《出马仙纪实:我供奉鬼堂的那十年》 第1章 怎么这么多长虫 九月份的东北,晚上已经凉了,我爷爷周建设坐在院子里,嘴里叼著旱菸,手上也不閒著,正在叠著明天要卖的金克子。 金克子就是金元宝,按照他的话来说,地府只认金元宝和纸钱,像那些印著天地银行的冥幣根本不顶用。 “爹!小霞肚子疼,还憋不住尿,咋整啊!” 我爹周杰突然嗷的一嗓子,我爷爷开口就骂:“你特么的瞎嚷嚷什么!” 但很快他反应过来,几步走进屋里,打眼一看就明白,这哪是憋不住尿,这是要生了。 “去,快去把张婆子请过来,你媳妇这是要生了!” 张婆子是村里的接生婆。 她到了后,把他俩赶到了外屋,我爷爷坐在外屋凳子上,听著里屋传来的嚎叫声一口接著一口抽著旱菸。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异样的声音。 我爷爷看著我爹来回走也是有些烦了,直接一脚踹到他屁股上:“去,看看是什么声,顺便把金克子给老子拿进来,別被风吹跑了。” 我爹揉了揉屁股,有些不乐意,但还是推开外屋门,紧接著他发出惊恐的声音:“爹!爹!” 他把我爷爷的视线全部挡住,我爷爷只能站起身將他推到一边:“瞎叫什么!金克子全飞了?” 话还没说完,我爷爷的声音戛然而止,手中的旱菸因为惊嚇掉落在地,眼前的院子里爬满了蛇,多到有些都叠在了一起。 眼前这一幕,让我爷爷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把衣服打湿,而我爹此刻浑身发抖,缩著脖子问:“爹,这咋回事啊?怎么突然出现这么多长虫?” 我爷爷的脸色有些难看,往地上啐了一口: “去,把老子的剪刀拿过来!哪条靠近老子杀哪条!” 他嘴中的剪刀,是用来扎纸人的,按照他的话来说,这剪刀锋利无比,沾染无数阴气,哪怕恶鬼看见都会退避三舍。 我爹愣了几秒,一把抱住我爷爷的腿:“不行,爹,不行,咱回去把门关上,或者我去找村里人帮忙。” “帮忙?你看看这院子还有你能落脚的地方吗?別废话!” 看著我爷爷一脸凶相,我爹心中发怵,只能把那剪刀取了出来。 感受到剪刀冰凉的触感,我爷爷心中镇静了不少。 二话不说,他將我爹踹进外屋,从外面落了锁,就这么一人一剪刀守在了外面。 所幸,这些蛇群並没有异样,就这么相安无事到子时。 刚过子时,里屋传来哇的一声啼哭,张婆子的声音紧接著传来:“是个男孩!母子平安!” 我爷爷心里鬆了一口气,但看见眼前的景象,他还是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盼著这些蛇群快些离开。 他身后的外屋传来张婆子的说话声:“小杰,把娃接过去,进屋看看你媳妇,我也该走了。” 我爹支支吾吾一直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爷爷嘆了一口气,在外面將话头接过来:“大姐,你看家里也没有个女人,我们两个老爷们照顾小霞不是特別方便,能不能请你照顾小霞一宿,我再给你添点钱。” 看在钱的份上,张婆子倒是没推辞,抱著娃回去了。 本来我爷爷作为四小阴门之一的扎纸匠,村里人就没少在背后蛐蛐他,这事要是再传出去,他都不敢想那些人会说成什么样。 与此同时,院子里狂风大作,在地上的蛇有些都被吹飞,捲起的风沙也让他下意识眯起眼睛。 而下一秒,他的眼睛睁大,就看见院门处出现两个虚影,一黑一白,这让我爷爷下意识想起地府那两位,他回头看向亮著油灯的里屋,嘴中喃喃自语:“这难道是无常索命?” 虚影缓缓向院子里移动,在距离一地蛇群还有一米的时候,虚影停下。 就在他以为虚影不会再向前移动的时候,那两位直接踏上蛇群,血腥气隨著风钻进我爷爷鼻子里。 同一时间,蛇群开始暴动,跟那两个虚影缠斗在一起,虚影移动速度也缓和下来。 天微亮,我爷爷看著近在咫尺的虚影消散,而蛇尸在院子里堆积成小山... 剩几条还活著的,並没有逗留,而是顺著墙角的小洞离开,他这才明白这些蛇突然聚集在这里,是为了拦截这两位无常。 他鬆了一口气,捶了捶因为长时间站立而酸痛的腰,转身將木门上掛著的锁拿下。 我爹听见声音,从里屋跑出来,伸手將站不稳的我爷爷扶住,隨后看向院子里的蛇尸,声音有些颤抖:“爹,这都是你杀的?” “別废话,快去找几个编织袋把院子处理一下,別把张婆子嚇到。” 说曹操,曹操到,张婆子已经从里屋走出来,我爷爷下意识想挡住她的视线,但看著她红润的脸变得苍白,只能苦笑了两声。 张婆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我爷爷瞪了我爹一眼,就將他踹到院子里收拾蛇尸。 没过多久,我爷爷在外屋又听见院子里传来一声惨叫,他不耐烦地喊了一声:“又怎么了!” 等了几分钟,我爷爷没有听见回应,这才站起身来到外屋门前,就见我爹跌坐在地,脸色惨白,手指在半空中虚指… 第2章 体弱多病命格轻 我爷爷急忙赶过去,就看见在我爹前面盘著一条一人粗细的黑蟒。 黑蟒抬起头,看向一地的蛇尸,那双眼睛悲悯,最后它將目光转移到我爷爷身上。 就这么一对视,他全明白了,这一地的蛇应该是这条黑蟒聚集在这的。 我爷爷跪在地上,双手合十语气虔诚:“感谢仙家相助,拦无常留我孙儿一命。” “我会將它们好好埋葬,仙家要是有別的需要,可入梦告知。” 黑蟒头微低再抬起,好像在点头,没有停留它直接离开了,在地上留下了一长条的血痕,不知道是它的血还是那些蛇尸的血。 我爹背著编织袋去埋尸的时候,我爷爷还站在原地看著地上的血痕愣神。 “爹!娃不对劲!” 我爷爷听见我妈小霞的喊声,才缓过神,踩著地上滑腻的蛇血,顾不上避嫌,几步走进里屋。 我爷爷抱起还在襁褓里的我,用手探了探,温度有些烫手好像是发烧了。 他不敢耽搁,抱著我就衝出家门,先去找了赤脚大夫,见温度还是降不下去,直接搭车去了县城。 县城的医生在了解情况后,给开了些药,我爷爷就这么在医院一直等到我退烧,才搭著最后一辆大巴车回到村。 刚到村口,他就看见在大树下,聚集这三三两两的妇人,正要那磕著瓜子閒聊。 我爷爷刚靠近一些,说话声戛然而止,他明白髮生在院子里的事情被传开了。 回到家后,耳边是爭吵声: “李凤霞,我儿子刚生下来就让你整发烧了?我养你是吃白饭的?” “娃应该十一月生,你给我九月份就生了?奶水也没有,我儿子吃啥!” 我爷爷本来心里就窝著火,听到这再也忍不住,直接將里屋门踹开,拖著我爹后脖领来到院子里,捡起地上的木棍就开始揍,边揍边骂。 从那之后,我爷爷就一直带著我往返医院,村里的传言越来越多。 “听说了吗?老周家那孙子三天两头闹毛病。” “听说了,我估计啊这件事跟老周一直挣死人钱有关係。” 事情转机发生在一天正午,我爷爷抱著刚打完退烧针的我,登上了返程的大巴车。 大巴车上人很少,我爷爷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车开出一段路后停下,一位妇人上了车,坐在了我爷爷旁边的位置。 妇人率先开口:“老哥,这娃咋了?” 刚想眯会的我爷爷被打扰,声音沙哑语气有带些不耐:“发烧了,刚打完退烧针。” 妇人伸手直接撩开包裹我的布,我爷爷下意识阻拦,手却停滯在半空中。 “无常索命,仙家助,体弱多病,命格轻。” 听到这,我爷爷明白过来,眼前的妇人並不简单:“大妹子,能不能帮娃破解一下,给多少钱都行,主要孩子太遭罪了。” 妇人用手掐了掐我的脸蛋:“娃取名没呢?” 我爷爷不明白妇人的意思,但还是回答了一声:“取了,姓周叫天顺。” “改名吧,单名一个铁,铁属阳金,这娃八字轻再加上命格极阴,正好可以压制。” “这娃可以接下你饭碗啊。” 我爷爷正要抬头道谢时,身边哪还有那妇人的踪影。 这大巴车也没有停过,妇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一般,就在我爷爷以为这一切都是他幻象时,低头看向怀里的我脸蛋上有一块红色掐痕,这正是那妇人存在过的证据! 我爷爷不再犹豫,当天就给我的名字改成了周铁。 改了名字后,虽然我的体格还是比较瘦弱,但確实没有再像之前那样频繁闹病了,爷爷也放下心,重新开始扎纸铺的生意。 在我七岁生日当天,爷爷要去县城送纸人纸马,临走的时候答应我会带玩具回来。 爷爷前脚刚走,我就听到外屋传来父母的爭吵声。 “你又作什么?我是去县城找活,不是你总说我每天都在家躺著啥也不干吗?” “周杰,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干啥去,你要是去县城怎么不跟爹一起走?” 伴隨著摔碗声和我妈哭喊声,我从窗户看著我爹骂骂咧咧离开了。 外屋的门开了又关上,我转头看向窗外院子,就看见我妈拿东西去干农活了。 我將脸上的眼泪擦乾,想把在炕边的遥控器拿起来。 可就是这么一动,我感觉到心臟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双大手,將我的心臟攥了起来,疼得我瞬间抬不起腰,半趴在炕上。 剧痛伴隨著呼吸困难,我在炕上挣扎,大口喘息著空气,双眼流出眼泪,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 就在我脸被憋的青紫的时候,眼前出现一个身影! 我以为那是我去而復返的母亲,但是当我伸出手想要抓住她的时候,手却穿过去了! 我被嚇得不敢乱动,本就疼痛的心臟仿佛已经停拍。 我挣扎著后退,想要远离那个虚影,可是不管怎么躲,虚影就一直距离我只有一步之遥。 到最后,我已经移动到炕里,不能再后退,只能就眼睁睁看著虚影距离我越来越近。 第3章 开了封的酒 我看著眼前的虚影,下意识闭上眼睛,额头上出现冰凉的触感,窒息感在这之后也瞬间消失。 心臟也不疼了,我心中的恐惧少了几分,但不知怎的,我觉得这虚影好像正在鄙视自己。 它对我好像没有恶意。 疼痛感消失之后紧隨其后的就是全身的疲软无力。 我眼皮合在一起,在昏睡过去的上一秒,总觉得心中不安。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站在院子里,天已经黑了,从迷雾里走出来一个人。 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是从衣服判断应该是个男人,男人的衣服向下滴著水,手里还拿著一瓶开了封的酒和两个酒杯。 男人將两个酒杯斟满了酒,將其中一个酒杯递给我。 我本想拒绝,但身体仿佛不受控制一般,將酒杯接过来也坐在地上。 就在我想喝下的时候,耳边响起了一声犹如惊雷般的呵斥。 “孽障!” 我的身体一颤,將酒杯里的酒全洒了出去,眼前的男人直接拿起酒瓶,一步一步向著我逼近。 他想给我灌酒!我看著眼前男人的动作,心中出现这样一个念头。 不行我不能喝,喝了就回不去了! 想到这,我就感觉到身体由內而外產生一种怪异的拉扯感。 当我醒来之后已经临近傍晚,天已经昏暗。 我妈已经回了家,她就坐在我前面的炕沿,身子在轻微颤抖。 在她的四周围著一些人。 我感觉到气氛不对,站起身走到我妈身边。 泪水爬满了她脸颊,在看见我的一瞬间,她一把將我抱过来號啕大哭。 我微微偏头,视线正好能透过窗户看向院子。 院子里多出一个木头架子,架子上还盖著一层白布。 白布隨著风鼓动,在昏暗的院子里显得有些诡异。 我想別过头不看的时候,白布被风吹开一个角,我看到一片黑乎乎的东西。 我想知道那里面到底是什么。 同一时间。 一只惨白青黑的手,从白布里面滑落,那手里还死死握著一个已经空了的酒瓶。 这个酒瓶跟我在梦里看见的酒瓶一模一样! 我被嚇得尖叫出声,那些只顾著嘆气的大人,顺著我的视线看过去发现了异样。 我妈反应过来,將我的眼睛捂住,视线受阻后,听力提升了不少,我听到嘈杂的脚步声和叫嚷声。 “老周怎么还没回来!” “先把白布好好整整,给孩子嚇出毛病咋整啊!” “握草,这怎么还睁著眼睛呢!” “真特么邪乎,在还没过脚面的小水坑淹死了,死不瞑目也是应该的。” 我爹死了?在我知道木架上躺的人是我爹后,满脑子只有这一个想法。 我爷爷赶了过来一眼就看见正中间的白布,走到白布前,他伸出褶皱的手颤抖缓慢地掀开。 我隔著窗户看见了我爹的死状,脸色苍白肿胀,头帘湿漉漉打著綹,眼睛睁的很大,全是惊恐和不可置信。 我爷爷蹲下身想要將他的眼睛合上,可试过好多次那眼睛还是一直睁著。 看见这一幕,那些议论声再次响起。 我爷爷不再尝试,把白布重新铺好,他直起身看向周围怪异的眼神,没有解释也没有表情。 他先是感谢了一圈村里人能过来帮忙,最后提出要求,希望他们去一趟扎纸铺把最里屋的棺材帮忙抬出来。 那棺材是他留给自己的,没想到最后白髮人送黑髮人。 棺材很快抬出来,村里人也没用他多说,就忍著害怕把我爹放了进去。 这些事情做完,已经深夜,村里人都散了。 我爷爷说我爹属於横死,再加上在水坑淹死的这件事太诡异。 所以他决定只在家停灵一晚,次日正午直接盖棺入土,正午阳气最足可以很好压制怨气。 现在已经快接近子时,我爷爷在棺材前放了个火盆和香炉。 白事守夜的时候需要点香,这个香不能断,快灭了就要换,所以我爷爷就拿了些高香,高香比正常的香长很多,不会存在被一股风吹灭的情况。 我隔著窗户,看著我爷爷和我妈在火盆前一把一把烧著金克子。 刺鼻的烟味顺著窗缝钻进来,他们两个的脸在火光的照射下显得悲戚,阴沉无比。 人生三大惨事:老年丧子,中年丧夫,少年丧父。 我睡著了,但是这一觉睡得並不安稳,一直在半梦半醒间,不知怎的我坐起身,心臟乱蹦。 我揉了揉眼睛,视线变得模糊,看向窗外火光依旧刺眼,但模糊间,我看见无数个虚影聚集在火盆旁边,好像在捞著什么。 还有一些虚影在香炉旁边,我看见高香燃烧后產生的烟,隨著空气流动钻进虚影的体內,肉眼可见,虚影好像更大了一些。 在棺材旁边还站著一个虚影,它距离我爷爷和我妈越来越近,好像要钻进他们的身体。 我下意识出声阻止:“不要!” 那些虚影在声音出现后全部停滯,眨眼间,那些虚影聚集在我面前的窗外,盯著我。 第4章 好狗不挡路 我爷爷听见屋里传来一声尖叫,拿起剪刀几步来到屋里,就见我在屋里一脸惊恐,浑身颤抖。 他来到我身边,轻声安抚。 我带著哭腔將刚才看见的一切断断续续说出来。 爷爷將手中的剪刀放在枕头下,扶著我躺了下来,有节奏地拍著我的肩膀,哄我睡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陷入了熟睡,但是他没走而是怔怔地看著我紧闭的双眼,暗道:老周家又要出一个。 我感觉意识下沉,身体出现一股奇怪的吸力,像是陷入了沼泽。 我开始挣扎,那种奇怪的吸力消失不见,猛地睁开眼睛,眼前不再是熟悉的环境。 之前我看见的那些虚影出现在我面前,向我扑来,我双手胡乱挥舞,突然间手中出现冰凉的触感。 睁眼一看,正是爷爷那墨黑色的剪刀。 我看了看剪刀又看了看虚影,心中有了一种猜想,试探性把剪刀往前递,果不其然虚影后退一步。 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 我被阳光晒醒,从炕上下来后发现家里一个人没有,爷爷和母亲都不在,院里的棺材也不在。 他们应该是去下葬我爹了吧。 直到我爷爷回来,我在他身后没看见母亲,我询问说:“爷爷,我妈呢?” “小霞不在家吗?” 傍晚,我爷爷看著还在院子里坐著等待母亲回来的我,心中一酸,捏了捏手中的纸条轻嘆一口气。 很久之后,我才知道,母亲並不是去外地打工了,而是把自己拋弃了。 “铁哥,老师说下节课考试,咱俩现在逃课不好吧?” “你要是害怕你就回去,今天火线有活动,晚了就抢不到位置了。” 这年我十五岁,嘴里叼著还剩半根的塔山,斜著眼睛看向眼前的小胖邓星。 到了黑网吧,小胖凭藉体型抢到了位置。 一直玩到十一点,我打了个哈欠,看了看旁边已经睡著的小胖轻笑一声,將身上的校服轻披在他身上。 我离开座位,想著时间还早,去厕所放个水,回来枕著小胖睡一会。 网吧的厕所很小,只有一个洗手池和一个小隔间,还没进去就闻到一股浓重的尿骚味。 推开小隔间的门,我看见一个人站在里面,这个人穿著灰色长袖,身材很臃肿,將隔间完完整整堵住。 “不好意思哥们,我不知道里面有人。” 我反手將隔间的门关上,在门口等著那人出来。 不知等了多久,我肚子一阵绞痛,敲了敲隔间的门:“哥们,你还要多久啊。” 没有任何回应,就在我想拉开隔间门的时候,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染著黄头髮的男人从身后一把將我推开,直接拉开隔间的门。 我本想阻拦,但是话还没说出口,就见黄毛男直接钻进了隔间,刚开始灰衣服那个人消失不见了! 我咽了下口水,直勾勾地盯著隔间门,想起了七岁时的那段经歷,心中没来由的发慌,后退两步转身就想离开。 就见厕所洗手池那个位置,赫然出现那个在隔间里诡异消失的灰衣服男! 我的心臟快要蹦出嗓子眼,厕所的灯也在此刻忽明忽暗,我看见灰衣服男根本没有腿,完全是飘在半空的! “哥们!让让,好狗不挡路啊。” 耳边突然响起了说话声,神经紧绷的我嗷的一嗓子就跑出厕所。 刚上完厕所的黄毛男甩了甩手,去洗手池洗手顺便洗脸驱赶睡意,在他低头的时候,镜子里出现了灰衣男的身影… 我將还在睡觉的邓星拍醒,语气慌张:“胖子,胖子!走快走!” 邓星揉了揉已经压麻的脸:“咋了铁哥,去哪啊?现在宿舍都锁门了。” 我被嚇的浑身不受控制的抖动,邓星看出了不对劲,站起身嗓音大了些:“谁欺负你了铁哥,你告诉我,我干他!” 我压著嗓子说:“別吵吵,宿舍老刘我熟,能进去,一句话走不走!” 出了网吧,我將刚才在厕所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这话一出,邓星脸色瞬间苍白:“铁,铁哥,你可別嚇唬我,鬼什么的都是不存在的。” 我此刻住了嘴,一双眼睛直勾勾看著邓星身后,张著嘴故作震惊的样子。 刚刚还说鬼是不存在的邓星,看见这一幕,妈呀一声就往前跑,剩下我在后面边追赶边大笑。 我们翻墙进了学校,果不其然宿舍门从里面上了锁。 我来到宿管窗前,轻敲三下,里面传来一声不耐烦地叫骂:“谁特么敲窗户呢?” 我听出这是宿管老刘的声音訕笑两声:“刘叔,是我,周铁啊。” 窗户打开,老刘光著膀子披著一件衣服,手里拿著手电筒晃了晃我的脸:“周铁,你小子又跑出去上网了是吧?” “还有你邓星,你怎么也不学好呢?” 我抬手挡住手电筒的光源,嬉皮笑脸道:“刘叔,你看俺俩这不回来了么,放我俩进去唄,大晚上挺冷的。” 我和邓星遮挡住眼睛,没看见老刘的眼神从戏謔变得严肃,他沉声说:“你俩进来可以,他不行。” 第5章 小孩哪有腰? 我俩进来可以,他不行,他谁啊? 我有些疑惑放下手,转头瞅了瞅,身后只有邓星一个人,觉得自己被戏弄后,我回过头语气有些不快说:“老刘,大半夜的你別嚇唬人啊,现在站著的就我俩啊,他谁啊?” 老刘没说话,反而瞪了我一眼,將窗户关上,看见这一幕邓星拽了拽我的衣角:“铁哥,他是不是不放咱俩进去了?” 还没等我说话,就听见门那边传来声音。 老刘走出宿舍,用手电筒晃了晃我们。 我心中一喜,急忙拽著邓星跑过去,正要进楼的时候,我感觉到后领被人拽住。 “老刘,我下次不得了,你快放手,我俩明天还要上课呢。” 老刘没说话,对邓星抬了抬头:“你先进去。” “刘叔,我和周铁以后不这样了,你就让他跟我一起进去吧。” 我见老刘没有鬆手的意思,用手拍了拍邓星的肩膀,示意让他先走。 在邓星离开后,老刘鬆开了我的脖领说:“你没感觉到后背发沉腰发紧吗?” 我理了理被扯乱的衣服,听到老刘的话动作一滯,確实我感觉从网吧出来后,后背特沉,但我觉得应该是坐时间长导致的吧?再说了,我爷周建设说过,小孩哪有腰? 见我没说话,老刘嘆了一口气继续说:“我问你,你去网吧的时候见没见过一个穿灰色长袖,体型臃肿的男人?” 听到这,我猛的抬头与老刘对视:“你咋知道的?” “我咋知道的,我还知道他现在在哪,你信不信?” 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信,老刘嘿嘿一笑指了指我身后说:“就在你后背趴著呢。” 见我被嚇得脸色发白,老刘语气严肃:“厕所本就是污秽之地,再加上熬夜伤阳气,你能看见鬼倒也不足为奇。” “就是他现在跟你回来了,解决起来有点麻烦,走吧,你跟我进来吧,帮你破解一下。” 我有些狐疑但还是跟著老刘走进他的单人宿舍,宿舍里只有一个单人床和一张铁桌子。 老刘拽了一把凳子给我,自己则是坐在床上叼了根旱菸,身子一抖,眼神变得冰冷:“赶紧从孩子身上下来,要不然別怪老头子我动手了。” 他的声音发生了变化,虽然我叫他老刘但是年龄也只有四十多岁左右,他此刻的声音像七十多岁的老头。 听见他的话,我心中莫名產生一种恐惧,隨后感觉后背一松,好像真的如老刘所言,那东西一直在我后背待著。 老刘看向我身侧,语气软了一些:“你跟他干啥玩意?这孩子本来就体质虚。” 我根本不敢乱动,因为在余光里我看见了那灰衣男!就见他嘴一张一合好像在说话。 “你要啥?” “你还要想要我给你烧个纸庙?” “少废话,你死跟孩子有什么关係?” 如果有旁人看见这一幕,估计会觉得老刘在跟我说话,但是我知道老刘在跟灰衣男说话。 “行,你走吧,等我烧的时候喊你,我要是烧完金克子你再回来,就別怪我抽你了。” 此话一出,我感觉身侧冰凉的气息消失了,余光的灰衣男也消失在视线內。 我这才敢大声喘气,声音颤抖说:“老,老刘这到底咋回事?你,你为啥能跟他说话啊?” 老刘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不再多言,挥了挥手示意我离开。 看著周铁离开的背影,老刘的眼神沉了沉暗道:这孩子天生窍开了一半,被这怨鬼一扑,窍全开了,恐怕是要闹病啊。 我刚打开寢室门,就听见邓星小声说:“铁哥,你回来了?老刘没把你怎么样吧?” “没咋,快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应付了几句邓星,我没脱衣服就躺在床上,脑海里就像是录影带一样反覆回忆著刚刚发生的事情。 这一觉睡得特不安稳,我就觉得鼻孔发乾,喉咙和胃里像是连著一条火线,迷迷糊糊之间我感觉到好像被人摇晃著,我半睁著眼就看见邓星一脸担心的样子。 “铁哥,铁哥,你醒醒,你怎么这么烫啊?” “你怎么发烧了铁哥?” 他的话我听的不太清,耳朵里像是塞了,他的脸也在我面前来回晃悠。 当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邓星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我爷爷那张布满皱纹满是担心的脸。 他將我扶起来把我背到身上,爷爷很瘦,脊椎清晰可见,但把我背起来走路却很稳,摇晃的频率让本就昏沉的我更加睏倦。 当走到寢室楼口的时候,老刘拦住了爷爷,看见我的样子,他嘆了口气,说了一些让我听不懂的话。 “找人整一下吧,到时候了,你不想也拦不住。” 爷爷没有说话,但我看到他紧咬著牙,老刘又嘆了一口气,往爷爷手里塞了个东西,爷爷低头看了看本想直接丟掉,但是感觉到我的目光后,他將东西塞进兜里,速度快到我根本看不清那东西是什么。 出了学校,我本以为爷爷会带我去诊所打针,没想到他带我乘大巴直接回了家,將我放在炕上平躺,给我餵了两颗退烧药后就离开了。 直到夜色朦朧,半梦半醒间我闻到了一股呛鼻的香味,是那种劣质贡香的味道。 我睁开眼借著月光,看见爷爷拿著三根点燃的香,在我身上来回晃,时不时会在某些部位停留一下。 因为长时间发烧,嗓子沙哑还有些发乾,我轻咳两声说:“爷,你干啥呢?” 爷爷的表情严肃,並没有说话,我就这么注视著香燃烧后產生的烟,再次睡了过去。 当我再醒来的时候,呛鼻的烟味已经闻不到了,身体的不適感也消失了大半,只剩下喉咙发痒,爷爷不再旁边,我听见厨房里传来锅铲的碰撞声也闻到了菜香。 很快,爷爷端著饭菜进来,我才后知后觉感觉到饿,在我吃饭的时候,爷爷就在旁边注视著我,半晌才缓缓开口说道:“你知道你还有个二姑奶吗?” 第6章 永无出头之日 二姑奶?我知道我有个大姑奶,但是在前几年不就去世了吗?这咋又突然多出了个二姑奶? 看著我迷茫的眼神,爷爷摸了摸我的脑袋,他的神情很奇怪。 “我那个二姐,老俊了,她十八岁的时候,十里八村过来提亲的不少,但是你太爷爷也就是我爹,一个都没相中。” “到后来,终於定了一个,是一个很老实的男人,当时我天天念叨著不想让二姐嫁人,结果还真就没嫁成。” 爷爷的表情变得十分落寞,我咽下嘴里的饭下意识问:“是那个男人悔婚了吗?” “没有,那个男人一直到死之前,都爱著我二姐。”爷爷苦笑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难过的事情,双手轻微颤抖卷了一根旱菸,点燃。 他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继续说:“你太爷爷最宠你二姑奶,在她结婚前给她拿了些钱,让她跟大姐去县城买一些新婚要穿的新衣服。” “那天她们回来的有点晚,农村没有灯,二姐著急回家,带著大姐走了一条近路,听大姐说,走到一半的时候二姐突然站下,问她有没有听到人说话。” “大姐摇了摇头,可是越走,二姐的步伐越来越快,最后竟然直接跑了起来,把大姐扔到最后面,大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一脚深一脚浅的追赶著二姐。” “回到家,当天晚上,二姐就发烧了,当时请了村里的赤脚大夫,过来看,吃了几片退烧药还是不好使,还是一直在发烧,没办法最后请了村里有名的出马仙。” “出马仙过来看,说二姐有缘分该出堂子,这是仙家磨弟马呢,但是当时你太爷爷不干,就让出马仙把二姐身上的东西赶走。” 爷爷几口將旱菸抽完,最后一口抽的有些猛,有些乾渴,我拍了拍爷爷的后背追问道:“然后呢,赶走了没有?” 爷爷喘匀了气后说:“没有,出马仙不敢用强硬的手段赶仙家,一个是因为出马仙重因果,另一个是因为那仙家现在就在二姐体內,如果伤了它保不齐会伤到二姐,只能把仙家召唤出来,附在二姐身上,跟它沟通能不能离开,可是怎么沟通都不行。” “你太爷爷最后生气了,四处看了一圈,又怕伤到二姐,又想嚇唬一下那位仙家,就隨手抢过来那出马仙隨身携带的一套银针说:“你要是不出来我就扎死你。”那出马仙慌了,想把那银针抢回来。” “可是这么一抢,坏事了,银针扎到了二姐身上,当时二姐就白眼一翻昏过去了,从那之后二姐就疯了。” “为啥会疯?就那一个小银针,扎一下就扎一下,咋还就能疯了?”我的语气满是疑惑。 爷爷苦笑一声,眼眶瞬间变红,声音变得沙哑,他掩饰地低下头:“在我二姐疯了之后,我去找那个出马仙,三番五次用石头砸他家玻璃,有一次被抓到了,他认出了我。” “他说,二姐变疯这件事,跟他没关係,那银针扎的不是地方,扎在了那仙家身上,直接把它封在了二姐的身体里,人仙共体,不死也会疯。” “可是我听村里那些大姨说过,出马仙不就是仙家上身去解决问题吗?我二姑奶人仙共体怎么会那么严重?”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我问过那个出马仙这个问题,他说出马仙身上的那些仙家可以隨意显示自己的能耐,可以隨便离开弟马的身体,但是你二姑奶身上的那位,就像是被关进了监牢,几百年的道行毁於一旦,永无出头之日。” 我继续追问:“后来呢?后来我二姑奶怎么样了?你说跟二姑奶许订终身的男人到死一直爱著二姑奶,她疯了那婚结了吗?” “没结,他死了,死在他父母去我家退婚的那天,喝的农药,死在我面前,你二姑奶在三十岁的时候也死了,死之前清醒了一阵,给我们做了一顿饭,趁著我们吃饭的时候跑出去了,最后发现的时候她死在那男人的坟前。” “也不知道她咋找到的。”爷爷轻笑他揉了揉我的脑袋说了句让我听不懂的话。 “所以,在我眼里那些仙家根本就不负责任,它们已经间接性害了我二姐,我不能再让这种事发生了。” 就在爷爷离开的时候,我心里突然冒出一句话,嘴也跟著说出口:“都是命,这是我二姑奶的命,也是那仙家的劫。” 这话一出,爷爷身子顿了顿,我看到他攥紧了拳头手上的青筋暴起,忙岔开话题:“爷,我好了,啥时候能去上学?” 我看著爷爷的后背来回起伏,像是在大口喘气,半晌才缓缓开口语气冰冷:“明天就可以,但是如果我再从老师嘴里听到你逃课上网吧,別怪我大嘴巴子抽你。” 听著他的语气,我打了个寒颤,一夜无事,第二天我就在爷爷的注视下独自坐上了大巴回到了学校。 回到学校,正好是上课时间,操场安静的很,我先去了寢室楼想找一趟老刘,问问走那天他给爷爷的是什么东西。 但是刚进楼,耳边响起一道陌生的声音:“咋没上课去呢?” 回过头,是一个佝僂著后背的老头,身上穿著宿管的衣服,我回答道:“我前两天发烧请假了大爷,走的时候太匆忙没拿书包。” 大爷点了点头:“你是一班的周铁是吧?快去上课去吧。” 他正要转身离开,我叫住他语气有些疑惑:“大爷,怎么是你穿著宿管的衣服,之前那刘叔呢?” “他辞职了,好像家里有什么事,以后就我管这楼。” 看著他的背影,我嘖了一声,这下没办法知道老刘给爷爷什么了,但是很快我就把这件事拋在脑后。 进了教室后,我发现班级里同学看我的眼神很怪异,透著一些害怕和厌恶... 第7章 午日处决杀人犯 下课铃响了,我从课桌上爬起,脸上被压出来红印,甩了甩被压麻的胳膊,站起身走到邓星桌子前轻敲了敲:“走啊,打球去?” 邓星的表情很奇怪,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站起身,反而是他同桌一脸猥琐:“铁子,你说你见过的还挺多啊,小时候在你爹葬礼上看见鬼,前段时间又见了个男鬼,那你见没见过女鬼?那种长的漂亮的女鬼。” 我听出他话里的嘲讽,又看了看邓星的表情,我知道他將我看见鬼这件事传出去了,虽然我不是很在意这件事,但是当时心里觉得被他背叛了。 我轻蔑一笑:“见过啊,她就在你身后趴著呢,没觉得后背发沉吗?” 看著他的表情从猥琐变得惊恐,我冷哼一声深深看了邓星一眼,走出了班级。 还没走到操场,身后就传来脚步声,不用回头我就知道是邓星,果不其然熟悉的声音响起:“铁哥,你等等我。” 我脚步没有任何停顿,还是一直往前走,邓星一直在我身后解释:“他们一直问我你为啥突然离校,所以我就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这件事你也没跟我说不能往外说啊。” 解释解释,他有些生气了:“周铁,你是不是有点莫名其妙啊。” 听到这,我站住脚步回头看向他:“刚入校的时候,他们因为你胖,欺负你,我赶跑他们跟你玩,被他们排挤嘲笑孤立的人变成了我们,而现在呢?因为他们聚集在你身边,你就觉得自己受欢迎了吗?” “你知道我是因为突然发烧所以离校,为什么要提到我见鬼这件事?是为了解释我离校的原因,还是为了你的虚荣心?你现在出来追我,不就是觉得自己做错了吗?你在这跟我装什么委屈?” 许是我的话刺痛了他,邓星的脸逐渐红涨:“周铁,你就是个异类,你出生的时候蛇群满院子爬,就是不祥,没准你爹就是被你剋死的。” 我看著他的样子,心中怒火却诡异的平息,好像跟眼前的人吵架是一件很浪费时间的事情,我轻笑一声:“邓星,我突然觉得可笑的不是你,是我,是我眼瞎把狗看成了人。” 日子一天天过,我和邓星不再接触。 节日放假的前一天,爷爷打电话给老师说,他要出两天远门,让我晚回家一天,要不然家里没人给我做饭。 我的寢室在三楼,一趟有六个屋,就剩我一个。 我倒也乐得清静,晚上买了一些零食和泡麵回到宿舍,拿出好早之前买的纸质小说,打算通宵看完。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可能是东西吃的杂了些,肚子里一阵翻腾,隨便拽了些纸,打开寢室门。 楼道的声控灯有些不好使,时亮时暗,这让我想起之前在网吧的经歷,但此刻肚子绞痛顾不上害怕,冲向了最靠里面的厕所。 就在我上完提裤子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阵怪声,当时並没有分辨出来是什么声音,皱著眉推开厕所隔间门,歪头看向外面的楼道。 楼道一片昏暗,声音是从最深处传来的,我喊了一声:“谁啊?大半夜不睡觉搞什么?” 声音戛然而止,就在我想回身洗手的时候,不经意扫到眼前的镜子,一瞬间寒毛竖立,身子僵在原地。 镜子里出现一个人影,穿著一身破旧的黑衣,身上被绑著细绳,脑袋后面立著类似杆子的东西,上面写著,午日处决强盗杀人犯王真。 我身体不受控制缓缓转头,他的眼睛半睁死死地盯著我,我吞咽口水低头向下一瞅,他的双脚上拴著铁链。 刚刚我听到的动静,就是铁链摩擦地面发出的声音! 我尖叫一声,跑出厕所,但因为惊嚇双腿发软,没跑出多远就绊倒在地,身后的铁链声再次响起,顾不上地上脏,我双手双脚並用,向著楼梯口跑去。 一阶,两阶,三阶... 在我爬了上百个台阶之后,我才反应过来不对,一共就三楼为什么还没有到一楼,顾不上身后的铁链声越来越近,我看向楼梯口標註的数字:三! 现在竟然还在三楼!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想起爷爷给我讲过的鬼打墙的故事,知道自己现在是走不出这三楼的,只能咬著牙一口气跑回到自己的寢室,关上门后马上反锁。 听著铁链声到门外停住,我双手举著凳子一动不敢动。 噔,噔,噔。 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我的精神接近崩溃,我闭上眼睛开始大声骂著脏话,我记得爷爷跟我说过鬼怕恶人,越恶越好。 一直骂道我嗓子沙哑,身后的窗外亮起了白光,门外的敲门声消失不见,我才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將凳子扔到地上,跌坐在地崩溃大哭。 直到天光大亮,我才敢起来將门缓缓打开,门底赫然出现重叠的踹门的脚印,我再也不敢在学校里待著了。 用最后的力气收拾好书包,直接跑出学校,登上了回家的大巴车。 家里一个人没有,爷爷应该是还没回来,家里空旷没有人气,我把电视打开,声音调到最大,一个人蜷缩在炕里。 电视里的节目换了两三个,院门终於传来了响声,我探出头看到是爷爷背著我淘汰下的双肩包回来了,再也忍不住眼泪,跳下炕飞奔到爷爷面前,一把將他抱住。 我带著哭腔將昨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我说我再也不去学校了,我说就一直呆在爷爷身边。 爷爷嘆了口气,轻拍我的肩膀:“別害怕,很快就好了,爷爷会把这些事处理好的。” 从这之后,我不再去学校,一直在爷爷的纸扎铺帮忙,那几年是我最幸福的几年,就在我以为会一直这么下去的时候,噩耗再次传来。 第8章 你怎么不去死! “小铁!” 听见他的喊声,我放下手中的纸人答应了一声,走了过去。 只见爷爷坐在扎纸铺外屋的椅子上,双肩包靠在椅子上,里面鼔囊,好像装了不少东西。 见我来了后,爷爷伸出手,从兜里掏出一个塑胶袋,在里面数了几张褶皱的纸幣递给我:“我要出趟门,等你十八岁生日的时候,爷爷就回来,到时候给你个特別的生日礼物。” 我接过纸幣,皱眉看向他瘦弱的身躯:“爷爷,你最近出远门的次数太多了,你到底去哪啊?我跟著你不行吗?” “不行,你要看家。” 我和爷爷异口同声说出这句话。 我撇了撇嘴:“就知道你要说这个,那你记得我过生日的时候回来,我等你。” 爷爷哑然失笑,扶著椅子站了起来,將双肩包背在身上,隨手给了我一个脑拍就走向门口。 快踏出门口的时候,爷爷回头看向我张了张嘴,我笑道:“我知道,你走了之后我就回家,不来扎纸铺,不私自接活,不出远门,不乱跑。” 看著爷爷的背影越来越远,我脸上的笑容也逐渐落下,捏了捏手中的钱,心中总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十八岁生日当天,我早早起床,给自己煮了一碗麵。 吃完我就摆弄著爷爷新给我买的手机,估算著他回来的时间,快到中午的时候我给爷爷打去了电话,电话那边一直显示著忙音,不知道这老头在忙什么呢。 傍晚的时候,我用家里剩余的食材做了一桌饭菜,就这么一直等著,看著外面的院门,直到半夜十二点,菜热了一次又一次,电话的忙音听了一遍又一遍,院门还是没有被打开。 刚开始的我是愤怒的,后来反而是担心,因为爷爷对我从来没有失联过。 等到最后,实在是坚持不住我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小铁,小铁?” 耳边传来呼喊声,我从桌子上起来,眼前站著的正是爷爷,我佯装生气別过头不说话。 “小铁,是爷爷错了,爷爷没办法再陪著你了,小铁以后要健康长大啊。” 爷爷的语气略带遗憾又有一丝解脱,闻言我转过头,看著他的脸,他的衣服在我的注视下逐渐变湿最后竟然向下滴嗒水,他的脸色也从红晕变得苍白最后青黑。 这个面相跟我爹死去的时候一模一样,只不过我爹死不瞑目,而爷爷表情却是解脱。 感觉到哪里不对劲,我慌张开口:“爷爷,爷爷你別嚇我,你怎么了爷爷,你別嚇我啊。” 最后一句话带著哭腔,爷爷的身影越来越远,我伸手想將他抓住,这一抓扑了空,我也从梦里惊醒,脸上还掛著泪痕,外面的天还是漆黑,面前的饭菜早就凉透凝了油。 我心中庆幸这只是一个梦,但是这个梦太真实,哪怕醒过来也觉得心里不安发疼。 我再也睡不著了,就这么坐在那等著爷爷回来。 直到第二天早上,院门被敲响。 刚被敲响的时候,我以为是幻听,直到第二声响起,我立马起身,但是长时间久坐双腿麻木,双眼前一片黑,下意识想扶一下面前的桌子,但是却扑了空,摔到地上,桌子上的碗盘也被我带下来,碎在地上。 我看著地上的碎片,心中再次升腾起一丝不安,顾不上碎片,我双手並用支撑著地面站起来,破碎的瓷片划伤我的手掌,所幸不深,只是渗出一丝鲜血。 我衝到院门口,猛地將门打开,本以为会看见爷爷那张苍老但和蔼的脸,但眼前却是一群陌生人和一辆救护车。 “请问这里是周建设家吗?” 面前穿著制服的人语气正式客气。 我木然地点点头:“对,我是他孙子,请问有什么事吗?” “你家大人呢?让他们出来一下。” “家里就剩我一个。” 男人张了张嘴眼神逐渐变得怜悯,半晌拿出一个塑封袋递给我,我接过来,认出里面是爷爷的手机,还没等我开口,他嘆了一口气说:“节哀,你爷爷在昨天看见一个小孩溺水,下水把小孩託了上来,但是自己体力不支溺水身亡了。” 从男人后面出来一男一女,女的哭的眼睛都肿了,男的眼眶通红,他们跪在我面前一句一句说著对不起抱歉的话。 可我此刻双耳轰鸣,世界仿佛停滯,周围的一切都模糊不清,我站在原地看著他们的嘴一张一闭。 我双腿发软,在制服男的搀扶下见到了爷爷,他脸色青黑躺在担架上,身上的衣服还潮湿,身体冰凉。 在摸到没有温度的手时,世界再次运转,耳朵里充斥著各种话语声,我眼圈发红回头看向那对夫妇,他们脸上的表情为什么那么虚偽?为什么我爷爷要因为他们的孩子死? 我跪在他们面前,揪著那男的衣领:“你在这哭什么?你在虚情假意什么?你现在是不是特別开心?不是你家孩子死,是我爷爷死,是那个跟我相依为命十八年的爷爷死了!” “你还我爷爷!你怎么不去死!”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嘶吼,我发狠掐住他的脖子,周围人反应过来將我们拉开,在我被强制拉开后,他大口喘著粗气。 当我意识清楚的时候,那些人已经走了,面前是爷爷的尸体,手里攥著一叠乾净崭新的钞票。 隨手將钞票扔在一边,走出了家去了扎纸铺,爷爷溺水死亡的事情在整个村子已经传开了。 在这一路,只要是看见我的村民都在小声议论。 “你看老周家,小的也是溺死,老的也是溺死,好像都是在周铁出生以后啊!” “没准都是周铁克的!” 我没有理会,在扎纸铺找了一身合適的寿衣,回到家给爷爷换上。 在脱爷爷衣服的时候,我摸到里兜好像有什么东西,翻了翻找到一个黑塑胶袋。 塑胶袋里包裹著一张纸条,可惜的是塑胶袋漏水,已经將纸条浸湿,看不清上面写著什么。 只能依稀分辨出一个改字。 第9章 诡异的黑布 我无心探索纸条上到底写了什么,將爷爷的寿衣穿好后,我就傻站在那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就在我呆愣的时候,院门被敲响,打开院门是那帮说我克父克爷的叔叔阿姨。 这也太欺负人了,是打算把我赶出去吗?我皱眉正打算发脾气。 可那些人没有理我,直接进了院子里,两个人抬著一个木头架子,將我爷爷放在上面。 那些阿姨手里拎著蔬菜肉直接进了屋,没过一会儿就从屋里传来了饭香。 村长捡起扔在地上的钱,向我走了过来,將钱塞进我兜里,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站在院门口,看著他们忙活的身影,鼻子一酸。 “小铁!过来吃饭!” 爷爷的葬礼,火化,入土,在村里人帮助下顺利完成。 他们走后,我看著空荡的院子,这才清楚的知道爷爷真的已经不在了。 我拿起爷爷生前喝剩下的白酒,拧开瓶盖,刺鼻的酒味直衝天灵盖,一口下去酒瓶里少了一半酒液,我被辣的满脸通红。 当我醒来后,我发现自己竟然来到爷爷的扎纸铺里屋,手中的酒瓶已经空了,脸上有些发粘,之前爷爷扎好的纸人纸马已经被我撕的粉碎。 我坐起身,脑袋疼得仿佛要裂开,站起身本想直接离开的我,余光看见最边上的门开了一条小缝。 里屋的还有一个小房间,那个小房间常年上著锁,爷爷从来不让我靠近。 可此刻那个小房间的锁掉落在地,地上还有一个已经裂了的砖头,我低头看了看掌心,能依稀看出有红色的痕跡,想来应该是我昨天喝多了砸坏的。 我嘆了一口气,走到门前,门里昏暗只能依稀看见墙上掛了什么东西,本想直接关门离开,但是却闻到一股腐烂的味道,无奈之下只能推开门摸索著墙面找电灯开关。 噠。 灯亮了。 我看清里面的摆设,面前是一个桌子,上面摆放著一个香炉和一个贡盘,和那把爷爷的墨黑色剪刀,贡盘上的香蕉外皮已经全黑了,散发著一股腐烂的味道。 墙面上掛著一个黑色的布,布上写著金色的字。 上面是:阴(yin)阳(yang)渡世 中间用小金字写著,供奉后土娘娘,酆都大帝,东岳大帝,地藏王菩萨。 往下都是些什么鬼帝,鬼王,最下面是黑白无常,牛头马面,还有那孟婆和钟馗等等。 我皱眉看著这块黑布,心中有些疑惑:爷爷供奉这么多鬼干啥? 將坏掉的香蕉放进塑胶袋里后,退出了这个房间。 这也算是爷爷留给我的一个念想。 接下来的几天,每到晚上我就喝到断片,第二天铁定会在扎纸铺醒来,刚开始我没有多想,直到最后一次,我在那间小屋醒来,颈椎生疼,手里拿著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三根香,右手则是一个火机,桌子上的香炉里面插满了香根。 我的姿势並不是躺著,而是跪在地上,一抬头就能看见那黑布,这让我心里莫名感觉到一种恐慌,手里的香像是烫手山芋,一甩將它扔在地上。 慌不择路地离开扎纸铺,回到家,將屋门锁好,当天晚上我没有喝酒,而是隨便吃了点东西,早早就睡下了。 梦里一片灰雾,我眼前只有一条土路,顺著这条路一直往前走,是扎纸铺破旧的门,但早上发生的事情让我对这个地方心有余悸,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我却听见里面熟悉的声音。 爷爷的声音?我下意识推开门,眼前出现爷爷瘦弱的背影,我声音颤抖:“爷爷?是你吗?” 爷爷回过头皱著眉,表情异常的严肃,他的声音发沉:“小铁,跟我来。” 我跟在他后面,来到那个小房间门口,门口掛著一个破旧生了锈的锁头。 爷爷从身上拿出一串钥匙,打开了锁头后,並没有直接打开,而是回过头说:“小铁,你来开门。” 他的语气不容拒绝,我上前一步推开门,刚推开门,我身后传来一股大力,將我推进这昏暗的小房间。 进入著房间后,我手里突然多了一把香,爷爷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跪下!” “我为啥要跪?” “跪下!” 爷爷还是重复著这两个字,我的肩膀传来一股按压的力度,我下意识回头过,肩膀一耸,眼前的景象发生了变化。 变成了我和爷爷生活的平房,爷爷躺在炕上奄奄一息,而我跪在他身旁,手里还是拿著一把香。 “爷爷!爷爷你怎么了?” “小铁,你接了你就安全了,爷爷就好了。” “接?我接什么?爷爷我接什么?” 我摇晃著爷爷的身体,可下一秒爷爷的身体变得冰冷潮湿,让我一瞬间在梦里惊醒。 醒来之后,我的面前又是那张黑布,我后背渗出一层冷汗,一次又一次面前出现这张黑布让我感觉到恐惧。 我將手里的香扔在地上,头也不回地往外跑,但是这次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村长家。 咚咚咚 敲了三下院门,里面传来村长的喊声和脚步声。 打开院门,他看见是我,脸上的表情有些疑惑:“怎么小铁?怎么这么早过来?” 我上气不接下气,將刚刚的事情大概讲了一遍。 “叔,我现在咋办?我害怕。” 村长脸色沉了沉,上下扫视我一圈后说:“小铁啊,是不是你爷爷死不瞑目,不愿意走啊?” “这样,我认识一个出马仙,我带你过去看看。” “就是人家不可能免费给你看,起卦一百,办事的话钱另算,你手里还有钱吗?” 我忙不迭点头,村长也不含糊,让我在门口等著,他將院子里的电动车推了出来,驮我去了那个大仙家。 第10章 厉害的王大仙 骑了半个小时,我们来到王家村,村长停下电动车,眼前是一个红瓦白墙的平房。 平房外排著队,两个三个凑在一起小声议论,队伍外面还停著一些贩卖小吃的商贩。 村长让我下车,指了指排著的队伍:“小铁,你先排队,我去给你买点包子吃,你过来那么慌张,肯定还没吃早饭。” 我答应了一声排进队伍里,前面上了岁数的两位大姨正在说话。 “听说了没有?前两天有一个拄著拐杖过来找王大仙的,后来你猜怎么了?” “咋的了?” “出来的时候,腿都不瘸了,拐杖都不柱了!” “哎我滴妈,王大仙这么大能耐呢?” “那你寻思啥呢,你看看这排队的,都是为了找大仙看病的,不管是实病还是虚病,大仙出马一个顶俩!” 我听的正认真的时候,耳边传来村长的声音。 “小铁!小铁!快来接一把,这包子刚出锅的,老烫了。” 袋里的包子冒著热气,我接过去没急著吃,从兜里拿出二十块钱递给村长。 “这是干啥!”村长的语气严肃,手上的动作不停將我递过去的钱接过揣进怀里。 我吃著手里的包子,嘴里含糊不清地问:“叔,啥是虚病啥是实病?” “实病就是你身体的毛病,能去医院查出来的,虚病大概就是像你这种被鬼缠上了。” 被鬼缠上了?那鬼是我爷吗?想到这,我的心情有些沉重,身体跟隨队伍移动。 从7点到十点,我终於踏进那个院子,进了那个屋。 屋里说是仙境一点儿都不夸张,烟雾繚绕,一进去就呛得我直咳嗽,村长对这里熟门熟路,带著我走进里屋。 里屋炕上坐著一个中年男人,看起来四十岁左右,小眼睛塌鼻樑,还留著两撮鬍子。 墙边还有著长条的桌子,上面摆放著各种佛像,桌子上共有十个香炉都在点著香,想来那些烟雾应该都出自这里。 白墙上还贴著一张红纸,红纸上写著密密麻麻的字,红纸旁掛著各种类型的锦旗。 “王大仙,这是我侄儿周铁,他遇见点事儿,想找您化解化解。” 王大仙眯了眯眼睛,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个嗯字,见我还站在原地,他半抬眼,神色有些不耐烦。 村长先反应过来,將我拉在一边的凳子坐下,凳子比炕矮,这让我只能仰视那王大仙,不知怎的这让我觉得心里有点不爽。 “生辰八字。” 我清了清嗓子,將情绪压下去,报了自己的生辰八字。 王大仙盘坐在炕上,身体开始摇晃,嘴里呢喃著让人听不清的声调。 半晌,他猛地睁开眼!手指著我,嗷一嗓子:“你给我出去!” 我被嚇了一跳,从凳子上弹起:“干啥?我刚来你就让我出去?” 王大仙放下手,语气回归平淡:“没说你,说你身后那个呢,坐下吧孩子。” 我回头看了看村长,村长对我眨了眨眼睛,用手懟了懟我后背,我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在凳子上。 眼前的王大仙拿起旁边的烟点燃,连续抽了三口:“说说你的情况吧,怎么还有鬼跟你进来呢?” 我將这两天大概发生的事情又重新说了一遍,在听见黑布的时候,王大仙打断了我:“黑布上面是不是写了后土娘娘,酆都大帝之类的?” 我点了点头,王大仙打了个哈欠又抽了口烟:“你身上带缘分,刚刚被我赶走的鬼应该是门槛里的。” 见我一脸懵懂,村长在旁边小声说:“门槛里的就是家鬼,就是家里死的人。” “那它长啥样?”我看著眼前的王大仙,眼神里带著希冀,如果王大仙说的是我爷就好了。 王大仙瞥了我一眼,並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將手中的燃烧完的烟捏在菸灰缸里,不再说话。 村长又懟了懟我后背,我回头看向他,就见他大拇指和食指搓在一起。 我反应过来从怀里拿出二百,正要递给王大仙,就见村长轻咳一声,指了指我身侧的桌子。 我將钱压在香炉下,刚放完王大仙开口说:“你不用管那鬼长什么样,你要知道的是你带缘分,而且你这缘分还不正常。” “怎么不正常?” 王大仙指了指墙上贴著的红纸:“看见了吗?正常的出马堂口是红纸,上面写著胡黄长蟒,清风碑王加外五行。” “而你看见的那个,是黑的,上面供奉的则是那些鬼帝鬼王,用行话说那是鬼堂。” “那是你爷供奉的,只不过你爷死了,这份缘分落在你身上了,现在它们就要你接,你接还是不接?” 王大仙的话让我想起了那个梦,梦里爷爷说我接了他就会好,我就会安全,他说的接是不是让我接下这个堂口? 我咬了咬牙:“接!” “好,那我把老仙再请下来,让他老人家看看,你这情况该怎么立堂口。” 王大仙又点了一根烟,在香菸燃至一半的时候,他没有睁开眼睛,而是沉著嗓子说:“孩子,你这堂口不好立啊。” “堂口里全是鬼,你岁数小,压不住啊!” “那咋办啊!” 王大仙沉吟半晌说:“也罢,我跟你这孩子上一世有缘,我这手底下有几个黄仙,几个蟒仙,让它们去你堂口帮你吧。” 说到这,王大仙身子一哆嗦,眼睛睁开,眼神中透著无奈:“既然我家老仙这么说了,也罢,就是那几位仙家离开后,估计我会虚弱很久了。” “那几位老仙家,道行都不浅啊。” 这个时候不用村长在后面懟我,我从怀里拿出一沓钞票,这是爷爷出事儿那天被救孩子家属给的感谢金。 一咬牙,我从里面数出二十张,递给王大仙。 可王大仙没有接,反而又点了一根烟,身子一抖,声音一沉:“你这孩子心不诚啊,如果不信任我,那就离开吧。” 我回头看了看村长,又看了看王大仙紧闭的双眼,一跺脚又数出三十张,恭恭敬敬摆在王大仙身前。 王大仙点了点头:“嗯,你我有缘啊,我家这几位老仙家,肯定能好好帮你的,孩子。” 第11章 我会死在这 “午夜十一点,你来我这,我给你立堂!” 出了王大仙家,本以为能直接回去,但是村长却说:“小铁,你去门口等我一会儿,我有问题问大仙。” 我点了点头,在门口等了十分钟,就看见村长从里面出来,喜笑顏开。 这是问啥了,这么开心。 见我盯著他的脸,他用手挡住嘴咳嗽两声,笑容消失了大半,我们骑著电动车回到家了。 村长把电动车留给我了,他说:“小铁,我晚上就不跟你去了,你自己骑车的时候小心点。” “也不知道你啥时候能回来,这明天早上我还想去县城办事儿呢。” 我听出了他话里的言外之意,从怀里拿出二百块钱递给他。 晚上十点半 我骑上村长的电动车,赶去王大仙家。 晚上这块的路漆黑,我只能依靠电动车微弱的车灯分辨眼前的路,直到眼前出现熟悉的平房,我才鬆了一口气。 王大仙家的院门开著,我將电动车推进去,靠著边锁好。 望著那开了灯的里屋,不知怎的心中总有一种抗拒。 里屋的王大仙透过窗户看见我来了,对著我摆了摆手,顾不上心里那怪异的感觉,我小跑进屋。 屋里不再烟雾繚绕,见我进来后,他招呼我坐在炕上,往我头上盖了一层红布。 我的视线被阻挡,只能依稀看见眼前有个人影,他正在磕头上香。 “接下来不要说话,自会有人替你说话!” 替我说话?谁替我说话?不是我立堂口吗? 我被他的话弄懵了,但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 不知道他从哪找来个鼓,开始有节奏地敲击,隨著鼓点唱上了。 “哎呦你看文王鼓那么大啊,鼓震鞭子钉啊!” “堂前转过三堂拉马我为当兵,无望的这边拉马妖兽我都清,老仙他都养了兵啊。” “老仙下了山峰啊~仙家呀我打坐呀,那眼皮发跳,耳面烧~” 他唱的很有节奏,我打了个哈欠,一看我动了他更来劲儿了,唱的越来越快。 半晌,我感觉到身体被摇晃,王大仙的语气温怒:“你咋还打上呼嚕了?” 我將头上的红布撩下来,有些委屈:“不是你不让我说话的吗?” 王大仙深吸一口气:“我家的仙家已经到你家堂口了,已经把你家堂口仙家的名字和能力回馈给我了。” “接下来咱们不走那些流程了,我直接给你写堂单,你回家供奉起来就可以了,慢慢的身上就有体感了。” “啥是体感?”王大仙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认识,但是连在一起我听不懂。 “体感就是仙家上身的时候,是什么仙家,身体就会出现对应的感受。” 王大仙不再说话,从旁边拽了一张红纸,在上面写名字。 什么黄大风,黄小,蟒大神,密密麻麻把红纸全部写满。 接过红纸之后,我总觉得被忽悠了:“这就完事儿了?不对啊,俺家以前那是黑色的啊,这怎么是红的呢?” 王大仙的表情有一些不自然:“之前你家是黑的,那是因为全是鬼!我不是把我家老仙家给你几位了吗?四梁八柱都全了所以是红的。” 说到这他斜眼睛瞅我:“你在怀疑我?” 我在原地看著那红纸,脑袋里面像有团浆糊:“四梁八柱是啥?” 王大仙身体一颤:“你是一点这方面的经验都没有啊,我只是你立堂师傅,立堂师傅就是给你立堂口的,我不是教你本领的师傅。” 说到这,他小眼睛滴溜一转说:“当然啦,你要是想让我教你本领也行,拜师八千八百八十八,三叩九拜咱们走拜师礼。” “逢年过节,你要过来看我,初一十五你要过来给我家老仙上贡。” “当然,我能教给你的也很多,画符收魂,小孩惊嚇,你要是拜师的话,你就是我唯一的关门弟子!” 八千八百八十八?一张红纸要我五千,给村长二百借电动车,我手里就剩一万多,还要给他一多半? 想到这,我摇了摇头,乾笑了两声:“不用了王大仙,我也不看卦,不需要那么大能耐,那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咱们再联繫。” 见他脸色越来越黑,我急忙告辞离开。 骑电动车回家的途中,在穿过小路的时候,车灯突然灭了!我下意识捏了前剎將电动车站住。 眼前漆黑一片,我被这插曲嚇得心臟乱跳,低头看了一眼电动车显示屏,它没电了。 无奈我只能一脚深一脚浅向家的方向走去,直到衣服被汗水浸湿,我才看见熟悉的院门。 进去之后將衣服脱下,把红纸从內兜拿出来,它已经被汗水浸透,上面的字跡被晕染看不清写的是什么,我嘆了口气將红纸扔在一边,只能明天再去找一趟王大仙,让他重新写一张了。 躺在冰凉的炕上,身体的燥热被平復了不少,呼吸也渐渐平稳,很快进入梦乡。 梦里。 我面前一片黑雾,耳边传来嗡鸣的號角和叫喊声,我向著声音方向走去,进入那片黑雾里。 不知走了多久,眼前的黑雾少了一些,我面前出现隱隱绰绰的人影,和一面黑色的旗帜。 在那黑色旗帜后,有一匹高头大马,上面稳坐著一位穿著亮银色盔甲,手拿长枪,红缨飘荡,她的脸我看不清只能看到她扎著一个高马尾。 在她身后站著一排排穿著古代甲冑的士兵,腰间別著长剑,手持圆形盾牌。 我被她吸引,下意识上前两步,同一时间她將长枪横於胸前,她身后的千军万马齐声呼喊:“杀!杀!杀!” 扑面而来的杀意让我瞬间惊醒,可眼前的景象不再是家里,又是扎纸铺! 我躺在地上,昨天王大仙给我写的红堂单已经变成了碎片散落在我周围,我站起身看著眼前的黑布,心中的恐惧瞬间升腾。 我不能在这待了,我要走,再不走我他吗的就要死在这了! 跌跌撞撞跑回家,从柜里拿出一个编织袋,塞了几件我的衣服后,我就去了我爷的房间,打算拿几件他的衣服放在身边当个念想。 我將他的衣柜打开,里面只有几件破旧的外套,我胡乱的拿了几件,將衣柜翻乱,眼前竟然出现一个上锈的铁盒... 第12章 十八岁的生日礼物 我將那铁盒拿在手里,摇晃了两下,里面传来叮噹的声音,將铁盒打开,里面只有一个破旧的本子和一张纸条。 还有一张破旧的照片,照片是黑白的,爷爷坐在中间,我爹站在左边,那个拋弃我的母亲站在右边,依稀能分辨出她的肚子微微隆起。 他们的后面应该是刚建起来的平房,红墙砖还在旁边隨意堆砌著,脸上都洋溢著笑容,看起来温馨极了。 想来这是我还没出生的时候,他们拍的全家福,那如果我没出生,他们的生活是不是还会这么温馨? 收起念头,我將这张照片折了两下,將要杀我的爹,拋弃我的妈,全都折到后面,只留下爷爷后小心翼翼放进內兜。 我坐在地上,將铁盒放在面前,先拿起那张纸条,纸条有些褶皱,好像被手攥紧过,上面写著一串数字下面还有一个名字,刘山。 刘山?老刘?这是以前宿舍宿管老刘的电话,为什么会在爷爷这? 想了想,好像是那次我见鬼之后发高烧,在爷爷將我接走的时候,老刘拦住了他,应该是那个时候老刘塞给爷爷的东西。 为什么老刘会把电话號码给爷爷留下?我將电话號存进手机后,就將纸条放在一边,翻开了那个破旧的本。 上面是爷爷的字跡,一笔一划记录的都是我出生之后发生的事情,字里行间透著无可奈何。 直到我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只有寥寥数语:鬼堂贯穿了我和二姐的一生,我不想让小铁掺和进来,我想让他健康平安长大,可刘山说周铁不接这鬼堂就会死,那我就为他改命,改了这该死的命。 本子上的字跡被两滴水渍晕染,我用衣袖去擦,可那水渍却越来越多。 我將本子合上,將脸上乱爬的眼泪擦乾,原来给爷爷换寿衣的时候,那张看不清字跡的纸条上面写著的是给我改命的方法。 原来爷爷说的特別的生日礼物是这个。 如果不是为了给我改命,爷爷就不会出远门,不出远门就不会死,所以爷爷是因为我死的。 真的跟他们说的一样,爷爷和父亲都是被我剋死的! 还有那个该死的堂口! 我站起身,胸膛里不再是害怕,而是滔天的愤怒,我將本子放进怀里,直接衝出房门来到扎纸铺门口。 我直接將扎纸铺的门踹开,走进里屋那个小房间。 打开房门,我恶狠狠地盯著那张黑布。 从供桌上拿起爷爷的剪刀,墨黑色的剪刀散发著光泽,入手微凉。 我將供桌上的香炉倒扣在桌子上,一脚踩在上面,整个人站立在桌子上与那黑布齐平。 毫不犹豫几剪刀下去,將那黑布剪成一条一条,就这样我还不解气,发了狠在那布条上踩了几脚。 “我告诉你们,我他妈的就不出!有能耐你们就整死我!” 我走的时候,看著倒扣在桌子上的香炉,心中烦躁,直接將它摔到地上,桌子掀翻,离开的时候將小房间门一脚踹碎。 走出扎纸铺,心中的怒火平息了不少,打算回家拿著行李直接离开。 可走到一半的时候,眼前突生异象! 一条一人粗细的蟒蛇,盘在拇指细的树上,蛇头趴在树枝上,吐著信子,竖瞳一瞬不瞬地盯著我。 那个重量压在树上,树没有一点歪,就连那树枝都没有倒塌的跡象。 看著这蛇,我突然想起在那本子第一页记载的那条帮助爷爷拦截无常索命的蟒蛇。 跟它对视的一瞬间,我感觉它隨时隨地都可以將我一口吞下,恐惧袭遍全身让我只能站在原地动弹不了。 半晌 蟒蛇还在树枝上趴著,我试探性地移动脚步,它的眼睛隨著我的身体移动。 终於,我忍受不住这样的煎熬,撒开步子一路跑到家,进了院门后从旁边拿起锁头,將门反锁。 侧耳贴在院门上,並没有听见蟒蛇爬动的沙沙声。 回到里屋躺在炕上,举起手,手里还捏著爷爷的剪刀。 凌晨十二点 本应该还在熟睡的我被外面的风声吵醒,抬眼一看窗户被风吹开,冷风钻进屋里激的我身子一颤。 我想起身將窗户关上,可我却发现身体动弹不了,困意瞬间消失。 虽然身体动不了但是视线並不受阻,我能清楚地看到窗户被风吹的一开一合,耳边也有那种咯吱咯吱的声音。 我知道那是窗户摩擦出现的声音,可外面漆黑的天,伸手不见五指,再配上这样的声音,让我呼吸变得急促。 噶噠噶噠噶噠 耳边竟然响起了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近,我不敢再看闭上双眼,脚步声在炕边消失,我眼睛睁开一条缝,可眼前却出现一张大脸! 它的呼吸清晰,可喷出来的气却冰凉无比,眼圈青黑,它咧开大嘴露出里面的黄牙,离得近我都能闻到那股难闻的气味。 我猛地睁开眼,外面已经出了阳光,被风吹开的窗户也已经被关上,我起身感觉浑身上下仿佛被巨物碾压撞击一样疼痛。 点开手机一看,已经是早上十点,昨天晚上经歷的一切,我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去拉了拉窗户,锁的很严实,不可能会被吹开,我把那一切都归结成梦,就在要下炕的时候... 我看见地上赫然出现两个脚印! 我的鞋就在脚印旁边,比它小了整整一圈,所以根本不可能是我的! 我想到昨天我將黑布剪成一条的事儿,理所应当觉得应该是它们在报復我。 有本事你们就嚇死我!整死我!整不死我你们就都是废物! 就这么硬扛一周,我整个人瘦了一圈,照镜子的时候被自己苍白的脸色嚇到。 我点开手机调到了老刘的电话號,拨通后响了三声,被接通。 “哪位?” 电话那头老刘冷漠的声音就是我的救命稻草。 “刘叔,救救我,我要死了!” 第13章 治標不治本 “你是,你是小铁?” 我终於忍不住哭了出来:“是我,是我啊刘叔,你快来救救我,我坚持不住了!” 掛断电话后,我把地址发给了老刘,从白天等到傍晚。 外面终於传来了汽车的轰鸣声,顾不上穿鞋我直接飞奔出去。 打开院门,就看见老刘的脸,他看起来跟以前一模一样。 再看到我后,他的脸色一沉,语气严肃:“你干啥了?怎么现在冤鬼缠身!” 我一言不发,老刘见我光脚跑出来,语气软了软:“你爷呢?叫他出来,我跟他说点事。” “我爷死了,救了个溺水小孩,但是自己体力不支没爬上来。” 老刘从车后备箱拿东西的手一滯,但很快恢復正常,只是哀嘆一声:“都是命。” “进屋吧,外面冷。” 老刘手里提著一包东西,但外包装是黑色的,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跟著我进了屋,他先是四处走了走,最后坐在炕上,把那袋东西放在旁边,我听到里面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 “你爷爷离世前找过我,想让我为你改命,但是我拒绝了。” 我头一抬看向他的眼睛,那眼睛坦荡:“为什么?” “因为出马仙重因果讲缘分,改命这件事因果太大,我承受不住。” 我想起了爷爷怀里的那张写著改字的纸条:“我给他换寿衣的时候,他內兜有一张纸条,但是都被水浸湿了,只能看清有一个改字。” “那这个不是你写的,那是谁写的?” 老刘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接著他的眼神一凛:“说说吧,你这几天都干了什么?” “正常来说,应该没有冤鬼能靠近你。”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我將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还有那王大仙给我写的红堂单全部告诉了老刘。 听完之后老刘笑了,可那笑容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周铁你纯虎,你老纯了,你就是纯种的东北虎。” 我被骂的一愣:“咋的了叔。” 老刘用手指点了点我的脑袋:“这里面装的都是水吗?你天生命格奇特,八字极阴。” “这样的命格就容易招鬼缠身,十多年了一直都是鬼堂护著你,你倒好三下五除二直接把那堂单剪了!” “现在它们生气了,不护著你了,我要是不来过几天你没准就被会活活嚇死!” “还有,那条大黑蟒,在你出生的时候无常索命,它召集族人过来护你救你,你现在跟白眼狼一样反咬它们一口?” 看著我苍白的神色,他终究不舍再说。 就见老刘起身说:“家里有没有大米,小米,高粱米,绿豆,黑豆?” 我摇了摇头。 “大米都没有?” 我点了点头。 “那你这段时间吃的是啥?” 我指了指灶台旁边的掛麵:“最近就在吃掛麵。” “你没吃饭呢吧?我看灶台是冷的。” 见我点了点头,老刘嘆了一口气对我招了招手:“走,叔带你吃饭去,顺便买点米。” 吃饭的时候我感觉到老刘一直在盯著我,我抬头正好与他对视,嘴里塞满了饭菜,我说话时有些含糊不清:“咋的了?叔。” “你要好好考虑这件事,如果不出我可以很明確告诉你,你会死。” “没有人护著你,你会被恶鬼缠身,病痛折磨而死。” 说到这老刘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你如果死了,你爷爷就白折腾了。” 提到爷爷,我將嘴里的饭菜咽了下去,眼眶微红:“我爷的遗愿就是不让我出,不让我接。” “不管你出还是不出,跟我都没有关係,你也可以不找我立堂,但是绝对不可以再去找那个王大仙,他是纯骗子。” “我估计带你去的那个村长,跟他也是一伙的。” 我皱眉下意识地想反驳,但是老刘率先开口:“你不用急著反驳我,等把你的事情处理完,咱们一起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回到家里,老刘將刚买的五穀杂粮混在一起,让我待在院子里等著。 他將他的黑布袋放在我脚边,提著那袋米走进屋里,先將门窗都打开。 最后用手掏出一把米撒向地面,边洒嘴里边念叨著什么,可是离得太远我根本听不清。 一直洒到门口,他在灶台位置停下,招呼我將黑布袋拿过去。 我提起黑布袋,很沉大概有五斤左右,递给老刘,就见他在黑布袋里翻找,找出来一张红布,一个香炉,还有一纸盒香。 老刘將红布铺在灶台上,將香炉摆在红布上,把剩下的五穀杂粮全部倒进香炉里,从纸盒里拿出三根香。 点燃之后双手持香,高举过头顶,轻喝一声:“灶神归位!邪祟尽退!” 將香插进香炉里,我看著那烟雾莫名觉得安心很多, 老刘提著黑布袋拉著我走出去。 “刘叔,这就完事儿了吗?” 老刘点了点头:“治標不治本,你这个体质就在这,这招管不了你几天。” 他一直走出院门,將黑布袋放进后备箱,上了车。 我站在原地眼巴巴地看著他,老刘皱了皱眉:“上车啊,寻思啥呢?” “我以为你要走。” “走个屁,我带你去找那骗子要钱。”说到这老刘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深意:“我跟你有缘。” 王大仙门口。 老刘將车稳稳停下,指了指在门口站著的两个人:“我要是没猜错,应该一个是那骗子,一个是村长吧?” 我隔著玻璃看向那两人,点了点头:“就是他们!” 他们正在有说有笑谈论著什么,我正要下车,老刘却拽住了我,让我稍安毋躁,他將车窗户摇下来,他们的说话声传了进来。 我看著王大仙將嘴里的烟吐掉,从怀里拿出一沓钱递给村长,看厚度没到一万但是应该也有五千。 “你这段时间给我介绍了十五个香客,只有那小崽子在我这立了堂口,其他的都是买了点符。” “没挣太多,这钱你拿著。” 村长將钱接过去,用手拨了一下钱:“行,下午还有三个,到时候你把门前的队伍拉起来,要不然人太少他们不信。” 之前我排那么长时间的队,也是假的?想到这我拉开车门就冲了过去… 第14章 五千块拜师 见我来了之后,村长和王大仙脸上的表情都很不自然。 村长正想將钱塞进兜里,但被我眼疾手快抢了过来。 我数了一下正好五千,村长见钱到我手里有些气急:“小铁,你这是干啥?快给我!” “我干啥?你以为到现在我还看不出来你跟这骗子是一伙的?” “小崽子你说谁是骗子呢!”王大仙跳脚,语气不善,擼起袖子就要往我这边闯。 我正要跟他干架,身后传来一股大力拉扯,我后退两步,就见老刘挡在我面前。 老刘今年四十七正值中年,但他身高一八五,身上腱子肉一块一块,看起来膀大腰圆。 老刘没说话,而是一双眼睛死盯著王大仙。 王大仙被看毛了,之前那股劲儿也消失不见了:“你,你瞅啥!咋的想打架啊!有本事你就打,看我不讹死你。” “你是不是感觉最近睡觉不踏实,总会做一些噩梦,梦里都是些死人和纸钱。” 王大仙脸色肉眼可见变白,但他还是嘴硬道:“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做什么噩梦?” “你是不是最近感觉腰不舒服,总觉得冷,这种冷还不是正常的冷,是骨头里的冷。” 老刘说完,我看见王大仙,不,是王骗子的嘴唇撒白,老刘冷哼一声:“你是真缺德,小铁只能立鬼堂,你非说把自己家老仙给他,给他写了一张红堂单。” “你家就一位黄家,你哪来的多余的老仙?” “而且谁告诉你老仙能转让能出借了,不用我教你出马仙最基本的知识吧?” “多的话我不想说,这钱就当你退给小铁的,好自为之吧,多行不义必自毙。” 说完老刘就拉著我离开,还没上车身后就传来脚步声和呼喊声:“小铁,小铁等等我!” 是村长追了上来。 我停下脚步,冷眼看向村长,老刘在旁边拍了拍我肩膀示意他先上车。 村长在旁边陪著笑脸,脸上的褶子都快团到一起:“小铁啊,这位是?” 我没回答,而是反问道:“村长,你是还想把我拉去另一个骗子那吗?” “小铁,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好歹我也是你长辈,你爷爷葬礼可都是我带著村里人帮忙操办的。” 我轻笑一声:“村长,这件事我永远感激你,听说你还让村里人隨礼来著。” 说到这,我停顿几秒,直视著村长的眼睛,见他避开我的眼神后我继续说:“这钱到谁兜里了我也不清楚,当然如果给我逼急了我也可以跟村里人说道说道。” 我上了车,老刘带我离开了这里。 在车上我问老刘为什么王骗子会做噩梦。 老刘说:“因为你。” 我皱眉表示不解,老刘说:“因为你被他欺负了,所以它们给你报仇去了,放心吧就是让他不舒服几天,如果他能因为害怕而不再去骗人害人,你还算做了件善事。” 老刘口中说的它们应该就是鬼堂里的东西吧? 我的心里没来由地升腾起一丝愧疚。 在车上我不说话,老刘侧头看了看我,笑道:“咋的了?愧疚了?人家以心对你,你用脚踩人家。” “对了之前你爷爷立的堂口在哪?我想去看看。” 我指了路,很快车在扎纸铺外面停好,我带著老刘走了进去,刚进里屋老刘就看见那个房间的木门被我踹碎。 “你挺有劲儿啊?” 听出他话里的嘲讽,我別过头没有说话,老刘缓步走了进去扫视了一圈,用手挑起一个粘著脚印的黑布条。 將地上的香炉拿起来,黄铜的香炉已经被我砸扁,老刘摸了摸上面的莲图案有些惋惜。 他用衣袖將桌子上的脚印擦掉,隨手將香炉放在上面转身看向我:“想好了吗?” 我点了点头,走过去:“想好了,我出。” 老刘直接一腿踹到我膝盖窝,力道之强让我瞬间双膝跪地。 “磕头,道歉。” “磕几个啊?” 老刘俯视著我,神情严肃凝重:“它们什么时候原谅你,你什么时候再起来。” 我刚磕了三个,正要磕第四个的时候,老刘踹了一下我的屁股:“起来吧。” 我从地上爬起,掸了掸膝盖上的灰:“是不是原谅我了?” 老刘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原谅是原谅了,但是有条件,就是马上立堂,再过几个月你就要十九了,不能再拖了。” “那是不是你给我写个黑堂单就行了?” 老刘像看傻子一样看我:“去买一些瓜果梨桃,再去挑一个有眼缘的香炉,以后这个香炉你要隨身携带的不要省钱,也不要买太大。” “再去买一个黑布,还有笔墨,黑布要三尺三的质量要好一点的。” 我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但很快又折返回来,从怀里掏出刚从王骗子那要回来的五千塞进老刘的怀里。 老刘看著怀里的五千块钱,用手点了点后说:“我立堂子不需要这么多钱,但是既然你给了这么多,那就当你拜师了吧。” 见我盯著他,老刘脸上出现一抹暗红:“你小子,別得了便宜又卖乖,我四十多年没收过徒弟,你要是不想,那就罢了。” “我出门了,师父!” 我去县城逛了一大圈,终於相中一个香炉,材质应该是黄铜,冲天耳,捧在手里很有质感。 买完后,將香炉小心翼翼揣进包里,心中莫名有一种喜感,仿佛在心上有一块大石头落地了。 我大包小包回到扎纸铺,扎纸铺门前一尘不染,就连那个被我踹碎的门也被老刘修好了。 “回来了!”老刘放下手里的工具,自然地过来接过我手里的东西。 “老刘,这都是你整的?” 老刘笑骂一声:“没大没小的,你啊岁数太小了,门锁坏了不知道换,木门还踹碎了,人不大火气还不小。” 老刘看了看袋子里的瓜果,一拍脑门:“忘了让你买贡盘了,得了后备箱有几个塑料盘,你去拿过来先糊弄一下吧。” 一切都准备完,我坐在凳子上,老刘坐在我面前,我们两个中间隔著一个桌子。 黑布在桌子上,笔墨在旁边。 老刘的神情严肃:“立鬼堂跟正常的立堂口不同,小铁你准备好!” 第15章 黄皮子换命 “现在闭眼,心思放空,不要控制自己,你身上的窍虽然关了一半,但是还有一半开著呢。” “等会儿仙家或者鬼仙上身,会占窍,反应各不相同,不用害怕。” 我点了点头,將眼睛闭上。 虽然闭眼但是眼前还有些外面的光亮,直到老刘说:“周家老仙到场何不下来一敘!” 隨著老刘这一嗓子,我的眼前一片光亮没有,眼前昏暗,像是陷入了一片黑雾里。 从黑雾里钻出一条黑蟒,这黑蟒就是之前拦过我路那条。 看见黑蟒的一瞬间,我感觉身体发冷,这种冷並不是刺骨的冷,並且我感觉到左侧肩膀好像有什么东西压著,又酸又疼。 “老仙既然下来了,为何不开口说话?” 耳边传来了老刘威严的声音,眼前的黑蟒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穿著甲冑,手持长剑的女人。 红眸,长发,双眉之间有一抹红印,她端坐在高头大马上,手里的长剑散发著冰冷的光。 看见她的一瞬间,我感觉到身体的凉意直接窜到脑后。 仿佛有一股莫名强大的力量,迅速控制並占据我的身体。 “蟒翠。” 蟒翠?这名字有点接地气。 我的心声好像被眼前的女人听见了,她俯视著我,然后翻了个白眼。 “老仙家这么大的怨气可不行,何不一吐为快?” 蟒翠听见老刘的声音后,冷哼一声,翻身下马来到我面前。 手里的长剑放置在我脖颈处,冷声道:“我有什么好说的!为了护他安稳出生,我几千族人死的死伤的伤!” “而他呢,撕我堂单,毁我香炉!我跟他没什么好说的!” “他做这件事確实不对…” 经过大概十多分钟的调解,耳朵明显能听出老刘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蟒翠这才將长剑从我脖颈处拿下,冷哼一声:“好,那便按你说的来,初一十五上贡,切记我只吃鸡蛋水果,不吃肉,不喝酒。” “我走了。”蟒翠骑马离开,就在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之后。 眼前的黑雾再次凝结在一起,从里面走出来一个黄鼠狼。 它的身高跟我差不多,体型比我大了一圈。 黄鼠狼嘴边有一圈白毛,眼睛那一圈的黑毛像是戴了一副面具。 它並没有化成人身而是直接开口说:“黄大锤,上贡的时候给我带个烧鸡就行!” 说完一溜烟就走了,只剩下我在黑雾中凌乱。 “碑王也该露露面了吧!” 眼前的黑雾凝结成了实质,像是一张帘子被拉开,从里面走出一个女人。 她身穿一身碎裙,长发高高竖起,但是她的模样我却看不清,像是有一层雾蒙住了她的脸。 她一出现,我浑身开始发冷,这个冷跟蟒翠来的时候那股冷並不相同,此刻手脚冰凉,感觉骨头都在冒著凉风。 只见她缓步来到我面前,冰凉的手抚上我的脸,最后摸向我耳朵。 紧接著, 我就感觉耳朵被狠狠抻住,疼的我五官皱在一起。 “碑王周秀芬!” “不孝子孙!今天要是我带著长枪,肯定给你扎个对穿!” “你知不知道蟒翠我了多大劲才请过来?” “你出生必有一劫,要不是你跟她有缘分,你以为我能请到她吗?” 老刘的声音在此刻传进来:“敢问碑王跟周铁是何关係?” “我是他二姑奶!” 周秀芬说到这,肉眼可见她脸上的那层雾消失不见,我清楚地看到了她的长相。 该说不说,我这二姑奶长得確实標致,难怪爷爷说他二姐长得老俊了。 柳叶眉,杏眼,樱唇琼鼻,如果那杏眼没有一团怒火的话,就更好了。 我现在窍被占著,嘴说不出话,只能陪著笑脸。 此刻二姑奶嘆了一口气,瞬间我心里感觉到无尽的悲伤。 “建设为什么要抱著那种幻想,逆天改命本就不应该,更何况……” 说到这二姑奶不再言语,而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更何况什么?难道她想说的是:更何况是这个小兔崽子? 二姑奶听见了我的心声,她白了我一眼:“我要是想骂你,直接开口骂就是了,不会说一半留一半。” “现在时机未到,不该你知道的你就不会知道。” 说到这,二姑奶头微仰,虽然话我听的清楚,但是我知道这句话是对老刘说的。 “你家老仙也挺有能耐,以后我家这小子就拜託你了,他年纪小有些东西不明白,就劳烦你指教了。” “我对於您是晚辈,谈不上劳烦,我会尽心教导周铁,您可以放心。” “但是我看周铁这全身窍怎么被封了一部分?” 二姑奶哀嘆一声:“因为我那个傻弟弟不想让这孩子出,所以自作主张给他封了一部分,这个你不用担心,等立完堂口后,我们会把封住的部分全部通开。” “好,那就恭请鬼王回府!”老刘朗声说道。 二姑奶点了点头,转身离开的时候顺手给了我一个脑拍。 在她离开后,眼前的黑雾影影绰绰,同一时间出现无数个虚影,有胖有痩,唯一看清的是一个穿著红色碎袄的女人,標誌性的长舌头。 我的嘴里冒出了一个一个名字,我明白这些应该都是上堂口的鬼將。 半晌,我眼前黑雾消失,睁开眼就看见老刘那张大脸。 我被开屏暴击,下意识向椅背上一靠:“嚇我一跳!” 老刘嘿嘿一笑,身子移回去,將写好的黑堂单给我看了一眼。 看著上面一排排的小金字,心中莫名出现一种归属感,一种让我心安的感觉。 我將黑堂单拿起来,想把它掛在墙上,这个时候我感觉全身像是坠入了冰窖,脚步一个不稳半跪在地上。 所幸这样的情况並没有持续多久,老刘將我搀扶起来:“刚刚你二姑奶把你身上的窍全部通了一遍,从今天开始你正式成为鬼堂的接班人了。” 老刘將我扶到椅子上坐好,將掉落在地的黑堂单捡起来放在桌子上后说“小铁,我要走了,你跟我走吗?” “去哪?”我的声音还有些虚弱,浑身因为冰冷打著摆子,脸上布满了疑惑。 “去陵县,我长期居住在那,那边有个香客请我过去处理一下问题,正好你刚立,跟我去出去长长见识。” 我点了点头,看向桌子上的黑堂单,老刘像是知道我心中所想开口继续说:“堂单先放后备箱,等回陵县我给你找地方贡。” 回家打包了几件衣服,將爷爷以前的日记本揣在身上,我就上了老刘的车。 离开之前我看向这个生活了十八年的村子,说没有不舍是假的,这毕竟有我和爷爷的全部回忆。 看到扎纸铺的时候,我心里总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在不久的將来,我还会回到这里。 在路上,我想起之前在手机上看到的那些大神和二神:“我看他们立堂子都需要用二神把老仙敲下来,为啥我不用?” “正常按照规矩,是应该恭恭敬敬將它们请过来,再加上你先砸了它们的堂子,更应该三跪九叩將它们请回来。” “但形势所迫,再加上你家老仙不挑,所以就没有走那些繁琐的步骤。” 说到这,老刘將他的手机递给我,让我解锁点开软体的第一个聊天框。 点开后,我看见聊天框里,有一张男人的照片。 看岁数应该是三十几岁,但是眼底泛著青黑,脖子上有抓痕,有的都掉了一块肉,还在渗著血。 我看到这张照片,我的心里似乎有一个声音在说话:黄皮子换命! 第16章 討债鬼儿子 这个声音冰冷,没带著一丝感情,我感觉到身体后腰向上的位置散发著寒意,过了几秒后消失不见。 我下意识看向老刘,他正在认真开车,抽空回头看了我一眼,双眼笑的眯起来一条缝。 “不错,確实是黄皮子换命,刚立堂子能看出来这个,你还是挺有悟性的。”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会经歷黄皮子换命这种事儿吗?” 我刚想摇头,后背的寒意再次出现,心里再次响起声音:他撞死了一只黄鼠狼。 將心里的话说出来,老刘点了点头:“不错他確实撞死了一只黄皮子。” “不仅撞死了,还將那尸体来回碾压,这不把那黄皮子的长辈惹生气了,要一命换一命。” 我心里的声音消失不见,但疑惑却丝毫不减:“为啥我心里会有一个陌生的声音?” “佛家有一句话叫色声香味触法,说的是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而这个法是指这五种感知在头脑中產生的判断和分別,即精神。” “可这个形容的是普通人,像咱们这种人浑身上下窍全开,身上的窍会被这些仙家占著,如果它们想跟你沟通,就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这个则是叫心通,还有眼通,耳通。” “字面意思就是,心通可以在心里跟它们交流沟通,眼通就是阴阳眼,耳通就是能听见它们说话。” “当然了,一切的决定权都在你家师傅们手上,想让你看到的,想让你听到的,想让你知道的,你就会看到听到知道。” “你如果想跟它们沟通,只需要在心中默念就行,到时候第一个念头就是它们说的,不要带著自己的思想,要不然人的思想占的太重,等以后看卦的时候会不准。” “你还要练,但是不用著急,慢慢来。” 这个时候,我心里再次出现一个声音:【这个被压死的黄鼠狼应该是我爷爷的姐姐的老公的弟弟的堂哥的儿子的孩子。】 这个声音出现的时候,我的心臟仿佛停拍了一秒,恢復正常后我將这段话告诉了老刘。 老刘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这回说话的应该是你家的那位黄大锤,那算起来它们之间应该是从表兄弟。” “对了,蟒仙和黄仙还有鬼仙上身的时候,体感各不相同,你熟悉熟悉就能知道谁是谁了。” 我將座椅往后调了调,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看著窗外飞速后退的树,开口问道:“只是压死了黄鼠狼,就会被索命吗?” “这个东西主要是分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无意的话要烧点东西赔礼道歉,因为这是它们的劫数,无法避免,但是要有懺悔之心,要不然就算无意的也不一定会原谅,如果是故意的並且还来回碾压尸体,那就一命抵一命。” 我將手枕在脑后,有些疑惑:“为啥这男的要来回碾压?” 老刘嘴角勾起一丝弧度:“这男的叫吕云杨,说白了就是个地痞流氓,都快40了成天还在外面瞎混,但是架不住他爹有钱啊,老爷子在陵县有很多產业。” “在当地算有钱人,也没干过什么缺德事儿,但是架不住生了个討债鬼儿子。” 接下来老刘给我讲了事情全部经过。 前两天半夜,吕云杨去酒吧找朋友玩,在经过一条偏僻小路的时候。 他的手机传来一条消息,就这么一低头一抬头的时间,他猛的发现车前不远处出现一个虚影。 虚影似人非人,吕云杨下意识地猛打方向盘,但是还是躲避不及,他感觉到车轮碾过去一个东西。 车也因为这件事撞到了旁边的树,將车灯撞碎,吕云杨虽然是地痞流氓,但是违法的事情也不敢做,他马不停蹄下车查看,生怕是人。 可下车一看,后面却是一只黄鼠狼的尸体,这一看不要紧,吕云杨来了气,心想为了躲这个畜生把车灯撞碎了。 越想越气,越想越气,吕云杨把车倒回来,为了解气,疯狂碾压黄鼠狼的尸体。 气消差不多了,他就走了,小车灯对於他来说也不算什么,可到家之后他就突然疯了。 非说面前站著一只血淋淋的黄鼠狼,说那黄鼠狼还一直在往下面掉著碎肉,再然后他又说喘不上气,像是被什么东西钳制住了,开始疯狂抓挠脖子。 他父亲吕行感觉出来不对,找了几个大仙,但是吕云杨却越来越严重,直到今天吕行通过认识的朋友联繫到了老刘。 说话间,我们已经来到了陵县地界,先是经歷了一段顛簸的路,最后道路变得平整,附近没有家属楼而是別墅,最后导航里出现机器女声。 “前方三十米到达目的地,本次导航到此结束。” 老刘將车停在外面,我和老刘一人提著一个布袋靠近別墅区。 別墅区的保安拦住了我们,老刘报了一下名字,保安用手指点在手中的登记表上。 半晌,保安放行,我和老刘踏进別墅区。 別墅区绿化很好,按照老刘的话来说,这附近有山有水,依山傍水,在风水上是极好的。 在走路的过程中,我问老刘:“这件事应该咋处理?” 老刘在我前方,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的语气中散发著杀气:“找要换命的黄鼠狼,如果找不到,那就只能让他死。” 这里面的他我分不清到底是吕云杨还是黄鼠狼。 很快,老刘收起语气中的杀意,语气还似往日温和:“多看多学,其他的不用你考虑。” 吕云杨家位於別墅区中间,这个户型最大,外观看著也更气派。 別墅门口有一个老头,身穿中山装,头髮银白但梳的一丝不苟。 “吕先生。” 这老头原来就是吕行,吕行点了点头,伸出手跟老刘握了握,就带著我们走进別墅。 直接上楼,来到吕云杨的房间,房间窗帘全拉著,一片昏暗。 “不能开灯,要不然……” 他说到灯字的时候,我手快已经按下旁边的开关。 “我不是故意的……”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里面传来了声响,吕行的神色一变。 就见灯一开,吕云杨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弹起! 第17章 供奉一只畜生 老刘反应很快,几步衝到吕云杨跟前,一个手刀劈到他的脖子上。 就见吕云杨双眼一翻昏了过去。 老刘对我招了招手,我將他落在地上的布袋提起递了过去。 他在布袋里翻了翻,拿出一张黄纸,一小瓶硃砂和一根毛笔。 老刘將黄纸铺在床头柜上,打开瓶口,用毛笔小心翼翼伸进瓶口沾了一些。 紧接著龙飞凤舞在那黄纸上画著我看不懂的字符。 这还没完,老刘將画满的黄纸折成三角形,塞进吕云杨的手中。 “好了,他能消停一会儿了。” 老刘长出一口气,將东西收好,我在他耳边小声问:“老刘,就粘那么点硃砂能行吗?你咋不多粘点,那玩意也不贵。” “硃砂不贵,但是你知不知道那混在里面的是啥?” “那可是至阳之物的公鸡血,取血的时候要赶正午阳气最盛的时候,用小针扎进冠子里,一只鸡只能取一滴血。” “就这一小瓶,我估计没有一百只也有九十九了!” 老刘的声音没有控制,他说的话完完全全被外面的吕行听见。 吕行上前一步,站在床前看著昏迷的吕云杨:“只要我儿子能好,之前跟你谈好的报酬我给你双倍,再加上这小兄弟的辛苦费。” 吕行口中说的小兄弟应该就是我了,听到这,我垂下头不是因为我看不上这辛苦费,而是嘴唇太难压。 吕家大家大业的,辛苦费应该也不能少。 老刘往我这边瞄了一眼,轻咳一声提醒我注意表情后,绕著床走了一圈,走到吕云杨的左手边。 他坐在床上,將吕云杨的左手拽了出来,伸出三根手指搭上他的手腕。 这么一瞬间,他的表情瞬间严肃,眼神里无喜无忧。 仿佛这一刻他不是刘山,不是宿管老刘,而是一位几十年的老中医。 老刘的手指在吕云杨的手腕处左右滑动,表情时而皱眉时而松展。 半晌,他睁开眼,轻吐一口气:“他现在还好,身体有些虚弱,但是肾虚,前列腺还有点问题,他是不是会尿频,有的时候尿液会呈浅粉色?” 吕行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隨后走出房间掏出怀里的电话,按了几个数字拨打起了电话。 我看著他的背影,凑到老刘身边:“老刘,这招我能学不?这样的话我以后就能给自己看病了。” 老刘白了我一眼:“医者不自医,土话讲就是自己的刀削不了自己的把。” “把脉主要依靠的是堂口记得师傅,有的师傅会中医,有的师傅会採药,有的师傅则是会正骨,这就要看你堂口里有没有会的了。” 我有些困惑:“那怎么样才知道堂口里有没有会的?” 老刘故作高深地笑了笑:“你今天晚上做梦的时候就知道了。” 还没等我继续说话,吕行从门外进来,他的手里还捏著电话,走到近前他才將电话放进怀里。 “我刚才问了,云杨確实去过男科医院,病歷上跟你说的一模一样。” “刘大仙果然神通广大,那你看云杨现在该怎么办?” 老刘没吱声,弯腰从布袋里拿出一个香炉,和一根香。 他把香炉放置在床头柜上,点燃香,站起身恭恭敬敬地把香插进香炉里。 隨后他双手合十弯腰对著香炉拜了拜,拜完后老刘重新坐在椅子上,眼睛一瞬不瞬盯著在床上紧闭双眼的吕云杨。 “老刘,为啥上一根香啊?” 我在旁边蹲著,看著燃香產生的烟向床边飘,可此刻房间里並没有风... “一根香是办事儿香,只要点上在堂口的老仙家就会感受到,过来助我。” “三根香则是正常的上贡香,让老仙吃香火的。” “那咱们下一步要干什么?” 老刘看了看正在逐渐下降的香,声音一沉:“等。” “等香灭,那黄鼠狼谈还是不谈,这吕云杨是活还是死就都知道了。” 吕行听见这话,急忙上前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刘大仙!我儿子不能死啊!” 老刘没吭声,我们三个人,六只眼睛紧紧盯著那香。 就在最后一截香灰掉进香炉里的时候,床上原本昏迷的吕云杨动了。 他睁开眼睛,那眼睛没有眼白,只剩黑眼仁,活脱脱就像黄鼠狼的眼睛。 吕云杨从床上坐起,那双眼睛盯著坐在旁边的老刘,我能感觉到满是杀气,在看向吕行的时候满是恨意。 可在他看向我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一愣,那眼里却是怀念和柔软。 在他看向我的时候,我的心里感觉到一丝惊喜。 “你真的在这啊,好久没见了。” 吕云杨的声音尖锐刺耳,他的眉宇间透著一丝老气,我知道他这话是对著我说的,正要回话的时候。 老刘伸手拦住了我,他开口说:“您老人家道行高深,我知您孙子惨死,您心中不平报仇心切。” “那几百年的道行,也会因报仇毁於一旦,何不让他家將您好好供奉起来,受人间香火?” 吕行在旁边插嘴道:“对对对,只要老仙您答应,到时候初一十五上贡,好烟好酒不停!您要什么我给您什么!” 吕云杨怪笑一声:“供奉?將我等生灵当螻蚁一般隨意碾压,刚开始就连你!” 说到这吕云杨看向吕行:“你都觉得碾死了就碾死了,不过是一只黄鼠狼,一只畜生而已,你现在跟我谈供奉?” “你说你要供奉我这只畜生,还要好烟好酒侍奉?” 吕云杨的语气嘲弄,肉眼可见吕行的脸涨红,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因为“吕云杨”说的,都是之前他的心中所想。 吕云杨这时候话锋一转:“想要我放过你儿子也可以,但是我有条件。” 吕行猛地抬起头:“你说!” “我要你家徒四壁,老无所依,疾病缠身,你应还是不应?” 听到这,吕行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脸上的面部肌肉不规律地抖动。 就在老刘想开口说话的时候,我感觉到心臟跳的飞快,身体温度开始升高…… 第18章 执法者 我的嘴唇也发生了变化,整个唇部发麻都揪在一起。 老刘发现了我的异状,他一眼看出问题所在,轻喝一声:“別抵抗,放鬆心神,你身上的黄家要上身说话!”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毫不夸张,在放鬆的一瞬间,我感觉到灵魂被一阵吸力牵制。 眼前再次出现那片黑雾,面前是黄大锤,它毛髮哪怕在黑雾中也鋥亮,黑色的瞳孔散发著幽暗的光。 它盘膝坐在地上,与我面对面,双手放置於腿中间。 当我再次开口,声音已经变了调:【姑爷爷!是我大锤啊!】 吕云杨扭头看向我,语气变得温和:“大锤啊,怎么才上来跟姑爷爷说话?” 我的声音变得悲伤:“姑爷爷,您可以去告状,去请上方大印,不能做违规的事儿啊!” “告状?告状难解我心头之恨!我寧可几百年修为毁於一旦,我也要他一命换一命!” “姑爷爷,修行不易,再者说在修行的道路上,总会有各种各样的磨难和坎坷,这就是小跑的生死劫。” 黄小跑?这应该就是被压死的那只黄鼠狼了吧。 我在心里想著,可嘴还在不受控制的说著话:“虽然小跑的肉身毁了,但是元神还在,它还是可以继续修行。” “姑爷爷,他已经被你折腾的丟了半条命了,而且他日后定会遭报应!” 吕云杨不再说话,黑漆的眼珠左右转了转:“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五年內,他会头疼,任何止疼药都不管用,每到月圆之夜或阴气最盛之时,他全身会像被巨物碾压一样疼痛。” “这还只是其一,其二要在家里供奉我孙儿,每到初一十五我要吕云杨三跪九拜,上香懺悔!” “其三,我要一车金元宝,再给我烧个庙,所有东西我只在今晚要,过时不候!这些你应还是不应?” 吕行在听到黄高山说第一个条件的时候,脸还是涨红的,在听到第二个条件的时候,他的脸都快憋到猪肝色了。 他的呼吸紊乱,胸脯剧烈起伏,脖子上的青筋若隱若现。 “我应!” 黄高山下了身,我也从黑雾中出来,刚睁开眼就看见吕行阴沉的脸。 还没等我开口,老刘对我眨了眨眼睛,示意让我別说话。 他轻咳一声:“吕先生,这一车金元宝,你能凑齐吗?” 吕行从刚刚那一幕缓过神,看著重新昏迷的吕云杨,微微摇头。 “我认识一个人,可以帮你联繫到一车的金元宝,就是如果加急的话我估计价格会贵一点。” 吕行摆了摆手,不以为意:“多少钱都行,只要我儿子好了咋样都行!” “到时候,我会把钱一起给你打过去。” 他的眼神一直在吕云杨的脸上停留,可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温情和心疼。 我的脑海里响起了黄大锤的声音:【他觉得他儿子不爭气,被一个畜生折磨成这样。】 【並且他觉得你和刘山两个人,一点用没有,为什么不能直接把那个畜生弄死。】 我在黑雾中听见了黄大锤和黄高山所有的沟通內容,我以为吕行最起码会有一丝懺悔,但他想的跟我以为的並不相同。 我跟老刘走出別墅,在回车上的路上,老刘见我脸色不好:“怎么了?” 我的声音有些发闷:“为什么黄高山直接就走了,直接弄死吕云杨不行吗?” 老刘噗哧一声笑了:“你家黄大锤告诉你吕行心里边想啥了?” “如果杀了吕云杨,黄高山几百年的修为毁於一旦,还会被那个世界的执法者审判,並且会受到责罚,更严重的是会损元神伤根本。” “像这些带毛的动物想要修成正果,所需要的艰辛,我们是想像不到的,不是几小时几天,而是几百年的坚持。” “像这些人犯错,杀生,到最后会受到惩罚,但这些惩罚不应该是黄高山去做,而且你以为这五年吕云杨会好过吗?” 说到这,老刘抬头看向已经黑透了的天,万里无云,心情好像很不错,嘴角一直勾起。 “那个世界也有审判者吗?” 老刘点了点头:“当然有,跟人间差不多,有房子有鬼魂,有些鬼魂没有晚辈烧钱还要去工作。” “有规矩,也有执法者。” 我思考著老刘说的话,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车旁,上了车,老刘没急著发动车,而是问道:“你家那些金元宝是在哪进的?有没有认识的供货商?” 我从思绪中抽了出来:“扎纸铺的元宝基本上都是爷爷一张一张叠的,爷爷说亲手叠的跟机器压出来的不一样,价值不同。” “但是好像有人找过爷爷想跟他合作。” 老刘听到这眼睛一亮:“那你有那个人的电话吗?” 我下了车,在隨身携带的包裹里找到了爷爷的电话本。 老刘也下了车,看我一张一张翻著,直到最后一页,在电话本的角落找到了那个人的电话。 这人姓赵,全名赵得柱,工厂在我和爷爷家附近。 老刘將电话拨了过去,赵得柱听见来意后,声音一下子清醒,半晌缓缓开口。 “这样吧,正常进货是二十,但是你要的量多,並且长期合作,我可以把价格给你压到十五。” 老刘跟他继续拉扯了几个回合,见赵得柱一点不鬆口,老刘心满意足跟他定了一车金元宝。 一车金元宝五百袋,老刘先给了一部分定金。 赵得柱也不磨嘰,收了定金直接安排司机装货发车,开往陵县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 把事情处理完,老刘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他用手向下捋了捋上扬的嘴角,给吕行打去了电话。 吕行委託老刘找地方把金克子烧了,掛断电话后將钱打了过来。 老刘要了我的卡號,直接给我转了一半过来,我看著上面的四个零眼睛都直了。 “这钱你拿著,要是没有你家黄大锤,我估计这黄高山难搞得很。” “老刘,咱们是不是收的有点太多了?” “不多,我的人生信条就是,有钱的我就多坑点,他不给我也会给別人,没钱的我不收钱都给看!” 老刘望向我的双眼,没有一丝杂念,將事情全部弄完已经接近子时。 在回程的时候,老刘实在是睏倦,把车停在路边。 “小铁,有驾照没?” 我打了个哈欠摇了摇头,他只能將车关火,车门反锁,车窗摇下来个小缝:“那我眯一会儿,再开就要疲劳驾驶了。” 我点了点头,也靠在椅背上睡著了,可再次睁开眼老刘竟然消失不见了! 第19章 死因悽惨的鬼 当我再次睁开眼,我身处在一片浓雾中,分辨不清方向也没有老刘和他的车。 “老刘!老刘!” 我呼唤著老刘,可回馈我的只有安静和诡异。 眼前的浓雾也在同一时间发生了变化,从里面走出来四,五个鬼魂。 有的脸血肉模糊,有的脖子上面没有头,是用双臂环抱著头颅。 有的身材浮肿,腿上缠著水草,它们的形状各异,死因不同。 看见它们的一瞬间,所有小时候遇鬼的记忆在这一剎那全部涌进我的脑海,我下意识向后退去。 而我身后的浓雾也在我挪动脚步的时候发生了变化。 “別怕!你黄哥来了!” 黄大锤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这一刻原本还慌张不安的心,逐渐恢復平稳。 可就当我回头看向它的时候,它盘腿坐在地上,手里抓著一把瓜子,那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我。 “你武器呢?” “什么武器?” “没有武器,你咋打架啊?” “谁说我是过来打架的?” “那你过来干啥的?” “看热闹啊。” 看我板著脸,黄大锤嘿嘿笑了两声:“放心吧,一会儿你蟒姐就过来了,就这几只鬼,都不够她塞牙缝的。” “不有那么一句话说的好嘛,总有一天你的救命恩人会骑著高头大马拯救你於水火中。” 话还没说完,我的耳边就响起了马蹄声,身后的浓雾中衝出来一匹马,蟒翠在马上端坐,手里的长剑散发著寒光。 还是黄大锤眼疾手快拉了我一把,顺势我坐在他身侧,从他手里抢了一把瓜子。 隨著蟒翠一拉韁绳,马在原地转了几圈后停下,她翻身下马,一人一剑立於马前,脑后的马尾隨著动作而左右摇摆。 蟒翠持剑踏出一步,那几只鬼向后退一步。 她冷哼一声欺身上前,眨眼间长剑已经斩下一只鬼的头颅。 蟒翠抡起右臂,將手中长剑甩飞,在空中划成一条直线,剑身完全没入鬼体中。 抱著头颅的鬼,將手中的头颅扔向蟒翠。 蟒翠侧身躲过,右掌握拳,几步凑近靠在前面的鬼,直击它的面门。 看著这一幕幕,我手中的瓜子停留在嘴角,完全被震惊到了。 黄大锤嘿嘿一笑,把我手中的瓜子倒回到他手上:“咋样?猛不猛?” 我喉咙上下一动,咽下口水,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快速点头。 解决完这几只鬼后,蟒翠没有停留,踩著马蹬重新骑上马,將长剑收回进剑鞘。 在路过我和黄大锤的时候,她垂眼看向我,眼神冰冷让我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小铁?小铁?醒醒到家了。” 我睁开眼就看见老刘布满红血丝的双眼,看著熟悉的內饰,我一下子弹起来。 “老刘,我刚才做了一个梦!” 將梦中的场景,和发生的事情,一字不落的讲给老刘。 “这是鬼磨关,蟒翠和黄大锤是去护著你的。” “你命格特殊八字极阴,就会容易招鬼吸阴,再加上你立了鬼堂,就会有很多鬼过来挡路,或者它们也想上堂口。” “但是不用担心,只要蟒翠和你二姑奶在一天,就没有鬼能伤的到你,你二姑奶在地府职位不低呢。” 老刘说到这,对我眨了眨眼睛,隨后下了车。 我提著行李跟著老刘一起上了楼。 这是一个很老旧的单元楼,楼道內的感应灯都不怎么亮了,楼梯破旧,扶手生了锈。 楼道里一股韭菜盒子的味道,很香,让我肚子咕嚕咕嚕叫。 到了六楼,整栋楼最高的一层,老刘在一扇铁门前停下,门上贴满了开锁的小gg。 他从怀里掏出一串钥匙,將铁门打开,整个楼道响起嘎吱声。 老刘还没踏进家门,就用手在墙边摸索等开关。 吧嗒。 灯亮起,让我看清屋內的装饰。 这是一个標准的三居室,入眼墙上掛著一大幅画,四周金黄色中间山水,在昏黄的灯光下,我仿佛置身於山水中。 画下是漆黑的供桌,但却只有一个贡盘,老刘从黑布袋里拿出香炉,双手持炉,恭敬摆在供桌上。 “老刘,你家堂单呢?” 老刘指了指山水画:“在这后面呢,快进来把门关上,那冷风嗖嗖往屋里吹。” 我將行李放在地上,门关上,有些疑惑:“这是为啥?堂单不应该摆出来吗?” “堂口分明堂和暗堂,明堂就是直接能看到堂单,但是暗堂就像我这种,要用山水画把堂单盖住。” 老刘將我的行李搬到房间,在走的时候说:“明天我给你定供桌,到时候放这。” 一夜无梦。 次日早上,我和老刘吃完饭,坐在桌子旁。 “老刘,那我是暗堂还是明堂?” “你那个是鬼堂。” 我白了他一眼,老刘笑了两声,將手中的菸头扔进菸灰缸里:“具体事宜,你今天晚上做梦就知道了。” “供桌我找认识人定完了,加急的,下午就能到。” “那我要是记不住梦咋整?” 老刘白了我一眼:“放心吧,你把你自己名字忘了,都不会把它们给你打得梦忘了。” 当天夜里,我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著了。 梦里,我身处在类似古代军营的地方,面前是一排帐篷,正中央插著一面旗帜。 这旗帜我之前见过,旗帜后面是一个高台,类似於练武台,它后面是一面有一人高的鼓。 我在这军营中,漫无目的地走著,在路过一个帐篷的时候,我听见了周秀芬,也就是我二姑奶的说话声。 “进来!” 我掀起帘子,走进去,二姑奶穿著一身亮银色盔甲,姣好的脸庞面无表情。 她一左一右站著两位鬼將,身高八尺举手投足间散发著威严。 “二姑奶,真是好久不见了哈。” “今天唤你来主要有几件事交待。” “第一我们不是暗堂,是明堂不需要山水画。” “第二,以后上香跟你立堂师傅刘山相同,办事儿上一根,正常供奉上三根。” “还有这个给你,以后別像个没出息的,等人救!” 说到这,她將两样东西放在桌子上… 第20章 请鬼上身 这两样东西摆在桌子上,让我有些好奇,不禁上前两步。 一个看起来是玉的材质,方方正正,目测大概只有五厘米长宽,我拿起来沉甸甸的。 上面雕刻著三个字:鬼王令。 我看了看又拿起桌子上另一样东西。 这是个硬鞭,外形像竹子,均匀分布著类似竹节突起物,长度大概在一米左右。 握把处是金色,上面依稀能看出刻著龙,黑色的鞭身上刻著一排小字:察查司专属。 这一行字在我看清后,马上消散。 察查司我知道,判官陆之道,刚正不阿,大义凛然,让善事得弘扬,为冤者平昭雪,让恶者受惩处。 “这枚印可调遣我手中几千鬼將鬼兵。” “我与陆判有些交情,给你要了一个打鬼鞭,三鞭下去,恶鬼必定伏法,五鞭下去,恶鬼必定消散,但你必须肯定眼前是恶鬼,若是错杀一个这打鬼鞭我就收回。” “以后我们不会轻易上身,但是若碰见恶鬼冤魂,会给你些体感。” 我打量手中的硬鞭,正要再问些什么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了老刘的声音:“起床了!今天有香客要上门。” 剎那间,一股吸力传来,灵魂颤慄。 我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感觉双掌中好像有东西。 抬起手掌一看,左手掌心出现个红胎记,右手掌心出现一条黑线。 握了握,这种感觉很奇特,明明手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但我虚握双掌,好像又握住了什么。 我看向旁边供桌上的黑堂单,总觉得这鞭子和大印给的有些莫名其妙。 如果说是因为二姑奶担心我的安危,给我一个打鬼鞭就行了,为什么要给我能调兵遣將的印? 耳边再次响起老刘的呼喊声,我摇了摇头將杂乱的念头摒弃,走出了屋门。 咚咚咚。 下午一点,敲门声准时响起。 老刘在供桌前上香,对我扬了扬头,我走到门前铁门缓缓开启。 铁门外是一男一女。 两个人都40多岁左右,男人脸色苍白,半个身子靠在女人身上,女人的神色焦急,见开门之后急忙拉著男人进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个男人的右腿有些瘸,看见他的第一眼,我感觉到后背腰眼处发凉,我明白过来这男人身上应当有恶鬼! 我的眼神聚焦在男人身上,我看到在他身后有两只鬼的虚影,男鬼面目全非,身上的衣服裤子破烂,还在往外渗血,右腿扭曲变形。 而在男鬼身后还站著一只女鬼,女鬼身穿一身红衣,头髮到肩,脑袋低垂。 我让开身子,把门口留出空间,老刘这个时候也上完香,在沙发上坐好。 我给这两人拿了凳子,他们就坐在老刘对面,而我则是在旁边站著。 男人名叫高俊,女人叫李凤梅。 李凤梅將高俊扶到椅子上,焦急开口:“大仙!你快帮我家老高看看,这条腿咋回事!” 老刘神色淡漠,我看著他身后有一条蟒蛇的虚影。 “你这也没少找大仙看虚病啊,再说了你家老爷们根本不信,我咋看?” 李凤梅搓了搓手,神情有些尷尬,脸上配著笑脸:“没有不信你大仙,就是看得太多了,这腿一点都不好,他心里可能有点犯嘀咕。” 说罢用胳膊肘懟了懟坐在那里不吭声的高俊。 还没等高俊出声,老刘先开了口,那双眼睛死盯著高俊:“你家一月前有白事儿,死的应该是你媳妇儿的大哥。” “这人还是被撞死的,撞的就是右腿,失血过多抢救无效死亡。” “而且你不光是腿的毛病,你尿不出来,就算尿出来也是血尿,去医院查也没查出什么。” 老刘的语气肯定,高俊脸色一变,急忙说道:“大仙!大仙!你帮帮我!我这腿都快废了!” 老刘不再说话,李凤梅反应过来,从兜里拿出二百块,走到供桌旁边,將二百块压到香炉下。 又从旁边香盒里拿出三根香,点燃后举著香恭恭敬敬拜了三拜。 重新坐在凳子上,李凤梅问:“大仙,像这种情况是不是要净宅?” “净宅?净什么宅,净宅没有用。” “你老爷们身上不止家鬼,还有个外鬼。” “他尿不出来尿,完全是因为他四处乱尿,尿人家坟上了,不跟他难道跟著我吗?” 高俊咂吧咂吧嘴,表情有些尷尬缓缓开口说:“那这个咋办?” 老刘没理他,看向在老刘身后的女鬼:“怎么样能走?” 刚开始老刘的身后只有一条蟒蛇虚影,到现在问出这句话,身后的虚影到达四位。 两位蟒仙一左一右將老刘护住,另两位蟒仙走到女鬼身边站定,手中的兵器散发著寒光。 高俊和李凤梅心中清楚,老刘並不是在跟他们说话,但若是有旁人在场,估计会以为老刘在跟空气自言自语。 “磕头烧香,五袋金元宝。” 老刘將女鬼的话转达,高俊忙不迭地点头:“行!那我去哪烧?” “在哪尿的去哪烧,嗑三个响头烧三柱香,嘴里念叨我错了就行。” 在高俊答应后,他身后的女鬼化成一股烟离开了。 接著老刘把目光投向高俊身后的男鬼:“你呢?你想要啥?” 男鬼不说话,两个眼睛突起,与老刘对视,他身侧的蟒仙上前一步,感觉到威压后,男鬼的魂体不自觉地抖动。 “有什么话你就说,你怕啥!” 老刘的眼神眯起,上了火气:“小铁,把我那个布袋拿过来!” 將布袋拿过来后,老刘从布袋里拿出几根银针。 “把右腿露出来!” 我皱眉看著高俊的右腿,整条腿肿的嚇人,隱隱约约有些地方已经烂了,散发著难闻的气味。 老刘捏著银针靠近高俊的右腿,眼睛则是看向那只男鬼:“你要是再不开口,我就让你魂飞魄散!” “我就数三个数!” “三!” “二!” 还没数到一,就见那男鬼化成了一股烟想要钻进高俊的身体。 他身侧的两位仙家反应迅速,直接伸手將那股烟攥在手中。 看见这一幕,老刘嘆了一口气转头跟李凤梅说:“你大哥不说话,我只能让他上高俊的身,让他说一下心中冤屈。” 第21章 调解员蟒仙 李凤梅听见这句话,下意识拒绝,猛的摇头。 但看著高俊那肿胀的右腿,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老刘站起身走到一旁开始拿等会儿需要用的东西。 老刘跟我说过,出马仙重因果,万物皆有灵性,因果必须了结,要不然不死不休。 眼前的李凤梅他哥,李明怨气缠身,且只找高俊,想来应当是他们两个之间有什么恩怨未解。 老刘將香炉放置於高俊面前,又从供桌下面的柜子里拿出塑料盘子,在上面隨意摆了些瓜果梨桃。 “等一会儿你哥李明会直接附在高俊身上,切记你莫要大呼小叫,免得阳气惊扰鬼魂。” 李凤梅忙不迭地点头,甚至用手抓住凳子,往旁边挪了挪。 老刘点了一根香,插进香炉里,端坐在香炉旁,双手放置於膝盖上。 我清楚的看见,在他身后的两位蟒仙其中一位钻进了老刘的身体,与他合为一体。 老刘没有睁眼,缓缓开口,声音却已经变了:“放他下来!” 那声音威严,低沉,激的我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香炉的一根香在无风的情况下,瞬间熄灭,此刻的李明已经附身於高俊。 “今日允你附身开口,有苦说苦,有冤说冤。” “高俊”猛的睁开眼,咬著牙,並未开口,而是直接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速度之快,力道之强,他的脸庞瞬间变得青紫。 老刘低喝一声:“你找死!” 同一时间,我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用力掰著“高俊”的手。 可那力度太强,我脑海里突然响起一句话。 【打鬼鞭!】 我猛地想起二姑奶给我的打鬼鞭,掌心虚握,打鬼鞭冰凉的触感传来,我凌空用力一抽。 在李凤梅眼中,我的手只是在虚空划了一下,根本就没碰见高俊,可下一秒高俊却惊叫一声,鬆开了手,跌落凳子。 李凤梅正要上前,我伸出手拦住她,手中依然紧握著那打鬼鞭,心中暗自感嘆一声:这玩意真厉害啊! 老刘堂口的两位蟒仙走到高俊旁边,將附身在上面的李明直接拽了出来。 李明的魂体虚弱,他眼神凶狠瞪著我,但忌惮我手中的打鬼鞭,很快他就移开了目光。 “今日我就算魂飞魄散,也要让高俊给我陪葬!” 李明將这句话吼出声,魂体的怨气更强盛了几分。 “你这是何苦?若他真的欠你什么,你完全可以告知於我,我会写明表文传至地府,此事必有公断,可倘若你在此刻谋害人命,你觉得我们会放过你吗?” 老刘这句话软硬兼施,我反倒是有些好奇的盯著地上因为窒息而短暂昏迷的高俊,他到底做什么了,能让李明怨气这么大。 “我这条命完全是因为他丟的!” 李明是个大车司机,一月前,他在手机上接了个活,从陵县到江市下属的一个县城,正常往返的话应该是要七天。 可过几天就是李明和他媳妇儿吴爱雪的结婚纪念日,所以他抓住一切时间踩著限速开车,就为了能在结婚纪念日当天赶回家。 第七天,就在马上要到家的时候,李明的电话响了,是吴爱雪打来的。 他以为是吴爱雪问他什么时候到家,满心欢喜接听电话,可那里面传来的竟然是那种下作的声音。 而那个给他戴绿帽子的男人,就是他的好妹夫高俊! 他气血上涌,顾不上什么限速不限速,油门猛踩,可他完全集中不了注意力,一想到高俊正在和吴爱雪瞎混。 他就恨不得將这两个姦夫淫妇碎尸万段,可天不遂人愿,就在分神的过程中,前方有一辆车竟然停车了。 李明被惊到,下意识猛打方向盘避让,他就那么死了,死的时候整个人被车厢挤压,右腿扭曲变形。 变成鬼魂后,李明心中就有了怨气,为什么要他死,为什么不是那两个狗男女死! 怨气逐渐变化成执念,他要弄死高俊! 灵魂一直飘到自己家,看著高俊和吴爱雪在自己的葬礼上眉目传情。 他觉得这世间对他不公! 李明说的话只有我和老刘能听见,李凤梅只能在旁边遥望著自己丈夫躺在地上。 半晌,她实在是忍不住开口说道:“大仙啊,我哥到底为啥对高俊这样?” “高俊对他挺好的啊,过年过节送东西,没事儿还给他介绍活,他到底为哪样啊!” 我轻嘆一口气,看向老刘,本想询问应不应该告诉这可怜的妇人真相,还没等问出口,就见老刘缓缓点头。 我將李明说的每一句话,原原本本转告给李凤梅。 她的神情从疑惑变得诧异最后面如死灰,不顾我的阻拦,她走到高俊身边,从他兜里拿出手机,用高俊的手解了锁。 看著他和吴爱雪那不堪入目的聊天框,气的直发抖,最后將高俊直接扇醒。 醒来之后的高俊,看见手机在李凤梅手中,正要发火,又被李凤梅扇了两耳光。 李凤梅举著手机,懟到高俊脸上质问:“你真行啊,好吃不如饺子,好玩不如嫂子是吧?” 就在他们两个要大吵一架的时候,老刘轻咳两声:“好了,李凤梅是你给堂口压了钱,你是主家,你还要继续解决这件事吗?” 李凤梅擦掉脸上的眼泪:“要是不解决这件事,我哥能下去投胎吗?” 老刘摇了摇头:“不能,就算解决了,也不能,因为他是横死,寿命还没到,他需要在人间停留至寿命终结那一刻,才可以下地府。” “但要是这件事不解决,他这么大怨气,最后肯定丧失理智变成孤魂野鬼。” “那就解决吧。”李凤梅说完低头看向满脸巴掌印的高俊:“咱俩夫妻一场,这些年我为你生儿育女操持整个家,没想到你这么对我,回去后就离婚吧。” 李凤梅背对我们坐下,可她的后背起伏並伴有哽咽的声音。 “整件事情我已知晓,会写明表文上报地府,等高俊寿命终结之时,他定会受到惩戒!” “李明,何苦把自己搭进去,你现在若是有別的要求,儘管提,我会让高俊补偿你,冤冤相报何时了,不如放下恩怨。” 老刘现在就像个调解员,虽然我们两个都觉得高俊存在很大的问题,但没办法,人间有人间的规矩,地府有地府的王法。 “补偿?”李明冷笑一声:“高俊怎么补偿我?他给我带绿帽子,害我惨死,给我偿命还可以考虑一下!” 第22章 掛个脑科吧 “哥,这事儿是高俊对不住你,你放心从今往后逢年过节我都去看你,要是还不行,我在家里给你立个牌位,初一十五给你上贡让你吃香火!” 李凤梅跪在地上,对著虚空磕了三个头,说到后面语气已经哽咽到变调。 李明看著妹妹跪下,板著的脸有些鬆动,喉咙上下耸动,双眼猩红。 “李明,你若是信得住我,此事我定会给你个公道,至於高俊这条命,就放他寿命尽吧,你已经把他的腿磨出实病了,以后有他罪受!” 李明哭了,鬼哭狼嚎一点不为过。 老刘嘆了一口气:“你该走了。” “我还有最后一个要求,我要个房子,在人间游荡没地方待。” 老刘將李明的话转达给李凤梅,后者欣然答应。 李明走了,高俊瞬间感觉右腿能用上劲儿,他站起身左右活动了活动,虽然还有些疼但是不至於动不了。 我看著他们离开的背影,刚进屋的时候,李凤梅搀扶著高俊,可离开的时候李凤梅走到最前面。 仿佛看出我心中所想,老刘更或者是他身上的蟒仙:“放心吧,李凤梅就不是吃一家井水的人,她的下一任会比高俊强百倍。” 说完这话,老刘浑身一颤,双眼缓缓睁开,伸出双臂狠狠地抻了个懒腰,身上的骨骼咯咯作响。 “刚才反应挺快啊,一下子就窜出去了!” 老刘调侃的话传来,见我不回话脸上的表情唏嘘。 他起身活动了下身子:“小铁啊,以后看得多了就麻木了,他们都说鬼可怕,更可怕的是人心。”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晚上吃饭的时候,老刘的电话响了两声,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表情有些怪异。 犹豫再三还是接起,他电话的声音很大,就算是听筒我也能听的一清二楚。 “刘师傅啊,前段时间你不是说我有结节和囊肿吗?我这抽时间去医院看了,確实跟你说的一样。” “但是我现在有一个问题啊,就是这玩意是我有你才说的,还是你说我才有的?” 听见第二句话的时候,我正在喝水,一口水没咽下去直接喷了出来。 老刘给我递了张纸,表情有些无奈:“你家祖坟我记得迁过一次是吧?” “对啊,大仙难道我长囊肿跟祖坟有关係?” “没关係,但是你这脑子跟祖坟有关係,实在不行下次去医院掛个脑科吧。” 老刘说完就直接把电话掛断,我笑的前仰后合,老刘无奈嘆气:“她要是没有病,我上哪看去?我咋那么厉害呢,说啥有啥,那我直接说自己是千亿富翁好不好!” 这一个活,老刘就挣了两百,他本想分我一百,但被我拒绝了,毕竟我现在吃他的喝他的。 接下来的几天,无事发生,也没有香客上门,老刘就开始教我画符请仙上身。 但是老刘说,我这是鬼堂,它们一般都不会上身,只会在窍里待著,所以请的大多数应该是蟒翠和黄大锤。 日子一天天过,毕竟现实跟小说不同,不会每天见鬼遇魔,要真是那样的话,这世界可就乱套了。 趁著这个时间,老刘还帮我报个了驾校,毕竟没有驾照的话確实不方便。 每天我背著包,往返於驾校和老刘家,在驾校我认识了个胖子,他叫郑秋,去驾校的时候已经初冬,郑秋穿了个薄袄,他的皮肤黝黑,看起来更像是站起来的熊。 郑秋不是陵县人,念完大学后分配工作分配到这的,算起来他也就比我年长了几岁。 当时陵县驾校还能连考,一个月下来我驾照就到手了,而郑秋因为上班太忙还停留在科目二。 离开驾校的时候,我们两个互留了联繫方式,说以后一起吃饭喝两杯。 回家之后我就看见老刘正在对著电话说话,见我回来之后他將电话放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悲切的声音:“哥,你再帮我看看!” “我不信他一点都不爱我了,我找他了好多次,他每次都特別绝情,是不是他得病了?或者是不是他家里出什么事儿了,他怕拖累我啊!” “我咋办啊哥!” 我挑了挑眉用嘴型问:这咋劝? 老刘微微一笑,脸上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表情,他只说了一句话就让那女人麻溜掛断了电话。 “他克你,他不仅克你,你俩还不合財,要是真结婚了,那日子你就过吧,一过一个不吱声。” 掛断电话后,我问:“这么说没事儿吗?万一人俩是正缘呢?” “我从来不看婚姻,因为正缘和孽缘在我这没差別。” “如果有一个女的,过来找我看婚姻,她被丈夫又打又骂,但是我看就是正缘,那你觉得这个正缘对吗?” “如果还是那个女的,她离婚了,二婚了,这任丈夫对她特別好,我告诉她是孽缘,这对吗?” “我觉得只要你跟这个人,开心快乐幸福,觉得日子有盼头就都是好缘分。” “而且我说的確实没错,他俩八字不合,命格不配,过不到一起去,再说她也没有那么喜欢这个男人,就是不甘心罢了。” 日子就这么一直平淡地过下去,老刘每天看几个卦,我给他打下手,今天挣得钱多我俩就下馆子,挣得少就在家吃。 三天后,我接到了郑秋的电话。 “老弟啊,你现在方便不,给我送点吃的啥的唄,我在医院掛吊瓶呢,也出不去怕有输液反应。” “那些同事我都打了电话了,他们都不接。” 我看了一下时间,晚上十一点,正好是子时,他的声音虚弱无力。 正在我犹豫的时候,心里响起了一句话:【去。】 “你在哪个医院,告诉我,吃点啥我给你带过去。” 问清了哪个医院哪个病房,我走到老刘的房间听见里面还传来电视的声音,轻敲了三下,告诉他我要开车出去。 在超市隨便买了些麵包牛奶,我就开车奔向了郑秋所在的县医院。 登上了三楼,挨个病房看过去,终於在最里面找到了郑秋。 郑秋病病殃殃坐在凳子上,他面前的凳子上还坐著一个阴森森的老太太… 第23章 狗眼看人低 郑秋所在的病房是一个大房间,里面摆著四排凳子,病房里只有郑秋和老太太。 老太太脸上带著怨气,怨恨地盯著郑秋,而郑秋好像是没感觉到一样,低头鼓弄著手机。 那老太太身穿一身黑衣,我一眼就认出这是寿衣的款式和排扣,一下子就明白这老太太是鬼! 听见脚步声,郑秋抬起头,发现是我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麻烦你了,小铁,主要是这消炎药打的太刺胃了。” 我跟他寒暄的同时,用余光瞄了一眼老太太,发现她身上的寿衣顏色有些不对,好像有些潮湿。 “秋哥,你这是咋的了?” 我帮郑秋撕开麵包袋,见他狼吞虎咽的嚼著,我又给他开了瓶牛奶。 將这口咽下去,因为吃得太急郑秋有些噎到了,又喝了两口牛奶,这才说道:“还不怪那个扒皮老板!” “初冬非说什么,要感受冬天的氛围,组织个团建,带我们去爬山了!” “这不一回来,我就发烧了,烧两三天了,前两天还行,下班早,打点滴就早,这个时候我都能回家吃饭睡觉了。” “今天他非要我赶一个项目进度,我带病上班,还让我加班!你说他是不是个人!” 我附和两句,就直奔主题:“你最近梦见过老太太不?” 我简单描述了一下老太太的长相,郑秋听见我的话,將手中的麵包移开了嘴角,眼神诧异:“你咋知道,那是我奶,去世好多年了,一做梦就看见她在我不远处盯著我。” “你看我这黑眼圈。”郑秋指了指自己的眼圈。 我看了一下,眼圈乌青发黑,这明显是招鬼的现象。 我抬起手一指老太太所在的方向:“她就在那,恶狠狠的盯著你呢。” 郑秋並不能看见老太太,他只能看见我指著虚空,但结合我刚才说的话,他开始坐立不安,如果不是手上扎著吊瓶,我估计他马上就会跑。 “我也没惹她啊,再说了都死多少年啊,过节啥的我妈都给她烧钱,干啥缠上我啊!” 郑秋不仅声音颤抖,他的手都在轻微抖动。 可我此刻没空管他,就见那老太太开始凶狠的盯著我,站起了身。 我嗤笑一声,唤出只有我和她能看见的打鬼鞭,鬼鞭一出,老太太的神色一变又退回到凳子上。 “有事儿快说,说完快走。” 郑秋看傻了,他见我跟虚空说话,还用手在虚空比划著名,要不是我刚才准確的形容出老太太的长相,他都会把我当成疯子。 “坟漏水了!他们都知道就是不给我修!”老太太的声音充满怨气,又將自己的衣袖抬起来,让我看上面的水渍。 我將老太太的话传递给郑秋,他也顾不上已经半夜,直接给他爸打去了电话。 “坟是漏水了,不光是你奶的坟,还有你太爷爷的也漏水了,这段时间咱家这边下雨下得太大了,今天刚停正打算明天去修呢。” 郑秋他奶奶也听见了这段话,她站起身冷哼一声就离开了。 她刚离开,郑秋一下子就感觉到身上不烫了,我找护士要了体温计,温度36.5,已经恢復正常体温。 郑秋有点难以置信:“所以我这两天发烧都跟我奶有关係,可她活著的时候,特疼我,有什么好吃的都给我,为什么现在这么折磨我?” 我坐回到凳子上:“鬼如果沉迷世间会隨著时间增长,逐渐丧失七情六慾,像你奶奶这种已经死了好几年,还没投胎的,七情六慾早就消失了,虽然知道你是孙子,但是对你已经没有啥感情了。” “还有那种死了之后在地府修行有机缘的,这种有道行的才会跟人一样有七情六慾。” “那她以后再来找我咋办?我还得这么折腾一回啊?” “本身你应该阳气旺,她不应该扑你,但这段时间你去团建爬山,一冷一热应该是有些感冒,有些虚,所以你奶才能扑上你,不用害怕,按时锻链增强免疫力,鬼见你都绕著走。” 等到郑秋打完吊瓶,我们在医院门口分別的时候,他从钱包里掏出三百块钱递给我。 “我知道规矩,你帮我解决这个事儿,正常我应该给多点,但是我手里没剩多少了……”他的语气有些惭愧。 我从他手中抽走两张,对他摆了摆头示意让他上车:“我就拿两百就行,朋友之间搭把手而已,没那么多讲究,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送完郑秋回到家已经凌晨三点,可刚睡一会儿我的电话再次响起。 我睁开懵松的双眼,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郑秋! 接起电话后,里面是郑秋的虚弱声音:“小铁,我咋又发烧了?” 这个时候,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 郑秋躺在床上,在他床边站著他奶,他奶旁边竟然站著红狐狸,大概一米多高。 他们的表情並没有多大怨气,反而是一脸平静在床边站著。 我突然觉得,这一狐一鬼,是奔我来的! 问清郑秋家在哪,我抓起车钥匙就下楼,三十分钟后,到了郑秋家门口。 敲了敲门,里面的郑秋虚弱的应了一声,打开房门,我一眼就看见老太太和红狐狸端坐在沙发旁。 看见我过来后,红狐狸头垂了一下又马上抬起,好像在跟我打招呼。 “你们找我干什么?” 许是没想到我这么直接,老太太神情一滯,很快反应过来说道:“我和这位仙家想上你的堂口修行。” 我板著脸將郑秋护在身后,有我隔著他的不適能缓解一些。 “那你就直接过来找我,何苦再折腾你孙子?再者说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上堂口的。” 被打扰了美梦,我说话有些冲,这也让老太太有些掛不住脸:“我有道行!” “你刚死几年,有什么道行?” 没等老太太说话,她身旁的狐狸转身,身旁升腾起一丝白烟,白烟散开后,狐狸已经消失不见幻化成人形。 这狐狸生的俊俏,红髮飘散於肩,唯一不协调的就是他手中拿著一个斧头。 斧头把手鎏金,斧头散发著幽幽寒光,直指我:“怎么说话呢!你刚出几天就狗眼看人低!真是给你脸了,看我不教训你一番!” 我嗤笑一声,唤出手中打鬼鞭,骨头深处散出一股凉意。 一抬眼就见我面前站著一位,从虚空里出现的一位鬼將…… 第24章 我从不放屁 这鬼將浑身散发著黑气,腰间別著一把横刀,身穿一身黑金盔甲,双肩上的虎头双眼怒睁! 这位大將我在二姑奶的军营里见过,这是我家护堂的鬼將。 正常堂口必须要有四梁八柱,四梁为胡黄常蟒,而八柱分为:扫堂,看堂,串堂,护堂,通天,归地,关碍和探兵。 而我的鬼堂,四梁虽然不齐,但八柱齐全只不过都是鬼,再加上听老刘说二姑奶在地府官职不低,要不然鬼堂立不起来。 这护堂鬼將周身散发著浓稠的鬼气,虽然不如二姑奶,但道行也不低,眼前的一鬼一狐不再吱声。 我调侃开口:“胡仙说的对,我確实没什么本领,不过我家鬼將厉害啊。” 见红狐的斧头还在对著我,我面前的鬼將缓缓將腰间的横刀拔出。 红狐手中的斧头缓缓落下,说话不再那么硬气:“我突然想起来,我好像那边还有点啥事,要不我就先走了。” 红狐走了后,老太太也没办法,但她就是不走,嘴里不饶人一直在骂骂咧咧,说自己有道行,生前就是供奉仙家的。 腰间的横刀被鬼將全部拔出,他眼神阴森注视著老太太,一字一句说:“张桂英,你生前確实供过仙,但那是保家堂,不是出马堂。” 保家堂和出马堂的最基本差別就是,保家堂是黄堂单,出马堂是红堂单。 出马堂用红堂单是在招兵买马,为了后面的出马做准备,所以基本上一个堂口会有千军万马。 而保家堂则不同,顾名思义保家人平安,財运顺遂,上面確实会有几位仙家,可能是这个人或者这个人的祖上,哪一世救过还没成仙得道的动物。 动物获得某种机缘后成仙,回来报恩,基本上几世之后就会重回深山。 老太太依旧嘴硬:“那我也会画拘魂符给小孩收惊!” “那是保家堂。” “我会掐算,找丟失物品,看吉凶!” “那是保家堂。” “我家的堂单是红的,你说是保家堂?你放屁!” 鬼將一本正经地说:“我不放屁,你只有保家堂的缘分。” 老太太依旧恶狠狠的盯著眼前的鬼將,和他身后的我。 咬了咬牙化成一股烟离开了。 我身后的郑秋已经看傻了,在他的视线里,我一直对著空气说话还伴有手部动作。 若不是我在医院的时候將他奶长相和坟漏水的事情都说对了,估计现在他会直接打电话给精神病院。 老太太走的时候外面的天蒙蒙亮,我对著鬼將拜了拜让他回堂口,我就离开了郑秋的家。 他本来还想给我些钱,但老太太和那红狐狸是因为找不到我,才去找的郑秋,本质上郑秋再次发烧是因为我。 我怎么好意思再收他的钱? 用那二百块钱给老刘的车加了油,我就回了家,倒头就睡,直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打开门,老刘半靠在沙发上,看著电视里的无聊节目。 见我走出来后,他看到我厚重的黑眼圈说:“你小子昨天几点睡的?是不是干啥坏事儿去了!” 他的语气充满了调侃,我摆了摆手將昨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老刘。 本以为他会夸我,但没想到他听完后反倒是坐直了身子,双眉蹙起语气严肃:“这老太太还会再来。” “她上不了你的堂口,如果还想让人供奉吃香火修行,你觉得她最有可能磨谁?” 我脑海里浮现出郑秋的身影,急忙回房间拿出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五声后,才被接起,郑秋的鼻音很重,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咋了,小铁?我上班呢。” “你奶张桂英以前的堂单谁供著呢?” “那单子让我爸烧了,之前我奶供的时候,他们就不信,我奶死了,肯定直接就烧了。” 电话是免提,內容被老刘听了个一清二楚,他沉声道:“等会儿小铁给你发个地址,下班后儘快赶过来!你奶今晚估计还会来找你!” 掛断电话后,我略显迟疑开口:“那个老太太这么著急上堂口,跟那张烧了的红堂单有关係吗?” “有,堂单被烧,上面的仙家无处存身,应该也给老太太施加压力了,要不然她不会顶著威压跟你家鬼將吵吵。” “那为啥她家是保家堂反而是红堂单呢?” 老刘沉吟半晌后说:“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就是给她立堂的那个人搞错了,本来是保家堂但是那人看成出马堂了。” “第二种就是,那老太太祖辈就是这么立的,到她这就还是红堂单,这么多年招兵买马,虽然有些小本领但我估计这老太太后期身体状况没有那么好了。” “这老太太没有这方面缘分,哪怕用了红堂单,招来的也不会是正经仙家,而是孤魂野鬼。” 晚上我和老刘吃饭的时候,铁门被敲响,我端著碗筷去开了门,门外是气喘吁吁的郑秋。 看见我碗里的饭菜后,他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口水,我笑了笑招呼他一起过来吃点。 “今天晚上就在这住吧,跟我一个房间挤一挤,老太太要是过来了,也找不了你麻烦。” 郑秋的脸埋进饭碗里,用力点了点头,他也不想自己回去住空旷的房间,会害怕。 我把大概的事情,跟郑秋说了一遍,並且问他愿不愿意立堂口。 他將脸和饭碗分离,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小铁,刘叔,我说这句话没有別的意思,我很尊重你们,但是首先呢我有正经工作,工作还有上升空间。” “而且我从小胆就小,对这些鬼神实在是不太感兴趣,我算是半个无神论者。” “要是真让我,去给人看卦,直面那些鬼,我绝对能被嚇的嘎一下就过去。” 我和老刘被他的脸上的表情逗笑,又聊了几句问他想怎么解决这件事。 他垂头语气有些低沉:“我奶活著的时候確实对我挺好,我想能不能別伤害她,给她妥善安置一下。” 晚上十一点刚过。 我心中响起护堂鬼將的声音:【老太太来了,这回带的人挺多!】 第25章 童子化解 这个声音一响,我双眼猛的睁开,旁边的郑秋已经熟睡,正打著呼嚕。 我轻手轻脚起身,拉开房门,老刘跟我同一时间走出来,相互对视一眼,眼神齐齐看向铁门外。 老刘站在供桌前,上了一根香,我活动了一下身子,唤出打鬼鞭,护堂鬼將出现在我身后。 两位护堂鬼將,將我一左一右夹住。 老刘也上完了香,他的身后影影绰绰出现了很多仙家的虚影。 【有热闹!】 我的心里响起了黄大锤的声音,我翻了个白眼:【你出来看会儿唄?】 【不行,万一误伤我呢?等会儿我还要回去採药呢。】 老刘拽了个凳子,坐在供桌前沉声说:“开门迎客。” 我走到铁门前,將门缓缓打开,入眼就是老太太那张阴沉的脸。 她身后站著八位仙家,胡黄长蟒都俱全,就是这化形的样式把我惊到。 黄鼠狼是兽头人身,红狐用肩膀扛著斧头,那条蟒確实是人头人身,但皮肤上布满了白色的鳞片。 剩下的形態各异,但都没有全人身的,要不就是兽头人身,要么就是人头兽身。 我后退两步,抬起手臂做了个请的手势。 黄大锤的声音再次响起:【这几个道行不高,但都是採药的好苗子啊,老铁,等会儿你能不能把这几个给我要过来?】 【等会儿再说!】 老太太和她身后的那些仙家进屋的时候,眼神一直在我身上,我勾了勾唇角,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我告诉你,你今天必须……” 老太太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就戛然而止,因为她看见了端坐在凳子上的老刘,和老刘身后正在涌动的虚影。 从虚影中走出三位仙家,各个身穿金色盔甲,相貌堂堂,身后的披风无风而动,显得威风凛凛。 跟老刘身后的仙家比,老太太身后的仙家实在有些看不过眼,道行差的太多了,人身都没修完整。 老太太脚步后退,想要从铁门出去,而我挡住了出路,身侧的两个鬼將抽出腰间的横刀横於胸前。 她进退两难,就在三方僵持的时候,老刘说:“来者皆是客,坐下我们聊聊?” 他的语气算得上客气,但配合著脸上的表情又有一丝威胁的意思。 老太太深吸一口气,脸上却浮现出一丝笑容,她几步走到沙发旁缓缓坐下:“没想到这小子还有像你这样的帮手。” “我老太婆认栽,任凭你们处置,但我身后的这几位仙家,也算有些道行,只愿给它们一个好去处。” 老刘笑了笑,靠在椅背上:“恕我直言,就算没有我,这小子身后的鬼兵鬼將也能把你们活埋咯。” “我现在有一个提议,老太太你听听。” “你想要继续修行,但是以你现在的道行,你想上我们两个的堂口肯定不够格。” 听到这老太太眉毛蹙起,有些要生气的样子。 “但是你呢,又是一个特別有追求的人,寻常的堂口指定是看不上。” 听到这老太太的眉毛舒展,一副很受用的样子。 “这样,我让我家仙家送你下地府修行,等你有道行之后再回来。” 老太太眼睛转了转,半晌抬起头看向四周,她已经被我和老刘堂口的仙家包围的水泄不通。 她心知,今天这事儿她答应也是答应,不答应也必须答应。 但老太太浑浊的眼眸里,出现了她家堂口的那几位仙家,她的心中有些不放心,开口问道:“那我家这几位仙家怎么办?” 老刘没有急著开口,而是看向我:“小铁,我的堂口满了,已经不招人跟著修了,你的呢?” 我想起了黄大锤的嘱咐:“可以,来我这吧。” 事情完美解决,当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的黄大锤带著一部分仙家去了一片山脉。 指著一片山头让它们去采草药,它们虽然不愿意但黄大锤的体型过於庞大,站在那里就让人心生胆寒。 黄大锤说,只要采的草药数量到一定程度,可以获得適量奖励,奖励可以是草药也可以是黄大锤链制的灵丹。 这些东西对修行有很大帮助。 梦中的画面一转,我来到了军营,之前跟我打过嘴仗的红狐狸,此刻左手拿著木盆右手拿著一块布。 正在一脸哀怨的擦著军营里的兵器,桌子板凳。 但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鼓声,红狐脸上的表情一变,放下手中的盆布,拿出斧头就跑了出去。 外面的鬼兵鬼將排成一排,红狐站在最后,眼神坚毅。 在我快要醒来的时候,鬼兵鬼將和红狐从外面回来了,它们的衣服虽然破烂,但是脸上洋溢的喜悦。 红狐扛著斧头跟鬼將勾肩搭背,我能感觉到他的道行好像更精进了一些。 梦醒了,郑秋已经离开,在我身侧的供桌香炉上压著四百块钱,我都抽出来给了老刘。 “这是干啥?” 老刘在做饭,抽油烟机的声音遮盖了他的声音,我反应了一会儿才知道他说了什么。 “没有你在这压著,我估计它们都不会服我,所以这钱理应给你!” 老刘將菜放进盘子里,抽油烟机的声音消失,他笑了笑:“小铁,你还是不清楚你家堂口到底有多厉害。” “如果你不厉害的话,那些老太太身后的仙家会甘愿进你家堂口跟著修行吗?” “別看它们那样,到外面的堂口也算是一把好手,这些仙家心中只有修行,如果你什么都不是,哪怕战死都不会留在你这的。” “你现在啊就是人不自信,行了快把钱收起来,吃完饭你还要跟我走一趟呢。” “去哪?” “去乔家村,有人请。” 在饭桌上,老刘给我看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女孩,看起来跟我同龄,也就十七十八的样子。 扎著两个双马尾,身穿运动服,脸上洋溢著笑容,可那眉宇间我总觉得有一团金光在涌动。 【童子。】 我下意识在心中反驳:【这是个小女孩咋还能是童子呢?】 心中的声音消失不见,但我还是將心里的话说出口。 老刘满意地点点头:“没错,是童子,现在十七,如果十八岁之前还不化解的话,她就会死。” 第26章 小小年纪不学好 “她明明是个女孩咋能是童子呢?”我的语气里充满了疑惑。 “她的元神是童子,本是神仙座下仙童,但因为好奇人世间,偷跑出来的,但阴差阳错之下,误投女身。” “这童子还分真童子,假童子,真童子就像她一样,假童子只是命格沾了一些独特,假童子有的也是需要破解的。” 老刘无时无刻都在教我,关於这行的知识。 我继续发问:“他们都说天上一天地上一年,让她安安心心过完这一生不行吗?非喊她回去干啥?” 老刘白了我一眼:“你是不是虎,她侍奉的是正神,她不回去干活,难道要正神去干活?” “那正神手底下不可能只有她一个童子啊?” “每个童男童女要干的事情已经是安排好的,不可能她在下面安稳度日体验人世间,然后让別的童男童女双倍工作吧?” “再者说,上面也是有规矩的,无规矩不成方圆,这个今天跑明天那个跑,那上面不工作了?不处理事情了?她这是违反规定的!” 细想想,老刘说的没错,我的语气弱了弱:“那我们该咋处理这事?这要是化解不了,那她真的会死吗?那她父母咋办?” 老刘的神色有些严肃,半晌嘆了口气语气无奈:“如果化解不了,上面真的需要她回去,十八岁过完生日她就会死。” “如果事情没有那么急,咱们就替她还一个替身先上去,让那个替身先替正神干点杂活,等童子寿命到了,自然而然就上去受惩罚了。” “每个人的命数和人生都是被决定好的,如果这个女孩父母命中丧子,那必有缘由,要么是因果要么是上辈子做错了啥事。” 急匆匆吃了饭,我和老刘上车开往乔家村。 乔家村的路没有修,开起来有些顛簸,到村子最边缘,老刘停下车。 眼前是一个双开门的铁门,老刘和我下车,他去敲门,而我打开后备箱將我们隨身携带的布袋背在身上。 “来了!” 里面答应了一声,隨后是一阵狗叫,再然后是男人的训斥声和脚步声。 打开铁门,从门里露出一个男人的头,他顶著寸头,身上裹著军大衣,踩著一双拖鞋。 “是刘大师吧?”他的声音客气又带著一丝嘶哑,脸上有一个巴掌印隱隱约约浮现。 老刘点点头,给我和男人互相介绍了一下,我知道了他的名字乔新元。 乔新元本想接过我肩上的布袋,但看我微微后退躲过,他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尷尬。 “乔叔,这里面东西太多,就不劳烦你了。” 乔新元憨笑两声,没把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带著我们进了屋。 屋里的温度高些,乔新元让我们坐在炕头,暖和暖和身子。 东北的冬天是乾冷,能把人的身体冻得僵硬。 我和老刘坐在炕里,炕里有一个上了岁数的女人,岁数跟乔新元差不多,她看我和老刘的眼神充满了敌意。 见我一直盯著女人,乔新元介绍了一下,女人叫黄玉玲,是他媳妇儿。 老刘与我对视一眼,再结合乔新元脸上的巴掌印,我们得知了两件事情,第一件事:乔新元被揍了。第二件事:黄玉玲不信这个。 老刘对我使了个眼色,我们同时站起身,这一举动让乔新元一愣。 “是这样的啊,乔老弟,你媳妇儿不信这个,那我们两个也没必要在这自討苦吃了,我们就先走了。” 还没等乔新元开口挽留,黄玉玲嘲讽道:“在这跟我玩什么孙子兵法呢?像你们这行的就都是骗子。” “说话一套一套的,不就是想要钱吗?还说什么?说我闺女是童子?她是男是女你们眼睛瞎看不出来?” 乔新元急忙上前拉住黄玉玲的胳膊,黄玉玲一巴掌甩了上去,嘴里骂骂咧咧:“姓乔的,我他吗咋就眼瞎嫁给你呢?” “你咋还能信这些骗子呢?闺女小的时候就是体弱,你非要去找巫医,钱了不少,噁心话听了不少,闺女哪次是用他们给的方法好的?不还是我陪著去医院看病扎针才活到这么大的吗!” “闺女长这么大!哪次生病不是我陪著上医院,而你就知道烧香拜佛!” 我算是明白了,黄玉玲的怒火和怨气不光是对著我们,也是对著乔新元。 她怨他。 老刘没有继续听,转身已经踏出门槛,而我想起了老刘跟我说的话:如果不化解,十八岁必死。 本想跟他一起离开的我,站住了身子,看向黄玉玲,眼神里没有一丝杂念。 “婶子,我可以分文不取,让我帮你闺女化解一下行不?” 老刘听见我的话,也站住了脚步,回头看向黄玉玲,我们都不想让这条人命死去,毕竟才十几岁。 “我骂他没骂你是不是?小小年纪不学好!不知道你家大人怎么教的!滚出去!” 听见她骂我家人,我的拳头攥紧,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升腾而起。 还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老刘拉住了我的手,带著我离开。 我们坐在车上,正要发动汽车的时候,乔新元追了出来。 他手里拿著两盒没有开封的利群,想要递给老刘。 但老刘拒绝了,他的神色无悲无喜,我们倒车出去,就看见乔新元一直站在原地看著我们离开。 在车上我们久久无言,快到家的时候老刘笑了一下:“小铁,不开心了?” 我的喉咙有些发紧,沉闷的嗯了一声。 “別想了,这都是命数。” 老刘话锋一转:“你知道为什么给別人看卦,要收钱吗?”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因为因果,给这个人看卦,属於掺和到他的因果里,更或者说这就是担下了本属於他的因果。” “所以这个时候他需要给你钱,了结这份因果,因果越大收的钱就要越多。” “本应该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没有发生,那他相对应的就要失去一些,就像有一句话叫破財免灾。” “那这女孩真的会死吗?” 第27章 阴桃花 老刘没有说话,我的耳边只有汽车的轰鸣声和风声。 不知过了多久,老刘缓缓將车停下,他的眼神里满是不忍,声音很轻:“会。” 接下来的日子很平淡,时间过得很快,快到我已经忘了这个女孩的故事。 直到年底,跨年夜这天。 “老刘!晚上我要吃酸菜燉五肉!” 老刘笑骂我两声,提著菜筐就要去买菜,打开铁门面前站著一个人,是乔新元。 他的眼睛通红,有些发肿,看起来像是刚哭过,袄外面戴著一圈黑布,上面写著丧字,看到这老刘和我全明白了。 將他请进屋,我为他倒了杯热茶,他也缓缓开了口,声音嘶哑完全就是从喉咙处硬挤出来的声音。 前几天那女孩去世了,是被车撞死的,听起来没什么问题,但是当天路上有积雪,还是个三轮车,根本骑不了多快,据三轮车车主说,行驶到女孩跟前的时候,突然感觉眼前好像被布遮住了,什么都看不到了。 恢復视力之后,他就看到雪地里倒著一个姑娘,那姑娘像是昏睡了过去,可是他將手伸过去已经没气了。 说到这,乔新元已经泣不成声,他摇晃著老刘的衣角崩溃道:“我闺女还没满十八啊,人生还没过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老天爷不公啊!” 看著乔新元步履蹣跚的背影,我的心情跌落到了谷底,我能看出老刘的心里也不好受。 当天晚上我们在沉闷的气氛中吃了饭,看著桌上热气腾腾的酸菜燉五肉,我提不起一丝兴趣。 这是我第一次思考,像我们这种人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是知道这女孩会死但是无可奈何吗? 元旦节当天,我和老刘閒在家,看无聊的电视节目。 就在接近傍晚,我们觉得这一天不会有香客上门的时候,铁门被敲响,声音很大,我直接从沙发上弹起。 三步並作两步,打开铁门,入眼是一个女人,中年模样,梳著利落的齐肩短髮,身穿一身黑色的羽绒服过膝。 看起来十分干练。 我让开门口,將她请进来,刚开始她的脸上有一丝犹豫,手紧紧攥著包的背带。 后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瞬间她脸色苍白一跺脚走进房中。 女人坐在沙发上,正好厨房的茶壶开了,我给她倒了杯热水放在她面前。 女人用手触碰著玻璃杯,脸色好了一些但始终没有开口。 “你最近睡不太好,总会觉得头沉身子发轻,做什么事情集中不了注意力。”老刘率先开口。 女人点了点头,缓缓开口道:“我这几天总做噩梦。” 老刘坐在女人对面:“不光是噩梦吧?” 听到这,女人的神情有些尷尬,小抿了一口热水,脸庞有些涨红:“对,还有一些別的梦。” 就在我想追问的时候,心里响起了黄大锤的声音:【你是不是虎,她说的是带顏色的梦,就是椿梦!你还问啥!】 我心中瞭然,手不自觉地挠了挠头。 “在你的梦里,总会出现一个场景,一个男人,他总是会跟你说一些好听的话,並且希望你去找他,对吗?” 老刘的话有的时候会有些停顿,他好像在思量该怎么说会不让女人那么排斥。 女人沉默半晌,点了点头:“对,他还给了我一个电话號,让我给他打电话。” 我忍不住出声问道:“那你打了吗?” 女人点了点头:“我也不想打,但是醒了之后那电话號就像刻在我骨头里一样,怎么都忘不掉。” “这个电话是空號吧?” “对,而且我託了朋友去查,这个电话號已经在五年前就作废了。” “这是阴桃,但是你今天过来找我,应该不是那么简单吧?” 女人听到老刘说的话,神情变的惊恐:“我昨天晚上又梦到他了,他说要我跟他走!我该怎么办大师!” 女人因为害怕有些颤抖,老刘点燃一根香冷声道:“镇静一点!你的姓名生辰八字给我!” 半晌后,老刘紧闭的双眼微睁:“他今天晚上还会过来,会敲锣打鼓八抬大轿把你接走。” 林月玲也就是那女人,听到这表情一滯,浑身止不住地颤抖:“那我该怎么办啊大师!” “不急,等会儿给你画一个符文,睡觉前把它放在枕头下,那上面再放一把剪刀,剩下的事情我们会去解决。” “你只需要记住一点,做梦的时候,不管任何人跟你说什么,不要回答他,一个字都不要说。” 林月玲离开了,走之前本想给老刘扔些钱,但是老刘拒绝了,说等事情处理完再给。 她走后,老刘看向我:“晚上跟我去一趟,带你熟悉熟悉流程。” 我一脸疑惑:“去哪啊?干啥去?那咱们啥时候去啊?” 老刘没有回答我,我只能带著疑惑睡了觉。 梦里。 我睁开眼,面前是一间平房,上面张贴著喜字。 透过窗户,我看见炕上坐著一个女人,身穿大红喜服,满脸惊恐爬满了眼泪,那赫然就是晚上来找老刘的林月玲! “愣著干啥,走啊。”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我耳旁响起,回头一看竟是老刘,他穿著一身黑色盔甲,手持长剑,身后站著两名蟒仙。 “老刘这是咋回事儿?”我下意识开口问道。 就在老刘要回答我的时候,我们身后出现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 老刘神色一变,提著我的后脖领就带我走进了平房中。 林月玲看见我们后,想要开口说话,但是老刘给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也就在这时,平房外传来一个男声。 “娘子!我来接你了!我们终於要拜堂成亲了!” 我和老刘躲在他家两位蟒仙身后,两位蟒仙一挥手,我感觉到眼前仿佛有一个透明的墙,將我们和林月玲隔开。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身穿大红喜服的男人出现在我的面前! 第28章 烧杀抢掠 穿著红喜服的男人十分俊俏,身上戴著一朵大红,笑容洋溢在脸上,他抬脚走进去,快要接近林月玲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消失向我们这个方向看过来。 来回扫视一圈,他並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想来应该跟蟒仙下的结界有关。 他的笑容再次浮现,一张俊脸凑近林月玲:“娘子,跟我走吧,我带你奔向更好的生活。” “娘子,你怎么不睁眼看我?是这张脸看腻了吗?” 男人皱著眉,看著浑身止不住颤抖的林月玲,语气有些疑惑。 他一抬手,外貌变得跟之前完全不一样,刚才是剑眉桃眼,现在则是浓眉大眼。 “娘子,你看看,这张脸你喜欢不?” 男人没有收到林月玲的任何回应,脸色一变,上手掐住她的脸,语气阴沉:“你要是再不跟我说话,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林月玲身体抖的更厉害了。 我看不过去了將打鬼鞭唤出攥在手中,跟老刘一起现身。 男人刚感觉到我们的存在,老刘正要开口说话,我已经欺身上前手中打鬼鞭直奔男人面门而去。 “別打到那女的!”老刘的话在身后传来。 男人反应过来,在打鬼鞭即將落下的一瞬间向旁一滚。 “林月玲你他妈背著我找小白脸是吧!我今天就让你魂飞魄散!”男人咬著牙双眼变得赤红,浑身散发出黑色的鬼气。 老刘和那两位蟒仙本想过来助我,但从平房外闯进来无数身穿红衣的恶鬼,將他们缠住。 我冷哼一声,唤出二姑奶给我的鬼王印,对著虚空盖了下去大喊一声:“鬼將鬼兵何在?” “属下在!”平房外传来振聋发聵的声音。 男人的目光被声音吸引,他看著平房外密密麻麻手拿兵器的士兵,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口水:“有本事咱俩单挑!” “好啊,那你一个人挑战我们一群吧,跟我比人多你还嫩了点!” 话还没落地上,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平房外的鬼將鬼兵也衝进来,加入混战中。 那些缠住老刘的恶鬼,也基本上被那两位驍勇善战的蟒仙,一剑一个消灭掉了。 不知过了多久。 老刘和那两位蟒仙坐在炕上,我从鬼將手中接过一条绳子將男人绑了个结实,我挥了挥手鬼將对我抱拳行礼消失不见。 “说说吧,你为啥一直缠著林月玲?”老刘用手掌轻抚手中光亮的长剑,语气中的威胁不言而喻。 男人的脸被我揍得青紫,他看向依旧闭著眼睛的林月玲,一声嘆息道出百年遗憾。 男人名叫孙承义,光绪年间的人,本是教书先生,跟林月玲私定终身,可奈何林家瞧不上他,將林月玲锁在家中,不让与其再相见,並给林月玲找了个门当户对的夫家。 孙承义得知消息后,每日醉生梦死,终於某一天他再也忍受不住和爱人分离的痛苦,用刀划破了脖颈,死在了荒郊野岭。 “我好不容易再找到她,为什么就不能让我俩长相守!” 孙承义的声音沙哑,语气中满是悲戚。 就在我沉浸在他的故事里的时候,老刘身侧的蟒仙冷笑道:“你叫孙承义?” “当然!”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叫什么?”蟒仙抽出手中的佩剑,剑尖直指孙承义面门。 我被蟒仙这话弄得有些发懵,正要为孙承义说话的时候,眼前的他一改刚才悲戚的模样邪笑出声:“嘖嘖嘖,没想到这就被你看穿了,真没意思。” “孙承义”高抬头,鄙夷地看向蟒仙:“咋的?我撒谎了咋的了?砍死我?这老娘们欠我的,我找她理所应当,你敢砍死我吗?” 我坐在炕边上,只恨自己手中没有瓜子,就在我盯著“孙承义”愣神的时候,感觉到老刘用手肘懟了懟我,我看过去,只见他不知从哪变出来一袋瓜子递给我。 就这样,我和老刘坐在一边,看著蟒仙和“孙承义”爭辩。 “孙铁牛,你要不要脸?” 蟒仙性情高冷,很少出口成脏,这完全是被孙铁牛,也就是孙承义这无赖劲气到了。 “你上一世你就是个土匪,还什么教书先生,你在这跟我演什么情郎?” “土匪咋了?教书先生是生存,土匪就不是生存了?世道乱我只想活著有啥错?” “还有啥错,你烧杀抢掠,林月玲上一世就是农家本本分分的妇人,你把她强抢上了山头,当了压寨夫人,现在你跟我说她欠你的,你哪来的脸?” “咋就没有因果?咋就没有因果?她吃我的喝我的穿我的用我的,哪一样不是我豁了命抢回来的!到头来到头来她没给我留下一儿半女就自尽了,她不欠我的?” 就在我听得起劲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寒风,我下意识回头望去,眼前是一条长舌头。 我被嚇得身子一抖,视线向上移,那是个披头散髮的女人,舌头是身子的一半长。 正当我要唤出打鬼鞭抽她的时候,老刘拦住了我:“你是不是虎,这是你家堂单上的鬼仙。” 听到老刘这么说,一个名字浮现在我心间:郑小翠。 郑小翠没有理会我的无礼,从我身边路过,走到孙铁牛面前,开始猛的甩头。 她的长舌头隨著她的动作开始在空中划著名圆圈,我和老刘低下头躲过,两位蟒仙身上自带结界自然也碰不到,而孙铁牛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一下一下的长舌头抽著他的脸,我的心中响起一个女声:【小铁,骂他!】 我用我平生想到最脏的话开始疯狂辱骂孙铁牛,虽然我们都是铁字辈的,但是这孙子也太不是人了,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抽他嘴巴都是轻的。 孙铁牛不知道被长舌头抽了多少遍,终於承受不住开始求饶。 那两位蟒仙轻咳一声,示意郑小翠停手,不对是停下头。 我將郑小翠拉到一边,孙铁牛的脸已经肿得像个猪头,蟒仙手中结印,一道金光笼罩在孙铁牛身上,他的身影消散。 我也从梦中惊醒,刚醒来眼前就出现郑小翠的身影。 第29章 我也不是干白活的 我被长舌头小翠嚇了一跳,直接从床上弹起:“小翠!你咋还在这!” 【我被碑王派遣,从今天开始护在你身边。】 她的声音冰冷,但细听下来还是能感受到有一丝委屈。 我急忙开口解释:“我没有嫌弃你,就是醒来之后突然看到你,把我嚇了一跳,这样你先回来在我窍里待著,有需要我喊你。” 郑小翠回去后,我吐出一口气走出房门。 “还是年轻好啊,大早上就有精神。”老刘打著哈欠从房间里走出。 我白了他一眼,他要是刚醒就看见面前有一个长舌头,他也会有精神。 我咽下嘴里的水问道:“昨天在梦里到底是咋回事?是真实发生的吗?林月玲会好吗?孙铁牛去哪了?不会再来缠著她吧?” 我一口气问了好多问题,这让刚醒的老刘有些反应不过来,他接过我递过去的水杯,一口气全喝了后,开始一个一个回答。 “你还记不记得我给了林月玲一个符文,上面其实就是安神的符文,她要是不睡觉我们怎么入梦?” “昨天夜里就相当於我们的灵魂出窍,钻进了林月玲的梦里,如果在现实生活中鬼上身,我们可以直接把那恶鬼从人身上赶下来。” “但是孙铁牛算是林月玲的阴桃,他只会在夜里入梦,林月玲不睡觉他就不出现,没办法我们只能这样入梦去收他。” “孙铁牛被我家蟒师父送去地府了,他在世上鬼魂逃亡近百年,这回下去有他受的。” 老刘的话还没说完,手机就传来消息提示,他点开一看正是林月玲,聊天框出现一个一千元的转帐还有一条语音。 “刘师傅,还有小铁师傅,我昨天睡得特別好,没有做梦,这是昨天办事的卦金。” 老刘不是那种假客气的人,直接收下转帐,反手给我转了一半过来。 “老刘,她昨天咋没做梦呢?” 老刘一心二用,这边用手回著林月玲的消息,另一边回答我:“当然是我家蟒仙將她昨天梦中的记忆抹除了,她若是知道了太多,反而对她不好。” 在吃饭的时候,老刘突然特別认真的跟我说:“小铁,你日后若是自己独立看卦,切记一件事,鬼也是会骗人的,所以不要全信,要是真拿不准是真是假让你家鬼仙查一查,翻一翻此人的生平过往,这些在地府都是有记载的。” 我听著老刘的话,感觉到了一丝不对:“老刘,你不会想把我扔下吧?” 老刘笑了两声,语气中满是无奈,用手指点了点我的脑门:“我不可能教你一辈子,你总是要自己独立看卦的,到时候你能相信的只有你家堂口上的鬼仙。” 时间很快来到下午。 老刘电话响起,接起来里面是一个苍老得声音:“请问是刘大仙吗?” “对,是我。” “是这样的,我闺女死了,可是死之前那眼睛睁的老大了,怎么闭都闭不上,你方便过来看一眼不?” 闻言,老刘拒绝:“叔啊,我不是干这活的,你找错人了,我是出马仙,我也不是阴阳先生。” 电话被掛断,我问老刘:“为啥不去看?这一看就是有冤屈,找老仙上来问问不就行了吗?” 老刘正色道:“首先我从不出白活,这是大执宾的事儿,跟出马这行不掛鉤,其次小铁你记住,以后你必须有三不看,第一不看寿命,第二不看將死之人,第三不看不信之人。” “为什么不看寿命,是因为此事为天机,咱们这行担的因果已经够多了,泄露天机会折寿的。” “为什么不看將死之人,是因为阎王让他三更死,谁敢留他到五更,他都要死了有什么事情要解决,他自己下地府自有公断,我们帮不上他们的,这都是命。” “为什么不看不信之人,如果这个人不信,他就会排斥我们,就哪怕我们说准了,他可能都会跟我们唱反调,甚至无中生有。” 我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记下了,就当我以为这件事就是个插曲的时候,没想到三天后同样的电话號码再次拨打过来。 “刘大仙,是这样啊,我闺女死前立了个堂口,但是俺家没有一个信的,你看看能不能帮忙处理一下?” 这事老刘倒是应下了,问了地址,我们就驱车前往目的地。 半个小时后,到达地方,都不用打电话问具体地址,我们就看见前方一处平房前摆放著两个圈。 我和老刘手拿著布袋走进这处平房。 院子里乱糟糟的,摆放著几桌吃剩的残羹,地上隨处可见的菸头。 察觉到有人来了后,一个中年男人迎了过来:“请问是刘大师吧?” 这个声音跟打电话的声音並不相同,老刘没有多言只是点了点头。 “跟我来吧。” 中年男人带著我们走进了里屋,经过交谈得知,他是死者的哥哥名为钱生,打电话的是他爹钱多宝。 走进里屋。 炕里坐著一个老人,应该就是钱多宝,他见我们到了后下了炕:“快上炕,暖和暖和!” 暖和的差不多了,老刘扫视一圈里屋並没有发现堂单:“老人家,堂单在哪呢?” 钱多宝下了炕,穿上拖鞋,带著我们去往堂单所在地。 堂单所在的是一个小房间,四周拉著窗帘,並不进阳光,我伸手將窗帘拉开,这才让房间有一些亮度。 而老刘此刻站在堂单前,表情一脸困惑,双眉蹙起好像看到了什么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 我也看向那堂单,心中总觉得有一丝怪异的感觉。 【里面有仙家存在过的气息,但是现在只剩下孤魂野鬼。】 我的心里响起了郑小翠含糊的声音,我走到老刘跟前小声询问:“老刘,这是咋回事?” 老刘知道我问的是什么,他轻微摇了摇头,回头看向钱多宝:“我们想去见见死者,方便吗?” 第30章 立堂之后离奇死亡 钱多宝带我们来到灵堂,死者就那么摆放在木架上,面部被白布盖上,穿著一身寿衣。 灵堂温度很低,跟外面差不多,这让死者尸体冻得僵硬,露出来的部分已经出现一层薄霜。 老刘对著死者上了三根香,鞠了三躬表示祭拜。 隨后他做出一个大不敬的动作,老刘上前两步用手轻搭死者的手腕,肉眼可见他的手被冻的有些发白,而脸色却由白转红。 他退出来,要了个地方洗手消毒,我看他的脸色不太好问道:“是有什么问题吗?” “她的窍全部被封了。” 刚开始我还没反应过来:“封了就封了唄,她也走了。” 半晌我尖叫出声:“啥!咋整的!” 老刘瞥了我一眼,他的表情有些无奈:“你咋反射弧这么长呢?” “她立完堂口后正常应该是全身通窍,可是立完没多久,她却死了两个眼睛睁的很大,然后全身的窍还被封了,是谁干的?是死之后被封的,还是死之前被封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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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到那你就胡乱应付她就行,不要说出自己的生辰八字,你负责应付她,我负责查探她家的底细深浅。” “老刘,虽然我知道你很认真,但是我总觉得你在占我便宜。” 插科打諢几句,我们就来到那女人的家门口,铁门紧闭,老刘上前用力敲了几下。 我贴著铁门听了听,没有听见里面的声音,正当我们要转身离开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女人的声音。 “你们找谁?” 我被嚇了一跳,回头望去身后站著一个女人,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手里提著两袋塑胶袋,里面装著一些生活用品。 老刘说:“我们来找陈大神,她好像不在家啊。” 以前的出马仙有大神二神两个称呼,大神是被仙家附身的那位,而二神则是执鞭拿鼓,请神,礼神,用神,送神。 女人从我们两个中间穿过去,用钥匙打开了铁门:“我就是,进来吧。” 在往里走的过程中,老刘说:“您瞅著真年轻啊。” 陈大神回头看了老刘一眼,语气有些不耐:“干这行,不是看岁数,主要是看缘分。” “岁数小的,跟你有缘也能把这东西看好,岁数大的跟你没缘分,也看不好这件事,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老刘忙不迭的点头,附和地笑了笑:“那倒是,今天来就想让你帮忙看看我儿子,他最近老做噩梦,不知道是咋回事儿。” “坐那吧,我瞧瞧。” 我与陈大神对立而坐,老刘则是站在一旁双眼扫视著房屋,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他的眉毛皱起,拳头攥成了一团露出了青筋。 陈大神坐在我面前,她跟我们看事儿的方法不同,她没有点香而是点了根草卷。 草卷是行话,也就是烟的意思。 抽到一半,她的身体开始左右有规律地摇晃,动作伴隨著哈气。 看她一直频繁打哈欠,我都害怕她下巴脱臼。 “姓名,生辰八字。” 她刻意压著嗓音说话,那声音让我浑身一抖,心里响起郑小翠的声音。 【真能装犊子,几十年修为的小黄仙都敢装大尾巴狼了!】 郑小翠的话差点没让我笑出声,我急忙低头轻咳两声。 “我不知道啊,爹你知道不?” “我也不知道啊,你生那天我搁巴犁子呢,你妈生完就走了,你奶把你带大的,但是你奶前两年也走了,也没人告诉我啊!” 老刘这一句话,让陈大神愣在原地。 第31章 囚禁老仙 “大神啊,没有生辰八字能看不?” 陈大神迟疑片刻,但还是点了点头:“能看,但是肯定不会有生辰八字那么准確,还是那句话要是有缘分怎么都能看得准。” 她是三角眼,又刻意半睁,显得凶气十足。 陈大神抬了抬眼皮:“姓名?” “周铁。” “年龄?” “19岁,性別就不用问了吧?” 陈大神没有理我,嘴唇在上下动著,说著我听不懂的音调。 我看了看老刘,老刘用眼神示意我稍安毋躁。 “你这孩子不凡啊,身上带缘分,应该立堂口。” “你本是天上的仙鹤,因犯错被贬下凡间,所以上方仙占的比较多。” 上方仙就是正神,天上的神仙。 “还有,你奶去世了对吧,我说我怎么看见个老太太在你身边晃悠呢,她想当碑王,所以你还是要先立堂口,要不然不孝啊。” 她说的根本没有一句话是真的,如果我现在反驳她,她要么会辩解,要么会说和我无缘。 看事儿这个东西,確实分有缘分还是没缘分,但是陈大神判定有缘无缘是看有没有成功骗到对方。 我看了看老刘,老刘在身后给我比了个ok的手势,我心下瞭然开口说道:“大仙啊,你看到的確定是我奶吗?” 陈大神又嘟囔了几句,隨后沉声道:“你奶穿一身寿衣,还挺爱乾净,那身上衣服立正的,她都跟我说话了,说你是她孙子,不是你奶是谁?” 她的语气很篤定,但是我却笑出声:“我奶都走多少年了,这是回来看我了,行我孝顺,等会儿我就立。” “然后大仙你说我是天上的仙鹤,所以上方缘分比较重对吧?那他们是咋跟我有缘分的呢?是总摸鹤头,还是把我当坐骑了?” 陈大神没有说话,猛地睁开眼,瞪向我:“你若是不信,那便是我们没有缘分,慢走不送!” 我利索站起身,跟老刘离开,离开之前我通过反射的镜子看见陈大神皱眉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她这是诈你呢,觉得你不能走,就算你要走,你爹也不能让你走,谁能想到你俩这么快就都走了?】 我和老刘快步上车,老刘发动引擎,猛踩油门车子窜了出去,后视镜里我看见陈大神跑出门,脸被气的通红张嘴骂著什么。 “老刘,她气性这么大?怎么没在她那立堂子还不行啊?” 老刘脸上出现一丝得意地笑:“跟这个没关係,她是发现她囚禁在堂口的老仙被我救出来了。” “啥!?囚禁老仙?是钱艷红家的吗?” “还没问呢,等我们到家把那位唤上来问一问,到底发生了啥事,而且小铁你要做好准备,她知道了你真名,我估计这娘们晚上会来袭堂。” “上她身看事儿的虽然是个小黄家,但是她堂口里还是有些硬茬的。” 回到家中,衣服都没脱,老刘就將那位老仙唤上来。 就见一条白蟒出现在我们眼前,这位蟒仙身上的鳞片有的已经脱落,蟒身上布满了血痕,一条刀伤贯穿了眼睛。 一阵白烟袭来,眼前的真身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头白髮,身穿白衣的中年男人。 他对著我和老刘抱拳行礼:“多谢两位出手相助!” “老仙受的伤可不轻,您道行也不低,为何会受这么重的伤?”老刘回了个礼,语气恭敬。 我拿出白酒和香菸放在桌子上,同一时间就见那蟒仙手中多了一瓶白酒,跟我放在桌子上这瓶一模一样。 他喝了几口白酒,脸色有些泛红,不知是白酒太辣还是提到了伤心处,他流下两滴泪水。 “钱艷红小的时候,我就跟著她,替她挡了不少灾祸,因为她祖上对我有恩,再加上我们有缘,等日后她立堂口我也能积攒功德。” “前不久,钱艷红她爹,听说这个陈骗子能治疯病,到那就被忽悠立了个堂口,可钱艷红根本都还没到时候立堂口,那些缘分还没到,就算立了招来的只会是孤魂野鬼!” “陈骗子看到我有些道行,就画了一张符,骗钱多宝,说艷红现在身上还有个保家的蟒仙,但是总这么跟著艷红,会让她闹病。” “她可以帮艷红把我送进堂单里,问他们同不同意。” “这两个人同意了,主人家开口同意,陈骗子就可以直接把我拘走,双拳难敌四手,我被她囚禁起来,她打算把我驯服为她所用。” “所以你身上那些伤都是被陈骗子家的老仙打得?” 白蟒仙点了点头:“那些也不算她家的老仙,她家原本只有一个小黄家,就是今天给你看卦的那个。” “剩下的都是她从別人家设法拘来的保家仙,不会查卦看事但是能打架。” “那钱艷红身上的窍也是她封的?” 白蟒仙將酒瓶剩余的酒喝光:“是她封的,她既想挣艷红立堂口的钱,又不想让艷红日后抢她生意,就把她身上的窍全封了。” “艷红身上还有一只小黄仙,刚修成的,刚找到艷红,就被封进窍里了。” 【钱艷红死不瞑目,跟这小黄仙有很大关係啊,几十年如一日的修行,转头被封进窍里,永无出头之日,这是直接被憋屈死的啊。】 我的心里响起了郑小翠嘆息的声音。 我们又跟白蟒仙嘮了一会儿,他就要离开了,他说他要回之前的深山继续修炼,等道行再高些就会回来报仇雪恨。 离开之前,白蟒仙抬了抬手中的酒瓶:“多谢二位了。” 在他离开后,我將桌子上的白酒打开闻了闻,原本刺鼻的酒味变得很淡,我倒出来轻抿一口,跟水差不多。 老刘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笑骂一声:“你小子也不挑个便宜的酒拿,现在好了酒被老仙喝光了吧!” 晚上九点,我早早就困了,走进房间之前老刘深深看了我一眼:“小铁,注意安全。” 我明白老刘说的是什么意思,摆了摆手走进房间,很快进入梦乡。 军营。 我熟练走进二姑奶所在的帐篷… 第32章 奉旨封堂 二姑奶坐在正前方,看见我过来后將一个本子放在桌子上:“白天的事情,小翠已经跟我说了,我去查了一下,这个陈玉没少干坑人害人的事情,封別人窍都是轻的。” “她还会给香客打灾。” 打灾就是香客去陈大神家看虚病,看好了,回家之后没过两天又开始不舒服,香客就会回到陈大神家继续给钱看病,但实际上第二次的病不是虚病,而是陈大神家的那只小黄仙跟著香客回了家,让香客感觉到不適,这么一来一回陈大神就可以挣两份甚至三份钱。 所以生辰八字很重要,不可以隨便给人,如果这个看事儿的有所谓的职业操守,那这种事情就不会发生,但如果没有呢? 我简单翻阅了一下本子上记录下来的事情,心中气愤不已:“这种人就没啥办法整治吗?” 二姑奶浅笑,將一个金黄色的捲轴放在桌子上,对著我努了努嘴:“有办法,就看你敢不敢接了。” 我將捲轴拿在手中,缓缓拉开,上面只写了一个字:“封!” “这是什么意思?” 二姑奶站起身,身上的盔甲碰撞发出了金属的声音,她用手指点在这个字上语气严肃道:“我將这件事如实匯报给了上方。” “上方给我传了一个字下来,你觉得这是什么意思?” 我明白了二姑奶的意思,这是让我封了陈大神的堂子啊,刚开始我还很生气但是现在又有些犹豫:“二姑奶,我没干过这个啊,再说有些仙家都是被逼的,这到时候我是杀还是留啊?” 二姑奶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拽住了我的耳朵:“你是不是虎,我们现在只有封令,斩杀令还没下来呢,当然留著它们,全部活捉过来,到时候一同审问。” 我將这捲轴握在手中,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鬼兵,心中难免有些忐忑。 看向旁边的二姑奶小声问道:“二姑奶,你跟我去不?今天老刘没来,你陪我唄。” 二姑奶冷笑一声,一脚踹在我的屁股上转身离开,我面前鬼將忍不住低笑两声,一左一右將我架起来。 出了军营,面前的景色一变,瞬息间我就来到了陈大神家平房外。 我们穿过院子进了里屋,屋里一个人没有静悄悄的,只有那堂子亮著灯。 堂子上亮著两盏红灯,鬼將將我放下,我走进那堂口开始快速扩大,红灯变成了红灯笼,那红堂单也变成了两扇红色铁门。 在那门口站著两位腰间別著大刀的蟒仙,见我们过来后,大刀亮出怒斥:“何人闯堂!” 我將打鬼鞭唤出,身后的鬼將鬼兵同时將兵器亮出,杀气凛然。 我手一抖將金色捲轴展开朗声道:“今日奉命前来封堂,若是缴械投降可少受皮肉之苦!” 两位蟒仙对视一眼,语气中充满嘲讽:“就你?毛还没长全呢吧?別等会身上蹭破了皮回家找你妈哭!” 看著他们丑恶的嘴脸,我才终於明白老刘一直跟我讲的一句话:什么样的仙找什么样的人,不管他们刚开始是不是自愿帮的陈大神,现在都变成了和她一样的恶棍! 鬼兵们將他们围了起来,三下五除二就將他们按在地上,让他们动弹不得。 我没有理会他们,直接来到铁门前,一脚踹开,里面的景象再次发生了变化。 眼前有山有水,有楼阁亭台,察觉到有人闯进来后,刚还一片祥和的场景赫然出现十几位手持利器面容不善的仙家。 看他们这样的架势估计也不会看这捲轴了,我將它收好別在腰间,手持打鬼鞭的手向上一举,向前一挥。 身后的鬼將鬼兵冲了上去,而我则绕开了这边,向著最深处走去。 越到深处眼前的景象越阴森,周围偶尔会响起一声声悽厉的惨叫,还伴有求饶声和怒骂声。 “饶了我吧,我签!我跟你合作!” “陈玉你个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寻著声音走过去,眼前出现一间木屋,木屋旁摆放著五个铁笼,里面有胡仙,蟒仙,还有黄仙。 从木屋走出来一人,正是陈大神,她双眼猩红一脸凶相:“我就说看你们不顺眼,原来是同行啊,一个小崽子,还敢过来闯堂?” 我將腰间的捲轴拔出,顺手扔给她。 她將捲轴拉开,看见那封字后,神色一怔隨后大笑出声:“他们怎么想的,把这个任务竟然给你,这是看不起我,还是太看得起你了?” 很快她的笑容凝结在脸上,凭空出现一把漆黑的长枪握在手中,她將捲轴扔在地上用脚踩了踩:“今天我看谁他妈敢封我!” 我眼神一冷,握紧手中的打鬼鞭,朝著陈大神冲了过去,她见状將手中的长枪挽了个,挡住我的打鬼鞭。 长枪和打鬼鞭相互碰撞,发出金属的刺耳声。 陈大神身体向旁一转,长枪一转,我手中的打鬼鞭瞬间失重,身体下意识向前倒去,感受到后方涌动的气流,但我此刻背对著她,不知该向何处闪躲。 就在此时,身侧的铁笼传来一声嘶吼:“她刺的右边!” 听见嘶吼声,我下意识向左一躲,余光中正好出现那散发著寒光的枪头,离我不过五厘米之远。 陈大神咬著牙看向发出声音的胡仙威胁道:“你看我等下怎么折磨你!” 抓住她愣神的空挡,我飞速站起身,打鬼鞭直奔陈大神面门而去,她依旧用长枪阻挡,我脚掌深陷土中,嘶吼出声將她逼退两步。 就在我即將力竭的时候,陈大神身后传来了齐刷的脚步声,二姑奶的鬼將鬼兵出现了! 陈大神也察觉到了鬼气威压,自觉大势已去。 我感觉到她用在长枪上的力度减弱,顺势打鬼鞭一挑,將长枪夺下,她下意识闭上双眼,可预想中的疼痛並没有出现。 她睁开眼我就站在她面前,收回了打鬼鞭,在鬼將的羈押下,我靠近了她,用手搭在她的手腕上,用二姑奶教我的方法封了陈大神的窍。 “你之前在坑人害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自己会有这个下场?” “放心吧,这才只是刚开始...” 第33章 血光之灾 陈大神被鬼將带走后,我走向旁边的笼子,铁笼散发著光泽,还能依稀闻到血的腥味。 我用打鬼鞭劈向上面掛著的锁头,隨著金属破裂的声音响起,锁头断裂,在笼子里囚禁的老仙走了出来,幻成了人形。 “多谢弟马出手相助,要不然我们不知要在这里困多久。” 他们身上的衣服破烂还沾染著血跡,不知在这被折磨了多久。 “诸位老仙受苦了。” 將这几位老仙送走后, 我回到二姑奶所在的军营,將腰间的令还给她。 “做得不错。” 二姑奶罕见的夸奖我,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但很快我想到了一件事隨即开口:“二姑奶,这个陈大神被封了堂口之后会怎么样?” “她作恶多端,手上有三条人命,还將五人逼疯,余生她只能赎罪。” “我今天可以封她的堂口,是不是以后我想封谁的就封谁的?” 我对於这种特殊权力心生嚮往,可二姑奶的一句话直接给我倒了盆冷水。 “那到时候你就该疯了,周铁你现在还小,不明白这东西意味著什么,等你再大一些就知道了。” “时间到了,你该醒了。” 二姑奶说完这句话,我缓缓睁开眼从梦中醒来,坐起身,全身酸痛无力,走出屋门,沙发上的老刘正在打电话。 “嗯,堂单我已经升了,你家没有堂口了。” “对,不用惦记这事儿了,以后照顾好你爹就行了。” 电话掛断后,老刘说:“刚才跟钱生通了电话,你猜听著啥了?” “啥?” “陈大神疯了,就在你封完她堂口后,疯了。” 老刘一字一句说出口,他的语气罕见的严肃。 我站在原地,感觉一股寒意顺著骨头爬了上来。 她疯了?这就是被封堂口的下场吗? 看我呆愣的样子,老刘说:“怎么了?觉得自己做错了?” 我摇了摇头表示並没有,刚开始寒意只不过是出自震惊。 老刘笑道:“一切都是因果,她种了恶因必定得恶果,再说你是奉令行事。” 吃过饭后,我和老刘正打算出门准备过年需要的食材。 就在我们穿戴好后,铁门突然被敲响,声音很急,我和老刘对视一眼。 开了铁门,门口站著一男一女,男的看起来只有三十左右,穿著一身名牌衣服,嘴里叼著一根烟,看起来有些不耐烦。 女的看起来五十多岁,头髮白,单手挎著包,这女的我只看了一眼,直觉告诉我,她不太好相处。 果不其然,看见我的一瞬间,她直接將我推开带著那男的往屋里走。 看见老刘后,她脸上浮现出笑容,就是那笑看起来特假。 “刘大师,找你可忒费劲了,电话不接信息也不回,啥意思吗?” 老刘看见他们两个后,表情有些不耐嘆了口气:“何姐,我跟你说了很多遍了,我不看婚姻,再说陵县也不止我一个看事儿的,你怎么就非要我看呢?” 何姐本名何凤,之前在老刘这看过財运,老刘提点了几句,从那之后她的超市生意顺风顺水,甚至在第二年开了分店。 可今天来何凤並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她儿子,也就是她身旁的那个男人:杨昌礼。 “刘大师,什么都是虚的,只有这个东西才是真的。” 何凤没走,反而坐在沙发上,从挎包里拿出三摞崭新的百元大钞,轻放在茶几上,仰视著老刘,气定神閒。 看那个厚度,应该有三万。 我看向老刘,老刘的表情依旧如一,並没有丝毫变化。 “何姐,这跟钱没关係,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 老刘这话说的极其客气,还没等何凤开口,她身旁站著的杨昌礼反而有些不耐烦。 他將嘴里还在燃烧的香菸吐到地上,脚尖用力碾了碾,出言嘲讽:“端什么架子?一个破看事儿的,还真当自己可牛了?” “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十几个兄弟过来,把你这破房子砸了,我看到时候你还会不会这么硬气?” 我攥紧拳头正要飆脏话的时候,老刘却笑了,坐在沙发上,拿起茶几上摆放整齐的钱,用手拨了拨。 “何姐,婚姻我看不了,但我可以给你儿子看看別的。” “这个倒是不需……” 最后一个字还没开口,老刘抢先开口:“你儿子有血光之灾啊。” 电光火石间,老刘的脖领被提起,杨昌礼俯身用手指著老刘咬著牙说:“你他妈的再说一遍?” 我上前两步,全身力气匯聚於双臂,用力一抻將杨昌礼拽倒在地,搬了个凳子坐在老刘身边。 “我师父说的没错,你儿子確实有血光之灾,搞不好会丟半条命。” 我並不是胡言乱语,刚刚郑小翠在心里跟我说:【他的灾跟水有关,搞不好会丟半条命。】 杨昌礼起身正要再次发难,可何凤却一改刚才傲慢的態度,直接起身一巴掌扇到他的脸上。 “给刘大师和这位小兄弟道歉!” 杨昌礼被扇懵了,捂著脸不知所措,但还是嘟囔著道了歉。 我从那三万里抽出四张,將剩下的放回到桌子上:“这四百就算是我和师父给你看事儿的钱了,多了我们不收,两位请回吧。” “小崽子你不要太过分,就特么的说两句话就完了?在这膈应谁呢!” 杨昌礼说完,何凤的表情也发生了变化,一脸狐疑地看著我和老刘,她心里也在怀疑我和老刘是不是利用这个身份说话噁心人。 那她可想太多了,我轻笑一声:“爱信不信,我最后再提点你一句,你的灾祸跟水有关。” 我和老刘再见这对母子是在医院。 自从他们离开后,何凤就不再让杨昌礼像以前彻夜不归,不仅设置了门禁时间,还除了洗脸洗澡喝水,不让他靠近任何跟水相关的事物。 一眨眼半年过去了,杨昌礼实在受不了这样枯燥的日子,何凤见半年什么事都没有,心中也开始怀疑我和老刘话里的准確性。 见杨昌礼闹的太严重,何凤也鬆了口放他出门玩乐,但临行前还是叮嘱他,不要靠近河边水边就连水坑都不行。 可天不遂人愿,世事难预料。 当天凌晨一点,何凤被铃声吵醒,电话那头是医院,杨昌礼被酒瓶击打头部,重伤昏迷不醒。 听到这一消息,何凤的手机从手里滑落,心里冒出了一句话:酒水也算水? 第34章 仙风道骨的马大师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老刘看见何凤母子走后,似笑非笑的看著我:“你倒是挺会钻空子,她再怎么想也想不到是酒水。” 我將手中的钱跟老刘分了分,看著手中崭新的钞票,脸上的笑容有些嘲弄:“我这不算泄露天机吧,如果杨昌礼不出去干缺德事儿,他这一劫完完全全能躲过去。” 老刘站起身看向身后飘著烟的供桌,声音变得迟缓:“他们总是会在穷途末路的时候,才知道悔改,寻找破解之法。” 正月初一 我和老刘在家里看著重播的节目,他在包著晚上要吃的饺子,而我坐在茶几上剥蒜。 就在这时,许久不见的黄大锤在心里跟我说:【老铁,有人要上门了。】 我微微一愣,將手中的蒜放下,回头盯著那上了锈的铁门。 老刘看到我的异样,正要开口询问,铁门被敲响三声。 我站起身几步上前打开铁门,门外站著一位穿著考究,脸戴金丝眼镜的男人。 他的头髮一丝不苟地背在后面,身子在轻微颤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快进来,暖和暖和,穿这么少咋没冻死你呢?” 老刘语出惊人,我微微挑眉將男人请进屋里。 “老舅,我也没有想到东北的天这么冷哇,早知道我就把你送给我的军大衣穿过来啦。” 他的口音很奇怪,说实话有点四不像,就是哪都不像。 把男人请进屋后,老刘给我介绍了一下他:“这是我妹妹家的孩子:赵宇轩,他开了个公司,没事儿就出差,去的地方太多口音就变得很奇怪。” “你叫他哥就行,小轩这是我收的小徒弟,周铁。” 东北的冬天,室內跟室外是两个温度,室內基本上每一家都会有暖气。 赵宇轩很快缓了过来,將身上沉重的大衣脱了下来,直奔主题:“舅啊,我今天过来一个是给你拜年,另一个是想让你给我看看。” “我这几年事业直线下滑,许多合作的公司只要到了合同期限就不再续约,公司损失很多,你帮我看看怎么解决一下?” 老刘將手上沾染的多余麵粉抖下来,看向赵宇轩,刚刚还噙著笑的脸瞬间严肃,身子一抖。 “你被借运了。” 我看著老刘身上的虚影不再是蟒仙,而是一位胡仙,好几条尾巴隨著摆动,看起来威风极了。 我心里有些羡慕,我的鬼堂只有蟒翠和黄大锤,一位胡仙没有。 【黄大锤:就羡慕那些没有用的,咱家堂口不比任何一家差,你和刘山的路也不相同。】 我在心里反问:【你这段时间去哪了?擅离职守是吧!以后不给你上小烧鸡了。】 黄大锤给我眼前幻化出一个画面,那是一片山头,黄大锤现在正中央的空地上,周围是之前从老太太那拐来的仙家。 他们在那拔著什么,拔下来之后会直接扔进身后背著的筐里。 【黄大锤:最近看著他们采草药呢,今天让他们休息一天,回来看看你,你要是不给我上小烧鸡,我就找翠姐过来削你!】 一提到蟒翠,我脑海里只有她那冰冷的双眼,下意识打了个寒颤,在心中求饶。 【黄大锤:別扯犊子了,赵宇轩的八字极好,这辈子本应该是顺风顺水,大富大贵的命,他確实是被借运了。】 说到这,黄大锤又给我眼前幻化出一个画面。 画面中是一个大概五十多岁快六十岁左右的男人,身穿白色太极服,留著山羊鬍,颧骨比较高,双眼狭小,眼角微挑。 我心下瞭然,赵宇轩还在回想谁会借他运。 老刘电话在这个时候响起,起身去接了电话。 我看赵宇轩这一会儿已经怀疑了上百人,终於忍不住出口提醒:“一个老头,穿著白色太极服,留著山羊鬍,看起来仙风道骨,整个人精瘦,颧骨很高。” “你怎么认识马大师的?” 赵宇轩的语气带著一丝疑惑。 我偏过头在暗处翻了个白眼,面部管理好后才回头说道:“我不认识马大师,我能描述出来就代表是他借了你的运。” 他下意识反驳:“不可能,马大师还要了我的生辰八字给我调过两次风水,他怎么可能会害我。” 我幽幽开口:“咱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性,看风水它就不需要生辰八字?” 赵宇轩表情呆滯,好像有些没听懂我说的话,这次我当著他的面翻了个白眼,老刘也恰巧在此刻回来。 我將刚才的对话,简单复述给老刘。 赵宇轩接受这个事实后,开始讲述他跟马大师相遇的全过程。 夏天的时候赵宇轩因为某些原因,请了年假回到了陵县。 他家住的小区,对面就是一个广场,每天会有老头老太在那里锻链,唱歌,甚至还有鞭子抽击地面的声音。 这让赵宇轩苦不堪言,某次他实在是忍无可忍,来到广场打算找这些人好好说道说道。 到广场上,他开始舌战群儒。 “不是我说大爷,早上五点你就开始在这甩鞭子,现在9点了,四个小时了这地面还没让你抽烂呢?” “还有你,別四处看了!对!就是你!你提个大音响出来干什么!这是早上!不是晚上!还没到你跳广场舞的时候呢!” 正在赵宇轩舌战群儒的时候,有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那人正是马大师。 他穿著一身太极服,长发用髮髻盘在头顶,看起来仙风道骨。 “小友戾气莫要这么重。” 赵宇轩在气头上,用手抓起马大师的手,想从肩膀上甩下去。 但电光火石间,马大师被抓著的手,在半空中打了个圈,紧接著下压,赵宇轩感觉到肩膀上的疼痛。 下意识出手反击,但几招下来都被马大师防住。 赵宇轩心態崩塌,一脚踹向马大师下半身,但脚踝也被抓的死死的。 马大师往外一推,赵宇轩跌倒在地,此刻马大师背著光,对著他伸出手想將他拉起。 从那之后,赵宇轩拜了马大师为太极拳师父,每日早起跟著马大师在广场上练习。 马大师一共有两个徒弟,一男一女,其中一位就是赵宇轩,另一位是叶轻,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第35章 日日当新郎 赵宇轩的家离广场比较近,马大师突然提议带著叶轻过来喝茶聊天。 他並没有很排斥的原因,是因为叶轻长在他的审美上,巴掌脸杏核眼,太极服穿在她身上,反而衬托她的身姿。 可马大师刚进入赵宇轩的家,就皱著眉头一直嘆气。 赵宇轩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没待多久就匆匆带著叶轻离开了。 这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想了许久给叶轻打去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叶轻声音刻意压低:“轩哥,你可能不知道师父的另一个身份,他是一位风水先生,不仅会看阴宅,阳宅更厉害。” “师父跟我说了,你这个宅子风水特別差,普通人可能只会感觉到一些待著不舒服,或者失眠,但是像师父这样有灵根的人,这种感觉就会呈十倍百倍反馈在他身上。” “所以轩哥,你明白师父为啥当时急匆匆的离开了吧?” 赵宇轩听到这,开始回想自己在家住的这几天,確实存在失眠的情况,再加上对叶轻心存好感,她话里的真实性赵宇轩並没有深究。 “小轻,那我现在怎么办?找师父过来调整一下行不行?” 次日上午,马大师和叶轻雷打不动在广场上打完太极拳,就被赵宇轩请到了家中。 刚进家门,马大师依旧蹙著眉头並要了赵宇轩的生辰八字。 刚开始,赵宇轩还有些犹豫,因为他舅刘山说过,生辰八字不可以隨便给人。 马大师见赵宇轩犹豫,面露不悦冷哼一声就要起身离开。 还是叶轻拦住了他,对赵宇轩说道:“轩哥,我好不容易才將师父给你劝过来,你是不信我,还是不信师父?” 这一声娇嗔,迷住了赵宇轩的心,结合这几天失眠的症状,他咬了咬牙將生辰八字说出口,又从怀里掏出包著两万的红包递给了马大师。 “师父,你別生气,別跟我一般见识。” 收了红包后,马大师用黄纸记下赵宇轩的生辰八字,拿著那张黄纸在房子里转了三圈。 “你这个风水差到极致,好在我功力还算深厚,能给你调整一番。” “但现在还不行,你这缺了太多五行元素,我要去给你选一些上乘的五行元素高的物件。” 赵宇轩一听有些著急:“大概要多久师父,我这后天要赶飞机走,一周之后才能回来呢。” 叶轻在此刻说:“师父要给你找的东西,肯定都是极好的,要是轩哥你放心我的话,可以给我一把房门钥匙,到时候我跟师父一起过来给你弄房子的问题。” 赵宇轩看著叶轻的脸不忍拒绝,將备用钥匙交给她后,第二天带好了贵重物品就回到外地的公司。 当他一周后回到陵县的时候,家具摆放的格局大变样,其中还多了一些破旧的东西。 原本摆放瓶的位置,现在换成了沾土的破瓷瓶。 原本的山水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破木窗户。 在这房间待了几天,这让赵宇轩感觉到不舒服和难受。 还有几分诡异的气氛。 只要墙上的钟时针到达十一点,他就总能闻到一股烧纸钱的味道。 刚开始他以为是小区外面的味道,顺著窗户飘进来而已,但是找遍了小区周围並没有看到有烧纸钱的,更甚者连人影都没有一个。 后来他才知道这个味道是从屋里出现的。 这个问题,他打电话问过马大师,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篤定隱约间还有一丝窃喜。 “小轩啊,我万万没想到你也是有慧根之人,这味道出现就代表我给你弄的风水法阵起了作用。” “它正在驱逐房间中的污秽之气!” 赵宇轩听信了马大师的话,可是没过几日,他的梦里开始出现一个女人,女人打扮妖嬈。 他在梦里日日做新郎,梦醒了起床后,赵宇轩总会感觉到左胳膊会疼痛,甚至有的时候起不来床,需要躺著缓好长时间。 从那以后,他打电话给马大师,马大师就不接了,打电话给叶轻,叶轻刚开始会敷衍两句,后期直接將他拉黑。 赵宇轩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应该是被骗了。 他將房间中那些破烂东西扔出去,將门锁换了,所有布置格局恢復到以前。 刚打算將这事报官的时候,马大师出现了! 他此刻换了一身道袍,叶轻也在他身后站著。 赵宇轩没有让他们进屋,可马大师看见了房屋摆设后大惊失色:“小轩!你怎么把我布下的阵法打乱了!” 看著赵宇轩难看的脸色,马大师出现一丝不愿相信的表情。 “我和叶轻这几日没接你电话,是因为在山中苦修,你怀疑我们是骗子?” “罢了,我跟你打个赌吧,明日你会有血光之灾,到时候你就知道我是不是骗子了!” 第二天,赵宇轩开车的时候,不知怎的有一瞬间分神,撞到了电线桿上,戴的眼镜因为撞击破碎,划伤了面部。 他想起了马大师说过的话,可再打过去已成忙音。 赵宇轩很懊悔,本想找到马大师赔礼道歉,希望他原谅自己的过错,可在广场上一等几日,他和叶轻都没有再出现。 听完全部故事,我和老刘像看傻子一样看著赵宇轩。 “那两人给你做套呢,你看不出来吗?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目的就是借你的运,赵宇轩啊你能不能长点心啊!” 老刘恨铁不成钢地用手指点著他的额头。 “老刘,你现在说轩哥也没什么用了,当时可能脑袋一抽就上套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將他的运气要回来。” 老刘嘆了口气,走到供桌旁,拉开柜子拿出一张长方形黄纸。 在右侧写上日期,顺著往左写上事情原委,写到一半的时候老刘抬头问赵宇轩:“知不知道那个马大师本名叫什么?” 赵宇轩回想了一番,尷尬地笑了两声:“好像不知道,我没问过啊…” 老刘听见这话,將手中的笔撂下,几步衝过来就揍赵宇轩,好在我反应迅速抱住老刘的腰將他架住。 【黄大锤:问问有没有那老头的照片。】 第36章 莫名的包裹 我將黄大锤的话重复给老刘。 可是他正在气头上,没有听清我的话,还是赵宇轩听清了直接掏出手机调出照片对我们比划。 “我有!有他的照片!” 照片上的马大师,跟黄大锤给我打的画面基本上相差无几,唯一不同的就是他的嘴角旁有一颗小痣。 这一颗痣,让他的相貌变得更加狠厉。 照片上,赵宇轩左边站著马大师,右边年轻貌美的女孩想来应该就是叶轻了。 叶轻长相確实好看,但我看向她的第一眼,就觉得这人薄情寡义,只看重利益。 【黄大锤:看重利益倒是其次,现在谁不把自己利益放在前面,但是这叶轻心狠,借运这件事是她先提议的。】 【黄大锤:她跟马大师还搞破鞋。】 听见黄大锤的话,我脑袋一头黑线:【你就不能说的委婉一点?】 【黄大锤:那她是小三,行了吧?一直以来她都在钓著赵宇轩而已。】 我看了眼老刘,和他交换了几个眼神,我瞬间明白他也知道了叶轻就是在耍赵宇轩。 “你现在去郊外的莲华寺,那里的住持我认识,他会让你住几天,这几天把电话关机,等会儿我跟你妈说一声,等我和小铁把事情解决好,你再回来。” “舅,那里面吃的都是素的吧?” “而且舅,你知道的我全年无休,手机要联繫客户的。” 见赵宇轩面露难色,我到底没阻拦住老刘,他一脚踹向赵宇轩:“肉重要还是命重要!钱挣一屁眼子你小心你有命挣没命!” 將他手机里的照片传过来,老刘將赵宇轩一脚踹出去。 他走后,我们两个面对面坐稳,他查马大师的位置,我查叶轻的位置。 半晌 我们两人同时睁开眼,老刘的眸子好像射出一道精光。 “华府壹號!” 这句话我们两个几乎异口同声。 “这个小区正好是赵宇轩所在的小区,他们是为了借运无所不用其极啊!” 老刘的脸色冰冷,我能看出他真的动了怒。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黄大锤:他们下的借运阵法,应该不会离赵宇轩很远。】 我们两个穿衣出门,上了车老刘决定先去赵宇轩家。 半个小时后。 我们到了华府壹號门前,华府壹號坐落在商圈附近,出门商场菜市场学校一应俱全,房价很高,环境很好。 赵宇轩家在十三楼,前面没有高楼,视角很广阔能直接看到广场。 站在他家门口,我感觉到一股阴邪之气顺著门缝传了出来。 同一时间,我面前出现一道虚影,看著那標誌性的长舌头,哪怕她长发遮面我也认出那是郑小翠。 我和老刘对视一眼,他身旁也出现一位穿著盔甲的蟒仙。 缓缓打开房门,地面上瀰漫一团只有我和老刘能看见的黑雾。 打鬼鞭没有被召唤,直接出现在我手中,我紧握一脚踏出,面前的黑雾四散,但很快重新瀰漫。 我们循著黑雾来到了臥室柜子前,黑雾的源头来自於柜子后面。 老刘动了动柜子,发现可以移动,用力一推,血红色的阵法出现在我们面前。 “老刘,虽然我不懂,但是这玩意我觉得挺邪乎啊!” 老刘神色凝重,从隨身携带的布袋上拿出硃砂,用毛笔轻蘸。 接下来他的这一步,让我始料未及。 老刘在阵法中画了一条直线,直接將它拦腰斩断。 “老刘,这行吗?” 我语气疑惑。 “我没破阵,只是让这阵法出现问题,那个马大师就在这个小区,一个个找太费劲了,直接让他知道阵法出现问题,他就会自己过来了。” 地面上的黑雾减少了一些,但还存在。 郑小翠在旁出口:【这房间中还有能和阵法呼应的阵物,只有找到它才能真正破解阵法。】 我和老刘分开找,郑小翠也加入在寻找阵物的过程。 她穿著一身袄,在屋里里四处乱转。 “小铁!” 我听见郑小翠的呼喊,从卫生间探出头,就叫小翠指著沙发底:“阵物在这里!” 老刘反应的快,几步过去弯腰趴地,从沙发底掏出一个包裹。 包裹外层是一个黑布,隱约间我竟能闻到一股腥味。 老刘拆开黑布,里面是一黄油纸,打开黄油纸,腥味来源出现在我们面前。 看著眼前黑乎乎的一团,老刘也有些无从下手,我从厨房拿了一双筷子递给老刘。 “你小子,脏活都是我的是吧!” 老刘笑骂一声將筷子接过去,將那一团黑色东西缓缓分开。 最外层是土,土顏色不对还散发著一股腥味,土包裹著的是一块骨头。 看这骨头形状应该是狗骨。 “这跟土掺和在一起的应该是黑狗血吧?可黑狗血不是至阳之物吗?怎么会这邪阵的阵物?” 【不光是黑狗血,还有骨灰,这样一来就破坏了至阳变成了至阴。】 【要是想破解倒也简单。】 老刘身边的蟒仙开口,为我们讲解该如何破解阵物。 將阵物重新包裹好,我和老刘坐在沙发上,正当我想问该怎么寻找马大师踪跡的时候。 防盗门被敲响! 我走到防盗门前的猫眼,向外探去,门外站著一个人,通过体型判断应该是个男人,他戴著一个鸭舌帽,將面部遮了个大半。 我回头望,郑小翠和蟒仙已经消失不见。 老刘对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將门打开。 防盗门被拉开,面前的男人抬头,看著他第一眼我就觉得,这男的跟马大师有关係。 男人看见我一愣,下意识脱口而出:“赵宇轩在吗?” “你谁啊?” 我语气有些恶劣。 男人抬起手上拿的包裹:“我是快递的,赵先生有一个包裹。” 我手挡著门,阻拦他向里面望的视线:“他不在这住了,你打电话联繫吧,这房子卖我了。” 没等他开口,我直接將门关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门关上后,老刘站起身,对我比划了一个手势。 老刘將耳朵贴在防盗门上,依稀听见男人的声音,他好像在打电话。 “爹,那个姓赵的不在这住了,咋整啊!” 第37章 最近有体感 “爹,那人说这房子姓赵的卖给他了,那咱们那阵物怎么办?不要了?” “你不是说换个人就不好使了吗?” 这一句话,让我们確定眼前的人,是马大师的儿子! 老刘猛地打开防盗门,眼前的男人被嚇了一跳,手机从手上滑落,掉在地上。 男人要跑,我一个箭步衝上去將他按倒在地,低声威胁道:“你要是不听话,我也略懂一些拳法!” 小时候虽然我体弱多病,但我跟同龄人叉架基本上没输过,主要是手劲儿大,再加上老刘傢伙食太好,让我整个人壮了不是一星半点。 电话那头隱约间还有说话的声音,老刘將电话捡起放在耳边。 “马大师,久仰久仰。” 电话直接被掛断,老刘也不恼,上前將被我压趴在地上的男人扶起来,强行拉进屋里。 扔到沙发上,我顺手將他戴的帽子摘下来,看岁数三十多岁,眼神飘忽不定。 郑小翠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我面前,长舌头隨著她的动作左右摇摆,她直接坐在男人身边。 肉眼可见,男人露出来的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搓著衣服訕笑两声:“这屋没取暖哈,咋这么冷呢。” 我也笑了两声:“取暖了,你看我俩都把羽绒服脱了,有没有可能现在有一只女鬼就坐在你身边?” 男人额头渗出一层冷汗,向旁边看去正好与郑小翠面对面。 “老弟,別开玩笑,这一点都不好笑。” 我冷笑:“听没听过一句话,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这不鬼来找你了!” 三分钟后 房门再次被敲响。 我打开房门,正是照片上的马大师和叶轻。 “爹!” 马大师將我推开,走进屋里,看见他儿子马尘那畏缩的样子,眼神中有一丝恨铁不成钢。 “你们这是非法丘禁!” 叶轻也走进屋,来到马尘身边,轻搂过他的肩膀低声安慰。 老刘拿起那被包裹起来的狗骨,將它扔到马大师脚下:“门就在那,我也没不让他走啊。” “你还是应该好好跟我解释一下这个东西吧?还有借赵宇轩的运该还了吧?” 马大师上下扫著老刘,呲牙笑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宇轩怎么会被借运呢?” “就算被借运了,你又能怎么样?这一招破了还会有下一招,正所谓小鸡不尿尿,各有各的道。” “你能管赵宇轩一时,你还能管他一辈子吗?” 我看著他虚假的笑容,听出他话里隱藏的威胁。 “看照片你长得怪人模狗样的,但这看本人怎么只有狗样了?” 马大师眯起眼,身后出现两道虚影,看黑气的瀰漫程度是应当是恶鬼。 他的眼睛上下扫视,半晌才耻笑道:“身上只有一个长舌头女鬼,还敢在这叫囂?” 马大师根本探不出我的虚实。 他双手做些奇怪的动作,看起来像是道家的手诀,隨后从腰处拿出一把黑色的旗子,上面写著魂字。 隨著他嘴中念念有词,从旗子里出现数不尽的黑雾,黑雾中的虚影也聚集了无数个。 旗子向下挥动,他身后的虚影向我衝来! 郑小翠挡在我面前,正要抡动她的长舌头时,我的耳边响起了一阵马嘶声。 一匹高头大马从我身边掠过,在马上端坐的正是蟒翠,她手持长剑,剑下无数恶鬼魂飞魄散! 马大师面容僵硬看著这一幕,趁著他愣神,我和老刘將他左右夹击扑倒。 我將他手中的旗子夺下,用力一折,旗子在我手中变成了两半,马大师在地上哀嚎。 那些虚影隨著旗子两半,消失在房中。 蟒翠持剑上马,一脸哀怨的看了我一眼,隨后驾马离开。 我看著她的表情心中猜想:这是没打够?生气了? 我感受了一下,之前这把旗子还充盈著鬼气,但现在乾乾净净。 看马大师这副悲痛的表情,想来这旗子里的恶鬼很耗费他的心血。 但我却没有一丝愧疚,只因我將旗子掰断后,那困在里面的恶鬼立马逃离,旗子上面应该被这马大师下了某些桎梏,困住了恶鬼。 郑小翠甩著长舌头来到我身边:【他算是废了,这些恶鬼怨气衝天,不知在这破旗子里待了多久,日后定会找他报復。】 老刘还一直压著马大师,从裤兜里拿出一套银针,取出三根分別扎向马大师的三个穴位。 这一下,让马大师浑身一颤,身子瘫软仿佛老了五岁。 马大师还在叫囂:“你毁了我的修为,抢了我的气运,掰了我的旗子,可那又怎么样?我是道士我照样可以算卦枇八字!” 叶轻和马尘將马大师扶起,马尘还想弯腰捡地上的阵物。 我將阵物用脚踩住:“怎么?拿走之后还要继续循环利用害人?” “还有那不是你的气运,那是赵宇轩的!看你的招式手诀,我大概知道你是哪派,我会上报你的祖师爷!让他治罪於你。” 老刘在旁附和:“夺人气运本就占了极重的因果,再加上你日后必定恶鬼缠身,先管好你自己吧!” 他们走后,我和老刘將墙上的邪阵处理乾净,又將那包裹处理好,那狗骨里有一丝黑狗魂魄被禁錮。 放出来后,黑狗就站在郑小翠身边,一起吐著舌头。 回去的路上,我看向后视镜,黑狗臥在郑小翠身边。 “你把它整回来干啥?” 【我喜欢!】 我嘆了口气,对於郑小翠我始终说不出来狠话,看她那长舌头就知道,她的死状必定悽惨。 老刘乾笑两声:“她喜欢就让它跟著吧,这狗也不吃狗粮。” 就这么閒聊到了家。 时间已经是晚上8点,我和老刘拖著疲惫的身体打算回家下几个饺子吃。 刚到门口,就看从暗处出来个黑影扑向我和老刘。 我下意识一脚踹过去,隨著砰地一声,声控灯亮起。 面前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五官皱在一起,双手捂著肚子。 “你谁啊?干啥的!” 他搀扶著扶手站起身,面相油滑:“刘师傅,我最近有体感,是不是快出马了?” 第38章 搞破鞋 老刘认出了眼前的男人,他叫钟鲁,总觉得自己家里有堂口,需要出马。 我看著老刘眼神透著一丝不耐,正要將钟鲁赶走。 “进来吧。” 老刘这一句话,让我和钟鲁都愣了。 “老刘什么情况?你不是不想给他看吗?” 进了屋我低声在他耳边询问,眼睛瞄向钟鲁。 就见他像是自己家一样,轻车熟路,从供桌下拿出三根香点燃,又从兜里掏出二百块钱压在香炉下。 老刘也看见这一幕,低声说:“我不看,你看。” “这小子虽然脑袋不灵光,但是家里有钱,如果放他出去,肯定被骗!” “你这也算是渡他。” 看著老刘的表情,我总觉得被套路了。 他去一旁煮起了饺子,就剩我和钟鲁面对面。 钟鲁看见我,表情有些不悦,不知是不是在记恨我那一脚。 “刘师傅怎么没过来?” 我没回话,一眼就看到他肩膀处有两团黑影在趴著。 “最近是不是两个肩膀觉得沉,压得慌。” 我倒是没看出来他身上带仙,这两团黑影一看就是鬼。 钟鲁眼睛一亮:“对啊小师傅,我最近感觉肩膀沉的要命,好像扛了一百斤水泥一样,但你说我哪干过这样的活啊,这是不是就是刘师傅说的体感?” “你总琢磨出马,体感干什么?好好生活不行吗?谁没事儿往这行钻啊?” 我终於明白老刘为啥不愿意给他看了,这人想出马都快魔怔了。 钟鲁笑了两声,一副看透的样子:“谁不知道出马的挣钱啊,每天也不用干活,就在家里一待,隨便看看卦,说两句钱都到手了。” “所以你想出马,是为了挣钱?” 听他说的话,我有些来气。 “不然呢?” 我压著火气跟他说:“出马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你要有这份缘分,就哪怕你四梁八柱都齐全了,看事儿也需要给人看好,要不然你不是在害人吗?” 钟鲁抿了抿嘴,面上有些不悦:“小师傅,我来你这不是听你说教来了,你如果看不明白就让刘师傅过来。” 郑小翠出现在我面前,身旁还有那条大黑狗。 她伸出两只手將钟鲁肩膀上的黑影抓住,一手一个。 “你现在肩膀还特別沉吗?” 我看见这一幕,沉声问钟鲁。 钟鲁动了动肩,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好像是轻巧了不少,没有那么沉了。” 郑小翠又將那两团黑影放了上去,肉眼可见钟鲁的脸有些发黑。 “小师傅!怎么又变沉了!” “我可以很明確告诉你,你没有出马的缘分,在你肩膀上的也不是仙家而是两个婴灵。” 见他一脸疑惑的样子,我继续解释:“婴灵是夭折,或者没出生就死的孩子,你听明白没?” 钟鲁点了点头:“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但是我和我媳妇儿没打过孩子啊,它们跟著我干啥?” 老刘跟我讲过,婴灵不光跟著父母,有的时候还会找血缘接近的人。 打个比方,如果钟鲁和他媳妇儿没打过孩子,那有可能他妈打过,这婴灵不跟他母亲跟钟鲁。 “你妈呢?” “小师傅你怎么还骂人呢!” 我被气笑,深吸两口气重新组织语言:“你母亲有没有打过孩子?” “不知道。” “伸出手指我给你掐一下看看。” 钟鲁虽然不知道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听话伸出了手。 我用两根手指掐住他的中指,这是掐鬼脉,鬼脉分为根节,中节,末节。 刚掐住根节,我的脑海里就浮现出一个画面,那是两个婴儿扭曲的脸。 它们向我扑来,却被郑小翠一手一个扔了回去。 看鬼气和怨念程度,应该有六,七年往上了。 但在小翠面前它们属於小巫见大巫。 “不对,你再想想,六,七年前,不是你媳妇儿的,也不是你母亲的,但这两个婴灵绝对是你的!” 钟鲁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那我知道了小师傅!” “六年前,我有一个女朋友,我俩刚开始还挺好的,但是后来她怀孕之后,就非逼著我结婚。” “我怎么可能跟她结婚呢?再结婚不成重婚了吗……” “后来我就逼她把孩子打了,不过我给她钱了!我给她好几万当营养费,按道理说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这两个婴灵为啥能找我呢?” “那个女孩知道你结婚了吗?” 钟鲁將手缩了回去,挠了挠头:“刚开始不知道,后来知道了。” 我终於忍不住心中的怒火,腾的一下站起来,指著他鼻子骂道:“你要不要脸?有家庭还出去搞破鞋,搞破鞋也就罢了!” “人家姑娘不知道你结婚了,一心一意跟你,想跟你结婚,转头你扔给几万块钱逼人家把孩子打了!” “你知不知道打孩子对於女孩有多大伤害!只顾著自己爽是吧!你不仅不对那女孩负责,你还不对家庭负责,就像你这样的,咋不疼死你!” 钟鲁被我骂得有了火气:“我给钱了!我给营养费了!我让她打两个孩子怎么了!我也没直接跑路!我没跑啊!” 看他不要脸的这股劲,我走到供桌前,將他的钱抽出来,扔到地上。 “拿著你的脏钱滚出去!我最瞧不起的就是像你这种,对家庭不负责,妄想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男人。” “你以为你给钱了就完了?你伤害的是什么!你伤害的是两个无辜的生命,是两个还没出生就胎死腹中的孩子!说你杀人了也一点不为过!” 钟鲁摔门而去,老刘正好端著热气腾腾的饺子从厨房出来。 “过来吃饭。” 老刘声音很淡,像是无事发生一样。 “老刘,我骂他半天你咋没反应呢?” “你说的没错啊,他確实杀人了,地府投胎没有那么简单,需要等很久。” “小铁,我跟你打个赌,他还会再回来。” “我都这么骂他了,他还会回来?” 真的按照老刘的话,钟鲁一周之后又出现在我的面前。 但是跟之前不同的是,除去两个婴灵还有一个女鬼跟在他身后… 第39章 一跃而下 这次是老刘跟钟鲁面对面。 钟鲁的眼圈青黑,浑身散发著怨气,他抬起眼先看了我一眼,见我看著他。 他急忙將头低下,声音发闷:“小师傅,前几天的事情是我错了,我不应该骂你,你能不能把灾撤了?” 灾?什么灾?他的意思是我给他打灾了? 想到这,我心中有种被人误解的难受,正要开口的时候,却被老刘拦住。 “你最近感觉特別倒霉,喝凉水都塞牙对吗?” 钟鲁忙不迭地点头:“是啊,刘师傅,你让他撤灾吧,別让我继续倒霉了,我现在平地都卡跟头。” 老刘笑道:“我们不会做这种事情,你想的太多了,你倒霉跟我们一点关係没有。” “那你说!我为什么这么倒霉!怎么就这么巧,从你这刚走我就开始倒霉了?” 钟鲁的情绪有些激动。 老刘向下压了压手:“你现在身后又多了个女鬼,我给你描述一下她的长相,你看看是谁。” “瓜子脸,柳叶眉,嘴巴比较大,脸有点婴儿肥,鼻子有点朝天鼻,左耳朵上有一颗黑痣,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样子。” 刚开始钟鲁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直到老刘说到黑痣的时候。 他的身子僵住,表情凝固,双手轻颤:“她她死了?不不不可能吧,她啥时候死的?”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们一定是调查过我是吧,知道她的长相了是吧!给这嚇唬我呢!” 钟鲁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我和老刘都看出他在硬撑,我们要是有这本事,直接去干私家侦探好不好? 老刘点了根烟,递给我一根,我们两个就坐在沙发上,看著钟鲁自言自语。 半晌,他长出一口气问:“她是咋死的?” 我看向他身后的女鬼,满身血污,全身骨骼变形,就连那脸都凹陷进去。 【跳楼死的,自杀。】 郑小翠的声音有些哀愁,她的双眼透过遮在脸上的头髮,一直盯著那女鬼。 “自杀死的,浑身沾满鲜血,脑袋都凹了,你想想这多惨?” 我的声音故意压低,目的就是嚇唬钟鲁。 老刘在此刻插话:“你最好將事情的起源经过说清楚,要不然她一直跟著你,不光你遭罪,你的妻儿也遭罪。” 我在心中暗自腹誹:就他这样的人还会管妻儿? 谁料,钟鲁神色一变:“难怪我儿子最近老是生病,我还以为自己带仙这是磨难呢,没想到原来是她搞的鬼!” 钟鲁家里虽然没有万贯,但也算是小康,家里给他寻觅了一个老婆,门当户对。 可这个老婆长得並不好看,钟鲁心不甘情不愿。 结婚后钟鲁成天在外天酒地,在和朋友聚餐的时候遇见了方秋。 钟鲁很会哄女孩开心,但方秋並没有直接答应他。 连续追求了几个月,方秋才答应和他在一起,刚开始两人只是拉手散步。 后期钟鲁一再承诺会娶她,方秋交出了自己的第一次。 好景不长,方秋怀孕了,钟鲁觉得不能再继续跟她拉扯了,拿出三万块钱给了方秋,让她把孩子打了。 在方秋的一再追问下,他承认自己已经结婚了,从那之后方秋消失了,没有再出现。 “我真的不知道她是咋死的,刘师傅,只要你能把这件事情给我处理好,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我看向方秋,虽然她的五官已经全部凹陷,但是她周身的鬼气更加浓郁,看起来应该是很生气。 “你如果现在还有隱瞒,天王老子来都救不了你。” 老刘將燃尽的香菸掐灭,看向钟鲁的眼睛仿佛射出一道精光。 钟鲁犹豫再三开口:“都是我的错,跟我的儿子没关係,你让她冲我来!別伤害我儿子!” 我和老刘没有说话,整个房子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最后钟鲁终於忍不住,將实情全部说出。 原来在知道方秋怀孕后,钟鲁很开心,去医院检查,钟鲁知道方秋怀的是双胞胎。 这让他喜形於色,他跟方秋说出了实情,並承诺他会离婚,只要她把孩子生下来。 当时方秋知道的时候,孩子已经三个月了,她摸著肚子心中哪怕再多不甘也不捨得这两个孩子了。 回家之后,钟鲁確实跟原配提了离婚,但原配这个时候也怀孕了! 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他回去安抚了一下方秋,给她拿了三万块钱当营养费,再次承诺只要孩子生下来,是男孩给十万,是女孩给五万。 方秋將钱收下。 就在钟鲁觉得两边都安抚好的时候,方秋失踪了。 出租屋里没有她的踪跡,证件和衣服都消失不见。 “我真的就知道这么多!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说到这,钟鲁情绪崩溃:“我就是来你这看看有没有仙,怎么还扯出来方秋的事儿了!” 老刘又点了一根烟,烟雾遮住他的脸。 “我给你讲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吧。” 方秋收下那三万块钱后,认清了钟鲁的嘴脸,哪怕现在再不舍,她也想把孩子打了。 刚离开出租屋,就碰见了钟鲁的原配。 原来原配一直知道方秋的存在,之前不管,只是觉得钟鲁只是玩玩罢了。 没想到钟鲁会因为这个女人跟她提离婚,她產生了危机感。 原配带著三,四个人將方秋打了一顿,威胁她永远消失在陵县。 在他们走后,方秋发现裤脚出现一摊血跡,她流產了,被打流產了。 流產加大出血,让方秋的子宫被摘除,这辈子不能再当妈了。 她很崩溃,情绪失控,从医院的天台一跃而下,满身血污。 出租屋的证件和衣物,都是方秋父母过来拿走的。 “钟鲁,你害了方秋。” “你不仅害了她,你还害了她的孩子,你背的不止两个婴灵,还有一条人命。” 老刘的声音很冷,钟鲁仿佛坠入了冰窟中,浑身发抖。 他跪在地上,蹭到老刘腿前,开始祈求:“刘师傅,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这些事儿!” “你別让她找我了,找我媳妇儿去,是我媳妇儿害她流產的,跟我有什么关係!” 第40章 谁是谁非 看他一脸哀求的样子,我和老刘丝毫没动。 “刘师傅,小师傅,你们帮帮我!我给你们钱,三万!五万!你们要多少我给多少!” “像你这样的人,自作自受,一大两小,你自己算算这三条命值多少钱?” 钟鲁跪在地上,眼泪胡乱在脸上爬,他开始胡言乱语:“孩子不是我打掉的啊!是我媳妇儿打得啊!它们不应该来找我,应该去找我媳妇儿!” “对!对对!小师傅,你跟她们说说,让她去找我媳妇儿,这事儿跟我一点关係没有!” 唔 钟鲁发出一声闷哼,他开始疯狂抓挠自己的脸,他完全呼吸不了,直到脸被憋的红涨。 老刘才站起身,直截了当给钟鲁一个巴掌。 钟鲁被扇懵,但手上的动作停下了,也可以正常呼吸了。 因为长时间窒息,让他的喉咙发痒:“咳咳,我刚才咋的了,好像一下控制不了自己的双手。” 说著说著他摸向自己的脸:“嘶,血!血!” 他的手里沾满了鲜血。 “我可以帮你,两个婴灵六千,你觉得方秋值多少钱?” 我看著老刘,神情里有些不可思议,刚刚还跟我同仇敌愾呢,怎么现在投敌了? “我给你三万!但是你要等等我,三天之后肯定给你凑齐行吗?” 老刘点了点桌子:“我现在就要,只给你半个小时,说30分钟就30分钟,多一分钟都不行。” 钟鲁咬著牙,给自己媳妇儿打去了电话,將事情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传来了破口大骂的声音。 钟鲁也来了脾气,开始和他媳妇儿对骂,这一骂就是二十分钟。 两人从祖宗十八代开始骂,一直骂到两人声音沙哑。 我和老刘听著对骂,目瞪口呆,身体向后仰靠在沙发上。 最后钟鲁媳妇儿要了这里的地址,撂下电话前一秒还骂道:“钟鲁,你王八蛋!你给我等著!” 八分钟后,铁门处传来砰砰砰的声音。 我上前打开门,门外站著一个女人,女人大概一百六十斤左右,双眼很小,鼻樑塌陷。 看起来外表很坚强,但双眼通红,想来应该是来的路上哭过了。 这也算一个可怜的女人,老公不爱她出去找小三,每天要操持整个家,她又有什么错。 谁是谁非,谁又能分得清楚? 我嘆了口气,將女人请进来。 她看见钟鲁的第一秒,就冲了上去,一个巴掌扇过去,钟鲁直接跌倒在地。 眼见两人要廝打起来,我挡在中间还挨了女人两拳头,打得我后背发麻。 还是老刘出声呵斥,让她消停了一会儿坐在沙发上。 跟在钟鲁身后的方秋,看见女人的一瞬间,鬼气夺体而出,老刘身上的护体蟒仙马上现身护住老刘。 钟鲁媳妇儿罗敏文坐在沙发上,用手指著钟鲁:“你一天就知道在外面游手好閒,现在还因为之前的破鞋死了跟我要三万?” “你要不要脸!嘴一张一闭,说话怎么那么轻鬆呢?” “再说……”她回头看向我和老刘。 “我没整明白,你家收费怎么这么贵!都几百块钱,到你家三万?你是不是誆俺家钟鲁呢?” 老刘脸一沉:“自杀的人是不会自行下地府的,等到他们在人间的寿命结束,若是有阴差来寻,那倒还好,若是没有那就是孤魂野鬼!” “婴灵大庙不收,小庙不留,怨气很大,超度极难,你给我的三万块钱我分文不要,我会转交给寺庙,让他们进行超度!” “你若是不信,那就走。” 老刘来了脾气。 罗敏文笑了:“信,怎么会不信你呢,刘师傅,老听钟鲁提到你。” 她从隨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三万五千块放在桌子上。 “这钱我带来了,多出来的是你们的辛苦费,我就只有一个要求。” “让它们魂飞魄散!” 剎那间 听到这话,方秋还没动,她身边的两个婴灵扑向罗敏文,散发著黑气的小手死死掐著她的脖子。 看著她脸庞涨红,钟鲁却在叫好:“掐死她!掐死她之后你们报了仇就別再来找我了!” 直到罗敏文的脸蛋被憋的青紫,我才上前,伸手在她面前虚抓两下。 將婴灵抓在手中,罗敏文开始剧烈咳嗽,这个时候她才相信我和老刘说的不是假话,不是为了骗钱。 可此刻她无心再想其他,只有满眼失望的看著钟鲁。 “钟鲁,等这件事情结束,我们就离婚吧。” 她几乎是含泪说出的这句话。 我嘆了一口气,心里像是堵著一块大石头,看向钟鲁的眼神不善,因为这一个男人,丟了三条命,伤了两个女人。 老刘缓缓开口:“罗敏文,你为什么这么恨方秋,是因为你觉得她破坏了你的家庭,你的婚姻对吗?” “所以你才会带人上门將她揍一顿?” 罗敏文擦掉脸上的眼泪:“对!她一怀孕钟鲁就要跟我离婚,我那个时候不也怀孕了吗?凭什么!” 老刘看向站在一旁的方秋,轻声道:“方秋,你觉得你是被钟鲁欺骗,並不是有意破坏他们之间的婚姻。” “就在想脱身的时候,原配上门,你的孩子流產,你再也当不成母亲,后自杀对吗?” 钟鲁和罗敏文的视角里,老刘是对著虚空自言自语,但我看到方秋缓缓点头。 紧接著老刘看见方秋点头后,又跟罗敏文说道:“可是罗敏文,按照钟鲁的性子,哪怕没有方秋,还会有陈秋,王秋,李秋。” “所有事情的源头在钟鲁这里,而不是方秋这里,方秋刚开始並不知道钟鲁已经结婚,並且在你去找她的那天,她已经决定將孩子打掉。” 罗敏文听著老刘的话,眼泪再也克制不住,夺眶而出。 她哽咽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能,我能怎么办!当时我怀孕钟鲁三天两头,不著家,我以为都是她勾搭的……” 没有理会罗敏文,老刘又看向方秋:“方秋你觉得自己很委屈,第一你不知道钟鲁已经结婚,全心全意跟他,但是却真心错付。” “但是在罗敏文去找你的那天,並不知道你是被欺骗那方,只知道你是破坏她婚姻的小三,当时你已经打算去流產捨弃这个孩子,大出血这件事她確实没想到。” 第41章 有人耍流氓! 方秋看著罗敏文,又看了看钟鲁。 她开了口,声音沙哑,就像金属划在玻璃的声音,让人起鸡皮疙瘩。 “孩子的事情我可以不怪她,可因为她!我再也当不成母亲了!你让我如何不恨!” “可是方秋,你有没有想过一切皆是因果?哪怕没有罗敏文,你这辈子也当不成母亲了。” 老刘这一番话,说的让在场眾人摸不到头脑,就连钟鲁也一脸呆滯。 可我看见,在他身旁的蟒仙,手中多出来个册子,册子上面写著方秋的名字,蟒仙正在一页一页往前翻动。 翻到某一页,蟒仙停住,嘴一张一合好似在说些什么,同一秒老刘开口:“你们之间的因果孽缘不止这一世。” 上一世,钟鲁是一方商贾,家中有美妻,贤良淑德,这妻子就是方秋。 钟鲁和方秋成婚多年,膝下无子,钟鲁对她心生厌烦,故而常年流连於勾栏间。 在勾栏,钟鲁对一舞姬心生喜爱,翻云覆雨间,舞姬怀上了身孕,这舞姬正是罗敏文。 钟鲁带著罗敏文回府,要纳她为小妾,方秋心生妒忌,但还是同意了这件事。 时间过的很快,罗敏文临盆,方秋买通了接生婆,让那还未出生的孩子,胎死腹中。 从那之后罗敏文疯了,整个人变得痴傻,每日抱著破布当作自己的孩子。 当时的钟鲁心疼那胎死腹中的孩子,但见罗敏文痴傻的样子,还是心生厌烦,故而躲了出去。 罗敏文这样,方秋依旧不满意,她以虐待她为趣,大冬天让她衣著寸缕挨冻,大夏天让她穿袄服出去晒太阳。 终於有一天,罗敏文承受不住,自杀了,死前她发誓要將这一切还给方秋。 说完这一切,老刘深深地看了一眼方秋:“方秋,你觉得这是不是因果轮迴?” “上一世,你害了她的孩子,逼她自杀,让她变得痴傻。” “这一世,你受到了惩罚,重复了她走过的路。” 方秋愣在当场,周身的鬼气变淡了些。 “上一世的事情我不知道,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这辈子!再说谁知道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方秋还是在嘴硬,但老刘感觉到了她话语中的突破口。 “我可以让我家仙家,將你和两个婴灵送入地府,到时候你自会知道真假。” “你现在想要什么,也可以跟我说,我转达给罗敏文,你们之间的恩怨就到此为止吧,冤冤相报何时了。” 罗敏文在此刻说:“妹子,上辈子你对不起我,这辈子我对不起你,这也算是两不相欠了。” “你想要什么补偿,你跟我说,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內,我都满足你,只求你別找我儿子了,他最近小病不断,你放过他吧。” 方秋的语气中没有了极大怨气,反而有些委屈:“我没找你儿子,我一直跟著的是钟鲁。” 老刘將方秋的话转达给了罗敏文,並说道:“方秋说的確实没错,但她毕竟是鬼,身上的阴气怨气很重。” “小孩体质不像大人,被阴气围绕肯定会生小病,只要方秋离开,就没事了。” 在老刘的协商下,方秋要了五十袋金元宝,还有一个纸房子。 老刘家蟒仙可以把她们送下地府,但现在她们还不可以投胎,需要走一些流程,有一个纸房子,她们三口还能有地方待。 罗敏文强烈要求我们留下那三万五,但是老刘拒绝了,只拿走五千。 老刘曾经跟我讲过,给香客看事儿办事儿相当於背了香客的因果,收钱因果会降到最低。 不收钱的话,主客就调换了,不是香客求老刘办事儿,而是老刘上赶子帮香客办事儿。 如果没有这个说法,我估计老刘这五千都不会收,因为我们都瞧不上钟鲁。 在这两世,他都是导火索,可却是两个女人受到伤害。 一星期后,老刘收到了罗敏文的电话。 电话里,她说了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她跟钟鲁离婚了,孩子归她,钟鲁之前出轨的证据她都有保留,他净身出户。 第二件事情就是她儿子好了,没有继续闹病了。 掛断电话后,我和老刘一阵唏嘘。 就在我们觉得跟钟鲁再也不会有任何联繫的时候。 半年后的夏天 我和老刘穿著跨栏背心,正有说有笑吃著冰镇西瓜。 但就在此刻,铁门被敲响。我踩著拖鞋走到铁门前,打开门看见的是一个男人。 男人身穿洗的已经泛黄的白半袖,脸上的鬍子好像很久没有颳了,头髮散发出一股难闻的臭味,看起来极其邋遢。 “你哪位?” 本以为眼前的男人会报上名號,谁知道他双眼通红好像要哭出来。 他的双手还一直在抓挠著自己下半身,我皱著眉后退两步对老刘喊道:“老刘,拿菜刀!有人对我耍流氓!” 听到这,男人急忙说道:“我是钟鲁啊小师傅!你不认识我了吗!” 钟鲁?好像有点印象,就在我回忆的时候,老刘站在我身后给了我一个脑拍。 也就是这一下,我突然想起来,半年前钟鲁,罗敏文和方秋的事情。 老刘看向钟鲁,他的双手一直在重复著抓挠的动作。 “你这是咋了?”老刘疑惑道。 钟鲁苦笑一声:“能不能让我先进去?你们放心,真的不是什么脏病,而是怪病。” 我和老刘对视一眼,特別勉强地让他进了屋。 刚进屋,钟鲁就想解开裤子,让我们看,但我严厉制止了他:“你有事儿说事儿,这是干啥啊!” “男男授受不亲不知道吗!” 钟鲁坐在凳子上,双腿夹紧,一副便秘的表情:“刘师傅,小师傅,你们快帮我看看这到底是啥情况。” “自从我跟罗敏文离婚后,我有点放飞自我,之后没多久就感觉下半身发痒,刚开始我確实以为脏病。” “但是去了很多家医院,什么病都没查出来了,反而是每次从医院出来,这股痒劲儿越来越重。” “现在我每天都睡不好觉,只要一睡觉就会被痒醒,一天最多睡三小时,还是分十多次睡的!” 第42章 坟有问题 钟鲁的声音沙哑,看著他的黑眼圈,就知道他所言非虚。 “我看不了,这是你犯下的错,你理应承担,什么时候赎完罪了,什么时候这怪病就会好。” 老刘说著,就走到铁门前,铁门传来了吱呀的声音,他做出了送客的手势。 钟鲁还想再乞求一下,可见老刘的表情太过严肃,他还是离开了。 夜晚 我躺在床上,思考著整件事情。 方秋和罗敏文的恩怨在上辈子就已经是註定好的,若无相欠怎会相见,连续两世的恩怨,终於了结。 钟鲁那怪病,就是这两世一直未到的惩罚,万事万物都有跡可循,有因果可言,有相欠可讲。 那我和老刘上辈子到底是谁欠谁? 一周后,有香客邀请老刘上门看卦,老刘本想带我一起去,但奈何我感冒了浑身乏力,他只能自己出门。 下午,我躺在床上昏昏欲睡,隱约间好似听见有铁门被敲响的声音。 我以为是老刘便下床去开门,边走边嘟囔:“走的时候,怎么没带钥匙,老刘你太能折腾人了。” 可打开铁门,门外並不是老刘,而是一位女人。 女人身材微胖,扎著一个丸子头,长相婉约,身穿一身白色长裙,看起来岁数应该在二十五岁左右。 “你找谁?”我的声音带著很浓重的鼻音,表情有些不耐烦。 女人向里张望了两下,声音有些发怯:“请问刘大师在吗?之前给他打过电话。” 一听是香客,我的表情好了一些:“老刘不在,你跟他约的是今天吗?” 女人点了点头:“是的,几天前约好的今天。” 她这么说,我也不能將她赶走,只能將女人迎了进来。 客厅里如果独留她一人等著,属实有些不礼貌,我只能给她拿了瓶水,在旁边作陪。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一直等到傍晚,老刘还是没回来。 女人给他打去了几个电话,那头总是忙音,见她脸上隱约间有了疲惫之色。 我想著,也不能这么一直等著便开口道:“我算是老刘的徒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你要是不介意,我可以先给你看看。” 女人有些错愕的看著我:“你这么年轻,我还以为是他儿子,没想到也是位小师傅。” 得,在无形中,老刘又占了我一次便宜。 “也行,我等会儿还要去接孩子,时间有些来不及,那就先请小师傅帮忙看看,您的卦金跟刘大师一样吗?” 看出女人有些信不过我,我没有急著要卦金:“这样,你先把姓名和生辰八字给我,我先给你看,如果说的对,你就凭心扔卦金,如果我说的不对就当我学艺不精。” “你还是可以继续在这等老刘,你看这样行不?” 女人点了点头说出了她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王新秋。” 这名字一出,我心臟像是被攥紧,停拍了一秒,我知道这是黄家上身的体感。 果不其然,黄大锤的声音出现在我心里:【她最近总做噩梦,总会梦见一些污秽之物,她爹刚死没多久,坟有问题。】 “你最近总做噩梦,梦里总会有一些埋汰的东西。” 我沉声开口,虽然还有鼻音,但语气严肃篤定。 王新秋一听这话,心中的不信任少了大半,眉宇间也涌上一股苦闷。 “小师傅说的没错,最近总是能梦到屎尿旱厕之类的东西,这给我噁心的,每天早上醒了就会干呕很久。” “你父亲是不是去世不久?” 听到这,王新秋忙不迭地点头:“我父亲去世还没满一周年,小师傅你算的真准!他是因病走的,岁数不大才五十多。” “我做噩梦这事儿跟我爹有什么关係?” 王新秋的语气带著疑惑。 “你爹那坟有问题,风水不好,而且立得不对。” 说到这黄大锤给我打了个影相。 影相中央有一座孤零零的坟,周围种满了树木,看高度应该在山上,坟周围布满了不知名动物的粪便。 看完之后我跟王新秋简单描述了一下,她爹坟的大概位置。 “对!小师傅,就在那!” “但是这坟是我哥托人大价钱找的,说是会保佑后代昌盛,財运顺遂。” 听她说完,我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男人的画像。 从面相上分析,这男人不久前收穫了一笔不义之財。 再结合王新秋说的话,我已经大概知道了事情真相。 顿了顿我说道:“你可以找他问问,如果坟没问题的话,你不会一直梦见那些污秽的东西。” 王新秋听懂了我的言外之意,脸色一变,隨后从怀里拿出一百块钱放在桌子上。 “小师傅,等我把事情问清楚,回来再给你补卦金。” 接著她就起身离开,我目送她的身影到铁门口。 一直等到晚上八点,老刘才回来。 他的脸上充满了疲惫,看见我躺在客厅沙发上,並没有其他人。 我看著老刘脱鞋的动作一顿,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今天有没有一个女人过来?” 我扭过头,將下午发生的事情原封不动告诉了老刘,並且说出了王新秋的生辰八字。 “老刘你查查,看看我说的对不对。” 而老刘则是摇了摇头:“小铁你记住两点。” “第一,不管到什么时候,不要怀疑它们的能耐,也不要觉得自己看的不透彻,它们想让你看到的,就会让你看到。” “你永远不会將一个人摸的特別透彻,並不是你家仙家不厉害,而是它们在保护你,如果天机知道太多,对你不好。” “第二,永远不要跟另一个出马仙对答案,因为每一家老仙,查事儿的方式不一样。” “打个比方,我查到的可能是南半球,你查到的可能是北半球,只要能將香客的问题解决,让她不再受噩梦侵扰,你就查的没错!” 一夜无梦。 第二天清晨醒来的时候,我的感冒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就在我和老刘吃早饭的时候,他的电话响起。 里面传来的是,王新秋饱含怒气的声音…… 第43章 惹得一身骚 原来昨天王新秋就按耐不住,去找了她哥王国栋。 刚开始她哥並不承认这件事,还是她嫂子说漏了嘴。 “怎么了?老爷子这是看他大孙用钱,要不然能赶这个时候死吗?” “老爷子心疼他大孙,我们用这个钱有任何问题吗?” “你要是有钱就给老爷子挪坟唄,我们没有任何意见。” 听到这话,王新秋被气的手发抖,她看著王国栋没有任何反驳,心中清楚他跟他媳妇儿一个想法。 王新秋母亲早逝,在生她的时候意外难產离开。 王国栋比王新秋大了十几岁,小时候家中父亲没有时间管她的时候,都是王国栋带她。 他对她来说,亦父亦兄。 可一切,直到王国栋结婚,全部改变了。 他像是变了个人,不再心疼这个妹妹,对父亲也不再孝顺,在他孩子上小学的时候,將父亲手里仅剩的存款借走,从未归还。 王新秋从来没计较过这些。 父亲离世前,將他们兄妹二人叫到病床前,嘱咐他们两个一定要相亲相爱,互相理解尊重。 “不管到什么时候,你们两个永远是最亲近的家人。” 说到这,王新秋忍不住哽咽出声:“我也不知道他咋突然就变这样了!为啥啊!” 她的声音透著不解和委屈。 我和老刘没有开口,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 半晌 她的情绪冷静下来:“刘大师,现在这事儿该怎么解决,是不是应该给我爹迁个坟?” 可老刘却摇了摇头:“不行,这坟还不能动。” “这样,你下午再来一趟,我赠你一张符,这符能管你一年之內不被噩梦侵扰,一年之后再动坟。”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掛断电话后,老刘开始考我:“知道为什么我不让她动坟吗?” 不知怎的,我总觉得王国栋的儿子要出事儿,而且就在一年之后。 “一年之后王国栋儿子会出事儿?” 我试探性说出口,老刘讚许地点了点头。 “没错,如果这个时候王新秋挪了坟,到时候王国栋一家会將过错怪在她身上。” “本身这件事过错在王国栋身上,可这么一来,王新秋反而会惹得自己一身骚。” 王新秋下午来了一趟,將老刘赠给她的符拿走,又额外给了我们三百块钱。 “我也不知道这符需要多少钱,就先给您二百,这一百是我答应小师傅给他补的卦金。” 看著她通红的双眼,我有心劝慰两句,却又不知该从何开口。 就在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的时候。 次日清晨,我被一阵电话铃吵醒。 没睁开眼睛,我將电话拿起,按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是村长的声音。 “是周铁不?” 我听出了他的声音,语气有些不好:“是我。” 村长名为周光前,是周家村村长,算起来我和他之间还有亲属关係。 所以刚开始他给我推荐王大仙,我那么相信他,万万没想到他们两个联合起来骗我。 周光前在电话那头乾笑两声,知道我不愿意理他。 但还是硬著头皮说道:“小铁啊,前段时间咱们这下雨下的挺大的,我路过你家老房子的时候,发现墙什么的都泡水了。” “你回来处理一下吧,要不然我怕时间长了房子塌啊。” 听到他的话,我的双眼猛地睁开,那老房子有我和爷爷的全部回忆,不能一直放任不管。 想到这,我的语气缓和了一些:“知道了叔,我今天就回去。” 我刚准备掛断电话,周光前的声音再次传来:“对了,你能不能把那位大仙一起带回来,我这最近腿疼的厉害,我想著让那位师父帮忙看看。” 周光前嘴中的大仙应该就是老刘。 “我问问吧。” 掛断电话后我走出房间,跟老刘將事情说了一遍。 “房子漏水这事儿应该就是幌子,他是想让你带我回去,给他看事儿。” 老刘摸索著刚长出来的胡茬。 吃过饭,他就跟我回到了周家村。 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村口的大树下很多人在乘凉,我下了车,很多人认出了我,但没有跟我打招呼。 我也没理会他们。 耳边隱约听见说话声。 “就他,他爹和他爷都是被淹死的,这次回来我听说是因为他家房子漏水,你看这还跟水有关!” “哎呦我的天娘,那他修完房子之后不能不走了吧?” “我说我怎么看这小子,感觉慎得慌呢,我跟你们讲他肯定沾点说法。” 对於这些风凉话,我基本上已经免疫了。 但在路过她们的时候,我还是站住了脚步,脸上带著笑意:“各位婶子,好久不见了啊!” 她们表情僵在脸上,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 不自然地笑了笑。 没有人敢靠近我,好像我就是个灾星,要是离得太近就会被沾染上霉运。 没有任何回应,我勾唇冷笑一声:“各位婶子,咱们来日方长,我这次回来就没打算再走。” “等哪天小铁有时间,挨家挨户串门拜访。” 没等她们回话,我带著老刘离开。 阴阳怪气回去,这让我心里舒服了不少。 一直走到村长家,院门紧闭,我轻敲几下,里面传来了应声。 只听一个奇怪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院门从里面被打开,入眼就是周光前一脸惨白,额头止不住渗出冷汗的脸。 我低头看去,他拄著双拐,右腿完全肿胀,隱约间好像还有溃烂的跡象。 “小铁,大仙你们可算来了,快进屋快进屋。” 我和老刘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周光前这条腿不对劲。 我们在周光前身后跟著,他每走一步都很费劲,好像承受著极大的痛苦。 我还是看不下去了,快走两步,將周光前背进了屋。 他没想到我会背他,双眼微红,嘴唇张了张没说出一句话。 半晌。 他用手捏了捏我的胳膊,低声说:“好像壮了点。” 走进屋,一股难闻的气味直钻我鼻腔,差点没让我把早饭吐出来。 这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味,循著味道看过去,在角落放著一张张粘有血肉的蛇皮…… 第44章 再不出来弄死你 我將周光前放在炕上:“咋没看见婶子?你自己一个人在家也不方便啊。” 周光前嘆了一口气,脸上早已没有之前的风光:“你婶子去干农活了,我现在这样也帮不了她啥,就没过去给她添乱。” “来来来,快上炕,站地上干啥。” 见我和老刘站在地上,周光前急忙招呼。 我的屁股搭在炕边上,看向周光前的瘸腿:“咋突然这样了?我记得我走之前还好好的。” 提到了伤心处,周光前浑浊的双眼蓄满了眼泪。 “谁知道啊,突然就这样了,医院去了,中医看了,一直都没有起色,还是你婶子说要不要看看虚病。” “大仙,你帮我看看,这腿到底咋了!” 第二句话是对老刘说的。 可老刘却看向我:“小铁,你给看看。” 听老刘这么跟我说,周光前有些发愣:“小铁,你也出马了?” 我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上手將他的裤腿挽了上去,更浓重的腥臭味出现。 隱约间。 我看见一条巨蟒虚影盘踞在周光前的腿上。 发现我能看见它后,巨蟒对著我呲牙吐著信子,模样凶得很。 我看了一眼老刘,他並没有看我,而在旁边抽著烟摆弄著手机。 我知道他是想让我自己去处理整件事。 “周叔,你这腿上盘了个蟒啊。” “蟒?咋可能呢!我从来没伤害过这五大仙家啊。” 东北的仙家分为两种说法,一种是胡黄白柳灰,一种是胡黄常蟒,第一种是民间说法,胡是狐狸,黄是黄鼠狼,白是刺蝟,柳是蛇,灰是老鼠。 在这其中白仙是治病的,灰仙是运財的,只不过这两种仙家属於外五行。 正规的出马堂口都是胡黄常蟒。 蛇修炼一共分为几个阶段,蛇,蟒,柳,蛟,龙。 话题扯远了。 周光前的语气不解,情绪也比较激动。 虽然这段时间,老刘让我独立看事了几次,但还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这让我自身有些不自信。 我下意识看向老刘,老刘依旧是那个姿势,並没有改变异样。 看著他的样子,我心安了不少,如果我看错了估计老刘不会这么淡定。 想到这,我语气坚定:“我不可能看错。” 从隨身携带的布袋里拿出我的香炉,放置在炕上,点了一根香。 很快,我的后腰到肩膀处发沉,耳边冒寒气,这是蟒翠上身的体感,她盘在我身上蛇头放置於肩。 【轻点,轻点,你好像要勒死我。】 我在心里跟蟒翠抗议。 【蟒翠:闭嘴,这事不好处理,他家祖上是卖皮毛的,剥了不少动物的皮...】 说到这,我的心里蟒翠的声音戛然而止。 【咋了?咋说话说一半呢!】 顿了几秒,蟒翠的声音再次响起:【还剥了不少蛇皮!】 【蟒翠:这腿疼只是刚开始,很快他不能再吃荤腥,闻不得一点油烟味,再然后就是浑身骨头感觉像是被打碎。】 【那这事怎么处理?】 我看向周光前,虽然他坑过我,但我依然记得爷爷去世的时候,他帮过我,我有些心软。 【毕竟是他祖上做的,不是他的,能不能帮他处理一下。】 我的声音有些悲切,心臟有些发堵。 【蟒翠:先跟他身上这位嘮嘮,探探口风。】 周光前见我不说话,还一直看著他,心里有些发毛:“小铁,你別不说话啊,我真没伤过仙家,你咋不信呢!” 我嘆了口气:“你没伤过,你家祖上呢?” “我家祖上也没...”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就指向角落里的那堆蛇皮:“如果没伤过,那些蛇皮哪来的?上面的血肉已经发黑了,皮都快干了,有点年头了吧?” 周光前舔了舔有些发乾的嘴唇,没说出一句话。 他颤抖著手,从旁边拿出一根烟,缓缓点上,声音沉闷:“那你说,现在咋整?” 我没说话,香炉里的香已经灭了。 重新点上一根香。 就见烟雾直飘到天板,我的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寒意直衝天灵盖。 这种寒意並不是寒冬腊月的冷空气,而像是有人剖开你的血肉,把冰块放在骨头上。 这反应很强烈,也代表著蟒翠道行高深。 我搬了个凳子坐在炕前,眼前就是香炉,將双手规矩放在膝盖上,看著周光前。 这个时候思维是放空的,整个身体轻飘飘的,感觉眼前的一切都很虚幻。 这就是捆半窍,弟子有明显的感觉,还记事儿但是此刻我已经不是我,是仙家上身说话。 还有一种是捆死窍。 “善恶终有报,因果有轮迴,行善之人结善果,行恶之人种恶因,周门府蟒翠在此,你有冤说冤,有苦说苦。” 我嘴一张一闭,蟒翠借我的嘴,说著她想说的话。 说完后,就见香炉里插的那根香,烟雾开始在半空中转圈,像是被什么东西引导,飘到周光前的瘸腿上。 可还没完全到地方,那烟雾就被一股怪风打散。 周光前身后的窗户根本没开。 看见这一幕,我心里清楚,他腿上的蟒仙根本不想沟通,故意打散那股烟表明自己的態度。 我感觉到上身的蟒翠有些生气。 紧接著,我的嘴一张一合发出奇怪的音调,声音饱含著怒气。 我的心里出现这句话的解释:【再不出来,我就弄死你!】 这件事解决完,我问起老刘那奇怪的音调是什么。 老刘跟我讲,这是他们的语言,类似於人类的方言,人是听不懂的,只能靠身后的仙家翻译。 正常蟒翠可以说人类的话,但是她说方言这是为了给那蟒仙留面子,让他不跌份。 这句奇怪的音调说完后。 我眼前一,就见从周光前腿上下来一条蟒蛇,虽然很粗但跟蟒翠相比,还是差的很远。 隨后,那蟒盘成一团,幻化成一个人形。 人形长著一张英俊的脸,眼神锐利但却通红,朱红的袍子跟他的真身色对应。 第45章 三个条件 他脸色涨红,周身散发著杀意。 看著他的模样,我心里有些紧张暗想:这看起来好像要吞人,这能谈明白吗? 不光是我,老刘也看见了这位蟒,就见他將手中香菸隨意掐在菸灰缸里,身子完全放鬆。 周光前也感觉到周围温度低了几度,腿上不再那么疼,他屏住了呼吸,大气不敢喘。 气氛凝重。 只有蟒翠见他出来后,语气缓和:“姓甚名谁?” 【蟒成云!】 蟒成云的声音阴沉,咬著牙看著那袋不知放了多久的蛇皮。 “我知你心中委屈,但周光前没做错什么,你折磨他作甚?” 蟒成云冷笑一声,一甩手,房间出现诡异的怪风,將那袋蛇皮颳倒。 已经干透的蛇皮碰撞到地面,碎了一地,更有甚者变成齏粉。 【我折磨他?那些蛇皮中有我族人,有我妻女!他们抽蛇筋剥蛇皮的时候可有想过今日下场!】 说到这,蟒成云铁骨錚錚的汉子,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掉落。 蟒翠苦嘆一声:“周光前的祖上对不住你,我可以让他给你赔罪,但祖上犯的错,他並不清楚也不知情,你这样折磨他,不合道理。” 蟒翠这么说其实是想息事寧人,想让蟒成云说出他想要什么,將事情解决。 有的时候出马仙並没有人们想的那么厉害,在某些时候,出马仙就像是调解员,调解阴阳两界。 听到蟒翠的话,蟒成云並不领帐,冷笑一声。 【他们老周家没有一个好东西,周光前將这些东西翻出来,就是为了卖!卖光之后见到钱了不还是会屠杀我们吗!】 【我是在保护我的族人,何错之有!】 蟒翠並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而是看向周光前厉声问道:“你翻找出来这袋蛇皮是为何?” 周光前被嚇得身子一颤,声音发抖:“是为了卖钱,我儿子要结婚了,我寻思著家里应该还剩一袋蛇皮。” “想著翻找出来,將它卖了,看看能不能凑点钱出来,谁知道那些蛇皮放的时间太长了,一摸就碎了。” “那你可有动过,再去剥皮的念头!” 蟒翠继续发问。 周光前的头摇起来就像个拨浪鼓:“不敢不敢,我就算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胆啊!” 蟒翠深深地看了周光前一眼,隨后才看向蟒成云:“冤家宜解不宜结,他有没有这个想法,你自己不清楚吗?” 蟒成云没有作答,只是一脸悲戚的看著地上的蛇皮碎片。 蟒翠也没有继续追问开口,她同样是条蟒。 我出生的时候有无常索命,她发动无数族人过来相救,她清楚这种悲痛。 更何况族人被剥皮抽筋。 【我可以放过他,但我有三个条件。】 蟒成云双眼通红,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说出了这句话。 蟒翠並没有直接答应,而是將蟒成云的话转达给了周光前。 “有什么要求儘管提,我能满足的都能满足,哪怕让我一辈子吃素都可以!”周光前忙不迭地点头。 蟒成云回身怪笑看著他:【好,那第一个要求就是只能吃家中饲养的肉食,不可触碰外界的荤腥,只要触碰一点,闻到一点,定会头疼欲裂!】 蟒翠转达。 肉眼可见周光前表情僵硬,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肿胀不成样子的腿,咬了咬牙答应了下来。 【第二,把我供奉起来,每到初一十五上三根清香。】 【第三,他家的地三年內颗粒无收但不可荒废,必须像往年一样耕种。】 前两条周光前都应下了,但第三条他却怎么也不答应。 “我称您一句蟒仙,你要我不再吃外面的饭菜,我应下了,你想要供奉香火我也应了。” 说话间周光前情绪激动:“可那地是我们一家赖以生存的东西,如果颗粒无收我们怎么活啊!” 蟒翠看向冷笑的蟒成云:“三年太久了,做事莫要太过火。” 察觉到蟒翠语气中的寒意。 蟒成云顿了顿:【这条不应也无妨。】 【这条腿我也让他好,不再肿胀溃烂,但他会瘸腿三年,只要阴天下雨,腿就动弹不了,这如何?】 【这两条选一个,若是都不行,那就不是在下不和解了。】 事已至此,周光前不答应也不行了。 蟒成云对著我身上的蟒翠行了一礼,就离开了。 临走时,他留下一句话:【三天內腿好。】 周光前心有不甘,但无可奈何。 “將这些蛇皮好生埋葬,不可换钱。” 说完这话,蟒翠从我身上下去,瞬间我感觉到身体一阵虚弱,好像打了一场仗一样,身上的骨骼噼里啪啦作响。 接下来就是商量供蟒仙的事情,这事我並不清楚,在旁观看老刘的步骤。 解决完这件事,已经是傍晚。 周光前本想留我和老刘在家吃饭,但屋中的腥臭味让我没什么胃口。 出了他家,我和老刘步行回到车上。 路过村口的时候,那些乱嚼舌根的人已经回家了。 来到县城,隨便找了家苍蝇馆子,我和老刘对坐。 饭桌上的气氛很奇怪,我和老刘心中都清楚这应该是我们之间最后一顿饭了。 茶过三巡,饭过五味。 老刘端起水杯:“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今天就以茶代酒,愿你日后平安顺遂,以后有不懂得找我。” 我红了眼眶,和老刘碰了一下杯子,我杯中辛辣的白酒被我一饮而尽。 吃过饭,他將我送到村子门口,就开车回去了。 我看著他越来越远的车灯,心中悵然若失。 我看著地上的三个包裹,刚去老刘家的时候只有一个,现在收拾收拾却有三大个。 这里面都是老刘给我置办的衣物。 收拾好情绪,我提著包裹打了个酒嗝,摇摇晃晃顺著小路往家走。 周家村没有路灯,只能依靠月光照亮脚下的路。 走到一半的时候,月光被云雾遮住,让能见度低了不少,可我却看见路中央赫然出现一个黑影。 我眯著眼看向黑影。 遮住月光的云雾飘走,我看清了眼前的东西。 竟是一个站立地黄鼠狼! 第46章 吾名高山 此刻虽然我的身体不受控制,但眼睛还是好使的。 我確信眼前戴著不知从哪得来的破旧帽子,手上拄著树枝当拐棍的,就是黄鼠狼。 只是这黄鼠狼体型大些,竖起身子站在那里。 “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黄皮子討封呢?” “修行怎能投机取巧!” 我嘟囔著走了两步。 “你是不是想问我,你像人还是像神?” “若是说你像人,你討封失败还会怨我,若说你像神,討封成功若是遭遇雷劫我不是也跟著遭殃?” 我笑了两声,摇摇晃晃继续向前走,决定不理它。 就在走的过程中,我感觉到右腿有些发沉。 低头看去,才发现那黄鼠狼扔掉了手中的树枝和破旧帽子,整个身子掛在我的腿上,那牙还叼著我的裤子。 我下意识甩了甩腿,它还是一动不动,颇有一种要走一起走的架势。 我服了,站在原地问:“有话好好说,你先下来我不走了。” 黄鼠狼的小黑眼睛转了转,从我腿上下来,但却爬上了我的包裹。 乌黑的大尾巴遮住包裹的把手。 我本想蹲下身,但喝酒让我身体不受控制,直接跌坐在地。 看著眼前的黄鼠狼,我心里清楚,它一而再再而三地拦住我,不让我走,必定有缘由。 黄仙,性情狡黠,记仇不能招惹,但若对它有恩,也会加倍报答。 看眼前黄鼠狼通人性的样子,想来应该是有些道行。 有的仙家是有真身的,可以用真身修行,有的仙家真身毁了便会用元神修行。 我家鬼堂的蟒翠就是有真身的,偶尔分神过来看看我。 那这么算起来,我跟这小黄仙可能有缘。 想到这,我摇了摇头让自己的意识变得清醒些:“你想让我做什么?” 眼前的黄鼠狼跳下包裹,將前爪放在我的身上,闭上双眼。 我不知它要做什么,这时黄大锤的声音响起:【它刚得道,还不会开口说话,现在元神出窍了,这样你就可以跟它沟通了。】 黄大锤的话刚落下,就见刚刚还活蹦乱跳的黄鼠狼应声倒地。 借著月光,我看见它身上的皮毛沾染著鲜血,尾巴处还有一个小血洞,好像被什么东西叨了一口。 我本想將它的身体拿起,但黄大锤的声音再次响起:【別碰,它现在没死,只是元神出窍,若是沾染了你的人气,就不好回去了。】 同时我的心里出现一个陌生的声音:【帮帮我。】 这个声音陌生沙哑。 我反应过来这应该就是眼前这小黄仙的声音。 【敢问老仙名讳,今日在此拦我,有何所求?】 我客气道。 我心中隱约间觉得,帮它对我有益,但具体的我说不上来。 【吾名高山,小香童莫惊慌,今日前来確有一事相求。】 【黄高山:你也看到我身上的伤口了,今日前来就是为此事。】 【老仙啊,我也不会治病啊,要不我带您老去宠物医院看看?】 在心中说出此话后,我就感觉到舌头有些发麻。 【黄大锤:你礼貌吗?】 舌头髮麻是黄大锤给我说错话的惩罚,但在某些方面讲,他也是在护著我。 毕竟眼前的黄仙跟我並无交集,若是因为我说的一句话记了仇就不好了。 【黄高山:无妨,小香童说的也在理,但这並不是我来找你的目的。】 舌头逐渐好转,我学了乖:【还望仙家明示。】 他嘆了口气娓娓道来。 黄高山得道的时间不久,跟家中妻女一同居住在周家村后面的深山中。 每天日子很平淡,不是修行就是出洞找吃食。 可直到一天,在出去找吃食的时候,他被老鹰盯上了,老鹰是黄鼠狼的天敌。 哪怕有了道行,也会本能的害怕,更何况他的道行还没有那么深厚。 跑了二百米,他直接钻进洞,老鹰一直在洞外徘徊,等待著时机。 黄高山眼见这样不行,家中的吃食所剩无几,他可以辟穀,但家中妻女还是要吃饭的啊。 这个时候,他就想起,许久前听闻周家村有一香童顶了鬼堂,但一年多没回周家村了。 黄高山掐算一番,发现那香童,也就是我,在今天回到了村子。 他心下一横,趁著月黑风高,钻出洞想来找我求助。 谁料那老鹰守洞逮黄鼠狼,刚出洞口的黄高山就被盯住了。 黄高山依靠著熟悉山中的地形,躲过无数次老鹰的阻击。 但终究棋错一招,那乌光鋥亮的大尾巴,被鹰嘴叼住。 黄高山的身体悬浮在半空中,他发了狠,一抓挠到老鹰的眼睛上。 老鹰吃痛,將黄高山鬆开,他的身体砸在了地上导致浑身是伤,一瘸一拐,只能捡一个树枝当拐杖。 说到这,黄高山苦笑一声:【这真身不能要了。】 【黄高山:今日来就想请香童搭救,我回不去了,不想再让妻女因那老鹰失去性命,只要在这山中重新给它们安排个地方就行,不需要小香童饲养。】 黄高山提到的后山,我太熟悉了。 不是我去过,而是在爷爷和村子里的叔伯嘴中听到过不少关於这座山的故事。 这座山名为藏山。 名字来源於古代,传闻古代有一贪官,积敛了无数民脂民膏。 皇帝要將他处死,可他贿赂了当时的判官,带著金银財宝躲进这山中。 自此之后,贪官消失,再也没有出现,这座山被唤为藏山。 在我小的时候,见过不少人走进山,就为了那些虚无縹緲的传说宝藏,再也没出来过。 黄高山提到藏山,让我不自觉想起了之前听到的故事。 【黄高山:山路我熟悉,定会让你平安归来,小香童能否应下?】 我嘆了一口气,应了下来。 剎那间,我就感觉到一股无形的能量从我的身体剥离,钻进黄高山的真身中。 很快,黄高山甦醒。 见它刚醒来,就一瘸一拐要带我进山,我急忙拦住它:“別著急,我先把行李送回去。” “再说现在天这么黑,我也看不清路啊,要回家找个手电筒。” 我將黄高山放在行李上,脚步加快赶回家中。 推开家门,被灰尘呛了咳嗽起来。 第47章 磁场混乱 屋子里有一种奇怪的味道。 像那种因为长时间潮湿,且屋子里长时间不通风的味道。 我皱著鼻子,將行李放在一边,抬手將黄高山抱在怀里。 “老仙得罪了,我抱著你这样走的快。” 我抱著它,在屋里翻箱倒柜。 “我记得手电筒在这儿啊,怎么没有了呢?” 就在我寻找的时候,院子外传来手电筒的晃动和叫骂声。 “小偷!不许动!” 听这声音我有点耳熟,眯著眼迎著手电筒的光看过去。 我没看清对方,对方却看清了我的脸。 “周铁!?”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惊喜。 我抱著黄高山,走了出去,面前的人见我没认出他,用手电筒晃了晃自己的脸。 “我!你忘了!我富春啊!” 听著熟悉的名字,他的长相和记忆里的高富春融合。 高富春,之前在我岁数小的时候,一直跟在他屁股后面。 他不像那些孩子一样欺负我,反而会带著我玩。 我上小学之前,他家搬走了,我当时还难过了好一阵。 “富春哥?你啥时候回来的!” 高富春挠了挠头,脸上出现一丝不好意思:“我一年前回来的,那个时候你不在村子。” “我现在是藏山的护林员,每天巡逻,以防那些人因为贪玩跑进藏山里。” “你不知道,我这段时间劝退不少人了,都是因为好玩猎奇进来的。” 我想到等会要进藏山,突然有些心虚:“咋寻思回来干这个呢。” “害,我从小在这生活,对这一片熟悉,看见有招的我就过来了。” “哎?你这黄皮子从哪逮的?赶紧放了,这可是保护动物。” 高富春看著我怀里的黄高山,急声说道。 我连忙岔开话题:“对,这院子挺长时间没收拾了,有点乱。” “啊?说啥呢小铁,这么大一股酒味,喝多了吧?” 我乾笑了两声:“富春哥,你看你后面。” 趁著高富春回头的功夫,我將他手中的手电筒夺了过来,转身就跑。 “小铁!” “等我回来还你!” 我边说边跑,顺著小路抱著黄高山,一直跑到藏山外围。 我看向藏山,树木遮蔽视线,风钻进藏山中,把树叶刮的哗哗作响遮天蔽日。 这让人本能地感觉到一丝恐惧,跟大自然相比人类太过渺小。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我怀里的黄高山用前爪挠了挠我的手。 我低头看去,它的精神头没有刚才那么好了,我知道自己不能再耽误下去了。 “你放心,我答应你的,肯定会做到。”我低声说道。 黄高山眨了眨眼睛,听懂了我的话。 我举著手电,咬著牙钻进了藏山。 隱约间我仿佛听见了高富春的声音,但回头看去又没看见一个人影。 继续深入藏山。 到处的藤萝枝蔓让我的前进速度变得迟缓,耳边的异响让我像一个惊弓之鸟。 一个不小心,脸和手就被尖锐的树枝刮伤,我怀里紧紧抱著黄高山,不让它受到一点伤害。 顺著黄高山手指的方向前进。 不知道过了多久。 眼前出现一棵参天大树,大树旁有一个洞穴。 看著黄高山的反应,我知道找对地方了。 我轻手轻脚靠近洞穴。 將黄高山放下,它还没走进洞穴,我的耳边就响起一声尖锐的鹰鸣,和极速俯衝的声音。 我反应还算迅速,一抬手將黄高山捞进怀里,躲过了老鹰的攻击。 老鹰见这一幕,迅速飞走不再停留,直接展翅上空。 我將黄高山放置在洞穴里,用身体遮挡住,我知道那个老鹰还没走,耳边隱约间还有它的振翅声。 黄高山叫了两声,我垂头就看见一大一小两道黄鼠狼身影出现。 黄高山看见它们出现后用头轻蹭我的胳膊。 我將它们都揽在怀里,用衣服將它们遮盖住。 “老仙啊老仙,你给我指个方向,要给它们安置在哪啊!” 因为长时间跑动,我的胸脯剧烈起伏,说话声有些断断续续。 黄高山抬起前爪向前指。 我顺著它指的方向一直往前跑,穿过无数歪倒枝斜的树,直到身后没有了老鹰的振翅声,我才缓缓停下。 双膝跪在地上,將黄高山一家三口放在地上。 黄高山对著我鞠了一躬,一瘸一拐带著妻女向著最深处走去。 就在我想往回走的时候,耳边传来高富春的声音:“小铁!” 我回头望去,就见高富春拿著手电筒对我这边跑来。 身上粘著泥土和树叶,看起来狼狈极了。 “富春哥,你咋跟进来了!” 我往前迎了迎,与高富春匯合。 他的语气有些生气也有些庆幸:“这里面多危险你不知道吗?现在马上快清晨了。” “我们要趁著天还没亮往回走,清晨这里会出现迷雾,还会有一段时间磁场紊乱,到时候指南针都不好使!” “嗯?你怀里那只黄鼠狼呢?你应该不是那种没有分寸的人,难道你是被黄鼠狼迷了?才会进这藏山中?” 高富春越说越离谱,我急忙开口:“富春哥,咱快出去吧,出去我再跟你解释。” 高富春点点头,我们顺著回去的方向往前走。 按照我推测,应该是一个小时的路,可我们走了两个小时却还在山里。 我和高富春停下,对视一眼,心中出现个不好的念头:我们迷路了! 我撕下一块衣服,绑在就近的树上,和他继续往前走,穿过无数树木。 就在我们以为没有继续绕圈的时候,前方出现了那棵绑著布条的树! 高富春大口呼吸,神经紧绷,从怀里拿出了指南针。 指南针一顿乱转,没有停留的趋势。 “现在磁场混乱,小铁我们要被困死在这里了。” 我盘膝坐在地上,让自己冷静下来:“富春哥,你先別慌,让我想想该怎么走。” “这怎么能不慌!我家里还有媳妇儿孩子等著我呢!咋办啊,咋整啊!我不能就这么死在这里啊!” 高富春的情绪越来越激动。 我没理他,在心中默念:【哪位师父在啊!出来帮帮我啊!要不然这么一个年轻帅气懂事听话的好弟马就要交代在这了!】 第48章 来都来了 说话间,我后背一凉,眼前出现一个虚影。 看著那標誌性的长舌头,我就知道她是郑小翠。 她身旁还站著那条黑狗。 我激动地站起身,看向郑小翠。 郑小翠就在高富春旁边,但他看不到。 高富春见我一直盯著他旁边:“小铁!你咋了!这么激动!是不是找到回去的路了?” 郑小翠用手撩开挡在脸上的头髮,对我使了个眼色,就转身往前走。 我跟著她,对著高富春说:“跟紧我,富春哥,我带你出去。” 走了许久,周围的景象变得熟悉,我看见之前黄高山它们一家住过的洞穴,心中大喜。 “小铁!我进来的时候看到过这个!我们马上就可以出去了!” 耳边响起高富春激动的声音。 继续往前走,终於眼前出现一抹光亮,郑小翠和黑狗消失不见。 我和高富春终於从藏山出来了。 我跌坐在地,长时间的紧绷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放鬆。 高富春从怀里拿出指南针,乱窜的指针在出藏山的一刻恢復正常。 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只过去了三个小时,並没有我们感受的时间那么长。 我看著身后的藏山,暗道:真邪乎啊,再也不来了! 被高春山训斥了几句,我们分道扬鑣,我回了家,他继续在藏山周围巡逻。 到家后,將门窗都打开,简单收拾了一下布满灰尘的炕,我就睡著了。 梦中。 我又回到了藏山。 看著周围高可入云的树木,心生恐惧。 我呼喊著:“富春哥!小翠!大狼狗!” 不管我呼唤多久,都没有人或者鬼出现。 就在我无措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阵细桫声,我向著声音看去,就见黄高山出现在草丛里。 “老仙!” 我向著黄高山跑去,本以为他会在原地等著我。 可谁料,他转身就跑。 我在后面追赶。 在追赶过程中,我一脚踩空跌落坑中,这一摔让我眼冒金星。 我抬头看向坑口,黄高山直立身体背对月光,看著我。 “老仙啊,你不能这样对我啊,你这纯纯卸磨杀驴啊,我可是救了你啊!” 黄高山没有理会我,直接离开。 独留我一人在坑底。 “何人在府前喧譁!” 耳边突然响起陌生的男声,这让我瞬间警惕起来。 我站起身看向周围,这大坑里竟然出现一扇鎏金的铁门,铁门上写著三个字:將军府。 从铁门里,走出两位府兵,手持长枪架在我脖子上。 跟在府兵后的是一个男人,身穿黑色长袍,面如玉,头戴金冠,气宇轩昂。 他上下扫视我一眼,一脸不解:“活人的气息?活人怎会出现在此?” 我被眼前这一幕弄懵了,看了看铁门,又看看周围,这確实是个坑啊! 是一个很大的土坑啊! 怎么会突然出现一个將军府?! 见我不答话,脖子上的长矛用力往下压了压。 “我,我也不太清楚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虽然搞不清状况,但我通过他们周围四散的鬼气,得出一个结论:他们肯定不是人。 这两位府兵的鬼气还好,没有那么浓郁,但眼前的这位黑衣男人散发的鬼气,跟二姑奶不相上下。 “叨扰了,我这就走!” 我乾笑两声,身体就欲往后退,可那尖锐的长矛力道却越来越强。 直到男人说:“放下。” 府兵才將长矛放下,一脸警惕地看著我。 男人缓步走来,在距离我还有半米的距离停下脚步:“小兄弟既然都来了,何不进府小歇片刻,同我饮几杯茶。” “我这將军府,已经好久没有人前来拜访了。” 就哪怕我没被府兵包围,周围也没有能攀爬的梯子,让我出这坑底。 我乾笑两声,答应了男人的邀请。 男人开怀大笑,揽著我的肩膀向里走,將军府门缓缓打开。 入眼就是一片庭院,池塘旁围绕著堆砌而成的假山,绕园的游廊。 我被男人带著来到庭院中的亭台。 石桌上面摆放著精致的糕点还有散发著热气的茶水。 “您应该是將军府的主人吧?” 我试探性开口。 男人不置可否点头,手拎著茶壶给我倒了杯茶。 我端起茶杯,不敢往嘴里送,谁知道鬼喝的东西人能不能喝! 男人大笑两声:“小兄弟莫要害怕,本王对你毫无恶意。” 他轻抿一口茶水:“大概几日前,有先生告知我,今日会有贵客上门,你瞧我这不就將糕点备好,等来了小兄弟。” 我將茶杯重新放在桌子上:“敢问將军,那人姓甚名谁?” “他说他名高山,气数將尽,但命中有一贵人快出现。” 高山!黄高山!是那位黄仙!他为什么要將我引到此处? 见我一脸疑惑,男人发问:“小兄弟认识此人?” 我看著男人的表情,心中摸不准他的態度,故而问道:“斗胆询问將军名讳,看將军器宇轩昂必定留下丰功伟绩。” “陆荣。” 男人语气很淡,但我双眼瞪大,眼神中透著一脸不可思议。 “陆將军?!” 陆荣,镇边王,手持五千精兵平定了边疆,建立了坚不可摧的防线。 可记载中他三十几岁的时候得了一场怪病,从那之后了无音讯。 “你听过我?”陆荣说出这句话后,一脸沧桑苦笑两声。 “自然是听过,传闻將军您三十几岁的时候得了一场怪病,了无音讯,怎会在这出现?” 看著陆荣周身因为怒气,越来越浓重的鬼气,我的声音越来越弱。 他一掌砸向石桌,顿时石桌四分五裂,他一甩衣袖站起身,怒道:“那该死的狗皇帝!” “疑心於我!觉得我功高盖主,赐我毒酒,可怜我陆家打江山平天下,辅佐皇帝站稳脚跟,最后却像那残破瓷瓶被人弃用!” “就这,那狗皇帝还不放心,將我困於这藏山中,让我永无出头之日!” 我喉咙有些发乾,吞了吞口水:“將军息怒,您的名號流芳百世,那个狗皇帝最后因为某些原因遗臭万年了。” 一听这话,陆荣来了兴趣…… 第49章 鬼王一诺 陆荣来了兴趣,一挥手,周身鬼气涌动。 刚被他砸碎的石桌茶杯,在片刻间恢復如初。 我文化不高,但在老刘家的时候看过几次电视节目,恰巧讲述的就是这镇边王的故事。 这一切好似都被安排好的,註定我和这镇边王会在这相遇。 此刻以我的感觉,並不像是梦,而是灵魂出窍真的回到了这藏山中。 摒弃杂念回想节目中讲述的故事,我添油加醋娓娓道来。 陆荣听的入迷,时不时用手指敲敲石桌,补充一些细节。 “停一下,虽然不是很想这么说,但这里確实是狗皇帝想修建一道防线,保护百姓不被敌国侵扰。” “不对不对,这里不对,狗皇帝长相虽然不如我英俊,但还算看得过去,没有那么丑陋。” 不知说了多久,我口乾舌燥,热的浑身是汗。 將眼前的茶杯中已经凉透的茶水喝的一乾二净。 喝完之后才想起来,自己身处何方,喝了谁给我倒的茶。 不免僵直在原地。 但陆荣並没有注意到我,反而一直喋喋不休地辩解著我故事中不合理的地方。 等了片刻,我的灵魂並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反而有一些轻鬆的感觉。 我这才放下心。 我和陆荣一直聊到茶壶里的水喝乾,他才缓缓起身带著笑意说 “还没问小兄弟尊姓大名。” “周铁。” 听到这个名字,他细细打量著我的五官,半晌神色恍然:“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紧接著,他向我走了两步,伸手点在我喉咙处。 我感觉到喉咙出现一阵炙热,我下意识双手捂著喉咙后退两步,警惕地看著陆荣。 虽然他是威震一方,流芳百世的大將军,但他现在纯飘子! 这突然点我一下喉咙做什么,不能是对我下了什么禁制吧? 难道他要將我囚禁在这將军府, 一直陪他嘮嗑? 就在我思绪杂乱的时候,陆荣好像知道我在想些什么,笑出了声。 “放心放心,本王没有龙阳之癖。” “今日见你,总透著一丝熟悉,知道你名字后才发觉是故人。” “你我之间有渊源,严格算本王欠你一条命,今日再见本王允你一诺。” “若是日后遇见危险,只需唤出镇边王三字,不管何时何地,本王都会前去相助。” 听到这,我忙问道:“將军,你说我们之间有渊源,是什么渊源?一个承诺能还清吗?” 陆荣笑著背过了手:“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狡黠却坦荡,一个承诺足矣。” 见不能多要些好处,我有些失落,但想到了什么继续发问:“您不是说那狗皇帝將你困在这里吗?那我有事儿你咋出来啊?” 陆荣听到狗皇帝这三个字后,冷笑一声:“本王活著的时候是镇边王,死了也是鬼王!” “就那些江湖骗子的小伎俩,本王早在几十年前就破了,只是这將军府待的习惯,不愿意换地方罢了。” 见我还要继续说话,陆荣一点我眉心,语气无奈:“问题还是这么多,你该醒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 自己还是躺在老房子的炕上,外面已经放晴。 我坐起身,浑身轻爽没有丝毫不適。 我看了看全身並没有任何异样,起身正准备洗漱一番。 照镜子的时候赫然发现,自己的脖子上出现一颗红痣。 不是黑色,不是粉色,而是像硃砂一样的红色。 我想起昨天陆荣点我的那一指,正好是这个位置。 这让我確定昨天真的是灵魂出窍而不是梦。 当时的我並不清楚,一位鬼王的一诺到底有多重。 很快,我將这件事拋到脑后。 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修缮老房子。 有道是瞌睡有人送枕头。 正在我吃饭的时候,高富春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 我起身的时候正好看了一眼手机,中午十一点。 “富春哥,吃没呢?” 在东北只要是到饭点,打招呼就是,吃饭没呢?吃了吗?没吃来家吃口!不差你一个碗筷!吃了那下次来家让你嫂子做几个菜,咱哥俩喝一个! 所以我出去的第一句话也是这样的。 “没吃呢,刚醒,昨天来你家的时候看这院子荒废了,想著今天我休息过来帮你忙活忙活。” 高富春憨厚的声音响起。 我拉著他的胳膊进了屋:“先吃饭!饿肚子咋干活!” 吃饭的途中,高富春问我昨天为什么突然进了藏山。 我挠了挠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我听村里人说,你立堂子了?” 高富春的声音刻意压低了些。 我笑了两声,將昨天黄高山拦路的事情说了一遍。 就见他的表情从震惊到木訥最后到惊讶。 “哎妈呀,小铁你现在这么厉害了!”高富春的话语中没有任何鄙夷的情绪。 他还是跟以前一样,老实。 看著高富春有些不好意思,我心中猜出了他的想法。 “想让我帮你看看?” 高富春嘿嘿笑了两声,从怀里拿出钱包:“不让你白看小铁,我懂规矩!我想让你帮我看看婚姻方面。” “我和我媳妇儿最近不太好…” 看我一脸为难,他將钱包递过来:“小铁,你说多少就多少,我信你!” 我將他钱包推回去:“正常来说確实应该收钱,但是我们之间不讲究这个,你晚上请我吃顿饭就行。” “我为难不是因为钱,主要是我不看婚姻。” “那要不小铁,你给我看看工作也行,我最近认识个叔,他说要带我做生意,这事儿靠谱不?” 我將碗放在桌子上,双手放置於腿:“生辰八字给我。” 高富春说出生辰八字后,我心臟一紧,紧接著黄大锤的声音响起。 【你问他,那个叔是不是挺个啤酒肚,地中海,总喜欢夹一个小皮包。】 我將黄大锤的话转达给高富春。 “对对对!就是他!” 【不靠谱,他这个人不实,说话也很飘,说出来的话没有一句能信的,要是答应了,他就会跟你要路费,少则几百多则几千。】 转达给高富春后。 他身子一颤,从怀里拿出手机点了两下后递给我。 他点开的聊天框的备註是张总。 第50章 脚踝有手印 上面的第一句话是张总发给高富春的。 :我带你做生意可以,但是你要给我拿五千路费,总不能让我搭钱吧? “小铁,你真准啊,我今天早上碰到他,刚答应跟他走,他就给我发消息要路费。” “这五千太多了,我还没决定好呢。” 【不能答应,过段时间他会遇到一个人,头髮是板寸,嘴角有一颗痣,长得很正气,他才是你的贵人。】 转达给高富春后。 他当机立断拿回手机,直接拒绝了这个所谓的张总。 在高富春的帮助下。 家里的老房子修缮完。 “富春哥,你这手艺真不错,这酱牛肉绝了啊!” 在修缮好的房子里,我买了些菜,打算下厨请高富春吃一顿。 但高富春非要给我露一手。 忙活了一个小时,我们终於吃上饭。 就在这时。 他的电话响了。 “咋了?今天不是跟你说在小铁家吃饭吗?” “啥!” 不知电话里面说了什么,高富春一下子站了起来,风风火火就往外走。 我看著他出了院子又折返回来:“小铁,我这边有点事儿,改天改天我们再约。” “快去吧快去吧,来日方长。” 他没说什么事,看他著急的样子,我也不好过问。 一连几日都没有高富春的消息。 但这段时间我也没閒著。 將爷爷留下的扎纸铺重新整理了一番开了门。 开门当天,我拿著祖传的剪刀坐在门口,学著爷爷的样子扎纸人。 路过的人看到我这样,脸色都一变快步离开。 我知道他们嫌弃这东西晦气。 但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只有神仙能长生不老。 就连这些仙家都会有渡劫失败,魂飞魄散的时候。 更何况人呢。 一连三日,高富春没有任何消息。 直到第四天,我接到了他的电话。 他的声音沙哑,我分辨了好久才听清他说的话。 “小铁,你现在能不能过来一趟?” 虽然不明白是什么事情,但我还是问了地址,骑著自行车前往。 高富春给的地址距离扎纸铺不远,骑车十分钟就到了。 眼前是一个平房,平房院门敞开,院子里种植著蔬菜水果。 想来应该是被人好好打理过,看起来十分乾净。 刚踏进院子里,就有一条土狗边吠叫边衝出来。 同一时间,我感觉到后背一凉,眼前出现郑小翠和那条大黑狗。 大黑狗的虚影和那只小土狗在两个层面上吼叫。 郑小翠弯著腰,舌头耷拉到土狗的脑袋上。 她看起来好像十分喜欢狗,这条死了的大黑狗也是被她留下来的。 土狗的吠叫让屋里的人出来。 “小铁。” 来人正是高富春。 他看起来邋遢极了,双眼布满了红血丝,鬍子应该很久没颳了。 高富春看见我,就像看见了救命稻草,急忙上前没做任何解释,拉著我的胳膊就往屋里走。 “富春哥,咋的了啊?” 我被大力拽著,脚步踉蹌,有些不解。 一进屋,屋子里各种味道混合,有烟味,还有一股难闻的中药味。 炕边坐著一个妇人,看起来与高富春年纪相仿,她旁边躺著一个七八岁的小孩。 妇人名叫陈红,是高富春的妻子。 小孩名叫高学文,他们两个的孩子。 这些我听高富春酒后说过。 高学文眉宇间笼罩一股黑气,眼圈发青,嘴唇也乌青,皮肤表面发红,看起来应该是发烧了。 他嘴里嘟囔著听不清的话,依稀能分辨出一个字:“別,別。” 【蟒翠:被嚇到了,有一个鬼不走,一直缠著他,所以导致高烧不退,让那只烦人的大黑狗离他远点,別再衝到他。】 【蟒翠:这女的不信你,你可以问他,孩子的左脚踝是不是有一个黑手印。】 我一低头就看见大黑狗的虚影围绕在小孩旁边,来回嗅著什么。 【小翠,快让你家大黑回来!】 【郑小翠:黑黑说这孩子应该去水边了,看我家黑黑嗅觉多灵敏啊。】 “高富春!你有这时间抱著孩子去医院打退烧针不行吗?你让他过来能有什么用!” “再说,你信这些巫巫叨叨的东西可以!你请你倒是请个厉害的,你请个小崽子过来干什么!” 陈红看见我过来后,怒气呵斥高富春。 高富春也来了脾气:“闭嘴!医院去的还不够多吗?哪个医生给我儿子看好了!这就不是实病!你还要我说多少遍!” 听著女人话里话外的贬低,我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也可以理解。 毕竟躺在炕上昏迷不醒的是她十月怀胎生的孩子。 “我叫富春一声哥,那我应该叫你声嫂子,我就说一句话,如果你还是不信的话,我马上就走。” 高富春听到这话,语气中带著著乞求:“小铁,你別走,她不知道你本事,我还不知道吗!” 陈红不屑地笑了下:“你要走是不可能的,你耽误的时间够从这里去两趟医院了!你要是说不准,我儿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就等著吃官司吧!” 见高富春又要发脾气,我拦住了他轻声道:“他左脚踝有一个黑手印。” 闻言陈红不屑地笑了笑,並没有看向我而是看向高富春:“你看你找的是什么东西!” “这几天我给儿子换衣服,根本没看到有什么巴掌印!” 说到这,她呸了一口骂道:“骗子!” 见她不愿意查看高学文的左脚踝,还一直辱骂我,我也来了脾气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我走后,陈红嘴也没閒著,一直骂著不入耳的脏话。 看著高富春出来追我,她还是一脸不屑。 “啥都指望不上你。” 她边嘟囔边把高学文抱起来,刚想整理一下他的衣服,將他抱去医院。 余光中就看见高学文的左脚踝有一块黑色的东西。 陈红心里一紧,將高学文放下,想起了我说的话,手颤著將裤腿向上挽。 果不其然,如我所说,那上面赫然出现一个黑色泛青的巴掌印! 陈红慌了,急忙跑出去。 而此刻我跟高富春还在院子里拉扯。 见她跑出来,我急忙甩开高富春的手:“富春哥,我真走了,家里还有事儿呢!” 第51章 85年往事 陈红小跑到我面前,双手拉著我的胳膊。 眼瞅著膝盖就要触碰到地面,我急忙向上拉了一把:“嫂子,你这是干啥啊,你不信我,咱就换一个唄,方圆百里大神多了。” 陈红哭了,也是著了急,挣脱开我的双手开始捶打自己:“小铁啊,你別怪嫂子,是嫂子错了!” “你帮学文看看吧,行不行,算嫂子求你了!” 听她这么一说,想起了我小时候发高烧爷爷一直在我身边照顾,我心软了。 回到屋內,我坐在高学文身边。 没有进行复杂的流程,隨身携带的布袋因为匆忙也没带。 我直接唤出蟒翠,眼前一闪,蟒翠的虚影出现在我面前。 她这次没骑马,也没拿兵器,直接伸出一只手抓向高学文。 我就看见一个虚影,从高学文的身体里被蟒翠拽了出来。 虚影被拽出来后,高学文的皮肤肉眼可见恢復正常。 陈红刚想过来查看,却被高富春拦住。 蟒翠將虚影放在我面前,这是一个很年轻的女孩,看起来岁数不大。 身上穿的衣服很朴素,皮肤惨白甚至有的地方开始溃烂,但眼睛很大长得十分漂亮。 “你为啥一直缠著他?” 我沉声开口。 陈红和高富春看见我对著虚空说话,下意识后退两步。 “我想回家。” 这段时间她应该一直附在高学文的身体里,但看著样子也不像水鬼。 但高学文確实去过水边,那脚踝上的黑手印应该就是水鬼留下的。 我一时间有些发懵:“你想回家一直缠著他做什么?” “我没缠著他!是他险些被水鬼拖进水替了命,我是为了救他才附身的,可是进了之后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出来了。” 我看向蟒翠,看她的表情得知,这个女孩並没有说谎。 我明白过来,算起来这个女孩还是高学文的救命恩人。 “你还算救了他一命,你缺啥吗?金元宝?房子?衣服?让他父母给你烧过去,就当还了你这份恩了。” 女孩摇了摇头:“我只想回家。” “那这事儿你找我也没用啊,我也不知道你家在哪啊。” 女孩神色一变,身形一动就要继续往高学文的身体里钻。 所幸蟒翠身手了得,一把將她抓住。 看她的样子,我心知必须帮她找到家,要不然她还得继续缠著高学文。 她救了高学文,並没有作恶,我將她打死,这算是种了恶因,日后必定得恶果。 再加上我不可能一直待在高学文身边,每天什么都不干就抓她玩。 想到这,我嘆了口气:“我们之间也算有缘,要不然也不会在此相见,你先把你怎么死的,为什么不能回家这件事讲清楚,我看看怎么帮你。” 女孩名为方知夏,她不知道自己死的,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河边。 她只记得自己那天是在河边出了意外,已经死了快三十年了,魂魄一直在河边游荡,她想回家,想见自己的爸妈。 可她不记得家在哪,如果不是附身在高学文身上,她永远也离不开河边。 “那你这什么都不记得,我该怎么帮你?” 方知夏沉默了一会,才缓缓开口:“我不记得家在哪,但是我记得我死的那天是1985年,有一条回家的路靠近河边。” 我挠了挠头,呢喃出声:“1985年,85年我还没出生呢,我上哪知道去?” “小铁啊,学文好了没呢?” 陈红开口道。 我看了看陈红,又看了看高学文,將他抱起递给陈红。 “温度不高了!我儿终於好了。” “小铁啊,你別嫌我墨嘰,这学文咋还不醒呢?” 看著高学文温度下降,高富春也放下心,但看他一直不醒,高富春心里也有些紧张。 “不能是烧坏了吧?” 我摇了摇头:“睡觉呢,估计很快就醒了,嫂子你先去给他整点饭,醒了之后我估计会饿。” 陈红连连答应后將孩子递给高富春之后去了厨房。 高富春见我还是一脸鬱闷问道:“咋的了小铁,这事儿不是解决完了吗?” 我將刚刚跟女鬼的对话转述给了他:“她现在还在那等著呢,如果不解决完,她估计还会找学文。” 我用手指了指炕边。 方知夏和蟒翠在那边坐著,准备来说是蟒翠盘腿坐著,方知夏惧怕蟒翠不敢上前,只能在角落蜷缩。 听完我说的话,高富春身子一僵:“85年死的?这让我回想起一件事小铁,你看看这个能对上不?” “我听我爹说过这个村,以前有一户人家姓卫,他並不是本村人,是外地逃荒过来的。” “当时的村长觉得他可怜,就把他留下来安置在一个空房子里了,一晃很多年过去,老卫也在村里扎了根,生了娃。” “老卫这个人刚开始还挺好,为人老实本分,但村子里依旧不愿意接近他家,只因为他儿子卫寧。” “卫寧完全就是个混小子,小的时候偷鸡摸狗,长大之后就去混社会了。” “85年的时候被枪毙了。” 听到这我有些疑惑:“被枪毙了?小偷小摸应该不至於吧?” 高富春嘆了口气:“不是因为这个,他杀人了,当时村里有一个长得十分好看的姑娘,他相中了,好像姓什么方。” 说到这我偷眼看向蟒翠旁边的方知夏,她好像在回忆著什么。 “老卫知道自己儿子的品性,想著是不是结婚了就能收敛一些,所以就隨了他儿子意愿去提亲了。” “那家人当然不同意,还说了些不中听的话,这就让卫寧记恨在心。” “把那姑娘杀了?” 高富春停顿几秒,表情有些怪异,压低声音:“有传闻是这样的。” “卫寧85年被枪毙確实因为杀人,老卫惯著这个儿子,为了他的婚事费了不少心,但是没有人想嫁他,所以老卫动了歪心,诱骗拐卖。” “卫寧在一次打算生米煮成熟饭的过程中,失手將人掐死了,老卫拗不过卫寧又骗来了几个,而卫寧杀了第一个后好像开启了什么开关一样,连杀五人,这才被枪毙。” 第52章 被拐棍抽 “在卫寧执行枪毙前,姓方的那一户人家去见了他最后一面。” “因为有一位姓马的车夫说,方家姑娘失踪前他曾经见过和卫寧在河边说著什么话。” “从那之后方家姑娘就失踪了。” “方家二老自从姑娘失踪了无音讯后,一夜白了头,去见卫寧就想知道一个答案,想知道他家姑娘是死是活。” 我看著方知夏的脸色越来越差,浑身鬼气翻涌,忙追问道:“然后呢?卫寧说了什么?” 高富春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是从那以后方家就离开了村子,去了县城居住。” “富春哥,你知道具体地址不?我想过去找一趟。” 高富春摇了摇头,但很快继续说:“村子里把头有一户人家姓李,他应该知道。” 我站起身就要离开。 此时。 高学文发出一声呢喃,隨后幽幽转醒。 高富春看见儿子醒了后,先是大喜隨后就是怒火。 “高学文!” 隨著高富春一声呵斥。 高学文刚还迷瞪的眼睛瞬间睁大:“爹?我咋搁你怀里呢?”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疑惑,看样子是不知道这两天发生了什么。 “你是不是去河边了?” 高富春压抑著怒火问道。 高学文笑了两声,声音里满是心虚:“你咋知道呢爹?我抓鱼去了。” “你还记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高学文这个时候才像记忆被唤醒一样,开始嚎啕大哭。 “我,我去抓鱼,有一个老头说他家有好吃的可以给我,我说,我说我不要,他就一直拽著我衣服不让我走。” “我著急了,给他推倒了,他就拽我脚脖子,给我拖进水了,醒了之后就看见你了爹!” 看著高学文泣不成声的样子,高富春不忍再打骂,只能將怒火压下去。 听见哭声,在外面做饭的陈红连忙进屋,將高学文抱在怀里,像拍小孩儿一样哄著他。 趁著这功夫,我走出屋,方知夏和郑小翠跟在我身后,蟒翠回到我的窍里。 就在跨出院门走出老远后,身后传来高富春的声音。 “小铁!” 我站住脚步向后望,就见他呼哧带喘地跑过来,手里还拿著一袋水果塞到我手上。 “你应该去老李家吧?不带点东西那老小子不能鬆口,这个你拿著都是自己家种的,没有农药。” “然后这个钱你拿著!” 他从怀里掏出来一千块钱,说著就要塞我兜里。 我连忙拒绝:“这是干啥啊,不行不行这太多了,我也没干啥!” 见高富春还是坚持,无奈我只能从里面抽出来两张塞进兜里。 “行行行,拿两张意思意思得了,快回去吧富春哥,跟孩子说別让他再去河边了,那老水鬼找替身可不分大小啊。” 告別高富春后,顺著他指的方向,一直走。 边走边看向身旁的方知夏,女孩貌美的脸庞透著一丝疑惑:【我好像记得这里。】 我没有说话,现在她丧失了记忆,飘荡在这世间,只能先找到她父母,看看能不能回想起死因。 只要恢復了记忆,我就可以送她下地府重入轮迴。 终於来到了高富春嘴中说的老李家。 老李家的院子看起来有些残破,院子的杂草长得很高,看起来很久没收拾了。 院门大敞四开,但丝毫不用担心被偷,小偷过来可能都会扔两袋大米再走。 还没等我往里走,屋门打开,从里面出来一个老头。 老头精瘦头髮白,身上的衣服还算乾净。 看见我的一瞬间,用拄著的拐棍轻懟地面厉声道:“你谁啊!” 我晃了晃手中的水果:“你是李叔不?” 老李脸上的警惕少了几分:“你是谁家小子?看著有点面生啊。” 我笑著往前走了几步,將手中的水果递了过去。 “李叔,你认识方知夏吗?” 听见这个名字后,老李脸色一变,上下扫视我一眼:“你跟卫寧什么关係?” “你不能是他儿子吧?早就听说他死之前留下了一个种,看著年纪也相当。” 还没等我说话,他举起那一兜水果,想了想放下,隨后举起手中拐棍抽向我。 边抽边骂:“一家子没有好东西,看我不打死你!小杂种……” 我边躲边喊道:“我不认识他啊!我是来打听方知夏的!” 老李追了我几步,后放下拐棍,大口喘著粗气:“你跟卫寧没关係,你打听方知夏干啥!”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个女人,她说她叫方知夏,让我来这个村子找她父母。” 我下意识撒了个谎,我不知道眼前这个老头对於出马仙什么看法,如果他厌恶这个行当,把我赶出去。 那我就一点线索没有了。 老李狐疑地看著我:“真的?” 我猛地点了两下头,同时用手摸了摸被他拐棍抽到的位置,还好只是破了点皮。 老李藉助拐棍的支点,坐在地上,从袋里掏出一个苹果,用衣服简单蹭了蹭,咬了一大口。 “我认识她,老方家姑娘,音讯全无三十多年,既然你做了这个梦她应该就是死了吧。” 老李的语气中充满了唏嘘。 我坐在他旁边:“他们一直觉得方知夏还活著?” 吃了两口苹果,老李放回到袋里,拿出一根菸袋锅子,用台阶磕了磕,將已经燃尽的菸灰砸出。 从菸袋里拿出菸丝塞了进去,点燃吸了一口才缓缓说:“卫寧枪毙的时候,我陪著老方去见了他最后一面。” 说到这,老李的眼神中射出一道精光:“那个王八犊子,死在临头了也没说知夏是死是活。” “老方家里有两个孩子,一个小子一个姑娘,姑娘就是方知夏,老方从小就惯著这个姑娘。” “姑娘生死不明,老方见完卫寧之后就病倒了,没过多久就离开了,死之前还一直念著知夏的名字。” “老方媳妇儿,受到打击,一下子就哭瞎了,还好剩个孝顺儿子,儿媳妇,接到城里伺候去了。” 我听完心中一片唏嘘,忙追问:“那你知道他们家位置在哪吗?” 第53章 一事相求 老李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地上的水果,没有说话。 我心下瞭然,从怀里拿出刚挣得二百块,塞进他的怀里。 老李喜笑顏开,说出了一个地址。 我顺著小路往回走,正打算到村口搭乘汽车到县城的时候。 又遇见了高富春。 他听说我给了老李二百块钱后很愤怒,但又长嘆一口气:“老李也算个苦命人了。” 老李的妻子在前两天因病去世了,家里的两个儿子在外地打工,跟这个父亲並不亲近,很少回来。 腿脚也不方便,下地很费劲,每天出去捡一些破烂卖钱,换温饱。 告別高富春,我登上了去县城的车,窗外的景象在缓慢变化。 方知夏坐在我旁边的空位上,郑小翠和大黑狗则是脸钻出玻璃,看著外面的景象。 【郑小翠:现在比之前好,以前只有马车牛车,黄包车,现在有这个大铁皮,比那些跑得都快!】 在我和郑小翠插科打諢的时候,汽车缓缓停住。 我下了车,看著眼前热闹的人群,隨便抓住一个人问清了地址的方向。 十分钟。 我到了单元楼下。 眼前应该是刚开发的小区,单元楼乾净整洁。 我登上了五楼,在501前的防盗门停下,正要敲门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男声。 “你干啥的?” 我向后看去,男人身穿一身警服,目光锐利地看著我。 本以为是周围邻居,没想到男人紧接著说:“站我家门口乾啥?” 原来是方知夏的哥哥,老方的儿子。 “我是来找吴如梅的,请问她现在在家吗?” 见男人不说话,我看向一直打量他的方知夏,缓缓说道:“我是受方知夏委託来的,她想找到自己的父母。” 男人冷哼一声,目光锐利,同时手臂攥紧冒出根根青筋:“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说!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我真的能看见她!” 我简单描述了一下方知夏的长相和声音。 “她现在就想回家,想再见一见自己的父母,我是从老李嘴里知道你家现在的住址的,我真不是坏人!” 在我一顿解释下,他鬆开了攥紧的手:“我不知道你说的到底是真是假,但你提到了李叔,我给他一个面子,可以让你见我妈,但是我有两点要求。” “第一:不可以跟我妈提知夏,一句话都不可以,她眼睛已经哭瞎了,精神状態也不怎么好,如果你让她崩溃,你马上就给我走人!” “第二:你只能待十分钟。” 我自然是满口答应:“她现在就在你旁边站著呢,只要她回家了,就不会缠著我,我巴不得再也不来了。” 男人沉默片刻:“我叫方名立,我妈要是问你是谁,你就说是我同事,过来看望她的。” 我將自己的名字说给他,他上下扫视我一眼,越过我打开了防盗门。 房间內的装修很温馨,客厅传来电视机的声音。 方名立將手里的东西放在餐桌上,带著我来到了客厅。 客厅沙发上坐著一个老太太,头髮白,眼珠发青。 听到动静后,脑袋向我们的方向转了转:“谁啊?” 这苍老的声音一出,我身旁的方知夏哭了。 说是鬼哭狼嚎一点不为过,刺的我耳朵嗡嗡地发疼。 而老太太像是也感受到了什么,用手在虚空中摸索:“知夏?知夏是你吗?” 我和方名立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震惊。 我震惊的是她太过敏锐,一下子就能感觉到客厅出现了方知夏的气息。 方名立看了看站在旁边的周铁,又看向半站起来的母亲,暗道: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真的是妹妹委託他来的? 这一切对於方名立来说太过惊世骇俗。 “妈,说什么呢,今天我同事过来看你,跟知夏什么关係?” 我听出了方名立语气中隱藏的惊骇,怕被他赶出去也急忙开口:“阿姨,我是周铁,是立哥同事,过来看看您!” 可老太太却一脸严肃地摇了摇头,站起了身,向我这边摸索。 她的脚步很急,眼见她要绊倒前面的垃圾桶。 我上前两步,將她扶住。 布满皱纹的手,拉住了我的手,说出来的话更让我震惊。 “周铁?” “是我,立哥对我一直挺照顾的,这不是过来看看您吗!” “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女孩叫方知夏?” 我看向方名立,后者点了点头,眼眶微红,示意我说出事情真相。 但我看著年迈苍老的老太太,心中纠结。 这一刻我犹豫了。 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像不管怎么说,对於眼前的老太太来说,都过於残忍。 【她的寿命还有多久?】 【郑小翠:可以查,我现在就去找碑王。】 出马仙是可以查寿命的,但一般不会给人去查,这件事涉及的因果太多。 而且会有很多突发情况。 比如这个人就应该英年早逝,可若是在他死前,他积德行善可能寿命就会往后延。 若是这个人本应该长寿活到90多,可他却作恶多端,杀人放火,那不用地府出手,他就会早死。 而我此刻让郑小翠去询问她的寿命,是为了做选择,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想著还有一段时间郑小翠才会回来,我也不能一直站著。 就拉著老太太坐回到沙发上。 “我確实认识一个叫方知夏的人,但保不齐是重名,您跟我描述一下她的长相,我看能不能对上。” 老太太吴如梅闻言將我的手攥得更紧了,语气有些激动。 她的语气追忆,说起方知夏的时候,总是会噙著笑意。 从方知夏出生一直讲到失踪前。 郑小翠也在此刻回来:【还有十年。】 知道寿数后,我反而更加纠结。 我看向站在一旁哽咽的方知夏,在心中问:【你定!】 【方知夏:別告诉她我死了,父亲离世,好在这世上还有母亲和哥哥活著,我不想让她再因为我的事情难过。】 【方知夏:但我有一事相求…】 第54章 我亲手杀的! 【方知夏:能不能把她的眼睛治好,只要稍微能看清一点东西就好。】 【方知夏:哥哥和嫂子不可能一直陪在母亲身边,要是能看清一些,她的生活也能好过一些。】 【方知夏:还有小师傅,我想知道我是怎么死的。】 她泪眼婆娑,这两个要求我实在是无法拒绝,但是她刚才就说只有一事相求的啊! 鬼话果然不能信,尤其是漂亮的女鬼。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一眨眼,郑小翠的虚影出现在我面前。 【郑小翠:失明这个事情不好办,太长时间了,而且我们家堂口没有会医术的。】 【郑小翠:你怎么死的,我可以去地府查然后让小铁给你个答覆。】 我正要跟方知夏说话的时候。 耳边响起苍老的声音。 “你看看跟你认识的方知夏一样不?” 老太太再次开口。 我顿了顿说道:“一样的,您说的这些,知夏跟我提到过,她说以前她爹就打她哥,从来不捨得动她一根手指头。” 吴如梅听到这话,神色一下子激动起来:“真的?!那她咋不回家啊!她现在在哪!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她电话,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跟家里联繫啊!” 说到后来,吴如梅的声音再次哽咽。 方名立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母亲的情绪再次崩溃,让他急忙上前轻拍母亲的瘦弱的后背。 “妈!你先別激动,先听小铁说完,这么哭身体受不了。” 听见方名立的声音,吴如梅像是找到了发泄口,用力捶著他的胳膊:“你说!你这警察咋当的!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直没找到你妹妹!” “要不是今天小铁过来,我根本都不知道你妹妹还活著!” 方名立一脸委屈,但看著老泪纵横的母亲还是没多说什么。 “小铁啊,你快说话啊!” 吴如梅伸手探向我,我抓住她的手脑袋飞转,在想该怎么搪塞她。 就在这个时候,防盗门再次打开。 方名立的妻子徐明回来了,看见有陌生人在:“这是?” 方名立上前將妻子拉到一边小声解释著。 我突然想起可以让方知夏上她嫂子身啊!这样不就可以打电话了吗? “姨,你等会儿我,我去给知夏打个电话,看看她现在忙不忙。” 找了个藉口脱身,我走到他们身边,將自己的提议说出来。 方名立第一个不同意,他压著嗓子:“你开什么玩笑!先不说你是不是骗子,按照你说的,方知夏已经死了!变成鬼了!” “哪能让鬼隨便上身!” 我扭头看向徐明,这个女人一直很平静,她越过我看向坐在沙发上等待的吴如梅。 “我同意。” 这话一出,方名立愣住,他看向自己的妻子眼眶微红:“明,你不用这样。” 徐明淡然一笑:“妈对我很好,把我当亲闺女一样对待,再说了死了的小姑子也是小姑子。” 不顾方名立阻拦,徐明看著我说:“那就拜託你了,小师傅。” 我跟徐明来到里面的臥室,將窗帘拉上。 房间一片昏暗,徐明坐在床上,我拎著凳子坐在她对面。 【接下来怎么弄?我没带香炉啊!】 【黄大锤此刻出声道:我来吧。】 只见黄大锤的虚影出现,他直接將方知夏扔进了徐明的身体。 片刻 徐明开始抽泣,我知道现在並不是徐明而是方知夏。 “等会儿你可別哭啊!要不然你娘更担心了!” 徐明闭著眼睛缓缓点头。 我將电话拨了出去,就听外面传来一阵铃声响起。 很快电话被接通,里面传来吴如梅苍老且颤抖的声音。 “知夏,是你吗?” “是我娘,我是知夏。” 徐明缓缓开口,此时她的声音跟刚才並不相同,声线完全跟方知夏一模一样。 如果我闭上眼睛,绝对会认为方知夏復活了。 “闺女啊!你咋这么狠心啊!能捨得这么多年一直不找爹妈啊!” “方知夏”也哭了:“娘,你的身体还好吗?別惦记我了,我嫁人了也生了娃,就是太远了没办法回去看您。” 经过十分钟的交谈。 “方知夏”找了个理由掛断了电话,还没等我说话,黄大锤就將方知夏从徐明的身体里拽了出来。 徐明很快睁开眼睛,她一脸惊诧地看著我:“小师傅,我刚才就好像在一片漆黑的空间里,特別冷。” “正常的。” 我没有过多解释,让黄大锤查看了一下徐明的身体,並没有异样后,我走出屋门。 吴如梅坐在沙发上,看起来精神状態比我刚进来的时候好太多了。 她脸上带著笑:“小铁啊,真是谢谢你,能让我跟知夏说得上话。” 我坐在她身边她紧握著我的手:“应该的,知夏这么多年也很惦记你,就是一直不知道怎么联繫你们,我也就是搭个桥罢了。” “也不知道她在那过得怎么样?”吴如梅呢喃出声。 我没察觉到异样:“挺好的,她不说已经生娃了么?” 吴如梅惨笑一声:“她死了,魂魄飘荡在外,咋可能会过得好呢?” 我一愣,声音有些磕巴:“你说啥?你不是刚听见她的声音吗?” 吴如梅扭过头,一双青色的眼睛对著我,脸上浮现出一丝怪异的笑:“我说知夏死了,早在三十年前,就已经死了。” “你猜我怎么知道的?” 我后背渗出一层冷汗,想將手拽出来,却被她死死抓住。 方名立也有些无措,上前两步握住吴如梅的手:“妈,你说什么呢!快把小铁的手鬆开。” 吴如梅说出一句让我们都呆滯在原地的话。 “因为方知夏是我亲手杀的。” 我看向一旁的方知夏,她的表情也很惊諤,但双眼之间的懵懂神色隨著这句话消散了一些。 “怎么?你们都不相信?” 吴如梅鬆开我的手,靠在沙发上,语气说不出来的冷漠麻木。 “小铁,我猜猜看,你是在哪看见的知夏的魂魄,应该在河边吧?” 方名立看向我的眼神充满探寻。 而我后背渗出的冷汗已经將衣服打湿。 第55章 怨灵復仇 我木訥地点了两下头。 我本以为吴如梅听见方知夏还活著,那个震惊是久別重逢的震惊,万万没想到竟是怕自己罪行泄露的震惊! 可她此刻为什么说出来? “方大哥,咱家老太太是不是这有点问题?”我指了指脑袋。 还没等方名立说话,吴如梅冷笑一声:“你放心吧,老婆子我精神正常著呢。” 在她的嘴里,我们知道了事情真相。 八五年,方知夏十八岁,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 可吴如梅早在几年前,就给她定了个娃娃亲,收了礼金,並不同意她外出求学。 在方知夏她爹的帮助下,方知夏偷跑出去。 过了一段时间,她本以为母亲消了气,趁著放假的时间回到家。 可没成想在经过河边小路的时候,卫寧挡住了方知夏的去路。 刚开始,两个人还算正常交谈,但后来卫寧开始动手动脚。 直到吴如梅路过,提著锄头,三下五除二將卫寧赶跑。 本来母女相见应该是温馨的,可吴如梅对方知夏没有好脸色,她本想回家再教训方知夏。 可方知夏一肚子委屈,转身就要走。 吴如梅急了,拉扯间,她的火气越来越旺,直到后来失手將方知夏推倒,脑袋正好砸在石头上,昏了过去。 吴如梅害怕了,她想找人把方知夏拉去医院。 她又转念一想,如果这事公之於眾,大儿子的工作就保不住了。 吴如梅心下一横,看四下无人,用锄头刨了个坑,將方知夏推了下去,又挪了个大石头把新土的痕跡掩盖住。 她这一举动,误打误撞將方知夏的魂魄封印在河边,不可超生。 听完后,我的第一反应就是疑惑,语气有些颤抖:“我不明白,为什么因为她去求学,你就会那么生气?” “为什么,要把她一个人留在那冰冷的河边!” “你知不知道她唯一的心愿就是回家!” “她刚才还在求我,要把你的眼睛治好,那样你生活起来会方便一些。” “为什么!你是一个母亲,可以这么狠心!” 我每一句话都透著强烈的不解,每一个字都带著怒意。 吴如梅冷笑一声:“女孩要那么多学问有什么用?到最后还不都是嫁人,浪费钱!” 方名立不敢看吴如梅,声音哽咽苦笑:“妈!妹妹一个活生生的人!那是我的亲妹妹!你这是活埋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这件事会如实上报,大不了我这一身衣服不要了!” 撂下一句话,方名立站起身就要离开,但不知怎的,身子顿了顿。 他对著虚空说了句:“对不起。” 我知道他这句话是对著方知夏说的。 我看著还稳如泰山坐在沙发上的吴如梅:“既然能瞒这么久,那为什么今天要说?” “如果我猜的没错,那就是虽然你误打误撞將方知夏的魂魄封在河边,但后来你通过某些渠道,知道了这件事。” 吴如梅用瞎的眼睛看向虚空:“你说的没错,后期我確实是故意將方知夏的魂魄囚禁在那里。” “那位大仙预言过两件事,第一件事我的眼睛会瞎,这件事灵验了。” “第二件事,几十年后,我会再见方知夏,见到她后我死期將至,不可將这件事带进坟墓,否则不入轮迴。” 原来她说,並不是因为良心发现,是因为惧怕大仙的预言。 此刻我的心,就像是被一双大手捏住,让我喘不上气。 我站起身,对著方名立告辞。 出了他家,外面天已经昏暗,我来到他家附近的公园,坐在长椅上,看著一脸懵懂的郑小翠和呆滯的方知夏。 四下无人,我呢喃出声:“方知夏,现在你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死因。” “万事万物都有因果,都有原因,我知道我说这句话会让你很难受,但我也希望你看开一些,我送你下地府入轮迴吧。” 方知夏反应过来,惨笑几声:“我本不应该死,死的不是你,你说的倒是轻鬆!” 说著,方知夏的声音变了调,脸上的呆滯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恨意。 “我全想起来,你知道我死的多痛苦吗!我甦醒的时候,鼻腔里全是土,无法呼吸!我是被活活憋死的!” 一眨眼的功夫,她的脸色变得青黑,姣好的脸庞变得可怖,周身的鬼气增多。 郑小翠大喊一声:【她要变成怨灵了!】 隨之,她的舌头瞬间伸长,想將方知夏捆绑住。 我反应还算迅速,將打鬼鞭唤出:“方知夏!莫要迷失本心!” “本心?什么是本心!我孝顺父母,敬爱兄长,可最后呢!母亲將我活埋,我惨死在那天!” “你告诉我什么是本心!” 方知夏怒吼一声,向我扑来。 看著越来越近的身影,我捏紧手中的打鬼鞭,可实在不忍心再伤害眼前的可怜鬼。 就在她的鬼气马上接近我的一瞬间,郑小翠的长舌头缠住她的灵体。 我的面前出现一个虚影,看背影我就知道是蟒翠。 她手持一把长枪,映著月光散发杀意,隨意一枪刺出,方知夏哀嚎一声,化成一道黑气,消失在我面前。 蟒翠本想去追,但已经追不上了。 她回头看向我。 我本以为她会责骂,但她却语重心长告诉我一句话:【今天这事不怪你,但你日后要长个记性,查什么事情往根上查,这样对他人负责,对你也负责。】 说完这话,蟒翠回到我的窍里。 只剩下我和郑小翠,一人一鬼四目相望。 “小翠,这咋办,怨灵跑了,咱俩是不是惹祸了?” 郑小翠一脸自责:【我当时联想到了我死的那天,没有查清楚事情,这事怪我了。】 【她现在应该已经躲起来养伤了,那一枪很伤灵体,但我估计等她伤养好了,就会回来復仇。】 【吴如梅说,只要再见方知夏,她的死期就不远了,是不是跟这个有关係?】 我回头看向还亮著灯的居民楼:“你说的没错,但我们也不可能无时无刻护著吴如梅,再者说,我们应该护著她吗?” 第56章 鬼上身 思虑再三。 我给老刘打去了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先传来的是电视机的吵闹声。 紧隨而至的才是老刘的声音。 “咋了小铁,突然打电话有啥事儿吧?” 我將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告诉了老刘。 “老刘,你觉得我应该救吴如梅吗?”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寂。 好几次我都以为老刘跑路了。 直到最后,老刘的声音响起。 声音低沉:“小铁,你要先明白一件事,这种程度的怨灵,一旦发狂神志不清,到时候就不是只杀吴如梅一人了,那个时候你身上背的因果会更多。” “而且你要知道,你要是放任她杀了吴如梅一共会有两种情况发生,一种她的怨气消失,另一种怨气会越来越大,就又回到我刚刚说的后果了。” “你先仔细想想,这两种后果,你能承受的住吗?” 我陷入了沉思。 这时,天越来越黑,甚至颳起了一阵邪风。 “我承受不住。” “我不愿意让无辜的人惨死,还是因为我的一时心软。” 电话那头传来老刘欣慰的声音:“而且,死人是死人,哪怕她生前遭受了极大的委屈和折磨,自有地府去管辖,判案,不能让她自己去报仇,那样这人间就乱了。” “我们现在的位置等同於人间的执法者,如果因为我们一时心软造成了更大的后果,我们受到的惩罚会更多。” “我刚刚算过了,方知夏等不及了,她今天凌晨就会登门杀吴如梅。” 掛断电话后。 我重重嘆了口气。 所有事情因为高学文而起,但我与这方知夏好似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缘分拉扯。 此事只能因我而无。 我回到方名立家。 他看见我回来还有些意外:“小师傅,你咋回来了?” 我瞥了他一眼,將事情的前因后果解释清楚。 此刻我们的说话语气跟第一次见面的语气对调。 他客气,我冷漠。 被请进了屋。 吴如梅还坐在沙发上,她自然听见了我说的话。 可却一点悔过之心没有,还在叫囂著:“那小妮子能有那个胆?” “她要是厉害一点,死的就不是她了!而是我了!” “不要说这种嚇唬人的话!” “妈!你少说两句!”方名立站在一旁劝阻道。 我冷冷的看著他们:“你不说要大义灭亲吗?怎么没动静了?” 方名立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没有继续言语。 时间过得很快。 我,方名立守在客厅,吴如梅早早就睡下了。 她倒是没心没肺! 我心中有些不爽,但还是压下情绪,养精蓄锐,方知夏现身,必定是场恶战。 凌晨一点。 方名立困意袭来,靠在沙发上打起了呼嚕。 就在我以为方知夏今天不会来的时候。 郑小翠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她一脸凝重地看向吴如梅房间。 我猛的站起身,察觉出了不对。 同时。 一道苍老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房屋。 方名立瞬间弹起。 而我已经衝到吴如梅房间外,一脚踹开紧锁的房门。 映入眼帘的就是,吴如梅浑身冒著黑气,一脸狰狞地掐著自己的脖子。 “吴如梅!你去死!” 我看见有一个虚影重叠在吴如梅的体內,看身形是方知夏! 唤出手中的打鬼鞭,用手一挥。 郑小翠从我身后窜了出去,打算將吴如梅体內的方知夏拽出来。 可方知夏现在怨气极重,郑小翠根本近不了她的灵体。 “吴如梅”止不住的嚎哭,拼命撕扯著自己的头髮,嚎叫声让附近楼房的人探出窗户开始咒骂。 此刻,若是我用了打鬼鞭,恐会伤及吴如梅的灵魂。 我只能招呼在旁边呆滯的方名立。 “快!把她按住,不能让她继续自残!” 我们两个同时窜了出去,一左一右按住了吴如梅。 换句话说,是按住了附身在她体內的方知夏。 方知夏力气极大,不断地挣扎,嘴里一直在喊著:“为什么!为什么杀我!” 声音悽惨,令人心惊胆寒。 同时。 我在心里大喊:【蟒翠!蟒翠!你快来啊!】 蟒翠慵懒地声音响起:【慌什么。】 眨眼间。 她出现在我面前。 一伸手,就將方知夏抓了出来,吴如梅的身体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昏了过去。 我鬆开手,看著被蟒翠牵制住的方知夏。 后者的眼睛透著不甘和恨。 “方知夏,我知道你恨,我知道你不甘,可这就是你命中一劫,她害你自有报应,可你若是害了活人性命,就再也不能入轮迴了,为何要將自己搭上!” 方知夏被气的浑身颤抖:“你说的倒是轻鬆!你被你自己妈杀了试试!你看看你会不会像你说的那样坦然!” 我嘆了口气:“我父亲喝酒栽倒在水坑淹死了,我母亲在他死后就走了,我不知她是死是活,唯一疼爱我的爷爷,在我成年那天溺水死了。” “我从小就是被称作不详的存在。” “可这就是我的命,我认了。” “方知夏,你应该放下执念,我派人引你入地府,送你轮迴,开始新的生活行吗?” 方知夏瞪著眼睛,一言不发。 方名立听到我的话,满脸震惊,深呼吸几口气对我说道:“我妹妹在哪?” 我回头看向他,给他指了个方向。 没想到,方名立对著那个方向跪了下来:“我知道你能听到我说话,从小你身体就不好,我还记得有一次你发高烧,爹妈都不在,我背著你跑去掛水。” “那天我一直没睡,看著你一点点变好,当时我就在想为什么不是我生病。” 方名立语气缓慢,敘述著往事。 跟方知夏怨气毫无相关的事情,却让她不再挣扎,安静下来。 她的呼吸平稳,双眼变得柔和,周身的鬼气好像也变淡了许多。 “我知道,母亲对不起你,但知夏,你不要因为她浪费了往生的机会,哥哥还想,还想再次和你相遇,如果投胎的话,就投到你嫂子肚子里吧,哥养你。” 说到这,方名立已经泣不成声。 方知夏也呜咽的哭了起来... 第57章 死人诈尸 说起来可笑。 方知夏因为母亲怨气爆发,却又因为她哥的几句话,怨气消散。 被亲情谋杀,最后却被亲情拯救。 见此情形,蟒翠放开了她的手,不再牵制,但紧绷的身体还昭示著她隨时准备出手。 方知夏边哭边走到方名立身前。 缓缓蹲下身,隔著虚空伸手触碰他的脸。 方知夏被郑小翠带走了。 带下了地府。 临走之前,她看向我对我弯腰道谢:【谢谢你小师傅,虽然这个死因我接受不了,但我知道了。】 【下辈子,你一定会出生在幸福的家庭,平安的度过一生。】 她带著我的祝福,身形消失。 我也离开了方家,在这待著让我感觉到噁心。 吴如梅的眼睛不了了之,这本就是她报应的一部分。 一段时间后,我上街,看见了方名立和他妻子。 他们上来打招呼,跟我说吴如梅在一次上厕所时,意外摔倒,离世了。 他跟我说,他妻子怀孕了,不知道是不是妹妹回来了。 离开前,我看著他的眼睛说:“我倒希望不是,她可以拥有更好的生活。” 没等他回话,我就离开了。 吴如梅不是好人,方名立也不算好人,知人知面不知心,半斤八两罢了。 处理完方知夏的事情,我就回到了扎纸铺,日日用爷爷留下的剪子,磨练自己的纸活。 直到有一日,我刚开门,门外就站著一个中年男人,他满脸焦急。 “哎妈呀,你咋才开门呢!” 我被说的一愣:“这才八点,我是扎纸铺开那么早门干啥?” 经过他的讲述,我才知道。 他家老爷子,也就是他爹,在今天突然过世。 家中有棺材,但缺纸物,要不然不合规矩。 县城还太远,附近就只有这一家扎纸铺,也没有电话,他已经在门口等半个小时了,要是再不开门就只能折腾到县城去了。 听完,我急忙將他请进屋。 他进屋扫了一圈:“一样给我拿一个!” 我出声阻止:“这可不行啊,没有这么买的。” “这顏色种类都是有讲究的。” “男死烧马,女死烧牛...”我在原地给他讲了一些这行的规矩。 他虽面上不耐,但也没出声阻止。 听我讲完后,他掏出一沓钱摔在桌子上:“就按这些给我配,我不差钱!” 他买的东西快摞成一座小山了。 “大哥,你这咋带回去啊?概不退货啊!” 看他脸上出现后悔的神色,我急忙说道。 果然。 他訕笑两声:“那没招了老弟,你跟我走一趟吧,不远,要不然我也拿不了这些东西啊。” 看在他给钱多的份上,我只能將扎纸铺锁上。 跟他走一趟。 在路上,閒聊的过程中,我知道了对方的名字:刘忠汉。 刘忠汉为人直爽,唯独谈到自己父亲时,神情愧疚:“我平时忙,不咋回来陪他,这不是给自己放几天假,打算帮我爹干些活。” “没想到第二天,一口气没上来,人就没了呼吸了。” 我也一阵哀嘆,只能劝慰几句。 但这些话,都算站著说话不腰疼,谁经歷这些事能看的开? 说话间,我们到了地方。 这是个很气派的院子,看起来像是近几年新盖的,整体两层,红砖白瓦。 院里站满了人。 唯一不协调的就是院中放置的红木棺材。 我刚把东西放在地上,正打算离开。 郑小翠和大黑狗出现在我面前。 我看向她们在心中问道:【你俩咋还出来了?快回去。】 郑小翠没理会我,只是一脸凝重的看著那口还没盖棺的棺材。 大黑狗倒是冲我叫了叫,隨后伸出舌头舔了舔郑小翠露在外面的长舌头。 我皱眉看著这一幕:【大黑!你再这样,別怪我踹你啊!】 就在这时。 耳边传来一道道怪声。 嚓... 这种声音就像骨头的摩擦声。 我回头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正是那口棺材! 不光是我听到了,院子里的人们都听见了。 他们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表情惊恐。 只有我上前两步,想看棺材里发生了什么。 “小铁!快过来,这怕不是诈尸了!” 刘忠汉压著声音招呼著我。 我將食指放在嘴唇中央,示意让他別说话。 郑小翠跟著我靠近棺材。 就在我们距离棺材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 此时! 棺材里的尸体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距离我只有一指之遥。 淡淡地腐臭味钻进我鼻腔,让我胃部翻涌。 更有甚者,旁边胆量小的早就尖叫出声。 “啊!!!” 我后退两步乾呕两下,幸亏早上还没来得及吃饭,要不然这一下估计会吐的昏天黑地。 胃里翻腾的感觉消失。 我又凑近尸体,观察起来。 双眼怒目圆睁,双拳紧握,我推了推,身子动都不动。 这明显是生了煞气。 死者有怨,没说,才会生煞,若是不及时处理,下了葬也恐会殃及子孙。 还好布袋我隨身携带。 从里面找出硃砂和黄纸,蟒翠正好在窍里,上身画了一张平煞符。 贴在死者的额头之中。 死者的身体在平煞符的作用下,慢慢变软,我轻轻一推將他重新推回到棺材里。 可这样还不够。 平煞符虽然能让死者的煞气消失,但怨气还在,怨生煞,若是不解决死者怨念,终究不是长远之计。 就在我思虑的时候。 耳边响起一道声音。 若不是我回头看向刘忠汉,我还以为是哪个恶鬼出来嚇唬我呢。 这声音怎么怪怪的? “老弟,没想到你还会这活。” “我爹这是咋的了?” 我平復下心情,跟他讲了一遍事情。 刘忠汉摸索著胡茬想了想:“我妈死的早,老爷子生前想再找个老伴,我一直没同意是不是因为这个啊?” “有可能,那堆纸活里有纸人,你现在给他烧一个,我看看他怨气消不消。” 刘忠汉听劝。 等他烧完,我看向死者身边出现一个虚影,正是刚烧完的纸人。 此刻她正站在棺材附近。 可死者的怨气还是没消,甚至鬼魂都没出现。 这让我有些拿不准,將刘忠汉叫来继续询问:“这不对啊,还有没有啥別的事了?” 第58章 你配当爹吗! 刘忠汉挠了挠头:“不道啊,除了这个我也不知道有啥了。” 就在我们大眼瞪小眼的时候。 人群传来一声尖叫。 就在最外面的站著的一个中年男人,发出一阵诡异的笑。 “咯咯咯咯…” 说实话,这个声音就像是老母鸡要下蛋。 单独听起来並不诡异,但结合他看向我和刘忠汉阴森的目光。 让我们两个齐刷刷后退两步。 “老弟!你退啥啊!你不专业的吗!” 被刘忠汉这么一提醒。 我才反应过来。 对啊!我跑啥!我专业的! 不过是区区飘子附体!我乾的就是这活啊! 我又上前一步,与那中年男人对视。 “可是刘家老爷子!?” 中年男人双眼一瞬不瞬盯著我,嘴角咧开诡异的弧度。 “你早就死了,为啥逗留人间!说出来让你儿子帮你解决,你早入轮迴重新投胎!” 刘文杰,也就是刘忠汉他爹,晃了晃身子: “他?他不给我找老伴儿!甚至还想在我死后將我这用半辈子积蓄盖的房子给我卖了!” “甚至在我发病的时候,不给我拿药!这就是个不孝子!今天我肃清家门!你別管我家的閒事!” 这两段话,蕴含著无数让人遐想的意思。 什么叫不给他拿药? 难道是刘文杰不应该死? 不光是我,院子里的其他人也齐齐看向刘忠汉。 表情各异,应该都跟我有类似相同的想法。 刘忠汉不乐意了,但对著中年男人,他始终不能把那句爹叫出口。 想了想,开口道:“老爷子,你不能这么说吧?这不是让村里人误会我吗?” “是,不给你找老伴,是我不对,那啥叫不给你拿药啊?” 刘文杰一个闪身来到刘忠汉身前,上去就是两巴掌。 力道之大,將刘忠汉扇倒在地,脸颊肉眼可见的红肿起来。 见刘文杰还要动手。 我伸手抓住他的胳膊,猛地向后一甩。 同时唤出打鬼鞭紧握在手。 冷声道: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將事情讲清楚。” “若是一直执迷不悟,妄杀活人,就別怪我手中的打鬼鞭不长眼了!” 刘文杰浑身一颤,站在原地,虽然心中害怕,但还是不服气的站在原地,一声不吭。 那双眼死盯著刘忠汉。 这把刘忠汉看的有些发毛,他从地上爬起,躲在我背后。 “老弟,只要你帮我把这件事解决,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多少钱!” 我小声回应他:“正常看事儿不办事儿是二百,但是等会儿我若是跟他打起来,那就算办事儿了。” “你要给我三千,要不然我担因果的。” 刘忠汉满口答应下来:“给你!我现在就给你!你快把他给我打跑!”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行。 “不行,他上来就是有怨,若是不说清楚就將人打跑,这是我不明是非,我二姑奶知道会抽的。” “而且现在也不知道你们之间是非对错,我不能轻易动手!” 说到这,我看著刘忠汉表情异样。 心想,这里面定有事。 我对著刘文杰朗声道:“刘文杰!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我数三个数,若是再不开口诉怨,那我就直接抽你了!” “3!” 说出一个数字,我上前一步。 “2!” 我距离刘文杰越来越近。 “1!” 在我高举手中打鬼鞭,打算抽下去的时候。 刘文杰终於开口。 “我说!我都说!” 在他的嘴中,我知道了刘忠汉的为人,和刘文杰的怨气来源。 刘忠汉表面上光鲜亮丽,背地里却做了很多缺德的事儿,他赌博欠了很多钱。 比如,他爹每年都会种地,快到收成卖钱的时候,他就会回来將卖玉米的那些钱捲走。 后来刘文杰只能外出去县城打工,养活自己。 在打工的过程中,刘文杰与一个50多岁同样单身的女人看对了眼。 那女人对他极好,每天给他买菜做饭,不贪图刘文杰的钱。 这让刘文杰动了想跟她结婚的心。 在回家拿户口本的时候,遇见了刘忠汉回来要钱。 听见自己爹要结婚,刘忠汉一百个不愿意,只因为从那以后他爹的钱不是只养他一个人了。 还要养一个外面的野女人。 两个人大吵一架,刘忠汉以死相逼,不让刘文杰再去找那女人。 刘文杰妥协了,不再去县城,与那女人断了联繫。 可刘忠汉从那之后心里,窝了一口气。 身体越来越不好。 直到最近,刘忠汉再回到家,夜晚喝的醉醺,將这几年他所谓的心中委屈全说了出去。 “我从小没妈,就你一个爹!我把这房子卖了,把赌债还了!你跟我去县城生活不行吗!” “还结婚,你不配!她也不配当我妈!” 当天晚上。 刘文杰被气的心臟病发作。 指著柜上的药央求刘忠汉给他拿。 可当时刘忠汉酒劲上头,脚步歪扭去拿了药,却没有將药给刘文杰。 而是掏出手机开始录视频:“爹!只要你说这房子委託我去卖了!我就把药给你!” 刘文杰一直没说,活活被气死。 刘忠汉以为他爹只是闭眼睛不想理会他,骂咧一句將药扔在地上。 离开了。 直到第二天他回来的时候,才看见,他爹的身体已经硬了。 刘文杰说到这,鼻涕一把泪一把,坐在地上,声音苍老,看起来跟附身的中年男人外貌极为不搭配。 我看向郑小翠:【他说的是真的吗?】 郑小翠点了点头:【是真的,我刚去地府查了刘文杰的死因和生平,確实一模一样。】 大黑狗对著刘忠汉呲牙,发出阵阵低吼。 我將手中的打鬼鞭收起,扭头看向一脸惨白的刘忠汉。 “刘忠汉,你他妈真是个畜生!” 我对著他,真心实意的骂了一句话。 周围围观的人群开始指指点点。 刘忠汉惨白的脸慢慢变得红涨,像是猴屁股。 “你个死老头子!你他妈的胡乱说什么!你就有我一个儿子,等你死了这些东西不都是我的吗!” “早一天晚一天有什么区別!” “你活著的时候防著我,死了的时候詆毁我!你配当爹吗!” 第59章 动物园当替身 刘文杰抬起头,双眼猩红。 “你个逆子!我给你的还不够多吗!” “你从小惹了多少祸,都是我低声下气给你摆平的!” “长大一点你说要出去闯闯,当时你妈还在,可家里没钱,你非说不要待在这农村混吃等死。” “我和你妈日夜干活给你凑的路费!” “可在外面没闯多少天,你又回来了,说看中个项目,还要钱!” “刘忠汉,你妈怎么死的你不知道吗!她是被谁气死的你不清楚吗!” 听著刘文杰仿佛字字泣血的话。 刘忠汉陷入了回忆。 那天是他还赌债的日子,可他没钱,只能躲在农村。 可不知怎的,那帮人竟然追到了家里… 母亲自幼身体就不好,肺还有毛病,当天一口气没上来走了。 那帮討债的人自知摊上事儿,这笔帐不了了之。 刚开始刘忠汉確实因为母亲的离开,下定决心戒赌。 可很快这件事被深埋在心底。 如今刘文杰重提,让他整个人陷入一种奇怪的情绪旋涡里。 自责,愧疚。 可这又有什么用呢。 他跪在地上垂头,喊出了那一声爹。 “爹!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 旁人看不清楚,我却看得清楚,他身下的石砖出现了两处晕染的水跡。 【郑小翠:他这次倒是诚心悔改了。】 【郑小翠:我下地府查阅刘文杰生平的时候,顺便查了一下他们之间的因果孽缘。】 【郑小翠:刘忠汉就是过来討前世的债的,现在刘文杰债还清了,他们之间的因果已然了断。】 我看向棺材里躺著的刘文杰,心中五味杂陈:人与人相遇是註定的,前世欠下的债,这世用了一生偿还。 刘文杰心里还是有这个儿子,虽扭头不再看他。 但脸上的表情好了很多。 “老爷子,刘忠汉这次確实是诚心认错了,但你应该不是只因为他,怨气才这么大的,你说出来我帮你解决,然后你该下去就下去吧。” “总占著別人的身体,於理不合。” 刘文杰站起身,神情却变得有些扭捏。 “我確实不光是为了这逆子,还因为春香。” 我听的一头雾水,但刘忠汉却听明白了。 他猛地站起身,把我嚇了一跳。 “爹!你是不是不放心丁姨!只要她同意,我给她当儿子!我给她养老送终!” 刘文杰白了他一眼,有些气不顺:“你放过春香吧,你是要把她给我送下来跟我团聚是吗?” 刘忠汉瘪了瘪嘴,不再说话。 “老爷子,你想干什么你就直说。” “我想在看她最后一眼。” 刘文杰声音沙哑。 我踹了一脚蹲在那的刘忠汉:“你出路费不?” 当天下午。 我们踏上去往县城的大巴车。 在终点下了车后,跟隨刘文杰的指引,我们找到了丁春香的家。 咚咚咚。 刘忠汉边敲门边喊道:“丁姨?丁姨?” 防盗门被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微佝僂身体的大姨,穿著乾净立正,虽然头髮花白但並不杂乱。 “忠汉?” 看见刘忠汉的一瞬间,丁春香有些诧异。 但很快说道:“快进来,快进来!” 我们进了屋。 房间装修很陈旧,但一尘不染,还瀰漫著香皂的味道,让人觉得很舒服。 我和刘忠汉坐在沙发上,刘文杰一直跟在丁春香身后。 看著她倒水,沏茶。 【刘文杰:春香你瘦了,最近胃还疼不?】 整个屋子只有我能听见刘文杰对丁春香的喋喋不休。 话语中满是惦念。 丁春香將茶杯放在我和刘忠汉面前,隨后端著一个杯子坐在了对面。 就那么垂著头,谁也没开口。 我实在是受不了这压抑的氛围,正欲开口的时候。 丁春香抬头。 此刻,她眼眶微红,声音略微哽咽:“你爸...” 说到这她苦笑一声:“你爸最近还好吗?” “昨天我早早就睡下了,说来也有些奇怪,我昨天做梦居然梦见你爸了,他在梦里很痛苦,一直捂著胸口跟我说疼。” “没想到今天你就上门了,要是我说错了,你別嫌晦气。” “毕竟你爸这个岁数了,你还是得对他上点心。” “你爸总是会跟我提到你,说你小时候多淘,说你以前的那些有意思的事儿...” 丁春香双眼无神的盯著虚空,絮叨著想说的话。 此刻那片虚空中,有她最想见的人,可却再也见不到了。 刘忠汉跪在地上,对著丁春香磕了三个头,站起身拉著我就要离开。 离开前,他看著丁春香的身影:“丁姨,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亲儿子。” “我对不起我爹和你,我以后慢慢还!” 关上防盗门,隱约间能听见丁春香的啜泣。 回到扎纸铺。 我麻木的剪著纸人,脑海里还迴荡著丁春香的话。 原来她在刘文杰死的当天,就有了感应。 次日清晨。 我被一阵视频铃声吵醒。 点开一看是刘忠汉那张大脸。 此刻他的动作怪异,一只手捂著左眼,声音有些发怯:“小铁啊,那个我爹是不是已经不生我气了?” 我有些不耐地点了点头:“当然了,你不是看著,不对你看不到,我昨天已经给他处理好了,怨气消了,尸体的双眼都合上了。” “有事儿快说,我还没睡醒呢。” 本来满是困意的我,看见刘忠汉现在样貌的时候,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此刻。 他左眼一圈乌青,看起来好像被谁打了一拳。 “汉哥,一看你就有正事儿,这么快就找到兼职了,这是准备去动物园当替身了?” 听见我的调侃,他有些不好意思:“小铁,你看我这眼睛咋整的?” 在他问出这话的同一时间。 我的脑海里出现了黄大锤的声音还有一个画面。 【黄大锤:我回来了!】 画面中,刘忠汉躺在炕上熟睡,刘文杰站在他身边,呲牙咧嘴给了他眼睛一拳。 “你爹刘文杰打的唄。” 刚说出刘文杰的名字,我眼前一花。 刘文杰出现在我面前,一脸莫名的娇羞? 在他旁边还有一个人影... 第60章 准备走阴 “啊?我爹为啥又打我啊?” 刘忠汉一脸惶恐,声音都跟著颤抖。 我看向刘文杰,他的身边还站著一个人影。 是个女人,穿著衣服样式有些眼熟。 看著她两个腮红和苍白的脸。 我才猛的回想起来,这不是我做的纸人吗! “刘文杰,你不是下去了吗?咋没去投胎,还回来又揍你儿子一拳。” “下面说我还没到寿,要在地府生活一段时间。” 刘忠汉知道我在跟他爹说话,没出声打扰。 我继续问道:“那你又上来干啥?你儿子不是给你烧了房子和钱了吗,后来还给你烧了一个如花似玉的纸人,这备的多全!” “你不能有事没事就上来揍你儿子啊。” 听到我说的话,刘文杰的表情有些扭捏。 小声说道:“小师傅啊,能不能让那逆子再给我烧个纸人,这个不好看啊...” 我眯著眼问道:“你说这纸人不好看?” “你不能当鬼了就不说人话啊,这纸人哪不好看?大眼睛高鼻樑樱桃小嘴红脸蛋的!” 刘文杰苦笑两声:“小师傅,我知道这纸人是你做的,但你也不能昧著良心夸啊。” “这眼睛一大一小的,这嘴都快有我脸长了,这脸蛋红的跟灯笼一样。” 我有些气不过,但还是將刘文杰的需求告诉了刘忠汉。 “行行行,小师傅,我知道了我马上就给他烧,一个不够我给我爹整两个!” 掛断视频后,刘文杰乾笑两声消失了。 那纸人他没带走。 我与纸人对视,深深嘆了口气,唤出打鬼鞭隨意一挥。 纸人消失。 “一点都没有品味!”我嘟囔著。 【黄大锤:该说不说你这手艺跟你爷爷真没法比,人家做的纸人栩栩如生的,你做的纸人还真就挺像个纸人。】 【你最近干啥去了,又去监工採药去了?】 黄大锤有一片山头,山头上时不时会出现灵草灵药,之前在一个老太太那我收了几位还没有多少道行的仙家。 他带著那些仙家去採药制丹。 【黄大锤:可不咋的,忙坏了,我回来就是为了告诉你一件事,跟你说完我还要走呢,等丹药炼製出来分你一颗。】 【啥事儿啊,还值得你跑一趟】 【黄大锤:一个月之內,去一趟隱秀山(由於不能真实地名,此名为化名),有一份缘分在等你。】 【啥缘分啊?】 【大锤?大锤?】 【郑小翠:別喊啦,他说完就走了。】 我挠了挠头,心里还在想黄大锤说的缘分是什么? 就在这时。 我听见扎纸铺外传来一阵阵说话的动静。 我穿上鞋,走出房门,阳光照得我有些睁不开眼。 扎纸铺离村口不远。 就看那大树下聚集三, 四个老太太,正在七嘴八舌的聊著天。 我轻手轻脚凑近,打算听个热闹。 “听说了没?老郑家那老头,现在有出气没进气,好像快不行了。” “咋能呢?我前两天还看见他拿锄头下地干活呢,身子骨挺硬实的啊。” “要我说啊,他就应该找个看事儿的看看,这里面明显有说道。” “找谁啊?之前那个王大仙就是个骗子,早就搬走了,你说还能找谁?” “我听说老周家那小子好像立堂口了,找他唄。” “他?一个小屁孩子,能看明白啥?” 真是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 我在她们身后抓了一把石桌上的瓜子,边嗑边附和:“对,那周铁不行,找谁都比找他强。” “对!你...小铁啊...” 说我坏话的老太太回过头,本想继续奚落,但没想到她说的人正好出现在她身后。 我看著她脸上的表情变化,评价道:“姨,我觉得你当家庭妇女真是亏了。” “咋,咋的呢?” “你应该去练练变脸,我觉得你挺有天赋。” 说完,我嗑著瓜子离开了。 但是没回到扎纸铺,而是去了老郑家。 老郑和我爷爷算是多年好友,当时我爹去世的时候,他没少帮忙。 爷爷去世的时候,他也尽心尽力帮忙操办。 现在他有事儿了,我不能不去看看。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是爷爷一直教导我的话。 我来到郑家门前。 铁门紧闭,还没进去就感觉眼前一花。 郑小翠和大黑狗再次出现。 【你感觉到了?】 【郑小翠:有阴差来过的气息。】 我正欲敲响铁门,但无意中发现铁门並未上锁。 推开铁门。 映入眼帘的就是縈绕在院中还未消散的鬼气。 “叔,婶子?你们在家不?” 隔著窗户我看见郑叔躺在炕上,婶子坐在他身边抹著眼泪。 看见我进来后,婶子眼睛亮了一下,急忙摆动手隔著窗户招呼我进去。 踏进里屋。 离郑叔越来越近,他此刻的状態有出气没进气,看起来时日不多了。 “我叔这是咋了?前两天不还好好的吗?” 婶子一听这话,又哭了:“他这段时间一直念叨冷,手冷脚冷还怎么都捂不热。” “有的时候半夜还乱喊乱叫。” “我也没当回事,就今天不知咋了,在院子里一下就倒了,一直嘟囔著什么听见铁链声了,阴差过来抓他了。” “然后就这样了!” “小铁啊,咋回事啊,你帮你郑叔看看啊,好好一个人咋突然就这样了!” 我上前探了一下郑叔的鼻息,確实如婶子所言,看起来时日不多了。 【小翠,你去地府查查,郑叔还剩多少寿数?】 郑小翠答应了一声,就离开了。 五分钟之后,郑小翠回来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郑叔的寿数还有三年。 坏消息是她在地府看见郑叔了,他被人关押起来了,听相熟的阴差说,他好像犯什么事儿了,有鬼在判官那把他告了。 所以阴差才会过来抓他。 【那现在可咋整?】 【郑小翠:估计你要走一趟阴了,去找你二姑奶帮忙。】 【你咋不直接去呢?】 【郑小翠:我现在是护身鬼將,我直接拋下你去找碑王,这不是等著挨罚呢吗?】 我將郑小翠的话,转告给了婶子。 她一听,急忙握著我的手,这双手紧张的满是汗水。 “小铁,多少钱都行,你把我家老头子整回来!” 第61章 状师唐志远 “婶子,钱不钱的咱们先不嘮。” “郑叔现在情况不太好,我必须赶紧下去看看。” 在老刘家的时候,他教过我走阴的方法。 可我没实践过…… 这次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子、头一回。 “婶子,你给我准备个大公鸡,冠子要大一点的,嘴要尖一点的!还有五穀杂粮!” “我现在回家取一套寿衣…” “啊?现在就给我家老头穿寿衣啊?是不是太早了?” 婶子的表情僵住。 我边往外走,边说道:“跟我叔啥关係,这寿衣是我穿!” 活人走阴必须穿寿衣,按照老刘的说法是为了將活人的阳气压下。 身上的三把火,也会在穿上寿衣的那一刻,压灭两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活人下地府,这並不符合规矩,若是被阴差鬼司发现,免不了要被惩罚一番。 老刘教完我走阴之后,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非必要不走阴…… 小跑到了扎纸铺,拿了一套蓝色绣著寿字的六扣寿衣。 单为阳,双为阴。 又拿了五双寿鞋,放进装著香炉的布袋里。 马不停蹄的跑回到郑叔家。 婶子在院子里等著我,她面前是一个小笼子,公鸡在里面扑闪著翅膀,看起来极为活蹦。 我放下肩上背的布包,从里面翻找出来黄纸和硃砂。 画著老刘曾教过我的符文。 隨后用火机將符文点著,两指夹住,在铁笼周围转了两圈。 符文灰烬向下飘落…… 原本还活蹦的公鸡,此刻不再扑腾,冠子肉眼可见的向一侧歪倒。 我將笼子打开,单手將公鸡抱在怀里,剩下一只手提著布袋。 “婶子跟我走。” 进到里屋。 我將公鸡先放在炕上,从布袋里拿出香炉和一根香。 点完香后,我没直接做下一步。 老刘说过这个时候香如果还是正常顏色,就不可走阴。 香必须冒黑烟,这才表示仙家同意,可以走阴。 我查了十个数,眼前的香冒出了黑烟,同一瞬间,我感觉到身子一阵疲劳,这应该就是三把火已经灭了两把。 看著面前的郑小翠和大黑狗,我心下瞭然,此刻可以走阴。 我將寿衣套在身上,脱下自己的鞋,將鞋一正一反摆好。 將寿鞋套上,其他的四双交给身旁的婶子。 “婶子,等会我会躺在郑叔身边,你可以碰我的衣服鞋,但不能碰我的露在外面的皮肤。” “你也不要碰郑叔,如果我走阴的这段时间,郑叔没气了,你也不要碰,不要哭!” “还有,这四双寿鞋给你,一个小时给我换一回。” “不管我脚上的寿鞋有多破,你都不要管,记住一个小时换一回,换下来之后在院子里拿火给它烧了。” 我嘱咐婶子好几遍。 直到她全部记下后,我抱著公鸡躺在郑叔身边。 闭上双眼前,我看向郑小翠,她对我点了点头表示放心。 缓缓闭上双眼,我感觉到身体在往下沉,灵魂感觉到一阵阵凉意,並伴有被撕扯的感觉。 再次睁开眼。 眼前已经不是郑叔家的天花板。 周围则是一片浓雾,將我包围。 我胯下骑著一只公鸡,公鸡眼睛锐利,那尖嘴好像能刺破一切虚妄。 郑小翠在公鸡旁:“別害怕,你是活人不需要走完全程。” “穿过这层浓雾,是金鸡山,用你寿衣兜里的五穀杂粮扔向它们,就不会啄你了。” 我点点头,陌生的环境,郑小翠的存在让我有些安全感。 穿过金鸡山,我们面前出现一个村子。 看起来人山人海,非常热闹。 “前面是在干什么?” 我压低声音问道。 “现在闭上双眼,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睁开,你的眼前是野鬼村,这里面都是残破的鬼魂幻化而成,若是被麻痹了神志,你的灵魂就会被分食。” 我闭上双眼,耳旁只有呼啸的风声,刚刚的热闹人声,在我闭上眼睛后消失不见。 “小铁!” 这是爷爷的声音! 正当我想睁开眼睛的时候,耳边响起郑小翠的一声冷哼:“哪来的不长眼的狗东西!” 周围的风声更大了。 我感觉到一阵后怕,刚刚那声音应该是鬼魂幻化来引诱我睁眼的。 不知走了多久。 “睁眼吧。” 郑小翠的声音传来。 但我不敢立马睁眼,直到她身边的黑狗叫了两声,我才感觉到安全。 面前是一座城门楼。 城门打开,上面站著一排鬼兵注视著下方。 源源不断的鬼魂走进这城门中。 “下来吧,我们到了。” 我面前是一座城池,上面的牌匾上写著两个大字:东城。 城池前,我二姑奶周秀芬坐在高头大马上,这次没穿盔甲,但身上的气势依旧凌厉。 马旁边站著一个人影,穿著长衫,手持摺扇。 “二姑奶!” 我跑了过去,郑小翠牵著公鸡也跟著走了过来:“参见碑王。” 周秀芬点了点头:“你这次为何而来,我已经知道了。” 紧接著她半趴在马背上,用韁绳轻点马旁人影:“这是我给你找的状师唐志远,也是堂口上的,生前伶牙俐齿一方县令,为官清廉,你带他去救郑承良吧。” 郑叔本名郑承良。 我点头答应,对著唐志远鞠躬道:“就麻烦唐师傅了。” 周秀芬一挥手,我感觉到一团浓雾將我、唐志远、郑小翠等,包裹起来。 浓雾消散。 我们出现类似衙门前,牌匾上写著罚恶司三个大字。 里面传来说话声和训斥声。 唐志远对我微微躬身,將摺扇展开踏进罚恶司。 我正要跟进去。 却被郑小翠拦住:“你不要命了?知道这里面判案的是谁吗?你一个活人还敢进去凑热闹?” “在这老实等著,有唐状师在,郑承良若是没犯大错肯定会先回人间,等寿命到了再下地府受罚。” 看著郑小翠篤定的样子。 我只能按捺住內心的焦急,等待著唐志远和郑承良出来。 另一边。 婶子看著手上的四双寿鞋,心里还是有些犯嘀咕:这鞋就好好的穿在脚上,也没走路,真能破掉吗? 一个小时后。 她看著我脚上破烂的寿鞋,心中一片惊骇,赶忙上去换了双完好的。 將破碎的寿鞋拿到院子里烧掉。 第62章 巧舌如簧 我在罚恶司门口。 听见里面传来唐志远的声音。 依稀还能听见几句郑承良的声音。 不知道等了多久。 我面前一人高的公鸡冠子歪了一些,我以为它也站累了。 没想到郑小翠看见脸色一变:“时间快来不及了,要是这公鸡冠子全倒了,你就再也回不去了。” 一听这话,我猛的站起身。 来到公鸡前,果然看出它双眼中的疲惫。 “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在这守著,有什么结果我告诉你。” 郑小翠想出了一个办法。 她身旁的大黑狗,也叫了两声表示同意。 可我却摇了摇头:“不行,我已经答应了婶子,要跟郑叔一起回去。” “要是我醒了,郑叔没醒,哪怕我说的天花乱坠,她心里也绝对不踏实。” 就当郑小翠要继续与我爭辩的时候。 罚恶司內。 唐志远扇著摺扇,脸上噙著笑意。 我急忙迎了上去:“唐师傅,郑叔怎么样?还能回去不?” 唐志远合起摺扇,在手心里把玩:“放心吧,他被判无罪,但是还要在这走一些流程。” “今天他就不能跟你一起回去了,你先回去吧,要是呆的太久,对你的魂魄不好。” 听见他说这话,我心里倒是安定了不少,便与他告辞,骑上公鸡。 当我再次睁开眼。 就见婶子在小心翼翼的给我换鞋。 我坐起身,给她嚇了一跳。 手上的寿鞋掉在炕上。 “嚇死我了,小铁你回来了!” 说完这话,她看向在我身边的郑承良,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承良咋还没醒啊?”她的声音颤抖,不知所措的看著我。 我脱下身上的寿衣宽慰道:“婶子別担心,郑叔很快就会醒。” 不知道等了多久,太阳落了山。 “嗯?” 我和婶子在外屋吃饭,在这过程中,我听见里屋传来一阵声响。 我放下碗筷,走到里屋。 就见郑承良已经坐起了身,在看见婶子的一瞬间,老泪纵横:“小丽啊,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啊!” 婶子也掉下了眼泪。 等他们的情绪平復下来后。 婶子招呼我过去:“多亏了小铁,要不然你这条老命今天就交代了!” 我走到郑承良身前:“郑叔,你到底是犯了啥事儿被抓走的?” 郑承良拉著我的手:“小铁啊,那位唐状师应该是你找来的吧?” “那是我堂口里的一位师傅。” “多亏他那张嘴厉害啊,要不然我这个糟老头子真就遭受无妄之灾了。” 在郑承良的嘴中。 我终於知道在罚恶司內发生了什么。 当天郑承良听见一阵铁链声,转身就看见一黑一白两个虚影离他越来越近。 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灵魂已经被铁链拴住,身体还在原地动弹不得。 郑承良被关押在牢房里,他以为自己的寿路到了,心如死灰。 可当他被鬼差提出去,跪在那判官前的时候,才知道是有人状告他,欠东西不还! “判官老爷,我实在不明白我到底欠了谁东西不还?” 郑承良说话声音颤抖。 判官一敲惊堂木:“你可还记得李思泉?” 李思泉这个名字,郑承良確实有印象,但他可已经死了很长时间了! “我记得,他不是早就死了吗?” 判官二敲惊堂木:“李思泉状告你,在三十年前向他借了一碗米,一碗黄豆,一碗麵,你可认?” 郑承良被他手中的惊堂木嚇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记得,可是我借的东西我已经归还了。” 判官皱眉:“还在狡辩!我翻阅了他的生平,你並没有还!” 郑承良囁嚅道:“判官大老爷,我真还了,当时他是突发急病死的,所以我把欠他的东西还给了他儿子!” “他儿子不要,说现在这些东西已经不值钱了。” “但我欠別人东西,心里一直不踏实,我就按照我借东西时候的物价,换算都得多快十倍给了他儿子。” “软磨硬泡了好几天他儿子才收!判官老爷你真是冤枉我了,你要是实在不信,能不能让我与那李思泉当面对峙!” 判官一听,心中有了思量。 一方面派人將那李思泉带了过来。 另一方面派鬼差去查看郑承良说的是真是假。 李思泉很快到了。 听著判官的敘述,他心有不甘:“我借你粮食的时候,那是几几年,你还是几几年!价格它能一样吗?” “你哪怕提高十倍的价格,还了也不行!当时我借你,是看你家中快要揭不开锅,尚在襁褓中的婴儿快要饿死!” “而你呢,却等我死了才还给我粮食!你啥意思?你就是没安好良心!” 两人在堂前僵持不下,你说你的理,我说我的委屈。 也就在这时。 鬼差通报,东城主属下唐志远前来为郑承良伸冤。 判官捋了捋鬍子,將唐志远唤了进来。 本以为他进来会直接说李思泉的不对,但没想到他却痛骂了一顿郑承良。 斥责他的行为不对,为何不在李思泉活著的时候还东西。 这让郑承良和判官有些发懵。 说好的为我伸冤呢? 说好的为郑承良伸冤呢? 这还没完。 唐志远扭头看向李思泉,问出了一个问题:“李兄,敢问你是否知道自己何时会死?” 李思泉被问的一愣:“谁会知道自己啥时候死啊?” “那你都不知道,郑承良上哪知道?” “看来李兄,你还是没分清这件事的因果啊。” “来,听我好好给你捋一捋……” 一个小时后。 唐志远化解了李思泉的怨气。 但郑承良是活人被拘下了地府,对寿路有一定程度的影响。 判官严明,带著郑承良去走了一遍流程,將损失的寿数归还於他…… 我听完见郑叔已经没事了,便起身告辞。 “小铁,太晚了就別来回折腾了,在这凑活一宿吧。” “不用了郑叔,没多远,几步路的事儿。” 出了屋,到院子里,我看著郑叔和婶子,坐在炕边轻声说著话。 时不时两个人的表情发生变化,但眼底的失而復得却一直没变…… 回家的路上我心中不禁升腾起一丝失落。 【郑小翠:我不也在这呢吗?要不我让我家大黑跟你玩会?】 第63章 你有血光之灾 我被她的说话声嚇得身子一颤:“小翠啊,大半夜的我走夜路呢,就別跟我说话了唄。” 郑小翠不再说话,披头散髮伸著长舌头跟在我身后。 回到扎纸铺。 我將自己的行李收拾好,准备明天就去黄大锤说的隱秀山看看,看看到底有什么缘分在等著我。 一夜无梦。 我早早就起了床,打车去了火车站。 我的行李並不多,只有一个背包,背包里只装了一个香炉和几件衣服。 上了火车。 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车程三个小时,我抱著背包看著窗外呼啸而过的风景,树木。 放空了所有思绪。 “小兄弟?” 感觉到有人拍我肩膀,我回头看去,是一个中年妇女,怀里还抱著一个昏睡的孩子。 见我一脸不解地盯著她。 她有些不好意思跟我解释道:“我位置在过道,抱著孩子有点不方便,能不能跟你换个位置?” 我看向妇人的长相,三角眼,薄唇,颧骨高又凸,说好听些这是极为刻薄的面相。 说的不好听些,这是一副恶相。 而且她怀里的是个男孩,但她这一生虽会有一子,可却是个女孩。 我站起身,和她对调了位置,趁著这机会我仔细看向她怀中的男孩。 男孩大概五六岁的样子,面色潮红,眉毛微皱,看起来像是身体不舒服。 他的面相看起来是大富大贵的面相,且父母恩爱家庭和谐。 怎么看,这一大人一小孩的组合,都透著一丝怪异。 我坐下,假装看风景,实际余光一直在盯著那妇人。 她的眼睛总是会瞄向我,透著些许慌张。 我伸长腿,靠在座椅上,心里跟郑小翠说:【小翠,这两人咋看起来这么奇怪呢?】 【郑小翠:这妇人有牢狱之灾,这小男孩不是她的!是她偷来的!】 听见这一答案,我心里一颤,没想到出个远门还碰见这样的事儿! 我在心中思忖著该怎么將男孩抢过来,交给乘警。 “姐,这孩子看起来好像有点不舒服啊,怎么小脸蛋通红?” 我说话声音大了些,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力。 妇人神色慌张,乾笑两声:“可能是睡热了,没什么事儿。” 我猛的伸出手探向男孩的额头,却被妇人將手打歪。 “你什么意思?刚刚可偷瞄我儿子半天了,现在还要直接上手摸?你不能是拐卖小孩的吧! “我警告你啊,你要是再动手动脚的话,我可要报警抓你了!” 这一句话,让周围的人群开始小声地议论。 “看起来挺年轻的,不能是拐卖小孩儿吧?” “我跟你讲,人不可貌相,刚刚我可看见了,他一直盯著大姐怀里的孩子呢!这肯定是有点什么企图!” “盯著他点,他要是有什么异常,直接给他按那!” 听著周围的议论声,我有些不屑,勾唇轻笑。 “我还没说你呢,你倒是先倒打一耙了。” “这孩子一看就是大富大贵的面相,家庭和睦父母恩爱,而你呢,一脸凶相极为刻薄,你生不出这样的孩子。” 这话一出,周围的议论声更多了。 “你看看,我说什么来著,这不仅对大姐怀里的孩子有企图,还是个算命的骗子!” “也不对啊,你看那大姐的三角眼,看著確实凶啊……” “那孩子的手腕怎么好像青了一块呢?” 眾人的目光集体看向男孩的手腕。 上面有多处青黑的痕跡。 中年妇人站起身:“让开!” 我也站起身,堵住她的出路:“你想走也可以,我现在找乘警过来,只要这孩子醒了,他管你叫一声妈,我就让你走!” 有一部分跟我抱著相同的看法: “大姐,你要是真没问题,咱就叫乘警过来,你不放心我们还能不放心乘警吗?” “现在家家基本就一个孩子,更何况东北对这种事深恶痛绝,你最好把这件事说清楚,孩子身上的伤怎么来的?” 另一部分抱著不同的看法: “这孩子在她怀里睡的这么熟,还能是假的吗?” “你们也不能因为这小子一面之词,就非说这孩子是拐的吧?”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火车停靠在站。 “让开!我要下车!” 中年妇人对我吼出了声。 甚至一只手摸向怀里。 【郑小翠:小心她怀里有凶器!你今天有血光之灾!】 我全身紧绷,隨时准备躲闪。 就在这时。 火车上来很多人,他们穿著统一的制服,挨个座位查看。 直到看见中年妇人,为首一名警察吼出声:“余玉清!” 中年妇人听见喊声后,脸色变得狠辣,从怀里掏出匕首就要刺向怀中的男孩。 同一时间,传来一声女人的哀嚎:“儿子!” 我反应迅速,一只手抓向匕首,將刀尖牢牢攥在手心。 鲜血滑落手掌滴在她怀里男孩的衣服上。 【小翠,你下次少说话!你跟我俩玩言出法隨呢!这下好了我这娇嫩的小手皮开肉绽了!】 【郑小翠:我都提醒你了,你空手接白刃,你怪我干啥?】 【大黑狗:汪汪汪!】 听大黑狗的语气,这绝对是替郑小翠撑腰呢。 隨后一拳击向余玉清的脸颊。 让她有一阵眩晕,我將她怀中的孩子抢了过来交给了赶来的女人。 女人抱著孩子哭的撕心裂肺。 她身后的警察纷纷上前按住了余玉清。 “臥槽,这年轻人真勇猛啊,空手接白刃啊!” “不是,他是不是真会看面相啊?你看这孩子的亲生母亲,穿的全是名牌啊!” “刚刚找他看一下面相好了,这下好了,不知道啥时候才能遇见这么厉害的了。” 我跟著警察走下火车,跟著去了派出所做了笔录。 在跟余玉清擦肩而过的时候。 她低著头斜眼看向我,眼神中满是凶狠。 我挑了挑眉,对她做了个鬼脸。 做了笔录后,我走出派出所。 这里距离我的目的地还有一个小时左右的车程。 正当我要拦车重新去火车站的时候。 一辆车停在我面前。 我后退两步,心中想出了无数可能性。 不能是余玉清的同伙吧?不能吧? 第64章 走廊尽头的房间 车拉开,映入眼帘的是满脸阴沉的中年男人。 他一脸富贵相,用通俗的话来讲就是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眼神明亮,而且耳垂特別厚重。 这一看也不像是人贩子! 但当他看见我的瞬间,急忙跳下车。 我后退两步:“你要干啥!我告诉你这后面就是派出所!你可別乱来啊!” 说实话,这个时候我確实害怕了,但是我並没后悔举报那人贩子。 中年男人在距离我一步之外停下,眼中含泪,双手握住我的手,泣不成声: “谢谢你小伙子,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我儿子!” 通过他的话里,我捋清了事情经过。 他们夫妻俩,工作都比较忙,没办法照顾好自己的孩子。 所以在附近找了一家靠谱的保姆公司,僱佣了一个农村来的妇女。 这妇女看起来老实本分。 到家了之后確实勤劳能干,把一切的家务打理的井井有条,照顾孩子也是一把好手。 这让他们夫妻俩也放下心来。 但没想到在某一天。 保姆突然说家中一亲戚要过来找她,能不能在別墅里小住几天。 他虽然心中有些不舒服,但看著保姆恳求的模样,还是答应下来。 这个亲戚就是拐走他家孩子的那个女人! 从孩子拐跑后,那个老实的保姆就消失了。 他们两个直到下班回家,才知道孩子丟了… 辗转多地,终於找到了孩子的线索。 若不是我在那拦著女人不让她走,估计又会再次擦肩而过。 孩子跟著母亲去医院检查了,体內有安眠药的成分,且体温偏高。 若是再耽误一段时间,脑袋可能会出问题… 看著他鼻涕一把泪一把样子。 我宽慰道:“没事,孩子找回来就行了,以后可不能这么不上心了,怎么能隨便让一个外人跟自己的孩子单独在一起。” 男人擦掉脸上的眼泪,从怀里拿出一个红包。 看著红包的厚度,就知道里面装了不少钱。 “小兄弟,你这手都受伤了,这是我们的心意,你一定要收下。” 他递给我,我急忙推辞:“我也没干啥,这钱我不能要。” “这是小伤,真不行,不行不行!” 见他一再坚持。 我接过红包,打开,果然里面很厚的一沓钱,看厚度应该有一万块左右。 我从里面抽出来两张,隨后將红包合上递还给男人。 “不瞒你说,我正常是要去夕市,但是因为这一档子事,我要重新订票可能还会在这住一宿,所以我拿了两百。” “这样你的心意我也收下了,收下两百块钱也在我接受范围之內,大哥你就別为难我了。” 中年男人见状也不再坚持,將红包收起,掏出手机:“小兄弟,咱俩留个电话,以后要是我身边有人需要这种玄学方面的事情,我给他们推荐你!” “你看这样行不?” 我欣然答应,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可以,查事儿二百,办事的话根据事情大小决定,放心童叟无欺!” 跟男人互留了电话,我也知道了他的名字:姜礼贤。 赶到火车站,还好买到了去往夕市的最后一张火车票。 等我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 隱秀山关了门,我只能就近找了一家旅店住下。 放下行李后,我去附近吃了一家当地的特色美食:羊排。 这顿饭吃的很饱,就是很可惜没喝到特色羊汤。 散步回了旅店。 舟车劳顿,让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不知过了多久。 我被一阵尿意憋醒。 醒了之后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凌晨两点。 房间內没开灯,我摸索著走向卫生间,打开灯,正准备开闸放水的时候。 耳边却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突然的这一嗓子,差点让我憋不住尿裤兜。 开闸放水完,我打开卫生间门。 就看见郑小翠站在房间门口,表情凝重:【外面有恶鬼!】 我眉头扭在一起,打开房门。 在我的右边,走廊尽头的房间里,传来阵阵喊声还有拽门声。 住宿旅店的时候,最好不要住走廊尽头的房间,基本上这个位置阴气比较重,人气比较弱,极有可能会招来一些不乾净的东西。 这声音让入住旅店的人都打开了门。 “不是!大半夜的喊什么呢!” 其中一位光著膀子的男人,率先发泄出自己的不满。 “让不让人睡觉了!” “老板!老板別睡了!我们都被吵醒了,你能不能上来管管!” 另外一个光头大叔,走到楼梯处喊著一楼的老板。 老板睡眼惺忪,还没睁开眼就跑上了楼,同时嘴里答应著:“来了来了!” 他走到尽头的房间外,拿出全能房卡,可不管怎么刷都刷不开房间。 我知道,这里面有恶鬼堵门。 我走上前,用脚踹了两下房门。 这是为了告诉里面的恶鬼,若是再堵门別怪我不客气。 我接过老板手中的房卡,刷了一下。 噔… 房门打开,从里面窜出来年轻的一男一女。 两人衣衫不整,头髮杂乱,看表情应该被嚇得不轻。 周围的人看见这一幕,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看热闹的大姨从房间里拿出个毯子,將姑娘围住。 这时,也没有人再去睡觉。 都在走廊站著,等著他们两个情绪稳定,说出刚刚发生了什么。 半晌。 见他们两个情绪稳定下来后。 那个叫老板上楼的光头大叔率先发问:“你们这是咋了?咋大半夜还嚎上了?” 这一男一女听见光头大叔的话,好像回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浑身一颤。 其中的男人缓缓开口说道:“我们刚刚看见鬼了…” 他的声音很低沉,恰巧此刻走廊的声控灯暗了下来。 引得周围人躁动… 我轻嘆一声跺了下脚,將声控灯唤起。 周围的人这才消停下来。 借著灯光看过去,光头大叔和那个光膀子的男人抱在了一起。 他们推开对方,脸上都有些尷尬。 看见他们这个样子,走廊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我们真的见到鬼了!你们別不信!” 第65章 我跟你换房间 看著周围人不信的眼神,围著毛毯的女孩急了。 “那你倒是说说,怎么遇到的鬼。” 我適时出声。 在女孩的讲述下,我知道了事情经过。 男人叫季远,女孩叫王思佳。 他们两个是从大学就在一起的情侣,过两天两周年纪念日。 所以想著来一次说走就走的旅游,顺便来隱秀山拜一拜。 因为来的时间比较晚,周围的旅店都没有房间,最后来到这家。 也只剩下了尾房,也就是走廊尽头这一间。 王思佳在网上看过,像这种房间不能住,想著再出去找一圈,实在不行添些钱住一天比较贵的酒店。 但季远没有当回事儿,拉著王思佳在这住下,他想省著钱,这样才能带她多去几个好玩的地方。 就这样。 王思佳拗不过季远,也就住了下来。 刚开始还好,就是房间冷一些,因为没有窗户所以有些发霉的味道。 倒也无伤大雅,就凑活一宿。 两个人逛了一天,也有些累了。 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不知睡了多久。 季远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刚开始他还以为是王思佳在说梦话,也就没当回事儿。 可越听到后来,越不对劲。 这声音根本不是王思佳的。 他猛的睁开眼睛,耳边的声音变了调,不止尖利还带著哭腔。 这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起王思佳之前说过的不能住旅店尾房的事情。 季远急忙將王思佳摇晃起来。 “思佳!思佳快起来!” 王思佳被喊醒,刚想发脾气,可她也在此刻听见了这奇怪的声音。 她害怕地拽著季远的衣袖:“咋回事儿啊阿远,我害怕!” 此刻他们感觉到恐惧笼罩在自己的內心。 季远拉著王思佳,没管行李,就想直接离开这个房间。 可不管怎么用力,房间门都拉不开。 这时! 季远感觉到耳边传来一阵吹气声。 他以为是王思佳在跟他闹,他下意识说道:“思佳,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往我耳边吹气。” 可身后传来的却是王思佳惊恐的喊声:“阿,阿远,你,你身后……” 季远身体僵住,脑袋不受控制地回头。 在距离他身体一寸外,一张惨白的脸,血红的双眼,出现在他面前! 季远嗷一嗓子喊出声。 他拉起王思佳的手,疯狂的扭动著房间的把手。 可王思佳的声音,再次响起:“阿,阿远,你在拉著谁?” 季远低头看向自己拉著的手。 冰凉的触感和青黑的皮肤,让他感觉灵魂好像要飘出体外。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经歷內心恐惧和煎熬后,终於逃出房间…… 季远说完,看向周围鸦雀无声的人群,內心依旧有源源不断的恐惧產生。 “我们实在是不敢住这间房呢,有没有好心人愿意收留我们,我们可以睡在地板上,晚上睡觉绝对不打呼嚕!” 周围人群表情一阵犹豫。 毕竟大家都只有一面之缘,就是陌生人。 谁会收留两个陌生人在自己的房间,这睡觉也不踏实啊。 再说,谁知道他们两个说的是真是假啊? 见周围人没有动静,王思佳的声音都带了哭腔: “求求你们了,我们没有骗人!” “我们可以给钱!二百!三百!求求你们了!” “我信。”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郑小翠,又看了看浑身颤抖表情已经被嚇得扭曲的两人缓缓出声。 季远和王思佳的眼睛在听见我说话后,亮了起来,带著希冀的光看向我。 “但是我不会跟你们住在一起。” 周围人对我翻了个白眼。 他们心想:不能住在一起,就別说话啊! 季远和王思佳双眼中亮起的光再次暗淡下来。 看他们没理解我什么意思,我组织语言重新说道:“我的意思是,我跟你们换房间,我住那间,你们住我的这间。” 也没问他们同意不同意,我回到房间將我的背包收拾出来。 走出房间后,季远二人才知道,我不是在跟他们开玩笑。 “小兄弟,你还真跟他们换啊?你不怕有鬼啊?” “为了几百块钱把自己嚇坏了,不值当吧?” 人群中有人出声,话语中充满戏謔。 我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就走进走廊尽头的房间。 確实,一进去就感觉到温度比较低。 汗毛在冷气的刺激下,根根立起。 我將季远他们的行李收拾好,拎出屋,放在他们面前。 “看看少不少什么,要是少什么我再去给你们拿。” 他们简单清点了一下,確定没少什么后。 季远拿出钱包,掏出五百块钱递给我,看著我的脸,他反而有些犹豫起来: “看你岁数应该比我小,要不咱们三个挤一挤得了,你別在这间房住了。” 我从中间抽了二百块钱,塞进怀里:“放心吧,我专业的,这二百块钱就当你找我办事儿了,要不然等你们出了旅店那鬼还会跟著你们的。” 我真心实意的话。 围观群眾中的某些人却笑出声。 我没理会他们,走进房间里。 很快,走廊里空无一人。 但他们回到房间后,都没有睡觉,而是支著耳朵想听我会不会像季远他们一样哀嚎。 可我怎会如他们所愿。 將背包放在床上。 扫视了一圈,房间中的阴气確实浓重,但並没有看见季远嘴中女鬼的身影。 我轻声说道:“你自己出来,还能少受点苦,要是我派人拽你出来,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郑小翠適时出现在我面前,大黑狗低吠。 整个房间气氛压抑到了极致。 我唤出打鬼鞭,牢牢握在手中。 还没等继续说话,就见一个虚影从房间柜子里飘出。 说实在话,这女鬼长得確实比我之前遇到过的都嚇人。 惨白的脸,猩红的眼,皮肤腐烂甚至有些地方还能看见蛆虫在涌动,身穿一身红裙,长髮披肩。 我忍著噁心,將胃里的翻涌压下,同时在心中一遍遍默念: 不能吐不能吐,我是专业的,我是出马的,我立鬼堂了! 可我还是没忍住,衝到了厕所大吐特吐起来。 等我出来的时候,眼前的女鬼却变了个模样,不再那么嚇人。 虽然皮肤惨白,但那么让人噁心的地方已经消失不见了。 第66章 再看一眼儿子 “合著你能不那么嚇人啊?” 因为剧烈呕吐,我的声音有些沙哑,语气中带著怒气。 刚刚嚇跑两人的恶鬼,听见我这话。 没敢抬头,瞥了我一眼,继续垂头不语。 “为啥嚇人?你是在这死的吗?我看你好像是被禁錮在这里,不能出去对吗?” 接连问出三个问题,我看著女鬼,她还是不言语。 又等了五分钟,这让我有些不耐烦。 现在本就凌晨三点。 先是被情侣吵醒,又被这女鬼气的一肚子气。 我半举手中打鬼鞭,虚指向她冷声道:“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问你什么你说什么!你要什么我给什么!我送佛送到西,帮人帮到底,虽不知道你能不能投胎,但我也给你送下地府。” 这一招是老刘教给我的。 他跟我说,鬼跟人一样,也有性格之分,不是所有鬼都那么好说话,必要时候要上些手段,不能太软弱,要不然会让那些鬼觉得自己好欺负。 女鬼不知道听到哪句话,抬眼可怜兮兮地看著我。 “你真能帮我吗?” 我点点头:“杀人放火不行,其他的我尽力。” 女鬼开始啜泣,声音断断续续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清楚。 “我想再看一眼我儿子...” 她的名字叫张月君。 並不是夕市人,而是来自隔壁阳市一个叫张家村的地方。 她从小长相貌美,父母告诉她以后要找个好人家嫁了,別浪费自己的一张脸,若是能嫁到城里就更好了。 张月君把这句话一直记在心里。 等到十八岁成年后。 村里无数单身男人让父母过来提亲。 说是门槛被这些人踏破也不为过。 刚开始张月君或者说张家,都没相中村里人,执著的想將闺女嫁到城里。 若是日后能靠著闺女住上楼房,说出去脸上也有光。 可村里有一个男人,喜欢了张月君五年,从她十三岁一直喜欢到现在。 男人名叫黄兴温,他跪在父母面前鼻涕一把泪一把,说若是不娶到张月君,他寧愿出家当和尚,这辈子不再婚娶。 黄家父母看儿子这样,也是心疼了。 在当时那个年代,愿意拿出十一万彩礼给张家。 寓意这个儿媳妇万里挑一。 张家心想,没住上楼房但有十一万彩礼,这也算不错。 家里的小子也快到岁数成亲了,正好拿出彩礼给儿子娶媳妇儿。 就这样,张月君和黄兴温在一起了。 他们並没有领证,因为说实话这两人都没到法定年龄,只能说先在一起过日子,等到年龄在领证。 那个年代基本上都这样。 本质上是错的,但这样的人多了也管不过来。 过上日子后,张月君心里还是嚮往外面的生活。 黄兴温对她很好,打不还口骂不还手,可她却还是不满意。 心心念念的还是城里的生活。 在某一天。 已经忘了是过节还是过年。 老钱家丫头从城里回来了,身上穿的手上戴的都是张月君没见过的。 张月君眼里的羡慕被老钱家丫头看出来了。 两个人搭上了话。 经过交谈她才知道老钱家丫头,並不是嫁给了城里人。 而是一直在城里打拼,后来受到老板赏识,得到了晋升的机会。 张月君坐不住了,她也想去城里,也想跟老钱家丫头一样,穿金戴银。 可她想的太简单了,老钱家丫头虽说不是大学毕业,但也有一定文化水平。 不像她一样大字不识一个,空有一副皮囊。 张月君没想那么多,她只看到了老钱家丫头的外表,只看见她表面过的好。 她回家把这个想法跟黄兴温说了。 她以为黄兴温会马上同意。 可她却想多了,黄兴温罕见地发了一次脾气,摔门而去。 黄兴温知道,若是这次方张月君走了,去了城里她就不会再回来了,也不能继续跟自己过日子了。 他找到父母哭诉,父母给他支了个招。 拿生孩子当由头,將她留下,只要张月君生下孩子,她心里再怎么想去城里,也去不上了。 为母则刚但孩子也是软肋。 张月君同意了。 一年后,长的非常像她的孩子出生,是个儿子。 取名为黄杰。 杰出的杰。 在坐月子的时候,黄兴温下地干活,因为心疼张月君將孩子抱到了父母家,让他们帮忙照看。 干完农活,他还特意去了一趟大集。 给张月君买了只母鸡,想著回家给他她燉汤补补身子。 回到家,家中空无一人。 炕上有一封信,上面拼音字母和错別字比比皆是。 但黄兴温却哭了。 因为这信是张月君留下的,她走了,她去城里了,她说她不欠他的了。 黄兴温父母知道这件事后,想去张家闹,却被黄兴温拦下了。 他將孩子抱过来,哽咽著说了三个字:我等她。 此刻的张月君早就下了车,跟前来接她的钱丫头碰了面。 她本以为钱丫头会带她住高档楼房,可却带她来到了一处破旧居民楼。 钱丫头说这就是她攒钱买的房子,虽然没有那么好,但起码在城里有容身之所,她相信早晚有一天她会住上高档小区。 说这话的时候,钱丫头笑得很开心,可张月君心里却一阵鄙夷。 钱丫头帮张月君找了个工作。 是饭店的服务员。 张月君没有学歷,没有文化,只能从底层做起。 这工作还是钱丫头托关係求来的。 张月君这时才发现,城里的生活好像没有这么好。 浑浑噩噩工作半年,张月君遇见了一个顾客。 那是个中年男人,举手投足散发著魅力,两人一来二去勾搭到了一起。 可交往一段时间后,张月君发现这男人竟然有家庭。 她吵闹崩溃,要男人给她一个说法。 甚至跟踪男人找到了原配,跪在原配面前乞求她跟他离婚。 中间这样折腾了很久,原配带著孩子回了娘家,和男人打起了官司,男人属於过错方,若是离婚就要净身出户。 男人怒了,但表面却不动声色,將张月君约到了夕市,说已经跟原配离婚了,这次带她来溜达溜达,散散心,回去就结婚。 张月君信了。 第67章 出现幻觉了? 到旅店的时候。 已经是晚上九点。 像那对情侣一样,周围的旅店没有了房间,只能住在这里。 刚进房间,她就感觉到一阵刺痛。 下意识偏头看去,就看见那个男人恶狠狠的样貌。 那天,她死了。 身上被捅了十几刀,失血而亡。 那天她穿的正好是裙子。 刚死的人魂魄没有那么凝实,可她穿的是红裙怨气滔天,但终归是刚死的人,哪怕鬼魂凝实一些也伤不到男人分毫。 她就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男人將她的身体分开,装进行李箱里。 拽著行李箱拖下楼。 她本想跟著下去,但却怎么也出不去这个房间。 一晃不知多少年,她的怨气越来越大。 说完整个故事,我也了解了事情经过。 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段关係实在是太乱了。 但可以肯定的是,这男人是张月君的烂桃花,也是那要命的桃花劫。 “你的诉求就是,见自己儿子最后一面是不?” 张月君点了点头。 我看向身边表情也极为精彩的郑小翠:【可不可以將她先安置在堂口里,她的怨气太大,离不开这里,只能这样才能带她离开。】 郑小翠点点头,表示同意,隨后抓著张月君消失了。 【张月君:谢谢你小师傅。】 我心里响起了张月君的话。 【你先不用谢我,你耐心等两天吧,我先上一趟隱秀山再去你家。】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张月君这么一讲就讲了两个小时。 我躺在床上,赶紧补觉。 早上八点。 旅店各个房间的人都睡醒出来,齐齐看向我的房间。 “昨天你们听见什么动静了没有?” 眾人摇头表示没有。 “他不能被嚇死了吧?” 跟我换房间的季远缓缓开口。 他这么一说,眾人心里都犯了合计。 光头大叔又去找了老板,他们一起围在门口。 也恰在此时。 我打开房门。 我和他们都被嚇了一跳。 “你们干啥呢?” 我疑惑出声。 季远讲了一下刚刚发生了什么,我不由得发笑。 看见老板后,我想起了张月君的事情,但又不能当著这么多人问,不能影响老板生意啊。 我將老板拉到一边低声询问道:“你这尾房以前是不是出过事儿?” 听见我这么一问,老板手中的房卡没拿稳掉在地上。 他弯腰捡起:“你咋知道的??” “张月君告诉我的。” 我说出这个人名,老板脸上全是惊恐下意识开口道:“二十年前死的就是个姓张的女人!” 他这么说,我心里有数了,这张月君没骗我,若是她编了这么多故事,就是为了骗我帮她离开此地害人,那我这背的因果就大了。 不再理会老板的追问,转身结帐离开,直奔隱秀山。 我看著面前牌匾上的三个大字:隱秀山。 顿觉心中一阵清明,好似一切烦心事烟消云散。 顺著路线继续往前走。 不知走了多久,到达龙王殿。 周围上香的人不少,都在虔诚跪拜,这里的香火很旺盛,但我心里总觉这不是我的目的地。 再往前走,是一块立在原地的巨石。 巨石旁是台阶,顺著台阶继续往上走。 看见了財神殿。 无论什么时候,財神殿的香火永远不灭。 继续向前走,是另一座大殿,也是这隱秀山最著名的殿。 我停住了脚步。 对於里面神像的来歷,一共有两个传说,这里就不细细赘述了。 往前走是神像得道成仙的山洞。 我走进殿中,恭请三炷清香,磕头跪拜。 隨后转身离开。 我感觉这里也不是我的目的地。 直到我走到观音殿。 这一刻心里像是落了定。 我走进殿內,依旧是请香跪拜。 我还没起身,耳边就响起一阵啜泣声。 四处张望,殿內一共就只有我和旁边跪趴在蒲团的女孩两人。 我身子微侧,果然是那女孩发出的啜泣声。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女孩猛地抬眼,与我对视。 那一刻。 我仿佛看见她头上扎著两个小揪,身穿一身古装,打扮的像是年画娃娃,笑脸盈盈对著我微微一拜。 “对不起...” 女孩怯生生的声音响起。 我眼前的她又变成了现代打扮。 我心中疑惑,不免嘟囔出声:【难道我出现幻觉了?】 【蟒翠花:刚刚是我给你打的影像,她本是观音座下童女,却因贪玩偷跑下界。】 【蟒翠花:观音不忍责罚,便给她派下任务,让她出马立堂解救与她有缘之人的劫难。】 【那为什么你要给我打这影像?】 刚问出这话,我就感觉后脑一阵痛意袭来,好像有人用力给我了个脑拍。 【蟒翠花:你是不是傻,这当然是因为你与这女孩有缘,你需要给她立堂!】 我下意识出声拒绝:“那可不行。” 可没想到,一时慌乱说出了声。 “什么不行?” 女孩眼眶里还含著泪,就这么看著我。 我一时语塞,不知该怎么开口。 女孩心里可能觉得我是厌烦她哭泣,便不再说话起身离开。 【蟒翠花:没有什么行不行的,你不用觉得你岁数还小,你的本事还有咱家堂口,没有一个孬的。】 我嘆了口气,站起身,知道这是我必经之路,也就追著女孩的身影走了出去… 第68章 这姑娘有仇口 “註:整本书没有感情线!我至今未婚,这本书讲的就是我立堂十年遇到的大事小事,稀奇古怪的事,这个即將出现的姑娘只是在我还是个毛头小子遇到了同为大神的小姑娘,有了一点不要脸的悸动。” “等一下!” 眼见女孩越走越快,我焦急喊出声。 女孩停住脚步,阳光洒在她身上,双眼含泪回头望向我。 这一瞬间,我愣在原地。 心臟疯狂跳动,不知是跑的还是... 往前的十九年,我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女孩穿著简单的衣著,可我还是移不开目光。 我突然忘了自己该说什么。 她好像是看出我的窘迫笑出了声:“你不会是追出来要联繫方式吧?” “不,不是。”我的声音有些磕巴,带著些许难为情:“你知道你身上带缘分吗?” 女孩盯著我,眼神里带著探究:“你会看事儿?” 我点了点头:“对,我有堂口。” “我叫钟若水,你呢?”(此处也为化名。) “周铁。” 片刻后。 我们找了一处没人的地方,面对面坐下。 心臟已经平復,但我还是不敢看她。 只能垂著头盯著木桌上的一个洞將蟒翠花跟我说的话,简单告诉了她。 可说完之后,我却怕她把我当成精神病。 钟若水一直没开口,我內心也一直在煎熬。 “我知道,父母之前给我找过,那些看事儿的也是这么说的。” 她的声音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我抬头看去,发现她並没有看我,而是怔怔地看著周围的群山。 “那你咋没立堂,正常你早就应该出了。” 钟若水摇了摇头苦笑一声:“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找了很多家看事的,都给我立不了,说我身后的仙家厉害。” 钟若水说,前不久她刚找过一个看事儿的。 那看事的是附近村子家喻户晓的大神。 过来给钟若水立堂,可二神刚敲鼓,钟若水身上刚有体感。 那大神噗通就跪在地上,对著钟若水连连叩拜,嘴中还喊著:恭迎老仙家。 这还怎么立? 立堂师傅给弟马磕头,这以后可怎么论辈分?找这样的大神这堂立上以后能有好吗? 当天夜里。 钟若水做了个梦。 梦见的就是隱秀山,在梦里她身边有一个看不清人脸的男人,他带著她走遍隱秀山,最后到观音殿门前停下。 那男人说:【三天后,隱秀山观音殿,有缘分等你。】 说完,钟若水就醒了。 往常做梦,她根本记不住,但这个梦却记得一清二楚,所以三天后,也就是今天,她来到了隱秀山观音殿遇见了周铁。 我听到这,想起了老刘说过的一句话。 寻常的梦,是记不住的,哪怕在醒来之后记得,过了不久也会忘得一乾二净,再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但是像那些香客做的梦,梦里可能会有马桶,会有污秽之物,可能还会有猫啊狗啊,这些都是有寓意的。 想忘都忘不掉。 就像我还记得昨天做的梦。 梦里,我身旁站著一个女孩,伸出手缓缓拉住我... 那个女孩的穿著的衣服,跟面前钟若水的好像... “周铁,你能帮我立堂吗?” 我听见这话,心里不知该如何作答。 今年我刚满十九,钟若水已经二十三,相差四岁,日后若是立了堂按照辈分,她应该管自己叫一声师傅。 但这也不是最主要的原因,就像我虽然把老刘当师傅,半个父亲,也没有掛在嘴上,而是一直没大没小的称呼他老刘。 两个人之间不在意,就没事。 但,若是我成了她的立堂师傅,那就只能是立堂师傅了... 钟若水看出了我的为难:“没关係,周铁,相逢也是有缘,我也按照与那男人的约定来到了隱秀山,也不算我失信於人,万事万物不能强求的道理,我还是懂得。” 说罢,她站起身:“周铁,我们有缘再见。” “等一下!” 我站起身,拦住了她,有些慌乱地跟她解释:“我,我不是不能给你立。” “你看我比你岁数小,小了四岁呢,是我知道女大三抱金砖,但但...” 钟若水好像听明白了我的意思,又好像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你就是觉得自己岁数还小,没给別人立过堂口,所以觉得害怕?” “我不是这个意思,立堂口的规矩老刘已经教给我了,按照我家堂口老仙,这事很简单!” 说到这,我深吸了一口气,直视著她的双眼一字一顿说道:“我的意思是,如果我给你立堂口了,那就只能是你的立堂师傅了,不能是別的身份了。” “要不然,你还想...” 说到这,钟若水耳廓粉红,想说的话也戛然而止。 我也有些不好意思扭过头:“你是不是还会在夕市逗留一阵,我把我立堂师傅找过来,给你立堂口。” 钟若水本来还有些害羞,但回头看见我的样子,她反而萌生出想逗我的想法: “那我们就是师兄妹了?这样可以吗?” 我听出她话里的言外之意,回头看向她狡黠的眼神,心臟像是不值钱一样乱蹦。 “那你以后要叫我师兄。” 我故意板著脸严肃道。 互留了联繫方式,下山的过程中,我当著她的面给老刘打去了电话,电话接通我点开了免提。 “老刘,有没有时间来隱秀山一趟,我给你接了个立堂口的活。” 老刘此时应该在吃饭,嘴里鼔囊说话有些含糊不清:“你咋不给立,非让我折腾一趟干啥?” “你就说你来不来吧。” 老刘不知想到了什么偷笑:“立堂的男的女的?” “女孩,二十三岁。” “我明白了周铁,你思春了!这也没到春天啊!你是不是想著立完堂口之后就不能追人家了!” 电话那头传来老刘调侃的声音,我慌忙的將电话调成听筒模式。 偷看一眼钟若水的表情,並没有什么异样,隨后压低声音说道:“你別乱说!我我没有!” “行行行,你没有,今天肯定是过不去了,明天我去,估计要下午到。” “没有下午立堂口的,咱们明天先去准备东西,然后等后天早上再请老仙。” 掛断电话后,我將老刘的话转告给钟若水。 將她送进所住的旅馆,看著她的背影,我心里好像空了一块。 这时,老刘又打来电话:“把那女孩的名字还有生辰八字告诉我,我看看她身后有没有散烂杂仙。” 我找了钟若水,她说了后告诉给了老刘。 这里的散烂杂仙指的是,没有什么能耐不干活,只想白吃香火的,而不是那些刻苦修炼的散修。 半晌。 老刘语气有些凝重:“这小姑娘有仇口啊。” 第69章 出来吧干活了 什么是仇口? 仇口 这分为很多种,在这稍微列举几种。 (1)祖上老辈人伤害过有灵性或者有道行的动物。 还包括很多,比如家里祖辈伤了一只黄皮子,它没有道行,那它爷爷呢?那它太爷爷呢?这就需要看事儿的仔细去查,看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2)祖上曾经供奉过,有过出堂查事儿的,后来不供了,断了香火。 堂口大致分为几种:其中一种就是老堂人马老香根,基本上都是从祖上传下来的,老仙一代代抓下来的,若是没修成,还就与你家有缘分,你还不供了,这就容易出现仇口。 (3)为了不供奉,让別的堂口將仙家压住。 还有很多,在这里就不一一缀敘了,每一家的情况都不同。 当我听见钟若水身后有仇口的时候,心里一惊:“现在能分辨出来是哪种吗?” “等明天我到了之后再研究,你到时候把你家的老仙也叫过来,以防万一。”老刘说完掛断了电话。 我也重新找了家旅店住下。 本以为今天就能回家,没想到遇见了钟若水,这可能就是宿命吧。 次日清晨。 刚起来我就接到了钟若水的电话。 她把我约了出去,我有些兴奋,將自己简单拾到拾到就飞奔出门。 可到了她住的旅店门口,却看见钟若水一脸憔悴,双眼下还有淡淡的黑眼圈。 我忙问道:“怎么了?没睡好?” “我做了一个梦。”说到这钟若水打了个寒颤。 我看见她裸露在外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什么梦?” “我梦见有一只很高的狗,特別大,血盆大口,一直在追我,把我追到悬崖,我掉了下去就醒了。” 她的说话声断断续续的。 语气很惊慌,像是又再一次经歷了那样的恐惧梦境。 听著她说的话,我陷入了沉思。 狗在梦里代表胡仙,血盆大口一直在追她,这应该就是她身后的仇口。 我轻声安慰她:“你这应该是仇口,老刘下午就到了,別害怕有我,有我们在呢。” 当天下午。 老刘开车来到了夕市。 下车后,他锤了锤酸疼的腰。 我们去了一家饭店,找了个包厢。 老刘点了根烟听完钟若水的梦后说道:“小铁说的没错,这就是你身后的仇口,他感觉到你要出马立堂来捣乱了。” “来之前我看过了,你家祖辈是不是有供过堂口的?” 钟若水回忆了一下后说道:“我听我妈说过,我姥姥好像供过堂口,但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不供了,现在她老人家走了,这事就没办法说清了。” “我心里有数了,你不用害怕,有我和小铁呢,没人敢伤你,你该报名报名该立堂就立堂。” “你別看小铁岁数小,他身上的堂口虽然是鬼堂,但我说句不好听的,不比你身上的差。” 我並没有跟钟若水说过,我身上的是鬼堂。 果不其然,她看见后一脸惊诧地看著我:“你的是鬼堂?不都说鬼堂不好吗?” “也分什么样的,我家老仙不坑人不害人,有啥不好的?”我给她倒了杯水,將这话题岔开。 吃过饭后,没歇著,我们去买了立堂口前需要准备的东西。 送钟若水回了旅馆,老刘跟我回了旅馆。 正好是標间,他跟我睡在一起。 我们很久没见面了,从出了他家后基本上只有几次电话沟通。 但见面后,我心里却没有一丝拘束。 我和老刘一直聊到凌晨才准备睡觉。 睡觉前,老刘困的已经要睁不开眼,但还是嘱咐我道:“你跟钟若水確实有缘,但能不能维持住这份缘分,就看你自己了,大老爷们的別那么怂。” “还有!你必须弄清她对你什么感觉,別死皮赖脸的,控制好度。” 他的语气就像是父亲在叮嘱自己的儿子。 我心里一阵暖意,但嘴上还是忍不住损了他一顿:“你就別说我了,你都多大岁数了还自己一个人呢。” 老刘闷笑两声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我们早早就提了东西来到了钟若水的旅店。 像立堂口这事儿,老刘说基本上都是晚上,但是那是老一辈的规章礼法了,以前立堂都需要在深夜。 是因为堂口中会有清风烟魂,地府碑王,毕竟属於鬼家,白天顶著紫外线走动未免不太合適。 但是现在时代在变老仙们得思维也在变,只要心存敬畏,没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的讲究 正式立堂前。 老刘家仙家要下来嘱咐嘱咐,毕竟是立堂师傅,这也是应该的。 因为刚开始就知道钟若水家是文堂,喜静,再加上她家仙家有本事。 钟若水全身的窍已经全被窜开,她家仙家可以自行上身说话,就没有请二神过来敲打。 老刘闭上眼,双手按在腿上,嘴里念念有词。 我就看见一位胡家虚影出现在他身后,他剑眉星目,眉眼中的霸气浑然天成不怒自威。 “我乃胡天霸,今日给钟家审堂立堂,你这早就应该立了,但身后的仇仙一直阻挠,周铁若是等会仇仙过来闹事,你让你家鬼將先把他按住,別让他坏了规矩!” 我对著虚影恭敬一拜:“知道了老仙!” 每一家立堂口的仪式和规矩各不相同。 老刘家的老仙,习惯把正事儿先干完,再去处理一些其他的事情。 胡天霸下身,老刘缓缓睁开眼,笑著看向钟若水:“別紧张,不要控制自己,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接下来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身后仙家委屈,肯定是要说说委屈的。” “各个仙家上窍的体感不同,你的反应也会不同,不要觉得怪异。” 老刘嘱咐了几句钟若水,隨后对著虚空一拱手:“各位仙家修行不易,今日终於出头露日,想必有很多委屈,但你家弟马毕竟是个姑娘,轻点哭轻点闹,要是折腾坏了你们还心疼。” “愿日后钟门府仙家助弟马精进修行,功德圆满早日回到该回的地方,愿各位仙家广结善缘四海扬名!” 我看见钟若水身后出现无数虚影,对著老刘拱手。 【出来吧,干活了。】 同时,我在心里说道。 紧接著,我的身后站著一排护身鬼將,各个身穿盔甲,手持钢刀... 第70章 堂口报名 老刘对我使了个眼色。 我从旁边的袋子里,拿出一个小杯,给钟若水倒了小杯白酒递给她。 看著她一脸疑惑的样子,我解释道:“毕竟你家仙家第一次上身说话,喝点酒好下来些。” 这並不是乱说的。 喝酒后的人体质会虚弱些,脑袋反应不会那么灵敏,仙家好上身说话。 包括我跟著老刘接过不少香客,部分都是因为前一天晚上喝了大酒,走夜路时身子虚招到了鬼。 接著,老刘拿出香炉,放置在旅店的桌子上。 上了一根香。 他身后的胡天霸出现... 香点燃,钟若水闭上双眼,双手放置在膝盖上,很快身子不规律地抖动。 我和老刘並没有出声,在旁边静静等待。 我堂口上的鬼將,守在旅店房间的各个角落,以防意外发生。 十分钟过去了。 钟若水时不时眉毛皱起,时不时打个寒颤,我能看见她身后站著一群虚影,但却没有一位开口。 这时。 老刘身后的胡天霸,开始说著仙语,与钟若水身后的仙家沟通。 半晌。 肉眼可见,钟若水的脸变得有些红涨,身上仿佛像是过了电,抖动的更加明显。 恰在此时。 老刘朗声开口:“仙家想何时开口!” 隨著老刘这一嗓子,我看见钟若水身后的各个虚影清楚了很多。 胡黄常蟒鬼一应俱全... 虚影中的一位缓步踏上前,就见来人一身青袍,长发如墨,五官带著不可言说的凌厉威严:“在下胡天山!胡家我为教主!辛苦刘门府与周门府为我家弟马护法立堂!” 在出马仙这个行当里,各家堂口的名字几乎都是一样的,尤其是各家教主和老仙,重名率极高,个別仙家倒是会有些不同。 但每家仙家都是不一样的,一家堂口一家仙,不存在一个仙家到处跑堂的事情。 传闻中,很久之前,胡黄常蟒四大家族中,当年的老神大將,很多修成了正果,有的上天受封,有的入道护法,有的修佛有成,他们的名字一代代传下来,在某种意义上已经成为了一种封號,而不是单纯的名字。 老刘跟我说过一句话,让我记了很久,某天他指著堂口上的某位说道:这上面都不知来来走走多少位仙家了,他们顶著同一个封號,积德行善,只为修成正果,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他们也会受伤也会神魂消散,到那时就会有另一位仙家顶著这个封號继续修行。 老刘说道:“老仙家辛苦,您道行不低修为不浅,但这教主之事,我还是要问下各位仙家是否同意。” 等了片刻,並没有其他虚影开口,想来应该是在后营已经商量好了。 老刘点点头:“好!那就请胡家教主替胡家报名!” 就见那青袍虚影向后一看,钟若水身后的一群虚影,挨个上前。 同时。 钟若水嘴中报出一个又一个的名字:“胡天霸、胡天龙、胡天兵、胡天清...” 一连串报出来十几个名字。 老刘在旁边飞快记录,到拿不准字的时候,就会停下问一问仙家到底是哪个字。 比如胡天清,是三点水的清,还是青山的青,这字必须写对! 胡家男仙就写这么多,钟若水身后的虚影消失一部分。 紧接著开始写胡家女仙。 “胡天妹、胡天风、胡天莲、胡天花...” 女仙和男仙写在堂单上的数量必须相同,这是规矩! 钟若水身旁的胡天山沉声说道:“胡家报完了,接下来可以黄家教主上身说话了!” 就见,钟若水身后的虚影消散,部分没上堂单的並不一定是没有能力,而是不想上堂单,还有部分是道行不够上堂单,会在后营跟著修行,同时受香火帮忙办事。 很快钟若水身后再次出现一批身影。 只不过跟胡家不同,黄家性格活跃,不用老刘开口,便上身说道:“我为黄家教主,黄天宝!” 他的声音沉稳,但能听出语气中的喜悦。 还没等他继续往下报。 老刘开口说道:“今日老仙家落马登科,这是喜事,理应高兴,但还望黄家教主报名时仔细些,若是翻堂对弟马不好。” 翻堂顾名思义就是將原有的堂口推翻重来,原因有很多,其中包括弟马心性不稳、与身后师傅沟通不顺畅或者后营不稳,散烂杂仙太多... 黄天宝並没有幻化成人形,而是真身。 他两个前爪微微一搭,仿佛在行礼:“放心!我疼弟马还来不及,怎会加害於她?” 黄天宝继续报名,速度比胡天龙快很多,报的名数量与胡家相同,也是十几位。 老刘还是继承老一辈的立堂思想,觉得堂单上写太多仙家无用,一切要以实际情况出发,像老一辈人都是一个瓷碗一个像体就出了马,照样治病救人。 有能耐的不管怎么立都有能耐,没能耐的哪怕堂单上写的天花乱坠也是没能耐。 他曾见过一人堂单上,光胡家男仙女仙加在一起都快有二百位,而那人家中堂口却只有几位仙家。 这个时候就是人的思想占的太重。 像这样,老刘觉得对於钟若水刚刚好。 接下来到了常蟒家。 常蟒家严格算起来,是一家。 常蟒仙跟胡黄二家不同,他们多为武將,上身时会感觉到骨头髮凉等等... 但更有少数仙家,可把脉问诊治病... 后来,我见过一位蟒仙,把脉之术炉火纯青,他跟我讲,现在部分好中医,身上其实或多或少都带仙。 刚开始我还不信,后来亲眼看见一位中医把脉,身后有个虚影,患者莫名其妙易怒烦躁,那中医只是搭了下脉就问患者前段时间是不是走夜路了,患者回答是,那中医说,晚上去十字路口烧点纸就好了。 报完这两家名后,接下来就是外五行。 有天上飞的、地下跑的、水里游的。 我见钟若水后面出现了两只纯白色的鹰,一只豹,还有一只龟。 接下来就到了请碑王的阶段。 刚刚前面那几家,都没有提过掌堂教主这件事,那看来就是这碑王掌堂。 在一个堂口,碑王是重中之重... 第71章 我是她太奶。 有的堂口是胡家掌堂,但有的却是碑王掌堂! 碑王多半都是活著时候立堂口的弟马离世后,下地府有一定道行后担当。 也有很多民间二神或者阴阳先生担任。 更或者是一切非正常故去的人担任,比如跳井悬樑,意外故去怨气比较重,下地府后道行也比较深。 基本上一个堂口的碑王都是自家先人,也称之为门槛里的。 也有可能是由胡家掌堂教主从外面请来的,虽和弟子没有血缘关係但和弟子身后的师傅有缘源因果。 碑王主要踩地府,像出马仙办事,一般都会往返於地府之间,若是碑王没有道行或者地府踩不开,堂口就会出现问题。 老刘曾给我讲过,之前有一位出马弟子,立堂之后感觉生活不顺,家庭不再和睦,身子也或多或少出现些问题。 本以为是做错了什么事,堂口师傅责罚,或堂口立的不对。 没想到是碑王这里出了差错。 “请碑王!” 就见钟若水身子在抖,但跟刚刚却不同,这是发冷的抖。 浑身打著寒颤。 老刘皱眉感觉到了哪里不对:“地府上来为何不说话?心中有什么话儘管说,不管有什么委屈,说出来別憋著,再给弟马憋坏了!” 钟若水嘴一瘪,哭出了声,那声音听起来真的就像个老太太。 她双手扬起拍在膝盖上:“我是她太奶哎!” “我也想上堂口,给我写上唄。” 我一听这话,察觉出了不对:这不是碑王,这是她太奶过来闹著要上堂口。 正要上前想將她拽出来的时候,老刘拦住了我:“你会什么啊?有什么本事?” 钟若水太奶,顿了顿:“我就要上堂口!” 这一情况,特別像撒泼打滚的泼妇。 老刘皱眉,不再拦著我。 可这时。 钟若水闭上了嘴,再开口的时候是一道严肃的声音:“没事了,已经拉下去了。” 这声音听起来也像是位老太太,但感觉却很明事理。 “您就是碑王?” 老刘沉声说道。 “我是碑王杨淑眉,是她祖上。” “既然您是碑王,想来道行不浅,刚为何让钟若水太奶闯了上来?” “毕竟是门槛里的,本以为她是想上来说说话,没想到却是撒泼打滚,这事是我老太婆想的不周到。” 老刘点点头说道:“以后不能隨便让人上弟马身,不管是门槛里还是门槛外的,要是这样不就乱套了吗?” 碑王闭著眼,紧皱眉头,看起来有些不悦,但老刘接著说道: “您老是碑王,比我小辈活的时间长,吃的盐自然比我吃的饭要多,今我也逾矩了,但咱们都是为了钟若水日后好。” 老刘这话就像是打了个巴掌又给了个甜枣。 碑王嘆了口气:“你说的有理,老太婆我不是不讲理的人。” “好,那既如此,就辛苦碑王点点地府人马,找点有道行的清风烟魂,最好是门槛里的。” 清风就是男鬼,烟魂就是女鬼。 这两个数量也是要对等的。 碑王开口,报了三位清风,三位烟魂。 “这几位能踩的稳地府吗?” 老刘问道。 碑王点点头:“放心,虽然比不上你旁边那位鬼堂,但踩地府还是易如反掌。” 莫名被点了名,我有些诧异,但按照礼数打了声招呼:“碑王谬讚了。” 钟若水紧闭著双眼,但却转了转头对向我,她身后的碑王笑道:“你碑王是东城主周秀芬,我自然是比不过的,但你这小子与我这弟马倒是有一段缘分,不知会不会开花结果啊!” 我挠了挠头有些害羞,看著钟若水耳廓也有些粉红。 我知道她是被捆了半窍,自然也听见了杨淑眉的话。 老刘看出我的情绪,岔开话题:“钟若水这小丫头,岁数还太小,心性不稳,你们不要著急查事儿看卦,先让孩子磨练磨练心性。” “那是自然,我们也不是光为了看卦才来的,你应该也知道,她也算是带著任务下来的。” 老刘点点头笑道:“你们若是不想让我知道,我也不会知道,我当这立堂师傅不也是你们挑的吗?” 听到这,我有些诧异,按道理来说若是我对钟若水不感兴趣,这立堂师傅应当是我,但我把这件事交给了老刘,也是他们算好的? 不管入这行多长时间,时不时还是会被惊的起一身鸡皮疙瘩。 “你身后仙家道行不低,这小徒弟的鬼堂也不逞多让,就想著我这弟马岁数小,你们还能帮衬帮衬。” “那是自然。” 见老刘答应后,碑王继续说道:“这孩子不用拜七星开马拌,这些我们已经给她运作完了,那令胡天龙已经討来了。” 整个报名的流程到这里就结束了,送走钟若水祖上碑王后,她缓缓睁开眼。 长时间久坐让她的双腿有些发麻,钟若水想站起身活动活动。 但刚起身就重心不稳,险些摔倒。 我下意识上前揽住她的腰肢,將她扶住,对视一瞬间又很快將视线移开。 將她重新扶到凳子上,我后退几步拉开距离。 老刘调侃道:“休息会,等会还有流程呢。” “还有什么流程?我那个时候不就报完名就完事儿了吗?”我疑惑追问。 老刘走到我身后,给我了个脑拍:“你是不是虎,你那是鬼堂,人家这才是正经出马堂口。” “说谁不正经呢!”我佯装不乐意开口。 老刘看了一眼我身后的持刀鬼將:“但话又说回来了,鬼堂也不一定比出马堂口差,积德行善不分大小。” 就在老刘以为这话已经圆过去之后。 在旁边休息的钟若水开口:“那师傅,你就是觉得我的堂口没有小铁的好咯?” 老刘乾笑两声:“我出去抽根烟,一会回来。” 看著他慌不择乱的样子,我笑道:“幸亏有你,要不然我可说不过他。” 老刘回来后,表情已经恢復到了云淡风轻。 从袋里拿出红堂单还有各种贡品,將仙家名字按照顺序誊抄上去。 简单摆了摆,老刘拿出一个香炉交给她:“以后这就是你要隨身携带的香炉了。” 全部流程走完后。 钟若水看著老刘表情疑惑:“师傅,你不是说我有仇口吗?他来了吗?” 第72章 算我倒霉吗! 老刘走到窗边,一把將窗帘拉开,此刻的阳光已经不再刺眼,温和的晒到皮肤上,老刘的语气深沉:“时候未到,不急,一切因果渊源今日必了断。” 钟若水听得云里雾里。 但我却明白了老刘的意思,今日钟若水成功立堂,这仇口必来找麻烦。 要不就是来给钟若水打灾,要不就是直接去她的后营闹的人仰马翻。 现在一切都是未知,我们只能做到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晚上八点。 我和老刘深知接下来必定是场恶战。 若是在旅店,说不定会影响到其他人。 我们在附近找了家往外出租的平房,住了进去。 平房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中间是锅台,左右两边各有两个屋。 我和老刘住在左边,钟若水住在右边。 鬼兵鬼將们被我唤出来守在平房周围,郑小翠看著这一场景也有些摩拳擦掌:【我去哪守著?】 我看了一眼郑小翠和大黑狗:【你先在这待著,等会再遛狗来得及。】 老刘看著平房外一圈的鬼將,不由得发笑:“一个仇口这么重视?” “钟若水刚立堂,后营应该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若是反应不及时,伤到她可咋整?” 时间流逝。 一眨眼来到了晚上十一点。 老刘已经在炕上睡著了,我实在是有些担心钟若水的安危。 拿了老刘的一根烟,叼在嘴里,躡手躡脚走出屋。 院子里有个躺椅,我躺上去看著高悬於空的月亮。 將烟点著,吸了一口,烟雾刚进嗓子,我就被呛得咳嗽起来,但怕影响他们休息,只能坐起身闭著嘴闷咳,把自己呛出了眼泪。 泪眼婆娑之际,我见院子角落站著一个人影。 他隱藏在黑暗中,浑身散发著怨气和恨意。 刚出现的第一秒,院子里镇守的鬼兵鬼將立马围了上去,我下意识也將手中的打鬼鞭唤出,握在手里。 我上前几步看向那人影,这是位胡仙,道行不低,想来应该就是钟若水的仇口。 想到这双手抱拳,微微拱手道:“敢问仙家是否跟钟若水有渊源?” 胡仙一听钟若水三个字,冷哼一声,周围无风可身下衣摆飘动:“让开!” 我听著他的语气,有些来者不善的样子,心下明了:“仙家若是想善了,那我就让开並给您引路,若是不想善了,硬来的话,我这些鬼兵鬼將也不是吃乾饭的。” 就见眼前胡仙虚空一抓,手中多出一柄长斧:“就他们?” 他的语气不屑,而我却轻笑一声,唤出之前二姑奶给我的鬼王印,对著虚空一按。 我身后阴气溢出,几千鬼兵鬼將在我身后整齐划一。 “杀!杀!杀!” 他们將手中长枪杵地,震起尘埃,声音震耳欲聋。 我举出手中打鬼鞭,声音消失,直视著胡仙的双眼,调侃道:“现在能好好聊吗?” “其实,话又说回来,也不是,不能聊…” 胡仙手中的长斧消失,看向我身后密密麻麻的鬼兵,抿了抿唇。 我將打鬼鞭收起,直视著他的脸,脑海里竟多出一个画面。 画面里是一个村子,里面有一户人家,有两个人手中在撕扯著什么。 在地上有破碎的瓷碗,一地的灰,角落里还有张木桌,被劈的四分五裂,旁边上了锈的斧头上还有些许木屑… 男人神色愤怒,嘴一张一合好像在什么说著,一用力將面前的女人推倒,將手中的东西撕成碎片,甩到空中夺门而去。 女人在地上哭泣,捡起地上的碎片,这时门再次被打开。 从外面进来一个小女孩,大概六,七岁的样子,脚步虚浮凑近女人,抱著她的脖子… 女孩的样貌,我仿佛似曾相识,像是在哪见过。 钟若水! 这是钟若水的小时候! 地上的碎片,是红色的,难不成是红堂单? 那瓷碗就是以前用的香碗,一地的灰就是香灰? 钟若水曾说过,她姥姥立过堂口,但不知怎么就不立了,看来这女人就是钟若水的她姥。 画面渐渐淡化,我看著眼前的胡仙,他的脸色愤怒,咬牙切齿,仿佛下一秒就会再次唤出长斧,將我人头斩落。 “现在你知道我为何对她心生怨恨了吗?” “她姥爷撕我堂单!摔我香碗!断我供奉!可现在她却再立堂口!那我经歷的无妄之灾到底算什么!算我倒霉吗!” 我点了点头。 胡仙皱眉看向我,一言不发。 我急忙开口:“我不是说你倒霉,我点头是告诉你,我知道你为何对钟若水心生怨气。” “但万物万事都有因果,撕堂单的並不是钟若水。” 胡仙冷笑一声:“撕堂单確实不是她,但却因为她!” 在他的讲述中,我知道了事情的起因经过… 钟若水是童女。 童女也称花姐,分为真假两种,需要通过生辰八字去判断。 她是真花姐。 钟若水的姥姥王素兰,身后有堂口缘分,钟若水从小体弱多病,她没少求身后的这些仙家。 其中就包括这位胡仙。 胡仙跟钟若水在某些方面確有渊源,对此事也尽心尽力。 可在某一天,钟若水出去跟小朋友玩闹,不小心跌进河中,生了场大病,险些死过去。 胡仙去找了相识的黄仙,要了几枚灵丹投进她的嘴里,保住了她的命,只需再修养一段时间就会好。 可她姥爷钟玉全,本就觉得王素兰出马这事儿丟人,但之前见钟若水確实身体好了很多,也就忍了下来。 这次见钟若水一直没好,也就借题发挥,將那堂单香碗供桌,全砸了。 而王素兰在心中也犯了嘀咕,也觉得是不是自家老仙没有出力。 这让胡仙觉得心中委屈: 我去找相识的黄仙要灵丹,將你外孙女的命拉回来,你说我没出力? 他生了气,但也是讲理之人,当天夜里入了王素兰和钟玉全的梦,將前因后果,和自己的委屈全部说了出来。 他们两个醒了后,对了一下梦,发现並不是自己臆想出来的梦境。 再加上確实看见钟若水渐渐变好,顿时觉得错怪了他心生愧疚…… 第73章 追著他砍 他们找了相熟的一位大神,询问怎么给他们重新立上。 大神说:“堂单被撕之后,那些仙家该走的都走的,只有一位胡仙还在守著。” 王素兰一听有些急了,忙询问:“那怎么给他们请回来?是我们错了!” 大神瞥了一眼她,语气有些不善:“撕堂单的时候想啥来著,就没想到会有一天再求到他们?” “那他们不是跟我家有缘分吗?要真是那报恩的仙家,咋会都走了?” 钟玉全听这话,有些不乐意,出口反驳。 大神身上的仙家冷笑一声,直言不讳:“是你媳妇家祖上,或多或少与他们有恩。” “他们许下诺言,若是有天得道成仙,保佑她家三代,到钟若水这正好三代。” “而你们呢,以怨报德,也就剩下这胡仙傻,留下继续护佑你家。” 半晌,王素兰抬起头:“你也知道我家若水是真花姐,要是没有这些老仙帮衬,她可怎么办啊!” 胡仙跟大神身上的仙家说,若是他们诚信悔改,在村里给我盖座小庙,让我继续修行,我可以继续庇佑她家。 大神仙家用仙语说:“你不用管之前许下的诺言,现在他家以怨报德,你完全可以不再信守承诺。” “以你的道行修为,去別的家当掌堂教主都不为过,何苦在这守著呢?” 听著他苦口婆心的劝说,胡仙看著眼前的两人,笑道:“罢了,不计较了,她家確实曾与我有恩。” 大神將胡仙的要求转达给了王素兰和钟玉全,他们两个欣然答应,有一位总比没有强吧? 就这样,没过多久,一座狐仙庙矗立在村东头的空地上。 殿內刚开始只有钟家一家的香火,可渐渐的村子里流传著狐仙庙有求必应。 从那之后狐仙庙內香火鼎盛,钟玉全和王素兰上香都排不上號。 但胡仙心里记得王家恩情,只要有时间就会回去看看钟若水的情况。 他知道钟若水活不过十八,便托关係运作,搭了不少香火和灵草。 折腾了许久,才留下钟若水的一条命。 他本想当天晚上入梦,告诉钟玉全和王素兰这个好消息。 可当天夜里有一件更紧急的事情,需要处理,也就把这件事拋向脑后了。 次日清晨,钟玉全来到狐仙庙內破口大骂,原来他们夫妻两个最近身体不適。 胡仙生气,但还是查看了一番,发现是之前撕堂单后立马就走的另一位仙家,见胡仙有了庙,自己也想有。 就回来打灾折磨钟玉全夫妻。 胡仙看在他们给自己建庙的份上,將这件事处理了。 想著等晚上入梦將这两件事,一起告诉他们。 可谁料钟玉全越骂越生气,越骂越上头。 趁著胡仙外出的功夫,把这狐仙庙夷成平地! 胡仙回来看见这一幕,怒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辱自己,刚开始撕堂单后来推庙! 他一纸诉状告上天庭。 天庭知晓了全部事情,下发大印允许胡仙去惩罚钟玉全。 胡仙一不做二不休。 在某天上了王素兰的身,提刀满街追著钟玉全砍。 钟玉全跑到了之前的大神家,求救。 大神出来看著一脸怒容的胡仙,对著她说道:“刚开始我就跟你说过了,你不信我,现在庙被推了吧。” 说完,大神就关门不再理会钟玉全。 说到这的时候,我看见胡仙的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神色:“后来呢?” “后来?你可以问问她,她姥爷怎么样了。” 胡仙一歪头,我顺著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发现站在院门口的钟若水。 钟若水神色怪异:“我之前就听我妈,不知道为啥突然有一天我姥姥好像疯了,总是会提著刀追著我姥爷砍。” “我妈去找过大神,大神只说我姥爷骂了不该骂的,做了不该做的,原来还有这么一段往事。” 胡仙冷哼一声:“我没直接要了他的命,都算我手下留情了。” 此时我心里却有些不解,看向胡仙:“那我没明白一件事,按道理来说钟玉全才是罪魁祸首,那你报復也报復了。” “怨气应该也散的差不多了,你为啥又要过来找钟若水的麻烦。” 胡仙扭头不再看向钟若水,语气忿忿:“凭什么她们家把我折腾到无家可归,然后她还立了堂口供奉!” “那我还算是老香根呢,钟玉全都让我砍多少回了,我在老钟家没有发言权吗?我怎么没见她把我供奉起来?” 第74章 法宝乱飞,上天入地 “你是想上堂口?” 我听出他话里的意义,神色有些古怪开口。 合著他刚才说这么多,就是为了上钟若水的堂口… 胡仙別过头,不与我对视,声音也有些发虚:“我不上,我就欺负她咋了!” 看著他彆扭的样子,我不由得暗笑,扭头看向钟若水。 她也明白了胡仙的意思,走过来站在我身边,轻声细语道:“老仙家跟我家有渊源,按道理来说是我家欠你的。” “你若是不嫌弃,就来我这吧。” 把胡仙带进钟若水的屋里,墙上掛著红堂单。 胡仙看了一眼我们两个,脸上出现一丝不好意思的神色:“我走了。” 一溜烟进入堂单中。 钟若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院子里站满的鬼將,说出了一句让我有些发笑的话: “我还以为跟仇口打起来,就会像电视剧一样,各种武器法宝乱飞,然后上天入地呢,没想到这么简单,说几句话就行了。” 我跟著她的目光看向院子外的鬼將鬼兵,隨意一挥手,它们对著我微微行礼离开了。 “哪有那么悬,再加上出马仙重因果,肯定主要以谈为主,威慑为辅,如果院子里没有那么鬼兵鬼將,他还会这么好说话吗?” 钟若水点了点头恍然大悟:“我说他怎么把长斧收起来了,是因为你身后的鬼兵鬼將给他威慑住了。” 我沉吟半晌。 “一半一半吧,他的道行也不低,但是最主要的我觉得是,他的怨气和恨已经在你姥爷身上发泄的差不多了。” “来你这就是觉得不公罢了。” “像有些仇口,真的是沾染到性命因果了,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又跟钟若水聊了一会,见她有些睏倦,我就回到和老刘的屋里了。 次日清晨。 我起床就看见屋里没了人。 出了屋,只看见了钟若水,没见到老刘忙问道:“老刘呢?” 钟若水边从袋里拿出早餐,边说道:“刘叔说那边还有事儿,先走了,然后他说你这次事情办的很好,没有之前那么莽撞了。” 我从桌子上拿起一个包子,恶狠狠地咬了下去,心中腹誹:这老刘为啥不直接跟我说,还非要让钟若水转达,当面夸我很难吗? 想到这,我深吸一口气又笑了。 “你跟他很像父子。” 听到钟若水这句话,我抬起头一脸不解:“哪像?我比他长的好看多了。” 钟若水点了点头,上下打量了两眼:“你也比他自恋多了,我也说不上来,但感觉很像。” 好,又被老刘占便宜了,老刘再次喜当爹。 吃过饭后,我將行李收拾好。 出了屋,正好撞见钟若水也提著行李走出来。 “我要走了。” 我率先开口,虽然有些不舍钟若水,但我心里还惦记这旅店张月君女鬼的愿望:回家再看一眼儿子。 钟若水也垂下头:“我也要走了,我的假期快结束了要回去上班了。” 我和她结伴到了火车站,分別登上两趟不同的列车。 阳市张家村。 张月君早在我下火车之后,就出现在我面前。 她顺著记忆中的路线,引领著我来到了以前黄兴温和她的家。 之前的破瓦房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红砖白瓦的二层小楼。 大门並没有关,我探头进去看到在院里站著一个男人,看起来二十多岁的样子。 【张月君:兴温?】 她在我心里喊出了男人的名字,但是我却感觉不对。 二十年前张月君被杀,那黄兴温跟她应该是一个岁数,怎么可能看起来还像二十多岁? 就在我胡乱想著的时候。 男人放下手里的扫帚走了过来问道:“你找谁?” “请问这里是黄兴温的家吗?” 男人狐疑地看著我:“你找我爹干啥?” 听到他的话,我才反应过来,原来这是黄兴温的儿子,但是我现在不能確定是不是张月君的儿子,万一黄兴温在张月君离开之后又娶了呢? “张月君让我过来给他带几句话。” 提到张月君的名字,男人脸色一变,但却不是厌恶而是一种奇怪的情绪。 男人引著我往里面走。 在这段路上,我知道了他的名字:黄杰,就是张月君说的儿子的名字! 张月君此刻也认出了眼前的男人就是自己的儿子,在旁边啜泣出声,想要伸手触摸手却穿过了他的身体。 他们之间再也无法相认,无法说话,无法接触... 走进屋。 屋內的装修很简单,就是一地白瓷砖和沙发电视。 沙发上躺著一个男人,身上的衣服有些脏,地上的鞋还沾著泥土。 黄杰小声说道:“我爸刚下完地回来,这会儿整睡著呢,你在这等一下。” 说罢,上前轻手轻脚摇晃了两下黄兴温的身体。 “爸,爸?” 黄兴温甦醒,看见是黄杰后声音有些沙哑,有些纳闷:“咋的了儿子?” “你一直念叨的张月君找来了。” 听见张月君这三个字,黄兴温从沙发上弹起,可看见的却是我,肉眼可见他的眼神渐渐失望。 “你是她儿子?” 我摇了摇头,看了一下黄杰,没开口。 黄兴温把黄杰支了出去,我坐在沙发上:“他不知道张月君的身份吗?” “不知道,这么多年,我一直没告诉过他,毕竟这事也不光彩。”黄兴温点著一根旱菸抽了起来。 “她怎么样?这么多年一点消息没有,如愿嫁到城里了吗?结婚生子了吗?” 说到这他声音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的抬头:“她是不是出啥事了?这么多年都没消息,咋今天突然你就找过来了?” 我看著就在他身边站著的张月君:【要告诉他吗?】 阴阳相隔,张月君伸手虚空轻抚他的脸,苦笑著点头:【你告诉他吧,顺便告诉他,我很后悔,如果当时我好好跟他过日子就好了。】 见我一直不说话,黄兴温急了,上前拽著我的衣服急声道:“你別不说话啊!她到底怎...” “她死了。” 在他说到一半的时候,我打断道。 黄兴温表情扭曲,满脸的不可置信,甚至急火攻心昏了过去... 第75章 身后跟著女鬼 黄兴温幽幽转醒:“她怎么死的?” 我深吸一口气,隱去了大半的真相,將部分事情告诉了他。 黄兴温的表情有些怪异:“也就是说,她现在因为执念变成了鬼,而你还能看见她?” 说完这,他扶著沙发站起身,指了指门口:“出去。” 看出他好像把我当骗子了,我在心里跟张月君说著:【张月君他不相信我。】 【张月君:他屁股上有一块深褐色的胎记...】 我將这话转达给了黄兴温,他呆愣在原地。 半晌后。 “她现在在这吗?”黄兴温外表粗糙的汉子,此刻又哭又笑。 我点了点头,指了指他旁边的位置。 黄兴温扭过头,在我的视线里他与张月君只有一寸距离。 可在他的视线里,没有半点鬼影。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回过头拉著我的手:“有没有啥方法能让我看见她?” 我摇了摇头:“正常人是很难看见鬼的,稍微体质虚的或者有些灵根的,可能会感应到鬼的存在,但基本上很少有能看见的。” 黄兴温说:“她还走吗?能不能让她留在这?” “活著的时候没做几天夫妻,我想死了的时候跟她合葬一起赴黄泉...”黄兴温的语气沉闷。 “不行,她不能留在这,我要给她送下地府。” 见黄兴温还要开口继续哀求,我急忙打断道: “活人跟鬼毕竟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若是长期待在一起会影响你的身体。” “但是若是她愿意,她可以在地府等你,你等她这么多年了,她也该等等你了。” 黄兴温含泪点头。 晚上吃饭的时候。 圆桌上摆著四副碗筷,黄杰数了数桌子上的人,本想撤掉一副。 但却被黄兴温阻止。 “今天,我们一家人好好吃个饭。” 我知道他说的是自己,张月君和黄杰。 但到了黄杰耳朵里,这话就变了味。 果不其然,吃过饭后黄兴温去刷碗,黄杰就凑了过来小声问道:“你是我妈的另一个儿子吗?” “你知道你妈是谁吗?” “不知道。” “那你知道张月君是谁吗?” 黄杰靠在沙发上:“他一到喝多就会边念叨这个名字边哭,应该就是我妈吧。” 睡觉前。 依稀还能听见黄兴温没有回房间,反而坐在沙发上对著空气碎碎念念的声音... 次日清晨。 “黄叔,那我就先走了,张月君已经答应等你了,我就先带她走了,你好好生活。” 他追了出来,跟我互留了联繫方式。 我正要离开,就见一个男孩,从远处走过来。 看起来岁数不大,应该比我小一两岁,也就十七八的样子。 长的白净秀气,穿的也很立正。 但眼底青黑,脚步虚浮无力,走路皱著眉,看起来很烦躁的样子。 从我身边路过的时候,我就看见一个虚影在他身后跟著。 见我一直看这男孩,黄兴温开口询问:“小铁,你咋一直看小明呢?”说到这他压低声音:“是不是他身上有什么说道?” 我点点头:“嗯,你认识他?” “认识认识,他爸叫何有才,他叫何明,我跟他爸关係还不错,我直接给他爸打个电话让他过来。” 五分钟后。 一个身影火急火燎地闯了进来。 来人正是那男孩的父亲何有才。 何有才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我,又看向黄兴温:“老黄,你火急火燎喊我过来干啥?” 黄兴温將事情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我看出何有才心里不信开口道:“你家孩子之前性格温和,但最近突然脾气暴躁的很,只要你一说话就跟你干仗,而且还浑身没劲,可以一直从早上睡到晚上。” 何有才眼睛瞪的仿佛两个铜铃,嘴巴半张:“你咋知道的呢?” “他后面跟著个女鬼,但是具体情况你要让他过来,我仔细看看,我不能跟你瞎说。” 何有才离开。 半个小时后,何有才的电话打了过来。 黄兴温接起后,就听里面是爭吵声和哭喊声。 “老黄!何明就是不去,我绑都绑不住,比那农村要杀的猪都难按!实在不行你让小师傅过来一趟唄?” 第76章 已有夫妻之实 何有才的家距离黄兴温的家不远。 当我们赶到的时候,就看见何有才正在跟何明撕打。 旁边站著的妇人应该是何有才的媳妇,拿著根擀麵杖,想对著何明的身体瞄准。 我刚踏进屋门,就见那擀麵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后精准的击打在何有才的脑门上…… 何有才应声倒地,何明正要逃跑,看见我在门口站著停住了脚步。 我看见有一个女鬼跟他的身体重合… 何明眯著眼睛看向我,手变成兰花指的样子指向我,声音变得尖细活脱脱像个女人的声音:“就是你这个小杂种,妄想离间我们夫妻?” 夫妻?谁跟谁啊?女鬼和何明啊? 这声音一出,刚刚心里还犯嘀咕的何有才媳妇高玉珠瘫软倒地:“你个没脸没皮的女鬼!快从我儿子身上下去!” 女鬼看了一眼高玉珠,双手放置於腹部,微微行礼:“见过婆婆,我和阿明情投意合郎才女貌,本就是天生的一对。” “谁想阻拦都该死!” 说这话时,女鬼看向我,眼神变得怨恨恶毒,像是要將我生吞活剥一般。 感应到了周围鬼气波动,郑小翠和大黑狗出现,大黑狗对著女鬼狂吠。 把女鬼嚇到,操控何明的身体连连后退。 “我和何明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你若是强行將我们分开,不怕遭受报应吗?” 何明说这话时,挥动著衣袖,一举一动像极了女人。 郑小翠步步逼近,我叫住了她:“小翠回来,大黑別喊了吵到我耳朵了。” 我透过何明的身体,看著女鬼,心里暗暗思忖:这女鬼看起来是个没脸没皮的,若是现在打跑,指不定哪天我不在这的时候又回来。 確实如她所言,她与何明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我本想动手,但是她现在附身在何明体內,若是一个不注意伤到了何明的魂魄或身体,那我这罪过可就大了。 这时我突然想到之前老刘教过我的一个方法。 隨后对著女鬼缓缓说道:“谁说我要拆散你们的?” “啊?”女鬼的神情充满了不解,但见我说不拆散她们倒也放鬆了一些。 可高玉珠听到这话,急忙开口反驳:“小师傅,不能让她一直缠著我儿子啊!她要是一直缠著我儿子,我儿子以后咋生活!咋娶媳妇儿!” 女鬼的情绪又被调动起来,觉得我在骗她,狐疑的看著我。 眼见这事儿要露馅。 我扭头看向高玉珠,言辞恳切:“高婶,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你看不见可我看得清楚,这女鬼与令郎简直是天仙配!” “再者说,她不仅在你活的时候能伺候你,你百年之后死了她还能伺候你,多好啊!” 高玉珠被我这番话气的脸涨红,正要开口怒骂,但就见我眨了眨眼睛,给她使了个眼色,倒也將话咽了回去。 女鬼一听我在帮她说话,心情好了不少,对高玉珠说道:“娘,以后我跟何明肯定好好伺候你!你嘎嘣死了我也伺候你!” “你咒谁呢!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媳妇儿!” 女鬼不继续说话,但神色里满是得意。 我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免摇了摇头故作嘆息。 “小师傅为何摇头?难不成你刚刚真的是在哄骗我?!” 见她脸色一变,周身的鬼气又要出现,我急忙开口:“你们確实很配,但於礼法不和啊。” “什么礼法!只要真心相爱人鬼殊图都是狗屁!” “我说的不是人鬼殊图,而是你们没有拜堂成亲啊!” 看女鬼的神情发生了变化,我趁热打铁道:“你爱何明,何明自然也是真心爱你,你们虽然入了洞房,但是没有成亲,你想想这是不是於礼法不和?” “我,我不在乎这些!” 我发现女鬼的语气有些迟疑,连忙嘆息道:“你和何明已然是半个夫妻,你不能光考虑你自己啊。” “男人总想给自己心爱的女人一个家,一个承诺,一个仪式,你不能因为你自己,就剥夺何明这个权利啊!” 我说的话让女鬼嘴唇翘起,满脸娇羞:“小师傅那你说该怎么办,我都听你的。” “这样你先从他身上下来,自古以来快要结婚的小夫妻没有见面的,你先离开这,晚上十二点村口的路口等著。” “我去给你准备一些瓜果梨桃,现在时间太紧了,没办法订做婚服,就只能给你准备两件新衣服,然后我当证婚人让他们拜堂成亲,怎么样?” 见女鬼犹豫不决。 “你怕什么,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和何明要是不去,你再回来不就完了。” 我这么一说让女鬼放下心,离开了何明的身体。 何明滑倒在地,女鬼向后看了一眼,有些不舍但还是对我微微俯身行礼:“这事儿就麻烦小师傅了,等你死了我和阿明也伺候你!” 我满头黑线,看著她消散於空中。 高玉珠爬到何明的身前,摇晃他的身体,何明幽幽转醒神態恢復了正常:“妈,刚刚咋了?我咋身上这么疼?” 高玉珠顾不得安慰他,一脸怒容的看向我。 正欲质问,我却伸出手掌阻止她说话,扭头看向院子角落说道:“婶子你就放心吧,这女鬼心地善良,一定会对你儿子好的。” 过了五分钟。 郑小翠对我微微点头:【她走了。】 我这才看向高玉珠,下意识压低声音说道:“婶子,你是不是没反应过来?” “那女鬼刚刚可是附身在你儿子身上,我要是动手驱赶,她要是想跟你儿子玉石俱焚怎么办?” 我解释了一番,她才明白我刚刚说的话,只是为了哄女鬼离开,脸色这才好看了很多。 何有才这时问道:“那小铁啊,现在可怎么办?我们要不然收拾收拾去外地待一阵吧?” “不行,你们现在出去,女鬼马上就能知道,我刚刚是在骗她,这样事情就麻烦了。” 高玉珠怀里的何明从只言片语中知道了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被嚇得浑身止不住颤抖。 高玉珠心疼的抱住了他,声音都带了哭腔“那可怎么办啊!” “无妨,我和何明晚上去会会她!” 第77章 纸人前站鬼 当天晚上十一点半。 我和何明站在路口,何明的脸呆滯,眼神无光。 郑小翠与黑夜融为一体:【她在附近。】 【你不用出来,就在这守著,要是她看出不对,你就出来制服她。】 我在心里吩咐道。 我用手机掐算著时间,刚到零点,我掏出打火机点燃地上的衣服。 火焰窜天而起,在我和何明周围打起了旋。 我拉著何明后退一步,眼前鬼气四溢,那女鬼穿著我给她新烧的衣服出现在眼前。 她对我微微行礼:“小师傅果然准时,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我正要开口,女鬼出声阻止,她面露疑色凑上前,看著一脸呆滯的何明:“相公为何跟平常不同?” 她轻嗅何明:“气味倒是跟之前相同,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我出口遮掩:“自然是因为愧疚。” “愧疚什么?不是已经按照他的心意成亲了吗?” “因为太仓促,给你买的衣服和房子不称心意,觉得委屈了你”女鬼笑了,拉起何明的手。 何明木訥地站在她身边,可女鬼却笑脸盈盈的说道:“阿明,没关係的,只要你对我有情,这些东西我都不在乎。” “有劳小师傅了。” 我从怀里取出一纸表文,扔进火堆里。 一纸表文通阴婚。 我朗声道:“两人本佳偶天成,奈何阴阳相隔,只得以阴婚了愿。” “两魂终相聚,永结同心约!” 礼成。 此时的女鬼仿佛变了个人,眼里只有何明一人,拉著他就离开了。 【我还以为她会发现眼前这何明是假的呢。】 真的何明此刻正在家里和父母窝在沙发上,瑟瑟发抖。 而女鬼拉走的是假何明,是我买的纸人套上了何明之前的衣服,沾染上了气息,並用他的指甲和头髮做出来了的。 所以他的表情才是呆滯的,不能靠近火堆。 郑小翠从暗中出来,看向已经燃尽只剩下火星的灰烬:【她知道,她心里有数,但她深爱著何明,哪怕只是一个替身能一直陪著她也好…】 我嘆了一口气,回到了何有才家。 进了屋一看,何明身上一丝阴气都没有了,而且他与那女鬼的因果了断,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將这件事告诉了他们,何有才从兜里拿出了二百块钱递给我。 我欣然接受,虽然这算给他家办事儿,但我没出多少力,就是跟女鬼沟通了几句,剩下的贡品都是主家去买的。 给二百,倒也算合理。 第二天上午,我登上了回家的火车,这一路上我就觉得后背特別沉,头脑不是特別清醒,但我没当回事儿,还以为是昨天没休息好的原因。 刚到扎纸铺放下行李,手机就响了。 我拿打开一看,是陌生的电话號码。 “请问是周铁小师傅吗?”电话那头是中气十足的男声。 “是我,你哪位?” “我是姜礼贤的朋友,刘人达,我刚刚加了您联繫方式,但是你一直没通过,想来应该是在忙,但是我实在是有些著急想找您看看。” 在去夕市的时候,我救了个被人贩子拐卖的小孩。 这小孩的父亲就是姜礼贤,当时互留了联繫方式。 我通过了刘人达的好友申请。 他像是一直在等著我,刚加进来就发了个红包。 还没等我回復,一个视频就发了过来。 我接起视频,电话那头的刘人达端坐,姿势挺端正就是那啤酒肚有些抢戏。 “小师傅,我听姜礼贤说过,你看事儿是二百,给你发了个小红包,想让你帮我看看。” 他刚说完,我脑海里就浮现出两个画面。 第一个画面:刘人达坐在老板椅上满脸惆悵,一根一根抽著烟,看周围的装饰应该是在一间办公室內。 第二个画面:刘人达跪在蒲团前双手合十,面前是一尊金身佛像。 这两个画面刘人达长相相同,但神情却不相同,一个是满面愁容,一个却是春风得意。 我看著他现在的表情,知道了第二个画面在第一个画面之前。 这两个画面肯定有关联。 【郑小翠:他曾上香请愿但並未还愿,只要还了愿就好了。】 “你想看什么?事业?” 刘人达一脸惊诧:“小师傅果然厉害,对我是做房地產生意的,刚开始还挺好,但是不知道最近怎么了。” “资金炼快要断了,找了好几个朋友都说爱莫能助,还是礼贤帮了我一把才勉强度了过去。” “小师傅你帮我看看,到底是哪出现了问题?” “你是不是去过一个类似於寺庙的地方,那里面有一尊金身佛像。” 刘人达说:“去过,那是我项目刚开始的时候,去上香敬拜,这是我的习惯了。” 说到这,他恍然大悟:“我记得我去的时候许过一个愿,后来没还愿,是不是跟这个有关?” 我点点头。 刘人达苦闷的神情终於消散了不少:“小师傅厉害,若是跟小师傅说的一样,等我过了这一遭,我一定当面拜访给堂口上三柱清香!” 得,这又在我这许了个愿。 但我又不能出言拒绝,只能点头应下。 掛断视频后,收了他发来的红包。 本来还想收拾收拾行李,但我这脑袋实在是太晕了。 躺在扎纸铺简易的小床沉沉睡了过去。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身上的疲累疼痛没有缓解半分。 我起床正打算给自己倒杯水喝,就见满屋的纸人前站著个人影! 低头看去,那双脚离地!那不是人,是鬼! 第78章 新来的鬼仙,这是一个劫 刚开始,头脑不清醒,还没反应过来。 但很快我看见身边的郑小翠后,暗骂自己:我害怕啥,我立堂了!我是恶鬼的克星,缘主的救星! “你干啥的?哪你都敢进!” 对著纸人面前站立的鬼影训斥道。 可还没等鬼影说话,郑小翠先踹了我一脚,虽然她腿从我身子穿了过去,但我还是感觉到屁股一阵疼痛。 【郑小翠:那是咱家堂口刚招进来的鬼仙,已经通过审核,正式成为堂口一员,你这孩子能不能看清再说话?】 我揉了揉屁股,反应过来:“那我难受是不是就是因为他啊?” 【郑小翠:他一直在你身上呆著,你也没感应到他,也没让他去后营跟著修行,可不就一直难受到现在吗?】 “我就没弄明白,你看这鬼仙是你们招进来的,也考察完了,你们就直接让他去后营不就行了吗?” 【郑小翠:堂口有规矩,若是进来人了,可以先审核,但弟马必须知道也必须开口恭请,若是不这样的话,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上堂口了吗?都可以跟著修行吗?】 郑小翠罕见的训斥,让我头脑清醒不少。 我看向那鬼影,双手抱拳恭敬道:“敢问鬼仙是何名讳,出自何处,会何本领?” 鬼影转过身,那是一张清秀的脸,头髮被梳在一处,男生女相。 俗话说:相由心生,只要一个人內在是慈悲的,外在的表现就是祥和,圆润的。 儒家讲中庸、道家讲太极… “我乃隱秀山守门神!” 我瞪大眼睛,一听这名號肯定就厉害,隱秀山守门神哎! 可郑小翠长出一口气,表情满是无奈,大黑狗也不屑地打了个响鼻。 郑小翠翻了个白眼:“老不正经,在隱秀山门口横死,出不去那一个圈,这就叫隱秀山守门神了?” 鬼影乾笑两声:“我太久没跟人说话了,跟弟马闹闹,你看你还当真了…” “我叫叶宝才,推拿看相,算命风水小孩惊嚇,我都会!” “以前也是个出马的,但泄露天机因果太多,在去隱秀山之前,我就知道自己大限將至,但还想著去那看看有没有破解之法。” “谁料在门口,被一辆疾驰而来的车,撞死在那隱秀山的门柱上,司机是酒驾,被捕入狱,而我也被困在那,直到遇见你,我才得以离开。” 叶宝才的声音充满了哀伤。 將叶宝才送进后营,我身上的不適感也少了很多。 躺在床上,一觉睡到了天亮。 当天下午,我接到了刘人达的电话。 他说资金炼的事情已经解决完了,问我要了地址要过来当面道谢。 这次刘人达倒是长了记性。 下午三点,扎纸铺门前停下一辆豪车。 刘人达从车上下来,到堂口前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包,压在香炉下,隨后请了三根清香,恭恭敬敬三拜。 “小师傅,这次我来的匆忙,那边事情还很多,我这马上就要返程,就不请您吃饭了。” 【叶宝才:这月三十號,他的工地要出人命啊,会从高空掉下来一个人。】 【叶宝才:那人光头,总穿著黑色短裤和汗衫,个子不高,脸有点圆,耳朵上有一颗黑痣,这是他的劫难啊。】 【这是刘人达的劫难还是光头的劫难?】我在心里问道。 【叶宝才:当然是刘人达的劫难,那光头的寿数就到月底,不管在哪都会死,没听过一句话吗?阎王让他三更死,谁敢留他到五更。】 说到这,叶宝才停顿半晌:【当然了,你是个意外,出生时无常索命,还能一直活著的,我倒是就见过你一个。】 听到这,我眉毛皱起,叫住了正要离开的刘人达。 “刘哥,你等下。” 刘人达回头一脸疑惑,还以为是我觉得在堂口压的钱太少,急忙说道:“小师傅,这次出来匆忙,没带多少现金,实在不行我转给你吧!” 我急忙摆手:“跟这个没关係。” “我叫住你,就想问问...”我將叶宝才刚刚说的长相形容了一遍:“有没有这个人?” 刘人达回想了一番,点了点头:“这不是老唐吗?他咋了?” “三十號,不要让他上工,无论是多缺人,无论是多著急赶工,都让他在家休息!” 见我言辞严肃的样子,刘人达下意识问道:“为什么?老唐这人很好的,干活从不偷懒,而且我们是按天给钱的...” 我打断道:“刘哥,我只能说到这了,信不信由你。” 刘人达上了车,隔著车窗我们对望,我看著他的表情,他好像明白了我的意思。 对我按了两下喇叭,开车离开。 当天晚上无事。 我本想早点休息,这几天的奔波確实让身体有些乏累。 就在我刚躺下的时候,门外传来阵阵急促的敲门声。 打开门。 就见门口站著一个脸色焦急的妇人。 这人我认识,就是前段时间在村口刚说过我坏话的杨梅春。 “杨姨,你这大半夜的敲门干什么?”我还算客气。 杨梅春拉著我的手,就要把我拽出来。 我急忙甩开:“杨姨,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但你也不能直接把我赶出村子吧?” 杨梅春焦急解释道:“小铁啊, 前段时间是我说错话了,我在这给你赔个不是,你快跟我走去看看我闺女吧!她现在,现在疯了啊!” 她一拍大腿,就又要来拉扯我。 我向后躲闪:“杨姨你把话说清楚点,什么叫疯了?你不说清楚我咋去?” “她现在就站在我家院子中间,手里拿著菜刀,逮谁砍谁,谁都不能靠近,砍走好几波人了!小铁,你跟我去看看行不行,她肯定是衝到东西了!” 砍人? 我脑海里出现一个画面。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站在院子中央,双眼紧闭,手持一把散著寒光的菜刀,身后有人缓步走了过去,想將菜刀夺下。 但那女人后背像是长了眼睛一般,菜刀横劈过去。 所幸那人躲得及时,要不然… 看见这一幕,我打了个哆嗦:“我不去,我要是去了这再砍到我,我跟谁说理去?” 第79章 大嘴巴子抽你 见她哀求的样子,我还是心软了。 “算了,我跟你去吧,但是杨姨丑话咱们说前头,我就去看看啊,要是处理不了我就走,你也別怪我。” 杨梅春点点头,拉著我,急忙往那边走。 天已经昏黑。 正常已经是该睡觉的时间了。 但她家院子里亮如白昼,门口还围著一群人,七嘴八舌商量著对策。 见我来了后,那些人默契地噤声。 杨梅春拉著我,走进院门。 跟刚刚看见的画面一样,一个披头散髮的女人闭著双眼,站在院门中央。 这女人就是杨梅春的闺女沈海英。 手中的菜刀好像还有些血痕… 【哪位师傅在啊?出来护护我啊,我可是肉体凡胎啊,这要是被砍一下真是要了我的小命了…】 一阵阴风划过… 我身后站了一圈鬼將,腰间的横刀已经拔出,杀气四溢。 蟒翠花也出来,抱著没出鞘的剑站在我旁边。 看著他们,我心里有底多了。 缓缓上前一步,院子中央的沈海英抬起头,虽说闭著双眼,但我还是能感觉到她在看著我! 她周身瀰漫出一层阴气… 这招的东西不简单啊! 我上前一步冷声道:“你还想折腾到什么时候!” 身后的鬼將齐齐上前一步,將手中横刀举起,气势汹汹。 肉眼可见。 沈海英的脸上出现一丝诧异,好像在诧异:我为啥不怕她 我眯著双眼,再踏前一步:“把菜刀给我扔地上!你玩的挺变態啊,还敢持刀伤人?信不信我大嘴巴子抽你!” 沈海英身子一颤,下意识將手中的菜刀扔到地上。 见这一幕,院子外围观的人群出现细微的议论声: “哎哟我的妈,这真行啊!小铁几句话就让海英放下刀了?” “小铁这堂子上的老仙真厉害啊,你看那菜刀上还有她爹的血呢!” 我没理会这议论声,再次上前一步,將菜刀踢到一边。 杨梅春见沈海英消停了,手里的菜刀也扔了,正要上前將她拉进屋里的时候,刚碰到沈海英的手。 沈海英突然暴起,將杨梅春推倒在地。 我轻咳一声。 沈海英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看向我。 “回屋。” 沈海英转身,双眼紧闭,但一步一步走的格外稳当,上台阶也不用人扶著。 进了屋。 在院外围观的人群也跟著进来,围在了门外窗外。 沈海英坐在炕上,炕里面还有一位八十多岁的老太太。 我知道这是杨梅春的妈,郭巧。 点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我看向杨梅春:“杨姨,你去我扎纸铺里面,找一个布袋子,出门太著急傢伙事没拿。” 杨梅春出去,沈海英盘膝坐在炕上,一动不动,安静的很。 “小铁!给你!” 杨梅春不到五分钟,就气喘吁吁跑回来了。 我接过布袋,拿出香炉递给杨梅春:“往里面倒点米,能插住香就行。” 做完准备工作,我將香炉放在正东方向,点了一根清香。 恭敬摆了摆,烟线刚开始是直线向上飘,可几秒钟后直线被拦腰截断,烟线变成了左右散开。 我皱眉心中疑惑,这是有人挡香? 我回头看向门口围观的人,挨个扫了过去,最后將目光放在一个妇人身上,这妇人我不太眼熟。 【蟒翠花:她有堂口。】 “你出去。” 一听蟒翠花这么说,我对著妇人说道。 妇人皱著眉,双手抱膀一脸不屑:“你让我出去我就出去啊?这是你家啊?” 我没说话看向杨梅春。 杨梅春也犯了难,上前好声好气说道:“妹子,我知道你今天是来走亲戚的,咱们也別伤了和气,我闺女好不容易不疯了,小铁让你走,你就先走吧。” 妇人离开前,一双眼睛盯著我,嘴里嘟囔著好像还在骂著什么。 我就见我周围的其中一个鬼將,收起横刀,追了过去。 在妇人前停住脚步,伸出脚让她平地摔了个狗啃屎。 我收回目光,坐在沈海英身前。 蟒翠花上了身说道:“往上查四代,你们家是不是也有一个会看事儿的?挺厉害的,走阴窜阳驱鬼样样精通的。” 杨梅春想了想,表情犯了难。 但在炕里坐著的杨梅春母亲郭巧却缓缓开口:“你说的应该是我爹吧?” “妈,我姥爷不是岁数不大的时候就生病死了吗?咋还会看事儿呢?”杨梅春满脸疑惑。 郭巧轻嘆一口气:“那是妈骗你的,你姥爷不是生病死的,是被活埋了...” 原来,郭巧父亲郭成忠,从小父母双亡,家里亲戚觉得他八字太硬,克父母克亲属所以直接与他断绝了关係,十几岁的时候他就开始会看卦查事儿。 是远近闻名的小香童。 直到二十多岁,与郭巧母亲成了亲,一年后育有一女,就是郭巧。 但郭成忠隱瞒了自己会看事儿的事情,那个时候这个行业是会被人看不起的。 他深爱著郭巧母亲,所以將这件事隱瞒下来,自愿入赘到她家,跟隨她来到一个不认识他的新村子生活,甚至不再看卦查事。 直到郭巧七岁那年,她的姥姥生了病,在县城住院,郭巧离不开母亲,便跟母亲一同前去县城照顾姥姥。 只剩郭成忠一人在家干活,就在干活的时候,有一人找了过来,跪在他面前乞求郭成忠帮他看看。 郭成忠心软,答应下来,但那件事需要走阴。 算了算时间,老婆孩子要七天后才回来,走阴的时间倒也够,他就让那人先回家听信儿。 可就在他刚下地府之后。 老婆孩子折返回来,竟是因为郭巧非要吵著喊著要带郭成忠给她用木头雕刻的小兔子。 回来后,郭成忠老婆发现,自己老公手脚冰凉,已然没了气息。 当天,郭成忠老婆给他办了丧... 第80章 五鬼缠身关 当时,在这村子里有一个说法。 横死或者离奇死亡的人,只能在家停灵三天,土葬可以有坟包但是不能立碑。 此外,孕妇,產妇以及生肖相衝者迴避,返程过程中不能回头,特別是体质虚弱的人,以免衝撞到鬼魂。 当时,郭成忠算好了走阴的时间大概四,五天左右。 可当他回来的时候,四周一片漆黑,伸手推了推只能碰见冰冷的木板。 郭成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疯狂的推著棺材板,並开口呼叫自己婆娘的名字。 路过干农活的村民,路过新坟包的时候。 听见了这个声音,赶紧去了郭巧家。 “郭家媳妇,你快去看看!你老公坟里有动静!是不是诈尸了!” 郭巧她妈这一听,慌了神,急忙跟著几位村民赶了过去。 可赶到的时候,那坟里已经没有了动静。 这让郭巧她妈一下子没了主意,她跪在坟包前哭泣:“当家的!你走好,我会將我们的巧带大!” 坟包还是没动静,她们一行人原路返回。 直到第七天。 这天是郭成忠的“头七”坟包里再次出现动静... 这时郭巧她妈下定决心,刨坟! 可这活没有人愿意干,她就自己拿个锄头將坟刨开,周围站著一圈看热闹的村民。 在露出棺材板后,她將订棺材的几个钉子卸下,用尽全身力气掀开棺材板。 掀开后,她跌坐在地,看著棺材里的景象,眼泪像是不受控制滑落掉地。 棺材板里面四处都是抓挠的血痕,郭成忠的手指甲已经被磨掉,双眼瞪大死不瞑目... 此刻。 附身在沈海英体內的郭成忠,在听郭巧说完后,反而大笑起来。 可那紧闭的双眼却流出两道眼泪:“只可惜我当时道行不够,不能附身跟她说话,告诉她我並未责怪过她,这样的话她便不会鬱鬱而终,让你受了那么多苦。” “你轻点哭,沈海英被你这么一闹身子受不了,你这次来是为了什么?”我皱眉开口。 郭成忠將眼泪咽下:“我这重外孙女有一堂兵马缘,我是来当碑王的。” 叶宝才:【这姑娘虽然三十多岁,但尚未婚配啊,这堂口能立倒是能立,但怕日后的夫家嫌弃啊。】 我轻嘆口气:“你知道你这重外孙女,还未婚配吧?” 出马这件事,並没有必须婚配的硬规定,但毕竟是个姑娘。 要考虑到以后结婚的夫家,若是对这件事比较牴触… “我自然知道,小师傅莫要担忧,我会给她找一个夫家,许她一位良配,夫家也有堂口,到时两家堂口联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单独供奉,还是一方掌管一方辅助?” 郭成忠微昂头,满脸傲气:“自然是单独供奉!我郭成忠后代不屈居人后!” 龙凤堂! 我脑海里浮现出这三个字。 龙凤堂跟夫妻堂,不是一回事儿,但又有共同点… 龙代表男,凤代表女,但並不是说他们为龙凤转世,而是被世间认可的合法夫妻。 他们各自有一堂兵马,都有各自的掌堂教主,四梁八柱,並且两张堂单是单独供奉,双方都可看事查卦。 但夫妻堂不同,他们身后都有缘分老仙,也有各自的兵马,但出堂后身后兵马会合在一起,归一方掌管,另一方为辅助。 龙凤堂本质上又属於夫妻堂的一种。 只不过真正的龙凤堂少之又少,两堂人马需要旗鼓相当,不然就会有內斗甚至出现各种磨难。 通过后续的交谈,我答应给沈海英立堂口。 將围观的村民遣散。 “沈海英身后的仙家,本事还算可以,但她身上有五鬼缠身关,接下来我给你立堂口的时候,那些没脸没皮的鬼会过来捣乱。” “你嘱咐嘱咐,让他们莫要乱了自身阵脚,稳当报名,我会在立堂口的过程中把这关给她破了。” 什么是关口?根据每个人出生的八字推算,关口不同轻重不一,会隨著运势起伏... 常见的关口有五鬼缠身关,五鬼夜行关,车前马后关,指背煞,五鬼拦財等等... 破关有的是在立堂口之前,有的是在立堂口之间,有的是在之后,这个主要看立堂师傅的习惯。 老刘教我的就是在立堂口之间破关。 郭成忠点点头,表示自己清楚了。 “杨姨你再去一趟扎纸铺,在柜子里有一块红布拿过来...” 半个小时后,一切准备工作就绪。 我开始走流程给她立堂... 就在仙家下身报名的时候,我感应到周围出现一丝陌生的鬼气... 我抽空回头看了一眼,隔著窗户看见院子里三只鬼被鬼將按在地上动弹不得,郑小翠站在他们面前用长舌头抽他们的脸。 真应该找时间跟小翠谈谈,那舌头是挺长,那也不能当武器用啊! 凌晨两点。 我有些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 报名程序已经结束,接下来就是开马拌。 开马拌简单来说就是仙家討封掛號,拜南辰北斗討令箭令牌令旗的过程,意思就是新出马的弟子已经立堂,需要上方和地府的认可,目的就是为了日后查卦看事。 令旗令箭可调兵遣將,也可类似於通行证一般行走四面八方,不受山神,土地...等等的约束 用通俗的话来讲,就像是开公司需要办执照,要不然不就成了无证经营了吗? 我带著沈海英来到院子里,郑小翠身前又多了几只鬼,脸上都带著伤蔫头耷拉脑。 沈海英开始拜南辰北斗。 就见拜完后,天上的一颗星辰亮了亮,隨后我看向沈海英,感应到令箭令牌令旗已经全部收到。 所有程序全部走完,我走向郑小翠的方向,一挥手面前的几只鬼被关在后营中。 这关口也算是破完了,正常的破关流程复杂,但我是鬼堂倒也不用遵守那么多规矩,將它们关在堂口后营,打服了让它们不再找沈海英就好。 之后只要沈海英正心正念,就不会再有关口了,再加上她现在身边有护法和仙家,倒也能护住她。 回到扎纸铺,本想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 但八点我就被生物钟弄醒,因为没休息好,上午脑袋昏沉得厉害,直到下午才好了一些。 我坐在扎纸铺的小屋內,练习著扎纸马,纸马不扬鬃,纸人不点睛。 就在我练习的时候,扎纸铺的大门口出现两个人,探头探脑向里望... 第81章 邪骨头邪肉 我坐在纸团中,抬眼看… 门口的两人,正是杨梅春和沈海英。 无事不登三宝殿。 杨梅春笑了两声,拉著沈海英走进来。 她拉开衣服,从內兜里拿出一个红包递给我:“你昨天给海英立堂,太匆忙了,我这也没给你钱啊。” 我摆了摆手:“等以后沈姐有时间过来给我家师傅上几次贡品就行,钱就拿回去吧。” 杨梅春將红包塞进我手里:“那哪行啊,一码事归一码事的!” 推搡了几个回合,无奈我站起身,將红包压在堂口的香炉上。 回过头,见她们还没走,我挑了挑眉:“杨姨,有话你就说唄,咱俩之间不用整这么客气。” “小铁,姨之前那么说你,你还尽心尽力的帮姨帮你沈姐。” 我没说话,只是看著她。 她乾笑两声,步入正题:“我有一个妹妹,她是邻村的,就是旁边北云村的。” “她也立了个堂口,但是这几天不知道咋的了,从白天睡到黑夜,眼看著都要起不来炕了,就连上厕所吃饭,都是我那个妹夫伺候。” “我就想著你能不能去看看…” 我在心里暗暗思考:这应该就是堂口没立好导致的。 此时我心里响起郑小翠的声音:【我刚刚去看了,这是个空堂口,哪有几位仙家全是孤魂野鬼。】 空堂口顾名思义,就是堂口只有一位或者两位仙家,供奉的是谁都不知道,没有感应没有体感。 通常都是立堂师傅直接立的,这种堂口立久了,会招来很多孤魂野鬼。 “今天太晚了明天早点去看看吧。” 她们走了后,我躺在床上无意间看见日历。 现在是8月中旬,下个月就是我生日了… 【郑小翠:小铁,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我看著站在我身边的郑小翠,调笑道:“你这也太提前了吧?” 郑小翠没说话,直接离开了。 次日清晨。 我早早收拾好了布袋,等在扎纸铺前,杨梅春急三火四赶来,手里还提著两兜家里种的当季水果。 她从袋里拿出一个苹果递给我,我也不客气接了过来。 我们两个搭车来到了北云村。 跟著杨梅春来到了,她妹妹杨佳门口。 “妹夫!我来了!” 走进院门,杨梅春喊了一声,平房里传来一股不耐烦的应声。 我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杨梅春,后者对我尷尬的笑了笑: “小戴说话就那样,要是等会儿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小铁你別往心里去…” 走进平房內。 就见杨佳的老公戴行,一脸不耐烦地坐在炕边,杨佳躺在炕上,紧闭著双眼看起来像是在熟睡。 “她这种情况维持多久了?” “挺长时间了,说句不好听的就跟死了一样。”戴行不耐烦道。 戴行皱眉看向我,又看向杨梅春:“姐,说句不好听的,你总往家带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干什么?” 杨梅春沉著脸没说话。 【郑小翠:空堂子加邪骨头邪肉,直接让杨佳三魂七魄其中的一魂二魄离身了。】 邪骨头邪肉,这算是我们这的方言,用普通话翻译出来就是,这人八字轻,命格阴本身就招鬼。 我也算是邪骨头,要不然这鬼堂也背不起来,幸亏这么多年有堂口这么多师傅护著,要不然… “她一直这么睡是因为一魂二魄离体,把门开开,我给她魂招回来。” 杨梅春应了一声,就要去开门,但戴行却拦住了她: “你算干嘛的,你让干啥就干啥?什么就魂离体了?瞅你岁数不大怎么满口胡话?这世界上哪有鬼?” 听著他这么说,我看了看杨梅春,想起她之前的嘱咐,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好声好气道: “你没见过並不代表这东西不存在,不提別的,你家还供堂口了不是吗?你能信她不能信我?” 戴行冷哼一声:“帮我们立堂口的是高人,是大师,你就是个小崽子,拿什么跟她比?” “你要是想给她整也行,我无所谓,说句不好听的反正她死了我直接换一个就完了。” 杨梅春喊道:“戴行你这是说啥呢!” 我把肩上的布袋卸下,放在杨梅春怀里,唤出手中打鬼鞭反握,只露出把手的圆头。 一拳轰了过去。 戴行后退两步,捂著脸,神情恍惚,仿佛没想到我会突然动手打人。 “打得好!” 身后传来杨梅春的叫好声。 戴行还要起身回击,我没给他反应的机会,一拳打向他的腹部,让他猛的咳嗽起来。 隨后正握打鬼鞭,虚空对他一甩! 就见从他体內被我打出来一个虚影,虚影没停留,想要直接窜出去。 郑小翠突然出现,长舌头一甩,將那虚影捲起,扔到我面前。 这是一只恶鬼,给我的感觉却很熟悉,让我想起给沈海英处理问题时,围观群眾里被我赶走那个挡香的女人。 先將这恶鬼扔进后营关起来,我看向躲在墙角的戴行。 “清醒点儿没?” 戴行一脸茫然的点点头:“你为啥打我啊?姐,他为啥打我啊?” 杨梅春將刚刚他说的话讲了一遍。 戴行不可置信道:“我咋可能会说出这种话?” 见我和杨梅春的神色,他抓著头髮看起来自责的很。 “你被恶鬼上身了,它为了赶我走,所以借你的嘴说出了这种的话,別放在心上。” “你知道给杨佳立堂口的是谁吗?” 第82章 千里送魂来! 戴行说:“恶鬼上身?我说我怎么不太记得刚刚发生什么了,妈了个腿的,哪她妈来的恶鬼啊!” 他眼睛转了转又说道:“给小佳立堂口的就是我们村里的大神,叫魏秋语,这恶鬼不能就跟她有关吧?我听说有的立堂口师傅会在弟子的堂口上安插人用来给弟子打灾。” “魏秋语?小铁你记不记得前天你给海英立堂口的时候,你赶走的那个娘们就是魏秋语!”杨梅春看著我,语气有些震惊:“小佳这样是不是跟她有关係?” 我点点头,走到戴行身前,他捂著脸有些提防的看著我。 我翻了个白眼,从布袋里拿出一张符纸递给他:“把这个揣兜里,暂时外鬼上不了你的身。” 戴行急忙將符文接过放在上衣兜里:“这还有外鬼吗?”他的语气很小心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发现一般。 我看向院外角落,阴影处站著两个虚影,正虎视眈眈的看著我。 只不过门口有两位我家道行不浅的鬼將把守,它们不敢闯进来而已。 “当然。” 我闭上双眼,蟒翠花上身,从布袋里掏出一张空的黄纸,硃砂笔。 她在上面龙飞凤舞画满了符文。 戴行凑上前:“小师傅,你这符文画的咋跟魏秋语画的不同?她画的好看多了,还有莲花呢,你这个咋还歪歪扭扭的?” “虽不能以偏概全,但真正办事的老仙,哪有时间一笔一划在黄纸上画莲花?”我冷声说道。 食指中指夹起符纸,蟒翠花与我融为一体,齐声念道:“荡荡游魂,何处留存,坟墓山林,今请山神土地,五道將军,灶神无常!查落失魂,拘回附体,天门开!地门开!千里送魂来!” “破!” 说到最后一个字,我猛地睁开眼,將手中符纸甩出。 符纸在空中飘荡,燃起火苗化为灰烬,落在杨佳的身上。 杨佳手指动了一下,隨后缓缓睁开眼,声音虚弱:“我这是怎么了?” 说罢,就要挣扎著起身,离得最近的戴行將她扶起靠在自己身上,双眼含泪:“谢谢小师傅,要不是你帮忙,小佳都不知猴年马月才能醒。” 戴行將刚刚发生的事情敘述了一遍,杨梅春也走上前拉起了杨佳的手,鼻涕一把泪一把:“要不是小铁啊,你现在魂魄还在外面飘著呢...” 杨佳看向我,真诚地道了句谢。 就在这时,我看见在她身边站著两个虚影,一胡一黄,那毛髮暗淡甚至黄仙的头顶上还少了一撮毛。 想来这就应该是杨佳家里的两位仙家了。 我摆了摆手说道:“你家堂口只有两位仙家,根本不应该立出马堂,而是保家堂,现在那两位仙家被那些外鬼折磨的呛毛呛刺的。” “你如果想好了,那我就把这堂口给你翻了,改成保家堂。” 杨佳嘴唇苍白,苦笑一声:“这段时间,我在外游荡,依稀记得吃了不少苦头,有家回不了,说实在话,刚开始立堂口的时候,我没报好心眼去,想跟魏秋语一样给人查卦看事挣钱。” “但经过这么一遭,我突然觉得,自己不是那块料,我现在也不想在往出马这行里钻了,我没这缘分,我现在就想好好过日子。” 听她这么一说,我笑道:“像你们这样就挺好,过平常日子,安安稳稳过一生。” 说完,我察觉到蟒翠花的目光看向我,那眼神透著一丝我不明白的神色。 我以为她是生气了,急忙在心里说道:【蟒师傅,现在有你们也挺好的,这不是安慰她呢吗?你別多想。】 蟒翠花摇了摇头,轻嘆一口气离开了。 我將这件事拋在脑后,正要去清杨佳堂口上的外鬼时。 突然间! 杨佳猛的站起身推开戴行,脸部狰狞,一个虚影与她相融合。 大意了!外面的门被鬼將把守,可屋里没人把守。 杨佳刚醒,体质虚弱,再加上全身窍都打开了,极容易被堂口那些外鬼上身! 好在我反应还算迅速,大喊一声:“按住她!” 我跟戴行同时冲了上去,必须让这外鬼与杨佳分离,要不然我伤它极有可能伤到杨佳。 杨佳正欲跳窗离开,好在戴行离得近,拽住杨佳的腿,我一步踏上炕,將杨佳按在床上。 杨佳力气大的嚇人,甚至双腿在不停扑腾,还要动嘴咬人,但戴行抽出一只手,从旁边拿起一件衣服,囫圇塞进她的嘴里。 同一时间。 我唤出几十位鬼將,其中两位上前將杨佳身上的外鬼拽了出来,甩到地上。 就见地上站著一道黑影,那黑影身后还站著十几个鬼影,周身鬼气四溢,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杨佳又昏了过去,这次不是因为魂魄丟失,而是因为虚弱。 我站起身,几十位鬼將將它们团团包住,同时我唤出手中打鬼鞭指向它们,鬼將们训练有素拔出腰间横刀。 “报上名来!”我喝道。 为首的鬼影没说话,恶狠狠的盯著我。 我心中一沉:“我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是不是魏秋语指使的你们!” 鬼影张开双掌,眨眼间,指甲成倍生长,对著就近的鬼將袭去。 鬼將反应迅速,以横刀阻挡。 横刀与指甲相撞的瞬间,仿佛金属对碰一般,爆发出微弱的火星。 见它们执迷不悟,我跳下炕挥动手中的打鬼鞭,朝著鬼影猛抽过去。 鬼影侧身躲开,它身后的恶鬼们一拥而上想要围攻我。 可我的鬼將师傅不是吃素的,一把横刀出神入化,眨眼间三个恶鬼消散在空中。 剩余其他见此情形不妙,正要逃脱,我將打鬼鞭甩出去,它们的魂体碰到打鬼鞭,像是豆腐遇见了石头一般,被击散。 见此情形,其余的恶鬼们,此刻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抖如筛糠,被鬼將轻而易举地活捉。 我握著打鬼鞭上前,垂头看向它们一字一句问道:“是不是魏秋语指使的你们,占的杨佳的堂口?” “是,她让我们在这待著,时不时给杨佳打个灾,让她再去找她看事。” 为首的恶鬼,看向我的打鬼鞭,语气有些惧怕。 “此刻,她应该已经知道你在给杨佳清堂口了...”另一个恶鬼小声说道。 第83章 鬼堂与鬼堂之间的较量 问清后,將剩余恶鬼押入地府,等待它们的是审判与惩罚。 我走到杨佳立的堂口前,看著上面五百位仙家名號,眼前一黑。 数不清这是死在我打鬼鞭下的第多少只恶鬼了。 我看向在我旁边坐著的胡仙和黄仙: “你们別乱跑,现在我要將这红单子烧了,重新给你们立个黄堂单。” 见它们点头后,我拽起红堂单一角,用力一撕,改成了保家堂。 杨佳此刻甦醒过来,看起来精神状態比之前好了很多。 戴行从衣柜里拿出钱匣子,从里面拿出一沓崭新的钞票递给我: “这段时间,我怕小佳再也醒不过来了,或者会有啥特殊情况发生,提前去取了一万块钱放家里。” “现在小师傅你帮我们把这问题解决了,这钱我们也用不上了,就给小师傅你当辛苦费了!” 我摆了摆手:“用不上这么多,办事儿统一收三千,多了不要,无功不受禄。” 在离开前,我问他:“魏秋语家在哪?” 戴行给我指了个方向,我顺著他手指看了过去。 就见在一家二层小楼院前,站著一个女人,正是魏秋语! 我和她对望,就这么一打眼,就知道了她的底细,她家也是鬼堂。 但鬼堂与鬼堂之间还是有些不同。 像我家堂口的鬼仙,基本上都是在地府里潜心修行的,包括我二姑奶是地府的东城主,想来也不可能是什么恶人。 但她家鬼堂里的鬼仙,基本上都是横死怨死,並不会克制自己恶念的鬼魂,坏事做尽,损坏阴德。 就见她脸色阴沉,转身回了家。 我心里清楚,这种事情是极其拉仇恨的一件事。 断人財路犹如杀人爹妈,看来今天晚上会有一场恶战了… 回到扎纸铺。 我躺在床上休养生息,並没把魏秋语放在心上,那些恶鬼杀了便是,留在人间也会为祸四方。 军营。 我睁开眼就在二姑奶的军营中。 鬼兵们並没有进行操练,而是整齐划一地站在原地,等待著什么。 我越过它们,走进二姑奶的帐篷中。 刚进去就看见一只老熟狐。 之前在张桂英那收来的红狐狸,此刻正扛著斧头。 他的脸上多了一道刀疤,俊美的脸变得硬气了许多。 “红狐狸?好久不见啊!都快认不出来你了。” 红狐听见我的声音,回过头白了我一眼:“没大没小,我现在好歹也算你师傅。” “那敢问师傅名讳?” “胡一斧。” 就在我们閒聊的时候,二姑奶从帐篷外走了进来,看见我之后,语气罕见的温和许多: “等会儿会有人来闯堂,你准备好了吗?” 我不以为意地挠了挠头:“当然准备好了,再者说不是有你们在这吗?我就打打下手就行。” 二姑奶温和地笑道:“小铁,你记住一句话,如果有一天你感受不到我们,或者看不见我们了,不要害怕不要惊慌。” “你要照顾好自己,好好思考自己要不要再去接堂口,如果这次你选择还是接下我们就再也改不了了。” “我给你一个地址,一个名字,你一定要记住,如果想重逢就去找他,如果不想就好好生活,我们保你吃穿不愁。” 我皱眉看著二姑奶透著悲伤的眼神, 心里没来由的慌乱:“二姑奶,你这是说的啥话?” 我隱约的意识到,这段时间他们好像都怪怪的。 先是郑小翠提前祝我生日快乐,蟒翠花怪异的眼神,现在又是二姑奶对我说这些奇怪的话。 我刚想问个清楚的时候,就听二姑奶轻声说道:“你该醒了。” 她说完,我猛的从床上弹起,双眼布满了红血丝,顾不上开灯,我跌跌撞撞跑到鬼堂前,上了三根香: “谁在啊!跟我说说话!” 五分钟,十分钟,没有任何回应。 並且我感应不到他们的存在,我闭上双眼想灵魂出窍进入那黑堂单里。 但却感受到一层透明的屏障將我隔离开… “郑小翠?小翠!大黑狗!” 我在扎纸铺里面喊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我嗓子说不出来话,直到我倒在黑堂单前睡著了。 梦里。 两位穿著盔甲的將士,手持封条要贴在我家鬼堂门口,我下意识上前阻拦:“不要!” 其中一位散著金光的將士看向我,表情威严但语气温和: “周铁,封堂有缘由,但跟你办的事儿没关係,你大可放心。” “周铁,你要想好,到底还要不要领这鬼堂……” 说罢,不顾我阻拦,將封条贴在鬼堂门上。 再次醒来已经是次日下午。 我想唤出手中的打鬼鞭,可没有感应,手中是空的! 此刻,我浑身仿佛被墮入冰窖,止不住的颤抖,脑海里不自觉的回想他们说的话。 不是因为我办错事封堂,那是因为什么? 二姑奶说,要我好好选到底要不要再接堂口,也就是说这堂口还可以再回来? 我坐在地上,双手抱头,心里仿佛空了一块。 之前一直不想接鬼堂,很排斥,但没想到突然这一瞬间对他们没有了任何感应,却很难过。 好像我早就把他们当成了家人… 就在我胡乱想的时候,床边的电话响起了铃声。 我爬过去接起电话,里面是杨梅春兴奋的声音: “小铁!那个魏秋语今天说不出来话了!是不是咱家老仙整的?” 第84章 三个不要,我保她不再疯癲 说不出话了?我记得最后一次见二姑奶的时候。 她说等会儿会有来闯堂口的,是不是就是魏秋语? 那小翠他们有没有受伤,大黑狗叫声还洪不洪亮? 可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不清楚,杨姨我先掛了。” 没听她说完,我就掛断了电话。 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我离不开这鬼堂了。 哪怕以后不让我看卦,不让我查事儿,哪怕能让我看见他们说说话都好! 我站起身,心底好似出现一团火,將我的冰冷的身躯重新捂热。 我要將它们找回来! 简单收拾了行李,带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將钱隨身揣好,我就推开扎纸铺的门。 正欲走出去的时候,就见扎纸铺的门前盘著一条巨蟒。 不知在外面等了多久,蛇身都被露水打湿... 这应该是我之前见过的蟒翠花真身。 “师傅,你等著我,我去把你们找回来。”我对著黑蟒微微一拜。 黑蟒立起蛇身,蛇头快有我脑袋一般大小,可我的心里没有一丝害怕,这是我的师傅,蟒翠花的真身。 我站在原地,看著那双冰冷的蛇眼散发著人性的光,它对我点了点头后,没有任何停留转身离开。 我看著它离去的方向,更加坚定自己內心的想法。 登上火车。 我內心焦急,恨不得脚下长了风火轮一般。 三个小时后。 已经是晚上9点。 我背著包来到了东寧市,隨便找了家旅店入住,打算等到第二天早上再去二姑奶给的地址。 一夜过去。 醒来后睁开眼发现脸上湿润,不知道做了什么梦。 收拾好行李退了房,坐上车奔向了心里的那个地址。 两个小时后,9点半我到了地方。 眼前是一个偏僻的村子,牌子上写著幸福村三个大字。 我的右侧是一片片农田,有不少人正在地里农作,我还看见有一辆农用车在地里奔走。 顺著小路往前走,突然耳边响起一声尖叫。 猛的回过头看去,一个小孩竟然被卷进了农用车里。 顾不得其他,我急忙奔了过去,当我赶到的时候,小孩已经从车底钻了出来,正在用袖子掸著身上的灰。 见小孩平安无事,我的目光从他的身上,转移到了小孩面前不远的女人身上。 女人表情震惊,她的周围也围著一圈人正在担忧的看著她。 是那孩子卷进车底,也不是这女人卷进车底,他们为啥都这么看著她? 如果这女人是孩子的母亲,若是孩子有事也应该先看孩子再看母亲,可他们的目光好像从孩子卷进车底就一直停留在女人的身上。 这是为啥? 我心中充满了疑惑。 “小光。” 女人轻唤一声,声音正常没有异样。 周围人鬆了一口气。 那个叫小光的孩子也跑到了女人的怀里。 女人跟旁边的男人说了一句话,听不清说了什么,隨后就带著小光先行离开了。 我凑近离我最近的老伯,开口问道:“叔,刚刚那孩子卷进车底,你们为啥一直看他妈,咋不先去看看孩子呢?” 老伯抬头看了我一眼,皮肤黝黑露出光洁的牙齿笑道:“你不是本村人吧?” 我摇了摇头:“不是,但是我是过来找人的,但我却不知道该来找谁。” 老伯心知肚明的点了点头:“你听我说完这个,你应该就知道该找谁了。” 女人名叫陈秀兰,那孩子叫小光確实是她的儿子。 刚刚他们为什么一直看著陈秀兰,是因为怕她疯。 陈秀兰今年三十多,长相在幸福村排的上第一號,在十几年前,她有一个相好的,在一起很久很多年了,但是家里一直不同意。 因为那个相好的穷,陈秀兰父母觉得女儿嫁过去肯定会吃苦,所以便百般阻挠,想让她另嫁他人… 可谁知道,陈秀兰第二天就疯了,整个人变得疯癲,甚至失去了自理能力。 陈秀兰父亲觉得陈秀兰这是装的,所以一怒之下给她关了禁闭。 一个月过去了,两个月过去了。 陈秀兰依旧疯疯癲癲,这时候她父母著急了,送陈秀兰去了精神病院,可丝毫不见起色。 这时,陈秀兰父亲就想著,既然实病查不出来,就查查虚病吧。 所以就找到了幸福村的老王头。 陈秀兰父亲並不相信这些玄乎的东西,也是死马当活马医罢了。 可找到老王头之后,他这么一查卦,就说了一句话: “过段时间会有人来提亲,不要问穷富,不要问家庭,不要在乎长相,只管答应,我保她这辈子不再疯癲痴傻!” 陈秀兰父亲当时很生气,以为这老王头是在消遣自己,带著闺女气汹汹的离开了。 可没想到,三天后! 真的有一个媒婆过来提亲。 这让陈秀兰父亲心里犯了嘀咕,但想起了老王头说的话,还是答应了下来。 陈秀兰父亲直到陈秀兰嫁过去的前一天,都在担心,陈秀兰会被夫家退回来。 可没想到! 自从嫁过去之后,陈秀兰突然就正常了! 能洗衣服做饭干农活,突然啥都会干了! 自从陈秀兰嫁过去之后,夫家的日子过的蒸蒸日上,她也诞下一儿一女,眼前的就是小儿子小光。 我眨了眨眼睛,看著眼前说的吐沫翻飞的老伯,下意识说道:“所以你们刚才是在怕陈秀兰受了这么大刺激,再疯?” 老伯点了点头,一脸兴奋:“你不也看见了吗?陈秀兰不仅没疯!那说话啥的都正常!” “正常的父母看见自己儿子被卷进车里,不被嚇掉一条命,也得被嚇掉半条命,陈秀兰之前还有疯病,这么一嚇居然啥事儿没有!” 我心中一片惊骇,確定了自己要找的到底是谁!连忙问道:“给陈秀兰看病的是谁?” “老王头,他家就在村子306號,你顺著这条路一直往前走就行,他家好像现在正好有香客看卦呢…” 第85章 柳仙附身掀米碗 我跑了起来。 五分钟后,我双手支撑著膝盖,抬起头看著平方院门外的门牌號:306號! 我走进院子里:“有人在吗?” 平房屋门没关,我走了进去。 入眼就看见一尊关公铜像和一尊菩萨铜像放置在桌子上。 两尊铜像前,是两个对应的香碗。 我对著两尊铜像分別拜了拜,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 抬眼望去,是一个老头,看起来八十多岁的样子,体格硬朗头髮花白。 他皱眉说道:“没想到你身后的堂口竟有如此机缘,被封也是件好事。” 就这么一眼,他不仅能看出我身后有堂口,还能看出堂口被封。 “您应该就是王师傅吧?” 他点了点头:“別叫我王师傅,太绕口,叫我王大爷就行。”(因为某些原因,不暴露真实姓名,下文都会用王大爷代替。) “王大爷!您帮帮我,帮我把堂口解开行吗?” 我的声音带著丝急切与哀求。 谁料王大爷却摇了摇头:“不行,现在还没到时候,你先隨我进来吧。” 我跟著王大爷进了屋,眼前是一个简陋却五臟俱全的小屋。 窗台上摆放著几盆花,还有一个造型奇特的酒壶。 “这酒壶造型奇特,看起来应该是纯木的,这么放在窗台上面晒太阳,不得晒开裂了?” 我下意识问道。 王大爷嘿嘿笑了两声:“等明天我请你喝这酒壶里的酒,你就知道它的玄妙之处了,不可说不可说。” 屋內天花板位置还绑著一根细绳,看起来比我小手指头都细,一直从天花板延伸到窗边的暖气片上。 王大爷见我一脸疑惑,没说话,脸上只是出现一丝神秘的笑。 “为什么陈秀兰嫁了那人之后就再也没疯了?刚刚还看见自己孩子被卷进车底也没疯。” 王大爷点燃一根旱菸,吧嗒吧嗒抽了起来:“因为她欠她丈夫的。” “上一世,他们之间有因果,这一世因果相连,就应该清醒的还回去。” 因果?因果还能被灵活运用吗? 像是看出我心中所想,他开口问道: “小子,你叫什么?” “我叫周铁。” “你愿不愿意叫我句师傅,跟我学些东西?” 我被这话问的一愣,我是来解堂口的,不是来拜师的,便委婉地拒绝:“王大爷,我已经有一位师傅了。” 王大爷笑道:“那是你的立堂师傅,跟人师不同。” “为什么会想收我当徒弟?” 我没当面回答,倒是反问了一句。 “有些事是已经註定好的,顺天命而为之罢了。” “无妨你可以好好想想,我这有个香客也要登门了。” 他话音还没落地,就听外屋传来脚步声。 门帘被掀开,我见来人,脚步虚浮,双眼青黑,身上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表情很烦躁的样子。 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这身上应该有位柳仙。 王大爷將手中的菸头隨意扔在地上,看向进来的男人。 “既然来了,就別藏著掖著了。” 一听这话,男人身子一颤,他的声音也变得尖细:“早就听闻王大师道行不低,今日一见倒还真是如此。” 王大爷没理他,反而转头看向我:“旁边是厨房,去拿碗盛一碗米,再去供桌下找根黄香过来。” 我顺从的站起身,很快將米和香递给了王大爷。 就见他点燃黄香插在米碗里,放在炕边:“你来了,我请你吃一碗米一根香,吃完就下去,別再折磨他了。” 男人深吸一口气,將香燃烧而成的烟吸进体內,神情满足。 半晌睁开眼,將炕边的米和香掀到地上,嗤笑一声:“凭什么?” “这一家祖祖辈辈都是猎户,扒我们的皮,抽我们的筋!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算了!” “你折磨他將近十年了,这十年他大病小病不断,將祖辈积累下的財富挥霍一空,还被你磨出了实病,这算简单?” “他家祖祖辈辈是猎户不假!那他是吗!他的祖辈你各个折磨一遍直到死亡,你与他们之间的因果早就了断,你现在折磨他不过是为了泄愤罢了!” 王大爷浑浊的双眼变得锐利。 男人后退两步,冷哼一声:“常言道父债子偿,哪怕债还清了,我现在收些利息怎么了!” “你还是嘴硬不认错?” 见王大爷发了怒,柳仙脸色出现一丝惧怕,正欲夺门而出。 王大爷反应迅速,將门关闭,柳仙转头想从窗户逃脱,我几步过去將那两扇窗户也关上。 柳仙用一双阴冷的眼睛看向我:“一个啥都不懂的小孩崽子!” 他一个巴掌扇了过来,我被掀飞倒地… 王大爷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 见此情形,柳仙彻底慌了,它控制著男人爬上没有小拇指粗的细绳,倒掛在天花板下。 细绳没有颤动,也没有断裂,我捂著脸错愕的看著这一幕。 一个一百五、六十斤的男人,顺著细绳爬到了天花板? 王大爷两指夹住黄纸,正打算甩到柳仙身上的时候… 嘎吱… 屋门在这个时候推开,与此同时还传来了一道奶声奶气的说话声… 第86章 显道斗法,柳仙钻冰窟 “姥爷!” 就见一个五、六岁的孩子从门外进来。 柳仙动了,从天花板向下落。 同一时间,我也动起来,向前猛的一扑,將孩子抱在怀里。 后背传来了一阵剧痛,我下意识闷哼出声。 王大爷怒道:“你找死!” 从炕边拿起一个破木盆,用手掌用力一敲,踩著我后背的男人浑身一颤。 用手掌再敲一下,附身在男人身上的柳仙哀嚎:“我错了!別敲了!” 王大爷敲了第三下,伴隨著一声惨叫,男人应声栽倒在地,那柳仙再也没了动静... 我將怀里的孩子稳当放在地上,看了看在地上躺著已经恢復正常的男人,又看了看王大爷手中的破盆: “大爷,这是你的武器?” 王大爷將破盆隨意扔到炕上,上前两步將被嚇哭的小女孩抱在怀里,轻声哄著。 直到女孩不再哭,他才对我说道:“法器,跟你手里的硬鞭是一样的。” 他能看出我手中还有打鬼鞭,是不是就代表鬼堂那些人还在我身边? 我咽了一下口水还是不敢相信:“就敲这破盆三下,那难缠的柳仙就被赶走了?” “不是赶走,而是杀了,让他魂飞魄散了。” 说这话的时候,王大爷一双眼睛直直的盯著我,让我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迫。 我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 “你不害怕?也不想问我为啥杀他?” “那就杀了吧,哪怕你將那柳仙赶走,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他还会回来,而且你不是说这男人跟柳仙並无因果吗?那柳仙这样做只是在泄愤。” 王大爷笑了,將怀中的女孩放在地上,轻推她的后背:“去玩吧。” 女孩走后,他看向我:“现在可愿拜我为师?” “那我需要跪下拜师吗?” 看出我的犹豫,王大爷哈哈笑了起来:“我那酒壶里的酒到了,晚上咱爷俩喝一杯,就算你拜师了!” “好!那我多敬你几杯,王师傅。” “刚刚就算我教你的第一课,出马仙这行確实重因果,但却不能让因果束缚住自己的手脚,有些时候必须杀伐果断,若是不狠点,那些精怪仙家也不会把你当回事,那些恶鬼坏仙,反而会欺辱你,伤害你的至爱亲朋。” 王大爷跟老刘的想法不同,老刘主张劝导重因果,而王大爷重因果但杀伐果断,甚至可以反过来利用因果让陈秀兰清醒不再疯癲。 这可能就是两人的道,那我的道是什么?我办事的风格好像一直在学老刘,甚至是在模仿老刘这个人,但这真的是我的道吗? 道是什么?道是一切的本源,如同果实源於根,如同水有源,这里的道不指道家,而是指本心... 我脑海里好似有一抹亮光闪现,但这太快,我没有抓住它,整个人陷入一种迷茫的情绪中。 王大爷看著我,脸上的表情有些欣慰,摸了摸鬍鬚笑道:“还有啥想问的吗?” 我被这句话唤醒,看向悬掛在天花板上的细绳又指了指还在睡著的男人,问道:“为什么柳仙可以控制他在细绳上仿佛平地一般行走,悬掛?” “这细绳,还不断不晃,明明还没有我小拇指一般粗细。” 王大爷从旁边拿出两根旱菸,一根递给我,一根自己点燃:“你知道什么叫显道斗法吗?” 我將旱菸夹在耳朵上:“我记得老刘跟我说过,显道斗法是老一辈的事情了,现在很少见了。” 王大爷吸了口旱菸:“不错,现在確实很少见了,你小子今天倒是大饱眼福了。” “你是说,这就是仙家显道斗法?”我一脸惊讶看著那细绳。 斗法需要捆死窍,並且需要有一定道行的仙家才敢这样做。 “是,这有啥好惊讶的,等到冬天河面结冰你再看,柳仙钻冰窟那才有意思。” 我闻言眼睛一亮,坐在王大爷身边:“什么叫柳仙钻冰窟?” 王大爷几口下去,一根旱菸见了底,他將菸头用手掐灭后缓缓说道:“在结冰的河面上凿一个冰窟,道行高深的仙家捆死窍,跳进这冰窟中,往前游一圈,最后再顺著刚开始的冰窟上岸。” 【请勿模仿小说情节!】 人在水中会迷失方向,整个河面上只有一个冰窟,从这下再从这上,难度係数和危险性极大。 “那要是上不来呢?” 王大爷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放心吧,不会上不来的,因为不是人游,而是柳仙下水,先不提抓一个称心如意的弟马多难,就说它们不会允许自己几百年甚至千年的道行毁於一旦的。” “知道什么叫捋红条吞红枣吗?” 见我摇头,他哈哈大笑两声继续说道:“见过碗口一样粗的铁链吗?把它烧红,仙家捆死窍用手上去摸,一来一回,手一点事儿没有,並且不红不肿不破,这才叫仙家道行高。” “还有那吞红枣,就是木炭,吹掉上面的浮灰露出里面红芯,直接放在嘴里去嚼,最后將在嘴中熄灭的木灰吐出来,这叫吞红枣!” 我听的一愣一愣的,喉咙上下涌动:“原来仙家上身还有这么多绝活呢。” “他们的能耐很多,能干的事情也很多,包括断人生死,跟无常抢命,但有些事情他们也做不了,因为会被约束,会被他们那个世界的律法约束。” “像一些小打小闹无伤大雅,但像一些事情,可能就会扰乱人间的秩序,所以是被禁止不允许的。” 就在我们閒聊的时候。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大爷站起身整了整衣服:“把我这盆拿著,跟我走一趟。” 我刚將破盆拿在手里,心中疑惑:上哪啊? 就听外面传来一道焦急的声音: “王大爷!你快跟我去看看!曾大元好像被黄皮子上身了!一直在家闹呢!” 第87章 头身分离的黄大仙 来到了曾大元家。 刚进院门就听见一道尖声:“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尖声之后就是一声声哀求:“知道了知道了,黄仙你实在道行太高了,你快下来,你说什么我答应什么!” “老仙家,你发发慈悲,別再折磨大元了,你快从他身上下来吧。” “哼,我告诉你们,不可能!我要小凤凰、草卷和哈了气!我要你们把我供起来,我要你们...” 【小凤凰是烧鸡,哈了气是酒,草卷是烟。】 王大爷踏进家门,將我手中的木盆接过,冷声道:“你还要什么!” 那黄仙看向王大爷,瞬间脸色一变,手脚並用就要从炕上跳下。 王大爷用手敲盆,就这一下。 黄仙传来一声惨叫,后还伴隨著一道咽气的声音。 曾大元渐渐甦醒,揉著刚磕到炕边的脑袋,茫然道:“我这是咋的了?” 他对刚刚发生的事情没有了记忆。 听周围家人说完。 他脸上浮现出害怕的神色,连滚带爬下了炕:“王大爷,它它不能再回来了吧?” 王大爷说:“你出家门,往你家东边走,会经过几个柴火垛,数到第三个的时候停下,去翻翻你就知道它会不会再回来了。” 曾大元心中不解,但还是顺从的走出家门。 我蠢蠢欲动,王大爷说:“你也跟著去看看吧,然后就直接回我那。” 说完,他哼著小曲离开了。 我小跑两步跟上了曾大元。 第三个柴火垛,我们停下。 还没开始翻找,我就闻到了一股很淡的血腥气。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曾大元从地上捡了根树杈,翻找著柴火垛。 就听他尖叫一声,坐在地上,用手指著眼前的柴火垛。 我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见那里有一只头身分离的黄鼠狼,血液还没凝固,一双眼睛里好似透露著惊恐。 就敲了一下破盆,这黄仙就头身分离了? 將曾大元送回家后,我小跑回到王大爷家。 天已经昏暗。 王大爷不在里屋,而是在厨房忙活著我们的晚饭。 我直接走到破盆前。 將那破盆拿在手中,仔细端详。 看了半天,我得到了一个结论:这就是个破木盆,还没有窗台上的酒壶看著值钱。 “看啥呢?” 突然! 我身后传来王大爷的声音,我被嚇了一跳手中的破盆脱手,好在我反应迅速没让它掉在地上。 我回身,王大爷手里端著两盘散发著热气的菜,看见我手中的破盆后並没有多说什么:“洗手吃饭。” 饭桌上。 王大爷用酒壶给我倒了一满杯的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酒体清澈,酒香四溢,我与他碰杯小抿一口,入嘴顺滑不辛辣,下意识脱口而出:“好酒!” 王大爷有些得意:“那当然,这酒可是我花了很大力气才得来的。” “虽然是好酒,但是也就这么一小杯,咋能花很大力气?这酒贵啊?” “你先喝,喝完你就知道了。” 酒过三巡后,我脸有些发红,將身后的破盆拿起问道:“王大爷,这破盆咋就那么厉害呢?敲三下柳仙死了,敲一下那黄仙也头身分离了?” 王大爷將杯中的酒喝光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夹了个花生米扔进口中:“不是这破盆厉害,而是我身后的仙家厉害。” 王大爷开口解释道:“这盆像是你们说的令,但又不是你们说的令。” 说到这,他浑浊的双眼变得清明:“这是独属於我的斩杀令!” “我敲这破盆,相当於给我身后的仙家传递信號,杀!” “这是我给你上的第二课,查清前因后果,查清之间渊源,要是仙家真有怨真有理,那就劝诫,如果无怨无理,单纯为了泄愤,那就杀了便是。” “这样就不会担因果了吗?” 王大爷笑了两声:“我之前就跟你说了不要让因果將你束缚,这样我问你一个问题。” “比如一位黄仙,做了十件好事,但做了一件坏事让你碰见了,你杀还是不杀?” “自然是不杀,毕竟做了十件好事。” “那它做的那一件坏事,你就不管了?” 王大爷的话,让我愣住,不知该如何作答。 “我再问你,还是那位黄仙,做了十件坏事,你是奔著那十件坏事去的,但当你赶到的时候,它当著你的面做了一件好事,你杀还是不杀?” “自然是杀!它做了十件坏事!” “那它做的那一件好事是真实存在的,你凭什么当做看不见?” 我的酒劲儿上来了,眼神迷离在睡著的最后一刻。 就听王大爷说道: “干这行的哪怕再谨小慎微,或多或少都会担些因果不得善终,那还不如全凭心走,只要问心无愧就好...” 当我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本以为脑袋会一阵疼痛,但却没有反倒是神清气爽。 那怪异的酒壶还在窗台上,我发现了不对,上前晃了晃... 第88章 猪场又出事儿了。 昨天晚上我和王大爷一人两满杯白酒。 按道理来说,这酒壶里的酒水应该所剩无几了,可为何现在摇晃起来还是很满的样子。 “王大爷?王大爷?” 喊了几句王大爷不在家。 炕上给我留了些饭菜想来应该是出去了。 我去厨房找了个空碗,將酒壶提在手中,向下倾倒。 很快酒水就装满了一碗。 我透过壶口向里望,这酒壶还是装满的状態,难不成这酒壶里的酒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就在我发愣的时候,一只手將酒壶夺走。 就见王大爷一脸肉疼的看著那碗中的酒水:“你个败家孩子,咋这么能霍霍东西呢!” 【霍霍就是浪费的意思。】 “王大爷,这酒壶暗藏玄机啊。” 王大爷没说话抱著酒壶离开了。 吃过饭后。 “王大爷,你是不是能帮我解堂口?” 王大爷看了我一眼,还是有些生气我动他酒壶的事情,冷哼一声:“能,但你可想好。” “这次如果把堂口解开了,你就再也不能跟他们撇清关係了。” “我想好了!” 王大爷说:“现在还不是时候,我看见你旁边有一只长舌头的女鬼还有一只大黑狗,从你来到现在一直跟著你,好像有话想跟你说。” “这样吧,等晚上你住在另一个屋,我让她入梦,你们好好说说,没准你就明白这堂口为何被封,何时能开了。” 长舌头女鬼?!是郑小翠和大黑! 夜晚。 我一个人躺在小床上,迷迷糊糊间就睡了过去。 当我再次睁开眼,还是在这昏暗的小屋,可眼前出现了熟悉的鬼影。 “小翠,为什么堂口会被封?” “小铁,你听我说。” “这次事情对咱们家堂口来说算是一次改革,甚至可以说是翻天覆地的好事。” 我有些听不懂她的话:“什么叫改革,被封堂口怎么能算是好事?” “別人可能不算,但你算。” 我被郑小翠的话弄得越来越懵。 郑小翠耐著性子跟我解释道:“咱们家是鬼堂,虽然手续齐全但终究与正规出马堂口不同。” “你二姑奶想要將这堂口变换成一种新的形式,上方倒是同意了,虽然你从未作恶一心向善,但终归是心性不稳,撑不起来这堂口,故而让你外出歷练。” “什么新的形式?” 郑小翠摇了摇头,表示不能说。 她將挡在脸前的长髮束於脑后,长舌头也消失不见,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的脸。 那是一张清秀温婉的脸,简单的马尾让她平添了几分俏丽。 “小铁,分別是短暂的,我们终会有相聚那天,你安心在王大爷这待著。” “我今日现身还有一件事,你醒来后打鬼鞭和阴阳眼就可以继续使用了。” “小铁,把心沉下来,心性稳一些,你才可以一直带领我们这一堂鬼仙走下去。” 说完这话,她看著我,伸手轻推我肩膀。 这一刻,我感觉身子在下坠,最后从床上惊醒。 外面的窗户射进来一束阳光,我捏了捏手掌,打鬼鞭熟悉的触感回来,扫视一圈並未见到郑小翠的鬼影。 日子还长,总会有重逢的那天。 咚咚咚... 小屋的门被敲响。 同时伴隨著王大爷的声音:“小铁,快起床!猪场又出事儿了!” 我从床上弹起,將门打开,就见王大爷脸上头一次出现焦急的神色。 “咋的了?啥叫又出事儿了?” 王大爷上下打量我两眼:“不错,法器和阴阳眼回来了,以后办事不会是累赘了。” 就这么两眼,王大爷就清楚我身上的变化,我清楚的看见在他身上有一个虚影一闪而过,这样的查事儿速度,我从未在任何人身上见过,瞬间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我急忙岔开话题:“什么猪场又出事儿了?出啥事儿了?” 王大爷快步往出走:“跟紧我,到了你就知道了。” 五分钟后。 眼前是空旷的土地,周围是一面面土墙围起来的猪场,难闻的猪粪味隨著风扑在我的脸上。 我皱著眉。 眼前出现了一群人,他们七嘴八舌正在议论著什么,通过人群缝隙,我依稀看见他们围著一个人。 同时伴有七、八岁小孩的哭声传到我耳边。 王大爷轻咳一声,围观人群回头看,发现是他后,自发地让开一条路。 可此刻,我却瞪大了双眼,看著不远处,那坐在地上嚎哭的人。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89章 你要帮我们娘俩 眼前的竟是一位五十多岁的男人,此刻他的嘴里发出了六、七岁小男孩的哭声。 他瘫坐在地,双手拍打著膝盖,像极了小男孩在耍赖。 王大爷看了一眼,脸上的焦急消散,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处理吧。” 见他要走,我下意识拉住他的胳膊:“我现在没有堂口啊。” 说这话的时候,我刻意压低声音。 谁料,王大爷也压低声音说道:“你不是有法器吗?遇事不决就唤出法器。” 他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开。 因为是大白天,我只能依稀看见男人的身上有一个虚影。 原来发出六七岁孩童声音的是这个虚影。 我眼神锐利,与那虚影对视,肉眼可见男人的表情僵在脸上,用衣袖擦掉眼泪,拿起旁边的编织袋转身离开。 我跟在男人的身后,听著他断断续续的哀嚎声,时不时还指著旁边的猪场骂著脏话。 跟著他拐弯,到了无人处。 男人停下脚步,转过身冷眼地瞧著我: “你一直跟著我干什么?” 他的声音听起来已经恢復正常,但我还是感觉到一丝稚气在里。 “你害怕我?”我抬眼直视著他。 男人没说话,转身就跑。 我在他身后朗声道:“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如果再不从这男人身上下来,我就不客气了!” 见男人离我越来越远,我没犹豫,直接唤出打鬼鞭。 那股熟悉而又冰凉的触感再度浮现,几乎是在下意识间,我手腕猛的一翻,打鬼鞭在身侧绕了一个圈。 我双手紧紧握住打鬼鞭的手柄,手臂高抬。 突然发力,打鬼鞭从上至下... 一股无形的力量,引动周围风声呼啸,向著远处男人身后袭去。 就在快要触碰到的时候。 一个穿著红裙的女鬼出现在男人身后,替他挡下这攻击。 可她也好不到哪去,瞬间倒飞出去。 小男孩从男人身体里钻出来,跑去查看女鬼的伤势。 男人跌坐在地,有些迷茫的看著四周下意识呢喃出声:“我这是咋的了?咋回事儿?” 我上前,將男人搀扶起来。 “不是,你谁啊?”男人站起身將我推开一脸警惕,將手中的布袋抱在怀里,同时脚步向后撤。 正当我要跟他讲述刚刚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就听女鬼旁边的小男孩怒吼一声:【我要杀了他!】 【如果不是他,我和妈妈不可能会死!】 小男孩周身围绕怨气,看他这怨恨的样子,我察觉这一切好像有所隱情。 下意识拉住要走的男人。 “放开!”男人想要將我手甩开,可怎么都甩不开。 小男孩看起来长的还挺像他的,看小男孩鬼气瀰漫的程度不像是近几年死的,反倒是像是十几年前。 想到这,我问道:“你之前是不是有一个儿子?长的跟你挺像的,看起来也就六、七岁的样子吧。” 男人一怔,但没有开口,依旧想要將我的手甩开… 就在动手拉扯间,他怀中的编织袋散落,这里面竟然装著数不清的纸张,我隨意拿起一张看起来。 上面是个寻人启事,贴著两张照片,这照片我可太熟了,这上面一张是女鬼一张是小男孩。 男人將我手中的寻人启事抢回去,胡乱的塞进编织袋里。 我看向小男孩,他的脸上一脸悲愤紧紧抱著女鬼,虽然因为害怕身子止不住颤抖,但他还是不服输的跟我对视。 我拉著男人走到小男孩面前。 “干你...” 话还没说出口,他就感觉到一股寒意扑面而来,可面前却空无一物... 男人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我看的清楚,女鬼充满怨恨的脸,距离男人只有一寸之隔。 我將鬼物能看见的打鬼鞭放在地上,震慑女鬼和小男孩。 轻声跟男人说道:“你不是在找她们吗?她们就在你面前看著你呢。” “她们死了?”男人声音颤抖,眼神乱瞟。 此刻女鬼一脸怨恨的看著男人,见我没什么反应,一瞬间附身在男人身上。 男人被鬼气衝撞,倒地抽搐两下。 “你想上来跟我说什么?” 我盘膝坐在地上,看著女鬼,手中把玩著打鬼鞭。 “还请小师傅帮我主持公道!” “你先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和这孩子会死?这男人对你们做了什么?” 女鬼用衣袖擦了擦眼角渗出的泪水,语气婉转哀怨:“小师傅你一定能帮娘俩,跟在您身边的那位鬼仙道行一看就很高。” 我往旁边看了一眼,郑小翠正蹲在一旁的树后,探头向我这边望… 一张惨白俊俏的脸出现在我眼前,感受到我的目光后,她將脸缩回到树后。 “你先说吧,她不在我生死存亡的时候,不会出手的。” 我这句话让女鬼一愣,就在她要说的时候… 我感觉到周围传来一股诡异的鬼气波动,拿起打鬼鞭站起身,扫视一圈… 就见猪场方向衝出来一个阴森森的虚影… 我举起打鬼鞭指著他,厉声道:“再向前一步,別怪我他妈鞭下无情!” 虚影的视线並不是看向我,而是看向我身侧的女鬼,感觉到身边女鬼有些害怕。 我上前两步挡住虚影的视线,它的眼神贪婪充满著欲望… 它恶狠狠的看了我一眼,依依不捨离开,飘进了猪场內… 第90章 猪场腥风血雨 见那虚影离开后,女鬼这才不再颤抖。 她平復了一下情绪,缓缓说出整件事的始末… 原来男人名叫赵明伦,女鬼名叫潘名兰,小男孩叫赵松。 潘名兰刚开始有一个相好,是县城里的,相好想让潘名兰跟他走,但奈何家中母亲早亡,父亲放羊摔伤了腿,家中弟弟妹妹年纪还尚小… 她只能违背本心拒绝,在村子里选了一个还算不错的人家嫁了过去。 潘名兰想著离得近,还有些彩礼,可以隨时回家帮衬帮衬家里。 赵明伦虽然並不英俊,四十多岁还是个老光棍,但看起来老实本分,媒婆也说只是偶尔干活累了愿意喝些小酒。 潘名兰也没放在心上,甚至觉得很正常,干活乏累喝些酒可以更好入睡… 可谁知道,嫁进去后才知道,赵明伦不是喝小酒,而是嗜酒如命… 每夜都会烂醉如泥,只要是喝多了就会摔打家中的碗筷,酒瓶,家里的木桌因为他,都换了三次… 刚开始潘名兰还会劝一劝,她只想跟赵明伦好好过日子。 可赵明伦不知从哪得知潘名兰之前有相好的事情,每每喝多都会提起,都会怒骂,都会拳打脚踢… 潘名兰受不了了,想离开他,趁著他外出干活的时候收拾好行李,可快到出家门的时候就感觉到一阵反胃,乾呕… 去找了村里的赤脚大夫,才知道自己怀孕了… 她回了家,看著镜子里的自己,被打得发黑的眼圈和红肿的脸。 潘名兰觉得此生无望,觉得这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为啥要给自己这么悲惨的前半生。 她从床底拿出绳子,正打算自杀的时候,赵明伦回来了。 他应该是从赤脚大夫那里听见了潘名兰怀孕的消息,急匆匆的赶到家,看见这一幕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赵明伦保证,自己以后一定不会动手了,也不再喝酒,甚至加倍努力挣钱,给孩子和名兰一个幸福的家。 他说,自己老来得子,实属不易,希望潘名兰原谅他。 边说还边扇自己耳光,没几下脸肿的老高。 潘名兰心软了,抱住了赵明伦,也保住了这个孩子,这孩子就是赵松。 刚开始,赵明伦確实跟他说的一样,不再喝酒,努力干活,潘名兰想吃什么他就去买什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可潘名兰生下赵松后,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潘名兰绝望了,但心里或多或少有了一些慰籍,最起码赵明伦对赵松很好… 可一切直到那天都结束了… 潘名兰之前的相好从县城回来了,第一件事就是去了潘家看望潘名兰的父亲,恰巧那时潘名兰带著赵松在家照顾弟弟妹妹。 这本是很平常的事情,但不知道怎的,村子里传出来了谣言… 说赵松不是赵明伦的种,跟他长得一点不像,反而像是潘名兰以前的相好… 这分明就是无稽之谈,按照时间月份来算,根本就是编造出来的事情! 可赵明伦偏偏就信了… 当天晚上將潘名兰和赵松打了个半死。 次日清晨,潘名兰终於下定决心,带著赵松收拾好了行李离开了赵明伦家。 若是不走,按照赵明伦的性子,赵松估计活不了几年了… 离开之前她远远的看著弟弟妹妹和父亲。 父亲的腿好了,虽还是有些瘸,但也不耽误干活了。 弟弟妹妹年纪也不小了,过段时间都成年了。 她心中不舍但为了赵松,还是远离了家乡,长途跋涉来到了幸福村。 路过猪场的时候,猪场老板娘看见了两人风尘僕僕的样子。 一时心软將潘名兰留在猪场做工,刚开始还一切都好。 直到那天… 猪场老板路过看见正在铲猪粪的潘名兰,色心大起! 刚开始他倒是也见过潘名兰,可那时的潘名兰脸是黑红的,身上还带著伤,看不出来真实的样貌,还带著一个拖油瓶的孩子… 可现在,潘名兰脸上的伤没了… 当天,他强行霸占了潘名兰的身子。 潘名兰的泪水划过脸,神情无助呆滯地看向屋外,也就在这时,赵松蹦跳地推开了门,看见了这一幕… 赵松虽然不清楚他们在做什么,但却看出了母亲的悲伤,他上前推搡著猪场老板。 猪场老板正在兴头上,將赵松甩到地上,本以为吃痛他就会离开。 没想到赵松后脑正好磕在桌角上,一动不动,他手里还拿著从外面採得五彩斑斕的野花… 看见这一幕的潘名兰疯了,她推搡著猪场老板,可男女力量悬殊。 隨著一阵抖动,猪场老板提裤起身,看著死过去的赵松吐了一口唾沫骂了一句:“真特么的晦气!” 他以为赵松是在装晕… 在他走后,潘名兰趴在地上,查看赵松的伤势,原来赵松死了,自己的儿子死了! 潘名兰抱著赵松的尸体,衣衫不整的闯进了猪场老板和老板娘的房间。 老板娘看见这一幕,也明白过来自己老公做了什么,但她却说:“妹子,我不找你,你倒是找上我了,你快把刀放下,我就不追究你勾引我老公的事儿了。” 潘名兰字字泣血:“我勾引你老公?我穿长筒雨鞋,在那铲猪粪!我拿什么勾引你老公!” 她被彻底激怒,將赵松放在地上,开始追著她们两个人砍。 隨著一声声惨叫,鲜血將房间墙面溅满,猪场老板和老板娘死在了杀猪刀下… 可潘名兰也丧失了活著的念头,唯一的心理寄託死了,她也没有活著的必要了。 她从老板娘衣柜里,拿出一件白裙,可又觉得顏色太素丽乾净,自己不配。 將长裙浸泡在鲜血里,让它变成了红裙,穿在身上。 潘名兰觉得自己有罪,上辈子自己一定犯下了滔天大罪,要不然老天为何会这么惩罚自己? 她抱著赵松来到了猪场的空旷的院子,与赵松並排躺在一起,手中的杀猪刀毫不犹豫落下,刺穿了胸膛… 再次醒来后,她变成了冤鬼,儿子赵松因为横死也变成了凶鬼。 本以为能跟儿子相依相偎,在世间游荡也算不错的结局… 但没想到…猪场的老板和老板娘因为心生怨恨也变成了鬼… 第91章 杀鬼平怨 刚开始,潘名兰还能压制住他们。 可恶人变恶鬼后,还会有恶念… 他们开始害路过的行人,让行人给他们烧金元宝用作修行,渐渐的潘名兰和赵松落入下风… “所以赵松今天附身在赵明伦身上,也是想仿照他们,折腾行人,要元宝修炼?只不过阴差阳错下,发现是自己的亲爹?” 女鬼猛地摇头:“不是的!是发现是赵明伦后,小松才附身的!这么多年我们从未害过任何人!” 见女鬼神色坦荡,眼神並无飘忽,看起来倒像是真话。 之前看见的虚影应该就是那猪场老板,那贪婪的眼神也不假… 可我想起了一句话:鬼也是会骗人的。 再加上我现在没有堂口,分辨不出是真是假。 所以我回头望向郑小翠:“她说的是真的吗?” 郑小翠脸上出现一丝犹豫,片刻后才缓缓点头:“是真的。” 得到肯定答案后,我站起身:“你有什么办法能將她们两个先收留起来吗?不能一直让她们附身在赵明伦身上,这样不方便。” 郑小翠点点头走了过来,隨手一挥,潘名兰和赵松消失在我眼前。 “小铁,你接下来想怎么办?” “杀恶鬼,平怨气!” 我站起身,手中的打鬼鞭像是感应到了我的情绪波动,轻颤… “你考虑好,我可以適当给你帮助,但只有生死存亡之际我才能出手,这两个恶鬼不是你能处理的!”郑小翠一脸担忧。 我没理她,给王大爷打去了电话,想问问他认不认识猪场现在的负责人。 王大爷说:“认识,你要是想进去,我直接打个电话就行了,但你可得想好,这鬼跟你以前遇见的可不一样啊。” “想好了,这就是我的本心,惩恶!杀鬼!”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五分钟后,猪场门打开。 男人穿著紫色上衣和绿色长裤,身上脏乱,他上下扫视了一眼,没说什么。 我走了进去,虽说猪场的地理位置不好,基本不进阳光,但这阴气为何浓郁的嚇人? 凌晨十二点。 猪场院子里只剩我一人,郑小翠也隱匿在周围。 “噔噔噔…” 脚步声在我周围四起… 哐当一声,猪圈的门被打开又合上,那里的猪发出了刺耳的叫声,声音此起彼伏… 那哪是猪的声音,分明是恶鬼在嚎叫! 我嘴角勾起怒吼一声:“滚出来!” 两道人影在我面前浮现,一男一女,他们满怀怨气,心中妒恨。 “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崽子!你找死!” 他们恨不得將我拖入地狱生吞活剥。 两鬼齐齐向我扑来,鬼气让他们双掌幻化成利爪。 我將打鬼鞭唤出,用力一甩,打鬼鞭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圆,攻向他们。 这一攻击,並未对他们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轻而易举躲开了打鬼鞭。 他们距离我越来越近,利爪擦著我的脸而过,我將打鬼鞭召回。 在跟他们错开身形时,打鬼鞭用力一挥,耳边传来男鬼一声哀嚎,魂体被撕开一道口子。 虽很快合上,但肉眼可见他的魂体黯淡了一些… 女鬼停在原地,有些忌惮的看著我手中的打鬼鞭,颤抖的不敢上前… 我试探性上前一步,两鬼齐齐向后一退。 就见男鬼站在女鬼身后,眼神恶狠贪婪,张开血盆大口咬向女鬼的头颅… 我冷眼旁观眼前这一幕,男鬼將女鬼一口口吃掉,壮大自己的魂体。 期间,女鬼的哀嚎声不断,甚至妄图向我求助。 我冷笑一声:“活该!” 不等男鬼彻底吸收怨气,我脚掌踏地向著他冲了过去。 男鬼一慌发出一道怪异的声响,与此同时猪场內阴风四起,怪声齐响,起了一层浓雾… 浓雾中,传来阵阵窃窃私语,尖锐刺耳,鬼影重重。 这些鬼影应该就是猪场阴气重的原因了! “小崽子,现在你知道为何这猪场阴气这么重了吗?因为这在几十年之前是乱葬岗啊!” 男鬼狞笑,兴奋,好似我马上就会死在这为他陪葬。 我紧握打鬼鞭,並未贸然上前,而是警惕的看著四周,虽然在浓雾中没有看见那男鬼,但我能感觉到,他就隱匿在我的周围。 下一秒! 一张青黑的脸出现在我眼前,距离我的双眼只有一寸的距离。 他迟钝的咧开嘴,露出怪异僵硬的笑。 我毫不迟疑,向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打鬼鞭抽了过去,隨著一声哀嚎,那鬼影消散於空中… 从浓雾里出现越来越多的鬼影將我围住,有的断手断头,有的缺了一条腿,更有甚者將头颅当武器向我扔来,可我面色不变脸上依然噙著笑。 我小时候见过的第一个鬼,是自己亲爹,后来见鬼基本上成了家常便饭,最后又遇见了一堂鬼仙。 就凭这些?还想嚇我? 恶鬼厉鬼冤鬼,我以前总想著化解它们的怨气,將它们送入地府重新轮迴! 可我错了!有些恶鬼就应该杀了!以绝后患! 打鬼鞭下去,无数孤魂野鬼,魂飞魄散,可没一会我便手忙脚乱起来,刚刚的游刃有余消失不见。 那男鬼看著这一幕,觉得时机已到。 从我身后袭来,想给我致命一击… 瞬间。 我脸上的慌乱一扫而空,反手將打鬼鞭插进男鬼的心窝! 他张著嘴低头看著散著幽光的打鬼鞭,眼神中全是悔恨:“你诈我?” “你以为就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能钳制住我吗?” 我嘲讽地笑著,手中打鬼鞭继续用力向里推:“今天就是你的报应!你会魂飞魄散永远消散於世间!” 隨著我的一声怒吼,打鬼鞭的光越来越亮,直至男鬼烟消云散… 处理完他,我扫视周围的孤魂野鬼,它们立在原地不敢动。 它们聚集在一起,几十年光景,早已成了气候,今日猪场那男人开门时,我就见他眉宇间隱约有股黑气涌动。 刚开始以为是那两鬼造成但现在看来,也有这孤魂野鬼的功劳! 三下五除二解决完孤魂野鬼们,院子里的阴气消散,而我此刻身体好似被抽空了力气,栽倒在地… 当我再次醒来,周围一片漆黑不远处竟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第92章 盖帘子与擀麵杖 王大爷站在我面前,周围的景象是他家的里屋,炕上躺著一个呲牙咧嘴的男人。 男人的腿肿胀,我依稀看到那上面盘著一个蛇影。 就见王大爷走到柜子前,不知从哪抽出来根银针,接连刺向几个穴位,那针法和刺进穴位的角度力度,我在眼里放慢了数倍,我看的一清二楚… 肉眼可见男人的腿消了肿。 场景变换。 炕上的男人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一个女人。 女人的身后趴著一个虚影,是个凶神恶煞的黄鼠狼。 黄鼠狼上了女人的身,正在跟王大爷叫囂著什么。 这次。 王大爷拿出三根银针,接连刺下,就看那银针竟出现在那黄鼠狼的虚影上… 瞬间黄鼠狼幻化成青烟散去,女人喜笑顏开说后背不再酸痛。 场景再次变化。 此刻我与王大爷面对面,他举起手中的银针,开始跟我讲著话… “老弟!老弟?睡一天了別睡死过去!” 我感觉到一阵摇晃,再次睁开眼睛,眼前是猪场员工,他还是穿著那身破旧的衣服。 原来那是一场梦,王大爷在最后跟我讲了好长一段话,可是我却不记得了,只记得他行针的手法和穴位。 我摇了摇头,脑袋有些眩晕,这可能就是没有边际的一场梦吧。 走出猪场,外面已经有些昏暗,耳边传来一道男人的呼喊。 “是周铁不?” 我回头看去,眼前是个陌生的男人:“是我,你哪位?” “王大爷说你应该醒了,正好我路过这,让我喊你回去吃饭。” 看著男人越来越远的背影,我心中一片惊骇,王大爷怎么知道我会在这时候醒?难不成… 跑回到王大爷家,刚进家门我想问清那个梦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见王大爷此刻坐在炕上,似笑非笑的看著我:“睡的怎么样?那些穴位记住了吧?” 我后背渗出一层冷汗,原来入梦的真是王大爷,他好像无时无刻都在观察我的动向,知道我在做什么。 他家仙家到底有多高的道行? “差不多,就是后面你跟我讲的那些东西我起来就忘了。” 王大爷脸上没有一丝变化,捋了捋鬍鬚说道:“你可要好好记,能记多少记多少,那可是鬼门十三针。” 鬼门十三针! 据说鬼门十三针在古代流传下来一句话:涉及因果,非大功德者不可用! 百邪癲狂所为病,共有十三穴可治! 听说没有人敢扎全十三针,若是扎全,施针者恐有横祸… 在梦境中,王大爷用银针救人,最多也就施五针。 在饭桌上,我时不时就问王大爷鬼门十三针的全部用法。 可他一句话不说,被问急了才会说道:“万事万物皆有缘法因果,在梦里我会给你施展全部鬼门十三针的穴位用法,能记住多少就看你自己了!” 就在此时,院外传来阵阵马蹄声。 王大爷將碗放下,起身走去了厨房,拿了根擀麵杖和盖帘子。 盖帘子就是农村的饺子帘,用来蒸饺子包子之类的。 王大爷手里的是用高粱杆製成的,背面都有些泛了黑。 还没等我发问,就看一个中年男人闯了进来,看见王大爷之后就跪在地上抱著他的大腿: “王大爷,我是邻村的,你跟我去看看吧!我儿子不知道咋的了,突然眼睛发直,嘴里还念叨著听不懂的话!时不时还嗷嗷哭!” 我们坐上了他驾来的马车,跟著他去了邻村,期间我看著他手里这两个东西,有些怪异问道: “王大爷,咱们是去处理事儿的,不是去包饺子?” 王大爷白了我一眼:“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十分钟后。 我们来到了一家扎纸铺门口。 “大哥,咱来这干啥?不是还没看事儿呢吗?不用先把金克子备上。” 男人看著我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这就是我家…” 王大爷偷笑一声,走在了最前头,我闭了嘴跟著走了进去。 刚进里屋,就看炕上坐著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此刻他双眼布满了红血丝。 就在我思考王大爷该怎么处理这件事的时候。 他竟然將我拉到了前头:“这事儿你整。” “我,我现在没有堂口啊!”我看了一下屋里的一男一女,应该是这小男孩的父母,压低声音说道。 见王大爷没有改变决定的意思,我只能走到小男孩身前:“有怨有仇,你就下来说说。” 说了两遍,小男孩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只听砰的一声,王大爷用擀麵杖敲响盖帘子唱道: “哎,烟魂啊清风啊我也不知道啊,你是哪个车前的死啊,还是马后亡啊…” “你说你咋就落下泪啊,有冤说冤有屈说屈啊…” 王大爷唱的是悲调,鼓点敲的很有节奏,听起来倒是很好听,但就是让人不由自主的心酸难过,想將心中的憋闷诉说出来… 就见炕上的小男孩,身子一抖,声音瞬间变了,变成了哀怨忧愁的戏腔:“小女子年方二八,被相公逼落入井丧了命~” 我看见在他身后有一个女人的虚影,她身穿大红戏服,脸上涂抹著浓厚的妆容… 没想到王大爷还是一马双跨。 出马一般基本上都是一个大神一个二神,二神手持文王鼓,负责请神,送神,哭烟魂,懂仙规等… 没想到王大爷手持盖帘子,擀麵杖,就能把那小男孩身后的鬼仙请下来… 我后退两步,本想让王大爷去沟通,可身后却传来了阻力,回头看去是王大爷用擀麵杖顶住了我的后背。 “你问。” 看著他不容拒绝的脸色,我只能硬著头皮回到小男孩身前:“你有什么冤屈说出来,一直唱我也听不懂啊。” 女鬼期期艾艾地哭著:“我本是老陈家太奶,是个唱戏的角儿,可我夫君,也就是他们太爷觉得戏子丟人,时不时就会辱骂我。” “在某一日,他说了很过分的话,我一时生气摔门而出,余光看见他在后面追我,本想嚇嚇他,看见前面有个井我就跳了下去…想著让他长个记性!” 第93章 要十个纸人老头! “可谁成想,当时冬天井里结了冰,我就这么没了命啊!” “我可太惨了!夫君对我不好,子孙后代也不孝啊!” 我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额头渗出层层汗水。 王大爷是教我,遇事要杀伐果断,可那是面对恶鬼!眼前这女鬼,这女鬼她虽然胡搅蛮缠,但却並未实际性伤害谁! “那个,他太奶啊,你先別哭,你这么哭孩子也受不了,按你来说你这不就是自杀吗,你回来也不能折磨孩子啊。” 女鬼哭的更凶了,甚至在炕上撒泼打滚,双手双脚扑腾著炕面… “这样!你要是有什么想要的,反正这也是扎纸铺,你就说,我让他们给你就完事儿了!” 我无措地的著女鬼。 听见这话,女鬼坐起身,瞬间不再哭闹,一指我语气有些得意:“行小伙子,你这么说我给你个面子。” 正当我以为这件事可以圆满解决的时候,女鬼霍然开口: “我要两万袋金克子,一万件衣服,还有十个纸人老头!” “哎呦我漕!你要在地府里开服装店啊?一万件衣服!你穿的过来吗!” 女鬼冷哼一声:“你別管我能不能穿的过来,我就摆著看,我上午换一身,下午在换一套不行吗?” 就在我不知该怎么继续说的时候,王大爷从身后將我轻推开。 他走到女鬼面前,要拉住那男孩的手,与此同时女鬼控制著男孩的手向后躲闪,王大爷强硬的拉住让他五指分开摊开手掌。 在身上翻找了一圈,不知从哪找出根银针。 王大爷手掐著银针,毫不犹豫扎向男孩手指中间。 我看的清楚,这针扎下去后,竟奇怪的没有出血,而是挤出一股黄水! 王大爷说:“我这老眼昏花了,耳朵也不好使,你刚刚要多少东西?” 女鬼气势弱了些,有些磕巴:“两…一万袋元宝也行,衣服可以不要了,但那十个老头必须给我烧!!” 王大爷持针的手高抬,咬牙切齿面露凶色作势要猛扎,又问了一遍:“你要什么?” “我就要一袋金元宝就行!別扎了!”女鬼尖叫出声。 我看著女鬼不在胡搅蛮缠,而是害怕的样子,我明白一个道理:打铁还需自身硬,若是自己没有能耐,连鬼都会欺负你! 主家也不含糊,直接拿了袋金元宝,和铁盆,当著男孩的面烧了起来,我看著女鬼怀中出现一袋元宝虚影。 她顿时喜笑顏开,正要离开的时候,王大爷冷声开口:“不能再来了啊,再让我碰见你,十个手指我挨个扎一遍。” 女鬼打了个寒颤,諂媚地笑了两声离开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在回去的马车上,我问王大爷:“为什么扎手指的时候没出血,而是一股黄水?” “正常人扎肯定就是血,但是若身体有阴邪,扎出来就是黄水。” 一连几日,我在梦里都能见到王大爷行针,七七八八的穴位记下来不少。 就在我以为今天也无事发生的时候。 就见从院门外走进来一群人,他们用木板抬著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其中两人我认识,为首的是钱哥,木板上躺著的是他媳妇儿,在这就唤做钱嫂 为首的钱哥隔著窗户看见了我,双眼一亮:“小铁!王大爷在家呢吗?” 我把他们让进了屋:“王大爷出去遛弯了,等会儿就回来。” 离得近了,我看见那钱嫂惨白的脸,若不是胸口还有起伏,我都以为… “你这还找王大爷干啥,该去医院去医院,该治病治病啊,別耽误了啊。” 钱哥嘆了口气:“我们这就是刚从医院出来,快把王大爷找回来,不行啊耽误不了小铁。” 我在打电话的时候,眼前一花,一个小男孩出现在我面前,一脸怨恨尖嘴獠牙,他就坐在钱嫂的脸上盯著我。 这是婴灵? 肉眼可见,钱嫂好像有些喘不上气,脸被憋的涨红,钱哥一看慌了神急忙拉著我的衣服:“小铁啊!小铁这咋回事儿啊!” 我唤出打鬼鞭指向那婴灵:“滚下去。” 婴灵虽然不知道我手中究竟是何物,但却能感觉到其中威力,有些忌惮但又有些不服气,只是向旁边挪了挪屁股,露出钱嫂的鼻子和嘴。 钱嫂急促的呼吸著空气:“我现在怎么感觉眼睛睁不开啊小铁!” 可不就睁不开,那婴灵坐著呢。 电话那头是忙音,王大爷不知道干什么呢,没接。 我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你去医院是为了什么,查病还是去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 钱嫂不说话了,钱哥將我拉到一边小声说道:“小铁你是不是看出来啥了?” “钱嫂之前打过孩子吗?打过几次?” 钱哥看了我一眼,深吸一口气:“不瞒你说,你知道我家已经有两个孩子了,不能再生了。” “你跟我说这个没用,你就告诉我打过几次。” “算上这次三次,去医院也是为了打孩子,不瞒你说你嫂子现在穿著纸尿裤呢,因为一直流血,在医院打了止血针也不好使。” 我嘆了口气:“钱嫂现在周边有个婴灵,看这怨气程度还有鬼气,这应该不是近期形成的,应该是前两次打完之后钱嫂就感觉到身体不適了吧?” 钱哥眼睛眨巴两下看著我:“对!第一次打完孩子之后,那血也出好多天,去医院打完止血针就好了,但从那之后,你钱嫂的身体就一直不怎么好。” “时不时的就喘不上气,有时候还腰酸腿疼的,跟这婴灵有关係没?” “你觉得呢?” 就在这时,我手中的电话响了,一看是王大爷,我走到一边接起,里面传来王大爷的声音:“小铁啊,我在外面有急事儿,你自己处理吧!” “那银针在柜子上呢,一个小小的婴灵很简单!” 王大爷还是什么都知道,我已经习以为常,但电话那头的背景音怎么听著有点耳熟… 我压低声音说道:“老王头,你能不能有点正事儿!又去打牌了是吧!” 王大爷嘿嘿两声,掛断电话。 我从柜子上取下银针,看著不远处的婴灵,也笑了两声嘿嘿… 第94章 我与亡灵相约子时 这婴灵不依不饶,就往那一坐,看起来不像是善茬。 他双手一抱膀,露出尖牙,这是在给我下马威呢。 我说:“王大爷在外面有急事儿要处理,先不回来了,把这事儿交给我了。” 钱哥脸色有些为难,颇有些死马当活马医的感觉,一拍大腿:“那你快给我媳妇儿整整吧小铁。” 我把玩著手中的银针:“不急,我还没问清楚呢。” “这第一个孩子只是因为家里孩子多才打掉的吗?应该还有別的原因吧?” 钱哥嘆了口气眼里露出一丝诧异:“对对对,第一个孩子…” 说到这他压低声音凑近我耳边:“第一个孩子是鬼!” “那天晚上我做梦,就梦见我家老爷子了,那他都死多少年了,骨头可能都化成灰了。” “就梦见他,从外边走进来,说最近他结交了一个忘年交,这孩子人挺好不错,过段时间让这孩子进我媳妇儿肚子里,让我好好养著。” “醒了之后,我就把这事儿忘了,没多长时间,你钱嫂就查出来怀孕了,我又想起来 ,心里说实话有点不得劲,那我家老爷子的忘年交能是啥啊,不就是鬼吗?” “那鬼生出来,那…哎我就跟我媳妇儿商量,一个是我家確实已经两个孩子了,多一个真是养不起,一个就是因为这个梦。” 那坐在钱嫂头上的婴灵,一听这话不乐意了,一下子上了钱嫂的身,就看钱嫂刚还惨白脸,此时浮现出一抹怪异的红。 婴灵控制著钱嫂的身体,蹭的一下站起身,將旁边的人嚇了一跳,纷纷后退。 他走到钱哥身前,用手指著后者的鼻子骂道:“你爹把我送过来,是送给你家的福份!而你个老登鼠目寸光!” “就是因为你,我再也不能轮迴了!我再也不能出生了!我也不能去別人家了!” “你上嘴唇一张下嘴唇一闭,你一句养不起就直接给我杀了!我委屈啊!我冤啊!我多可怜啊!” 就见钱嫂坐在地上,用双手拍打著双腿。 此刻钱嫂的脸色越来越虚弱,不能再等了,我將银针掐在手里,这是我第一次施针,手掌心冒出汗水… 学著王大爷的样子,瞅准时机,扎向钱嫂身上一个穴位,顿时婴灵被弹出体外,钱嫂躺在地上昏睡过去。 婴灵还想在附钱嫂身,可钱嫂身体像是被一层透明的屏障罩住,让他靠近不了。 婴灵怨恨的看向我,而我轻舒一口气,將掌心的汗擦乾,蹲在地上与他平视:“你现在已经给她磨的半死不活了,按照我之前的办事儿方式,我都应该一鞭子给你抽散。” 婴灵听见我这话,怨恨的表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瘪著嘴双眼蓄满了泪水。 虽然面上尖嘴獠牙,但终究还是个孩子。 看时机到了,我再次开口道:“只要你现在走,不再折磨她,我就放过你。” 婴灵啜泣:“我去哪!你告诉我,我去哪!不行我就不走!我不能让她好过!还有这个便宜爹你让他给我等著!” “他们家里已经有两个孩子了,再来一个確实也养不起了,再加上你来的时候那个梦让他犯了嘀咕,也没寻思能伤了你,以为打掉之后你大可以去別人家投胎做人。” “你放过她吧,她再怎么说,她也算是你娘,你一直折磨她有啥用?是你能还回她肚子里咋的?” 旁边的钱哥看我一直对著虚空说话,他心里明白那个婴灵应该就在那。 他双膝跪在地上:“孩子啊,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见我说话,我错了我不应该瞎寻思,这样!你等再过几年要是咱们真的有缘分,你再来!我们再做父子行吗?” 钱哥说完后,婴灵眼泪反而收了回去:“我考虑考虑,我还没闹够呢,我打算什么时候你俩被我闹的就剩一口气,什么时候我再走!” 我对钱哥翻了个白眼,继续对婴灵说道:“你还想要他们命,那就別怪我动手了!” 婴灵后退两步,一脸警惕的看著我:“那你说,我现在去哪?你应该知道墮胎婴灵並没办法投胎,我现在大庙不收小庙不留,轮迴不入。” 恰在此时,钱嫂幽幽转醒,强撑著坐起身看向我:“我的孩子在哪呢?” 我对她指了指婴灵所在位置。 钱嫂跪在地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都怪妈,都是妈的错,孩子我的孩子!” 婴灵瘪著嘴也低声喊道:“妈妈…” “孩子,你听妈说,等妈身体好点,你就再来,来之前给妈托个梦,妈再也不会放弃你了,妈就砸锅卖铁都养你!” 见钱嫂诚心懺悔,婴灵身上的怨气消散了不少,他凑近钱嫂,小手高抬在虚空,想要擦掉她脸上的泪水,但是手却穿过了她的脸。 他有些失望的垂下头,看著自己飘起来的脚:“我回不来了妈妈,我再也不能当你的孩子了…” “能,我能让你重入轮迴。”我在此刻適时开口。 婴灵猛的抬起头,看向我,满脸不信。 钱哥钱嫂也看向我。 这让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小婴灵,你若是信我,你既然现在已经放下怨念。我助你一次” “子时阴气最重,你晚上十二点准时到这里找我,我给你送下地府重入轮迴!” 婴灵看著我,半晌才缓缓点头,一转身消失在原地。 我看著钱哥钱嫂:“答应了你们就要做到,既然答应了小婴灵,等他回来的时候一定要兑现诺言,切勿言而无信。” “要是再整一回这事儿,神仙都救不了你们,放心这孩子有福差不了你们的。” 钱哥钱嫂点头对我千恩万谢,给我留了几百块钱相互搀扶著离开了王大爷的家。 我拿著几百块钱出了门。 一转眼,晚上十二点… 第95章 结婚现场新郎暴打新娘 晚上十二点。 我出现在院子里,身前是一个栩栩如生的童男小纸人,旁边是个纸扎的小金莲,吃的喝的还有一个拨浪鼓,还有一座小房子。 这都是我去採购的材料,亲手扎的。 毕竟这是爷爷的手艺不能荒废... 很快,院子里颳起一阵阴风,那婴灵出现在我眼前。 他看见地上的东西,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笑容。 伸手一抓,一个拨浪鼓出现在他手中,他左右摇晃著玩的不亦乐乎。 又吃了些零食和牛奶,婴灵看著我由內而外地笑著:“谢谢你,大哥哥。” 我也笑了,手伸到半空中,虚摸著他的头:“我会让你爸爸妈妈到特定的日子给你烧香,等你受到一定的香火,去土地庙跟土地爷爷奶奶诵经为世人祈福,到一定的日子,那个时候我的堂口应该也回来了。” “我会派人去接引你让你重新入轮迴,放心,你与钱家有缘。”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婴灵点了点头,此刻脸上的尖嘴獠牙已经消失不见,他露出白牙对著我笑。 郑小翠出现在我面前,对我点了点头。 她带著小婴灵入了地府... 次日清晨。 我在睡觉的时候,隱约间听见,外面好像有人交谈的声音。 起了床,出门看到是王大爷和一对中年夫妻。 这女人我认识,是村子里的人叫康英,这男人是她老公谢新华。 “小铁,这才起来啊。” 康英跟我打了个招呼,我揉了揉睡眼朦朧的眼睛笑了笑:“康姐,姐夫。” 她身边的男人对我笑了笑,看起来文质彬彬,但我看出他的脸色有些不好,甚至隱约间有阴气縈绕。 这康英跟他不是头婚,而是二婚。 康英第一任老公在赶大集的时候被撞死,那时康英跟他刚结婚不久,感情挺好,甚至当时怀有身孕三个月,孩子已经成型。 得知了这一噩耗,康英悲痛欲绝,婆家人哀求康英將孩子留下,毕竟这是康英第一任老公唯一仅剩的子嗣,无论男女他们都想留下。 康英也答应了,可娘家人不同意,这老公死了不能让康英这么小岁数守活寡,这带个孩子二婚也不好找。 就跟著娘家人去医院將孩子拿掉了。 婆家悲痛欲绝但又无可奈何,只能在家每日哭天抹泪。 而康英很快走出阴霾,遇见了第二任老公谢新华。 康英笑著递给我一份喜糖:“我跟新华要办婚礼了,就在两天后,到时候你们一定要来。” 看著他们离开的背影,我拆开喜糖塞进嘴里有些疑惑地问向王大爷:“老王头,我怎么感觉这谢新华身上有股阴气呢?” 王大爷踹了一脚我的屁股:“混熟了是吧,没大没小的,等他们结婚的时候你去看看,到时候必定出事儿。” 我对王大爷的话深信不疑,而且我也想知道那股阴气是从哪来的。 两天后。 康英结婚现场。 她和谢新华在台上致辞,刚开始一切正常。 但突然! 我眼前一晃,就见一个虚影钻进了谢新华的体內,就见他此刻变了个人,直接给康英一个巴掌。 康英被扇懵了,台下的人也懵了,纷纷停筷。 娘家人和婆家人都上了台,我也跟上了台。 就见谢新华此刻一双眼睛猩红,被那么多人拉著还是闯到康英身前接连扇了几个嘴巴子。 就在他要掐住康英脖颈的时候,我伸手拦住他。 对著他,更准確的是对著他体內的虚影:“你再动一下试试!” 谢新华身子一抖,我看见那虚影躥出结婚现场,我跟了出去。 可就在眨眼间,虚影已经消失不见。 但那股阴气我太熟悉了,就是前两天康英和谢新华来的时候,我感应到的阴气。 这是横死鬼的阴气,难不成是康英第一任老公? 回到王大爷家,他在屋里看著电视节目,抽著旱菸。 看著我突然笑了一声:“你说说你,干什么能干好,还能把鬼跟丟了。” 我嘆了口气大大咧咧坐在炕上:“那鬼要是想溜走就是一剎那的事儿,我纯用腿肯定追不上,那鬼是不是康英第一任老公?横死的那个,用不用我去康英家外面蹲著堵他?” 王大爷抽了口旱菸,烟雾將他的脸挡了个大半:“跑了就跑了吧,还没到时候...” 四个月后。 康英再次出现在王大爷家。 此刻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喜悦,反而是苍白没有血色。 看见王大爷那一刻,她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我看见她的身后跟著一个男人的虚影,这正是在结婚现场附身谢新华的那只横死鬼。 他的表情凶狠,身上的衣服遍布血污,头颅一侧凹陷,看起来极为瘮人... “有事说事,哭有啥用?” 王大爷面无表情地点燃根旱菸,隔著她看向那只横死鬼。 “王大爷你帮帮我吧,他回来找我了!” 原来在四月前,从结婚现场回谢家的时候,康英就察觉到谢新华在现场不对劲,没喝酒甚至在打完她之后完全丧失记忆。 动作表情跟她第一任丈夫毛国俊一模一样。 当时她心里就犯了嘀咕,是不是毛国俊回来找她了。 可等了几天,谢新华还是一如往常的对她好,渐渐的她就將这件事忘在脑后了。 四个月后,她怀孕了,酸儿辣女,康英在整个孕期非常能吃酸的,婆家很高兴,不让她下地干活就在炕上养著就行。 全家人都在等著这孩子平安降生。 可就在前两天,谢新华再次变了个人,两人吵了起来,康英摔门而去,在骑电动车回娘家的时候,不小心摔进了沟里,孩子没了。 康英在医院休养的时候,开始回想谢新华跟她吵架的时候动作表情,发现又跟毛国俊一模一样。 她再也等不了了,从医院跑出来,一路来到了王大爷家。 她想问个明白,这一切是不是真的跟毛国俊有关係。 王大爷將抽没的旱菸掐灭,看著她身后的毛国俊虚影,又看了看我:“毛国俊,你上我这徒弟的身,把这一切跟她明明白白讲清楚。” 还没等我拒绝,瞬间我浑身汗毛竖立,身子抖如筛糠,双眼一翻。 我能感觉到自己说话,但是却不能自主控制身体:“康英!你他妈真是好狠的心!” 第96章 我家鬼仙恋爱了? 康英一听这个声音,浑身抖若筛糠,这声音她太熟悉了,正是毛国俊的声音! 我能感受到毛国俊满腔怒火,他指著康英撕心裂的喊到:“康英,我就那一个血脉,你都已经答应了,为啥!你告诉我你为啥要打了他!” 康英也很委屈:“我为什么不能打了他?我要是带著个拖油瓶,我怎么再找人家,你总是想的简单说的倒是轻巧,你留我一人在这人世间你撒手人寰了,我怎么办?” “这事儿没完,你等著吧。” 毛国俊正要离开,王大爷適时开口:“等会儿。” “康英打了你一个孩子,你也打了她一个孩子,这就差不多了,我知道你心有不甘,觉得在这世上没留下血脉。” “但你毕竟死了,这么折磨活人,不合规矩。” 王大爷开口,毛国俊恶狠狠的盯著康英:“不行,那他妈可是个男孩!那是我老毛家唯一的根,让她给我打了!我要让她此生无子无孙!” “我要她也感受到世上无血脉延续的感觉!我要她感同身受!否则不足以平我怨气!” 王大爷轻嘆一口气,许是也觉得这毛国俊太惨。 本就是横死鬼,心中怨气极大,后康英答应留他子嗣却又反悔没留… 鬼死后,不太会跟人类一样思考,打个比方,就像康英答应了毛家人留下这孩子的时候,毛国俊其实也在她周围听见了这个承诺。 相当於康英答应了毛国俊,这就会变成他的执念,执念完成怨气消,执念破碎再无希望怨气就会滔天… “那既如此,就別怪我手下无情了。”王大爷拿起破盆,作势就要敲。 就在此时。 郑小翠一个闪身出现在毛国俊面前一脸娇羞:“你愿不愿意放下恩怨,跟我走?” 王大爷和我一愣。 毛国俊被郑小翠吸引住了视线,他的声音也柔和了很多:“那个,我,就是,我...” 他的声音有些磕巴,许是也被嚇到了。 但是该说不说郑小翠收回长舌头之后也是俏丽的。 “我愿意。” 毛国俊一下子躥出我的身体,样貌恢復正常,不再是死前最后的样子,看起来也是英俊,他拉住了郑小翠的手,两人一起离开了... 我和王大爷对视一眼,他放下破盆意味深长的看著康英说了一句:“这件事,还没完。” 而我则是一脸苦笑看著他们离开的背影,中间还夹著一条狗。 这件事走向一个非常诡异的结局,所幸结果还算好的吧。 康英看著我们,一脸疑惑:“那个王大爷,毛国俊还在这吗?” 王大爷摇了摇头:“不在这了,但我劝你3年之后再要孩子。” 康英谨记这句话千恩万谢离开了王家,我看著王大爷,他的脸色晦暗,分不清悲喜。 “老王头,你说这事儿不算完是啥意思?” 王大爷摇了摇头:“不可说,不可言,一切都是命定…” 我听的云里雾里,但是並没有继续追问。 当我再见到郑小翠的时候,已经是一月后。 当时我面前正好是王大爷给我买的假人,正在练习行针的时候,郑小翠和大黑狗忽然出现。 嚇得我手一抖,银针差点扎在自己脚面上。 看著她一脸鬱闷的样子,我问道:“那个毛国俊呢?咋没跟你一起过来。” “黄了。” “黄了!?这才多长时间啊?”我一脸惊诧。 郑小翠翻了个白眼:“虽然皮囊好看,但性情太暴躁了,一生气就薅我家大黑舌头,说要勒死自己要魂飞魄散,幸亏我把长舌头收起来了,要不然都得拽薅我舌头,这谁受得了啊。” “最让我生气的不是这个,是他临走的时候还顺手拿走我两袋金元宝,那都是我的钱啊!” “所以我就跟他黄了,但你放心我给他送入地府了,他现在怨气不大就等排队入轮迴了。” 一年后,康英意外怀孕了,虽然想起了王大爷的忠告,但抱著侥倖心理,没捨得將这孩子打掉。 生的时候遭了不少罪,额头上有一块不大不小的红痣,那地方就是毛国俊被车撞的地方...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现在已经十二月份。 外面飘著雪花,又开始下雪了,我在窗口对著院子外发呆,就见两个女人踏著雪走进了院门。 其中一个女人我认识,是村里的赵香,三天两头就来王大爷这看卦,问的问题大部分都是重复的。 王大爷不厌其烦给算,但加在一起也没收过她多少钱。 我问过王大爷为什么不直接让她去找別人? 王大爷说:“以她的性子,听风就是雨,要是去找別人,指不定会被骗得多惨,算了我这个糟老头子还是忍一忍吧。” 所以导致我看见她之后,都会下意识躲著。 “小铁!” 赵香在窗外看见我,急忙对我摆手,无奈我只能打开门让她们进来。 她们並没有著急进屋,而是站在门口抖了抖身上的雪花。 “王大爷在家不?” 我摇了摇头,王大爷在康英走后,就也出了门,说家里菸丝没了要出去买一些我如实相告,本意是想让赵香离开,下次再来。 但没成想,赵香拉著她的小姐妹,像回自己家一样进了屋。 跟著她们进了里屋,我这才看清赵香身边的女人长相。 女人看起来跟赵香岁数差不多,三十几岁的样子,打扮的很洋气,穿著一身杏色长棉袄,黑色的长捲髮,五官不算好看姑且算得上清秀。 我跟著王大爷学过一段时间面相,这女人面相...表示她是个很刁蛮自私的人,甚至好像还会背著一条人命... 我深吸一口气,將杂念摒弃,可能是我学艺不精看错了眼吧。 赵香看我的眼神带著些调侃:“怎么了小铁?相中我这小姐妹了?那你等等吧,等我这小姐妹离婚了的。” “香姐,你就別拿我取笑了。” 就在这时,我的救星王大爷回来了。 赵香迎了出去:“王大爷!” 王大爷並没被嚇到,將怀里的菸丝掏出来:“你那个小姐妹来看婚姻的吧?” “王大爷,你真神!这你都知道,不能是小铁给你通风报信了吧?” 王大爷没说话,走进里屋,看了一眼坐在炕边的崔玉,只说了一句话... 第97章 棺材板深嵌挡风玻璃 “你想问你跟你家的爷们啥时候能离婚?” 王大爷坐在炕上,头不抬眼不睁卷著手中的旱菸。 崔玉那眼神诧异:“大师,你咋知道的?我跟他实在是过不下去了,我就想问问,我们两个什么时候能离婚,离婚的时候他能不能净身出户?” 王大爷嗤笑一声:“净身出户?你净身出户还差不多。” 见崔玉还要继续说话,王大爷摆了摆手打断道:“你不用跟我说,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可以明確告诉你,你不用离婚,你马上就自由了。”说到这的时候,王大爷抬头,浑浊的双眼射出一道精光。 我感觉到了这句话不对,瞬间联想到了刚刚我看到的崔玉的面相,而崔玉此刻眼珠子转了转,像是也明白了王大爷话里的意思。 只有赵香没听懂... 她穿上棉袄起身就要告辞,王大爷叫住了她:“善恶只在一瞬间,你可要选好了,若是选错了,我帮不上你,谁也帮不上你。” 崔玉没回头,直接离开了,赵香跟在她身后也快步离开了。 我看向院子里的她们。 院子里雪下的不厚,化得很快,地面湿滑,她们走的很快脚步有些发滑... 王大爷叼著旱菸捲走了过来,看著她们的背影又说了句我听不懂的话: “雪天路滑,可要慢行啊,那该来的迟早会来...” “王大爷,我刚刚看那个崔玉的面相...” 王大爷对我比了个禁声的手势:“等著吧,又要多出一个鬼仙了。” 晚上又下起了雪,连著一天,雪下的很厚。 外面的道路被撒上了融雪剂,但天冷雪化了后结成冰,滑的很。 就在我和郑小翠、大黑狗,在院子里堆雪人的时候。 村子里的村长孙叔跑了进来,因为太著急摔倒在地。 我急忙走过去扶他:“咋了孙叔,这地多滑啊,你慢点跑啊。” 孙叔拽著我的衣服,神情有些焦急:“快!快让王大爷跟我走一趟,外面的道上出事儿了!太邪性了,快让王大爷看看影不影响整个村子的运势!” 村子口往外走百米就是一条柏油路,这路连接著高速和国道,时常就会经过大货车。 还没等我叫王大爷,就见他已经穿戴整齐走出了屋门,在经过院子里的时候,他看向我和小翠搭的雪人,捡起地上乾巴的胡萝卜,插进了雪人的脑袋上。 “老王头!那是雪人的鼻子!”我有些急了。 王大爷没理我,走出院门,向著村口走去。 我正要將那胡萝卜拿出来,孙叔拉著我追上了王大爷。 走到村口,很多村民围在那七嘴八舌地的討论著,血液晕染了洁白的雪... 我看见了极为诡异的一幕... 入眼就是个灵车,和一辆大货车。 灵车尾部没有任何损伤,但后备箱门大敞四开,里面的铁棺材里放著个尸体,但上面的棺材盖没在上面... 而是在后面的货车挡风玻璃上! 挡风玻璃被砸的粉碎,铁棺材板深嵌进去,只剩个边露在外面,而那个位置正好是驾驶位! 就见从车门缝渗出一地鲜血... 我深吸一口气看向身边的王大爷:“看这样子这铁棺材板是从灵车里飞出来的?” 王大爷没说话,但是看了全程的村民说道:“小铁,这算啥啊,你看那棺材板上还有螺丝呢!那大个铁板子少说也有个几百斤,人都很难推开,再加上还有固定的螺丝,你寻思你细寻思...” “而且,再加上那角度,这对大货车司机来说完全是飞来的横祸,你说这大雪天拉什么货啊。” 孙叔在此刻问王大爷:“王叔,你看看,这在咱们村口发生的怪事儿,不能犯外呼吧?用不用整个超度啥的?” 王大爷摇了摇头:“不会,只会犯里呼,不会犯外呼,不影响村子。” 犯里呼,犯外呼,这算是东北我们这个地区的方言。 犯里呼的意思大概就是,这人死了怨气很大抓家里人陪他一起死。 犯外呼就是这人怨气滔天,隨机抓人当替死鬼跟他一起死。 很快大货车和灵车被带走,在大货车司机周围我看见了个熟悉的人影...那是崔玉!这惨死的司机是她老公?! 王大爷自然也看见了这一幕,他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回到王大爷家。 他脸色阴沉,我也將事情捋了个大概。 “老王头,你为啥要告诉她那句话,是不是不告诉,那男人就不会惨死?” 王大爷抽著旱菸摇了摇头:“这就是男人命中的一个大劫,不管告不告诉都会发生,化解劫难的只能是崔玉...若是她心里能有几分良善,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那为啥那个棺材板会飞出来?” “因为躺在棺材里的那死人犯外呼...” 我看向院子外的那个雪人,雪人脑袋化了... 就在我和王大爷將这件事儿逐渐遗忘的时候。 也是大货车司机死后的第七天,崔玉再次登门,她手里拎著许多价格昂贵的礼品,甚至还有上千的酒水。 这算是王大爷的心头好。 但王大爷却没让她踏进屋。 崔玉急了,將礼品放在地上,敲打著窗户,我看见她的黑眼圈很重,看起来像是很久没睡好觉了一般。 “王大爷!王大爷!王大爷你救救我,他回来找我了!” 王大爷哼著小曲转身离开,而我也刚想转身离开的时候,余光看见了一个男人的虚影。 这让我停住脚步,那男人相貌平平,看起来老实忠厚,周身的鬼气浓郁,竟跟郑小翠不相上下! 难不成这就是王大爷之前说的新鬼仙? 郑小翠察觉到了危险,闪身出现挡在我面前,而我与那男鬼隔窗对视,他对我竟没有一丝恶意,男人的眉心处有丝金光一闪而过。 那是地府发的大印!允许他为自己復仇,想来这应该就是崔玉那死去的丈夫吧... 当天晚上。 我做了个怪梦,梦中一片浓雾,我漫无目的地向前走,不知走了多久,眼前豁然开朗,不远处站著白日见到了崔玉那死去的丈夫... 第98章 我带你去找碑王 我將打鬼鞭唤在手中,警惕的看著他。 “小兄弟別紧张。” 他缓缓靠近,周身的阴气强盛,但神色如常看起来並不想对我出手。 他隨手一挥,在梦中唤出两个木凳子,坐在上面对我招了招手。 我坐下,他开口的第一句话让我始料未及:“我见过你。” “见过我?在哪?” 男人垂头苦笑一声:“在走马灯里见到了你和王大师。” 走马灯,很多人经歷的都不一样,有的会像是电影胶片快放一样,以第三方的角度看自己的一生。 而钟仁德也就是崔玉的丈夫,他在临死前,心里对崔玉放心不下,所以他的走马灯围绕著崔玉… 也在这走马灯中,他知道的崔玉背著他做的所有事儿。 钟仁德没日没夜的跑大车,挣来的钱都给了崔玉,可崔玉却拿著这些钱在家外养了个小白脸。 他也知道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他被戴了绿帽子,包括在他死的时候崔玉都在小白脸的怀里,说著自己的坏话。 “包括,我看见了王大师跟她说的话,原来崔玉早就知道我会死。” “下雪的时候我回了家,本想著在家休息两天,正好雪天路滑,可不知怎么的崔玉一直让我出去干活开车。” “我拗不过她,还是出去了,也就是这一次直接让我命丧黄泉,原来她是故意的!” 说到这钟仁德阴气冲天,没等我唤打鬼鞭,它就自己出现挡在我身前。 我看著钟仁德怨恨的脸,终於理解了为什么王大爷说会有新鬼仙出现了。 钟仁德先天鬼仙圣体啊!第一他是横死怨气本来就大,第二他知道崔玉设计他让他死亡,第三他知道崔玉在外面跟別的老爷们搞破鞋,第四他知道全村人都知道崔玉给他戴绿帽子。 换另一个人,直接就给崔玉和那小白脸弄死了,可钟仁德还保留著一丝理智,去地府请了大印,合理復仇。 “钟大哥,那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我和王大爷確实话里话外点了崔玉,只因你的劫难源於她,需要她去化解罢了。” 我沉声道,眼底的警惕並未化开,时刻准备拼死一搏… 钟仁德將阴气收起,轻笑道:“小兄弟別怕,我来这是有一事相求。” “我听说你之前有个鬼堂,鬼堂碑王是周秀芬东城主…再过些时日我就会报仇成功,能不能请东城主收留我…” 我皱眉:“以你这样的修为隨便去哪一家当碑王都绰绰有余了,为何要找我二姑奶呢?” “而且你既然能请来大印,那肯定就能下地府,若是不愿意去堂口当碑王,也可以入地府继续修行。” 钟仁德直视我的双眼:“因为我想入你的堂口。” 这话一出,让我愣在座位上,说实话这钟仁德刚死没多久,就直接步入鬼仙的行列,日后道行肯定不会低。 要是收入堂口,那简直是如虎添翼,但…他突然找到我说这些,让我有种不信任的感觉。 “为什么?” 钟仁德没想到我会问这句话,他笑道:“放心吧小铁,我对你没有恶意,执著於你家鬼堂,不过是觉得你在我死后为我鸣不平罢了。” “按照你们的话来说,我们有缘。” 我一时有些不知该说什么:“这个我做不了决定,你也知道我现在的鬼堂还没回来,就哪怕回来还需要审审你的道行。” “不用以后,现在就可以。” 钟仁德看向我身后:“同修在暗处看半天了,不妨出来练一练,就当你审审我这刚来的外鬼了。” 外鬼若是想进堂口,需要审核,这是鬼堂的规矩! 郑小翠从我身后走出,一双杏眼充满著战意。 双手抱拳:“既如此,那我就暂代审堂一职,试试你的深浅。” 两鬼在我身旁打了起来,阴气磅礴,在闪影间我看到了郑小翠的长舌头… 我摸著大黑狗的狗头,有些懊悔:睡觉之前抓一把瓜子好了。 不知道打了多久,两人停下,看起来应该是平分秋色,没分出胜负,眼神里的战意消失,取而代之却是惺惺相惜。 “不错,等你报仇完我带你去找碑王!” 次日清晨,我醒来身上酸痛,虽然他俩是在我梦里打得,但也算是占了我的身,会有些体感。 起床就见王大爷在院子外扫雪。 我赶紧过去帮忙,恰在这时,院子外响起了呼喊声。 我正要去开门,王大爷拦住了我,他去打开院门,外面站著一男一女,脸被冻得有些发白。 “王大爷是吧,我…” 男人开口说话,王大爷直接打断道:“崔玉走的时候,我就告诉她了,这事儿没人能帮的了她。” “你们也不用担心,犯里呼不会呼到你们身上,那崔玉老公並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说完王大爷直接关上了房门,我听见外面响起了越来越远的脚步声。 “王大爷,这是崔玉身边的亲戚吗?” 王大爷將雪扫到一边:“对,没说话那个女的,是崔玉的妹妹,旁边那个是崔玉的妹夫。” 下午我正跟王大爷在热炕上躺著,看著电视里去年的小品的时候。 院门被敲响。 我裹著王大爷刚给我买的军大衣,走到院门前:“谁啊?” “请问这里是王大爷家不?” 听见这话,我打开院门,面前是一女一男,妇人岁数在四十岁左右,在她旁边站著的是一个年轻男人,岁数应该跟我差不多。 看起来面容白净,只不过那眼神却透著一丝邪气。 “你是王大爷身边的周铁吧,这是我儿子邓世佑,有事儿想找王大爷。” 这身上怎么招了这么多孤魂野鬼? 引著她们进了屋,王大爷关掉电视,看著男人直截了当地问道: “你最近是不是拜了什么庙?” 男人冷哼一声没开口,王大爷拿起旁边的破盆,敲了三下。 第一下,邓世佑身子一颤满脸的不可置信。 第二下,邓世佑栽倒在地,浑身抽搐,双眼一翻像是要背过气一般。 第三下:邓世佑双眼缓缓睁开,站起身神色一片茫然。 而我就看见,在敲这三下破盆的时候,从王大爷身体里… 第99章 老仙快被憋死了 我就见一个金光闪闪的身影窜出,只用三剑,就將邓世佑身上的孤魂野鬼全部剿灭。 王大爷又重复了一遍:“你是不是最近拜了一些不知名的庙?” 邓世佑还是有些懵,看了看站在身边的妇人,妇人急忙用手懟了他一下:“快点说!没听见王大爷问你话吗!” “对,月初的时候,我跟朋友约著去郊外钓鱼,在路边看见了一个不大的小庙,我就隨手拜了拜…” “下回別拜了,像这种庙没有香火,没有正神的念力,都是孤魂野鬼占据了,你拜了他们就会缠上你。” 妇人千恩万谢,拿出两百块钱放在炕上,正要带著邓世佑离开的时候。 王大爷开口:“抓紧把你后背上那些东西洗了,你背不住。” 妇人一愣,邓世佑也僵在原地,她將邓世佑衣服掀开,看见了黑漆漆的一片线条。 气的她拿起立在旁边的条帚抽在邓世佑身上:“我打死你!” 將她们送走之后,我坐在炕边问王大爷:“像这种无人问津的庙真的不能拜吗?” 王大爷摇头:“不能,不能拜不能许愿,这种的庙叫阴庙,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在王大爷年轻还没出马的时候,村子后的山上就有这么一座阴庙。 当时在幸福村里有一户姓林的猎户。 有一天在上山的时候,就路过了那阴庙,下意识说了句:这破庙里面供的都不认识啊,也没有什么佛菩萨的。 当天晚上林猎户就做了一个怪梦,梦里是自己家,院子里敲锣打鼓,他走出屋,院子里站著一排,头顶天脚落地的虚影。 “既然你说我们庙里没有神像,那你就来当吧!” 虚影大手一挥,林猎户的身上的变换,换成了一身素色长衫。 当时,他就命绝於世间,可三日后,就在院中停灵的时候,林猎户竟然甦醒过来。 原来,他被那帮虚影带走后,路过了城隍庙,林猎户找准时机,钻进了城隍庙中求救。 城隍老爷得知了林猎户的遭遇后,城隍爷明镜高悬帮林猎户还了阳。 也就在林猎户还阳后,那座阴庙突起一场大火坍塌,诡异的是那场大火併没有引燃树木,好似谁在那阴庙处画了个圈… 就在我听的一愣一愣的时候。 院门再次被敲响! 打开院门,外面站著一个著急的中年男人,也没跟我说话,就往屋里闯。 我怕出事儿,急忙跟著进去,就看见中年男人进了里屋就跪在王大爷跟前哽咽道: “王大爷,你跟我去看看我妈吧,她上不来气快憋死了!” 王大爷有些无奈:“吴兆,不是我不给你妈看,她根本就不信,我去一次她就骂我一次,你说我能挨骂,我身后的仙家能挨骂吗?” 吴兆抱著王大爷的腿:“大爷!我求你了,你去帮我妈看看!你说这医院也去查了,肺气管都一点问题没有,这段时间她就是喘不上气,脸憋的通红!” “您就行行好,去救救我妈吧!” 王大爷哀嘆一声,余光看到了我,隨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拍了拍吴兆的肩膀,指了指我:“你带他去,他是我大弟子,得我真传!” 吴兆这一听双眼一亮,將脸上的眼泪擦乾,拉著我就往外走。 我回头看向王大爷,就见他翘著二郎腿,一副得意的表情… 吴兆家。 我裹著军大衣,只穿著棉裤,身旁站著郑小翠,径直走到里屋。 吴家老太躺在炕上,这脸確实被憋的通红,甚至有了些发青的跡象,难怪这吴兆这么著急。 “小师傅!你快帮忙看看!” 我上前掐住吴家老太的手指,仔细看了看这老太身上也没有鬼影啊。 郑小翠在屋里转了一圈:【院子里有位蛇仙洞口被堵住了。】 吴家老太此时幽幽转醒,看见我这个陌生人之后,有些诧异:“你是哪位赤脚大夫,我是不是快死了?” 说这两句话,吴家老太都要缓半天,看来事態紧急。 “老太太,你前段时间是不是堵了个洞?” 吴家老太一愣,长时间的喘不上气让她脑袋转得有些慢:“对,大概周一的时候,我就见院子里有个洞,眼看著钻进去一条碗口粗的大蛇。” “这蛇可太长了,这要是进了屋,缠上我孙子孙女可咋整。” 我心下瞭然,裹著军大衣就来到院子里,吴兆也跟著走了出来。 郑小翠给我指了个方向,我走过去,果然看见墙角边有块砖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將堵的死死的砖头拔了出来。 我对著洞口里喊道:“老仙啊!怎么样?憋死没有?” 就听洞口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就见一条蛇爬了出来… 回了里屋,吴家老太的脸色诡异的恢復正常。 看来那蟒仙也没有过多责怪她,只是给她打了个体感,让吴家老太知道这么个事儿。 吴家老太听著吴兆说完事情的整个经过,她脸上的神情有些尷尬,但好在没对我破口大骂。 当天晚上,我做了个梦。 梦中场景是吴家,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院子中央,对著我微微作揖:“我乃蟒武胜,今日多谢小友救命之恩,假以时日,小友鬼堂重现,我必前往报恩!” 当我醒来,已然是次日中午。 我在梦中和蟒武胜聊的很投机,原来这吴家老太的祖上曾救过他一命,当时他还未出生,那时的他还在母亲的肚里。 可母亲在无意间落入了猎户的陷阱,吴家老太祖上路过,救了他母亲,也就相当於救了他。 后来,蟒武胜有了道行,找到了这吴家祖上,入梦本想让他立保家堂,自己护他三代,可那祖上也不信这些精怪。 倒也是不了了之了。 可蟒武胜,信守承诺,一直护佑著吴家,包括吴兆的一儿一女,也是他求来的,吴兆子女宫有问题,本来这辈子应该无子无女… 我在梦里问蟒武胜:“既如此,你大可以回深山继续精进修为,为何要守在这?这吴家老太也不信你。” 蟒武胜洒脱地笑道:“只求个问心无愧!” 就在我回忆梦境的时候,门外王大爷的声音响起:“小铁,起床吃完饭跟我走一趟!” 第100章 被胡仙姐姐嫌弃了 我起了床,將衣服穿戴好。 走出房门,看见了王大爷正在收拾包裹。 “王大爷,你要出远门啊?” 王大爷白了我一眼:“我八十来岁了,出远门你考虑我身体没有。” “那你收拾包裹干什么,还装了这么多乾粮和水。” 王大爷笑了两声,那笑容意味不明:“给你准备的。” 我一脸疑惑,但很快我明白王大爷这句话的意思。 原来在今天早上的时候,县城里的罗老板找到了王大爷… 罗老板生意做得很大,也信仰这些神啊佛的,看中了幸福村后山的一块地,一年前盖了一次庙。 可盖庙还没开始,盖庙工人就出事儿了,十个里面有八个都被钉子扎了脚,罗老板寻思这事儿不对。 找了许多从事相关行业的人,去看后山庙选址,都说这块地非常好,对罗老板的生意会有一些无形的助力。 但都看不出来这块地到底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这建庙的事儿就被无限期的耽搁了,就在前几天,他不知道从哪听说了王大爷的名號。 从县城专门跑到了幸福村,想让王大爷前去看看,只要建好了,给王大爷五万块钱佣金… “王大爷,罗老板选址跟你之前给我讲的阴庙,位置一样不?” “你等会儿上山就知道了,砖头啥的都没撤呢,一眼就看见了。” 我接过包裹:“王大爷,要是有危险咋整啊?我这也没有堂口…” 王大爷將包裹背在我身上,又说著我听不懂的话:“放心吧,后山到处是宝藏…” 他推著我到了院门口,我被冷风一呲打了个寒颤:“王大爷,我这大冬天的去爬山,是不是也能有点报酬…” 王大爷帮我紧了紧衣服,给我了个脑拍:“现在地都冻住了,后山不陡但也小心点,等你回来给你燉酸菜五花肉。” 后山。 我看著眼前不知名的后山,虽然树木凋零但我却觉得眼前的山充满了灵气。 面前是个缓坡,我找准著力点,一步一步登上去,没走多远就是个一大片空地。 空地上面堆著杂乱的砖头和外面结了冰的水泥沙子。 这应该就是罗老板建庙选址了吧。 我凑上前,空地上有一大片黑色的痕跡,用鞋蹭了蹭,蹭不掉好像跟土融在了一起一般。 这也应该是之前邪庙的所在地。 我扫视一圈,这附近没有阴气,也没有怨气,而且那邪庙和孤魂野鬼应当也被消灭了,咋就盖不上呢? 郑小翠在此时,出现在我面前,她並没有看向这片空地,反而看向后山深处: “这里面有一位千年的胡仙,建不上庙应该跟她有些关係。” “王大爷说的后山有宝藏,是不是就说这位胡仙?”我看向郑小翠。 她摇了摇头:“不知道,王大爷高深莫测,身后的仙家也修为不低,既然他这么说了我们应该去看看。” 我从包裹里掏出瓶水,本想喝几口,但水却被冻出了冰碴。 就在我打算干嚼冰碴的时候,面前捲起一阵怪风,我下意识用手挡住了双眼,手中的矿泉水瓶落地,砸在了脚面上。 我疼的呲牙咧嘴,睁开眼睛一看,面前出现了个身穿古装的女人。 宽大的古装反而勾勒出她的身形,面若桃花,眼神明亮,像一面清澈的溪水,此刻一脸狡黠地看著我。 那眼神好似见到了老友般。 我下意识吞咽著口水,荒无人烟的后山颳起了一阵怪风,隨后出现了个漂亮女人。 拜託,傻子都会觉得不对劲儿吧!这不是小说不是电视剧,没有仙女爱上凡人的故事! 这一看就是那千年的胡仙! 我后退两步,躲在郑小翠身后,訕笑两声:“胡仙姐姐,你这来怎么不打声招呼…” 胡仙冷哼一声,面容如冰霜:“你来我家,也没跟我打招呼啊。” 虽然话语冰冷,但我却没感觉到她的怒气,倒也胆子大一些:“胡仙姐姐,是我叨扰了,我来也是受人所託,想来问问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建庙?” “你这小辈,看起来挺聪明,但怎的问的问题这么傻?要是有人在你家搭帐篷你能同意?” 我被问的一愣,没问题啊,这句话没有任何问题啊! 但我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胡仙姐姐,可是那些人並不清楚,这里是您的家,既然您问了我一个问题,我也问您一个问题。” “若是这庙改成胡仙娘娘庙,您同意吗?” “在您家搭帐篷,若是把这帐篷变成您的,並且会时不时给您一些香火,这样的话您还会阻拦吗?” 胡仙眨了眨眼睛,纤细的手指摩挲著下巴:“那倒是也可以。” “你这小子倒是有些小聪明。” 她上下扫视我一眼:“你这原本有个鬼堂,虽然被封,但日后定平步青云,这解堂口的时间也临近……” 说到这她停顿半晌,话锋一转:“我这在山上修行千年,也有些乏味…” 我瞪大双眼,上前两步:“要不您在我这鬼堂口掛个名?” 胡仙一挥手,我周边颳起怪风,让我下意识后退两步,与胡仙的距离又拉开了一段。 “別离我太近,你身上全是汗味很脏。” 她用衣袖遮住了鼻子:“要我上你这堂口倒也可以,等你鬼堂下来后,我要你身戴大红花,再来后山迎我!” 说完,她身子一转,化成青烟离开了。 我被这好消息冲昏了头脑,等到王大爷家,已经是下午三点,我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为什么这胡仙这么轻而易举答应了上鬼堂? 进了院子。 王大爷在厨房忙活著晚饭,浓郁的酸菜味涌进鼻腔。 我將建庙的事情跟王大爷说了一遍。 “知道,我已经跟罗老板说过了,等开春的时候再建庙。” 见我一脸疑惑的样子,他笑道:“不明白那胡仙为啥会上你堂口?” “这確实太突然了,王大爷这里面不能有诈吧?” 第101章 你还是有机会的 王大爷將剁好的酸菜放进锅里爆炒完后,加入刚燉好的五花肉汤,燉著酸菜。 最后將五花肉切好片,平铺在酸菜上,加少许的盐和鸡精。 盖上了盖子,他看向我:“你以为是初次见,但不一定是初次见。” 晚上吃过饭,我躺在小屋里。 屋里的热气很足,我躺在床上,心里一直在想著王大爷的话。 想著想著,我就睡著了… 在梦里,我不再是我,但我又是我… 我身穿一身素色长衫住在破草房中,手中拿著一本已经翻的卷边的书。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阵小兽的低声哀嚎,我站起身隔著窗边,我看到了外面躺著一只腿受伤的狐狸。 我將它抱进了屋,將长衫撕成了条,轻柔地绑在狐狸腿上。 从桌子上拿下我仅剩的大饼,掰成了小块,兑了点水让它变成糊糊一点点餵给了狐狸。 四天后。 我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太饿了,感觉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了,在余光中我看著那狐狸站起来跑走了。 心中无奈但也有些庆幸狐狸离开了,何苦像自己一样死在这小屋中… 我闭上眼睛在床榻上等死,我还没考取功名,我还没出人头地,我还没迎娶小红… 不知何时,我嘴唇湿润,抬眼看去,就见狐狸的双眼定定地看著我。 它的脚边是三个带著牙印的果子… 我醒来,房间在窗帘的作用下一片漆黑,这梦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狐狸难不成就是那后山的胡仙? 因我在前面不知哪一世救了她,所以她才愿意入我的鬼堂? 我起了床,脑袋昏沉额头有些发烫。 王大爷看著我:“你想的就是对的,你与她不止这一世的缘分。” 一连几日,我做了许多奇怪的梦。 梦中。 我救了一条蟒蛇,这蟒蛇的双眼让我有些熟悉,好似蟒翠花。 救了只黄鼠狼,那黄鼠狼好像是黄大锤。 原来万事万物都有缘法,这句话是这么来的,若是没有相欠今生又怎会相见。 过年前后,並没有人来找王大爷看事儿,这也让我们消消停停过了个年。 过年的时候,我给老刘打了个电话,他在电话那头声音听起来还算开心。 我並没有跟他说鬼堂被封的事情,但他也看出来了。 “小铁,一切都是註定的,你在这个圈子里的时间太短,王大爷的名號我早有耳闻,他能將你收为徒弟倒是我没想到的。” “这段时间我没联繫你,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这些…” “小铁,別想太多,我永远是你的立堂师傅,等三四月份吧,我去拜见一下王大破盆。” “王大破盆?这是王大爷的外號吗?” 聊了很久,我的声音戛然而止,半晌后才缓缓开口: “你最近怎么样,钟若水还好吧?” 老刘笑了两声调侃道:“放心吧,若水现在已经可以接卦了,一直没处对象,你还有机会哦…” 那段时间我跟著王大爷將行针的方法学了个八九不离十。 还有面相,手相,都学了个七七八八。 我想著,若是没有堂口,我倒是也能用这些餬口… 过完年的三月份,罗老板听了王大爷的话,將原定的庙改成了狐仙娘娘庙。 崔玉也疯了,是彻底的疯了,她只要一见到人,就会问对方,自己是不是要死了,甚至某时还会喊国外的某个宗教保佑她… 钟仁德走了,跟郑小翠入了地府找了我二姑奶,成为了鬼堂的二把手。 也在同一天,王大爷的家来了过完年后的第一个香客。 这香客有些不同,三月份开了春已经没有那么天寒地冻,但她还是捂得很严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而我看向她身后,跟著一个虚影,是个老太太,一脸怨恨的盯著她。 “请问王大师在家吗?” 她的声音很虚弱有些沙哑,听起来也就40多岁的样子。 我將她让进了屋,王大爷看见她的第一句话便是:“你命数將尽。” 妇人將脖子上的围巾摘下,露出的脖子瘦到青筋凸起: “我知道,前段时间去查了,晚期。” “你想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妇人放围巾的手一顿:“对,我不明白我做错了什么,孩子没有几年就死了,丈夫前不久也死了,而我也要死了。” 她的双眼通红,脱掉外衣,我看见她胳膊上戴著个孝字。 “你做了孽。” 妇人摇头否定:“不可能!我从来没做过孽!” 原来妇人名叫宋晓琴,她丈夫叫沈大年。 沈大年家中父亲早亡,只剩个母亲,他排行老大,底下还有个弟弟妹妹。 沈母在丈夫死后,一直没有在找,含辛茹苦带著三个孩子。 可赡养的时候,沈母却无人养… 沈大年是家中老大,並且大部分家產都分给了他,但沈大年没有主意,家中一般是宋晓琴当家,她不想赡养沈母。 而且宋晓琴还是心生怨恨,觉得为什么家產还要分给沈大年的弟弟妹妹,应该都是自家丈夫的。 这就让她对沈母没什么好脸色。 在沈母刚搬进沈大年家,没过多长时间就被宋晓琴赶出了家门。 当时正值深冬,沈母抹著眼泪,找到了沈大年的弟弟妹妹。 家中的老二,也就是沈大年的弟弟,也不想赡养母亲。 沈母来到了闺女家,她闺女倒孝顺,虽然家里没那么富裕,但也一直赡养著她。 她觉得对闺女和女婿愧疚,毕竟在老一辈的思想中,家里的家產基本上都是儿子的。 但沈母分家產的时候,心疼自家闺女,还是给了一部分,但並不太多。 如今在这养老,自然会心生愧疚。 有时,沈母帮著闺女,女婿干农活的时候,宋晓琴还会过来作闹说一些刺激沈母的话,很难听… 女婿为沈母鸣不平,跟宋晓琴吵,甚至动手拉扯了起来,沈大年过来跟他打了一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拳头竟然挥到了沈母身上… 渐渐的沈母心里积攒了一口怨气,再加上之前的积劳成疾,没过多久就撒手人寰… 这一切的一切,她觉得都起源於宋晓琴和那不孝的沈大年,便从死了之后就一直跟著她… 而宋晓琴的孩子和沈大年的死亡並不是她造成的,而是现世报。 听到这,宋晓琴脸色一沉… 第102章 枯树生煞气 “不对吗?所有东西都应该大年的!给弟弟也就罢了,凭什么给她那个闺女!” 王大爷白了她一眼,不愿意再跟她讲话,像这种人都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都还在找別人的问题,一点没看到自己的问题。 宋晓琴回去了,没过多长时间,听说就撒手人寰,而沈母的小闺女,还有她丈夫,勤快肯干活。 没过多久就重盖了大瓦房,甚至修缮了母亲的坟地… 三月十五號。 王大爷和我赋閒在家,我本以为今日无卦可看,正要躺炕上睡一觉的时候。 王大爷踹了踹我,指了指门口:“你去院子里等著,等会儿有人来,別让他吵我睡觉。” 我对他的话深信不疑,就坐在院子里的台阶等著悠閒的晒著太阳。 十分钟之后,院门被人缓缓推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穿著朴素的男人。 我上前询问:“您是来找王大爷的吗?” 男人皮肤很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对,我买了个房子,打算翻修一下,但是村里的人都说这房子不太好,我想请王大爷去看看。” “王大爷看房子风水需要多少钱?” 我看了看男人,上下打量一番,从面相上看,他近段时间遇见了正缘,这买房子应该就是用来结婚的,但財运上这两年不是太好,但过了这两年,他会遇见一个贵人,財运亨通也算是一路高升了。 想来他现在应该囊中羞涩,再加上结婚打算重装房子,肯定一块钱掰两半花。 “我先跟你去看看吧,我算是王大爷的徒弟,基本上他毕生所学所会都传给我了,不用钱免费的。” 男人一听笑了,牙白的都有些反光… 经过交谈得知,男人是幸福村邻村的,距这里不远,名叫李仁。 家里的父母早亡,他算是吃百家饭长大的,现在三十了,才娶上媳妇儿,虽然媳妇儿没要求有个瓦房。 但他总归是心里不舒服的,借了些钱买了个无人住的荒房,打算重新装一下,跟媳妇儿住进去。 说这些的时候,他很羞涩,脸上起了一抹暗红。 “李大哥,你放心,只要你好好生活认干些,等过两年你会遇贵人,到时候日子会蒸蒸日上的。” “谢谢你大兄弟,借你吉言。” 就这么聊著,我们来到了一处院门口。 推开院门,里面荒草丛生,看起来很长时间没有打理过了。 院子中央有一棵枯树,这院子和房子的朝向不错,这树就是枯了要是活著完全是整个风水的点睛之笔。 眼前的平房墙皮都快掉没了,虽然风水不错,但是不知道这里是不是太久没人居住这阴气却很旺盛… 我缓步踏进平房內,跟大部分平房的格局相同,只是这平房中倒是没什么阴气,也没感觉到怨气。 我又回到院子里,若有所思的看著眼前那棵大树… “大兄弟这是不是真的哪里有问题?” 李仁看著我,语气里有些失落。 我没马上答覆他,而是说道:“李哥,现在我看不出什么,等晚上天黑的时候,我自己过来一趟,明天你再来王大爷家找我,我就会给你个答案了。” 李仁点了点头,有些担忧:“大兄弟,要是不好整就算了,大不了我以后努力挣钱再盖个房子给我媳妇。” 我拍了拍他的肩,让他放宽心:“放心吧,我整不了还有王大爷呢,到时候我让他给你优惠点。” 晚上十二点。 我再次回到了这个院子,就看院中阴风阵阵。 我低喝一声:“出来!” 就见院子里出现一大一小两道身影,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另一个看起来也就七,八岁。 那个大一点的女鬼身上怨气不少,但却没有那小女鬼身上怨气多。 尤其是那小女鬼身上还有很多触目惊心的伤口。 “你们为啥逗留在此?有什么冤屈可以说出来。” “我没什么可对你说的,你们都是一丘之貉,都是骗子!” 女鬼怒吼出声,院子里积攒的落叶捲起向我袭来,我隨手一挥落叶被打鬼鞭打散。 “你可不能这么说啊,什么叫我们都是骗子,我可没骗过你啊!” “你看我这相貌堂堂,不像好人吗?” 郑小翠也出现在旁边,正巧听见我这句话,下意识白了我一眼。 她一出现,这一大一小两个女鬼,感受到了威压,齐齐后退。 我上前一步,指了指郑小翠,又指了指自己:“別看我心地善良,我这鬼师傅可心狠手辣,看见没!还有这大黑狗被它掏上一口那可老疼了!” 大黑狗恰到好处的呲了下牙,这让那小女孩被嚇得哭了起来。 面对这样的孤魂野鬼就得哄三分,骗三分,嚇唬三分,见时候到了,我板著脸说道: “我真的是来帮你们的,你们需要什么只要不过分的,我都可以帮你们。” “我要那个骗子大神死!” 原来这女人名叫胡瑞,他丈夫叫吴天俊。 这女人的公婆在几十年前买下了这个房子。 这个房子在之前也有很多说法,但吴天俊的父亲吴生不信邪,也不相信这些说法,便带著一家人住了进去。 可时间久了,吴生总是会想起这房子之前的那些奇怪的说法,渐渐的便越来越不好。 【像这种,在我们这行里叫念力,这是一种看不见摸不到的东西。】 【念力就是你的起心动念,以及所思所想,它跟因果一样会影响著你。】 【就像这吴生,后期想些有的没的,產生了一种不好的念力影响了自己本身…】 刚开始只是心臟和脑袋不舒服,后期吴生直接失眠了,看哪块都不顺心,总感觉有人在暗处盯著自己。 恰逢此时,儿子吴天俊打来电话说腿被马车撞了,折了! 吴生到达医院看儿子的时候,上楼的过程中一时脚滑摔下台阶,所幸没什么大事就是这脑袋和心臟更加不舒服了。 这时候的吴生觉得这房子绝对有问题,回家的时候,正好遇见了村子里的严大神,就將他请进了家中。 严大神进院一看就皱著眉,说这树不好,挡风水会在院中形成一股煞气,久而久之影响住在这里的人…… 第103章 你也有阴阳眼? “这还会有三灾三煞,必须要处理啊!”严大神摸著没几根的鬍鬚说道。 吴生这一听就慌了,心想自己的感觉果然没错,这房子有问题! “严大神啊,那你快帮我们整整,多少钱都行…” 就在说话间。 胡瑞抱著这小女孩衝出了屋:“爹!小怡发高烧了啊!我先带她去诊所退烧!” 还没等吴生说话,严大神开口:“不行!这小女孩被恶鬼附身,对应的就是那三灾中其中一灾,必须给她破掉!” 不知他从哪掏出来一根桃木枝,就抽打著小女孩。 胡瑞这一看有些恼怒,上前就想將闺女护在身后,可吴生死死的拽住她不让她靠前。 小女孩被抽倒在地,迷糊间喊著妈妈。 吴生也有些心疼孙女:“大神啊,这是不是整完了,是不是可以带她去诊所了?” 严大神摇了摇头:“不可,这都是恶鬼的伎俩,为的就是唤起你们的悲悯之心,这样他就可以逃脱,等养好以后再过来向你们復仇!” “快把她吊在这树上,明天早上那恶鬼就会彻底消散!!” 这时吴生老婆闻声而来,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却听吴生大喊:“拽住胡瑞!” 不顾胡瑞的嘶吼,吴生亲自將自己的孙女掛在树上,並且將胡瑞锁在屋里严加看管起来。 在深夜的时候,吴生夫妻俩睡著了,胡瑞偷跑出去,想將闺女放下来,可那身体早就已经死亡甚至变的僵硬… 胡瑞悽厉的惨叫,將屋內熟睡的吴生夫妻俩吵醒。 当他们来到院子里的时候看见了孙女的尸体,却不见胡瑞的踪影,院门大敞四开,想来应该跑了出去。 可他们始终不觉得自己是错的,反而觉得是那恶鬼害死了自己的孙女。 连夜去找了严大神,想让他將自己孙女超度一下,可一听死人了严大神没有白天那么神气,一再推脱说自己技艺不精,让恶鬼害死了人。 吴生夫妻没办法,不知从哪听见了王大爷的名號,那时候的王大爷刚出没多久,他听见这个故事也是一愣,毕竟没听过哪家大神抽人驱鬼。 便前来一看。 房屋的风水没问题,甚至可以算挺不错,连个鬼影都没见过。 他推断,那严大神是骗人的,哀嘆一声:“吴哥,这事儿我管不了。” “王老弟,是不是这事儿特別不好办?没事儿哥给你加钱!” 王大爷摇了摇头:“不是钱的事儿,也不是鬼的事儿,是人心…” 他说完就离开了,吴生夫妻都明白过来,应该是被严大神骗了,但此时已然无力回天。 孙女死了,儿媳妇儿跑了,儿子还在医院。 吴生气愤的去找了严大神,可已人去楼空,老两口心灰意冷承受不住剧烈的打击,吊死在这树下… “那你现在的诉求就是让我找到这严大神?” 胡瑞点了点头满脸怨恨:“对!” 我看了眼郑小翠,后者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那你知道他全名不?” 胡瑞点了点头:“知道!” 她告诉我全名后,郑小翠掐指一算,皱著眉一溜烟走了,一分钟后重新现身: “这严大神死了,早就被判入十八层地狱中受罚了。” 我瞪大双眼:“死了?咋死的?” 郑小翠说出胡瑞並不知道的事情。 原来她老公吴天俊在出院后,看见这一幕从村里人知道了全部事情经过,怒了,拖著一条瘸腿四处寻找严大神的踪跡。 实在是找不到,就蹲在严大神家门前角落里,没日没夜的等著。 终於在一个月后,严大神觉得风头过了,回到了家中。 吴天俊趁著月黑风高,手持一根桃木棍,闯了进去,疯狂抽打著严大神,直接將他打死了… 后来吴天俊进去了。 胡瑞愣在原地,她在闺女死后没多久就跳河死了,等她回来的时候这房子已经荒凉了,在这与闺女重逢了。 她哭了,身上的怨气少了很多:“天俊咋就这么傻!” “既如此你和闺女別在这待著了,入地府吧,重新轮迴。” 胡瑞点点头,早已泣不成声。 郑小翠带著她们离开了,我看著这片漆黑的院子,阴气彻底消散… 次日清晨八点,我打开院门,就看见蹲在门口的李仁:“李哥,咋不进来?” “我怕你昨天整太晚,我就寻思等会儿,给…” 他伸出手递给我两兜子水果,这不是家里自己种的,看包装袋是从县城里买的。 我皱眉:“买这玩意干啥?怪贵的。” 李仁將水果塞进我手里,又从怀里拿出个红包:“昨天我媳妇儿说我了,说不能让你白忙活一趟,这里面钱不多就两百块钱,小铁你別嫌少…” 我將水果放在地上,接过红包:“李哥,你在这等我会儿,帮我看著点水果!” 回到屋中,我从包里翻出三百块钱放进红包里,赶紧跑出去,还好李仁没走。 我將红包塞回到李仁手里,看著他一脸懵的样子:“你和嫂子不是要结婚了吗?就当我隨的礼金了!” 回到屋里,我洗了一盘水果,放在王大爷跟前,一起吃了起来。 叮玲玲。 我的电话响起,看见陌生电话有些诧异:“喂,哪位?” “是周铁吗?我是郑秋介绍过来的。” 郑秋?这名字听著有点耳熟,好像是我考驾照时的同学。 “我最近不接卦,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周铁话刚说完,电话那头的女孩就哭了起来:“周师傅!你帮帮我行吗?” 我一听有些无奈,也不好直接掛断电话:“这样吧,你先说说你想看什么?” “我看见鬼了!” 女孩这一句话让我有些诧异:“你有阴阳眼啊?” “我…我应该是…没有,但不知道怎么了,这两天总能看见一个穿著红裙子的女人站在我的床边。” 她的声音越说越有点颤抖,听起来很害怕的样子。 我坐直身子,余光看见王大爷也坐了起来,便直接把电话免提:“你先讲讲怎么回事儿?怎么遇见的鬼。” 女孩名叫马丽华,在辽市一家企业上班,因为从家到公司的路程太远,所幸就在公司附近租了个房子。 刚踏进房子,她母亲就感觉有些不舒服,但马丽华还是租了下来,一个是因为离公司特別近租金还很少,另一个就是因为她只有周一到周四住,周五晚上就会回家... 第104章 腿上无数条蛇影 后来马丽华搬了进去,第一天入睡的时候她就感觉到脖颈处和耳朵边有阵阵凉意。 起来看了一眼窗户,关严了本以为是漏风的问题,就没当回事儿。 第二天睡觉的时候,不知怎的突然醒了过来,就去卫生间上了趟厕所,隔著厕所门玻璃,她看见外面出现一个虚影… 还以为有入室抢劫的,心中害怕便將厕所门锁了起来,打算第二天报警。 当第三天醒来的时候,门外並没有任何翻东西的痕跡,防盗门也还是反锁的状態。 她又以为是自己睡懵了。 直到第三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她看见了那个红衣女鬼… 那天晚上,她忙到很晚才睡,但怎么都睡不熟,半梦半醒间她睁开了眼,看见床边站著一个女人穿著一身红裙… 她睡意全无,想起身下床,但却怎么也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著红衣女鬼凑近,长头髮缓慢生长搭在了她的脸上… 过了十多分钟后,她身体才能动,被嚇得一晚上没睡著。 “你现在在哪呢?” 听完全过程,我问道。 马丽华声音颤抖:“我请假了,现在回家了,没在那住著了,但是这两天我总能梦见那个红衣女鬼。” “大师,你说我是不是被女鬼缠上了?” 我要了她现在的地址,让郑小翠跑了一趟。 很快郑小翠回来了,一脸疑惑:“没有啊,我没看见红衣女鬼啊。” 我疑惑的看向王大爷,他微微一笑將电话接了过来: “家里有烟吗?” 听见电话那头陌生的声音,马丽华有些诧异,但想了想还是说道:“有烟大爷。” “点一根烟放在桌子上,看著那烟怎么飘,然后告诉我。” 三分钟后,马丽华详细讲述了烟雾的形状,隨后有些诧异: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大爷,这菸灰怎么不落啊?” 王大爷笑道:“没事儿,这是告诉我她还在你身边呢。”说到这他回头看向郑小翠:“你再去一趟,这次直接把她带过来。” 很快,郑小翠再次回来,这次她身边站著一位披头散髮的红衣女鬼。 王大爷將手机递给我,我对著马丽华说道:“先掛了,我看看什么情况,你先加我联繫方式吧,等问出什么我再告诉你。” 掛断电话后,我並没有著急问女鬼,而是看向王大爷:“为什么第一次小翠去的时候,没看见这女鬼?” 王大爷呵呵笑了两声,意有所指道:“这女鬼聪明著呢,察觉到你派人过去,马上就躲屋外面去了。” “你在这看吧,我出去溜达溜达看我外孙女去。” 说完王大爷起身离开,而我也看向还飘在旁边的女鬼:“你这一看就是横死的,马丽华跟你无怨无仇你缠著她做什么?” 红衣女鬼期期艾艾的声音传来:“我没想缠著她,但是她住进来了,总是要给我一些金元宝当房租吧?” “你这话就有点不讲道理了,你死了缠著活人要房租?这房子也不是你的。” 红衣女鬼反驳道:“这房子不是我的,但这块地是我的啊,这房子盖在我坟上了,当然算是我的了。” 我被气笑了:“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回去是不是还要缠著她?” “那是自然,想要我走也可以,我也不多要,这姑娘家还挺有钱的,她租这房子用了多少钱,就给我烧多少袋金元宝就行。” “一月一烧,就当她给我交房租了,不然吶我还给她吹凉风。” “你確定?”我冷声道。 红衣女鬼嗤笑一声:“当然確定,你能把我怎样?那刚走的老头倒是有能耐,而你?算了吧,又没有堂口只有这一位鬼仙在这,就算我打不过,你能拦住我跑啊。” 在我们这,有一个词形容这样的鬼,就是没脸子,没脸没皮像是狗皮膏药一样。 我唤出打鬼鞭握在手中,毫不犹豫向前一挥,红衣女鬼没反应过来,结结实实被抽了一鞭。 她惧怕的看著我手中的打鬼鞭,正要转身就跑,可郑小翠反应迅速將她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小师傅饶命!我再也不敢了!你放了我吧!” 红衣女鬼乞求道。 可我却丝毫不留情面,三鞭子下去直接让她魂飞魄散,像这样只知道折磨人的没脸子,狗改不了吃屎,放了她之后下次再想抓就麻烦了。 利落的解决完后,我给马丽华发了个消息。 很快,她发来个红包,拆开看是二百块钱。 我收下,出了王大爷家,给他买了些下酒菜,要不是他提点,指不定这红衣女鬼要跟郑小翠玩多长时间的捉迷藏。 次日清晨,我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看了一眼时间是早上八点半。 我走出门,找了一圈王大爷,他並不在屋。 我迷迷瞪瞪的去开了院门,外面站著的是一男一女,女人搀扶著男人的胳膊,男人的手將左腿裤子提起,一副很难受的表情。 “看你们有点脸生,不是村子里的人吧?” “对,我们是县城来的,来找这的王大爷看看腿。” 將他们让进了屋,倒了两杯早上刚煮的茶水。 “听你们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啊。”我边倒水边说道。 “对,我们是从外地来的,近几年到了这的县城定居,开了家饭店有时间小师傅过来尝尝。” 说完后女人一脸担忧的看著男人:“怎么样?还痒不?” 阳光从屋外射进来,照的人身上暖洋洋的,可男人却避开了阳光,坐在阴凉处。 我凝神注视著男人,就见他腿上缠著无数条蛇影,不由得身子一麻:“你们做的是什么生意?” 女人好像有点没明白我说的话:“开的是饭店啊小师傅,刚刚不是说了吗?” 我摇了摇头:“我说的不是饭店,你们是不是还有別的营生?” “你怎么知道的小师傅,我们还在县城附近的太平村开了家养殖场。” “是蛇吗?” “对的呀,这个怎么了吗?”女人一脸疑惑。 “你不仅养蛇,你还杀蛇?” 第105章 他在梦里求我救他 女人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小师傅不愧是王大师的徒弟,这都能看出来。” “我们確实是杀蛇供应给外地的朋友,生意还不错,没多久就换了辆车。” “等哪天给您和王大师送些过来,尝个鲜,在我们那卖的很贵的,蛇肉的口感像是鸡肉,不过更好吃更弹牙一些。” 我冷笑两声:“我和王大爷无福消受,我怕吃完跟他的腿一样。” 女人听出我话里的嘲讽,皱眉:“小师傅这话什么意思?我老公的腿跟我们做这蛇肉生意有什么关係吗?” “没有人告诉你们,在东北不要杀蛇吗?” 女人不屑的笑道:“確实有人跟我说,不过就是怕蛇乱跑钻进他们家罢了,村子里人甚至还抵制我们的养殖场,大惊小怪。” “我可以很明確告诉你,你老公这腿跟蛇有关,在东北蛇是仙家之一,並且我看你老公这面相,离死不远了。” 我站起身,不愿再跟女人交谈,正想转身离开的时候。 女人面露不悦出声叫住了我:“小师傅这话说的有点太严重了吧,您还是直接叫王大爷回来,让他给我老公看吧。” 这里毕竟是王大爷家,我没有权利赶走来找他的人,想了想还是给王大爷打去了电话。 电话那头,王大爷声音冷漠:“让他们等著,我已经往回走了。” 果然没多一会儿,王大爷走进了屋,女人站起身想要说话。 王大爷將从大集上买的蔬菜和肉递给我,並跟我说要放哪里。 我看出王大爷这是觉得这女人欺负了我,故意晾著她,不由得心里一暖。 女人有些生气,但却不敢和王大爷爭吵,只能再次陪著笑脸问道: “王大爷,您快帮我们看看吧。” 说著就让他老公站起身,將裤腿拉上来,这时我才看到他老公的腿到底成了什么样。 没有溃烂没有肿,反而是上面长了一块又一块的东西,看起来跟蜕掉的蛇皮有些相像。 王大爷打眼一看,只说了一句话:“你这老公还有一年的命。” 女人这一听,马上收回笑脸满脸的质疑:“王大爷,我老公好好的,就是腿有点毛病,怎么就只剩一年的命了?” “你这腿也不是没去大医院看过,也不是没找过偏方,你看好了吗?你要是不信就趁早回去。” “就杀点蛇你们至於吗?一个个的好像我们做了多大的错事儿一样!还什么仙家说的跟真事儿一样。” 女人急了语气也开始刁蛮起来。 王大爷皱眉不愿再多说,我挡在他前面指著女人的鼻子: “你不说我们大惊小怪吗?那你就回去,回去等死就行了,你別管我们说的是真是假,蛇在东北,在这片土地上!它就是有灵性!” “你杀蛇卖蛇,你还吃蛇!我们没必要给你看!”我看了看她老公的腿,那蛇虚影好像更重了一些:“我也给你一句忠告,你也別再找人看了,越看越不好。” “要想腿彻底好,就把养殖场卖了,把那些蛇都放了,诚心悔改!” 他们两人脸色阴沉的离开了… 一想起他们吃蛇,还有女人说的话,我看著眼前的小鸡燉蘑菇,都没有了胃口。 吃了几口,就下了桌,坐到院子里吹风。 距离我封堂口已经快一年了,也不知道啥时候能解开,二姑奶说的堂口的新形势到底是什么? 夜深了,想不明白只能回屋睡觉,梦里我见到了二姑奶! 二姑奶穿著一身官服,向我走来,在我身前站定。 她的脸被一层薄雾盖住,我有些看不清,但依稀能看见她嘴角勾起一丝欣慰的笑。 “这段时间在王大爷这成长的还算可以,再耐心等一阵,九月九我们就回来…” 我猛的从床上弹起,脑海里回忆著二姑奶的话。 等九月九的时候!他们就会回来了! 这让我心里有了盼头。 农历三月三,位列三清之一的通天教主,在这一天创立动物仙门,允许天下所有动物,可以通过修行来正道,並积累功德,位列仙班。 所以部分堂口都会选择在这一天,开门立堂,出古洞打马下山。 农历六月六这天,是仙门的舍药节,已经修成正果位列仙班的,会向未得道的动物舍药助它们修行,增长道行。 在这一天,也可向堂上的老仙求药… 农历九月九这天,是仙门里的登高日,也叫考核日,一般在这天仙家都会攀登到门府的最高峰,等待吉时天门大开,脱胎换骨。 天帝也会根据考核表现决定仙家们的奖罚,同一天仙家也会考核弟马,这是对弟马修炼成果的考验,也是对品行的审视。 所以一般在这个时候,弟马可能会感觉到烦闷,委屈,焦虑,梦境可能也会隨著增加。 二姑奶说他们会在九月九回来,肯定跟这考核有关。 想著想著迷糊间我又睡觉了,梦里的场景变换。 我站在鬼堂大门前,缓缓推开这扇门,里面的场景让我有些诧异。 这里不是军营,有山有水,但也没有阳光,大概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 我就见有几十位穿著盔甲的鬼將鬼兵,肩上都扛著木头,建造房子。 还有一些正在砍树凿山,好像正在开阔地盘。 这一场景让我有些惊讶,我记得之前这堂单里不过就是几间房子而已,和二姑奶鬼將鬼兵相遇,基本上都在军营。 没想到这次,他们竟在建造城池。 看来二姑奶和小翠没有骗我,我这鬼堂跟之前真的不一样了… 在我再次醒来,压在心中的阴霾消散,出了屋正打算跟王大爷说一下这个好消息。 就见他面前还坐著满脸愁容的女人,这人我认识,是从邻村嫁过来的郑嫂,年龄在四十多岁左右。 王大爷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来他应该发现了鬼堂的变化,我也就不著急告诉他了。 王大爷招呼我坐在炕边,对著郑嫂说:“你说吧,这几天怎么了?” 郑嫂缓缓开口道:“一月前,我那个侄子因病去世了,这两天我总是能梦见他。” “梦里我看不清他的脸,但能听到他的声音,他求我救救他,快找人救救他…” 第106章 杀清风救冤鬼,与大神硬碰硬 “我就感觉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就赶紧过来找你了王大爷,想让你帮忙看看,我这大侄叫邵浩,他死的是不是有什么说法。” 郑嫂身体不好,常年体质虚,她这大侄刚死没多久,因病去世算不上横死,没什么道行找到她倒也正常。 王大爷想点根烟,但考虑到郑嫂肺不太好,就將菸捲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你这大侄,是被恶鬼扣下了。” 这话一出,不光是郑嫂,连我都惊了:恶鬼还能扣鬼?为什么要扣別的鬼?本是同样鬼,相煎何太急啊! 见我和郑嫂的表情,王大爷笑道:“恶鬼扣鬼很正常,你看现在你大侄来找你,你就会找看事的,看事的看出来之后会做什么?” “会直接把它打的魂飞魄散?”我接了句话茬。 王大爷白了我一眼:“除了我之外的看事的,基本上都会息事寧人,那需要做什么,给恶鬼烧金元宝,让他放鬼。” “那王大爷你看这事应该咋处理?现在是不是应该给他烧点金元宝,这赎金我给,让他赶紧把我大侄放出来就行,別让孩子死都死了在那面还遭罪!” “不急,你先回去吧,等天黑了,那恶鬼自然而然就会上门跟我谈条件了。” 郑嫂走后,王大爷抽起来烟,我凑上前:“王大爷,你不是说除了你之外的都会送钱吗?那今天晚上恶鬼过来…” 王大爷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这后面另有隱情…晚上你就知道了。” 晚上8点。 我感觉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后脖颈有些发凉。 向地上看去,一男鬼霍然出现。 他身穿黑色寿衣,年龄在三十多岁左右,戴著寿帽邪笑的看著我。 像鬼这种生物也是有智商之分的,但他们的智商一般不会增长。 比如横死的鬼就会比正常死亡的智商高,横死的会思考,就像之前钟仁德,他有自己的思想。 但是正常死亡的,基本上跟人类几岁时的智商差不多,它们不会思考,所以在人类答应了它们某件事后,要是没做到,就会成为执念。 它们不会去想,你是不是没有时间去做,是不是要等几天,它们只知道你没有做这件事。 男鬼扫了一圈,发现屋中只有我一个人,又仔细看了看我: “是你看的事儿啊?你哪有堂口啊?” “我会不会看跟你有什么关係?” 男鬼愣了,又扫了一圈屋子,察觉到不对正要跑。 我怒喊一声:“小翠!拦住他!” 郑小翠从屋外闪身而出,將男鬼拦住。 “你知道我是谁吗!”男鬼惧怕郑小翠,向后退了几步。 此刻。 王大爷也从屋外进来:“不用知道你是谁,你恶意扣鬼,索要钱財,按阴间律法理应当诛!” “像我们这些野鬼,不这样怎么会有钱!”男鬼退到墙角声音有些颤抖。 王大爷摇摇头:“不对,你有堂口,县城程大神跟你有没有关係?” 不知这男鬼从哪来的底气,在提到程大神之后,他反而硬气了不少: “没想到你这老头还有点本事,既然清楚我是程大神堂上清风,我看你今天能把我怎么样!” 王大爷嗤笑一声,將破盆拿在手中,隨意拍了一下,眼前的恶鬼表情僵直在原地。 他的魂体被一分为二,彻底消散,王大爷將破盆隨意扔到一边: “我挺大岁数被你威胁?这像话吗?倒反天罡!” “王大爷,这县城的程大神什么来歷?为啥要让自己堂口上的清风出去到处扣鬼,她也没死,要金元宝先给自己存上啊?” “这程大神跟这邵浩有渊源因果,她之前给他看过事,现在这邵浩死了,但又想让他家人回香,所以就扣了邵浩的魂魄。” “那这程大神也不可能保证郑嫂肯定会去找她啊。” “不是我说你,周铁,你这脑袋再不用就生锈了!整个县城和村里就这么几位大神,这十里八村的就我一个,县城多一些但也不超过五位,总归是能找到程大神的。” 我恍然大悟:“也就是说,如果我们今天不杀他,反而是给他送金元宝,他收了钱也不会放人!什么时候找到程大神,什么时候他放人。” “到时候郑嫂肯定会给她宣传,说哪哪的大神都没看好,反倒是县城的程大神看好了,她们家堂口清风既能收到很多金元宝,程大神的名气也打出去了。” 王大爷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对,等著吧,这程大神此刻应该知道自己家清风被杀了。” 回到房间。 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在梦里,我面前是个不知道废弃了多久的瓦房。 缓步走了进去,就见一个男人站在原地,脚下是一个圆圈, 上面还悬浮著莲花图案。 “救救我!我出不去也动不了。” 耳边响起男人虚弱的声音。 我下意识问道:“你是邵浩?” 在圆圈里男人点头,我伸出手攥住他的手,隨手猛的一拉... 周围阴风四起,郑小翠出现在我身边满脸戒备,我將邵浩拉出来护在身后。 瓦房外,出现一层虚影,五位黄仙三位蟒仙,將我和邵浩围住。 各个凶神恶煞。 我將打鬼鞭唤出,紧握在手中,呼吸急促… 眼前的这群仙家,应该就是程大神堂口上的,知道我今日会过来救下邵浩,特意在这蹲著等我。 可现在我身边只有一个郑小翠,虽然她道行不低,但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这几十只手。 就在这时。 王大爷出现在我身前,手里拿著破盆,眨眼间那破盆一变,幻化成了一面文王鼓。 他轻敲一下,身后出现一位身穿一身亮甲的蟒仙,身高八尺,膀大腰圆。 再敲一下,身后出现一位白毛胡仙真身,九尾隨意飘动,无意间引起一阵颶风。 程大神堂口上仙家一看这阵势,凑在一起瑟瑟发抖,被嚇得连连后退。 正要化成一道烟逃跑的时候,王大爷冷哼一声,敲了第三下。 他身后的蟒仙和胡仙同时动了,不费吹灰之力,那些仙家全部化成了齏粉。 梦醒了,现在已经是早上的九点半。 就当我觉得这只是一个梦的时候。 眼前出现邵浩的虚影,他对著我鞠躬道:“谢谢恩人,要没有你我不知道还要在那待多久。” 郑小翠出现,將邵浩带入了地府。 半个小时后。 我和王大爷在炕上坐著,地上坐著一个年纪大概三,四十岁,戴著一串菩提的女人。 这就是程大神。 第107章 真的有来世 她脚边放著几个礼盒:“王大爷,早就听闻您的名號,久闻不如一见,您的身子骨看起来还挺硬朗的。” 程大神脸色有些虚弱,可话语中还是带著些阴阳怪气。 王大爷笑道:“我倒是也听过你的名字,就是可惜了不是个识时务的人。” 我就见,程大神身后出现一眾虚影,各个怒目圆睁的看著王大爷,但是又有些惧怕,不敢上前一步。 “什么叫识时务?你一言不合就將我几位仙家和清风斩灭!你这才是太不近人情了些!”说到这,她眼神里透著一股怒意。 “瞧你这话说的,如果王大爷真是不近人情的人,我想你今天来都不敢来。” 我接过话茬,似笑非笑的盯著程大神:“香客来求我们,我们接了这卦,把她所求的事情办好,而你们却从中作梗。” “你谁?”程大神的双眼似毒蛇。 见王大爷没有开口打断,我继续说道: “我就是王大爷的关门大弟子,无名小卒周铁。” 程大神:“王大爷,你这徒弟教的可不怎么样,长辈在这说话,晚辈插嘴这算咋回事?” 王大爷將破盆往炕上一摔:“你算是哪门子的长辈?一身邪气不修正道,坑蒙拐骗。” 程大神身后的虚影,忌惮的看著王大爷手中的破盆。 “王大爷,兔子急了还咬人,做事別太绝。” 程大神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想让王大爷饶过她,可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反倒是像威胁。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王大爷缓缓说著。 程大神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不打算放过她了。 她咬著牙將地上的礼品拿起,离开了这里。 王大爷眼神一沉,让我从柜子里拿出一张黄纸。 黄纸已经落了灰,我下意识掸了掸递给了他。 王大爷拿著笔,在上面书写著看不懂的符號,写完后用火柴將黄纸点燃。 就见,他身后一位蟒仙出现,手中出现那张黄纸,仔细看了看,隨后离开。 两天后,郑嫂再次过来,说又梦见了邵浩,只不过这次看清了他的脸。 邵浩跟她说,自己排队准备投胎呢,不用担心,这一切都是程大神搞的鬼,把他故意困在那。 郑嫂又说,本想打电话给程大神,要个说法,可一连几天她电话不接,消息不回,甚至店面也关了,怎么都找不到人。 王大爷闷头笑了两声,用手卷著旱菸並没作答。 一周后。 王大爷去看外孙女,我在家里待著有些无聊,便出了屋去村口的超市打算买些零食吃。 刚进超市,我就见超市老板田婶正在柜檯后拿著什么东西来回摆弄。 刚开始没仔细看,就去架子上挑东西了,在结帐的时候。 田婶將手里的东西放在柜檯上,给我算钱,我这才看清了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估摸著也就两掌大,虽然是喜庆的红色,但这看起来却像是寿衣。 我脱口而出问道:“田婶,这是?” 田婶笑著说道:“我儿媳妇怀孕了,马上就要生了,这不是给孩子做出生要穿的小衣服嘛。” 可我越看心里越不舒服。 但却並未说些什么,有可能是自己感觉错了,毕竟这抱孙子是喜事儿,我没必要说让人烦的话触她的霉头。 正当我拿著东西要离开的时候。 从超市外又走进来一个人,是村子里的村民,先跟我打了个招呼,又看了看柜檯上的衣服,下意识问道: “田姐,这是给谁做的寿衣啊?” 田婶脸色瞬间变了,声音有些不乐意:“什么眼神啊!这是给我孙子做的小衣服!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肉眼可见,村民的脸涨红:“看我这张破嘴,被太阳晒的眼睛都花了。” 我提著东西走出了屋,村民也跟了出来。 他追上我:“小铁,小铁你看见没有,周婶手里拿著的那个,你觉不觉得像寿衣?” “你可能看花眼了生哥,我先走了。” 隨便应付了几句,我回到了王大爷家。 他早就回来,坐在了炕上,看见我提著东西后,將零食接过去,翻找到一袋花生米撕开就吃了起来。 而我脑袋里还在想著那衣服的事情。 王大爷发现我不对劲,问道:“还在想那超市衣服的事儿呢?” 我点点头,对於他无时无刻知道我干了什么,想了什么,已经习以为常了。 “別想了,这孩子是过来报仇的,寿命也就只有一段时间罢了。” “报仇的?我倒是听过討债的。” 討债的孩子,就是在上辈子欠他们的钱,但是不欠他们命,所欠的钱都要还给他,欠的少了,养到三,四岁可能就没了。 因为钱还完了, 他自然就走了,如果欠的多,哪怕三十多岁,也要一直养著。 “前世为因,今生为果,这是他们之间的因果,他们家欠这孩子的,地府允许他上来报仇,一旦掺和进去自身难保…” 王大爷的脸色不知为何在此刻有些难看。 “那是不是这孩子走了,就算报仇完了?” 王大爷摇头:“你往后看,就知道什么时候算完了。” 半月后。 田婶家儿媳妇杨采生了娃,男孩,七斤七两。 田婶乐的在村子里大摆宴席,还邀请了我和王大爷。 王大爷岁数大了,不愿意去吵闹的地方,就让我过去看看。 到了田婶家。 梁家文,也就是她儿子,外面招呼著村民落座,我上前將王大爷包的红包递给了他。 隔著窗户我看见了田婶怀里抱著的孩子。 那孩子大眼睛,一对瞳仁乌黑,他直视著我的双眼。 隱约间,我看见了一个画面。 穿著古代长袍的男人,跪在地上,面前躺著两具已经僵硬七孔流血的尸体。 而他的面前站著一个妇人,一脸嫌弃的看著他。 “小铁?” 梁家文伸出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我回过神,已经没有心情在这吃饭,匆匆离开。 两个月后。 当我再去超市的时候,大门紧闭,窗户上还贴著出售二字。 正好碰见路过的村民,跟我解释道:“田婶她家那孙子,闹病了,说是脑袋里长了什么东西。” 第108章 前世债 “说是县城医院治不好,必须去大城市看,这不想把超市卖了,给孩子治病。” “听说现还准备將家里的地都卖了,这孩子生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討债的,这才几个月就花了这么多钱…” 村民说著话,渐行渐远,而我看著超市的柜檯上,还放著田婶给那孩子没做完的衣服,心中不免唏嘘。 回到家后。 就见王大爷往柜子里放了些什么。 我凑上前想一看究竟,却被王大爷踹了一脚屁股。 “不是我说你,老王!我好歹也算你徒弟,你是不是背著我藏什么好东西呢!” 王大爷白了我一眼:“滚犊子!没大没小的!” 我將村民说的话原封不动告诉了王大爷,他哀嘆一声去了厨房。 我看著他的背影,好像最近有些佝僂… 六月份的时候。 田婶一家回来了,怀里还抱著个骨灰罈,满脸悲戚,双眼通红。 我走出院门,正好看见他们向我走来,而在骨灰罈上坐著一个不大的孩子,脸上噙著笑意,好似很得意的样子。 看著他们远去的背影,正当我要回院的时候,眼前突生异变。 就见成群结队的乌鸦,从远处飞来,直奔田婶怀里的骨灰罈而去! 田婶护住骨灰罈,梁家文和杨采挥动著双手想要將乌鸦赶走。 直到他们三个在推搡间,那骨灰罈掉落在地,一地的瓷片。 他们愣在当场,那些乌鸦却不再纠缠直接离开。 就在田婶想跪在地上將骨灰收起来一些的时候,一阵邪风划过,將骨灰吹散飘向各处。 我看得清楚,那个男婴手指挥动了一下,那邪风才出现。 这件事让田婶瞬间崩溃,急火攻心晕倒在地… 我看著那男婴两只小手拍打在一起,好像在叫好,这让我心中有些憋闷,唤出郑小翠让她把那男婴抓回来。 我避著王大爷进了屋,让郑小翠放下手中的男婴,此刻他才几个月大,还不会说话,但我知道他能听懂我说话。 “你为什么不给他们留个念想,我知道你是来报仇的,可你这么不留余地你是想活活把他们折磨死。” 男婴原本漆黑的双瞳变成了血红色,他飘荡在半空,趁我不备瞬间钻进我的脑海中。 我感觉到了难以抵抗的困意,双眼一翻,就睡了过去。 当我再次睁开眼,我看到的是一片宽敞的院落,我走到湖面旁,看著自己的身上,竟然穿著宽大的古人服饰湖面上映射著我的脸。 这是张陌生的脸,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 “吴念!” 听见有人喊出这个名字,我不受控制的回过头,眼前是三人一对夫妻还有…年轻的田婶? 我上前,嘴竟也不受控制地喊道:“爹娘,姑姑。” 正当我还弄不清楚状况的时候,这田婶唤来下人,拿来三碗汤。 “哥哥嫂嫂,这里可都是上好的补药,快尝尝。” 我也接过汤,正要往嘴里送的时候,就见这对夫妻喝下了田婶拿来的汤后,顿时腹部绞痛,额头渗出汗珠,倒在地上七窍流血。 我手中的碗掉落在地,扑上前,他们已经没有了呼吸,死了… 我怒目圆睁的看著眼前的田婶,可她却是轻蔑一笑,指挥著下人,要把我抓起来也灌下毒汤。 而我找准时机跑了出去,將身上所有值钱的物件变卖,打算进京赶考,考取功名,为父母报仇。 可就在赶路的时候,我遇见了从山上下来的土匪,正是杨采和梁家文。 看到这我才反应过来,这个梦是这男婴之前经歷的一切,他也是想告诉我,这田婶一家对他都做了什么。 直到我身上財物被抢劫一空,梁家文手起刀落,將我的头颅斩断於马下。 就在这一瞬间我惊醒。 眼前的半空中,飘荡著男婴的魂体。 “你想告诉我什么?” 我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刚刚经歷那一幕太过惊心动魄了些。 男婴没开口,我忘了他不能说话了。 我轻咳一声,缓解了发紧的喉咙说道:“田婶在上一世是你的姑姑,她为了家產毒害了你的父母?” 男婴缓缓点头,表情里满是憎恨。 “所以这一次,你让她失去期盼已久的孙子,甚至搭上了一半的家產。” 男婴点头,表情里满是畅快。 “那梁家文和杨采,上辈子將你唯一能为父母报仇的希望夺去,所以你让他们痛失爱子,让他们也丧失了希望?” 男婴点头,表情满是意犹未尽。 “那这件事,是不是可以到此结束了?”我看向男婴。 就见他嗤笑一声,化成一道青烟离开。 我的脑袋经过这么一遭,有些发胀,本想出去透透气,可刚打开房门就看见王大爷在门口站著。 “王大爷,你…” 王大爷第一次摸了摸我的头,语气淡然没有任何波动: “小铁,这是我给你上的最后一堂课,有些事情,你哪怕知道了也阻止不了的。” 说完,他背著手离开了。 而我看著他的背影,心里莫名的感觉到一阵空洞… 六月中旬的某天夜里。 正当我要睡觉的时候,听见院门外传来急促的声音。 郑小翠出现在我身后:【梁家文来了,那男婴要把他带走…】 她的话欲言又止,这种感觉让我仿佛回到了封堂口的那天。 正当我要刨根问底的时候,里屋传来王大爷中气十足的声音: “小铁,带他们进来。” 直觉告诉我,这事儿不行,不能让王大爷去办,我站在原地不动。 里屋的门被拉开。 王大爷有些生气:“怎么?我的话你都不听了?” 我看著王大爷佝僂的背,记得我最开始见他的时候身子骨还是硬朗的。 “王大爷…我不想去。” 王大爷嘆了口气,就要自己去开门,我拗不过他,只能抢先出了门。 现在天黑,我有时都看不清路面,他要是出去摔了可咋办。 打开院门。 外面站著虚弱无力看样子只剩下一口气的梁家文,田婶和杨采一左一右的搀扶著他脸上透著焦急。 我没说话,让开身体,让他们进了里屋。 王大爷坐在炕边,眼神柔和的看著他们。 “王大爷,我这段时间发烧太严重了,可医院却查不出病因…” 第109章 鬼堂重现 “医生给我打了退烧针,也给我吃了退烧药折腾了好几天反而越来越烧,头昏脑胀还一直做噩梦,梦到一个血淋淋的孩子” 我看见那男婴悬浮在梁家文头顶,他们之间有无数细小的丝线串联。 王大爷只是看了一眼,便对著我说:“小铁,你去把门口香炉拿过来。” 我无奈只能照做。 王大爷从香炉里掏出一把香灰,就见他身后出现一道蟒仙虚影,后者一脸担忧的看著王大爷。 可隨著王大爷抬手,那蟒仙也动了,拔出腰间的长剑,双手持握。 男婴双眼再次变得通红,眉心有一道金印涌动… 霍然! 王大爷手落在梁家文天灵盖上,蟒仙长剑在同一时间横劈落下… 就看那男婴和梁家文连接的细线被斩断。 男婴看了王大爷一眼,那神情让人看不明白,他离开了。 隨后梁家文开始疯狂出汗,脸上的潮红也逐渐退散。 “谢谢王大爷!” 梁家文现在的声音,比刚进来时有底气多了。 可王大爷在办完这件事后,像是耗费了不少元气,整个人萎靡了不少。 我急忙上前:“王大爷,没事儿吧?” 他摇了摇头,梁家文看向王大爷本想继续询问,但还是没有张开口。 我送他们出了院门,梁家文在院门口跟我说: “其实在外地给孩子看病的时候,我们也找过看事儿师傅,他们说这孩子是过来寻仇的,没有办法整。” “小铁,我们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这辈子他要这么对我们。” 我看向高悬於空的月亮:“家文哥,你们现在经歷的,他也经歷过,甚至比你悲痛无数倍,这是你们之间的因果,这一世必须了结。” 他们走后,我回到里屋。 屋內房间的灯已经关了,我打开门就见王大爷蜷缩在炕上,胸口均匀的起伏,他什么时候这么瘦了? 过了一个月。 王大爷逐渐不认识我,他好像糊涂了。 他女儿过来照顾了一段时间,但家里和地里实在是忙不过来,我就將照顾王大爷这事接了过来。 王大爷只有在有香客看卦的时候,神志才会有一瞬间清醒,说话有条理。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已经来到了农历九月九。 我起了个大早。 去里屋本想照顾完王大爷,再去大集市上买水果,准备把鬼堂重新请回来。 可刚打开里屋门。 王大爷竟不在屋內,这让我有些慌张,开始满屋寻找他的踪影。 直到院门被推开。 就见王大爷提著两兜子水果和肉回来,我上前看著他清明的双眼,他的神志竟然在这天清醒过来了。 “你咋还瞎跑呢!”我有些火大,这要是半路上再糊涂了怎么办。 王大爷將手里的东西,全部交给我背著手向屋里走去。 “我跟你说话呢!老王!下次你不可以再这么一声不响就出去了,你好歹告诉我一声啊。” 我跟在他身后磨嘰著。 王大爷走进屋內,站在关公、菩萨前。 恭敬上了三根香,双手合十,那手掌满是沟壑的纹路。 “今日,我徒弟周铁,重新开门立府接鬼堂,这次他需要过五关斩六將,我作为师傅,理应出力,身后的仙家能帮就帮一把...” 我听著这话,眼眶有些泛红,將眼泪强压回去:“老王,你不用这样,我自己可以。” 王大爷转过身看向我,严肃道:“闭嘴,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跪下!” 刚来幸福村拜王大爷为师时,我並不想跪,但此刻虽不明为什么让我跪,但我还是顺从的跪在他面前。 “周铁,你给我起誓,日后若是做了一件缺德的事,便再不能入轮迴,不下地府,死后成孤魂野鬼终日飘荡!” 在我说出誓言后,心中清楚王大爷此刻早就是强弩之末,眼泪在脸上乱爬。 王大爷欣慰的看著我,手指沾著菸灰,在我额头中间缓缓划上一道后,提著那两袋东西去了厨房,很快我就听见了烧火的声音。 我跪在关公,菩萨面前,不知是不是错觉,我竟感受到额头那道香灰正在缓缓发烫。 晚上九点。 王大爷在地上给我收拾出来个长桌,靠著墙。 在上面摆放著无数贡品。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黑塑胶袋,里面装了很多东西,我凑过去看,王大爷从里面拿出一张已经裁剪好的黑布。 我眼尖看见在那黑布下的寿衣。 “老王。”我的声音带著些许哭腔。 王大爷恨铁不成钢的看著我:“你这挺大小伙子泪点咋就这么低,我都这个岁数了,给自己准备这些东西不是正常的吗?” “憋回去!有点爷们样!” 我將眼泪憋回去,看著王大爷拿出根毛笔和金色顏料。 “你是鬼堂,跟正常堂口不同,不需要二神,他们现在也都在你窍里待著呢,想跟他们说什么就说什么,把他们请出来。” 王大爷说完,我怔怔的看著那块黑布。 脑海里只有一句话,便顺嘴说出口:“周门府眾將士!碑王清风诸位仙家!今日我周铁在此重新接堂!” 院子里阵阵阴风飘过,我回头看去。 鬼將鬼兵在院子里整齐划一站著。 二姑奶周秀芬,蟒翠花,黄大锤,蟒武胜,郑小翠,大黑狗,还有那新来的鬼仙钟仁德也出现在我身后。 周秀芬对我点了点头,隨后对著王大爷拱了拱手,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 王大爷摆了摆手:“你应该有什么要跟小铁交代的吧,快说吧,然后咱们重新写一下堂单。” 正当我要问些什么的时候,二姑奶率先开口:“小铁,等会写完堂单后,我们会再次与你切断联繫,但不用担心,只要你將最后一关闯过去,我们就算立堂完成。” 我听的云里雾里,但还是点头应下... 第110章 过了这关,鬼堂才算成了 王大爷见周秀芬嘱咐完后。 拿起炕边的破盆,面露不舍的擦了擦,隨后用手敲出鼓点唱起了二神请神调: “都说胡家老仙修行就在北涂山,黄家老仙修行在深山里,常家的老仙修行蛇盘地,蟒家老仙修行在古洞扬名,剩下碑王老烟魂修行就在墓龙高棺啊。” 我看著王大爷唱的投入的样子,这神调朗朗上口好听,可不知怎的,我心里莫名感觉到悲伤,正要开口打断却被二姑奶拦下,就见她缓缓摇头。 “坟营地里出狐火,掌堂教主钻进棺材中,这才抓住弟马领香传,那时殷紂王信宠妲己女,轩辕坟里出狐仙,胡家又修轩辕庙,这才轩辕老祖赐姓传。” “多亏了胡三太爷胡三太奶二位仙,二仙出马救天命,到最后天命登基坐上金鑾殿,封你们二位为保驾仙,你看那黎民百姓也来请,这才成了保家仙啊~” “这回胡家请完毕,黄家还得请一程,头辈爷爷叫黄孝,一心秉正保百姓,二辈爷爷名黄显,在关口当总兵,三辈爷爷姓黄名泰字三台,打过猛虎救皇帝,御赐马褂绣团龙,四辈爷爷姓黄名云字天霸,结交绿林大道各位英雄。” 黄大锤听到这,大喊一声:“好!” 王大爷笑著声音更加洪亮:“五辈爷爷黄世锦,还有那钻天鷂子黄九灵,黄天霸一母同胞哥五个,个顶个的有道行,老大黄天霸会射百步穿杨鵰翎剑。” “老二黄天龙日走千里疾如风,老三黄天刚一到南山擒过猛虎,老四黄天黑一到北海擒过蛟龙,老五黄天青百万军中没对手,一桿长枪抖威风。” “手下蓝旗八个报马,八个报马把信儿通,大报马还有二灵通,爬山虎跟著串地龙,快嘴莲和学舌精,千里眼陪著耳顺风...” 就在唱的过程中,我就见王大爷身后出现一位蟒仙虚影,还有那胡仙九尾真身虚影,这两位我都在梦里见过。 在他们旁边还站著一个老虎,张开血盆大口,这一刻我仿佛闻到了血腥气。 还有一位雕仙扇动著翅膀,在我上空翱翔。 我不明白,为什么王大爷唱神调把他们也唤下来了,这神调不是给我唱的吗? 这几位仙家表情哀伤的看著王大爷,最后向我走来。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们瞬间钻进我的窍內。 王大爷此刻也不再唱了,表情萎靡,我不解的看著他:“为什么...” 他笑了两声,点了根旱菸:“这是过肩,你自己我始终是不太放心,就把我家仙家过肩给你,也能有些帮衬,等你修成后,他们自会离开。” 我眼泪在眼圈里打转,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王大爷不用鬼堂上的仙家报名,用毛笔沾了沾顏料,在黑布上写著名字。 十位,二十位,直到写到三十六位。 王大爷收笔,將这堂单掛在供桌前的墙上。 我上前,上了三根黄香。 对著黑堂单磕了三个响头,磕完我没起来,对著王大爷也磕了三个响头。 一切都在不言中。 王大爷摸了摸我的头:“去吧,过了这最后一关,你这鬼堂算是成了。” 我盘坐在供桌前的蒲团上,双眼紧闭,很快就入了定。 不知为何,这次入定的速度很快,甚至没过三十秒,我的灵魂出窍,飘荡在半空中,整个屋內只有王大爷一人。 他温和的对著我笑著,又点燃了一根烟,紧接著拿起许久未碰的酒壶,自斟自饮起来,嘴里还在小声唱著神调。 我没有停留,直接钻进那堂单中。 这里面的场景,跟我之前看到的差不多,只不过之前是半成品,现在这里面的房屋已经被鬼將鬼兵建造完成。 正当我要往前走,眼前的景象瞬间变了,变得一片漆黑。 一眨眼,眼前景象再次变幻,我竟然回到了以前和爷爷居住的平房。 我站在炕上,对著镜子看了起来,也就八九岁的样子。 这时,我父亲刚去世没多久,母亲也离我而去,只剩我和爷爷相依为命,可为什么我突然出现在这里? 正想著的时候,爷爷从屋外走进来,手里拿著我最爱吃的零食,笑著对我说: “小铁,看看爷爷给你带什么了?” 再次看见爷爷,我心里一阵苦涩,从他离世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甚至连魂魄都没看见过一丝。 如今他活蹦乱跳出现在我眼前,让我不自觉站起身上前抱住他。 虽然不知道这里是哪,也知道眼前这爷爷並不是真的,可心中的思念从不作假。 爷爷抚摸著我的头:“小铁,別走了,就在这陪爷爷吧。” 我没说话,在手掌中唤出打鬼鞭,流著泪却毫不犹豫地扎进了爷爷了胸前。 他將我推开,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周铁!你就是个白眼狼!我辛辛苦苦养你这么长时间!我就是因为你才会死!” 他说到这,我明白了,原来眼前的爷爷是我的心魔。 是我隱藏在內心深处的愧疚,如果不除心魔,此生再怎么修行也无用。 我將打鬼鞭紧握在手中:“不是!我爷爷是为了救人才会落水!我爷爷就算因为我死了,他也不会怪我!” “你给我散!” 我咬著牙双手持握打鬼鞭,对著眼前挣扎的虚影用力一挥。 隨著虚影破散,眼前的景象再次变幻。 变成了村口。 眼前的出现个有些熟悉的背影,我脱口而出:“妈!” 那个身影顿住,缓缓回头,双眼饱含泪水,她放下行李向我奔来。 將我抱在怀里,泪水从她脸上掉落,滴进我的脖颈:“小铁,妈妈不走了,妈妈再也不走了。” “妈,你走吧,重新开始生活吧。” 我挣扎著从她的怀里逃脱,我看著熟悉的脸此刻心里清楚,这是我心里的怨气幻化成的母亲的样子。 “以前我不懂,但是经歷了这么多,我突然明白了,你跟我爹在一起並不开心,既然有的选,那就去选择你想要的生活吧。” “带著我这么一个拖油瓶,確实也不方便。” 我唤出打鬼鞭,含著泪水將她打散,在她消散后,我心里仿佛轻鬆了不少。 很快,场景再次变幻… 第111章 香艷的场景 面前的场景是在一间小屋里。 许久未见的钟若水出现在我眼前,她穿著一身暗红色旗袍,身姿摇曳的向我这边走来。 伸出手指,將我的下巴抬起,冰凉的手感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小铁,今日是我们大婚之日…” 她的语气娇嗔甚至带著一丝魅惑。 我一瞬间失神,但就在她手指向下滑动的时候,神志回归,下意识將她推开。 背靠著房门,打鬼鞭握在手中,咬著牙语气有些不舍:“若水啊,等以后有机会的啊。” 说完,我闭上双眼,眼前的香艷消失,打鬼鞭从上至下挥出。 再睁开眼,钟若水已经消失不见,我坐在一间宽敞的办公室,身上的衣服看起来也极为名贵。 面前的桌子上放著成摞摆放的钞票,我有些崩溃:“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拿这些考验我!” 我站起身围著钞票转了两圈,打鬼鞭没等我召唤就出现在手中。 我有些无奈:“你让我再看看,我们祖辈加在一起也没看过这么多钱。” 打鬼鞭轻颤,好像在说不行。 我看著满桌钞票,一狠心將钞票和桌子一起打散。 场景隨之变换,但紧隨而至的是全身撕心裂肺的疼痛。 我躺在病床上,浑身上下插满了管子,疼痛席捲全身。 本想唤出打鬼鞭,將面前的场景打散,但我好似与打鬼鞭失去了连接,无论如何都唤不出来。 我只能无助的躺在病床上,无人跟我说话,我也无法转移注意力,只能一遍遍体会著这疼痛感。 不知过了多久。 连接著心率的机器发出了异响… 当我再次醒来,眼前是一个漆黑的长廊,这让我有些弄不清楚状况,不远处亮著光亮,直觉告诉我只要走到亮光处我就能回到现实。 我循著光亮走,同时在心里数著步数。 在第一百步的时候,我心里有些急躁,亮光就在不远处!可…可我走了这么久,它怎么好像离我越来越远! 在第五百步的时候,心里的急躁越来越多,我唤出打鬼鞭紧握在手中,开始疯狂挥动。 想要將这漆黑的长廊打散,可没有用处,长廊还是长廊,亮光还距离自己那么远。 我额头渗出汗水,双手挥动的都有些酸痛,这么一闹,心中的烦躁好像少了一些。 打鬼鞭收起,继续往前走。 八百步,一千步,三千步… 直到我双腿再也站不起来,但心中反而平静,毫无波澜。 既然站不起来,爬我也要爬出去! 没有什么可以阻止我,也没有什么能把我打倒。 我机械的在心里查著步数,直到五千的时候,那亮光距离我只有一步之遥。 可我却觉得好像这齣口对我来说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我盘坐在地上,回顾之前遇见的每一个场景。 第一次遇见爷爷和母亲,这是亲情关,我心里对爷爷有愧疚,对母亲有怨。 这两个是我最大的心结,若是不解开,修行无用。 第二次遇见的钟若水,这是情关,修行必须心如止水,出马这条路上会遇到很多诱惑,甚至可能会有恶鬼入梦幻化成美女来引诱。 必须要学会控制心中的欲望。 第三次遇见的是一桌子钞票,这是財关,出马需要遵循本心,若是因为一些利益就將自己的本心摒弃,那我跟那些骗人的大神没有任何区別。 第四次是身体关,磨练我的意志,说白了这是为了让我能扛事儿,让我置之死地而后生。 第五次就是这漆黑的长廊,是为了磨练我的脾性,让我遇事不急躁,心里要有一股韧劲儿。 我站起身,身体的酸痛已经消失不见,迈出那出口,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重新回到了王大爷的家。 对於黑堂单的感应重新回来。 【蟒翠花?你在不?】我在心里下意识问著。 心里传来蟒翠花不耐烦的声音:【有屁放。】 细听下来,她的声音也含著一丝笑意。 我这鬼堂!回来了! 本想將这好消息告诉王大爷,可回过头,他倒在炕上已经睡著了。 我走上前,將炕上的桌子收起,拿起酒壶本想放在窗台上,但…拿在手中感觉这里轻了不少。 下意识晃了晃,里面的酒水竟然消失了! 我心中不安,回头看去,王大爷轻打呼嚕。 轻嘆口气,收拾好房间后,我回到自己的小屋也睡了过去。 梦中。 我站在黑堂单前,缓缓推开那扇漆黑的大门,门內站著一排整齐划一的鬼兵鬼將。 二姑奶站在最前面,身后的仙家按照排序依次站好。 “二姑奶。” 我打了个招呼,她微微点头不知从哪变出来一柄墨黑长剑。 我双手接过,將剑拔出,就见一抹寒光夺鞘而出,那光滑的剑身上刻著一个【斩】字。 “这是?” 二姑奶轻笑道:“从今天开始,我们鬼堂受封,成为执法堂!这长剑是你的斩杀令。” 执法堂:就是享有执法权力的堂口,是天界册封,堂口专职管理的部门,並肩负著所有堂口整顿清理工作。 所有堂口必须遵从天规形势,如果有的堂口做了违背良心伤天害理的事儿,自然会有执法堂进行彻查,轻者勒令更改,重者直接封堂口,收回弟马所有感应。 我有些受宠若惊:“我…我行吗?” 蟒翠花在后面白了我一眼:“別得了便宜又卖乖了,这以后我可有的忙了。” 二姑奶见我一脸疑惑笑著解释道: “咱们是鬼堂,鬼仙不上天庭,以后执法堂的事儿就由蟒翠花全权管理,她可上天界沟通。” “但你可別想著,成了执法堂就不用看卦了,没有那么多堂口需要封,等有需要用你的地方,天界就会传令了。” 我嘿嘿笑了两声,爱惜的摸了摸这长剑。 正当我还想问些什么的时候,二姑奶脸色凝重的看著我: “小铁,你该醒了。” 她说完这话,我瞬间惊醒,心中莫名出现一阵慌乱,我走出房门,猛的將王大爷屋门推开。 现在是凌晨五点。 东北的天已经差不多亮了,我清楚的看见王大爷的胸口不再起伏… 第112章 被鬼缠身的女人 王大爷的丧事一切从简。 他的寿衣早就准备好了,也是我亲手穿上的。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哪怕已经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他女儿,我这里就叫霞姐,不曝出她的名字了,她也不隨王大爷的姓,隨母姓。 这么看起来王大爷也算是个情种。 霞姐哭昏了几次,我不再让她过来,怕她身体承受不住,剩下的日子都是我守在灵堂。 虽然有些不合规矩,但霞姐不挑,村里人也没有说过。 王大爷对我上不上心,他们都看在眼里,基本上大傢伙都把我当成王大爷的孙子看待。 在这有个说法,若是与逝者相熟的人过来上香磕头,或者行礼。 逝者这边的亲属需要站在棺材侧,回相同的礼节。 长时间的弯腰让我后背发酸,可脑海里一团浆糊,閒暇的时候,视线一直看著正中央的棺材板。 王大爷停止呼吸的时候,手指甲也全部脱落,好像上天在怪罪他,这些年对於那些坏仙恶鬼,下手太重。 我心里一直在想著一个问题:为什么还没看见王大爷的鬼魂? 按道理说不应该啊。 就这么想著,来到了他头七这天。 子时。 我重新在香炉上了香,磕了三个响头,就在抬头的一瞬间。 我看见王大爷的虚影坐在自己的棺材上,我被嚇了一跳脱口而出:“你嚇我一跳!” 王大爷笑了两声,不知从哪弄来个龙头拐杖拄著,看著他向我走来的模样。 憋了七天没哭的我,瞬间嚎啕大哭:“你个老傢伙!死的是不是太快了!再让我陪你一段时间啊!” 王大爷慈爱的看著我,但手上不閒著用拐杖抽了下我哭弯的腰。 我感觉到刺骨的寒意,站直身,这才看清他身上穿了身官服,这样式跟我二姑奶的很像,但好像比她的材质好一些。 王大爷见我看向他,在原地转了个圈:“怎么样?虽然我这辈子对那帮恶人下手太重,没给他们留一丝生机,赶尽杀绝。” “但架不住你王大爷我这辈子积德行善救人多啊,地府给我个官当,这段时间就一直忙著交接的事儿呢,就一直没现身。” 我下意识想上前抱住他,可身体却穿过他的魂体,感受到无尽的寒意。 王大爷察觉出我的脸色不对,再次开口说道:“快来看看你王大妈。” 王大妈?这才多长时间就找了个老伴儿? 仿佛感受到了我心中所想,王大爷咬著后槽牙说道:“这是我原配夫人,不是后找的!” 我看向王大爷身旁的王大妈,年龄也就在七十岁左右,一脸慈祥看起来是个顶好心善的老太太。 又跟他们说了几句话。 王大爷就要离开,我拦住了他,从怀里摸出他在世时老抽的菸丝,给他卷了根旱菸,在嘴里点燃,烟雾呛的我直咳嗽。 將旱菸递给王大爷,王大爷虚空抓了一把,就见他手中也出现根一摸一样的旱菸,美滋滋地抽了起来。 我们两个目光相撞,无言却明白对方心中所想。 “走了。” “走吧。” 王大爷带著王大妈离开了,看完霞姐和外孙女后就回地府了,按照他的话来说新官上任很忙,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交接。 我看著他们离开的方向,嘆了口气: 看得见摸不著,跟看不见摸不著一样痛苦。 活著的人只能继续好好生活,带著死者的希望与寄託。 王大爷的丧事完。 老刘在我收拾行李的时候,给我打来电话:“在哪呢小铁,我来幸福村了。” 我问清他所在的位置,去接了他,在路上我跟他说了王大爷的事儿。 老刘一阵唏嘘:“本来说好之前过来的,但是被一件事耽搁了,哎…” “世事无常。” “你这堂口回来了?”老刘上下打量著我:“之前你身上冒黑气,现在身上冒金光,这是受封了?” 我將执法堂的事儿告诉了老刘,他呲著大牙一直频繁点头:“那敢情好,从今往后你更要坚守本心。” 我带著他,去王大爷的墓碑上了三根香。 就重新回去收拾行李,老刘在外面等我,他正好有个活刚好路过扎纸铺,能將我直接送到家。 临走的时候,霞姐跟我说:“我爹自从我妈离世后就再也没那么开心了,这段时间多亏你了小铁。” “我也没什么能给你的,这里是一些钱,就当姐给你的路费了。” 她递过来几张现金,简单看了一下也有个小一千。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能要,从兜里拿出几张添了进去: “这么长时间,我叫你一声姐,但也一直没给孩子买过什么东西,这些钱就当我的一点心意了。” “不行,不能收。”霞姐跟我推搡。 我直接將钱扔在炕上,头也不回的走了。 就在我要上车的时候。 霞姐追了出来,手里拿著酒壶和破盆:“小铁,我爹这些东西你拿走留个念想。” 我看了看酒壶,將破盆拿在手中笑道:“这破盆就行,王大爷的恩情我不会忘的,霞姐…以后常联繫。” 上了车,我看著后视镜內,霞姐的身影越来越远… 老刘把我送回了家,离开前说:“这活快倒是快,但是估摸著也要两三天,等我回来咱们再一起吃饭。” 送別老刘后。 我將黑堂单掛在墙上,將王大爷的破盆好好收起来。 就当我以为今天能好好休息的时候。 院门被敲响。 打开门一看,外面站著个年轻女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有些脸生: “你是?” “你就是周铁,周小师傅吧?”年轻女人声音有些虚弱。 我点了点头:“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將她请进屋,掸了掸落了灰的炕。 年轻女人这才缓缓说道:“我是郑姨远房侄女,我叫汪玉珠,这段时间我感觉不太好,身上总是没有力气,就想请小师傅看看是不是哪块出现了问题。” 我边收拾著行李边说道:“我不看实病,你不舒服去医院来找我干什么?” “主要是我去医院都查过了,没有问题,郑姨让我过来找您看看,是不是被鬼…扑了。” 第113章 有本事你把我堂口封了! 我放下手头的东西,看了过去。 汪玉珠身上並没有阴气,也没有虚影,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此时。 我脑海里出现一个画面:汪玉珠和一个戴著眼镜的男人站在一起。 第二个画面:这男人站在一个堂口前,在香炉上压了一张写著生辰八字的黄纸,嘴里念念叨叨在说著什么。 第三个画面:男人站在病床前,病床上躺著个妇人,看起来时日不多的样子。 我脑海里一闪而过一句话:这汪玉珠被人借寿了! 借寿这件事,是存在的,並不是虚无縹緲的。 共分为两种,一种是向天借,歷史上共有两人尝试过,只不过那种法术基本已经失传,另一种跟人借,磕头借寿,借寿钱,生辰八字借寿法等等... 但这借寿属於逆天而行,违背阴间律法,並且需要背负的因果很多,一般没人敢去尝试。 我倒是知道一个例子【在这里不暴露真实姓名,均用代號替代。】 房叔在六十岁的时候生了场重病,导致生活不能自理,也说不出话,家中一儿一女工作忙,也就这房婶一人照料。 这一照顾就是十年。 某天,房叔竟然开口说话了,房婶高兴之余感觉到一阵害怕,背著他找了个出马仙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出马仙说房叔寿命將至,这是迴光返照。 房婶这一听,天塌了,要是房叔死了,儿女都在外地忙碌,这世间也没有能说话的人了,忙问出马仙有什么方法能延长寿命。 出马仙说:可借寿,將自己的寿命借给房叔,拿五年但只能给房叔增两年的寿,但这事儿不知道能不能办成。 房婶还是同意了。 出马仙一系列的操作完后,脸色苍白了很多,跟房婶说:接下来房叔有个坎,若是能过去,那就代表寿命已经增了,若是没过去,那就无能为力了。 房叔还是走了,可经过这借寿一事,入不了地府,只能在这阳世间游荡,因为没什么能耐被其他恶鬼欺负,魂体破破烂烂的。 房婶从那之后身体也越来越不好,那办事儿的出马仙也不知道出於什么原因离开了当地,去了別的地方了无音讯。 后来,房叔总是出现在房婶的梦里,说自己现在过得不太好。 房婶辗转找到了我,我帮她处理了这件事。 ......... 我简单形容了一下男人的外貌,汪玉珠呼吸一滯:“你咋知道的,小师傅,这是我对象甘云。” “你是不是给过他生辰八字?” 汪玉珠满脸不可置信的说道:“对!小师傅,我给过,他说要找出马仙算一算我们两个合不合。” “小师傅,我身体没力气,跟他有什么关係?”她满脸疑惑。 我看著她的双眼一字一句说道:“他要你的生辰八字,不是为了算你们合不合,而是要借你的寿。” “不可能,要了我的八字就能借我寿命?这借寿这事太…”汪玉珠神色中透著一丝不信任。 “他家里是不是有人生病了?” 汪玉珠点点头:“对,他妈生病了,时日不多了...”说到这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不见。 她皱著眉,在思考我话语中的准確性。 察觉到她內心深处的不信任,我继续收拾起眼前的行李说道:“你可以去看看他妈,现在的情况是不是比之前好了,然后你再回来,但要儘快,时间长了这寿命,我可要不回来了。” 汪玉珠夺门而出,一句话都没跟我说,看著她的背影,我心里响起黄大锤的话:【等著吧,一会那甘云就会上门。】 我冷笑一声,將行李收拾好,对著黑堂单恭敬上了三根香:“来就来吧,就怕他来了不敢动。” 黄大锤出现在我面前的供桌上,盘腿坐在虚空中,手里拿著我刚摆在供桌上的水果:“我刚去查了一圈,那甘云的堂口这几年没干过什么好事,你可以跟天界请示一下,要不要封。” 我点了点头,看著他日渐肥硕的真身,不免吐槽一句:“不是我说,这才几年没见,你怎么又胖了一圈?” 黄大锤气的站起身,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毛:“你放屁,看见我这毛没!亮瞎你的狗眼!” 我翻了个白眼,拿出一张黄纸开始写表文,將事情的起因经过写清楚,滑动火柴手中表文很快变成灰烬。 同一时间。 蟒翠花出现在我眼前,手里拿著我刚烧完的表文,没说一句话,直接消失在原地。 两个小时后。 蟒翠花还没回来,院门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黄大锤:他们来了。】 我站起身不慌不忙的去打开了院门,门外站著一脸尷尬的汪玉珠,和一脸怒容的甘云。 在甘云的后面,站著三位蟒仙,四位胡仙,竟然还有两位黄仙的虚影,这黄仙来是干啥的? 虽然数量多,但看起来修为並不高,甚至还没修出完整的人形。 甘云正要开口说话,我让开身体示意让他们先进来。 进到里屋,甘云看向我的黑堂单嗤笑一声:“真有意思,一个破鬼堂,一堂飘子歪门邪道就敢给人看事?你也不怕被人打碎牙!” 我没理他,恭敬上了一根香。 烟雾飘荡... 在我转身的一瞬间,身后出现数十位鬼將、蟒武胜,还有王大爷过肩给我的九尾胡仙。 眼见著甘云身后那几位仙家身体颤抖,甚至有想跑的欲望。 连带著甘云的双手也颤抖起来,但他还是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骂道:“你妈的,你能把我咋的?你除了让你家老仙出来嚇唬我,还能咋的? 你还能给我堂口封了咋的?我们家是正规堂口,不是你们那一堂孤魂野鬼能比的。” 这也是赶巧了。 蟒翠花在此刻回来,浑身闪烁著金光,手中拿著类似圣旨一样的令。 双手展开,上面只有一个字:【准】。 我唤出墨黑长剑,缓缓拔出,剑身反光,但甘云还是看清,那剑身上的斩字。 甘云跌坐在地,满脸的不可置信和恐慌。 只有汪玉珠不明白髮生了什么,在她的视角里,这一切发生的有些莫名其妙... 第114章 恕我直言他克你 “那个...你们在干什么?” 汪玉珠向后退了两步,一脸懵,好半天才缓缓开口道。 而我没理会她,伸出长剑指著甘云冷声道:“今日奉令封堂,因果轮迴报应不爽,甘云你完蛋了。” 长剑从上到下滑动,將他所有与仙家的感应全部切断。 甘云回头看去,只能看见疑惑不解的汪玉珠,完全看不见在他身后不远处的仙家们。 他目眥欲裂的看著我:“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我没干过好事吗?我没帮过那些人解决掉问题吗?你为什么要赶尽杀绝!” “就这一次借寿,我母亲已经快不行了,我想让她多陪我一段时间何错之有!” 我蹲下身平视著甘云:“据我所知,借寿最好是直系亲属,你孝顺怎么不用自己的寿命,反而要用无辜人的寿命?” “还有,你干过什么好事儿?说出来我听听。” 听到我这么问,甘云反而支吾起来:“我...我...” 我看了眼郑小翠,不知什么时候,她手里多出了一个小册子,上面记录著甘云的生平。 “你说不出来,那我帮你说。” 我把甘云这些年立完堂口后,做过的所有坏事都跟他复述了一遍,甘云垂下头冷笑的看著我:“你给我等著。” 说完,他扶著炕边站起身,双腿虚浮,直接离开了。 汪玉珠看著他的背影,眼圈含泪垂下头苦笑两声:“小师傅,你说他对我到底有没有感情?” 我看著她悲伤的样子:“恕我直言,他克你。” 汪玉珠还在眼眶,但表情错愕:“真的假的?” 我点点头,表情严肃。 汪玉珠將眼泪咽回去:“那我什么时候能找到正缘?” 我伸出两根手指。 “两年?”汪玉珠试探性说道。 我摇摇头:“你刚刚看卦那二百还没给我呢,办事儿的钱就不用你给了,我这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汪玉珠尷尬的笑了笑,从怀里掏出四张钞票递给我:“现在小师傅能给我看看了吧。” 我抽出两张,放在香炉下:“这事儿没法看,如果以后你要是找到对象了,可以带过来,我帮你看看这人性格怎么样人品如何。” 汪玉珠走后。 我看向郑小翠:“你这册子哪来的?” “当然是借来的,也不可能是抢来的吧?”郑小翠翻了个白眼,在离开前她对我说:“我现在下去把汪玉珠丟的阳寿还她,具体身体情况她还要修养一段时间。” 身后的仙家都散了。 就剩那位九尾胡仙还坐在原地盯著我。 我对他恭敬一拜:“还没来得及问老仙家名讳。” “胡天龙。” 眼前的九尾狐狸口吐人言,那一双眼睛充满著探究:“老王让我跟著你,说实在话我不是很情愿,但这是他的遗愿,我便应了下来。” “我今日来,只是告诉你,日后除非你有生死之忧,否则我不会出现。” 说完,他回到了堂单里,没让我说一句话。 我没有將胡仙的话放在心上,在我心里只要入了这堂单上了这堂口,就是我的师傅。 而且他们两个道行高,与我並没有多深的缘分,瞧不上我是自然的,遇见小活的时候也用不上他们,杀鸡焉用宰牛刀,遇见大活我生死存亡他们自然会过来帮忙。 再加上,这也算是王大爷留给我的念想... 次日清晨。 已然是深秋,早晚都很凉,我翻箱倒柜找到件外套披在身上,就去了扎纸铺,练习已经生疏的扎纸人。 就在我以为,这么早不会有香客来的时候。 从外面走进来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的拉著女的进来的,后者满脸的不耐烦和挣扎。 “您应该就是周铁小师傅吧?” 我点点头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女人的身上,她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体型…比较富態。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在她眼睛处盘著一条蛇虚影。 这是被蛇迷了眼啊。 “小师傅,我媳妇最近不知道咋了,突然变得特別暴躁,而且她睡觉的时候老折腾。” “她还不吃大米饭,就吃点青菜和鸡蛋。”我接过话茬。 男人忙不迭地点头:“对对,这是因为啥啊?” “她被蛇迷眼了。” 男人一听有些发懵:“不能啊,东北谁家不知道蛇是五仙,也没那胆量伤蛇啊,那现在该怎么整?” 说著,他就要从兜里掏钱,旁边的女人见状急忙伸手阻拦男人的动作。 不让他往外掏钱,肉眼可见女人的脸涨红,边开口骂著边扇著男人的脸。 郑小翠出现在我旁边,不知从哪弄来的一把瓜子,边看边嗑。 【把那蛇拽下来,怎么还看上热闹了。】 说完郑小翠,我从旁边拿出一袋爆米花,本来打算晚上看电视吃的,没想到在这用上了。 郑小翠將那蛇拽了下来,很快面前两人停止了爭斗,齐齐的看向我。 我刚扔进嘴里的爆米花还没嚼,直接就咽了下去,乾笑两声:“这不是早上没吃饭吗,寻思垫吧垫吧。” “小师傅我刚才好像有点控制不住自己,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啊!” 女人的声音有些发颤,透著一丝害怕。 我示意郑小翠把蛇放地上。 隨著一阵青烟,眼前的蛇变成了七、八岁孩童的模样。 他瞪著眼睛看著女人,一脸气愤。 我问道:“你为什么迷她的眼?” 小蛇仙不说话,双手掐腰,脸蛋鼓囊看起来还挺好玩。 我没说话,沉著脸盯著他。 小蛇仙感受到了威压,双手抱在一起委屈道:“十年前…那是一个冬天,我依稀记得那年冬天冷的很…而我没找到吃食…” “说重点!”我唤出打鬼鞭在地上敲了敲。 小蛇仙欲哭无泪:“太冷了,我就钻进她家柴火跺里了,她抱柴火的时候把我一起抱走了。” “是,我嚇到她了,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蛇,她把我扔地上没问题,我可以自己爬走,可她呢!直接用树枝子把我挑起来扔出二米远!” 我將小蛇仙的话转告给面前的这对夫妻。 可他们脸上却出现疑惑的神色… 第115章 再说话把你毛拔了! 女人脸上出现疑惑的神色,但很快反应过来: “听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有点印象,当时我以为是死蛇就想著给它撇远点,我没寻思还活著。” 小蛇仙嘟著嘴不说话,看神色还是有些生气。 我劝解道:“你现在闹也闹了,差不多就行了,他们两个也挠了也打了,你心里这股怨气也该散散了。” 经过调解,再加上谈条件,小蛇仙走了。 在这对夫妻离开前,我仔细看了男人的面相,隱约间能看见有黑气涌动。 我要了男人的名字和生辰八字,他名叫付江,属牛。 又要了女人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她名叫梁红。 “最近出门开车小心些,不要过於急躁。” 付江还想具体问问,但见我垂下头继续干自己的事情,也就不好开口,转身离开了。 当天夜里。 我做了个梦,梦见了个女人拉著一头牛走在大路上,迎面走出来三个孩子,他们趁著女人不注意对牛拳打脚踢。 这牛来了脾气,一个拱头,其中一个孩子飞了出去,摔在地上没有了气息。 女人不仅赔了很多钱,这牛还被人拉走宰了。 醒来后,不知道是哪位师傅给我打得预知梦。 这梦很清楚,付江应该就是梦里的牛,看来他的劫难很快就会应验,能不能度过这一劫就靠他自己了。 叮玲玲… 吃饭的时候,手里响起了铃声,打开看是个陌生的號码。 接通电话后,听声音是梁红,声音很焦急带著哭腔:“师傅!付江出事儿了!” 原来他们两个是在大集上摆摊卖货的,就在今天早上拉货去大集的时候。 遇见了三个孩子挡路,付江本来是脾气很好的人,可不知今天怎么了,开车十分暴躁,一直按著车喇叭驱赶著那三个孩子。 梁红想起了我说的话,安抚著付江的情绪。 可那三个孩子的家就在附近,他们的家长从家里衝出来,疯狂拍打付江的车玻璃。 一个没拦住,付江衝下车跟他们理论,梁红亲眼看见一个男人提著板锹出来,拍在了付江的后脑勺上。 现在付江还在医院里昏迷不醒… 见她声音带著哭腔,我还记著付江的生辰八字,就帮著算了算。 半晌才说道:“不用担心,付江晚上七,八点左右就醒了,这个劫算是过去了。” 梁红听到这,深深吸了口气:“等付江好了,我们去堂口上供请香,太谢谢你了师傅…付江要是有什么事儿…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眼见著她又要哭,我只能低声安慰劝解,等她情绪好了后才掛断了电话。 没过多一会儿。 电话再次响起,我以为还是梁红,刚接起电话,那头就传来吵闹声和哭声。 我听得一愣,拿开手机瞅了一眼,是村里的宋婶。 “餵?是宋婶吗?”我对著话筒说道。 里面传来宋婶泣不成声的声音:“小…小铁…你快来看看,我儿子不知道咋的了,突然就不想活了!” 我听的云里雾里的,想了想还是去宋婶家看一眼。 披著衣服就出了门,宋婶家离我这不远,也就几分钟我就到了她家门口。 院门紧闭,隱约间还能听见爭吵声。 我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院门被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已经哭肿双眼的宋婶。 她急忙將我拉进了屋。 不绝於耳的吵闹声也越来越清晰… “你让我去死!我要去死!活著还有什么意义!” 眼前穿著校服的宋柱,手持著刀,就要往自己脖子上砍。 后面的宋叔抱著他,用手死死牵制著宋柱的手,不让他动半分,但看已经颤抖的手还有那暴出的青筋,能感觉到宋叔已然是快没力气了。 “小铁…你看看这到底咋回事儿…求求你身后的老仙家帮帮忙,婶求求你了。” 听出她哀求的语气,我上前一步,看著宋柱身上那黄鼠狼虚影,眼神一凝呵斥道: “再折腾我给你皮扒了!” 宋柱动作僵在原地,喘著粗气看著我,嘴开始不饶人的骂道:“连屎带尿你他妈的就一百来斤,你还敢说你爷爷我!屎给你打出来!” 宋叔和宋婶一愣,他们难以相信的看著宋柱,这孩子从小到大都没说过脏话啊。 “我来是给你解决问题的,不是听你在这满口污言秽语的。” 见宋柱还要回骂,我直接唤出打鬼鞭:“我就给你三个数,能好好说话就说,不能好好说你就给我死。” 看见我凶狠的样子,宋柱身上的黄仙眨了眨眼睛,眼神瞬间清明,將手中的菜刀放在地上,双手交叉在一起放於腹部乖巧道: “你问吧。” “你直接说,为什么来,宋家怎么你了?怎么样你能走。” “前几年,宋柱拽我尾巴,把我提起来,一根一根拔我的毛。” 黄仙的语气有些委屈。 宋婶在这个时候小心翼翼插嘴道:“那个老黄大仙啊,那次的事儿我知道,回家之后我就揍宋柱了…” 黄仙控制著宋柱,凶狠的看著宋婶:“你在说话我也给你拽禿!” 我轻咳一声,黄仙移开目光重新垂著头。 “按理来说是应该给你些补偿,那就一袋金元宝得了,我再给你烧个有毛的真身。” 黄仙张了张嘴,本想再多要些,但还是闭上了嘴,直接下了宋柱的身离开了。 宋柱脚步一软跌坐在地上,宋叔宋婶上前扶住他。 “小铁啊,是不是这就完事儿了?那黄大仙不能再回来了吧。” 我没说话,只是盯著宋柱的脸,这种感觉很奇怪,以前倒是没发觉,但看现在看他长得有点像年画里的小娃娃。 【郑小翠:感觉到了吧?这孩子是某位上方仙座下仙童,而且还有老香根,身后的老仙著急立堂出马。】 【不行,这太小了,才多大啊,还没成年呢。】 “你家老辈是不是有出马的?”我沉声问道。 还没等宋叔说话,宋婶接了茬:“我奶以前能掐会算,但没立过堂口,这算不?” “算,这宋柱身后的老仙家们想立堂口,但我想著现在孩子太小了…” 宋叔和宋婶对视一眼,宋叔赞同道:“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让这孩子立堂的事往后推一推?” 我看著宋柱,总觉得今天晚上会有什么事儿发生隨后便说道:“晚上他要是折腾,给我打电话,我再过来…” 第116章 胡仙表演绝活 晚上九点。 宋婶电话如期而至,我接通后就听见宋柱的哭声,说在梦里他看见一位穿的五彩斑斕冒著彩光的老太太,要给他带走。 宋家。 我站在屋里,宋柱端坐在炕上,盘腿眼睛紧闭,就听从他的嗓子里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何人到访?” 我看著他的体內有一道白色虚影,不是仙家但给我的感觉又很熟悉。 我没开口说话,想看看这虚影到底是谁。 “大胆!见到本尊还不跪下!” 听见这句话,心里那股熟悉感越来越多,直到黄大锤在我心里嘿嘿笑了两声,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 我也跟著笑了起来,大锤这么一笑,我倒是能確定这虚影到底是什么了。 定睛看去,透过虚影,我看见他身后下意识摇摆的长尾。 这还是只白毛胡仙。 “老仙家莫要再考验我了,这要是看不出来,我也不会敢站在这里。” 附身在宋柱身上的虚影,不再严肃神情柔和了很多:“我这弟马岁数太小,选堂口师傅需要慎重,故而略施小计,隱藏真身,想试探小师傅的道行。” “若是旁人定会从我只言片语间,以为我是那上方仙附身。” “人身浑浊不堪,上方仙不附人身,这都是最基本的知识了,老仙家这是有些瞧不起我啊。” 听见我的话,胡仙控制宋柱抬头,我与那虚影对望。 “既如此,那我给小师傅赔罪便是,上草捲来!” 赔罪抽什么烟啊?谁给谁赔罪啊? 宋叔壮著胆子上前,从怀里掏出刚开了封的香菸和火机递了过去。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胡仙接过,从烟盒里一口气拿出五根香菸,放在嘴里嫻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从宋柱鼻子和嘴吐出,就见胡仙控制著宋柱,將裹了几口的香菸竖著举起。 吹了吹灰白色菸灰,露出里面冒著红光的菸头。 在我们疑惑的眼神下,直接將还在点燃的香菸全部塞进嘴里,嚼了起来。 宋叔和宋婶看见这一幕,心疼儿子,下意识上前两步,想了想又后退三步,退到我身后。 而我,喉咙耸动,嘴角无意间扯了扯… 胡仙看见我们的表情后,脸上浮现出骄傲的神色,將嘴里嚼的稀巴烂的香菸吐出,又拿出五根,点燃,吹灰。 就在这时。 我身后阴风阵阵,郑小翠出现在我身后急忙开口道:【怎么了!遇见什么事儿了!怎么心那么慌?】 【谁欺负你!我特意从堂口带了两位道行不低的鬼將!你说是谁!】 我回头看向郑小翠,大黑狗,她们身后还站著两位膀大腰圆的鬼將。 用手指了指坐在炕上的宋柱。 郑小翠看见这一幕气愤的神色还没来得及收回,就僵在脸上。 还在伸出舌头哈气的大黑狗,將舌头收回,尾巴夹住。 身后的两位鬼將,手中的横刀一个没拿稳掉落在地。 我,宋叔宋婶,还有这三个鬼一条狗,都呆愣的站在地上,看著胡仙重复了四遍嚼菸头的动作。 他越嚼越来劲儿,直到烟盒中的香菸没了,这才伸出满是菸草的舌头,含糊不清的说道: “看见没?一点烫伤没有!这就算我给小师傅赔罪了如何?” 我扶著额头,只能沉默著点头,若是再不回应,我怕这胡仙看嚼菸头不行,再拿起身旁的打火机,给我来一个猛炸狐狸嘴… “老仙家收收神通吧…” “我这道行不低,这孩子身后的仙家道行也不低,虽然比不上你家堂口,但…但也差不到哪去!” 说到最后一句,胡仙有些心虚。 “我明白您的意思,但这孩子岁数还太小,心性不稳,若是现在立了,日后若是走歪了路,还要翻堂。” “你们也是不想看见这一幕的。” “小师傅的意思是?”胡仙的声音沉了沉。 “我的意思是,等这孩子心性再稳一稳,最起码也要在十八岁以后吧。” 胡仙虚影双眼转了一圈,有些拿捏不准:“这个我做不了决定,这样我请我家教主出来,你跟他谈。” 白色虚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黑色胡仙真身虚影,看起来比这白色胡仙大了不止两圈。 “小师傅的话,我在后面听的很清楚,我们著急立堂主要还有其他的原因…” “因为他是童子?” 黑色胡仙点了点头,那双狐眼透著威严:“还替身对於这孩子不管用,要么立堂要么破童子关。” 童子关也叫童子煞。 分为有命关、婚关、病关、厄关。 命关:人生中会有一场九死一生的劫难。 婚关:有童子命的人,一般婚姻不顺,晚婚,离婚,甚至无婚。 病关:就是经常生病,或者患上难治的病症,虽不致命但折腾人。 厄关:字面意思也就是倒霉。 通过这宋柱的八字推算,他这占了命关,在两年后有一次生死危机。 所以他身后的这堂人马,才这么著急立堂。 【蟒翠花:能破。】 简单的两个字,让我心里有了底气:“我家仙家能破童子关。” 黑色胡仙一惊:“当真?若是真能破关,那十八岁之后再立,也未尝不可!” “现在天色已晚,没地方买水果贡品,等明日一早,我让他们將东西备好,晚上我带著我堂口师傅过来为宋柱破关!” 送走了胡仙后,宋柱直接倒在炕上就睡著了,仙家上身久了会脱力,再加上这孩子白天闹腾了一天,直接睡过去倒也正常。 宋叔宋婶將我送到了院门处。 宋婶难为情得问道:“小铁,这破关要花多少钱啊?” 宋叔用胳膊肘懟了一下她:“花多少钱能咋的!你还能让小铁白跑一趟啊!” 我笑道:“乡里乡亲的没有那么多说道,但我也不可能不收钱,毕竟是我身后老仙办事儿,不是我办事儿。” “正常破关办事儿怎么也得几千,但我日后应当是宋柱立堂师傅,就给一千得了。” 宋婶这才如释重负的笑了起来:“小铁,你放心婶子不能差事儿,確实现在手里没剩多少钱,等这粮食卖完,婶子把钱给你补上!” 离开了宋家,我回到扎纸铺,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在心里问道:【这破童子关要怎么破?】 第117章 夜夜跑坟地的女人 蟒翠花说道:【道家有禳(rang)关度煞法事,祈福消灾延生,需要诵经《灵宝天尊说禳灾度厄真经》等… 发碟,敕童子,装藏,添命宫,福禄寿破解三十六关七十二煞,然后送路开方再交付地府判官和土地等神…】 【那像咱们这种呢?】 【蟒翠花:正常出马仙破童子关,大神二神都要在场,二神敲鼓唱神调,大神手持一把或者两把菜刀,听著鼓点绕著供桌来回走,身后仙家办事。】 【那我明天要干什么?】 【蟒翠花:明天你在炕上待著就行,只需要注意一点,但凡在屋里的人,不能动也绝对不能开门!】 那我就坐那不动,宋叔宋婶也不知道我干活了啊? 蟒翠花感受到了我心中所想:【都是我们干活,我们去破这童子关,给你摆个桌子你在那围著桌子绕半个小时一个小时有啥用,扭秧歌啊?】 我睁开眼,现在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外面的阳光很足。 简单吃了口饭,我来到了宋家。 宋叔不在家,下地干活了,就剩宋婶一人在收拾著贡品。 不知道他们从哪翻出一张黑桌子,將贡品摆在上面刚刚好。 宋柱也在家,这几天请了假没去上学,主要是之前那要死要活的样子,宋婶放心不下。 “铁哥。”看见我之后,他靦腆地打了声招呼。 我笑著揉了揉他脑袋瓜,让他继续看电视。 简单看了一圈,没有什么遗漏后, 我跟宋婶约定晚上九点再来。 出了宋家,我搭车去了县城,家里的棉被不行了,打算去逛逛买床新的。 大巴车走在土路上,吱呀的声音和来回晃悠的车身,让人昏昏欲睡。 我拢了拢衣服靠在窗户上,打算小眯一会儿。 恰逢此时。 车厢內传来一阵惊呼,我被吵醒睁眼看过去,是一位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的女人昏倒在座位上。 周围的婶子上前,轻推著她,我抬眼看去,就见她脸色苍白,眼圈乌青,体內散发著无数鬼气。 我起身配合著车辆晃动,来到女人面前,郑小翠感应到鬼气立马出现在我身后。 认出我的婶子向后退了两步,给我让出个距离:“小铁,你快看看,这是咋回事儿?” 我点点头,伸出手掐住这女人的人中,同时郑小翠冷哼一声,压制她体內的鬼气。 没过一会儿,她幽幽转醒,看见我和周围的人后,有些发懵。 婶子们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这才让她明白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看你有点面生啊姑娘,不是村里人吧?”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对,我是过来推销的大姨,可能是来回折腾再加上早上没吃饭有点低血糖了。” 说完,她看向我:“谢谢你啊小弟,你是这个村里的人吗?” “这是我们马尾屯的小铁师傅。”旁边的婶子接话道。 见车停了,跟旁边的婶子打了声招呼,我就下车了。 这女人身上一共有七只鬼,我们之间没有因果连结,我也没给她起香算卦,郑小翠只能简单压制,让她暂时缓过来。 估摸著过不了多久,她就会来找我。 晚上九点。 我如约来到了宋家。 宋叔一直在院子里等我,见我来了后他將已经抽到屁股的香菸扔在地上。 进屋后。 黑桌子放在屋中央,宋叔宋婶搬来凳子靠墙坐,宋柱坐在供桌边。 而我站在供桌前拿出隨身的香炉,放在上面,请了一根香点燃。 烟气並未四散,反而呈直线,笔直碰上天花板。 “从现在开始不能站起来,不能开门。” 说完这句话,我坐在炕上,屋內站满了鬼兵鬼將,就当我要再仔细看看的时候。 眼皮不受我的控制,直接闭上,但耳边响起了蟒翠花的声音:【这宋柱来歷不凡,这次破关你不能看,知晓太多天机对你不好。】 我点点头,瞬间感觉到身子一沉,灵魂一直在下坠… 耳边响起了阵阵马蹄声,和兵器交错的声音,阴风裹挟著血腥气一同到来。 “杀!” 带著杀意的怒吼声突然出现,让我的心臟出现一瞬停拍,兵器交错声越来越激烈…血腥气也逐渐浓郁。 我下意识喘著粗气,就这么煎熬的不知道过了多久。 【蟒翠花:睁眼吧。】 我缓缓睁开眼,黎明已经破晓,蟒翠花手中的长剑粘满了血跡,鬼兵鬼將们或多或少都负了伤。 “你们没事吧?” 蟒翠花摇了摇头,眼神里还带著没退散的杀意:【没事,小伤修养两天就好了,宋柱的童子煞已经破了。】 宋叔宋婶靠在一起睡著了,只剩下宋柱还睁著眼睛看著我。 他没说话,只是对我点了点头,隨后眼睛一翻睡了过去,就见一个虚影迅速离开。 宋叔宋婶在此刻也醒了过来。 “小铁是不是整完了?” …… 拿著卦金离开了宋家,正在往家走的时候,离得老远就依稀看见有个女人提著东西站在我家门口。 走的近了,才认出,这是在大巴车昏倒的那女人。 “小铁师傅!” 看见我后,女人向前迎了两步,她手里提著水果礼盒,看起来价格不菲。 见我一脸疑惑,女人笑著解释道:“我就是想上门感谢您一下。” 我笑著绕过她並没有看她,自顾自的打开了院门:“你知道自己昏倒並不是低血糖的问题,而是一些其他问题。” 女人脸上还是柔和的笑,自然而然的跟著我进了院门:“小师傅果然厉害,那我这次还真是没白来。” 来到里屋。 我將香炉放回到供桌上, 女人轻车熟路將水果礼盒拆开,放在供盘上,又从兜里拿出二百块钱压在香炉下。 恭敬请了三根香,叩拜三次。 “你没少看事儿啊。” 这个倒不是身后师傅告诉我的,而是这女人这套流程,比我还嫻熟。 女人將挡在脸上的头髮拨开,语气有些哀愁:“我这两年感觉每天胸口都像压著一块很重的石头,喘不上来气,晚上还经常做噩梦,甚至很多次醒来之后,就躺在周边的坟地。” “我找了太多看事师傅,还立了堂口,可却越来越严重了……” 第118章 小翠被调戏 【黄大锤:她不光是做噩梦,梦里还与他人共赴巫山。】 共赴巫山?说这么隱晦干什么。 “不光是噩梦,你还做过春梦。”我看向女人,后者的脸上出现一抹暗红,隨后点了点头。 “姓名和生辰八字给我。” 女人名叫潘如玉,今年二十七岁未婚。 紧接著我的脑海中出现两幕影像。 第一幕,潘如玉从大巴车上拿下个纸箱,回到了家,拆开后里面竟然是红色堂单。 第二幕,夜晚她睁开眼,身上有虚影晃动,这虚影是只男鬼。 男鬼控制她,来到这坟地附近,隨后將她扔在一旁,去找了坟地中的女鬼。 这还他娘的是只色鬼! “你这堂口是怎么立的?怎么这堂单还用大巴车送过来的?” 潘如兰如实说道: 原来在这立堂口之前,她只是觉得自己有些时运不济,便找了朋友推荐的大神,打算给自己算算事业財运。 但没想到这大神跟她打上视频后,说她现在时运不济,就是因为身后有一堂人马,著急立堂口,正在磨她呢。 只要將这堂口立上,马上就会时来运转,財源滚滚。 潘如兰信了,给了这大神好几万块钱,立堂口一份钱,开马拌一份钱,甚至写单子都给了一份钱。 然后还不麻烦,都没报名,那大神就將写好的堂单用大巴车送到了潘如兰的手上… 我听到这,无奈嘆了口气:“我是真没听过,谁家立堂口不用报名,直接大神写好堂单送过来的。” “就算你有缘分,你那堂单也应该是你自己开口报名,说你家有几位仙家都是谁,哪有立堂一条龙服务让大神瞎写个堂单然后打包送货上门的?” “再者说,报名写堂单开马拌拜七星,这都是一整套流程,谁会单独收钱啊?” 感觉到我生了气,潘如兰不敢看我:“小师傅你別生气,我也不明白这些…” 我嘆气道:“那大神你知道她叫什么,家住在哪吗?” “我就知道她姓赵。” 我揉了揉发紧的眼角,本就一晚上没休息,第二天还碰见这么让人生气的事情,真不知道该说她些什么。 片刻后,我继续说道:“你睡觉感觉压石头,做噩梦春梦,甚至出现在坟地,都跟你立这堂口有关係。” “说白了,你就没这份缘分,那堂单上只有七只鬼,还有一只鬼是色鬼。” 听见这,潘如兰恐慌道:“那怎么办啊小师傅!我这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我感觉再这么整下去,我真快被折腾死了!” 这话刚说完,我就见六只恶鬼一只色鬼出现在她身后,呲牙咧嘴的盯著我。 色鬼躲在恶鬼身后,眼神飘忽的看著我。 “是不是那姓赵的大神派你们进这堂单,给潘如兰打灾的?” 听见我说话,潘如兰感觉到不对劲,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顿感阴风阵阵,僵硬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我旁边。 我没理会她,还是看著那群在角落抱团的鬼,无鬼理我,我將打鬼鞭唤出厉声道:“再不说话,让你们魂飞魄散!” 感应到鬼气和情绪波动,郑小翠带著大黑狗出现,挡在我面前,她身穿一袭白裙,因匆匆赶来小嘴微张正在喘著粗气。 见面前有恶鬼,郑小翠散发出体內蕴含的鬼气压制…… 那几只恶鬼被鬼气镇压,不敢抬起头直视郑小翠的脸。 唯独那只色鬼,他见到郑小翠的第一眼,双眼发直,手下意识捋了捋头髮,从恶鬼身后出来。 “女鬼妹妹,这身长裙你穿著真好看,真美丽,真动人,像天上下凡的仙女。” 我一愣,这色鬼在干什么?调戏郑小翠?! 在心里为色鬼捏了一把汗。 果不其然,就见郑小翠眼神一立,大黑狗呲牙要上前撕咬。 我拦住她们,看著色鬼道:“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色鬼看了一眼,有些不耐烦,但碍於郑小翠在面前,想留个好印象:“对对,是赵大神让我们过来的,时不时打个灾,让潘如兰再去找她。” 说完,他又看向郑小翠,搓了搓手: “女鬼妹妹,跟哥哥走吧,哥哥知道一个好地方,阴的很!” 郑小翠实在忍不住上前甩了色鬼两巴掌。 色鬼的脸都被打得变了形,可他还是看著郑小翠痴迷的笑道:“女鬼妹妹手疼不疼?哥哥给你吹吹。” 郑小翠气到直接幻化出原形,长舌头坠到地上。 本以为那色鬼会不再纠缠,但没想到他在看著这一幕后,反而有些激动:“不愧是女鬼妹妹!这露出原形,长长的舌头大大的眼睛真是別有一番韵味!” 见郑小翠要甩出长舌头,直接將色鬼打到魂飞魄散,我急忙开口阻拦:“小翠,等会儿!还没问完呢。” 色鬼听见我说的话,一脸气愤:“你怎么能这么亲昵的叫她!你真该死!” 说著他散发出体內鬼气,向我衝来,这一切发生得太快,郑小翠没反应过来。 但我手中还紧握著打鬼鞭,隨著一挥,色鬼被打了回去。 我冷声问道:“赵大神住在哪?” 色鬼捂著胸口,忌惮的看了眼我手中的打鬼鞭,一扭头不再理会我。 “赵大神住在哪?”郑小翠重复了一遍我的话。 色鬼瞬间露出了花痴样,甚至用手擦了擦流出来的口水。 “就在隔壁江市赵家屯,女鬼妹妹跟我一起回去吧,我让赵大神给咱们俩配阴婚,咱俩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问出了具体的地址。 我看著色鬼的样子对著郑小翠挥了挥手,她甩出长舌头,將色鬼的脖子缠了一圈又一圈。 就在要被郑小翠勒死的前一秒。 色鬼爱抚著小翠的长舌头,一脸满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我打了个冷颤,看著色鬼魂飞魄散。 郑小翠用手提起长舌头,出了屋去了水缸,將舌头放进去涮了一遍又一遍,好像碰了什么脏东西。 大黑狗一腔怒火无处发泄,直接衝进恶鬼堆里开始撕咬。 “你回家將那红堂单直接烧了就行。” 潘如兰感觉身体舒服了很多,但还是有些不確定缩著脖子问道:“师傅鬼都走了吗?” 我冷笑一声:“你的事儿现在已经完了,那赵大神的事还没完……” 第119章 假大神门前抢活! 潘如兰走了后,我本想拿出黄纸写表文,上报天庭。 但想了想,还是將黄纸放了回去,心里总有一股莫名的衝动,想收拾行李,直接去赵家屯的衝动… 江市赵家屯。 两个小时后,我站在屯子口,都不用找屯里人问,只一眼我就分辨出哪个是赵大神的家。 就见在第一户人家外,排著长队,我站在队伍最后面,拍了拍前面排队的大哥。 “大哥,这是赵大神家吧?” 大哥回过头,上下扫了我一眼,尤其是在看见我身后的背包时笑道:“你也是从外地来,找赵大神看事儿的吧?” 我这才注意到,大哥手里也提著行李,鞋底泥泞,甚至裤腿都蹦上了泥点。 眼前男人的眉眼,透著一丝倦怠,看起来疲惫不堪,但还是挤出一丝笑意对著我说道: “听说这赵大神挺准的,你瞧这不都是吗。” 【黄大锤:这男人不信,为了自己闺女,死马当活马医罢了,他闺女一到半夜就哭,没命的嚎,怎么哄都不行。】 【黄大锤:就是因为他很久没给他爹烧纸了,他爹在地府缺钱,这才找上了他体质弱的闺女。】 “大哥,你不信这些。” 男人的眼神中透过一丝慌乱:“可不能瞎说啊,万一被赵大神听见,不给我看了咋整!” “你是为了闺女才来的。”我继续说道。 男人有些诧异:“我说我见你怎么这么眼熟,咱俩是不是在哪见过?” 我摇摇头:“没见过,但是我能帮你解决你闺女半夜总哭的问题。” “你…你也是看事儿的?”男人有些不相信的看著我:“你这岁数这么小…” “你爹死了。” 听到这,男人怒道:“你爹才死了!啊不对我爹確实死了…” 他尷尬的笑道:“我以为…以为你骂人呢…” “那小兄…小大神…呃…” 见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我,我报上了姓名:“你就叫我周铁就行。” “那周铁师傅,我闺女哭是不是跟我爹有啥关係?” 他倒是聪明。 “你是不是挺长时间没给你爹烧纸了,老人家在地府缺钱了,回去你烧几袋金元宝,你闺女晚上就不能哭了。” 男人迟疑道:“就这么简单?我跟赵大神通过电话,她说我身后有堂人马,是因为没立堂口,所以仙家们才磨我家孩子。” “別听她扯犊子,老仙磨弟马正常,你见谁家老仙磨孩子的?” 我在心里暗骂:这赵大神,忽悠人的套路都一样。 跟男人互留了联繫方式,他拿出一百块现金递给我:“周铁师傅,先给你这么多,我这就回去烧纸,我闺女要是今天晚上真不哭了,我再给你补!” 男人匆匆离开,我將手里的钱塞进兜里,没想到还有意外收穫。 我跟男人聊天內容,被前面的大姐听的一清二楚。 她凑上前小声问道:“周铁师傅,你看看我唄。” 她没直接说自己的问题,反而让我说,这是在考我,但这样也实属正常,毕竟我与她互不相识。 【黄大锤:她感觉肩膀时不时发沉,赵大神跟她说是有墮胎婴灵,但就是颈椎病连带著肩膀不舒服。】 “你肩膀偶尔发沉,赵大神跟你说有墮胎婴灵对吗?” 虽然是反问,但我的语气肯定。 眼前的大姐瞪大了双眼,若是只说了肩膀发沉,她还真不会信我,毕竟她在那揉半天了。 但我清楚的说出赵大神跟她说了什么。 这就让她对我说的话极其信任。 “对对对,赵大神是这么跟我说的,周铁师傅你这也太神了!你是咋知道的?!” “没有墮胎婴灵,你去医院查吧,你是颈椎病连带著肩膀不舒服。” 大姐走后,我將手里的二百块钱揣进兜里。 如此循环反覆。 整个队伍里就剩我一人。 我站在赵大神院门外,兜里鼓囊揣的都是卦金。 很快院门被打开,一个妇人哭著走出来,我看见有只小黄仙跟在她后面,满脸的恨铁不成钢。 我拦住了妇人:“婶子,你这哭啥呢?” 就见妇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赵大神说我身后跟著一堂人马,这些老仙都等我几十年了,一直没出头露日!” “我替我家老仙委屈啊!” 我绕著妇人转了两圈,没看见有什么人马啊,就一只不大的小黄仙一直跟著她,也没別的了。 小黄仙见我能看见他,嘴里说著我听不懂的话。 但黄大锤听懂了,他给我翻译道:【这小黄让我告诉你,这赵大神就是个骗子,要忽悠这妇人立堂口,她本来身体就不好,到时候立了个空堂,招一群孤魂野鬼,会更不好!】 【黄大锤:这小黄仙还说,恳请师傅帮一把,这妇人要是不信,你就形容他的长相就行。】 “婶子,你先別哭,你这身后哪有人马啊?” 果然听见我这话一出,原本还和善的妇人瞬间刁蛮道:“你这娃娃从哪来的!赵大神说的不可能有错!” 我看著小黄仙双手作揖的样子,只能压著性子说道:“我就见到一位黄仙,肚子上一条白毛。” 妇人一愣,嘴里嘟囔著:“肚子上有一条白毛?难不成是小白?”想到这,她將脸上的眼泪擦掉,伸手握住了我的手:“你也是看事儿的?” 我点点头,但余光中见有人往这边来,就先跟妇人加了联繫方式,低声嘱咐道: “婶子,你信我的,这堂口你先別立,等我把赵大神解决完,我给你打电话。” 妇人离开后,那人也来到我面前。 我回过头看去,是个有著啤酒肚的男人,他见院子外就站我一人,有些不敢相信,伸手提了提松垮的裤子,语气不客气: “那一排人呢?” 我不经意將鼓囊的裤兜露出来,让他看见里面的钞票:“不知道啊,他们好像有事儿都走了。” 男人眯著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兜里的钱,表情不再那么生硬,反而浮现出一丝笑意: “孩子,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代表什么?” “代表你与赵大神有缘分啊!” 第120章 黄仙引路到破庙… 我跟在男人的身后,进了里屋。 经过交谈得知,他是赵大神的徒弟姓常。 【黄大锤:他跟这赵大神关係不一般啊,可不止是师徒关係啊。】 里面烟气瀰漫,赵大神盘腿坐在炕中央,双眼紧闭,亦然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 “师傅,香客来了。” 赵大神听见声音,缓缓睁开眼,就见她与她徒弟交换了个眼神后。 她伸手掐了个兰花指:“坐吧。” 赵大神的语气冷漠,像是不愿意理人一般。 我坐在塑料凳上,刚坐下赵大神眼神狠厉道:“我让你坐了吗!” “让了啊。” 赵大神没想到我会接话,她以为我会像別的香客一样站起来,一脸疑惑,这样她才好继续忽悠。 见我不按常理出牌,赵大神眼里闪过一丝慌张,但面上还是將兰花指放在膝盖处,闭上了眼。 “我师傅刚刚不是跟你说话,是跟你身后的孤魂野鬼说话呢。” 她这姓常的徒弟倒是会看脸色,在旁边给赵大神打配合。 一听这话我笑了:“你说我身后是孤魂野鬼?” 赵大神闭著双眼,摇头晃脑道:“对,但我家老仙刚刚查了,你这有仙缘啊,身后还是有几位道行不低的老仙。” “把身上孤魂野鬼清一清,我再给你立个堂口,你以后也能向我一样给人看事儿。” 我嗤笑一声,又將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你说我身后都是孤魂野鬼?” 赵大神皱眉睁眼:“你这孩子怎么听不懂…” 说到一半,我打断道:“那你就睁大眼睛看看,我身后到底是不是孤魂野鬼!” “鬼兵鬼將何在!” 院子里和里屋內,站满了鬼兵鬼將,他们的盔甲中央都写了一个字【周】。 “郑小翠,蟒武胜何在!” 郑小翠和大黑狗出现在我左边,蟒武胜抱著双臂从容不迫站在我右边。 我没唤蟒翠花,她前段时间刚破了个童子关,我怕她还在修养。 王大爷过肩给我的那只猛虎,此刻直接出现在我身前,露出尖牙利齿。 一阵虎啸迴荡在我的耳边。 赵大神身后的黄仙,直接消失不见,她脸色此时嚇得有些发白。 而她徒弟直接跑出了屋,片刻没停留。 “你说我身后都是孤魂野鬼,那我说你不如鬼。” 我站起身,步步逼近。 “你为了一己私慾,誆骗钱財,甚至让他们立空堂给孤魂野鬼叩拜上香!” “你这堂口,立了有什么用!” 赵大神向后退,直到退到墙边,她浑身已经发颤,但还是嘴硬道:“我什么时候骗人了!她们身后就是有仙缘!” 我冷哼一声,不再与她爭辩,唤出斩杀令,双手持握,一剑挥出,切断她跟仙家之间的感应。 她堂单上的仙家,也被鬼兵鬼將缉拿。 “今日之事,我会如实打表上报,你有意坑害了这么多人,等著上天的责罚还有因果报应吧,放心还有你那个姘头徒弟,也跑不了!” 走出赵家。 我给刚刚那妇人打去了电话,经过半小时的沟通。 原来那小黄仙之前与这妇人有过一段缘分。 在二十年前的冬天,小黄仙饥寒交迫来到了妇人家,妇人给了他一口吃食。 虽然没度过寒冬,但这小黄仙谨记著妇人的恩情,这才在有道行后,一直跟著妇人,保护著她。 妇人虽说不立出马堂口,但还是想立个保家堂,这样小黄仙也有地方待,也有香火吃,妇人也有了心灵寄託。 我答应下来,问清了妇人的地址,就坐车过去。 计程车司机是个光头的大哥,看起来岁数也就四十多岁,脸上很柔和。 看见我从赵大神家里走出来,他说道:“小兄弟是来赵大神家看卦的?” “不算吧,过来解决一点事。” 光头大哥劝道:“我看你岁数不大,好心劝你一句,別找她看事儿,她完全就是嚇唬人。” 我这一听来了兴趣:“大哥你这是找她看过啊。” “可不是看过,几年前我儿子成绩突然下滑,我媳妇找过她,寻思看看咋回事儿,那赵大神说什么我忘了,反正就特严重的一件事,张口就要我三万三,还必须在她那把事情处理咯,要不然说会家宅不寧!” “后来这事被我知道了,我直接找我儿子老师问情况,你猜怎么著!这小子处对象了!那成绩能不下滑吗!” 【黄大锤:让他小心拐弯。】 “大哥,等会儿拐弯的时候你小心点。” 光头大哥笑了两声:“咋了老弟,哥车速太快你晕车啊?放心放心,我可是老司机,稳著呢。” 虽然这么说,但我见他不再嬉笑,脸上的表情认真了不少。 又开了一段路,就在左拐的时候,有一个小白车逆行而来。 好在光头大哥,心里早有准备,向右轻打方向盘,跟小白车擦肩而过。 他喘著粗气,嘴里骂著不堪入耳的脏话。 好半天之后察觉到了不对说道:“老弟,你咋知道拐弯的时候要小心点呢?” 我將这话题岔了过去,他也不信这些,我就算说了他也会在心中反驳。 既然今日我们碰见,我还坐上了他的车,证明与我有缘,若是出事我也跑不了,那这就代表在他命中的这个劫难,我可以插手让他躲过… 半个小时后。 坡头村。 我找到了妇人的家,將保家堂立完,已然晚上五点半。 妇人留我在家吃饭。 但我惦记著晚上回家的火车,也就告辞出了门。 这里太偏僻,基本上没有计程车来,我只能顺著眼前的小路往前走,到大道上好打车些。 天色昏暗,走著走著我就迷了路… 眼前的景象过於陌生,我站在原地,心里呼唤著黄大锤。 黄大锤出现在我面前,没跟我说一句话,径直向前走。 我跟在他身后,察觉到他有些怪异。 “大锤,你怎么了?” 十五分钟后。 黄大锤终於停下脚步,而我看著眼前的破庙心里出现一股异样的熟悉感。 【黄大锤:这是哪啊?】 我心里响起了黄大锤的声音,可此刻我好像控制不住我的双腿,机械的迈进了破庙中… 第121章 老仙也洗剪吹? 当我缓过神的时候。 我手里拿著一个老旧香炉,这上面布满了蜘蛛网和灰尘。 地上遍布了香炉的碎片。 这都是我摔得? 我环顾四周,残缺的神像和破旧的庙宇透著一丝诡异。 看著手中的香炉,就是很普通的样式,並没有怪异之处。 庙宇外面的黄大锤还站在原地,神色木然,当我要將手中的香炉放回去的时候… 就见在我正前方木桌下,有块石砖,上面贴著泛黄的长条纸。 我蹲下身用手碰了碰纸,上面好像还画著什么东西。 只不过目前已经看不太清了。 “是哪个不要命的敢遮你黄爷爷的眼!” “给老子出来!” 我身后突然传来黄大锤的声音,手上一颤,竟將那纸条撕破。 但我没当回事儿,转头抱怨道: “不是我说你黄大锤!你给我领的什么路啊!怎么给我带荒郊野岭来了?” 可黄大锤的表情此刻有些不自然,他的全身在轻颤,因为他现在部分灵体还在我窍里,所以带著我也跟著颤动起来。 “大锤,你咋了?” 我下意识跟著他的视线向后面看去,就见眼前赫然出现两个虚影。 一黑一白! 黑色的是一只身高三米的熊,正垂著头看向我,一双眼睛透著憨厚。 白色的是位…嗯…是个黄仙? 这老仙现在也流行洗剪吹,美容美髮一条龙? 我后退两步靠近黄大锤,低声问道: “大锤,你们也能染头髮啊?那你怎么不染一染,这白毛多帅啊?” 黄大锤赶紧封住我的嘴,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在我耳边说道: “没听过吗?黄仙道行每到一个境界,皮毛就会变一个顏色,先是黄后是灰,然后是黑最后是白!” “用一句话形容就是,千年黑!万年白!” “这他娘的都有可能是我祖宗的祖宗的祖宗!” 黄大锤此刻心里只希望,刚刚进庙时这张破嘴说的那两句狂言没被这祖宗听见。 他乾笑了两声,带著我一步一步后退。 “不是你这小娃娃让我出来的吗?我出来了你们怎么还要走呢?” 那白毛黄仙伸了个懒腰,声音苍老。 我能感受到黄大锤此刻心中的慌乱,我指了指嘴,示意让他將我的嘴窍鬆开。 “啊,啊,啊。”活动了一下嘴,发现能出声音后。 我对著白毛黄仙作揖行礼道:“斗胆询问老仙家名讳。” 白毛黄仙沉思片刻后说道:“我本无名,既然今日得以见天日,那便叫…” “黄天日?”我適时插嘴道。 白毛黄仙鬍鬚颤了颤:“黄金!我叫黄金!” 我尷尬的挠了挠头:“老仙家这名起的真贵气!一看修为就高深,既如此没什么事儿的话,我们就先走了,等会儿赶不上回家的火车了。” “慢著。” 黄金向黑熊摆了摆手,黑熊两掌合併,放在他面前。 黑熊將黄金托举起来,缓步向我们这边走来,隱约间我仿佛能感受到地面的震颤。 黄金捋著鬍鬚,慢条斯理的说道:“今日若不是你,我俩不会逃出这封印中。” “所以,我们得跟你走。” 嗯?不对,我撕破的符纸,他们才得以逃脱这封印,不感谢我也就罢了,这咋还缠上我了? 我嘴角扯了扯,不动声色的在心里偷偷跟黄大锤沟通:【大锤!他是不是要坑我啊?】 【黄大锤:他这个道行,跟咱家碑王差不了多少,要是真想坑你,我也没办法。】 【黄大锤:但看这样子他不像要害你。】 黄金盯著我,那眼神仿佛穿过肉体看到了我的灵魂,半晌哀嘆一声,语气像是在思念故人: “你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听他的语气,我的心臟像是被攥紧,一瞬间有些喘不上气: “以前?我好像没见过你,你为什么会被封?” 我再次四处打量这座破庙 看出我眼神中的警惕,黄金看著我说道:“因为你…” 原来在一百多年前。 黄金还只是一只稍微有些道行的小黄鼠狼,在某次外出觅食时,踩到了猎人的捕兽夹,伤到了左腿。 就在这时。 一个穿著破旧衣服上打著一块块补丁的村民从远及近,看见这黄鼠狼后站住了脚步,左右看了看,並没有发现猎人的踪影。 就缓缓蹲下身,將捕兽夹打开,將黄金放进了背篓里带回了家。 村民用破布条给黄金的腿包扎好,隨后就去米缸淘米打算起火做饭。 黄金看得真切,那米缸都见了底,村民加了很多水將剩下的米熬成了一碗稠粥。 村民只喝了两口,在嘴边吹了吹剩下的粥放在黄金的嘴边。 那是黄金喝过最好吃的粥了… 他知道了村民的名字:林守財。 林守財偶尔会跟黄金说话,说今天做了什么,看了哪些书。 黄金伤好后,想要报答恩人,便偷偷从贪官家运米,倒进这林守財家的米缸。 刚开始还算好,一切风平浪静。 黄金运米时也讲究分寸,並没有贪得无厌,每次只搬运一点点够林守財吃饱。 並没有被人发现。 可直到某年冬。 黄金给林守財算了一卦,在今天晚上竟有生死劫难! 他跑去了林守財的家,本想嚇唬嚇唬他,让他离开这里,將劫难躲过去。 可离老远黄金就见一个黑影从屋后离开,上了山。 黄金从窗户里看见,林守財拉著个女人,俩人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 在墙边听了会儿。 他明白了林守財这劫难是从何而来。 这女人是林守財的青梅竹马,两人私定了终身,但女人因为长得漂亮,被附近山头的土匪盯上了。 土匪说三日后会过来娶这女人过门。 林守財想带著女人逃离此地。 可女人不愿意走,这女人家中还有年迈的父母,並不像林守財无父无母,她走了她父母怎么办?那土匪可都是杀人不眨眼。 黄金在屋外看著林守財,结合那黑影还有这些话,知晓他的劫难躲不过去了。 黄金在屋外踱步,思考著该如何破难,也就在此刻,他想起后山有只黑熊精… 第122章 被缘主痛骂 黄金当机立断决定找正在冬眠的黑熊精,让他出面替林守財挡劫。 后山枯叶遍地,黄金此刻道行並不深,他只能一点点搜寻著黑熊精的踪跡。 直到夜幕降临,他终於找到了黑熊精冬眠的洞穴。 黄金进入洞穴中,直立著身子,双手作揖乞求著黑熊精。 可黑熊精隨手一推,就將黄金掀飞在地。 並將洞穴用石头堵上,不让黄金再钻进来。 黄金心灰意冷,打算回到林守財家,他拼死也要护住恩人的一条命。 可到村子里。 就见地上躺著三具还温热的尸体,黄金上前查看,並不是林守財。 恰在此时。 成群的土匪从左侧出现,黄金躲在树后,看见土匪头子旁边站著一个正在諂媚的村民。 “当家的,我就说这林守財和这小娘们拉扯不清,您英明就应该把他们两个一起浸猪笼。” 浸猪笼?黄金飞奔到河边,就见由下而上气泡,让河面泛起涟漪。 黄金想都没想,直接跳下河。 林守財和女人被关在猪笼里,猪笼里面放著石头,正在缓慢的向下沉。 林守財脑袋不断渗出血,女人的胸口插著一把尖刀… 不知过了多久,猪笼终於被黄金打开。 黄金拖著林守財上了岸,可后者早就气绝身亡。 他將林守財的尸体拖到了树底。 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后毫不犹豫直接撞死在树上,黄金的真身尸体掉在了林守財的怀里… 黄金的元神飘在半空中,直接飘向后山,黑熊精冬眠的洞穴里,附身在他的体內。 【黄仙最擅长的就是迷惑心智,但有真身会有限制,只有捨弃真身,才可以钻进窍里控制黑熊】 很快,黑熊精钻出洞穴,发出愤怒的吼叫。 黄仙控制著黑熊精,直奔山顶的土匪寨子而去。 那天夜里。 悽厉的惨叫和血腥气,瀰漫了整个后山。 附近的村子都被惊醒。 在第二天他们结伴上山,就见山寨內尸横遍野… 尸体中央,坐著一个黑熊的尸体… 黑熊精也失去了真身,但灵智不高,黄金自知犯下大错,索性就让黑熊精逃,自己待在这后山中,等待著天罚。 可黑熊精却不走,就守在黄金左右。 三天后。 一位道士来此,听到村民嘴中议论,心知此事有隱情,便独自上了山。 找到了黄金和黑熊精。 知晓全部事情经过后,道士起卦说黄金与这林守財还会再见。 不过在此之前,他与这黑熊精需要承担自己的过错。 土匪伤天害理,自有天收,黄金作为精怪,控黑熊杀害山寨三十七人,於天理不容。 他们需在庙宇中懺悔。 但这对於黄金和黑熊来说,也算是一件幸事。 长年累月苦心修行,接受香客跪拜香火,和常年累月的诵经洗涤,黄金道行逐渐高深莫测。 “这千年黑万年白,只是形容道行並不是时间?” 听完整个故事,我提出了疑问。 “是,这一百多年也多亏了这庙宇,让我和黑熊脱胎换骨。” 黄金用手拍了拍黑熊的脸。 “所以我是林守財?” 黄金嘆了口气点了点头,他的眼中好似有泪花出现: “我终於等到你了!” 这平白无故多了个牛逼黄仙,我还有点不知所措。 我这算不算,前世积德今生享? 黑熊在前面领路,黄金坐在我肩膀上,牢牢的抓著我衣领,生怕我跑了一样。 我被勒的有点喘不上气,用眼神求助黄大锤,可后者捏了捏自己的肚腩,不动声色別开了目光。 这一路,黄金不停的在我耳旁碎碎念念。 直到走上大道,已经是凌晨十二点,我手机终於恢復了信號。 里面出现將近五十个未接来电。 这电话看著有点陌生,但想来应该有急事。 我回拨了过去,里面出现熟悉的声音。 “周铁!你个骗子!你还我钱!” 我一愣,想起了这声音的主人是谁,这是在赵大神门前为了闺女排队的大哥。 我皱眉:“不是,我哪骗你了?你把话说明白!” “你不是说我闺女是因为我没给我爹烧钱才哭的吗?!” “对啊,没毛病啊。” “那我问你为什么!我给我爹烧完纸了!我闺女还一直哭!现在还添毛病了,不止哭,身上还一直痒!” 听到这我愣了,看了眼也同样懵的黄大锤,不可能啊,我不可能看错啊! 问清了地址。 我隨手拦了辆计程车,就赶往大哥的家。 十二点半。 我下了计程车,来到了大哥的家外。 都不用我敲门,院子里的狗听见脚步声,就开始疯狂吠叫。 大哥出来开了门,攥著拳头脸色阴沉的看著我。 跟著他走进院子里。 就见拴在外面的大黑狗,与我身边的黑熊对视了一眼后,哼叫一声夹著尾巴进了窝。 大哥有些诧异,嘴里嘟囔著:“这狗怎么了?怎么还怂了?” 进了里屋。 我看见在炕中央有个打滚的小女孩,看起来也就七,八岁的样子。 她露出来的皮肤泛著红,双手止不住想抓挠,有些地方都渗出了血,看起来有些嚇人,可现在她的手腕被一个女人抓住,动弹不得。 不能抓挠的小女孩,只能不断挣扎,双腿胡乱的蹬著,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在炕里面还坐著一个大娘,看起来七十多岁,急的手不停的颤抖,不知所措心疼的看著小女孩。 我凝神看过去,小女孩身上並没有邪祟。 我又要了大哥,大嫂的姓名生辰八字。 大哥名叫姚三,大嫂名叫海英,这闺女叫姚思文。 知道了名字生辰八字后,黄大锤消失在原地,去地府翻阅他们的祖辈是否有杀过什么动物。 但很快,黄大锤回来,对我摇了摇头。 【仇仙挡路。】 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语气淡淡道。 仇仙挡路?那这姚三和海英没问题,难不成这仇仙跟这姚思文有关? “把她按住,我看不清她的脸。” 我冷声开口。 姚三一愣,但想著此刻我跑不了,也就跟著海英一起將姚思文架起来。 我凝神看去,可只能看见她的皮肤上长著一层…貌似是尖刺? 就在这时。 黑熊动了… 第123章 老仙与老太太疯狂对骂 黑熊上前一掌將那尖刺打散,又从里面掏出两个苹果抓在掌心,吃了起来。 边吃边笑道:【嘿嘿,真客气,来就来吧带什么东西。】 我看著他手中的苹果,再跟尖刺结合在一起,瞬间知晓了在姚思文身上的到底是什么。 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让黄大锤去查了这姚思文。 很快。 黄大锤给我打了个影像。 画面中,姚思文脚边有一只不大的刺蝟,尖刺弯曲,奄奄一息。 可姚思文毕竟年龄小,还一直用脚踢著玩。 这时画面中出现了个妇人,正是坐在炕头的大娘,她看见姚思文在玩刺蝟。 上前阻止,可还是晚了一步,那刺蝟早就命丧黄泉… 看来这姚思文身上的,確实是刺蝟,但並不是画面中的刺蝟。 刺蝟在东北又称白仙,会治病救人,为人除灾去病,他们擅长治疗各类实病。 关於白仙赠药,民间还有一流传的故事,跟接生婆有关。 传说在某天,刘大娘家门被敲响,她快八十了,身子骨没有那么硬朗,早早就睡下了。 这门是刘大娘儿子刘狗蛋开的。 打开门就看见在外面站著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想求刘大娘给自家媳妇接生。 可这刘大娘近几年身体越来越不好,早就不干接生这行当了,刘狗蛋刚想拒绝,就听屋內传来刘大娘的声音:“狗蛋,拉我去吧。” 站在门外的汉子千恩万谢,就带著刘大娘和刘狗蛋去了自己家。 到地方后,刘大娘就听里面传来了悽厉的惨叫,正要进去的时候,这汉子却拦住了刘大娘。 “大娘,我媳妇有个怪病,进去后你可別害怕。” 刘大娘进了屋,就见在炕上躺著个女人,身上长满了疮,大滴汗珠成了串向下滴,这是难產了啊。 刘大娘这一看,心里確实有些害怕,但还是硬著头皮接了生。 这一生,就生下四胞胎,母子平安。 刘大娘看著孩子,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没多说什么跟刘狗蛋回了家。 可没多久,刘大娘就感觉自己时日不多,兴许是那日接生过於操劳,也受了些许惊嚇,她怕刘狗蛋后悔那天同意她去接生,愧疚自责。 便把他叫到床前:“狗蛋,娘大寿將至,这事谁都不怪,这就是娘的命,你以后好好过日子。” 刘狗蛋听出了刘大娘的言外之意,急忙拉著她的手,答应下来。 果不其然。 没过多久刘大娘离世,在葬礼上刘狗蛋崩溃痛哭,不可避免的他想起了刘大娘最后接生的事情:若是我没同意娘去接生,娘不操劳,是不是能多活一段时间。 就这么想著,他哭的更加悲痛,大病一场,险些见了阎王。 在半梦半醒间,刘狗蛋见那汉子莫名出现在房中,跪在他床前,双手捧著一枚散著金光的丹药。 “恩人,这丹药用了我百年的道行可保你病好灾消,一生无虞,刘大娘確实阳寿已尽,我们无力回天不能逆天而行。” 刘狗蛋收下丹药,这才知道,原来汉子一家竟是那东北白仙… “姚哥,不是我没看准,我之前只看了你,確定你闺女这几日哭都是因为你爹在地府缺钱了。” 姚三嗤笑一声,心里就觉得我是个骗子:“別废话!你说什么我做什么,我闺女现在变这样了!把钱还我!” “还不了一点,你还得再给我钱。” 听到这话,姚三气的將我衣服拽起,作势就要打我。 就在他拳头要挥下的时候。 我不紧不慢的说道:“你闺女弄死了个刺蝟,现在他家长辈过来找你闺女寻仇了。” 姚三冷笑一声:“別他妈的跟我扯犊子!”说完就要继续挥下拳头。 在炕里坐著的姚母霍然开口:“住手!” 姚三一愣,看向姚母:“妈?” “跟周师傅赔礼道歉。”姚母开口,声音有些颤抖。 见姚三没动,姚母再次开口:“周师傅说的没错,思文確实踢死了一只刺蝟,那刺蝟还是我亲手埋的,这事儿谁也不知道。” 姚三听出了姚母话里的意思,他鬆开了手,將我褶皱的衣服抚平,脸上的表情怪异,想笑又不敢笑。 我瞥了他一眼,作势就要走。 姚三急忙拉住我:“周师傅,你別生气,我这人衝动脾气不好,你快,快帮我闺女看看吧。” 护子心切,倒是可以理解。 我看向炕里一直在挣扎的姚思文,冷声道:“这姚思文杀了你后辈,你过来闹情有可原,但差不多就行了,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姚思文不动了,双手紧闭,皮肤泛著白。 不用人扶,她自己坐起身,模样是小孩张口却是老太太的声音: “你这小辈身后的仙家倒是不凡。” “那晚辈斗胆询问老仙家名讳。” “白一针。” “这孩子岁数小不懂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要什么补偿您就直说,只要不过分,姚家都可以接受。” 我看著姚思文身上的白一针虚影说道。 白一针声音拔高:“我不要补偿!我那重重重孙女还没有道行,活活让她踢死了那她们家就得付出点代价!” “这啥代价啊?不能是一命抵一命吧。”姚三嚇得脸色惨白。 海英跪在炕上乞求道:“老仙家…”刚说完这三个字,就哭出了声:“老仙家,求求你,是我教女无方,你把我命收走,放过我闺女吧。” 这都啥跟啥啊,怎么还玩上命了。 我轻咳一声,姚三和海英不再说话。 “老仙家是想让这孩子立堂办事儿?” “没错,你倒是不傻。”白仙控制著姚思文缓缓点头。 姚三看著闺女,身上透著老成的气息,还没等我开口,虽然害怕但他依旧出声拒绝道:“不行!我闺女才七岁!” “糟老婆子你这就不讲理了,我这孙女才七岁,你要是想要供奉我们就供奉你,但是立堂绝对不好使。” 姚母看了我一眼之后,突然来了能耐在旁边搭腔。 白一针回过头看向姚母:“我说她没说你是吧!给你脸了!你也是帮凶!” “既然你不同意你孙女立堂,那你立吧!我让你日日给人抓药看病,累死你个老死太太!” 第124章 立医堂遇流氓… “那可不行啊!我妈都快八十了!小铁你说句话啊!” 姚三拽著我衣服来回晃悠。 “实在不行,实在不行老仙家你看看我和我媳妇哪个行,我俩立堂供奉你行不行?” 白一针嗤笑一声:“你俩?哪个都不行!都没有慧根!要么这小女孩要么这老死太太,你选!” 说完继续转头跟姚母打嘴仗,海英坐在炕上哭的都快喘不上气。 一直没睡的我,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正在我想开口阻拦这场大杂烩的时候,黄金的声音在我心里响起: 【让她立。】 【这…一个岁数太小一个岁数太大,哪个都承受不住啊。】 【黄金:你仔细看,白一针来这其实就为了这老太太来的,你看她俩吵得一来一回的,有句话说的好什么样的仙家抓什么样的弟马。】 【黄金:而且这事儿对姚家也是有好处的,白仙治病救人积功德,这对姚家来说也是福报。】 “先別吵了!” 我这一嗓子,让屋子里的吵闹声瞬间消失。 感觉耳根子一下清静了不少,但脑袋还是嗡嗡作响。 我从怀里掏出根烟点燃,坐在凳子上,先看向姚三:“这立堂口对你姚家来说算是好事,白仙治病救人积功德,你家也会有福报。” 姚三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看现在的形势,不立堂口也不行,便咬著牙点头答应下来。 紧接著我看向姚母:“这堂口肯定是要立,姚思文现在还太小,要不你就先接下来?” 姚母和白一针对视一眼,同时別过头。 片刻后,姚母才闷声开口:“可以,但是我有要求!” “你家也不占理,你提什么要求?” 我刚说完。 白一针开口道:“来,你说说你什么要求!我看看你什么要求!你还敢有要求?!” 姚母也觉得这话说的不对,不再吭声。 我看向海英:“嫂子,你先別哭了,这天快亮了,你要不给我做顿饭吃呢?” 姚三上前將海英搀扶下炕,擦了擦她脸上的眼泪,他们两个去了厨房,锅铲碰撞铁锅发出叮噹的声响。 最后我看向白一针:“我听老仙家的意思是想立医堂,治病救人?” 白一针昂头:“不错!” “可这姚家並没有香缘,这医堂恐凑不起来。” “这你无需担心,我治病多年,不光人,就连那仙家灵体我都治过无数,自有相识好友上堂。” “就怕这堂口不稳…姚母岁数大了,经不起折腾。” “放心,以后她就是我的弟马,这点思量我还是有的。” …… 经过沟通,约定好晚上八点立堂,白一针就离开了姚家。 姚思文长时间被附身,身体虚弱但並无大碍,白一针倒是有分寸,上身踩窍並不狠。 海英和姚三端著大盆麵条和鸡蛋卤上了桌。 “周师傅,你凑活吃一口,等中午我去大集买菜买肉,再给您做顿好的。” 海英边说边从兜里掏出个红包递给我。 捏了捏红包厚度,我揣在怀里:“这就挺好,嫂子你去大集的时候,买几样水果,再买个三尺三的绿布。” “这立堂不都是红布吗?” “这立堂分为好多种,常见的就是出马堂和保家堂,出马堂用红布,保家堂用黄布。” “若这保家堂没有黄布,也能用红布,剪掉或者粘上一角,这叫不招兵买马,也能凑活用,但黄布是最好的。” “绿布白布一般是医堂,但白一针不喜欢白布,她说弟马岁数大了,用白的不吉利,索性就定了绿布。” 姚母吃著麵条,冷哼一声,但也没多言语。 吃过饭后,我倒在姚家大炕上昏睡过去。 在梦里。 我梦见五位穿著戏袍的女人,围著我咿咿呀呀的唱著,我听不懂的戏词。 “你们是谁?” 我警惕的看著她们,唤出打鬼鞭用来防身。 为首有些年长的女人,对我微微拂身:“周师傅,我们在…等你…” 梦中的女人后来说的什么,我没听清,只因一股面香钻进我鼻子里,让我从梦中惊醒。 我旁边摆著个小桌,海英正在往上面端饺子。 见我醒了后,海英笑道:“你这一觉都睡到天黑了,周师傅。” 晚上八点。 白一针准时出现在姚家。 她身边还站著个虎仙,龟仙,鹤仙。 这外五行,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都来了,甚至还有五毒之一蜈蚣。 “老仙家上身的时候,轻些慢些,弟马岁数大了,可经不住折腾。” 白一针点头,神情严肃,上身报名。 我持笔,黄金踩窍,黑熊护法,给姚家立医堂! 两个小时后。 所有流程走完,我將绿堂单掛在墙上。 姚母手持三根香,滑动火柴点燃,对著堂单恭敬三拜。 走之前我嘱咐姚母:“接下来白仙会在梦中教你本领,还会经歷考试,虽然我嘱咐了白仙你岁数大,但你犯错了也会被责罚。” 晚上十一点。 火车站內,我坐在椅子上,等著回家的最后一班火车。 许是晚上水喝多了,感觉一阵尿急。 直奔卫生间而去。 到门口,我拉了拉门,这火车站卫生间的门怎么还锁上了? 实在不行,只能找脉动瓶子对付一下了。 就在我要转身离开的时候。 卫生间的门从里面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披肩长发的女人,她白了我一眼。 我看了看卫生间上的指示牌:“你这是跟谁翻白眼呢?这是男厕所!” “说的好像谁不是老爷们似的!” 她的声音有些尖细,但细听下来確实不像女人。 我又看了看她脖子上凸起的喉结和有些泛青的下巴:“你是老爷们啊?” 他掐著兰花指,將挡在眼前的头髮拨开,一甩头一扭腰一跺脚,直接离开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总觉得有一股熟悉的感觉,几步追了上去。 “那个大姐…不对大哥,咱俩加个联繫方式唄。” 他上下打量我一眼:“不约。” 第125章 怨鬼老头骑猪仙? “不是,我没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你很熟悉。” 他是標准的狐狸眼,狭长眼尾微上翘,一转一回目光流动,给我的感觉很像以前唱戏的戏子。 凝神看去,果然在梦里见到的五位女鬼围绕在他身边… 这男人突然掐著兰花指说道:“我看你也有点眼熟,你是做什么的?我们在哪见过?” 他一连串的问题让我有些不知该回答什么。 叮咚… 耳边响起了火车进站的通知。 我快步走到附近的桌上,用纸笔写上自己的手机號,塞进他的怀里: “这是我电话。” 说完我快步离开,这可是仅剩的一班火车,要是赶不上我只能在火车站凑活一宿了。 登上火车,我踏上了回家的旅途。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梦里梦见那跟在男人身后的五个女鬼,我也没问身后的仙家,到我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晓… 马尾屯。 我回到家,躺在炕上卸下一身疲劳,看著那张与黑夜快融为一体的黑堂单,找到了家的感觉… 起床后打开手机,发现聊天软体有个好友申请,通过头像我认出正是火车站的那个男人。 通过后,我没主动给他发消息。 因为在东北有句话:上杆子不成买卖。 我也一直秉承著,法不轻传,道不贱卖的原则。 我与他在火车站相遇,算得上有些缘分。 若是他有什么事情,他身后的女鬼们,会指引他联繫我,就像白一针出现时,姚三就会找到我。 就在我准备吃饭的时候。 从门外风风火火跑进来个男人,现在快要入冬,他只穿了件薄衣,满头大汗。 这人我认识,正是村子里邱叔儿子:邱汉民。 “汉民哥,啥事儿这么急?” 见他到了跟前,我將碗筷放桌上问道。 他喘著粗气,哈气在空中形成白雾:“小铁,快跟我去看看吧!我爹…我爹在家里…喝猪食呢!” 我跟著邱汉民来到邱家。 刚进里屋,就看见两桶糊状的猪食放在地上,邱叔捧著其中一桶,咕咚咕咚就往嘴里喝。 这一幕对我很有衝击,虽然这里面只是玉米粉,麩皮,米糠。 但加了热水之后,那顏色看起来確实让人有些生理不適… 我闭上双眼,心中默念:我是专业的!我是出马的!什么风浪我没见过! 睁开眼,看过去。 就见邱叔体內有一头黑猪虚影,正拱著嘴呼哧呼哧喝著猪食。 这竟是位猪仙…? 猪仙在东北並不常见,甚至说是罕见都不为过。 他们很难获得成仙的机缘,哪怕获得机缘也没有那么高的灵智商,修行很难,並且有个弊端基本不会开口说话。 我蹲在邱叔前面,黄金坐在我肩膀上,沉著脸看著猪仙。 猪仙感觉到危机,抬头看向我,那一双眼睛呆愣,嘴边糊满了猪食。 还没等我开口说话。 猪仙直接下了邱叔的身跑走了。 邱叔清醒过来,看著眼前的猪食桶,又用衣袖擦了擦嘴,明白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顾不上说话,他衝出屋扶著墙根吐了起来。 邱汉民將猪食桶提到一旁问道:“小铁,这咋回事儿啊?” “这是个猪仙。” “啥玩意?这还有猪仙?那跟俺家猪圈里养的猪有啥关係吗?” 我摇头:“猪仙並不是咱们平常吃的家猪,一般都是野生的。” 【黄金:是有人带他来的,惩罚邱家。】 刚进屋的时候被邱叔的举动吸引了注意,现在那始作俑者应该跟著猪仙一起离开了… 【黄金:別急,那老头的怨气大著呢,还会再来的。】 “我估摸著这猪仙还会再来,到时候你直接给我打电话,我直接过来。” 离开邱家的时候,和邱叔对视一眼,我和他同时別开了眼,表情都有些尷尬: “走了啊叔。” “走吧走吧。” 黄金说的没错,下午五点,邱汉民给我打来了电话。 我掛断电话,直接让郑小翠和大黑狗去邱家。 先將黄金说的始作俑者按住。 这猪仙挺会赶饭点,早上一次,晚上一次。 到了邱家。 里面灯火通明,邱叔脸上还有水珠,看起来刚洗过,因为呕吐脸色苍白,虚弱的坐在炕上,靠著墙。 刚进屋,我就见大黑狗和郑小翠中央站著个老头和猪仙。 老头穿著破烂的衣服,身材矮小体格偏胖。 “小铁来了,我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咋还能平白无故出来个猪仙呢!” 邱叔的语气不解,他的嘴里还散发著猪食的味道。 眼前这老头是家鬼並不是外鬼,我描述了一下老头的长相和身型还有衣著打扮。 邱叔怔了怔。 邱汉民开口:“这不我爷吗?” “听这身型样貌,確实是我爹,但这衣服对不上,我爹下葬的时候穿的是寿衣啊。” 邱叔皱眉说道。 这老头满脸的怒火和不甘,这件事肯定另有隱情,毕竟是主家父亲,不能直接杀… “那就让邱老爷子上身说说冤屈吧。” 我坐在凳子上漫不经心说道。 一听这话,邱叔脸色一变:“可不行,我我…这毕竟是鬼,小铁怎么能让他上我们的身呢!” “你想啥呢?我让他上我的身。” 从布袋里取出香炉,点燃一根香,我身后出现一排护身鬼將。 我看向轻颤不止的邱老爷子,轻笑道:“老爷子別怕,毕竟你是鬼我是人,该有的防范措施还是要有的,要是你占我身不走这些鬼將就会把你打出来。” 见我对著虚空说话,邱叔脸色更加难看:“小铁,要不算了吧…你直接把他送走得了。” “邱叔你怕啥?他上我身也不是上你身。” 邱叔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什么。 我嘴角勾起,看向邱老爷子,低喝一声: “老爷子!有怨说怨,有屈说屈,该骂就骂,该打就打!有我在谁也伤不到你!” 第126章 法力无边猪大仙… 我让阴魂上身,这是不合规矩的。 但在场的邱叔:邱典鹏是当事人,不能上身。 邱汉民虽不是当事人,但毕竟年轻阳气足,火力旺,邱老爷子是怨鬼道行没有那么高,上不去。 邱婶回了娘家。 看来看去,就我最合適,全身通窍,邱老爷子好上身,再加鬼兵鬼將都在护著,也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很快。 我感觉到从腰处传来一股凉意,一直蔓延到脖子处。 邱老爷子上了身,直勾勾的看著邱典鹏,满眼的恨意。 邱典鹏看著“我”的双眼,看出了不对,往炕里挪了挪试探性的叫了声:“爹?” 邱老爷子听见这句话,像是听见了衝锋的號角,猛的站起身提起猪食桶,就泼向邱典鹏。 黄色的糊状物,將邱典鹏、炕和墙面全部覆盖。 邱典鹏用手由上至下捋了一把脸:“爹你这是干啥!” 邱老爷子弯著腰,双手背在后面就骂道:“你个畜生!让你吃点猪食你就不乐意了?我瘫痪在床动弹不得的时候,你给我吃餿饭的事你忘了!?” “我那床被子都拔丝了,冬天你不给我换棉被不就是想活活冻死我吗!” 邱典鹏有些心虚,不敢直视邱老爷子的双眼,一言不发。 站在后面的邱汉民声音干哑:“爹,我爷说的是真的吗?” 见邱典鹏的样子,邱汉民明白过来,但他不愿相信,上前两步再次追问: “爹!我爷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邱典鹏被问的不耐烦了,用手拍著炕面:“瘪犊子!你啥態度跟我说话呢!” “那咋的了?我做错啥了!” 说到这,他用手指向邱老爷子,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他瘫痪在床,每天就是吃喝拉睡!吃那么好的有啥用吗!” “每天我伺候他拉屎拉尿!久病床前还无孝子呢,我伺候他这么久就已经不错了!” 邱汉民被气的手抖,话都说不出来。 邱老爷子將地上另一个猪食桶提起,猛地砸了下去,边砸边骂: “狗日的!你妈早死,我他妈的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小时候的拉屎拉尿整身上,哪次不是我洗!我自问没有任何对不起你的地方!你他妈的不孝子,看我不打死你!” 邱典鹏躲闪不及,只能抬手格挡,发出阵阵哀嚎。 眼见著空桶被砸瘪,邱汉民跪在地上哭著:“爷!” 邱老爷子听见孙子的哭声,停下动作,看向他。 “爷,別打了,再打要把他打死了,都是我的错!要是我没事去你那看看,你也不至於…不至於…” 说到这邱汉民泣不成声。 邱老爷子將手中的空桶扔在地上,借著我的手扶起他。 也眼含热泪说道:“小民,这事爷不怪你,你在县城里打工,本来就累,你哪有时间顾得上我!” “爷,你说你想要什么,只要你说,孙子全都满足你。” 邱汉民哭的上气接不来下气。 见他这样,邱老爷子的怨气消散了不少。 看向邱典鹏,就见他胳膊已经被砸的抬不起来,又看了看屋子里站著的鬼兵鬼將。 邱老爷子长出一口气: “小民,爷还想没事过来看看你爹,你给我和猪仙立两个灵位供奉起来吧,初一十五上三根香就行。” “爷爷,你还要让他吃…” 邱老爷子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邱典鹏:“放心吧,爷有分寸。” 他们两个挑了一块乾净的地方坐下,敘上了旧。 十五分钟后。 郑小翠见时间差不多了,轻咳一声,邱老爷子不舍的看著邱汉民,下了身。 我站起身活动了活动身子,全身骨骼作响,感觉有些疲惫。 邱汉民將脸上的眼泪擦乾,从怀里拿出五百块钱递给我: “小铁,让你看笑话了,这钱你拿著,从小是我爷带我,他死的时候,我在县城最后一面都没见到,你这也算是弥补了我的遗憾。” 我將钱收下:“这钱我收下了,但我不白收你的,邱老爷子和猪仙不是要灵位吗?我去给你定做两个,到时候样式款式我跟他商量。” 刚走出邱家院门。 依稀听见里面传来了爭吵声,和邱汉民的怒吼。 经过这件事一闹,邱汉民对邱典鹏心中有了芥蒂,虽说不会学父亲的品行,但从今往后估计也不会对邱典鹏那么好了… 回到家。 我躺在炕上,看著地上的邱老爷子坐在猪仙身上,心中还是有些疑惑。 “老爷子,你这猪仙从哪弄的?再说了他好歹也算位仙家,怎么就能这么听你的话?” 邱老爷子嘿嘿笑著,语气里满是得意:“仙家確实是仙家,但这毕竟是猪,没开什么灵智,也没啥道行,我天天牵著他告诉他哪里有猪食,一来二去他就听话了。” 次日清晨。 我坐上了去县城的大巴车。 邱老爷子和猪仙围绕在我旁边,黄金坐在我肩膀,好奇的看著周边的一切。 到达殯仪馆刻灵位的地方。 邱老爷子站在旁边说著自己要的款式。 我侧耳听,对著眼前的男人复述:“一共要两个,其中一个刻俊俏无双邱老爷。” 男人眯著眼上下扫了我一眼,觉得我是来闹事儿的,不屑的笑了一声,转身就要走。 我掏出钱,在他面前晃了晃:“另一个刻法力无边猪大仙。” 男人收下钱,乾笑了两声,跟我確定灵位格式的时候,刻意跟我保持距离。 得,这是把我当精神病了,我对著邱老爷子翻了个白眼。 出了殯仪馆。 邱老爷子和猪仙离开。 我在站点等著回程的大巴。 恰在此时,手里响起来电铃声,拿出一看是陌生號码。 “哪位?” “我是刘裴君。” 听这声音有些耳熟,黄金在我耳边提醒道:【火车站,雌雄莫辨。】 我脑海里瞬间出现那长发飘飘的男人。 “你不是有我联繫方式吗?怎么还打上电话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 半晌,他的声音才缓缓传来,语气竟有些莫名的羞涩: “不知道为什么,我昨天晚上梦见你了,今天就想给你打电话,听听你的声音…” 这话说的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约。” 刘裴君笑道:“你倒是挺记仇,你不好奇我梦见什么了吗?” “梦见什么了?” 他声音沉了沉:“梦见我和你在红纱帐內…” 第127章 六个女人的前世今生 他还没说完,我当机立断把电话掛掉。 红纱帐內?两个大老爷们在那里面能干啥! 不行,这卦实在不行不接了,对我的小心灵会造成庞大的衝击。 电话再次响起。 熟悉的电话號,依旧是刘裴君打来的。 我索性將电话关机,坐上大巴车回了家。 刚到村口,就听见婶子们在议论著什么。 这帮婶子都快入冬了,还在外面嗑瓜子说八卦,也不嫌村口风大… 我凑上前,其中一个婶子看见我,给我分了把瓜子,调侃道:“小铁,在外面搞对象了咋不跟婶子说呢?” 搞对象?我啥时候搞对象了? “我没有啊。”我叼著瓜子一脸疑惑说著。 婶子將我手中瓜子抢走:“你这孩子,不学好,都开始糊弄你婶子了是吧,那你没搞对象,站在你家门口的女人是谁?” “长得还挺好看的,就是那声音有点粗。” 我脑海里不知不觉浮现出刘裴君的脸,不能吧?不能是他吧? 黄金在我耳边嘿嘿笑了两声。 回到家。 就见一个身影站在门口,穿著一身黑色大衣,围著围巾,长发扎起,下巴放在围巾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 刘裴君!还真是他! 他看见我之后,伸出手指向我,气急败坏道:“不接电话不回消息!你个负心汉!” 我急忙上前捂住他的嘴,四处扫了一眼,没有村民经过,苦著脸说道:“大哥,你是我亲大哥,这话可不能乱说!” 没办法带他进了屋。 刘裴君坐在凳子上哀怨的看著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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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不错,这刘裴君上一世跳河被救,但没有忘记她们之间的约定,就再次准备自杀,可那成功的五鬼不愿让她再重蹈覆辙。】 【黄金:从那之后就一直跟在她身边护著,让她上一世成功为角儿,隨著她们道行越来越高,这一世又找到了刘裴君,想跟她重续姐妹情。】 【就是想立堂口唄?】 黄金点头。 见我久久未开口,刘裴君有些急了:“你倒是说句话啊!” “这辈子没有,不代表上辈子没有…”我缓缓开口,將刚刚看到的画面讲给了刘裴君。 本以为他会满脸震惊,但没想到刘裴君脸上出现一丝释然: “在小时候我梦见过,梦见我各种死法,甚至在梦里还有几个长相恐怖的女人,要跟我玩,当时怕的要死,我妈也找过大神给我看,但他们都看不出来。” “被这梦嚇得,我现在还开灯睡觉。” 长相恐怖的女人?我看向那五位女鬼。 她们訕笑两声,其中一人开口解释道:“当时我们道行没这么高,不能幻形,但又想跟他续续旧情…” 我翻了个白眼:“那也不能这么嚇唬他,再给嚇坏了咋整?” “你们是想立堂对吗?” 女鬼点头:“对,这样我们就有地方待了,有堂口之后也有助於我们修行,我们也能跟积德行善让他带我们四海扬名。” 我看向刘裴君,將女鬼的话重复给他。 刘裴君倒是没什么意见,但提出个疑问:“这全是女鬼怎么立堂口?而且会不会影响到我工作?我还得上班。” 第128章 罕见的粉色堂单! 这倒是也让我犯了难。 確实也没立过这样的堂口。 黄金虽长时间被困在破庙中,但还算是听多识广: 【有一个堂口倒是適合她们,要用粉堂单,堂口內必须是未出阁也並未与人欢好过的女子。】 【可以正常看事,供奉者最好是女性,但刘裴君可以!】 黄金话里有话,我追问道:【这刘裴君为什么可以供奉?难不成…啊?】 【黄金:你拦不住他,隨他去吧,他命中本就有一劫难,他这世虽本是男儿身却怀著一颗女儿心】 我看向刘裴君的脸,心中升起些许悲悯。 有些事总归是他要经歷的,不管这条路多艰险,以后別人会怎么看他,只愿他一直保持来时的初心… 我將黄金跟我说的话,全部告诉了刘裴君,他也听出言外之意笑道:“周师傅…” 刘裴君看向女鬼站立的方向,虽说看不到什么,但眼神依旧坚定:“我愿意,我想供奉她们,我想立堂,你的意思我明白,我很早之前就有这想法,不会怪任何人。” 我坐在炕上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何苦啊…” 找熟人做的粉堂单很快送到,我站在供桌前,恭敬上了一根香。 回过头对著刘裴君说道:“请仙立堂!” 找了块红布,將刘裴君的脑袋盖上,他坐直了身体,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刘裴君始终未开口说话。 我能感觉到那五位女鬼已经钻进他的窍,可就不上身报名。 不报名可不行,现找二神敲鼓也来不及啊。 【黄金:我来吧。】 【咱也没有鼓啊!】 【黄金:家里那有灵气的破盆就行。】 我將王大爷的破盆从柜子里拿出来,坐在炕边放在腿上。 黄金踩窍上身,控制著我的手拍著破盆,形成有节奏的鼓点。 “哎!烟魂啊~”黄金借著我的嘴开始唱著请烟魂的悲调。 “烟魂啊,方才知你前世冤啊,那么眨眼间,你们来到我这门前啊~下世的烟魂啊… 我为你们打鼓啊,欲泪两行啊哎哎哎, 我知你们哪个车前死哪个马后亡啊… 烟魂啊你看著那金炉宝单都在身旁啊… 快上身报名立堂,把名扬啊” 黄金唱的跟我之前听到过的,並不相同,这时我才知道二神的唱词並不是固定的。 他的音调悠长,並没有哭腔但却透著浓重的哀伤。 很快,隔著红布刘裴君哭了起来,那声音空洞刺耳。 “来的是哪位烟魂?” “赵家英。” 说完,她控制著刘裴君站起身,做了个手势张嘴就唱了起来:“我~” “等会儿!怎么还唱起来了,小翠你快把她给我拽走。” 郑小翠上前,並没有生拉硬拽,而是拉著她的手,將她放在墙角:“你在这唱吧,小点声唱,別打扰他们立堂。” 就见那烟魂在郑小翠耳边小声唱著,郑小翠用手打著拍子,时不时冒出句:好! 我苦笑著看著她们,並未阻止继续立堂。 烟魂挨个上身报名。 有的上身直接哭了起来,说著自己的委屈。 两个小时后。 写完的粉堂单交给了已经清醒的刘裴君。 五位烟魂站在我面前,对著我微微俯身,我看著她们的脸有些愣了神,下意识喉咙耸动,吞咽著口水。 这长得確实挺好看… 郑小翠冷哼一声,一挥袖,面前的烟魂瞬间变成了死前的样子。 就连她自己都伸出长舌头,给我了个耳光。 我捂著脸,皱眉看向面前的四位烟魂:“不对啊,怎么少一个?” 感觉脑袋顶有东西在晃动,抬头一看暗道一声:忘了有个是上吊死的。 给刘裴君立完堂口已经晚上五点,到了饭口。 我也就没让他走,简单做了点家常菜,我们两个就坐在饭桌上吃了起来。 “周铁,你这手艺还挺好的。”刘裴君的语气有些扭捏不自在。 我端起饭碗往嘴里拨著饭,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必须的。” 吃过饭,目送他离开,没过一会,手机里收到他发来的红包和两个字:谢谢。 刘裴君走后,我躺在炕上,很快进入了梦乡。 梦里。 我怀里抱著个美女,正要脸贴脸一亲芳泽的时候。 这美女的脸竟长出一层白毛,变成了黄金的脸! 黄金一脸坏笑,一巴掌扇了过来。 我直接从梦里惊醒,被打断好梦的我,满心怒火咬著牙满屋找黄金的身影… 恰在此时! 村子里传来一阵汽车轰鸣声,紧接著院门被敲响。 我皱眉,联想到刚刚的梦,难不成这黄金入梦是想告诉我,有香客要上门? 想到这我踩著拖鞋不情不愿去开了门。 门外站著一个男人,他身穿貂毛大衣,脖子上戴著有小拇指粗细的金项炼。 “周…” 他刚开口,就被我打断:“把貂脱了,我这一堂口仙家,你穿个动物皮毛过来?你礼貌吗?” 男人一愣,將身上衣服脱了扔到一边,隨后从包里掏出三沓现金恭敬递给我: “嘿嘿,大师,我这不懂规矩,这一点小钱就当赔罪了…” 我看著他手里的钞票,被黄金吵醒的怒气全部发泄出来:“您这卦我可不敢接,您这身上可背条人命。” 男人一听脸色一僵,左右看了看,確定没人后,毫不犹豫直接跪在我面前,抱著我大腿哭喊起来: “大师啊!你就是那在世的活神仙!求求你帮帮我吧!那鬼天天缠著我!” 我被这哭喊声嚇了一跳,下意识就要踹过去,就听黄金在我耳边说道:【这卦可接。】 进了屋。 男人鼻涕一把泪一把跟我讲著这些日子的委屈。 原来他名叫杨福生,是县城一家房地產公司的老板,手里有个工地正在开工。 前不久,一个工人没有按照標准施工,意外摔死在工地。 所有的赔偿杨福生都是按照最高標准来的,也安抚好了工人的家属。 就在他以为事情解决完的时候,他就开始频繁做噩梦… 甚至有几次,起夜上厕所的时候,在镜子里他还会看见那张扭曲满是血污的脸开口跟他说: 你还我命!你给我偿命! 杨福生怕了,在这期间他找了几个县城的大神看,钱花了不少,可这噩梦做的反而更加频繁… 第129章 遇到被戴绿帽子的缘主… 我看著杨福生的眼圈发黑,嘴唇乌青,满脸的疲惫。 这是很標准的被鬼缠身的症状。 “生辰八字给我。” 杨福生並不知道自己生辰八字,还是打电话现问的老母亲。 知道生辰八字后,黄金闪身离开。 就在等待的过程中,我见杨福生冷的发抖,將自己的军大衣借给他披。 很快黄金回来,手里拿著个册子,来回翻动著。 他脸上表情怪异,並且同情的看向杨福生。 【查到啥了?你这啥表情】 【黄金:我给你打几个画面,你自己看吧,这话我没法说…】 很快,我脑海里出现杨福生跟一个女人结婚的场景。 两人看起来十分恩爱。 第二个画面,这女人出现在街道上,跟另一个男人手拉著手,那男人旁边还站著个黄仙,男人应该也是个大神看事的。 第三个画面,这三人坐在一起喝茶…杨福生还拿出几沓钱给大神,双手合十好像在求著什么… 第四个画面,那大神站在堂口前,手里是一把香,嘴中念念有词,他身边还站著一男鬼,正是前不久在杨福生工地意外死亡的工人! 我將女人的长相形容给杨福生,他一听急了,急忙站起身:“这不我媳妇吗!她咋的了大师!是不是那恶鬼去找她了!是不是缠上她了!” “你先冷静下。”我也同情的看向杨福生,想了想又给他形容了下那个大神的长相。 杨福生这次反应了一会后说道:“这人我有点印象,好像是我被鬼缠上后,我媳妇给我找的第一个大神…” “难不成这次的事要找他才能办?”他语气诧异皱眉:“周师傅,这事你办不了啊?” 我暗嘆一声,这杨福生真惨,被戴了绿帽就罢了,还被媳妇和情夫忽悠了不少钱。 “这事能办,但这个涉及到你一些私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杨福生毕竟是个老板,说是七窍玲瓏心也不为过,他很快反应过来,咬牙切齿道: “周师傅您明说!” “这个…嗯…”我抿了抿唇,还是觉得难以启齿。 “他吧…这个事吧…你说吧…有些事他吧…” 黄金看不下去,对站在旁边啃苹果的黑熊猛踹一脚。 黑熊放下苹果,直接附身,开口傻笑道:“嘿嘿,你媳妇跟那大神搞破鞋,合伙骗你呢,还有现在缠著你的飘子就是你媳妇情夫抓来扔你这的!” 杨福生对我深信不疑,站起身破口大骂,就要闯出去。 黑熊迅速下身,我跑下炕抱住杨福生: “冷静!冷静!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必须带点绿!” 杨福生想將我推开,可余光中又看见那漆黑的供桌,终究是放开了手。 瘫坐在凳子上,大口喘著粗气,脸被气的涨红。 被戴绿帽这件事,换谁都接受不了,尤其像杨福生这种男人。 我瞪了黑熊一眼,后者丝毫不在意,拿起供桌上另一个苹果继续啃了起来。 “我就叫你一声杨大哥吧,你若是不嫌弃,今天晚上就在这睡,这样不会做噩梦,然后我把这件事给你处理掉,你把那大神的名字告诉我。” 杨福生点头答应下来:“那个傻x叫刘浪。” 我將大炕留给他,去了小屋,郑小翠在屋外戒备。 躺在小屋床上,我对著黄金说道:【去查查这刘浪干过什么缺德事儿没。】 黄金很快回来,坐在我胸口:【你敢信?除了这杨福生他还真没坑过谁。 但我捎带著查了一下这杨福生媳妇张秀娥,这一切都是她从中作梗,怂恿著刘浪,让他打灾坑杨福全。】 …… 再次睁开眼。 我的灵魂站在地上,看著面前的身体盖著被子熟睡。 郑小翠出现在我旁边,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她旁边还站著一脸阴沉的钟仁德。 他会来我一点不奇怪,毕竟他媳妇也给他戴了绿帽,他跟杨福生算同病相怜吧… 我们悄悄来到了杨福生所在的屋,屋內烟气繚绕,菸头堆满了菸灰缸。 好傢伙,这是真没少抽啊。 就在我分神的时候,郑小翠甩过来一巴掌,我捂著脑袋看向她,她翻了个白眼指了指院子。 院子里的角落里蹲著只恶鬼,正探头探脑向里望,可当他看见杨福生躺著的炕旁有一供桌后,身形瞬间消散… 还没等郑小翠开口,钟仁德抓著我的脖领直接追了上去。 他的速度快的嚇人,没多一会我们出现在一扇防盗门外。 钟仁德將我放下,我们两个穿过防盗门,就见那恶鬼刚坐下,五个纸人老婆围了上来… 郑小翠很快也赶到,钟仁德直接一挥手將那黑影擒了过来,五指併拢。 就见那恶鬼扑腾著手快要魂飞魄散时。 我们身前的供桌突然发出了声音,我猛的抬头看去,那墙上的红堂单看起来阴气森森… 红堂单幻成大门,从里面衝出护堂仙家,將我、郑小翠和钟仁德团团围住。 从里屋也出来个魂体,正是刘浪! “你胆子倒是不小,带两只鬼就敢过来闯堂。” 我抱著双臂:“刘浪你驱恶鬼害人,还给人打灾,怎么还能这么理直气壮?” “害人?我害谁了?这恶鬼是谁?我不认识,难不成是你想诬陷我?” 刘浪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我没必要与你白费口舌,这事我会打表往上告,你就等著因果报应吧。” 听到这,刘浪脸色变了变:“你是周铁?” 我默不作声的盯著他。 “我甘云师弟就是被你封的堂口?” 甘云?这名字耳熟,好像之前借寿让我把堂口封了。 “是我封的,他借寿违背阴间律法,做的缺德事一箩筐,原来你们俩一个师傅,怪不得都缺德带冒烟。” 刘浪咬著牙,眼神好似喷火,怒吼一声:“给我上!把他们拘在这!” 他身后的仙家,亮出兵刃,正当我要唤出打鬼鞭时… 钟仁德拦住了我,欺身而上,与他相撞的仙家倒飞出去… 第130章 带缘主抓姦夫 钟仁德完全没留手,將自身全部阴气散出,挥出一掌又一掌。 他杀红了眼,但仍旧保留了一丝理智,並未对刘浪下手。 那些仙家倒在地上哀嚎,我面前仅剩刘浪一人。 刘浪后退两步,不可置信的看著钟仁德:“你…你…” “我家这位鬼仙,就恨破坏別人家庭的小白脸。”我看了看刘浪,咂吧咂巴嘴:“不光小白脸,老白脸也恨。” “你摊上俺俩,你上辈子一定杀大牛了。” 见刘浪听不懂这话,我挑眉解释道:“就是说你上辈子造孽了。” 我回头看向入杨福生梦的恶鬼:“还有你,等著下十八层地狱吧。” 恶鬼跪在地上,正想靠近我,郑小翠將他拦住。 他畏惧的看著我,哀求道:“大师,这事儿跟我没关係!我完全是被逼的,都是他!”恶鬼一指刘浪:“是他去工地拘我过来的!” “还说,还说我只要帮他,他就能给我找五个美女当媳妇!可都是骗我的!我完全是被誆骗了大师!” 我蹲下身唤出打鬼鞭:“呦,这怎么能大难临头各自飞呢?他不是给你烧了五个纸人当媳妇了吗?我刚才进来就看到好几个女人围著你,一看你俩就是同流合污!” 恶鬼感受到我的杀意,直接哭出了声:“大师,你看看他给我烧的都是什么玩意,完全就是残次品!” “没眼睛的,没胳膊的,没腿的,没嘴的,我是找媳妇我不是找班当护工,我还得伺候她们!” 我看向立在旁边的纸人,这手艺怎么越看越眼熟?怎么这么像我做的? 回过头看向刘浪:“你这是从哪买的。” 刘浪畏缩道:“我在马尾屯附近卖废品那捡的…” 得,还真是我做的。 我站起身挠了挠头:“这纸人多好啊这纸人,透著一股手艺人的风范。” “大师…你是不是没看清楚啊?”恶鬼愣神,站起身將那五个纸人带回来。 我深吸一口气:“我最后问你一遍,这纸人怎么样?是不是国色天香?!” 恶鬼看了看纸人,那歪曲的眼睛和嘴,下意识摇头:“不是。” 打鬼鞭连续挥动,將恶鬼魂体从中间劈开,连带著周围的五个纸人,一併被打散。 我指著刘浪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他妈的没事儿跑我家附近捡什么纸人!这都是残次品!你有钱你买两个好不好!” 越说越激动,我要衝上前好好跟他理论一下,郑小翠甩出长舌头將我腰捆起来,强行將我带走。 回到家,魂魄归体。 我坐起身,顾不得杨福生是不是在睡觉,直接去柜子里抽出一张黄纸,咬牙切齿开始写表文。 將事情的起末全部书写清楚,最后加了一句:不仅人品不好,做尽缺德事,还隨处捡残次品纸人糊弄鬼! 將表文点燃,心中的不快消散了很多。 “周师傅,处理完了吗?” 杨福生醒过来,双眼布满红血丝。 见我点头,他下炕穿上鞋,又拿出两摞现金放在炕上:“周师傅,我再给你加钱,您跟我走一趟,帮看看我家还有没有脏鬼,风水怎么样。” 黄金在我耳边说道:【你们现在就出发,现在那刘浪就在杨家跟张秀娥商量怎么继续誆骗杨福生呢。】 【並且,这杨福生今日犯官,你跟著去此事就能化解。】 我上前,拿起一摞抽出三千块放进怀里,剩下的往杨福生面前推了推: “无功不受禄,办多少事收多少钱,我能跟你去,但你有个心里准备,那刘浪就在你家,別一时衝动,做出什么错事。” 我们上了车。 杨福生沉著脸向县城方向开去。 半个小时后,我们到了杨福生別墅门口。 他直接下车,冲了进去,我紧隨其后跟著进去。 刚打开防盗门,杨福生跟刘浪就撞了个脸对脸。 “福…福生哥…” 刘浪的脸色苍白,身后的仙家也半死不活,他看见在杨福生身后的我,刚想辩解… 杨福生直接一拳打了过去,刘浪被打的措不及防,身子撞到旁边的鞋柜,吃痛闷哼出声。 “叫杨总!你他妈算哪根葱直呼我大名真是给你脸了。” 杨福生甩了甩手,將身上褶皱的衬衫抚平,从包里拿出一沓钱摔在刘浪脸上:“滚。”隨后大步迈进屋中。 我路过刘浪的时候,他怨恨的看著我:“周铁,你给我等著,我师父师弟很快就到,我们马上登门拜访!” 说到后来,完全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 我居高临下的看著他:“隨时恭候。” 走进屋,杨福生已经上了二层,我坐在沙发上等待著。 黄金这时出来,在我肩膀上左看看右看看:【这房子跟咱家咋不一样?】 “你他妈的什么身份自己心里没点b数吗?” 杨福生的怒吼声从二楼传来,意外跟黄金说的话对上了… 黄金在別墅內转了一圈:【我刚刚看了一圈,没有孤魂野鬼,但风水我不会看。】 我想起之前在隱秀山收的鬼仙叶宝才,他就会风水,在心中唤道:【宝才师傅!速来!】 眨眼的功夫。 叶宝才出现在我面前:“弟马何事?” “等会儿烦请师傅帮忙调整一下这屋中风水。” 他摇了摇头表情难看。 就在我以为这事难办的时候,郑小翠出现在他身后,一脚踹了过去:“又整这死出!” 叶宝才站起身,躲在我身后:“郑小翠你就是个悍妇!我挺长时间没看见弟马,逗逗他怎么了!” “你就没个正经德行,我当初怎么把你招进堂口的!”郑小翠掐著腰说道。 就在吵闹的时候。 从二楼下来个女人,她长相嫵媚,身材妖嬈,只是那双眼睛恶狠狠的盯著我,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 杨福生也下了楼,拉著我恭敬说道:“周师傅,怎么样,这房子有什么问题吗?” 叶宝才上身踩窍,指挥我在別墅转了两圈: “没有孤魂野鬼,风水的话你家整体布局比较方正,符合藏风聚气原则,大致上没有什么问题。” “但今天没带罗盘,也只能大概看一遍。” 杨福生脸上出现笑意,心里那种不舒服的感觉,终於消散:“风水方面就是顺便看看,只要这里没有鬼就行。” 想了想,他又问道:“周师傅,我想请你再看看我那工地,我怕它再出事儿。” 叶宝才:【去,工地西北角被布了阵法,若不解决,三日內还会出事…】 第131章 老仙突然破口大骂… 跟著杨福生来到工地。 工地最近放假,显得有些淒凉。 叶宝才上身找准方位,直接奔著西北角而去。 “拿把铁锹来!” 叶宝才说完直接下了我的身,我手拿著铁锹不知所措:【我说宝才,到干活的时候你直接闪身下去了??】 【叶宝才:你见谁家堂口老仙干锄地的事儿?太掉价了,你自己来。】 【那等会儿要出现什么手骨啊…什么腿骨啊……】 我想著想著打了个冷颤 叶宝才翻了个白眼:【你咋比我还不靠谱?你当这是犯罪现场呢,现在什么社会了咋可能这么下阵法?那要是真这样的话,杨福生以后的日子可太有判头了。】 连续几下,我就感觉铁锹与一金属相撞,还没等我蹲下身,杨福生殷勤的抢先上前,用手拨著土… 一把上了锈的剪刀被他拿在手里。 杨福生看了看,以为自己拿错了,隨手就將剪刀扔在一旁,继续翻找。 而我也没当回事,继续看著杨福生的动作。 叶宝才在旁边一拍脑门:【你们两个傻叉!那剪刀就是阵物!】 啥?说那么高大上,阵物就是个破剪刀? 我蹲下身將剪刀捡起,左右看了看,入手一阵凉意,这股子凉並不是正常的温度,而是一种能透过皮肤触碰到骨头的感觉。 剪刀全铁材质,锈跡斑斑,看起来像是有年份的物件了。 杨福生翻了半天,手里全是土,抬眼正要说些什么,就见我拿著那把剪刀紧锁眉头: “周师傅,这不会就是那阵法关键吧?” 我轻咳一声,多少沾点不自信,看向叶宝才,见后者胸有成竹点头,我这才缓缓说道: “没错,这就是阵物!” 同时在心中询问叶宝才:【这怎么处理?给它拆了?】 叶宝才:【给它拿红布包好带回堂口,剩下的就不用你管了。】 从隨身携带的布袋里拿出一块红布將剪刀包好,放进布袋里。 我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刘浪在深夜来到工地,从红布中掏出这剪刀埋进土里… 杨福生將我送到家,这一路在车上他脸色一直阴沉,以他的脑瓜应该早就猜到是谁下的阵法。 他跟著我下了车,再次从包里掏出一沓现金,不由分说塞进我怀里: “周师傅,折腾你这么多圈,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这钱你拿著就当我给堂口老仙上贡了。” 我拿著钱,看向杨福生,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 心里响起了叶宝才的话:【他想让你看看事业怎么能更上一层楼。】 叶宝才:【我记得我之前也看过一个房地產老板,好像叫刘人达,他俩八字倒是挺合財的,若是能在一起合作,两方皆受益。】 “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一位叫刘人达的老板。”我將钱揣进兜里,看向站著的杨福生。 “周师傅…周师傅认识刘总?” 我抿了抿唇沉吟半晌:“也不算认识,就是帮他处理过问题。” “那周师傅能不能帮我组个局…” “我问问吧。” 半个小时后。 我和杨福生来到了县城最大的酒楼,刘人达在这包了个厢房,用来宴请。 刚进屋,刘人达就站起身,直奔我俩而来。 杨福生刚伸出手,刘人达就將我的手握住:“周师傅,真是好久不见,我去你家找过你,但是村子里人说你去外地了。” 他拉著我的手,將我安排在主宾位置,这才站在原地笑著招呼杨福生。 “周师傅,之前你给我看事的时候跟我说过,月底我工地要出事,是因为老唐,让我千万在那天不要让他上工。” “我不瞒你,当天我回去怀疑过您说这个是真是假,但是后来我確实按照你说的去办了,您猜怎么著!” “月底的时候,那老唐確实出事儿了!心梗死了!” 推杯换盏间,刘人达跟杨福生逐渐熟络。 但两人都没提合作的事情,心中都各自有思量… 我没喝酒,杨福生却喝多了。 將他送到家,我这才打车回家。 到家后,我將布袋里的剪刀放在供桌上,唤出叶宝才將自己心中的疑问说出: 【叶师傅,这一把破剪刀咋能成阵眼影响风水呢?】 叶宝才坐在我身边,声音空洞悠远似追忆:【我给你讲个故事吧,那是我第一次出马看事…】 那年叶宝才二十三岁,第一个香客是个孩子。 当时这孩子发高烧,怎么都不退,吃药打针都不行。 主家也找过附近的大神过来看,什么都看不出来,没有外鬼,没有仇口,祖辈都是地地道道种地的,也不是猎户。 第一个大神什么都没说出来,就走了。 当时叶宝才刚出马,主家也是实在没办法,才找到了他。 叶宝才去看,確实跟上一个大神说的一模一样,这身上贼乾净啥飘子都没有。 可他就觉得这孩子给人的感觉不太舒服,这时叶宝才家的老仙打了个影像。 画面中,有个坟包,那坟包旁埋著一把菜刀包著红布… 叶宝才形容了一遍这个坟地周围的画面。 主家这一听,这不是自家祖坟吗?! 叶宝才跟著他们去了祖坟,就开始刨土,真的在那墓碑旁挖到了包红布的菜刀… “有句话说得好,坟头有刀,儿孙难消,不管是剪刀还是菜刀,这些本就是普通的物件, 但使用的方式方法很重要,就比如菜刀可以用来切菜也可以用来砍人,当然这些阵法都是极损阴德的事情, 往坟头埋菜刀那小子,没过多长时间就丧命了,这刘浪下场也不会好到哪去。” 叶宝才说完直接进了堂单,去处理剪刀的事情。 咚咚咚。 院门被敲响,黄金声音在我心里响起:【刘浪他们来了,会与咱家堂口盘道,我先不现身让他们看不出堂口虚实。】 盘道有很多种,有明的也有暗的,有恶意的,也有善意的。 有的弟马认为自己仙家厉害,到处找人斗法,就是打別人堂口,这便是盘道。 若是已经会看事的弟马,在什么问题都没有的情况下,去找別的弟马看事,这也是盘道。 更或者说,向同行问一些已经知道的问题,也属於盘道… 还有很多种就不一一列举了。 我站起身,將衣服整理好,来到院门前缓缓打开,就见门口站著三人。 左边是甘云,右边是刘浪,中间站著的则是一位看起来六十多岁的老头… 第132章 看老仙如何打架斗法! 老头中等身材,满脸油光泛著油腻的红,嘴角掛著虚假的笑意。 他伸出手笑道:“你就是小周吧,我是吴载物,是这两个不成器的师傅。” 我看著他伸出的手,轻笑一声回握:“咱们两个没那么熟,你就直接叫我周铁好了。” 吴载物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垂眸看向我们相握的手… “怎么,你刚刚想通过握手掐我窍,没成功吗?” 我直截了当,戳穿他心中所想。 吴载物鬆开我的手,假意恭维实则嘲讽:“难怪小兄弟不仅能封甘云的堂口,又伤了刘浪身后仙家,真是好大的威风。” “老先生这名字起的也十分好,载物,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就是这姓氏加上去…嘖…吴载物是不是就在说你无厚德。” 我不甘示弱嘲讽回去。 甘云要衝上来,却被吴载物拦住。 后者笑道:“小兄弟口才这么好,就不知身后仙家如何了!” 我让开身体,让他们进院:“进来不就知道了吗?” 他们三个仗著自己人多势眾,倒是一点都不害怕。 进了院,吴载物隔著窗户看见供桌上的黑堂单,这次倒是丝毫不掩饰:“不过是个不入流的鬼堂,你重伤我两个徒弟,你也就都是投机取巧罢了。” 甘云拉了拉吴载物衣角小声在他耳边说道:“师傅,他有一把长剑上面写著斩字!不要掉以轻心。” 吴载物將衣角抻出,厌恶的训斥一声:“闭嘴,废物就是废物,你別给自己找藉口!他这么小的岁数立个破鬼堂,能有斩杀令?!” 我坐在凳子上,看著三人小声议论,没出声叼著根烟抽了起来。 片刻后。 他们终於说完了话,吴载物脸色也严肃起来,冷笑道: “我就不跟你兜圈子了,今日我前来就是给这两个徒弟找场子的!我倒要看看我们两家仙家到底谁更厉害!” “但!这毕竟是在你的主场,对我们有些不公平,今夜我聚集我家老仙,我跟你决一死战如何!” 我將菸头踩在地上,点头应下。 看著他们离开的背影,我不屑的笑了一声:怕了就说怕了。 吃过晚饭,我和黄金躺在炕上看著节目。 一直看到晚上十一点。 黄金看向我,我感应到目光回看过去。 “你是不是忘了啥事?” 我一脸疑惑:“啥事?” 黄金没说话,一脸坏笑凑近,趁我不注意猛的拍向我脖颈。 我脖子一歪,昏睡过去。 梦中。 我面前是一层薄雾,雾中无数身影闪动。 薄雾散去,面前站著两人:刘浪和吴载物。 他们身后站著三排仙家,还有几位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 吴载物皱眉:“小兄弟为何不唤出自身仙家?这样我可胜之不武啊。” 我挑眉乾笑两声:“说实在话,我都把跟你这老东西盘道斗法的事忘了,没事我一人就行。” 说到这,我唤出斩杀令紧握在手中。 看见我手中长剑,吴载物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你年纪轻轻还真有斩杀令!” 他的语气中透著艷羡。 我挠了挠头:“老天爷赏饭吃,没办法,可能是人格魅力。” 吴载物半眯著眼,咬著牙正要挥手指挥身后仙家的时候。 眨眼间… 黄金闪身出现在我肩膀上,大声叫嚷:“你个老登,不讲武德!俺家还没码人呢!” 黑熊也出现在我身后发出一声怒吼。 就这一嗓子,让吴载物身后的仙家齐齐后退两步。 我伸出手摸了摸黄金的白毛,语气轻鬆道:“没事儿,对付他们,黑熊足矣。” 就在此时! 我周围再次颳起一阵阴风! 二姑奶周秀芬竟出现在我面前,手持长枪,英姿颯爽。 对面两人愣在当场,就见红狐狸胡一斧率著无数鬼將鬼兵把他们和仙家团团围住。 “二姑奶,你咋来了?” 我也愣了一下,天地良心,我真没想搞人海战术! “你第一次与人正式斗法,我作为堂口碑王,自然是要来的。” “小兄弟…你这就不地道了吧…” 吴载物语气有些磕绊,向后退了两步。 二姑奶周秀芬上前,將长枪插进土里,冷声道:“周家鬼兵何在!” “在!” 阵阵应答声从四面八方传来,让那群仙家身体轻颤。 “有人上门欺辱弟马,该当如何!” “杀!” 鬼將鬼兵同时抽出腰间横刀,杀意升腾而起。 蟒翠花、蟒武胜、郑小翠、钟仁德也出现在四周,护著我的周全。 耳朵后面还传来黄大锤嗑瓜子的声音… “小兄弟!你这就太不地道了!我这身后一共也就几十位仙家,你这倒好!弄几百位是吧!” 我挑了挑眉,跟身后的黄大锤和黄金坐在一起:“你这话说的我就不乐意了,你要是有也可以都叫过来。” 二姑奶在此时,从腰间抽出一个捲轴,缓缓打开: “吴载物,刘浪,害人不浅作恶多端,现查办堂口,切断与仙家联繫,所有仙家拘回地府受审!” “你们就等著因果报应吧。” 吴载物和刘浪认出那捲轴,脸色难看就要跑。 胡一斧怒吼一声:“杀!!” 我看著眼前彪悍的胡一斧,讚嘆道:“果然,成长就在一瞬间…” 胡一斧將吴载物擒来,踢向他的膝盖,让他跪在我面前。 我一脸茫然,不知为何。 就见黄金不知从哪拿出个小册,递给我。 我接过来翻了翻,上面写著吴载物出马几十年乾的所有缺德事。 越看越来气。 我抡起巴掌,呼了过去,边打边骂: “你他吗的老不正经,誆骗妇女说给人净化身体,行苟且之事!” “人家得重病,你不让人家上医院,反而说要还替身,还你吗的替身!” 正当我扇的起劲的时候… 第133章 深夜敲门的年轻婶子 脑袋里突然多出了两个画面。 第一个画面:村子里的许婶贼眉鼠眼来敲门。 第二个画面:院门前倒了一排人。 还没等我问黄金咋回事,耳边就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我从梦中醒来,坐起身看向院外,黄金依旧坐在我肩膀上,用带毛的手戳了戳我的脸: 【去,有卦上门了。】 我嘟囔著:“这都一点多了,谁大半夜不睡觉过来看卦啊!” 打开院门,映入眼帘的就是许婶訕笑的脸:“小铁,天黑了婶子在你家睡一宿行不?” 许婶,辈分大,但岁数也就三十多岁,没比我大多少。 许叔常年在外打工,两人孩子也就十几岁。 “婶子…你这是干啥啊…我还黄花大小伙子呢…啥玩意就要跟我睡一宿啊,你这么整我真害怕。” 许婶不由分说进了屋,將院门拉上。 我接连后退,紧了紧衣服:“你要再过来,我可喊了啊!” “小铁,你想啥呢?我自己一人不敢在家睡。”许婶有些欲言又止。 没办法,现在快冬天,晚上气温很低,我只能將她请进屋里,將灯打开。 我们两个大眼瞪小眼,十分钟后。 许婶从裤兜里拿出两百块钱放在炕上:“小铁,你帮婶子看看,这大半夜总觉得有人在盯著我,是不是有啥说道?” 我凝神看去,她身后有个男鬼带著怒意看著她,这应该是家鬼… 我將长相形容给许婶。 她一拍大腿:“这不我舅吗!” 紧接著黄金给我打了个影像:画面中许婶將保家堂的黄布摘下,拿起旁边的笔在上面写著什么… “你往保家堂布上写啥了?”我皱眉问道。 还没等许婶说话。 那男鬼从后面衝出来,指著许婶的鼻子就骂道: “我在地府待的好好的!没金元宝了,看一圈就她体质弱,我寻思入梦跟她要几袋金元宝!她倒好!她给我写堂单上了!” “我现在也回不去了!那我去堂单里待著吧,左右也是自家外甥女,但你说那堂单里还有一胡一黄!我一进去就削我,一进去就削我!” “周师傅,你评评理!就她这样的,活著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实在不行收拾收拾替好人死了得了!” 见男鬼还要继续骂,我轻咳一声:“差不多就行了,嘴咋这么碎呢。” 许婶一愣:“我没说话啊。” 我长出一口气:“你是不是在保家堂布上写你舅名了?” 许婶点头,用眼睛瞟著我解释著:“我不是平白无故写的,那天我梦见,我舅说缺钱了。” “金元宝我给他烧了五袋,但我寻思我舅对我挺好的,就给他写保家堂布上,没事给他上上香,让他吃吃香火啥的…” 我双手捂著眼睛,满心的无奈,谁家好人能往保家堂上写鬼名啊!! “婶子你见过哪个鬼保家的?你也不是出马的,你把你舅名写上面,他回不去地府不闹你闹谁?你把那堂布拿来,我重新给你写一份。” 见她还没动地方,我从柜子拿出张黄纸和硃砂,黄金上身龙飞凤舞画了个符文,叠成三角形递给她。 “拿著这个,这一路不会有孤魂野鬼敢靠近你。” 许婶喜笑顏开答应一声,扭头就回家取黄布。 黄布取来后,我上了一根香,看著黄布,就见从里面钻出一胡一黄,看起来道行不高。 他们对著我身上的黄金行礼作揖,站在一旁看著许婶的眼神也有些无奈。 確认黄布里没有其他仙家后,黄金控制我重新写了一份堂单。 將写著许婶她舅名字的堂单用火柴点燃烧的一乾二净… 许婶她舅提著五袋金元宝回地府的时候,路过许婶的时候,还蹬了她一脚。 “小铁,我咋感觉腰疼呢?是不是我身上也带仙啊?”许婶眼神中闪过一丝希冀。 我打开屋门,看向她:“婶子,快回去睡觉吧,这咋没睡还做上梦了?” 送走许婶,已经是凌晨两点半… 我躺在炕上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梦中。 不再是那片薄雾,而是一间平房院前。 院门开著一条小缝,我上前將院门推开,隱约间我就见在屋中,有个男人背对著我。 但我依稀能听见,他嘴里正在念叨著什么… 我想继续上前,想看清男人的脸。 但屁股传来钝痛,眼前的梦境开始崩塌,睁开眼就看见黄金一脸坏笑: 【来大活了!】 我看了眼时间,早上六点。 外面刚蒙蒙亮,我將衣服裹紧打开院门,就看见门外倒著个人。 是个中年妇人,看起来並不眼熟,应当不是本村人。 她脸色苍白,我掐在她人中上。 十秒钟过后,妇人一个大吸气甦醒过来,看见我的第一眼焦急道: “周铁师傅在家吗!” “我就是,你咋还倒这了?” 妇人站起身,眼里不可置信,但还是拉著我的胳膊就往村外走。 边走边说道:“周铁师傅,现在就你能救我家了!” 妇人开车来的,打开车门,就把我塞进车里。 在路上。 妇人紧握著方向盘,嘴唇惨白,她这才跟我讲述整件事情的起末… 妇人名叫:夏淑兰。 夏淑兰母亲田老太,在一月前认识了个道士,道士姓贾名迪。 田老太觉得最近身体不太好,哪都不舒服,就想请贾道士算一算。 贾道士说起卦一百,並且要田老太的生辰八字。 田老太给了一百,但又觉得太贵,就將自己认识的家人生辰八字都报给了贾道士。 想著钱都给了,算一次不能吃亏! 贾道士並没多说什么,將生辰八字全部记下。 第二天田老太再去找贾道士的时候,已然找不到,人去楼空。 她觉得自己被骗了,上了股火,但也没当回事。 直到三天后。 田老太突然病倒,起不来炕,去医院查,却查不到原因,也找了大神看,都说不出来是因为个啥。 这让田老太以为自己命数將近,索性就躺在炕上等死。 可这还不算完… 第134章 我与缘主起爭执 隔一天。 田老太儿子,也就是夏淑兰大哥被抓了! 他確实是混社会的,平常没事给人看个场子,被抓倒是正常。 可这一个月被抓进去五六次,相当於刚放出来,那边又给他抓进去… 她大哥整个人瘦了一圈,看起来萎靡不少。 紧接著就是夏淑兰,没事就昏,不分时间不分地点,好在每次都有好心人帮忙叫救护车,送医院。 再然后就是夏淑兰那些舅和姨,这一个月疯狂跑医院,不是食物中毒就是头晕目眩。 虽不致命,但折腾人,医院里的人基本上都认识他们了。 我听到这,打断道:“田老太怎么会知道那么多人的生辰八字?” “她除了我和我哥,剩下的知道的都是大概的时间,比如早上生的或者晚上生的。” 夏淑兰看起来还是很虚弱,说这么多话让她的脸色更加难看。 “那你们找我,就是觉得那个贾道士有问题?” 夏淑兰点头:“整个家我和我哥是最惨的,剩下的舅和姨们都还好。” “但我细算了算,我妈告诉贾道士生辰八字的,或多或少都有症状。” “我也是经人介绍,才知道您的,刘裴君您应该认识吧?” 说话间,我们到了夏家。 进了院,隔著窗户就见到屋里一堆人四散的坐著,脸色都极为苍白。 田老太躺在炕上,若不是胸膛还微弱的起伏,我差点就当死人了,那脸都泛著青色。 我走进屋中。 无数目光齐齐注视我… 旁边人给我递了个凳子,我坐在上面,废话不多说,凝神看向田老太。 她身后確实没有阴气,没被恶鬼缠身。 我皱眉疑惑不解时,脑袋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一个人影背对著我,面前是香炉,香炉下压著无数写满生辰八字的黄纸。 这让我和今天做的梦串联起来,我心中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我唤出郑小翠和叶宝才。 他们两个站在我面前,看著一屋子人被嚇了一跳,正欲开口… 我在心中冷声道:【你们去查查这一屋人的寿命有没有异常。】 【要快!这田老太坚持不了多久了!】 “怎么样周师傅?看出什么没有?”夏淑兰看著我阴沉的脸,莫名感受到惧怕。 我抬眼只说了一个字:“等。” 屋里静悄悄,毫不夸张的说落根针都能听见。 半个小时后。 就在眾人越来越坐立不安的时候。 郑小翠和叶宝才脸色凝重的站在我面前,异口同声的说道: 【他们部分人的寿命少了!】 【黄金:剩下的人被借了运!】 “你们有的被借了寿有的被借了运。”话音一落,屋子里喧闹起来。 “周师傅,那寿是被借了多少?多不多?这可怎么办啊!” “不是,我说小兄弟,你这说的也太邪乎了,是不是就是故意嚇唬我们呢?” “这么多人被借寿,如果是真的话,那这被借走几十年寿命?不太现实吧?” “你没听周师傅还有被借运的吗?那淑兰她大哥是不是就被借运了?这一个月都进去几回了!” 夏淑兰扶著墙喘著粗气:能不能別吵吵了,听周师傅继续说。” 我轻咳一声:“慌什么,能解决,我要走趟阴,让地府把你们被借走的寿命还给你们。” “但这里人太多,阳气太足,不太適合。” 夏淑兰开口:“周师傅,这事我们办!多少钱我们都给!” 旁边坐著的夏淑兰大姨在这时插嘴道: “淑兰,我们是被连累的,这钱…是不是不应该我们掏?” “而且周师傅,你看你这也没办事,我们也没见好,这钱要是给了,你也像那个贾道士一样那可咋整?” 我站起身,没时间听她们掰扯,看著夏淑兰说道: “我出马三个规矩,其中一条就是不信之人不看。” 说完,我就要走。 夏淑兰拉著我的胳膊,语气哀求:“周师傅,我信!我信你!本来也是我请您看的,多少钱我掏!” “而且我娘真不能继续耽误了!” 我没说话,站在原地,夏淑兰看见我的样子,知道我心里还是有些怒气,转身对著屋里的亲戚吼道: “平常尊敬你们是长辈,我夏家对你们也不差!你们要是信,等会儿就把生辰八字发给我,这事是我娘的错,这钱我掏了!” “你们要是不信,现在就走,以后也別再联繫了!” 屋中重新恢復寂静。 我冷哼一声,心中的怒意消散:“你记下我电话,等会儿加我联繫方式,把生辰八字给我发过来。” 说到这,我看向夏淑兰大姨:“我没必要跟你自证人品,你要是信你就把生辰八字给夏淑兰,你要是不信,你可以隨便去找其他大神。” 说完我转身就走。 屋內传来议论声不绝於耳。 而我加快速度离开,若是我没看错,这田老太马上就要死了! 他们被借运这事好解决,只要破了那贾道士的阵法就可,但被借寿这事耽误不得! 搭车回到家。 走阴需要的公鸡和寿鞋,我都有,现在主要是没有给我换鞋的人。 我打电话给同村的福春哥。 他答应的很快,五分钟后就到了我家,看著一炕的寿鞋,用裤子擦了擦手里的汗。 我將注意事项告诉他一遍。 高福春点头应下:“小铁你放心!你救我儿子,帮我遇贵人,这点小事我要是记不住,我纯牲口!” 我躺在炕上,准备走阴… 周围依旧是一片浓雾,我坐在公鸡上,郑小翠、黄金和黑熊出现在我旁边,为我护法。 穿过眼前的金鸡山,野鬼村… 我们来到了二姑奶所在的东城,她听到我讲述的前因后果后。 她秀气的眉毛蹙起,沉吟半晌后让我们等在原地。 这事要去阴律司一趟,事关多人,二姑奶必须亲自前往。 她让我等在原地,不可隨意移动,毕竟是活人走阴,不可太过张扬。 就在等候的过程中。 面前的浓雾从中破开,里面出来个熟悉的人影。 “王大爷!” 他身穿一身官服,除了脸色看起来跟活人没有区別。 “离老远我就感受到了你的气息,怎么还走阴了?”王大爷笑著走了过来,离我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我將事情原原本本复述给了王大爷。 王大爷用手中的龙头拐杖杵地,笑呵呵道:“在这等著,我去去就来。” 再次见到他。 他跟二姑奶並排而行。 王大爷一挥衣袖:“寿命已经还回去了,小铁你该回去了,保管好我的盆儿!。” 睁开眼,我身边有是十几双破掉的寿鞋,高富春就守在旁边,手里还拿著一双崭新的寿鞋。 我坐起身,寿命既已还回去,那现在就该找到那贾道士,破他的阵法还运了。 他的报应来了! 第135章 老仙圈回来的野男人… 我接过高福春递过来的水,一饮而尽,刚走完阴身体有些虚弱。 现在已经是晚上六点。 福春哥看我这样子,没直接回去,而是留在这给我做了顿饭才走。 我吃著热乎的饭菜,感觉好了不少,正要给夏淑兰打电话要贾道士的照片。 她先打了过来。 电话中,夏淑兰的语气庆幸:“周师傅,我娘醒了!胃口也变好了!是不是这事儿算办完了?” “办完一半,被借运的事还没处理,有没有贾迪的照片,现在只知道他的名字,很难精准查到他的位置。” 电话那头传来夏淑兰小声与田老太的说话声。 片刻后。 “周师傅我这就把他的照片传给您,然后您看这钱多少合適?” “虽然是两件事,但你给我三千得了,多了我也不要你的。” 掛断电话后。 我先收了钱,后点开照片,上面的男人看起来跟我年龄相仿,长相端正,看起来还真不像个骗子… 黄金看到照片后,立马闪身去查他现在所在的位置。 一分钟后。 黄金回来,第一句话就是:【他跑太远了!】 隨后给我打了个影像。 我看著画面中陌生的城市,心中有些懊悔: 这一来一回,加住宿吃喝,三千块钱能够吗?不能干一回活,我还得搭点儿吧?! 我拿起手机想打给夏淑兰,但想了想又放下,刚才都跟她说过多了不要,这现在又打电话要路费…不太好。 黄金小眼睛提溜乱转:【你在家等著,三天內阵法破,贾迪登门拜访!】 说完他就走了,黄大锤上窍出现在我面前,伸了个懒腰:【那祖宗可算走了,这段时间我都不敢上来,可把我憋坏了。】 他还要继续说话,我指了指他身后… 黄大锤身子顿住,迟缓转身,看见又回来的黄金。 黄金看见他眼睛一亮:【正想回来找你,跟我走大锤!】 他直接將黄大锤拽走,独留我一人在原地坐著,不明所以。 我躺在炕上,用手机看著贾迪的照片,照片上他的眉眼透著一丝阴鬱。 说实在话,我看他的照片並没有很厌恶… “瞅啥呢?” 我耳边突然响起声音,一个没拿稳手机砸到脸上。 王大爷站在炕下笑呵呵的看著我。 我幽怨的起身揉了揉被砸红的脸:“王大爷,你下次来提前告诉我一声行不行,你差点给我嚇死。” “净扯犊子,我挺大岁数还得给你匯报?” 王大爷对我比了个手势,我心领神会给他点了根烟。 抽完后,他心满意足咂吧嘴:“不如旱菸。” “王大爷,你来这就是为了抽我根烟啊?” “瞧我这记性,我来就是告诉你,刘浪三人已经获得了应有的处罚,刘浪瘸腿,甘云瞎眼,那吴载物瘫痪不能自理了。” “这个处理结果你满意不?不满意也没招。” 我自然是满意的,聊了一会王大爷回了地府,离开前跟我说道:“下回给我备瓶酒,我那老婆子管得严,你霞姐上贡的时候又想不起来买…” 他离开后,我重新躺在炕上,正当要睡觉的时候。 脑海里多出了个影像。 画面中,黄金和黄大锤在一间平房里,炕上还躺著贾迪,他正在熟睡。 黄金正在处理阵法,黄大锤则是在贾迪耳旁轻声说著: “马尾屯~马尾屯~快来马尾屯~” “马尾屯周铁~快来找周铁~” 合著他们两个是这么让贾迪来找我的。 我不由得笑出了声… 两天后。 在我扫院子擦玻璃的时候,院门被敲响。 打开一看,还真是贾迪。 不过跟那画面中不一样的是,他整个人萎靡了不少,看起来无精打采。 贾迪咬牙问道:“这里是不是周铁家!” 我將抹布放在一旁,用他的衣服擦了擦脏手笑道:“对,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他看见我的动作愣了一下,但没多说什么:“你把那个老不死的给我叫出来!他不是让我来找他吗!我看看他到底要干啥!” “他干啥了你这么生气?” 听见我的话,贾迪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像是水龙头开了闸,一口气將这两天的委屈全部说了出来: “就这两天!我就没这么倒霉过!我上厕所没有纸!出门走路动不动摔个狗啃屎!还有…还有你看我黑眼圈,我就没睡过一个好觉,闭上眼睛就是马尾屯马尾屯!” “马尾屯到底有谁啊!让我过来找周铁到底干什么!我怎么了我到底干啥了!” 就在他抱怨的时候。 与我相熟的村民路过:“小铁吃没呢?” “吃完了叔,上集啊?” 贾迪听见我们之间的对话,直勾勾的看著我,用手拽住我的脖领:“你他妈的就是周铁啊?” 我收起笑容:“你借命借运,那田老太差点死了,那田老太周边的人更是霉运缠身,小病小灾不断。” “你是哪来的脸过来质问我?看起来岁数不大,怎么心思这么恶毒?” 贾迪失了神,下意识鬆开手嘴中喃喃道:“不可能啊,我每个人就借了一点,他也没告诉我后果这么严重啊…” 他?他是谁? 见我心中疑惑,黄金闪身出现坐在我肩膀上,凑到我耳边小声说:【是他那缺了大德的道长师傅,这孩子其实本性不坏。】 半个小时后。 通过贾迪磕磕巴巴的话语,我拼凑出了真相。 原来贾迪从小父母双亡,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大了之后就四处漂泊想通过自己的努力將生活变好。 可他干什么都不顺,就没成功过一件事。 贾迪不知道从哪听到了一个名为郭高的道长,法力高深,擅长给人改命。 他便用仅剩的积蓄,拜了郭道长为师。 郭道长只教给他这两个借命借运的阵法,但並未告诉后果与严重性。 贾迪下山,第一个来看卦的人就是田老太,她一口气给贾迪十几个人的生辰八字。 这让他开心坏了,想著一人借一点,將自己的命格改了,也不会影响到什么。 至於为什么人去楼空,贾迪这么说:“我要是不走,若是那田老太又过来问东问西,我也不知道该咋说。” 我看著他满脸的真诚,在心中问黄金:【他说的是真的吗?】 【黄金:真的,他確实是不知道这两个阵法的后果。】 贾迪见我不理他,一不做二不休坐在地上抱住了我的大腿… 第136章 闹婚礼要媳妇的色鬼 “铁哥!铁铁!既然在梦里,你让我过来找你,你肯定有办法解决这些后果,我没钱这祸也是我惹下的,我应该承担。” “但我没能耐,也只能你帮我解决问题,我留下给你端茶倒水,当牛做马!” 我皱眉看著耍无赖的贾迪:“你先起来,这事我已经解决完了,我家老仙也把你的阵法破了。” 贾迪闻言站起身,將我放在一旁的抹布拿在手中,绕过我直接进了院门: “那我更不能走了,从小我就知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现在你帮我把问题解决了,我更应该留在这为你端茶倒水!” 边说他边走到窗台前,用脏抹布直接擦玻璃,把我刚擦乾净的玻璃弄的全是水痕。 我上前將抹布抢了过来:“既然你不知情,那我也没必要找你麻烦,这事我处理是因为主家找到我,也是收钱办事理所应当。” “跟你没有任何关係,你可以走了,该干啥就干啥去。” 贾迪垂下头:“我不知道去哪,来找你用了我应该下个月交房租的钱,我现在身无分文,你要是赶我走,我真的只能流浪了。” 【黄金:留下吧,我刚刚看了,你们两个合財,而且这小子还会点扎纸的手艺,你可以把扎纸铺给他经营,反正你看卦也顾不上。】 两个小时后。 我满脸心疼的看著饭桌上被烧糊的饭菜:“不是我说,这么多年你到底咋活下来的?” “一个普通的尖椒炒鸡蛋,能让你做成这样?” 贾迪乾笑两声:“我不会做饭,这么多年有钱就下馆子,没钱就吃泡麵…” 难怪这么瘦。 我在心中腹誹,正要起身重新做饭的时候。 手机亮起,是高富春给我发的消息:小铁咋没来吃席? 我这才想起来,今天中午老宋家儿子宋亮娶媳妇办大席。 我带著贾迪到了老宋家。 在门口写帐的地方我停下脚步,下意识掏出一人份礼金,余光中看见贾迪侷促的身影。 只能又掏出一份。 我突然觉得自己现在不仅像老刘,还像王大爷,而贾迪就是以前的我… 高富春收到我的消息,给我留了位置,但见我身边跟著贾迪,有些诧异道: “这老弟没见过,看著脸生。” 我拉著贾迪坐下来:“我一朋友,过来找我待一段时间。” 东北人好客,没多久贾迪就跟周围的叔婶打成了一片。 甚至还有婶子要给他介绍对象。 我看著玻璃上贴著的喜字,心中有些悵然。 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结婚生子,现在还没有个相当的,我跟她也好久没发过消息了… 开席后。 宋亮带著新娘子挨桌敬酒。 到这桌的时候,我见他眼含热泪,心想哪怕在坚强的老爷们娶到心爱的女人,也是会眼含热泪的! 太感动了,我都想哭了! 吃完席后,我和贾迪正要离开,身后响起高富春的声音: “小铁!宋亮哭了!” 我心中讚嘆,这么长时间还哭呢,果然是个重情重义的男人! “小铁!宋亮哭的感觉要抽了!” 我出声回应:“太感人了,亮哥真性情!” “他不像好哭啊!一直念叨自己太惨了,小铁你快回来看看,是不是招东西了!” 进了里屋。 就见宋亮坐在炕上,双手拍著炕面嚎啕大哭,嘴里还念叨著:“我好惨啊!我这辈子太惨了!” 屋里的叔叔婶婶,看见我来了后,不再慌乱,更有甚者从怀里拿出瓜子直接嗑了起来。 我凝神看去,宋亮身上確实有个男鬼,看起来也就四十多岁。 “別哭了!”我厉声道。 男鬼声音戛然而止,抽泣著看向我。 “你是宋亮的哪位长辈?” “我是宋亮…他三舅…我死的好惨啊!” 一听到这,婶子们在我身后小声议论起来: “是不是那谁啊?听说他总去那种地方,染上脏病死的!” “他確实是染上脏病了,但不是那么死的,是坐著在树林里吊死的!” “可不咋的,你说这死法多蹊蹺,这跟那在水坑淹死有什么区別?” 见我回头看向她们。 她们訕笑两声,不再说话。 这是说谁爹呢!我爹在水坑溺死咋了?!是怎么能从宋亮三舅提到我爹的! 我轻咳一声:“宋亮他三舅啊,这大喜的日子,我也不愿意动刀动枪的,你抓紧说要啥然后就下去得了。” 宋亮三舅听到我这话,收起哭腔,指向站在角落里不知所措的新娘子: “我浪荡一生,最后吊死在那树林中,无儿无女无牵无掛,此时悔不及当初…” “说人话。”我催促道。 “我也想要个媳妇。”宋亮三舅语气有些羞涩,捂住了脸。 我看向旁边的贾迪,把扎纸铺钥匙给他,让他从纸人里面挑一个带过来。 很快。 贾迪回来,手中拿著纸人,他喘著粗气:“老铁,你从哪进的纸人,这怎么长得都歪瓜裂枣的?这是那里面最好的一个了。” 我接过纸人,气不顺道:“这是我自己做的!” 贾迪噤声尷尬的笑了两声。 宋亮三舅看向我手中的纸人,结结巴巴说道:“大师,我活著的时候,就这样的,摸我一下我都削她。” 我看向手中的纸人,这不是挺好的吗?就嘴歪了点,眼睛一大一小点,也没啥其他的毛病啊。 见宋亮三舅不买帐,我长嘆口气:“做纸人是要时间的,这样你先离开宋亮身体,等我做完,唤你过来拿如何?” 宋亮三舅转了转眼睛,答应了下来。 出了宋家,拿著宋亮刚给的二百块钱,本想直接带贾迪去县城,买个现成的纸人,顺便再给贾迪买一床棉被。 但贾迪说:“铁哥,我会做,我能行!你让我试试唄?” 我寻思也行,黄金早上跟我说,可以把扎纸铺交给他打理,正好看看贾迪的手艺如何。 我俩兵分两路,我去县城买棉被,贾迪去扎纸铺做纸人。 直到晚上五点,我背著棉被和打包好的饭菜来到了扎纸铺。 一进门,我愣在原地… 第137章 一夜爆火的美女纸人 贾迪手拿著爷爷留下的剪刀,一脸侷促的看著我。 他旁边站立著一个栩栩如生的纸人。 只有一句话可以形容这个纸人:该有的都有,前凸后翘大长腿。 我看愣了,贾迪有些不自然:“铁哥,你喜欢吗?你喜欢我也给你整一个。” 什么话!这是什么话!我咽了一下口水,將视线移开。 果然还是单身久了,看纸人都觉得眉清目秀… 吃过饭后。 我让黄金把宋亮他三舅叫到这,直接把纸人给他烧了。 一阵阴风在扎纸铺外刮过。 宋亮三舅进来后,绕著纸人转了两圈,喜笑顏开: “大师!这也忒漂亮了,以后俺俩肯定好好过日子!一世一双人!” 烧完后。 宋亮三舅还停留在原地没走,他摸著纸人的小手,试探性的又说道: “大师…要不…再给我整一个…俺们三个一起好好过日子!” 我看著他得寸进尺的样子,没说话直接將打鬼鞭唤出紧握在手。 宋亮三舅看见这一幕,乾笑两声直接离开。 我都一个对象没有,他还想要两个,这礼貌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次日清晨。 我刚醒,就听见黄金在我耳边说著:【你要发財了!快去扎纸铺!】 我要发財了?发財跟扎纸铺有什么关係? 但黄金既然说了,我还是带著贾迪去了。 离老远,我就见扎纸铺外围著一群人,里三层外三层,毫不夸张的说最起码有三十多个! 我和贾迪对视一眼。 这不能是来砸场子的吧?黄金说我要发財,难不成是让我碰瓷? 那可不行啊!没道德的事不能干! 我拉著贾迪缓慢的向后退… 恰在此时,黄金揪著我的耳朵吼道:【他们是衝著贾迪扎的纸人来的!】 扎纸铺內。 贾迪双手挥动贴著纸人,而我记下来买纸人的名字,电话和地址。 若是主家不方便过来取,本店也提供送货上门服务。 这些纸人贾迪要连续做一周,收益我本想四六分,我四他六,毕竟这是他的手艺。 可他不干,非要跟我三七,我七他三。 我坐在凳子上,百无聊赖的看著贾迪干活,时不时打个下手。 在这过程中,我问黄金:【为啥会有这么多人过来买纸人?】 黄金嘿嘿笑道:【一个是因为你给宋亮三舅烧纸人的时候,被周围的鬼看见了,他们也喜欢就都回去找家属託梦了,指定要贾迪做的纸人。】 【另一个就是宋亮三舅,太稀罕这纸人了,四处转悠炫耀…】 一连三日,上门买纸人的络绎不绝,现在只能排號预售,已经到78號了。 就在这时。 我的电话响起,接起一听原来是之前定纸人的人家,现在没时间去取,想让我送一趟。 閒著也是閒著,从富春哥家借了三轮,將纸人放在车斗里,赶了过去。 独桥屯距离马尾屯大概有三十分钟的路。 等我到的时候。 正要打电话联繫主家,就见眼前的平房外围著一群看热闹的村民。 我夹著纸人凑了过去,看热闹的村民看见我夹纸人过来后,纷纷给我让开了一条路,觉得晦气。 我心中冷哼一声:不识货,这纸人现在可是我们扎纸铺热销產品,那些色鬼想抢都得排號。 我抬眼看向院墙的號码,正好是我要送纸人上门的人家。 院中站著两人。 一个男人坐在凳子上,紧闭双眼,面前大神嘴中念念有词。 一个妇人靠在院门处,抱著双臂看著院子里的情形。 察觉到身边有动静,她回过头与我对视一眼。 “你是董采文吗?” 她看向我夹著的纸人小声说:“对,你把那纸人放大神旁边就行。” 放完后,我走出远门,但没立刻离开,而是站在人群中看著热闹。 听著他们的议论声,我搞明白了这里面到底是在干啥。 原来这男人最近感觉心情低落,没事就在自家小屋一待,跟谁都不说话。 靠在院门的董采文,是男人媳妇,看他这样不正常,就找了附近的大神过来看看,是不是有虚病。 这大神过来转了一圈说,男人身上有一色鬼,需要拿两个女纸人送一送。 我看著院中央的男人,穿著棉袄冻的脸色发白。 这哪有鬼啊?別说鬼了连阴气我都没看见。 但恰在此时,我看见在他身后,有个虚影一闪而过… 虚影太快,我没看清是啥,但我也没问黄金,毕竟这不是我的卦。 两天后。 我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里是个妇人的声音,有点熟悉,半晌我才反应过,这是我之前送纸人的董采文。 她开口就要一万袋金元宝。 多……多少?一万袋?董采文要收购地府啊? 但生意没有拒之门外的道理。 我先找工厂问了价格,工厂方面知道这是大生意,將价格压到了最低。 確定价格后,我给董采文打去了电话,她立马同意。 她告诉我送到附近的城隍庙,必须凌晨十一点准时送到,她会在那里等我。 凌晨十一点。 我跟著工厂的货车司机准时送货来到了城隍庙。 將金元宝送到地方后,董采文给我结款的时候我问了一嘴: “婶子,要这么多金元宝是干啥?” “找了个县城的大神,他说我爷们要还阴债。” 阴债是指人前世今生所欠下的债,主要包括受生债,感情债和杀生债等。 常做善事者可抵消阴债,做恶者需加倍偿还。 但我看那堆成小山的金元宝,有些发愣:【他上辈子犯天条了?抢天地银行了?欠他妈这么多阴债?】 【黄金:那男的哪欠阴债了,纯纯是县城那大神想多要钱,要不是这董采文坚持要在你家定金元宝,这大神还得在中间抽成,这大神还能再挣一笔!】 再遇见董采文老公。 是在一星期之后,他独自一人来到我的扎纸铺… 第138章 跟仙家玩脑筋! 他脸色苍白,虚弱。 进来后先在店里逛了两圈,隨后才对我说道:“有纸手机吗?” 我拿著本跟在他身后:“可以定,手机新款老款都有。” “来一个。”董采文老公说完,停顿半晌后继续说道:“来两个吧,我怕下去坏了没地方修。” “有没有房子?” 我指了靠在墙边的纸扎房:“现在店里一共就这几种,要是没有相中的,定做也行。” “不用,我怕来不及,哪个贵来哪个。” 我记下他的要求后,见他看向贾迪扎的纸人,开口道:“那是本店招牌纸人。” 董采文眼睛一亮:“再给我来两个纸人。” 我翻了翻手中的本:“可以是可以,但是你要是著急的话,我不太推荐你定这个。” “现在已经排到九十六號了,店里人手不够,做的慢。” 我还在翻著手中的本,耳边传来怪异的声音和贾迪的惊恐声: “哥!哥!我扎的纸人!” 我看去,就见董采文老公突然趴在地上乱爬,將贾迪做的纸人碰坏了好几个。 我急忙过去,將剩余的挪了个地方,开口阻止: “大哥!大哥你別这样!你要是实在想要这纸人,实在不行我给你往前排排呢?” “让你插队行不?我给你插队!九十號!行不?” 董采文老公还是没停下动作,一直在我面前蠕动,在地上边爬边打嗝。 我急忙翻著手中的本子,看有没有不那么著急的顾客:“哥!你停,你先停!我给你爬…不对我给你排88號行不行!” 贾迪在旁边声音都带了哭腔:“白整了,我白整这么多了!” 这两人让我心乱的很:“七十八!这最高了!不能再往前调了!” 恰在此时。 扎纸铺的门被推开,董采文从外面进来。 同一时间蟒翠花也出现在我面前,直接给了我个脑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真是光屁股拉磨,转圈丟人!你仔细看看他到底为啥一直爬!】 我深吸一口气,將杂乱的情绪屏退,凝神看去。 就见在董采文老公身上竟有条白蛇虚影。 隨后脑袋里多出了个画面: 董采文老公手持斧头,不仅把保家堂单撕了,还將供桌劈了烧火。 就在此时。 董采文走到她老公身边,想將他扶起。 我冷声开口:“別碰他,他现在被常仙附体,你整不动他。” 董采文冷声开口:“咋的,你看我找这么多大神,你一个扎纸铺老板也看我好骗?也想分一杯羹是不!” “你放心,我老公刚才碰坏的东西,我照价赔偿。” 贾迪一听不乐意了,拿著残破的纸人衝到董采文身前,就要理论。 我轻咳一声,贾迪深吸一口气,將纸人摔在地上,气呼呼的继续去糊纸人。 而我看向董采文:“你家是不是有个保家堂,你们两口子不仅撕人家单子,还扔人家香碗,甚至把人家供桌都劈了。” 董采文抬头疑惑道:“谁告诉你的?” “我家老仙告诉我的,你隨便去村里打听,谁不知道我周铁出马办事?” “你要是还不信,你就打电话给你爹,你问问他你家祖上是不是救过一条白蛇。” 董采文半信半疑的站起身,看了眼还在地上转圈爬的老公。 想出去问问,又有些不放心。 蟒翠花上身,我对著那常仙开口道:“別爬了!” 就见董采文老公,听见这句话后,身形顿时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半个小时后。 董采文回来,刚进屋就跪在我面前,双手合十: “大仙啊!你帮帮我老公吧,我快受不了了!” “每天晚上都这么爬,从炕头爬到炕尾,刚开始的时候我还只是被嚇醒,后期完全就不敢睡了!” “我把闺女,女婿都叫回来陪我,可他俩比我都害怕啊!大仙你快帮帮我,求求你了,我刚才出言不逊,是我不对!” 我將董采文扶起来:“你这是干啥,我也没说不给你看。” “姓名,生辰八字给我,我看看怎么个事。” 原来董采文的老公:乔业。 最开始只是表情有点呆滯,总待在房间里,不跟人说话,每天脸色阴沉,董采文就觉得这事情不对,然后就给乔业找了第一个大神,看完说乔业招了个男飘子,还是个色鬼! 大神说需要两个美女纸人,给乔业做个法事,色鬼拿著纸人就会离开。 董采文不敢耽搁给了第一个大神三千三做了法事 做完了法事以为这样事情就结束了 没想到做了法事之后,乔业症状反而更加严重了,半夜睡觉开始做噩梦,动不动大喊大叫。 这个时候,蟒翠花给我打了个影像。 就见乔业身旁跟著两个如花似玉的纸人,纸人吸引过来一群孤魂野鬼。 董采文一看,这不行,还得找大神,这个时候找了县城里的大神,也就是还阴债那次。 从那之后乔业眼睛更加呆滯,每天不说话也没有动作,就成天成宿坐在炕上,晚上喊叫的次数更加频繁。 董采文一看,这个县城大神还是不行,继续找,又找到第三个大神。 这次的大神说:董家这保家堂不对,立的不对,这里面的仙家早就走了,就剩下孤魂野鬼了。 要不然乔业也不能一直这么折腾,直接回家就把这保家堂单撕了,香碗扔了,把供桌劈了就好了。 照办之后乔业就变成这样了,每天没事儿就在地上爬。 我听的目瞪口呆,这一趟下来,算上从我这进的金元宝,少说也有几万了。 见我一直不说话。 董采文急了:“大仙,周大师!你帮我们看看,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办事儿正常三千,但你在我这拿了那么多金元宝,就不收你钱了。” 董采文诧异的看著我。 而我看向乔业,朗声开口:“老仙家莫要继续爬了,將自己的冤屈说一说,有什么要求提一提。” 乔业紧闭著双眼,从地上猛的起身,我眼疾手快给他递了个凳子。 就听他缓缓开口,打了一连串的大嗝,这才缓缓开口: “当天那大神说保家堂单里无仙的时候,我就入了董采文的梦,叫她不要乱搞!叫她来找你!” “可她呢!我跟她心连心,她跟我玩脑筋!现在我堂单被毁,桌子被烧!你说这口气我该怎么咽下去!” 我点了一根香插进香炉里,请蟒翠花上身… 第139章 老仙吹牛不打草稿! 蟒翠花上身后,她看著一脸愤怒的常仙,抿了抿嘴,有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隨后直接下身了。 我看著蟒翠花一脸懵:【不是我说姐姐,你干啥呢?下去干啥啊?】 蟒翠花有些过意不去:【我吧,有点感同身受了,我怕我说出的话再次激怒他,不好收场。】 我深吸一口气,平復心情,黄金此时闪身出现歪著头问我:【咋了这是,我在堂口都感觉到你情绪波动了。】 蟒翠花见黄金来了,没说话,直接在后面给他来了一脚,將黄金直接蹬上了我的身。 黄金一脸懵,纯属被蟒翠花赶鸭子上架。 只能干笑两声看向常仙:“说实在话我这第一次上身劝架,也不知道应该说点啥。” “要不你消消气,给我个面子。” 常仙看著黄金的白毛,刚开始有些惧怕,但越想越生气,情绪也是上了头,指著黄金的鼻子怒喊道: “你家弟马撕你堂单!劈你供桌!你能乐意不!你要说能,你现在就让你家弟马回去把他们做的事来一遍!你给我当个榜样!” 黄金也怒了,控制著我站起身:“那对吗!你知道我家弟马怎么请我回来的吗!” “大雪天,跪在地上,从百米外就开始磕头!给我磕了三千三百三十个响头,在庙里跪了三天三夜!这才给我请回来!” “我刚开始都不愿意过来,但我想著我这弟马心诚!要是再不跟他走,我怕他死我面前,我这不是背因果吗。” 常仙愣了,表情里透著羡慕,指著董采文骂道:“你看看人家弟马!你再看看你!烂泥扶不上墙!” “你家老爷们刚开始不说话鬱闷,是因为他很长时间不给他奶烧纸!那你说我还能给他奶一脚踢出去?” “我把她带进堂单,好吃好喝的照顾著!你倒好,找了三个驴马烂大神,把我供桌劈了!” 黄金一看,这情况不对,这咋还越劝越生气了,偷偷摸摸也下了身。 我看著在旁边站著的蟒翠花和黄金,和一直在我前面喋喋不休发著脾气的常仙。 感觉脑袋胀的很。 片刻后,常仙说累了,我见这情形他们两个我是谁也靠不住便开口道: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既然这保家堂单已毁,要不就让董采文再给你置办一个新桌子行不?” “不行!我要她也给我磕三千三百个头!” 我瞪了一眼旁边的黄金,后者眼睛乱转就是不看我。 我拿出隨身携带的银针,捏在手里:“老仙你刚才说啥?我没听太清楚。” “三百三…也行。”常仙看向我手里的银针,话锋一转。 我上前强硬捏住乔业的手:“我最后问一遍磕多少?” “其实我觉得,三个头就行了,做仙不能太攀比,但是再写黄堂单肯定不行,已经撕了一次了,要是他们哪天脑袋一抽再撕第二次,说出去我这老脸还要不要了?” 我鬆开乔业的手:“那实在不行就让董采文给你立个庙得了,这玩意不好推。” 常仙沉吟:“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有要求,不能僱人,盖庙所有的活只能这乔业一个人给我干!” 董采文苦著脸,看向我,本想再討价还价一番,但见我闭口不言,只能长嘆一口气答应下来。 常仙下身离开。 乔业甦醒过来,虽被常仙附身,但是我们刚刚说了什么话,他听的一清二楚。 乔业站起身,就感觉身体轻巧了不少,不像是刚进扎纸铺的时候那么难受。 此刻他的脸色也不像刚才那样苍白,反而有了些红晕。 “谢谢周师傅,要不是你,我这条命肯定是不保了。”乔业一脸感激,但想到了什么又问道:“但这盖庙应该在哪盖,我是不是要在附近买块地?” 我摆了摆手:“没有那么麻烦,在自家院里盖一个,不用特別大,盖个小庙就行,我一会给你们挑个位置。” 提到盖庙,我突然想起在王大爷所在的幸福村后山的狐仙娘娘庙。 当初,我与这胡仙还有过一个约定,等我鬼堂解封,要身戴大红花,亲自上山迎她。 可鬼堂刚回,王大爷就去世了,一来一回倒也把这件事给忘了。 等过完年,再回一趟幸福村顺便看霞姐和孩子,也不知那胡仙姐姐生没生气… 见我一直不说话,董采文和乔业也不敢出声,他们以为我正在思量著什么重要事。 我回神看向他们:“愣著干啥呢?走啊,我跟你们走一趟看看那庙盖哪。” 到地方后。 我进了院子,第一次来的时候没仔细看,现在一看,这乔家院子里养了不少东西。 有鸡棚,猪窝还有一只看门的黑狗。 叶宝才出现,算著方位,一共有两处位置可以盖庙。 一处是鸡棚位置,一处则是在院门附近。 我本想直接开口定院门附近,但常仙出现,没有开口直接指了鸡棚的位置。 见他一脸认真,我小声开口劝道:“老仙啊,这味儿多大啊!你还爱乾净,咱这常仙庙就盖在院门附近吧?” 常仙冷哼一声壮著胆子说道:【这事没商量!在院门那盖,对他太仁慈了,让他把鸡棚给我拆了,要是有一点味,我可不饶了他!】 说完他就离开了。 而我苦笑著把常仙的要求告诉了乔业和董采文。 片刻后。 就听满院都是鸡的咯咯声… 回到扎纸铺,我见贾迪成天成宿做著纸人,心里有些过意不去,算了算,现在手头的单子,贾迪已经要做到快过年了。 想了想,便停止了接单,让贾迪过年歇一歇。 时间过得很快。 很快迎来了大年三十,我在厨房做著饭菜,贾迪在屋里看著电视,时不时发出笑声。 我翻了个白眼,要是自己一个人过年就隨便糊弄一下就好了,但是贾迪在这,总归是要丰盛些。 就在这时。 我听见院门外传来呼喊声。 “贾迪!开门去!” 他小跑去打开院门,我离得远再加上他挡住了院外的人。 我就只能看见他在手舞足蹈好像在说些什么… 第140章 我指著缘主鼻子骂 將锅盖扣上,我走了过去,院门外站著一个年轻女人,大概二十多岁的样子,面容姣好。 贾迪一脸兴奋:“美女我跟你说…” 还没说完,我就已经走到了他身边,年轻女人看见我后,眼睛一亮: “周师傅!我妈有点喘不上气,你跟我去看看行吗!” 她说完后,我脑海里出现个影像。 画面中:一个大概快六十岁的妇人,正瞪著眼睛坐在地上,面前是个堂口,上面贴著的是红堂单。 她说完,贾迪就要答应下来,我瞥了他一眼,贾迪抿唇不再说话。 “去把火关了,等会儿菜汤烧乾了。” 听见我的话,贾迪不情不愿的走了,一步三回头。 我皱眉看向面前的年轻女人:“你家不是有堂口吗?” “是有个堂口,但我妈岁数大了,从来没给人办过事看过卦,平常也就给人找找丟的东西。” “但是不知道最近怎么了,总喘不上气,到医院也住了一段时间,全身检查了一遍,也查不出什么病因。” “看我妈状態挺好,我哥想著快过年了,也不能在医院过,就把我妈接回家了,刚开始几天还好,谁想到今天晚上突然又犯病了!” 我让年轻女人在这等著,回屋取了要隨身携带的布袋。 贾迪將菜盛出来,非要跟我去,我明白他的心思,无奈嘆口气:“你跟她不合適。” 见他还是坚持,我將布袋挎在他身上… 在车上,通过贾迪和女人搭话。 知道了她的名字:朱丽丽,也知道她有个交往五年往上的伴侣。 下车的时候,我在贾迪耳边小声说:“说了不合適,你不信。” 跟著朱丽丽进屋后。 入眼就是供桌,那堂单三尺三,我眯著眼看过去,发现不对: 【这上面咋全是一个姓的呢?都姓朱?全是猪仙啊?】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也目瞪口呆的说道:【这哪是堂单,这不家谱吗?】 “周师傅?”朱丽丽见我有些发愣,出声喊道。 我回过神,看见炕上躺著的方老太,也就是朱丽丽的母亲。 她靠在炕边,大口喘著粗气,看起来十分不舒服。 我凝神看过去,就见方老太身上有个黄仙虚影,正要开口说话,院外传来说话声。 “胡师傅,您今天能赶过来真是太感谢了。”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无妨无妨,这也是为我身后仙家积德。” 我看见两个中年男人走进来,黄金戳了戳我的脸:【来同行了,撤不撤?】 【看看再说,这大神看著不像好人。】 见我沉著脸,朱丽丽解释:“周师傅,我哥不知道我找你了,我这就让他送那个大神走。” 说话间,屋门被推开。 朱丽丽她哥看见屋內站著我和贾迪后,也一愣,但很快明白过来,將朱丽丽拉到一旁,小声询问。 而我跟那胡大神对视,我们都知晓了彼此的身份。 我仔细看过去,一眼看透了他身后的几位仙家,这胡大神也眼睛都不眨的死盯著我,却看不出我的底细。 “那个…周师傅是吧?”朱丽丽她哥走过来对著我说。 【黄金:他觉得你岁数小不靠谱,但过几天他还会主动来找你。】 我对著贾迪说道:“走吧,回家吃饭。” 避开朱丽丽她哥伸出来的手,我带著贾迪回去。 回去的路上。 贾迪看向我有些不解:“铁哥,咱们就这么走了?那明显就是同行,这不是让人看不起吗?” 我接过他身上的布袋:“那胡大神,不是好人,身后只有些道行不高的仙家,他看不出来方老太到底因为什么喘不上来气。” “而且朱家朱丽丽她哥做主,主家不信,我也没必要爭著抢著给方老太看,但你放心他过几天还会再来的。” 初四晚上,我做了个梦。 梦里,我面前是方老太和一位黄仙,他们两个正在吵架。 “你个死老太太!你给我写堂单上我就放你好!”黄仙气的咬牙切齿。 方老太抱著膀:“你先放我好!我就给你写堂单上!” 这就是方老太喘不上气的原因? 就在想著的时候,他们两个同时看向我,异口同声说:“你来评评理!” 我醒来后,外面已经亮天,方老太和那黄仙在我梦里吵了一晚上。 【黄金:这黄仙去方老太家的第一天,就给她託梦了,想让这方老太给他写堂单上。】 【黄金:你也看见了,那堂单上哪有位置写黄仙的名字了,方老太也就没写,这不黄仙生气了,心想这不就是不把我当回事儿吗!】 我看著黄金在我旁边,惟妙惟肖学著他们两个吵架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晚上六点。 我和贾迪正包著饺子,就听院门被敲响。 黄金坐在炕上磕著瓜子:【来了。】 “铁哥,你咋笑的这么…阴险?”贾迪边去开门边说。 什么话!什么叫阴险?这叫君子报仇 十年不晚! “周师傅…” 我手中包饺子动作不停,耳边传来朱丽丽她哥朱刚略带討好的声音。 见我不理他,朱刚上前乾笑两声:“周师傅,你那天走的太匆忙,都没来得及跟你说上话。” 他將手中提著的礼品放在我面前。 我抬眼扫了一圈,冷笑一声:“你那天不就是想赶我走吗?” “没有,你误会我了周师傅,我没那个意思。” 我將饺子放在蒸屉上:“撒谎。” 朱刚笑容一僵:“我…我真没。” 我將手中的饺子皮摔在桌上,怒火直衝天灵盖:“你还撒谎!” 朱刚吞咽口水,额头渗出一层冷汗,他用手背胡乱擦著,还是想开口辩解,但嘴张了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周师傅,你別生气,我哥嘴笨不会说话。”朱丽丽上前打著圆场。 紧接著从兜里掏出五百块钱,压在供桌香炉下:“我们今天来,没別的意思,这不是过年了吗,给老仙们上个贡。” “知道了,我替我家老仙谢谢你,贾迪送客。” 【黄金:你真是发了霉的葡萄,一肚子坏水。】 “別…是我有眼无珠,您…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朱刚手足无措说著。 我依旧没理他,但毕竟朱丽丽在香炉上压了钱,我看向她:“方老太症状是不是更严重了?” 朱丽丽点头:“对,周师傅你跟我们去看一眼行不。” 【黄金:去!这中间还有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第141章 老仙帮忙找媳妇 朱家。 等我们赶到的时候,外面已经围了一圈人。 基本上都是附近的村民,过年出来放炮仗,看著老朱家院门没关,过来看热闹的。 那传来的议论声,让我紧皱眉头。 “方老太挺生性,咋还生啃公鸡呢?朱家那兄妹没给她做饭啊?” “老朱前两年撒手人寰,要是还活著,这方老太也不至於这么惨…” “说啥呢?咋还越嘮越偏了?这老方太太明显身上有说道,没看见张大神进去了吗?” 我看向朱刚,朱刚连忙摆手:“这…这可真不是我请来的!” 我们四人穿过看热闹的人群,这才看清院子里的情形。 方老太紧闭著双眼,站在原地,周围都是被咬破喉咙的鸡。 村民口中的张大神,站在方老太不远处,正在苦口婆心的劝道:“老仙家,只要你能下来,你想要啥我都让老方太给你。” 黄仙伸手指著他鼻子骂道:“你心里那些弯弯绕绕別人不清楚,我清楚!” “你不就是想在村民面前露个脸,把我劝走,让外面的人以为你道法高深,你好扬个名!以后骗人方便,你算个什么东西!” 被骂的张大神陪著笑脸:“对对对,我不是东西,老仙家消消气快下身吧,別再折腾了。” 我缓步踏进院子里,附身在方老太身上的黄仙看见我,瞬间噤声。 而那张大神看见这一幕,还以为是因为自己,黄仙才没继续说话,不免有些得意起来。 看见我后,张大神皱眉,並没当回事。 【黄金:他以为你是来走亲戚的孩子。】 我谁也没理,饶过他们,直接走进屋里,將掛在墙上的红堂单扯了下来。 拿到了院中。 张大神看向我皱眉问:“你是哪家的小子?懂不懂规矩!隨便把堂单扯下来你就不怕老仙报復!” 我冷笑拿出打火机,当著他俩的面直接点燃堂单: “仙家?这里面哪来的仙家?这他吗都写成族谱了,也不知道是谁立的,没长脑子。” 黄仙控制方老太鼓掌叫好:“好!那堂单早就该烧了!” 张大神有点不乐意却不敢跟黄仙发火,但总归是个聪明人,见黄仙的样子就明白了我的身份。 转而对我说道:“小兔崽子!这堂单哪立的不对!” “我家就这么写的!足足两张红堂单!哪不对!我看你就是刚立堂口不久,道法不精!这行还有很多你不知道的说道!” “你那堂单我也给你烧了得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张大神眯著眼沉著脸:“狂妄!” 他身后出现两个护堂仙家,看起来也就几十年道行,我冷笑一声,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唤出黑熊。 黑熊上前一步,我仿佛听见土地的震颤声。 张大神跟护堂仙家齐齐后退一步,他看著黑熊的尖牙,知道他与我之间的差距后,下意识吞咽口水: “你给我等著!我还会回来的!” 说完他慌不择路离开了。 在院子外的围观村民一脸懵: “发生啥了?张大神说完狂妄之后就跑了?” “这年轻人我看著有点眼熟…好像是马尾屯的周师傅吧?” “周师傅?开扎纸铺那个?这么看好像確实比张大神强。” 我没理会议论声,看向方老太体內的黄仙:“老仙家,我给你重写堂单,把方老太身上的灾撤了吧。” 进了屋后。 方老太確实有出马堂的缘分,但还没到时候,很多仙家没赶过来四梁八柱都不齐全,等齐全了到那时她的岁数也大了… 【黄金:这堂口最后会落到朱丽丽身上,等到那时,兵马齐全,这堂口也不是等閒之辈。】 【黄金:不过这堂口立完后,张大神绝对咽不下这口气,晚上会来袭堂!】 我让鬼兵鬼將在院里守著,以免方老太刚好就再受惊扰。 给她重新立上堂口后,我和贾迪就要走,朱刚从怀里拿出一个稍厚的红包,递给我。 回到家,已经快凌晨。 我和贾迪简单吃了几口饺子,就各自回房间睡了。 梦中。 我回到了朱家,和方老太坐在炕上閒聊,鬼兵鬼將,將我们围成一圈。 黄金在我肩膀上吃著花生。 就在这时。 屋门被推开,一个男人手里拿著一把大概五十厘米的长刀冲了进来。 看见这一幕,他身形愣在原地,苦笑两声:“我说我走错了你们信吗?” 不用我开口,身边的鬼兵鬼將上前,毫不费力就將男人擒住,带到我眼前。 “张大神家的?”我轻声道。 男人见我脸色如常,以为我与那张大神是老友。 “对!对!我是张大神家的!” 我看向擒住他的鬼兵鬼將:“关后营审,上点手段看看他有没有做过恶。” 男人视线一滯:“不对啊!我可以不是…別!” 场景变换。 我和黄金出现在堂口后营,男人被绑在椅子上。 旁边鬼兵拿出本册子,递给我。 上面写著,这男人是第一次袭堂,之前並没做过恶。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戳了戳我的脸:“都告诉你了,还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 我皱眉看著眼前的男人陷入了沉思。 醒来后,贾迪已经热好了菜。 我心里依旧惦记这件事,没吃两口给朱丽丽打去了电话,询问张大神的地址和本名。 让黄金跑了一趟,去查这张大神有没有干过坏事。 结果让我大吃一惊。 这张大神除了给方老太立过堂口外,也就是给小孩收收惊,没做过恶。 半个小时后。 我背著布袋站在张大神家门口。 院门破败,形同虚设,我推开门缓缓走了进去,眼前是个不大的院子。 杂草丛生,眼前的平房窗户已经破败不堪,没有换新,而是用塑料布糊上挡风。 门框都开始鬆动,隨著风吹动微微作响。 正当我要走进屋的时候,张大神急匆匆走出来,看见我之后明显愣住,他的脸色苍白透著一股焦急。 “周铁!”他咬著牙吼道:“得饶人处且饶人!我现在没时间跟你掰扯!” 【黄金:他的疯媳妇跑丟了。】 现在正月初六,温度零下二十度往下,这个天儿要是没有自主意识疯疯癲癲,找不到家,绝对很容易被冻死。 “你媳妇的名字和生辰八字给我。” 第142章 老仙被迫发毒誓! 张大神表情茫然了片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想了想垂著头深吸一口冷气,说出了名字和生辰八字。 黄金闪身离开,五秒后回来:【在她二姨家。】 我如实告知后,张大神不屑笑道:“她二姨最瞧不上俺家,咋可能收留俺媳妇。” 说话间,他怀里的电话响起。 打电话的正是她媳妇郭兆兰的二姨… 张大神直接跑走,我没跟著去,而是走进了屋,看著掉落的墙皮还有桌子上的残羹剩饭。 这屋里的温度,跟外面差不了多少,也不知道张大神他们俩,怎么过的冬… 我打电话给贾迪让他从家里拿些米麵豆油,肉菜,再拉点煤过来。 贾迪踩著三轮车很快赶来。 把东西提进屋后,他嘖嘖两声感嘆道:“这是谁家?小偷进来都得扔袋米再走。” 我看著手中的米袋,深吸一口气,踹向他屁股:“说谁是小偷呢!你礼貌吗!” 將东西放好后,我从布袋里拿出昨天朱刚给我的红包,放在灶台旁边。 半个小时后。 我和贾迪缩在炕上暖和著身子。 院门被敲响。 我踹了一脚贾迪,后者不情不愿穿上衣服去开了门。 打开门后,贾迪喊了一嗓子:“铁哥!有人来砸场子!” 我皱眉向后看去,竟是张大神和郭兆兰… 贾迪將他们带进屋,张大神表情有些彆扭,郭兆兰则是傻乐,直接坐在炕上掏了一把我眼前的糖球塞进怀里。 “兆兰!”张大神出声阻止。 而我充耳不闻,看向郭兆兰身后的虚影,半眯著眼。 【郭兆兰有一堂好仙没出来?】 【黄金:对,就是因为这个,她才疯了,立上堂后就能好,张大神身后確实有一两位仙家,但道行不高,还不足以撑起一整个堂口。】 【黄金:再加上,你看他那堂单写的太扯了。】 见张大神要將郭兆兰拽下炕,我拦住他:“你也上炕暖和暖和,中午就別来回折腾了,在这吃口得了。” 张大神眼眶微红:“不用,你送来的东西,够用一阵了,我来这是想把这个还你。” 他从怀里拿出我放在他家炕上的红包。 “收下吧,这就是一点心意,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你拿著把家修修…” 突然! 张大神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我从炕上跳下想把他拉起:“你这是干啥?你岁数比我大,你这不是要折我寿吗!” “周师傅,是我不对,我不应该气急败坏找老仙去袭方老太的堂!我不应该骂你!周师傅,我求你,你能不能把我媳妇治好!她这样我看著难受!” 郭兆兰嘴里含著糖球,憨笑著… 原来,张大神是为了郭兆兰才立的堂口。 早年间,郭兆兰並不这样,他们家的日子过的也是蒸蒸日上,婚后没两年就盖上了瓦房。 可后来,郭兆兰不知为啥,突然就疯了,张大神带她去看大夫,带她治病,只要大夫说哪个药好,多少钱都买。 很快,家里的存款花的所剩无几。 张大神看著郭兆兰疯傻的样子,不甘心,既然实病不行,那就看虚病! 他找了个大神。 大神说郭兆兰这样,完全是因为他到时候立堂一直没立的原因。 这让张大神內心愧疚,直接掏光家底,立了堂口。 可立完堂口后,郭兆兰的疯病反而更加严重。 张大神去找立堂大神,立堂大神说这是因为张大神家的堂口没有扬名导致的。 “所以你出现在方老太家,就是想解决这事,把名扬出去?” 张大神擦乾眼泪,点头。 “你有体感吗?有心通吗?立完堂口后有反应吗?可以跟身后老仙沟通吗?” 张大神被我一连串的问题问懵了:“啥是体感?” 此时。 我脑海中出现个画面,郭兆兰身后仙家,控制著郭兆兰捧著酒瓶喝… “郭兆兰是不是自从疯了后,特別能喝酒?” 张大神点头,还没等说些什么。 我就站起身,从供桌柜子里掏出一瓶还没打开的酒,开了封倒了一满杯递给郭兆兰。 郭兆兰眼睛一亮,將嘴中糖球吐到地上,接过酒杯直接灌进嘴里。 五十多度的二锅头,在郭兆兰那就像是白水一般。 我又倒了一杯递给她,她来者不拒,一杯接著一杯,直到我手中酒瓶空。 “铁哥,別给她了…再喝出事儿!”贾迪压低声音在我耳旁说道。 我与郭兆兰身后的虚影对视,低喝一声:“酒也喝了!糖也吃了!老仙家也该上身了!” 郭兆兰听见声音后,立马坐直了身子,紧闭双眼,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可就是不开口。 【上来唱段二神调吧。】在心里对著黄金说道。 黄金上身,拿著破盆刚开口唱道:“下边我要请神佛,通天教主上边坐。” 郭兆兰开口:“不用走这些规章立法,十多年了,我们足足等了十多年,今日终於有个能看明白的立堂师傅,能出头露日了…” 她身上的是个胡仙,声音沧桑透著酒意。 “先不提立堂不立堂,你们这群仙家真有意思,你家的弟马是不是应该你们心疼!你们把郭兆兰磨疯,还让她家徒四壁穷困潦倒。” 听出我话里的不悦,胡仙急忙开口解释: “这就是他们两个命中的一劫,並不是我们有意为之。” “別跟我说没有用的!我就问你,这堂口我给你们立了后,能不能保证郭兆兰不再疯癲,日子蒸蒸日上,不再像现在一样吃了上顿没下顿!” 胡仙砸吧砸吧嘴:“那是自然,只要你让我们出头露日,我们必当保她嘉门福喜,增累盛炽。” “听不明白,没文化。” 胡仙乾笑两声:“就是家庭美满,福气深厚,生活会越来越美好…” “你们要是做不到呢?”我追问。 胡仙犯了难,郭兆兰身后出现个黄仙虚影,嘴里还含著糖球:“那就让我们五雷轰顶!魂飞魄散!死无全尸!玉石俱焚!” “玉石俱焚就算了,你死你还想带走一个?” 此时我身后的黄金突然坏笑著开口…… 第143章 男人夜夜竟与女鬼… “你別说这些没用的,你发誓你说要是这事做不到这辈子吃不上一只小凤凰。” 黄金眼睛冒著精光,扯著嗓子的喊出这句话,郭兆兰身上的黄仙听的一清二楚。 “那可不…” “行!这事儿我们应了!” 第一句是郭兆兰身上黄仙说的。 第二句是她身上的胡仙说的。 两个小时后,我给郭兆兰立完堂,她並没有一瞬间恢復清醒,但那股疯劲儿少了很多。 她对著我一直在说谢谢… 那红包还是让张大神和郭兆兰拿走了,毕竟现在过年,总归是想让他们好过些… 后来,郭兆兰身后的仙家確实没有食言,他们家的日子也没有过的再那么清苦。 张大神身后的仙家,有能耐的都上了郭兆兰的堂口,他也没有继续干这行,转而拿著我给的钱,做起了小生意… 初八这天。 贾迪有些閒不住,非要去扎纸铺做几个纸人,我拗不过他也就陪著他一起过去。 黄金躺在炕上,说什么都不肯我去,他说今天不应该带他,应该带郑小翠… 爷爷的剪刀,贾迪用著倒是越来越顺手,他追问这剪刀的来歷,他总说拿上这剪刀后仿佛对於扎纸这行像无师自通一般。 我耸了耸肩,说实在话有些嫉妒,但可能我就不是吃这碗饭的人。 在扎纸铺他做纸人,我叠金元宝,时间过的也快。 眨眼间就来到了中午。 正当我们要回家吃饭的时候,扎纸铺的门被推开。 我有些诧异,谁大过年的来这啊? 来人看起来三十多岁,是个女人,手里举著个手机,隱约间我还能听见手机里的说话声,看起来是在跟人打电话。 “你是周师傅吗?”她看著我问道。 【郑小翠:她是来替她老爷们看事儿的。】 “当事人没来,看不了。”我重新低下头收拾著地上零散的金元宝。 女人递来手机的手顿了顿,对著手机小声说了几句话。 掛断电话后,她对著我说:“周师傅,我老公马上就过来。” 贾迪回家,去给我做菜做饭,而我则在扎纸铺等著那男人。 很快,扎纸铺的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是个中年男人,眼窝凹陷,穿著厚重的衣服,浑身打著摆子,看起来十分的冷。 但靠近我后,他的脸色反而好了很多。 我隔著他,看向扎纸铺外的女鬼。 【郑小翠:这女鬼倒是聪明,见我在这不敢进来。】 【郑小翠:他每天都在梦里跟女鬼欢好,再这么下去可不行,现在都已经够虚的了…】 “你挺虚啊。” 我说出这话后,男人有些不乐意,刻意挺起了胸板:“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周师傅,什么叫我虚?” “我嘎嘎行,不信你问我媳妇!” 女人捶了他一拳,皱眉道:“说啥呢!能不能別在外面犯虎劲。” “你总会梦见一个女人,跟她在梦里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儿,甚至醒了后裤子上还会有…” 男人有些心虚的看了眼身旁的媳妇,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那是阴桃花,你梦里的是女鬼,她入梦与你欢好,所幸时间不长,只是虚一些,但要是再这么持续下去,轻则阳气受损,会有那方面的病。” “重则,损耗性命,那啥而亡……” 徐斌一听慌了,急忙开口:“那可不行啊周师傅,我要是这辈子不能再…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周师傅,你能不能把她赶走,我听村里人说,你看卦特灵,你別让那女鬼跟著我了,我真害怕,这事今天不解决回去我真不敢睡觉了!” 【郑小翠:这阴桃花虽说跟你们说的烂桃花不同,但也有相似之处,烂桃花指的是在感情中碰到的都是下三滥没有好人,阴桃花是指女鬼或者男鬼相中了活著的人,更或者上一世他们就有过因果纠缠】 【郑小翠:这男人跟这女鬼上一世还真就有这么一段爱恨情仇…】 女鬼在扎纸铺外,一脸愤恨的看著徐斌,我对她招了招手,示意让她进来。 她看向我身旁的郑小翠,有些迟疑,但还是走进扎纸铺中,贴在了徐斌背后。 那眼神里满满的恨意。 “周师傅,我这身后怎么凉凉嗖的?”徐斌牙齿止不住的打颤,下意识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我指了指他身后:“因为你梦里的女鬼就站在你身后。” 徐斌一窜躲在了自家媳妇身后,探出脑袋看向自己刚才站立的地方。 什么都没有,但思来想去还是抓紧媳妇的衣服,不敢动半步。 徐斌媳妇像是早就习惯自家爷们这个窝囊样,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周师傅,你就直说办这事儿需要多少钱,我出,只要能让我老公好,多少钱都行。” “对!实在不行,周师傅你直接给她杀了!”徐斌在旁边搭腔。 女鬼闻言就要衝过去,郑小翠伸出长舌头,將女鬼的身体缠住,让她动弹不得。 我沉著脸看向女鬼,唤出鬼兵鬼將,將女鬼控制住。 要来了徐斌的生辰八字,我让郑小翠去查查徐斌与这女鬼之间到底有什么情感纠葛! 同时我问向女鬼:“你为何一直缠著徐斌,如实说来。” 女鬼跪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那声音尖锐刺耳,像是要把人的耳膜喊破一般。 就连那徐斌都捂著耳朵蹲下身,满脸痛苦的哀嚎著。 “憋回去!”我唤出打鬼鞭怒声吼道。 女鬼惧怕的看向我手中的打鬼鞭,改为啜泣:“我与这徐斌上辈子本是夫妻,他种田我织布,日子还算安稳。” “可谁知这负心汉!趁我肚子大了之后竟將家里的田契偷走!一走了之!我腹中的胎儿刚生下来就重病缠身!” “而我作为娘亲,没有银钱给他治病,导致我那可怜的孩儿早早夭折!我也受不了周围的村民那些嫌话,一条白綾吊死在那房梁下!” 女鬼的表情悽惨,可她的眼睛却不敢与我对视,我察觉到了不对。 此刻,郑小翠刚好赶回来,看著女鬼一脸怒容,指著她的鼻子骂道: “你他妈的真能编瞎话!” 第144章 不为人知的过往! “我最后问你一遍!是徐斌拋弃你的吗!” 郑小翠说完,仰著下巴甩著头,长舌头就在半空中画著圈。 我下意识蹲下,站起躲避她舌头范围。 “周师傅,这咋还做上运动了?” “你別说话,这可能也是做法的一部分。” 徐斌和他媳妇在不远处,明目张胆的嘀咕著。 我白了他们一眼,他们要是能看见郑小翠大长舌头,肯定也会躲的啊! 我找准时机,蹲在地上打了个滚,来到徐斌他们两人身边。 “周师傅…这个在地上打滚,也…也是做法的一部分?” 徐斌凑上前,有些好奇的问道。 我用手摸了一把脸,义正言辞说道:“你们看不见,现在情况十分恶劣,十分危险!” 郑小翠收起舌头,见我已经躲在一旁,也不理会,指著女鬼的鼻子骂著,通过她的话语,我拼凑出了真相。 原来在前世,女鬼確实与徐斌为夫妻。 只不过並不像她说的那样,两人恩爱,徐斌种田她织布。 反而女鬼瞧不起徐斌家徒四壁,对窝囊的他非打即骂。 转眼间,他们两人成婚三年,通过徐斌的努力,家中的產业逐渐扩大,日子也好了起来。 可女鬼依旧瞧不上徐斌的窝囊样,再加上他们两个成婚这么久,依旧没有子嗣。 借著给徐斌养身体的由头,她请来了附近有名的大夫,知道他这辈子不能生育。 这让女鬼更加肆无忌惮,时常欺辱徐斌,並当作閒暇的乐趣…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也就在同一年,徐斌大哥从外地回来,两人一来一回竟看对了眼,明目张胆的勾结到了一起! 徐斌知道这件事,可还是窝囊,一方面是自己大哥,另一方面是自己成了亲的妻子。 心中鬱结,没过多久就撒手人寰。 可怜徐斌掏心掏肺对待女鬼,到死那天只有草帘卷尸,乱葬岗埋。 徐斌大哥高调迎娶女鬼,將徐斌的所有家產纳入囊中。 很快,他厌倦了女鬼刁蛮的性子,从青楼中收了四房姨太,並將女鬼赶出家门。 女鬼无处可去,只能投身於青楼中,只求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住,可谁知刚入青楼,她就得知自己怀了孩子… 一眨眼,女鬼到生產的日子,没有钱请接生婆,她只能窝缩在小屋中,自行生產。 可当生下的孩子抱在怀里后,她直接被嚇的半死,只因那孩子生来残缺,並且脸色异常… 女鬼抱著孩子,跪在徐斌大哥府前,想求些银两,可徐斌大哥闭门不见,这孩子到底夭折了。 这件事流传了出去,女鬼的名声尽毁,附近的乡亲都把这件事当成了茶余饭后的消遣。 有的人说,这就是她欺辱徐斌的报应。 有的人说,她活该。 女鬼承受不住流言蜚语,三尺白綾吊死在徐斌大哥府前。 死之前她却想起了徐斌,想等来世与他再续前缘… 我看向身边一直抱著自家媳妇胳膊的徐斌,不由得暗嘆一声:这再活一世也还是这么窝囊,还好这回他没有遇人不淑,倒是寻到了个良人。 见郑小翠气喘吁吁,有些骂不动了,我站起身走到女鬼面前,重新紧握打鬼鞭,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打鬼鞭由上至下滑动,女鬼惨叫一声,魂飞魄散。 我看向徐斌:“完事儿,晚上不会再做春梦了,但你现在体质太虚,阳气不足,容易招孤魂野鬼,我让我家仙家护你一段时间,身体调养过来就好了。” 徐斌两口子离开了,我见贾迪还没回来,索性將扎纸铺关门回了家。 刚推开门,就感觉到一股呛鼻子的糊味,贾迪看见我后,訕笑两声。 我靠近一看,锅里黑糊糊一片… 家里的食材被贾迪挥霍一空,无奈之下我只能带著他去县城吃饭。 刚下大巴车,我就听见一阵急救车的声音,周围围著一圈看热闹的人。 贾迪拉著我胳膊带我钻进人群。 我看见,在担架上躺著一个妇人,她的腿被固定,脸上出现层层冷汗,疼痛让她脸色惨白。 但我敏锐的察觉到她身上有一丝快要消散的阴气。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这海鲜店不乾净啊。】 【什么海鲜店?】 黄金没回答,但我身边的贾迪自来熟,小声问著旁边看热闹的叔:“叔这是咋的了?” “这女的腿在海鲜店里摔骨折了,我估计这店得摊责任。”看热闹的叔指了指不远处的海鲜店。 我看过去,跃龙海鲜,三层建筑,这是县城里最大的海鲜店,所有海鲜现抓现煮,很新鲜唯一不好的就是贵… 海鲜店的店长,手里夹著烟,正在拨打著电话,眉头紧蹙很慌张的样子。 我隔著他,看向店內,就见在角落里,有个男鬼正一脸怨恨的盯著打电话的店长。 贾迪用手肘懟了懟我,小声说道:“铁哥…这里面…” 我没说话,將他拽出人群,这才小声说著:“有,但这事没求到咱身上,咱不能帮。” “就看我与主家是否有缘了…” 【黄金:嘿嘿放心吧,有缘著呢。】 听见这句话,我满头黑线:【让我歇两天吧。】 【黄金:难不成你也虚?】 吃过饭后,我们路过海鲜店,外面已经恢復平静,之前我看见的男鬼也消失不见… 回到家。 我正要睡觉,黄金一脚踹了过来:【起来!有缘主上门了!】 我坐起身点开手机,现在凌晨十二点!谁家缘主这个时候上门看卦! 疯了吧!老仙是不是根本不睡觉! 黄金见我下了炕,闪身来到我肩膀上。 我一脸怨气来到院门前,猛的打开门!就见晚上见过的海鲜店店长,正抬起手要敲门。 院门突然被打开,把他嚇的后退两步。 我率先开口问道:“你是不是想问海鲜店今天摔伤的人是不是有说道?” 店长眨了眨眼睛:“你应该就是周师傅吧!就这么一照面你就能知道我为啥来!果然名不虚传!” 这店长说话咋一套一套的? “不是,我去吃饭的时候路过看见了。”我翻了个白眼,没理他走进屋。 屋內。 店长搓了搓有些冻僵的手:“这段时间海鲜店发生了不少怪事儿…” 第145章 被富婆强迫灌酒的男人 “周师傅今天应该也看见了,有个大姐在店里莫名其妙摔断了腿,前两天还有个大哥摔下楼梯撞到了脑袋。” “零零总总算下来,这两个月店里就没消停,最奇怪的並不是这,而是这些人都属虎。” 说到这,店长像是想到了什么,浑身轻颤就连声音都跟著颤抖:“我就想问问你周师傅,这到底都是因为啥?” 【黄金:这小子根本没说真话。】 我问了店长的姓名和生辰八字,他叫吴强...黄金闪身离开,很快回来只说了一句话:【一年前有个姓白的店员惨死在店中,他就属虎,吴强间接性害了他。】 同时我脑海里出现个影像。 画面中。 吴强站在类似一个包间里,地上躺著个年轻男人不省人事,而旁边的椅子上坐著一位中年妇人,看起来挺有钱,大金溜子戴在手腕上。 地上的年轻男人,跟我白天在海鲜店外见到的男鬼长的一模一样! “因为啥,你自己应该心里清楚,一年前死在店里的那姓白的店员不也属虎吗?” 吴强额头渗出层层冷汗,不自觉的抓著自己的衣角,脸色变得苍白:“好像是有这么个人,我记不太清了。” “如果忘了,你怎么可能会来找我?”我轻笑一声,將他的慌乱看的一清二楚:“当时可不止你一个人在场。” 面对我的直白,吴强不停的吞咽口水,他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目光呆滯:“周师傅果然厉害,这两个月我找了不少看事的,没有一个人能看出来,除了你。” 他缓缓开口,跟我讲述白店员:白宇,到底是怎么死的。 跃龙海鲜店共三层,一层散座加员工更衣室和休息区,二层包间,而三层是更大的包间,三楼全都被县城或者市里的有钱人长期定下,不对外。 一年前。 吴强刚上班就收到了白宇的电话。 电话里白宇说自己不是特別舒服,想要请几天假。 吴强不是特別喜欢白宇,过年过节大家一起团建吃饭的时候总不见到他的身影,这也就算了,还三天两头请假。 想到这,吴强拒绝了白宇请假的要求,並放下狠话,如果今天他不来明天也不用来了,直接辞职好了。 白宇来了,吴强看见他的第一眼,也就是觉得他脸色差点,脚步虚浮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半个小时后。 吴强在一楼,手中的对讲机响起来,是白宇的声音:吴哥,三楼顾客逼我喝酒,我现在喝不了!我吃药了实在是喝不了酒,跟客人说了但她还是不依不饶! 吴强没理他,继续干著自己手头的事。 一个小时后。 吴强的对讲机,再次响起,是一个女人声音:你们家服务员倒了。 他通过声音认出了女人的身份:是长定303包间的李老板。 吴强飞快上楼,站在包间门口,並没有著急进去,反而將褶皱的衣服捋好抻平,整理好了形象这才敲了门。 里面传来李老板有些不悦的声音:“进。” 吴强进了包间后,就见在地上躺著不知生死的白宇,他旁边还有个空了一半的酒瓶。 “你们这服务员怎么回事?陪我喝点酒都不行?”李老板冷笑的看向吴强。 吴强慌了,跪在白宇面前,將耳朵贴在后者胸口上,没有心跳了... “后来,李老板跟白宇家属花了高价私了,这事也就过去了,我就想知道这事都已经解决了!他怎么会回来?” 黄金听著吴强的话,在我耳边冷笑一声。 紧接著,我脑海里再次出现一个影像。 画面中,吴强手里拿著三张符纸,分別压在三楼鱼缸下,二楼花盆土里,剩下一张塞进了自己怀里。 【黄金:那个李老板,因为做生意对於白宇的死有些忌讳,怕白宇会缠上自己,就找了个道士想將白宇困在海鲜店中,永世不得超生。】 【黄金:李老板不愿意再踏足跃龙海鲜店,就將困白宇的符纸交给了吴强,还给了他一大笔钱,並且跟他说这符能杀鬼,吴强塞了一张在自己身上,白宇不敢靠近,但符纸快失效了,到那时他绝对自身难保。】 “怎么会回来?他根本就走不了,李老板给你的符纸並不是用来杀鬼的,而是用来困鬼的,现在白宇依旧在海鲜店內。” 我沉著脸看向吴强。 虽说让白宇喝酒的不是他,但他也好不到哪去,在自己权力范围內最大程度为难別人,作恶了还在给自己找补,还要彰显自己的无辜。 “周师傅!周师傅!求求你帮帮我,你帮我把他赶走行不行,要是在这么下去,我这店长就不能继续干了!” 我嗤笑的看著他,正打算出言拒绝的时候,黄金在我耳边缓缓说道:【去,现在白宇还没酿成大错,但若是手上沾上人命,到时他想投胎都难。】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怒火:“走吧。” 凌晨两点。 我和吴强出现在海鲜店门口,隔著捲帘门我都感觉到一股浓重的鬼气。 吴强將捲帘门打开,乾笑的看著我:“周师傅,我就在这等您吧。” 踏进海鲜店內,一股夹杂著鬼气的阴风颳过。 护堂鬼將和郑小翠还有那许久不见的大黑狗,出现在我面前,保护著我。 我循著鬼气的方向,从楼梯上了三楼,缓缓走到303的包间外。 刚打开门,就见在中央站著个鬼影,正是白宇。 他缓缓转过头,一脸愤恨的看向我:“你也是他们的走狗!” 说完白宇直接向我衝来,我还没来得及唤出打鬼鞭,郑小翠也没幻出长舌头,反倒是满身肌肉的大黑狗窜了出去,直接咬住白宇的手。 “啊!” 白宇吃痛,想將大黑甩出去。 看著大黑上下晃动,郑小翠有些心疼:“快回来。” 大黑狗听话的回到了郑小翠身边,白宇看著有几个牙印的魂体,怨气越来越重,再次向我冲了过来。 我唤出打鬼鞭,白宇惊恐的剎住身形,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你要做什么!你也要像他们一样把我困在这里吗!” 第146章 黄仙爱拔罐 说到这,白宇再也受不了哭了起来,满腹的委屈在此刻全部爆发:“我才20多岁,我的人生还没开始,就因为那两个贱人死在这,我爹娘老来得子,就我一个儿子!我死了谁给他们养老!”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欺负我!为什么!” 我嘆了口气,看著白宇满是委屈的脸:“我来是给你三条路选。” 白宇一愣:“什么路?” “第一条路:你若是想报仇,我让我身后师傅带你下地府,去请大印合理报仇,不受因果桎梏,报完仇后可以回到地府重入轮迴。” “第二条路:你若能放下怨气,有什么要求儘管提,若是不放心爹娘,我可以让吴强將你父母送去养老院,给他们养老送终,若是吴强做不到,我可以做。” “第三条路:若是这两条你都不选,那我只能让你魂飞魄散了,我不能留你这恶鬼在世间害人。” 我握紧手中的打鬼鞭,一瞬不瞬的盯著白宇。 本以为他听到后,还是难平心中怒火,没想到白宇不可置信的看著我:“你...你说的是真的?你不是来收我的?” 我下了楼,郑小翠带著白宇下了地府。 他还是想报仇,要不然心中怨气不平。 我也如了他的意,等他下地府后,自会有人给他一份公道,这就不是我该操心的了。 我將吴强放在海鲜店的其他两张符纸拿走,撕了个粉碎隨意丟在地上。 吴强见我走出来忙上前追问:“怎么样周师傅?他是不是已经魂飞魄散了?” 我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饶有深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吴强,咱们往后看吧。” 听到我这模稜两可的话,吴强反而笑了起来,从怀里拿出准备好的红包,就要塞进我怀里。 我阻挡,没再理他,回了家,心中的怒火也消失不见... 大概一年后。 某一位缘主约我去跃龙海鲜店吃饭,进去之后发现店长是个新面孔,这让我想起了白宇的事情,便问新店长以前的店长吴强去哪了。 通过他我知道,吴强在半年前,跟客人起了爭执,端起桌子上的热汤本想泼向客人,但不知道怎么了,將热汤全部泼到了自己腿上,治病花了很多钱。 再加上想暴力袭击客人,被老板辞退回了老家,现在已经杳无音讯了。 新店长的话匣子被打开,竟然还提到了另一个相关的人:“你提到吴强,我突然想起一个女的,她姓李,我们都叫她李老板。” “之前我们这三楼303常年被她定下,用来宴请吃饭,就在吴强走后不久,李老板过来了,她带了三,四个男的上楼。” “就听那厢房里面传来那种声音,紧接著就是一声声惨叫!” “我们推门进去的时候,就见李老板衣不蔽体躺在地上死了!那酒杯里还有那种药…” 我看向新店长,看向他体內正在洋洋得意的虚影,笑道:“既然如此,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虚影笑容一僵,对我微微行礼回到了地府… 正月初十。 我端著饭菜来到了小屋,贾迪整躺在床上,脖子僵直一动都不敢动。 “不是我说,外面求我扎针的人都快从这排到县城了,你倒好就是不用。” “铁哥,你行针是扎活人的吗?不都是扎活人身上的飘子吗!我就是做纸人老低头脖子疼,就不劳你大驾了。” 我翻了个白眼,將饭菜给他放旁边:“那我不管你了,你自己看著办吧,我去扎纸铺了。” 晚上我回到家的时候,贾迪正在炕上仰著头看电视,他脖子上有好几个火罐印子。 看到我后,他一脸兴奋的说著:“铁哥,你猜我去拔火罐那遇见啥了?” 我摇摇头。 “遇见个男的,他说他后背一跳一跳的,最可笑的是!那火罐一拔上他就说不跳了,你说这不纯有病吗?” 本来我没当回事儿,但我看向炕上坐著的黄大锤和黄金,两位黄仙动作一僵,齐齐嘆了口气。 【咋还嘆气了?】 【黄大锤:可怜可怜。】 【黄金:罪过罪过…】 我又追问了几句,他们两个都不说,只是同一时间摸向了自己的脸。 三天后。 贾迪脖子好的差不多了,回到了扎纸铺做纸人。 就在我们插科打諢的时候。 扎纸铺的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个年轻男人,看起来也就比我年长了几岁。 看见他之后,贾迪眼睛一亮:“蔡大哥?你咋来了,是要买点啥吗?” 他嘴中的蔡大哥听见他说的话后,刚扬起的笑容一垮:“老弟,你还是这么会说话。” 蔡大哥看向我:“你就是周师傅吧?” “铁哥,我给你介绍下,这是我在拔火罐那认识的蔡大哥。”说到这,贾迪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就是那个说自己后背一跳一跳的那个。” 我点了点头,给蔡大哥递了个凳子,他弯腰的时候,我隱约看见他后背上的火罐印。 “周师傅,都说你看事厉害,我就不跟你兜圈子了。” 蔡大哥从怀里拿出烟,边说边递给我一根,见我拒绝后,这才继续说道: “我最近睡觉不踏实,总能梦见只橘猫,不是挠我就是咬我,醒来之后它碰过的地方还都疼,这咋回事儿?” 有缘分的人梦里的猫代表黄家,狗代表胡家。 【黄金:嘿嘿,活该。】 黄金说话的同时,给我打了个影像。 画面中,我看见蔡大哥趴在床上,指挥著旁边的人拔火罐。 最主要的是,在他后背窍上有个黄仙,措不及防一火罐就拍在了它脸上… 【黄金:你看看这都给孩子拔成什么样了。】 听见他的话,我抬起头看向蔡大哥身后,黄金手揪出个黄仙,那黄仙毛全烧禿了而且它的脸上…头上…身上…密密麻麻的火罐印。 我垂下头抿著唇,用手按著嘴角,不让自己笑出声。 我不仔细看都没看出来那是只黄仙…我见过无毛猫,第一次见无毛的… 蔡大哥看向我抖动的肩膀有些慌张,下意识开口问道:“周师傅,我这最近身上老是跳,拔上罐就不跳,我就天天拔,天天拔,哪跳我拔哪!但是我总觉得这事不对!” “你说是不是我家祖上杀猫,这橘猫来报復我了?” 第147章 深夜寡妇敲响我的门… 我抬起头,轻咳两声將笑意压下去:“跟猫有啥关係,是黄仙在你窍里,你身上一跳一跳的叫做体感,它跳哪你拔哪,那火罐全扣它身上了,不挠你挠谁。” 蔡大哥疑惑:“黄仙?我还带仙啊?我家祖祖辈辈没听说有出马的,我这是从哪整来的仙啊?” 他问出这句话后,我脑海里多出个影像。 画面中,蔡大哥手里拿著酒瓶,晃晃悠悠走在小路上,走到一半他就倒在旁边的柴火垛,在他旁边还躺著个黄鼠狼。 一人一兽在柴火垛呼呼大睡。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柴火垛起了火,蔡大哥被烟呛醒,立马跑走,可余光中还看有一黄鼠狼在旁边。 折返回去提著黄鼠狼尾巴,將它拖了出来,可为时已晚黄鼠狼被浓烟呛死,蔡大哥心中不忍便找了块地方,给黄鼠狼埋了… “你在柴火垛里救过一个黄鼠狼还记得不?” 蔡大哥挠了挠头,声音有些迟缓:“好像…是有这么个事儿…但那黄鼠狼不是死了吗?他来找我报仇啊?我埋它的姿势不对啊?” 我一脸黑线…… 【黄金:我这后辈想让这姓蔡的立堂。】 听见黄金的话,我凝神看向蔡大哥,他並没有立堂的缘分,身后也只有黄仙一位,立不上堂口,但还是將黄金的话转达给了蔡大哥。 蔡大哥连忙拒绝:“不行不行,周师傅,看卦这方面我一窍不通,我就是一个干力气活的,没媳妇没孩子,每天回到家我自己连口热饭都吃不上,更別提让我抽时间供奉他们了。” 还没等我开口,浑身没毛的黄仙伸出爪子指著蔡大哥骂道:“我他妈的!毛都没了!都让你拔罐给我烧禿了!还满身的火罐印子!你说不立就不立了!?” 我看向黄仙:“老仙家,他不知道你在,也什么都不懂,这样我给你烧个有毛的真身你就原谅他回深山继续修行吧。” 黄仙咬牙切齿的看著我:“你放...” 黄金轻咳一声,抓著他的手微微用力。 黄仙脸色一滯,对著黄金乾笑两声,隨后看向我的神色变得客气了许多:“小香童,我给姓蔡这个王八蛋前不久就打过梦了,我在梦里告诉他我来了让他找你立堂,可他转头把这事忘了。” “他身上的窍也被我打开了,我就想著给他来些体感,可谁知道!他去拔罐扣我!你说我这样怎么见我那帮朋友!抓弟马没成反而被弟马把毛烧没了,这要是被说出去我就是老仙之间的笑话!” “老仙家...不是我非要劝你,主要是蔡大哥身上他只有你一位啊,这咋立?” 黄仙从黄金手中挣脱,一下子蹦到我面前。 我下意识伸出手,黄仙站在我双手上,一脸得意:“就是四梁八柱不全而已,这有啥的!你黄哥遍地都仙友!並且个顶个的厉害,你等著我这就给你找来几个!” 黄仙將手放在嘴边,打了个口哨。 瞬间,我眼前出现无数个虚影。 有青摑子(大青蛙)瞎了一只眼,雁別咕(蝙蝠)少了个翅膀,壁虎子断了个尾巴,豆杵子(田鼠)瘸了一条腿。 黄仙从我手中跳下去,站在这些仙家身前:“咋样,我这帮哥们嘎嘎的!” 我看著眼前的残仙大队,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些什么,想了半天这才又说道:“挺好...怎么说呢...这样的阵容很少见,百年难得一遇,但是咋的呢,主家不同意我也不能做主啊。” 黄仙一听急了:“那你问他!要是我能撮合他和那王寡妇在一起,能不能立堂!” 【黄金:帮他问吧。】 我看向坐在凳子上的黄金,他的表情让我有些看不懂,像是已经预料到要发生了什么一般。 自家师傅同意了,我也没办法,只能嘆了口气將黄仙的话转达给了蔡大哥。 谁知,一听到这,他猛的站起身:“真的吗!要是能將我和王寡妇撮合到一起,我必给我黄哥立堂!” 蔡大哥见我看向他,那脸竟然红了一片:“王寡妇比我大五岁,我小时候就稀罕她,长大之后她男人出车祸死了,我寻思我有机会了。” “就没事去找她帮她干活,顺便想跟她多待会,但是她看出我的心思,明確告诉我不行,要是我黄哥能帮我...它就是我一辈子的好大哥!我愿意供奉他!” 黄仙带著身后的残仙大队离开前只说了一句话:“今天晚上等我好消息!” 送走他们后,我看向黄金:【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黄金:还没到你知道的时候...】 晚上九点。 我家院外传来呼喊声:“周师傅在家吗?” 贾迪听见是个女人的声音,急匆匆去打开门,我本想在炕上等著,可心里响起黄金调侃的话语:【这后辈,怎么还把王寡妇撮合到你这来了?】 王寡妇!我猛的从炕上跳起,这不是蔡大哥心上人吗! 急忙奔出屋外,就听见贾迪在那里跟王寡妇侃侃而谈:“你放心,不过就是几个孤魂野鬼,我铁哥出马一个顶俩!” 我將贾迪抻到到身后,止住他的话匣,看向眼前的王寡妇,不由得暗道一声:蔡大哥好眼光! “您就是周师傅吧?”王寡妇对我客气说道:“我家现在院子里总有怪动静,您跟我去看看唄?” 我心里知道这是那黄仙和残仙大队的把戏,便推脱道:“大姐,我这几天身体不適,而且这事怎么说的,它挺棘手,挺废法。” “铁哥?你咋不舒服了?晚上不是刚一口气吃两碗饭吗?”贾迪將我拉过去,摸向我额头。 我打掉他的手,对他使了个眼色:“就是你做的饭有问题!要不然我能不舒服吗?” 王寡妇长嘆一口气:“周师傅,你是不是不愿意...” 我打断她:“大姐,你等著,我给你摇人,这人贼厉害,你家的问题只要他去办,必定轻而易举解决!” 王寡妇一愣,而我走到旁边打电话给蔡大哥。 没到十分钟,蔡大哥匆匆赶到,王寡妇看见他后皱眉说道... 第148章 大神搞定寡妇… “老弟,我咋不知道你还有这本事?”王寡妇眼神里充满了不信。 “小芳那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像那些小事我一般不出手,毕竟我站在那就足够让他们嚇得胆颤了!” 这一段话,我收穫了两个信息,第一个王寡妇名字里有个芳字,第二个蔡大哥真能吹牛逼。 蔡大哥將手背於身后,该说不说还真有点大师的威严。 王寡妇双眼中的怀疑少了些,但还是问道:“那老弟你说我这事儿该怎么解决?” 蔡大哥轻咳一声,用眼神偷瞄我,我给他使了个眼色,他心里有数便开口胡诌: “这个事儿挺复杂,我得在你家住上几天。” 王寡妇摇头拒绝:“不行,寡妇门前是非多,你要是住进来我这脸就別要了。” “小芳!他都死多少年了,骨头都成灰了!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在你身边,你还不明白我啥意思吗!” 蔡大哥急了,下意识拉住王寡妇的手。 王寡妇一愣,怔怔的看著蔡大哥。 我和贾迪齐齐向后退了两步,顺便我用脚把院门关上。 一周后的晚上。 在我快要把这事儿忘了的时候,贾迪带著蔡大哥进了屋。 见他春风得意的样子,我笑道:“进展顺利不?” 蔡大哥从兜里掏出一把的糖,放在我面前: “定日子了,但我怕她反悔,就先跟她把证领了。” “那感情好,你们两个也算是修成正果了。” 蔡大哥点上一根烟:“老弟,这事儿也成了,你就帮我给黄哥立上吧,从今往后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他一口吃的。” 我还是有些犹豫。 “老弟,我知道你寻思啥呢,你放心,哥在这跟你保证,立上堂后我绝不拿这个坑人害人,你要不是不给我立我也没办法跟我媳妇交差…” 我挑了挑眉,这里面还有王寡妇的事儿呢?不对王嫂子。 蔡大哥有些不好意思:“我媳妇跟我领证之后就问我…问我堂口在哪呢,我这也没办法就跟她说我道法高深立的暗堂…” 我瞪大双眼:“你別告诉我嫂子信了?” 蔡大哥点头,满脸得意:“当然!也不看看你哥我在家里啥地位!” 叮玲玲。 蔡大哥兜里的手机响了:“喂,小芳,我在外面呢一会就回去,好好好我记著呢。” 看见他下意识夹起来的嗓子,我是真不信他在家里地位有多高… 【黄金:给他立吧。】 蔡大哥掛断电话后,我將他身后的黄仙唤来,开始报名立堂。 一个半小时后。 蔡大哥將写好的红布放进怀里,急匆匆的离开了。 而我站在院外,看著蔡大哥的背影,但恍惚间我似乎看见他穿著一身金色盔甲…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没什么想问的?” “该我知道的我会知道的。” 黄金嘆了口气:“你觉得他身后的黄仙是不是特傻?” 我脑海里浮现出在我手上吹牛浑身毛髮焦禿的黄仙,下意识点了点头。 “你错了,他不傻反而聪明的很。” 我皱眉不解:“那我真没看出来。” “你嘴中的蔡大哥,蔡振华,本是天界的一员大將,后因犯错被贬下凡间…等他行善积德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便可重返上界。” 听到黄金的话后,我心中一片惊骇,刚开始我以为那黄仙不过是因为蔡振华救过他,並且將他好生埋葬,这才一直缠著他不放。 没想到… 黄金见到我的表情,反而笑道:“所有动物修成为仙,这一路上必定经歷了顛沛流离,没有一个仙家是痴傻心思单纯的,你觉得你嘴中的残仙大队为何会不远千里赶来?” “你觉得这黄仙为何费尽心思想上蔡振华的堂口?想当教主想立堂?” 我迟疑片刻后说道:“一旦立完堂后,那黄仙就可以名正言顺跟蔡振华有因果羈绊?可这不是只有一世吗…” 话说出去后,我就后悔了,我身边的黄金就跟我有两世纠葛,甚至还因为我杀了一个山寨的土匪… “你放心吧,我这后辈会世世寻他,世世护他,等蔡振华回到上界之时就是我这后辈得道飞升之日。”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人说不清我说不清,就连这天道也说不清…” 黄金说完跳下我的肩膀,背对著手正要离开,可好像想起了什么,又停下脚步: “幸福村的山头上还有个母狐狸等你呢,你要是再不去,她快要过来把你生吞活剥了。” 我乾笑两声,打算明日就动身去幸福村接那个一直等我的胡仙姐姐。 次日清晨。 我收拾好行李,问贾迪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贾迪摇头,说自己还有几十个纸人没做完。 “那也行,你就守家吧,要是累了的话这段时间就別接单了,我离开之后你接的所有单子收益都归你。” “放心吧铁哥,我肯定把家看好!” 再次坐上去往幸福村的车,心情跟第一次完全不一样,手边是给霞姐他们准备的东西。 当天中午,我到了幸福村。 来往的村民有些认出了我:“小铁!你是小铁吧!” “叔,我这才走多长时间你就不认识我了?” 插科打諢一阵。 我站在霞姐家门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奶声奶气的声音。 院门打开后,里面站著的是王大爷的外孙女,看起来好像高了些。 “铁叔!” 我將她抱在怀里,往屋里走,霞姐听见声响出来看见我后眼睛一亮: “你来之前咋没提前说声!我好给你做顺口的菜,你买东西干啥!是不是跟姐外道了?” 我憨笑两声,从怀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包塞进霞姐兜里: “给我侄女的压岁钱。” 拉扯了两回合,霞姐无奈收下,坐在饭桌上,我们边吃饭边说著话。 “自从我爹去世,你也离开村子后,这附近出了不少以老王头儿徒弟名號的出马仙。” 我皱眉:“还有这种事儿?” 霞姐笑道:“村子里的人倒是没被骗过,都知道我爹只有你一个徒弟,但很多外地远道而来的人不知道。” “有一个好像是姐妹俩打著我爹的名义出马看卦,就她俩最近最为出名…” 我问霞姐要了地址,枪打出头鸟,我倒是要去会会这姐妹俩,看看是不是以王大爷的名义坑人害人! 第149章 给老仙办寿宴? 霞姐刚说完,我就打算直接过去。 “別著急,我听村里人说那姐俩后天要给堂口上的碑王什么奶奶办寿宴,到时候你再去也来得及。” 不是打著王大爷旗號吗?奶奶寿宴?谁寿宴?谁奶啊? 见我一脸疑惑的样子,霞姐笑出了声:“別看我,我也没听明白咋回事。” 【黄金:她们这玩的挺大啊,老王头要是知道的话,估计气的都能把拐杖撅折。】 吃过饭后,霞姐想让我在这住下,但我要了王大爷家的钥匙,还是住在那会放鬆些… 打开王大爷家屋门,关公铜像和菩萨铜像鋥亮,香碗里还有香根,看来霞姐总过来打扫。 將行李放在炕上后,我把布袋掛在身上,这里面还装著胡仙姐姐要求的…大红花。 这要是现在掛身上,路上碰见村民的话,指定会被调侃几句,到时候我这年轻帅气的脸往哪放…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感觉到了我心中所想,用手抻住我的耳朵:【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像你这样不要脸的。】 我揉了揉被扯红的耳,走出了王大爷家门,奔向了后山的狐仙娘娘庙。 上山后,已经下午两点。 狐仙娘娘庙內,人来人往,香火不断。 我走进庙內,有不少村民认出了我,跟我閒聊: “自从王大爷走了,你也离开了之后,俺们这帮村民找不到靠谱的人,没事儿来这娘娘庙求一求,心安。” “他婶子可不能这么说,这娘娘庙灵验的很!前段时间我家爷们腿疼的不行,都下不来炕,我就来这娘娘庙求了,你猜怎么著!当天晚上我家爷们腿就不疼了!” 听著说话声,我看向角落里胡仙姐姐的咬牙切齿的虚影,心虚的笑了两声。 “小铁,你是过来求啥的?”旁边的婶子將话题转到了我身上。 正当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时候,婶子看到我布袋里的大红花后,调笑道:“不能是过来求姻缘的吧?” 就在我想解释的时候,耳边响起了胡仙姐姐的声音:【你还敢回来!】 “我只是来懺悔自己犯下的错。”听到胡仙姐姐饱含怒气的话语,我话锋一转,对著身旁的两个婶子正色说道。 我戴上大红花,跪在蒲团上,心里不时的响起黄金的嘲笑声。 直到晚上七点。 狐仙娘娘庙內只剩我一人,我已经跪在这五个小时,脖子和膝盖都已经麻木。 “你以为这样我就能原谅你了?”胡仙姐姐板著脸出现在我面前。 “不管因为什么,都是弟马做错了事,理应如此。” 胡仙姐姐佯装不耐烦挥了挥宽大的衣袖:“行了,快起来吧!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了你!” 我向旁边一靠,伸直了双腿,这感觉太酸爽,又麻又疼。 缓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我才勉强站起身,对著胡仙姐姐行礼:“老仙家…” “说谁老呢!你说我老?!” “胡仙姐姐,你还上我这鬼堂不?” “胡香儿。” 说完她的身影直接在我面前消失,我皱眉看向正在偷吃贡品的黄金: “她这是啥意思?” 黄金嘴里塞的满满的:“虎弟马,她都告诉你名字了,这不就是让你直接写在堂单上吗。” “那这块的狐仙娘娘庙,她还管不?別有孤魂野鬼占了她的香火,祸害村里人。” 黄金白了我一眼:“放心吧,她的后辈会来接管,若是有问题,胡香儿可以马上赶回来。” 我点点头恍然大悟,將大红花摘下放回在布袋里,万一下回还有別的仙家有这样奇怪的要求,还能用的上。 【胡香儿:你说谁要求奇怪呢!你是不是欠打!】 现在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我拿著手电筒走下山。 剎那间! 就听山路两旁的树林中传来了异动,我扭头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 胡香儿出现在我面前,挡住了我,声音冰冷:“不过是条刚成道不久的长虫,还敢惦记我的人!”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看著热闹。 就见一个人影从树林中缓缓走出,他身穿一身紫袍,手持摺扇,他眉目疏淡,透著世外高人的气势! 【这蟒仙不得几百年…不对!几千年道行啊!】 我在心里跟黄金说道。 还没等黄金说话,面前的蟒仙合上摺扇,眼神直勾勾盯著胡香儿… 就在我以为两人要打起来的时候!蟒仙一开口直接让我幻想破灭… “老妹儿,瞅你打扮的光溜水滑的,咋说话这么不中听呢!什么是你的人,咋的他脸上写你名了?” 蟒仙说著一嘴流利的东北大碴子口音,与他的长相完全不符。 隨后他看向我肩膀上的黄金笑道:“我来没有別的意思,主要是感应到了这里有位修为高深的黄仙,特来拜个把子!” 黄金跳到地上,走到蟒仙身前,伸出带毛的爪子与他握在一起: “老弟说白了你挺有眼光…” 他们两个旁若无人的聊在一起,大有义结金兰的架势! 胡香儿冷哼一声回到我窍內,而我正要说话的时候,黄金的声音响起: 【把他收进堂口里,过两天有用…嘿嘿嘿。】 我看向黄金,听他这一连串的坏笑,看起来像是在谋划著名什么… 我上前一步,对著蟒仙拱了拱手:“敢问老仙家名讳。” 蟒仙双手抱拳:“在下蟒大彪!” “老仙家若是没有堂口…” 话还没等说完,蟒大彪急匆匆的说道:“可以!没问题!都听你的!” 两天后。 我睁开眼睛,隨手点开手机:中午十二点! 看见时间后,我猛的起身,直奔霞姐给的地址。 到了后,就见三三两两的人,从一处平房里走出。 我隨便抓了个人问:“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寿宴?” “高大师举办的寿宴已经完事儿了,要是想参加等明年吧。” 我走到院门处,隔著窗户看向屋內,就见一对胖瘦女人… 第150章 我让老仙给人打灾! 瘦女人端坐在一把太师椅上,双眼紧闭,胖女人则是在她旁边站著。 她们一左一右还站著两个男人,依稀看见好像还有个人影跪在地上。 我走进院子,来到屋门前,正要推门进去的时候。 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女人刻意压著的嗓音:“你这前世造了孽,虽说投胎成人,但少了些许福报。” 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奶奶有一种赐福的能力,但若是想让奶奶赐福,要看缘分…” 我將门推开个小缝,看向屋內,就见跪在地上的人影,颤抖著双手,从包里拿出一沓钞票,放在胖女人递过来的托盘中。 “您看看这缘分够不?” 还没等胖女人回话,我一脚將房门踹开。 “你谁啊!没看见奶奶在看事儿吗!” “滚出去!” 胖瘦女人身边的两个男人,上前对我指手画脚。 坐在太师椅上的瘦女人,隨意挥了挥手:“善哉,无量天尊,相逢即是有缘,这位缘主说不定有更要紧的事。” 善哉?无量天尊?这娘们说的是出马大神的词吗? “谁是高大师?”我环顾一周將视线固定在瘦女人身上。 瘦女人紧闭著双眼,声音迟缓道:“我就是高大师,奶奶会保佑你。”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冷笑一声:“我来这就想问你一句,你们嘴里说的奶奶到底是谁?” 胖女人在旁边接话茬:“我们高大师身上的奶奶,自然是十里八村都出名的王大破盆,王大爷的爱妻王大妈!” 我凝神看向高大师,她身上確实有个老太太,头髮乱的像枯草,一脸凶相,但不知怎的我竟没感觉到她身后有堂口。 但怒火已经衝到天灵盖,无暇顾及其他,我指著她的鼻子骂道:“你管你身后这老死太太,叫王大娘?我师傅要是听到了,都得马不停蹄过来將她打的魂飞魄散!” 说到这,我唤出打鬼鞭,身后鬼兵鬼將排成一排,杀意冲天。 高大师一听这话愣了,猛的睁开眼,她身上的老太太魂体看见这一幕,也止不住颤抖。 “你…您是王大爷什么人?” 我唤出打鬼鞭,紧握在手中:“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周铁!” 胖女人听见这话后,神情变的慌乱:“有所耳闻…你和我们高大师…师出同门!” 高大师站起身躲在了太师椅后面:“对对对,纶辈分我应该叫你一声师兄…” “谁他妈的是你师兄!”我怒吼一声,直接挥出一鞭,让她身上的老太太魂飞魄散。 周围的两个男人早就看事情不对,逃出了屋。 我缓步上前,看著一脸苍白的高大师:“谁允许你拿著我师傅的名號招摇撞骗了?” 高大师突然跪在地上,止不住的哀求:“周师傅!周大师,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们头一次干这种事儿,第一次用这种事行骗!” 黄金在旁边冷笑一声,不知从哪掏出来个小册子,开始翻动:【在幸福村第一次行骗,不代表没再別的地方行骗过吧?】 我看著那本册子,將胖瘦女人干过的所有事情,全部说了一遍,这让她们的脸色更加难看。 同时,我在心里跟黄金说道:【她身后是不是没有堂口?】 【黄金:对,一直都是这老太太跟她们同流合污一起祸害人。】 【那我就算把这老太太灭了,也控制不住她们再坑人害人】 黄金嘿嘿笑了两声,召唤出来蟒大彪,对他说道:【大彪,堂口派给你一个巨大任务。】 【蟒大彪:啥任务?】 【黄金:跟著眼前的两个女人,只要她们再坑人害人,你就给她们打灾。】 【蟒大彪:那我圆满完成之后有没有啥奖励?】 黄金在蟒大彪耳边耳语了几句,片刻后蟒大彪对我抱了个拳:【弟马放心,有我在!肯定给她们治的服服帖帖!】 蟒大彪闪身离开去屋外等候。 高大师和胖女人见我一直不说话,有些慌乱,但一动不敢动。 我环顾四周,看向角落里的供桌上摆放了不少好烟好酒全是这些被骗的缘主送的。 隨后看向旁边的桌子上一个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记录著姓名电话地址。 【黄金:这上面都是被她们坑害过的人,她们这么多年利用专业的话术嚇唬住了不少人,来看孩子的就说不做法事以后孩子一事无成, 未婚的女人就说人家缺少福报难碰良缘,有事业的男性就说人家马上有灾有难,事业即將一落千丈,张口不是五千就是八千……收敛了不少钱財】 “这么多年你们真没少坑人,你们还骗完一个地方就跑到处流窜!想不想让我放你们走?” “我要你们挨个去这些人家里,赔礼道歉外加把你们坑骗过来的钱全都还了能做到吗?” 半个小时后,我看著高大师和胖女人离开的背影,心中冷笑。 她们身后不仅跟著蟒大彪还跟著一群鬼兵鬼將。 像这样的人怎么会老老实实按照我说的话做? 索性派了一队鬼兵鬼將跟著她们,只要不听话,就轮流打灾,直到她们听话为止!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给我竖了个大拇指:【还是你狠。】 两个小时后。 我脑海里出现个影像。 画面中,高大师和胖女人表情鄙夷,还在骂我是个白痴,她们这么赚钱的勾当怎么可能说不干就不干。 她们坐车离开,打算继续去下个地方行骗,可刚出火车站,她俩就跪在地上浑身抽搐… 接下来的一个月,时不时我脑海里就会出现影像。 画面中的高大师和胖女人,挨家挨户退钱,有时还会被坑害过的人揍一顿。 这也算是她们的报应了。 一段时间后,我从幸福村回到扎纸铺,恭恭敬敬把胡仙姐姐的名字写到堂单上,刚写完蟒大彪就出现在我面前,满脸得意的给我打了个影像。 画面中,高大师和胖女人全身打满了石膏。 “这是啥意思?”我有些不解的看向蟒大彪。 “弟马,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只要她们想骗人,我就打灾!你瞧瞧这身上已经没有啥能被车撞的地方了。” 我眨了眨眼睛:“你的打灾是让她们被车撞啊?” 蟒大彪理所应当的点了点头。 我笑著將他的名讳写在堂单上,但也没让他留下来,还是让他继续去盯著那两个女人毕竟她们没有堂口,我又不能打表上告,也不能抓她们身后仙家,毕竟她们全靠话术行骗,自然需要有人看管… 扎纸铺这一个月的生意还算不错,我言出必行把所有收益都给了贾迪。 开春后,村民都忙著播种。 扎纸铺倒是清静了不少,可就在这一天,铺门被推开,从外面走进来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他的嘴唇乌青,看起来十分不舒服。 “周师傅在吗?” 我站起身迎了过去:“我就是,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男人站起身,向我走过来,可刚走到一半他双眼一翻倒在地上。 !碰瓷都碰到我家里来了?! 第151章 我被色念冲昏了头脑 我凝神看过去,男人的身上有无数虚影縈绕,都是血糊糊一片,分辨不出到底是什么。 黄金出现在我肩膀上:【这可千万別让胡香儿看见,要不然又要发飆了。】 【这都是啥啊?】 我边问道,边上前掐住男人的人中,这人要是在扎纸铺出事儿,我可有嘴都说不清了。 我打定主意,改明儿一定要给店里安个监控。 黄金深吸一口气:【这都是被扒了皮,挖了心的狐狸...这卦无解不能接。】 我手一颤,这么多虚影,都是狐狸...?那这男人或者他家祖上到底是干了什么? 男人幽幽转醒,看见我后急忙拉著我的手:“周师傅,您帮我看看,我这到底是咋了?我们家这一脉心臟都不好,但就我最严重,时不时就昏过去,去查了也没有啥管用的解决办法。” 我下意识將他的手挣开,向后退了两步:“你们家祖上是干啥的?” 男人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我家祖上,包括我以前...都是打猎跑山的,...” 別看东北供奉仙家,但在老一辈跑山打猎的也不少,主要就是头铁不信这些虚无縹緲的东西。 “周师傅,您说我这心臟跟这个有没有关係?可我已经金盆洗手不干了。” 黄金给我打了个影像。 画面中,男人穿著冬装,走在铺著雪的山路上,边走边哼著歌,他现在看起来很年轻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 男人缓缓停下脚步,他的面前是个捕兽夹,捕兽夹上还夹著只狐狸,它的右腿已经变了形... 狐狸的肚皮有些发鼓,看样子应该是揣了崽子,看见男人过来后,两个爪子合在一起求饶,见男人不为所动最后竟然张开嘴哭了起来,成串的泪珠掉下。 男人看见这一幕,脸上出现了一丝不忍,他打开捕兽夹將狐狸放跑,嘴里嘀咕著:“今儿我媳妇给我生了个大儿子,我高兴放你一命。” 画面到这结束,就在我愣神的功夫,我面前出现个虚影,是个女人她的脸被一层白纱挡住,但隱约可见那张脸秀丽绝俗。 唯一可惜的是,她的右腿扭曲像是被什么重物挤压导致。 右腿?!难不成她就是我刚刚看到被捕兽夹,夹住的狐狸? 女人没对我说话,只是现了个身后就直接离开。 【这是啥意思?】 【黄金:她是在告诉你,她之前不小心踩进了其他猎人的捕兽陷阱,是眼前这个男人救了她,她是来报恩的,如果不是她,这男人早就没命了,但恩总有还完的一天…】 “周师傅…这事儿你能整不?我也是听人推荐来的。” 我看向他的脸,说句不好听的,现在的他只剩下一口气,若是那位女仙家报完恩后离开,他必死。 我轻嘆一口气,还是动了惻隱之心,不顾黄金阻拦:“你还记得你之前放过一只怀孕的母狐狸吗?要是没有她,你现在应该坟头草都得有三米高了。” 男人皱眉似乎在回想些什么,片刻后才继续说道:“我记得,当时那狐狸哭的撕心裂肺,那声音真的像是人,之前有人跟我说狐狸灵气的很,我不信,可见到那只之后,我…信了,也是从那之后我不再上山打猎了。” 我看著男人半死不活的样子,心中犹豫著,到底要不要救。 【黄金:我说此卦无解,意思就是他身上有太多狐狸的冤魂,你若是要处理,很麻烦甚至会担下很多因果。】 说到这,黄金爪子一挥,男人身上的狐狸冤魂全部涌现。 虚影堆满了整个扎纸铺,粗略估计一下大概有將近两百只。 【黄金:这还不全,还有很多堆在扎纸铺外,不信你看。】 我移开目光看向扎纸铺外,在外面虎视眈眈的大概还有一百多只。 【黄金:这些是他加上他家祖上,一共残害过的所有狐狸,这里面有很多是已经得道修成的,一个不注意落入陷阱被毁去了真身,心中不平来报仇的】 【黄金:也有部分狐狸失去真身之后用灵体继续修行,並没有过来找,它们把被挖心扒皮当成了修行中的一个劫难,简单来说就是人家不计较了,要不然这里面何止三百多只。】 我苦著脸看向这一群咬牙切齿满脸怨气的狐狸,说实话在这一瞬间我退缩了,这么多年看卦我也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啊! “大哥啊,不是老弟不给你整,主要你这身上的狐狸冤魂实在是太多了...要不你...” 我话还没说完,兜里的电话响起,拿起一看竟是钟若水! 我有些受宠若惊,她能主动给我打电话的次数实在是太少了,对著地上的男人说了句稍等,我就走到一旁接起了电话。 “小铁,我二姨夫是不是到你那了?” 电话刚接听,钟若水宛如银铃一般的声音钻进我耳朵,但她的话却让我有些摸不到头脑。 二姨夫?什么二姨夫? “没到啊,我今天就有一个卦...”说到这我反应过来压低声音问道:“这个被狐狸冤魂缠身的…是你二姨夫啊?” “对。”钟若水嘆了口气:“他先来找的我,毕竟有亲属关係,不好拒绝,我家师傅说这卦我不能接,但...他们说在你那二姨夫有一线生机。” “小铁,如果这事很麻烦的话...” “不麻烦!都一家人提什么麻烦不麻烦!都小事儿!那个什么,你二姨夫就是我二姨夫,这事我肯定好好办,你等信儿就行!” 我直起身板,义正言辞说道。 钟若水轻笑:“这么长时间没见,你还是一如既往的靠谱,老刘之前跟我念叨想去找你待两天,但一直没机会。” 听她说起老刘,我脑海里浮现起一个影像。 画面中,老刘跟著一个美妇人走在一起,看到这我不由自主的冷笑一声:“他是没时间还是进了温柔乡?见色忘义!” 又跟钟若水聊了几句,我便不舍的掛断电话,同一时间我身后传来一道饱含怒气的声音...... 第152章 有史以来最离谱的卦 【胡香儿:你真是什么卦都敢接!】 我转过头,对著她乾笑两声,但正色道:“我不全是因为她,你应该也看到了,有很多你的同族因为怨恨修行桎梏,若是能藉此机会让它们放下怨念,修为更近一层楼不是更好吗?” 胡香儿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可以,但不管我同族提出什么要求,必须让他答应。】 就在这时。 我就听外面传来男人的说话声。 “老弟,既然你这看不了,那我就先走了。” 我急忙出去,拦住了男人:“大哥,不对二姨夫,你咋不早说是若水介绍你来的。” 男人一愣:“我说这个,对我这件事有啥帮助吗?” “那帮助可太大了!老弟..大哥….不对!你大侄子我!肯定把这事处理的板板正正的,但...” 说到这我停顿片刻后继续说道:“你要有个心理准备,第一这个时间不会短,最起码三天打底,因为数量太多了。” “第二,那些狐狸会有很多要求,包括很过分的要求,你最好都应下,毕竟这是你种下的恶因,若是想了结因果,受惩罚这是不可避免的。” “第三,处理完这些事,你的身体和心臟会好很多,但这么长时间已经有实病了,你要说彻底根除不太可能...” 男人坐在椅子上,与我对视,半晌后声音沙哑:“我同意。”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我將扎纸铺交给贾迪,带著男人回了家。 要了他的姓名和生辰八字后,我跪在供桌前上了一根香,心中暗道:各位师傅,今日这事確实有我部分私心,还望各位师傅鼎力相助。 隨后我站起身,黄金闪身出现坐在我肩膀上,无奈道:【拿你没办法。】 我端坐在炕边,旁边是个小桌子,上面放著纸笔,钟若水二姨夫:孙江坐在地上。 鬼兵鬼將把屋子团团围住,若是有作乱者非要人性命会马上擒下。 屋外院子里站满了狐狸虚影,我对著院外朗声道:“各位,排队进来有什么要求儘管提,我周门府今日为各位平怨!” 孙江有些坐立不安,手心出了很多汗。 刚开始那些狐狸看见这些鬼兵鬼將还有些不敢进,直到一只黑狐狸率先走进来... 它浑身都是血污,一处刀伤贯穿它的身体,它伸出爪子指著孙江恶狠狠的说道:“我要他跪在地上给我磕三个响头,然后將我供奉起来!日日香火不断平我心中之怨!” “跪!磕三个头!”我对著孙江说道。 孙江跪在地上,对著我指的方向邦邦邦磕了三个头。 隨后,我问了黑狐狸的名字记在纸上,以便於日后给孙江梳理需要供奉的名单。 下一只狐狸进来后:“我要一个真身,不要黑的不要白的,不要棕的不要红的,不要带毛的不要陶瓷的,能买到的我通通不要。” 我知道这狐狸是在难为我和孙江:“明白了,那我给你纸扎一个不就完了吗?放心活肯定好!包你满意。” 它怔怔的看著我,在想著该怎么反驳。 “不是买的,不是毛的不是陶瓷的,你不喜欢那些顏色,咱换个亮堂点儿的,整个蓝的!” 一天一夜后,我的声音都开始沙哑,写字写的手腕酸痛,劝狐狸劝的也有些崩溃…孙江也因为一直在磕头认错,额头通红都泛著青。 院子外面还有將近两百只狐狸等著。 不是我们进度慢,而是有些狐狸刻意刁难孙江,我没阻拦毕竟它们现在这样跟孙江脱不了干係。 两天两夜后。 我的嗓子都快说不出话,孙江麻木的在地上跪著磕头,他的额头上磕出个大包,我的手腕累的也已经完全抬不起来,外面还有將近一百只狐狸。 三天三夜后,我找了贾迪过来帮忙,孙江现在像极了“南极仙翁”头上肿了个大包,后来实在是磕不下去了,求助的看向我,我看向黄金,黄金別开眼神。 直到最后一只狐狸现身。 是孙江唯一救过的那位女胡仙,她对著我微微行礼:【辛苦小香童了,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帮孙江解决问题。】 我回礼,从嗓子眼挤出声音说道:“老仙家客气了,这都是弟马该做的。” 【孙江日后不会有事了,这些年我护著他,被所有同族不理解甚至恶语相向,但毕竟我的孩子们因为他活了下来,此刻恩情以还完,从此以后山高路远不再相见。】 说完,女胡仙转身离开,孙江瘫倒在地,他三天三夜也就睡了几个小时,解决完问题后再也扛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我从柜子里拿出被子,盖在他身上,揉了揉自己发软的腿,回到炕上在纸上归拢著他要拿回去供奉的胡仙们。 两个小时后。 孙江缓缓醒来,他的脖子僵直动弹不得,我將写好的纸交给他:“这个拿回去供上,真身的问题我帮你解决,不用担心。” 他从怀里拿出皱褶的红包递给我:“这个给你周师傅,多亏了你,这是不是就是保家堂啊?” 我將红包收下:“想啥呢二姨夫?是不是还没睡醒啊?这就是个需要供奉的单子。” 送走孙江后,我先给工厂打电话订了一百八十七个真身,有大的有小的,还有七个是要纸扎的这个就直接交给贾迪就行。 做完一切,顾不上睡觉我先给钟若水打去了电话。 “餵小铁。” 听见她的声音,这三天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事办完了。” “听你声音都哑了,辛苦你了...” “这辛苦啥!都自家人,而且这卦我没费吹灰之力,挥挥手就解决了轻轻鬆鬆拿捏!” 十五分钟后,掛断了电话,贾迪正好进屋看见我后,急忙上前:“铁哥?铁哥!咋一直在这傻笑呢!你是不是也衝著啥了?” 就这么一件事,我缓了整整一周,期间黄金和胡香儿没事儿就过来嘲讽我几句。 【黄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活你都敢接,年纪轻轻就想下来当碑王了。】 【胡香儿:男人都一个德行。】 一周后,我刚打开院门,就见外面有个男人正在来回踱步。 见我出来后,男人还急忙转过身,不让我看见他的脸。 我皱眉將在后面跟著的贾迪拉到一旁:“这小子你认识不?” 贾迪看了一眼,便不以为然说道:“他在这晃悠挺长时间了,好像是精神不好,有一次我还抓到他透过门缝....” 说到这,贾迪表情僵住,看向我身后大喊一声:“铁哥!小心!” 第153章 猪圈里的仙堂! 半个小时后。 我看向蹲在墙角浑身灰尘的男人,有些埋怨的看向贾迪:“我说你没事喊什么?这给我嚇的。” “谁让他突然衝过来扒拉你,我还以为是看你不顺眼,要揍你呢。”贾迪不服气说道。 我不好意思的看向眼前的男人:“不好意思啊大哥,我不是故意的。” 他指著自己脸上的伤,声音都带著哭腔:“你说这不是故意的谁信啊!” “这样我给你医药费行不行,而且说实在话我也没打到你啊,这身上的伤不都是你自己摔的吗?” 男人瞪著双眼看向我,但很快眼睛一转:“我也不用你赔钱,你给我看个卦就行咋样?” 我看向男人的表情,总觉得这里面有诈,便唤出黄金:【他是不是要坑我?】 【黄金:不是,他不好意思,他也是出马的,他觉得没感应想让你看看,这两天在门口转悠的我都烦了。】 “你没有立堂师傅吗?”我直截了当问向男人。 男人一瞬间没反应过来:“你问这个干啥?啊!你知道我要来找你干啥了?” 见我点头,男人从地上站起来:“我不是...我不是要找你盘道!我有立堂师傅,但我立堂的时候她都快八十了,现在都死多少年了。” 我仔细打量男人,他看起来四十多岁的样子,他身后跟著四个虚影,看气息有蟒仙有胡仙,都板著脸看著男人咬牙切齿,看样子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什么事儿能让仙家气成这样? 【黄金:这我没法说,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去你家堂口看看吧。”听见黄金的话,我对著男人说道。 男人欣然答应带著我和贾迪去了他家。 在路上通过交谈我们知道了他的名字:马来財,家中有两个娃,现在在外求学,平常他媳妇和他一起种地养猪,日子还算不错,所以就没出去给外人看卦谋生活,最多给家里人看看。 很快到了马来財的家,刚推开门我就闻到一股猪圈的味道。 我和贾迪没停留,就要往屋里走,马来財叫住了我们:“周小哥,你们干啥去?” “去看你家堂口啊。”我回过头有些疑惑的看向马来財。 就见他一指猪圈旁边的小砖房:“就在这呢。” 我皱眉看向小砖房,只有一个窗户,甚至!那窗户正好对著猪圈,现在还好没特別热,这要是夏天那猪圈的味不得一股股往砖房里面涌啊? 走进砖房就见在昏暗处立著个桌子,上面贴著堂单,黄金坐在我肩膀上指著贡盘说道:【生菜,萝卜,茄子,弟马这么一看咱们家贡品属实高档了,非常上档次】 我一脸黑线,指著供桌上的蔬菜,对马来財说道:“你咋不上个鸡蛋酱呢?这不纯老蘸酱菜吗?” “能行吗?那我现在去炸点?” 见马来財边说要边往外走,我急忙喊住他:“你这不胡闹呢吗?哪有给老仙上蔬菜的?他们也不是兔子,你要是上点苹果,香蕉大柿子都没人挑你,你这整破茄子上来是干啥!” “可不是破茄子,这都是俺们家自己种的,纯绿色农家肥没农药!” 见我脸色不好,马来財嘟囔著:“行了行了,以后上水果就完了唄,那他们就因为这事生气还真是怪小气的。” 我看向他身后的四位仙家,他们的脸色还是极其难看,想来应该不光是这一件事。 我凝神看向堂单,里面竟然空空如也,也就是说整个堂口只有这四位? 跟著马来財来到屋中。 我坐在炕上,马来財和贾迪坐在地上。 “各位仙家,也有些道行,何必跟马来財计较,我让他给你们换个地方供奉怎么样?”我跟那四位仙家说道。 他们冷哼一声,没有理我,看来还是要软硬兼施... “鬼兵鬼將何在!” 院子里顿时黑压压一片,阴风四起:“属下在!” 这四位仙家看向院子外脸色一凝,其中一位胡仙走出一步对我身上的黄金微微行礼,黄金回礼。 就见他挺直腰板后沉著嗓子说道:【既然我身后这三位同修不愿站出来说话,那我就出来说一说,我名胡万龙,小香童想来你应该也看到了,整个堂口就剩下我们四位护法,其他的同修基本上都跑了。】 【就是因为他给亲戚看白卦!】胡万龙指著马来財,那表情愤怒恨不得將他撕的粉碎。 白卦就是看卦不收钱。 【之前在他第一次看白卦的时候,我就给他打过梦,告诉过他这样不行,替人办事拿人钱財,替人消灾,收了钱才算是了確因果,若是不收钱他担的因果太多!】 【可他呢,不仅不听还变本加厉,从之前別人先开口问,到现在他主动跟別人说,我们还没办法不给他看,要是不给看,到时候那帮人就会传谁家谁家老仙没能耐!】 【马来財这样反而导致他的那帮亲戚看不起他,他没事就给人查卦!他们家这群亲戚反而拿他不值钱,恨不得一条狗丟了都得让他给起卦帮忙找找,我们是出去扬名的,不是出去当冤种的!】 【其他的同修见他来气,基本上都走了!可我们呢,我们是护法,护法走不了,他身上的窍都打开了,要是我们走了,那帮没脸子孤魂野鬼都会钻进他的窍里,到时候不给他折磨死也会疯,那我们担的因果就更大了!】 胡万龙被气的脸涨红,喋喋不休的说著自己的委屈。 没办法,我只能劝著:“老仙家,你別跟他置气,他对於那帮亲戚也是好心,就是方式方法错了...” 我说一句,胡万龙说一句。 半个小时后。 好不容易养好的嗓子再次冒烟,胡万龙心中的怒火终於是消散了不少。 在旁边一直听著的马来財通过我的话,也明白过来为什么自己身后的仙家不再给他感应,沉著脸直接跑了出去。 我站起身看过去,发现马来財直接钻进那小砖房中。 !刚劝好胡万龙,他可別干什么虎事儿啊!我和贾迪也跟著冲了出去。 就见马来財跪在供桌前,邦邦邦磕著头,嘴里念叨著:“老仙,別跟我一般见识我以后不会了,我错了!” 郑小翠出现在我面前,白了我一眼:【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好在你那个时候岁数小不懂事,要是现在你再敢撕堂单,別说我了,翠花姐就能先把你撕了。】 我脑海里想起蟒翠花的脸,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回到家后,我跟贾迪坐在饭桌上,酒过三巡,他手肘撑在桌子上问道:“铁哥,我看你办了这么长时间的事儿了,感觉都很稀鬆平常,一点都不刺激,有没有那种刺激点的故事?” 还没等我开口,一股凉意从腰部直接窜上天灵盖,堂口里的叶宝才师傅上身,將酒杯里的酒全部倒在嘴里,对著贾迪说道:“我给你讲一个我小时候亲身经歷的事情!” 第154章 老仙上身讲故事 叶宝才小时候,家里乾的是超市的买卖,那个年代叫小卖铺。 在他十几岁的时候,就已经站在那台子后面帮家里人卖货了,在某一天他听说村子里死了个女人,还是个孕妇。 本来想去凑热闹,但父母不让他去就让他守在小卖铺里。 后来听父母閒聊的时候,他知道这女人並没有停灵,婆家认为这女人年纪轻轻怀著孕就死了,绝对会有怨气,应该马上下葬,但又不能给她葬在祖坟,也就隨便把她放在棺材里埋在了乱葬岗。 两个月后。 在一天夜里,叶宝才父母回家办一些事情,就剩他一人守在杂货铺。 十几岁的小男孩,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也不害怕,就这么来到了子时。 小卖铺的门被推开,叶宝才抬眼一看是个女人,身上的衣服看起来埋了吧汰,他问向女人:“买点什么?” 女人没说话,指著柜子上的麦乳精。 这个时候麦乳精算是好东西,价格也不便宜,叶宝才看向女人,有些犹豫要不要拿下来,毕竟自己在柜檯后面,要是女人拿著麦乳精跑了,自己不好跟父母交代倒是其次,免不了还会被毒打一顿。 女人像是看出了叶宝才的犹豫,从兜里拿出一张百元大钞放在桌子上。 叶宝才毫不犹豫,直接將麦乳精拿下来,递给女人,拿起那张大钞就放在钱匣里,正要给女人倒钱的时候,一抬眼女人竟然消失不见! 仿佛从来没来过一样。 叶宝才没当回事,靠在柜子上就睡著了。 第二天,叶宝才他爹来到了小卖铺,看见少了个麦乳精,皱著眉正要將叶宝才叫起来问问咋回事。 就见没关上的钱匣子里多出了一张冥幣! 叶宝才他爹一愣,急忙將儿子叫起来,询问咋回事。 叶宝才也愣了,他再三跟他爹保证自己没有偷喝麦乳精,不信让他闻闻自己的嘴,隨后將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讲了一遍。 叶宝才他爹懵了,自己儿子嘴里描述的女人,怎么这么像两个月之前死的那个孕妇?可真要是那孕妇,她肚子咋就能是瘪的呢? 而且这麦乳精一般都是买给自己娃喝,难不成这女人死了之后...嘴馋了?自己想喝? 叶宝才他爹百思不得其解,就想著今天晚上跟著儿子一起守著小卖铺,看看这女人会不会再回来。 一连等了三日,那女人都没有再出现。 就在叶宝才他爹觉得,这一切都是叶宝才编出来的时候,在第四天晚上,依旧是子时,小卖铺的门被推开! 看见女人的一瞬间,叶宝才他爹控制不住浑身颤抖...这女人就是那个死了的孕妇!那身上不是埋了吧汰啊,那衣服上全是乾涸的血跡! 依旧是要了一罐麦芽精,依旧是百元大钞,依旧第二天早上变成了冥幣。 叶宝才他爹慌了,找了个出马的大神,请她看看到底是咋回事。 大神来看了一眼后,就走出小卖铺,叶宝才和他爹跟在大神的后面。 一直来到埋葬女人的乱葬岗中。 叶宝才,就听见在埋葬女人的坟包里,传来了十分微弱的小孩哭声! 大神去找了女人的婆家,女人老公到了后亲自铲土,將女人的棺材挖了出来。 开棺后,叶宝才就见到,在那棺材里有个白胖白胖的小孩,在小孩旁边是两罐麦芽精,最诡异的是女人脚上的鞋子还沾著没干的泥土... 后来,女人老公將孩子抱了回去,並补给叶宝才他家两罐麦芽精的钱。 抱回去之后,女人老公怕孩子站不住夭折,找人给他起了个名字叫:冯小鬼。 这就是传闻中的遗腹子! ....... 贾迪愣模愣眼的看著上了我身的叶宝才,刚刚的那点的酒劲儿在听完这个故事后,马上就清醒了,他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还是我铁哥吗?” 叶宝才轻笑一声:“我是你铁哥的哥!” 贾迪壮著胆子继续问道:“后来呢?那个冯小鬼后来怎么样了?还有那个女人有没有被重新埋起来?” “那个冯小鬼现在活的还好好的,后来那个女人被埋进了婆家的祖坟。” 叶宝才回答完这个问题后,就下了身。 吃完饭喝完酒后,我正要躺炕上睡觉,就见门口贾迪乾笑的看著我:“铁哥,今天晚上咱俩凑凑唄,我有点害怕。” “不是你说要刺激的故事吗?现在我师傅给你讲了,你又害怕,又菜又爱玩。” 次日清晨。 还没睁开眼,就听见我的电话响起,贾迪在旁边接通电话:“餵?好的,等会我转达给周师傅。” 我起来后,贾迪跟我说,县城有个女人要请我过去看看房子里有没有鬼。 吃过饭后,我跟贾迪来到女人所说的地址。 上了楼后,敲了敲门,很快里面传来了脚步声,打开门后我看向眼前的女人。 她黑眼圈很重,双眼布满了血丝,看起来一夜没睡的样子。 “是周师傅吗?您可算来了!” 被请进屋后,入眼的就是个供桌,上面是个黄堂单,是保家堂,我缓步来到供桌前,隱约间我感觉到在堂单里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鬼气... 【黄金:这里面有两个鬼,联合在一起將保家仙赶出去了,这两个鬼是门槛里的,是她老公家近期去世的。】 这事难办…… 第155章 弟妹大战大姑姐 在我和黄金说话的时候。 面前的保家堂单鬼气变得十分浓郁,我身上的护堂鬼將察觉到危险,將我挡在身后。 就见从堂单里钻出一男一女,两只横死的鬼,男鬼看起来六十多岁的样子,女鬼看起来也就只有三十几岁,他们看见我之后直接跪在我面前七嘴八舌的说著话。 【男鬼:大师我冤啊!这刘凤妹欺辱我媳妇!让我死了闭不上眼睛啊!】 女鬼一指我身后的女人说道:【我也冤啊!我爹娘要给我治病,我老弟都没说啥,这刘凤妹却一直阻拦啊!】 我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没遇见过这种情况啊!这什么玩意啊,咋就噗通跪下了?咋就开始诉说上自己的冤屈了? “你俩等会!等会!”我对著面前的两个鬼说道,隨后对著刘凤妹形容了一遍两鬼的长相。 刘凤妹瘫坐在沙发上:“这不是我老公三舅和我大姑姐吗?” “这男鬼说你欺辱他媳妇,让他死了闭不上眼睛是咋回事?” 刘凤妹说:“我没有啊,我没欺负三舅妈啊,三舅葬礼的时候,我跟著忙里忙外熬了好几天大夜!” 男鬼猛的站起身,指著刘凤妹骂道:【你放屁!我刚死都没凉呢,你就让我媳妇趁早为自己打算,再找个老伴!你那说的是人话吗!】 【我哪怕死一段时间之后你跟我媳妇说这话我都原谅你,我还他妈没炼呢,我还他妈没化成灰呢,你站我媳妇旁边告诉她在找个老头】 我將男鬼的话重复给了刘凤妹。 后者脸色有些僵硬:“这话不对吗?她岁数也大了,儿子也在外地工作没时间管她,那我让她找个老伴咋的了?” 我在心里问黄金:【刘凤妹说这话的时候是嘲讽的吗?】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用带毛的爪子抓著我的脖领:【不是,她心里真觉得这话是为了三舅妈好。】 我心里有了数,有些无奈的对著刘凤妹说道:“那你这话也不能在葬礼上说啊,有点不合时宜。” 刘凤妹垂著头不说话,直到五分钟之后,她才小声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男鬼:没用!道歉不好使!道歉有用杀人还他妈不犯法了呢!】 我看向男鬼:“有要求就直接提,別拐弯抹角的。” 【二十袋金元宝,给我了我就走!给小黄把堂单地方腾出来,让它进来。】男鬼仰著脖表情高傲。 小黄是谁?不能是保家的黄仙吧?这语气要是不仔细听我还以为他喊狗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我唤出打鬼鞭指著男鬼的鼻子:“刘凤妹话糙理不糙,她心里確实是为了你媳妇好,就是说话的时间不太对,你差不多就行了,最多两袋金元宝行不行?” 经过友好的交流,男鬼捂著被鬼將扯疼的脸点头答应。 解决完男鬼后,我看向依旧跪在原地的女鬼问道:【你跟刘凤妹有什么恩怨?说出来我帮你解决。】 女鬼留下一行血泪缓缓说出与刘凤妹:【我叫万秀,是她老公的姐姐,前段时间查出了癌症,好在是早期可以接受治疗延缓生命,回到娘家想跟爹娘借些钱,全家都没说啥,可这刘凤妹!我弟弟的媳妇她却不干了!】 【不让我爹娘给我钱,说要是给我钱的话,她就跟万秋阳离婚!我妥协了不治了,只求能在最后的时间陪在爹娘身边,可这刘凤妹还是看我不顺眼!没事儿就过来说一些难听的话!】 【我再也受不了,喝了家里剩余的农药...】 我看向刘凤妹,就见她还失魂落魄的坐在沙发上,我將万秀说的话转达给了刘凤妹。 刘凤妹猛的站起身反驳道:“根本不是这样的!” 从刘凤妹的嘴里,我拼凑出来整件事。 原来在万秀年轻的时候,她认识了个外地的厨师,不顾爹娘的反对捲走了家里的所有钱跟著厨师私奔,甚至断绝了与万家的所有联繫。 那个时候正好刘凤妹嫁进了万家。 当时的老万家,说是家徒四壁也不为过,但刘凤妹没有嫌弃,任劳任怨的干活。 他们家的日子这才过起来,又向亲戚朋友借了些钱,在县城里买了房子。 直到前不久才把外面的钱还乾净。 可刚还完钱,这万秀竟然回来了,刘凤妹对她確实有些怨气,但毕竟是自己老公的姐姐,也就跟著回去看看。 刚看见万秀的时候,刘凤妹就觉得她不对劲,脸色特別白,骨瘦如柴。 在饭桌上,万秀说跟厨师私奔之后,很快就生下一儿一女,可没过多长时间,厨师就嫌弃万秀,与她离婚。 现在回到娘家是因为自己得了癌症,想来借些钱治病。 刘凤妹心中不忍便说家里刚还完外面欠的钱,但她可以出去借一些,给万秀治病。 但万秀说不够,能不能把刘凤妹现在住著的房子卖了,等她病治好后肯定打工还她。 这么一听,刘凤妹不愿意了,这房子是自己辛辛苦苦买的,怎么可能因为一个没有联繫的大姑姐就卖了! 刘凤妹公公婆婆和万秋阳都不同意,但毕竟有血缘关係,还是让万秀先住了下来,他们去想办法。 刘凤妹也留在了公婆家,想著若是自己公婆有事不方便照顾万秀,自己还能搭把手。 在这段期间,万秀总明里暗里找刘凤妹的茬,刚开始刘凤妹觉得她是个病人,也就不跟她一般计较。 可刘凤妹也不是个脾气好的人,一来二去也有了火气,跟万秀呛了几句… “我是说了不中听的话!可这么多年一直都是我操持整个家,她凭啥说回来就回来!说要我卖房子我就得卖房子?” “还有没有能讲理的地方了!” 刘凤妹眼眶通红,声音都带了哭腔。 就在这时。 铁门从外面被打开,走进来个男人,看见刘凤妹抹著眼泪,又看了看我和贾迪。 走了过来,揽住了她的肩膀,面容不善的看著我说道:“你就是周师傅?凤妹为啥哭了?” 这男人应该就是万秋阳,刘凤妹的老公了。 他身后还跟著个黄仙的虚影… 第156章 原配找老仙撕小三! 刘凤妹將事情完完整整讲给了万秋阳。 他皱眉说道:“万秀哪来的脸?我们借了一圈的钱,给她治病,后期她病情恶化了,我们家確实没地方借钱了。” “爹娘商量了一下,也不打算让她再遭罪了,就给她接回了家,好吃好喝伺候,想让她好好的走完最后一程。” “可她在这段时间,没事儿就闹,说老万家对不起她,凤妹对不起她!我们哪对不起她了!最后她喝药死了,就因为这个村里人没少在背后议论凤妹!我们找谁说理去!” 万秋阳来了火气。 我看了看万秀,又看了看万秋阳和刘凤妹,他们各说各的理,说的事情还都不一样。 这让我有些拿捏不准。 索性让黄金跑了一趟,去查查谁说的话是真的。 黄金很快回来,趴在我耳边告诉我:【刘凤妹和万秋阳说的是真的。】 我转过身,手中打鬼鞭寒光一闪,毫不犹豫对著万秀一鞭子挥了下去。 但这一鞭还是收了些力道… 万秀惨叫一声,魂体变得虚弱无比,她双手撑著地面,恶狠狠的看向我,还在死鸭子嘴硬: 【我没错!】 “抽你一鞭子,是因为你顛倒黑白!清官都难断家务事儿,我会让我家师傅送你下地府!是非曲直自有公断!” 万秀表情变得惊恐,转身就要跑,可鬼將上前直接擒住她。 事情处理完后,收了卦金,我和贾迪回到家。 晚上我躺在炕上,脑海里一直回想著今天在万秋阳身后的黄仙。 那黄仙毛全程没说话,左半边脸全部肿了起来,但是眼神里却透著得意。 我总觉得这刘凤妹家还有些其他的事情… 黄金躺在我旁边:【你想的没错,刘凤妹之所以给你打电话找你去看事,是因为昨天她老公半夜大喊大叫,非说自己姐万秀回来了,要给她姐开门,可这…】 说著,他给我打了个影像。 画面中,万秋阳喝的烂醉,指著堂单的位置就开始嘟囔:“姐?姐你咋回来了?” 说著就要上前,把堂单撕下来,刘凤妹拦住他,可终归是个女人,没有万秋阳的力气大。 无奈之下,刘凤妹打电话找来了万秋阳他爹。 他爹过来后,直接一个巴掌甩了过去,万秋阳被扇的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掐人中救了回来,醒了之后確实不再说糊话,而是躺在床上睡著了。 刘凤妹觉得没啥事儿了,也就躺在床上睡觉了。 可到了半夜! 万秋阳猛的惊醒,指著床边的人影大喊一声:“姐!” 刘凤妹被嚇醒,整夜不敢睡,硬挨到天亮后,就给我打去了电话。 那人影,我看得清楚,確实是万秀的脸,可在她身后有一条黄色的尾巴正在无意识晃动! 看到这,我从炕上弹起,这哪是万秀!这不黄皮子吗!这是刘凤妹她家保家的黄仙! 黄仙幻形嚇唬人是一顶一的厉害,不过这黄仙道行不高,要不然不会这么轻易就能看的出来。 【黄金:我这后辈没有害人的心,只不过是想借你的手將那两只横死的鬼赶走罢了。】 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看向黄金,心中一片骇然:原来这动物成仙后,还真没有傻的,这都会借刀杀鬼了? 一周后,扎纸铺。 我和贾迪正在忙著手里的事情。 一个女人推开扎纸铺的门,看起来也就二十几岁的样子,面容姣好。 贾迪眼睛一亮,急忙上前:“需要点什么?我给你介绍一下?” 女人摘下脸上的墨镜,伸出手:“您就是周师傅吧?我想算一下我跟我对象能不能领证。” 听到对象两个字,贾迪脸垮下,指了指我:“他是周师傅。” 黄金在我耳边说道:【这姑娘没少到处看卦。】 “我不看婚姻,你去別人家看看吧。”我低头继续忙活著自己的事情。 女人从包里掏出两万块钱,放在我面前:“那我不看婚姻了,我对象现在有小三,你能不能让她以后再也不能出现在他面前!” 我抬起头,看向眼前的女人,她眼神中满是愤怒。 “等会儿,我捋一下,你知道你对象找小三了,然后你还要算能不能跟你对象结婚?” 女人点头:“对,如果你能让这小三再也不能缠我对象,用些特殊手段!事成之后除了这两万我再给你五万。” 【黄金:她现在恨不得刀了那小三。】 我將两万块钱推了回去:“看你岁数跟我差不多,那你应该能听明白我说的话。” “我是大神,不是杀手,接不了你这活,而且我奉劝你一句,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如果你对象没问题,他也不可能有小三。” 女人摔门而走,我没当回事,贾迪却凑了过来,有些感慨道:“这女人还真痴情,他老公都给她带绿帽子了,还爱的死去活来呢” 插科打諢几句后,我电话响起,打开一看是刘人达打来的电话。 我有些疑惑,自从把刘人达跟杨福生介绍在一起做生意后。 他就没联繫过我了,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黄金:大活!】 接起电话后,刘人达的声音传来:“周师傅,有个人托我找到你,他有点事情想找你处理一下。” “那你让他来扎纸铺就行。” 刘人达的声音有些迟疑:“这样吧周师傅,我给你个地址,你过来一趟,不管这事儿成还是不成,我都给你两千块辛苦费咋样?” 见他不愿在电话里说,我也答应下来,当然不是因为那辛苦费! 我纯是想为了堂口积德行善! 我跟贾迪等在大巴车的站点,他有些抱怨:“铁哥,你买个车能咋?这要是有急活还得等大巴,太不方便了。” “再说吧,现在县城的活不多,基本上都是村里的,买车也用不上几回。” 说这话的时候,黄金在我耳边嘿嘿笑了两声:【放心,解决完这个事儿后,你就彻底在县城打开名气了。】 到了刘人达给的地址,我抬眼一看是个茶馆。 进茶馆后,有个服务员上前问我的姓名,隨后將我引进了包厢中。 刘人达坐在凳子上,面前是一壶茶和几盘点心。 经过交谈得知,是本地一个比较有名气的富商,想让我帮忙处理一些事情。 “啥事儿,在电话里不能说?”我皱眉问道。 刘人达压低声音说道:“这事儿跟他闺女有关係…” 第157章 富商看卦被懟 【以下均为化名。】 找我的富商在这里称呼为赵总,他闺女叫赵月。 “赵总一月前跟赵月发生了激烈的爭吵,一怒之下隨便从展柜上拿下一个木娃娃摔在地上,你猜怎么著!” 说到这刘人达压低了声音,左右看了看仿佛在这包厢外有人正在偷听:“那木娃娃摔破了之后,竟然露出一个黑漆漆的东西。” “赵总还没看仔细,就被赵月赶出了屋子,从那之后就发生了怪事,每天晚上赵总老是会梦见一个青面獠牙的小孩恶狠狠的盯著他。” “就连那赵月也不再出屋,身形突然开始大幅度消瘦,赵总突然想起了那天摔坏的木娃娃,找了很多大师看,没有一个人能处理,都说不明白到底咋回事。” “终於在半个月前,有一个大师看出来赵总身后跟著一个婴儿,这婴儿阴的很,並且不是咱们本土的法术,而是那东南亚的邪巫术养小鬼!但那大师处理不了这个事,甚至还被反噬了。” 我向后靠了靠,这养小鬼的事情我倒是听过一些。 养小鬼则是用未出世,或者夭折的胎儿尸体,製成乾尸,有的会被镀金,有的则是存放在某种奇特的容器中,將充满怨气的婴灵囚禁起来,供自己使用,供养的方法也很怪异,需以人血供养,这是一种邪术。 我个人並不建议去买这些东西,毕竟那是个尸体摆在家里还要供养起来。 有没有效果,我不知道,我也不明白,但供奉这种邪物,必然是不好的,甚至可能会影响下半生的福报。 看来赵总摔破那个木娃娃后,看见的黑糊的东西,就是婴儿的乾尸了! “她一个富家千金,养小鬼干啥?”贾迪有些不解的问道。 而我看著刘人达讳莫如深的表情,直截了当问道:“赵月是不是有个对象?” 我说这话,並不是毫无根据,只因为刚刚我脑海里突然出现个影像,画面中一男一女站在一起,女人穿著一身名牌怀里抱著个婴儿,她的神情痛苦,怀里的婴儿死死的抓著她的脖子。 而旁边的那个男人,浑身散发著黑气。 师傅並不会平白无故给我打影像,看来那女人应该就是赵月,赵月怀里的应该就是小鬼,而这个男人... 刘人达一愣:“对!看来我真是找对人了!赵月確实有个对象,这木娃娃就是她对象送的!” 他嘆了口气,开始跟我讲述赵月和她对象蒋志的交往过程。 一年前,两人在一个饭局上相识,蒋志长相偏阴柔,在看见赵月的第一眼之后,就开始疯狂追求。 赵月明確拒绝了蒋志,並直言不喜欢他这个类型。 可这蒋志,丝毫不灰心,时不时就去赵家门口站著,一站就站一宿。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蒋志就想靠著赵月跨越阶级。 赵总也知道这件事,私底下也找人调查过蒋志,这男的以前也追过不少富婆,甚至甘愿给人当三,纯职业干这个的。 但他也没当回事儿,毕竟闺女打小就听话,肯定不会跟蒋志牵扯到一起。 在半年前,蒋志依旧阴魂不散蹲守在赵家,赵月来了脾气下了楼,將他手中的玫瑰花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 蒋志表情很受伤,递给赵月一个礼盒,並说这里面的木娃娃是自己亲手雕刻,只要赵月收下,自己就再也不来纠缠她了。 赵月看向他特意露出来的手指,確实有很多刀伤,一时心软就收了下来。 可收完这木娃娃后,赵月像是变了个人,开始跟蒋志约了会。 赵总得知消息后,立马將赵月关在家里,一个月前父女俩爭吵也是因为这个事儿… “蒋志在赵月被关在家的时候,確实来找过几次,但都被赵总打了出去,我猜跟那小鬼肯定有关係,要不然赵月怎么会突然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周师傅你看这活你能接不?” 对於这外国的东西,我知之甚少但通过刘人达说的话判断,赵月性情大变就是在接受蒋志送的木娃娃之后... 那蒋志手上的伤口,並不是雕刻木娃娃导致的,而是餵养小鬼鲜血时故意割破的! 我看向刘人达,殷勤的脸,心里闪过一个念:这刘人达想要巴结赵总。 见我没说话,贾迪轻咳一声开口:“我铁哥的实力你还不知道吗?只要他出手就知有没有,但你看,这小鬼属於外国的飘子,纵使铁哥一身本领,但是这绝对挺废法...” 刘人达急忙开口:“赵总说了,要是能解决这件事,多少钱都没问题!十万二十万都可以!只要周师傅应下,我可以个人再给你们五万块钱!” 我皱眉装作为难的样子,抿了抿唇压下翘起的嘴角,在这点上我跟老刘的思想一模一样,有钱的咱就多要点,没钱的少收点也无所谓。 “有没有赵总的照片?我看一眼。” “有有有!”刘人达急忙掏出手机,翻找起来。 片刻后,他將手中恭敬放在我面前:“周师傅,你看看。” 照片上的赵总,轮廓分明,虽然將近五十多,但眉目深邃戴著一副金丝眼镜,透著笑面虎的气息,能看出来年轻的时候长相跟我不分上下! 【黄金:我简单查了一圈,这小鬼对於別人难缠,但咱们本身就是阴堂对咱来说简单的很,伸伸手指的事情。】 “这活我接了,虽然確实挺费法,但是只要钱到位玻璃能干碎!” 刘人达看了眼手机,已经下午三点,但他还是给赵总打去了电话。 看他卑躬屈膝的样子,这刘人达在我眼里算得上有钱人,他尊重我不过是因为我身后的师傅,这点我还是看得很清,他找我是为了解决问题,我收钱办事是为师傅扬名,大家各取所需罢了。 不过看他现在这样,我在心中还是暗嘆一声:果然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很快,刘人达掛断了电话,开车带著我们去了那赵总的家,两个小时后我们才到目的地,眼前是个独栋別墅,简单扫了一眼我就知道这风水极好。 接待我们的是別墅的管家,问清来意后才引领我们走进別墅,登上三楼来到赵总的书房中。 就在这过程中,我感觉到在书房旁边的房间內,透著丝丝怨气... 第158章 与富商女儿共处一室… 踏进书房。 入眼就是一张办公桌,赵总坐在里面,察觉到动静后抬眼皱眉看向我们。 眼前的赵总跟照片一模一样,但他此刻双眉紧蹙,脸色难看,双眼布满了红血丝,眼底的黑眼圈浓重,像是画了烟燻妆。 我看的清楚,有个青嘴獠牙的小鬼正趴在他后背上,那小鬼像是感觉到我身上鬼堂的气息,向后缩了缩,但那双眼睛还是直勾勾的充满杀意的看著我。 赵总看见我和贾迪后,他依旧皱著眉,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 刘人达上前跟他耳语了几句,赵总隨意挥了挥手,看向我的眼神从不信任变成了不屑。 【黄金:这是把你当江湖骗子咯。】 毕竟这段时间他没少找大师,那群大师的岁数肯定比我大不少,但看人下菜碟的我见过,没见过看脸下菜碟的。 我既年轻又好看成我的错了? 赵总隨意挥了挥手:“死马当活马医,能办就办,不能办就走,道士大神很多能人异士我也找过不少,不差他一个人,但丑话我说到前头,你要是办不了一分钱都拿不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说了这么长的一段话,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看起来极其虚弱。 我没说话,直接上前走到他面前,將他的椅子转了一圈,让他与我对视,隨后伸手虚抓,將那小鬼抓在手里。 赵总脸色微微一愣,但很快恢復正常皱眉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我后退两步,捏著小鬼的手掌用力,直接让它魂飞魄散:“我看事有三条规矩,其中一条就是不信之人不看,赵总你並不信,但情有可原毕竟有那么多有名的大师没给你处理明白,但是我的规矩不能破。” “我可以很明確告诉你,你做噩梦甚至感觉后背,颈椎疼,整个人昏昏沉沉,是因为你身后背著一只小鬼,我刚刚直接將那小鬼掐死了,我赌你今天晚上不做噩梦。” “我要是贏了,我希望你再来找我的时候,不会是这个態度。” 说完,我带著贾迪离开,再次路过那个房间的时候,怨气依旧浓郁,在这別墅里不止一只小鬼,在离开这里的时候我让鬼兵鬼將把守在赵总身边,不让其他鬼再缠上赵总... 刘人达追了出来,上车之后有些迟疑的问我:“周师傅,你是在欲擒故纵不?有把握吗?” “放心,明天他不联繫你,我跟你姓。”我靠在座椅上,透过玻璃看向別墅,就见在书房旁的窗户,有个女人与我对视... 她栗色长捲髮隨意披散在身后,穿著一身白衣,精致的五官娇艷脱俗,但我看的清楚那双眼睛透著恶意。 她应该就是赵月了,她现在完全被小鬼迷惑住了心智。 我轻笑收回目光,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在心中发狠:现在那別墅里热闹得很,那些小邪鬼们,和我的鬼兵鬼將,大家都是鬼,但也分强弱的,外国东西还敢来华夏造次,打不死你们! 转天早上。 我和贾迪还没醒,院门就被敲响。 贾迪睡眼朦朧的去开了门,刚打开门就大喊大叫起来:“铁哥!铁哥!” 我被他的喊声惊醒,睁开眼睛看过去,就见赵总和刘人达走了进来。 我穿好衣服,打开屋门,赵总的脸色比昨天好了不少,他伸出双手笑道:“昨天我身体不適,怠慢了小师傅,昨天你帮我简单处理后,我確实没做噩梦,感觉今天精神头都好了很多!” 赵总今天的態度,跟昨天的態度,完全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我也没必要再冷言冷语:“能够理解,毕竟我岁数小,自然在感官上比不过那些年长的大师,但我这行办事靠的不是资歷而是身后的师傅。” “对,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既然小师傅能帮我解决这个问题,那我闺女那边应该也手到擒来吧?” 说到这,赵总脸色有点尷尬:“我这岁数大了,又说错话了,小师傅肯定能解决。” 跟著他再次来到別墅,在车上他跟我说,这赵月是他唯一的孩子,她母亲在赵总没有钱的时候,生下赵月后就跑了,有了钱之后,赵总身边的鶯鶯燕燕不少,但他心里一直记掛著原配,没有再婚,跟赵月相依为命。 进了別墅后。 赵总在书房旁边的房间停下了脚步,他说道:“这就是我闺女赵月的房间。” 他敲了敲门声音变得轻缓:“月月,出来下,爸爸给你介绍个人认识。” 回应赵总的,先是一阵摔打的声音,还有赵月的嘶吼声:“滚!我就要跟蒋志在一起!你不同意的话,我现在就从楼上跳下去!” 赵总看向我,低著声音说道:“小师傅,这咋回事?我闺女怎么又闹起来了?” “因为她屋里的那帮小鬼们,看见我之后有了危机感,开始继续控制你闺女的神智了。”说完这句话,我毫不犹豫踹开眼前的房门。 屋內昏暗,大白天遮著窗帘,赵月手里攥著花瓶向我砸过来。 我避开:“你们在这等我。”隨后关上房门,缓步上前,沉著脸走了过去。 赵月边后退边威胁:“你別过来!你再过来我现在就跳下去!”她现在身上围绕著浓郁的怨气。 借著微弱的光我看向身旁的展柜,上面摆放著大大小小的木头娃娃。 形態表情各不相同,诡异极了,看见它们我后背一阵发凉,占窍的护堂鬼將全部出现,就连许久未见的蟒翠花也抱著剑站在我身后:【许久没有活动筋骨了。】 她的声音充满了战意。 我伸手將木娃娃握在手中,看见丝丝怨气从里面钻出来。 伴隨著赵月的惨叫,我將它们全部摔到地上,瞬间! 屋內出现无数小鬼,甚至还有几个身穿和服,手持樱花刀,他们七嘴八舌的说著话,嘰里咕嚕的我也听不懂,但看他们的表情应该是在骂人。 【八嘎!】 我双眼通红,这句话我他妈听懂了! “八你妈个头!” 我唤出打鬼鞭直接冲了过去,一脚踹在和服男人身上,將他踹倒,连续三鞭子下去,直接让他魂飞魄散。 这我还没消气,往地上啐了一口,向著旁边的小鬼冲了过去... 第159章 女缘主给我下毒! 蟒翠花见我已经出了手,也按耐不住將手中的长剑拔出,一个横扫数只小鬼被拦腰斩断。 到后期我和蟒翠花已经杀红了眼,我將打鬼鞭收起,抓到一只鬼就扇嘴巴子,左手扇累了就换右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 屋中的小鬼全部魂飞魄散,屋內的装饰也被我砸碎了不少。 “你...谁啊?”耳边响起如蚊子一般的声音。 我皱眉看过去,就见赵月神志已经恢復正常,看我回头,她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身体抵在窗户上。 可她却忘了,窗户並没有关紧,隨著赵月一声惊呼... 我猛的窜上前,拉住她抬起的手,將她已经探出窗外的半个身子拉了回来。 隨著惯性,赵月撞进我的怀里,等她站稳后我鬆开手,就见她白皙的脸红了一片。 应该是被嚇到了。 我没说话,打开屋门,等在外面的赵总,刘人达和贾迪,看见乱糟糟的屋子都愣在原地。 半个小时后。 我们坐在一楼客厅,赵月捧著热水正在听赵总说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她的脸再次变得惨白:“我怎么会喜欢他?不可能的,我喜欢的是像...”说到这她看了一眼我,视线与我相撞后迅速移开脸。 我看的仔细,她的耳廓通红,不会觉得我像个疯子害怕了吧?倒也正常毕竟她没有阴阳眼,看不见那些鬼,只能看见我在屋里手舞足蹈... “总而言之,爸你应该知道我不可能会喜欢蒋志那种类型的。” 又说了一会话,我和贾迪起身准备离开,毕竟接下来就是父女俩说话的时间,我们没必要待在这等著。 再者说,还有蒋志那个祸害没处理,他若是只搞些养小鬼,我还不至於將他记在心上,怪就怪他竟然养樱花国那些畜生! 见我起身,赵总也起了身:“周师傅,你別急著走,这辛苦一天了,赏个脸让我这个主家请你们吃顿饭。” 我摆了摆手:“吃饭就不必了,我就是拿钱办事而已。” 在这吃饭,会不自在,我还是喜欢俺家的大炕。 “也行,办事的价格你说个数,我再给你加一万,就当请你和这位小兄弟吃饭了。” 我和贾迪对视一眼,示意让他提价,毕竟我没经验啊,要多了显得我狮子大开口,要少了这家大业大的还会觉得有点亏... 贾迪伸出两根手指头。 赵总率先开口:“二十万?没问题!我现在就打到你的帐户里周师傅,然后那个蒋志也希望周师傅帮忙处理一下,你放心价格另算。” 听到他的话,我双手有些颤抖,二十万!那可是二十万!我的天贾迪也太敢要了吧,真是要到我心坎上了。 但为了不露怯,我將手背於身后面上云淡风轻。 在离开之前,赵总加了我的联繫方式,顺便把蒋志的照片给我发了过来。 刘人达把我们送回了家,將之前允诺给我的五万打了过来。 到家后。 我和贾迪都没有说话,看著他將门窗都关严之后,我们两个才肆无忌惮的吵闹起来。 “二十万!贾迪你太狠了!” “铁哥,你听我解释,我刚开始想要的只是两万,他说二十万的时候我都懵了。” 这一天,我和贾迪没有在家吃饭,而是去了县城搓了一顿。 並且约好明天去县城看一圈车,买台代步的就行,最好大一点,用来拉纸活的话也方便,以实用为主,然后剩下的钱攒著。 贾迪的纸人也步入正轨,现在的扎纸铺虽然是爷爷留下来的,但地方太小了,万一以后我想在县城开一家扎纸铺,兜里也有钱。 晚上,我躺在炕上数著银行卡里的几个零,脸都快笑僵了。 隨后我点开赵总的聊天记录看向蒋志的照片,他长相阴柔皮肤惨白,头髮很长快到肩膀,扎了个马尾,雌雄难辨,但那双眼睛透著凶狠。 【郑小翠:他现在已经知道他餵养的小鬼魂飞魄散了,你身上沾染了些许那些小鬼的阴邪气息,他会通过这些气息找到你。】 我嗤笑一声:【最好来找我,要不然我去找他还花车费。】 说完,我看了一圈,並没有看见黄金的身影:【黄金呢?】 【郑小翠:他好像去查什么事儿了,带著黑熊急匆匆走了。】 黄金离开后,我心里还有些空落落的。 【郑小翠:那我走?】 转天早上,我和贾迪直接去了县城,以他的砍价功力,再加上销售员需要衝业绩,我们成功以最低的价格拿下了一辆国產车。 我们开著车回到农村,离老远就见有道倩影蹲在扎纸铺门口。 离得近了才看出那道人影竟然是赵月。 我按下车窗看向她:“你咋来了?是又不舒服了?” 听见我的声音,她有些哀怨的站起身,手里还提著一个饭盒:“现在鲍鱼和皮皮虾最肥,我想著你昨天有点累,就带了些过来给你补补身子。” 贾迪笑著戳了戳我的胳膊,小声说道:“铁哥,你魅力不小啊。” 我皱眉刚想拒绝,赵月就打开车门坐了上来:“走吧。”那语气不容拒绝。 到家后,我让她先跟贾迪进屋,自己则是將车好好停好,隨后关锁一步三回头进了家门。 刚进家门,就见贾迪笑容僵硬,他面前的两个饭盒都被打开,赵月拿出纯银筷子递给我:“快尝尝!” 我看向饭盒第一层的鲍鱼,这怎么看起来黑糊糊的,闻起来还有一股糊味,隨后將视线看向第二层的皮皮虾,紧接著用手拿起来晃悠了晃悠。 这皮皮虾还软趴趴的,一看就没蒸熟,这吃了绝对中毒! 这赵月到底是想给我补身体,还是想给蒋志报仇?难不成还有別的小鬼附了她的身我没发现?不能吧! 我凝神看向赵月,並没有发现一丝阴邪的气息,隨后开口道:“赵小姐,你家这厨师手艺还没我好呢,这鲍鱼糊了,皮皮虾...” 还没等我说完,贾迪轻咳两声打断了我的话:“这是赵小姐亲手做的...” 我看向赵月有些泛红的眼眶,正想该如何找补的时候,从没关的院门外走进来一个男人,正是蒋志! 第160章 看卦被骂是野男人 蒋志进屋后,我將赵月拉到了身后护住,要是她又出现什么问题,甚至还在我家出现的问题,对於赵总那我没办法交代。 感受到身后衣服被揪住,我皱眉看向眼前的蒋志。 他的双手布满了刀疤,甚至有的伤口才刚刚结痂。 蒋志可能没想到赵月在这,他的表情一愣下意识想上前拉住她的手,却被我挡了个严严实实。 “月月,你怎么可以跟野男人勾勾扯扯,我们之间的海誓山盟到底算什么!” 赵月从我身后探出脑袋:“算成语。” 蒋志看向我手上的银筷子和桌上的饭盒:“这筷子和饭盒以前都是我的专属!” 我將筷子递给他:“给你,都给你,你都拿走!” 蒋志抢走筷子,对著饭盒里的东西吃了起来:“真好吃!呕,月月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呕...” 看他这样,我和贾迪都有些反胃,那咋皮皮虾都不扒壳直接生嚼啊? 十五分钟后,蒋志终於吃完了,將筷子用衣袖好好擦了擦揣进了兜里,隨后指著我喘著粗气骂道:“你把我的孩子还给我!狗日的!” 【郑小翠:这蒋志命不久矣,他常年餵养那些阴邪之物,並且让他们去做那些缺德带冒烟的事儿,早就將下半生的福报透支完了。】 【我若是今夜打表文,你送下地府的话,他多久能死?】 【郑小翠:会快些,具体还是要地府决断,但他死后那些外国的小鬼必会作乱。】 【那有何惧?杀了就是。】 我看向蒋志,现在还有几只虚影在他体內游荡:“我没来找你,你倒是来找我了,不知道该说你是勇气可嘉,还是该骂你是个傻叉。” “你供养外国的小鬼,透支下半生的福报,甚至还有樱花国的鬼!做那些缺德事,你咋还能有脸站在这?” 蒋志咬著牙看向我:“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长大之后我確实想做个好人!可天桥上的算命先生说我这辈子短命无钱!我想改变自己的命运有啥错!我想一步一步往上爬!有啥错!” 看著他丑恶的嘴脸,我上前一步想抽他一嘴巴,蒋志后退一步,有些惧怕的看向屋內的供桌,伸出手理不直气也壮道:“给我你的几根头髮还有指甲。” “啥玩意?” 他突然说这话让我有些摸不到头脑。 见我一脸疑惑,蒋志突然窜到我身边,用手扯了下我的头,隨后又很快离开,他看著手中零散的头髮,歇斯底里的大笑道: “我现在有你的头髮了!你等著我这就去寄给我东南亚的师傅,让他给你下降头!很快你就会痛不欲生!” 说完他就跑了,我拦住要追上去的贾迪,对著蒋志离开的背影啐了一口:“二傻子,这玩意对我不好使。” 郑小翠甩著长舌头追了上前,將蒋志身上的几只小鬼赶出去,自己附身在蒋志身上,控制著他把手中紧握的头髮丝扔进了垃圾桶... “这二傻子不说要给东南亚的师傅邮过去吗?咋还扔了?”贾迪挠了挠脸疑惑道。 我耸了耸肩:“要不咋说他是虎b呢。” 一连几日,赵月都会过来给我送饭送菜,甚至还会问我的尺码给我买衣服,我再傻也看懂她啥意思了。 扎纸铺內,我看著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赵月轻声劝道:“赵小姐,你现在就是一时新鲜,等过段时间你冷静冷静,我是谁你都不记得了。” “你放屁!这是我...深思熟虑的!再说我爸都没说什么!你凭啥拒绝我!” “赵总是我的缘主,你见谁家大神跟缘主家闺女在一起的?而且你们都是有身份的人,我最多有个身份证,咱俩真不合適。” 她恶狠狠的看了我一眼:“周铁,你给我等著我还会回来的!” 赵月走后,贾迪凑了上来:“哥,这可是跨越阶级的好机会。” 我白了他一眼:“你把我当啥人了,我也不是蒋志。”想了想我给赵总打去了电话,隱晦的跟他说了一下赵月对我的心意。 掛断电话后,我深吸一口气,看向被赵月摔在地上崭新的饭盒,有些心疼的看著散落一地的菜,浪费了…这次的菜看起来是熟的,虽然卖相不好但应该能吃。 一周后。 因为最近送货送的多特別累,我躺在炕上很快就睡著了。 梦中,郑小翠出现在我身边,拉著我的胳膊穿过面前的迷雾,来到一处居民楼內。 就见眼前的地上,跪著个人。 正是那蒋志! 此刻的他,身边縈绕著无数阴邪虚影,他左手持刀右手的手腕正在流著鲜血。 身前则摆放著无数木娃娃… 那些虚影察觉到我和郑小翠,爭先恐后的衝上前,我唤出打鬼鞭一鞭一鞭抽了过去。 郑小翠则靠在门框上看著我… 很快,虚影被我打的魂飞魄散,蒋志像是察觉到了不对,猛的站起身,可出血量实在是太多,一时没站稳,后脑勺磕到了坚硬的桌角。 我醒来后。 郑小翠就站在我旁边:【他为了对付你,又在东南亚买了不少这些东西,也算是自食恶果了。】 我嘆了口气脑海里浮现,蒋志那破败的家:【那给他算命的师傅倒也挺厉害,这小子还真是短命又没钱。】 郑小翠白了我一眼:【我去地府送表文的时候,查了一下,那算命师傅根本就是个江湖骗子,跟蒋志嘮了半天,一分钱都没看到,这才说他短命没钱,就是为了噁心他。】 【郑小翠:但也在某些意义上,一语成讖了,他这些年从富婆身上捞的钱都因为这些邪术挥霍一空了。】 中午扎纸铺门口。 我和贾迪正在清点刚从工厂进的货,正在认真的时候,贾迪碰了碰我的胳膊,对著我旁边指了指。 我看去,那赵月竟然又来了,但此刻我的注意力不在她身上,而是在她身后居然又趴著一只女鬼! 第161章 缘主消失多年的母亲 【郑小翠:这姑娘最近总做噩梦啊,那女鬼跟她有亲属关係,是门槛里的。】 “周铁。” 赵月板著脸跟我打了声招呼。 我侧著脸一直盯著她,通过她涂口红我推断她今天肯定是化了妆,但隱约间还是能看出她的眼底泛青。 我將手头的活交给贾迪,示意让他继续清点,凑近赵月轻声问道:“你最近是不是睡不好?老是做噩梦?” 赵月哀怨的看了我一眼:“我因为你睡不好,你是不是特有成就感?你是不是特开心?你是不是特…” “等会儿!”见她还要喋喋不休的说话,我急忙打断她:“我啥时候说你因为我睡不好了?” “你睡不好,完全是因为有女鬼缠著你。” 赵月神情茫然了片刻,隨后尖叫一声向我扑来! 我下意识向左侧一闪,躲过了她的攻击,好险,差点就被她扑倒了… 扎纸铺內。 赵月坐在凳子上,拿著我刚买回来的碘伏给自己清理膝盖上的伤口。 我站在一旁,感受她眼神里的杀气我乾笑两声:“我那纯是下意识动作,你摔了也不能都怪我…” 简单处理完伤口后,我坐在赵月对面,女鬼在她的身后盯著我。 那女鬼脸部凹陷,看起来在死前经歷了极大的撞击,她见我注视她,已经裂开的嘴角费力一张一合:【大师,我是月月的母亲。】 我皱眉,之前赵总提过赵月的母亲早在他没钱的时候生下赵月之后就离开了,现在这是死了又回来? 不知怎的,我总觉得她有著某种目的,简单来说,有的人看起来不像好人,这眼前的飘子看起来也不像好飘! “別整这死出,你把你真实的样子显现出来。”我对著女鬼说话。 赵月刚开始以为我在对著她说话,但后来看我的视线並没有集中在她身上,很快反应过来我是在跟鬼说话,不免脸色有些苍白... 我给赵月形容一下女鬼的长相。 赵月先是愣了几秒,隨后睁大眼睛猛的站起来:“你形容的是我妈!她死了?她咋就死了?” 我扶著她重新坐下:“你別那么激动,咋死的问问不就知道了。” 赵月紧抓著我的衣服,泪眼婆娑的说道:“周铁,可我听不见她说话,也看不见她现在的样子,我只在小时候看过她的照片...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们两个说说话?” 恰在此时,贾迪从门外走进来,愣模愣眼的看著我和赵月。 我勾唇一笑:“小迪迪,来,有事儿想请你帮个忙。” 贾迪听见我声音后,下意识打了个寒颤,双手捂住了自己的上半身:“铁哥,你咋回事?换癖好了?” “放屁!快过来有事儿求你。”我笑容一垮。 十分钟后。 女鬼在我的允许下,上了贾迪的身,她控制著贾迪的身体跪在了赵月的身前,鼻涕一把泪一把缓缓敘述离开了赵总之后悲惨的经歷。 女鬼名叫邱念娣。 在她的描述下,她离开赵总是迫不得已,当时的赵总要钱没钱,甚至还异想天开,日日说自己会一夜暴富,她在他身上看不到一点希望。 但那时她已经怀有七个月身孕,实在不忍心打掉这个孩子,只能选择生下来之后再离开。 邱念娣离开赵总后,直接去了外地打拼,她想著等自己安顿好后,將孩子接过来,毕竟是自己亲身骨肉,自然是要放在自己身边养才安心。 说到这的时候,赵月已经哭的泣不成声,女鬼上了贾迪的身同样也在掩面哭泣,而我看著这一场苦情大戏却格外的冷静,边递纸边皱眉看向女鬼。 她现在应该也四十多快五十了,身上的衣服虽然沾满血污,但依稀能看得出来好像是……爱路威? 按照她所说她想在自己安顿好后將赵月接到身边,这一身行头价钱绝对不菲,这么好的条件为什么这么多年了非要在死了之后才回来找赵月? 想到这,我对著站在旁边看热闹的郑小翠使了个眼色… 女鬼感受到我的目光,下意识抬头有些慌乱的看向我,但很快垂下头掩去了自己的表情,继续开始讲述... 刚开始邱念娣的打拼生涯並不顺利,只能住在郊区的地下室,一块钱的咸菜都要分一周吃,就是为了能省点钱… 后来她碰见了一个贵人,那个贵人將她扶持起来,从那之后她的打拼之路才开始顺风顺水,可这也遭受了很多人的白眼和议论。 不少人都觉得她是靠身体上位,可是邱念娣不在乎,她只想快点把自己的孩子接到身边。 她没日没夜的工作,终於在那个城市买了一套房子,正当她想回来找赵月的时候,惨遭车祸死在了当场… 说到这,女鬼抬头看向赵月,红著眼睛问道:“闺女,妈来的是不是太晚了?你是不是怨恨我了!” 她顶著贾迪的脸,说出了这样的话,这也忒违和了,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赵月再也控制不住,上前抱住了女鬼,哽咽道:“妈!不晚什么时候都不晚!我不恨你!” 女鬼环抱住赵月:“那你能不能给妈立个牌位,让妈吃点香火,这样我也能一直陪在你身边。” 赵月正想答应,我在此刻开了口:“真实目的终於说出来了,你挺没深沉,我还以为你能再装一会儿良母。” 说完,我用力將赵月拽起来,拉到了自己身边,对著围在扎纸铺外的鬼兵鬼將挥了挥手,示意让他们进来。 就见鬼將押著三鬼进来,一男一小孩一狗。 看见他们后,女鬼脸色一变,恶狠狠的盯著我。 “周铁,你做什么?”赵月有些不解的看著我,想將我的手甩开。 我看向她,手中的力道加重了几分:“赵月,鬼也是会骗人的!你要是信我现在就闭嘴,听我说!” 隨后,我看向女鬼邱念娣:“在你说话的时候,我让我家师傅去查了你的生平,你还真是满嘴谎话!” 第162章 被扣仙的出马弟子 郑小翠递给我本小册,我托在掌心,册子无风自动翻页,我对著上面的话念了起来。 原来邱念娣在跟赵总结婚,怀孕后四个月,她还没显怀,通过朋友认识了在外面做买卖的李建设。 两人一来二去就勾搭到了一起。 她回去就跟赵总提了离婚,赵总哀求邱念娣,想让她將孩子生下来之后再离。 这个时候,赵总有私心,他想通过这个孩子拴住邱念娣的心。 邱念娣没有心软,还是坚持要去打孩子,背著赵总偷跑去了医院。 但医院说如果直接打掉这个孩子,对母体的伤害比较大,再加上邱念娣的体质比较特殊,极有可能打掉孩子后会终身不育。 她的姘头李建设,也因为得知她怀孕后,提上裤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无奈之下,邱念娣只能留在赵总身边,等著把孩子生下来。 “別说了!”女鬼控制著贾迪的身体,嘶吼著向我扑来。 我冷哼一声直接踹了过去,將她直接踹出贾迪的身体。 贾迪闷哼一声,昏倒在地。 女鬼还要衝上前,我捏住她的脖颈发了狠:“剩下的还需要我继续说吗?在生下赵月后,你还是走了,因为那个李建设听说你生完孩子后又回来找你了。” “他隨便一勾勾手,你就跟他走了,你拋夫弃子,嫌贫爱富!可那李建设后来对你並不好,非打即骂,你还是心甘情愿跟他在一起!” “甚至费尽心机给他生了个儿子!你说是为什么!是因为你不是他的正妻,你他妈想通过生个孩子拴住他,让他去跟自己的糟糠之妻离婚!” 我手掌用力,脖子青筋爆起,就在邱念娣要魂飞魄散在我手里的时候。 身后传来赵月的声音:“周铁,停下。” 我回头看向她,就见她脸上早已恢復平静,只是露在外面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我不在乎她之前到底为什么拋弃我,我就想知道她现在回来是对我愧疚了吗?” 赵月双眼通红,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不是,她是想让你供奉她和你这没有血缘关係的后爹,还有你同母异父的弟弟。” 我將她心中所有的期待打破,赵月苦笑著背过身:“既如此,那就没什么旧情可言了,你处理,我给钱。” 邱念娣趁著我分神,挣脱开我的手掌,她直接窜到男鬼身边,一脸担忧的看著他。 鬼兵鬼將在我的示意下,鬆开了男鬼。 这男鬼应该就是李建设。 李建设被解开禁錮后,第一时间直接扇了邱念娣一巴掌骂道:【贱女人!你不是说你闺女肯定会供奉我们的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邱念娣捂著脸,垂著头站在一旁。 李建设像是没分清楚形势,竟然指著赵月的背影骂道:【有其母必有其女!一样的贱!】 在那本小册上,也记录了这李建设的生平,他这个人欺软怕硬,缺德事儿也没少干,甚至將很多人骗的家破人亡。 该死。 我唤出打鬼鞭隨意一挥,李建设魂飞魄散。 邱念娣和小男鬼我让鬼兵鬼將,押送到了地府,毕竟现在赵月算是我的缘主,她们之间有血缘牵扯,我也不好赶尽杀绝。 那小狗我本想一併送去地府,但郑小翠一过去,小狗竟然直接窜到她怀里,也就留了下来,就当给大黑找个伴儿了,虽然…两狗体型相差有些大… 郑小翠轻晃著怀中的小狗:【以后就叫它小白吧。】 她起名字还是一如既往的草率。 贾迪也在此刻醒来,坐起身揉了揉自己胸口:“铁哥我咋躺这了,我这胸口咋这么疼呢?” 他正要垂下头看去的时候,我抢先一秒用手拍打著他胸口,將我留在上面的脚印蹭掉。 赵月见我心虚的样子,下意识笑出了声,从包里拿出钱包:“多少钱?” 我学著贾迪的样子,伸出两根手指:“二百。” 当天下午,我们回到家,贾迪去房间休息,我躺在炕上看电视的时候,屋门被猛的推开! 我被嚇得心都一颤,从炕上弹起,本以为是贾迪,刚想张嘴就骂,但扭过头看去的时候,竟是个陌生的女人还穿著医院的条纹服。 “不是,你谁啊?” 我满脸疑惑的看向她,不能是哪个精神病院门没关,逃出来的精神病吧? 她凶狠的看向我,隨后缓缓向我走来,直接用脚踩上炕坐在我面前,闭上了双眼。 我此刻害怕极了,身子下意识向后移动,这娘们到底啥意思啊! “那个姐们?你...” “哈嗖哞得麻瑞嘎...” 我反应了几秒,她这说的仙家的语言啊,凝神看去,就见这女人身上附著一位胡仙,这胡仙看起来道行不高,只有三条尾巴。 【胡香儿师傅在不?麻烦出来帮弟马翻译一下,它这狐言狐语的我也听不懂啊。】我在心中呼唤著胡香儿。 很快她从堂单上闪身而出:【她说,她是来自深山的黑狐,请小香童帮忙將她家被扣的仙家救出来。】 这黑狐仙知道胡香儿明白她的意思后,不再停留迅速下身。 穿著病號服的女人清醒过来,她的双眼透著疲惫,缓缓跟我讲她为啥会突然过来找我,我才知道这女人最近都经歷了什么。 原来,这女人名叫:许子婷,她也是出马的,但前段时间因为和自己家的仙家没什么感应,找了个大神將之前立的堂口给翻了重立。 翻堂口就是把写好的堂单撕了重新写,人员重新审核。 这里多说一句,仙家抓出马弟子立堂,不一定都是为了看事查卦,有的可能是只需要你供奉,他们有別的任务,更或者他们现在只需要你好好生活,时机未到不需要你马上替他们扬名。 只要你供堂之后身体不再难受,日子过的一天比一天好了,这就是立对了无需翻堂! 重立堂口后,这许子婷反而倒霉起来,要不然就是每天神智不清,要不然就是高烧不退,甚至还莫名其妙从楼梯滚下来导致全身多处擦伤。 昨天晚上,她就梦见了一只黑毛狐狸站在她面前,一直念叨著一句话:马尾屯周铁。 醒了之后,许子婷就把这事儿忘了,可就在下午打针的时候,她整个人像是不受控制了一样將手上的针头直接拔了,一个劲向著马尾屯的方向跑... “刚刚听到了我身后师傅跟你说话,那你应该就是周铁周师傅了,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正当我准备要她的生辰八字时,我感觉到肩膀一沉,侧脸看去,许久不见的黄金突然出现。 就见他一脸阴沉的说道:【她堂口仙家都被人扣了,就是给她重新立堂口的那个大神乾的!】 看黄金咬牙切齿的样子,我感觉到了这事的严重性.... 第163章 没有手续的黑堂口!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问黄金,为啥脸色会那么难看。 我看向许子婷將黄金的话重复给她,並说道:“既然你家老仙,指引你找到我,那就代表你我之间有缘分,我可以把你家那些被扣的老仙救回来。” 许子婷刚刚还一阵慌乱,但听到后来,逐渐平静下来,深吸一口气:“那现在我该咋办,我该怎么配合?” 我乾笑两声,看了看她身上的病號服:“你现在应该把这病號服还回去,你说呢?” 要了许子婷的生辰八字,並与她加了联繫方式后,她离开了。 贾迪这时才从睡梦中醒来,只看见许子婷的背影,突然大声喊道: “铁哥,完了我好像也有阴阳眼了,我刚才好像看见个穿著病號服,头髮像被炸了的女人从这走过去了…” 我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著他,认真的將刚刚发生的事儿,重复了一遍给他,却不曾想他听到后一脸气愤,用力砸了一下炕边: “铁哥!就这b样的,必须封他!” 我將车钥匙扔给他:“今天不做饭了,你去县城买些你爱吃的回来,补补身体,昨天刚被鬼上身,你现在虚的狠。” 贾迪拿著车钥匙,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这时,我才有时间,看向黄金轻声问道:“之前我问小翠,他说你带黑熊去查什么事儿了,今天你一回来脸色就不好,是不是出啥事儿了?” 黄金跳下我的肩膀,將两只带毛的爪子背於身后: 【当年,我为了你…】说到这,黄金改了口:【为了林守財杀了一山寨的土匪,前几日我探查到山寨大当家魂魄的气息。】 【我怕他们对你不利,也是怕自己感觉错了,就想著带著黑熊去查一下,没想到…还真是他们!】 黄金咬著牙满眼的凶狠:【他们是横死的不入轮迴,当时我岁数小,不懂赶尽杀绝的道理,意外放跑了他们的魂魄,没想到现在他们竟然也立了堂口!】 【我回来是因为在你附近察觉到了他们的气息。】 我听到这大概反应了过来:“你的意思就是说,那把许子婷身后老仙扣了的大神,就是那帮土匪的弟马?” 黄金点了点头:【在回来之前,我去查了一圈,那大神確实供奉著他们,也是立的鬼堂。】 【那帮土匪不止耍阴招扣了许子婷身后老仙,甚至没事儿过来给许子婷打灾,要不然她不会没事儿就出意外。】 【他们应该庆幸的是,今天不在!要不然我撕碎他们!】 我没急著回应,发消息给许子婷,要了那大神的姓名和住址,她应该还在路上一直没回我信息。 我看向黄金:“如果你今天没在我附近发现那帮土匪留下的气息,你就不回来了?” 黄金板著脸一言不发。 我嘆了口气:“你要是跟他们动手,有黑熊在,你虽然岁数不大但道行高深,自然是不会吃亏。” “但你知道这么做之后的后果是啥吗?你会被惩罚,而我动手则不一样,只因为我们是执法堂,他们和那大神做了恶,自然可以用斩杀令封了他的堂,杀了那帮土匪。” “你也清楚,我现在不是林守財那窝囊的性子,以后不要这么衝动,动动脑子。” 黄金別开脸不看我,我知道被我说教后他有些抹不开脸,只能主动上前,將它托到我的肩膀上… 贾迪回来后,已经晚上五点,他手里拿著两大兜的烧烤和一箱啤酒还有几瓶白酒。 这小子难道知道昨天我猛踹了他一脚?今天这是想把我喝死为自己报仇? 就在我们吃饭的时候,许子婷给我打来了电话。 “周师傅,我刚才在办理出院所以没回你消息,那个骗子的姓名和住址我都给你发过去了,还有一张他的照片。” 我打了个酒嗝:“行,我等会儿去看一眼,你就在家等我消息就行,等我把你家老仙救出来之后,我再联繫你,给你重新立一遍堂口。” “对了,这个大神立的是鬼堂,你咋没跟我说呢。” “鬼堂?”许子婷的声音有些疑惑:“啥鬼堂?我不知道啊,我去的时候他家的堂单被一幅山水画盖著,供桌上还放了不少十二寸的佛像。” 我眯了眯眼睛,看来这骗子大神將自己的鬼堂偽装成了正常堂口。 又回答了一些许子婷的问题,她千恩万谢掛断了电话。 我唤出鬼兵鬼將,让他们贴身守著许子婷,不能再让土匪过去打灾了,她要是再趴下那可坏我名声。 黄金依旧在肩膀上闷闷不乐,我拿出一个空塑料杯,给他也倒了点白酒:【今天晚上要先去救老仙,不能喝多了,意思意思喝两口得了。】 晚上,睡觉前,我点开许子婷的聊天记录,看了眼大神的姓名和地址后就沉沉睡去。 那大神叫赵志成。 梦中。 我看著眼前孤身一仙的黄金,他身上背著个大麻袋,就连那坐骑黑熊都没有带。 “不是,你別告诉我,就咱俩去闯堂救仙?” 黄金白了我一眼,將麻袋扔给我:“就你这脑子,白天的时候是怎么好意思说我不动脑子的?” “谁说救仙非要闯堂?” 他坏笑两声,隨后拉住我,带我腾飞上空,直接来到赵志成的家外。 我们穿过防盗门,穿过房门,眼前就是长条供桌,確实跟许子婷说的一样。 上面放满了十二寸的佛像,墙上还掛著山水画。 但我能感觉到,从那山水画里传来丝丝阴气… 【黄金:我之前就来探查过一次了,赵志成的鬼堂只有一群暴虐没脑子的土匪,並没有看堂,护堂,扫堂的这些仙家,他们想方设法拘仙,就是想让这些仙为自己所用。】 【黄金: 简单来说他们就是没有手续的黑堂,自然不会有人把守在堂口,只要我们偷偷进去,把许子婷的仙家救出来就行。】 我的心里响起了黄金的话。 我点点头,跟著黄金一起,钻进了那幅山水画中。 画中,乌烟瘴气,到处瀰漫著难闻的血腥气和哀嚎声,眼前是个类似於山寨的建筑,隱约间我能听见阵阵说话声。 我看向黄金,他对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跟上:【我在前面感受到了仙家气息。】 在快走到边缘的时候,我的面前竟然出现了个大水池… 第164章 难得一见的鱼仙 我拿著大麻袋,小心翼翼凑近眼前的水池,这里面竟然养著无数鲤鱼。 我回头看向黄金:【这帮土匪好兴致啊!竟然还在这里面养鱼!】 黄金冷笑一声,向后退了两步,隨后助跑加速,一个大跳,爪子踹在了我的脸上。 我脚步踉蹌,而他平稳落地,隨后就开口骂道:【这他妈的!是被他们拘来鱼仙!你个大傻x!】 我揉了揉脸,这黄皮子確实记仇… 【那我们怎么救他们?】 黄金指了指我手上的麻袋:【你能不能动动脑子,给你麻袋是干啥的!】 我看了看手里的麻袋,又看了看水池里的鱼,这能装两三条也就满了,那后面那些仙家咋救? 但黄金现在正在气头上,整个仙暴躁的像鞭炮一点就炸… 咱也不敢问,咱也不敢说,只能闷著头下水池捞鱼。 一条…两条…十三条… 我在心里麻木的数著捞了多少条鱼,直到十三的时候,我整个人怔在原地。 十三?! 我撑开麻袋的口,看向里面十三条乱蹦的鱼仙,我才发现这里面的空间像是填不满一样! 好东西啊! 【黄金:別愣著了!你黄爷爷我的东西都是宝贝中的宝贝】 水池里的鱼仙就剩下最后一条了,它身长十米,那眼珠子就像是大灯笼一样,身上的鳞片泛著金光。 我出了水池,用力撑开麻袋口,小声对著这位鱼仙说道:“老仙家,快跳进来!” 鱼仙像是听懂了我的话,从水池中跳跃而起,在半空中翻转著身体,將自己的体型变小了不少。 就在我以为它会直接跳进麻袋的时候… 梆! 这鱼仙直接撞进了我的怀里,我与那双眼对视,还没等我开口,鱼仙对著我吐出了个水泡… 我忘了鱼大多数都是近视眼了… 將这体型不小的鱼仙也塞进了麻袋中,我扛著它们跟上黄金的步伐,继续往里面走。 面前是一间长方形牢笼,高度大概也就只有一米左右。 我凑近一看,老仙们都蹲在一起,衣服上布满了鞭子的痕跡,生不如死。 见到有人过来后,他们都抬起脸,那眼神中透露著愤怒。 可看见是我后,他们的眼神中透著疑惑,我没说一句话,將麻袋放在一旁唤出打鬼鞭,直接对著牢笼挥出一鞭! 牢笼瞬间破碎!那些被囚禁许久的老仙们表情一僵,纷纷出来要去找那些土匪报仇。 我拦住了他们,一一对他们行礼:“今日各位算是承了我个情,那就请大家听我一言!” “小香童请说!” “你们现在或多或少都受了些伤,不如今日先跟我回去,我家大锤身上有不少灵丹可供老仙们恢復灵体。” 黄金也坐在我肩膀上:“我家弟马心善的很,等你们恢復好,我们再来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 醒来后,还没睁开眼,我就感觉浑身腰酸背痛,甚至感觉胸口都跟著发沉。 睁开眼睛一看,就见黄大锤满脸哀怨的看著我… 他揪著我的脖领:【我说我昨天怎么右眼皮一直跳呢!合著你小子在后面坑我是吧!】 我乾笑两声:【锤锤,別这样,你把我勒死了上哪找这么好的弟马去,再说了你那灵丹一箩筐一箩筐炼,分点给他们就当结善缘了…】 黄大锤鬆开我的衣领:【这样,我最近又开了一片山头,要是有合適的同修愿意的话,我带走去採药,但是你必须赔我五只烧鸡!】 我连忙答应下来。 三天后,我刚睡醒,就见屋里呜呜泱泱站著一群老仙,都是前几天被我救出来的。 领头的老仙见我起来后,对著剩下的老仙们说道:“一鞠躬!” “二鞠躬!” 就在要三鞠躬的时候,我急忙出声阻止:“老仙家们!放过我吧!我还没活够呢別把我送走了…” 吃过饭后,这些老仙跟著我,直接去找赵志成。 他家防盗门前站著个女人,脸色苍白,我站在她身后,她看了看我:“你也是来找赵大神看事儿的?” 我摆了摆手:“我有点私事儿需要找他当面谈谈。” 女人敲了敲门,防盗门从里面被打开,赵志成穿著一身中山装,板著脸看起来十分高深莫测。 他一句话没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女人,就转身离开带著我们来到摆放著供桌的房间。 女人坐在凳子上,我坐在她旁边,赵大神从柜子里拿出张黄纸铺在桌子上,隨后对著女人问道: “你们想问什么?” 合著这是把我和女人当成一起的了… 女人有些心不在焉,並没有发现他的话是啥意思,而是自顾自的说著:“我一年前怀孕了,但因为我身体原因,两个月的时候没保住。” “这都一年了,我这肚子还一点动静没有,赵大神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我啥时候能再怀?我现在就害怕我掉了一个孩子,导致我身体有啥问题再也怀不上了…” 赵志成假模假样的要了女人的姓名和生辰八字,闭著眼睛用黑笔在黄纸来回瞎画。 半晌后,才缓缓说道:“我刚刚看到一个画面,是不是有人提过让你去shi管?” 女人摇头:“没有啊。” 赵志成脸上出现一丝慌乱:“你仔细想,有人跟你说过这句话就算!或者跟你提过shi管这个词都算!” 女人还是摇头:“真没有!” 两人这么重复了几个回合后。 赵志成气急败坏:“你必须想,这句话很影响你再次怀孕,如果你想不出来!下一个孩子你也保不住!你还会流產!” 女人听到这,脸更加惨白,颤抖著身体囁嚅道:“真没有…” 她本身就害怕,赵志成还要拿这种话来嚇唬她! 一点大神的职业道德都没有! 也不知道是我气的双眼涨红,还是在我窍里的老仙们被气到。 我猛的起身,將赵大神面前的桌子直接掀翻,指著他鼻子骂道:“你x的!狗日的东西!你也不怕有口业!说这么畜生的话!” “她都告诉你了,没有!没有!都这么害怕了,还是在一直说没有!你他妈的一点良心都没有!” 赵志成被嚇的缩在角落里,说不出话。 我凝神看向女人,深吸一口气,將所有情绪压下缓缓说道:“我是马尾屯周铁,你可以出去打听打听我,我可以很明確告诉你,你的子女宫没问题。” “只要调整好你的情绪和心態你就能再怀,而且绝对多子多福!。” “但是我没办法跟你明確说,你啥时候能怀孕,我要是跟你说下个月你能怀,下个月你和你老公不同房,神仙也没办法。” 女人迟疑的点了点头…离开了赵志成家,在她离开后。 我看著赵志成窝囊的样子,正要继续开喷的时候,就见那山水画后的堂单传来浓郁的阴气…… 第165章 老仙打群架! 我冷笑一声,直接上前將那山水画撕下,露出里面的黑纸。 上面果不其然写了那帮土匪的姓名! 瞬间,二十多个土匪將我团团围住,他们都戴著相同的狗皮帽子,一脸凶狠的看向我。 我拿出封堂令,高举过头顶,朗声道:“今日我周铁奉令封堂!让你们这帮害人的恶鬼魂飞魄散!再无轮迴可讲!” 同时,黄金感受到了土匪的气息,从我的窍內钻出,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他脸色阴沉说道:“三愣子,还记得你黄爷爷我吗?” 为首的土匪头子,眯了眯眼睛,他左侧脸颊的刀疤隨著表情颤动,显得狰狞无比,他指向黄金: “我他妈化成灰都不会忘了你!你就是那黑熊旁边的黄皮子!” 隨著他一声令下,身后的土匪,將我和黄金团团围住。 “这小子应该就是那傻x林守財的转世!我当初能杀他一次!我他妈就能杀他第二次!” 三愣子提起了林守財后,黄金的情绪变得极其不稳定。 就在他要衝过去的时候,我拉住他的手,將黄金猛的拽住,在心中安慰道: 【今天必让他们魂飞魄散,为我!为我的前世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隨后我对著三愣子说道:“你们这点人不够看啊。” 面前的土匪传来阵阵嘲笑声: “这小子好像嚇他妈傻了。” “就他这样的,当土匪都不够格!” 我也笑著放开黄金,与他对视一眼后,黄金冷笑一声拍了拍手,被土匪拘过的老仙们全部现身站在我身后。 三愣子看见后,怒道:“我说这帮鱉孙咋他妈跑了!原来是你从中作乱!” 我嗤笑一声:“作乱?为祸一方烧杀抢掠的土匪是哪来的脸说这话?” “你们让赵志成以各种方式誆骗缘主,让他们点头同意你们带走自家老仙,你们这才有了可乘之机將他们困在牢笼中!不然以你们的道行,配吗?” 这里多说一句,想扣仙要不然对面道行不浅至少高於被扣的老仙,要不然用了下三滥手段,更或者誆骗主家点头同意把自家的仙带走,就在主家点头同意那一刻就像签定了某种协议,他们可以轻鬆的扣走缘主身后的仙家! “而我,不过是拨乱反正!哪来的作乱一说?” 面前的土匪们传来阵阵议论声: “啥玩意正?这啥意思这小逼崽子说啥呢?” “你看我干啥?我他妈大字不识一个,我娘说我不是念书的料,我才来当的土匪。” “我感觉当家的应该听懂是啥意思了。” 三愣子拔出腰间的弯刀:“都別看老子,老子也没听懂他给那说啥呢,別在这娘们唧唧的,今天你们谁也別想走,你问问你身后这群散烂杂仙怕不怕你爷爷我手中的刀!” “问你妈个头!”我打断他的话:“鬼兵鬼將何在!” 供奉黑堂的小屋瞬间被密密麻麻的鬼兵鬼將塞得一点空隙都没有。 三愣子握刀的手颤抖:“你有本事跟我单挑!” 我翻了个白眼:“能群殴谁单挑啊,你拿我当虎b啊?” 土匪们被团团围住,只能缩在角落里,大口喘气都不敢。 即將迎接他们的是飞踢,是拳头,是狂风暴雨的嘴巴子。 最恨土匪的黄金,都挤不进去,只能踩在我脑袋上,给他们加油助威。 半个小时后。 半死不活的土匪们,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我看向黄金:“你去送他们最后一程吧。” 黄金跳下我的头,手中利爪泛著寒光,乾脆利落的让他们魂飞魄散! 我离开的时候,路过在角落里蹲著的赵志成:“你做了这么多恶,等著因果报应吧。” 他喃喃自语:“我是被他们逼迫立堂的,所有事情都是他们逼著我乾的。” 赵志成猛的抬起头,抱著我的腿哀求道:“周铁!周大师!我是无辜的!我不想被因果报应!能不能…能不能想想啥招帮我解决这件事!” “你要多少钱,我就给你多少钱!” 说到这,他鬆开我的腿,猛的拉开供桌下的柜子,里面摆放著十几摞崭新的钞票。 我嗤笑一声:“你说你自己是被逼迫的,是刚刚口不择言嚇唬那女人下个孩子还会流產的时候?还是收这些钱的时候?” “你哪来的脸?家里摆个供桌就觉得自己也成仙了?说啥话都有人附和奉承,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欺软怕硬,为虎作倀,现在怕被因果缠身了?” 我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离开,在路上我给许子婷打去了电话。 问清她的地址后,我开车前往,很快到达目的地,我给许子婷重新立了堂口… 回到家已经晚上7点,简单吃口饭后我就睡了。 梦中。 黄金坐在石凳上,旁边是个石桌,摆著两个酒杯和酒壶。 他面前是一片浓雾,隱约能见到里面有人影在走动。 见我过来后,黄金笑眯眯的让我坐下,隨后给我递了个酒杯:“快来,请你看场大戏。” 他一挥爪子,面前的浓雾消失不见,里面竟然出现赵志成,他神色痛苦,身型也瘦了不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腿上打著厚重的石膏。 黄金见我一脸疑惑,开口解释道:“赵志成曾经威胁过一位缘主,说如果不在他这花一万三做个法事的话,接下来会霉运不断。” “缘主本身就没多少钱,也就没整,赵志成不乐意了,让那些土匪去给缘主打灾,当天缘主骑车的时候,一个不注意摔在地上,腿轻微骨裂。” “缘主想到了他的话,去借钱找他做了法事…赵志成之前说过的所有话,都会加倍的回到他身上,所以现在轮到他被车撞了,你看天道有轮迴苍天绕过谁。” 再一挥爪子,面前的场景变换,就见赵志成躺在床上,瞪著双眼看著天花板,他身上有无数虚影晃动。 黄金继续说道:“他以后不仅会散尽家財,还会冤鬼缠身,实病虚病不断,动不动就会寻死觅活” 黄金拿起酒杯与我相碰:“这就是五鬼缠磨关!” 刚从梦里醒来,睁开眼余光就见一个男人手持著一把刀,正在一步步靠近我… 第166章 拿著菜刀的缘主… 我被嚇得从炕上弹起,看向他手中染血的刀:“你干啥!光天化日之下你就入室…” 话还没说完,贾迪从外面急匆匆进来:“铁哥,你別慌,这是从隔壁育红村来的缘主。” 他解释了一遍,我才知道在我睡觉的时候,贾迪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打开门看见这男人手持著刀,睡意也被嚇没了。 详细询问后才知道,这男人叫侯盼,是从外地过来走亲戚找他二舅的,来这將近一个星期了,头三天都挺好,吃嘛嘛香。 但过了三天之后,他就感觉不对了,总觉得好像有人在盯著他,在他吃饭的时候还能隱约间听见说话声,不仅如此没过多久他的嗅觉和味觉居然都失灵了... 如果只是说话声,也就算了,可现在这说话声已经影响到他的各个方面,甚至他嚇得晚上都不敢睡觉了。 打个比方,侯盼在吃东西的时候,耳边就会有这样一句话出现:比屎甜,没屎黏,小嘴一吧唧,嘿齁咸。 他环顾四周,根本就没有人! 候盼下意识打了个寒颤,嘴里吃的东西瞬间就不香了。 他將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想著只是幻听了,可等晚上吃饭的时候,坐在饭桌上后才发现他根本就闻不出来饭菜的香味儿,闻到的只有茅坑味儿。 这还吃啥了!吃了都得吐出来! 晚上睡觉的时候,窗户都关得很严,他就感觉有股凉风在吹他脚底。 那一晚上,他跑了五趟厕所!疯狂的开始拉肚,一直折腾到天都快亮了,侯盼就想著抓紧睡一会儿。 可刚闭上眼睛,他就听到耳边响起了阴沉的声音:“我死的好冤啊,你起来陪我嘮会儿啊老弟。” 候盼猛的睁开眼,周围依旧是没有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这几天瘦了將近七斤,他二舅一看这不行啊,赶紧上医院查吧,看看啥情况,查了一圈啥毛病没有! 他二舅察觉到了不对,忙问侯盼最近有没有感觉身体哪里不舒服,或者做没做什么噩梦。 侯盼这时才將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原封不动告诉了二舅。 他二舅听完之后,一拍大腿:“这不是被鬼缠上了吗!” “我二舅,二舅妈有工作来不了,就只能让我自己过来了,这菜刀上面的是公鸡血,我二舅给我防身的…” 侯盼小心翼翼的看向我,將菜刀往后收了收。 我坐在炕上:“那你悄悄摸摸拿刀往我这一步步靠近是为啥?” “我实在是害怕,心里没底…我想把你喊醒,我忘了自己手里还有菜刀了。”侯盼乾笑两声,神色有些拘谨。 我实在被刚才的场景嚇得不轻,但毕竟侯盼找到了我,就代表与我有缘分,想给堂口师傅们扬名,就不能將缘主赶出去。 想到这,我凝神看向他,还真在侯盼体內感应到了一丝残留的阴气。 只不过留下阴气的鬼,不在这。 我要了侯盼的生辰八字,黄金上身给我打了个影像。 画面中,侯盼和一个男人勾肩搭背,身型摇摇晃晃,手中还提著个大绿棒子。 两人转悠著竟然来到一个坟包前,就见侯盼推开身旁的男人,解开裤腰带,对著墓碑面前的贡品呲了起来。 甚至跟著旁边的男人还在有说有笑。 我看到这,终於明白侯盼为啥会被鬼缠上,为啥会在吃饭的时候听见噁心的话,闻到噁心的味道了。 我將看到的画面,讲给了侯盼,他脸色一僵看来应该是想起了什么。 半个小时后。 侯盼提著刀离开,贾迪皱眉看向我:“缠著侯盼的女鬼说,要他找到自己被尿了的坟包,磕头认错並且还得买到一模一样的贡品…” 他说到这,我接过话茬: “你是不是想问,这附近大大小小的坟包不少,当时这侯盼喝多了,再加上天黑肯定不记得尿哪里了。” 贾迪连忙点头。 我冷笑一声:“他根本就没喝多,不过是酒壮怂人胆,甚至还跟旁边人调侃已死之人的外貌,幸亏这次是没啥道行的女鬼,这要是个脾气不好的飘子,直接让他成太监。” “反正我该说的都说了,他如果听我的,这女鬼能放过他,如果不听我的…他可就要遭老罪嘍” 转天白天,我正在扎纸铺卖金元宝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侯盼出了我家后,直接回到了他二舅家,他边收拾著行李边表情不屑,嘴里嘟囔著什么。 侯盼並没有按照我的方法去赎罪,反而提著行李,直接去了火车站。 刚上了火车,坐在座位上,他就双手捂著下半身,开始嗷嗷嚎叫… 看到这,也不知道是谁,给我打了个体感,那地方火烧火燎的感觉让我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周师傅?你咋了?脸色这么难看?”买金元宝的顾客问道。 我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儿。 送走顾客后,我看向一脸坏笑的黄金咬牙切齿。 黄金背著手,抬起头一脸傲娇:【没听过黄皮子最记仇吗?你一句让我动动脑子,我记你一辈子!下辈子我还缠著你!】 很快,体感消失,脑海里再次出现了侯盼的影像。 画面中,侯盼急匆匆下了火车,就连行李都没拿,打车先到县城,买了一堆贡品,隨后回到育红村,找到女鬼的坟头,边磕头边道歉… 一星期后。 我送货的过程中,赵月给我打来了电话,她的声音很焦急,让我千万过去找她一趟,她有事儿要当面跟我说。 我问清了地址,开车赶了过去,这是个咖啡厅,隔著玻璃就见赵月和一男一女坐在一起。 “周铁!这里!”刚走进咖啡厅,赵月就招呼我过去。 刚坐到她旁边,面前的男人开口,他的声音有些尖细:“月月,虽然死马当活马医,你想找大神我不拦著你,但你也不能找这样的吧?” 听出他话里的嘲讽,我皱眉看向他:“这位大姐,我啥样了?你要是不会说话就闭嘴,没人把你当哑巴。” “老子是纯爷们!”男人一拍桌子站起身,掐著兰花指,胳膊一甩指向我。 我冷笑一声正要继续嘲讽… 赵月吼道:“行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小春!” 第167章 寻找消失的缘主 男人对著我翻了个白眼,这才坐下。 看他这样,我也来了火气,猛的站起身指著男人的鼻子,对著赵月说道:“那是你们的当务之急,不是我的!” “他如果骂我说我,看在你和你爸是我缘主的份上,我可以不追究,但他说的这是啥话,什么叫像我这样的大神?他跟谁阴阳怪气呢?带上我家师傅就不好使!” “他要是不给我家师傅道歉,从今往后,你就別再找我了!” 赵月看见我发火后,一时间慌了神,对著男人严肃道:“崔玉文,给周师傅道歉!” 崔玉文不情不愿跟我道歉后,我对著他翻了个白眼才重新坐下。 “你!” 赵月一个眼刀过去,崔玉文不再说话,他旁边的女人这时冷漠开口:“早就听月月提过你,但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玉文只是觉得你年轻而已,就別得理不饶人了。” “陈清,少说两句。”还没等我开口,赵月直接开口打断她。 “你最近是不是觉得很嗜睡,头晕目眩?”我盯著陈清说道。 谁料,她一脸不屑指著自己的眼圈说道:“我这黑眼圈厚的粉底都盖不住,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吧?” 我没理她继续说道:“前段时间,你去过一条小吃街,一台电动车在你身后突然疯狂长按喇叭,那喇叭应该是被改装过的,很响,你当时正巧路过,被嚇了一跳,从那之后一直嗜睡,我说的对还是不对?” 陈清愣住,嘴角微张… 而旁边的崔玉文嗤笑声:“別闹了,清清从来不会吃那些不乾净的食物,还小吃街,真会编瞎话…” 我勾唇轻笑,直视著陈清的双眼,这可不是我瞎说的,刚刚我脑海里出现了这么一个影像,並且在画面中陈清嘴角还残留著小吃的汤汁。 “玉文別说了…我一周前確实去了小吃街…也確实从那以后开始嗜睡。” 肉眼可见,陈清露出来的脖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身子向前探了探:“周师傅…” 她这声周师傅喊起来,倒是没有之前轻视的感觉了:“我这嗜睡跟这方面有关係吗?不能是被鬼…缠上了吧?” 陈清的声音有些颤抖,看起来害怕极了。 我摇头:“不是,人有三魂七魄简单来说你现在被嚇掉了一魂,魂体不全,需要收魂。” 陈清颤颤巍巍的拿出手机要跟我加联繫方式,我瞥了她一眼,然后隨意的掏出手机扔在桌子上,她加上后给我转了二百块钱,我让在窍里的郑小翠给她收了收魂。 收魂这事儿很简单,就让身后的师傅跑一趟就行,没有那么多复杂的程序。 加她的联繫方式,也是拿人钱財替人消灾,刚认识的缘主难免会有猜忌,加了她处理好问题,以后她也能给我介绍几个缘主,口口相传这才是最传统给堂口师傅扬名的办法。 隨后我看向崔玉文,上下打量著他。 他现在表情也有些尷尬,避开我的视线:“你別看我啊!我可啥事儿都没有,阳气足著呢!” 我皱眉別开了眼神,不为別的只是刚刚黄金给我打的影像有点辣眼睛… “怎么样!看不出来…” 崔玉文的话还没说完,我摆了摆手打断道:“寧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破人婚姻没好处,这算是我对你的忠告。” 他脸色瞬间苍白不少,我无心观察在心里对著黄金说道:【下回那光不刺溜的能不能给我打个码,太辣眼睛了…主要是两人…一样的配置啊!】 崔玉文和陈清,不再说话。 赵月扯了扯我的衣袖:“周大神,这回到我了吧?” 见我回头看向她,赵月这才轻嘆一口气缓缓说著今天找我的目的。 原来,她嘴里说的小春,叫孟春,她们四个从小关係就好。 可就这两天,孟春突然失踪了!电话不接,消息不回,就像是这世界上没有孟春这个人一样。 就连之前住过的家,都已然空无一人,孟家的公司虽然还在正常运转,但员工们也说很久没见过孟春父亲,孟总了。 “我找你来,是想让你帮忙算算,孟春到底去哪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们从来没有突然断联过。”赵月的脸色透著焦急。 我从布袋里拿出纸笔,问了孟春的生日,赵月还翻找出来一张合照,指著最旁边齐肩短髮的女孩说:“这就是孟春。” 片刻后,我说道:“孟春他们一家子都不在本地,在兰市。” “並不是她不想联繫你,而是她家里出事了。” 我看到的画面中。 孟春一脸悲戚的站在灵堂前,面前摆放的是一位大概只有六十岁左右妇人遗照。 在她右侧站著一个女人,看起来四十多岁的样子,挽著她的胳膊,虽然睁著眼睛,但那瞳孔泛著白… 她的左侧站著一个男人,穿著价格不菲的西装,脸色阴沉的看著眼前的遗照。 在他们身上,我並没有看见仙家或者鬼魂的踪跡,但他们的身上却有一股无形的力量… 【黄金:这次的事情有点复杂,孟家动了不该动的东西,正在承受著巨大的因果报应。】 【黄金:唯一的解,在你身上。】 “到底出了啥事儿,能让小春不联繫我们?” “现在猜这些一点用没有,直接当面找她问清楚不就好了?” “周铁,你知道她出啥事儿了吗?”赵月看向我。 我迟疑了片刻后,点头,將黄金的话简单概括了一遍。 面前的三人陷入了沉默。 半个小时后,我开车载著这三人去往兰市。 积德行善,为师傅们扬名,是我的分內之事,再加上黄金说整件事唯一的解,在我身上。 换句话说,这件事只有我能解决。 绝对不是因为赵月答应给我,五千块路费,办事儿的钱另算! 几个小时后,我们到达兰市,根据黄金的指路,我开车找到了孟春的家。 眼前的平房,门两侧摆放著花圈,孟春蹲在角落里,嘴里叼著快燃尽的烟,一脸忧愁… 第168章 全家都被诅咒 孟春看见车后,下意识向后面躲了躲,將烟踩灭就要进屋。 车上三人,还没等车停稳,就打开车门冲了出去,在后面喊住了孟春。 孟春身形一顿,猛的回过头,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三个朋友,双眼迅速蓄满了泪水。 我下了车,赵月向她介绍了我的身份,孟春將我们带进了屋,里面的灵堂跟我在影像中看到的一模一样。 她找了个空屋,跟赵月三人解释她为啥会突然失踪。 “我们家好像被诅咒了。” “我们家的女性到一定岁数的时候,都会突然双眼失明,没多长时间就会离开人世。” “我们家的男性到一定岁数后,就会突发心臟病,瞬间死亡…” “我爸没少给我爷调理身体,就想打破这个诅咒,可是一点用没有,到日子就会死,用钱都续不了命。” “在棺材里的躺著的就是我奶,她生前的时候,我爸也没少带她国內国外检查,啥都没检查出来,就是失明。” “在我奶死了之后,我妈突然也失明了,应该很快就会轮到我了,所以我没有联繫你们,可能这就是我的宿命,逃不掉躲不过。” 说到这孟春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恰在此时。 我的脑海里多出一个影像。 画面中,一个穿著朴素的老太太,跪在一张供桌前,那供桌上摆放著一位胡仙牌位。 我將老太太的面貌,形容给了孟春,她停止了哭声:“你这说的好像是我太奶,你等下,这是我奶的老房子,有我太奶的照片,我去翻一翻。” 五分钟后。 孟春,拿著一个铁盒子回来,从里面拿出一张黑白照片。 正是我描述的那个老太太。 “我刚刚问我爸,他说我太奶確实供过一位胡仙,他说他现在有事儿,等会儿过来想跟你聊聊。” 半个小时后。 我和孟春她爸:孟桂朗,面对面坐在一起。 刚看见他的第一眼,一股寒意直衝天灵盖,脑海里出现一个影像。 画面中,年轻的孟桂朗一手拿著手电筒,另一只手拿著锤子,神色癲狂的砸著面前的墙。 墙的表面很快被砸开,里面露出了不少金砖!这一面墙居然全部是金砖! 在那面墙上还雕刻著看不清样貌的男人,但通过衣著,看起来身份尊贵。 在男人身旁还蹲著一只狐狸!上面雕著八条尾巴! 【黄金:这就不是他该拿的,第一个解决办法:拿多少还多少,將墙壁修缮好,落到他们身上的因果报应,会少很多,但解决不了根本,他们还会有一些小问题。】 【黄金:还有另一个解决办法,就是將他家之前供奉过的胡仙,找回来,胡仙是这金砖的守护仙,只要他答应帮忙,將所有因果承担下来…这样他们家才能消停。】 【黄金:但…如果胡仙心软应了下来,那他所有道行將消散,从今往后再也不能修行。】 我盯著孟桂朗:“你拿了不该拿的东西,不用我多说吧?” 孟桂朗垂眸,从怀里拿出烟点燃:“当年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但只要你能帮我解决这件事,我可以把剩下的那些东西,分你一半。” 我心一颤,一墙的金砖,现在怎么著也剩下半墙,这活要是接了,以后还干啥大神了!直接財富自由了! 但有句话说得好:君子爱財 取之有道。 “不接。”我眼神清明,內心的欲望消散:“这不是钱的问题,是你做错了事情,因果报应谁也干预不了。” 孟桂朗苦笑两声:“我奶生前也是出马的,当初我抱著金砖回来的时候,我奶当时正在给人看卦,胡仙上了我奶的身,我进来后,胡仙对我说了一句话:还回去!这钱不是你能拿的,拿了之后会遭报应。” “可我没听,还是將那些金砖抱回了家,没过多久,我爷奶都死了,我想起了胡仙的话,我跪在供桌面前想喊他出来,让他入梦,可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他双眼布满红血丝,乞求的看向我:“周师傅,你帮帮我,我不能再失去媳妇孩子了!我也不想死!” “拿多少还多少,將墙壁修缮好,你媳妇的眼睛能好不少…” 我將黄金给我讲的第一个解决办法,说给了孟桂朗。 第二个办法我並没有说,因为我觉得这对那位胡仙不公平。 刚开始胡仙就已经告诉过他,不能拿,可孟桂朗一意孤行,凭啥要让胡仙承受所有的因果? 孟桂朗將菸头掐灭,没有继续说话,看他的態度我明白过来,他不认可这个方法。 想到这,我站起身,对著孟桂朗说了句:“好自为之。” 我找到赵月,將刚刚跟孟桂朗说的话,复述了一遍:“这活我接不了。” 赵月声音带著苦涩:“我知道了,等会儿我把路费转给你,我们在这陪小春待几天,你先回去吧。” 我收了钱,开车离开,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贾迪给我开了门。 我倒在炕上,並没有困意,脑海里一直想著孟桂朗的脸。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如果给我那一墙金砖,我会还回去吗? 黄金躺在我身边:【老铁,你根本不会砸开那面墙,就哪怕砸开了看见金砖后,你也不会拿的。】 听著黄金的声音,我感觉到心安,困意来袭… 次日下午,我才悠悠转醒,桌子上摆放著已经凉了的饭菜,还有贾迪留下的纸条。 我坐起身,下意识点开手机,上面竟有將近二十多个来自赵月的未接来电。 我皱眉回了过去,点了根烟提神。 电话很快被接通,里面传来赵月刻意压低的声音,她直奔主题:“周铁,昨天你走后,孟桂朗就出门了,今天早上才回来。” “到家之后,將灵堂都拆了,又买了一张供桌放在里屋,隔著窗户我就看见他跪在供桌前,嘴里念叨著什么!他不能是疯了吧?” 【黄金:他找了个大神,那大神说胡仙与他家还有些缘分在,让他把胡仙重新请回来!承担所有因果!】 第169章 缘主非要给我当爹? 【黄金:这孟桂朗明天晚上会登门。】 我將菸头掐灭,对著赵月说道:“他没疯,孟桂朗现在就想找背锅侠,等明天你们过来再说吧。” “明天?我们打算在这多陪小春几天,咋?你想我了?” 赵月压低了声音,语气轻缓。 我皱眉將电话移开了一些,看了眼通话显示,確实是赵月,没打错啊! 说这么肉麻的话,难不成被鬼附身了?实在不行等会儿让师傅过去一趟给她清一清,毕竟刚收她五千路费… “我不管你是谁,现在从赵月身上下来!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气!” 那边声音消失,我正要继续说话的时候,电话直接被掛断。 郑小翠从堂单里出来,上下打量著我,半晌才缓缓说道:【啥都好,就脑子不好。】 转天傍晚。 正当我看电视入迷的时候,感觉脸被揪了一下,就见黄金坐在我肩膀上:【孟桂朗还有十分钟就到。】 十分钟后。 院门准时响起了敲门声,贾迪去开了门,从院外进来孟桂朗一行人,赵月隔著窗户看见我后,对我翻了个白眼。 我不甘示弱,也对她翻了个白眼,好像谁不会一样。 孟桂朗进了屋,这才两日不见,他下巴泛著胡青,衣服也没换,看起来沧桑了许多。 见到我的第一眼,也不管啥是面子,就要跪在我面前,好在我反应快,直接拉住他的胳膊,让他跪不下去。 “周师傅,我听了別的大神说,只要能把那胡仙找出来,让他担下一切因果,我们一家就没事儿了!可我跪在那了一天一夜,一点反应都没有!” “周师傅!我问了那帮大神,他们都找不来那胡仙!现在你是我家的最后一线生机了,你只要帮我办成这件事,你要啥我给你啥!以后你就是我大哥!实在不行我把我闺女许配给你!” “不行!”我和赵月异口同声的说道。 我对她比了个大拇指,心想:她都看出来这老小子是在占我便宜,还说啥把他闺女嫁给我,这不是要给我当爹吗! “孟桂朗,你咋求我办事还想占我便宜呢,你闺女嫁给我,我还得管你叫爹,你礼貌吗?” 孟桂朗脸色有些尷尬:“实在不行,咱各论各的,你管我叫爹,我管你叫大哥。” 我翻了个白眼,刚想拒绝,就在这时,耳边响起了胡香儿的声音:【你不能替我那后辈做决定,他与这孟家还有缘分,是非对错也不是你能说的算。】 【我这后辈若是想替孟家承担,那就是他的命数,若是不想,谁也不能强求於他。】 孟桂朗见我脸色难看,甩开我的手就跪在地上哐哐磕头:“周师傅,你发发慈悲帮帮我吧!” 我向旁躲闪:“我可以把那胡仙请过来,但一码归一码,这就算办事儿了,你需要给我三千块钱,我只负责把他请过来,但具体事情怎么发展什么样的结局,我都不参与。” “你直接跟那胡仙沟通,他答应就是答应,不答应也与我无关。” 孟桂朗双眼闪过一丝欣喜,直接从包里拿出一万块钱塞在我怀里,我点出三千剩下的还给他。 本想让那胡仙直接上我的身,但我作为看事师傅,必须在场压著那胡仙,万一他怒了出手伤人就不好了。 看了一圈,还是贾迪最合適... 贾迪坐在凳子上,我拿出破盆用手打起了鼓点,黄金上身,我张嘴唱著二神调... 还没唱两句,贾迪眼神一变,我看过去,就见那胡仙已经上身。 这胡仙不怒自威,一袭盔甲衬著身姿,修为必定高深莫测! 孟桂朗也是个人精,看见这一幕也反应过来,急忙跪在胡仙面前:“老仙啊,你可算来了!” 胡仙指著孟桂朗的鼻子骂道:“孩子死了你来奶了!车撞树你知道拐了!鼻涕到嘴里你知道甩了!拿一墙金砖害死你奶了!” “不想把钱还回去,找我出来,就是想让我替你背锅,这因果我但凡背下,就同等於薅我尾巴,毁我道行,你拿著金砖是发了家,你吃香的喝辣的,最后你把你那如意算盘都打到我身上了,你可真是一点银性都没有!你以为我寿星吃砒霜--嫌自己命长啊?” “早就告诉你,这钱你拿不了!这金砖本就是你家祖上留给孟家后辈的,但你们家从你爷到你,这三代没有那个財运!你不听,非要拿!麻雀斗公鸡,你真是不自量力!” “你不仅是阴沟里的辣椒,你还天生属蜂窝煤的,你更是癩蛤蟆吞鱼鉤!” 听到胡仙骂人的话,我下意识吞咽著口水,最后一句话我家老仙给我翻译了一下…这是说孟桂朗阴险毒辣,心眼多,自作自受... 孟桂朗垂著头不说话。 胡仙又来了气:“咋的了?我戳穿你的心思你就开始整沉默是金这死出了?你要实在没啥说的我就走了!” “老仙家,你就答应了吧,我知道你全承担下来,会受到惩罚道行尽失,但你也不能看我们一家都惨死吧?我奶供奉你时间不短,就代表你跟我孟家有缘分,那孟家的后辈你不能不管啊!” 孟桂朗挥舞著双手:“实在不行,到时候我包个山头给你建个庙!再或者我...我让我子孙世代供奉你,给你吃香火!行不行!” 胡仙看见眼前的孟桂朗,语气平缓下来说道:“不光是道行消散,我永生永世不能再度修行,你家祖上能够成为达官显贵,是因为我,我保你家这么长时间,你为啥心里一点感恩都没有,反倒是觉得这是我应该的?” “如果你听我的,不拿这金砖,我能保你们一世安稳无忧,平安度日,若是只拿一块,倒也在你命格承受的范围內,我也可以继续保你们,可你贪婪!拿了整墙的金砖,你根本没有那么大的財运,这就是强行为自己改命!你就该承担因果报应!” “包括我,我是孟家保家仙,金砖的看护者,一时不察让你钻了空子,间接性让你改了命,为了给你们家挡灾我已经失去了两条尾巴几百年的道行,你若是听我的,现在把金砖尽数还回去,剩下的因果报应我担下,就当还了你孟家对我的恩情!但你放心过了两代后,你孟家会出现一个財运极好的人,他可以承受住这些金砖。” 孟桂朗咬著牙站起身,双眼本就布满红血丝,现在情绪起伏大,让他的双眼通红,要不是有影子,活脱脱就像是只恶鬼:“不行!你必须全部承担下来!不然我找厉害的大神让你魂飞魄散!” 胡仙怔怔的看向孟桂朗,半晌后苦笑一声:“孟桂朗,虽然你如此无情无义,但是我確实曾承过你孟家的恩情…那我就应你一件事...” 第170章 三个碑王的狗血爱情 孟桂朗疑惑的看向胡仙。 就见胡仙控制贾迪站起身,平视著孟桂朗,一字一句说道:“你、你媳妇、你闺女,这三个人之中,我只保一个人,我保这个人无性命之忧不受因果侵扰,但我不会告诉你是谁,这就当我还了你孟家祖上的恩情。” “从今往后,我与你们之间因果了断!再无瓜葛!” “还有...”说到这,胡仙上前两步,怒目圆睁:“我虽然失了些道行!但也不是那任人宰割的废材!你隨意找大神过来,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 说到这,胡仙直接下身,贾迪身体一软就要倒在地上,好在我眼疾手快將他扶到炕上。 “周师傅...”耳边响起孟桂朗的声音。 我头都没抬,心中的怒意升腾而起,这孟桂朗真有意思,到最后竟还威胁上了这胡仙,找背锅侠都这么理直气壮? 我真想拿出他给的臭钱砸再他脸上,但想了想又不对,我活也干了,气也憋了,胡仙也给他找来了,我凭啥还要把钱给他! 想到这,我语气慍怒:“不送!” 一周后。 赵月给我打来电话,说孟春母亲去世,孟桂朗真的在四处找大神,想要把这个问题处理掉。 两月后。 赵月再次打来电话,说孟桂朗在从外地回程的车上,突发心臟病,抢救的及时但也就剩了一口气,在最后的关头,他后悔了,想要变卖家產,將那金砖补上,可却晚了...他的葬礼刚办完。 说到这,她嘆了口气:“看来那胡仙保的是孟春,但孟春经歷了这两件事,已经决定將所有家產卖掉,將金砖的空缺补上,还清他爹逆天改命的罪过…剃度出家当尼姑。” “可我就在想,这金砖补上了,孟春出家了,孟家相当於已经绝户了,胡仙嘴中能承担这笔財富的孟家后辈,也就不会出现了啊。” 听出她声音里的疑惑,我心里闪过一个念头缓缓说道:“谁说出家之后不能还俗?” 掛断电话后。 我对著坐在肩膀上的黄金说道:【这胡仙还真是聪明,虽然孟春也享受了这笔钱带来的优越生活,但总归是比孟桂朗夫妻受到的因果报应少了很多。】 【再加上,这孟春想去寺庙当尼姑,应该也有这胡仙的功劳吧?她先是將金砖都补上,隨后去了寺庙静心修行,就可以把身上的因果报应全部洗清,这胡仙倒是什么都不用付出,反而把与孟家仅剩的因果缘分了断。】 黄金没说话,只是欣慰的看向我:【你看事情比之前清楚不少。】 时间回到孟桂朗刚离开后。 这时,已经將近子时。 贾迪刚醒,那胡仙下身的时候没控制好力度,导致他现在浑身酸软。 正当我们要睡觉的时候,在炕上充电的手机响起了急促的铃声。 我拿起一看,是隔壁西道沟的王素芝,她也有堂口,之前在我这买过金元宝,所以留过联繫方式。 “喂,素芝姨,咋的了?” “小铁,你能不能直接来一趟,我现在总感觉我家地下有好几双眼睛在盯著我!”她的声音发颤,电话那头隱约间我还听见男人的说话声。 问清地址后,我掛断电话,贾迪要跟我出门,我让他在家里好好休息,睡一觉。 凌晨十一点。 我到了王素芝家,平房內灯火通明,敲了敲院门,一个光著膀子的男人过来开门,他看起来跟王素芝一个岁数,应该是她老公。 “周师傅?这么年轻吗?”他声音有些诧异。 走进屋內,果不其然,我眼前出现三个鬼,一男鬼两女鬼,看起来都七老八十的样子,岁数不小,两个女鬼一胖一瘦,脸上都带著怒气,男鬼窝囊的蹲在一旁。 王素芝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冷汗顺著脸往下淌:“小铁,你可算来了,你快看看我这是咋了!” 我形容了一遍三个鬼的长相,王素芝一愣:“这不是我爹和我两个妈吗?” 啥玩意?两个妈? 见我愣神的样子,王素芝解释道:“男的是我爹,胖的那个是我亲妈,瘦的那个是我后妈。” “那我感觉有几双眼睛盯著我,这是他们一起来看我了?” 由於不能透露真名,下文男鬼用王亲爹代替,胖女鬼用胖亲妈代替,瘦女鬼用瘦后妈代替。 我点点头,看向那三个鬼,他们魂体上都有堂口的气息,这两个妈也就算了,王亲爹啥道行没有,他上堂口乾啥? 胖亲妈没说话,一脸怒气指向墙面上掛著的堂单。 我看过去,堂单上面书写的仙家名格式都对,但这...上面的碑王这咋写了…写了三个?谁家堂口三个碑王啊? 左边的是胖亲妈,中间的是王亲爹,右边的是瘦后妈。 “你这堂口立的不对,难怪他们站在地面上盯著你。”我心念一动,嘴不受控制说出了这句话。 王素芝一愣:“不能啊,我前段时间刚翻的堂,这是我新立的,还不对啊?” 原来。 第一个大神给王素芝立完堂口后,碑王是胖亲妈,她生前是顶香的,死了之后就把这堂人马过肩给了自己闺女,並且在王亲爹下了地府后,他们两个又在一起生活了。 但这瘦后妈不愿意了,她也是顶香的!一辈子无儿无女,死了之后也將一堂人马过肩给了王素芝。 瘦后妈一看,我这人马给你了,老爷们你也拿走了,自己还不是碑王,只是堂口里的烟魂,不乐意了!成天在堂口跟胖亲妈干架。 那堂口天天打架不消停,王秀芝遭罪啊,她这个时候就找了第二个大神,这大神姓沈。 沈大神进屋之后,看见供桌后,甩了一下斜头帘,嘖嘖两声:“你这堂口立的不对,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但你这堂口里有两个母老虎,这肯定不行,这样你给我六千六百六十六,我把你爹写堂口上,让他调解你这亲妈和后妈的关係!” 第171章 前任现任爭碑王! 刚开始,王素芝也有些迟疑,这沈大神看起来太年轻,整个人很浮躁,她就跟沈大神说自己要考虑考虑。 沈大神走后的当天晚上。 王素芝睡睡觉,突然从梦里惊醒,隱约间就看见王亲爹站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盯著自己,这让她心里犯了嘀咕,难不成真如沈大神所说,需要將王亲爹写在堂单上? 要不然,王亲爹怎么会在沈大神刚走之后就出现? 想到这,转天她就將那沈大神再请了过来,让他將堂单重写... 沈大神立堂口的方式,王素芝没见过,心里直打鼓,慌得很,但来都来了,钱也给了… 离开的时候,沈大神甩著头帘只留下一句话:“有问题就找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沈有德,帮你解决一切问题。” 听完整个原委,我很无奈看向王素芝,心中有些懊悔,就应该带贾迪过来,他要是听完这个故事,估计下巴都合不上。 “小铁,我两妈是不是掐起来了?那我爹不受夹板气了吗?你能不能给她们调解一下?我这成天也睡不好觉…” “再加上,那天我真感觉我爹在地上盯著我,他要是不想上堂口,为啥现身?” 得,这回真成调解员了。 我看向王亲爹,他蹲在一边,双手缩在袖子里,看起来窝囊极了:“说说吧,她爹,你那天来到底干啥?” 王亲爹看了一眼站在身前的胖亲妈和瘦后妈,垂著头:【我就是过来告诉素芝,这沈大神不行,就是骗人的,再加上我也憋屈,她们两个成天干架,谁也没得到便宜,回来就骂我...】 我將他的话,转达给了王素芝,隨后看向胖亲妈和瘦后妈,她俩掐著腰,谁也不服谁… “今天我在这,咱们就把恩怨一次性解决掉,你们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整个堂口就只能有一个碑王,这个位置重中之重,碑王选不好,整个堂口都闹腾,今天把这个位置定下来,以后谁再闹,就別怪我手下无情了。” 我坐在炕边,带著些许威胁的意思,看著两个女鬼缓缓说道。 对付鬼这件事,有的时候需要温和些,有的时候需要严肃些,像今天这个情况,就需要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 这个应该就是:看鬼下菜碟。 胖亲妈率先发难:【闺女是我闺女!爷们也是我爷们!我当碑王咋的?我永远是正房!你最多就是个妾!】 【你放屁,你死了之后,你闺女也管我叫妈!那也是我闺女!我跟你爷们在一个被窝睡觉的时候,你骨灰都凉了!我也是他娶回来的,那也是我爷们!】瘦后妈掐著腰骂。 胖亲妈气的胸口来回起伏,指著瘦后妈:【看你瘦的跟麻杆一样!我一条大腿都赶得上你腰粗了,你哪来的勇气跟我在这嘰嘰歪歪?!】 【你这么牛咋还回回打不过我?就知道找我爷们哭,有本事咱真刀真枪干一下子!別在这耍嘴皮子!】瘦后妈嘲讽道。 两道鬼影消散,各自去找自己以前的堂口兵马和相识的鬼仙。 很快。 胖亲妈先回来,她身后站著十位仙家和二十位鬼仙,没过多长时间瘦后妈也回来了,她身后站著五位仙家和十五位鬼仙。 虽然两方阵容不对等,但我说句良心话,还是瘦后妈身后的仙家道行修为更高些。 她们俩找过来的那些仙家和鬼仙谁都没动,只是抱著膀子看著胖亲妈和瘦后妈继续对骂。 最后,胖亲妈和瘦后妈先挠起来了,薅头髮扇嘴巴,打的那叫一个激烈... 郑小翠感受到了气息出现在我身边,手里还拿著我前两天上供的苹果,边看边吃起来,时不时点评两句。 半个小时后。 两鬼分出了胜负,瘦后妈更胜一筹。 我將墙上的堂单直接撕下来,里面的老仙家都出来后,这才用打火机点燃,重新写了一份堂单。 瘦后妈是碑王,胖亲妈是二把手,王亲爹没道行不能上堂口。 处理完整件事后,已经差不多凌晨两点了。 我收了钱,本打算直接回家,但考虑到贾迪应该睡的正香,就给他发了个消息,告诉他我直接去了扎纸铺睡觉。 咚咚咚!咚咚咚! 不知道睡了多久,耳边响起了剧烈的敲门声,我皱眉睁眼看向手机,这才早上九点,应该不是贾迪,他有扎纸铺的钥匙。 谁能一大清早来扎纸铺啊? 我隨便应了一声穿鞋去开了门,门外站著的是个男孩,看起来也就十几岁的样子。 见我开了门后,男孩扬起了下巴:“你就是周铁?” “你家大人让你来买啥?”我向后退了两步,將男孩让进了扎纸铺。 男孩在扎纸铺內转悠了两圈,甩了一下斜头帘,语气莫名的有些高傲:“就你撕了我徒弟的堂单?” 看著他这动作,不知怎的,我突然想起王素芝说过的沈大神:沈有德。 “你...不能就是...沈有德吧?” “正是在下!我今天过来,就是来找你盘道的!我是王素芝的立堂师傅,你把我立的堂口撕了,总是要给我个说法的!” 我抿了抿唇,看著他稚嫩的脸:“你成年了吧?” “十九岁,真是头髮短见识也短,没见过我这么年轻有为的大神吗?”沈有德甩了下头帘,鄙夷的看向我。 我凝神看过去,这沈有德身上確实有十几位仙家的虚影,但...不对啊,这怎么都是別人插进来的仙家? 顾名思义,插进来的仙家,就是別的大神想给沈有德打灾,但是又觉得来回跑太麻烦,就会把自己身后的仙家,直接写在沈有德堂单上,或者那些老仙直接待在沈有德窍里。 “你这身上全是別人的仙家,你拿啥跟我盘道啊?” 沈有德深处一根手指放在我面前,左右摇了摇:“老弟,你不行,思维窄了,见识浅了,我身后师傅,跟你堂口上的老仙,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 第172章 买三万年老仙! “今天!我就让你长长见识,让你知道什么叫仙外有仙,天外有天!你最好坐稳了,別等会被嚇的腿软站不住!” 沈有德坐在凳子上翘著二郎腿,下意识甩著头帘。 “我身后有一位两万多年的黄仙,那黄仙的毛都是白的!没听过吧,千年黑万年白!两万年那毛一点不吹雪白雪白的!” 听到他这话,黄金出现坐在我肩膀上:【扯犊子,跟时间有啥关係,这玩意跟机缘道行有关,要跟他说的一样,那谁活的时间长,谁还牛b了呢。】 “我身上还有一位將近三万五千年的蟒仙,那真身要是显现出来,都能將你这小小的扎纸铺撑破。” 听到这,蟒翠花出现,站在我面前,怀里抱著的长剑散发著寒光,她前段时间渡劫的时候,虽然道行更上一层楼,但真身损坏...蟒翠花现在就像是即將被点燃的火药桶,谁都不能提真身两个字。 【蟒翠花:三万五千年前的蟒仙?都他妈快活成恐龙了,我倒真想见识见识。】 听著她平静的话语,我和黄金乾笑著后退两步,有些同情的看向沈有德。 这个眼神,让沈有德误会。 “害怕了吧?这才哪到哪啊,我这还有一位四万年的胡仙,三十三条尾巴!本是天界的上神但与我有缘,这才下界上了我的堂口。” 胡香儿掐著腰出现在我面前:【呦,这说出去都让人笑话,这哪是胡仙啊,这不尾巴仙吗?】 我挠了挠头看向沈有德:“你被人骗了,不说別的,你见过谁家胡仙有三十三条尾巴的?” 沈有德对我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你不懂,就不要乱说,这都是我花真金白银在我的师傅那里恭请的!” “你看不见,这就代表我们两个的堂口不在一个层面上!你就像一米五的人能直视两米五的人双眼吗?一个道理!” 看著沈有德不是特別聪明的样子,我好奇问道:“那我想问一下,你买这么多仙家,花了多少钱?” “问的好!我师傅说了,一年道行就卖我一块钱,不是老仙不值钱,是我跟他处到份了,他把我当亲老弟,要不然不可能给我这么便宜的价格!” 我掰著手指头算著,片刻瞪大眼睛问道:“九万五!你是纯冤种啊!” 沈有德甩了下头帘,满脸得意:“要不咋说你格局小呢,我师傅给我抹零只要了我九万!再说这点钱算啥?我爹我妈给我拿八万五,剩下五千我为了买老仙我都是出去借的,我这堂口一般人真就比不了!” “老弟,不行我陪你报j去吧,这不纯骗子吗!实在不行你把你师傅电话给我,我帮你把钱要回来!” 沈有德对我翻了个白眼:“我师傅现在闭关,连我都联繫不上他,你就別去打扰他了,再者说了,你是不是想联繫我师傅也恭请仙家?没门!我师傅那还有个五万年的常仙给我留著呢,你別想横叉一脚!” 啥闭关啊,这不是跑路了吗!这沈有德是不是脑瓜子有问题啊? 我觉得跟沈有德说不通,便起身想要直接赶他出去。 刚起身,就见他身后出现了个虚影,是个老太太,她对著我鞠了一躬:【周师傅,拜託您帮帮我这个孙儿吧。】 【黄金:这是沈有德他奶。】 我嘆了口气,看著老太太乞求的眼神,心软了,重新坐回在凳子上,凝神看向沈有德:“你家祖坟最近是不是著火了?” 这不可是在骂人,这是我刚刚在影像里看到的。 沈有德皱眉说道:“你这个表达方式,跟我师傅差的忒远了,那怎么能叫祖坟著火?那是祖坟冒了青烟了!” “你既然能看到这,那你倒是有一些能耐,但对於我的师傅来说,你还是不够看!这件事我的师傅已经帮我处理好了,给坟包做了个法事。” 他说到这,我脑海里又出现个影像。 画面中,沈有德跟一个中年男人站在坟包前。 中年男人双眼眯起,看起来满是心机,他手里提著两桶水,浇在眼前著火的坟包… 我扶著额头,再也忍不住站起身指著沈有德的鼻子骂道:“你个大傻x!给坟包灭火那他妈是做法事吗!那他妈纯忽悠你呢!” 我形容了一遍,刚刚求我的老太太长相:“你奶都看不过去眼了!求我帮你!你咋还在执迷不悟!” “我问你!你这两天是不是出车祸了!” 沈有德鄙夷的看向我:“你能不能说点我不知道的?我这一瘸一拐进来的,你要是看不出来我被车撞了,那你这眼珠子就是用来出气的。” “再说了,她大孙这么有能耐,犯得著来求你吗?” “沈有德他奶!今日我允你上我身!打你这个不孝子孙!”我怒吼道。 恰在此时。 贾迪推门而入,看了看沈有德,又看了看一脸怒容的我,正要询问时。 沈有德她奶,直接窜进他体內。 我上前扶住贾迪坐在座位上,无奈道:“我是让你上我身,没让你上他的。” “岁数大了,耳朵背,就听见能上身了…再说了你那身上都是有道行的鬼仙,你让我上我也不敢上,就这小子看著虚…”贾迪的声音完全变成了老太太。 隨后她看向沈有德,怒声道:“谁让你改名的!沈狗蛋!给我跪下!” 沈有德听到她的话后,一愣,但很快冷笑一声:“周铁,你这就不对了,找个帮手过来给我唱双簧是吧?” 老太太生了气,掰著手指头说起来,沈狗蛋从小到大干过的所有糗事儿。 说到他十岁还在尿炕的时候,沈狗蛋慌了,因为这事儿只有他和他奶知道…再加上这语气,这说话方式確实跟他奶一模一样。 沈狗蛋跪在地上,颤抖的问道:“你…真是…我奶啊?” 老太太对著他勾了勾手指,沈狗蛋跪在地上挪动上前… 电光火石间。 一个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力道之强直接让他左脸上浮现出了一个巴掌印。 隨后老太太看向我笑道:“周师傅,你也给他一嘴巴子,都是自家孙子,不用跟我客气。” 第173章 缘主认我当干爷爷 “不好吧...虽然咱孙子气人, 也缺德,还不自量力,但我扇他嘴巴...” 还没等我说完。 老太太一摆手:“让你扇你就扇,我孙子就是你孙子,跟我外道啥啊!是不是瞧不起我?” 我狞笑著走向沈狗蛋,老太太的好意我总不能拒绝... 走到沈狗蛋身前,我蹲下身,伸出手。 他下意识闭上双眼,嘴中哀嚎:“周铁!我记住你了!” “狗蛋!奶活著的时候怎么教你的?对长辈要懂礼貌!快跟你干爷爷道歉!” 这老太太心眼子不少,强行给我升了辈分,要是这沈狗蛋真叫了我一声干爷爷,他以后再有啥事来找我,我反倒是不好拒绝。 “干爷爷就不必了,我也就比他年长几岁,老太太就不要折煞我了。” 没等她说话,我直接弹了沈狗蛋三个脑瓜崩,边弹边问:“错没错!” 沈狗蛋捂著额头:“错了,错了!铁哥我错了!” 半晌后,听著他与老太太的对话。 我才知道,这沈狗蛋为啥不自量力过来与我盘道。 原来,是因为他立堂这么长时间以来,跟堂单上写的那些仙家,一点感应都没有,最近身体也不舒服,也联繫不上自己师傅。 沈狗蛋就开始瞎琢磨,想著是不是他家的老仙太厉害,没有能让他们出手的事儿,再加上今天早上王素芝过来要他退钱,他知道有我这么一號人存在。 去打听了一圈,发现我在这附近还挺有名... 就想著带身后老仙过来跟我盘道,他想的很简单,如果他被欺负的话,身后的师傅肯定看不过去,会出来帮忙,这样一来能有感应,二来干掉我之后沈狗蛋觉得自己的名气也会上来不少,这样的话就会有更多人来找他办事儿。 老太太恨铁不成钢的用手指戳著沈狗蛋的额头,正好落在我刚弹出来的大包上: “你啥时候能长大?也就是周师傅不跟你一般计较,要是换个人...”说到这老太太深深嘆了口气:“我给你托的梦你全忘了?” “啥梦?我咋不记得了。”沈狗蛋往后挪了挪,避开老太太的手指。 “之前我就让你过来,来找周师傅,將你身上这乱七八糟被人插的仙清一清,要是一直这么下去,你的身体会越来越差!还会越来越倒霉!” “隨你老沈家那烂根!不仅好高騖远,还死犟死犟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半个小时后。 老太太还在喋喋不休嘱咐著沈狗蛋,而我怕贾迪身体受不了便开口催促:“老太太,差不多行了,你也该回地府了,我会帮狗蛋把事情处理好。” “你看我,岁数大了,就爱翻来覆去的念叨,老沈家就这一根独苗,劳烦周师傅您多费心...” 下身之前,她依依不捨的看向沈狗蛋,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以后別那么老实,谁说啥你就信啥,要是有不明白的,就过来问问你周大哥,奶走了大孙子你照顾好自己。” 她下身后,沈狗蛋开始哽咽的抹著眼泪,看起来他跟他奶感情真挺好。 贾迪也甦醒过来,哀怨的看向我:“铁哥,就可我霍霍啊?” 我乾笑两声,將他扶到我的单人床上:“你休息会,等我把这个事处理完,咱就回家,等晚上哥带你去县城下馆子。” 安抚好贾迪后,我来到沈狗蛋身前,没说话,直接把他身上那些老仙都抓出来。 他们刚出来就要跑,鬼兵鬼將出现將他们团团围住。 我朗声说道:“虽说你们只是几十年道行的小仙,但修行本就不易,怎么能做出给別人打灾的事情?我周门府作为执法堂,不能放任你们回去继续做这种伤天害理之事,但你们放心,我不是不讲理的人,如果你们没做过特別多的错事,赎罪后我会放你们走。” 鬼兵鬼將把他们押进了后营后,我看向沈狗蛋:“你坐凳子上缓一缓,等会身体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沈狗蛋红著眼看向我:“铁哥,这就完事儿了?不用往我身上泼点水或者整个符灰水啥的让我喝?” 符灰水?这都啥年代了,咋还能有人信这个? 有的老仙看事儿的时候,若是缘主身体不舒服,確实会让后者在床头或者身边放一碗水,隨后老仙会跑一趟,在那碗里放些自己炼製的灵丹,但这跟符灰水完全是两回事。 紧接著,我脑海里多出一个影像。 画面中,沈狗蛋站在地上,旁边是他师傅,手里提著红塑料捅,还有个水舀子,一勺一勺往沈狗蛋身上浇水... 我像看傻子一样看向沈狗蛋:“每一家的法门不同,可能別人家老仙就喜欢洒点水,但我说白了,我没见过拿水舀子泼水的...还有那个符灰水...你也是真咽的下去。” 沈狗蛋从兜里掏出皱皱巴巴的钞票递给我:“铁哥,我懂规矩,但身上就剩这么多了...要是不够的话,你等我缓两天我去凑一凑。” 我接过来,数了数,一共三十七块。 我將钱揣进兜里看向沈狗蛋:“都给我了,你晚上吃啥?” “家里还有剩的泡麵...” 晚上五点。 贾迪坐在我对面,正在跟沈狗蛋侃侃而谈,他跟著我办过的事儿。 沈狗蛋时不时发出阵阵惊呼。 很快,菜上齐了,这两人声音戛然而止,同时端起饭碗... 吃过饭后,我先开车將沈狗蛋送回了家,他下车后回过头看向我:“铁哥,那我回家就把堂单撕了就行吗?我供的那些神像咋办?直接砸了吗?” 我正要点头,但很快反应过来,瞪大眼睛看向他:“可不行砸啊!你请的那些神像开光了没?” “啥是开光?”沈狗蛋挠了挠头,疑惑的看向我。 十五分钟后,我们跟著沈狗蛋上了楼。 刚打开防盗门,我就感觉到丝丝阴气,入眼就是满地的神像...看到眼前这一幕,我脑瓜子嗡嗡的,谁家好人请几百个神像放地上啊! 这哪有下脚的地方啊! “铁哥,这些神像咋处理啊?” 第174章 道法高深的狗仙? 给神像开光加持,有很多种方法,我在这讲一种我常用的方法。 每一尊神像底部都会有一个洞,往那个洞里面塞相对应的经文,最后將洞口封住。 打个比方:观音菩萨就要塞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財神像就要塞无上玉皇心印妙经。 如果请回家的神像不开光的话,那些像体就是个空壳,孤魂野鬼都可以附在上面,久而久之会影响供奉人的气运,身体健康等等。 我隨便捞起一尊佛像,看向底部的洞口,被红布封的严严实实,並没有剪开的痕跡,一看就是没有塞过任何东西没被开过光。 “你花多少钱买的这些像?” “铁哥,这你就不专业了,那咋能是买呢?这是请!恭请!”沈狗蛋反驳道。 我翻了个白眼:“別扯有的没的,告诉我多少钱!” 他伸出两根手指:“有的是佛具店不干了,我去免费结缘的,有的是我师…那骗子卖给我的,总共加在一起差不多两万。” 我鬆了一口气,好在不是二十万。 我唤出打鬼鞭:“我数三个数,你们这群孤魂野鬼要是还不走,我直接就动手了。” “3!” 两个女鬼现身,对我鞠躬行礼离开。 “2!” “1!” 我查完数后,没有鬼离开,我也不再等,打鬼鞭向著阴气最重的地方挥了过去。 耳边响起阵阵惨叫,成堆孤魂野鬼出现爭先恐后向外跑。 我连续挥动手中打鬼鞭,让他们魂飞魄散。 最后一个男鬼躲在角落里面部扭曲:【你为啥要赶尽杀绝…你们修行之人应该慈悲为怀!你多喊两遍我们肯定就走了!】 我冷哼一声:“走?你拿我当二傻子呢?我刚开始好声好气跟你们说,你们动了吗?你们就是一步步试探我的底线,如果我今日手里没有这打鬼鞭,更或者我身后师傅道行不高 你们绝对会群起而攻之,冤鬼缠身的就会是我,出马仙办事本就是一个弱肉强食,我有能力你们才会怕我,我要没能力被你们踩在脚底下的就是我!” 【男鬼:你放过我,我现在就走,我绝对不会缠著你!不信你试试!】 我没说话,盯著男鬼。 他向后退了两步,正要逃出生天的时候,露出了真实面目:【你等著!我记住你了!等我以后修成牛逼的鬼仙,一定回来报復你!】 我直接將手中的打鬼鞭甩了出去,男鬼脸色一变,打算迅速离开… 可还是被打鬼鞭击中,魂飞魄散。 將所有孤魂野鬼清除完后,我打电话给了相熟的朋友李哥,他是做这方面生意的,我给他拍了几张神像的图片。 “铁子,有的款式现在都已经不时兴了,但你开口了,我就按照最高的回收价给你。” “你就按照正常价格走就行,再说了我这量大,也不能让你太吃亏。” “都哥们郎几的,净跟我说没用的,那之前我家孩子嚇著的时候,也没少麻烦你,行了別磨嘰了把地址给我,我现在就过去!” 李哥到了后,看见一屋子的神像,也愣了,但好在他生意做得挺大,收的下这么多。 处理完后,本想请李哥吃饭,但他说工厂那边还有点事著急走,只能下次再约。 我和贾迪也要离开,沈狗蛋叫住了我,给我转了两千块钱:“铁哥,这钱你收著,要不是你,我估计不知道还得被骗多少呢。” “我以后不琢磨这些事儿了,我回去復读。” 我收下钱,看向沈狗蛋:“那你再额外答应我一件事儿唄,把你这破斜头帘剪了,一甩一甩的看著闹心。” 沈狗蛋甩了下头帘,摇头拒绝了我… 一连几日,我和贾迪待在扎纸铺,他的气色好了许多。 周三当天,我刚送完货回来,推开扎纸铺的门。 就看见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凳子上,他的脚踝一直到小腿位置打著石膏,旁边的墙上还杵著两个腋下拐杖。 我进来后,他扶著凳子边站起身:“周师傅吗?” 看见他摇摇欲坠的样子,我急忙上前扶住他:“你找我啥事儿?” 男人苦笑著坐回到凳子上:“周师傅,我就想来问问,俺家是不是遭啥报应了?” 中年男人名叫:陆仁义。 他前两天踩空楼梯,脚踝骨折,这还不算完,他全家这段时间就没消停过,他爹被车撞,他妈被狗撵摔跟头。 但诡异的是,不管是他爹他妈还是他,都是脚踝骨折,甚至是同一只脚,同一个位置! “周师傅,俺家是不是有仇仙?会不会是俺家哪位祖上,没事儿上山用棍子敲那些得道仙家的腿?” “或者,俺家乐意吃点狗肉,是不是吃了哪位狗仙的狗大腿?所以才这么报復我们的?” 见他说的越来越没边,我急忙打断:“我没在你身上感觉到仇仙的气息,你先別瞎猜了。” 我围著他转了一圈,没有阴气没有老仙。 这时,我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他家祖坟有问题! 我將刚才的想法转达给陆仁义。 “俺家祖坟不在本地,在林市,在那边有个说法,上一次坟就在坟包的基础上再铺一层土。” “俺爹娘清明的时候还回去上坟了,也没发现哪不对啊。” 见陆仁义与我爭辩,满脸不信。 我严肃道:“不可能,你家这坟绝对有问题,不信你回去刨开看看。” 陆仁义有些为难:“这事儿…我得回去商量商量…毕竟不能因为你一句话…俺就把祖坟刨了吧…” 送他离开后,我继续忙著手头的活,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可在半夜的时候,贾迪敲响我屋门:“铁哥!醒醒!陆仁义给我打电话,说他七岁的闺女突然发疯了!” 我猛的起身,跟贾迪出了门。 到地方的时候已经將近十二点,刚进屋就看见炕上有个小女孩正在来回打滚,嘴里还嚷嚷著:“我腿疼!腿疼!” 地上还站著三个人影,依次看过去,这三人左脚踝都打著石膏…整齐划一的拄著拐… 我凝神看向小女孩,就见在她身上有个老太太的虚影,那虚影的左脚扭曲到一个诡异的角度… 第175章 满身心眼的黄大仙 我皱眉看向老太太:“差不多行了!有啥说啥唄,在孩子身上闹腾啥!” 老太太不再打滚,拿起炕上的枕头突然站起身,一边挥舞一边哀嚎:“哎呀!我这命咋这苦啊!” 说到这,她將枕头扔向陆仁义他爹:“我真是养了个好儿子!我那棺材板都塌了,没人管啊!” “年纪轻轻老伴就走了,我一把屎一把尿餵你…一个人把你拉扯大!我还给你娶媳妇!真是老天不开眼啊!” 老太太瘫坐在炕上,用手拍著炕面,一声声的哀嚎,陆仁义他爹反应过来拄著双拐上前小心翼翼问道:“娘?” “別喊我!你个不孝子!你个瘟大灾的!”老太太呵斥道。 原来这老太太是陆仁义他奶。 见老太太还要继续闹,我皱眉唤出郑小翠。 小翠出现在我身后,甩动长舌头將老太太从女孩的体內卷了出来。 我没第一时间看向不停折腾的老太太,而是凝神看向依旧紧闭双眼的小女孩。 像是感受到了我的注视。 刚刚还闭著眼睛的女孩,在此刻睁开了双眼,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陆仁义他娘要还上前,我拦住她,那女孩的身上居然还有位黄仙。 这黄仙毛髮有些杂乱,但体格…说实在话…比我家黄大锤还胖…要是不太礼貌的说,跟地缸成精了一样。 黄仙控制著女孩的身体突然也开始嚎啕大哭:“小白菜地里黄,人走茶又凉…” 我脑海里此刻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这黄仙上了陆仁义的身,控制他踩空楼梯摔了下去,做完之后就跑了,再然后是陆爹被车撞,陆娘被狗撵摔了个跟头。 除了陆仁义媳妇,这三人的脚踝都是他弄的,並且弄折之后就跑,绝不停留! “你等会儿,这陆家与你无冤无仇!你把他们脚踝弄折干啥?” 虽然没从黄仙身上,感受到他对陆家恶意,但我还是唤出打鬼鞭。 黄仙乾笑两声,也不再嚎啕大哭,而是看向被舌头捲住的老太太:“红…红姐,你跟他解释一下。” 我看向老太太,示意郑小翠將她放开:“你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我可对你俩不客气。” 老太太背著手,对著陆爹翻了个白眼,缓缓说道:【这事儿要从我那个死对头东梅说起…】 “你长话短说,什么东梅西梅的。”我皱眉打断道。 “这事儿还跟我娘死对头东梅姨有关?”陆爹眼睛里充满疑惑:“东梅姨跟我娘一年死的,就葬在我娘坟头旁边不远。” “她俩年轻的时候就掐(东北话见面就打的意思)但我娘刁,东梅姨没贏过一次,是不是她那个坟包的位置衝撞到我娘了?” 陆爹霹雳吧啦说了一大堆。 老太太听到后不乐意了,偷瞄我一眼问道:【周大师,我上孩子身说两句行不?】 我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点头同意。 老太太上身后,控制著女孩站起身,指著陆爹的鼻子骂:“那东梅的孩子比你孝顺多了!活著的时候她掐不过我,因为你这个不孝的儿子!死了之后我掐不住她!” “东梅她儿子,给她烧了两套大房子!两对童男童女!和两个老头!还有一堆花花绿绿的寿衣!而我呢!只有孤零零的坟包!” 陆爹囁嚅道:“要啥老头啊,你咋不下去找我爹啊?” 听到这,老太太双眼一厉:“你那酒鬼的爹都死多少年了!早就投胎了!我找个屁!” “你都不知道那东梅咋气我的!把那些花花绿绿的衣服摆在我面前,说自己挑不出来穿啥,让我给她挑!我就一件破棉袄过春夏秋冬!我都不用挑!” “这就算了,没事儿还带著两个老头和那童男童女过来晃悠!说自己太没意思了,收拾屋的活都不用自己干!我个老死太太也不用干!因为我没有大房子,我就住一个破棺材!” “现在我那老破坟年久失修,棺材板塌了!这回好了我无棺可归了!幸亏有我黄弟陪著我,要不然我一个鬼孤苦伶仃可怎么活啊!” 说到性情处,她跟黄仙抱在一起… “那你咋不给陆家託梦?”我收起打鬼鞭无奈道。 这个时候,黄仙上身:“到我了到我了!当时我子孙后辈,该离家的离家,该上堂口的上堂口。” “我一个老黄顶著寒风去找食儿,正巧就路过我这红姐家,看见她蹲在那也是孤苦无依…” “而那个东梅,带著老头和童男童女,就坐在我们不远处,吃著水果喝著酒,我和红姐就只能蹲在那眼巴巴的瞅著。” “从那天之后,我与红姐以姐弟相称,肝胆相照!” “看红姐这样,我想为她出出气,就过来给她的子孙打灾,打完就跑,这样的话他们如果找看事儿的大神,也发现不了我,但又可以发现坟包有问题。” 他说到这,我脑海里又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黄仙真身正在用爪子刨著坟包,这地上的雪都化了,土也变得鬆软,很快他刨出来一个洞,住了进去。 但没过多久,土全塌了,直接把那黄仙的真身压在下面,活活压死,甚至还將棺材板压塌。 “你倒是好算计,这棺材板压塌了可跟陆家没关係,那不是你刨坟才塌的吗?还將真身压死了,你反过来找陆家的麻烦,这说不过去吧?” 我抬眼看向黄仙,总觉得他別有所图… 黄仙嘿嘿笑了两声:“小香童,你这话说的不对,要是陆家定期修缮坟对我这老姐姐上点心的话,我也不能过来找他们。” “再说了,我可控制力度了,要不然他们可就不是脚踝骨折这么简单了。” 我眯著眼睛直勾勾的看向黄仙,没说话,反倒是身旁站著的陆爹来了劲儿,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娘啊!我对不住你啊!都是我不孝!儿子马上就找人,將你坟包修缮好!比隔壁东梅姨坟包都好!” “我再给你烧十对童男童女!五个老头!一百件寿衣!” 恰在此时,屋门被推开,从外面走进来个女人,看见眼前陆爹跪在地上,炕上端坐著小女孩,愣在原地… 第176章 小女孩的前世今生 “爹!你咋还给丹丹跪下了?” 原来这女人是陆仁义媳妇儿,是炕上小女孩丹丹的妈:钱燕。 陆仁义拄著拐杖將她拉到一旁,小声儿跟她解释著。 黄仙看见她后,有些得意的昂起头:“我这不算手下留情吗?这女的不是陆家人我可没让她脚踝骨折啊。” 我余光看见钱燕皱眉看向丹丹。 郑小翠:【她不信这些,但碍於自己老公和公婆的原因,倒也按耐下了性子。】 【我咋感觉这娘们等会儿会作妖呢?】 还没等我这话掉地上,她看著我缓缓说道:“周铁,周师傅对吧?” 见我点头后,钱燕继续说:“麻烦你让我闺女快点恢復正常。” 她的语气带著强硬,这种感觉就像是我欠她的。 我有些不爽,但毕竟是缘主的媳妇,瞥了她一眼后没说话,转而继续盯著黄仙和老太太: “你们该走就走吧,等明天陆家就会去修缮坟地,黄仙你的真身还压在坟包里,我让他们把你抱出来,给你立个小坟包,到时候上坟的时候也给你烧几柱香。” 老太太和黄仙对视一眼,点头表示满意,但他们两个还没走,反而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老太太有啥要求你就赶紧提,纸人老头,大房子,或者童男童女金元宝,陆家都会给你烧的。” “黄仙你要是想要真身的话,我让他们也给你烧一个。” 黄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控制著丹丹对我行礼:“小香童,你身后这鬼堂道行不一般,但是今日既然你让我们有要求就提,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们想让丹丹立堂。” 此话一出,屋中的除了我的所有人都僵在原地。 “我刚刚就觉得你別有所图,真身用的好好的,非要去刨土,把真身压坏,只剩下元神…你应该早就打算让丹丹立堂了对吧?” “我换句话说,丹丹出生的时候你就在她身边对吧?为红姐出气只是个由头,陆仁义找到我也是因为你的指引。” 我似笑非笑的看向黄仙。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后者倒也坦荡对我点头:“丹丹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她前世带领一眾仙家积德行善,后功德圆满投胎转世。” “上一世,在她油尽灯枯时,救了还未得道的我,等我得道时,她已轮迴,我只能继续等她,若她这一世与仙家无缘,那我会一直在暗处护她。” “可她这一世还是与眾多仙家有缘…” “不行!”耳边响起钱燕刺耳的声音:“周铁!我闺女不能干这些不三不四不务正业的事!你赶紧把他们赶走!” 她的语气高傲不容置疑。 我来了气皱眉看向钱燕:“你说话呢还是放屁呢?啥叫不三不四不务正业?” 陆仁义扔掉一条拐杖,想將钱燕拉到一旁,可谁知这娘们来了劲儿指著我鼻子骂道:“像你这样干大神的就是不三不四不务正业!” “陆仁义去找你看事的时候我就反对,现在倒好,白天刚找完你,晚上我闺女就闹病了!谁知道你是不是自导自演!就想骗我家的钱!” 贾迪挡在我面前骂道:“你他妈的说谁呢!那嘴连的是下水道吗!叭叭的你还开始喷上粪了!” 贾迪的骂人功力一绝,將近五分钟不重样的骂,钱燕被气到喘著粗气,衝过来挠贾迪。 贾迪也要上前抽她,我將贾迪拉到身后,这年轻力壮下手没轻没重的,再打出事儿。 我攥住钱燕的手腕,用力往前一扽,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清的声音缓缓说道: “火气这么大,当时要是打二饼的话,就不会点炮输那么多了。” 钱燕的神情一瞬间变得慌乱:“我不知道你在说啥!” “陆仁义因为这事儿可没少跟你吵,说如果你再这样的话,他就直接跟你离,你也再三保证不会在碰…” 钱燕终於怕了:“周…” “如果不想现在下不来台,那就给我家师傅道歉,诚心诚意的道歉!” 钱燕咬著牙跟我道歉,转身又给贾迪道歉,我鬆开她的手腕,她后退两步:“但我不可能让我闺女立堂!” 黄仙嗤笑一声:“你能不能闭上你这个坑!老赌徒,看见麻將比看见你自己爹妈都亲!” “丹丹十个月的时候,陆家三口刚走,就有麻友约你!你抱著侥倖心理,想著只去一会儿应该没事儿,可一打就到了晚上!” “当天丹丹高烧脸蛋通红!是我控制陆仁义回家,及时將丹丹送去医院!” “还有很多事,需要我一一说出来吗?要是没有我,丹丹早嘎了屁的!在场的所有人都有权利阻止丹丹立堂!就你没有!你不配!” 钱燕垂下头不说话,陆仁义將她拉到身后,毕竟是自家媳妇,还是要护著些的: “黄…黄大仙您说的这些事儿我都知道,钱燕也答应我不会再碰这些东西了,您就不要责怪她了。” 黄仙瞥了钱燕一眼,冷笑两声。 陆仁义求助的看向我:“周师傅,您说句话啊…” “老仙家,你也知道丹丹岁数太小,立堂之后有很多事儿,她承受不住,能不能等她再大些?” 黄仙摇头:“不光我急,有很多同修都在等著,最起码给我们个地方待,我们绝对不会影响她生活!” 我挠了挠头,这事儿不好办,丹丹岁数確实太小… 正在我纠结的时候,黄仙和老太太突然同时下了身! 丹丹缓缓眨动著双眼,坐姿和样貌都没变,但那眼神变了! 她垂眸若有所思的看向我:“你是第一个我看不出深浅的大神,这一世我要在十六岁立堂顶香!” 说完后,丹丹倒在炕上,陆家的人都衝上前查看她的情况,还好只是睡著了,没有大碍。 而我站在原地,后背渗出一层冷汗,刚刚那一瞬间,丹丹不是丹丹,而是早已功德圆满上一世的她…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第177章 灰仙老太来报仇! 就在我想探究的时候。 黄金打著哈欠出现在我肩膀上:【別想了,你与丹丹日后还有一段缘分。】 【別闹了,我现在二十多,她才多大啊!你可不能乱点…】 黄金给我个大脑拍:【想啥呢!我说的是师徒缘分!等她到时候立堂,你不仅是立堂师傅,还会是她的人师!】 我未来的徒弟?心里面有点五味杂陈,这几年就给人当徒弟了,还真没想过收徒弟。 【再说吧,我这个人收徒標准很严格。】 黄金又给了我一个脑拍:【你还挑三拣四上了!】 不远处,跟老太太站在一起的黄仙看见黄金后,小跑过来行礼:【见过前辈。】 黄金回礼:【按年龄来算,咱俩差不多,就別前辈后辈了,听著怪生疏的,以后咱们也算一家人。】 出马这行分为立堂师傅和人师。 人师又称领路人,真正的师傅只有身后的仙家。 都是身后仙家指引弟马找到合適的领路人,包括我与眼前的丹丹,虽然我与她確实有一段师徒缘分,但若没有黄仙指引。 陆仁义也不会找到我… 人师与徒弟之间的因果是互通的,徒弟作孽了人师同样受罚,人师作孽了徒弟同样担责。 “周师傅,现在这事儿…到底咋整啊?”陆仁义凑过来小声问道。 我將前因后果跟陆仁义讲了一遍,他哀嘆一声也只能点头应下来。 隨即我看向老太太和黄仙:“这样吧,我给你们立个半堂口,你们可以暂时有个棲身之所,也不影响招兵买马,等丹丹十六岁我再过来给她立堂。” 主家同意,黄仙和老太太也同意。 立完半堂口后,天都亮了,我和贾迪双眼布满红血丝,收了钱准备回家。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全手打无错站 上了车后,我隔著车窗看向陆家,与钱燕对视,在心中说道:【还好这钱燕不是吃一家井水的人,不会在丹丹立堂时阻碍,不然到时候有丹丹受的。】 【黄金:像你们这样的,遇见什么人,经歷什么事儿,都是被安排好的。】 【那你啥时候给我安排个媳妇?】 黄金有些支支吾吾:【你…没有姻缘线…】 车刚在乡间小路上,走出去五米,我就猛的踩下剎车:“我没有姻缘线!?” 贾迪被这一嗓子吼醒,睡眼朦朧的看向我:“铁哥,你想吃米线?” “吃什么米线吃米线!你继续睡!”我將贾迪重新按回在座椅上。 看向坐在我肩膀上,一脸尷尬的黄金:【我咋可能没有姻缘线?】 【之前钟若水家的碑王说过,不知道我和钟若水能不能开花结果,我要是没有姻缘线她能看不出来?】 黄金正色道:【一般人还真看不出来,你本身八字轻,命格极阴,再加上这事儿与你之前的身份有关…你这辈子確实没有姻缘线…】 他越说声音越低,眼神不敢与我对视。 【我啥身份能没有姻缘线啊?!】 黄金乾笑两声:【你虽轮迴这么多次,但都是下来歷劫的,这是最后一世…但具体身份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窥探巨大天机可是要小命的。】 【歷劫?真能修仙啊?那是不是需要吸收天地灵力?】 黄金白了我一眼:【你想啥呢?人类修个屁的仙,歷劫跟修仙那是一个意思吗?歷劫就是指你要在人世间经歷各种磨难,比如你的前世林守財,被土匪杀了,这就是歷劫。】 我嘆了口气不再追问,开车回家,心里依旧接受不了自己没有姻缘线这件事…但无可奈何,人不能逆天改命,这一点我深有体会… 到家后,我和贾迪躺在炕上,从白天睡到黑夜,浑身酸累。 就在吃饭的时候。 我电话再次响起,听见铃声的同一时间,我心里闪过一丝念头,又要熬大夜了。 点开一看,竟是赵总来电! “周师傅,没打扰你休息吧?” 听赵总平淡的语气,我鬆了一口气,应该不是啥要紧事儿。 “没有,赵总有啥事儿吗?” “没啥大事儿,就我一朋友儿子,好像被脏东西缠上了,知道我闺女月月在你那看好的,所以想请你过去看看。” 他刚说完,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二十多岁的男人手持著棍棒,缩在角落里,全身颤抖,眼神里满是惊恐,直勾勾的盯著正前方的窗户。 而一老太太脸贴在窗户上,用指甲用力挠著玻璃,她的长相尖嘴猴腮,隱约间我还能看见一些细长的鬍鬚。 她的嘴角缓缓上扬,整张脸扭曲的不成样子,阴惻惻的笑著… 这是位灰仙!她是来报仇的! 灰仙虽然是外五行,但本领不小,除了常见的引路,旺运,增运,转运,招財,甚至还会逆天改命,布阵…等等。 跟赵总问清地址后,我收拾好布袋,跟贾迪出了门。 两个小时后。 我们在保安亭登记后进入了缘主所在的別墅区。 停车后,面前的別墅出来了一男一女,神色焦急。 看见我后,男人急忙上前:“你就是周师傅吧?快进来快进来!” 他边走边说,通过他的话语,我知道了整件事。 男人名叫范来庆,身旁的女人是他媳妇,出事儿的是他儿子,范辰。 范辰前段时间,开始接手公司的项目,每天基本上都会喝的酩酊大醉,但最近一月,他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看別人的眼神飘忽不定,时不时会莫名其妙发脾气,范来庆也请了不少大神过来。 净宅净了十多次,破关破了五次,可还是无济於事,甚至更严重! 现在范辰晚上不睡觉,抱著棒球棒或者菜刀,窝在角落里,就说窗户外有个老太太盯著她,还对他笑,甚至他的耳边总有声音縈绕… 跟隨主家,我和贾迪上了二楼,范来庆停住脚步,指著面前的房门,轻声说道: “周师傅,你们最好蹲下进去,要不然…” 隔著房门,我就感觉到里面阴气重的嚇人,没理范来庆,我直接推开房门。 在开门后,一道人影直奔我衝来,我沉著脸伸出手,掐住眼前范辰的脖子。 他手中的菜刀距离我只剩一寸。 我眼睛微眯,冷声道:“恶鬼伤人该杀!” 第178章 缘主让我抓老仙 说出这话的同时,我另一只手唤出打鬼鞭,直接抽了过去,將他身上黑压压的恶鬼全部打散。 做完这一切,范辰手中的菜刀,咣当落地,浑身瘫软倒在地上,但神色恢復正常: “爸,我刚才咋的了?”他的声音虚弱。 范有庆將儿子扶起来,看向我:“周师傅你真神了,別的大神过来还要破关啥的,你就一巴掌就给我儿子抽好了?” “要不这边你再扇一下?给他巩固巩固!” 范有庆用手掰著范辰的脸,將另一面对向我。 我没说话,看向窗户,刚刚在杀鬼的时候,確实见一道身影一闪而过。 这灰仙跑的太快,现在估计已经隱蔽气息藏起来了,就算唤出鬼兵鬼將去找,估计也无济於事。 我收回目光,看向一脸希冀的范有庆解释道:“最主要的事情没解决,我刚刚只是把你儿子身上的孤魂野鬼杀了而已。” 听见鬼这个字,范夫人上前紧紧拉住范有庆的衣服。 我解释道:“不用担心,你儿子招上这些恶鬼,一个是因为成天喝大酒,人在喝酒的时候火力低就容易招鬼。” “第二个就是因为你们找的那些半吊子大神,他们净宅破关做的不对,反而让一些恶鬼感应到范辰火力低,把他们全部招引过来了。” “普通人只要火力高,心態好,轻易不会招到鬼的。” 范有庆恍然大悟:“那现在我儿子是不是好了?” 我摇头:“还没完,你们家是不是曾经招惹过灰仙?”见他疑惑的样子,我解释道:“灰仙就是老鼠。” 我脑海中浮现出之前看过影像中,那灰仙老太阴狠的脸,加了一句:“招惹,玩乐,虐杀都算。” “我三年前,给我老娘在农村盖了个二层小楼,在扒房子打地基的时候,发现了很多老鼠洞。” “当时用水泥封上了,这是不是就招惹了?”范有庆说道。 我心中闪过一丝念头:不对,不只是这点事儿。 灰仙老太只找了范辰,这事儿跟他肯定脱不了关係,再加上范辰现在心虚的表情,更让我確定了心中的猜测。 “范辰。” 只是喊了他的名字,范辰身体瞬间打了摆子:“我…我虐杀过…老鼠,就在三年前…” 三年前,范家老房子。 范辰在房子被扒了后,就在角落里发现了个老鼠洞。 三只跟猫一样大小的老鼠,听见声响后慌不择路的一前一后钻了出来。 范辰觉得新奇,没见过这么大的,拿起根棍子,先將它们打了个半死,隨后戴著手套將它们绑在树上。 先是用菸头烫,最后把他们放下来用水淹,在经歷了一番虐待后,这三只老鼠竟然还剩一口气… 他就手持著一把菜刀,一寸一寸剁了过去,直到眼前的老鼠变成了碎肉… 【黄金:这三个灰仙因借住在范家地下,心有愧疚,没少指引过范有庆,为他增运,但他命格承受不住特別多的財运,那三灰仙替他改了一部分命格。】 【黄金:他们被虐杀在某一方面来讲,也是应了他们替范有庆改命格的劫难,但原本这劫难可躲,因为在一系列折磨下,他们还留著一口气…但是这小子直接给它们送走了。】 【黄金:那灰仙老太是他们的祖上,现在过来报仇了。】 听他说完后,我皱眉看向范辰缓缓说道:“你闯了大祸了!” “那三只老鼠,一看就是得了道的!你们家扒房子之前,他们就在!这么长时间没给你家招灾惹祸,反而因为借住了你家地方,给范家增运!” “而你!把他们虐杀了?! ” 听见我的话,范辰抖的更厉害了,范夫人心疼的抱著自家儿子皱眉看向我:“周师傅事情已经发生了,只要这事能解决,我儿子能好,你要多少我们给你多少,我们家不差钱。” 范有庆呵斥她:“你个臭娘们!你懂个屁!五年前,我遇到一个项目,想把全部身家投进去,可当天夜里我做了个梦。” “梦里,我面前是三个穿著长袍的男人,他们与我彻夜长谈,说这次的项目不行,我在梦里不信与他们辩解。” “当天我睡过了头,错过了项目,我还在懊悔甚至恨那三人耽误我的好事,可没过多长时间,这项目负责人卷钱跑了!我才知道这三人说的是对的。” “从那天之后,这三人时不时出现在我梦里,为我出谋划策,可两年后,也就是三年前盖完房子后,他们再也没出现过我的梦里!” “从那以后,我错过了很多向上走的机会…一直在原地踏步。” 说到这,他的眼神一片狂热:“周师傅,以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那三位竟是能圈財增运的灰仙,如果你能把这些灰仙拘过来继续为我所用!” “我给你六十六万,就当给您討个彩头,我身边这些人都是有权有势的,只要你把这件事办成,我保你以后锦衣玉食!在县城一炮打响,缘主络绎不绝!” 我对他伸出手掌:“先给我三千二百块,看卦二百,办事儿杀鬼三千。” 范有庆一愣,但还是让自己媳妇去拿钱:“周师傅你放心,只要你帮我,钱財方面我绝对不会亏待你。” 范夫人递给我一沓钱,我点出三千二揣进兜里,隨后將剩下的钱甩在范有庆脸上,嗤笑一声:“你是个der!还保我锦衣玉食,我用你保啊!” “给你狂坏了!赵总比你有钱有势,人家也没像你那么狂啊!” 我指著他鼻子骂道:“那灰仙虽然只是人们口中的老鼠,但是给你改命保你发財!却遭你儿子虐杀!你们全家过著锦衣玉食的生活,人家却死无全尸,你心中没有一丝悔过反而想让我拘仙家,你可真是丧尽天良。” “那三位灰仙真是瞎了眼帮你!” 骂完后,我对著地面啐了一口,直接带著贾迪离开,留下愣神的三人在原地。 转天晚上,我正在做饭的时候,贾迪將响起的电话递给我。 是个陌生的號码。 接起来后,里面竟是范有庆的声音:“周师傅!周师傅我错了!你快…你快再来一趟吧!我也!我也看见那老太太了!” 第179章 与灰仙老太针锋相对 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成千上百的老鼠钻进了范家,范有庆三口人慌不择路的躲进了杂物间。 “周师傅!这些老鼠是不是灰仙老太变出来的?你快来救救我吧!我求你了!” 范有庆哀嚎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黄金:你与这灰仙老太有缘,若是能让她入堂口,对你有利,但別答应那么快,拖一拖这范有庆,也让这灰仙老太泄泄火气。】 我在心里答应了黄金一声,隨后唤出鬼兵鬼將,將范家围住,不能再让灰仙老太跑了。 鬼兵鬼將到了范家后,给我打了个影像。 画面中,灰仙老太不光带著那些老鼠,她身后还站著无数小灰仙虚影。 范家三口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但那灰仙老太因为某种原因,並没有进屋,而是在房间外,用长指甲划著名房门。 发出阵阵的声响…范家三口时不时发出惨叫… “灭鼠这活咋不让你儿子干,我可没虐杀灰仙的经验。”我直接掛断了电话开了静音。 范有庆一遍遍给我打电话,而我將手机扔给了贾迪,继续翻炒著菜。 在这过程中,我在心中问向黄金:【为啥灰仙老太不进去,而是一直待在门外?】 【黄金:范家三口倒还真是命不该绝,在那杂物间里,有一尊菩萨像,范有庆母亲曾经供奉过。】 【黄金:因为种种原因,这像就一直留在杂货间內,那里还有一丝菩萨气息,哪怕灰仙几百年道行,也会惧怕,但由於长期没有香火供奉,今夜子时后那一丝气息消散。】 【所以这灰仙老太是在等?】 黄金不置可否的点头。 直到我端上饭菜,和贾迪消停吃了一顿饭后,我將手机拿过来,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未接来电。 都是范有庆。 我站起身走到供桌旁,抽出一根香点燃插在香炉里。 眨眼间,堂口师傅们出现在我面前… 各个手持兵器,光是站在这,就让人望而生畏! 【黄大锤:別摆造型了,再不去等会儿散场了。】 我耳边响起大锤的声音,就见他和黄金手里拿著两袋瓜子… 在即將上车前,我看向贾迪:“怕老鼠不?很多老鼠,要是害怕的话我自己去就行。” 贾迪拍了拍胸膛:“別闹了铁哥,老鼠有啥怕的!我!纯爷们!怕老鼠?” 当我和贾迪到范家的时候,里面漆黑一片,但房门却虚掩,我將贾迪拉到自己身后,缓缓推开门… 面前的地上密密麻麻的老鼠胡乱的爬著,听见声响后,它们齐齐停住,站起身扭头看向我。 迎著月光,那双双红眼泛著妖异的光… 贾迪被嚇了一跳,拽住我的衣服小声说道:“铁哥,你也没说有这么多老鼠啊!这也没有下脚的地方,实在不行咱回去吧…” 看见这一幕,我胳膊上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也忒多了!我在心里怒骂范家三口,但面上表情不变: “你们要是能听懂我说的话,就给我让条路出来!” 老鼠的智商很高,虽说没得道,但依旧听懂了我的话。 吱吱吱吱… 它们迅速叠在一起,给我和贾迪让出一条路。 我对著它们说了句多谢后,拽著已经腿软的贾迪上了楼。 都不用给范有庆打电话,我就已经找到了他的位置,只因在走廊尽头站著灰仙老太,她身后站著將近二百多个刚得道的小灰仙。 灰仙老太略带得意的看著我。 我冷笑一声:“师傅们,出来活动活动。” 瞬间! 待在我窍里的师傅们出现在我身后… 蟒翠花拔出长剑,胡香儿双手持银针…鬼兵鬼將也挤满了整个走廊... 这次我没唤出打鬼鞭,而是直接唤出斩杀令持握在手中。 一步一步接近灰仙老太。 后者鬍鬚微颤,眯著眼看向我怒声道:“果然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昨天还怒斥范有庆,今天不还是为了钱来了!” 我朗声道:“我此次是为你而来!並不是为了那范家三口!” “人间有人间的规矩,阴间有阴间的律法,你要是想復仇,我找人带你去地府请大印!合理报仇,不受因果桎梏!” 灰仙老太冷笑一声:“你们本就是一丘之貉!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可怜!” “这杂货间我不是进不去,而是这里有一丝菩萨气息,我老太太修行几百年,积德行善没做过恶,我不会当著菩萨的面去將范家三口折磨致死!” “但现在!”说到这,灰仙老太双眼闪过一丝杀意:“马上就要子时了!只等气息消散,我就可报仇雪恨!” 面对灰仙老太的挑衅,我轻笑一声,绕过她直接將杂物间的门踹开,两位鬼將上前把守在门口。 范有庆见我来了后,急忙起身:“周师傅!我就知道...” “闭嘴!菩萨像在哪?”我呵斥他一声,直奔主题。 范有庆一愣,但迅速明白过来,这应该是灰仙老太的奇怪要求,急忙从角落里翻找出一尊已经落了灰开了光的菩萨像递给我。 我抱在怀里,走出杂货间,与灰仙老太只有半米距离,我直视著她的双眼一字一句说道: “菩萨我现在端在怀里,但这杂物间你若是敢进!我必干你!” 灰仙老太表情一僵,片刻后吼道:“灰家子孙何在!” “在!”她身后的眾多灰仙齐声吼道,各个面露愤怒之意。 而我则轻声说道:“鬼兵鬼將何在!” 不光是在走廊里的鬼兵鬼將,就连在院子里把守的鬼兵鬼將都在齐声怒吼,只不过喊的不是在,而是:“杀!” 就见那些刚刚还怒气冲冲的小灰仙听到这声音后,灵体纷纷一颤,就连灰仙老太脸色都难看了几分。 见状,我知道不能一直逼迫灰仙老太,劝架就应该软硬兼施,打个巴掌就应该再给个甜枣。 隨即我面不改色道:“灰仙老太,你们灰家並不擅长舞刀弄枪,哪怕不算我身后这些武將仙家,不算鬼兵鬼將,就连我这手中的斩杀令就够你们吃一壶的了。” “何必伤敌一百自损二千五?这不是虎吗?” “小王八蛋!你说谁虎!” 灰仙老太虽说表情恶劣,但语气温和了不少。 就在我以为很快就能劝住灰仙老太的时候,身后的范有庆竟然贸然开口... 第180章 缘主让我赔钱! “周师傅,你咋还劝上了?直接把那些灰仙拘起来,让他们为我所用不就行了吗?我有的是钱!” 我皱眉瞪向范有庆:“闭嘴!” 灰仙老太看向范有庆,双眼中的杀意重新凝结,她指著他的鼻子骂道: “我们灰仙本就修行不易,得道极为艰难,我的子孙帮他发財,帮他扩大家业,这狼心狗肺的东西,不仅不懂得感恩,甚至妄图想將我们拘起来!这仇不报!我心有不甘!” 我深吸口气:“老仙家,你也知道修行不易,几百年道行何必非要毁在他身上?我並非虚情假意,东城主周秀芬是我二姑奶,这报仇的大印我可替你请来!”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这惩杀印请下来至少也需要几年时间,就算我等的起,请下了印再杀了他们,那也是同等於我身上背了人命背了血债,我这几百年积德行善也就算烟消云散了。” “也就是说,请了大印后只要我是想要他们的命,我就会道行停滯,浑浑噩噩等著仙寿耗尽,这人间的规定本就对我们这些带毛得道成仙的动物不公平,我不请印报仇会被因果惩罚,我请了印报仇又会身背血债!” “我何不畅快一次!直接大仇得报!” 正当我不知该如何继续劝的时候,黄金抱著瓜子坐在我肩膀上: “老姐姐,一看你就修行修傻了,脑瓜子咋不转个呢?” 灰仙老太看到黄金后,眼神有些惊诧嘴中喃喃道:“白毛黄…?” 黄金甩了一下自己的白毛,將嘴里的瓜子皮吐出来,忽略她的眼神继续说道:“咱们不请惩杀印,就请普通的大印,这个不用等,没事儿过来折磨他们一圈,猛踢他们的好腿,给他们打打灾!” “这样也不影响你修行,也不会有因果,实在不行你来我们堂口,你看俺们这堂口,执法堂,各个……一身正气积德行善!” 说到这,黄金回头看了一眼郑小翠,后者的舌头正在来回乱晃,甚至舌头不小心打了个死节…身旁的灰仙躡手躡脚去帮小翠解舌头… 灰仙老太也看了过去:“这位…?” 黄金乾笑两声:“多和谐!你看我家这鬼仙口味多重!多么有爱心!多么…就这一会都开始互帮互助了!多么像相亲相爱的一家人!要是遇见那些再外受委屈的灰仙,我们绝对直接就出手,一下就知有没有。” 灰仙老太有些心动黑眼睛提溜乱转,似是在思考。 半晌后说道:“我与你这弟马確实有缘,且他有大造化,我愿助他一臂之力,让他功德圆满回到该回的地方,但…我有一条件。” “老仙家但说无妨。”我接过话茬。 灰仙老太沉吟半晌:“我们灰家修行不易,再加上我这子孙后辈眾多,需要的功德也不少,以后堂口引路,转运,做圈財法事都可以交给我们,但所有功德要全部归我们,我们灰家也只需要一个香炉但需单独供奉。” “小香童,你放心,老太太我並非不讲道理,你若是答应下来,以后我保你一生財运顺遂,缘主不断。” 我点头应下:“那灰仙老太,你看这范家之事...” 这话我没说完,灰仙老太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对著我拱手道:“我留这范家三口性命,剩下的就劳烦弟马帮我请大印了。” 郑小翠上前,带著灰仙老太下了地府,小灰仙们跟著鬼兵鬼將先去了后营暂时安置下来,別墅內的老鼠们也如退潮般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我看向范有庆:“我今天来並不是为了你们范家,而是为了这灰仙老太,我不愿让她几百年道行毁在你们身上,我也不需要你们给我钱,毕竟我没丧良心听你的去拘仙。” “经过沟通,灰仙老太同意放过你们性命,但她会时不时过来打灾,不一定应在你们谁身上,这个你们要做好准备。” 可谁知范有庆听完反而气急败坏道:“周铁,你是没拘还是拘不了?拽的跟二五八万一样,还想要我给你钱?你把我家门踹坏了我还没跟你要钱呢!” “什么灰仙绿仙就是个破老鼠,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还同意放过我性命,就一老鼠我就不信还整不了她了!你不行不代表別人不行!你家那供桌实在不行劈吧劈吧烧火吧,一群废物!” 贾迪看他这样,衝过来就要动手,我拦住他脑袋里闪过一丝念头,这事儿还没完,这范有庆一周內还会来找我。 我忍著怒意从钱包里拿出一沓钞票,放在他面前:“范有庆,这钱你拿了之后,以后你会加倍还给我。” 范有庆一把將钞票抢过来:“拿来吧你!你最好祈祷我家没有任何东西损坏,要不然我让你赔的倾家荡產!” “实在不行,你们就留在这给我家看门吧,还能实现你们的狗生价值。” “我糙你马!”贾迪对著他破口大骂。 我拉著贾迪回到车上,见他依旧大口喘著粗气,一脸愤怒:“铁哥,你是不是虎啊!凭啥给他钱啊!” 我轻声安慰道:“放心,一周之內他必来,我的东西可没有那么好拿,他骂了我堂口师傅,那嘴也別想要了。” 转天早上,我刚醒就看见郑小翠带著一群小灰仙在我面前站著。 她的舌头收了起来,见我醒了后郑小翠说道:【灰仙老太的印已经请到了,现在正带后辈们在范家玩呢。】 说到这,她给我打了个影像。 画面中,灰仙老太双手持龙头拐杖,瞄准范有庆的脑袋直接打了过去... 范有庆闷哼一声,捂著脑袋蹲了下来,依旧在打著电话,表情急切。 【多玩会,不著急回来。】我冷笑两声。 白天我和贾迪去家具厂定做了一张桌子,在车上的时候贾迪双手不停的在打字,看起来像是在写什么。 “写啥呢?” “写过两天要骂范有庆的话呢。” 三天后。 新桌子到了,让我放在了供桌旁边,墙上掛著一张灰仙画像,郑小翠头髮杂乱,满脸欣喜的將小灰仙们送进了画像中。 【郑小翠:我终於轻鬆了!这帮小灰崽子太缠人了,这两天我舌头都不敢放出来,我怕他们当皮筋来回弹著玩。】 我闷笑两声。 就在这时,院门被敲响,我走上前打开院门,门外是范有庆三人... 第181章 老仙的特殊要求 他们三人神色萎靡,每个人脖子上还掛著好几根红绳,范有庆身上还背著个包,里面鼔囊塞了不少东西。 范有庆身后的灰仙老太得意道:【弟马,这范家这段时间找了不少大神过来,想拘我,还要打表文下地府告我,痴心妄想!我打灾合理合规!我有大印!都让我用拐杖轮跑了。】 【灰仙老太:他不是还骂咱堂口了吗?我让他满嘴起了血泡!嗓子只能硬挤才能说出话。】 我对著灰仙老太竖了个大拇指,隨后对著范有庆笑道:“这不我范哥吗?咋了家里有东西坏了来找我赔了?” “还是又要给我介绍看门的工作?实现我的狗生价值?” 范有庆避开我的视线,神色惊慌声音沙哑:“周...周师傅,您別折煞我了,我...我是专程给您还有那位小兄弟赔礼道歉的。” 我让开身体,带著他们三人进了屋。 范有庆进来后,就看见那一幅灰仙老太的画像,身体一颤正对著供桌跪下: “周师傅…” 我摆了摆手,拿出手机拨打了贾迪的电话:“啊?啊,你先跪会儿。” 电话被接通,我只说了一句话,就听电话那头噼里啪啦一阵响动和开门声。 “范有庆来了,但你写的东西好像用不上了。” “糙!不可能!让他等我!” 三分钟都没到,贾迪风风火火走了进来,正要对著范有庆破口大骂,但环顾一周范有庆头髮凌乱,脸色苍白,光是跪在供桌前好像就废了极大的力气。 范夫人双颊散发著诡异的红,满头大汗,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范辰最严重,这才几日不见,瘦骨嶙峋跟之前的模样完全不同,双眼无神。 他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些什么,转头求助般的看向我。 他们跪在供桌前,早就没有之前那般狂傲,我心中的怨气也消散了不少,灰仙老太站在我面前冷眼旁观。 我嘆口气將贾迪拉到一旁坐在炕上看向范有庆的背影:“你来干啥?” 范有庆三人要调转身体对著我,我出声阻止:“別动,你们就跪供桌面前就行了,你直接说,我听的到。” “周师傅,是我口出狂言,是我对老仙家不敬,是我没教育好孩子,让他做出那般伤天害理的事情,可...可我老范家三代单传,就这一根独苗了。” “能不能...能不能让咱家老仙发发慈悲,放过我儿子,子不教父之过,有什么火气冲我来別再折磨我儿子了行吗...” “什么都冲我们来,別让我儿子再遭罪了,我求你了!我求求你了老仙家!” 范有庆嘶哑的声音带著哭腔。 在他身边跪著的范夫人双手合十仰起头看向墙上掛著的灰仙像,疯狂磕头,本就虚弱的身体因为剧烈运动开始不自觉的轻颤。 我没说话,只是偏过头看向灰仙老太。 我没有任何理由去劝说她,毕竟她已经放过了这三人的性命,我不能让她退了一步再退一步。 哪怕范辰手起刀落將那三位灰仙斩杀,这灰仙老太都不会这般怨恨,毕竟真身没了元神还可以继续修行。 但他偏偏是虐杀...是一刀一刀的去虐杀... 灰仙老太拄著龙头拐杖走了过去,站在范有庆面前,居高临下的看著他的脸,久久没有言语。 黄金出现在我肩膀上,看著眼前这一幕,哀嘆一声:【自作孽不可活,刚开始若是像现在这般怀有悔过之心,老太太也不至於將他们折磨成这样。】 灰仙老太看向他们的眼神,终究有了一丝不忍:【罢了,老太太我行善积德几百年,虽说请大印打灾合理,但现在想想也算是与我修行之路相悖。】 【我报仇是为了那三后辈,他们诚心悔改来求我,也是为了后辈,罢了...】灰仙老太长嘆一声:【但我有三个条件,若是他们应下日后我与范家井水不犯河水。】 我將灰仙老太的话转达给范家三口。 范有庆急忙应下,对著灰仙画像磕了三个头,眨眼间额头红肿:“老仙家但说无妨!我范有庆都应!” 灰仙老太:【第一:我要两米多的灰仙像,送到这里来,第二:我那三后辈,你要给他们立个牌位,从此初一十五上香,终身供奉,第三:我要范辰终生吃素。】 前两条范有庆都应了下来,但到第三条的时候,他犹豫了。 还没等范有庆开口,范辰原本无神的双眼逐渐聚焦缓缓说道:“我答应你。” 灰仙老太离开前对著我说道:【再跟他们说,这地府请的大印我会一直留在手中,若是他们某天又做出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我老太太还会再回来。】 听到我转达的话后,范有庆双眼蓄满泪水:“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范家三人搀扶著站起身,范有庆看向我小心翼翼问道:“周师傅,你看这次办事需要给你多少钱?” 听到他这话,我有些犯了难,毕竟今天自己就当了个传话筒,啥活也没干啊。 这时,灰仙老太转身又回来,坐在我身边:【弟马...这几百年我在深山修行,也没入过堂口,但现在入了你这周门府,以后办事儿需要钱啊...】 老仙办事,打点关係,也是需要钱的,所以给老仙送钱並不是无稽之谈,这就跟人在生活中人际关係一样,很多地方都需要打点。 听见灰仙老太的话后,我心领神会:【那我知道了,灰仙老太。】 灰仙老太皱眉给我一拐杖:【以后我就是你堂口师傅,叫的咋这么生分?以后叫我大名灰妞。】 我抿了抿唇:【老仙家...你这名...这名起的怪年轻的。】 【那咱子孙后代大概有多少人。】 灰妞:【那可多了,直系的都有四百九十七点五。】 【哪来的点五啊?!这玩意还能有一半的啊?】 灰妞:【前两天一族人外出没注意,踩到耗夹子了,腿断了,现在半死不活,不知能不能救回来,要钱也是因为想给他买点灵丹妙药。】 灰妞:【有一白仙老太太手里有治腿伤的灵丹,可我跟那死老太太不对付,张口就跟我要三车金元宝,我要钱也是有私心为了我这后辈。】 灰妞依旧在喋喋不休的骂著:【老死太太,到死她都花不了这老些!】 我打断灰妞:【明白,看我操作!】 第182章 第一次阴阳缘主 我看向范有庆:“这灰妞...嗯灰仙老太她怎么说呢,你再给她烧点金元宝吧,我就不要你办事儿的钱了。” 范有庆喜笑顏开:“行行行,这都是小事儿,周师傅你说烧多少我就烧多少。” 我掰著手指头算道:“她一共有497.5的族人,一个族人你得烧十袋金元宝吧,一袋十块,你自己算算要烧多少。” 范有庆懵了:“啊?这么多耗...这么多灰仙?”他苦著脸:“周师傅,不是我不想应,而是我上哪找这么多金元宝?” 贾迪嘿嘿笑道:“你不知道吧,我们还有个副业,就是扎纸铺,这属於专业对口了,你就別说金元宝,她就想要两个老头,我都能现场给它糊个玉树临风的。” 灰妞老脸一红,一巴掌直接拍在我的后脑勺:【这虎孩子,说啥呢,我家那老耗子还健在呢。】 我捂著后脑勺:【他说的!你打我干啥!】 没等灰妞说话,范有庆一拍脑门:“你看我,不懂事儿了哈,那这件事就劳烦周师傅了。” 隨后从包里拿出五万块放在我旁边,对我隱晦的眨了眨眼睛:“我都懂,你不提这五万块也是单独给您的,规矩我都明白。” 啥明白?他明白啥了?他不能觉得我是为了想要他的钱,找了个藉口吧? 我拿起一摞,点出三百甩了回去:“多一分不要啊!那半个灰仙就不算你钱了,一周之后我给你发货,你再给我发回来,来迴路费你承担,然后我给你拍烧金元宝的视频,我可没想吞你钱。” 见范有庆还是一脸我都懂的样子,我也懒得跟他继续纠缠,摆了摆手想让贾迪送客。 但那灰妞揪起了我的耳朵大喊道:【小崽子,上回你踹他家门还让他讹了五百你忘了!】 哎呀!灰妞不提我都把这事忘了! 见他们马上就要出了屋门,我一个箭步衝到门前,摸著门框:“这门一脚不就能踹坏啊,我以后办事儿的时候不能急躁,要小心点,要是把缘主家的门踹坏了,还得花五百块钱啊。” 我边摸门框边哀嚎:“哎呀我这门那,哎呀我那五百块钱啊,这门长的真像我那少的五百块钱啊!我那五百块钱啊!” 范有庆擦了擦额头渗出来汗水,从包里又点出一千块钱递给我。 我利落的接过,揣进怀里对著他说道:“外道了,这不外道了吗,我也没那个意思,范总慢走不送,下回犬子要是再捅耗子窝,呼我,隨叫隨到。” 范有庆走了后,我打电话给工厂定了金元宝。 一周后的城隍庙。 灰妞看著五大车金元宝笑开了花:【我看那老死太太还能找啥藉口不给我灵丹!】 我边给范有庆拍视频边在心里说道:【要是她还觉得不够的话,你跟我说,我再给你烧就完了。】 灰妞打量著我,掐了掐手指后说道:【小崽子,你不想在县城开店了?】 我收起手机看著眼前的火光:【当然想,但不著急,现在当务之急是治好那0.5的小灰仙】 灰妞柱著龙头拐杖,一副手到擒来的表情:【你那店我能让你开上!】 我看向她调侃道:“別闹了,我现在手里钱根本不够,你以为你是財神爷…” 说到这,我的声音戛然而止,眼前的灰仙老太能招財啊! 我汕笑两声:【灰妞…要不你多给我圈点財,多来点缘主,我也好早点攒到买店的钱。】 灰妞嫌弃的瞥了我一眼:【以后我绝对让你缘主络绎不绝,我们灰仙最拿手的就是招財,现在当务之急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在县城扎稳脚跟,老太太我直接给你找一个你现在就能买的起的不就得了吗?】 我瞪大双眼,正要追问,灰妞一溜烟离开,我只能將疑问压在心里。 转天清晨。 我还在熟睡的时候,就感觉脸被人扯了起来。 睁眼一看,灰妞就站在我面前:【走,带你去买门店。】 我不明所以带著贾迪跟灰妞出了门,灰妞在旁引路。 一直往东开,来到县城边缘,这里有一排空置的门店,旁边是两个小区。 这里虽然偏僻,但人流量不错,周边设施还算齐全。 【灰妞师傅,你是不是太瞧得起我了,这块我买不起...】 【灰妞:別说话!看见正前方那个小吃铺没有?进去你就知道了,按照你卡里的钱找的,我先走了跟那死老太太约的时间到了。】 恰在此时,贾迪的肚子咕嚕咕嚕响起... 將车停好,我和贾迪走向那小吃铺,玻璃上贴著出售两字,里面只有一个男人坐在柜檯后神色哀愁的摆弄著手机。 刚走进去,阴气直衝我天灵盖,让我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看这阴气浓郁程度,小吃铺里的鬼道行不低啊。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悠閒的看著菜单:【这里面是个女鬼,道行不低,她擅长走阴,关係网十分庞大,不管是地府鬼差还是阴帅,她都认识,若是日后办事,不在咱家碑王职务范围內,她也算是个助力。】 【黄金:给我来个小鸡燉蘑菇,我尝尝怎么个事儿。】 我明白黄金是啥意思,他想要我將这女鬼收入堂口。 见我们进来后,男人站起身强顏欢笑上前:“隨便坐,菜单在墙上。” 我和贾迪点了几个菜,男人走进厨房开始忙活, 菜上齐了后,男人站在一旁递来了筷子,我尝了两口顿时惊讶道:“老板,你这手艺不错啊!” 男人挠了挠头,坐在我们旁边,打开了话匣子... 通过交谈得知,男人姓何,何哥之前是个厨师,毕生愿望就是想开个饭店,攒了很久钱终於买下了这个门店。 “生意挺好,也挺多回头客,就是我闺女病了要去大城市看病,急需用钱要不然我也不能卖。” 看著何哥满脸愁容的样子,我试探性开口问道:“这门店你想卖多少钱?要是合適的话我可以接手。” 何哥听见我的话,双眼一亮:“五万!我就要五万!这块人流量好你开啥都挣钱!” 黄金嘴里塞满了鸡肉:【他在骗你...】 第183章 我买了个凶宅开卦馆 我假装沉吟,实际是在心里问黄金:【他骗我啥了?】 黄金將鸡肉咽下:【他刚开始买的这个门店的时候,原房东就告诉他了,这块算是凶宅,但他头铁还是买了,生意不好是因为有女鬼常驻在这,大家都下意识躲著走,人流量好才怪。】 黄金:【但他闺女现在確实生病了,这个没骗你,现在算上他跟亲戚借的钱,手术费还欠八万。】 【这个倒无所谓,咱们本就是干扎纸铺的生意,再加上想收那女鬼入堂口。】 见我一直不说话,何哥著了急,拿起手机翻出他闺女的照片给我看:“老弟,我没骗你,我闺女要做手术真急用钱,五万不行的话四万五!最低了!” 照片中的小女孩,鼻子上插著呼吸机,但依旧笑的灿烂。 黄金看见后,捋了捋鬍鬚:【这手术费要是凑够了,她还真有一线生机。】 我面露不忍:【灰妞还真是按照我卡里的钱找的门店。】 我从包里拿出卡看向何哥:“这里面有八万九千七,这是我全部积蓄,我留七百,剩下的买这门店,你要是愿意,等我吃完咱们就去过户。” 何哥愣住,双眼通红直勾勾盯著我手中的银行卡,咬著牙拳头攥紧,片刻后才缓缓说道:“老弟...我...我骗你了,这块是凶宅...” 我打断他的话:“我知道,你也是逼不得已,我看玻璃上那出售两个字都泛黄了,应该掛很长时间了,原本我也是打算花这些钱买个小门店。” “但你家这小吃铺地方还不小,算下来还是我占便宜了,大老爷们的磨嘰啥,別耽误咱闺女治疗。” 何哥终於忍不住哭出了声,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老弟!这门店我还是卖你四万五!剩下的钱就算我跟你借的!” 我急忙將他搀扶到椅子上:“何哥你不用...” “老弟,你是不是瞧不起我?我是老爷们不是要饭的。” 听到他说这话,我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但心里还是认定这钱不需要他还,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算起来我真占便宜了。 贾迪看了看我,也掏出钱包给何哥拿钱,但何哥拦住了他:“老弟,你给我,我也不能要了,再要我真是不要脸了。” 一个小时后,办完手续,何哥加了我的联繫方式,离开了。 下午一点的时候,我低价请人把小吃铺的牌子拆下来,贾迪往我手里塞了一张卡。 我抬起手看向手中的银行卡,这卡我知道,里面存著的是贾迪的老婆本,我疑惑的看向贾迪。 他双手背於身后,一脸高深:“给咱扎纸铺装修,我的纸人要在县城发扬光大!” 就在閒聊的时候,我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道老太太的声音:“哎呦,这凶宅还真就卖出去了!” 我循著声音看过去,是个看起来六十多岁身子骨很硬朗的老太太,还没等我说话,贾迪便笑道:“这门店俺们买了,以后有空过来捧场啊!你肯定能用得上。” 什么话!这是什么话!贾迪怎么越来越虎了!这儿要开的是扎纸铺! 黄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虎者虎。】 我扯了扯贾迪,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让他別说话了。 老太太看著被拆下来的牌子,嘖嘖两声:“小伙子这块真是个凶宅,买的时候小吃铺老板没告诉你吧?你是不是已经给完钱了?年轻人你被坑了!” 我清了清嗓子:“何哥告诉我了,大姨你好意我心领了。” 老太太边走边回头看向我疑惑道:“你要开啥店啊?” 我下意识回道:“扎纸铺,纸人金元宝应有尽有,开业估计还有一段时间呢,你不用著急大姨,啥时候都赶趟。” 老太太听到这话后,一时腿软险些跌倒在地:“呸呸呸,晦气!” 贾迪一拍脑门无奈道:“铁哥,还不如让我跟大姨说话了,你这话说的比我还虎。” 一整个下午。 我和贾迪都在门店,把我们能干的活都干了,能不找人就不找人,省钱是第一位。 直到晚上,就在我和贾迪准备回去的时候。 【黄金:那女鬼今晚子时出现。】 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来回折腾犯不上,我將车钥匙给了贾迪,让他回去休息。 而我去旁边的超市,想著买点饼乾和麵包对付晚饭,黄金出现在我肩膀上一指柜檯上的二锅头:【买一瓶,有用。】 回到门店,我没开灯,黄金回到了窍里,我就坐在凳子上吃著麵包,看向门外的街道发著愣。 呼~呼~ 我感觉到一股阴气吹在我后脖颈上,看来是那女鬼出现了。 我做了个鬼脸缓缓转过头,看见的是一张倒著的脸,利落的短髮英气的样貌,看见这一幕我表情僵在原地。 黄金跟我说是女鬼啊,这咋...啊? 我向上张望,眼前的鬼影倒吊在房樑上,微微起伏的胸脯让我確定这確实是女鬼。 女鬼看见我的鬼脸后,扬起的手定格在半空中。 我们之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半晌她才缓缓开口:【你能看见我?你不害怕??】 她的声音不仅沙哑还刺耳,就像砂纸磨金属面一般。 “要不...你下来咱俩嘮会嗑?”我试探性开口。 女鬼看了一圈,眼前的门店已经被拆的差不多了:【我就一天没来,老何把门店卖出去了?】 我点头拿出门店的钥匙在她面前晃了晃:“卖给我了,我是新老板。” 女鬼周身阴气縈绕威胁道:【所以你是要赶我走吗!】 我唤出打鬼鞭:“不嘮嗑的话我可要动手了。” 半个小时后。 我和女鬼对立而坐,把酒言欢,女鬼抿了一口酒说道:【老弟,我就没见过像你胆子这么大的,大半夜跟鬼喝酒,你是头一个!】 “害,我还供了一堂鬼仙呢,都习惯了,我就没整明白一件事,白天我没感觉到你,一到晚上你就来,那就证明你没有被困在这门店里,那你为啥就在这门店不走?” 第184章 女飘子的爱情故事 女鬼垂下头望著手中的塑料杯:【喝也喝到位了,咱就嘮点敞亮磕,这块之前是个平房,我跟我爱人在这住过,所以我不想走。】 我来了兴趣,重新给她倒了一满杯的酒:“展开说说。” 女鬼苦笑两声:【有啥好说的,就是那些烂眼的事儿,家里人不同意我和小言在一起,以死相逼,我俩就相约好要自杀,结伴到另一个世界继续生活。】 【当时我一点没犹豫,直接仰头就把一瓶药喝了,但败就败在喝的快了。】 【没等小言喝呢,家里人找过来了!后来小言闹过也吵过,也想再寻方法自杀,但我不想让她死了,因为我死了之后才知道自杀怨气大是不能轮迴入地府的,我不想让小言重蹈覆辙。】 【最后小言听了家里人的话,嫁给了一个屠夫,屠夫对小言很好,两个人也算是相爱,我能感觉到小言已经不爱我了,但心里还是对我有所愧疚,初一十五的时候总会过来给我上香,坚持了几十年。】 嫁?我看向眼前的女鬼,心中瞭然,不由得哀嘆一声。 【我也想过给屠夫打灾,但这瘪犊子杀猪刀就別在腰上,还跟小言说每天晚上都感觉有人盯著他!小人之心绝对的小人之心!】 杀猪刀主要作为杀生工具,上面常年累月会积累煞气,这种煞气若是运用得当可辟邪,若是运用不当反而会影响人的气运,而且杀猪刀分年份,十年往上最佳。 关於杀猪刀有一个故事。 在某某村里,有一间平房,里面曾住著一家三口,因为某种原因死在里面,怎么死的就不过多敘述了,死者为大。 从那之后,村民们晚上路过平房的时候,总会听到有窸窸窣窣的说话声,久而久之那块就成了村民不愿踏足的一处荒宅。 在某天,李屠夫跟人喝酒,酒过三巡后,在酒桌上吹他家的杀猪刀特別牛b,能辟邪,杀鬼,是李家的传家宝,一刀传三代,人走刀还在。 “別吹了,这杀猪刀要是真有那么神,你就去那村西头荒宅住一宿。” 李屠夫听过这荒宅,村里传的邪乎,有不少同龄人都抱著猎奇心去探过,但都被嚇的鬼哭狼嚎更有甚者还嚇尿了裤子。 他有些怕了,但架不住周围人起鬨,一时上头將杀猪刀拍在桌子上:“去就去!你们就在门外听著,我他妈喊一句都是你们生的!” 李屠夫紧攥著杀猪刀趁著夜色,在周围人的注视下,推开了那荒宅早已腐朽的门。 入眼满是灰尘,结满了蜘蛛网的灶台,空气中还瀰漫著一股奇怪的味道。 李屠夫转悠了一圈,忍著害怕躺在炕上,双手还紧攥著杀猪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他竟然睡著了,那杀猪刀隨著他的翻动落在了炕上,刀尖正对著他的肩膀! 噠...噠...噠... 李屠夫睡著觉,耳边竟然响起了脚步声,和细微的说话声,在睡梦中的他还以为现在自己在家,出声骂道:“滚一边去!没看见老子睡觉呢吗!” 可就这么一声,说话声越来越多,甚至很嘈杂还夹杂著小孩的哭喊声,他瞬间从梦中惊醒,反应过来,他现在可在荒宅里,周围怎么可能会出现声音! 李屠夫坐起身,將杀猪刀攥在手中,四处张望整个屋子只有他一个人,那些声音是从哪来的! 这么一嚇,酒完全醒了过来,也不顾什么约定什么赌注,快步来到荒宅木门处,想赶紧逃离这里。 一下,两下,三下... 李屠夫用出了吃奶的劲儿,可这破门就像是焊死了一样!怎么都打不开! 他双腿发软瘫坐在地上,背紧靠著门,浑身颤抖,耳边的说话声不断,他握著杀猪刀胡乱的四处挥舞... 就在李屠夫以为今天要交代在这的时候,耳边响起了一声鸡鸣,他身后的门竟然缓缓打开,只不过那门竟然在他左侧... 在这插一句:李屠夫进去的时候,手持杀猪刀,那聚集在荒宅中的鬼魂害怕刀上的煞气,也就不敢靠近,但当他睡著后,杀猪刀刀尖,对著他的肩膀,煞气无形中让他身上的三把火灭了一把。 再加上喝完酒后,本来就阳气不足,李屠夫这才听见了那鬼魂的议论声,双眼被迷住,把墙当成了门。 幸亏那声公鸡打鸣,不然李屠夫可撑不了多长时间。 我看著眼前鬱闷的女鬼:“后来呢?小言应该岁数不小了吧?” 【她死的那天我去了,可是她不记得我的脸了,也叫不出我的名字了,我看著她被鬼差带走轮迴转世...】 “按照我专业的角度看,小言这人挺差劲,她克你啊,你在她身上吃大亏了,浪费了大好的青春不说,鬼生都被耽误了,你道行高,长得虽然没我好看但也算不错,你找谁不行啊!” 我將剩下的酒一饮而尽:“別人处对象要钱,你处对象要命,听老弟一句劝,別再执迷不悟了,这样吧,你上我堂口,我这以后遇见的飘子肯定不少,万一有你喜欢的,我给你撮合不就完了。” 女鬼將手中的塑料杯捏的哗哗作响,双眼恶狠的盯著我:【我不允许你这么说小言!】 说完,她周身鬼气瀰漫,直接冲我袭来,好在我反应迅速唤出打鬼鞭与她缠斗在一起。 【小言漂亮!知书达理!她不差劲!】 “你是不是好赖不分?我不是劝你呢吗!她不差劲能把你忘了?直接就轮迴了?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根本没把你忘了,只是把你当成人生的污点,不愿意跟你接触了!” 【你放屁!】 我和女鬼连续打斗半个小时,不分上下,现在我与她相隔数米之远,她指著我说道:【你等著!我现在就去地府摇人,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可別说我以大欺小!】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离开的地方喃喃道:比人多?你还嫩了点。 三十秒之后,面前的空地出现一股令人熟悉的鬼气,我看著女鬼身旁的人脱口而出:“咋是你?” 第185章 女鬼摇人要揍我! 女鬼看见我惊诧的表情,误以为我怕了,得意道:【怕了是吧!怕了就赶紧给小言道歉,我饶你一命!】 【你让我上来揍我徒弟啊?】王大爷看向女鬼,一脸困惑。 这次轮到我一脸得意的看向女鬼:“这是我师父,他死的时候寿衣都是我亲手穿的!” 又去超市买了两瓶酒,王大爷坐在我旁边,拿著酒杯训斥著眼前的女鬼:【我说秋杏啊,你能不能长点心啊。】 【大爷,我都说多少遍了,我现在给自己起名刀疤。】 我闷笑两声:“杏儿啊,別叫刀疤了,这名跟你气质不符,咱不是喝药死的吗?叫毒药吧。” 秋杏白了我一眼,扭过头不搭理我。 王大爷喋喋不休:【你咋还这样呢,几十年了,小言都轮迴两次了,没有一天你不下地府等她,你还想再续前缘咋的?小言第一次轮迴因为救人死了积了福报,第二次投胎过的特別好,咋的你还盼她早死啊?】 秋杏不说话,直勾勾的看著脚面。 王大爷:【你放下吧,上我徒弟堂口行善积德,以后道行还能更上一层楼。】 秋杏摇头:【我活著的时候就被规矩束缚,死了不愿意再被束缚,要是这里不让我待,我走就是了。】 我看著秋杏倔强的表情嘆口气:“我不强迫你上堂口,这玩意跟感情一样讲究的就是你情我愿,你要是还想在这待就继续待,反正以后开的也是扎纸铺,多一个鬼而已。” 秋杏还是没理我,对著王大爷行礼就要走,但不知怎的站住了脚步双眼怔怔的看向门外。 【真有雅兴啊,家里都快乱成一锅粥了,你竟然在这喝大酒。】 胡香儿从门外款款走来,路过秋杏的时候隨意瞟了一眼:【哪里来的小鬼?道行桎梏但底子还算不错。】 “家里乱成一锅粥了?我也没感觉到堂口有问题啊。”我站起身迎了过去。 胡香儿白了我一眼:【赵月著急忙慌过来找你,有急事,贾迪给你打电话你又不接,他们两个正著急忙慌过来找你呢,半路还碰见了个鬼打墙,我顺手给破了。】 说完,她就直接钻进我窍里,我掏出手机按了按,原来是关机了,我说咋没听见铃声。 秋杏双眼重新聚焦,向我这边凑了过来:【刚才那位是?】 “我堂口里的师傅。” 秋杏点头看向王大爷:【大爷,你刚刚跟我说啥来著?】 王大爷嘬著手里的酒,想了想:【我让你长点心。】 秋杏摇头有些害羞:【不是这个!最后一句说的啥来著。】 王大爷捋了捋鬍鬚,脸上出现意味不明的笑:【我让你上我徒弟的堂口。】 【我同意!】 我惊愕的看著闪著星星眼的秋杏:“你这变的也太快了…” 秋杏没接这句话茬反而问道:【刚刚那位姐姐~叫什么名字呀~】 听到她夹著的嗓音,我打了个寒颤:“秋杏…不!刀疤!咱好好说话行吗?现在这样我真受不了…” 还没等秋杏继续追问,就见外面闪起刺眼的灯光,从车上下来贾迪和赵月。 赵月慌张推开门,看见我一瞬间就扑了过来,双眼哭的通红:“你为啥不接电话!” 我被这么一撞,没站稳后退两步,下意识单手揽住她肩膀:“哭啥?我手机没电了。” 贾迪也从门外走进来,慌张的看著我:“哥我刚才遇见鬼打墙了!” 两人嘰嘰喳喳的一直说著话,吵的我脑仁疼,感觉到赵月越抱越紧,我拍了拍她肩膀示意让她鬆开:“差不多行了,你咋还抱个没完了呢?” 贾迪看向地上散落的酒瓶:“铁哥,你咋还喝上酒了?” “不全是我喝的,这事说来话长,先说说你们到底咋的了,慌里慌张的出啥事儿了?” 我推开赵月,看著她红肿的双眼,又看向贾迪渗出冷汗的额头。 “我到家就睡著了,赵月是凌晨的时候来的,说打你电话打不通就过来了,但我一看你没回家,就开车带著她往这走。” “没想到开车开到一半的时候,路中央起了一层大雾,怎么都开不出那一个怪圈,铁哥我们是不是遇见鬼打墙了?” 我问贾迪路过哪的时候起的大雾,他跟我说了个地名。 “那地方是出了名的邪,你们凌晨开车本身就阳气不足,遇见鬼打墙也是正常的,这个没事,我家师傅路过的时候给破了。” 隨后我看向还在抽泣的赵月:“你咋的了?大半夜过来找我,是不是有啥急事儿?” “我爸朋友的闺女丟了,他跟著去找了,然后让我过来找你,看看能不能算到她现在在哪。” “姓名生辰八字。” 赵月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我。 我接过来的时候,看向纸条,上面写著那人的名字:孙丝锦。 与此同时,我脑海里確实出现了个影像。 只不过这画面像是打了一层迷雾,看不清楚。 见我皱眉,赵月问道:“是不好找吗?” 我轻笑,端坐在凳子上:“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啥是带仙。” 头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我反倒是觉得新奇,在心中呼唤:【灰妞!来活了!】 灰妞出现在我面前,闭著眼睛用手中的拐杖轻杵地面。 当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缓缓说道:【跟我走吧。】 【这么快?也没见你动地方啊。】 灰妞用拐杖轻敲我头顶:【算上旁系,我有成千上万的子孙后代,它们遍布各个角落,隨便问一问不就知道了吗?】 这耗子…繁殖是快! 贾迪开车带著我和赵月,王大爷回了地府,秋杏跟著我上了车。 灰妞在前面引路,我坐在副驾驶指挥贾迪。 大概二十多分钟后。 我们来到一处树林旁,灰妞用拐杖指了指树林深处:【就在这里面。】 我率先下车,赵月紧跟其后拽著我的衣角,贾迪也慌张跑过来,拽住另一边… 往里面走了大概五百米,就见眼前立著几个黑色的墓碑,隱约间我看见有个穿著红衣服的女人跪在那。 正在一下一下用头撞著墓碑… 第186章 富家女被配阴婚! 赵月认出了那女人大喊一声:“丝锦姐!”边说边跑了过去。 我跟贾迪紧隨其后,离得近了才清楚看到,她並不是直直的拿头撞墓碑,撞的其实是墓碑角。 她的额头红肿一片,甚至还渗出丝丝鲜血,脚边的树枝上还绑著绳子,借著月光我看向孙丝锦的脖子,有一条深深的勒痕。 这是...不止试过一种死法啊。 我和贾迪一左一右拉住孙丝锦,她还在挣扎,双眼无神我能感觉到她体內有个虚影正在控制她的思维。 孙丝锦被鬼附身后,力气很大,我双手按著她的手,无法分心手持打鬼鞭,回头看见旁边抱著膀看热闹的秋杏后无奈说道: “快来帮忙啊!” 秋杏答应两声:【忘了现在入堂口了,还以为跟以前一样出来看热闹的呢。】 她唤出一根通体漆黑的木棍,木棍两边都包著一圈银,杵在地上高度正好到她眉毛,秋杏隨意由下至上一挑,附身在孙丝锦身上的鬼影,直接被挑了出来。 鬼影不再附身孙丝锦后,后者直接晕倒了过去。 没有危险后,我让赵月上前照看孙丝锦,站起身看著秋杏。 秋杏正要乘胜追击的时候,看见那鬼样貌后下意识嫌弃道:【不是我说,你长的跟猪刚烈似的,咋好意思附身在这么漂亮的姐姐身上?你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这个时候就別顏控了!快把他抓住!” 鬼影听到这话,马上就要钻进坟包中,秋杏抓住时机,闪身挡在他面前,棍子直接劈了下去,就听鬼影哀嚎一声被这力道击中跪在地上。 秋杏满脸嫌弃……但还是將这鬼按在地上。 我蹲在男鬼面前,不怪秋杏嫌弃,这长的確实一言难尽,脸盘跟烧饼差不多,上面斑斑点点,眼睛一大一小,眉毛上挑快到髮际线,嘴唇翻翻著... 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正要问话的时候,无意中就见他手指上竟然拴著一条极细的红绳。 我皱眉唤出打鬼鞭,將红绳挑起,另一头竟然绑在孙丝锦手指上! 秋杏:【这...是红线?这么好看的女人跟这猪头燜子绑红线?】 不光是秋杏不理解,我也不理解。 就在这时。 郑小翠竟然出现在我身后,甩著长舌头,手持剪刀:【管它啥线,直接剪了不就完了,轻轻鬆鬆解决一卦!】 十分钟后。 郑小翠手中的已经不是剪刀,而是不知从哪来的砍刀,舌头被她当成围脖卷在脖子上,双手持刀神色癲狂的砍著地上的红绳。 十五分钟后,砍刀已经卷了刃,郑小翠喘著粗气看著毫髮无伤的红绳:【小铁,这他妈绝对不是红绳,比钢筋都硬!】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他们两个结阴婚了。】 男鬼狂笑道:【我和丝锦的红线谁也不能斩断!谁也不行!】 “丝锦!” 我站起身用脚踩著男鬼的脸,看向声音来源,来人正是赵总,他身旁还有一男一女。 下文统称男人为孙总,女人为孙夫人。 孙总看著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孙丝锦,又看向我后面的墓碑,再也忍不住怒火,直接踹了过去,指著墓碑上的照片骂道:“李鹏飞!我要將你挫骨扬灰!” 孙夫人直接奔向孙丝锦,跪在她面前红著眼眶,用手轻推著孙丝锦並且轻唤她的名字。 赵总径直来到我身旁:“这次的事多亏你了周师傅。” “小事,但如果不把这件事解决,孙丝锦以后还会被这男鬼纠缠。” 赵总凑近我,小声道:“周师傅是不是看出啥了?” “孙丝锦跟李鹏飞为啥会结阴婚?” 我说出这句话后,肉眼可见赵总露出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周师傅你是真厉害,这事说来话长,要从...” “那就別说了,你不是这件事主家,若是孙家想找我办事,自会过来跟我说清楚。”我直接打断了赵总要说的话。 赵总倒是没生气,反倒是笑了两声,背著手看向孙总:“老孙,別踹了,丝锦现在还昏迷呢。” 孙总带著孙丝锦去了医院,临走前孙总对著我伸出手:“周师傅,等丝锦醒了之后,我们一定当面道谢。” 我回握,看著他们离开的背影,我在心里呼唤著鬼兵鬼將,把李鹏飞押进了堂口,那根扎眼的红绳在我面前飘荡... 跟著贾迪回到家。 我躺在炕上,借著酒意很快就睡著了。 梦中。 我出现在一间平房外,屋外掛著两个白灯笼,还有无数纸钱在空中飘荡,我缓步走进屋內,隨处可见白布的装饰,在墙上还贴著用白纸剪的喜字。 靠著炕边摆放著一个棺材,棺材板並没有完全合上,李鹏飞丑陋青黑的脸露出来,孙丝锦红著眼无助的看向身旁的孙总和孙夫人。 孙总颤抖著双手,將一根红绳绑在孙丝锦手指上,將另一端扔在地上。 站在棺材旁的妇人,笑著將红绳捡起,绑在了李鹏飞的手上。 看见这一幕,我心里已经瞭然,这是他们两个结阴婚的场景,看孙丝锦的模样並不像是心甘情愿... 次日清晨,公鸡打鸣,我睁开双眼,脑海里不断闪过阴婚的场景。 紧接著闪过一个念头,主家要上门了。 我坐起身,洗漱换了个衣服,跪在供桌前上了根香。 秋杏出现我面前:【这活我来吧,李鹏飞完全配不上孙丝锦,说他是牛粪都侮辱牛粪了。】 咚咚咚。 院门被敲响,我隔著窗户看向院外,贾迪去开了门,孙总和孙夫人手里提著礼品,孙丝锦脑袋绑著绷带,看起来虚弱极了。 进了屋后。 他们將礼品放在炕上,孙总客气道:“早就听老赵说过,他认识个厉害的看事师傅,久闻不如一见,周师傅还真是年轻有为。” “孙总,咱们就不用这么客套,直奔主题吧。”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太阳穴,嘆了口气:“丝锦跟李鹏飞结了阴婚,我们来就是想拜託你,能不能把这阴婚解了,也別让李鹏飞再缠著丝锦了。” 孙总说完后,我脑海里闪过一个影像。 画面中。 孙丝锦坐在沙发上,面前坐著一个男人... 第187章 色鬼和大神的约定 面前的男人假模假样闭著双眼,双手放在膝盖,嘴中念念有词。 片刻后,男人缓缓睁开双眼,跟孙丝锦说著些什么。 听完后,孙丝锦满脸死灰靠在沙发背上,掩面哭了起来,最后神情无助的点了点头。 孙总在旁边一根一根抽著烟。 我將男人的样貌形容给了孙总,谁料他听后咬牙切齿道:“就是这骗子!说我闺女一定要跟李鹏飞结阴婚!要不然这辈子都不会消停!” 经过他的讲述,我知道了整件事的经过。 原来,李鹏飞跟孙丝锦是同学,同窗三年两人並无交集,可在两年前,两人在一个火锅店遇见。 当时的孙丝锦跟小姐妹逛街,逛累了两个人打算一起去吃个饭。 李鹏飞刚好在这个火锅店当服务员,孙丝锦看到他出於礼貌打了个招呼。 不过,这李鹏飞不这么觉得,反而觉得孙丝锦对自己有意思,从店里调出了孙丝锦会员卡留的手机號,没日没夜的骚扰著她。 孙丝锦实在是受不了,终於在某天深夜接通了来自李鹏飞的电话。 並且直言,自己对他並没有意思,当时打招呼不过是出於礼貌,至於为什么记得李鹏飞,完全是因为他的长相很...独特。 李鹏飞一句话没说,掛断了电话。 从那天之后,孙丝锦没有再接到过李鹏飞的电话,但也是在那之后,她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盯著自己。 这事她告诉了孙总。 孙总不放心自家闺女,便安排了几个保鏢在孙丝锦身边,可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甚至在睡觉的时候,她总能感觉到有人在压著她。 孙总察觉到了不对,找了当时县城有名的大神,甚至还从外地请了道长过来。 他们都说有一个男鬼一直缠著孙丝锦,这鬼是横死的,怨气极大,而且这怨气还是孙丝锦造成的,所以才会一直缠著她。 这些人尝试驱鬼,都以失败告终,孙丝锦的状態也越来越差。 孙总最后托朋友找来了我影像中看到的那个男人,男人姓郑。 郑大神看见孙总后,直接形容了一遍男鬼的长相,孙总在脑海里找了一圈发现自己並不认识这么一號人,打电话询问孙丝锦。 这才知道一直缠著自家闺女的鬼,竟是李鹏飞! 郑大神叫李鹏飞上来问话,通过交谈得知,在那天晚上,孙丝锦掛断电话后,李鹏飞心灰意冷,特意从衣柜里找出一套红色秋衣秋裤,跳楼自杀,化成恶鬼缠著孙丝锦。 孙总一听来了气,问郑大神,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李鹏飞直接魂飞魄散。 郑大神拒绝了孙总,並说若是想化解李鹏飞的怨气,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孙丝锦和他结阴婚! 这样一来,孙丝锦日后不会再被李鹏飞纠缠,也不影响以后结婚找对象。 孙总为了闺女,去找了李鹏飞父母,花了一笔钱,他们欣然接受,毕竟自己儿子年纪轻轻就死了,也没有结婚,死了之后有个漂亮儿媳妇嫁过来,还有钱收岂不乐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结了阴婚后,李鹏飞被父母葬在了那树林里,毕竟是横死的不入祖坟。 孙丝锦在那段时间状態也好了很多,也处了个对象,可从这以后,她整个人就像是疯了一样,疯狂做著各种自杀的举动... 说到这,孙总已经被气的说不出话。 这时,我脑海里出现了两个影像。 第一个画面,李鹏飞在郑大神耳边耳语了几句,他与郑大神应该是达成了某种共识,所以这个郑大神才会很莫名其妙的让孙丝锦和李鹏飞结阴婚。 但看起来这一人一鬼怎么好像很熟悉的样子? 第二个画面中,孙总带著一群人將郑大神揍了一顿,还將之前给他的钱拿了回来,可那郑大神的神情怪异,带著一丝窃喜。 【他们两个到底达成了什么共识?为啥挨打了郑大神笑那德行?】 黄金坐著我肩膀上:【这件事解决完之后,你就知道了。】 摒弃杂乱的思绪,我对著孙总无奈道:“咱讲话了,你咋想的?那李鹏飞跟孙丝锦结了阴婚,百分之一万会继续缠著她,孙丝锦处对象这个事儿,在李鹏飞的角度,这跟媳妇出去搞破鞋没区別啊。” 孙总忙不迭的问道:“那现在怎么整?你是不是能让李鹏飞消失?再也不能缠著丝锦?” “能是能,但杀了李鹏飞这恶鬼也解决不了全部的问题。” 我对著堂单挥了挥手,鬼兵鬼將把李鹏飞押了出来。 李鹏飞看见孙丝锦后,浑身用力想要挣脱:【丝锦!丝锦!你去死!】 注意:这里的去死是真的去死,他附身在孙丝锦身上,並且控制她穿著一身红衣,就是想让孙丝锦也变成恶鬼。 这样的话他们两个就真的可以生活在一起了… 孙丝锦像是听到了李鹏飞的怒吼,身体下意识向后缩了缩,浑身轻颤。 “囉嗦。” 我看著他们两个之间连接的红绳,唤出打鬼鞭,直接对著李鹏飞挥出两鞭。 隨著一声惨叫,李鹏飞魂飞魄散。 但他们两个之间连接的红绳还在… 孙丝锦在这一瞬间,仿佛也感受到了疼痛,大颗的汗珠落下,捲缩在炕边。 孙夫人抱紧闺女,看向我焦急道:“周师傅,你快看看我闺女咋的了!” 我摆了摆手隨意道:“没啥事儿,李鹏飞死了,她稍微有点感应,一会儿就好了。” 贾迪看著孙夫人疑惑的脸解释道:“我铁哥的意思就是你闺女现在成寡妇了,正伤心呢,一会儿缓过来就好了。” 我看向贾迪,满脸震惊,我没有!我可没这么说啊! 孙总轻咳两声,不悦的看著贾迪。 “就这么简单?李鹏飞就死了?”孙夫人反应过来,神色惊喜。 我看出孙总看向贾迪的眼神不对,虽说贾迪说的话不好听,但毕竟是我的人,孙总这个人报復心太强,若是因为这一句话怨恨上了贾迪...想到这我缓缓说道: “还没完事儿呢,小迪说的孙丝锦现在是寡妇,话糙理不糙,她和李鹏飞的红线还在,若是不解,对她日后或多或少都会有影响。” “那该怎么解?周师傅您开个价。” 秋杏闪身来到我身边:【这套业务我熟啊!我去就行。】 第188章 供奉在ktv的仙堂 秋杏主动请缨,我也没有拒绝的道理,若是自己走阴太费时间,顺便还能看看这秋杏的办事能力是不是真的跟黄金说的一样厉害。 “这事我家师傅能办,价格你隨心给吧。” 孙总直接从包里掏出两万块拍在炕边上:“辛苦周师傅了。” 秋杏闪身离开。 半个小时后,孙丝锦已经靠在炕边睡著了,我和孙总大眼瞪小眼,贾迪倒是在旁边跟孙夫人聊的很欢。 两人从化妆品聊到美容美甲... 孙总盯著贾迪,脸越来越黑,就在这时,秋杏出现在我面前:【完事儿。】 我偏过头看向孙丝锦,绑在她手中的红线消失不见:“完事了孙总。” 孙总刚想將闺女叫醒,但我跟他摆了摆手,並且小声道:“让她再睡一会,这样的话她状態能好很多。” 他悻悻的放下手,看著时间快到中午,我便留他们在家里吃饭。 就在贾迪拎著菜从县城回来后没多久,孙丝锦也从睡梦中醒来,她的状態看起来好了很多,脸色也不再苍白。 饭桌上。 孙总对著我举起酒杯:“周师傅果然名不虚传,听老赵说你在县城买了个门店,我手里正巧有个装修队,能將咱家老仙的仙堂装的板板正正,但…” 我將手边的两个酒杯往右边挪了挪,秋杏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砸吧砸吧嘴感嘆道:【不愧是大老板,这从后备箱拿出来的名酒,確实跟你从超市买的不一样,啥时候咱能自己买一瓶?】 黄金捧著一个酒杯:【他?不可能买的,没听过一句话吗,跟著周铁混,三天饿九顿。】 我满脸黑线的看著黄金和秋杏:【尝尝味得了,我自己都没捨得喝,全给你俩喝了。】 见我分神,孙总轻咳一声將我拉回了思绪:“周师傅?” 我看向他:“我听著呢孙总,你继续说。” “但我有个不情之请,当时我一时糊涂给了郑大神我闺女的生辰八字。” “我闺女现在刚好些,別的我不怕,我就怕他通过生辰八字再做出一些对我闺女不利的事,你看有没有啥方法能將郑大神彻底解决掉?” 我看向他双眼中流露出的凶气,没太在意,毕竟每个人都会有底线,像孙总的底线就是老婆孩子,但他这话说的…太狠了… “孙总你给多少钱,犯法的事儿我也不能干啊,你花钱雇我去抹他脖子啊?” “咳咳咳…”孙总正喝著酒,听见这句话后,直接呛到猛咳不止。 半晌后才红著脸说道:“周师傅,你把我当啥人了,我是不想让郑大神再给我闺女使绊子了,我不是想让他死。” “倒是有一个办法…”我抿了抿唇思量著。 这郑大神的样貌我虽然在影像中见过,但只能看到个大概,不是特別清楚。 若是郑大神只干过这一件撮合阴婚的事情,我最多就打表文上报,若是郑大神当真作恶多端,我作为执法堂不管,岂不是放任他继续坑害他人? 打定主意后,我看向孙总:“有没有郑大神的正脸照?” 孙总点开手机,挑出照片递给我。 还没等我说话,黄金就在我耳边说道:【这卦可接,他和李鹏飞確实达成了一个约定,他们两个都想让孙丝锦赶紧死。】 我皱眉:【李鹏飞这么想我能理解,孙丝锦跟这郑大神无冤无仇,这是为啥?】 黄金:【因为郑大神借了她的运,只要孙丝锦一死,她的所有运势就会被转移到他身上。】 我后背一凉:【所以…他被揍了一顿后表情窃喜,也是因为那个时候孙丝锦已经半死不活了?】 黄金点头,一挥手给我打了个影像。 画面中。 郑大神跪坐在供桌前,面前是个纸人,上面用针扎著一张黄纸,那黄纸上写的並不是符文,而是孙丝锦的生辰八字! 就是这周围的环境怎么看起来这么古怪。 我看著孙总,气定神閒道:“这卦我接了,让装修队等著施工吧。” 孙总带著老婆闺女,千恩万谢的离开了。 在他们走后,时间来到了深夜。 我坐在供桌前,上了一根香:“各位在堂口的师傅们,出来活动活动吧。” 隨后我坐定灵魂出窍,身后一眾师傅与鬼兵鬼將们,浩浩荡荡寻著郑大神的气息,一路前行。 只不过到了目的地后,我们都懵了。 此地五彩斑斕的灯光闪烁,音乐声不断,放著的不是佛歌…不是经文…而是流行歌曲… 一进来我就看见面前的电视,滚动著mv,点歌台旁边放著供桌。 这供桌上摆放著纸人,我飘过去看了一眼,確实是孙丝锦的生辰八字…这个確实是郑大神的供桌… 谁家好人能把供桌放ktv啊!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从堂单里钻出来几位仙家,在灯光的照射下,他们只看见了我: “何人擅自闯堂!” “睁开你们的狗眼好好看看。”我冷声道。 灯光一闪而过,我身后的鬼兵鬼將显现出鬼影,浓重的鬼气笼罩整个包房。 这几位仙家看清全貌后,双膝一软就要跑。 鬼兵鬼將出动,將他们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我抬头嫌弃的看著天花板的灯,有些不解:“你们好歹也算是有道行的仙家,怎么能允许弟马將供桌立在这?” 他们垂头不语。 “把郑大神叫过来,要不然现在就让你们魂飞魄散!” 等了几分钟后,郑大神的灵魂被他们堂口的仙家带了过来。 看见这一幕后,他双膝一软跪在地上:“我好像没得罪过您老人家吧?您是不是没意思了?拿闯堂当游戏玩呢?” 我嗤笑一声,將斩杀令拔出,长剑放在他脖子上:“你看我这是在跟你玩吗?郑大神?我给你点提示,李鹏飞认识吧。” 听到这个名字之后,郑大神跌坐在地:“不关我的事啊!这都是李鹏飞指使我的!” 第189章 假大神被绿 “李鹏飞已经魂飞魄散,你现在说啥都死无对证,我能相信你吗?”我俯下身用剑身轻拍郑大神的脸。 他抖的更厉害了:“大哥,你相信我!我绝对不骗你!我和李鹏飞早就认识了,你別看他对孙丝锦好像很痴情的样子,但私底下玩的可花了...” 两年前。 郑大神和李鹏飞在ktv大吵一架,原因很简单,就是他们两个相中了同一位“服务员”,但不打不相识两人也是臭味相投,很快就玩到了一起。 两人没事就约在一起,点一群“服务员”玩乐,但其实他俩都没啥钱,李鹏飞的经济来源主要是自己母亲,郑大神的经济来源就是骗缘主,给缘主打灾。 某一次。 两人又约在了一起,当时的李鹏飞怀里抱著个穿著暴露的女人,说今天上班的时候,遇见了以前的女同学,那女同学对自己念念不忘,这么长时间竟然还记得自己的名字。 自己不能再跟郑大神继续混在一起了,既然这女同学给自己拋了橄欖枝,自己就不能辜负她。 郑大神看著李鹏飞对著怀里女人上下齐手的动作,又看向他的样貌,心里不屑的笑了笑。 可没过多久,郑大神在包房睡觉的时候,接到了李鹏飞的电话,电话那头风声很大,李鹏飞轻声询问他该如何变成恶鬼,能永生永世缠上一个人。 郑大神睡懵了,直接告诉李鹏飞变成恶鬼的办法,甚至还提了一嘴结阴婚的事情。 那头果断的掛断了电话,也是这一连串的嘟嘟声,让郑大神从睡梦中彻底甦醒过来,他急忙將电话回拨过去,可却...没人接了... 郑大神只能安慰自己,这个问题应该是李鹏飞喝多了才问的,可越想越后怕,又接连打了几个电话,依旧没人接... 提心弔胆的过了一段时间后。 郑大神接到了孙总的卦,刚到他身边,郑大神就再次见到了李鹏飞,只不过不是活人,而是一个恶鬼! 他没想到,李鹏飞真的自杀了! 李鹏飞凑近郑大神,跟他说这孙总有钱,运势也不错,若是能將运势抢过来,日后郑大神就不用担心没钱花的事情了。 但平白无故要孙总的生辰八字,肯定会引起怀疑,但要是自己能与孙丝锦结阴婚,后者的生辰八字顺理成章就会到郑大神的手中。 孙总的运势不好抢,孙丝锦的运势好抢! 郑大神装模作样的闭上眼睛,思考整件事的可能性,並与身后老仙们沟通,其中一位老仙跟郑大神说了个抢运的办法...只不过,刚开始只能抢来一部分,剩下的要等被抢运者死亡后才会转到施法者身上。 一人一鬼一拍即合! 我对著旁边的鬼兵鬼將们,使了个眼神,他们同时拔出腰间刀,衝进堂单中。 刺耳的尖叫声和求饶声,传进我耳朵里。 我看著郑大神朗声说道:“今日!周门府封堂!所有为虎作倀的老仙,我都会带走押进后营一一审讯,你若有意见,我允你下地府告我。” 郑大神看著被押出来的老仙们,突然挺直腰板直视著我的双眼:“我知我坑人害人,作恶多端,你封我堂口,我无言以对,但...” 我看著郑大神认真的模样,本以为他要为自己身后师傅求情,谁料他话锋一转... “但你能不能不封?” “你真是给我整笑了。”我对著郑小翠挥了挥手,她上前递给我一本小册。 我翻开看了看:“你自从立堂后,只有刚开始的几天没骗人,剩下无时无刻都在坑人,我不可能继续留著你堂口,再给你作恶的机会。” 郑大神看著我手中的小册嘟囔著:“谁知道你手里册子记录的是不是我啊。” 看到某一页的时候,我停下动作,看向郑大神:“12月16日,你在街上摆摊算命,一对母女路过,小女孩手里拿著刚买的糖葫芦,你动了贪心,拦住她们。” “通过身后老仙,你知道了这小女孩大病初癒,你嚇唬这位母亲,说这女孩一周之內不能吃糖葫芦,要不然有生死劫难,母亲怕了要將糖葫芦扔了。” “你又说道,这糖葫芦沾上了劫难,不能瞎扔,要她把糖葫芦给你,你吧唧吧唧嘴把糖葫芦全吃了,那小女孩哭了一路,回家直接哭抽了,你咋那么不是人呢,小孩的糖葫芦你也抢?活不起了?” 郑大神小声说道:“草莓的,贵,当时嘴苦,就想吃点甜的。” 我蹲下身平视著郑大神:“你这么多年,坑人害人应该也挺有钱的,那糖葫芦也不是啥特別贵的东西,一串糖葫芦你都买不起?那你坑的钱都去哪了?” 郑大神脸颊突然红了一片:“我处了个对象...按月给她两万块钱,基本上所有钱都花她身上了,再加上这包房我长期包了下来,也是一笔花销...” “所以我兜里除了每天够吃点盒饭,没有多余的钱...” 我愣在原地,脱口而出:“你那是处对象吗?你这不是包养吗?” 郑大神脸色难看的看向我:“你放屁!我和萨萨是真爱!她家里有个瘫痪的爸,智障的妈,这么一个破碎的家,我不帮她谁帮她!” 我无奈站起身:“以后你帮不了她了,你自身难保了。” 郑大神眼眶通红看向我:“我知道我以后必定被因果惩罚,疾病缠身,但你能不能放过我?我以后跟萨萨好好过日子行吗?我再也不坑人了行吗?” 看著他哀求的表情,我没有丝毫动摇:“你第一次坑人害人的时候,没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下场吗?我若是放过你,那些被你坑害过的缘主,怎么办?” 郑大神发狠弹起来就要掐我脖子,我没躲闪直接一脚踹了过去,就在我要挥动斩杀令的时候,包房的门被猛的推开... 第190章 缘主爱上八十岁老奶 一男一女纠缠著走了进来。 因为我们现在是灵魂状態,他们看不见,而我们倒是能很清楚的看见他们的动作与... 郑小翠红著脸过来挡住我的眼睛:【你岁数还小,不能看!】 【我岁数还小?以前那个年代我这个岁数孩子都遍地跑了!】 拗不过郑小翠我只能垂下头,就见郑大神不可置信的站起身,双眼直勾勾的看著那女人。 “这是哪?” “一个冤大头长期包下来的包房,正好他今天有事不在,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是不是那个姓郑的?他可真是名副其实的冤大头,一个月你啥都不用干,还给你两万。” 女人靠在男人怀里:“就他长那样碰我一下,我都报j抓他。” 看著郑大神的反应,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女人,我心里有个大胆的猜测,悄悄上前凑在郑大神耳边问道:“这不能就是你那心爱的……萨萨吧?” 郑大神留下两行泪... 而我不再逗留,说实话...並不是我不想看,而是这场面太污秽,会影响我的阴阳眼,以后要是见不到鬼,我这执法堂也別干了... 再加上郑小翠正虎视眈眈在我身后盯著,我偷看一眼就蹬我一脚,偷看一眼就蹬我一脚… 当我再睁开眼,天都亮了,那些被押来的仙家正在后营被审讯,郑大神的堂口被封,孙丝锦被夺的运势也被我还了回去。 贾迪在外面做著饭菜,我出屋將整件事原封不动告诉了他,贾迪瞪大双眼,锅铲都忘了翻动:“哎我铁哥,他不能跟李鹏飞一样也自杀缠上萨萨吧?” 还没等我回答,黄金闻著菜香冷笑道:【他没有李鹏飞狠,不会自杀,但日子不多了。】 吃过饭,我给孙总打去了电话,並没有提让装修队现在就去施工。 掛断电话后,贾迪问道:“铁哥,你咋没提装修队的事?” “孙总会找办法去確定郑大神还会不会再给孙丝锦打灾,等他確定完了后,不用我提,他直接就会让装修队过来了。” 一周后。 孙总给我打来了电话。 “周师傅,设计师现在就在咱家门店外呢,你要是有时间去一趟,要是没时间的话,我让她去找你。” “我现在有事,我给你个地址,你让设计师来这找我。” 我正要掛断电话,就听电话那头传来孙总刻意压低的声音:“周师傅,姓郑的那个日子不多了,这个跟咱家老仙有关係吗?” “那是他自作自受,我不过是封了他的堂口而已,一切都是因果报应。” 掛断电话后,我看向坐在我眼前的男人,叶子涛二十多岁,通过面相看完全是被鬼缠身,但此刻他垂著头,一言不发。 见我掛断电话,站在叶子韜旁边的叶母一脸担忧的说道:“周师傅,你帮我们看看,我儿子到底咋了?这段时间干啥都没劲,成天就这样半死不活的!” 黄金:【他喝多回家的时候,招到了女鬼,最近半死不活是因为成天做春梦】 “你最近是不是老做春梦?”我看向叶子涛。 他抬起头看向我,有些羞涩的点头:“是,梦里的是个很漂亮的姐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很漂亮的姐姐? 我眯著眼看向叶子涛,他体內確实附著一个女鬼,只不过这女鬼看起来都八十多了...谈不上姐姐吧? 难不成还有別的鬼我没看出来?不能是那次在ktv看那污秽的场景,让我这阴阳眼失灵了? 黄金给我了个脑拍:【想啥呢!你不就偷看了几眼吗!阴阳眼又不是纸糊的!】 那这叶子涛...口味挺重啊...姐弟恋我能接受,差十岁二十岁也行,可这差六十多岁...奶孙恋... 我看向叶母:“你儿子招到...女鬼了,我给他驱一下就没事儿了。” 还没等叶母说话,叶子涛不干了,猛的站起身:“不行!我和姐姐是真爱!我们已经有了感情基础,不能分开!而且...而且我现在一点都不虚只是懒!” 说到这,叶子涛四处看了一眼,费劲拿起贾迪扎好的纸人挥舞了起来:“你看!我不...不虚。” 就这么两下,叶子涛已经大汗淋漓,手中的纸人脱手,掉在地上,他也双腿瘫软趴在地上,將纸人压扁。 贾迪刚从外面进来,看见这一幕:“你大爷的!我刚做好的纸人!” 说罢,就冲了过去,我急忙上前抱住他的腰,让他的身体腾空而起,贾迪双腿扑腾著。 边抱著贾迪,我边看向叶子涛:“这才是不虚,你要是再这么继续做春梦的话,阳气亏损的厉害可是要命的。” “而且...而且那女鬼不是年轻漂亮的姐姐,是八十多岁的老太太。”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再说话,就连在我怀里扑腾的贾迪都诧异的回头看向我:“你说他跟一个老太太在梦里,那个那个了?” 吧嗒... 我身后传来东西掉落的声音,我和贾迪向后看,就见一个女人站在门口,她扎著马尾,穿著蓝色半袖和牛仔裤,戴著黑框眼镜眼神中透著不可思议。 贾迪挣脱我的怀抱,上前两步捡起地上的黑色本子,递给女人,声音在这一刻有些磕巴:“美女你看你需要点啥?金元宝花圈啥的应有尽有!” 得…这是又犯职业病了 女人淡定接过本子:“谁是周先生?我是孙总手底下的设计师,要跟他对一下装修细节。” “我是周铁,你跟他对就行,我现在有点事走不开。”我抬手指向贾迪。 女人坐在凳子上:“孙总说要跟您对细节,我在这等你一会吧。” 她看向叶子涛,双眼里闪烁著异样的光彩。 黄金:【这来一个听八卦的。】 “那贾迪,你照顾一下客人。”我对著贾迪说道,后者欣然答应,害羞的坐在女人身边。 我摒弃杂念,看向表情僵硬的叶子涛:“你现在也知道了,缠著你的是个老太太,你还是不愿意驱鬼吗?” 我手里攥著打鬼鞭,但並没打算强行驱鬼,只是起到对老太太的威慑作用,因为我总觉得这叶子涛与这老太太之间还有因果纠缠,若是强行驱鬼,恐怕会伤害到叶子涛。 第191章 杀过人的缘主 叶母要开口,但被叶子涛打断,他坚定的看向我:“不!就算她是老太太又咋了?我爱她!等我死了我要跟她合坟葬在一起!要是不行我现在就去死!” 还没等我说话,就见叶母直接一巴掌甩了过去:“我养你这么大!是让你跟鬼处对象不清不楚的?是让你这么作贱自己说死就死的?” “再说了!你奶活著的时候就折磨我,好不容易她死了,你又给我找个老登当儿媳妇!” 她边打边骂,脏话不重样... 我后退两步重新坐在凳子上,从旁边拿起昨天新买的爆米花,边看边吃了起来。 郑小翠和大黑狗感受到我情绪波动,也出来坐在我旁边,边看边点评:【轮起来扇啊!对!这一脚给力!】 黄金表面淡定,维持著自己高深的形象,但背地里骑著大黑狗悄悄凑近了些... 大概过了十分钟吧,叶母喘著粗气坐在一边,叶子涛跪在地上,脸中间有个血印子,看形状跟叶母脚下穿的鞋一模一样。 这时,我站起身活动了活动,正要上前。 叶子涛急忙摆手:“你还打啊?让我歇会行不?” 我看向叶子涛,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他身上有人命债:“你杀过人吗?” 直截了当的话语,让叶子涛有些紧张:“我没有!我啥时候杀人了!你这属於誹谤!” 余光中,叶母身体紧绷,神情慌乱,我的感应从来不会出错,那这老太太跟叶子涛人命债有关係吗? 想到这,我说道:“所经歷的都是因果,命数,你与这老太太有这么一段...缘分,必有因果在內,既然你不愿让我驱鬼,那我就將老太太叫上来,大家谈一谈嘮一嘮,但丑话说在前头,但凡她有一点伤人之心,我必杀之。” 我唤出打鬼鞭,双眼死盯著叶子涛体內的老太太。 叶子涛点头答应:“她不会伤害我的。” 我端坐在凳子上,虽说这老太太没啥杀伤力,但还是要稳妥些,我在心中轻喝:【鬼兵鬼將何在!】 一排鬼兵鬼將出现在我身后。 领头的鬼將,四处看了一圈:【弟马,恶鬼在哪?】 我指了指那老太太:【在那呢。】 鬼將微微低头,愣模愣眼的看著老太太,上前隨意的將她从叶子涛身上拽下来:【就这?】 【给她先放下来,我跟她先嘮嘮,你们看著点,別让她跑了就行。】 闻言,鬼兵鬼將们席地而坐,齐刷刷注视著老太太... “老太太,说说吧,到底为啥缠上叶子涛?” 老太太战战兢兢站在原地:【我不想走,毕竟这么多次,確实...我挺喜欢...】 “注意审题,我问的是你为啥缠上他,而不是问你为啥不走。”我似笑非笑的看著老太太。 老太太不说话,我也不急有意无意的摆弄著手中打鬼鞭。 她瞄向我与旁边的鬼兵鬼將,最后只能嘴角扬起一丝苦涩的笑说道:【因为他,我才死的,不缠著他,还能来缠著你啊...?】 老太太的声音越来越低,但通过她的描述中,我知道了事情部分经过。 原来在某天夜里,她在炕上睡觉的时候,就觉得有人在盯著自己,刚睁开眼就看见,一道大黑影站在炕前,低声说道:“到时候了...” 就这么一声,老太太被嚇的犯了病,命丧当场... 【那段时间,我身体不是特別好,那大黑影我还以为是黑无常,直接就被嚇背过气了,但成鬼了之后,我才知道是叶子涛。】 我看向叶子涛,將老太太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他回忆片刻,迟疑开口道:“好像是有这么个事儿,当时我在县城跟朋友喝多了,但没尽兴就想著有个朋友住在附近村子...趁著天黑我就钻进去了,进去就跟他说到喝酒的时候了,但他没搭理我,我就走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叶子涛直接拿出电话按了几个號,放了免提。 嘟嘟嘟... “涛子?你这孙子这么长时间没联繫我!” 叶子涛声音有些发紧:“別扯犊子,我问你,前段时间深夜,我是不是去过你家找你喝酒?当时跟你说话来著,但你没搭理我。” 很明显,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诧异:“別闹了涛子,我家大门晚上六点就落锁,你咋可能进来跟我说上话。” “那我问你,你们村子这段时间有没有死人?”叶子涛的声音有些颤抖。 电话那头陷入沉默中,好似在回忆,片刻后说道:“最近有个老太太,突发心臟病死的,但咋说呢,这老太太死了就是享福了,子女都不孝顺,冬天都没煤烧,死冷寒天就躺在凉炕上。” “听说不是自己死的,是被人嚇死的,那家人找到那人父母了,讹了一大笔钱呢!” 见那头说话声音不断,叶子涛早就无心听下去,双眼怔怔的看向我,直接掛断了电话: “我害死了我的...老爱妻?” 啥玩意?老爱妻?这年轻人! 我没说话,靠在凳子上,就听身后鬼兵鬼將们议论纷纷:【我行兵打仗这么长时间,没见过这么口重的。】 【你懂啥啊,那阵儿我在弟马的手机里看见个形容词,叫...叫时尚!】 【时尚个屁,这就是该井里死的,河里死不了,一句话人的命天註定,他们之间指定还有点说法!】 叶母嘆了口气:“如果这老太太是那老太太,倒还真是周师傅说的因果报应。” 原来,老太太家一个院,两处房子,老太太儿子起夜的时候,就看见一个黑影从老太太那屋走了出去。 他去看了一眼,发现老太太已经没气了,赶紧追了出去,看叶子涛的岁数小,就跟著他回了家,找到了叶父叶母,要一大笔钱... “我爸说我惹了大祸,是说的这件事吗?为啥不告诉我!”叶子涛像是被惯坏的孩子,提起凳子砸向墙。 叶母脸色难看:“我们不告诉你这件事,就是因为怕你犯浑,怕你再去老太太的家闹,那个时候要是他们家翻脸,就不好收场了。” “周师傅,你看这事我们已经跟老太太家属协商好了,她如果还想要啥,跟我说我给她烧,只要她不再缠著我儿子,咋的都行!” 第192章 年轻缘主与老太太的虐恋 我对著郑小翠使了个眼色:【翠姐,去查查这老太太的寿数。】 “我让我家师傅下地府查了,如果这老太太寿数未尽,活活被你儿子嚇死了,那她咋样我都不会管,因为你儿子活该,这是因果报应。” “但如果她被嚇死的时候,寿数尽了,换句话说你儿子是她的一个劫难,那这个我可以跟她聊聊,看看咋样她才能下地府。” 叶母双手合十,闭眼祈祷。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早心思啥去了,那句话咋说的来著?孩子死了来奶了,子不教父母都有过。 郑小翠心领神会,闪身离开,很快回来的时候手里拿著个册子,我接过来后翻了翻,上面记载这老太太死的时候,確实寿数已经尽了。 我看向老太太:“你们一人一鬼,不管是不是相处出了感情,这在人间都是不允许的。” “你待在他身边这么长时间,你应该也清楚他身体已经没有那么好了,若是再这么纠缠下去,他命不久矣,你也不想让他死吧?” 老太太不舍的看向叶子涛:【老太太我自从老伴死了之后,就没再动过心,他要是死了,也能早点来陪我。】 “你这个思想很危险啊。” 我身后鬼兵鬼將的齐刷刷站起身,拔出刀。 老太太话锋一转:【想要我走也行...】说到这她声音戛然而止,看向我身后的鬼兵鬼將:【他们走了我再说。】 我眉毛一挑,心中思量,这老太太有诈啊,漂亮女鬼话不能信,老太太的鬼话也不能信。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让她走,跑不掉,等十分钟再让灰妞去找她。】 我偏过头看向黄金,他的表情古怪:【你是不是知道点啥啊?】 黄金捂嘴嘿嘿笑道:【等会再告诉你,大瓜!】 我挥了挥手屏退了鬼兵鬼將,老太太站在原地,等了几十秒后,果不其然直接一溜烟跑了。 我坐在凳子上等了几分钟,还没等我开口。 叶子涛快走两步,来到我身边,拽住我的脖领:“你把我老爱妻咋的了!为啥我身上不难受了!” “她走了,不愿意在你身边待著了,你知道的,你们两个之间有阻碍啊。”不知怎的,这时我的嘴不受控制,说出了这句话。 叶子涛双眼猩红,一瞬间崩溃,提著凳子开始砸店。 我后退两步躲开他所有攻击,看向天花板上的监控,正在稳定运行,心里鬆了口气,这可都是钱啊! 贾迪將我拦在身后,跟我一个想法,从兜里掏出个本子,开始记录:“砸碎了五个纸人,压瘪了十袋金元宝,纸別墅两个...” 叶母见自己儿子这样,急忙上前拉住他,焦急的对我说道:“周师傅!你快把那死老太太找过来!我同意她当我儿媳妇还不行吗!” 我看向黄金,后者点头,我在心里唤向灰妞:【灰师傅!出来找鬼了!】 灰妞闪身出现在我面前:【找谁?长啥样,叫啥名?】 我描述了一遍老太太的长相,灰妞要走的时候指著叶子涛,顺嘴问道:【是孩子他奶对不?】 【嗯...怎么说呢...是他老爱妻。】 灰妞手中的拐杖,一个没拿稳掉在地上,她没著急捡,反而是难以置信的看向我:【他?老爱妻?啊?你这卦接的挺有水平啊。】 我听她这么说,有些不好意思:【我这都是…为了生活,把秋杏叫著,你俩还能有个照应。】 秋杏感应到我了话,出现在我面前:【找他老爱妻去咯。】 她们离开后,我对著叶子涛说道:“等著吧。” 在这期间,黄金凑在我面前说著他查到的事情。 原来,在前世,这叶子涛和老太太確实是夫妻,只不过那个时候叶子涛八十多,老太太二十几岁。 两人相识於戏院,当时的老太太是台柱子,叶子涛沉迷於听戏,常去戏院。 某一次,叶子涛撞见老太太正在被班主用鞭子抽打,升起了怜悯之心,花重金將老太太赎了出来,虽说正妻已死,但碍於身份纳为了小妾。 可没过多久,叶子涛寿数將近,他叫老太太来到床榻前,给她许多银两,拖著一口气让她照顾好自己。 黄金说完后,秋杏正好押著老太太回来,进门后就大嚷道:【老弟!你猜灰妞在哪找到她的?在叶子涛他家床上!】 隨后看向扎纸铺內,杂乱的场景:【嘖,这叶子涛这破坏力,记得跟他妈要损坏物品的钱。】 【放心,我又不是冤大头,毒药你在门口守著,別让老太太再跑了。】 秋杏白了我一眼:【我叫刀疤!】 【好的,毒疤。】 隨后我看向叶子涛说道:“你老爱妻回来了,既然你俩都在,那我说一下你们之间上一世的因果,都听一听。” 说了一遍后,叶子涛竟然哭出了声,跪在地上哀嚎著:“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这卦我不该接,我他妈的真该死! 叶母上前给叶子涛擦眼泪:“周师傅啊,我们同意老太太继续留下来,你想个办法行不行。” 我捂著脸平復好心情后,看著老太太:“我不是要拆散你们,你们这对阴阳...鸳鸯不容易,叶子涛!你要是再鬼哭狼嚎你就给我滚出去!” 叶子涛收起哭声,抽泣的看向我。 我深吸一口气:“你想让她留下可以,去找老太太家属徵得他们同意,我给你们在家里立个老太太的牌位,初一十五上供,给老太太点香火,让她能修行。” “本身这老太太死,有你一部分原因,不管是不是劫难,你都需要赎罪。” 叶家母子点头同意。 “但是那毕竟是鬼,你毕竟是人,一人一鬼接触久了肯定不好,你不像是我这种带缘分的,身上的窍都开了,能跟鬼接触,你就是个普通人,长期下来肯定会影响各个方面。” “所以,我给你们立这个牌位可以,但叶子涛你需要答应我三个条件。” 第193章 老仙的预知梦! “第一个条件,我会將老太太的牌位立在你们家,但你不能没事就抱牌位…那个那个”说到这,我张开胳膊比划了个距离:“你和牌位要离这么远,不能太近。” 说到这,我看向老太太:“第二个条件,你不能没事就入叶子涛的梦,你缺啥少啥可以入梦,但是不能再入梦跟他这样那样。” “第三个条件,叶子涛,刚刚你砸坏我店里多少东西你必须给我照价赔偿!” 叶子涛听完后,答应下来:“那我想我家老爱妻咋整?” “你跪远点看,上供的时候擦擦牌位,要是这三条做不到,我隨时上门把牌位带走。” 我严肃的看向面前的两人一鬼。 叶母点头应下,看著地上被砸坏的一堆纸活:“这些玩意我那老儿媳妇能用上不?別白瞎了我给钱,都给她烧过去唄。” 我提起已经被砸瘪三条腿的牛:“这玩意要是烧下去,就不是它驮著你儿媳妇,而是你儿媳妇背著它了,再说了你儿媳妇都八十多了,那腿脚就她斗牛了…” 叶母將办事儿的钱,和这些纸活赔偿完后,与我约定好了上门立牌位的时间,隨后跟叶子涛走出门。 贾迪上前,看著被砸瘪的纸麻將桌,不免有些心疼:“这可是我研究出来的新款。” 我和贾迪將所有损坏不能烧的纸活,收拾收拾都扔了,这些不能继续留著了,糊弄鬼的事可不能干。 一直坐在后面的设计师,站起身帮著我们一起收拾。 通过交谈,我知道了她的名字:於水清。 收拾完后,我和贾迪坐在一边,她用本子记下我们提出的门店需求后,直接离开了。 贾迪还在心疼纸活,而我站直身子,看向於水清的背影,並不是因为好看,而是因为她身上有浓重的鬼气。 刚刚鬼兵鬼將,老太太一群鬼在的时候,这股鬼气並不明显,但刚一靠近,这股鬼气混杂著怨气,让我后背有些发凉。 一个女鬼竟然附身在她身上… “铁哥这个是不是还能要...”贾迪拿著做好的纸手机看过来,见我的视线追隨著於水清,哀嘆一声:“別看了铁哥,她孩子都两岁了。” 我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下意识呢喃道:“我们还会见面的...” 贾迪满脸惊恐捂住我的嘴:“铁哥!你可不能第三者插足啊!” “你放屁!”我打掉他的手,將刚刚的发现告诉了贾迪。 贾迪思索片刻后说道:“我说咋在她身边坐著,总感觉冷。” 当天夜里,我躺在炕上,很快睡著了。 梦里,我站在一扇防盗门前,打开门。 入眼是厨房和厕所,墙面上喷溅著各种骨头碎渣,和血液。 我站在原地,皱著眉暗道:师傅们啊,这是给我干哪来了。 很快画面一转,墙面上惨不忍睹的场景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面前的客厅有两个男人正在撕扯打斗,很快其中一个男人没了力气,被另一个按在地上,隨手抄起茶几上的水果刀捅了下去。 一刀一刀血液四溅。 就在这时,我身后的防盗门被打开,一个女人拉著一个小孩走了进来,看见这一幕,女人瞪大双眼,愣在原地,旁边的小女孩尖叫出声:“爸爸!” 就到这里我从梦中甦醒。 坐在炕上,脑海不受控制的一遍遍重放著梦境,那几个人的脸像是要在我脑子里生根发芽。 正常来说,像我这样的人,很少做梦,就算做梦大多数也记不住,但这个梦这么清晰,记得这么清楚,一定跟我以后的某个卦有关。 於水清?难不成跟她有关?可梦中女人的长相不是她... 这个梦,让我一天都没有胃口吃饭,最多喝几口小米粥,我並没有问身后师傅,该我知道的时候,我就会知道了。 两天后,我和贾迪去了叶家,叶子涛精神看起来好了很多,他將早就准备好的牌位递给我,上面只写了几个字:叶子涛爱人,再然后接的是老太太真实名讳。 “你以后不打算结婚了?”我看著叶子涛:“这上面最好写家人。” 叶子涛摇头,一脸坚定:“这两天,我好像梦见了与她的前世,梦里我死后,她没有再嫁,那今生我便不再娶,她永远是我的爱人,是我的妻子。”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该说什么,这毕竟是他的一生,不是我的,我没有那个权利去干涉。 在叶家找了个方位,將老太太放置好,我和贾迪离开前,我回头看过去,隱约间就见叶子涛,跪在老太太牌位前,眉眼带笑在说著什么。 踏出叶家的那一瞬间,我脑海里出现一句话:世间万物都逃不过因果两字。 正要开车回家,我怀里电话响起,接起电话那头传来於水清的声音: “周先生,门店的设计图出来了,您看现在方便过来一趟吗?” “不太方便,你直接加我联繫方式,给我传过来吧,我简单看看就行。” 可於水清直接报了个地址,语气哀求:“周师傅,你过来一趟吧行吗?” 她说的地址是一处居民楼,並不是公司,我皱眉正要拒绝,可突然想起两天前的那个血淋淋的梦境。 也恰在这时,电话那头隱约间传来男人的吵闹声。 我皱眉,还没等回答,电话里面传来於水清奔跑的呼吸声:“你到底要干啥!好好的日子不过作啥!我咋就嫁给你这个窝囊废!” 眼见电话那边吵了起来,我直接掛断了电话。 掛断电话后,我没直接发动汽车,而是唤出鬼兵鬼將,让他们先去找於水清,看看是不是有鬼作祟。 隨后发动汽车直奔於水清给的地址。 半个小时后,我和贾迪上了楼,敲了敲门,没人应答,正要破门而入的时候。 吱呀... 防盗门內露出於水清憔悴布满泪痕的脸,她在说著什么。 可我无心顾及,只是怔怔的看向房间內的布置,入眼就是厨房,卫生间,跟我梦里那个发生凶案的房子一模一样! 第194章 住凶宅旺人? “周师傅?” 於水清连续呼喊,再加上贾迪在后面用手轻懟著我后腰,我回过神深吸一口气:“你说什么?” 面前的於水清咽了一下口水將我们请进屋。 刚进来,我就感觉到一股浓烈的怨气,直衝天灵盖,我眯著眼看向客厅方向,鬼兵鬼將手里按著一个男鬼。 正是在梦里那被水果刀杀害的男人。 客厅角落里坐著个男人,露出的皮肤遍布刀痕,很多结了痂。 於水清循著我的视线看过去,嘆了口气说道:“这是我老公高海超,这两天他不知道咋了,睡醒之后就拿水果刀割自己。” “刚刚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又犯病了,就在你们来之前,把水果刀扔了,但就这么坐在这里一动不动。” “我让您过来看设计图,也是有私心,就是想请您过来看看,我老公是不是中邪了。” 我垂头看向男鬼,他身上遍布刀口,也狞笑著看向我。 我冷哼一声別过头,男鬼一愣:【你啥意思?这是啥笑啊?来来来,你有本事让他们鬆开我!】 没理他,我走到高海超面前,对著他打了个响指:“看我。” 高海超看向我,动作像是放慢了十倍,双眼无神。 脑海中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高海超喝多回来,穿过小巷时,不知是谁放了个炮,这道声响將他嚇了一跳,就见一道白影从他体內钻出... 这不丟魂了吗,我从布袋里掏出黄纸硃砂,画了一道拘魂码將高海超的魂魄找了回来。 很快,他双眼聚焦,乾呕了两声最后捂著嘴奔向了卫生间。 於水清要跟上去,我拦住她:“让他吐,吐出来就好了。” 片刻后,高海超回来疑惑的看向於水清:“媳妇,你把我当菜板子了?我身上咋这么多刀口呢?” 於水清跟他解释了一遍,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最后两人齐齐看向我,我挑眉:“你家这房子是买的还是租的?” 於水清说道:“买的周师傅,这个跟我老公割自己有关係吗?是这房子不乾净吗?可我老公当时还找人看了,说这块风水挺好的。” 【黄金:这小子真敢啊,还敢买凶宅。】 我看向高海超:“海超啊,你说说吧,为啥买凶宅?” 於水清看向高海超,后者一脸心虚,声音苍白还在辩解:“周师傅...我咋可能买凶宅...” 我站起身对著贾迪使了个眼色:“走吧,主家不说实话,没必要继续待下去了。” “快走吧,在这里待著不得劲,他死不死活不活跟咱有啥关係。”贾迪顺著我的话继续往下说。 就在我们快出去的时候,高海超闭著眼睛快速说道:“对!这块是凶宅!死过人!” “你骗我!”於水清直接一巴掌甩了过去。 高海超捂著脸委屈道:“媳妇,你听我解释...我之前也不相信有鬼...再加上我听说...”说到这,他刻意压低声音:“我听说死过人的房子旺人。” “下次出门的时候,先把耳膜摘下来,等回家再装回去,成天在外面瞎听啥!谁跟你说死过人的房子能旺人?” 高海超小声反驳道:“那在古代的时候,一些人建房子的时候,还会杀一个人放在地基里,保佑建筑顺利吉祥,那我不杀人,住凶宅不也差不多意思吗?” “那是陋习,要是古代人吃屎你也吃?”我皱眉看著高海超:“长期居住在鬼气怨气重的房子里,不仅影响运势,还会影响身体,再加上你两天前你晚上喝酒,被炮声嚇了一跳,丟了魂。” “本来你阳气足,没啥事儿,但那天你喝了酒,再加上丟了魂,虚上加虚,让这房子里的男鬼有了可乘之机,附身在你体內,把你控制住。” “如果不是你媳妇今天给我打电话,你信不信你命数將尽!” 最后一句话,我加重了些语气,高海超闷著声音说道:“那现在咋办?这房子我还是加价买的,现在卖的话肯定亏了。” 我看向依旧死盯著我的男鬼,但对著高海超说道:“办事儿三千,我把这一窝的鬼给你清了。” “一窝?”两人同时惊讶出声。 我不置可否的点头:“对啊,一家三口都在这呢,一个没跑。” 鬼兵鬼將们从卫生间拽出一女鬼和一小鬼。 三个鬼碰面后,表情各异,男鬼满脸怨恨,女鬼惧怕的紧紧抱著小鬼,而那小鬼怀里抱著一个卡通包,不过那包上沾满了血。 收到他们两个递过来的三千后,我让他们去附近转悠一圈半小时后再回来。 高海超和於水清出门后,我唤出打鬼鞭直接对著男鬼挥出两鞭子。 男鬼还没来得及求饶,就已经魂飞魄散。 而我扭过头看向女鬼,后者跪在地上求饶:【大师,我啥也没干啊,我没有...没有折磨他们!】 “两天前,扎纸铺,你附身在於水清身上,刚开始想跑但一屋的鬼兵鬼將,你並不敢现身,最后在於水清完成工作后,你控制她的思想,让她迅速离开了扎纸铺。” “男鬼附身在高海超身上,你附身在於水清身上,你们应该是夫妻,怎么看他们两个婚姻美满,你嫉妒?” “死都死了,你们再做一对鬼夫妻不也悠然自得?干扰別人生活干啥?” 女鬼不再求饶,周身瀰漫鬼气,手指甲瞬间变得尖锐向我冲了过来:【你给我死!】 我没动,隨意一鞭挥了过去,女鬼身形顿住,魂体被这一鞭撕成两半。 这么激动干啥,我也没说啥外道话啊。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你还没说啥呢?句句话戳她心窝子。】 我蹲下身看向小鬼,她大概八九岁的样子,睁著亮晶晶的眼睛看向我。 【为啥那凶手要连这么小的孩子都要杀?】 黄金哀嘆一声:【晚上梦里约。】 小女孩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你是坏人!你还我妈妈!】 她一哭,我不免有些手忙脚乱。 郑小翠出现在我面前,抱起小女孩哄了起来:【这小女孩没做过孽,我直接给她送下地府转世轮迴。】 当天夜里,梦中。 我和黄金再次来到於水清的家... 第195章 女鬼的姦夫 我和黄金找了个角落坐定。 刚坐下,防盗门被推开...从外面鬼鬼祟祟走进来一个中年男人,我在之前的梦里见过他,他就是凶手! 凶手反手將防盗门关上,他的脸上並没有紧张的神色,像是早就已经知道屋里没人一样。 閒庭信步般走进了厨房,里面传来叮叮噹噹的声音。 我站起身將黄金放在肩膀上,虽说知道眼前的是梦境,但直面凶手还是会有些紧张。 凑近了些,就见凶手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白瓶,將里面装的东西,倒在菜板上,用擀麵杖將它们碾碎成粉末。 这是安眠药?凶手刚开始是想用安眠药毒杀这一家三口?可是这个剂量...不太够吧。 碾好后,凶手小心翼翼將粉末收集好,后打开冰箱掏出一罐辣椒酱,把粉末全部放了进去,最后搅匀。 完成一切后,凶手將所有东西放回原位,离开了这里。 黄金一挥手,梦里的时间变成了晚上。 这时男鬼回了家,先是喊了几声,发现家里並没有人,就钻进了厨房给自己下了一碗麵条,从冰箱里拿出了那瓶辣椒酱。 但没想到,一个手滑,辣椒酱掉落在地,不能吃了... 时间过得很快,晚上八点。 男鬼在沙发上看著电视,边看电视边拨打著电话,神色有些焦急。 也就在这时,防盗门传来响动,男鬼坐直身看了过去,正好与凶手对视上! 凶手惊诧的看向他,但迅速反应过来,將门关上,直接扑了上去!与男鬼撕打! 男鬼不敌,很快被数刀捅死。 也是在这时,女鬼带著小鬼回来,看见这一幕后女鬼愣在原地,惊讶的看向凶手,而小鬼撕心裂肺的吼叫声让凶手的杀心再起! 害怕罪行败露,他直接衝上前,一刀捅向小鬼脖子。 女鬼看见这一幕,非但不逃反而撕扯著凶手的衣服:“你为啥!为啥要这样!” 凶手攥著她的手腕厉声道:“如果我让你离婚的时候,你马上就离婚!我至於杀人吗!” “再说了不是你告诉的我,他每天吃饭必须配点辣椒酱吗?” 说罢就掐著女鬼的脖子,將她活活掐死。 看著三个人的尸体,凶手冷静下来后终於感觉到了害怕,他找来一些衣服,將尸体的脸全都盖上,最后再次钻进了厨房拿出了剁肉刀... 看到这,黄金一挥手,面前血腥的场景消失不见。 我与他对坐在石桌左右,面前放的不是酒壶,而是两杯热茶。 “所以,凶手与女鬼有姦情,他想让女鬼离婚但后者不肯,所以凶手想杀了女鬼老公,想先下药,但没想到阴错阳差那瓶辣椒酱,男鬼並没有吃...” 黄金点点头,表情有些焦急:【快把茶都喝了,我那边还有点急事,要赶紧走。】 啥急事这么著急? 我顺从举起茶杯,一饮而尽,热流顺著喉咙到胃,那噁心的感觉瞬间消失...站起身正要跟黄金一起离开时,一扭头黄金却消失不见。 “黄金?跑哪去了?” 我皱眉看向四周,一片白雾,有些不解,黄金也没有这么不靠谱的时候啊,咋还把我自己扔在梦里了。 我闭上眼睛,试著让自己在梦中甦醒... 就当我打算睁眼的时候,耳边响起陌生的声音:“喂!回头看我。” 我回过头,眼前出现了个小男孩,他扎著两个小辫,虎头虎脑上半身穿著红肚兜,下半身套著蓝色短裤。 “你谁啊?”我蹲下身与他平视。 他上前毫不客气的揪住我的脸:“我乃天尊座下药童!我与你有缘,速来绣市接我!” 我毫不退让的也揪住他肥嘟嘟的脸:“你是药童跟我有啥关係?你说你跟我有缘就有缘啊?” “再说了,你现在不是来了吗?你直接上堂口不就完了吗?何苦非要我跑一趟?” 小药童嘟著嘴,脚轻跺地:“不行!你必须过来接我!” “真不行,我现在门店正装修呢,你要是一定要我去接你的话,那你就等一等,等我把这段时间忙完我就过去啊。” 鬆开掐著他脸的手,我就要起身离开。 “哎呀~”小药童直接一跳蹦到我脖子上,用手揪著我的耳朵:“我要是能自己过来早就来了,我现在灵体被捆住六天了,只能分散出一丝元神过来寻你。” 我停下脚步,偏过头问道:“咋回事儿?” 小药童手紧紧抱著我的头,缓缓跟我讲了起了到底为什么会被捆住。 原来在一周前,小药童算到时机已到,是时候上我这鬼堂积德行善了,便从別的地方往这边走。 正巧路过一户姓王的人家,这家的孩子王阳,是小药童在天界的好友之一。 王阳本是某位正神座下童子,因犯错被贬下凡间,托生在王家,而这王家生活困苦,王阳父母去外地打工挣钱,独留八岁的王阳与爷奶在一起生活。 小药童心软,想著陪王阳玩两天,再过来找我也来得及。 可好巧不巧,就在这两天,王阳父母回来了,看自家儿子总对著虚空傻笑,甚至还说能看见一个小孩,每天陪他玩闹。 可那孩子王阳父母根本看不见,这一下他们两个慌了,想著自家儿子是不是撞了邪,急忙找了个当地的出马仙。 这齣马仙过来看了一眼,告诉王阳父母,若是王阳再看见那个孩子,就让他咬破中指血... “一个中指血就能把你捆住?你也不行啊,那我家堂口不要你,我家不养吃白饭的。” 我將小药童抱在怀里,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蛋。 他鼓起脸,一挥手。 我面前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出现两个小孩,一个小药童,在他面前的应该就是王阳,就见王阳皱著眉咬破中指血,那血竟然在虚空中幻化成一根红绳,將小药童牢牢栓住。 王阳睁著的双眼,在这一瞬间变了个样,透著股玩味,小手隨意一挥,小药童腾空而起,被放置在王家供菩萨的桌子上。 我看的津津有味,下意识说道:“这招我没见过啊,那以后我以后是不是也能咬破中指血栓鬼?” “你想得美!王阳的血能变成红绳捆住我,一个是因为他是童子,另一个是因为我与他之间有因果纠缠,你以为谁的血都这么大威力?” “再加上...”小药童看向影像:“他现在岁数小,以前的记忆並没有清除乾净,你看他那眼神,完全就是在欺负我!” “那我直接让我家师傅过去一趟,把你身上那红绳解开不就行了?”我云淡风轻的说道。 “不行!”小药童凝重的看向我。 第196章 堂口新收罕见药童 小药童欲言又止。 我將他放在地上,语气严肃:“你若是不跟我说清楚,这一趟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去的,哪怕你与我有缘,你要知道日后你是要上我家堂口的,我们之间必须要坦诚相待。” 小药童嘆了一口气:“那红绳不是谁都能解开的,我刚刚也说了王阳与我在天上时是好友,下界有因果纠缠,必须要你亲自上门,让主家点头放我离开。” 我摆弄著他头上的小啾:“早这么说不就行了,地址告诉我。” 问清地址后,小药童三步一回头的离开:“你快点来啊,你可千万別忘了,我一直等著你呢。” 他化成一股烟离开了。 一扭头,就见黄金出现在我身后仰头看向那层白雾:“这白雾真白哈。” 我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今天会入梦找我?你说的急事儿就是把我拋下自己跑是吧!” 黄金乾笑两声:“铁子,铁铁~我不是故意走的~这小药童“威名”远扬,下界这么多年,就喜欢揪仙家毛...” “黄大锤在山头採药,总能碰见他,都被这小药童撵过好多次了,差点就禿了!那我这一身白毛,缺一块少一块多磕磣啊...” 我佯装狞笑扑了上去:“我今天就让你从白毛黄变成禿头黄!” 转天早上,我从梦里甦醒。 吃饭的时候,我跟贾迪说了要去绣市的事情,(此处为化名)並问他要不要跟我去。 贾迪有些犹豫:“咱俩都走了,扎纸铺和装修咋整?” “扎纸铺关门,装修有於水清和孙总,咱俩也插不上手,就一句话去还是不去,正好我带你在绣市溜达一圈。” 贾迪笑的眼睛都眯成了月牙:“去!”说完就將饭碗撂下,去收拾东西。 我吃过饭,走出屋就见车后备箱装满了锅碗瓢盆,看向还在往里面塞东西的贾迪,不由得问道:“咱俩去绣市...要饭啊?这大铁盆你带它干啥啊?” 在我的要求下,贾迪只带了几件换洗衣服,还有些必备的证件。 两个小时后,我们到达了绣市。 先导航去了个菜市场,买了將近三百块的肉和水果,这才开向小药童所说的地址。 倒是也可以买一些菸酒,但我想著小药童说王阳家的条件不好,他现在也才几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还是这些最实惠。 七拐八绕,我们来到了王阳所在的村子。 將车停到路旁,我和贾迪提著东西来到了王阳家。 站在院子外,就见一个男人蹲在墙角抽著闷烟,我走过去问道:“这是王阳家吗?” “你谁啊?”他的语调有些往上挑。 这一问,倒是给我问住了,对啊,我应该说我是谁啊? “那个...大哥我是游方的出马仙,我就离老远感觉到你家灵气充裕,有供桌的味道...这样...咱俩也是有缘,你看到我手上这些肉和水果了吗?” “你让我进去闻一会儿,感受一下这充沛的灵气,我手里这些东西都给你,別害怕我不是骗子,这都是我现买的,给你小票。” 男人愣模愣眼的看著我,接过小票:“我只听说过,游方滴道士,出马仙...也游啊?” “游,也游,每家身后师傅要求不一样,我家身后师傅就要求我游,来回到处游。”看出男人的犹豫,我一咬牙一跺脚:“这样大哥,我再给你五百块,我就闻五分钟,你就在我身后看著我。” “那我就没整明白,你咋知道我儿子啥名呢?”男人眼神戒备。 贾迪反应迅速:“村里打听的唄,都说你家有供桌,我大哥闻著味就找来了,牛吧?”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说歹说我和贾迪终於进了屋,王阳父亲接过我手中的肉和水果:“不反悔吧?” 我摇头:“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马难追,吐个唾沫是个钉,后悔我是你孙子。” 看著眼前的家徒四壁,正要嘆息,耳边出现小药童的声音:【快来给我鬆绑!別感嘆了!】 我循著他的声音,走到里屋供桌前,就见他被红绳绑的严实。 王阳父亲放好东西后,也走了进来:“你这鼻子確实好使,我还没告诉你供桌在哪,你就闻著了?” “老闻...都成职业病了。” “大哥,我能看见你看不见的东西,你们家前两天是不是找出马的看过事儿?” 王阳父亲一愣:“这你都能闻出来?” 我挠了挠头:“职业病…我实话实说,你儿子咬破中指血后,捆住了一位小仙童,就在你家供桌上,但这位小仙童与你家並无缘分,若是强行留在这,反而会影响你家的运势。” “那咋整?”王阳父亲一脸疑惑的看向我。 “你们点头同意这小仙童离开就好,当然要你们家所有人点头,包括王阳。” 王阳父亲急忙去打电话,把媳妇孩子喊回来。 十分钟后。 一家三口站在供桌前,挨个喊道:“我同意你走。” 到王阳的的时候,他笑著看向供桌:“以后好好的,等我啊,咱俩一起回去,我同意你走。” 小药童身上的红绳,变成了齏粉,依依不捨的看向王阳,最后直接钻进我的窍里。 我和贾迪离开的时候,王阳父亲对著我们摆手:“有需要再来啊老弟,欢迎你隨时过来闻。” 上了车后,贾迪看向我一脸黑线的表情闷笑两声:“咱现在去哪?” “先找地方吃饭,最后去附近景点逛逛。” 小药童:【去医山,我还有位好友在那,以后能跟我一起帮你搭脉治实病,我专攻男的,她专攻女的。】 我和贾迪在附近吃了当地特色烧鸡,歇了口气就登上了医山。 小药童自从我们上了山就没了动静,我也不急,开始带著贾迪在山上四处乱逛。 在不知登上多少台阶后,我耳边竟然传来阵阵哭声,看过去就见一个中年妇人跪在胡三太爷胡三太奶的像前哭泣,嘴里还嘟囔著听不懂的语言... 第197章 庙里对我破口大骂的黄仙 贾迪跟我的时间不短,或多或少也知道些相关的事情,他拽了拽我小声问道:“这大姨是不是下神了?也没人给她敲二神啊。” 我撑著下巴打量著眼前的妇人:“她身上是有仙家,但我咋感觉这群仙家瞧不上她,甚至还有点恨她呢?” “恨她?”贾迪找到重点,重复了一遍。 我点点头,黄金坐在我肩膀上,深吸一口空气:【啊!这医山果然灵气充裕。】 【咋?小药童走了,你就敢出来了?】 黄金翻了个白眼:【什么话!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敢出来?就他现在站我面前...】 说到这,我轻咳两声:【要不你回头看看?】 闻到一股药香味,黄金僵直著脖子慢慢回头,小药童笑著拽著他的尾巴:【白毛黄鼠狼?没见过…】 黄金苦著脸看向我,我嘆了口气將小药童叫过来:【鬆开你的小手。】 小药童嘟著嘴,將尾巴放下,拽著在旁边站著相同穿搭的小女孩,一起钻进了我窍內。 黄金见小药童们钻进我窍里后,变得活泼了许多,指向依旧在哭的中年妇人:【你与她身上的那些仙家有缘,其中有一位大將可为你所用。】 【不行,那不是撬人家老仙吗?】 黄金嗤笑道:【她立的堂口里全是仇仙,你撬了还算是帮她。】 【仇仙?一堂口的仇仙?这咋供的?那仇仙都跟她家有仇,能好好帮她办事吗?】 见我语气疑惑。 黄金:【自然是不能,她家三天两头出事儿,但她对供奉的堂口深信不疑,没事儿就跑山逛庙,搞得现在自己身体越来越差。】 跑山逛庙,並不是弟马主观思想,而是身后的老仙们指引去某个地方。 但也有很多人时候没到的,或者立的堂口不对的,跑山逛庙很频繁反而会让自己身体不適。 毕竟那些山,那些寺庙,不光有神像,还有各种藉助周围灵气修行的鬼... 黄金:【但她闺女感觉到了不对,正找靠谱的出马仙,想给她妈看一看,但因为那些仇仙的影响,妇人一直不肯,你可以先跟她闺女加个联繫方式,过两天妇人自己会主动过来找你。】 【她闺女今天来了吗?】 黄金点头,伸出带毛的爪子指向供奉胡三太爷,胡三太奶的石棚:【站在角落里的那个就是她闺女。】 “铁哥?咱们一直在这站著是为啥啊?”贾迪活动著已经有些发麻的腿。 我回过神就拉著贾迪进了石棚,站在妇人身边紧盯著她。 既然黄金说这妇人闺女一直在找出马仙,那我若是直接上前推销自己,反而显得刻意,但要是站在这妇人身边,她一定会上前搭话... 果不其然,妇人闺女上前:“那边还有蒲团可以叩拜胡三太爷胡三太奶,我妈现在不太方便起来。” 我回头看向她,女人的双眼透著红,看起来也像是刚哭过的样子,皮肤白皙但表情冰冷,透著生人勿近的样子。 “我冒昧问一下,阿姨是不是有堂口?並且你家三天两头出事?” 此话一出,女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被我这句话惊到了一般,过了几秒后才缓缓说道:“你是看事儿的?” 我点头:“阿姨的堂口立的不对...” 正当我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身后的妇人突然站起身,因为哭的时间太长,面庞涨红指著我怒声道: “啊!!你不知好歹!你狂妄!你身上的都是啥驴马烂还敢妄言我家身后师傅!” 妇人这声尖叫,声音都变了调,让周围的人都看过来。 我眯著眼透过妇人,看向她体內的黄仙,这黄仙道行不高。但他控制了妇人的思绪,让她说出了这番话。 郑小翠在窍內对我说道:【我刚去查了一下,他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儿了,欺负过不少道行不如他的小仙,之前还差点把別人家的弟马心臟病嚇出来。】 看那黄仙嬉皮笑脸的样子,我心中怒火直接衝到天灵盖,我身后师傅一般人或者一般仙家探查不出深浅,换句话说他就是以为我身后师傅没啥道行把我当软柿子捏了! 【干他!】 黄金闪身出现在我肩膀上,唤出黑熊沉著脸看向妇人体內的黄仙:【黑熊把他给我抻出来,腿打折!】 黑熊发出一声怒吼,几步上前將妇人身上的黄仙拽了出来。 蟒翠花也在此刻闪身出现,拔出长剑,手起剑落,伴隨著惨叫一声,那黄仙的双腿瞬间分离。 【鬼兵鬼將何在!將他押进后营!从重处罚!】 鬼兵鬼將適时出现,將萎靡的黄仙押进后营。 妇人声音在这一瞬间低了几度,嘴里嘟囔著听不清的话,匆忙拽著站在我身边的女人,逃似的离开了。 我看向她们两的背影,並不著急,既然黄金说我们有缘,那不久后便会再见。 周围的工作人员上前维持秩序,我跪在蒲团上,对著披著黄布的胡三太爷、太奶恭敬三叩拜。 逛了一圈,我和贾迪下了山,正好到了吃饭点,我本想在附近凑活吃一口得了。 但贾迪说想去吃附近有名的水馅包子,看了眼地图要开大概四十分钟。 我回头看向贾迪,后者双眼透著期待... 四十分钟后。 將车停好,我和贾迪走进那家店,走进大厅,里面是散座墙上掛著的菜单。 贾迪直奔菜单去,点了几个招牌菜,又要了一斤猪肉馅的水馅包子。 我们坐在椅子上等菜的时候,从外面陆陆续续走进来很多人,我看手机正入神,贾迪用脚轻踹我。 我抬头看向他,就见他对我身后使了个眼神。 回头望过去,在医山遇见的妇人和女人正坐在我们身后。 女人趴在桌子上,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而妇人还在滔滔不绝的说著什么,饭店內吵嚷我听不太清。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这娘们挺有劲,这么短的时间又爬了个山。】 妇人站起身,看样子是要去洗手,而女人回头,正好与我对视,眼神里充满了惊喜。 趁著妇人不在,女人站起身迅速走过来:“大师,你快帮我妈看看,我感觉她现在太不正常了!” 第198章 第一次处理魂环车! 我掏出手机,先跟女人加了联繫方式:“你母亲现在信不著我,等时机到了你母亲会让你来联繫我。” 女人半信半疑的看向我,留下了自己的名字:张欣。 吃过饭后,我和贾迪离开。 见时间还早,我俩为了省钱在附近旅馆开了一个標间,一觉到天亮。 转天早上,我和贾迪在附近又转悠了一圈,本想著再玩几天,但贾迪不放心扎纸铺,我拗不过只能下午跟他开车回了家。 晚上贾迪侧躺在炕上,看著电视。 我在厨房忙活著晚上要吃的菜,就在这时放在屋里的手机响起了急促的铃声。 贾迪接起电话,走过来將它放到我耳边。 接起后,里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小铁…你再哪呢…方便过来找我一趟不…” 我皱眉,反应了半天,这是同村的宋亮,之前他结婚的时候,贾迪刚来,我还带他去吃过宋亮办的大席。 “亮哥?咋的了?我记得你和嫂子不是搬去县城住了吗?” 宋亮刻意压低的声音有些颤抖:“现在好像有脏东西在我家里…你嫂子还跟她聊天呢…你过来一趟吧行不…” 脏东西在他家,嫂子还在跟脏东西聊天?这都哪跟哪啊! “嫂子这是…也出马了?”我放下锅铲问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咳嗽声:“小铁,你想啥呢,你嫂子出啥马,她胆子小別说出马了,出驴都出不上,这事我一句两句说不明白,算哥求你了,你来一趟吧…” 我跟贾迪对视一眼,无奈答应下来。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开著车来到宋亮给的地址,停车的时候,我注意到前面的车內散发著一股微弱的鬼气。 十五分钟后,我上了楼,就见他蹲在楼道里。 见我来了后,急忙起身苦著脸说道:“小铁,你快进去看看吧。” 他打开门,我进了屋,就见宋嫂和一个女人坐在沙发上聊著天。 只不过那气氛看起来十分凝重,两人脸色阴沉,听见动静后,两人齐刷刷回头看向我,眼神里透著怒火。 我没理宋亮媳妇李棠,反而看向她对面的女人,这女人身上有个女鬼正在恶狠狠的盯著我。 还没等我有下一步动作,女鬼直接逃出女人的身体,顺著开著的窗户逃走。 “嗯?小铁?你咋来了?”李棠在女鬼走了后,表情瞬间温和。 在她对面的女人,也不再愤怒,反而疑惑的看向四周:“我咋还跟上来了?” 这时,宋亮进了屋,作为唯一知晓全程的人,跟我们说起到底发生了啥。 原来,李棠旁边坐著的女人叫郭慧,是她的同事,今天晚上是公司聚会,两人都喝了酒。 宋亮在聚会完后,开车去接李棠,李棠知道郭慧家离自己家不远,便提议让她搭个顺风车一起回去。 刚开始这两个女人,在车上还有说有笑,可路程刚过半,郭慧却话锋一转:“男人有钱就变坏,都是管不住下半身的动物,你可要看著点。” 宋亮有些不乐意,自己好心好意让她搭顺风车,可这郭慧怎么还阴阳怪气的? 顾及她是自己媳妇的同事,宋亮没吱声,可见李棠跟郭慧更加深入聊著这个话题。 宋亮不满的看向后车镜,轻咳一声想让媳妇注意到自己。 可没想到…她俩脖子扭了一圈,死盯著宋亮! 就这么一下,让他后背瞬间渗出冷汗,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李棠和郭慧不对劲! 宋亮下意识踩了一脚剎车,再次看向后车镜,李棠和郭慧的表情又变的正常。 本来想下车直接打电话给我,但架不住李棠催促,宋亮只能胆战心惊继续开著车。 很快到了郭慧家楼下,还没等停稳,李棠却邀请郭慧去自己家坐会儿。 宋亮看她俩没有任何异样,心里犯了嘀咕,怀疑起自己:是不是眼花看错了? 拗不过媳妇,宋亮只能开车带著她俩回了家,但没想到她俩到家后,又跟变了个人一样… 他说到这,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宋亮和李棠坐在车里,后座坐著那个阴狠的女鬼。 “我进屋之后確实看见了个女鬼附身在郭慧身上,嫂子身体虚弱,就是被鬼气影响了情绪,没啥大事儿。” 听到这,我淡然的说道。 郭慧呼吸一窒,脸色苍白如白纸:“那咋整啊?女鬼现在还在我体內吗?不会一直缠著我吧?” 我从布袋里拿出一卷银针:“女鬼已经走了,只不过你现在体內还有些许残留的阴气,给你扎两针把阴气祛除就好了。” 我对著她伸出手,郭慧顺从的將手递过来,不过身体僵硬,拳头虚握。 “放鬆,別紧张。” 我隨意掐著一根银针,分別扎向郭慧各个穴位。 扎完后,郭慧迅速收回手,许是还在害怕,没与我直视只是低声道了句谢。 只不过她这脸色恢復的有些太快,刚开始还苍白,扎完后马上涨红。 我在心里暗道:一定是这针法我悟透了,现在见效可太快了! 李棠看了看郭慧,轻快笑道:“我这妹妹还没处过对象呢。” “嫂子,別担心,被女鬼扑一下而已,很正常,不会影响以后处对象。”我一脸正经的跟李棠说道。 李棠还要说些什么,宋亮插嘴道:“小铁,那女鬼不能再出现了吧?是不是我们大晚上出去阳气弱,才会招到女鬼啊?” 接过他递来的二百块钱,我想起刚刚的影像。 我脑海里闪过一丝念头:跟那车有关係! “亮哥,你啥时候买车了?” 宋亮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换了个工作,离这有点远,就想买个车代步,但存款不多,只能买个二手车。” 说到这,他拿出手机点开相册,给我看车的图片。 我轻笑:“在楼下的时候我看见了。” “咋样?虽然是二手的,但车况相当不错…” “这车里死过人。” 第199章 我抓住了缘主出轨… 宋亮半信半疑:“不能啊,这车是从亲戚手里买的,他不能卖我事故车吧…” 见他这个態度,我也不再多说什么,提起布袋就要走。 “听小铁这么一说,我想了想,確实坐那车的时候发冷,甚至还觉得周边的车隨时都会撞过来。” 听自家媳妇这么说,宋亮急忙拦住我:“小铁!別著急別著急走,我不是不信你,既然你说那车死过人,那咱就处理唄,多少…多少钱?” 见宋亮一脸肉疼的样子,我沉吟半晌:“这次就不要钱了,顺手抓个鬼而已,走吧跟我下去把车解锁。” 宋亮乾笑两声,把一串钥匙递给我,其含意不言而喻。 眨眼间,我已经来到了宋亮车旁。 按了钥匙开了锁,我唤出鬼兵鬼將把车围成一圈,打开车门坐在后座。 我看向没逃成重新坐回来的女鬼,笑道:“都让你跑一次了,你也没抓住机会啊。” 女鬼脖子转了360度看著我,又看向车外的鬼兵鬼將:【就抓我一个小鬼,不至於动这么大动干戈吧…】 【帅哥,我不走,任由你抓,或者你想做些別的,我也可以入你的梦~】 我偏过头看向她,女鬼脸上血肉模糊,另一个眼眶还在往外爬著蛆虫… 但她的声音充满了引诱,想让我把鬼兵鬼將收回。 见我一直盯著她,女鬼下意识撩动头髮,用仅剩的一只好眼睛对我眨了眨。 原来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想笑。 我笑著唤出斩杀令,长剑拔出,放在她脖子上:“真是小刀喇屁股,开了眼了,我干这行几年了,第一次见女鬼勾引我,你咋想的?” 女鬼察觉到长剑上凌厉的杀气,向后挪了挪討好的笑了两声。 隨后鬼气显现又消失,刚刚嚇人的样貌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艷丽的脸,她楚楚可怜的看向我: 【大师,我错了,我也想离开这车,但我没有那么高的道行,只有附在人身上的时候才可以离开这个车。】 “因为你是横死的,意外死亡,寿数未尽,不附人身走不出这个车倒也正常。” 女鬼表情鬱闷:【大师,你能把我带出去吗?】 “姓名,出生年月日,常住的地方在哪,都告诉我。” 问这个並不是閒的没事儿干,而是她在这车上死的,看她的死样,这车绝对是个事故车。 若是女鬼当时开车並不是车毁人亡,而是撞死无辜的路人,手里有人命债,我没办法送她下地府。 女鬼说完所有信息后,我在心里呼唤郑小翠:【翠姐,去查一下。】 郑小翠很快回来,將手中的册子递给我:【你对她温柔点,也是个苦命的女人。】 我接过册子翻动著:“小三啊?” 女鬼听见这话不乐意了,挺直了身子:【注意措辞!等我能下地府的时候,我可以告你誹谤!】 我瞥了她一眼,她气势弱了下来,小声嘟囔著:【我不是小三,我不知道他有家庭。】 我把册子往后翻了翻:“確实是我看错了,我跟你道歉。” 女鬼诧异的看向我:【我以为…像你这种人…不会道歉。】 她打开了话匣,滔滔不绝的讲述著自己的死因。 原来在死亡当天,她意外发现相恋多年的男友,竟然有老婆孩子! 女鬼將男友的联繫方式全部刪除,在当晚喝了很多酒,越喝越生气。 凭啥自己在这伤心,而那渣男却老婆孩子热炕头! 一时衝动下,女鬼酒驾,撞上了桥上的护栏… 【从那之后,我就被困在这里,但是我最庆幸的就是仅仅是我死了,我没伤害到其他的路人。】女鬼垂下头有些难过。 “死的时候没伤害到別人,那为啥变成鬼了,还要附身在別人身上,说一些有的没的?”我隔著窗户看向,正亮著灯的宋亮家。 女鬼瘪著嘴:【我说的没错啊,男人有钱就变坏,这宋亮自从买了车之后,心思活跃了不少。】 【今天送这个女同事,明天送那个女同事,甚至还在车上拉拉扯扯。】 女鬼指向车座底下:【那李棠也抓到点苗头了,你是专业的应该也清楚,我附身在郭慧身上,鬼气最多影响李棠的情绪,不信你看那。】 我手摸了过去,摸到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拿出来一看还闪著绿灯。 见我疑惑,女鬼小声说道:【我听李棠打电话的时候说,这是个定位加监听器!】 我將手中的小盒子放了回去,这是宋亮和李棠的私事儿,我管不了,只是有些感嘆,这两人结婚才多久… 【翠姐,送她下地府吧。】 女鬼离开前,看向我感嘆道:【如果我刚开始遇见的是像你这样的男人就好了。】 我与她对视,深思片刻后说道:“別难过大妹子,世上男人千千万,投胎了之后你想咋换就咋换。” 女鬼对我翻了个白眼:【就你这样不解风情的男人这辈子找不著媳妇。】 “呀?你咋知道的,大妹子你也粘点能掐会算?” 她们离开后,我锁车上楼,在楼道里將钥匙还给了宋亮,並嘱咐道: “女鬼我已经带走了,你要是还想开这个车,就去买点海盐,用阴阳水给它化开,把它装在喷壶里,整个车喷一遍,可以让车內残留的阴气快速消散,这个方法比较简单,你自己可以弄。” “啥是阴阳水啊小铁。” “就是新汲水与百沸汤混合,具有驱邪避魔的作用。” 见宋亮还是一脸疑惑。 “新汲水在以前就是井水或者泉水,但你可以用自来水代替,百沸汤就是热水。两个混在一起就是阴阳水。” 见他清楚后,我直接离开这里,回了家。 贾迪没睡,还在追著肥皂剧。 我回来后將刚刚发生的事情,都讲给他听。 贾迪听的一愣一愣的:“那你走的时候咋没说点啥,敲打敲打宋亮?” “跟咱没关係,他要是没那个心思,咋都不会出轨,要是有那个心思,咋劝也没用,还是会劈腿。” 转天早上。 睡醒一觉后,我揉著有些发酸的腿,手机响起电铃声。 点开一看,是张欣打来的。 她的声音轻快:“我妈早上说她昨天晚上梦见你了,今天早上起来之后就跟我说,想请你来一趟,给她看看!” 第200章 我与老仙当面对质! 听她这么说,我问了地址,原来她们並不是绣市人。 我查了一下地图,离的不是特別远。 掛断电话后,我和贾迪开车过去,一个多小时就到了地方。 张欣在院门处等著,见我们下车后,急忙迎了过来: “你们终於来了!我妈又犯病了…师傅麻烦你快进来看看是不是真的堂口立的不对,一直在作我妈。” 我们进了屋,就见妇人跪在供桌前,双手合十鼻涕一把泪一把。 贾迪低骂一声:“他妈的…这体力真好啊,昨天刚爬完两个山,今天还这么有劲儿…” “我妈的体力我也不知道为啥能这么好,早上还嚷嚷著腿疼,我就一会儿没在身边,又跪这儿折腾上了。”张欣也有些无奈。 这两人说的好像不是一个意思。 我轻咳一声,岔开话题:“你妈叫啥?” 通过张欣,我知道了妇人的名字:肖春红。 我走上前蹲下身,看向嘴唇苍白的肖春红,她身上盘著两位蟒仙。 又仰头看向掛在墙上的山水画,那里面气息十分杂乱。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也有些惊嘆:【纯纯大杂烩啊!有仙有鬼,还有肖春红她爹,不过…他被打的挺惨啊。】 我揉了揉太阳穴,站起身对著山水画拱手朗声道: “今日主家邀请,说堂口不对!我周门府作为执法堂,带身后眾仙家登门拜访!还望各位老仙给个薄面!出来一敘,若是这肖春红当真罪不可恕,我定不会擅自执法!” 等了几秒钟,面前的堂单没有丝毫气息涌动。 我唤出斩杀令,拔出长剑:“若是诸位老仙觉得我周铁好欺!那就別怪刀剑不长眼!” 只是眨了眨眼,就见无数虚影围绕著我站定。 就连肖春红身上的那两位蟒仙,都现身站在我面前。 肖春红在这一瞬间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倒在地上,张欣急忙上前搀扶她上了炕。 我用余光扫了一眼,肖春红身上的窍全部被踩开了,现在窍没有仙家把守,哪怕孤魂野鬼出现钻进她窍內,都极容易將她弄疯。 想到这,唤出鬼兵鬼將,把守在附近,要是有孤魂野鬼出现想钻空子,就地斩杀! 我坐在张欣刚递过来的凳子上,从容不迫的望著眼前的眾仙家提出一个疑问: “各位都是肖家的仇仙,怎么还上了肖春红的堂口?” 面前的老仙们七嘴八舌的说道: 【谁稀罕上她堂口?】 【她不把我名字写上去,我能上来?】 【小鸡不尿尿,各有各的道!我折磨自家弟马,这你也管?】 声音太杂乱,我脑袋有些反应不过来,急忙伸出手说道:“老仙们!你们这说的太乱了。” 面前的虚影互相看了一眼,最后推出来一位穿著甲冑的蟒仙。 蟒仙身高三米多,黑色盔缨隨著步伐晃动,显得威风极了。 我仰著头看他,只看了一眼脑海里就闪过一个念头,这位就是黄金跟我说,可为我所用的大將。 蟒仙对著我一拱手,沉声说道:【我名蟒金豹!】 经过他的敘述,我知道肖春红这仇仙堂到底咋来的了。 肖春红是一个性格十分豪爽的女人,可就在两年前,性格大变,整个人喜怒无常,时常就会觉得心里特別堵极其憋屈,身体不適。 她丈夫死的早,公婆也不在,爹妈也相继离开,整个家就只有她与张欣两人。 张欣当时在外地工作,只要给肖春红打电话,就会被臭骂一顿,久而久之电话打的也就少了。 肖春红也察觉到了自身的变化,先去了医院查了一圈,除了有轻度脂肪肝,没有其他的问题。 甚至还去了心理诊疗室,也没有问题。 这时的肖春红才开始琢磨虚病,她隨便走进了一家叫天地合的扎纸铺。 里面的男店主也看事儿,他告诉肖春红,是因为她带缘分,到时候该出堂了,身后的老仙们等不及了才会一直折腾她,让她身体不舒服。 刚开始肖春红並没有信,但那男店主说出了她哪哪疼,哪哪不舒服后,肖春红才信。 蟒金豹说到这时,嗤笑一声:【这男店主也是个人精,肖春红进去时,腿一瘸一拐,开门进屋的时候手还扶著腰。】 我接过话茬:“也就是说那男店主啥也不懂,只不过是通过一些细节在猜?” 蟒金豹点头:【对,但肖春红病急乱投医,就算当时男店主说错了,她也会对號入座。 在他的忽悠下,肖春红立了堂,將我们这群仇仙写在了堂单上。】 【我们是一起过来报仇的,本来想在折磨两天之后给她直接扳倒,没想到她找了个大神,给我们供起来,让我们吃好喝好。 我们上堂单上的虽说有点潦草,但是肖春红確实初一十五让我们吃饱。】 【当时我们也想了,不报仇了好不好,但是实在放不下仇恨逃跑。】 我扶额:“老仙你不要单押好不好,给我整的有点想臥倒。” 蟒金豹有些羞涩:【你还有啥想问的?】 “你们是与肖春红有仇,还是与肖家有仇?我家老仙看肖春红爹在堂单里,被你们揍的著实挺惨。” 蟒金豹冷哼一声:【我们都与肖老头有仇!】 “那既然肖老头送上门,让你们出气报仇,为啥还要折磨肖春红?”我不解的问道。 蟒金豹深吸一口气: 【肖老头是个毫无忌讳的人,年轻的时候打猎收皮毛,进山偷蛇蛋,路过坟包拿贡品。】 【他还欺负,杀害我们的子孙,后辈,我们自然也要欺负,折磨他的子孙,不行吗?】 “冤有头债有主,你们既然已经找到了肖老头,天天揍他,气也消了不少,肖春红现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差不多就行了。” 蟒金豹垂下头,半蹲身体与我对视:【你隨便说句话,就想让我们不再报復肖家?你是不是想的太轻鬆了?】 我嘴角微微上扬,身子往前探,眼神凌厉:“不然呢?还想让我给你们磕几个?” 第201章 老仙之间切磋! 说这句话之前,我已经感觉到眼前的这群仇仙,已经没有那么怨恨肖家了,折腾这么长时间心里的那口怨气早就消了大半。 此刻他们需要的只不过是一个台阶。 但我要是上来乞求將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他们不会把我当回事,可能还会瞧不起我身后的仙家。 適当性强硬点,表达自己的態度,软硬兼施... “我也知道,各位老仙们对於肖家恨之入骨!恨不得將他们生吞活剥,但折磨也折磨了,气应该也出的差不多了,你们仙寿还有许多,若是可以放下仇恨,道行定突飞猛进。” “今天我来,虽说没有收肖春红的钱,但毕竟是她闺女请我过来,也算得上是我的主家,你们若是有啥要求儘管提,肖家做不到的话,我去做,如果很困难,我也绝对会尽力完成。” 蟒金豹站起身,跟后面的老仙们围成一个圈,小声商量著什么,见我侧耳偷听,他们居然还用上了仙语交流。 防我跟防贼一样。 片刻后。 蟒金豹再次站在我面前:【有一个要求,你若是应下,我们就走。】 “我刚刚已经答应了肖家做不到的事情,我去做,老仙家直言便是。” 【我们要上你的堂口。】 我后仰靠在凳子上暗想道:虽说这事是老仙们提的,不算是我撬別人仙家,但心里怎么还有点虚呢? 【你之前告诉我,这堂口里的老仙都与我有些缘分,但只有一位大將可为我所用,你说的是不是蟒金豹?】我在心里问向黄金。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对。】 我深吸一口气,心里有数思虑再三开口道:“你们想上我家鬼堂,我说的不算,你们需要通过审核,如果能通过,我自然是欢迎,如果没通过,我私下给你们补偿。” “能不能上我家堂口咱们凭能力说话!这个解决办法各位老仙是否满意?” 面前的老仙们相互对视一眼,齐齐点头,消失在原地。 蟒金豹离开前,看向我轻笑道:【我还真没见过像你这样的香童。】 我站起身对他拱了拱手:“我也没见过像你这样的老仙。” 堂单里还剩下肖春红亲爹和这群仇仙故意放进堂单的孤魂野鬼。 见屋里的老仙们已经离开,这群鬼悄咪咪的钻了出来,有守规矩站在我面前等待的,还有那种想要直接上肖春红身,狮子大开口要点东西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我唤出打鬼鞭,隨意一扫,距离肖春红最近的两个恶鬼魂飞魄散,剩下的噤若寒蝉僵直魂体站在原地。 “在这里的有一个算一个,你们要是安分些,说出要求我去办,若是不安分!刚刚那两个鬼就是你们的下场!” 面前的恶鬼们排成一排说出自己的要求,我复述贾迪记录。 写完这些后,我看向最后一个鬼:肖老头。 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头髮糟乱,双眼无神,腿也打瘸了,打眼一看总觉得他眼睛不对劲,仔细一看这眼睫毛居然都被薅禿了!总而言之只有两个字:活该。 可以不信甚至可以觉得这是无稽之谈,但他哪怕有一丝敬畏之心,也不至於落到今天的地步,活著的时候阳气旺,可人总是会老的,会死的。 我只是瞥了他一眼:“你现在也算是赎清自己的罪孽了,你鬼寿未尽我让我家老仙送你下地府,找个地方好好生活吧。” 肖老头双手捋过头髮,紧接著仰头45°角,满脸忧愁:【世间薄凉,冷暖自知...】 “说人话。”我皱眉打断,但又想了想,他现在不是人了:“说我能听懂的。” 肖老头羞涩一笑:【我想要俩纸人,肤白貌美大长腿的那种。】 贾迪记下后,我站起身看向已经空了的堂单,走上前直接拽下,从怀里拿出打火机,一把火直接点了。 肖春红此时还在熟睡,我確定无仙无鬼后,银针封窍! 收下张欣递来的红包,我和贾迪出了门,剩下的事情就让她们母女俩说吧,跟我无关。 当天晚上,我在看电视的时候。 黄金出现拍了拍我的肩膀:【快来啊!堂口审仙老精彩了!】 听他这么说,我也被勾起了好奇心,躺炕上没一会就睡著了。 梦中。 我来到了后营,耳边响起阵阵喧闹与击鼓声,黄金跳到我肩膀上,用爪子指挥道:“冲!” “得,我也成你坐骑了是吧?” 说归说,我还是向著他指的方向小跑过去,钻过人群就见眼前是个巨大的擂台! 上面站著两位蟒仙,一位是蟒武胜,另一位是蟒金豹。 双方都没拿武器,纯赤手空搏,蟒金豹的身形也幻成与蟒武胜一般高。 蟒金豹一拳击向蟒武胜面部,后者叉开五指,用手挡过,一掌挥了过去,蟒金豹向后踉蹌两步... 看了半天,我得出一个结论:这老仙打架跟人打架好像没啥区別啊。 像是知道我心中所想,黄金扯了扯我的头髮:“这是切磋,看看对面这些仙家的道行够不够上咱家堂口,也不是上擂台往死了打,玩命来了。” “要是不喜欢看打架,咱去看別的。” 我瞪大双眼:“还有別的?” “每个老仙擅长的不同,有的擅长打架,有的擅长看病,那也不能让擅长看病的去打架啊,当然是打架的审打架的,看病的审看病的。” 这一个梦,黄金带著我四处看热闹,最后留下的还真就只有蟒金豹一位,剩下的老仙虽说道行不差,但没达到鬼堂的审核標准。 三个月后秋。 我和贾迪站在已经装修好的门店外,各种柜子已经摆放好,我们將货物移进去,再定个牌匾就可以定日子开业了。 “铁哥,你掐我一下唄。” 我不错神的看著眼前的门店,伸出手使劲掐了一下贾迪的脸,后者嗷一声喊道:“你真掐啊!” 就在我们兴奋的时候,我怀里的手机响起来电铃声,接起后里面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你现在在哪呢?” 男人的语气有些趾高气昂,我皱眉:“有屁放。” “听说你是个出马仙,我来找你看看事。” 第202章 奸商给鬼穿露脐装… “你这语气不像是来找我看事儿的,像是来找我干仗的。” 男人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气:“我是从外地来的,真的有急事儿,也想跟你谈一下生意。” 生意?缘主要跟我谈生意?啊? 虽说疑惑,但我还是说了现在的位置,直接掛断了电话。 跟贾迪在门店里逛了一圈,柜子的位置放的很合我心意,甚至还隔出来个房间用於我和贾迪平常休息。 “铁哥,咱们应该给这起啥店名啊?” “没想好,起名字不是我的强项,要不就叫纸扎铺得了,简单明了。” 贾迪一脸嫌弃:“铁哥,你是干啥的?你不是出马的吗?直接算一个对咱家生意有帮助的不就好了吗?” “不用那么讲究,我起啥名,啥名就好,有的时候不用那么讲究,这纸扎和看卦这两件事隨缘就好,饿不死咱俩就行。” 看著贾迪严肃的脸,无奈我只能想出几个名字,最后贾迪敲定一个,决定明天去办开店的手续,然后定牌匾,挑日子开业。 就在我们閒聊的时候,门口停下一辆车。 从车里钻出来一个男人,他绕到后备箱拿出一个大蛇皮袋,左右看了看最后跟我对视上,走了过来。 男人的脸色苍白,每走一步都像是耗费了不少力气,直到走进店里,他直接將手中的蛇皮袋扔到地上: “谁是周铁?” 贾迪见他来势汹汹,下意识开口说道:“他不在,刚出去,你找他有啥事儿?” 看他气定神閒的样子,我依稀记得,这招好像之前我用在他身上过... “我在外地开了十几年扎纸铺,听说周铁新开了个门店,我这个人心眼好,怕他忙不过来,想著匀他点货,顺便再找他看个事儿。”男人四处看了看,皱眉:“这门店风水不好啊。” 见我和贾迪不说话,他开口解释道:“我兼职看风水。”说罢不知从哪掏出一本印著风水两字的书,翻动起来。 边翻边喃喃道:“我记得这个格局应该在三十四页。” 我不解问道:“你看风水的时候现看书啊?咋还能有人信你呢?” 男人不以为然:“那咋了?我这是对缘主负责,我到哪我都夹著这本书。” “你先別看风水了,你先告诉我你从哪知道他新开了个门店?”我岔开话题。 男人將书收了起来:“你知道你失去的是啥吗?你失去的是一个风水大师的指点,有多少人求我指点,我都不去,你啊你。” 隨后大大咧咧坐在凳子上:“前段时间...张欣过来找我...想让我指点指点,她提到的。” 张欣?这个名有点熟啊。 秋杏闪身出现在我面前:【这姑娘我有印象,长的可带劲!她就是那个供奉一堂仇仙肖春红的闺女。】 我恍然大悟,我確实在绿,泡,上发过新门店开业的消息。 秋杏围著男人转了一圈:【他就是给肖春红立堂的无良扎纸铺老板!】说完又看向他脚底下的蛇皮袋:【就他带的这些东西,完全就是糊弄鬼的。】 【不仅糊弄鬼,嘴里一句实话没有,啥匀货啊,他那扎纸铺就是开不下去了,想把你当冤大头把这些货卖给你。】 她说完后,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 张欣和肖春红掐著腰对著男人破口大骂,顺便还夸了我... 我似笑非笑的看著男人,合著张欣过去找他指点指点,是去找他闹了一通要退钱啊。 见我一直盯著他,男人额头渗出一层冷汗皱眉有些恼怒的问道:“你瞅啥?” “就你拿的那些糊弄鬼的东西,我们不要,你走吧。” 男人不服气,拉开蛇皮袋拉链,从里面拿出一件长约40厘米的衣服:“就这寿衣不板正?再说了周铁不在店,你有啥权利赶我走!” 贾迪嘴角扯了扯,上前接过那件衣服:“这是寿衣啊?你不说我还以为是露脐装呢,你这也太偷工减料了!这布料薄的都嚇人,我哥说的没毛病啊,这就是糊弄鬼啊。” 他蹲下身,在蛇皮袋里翻了翻,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纸:“这不会是纸人吧?”又拿出一个小拇指大小的金元宝:“要全是这么小的金元宝烧下去,地府都得通货膨胀。” 男人从贾迪手里抢过东西,胡乱塞进蛇皮袋:“你懂啥啊!这在地府是硬幣,零钱懂不懂!那还能都花大钞?” 贾迪回到我身边小声骂道:“缺德的奸商。” 男人有点掛不住脸,他站起身点了几个號码。 就听我手机响起急促的铃声,我接起后看向男人不屑道:“带著你的那些垃圾滚出去。” 男人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三天后,我和贾迪在新店收拾卫生,就听后面传来脚步声,下意识回头望去,是肖春红和张欣。 她们两个手里提著东西,肖春红终於看著像个正常人,她垂下眼眸真诚的对我道了谢。 我们四人围在桌子边閒聊。 贾迪提到了前几天来的那个男人,肖春红不再拘谨,开始跟我讲述那男人的故事。 男人名叫:赵守阳。 赵守阳身兼多职,开扎纸铺、拿书给人看风水、还出黑。 出黑先生指的就是阴阳先生,操办丧葬事,负责故去人离开后穿衣、拌手脚丝等等,还负责墓口位置,净宅封棺。 这也就算了,他竟然还操办红事,替人选日子等等。 红白喜事通吃这些年挣了不少钱,很快就在当地买房买车,还给自家那丑闺女选了个帅小伙入赘。 张欣在此刻插嘴:“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那帅小伙是为了钱才娶的他闺女,但他不在意,一直在吹嘘自己有钱,闺女喜欢。” 肖春红附和,继续往下讲: 前段时间,在肖春红和张欣去闹完后,赵守阳的身体突然就垮了,並且没日没夜做噩梦,可能是心虚,他竟然找到了肖春红问我的联繫方式。 肖春红听到他的诉说后,还是心软了將我的电话给了他。 说到这,她有些羞愧:“给你添麻烦了周师傅。” 我摆了摆手示意没事,又聊了一会,肖春红她们起身告辞,快走出门的时候,肖春红手疾眼快从怀里拿出一个红包,扔到桌上,没说一句话离开了。 贾迪一脸懵拿起红包,翻看一下里面大概有一千多块,还夹著一张纸条只写了四个字:开业大吉。 就在我以为日后不会跟赵守阳有瓜葛的时候,他竟然又出现在我面前... 第203章 给奸商下阵法? 两天后的晚上。 我和贾迪在店外支了张桌子,就近买了些烧烤,搬了箱啤酒吃了起来。 赵守阳就这么出现在我面前。 他这次来没开车,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我眯著眼看著他的面相,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他有牢狱之灾。 赵守阳站在我面前,早就没有几日前的狂妄:“周师傅...我就想知道一件事。” 说到这,他双手颤抖从怀里拿出皱巴的二百块,放在桌子上:“想请您提点几句。” 秋杏坐在我身边的凳子上,对著赵守阳翻了个白眼:【他现在欠下的都是阴债,看在钱的份上,他既然诚心诚意的发问了,你也適当性说几句吧。】 阴债里面包含了很多:受生债、感情债、杀生债等等。 赵守阳欠下的也是阴债,不过不是欠的人,而是欠的鬼,他不仅把寿衣做成露脐装,还把金元宝做成硬幣大小忽悠鬼。 缺德事做尽,昧良心的钱挣了不少,自己吃香的喝辣的,而那些被他糊弄的鬼,能上哪说理?自然气不过去地府告他,这一来一回赵守阳欠下不少阴债。 就算阴债还完后,也会因果缠身,以后病痛折磨不会少,无解之卦不接,但提点几句倒也可以,毕竟他给钱了。 秋杏將桌子上的酒一饮而尽:【相由心生,他可丑死我了,我要去找香儿姐姐养养眼了。】 说罢,直接闪身离开。 我没说话,將空凳子放在贾迪身边,隨后对著他使了个眼色,他心领神会用脚踹了过去:“坐吧。” 赵守阳拘谨的坐在凳子上,嗓子有些哑:“周师傅,你知道前段时间肖春红她们过来找我是来退钱的吗?” “知道。” “自从她们来了之后,我就感觉特別不顺,先是身体不舒服,没日没夜做噩梦,我那车这两天还出事儿了。” 今天赵守阳来,確实没开车,贾迪好奇问道:“车出啥事儿了?” “撞到人了,要赔四十万。”赵守阳暴躁的抓著头髮。 他双眼布满了红血丝,直勾勾的盯著桌面一角,像是丟了魂。 “你挣那么多昧良心钱,就赔唄,跟俺们说有啥用,我们也不可能帮你赔。”我不屑的笑了两声。 赵守阳蔫头搭了脑:“我的所有家底都被我那好女婿捲走了!”说到后来,他將牙咬的咯咯作响。 “女婿卷钱跑了?你来找我是想知道他现在在哪?”我反问道。 赵守阳摇头:“知道他在哪有啥用?我给他们买的房子和车都被他占为己有了,还有这么多年他和我闺女的所有存款,也都被他拿走了。” 贾迪不解:“房子和车他咋能占为己有?就算结婚要离,写的是双方的名字,也不可能...” 赵守阳苦笑两声,也不问直接拿起一瓶啤酒喝了起来:“我见他是真心和我闺女过日子,买的时候我只写了他一个人的名字,一个是想让他对我闺女好点,另一个我想著反正有一天等我死了,咋整都是他们的...” “谁能想到,他他妈的...” 话还没说完,他將手中的空酒瓶重重砸在桌子上。 我和贾迪反应相同,在三秒內捡起被砸到地上的烧烤,下意识吹了吹不存在的灰,重新放在盘上,浪费粮食可耻。 赵守阳像是没看见我和贾迪埋怨的眼神,自顾自的继续说了起来:“周师傅,我就想问你,是不是肖春红母女俩克我啊?或者她们是不是找谁给我下阵了?诅咒我了?” 我太阳穴凸凸的跳,不可思议的看向赵守阳,后者一脸肯定还在念念有词:“周师傅,肯定是那母女俩坏我!所有事情都在肖春红她们来了后才发生的,你看有没有啥办法帮我破一下?” “我现在手里还有几万块,只要你能帮我,让那母女俩別再祸害我,我可以都给你!” 见赵守阳癲狂的神色,我终於黑了脸,指著他鼻子骂道:“我他妈长这么大就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 “真是乌鸦能看见別人黑,看不见自己黑,缺德带冒烟的狗东西!既然你问了那我就明白告诉你,你经歷的所有事情跟肖春红没关係!完全是你自作自受!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犊子,死人的昧良心钱你挣多了,该你这个活人遭点罪了!” 贾迪见我发了火,眼疾手快將桌上的二百块揣进怀里:“恕不远送了啊。” 再次听到赵守阳的消息,是在一年后,张欣过来算財运的时候,偶然提到一嘴。 刚开始听到这名字,还让我一愣,在脑海里搜了一圈,也没找到相关缘主,还是张欣提到露脐寿衣时,贾迪想了起来... “赵守阳进监狱了,听说在狱里,他总能听到很多奇怪的动静,整个人瘦了一圈,精神状態都不太好了...” “那些被他坑过的鬼,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他?”我低笑两声缓缓说道。 时间回到赵守阳刚走后,我和贾迪收拾完桌子,回店睡觉。 转天早上,我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 接起后,里面是一道女人抽泣的声音:“请问是周师傅吗?” 刚睡醒,我嗓子有些哑:“你好。” “我想找你看看我妈的身体,方便给我个地址吗?” “先去医院,確定不是实病后再来我这看虚病。” 女人嘴里嘟囔说了一串话,我一句话没听清,无奈之下只能將门店的地址告诉她。 半个小时后。 女人到了,双眼红肿,看见我的第一眼就问道:“我找出马仙给我妈烧了两个替身,现在她的病情恶化了,现在该咋办周师傅?” “为啥给你妈烧替身?”我满脸疑惑:“你妈是童女还是招到了阴桃花?” 女人摇头,说出了一句非常非常让我不解的话... 第204章 我遇到魔怔缘主! “都不是,我妈得了癌症...” “那你就带她去治病啊!烧啥替身啊!你是不是被人骗了?大部分烧替身只有两种情况,要么是天上的童男童女因为某种原因下到凡间,到时候该回去了,需要烧个替身先还上去,破解此灾祸 要么是阴桃花,被鬼缠上,这时候需要给活人烧替身,类似於金蝉脱壳,你妈哪种都不是,烧哪门子替身啊?” 她的头摇晃的跟拨浪鼓差不多:“不可能,李姐姐不会骗我的。” 原来女人名叫苏玉英,在网上认识了个姓李的出马仙,自称身上只有一位道行极高的蟒仙,什么碑王清风烟魂,胡黄常都没要。 在选仙的时候,只要了这位道行高深的蟒仙,据说这位蟒仙还是已经歷过雷劫得了道的,只不过与她有缘,才心甘情愿留在她身边当护法。 “等一下。”我打断苏玉英的话:“你说李大神选仙出马啊?真是稀奇了…我只听过老仙抓弟马的,第一次听说弟马选老仙的,拿立堂当选秀节目呢啊?” “换句话说,正常堂口胡黄常蟒,碑王清风烟魂,缺一不可,哪怕那蟒仙得了道,也不可能撑起来一个堂口啊,那要卦多的时候就靠他一个来回跑还得给他累死。” 苏玉英没听出我话语中的嘲讽,开口替李大神辩解道:“周师傅,你不了解,確实在选仙后,有一只大黑狐狸怎么都不走,就想跟著李姐姐修行。” “本来李姐姐心软,想给他留下来,但那蟒仙吃醋,將那胡仙赶走了,而且李姐姐没有堂单,只供奉著一尊蟒仙像。” 贾迪在旁边听的一愣一愣的:“啥玩意就吃醋啊?她俩也不是处对象了。” 苏玉英双眼一亮:“这位小师傅你是不是也能掐会算!你咋知道的,李姐姐说她与那蟒仙在前世就是一对夫妻,那个时候她也是条道行很高的蟒仙,只不过在最后歷劫失败只能轮迴投胎。” “那位蟒仙一直在等她,不过也很唏嘘,这辈子她是人,他是仙...” “我...我真服了。”我张了张嘴,本想继续说点啥,但发现苏玉英已经被那李大神洗脑洗的太严重了。 动物得道成仙极为不易,若是歷劫失败只会身死道消,没有重来投胎的可能。 苏玉英听到我的话,捂住嘴:“啊,周师傅,你都服李姐姐了吗?那...你是不是解决不了我的问题啊?” 她半信半疑扫视著我。 我满脸黑线的看著她,还没等开口说话,贾迪为我打抱不平:“你要是觉得你那李姐姐厉害,去找她啊,来找我铁哥干啥?” “就是刚去找了她,然后再来找的你们呀,李姐姐为我妈还第二次替身之前,就告诉我了,这次的替身也不一定管用,所以我现在来找周师傅,就是想看看他有没有啥办法。” “也就是说,第一次还替身没管用她收了你一份钱,告诉你需要再还第二次,但是第二次也不一定管用,又收了你第二份钱?” 苏玉英点头,我不解的问道:“她是咋跟你说你母亲需要还替身的?” “李姐姐说我母亲寿数將尽,给地府送去个替身,让他们先將纸人拘走,这样就能让我母亲偷得一段时间阳寿。” “烧完纸人后,我母亲的身体还是难受,而且没多长时间病情就恶化了,我又去找了李姐姐,她说我第一次花三千三在她那烧的纸人不像我母亲,送下的时候被地府发现了。” “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再花八千八再烧个纸人看看地府能不能发现,若是发现了就没办法了,果然烧完没多久,我母亲病情更加严重了,医院下了病危通知,周师傅我该咋办?” 苏玉英又哭了起来。 我瘫坐在凳子上,像是被抽空了阳气,这都是啥事儿啊!老仙跟弟马处对象,出马仙给活人烧替身,还是得了病的病人。 胡香儿出现,坐在距离我两米外的凳子上:【將死之人看不了。】 我双眼无神的看向胡香儿:【胡仙姐姐,你为啥离我这么远?】 【打住,以后再叫我胡仙姐姐,我就抽你!弟马与老仙授受不亲,我刚才可听著了说弟马和堂口上的大蟒蛇处对象,以后咱俩保持一定距离,这个世界太疯狂老鼠都能给猫当伴娘。】 胡香儿一脸嫌弃的看向我。 我猛的坐起身,震惊的看向她:【你骂的太脏了!】 沉吟片刻后,我对著苏玉英缓缓说道:“这卦我接不了。” 註:不是我不想劝她迷途知返,而是她已经被那李大神给忽悠的团团转!我说什么她都会反驳!这种人不是不想劝,而是劝不了!我相信现实生活中大家都遇到过这种人应该深有体会… 苏玉英深吸一口气,將眼泪憋了回去:“这件事毕竟是跟地府打交道,你整不明白倒是也正常,那我这还有一件事,也不知道你身后老仙道行够不够,能不能解决。” 我看向手里的打鬼鞭,苦笑两声:“我看看你还能说出来啥。” “我有个堂口,但是为啥我跟身后老仙沟通不上呢?” 我站起身,围著苏玉英转了两圈,不可置信道:“你有堂口?你哪有堂口?你没缘分你哪来的堂口?” 苏玉英站起身无奈道:“果然跟李姐姐说的一样,一般的出马仙还真是看不出我的深浅。” 她说到这,我脑海里出现一个影像。 画面中。 苏玉英跪在地上,面前是一张供桌,上面依稀能看出摆放著密密麻麻的像体。 为啥说依稀呢,是因为这些像都被一层红布盖的严严实实... 见她要往外走,我开口拦住她:“你等会,先不提你有没有缘分这件事,为啥要用红布把供桌罩上?” “因为李姐姐说,我家的老仙比较特殊,不能见阳光,你还得练啊...” 我再註:这个李大神瞎写的堂单,怕被懂行的人看出蹊蹺所以让她拿块破布盖上,告诉她不能见光! 她说完这句话,嘆息一声直接离开了。 我和贾迪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齐声喃喃道:“这李姐姐挺能洗脑啊。” 晚上我躺在炕上越想这件事,心里越不得劲,黄金出现趴在我身上:【你黄哥我是男仙,没有特殊癖好,我躺你身上不能让你对我有非分之想吧?】 “你就別取笑我了,我入行这么久,第一次让缘主因为个骗子给我嘲讽了,我这心里太堵得慌了。” 我猛的坐起身抱著黄金,咬牙切齿道:“去查查那李姐姐的地址,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有多厉害!” 黄金应了一声消失在原地。 转天中午,黄金回来给我报了个地址,我带著贾迪没犹豫,开车奔向那个地址... 第205章 身后老仙被骂是色鬼 贾迪开著车,我坐在副驾驶闭目养神。 这时不知道哪位师傅给我打了个影像。 画面中,一个老太太躺在床上,她旁边还躺著个老头鬼,老头鬼脖子上有个黑色胎记看向老太太的眼神充满爱意,隨后深情的吻了上去... 我打了个寒颤,睁开眼:【这啥玩意?哪来的老太太和老头啊?这影像啥意思啊?】 黄金坐在我腿上,嘿嘿笑了两声:【等会到了你就知道了!】 听著黄金这话,看来这事儿跟那李姐姐,李大神有关係,那这老太太就是李大神的妈?那老头就是她爹?父母爱情给我打影像干啥? 快到地方的时候,我看到旁边有个药房,不知怎的脑海里出现个念头:我需要去买一盒救心丸。 十分钟后。 我和贾迪站在李大神家单元楼外。 贾迪往前走了两步,见我不动回头疑惑道:“走啊铁哥!干大神去了!” “你別著急,把手机调出录像模式,站我后面,隨时录像,我总觉得不这么整的话,那李大神得讹咱。” 做完一切后,我和贾迪爬上了五楼。 敲了敲门,我贴在防盗门上听到里面传来微弱的应答声,后退两步站定。 伴隨著吱呀一声门打开,映入眼帘的就是刚刚在影像里我看见的老太太。 果然,这老太太跟李大神有关係! “大姨,我找一下李大神,听朋友介绍她看事厉害。”我违背良心说道。 老太太拄著拐杖,並没有多说,而是招了招手示意我们进屋。 我和贾迪进了屋,下意识四处打量。 屋內客厅基本上没有阳光,正对著防盗门的供桌上果然只供了一个蟒仙像,但... 我眯著眼看过去,这里面哪有啥蟒仙,只有之前在影像中看见的那个老头鬼,正財迷心窍的看著我和贾迪。 我並没有看太久,也没有让那老头鬼发现异样。 就见老头鬼从蟒仙像里钻出,趴在老太太身上,一副伉儷情深的样子。 供桌前放著一张桌子,老太太从柜子里拿出一张黄纸和笔,坐在凳子上:“坐。” 我和贾迪对视一眼,我走上前坐在凳子上,贾迪为了能录到事情全貌站在我身后。 “大姨,李大神不在家吗?” 老太太露出一排黄牙:“我就是李大神。” “你就是李姐姐?”我瞪大双眼惊讶的看著她。 老太太用满是皱纹的手一抚脸庞:“我今年六十七,但我那帮乾儿子干闺女都说我年轻,也就给我起了个李姐姐的外號,说起来还怪不好意思的。” 她要是不说岁数,我还以为她已经快百岁高龄了...买那盒救心丸倒是买对了... “乾儿子干闺女?”贾迪眼神错愕。 老太太摆了摆手,装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都是那些与我有缘,与我家蟒仙有缘的孩子,从小体弱多病或者生活不顺,就拜我当了乾妈。” “你要是想拜也行,我也不要你钱,逢年过节带些菸酒吃喝,过来看看我还有我家老仙就行。” 她的语气该怎么形容,像是自己吃了多大的亏一样。 我和贾迪乾笑著摆了摆手,异口同声道:“不了不了。” 老太太有些不乐意,清了清嗓子:“先不说这个。”说到这,她上下打量著我:“你这孩子命不好啊。” 我假装鬱闷垂下头:“对,我爹死了,我爷也死了,我妈...也走了...” 老太太一拍大腿:“哎呀妈呀孩子,你听我说,你就是那天煞孤星!你爹你妈还有你爷,都是让你剋死的!要我说你就认我当个乾妈,乾妈命硬...” 我抬头皱眉急忙伸出手:“你等会!你先別著急占我便宜!我说我妈走了,人家是去开始新生活,不要我了,我啥时候说她死了!” 老太太表情有点尷尬:“別打断我,我还没说完呢!你妈快死了...” “你妈才快死了呢!说啥呢!”我猛的站起身。 老太太反而风轻云淡摆了摆手:“你先別激动,我话还没说完呢,年轻人火气就是大。” “我看看你能说出个啥。”我坐在凳子上,一瞬不瞬盯著老太太,恨得牙根直痒痒。 老太太从旁边拿出一根烟,自顾自的抽了起来:“我刚刚也说了,你是天煞孤星,但你不仅是天煞孤星,你还身怀大机缘!好比你是那天上的太阳,你家人只是普通人,跟太阳靠近的话,不直接就被烧死了吗!” “虽说你妈跑了,不在你身边待著,但她毕竟生了你,沾染了你身上的气息,所以我说她活不长了,你想想,你仔细想想,我这话说的对还是不对。” 一派胡言!我不怒反笑咬著牙说道:“那你倒是说说,我身怀什么机缘!” “你的姓名,生辰八字给我,我给你好好掐算一下。”老太太叼著烟攥著笔。 我將自己的姓名和生辰八字都给了她,这次给的都是真的,我看看谁敢来执法堂造次! 老太太紧皱著眉,嘴里嘟囔著什么,三分钟后才缓缓睁开眼:“你身上有鬼啊,有个女鬼还有个男鬼。” 听见老太太提到了鬼,在我窍里待著的郑小翠和钟仁德在我心里对上了话。 郑小翠说道:【说我呢吧?】钟仁德点点头:【好像是说咱俩呢。】 “这个你说的没错。” 得到我肯定的老太太,得意的晃了晃头:“我说的就不会有错,那女鬼生前不是好玩意,生前劈腿加出轨,那男鬼更不用说了,活著的时候爱出去嫖娼摸小姑娘大腿!就是一个色鬼!你给我三千三这两个玩意,我给你清了。” 郑小翠和钟仁德出现在我面前,两鬼分工明確:钟仁德一个闪身过去,將附在老太太身上的老头鬼一拳打了出来,隨后抻著脖领一顿胖揍。 郑小翠甩著长舌头,边甩边说:【我艹你爹的!老娘活著的时候连个爷们的手都没摸过!】隨后长舌头抽向老太太的腰。 同一时间,老太太身子一动,皱眉喃喃道:“就坐一会,腰咋这么疼呢...” 看见这一幕,我嘿嘿一笑:“不著急,你再说说我还有没有啥问题,我一起给你钱唄。” 老太太双眼一亮,隨后假模假样的看向我说道... 第206章 六旬老太出轨加劈腿 “你得立堂啊!这样立堂的话我不收多,你就给我一万六千六百六十六,也討个好彩头...” 我在心里让郑小翠和钟仁德停手,隨后语气平淡道:“我有堂口。” 老太太些许慌乱:“你別打岔,我话还没说完呢,刚才我就看出来了…你那仙堂立的不对,堂单该撕就撕,供桌劈吧劈吧直接烧了..” 她说完后,我就感觉到身后站满了人,下意识往后一瞅,蟒翠花、黄金、就连许久不见的黄大锤都背著一个草筐回来了。 蟒翠花拔出长剑:【她说啥?】 黄金站在黄大锤的草筐里:【这给她狂的!】 黄大锤声音沉了沉:【我这才多长时间没回来,她要给我家烧了?】 我轻咳一声,示意他们安静,隨后对著老太太说道:“我立的鬼堂。” 老太太一拍大腿:“那就更不对了!谁家好人立鬼堂啊!” 我身后的师傅们起了玩心,黄金闪身上去给老太太打了个影像,画面中是他自己一身漂白的毛,站在山顶上。 “你看,我家老仙都看不下去了,给我打了个你家老仙的影像,你这鬼堂上的黄仙不务正业,都开始染上毛了!那一身白毛看著都瘮人。”老太太装模作样的说道。 黄金在草筐里蹦了几下:【啥啊!啥叫染毛啊!说我呢啊?】 黄大锤闷笑两声,学著黄金的样子也给老太太打了个影像。 “这又来一个,膘肥体胖,长的死壮。” 黄大锤暴跳如雷:【死老太太你说我胖!】 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站起身看向老太太身后的供桌:“老太太,既然你看不出我深浅,那我看看你吧。” “你?看我?年轻人你很狂啊。”老太太一脸鄙夷的看向我。 我形容出了那老头鬼的长相,老太太刚开始还一脸不屑,到最后呼吸一滯,手中的笔掉落在地:“你...” 没等她说完,我直接打断她的话,从怀里掏出刚买的救心丸拍在桌子上:“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你要是不舒服就吃,我们从进门之后就在全程录像。” 贾迪適时掏出手机,对准老太太:“给个正脸镜头,李姐姐。” 老太太呼吸急促,手不停的点著我,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將救心丸往她的方向推了推冷笑道:“整个蟒仙像,供奉的却是自己那死去的老头,你咋想的?” 还没等我继续往下说,我身后传来砰的一声。 我回头看过去,就见一个老头站在我身后,手里提著的菜掉落在地,他指著我的鼻子骂道:“你这孩子咋说话呢!啥玩意就死去的老头!我还活著呢!” “別闹了大爷,我家师傅给我打的影像,跟老太太站在一起亲亲我我的可不是你啊。” 老头生了气,急匆匆的进了屋,就听屋里传来砰砰作响的声音。 黄金在这时,从草筐里一跃到我肩膀上笑道:【嘿嘿,你猜哪个老头是老太太姘头。】 看大爷的反应,他不像是姘头...想到这我瞪大双眼看向老太太,不能吧!在蟒仙像里待著的不能是老太太的姘头吧! 恰在此时。 大爷从屋里出来,手里拿著证件拍在桌子上:“我有证!我是她原配!你看清楚这上面的是不是我!”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拿起证件翻看一眼,紧接著对著大爷描述了老头鬼的长相,听到后来老头的脸已经被气得涨红,指著老太太破口大骂:“这么长时间了!他都变成鬼了!你还跟他扯在一起!” 我和贾迪后退两步,只恨现在手里没有饮料瓜子爆米花... 老太太和大爷的爭吵持续了將近半个小时,两个人从年轻的时候开始骂... “铁哥,我听著里面还有谁妈的事儿。”贾迪憋著笑,在我耳边小声说道。 我煞有其事说道:“我也听到了,大爷正在问候老太太父母,老太太在问候大爷祖宗十八代。” 两人的爭吵,在大爷摔门离开而结束。 老太太坐在凳子上喘著粗气,满脸怨恨的看向我:“你这死孩崽子咋就这么坏!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这么磕磣的事传出去我可怎么活!” 我急忙摆手:“跟我没关係啊,这件事的源头不是你供奉姘头吗?也不是我拿刀逼著你供奉的。” “换句话说,多行不义必自毙,没有不透风的墙,还有你比我坏多了,你给人洗脑给生病的人还替身...”我看向墙角堆著的成袋批发纸人,嗤笑道。 这次不用我说,郑小翠直接递给我个小册,这上面记著老太太做过的所有恶事。 我每念一条,老太太的脸色就黑一度,直到我念到后来,她捂著心臟就要倒下去。 贾迪急忙將镜头对准她:“观眾朋友们,我双手握著手机,我铁哥离老太太都快两米远了,谁也没碰她啊。” 老太太恶狠狠的放下手:“你到底来干啥的!” 我唤出打鬼鞭,高举过头顶:“你常年跟鬼廝混在一起,你不怕伤害身体损阳气,那我不评价,但你知道你为啥没有孩子吗?因为你坏!你缺德!你坏事做尽!” 说到这,打鬼鞭由上至下扫了过去,老太太的姘头老头鬼,在这一击下直接魂飞魄散。 不知怎的,供桌上的蟒仙像也传来了咔嚓咔嚓声,裂开了一条条细缝... 贾迪举著手机,对著我说道:“我铁哥手里啥也没拿,刚刚那个动作就是站累了,活动活动做个体操,啥也没干啊!” 打鬼鞭手机录不到,没有阴阳眼也看不见,贾迪说我手里啥也没拿倒也对。 我和贾迪离开了老太太的家,关上门的一瞬间,我们耳边就传来老太太密密麻麻的脏话声。 我们对视一眼,笑著下了楼。 刚到门店,我电话就响起了起来,一看竟是好久不联繫的沈狗蛋,这小子难道又买老仙了? 第207章 男宿舍的娇艷女鬼 我接起电话,里面传来沈狗蛋大舌头的声音:“铁哥。” 听他声音有些蔫巴,我问道:“咋的了?在学校挨欺负你了?” “没有铁哥,我找了个班,没继续上学了,智商实在是不够...”此时的沈狗蛋声音都带了哭腔:“铁哥,你在哪呢?我想去找你。” 我有些疑惑但还是报了地址,让他来这找我。 十五分钟后,我站在店外就见一辆计程车由远及近,透过车窗我看到沈狗蛋顶著个寸头。 车停下后,我拉开车门给了车费。 沈狗蛋下了车,蔫头耷拉脑,没说一句话只是拉著我的衣服,跟著我走进店里。 我没著急,给他搬了个凳子让他坐下,贾迪將手机放下,看沈狗蛋浑身起鸡皮疙瘩,去烧了点热水端了过来。 我们俩就这么坐在沈狗蛋对面,盯著他。 看气氛太过凝重,贾迪笑了两声开口:“咋捨得把你那斜头帘剪了?你那头帘多有个性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可谁料... 听见这句话后,沈狗蛋咧开嘴直接哭出了声,贾迪不知所措抽出两张纸递过去:“咋的了啊到底。” 沈狗蛋抽噎著指著自己的头:“我也不想剃啊!可是我不剃就不能见人了!” 我和贾迪凑过去,就见沈狗蛋的头顶,少了一块拳头大小的头髮,露出头皮,像是地中海。 贾迪用手掐著大腿,不让自己笑出声,我用力捂著嘴別开视线。 “你们想笑就笑吧!”沈狗蛋吼道。 我和贾迪瞬间笑的直不起腰...笑到满脸涨红后,我才轻咳一声收敛笑意:“你这头髮可比斜头帘有个性多了,说说吧到底咋回事。” 沈狗蛋哀怨的看了我一眼,开始讲述起来: 原来,在我帮他处理完那些没开过光的神像后,他確实听话去上了学,但上了一段时间,实在是跟不上,想到之前他被骗子骗,花了九万五买老仙。 父母给他拿的八万五都是从外面借的,索性沈狗蛋再次輟学,开始打工还债。 辗转在县城找到了工作,包吃包住,沈狗蛋去看了住的地方,一条走廊四个屋,狭小的宿舍住著八个人,一到夏天脚臭味和汗臭味往鼻子里钻。 宿舍內有工友正在休息,看见沈狗蛋来了后,还算热情,给他介绍起来:“这一条走廊四个屋都是咱同事,卫生间在走廊尽头,没有洗澡的地方,最多能用凉水洗洗头。” 沈狗蛋点头应了下来,工作了三个月,发了工资只给自己留些生活费,剩下的都给父母转过去用来还债。 他倒也习惯了这么个工作环境,唯一就有一点他不喜欢,就是每天夜里,半梦半醒间,他总能听见走廊里有女人说话的声音... 刚开始沈狗蛋没在意,以为是其他屋的同事,半夜起床上厕所,但想了想他又觉得不对,这一趟住的可都是老爷们... 沈狗蛋跟同宿舍的同事聊到这件事,后者笑的很曖昧:“都是年轻人火力旺得很,带女人回来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沈狗蛋一听倒也合理,转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用手机打著游戏,一熬就熬到了半夜,沈狗蛋抻了个懒腰,打算睡觉前再去上个厕所。 出了宿舍,他心里哼著歌,摇摇晃晃就来到了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刚进去,他就见到在水槽旁站著个女人,身穿红裙垂著头,长发如瀑布般披下,隱约间沈狗蛋看见一丝春光。 这让情竇未开的他红了脸,急忙出了卫生间,站在门口小声道歉:“对不住啊,我不知道有人,你先洗我不著急。” 说完,他侧耳听了听,卫生间內並没有回应,沈狗蛋也不恼就这么站在门口,像是一尊雕塑。 不知道等了多久,沈狗蛋夹著腿尿意越来越浓,再不尿的话,膀胱都要憋炸了,也就硬著头皮对著卫生间里说道:“那个...我实在是憋不住了...我保证我不看你,我就想上个厕所。” 里面依旧没有回应。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啊。” 沈狗蛋说完后,就偏著头进了卫生间,刚要脱裤子,余光中就见到一抹红色闯进视线。 他回头看向女人,后者依旧垂著头,这时的沈狗蛋已经被尿憋的不知所措,语气也不太好:“你先出去,我马上尿完你再进来行不行?” 女人依旧没回答,沈狗蛋皱眉,扭头正要將视线移了回来,可刚到一半...他整个身体僵直在原地... 只因那女人...竟然没有脚!是悬浮在半空中的!也就是说...她不是人! 说到这的时候,沈狗蛋依旧后怕的打了个寒颤。 我和贾迪对视一眼,皱眉看向沈狗蛋。 “你们不想问问我当时到底咋跑出来的吗?” 我摇头:“你是不是尿裤子了?当时没上厕所,被女鬼嚇到了之后更没有时间上了,所以...” 沈狗蛋脸涨红:“铁哥!” 我正色道:“你既然害怕,为啥不给我打电话?” “之前就已经够麻烦你了,又不要我钱,又帮我那么多,我不好意思...”沈狗蛋有些不知所措。 我嘆了口气:“你继续往下说吧。” 沈狗蛋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说道: 当时回到宿舍后,沈狗蛋浑身颤抖,將门锁反锁后还是觉得不靠谱,將凳子挡在门口,就那么蜷缩著躺在床上一夜没睡。 转天早上,沈狗蛋浑身没劲,跟公司请了假,昏昏沉沉的回了家。 一连三天,实在是没法再请假,他只能硬著头皮去上班,但也实在是不敢在宿舍住了,只能跟家里要钱,在附近租了房子。 租完房子后,他睡了几天好觉,可在某天早上醒来后,准备去上班迷迷糊糊走进卫生间打算洗头髮...摸了一下头顶,就这么一摸! 沈狗蛋发现头顶的头髮竟然没了!他的头顶禿了!他陷入了恐慌,去床上翻找手机的过程中,沈狗蛋发现了一个怪异的事情... 第208章 干孙子被鬼剃头 床上竟然连一根头髮丝都没有! “铁哥,你说我丟的那些头髮到底去哪了?到底是咋回事儿?是不是那女鬼缠上我了,看我头髮多,她嫉妒?那也不应该啊...” 沈狗蛋的问题像是连珠炮一样对著我说道。 我记得沈狗蛋的生辰八字,掐算中脑海里闪过一个影像。 画面中。 沈狗蛋躺在床上,床头柜上还摆放著两瓶啤酒,不是宿舍应该是他租住的房子,一个胖鬼拿著片刀站在他床边狞笑著... 该怎么形容这胖鬼呢,身高应该在一米七左右,头髮也是寸头,但中间禿了一块,跟沈狗蛋现在的髮型一模一样。 “不是女鬼,两个鬼。”我沉声说道。 沈狗蛋神色惧怕:“啊?这鬼咋还无处不在呢,为啥都找我啊!” “你喝酒了,再加上之前被女鬼嚇到了,体质虚,所以被鬼缠上倒也正常,但我总觉得这胖鬼並不是无缘无故剃的你头。” “啊?”沈狗蛋现在脑袋一片浆糊:“这房子我没住几天啊,难不成是看我长的太帅了,那鬼嫉妒?” 我翻了个白眼:“拉倒吧,是个鬼都嫉妒你?”说到这我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紧接著说道:“这两天你没做啥奇怪的梦吗?” 沈狗蛋眉头紧锁:“好像是做过一个梦,梦里面有个男的指著我鼻子,破口大骂,骂的是啥我不记得了...” 我唤出鬼兵鬼將,问清沈狗蛋租住房子的地址,让他们过去把那胖鬼抓过来,问问原因。 没到一分钟,我身后颳起一阵阴风,回头望过去,就见在影像中狞笑的胖鬼,现在唯唯诺诺的被鬼兵拽著走了过来。 【他不是那家的鬼,一直在楼道里。】拽著他的鬼兵说道。 我点点头,看向胖鬼,见我回头看他,他訕笑两声:【大...大师,你找我啥事?】 我指了指坐在我面前的沈狗蛋:“说说吧,这是啥意思?” 胖鬼脸色一变,不敢抬头:【大师!他先欺负我,我才剃他头的!你不能不讲理吧!】 在胖鬼的描述下,我知道了事情经过。 原来,在当天晚上,沈狗蛋又想起了那女鬼,心里害怕不敢睡觉,想喝点酒助眠,但家里没有,只能硬著头皮下楼,在这过程中,他就看见楼道的角落里有个塑胶袋,塑胶袋里装的好像是块…猪头肉。 没当回事,下楼直奔超市。 刚出超市门口,沈狗蛋就用牙咬开一瓶啤酒,边走边喝,上楼的过程中,他又看见了那块猪头肉,左右看了看没有人,索性自己也没买啥下酒菜,想著这可能是谁家买菜,上楼的过程中不慎掉落的,沈狗蛋就捡了起来,一口酒一口肉的吃了起来。 胖鬼委屈道:【那是我家里人给我放的贡品,那天是我头七,我刚吃一半,他给我捡走了,那不是欺负鬼吗!】 我乾笑两声,恨铁不成钢的看向沈狗蛋:“之前你在楼道看见块猪头肉你捡起来就吃了?” 沈狗蛋挠了挠头,想了半天才缓缓说道:“对啊,你不说我都忘了,那猪头肉一半喷香,一半一点味道没有吃起来跟嚼蜡似的。” 我將胖鬼跟我说的,原封不动敘述给了沈狗蛋:“那是人家贡品,他没吃完,你捡起来吃了,那对吗!” 经过调解,胖鬼答应不再剃沈狗蛋的头髮,沈狗蛋也答应在出租房给胖鬼摆个丰盛点的贡,顺便再给胖鬼烧两袋金元宝。 胖鬼心满意足的离开后,沈狗蛋迟疑开口道:“铁哥,这个多少钱?” 我摆了摆手:“这要啥钱,我也没说啥,金元宝你也不用买,店里有的是,我晚上给他烧就行。” 沈狗蛋用手指捏著衣服,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知道他还有事,索性直截了当的问道:“你现在总感觉那女鬼在缠著你,你很害怕,基本上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觉,你想让我解决这件事是不?” “嗯,铁哥,但是我现在手里没钱,能不能等下个月十號开工资之后,我再把钱给你...” 沈狗蛋支支吾吾,有些不好意思。 我深吸一口气拒绝了他:“不是我不帮你,狗蛋,你看啊你和这女鬼只碰过一次面,她也没把你怎么样,她也没缠著你,我过去噼里啪啦的给她一顿揍,这也不合理啊。” 沈狗蛋脸色苍白,垂下头没再继续说话,点了点头:“那铁哥,我要是再害怕的话,能再找你吗?” 我揉了揉他的头:“能啊,按照你奶说的,我可是你干爷爷啊。” 等沈狗蛋表情缓和不少后,我让贾迪开车去菜市场买了一块生薑,隨后从隨身布袋里拿出一卷银针。 用酒精將他头顶上那块禿的地方,消毒了一遍后,用针从轻到重扎出血丝,隨后將生薑切成片涂抹均匀。 在这过程中,沈狗蛋有些疑惑:“铁哥,这是干啥呢?” “鬼剃头,又称斑禿,我不知道別人是怎么出现这种情况的,但你是因为那胖鬼,有一句话说的好,有实病就会有虚病,有虚病就会有实病。” “虚病我帮你处理完了,你这头髮也不可能马上长出来,所以我现在用这个方法再给你处理一下实病这一块,头髮至少能快一点长出来。” 在这里解释一下:实病和虚病在我理解中,其实是连在一起的,虚病比如让鬼缠上后,若是长时间不处理,就会拖出来实病。 实病时间长了,身体虚弱,就会有很多孤魂野鬼,见缝插针扑上来,鬼缠身就会导致身体越来越差。 在这讲一个小故事:我有一个缘主,在某天晚上,突然连拉再吐,身上也没力气,找到我后,我简单看了一眼,就见他身上有个野鬼,是因为这鬼导致的他出现这种症状所以无实不成虚,无虚不成实。 扎完沈狗蛋后,我拿出一张黄纸,用笔沾了沾硃砂,蟒翠花上身,在那黄纸上画满了符文。 隨后我將黄纸折成了三角形,塞进福袋里,戴在沈狗蛋的脖子上:“这是平安福,保你不被鬼侵扰,但切记不能沾水。” 两天后,沈狗蛋再次出现在店里,不过这次脸色难看的不是他,而是他旁边的一个中年男人... 第209章 大跌眼镜的一卦… 中年男人踏进屋,我皱眉看过去:“等会。” 他不明所以站在原地,沈狗蛋开口解释道:“铁哥,这是我同事孙谦,他有点事儿想问你。” 我点点头,但没说话,只是走过去低下头看向孙谦体內附著的女鬼虚影,冷笑两声隨意一挥,將女鬼直接赶出门店: “一个刚成气候的东西,都敢在我面前晃悠了?” 我看向女鬼说道,后者咬牙切齿,但看向我身后站著的鬼兵鬼將,只能忍气吞声躲在阴影处,眼神幽怨。 孙谦身上一僵:“周...周师傅,我身上...真有脏东西啊?” 我看向他,孙谦整张脸苍白,没有血色,只有那黑眼圈乌黑。 看见他的第一眼,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 孙谦半靠在墙上,下半身盖著被,左手持著手机,右手在被窝里做著运动... “你挺虚啊,老纵慾可不行啊。” 被我说中,孙谦的双颊浮现出一抹怪异的红,双手搓著衣服,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贾迪在旁边接话:“对,这玩意岁数大了,可得节制啊,不有句话说的好吗,人到中年不得已,保温杯里泡枸杞,枸杞难挡岁月催,杯里还得加当归...” 见贾迪还要继续往下说,我抻著他脖领子往后拽:“你一天话成密了!”(东北话:话非常多的意思) 我给沈狗蛋和孙谦搬了凳子,坐定后,孙谦依旧垂著头,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你来找我有啥事儿吗?” 孙谦憨笑两声:“我来就是想问问狗蛋身上那符,能卖我一份不,我最近老是做一些奇怪的梦。” 我点了点头,但又摇了摇头:“能卖你,这个是平安符,確实能让人不被鬼侵扰,但它对你的作用说实话不大,不太適合你。” “一个就是因为,你现在身体虚,那鬼已经缠上你挺长时间了,第二个就是,她现在对你吧,不单单是想要钱...你懂我意思吗?” 说到这的时候,我看向蹲守在外面的女鬼,她直勾勾的看向孙谦,那眼神痴迷... 孙谦脸皱在一起,思索半天:“我大概能明白您说的是啥意思...这应该是个女鬼...她好像是想让我死...” 原来,这段时间,孙谦自己做完那种运动后,半梦半醒间就能听见一道女声响起:【宝贝,想死吗?宝贝,快死吧,宝贝,你死之后我们就能在一起了!】 说到这,孙谦声音哆嗦:“这种情况维持挺长时间,不仅这样,我最近还总觉得冷,昨天我听狗蛋说在你这请了个符,就想著过来也请一个。” “那这符对我不管用的话,周师傅你有没有啥办法帮我解决一下这个问题。”说到这,他脱下外套,搭在凳子上。 贾迪適时走过来,坐在我身边:“你就放一百个心,我铁哥出马,一个顶俩!你看你现在把外套脱了,是不是感觉不冷了!” 孙谦一愣,后知后觉:“哎,你別说,我现在后背都出汗了,是不是我刚进屋,您就帮我处理完了?” 望著孙谦的眼神,我摇了摇头:“没有,她现在还在外面蹲著呢,就等你出屋呢。” “这样吧,我把那女鬼叫进来,跟她沟通一下,能不动手就先不动手,毕竟她刚成气候,除了缠著你,她也没干啥坏事。” 孙谦点头同意,我对著女鬼招了招手,示意让她进来。 女鬼迟疑站起身,双拳紧握,就在门口来回踱步,看向屋內的鬼兵鬼將魂体有些颤抖。 【师傅们,你们先撤。】我在心里对著鬼兵鬼將说道。 屋內的鬼兵鬼將,立马消失,女鬼这才紧咬牙关走进了屋內,先用眼睛扫了一圈,確定鬼兵鬼將没有藏在某个角落后。 女鬼竟然大摇大摆的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的说道:【你刚刚说我是东西是吧?论年龄我都能当你大姨了!年纪轻轻的怎么一点都不懂礼貌!道歉!】 我站起身,绕了一圈,站在女鬼身后,挡住了门口。 女鬼视线追隨著我,刚要嗤笑出声,表情直接僵在脸上... 只因我將打鬼鞭放在女鬼的肩膀上:“好好好,你不是东西行了吧?给脸不要脸是不是?” “周师傅为啥突然伸手?这是啥仪式吗?”孙谦小声问向沈狗蛋。 “憋说话,铁哥是在跟鬼沟通呢,你看不见正常的。”沈狗蛋压低声音说道。 女鬼乾笑两声,向后退了两步,避开打鬼鞭寒光:【哥哥~別整~妹妹害怕~】 我打了个寒颤,满脸的嫌弃:“有事儿说事儿,別跟我整这死出,你为啥缠著孙谦,咋样才能走?” 女鬼含情脉脉的看向孙谦:【哥哥,你能满足我一个心愿吗?】 “有屁放。” 【我想跟你妹夫说话,你要是不答应的话,我可什么都不说哦。】 我现在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句废话都不想跟她多说,只能笑著看向贾迪:“小迪迪,来。” 贾迪满脸黑线的看著我:“又来!” 五分钟后,在一顿操作下,终於让这刚成气候的鬼附身在了贾迪身上。 女鬼缓缓睁开双眼,站起身,眼神中闪烁著羞涩:“孙谦哥哥~”边说边要靠近他。 “別他妈占著贾迪身体做一些奇怪的事情!”我拦住女鬼,强行將她按在椅子上:“快点说,说完赶紧走!” 女鬼做作的抿了抿唇,抱著肩膀,哼了一声:“孙谦哥哥,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宛君呀~” 孙谦额头渗出一层冷汗,半晌后才迟疑开口:“陈宛君啊?” “你果然还记得我。”女鬼眨了眨眼睛。 孙谦訕笑两声:“忘不了忘不了,你当时自杀的那件事,给店里造成很大影响,老板当著我们面骂了你一个多月,听的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女鬼脸色一变,淒淒艾艾的讲述起了与孙谦的故事... 第210章 奇葩女鬼诉钟情! 陈宛君活著的时候,跟孙谦是同事。 当时两人都有对象,也没说过几句话,但陈宛君对孙谦的印象很好,因为孙谦年轻的时候长的很周正,为人老实有责任心。 说巧不巧,过了一年多,两人竟然在同一时间跟对象分手,正当陈宛君想追求孙谦的时候,家里来电话了。 陈宛君弟弟要结婚,但女方要很多钱,陈宛君父母拿不出来,就把算盘打到了陈宛君身上... 陈父將她许配给了葛瘸子,这个瘸子四十多岁,为人奸懒馋滑,甚至葛瘸子父母在死前给他留了四间大瓦房,都让他赌没了三间,他这个腿也是在逃债的时候,意外摔坏的。 仅剩下一间,葛瘸子答应给陈家,就想娶陈宛君。 掛断电话后的陈宛君,心灰意冷,出於嚇唬父母的心理,她去买了药,要自杀,以逃脱这门婚事。 【註:请勿模仿小说情节,珍爱生命,活著总比死了强,在出马仙这层面讲,自杀最不可取!因为死了后可不是直接就投胎了,因为是提前结束了自己的生命!阳寿未尽所以死后会一遍遍重复当时自杀的场景!经歷当时自杀的痛苦!直到阳寿耗尽!】 带著药回了宿舍,也就是现在孙谦住著的宿舍,那地方原本是女生宿舍,但因为陈宛君在那死了,所以老板將那改成了男生宿舍,想著男人的阳气足,可以压制阴气。 陈宛君用电话打给家里:“如果你们非要逼著我嫁给那瘸子!那我现在就死给你们看!” 可那边的反应,跟陈宛君想的完全不一样。 陈父陈母对她破口大骂,听完那些话后,陈宛君一句话没说,掛断了电话,將药一饮而尽... 陈宛君附身在贾迪身上,哭泣著抹著眼泪:“刚开始我浑浑噩噩,只能在自杀的宿舍,重复著喝药的行为,一遍一遍感受著当时的疼痛,后来我终於有了思想,我现在就想跟孙谦哥哥,重新在一起~” 孙谦满脸的牴触:“可不行啊,你这个思想很危险啊!我...我有家庭啊,虽说没孩子,但媳妇是货真价实的!” “不可能,你要是有媳妇,你还能自己干那种运动吗?”陈宛君满脸不信。 孙谦欲言又止,最后站起身將上衣撩起来,陈宛君双手捂著脸:“哥哥!別这样,还有外人在呢~” 我拍了拍她肩膀:“我说了,別顶著贾迪的脸做这么娇羞的动作,孙谦是让你看他的肋巴扇子。” 陈宛君手指张开一条缝,看清楚后,猛的站起身用手指点著孙谦:“你给我个解释!” 孙谦求助的看向我。 我接过话茬:“给你啥解释啊?不认字啊?不认识我给你念,左边肋巴扇子纹的是:此生忠於海娟,右边肋巴扇子纹的是:若有违背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陈宛君气的在地上乱转:“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就这么结婚了呢!你手机里还存著我的照片呢!你肯定对我念念不忘!你怎么就不敢承认呢!” “你手机里有她照片啊?” 孙谦掏出手机,嘴里喃喃道:“我没有她照片,我咋可能有她照片呢。” 我和沈狗蛋凑了过去,看著孙谦翻找相册,陈宛君冷哼一声:“不见棺材不落泪,第367张就是我的照片!” 翻到第367张,我夺过手机,仔细看向这张照片,拿著手机凑近陈宛君,指了指照片上將近四十个人问道:“冒昧问一句,哪个是你?” 陈宛君凑了过来,指向第三排:“这个是我。” 孙谦七尺男儿,在此刻都要哭了:“周师傅,这是我们店刚开业的时候,大家拍的第一个照片,我念旧就一直留著,这跟我对她念念不忘有啥关係啊!” “那我问你,你有媳妇,为啥还要自己那样!” “我跟我媳妇聚少离多,她在外地上班,我也在这打工,那我是个成年人啊!我一没出去跟別的娘们扯犊子,二没跟店里的女同事搞破鞋,我就自己解决一下,这有啥问题!” “你要是真喜欢她,我可以容忍,但我必须做大的,让她做妾!” “我这辈子只会有我媳妇一个媳妇,你是不是听不懂话啊,我从来没喜欢过你!” “我不信!那你以前对我笑算啥,那你以前总喊我名干啥!” 孙谦哭笑不得瘫坐在凳子上:“我以前对你笑,纯是礼貌,你当时是收银啊,顾客吃完饭我不喊你算帐,我喊谁啊!” 陈宛君一脸娇羞:“你果然是嘴硬,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你还记得我当时是收银哎~” 我深吸一口气,將心中的怒火平復下来:“陈宛君,我体谅你刚成气候不易,我现在只给你一次机会,既然你这么喜欢孙谦,我给你烧个他的替身,我保证给你烧的纸人一米八带腹肌。” “顺便我给你们烧个新房,你和那替身下地府过日子,行还是不行?” 陈宛君不语,只是一直摇头。 我唤出打鬼鞭,高举过头顶:“最后给你三个数!三!” 陈婉君嚇的直接逃出贾迪身体,我上前扶住贾迪,同时唤出鬼兵鬼將,挡住门窗。 “二!” 陈宛君心灰意冷跪在地上,对著我求饶:【大师,大师!我同意,我同意!手下留情啊。】 我刚收起打鬼鞭,陈宛君又淒淒艾艾说道:【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能不能烦请大师问一下孙谦。】 “说。” 【孙谦媳妇也不下蛋,为啥不考虑去死,跟我下地府生活?】 “他就算现在死了,下去跟你在一起了,你都是个死人了,你能下蛋吗?” 陈宛君表情一愣,最后苦笑两声,对著我叩拜:【大师,能不能再给我烧个童男童女,哪怕是孙谦的替身,我也想跟他儿女双全。】 跟她约定好了烧纸人的日子,陈宛君离开了这里。 我要了孙谦的头髮,指甲,生辰八字,用来製作纸人。 做完一切后他千恩万谢留下了卦金,和沈狗蛋也回去继续上班了。 三天后,贾迪做好纸人,子时在十字路口,我將替身和童男童女烧给了陈宛君。 转天早上。 我和贾迪刚到店门口,就见外面站著一个小女孩,看著也就十几岁的样子,扎著两个小辫。 听见声响后,她回头望向我,双眼通红。 不知怎的,我总觉得像是在哪里见过她… 贾迪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道:“铁哥,这小姑娘怎么长得跟你长的这么像呢? 第211章 缘主求我过寿! 我皱眉在心中问道:【这小姑娘跟我有缘分吗?总觉得在哪见过咋回事儿?哪位师傅在,给我提个醒唄。】 等了几十秒,没有任何回应。 就见那姑娘奔著我和贾迪走了过来,我压下心中异样的感觉,迎了过去。 “你们谁是周铁啊?”小姑娘抽噎著说道。 贾迪见我没说话,便开口答道:“他是,小妹妹你找他有啥事儿吗?” 小姑娘得知我是周铁后,哭的更凶了。 周围路过的人群看见这一幕,纷纷侧目,我心中莫名烦躁起来,绕过小姑娘打开了店门走了进去。 贾迪在后面叫了我两声,见我不理人,只能带著小姑娘也走进来。 我拉开抽屉,点了根烟,斜著眼睛看向小姑娘,见她双眼通红,无奈嘆口气问道: “你找我啥事儿?这么小岁数,家长咋能放心让你自己出来?” 看我说话,小姑娘原本害怕的表情,鬆动了些,怯生生的说道:“我妈得了绝症,医生说最多还剩一个月的时间。” “那你就好好陪陪她,让她过好最后的日子,我帮不上你什么。” 小姑娘摇头,满脸坚定的看著我:“你能帮上我的,我听说干你们这样工作的,能把一个人的寿命过给另一个人,我想把我的寿命,分给我妈!我想让她再多陪陪我。” 她说的是过寿,跟借寿买寿本质上一样,都是將一个人的寿命转给另一个人,但实际却不同。 拿过寿来讲,首选是子女,因为有血缘关係,其次是夫妻,过寿者必须心甘情愿,这样虽说操持者会担因果,但也可忽略不计,操作时也要看过寿者和承寿者的生辰八字,具体的就不详细写了。 但不管怎么样,这种操作都是不被允许的,毕竟若是都这样的话,地府就乱套了。 想都不想,我就开口拒绝了她:“这忙我帮不了你,人各有命,说这话你可能会伤心,但她的命可能就是这样的。” 小姑娘双眼蓄满了泪水,但依旧倔强的昂著头,仰视著我:“周大师...你这么说也不对,我妈原本的命数可能是这样的,但我今天找到了你,你要是帮了,是不是就代表她可以改了这命数?” 我皱眉思索著小姑娘的话,片刻后苦笑两声:“你这孩子懂得倒是挺多,说的倒也在理,但对不起,这忙我真不能帮。” 小姑娘眨了眨眼睛,泪水划过脸庞,垂下头捂著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就在这时。 紧闭的店门被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个中年男人,看起来也就三十七,八的样子,戴著一副金丝眼镜,头髮梳的一丝不苟,但看面相併不是本地人。 小姑娘听见声响,转过头,看清来人后:“爸爸!” 他看见小姑娘哭了后,皱眉走了过来。 贾迪急忙解释:“大哥,你別误会啊,我们可没欺负她啊。” 男人摆了摆手,拉起小姑娘看向我:“您应该就是周师傅吧?”说到这,他对我伸出了手。 我回握:“是。” “我当然知道你们没欺负小雨,这孩子不知道从哪听说出马仙能过寿,又听同病房的人说当地有一个出马仙叫周铁,为人和善办事靠谱,她就偷跑出来了,没给你们添麻烦吧?” 秉承著伸手不打笑脸人的態度,我轻摇头。 男人嘆了口气自顾自的说道:“周师傅,我姑娘说的事情,你再考虑考虑,我也愿意把我的寿命给我媳妇。” 十分钟后。 贾迪將他们送出店,我看著男人递过来的名片,陷入了深思,嘴中喃喃著他的名字:“杜承浩,杜雨。” 心中的烦闷感再次出现,紧接著一股困意来袭,我只能让贾迪看店,自己去店里的床上睡一会... 梦中。 我竟然回到了家,隱约间,隔著窗户我看见屋里有三个人影在炕上。 谁进我家了?难不成是看事儿的缘主? 我皱眉上前,可就这么一看,一股子寒意直衝天灵盖,炕上坐著的竟然是爷爷周建设,母亲李凤霞和父亲周杰。 这到底是咋回事儿? 我走进屋,坐在炕边,看著他们在炕上叠金元宝,时不时的閒聊著几句,久违的亲情竟然出现在我梦里... 可紧接著,画面一变。 李凤霞躺在炕上,脸色苍白,浑身插满了管子,明显命不久矣的样子,她对著我挥了挥手,示意让我靠近些。 可那时我的身体,僵直在原地,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著李凤霞的手,掉落在炕上,失去了呼吸... “不行!” 我猛的从床上弹起,贾迪被我嚇了一跳,无意间双手用力,將手中的金元宝团在一起:“咋的了,铁哥?啥玩意步行?你要去哪啊?” 我手里还攥著杜承浩的名片,看著已经被汗水浸湿的名片,我脑海里想起杜雨的脸,她才十几岁,若是现在失去母亲,是不是对她太残忍了? 我將心里的想法告诉了贾迪,后者看著我若有所思:“铁哥,是不是你十八岁的时候失去了爷爷,很痛苦,所以你就不想让杜雨这么小也经歷跟你一样的痛苦?” 片刻后,我站起身给杜承浩打去了电话,问清是哪个医院后,我开车前往。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虽说过寿这件事会担因果,但既然她能找到我就证明跟我有缘分。 我本就是出马仙,只要不是做昧良心的事,我就不怕遭天谴,再加上跟贾迪说的一样,我不想让杜雨这么小的岁数,经歷那种失去亲人的痛苦。 但也要到地方看,杜雨母亲有没有做过恶,若是做过,那她现在这样,就是因果报应,这是万万不能帮的。 当时老刘算是我的救命稻草,现在我是杜雨的救命稻草。 到达医院后,我直接上了三楼,找到病房后走了进去。 杜雨看到我了,满脸的惊喜凑了过来,拉著我的衣服,生怕我怕我跑了一样。 跟著她走到靠窗的病床旁,当我看清上面躺著的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这人怎么看著这么眼熟? 杜承浩见我直勾勾的盯著病床上的人后,轻咳一声介绍道:“周师傅,这就是我媳妇,李凤霞。” 第212章 阻碍鬼差拘魂 跑了那么多年的妈,突然出现在我面前,那一瞬间我的大脑完全空白。 杜承浩依旧在滔滔不绝的说著话,可那些声音我听不清,能听清的只有脑袋的嗡鸣... 李凤霞应该也认出了我,她躲避著我的视线。 我应该早就不恨她了,可是看见她的脸,我还是能清楚的记得,她拋下我的时候,村里的晚霞红遍了天。 杜雨察觉到了我的失神,轻轻拽了拽我的衣服。 我垂下头看向她,原来第一次见面莫名的烦躁和熟悉,都因为她是我同母异父的妹妹,原来一切都有跡可循。 这时我才知道,当时我在心里跟师傅们沟通,没有回应,他们也是怕我接受不了这件事。 “周师傅?”杜承浩停下削苹果的手,看向我有些担心的问道:“是不是这件事不好操作?” 还没等我回答,他又自顾自的说道:“你也知道我们不是本地人,凤霞当时查出这病后,在我家那边接受了很多治疗,医院也下了通知,没有继续治疗的必要了, 但我不愿放弃,想著再找些办法,为她续命,可凤霞不愿意,她跟我说想来这,说这里有很多遗憾。” “周师傅,我知道这件事...確实很为难你,但不管多少钱,我都认,我就想要凤霞再多些时间,我不想让她满心遗憾的走,我也不想让小雨这么小就没有...没有妈。” 听他说到这,我嘲讽的笑出了声,怔怔的看向扭过头的李凤霞,呢喃出声:“可我七岁的时候就已经没妈了。” “对不起...周师傅我不知道你还有这份遭遇...节哀...”杜承浩出声道歉。 见他还要继续说话,我开口打断:“杜先生不用道歉,我说我没妈是我妈跑了,不是我妈死了,我妈挺惨的,我爸是个酒鬼,一不顺心就会对她非打即骂, 他在我七岁的时候就死了,喝酒淹死了,我妈跑也正常,毕竟谁会带这个拖油瓶改嫁?就算她想我爷爷也不会让的。” “承浩,小雨,你们出去一下,我跟这位周...周师傅聊聊。”李凤霞缓缓说道,声音虚弱,看样子真是快油尽灯枯了。 病房內,只剩下我和她两人。 我垂下头没说话,李凤霞也没说,片刻后我耳边就听见微弱的啜泣声。 “小铁,是我对不起你。”李凤霞抽噎著,声音嘆息:“是我愧对你,我不配当妈,这些年你是不是受苦了,咋还能...还能干这个担因果的行当啊,你爷没拦著你吗?” “他死了,在我十八岁生日的时候,这行咋的了?有很多师傅像长辈一样陪著我,关心我,我过得很好,开了个店,遇见很多缘主,一直在积德行善。” 说到这,我似笑非笑的看著李凤霞:“再者说你有什么权利管我?李凤霞。” “小铁,我知道你恨我...” “我不恨你,站在你的角度,我也会像你一样离开那个家,离开拖油瓶,所以你不愧对我,相反我还欠你的,毕竟你生了我。” 说到这,我站起身:“如果杜先生给的钱足够多,我自然是愿意帮你,为你续命。” 李凤霞用尽全力撑起身子,对我伸出了手,我察觉到了她的动作,看著血管清晰可见的手臂,我下意识后退两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小铁,你回去吧,我明白这是逆天的事儿,不能强求,別为我...担因果,这就是我的命。” 我看著她坦然赴死的样子,心中升腾起了怒火:“不知好歹。” 我快步走出病房,在走廊里遇见抱著饭盒回来的杜承浩和杜雨,他跟我打招呼,我瞥了他们一眼,直接离开了医院。 跟贾迪通了电话,我不回店了,今天一切收益都给他,也不用等我吃饭。 回到家,我躺在炕上,直接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急促的铃声吵醒,打开手机一看,正好是凌晨十二点,电话是杜承浩打来的。 接起后,里面传来他焦急的声音:“周师傅!凤霞...凤霞在晚上的时候突然昏迷了,现在正在手术室,医生说她情况不好,可能...可能挺不过去了!” “你发发善心,帮帮我们吧行不行,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我可以把我剩下的所有钱都给你!周师傅我求求你了!” 说到后来,他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我从炕上坐起,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估计很快鬼差就会过来拘魂,想到这我对著电话那头说道:“你等著吧。” 说完,我就掛断了电话,走到供桌前,上了一根香,没有喊堂口上的师傅们现身帮忙,毕竟他们修行不易,现在我要做的事情,可能会让他们被惩罚,万一因为我,他们修为尽失,我死不瞑目。 隨后,我唤出左手的鬼王令:“鬼兵鬼將何在!” 一阵阴风颳过,我身后站著几千鬼兵鬼將,我转过身看向他们沉声道:“你们放心,今日之事是我以鬼王令胁迫你们去做的,不是你们的本意,若有惩罚,我周铁一人承担!” 说完,我盘坐在蒲团上,入了定灵魂出窍,带著鬼兵鬼將,来到了李凤霞所在的医院,循著气息找了过去,就见杜承浩和杜雨呆坐在长椅上,手术室的灯还在亮著。 【把守在各个角落,谁也不能闯过去。】我低声吩咐著。 就在鬼兵鬼將,站定后,我身后传来一股浓郁的鬼气,这感觉让我的灵魂不自觉的颤抖,我转过身,就见身后出现一团黑漆漆的浓雾,依稀能看见里面站著两道身影。 一黑一白的长帽上各自写著四个大字:天下太平,一见生財。 【周铁,你知晓你此刻在做什么吗?阻碍鬼差拘魂,这可是大罪!】 他的声音迴荡在我的耳边,我唤出打鬼鞭横於胸前:【sorry。】说完我鞠了一躬,双眼坚定的看向他们:【但是今天我不能让!】 黑漆漆的浓雾,距离我越来越近... 第213章 走阴过寿全过程! 【拽什么英文,外国鬼我们也不是没拘过。】 我略带诧异:【外国鬼还能在咱这投胎啊?】 【投个屁,基本上都打工呢,投胎名额本身就有限,哪有位置给他们这些洋鬼子。】 另一道稍微尖锐的男声出现:【我们哥俩对你倒也算熟悉,你出生的时候我们奉命过去拘,也被某些原因拦住,今天再次碰面,你又这样,怎么?对我们有意见?诚心跟我们过不去?】 我轻笑两声,但魂体丝毫未动。 【为母拦鬼差,古往今来倒是不少,但大多数都是普通人,而你作为执法堂,应该了解地府律法,不用我跟你多说吧?】 我对著他们抱拳再次行礼道:【我自然知道,任凭两位无常去稟告,我周铁甘愿受罚,但这一切跟我身后的鬼兵鬼將无关,跟我家身后师傅无关,一切罪责我一人承担。】 浓雾中的声音消失,两道身影对视,像是在议论著什么。 半晌后,其中一位缓缓说道:【既如此,那就跟我们走一趟吧,到判官堂前受惩处。】 我扭过头,深深的看了一眼手术室门口:【好。】 离开前,我对著鬼兵鬼將,下令严防死守手术室內的李凤霞,等我回来。 【你能不能回来,你说的不算,要看判官怎么说。】 说到这,我能感觉到有视线在上下打量著我,意味深长的继续说道:【就看你之前有没有做过恶了。】 跟著两位无常下到地府,这感觉跟我自己走阴不一样,感觉一个恍惚就来到了一个类似衙门的地方。 我跪在空地,左右两边站满了看不清样貌的鬼兵,堂前端坐著一位身穿官服,头戴乌纱,手持判官笔的大人,他的脸依旧看不清楚... 想来倒也正常,我毕竟还有阳寿,算活人,若是看清眼前各个判官的脸,那我就別想回去了。 两位无常一左一右站在我身旁,对著这位大人拱手道:【此子无视规章礼法,滥用职权,拦截鬼差拘魂,还望判官为他量刑!】 我心中已经猜测出这位是哪个判官,也学著无常的样子拱了拱手:【我救母心切,无奈出此下策,但周铁甘愿受罚!】 【阳寿未尽?】判官沉声道:【去孽障台前映照吧。】 照完后,我又被押了进来,判官轻嘆一声:【我无法给他定罪,你们带他去阴律司吧。】 我站起身有些发懵,对著判官鞠躬后,又跟著两位无常离开,在去阴律司的路上,我凑近他们小声问道:【无常大人们,为啥这位判官不能给我定罪啊?】 其中一位无常將哭丧棒扛在肩上,跟我解释道:【他根据四不四无原则量刑,四不是不忠不孝不悌不信,四无是无礼无义无廉无耻。】 【也就是说我哪个都不沾?那你们为啥没直接带我去阴律司?】 他对我翻了个白眼,没有作答,但我在心中猜测:应该是这两位觉得,我这次做了违背律法的事儿,那之前肯定也干了不少缺德事,所以把我送到这来,想让判官给我定罪。 再送去阴律司夺了我的阳寿,打入地狱受罚...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已经到了阴律司,我跪在空地,抬头看向坐在上面的判官。 还没等我和两位无常说话,他就好似知晓了全部事情,声音低沉蕴含怒气: 【你可知你违背阴间律法!作为执法堂阻鬼差勾魂,罪上加罪!今日我扣除你二十年阳寿,你可认罚!】 我的头顶传来轰隆隆的说话声。 【我愿意,我应该还剩下一些阳寿,我想再用一半的阳寿过给李凤霞…】 还没等我说完,门口的鬼兵小跑进来,单膝跪在我身边:【东城主周秀芬,与王司主求见。】 眼前这位判官没有一丝惊诧,隨即挥动衣袖:【准。】 我回头望过去,就见二姑奶和王大爷皆身穿官袍,站在我身前。 他们二人对著判官拱了拱手。 王大爷微微侧头对我眨了眨眼睛,二姑奶则是回身直接踹了过来。 我眼疾手快抱住二姑奶的腿:【姑奶,挺长时间不见了,上来就踹啊?】 二姑奶冷笑两声,腿一用力,直接挣脱我的手,將我踹倒在地:【你等回家的。】 说完,二姑奶回身拱手道:【是我没管教好他,但他从立堂之后就开始积德行善,今日阻鬼差拘魂,也属实衝动,但还好没酿下大错,还望大人手下留情。】 王大爷也在此时轻咳两声:【我这徒儿是执法堂,身后老仙道行也不低,若是大人能放他一马,我代他立誓,免费为1000缘主看虚病,若是某些缘主有实病,他会我全部的针法,堂口里还有位小药童,也可缓解他们的痛苦。】 【二位来此应当不只是为了给他求情吧?】 二姑奶点头称是:【今日来此,確还有一件事相求。】 【他母亲此时危在旦夕,周门府愿用所有功德换她多活三年,还望大人应允。】 判官沉吟半晌:【允了,若再有下次…】 听到这,我皱眉急忙喊道:【那是我妈,也不是咱家老仙妈,这功德不能换!他们来堂口是积德不是散德!大人!我愿用十年,不!我用二十年阳寿,换李凤霞多活三年!】 恰在此时。 门外传来阵阵脚步声,我下意识向后望去,郑小翠、蟒翠花、黄金、黄大锤… 身后的所有师傅,竟都出现在此地! 我有些摸不到头脑:【你们…咋来了?】 黄金直接跳上我肩膀,抻著我的耳朵,恨铁不成钢道:【我们都在这等你半天了!你小子二十年阳寿说不要就不要了?】 蟒翠花垂头瞥了我一眼:【还是打的轻。】 黄大锤凑过来,不知从哪翻出来一把瓜子递到我手中:【嗑瓜子,別说话。】 就连许久不见的蟒大彪都一脸严肃的看向我: 【不是我说老铁,你太不地道了,你让我跟著那一胖一瘦两骗子,现在她俩都让我揍的服服帖帖的,你咋还没把我叫回来呢?】 【不喊我回来也行,我就当外派了,那咋的你一言不合二十年阳寿就不要了?我要是再晚回来点,你那骨灰都凉了屁了。】 他们数落我半天,半晌后同时抱拳拱手,齐声道: 【这功德我们换!】 出了阴律司,二姑奶揪著我脖领子把我带到了东城,在路上王大爷告诉了我,那两位无常为啥会先带我去照孽障台… 第214章 贾迪背后下黑手 【王大爷,你认识这两位无常?还跟他们早就打点好了关係?】 【废话,我要是没提前跟他们打招呼,你以为就凭你一个人一群鬼兵鬼將,就能这么轻鬆的拦截了鬼差?你这脑子装的是啥?】 王大爷用手指点著我的额头:【当时你二姑奶去外面办事,一时半会回不来,我一个人去找判官,肯定不行,自然是要拉著她一起去。】 我看了看二姑奶,又看了看王大爷: 【也就是说,那两位无常先带我去孽障台映照,其实是为了拖延时间,等我二姑奶回来,这样的话,等我到了阴律司,你们正好也到了。】 二姑奶冷哼一声:【要是晚一步,你的二十年阳寿就没了!你以为你现在的命光是你自己的吗!】 【跟著你的这群老仙,皆与你有一定的缘分,若是你身死,他们还要等你轮迴!等你投胎!】 听著二姑奶的训斥,我垂下头认错。 王大爷打著圆场:【行了,差不多得了,再说了你不是早就知道他有此劫难吗?换句话说,如果不经歷这一遭,亲情方面他断不乾净,要是再不放孩子还阳,他身边那个都快给他炼了。】 炼了?啥玩意就炼了? 二姑奶一脚踹过来,我瞬间感觉到一阵眩晕,我下意识闭上双眼,就听耳边响起王大爷的笑声: 【给李凤霞只续了三年阳寿,你莫觉得少,她的命格只能承受这么多,两位无常这次帮了不少忙,我已经打点完了, 但你还阳之后还是要再打点一下,多给他们烧点钱別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东北话,用人的时候恨不得磕头作揖,事情办完后立马翻脸不认人了。】 再睁开眼时就发现自己竟平躺在炕上,耳边是贾迪撕心裂肺的哭声。 我看了过去,就见他趴在炕边哭喊道:“铁哥啊!你咋死的这么早啊!又剩下我这一根孤零零的小草!” 还没等我说话,他电话响起一阵铃声,接起后贾迪对著电话那头啜泣道:“赵月啊,你快来送铁哥最后一程吧,殯仪馆我已经联繫好了,头炉,你买个...” “干啥呢?”我声音嘶哑,但又不得不开口说话,果然跟王大爷说的一样,我要是再晚点醒,贾迪就要给我炼了... 他听见说话声,肉眼可见身体僵直在原地,声音也变的颤抖:“赵月...你要不问问你爸,认不认识啥靠谱的道士...铁哥好像诈尸了...” “诈个头!”我拖著疲惫的身体,將电话抢过来,按了免提,赵月边哭边说:“诈尸了?你等著我马上就到!” 我出声阻止:“你別听他瞎咧咧。” 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过了三十秒后赵月也颤抖著声音说道:“这哪是诈尸啊...这是不是成殭尸了啊...咋还会说话呢...” 过了几分钟。 我终於將赵月劝住,掛断电话后,我看向贾迪,后者双眼哭的像被蜜蜂蜇了一样,我將所有经歷跟他浅显说了一遍,知道太多对他不好。 【我写下来的也只是冰山一角,放心观看。】 贾迪在旁边平復心情,我在心里將守在医院的鬼兵鬼將唤了回来。 半个小时后。 贾迪开车,我坐在副驾,车窗倒映著我难看且苍白的脸... 到医院后。 贾迪扶著我下了车,上了楼来到李凤霞所在的病房。 昨天还病怏怏的她,今天已经坐起了身,看起来状態好了不少,只不过表情忧愁的看向窗外,像是在想著什么。 见我进来后。 杜承浩迎了过来,小声说道:“周师傅,你咋...这样了?那事是不是成了?过了几年?你给我个卡號,我把钱转给你...” 我沉默不语,只是看向李凤霞通红的双眼。 她下了床,向我伸出颤抖的手:“儿子...” 我后退两步离开贾迪搀扶的胳膊,跪在地上对著她磕了三个响头:“从此以后,你我之间的母子情谊没了,你的生恩,我还完了。” 杜承浩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已经哭成泪人的李凤霞,心中瞭然... 杜雨还在,我並没有说李凤霞还剩多少阳寿,但三年后她应该也能承受住这件事儿了。 走出医院后,我给杜承浩打了个简讯:【三年,谁的寿都没用。】紧接著,我就给他拉进来黑名单。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只能躺在炕上,浑身疼痛,动一下骨头缝都疼,李凤霞也来过几回,但我没给她开门。 身体恢復好后,我就开始为缘主免费看虚病,分文不取... “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就差一位缘主,咱们就完成任务了!”贾迪兴奋的说道。 “这都半年多了,得亏你的纸人生意依旧火爆,差点咱俩都吃不上饭了。”我抱著保温杯,边喝边说道。 从那次强行阻鬼差后,我体质就没有从前好了,也瘦了不少,虽说地府没追责,但因果无处不在… 贾迪目光追隨著我的保温杯,见里面的热水没了,急忙拿了过去,去一边灌热水: “吃不上饭算啥,前两天看的那老太太,告诉她是免费看,临走的时候到底硬塞了二百块钱,那一卦也就没算,要不然咱早就完成任务了。” 就在我们坐在店內閒聊时,从外面走进来两个女人。 其中一位是齐肩短髮,另一位是捲髮。 捲髮女人脸色苍白,表情害怕,双手紧握。 贾迪眼睛一亮迎了过去:“美女们,有什么可以帮助你们的吗!” “我们想找周师傅看个事儿。” 贾迪有些为难:“现在免费看卦的名额就剩一个了,你们是都看,还是…” 短髮女人指了指捲髮女人:“她看,我是陪她来的。” 五分钟后,她们坐在我面前,她一言她一语,很快我知晓了捲髮女人来这,到底所为何事… 第215章 谎话连篇的缘主 捲髮女人名叫张海英,短髮女人姓吴,下文称为吴短髮。 张海英房子里一共有两个房间,其中一间房租给了吴短髮。 大概在半个月前。 吴短髮在半夜醒来,迷迷糊糊去上厕所,路过张海英的房间时,通过门缝发现里面开著灯。 她知道张海英的作息很规律,从来没有半夜不睡觉的时候,就这么想著,她伸手敲响了房门。 里面没有传来张海英的应答声,吴短髮將耳朵贴在门上,也只能听见里面传来呯呯嘭嘭,一些细微声响。 无奈之下,她只能回屋继续睡觉,等明天再问张海英。 第二天早上。 在一桌上吃饭的时候,她看著张海英微微发黑的眼圈,询问道:“昨天是不是没睡好,我起夜路过的时候,看见你灯还没关。” 张海英则是一脸诧异:“咋能呢,我早就睡了,可能是我睡觉之前忘关灯了。” 接下来,一连多日,只要吴短髮半夜醒来,都会看见张海英房中开著灯,而且怎么敲门都无人应答。 张海英的状態也越来越差,黑眼圈就不必说了,腰疼腿疼,浑身无力睏倦,甚至有的时候吃著饭都能坐著睡著。 看到她这个状態吴短髮下意识想到,每晚张海英房间中…彻夜亮著的灯。 张海英应该也想到了这:“如果…今天半夜,我房间中的灯…还亮著,你可不可以进来看看,要是我做了奇怪的事,你帮我找个大神啥的?” 吴短髮答应了下来,这天她没睡,一直坐在床上等著。 很快时间来到了凌晨,她起身来到了张海英房间外,缓缓向下拨动门把手,推开了门。 房间中的灯光昏暗发黄,就见张海英背著身坐在凳子上,手里拿著一管口红,对著桌子上的镜子在仔细涂抹… 桌上还散落著许多瓶瓶罐罐,这都是张海英用的化妆品。 吴短髮轻咽口水,试探性开口道:“英姐?这大半夜的咋还化上妆了?” 依旧没有回应… 她向前探了一步,同一时间!张海英缓缓扭过身… 那张脸跟纸人无异!惨白的脸,通红的脸蛋…那双眼睛!还是睁著的! “我当时被嚇的半死,下意识喊了几嗓子,还真就把英姐喊醒了,从那以后我们找了不少看事儿的。” “那些人都说英姐身上有鬼,花了不少钱也做了不少法事,可英姐一点都没好,周师傅你看能不能帮忙处理一下。” 贾迪坐在我旁边看向张海英问道:“那这么长时间,按照你化妆的频率算,你就没发现自己化妆品少了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张海英眼神飘忽:“没有...我没怎么仔细观察过,而且每次早上起来,也没感觉脸被糊著,桌上也没有摆著化妆品,也就没发现。” 我看她的表情不自然,心中起了些疑心,同一时间我脑海里出现了一连串的影像。 我深吸一口气,靠在凳子上,沉著脸看向张海英:“你要是继续撒谎,我没办法给你看。” 张海英微变,反驳道:“周师傅…我句句说的都是实话。” 见我起身要离开,张海英终於急了,出声拦住了我:“我確实撒谎了!” 原来,这事儿要从几年前说起。 张海英痴迷棋牌,在上面搭了不少钱,许多人都愿意跟她打,不是因为她技术高超,而是因为只要跟她打,就能贏钱。 这种情况维持了很长时间。 就在某一天,她偶然中得知有一种法事叫五鬼运財。 【此术虽说会暂时有利於人得到钱財,但所得钱財不容易守住,这属於强制性要求鬼去运財,但它运的是未来的財运或者子孙后代的財运,属阴属邪。】 【並且施法的法师,是强制命令鬼,极有可能在年老体虚时遭五鬼报復。】 张海英辗转多地,找到了一位会此法术的人,花光了家底,具体的操作方法在这里就不进行赘述了。 【友情提醒:不义之財不可取!】 做完这个五鬼运財的法事后,张海英没停留,马上借了钱去棋牌室,没想到確实开始大杀四方,贏了一把又一把,很快就將借的钱还上,还积累了不少財富。 可就在一年前。 她偶然中听闻,给她做五鬼运財那人,竟意外出车祸离世!也在同一年,她当时的丈夫实在是受不了张海英每天出入棋牌室,跟她提出了离婚。 张海英当时还不以为然,她只是害怕那五鬼运財术,会因为这人死了之后不管用了。 再说她心里觉得,早就应该跟前夫离婚了,毕竟每次打牌都要看他的臭脸。 当她再去棋牌室,打算试一试这五鬼运財还好使不,这么一试不要紧,竟將这些年贏来的所有钱,一次性全部输了进去。 从那之后,张海英大病小病不断,她这才反应过来,这一切应该都是五鬼运財逆天而行带来的厄运... “我知道我半夜会起来化妆,我能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可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每次早上的化妆品也是我盖的盖子,找了很多出马的,也没有人能解决这个问题。” 张海英说到这脸色发青,害怕到了极致甚至还乾呕了几声。 我凝神看向她身上的男鬼,沉声说道:“大病小病不断,是因为你用五鬼运財透支了下半生的財运和福报,但你半夜起来化妆跟五鬼运財没关係。” 张海英诧异的看向我:“那我看了那么多大神,他们都告诉我,我身上有鬼,不是那五鬼吗?” “你身上只有一个男鬼,是你去看事的时候给大神生辰八字,他派过来打灾的,出於某种原因,滯留在你身上而已,后期那些大神看见的鬼也是他。” “换句话说,要真是五鬼运財的那五鬼报復你,你觉得就是让你半夜化妆这么简单吗?” 我冷笑的看向张海英。 她乞求的看向我:“周师傅,你能不能帮我把这件事解决,我出去借钱都给你卦金。” “说了是免费看,就是免费看,分文不取。”说完,我唤出鬼兵鬼將,封住所有出入口,紧接著唤出打鬼鞭冷声对著男鬼呵斥道:“再不出来,杀你!” 第216章 缘主爱上帅气男飘 似是感觉到我散发出的杀气。 男鬼笑容勉强,从张海英体內出来,拘谨的站在我面前。 这男鬼皮相说实话確实不错,鼻高唇薄,身穿蓝色长袍,如果现在没佝僂著腰,身姿挺拔些,那就更显得更加俊俏。 “我给你两条路,第一条现在走,第二条现在死,你选哪个?”我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男鬼。 他依依不捨的看向张海英:【大师,我求你別赶我走。】说到这,男鬼跪在地上:【我真稀罕她,我真喜欢海英,我活著的时候都没有过这样的悸动,大师你相信一见钟情吗?你別把我们分开行不行?】 我皱眉俯下身,直视著男鬼饱含泪水的双眼:“你身上有堂口的气息,不用回去復命吗?看道行,你在別的堂口大小也算个清风吧?” 男鬼悵然道:【確实,我在地府修行了一段时间,有了道行后上了我某一位后辈的堂口,可那后辈竟骗人圈钱。】 【我气愤本想直接离开,但没想到遇见了海英,当日一见,惊为天人,我便毅然决然离开了堂口,跟著海英回了家。】 说到这,男鬼的神色竟有些扭捏:【我本想入梦,跟她一表心意,毕竟我活著时有过一妻两妾我有经验…海英毕竟是个姑娘家,总是要我主动些的。】 【但...不知为何她晚上回到家用一些白色泡泡洗脸后,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原本白皙的脸变的黑了两度,甚至还有些红痘,浓密的眉毛也变的稀疏...】 白色泡泡?不能是洗面奶吧?这不就是卸妆吗? 说到这,男鬼的脸上竟出现一丝害怕的神色:【大师,不光如此,她还用手抠眼珠子,抠出来两个黑色的薄片然后你在看她的眼睛那眼仁都小了一圈,我死这么多年一直在地府潜心修行,没想到时代发展的如此之快!现在的人眼仁都可以分成两瓣了!】 黑色薄片?等一下,这玩意好像叫...叫什么美瞳? “那你都觉得她变了个人,为啥还要继续跟著她?”我有些不解。 男鬼突然挺起胸膛:【我是那种始乱终弃的鬼吗?!我虽说不明白这些东西是啥,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我以前的妻子和妾室,总会在脸上擦些胭脂水粉,我想这些东西应该跟胭脂没差啥。】 “所以你就每天晚上附身於她,在她的脸上练习化妆?” 男鬼理所应当的点头:【当然,我作为丈夫,自然是要帮她打理好自己的仪容仪表。】 “等一下,什么就丈夫?” 男鬼一脸娇羞:【每到半夜给她化完妆后,我都会入梦,我与她在梦中已经...哎呀羞死了。】 张海英一脸疑惑的看向我,我將男鬼所说一字不差转达给她,后者回想半天这才迟疑开口:“我这段时间確实一直做春梦,难不成那男鬼就是梦里的那个?” “那...大师,能不能別赶他走,他完全就是我的理想型,你就跟他说別让我半夜化妆就行了...” 我靠在凳子上,看著眼前一人一鬼都满脸娇羞的样子,下意识说道:“要不你俩当面聊?” 贾迪听到我这话,熟练的坐在凳子上,双眼紧闭,身体放鬆。 男鬼一脸期盼,张海英也娇羞的点头。 五分钟后,经过操作,男鬼附身在贾迪身上,紧接著控制贾迪站起身,走到张海英身边单膝跪地,捧起了她的手:“英儿,我们一直在一起好吗?” 我站起身,走到男鬼身边,抻起他的脖领往后退,边走边说:“不好,你是鬼,她是人,你若是真爱她,就不能跟她长期接触。” “我的郎!我也不想跟你分开,可现在的每一天都太煎熬...能不能晚上別起来化妆了,我们在梦里游山玩水好不好?” 张海英双眼饱含泪水。 “也不行,梦里也算接触。”我冷著脸拒绝了她。 他们同时看向我,齐声说道:“那周师傅,你说咋办。” 我看向男鬼:“你下地府等她。”又看向张海英:“你好好生活等死了跟他团聚。” “我能不能不下地府?哪怕我离她远一些,只要能远远看她一眼就行。”男鬼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黄金此时出现在我肩膀上,偷偷跟我说道:【他悟性不错,若是能跟著咱家堂口修行一段时间,以后走阴是把好手。】 我明白黄金的意思,蹲下身对著男鬼说道:“我家是鬼堂,你要是能过了堂口审核,也可以进来跟著修,但现在职位已经定完,你来最多也就是个打杂的, 但每月我可给你一天假,让你远远看看张海英,若是不行那我只能强硬给你送下地府了。” 男鬼忙不迭的点头:“我愿意!” 送走张海英和吴短髮后,我看向身边的男鬼,他则是依依不捨的看向张海英的背影。 三天后的晚上。 梦中,附近的场景並不熟悉,我顺著脚下的土路一直往前走。 身体像是被控制一般,拐过一个又一个路口,我看见不远处站著个身影,看样子像是之前那男鬼。 听见脚步声后,男鬼转过身对著我鞠躬行礼:“我审核已过,多谢弟马给我一次加深道行的机会。” 我站在原地回礼:“既入了堂口,也算是我的师傅,敢问你名讳,日后也好称呼。” 男鬼直身,双手背於身后:“我名魏礼群。” 魏礼群报完名號后,转身离开,可这梦依旧没结束。 剎那间,场景变化... 原本阳光明媚的梦境,变成了夜晚,我的眼前竟出现一个站立著的黄鼠狼,对著我作揖说道:“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 黄鼠狼討封?我怎么会在梦里梦见这个? 我刚想回答,嘴就像不受控制般说道:“我看你像个棒槌。”这声音是稚嫩的童声,这根本不是我的声音! 眼前的黄鼠狼听见这话后,表情先是凝固,隨后满脸怨恨的看向我… 第217章 被老仙操控的婚姻! 这眼神盯的我后背发凉,一瞬间从梦中惊醒。 起身看向供桌上的堂单,刚刚梦中討封失败的黄鼠狼,绝对不是黄金因为顏色对不上,更不会是黄大锤,毕竟体型差距太大。 刚起心动念想到这,黄大锤手拿著大鸡腿就出现在我面前:【我真服了,我这叫珠圆玉润!再说了胖能压住福,你懂啥啊。】 “不是你,不是黄金,那这梦应该就是个预知梦,梦里那黄皮子应该跟我以后的某位缘主有因果纠缠。” 黄大锤咬了一口鸡腿,点头说道:【不错,这里面弯弯绕绕太多,你很快就知道了。】 跟贾迪吃完饭后,我们开车到店里,他扎纸人我叠金砖。 这么一晃,很快就下午四点,就在我以为今天一卦没有的时候,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接起后,里面传来焦急的男声:“周师傅!你快过来看看吧,我儿子和儿媳妇在家打起来了!都快出人命了!” 听声音,这男人的岁数应该在六七十岁左右。 “叔啊,那他们打起来,我去有啥用啊?我当沙包啊?”我拿著茶杯的手一滯。 “周师傅,不是...哎呀!他俩没事儿就打!一星期能打八次!但两人好了之后,又好像失忆了一样,不承认刚才打架了,你快来吧,俺家好像不乾净!” 问清男人家在哪后,我和贾迪开车赶了过去。 半个小时后,我和贾迪到达王家村,隔著车窗我看著眼前的景象,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直到拐过一个又一个路口。 我瞬间反应过来!这不就是梦里黄皮子討封失败的地方吗! 下了车,我和贾迪步行来到男人说的平房外,隔著院子我都听见屋里传来激烈的爭吵声,还有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 走进院子,就见老林头坐在台阶上抽著闷烟。 看见我们之后,急忙迎了过来:“你们可算来了!快进来看看吧。” 但当我踏进屋的同一时间,爭吵声瞬间消失不见,推开房门,就见一男一女坐在炕上,刷著手机,时不时还笑两声,看著岁月静好的样子。 不过地上花盆碎片溅了满地,依稀能看出刚刚发生了激烈的爭吵。 老林头无奈的看向他们二人:“又这样…周师傅你刚刚听见声响了吧?我没骗你,他俩真在屋里打架来著。” 男人抬头看向老林头,又疑惑的看向我们:“爹,我俩啥时候干架了?这两位看著眼生啊,他们这是?” “你们不干架,这花盆咋碎的?刚刚吵的那么凶,现在又好的跟一个人似的?我跟你俩真是操碎了心!”老林头一拍脑门,蹲在墙角不再吭声。 林振卫也就是老林头儿子,扫视一圈地上起码五六个花盆的碎片,一脸疑惑,但不管我怎么问,他都不承认自己刚刚跟媳妇打架了。 就包括他媳妇牛爱香,表情也同样困惑。 我凝神看向他们二人,林振卫和牛爱香身上的窍都开了,也有护法在守著,但並没有堂口,也没被鬼附身,也没有阴气残留,但他俩都不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这里面必有缘由... 同一时间,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一只狐狸和一只黄鼠狼站在一起,双方表情狰狞,浑身毛髮炸起,像是刚打了一架。 看到这我心里有了数,原来刚才是这胡仙和黄仙借著林振卫和牛爱香的身体打架,因为捆了他俩的死窍,所以这两人才对刚刚发生的事情一点记忆都没有。 【仙家上身捆窍, 大概分为两种,一种是捆半窍,上身后弟马有体感,老仙直接把缘主的信息通过心通或眼通和耳通,把信息传送给弟马让弟马自己说出来,老仙上身捆半窍弟马还会有自己的思想,也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 还有一种就是捆死窍,捆死窍也叫捆全窍,仙家上身后弟马本人没有记忆没有意识,仙家彻底占据了身体跟思维,弟马不管说什么做什么,一律不知。】 【但现在跟以前时代不同,很少有仙家会捆死窍办事,这都是老令了。】 见我来了后,它们两个都跑了...倒还真是第一次见到两位老仙捆死窍干架。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表情悠哉:【明天她们两个就会主动上门了。】 老林头把我们送出门,语气抱歉:“真对不住,让你们白跑一趟。” 转天早上,贾迪开车去送货,我早早就来到店里,开门等待著林振卫他们上门。 在我叠了两大袋金元宝后,一辆三轮车由远及近驶来,停在店门口。 老林头著急忙慌下车,走进店里:“周师傅,你...你来看看。” 我跟著老林头出了店门,来到三轮车附近,就见在狭小的后座上,林振卫拽著牛爱香头髮,牛爱香掐著林振卫脖子,谁也不鬆手。 我一眼就看出,林振卫身上是那黄仙老太,牛爱香身上是胡仙老太。 看著这怪异的造型,我憋著笑看向老林头:“叔,你是咋把他俩塞进后座的呢?” “这在车上都打好几回了,你看那头髮都薅掉不少了。”老林头苦著脸用力拍著大腿。 我抿唇將笑意压下,这才轻咳两声:“老仙们,差不多行了,快下来吧。” 没人动,两人依旧在怒视著对方。 我唤出斩杀令,缓缓拔出,黄老太身子一颤鬆开手,我轻拍了拍胡老太,皮笑肉不笑道:“老仙儿啊,咋还不听劝呢?说她没说你?” 胡仙身子一僵,也缓缓鬆开手,两仙对视一番,纷纷撤窍飘进店中。 林振卫和牛爱香甦醒过来,他们两个刚想开口说话,老林头直接拿起手机点开了相册递给他们:“又要不承认是不是!这次我可录视频了!” 我没等他们,率先走进店里,搬了个凳子坐在她俩中间,主家还没进来,也就没著急询问。 她俩也不说话,脑袋都快扭成一百八十度,就是不看对方一眼。 半晌。 林振卫和牛爱香耷拉著脑袋走进店里。 我直截了当的说道:“你们两个身上都有仙家,这两位仙家不对付,我跟她们沟通你们也听不见,要是同意的话,就让她们再捆窍上身,把事情说清楚,但这次捆半窍,她们说啥你们也都能知道。” 两人点头应下。 两仙没停留,再次上身。 “你个死老太太,仗著你家弟马头髮短,我薅不住,你就薅我家弟马头髮是吧!”刚上身,胡老太就指著黄老太的鼻子骂道。 第218章 真正的龙凤堂! 黄老太冷哼一声:“你真是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癩蛤蟆吞鱼鉤,自作自受!癩蛤蟆跳油锅,你自己找死!” 得,被黄老太这么骂完,癩蛤蟆都得犯小人语一连串打好几个喷嚏…… 眼见著她俩又要掐起来,我站起身拖著凳子后退两步:“两位老仙,咱丑话说到前头,要是店里东西损坏,你们也是要赔偿的。” 她们两个对视一眼,倒也没打起来,就是骂的一句比一句脏… 胡老太:“你个老登!死b老太太,真是七仙女跳皮筋,你要多der有多der!” 黄老太:“真是东方不亮西方亮,二b啥样你啥样!” 贾迪送货回来,刚进店门,看见这一幕直接愣在原地,贴著墙边凑到我面前小声询问: “铁哥?他俩又掐起来了?林振卫声带好像让牛爱香薅了…咋现在声儿跟老太太一个样?” 我將事情简单给他敘述了一遍。 贾迪双眼一亮,不知从哪掏出来个本子和笔,唰唰的记录起来。 我看过去,上面写的全是胡黄两老太对骂的话:“你干啥呢?” “记下来啊!等咱以后跟別人吵架的时候,直接照著本子念就行了!省的到时候我发挥不好。” 我翻了个白眼,也拿来纸笔记录下来。 半个小时后。 胡老太和黄老太的声音已经沙哑,我適时递过去两杯热水:“润润嗓子。” 胡老太对著黄老太翻了个白眼,隨后看向我深吸一口气:“我是牛爱香娘家祖上的缘分,现在她时候到了该立堂了!” “我们家的四梁八柱和兵马都到齐了,我今日前来就是想请你当牛爱香的立堂师傅!” 她说完后,我看向黄老太:“前两天我做了个梦,梦里有个小男孩阻了黄鼠狼討封。” 【黄皮子討封:又称黄鼠狼討口封,这个封也不是谁都能说的,要找有德行之人,最好是小孩儿。】 【当然现在基本上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因为时代不同,仙家修行或者办事儿的方式,也会隨著时代变化。】 【以前的老一辈,比如王大爷那个年代,治病救人,给缘主扎针,都无伤大雅,但你要是换成现在这个年代你再看,碰见那种没良心的能讹死你。】 “刚刚我家身后师傅又给我打了个影像,我要是没看错的话,那小男孩是林振卫小时候,那黄鼠狼应该是你的后辈吧?” 黄老太正色道:“不错!我今天来也是想让林振卫立堂!” 闻言我有些疑惑:“林振卫算起来,应该是挡了你后辈的道,它应该修为尽毁,你为何还会来林振卫这,让他立堂?” 黄老太双眉紧蹙道:“话是这么说,但林振卫算是我那后辈的一劫难,於情我確实该报復他,但於因果讲,我反倒应该谢他。” “具体的细节,我就不跟你讲述了,大概在百年前,我这当时的后辈还未开灵智,做出了某种行径,让林振卫死於非命…” 听到这我反应过来:“也就是说你那后辈欠了林振卫因果,若是想成仙,必须从他嘴里討得口封,但林振卫挡了他的道,反而让他们之间的因果消散。” 黄老太点头称是:“也可以这么理解,但终究是我们这一脉欠了林振卫,他这辈子也有这方面的缘分,四梁八柱齐全,所以想他立堂,在这一世还清。” 我看向老林头,问了林振卫的生辰八字,確实如黄老太所说,他这一世有立堂的缘分。 但此刻我有些为难,林振卫和牛爱香是一家人,如果矛盾不化解,立上两个堂口这胡老太和黄老太不对付,这日后恐怕会不消停啊。 恰在此时,我脑海闪过一个念头:可以让他俩立龙凤堂啊! 想到这,我问老林头要牛爱香的生辰八字。 后者说不清楚,翻出电话打给了亲家母询问,並告知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就听电话那头传来牛母亲惊讶的声音:“这是从哪找的出马仙!说的也太准了!我家以前老辈还真就有看事儿的!” 问出牛爱香的生辰八字后,我给他们两个算了算,可以立龙凤堂。 面前的胡老太和黄老太,似是知道我心中所想,还没等我开口,就同时出声拒绝。 “不行!” “我才不要跟这个死老太太一个堂口!” 我沉著脸看向她们,冷声说道:“我周铁立的堂口,就没有翻堂的!你们两堂兵马,立两个堂口,你们又看对方不顺眼,那以后能少干架吗!” 见她们不说话,我语气放缓了些:“你们仔细想想,你们的弟马扯了证成为了夫妻,而且八字非常合,这要是因为你们离了,那你们罪过不就大了?” “再说了,都是一家人,成天打的鸡飞狗跳的,这像什么话?” 胡老太和黄老太思虑半天,再次齐声说道:“龙凤堂可以!那我要掌堂!” 还没等我说话,两仙又吵了起来: “这么多年我就没见过黄家当掌堂教主的!” “那是你毛短见识少!我黄老太道行不比你低!” 见她俩又要越吵越凶,我急忙出声阻止:“行了!实在不行打一架吧,分出个胜负。” “那...打坏东西用不用赔钱?”胡老太迟疑开口道。 “肯定得赔啊,尤其是不能碰那些纸人,那都有人定了!”贾迪插嘴道。 黄金和黄大锤出现在我身后,各自手里捧著一包瓜子。 黄金说道:【你俩撤窍打唄,还非得在弟马身上打啊?】 胡老太和黄老太,闻言纷纷撤窍,各自亮出自己的武器,胡老太双手持菜刀!而那黄老太竟...拿著个菜板子...? 第219章 龙凤堂老仙的对决! 贾迪委屈的看向我:“铁哥,那她们那么打,我也看不见啊。” 无奈,我只能向他实时转播两仙战况: “胡老太率先发起攻击,將左手的菜刀甩飞出去,菜刀在空中滑出一道弧线,攻向黄老太后方,同时欺身上前,右手紧握菜刀挥舞攻向黄老太正前方!” “黄老太轻蔑一笑,用菜板子直接將正前方的菜刀击飞!紧接著手腕翻转用菜板子护住自己后背,挡下了胡老太的第二把菜刀!”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 胡老太和黄老太毫无招式可言,她砍,她挡,她逃她追…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谁插翅难飞。 什么时候停下的我不太清楚,因为我和贾迪还有林振卫和牛爱香正凑在一起打扑克,老林头去接孙子放学了。 【你们玩的挺欢啊?】 正当我手里就剩了一张小四,精神高度紧张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阴惻惻的声音。 手中的扑克牌掉落,我向后看去,就见胡老太和黄老太正喘著粗气站在我后面,眼神埋怨的看著我。 我乾笑两声,將贴在额头上的纸条拨弄到一边:“这不是閒的没事儿吗,那个...两位老仙是否已经分出高低胜负?” 胡老太冷哼一声:【平手,但这把不算,她那菜板子克我菜刀!她耍赖了!】 “这不就代表你俩是天作...天生...就是一家人,就连武器都这么搭配,两把菜刀一个菜板子,正好能切菜剁馅...嗯...” 说到这,我抿唇不再说话,不是因为我编不下去了,而是因为胡老太和黄老太的脸色越来越黑。 我轻咳两声:“这样吧,既然龙凤堂你们同意立,那我给你定製个堂单,男方家的缘分写左侧,女方家的缘分写右侧,然后你俩共同掌堂,不分大小不分先后,遇事共同商量,怎么样?” 胡老太和黄老太点头应下。 “那你们现在去把兵马都整合好,正好现在也快到饭点了,我们先吃饭,吃完饭就把堂单写上。” 吃过饭后。 我拿出六尺六的红布,先是林振卫上身报名,最后是牛爱香上身报名。 三个小时后,红布上写满了仙家名讳。 我伸个懒腰並没有打算起身送客,因为这堂口虽然是立了,但是就怕日后这两方教主因为私人恩怨掂量不清,再打个你死我活影响林振卫和牛爱香的夫妻感情,正当我思量著如何开口时… 黄老太指向门店中我家灰妞那两米六的像体,开口说道:【那个...我也想要一个这么大的黄仙像体。】 这像体范有庆刚运过来不久,在平房没地方摆,也就让我供奉在店里了。 胡老太见黄老太这么说,她也开口说道:【她要,我也要,我要个两米七的。】 黄老太:【那我要两米八的!】 胡老太轻蔑一笑:【那我要三米的!】 见她俩又槓了起来,我急忙开口打断:“行了,咋说说话又吵起来了!我这是有店能摆的下这么高的,那你们家平房多高你俩心里没数啊?” “整两个那么大的像体,那还住不住人了?” 【谁指我呢?!】我身后传来灰妞的声音,循著声音望过去,就见灰妞拄著拐杖,缓步走来,这么一对比我才清楚的感觉到,灰妞的道行居然比这胡老太和黄老太高的不止一星半点。 就见她张开手掌,走到胡老太和黄老太身前,同时给了她们一个脑拍:【我最烦別人指我,我正在那盗洞呢,鼻子一阵一阵的过凉风!】 胡老太捂著脑袋,想了半天后说道:【刚才你打她那下,没你打我这下重,实在不行你再来一下子,平衡平衡。】 灰妞手高高扬起,最后却轻轻落在她们头上:【咱们都是为了积德行善,积累功德修行,你们双方的精兵强將整合在一起, 以后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以后干活的时候有商有量万万不能再打架了。】 【而且我这弟马乾活办事稳当,写堂单上的每一位老仙,都派我家的人过去审过,没有一个吃白饭的,都是能顶事儿的, 你家这堂口立上,以后功德绝对少不了,日后开始接卦,要是因为你们吵吵闹闹,缘主的活没干好,丟的是谁的脸?不是你俩的脸吗?】 胡、黄老太垂下头,不再言语。 我心里响起灰妞的声音:【咋样,我这一手软硬兼施用的好不好?】我看向她,后者对我眨了眨眼睛。 我在心中偷笑:【我再给她们加把火。】 隨后我对著胡老太和黄老太拱手道:“两位老仙,我周铁虽然年龄小,但现在也是林振卫和牛爱香的立堂师傅。” “若是日后因为你们的原因,或者因为堂口不消停,导致小两口成天干架,只要让我听到一点风吹草动,就別怪我上门找你们算帐了,堂口现如今给你们立了!你们现在是一家人,要是因为这点私人恩怨掂量不清那最后可都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送走林振卫和牛爱香,我和贾迪回家。 刚爬上炕,准备睡觉,余光中扫到了在黑暗中的堂单,心里竟出现一丝慌张,这感觉来的莫名其妙,我站起身走到堂单前。 一个个名字扫了过去,在看到秋杏名字的时候,心中的慌张越来越多。 好久没看见秋杏了,我压下情绪喊了几声:“秋杏。”“秋杏!”“秋杏?”“毒药?”“毒疤?”“刀疤?” 没有任何回应,我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秋杏出事儿了! 唤出黄金询问秋杏在哪,他摇头表示自己並不知情,將胡香儿叫出来询问,她皱眉告诉我秋杏已经很久没有找过她了。 郑小翠適时出现,表示秋杏也不在地府。 听到这,我困意全无,盘坐在供桌前的蒲团上,唤出全部鬼兵鬼將,搜寻秋杏踪跡。 两个小时后,凌晨两点。 我耳边响起一阵脚步声,回头看去,搜寻秋杏踪跡的鬼兵回来了,他低下头拱手说道:【报!找到秋杏踪跡,她被困在了城东一处平房內。】 听到这,我怒火中烧,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敢扣我仙家! 第220章 我堂口鬼仙被扣! 我盘坐在蒲团上,灵魂出窍,堂单里閒散的仙家都与我一同前往。 只是个眨眼的功夫,我就来到了那处平房前,隔著窗户我看著那供桌上的红灯,直接唤出打鬼鞭带著身后眾师傅闯了进去。 直接来到供桌前,面前的堂单幻化成一扇红门,从里面出来许多手持兵器的老仙。 为首的老仙喊道:【我乃护堂蟒临风!闯堂者...】 说到这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因我將手中的打鬼鞭投掷过去,力道大的直接没入他面前的地面。 我指著自己的脸,咬牙切齿道:【不认识我是吗?】 为首的蟒临风,看著打鬼鞭散发的寒光,磕巴道:【好像...好像是有点眼熟,你是不是...周铁?】 我唤出斩杀令,拔出长剑,因为愤怒呼吸急促:【你#*@%$!】(骂的太脏,自行脑补吧。) 【扣我家老仙,谁给你的勇气!】 我將长剑架在他脖子上,一字一句冷声问道。 蟒临风额头渗出一层冷汗:【那个...这事儿吧...她吧...我们还没干啥呢,你不能不讲理吧。】 【而且都是碑王让我乾的,我就是个听指挥的...跟我没啥关係。】 他小心翼翼向左移了一步,用手指拨开放在他脖子上的剑尖。 我皮笑肉不笑,对后面的鬼兵鬼將,挥了挥手,他们直接將蟒临风架了起来: 【我还真想听听,我要今日没来,你们想对我家老仙干点啥!】 【鬼兵鬼將听令!这堂单里只要有一个喘气的就都给我带出来!还有那个碑王,若是不在堂口,掘地三尺也给我抓回来!】 五分钟后。 两个鬼兵为一组,中间都夹著一个腿软的老仙从堂单走出来。 鬼將则是手搭在腰间的刀柄上,看守著这些蹲在地上垂著头的老仙,而我一直看著堂单方向,搜寻著秋杏的身影。 十分钟过后。 秋杏耷拉著脑袋走出来,我沉著脸迎了过去,围著她转了两圈,並没有发现什么伤口,倒也放下心来。 【弟马...我好难过。】秋杏哭丧著脸说道。 我皱眉正想细问,就见四五个鬼兵手持长矛,將一个老头从堂单赶了出来,这老飘子道行不低,但为何体內並不是纯粹的鬼气,体內竟还有许多老仙的气息? 越看这老头,我越觉得他阴邪。 【报!找到这堂口的碑王!】其中一个鬼兵肃声道:【我们在这堂口里还发现了其他情况。】 我將没入地面的打鬼鞭重新拿在手上,皱眉看了过去。 就见几个鬼兵抬著个丹炉走了出来,我凑上前,这里面有灼烧东西的痕跡,应该是用过的。 大黑狗凑了上来,对著丹炉吠叫起来。 郑小翠跟著过来:【大黑的意思是,这里面有很多仙家杂乱的气息。】 我脑海里闪过个念头,不由自主的捏紧手中的打鬼鞭,若有所思的看向正跪在地上的老头,走了过去蹲下身子,用打鬼鞭抬起他的下巴: 【来吧老头,一个一个解释吧,这丹炉是咋回事?为啥困我家秋杏?】 老头魂体抖若筛糠:【丹炉就是炼丹的唄...没有什么特別的...】 看著他这反应,我一眼就看出他在撒谎,没说一句话,我站起身直接高举打鬼鞭抽了过去。 老头惨叫一声,跌倒在地,想挣扎但却被鬼兵死死按住。 又连续抽了两鞭,老头魂体已经残破不堪,我看向他冷笑道:【你这道行还真可以,能硬抗我三鞭。】 见我又高举打鬼鞭,老头急忙出声求饶:【我说,我都说!这丹炉是用来炼仙的!也能用来炼恶鬼,仙家被炼后会变成红丹,恶鬼会变成黑丹!吃了之后可以提升道行。】 我倒吸一口冷气,满脸惊讶:【你用仙家炼丹?那些炼出来的丹是不是都被你吃了?所以你的体內才会有那么多仙家的气息?】 老头虚弱的跪在地上点了点头。 看见这一幕,我更加愤怒:【你母亲的!你到底抓了多少仙家炼丹!所以你是想用秋杏炼丹是吧!丧尽天良的狗东西!我看你真是活够了!】 老头边磕头边哀求道:【不是的,大师你听我解释啊!那位秋杏鬼仙,不是我...不是我们抓来的啊!】 【刚开始,我们堂口实力不济,但又想抓老仙炼丹,提升道行,所以我就想了个办法,要是男仙的话,我们就派出那种肤白貌美的女仙……引进堂口,趁其不备直接塞进丹炉中。】 【要是女仙的话,我们就派出那种一米八快两米,类似於…那种翩翩公子,进行捕获...】 【当天,我们得到消息,有个道行很高的男鬼在附近,所以...幻出个女鬼...但没想到那男鬼没上当,你家秋杏巴巴跟过来了...】 【我们知道她是您堂口上的,您的名號附近仙家们都清楚,很出名,都知道您是执法堂,所以我们也很为难,你说放了吧,这等於放虎归山,一下子我们干的事儿都被戳穿了。】 【你说不放吧,我们又害怕某天事情败露,你查到这,就像今天这样...所以我就挺纠结,也没碰秋杏鬼仙,一根手指头...】 老头说到这,訕笑两声,有些心虚。 我回头看向秋杏,正色道:【他说的是真的吗?】 见我真生了气,秋杏不与我对视,走到老头面前指著他鼻子骂道:【放狗屁!我都听见了,你今天就想把我炼了!还好我弟马来的快,要不然...】 我打断她的话:【秋杏,我最后问你一遍,是真的吗?】 秋杏尷尬的笑了两声,看实在躲不过去,只能点了点头:【你不知道,那女鬼眉眼特像我那初恋,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这不红顏祸水吗。】 我嘆了口气:【秋杏,你现在的职位应该是看堂护堂吧?】 【我知道错了,不应该擅离职守,我自会去碑王那里领罚,但在这之前...】说到这秋杏看向老头:【先把那女鬼叫出来!她欺骗我感情,总是要给我个说法的!】 老头尷尬的笑了两声,鬼鬼祟祟看向旁边,秋杏看了过去,就见一只小黄仙缓缓起身走了过来... 第221章 被欺骗感情的老仙 小黄仙呛毛呛次的(东北话形容邋遢像很久没洗澡了一样)毛髮暗淡甚至有的地方还打了结,两个爪子紧握在一起:【找我啥事儿?】 秋杏皱眉:【我找的是那女鬼,你出来搅什么混。】 小黄仙一转身,摇身一变,变成身高大概一米六八,长发飘飘的女鬼:【你...这回认出我了没?】 秋杏的脸黑了两度,我往后退了两步,捂住嘴不让自己笑出声。 黄仙幻形厉害,能变幻出各种人形,说句题外话,黄仙报名的时候需要严格审查,因为有的黄仙调皮总喜欢往大了说,比如说自己是玉皇大帝,或者王母娘娘,太上老君之类的。 更有甚者还会给弟马打一些画面,画面里就是这些正神,说自己是天界下凡不一般… 秋杏笑了两声,可那眼神却透著一股杀意,唤出那根漆黑的棍子:【小铁,我看见这些杂碎都舔了丹药,这些坏事也都是他们一起做的,是不是可以全部交给我处理。】 【舔丹药是啥意思?】我不解的问道。 【每炼出一枚丹药,挨个仙家舔一口,吸收里面的道行,剩下的都由眼前的老头吃下去,这是我亲眼所见。】秋杏的声音蕴含著怒气。 听到她这么说,虽说我现在是灵魂状態,但还是乾呕了几声,真埋汰啊。 黄金跳到我肩膀上,递给我一本册子:【秋杏说的不错,这帮人真噁心,那老头更噁心,咋下的去嘴呢。】 我隨意翻了翻,看到某处后停下,对著秋杏说道:【可以,这些杂碎都交给你,那老头先別打死,等会还有事要问他。】 眼前的一眾老仙听到这,表情都不屑,开始七嘴八舌说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拿个破棍子嚇唬谁呢!】 【我们打不过他们还打不过你吗?区区一个女烟魂,不过是占著周门府的名號我们才没动你的,还真把自己当盘蒜了。】 【现在的牛应该是不值钱,要不然咋能这么吹呢。】 感觉到了秋杏周围翻腾的鬼气,我急忙將眼前的鬼兵鬼將唤过来,跟身后的师傅们,下意识后退两步,他们真的不知道秋杏的实力,更何况,现在是失恋了的秋杏,实力更加强劲! 蟒临风站起身:【那就我来跟你这小女娃切磋一下吧。】 秋杏没说话,就见她双手持棍,直接捅向蟒临风的腹部,后者下意识后退两步,秋杏步步逼近,手腕反转,接连几棍子,依次砸向蟒临风脖颈,耳旁... 最后直接將他扫飞出去,面前的老仙见状,群起攻之! 秋杏不急不恼,快速挥舞手中的棍子,直接將衝到最前面的老仙打飞出去... 她越打越兴奋,手上的招式越来越看不清,黄金坐在我肩膀上,用爪子挠了挠脸:【果然爱情就是毒药会让人停止心跳。】 半晌。 面前站著的只剩下瑟瑟发抖幻化成女鬼的小黄仙、和那要跑被我按在地上的老头碑王。 剩下的都躺在地上哀嚎,秋杏还算有些分寸,没將他们打死,还给他们留了口气。 秋杏收起棍子,咬牙切齿的走向小黄仙,直接掐住他的脖子提了起来:【你欺骗我刀疤的感情,就没想到要付出代价吗!】 小黄仙不语只是一味身子颤抖,秋杏见此情形终究还是心软了,將他扔到地上,声音落寞:【终究还是我错了,是我色慾薰心,见一山爱一山,可山山都似她,又不是她。】 她低垂著眼离开,可我依旧借著窗外蒙蒙亮的光,看见她眼角泪。 我没拦她,知她这次不会乱跑,是要去地府找我二姑奶领罚,只是看向窗外,见天快亮了,索性不在这继续停留,让鬼兵鬼將把这些老仙都带回堂口,一一进行审问。 眨眼间,灵魂归位。 我站起身,浑身酸痛,倒在炕上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可这睡觉並不是简单的睡觉。 梦中,我再次来到堂营。 看著面前被五花大绑,浑身战慄的老头,开口问道:【说说吧,这邪术是谁教你的?】 听到这,老头害怕的神色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坚毅:【我梁宝庆!曾立下毒誓,绝不说出恩师名讳!】 我將黄金之前交给我的册子,拿出来,翻到最后一页嗤笑道:【一个打家劫舍的土匪,在这跟我讲什么道义?】 【这上面完完整整记录了你的一生,道义这个词跟你真不掛鉤,我看完整篇只总结出了四个字,你背信弃义,不知好歹,不是好人,你真该死。】 黄金掰著手指头数著:【这都几个字了。】 老头咬著牙依旧在嘴硬:【你既然那么牛,直接在册子上翻不就得了,何必来问我!你就记住,你不管怎么说我,怎么骂我,怎么折磨我,我一个字都不会跟你说,那是我老恩师,你就哪怕打死我,我都不可能说!他的位置你更是別想知道!】 【册子上確实记录了是个白家老仙教会你的这个邪法,但我说实话,没有他的名字,我查不到他具体地址。】 紧接著我將黄金放在我肩膀上,直接唤出打鬼鞭,打量著老头残破的魂体:【但无所谓啊,我不查就完了唄,反正我看你不顺眼,先把你弄死,剩下的以后再说。】 黄金嘿嘿笑了两声:【我看他这样,最多就能抗你两鞭,一下子打死是不是没啥意思?这样吧,把鬼兵身上那刀拿过来唄,一刀一刀片,咱俩能玩挺长时间。】 我將手放在下巴上,也跟著邪笑两声,直接將旁边鬼兵的刀抽了出来,狞笑著靠近老头。 老头这时话锋一转:【但是,话又说回来,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虎毒还不吃儿子呢,那是我爹,他不能怪我,爹不爹先放一边,这都不重要,主要是啥呢,主要我就是想交你这个朋友!】 【我知道他现在在哪,我告诉你就完了,俺俩一直没断联繫。】 得到那白仙具体位置后,我和黄金在离开堂营前,一人踹他一脚,齐声说道:【老登,那叫虎毒不食子!土匪都没文化啊?】 老头嘿嘿一笑:【有文化我当啥土匪啊。】 第222章 老仙界的邪术 我醒来后已经是下午两点。 老头给我的地址並不在本地,我查了一下地图,確认地点是坐车好几个小时才能到达的一座野山。 我没著急走,起床梳洗,先是坐在桌前写了一张表文,將老头所在的堂口上报封堂。 做完这一切后,我跟贾迪打了声招呼,让他看家看店,这才订了火车票。 四个小时后,我到了地方,隨便吃了口饭,打了车来到那野山附近。 在车上,司机时不时跟我搭话:“爷们,来这干啥?不能是过来探险的吧,听你口音不像是本地的。” “算吧。” “看你这样,也不像是去爬山探险的啊,这咋啥装备都没带呢?”司机有些疑惑问道。 我笑了两声,没接茬。 司机也不恼继续说道:“你听哥的,就在外面瞅瞅得了,现在天黑,再加上那山邪乎,就別进去了。” 听到他这么说,我来了兴趣,追问道:“这山咋邪乎呢?” “这是野山,说白了这以前就是乱葬岗,那地下基本上埋的都是死人,能不邪吗? 而且在很早之前,这山附近村子里,有几个小孩,天黑了之后瞒著大人去这山里玩,玩著玩著山里就起了一层浓雾,遮天蔽日!最后你猜怎么著?” “怎么著?” “后来,他们整整在山里待了一夜,直到天亮浓雾才散,他们才找到回家的路,还好当时是夏天,这要是冬天早就冻死了!后来他们出来的时候都哭著说,在那浓雾里听见了很多奇怪的声音!” 说话间,到达目的地,没听司机大哥的劝阻,我下了车。 站在野山外,向里看去,確实能感觉到很多若有若无的阴气在空中飘荡。 刚刚司机大哥说的要是没有夸大成分的话,那层遮天蔽日的浓雾,应该就是鬼打墙,晚上人本就体虚,阳气不足,像这种没有人气的野山,哪怕不是乱葬岗,阴气也重狠。 在这里奉劝大家一句,儘量不要在晚上进山,更不要追求刺激去爬这种野山。 黄金见我到了地方,现身坐在我肩膀上,指挥著我前进的方向。 到这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夜晚视线受阻,野山上的野草也总会拦住我的去向,两个小时后,我才走到一片还算乾净的空地上。 我並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盘膝坐在原地平復著呼吸,只是几个呼吸间,我周围还真起了一层浓雾。 我冷静的唤出打鬼鞭放在地上朗声道:“既然来了!那就別弄这种小把戏了!你知我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周围的浓雾越来越多,那司机大哥说是遮天蔽日倒还真是不夸张。 就听浓雾中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小把戏?你这香童倒还真会说大话,那既如此你也没必要走出这大山了,就在这里困著吧,什么时候求饶什么时候我再放你。】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用爪子撑著脸,冷笑道:【真是老太太钻被窝,给爷整笑了。】 【哦?白毛黄確实罕见,但破解阵法引路,不是你的强项,在这里你还不足以成为你弟马的底气,我那徒弟应该是被你们抓走了吧,虽说他把我出卖了, 但毕竟传承了我的法术,我自然不捨得怪罪於他,但你竟生了熊心豹子胆抓了他,那就是明摆著跟我过不去,这样吧,你在这给我磕三个响头再把我徒弟放了,这件事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你了。】 我將打鬼鞭握在手中:“真是好久没见过像你这样头铁的老仙了,但你要真有本事,何必隱藏在这浓雾中,不显现真身?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你个浑身长刺的老刺蝟。” 男白仙尖叫著喊出声:【敬酒不吃,吃罚酒!】 浓雾逐渐变黑,掺杂著许多鬼气,抬眼一看,一群恶鬼向我扑来。 喊鬼兵鬼將,此时已然来不及,我紧握打鬼鞭,直接一鞭甩了出去,它在空中划出一个又一个的圈。 恶鬼轻碰,魂飞魄散!眨眼间的功夫,恶鬼已经没了大半。 那男白仙诧异的声音再次传来:【你这法器看著有些眼熟...】 我没接茬,手上动作不停,在心中呼唤灰妞:【灰妞师傅!速来!】紧接著唤出一队鬼兵鬼將,护在我周围。 瞬间! 灰妞出现在我面前,还带著一群嘰嘰喳喳的小灰仙:【弟马!我来了!】 小灰仙则是重复著她的话:【弟马,我来了!我来了!】 “灰妞师傅,小师傅们,速速引路,別等会让那白仙跑了!” 听到白仙这两个字,灰妞来了兴趣,那双眼一下子就亮了起来:【抓白仙啊!早说啊!跟我走!】 我跟在灰妞身后,那些小灰仙也嘰嘰喳喳在前面带路,黄金在我耳边轻声吐槽:【以后我惹谁都不惹灰妞,这老太太真记仇啊……】 感应到了灰妞的眼神,我轻咳一声,急忙捂住黄金的嘴,不是因为別的,主要是灰妞那些后辈太多了,一人用一口唾沫淹都能淹死我俩。 在路上,閒著也是閒著,索性我就跟灰妞从头到尾讲了一遍那男白仙做了什么事儿。 很快我们走出浓雾,灰妞鼻子轻动,找准了一个方向,伸手一指:【那缺损的刺蝟就在那个方向,走走走,我们快去看看,这败类要是跟那死老太太是一个血脉,那她从今往后,就別想在我面前抬头做仙了!】 【註:灰妞说的死老太太,也是一位白仙,跟灰妞不对付,之前灰妞某位后辈,生命垂危急需丹药,但这丹药只有那白老太太手里有,因为这灰妞被她坑了很多金元宝。】 我和黄金对视一眼,皆无奈耸肩,快步跟在灰妞身后。 果然没走出多远,就见在一处山头处,站立著一道虚影与一个丹炉。 虚影缓缓转身,灰妞看清他的脸后,刚开始是满脸不可置信,隨后则是愤怒道:【你別告诉我,炼仙这件事是你小子研究出来的!】 第223章 白仙坑蒙拐骗的真相 【灰...灰...灰太奶,咋是你啊?】 白仙表情僵在脸上,下意识后退两步。 “灰妞,这位是?” 灰妞满脸怒气指著白仙骂道:【他是那死老太太的亲重孙子!小时候我还抱过他!】 紧接著她拄著拐杖来到白仙身旁,毫不犹豫直接抻住他的耳朵,呵斥道:【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儿!】 白仙五官都被灰妞,抻的变了形,但还是陪笑道:【轻点轻点,灰太奶,我啥也没干,这些年一直都在这山里潜心修行呢。】 说到这,白仙指向我:【这臭小子现在是你弟马?是不是这臭小子跟你说啥了!他还抓我徒弟你咋不说他呢!那既然是你弟马,你快让他把我徒弟放出来!】 灰妞放开他耳朵,深深嘆了口气:【白康乐,你闯下大祸了,你知道他的堂口是啥堂口吗?】 白康乐眼神不屑缓缓说道:【灰太奶,您岁数大了,眼光肯定不如以前那般好了,虽说他手中的法器,我看著眼熟,但也就那么回事儿吧,还能是执法堂?再说了...】 没等他说完,我几步上了山头,將打鬼鞭收起,唤出斩杀令,在他面前晃了晃:“你猜对了,我还真是执法堂,用你上锈的脑袋好好想想,我会平白无故抓那老头吗?” 白康乐双眼定定的看向我手中斩杀令,片刻后,才磕磕巴巴问道:【他干啥了?】 我將记载老头做过恶事的册子,直接甩到白康乐怀里:“自己看,他这些年为了一己私慾抓了无数好仙,善鬼,炼成丹增进道行!” 说到这,我牙根直痒痒,咬著牙用斩杀令剑鞘顶著白康乐的肩膀:“这邪术是你教给他的!你是那个罪魁祸首!你怎么还能腆著脸,说我抓你徒弟?我抓他不对吗!” “我不仅要抓他!我还要抓你!” 最后一句话,我声音拔高,把白康乐嚇的一得瑟。 他手中正在翻看的小册,下意识鬆手掉在地上,不知所措的看向我:【不是的,我没有...我没让他这么做!】 通过他的描述,我知道了全部的事情经过。 虽说白康乐道行不高,修行也不努力,但从小对於炼丹这件事极有天赋,也就一心钻研下去,说是痴迷也不为过。 在某一次躲在这野山中炼丹的时候,他的一位蟒仙好友正巧从这路过,两仙把酒言欢。 【大家不要觉得仙家炼丹这事悬!如果家中有东北老辈的爷爷奶奶大家可以回去问一问,仙家炼丹这事基本上只要生活在东北的老一辈或多或少都有所耳闻!】 酒过三巡后,蟒仙也有些醉了,站起身豪情壮志的说道:【我跟你说白老弟,就我现在的道行,你信不信就我进这炉子里,都能毫髮无损。】 白康乐看著蟒仙满脸涨红,自然知道好友喝多了,也就放软了语气:【信信信,快坐下吧,醒醒酒,你等会儿不还要赶路吗。】 蟒仙这一听,不知怎的,就觉得白康乐瞧不起自己,语气也生硬了起来:【你瞧不起我?】 他摇摇晃晃站起身,指著那燃烧著的丹炉说道:【一点不是跟你吹,正好起风了喝冷了,我进去暖和暖和。】 还没等白康乐阻拦,那蟒仙就先一步拉开了丹炉钻了进去。 白康乐站起身奔了过去,可已经晚了,炉火越来越旺,他道行低微救不了好友,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蟒仙在丹炉里挣扎... 这把火烧了三天三夜才缓缓熄灭,白康乐打开炉门,就发现一枚丹药悬浮在丹炉中,散发著药香... 说到这,白康乐眼角渗出泪水:【那丹药我...一时没忍住吃了。】 【后来,我將这法子告诉了我那徒弟,但再三嘱咐过,只能抓恶鬼恶仙,我想著这不也算是替天行道吗,我万万没想到他...他能做出这种事。】 【此事,我確实不知情,你也不能怪罪在我身上,我也只吃过那一枚丹药。】 我眯著眼,看向白康乐一脸自责的样子,总觉得哪不对,在心里呼唤蟒翠花:【翠花师傅,去查一下白康乐。】 【蟒翠花:嗯。】 我没说话,对著后面跟著的鬼兵鬼將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將白康乐围起来。 【小香童,我说的句句属实!你这是啥意思?】白康乐慍怒道。 还没等我说话,灰妞轻嘆口气:【白康乐,你说这些话糊弄谁呢?先不说其他的,你不是修行不努力,而是完全没有天赋,无奈你太奶奶才將炼丹之术教於你。】 【但是!你现在这道行可比以前高了不少…】 白康乐声音突然提高说道:【我说了,蟒仙被炼后,那丹药我吃了,所以才会提升不少。】 “不用跟他多说,我叫蟒翠花师傅去查了,等会就能水落石出。” 听到这,白康乐突然暴动,挥动衣袖,將身侧的香炉直接向我甩来。 我站在原地,直接拔出斩杀令,隨意一挥,丹炉炸裂。 白康乐见一击不成,转身就要跑,眨眼间,蟒翠花出现在他面前,拔出长剑抵在他的脖颈处,他站在原地喘著粗气,看著蟒翠花手中的册子,万念俱灰跪在地上。 蟒翠花將册子扔了过来,我缓步上前接过,翻看起来。 五分钟后,我將册子合上冷声道:“白康乐!那蟒仙是自己跳进丹炉的吗?是你往他酒杯里下了药,趁他昏迷將他拖进丹炉里,只因为你那时不管怎么炼丹,怎么吃自己炼的丹药,你的道行都没有一点长进了,你就动了歪心思你想试试炼老仙会不会成丹。” “但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你知道这方法属於逆天而行,怕沾染太多因果降下天罚,怕老天爷拿雷劈你,碰巧那老头路过,你装作与他有缘,將这邪术教於他,並没有嘱咐过他只能抓恶仙恶鬼,相反你还告诉他炼的越多,道行提升的会更快。” “你想让我放你徒弟,並不是对他感情有多深,而是你想等他道行高深后,像炼蟒仙一样把他炼了坐享其成,这样你也算替天行道,不会沾染因果!” 我走到白康乐面前,將册子摔到他脸上:“你他妈真是好算计,玩的这是借刀杀仙?。” 白康乐面如死灰,哀嚎道:【灰太奶!灰太奶救我!你小时候还抱过我呢!你不能不管我啊!】 灰妞面色阴沉走到我面前,缓缓说道... 第224章 地府调解家庭矛盾! 【弟马,能不能容我几分钟。】 我不知灰妞想做啥,但她並不是不知分寸的老仙,便点头应下。 灰妞回身看向白康乐冷哼一声,拐棍杵地直接带著几位小灰仙消失在原地。 我盘坐在地上,有蟒翠花看著白康乐,我也不担心,本想休息一会但那白康乐嘴一刻不停的求饶: 【周大师,我是个感恩的仙,只要你放了我,我一定不会亏待你。】 【周大师,你堂口这么多老仙跟你到处看卦为你所用,他们不也是为了点道行吗?你把我收进堂口,以后遇到坏仙,我帮你直接给他们炼了,供咱家堂口各位老仙享用咋样?】 见我不为所动,白康乐破口大骂,我站起身拔出鬼兵腰间刀:“把他架起来,舌头薅出来,能拽多长拽多长,打死结!他妈的老骂人,说话真没礼貌。” 五分钟后。 我面前颳起一阵风,灰妞回来了,她身边竟站著另一个老太太。 就见那老太太白髮梳了个髻,耳朵上还戴著两枚类似翡翠的耳坠,看向白康乐的双眼透著怒火。 【看见了没?我没骗你吧?快把你之前坑我的金元宝吐出来,要不然我把白康乐做过的事儿宣扬出去,让你臭名远扬!】 灰妞表情得意。 通过她的话,我认出眼前老太太的身份,她应该就是与灰妞不对付的那“老死太太”白仙。 我站起身,对著她拱手行礼:“见过白老仙家。” 白老太太深吸一口气,竟对我回礼:【给小香童添麻烦了。】 我摆了摆手表示没事。 白康乐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看样子有话想说。 白老太太也发现了异样,但並未说什么,只是扶著拐杖缓缓蹲下身,用手轻抚白康乐的脸。 她的手根根如葱,纤细白皙,不像是脸满是皱纹,想来应该跟她常年接触丹药有关係。 【你出生时,我曾起过一卦,卦象显示,你会给白家带来灾祸,但此卦无解,我见你修行天赋不佳,当时还在想你会怎么惹祸,索性不让你修行,只让你学习炼丹之术。】 【並给你取名为康乐,只要你健康快乐便好,刚才我来的路上我又起了一卦,这卦跟那卦相同,但此卦有一解,你知道是什么吗?】 白康乐双眼哀求,疯狂摇头。 白老太太勾唇轻笑,不知从哪掏出来一柄匕首,毫不犹豫直接扎进白康乐的心臟,在他死前,缓缓说道: 【你与我白家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你如今做恶因果会映射到我白家身上,只要我亲手將你杀了,这是惩恶扬善,一善一恶抵消,你所犯下的罪孽,就与白家没关係了,重孙,走好。】 白康乐双眼瞪大,失去了呼吸,身死道消。 白老太太站起身,从怀里拿出白手帕细细擦拭双手,隨后对我再次行礼: 【若不是小香童等这几分钟,恐我白家被此子牵连,我欠你一人情,若有需要儘管言语。】 我看向白老太太,脑海闪过一个念头:这人情不能要。 想到这,我与灰妞对视,后者微微摇头,我心里响起了她的话:【这死老太太是想与你有因果纠缠,而咱们是执法堂,与其他老仙有过多因果纠缠,对堂口不好。】 我轻咳一声,对白老太太回礼婉拒道:“此事与白家无关,何来欠人情一说,再者我为执法堂,此乃我分內之事,与您无关。” 还没等白老太太继续说话,灰妞直接上前將她拽走:【墨跡,快把我那好几大车金元宝还我!】 事情全部处理完,下了山我定了火车票回家。 等到家时,已然是转天凌晨三点,没来得及换衣服直接倒炕上就睡著了。 这一觉,一直睡到中午十一点。 在吃饭的时候,我看向供桌堂单,竟还是没感应到秋杏的气息,我皱眉在心中问道:【秋杏又偷跑出去了?】 郑小翠带著大黑狗出现,边给它薅桌上的鸡腿,边说道:【她不是去找碑王领罚了吗,碑王给她安排了个活,这活要干一个月呢。】 【干点活就算惩罚了?那我二姑奶对秋杏还挺好,就是累了点唄。】 郑小翠似笑非笑的看向我:【这活对秋杏来说,是最严厉的惩罚了。】 说到这,她直接给我打了个影像。 画面中,秋杏坐在桌后,面如死灰的在纸上记录著什么,而她面前站满了相貌狰狞的恶鬼妇人... 郑小翠:【碑王对秋杏说:你不是愿意看八卦吗?不是愿意看女鬼凑热闹吗?正好东城积压了很多鬼的家庭琐事,你就挨个记录,挨个判!】 我乾笑两声,一脸黑线:【这对於秋杏来说,確实是酷刑...】 吃过饭后,我抻了个懒腰,本想继续睡,电话却在此刻响起,点开一看是贾迪。 接起后,就听他说:“铁哥,你醒了?店里有个缘主找你,我是让她在这等你一会,还是直接让她去家里?” “在店里等我吧,我这就过去。” 到店后,就见凳子上坐著个大姐,她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穿著朴素。 见她的第一眼,我就感觉这大姐性格特別犟。 “周师傅。” 听见脚步声后,大姐回头对我打了个招呼。 我坐在凳子上问道:“大姐,你找我啥事?” “我也不知道该咋说。”大姐用手揪著衣服,很为难的样子:“我就感觉我婆婆有点嚇人,成天神叨的,没事儿她就念叨,说家里有鬼。” “没事儿就喊,老头子是不是你来了,二大爷是你吗?二舅妈啊,是你的话你吱个声,这些人都死了老多年了,恨不得骨头渣子都烂没了,我实在是受不了了,要不然我也不能来找你。” 第225章 :贾迪成我乾儿子… 大姐说到这的时候,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太太盘腿坐在炕上,面前放著一个碗,碗里盛著半碗水,她手里拿著三根筷子,她將筷子放进水里。 这时,老太太嘴里念叨著什么,最后缓缓放开手,就见那筷子还真就立在了碗中... 【这种立筷子的方法流传於民间,一般都是家里有人莫名其妙生病(感冒发烧之类的)怎么吃药都不见好,这时立筷子同时在心里默念著一些话。】 【只要筷子不倒,就代表家里有鬼。】 【但筷子插入水中时,水的表面张力会將筷子“粘合”在一起,形成稳定结构。】 【所以这种方法並不能准確去验证家里有鬼还是没鬼,而且这个方法在老一辈流传的多,那个时候医疗並不发达,所以在我看来更多的是心理慰籍。】 【大家只要每天积极阳光,晚上早点回家,少喝酒,不要总去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不要去追寻刺激探险!大部分人都不会体虚被鬼扑,还有一点就是虽然我现在每天都在接触玄学,但是还是想劝诫大家生病先去医院!】 【出马的大神也会生病!也会经歷生老病死!感冒也是要吃药的!骨折也需要做手术!什么时候真的需要找出马的大神看病,那就是生活真的不顺! 身体有著各种症状去了医院也没查出任何问题,但还是说不上来就是很难受很不舒服,这个时候就真的需要考虑看癔病】 我跟大姐描述了一下老太太的长相:“她喊那些人的时候还立筷子啊?” 大姐一拍大腿:“哎妈呀,周老弟你说的太对了!不仅立筷子,还立鸡蛋,你说她岁数大了,哪块疼不是正常的吗?她就非说立完筷子就好就不疼了。” “有一次她说迷糊,我给她量了个体温,一看有点低烧,我说娘,吃点药吧,她不得,非要立筷子!我拗不过她只能给她拿,立完筷子睡一觉之后確实不烧了。” 贾迪在旁边搭话:“那这还是有用唄?” 大姐嘆了口气:“有啥用啊,趁她睡觉的时候,我给她整的物理降温,跟她我真是一点招没有,这还不算完呢!” “有一次,我和我老公干完农活回来,看家里灯都关了,寻思老太太睡觉了唄,也没多想,谁知道一进屋就看见满炕的蜡烛,围成个圈,老太太就坐在圈中央,那场景我到现在都忘不了,那脸忽明忽暗的成嚇人了!” 贾迪打了个寒颤,乾笑两声:“我都想像出画面了,確实挺嚇人...” 我也跟著打了个寒颤:“我不是想像的出画面了,我脑袋里是真出画面了...那大姐你为啥来找我呢?” 大姐表情无奈:“我来吧,就想知道老太太这身边到底有没有鬼,要是没有鬼的话,老弟你能不能帮我劝劝她,別让她总嚇人倒怪的了。” 我只要了老太太的姓名,因为大姐並不知道老太太的生辰八字。 我闭上双眼,端坐在凳子上,脑海里出现了老太太那张苍老的脸,我並没有在她周边看见鬼,但...这老太太有堂口没出啊! 依稀看见胡黄常蟒,清风碑王,在老太太身后站著,因为没有她的生辰八字,我看的不是太仔细,难不成她总神神叨叨的跟身后憋著没出来的堂口有关? 我睁开双眼,看向大姐:“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大姐不知我为啥问这句话,但还是如实回答:“我就是...今天看我家老太太,总觉得心里烦的慌,索性就出来閒逛,逛著逛著就来了...” 听见她的回答,我明白了一件事:不管这老太太神神叨叨跟堂口有关,还是跟鬼有关,这大姐今天找到我,一定是受到老太太身后老仙的指引。 既如此... 想到这,我站起身:“走吧大姐,我跟你去一趟,我看看怎么个事儿。” 大姐神情茫然,但还是跟著我站起身,走出店。 贾迪也闭了店,跟在我身后。 通过这一路交谈得知,大姐名为:朱玉艷。 七拐八拐下,我们终於来到离县城最近的村子,贾迪喘著粗气:“大姐,你这体力可真够好的,咱们可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了,你能从你们家狂走一个小时找到我们店…那还真挺有缘分的。” 朱玉艷挠了挠头,並未言语,带著我们走进平房中。 刚进屋。 我就见老太太坐在炕上,手里拿著三根筷子,面前有半碗清水,看这架势又要开始立筷子了。 “老太太,听你儿媳妇说你挺会立筷子,能帮我个忙不?”我上前两步,扬起和善的笑。 老太太抬起眼皮,上下扫视我一眼:“你谁啊就想让我帮你立筷子。” 我坐在炕边:“我是你儿媳妇远房亲戚来看看她,正好我听她说你会点绝活,我最近吧虚,感觉哪哪都不得劲, 你说巧不巧,俺爹正好前两天刚死!我寻思是不是他来找我了,但我不会立筷子,就想著让您帮我立一下子。” 见老太太有些为难,我从怀里掏出钱包,拿出一百块钱放在她面前:“放心,不让您白帮。” 老太太喜笑顏开,眼疾手快將一百块钱压在腿下,我的视线隨著钱动,心臟还在暗暗滴血... 贾迪轻咳一声上前,小声在我耳边说道:“铁哥,咋还搭钱看卦啊!” 老太太此时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头微微昂起:“说吧,那刚死的人叫什么名字,咋死的。” 我双眼定定的看向老太太,上扬嘴角:“叫周铁,横死的。” 贾迪瞪大双眼,对著地上呸呸呸三声,隨后在屋里四处看了一圈,找到个木头桌子,摸了摸,边摸边说:“莫怪莫怪。” 【摸木头就代表木有木有,没有没有的意思。】 “这小伙干啥呢?”老太太皱眉问道。 我瞥了他一眼:“没事儿,这我爹乾儿子,他跟我爹感情好,感情深拿手抻,这不我爹还没彻底死的时候,他就给我爹定了火葬场头炉,差点抻去活烧咯。” “铁...铁子,你咋还说这事儿呢。”贾迪磕磕巴巴说道。 老太太將头垂下,用筷子头沾了些清水后,隨后捏著筷子放进碗中,嘴中念叨著:“周铁,不管你是撞死的,吊死的,溺死的,还是烧死的,你要是在这就让这筷子立住。” 等了几秒钟后,老太太缓缓鬆开了手... 第226章 :戏耍缘主婆婆… 筷子稳稳立在了碗中。 老太太深吸一口气:“是他,你回去给你爹烧点纸送送吧,送完就好了。” 见她这样,我笑著將筷子拿在手中:“老太太,我现在看不见周铁的脸,但我说你能看见,你信吗?” “啥意思?” “因为我就是周铁,就是那个差点被活烧的周铁,就是刚刚你立筷子时喊的周铁。” 听见我的话,老太太脸色一沉,有些气急败坏,將我手中的筷子抢了过去:“你要是不相信,就滚出去!” 见她还在死鸭子嘴硬,我对著后边的朱玉艷说道:“大姐,拿两个鸡蛋来。” 朱玉艷看了看老太太,又看了看我,最后一跺脚还是去厨房拿了两个生鸡蛋递给我。 “外面那狗叫啥名?”我接过紧接著问道。 “旺財。” 我將鸡蛋放在掌心,嘴里念叨著旺財的名字,手掌心慢慢向自己倾斜,就见鸡蛋在我掌心中立住,形成了个不倒翁。 “哎呦我,铁哥,这咋整的?”贾迪凑上来问道。 我看向老太太,后者嘴硬的表情逐渐开始鬆动,解释道:“鸡蛋里有蛋黄和蛋清,蛋清粘稠,蛋黄更粘稠,且密度更大,隨著掌心缓慢倾斜,蛋黄会从鸡蛋中间流向鸡蛋底部,鸡蛋的重心也就在底部,所以叫狗的名字这鸡蛋都能屹立不倒。” 註:我知道立鸡蛋和立筷子都不靠谱,为了显得我是个非常哲学的大神!来的时候现搜瀏览器…现背的 说到这,我手指合上,攥著鸡蛋对著老太太说道:“大姨,我说实话,我是出马给人看事儿的,你儿媳妇找到我,想让我劝劝你,不要痴迷於立筷子,但我来不光是为了这件事...” 老太太冷哼一声打断道:“你出马骑马跟我没关係,我不信这个,你因为啥事儿来都跟我没关係!” 我与她身后的老仙对视:“她不信我,我没办法了,要不你们再另请高明吧。” 那一群老仙中,率先站出来一位胡家,对著我拱手作揖道:【小香童,你与这老太太和朱玉艷有缘,若是你都没办法的话,其他人就更没办法了。】 【我们都与这老太太有缘,但又没法让她立堂,只能一直憋在她身上,不能出头露日,行善积德,而且我们现在想去朱玉艷身上,让她立堂口,也需要老太太点头同意才能过肩。】 说到这,这群老仙齐声说道:【恳求小香童出手相助!】 “別整这神棍样!嚇唬谁呢!”老太太看向我咬牙切齿道。 黄金適时出现在我肩膀上:【这堂仙家確实都是挺有能耐的好仙,不能让他们一直憋在老太太身上,若是做成这件事,功德无量啊弟马!赚的!】 【可我不信之人不看啊。】 黄金戳了戳我脑袋:【你能不能变通一下,让她信不就完了!】 我看了看老太太,又看了看一直在弯腰的老仙们,长嘆了口气,搬来个凳子,坐在老太太对面,说著一件又一件她年轻时候做过的事情。 很多事情,朱玉艷並不知情,只有老太太一人知道。 半个小时后。 我嗓子都说干了,老太太这才抬起手:“別说了!你来到底是为了啥?这些事你咋知道的?” 我指了指她身后的老仙们:“我来是为了你身后的老仙来的,这些事儿也是他们告诉我的。” 见她表情还是半信半疑,我继续说道:“你这身上的窍早就让他们踩开了,他们现在想上你身跟我说话,我让他们捆半窍上来,这样你也会知道他们说了啥。” 老太太迟疑半晌后,缓缓点头。 她身后的那胡仙早就按耐不住,在她点头后直接上了她的身。 “敢问老仙名讳?” “我名胡松柏!见小香童废了半天口舌,要不喝口水缓一缓?我先自己说会儿。” …这还真是憋坏了,都能自己跟自己嘮嗑了… 朱玉艷看著自己婆婆,盘坐在炕上紧闭著双眼,就这一瞬间,声音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竟变成了男声。 正想开口询问,但却被贾迪拦了下来:“大姐,憋说话,铁哥问老仙呢,別打扰他。” 我轻摇头:“胡老仙,你先別著急,我现在有三个问题要问你,第一老太太立筷子是因为身体难受,那这个难受是不是跟你们有关係?” “第二,她年轻的时候为啥没立上堂?” “第三,你们为啥想去朱玉艷那里出头露日?” 胡松柏双眼哀愁,声音也跟著有些颤抖:“你知道了她年轻那么多事儿,想来应该也明白,她年轻的时候不是省油的灯。” “不是跟这个打架,就是跟那个骂架,每次干仗她都贏,不是因为她是狠碴子,而是因为她心眼多!干仗的时候偷袭,骂架的时候还有一套计划。” 我来了兴趣:“啥计划?” “我记得有一次,她跟隔壁邻居骂起来了,两人从早上六点吵到中午十一点,中午的时候她不骂了,回去睡了个午觉,等醒了继续骂…” “她刁蛮到什么程度,骂一半还能回去养精蓄锐,睡醒了重振旗鼓继续开骂!这些年因为她我们都被同修嘲笑过无数次了!” 胡松柏无可奈何的摊开手掌,五官狰狞。 “所以我们觉得这个能力,不能给她,要是给她了,她人心歪必定让我们没事就去折腾別人,让人不消停, 或者她天天读心!在家事都不看,没事就为了扯老婆舌查人家各种各样的家事” “但是又跟她家有缘分,祖上下来的老香根,又走不了,只能硬挨著一天又一天,你要是再不出现,我们真的…快憋屈死了…” 说到这,胡松柏声音都带著哭腔。 我递上一根烟:“那她现在身体不適,並不是你们作的对吧?” 胡松柏拿著打火机点了一根,深吸了一口后说道:“跟我们没关係,她年轻的时候劳累作下不少病,再加上全身窍都开了,岁数也大了,才会有些不適。” 我双眼死盯著胡松柏:“但是老仙家你请我来有话就应该直说,不应该跟我玩脑筋,你们想抓朱玉燕当弟马让她立堂口根本不需要老太太点头同意, 你们並不是不能直接到朱玉燕身上,这其中另有原因,你在跟我撒谎!” 第227章 :虎弟马和老仙骂架 过肩,这个词我刚开始接触是在王大爷身上,他临死前不放心我,將他家仙家过肩给我。 虽然我与他之间没有血缘关係,但我们是师徒,私底下我也为他行了拜师礼,王大爷是我真正意义上的人师,我们之间的因果是互通的。 但如果他家师傅不愿意过来,王大爷自然是不能强求,但他们来我这,主要就是因为这是王大爷生前最后的遗愿。 过肩又称换肩,简单来说就是一个弟马身后的仙,转移到亲属內另一个人身上,这种是老仙的选择,而非人为控制。 常见的过肩有几种情况,第一种就是父母过肩给子女,第二种就是夫妻之间,第三种就是亲人传承。 【像我和王大爷这种,並不常见。】 过肩虽说是老仙的选择,但立堂口还是要看个人的选择,如果弟马对这行牴触,对自家老仙不信任,也会导致堂口出现各种问题。 打个比方:我曾经见过这么一个人,她身上有两种缘分,一种是自己本身与老仙之间的缘分,另一种是家里老一辈过肩给她的。 她嫌这行丟人,死活就不愿意立堂口,老仙们来到她这,磨了她整整十年,最后因为某种原因才鬆口立了堂。 她立完堂口后,心里还是不甘,甚至不相信这些神叨的东西, 某一天回家,她站在供桌前,看墙上掛著的堂单,心里烦的慌,差一点就给堂单撕了,也差一点就翻了堂,后来她身后的老仙们给她显了好几次道,她这才慢慢信实,与老仙们之间的感应也越来越好。 ...... 胡松柏听见我这话,表情有点尷尬:“这个...” 见我起身就要走,胡松柏急忙拦住我:“好好好,我说!確实像你说的,我们去朱玉艷那不用徵得老太太同意,我这句话確实是骗了你,但你家老仙也清楚我啥意思。” 我看向黄金,黄金呲著牙笑道:【我知道啊,你醉翁之意不在酒,你们为啥非要执著於去朱玉艷那立堂,一个是因为她有这方面缘分,另一个就是因为这整个家族里,没有一个比朱玉艷品性更好的了。】 【但...】说到这黄金扭头看向一脸懵的朱玉艷:【这孩子太犟了,你们把我弟马留在这,一个是因为想让他劝劝朱玉艷,另一个是想让老太太相信出马仙,怕日后她拌朱玉艷的道。】 解释拌道之前,我先讲一下什么是挡道。 挡道的就是那些仇仙之类的,在弟马出堂前,过来捣乱挡沟通,挡感应,不把他们解决了,就算立了堂口也不会消停。 那什么是拌道,拌道其实跟挡道差不多意思,但这个说的是人,打个比方比如朱玉艷立堂,但她是老太太儿媳妇,如果她没有自己的房子,那堂口是要立在老太太家中的。 如果说老太太或朱玉艷老公並不信这些,那家庭里势必会出现一些矛盾与分歧,甚至可能在朱玉艷立堂前就进行阻拦,这就是拌道。 胡松柏点了点头:“不错,朱玉艷为人孝顺,老实品行端正,没有坏心眼,但说难听点,就是虎,不仅虎还犟,哪怕刀架她脖子上,她不愿意还是不愿意,就算让她死,死前也还是不愿意。” “有一年她自己在家睡觉,进来一个小偷,她半夜被尿憋醒,那小偷举刀问她钱在哪呢,她就说没钱,起来还跟小偷干一仗,边打边喊,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但我们相中的,也就是她这虎劲,十个弟马九个犟,一个不犟领不上,你家弟马应该也挺犟的吧。”说到这,他看向黄金。 黄金仰头,有些傲娇:【犟,但他犟的时候我没赶上,我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收拾服了,之前也是撕...】 他说到这,我急忙將食指竖在嘴边:“嘘!翠花师傅还在窍里呢!你別哪壶不开提哪壶!” 看见这一幕,胡松柏苦笑两声:“那还挺好,最起码你们出头露日了,我们已经在老太太身上待几十年了,不能再到朱玉艷那,继续憋著了。” “所以...” 我看向朱玉艷:“他的话你应该听明白了吧?现在他们想让你接,你想接不?” 朱玉艷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接,我要是接了,以后肯定要看卦吧?那俺家地咋整,我老公一人也忙不过来。” “再说了,我儿子现在上学还小,等他大点,过几年我俩还打算攒钱在县城里买个房子呢,那我接了这玩意,不耽误事儿吗。” 胡松柏轻咳一声:“你接了之后,只要保证以后一心向善,我保你三年之內买上房子!” “拉倒吧,我可不信,你们一直在老太太身上,也没保她啊,那前两年她还查出来脑袋里有个息肉呢,位置还可以,没压迫啥地方,就是岁数大了,没必要做手术,要不然她现在能不能坐在这还不一定呢。” 说完后,朱玉艷看向我,见我一脸疑惑,她訕笑两声:“我不是不信你周师傅...” 还没等她说完,胡松柏直接打断了她的话:“我没保她?!你说这话都丧良心,我们不仅保她,还保你和你儿子了!咱不说別的,你婆婆她二十多岁的时候,某个冬天,非要去没冻实的冰面打呲溜滑,直接掉河里了, 当时周围一个人没有!冰面薄的跟纸一样!她还不会游泳,我不保她,她能上来吗!” 接下来的五分钟,胡松柏说了一件又一件保老太太不死的事情。 我、黄金和贾迪,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我们脑袋里只有一句话:这老太太真能作妖啊。 “还保我和我儿子?我俩也没像老太太那么能作妖,那照你这么说,老太太脑袋里那息肉还是你们挑位置给她长的唄?咱別说別的,你也別说保谁不保谁,现在只要你们能让老太太脑袋里的息肉没了,我就信你,我就立堂。” 朱玉艷说出这句话后,屋內鸦雀无声,其他人都觉得她是在为难胡松柏,当然她也是抱著为难胡松柏的心思说的这句话。 但只有我、黄金和胡松柏在心中暗暗偷笑,朱玉艷这话不就是打瞌睡遇枕头,求之不得吗! 第228章 :出马必须知道的知识 许多人都觉得,在眾仙家里只有白仙会治病,实则不然,也有很多不是白仙的仙家,遇见某种机缘,学会了炼丹治病。 比如,我家黄大锤,他就包了个山头,採药炼丹。 但是老仙有的病可以治,有的是他们不能去触碰的,因为他们也是有侓法规矩的,如果说这人,人生中就有这么个坎,也不能逆天而行。 老仙治病是真实存在的,但不要感冒咳嗽一点点小病就去找大神,有病先吃药还是那句话,先相信科学。 为什么胡松柏可以应下这件事,是因为这老太太本身这坎可过这卦可解,再加上他们需要让朱玉艷知道他们的能耐,这就叫显道! 胡松柏刚出现的时候,我就闻到他身上带著一股草药味... 想到这,我与黄金对视一眼,后者缓缓点头:【不错,他確实会治病,再说了那就是个息肉,哪怕不会治病,道行够的话,直接一按就瘪了。】 【给朱玉艷再加把劲儿,让她直接应下这件事,她四十岁的时候会有一劫难,出马立堂后,身后老仙会让她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对她来说百利而一害。】说完,黄金对我使了个眼色。 那边,胡松柏刚要点头同意。 我急忙说道:“大姐!你这不是为难老仙呢吗?再说了,你还真能因为一件事就点头答应立堂?你还真能信实他们?” “能!我说到做到!反正老太太每天没事儿也琢磨这件事,他要是真有那能耐,我认了,就当让老太太心安了!” “这话我就撂这儿,我要是做不到,我出门嘎巴车撞死!”朱玉艷见我质疑她,有些来了火气。 胡松柏清楚我话里的含义,也故作犹豫点头应下:“可以!具体什么时候整完,我给你打梦!” “那我怎么知道哪个是你?” 胡松柏用手拂过鬢角:“梦里那浑身乌黑增亮帅气迷人的大黑狐,就是在下!” 说完,撤身离开,老太太也缓缓睁开双眼,胡松柏踩窍很轻,她的精神头还不错。 我站起身,正要告辞离开,老太太叫住了我,將我给她的一百块钱递还给我。 贾迪眼疾手快接过,嘿嘿笑了两声,揣进兜里... 三天后。 朱玉艷再次找到了我,手里还拿著片子,她身后还跟著一群扬眉吐气的老仙,其中胡松柏站在最前面,对我比了个大拇指。 她坐在凳子上,手里捏著片子,久久没有言语。 我也不急,依旧做著纸活。 不知过了多久,朱玉艷声音迟缓说道:“之前那位胡仙说不仅保了我家老太太,还保了我和我儿子,他说这话的时候,我觉得他是在忽悠我。” “但昨天晚上,我突然想起以前和我儿子发生的一件事,那是他上幼儿园的时候,我骑自行车去接他,但在回家路上自行车掉链子,咋修都修不好,无奈之下我只能將我儿子放在后座,推著他回家。” “当天回家的时候,我看见院门大敞四开,屋里被翻的乱糟糟的,我婆婆这时候回来看见这一幕也懵了,后来我们才知道,是家里遭了贼。” “我昨天就在想,难不成自行车掉链子这件事是老仙控制的?想到一半我就莫名其妙睡著了。” “在梦里,我知道了一件事,如果当时自行车没掉链子,如果当时我和我儿子回家的早,那就正好跟那两个小偷面对面撞在一起,他们手里还都拿著刀...如果只有我自己一个人还好,可后座上还坐著我儿子...” “甚至当时我家老太太为啥不在家,也是因为他们用了某种方法支开了她,要不然...很难保证接下来会发生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脸上出现了后怕的神色,露出来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我给她审堂立堂,朱玉艷抱著那红堂单回了家。 我隔著门玻璃看向她的背影,她身后老仙们察觉到了我的视线,纷纷停住脚步回身望向我,拱手抱拳... 我一一回礼,隨后跟著贾迪开车送货。 忙了一下午,就当我以为晚上能消停躺炕上休息,好好睡一觉的时候。 一阵电话声,將我从美梦中惊醒。 接起电话后,里面传来一道男声:“周师傅吗?你能不能帮我看个卦?” 我看了眼时间,现在都快十一点了:“你想算啥?” “是这样的周师傅,我在县城一共有四处房產,但我常住的只有一套,其他三套房子也不能空著,我就都租出去了,但...其中一套房子它总是出问题,只要有租客住进去,不超过三天,必跑!” “是不是这房子风水不好啊,还是这房子它...它克我啊?” 我要了男人的姓名和生辰八字,给他起了一卦。 【男人名叫李文胜。】 我脑海里出现了个房子的结构,我跟李文胜简单描述了一下。 “对对对!你说的没错!就是这!” “你这房子风水不错,也不克你,甚至格局还比较旺人,但你买的时候它是二手房是吧?” “对,我从一老头手里买到的这房子,那为啥这房子租客一进去就跑呢?是不是这房子克他们啊?” “不是,这房子里有个女鬼。” 我说完这句话后,电话里只剩下滋滋的电流声,就在我以为他没信號的时候,那边李文胜声音磕巴说道: “啊?不...不能吧?我...没听人说过啊...” “你要是不相信的话,你就再去別的地方问问。”听出他话里犹豫的语气,我直截了当说道。 转天晚上,还是快到十一点的时候! 李文胜又给我打来了电话,我再次被吵醒,有了些脾气:“不是我说,你那电话只有半夜才能用啊?” “周师傅,我打听了一白天,知道这房子之前的一些事儿,现在有时间,就直接打来了,我不是故意的...” 第229章 :出门看卦被鬼骚扰! 见我没说话,李文胜自顾自的说了起来:“这楼盘盖起来之前是乱葬岗!” 听到这,我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不对,跟这乱坟岗没有关係,就是这女鬼在作祟。 想到哪说到哪,我直接打断了李文胜的话:“你现在不应该想这楼盘盖在了什么地方,因为很多楼盘之前都是乱葬岗,现在应该想的是怎么解决这个女鬼。” “那周师傅,您看能不能帮我去处理一下,那块租金还挺可观的...” 我跟李文胜说了办事多少钱后,他一口答应了下来,问清小区地址后,我掛断了电话。 给香炉里上了一根香,郑小翠闪身出现在我面前。 【翠姐,你去一趟看看咋回事,如果那女鬼因为一些原因被强制逗留在那房子里,你给她带回来就行。】 一分钟后,郑小翠脸上充满了诧异的神色,回到我身边。 我左右看了看,並没有在她身边看见女鬼的身影:【鬼呢?】 郑小翠迟疑开口:【我说我没进的去,你信吗?】 啥玩意?郑小翠都没进去屋? 看我一脸疑惑,郑小翠解释道:【那房子周围被下了阵法,我也不懂这些啊。】 见状,我喊出叶宝才:【宝才师傅,你懂阵法,你跟小翠师傅去一趟,把那女鬼带过来。】 一分钟后,我面前站著的郑小翠和叶宝才,他俩脸上都出现了诧异的神色... 【別告诉我,你俩一起都没进去?】 叶宝才挠了挠头:【其实吧,我擅长的还是看风水...这女鬼下的阵法確实很有水平...】 【那你觉得硬闯能行吗?】 叶宝才点头:【可以,但你要知道的是,阵法跟修为相辅相成,女鬼既然能下出这么狠的阵法,她的修为也不会低,虽说咱家堂口鬼兵鬼將,皆可以一敌百,但入了阵法,也很难独善其身。】 我定定的看向叶宝才,他对於女鬼的评价很高:【好好好,那我不让鬼兵鬼將去,我让老仙去总行吧!】 蟒翠花適时出现,抱著剑耸了耸肩:【我不懂阵法。】 黄金和黄大锤抱著零食一起出现:【別看我俩,我俩也不会,那玩意太复杂。】 蟒武胜和蟒大彪刚出现,我看著他俩五大三粗的样子抢答道:【知道了,你俩也不会。】 我想到灰妞,眼睛一亮:【灰妞呢?灰妞肯定没问题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胡香儿伸著懒腰款款向我走来:【前两天那白老太用一枚丹药抵了那几车金元宝,正好灰妞道行停滯不前,她带著丹药去闭关了,那些小灰仙还在堂口里,但他们道行低微就算了吧。】 【秋杏对於阵法倒有一定研究,但现在她还在地府受罚,自己焦头烂额呢,哪有时间管你。】 仙到用时,方恨少! 正在我发愣的时候,叶宝才一拍大腿:【弟马,那阵法对鬼有用,对仙有用,对人没用!你自己去唄,我们在门口等你。】 半个小时后。 我和李文胜在小区门口相遇,从他手里接过了钥匙,顺著他手指的方向上了楼。 站在防盗门处,我清楚的看见无数鬼气,从门缝钻了出来,看这浓郁程度,確实如叶宝才所说,这女鬼道行不低。 咔。 门锁传来声响,我摸著黑走进去,正在墙边摸索著灯开关的时候,耳边响起一道慵懒的女声:【这次租客长的倒是清秀,看著顺眼不少。】 我关上门,在心中暗自发笑:【这女鬼眼光不错,要是能给她送去地府,我给她多烧点路费!】 【嗯?】 就听女声再次响起,她的声音调侃:【呦,竟还是个处子之身!】 “什么话!什么叫还是处子之身!”一听这话我炸了毛:“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我是处子之身咋了!不行啊!” 女鬼的声音瞬间消失,虽说我依旧没摸到电灯开关,但此时双眼已经適应了黑暗,能依稀看清屋內布置。 噠噠噠... 就在我唤出打鬼鞭,想继续往前走的时候,眨眼间,眼前出现了一道女人虚影... 她身姿轻盈,长发挽成复杂的髮髻,面容精致,眉眼间透著一丝忧鬱,她上前两步,歪头看著我,扫到我手中的打鬼鞭后,眼神沉了沉: 【你能看见我?也能听见我说话?那你应当就是这房子主人请过来抓我的?】 “抓谈不上,我是来劝你离开的,你要是老老实实在这房子角落待著,不影响这里的住户,倒也无伤大雅。” 说到这,我沉著脸看向她:“可来一个,你赶跑一个,李文胜与你並无因果纠缠,李家也与你无怨无仇,你这不就是诚心与他过不去吗!” 她垂头,月光照著她的表情忽明忽暗,语气变得强硬了几分: 【我劝你还是趁早离开吧,一直等在门外的应该也是你的人吧?他们进不来,你又打不过我。】 【我留在这,自有我的道理,与你无关。】 手中的打鬼鞭,被我攥的咯咯作响:“打不打的过,你说了不算,我手中的鞭子说的算。” 五分钟后,女鬼倒飞出去砸到墙上,我感觉到下半身火烧火燎的疼痛,不由得夹紧双腿: “我真服了!看你这女鬼长得人模人样的!你怎么还踹我下三路啊!虽说…虽说我没有姻缘线,日后不能结婚,但…这玩意也不能踹啊!” 女鬼双眼一亮,拍了拍身上莫须有的灰,凑上前:【你不能结婚?没有姻缘线?甚至现在还是处子之身?】 我翻了个白眼:“咋的?不行?” 女鬼又上前一步:【我要是没看错,你应该有堂口,还是鬼堂吧?】 我点了点头,有些不明白女鬼的用意。 【那你堂口缺不缺一位会阵法的鬼仙?你看我行不?】 说到这,女鬼神色竟莫名有些娇羞。 我看向女鬼,总觉得她没憋好屁:“有啥条件直接说,別拐弯抹角的!” 她又上前一步,戳了戳我的喉结:【我要你与我结阴婚。】 第230章 :给鬼当媒婆介绍对象 我捂著脖子往后退,一直退到防盗门处:“別闹了...我没有姻缘线...阴婚也算婚啊!” 不知怎的,脖子上那红痣竟隱约的有些发烫... 女鬼摩挲著下巴,步步逼近,思量半晌后说道:【也对,那就不结...】 可她依旧在上下扫视我...甚至还嘿嘿笑... 不行,这活不能接了,再待下去我怕我清白丟在这! 我转身正欲直接拉开防盗门,可女鬼阴惻惻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不结也行,那就在这我们直接圆房。】 紧接著,她一挥手,我眼前的防盗门直接消失,四周出现一团浓雾將我笼罩在其中,坏了!鬼打墙! 我没犹豫,直接唤出斩杀令,横於胸前:“我寧死不从!你放弃这个危险的想法吧!人鬼殊途啊!” 女鬼闪身出现在我面前,此时她竟换了一身红裙,神態魅惑,看著我手中的长剑后,她的表情竟更加兴奋: 【我刚扫了你一眼,虽没看全,但隱约也看见,你几世轮迴中某一次还是一位大將军,现在见你手拿长剑,倒还真有几分威严。】 【你以为隨意拿一把长剑,就能威胁到我?】女鬼笑著上前,用手指轻点斩杀令。 呲啦... 就见她触碰剑身的手指,在顷刻间变成了齏粉! 女鬼后退两步,捂著手用鬼气恢復手指,肉眼可见她的魂体虚弱了几分。 她满脸惊恐:【你这是什么剑!】 我冷笑著步步逼近:“我家堂口虽是鬼堂,但也是上天封的执法堂,我手中的长剑虽说不起眼,但也是能斩恶鬼恶仙的斩杀令!” “今日,我来此,本想好好劝你,但没想到你竟对我有非分之想!妄图玷污我清白!” 我双手持剑,本想就此直接將女鬼斩落於剑下,但耳边竟响起一道既熟悉又陌生,还带著一丝娇羞的男声: 【老弟留剑!我好几百年了,见过美鬼无数,但不曾动心,心如止水,可今日见她,我惊为天人!能不能留她一命…】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呢?有点印象但不多,也不是俺家师傅俺家老仙啊,那是谁呢?咋能跟我沟通上呢? 我下意识向周围扫了一圈,我依旧身处在鬼打墙中,也没人啊。 就在我瞎想的时候,脖子上的红痣发烫,我心里再次响起男人的声音:【老弟,这才几年不见,你咋能把我忘了呢?我还欠你一个承诺呢。】 【你要这么说我就想起来了,是藏山里的陆將军吧?】 陆荣:【对...几年前我在你身上留下这颗红痣,就是为了在你有极大危险的时候出现,没想到几年过去这红痣一点反应没有,今日见它有了反应,我急忙过来查看,但没想到,竟遇见了我的心上人。】 【能否为我们保媒拉仟,本王...我必有重谢!】 【我需要查一下女鬼是怎么死的,也要问问她为何会逗留在这,如果她不需要被送下地府受罚,我自是愿意为你们当媒婆。】 女鬼见我一直盯著她,没说话,正想趁此机会逃走。 “別动。”我上前两步將斩杀令虚放在她脖颈处:“將门口的阵法还有鬼打墙撤了。” 一分钟后。 经过女鬼的提醒,我终於找到了房间的灯,坐在沙发上,看著在面前站著被鬼兵鬼將包围的女鬼,开口问道: “姓甚名谁?何时生人?” 【白景春。】 郑小翠闪身下了地府,去查女鬼的生平经歷。 隨后我问道:“你为何一直逗留在这房子里?” 白景春像看傻子一样看向我:【我爹在这儿死的,我妈在这死的,我老弟在这死的,我也在这死的!】 【我在这待著咋的了?这就我家,我在这待著犯毛病吗?】 “不是,你没有啥感人的小故事吗?就比如你是因为啥爱人,或者啥物件才没走,再说这以前是乱葬岗!咋还能是你家呢?” 白景香无奈嘆口气:【你猜这地方为啥后期会成为乱葬岗?你猜我为啥是横死的?】 【乱葬岗之前,这地方是我家府邸,我爹我娘我弟都因病去世,整个家就剩我一人,当时有个將军上门求亲,我答应了。】 【正想著第二天收拾收拾给自己嫁了,但没想到当天晚上!不知道哪个瘪犊子点孔明灯,飞我家屋顶上了,直接给我家房子点了!】 【我当天晚上喝点小酒迷迷瞪瞪没逃出去,直接被烧死了,这地方就成了块荒地,后来才是你所说的乱坟岗。】 註:这女鬼之前確实是名门大户的大家闺秀,死后长居住地就是东北,那口音比我都重,大家自行想像吧。 “那你占李文胜房子也不合规矩,照你这么说,这地方以前是你家,后来成了乱坟岗, 那乱坟岗也是那些横死鬼的家吧?我咋没看他们霸占这里的房子呢?” 白景春指了指自己:【我!我是啥?我是飘子!我是修行多年道行嘎嘎高的大飘子!他们霸占我家好使吗?都让我赶跑了!】 【那你家,你能让四五百个人住吗!而且我也没说这一栋楼我来回窜,我就挑中这儿了,这块风水好,我待著得劲儿,咋的?】 “你家以前应该也是个大家大户!没有祖坟吗?你去祖坟待著不行吗?” 【祖坟里没鬼了,按照东北话来讲,我现在是绝户,他们都投胎去了,就我一个横死的,坟头草都三米高了,我怕孤独。】 “鬼害怕孤独啊?” 恰在此时,郑小翠回来,递给我了个册子,我隨意翻看了一下,白景春確实没干过恶事儿。 她会阵法这件事,也是在死后道行不好的时候游歷四方,遇到了一位女仙,那女仙见她无一技之长,怕她被其他恶鬼欺辱,便教了她阵法。 “你去过这么多地方,就没想过留在哪吗?这样吧,我给你介绍个去处。” 白景春直接抬手拒绝:【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鬼窝!我哪都不去!】 “你先別急著拒绝,听我说完,看你刚刚那样,你应该喜欢大將军这种类型的鬼吧?我这正好有一位,要不我让他过来你瞧瞧?” 白景春扯了扯嘴角:【拉倒吧…】 还没等她说完,我面前就出现一股威严的鬼气… 第231章 我家鬼仙闪婚了 我大概多久没见陆荣,我记不太清了,但我依稀记得,他当时只身穿一身黑袍。 而此刻...他身穿盔甲,肩膀上还镶嵌著类似於虎头的铁件,张著嘴露出尖牙,映衬著月光忽明忽暗,恍惚间好似真能嗅到一股腥风。 陆荣就这么站在我与女鬼中间,活脱脱的孔雀开屏...这差距是不是太明显了,他也不怕白景春被嚇跑。 我看向白景春,后者嘴巴微张,一副震惊的模样。 我轻咳一声站起身,正要上前介绍,可谁料我竟直接被白景春推开,就见她羞红了脸小步移到陆荣身边:【你就是他说的...那位?】 陆荣吞咽口水,耳朵涨红:【正是在下,不知...是否合姑娘心意...】 【合合合!我们今日就成亲!】 我出马这么多年我也第一次见俩大飘子闪婚,別说你们惊讶我也惊讶…… 我看向他们两个离开的背影大喊道:“陆荣!你就这么跑了!我的重谢你还没给我呢!” 陆荣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老弟別急,等我与夫人成婚后,自会登门拜访,將重谢亲手奉上!】 “这两鬼,一个孔雀开屏,一个刚刚还对我有非分之想,现在却直接把我推开,我是工具人啊?” 我小声嘟囔著。 在旁边的胡香儿眼尾轻佻露出狡狭的笑:【你不是工具人你是东北虎。】 说完直接就走了。 “香儿师傅!我干啥我就虎了!” 黄金跳到我肩膀上:【她说你虎还真没说错,你没发现白景香对你前后態度差很多吗?】 “不就是因为我守身如玉,没让她得手,她不乐意了吗?”我侧头看向黄金。 谁知,他也露出嫌弃的表情,一拍脑门无奈道:【说你是东北虎,都埋汰了东北虎。】 蟒翠花蹙眉抱剑,从我身后而过:【她是鬼,道行不低的鬼,你觉得她会不知道人鬼殊途?你觉得她感应不到你脖子红痣散发的鬼气吗?】 眾师傅小声在我身旁议论: 【你说弟马是不是未经人事,导致对这方面不太...】 越听我越觉得不对劲:“合著白景春一开始相中的就是陆荣?所以才说什么喜欢大將军?这是拿我承上启下呢…??” 就见眼前的师傅们齐声说道:【你才知道啊!】 一个小时后,我下了楼,竟看到李文胜还在楼下等著我。 见我下楼后,他急忙迎了过来:“周师傅咋样?处理好了没?麻烦不?” “女鬼已经走了,不会再回来,但毕竟她在这里待了很久,会有残留的阴气,我顺便给你净了个宅,你以后可以放心租出去了。” 李文胜听完我的话后,表情僵在当场:“那...净宅多钱?我带的钱好像不太够...” “不要钱,我接这卦的时候你的诉求不就是你这个房子可以正常出租吗?净宅已经包含在里面了。” 李文胜双眼瞪大,满脸不可置信,正要开口说话。 我急忙打断:“你可別整感恩戴德那样,拿人钱財,替人消灾,咱俩谁也不欠谁。” 次日晚上。 我刚和贾迪吃过饭,正躺在炕上休息的时候,就感觉到地面上出现两股熟悉的阴气。 打眼一看,就知道是陆荣和白景春,他们两个皆身穿一身红袍,看起来喜庆极了。 陆荣见我面色不善,爽朗大笑:【老弟,別生气,你瞧这是啥。】 他手在虚空一抓,一件软甲出现在他手中:【虽说你现在有鬼堂,但总归是有疏忽的时候,这是我为你精挑细选的软甲,可防恶鬼!哪怕像我这种道行的,也不会伤到你分毫。】 陆荣说完,一用力,直接將软甲扔向我。 我下意识伸手去接,触碰到软甲的一瞬间是刺骨的凉,隨后它化成一股白烟將我上半身包裹起来。 我垂头扫视一圈,並未发现自己有啥变化:“这也没啥感觉,我咋知道穿没穿上啊?” 陆荣指了指我的胸口:【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我掀开上衣,竟见我胸口长了三根毛!不是,我啥时候长胸毛了?一团就罢了,还就三根! “陆荣,你是不是在这耍我呢!”我看向陆荣,后者將白景春揽在怀里,遮住她的双眼,有些埋怨的看向我:【老弟,你注意点,你嫂子还在这呢,你这样不雅。】 【这三根毛在,就代表你穿上了软甲,以后洗澡的时候注意点,轻点搓。】 我放下上衣,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我谢谢你,你俩快走吧。” 白景春笑了两声凑上前,坐在我旁边:【小铁,昨天是我不对,不该戏耍你,但你家鬼堂,也確实缺一位会阵法的鬼仙对吧?】 【对,我家夫人阵法了得,不仅如此,买一送一,我也来你这鬼堂如何?职位不用太高,隨便来个閒职就行,主要是我家夫人不愿在我府邸待著,她觉得烦闷。】 还没等我答应,陆荣旁若无人在屋中閒逛起来:【但这堂营中,男兵男將太多,我家夫人毕竟貌美如花,日后能不能给我二位单独整个堂单?】 我坐起身,沉著脸看向陆荣:“陆將军,我可还没有答应留你俩在堂口,先不说给你俩单独整个堂单合不合规矩, 就说现在堂口职位已经满了,我不可能因为你,就將我家堂口一位师傅撤职吧?” 陆荣侧身看向我:【那我堂堂鬼王,还不配在你这堂口拥有个职位?】 听出他语气中的不悦,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我家堂口鬼兵鬼將近万人,堂口师傅钟仁德死前怨气滔天,不日之后就会步入鬼王,虽说小翠天赋不佳,但架不住她死的早,也有鬼王之姿。” “再然后,我家碑王,也就是我二姑奶,在地府守一方城池,我承认你道行高,我也承认你手下也有鬼兵鬼將,若是加入堂口,必定会成为我一大助力,更何况你夫人阵法了得。” “但!你若是抱著来当大爷的態度,我没办法接受你,你若是入了堂口还是这性子,不服从调配,那你是来行善积德的,还是来吃白饭的?” 陆荣浑身鬼气瀰漫,那双眼睛死死的盯著我... 第232章 缘主一定要立鬼堂! 我自是不服输回盯。 可半晌后,陆荣竟仰面大笑著,笑声狂妄。 笑声慢慢停息,他垂下头,双眼竟饱含泪水:【我以为,你轮迴后就会跟之前不一样,第一次见你与你畅谈时,你双眼中的拘谨我至今难忘。】 【当时我还在唏嘘,虽说能在你身上找到从前的影子,但终究还是不同,你不再是我熟识的那位同僚。】 【可...】陆荣抬起手,本想放在我肩膀上,但手在半空缓缓停滯:【可没想到,再次见你,你竟与我记忆中的你,一般无二!】 【我愿与夫人入你鬼堂,为你积攒功德,帮你早日回到你该回的地方,终究是我欠你的。】 陆荣目光坚定,单站在那,浑身气势就像一柄利剑。 我不解问道:“你欠我啥?”隨后我指了指脖子上的红痣:“你不是已经给我一个承诺了吗?” 【不够,我欠你一条命。】 “那你当初就是在糊弄我是吧!一个承诺就顶一条命了?!” 陆荣嘴唇勾起:【不管你信不信,当时给你这承诺的时候,我已做好隨时为你抵命的准备。】 【但此刻我有了夫人,有了牵掛,自是不能为你抵命,所以我与夫人一拍即合,打算上你堂口,隨时护著你。】 我提笔,在堂单上写下了他们二鬼的姓名。 【老弟...】陆荣见我写完后,娇羞的凑上前:【能不能跟你商量个事儿?】 “陆荣,你好歹是个將军,不能出尔反尔吧?”我作势就要將名字划掉。 白景春上前拉住陆荣,两鬼甜蜜对视:【不是的,阿荣一言九鼎!我们就是想要两个真身摆件,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单独供奉,毕竟我们新婚。】 我將笔收起来:“这可以,你们新婚我作为弟马理应送上贺礼,要啥样的?童男童女吗?” 【註:童男童女摆件,不是只能童男童女待,这只是魂体的载体。】 两鬼同时摇头,就见陆荣一挥手,他们二鬼竟换上了婚服,同时背著手,面对面撅嘴。 我满脸黑线:“你们两个想要这种的摆件?” 陆荣忙不迭的点头:【对,类似於新婚的摆件。】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啥?缘主一进来后,看见两娃娃在供桌上那样...合理吗?” 在我与陆荣据理力爭下,他终於同意买童男童女作为载体。 转天下午,我將送到的童男童女像,恭敬摆放在供桌上。 陆荣与白景春手拉著手钻了进去... 见快要吃晚饭,我就没去店里,索性去菜市场买了菜在家做饭。 在我买菜回来的时候。 就见院门口蹲著一个年轻男人,只是打眼一看,我就看出他身上附著三个鬼。 “周师傅!” 年轻男人迎了过来,我还没来得及拒绝,他就直接將我手中的菜接了过去:“周师傅,我等你半天了。” 將他带进屋,我边收拾菜边说道:“你最近是不是感觉身体不舒服,嗜睡,忽冷忽热?” 年轻男人略带兴奋的点头:“对!周师傅你真神了!”紧接著他压低声线:“你说我身上是不是有鬼?” 我將菜洗乾净后放在一边,擦了擦手上残留的水滴:“对,有三个鬼,是门槛里的,也就是你家的一些亲人。” “我就知道!” 年轻男人一拍大腿,將我嚇了一跳,我诧异的看向他,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摸了摸我的:“这也不发烧啊,你兴奋啥呢?招鬼是啥开心事儿啊?” 他见我干完活,自来熟的將我拉到屋里,坐在炕边上说道:“我跟你说,確实跟你说的一样,这段时间,我总能梦见三个鬼,一个男鬼两个女鬼!” 我看向他,有些茫然,我看这架势,总觉得好像不是我给他看事,是他给我看事儿呢? “你想说啥?” “我能不能也像你一样立鬼堂?” 看著他一脸希冀的样子,我问道:“你知道什么是鬼堂吗?你知道鬼堂跟正常堂口的区別吗?” 【鬼堂跟正常堂口的区別,最直观的应该就是鬼堂里大部分都是鬼仙,更或者全部是鬼仙。 接下来我要讲的是详细的区別。 老仙跟鬼仙完全不一样,一个是动物修成的仙家,一个是人死后怨念太大或者因为某些原因,没办法入轮迴,只能留在地府修行,久而久之有了道行成了鬼仙。 正常的堂口,胡黄常蟒,清风碑王,掌堂教主是谁,都是定好的,大家都是与弟马有缘,凑到一个堂口,都是为了积德行善,早日证得大道,想要位列仙班。 所以若是有一位不服掌堂教主,想谋权篡位自己掌堂,那其他老仙为了堂口稳定,为了弟马身体,都会合力將这捣乱的老仙赶出堂口。 再然后,堂口立完后,並不会停止招兵买马,与弟马有缘的老仙,会挨个来,若是对职位分配不满,想抗议,跟上一句话同理,其他的老仙会合力將他压制,不会让堂口出现一丝一毫的混乱。 可鬼堂不同,鬼堂的教主並不是狐黄常蟒,而是鬼为掌堂教主,鬼生前是人,是人就会有七情六慾,死后变成鬼,只会更加自私,若是堂口这些鬼对掌堂教主不满,起义想爭夺位置。 其他的鬼仙基本上不会合力阻拦,都或多或少会有自己的小心思:你凭啥当掌堂教主,我道行也不低,我都没当上,你们都想当?那我也当!老大谁不愿意当! 他们会抱著这个思想,与那起义的鬼仙一起爭夺掌堂的职位,但凡这鬼堂教主压不住,那就会打成一团,那这时遭罪的只有弟马,轻则疯癲,重则说丧命也不为过。 一只鬼若是长时间不处理都会给人磨出实病,更何况是一群鬼。 所以鬼堂要是想出头露日掌堂教主必须是个能压住事儿的,道行高的,护著弟马的,且在地府必须有兵权话语权的,所有鬼仙都不敢有窜位起义的想法,这样大家劲才能往一处使,不管堂口招到多大的飘子都能压得住的。 以我的鬼堂举例,如果陆荣入堂口后捣乱,想要爭夺掌堂教主的职位,那我二姑奶周秀芬不会惯著他,堂口其他的老仙也不会惯著他,会直接合力將他打到魂飞魄散。 现在东北出马堂口很多,但黑堂单鬼堂很少,像我这种鬼堂当执法堂的,更是凤毛麟角...】 年轻男人摇头:“不知道,但你看我身上也有鬼,也有体感!我能立不?” 第233章 看卦破防的缘主! “不能,你没有这份缘分。” 年轻男人眼神中满是不信任:“周师傅,你不能是在骗我吧?是不是怕我立完鬼堂之后抢你生意,所以你忽悠我呢?” “生意?扎纸铺是我的生意,看卦不是生意,我在帮缘主的同时,也是在帮助我自己,更或者是在给身后师傅积德行善。” “我劝你不要在这行上动歪心思,这行都是因果钱,赚了你不该赚的,坑的只有你自己。” 我站起身,打算直接送客。 年轻男人站起身,向著门外走去,嘴中依旧在不依不饶:“你说我没缘分就没缘分了?你咋那么牛呢?成能装了!” 白景春出现在我身边,冷笑一声,隨后手一挥,就见已经走到院门处的年轻男人身子顿在原地,双手伸直,单腿向前探著... 试探性的向前走了一步,可不管走多少步,都是在院门附近绕圈子。 紧接著他开始大喊:“咋还起雾了!门在哪呢!周铁!是不是你给我下咒了!” 我看的清楚,他这是鬼打墙了。 本想让白景春放过他,还没等开口,耳边就传来年轻男人不断骂著脏话的声音。 我抱著膀子,跟白景春站在一起,嘴角都掛著冷笑,谁也没出声。 陆荣不知从哪冒出来,伸手將白景春揽在怀里,刻意压低声线说道: 【夫人,你可知今日刮的是什么风?】 白景春满脸娇羞倒在陆荣怀里:【不知道哎~】 我伸出手感受了一下风:“北风,今天还行,风不是特別大。” 陆荣对我翻了个白眼,深情款款的握住白景春的手:【是你离开我这么一会儿,我就想你想到发疯。】 …嗯?我嘬著嘴,从头髮丝一直到脚底,汗毛根根立…这从哪学的土味情话啊! 十五分钟后。 我隔著窗户看向院子,年轻男人已经没了力气,瘫坐在原地,可嘴里还是不停歇的骂著脏话,唾沫星子满天飞。 一旁的陆荣和白景春还抱在一起… 正在此时,贾迪推开院门,看见面前坐著个陌生男人,下意识隔著窗户看向我。 我对他耸了耸肩,后者明白了我的意思,用脚碰了碰紧闭双眼的男人。 男人睁开双眼与其对视,擦了擦嘴角的唾沫恍惚道:“你…你是来接我下地府的鬼差?” “呸呸呸,你这人怎么刚见面就咒我死呢?赶紧走,別在我家院子里坐著!” 贾迪將男人赶走后,进了屋。 我跟他说了全部的事情经过,贾迪拍腿叫好:“像他这样的,想立堂就是为了挣钱,给他点教训一点毛病没有。” “要是真让他立上堂口,那以后得坑不少人!” 我看向空无一人的院子,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下意识说了出来: “放心吧,堂口他肯定会想方设法立上的,並且还会再来,可等他再来的时候,身上可就不止三个鬼了。” 贾迪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一个月后,正值夏天。 天热的好像下了火,我和贾迪光著膀子,叼著冰棍,用手机打著游戏。 就在战况激烈的时候,就听院门处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贾迪拿著手机,不情不愿的去开了门,刚打开门就听他嗷一声:“铁哥!” 他这一嗓子,我丝毫没防备,手一滑,手机从我手中掉落,再捡起来的时候,游戏已经结束。 我皱眉看过去,就看见一个鬍子拉碴的男人,他头髮乱乱糟糟,甚至都粘在了一起,这么热的夏天却穿了一身厚重的军大衣。 看他这打扮,我都替他冒了把汗,对贾迪招了招手示意让他带这人进屋。 很快,男人坐在我面前,浑身打著冷颤,低垂著头,我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他。 我凝神看向他,他身上大大小小估计有两百个鬼,看的人头皮发麻。 “你这身上咋这么多鬼?” 男人没有说话,而是直接跪在地上,对著我就咣咣磕了三个响头。 还好我反应迅速,直接跳到炕的另一边:“哥们,你有事儿说事儿!咱俩无冤无仇,你给我磕头这不是想让我折寿吗?” 男人依旧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周师傅,你救救我吧,我要死了。” 听到这声音的一瞬间,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站著一个人,正是一个月前要找我立鬼堂的年轻男人。 我嘆了口气,明白了他为啥身上那么多鬼,还真跟我说的一样,这鬼堂他到底还是立上了。 见我没说话,男人前言不搭后语说道:“周师傅,是我嘴贱,我不应该贪心,不应该立鬼堂…” “行了!我先处理你身上的鬼。”我皱眉將上衣穿上,唤出鬼兵鬼將,挡住屋內门窗。 似是感应到了危险,男人身上的鬼,全部钻出来,像是无头苍蝇一般在屋中乱窜。 天太热,实在是不想自己动手,正想唤出堂口师傅的时候。 白景春从童女像中钻出,双眼迸发出兴奋的神色:【之前住在乱葬岗还能有野鬼来找茬!】 【可来了这,我已经许久没活动过筋骨了!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吃老娘一锤!】 不知她从哪变出来个狼牙棒,直接闯进屋內近两百恶鬼的包围圈中,用力的挥打。 陆荣紧隨其后,也从童男像中钻了出来,手持长剑满脸焦急:【夫人!你身子娇弱,可別累到!】 【为夫来助你一臂之力!】 我捂著脸后退,唤出打鬼鞭站在贾迪身前,以防有不长眼的恶鬼扑上他。 沉著脸,看著眼前二鬼不费吹灰之力,就將屋中密密麻麻的恶鬼,杀了个乾净,最后二鬼抱在一起,同时开口:【夫人/夫君!你无碍吧?】 【我真服了,边杀鬼边秀恩爱,这样干活不累吗?】 黄金嘴中塞满了薯片,嘟囔道:【你懂啥啊,这叫夫妻搭配,干活不累。】 【你再整个横批,雌雄双煞得了。】 陆荣凑了过来:【这个不错,虽说平仄不分,但还算顺口,能不能给我写出来,贴在我与夫人童男童女像两边?】 我倒是忘了,他现在是我堂口师傅,也能听见我在心里说话。 看著他希冀的眼神,我实在不忍拒绝:“行了行了,快走吧!” 瘫坐在一旁的年轻男人,听见这话哭出了声:“周师傅,你別赶我走行不行?” 第234章 出马仙骗人全过程! 他要是不出声,我都快忘了屋里还有个人了。 “我给你驱鬼,你还没给钱呢,我赶你走干啥?” 男人啜泣著凑上前,我和贾迪同时后退一步:“有话就在那说就行!別过来!” 他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散发的恶臭,像是刚恢復嗅觉,双手撑在地面乾呕了几声: “能不能...借你家卫生间洗个澡...” 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从包里掏出一百块钱递给他:“从这个路口出去,右拐有家澡堂子,你买个澡巾,好好搓搓,別给人家下水道整堵了。” 两个小时后。 贾迪第三十六次看向院门处,有些担忧的问道:“铁哥,他卦金还没给,咱还搭一百!他不能跑了吧?” 还没等我回答,院门再次被敲响。 贾迪直接躥了出去,打开院门,就见男人拘谨的站在门外憨笑两声。 进了屋后,男人从怀里拿出一沓钞票,恭敬放在香炉下,对著堂单和童男童女像,拜了三拜。 这才来到我们面前缓缓说道:“我去借钱来著...手里的钱基本上都在大神那立堂了。” 原来男人名叫万全財。 万全財一个月前,从我这里走出去后,心中恼怒,但不敢再进来,窝了股火先是臭骂了一顿介绍他来我这的朋友。 最后生出了报復心,多方打听下,找到了一个老太太,听人说,这老太太年轻的时候,生下个孩子夭折了,她一时想不开跳了井。 可大难不死,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老太太,出马立了堂。 年轻的时候看事儿,在十里八村都有名,不过岁数大了之后,很少给人看了。 通过各种介绍,万全財终於跟老太太见了面,见面后他添油加醋的描述了与我的见面经歷。 老太太盘坐在炕上,半眯著眼,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说道:“你身上这三位鬼仙,道行不低,可以立鬼堂,他不给你立,我给你立,就是...” 万全財心领神会:“肯定不能让你白忙活,你看需要多少卦金?” 老太太没搭茬,慢吞吞的张口:“我家身后老仙都已得了道,所以我岁数大了之后,就不怎么看卦了,毕竟再请他们出山一次很麻烦。” 万全財从怀里掏出五千块放在炕上:“你看,够不?” 老太太瞥了一眼钱后,就合上双眼不屑道:“你这是在折辱谁家老仙?” 说到这,万全財脸上出现悔恨的神色:“我一共手里就两万块钱,立这堂口全花了,甚至还从外面借了钱。” “写堂单五千,破童子关五千,开马拌拜七星八千八,她还说我家是鬼堂,但没有手续,鬼仙不能去办,只能她家老仙代办,又要走我六千六。” 我听的一愣一愣的:“你真信了啊?谁家好人立堂写个堂单就花五千啊?书法大师啊?再说了开马拌不就是去要堂口办事的手续吗?都已经给钱了咋还能给呢?” 万全財垂著头:“我也不懂,就那么立上了。”缓了一口气他继续往下讲: 立完堂后,他就感觉到浑身发冷,刚开始他没当回事,可后来全身仿佛坠入冰窖,大夏天只能穿棉袄或者军大衣。 可这寒意,是从骨头里钻出来的,军大衣並不顶事儿... 这还不算完,他没日没夜的梦到各种尸体,时不时还能听见各种惨叫声... 时隔一个月,万全財整个人都被折磨的脱了相,每天活的像是行尸走肉般... “你没有立堂的缘分,身上只有三个鬼,道行低微如同蚂蚁,可立了堂后,你身上亮了香火,这就代表你有堂口。” “就会吸引很多孤魂野鬼过来,看你堂口上没有老仙,就会霸占堂单吃香火,不仅如此,他们还会呼朋唤友,这就导致你身上的鬼越来越多,毫不夸张的说,你出去一趟都有可能带几十个鬼回家。” “不是我嚇唬你,如果这次你没来找我,你不是疯就是死,但我说实话,这也是你人生中的一个劫难,只要你那个念头还在,没有这个老太太也会有下一个老太太。” 万全財听到我这番话后,眼眶通红:“我知道...我要是早点听你的话就好了。” 他哭完后,我和贾迪跟著他来到他家。 刚进门,依旧是那股酸臭味扑面而来,万全財急忙打开窗户通风。 我走到堂单面前,这里面还待著数不清的恶鬼,我直接唤出鬼兵鬼將闯进堂单中,將他们挨个打的魂飞魄散。 像这种鬼,没必要再留活口。 处理完后,我將面前的黑堂单一把拽下,捏在手中,从兜里掏出打火机,一把火烧了个乾净。 万全財千恩万谢,將我们送出了家门。 在路上,贾迪问我:“那老太太年轻的时候,十里八村都有名,那就证明她看卦准唄,为啥现在还坑上人了?” 我闭上双眼,脑海里浮现出个影像,画面中是个三角眼的老太太盘坐在炕上,在她旁边站著个年轻女人,面容温和。 看样貌她俩有七成相似。 紧接著我心里响起黄金的声音:【这影像里的两人都是老太太,年轻女人是老太太刚出马时的样貌,她当时看卦確实不错,身后老仙也够硬。】 【但,钱財迷人眼,她开始用这份能力做了不少坑人害人的事儿,身后老仙不愿与她为伍,与她无缘的那些,都已经走了,但跟她有缘的虽说还留在她身上,但也不会给她任何感应了。】 察觉到我內心想法,黄金接著说道: 【你也不用封她堂,毕竟她做的坏事,身后老仙並没有参与,若是封了堂,对那些老仙不公,別急,她命不久矣,等她下了地府自有责罚。】 我將黄金说的话转达给了贾迪。 很快,我们开车到了家,刚打开院门,我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著我被人从身后抱住。 “贾迪,別闹!男男授受不亲!” 我胳膊肘向后推,可触感不对...下意识回头望去,就见一女人笑脸盈盈的看向我。 第235章 一个非常奇怪的卦! 我急忙將女人推开,手臂远离双峰。(苍天可见日月为证我当时真一点没碰著) 我怔怔的看向女人,她眉眼带笑露出洁白的牙,就这么一直在盯著我。 见我躲开,她又凑上前,我急忙出声阻拦:“你干啥啊?我说他没说你是不?男男授受不亲,男女更授受不亲了!” 女人撅著嘴不吭声,她身穿淡蓝色薄衬衫,里面套著白背心,长头髮隨意扎著马尾。 可脖子上却戴著一条违和的黑纱巾。 越看她我越觉得不对劲。 见我一直在盯著她,她抬起笔直修长的腿轻轻跺地,那眼神好像在埋怨我。 正当我想发问的时候… 贾迪憨笑著凑了过来:“美女,我铁哥说话就这样,说话不过脑子,你別往心里去…” 女人皱眉瞥了他一眼,开口说道:“你说谁立堂师傅呢?” 这声音…阴柔…可也能分辨出是男人的声音… 贾迪愣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僵住,他迟疑开口:“你…啊?” 通过这声音,我终於知道眼前的“女人”到底是谁了:“刘裴君?” 【刘裴君在我这立的堂口,因为堂口里全是未出阁的女师傅,所以当时用的粉堂单,我记忆深刻。】 【可她当时…是…男儿身啊…】 刘裴君凑上前,趁我不注意环住我的胳膊,微微抬头与我对视,刻意夹著声音说道: “师傅,我现在有的没有了,没有的也有了,就是这嗓子还要等一段时间才能去整。” 这句话信息量太大… 我和贾迪现在就像是两个僵住的木头人,在原地一动不动… “周铁!!” 一声怒吼將我发散的思绪震了回来,寻著声音望过去,站在五米外的赵月下了车,掐著腰举著手指向我: “这才多长时间不见!你背著我找小三!” “我开著这破车,你都不知道我这一路经歷了啥!你咋能这么对我!” 看见她的表情,我竟莫名的有些心虚,我又看向她身边的车,亮眼的红,这车把我和贾迪卖了都不够它零头的。 再说了!谁开跑车来农村啊!还有谁找小三了!我找小四小五,我找一排跟她也没关係啊! 见赵月怒气冲冲的向我走来,她手里还提著个袋子,里面装满了东西,我正想反驳刘裴君鬆开我的手迎了过去… 五分钟后,不知道二人说了啥,竟手挽著手,笑著走了回来。 我看向赵月皱眉问道:“找我啥事儿。” “我没事儿就不能过来了?”赵月反问道。 她將袋子塞进我怀里,我垂头看了一眼,这里面装著两瓶酒和两条烟。 “我爸过两天分公司开业,想给你打电话问问开业时间定几號,但他没时间,正好我想你了,就过来了。” 一瓶酒好几千,有钱人真奢侈,都够我给人立两次堂口的了,不对…还得送个净宅… 我按照赵总的生辰八字,算了个开业时间,告诉了赵月后,她拿出手机往我卡里又打了一笔钱: “我爸说了,这钱是算日子的,那酒和烟是给老仙们上供的。” 我看了眼卡里的收款信息,现在够给人立三次堂,送两次净宅得了。 “这钱我不能要…” 还没等我说完,赵月伸手掐住我的脸,向外抻了抻:“你瘦了好多,记得多吃饭多想我。”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走了,汽车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被占便宜了,我嘆了口气,带著贾迪和刘裴君进了屋。 进了屋后。 我看向欲言又止的刘裴君:“说说吧,你找我啥事儿?” 她嘆了口气:“我最近跟堂口师傅没有感应了。” 我轻嗯?一声,凝神看向刘裴君,没看出她堂口有啥问题,窍里的师傅也都在… 不对!这三个络腮鬍大汉是哪来的?咋还能在刘裴君窍里呢!不是这三个大汉咋还都穿著小白裙呢? 她的堂口应该都是女性啊! 我跟刘裴君描述了一下三个络腮鬍大汉的长相,她再次长嘆一声:“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事儿。” “最近做梦总能梦见三个络腮鬍大汉,穿著小白裙,在我面前翩翩起舞…” 原来,刘裴君在我这立完堂口后,没事儿也接点小卦。 有一次去外地办事儿,正巧知道远房大姐刘娜住那,索性就借住在她家。 两人虽几年不见,但依旧亲近,刘裴君也知道刘娜立了堂口。 可看著那堂单,她怎么看怎么不得劲儿,一问自家师傅才知道,刘娜的堂口立的不对。 她跟刘娜一说,后者十分认同,这堂口立上之后,她身体就没消停过,总是莫名其妙的感觉到烦闷,时不时还想摔东西。 二者一商量,刘娜决定让刘裴君给她重新审堂,立堂。 虽说刘裴君第一次给人立堂,但好在这期间,一切都在顺利进行。 办完事儿后,回到家,她就发现跟自家师傅联繫不上,刚开始她还没在意,毕竟依旧能感觉到她们存在。 刘娜在这期间打了个电话过来,说最近心情特別好,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 刘裴君很开心,想著给堂口师傅们上个香,但刚跪在蒲团上,她抬眼看向堂单,就这一瞬间所有的感应竟全部消失! 她有些慌了,想著她家老仙戏子出身,平常也爱听戏曲,那就放戏曲吧,看看能不能有点感应。 第一遍的时候,她隱约听见有人在跟著手机哼。 第二遍的时候,她闭著眼听见有很多嘈杂的声音,甚至还有婴儿的啼哭… 第三遍的时候,所有声音瞬间消失,只剩下手机里咿咿呀呀的声音。 直到第四遍的时候…就连那手机里的声音都消失了… “咋回事儿!”贾迪听的全身心投入,下意识开口发问。 刘裴君看向他,有些难为情:“手机没电关机了,当时也给我嚇一跳。” “接下来的事儿,小铁你应该也知道了,我总能梦见那三个络腮鬍大汉,这到底是咋回事儿,是不是我堂口被人插仙了,我家老仙是不是出事了?” 我看向刘裴君身后,早就等候在原地的三个虚影缓缓开口:“那就你们解释解释吧?” 第236章 三个穿裙子的男仙! 三个虚影依次上前,瓮声瓮气的说道: 【我是张老大!】 【我是张老二!】 【我是张老三!】 边介绍边给我鞠躬,在鞠到第三个躬的时候,我无奈出声阻止:“你们要给我送走啊?” 三个络腮鬍大汉,互相看了看对方,张老大用手肘懟张老二,示意他说话。 张老二懟张老三,示意他说话,张老三懟了懟空气,默不作声… “长得这么硬汉,咋这么扭捏呢?能不能大大方方的!既然你们决定不了,那我点到谁,谁回答。” 三鬼齐齐点头。 “你们三鬼都姓张,但应该不是一家的吧?张老大你说。” 张老大向前一步:【我们生前是姐妹,在某次相约的时候,发生了意外,一起丧了命。】 【虽说不是同年同月生,但同年同月,甚至同时死,也算是有缘,索性我们就给自己起了相同的代號,用老大老二老三代替。】 姐妹?我好像又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我轻咳一声示意张老大归队:“张老二出列,我感觉你们之前有堂口,但为啥突然来这儿?” 张老二双手拧著衣角:【我们之前確实有堂口,是刘娜家的清风,但…】 【因为是半路去的,再加上与刘娜缘分不深…她家堂口的老仙,有些排挤我们姐妹三个。】 【正巧,那个时候刘裴君去刘娜家做客,我们一看她身上的是粉堂单,堂口里全部是姐妹…觉得非常適合我们三个,所以就…就过来了。】 还没等我继续问,他直接退回到队伍里,浑身发颤… 看见这一幕,给我整的有点不自信了,我长的很凶? 郑小翠和大黑狗闪身出现在我身边,大黑狗对著张老二吠了几声。 直接把张老二嚇哭,就见他鼻涕一把泪一把:【我怕狗!】 郑小翠用长舌头捲起大黑狗,放在自己身后,细细打量了面前的三鬼: 【我看你们几个道行不低,绝对踩的住地府 那问题来了,好的清风也是堂口一大助力,刘娜堂口老仙,怎么会因为你们是半路来的,就排挤你们?】 张老三看了看在旁边不作声的大哥,又看了看哭的梨花带雨的二哥,对著郑小翠抱拳拱手,站了出来: 【这位姐妹果然是慧眼识鬼,看您这道行,应该也是那积德行善之鬼,再看看你旁边那忠心耿耿, 聪明伶俐,憨態可掬的大黑狗,就说明你是有爱心的鬼。】 这一顿夸,让郑小翠耳廓泛红,將长舌头收了起来,用手捂住嘴轻笑:【哎呀,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张老三正色道:【我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掺杂一丝虚假!】 【我与你相见恨晚,不如就今日!你与我们姐妹三人义结金兰吧!】 郑小翠双眼闪著亮晶晶的光,我总觉得她应该是心动了,谁知她下一秒义正严辞道:【不行!】 【我现在有堂口,一切都要以堂口为重,我若与你义结金兰,因果纠缠,对弟马无益。】 【很感谢你刚刚夸讚我的狗,但现在你应该回答我的问题了,到底为何在刘裴君堂口滯留不走!】 郑小翠双眼凌厉,盯著张老三,双手背於身后,酝酿鬼气,隨时准备出手。 张老三下意识吞咽著口水,向后退了两步:【我说!】 【因为…我们带了许多累赘…】 我皱眉不解,张老三对著刘裴君大喊一声:【闺女们!出来见叔叔了!】 就这一嗓子,先是从刘裴君窍內钻出来,之前立堂口时见过的几位女仙。 只不过,她们现在…有的头髮炸了…有的眼底乌青…有的衣服被扯成一条一条… “她们不是刘裴君堂口老仙吗?啥时候成你闺女了?” 张老三连忙摆手:【大师,你往后看。】 他拍了拍手,无数小虚影从刘裴君窍內钻了出来,她们体內鬼气低微,出来的一瞬间就在满屋子乱窜。 有几岁大的小女孩,有还在襁褓中的女婴,还有许多小猫虚影… 加在一起也快百来个了。 我垂头看向抻大黑狗耳朵的小女孩:“这些是?” 张老三满眼慈爱的看著她们:【我们道行肯定不如你家老仙高,但好在有一股子蛮劲儿。】 【在没入刘娜堂口前,我们从恶鬼手里抢下来不少小猫的冤魂,刚开始也不知该怎么送下地府,就这么养了起来。】 【还有这些婴灵你也知道他们大庙不收,小庙不留,我们也就都收养了,这其中的稍微大点的,都是以前老一辈因封建思想害死的…】 【后来,我们带著她们去了刘娜那,確实也给他们带来了很多麻烦,再然后看见刘裴君,想著都是姐妹,应该能帮帮我们…】 这时刘裴君身边的老仙嘆了口气:【刚开始张老三穿著个小裙子扭扭捏捏过来找我们的时候,我们以为是来闯堂的,踹了他好几脚, 他纹丝没动全硬抗了下来,说清楚来意后,当时我们也確实有些犹豫,但想著我们立堂就是为了积德行善】 【所以就容纳了他们,但没想到带孩子这么累,我知道刘裴君最近一直在找我们,但实在是倒不出手,你看这头髮给我拽的,头髮都炸起来了。】 我站起身,对著张老大他们,抱拳鞠躬:“老仙们大义。” “但…现在这堂口毕竟里面全部是未出阁的女仙,你们三个住进去,恐多有不便,这样吧,我再给你们单独写个堂单,让刘裴君拿回去供奉如何?” 刘裴君身边的老仙摆了摆手:【都是姐妹,不分你我,而且看他们三个这样…应该也挺喜欢粉堂单就与我们写在一起吧。】 “那既然如此,我也不多劝,但这么多孩子確实不能一直滯留阳间,人有人寿,鬼有鬼寿,但是既然已经被收养了,你们三个不管是人还是鬼都等同於他们的再生父母。” “你们今晚可以回去统计她们其中是否有愿意投胎的,我周铁立的是鬼堂吃的是阳间饭,乾的是阴间活,我身后各位鬼仙可为他们超度送他们转世投胎再入轮迴。” 就在此时话音刚落屋里出现了惊人的一幕…… 第237章 几百个婴灵究竟何去何从 面前的三鬼仙,竟齐刷刷掐起兰花指,捏起小白裙一角,对著我深深鞠躬... 这一幕毫无预兆,直接让我从炕上弹起,堪堪避开。 “你们这是干啥?有话好好说唄,非得今天给我送走啊?” 张老二將眼泪咽了下去:【多谢周门府各位老仙愿出手相助!不用统计了,能不能將我们收留的所有孩子都送入地府?】 【她们大多数都是墮胎婴灵,或是年纪不大就枉死的孩子,无处可去年龄尚小,没有道行,修行困难, 我们不能自私的將她们都留在身边,而且还有很多孩子都飘荡在世间,我们姐仨没有什么大愿望,就是希望在鬼寿未尽时,能多救一个就多救一个。】 【也希望她们下辈子能投到一个好人家...】 我唤出鬼兵鬼將:“把这些孩子先抱进堂口,然后挨个给她们超度平怨送地府。” 这些穿甲冑的汉子,看著满地乱爬的孩子,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他们相互看了几眼,双手不断的调整姿势。 一分钟过去了,他们依旧没找出一个合適的姿势抱孩子。 郑小翠看不过去,白了他们一眼:【看我!往我这看,小翠在线教学,我咋抱你们就咋抱!】 一个个孩子被抱进堂口中,张家三兄弟抱成一团哭的泣不成声。 “好了,现在就让刘裴君回去给你们写堂口上就行了。” 张老大抿了抿唇有些扭捏的站出来:【周大师,我们还有一个小心愿,能不能请您转告给刘裴君?】 “你们现在是一家人,有啥话自己回去偷摸说唄,有啥不好意思的?” 张老大轻轻跺脚:【这不是还跟他没那么熟吗,我有点不好意思。】 隱约间,我感觉屋玻璃都颤了三颤... 见我没吱声,张老大还要继续跺脚,我急忙摆手:“你说,我转达给她!” 【我们姐妹三个,以后肯定是要继续收留婴灵的,能不能请她初一十五的时候,在供桌上放点牛奶和糖果,放一些孩子喜欢的吃食,给孩子们一点小甜甜。】 我没事,我专业的,我出马的,我周铁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猛鬼撒娇咋了,我是最棒的,我能行,我挺住! 我拍了拍自己的脸,一本正经的將他的话,转达给了刘裴君,后者满口答应下来。 事情全部解决完,我送走刘裴君,就见贾迪在炕上隔著玻璃望向刘裴君的背影,连连讚嘆:“铁哥,果然时代在进步,这大长腿!这腰!这脸!绝了啊!” 我毫不犹豫直接给了他一个脑拍:“把口水擦一擦。” 贾迪哀嚎一声倒在炕上来回打滚,我侧头看向只摆著烧鸡水果和酒的供桌,总觉得好像缺点啥。 “铁哥,你瞅啥呢?” “走,我们出去也买点糖和牛奶。” 【从这天之后,黑色的堂单下时不时就会出现一些突兀的糖果和牛奶...甚至就连小翠的大黑狗,都会时不时叼一瓶牛奶回堂口...】 一连几日。 我都在超度张家三“姐妹”收留的那些孩子,期间刘裴君给我转过钱,都被我一一退回。 她告诉我,那三姐妹目前没再遇到过婴灵,倒是將一只小狗收留进了堂口,可谁也没想到,这小狗竟有主人! 恰巧,也是位没成过婚的女鬼仙,她是在遛狗的时候,被疾驰而来的车撞死的,怨气比较大,死后很快就有了道行,跟小狗相依为命。 可万万没想到!女鬼仙一个转身的功夫,就看到自家小狗,被三个穿白裙子的汉子偷走了!一路跟著,这才来到刘裴君的堂口。 刘裴君问我,能不能將这女鬼仙留在堂口。 “把她审一审,確定没问题之后,可以留在堂口,但是你记住堂口不能留吃白饭的。” 掛断电话后,我终於將所有孩子送下了地府。 刚从地府回来的郑小翠,情绪有些不好,声音低沉:【她们原本应该有灿烂的一生...但还好,她们很快就会真的拥有了。】 我躺在炕上,因为疲惫昏昏欲睡... 郑小翠见我没理她,上前推了我两下:【弟马,別睡啊!等会有个缘主上门!】 话音还没落,就听屋外的贾迪喊了一声:“来了!”他三步並作两步走出屋,打开院门。 我坐起身,隔著窗户看向门外,站了个穿著黑半袖的中年男人,头髮梳的一丝不苟,太阳照上去都有点反光。 男人用胳膊夹著个皮包,跟著贾迪进了屋。 看见我后,自来熟的坐在炕边说道:“周铁,周师傅是吧?我是朋友介绍过来的,听说你这里看事儿准,有点事情想问问你。” 我看了看男人的穿著打扮问道:“你不是本地的吧?” “就这么一看,就能看出我不是本地的?周师傅果然名不虚传!” 我摆了摆手,拒绝了男人的吹捧:“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听你口音听出来的…你来找我啥事儿?” 男人嘆口气,开始讲了起来: 原来男人名为:章光祖。 他是做生意的老板,事业一直都顺风顺水,但就在这段时间,不知道咋回事,谈一个生意黄一个,实在是让他焦头烂额。 这不,前两天有个项目,找到了他,想跟他合作,基本上什么都谈完了,双方也都很满意,马上就要签合同了,对方给他打了个电话,只说了四个字就掛断了电话。 “合作取消。” 章光祖很纳闷,兜兜转转找到了与对方相熟的朋友,打算问问是咋回事,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唄。 但那朋友听完所有事情后,只说了一句话:“那老板找人看过了,跟你合作破財,你找人看看吧。” 章光祖垂头丧气的看向我:“他给我推荐了你,我就想问问这到底咋回事,谈好的合作说黄就黄了!而且还不止一次,都不用他说,我心里就已经犯嘀咕了。” 我凝神看向他,章光祖体內並没有鬼,也没有一丝阴气,看来並不是恶鬼让他倒霉,影响他的气运。 我又看向他的面相,章光祖天仓位置长的饱满光滑,鼻子在相学中也称財帛宫,他的鼻头部位长得丰也挺有肉,颧骨丰隆饱满... 按照面相来说,他这纯纯富人相啊,但我怎么看他怎么不对劲,总觉得哪块不对... 第238章 我让缘主给我盖庙! “把你生辰八字给我。” 要来了章光祖的生辰八字后,我心里响起了叶宝才师傅的声音:【你问他,他父母住的房子,是不是动过。】 “对,本来二老跟我在城里生活,老家的房子也就在那空著没人住,但他们俩总惦记老家的地,没办法只能答应他们將他们送回老家。” “但那老房子长时间空著,已经快房倒屋塌了漏雨又不抗风,我就直接给它推了重建,把小土房改成二层小楼了,前段时间刚完工。” 叶宝才:【你再问他,是不是动完房子之后没多长时间,生意就谈一个黄一个?】 转达给章光祖后,后者陷入了沉思,半晌后才说道:“你这么一说,我也反应过来了,確实是没过多长时间,也就十天,半个月,我的生意就开始出现各种问题了。” “我明白了!”章光祖用手中的皮包拍了一下大腿:“是不是我在不该动土的日子动了土,影响我財运了?” 叶宝才並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继续问道:【这房子他是不是找村里人盖的?】 章光祖对著我竖了个大拇指:“我找的都是村里人,钱给的都是双倍,一个是这样我父母脸上也有光, 你看我这名字起的光祖光祖,光宗耀祖,另一个就是我想著肥水不流外人田,都是一个村的,这钱谁挣不是挣啊。” 叶宝才没有继续发问,而是给我打了两个影像。 第一个影像画面中,一个衣服上满是尘土的老头,在浇筑地基的时候趁著周围人不注意,从怀里拿出个木头人扔进水泥中。 第二个影像画面中,依旧是那个老头,他爬上梯子,在房樑上放了一把剪刀。 【第二个剪刀我知道,这相当於下阵物,用来破坏这房子的风水,但第一个木头人,我没看明白。】 叶宝才解释道:【你还记得我跟你讲过以前有种狠辣的煞名为童子煞吗?】 【记得,在童男身上布阵,最后將他活埋...】(具体的就不讲了,太残忍。) 叶宝才缓缓点头:【不错,这木头人就是低配版的童子煞,上面刻著章光祖的姓名和出生年月,若是能搞到生辰八字效果会更好。】 【正常的童子煞,並不会直接被埋在房子下,但因这是低配版,效果没有那么冲,所以埋在房子下,跟房樑上的剪刀相互呼应,从而起到破坏章光祖財运的作用,久而久之也会对住在房子里的老两口身体造成影响。】 我將这番话一字不落的告诉了章光祖:“你要是想破此煞,就將剪刀和木头人找到,这两个物件已经生了煞,找到这两个阵物之后你用红布包上,拿过来,我可以帮你处理。” 章光祖听完,反倒是有些犹豫:“周师傅,你说的木头人在地基里,我要是给它刨出来,那房子不就废了吗?” “我现在本来资金就紧张,这拆了之后我还要重新盖...再说...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啊...村里人都是看我长大的,咋可能...” 他的话越到后来,音量越小。 “我该说的都说了,你是外地的,头一回来,你信不实倒也正常,但我给你看了,事情也跟你说清楚了,你要是不相信,卦金二百,出门右转不送。” 章光祖翻出钱包,从里面拿出二百块钱,放在炕上,站起身还没等走出门,又折返回来语气有些不忿: “这跟信的实还是不实,没关係!我回去把房子拆了,没找到剪刀和木头人,我找谁说理去?” 我皱眉看向他,站起身,因为在炕上比他整整高了半个身子: “你要是想解决问题,这房子必须拆!我刚才也说了,如果你父母在那继续住下去,必定会影响身体!那拆了房子之后没钱盖你把父母再接回城里去不行?钱重要命重要?” “你说的轻巧!”章光祖仰头用皮包指著我:“我就问你!要是没发现你说的那两个东西,我的损失谁承担!” 我跳下炕,將卦金放在香炉下,转身看向章光祖,用手指著自己:“我承担,要是没发现这两样东西,你的所有损失我包了!” “甚至如果没有的话!我家老仙技艺不精!就不应该给缘主看事!我把这堂单当你面烧了!供桌我都劈了,行不行!” “行!这可是你说的!我现在就回家拆房子去!” 章光祖正要往出走,却被听见我们吵架急匆匆赶来的贾迪拦住。 “別急著走啊。”我走了几步来到章光祖身后,声音低沉:“刚刚说的是没有我怎么办,那要是有的话,你怎么办?” 章光祖看了看贾迪,又看了看我:“我给你钱,给你赔礼道歉。” “我不要钱,也不要道歉,我刚刚说了你信不实很正常。”我勾起一丝笑意看向章光祖。 “那你就直说,你想咋的。” “如果我说的东西有,你给我盖个庙。” 章光祖上下打量著我:“我看你岁数不大,挺狂啊,哪有活人受人供奉的?” “你想多了。”我翻了个白眼:“庙里不供我,我要这庙里有三百三十三个娃娃真身,和对应的香炉,盖庙的位置我选。” 见章光祖一脸疑惑,我坐在炕边解释道:“这庙不让你白盖,里面供奉的都是那些无法下地府转世投胎的婴灵,你盖这庙属於行善积德,我可保你以后事业顺遂,更上一层楼。” 与他一拍即合,章光祖气冲冲的离开了。 两天后。 我接到了他的电话,那头的章光祖声音高涨:“周师傅!我可把房子拆了,也没发现你说的那两个东西啊,愿赌服输,等会我把卡號发给你。” 第239章 我跟缘主槓上了! 我被他高昂的声音吵的耳膜生疼,將电话拿远了些说道:“不可能,你没翻仔细。” “周铁,周师傅!你不能耍无赖吧!说没找到就是没找到!”章光祖的声音不断从电话里钻出来。 黄金被吵的受不了,闪身出现与我对视一眼:【我去一趟,看看怎么个事儿。】 我点头,直接打断章光祖的话:“憋说话了!你那嘴租的啊?要到期了啊?著急还啊?啥玩意我就输不起了!” “你家拆房子得用挖掘机吧,挖掘机还在不在?” 章光祖声音沉闷嗯了一声。 同一时间,黄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东南角刨一下,就能看到一把略带锈跡红把手的剪刀。】 我將黄金的话转达给章光祖。 后者不服气:“行!你在这等著!谁跑谁孙子的!” 就听章光祖跟旁边的人大声说著我听不懂的方言,很快电话那边传来砖头碰撞的嘈杂声... 几分钟之后,声音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杂乱的说话声,我仔细听了听,大部分都是方言,但依旧夹杂著几句普通话: “握草!这还真有把剪刀?” “会不会是房主收拾东西落下的?” “不可能,我亲眼看著整个房子腾空的,一根毛都没有,咋可能一把剪刀凭空出现在这。” “这剪刀上面压著的好像还真是房梁!” 电话里传来急促的呼吸声,与此同时,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章光祖拿著手机,小跑来到人群集中的位置,挤了进去,將那剪刀拿在手里来回翻看... 影像看完,他的声音也从电话里传来:“確实找到了一把剪刀...”说到这,章光祖话锋一转:“那也只能算咱俩平手吧?那木头人我可没翻出来!地基我可全拆了!” 他的话语中满是质疑。 我扯了扯嘴角,见过输不起的,没见过这么输不起的,挺大个老板玩滚刀肉这一套(东北话死皮赖脸)。 “你现在站在原地別动,向左转,往前走十步,就那个位置,用机器轻刨三下,木头人就在那,但你最好注意点,那木头人上面刻著你的生辰八字,如果被刨碎了,童子煞可破不了,別怪我没提醒你。” 章光祖的声音消失,这次翻找的声音明显比刚才小了很多。 我握著手机不知等了多久,刚睡醒午觉的贾迪,迷迷糊糊的走了过来,用眼神询问怎么回事。 我將手机撇远,简短跟他敘述了一遍。 贾迪来了兴致,坐在炕边,跟我一起等著章光祖的回覆。 翻找的声音消失,人群出现惊呼,隱约感觉到电话那边的章光祖正在移动,惊呼声越来越小... 第二个影像,出现在我脑海中。 画面中,章光祖手拿著那木头人,原本一丝不苟的头髮,变的满是灰尘,他咬著牙將木头人揣进兜里,隨后用手挡住听筒小声说著话... 同一时间,我手机响起他的声音:“周师傅...” “什么?餵?咋不说话呢?信號不好。”我直接掛断了电话,没给章光祖再说话的机会。 贾迪诧异问道:“铁哥,为啥掛他?他要是找別人咋整?给婴灵盖的庙不要了?” “他刚开始怀疑,情有可原,但挖出来剪刀后,他依旧在质疑堂口师傅,那就没必要惯著他,他要亲自过来,將剪刀和木头人送来,跪在堂口磕三个响头,我才能给他看。” “要不然说好听点,我这是上杆子,说不好听就是贱,不给他长个记性,以后有啥事找我,他还是质疑还劲儿劲儿的,我就算了,堂口师傅们少说也有几百岁了,都能当他太太太爷爷,给他看事还得看他臭脸?” “就算他不来也没事,我看卦也不是为了挣钱,我告诉他这个事,也是为了对得起他给的卦金,剩下的他爱找谁找谁,给婴灵盖庙的话,咱多卖点纸活,要是攒的钱不够,实在不行在咱家院里盖一个不就完了?” 在我说话期间,章光祖一直在疯狂给我打电话,一直在掛断的我有些烦躁,毫不留情的直接把他拉黑。 这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当天晚上,我和贾迪正吃饭的时候,院门被敲响,贾迪要去开门,我將他按在凳子上,走到院门处问道: “谁?” “是我啊,周师傅。” 果不其然,门后传来的是章光祖的声音。 我装作不认识继续问道:“你谁啊?不认识。” 来回几回合,章光祖声音都沙哑了几分,我这才將院门缓缓打开,就见他依旧夹著个皮包,一个手提著个黑塑胶袋,隱约可见里面装著红布。 “周...” 他抬手想跟我打招呼,我没理直接走进屋,他跟在我身后进来,將塑胶袋放在地上,三步並作两步跪在供桌前,用眼神偷瞄著我。 双手合十,盯著黑堂单诚心诚意道歉,最后磕了三个头,这才拘谨的站在我旁边。 得饶人处且饶人。 “这煞我帮你破了,我也不为难你,知道你现在资金不周,房子还要重新盖,但婴灵庙的事儿,你可別忘了。” 章光祖千恩万谢,將皮包拿在手中,从里面拿出一摞现金放在桌子上。 “把钱拿走,我帮你破煞,你帮我盖庙,还是那句话,这庙不会让你白盖的。” 我拿著钱,强硬的塞进他皮包中:“没啥事儿的话,我就不留你吃饭了。” 他走后,我和贾迪也吃的差不多了,站起身走到黑塑胶袋前弯腰拆开。 红布包裹后,木头人和剪刀上的煞气被阻挡了大半,但握在手里的时候,依旧让人感觉不舒服。 拆开红布,將它们放在供桌上,恭敬上了一根香。 叶宝才师傅,从堂单里出现,用手隨意一抓,就见他手上出现两团煞气,他笑道:【这煞气现在还真是少见,等我玩两天再灭。】 【木头人和剪刀上面的煞气已经没了,等会你直接拆吧拆吧扔了就行,你要想留著做个纪念也行。】 木头人被我用火烧了个乾净,这剪刀看样子还能用,索性就放在供桌下的柜子里留了起来,以后还能给贾迪剪纸人,当然如果他敢用的话。 转天早上,我和贾迪起了个大早,店里的纸人最近订货的比较多,今天要跟他出门送货。 中午12点左右,我和贾迪把货全部送完,返程的路上,路边居然有人在正午顶著大太阳烧纸… 火堆旁站著个老头,一个劲儿在往火堆里扔著金元宝,而在他旁边站立著个男鬼... 第240章 缘主大闹我家扎纸铺 因为窗户打开,贾迪闻到了一股烧纸味,下意识向我这边看了一下,认出了老头的身份: “这不赵叔吗!咋还大中午烧纸啊?现在阳气不是最强吗?太不礼貌了。” 我摇头说道:“確实不礼貌,但现在也是阴气最凶的时候。” 贾迪不解,我开口解释道:“午时,虽被视为阳气最强的时候,但到顶峰,阴气也在滋生,这就是物极必反,而这阴气敢在这时出现,你想想它是不是挺凶?” “所以有的地方,中午的时候都不会让孩子出门。” “但他这么烧纸如果找个大神打张表文,直接送下地府还好,如果没有,那些道行低微正常死亡的鬼也不敢上来取,能站在他身边的鬼,必定道行不低...” 我看向后视镜,依旧在冒烟的火堆,问向贾迪:“你认识烧纸那人?” “认识啊,他一星期前在咱家定的纸人,特別急,一天能给我打三电话,我对他印象老深了,后来我实在是被催的受不了了,加急给他做完就送过去了。” 说到这,正好遇到红灯,贾迪停车有些好奇的看向我:“那赵叔身边有没有鬼啊?” 我点头:“有,道行还不低。” “是来取纸钱的吗?”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没找到我头上的卦,不看。” 黄金的声音在后座出现:【快了,不出一星期,他肯定过来找你。】 我向后看去,就见黄金调侃道:【到时候,你可別生气。】 生气?我跟他生啥气?他还能不讲理? “我尊重你!叫你一声赵叔!你不能不讲理吧!” 赵叔坐在凳子上,双手抱膀,扭过头:“你可別喊我叔,我没你这个昧良心的侄儿!” 紧接著他看向贾迪:“我看你讲理,你说,我哪句话不讲理了?在你们家买的金元宝,我可连续烧好几天了,那怎么晚上做梦还能看见我爷我奶和一些长辈,转著圈骂我呢!” “说我不孝顺,说没收到钱!那金元宝可是我真金白银花钱买的,烧完之后没收到钱,还不是因为你们卖的是假金元宝!” 贾迪訕笑两声:“赵叔,金元宝咋可能有假的,我铁哥说的没毛病,谁家大中午烧纸啊,你家那几位长辈道行不高,不敢上来取,那你烧的那些金元宝肯定就不可能到他们手上啊。” 赵叔冷哼一声:“我看错你了!你们俩一伙的,看我岁数大,欺负我是不是?今天不给我退钱,我就不走了!” 我被他无赖这齣气笑了:“我跟你说不通。”我看向他身后站著的几个虚影,咬牙切齿道:“来来来,出来个鬼,你们谁上来跟他说!” 贾迪乖巧坐在旁边的凳子上:“铁哥,我准备好了。” 赵叔后面的一个满头白髮的老头拄著拐杖向前缓慢走了一步。 我唤出鬼兵鬼將,直接將老头塞进贾迪的体內,就这一瞬间,贾迪整个人佝僂著腰,看起来真像个迟暮的老人,赵叔自然也看出了不对,身子向后靠了靠,半信半疑的看著他。 老头轻咳一声,缓缓说著:“你过来,你来。” 赵叔昂头斜著眼看向他:“你让我过去,我就过去?我是你孙子啊?” 老头也没惯著他,颤颤巍巍站起身,走到赵叔身边,直接一巴掌甩了过去,力道之大在店中產生迴响。 赵叔瞬间站起身,正要发难的时候... 老头不慌不忙说道:“小时候我不让你拿烧水壶,你非要拿,一个没拿稳直接掉在地上,虽然你躲得快,但还是在脚上留个块烫伤的疤。” 赵叔表情瞬间变的僵硬:“爷,我还真是你孙子。” 老头扯了扯嘴角,再次甩了一巴掌过去:“你是怎么好意思来大师这闹的?老赵家怎么能生出你这个智障!我给你打了多少回梦了!告诉你別中午顶大太阳烧!取不到取不到!” 我看著赵叔脸上表情青一阵白一阵,不免有些发笑,说他不孝顺吧,他还记得烧纸,说他孝顺吧他还就挑中午烧,他家长辈们根本取不到。 听见我的笑声,赵叔更掛不住脸嘟囔道:“晚上烧,我害怕...” 看老头又要打赵叔,我轻咳一声压下笑意:“老头,你给贾迪的手都打红了,差不多就行了。” 老头不扇反揪住赵叔的耳朵:“跟周大师赔礼道歉!” 赵叔真切的跟我道个歉:“我不懂这些,你別往心里去,这事是我对不起你,等会我再买十袋金元宝走行不。” 我点头应下,老头缓慢下身,我上前搀扶住贾迪,后者脸上充满疑惑:“那鬼上身没呢?咋一点感觉没有?” “因为他道行低,但如果是门外的恶鬼,你就不会一点感觉没有了。” 贾迪和赵叔跟著我的眼神,一同看向门外。 “门外的鬼为啥要上我身?”贾迪问道。 “外面的鬼也是我家长辈啊?”赵叔问道。 我坐在凳子上,看向赵叔:“你最近烧纸的时候,哪怕靠近火堆,是不是也会觉得全身发冷?” 赵叔此时已然没有刚刚蛮横的样子,坐回到凳子上,忙不迭的点头:“对,而且回家睡觉,就梦见我那些长辈转圈骂我,一连好几天,要不然我今天也不能这么衝动过来找你。” “大师,你的意思是不是发冷这事儿,跟我家长辈没关係?”他迟缓开口,试探性问道。 我看向门外,正躲在角落的男鬼:“没关係,你发冷,完全是因为一男鬼老在你周围转悠...” 第241章 痴情男飘为爱斗出马仙 “那咋办?你说要是女鬼就算了,我睁一只眼闭一眼就过去了,这还是个男鬼呢?” 赵叔脸色更加难看。 我嘴角扯了扯:“男鬼跟女鬼都是鬼,赵叔我劝你不该想的別想,人都是有念力的,只要起心动念都会影响本身的,你可別日思夜想真招来个阴间婶子…” 说到这,我歪头与门外的男鬼对视,看了半天后继续说道:“但说实话,我总觉得这男鬼对你的感情...不一般...很奇怪。” “但没关係,赵叔,只要钱到位,不管啥鬼都干碎!你说吧这男鬼处理不?” 赵叔打了个寒颤,一句话都说不全:“处处处理,別別別让他跟著我了,我本来胆就不大。” 我对著门外的男鬼招了招手,示意他进门。 他一进来,先是看向赵叔嘆了口气,最后竟要直接钻进贾迪的体內。 我挡在贾迪身前沉声道:“不行,今天已经有一个鬼附身於他,不能再附了,你就直接说为啥跟著赵叔,咋样能走。” 男鬼神情有些气愤:【我不走!我把他当兄弟,他把我媳妇整坏了,我凭啥走!】 我看了看男鬼,又看了看满脸懵的赵叔,整坏了...?啊?这是啥惊天大瓜啊,我出马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如此违背人伦之事!是我想的那样吗? 男鬼瞥了我一眼:【你想啥呢?】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男鬼开始跟我讲述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一个星期前。 赵叔又做了挨骂的梦,醒了后,他以为是烧的纸钱不够,打电话又跟贾迪定了十几袋金元宝。 来店里取货的时候,他看见墙边站著的美女纸人,赵叔有些挪不开眼睛,这纸人扎的也忒漂亮了! 这时,他想起梦里骂他的其中一个长辈,一生没娶媳妇,想著烧一个美女纸人下去跟这长辈日日笙歌,在给他暖暖被窝,这样的话应该就不会继续来梦里骂他了。 跟贾迪预定了纸人,赵叔將金元宝拿回了家,打算跟纸人一起烧。 这时,男鬼刚好从这路过,正巧赵叔拿著十几袋金元宝出门,他垂下头看向身上早就破烂的衣服,心生艷羡,远远的跟了上去,想看看能不能捡几个金元宝,下地府给自己买件衣服。 谁知道赵叔提著金元宝回了家,男鬼保持礼貌,没日没夜蹲守在赵叔家楼下,等著他烧金元宝。 【註:地府除了没有太阳,某些地方有浓雾,跟阳间是一模一样的,也有卖衣服的卖食物的,他们的货幣样式有很多,金元宝,纸钱等等,就是买东西的话需要换算,金元宝属於硬通幣,打孔的黄纸为零钱】 另一边,定完纸人后,赵叔依旧梦见长辈转圈变花样骂他,只能硬著头皮催促贾迪快些把纸人完工。 几天后,赵叔下楼去取纸人,男鬼跟在身后,他不敢进店,只能在门外等著,在看见赵叔扛著纸人出来后。 男鬼双眼一亮,浑身像是过了电一样,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纸人,他做鬼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心里念叨著纸人纸人你真美,大大的眼睛樱桃嘴。 擦了擦嘴边不存在的口水,一想到这纸人不是自己的,心里就烦闷。 跟著赵叔来到荒无人烟的路口,男鬼抬眼看向太阳,又看向正在点火,烧纸人和金元宝的赵叔,他满脸不解,谁家好人在中午烧纸啊? 眼见面前的火堆变成了灰,依旧没人来取,男鬼喜笑顏开將金元宝和纸人抱在怀里,看向赵叔的眼神充满了感激。 他掰著手指头算著:【这些钱在地府购买一个位置偏点的小宅绝对够了,到时候把我媳妇安置在那里,还剩点元宝,我还能买几件合身的衣服。】 紧接著他看向赵叔,在心里暗想:【这钱我不白要你的,等我把一切安置完,我就回来保护你,以后咱俩就是好兄弟!】 说到这,男鬼偏头恶狠狠的看向赵叔:【可是我把宅子买完后!我才发现我媳妇的腿一瘸一拐的!】 同一时间,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赵叔出现在画面中,他抱著个纸人,放在车后座上,紧接著停车上楼,手里提著十几袋金元宝,还有一摞重五斤的纸钱。 就这么把东西全部堆在后座上,一来一回下,纸人的一条腿被压瘪... 合著男鬼的纸人媳妇,是这么被赵叔整坏的。 【我活著的时候无依无靠,吃百家饭长大,死了之后遇见老赵,本以为是美好的相遇,万万没想到他给我当头一棒!】 【我把他当兄弟,俗话说的好!朋友妻不可欺!朋友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但是他碰我衣服,我必断他手足!】 我坐在凳子上,唤出打鬼鞭,仰头看向男鬼冷声道:“乍一听你说的挺对的,但细品品,你这不就是在顛倒黑白吗?” “金元宝,纸人,纸钱,都不是赵叔特意给你烧的吧?” “如果赵叔是给你烧的纸人,还故意把纸人弄坏,我能理解你生气,甚至我会让他再给你烧个完整的纸人。” “但你得到这些东西,不过就是钻了空子,那你又在这委屈什么?又在这跟我控诉什么?你跟我在这得了便宜还卖乖?要饭你还嫌餿了?” 男鬼双眼好似要喷火,周身鬼气蔓延,仿佛下一秒就要与我动手一般:【你別管我咋得到的,因为他我媳妇现在一瘸一拐的,我不该过来找他吗?他就应该弥补我的损失!】 我站起身,似笑非笑的看向他:“等我从十数到一,如果你还是执迷不悟,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男鬼嗤笑一声:【我不敢进店,是怕我的鬼气影响到无辜的人,你真以为我是怕你?】 “十...”见他依旧执迷不悟:“一!” 男鬼还没反应过来,我的打鬼鞭直接甩了过去,紧接著我耳旁响起他的哀嚎声。 一鞭子下去,男鬼魂体弱了几分,他眼神中透著恨意,顺著我的力道,向后倒飞。 他要跑! 我眯著眼,唤出鬼兵鬼將,直接挡住他的去路,缓步上前打鬼鞭高举。 就在我要挥下去的时候,男鬼突然暴起... 第242章 缘主的特殊要求… 他直接跪在地上,眼神里满是不甘:【我走!】 “看你这样很不情愿啊。” 男鬼偷瞄我手中的打鬼鞭,语气不忿:【你手持这鞭子,正好克制鬼气,你跟我打不就是欺负鬼吗?算什么能耐!】 【我都死多少年了,虽说没钱,但我也不是吃白饭的!道行不低!有本事你让你家堂口里的鬼仙出来跟我打一架!我要是贏了今天这事必须给我个说法,要是输了我立马就走!谁回来谁孙子!】 看他这样,我来了兴趣,蹲在他面前笑道:“我一鞭子下去你就魂飞魄散,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男鬼將头一扭:【魂飞魄散就魂飞魄散!就是苦了我媳妇,刚与我成亲就要当寡妇...也不知道她以后咋办。】 我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摆了摆手直截了当说道:“把你本名给我。” 男鬼虽不明所以,但还是说出自己生前的名字:曹子强。 郑小翠闪身出现,下了地府去查曹子强生前和当鬼后,有没有害过人... 很快,她回来站在我身旁,对我轻摇头。 我明白她的意思,站起身对著曹子强说道:“看在你本本分分做人,老老实实做鬼的份上,我给你这个机会,不杀你,你若是非要跟我家鬼仙打一仗才能甘心离开,这正好有个现成的。” 曹子强站起身,不屑的看向郑小翠:【我不打女鬼。】 郑小翠翻了个白眼,直接幻化出长舌头,一甩头长舌头瞬间缠绕住曹子强的魂体,將他五花大绑,紧接著大舌溜丟说道: 【你要是能从我舌头里面挣脱出来,我就算你贏。】 曹子强身子扭动,原本青灰的脸好似都被憋的通红。 半晌后,他浑身脱力,跌坐在地上:【我走。】此时他脸上的不甘已然消失:【是我技不如鬼。】 郑小翠將长舌头收起来,曹子强落魄的站起身,並没著急离开,而是上下扫视著郑小翠。 小翠双手环抱住胸口:【你瞅啥!色鬼!你这眼神成是不礼貌了!我看你还是没被打疼,我今天必须揍你一顿!】 曹子强耷拉著脑袋,闷声道:【我媳妇要是像你腿脚这么好就好了,她要是不一瘸一拐的就好了...】 我扯了扯嘴角看向他:“整这死出干啥啊!谁也没欺负你,是你耍无赖,我才动手的,得得得,我再给你烧个纸人就完了唄?” 曹子强摆了摆手:【不用,我不想换媳妇。】他有些扭捏:【你能不能按照上次我媳妇腿的尺寸,再给我做个纸人腿,我带回去给我媳妇安上…】 我將他的需求告诉了贾迪,后者也不含糊,直接坐在凳子上糊了起来。 一个小时过去,贾迪在店外將腿烧了,曹子强抱著腿对我拱手作揖离开了。 离开前,我正色跟他说:“你不能再回来了啊,再回来我真抽你。” 曹子强挠了挠头,连忙点头答应下来... 可万万没想到,当天凌晨三点,我再次接到了赵叔的电话。 “周师傅,今天没梦到我家那一群长辈转圈围著骂我了,但…但是我梦到了个男人!这男人是不是你赶走的那个男鬼啊?” 赵叔在电话里跟我形容了一下男鬼的穿著打扮。 我坐起身,听完后,困意瞬间消失,心中疑惑不解,曹子强怎么还敢再回来?不应该啊。 黄金適时出现在我身边,半睁著眼睛,看起来十分睏倦:【他偷偷回来是为了帮这姓赵的,他烧纸的时候,被一群孤魂野鬼缠上了,曹子强察觉到姓赵的有危险,心惊胆战上来赶跑了那些野鬼,给他打梦也是为了告別。】 还没等我发问,电话那头就响起赵叔的声音... 原来,我给他看完事儿后,他提著十几袋的金元宝就回了家,这次他记得晚上烧,隨便找了个十字路口他就烧了起来。 回家后,就感觉身体发沉,浑身不舒服,上吐下泻,去诊所掛了水后,一直折腾到半夜也没睡著,症状也没减轻。 可过了十二点后,他不知怎的,昏昏沉沉睡著了,梦里出现了个男人,虽能看清穿的是啥,但看不清脸。 男人双手抱拳对他说道:“你最近身体虚弱,还提了那么多金元宝去烧,你家长辈本就道行不高,虽说取走了一些,但大部分都被孤魂野鬼给抢走了。” “我已经把那些恶鬼打跑了,將钱財已经全部归还给你家长辈,从今往后你就不会在梦里挨骂了,我答应了周大师不再缠著你,但你对我有恩情,你出事我不能不管。” “现在我该走了,老赵我媳妇现在腿好了,你算起来也算是我们的媒人,不管咋样,你都是我生前死后的唯一好友。” 赵叔说到这,声音竟有些哽咽:“周师傅...我学不明白,但你不懂,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老不得劲了。” 我重新躺在炕上,困意再次翻涌:“他不会再来了,你不用害怕...” “能不能再给他从地府召唤回来?” 赵叔突然一句话,让我再次弹起:“啥玩意?你把他整回来干啥啊?” “他也是个苦命鬼,我想让他回来,我给他立个牌位,没事给他烧点金元宝,让他在地下跟媳妇好好过日子,再说他没啥坏心眼,不是还能保保我吗。” 接下来的三分钟,赵叔一直在絮絮叨叨想將曹子强再接回来。 见主家不依不饶,没办法我只能將这事应了下来:“丑话说到前头,我可以找到他,跟他谈谈,但他现在已经在地府和媳妇过上日子了,不一定愿意上来了。” 掛断电话后,我挠了挠头看向堂单,先让郑小翠下去找了一圈,她回来无奈摇头,曹子强怕我秋后算帐,早就不见踪影了。 黄金戳了戳我的脑袋,指向堂单最下面的位置,那个位置上写著秋杏的名字。 我一拍脑门,倒是把她忘了,唤出秋杏后,她也不含糊直接下了地府。 半个小时后,她用长棍压著曹子强上来,后者魂体轻颤:【哎呦我的妈,成不好找了,再地府最偏最偏的犄角旮旯找到个小破屋,藏那了。】 我挥了挥手,示意秋杏鬆开他,对著曹子强讲了一下为啥找他,隨后问道:“赵叔想供奉你,给你立牌位,你答应不?” 曹子强先是点头,后摇头:【我能提个条件不?】 第243章 我家老仙被骂长舌妇 “条件?啥条件?” 曹子强脚尖点著地,脑袋低垂,身子在不停的蛄蛹(东北话扭动):【就是...就是你能不能...能不能...】 秋杏毫不留情,一棍子直接抽在曹子强的屁股上,糙著嗓子说道:【大老爷们吭吭唧唧的,你比那娘们都娘们,有啥说啥就完了!整这死出你想干啥!】 曹子强捂著屁股:【能不能立两个牌位?】 “两个牌位?你用一个就行了,要两个干啥?”我看向他扭捏的样子,微微昂头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你別告诉我,你想让赵叔把你媳妇也供上?” “我知道她是你媳妇,但她也只是个纸人,你要实在想给她立牌位也…也行吧…反正你俩可以共用一个香炉,但她没名字啊,也不能在牌位上写曹子强的纸人媳妇吧?” 我长嘆一口气,看向曹子强。 谁料,他竟双眼一亮:【她有名字!我给她取的!她叫安哥拉快思妞!】 “啥?” 好傢伙这还是个洋鬼子?咋还整这名呢?想到这,我也忘了现在是半夜了对著贾迪屋大声喊道:“贾迪!你咋还扎了个大洋妞呢!” 贾迪闻声甦醒,光著膀子打开门,睡眼惺忪:“大洋妞在哪呢铁哥!” 我將刚刚听到的名字,复述一遍给贾迪,他眼睛都没睁开,脸上充满了疑惑。 曹子强挠了挠头,打断了我想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那个名字:【不是,这是我为我爱妻取得名字,这名字老有深意了!】 【代表著,我想让她平安,我会永远像哥哥一样照顾她,我想拉著她的手一起到永远,她每天只需要快乐,离开她一刻我都会思念,她只能是我一个鬼的妞。】 我捂著脸,无语到了极致,贾迪倒在炕上又睡著了,秋杏在曹子强后面,满脸的不可思议:【好傢伙!这是一句话里面抠出来一个字?我学会了!你简直就是恋爱大师啊老弟!】 “你別啥都学行不?” 我真麻了,我真服了!我上辈子指定杀大牛了!(东北话做了孽的意思)要不咋能碰到的鬼都这么不正常呢!我真是...敲他哇了 正在心里叨咕,我就感觉耳朵传来疼痛,秋杏不知何时闪身来到我旁边,用手揪住我左耳,郑小翠也斜著眼,指挥著大黑狗咬住我右耳... 我訕笑两声:【错了...没说你们...】 被曹子强这么一弄,我也睡不著了,先打电话给了赵叔,电话那头的他满口答应:“必须给我弟媳妇也整一个牌位!” 天亮后,我和贾迪出门,去定了两个牌位,曹子强跟在我身后,指挥著牌位上写什么。 一个是:背叛妻子就嘎嘣魂飞魄散曹子强。 另一个是:安哥拉快思妞。 註:由於曹子强的牌位字过多,牌位需要加高,做牌位的大哥还多收了328大洋,我一直记著这个让我丟人丟到姥姥家的数字! 就连做牌位的大哥看到后,都问我:“你家祖辈这是……娶了个洋妞啊?那你长的白也是隨根了唄?” 我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恶狠狠的瞪了曹子强一眼... 牌位做完后,我们去了赵叔家,挑了个方位,把两个牌位摆放在供桌上,曹子强携爱妻进去前,对我行了个大礼: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多谢周大师!】 做完这一切,我嘱咐了赵叔几句,隨后跟贾迪拿钱走人。 刚到店,就听怀里的电话响起,拿起一看是个陌生號码,妇人的声音: “我是赵哥介绍过来的,你叫我孙姐就行,我儿子范家伟有点毛病,我也不敢带他出门,我给你个地址,你方便来一趟不?” 我和贾迪对视一眼,赵叔这么快就给我介绍缘主了! 问清地址后,是个开车大概二十分钟的农村,我和贾迪驱车前往… 將车停好,我和贾迪步行走进村子,村口坐著不少老娘...咳...妇女围在一起,有择菜的有嗑瓜子的,但她们都在谈论一户姓范的人家。 我和贾迪不约而同將脚步放慢,姓范…刚刚那缘主儿子也姓范…难不成… “老范家那小子都十九了吧?听说考上外地的大学了,咋现在没动静了呢?” “你不知道啊?他闹毛病了!他妈带他去不少医院,好像是眼睛的毛病,也不知道看好没,现在成天就在家一躺,啥活不干。” “他婶子,你家住老范家隔壁,遇到过老范媳妇没?她跟你说啥没有?” “她能跟我说啥,我现在成瞧不上她了,这段时间跟她打老多回了!她家那儿子成宿的嚎啊!那都不是好动静!俺家听清楚的!都睡不好觉!” 见她们將话题转移到別的地方,我和贾迪快步离开,找到了孙姐说的房子。 院门大敞四开,我边说话边往里进:“这是孙姐家吗?” 走进院里不远处的房门被拉开,从里面出来个拿菜刀的妇人,我和贾迪一愣齐齐向后退了一步摆手道:“走错了走错了!” “没走错!是周师傅和小贾吧?” 妇人將手中的菜刀向后收了收,扬起和善的笑。 进了屋,孙姐对我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炕上正在熟睡的青年,小声说道: “这就是我儿子范家伟,他昨天折腾一宿没睡,公鸡都打鸣了天快亮了才睡,麻烦你们在这等一会,我那厨房还做菜呢,正好中午在这吃口。” 还没等我拒绝,孙姐握著菜刀出了屋。 我和贾迪面面相覷,黄金、黄大锤、甩著长舌头的郑小翠,大黑狗出窍站在我面前,他们围著屋转了一圈,最后都围在范家伟左右,看了起来。 【郑小翠:这体內也没鬼啊,为啥成宿嚎呢?】 黄大锤將爪子放在下巴上,沉思半晌后说道:【这身上窍也没打开啊,屋里也没看著有老仙啊。】 黄金翻了个白眼,直接跳到我肩膀上,还没等说话。 就见范家伟翻了个身,缓慢的睁开双眼,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郑小翠,大嘴一张竟然喊了起来:“妈!救命!这有个长舌妇!” 我皱眉看向抱著被,躲在炕角的范家伟,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他...他能看见郑小翠? 第244章 第一次遇到磕巴仙! 孙姐闻声赶来,扫视了一圈只看见我和贾迪两人,满脸无奈的看向范家伟: “別闹了,快来叫人,这位是周叔叔,从小看你长大的,这位是贾叔叔,小时候还抱过你呢。” 屋內沉闷的氛围,被孙姐这么一说,瞬间消失。 我嘴角微微翘起,总被人占便宜,又当儿子又当孙子的,头一回当叔叔还有点紧张。 贾迪凑过来,在我耳边小声说道:“铁哥,咱俩才二十多,范家伟才十九,孙姐是不是话里话外说咱俩长的老啊?” 这话,孙姐听的也一清二楚,她用手里的菜刀挡住嘴,也凑了过来小声说道:“周师傅,小贾你们別在意...我儿子现在这状態怕生人。” 范家伟在此时再次嚎叫起来:“妈!我没骗你!” 说罢,他指向我肩膀上的黄金:“周叔肩膀上,坐著个黄鼠狼!妈我说出来你可能不信,那黄鼠狼还染一身白毛!” 【黄金:谁染毛了!我这是天然白!没有品味。】 “还有!”他指向黄大锤:“这还有个胖的像猪站起来一样的黄鼠狼!” 黄大锤摸了摸肚子:【这孩子说话咋这么难听呢!啥玩意就跟猪一样!咋那么没有礼貌呢!等会!刚刚进来的时候他在睡觉没睁眼睛,我倒没仔细看,他这眼窍这不是被打开了嘛!】 范家伟喘著粗气,指向郑小翠和大黑狗:“这还有一个长舌妇和大黑狗!她拽狗舌头玩!” 郑小翠察觉到我的目光,將手中的狗舌头鬆开,別开眼神,佯装无事发生。 “家伟!你怎么一天总说胡话呢!你再这样妈真没法活了!” 孙姐双眼蓄满眼泪,坐在炕边,用衣袖抹著眼泪。 范家伟有苦说不出,我看向他的双眼,对著孙姐说道:“他说的所有东西,都是真的,除了大黑狗,他说出来的都是我堂口师傅,確实都跟我来了,都在这屋里站著呢。” 孙姐神情茫然了片刻,眼泪顺著脸向下流:“啊?” “他的眼通被打开了,就是咱们所说的阴阳眼,所以他能看见你看不见的东西,比如说鬼。” 我沉著脸看向范家伟,后者不敢与我对视,只能垂著头扣著手。 “那...那咋整?他之前成宿睡不著觉,总说屋里有人,说有人看他睡觉,有人要带他走,我以为是他眼睛有啥毛病了,带他去看了不少家医院,可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老爷们说,实在不行找大神吧,打了一圈电话,找到了老赵,他说在你这看好的,我们就想著死马当活马医。” “我都想带他去看脑袋有没有问题了,合著他一直跟我说的都是真的?真有鬼?”孙姐打了个寒颤。 我打断她的话:“把范家伟的生辰八字给我。” 孙姐说了后,黄金闪身离开,半晌后手拿著个册子回来:【他確实有立堂的缘分,但那帮同修咋想的,咋还能先给弟马开眼通呢?这明显还是一脚踹开的。】 【该怎么找到他们?】 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我也有些发懵。 黄金跳上炕,来到范家伟身前,在虚空一抓他的眼睛,好像捏住了什么:【灰妞!】 他大声呼唤著灰妞,灰妞拄著拐杖出现:【干啥!】 范家伟正要往这边转,我厉声道:“闭眼!” 他现在整个人精神状態完全紧绷,灰妞长相赫人,別再给他嚇疯了。 范家伟听话闭上了双眼,可身子在不停的颤抖,我有些生气,到底是啥样的老仙能这么折磨弟马,等找到他们,我必须好好跟他们说道说道。 灰妞轻嗅黄金的爪子,片刻后声音有些沉闷:【下回吃完烧鸡,能不能洗洗手?老仙的气息都快被烧鸡味盖没了。】 说完,她闪身离开。 黄金回到我肩膀上解释道:【他身上確实没有老仙,但这眼通是他们踩开的,势必会留下一些气息,这时就让灰妞去寻便好,你先將他的眼窍封上,他不能再被嚇了,再被突然嚇一次不是疯就是傻。】 孙姐正要开口询问,却闻到一股糊味,急匆匆出屋去了厨房。 我从贾迪手中接过布袋,在里面翻找出一卷银针,脱鞋上炕来到范家伟身前半蹲,將银针铺开,用酒精消毒后,掐著他的下巴强硬的让他脸正对著我。 “別动,我在帮你。” 察觉到范家伟浑身抗拒,我冷声说道。 他不再乱动,我依次取出银针消毒,乾脆利落的封住他的眼窍。【请勿模仿小说情节,这扎针封窍我学过有把握,你们可不能在家瞎玩针啊。】 等了几秒后,我將银针取下:“睁眼。” 范家伟像是想到了什么,浑身颤抖猛的摇头:“不...不行!” “不怕,你现在看不到了。” 我太明白这种感觉了,在岁数还小的时候,突然眼前出现鬼,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终生难忘。 过了几分钟后,范家伟缓缓睁眼,双眼布满了红血丝,他看了看我,又环顾四周,確认没有再见到鬼后,满脸的庆幸,终於控制不住哭了起来。 等孙姐再进屋的时候,他又倒在炕上睡著了。 “周师傅...咋样?” 我將银针收起,师傅们也回到我窍內,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孙姐详细说了一遍。 她坐在炕边,消化著整件事。 与此同时,灰妞出现在我面前,她身后跟著二十多个虚影。 “你们就是给范家伟开眼窍的老仙?” 从二十多个虚影中走出个黄仙,他看了看我和贾迪,又將视线看向躺在炕上睡著的范家伟反问道: 【你把我家弟马眼窍封了?】 “对,我没见过谁家打窍先打眼窍的。” 【你...你你懂啥啊?我我我们是心疼弟马。】从黄仙后面又出来个胡仙,他指著我鼻子说道。 “这这这这跟心疼弟马有关係吗?” 【你学...学我!】 胡仙瞪大双眼,语气慷慨激昂。 天地良心,我真没学他,完全是被他带的磕巴了,但此时此刻,我也不能跟他道歉吧,毕竟气势很重要。 “学你咋的?不行啊?你们心疼弟马更不应该先给他开眼窍啊!都给孩子嚇成啥样了!差点疯了!” 眼前的黄仙捋了捋鬍鬚,拍了拍旁边被气的脸涨红的胡仙气定神閒道:【我们这是为了锻炼他。】 第245章 执法堂这么牛?? “锻炼啥啊?往疯了锻炼啊?还是说你们有特殊癖好,一定就要个疯弟马?” 【疯...疯...疯...】 胡仙说了半天,就只说出一个疯字,听的我这个心急,急忙打断:“老仙家,我尊重你,但你先別说话,你家这么多人呢,不一定非要你来出征。” 我指向黄仙:“来你说,我听听怎么个锻炼法。” 黄仙接过胡仙的话茬:【疯是不可能疯的,换句话说如果他真疯了,我们不也白等了吗?这一切都是为了磨练他的心性,让他心智无坚不摧!】 我皱眉眯眼:“你说话呢还是放屁呢?我要是不来他差点就疯了,还无坚不摧,你们这是给他全方面摧毁!是不是给这变著花样霍霍人呢(东北话折磨的意思)!” 【此言差矣!我们日后可是要成为执法堂的,你知道啥是执法堂不?那弟马必须要心智坚定,前期磨难一定要给到位,要不弟马不成才。】 啊?执法堂?不是,照他这么说,合著我爷死,爹死,妈跑,都是我家师傅给我的磨难?玩呢? 在我窍內的师傅们,知晓我心中所想,纷纷出窍现身。 黄金指著眼前黄仙破口大骂:【我在窍里待的好好的,怎么一个屎盆子就落我脑瓜顶上了!啥叫立堂之前给他磨难啊,命格由天定!他这一生经歷什么事,遇见什么人,都是定好的,你隨便折磨两下他就能成才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再说你那是磨难吗?弟马身上除了头髮丝和指甲盖,剩下的部位都要开窍,你们从哪开始不好,你上来就直接把眼通踩开了!?弟马一点心理准备没有,啥事儿都不知道,你这不就是纯纯霍霍人吗?】 眼前磕巴的胡仙再次开口:【啥...啥...叫霍霍人!我我我们不仅是...在锻炼他,还是心疼...他!我们打窍他不...难受吗!这眼窍我我我我我们都没捨得踩,都是让孤魂野野野野鬼来来给...踩开开开的!】 我身边的胡香儿用手轻抚额头,长嘆口气:【闭嘴。】 【你...你...你...】 还没把第二个字说出口,秋杏已经从胡香儿身后窜出来,闪身来到磕巴胡仙身前,用手捂住他的嘴:【我姐说了,让你闭嘴。】 黄仙看了看秋杏,又看了看我身后的一群老仙,在黄金身上停留了一段时间后看向我,缓缓说道: 【你是周铁?】 我唤出斩杀令,俯下身:“是,我跟你们说不清,把你家管事的找来,如果他还说不清的话,就別怪我不客气了,虽说你们没实际伤人,但我也会一纸表文直达天界,让你们吃不了兜著走。” 眼前的黄仙拉著胡仙后退两步,重新走入那二十个虚影中,隨后我面前变幻,就见一男仙缓缓走出... 国字脸,眼角微微上挑,透著坚毅,他双手抱拳:【铁子!那话咋说来著,百闻不如一见!早就听说过周门府,今日一见周门府各位老仙这道行確实高深莫测!】 “老仙家,我喊你来,並不是让你说漂亮话的,你总该给我个答覆。” 他嘴角垮了垮,对身后虚影挥了挥手,刚刚那黄仙和胡仙被其他仙家押著,重新出现在我面前。 【我名为蟒文光,这堂口我道行最高,我蟒家掌堂,我为掌堂教主!前几日我回深山古洞闭关修行,將弟马交给了他们,但万万没想到,我刚回来他们就给我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我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身后的虚影:“你的意思就是,范家伟被开眼通这事儿,你並不知情,这一切都是这两位老仙自作主张?” 【自然,我若是在...】 “我不在乎这事是谁干的,你这么说我这么听,但你今天既然来了,是不是应该给我个交代?难不成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蟒文光脸色发沉,双眼定定的看向我手中的斩杀令:【你想让我给你啥交代,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也把这件事解决了,那不就完事儿了吗?】 我听出他想把这事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范家伟確有立堂缘分,我既然来了,与他身后老仙碰面,那基本上就是我给他立堂。 先不提开眼窍这事儿是谁主张,但如果此次不给他们一个教训,那日后若是他家堂口有其他老仙照猫画虎,又想让范家伟心智坚定,私自给他製造磨难,那我这立堂师傅就白当了! 想到这,我拔出斩杀令,剑身搭在眼前黄仙脖颈处:“既然你不给我交代,那我就给范家伟抢个交代!” 蟒文光身后虚影鼓动,像是要从里面衝出来什么一般。 我身后所有师傅,纷纷上前一步,鬼兵鬼將也出现在我周围,拔出腰间尖刀齐声喝到:【杀!】 蟒文光深吸一口气,单手举起对后面的虚影们说道:【不许动!】 隨后阴沉著脸看向我:【怎么?执法堂这么牛?虽说眼前的胡黄二仙犯了错,但也不至於拔剑杀了吧!换句话说他们不过是著急想让范家伟立堂罢了。】 “蟒老仙家,先別生气,我可没说要杀他们,不过是想给范家伟要个交代,凡事讲个理字,你作为掌堂教主,若一再纵容堂口同修,那你想想日后你家堂口会消停吗?” “执法堂虽说拥有斩杀仙家的权利,但我周门府从未滥用过私刑,你若不信,欢迎你们隨时打表上天界告我。” 蟒文光紧咬牙关,深吸一口气最后笑道:【早就听闻周门府秉公严明!那好,我给你们一个交代,这两位同修虽说比不上你家堂口老仙,但道行不低,且与范家伟缘分较深,本来能当堂口二把手。】 【但今日我在此给你表態,堂单上不写他们二仙名字,让他们在后营擦桌搬凳,跟著修,若下次他们再做这种出格事情,直接逐出堂口,並且堂口內所有同修,若日后做出相似事情,同样待遇!】 我將斩杀令收起,心里清楚得饶仙处且饶仙,这惩罚对於胡黄两位老仙,已经是很严重的了,毕竟不能上堂单,功德会少很多,再加上跟范家伟有缘,还走不了。 並且,开眼窍这事儿...除了胡黄两位老仙,还有一位在推波助澜... 第246章 立堂碑王给我摆架子 “希望你说到做到。” 就在此时,孙姐端著热腾腾的菜走进来,放好桌子招呼我们过去吃饭,顺便把还在熟睡的范家伟叫醒。 我们几人在桌上吃饭,蟒文光站在我身后说道:【小香童,是不是该提一下范家伟立堂的事儿了?】 我將筷子放在桌上,將所有事情跟孙姐和范家伟说了一遍。 两个人反应不同,范家伟先是惊喜,但眸子上闪过一丝害怕的神色,孙姐则是表情平淡,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件事。 “我就知道会走到这么一步。”孙姐嘆了口气,放下碗筷:“他刚闹病的时候,我就想过是不是因为这个,但我谁都没说,把这念头压回去,强迫自己不想。” “孩子奶奶就是大神,好像像我们家这情况,有个词咋说著?” 我接话:“老香根,这些老仙有的是在范家伟他奶那没修成的,想在范家伟这再修一世。” 孙姐站起身,不知从哪掏出来两瓶二锅头,拧开一瓶倒了一碗酒,一口下去少了半碗: “我不知道啥是老香根,但我那婆婆给人看了一辈子病,后来死了之后香碗让我归置起来放小屋了,家伟没事儿就过去擦擦,能看出来他对这方面挺感兴趣。” 范家伟从始至终一直垂著头,没说话,孙姐看了看他,又看向我: “周师傅,我就这一个儿子,我啥事肯定是以他为主,我就两个条件,你能答应我不?” “你说,只要我能答应,我肯定答应。” “范家伟十九了,也是个大小伙子了,如果他不想立堂,你能不能帮我把这些老仙赶走?” 我扭头看向身后的蟒文光和眾多老仙,缓缓摇头: “孙姐,我实话实说,赶不走,这孩子就有这么个缘分,这辈子就是这么个宿命,不管你接受还是不接受,你都得接受,不管你觉得这事儿是善报还是劫难,他都是需要经歷的。” “而且这帮老仙都跟范家伟有缘,先不说你拦不拦,就哪怕范家伟不同意,他们依旧在,也只会在这。” “妈...”范家伟突然开口:“我愿意立堂,我想跟我奶一样,行善积德,救苦救难。” 接下来的十分钟,我们在饭桌上一直討论这件事。 最后总结出了四点:孙姐同意范家伟立堂,但看卦的事要等大学上完后再说。 范家伟也提了一个要求,以后看事就只能描述,不能再让他看见了,真害怕,再看见他容易嚇过去。 蟒文光通通答应后,也提出一个要求,今天就要把堂单写上,虽说范家伟今天虚弱,但以免夜长梦多,堂单写上就板上钉钉了。 徵得范家伟父母同意后,我对蟒文光说: “这立堂师傅我当了,今天这堂单我也给你写,但日后不管你们堂口里谁,再做出嚇唬孩子这么离谱的事儿,我马上过来把你们堂单撕了,把你们香碗摔了,供桌我都劈了烧火。” 黄金在旁边搭茬:【对对对,你们可別不当回事儿,我弟马在这方面有经验,自己家的都劈呢,不差你们一个,你们最好注意点。】 蟒文光用衣袖擦了擦莫须有的冷汗,答应了下来:【我能上孩子身说句话不?】 我问范家伟,后者有些手足无措但还是点头同意。 蟒文光一窜上身,拿起桌上那还没开封的二锅头,拧开后直接站起身,双手抱瓶: “啥也不说了!都在酒里!我给大家炫一个!”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嘴对瓶,喝了起来... 我急忙站起身,將酒瓶抢下:“你见谁炫白酒啊?人都一口一口喝,你一瓶一瓶喝啊?” 蟒文光砸吧砸吧嘴:“挺长时间没喝酒了...有点衝动了。” “你这不是衝动,你这都沾点没深沉了!” 很快,时间来到了晚上。 范家伟休息了一下午,体力恢復了不少。 我审完堂后,他身后老仙挨个上身报名,贾迪在旁边写堂单。 掌堂教主蟒文光,一排蟒家,二排胡家,三排黄,四排常(正常应该是胡家为教主,一排胡家,二排黄,三排常家和蟒家商量,谁在前谁在后,最后碑王压底,中间留马道。) (但范家伟堂口蟒家掌堂,所以先请蟒家后是胡。) 刚开始一切顺利,但到最后请碑王的时候,明明在窍里,就是不上身说话,甚至我让黄金上身,给唱了段二神调,这碑王也一动没动。 我有些生气,脸色发沉:“老太太,別藏了,出来吧,胡黄二仙踩眼通这事,你可知道,你也看著了,但你没阻止啊。” “孩子他奶,这事我没找你算帐,你倒还在这给我摆上架子了?你要是不满意我当他立堂师傅,你就直说!” 就见范家伟身子一抖,嘴角扬起弧度,张口缓缓说道:“周香童你莫生气,小伟这孩子是我看著长大的,你这立堂师傅也是我亲自挑选的,我当然满意。” “一切皆为因果,他俩要是不闹一翻,也不可能找到你啊周香童,我老太太一辈子积德行善,看卦从没有一句废话,办事利落了一辈子。” “死后想当个碑王继续修行,索性集结这些老仙,全落在我这大孙身上,开眼窍这事確实是逾矩了,但是这么一闹,不也算因祸得福吗,把你请了过来,堂口也立对了。” “我坐稳地府,以后不管是我孙子事业爱情婚姻,都会有这群老仙在身后保驾护航,而且不这么闹的话,我这儿子儿媳,也不可能这么干脆的同意,利大於弊。” 我摆了摆手:“你家的事跟我没关係,但我跟蟒文光说的很清楚,类似的事情要是再出现,绝对没有你们好果子吃。” 半个小时后,立完堂口,我和贾迪开车回了家... 几个月后,转眼来到阴历九月九。 我起了个大早,打算去早市,买些新鲜的贡品上供,但没想到,余光扫到堂单的时候,整个身体瞬间僵直在原地... 第247章 我与堂口联繫不上了 堂单又没有感应了?! 我挪动步伐,不敢置信的盯著堂单,下意识喃喃道:“又被封堂了?” “不应该啊,成为执法堂后,我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积极向上,不是打鬼,就是骂仙。” “我干啥了?” 走到堂单前,坐在蒲团上,强迫自己入定,灵魂出窍钻进堂单中。 原本喧闹的堂营,此时空无一人,我挠了挠脸有些手足无措,进进出出三次,一个鬼影我都没看见! 不应该啊,要是按照我之前被封堂的经验来看,要是堂口被封,堂单进不去的啊。 这到底是咋回事! 我想唤出打鬼鞭,没有回应,斩杀令,鬼王令都唤不出来,我让贾迪去买了个大公鸡,又拿了几双寿鞋打算走阴去找我二姑奶。 可没有老仙,地府我都下不去,这一瞬间无助感袭满全身。 但我依旧跟贾迪去买了九月九上贡需要的贡品,依旧去做纸活送货,不是我不在意,而是人命天定。 这跟所谓的小说电视剧不同,没有老仙没有鬼兵鬼將,我就是个普通人,没有什么像修仙那样滔天的灵力充斥全身,没有所谓的主角光环,离开了鬼堂的各位老仙我只是个什么都做不到的小白人...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 贾迪劝我吃饭,我摇头走进屋中,从窗前折射的月光,显得屋中昏暗,我就坐在蒲团上,抬头凝视著堂单。 哪怕以后不能看事,没有那么多本领,哪怕这些老仙去別的堂口,都好,只要他们好,就好。 【干啥呢小铁?面壁思过呢?】 我身子一僵,我好像听见黄金的声音了!猛的回头就见堂口师傅们坐在炕边,手里都拿著个酒壶,他们身上隱约有金光涌动 “你们...你们去哪了?” 话刚出口的瞬间,我眼眶就红了。 黄金摇摇晃晃站起身,浑身酒气,抖了抖毛,他嘿嘿笑两声:【咋样,看你黄哥这金光帅不帅?】 【上面觉得咱们这执法堂乾的不错,今天不是九月九吗,俺们上去喝酒领奖励了。】 我扭过头,入定,灵魂再次出窍,直接飘到黄金身边,伸出手將他抱在怀里:【我还以为...以为...】 话还没说完,胡香儿大著舌头拽住我脖领,將我直接提了起来:【以为啥?哭包,咱们现在是一体的,只要你以后不坑人害人,不作恶,我们永远都是一家人。】 在旁的蟒翠花,脸通红,看起来也喝多了,话也变得多了起来:【对,没错。】 我笑著看向郑小翠都快捲成一团的长舌头问道:【不是我说,他们上天领赏去了,你们干啥去了?】 【谁说非要上天才能得到奖励!】她將我抻了过去,夹在胳膊下:【碑王也会给我们奖赏啊!我们也下地府喝酒去了,得了不少奖金,还把我们最近积攒的功德给我们分了,我们现在道行更上一层楼!】 在炕上趴著的大黑狗动著鼻子,凑上前闻我,我將它狗头按住,挣扎著想起身,可郑小翠手劲儿太大,我只能半跪在炕上抗议: 【你们都出去把酒言欢,领赏的领赏,领奖金的领奖金!也没人通知我啊!】 此言一出,他们都愣在原地,开始相互质问: 黄金:【你没告诉小铁啊?】 【我转达给胡香儿了啊,你没说啊?你也太不靠谱了。】黄大锤看向胡香儿。 胡香儿脸上出现一丝尷尬:【不是,看我干啥!上去领赏我不得打扮打扮啊?哪有时间啊!但我可告诉蟒翠花了!】 蟒翠花抱著酒瓶,指向郑小翠:【我跟小翠说了!】 见他们一个推一个,我嘆口气:【合著,你们一个传一个,就是没有传到我耳朵里?懂了,我就不该叫周铁,我就应该叫周多余,我成多余了。】 黄金乾笑两声,脚步虚浮来到我面前,不知从哪掏出来个金铃鐺:【別这么小气,你看我给你带啥了!】 【这铃鐺,不仅能招魂还能攻击,威力十足!这可是我特意给你选的!】 说罢,他开始跟我讲解金铃鐺的用法:【晃悠一下是招魂,连续两下是攻击,轻晃两下是定鬼,连续三下就是魂飞魄散。】 【铁子这是铃鐺使用说明书。】 【那这跟我的斩杀令没啥区別啊,就是能招魂定鬼唄,那想招魂我让郑小翠下地府去找不也行吗?再说了,定鬼干啥啊?】 黄金摆了摆手,一脸神秘:【可不是啊,你听哥说,这个只有在执法的时候,被群殴的时候才能用,人家还说了,最好是六人以上十二人以下!在这人数內,不仅鬼能被摇的魂飞魄散!老仙也会受重伤!】 【那要是超过十二个呢?】 黄金双眼直勾勾的看向金铃鐺,反应了半天:【没问,这事你先別管,我给你展示一下,来个大变活飘!】 还没等我阻拦,黄金摇动金铃鐺。 秋杏抱著金元宝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她一脸懵:【啥玩意?我咋上来了?】 胡香儿对秋杏勾了勾手:【拿来!你这鬼真有意思,说好的我帮你管钱,你在地府买完宅子居然还剩下这么多奖金,还不上交?是不是想偷偷买酒!】 秋杏乾笑两声:【姐...】 还没等她拿金元宝上前,就听黄金再次晃悠了一下金铃鐺。 郑小翠和大黑狗瞬间躺在炕上,一动不动,醉意消散,不可置信的看向黄金。 我瞪大双眼,从黄金手里抢过金铃鐺:【我真服了,你再摇两下给咱家堂口的鬼仙摇灭门了!】 【啊...我忘了她们也是鬼了...那第三下我就不给你展示了,等下回有机会的。】 突然,昏暗的场景下,我的手机亮屏,响起了急促的铃声,一看竟是章光祖打来的,这段时间他一直没联繫过我,这次想来应该是为了婴灵庙而来。 灵魂归位,眼前的师傅们,也纷纷钻进我窍里。 瞬间,酒意上涌(老仙喝多后,再钻进弟马窍內,弟马也会感觉到醉意,跟喝多没啥区別。) 我晃了晃头,眼前的手机忽远忽近,无奈只能在心中说道:【喝多的都下窍!】 第248章 富二代来看卦! 这一嗓子之后,我窍內只剩下鬼兵鬼將,见此情形不由暗道一声:【老仙难得几回醉,喝上真就喝到位…】 等了几秒后,脑袋清醒了不少,接起了电话。 章光祖在电话那头说道:“周师傅,我现在资金缓过来了,您看这婴灵庙咱应该盖在哪?” 我將刘裴君的电话翻找出来,念给他:“你跟他联繫,他要盖哪,你就盖哪。” 章光祖掛断电话前,跟我说,之前在他家放剪刀和木头人的人找到了,按辈分来说他还得管那人叫老叔... 后续他怎么处理,我没详细问,但听章光祖说,他不打算让父母再回村里了,要是城里实在住不惯,他就在郊外买个小別墅,让二老享清福。 我掛断电话,感嘆一声,他买別墅的样子,真像我在菜市场买菜。 站起身,双脚已经麻了,开灯后,门外瞬间响起贾迪的声音:“铁哥?饿吗?我煮泡麵了,吃口不?” 转天早上,我跟贾迪刚进店,就听街道上传来阵阵轰鸣声。 一辆黑越野,急停在店门口,从车上下来个寸头的男人,年龄在二十多岁到三十岁之间,该怎么形容呢,脸上带著个蛤蟆镜,上半身穿了个花衬衫,下半身穿了个短裤。 身高大概在一米七左右,金炼子金戒指金手錶这一套带的是一应俱全。 他走起路来,左右摇摆,见我们隔著玻璃门盯著他看,他皱眉一把推开店门,將手机拍在收银桌上:“谁是周铁?” “我是。” 我站起身俯视著他,刚做好要被找茬的准备,谁知他脸色一变,伸出双手:“周大师!嘿嘿,果然跟我妹子说的没错,白白净净的。” “你妹子是?你找我有啥事儿吗?”我回握他的手。 贾迪见他不是来找茬的,给他递过来个凳子,寸头男人道了声谢大马金刀的坐在凳子上:“赵月,我俩爹认识,我年纪比她大,就认了个妹子。” “我今天来也是她介绍过来的,周大师,我这段时间就老觉得...虚,不是这疼就是那疼,甚至...起不来,你能明白我意思不?” 见我一脸不解,他对我眨了眨眼睛,向店外看了一眼:“正好外面没人,我给你看看!这可是我下辈子的幸福啊!” 说罢,就要去解裤绳... 我和贾迪同时冲了上去,一左一右按住他的手,將他架了起来。 “哥们,你是不是太冒昧了,大庭广眾,朗朗乾坤!你咋能耍流氓呢!”贾迪瞪大双眼,表情十分错愕。 我鬆开他的手,一拍脑门,半天说不出话... 五分钟后,经过贾迪的劝说,他终於放弃解裤绳的想法,老老实实坐在凳子上。 我凝神看了过去,並没有在他身上发现鬼和阴气。 秉承著专业的角度,我要了他的姓名和生辰八字。 男人名叫:牛仁山。 听到他生辰八字的一瞬间,我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影像。 画面中:在一个古风古色的柜子上,摆放著大大小小的罈子,粗略估计有几十个。 罈子大概有二十厘米,有的被涂成粉色,有的是蓝色,上面的盖子,贴著一张黄符纸,不仅如此,上面还画著看不懂的长串符文。 师傅们不会无缘无故给我打这个影像,想来这些罈子肯定跟牛仁山雄风不再,有关係。 想到这,我跟牛仁山描述了一遍罈子。 “对!大师就是大师咋说你是专业的呢!这些罈子都是我从群里花钱请的,每一个顏色都有不同的功效,就比如粉坛是用来招桃花的。” 他说话的时候,两个眉毛不规则的动著,看起来好像有些得意。 我冷笑一声,看著他的脸,总觉得他有啥话没说出口:“你还真是啥都敢往家里请,有没有可能,你现在这样,是因为这些罈子?” 牛仁山笑容一垮,急忙站起身,上前再次拉住我的手:“周师傅!你快跟我去看看吧,我下半生的幸福就拴你身上了!” 半个小时后。 我和贾迪跟著牛仁山来到他家门口,刚打开防盗门,一股阴风直衝我面门,在我窍內休息的黄金、郑小翠和大黑狗,感觉到了不对,瞬间出现挡在我面前。 眼前大概二百平的房子,密密麻麻站满了孤魂野鬼,虽说都鬼气低微,但架不住数量多啊!毫不夸张的说,鬼挤著鬼,中间连条缝都没有! 牛仁山走进房子,从这些鬼魂体穿了过去,走到沙发前对著我们招手:“进来啊,隨便坐,就当自己家。” 贾迪正想过去,被我一把拽了回来,看出事儿不对的贾迪,躲在我身后。 我唤出金铃鐺,正要摇晃的时候… 郑小翠急忙出声:【等会!我和大黑先回窍里,你误伤我可以,但要是伤了我爱犬!谁都没面子!】 黄金翻了个白眼:【哎呀,你这鬼真记仇,你咋不说早上我都把心爱的鸡腿分给你家狗了呢!】 【別打嘴仗,以后我要是用这铃鐺,是不是需要避开咱家堂口鬼仙?】 黄金跳到我肩膀上,语气竟有些扭捏:【这铃鐺你用的话,不会伤到咱堂口鬼仙,但我用的话就不行,昨天我不是喝多了吗,衝动了…】 【换句话说,你与堂口所有师傅,包括鬼兵鬼將,还有那条狗都有连结,而我只与你有连结,所以我用这铃鐺会误伤自己人,而你不会。】 听到黄金这么说,我心里有了数,郑小翠也扛著狗,半信半疑的站在原地。 我轻晃了两下铃鐺,所有蠕动的鬼,瞬间站在原地不再乱动。 我並没有赶尽杀绝,因眼前的孤魂野鬼,並没有灵智,他们突然聚集在牛仁山这里一定有原因。 隔著这群鬼半透明的魂体,我看向摆放在柜子上的几十个罈子,深吸一口气对著贾迪小声说道: “跟在我身后,什么都別碰,屋里全是鬼。” 说完,我收起金铃鐺,大黑狗在面前开路,它叼著鬼的裤脚扔到另一边,给我和贾迪开闢出来一条小路,直通墙角,旁边就是摆放罈子的柜子。 “周大师,贾老弟,你俩站墙角干啥?过来坐啊!” 第249章 富二代的特殊癖好! 贾迪紧拽著我的衣服,咧了咧嘴角,想笑又笑不出来:“没事大哥別客气,我俩想站一会,你…你没感觉房子里冷颼颼的吗?” 牛仁山不以为然,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我亲眼看著三个鬼,与他的身体重合。 “这房子最靠外边,四周也没有遮挡,有风往里钻,冷颼颼的不是很正常吗?” 他向后靠了靠:“我特意买的这儿,我爸之前找人给我算过命,说我是火命,性格暴躁不沉稳,我就想著买个凉快点的房子压一压。” 这都哪跟哪啊!这想法对吗! 牛仁山四处看了看,撇了撇嘴:“但最近好像確实是越来越冷了,跟以前的冷好像不太一样。” 他依旧在喋喋不休说著话,贾迪有一搭没一搭的回著。 而我將视线放在旁边的罈子上,这罈子跟影像中的好像不太一样。 上面的盖子呢! 我將罈子拿在手里,阴气像是附骨之疽般,往我骨头里钻。 在肩头的黄金,对著罈子吹了口气,黏稠刺骨的阴气瞬间消失不见。 他沉著脸:【这帮杂碎!把鬼封在罈子里囚禁,竟然还往外卖!狗东西!】 听见他的话,我的脸色也沉了下去:【也就是说,这呜呜泱泱一群鬼,都是从这罈子里钻出来的?】 说话间,我將罈子举起来,这坛底竟然也画满了符文。 黄金用爪子拽著我的头髮,颇为气愤:【可不咋的!有盖子的时候还好,还能压得住他们在罈子里不四处走动,可现在盖子没了。】 见我看向他,黄金以为我没听明白继续开口解释道: 【如果把这个罈子比成阵法,那盖子就是阵眼,阵眼破,阵法破,这帮没有灵智的鬼,全都跑了出来。】 【他们不知道是谁抓的他们,但是出来的第一眼看到的是牛仁山,索性就將所有怨气都发泄在他身上了。】 【聚少成多,聚沙成塔,一个鬼的怨气不多,这么一群…也足以让一个成年男性全身虚弱无力,时间长了都可能惨死家中!】 【你应该也感觉到了,这屋里,竟然有另一股阴气,在制衡著这群孤魂野鬼的怨气…】 我继续看向黄金:【你成生气了?】 【当然!像做这种罈子的狗杂碎,就应该扔我家黑熊嘴里!嘎巴嘎巴都给他嚼碎咯!】 【那你生气能不能薅自己毛?你薅我头髮干啥?】 黄金鬆开爪子,掩饰的捋了捋我的头髮,清了清嗓子… 我看向依旧在侃侃而谈的牛仁山,冷不丁开口问道: “这上面的盖子哪去了?” 牛仁山声音戛然而止,双手在这一瞬间无处安放,片刻后才缓缓开口: “我前段时间喝多了,感觉家里太空,没有人气,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来了脾气就想摔东西,但家里的东西都太贵…就这罈子便宜,但我又怕摔完罈子对我自己运势不好…” “你別看我喝多了,我当时反应老快了,罈子我摔不了,盖子我能摔啊!我就把那盖子摔了,你看那…那都是我摔盖子的时候砸出来的…” 他指向木质地板,我看过去,確实发现有几个不大不小的凹痕。 “后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喝多了出现幻觉了,我摔完盖子后,感觉屋里確实有人气儿了,总有一股人山人海的感觉!” 贾迪问道:“这一个罈子多少钱啊?” “便宜,一个五千,集满55个,就可以获得个仙女牌位!” 我和贾迪掰著手指头算,一个五千,两个一万,55个…! “多钱!你说多少钱!二十多万就买这几个破罈子!”我破了音,脑瓜子嗡嗡作响。 二十多万我得卖多少纸人!我得做多少法事!我得看多少卦!给贾迪买排骨吃都够贾迪吃到死了! 牛仁山摆了摆手:“我主要是为了集齐罈子换仙女牌位才买的,群主说了,那牌位在家里日夜摆放,有一天能看到天上下凡的仙女…” “这你都信?”贾迪半天都没合上嘴,紧接著小声嘟囔著:“真是有钱没地方花了…” 牛仁山还是听到了这句话,他不以为然:“我爸说了,只要我不自己做生意,就不是败家。” “而且我前两天做梦,確实梦见了个仙女姐姐!那腰!那脸!那身材!绝了!那个词怎么形容来著,媚眼如丝!给我迷的不要不要的!” 提到仙女两个字,牛仁山的眼睛亮了,正要站起身,带著我们去看… “別动!我不知道你信不信我的话…” 牛仁山被我嚇的,身体猛的一震:“信啊!我当然信啊,不信我咋可能带你们回家?” “那我就明说了,先不提那个牌位里供奉的到底是仙女姐姐,还是恶鬼,但我能確定一点, 就是你口中所说的,能保佑你的这些罈子里面,都装满了孤魂野鬼。” “因为你摔碎盖子,他们跑了出来,挤满了整个房子,怨气衝天有点夸张,但也不为过。” “所以你全身虚弱,身体某个部分出现问题,整个房子冷颼颼,一部分是房子所处的位置不好,另一部分也是因为他们。” 他整个人仿佛被电击一般,肉眼可见,一层鸡皮疙瘩,从腿蔓延到了脖子: “我说我最近…咋总感觉屋里人山人海的…我也不墨跡,你就帮我处理一下,你要多少我给多少就完了。” 跟牛仁山说了办事儿的价格。 他弯腰从茶几柜里,拿出一沓钱,本想递给我,但想了想还是站在原地:“周大师啊,你不说屋里都是鬼吗,我不敢过去,我扔你接著!” 钱到手后,我唤出金铃鐺,看著眼前孤魂野鬼,他们虽没灵智,但也间接让牛仁山的身体出现问题了。 如果我今日不来,牛仁山没找到我,想来会被他们一直没日没夜的折磨。 罈子破了之后这么多魂体飘荡在人间,並没有被阴差收入地府,必定有原因,若是我贸然给他们送下地府,恐会生乱。 既如此… 我捏紧金铃鐺,连续晃了三次,无形的音波从其中震盪而出! 面前的孤魂野鬼,瞬间变成齏粉。 处理完眼前的麻烦,我偏头看向紧闭屋门的房间: “既然从牌位里出来,就別继续藏著了。” 第250章 富二代供奉天上仙女 “仙女姐姐从牌位里出来了?有没有啥办法能让我看见她!” 牛仁山眼睛一转,立马明白我在跟谁说话。 贾迪抻了抻我衣角:“铁哥,长的真好看吗?给我形容形容唄?” 而我在看清面前的鬼后,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 牛仁山的描述,跟眼前的鬼…差別有点忒大了! 这腰跟水缸一样粗…浑身腱子肉,这腿毛…这脸上的大络腮鬍… 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性別对不上啊!这纯糙汉鬼!手持锄头,穿著汗衫…体重大概是我的三倍! 我捂著嘴,笑的直不起腰。 身边的两人急了,一直在追问著: “铁哥,那么漂亮吗,咋乐这样啊,你这是痴笑啊?到底长啥样啊!你快说啊我成好奇了!” “周大师,这是我家的仙女姐姐,我花20多万请回来的,你不能自己观赏啊!” 我摆了摆手,压下笑意:“好好好,你家的你家的,恕我直言,他要是还活著的话,一胳膊都能给你抡死。” 牛仁山眨了眨眼睛,像是在消化著我的话:“没事!只要是仙女姐姐,我都喜欢!主打就是陪伴!” “没想到牛缘主是性情中人,主要是你的仙女姐姐配置跟你一样,你也…喜欢啊?” “啥配置一样…”牛仁山向下看了看:“啥玩意!仙女姐姐是男的!?” “艹!狗群主!罈子骗我就算了,我不跟他计较!他妈的我…不对啊,周大师,那我前两天梦见的美女是谁啊?” 我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糙汉鬼:“你解释解释吧。” 糙汉鬼用手中的锄头,指向茶几上的电脑缓缓开口: 【前段时间,我確实入了梦,但你也看到了,我这个形象入梦的话,我怕他直接对我破口大骂。】 【我这道行好歹也算半步迈入鬼王,被他一个毛头小子骂一顿,说出去我这脸还要不要了?】 【他房间里贴了不少“清凉”美女的海报,茶几上那个小方块,好像叫什么笔记本电脑,能播放画面。】 【我总在深更半夜的时候,看牛仁山打开,点什么盘,然后点开之后,里面的人就能动,但他看的都是什么!都是一丝不…有伤风化的东西!说话都嘰里呱啦的。】 我摸了摸下巴,糙汉鬼说的小方块是电脑,那个什么盘,再结合有伤风化…我似笑非笑的看向牛仁山,他挺爱学习啊… 【但我看他確实是喜欢这些,索性就幻了形,变成了他喜欢的样子,入了他的梦…】 说到这,糙汉鬼对上我的视线,急忙再次开口: 【我可穿衣服了啊!但还没等我开口说话呢,他就对我动手动脚,我太害怕了!当时心里就一句话:此地不宜久留!】 我將他的话转达给了牛仁山,后者像个木头一样,杵在那,脸色由白转红,他咬牙切齿的拿出手机: “我要杀了那骗子!” 我心里清楚,牛仁山並不想相信我的话,但通过糙汉鬼,我清楚的描述出来他电脑里的东西和他的梦… 他又不得不信,恼羞成怒,快步走出屋:“周大师,你继续处理!我去找那骗子算帐去!我让他知道啥他妈叫打人打脸,骂人揭短!” 贾迪看见这一幕,双手合十,在心中为骗子默哀。 隨著防盗门bang的一声,打开又关闭,我將视线重新放在糙汉鬼身上: “前两天你入他梦,你想跟他说啥?” 【想让他去个靠谱的大师看看,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护著他,但不管咋样,这屋里鬼魂太多怨气始终会影响他,如果再不处理,他必死。】 “依你的话来看,你的道行也不低,但今天看见你,我总感觉你身上被下了某种阵法,不能离那个牌位太远,否则会受摘胆剜心之苦。” 糙汉鬼看向我的目光沉了沉,手下意识转动著锄头,片刻后说道: 【不错,我老老实实在深山中修行,误入了骗子的陷阱,被折磨,被囚禁在那牌位中,牛仁山把我买了之后,那骗子说不能供奉香火, 但他总觉得我是仙女,没日没夜上香祈求想与我相见,託了他的福,香火堆积我才能从牌位中短暂脱离,但禁錮我的阵法还在。】 【如果牛仁山能再为我上一段时间香,我有把握能破了这阵法…】 听到这,我在心里问道:【白景春师傅在吗?】 喊的是白景春,来的却是陆荣也就是她丈夫: 【我夫人还未起床,但是本將军在,弟马何事?】 我翻了个白眼,但还是问道:【眼前这个糙汉鬼被牌位里的阵法困住了,你媳妇能解开不?】 陆荣在窍內,隨意扫了一眼:【这等小事儿,无需我娘子出手,我便可以!】 “你怎么被囚禁,怎么被禁錮在这阵法里,我不关心,也与我无关,但接下来的问题,你要好好回答,因为这关乎於我是帮你解开禁錮,还是让你魂飞魄散。” 【你有办法!?】糙汉鬼激动的站起身。 “没有。” 听到我的话,糙汉鬼满脸失望,陆荣在此时闪身出现站在我身侧,我指了指他:“但我家堂口师傅有。” 糙汉鬼探究的看向陆荣,后者双手背於身后:【洒洒水啦~】 黄金直接跳到他身上:【解阵法还要洒水?】 在感受到陆荣危险后,糙汉鬼向后退了两步,满脸的戒备,但见他与黄金交谈甚欢的样子,也放鬆了警惕: 【没想到,你堂口还有这等人物。】 我扭头看向陆荣:“啥人物,就是个妻管严。” “你在牌位里被囚禁了这么久,每天过的暗无天日,这牛仁山一直把你当仙女,每天给你上供吃香火,助你破阵脱离禁錮。” “但按照正常思维来说,你怎么会想入梦提醒他,让他去找靠谱大神看虚病?他只要一天不发现这个事儿,就可以多给你上一天香火,你为啥帮他?” “禁錮你的阵法已经鬆动了,积攒鬼气一举將它破开,才是你现在最著急的事儿,可你依旧分出部分鬼气,用来制衡这屋里孤魂野鬼的怨气,这是为啥?” 第251章 男飘被抓花了脸! 糙汉鬼垂头看著手中的锄头,许久没有开口说话。 我也不著急,索性就坐回到沙发上,耐心的等著。 陆荣和黄金也停止了聊天,一鬼一仙齐齐盯著糙汉鬼,以防他有异动。 【如果我不帮他,我会觉得欠他的。】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和陆荣要没耐心的时候,糙汉鬼声音低沉,缓缓开口: 【確实如你所说,如果他一直没发现,香火累积,我可以一举衝破阵法,但我活著的时候我娘教过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牛仁山並不是囚禁我的人,表面上看他吊儿郎当,是个好色之徒,嗯…也確实挺好色,但他没日没夜乞求与我相见,不过是想多个说话的人罢了。】 【他花钱將我买了回来,因为他我脱离了困我那人的掌控,算的上有恩於我。】 【我確实想过他知道这件事会咋样,会把我扔出去,牌位踩成两半,让我不能再受香火,让我没有机会逃出牌位。】 【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著他,死在我面前。】 看著他的脸,我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隨之说了出口:“还有一点很重要的原因,是你知道他会来找我。” “换句话说,他找到我,有一部分是你的指引,你自己可能要很久才能破除阵法禁錮,但若是我堂口师傅施以援手,只是一瞬间的事儿。” 糙汉鬼也不再遮掩,双眼与我对视,那眼神清明: 【不错,我算过牛仁山,他会遇见个贵人,帮他把这些烂罈子处理乾净,我看不出来你的底细,但想著你既然能处理掉这么多孤魂野鬼,想来也算是有真本领…】 “把你生前的本名告诉我,我派人去地府查一圈,若你没做恶,我便可放你,若你做过恶,那我就杀你。” 糙汉鬼张了张嘴,发出一声轻嘆: 【能不能你先帮我把阵法解开?我跟你家堂口师傅下地府,我要是做恶了直接把我扔十八层地狱里行吗?】 我皱眉看向他,糙汉鬼竟有些娇羞…莫名其妙,说个名字而已娇羞个什么劲儿? “不行。” 在我再三要求下,他还是说出了名字:【我姓高叫…爱娇…】 咋的!眼前五大三粗,满脸络腮鬍的汉子…叫高爱娇?? 我愣了一下,极力克制嘴角的弧度,旁边的陆荣和黄金在旁边闷笑两声,齐齐转过身,身体轻颤… 高爱娇极不情愿的解释道:【这名都不错了,刚开始我爷要给我取名为夏狗,因为我夏天出生的属狗。】 【后来我爹觉得太草率,就用了自己的姓氏和我娘名字中的一个字…取了这个名字。】 “我明白了!你母亲名字里有个娇字!” 高爱娇双手捂住脸:【不是,她名字里有个爱字…】 “那…这娇字是咋来的啊?” 【我娘生我的时候,我爹从地里跑回来陪我娘生產,赶上下雨让雨浇了,我爹不咋认字就…娇了】 郑小翠带著大黑狗下了地府,去查高爱娇的生平。 片刻后,回来对我微微点头,身旁的陆荣上前两步,用手轻点高爱娇的眉心。 霎那间,他衣摆无风自动,磅礴的鬼气出现在他周边,顺著手指涌进高爱娇的体內。 隱约间,我听见咔嗒一声,高爱娇身型扩大了两分,变的更加壮硕… 陆荣收回手,背於身后,风轻云淡站在原地。 高爱娇恢復原本的体型,对著陆荣拱了拱手:【多谢!】 陆荣则是摆了摆手:【不必谢,你与我这弟马有缘,若非我这弟马下令帮你破除阵法,就这点破事儿还入不得我的眼。】 【多谢周大师。】 我摆了摆手:“娇啊別客气,这么大体格子,给你缩了差不多两倍,你也够憋屈的了,你这阵法也破了禁錮也解除了,这仇你是不是要去报上一报?” 高爱娇瓮声瓮气说道:【那是自然!我恨不得將那骗子生吞活剥!碎尸万段!五马分尸!四分五裂!我让他看看什么是五顏六色,我打他个五彩繽纷!】 “停停停,你这文化…也不太高…我不会阻你报仇,但你手中若是沾了人命,就是沾了因果,以后道行不能再精进,再加上我为执法堂,肯定不能置之不理, 你若是信我,我可让我家师傅带你去地府,请个大印咱合理报仇。” 高爱娇看著老实是个糙汉,但脑袋转的很快,也听劝,直接跟著郑小翠去了地府。 我將刚刚发生的事情,全部转述给了贾迪,他笑的合不拢嘴半天直不起腰。 我將屋內残留的阴气全部处理完,跟贾迪出门的时候,牛仁山还没回来。 刚进店,还没来得及坐下,牛仁山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周大师,你咋走了呢!我还没好好感谢你呢!饭店我都约好了,就想著咱出去吃一顿呢!” “拿人钱財,替人消灾,有啥好感谢的,你找到那骗子了吗?” 牛仁山冷笑两声:“找著了,刚开始没承认,嘴硬得很,给他两杵子(东北话两拳头)之后老实了,把我的钱退了。” 见我没吭声,牛仁山疑惑问道:“你咋不问我,他有没有给群里其他被骗的人退钱?” “以前觉得自己有这份能力,总是应该去帮別人,但现在觉得,找到我头上的才是缘主跟我有缘分,没找到我的,跟我没关係。” 掛断电话前,牛仁山的语气有些沉闷: “我进房间的时候,看见仙…那牌位断成了两半,是不是直接扔了就行?” “牌位直接扔了就行,罈子砸碎了扔,虽说没了阴气,但那上面还有很多我没处理乾净的符文,要是被拾荒的捡回家,怕会出乱子。” 本以为这件事到这就结束了,但没想到… 一星期后。 深夜十一点,我被尿憋醒,打了个哈欠,半闭著眼起身。 泪眼婆娑下隱约间看见,地上有两道身影,其中一道在来迴转悠。 我声音有些沙哑:“哪位师傅大半夜不睡觉,在地上转圈呢?” 【周大师,是我。】 “师傅,別闹了,你咋还叫我大师…”刚开始我没反应过来,以为是自家师傅在跟我闹著玩。 但思维很快回笼,这声音虽说熟悉但肯定不是堂口的师傅! 还没等我睁开眼,就下意识唤出打鬼鞭,欺身上前,鞭子还没落下… 郑小翠出声提醒:【小铁!】 听到她的声音,我睁开双眼,看清来人后,打鬼鞭僵在半空:“高爱娇?你咋来了?” 第252章 集堂口眾仙办大事! “郑小翠跟我说,你的大印已经领到了,咋没去报仇呢?” 我打开灯,看著站在地上的高爱娇,满脸不解。 此刻的他,十分狼狈,原本握在手中的锄头,只剩了个木头棍,身上的衣服也被撕成布条,隨著动作来回晃悠。 高爱娇魂体虚弱,脸上出现了好几道血痕,他表情憋屈站在原地: “我去了,被他手底下的鬼打出来了。” 原来,那骗子名为李平生。 高爱娇拿到大印之后,马不停蹄就去找了李平生报仇。 可刚进了他家门,连李平生头髮丝都没碰到,就被无数个恶鬼围住,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几百个手… 高爱娇被打了出去,他越想越气,越想越气,最后!直接来到我这儿,寻求帮助。 “我还以为你会再去几趟,没想到你直接过来了。” 高爱娇捏著手中的棍子,小声说道:【我长得彪,又不是真的彪。】 郑小翠在旁边接话: 【我带他进来的时候,问了碑王,她说这事儿可以帮,一个是因为高爱娇有大印,另一个因为李平生手下恶鬼,散仙太多,不能继续放任不管。】 我点点头,伸了个懒腰,將困意驱散:“我二姑奶说了能帮,那就帮唄,恶鬼散仙有何惧?今天不是他死就是他死。” 我站起身,站在堂口前上了根香。 黄金伸著懒腰走出来,掛在我的脖子上,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蟒翠花依旧冷艷,隨意瞟了我一眼就钻进窍內,秋杏扛著棍子走出来: 【我姐说了,她要睡美容觉,我跟你去就行。】 我抿了抿唇,脱口而出道:“那胡香儿都多大岁数了,还睡啥美容觉啊。” 胡香儿怒吼声从堂营內传来:【周铁!你再说一遍!】 秋杏和我同时浑身一颤,她毫不停留直接钻进窍內,而我…只能站在原地乾笑… 两分钟后,所有兵马全部集结完毕。 本想坐在蒲团上入定,灵魂出窍去找李平生,但…我脑海里闪过一丝念头… 这李平生,好像在等我。 索性我拿起车钥匙,让高爱娇在前面带路,半个小时后,我们来到了一处平房前。 將车停好,我缓步走了过去,院门大敞四开,平房內灯火通明,隔著窗户我看见炕上盘坐著一道人影。 像是感觉到我的到来,人影缓缓睁开眼,对著我勾了勾手指。 窍內所有师傅蠢蠢欲动,而我在心中说道:【別急,我先进去探探。】 我走进屋,跟李平生面对面,他看起来四十几岁,留著山羊鬍,看起来还真颇有大师的风范。 屋內还摆放了不少,贴了符文盖著盖子的罈子。 我隨意扫了一眼,没有任何寒暄,直切主题:“等我呢?” “等你半天了,小兔崽子!”他咬牙切齿道:“因为你,我损失了二十几万!你再不过来找我,我就要去找你了!” 我扫了一圈,用脚拽了个凳子,坐在上面,嘴角噙著笑:“老登,你搞清楚,那钱你是好道来的吗?” “再说了,群里受骗的可不止牛仁山一个,其他人的钱你可都没退,不就是因为你欺软怕硬,害怕牛仁山把这事儿告诉他爹吗?” 李平生被气的双眼通红,好似要喷火,片刻后冷笑两声:“他有个好爹,(以下省略八个字,主要是牛仁山他爹具体干啥的,不能在这细说。),在当地非常有名。” “但是我打听过你,你叫周铁自小没爹没妈,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咋的!” 李平生一挥手,屋內瞬间充满了阴气,鬼影幢幢,他身后站著不下数百只鬼。 就连我头顶的灯,都开始忽明忽暗起来。 我隨意扫了一眼:“跟我比数量呢?你也太瞧不起我了。” 李平生冷哼两声:“小子!你挺狂啊!你的底气不就是堂口上的老仙吗!整的好像谁没有一样!出来吧!” 一眨眼,他身后出现几十位老仙,眼神不屑的看向我。 我看了过去,都是散仙没有堂口,蟒翠花隨意一剑都能撂倒几个: “我说白了都白说了,就这点人还大喊一句出来吧,整的好像召唤神兽一样,老登你这么大岁数你都白活。” 李平生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死鸭子嘴硬…” 还没等他说完,我唤出鬼兵鬼將,封住门窗,防止恶鬼逃离。 窍內的所有师傅出现,光是站在那,就足以让周围的恶鬼胆寒。 黄金趴在我头顶,继续睡著,其他的师傅们都向著恶鬼冲了过去。 他们所想皆出现在我心中:【杀了这帮杂碎,功德加一!道行加一!】 不足片刻,所有恶鬼魂飞魄散,堂口师傅们並未停留,直接回到我窍內。 李平生僵在炕上,一动不动,在门窗驻守的鬼兵鬼將衝上前,將炕上求饶的散仙们统统拘回了堂营,统一审问送去受罚。 我站起身,活动活动身子,向著一旁的罈子走去,隨意拿起一个掂量掂量,里面装满了孤魂野鬼。 这时李平生,才反应过来,从炕上跳下,想过来阻止我,高爱娇挡在他身前,看向他的眼神布满了仇恨… 几分钟后,我上了车,黄金半梦半醒间给我打了个影像。 画面中,高爱娇附身在李平生身上,借著他的手,將摆放在屋中所有罈子砸碎,无数孤魂野鬼像是泄愤般全部钻进李平生体內。 【他拘一个鬼,两个鬼还行,这一群鬼全出来,他得遭点罪,更何况还有个高爱娇在,他更吃不了兜著走了。】 黄金嘟嘟囔囔的说著话。 “睡吧,等会儿就到家了。” 转天早上,我刚醒,又见牛仁山坐在凳子上,笑嘻嘻的看著我… 咱也不知道,牛仁山跟高爱娇是不是约好的,前脚高爱娇来求我帮忙,后者牛仁山又过来,想让我帮忙给人看卦,这事还是我从未接触过的… 第253章 出门看卦缘主跑了! “你的意思就是,在李平生退完你钱之后,你又去他建的群里,臭骂了他一顿。” 牛仁山仰头,一副得意的样子:“可不咋的,老解气了!我把我能想到最脏的话都骂出去了,我还在群里提你来著呢,我说是周铁周大师帮我处理的事情。” 难怪李平生看见我之后,那么生气,我还以为他当时是打听到我帮牛仁山解决了罈子,导致牛仁山去找他退钱,万万没想到牛仁山还帮我宣扬了一下。 “这都不是重点!昨天晚上群里的吴姨,联繫到我!想让你帮忙看个事儿,但具体情况她在电话里不跟我说,非要你去一趟,面谈!” “那你等会,我先吃个饭...” 话还没说完,牛仁山直接上前拽住我的胳膊:“周大师!她老著急了!看那样绝对是十分重要的事儿!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还吃啥饭啊!” 干这行这么多年,头一次被架著上车去看卦,这也没给我拒绝的机会啊! 恰巧,贾迪买完早餐回来,看见牛仁山把我架著走出院子,急忙上前:“你干啥!” 牛仁山將他也推进车里:“咱仨一起去救人!” 我坐在车上白了他一眼,想去看热闹就说想去看热闹,扯什么救人说的这么高档。 坐在牛仁山的车上,我和贾迪吃著包子喝著豆浆。 半个小时后,车缓缓停靠在路边,牛仁山下车打起了电话。 我隔著窗户扫了一眼,附近確实有个村子,但为啥牛仁山没把车直接开进去,反而停在路边。 “铁哥…这块是不是太偏了…”贾迪小声在我耳边说道。 话还没说完,牛仁山猛的拉开车门上来:“吴姨说马上就出来,周大师咱们在这等会儿。” 又过了十分钟,就见有个繫著围裙的女人,看岁数应该四十岁左右,从村子里小跑过来,用围裙擦了擦手,小心翼翼敲了敲车窗。 我下了车伸出手:“你就是吴姨吧?” 吴姨伸手回握:“你是…牛仁山对吧?周大师来了吗?” 牛仁山和贾迪一前一后下车,指了指我:“他就是周铁。” 吴姨握著我的手开始用力:“周大师!可算等到你了!求求你帮帮小绢吧!” 我皱眉看向她:“这个小娟是你什么人?她咋的了?你把事儿跟我说清楚,我才能决定帮还是不帮。” 她长嘆一口气:“之前我找过三个大神,听我说完小娟的情况之后都没给看…” “能帮的我肯定尽力帮,帮不了的我也没办法。” 吴姨长嘆一口气,鬆开我的手,缓缓说著。 小娟全名陶娟,她並不是吴姨的孩子,但吴姨与陶娟母亲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很好,也就把陶娟当成了亲生孩子一般对待。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陶娟出生前,爷爷奶奶就死了。 父亲在她八岁的时候也死了,母亲在那之后不久得了重病又死了。 所有积蓄都用在给母亲治病,只剩下一个平房,家中亲人也就只有个姥姥。 在陶娟十二岁的时候,姥姥也撒手人寰。 总的来说,陶娟在这世上已经没有任何亲人了,相当於她是老陶家最后的血脉。 吴姨本想收养陶娟,但想了想她还是没这么做,因为她家中有两个大儿子,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只能没事儿过去给陶娟做做饭,可逐渐的,吴姨发现陶娟…变的很奇怪… 在陶娟十三岁过生日的时候,吴姨起了个大早,去买肉买鱼,给她做饭。 当天吴姨在切肉,陶娟走了过来,想帮她干点啥… 还没等吴姨说话,陶娟就捂著嘴跑了出去,扶著墙吐了起来。 刚开始吴姨没反应过来,还以为这孩子肠胃出了毛病,毕竟家里没个大人,飢一顿饱一顿也正常。 可渐渐的,吴姨发现这孩子吃菜或者鸡蛋没事儿,吃肉就吐。 十几岁的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吃肉咋行。 吴姨这么想著,也就开始变著花样给陶娟做菜,但是后者都看一次吐一次。 她都试过用燉过肉的锅,去给陶娟炒素菜,哪怕有点油腥儿,陶娟都不吃一口。 就这么到了十八岁,吴姨发现陶娟…精神…好像不太正常了… 前一秒还在笑著说话,后一秒就开始摔盘子,甚至还会动手打人,有的时候还会抱著被子疯狂嚎叫。 讲到这里的时候,吴姨双眼含泪,將衣袖向上拽了拽,我看得清楚,她胳膊上有块细长的疤。 “这个就是有一次小娟发疯的时候…不小心伤到我的,她正常之后跪在我面前,让我別再管她了,她说她就不应该被生下来…” “她姥姥和她妈临终的时候,將她託付给了我,她们说不求別的,就求我把小娟当条狗,给口吃的饿不死她就行,周大师,你说我咋能不管她!” 吴姨再也控制不住,痛哭出声,我们三个大老爷们,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平復完心情后,继续向下说:“那个时候,我两儿子都上了大学,我就开始陪她去四处看病。” “一点用没有,后来我就想著,是不是啥虚病,我就找了三个大神,把所有事情跟他们说了一遍后,他们看都不看直接就走了,还说这就是小娟的命。” “我不信,我找了很多人之后,遇见了李平生,在他那做了个法事,那个群也是这么进去的,可做完法事之后一点用没有!小娟反而开始一晚上一晚上睡不著觉。” “周大师!我求求你帮帮这个苦命的孩子吧!”说到这吴姨竟要给我跪下,我反应快,直接將她抻了起来。 我没说话,在心里问黄金:【能帮吗?】 黄金语气沉了沉:【她既然找到了你,就代表你与这陶娟有缘,但你做好准备,这事儿我们不太好出手。】 不太好出手是啥意思?这卦有啥说法? 见我一直不说话,吴姨双手揪著围裙,垂著头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准备。 “这卦我接了。” 吴姨带著我们来到了陶娟家,进了屋,陶娟並不在家,我扫视著周围,虽说墙皮都已经掉落,但收拾的还挺乾净。 “周大师,你们別著急,这孩子应该去地里挖菜了。” 就在我们在炕上閒聊的时候,我后背突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隔著窗户看去,就见从外面走进来个瘦小的女孩。 她应该就是陶娟,头髮枯黄,脸颊没肉,双眼无神,身材矮小,胳膊瘦弱见骨。 “小娟!” 吴姨也看见了陶娟,对著她摆了摆手示意她赶紧进屋。 谁料,陶娟与我对视后,电光火石间!她竟將手里拿著的菜筐扔到地上,直接跑了! 第254章 在村里疯狂追缘主! 贾迪与我对视一眼:“铁哥,这啥情况?” “追上她,別让她跑了!” 来不及犹豫,我直接站起身追了出去,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陶娟看见我害怕! 我和贾迪在后面追,陶娟在前面跑,我们之间总是隔著一段距离。 贾迪喘著粗气:“铁哥!她瘦的一阵风都能给她吹飞,咋跑的这么快呢?咋撵都撵不上!” 我看的清楚,眼前的陶娟左腿上缠著条黑蟒仙,右腿上缠著条白蟒仙,他俩控制著陶娟的腿,跑的贼快。 我咬牙切齿的说道:“现在不是陶娟自己在跑,是有两蟒仙在帮著她跑!还他妈的挺有默契!” 黄金轻咳一声,出了窍,一闪身来到那黑蟒仙旁跟著跑: 【蟒兄!你这鳞片可真亮啊!】 黑蟒仙下意识看向黄金:【必须的,鳞片是一个男蟒仙的脸面!不是…你谁啊?你认识我啊?】 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黑蟒仙没控制好陶娟的左腿,直接让她栽倒在地。 黄金坏笑两声:【不认识,但我弟马在后面追你呢,大早上的,还没吃多少饭,我这不是心疼他嘛。】 黑蟒仙呲著牙想咬黄金,我適时上前,黄金直接钻进我窍內,黑蟒仙看见是我后,急忙收回尖牙。 我皱眉看著这一幕,心中思量:他不敢伤我!要是我隨意出手攻击老仙,老仙要是还手,这属於正当防卫老仙並不会被责罚。 但如果我没动手,老仙出手伤我,那必定会被惩罚,再加上我为执法堂,老仙罪加一等! 我和贾迪对视一眼,一左一右將陶娟架了起来。 她看著我,发出阵阵嘶吼声。 吴姨骑著三轮车,匆匆赶了过来,我们三人坐在车斗里,农村土路顛簸,吴姨慢慢往前开。 我和贾迪已经累的说不出话,吴姨边骑车边问道: “小娟,你跑啥啊!” 陶娟没回应,一双眼睛死盯著我,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嘶吼。 村民迎面走来,他刚开始並没有看见我、陶娟和贾迪,只看见吴姨,便出声寒暄道: “老妹,这日子越过越好啊!我听你这车斗上面有牛犊子声儿,这是又买一头啊?” 吴姨乾笑两声,不知道该说啥,隨著三轮车向前开。 村民看见车斗內的我们三人,咂吧咂巴嘴:“啊…不是牛犊子声儿…是小娟吼呢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对啊,以前发起疯来都嗷嗷喊,这咋这回还变动静了呢…” 十五分钟后。 我和贾迪架著陶娟进了家,將她放在炕上,吴姨跟了进来,牛仁山看见陶娟赫人的表情,下意识躲在我身后。 我唤出鬼兵鬼將,封住屋內门窗,不让黑白两位蟒仙逃走。 见状,黑蟒仙直接附了陶娟的身,他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威严:“我们是…” 他话还没说完,我摆了摆手直接打断,对著吴姨说道:“姨,拿口水唄,嗓子都快冒烟了。” 吴姨看著发出男声的陶娟,知道此时的她並不是她,心不在焉的答应了一声,去了厨房,拿了两个碗进来。 贾迪接过碗,愣了愣,隨后拿起碗里装著的,已经发乾的馒头,往凳子上磕了磕。 发出砰砰砰的声响。 “姨…等会儿再吃馒头行吗?我俩想先喝水…” 吴姨缓过神,尷尬的笑了两声,转身去端了两碗水。 喝完水后,我看向早就等不耐烦的黑蟒仙,沉声说道: “你想跟我说啥?你想跟我说你们夫妻二人,早就去地府请了大印,现在是合理报復陶家?” 黑蟒仙嗤笑一声,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得意与不屑,隨手一挥,他面前的虚空出现一块不大不小散著金光的印。 他指著印上的小字,一字一句说道:“你作为执法堂,应该对大印熟悉吧?也认识字吧?你看上面写著啥?” “允许向陶家三代报仇。”我念出声儿。 黑蟒仙洋洋得意道:“不错!她爷年轻的时候,將我夫妻二人,扒皮抽筋!將我们的血肉扔在深山中,任其腐烂!满足豺狼口欲, 他们全家除了陶娟都是猎户,都靠在山上抓活物生存,不仅如此他们有一刀毙命的本事,但抓到的所有猎物统统都是虐杀,要了不少同修的命。” “若是他们给我们一个痛快,我们的怨气並不会这么大,反而会把这当成修行中的一次劫难,但他们仗著自己是人,就肆无忌惮的欺辱我们” “这其中只有我们夫妻二人颇有道行,可下地府恭请大印,她爷她奶,她爹她妈都被我们折磨致死,大印所说的三代就剩下陶娟一人,只要她死,我们夫妻二人立马就走,绝对不会波及旁人。” “小香童啊小香童,我劝你莫管此事,若要硬管,对你家师傅不利。” 我看向黑蟒仙,也顺带看著陶娟… 她已经被折磨不成样子,枯瘦的身体散发著死气。 黄金说她与我有缘,此事可管,若是陶娟该死,那我们就不会相遇,既然遇见就代表此事有转机,换句话说我是此事的唯一转机。 更何况,祸害黑白蟒仙,还有其他老仙的是她的长辈,不是她,我知因果知黑白蟒仙心中憋闷,也知动物修成仙不易。 但此事確实与陶娟无关,我若在意这么多…让陶娟死在不久的將来,我心不甘。 可黑白蟒仙有大印,堂口师傅不好出手压制,我也不愿让他们沾染此事因果… “若是我硬要管呢!”我冷声开口:“陶娟他们家理亏,但是陶娟並不理亏,你既然已將她全家折磨致死!怨气也应该消的差不多了吧!这只是个小姑娘,何必揪著不放!” “你若今日放过陶娟,你想要金元宝,或者牌位,盖庙,我都可替她应你!若她没有钱,我可自掏腰包!” 黑蟒仙摇头,语气也变得生硬:“我有大印!大印!大印!你执法堂也管不著我!我就要她死!” 此时,我脑袋灵光一现!想到了个可解此卦的绝妙损招… 第255章 堂口老仙看著我挨揍… 我將窍內所有师傅全部唤了出来,站满了整个小屋。 黑蟒仙看见这一幕,脸色发黑:“小香童!你这是何意!难道要用执法堂权力强压我们夫妻二人?我们可有大印!” 我周围的师傅皆齐刷刷后退一步,只因他们知我心中所想。 但怕这损招出现意外,我还是重复提醒了他们一遍: 【我会激怒黑蟒仙,如果他动手,各位师傅们,包括鬼兵鬼將,谁也不要出手!】 蟒翠花淡淡说道:【知道了,你这损出跟黄金一样。】 黄金不服气,对她翻了个白眼,一甩白毛:【像我就对了,像你就废了!】 他俩互相冷哼了一声,背过身,谁也不理谁。 所幸,他俩在角落,黑蟒仙並未注意到他们的表情和动作。 我与黑蟒仙对视,感受到后者双眼中滔天的怒火后,我勾唇嗤笑一声: “像你这样道行的蟒仙,不需要我家师傅出手,我一个人就能吊打你,现在他们出来,就是想看热闹罢了。” 黑蟒仙满脸不可置信:“你…” “你什么你。” “我…” “我什么我!你看看你身上的鳞片,黯淡无光,你看我家那站在角落里的蟒家师傅,你看人家那鳞片,你再看看你的鳞片,同样是黑蟒,嘖嘖嘖…” 我指向蟒翠花,她皱眉回过头,但碍於我的损招,只能配合隨意一挥,露出了手腕。 手腕上围绕著的鳞片不仅乌黑还縈绕著丝丝金光,漂亮极了。 我看向黑蟒仙那满眼艷羡的表情,心知,这段话说重了,毕竟刚刚追黑蟒仙的时候,他就曾说过,鳞片是一位蟒仙的脸面。 但为了接下来能解决这件事,现在他肯定是越生气越好… 果不其然,黑蟒仙收回目光,瞪著我的眼神怒火更甚。 我將视线转移,看向还在陶娟体內的白蟒仙轻笑道:“这白蟒仙长的是真漂亮啊…。” 黑蟒仙脸色好看了些。 我突然话锋一转:“我给自己抬个辈分,称你为嫂子吧,但说实话嫂子你这长的闭月羞花沉鱼落雁,是咋看上这条大黑蟒的呢?” “这样!老弟今天给你介绍一个!” 黑蟒仙满脸不解的看向我,我在心中呼唤: 【蟒大彪师父!往前一步走!配合一下弟马,但你千万別开口说话,要不然一口大碴子味!一下霸道总裁形象就没了!】 蟒大彪:【你嗦了蒜。】 他缓步上前,身穿黑袍手持摺扇,面容俊俏,双眼凌厉的看向眼前的黑蟒仙。 “嫂子!你看我身边这位蟒仙!身高八尺!样貌俊朗!但我跟你讲,这些都是次要的!主要是他道行可比你找这条大黑蟒不知道高了多少倍!” “嫂子,我说实话,我要是你,我肯定选我身边这位,这俩蟒一对比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黑蟒仙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操控陶娟的身体,猛的从炕上跳下,向著我的方向快走两步,紧接著一脚踹了上来: “我他妈整死你!” 我顺著力道直接倒在地上哀嚎:“哎呀我的心肝脾肺肾啊,我的老天爷哎~老仙公然殴打执法堂弟马哎~~~” 黑蟒仙因为附在瘦弱的陶娟身上,他踹完这一脚后,也向后退了两步撞到了炕边。 看见我倒在地上哀嚎,他看向蟒大彪质问道:“不是,你刚才为啥不护著自己弟马啊?” 蟒大彪耸了耸肩:【別啥玩意都怪我身上,我让你踹的啊?】 贾迪上前,想把我扶起,但我对他使了个眼神,他心领神会將我重新放在地上,並让在场的牛仁山和吴姨都不能靠近我。 听见这满口大碴子味儿,又看向贾迪的动作,黑蟒仙深吸两口气,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蟒大彪: “你们算计我是吧!我说咋突然把你窍內的老仙们都唤了出来,怕我踹不动你是吧!” 【註:当所有师傅在窍內时,黑蟒仙控制陶娟,是动不了我分毫的,反而会將他从陶娟体內震出。】 “我有大印!我合理报復!你算计我有啥用!” 黑蟒仙抓狂怒吼道。 我拿出手机,装作虚弱起身,將胸口的脚印拍下:“老仙公然殴打执法堂弟马~这真是没天理了~~~” “我等会儿就回家准备寿鞋公鸡走阴,正好我家碑王认识地府的状师,我告你殴打我这个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的小弟马,我也去恭请大印!大印大印~” “你报復陶家,我就报復你,身上的脚印就是你打我的呈堂证供~~” 整个屋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中。 蟒翠花狠狠用手指戳了戳黄金,黄金捂著脸声音弱了几分:【我也没想到…他这么无赖啊…】 刚还在挠头抓狂的黑蟒仙,都愣在当场,他磕磕巴巴的为自己辩解: “你…激怒我…我才,我才…” 我扶著地站起身,看著衣服上的脚印,唉声嘆气:“我感觉自己受了內伤,有一种想吐血的衝动…” 黑蟒仙扭过头,故意不看我,冷声道:“你要告就告!不用在这嚇唬我!” 我心一横,捏紧拳头,直接咬破舌尖,血腥气瞬间蔓延整个口腔,我吐出一口血水倒在地上半眯著眼,对贾迪勾了勾手指。 贾迪心领神会上前哀嚎:“铁哥!铁哥你咋了!你坚持住!” 黑蟒仙被气笑,咬牙切齿的看向我:“小香童,你真是阴险狡诈,老奸巨猾,滑头滑脑!执法堂弟马都一身正气,像你这样的还真是少见!” 见我依旧紧闭著双眼,他长嘆一口气:“既如此,那我们就好好谈谈!” 第256章 出马仙如何与仙家谈判! 我睁开双眼,嘴里的血腥气依旧存在,坐起身看向黑蟒仙,大舌啷嘰道:“是你要跟我谈的啊,不是我要跟你谈的!” “这脚印我可拍照了,我要是起来你反悔了,我还告你啊!” 黑蟒仙瞪了我一眼:“你以为我像你这样无耻吗!” 我笑了两声坐起身:“老仙家,我知你心中委屈,但陶娟確实是无妄之灾。” “这样,我自掏腰包给你们买三车金元宝,再给你们烧两个真身,助你们修行如何?” 黑蟒仙冷笑道:“就这点玩意,打发要饭的呢?” 我按耐住性子:“那你说要啥,只要我能做到,我都满足你。” “我要在这院中央盖个小庙,要香炉中的香火不断。” 越听到后来,我的眉毛皱的越紧。 “盖庙可以,但香炉中的香火不断,不太行,普通的香在室內也就能燃將近半个小时,如果这香高一些,最多也不超过两小时。” “你要香火不断,那陶娟还能睡觉吗?睡觉之前定一堆闹钟?你这不就是换个花样折磨人吗?” 我定定的看向黑蟒仙,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他说的这些並不是他真正的要求。 “你就直说,你到底想要啥,想咋的。” 黑蟒仙悲嘆一声: “我们夫妻二人,道行確实没有你身后老仙高深,但我们会扎针抓药为人治病,这一身的本领算是蹉跎在陶家了…” 好好好,我耍心眼让黑蟒仙动怒踹我,他说我阴险狡诈!那他现在跟我玩苦肉计,这是啥,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黑蟒仙伸手擦了擦毫不存在的眼泪,哽咽道:“可怜我们夫妻二人,修行数载…” “我服了,老仙家你就直说,你到底想要啥!” “日夜供奉可以免了,但那庙確实是要盖的,不用太大,里面能放的下我们夫妻二人的两个牌位即可,我还要借陶娟的身,用我们的本领去积德扬名。” 我重复著他的话:“你的意思就是要陶娟看事儿,你附身於她,给缘主治病,但不是出马,没有堂口没有堂单对吗?” “不错,我这要求很低了吧?” 我眉毛微皱:“老仙家,我不是撅你面子,但是咋的呢,这个我还真不能隨隨便便答应你。” “你杀她爹,踹她妈,整死她全家,转头你要借她的身,积德行善…这事儿挺难办。” “要不这样吧,你们不就想积德修行吗?实在不行你们要是真有扎针治病这本领,来我这吧, 我这执法堂,办的事儿也不少,但就是有一点你们进来要审核,通过后才可以留下…” 黑蟒仙正色摇头:“我对我们的本领有信心,执法堂確实很吸引人,但你应该清楚老仙与弟马之间要么前世有因果,要么有缘分,我与你无缘无因果。” “今天嘮到这儿,我就跟你说句掏心窝的话,我们见到你之后控制陶娟跑,確实是不想与你家执法堂发生正面衝突。” “但被你抓回来,我们附身说话,一个是因为手持大印我们有理有据,另一个是因为我们也累了,但心中怨气未消, 並且与这陶娟依旧有因果纠缠,若今日你答应这件事,我们从此不再折磨陶娟,只一心修行。” 我揉了揉太阳穴,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黄金凑上前坐到我肩膀上:【弟马,我知道你为了陶娟好,但你是不是也应该问问她的意见?】 我与黑白蟒仙对视,他们秒懂我的意思,直接下了身,虚影站在旁边,还了陶娟清醒。 陶娟刚睁开眼,身子瞬间瘫软,险些从炕上栽倒在地,还好在旁守著的吴姨一把將她扶住。 “刚刚你与这两位蟒仙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周师傅我很感谢你。” 她的声音虚弱,但双眼始终直视著我:“我…” 她刚说一个字,我急忙打断:“等会儿!”看向黑蟒仙虚影,后者也看向我:【小香童,你这样就不地道了,为啥不让她说话?】 “你们和我,应该都清楚她想说啥,但她现在还没说,就代表这事儿还没板上钉钉,我斗胆为陶娟向老仙家討三个条件。” 【哎呦,现在这么客气,刚刚那无赖劲儿呢!】黑蟒仙调侃道。 见我表情凝重,黑蟒仙也收起笑意:【小香童直说。】 “第一个条件,我知陶娟只吃菜和鸡蛋,是因为你们常年占她窍导致,蟒仙不吃荤腥,那日后你们不上身的时候,她能不能吃荤腥?” 【能吃,这事我应你!】 “第二个条件,我知陶娟不是你们弟马,但你们毕竟要借她的身去给缘主扎针治病,可她现在都骨瘦如柴,这让缘主如何相信你们的医术?能不能將她的身体调理好?” 黑蟒仙一咬牙:【可以,这事我也应你!】 “第三个,並不是条件,而是通知,这件事敲定后,我会写表文上至天庭下至地府,若是你们日后再用大印折磨陶娟,身死道消!你们可敢应下?” 【只要她心甘情愿帮我们积德扬名,只要她不中途反悔,这三个条件我都应下!以后功德归我们,缘主给的钱財归她!】 说完后,我看向陶娟:“这件事对你有好处,一方面你的身体会好很多,另一个以后你也能有个餬口的本事。” “但你想好,要是你將没说完的话说完,这就相当於起了誓,若是违背必定与他们的因果缠身,不死不休。” 陶娟深吸一口气,並未回答我的话,声音很轻缓缓说道: “我知我父母爷奶罪孽深重,也曾梦到他们在地府受刑受罚,我愿为二位蟒仙积德行善,但我也有一个要求 是否能请两位老仙去地府为他们求情,让他们早日轮迴转世,我愿为他们把这债还清。” 黑白蟒仙对视一眼,齐声说道:【应了。】 处理完整件事,我们离开村子,吴姨追了过来,拦住了我。 她往我怀里塞了五百块钱,我急忙拒绝:“不行,这钱我不能收,你拿这些钱给陶娟补补身体吧!” 吴姨强硬的说道:“这钱你不收,我就不让你走了!” “你们还要给蟒仙盖庙,正是用钱的时候…” “这钱我掏了,盖庙能有几个钱。”牛仁山双手插兜,风轻云淡的说道。 吴姨刚想拒绝,牛仁山摆了摆手:“行了,这事儿你不用管,明天我就找工人,多大点事儿啊。” 好说歹说,吴姨才同意这件事。 在车上,贾迪问牛仁山:“来的时候为啥不把车开进去?有啥说法啊?” ps:周铁小剧场: 贾迪抱著两大箱快递走进来,他满脸疑惑的问道:“铁哥,咋买了这么多盏酥油灯啊?你这是要为谁点灯啊?” 我接过他手中的箱子:“最近我不是在写小说吗?好多人给我打赏送礼物,我总觉得受之有愧。” “昨天跟各位师傅商量了一下,无功不受禄,以后只要有读者打赏送礼物,我就送这些读者一盏酥油灯!希望他们能够愿望成真!” 贾迪挠了挠头:“那需要告诉你什么信息啊?所愿之事都能写啥啊?” “打赏礼物下面有一个留言条,不需要留下生辰八字,只需要在留言条上留下自己的姓名出生年月日和所愿之事,所愿之事可写招財聚財,健康平安,爱情姻缘,转运消灾!从今以后一周一统计,每周末统一为大家点灯会拍照发在书圈里。” 举个例子:李小敏 1999年8月3日 爱情姻缘 以后每周末我会放下手头的所有事情,一整天的时间我都会认真帮大家点酥油灯!每盏灯的所愿之事我都会认真看!愿大家都能所愿皆可成!所行皆坦途!我和周门府各位师父的故事一直在继续,这本书也会一直写下去,为打赏的读者点酥油灯这件事也永远不会结束!你们的礼物留言由贾迪每天蹲在屏幕前记录写在本子上!一盏都不会落!每周末统一为大家点酥油灯!! 第257章 嚇跑我家老仙的缘主 “我这车底盘太低,村子里的道不好走,我怕蹭到我的宝贝爱车,再加上吴姨也不想让我把车开进去,她想把全部事情先跟小铁讲一遍说清楚, 別像之前那几个大神一样,见了陶娟听完整件事又说这卦接不了,唉声嘆气的走,她怕再一次刺激到陶娟,也怕她失望。” 次日清晨。 牛仁山给我发了个视频,画面中陶娟大口吃著饭,对著镜头比了个耶,笑弯了眼睛。 院子里有两三个工人,正在搬砖准备盖小庙。 贾迪凑了过来,看见视频里的陶娟说道:“她现在比昨天的精神状態可好太多了,对了,那婴灵庙咋样了,刘裴君给你打电话没?” “打了,正盖著呢,她老家有个平房一直没人住,空著也是空著,她就將那房子推了盖庙了。” 题外话:至今这庙也在,庙里供奉了不少墮胎婴灵的小牌位,他们每天都在受香火,渡化他们的怨气,这样能更早的得到往生,重新转世投胎。 就在我们閒聊的时候,院门被推开,从外面走进来个女人,看起来四十多岁左右,体型中等,面相上来看是个很强势的女人,在家说一不二。 贾迪下炕打开屋门迎了过去,我隔著窗户看向那女人,就这一瞬间,我看出她家里应该有堂口,看她气势汹汹的样子,难道这是...来找我盘道的? 自从成为执法堂后,好久没人过来跟我盘道了,都有点生疏了。 女人走进来,直接坐在我面前的凳子上:“我是隔壁村的,早就听闻马尾屯有个周铁周大师,看卦厉害,我今天来也是有个事想问问你,你能看出我想看啥事儿吗?” 我没开口,隔著女人看向墙上掛著的黑堂单,心中有些疑惑,咋回事,为啥这女人来了之后,我家这些老仙都匆忙躲进堂单里去了? 黄金在我心里说道:【弟马...不是我们怕她,也不是我们不想出来...主要这事吧...呕...】 【这咋还吐了?】 黄金不再言语,女人轻咳两声將我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大姐,我是啥很贱的人吗?上来你没说想问啥事儿,我就从头到脚给你查一遍,从你爹妈到你再到你老公,查一遍你全家,然后挨个问你,直到问出你想问啥?” 我说到这,贾迪憋不住笑出了声:“大姐,我看你不是来看卦的,你是来找茬的吧。” 女人脸色有些不好看,为自己辩解道:“那你啥都不说,我肯定不知道你是不是真有本事,你给我看事,我肯定会给你卦金,那我花钱了考考你不行吗?” 我脸色一沉:“首先,我还没给你看,也没收你钱,其次你也有堂口,咱俩也算半个同行。” “你最好堂口有啥事,过来求我帮忙,如果没有!那我就把这行为,视为盘道,我下手可没轻没重。” 女人嘴动了动,神色尷尬,下意识咽了一下口水:“我...我没那个意思周师傅,我家堂口確实出了问题...” 原来女人名叫:曾白玲。 她在几年前,身体感觉到不舒服,其中原因咱就不讲了,总而言之,曾白玲去找了大神,立了堂口。 她说到这的时候,我脑海里出现一个影像。 画面中:只有一位胡仙真身站在原地,那双狐狸眼透著威严! “等一下。”我出声打断了她的话,皱眉说道:“刚刚我家师傅给我打了个影像,你家这堂口咋就只有一位胡仙?” 曾白玲双眼一亮:“周师傅,你確实有真本事!你说的没错,我家堂单上真就只写了一位胡仙的名字。” 胡香儿出现在我面前,慵懒的靠在一边,用手轻捂鼻子,好像在遮挡著什么:【村里有人丟牛丟羊,或者一些小事会找她帮忙看看,其他时候,曾白玲基本上不怎么看卦。】 【虽说堂单上只有一位胡仙,没有四梁八柱,但我这位同修道行不低,能扫堂,看堂,护堂,他一个人撑起一个堂口,这么多年倒也没出过乱子。】 【就是...嘖...因为这曾白玲的老公...窝囊中带点彪,將这胡仙惹生气了,让曾白玲联繫不到他。】 正当我要细问胡香儿的时候,她一捂眼睛撂下一句话就回了堂单:【辣眼睛辣眼睛!】 真是奇了怪了,黄金没说两句就吐了,胡香儿又说辣眼睛... 我凝神看向曾白玲,她窍內確实有位胡仙,只不过我越看这位胡仙虚影,越感觉不对,隱约间还闻到一股怪味...有点像尿骚味... 我想起胡香儿说的话,紧接著问道:“你是不是与堂单上的胡仙没感应了?” 曾白玲忙不迭的点头,继续往下说:“对!大概一星期前吧,我跟我老公干了一架,一气之下我就带著孩子回娘家了,可回来之后,就跟我家堂口老仙没感应了。” “这么多年,也没这样的情况发生,我又等了几天,还是没有感应,我就去找了之前给我立堂的师傅,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我就过来找你了,这到底咋回事周师傅!他不能是去別人家了吧?” 我深吸一口气:“胡仙没走,一直在你窍里呢,你老公把他惹生气了,所以才不给你任何感应的。” 曾白玲有些侷促的搓著双手,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不能吧...周师傅,这点我可以跟你打保票,我一星期前跟他吵架,就跟那拳头砸进棉花里一样,我不管骂啥他都不说话,给我气坏了,我揍了他一顿,不愿意看他那死德行,这才带著孩子回了娘家。” “他那么窝囊咋可能给我家老仙惹生气了呢?” 我看向她体內的胡仙虚影,能感觉到虚影正在大喘气,看样子被气的不轻。 “我家师傅不可能说错,我也不可能看错,你身上那胡仙被气的都大喘气了,你要是信我,我就试著把他喊上来,上你的身捆半窍,这样你也能听见他说啥。” 曾白玲急忙说道:“我信你,周师傅!我就是实在想不出来,我家这窝囊废老爷们咋能惹到我家老仙。” 她紧闭双眼,放鬆心神,我沉声说道:“老仙家,我知你在这,有委屈的话就上身与我说一说嘮一嘮。” 一分钟...五分钟... 胡仙依旧在曾白玲窍內,没有任何动静,曾白玲睁开双眼看向我。 “胡仙正在气头上,叫不上来,你把你老公喊过来,我看看怎么个事儿。” 第258章 胡仙的难言之隱! 十五分钟后。 院门再次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个男人,身高大概在一米六七左右,肤色黝黑。 贾迪打开屋门,男人走了进来,有些拘谨的站在原地。 他一出现,我能明显感觉到,曾白玲身上的胡仙有明显的情绪波动,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剥。 “刘龙,周师傅说,是你把胡仙惹生气了,所以我才没感应的,我回娘家的时候你到底干啥了?”曾白玲直截了当问道。 刘龙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瞬间不自然,他底气有些不足:“媳妇儿,我每天睁眼就是干活,我啥也没干啊…我想起来了你走那天是初一,是不是没给老仙上供他生气了?” 曾白玲也看出不对劲:“別逼我在外面扇你!我就查三个数!你要再不说实话,你自己看著办!三!” 刘龙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我轻咳两声:“大姐...你这是干啥,別这样,给我整的都害怕了,有啥话好好说唄。” 曾白玲没说话,但依旧瞪著刘龙。 刘龙站在原地,不敢与曾白玲对视。 我对贾迪使了个眼色,他上前给刘龙递了个凳子:“姐夫,你坐会儿。” 看见刘龙的一瞬间,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將胡仙为啥生气,这件事的起末讲的十分清楚...也让我知道,为啥师傅们都躲进了堂单,为啥我会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尿骚味... 画面中:刘龙瘫坐在地上,旁边是十几瓶空了的啤酒瓶… 他脸色涨红,很明显已经喝多了,刘龙站起身拿起酒瓶子,做了个想往下摔的动作,但他保持这个动作很久,最后还是將酒瓶轻轻的放回了地上。 紧接著在屋里扫视一圈,不知怎的,他竟走到了供桌前,一伸手將堂单撕了下来!来回揉搓了两下攥在手里。 许是突然来了尿意,他竟攥著堂单去了厕所,开闸放水...最后將堂单直接扔了进去,让其充分吸收...尿液... 转天早上,他清醒过来,看著满地的酒瓶,神色变的慌张,看样子应该是怕自己喝多了耍酒疯乱砸了家里的东西。 只见他扫视了一圈並没有发现异样,正要鬆口气的时候,余光中看见供桌上的堂单竟消失不见。 刘龙整个人僵在原地,冷汗瞬间流了下来,没办法怕被发现...只能去买了一张红纸,凭著记忆写了一份一模一样的堂单,重新贴在墙上。 看到这,我下意识笑出了声,屋中寂静的氛围被打破,曾白玲问道:“周师傅,你是不是知道咋回事了?” 我看了眼刘龙,將刚刚影像中的所有画面,全部告诉了曾白玲。 她被气的双手发抖,怒吼一声:“刘龙!!” 刘龙直接跪在原地,辩解道:“媳妇!媳妇我错了,你听我解释行吗?当天你带孩子回娘家,我觉得屋里太空了,就想著喝点酒好睡觉,可这么一喝就喝多了。” “酒壮怂人胆…我就生气了,想摔东西,可是摔酒瓶吧,我怕碎渣子蹦的哪都是,你回来骂我,我在屋里看了一圈都是值钱的东西,我实在不敢摔。” “我看咱家屋里就...就那堂单便宜...我就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將堂单撕了,可第二天醒了之后,我断片了,不记得堂单被我扔哪了,怕你回来再揍我,我就只能...只能再写一份...我真不知道我把堂单扔尿里了!” 【註:在这里我想说一下,如果各位家里有堂口,不管是出马堂也好,保家堂也罢,遇见堂单或者红布需要更换的情况下,一定要在换之前站在供桌那跟堂口里的老仙说一声,之后再写一份新的,把旧堂单升了(就是烧了的意思)。】 【首先要搬家了跟老仙知会一声这是基本礼貌,其次如果换堂单的时候老仙正在堂单里休息,你给堂单拽下来一把火烧了,老仙躲闪不及,那你真就是懒驴不拉磨欠抽了,就像刘龙趁其不备直接给扔尿里这绝对是万万不行的…】 说到这,刘龙直接脱掉上衣,露出的皮肤上到处都是血痕,他哭丧著脸: “你回来之后,我每天醒了都感觉身上老疼了,一看到处都是血痕,我还以为是你半夜起来越看我越生气给我挠的,我也没敢吱声…原来是老仙挠的啊…” 曾白玲咬著牙,还没等说话,我就见一直在她窍內待著的胡仙直接上了身,指著刘龙骂道: “初一不上香我没挑你吧?我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老仙,一次不上香就磨人,那我他妈的正在堂单里吃饭呢,一个没注意,让你泼我一身尿!” “我上你身,让你每天半夜挠自己咋的?你不服是不是?好,喝点马尿你是心高气傲,我今天就让你嗷嗷乱叫!我他妈也尿你一身!” 说罢,胡仙就要动手,我急忙跳下炕拦住他:“老仙啊!可不行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现在还附著曾白玲的身呢!” 胡仙被气的喘著粗气,坐在凳子上:“我修行数载!闯过南走过北,打过男鬼的大腿,没想到让这傻缺泼了我一身的尿水” 刘龙被骂的低著头不说话,我看著曾白玲体內的胡仙,他浑身的毛都被尿泡湿,还在往下滴著黄水,我轻咳一声:“胡家老仙,我家堂营里有池子,要不您先去洗一洗?” 胡仙愤恨的盯著刘龙,但转头对我放轻了语气:“不麻烦吗?” “不麻烦,我让我家鬼兵带你过去。” 送走胡仙后,曾白玲清醒过来,她没说一句话,抓起凳子就要抽过去,我和贾迪急忙拦住... 等胡仙出来的时候,整个屋里都充斥著曾白玲的脏话,刘龙的懺悔声,还有我和贾迪慌乱拉架的声音... 第259章 缘主大战老婆婆! 【行了!】 胡仙嗷一嗓子,將我的目光吸引过去,此时他浑身棕褐色的毛髮已经被梳理乾净。 “老仙啊,你说话除了我能听见,谁还能听见!你看看你家弟马,把我家仅有的两个凳子全摔了!” “我是看卦的,不是来调解家庭矛盾的!你能不能管管!” 我一开口,曾白玲放下手中的木凳腿,刘龙停止了哭声,贾迪瘫坐在炕上休息。 胡仙用手捋了捋毛髮,神色愤怒:【刘龙被打死也是活该!他之前那些烂事我都不愿意说, 不行!我也得上我弟马身狂踹他几脚解解气,我今天就让他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冷静!淡定!这已经打成一锅粥了你就別再加入战斗了!” 他长嘆一口气顺了顺胸口,跟我讲起曾白玲与刘龙的往事: 刘龙一直窝囊,跟胡香儿说的一样,窝囊中带点彪,他妈也是村子里出了名的刁蛮,好赌。 当时村子里流传一句话:刘龙他爹就是被他妈气死的。 从这句话就能看出,刘龙她妈已经刁蛮到极致。 刚开始曾白玲嫁过去,確实带著私心,因为家里母亲死的早,就剩下一个老爹,不能嫁的太远,怕老爹没人照顾。 当时,刘龙家的条件在村里还算不错,是最好的人选。 曾白玲想著,老婆婆就算再刁蛮也没关係,她好好跟刘龙过日子,人心总是能换回来人心的… 可是后来她才知道这想法不適用於每一个人,婚后她被老婆婆刁难,每天变著花样骂。 曾白玲每天要做饭,放牛餵羊铲牛粪,有的时候回来晚了,连口热乎饭也没有,炕都是冰凉的。 而刘龙没帮她干过一次活,也没帮她说过一句话,甚至在自己母亲欺负曾白玲的时候,他不仅袖手旁观甚至还会帮著母亲说话… 【还有很多事儿就不在这里一一赘述了,但当我听完后,我在心里骂了刘龙无数句:这纯牲口!】 曾白玲终於忍不了,想跟刘龙离婚,但在这时她却怀了孕,她摸著肚子觉得孩子是无辜的,就继续留在了刘家,为刘龙诞下一女。 別看刘龙他妈对曾白玲不咋样,但对孙女倒还真就挺好。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 刚开始老刘家条件还算不错,可一晃几年过去,因为刘龙他妈好赌,没几年就家徒四壁了。 在同一时间,曾白玲又怀了孕,刘龙他妈心不顺,就过来骂曾白玲,活生生的將曾白玲气到流產,此时的刘龙居然在旁边喝著小酒悠哉悠哉的看热闹,甚至还在旁边说閒话… 这一次,曾白玲铁了心要跟刘龙离,不跟刘龙说一句废话,张口就只有离婚两字。 刘龙怕了,跪地磕头承认错误,死活就是不同意离婚,每天都在曾白玲耳边念叨著,孩子还小… 就在这期间刘龙他妈竟还过来冷嘲热讽。 一气之下,曾白玲喝了药… 胡仙说到这,他死死的盯著跪在地上的刘龙:【当时是我散尽百年道行救了她一命。】 【如果不是我,曾白玲早就死了。】 【后来曾白玲身体有所好转,刘龙还是用孩子当理由,乞求曾白玲不要离婚,曾白玲知道没妈是啥感受,也就认了命。】 【但从那之后,曾白玲眼泪流干了,话也说净了她性情大变,她老婆婆让她打狗她骂鸡,让她往东她往西!反正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她家日子现在能重新过起来,一个是因为我在背后保著,另一个就是因为现在曾白玲掌家。】 【所以刘龙现在遭受的所有都是活该,我跟你讲述这些事只用了几句话,但我这弟马受的委屈却是实打实的好几年。】 我听的入了迷,曾白玲见我长时间不说话,又偷偷捡起凳子腿。 胡仙慈爱的看向曾白玲,长嘆一口气对著我说道:【她嫁进老刘家是命苦,但你记住,这对於老刘家是福分,如果老刘家现在还是刘龙母亲掌家,必定房倒屋塌。】 我回过头紧盯著刘龙,他捂著被扇肿的脸,憋屈的跪在角落,果然人不可貌相,任谁都看不出他以前这么畜生。 接下来的半小时。 胡仙不愿意难为曾白玲,同意让我再写一张堂单,恢復与她的感应。 但只有一点要求,要刘龙身戴大红花,三步一叩首,从这里一直磕到刘家。 刘龙吞吞吐吐想要拒绝:“周师傅…磕头可以…我回家猛猛磕都行,但从这磕到家我这脸还…” 曾白玲一个眼刀过去:“你磕!还是!不磕!” “媳妇…主要是现在也没有大红花啊…” “有!咋没有呢!”我站起身在柜子里翻找起来,从一个角落里找到了大红花,扔给刘龙: “这是之前,我去接我家师傅的时候,戴的大红花,一直没扔,就怕有的老仙也有这癖好,送你了不要钱。” 刘龙苦笑著將大红花戴在身上,胡仙对我比了个大拇指:【干得漂亮!】 写好单子后,曾白玲给了卦金,又將损坏的凳子折现赔给了我,就率先出了门。 刘龙要跟著出门,我叫住他:“你家老仙说了,要从这!开始三步一叩首。” 目送著他的背影,贾迪有些感嘆,为刘龙打抱不平:“这曾白玲下手也太重了,好像不是自己的亲老公一样,刚才我都怕她老公被她活活打死。” “未知全貌,不予置评,你听完他们之间发生了啥,就不会这么想了。” 我给贾迪原原本本重复了胡仙跟我说的话,他嘴半天都合不上。 片刻后才缓缓说道:“咋没给刘龙打死呢?我趁乱踹两脚好了!” 我和贾迪將杂乱的屋收拾乾净,被曾白玲夫妻俩这么一闹,身心俱疲,本想著今天就不去店里了,在家休息。 万万没想到,有主家电话打来,要求现在送过去俩纸人。 我和贾迪只能开车到店,还没进门,我就看见,我们扎纸铺正对面的门店在装修。 贾迪也听见了机器的声响,循著声音望过去。 就见从那正装修的门店內,走出来一个大概四十多岁的男人,我们两个隔著街对望。 “同行。”我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下意识说出了声… 贾迪微微一顿惊讶道:“同行!?还是开在街对面的同行,这是故意来抢生意的?” “谁知道,反正咱也不指著看卦挣钱,也影响不到咱们啥。”我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 但我没想到,这位同行,竟在当天上门挑衅… 第260章 我被同行挑衅!! 他刚一进门,就上下打量著我和贾迪。 贾迪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面容不善:“你有啥事儿吗?” 男人摆了摆手,自来熟的抻过凳子坐了上去:“小兄弟,我来不是找你的,是找你身后那人的。” 见他来者不善,我站起身坐在他对面:“盘道?” 男人笑了两声:“不错,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张伟岸,一条街总不能出两家看事儿的吧?我过来跟你盘盘,谁输谁走。” “看你挺大岁数了,说话咋跟没长牙一样,你这是哪来的规矩?我还见过一条街四五个看事儿的呢!” 贾迪气不过,指著他的脸骂道。 张伟岸表情一变,恶狠狠的看向贾迪:“你再指我一下试试?” 他体內虚影涌动,有几位老仙都钻了出来,对著贾迪亮出利爪。 我將贾迪拉到身后,声音沉了沉: “咱俩都是同行,主家上门有缘分就看,没缘分就不看,各家有各家的缘分,咱俩之间本应该相安无事, 正儿八经的老仙,从来不会为了彰显自己的实力,到处找人盘道,我也不是好斗的性子,从没跟人盘过道,但你找上门…” 张伟岸不屑的笑了一声,打断了我的话:“乱七八糟说一大堆,是不是不敢啊?” “我看你岁数不大,我也不以大欺小,只要你给我鞠躬道歉,闭店走人,我就不为难你,毕竟我看卦的时候你应该还追著你爷屁股后面跑呢。” “我爷死了。” 张伟岸一愣:“那就你爹带你玩泥巴扒尿炕呢!” “我爹死了。” “你妈…没死吧?”张伟岸轻咳两声说道。 我摇头,並未说话。 “那你那个时候还需要你妈哄著睡觉呢!” “我妈在我7岁的时候就走了,现在估摸著寿数也快到了。” 张伟岸苦著脸,片刻后才缓缓说道:“老弟…你挺惨啊…整的我都不好意思欺负你了…” 像是触发了什么关键词,黄金直接闪身出现在我肩膀上:【谁欺负我弟马!】 我指向张伟岸:【他欺负我,要跟我盘道。】 黄金怒火直衝天灵盖:【盘!现在不盘都不好使了,干他!】 “我家师傅同意与你盘道,你说盘哪方面?我都可以。” 张伟岸摩挲著鬍子:“如果按照老一辈盘道,捋红条或者吞红枣的话,就太麻烦了,上哪找铁链去,那我们就…” “不麻烦,铁链找不到,那就吞红枣,贾迪,去买几块木炭。” 贾迪应了一声,直接出了门。 张伟岸有些手足无措:“不是…太麻烦了,还要折腾一趟出去买…” 我勾唇轻笑:“不麻烦的张大师,毕竟是第一次跟人盘道,还是要郑重一点的,难不成…”说到这我上下打量张伟岸:“你不行?” 张伟岸咬著牙:“我今天退一步我都是你孙子!” 贾迪很快回来,在铁盆里烧著木炭,半个小时后,我吹掉上面的浮灰,露出里面的红芯… 黄金上身,捆了死窍,直接將红芯扔进嘴里,嘎吱嘎吱咬著。 【註:请勿模仿小说情节!!】 吐出已经熄灭的木炭灰后下了身,贾迪递过来一瓶矿泉水。 我吐出舌头,证明表面无异样无水泡后漱了漱口,对著张伟岸昂了昂头:“到你了。” 张伟岸身后也出现个黄仙虚影,附了他的身,捆了死窍,但他夹红炭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伴隨著一声嚎叫…【註:请勿模仿小说情节!!】 张伟岸抢过我手中的矿泉水,全部倒在自己嘴里,来回漱著口,最后一言不发的要走。 贾迪快走几步挡在他面前:“你漱口吐我家一地水,不擦乾净你就想走?” 张伟岸咬著牙,大舌啷嘰说道:“你们不要器银太深!”(欺人太甚) 他恨恨的看了贾迪一眼,脱下自己的外套,將地上的水跡擦乾。 离开前他指著我说道:“我海会再回来的!你给我登著!我家有道行的老仙还没回来!你等我码完银就过来揍你!这场子我必须脚回来(找回来)!” 贾迪看著他慌不择路的离开,皱眉问我:“他说啥呢铁哥?” 我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没听太明白:“好像是要找老仙过来揍我。” 当天晚上,我躺在炕上很快累的睡著了。 梦中。 我站在军营前,耳边突然响起震耳欲聋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抬眼看去,马蹄捲起地面上的沙石,鬼兵鬼將,来到我面前。 “弟马!有人袭堂!已全部抓捕,杀不杀?” 我骑上马,示意他们领路,来到堂营前,就见到地上趴著好几个被五花大绑著的老仙。 他们虽都在不规则的乱颤,但还是抬头恶狠狠的看向我。 有几位老仙看著眼熟,我趴在马背上回忆了半天,才想起是张伟岸身上的。 我冷笑一声:“不知好歹,先不杀,掛堂营的城门楼上,让他们在上面盪悠悠,然后让蟒翠花师傅挨个查,哪个做了恶杀哪个!” 这一晚上,来了三波人,无一例外都是张伟岸家的老仙,都被掛在了堂营的城门楼上盪悠悠… 註:堂营就是堂单里的世界,人眼看著虽然是一张堂单,但是里面却別有洞天!老仙们会在里面开劈出营盘,画面就像古代的一座城,老仙在里面安营扎寨!每家的堂营都会有城门楼,大家自行想像吧。 蟒翠花一晚上都蹲守在堂营里,来一个闯堂的就查一个他们是否有做过恶,听鬼兵鬼將说她后期查的有些烦了,还特意放回去一位老仙,让他去通风报信,让他们別再来了。 转天早上。 我刚醒,贾迪就进了屋,他凑在我耳边小声说道: “铁哥,你可算醒了,那个张伟岸早上六点就顶著黑眼圈来了,你不醒我也不敢让他进来,一直在外面等著呢,现在让他进来不?。” 我看了眼手机,笑道:“都等两个多小时了啊?贾迪不是我说你,这事儿你办的有瑕疵…” 贾迪看了我一眼,相处这么久,还是有点心有灵犀的:“要不咱俩吃完早餐再让他进来?” 第261章 我与出马同行起爭执 吃完早饭后。 我收拾饭桌,贾迪去开了院门,放张伟岸进了屋。 他舌头还没好,刚进来就大舌啷即的说道:“周铁,我好歹也比你年长,你真是一点都不懂得什么叫尊老爱幼!让我在门外等那么长时间!我挺大岁数,我站外面跟个门童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將碗用力扣在饭桌上,斜著眼看向他。 还没等说话,张伟岸浑身一颤,竟哭出了声:“你不仅欺负我!你还欺负我家老仙!你把我家老仙还我!” 幸亏屋里没有別人,要不然看他哭的梨花带雨…不对!花枝乱颤?也不对…鬼哭狼嚎!对!这回这词对了! 要不然看他鬼哭狼嚎这样!还得以为我把他怎么了呢… “张伟岸,做人要讲道理,你派你家老仙过来袭堂,我作为执法堂,把他们扣下来没毛病吧?我就算把他们杀了,谁能说我啥?” 他僵在原地,一屁股瘫坐在地上:“你是...执法堂?这事儿我咋不知道呢?也没人告诉我啊。” “上天封我为执法堂的时候,还要通知你一声?我还得天天吹个大喇叭到处宣扬?你说这话跟放屁没区別。” 张伟岸哭的声音更大了几分:“是我错了,是我激进了,但是我家老仙没做过啥错事儿,你不能把他们都折磨死了吧?” 我翻了个白眼:“我是刽子手啊?我成天啥也不干,就杀老仙啊?” 他將脸上的眼泪擦乾,搓了搓手有些侷促道:“那你能不能把他们还我?我真知道错了,店我现在已经都开始出兑了,你把他们放了,我哪来的回哪行吗?” 我长嘆一口气,在心里问蟒翠花:【翠花师傅...】 还没等说完,蟒翠花声音冷漠,直接回了我两个字:【闭嘴。】 郑小翠闪身出现在我面前:【小铁,需要查的老仙太多了,翠花姐在堂营忙的头髮都炸起来了,你让他先走,全部查清楚后,如果没做过恶会放他家老仙回去的。】 说完,郑小翠给我打了个影像,画面中的蟒翠花...嗯...怎么说呢...只能用一句话形容,干活果然没有不疯的。 “现在还不了,但你放心,你家老仙没啥事,现在正在我家堂营盪悠悠呢。” 张伟岸一愣:“盪鞦韆啊?执法堂是高级,堂营里面还有游乐场啊?” “啊,不是,绑起来掛那个城门楼上了...” 我话还没说完,张伟岸猛的站起身:“周铁!你还说没杀我家老仙,都给掛城门楼上了!那不都死了才掛的吗!你给我等著!我打表告你乱用执法权!” 他撂完狠话,就夺门而出,我满脸不解看向贾迪:“活著不能掛城门楼吗?有这规定咋的?” 当天晚上。 我睡的正香的时候,突然感觉一阵阴风袭来,直接將我冻醒,就见二姑奶站在旁边,手里拿著一堆黄纸。 “姑奶?你咋来了?来就来吧还带啥东西啊。” 二姑奶冷笑一声,將手中的黄纸放在炕上,狠狠的甩了一个脑拍过来:【你看看这是啥!】 我捂著脑袋睡意全无,垂著头看向那一堆黄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落款是:张伟岸。 “这老登,还真去打表告我了。” 二姑奶抻起我的耳朵:【我前脚刚回东城,后脚就收到消息,这张伟岸往上方打了一百多张表文,地府一百多张,土地庙都没放过扔了二十多张!】 【小兔崽子,你到底干啥了!如实告诉我,要是犯了错我好马上去地府为你求情!等会就来人审你了!】 二姑奶的语气虽然不好,但表情满是担忧。 我心里一暖將所有事情跟二姑奶说了一遍,后者担忧的神色才缓缓消散,似是安慰的摸了摸我头顶:【我刚回城就收到消息,还以为你小子犯了混惹出了什么事,直接马不停蹄赶来了,还好...】 她话还没说完,就见蟒翠花出现在我面前,她两侧还站著闪著金光的將士... 这两位將士就是上方派来询问情况的,张伟岸打了那么多表,再加上我是执法堂,有封堂杀仙的权利,是必须要调查清楚的。 还没等將士说话,郑小翠带著两位鬼差也出现在面前,毕竟...张伟岸还给地府打了那么多表文,鬼差也是要来看看的... 我揉了揉太阳穴,看著眼前怪异的氛围,苦笑两声,张伟岸家里的黄纸不用花钱买是吧? 直到天蒙蒙亮,眼前的將士还有鬼差才离开。 二姑奶轻嘆口气:【还好盘道斗法是张伟岸上门挑衅的所以合理合规,要是你身为执法堂去隨意找人盘道,光是这点就够你吃不了兜著走的了。】 蟒翠花此时適时出声:【他家老仙財太黑,每一个去看事的缘主,都收了不少钱,但確实没做过恶,收了钱之后確实该办的事都办了。】 【这点跟张伟岸也掛鉤,人心不正太贪財,老仙也就跟著心不正,但他確实救过不少人,你看给他们放回去不?】 这时,我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张伟岸很快还得过来找我,这小子先是找老仙闯堂,后期又去告我黑状,我就这么轻而易举给他家老仙放了? 二姑奶知我心中所想,离开前说道:【这事不光是张伟岸的错,你也有错,你话没说清楚,导致他误会你乱用职权,罚你头疼一天,好好反思反思。】 【但,你若是想出口恶气,可以,別闹太大,只要別坏了执法堂的规矩,剩下的我都能给你兜底。】 看著二姑奶离开的背影,我乾笑两声,二姑奶这是打我个巴掌又给我个甜枣,软硬兼施,果然薑还是老的辣,二姑奶老的太辣了。 【周铁!】 想到这,我耳边隱约响起二姑奶的咆哮声:【罚你头疼两天!疼死你个兔崽子!】 很快,公鸡打了鸣,本想再睡一会,但头疼的像是电钻往我骨头里打洞一样,只能起了床。 三天后。 我和贾迪正在店里干活的时候,果然如我所料,张伟岸再次登门。 当时我坐在凳子上叠著金元宝,与刚进门的张伟岸对视。 他神色尷尬,手里提著两个包装盒,看样式装著的应该是酒水:“我昨天做了个梦,这才知道误会你了,你没把我家老仙咋样...这不今天过来就是来找你赔礼道歉的吗。” 第262章 甩不掉的同行!! “我话还没说完,你就跑了,我还因为这个被我家碑王罚了两天头疼,一句道歉就把我打发了?” 郑小翠带著大黑狗来到我身边,开口说道:【小铁,我们要严谨,原本碑王只想罚你一天,不是因为你嘴碎,说人家坏话被听见这才多给你加了一天吗?】 张伟岸訕笑两声,將手里提的酒水放在地上: “你看我这不是带东西过来的吗?而且店已经兑出去了,只要你把我家老仙放了,我马上就走,不在你面前晃悠了。” 我似笑非笑的看向他:“走啥?我可没说要你兑店走人啊,別啥都赖我身上,我都怕过两天地府又收到几百张表文,说我周铁善妒,不让同行出马看事。” “哪能啊,周大师,谁这么说你我第一个不乐意!”张伟岸说到这,下意识嘟囔道:“我可不敢再在这待了,都能扣我家老仙,万一看我家缘主多,一生气在给我打点灾咋整,让不让人活了。” 我和贾迪纷纷停下手里的活,齐齐瞪向他。 张伟岸脸唰的一下涨红,他手足无措的解释道:“不是...我不是那意思,我確实一衝动过来盘的道,也確实一激动让老仙来闯的堂,又確实一躁动打了表文” 见我不说话,他直接拆开地上的礼盒,从里面掏出一瓶白酒:“我不会说话,这样!都在酒里了!” 说完,就拧开盖子对嘴喝了起来。【註:请勿模仿小说情节,我当时看他对瓶吹白酒我也蒙了,我不管他是衝动激动躁动!反正当时喝的我挺被动…】 我本以为有老仙在他窍里,能附身於张伟岸,帮他喝点,一瓶白酒对他来说应该不算啥,就没阻拦。 万万没想到!他家老仙確实附了张伟岸的身,也在帮著喝白酒,可...他俩酒量...半斤对八两...都不咋地。 一瓶白酒下肚,张伟岸和他家老仙都双眼迷离,站在原地身体都在打晃。 我满脸黑线的看著他,咬著牙说道:“张伟岸!我要是没记错,你应该是过来给我赔礼道歉的吧?不是给我添麻烦的吧?!” 张伟岸憨笑两声,躺在地上直接睡了过去... 我和贾迪把他抬到床上,任由他睡著,我俩继续干著活,可没过多一会,就听他的呼嚕震天响,迴荡在店里... 贾迪默默的说了一句:“铁哥...他是不是克咱俩?” 没办法,这呼嚕声太吵,我和贾迪只能將没扎完的纸人和没叠完的金元宝倒腾回家继续干活。 当天晚上,梦中。 掛在城门楼上的老仙们都被鬆了绑,他们的脸上已经没了刚开始的愤怒,都蔫头耷拉脑。 【今日…】我刚开口说话。 面前的其中一位老仙就打断道:【我们就是给人看卦贵了点,財黑了点,这些年也没说欺负过谁,从来没给谁打过灾或者拿钱不办事。】 【我们確实袭了你的堂,虽说城门都没进去...但!我们一仙做事一仙当,此事与我弟马毫无关係,要杀要剐要惩罚隨你!】 我挠了挠头无奈道:【真是啥样老仙找啥样弟马,你们咋跟张伟岸一个德行,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谁说要杀你们了?】 【今天,我放你们走,但话咱得说清楚,若是以后被我发现你们做了恶,就不是盪悠悠这么简单的了!】 第二天,等我们到店里的时候。 张伟岸已经离开,收银桌上放著两百块钱还有一张纸条,我皱眉拿起看了起来: 【周铁,昨天又给你添麻烦了,早上我醒的时候,我家老仙都回来了,这两百块钱你收下,別嫌少,就当我给你家老仙上个供了, 毕竟是我家先挑的事,也是我动了歪心思想挤走同行想一家独大,我走了,也不打算回来了,就让我们以后老死不相往来吧。】 可千万別回来了,当这个念头一出现,黄金闪身坐在我肩膀上,满脸堆笑:【不出一个月他还会再来的,到时候不光是他来...】 听到这,我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在地... 半个月后,张伟岸確实又来了,他身边还跟著一个女人,看起来三十多岁,体型微胖,长髮披肩穿著一件紫色的旗袍,样貌姣好。 “周大师!” 我刚想赶他出去,就见张伟岸疯狂的对我挤眉弄眼,用口型对我说道:憋说话。 “来。”张伟岸拉了一把旁边的女人,指著我说道:“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周大师,你別看他岁数小,但是!身后的老仙道行可高的深不可测!” “这是我三步一磕头,又倒酒又端茶拜的高人!你的问题我解决不了,但你放心!他肯定能解决!” 看他越说越离谱,我上前將张伟岸拉到一边,小声问道:“你不说老死不相往来吗!又回来干啥?还带个缘主,你啥意思?” 张伟岸向后瞄了一眼,確定那女人听不见后,这才缓缓说道:“周周宝贝~我也是没办法才来找你的,这女缘主有一个非常非常奇怪的怪癖。” “前两天找到我,想让我帮忙解决一下,刚开始我没当回事,可就在给我家老仙上香喊他们出来看卦的时候...” “第一次那香直接灭了!第二次那香断成两截,我不信邪啊,又上了第三次,你猜第三次怎么著?” 还没等我说话,张伟岸自问自答:“第三次臥槽香炉炸了!” 说到这,他从包里拿出个香炉递给我,我接过看了看,確实能上面有个裂缝:“那你就別接这卦啊!领我这来干啥!” 张伟岸突然有些扭捏... 第263章 缘主为何大打出手? “我也不想接啊...但她给的实在是太多了~就这一个活她给我三万!” 三万?我要是张伟岸,这活我肯定不接,香炉都炸了,那就代表这活他家老仙承受不住,那还接啥啊!要钱不要命啊? 黄金闪身坐在我肩膀上,还没等说话就打了两个嗝,全是烧鸡味:【这卦可接!最近我看一家烤鸡不错,记得买两只,大锤最近採药都瘦了。】 张伟岸又凑近一些小声说道:“周周宝贝~你要是能把这活接下来,我给你两万行不?” 嗯?两万?我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纯粹是我家师傅让我接!我才接的! “成交,现在把钱打过来。” 恰在此时,紫色旗袍女人开口:“两位大师?你们在那交头接耳半天了,要是解决不了,我就不在这浪费时间了。” 张伟岸將钱打过来后,轻咳两声后转身对著她说道:“急什么,为了给你解决问题,大师一口气推了很多缘主!你不感谢就算了,怎么还能催促大师呢!” 刚才还和顏悦色的女人,听到这突然变了脸,她指著张伟岸破口大骂:“我是不是给你脸了?你唬谁呢!” 脏话顺著她的嘴一句一句向外输出,亲切的將张伟岸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我看的仔细,就在这一瞬间,女人体內有个胡仙虚影附了上去。 简单来说,女人刚刚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这胡仙借著她的嘴骂的,並且我要是没看错的话,这胡仙这道行!!! 张伟岸像是习惯了一样,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小声说道: “周周宝贝,你看我这钱没收多吧?都骂我好几天了,这就是她的怪癖,时不时就变身,上一秒风和日丽下一秒骂你骂的仿佛晴天霹雳!咱也不知道咋回事,咱也不敢吱声。” 说罢,他將我推上前:“大师,你感受一下。” 我皱眉看向张伟岸:“你是真狗。”说罢看向女人,她的视线与我对上的一瞬间,声音戛然而止,瞬间下了身。 “啥意思!骂我不骂他是吧?搞区別对待是吧!”张伟岸有些跳脚,向前两步愤怒喊道。 我没回头,直接给了他一杵子:“闭嘴。” 看见这胡仙的一瞬间,心中竟涌现莫名的开心,仔细感应了一下,这开心劲儿竟是体內某位师傅带给我的。 黄金重新出现在我肩膀上,他的嘴角满是烧鸡的油星,用我的脖领擦了擦嘴缓缓说道:【是胡天龙,他们两个是旧识。】 胡天龙?有点印象,好像是王大爷死前过肩给我的那位胡仙。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女人坐在凳子上,开始跟我讲述最近发生在她身上的怪事。 原来,女人名为王梦思。 是个別墅售楼处的销售,凭藉能吃苦,不矫情,专业的话术与三寸不烂之舌,连续三年都是她们公司的销售冠军,简称销冠。 哪怕是很难卖的房型,只要到她手里,过一段时间都能成交出去,可以说財运非常的旺。 不光是財运,从小到大她的气运都十分不错,没经歷过什么挫折,仔细看她的面相,不难看出確实是个有福的人。 但...这一切在两个月之前发生了改变... 当时的王梦思刚休假结束,回到公司手机就收到两条消息,点开一看是建材毛哥发的,大概意思就是之前的工程款下来了,想再来看看房子,如果可以的话,当天就可以定下来。 约好时间,见面地点,王梦思很明显看出他对於这套房子很满意。 但这毛哥却挑了房子的一堆毛病,什么户型不好,风水不好,阳光不足等等… 当时正好晚上饭点,王梦思提议附近有家饭店菜品不错,请毛哥过去吃一顿,慢慢聊。 到了饭店找了个包厢,毛哥闭口不提房子的事儿,反而点了一堆白酒。 王梦思毕竟卖了那么多年房子,形形色色的人见过太多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毛哥打的什么主意。 但她丝毫不惧,这么多年请客户吃饭没有千次也有百次,早就练就出了千杯不醉的本领。 可...这次她失算了。 酒过三巡,饭过五味,王梦思感觉自己眼前的视线已经飘忽不定,这毛哥却一直在灌她的酒,甚至还凑了过来... 这一瞬间,王梦思感觉浑身发冷,身体突然不受控制,猛的站起身对著毛哥就是连蹬带踹。 也不知道哪来的那股虎劲,將毛哥揍得跪地求饶,满脸都是血印子,身上的西服都布满了脚印,甚至被撕成了乞丐服… 王梦思原话:“当时也不知道咋的了,边踹边骂,把毛哥头上戴的假髮都拽下来了,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他是个地中海。” 毛哥的牙都被打掉了几颗,这次的生意自然是没谈成,公司还替她赔了不少钱,毕竟这事儿要是宣扬出去... 从那之后,王梦思就开始云里雾里的做梦,梦里什么都有,怪异的场景和莫名其妙的声音,让她身心俱疲,索性就休息了一段时间。 觉得自己状態恢復了一些,她就继续开始上班,可...刚上班第一天,她又出了事儿。 当天有一男一女过来看房,那男的不单单王梦思认识,整个售楼部都认识,名叫刘亮齐,长相不错,但除了长相一无是处,傍上了个富婆结了婚,就在家里吃软饭当小白脸。 他旁边那女的,並不是那富婆。 王梦思心里清楚:这是吃软饭的,背著自己媳妇找了个小三。 就这么想著,她的大脑好像是不受控制一般,指著刘亮齐的鼻子骂道:“你对得起你媳妇儿吗!你都是吃软饭的,你还好意思带小三过来看房子!你要不要点脸!” 又指著那小三姐骂道:“姐妹,你那眼睛好像是出气的!你给小白脸当小三啊!我就这么跟你说,今天他要是给你买这个房子!你俩谁也不带得好的!” 气跑了小白脸和小三姐之后,王梦思恢復了理智,还没等消化整件事,她怀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第264章 这狐仙来头不小! 这电话是售楼部与她交好的一个同事打来的。 刚接起电话,那头就传来焦急的声音:“思姐,姓李的那娘们又撬你客户!” 她嘴中那姓李的,全名叫:李欣宜【註:由於不能透露真实姓名我改了一个字。】 李欣宜与王梦思不对付,私底下抢了王梦思不少客户,有的客户甚至已经谈好了,都已经准备签合同了,但都被李欣宜横插一脚抢走了不少。 王梦思这时怒气上头,正想去找李欣宜算帐的时候,一抬头就看见后者站在门口,那双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 见王梦思看向她,李欣宜向疯了一样冲了过来!边跑嘴里边唱道:“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 王梦思害怕了,这啥玩意就修行千年的狐啊!结合最近遇见的各种怪事,她合理怀疑自己是被啥脏东西缠上了! 可此时,她没办法深究,毕竟李欣宜距离自己就剩下三步之遥! 王梦思夺路而逃,边跑边喊道:“你不卖楼追著我干啥啊!是你抢我客户,不是我抢你客户!” 说到这,王梦思还有些后怕:“当时她追了我三条街...鞋都给我跑丟一只...” 我和贾迪还有张伟岸都听得一愣一愣的,半天嘴都合不上,很难想像一个人唱著歌...表情狰狞追著人到底是什么场景... 这都啥跟啥啊! 我轻咳两声:“大概事情我都了解了,你身上有一位胡仙,这些事儿也都是她干出来的,你放鬆,我把她叫上来问一问。” 王梦思点头,双手放置於膝盖,闭上眼睛。 当她再睁开双眼的时候,胡仙已附身於她。 “老仙家,说一说吧,为啥这么干?为啥跟著王梦思?” 胡仙冷哼一声,开了口本是清冷女声,许是在东北待久了,带著些许东北大碴子口音:“我干啥了?我做的哪件事不对?我不是那种折磨人的老仙。” “就那姓毛的,癩蛤蟆想吃天鹅肉,对王梦思有非分之想,想把她灌醉!我只把他牙踹掉,假髮拽掉,给他个教训而已,我还干啥了?这我都没解气!就应该把他脖子拧断,把他脑袋拽下来,当球踢!” 看著胡仙凶狠的表情,张伟岸和贾迪同时打了个冷颤,躲在我身后。 “还有那刘亮齐!房子就不应该卖他,如果王梦思装不知情,把房子卖给他,以后全都是麻烦事儿,没有好果子吃!你们真当那富婆傻啊?人家早就抓到刘亮齐把柄了!” “李欣宜也不是什么好人,欺负王梦思我给她打个灾不行吗?犯毛病吗?” “不犯毛病,但你也不能让她边唱歌,边追王梦思啊?多嚇银啊!” 胡仙摆了摆手:“你別说別的,我就问你这招好使不!是不是李欣宜整这么一出之后,王梦思感觉自己招到脏东西,开始看虚病了?是不是李欣宜现在已经辞职了?” “当然,我不可能是脏东西,老娘道行在这儿呢!他是脏东西我都不可能是脏东西。”说到这,胡仙指向张伟岸。 张伟岸向旁边走了两步,但那手指依旧在指向他:“老仙,我咋能是脏东西呢,我不是东西...不对!我是!也不对...” “你可快闭嘴吧!说话都没放屁顺溜,我为啥指引王梦思找到你,不是你家老仙道行有多高,甚至你家老仙都害怕我,要不咋能三番两次拒接这卦?不是香断了就是香炉炸了。” “我找你是因为王梦思能通过你带著她来外地找到周铁,別太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张伟岸又被骂了一顿,脸色有些难看,但不敢说话,只能自己偷偷嘟囔。 “老仙家,你与王梦思应该有好几世的缘分,但我看她並没有立堂的缘分,你的道行也不需要给人出马看事积德行善。” “我知你做的这些事,都是为了王梦思好,你完全可以给她打个感应,让她避免这些,但还是控制她做出这么多事,转辗找到我,想来必有缘由...” 胡仙长嘆一口气:“说来话长,事情还要从几世前说起....那时候的我还是一只小小小小狐,怎么飞也飞不高~” “等会!”我抬手打断了胡仙的话:“老仙家...我问一下,咱是胡仙还是鸟仙啊?你要是说咱就好好说,能不能別唱!” 贾迪在旁边低声说道:“铁哥...我总感觉这老仙好像有点...”说到这他指了指脑袋。 胡仙白了我们一眼:“能听我唱歌,是你们的荣幸,罢了,不唱也说不下去,反正你就记住,王梦思对我有恩情,我来就是为了报恩的。” “今日我来就是告诉你,我们需要个地方住,她虽说没有出马缘分,但我道行高,我有很多狐子狐孙,撑起一个堂口绰绰有余,你给我们立个堂子。” “立不了,没有就是没有,我要是强行给她立堂,在某种意义上也是给她改了命,这么大的因果我受不住。”我冷声拒绝。 又过去半个小时,这半个小时中,我与眼前的胡仙据理力爭,差点擼胳膊挽袖子打起来。 在我的一再拒绝下,胡仙一拍桌子:“得,我不跟你一般计较,那你给我整个保家堂总行吧!” 这胡仙下了身,徵得王梦思的同意,我给她写了一张保家堂单。 在胡仙的监督下,左边写的人財两旺,右边写的四季平安,中间是:有苏狐族一脉... 看著王梦思的背影,也看向她体內的胡仙虚影,我心里鬆了口气的同时,又觉得哪里不对… “铁哥,这胡仙来的时候那么冲,半个小时就把这事儿解决了?是不是太快了点。” 我心里一沉,確实不应该这样,胡仙道行高深,且看品行也属於睚眥必报,性格倔强,怎会如此轻易就同意立保家堂? 难不成她是因为与胡天龙为旧识,所以没有为难我? 心中的种种疑问,在当天晚上迎刃而解,只因这胡仙再次登门,且她身后还站著… 第265章 非要送给我七个老仙… 晚上,我一直没睡,心中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很快那胡仙就会再次登门。 果不其然! 在凌晨十二点左右,地上出现了八个虚影,领头的就是那胡仙,她身后还跟著七位胡仙,道行都颇深,甚至比堂口的胡香儿师父还高出一小截。 胡仙看见我直勾勾的眼神,並未理会,缓步走到供桌旁拿起上面的白酒和杯子,来到我身边坐下。 她自斟自饮並未开口。 我拱手抱拳道:“不知老仙家来此所谓何事?” 胡仙將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似笑非笑的看向我:【小香童这么客气干什么?你就叫我胡老太吧,不用对我个老太太这么防备。】 【在这里解释一下,胡老太的岁数比胡香儿大了许多,但她化形的模样看著也就二十多岁那样。】 “防备谈不上,我即为执法堂,斩杀令在手,能斩仙能杀鬼,堂口仙家无数,哪怕胡老太道行高深,双拳也难敌四手,而且我想胡老太您对我应该没有恶意才是。” 胡老太笑了两声,就是那笑容落在我耳朵里,莫名的感觉有点瘮人... 【今天,小香童我给你面子,没跟你硬碰硬,让王梦思立了保家堂,但我要是跟你硬刚,说白了你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人与人之间的交际就是你来我往,我给你面子,你就得还我个人情,你眼前的这七只小狐狸,是我有苏狐族最正直道行最高的,都是我从族里给你精挑细选出来的,你在你家堂口给他们安排个差事。】 我看向眼前的七位胡仙,各个膀大腰圆,透著一股肃杀之气...这哪是小狐狸啊? “堂口职位已经满了。”我委婉的拒绝了胡老太。 但她却装作听不懂的样子:【那就不要职位,你给他们个窝就行,你收了之后对你没有坏处只有好处。】 还没等我再次拒绝,胡老太继续开口:【来,给你们弟马介绍一下自己!】 【我叫胡大!】胡大旁边是胡二,依次类推,总共是七兄弟,在这就不过多赘述了。 最值得提一嘴的是胡七,他赤著上身,在介绍自己的时候,还展示了一下身上的腱子肉... 听到他们介绍完自己,我心里响起熟悉的歌谣:【葫芦娃…一颗藤上七个瓜...】 “收不了,我不想收,我也没必要收,我这堂口並不缺道行高深的老仙,而且一个好堂口也不需要凑多少个人数,出门办事也不是人数制胜,猛虎一只可拦路,耗子一窝全餵猫。” “胡老太,你的好意我收下了,但我与这几位胡仙並没缘分,还请你为他们另择堂口吧。” 胡老太脸色一沉,手中的酒杯被捏的咯吱作响:【小香童,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驳我面子,你要是今天不把我这几个后辈收进堂口!那我铁定不能放过你,要不然这事传出去,我老太太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闻听此言。 墙上掛著的黑堂单鬼气涌动,堂口师傅们全部出现,將整个屋子团团围住。 各个师傅都亮出了武器,隨时准备迎战。 我也唤出斩杀令,扭头看向胡老太,后者直勾勾的盯著我手中的斩杀令,眼神中透著一丝渴望。 “胡老太,我知你道行高深,但我要是被你这么轻而易举嚇唬住,我这执法堂也別干了,趁早散伙算了。” 她冷哼一声,猛的站起身,同一时间我感觉到在窍內的胡天龙在涌动,还没反应过来,他竟直接出现在我面前。 尾巴无风自动,隨意抖了抖身上的毛髮,额头上那一抹红印似火一般,显得威风极了,他口吐人言,但並不是对我说,而是对著胡老太说道: 【百年未见,还是这般的任性,话都不会好好说。】 胡老太脸上的怒容在看见胡天龙的一瞬间,消失不见,她眼尾微翘,仿佛刚刚紧张的气氛不存在一般,旁若无人的与胡天龙在一起閒聊。 聊到开心处,两仙化成一股烟消失不见,只剩下我、堂口师傅们、还有那葫...不对胡仙七兄弟在屋內面面相覷... 片刻后。 胡天龙与胡老太归来,我还没开口,胡天龙就直接钻进我窍內:【打。】 【我与天龙商议好了,既然咱们谁也不服谁,那就让我家后辈与你家师傅们斗上一斗,看谁输谁贏,谁贏谁说的算,当然我不参与,你也不许拿著这长剑下场。】 虽然不知这两位胡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隱隱约约总感觉...好像被算计了... 胡天龙轻笑两声: 【我承认之前我確实瞧不上你,纯粹因为老王的遗愿才跟著你,但这么多年过去,硬生生也是將你看顺了眼,放心我现在毕竟算得上你师傅,不会坑害你的,反而这次你还能捡个大便宜。】 他都这么说了,箭在弦上,也不得不发了! “乾死他们!”我吼了一声,堂口师傅们皆冲了上去,当然除了黄金和黄大锤,他俩旁若无人的坐我旁边嗑著瓜子看热闹,时不时还要点评两句。 【胡香儿道行不低,但有苏狐族一直归於深山那里灵力充足,这七位又是胡老太精挑细选,我看这仗悬。】黄大锤吐出嘴中的瓜子皮。 我和胡老太同时听见这句话,反应各不相同,我白了他一眼,胡老太表示认同。 黄金用爪子给了他一个脑拍:【瞎说什么大实话!】 战况异常激烈,堂口的鬼兵鬼將已经被打倒了一片,蟒翠花与胡大、胡二打作一团,蟒武胜和蟒大彪也隨便挑了一位胡仙,斗了起来。 胡香儿与胡七碰了面,(就是那一身肌肉的胡仙)后者率先动手,直接横扫胡香儿双腿,想让其失去平衡倒地,胡香儿后退两步拉开距离,不知从哪掏出来几根银针掐在手中,手臂高高抬起就要猛扎上去。 胡七侧身闪躲,快步上前伸出右掌击向胡香儿胸口,胡香儿结结实实挨了一掌! 正与胡五缠斗的秋杏,余光看见这一幕,瞬间暴走...哎呦我敲里妈的你摸哪呢! 第266章 堂口师傅深受重伤 秋杏目眥欲裂看著胡七,再次怒吼道:【我曹你血奶!】 胡香儿听到秋杏的喊声,捂著胸口回头望去,没想到此时的胡七再次攻向胡香儿! 秋杏以最快的速度闪身到胡香儿面前,抵挡住这一击,可隨之而来她倒飞出去,魂体瞬间虚弱几分。 胡香儿惊诧的看向她,可秋杏无暇顾她,看向胡七的双眼变的血红:【我要把你手剁下来!】 【秋杏!】“秋杏!” 我和胡香儿同时出声阻拦,可秋杏此时怒气上头,凭藉一腔热血冲了上去...当然...她毕竟是鬼...还没到鬼王的程度。 被胡七打飞了几回合,可她却越挫越勇,竟抓到了胡七的一次破绽,让他后退了两步。 隱约间我能感受到她的魂体更加凝实了些,道行好似也有些精进...难不成这就是胡天龙所说的好处? 胡香儿沉著脸重新加入战斗中,就在他们打的激烈的时候,地面上出现一丝熟悉的鬼气涌动,我凝神看去,竟是王大爷。 今天什么情况,一个两个都出来了。 王大爷看出秋杏受了伤,上前两步想阻拦:【杏儿啊!別打了!】 这时的秋杏正是怒气上头的时候,感觉到有人拉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一拳打了过去:【別他妈碰我!】 王大爷措不及防挨了一拳,后退两步:【哎呦我的妈,我这么大岁数你说给我一下子就给我一下子,幸亏我现在是鬼,要是人这一拳都能直接给我懟背过气去。】 听见熟悉的声音,秋杏恢復了理智,看了过去,就见不远处站著捂著腹部的王大爷,她急忙上前问道:【大爷,你没事儿吧?肋巴扇子没给你懟折吧?】 【滚一边去!】王大爷白了她一眼,隨后声音高了几度:【你们差不多就行了!一帮莽夫!】 我迎了过去小声问道:“王大爷,你咋来了?” 王大爷看了一眼胡老太,將我拉到一边小声说道:【不是你喊我来的吗?】 “我没有啊!” 【你家鬼兵下地府找我,说你这有事儿我才来的。】 与王大爷对视片刻后,我俩对了一下时间,鬼兵下地府找王大爷的时候,正是胡天龙和胡老太回来的时候... 合著这是看我犟,让我老恩师上来劝我是吧!我说怎么老感觉被算计了! 我嘆了口气,將这件事跟王大爷说了一遍,后者直接给了我一个脑拍,小声骂道:【你是不是彪啊,你跟她犟啥啊,七位老仙收不下,你適当收两位不也行吗!】 【我刚才扫了一眼,那胡老太道行確实深,地上站著的七个葫...胡仙是她后代,还是一脉的!你让他们上你堂口,在某种意义上你就跟有苏狐族有联繫了啊!】 【你听我的,挑两个收了,以后对你大有用处,还有动动你这个笨脑袋!胡老太为啥突然来?为啥突然要把自己后代送进你堂口?!】 “你的意思就是,她来这还有別的事儿?” 【废话,她道行那么高,非要过来给你送老仙,那你想想她想让你办的,跟啥有关!】 王大爷的话让我瞬间醍醐灌顶,让我突然想起胡老太看向我手中斩杀令的那个眼神,想来她想找我办的事,肯定与我这执法堂有关! 见我一副秒懂的样子,王大爷带我回到胡老太身边,双手背於身后: 【我这徒弟犟,有的时候也爱犯浑,刚刚我也说他一顿了,他同意收你两个后辈进堂口,但是...你这老太太过来,这么大费周章肯定不止这一件事。】 【那咱就把事摊开了说,你要是再藏著掖著,那就没啥意思了。】 胡老太坦然道:【既然你捅破这层窗户纸,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想让他帮我杀一个仙!】 “杀仙?”我皱紧眉头:“杀哪位仙?你道行这么高,这事不至於找上我吧?” 【我確实比那熊仙道行高上数倍,但这熊仙精通各种阵法!族內確实有几位擅长阵法的后辈,但技艺不精都是有去无回。】 【在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看出,你家堂口有个精通阵法的鬼仙,她或许能和那熊仙较量一番。】 说到这,我脑海里浮现出白景春的脸,也在下一秒,她与陆荣手拉手出现在我面前。 【精通阵法的熊仙?还从未见过,有意思!】白景春双眼冒光。 陆荣则是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你若想去,为夫陪你便是。】 见他俩又要秀上恩爱,我轻咳一声:“注意点场合!上一边秀去。” “说话你得说全,你与这熊仙有啥深仇大恨?你这是…让他给揍了啊?” 胡老太不屑笑道:【他虽说道行不低,但还不至於与我相提並论,不是我打不过他,而是杀不了他。】 【道行到我这个层面,一言一行都受因果桎梏,若我真动手杀了他,他前脚死,我后脚就也得被天雷劈死,所以我这才找到你。】 【熊仙与我並不是深仇大恨,而是血海深仇!我带著狐子狐孙下山报恩,仅剩老弱妇孺与两位道行不低的护族仙,並且我留了一丝分身在那,正常来说足以保她们周全。】 【可那熊仙!精通各种阵法!强占我族山头!留守在族內的同族生死不知!】 “所以你本来在王梦思身上待了这么久,从来没磨过她,但这段时间突然想要个堂单,也是为了安置好你从山里带出来的后辈,只身前去报仇?” 【对,我就是抱著同归於尽的决心,但见到你后,我改了主意,若你愿帮我出兵杀了那熊仙! 我这几位道行高深的后辈可入你堂口,你若还是不满意,剩下的条件隨便你提!】 我摩挲著下巴,上下打量著胡老太,这才发现她腰间別了个金灿灿的令牌,我伸手一指: “那玩意看著值钱,你把它给我,我就去咋样?” 胡老太脸色一变… 第267章 我对老仙狮子大开口 【你这臭小子!你知道这东西是啥嘛你就隨便要!】 我摇头:“不知道,但看著值钱,金灿灿的,再说了不是你让我隨便提条件的吗?要个东西你看你又不捨得了。” 胡老太被我说的哑口无言,她张了张嘴,將腰间的令牌卸了下来,拿在手中掂量掂量: 【这是我们有苏狐族的令牌,只有一个作用,那就是只要是有苏狐族看见此令牌,必须言听计从。】 【老太太我说话算话,你要是要我给你便是!】说到这,胡老太直接將令牌扔了过来。 我接过,又甩了回去,让令牌重新回到胡老太手中,看她满脸疑惑的神色,我开口解释道: “这对我来说也没用啊,我也用不上啊,总不能以后看卦碰见个胡仙,我就亮令牌问他们是不是有苏狐族的吧?你等会,我们商量商量换一个条件。” 我后退两步,所有师傅围了过来,成了一个圈,大家虽说都没开口,但已经在疯狂给我打心通在我心里聊开了花。 【各位师傅们想一想!要啥条件好?放心大胆的提,咱要帮她出兵了啊,咱要卖力气!別不好意思,你们看是要丹药还是要啥別的?】 蟒翠花:【胡家与蟒家的修行不同,她给的东西我用不上。】 黄大锤:【丹药就算了,咱家山头草药一抓一大把,不就是炼丹吗,谁不会啊。】 黄金:【我觉得这个条件应该给胡家用,毕竟专业对口啊!】 胡一斧轻咳一声,思虑再三:【给香儿姐吧,她道行桎梏很久了,要那个胡老太给她把道行往上提一提。】 秋杏附议:【对!给我姐,刚刚她后辈没轻没重,脏手还瞎碰!讹她就完了弟马!】 胡香儿看了一圈:【那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大恩不言谢。】 【都一家人提啥谢不谢的,我心里有数了,看我操作。】 我轻咳一声,看向胡老太:“老仙家...” 胡老太身上一哆嗦:【你突然叫的这么正式干啥?你提的要求可不能太过分啊!】 “老仙家你想啥呢,这不是出於尊敬吗,你先別心惊啊~”我绽开和善的微笑,隨之指向胡香儿: “您先帮我看看我身边这位胡仙的道行,如果把道行高低用等级来比喻的话,咱就算最高是50级,你看我家这位胡香儿师傅,能在您那排几级?” 胡老太上下扫著胡香儿:【也就十五级吧,不上不下,在我族內也能算得上中等吧。】 胡香儿轻咳一声,紧接著我心里响起了她的声音:【让胡老太帮我往上提五级就行。】 秋杏的声音也响起:【姐,你別跟她客气,弟马听我的!提十级!】 【你俩消停点,別打断我思路。】 我又问向胡老太:“那您觉得您这道行是多少级?” 【自然是五十级,那还用问吗?】胡老太扬起脑袋,一副得意的表情。 我嘴角都快裂到了耳后根:“那我想好要提啥条件了,我想让您帮我家胡香儿师傅升点等级。” 註:我能看出来一位老仙道行高低,但是我不知道道行这东西该怎么表达,直接就用等级代替了,这样我能听的懂,要高点不吃亏! 【这有何难,小香童提这么简单你可別后...】 还没等胡老太说完话,我直接开口:“那就帮我家师傅升到四十九级吧。” 胡老太眼神瞬间呆滯:【啊?】 秋杏拿著酒杯的手一软,酒水洒落在地,胡香儿应该是被口水呛到了,咳嗽不止... “四十九级,应该不为难您吧?我刚开始想要五十级来著,但想著您是五十,俺们也不能太冒昧了不是,索性就退一步要了个四十九。” 【我真是谢谢你八辈祖宗了……】胡老太满脸的不可置信。 我摆了摆手:“不用这么客气...”说到这,我似笑非笑的看向她: “老仙家,你別觉得我在占你便宜,你只要应下这件事,那熊仙我必定將他五马分尸,粉身碎骨,四分五裂,支离破碎!况且您的两位后辈还要加入我的堂口,那以后咱不就是一家人了吗?” 胡老太咬著牙半天没说话。 最后冷笑两声:【好好好,那我就应了你!但她必须跟著我,我才能为她提高道行。】 【老太太!你是不是想耍啥花招!】秋杏碰见胡香儿的事情,就像是白磷,一点就燃,提著棍子就要衝上去。 胡香儿急忙伸手拉住她,低声训斥:【没礼貌!】 【我能耍什么花招,我这两个后辈还在你们堂口押著,小香童话里话外不就是这意思吗?老太太我听的懂。】 “老仙家,你真是误会我了,我的意思是这两位胡仙师傅来我这执法堂,功德肯定少不了他们的。” 【你不用在我这打哑谜,一句话,来我就帮,不来我就帮不了,她要是不想来你大可以再换一个条件。】 我看向胡香儿,后者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可以,老仙家道行高超,肯定不会欺负我家师傅,但我在这也嘱咐两句, 若是我这师傅跟你走了之后没有平安回来,任你道行如何高超,我也会集结我家所有鬼堂师傅扒你一层皮。” 胡老太定定的看向我,轻嘆一口气:【我老太太说话算数,我保证她回来之后道行仅次於我之下,狐狸毛一根都不会少。】 【行了,閒言少敘,你灵魂出窍,咱现在就出发!】 我刚想答应,但又突然想到当初走阴时间长了点,贾迪那小子就在火葬场给我定了个头炉,这次还不知道多久,万一真给我炼了咋整! 想到这,我说道:“等我会。” 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三点,虽说影响贾迪休息,但也没办法毕竟命更重要,可刚拉开屋门,就见有个黑糊糊的人影躺在地上。 给我嚇了一跳,打开灯才发现竟是贾迪,我蹲下身推了推他:“咋还睡这儿了?” 贾迪迷迷糊糊甦醒:“我起夜的时候,听见你在屋里说话,听了会我觉得是王梦思身上那胡仙又来了,索性就等在这,你要是有啥事我也能及时衝进去,没想到睡著了。” 嘱咐了贾迪几句,让他千万別给我定殯仪馆,看著他进屋睡觉后。 我坐在蒲团上入定灵魂出窍,手持斩杀令,还没等凹造型,就被胡老太拽住脖领提了起来... 第268章 黄大锤被坑丹药! 我被胡老太提著,不知过了多久,翻过一个又一个山头,终於到了目的地。 此时正好天蒙蒙亮,眼前是一层浓重的黑雾,里面隱隱有雷击声响传出,我唤出鬼王令向上一举:【鬼兵鬼將何在!】 身后瞬间出现几千鬼兵鬼將,齐齐將腰间长刀拔出,没说一句话但肃杀之气宛如实质。 陆荣也换上了盔甲,牵著白景春走到那黑雾旁,他低声凑近她的耳边说:【夫人,我会护著你的。】 白景春小拳头砸向陆荣盔甲,我轻咳两声,前者表情收敛正色道:【这阵確实不容小覷,给我几分钟,我与夫君一同前去探探。】 因为没有手机,我只能在心中默念数字来判断时间,怕他们去的时间太久,发生某种意外... 但属实是我想太多... 在我查到三百六的时候,眼前的黑雾涌动了两下,陆荣环抱著白景春走了出来...在他们彻底走出黑雾后,里面传来轰鸣的爆炸声... 【这阵只能这么解吗?】我看著眼前的场景,抿了抿唇。 白景春脸蛋涨红,一副羞涩的样子:【不用呀~但我们夫妻毕竟成婚时日不多,总是要浪漫一些的。】 【大可不必!咱们是来抓熊的,不是来看你俩调情的!】 话刚说完,胡老太脸色阴沉直接冲了进去,我紧隨其后,眼前的场景让我有些...怎么说呢...说白了有点似曾相识... 有五六个老胡仙被掛在树上盪悠悠,看起来十分虚弱。 胡老太眼神一厉,手臂一挥,绑著她们的绳子瞬间断裂,鬼將鬼兵飞快上前,將她们接住平放在地上。 留了几位师傅保护她们的安全,黄大锤从身上的小兜兜里掏出几颗丹药,虽说有些不舍,但还是餵进她们嘴里。 继续向前走,场景就血腥多了,周围还散发著一股若有若无的阴气。 两位胡仙倒在地上,肚子被刨开,肠子散落一地,都开始发乾,看来应该死了挺长时间,躺著的草地被染红一片,血腥气爭先恐后往我鼻子里钻。 我皱眉上前,蹲下身看了过去,他们的心臟消失不见!看来这两位就是胡老太嘴中所说护族仙。 胡老太再也控制不住,怒吼出声:【给我滚出来!】 声音迴荡在这片空间,久久不散,我捏紧手中斩杀令朗声道:【里面的熊听著!现在出来老子赏你个五马分尸!】 【狂妄!】 一声熊吼响起,我看向声音来源,就见个男仙缓缓走出来,他身高两米,毛髮呈棕色,脸上的横肉隨著动作乱颤: 【哪家小儿在这痴语!】 看来这就是那熊仙了,我冷声道:【是谁狂妄,咱手下见真章!】 他的视线却不在我身上,反而看向胡老太:【死老太婆,你是不是老眼昏花了?搬救兵搬来个小崽子。】 他拍了拍手,从后方出来无数恶鬼,他们两人为一组,都架著一位虚弱无比的女胡仙。 胡老太深吸一口气,目光阴沉,熊仙则是狂笑不停:【这山头灵气充沛,被你有苏狐族占据数百年之久!凭什么!】 【今天这山头更名改姓,你们立马滚出去,要不然我现在就要她们命!】 熊仙轻浮的弯腰用手指勾起其中一位女胡仙的下巴,冷笑著看向胡老太。 【你別搁那呜呜轩轩的?】 熊仙有些疑惑:【什么是呜呜轩轩?出门干架你別用方言,你有本事说点我能听懂的!】 我翻了个白眼: 【真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你也就会耍一些阴招,胡老太在的时候,你不过来,人家一走你咔一下过来偷袭,挺大个熊怎么竟干狗事儿呢?咋说你叫狗熊呢!】 熊仙气的面目狰狞:【我杀了你!】 【戳到你痛点了?没办法,我这人没啥优点,就是小学的时候作文拿过满分,多多少少还是会点语言的艺术。】 说到这,胡老太用脚踹向我屁股:【別跟他磨嘰,快把我的族人救下来。】 【憋说话,我有我的节奏。】说罢,我唤出金铃鐺,对著熊仙大吼一声:【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熊仙一愣。 我没说话,连续摇晃三下铃鐺,清脆的铃声响起,熊仙刚想嘲讽,就听周围恶鬼接连惨叫… 趁著他愣神的功夫,我再次高声道:【干他丫的!】 蟒翠花带著鬼將鬼兵从我身后躥出,其他师傅呈扇形包围熊仙,而我趁乱將胡老太的族人全部救下。 见她们如此虚弱,我用手肘轻碰了碰黄大锤:【好师傅,也分她们点灵丹唄?】 黄大锤用爪子捏著身上的小包,十分不情愿,我低声劝道:【好师傅,我知道你採药辛苦,但弟马我给你多上几顿烧鸡,以后碰见適合採药的小仙我也给你留下行不?】 胡老太也上前拿出一把蓝紫色摺扇:【我用这武器交换你的灵丹行不行?】 黄大锤眼前一亮,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將摺扇收起来后抱著我的脖子威胁道:【弟马!你可別忘了我的烧鸡!】 我苦笑两声,只能答应下来,转头他跑去黄金那边,两仙研究起来那摺扇。 (那段时间,基本上隔一天我上一个烧鸡,连续一星期,刚开始两天,撤了供我和贾迪还很开心,吃著烧鸡喝著酒,再到后来...我俩打嗝都一股烧鸡味...呕) 战况不用过多赘述,熊仙体力不支跪倒在地,我双手持握斩杀令上前,胡老太在我身后指挥著,要先砍哪。 就在我高举斩杀令要挥下的时候,熊仙颤颤巍巍开口求饶:【小香童!我不知道她答应了你什么!她承诺的我给你双倍!你饶我一命!】 我放下斩杀令,若有所思的看向熊仙老铁你要这么说的话我... 第269章 缘主非要魂飞魄散! 【那別的我也不要了,我要那两位被你杀了的护族仙活过来。】 熊仙一时语塞,后破口大骂,我也不墨跡按照胡老太要求的砍法,將他五马分尸,为那两位胡仙陪葬。 做完这一切后,胡老太站在山头目送我们离开,胡香儿留在了那,半年后才能回来。 离开后,秋杏情绪一直不高,我安慰她要是想胡香儿可以隨时给她批假,让她过来看看。 可她却摇头:【弟马,你能不能有点正经事儿?我姐这半年是去跟著胡老太修行的,也不是去度假的。】 【我要是贸然过来,影响她进度咋办?我也要趁这段时间好好修行!】 她一脸坚定,而我翻了个白眼:【真是拋媚眼给鬼看,自討苦吃!真是吕洞宾与…】 秋杏斜著眼睛看过来:【你敢骂我是狗!呔!受我一棍!】 我拔腿就跑,郑小翠抱著小白狗在后面默默说道:【狗咋的了…多可爱啊…】大黑狗在地上伸著舌头,汪汪两声像是在附和。 一直被秋杏追回了家,灵魂归窍,正想对著秋杏做鬼脸的时候。 就见屋门外郑小翠怀里抱著个小白狗,肩上扛著个大黑狗。 愣神的功夫,秋杏闪身来到我身后,直接踹向我屁股。 我嗷了一声,灵魂出窍太久本就腿软被这么一踹直接跪在地上:“秋杏!” 像是听见了我的吼声,屋门被打开,贾迪从外面走进来后面跟著一个满脸泪痕的女人。 她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通过面相来看这女人比较外向,可她现在却哭的双眼通红… “铁哥!咋还跪这儿了!”贾迪快步走了过来,想將我扶起。 那女人表情呆滯,也跪了下来:“周师傅,这是不是你看事儿的规矩?需要两个人跪著聊,代表眾生平等啊…” 我看向她,隱约间竟看到一闪而过的金光! “不是…你別瞎理解,我腿软了没站住…” 贾迪將我们两人扶起来,女人坐在炕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了起来。 我也不好打断,只能一味的递纸。 在这期间,贾迪跟我解释道: “我刚从店里回来,就看见这大姐站大门外面哭呢,我一问说有急事儿来找你,说自己老公活不下去了。” “我就想著进来看看你醒没醒,没寻思她也跟进来了。” 说到这,他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说道:“我都怕她是同行,知道你现在灵魂出窍,过来使绊子的。” 我摆了摆手,小声说道:“我周围都有鬼將鬼兵守著,只要你不给我推去送头炉啥事没有。” 转而对著女人说道:“大姐,你一直哭也解决不了问题,你把事儿跟我说说。” 大姐哽咽的缓缓开口:“我老公也不知道咋的了,自从我生完孩子之后,他就开始念叨活不下去了,要魂飞魄散。” “等会儿?魂飞魄散?这词不是用在这儿的吧?” 大姐闻言,长嘆一口气: “我也不知道他为啥这么说,刚开始还好,隔几天念叨一回,我也没当回事儿,现在越来越严重,天天睁眼睛闭眼睛就是念叨魂飞魄散! 就连绿泡泡上面的名字,背景还有签名,都换成魂飞魄散了! 他成天活也不干,家也不管,孩子也不带!周师傅你帮我看看他是不是衝到啥脏东西了!” 说完,她掏出手机,点开绿泡泡给我看她与她老公的聊天记录。 女人:【晚上吃啥?】 她老公:【我要魂飞魄散!】 总结起来就一句话:不管女人说啥,她老公都只会说这四个字:魂飞魄散。 我乾笑两声,这样的缘主还真是没见过,太奇葩了。 见女人又要崩溃哭出声。 我挠了挠头,有些无奈但还是开口劝慰道: “大姐,我看你面相是个有福之人,不仅如此从小到大应该没缺过钱財吧?” 女人缓缓点头:“確实是,我和我老公家庭条件都挺好的…” “那你就別著急,吉人自有天象,事情总会迎刃而解,你先把你老公的姓名和生辰八字报给我。” 女人缓缓开口,不仅报了她老公的,还將她的姓名和生辰八字也给了我。 她名叫:李亚君。 她老公名叫:於定国。 在知道於定国的生辰八字后,我脑海里浮现出了个影像。 画面中:一个中等身材,满脸胡茬的男人,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嘴中喃喃有词,通过嘴形我分辨出,是魂飞魄散这四个字。 他应该就是於定国了,但我並没有在他身上看见鬼,也没看见阴气。 我又查了一圈李亚君,又让黄金去了一趟她家。 黄金很快回来,对著我摇头:【他们家里一个飘子都没有,他这个情况,跟鬼不掛鉤,你让他过来一趟就知道了。】 见我表情不好,李亚君有些气馁:“周师傅,这事是不是成难办了?” “你让你老公过来一趟…” 李亚君摆手拒绝: “不是我信不过你周师傅,实不相瞒,我找了不少大神给他看虚病,但只要看见这些大神,他连蹬再踹,甚至有一次还动了刀,我根本管不了他。” 黄金坏笑两声:【你让她告诉於定国,就说咱们能马上让他魂飞魄散!】 我將黄金的话,转达给李亚君:“大姐你放心,这句话就是个噱头,我不可能真让他死。” 李亚君听了我的话,给於定国发去了消息,附带了这里的地址。 一分钟…十分钟过去…手机一直没有等到任何回復。 她想著可能是於定国没看到消息,打了电话过去,也无人接听,她担心出了啥事儿,正要赶回家的时候… 我就听院门被猛的推开!扭头望过去,就见於定国气喘吁吁的站在原地,他的身上也有金光一闪而过… 於定国没有停留,直接推开屋门,没有一句废话,张口就是: “恩人!大师!你能让我魂飞魄散是吗!” 第270章 我第一次忽悠缘主! “恩人谈不上,我叫周铁,怎么称呼隨你,特別著急死吗?” 於定国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他反驳道:“不是死!是魂飞魄散!一定要魂飞魄散!” “你为啥这么执著於魂飞魄散?” 见我一脸不解,他坐在离李亚君大概两米的位置:“周师傅,我把一切都告诉你,你能帮我吗?” 我看著他恳求的双眼,点了点头:“我会帮你。” 於定国从怀里掏出一根烟,缓缓点燃猛嘬了一口:“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是我活著的第五世,每一世的记忆我都记得。” “第一世,我出生在王府,享尽荣华富贵,性格刁蛮做了不少恶事,最后头身分离,第二世,我成为了个乞丐,一辈子无福无財,冻死在破庙…”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於定国详细描述了他这五世的经歷。 李亚君刚开始不信,可后来表情却越来越凝重,在於定国说完后,她突然开口:“周师傅…为啥我老公说这些事儿…我…我也似曾相识呢?” 难不成让我抓到地府漏洞了?还是孟婆汤不管用了?不应该啊。 我看向黄金,后者对我点头:【他说的都是真滴。】 【地府出漏洞了?这几世的记忆咋还都在呢?没喝孟婆汤啊?】 黄金神秘一笑,跳到我肩膀: 【这事儿吧,跟地府有关係但不多,不信你去地府查查他们夫妻俩,肯定没有那个记录生平的小册。】 郑小翠闪身出现,直接下了地府… 这段时间,於定国见我不吭声,他竟然也一把鼻涕一把泪哭了起来: “周师傅!我真是太崩溃了!人活著的时候有人寿,死了之后下地府成鬼了,还有鬼寿!” “鬼寿耗尽了,要是没做过大恶之事,有些福报还要继续投胎做人!一直循环!死了活!活了死!要是没有记忆还好,可我有记忆啊!” “那些记忆在我脑袋里乱蹦,我这心忽上忽下的没有一刻是消停的!除了魂飞魄散我想不到啥解决办法了!” “就旁边这个!我媳妇儿!”说到这,他指向李亚君。 还没等开口,我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想法:他要说不好听的话! 隨之出声打断:“大姐,你出去溜达溜达,我好好劝劝大哥。” 李亚君深深的看了一眼於定国,转身离开。 亲眼看著她走出远门后,我才示意於定国继续说下去。 “她是我媳妇儿但又不是我媳妇儿,我第一世虽说做了不少恶,刁蛮任性, 但我在某次游湖泛舟的时候救过他,可!可之前他是男的啊!我跟他只有兄弟之情啊!” “我知道我和他有因果纠缠,我救过她!可她不能以德报怨,恩將仇报吧!每一世都是她!我媳妇儿必须是她! 第二世开始,我是乞丐她就是乞丐!阴魂不散,不管咋样都是她!” 贾迪皱眉出声:“我就没整明白,你要真受不了,你別跟她生孩子啊!?” 於定国用手砸著脑袋:“我也不想啊!可只有孩子生下来之后我才会逐渐恢復记忆啊!你明不明白!那一瞬间我天都塌了!我俩应该是兄弟情不应该是爱情!你懂不懂!” 贾迪一时说不出话,此时郑小翠回来,脑袋发懵,手中空空如也。 於定国依旧在喋喋不休的发著牢骚。 我看向黄金,他脸上的笑容收敛,爪子一挥,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是个破庙,里面供奉著两尊神像,上面布满了蜘蛛丝和灰尘,看起来荒废许久。 我仔细辨认了一下,竟是和合二仙! 【你的意思是…於定国和李亚君是和合二仙转世?】 黄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你这么说也对,但也不对,他们两人不过是和合二仙的一缕残魂,机缘巧合下步入轮迴,他们两个分不开,只能每一世结为夫妻。】 【於定国的残魂多一些,不受孟婆汤影响,才会一直记得,但李亚君残魂少一些,也就是觉得似曾相识罢了。】 註:在这里解释一下,这並非瞎写,就像每一家都可能供奉观音菩萨,三清,弥勒佛等等。 比如观音菩萨只有一位,全国各地到处都有菩萨像,可它只有一个本体。(在这里用这个它並不是不尊重,而是神佛无形,无性別,所谓的性別不过是世人界定罢了。) 它不可能一三五上这,二四六上那,可供奉它的人这么多怎么办?它会分出无数神魂,落入那些像体中,受人供奉,保佑世人。 不光如此,它的神魂无处不在,可能是某个善良的人,可能是一棵树,可能是一座山,可能是一片海… 黄金:【这是他最后一世,只要过完这一世,他便可再回到那个小庙,再受世人供奉,但他想远离李亚君这事儿…不太可能,毕竟你看谁不是把和合二仙一起供的。】 【明白,那我就忽悠他就完了唄?让他把这一世过完,咋整都不能让他死啊。】 黄金嘿嘿笑道:【不错,你这聪明劲儿隨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是救仙的残魂,咱可占大便宜了!】 【你让他带著李亚君,每天去那破庙点三柱清香,庙中童男童女也跟著他们投了胎,他们的庙必须他们守,过几年会有人为这破庙中的和合二仙重塑金身,修缮庙宇。】 我轻咳两声压下嘴角笑意,严肃的看向於定国:“你家附近是不是有个破庙?” 於定国想了半天后缓缓点头。 “每日带著你媳妇儿去那上三根清香,我保你下辈子不当人!” 於定国双眼一亮:“真的吗!那是不是就会魂飞魄散?一定要带著我媳妇儿吗?”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你俩一块去上香,劲儿大!” 於定国眨了眨眼睛,有些没听明白我说的话,但还是似懂非懂说道: “你確保我这辈子活完之后,就会魂飞魄散?不再当人也不再当鬼?” 我举起四个手指头:“我发4,毕竟你现在还是人,魂飞魄散这件事我不太好出手,你先好好活著,等闭上眼睛之后一切痛苦就消失了!” 於定国又接著问道:“那我是不是不会再碰见我媳妇儿了?” 第271章 非常非常离谱的堂口 “能不能碰见你媳妇这事儿是后话了,现在最主要的!是让你下辈子別投胎当人!死后也別再当鬼!你说呢?” 於定国像是重新找到了希望,点头如捣蒜:“对对对!这是主要的!” 正好这时,李亚君进了屋,於定国下炕拉著她的手:“走!咱俩去烧香!” 李亚君不明所以,但还是跟著走了两步,反应过来后甩开手,从怀里掏出钱包要给钱。 我急忙拒绝:“不行不行!这钱我不能收!” 毕竟我一没让於定国魂飞魄散,二在某种意义上,我还欺骗了於定国… 拉扯了几回合,在於定国再三催促下,李亚君终於放弃要离开。 “大姐,我问一下你家是不是俩孩子?” 李亚君点头:“对,一男孩一女孩,龙凤胎,他俩在我肚子里的时候,我老没事平地卡跟头,总是摔跤我还怕有啥问题,没想到出生之后啥事没有还白白胖胖的。” “童男童女果然在这…”我小声嘟囔著。 李亚君没听清:“周师傅,你说啥?” 我打了个哈哈,岔开这个话题,隔著窗户目送他们手拉著手离开: “大哥別怪我骗你,你这次死后会是庙里被供奉的仙…等你睁开眼你媳妇还是在你身边… 一童男一童女依旧站在你双肩…毕竟这事我左右不了,我也只是个小小的出马仙…” 贾迪听的清楚,下意识问道:“铁哥,正神出门的时候,都扛著童男童女走啊?” “你咋不说把童男童女顶脑袋上呢,我这纯是为了押韵。” 本就长时间灵魂出窍,虚的厉害,又处理了很久於定国要魂飞魄散的事情,这一天我睡的昏天黑地。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中午。 正吃饭呢,手机响起了铃声,拿起来一看是陌生號码。 接起后,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外地口音:“是周师傅吗?” “对,我是,哪位?” “我是李亚君介绍来的,她说你看事儿准,但我一时半会也过不去,这样打电话能看不?” 三言两语掛断了电话,我点开软体,通过了女人的好友申请。 大概十几分钟后,视频就弹了过来,手机里出现了一张大概五十多岁的妇人,她鼻子上卡著一副眼镜,看起来挺有文化。 看见我之后,她扬起笑脸,细声细语说道:“没等著急吧周师傅。” “没,你把整张脸露出来。”我凝神看了过去。 在她身上我看见了四五位白仙,大手拉小手,都愁眉苦脸的看向我,而且这妇人身上的香火是亮的。 【註:为啥有的鬼或者仙,能一下子就看出对面这个人,家里有没有堂口,就是因为出马仙跟普通人不同,他们身上香火是亮的。】 我皱眉问道:“你有堂口啊?” 妇人点头:“对,我最近老感觉哪里都不舒服,全身有的时候跟针扎一样疼,正好我昨天跟我侄女亚君聊天的时候, 聊到这儿了,她就给我介绍了你,我就想看看是不是堂口出现啥问题了?” “你给我拍一下你家堂单。” 妇人拿著手机转了一圈,在这过程中,我看见她家里的场景,说是家徒四壁太夸张,但能看的出不是特別富裕的家庭。 她用镜头对著堂单,我凑到手机前怎么都看不清,就这么来回折腾了两回,堂单上的字我还是一个都没看清。 隨之要了妇人的姓名和生辰八字。 妇人名叫:陈月华。 仔细算了一下,这是被其他大神安插老仙了啊。 “你是不是还找过其他大神?” “对,我立了堂口之后总感觉哪里不对,找过当地的大神整过几回,没整明白,好像还更严重了。” “你这是被人插仙打灾了,等会儿我让我家老仙去一趟,把不属於你堂口的老仙都抓回来。” “那我是不是就能好了?多少钱周师傅?” 我沉吟半晌,皱眉说道:“哪怕清完堂口,你也好不了,因为你这堂单写的就不对,钱不钱的先不提,我先把你的事情处理好。” “但隔著手机我也看不清,这样吧今天太晚了,你先把你家地址发给我,明天我过去一趟,当面给你处理堂单问题。” 快要掛断视频时,我就看见陈月华身上那几位白仙,齐齐的对我鞠了一躬。 我暗笑两声:这还怪有礼貌的… 蟒大彪带著鬼將鬼兵去了一趟,將不属於陈月华的六位老仙全部绑了回来,带回堂口审讯。 在进入堂单前,他对我撇了撇嘴:【弟马,你下次能不能给我找点尿性的,就这三角猫功夫,我刚过去就跪了,一点挑战性没有。】尿性是东北话厉害的意思 一夜过后... 转天早上,我和贾迪开车去往陈月华发来的地址,导航显示距离目的地三个小时四十分钟。 “铁哥,这一趟咱不得多收个路费啊?油钱都不少...” 当我们到陈月华的家后,贾迪小声在我耳边说道:“铁哥...这条件是不是也太差了...要不咱別收钱了...” “我也没打算收钱,给人看事儿,有钱就收点,没钱就自己搭点,只要能帮堂口师傅积德行善就好。” “但咱儘量不看白卦別一分都不要,实在不行收点意思意思得了。”看见陈月华从厨房出来,我立马收了声並示意贾迪別再说话。 陈月华端出来两个盛满水的碗,放在炕边:“辛苦周师傅和小师傅了,这么老远过来,家里没啥水果,要不我去给你们洗两个柿子,都自己家种的没有农药。” 还没等我俩拒绝,陈月华就风风火火出了屋,去院子里菜地摘柿子。 趁著她出去,我站起身来到堂单面前,上面胡黄常蟒俱全,我仔细看了看,堂单里哪有胡黄常蟒啊?给哪呢?只有一窝刺蝟啊! 黄金闪身出现,坐在我肩膀上,直接给了我个脑拍: 【没礼貌,虽说他们道行不高,在战斗方面堪称废物一般的存在,那你也应该叫白仙啊!】 “你更没礼貌...”我翻了个白眼:“这堂单谁立的,胡黄常蟒全靠编,编的这也太离谱了…哪有胡仙叫胡二猪的?这蟒仙叫…蟒三炮??? 我直接伸出手,將堂单撕下来,可看见后面贴著的东西后,我不由得愣在当场... 第272章 且看白仙表演绝技! 这咋后面还有个堂单? 我又撕了下来,第二张堂单后又有一张堂单! 哎呦去了,我就不信这个邪了,连续撕了五次,这才將墙面撕乾净。 这时陈月华拿著一盆柿子走了进来,见我手中拿著一堆堂单愣在原地。 “大姐,咱家堂单一张接著一张,你家这是堂单还是要发传单?” 我和贾迪坐在炕边吃著柿子,听著陈月华讲立堂前的经歷... 总而言之,就一句话!翻了立,立了翻,但陈月华並没有將以前的堂单烧了,而是直接將新堂单贴在旧堂单上。 按照她的话来讲:万一以前的堂单有用呢?烧了不白瞎了吗? 我咽下柿子无奈的一拍脑门:“我可以明確告诉你,这五张堂单啥用没有,全写错了。” “哪怕有一张写对了,那你也要把其他的堂单烧了啊,留它干啥啊!这玩意也不生崽。” 陈月华连声答应下来:“明白明白,那你这次要是给我写错的话,我肯定烧,不留著了,永绝后患!” 贾迪听到这句话,猛的咳嗽两声: “姐啊…你是想让我铁哥帮你立堂口,还是不想让他立啊?你咋不能盼自己点好呢?” 陈月华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乾笑了两声神情有些无措。 我岔开话题: “之前有大神往你们堂口插仙,你稳稳心神,我把你家老仙喊上来,看看他们有没有被欺负或者受伤。” 陈月华答应一声,轻车熟路坐直了身体,闭上双眼。 就见,她身后出现无数虚影,毫无意外都是白仙—刺蝟。 我简单扫了一眼,他们身上无伤,见此我有些疑惑,不应该啊…被插进来的老仙咋没欺负他们呢?这群白仙道行也不高啊! 其中一位体型稍大的白仙,在我的示意下,附上了陈月华的身。 “小香童!”白仙直截了当说道: “我们本应该是医堂!但陈月华一直没遇到好大神,就这么耽误了下来,你能不能帮帮我们…” 他的声音恳切,还夹杂著些许委屈。 “医堂不医堂的事儿,咱们先不提,那群坏仙没欺负你们啊?我咋没看见你们身上有伤呢?” 白仙嘴角上扬:“欺负,天天揍我们,但我们丹药足啊!孩子们!都把丹药亮出来!让小香童看看!” 剎那间! 陈月华身后的那些白仙,伸出两只爪子,每一只爪子上都稳稳摆放著一大瓶丹药… 还能这么玩?! 见我震惊的样子,白仙满脸堆著得意的笑。 我將杂念摒弃,正色看向白仙: “虽说你们丹药充足,但你知道你们家堂口没有胡黄常蟒,没有文將武將,没有碑王清风烟魂。” “我之前確实立过医堂,但那白老太太道行高深,医术了得,治病多年,有相识仙友助阵上堂。” “而你们,我说句不好听的,道行也不高,医术我不也清楚,就是一窝刺蝟,怎么能撑起一个堂口?” 白仙脸色垮了垮: “小香童,你这话说的確实不好听…但我可以跟你保证一点,我们这窝刺蝟!医术不输於任何白仙!而且我们还能求药!” “求药?我家老仙也会求药…” 还没等我说话,白仙伸出手指左右晃了晃:“nonono!我们求来的是肉眼能看见的丹药!” “老仙家,我要给你们立堂,就必须清楚你们的能力,在我手里没有翻堂的堂口,我不能在你这栽跟头, 既然你们说你们有能耐,医术厉害,那咱就一个个试。” 白仙爽快答应,拍了拍手,从虚影后面走出来三位小白仙,他依次给我介绍: “左边这个叫白脉,擅长把脉,中间的叫白药,擅长抓药,右边的叫白炼,擅长炼丹。” “而我叫白求,擅长求药,抓药炼丹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既然小香童要试试我们的本事,那就从把脉和求药开始吧!” 我让贾迪把墙角的桌子搬了过来,放在我与白仙中间。 我將手放在桌子上,白脉上身,伸出三根手指搭上了手腕。 片刻后,他睁开双眼,声音有些磕巴:“那个…我直说吗?” “直说。” “脉象较深,沉而无力…”白脉一连串说了不少专业名词,我听的云里雾里,但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我听懂了: “小香童,你挺虚啊…” “什么话!这是什么话!虚什么虚!我昨天灵魂出窍挺长时间,没缓过来这不是正常的吗!” 白脉乾笑两声:“你不光体虚…” “好了!別说了!”我怕白脉又说出什么话,急忙打断:“有啥能缓解的办法吗…?” 白求重新上身,哈哈大笑:“小香童,这事儿我来!我保证三颗丹药下去!你生龙活虎!” 应著他的要求,贾迪去厨房拿了三个瓷碗,上面皆盖著红纸,又去供桌下面的柜子拿出一根香点燃。 白仙接过香,双手持横香,嘴中念念有词。 他念的速度很快,我只依稀听见了一句话: “求药去病救眾生,药到病除去百病…” 香很快燃尽,白仙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后深吸一口,含在嘴中。 用香根轻轻抬起红纸,挨个往碗里吹了一口气。 做这一切的时候,白求始终是紧闭著双眼。 又等了几十秒后,他缓缓睁开眼,將红纸揭下,里面的烟很快散开。 我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没看错,那三个碗里竟真的出现了三颗大概有小拇指盖大小的丹药。 “小香童请用。” 白求的声音有些沙哑,请完药后,他肉眼可见虚弱了不少,从后面小白仙手中接过他们最开始手里拿著的大药瓶,倒出两颗丹药扔进嘴中。 就眨眼的功夫,他精神了不少。 我看向黄金,在心里问道:【黄金啊…这药我吃下去的话…不能出啥事儿吧?】 第273章 被自己家老仙伤自尊 【吃吧,挺大老爷们磨嘰啥,毒不死你!对你有好处!】 黄金髮话,我心里踏实了不少,抓起三颗丹药直接扔到嘴里。 白求伸手想阻拦,可奈何我咽下的速度太快。 看他这反应,我心里一紧…黄金说毒不死我…难不成这丹药会给我毒个半死…想到这… 我伸手就抠嗓子眼,乾呕了两下也没吐出什么东西,那丹药刚下肚,居然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白求哈哈大笑起来:“小香童,我拦你没有別的意思,就是这丹药劲儿大,要是一起吃的话…容易流鼻血。” “我从小到大就没…”还没说完,两行鼻血窜了出来,贾迪急忙掏出一卷卫生纸递给我。 胡乱的扯了几下,捂在鼻子上,我声音有些变了调:“你求的都是补药啊?” “当然,別的你也用不上啊。”白求语气理所应当。 止住血后,我確实感觉身体有劲儿了不少,怎么说呢…就是有一种气血上涌打了鸡血的感觉!稳了稳心神看向白求问道: “整个堂口你管事儿?” 白求点头:“是,这个堂口我为掌堂教主!既然小香童已经见识过我们的本领了,是不是应该给我们重新立堂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我看向陈月华身后的眾多白仙虚影,在白求说完这番话后,他们的表情如常,没有一丝不爽,看来这教主之位毋庸置疑確实是这个白求: “立堂可以,但是你们家没有护堂,看堂,也没有武將,虽说你们丹药充足,但你们这没有一个能打的,要是有人过来闯堂但凡有点道行都能给你们一窝端了。” “在立完堂后,你们不能在招兵买马,我会將你们堂口半封,这堂口以后只有我写在堂单上的仙能进,这样可以避免外人过来闯堂的风险。” “所以,在我写堂单前,你把要入堂口的老仙们都召集在一起,別落下任何一个,今天不上的以后也別想上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註:招兵买马的意思就是堂口立成,並不是一直都只有堂单上写的那些位老仙,一个弟马立堂之后,堂口的教主想壮大堂口还有可能会在继续招来其他团队,或者与弟马有缘分的仙, 比如別人家的老弟马岁数大了驾鹤西去,这缘分不一定会传给后代,有可能老弟马家的掌堂教主会带著这个堂口的所有兵马找寻新去处,这个时候就有可能被別人家招聘上,这就是所谓的招兵买马。 白求听明白我的意思,对我拱手: “周门府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但你也看见了,我家这弟马钱財方面缺失,您看这费用能不能…” 我摆了摆手:“不要了,你要是过意不去,那这三颗丹药就当你给的立堂钱了,算起来还是我占了便宜。” 白求连忙摆手: “一码归一码,我们立堂口,不能还没积德就欠因果,我的意思是,钱肯定是给不起, 能不能我再为你求来六颗丹药,就当还了你为我们立堂的恩情。” 我和贾迪双眼一亮,连连答应下来,白求下身,去集结要上堂口的白仙。 陈月华恢復正常,也出了门去买等会儿要写堂单的绿布… 【绿布白布都可以用来立医堂,但一般都会选择绿布,毕竟有些人会觉得在家里掛白布慎得慌…】 郑小翠靠在门框上,捂著嘴笑了两声: 【这条件可正中你下怀,多补补行,虽说用不上但也不能不好使啊。】 【小翠,你鬼脑袋到底在想啥!我也是逼不得已才把这大补的丹药收下的!我要是不收白仙们心里肯定过意不去,我这纯是捨己为人!】 郑小翠没说话,別过头闷笑出声,而在她脚下趴著的大黑狗,对我狂吠了两声。 【应该听懂了吧,我家大黑说你在撒谎。】 陈月华回来后,审堂立堂一气呵成,我捏著一柱清香,蟒翠花上身,手不受控制在绿布上乱晃。 一抹金光从我指尖出来,钻进绿布中。 这可比正常查封堂口累多了,要控制好力度,万一不小心再给他们堂口全封了…估计那些白仙都得恨不得把我塞进炼丹炉里炼了… 绿布左右两侧分別写上了:治病救人妙手回春,求药舍药悬壶济世。 最后正上方,我写下四个大字:药到病除。 写完堂单后,白求又为我求来六颗丹药,我分了三颗给贾迪。 我和贾迪对视一眼,將丹药全部扔进嘴里… 离开前,我看向白求: “老仙家,你这一手求药本领確实出神入化,但…我在这里嘱咐你一句,以后这本领儘量不要示人,毕竟人心隔肚皮。” 白求两个爪子叠在一起,对我抱拳拱手: “小香童放心,我绝不会给自家弟马找麻烦,我们以后出马治病不用求这种丹药,求来的都是普通人眼看不见摸不著的,吃这实丹的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几个月时间一眨眼就过去… 【这段时间缘主虽说不断,但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有原配过来想让小三消失的…有小三过来想让我诅咒原配的… 还有那种被大神骗了的,有一个缘主每天心里委屈憋不住的想哭,实在没办法去找了个大神看虚病,大神说她丟了魂所以控制不了自己,其实是过年没给她奶烧纸,她奶情非得已… 这些事情一句话两句话都能说清楚,不足以写成一个完整的故事,索性就直接跳过,所以时间跨度很大。】 开春后贾迪找到了新爱好。 没事儿就跟一群婶子坐在村口聊八卦,不是村东头的老李,就是村西头的老王。 回来后还会讲给我听,每天都乐此不疲… 中午,饭菜做好了,贾迪还没回来,我嘆了口气只能去村口找他。 离得老远,就听见贾迪一阵阵惊呼声:“真的吗!” 我翻了个白眼,又往前走了走,听清了婶子们的声音: “真的!隔壁村老马家那小子!马文宝!真中邪了!现在没事儿就发烧!成邪乎了!” “这事儿我早就听人说了,你知道他为啥中邪吗?” 贾迪听的聚精会神连忙在旁边搭呛:“不知道。” “你没来多长时间,你可能不知道,就咱们这附近,有条街,以前是乱葬岗!都是无主的坟!” “马文宝晚上骑摩托车路过那,突然!摩托车怎么都打不著火了!他只能推著摩托车往前走,就这么一走不要紧!听到怪声了…” 第274章 这卦…我无法形容 “啥怪声?” 我这时已经走到贾迪身后,下意识开口问道。 贾迪嗷一声,嚇得从凳子上弹起,看清是我后出声埋怨: “铁哥,你走路咋一点声没有呢!再给我嚇坏了咋整!” “没事儿,我给你包售后。” 我將他拉到一边,坐在空出来的凳子上,又抢了一把贾迪的瓜子磕了起来。 婶子们都被我嚇得不轻,缓了缓后,刚刚那婶子继续说道: “那怪声像是女人的惨叫!但马文宝经过的时候,都差不多半夜两点多了,整条街空无一人! “马文宝被嚇得腿都软了,也不敢回头,也不敢出声,壮著胆子推著摩托往家走,到家之后就开始高烧…” 说到这时,婶子看向我:“小铁,你现在本事大,你给马文宝看看唄,那孩子人挺好,可別再耽误咯!” “婶子,看卦这事儿哪有上杆子的,他要是找到我,就代表我们有缘,这劫我能给他解,要是他没找到我,那就跟我没关係。” “真是长大了,说话都一套一套的,啥时候结婚啊?婶子这有个合適的,小姑娘人不错,哪天介绍给你…” 我拽著贾迪头也不回的走了…果然这群婶子除了嘮八卦,就是当媒婆… 刚到家门口,我就看见个男人蹲在院门外。 我走上前,还没等询问,眼前的男人站起身牙齿打著颤,做著自我介绍: “我叫马文宝,隔壁村的,周师傅我这两天不对劲!你快帮我看看!” 果然人经不起念叨,前脚刚在村口听完马文宝,后脚他就出现在院门角。 我上下打量著他,马文宝浑身直打哆嗦,嘴唇惨白。 他后面站著个女鬼,而那女鬼后面,还站著三个男鬼。 女鬼含情脉脉的看著马文宝,男鬼们含情脉脉的看向女鬼…好诡异的场景… “贾迪,你先带他进屋。” 女鬼的视线一直深情款款的追隨著马文宝,在彻底看不见他的身影后,她才扭过头看向我: 【你瞅啥?】 “瞅你咋的?” 女鬼擼胳膊挽袖子就要衝上来,我唤出打鬼鞭,她见状不对,急忙剎住脚步。 此时她距离我的打鬼鞭,只剩一寸距离。 还没等动手,她身后的三个男鬼衝上前: 【要杀要剐隨你!放开我的女人!】 【你若动她一根汗毛!我做鬼…哦不!我魂飞魄散都不会放过你!】 【她没做错任何事情!有本事你打死我!】 懒得跟他们继续废话,我收起打鬼鞭,按耐住杀心,唤出鬼將鬼兵押著这三男一女,带进了屋。 毕竟现在还不清楚她与马文宝的因果纠缠,若是隨隨便便杀了,不太合规矩。 进了屋后,马文宝刚看见我,就匆忙开口: “周师傅!你快帮帮我吧!我下半生幸福就靠你了!” 他现在的状態好了很多,脸色也恢復了正常。 在我的示意下,他开始讲述这段时间在他身上发生的怪事儿。 中邪的经过,跟村口婶子讲的一模一样,马文宝当天回家確实发起了高烧。 但第二天就好了,整个人生龙活虎,正想跟媳妇儿亲近亲近,刚靠近一点,又发起了烧! 一开始,马文宝没当回事儿,可后来他发现了个规律,只要他跟他媳妇儿离得太近,他就必发烧! 哪怕啥也不干,他媳妇儿就简简单单躺他旁边睡觉都不行! 后来他媳妇儿受不了,直接搬去其他屋住,跟马文宝分了房,他才没有再发烧过。 “谁家两口子分房睡啊?这么一整以后我俩还过不过了啊!” 马文宝欲哭无泪:“而且我今天出门的时候,老感觉后背发凉,全身发冷,这到底咋回事儿啊,周师傅!” “你身上跟了个女鬼,出门的时候她一直跟著你,在家的时候她不让你跟你媳妇儿接触, 看起来对你好像有意思。” 马文宝打了个冷颤: “我上辈子做啥孽了!我就想跟我媳妇儿好好过日子,咋还突然冒出个女鬼缠上我啊!” 我看了眼女鬼,后者脸上出现了伤心的表情,那三个男鬼爭先恐后的安慰著她。 “说说吧,为啥缠上他?” 女鬼別过头,没说话,我唤出打鬼鞭直接甩了过去。 伴隨著一声惨叫,女鬼魂体虚弱了几分。 见此情形,那三个男鬼蹲在地上一声不吭。 “我脾气不好,耐心也有限,你要是还不说,我直接让你魂飞魄散。” 手中的打鬼鞭,被我捏的咯咯作响,女鬼看向我的眼神不再狂妄,双眼布满了恐惧: 【我说,我都说!哎呀我就是相中他了唄!我想让他当我的四夫!】 听到前面我明白了,这女鬼就是马文宝的阴桃花,但后面我不明白…四夫是啥? 见我皱眉不解,女鬼扭捏的跟我介绍著身后三个男鬼的身份: 【这是我一夫,二夫,三夫,都说男人可以三妻四妾,为啥女人不能三夫四夫?】 “你相中他哪了?”我看向马文宝:“你后面那三个男鬼,哪个不比他好看啊?” 女鬼捂住脸,一跺脚:【哎呀~虽说黑了点,但这一身腱子肉真有男人味儿啊,我就不喜欢那种瘦的白的,看著像娘炮!】 嗯?怎么感觉刚才被鬼骂了? “別磨嘰了,一句话能不能走?” 女鬼摇了摇头:【大师,这个我真喜欢!实在不行你给我烧个他的替身,我跟替身还有我这三个老公好好过行不?】 “不是,替身你都知道?以前是不是没少抓活人啊?” 我皱纹逼问出女鬼的姓名和生辰八字,唤出郑小翠下地府查她的生平。 郑小翠很快回来,一言不发,將手中拿著十…十几本小册递给我。 我接过,翻了翻,看到后来,我的眉毛已经拧成了结… 第275章 贾迪的求救!! 不是因为女鬼作了恶,而是她…太惨了! 活的时候爹不疼妈不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匆匆嫁了人之后,老公对她也不好,甚至常年不回家,直接在外面又养了个小情妇。 女鬼因操劳,重病缠身,眼看著没有多少时间就要一命呜呼了,临死之前她老公的情妇还直接霸占了她的房子。 在那个年代,女人嫁了人之后就是外姓人,死了之后,不能入娘家的祖坟,只能埋在夫家。 可她那老公,早就有了二心,不愿意与她合葬在一起,索性给她埋进乱坟岗中… 女鬼的怨气越来越大,逐渐有了道行,但她却没报復任何人。 (也有可能因为,没过一两年,她老公被那情妇骗光了家財,女鬼这口恶气消散了。) 但女鬼心里一直有个结,凭啥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就要三从四德? 所以她绑来一夫,二夫,三夫,跟他们一起过日子,久而久之他们四个倒也生出了些感情。 马文宝是她死后这么多年唯一喜欢上的一个活人。 刚一见钟情个活人,遇到我了,她点子是真背啊。 我在心里暗暗吐槽,但皱眉的表情不变。 女鬼心中慌乱,急忙说道: 【大师!我真没做过啥坏事儿!强抢男鬼也算啊?但我们几个现在情投意合,我是真除了绑男鬼没做过任何一件坏事了!】 我合上册子,瞥了她一眼:“你慌啥,我也没说你做过啥坏事。” 女鬼吐出一口气:【那你就不能在拿你那法器抽我了!否则你会担因果!】 “你威胁我? “你缠著马文宝,折磨他,让他不能好好过日子,没事儿就发烧,我不打死你都是轻的,你还敢跟我提因果?”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走,不再缠著马文宝,我看你没地方呆,只能跟你这几个老公四处游荡。” “我可以给你烧个小房儿,再烧点金元宝,送你们下地府好好生活。” “但你要是不走!给脸不要脸!那就別怪我手中打鬼鞭不长眼!” 女鬼听到打鬼鞭后,下意识害怕的向后缩了缩,勉强答应了下来。 看著她的表情,我知道她依旧没死心,毕竟有的鬼別称叫做:没脸子,没皮没脸。 我在心里唤出郑小翠问道: 【除了魂飞魄散有没有啥好办法,能让她以后不敢再来找马文宝。】 郑小翠突然附上我身,控制著我拿出一张黄表纸,借我的手在纸上飞快的写下了几行字。 不多时,黄表纸上写满了字,上面写清了事情起因经过,和女鬼在鬼寿耗尽前,不可离开地府,缠著马文宝。 她將纸放在女鬼面前:【签,签完就放你走。】 女鬼看向写满字的纸张,表情有些扭曲,但碍於郑小翠的道行,和我手中的打鬼鞭…她还是屈服了。 她依依不捨的看向马文宝,张开嘴对著马文宝说了一句话:宝~我走了以后你要是嘎嘣死了记得来地府找我,我的四夫只能是你!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全手打无错站 “別给这四夫八夫的,再不滚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武夫!” 处理完整件事马文宝听到我说女鬼以后不会再缠著他之后,喜笑顏开,扔下卦金就走了。 从扎纸铺拿纸房子的时候,我特意挑了个房间多的。 毕竟女鬼的三个老公肯定是要跟她住在一起的... 转天早上,我睡正香的时候,感觉后背被人猛的踹了一脚,从梦中惊醒,黄金侧躺在我旁边,用爪子撑著头,慵懒的打了个哈欠: 【该醒了,有缘主。】 我坐起身,眼皮在打架,看了看紧闭的院门:“哪有...” 还没等说完,电话响起急促的铃声,竟是贾迪打来的,接通后里面传来他焦急的声音: “铁哥!你快来店里一趟吧!这里有个像男…女…还他妈又有点老人又有点小孩的男人来看卦...我太害怕了!你快来吧!” 这一下,睡意全无,当我从炕上起来的时候,掛在墙上的黑堂单鬼气涌动,乌泱乌泱出来三队鬼將鬼兵。 【你们咋还出来了?】 领头的鬼將瓮声瓮气说道:【弟马,快去店里吧,都乱套了!】 被他这么一说,我也不敢磨蹭,衣服还没穿好就跑出了门。 十几分钟后,我到了店门口。 两个男人站在门口,想进店,贾迪在店內紧拉著门,表情抗拒。 我凝神看去,在其中一个男人身后,跟著…一百二百…跟著將近三百来个鬼!我怕自己看错,甚至还揉了揉眼睛,眼前的鬼影攒动,阴气都快凝成了实质。 鬼將鬼兵正在控制著局面將这些鬼拘在原地。 这到底是咋回事! 我快步走了过去,站在两个男人面前,两个男人的相貌相似,不过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西装革履。 一个应该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为啥说是应该,因为他戴著口罩帽子,將自己的脸遮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窝深陷的眼睛。 五十多岁男人看向我: “您就是周大师吧?我是赵总介绍来的,我叫黄一中,旁边的这个是我儿子黄远明,想找您看事,但不知道为什么你家这店员一直不让我们进去。” 贾迪打开门,指著黄远明说道:“铁哥你咋才来啊!就是他!像男的又不像男的给我嚇坏了!” 黄远明体內缠绕著阴气,几个虚影在他体內晃动,他开口竟是女人的声音:“你就是姓周的?快给老娘滚远点!別耽误相公死后与我相聚!” 下一秒竟变成了孩童,张口哇哇大哭起来。 紧接著又变成了个老头的声音:“让我儿子下来陪我!” 我唤出打鬼鞭,隨意一挥,瞬间这三只鬼倒飞出去,鬼將鬼兵上前將他们押住。 还没等我发问,黄远明瞬间栽倒在地... 在我的示意下,黄一中和贾迪將黄远明抬进了店內,就在我也要进屋的时候,身后响起了汽车的轰鸣声… 赵月从车上下来,手里还拿著个饭盒,看见我后脸上浮现出笑意:“这么早过来没吃饭吧?我给你带早餐了。” 我脑海里浮现出她的厨艺,刚想拒绝,赵月直接將饭盒塞进我怀里:“从饭店打包的!” 进了店后,我坐在桌子上吃著饭,赵月和黄一中七嘴八舌的讲著全部事情经过... 第276章 缘主为何突然抱大腿 赵月指向黄一中,对我说道:“这是我爸外地的合作伙伴,昨天晚上突然给我爸打电话,问他认不认识靠谱的出马仙,我爸推荐了你...” 黄一中接过话茬,有些焦急问道:“周大师,你看看我儿子到底咋回事,为啥声音还会变啊?”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看见,不对...你肯定看不见,但是你儿子身后跟著大概三百多个鬼,他声音来回变化,也是因为不同的鬼在附身。” 黄一中表情有些僵硬:“咋能出来这么多鬼啊?” 我將嘴中的饭菜咽下,要了黄远明的生辰八字。 同一时间,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画面中: 黄远明手拿著酒瓶,头不梳脸不洗在树林中晃悠,脸上满是醉意,嘴中还在嘟囔著什么,周围全是鬼,一部分贪婪的盯著他,仿佛下一秒要將他生吞活剥。 另一部分或是脸蛋羞红,或是一脸慈爱的盯著他。 我看向店外被鬼將鬼兵控制住的那群鬼,隨意扫了一眼,他们都在刚才的影像中出现了,看来应该都是黄远明从树林中招来的。 我跟黄一中大概描述了一遍,刚刚影像中的画面,並问他是否知道这是哪。 “好像有点印象…”黄一中皱眉回想著:“我知道了!这不是我们当地的乱葬岗吗!” 又是乱葬岗...这两天怎么就跟乱葬岗干上了。 “你儿子没事儿去乱葬岗晃悠啥?那地方孤魂野鬼多的数不过来,你儿子还敢在那喝酒,是不是疯了?” 贾迪坐在我旁边附和道:“胆儿真大...” 黄一中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但他不敢跟我发脾气,只能对著贾迪数落道: “我刚才就没说你!你这店员怎么当的!缘主上门你还给我们拒之门外!不想干了你就趁早滚蛋!” 我將筷子摔在桌子上,猛的站起身,看向黄一中冷声道: “你骂谁呢!你让谁滚!这是我的扎纸铺,不是你公司,你哪来的权利吼我朋友?跟我朋友道歉!” 黄一中喘著粗气,也站起身,双拳攥紧:“我好歹比你年长!你要是这个態度的话,我的钱你別想挣了!” “我他妈还不想接你的卦,作死的儿子沉迷女色的爹没有一个好东西,你能看就看!不能看抓紧给我滚!” 赵月挡在我面前拉了拉我的手,小声说道:“周铁...你別生气...”转身对著黄一中皱眉说道:“黄总,你要是这个態度的话,我觉得你可以另请高明了!” 就在我们僵持在原地的时候,店內小屋传来一道虚弱的声音:“爸...我要在这看。” 黄远明醒了过来,扶著墙走了出来,黄一中急忙迎了过去,看著儿子虚弱的脸,態度也软了下来:“周师傅,是我衝动了...我跟你道歉。” 我没说话,冷著脸坐在凳子上。 黄一中硬著头皮凑上前:“周师傅...刚刚是我態度不好,我儿子现在都这样了,可不敢再耽误了!” “那个...”他看向赵月:“你帮我劝劝周师傅...” 赵月坐在我旁边,托著腮聚精会神玩著手机。 黄一中又看向贾迪,声音都带了些许哭腔:“小兄弟啊,我刚刚出言不逊伤害到你了...你別生气,我就这一个儿子啊!你帮我劝劝周师傅行不行?” 贾迪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凑到我耳边,但却没控制声音: “铁哥,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看他面也看钱面,再说了,咱救的是他儿子也不是他,你別生气了,咱猛猛黑他一笔!” 我看向黄一中,伸出五根手指:“五万,这事儿我给你解决。” 黄一中满口答应下来,要了我的银行卡號,直接把钱打了过来。 紧接著扶著黄远明坐在我对面。 我看向黄远明,他现在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状態好了些: “说说吧,咋回事儿。” 黄远明长嘆口气,瞄了眼黄一中,有些胆怯的缓缓说道: 这事儿发生在一个月前,黄一中给黄远明转了一个月的生活费后就去了外地出差。 黄远明在家閒不住,当天就约了几个狐朋狗友,去喝酒唱歌… 第二天醒来后,他就感觉自己全身不仅乏累还特疼,这种感觉像是被车碾过一般。 刚开始他没在意,可一连几日,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並且会做一些诡异的梦。 梦中不是棺材,就是死人。 黄远明有些害怕,打算开车去查一查,看一看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就在他等红灯的时候,看见路边开著一家店。 那里摆放著许多神像,他鬼使神差的將车停靠在路边,走近店。 刚进去,黄远明看见一个男人紧闭著双眼,坐在供桌前。 “站住,要死的人就別来我这看事儿了。” 男人这句话把黄远明嚇的一动不敢动,他声音都发了颤:“谁…谁要死?你咋还咒人呢!” 男人冷笑一声,將黄远明身体感受,还有做的怪梦都说了出来。 黄远明彻底信了男人:“那…那我啥时候死?” 男人嘴中嘟囔了几句话后,缓缓说道:“两年后。” 听到这,黄远明腿都软了,直接坐在地上哀嚎:“我漕了个dj!你快救救我吧!我不想死啊!” 男人故作为难,但还是缓缓说道: “老夫这里確有一法,但天命不可违,我若告诉了你,就是为你强行改命,我要担很多因果啊…” 黄远明爬著上前,抱住男人的大腿:“啥因果不因果,看不见摸不著!大师只有钱才能带给人安全感! 这样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只要你能救我一命,我现在还年轻!不能死啊!” 男人缓缓睁开眼,垂头看向黄远明… 第277章 非常荒唐的一卦!! 男人看向黄远明,声音沉了沉:“可你我之间没有多少缘,就看你能给多少元填上这份缘…” 黄远明正要继续说下去。 我出声打断:“你就直说,你总共给了他多少钱。” 黄远明看了黄一中一眼,表情有些胆怯: “二十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其实我到现在也不相信吴大神是骗子,如果他是骗子,那他为啥能说出来我做的那些怪梦?” “如果不是我去找他,他店一直没开门,我也不会跟我爹来这儿看, 刚刚决定在这看,也確实是因为进了你店后,感觉身体一下舒服多了。” 黄远明身体还是有些虚弱,一口气说完这么多话,直喘粗气。 黄金闪身出现,盘坐在桌子上,隨后一挥爪给我打了个影像。 画面中: 黄远明坐在车后座,看样子不仅喝了酒甚至喝的烂醉,代驾开著车等红绿灯的时候,黄远明打开车窗透了透气… 恰在此时,一个男人从不远处的小店走了出来,他的嘴唇下长了一颗大黑痣,身边还站著个女鬼的虚影。 男人看了看黄远明,又看了看他坐著的车,对旁边的女鬼使了个眼色。 女鬼心领神会,直接附身进了黄远明体內… 我跟黄远明形容了一遍男人的相貌:“这个是不是坑你的那个吴大神?” 他有些惊讶:“对!” 听到准確的答案后,我在心里问黄金: 【我如果没理解错的话…黄远明感觉身体不適,频繁做怪梦,最后鬼使神差走进吴大神的店,都是吴大神指使女鬼做的?】 黄金捋了捋白毛:【对,黄远明那个时候喝的烂醉,很容易就被附身,女鬼让他做点怪梦,最后再引他去吴大神的店。】 【不是…鬼还有这技能呢?吴大神这是用鬼蹲活呢?那…这招妙啊…】 察觉到我的心思,黄金跳起来直接一爪子踹到我脸上: 【你在想屁吃!这是邪门歪道!正常来说我们黄仙確实能圈卦,把与你有缘的人,指引到你身边,但我们从来不会瞎圈。】 【吴大神让女鬼附身在黄远明身上,用来骗钱,这是在坑人害人!不仅因果缠身,他骗来的那些钱,也留不住!】 我揉了揉发胀的脸:【冷静…这一脚给我踹的…我也没说我要这么整啊…你这性格哪行啊…】 我將跟黄金交流的话,一字不落的告诉了黄一中和黄远明。 两人表情各不相同,黄远明双眼震惊,一时说不出话。 刚刚还坐在凳子上的黄一中,突然暴走,站起身直接给黄远明一巴掌怒骂道: “一天就把一个月的生活费花光了?!你他妈的长没长脑子!脑子都被狗吃了吗!我怎么生出你这样的儿子!” “你要是再这样发展下去!老子辛辛苦苦打拼来的家业迟早有一天被你败光!” 黄远明也猛的站起身: “钱钱钱!你就知道钱!从小到大你管过我吗!就知道给我转钱转钱!” “我他妈的快死了!我不自己救自己!难道指望你放下工作回来救我吗!” 我、贾迪和赵月凑在一起,双手抱臂一瞬不瞬的看著二人吵架… “铁哥,为啥听他俩吵架我还有点嫉妒呢…” 我乾笑两声:“有钱人的快乐,我根本想像不到…” 赵月刚想发言,我和贾迪同时看过去齐声道:“你別说话!” 在他们两个要动手廝打起来的时候,我这才出声:“这店里没什么贵重物品,但这店里摆放的纸人和金元宝都是被主家预定过的,可有小飘飘等著用呢,你们要是给碰坏了,那~~~” 听到我这话后。 两人终於冷静了下来,重新坐在凳子上, 黄远明继续讲述: 吴大神说完价格后,黄远明毫不犹豫直接把钱转了过去。 他看见钱后喜笑顏开將黄远明扶了起来:“还好,距离你死亡还有两年,时间还来得及。” “大师啊…那到底咋整啊!你快告诉我吧!时间不等人啊!”黄远明声音都变了调。 吴大神神秘的笑了笑,搀扶著黄远明上了车。 在路上,黄远明按耐不住继续追问吴大神。 吴大神依旧风轻云淡: “到了你就知道了,这个法子是最稳妥的,但你如果不敢的话,我这还有最后一种方法, 就是把我的寿命过给你,你应该清楚,少的是我的寿命,所以…要加钱。” 半个小时后,他们到了乱葬岗。 黄远明知道这儿是乱葬岗,在当地出了名的邪。 “我的办法就是,你自己一个人要在这乱葬岗待满一个月,唯一一点要求就是不能见活人。” 黄远明这时感觉自己像是被耍了,在车里揪住吴大神的脖领质问道: “你他妈耍我呢?我在乱葬岗待著能续命?” 吴大神面上丝毫不见慌乱:“当然不能续命…” 话还没说完,黄远明直接一拳砸了过去,吴大神闪身一躲,微微一笑: “我还没说完,你急什么?这法子不能用来续命,但却可以躲避鬼差的抓捕。” “当你寿尽之后,黑白无常会来將你的魂魄抓进地府,你用脑袋想一想,他是怎么分辨你是活人还是灵魂的?” “当然是阴气,鬼没有阳气只有阴气!只要你在乱葬岗待满一个月,你体內的阴气就会达到顶峰。” “只要这两年內,你时不时来一趟乱葬岗,將阴气彻底取代身上的阳气,黑白无常上来都得懵,以为你早就横死了,横死的鬼不会被抓进地府,你这是卡bug了老弟!” 黄远明鬆开手,半信半疑的看著吴大神。 后者丝毫不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你要是怕了就直说,再添些钱,我把自己寿命过给你就好, 换句话说如果我是骗子,我会准確说出你做的啥梦吗?” 黄远明一听也是这么个事儿,就钻进了乱葬岗中... “刚进去的时候,我兜里只有一个手机,他不让我见活人,我也不敢打电话给朋友让他们送吃的,还好乱葬岗里还有几个带碑的坟包。” “坟包前有贡品,我饿了就吃,刚开始不敢睡觉,就拿坟包前的酒喝,喝完就睡著了,我也没干啥別的事儿啊。” “就这么挨了半个月,我確实感觉自己越来越虚弱,等我睡著再醒了之后,我就看见他了。”黄远明说到这,指了指旁边的黄一中。 黄一中冷笑一声:“我刚到家,就有人给我打电话,问我是不是你家属!说你在乱葬岗晕了,你真给我长脸,周师傅,你看看这事儿怎么解决?” “你感觉越来越虚弱,是因为越来越多的鬼附了你的身。”我正色道: “目前来看,还真是你儿子作死,去乱葬岗扰了那群鬼的清净,我再仔细查一查,看看黄远明与这些鬼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被这么多鬼附身,事情绝对不可能是他说的这么简单!” 刚说完,我脑海里出现了无数个影像... 第278章 和自己亲爹立龙凤堂 第一个画面中:黄远明拿著酒瓶靠在墓碑旁,用手指著上面的照片,竟开始点评起来: “我看你多大死的,这么年轻漂亮说死就死了?天道不公啊!也不知道你在底下被没被人欺负,这样吧,等我死了我就是你大哥!我罩著你就完了!” 第二个画面中:黄远明站在坟地正中央,双手高举过头顶,大声吼道: “这里面肯定有!孩子不孝顺不给养老的吧!等我死了!我给你们当儿子就完了!” 第三个画面中:黄远明跪在另一个墓碑前,眼神飘忽的看著上面的照片: “大姨,我看你也是风韵犹存,我就喜欢岁数大的,岁数大的会疼人,等我死了咱俩处对象啊!” 看完影像,我捂著脸,我终於知道外面的这些鬼为啥情绪波动如此大了… 有的娇羞,是因为黄远明答应死了之后跟她们处对象,有的慈爱是因为黄远明答应给他们当儿子,有的恶狠,是因为黄远明不仅吃他们贡品,还隨地上大小便... 我將在影像中看到的画面,都讲给了黄远明和黄一中。 “我...我大概...可能有点印象...”黄远明表情有些尷尬。 黄一中长嘆一口气,一拍脑门久久没有言语。 “如果是那群鬼主动过来,找黄远明麻烦,我可以直接让他们魂飞魄散,但你儿子不仅作死,还给他们画大饼,那我要是对他们动粗是不是不礼貌了?” “周师傅,你说咋整就咋整,只要让他们別再缠著我儿子就行。”黄一中看向黄远明的表情,满是恨铁不成钢。 我让贾迪打开店门,对著外面的鬼將鬼兵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带鬼进屋。 屋內三百多个鬼,挤的满满登登,鬼气浓郁到店內温度都下了几度。 “这人我保了,你们就別缠著他,让他死了,但该给你们的补偿我肯定会给,现在一个个飘过来,说出自己的诉求。” 三个小时后。 我写满了三张纸,有要纸人的,有要金元宝的,要纸房的居多。 这里面当然也有头铁的,非想要黄远明死的,那没办法,拿人钱財替人消灾,黄永明这事做的绝对是错的,但是我愿意给相对应的补偿,孤魂野鬼得寸进尺非要活人性命,那就让他魂飞魄散! 將这三张纸单交给黄一中:“按照这上面的买,去乱葬岗烧之前,告诉我一声,鬼太多,我让我家师傅去维持秩序。” 黄一中没收,將纸单往我这边推了推,訕笑两声:“周师傅,我看你这是扎纸铺,我给你钱你帮我烧唄。” 我也不推脱,算好需要烧的物品价格后,报给了他。 黄一中从包里拿出一沓钱递给我:“那个...我能不能再问一个…关於我的问题?” “不行,这是另外的价钱。” 黄一中不磨嘰又掏出一沓钱,我抽了两张后说道:“问。” 他凑上前,小声说道:“我最近也感觉全身乏累,是不是身上也有鬼啊?” “送你四个大字:纵慾过度。” 他们走后,我清点了一下纸单上需要给那群飘子烧的东西,大部分店里都有,就是金元宝不够数儿,只能跟工厂订了货。 三天后,工厂到货,我和贾迪拉著这些东西,去附近的土地庙烧了,鬼將鬼兵维持秩序,我拿著纸单挨个点鬼名... 就当我以为,再也不会跟黄家父子有任何联繫时... 一个月后,黄远明打来电话:“大师,我身体好了,我现在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出马仙真神奇,你看看我有没有缘分行不?” 当时我正在叠金元宝,抽空给他看了看,很明確的告诉他:“你没有立堂缘分,別瞎折腾了行不?” 又閒聊了两句,黄远明掛断了电话。 与此同时,我心里响起了黄金的声音:【这小子以后还得来。】 三个月后,黄远明再次主动给我打来了电话。 看著来电提醒,我想起了几月前黄金说的话,皱眉接起电话:“咋了?你別告诉我,你还是出马了?” “你咋知道的!我还想给你个惊喜呢!” 他的声音听起来极其亢奋… 我长嘆一口气:“你能不能长点记性?你不能是又跟那吴骗子混在一起了吧?” “没有!我保证!那吴骗子都让我送进去了,我还能上那里面找他给我立堂啊?这次我是在网上看的!挑了好几家呢!这大神挺靠谱的。” 他说到这,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黄远明站在供桌前,在白墙上贴著两张红堂单。 “先不提这大神靠不靠谱,也不提你有没有立堂缘分,你就告诉我,为啥墙上有两张红堂单!” 黄远明嘿嘿笑了两声:“果然啥都瞒不过你周师傅,这大神不是在网上找的吗,要我照片,姓名和生辰八字。” “姓名和生辰八字我都知道,但我没有单人照,要么跟朋友合照,要么和我爹的合照。” “索性我就把和我爹的一张合照传给他了,没想到他说我俩都有缘分!適合立龙凤堂!” 我刚喝一口水,还没下肚,直接喷了出来:“龙凤堂?你別告诉我,那两张堂单是龙凤堂!你跟你爹立龙凤堂???你知道龙凤堂啥意思吗?” “不知道啊,我当时问他了,我说啥是龙凤堂,他说一看这照片,我和我爹就是那人中龙凤!只能立龙凤堂,要不然老仙压不住我俩!” 我冷笑一声:“实在不行...你收拾收拾替好人死了得了。” 第279章 缘主捡了一堂仙家! “別的啊铁哥,我还没活够呢,你让我多活两天唄...”黄远明声音蔫巴了下来:“铁哥,你別嚇唬我,我是不是又让人骗了?” “哎呦~你可別喊我哥,我都折寿,我以后喊你哥行不行?你比我有能耐多了,你咋可能被骗啊?你简直就是脑袋中间没头髮,聪明绝顶了!” 电话那边只剩下黄远明的呼吸声,半晌后他才又缓缓说道:“铁哥...你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你是不是虎b啊?好话赖话听不出来啊?人家都是吃一堑长一智,你是吃一堑还吃一堑!” “我告没告诉你,你没有立堂的缘分!你还跟你爹整个龙凤堂!那龙凤堂是夫妻立的!男的一堂仙女的一堂仙,咱先把你爹是男是女放旁边!你难道要违背伦理让你爹靠在你双肩?? 你那堂单要是让別人安插老仙了他们不会把你放在心间!要是立个空堂这回好了孤魂野鬼天天围绕在你身边,我现在真想给你脑袋砸开看看你是虎是尖!” 我一连串骂了他將近十分钟,骂到我嗓子嘶哑,大脑缺氧眼睛都开始冒小星星… 贾迪给我倒了杯水:“铁哥,要不你歇一会?我帮你骂一会?” 我摆了摆手示意不用,两口喝下一杯水,电话那边黄远明全程没说话,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 “说话!” 黄远明声音惊慌:“那咋整啊铁哥!我现在把堂单烧了还来得及不?”刚说完,我就听见那边响起按动打火机的声音。 同一时间,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念头:这堂单不能烧! 念头一动,我急忙出声:“不行!先不能烧!” “咋的呢。”黄远明低声问道:“是不是这里面已经住了孤魂野鬼了?”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用爪子戳了戳我的脸,我偏过头看向他,就见他脸上浮现出一抹坏笑: 【弟马,你去一趟,到那不仅能吃个巨大的瓜,还有个飘在等你解救!】 飘?等我拯救? 心里泛起了嘀咕,但听到黄金这么说,我只能压下心中怒火: “把你家地址告诉我,正好我下午有时间,我现在过去一趟!等我到之前你不能碰堂单!听懂了没有!” 黄远明唉声嘆气的答应了两声,掛断了电话。 我和贾迪马上出发,开向黄远明发来的位置。 两个小时后。 到达黄远明所住的小区,给他打了个电话,没过多一会儿就见他小跑过来。 很快,我们跟著黄远明进了家门,他住的房子是个复式装修极其豪华。 黄远明本想带我们参观一下,但看我严肃的表情,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我们走上二楼,他推开一扇房门。 我站在他身后,看的一清二楚,房间里摆放了一个供桌,墙上掛著两张和影像里一模一样的红堂单。 我將黄远明拉到一边,走上前,凝神看向这两张堂单,虽说並没有在里面感受到鬼气。 但堂单里住满了不知从哪来的老仙! 真是奇了怪了,这是哪来的老仙。 想到这,我唤出打鬼鞭,对著两张红堂单朗声道:“里面的老仙听著!速速出来,要是不出来我可带仙进去了啊!” 话音刚落。 眼前出现一群老仙虚影,將整个小屋堆满,把我围了起来。 “出来个主事的,交代交代这到底咋回事儿!” 从虚影中走出来位胡仙,眼神凌厉,身材魁梧高大:【哪里来的小香童,净问些没用的,我们自然是与黄远明有缘分,不然我们怎么会在这堂单里?】 我似笑非笑的看著胡仙:“我不可能看错,黄远明根本没有立堂的缘分,你要是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在这试探我家身后老仙道行深浅呢?” 胡仙不言语,一双凤目死死的盯著我。 我收起打鬼鞭,唤出斩杀令:“老仙家,这斩杀令你应当认得吧?今日我上门你试我深浅,我能理解,但要是现在还不说实话,那就没意思了。” 胡仙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但那笑容不入眼底: 【小香童,我们对於黄远明並没有恶意,相反如果不是我们占据堂单,这堂单估计早就被孤魂野鬼占据了,若是被孤魂野鬼缠上,不死也会脱层皮, 我们这也算是做好人好事了,你怎么能拿斩杀令威胁我们呢?】 “没事,这你倒不用担心,前几个月他刚从乱葬岗招了三百多个飘子,我刚给他清完,哪怕堂单招鬼,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毕竟我远明哥的名言就是,生死看淡不长脑袋啥事都干!招飘这事儿对他来说驾轻就熟,主打的就是命硬!” 黄远明虽说听不到胡仙的话,但我说的话他全听清了,他苦笑两声: “铁哥...你这嘴咋跟淬了毒一样,我这次纯是又被人忽悠了,那姓赵的骗子大神一个劲儿给我拍马屁,说我是人中龙凤,老仙都求著进我堂口,给我忽悠蒙了,上头了…” 我偏过头白了他一眼,转而再次凝神看向胡仙,提到骗子赵大神的时候,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我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没控制直接说出了声: “你別告诉我,你们这个team(团队)是骗黄远明立堂那赵大神家的?” 胡仙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句话,片刻后才干笑两声: 【被你猜中了,好尷尬...先声明一点,我们绝对没有与赵弟马同流合污,但我们也走不了, 毕竟与他赵家有三代的缘分,他正好是第三代,所以我们只能待在堂口,看著他骗人,但话又说回来,其实我那赵弟马確实也没干过啥大恶之事...】 【因为没有我们的助力,他最多就是用话术,骗个缘主百八十块的,跟缘主说说好话,为缘主宽宽心, 第一次遇见黄远明这样的冤种,他想著不骗白不骗,就坑他立了个空堂,收了三万块钱。】 “那老仙家你说这话可前后矛盾啊,你刚才跟我说赵大神就是第三代,你们走不了,那你现在又为啥会带著这么多老仙来黄远明这? 我刚才可扫了一眼,你带来的可是一个完整堂口啊。” 胡仙长嘆一口气:【因为赵弟马死了...】 第280章 震惊!缘主这姻缘… “死了?” 胡仙缓缓点头:【他骗完黄远明之后,太兴奋了,去喝了顿大酒,喝的烂醉,一个没留神从楼梯上摔了下去,磕到后脑勺了,直接就死了。】 【虽说他没干啥大恶之事,但也间接性的害了不少人,这是他的因果债,也是他的命。】 【我们没办法参与,也没办法改变,他死后去地府受刑,生前也没有成婚,也没有一儿半女,將我们这堂口留在世间。】 【本应该散伙,但我突然想起了黄远明立的这空堂口,若是再不加以干预的话,我怕会害了他,最后將所有因果算在我们这堂口的各个老仙头上。】 【索性就带著堂口眾同修过来,住在这红堂单中。】 我唤出蟒翠花,让她去查一圈眼前的老仙们,是否如面前胡仙所言,没坑害过任何一个人。 蟒翠花没过多一会,再次回来,直接钻进我窍內,给我打了个心通: 【他说的都是真的,但有一点他瞒了你,在来黄远明这之前,这胡仙就已经算到,黄远明身边会出现一位与他们有缘的女人。】 “老仙家,你这习惯可不好,说一半留一半,我又不是小孩了总让我猜啥?”我开门见山的直接说道。 胡仙脸上浮现出一抹尷尬的神色: 【小香童身后老仙道行果然高深...確实我们来此还有別的目的,很快黄远明身边会出现个女人,她与我们有缘,可帮我们行善积德,出头露日。】 “我不管什么有缘没缘,毕竟这人现在还没出现,你们想留在这等也行,黄远明没有立堂的缘分,你们不能碰他,不能磨他。” 胡仙连连答应下来:【小香童放心,两天后!这女人就会出现!】 看著胡仙兴奋的表情,我皱了皱眉,咋感觉这么不靠谱呢,隨之唤出郑小翠,只是看了她一眼,还没来得及说话。 郑小翠直接闪身离开,眨眼的功夫,她就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將一本小册递到我手上,甚至还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向黄远明。 我皱眉翻开册子,仔细看了看,嗯...確实两天后会出现个女人...等会!多大岁数??? 胡仙闷笑两声:【小香童你没看错,这女人是黄远明命定之人,芳龄四十七。】 “不对劲这事有瑕疵…这女人应该是他小...后妈吧?这岁数...他俩处对象啊??” 【没搞错,他俩虽说前期会经歷些磨难,但最后终究会开花结果,喜结连理。】 我抿了抿唇看向一脸懵懂的黄远明:“冒昧问一下你爹多大?” “我爹五十五啊,铁哥你问这个干啥?” “没事...你爹这岁数挺好…”我一时语塞说不出话,突然想起几个月之前,黄远明在乱葬岗喝多了喊过一句,他就喜欢岁数大的...会疼人... 果然黄金说的没错,来这能听到八卦吃到大瓜! 我轻咳两声看向胡仙,:“两天后他俩会在哪相遇?不会特別狗血吧?” 胡仙摇了摇头:【没有你想的那么狗血,他俩会在养老院遇见...】 还没等他说完,我惊呼出声:“啥!年纪轻轻就颐养天年了啊…不能是生活不能自…” 【小香童,你想啥呢,她是那的院长。】胡仙对我翻了个白眼。 我扭过头看向黄远明求证道:“你最近是不是打算去养老院?” “铁哥你咋知道的!我爹从你那回来之后开始一心向善!正心正念!没事儿就去养老院关怀一下老人,按照他的话来说,这样也算积德了。” “本来他后天打算自己去的,结果他临时出差去外地,就把这重任交给我了。”说到这,黄远明耸了耸肩,很无奈的样子。 你爹可能万万没想到…阴差阳错下你能给他带回来个大妹子…不对差辈了…应该是儿媳妇! 胡仙和一眾老仙,在我的点头下,重新回到了堂单,我跟黄远明简单解释了一下事情经过,但隱瞒了两天后他会在养老院遇见命定之人的事情。 这件事若是被他知道了,会影响他的决定,该属於他的缘分因为我有了差池的话,我会背因果。 半个小时后,我和贾迪走出单元楼,上了车后我环顾四周,確定黄远明没跟下来后,我小声跟贾迪讲了一遍刚刚从胡仙那得到的八卦。 我讲了多久,贾迪的嘴就多久没合上,片刻后他缓缓吐出口气,骂了一句:“我曹!” 黄金闪身出现,坐在我身上:【老铁,你是不是忘点啥?】 【忘啥了?事儿不是都解决了吗?】我愣了愣神,猛的想起之前黄金跟我说,有个鬼还在等我。 我一拍大腿:【对!还有个飘子呢!可是我没在黄远明家感觉到鬼气啊…】 想到这,我瞪大双眼,惊讶道:“难不成!那飘子在养老院里?” 黄金点点头,我將黄金的话告诉了贾迪,最后毫不犹豫掏出手机打给黄远明。 “那个,远明啊,我最近扎纸铺生意不错,挣了不少,我打算跟你一起,去养老院关怀一下。” 黄远明虽不能理解,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行!正好我不想自己去,有人陪我那可太好了。” 定好时间和地点后,我和贾迪开车回家,在路上贾迪兴奋的说道: “铁哥,你真下血本,但我们能现场看八卦吃瓜了!” 我正色的摇了摇头:“不不不,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不就是富二代爱上四十多岁女人的爱情故事吗! 你记住我去不是为了八卦!绝对是为了关怀和爱!” 贾迪扯了扯嘴角,脸上肌肉乱颤:“你说啥都对。” 两天后。 我和贾迪早早出了门,赶在八点前到达了养老院门口。 离老远就看见了黄远明站在养老院门口,他面前还站著个女人。 黄远明低垂著头,时不时偷瞄几眼眼前的女人,耳廓羞红… 第281章 富二代缘主孔雀开屏 走近些,就听见黄远明正磕磕巴巴的介绍著自己: “我叫...黄..黄远明,身高一米八三,体重...” 贾迪听不下去,下意识开口:“黄远明,你这是来关怀老人,还是来这相亲的?再说她也不像...” 看贾迪要说漏嘴,我急忙懟了他一杵子。 还好,黄远明並没有在意贾迪没说完的话,反而捂著脸羞涩道:“贾迪,你说啥呢,啥相亲啊,羞死人了!” 面前的女人脸上出现一抹尷尬的笑,但很快消失不见,对我伸出手:“你们是周老板和贾老板吧?刚刚黄老弟跟我说了,感谢你们来给我们养老院的老人送关怀。” 我回握与她客套了两句。 贾迪捂著被我杵疼的肩膀,齜牙咧嘴问道:“美女,我问一下你们院长咋没来?不是说今天她会带著我们参观一下养老院的吗?” 女人笑道:“我就是这里的院长,我姓张,看你们岁数不大叫我张姐或者张姨都行。” 贾迪瞪大双眼,怔怔的看向张姐:“你...啊?冒昧问一下你贵...你...年龄多大?” “我今年四十七都快五十了。” 不光是贾迪,就连我都多看了张姐几眼,她看起来就像是三十多岁,根本不像是快五十的人,不得不说相貌確实不错,有种事业型女强人的感觉。 “那你离婚没?”贾迪继续发问。 张姐表情一凝:“现在过来关怀老人还需要查院长户口吗?”她的语气有些不悦。 我又给了贾迪一杵子,对著张姐说道:“你別在意,他想问的是,您作为事业型女强人,是怎么平衡工作和生活的。” 黄金闪身出现在我肩膀上,笑的直不起腰:【你挺能翻译啊。】 张姐的脸色缓解了一些:“实不相瞒,我一直都没结婚。” 接下来,她带著我们转了一圈养老院,讲了各种专业的设备和养老院的设施,我和贾迪也听不懂,索性就在后面跟著,黄远明一直围著张姐。 看著他孔雀开屏的样子,我暗道一声:这不完了吗!这不坠入爱河了吗! 很快到了中午饭点,张姐带我们去养老院食堂吃饭,我和贾迪坐在座位上,黄远明端著餐盘跟在张姐后面。 在他们去打饭过程中,陆陆续续有护工和老人走了进来。 旁边桌上坐著两个护工在小声说话: “听说了吗?这个月已经四个工人受伤了!” “听说了!这事传的沸沸扬扬的,我听说院长已经在找懂这方面的人来处理这件事儿了...” 我和贾迪面上表情不变,但身体已经下意识向两护工那偏了偏,要不然她俩说话声儿太小,听不清... 两护工没注意到我和贾迪的小动作,依旧在閒聊: “现在院里的老人太多,院长早就想往外扩一扩,手续都办好了,谁能想到被一个坟包难为住了。” 坟包?听到这两个字,我瞬间想起黄金说有个鬼在养老院等我,难不成是那坟包主人? 此时,张姐和黄远明端著餐盘迴来,那两护工噤了声,匆匆吃了饭离开。 正当我想该怎么挑起这个话题的时候,贾迪直接开口说道:“张姐,听说你想往外扩建养老院?” 张姐夹菜的手一滯:“对,现在老人太多,活动区域太少,所以想往外扩一扩,但因为点別的…原因这事只能搁置下来了。” “因为钱吗?张姐姐,钱的事儿你不用担心,缺多少我给你补不就完了?”黄远明手肘撑在桌子上,凹了个造型,甚至还刻意压低了嗓音。 “不是钱的事儿...”张姐的声音顿了顿:“是这院子后面有个无主的坟包,我想给它迁到別的地方,但工人只要一碰那坟包,不是腿不会走路了,要不然就是胳膊不会动了。” “连续四个工人出事儿,虽说我不太信这世界上有鬼,但这也太巧了,最近我也在找这方面的能人,看看到底为啥不能迁坟。” 还没等我开口,黄远明率先说道:“我还以为多大个事儿呢!这事儿包我身上了!” “没想到黄老弟还会这些东西,你看看用不用公鸡或者黑狗血啥的,我去给你准备。”张姐惊喜道。 黄远明听到这话,有些蔫了,但很快又重新兴奋起来: “我不会,但我哥会啊!”说到这他指向我:“张姐姐,不是我跟你吹!几个月前,我跟我哥在乱葬岗!被三百多个鬼围攻!” “我哥不费吹灰之力,把那三百多个鬼打的魂飞魄散!他家老仙道行老高了我跟你讲!” 我皱眉看向侃侃而谈的黄远明,我咋记得事儿不是这样的...这对吗?那不是他自己作死去乱葬岗招了三百多个飘子,为了给他清飘子我烧东西都烧了好几个小时吗... 张姐听的一愣一愣的,但很快反应过来问向黄远明:“那你在这件事中发挥了啥作用?” “我为我哥保驾护航啊!虽说我啥也不会,但有一身正气!我光站在那!我不是跟你吹,那群飘子看到我他们腿都打颤!” 当一个男人说出,不是跟你吹这句话的时候,请注意!他已经在吹了。 “远明啊...”我再也受不了缓缓出声:“你...” 还没等我说完,黄远明拿出手机,直接给我转了一千块钱,並附加一句话:哥,我求你,这个我真喜欢! 收了钱后,我对著张姐说道:“远明说的没错!他確实一身正气,小伙人嘎嘎板正!现实人挺不错!” 绝对不是因为这一千块钱!我不是贪財的人!主要是他俩確实命中注定,肯定会在一起!我这属於啥呢,属於撮合!出马仙就得啥都会点! 张姐被我和黄远明说的一愣一愣的,半晌后她看向我们说道:“那能不能...请你们帮忙去看看?帮我把这坟包处理一下。” 黄金坐在桌子上伸了个懒腰:【去,那鬼就在坟里等你呢。】 “可...” “行!”黄远明再次打断了我的话:“没问题,张姐姐!你就看我咋用一身正气去感化那恶鬼就完了!” 第282章 堂口师傅弃我於不顾 我本想现在就去看看。 但张姐考虑到那坟包隔著窗户就能看见,再加上养老院里除了护工就是老人,还是多少有些忌讳这些神鬼之事的。 那些工人也都是晚上夜深人静去迁的坟。 我只能將时间推到晚上八点... 晚上八点,我、贾迪和黄远明通过养老院的小门,走到坟包前,坟包的位置处在空地的正中间。 我本来不想让黄远明跟著。 但他凑过来说:“张姐还没走,就在三楼窗户前看著呢,我现在跑的话太怂了...” 我低头看向他在小幅度打著摆子的腿,感嘆一声:“果然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 黄远明娇羞的给了我一拳头:“哎呀~八字还没一撇呢~” 我抿了抿唇,走到坟包前,可能因为时间太长,长期无人打理,有些地方都长满了杂草。 贾迪和黄远明跟了上来,围著坟包左看看右看看。 坟包没有墓碑,我本以为我站在这,里面的鬼就会出来与我相见,可我等了几分钟眼前没有一丝鬼气。 【黄金,他咋不出来呢。】 我在心里问向黄金,但后者却没有回应我。 这让我皱了皱眉,黄金又开始不靠谱了,正当我想唤郑小翠的时候... 异变突生!! 贾迪突然倒在地上!我急忙上前查看,他竟然打起了呼嚕!我摇晃了他几下,贾迪依旧没有醒来的跡象。 黄远明看见这一幕,也凑上前查看,还没等说一句话,他竟然也倒在地上睡著了... 什么情况?这哪是坟包啊?这是安眠包吗?一靠近倒地下就睡啊?那我咋不困呢? 【我等你很久了。】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阴森的女声。 感觉到身后浓郁的鬼气,我回头的同时唤出打鬼鞭,眼前站著个女鬼,身穿红裙。 见我回头,她对我嫵媚一笑:【唤出你那破鞭子给我挠痒痒?】 她是鬼王! “谁说我要跟你单挑!鬼將鬼兵!各位师傅!速来!”我朗声道。 女鬼眼神玩味的看向我,双手抱臂並没有说话。 等了三分钟。 师傅们並没有出现在我身边,不应该啊。 我感应了一下,堂口师傅们確实还在窍內,但不管我怎么呼唤,都不出来。 黄金不靠谱就算了,其他师傅不可能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那他们为啥不现身? 我探究的看向女鬼,难不成我与这女鬼的事情,他们不方便参与? 【怎么不喊了?】女鬼向我走了两步。 我后退两步:“再向前一步!我可要动手了!” 女鬼嘴角始终噙著笑意,缓缓向我走来。 我捏紧打鬼鞭,用力甩了两下,无形的波动向著女鬼袭去,可她只是轻轻抬手,波动瞬间消失。 【能不能来点新奇的?】女鬼嘲讽的笑了笑。 我冷著脸唤出金铃鐺和斩杀令,女鬼脸色终於变了:【小兔崽子!你跟我玩真的是吧!】 她的语气很奇怪...里面没有情愫,但却有一丝伤心,像是家中长辈在训斥晚辈一般... “我家师傅跟我说,你在这等我,可一见面你先是弄晕我朋友,后对我步步紧逼!我只能拿出看家本领用於自保,这是正当防卫!何来我动真格的这一说? 我这一路上骂过老仙,踹过鬼!今天我周铁绝对在这屹立不倒打折你的腿!” 女鬼动了,同一时间我连续用力摇晃金铃鐺,可却对她没起作用!我记得黄金说过,堂口內与我有因果连结者,不会被金铃鐺所伤。 果然我没猜错,她与我有因果纠缠,堂口师傅们不现身,是因为不方便插手! 索性我不再挣扎,收起法器。 她闪身来到我面前,掐住我的脖子,一挑眉:【怎么?这就投降了?】 我冷笑两声: “投降?你想太多,有本事你就杀了我,那咱俩的仇或者因果就更多了,我下地府当碑王,找弟马,让我弟马过来揍你!” “一个弟马不行,我找两个,三个,必须给你打服!” 【你还挺狂...】 女鬼的话还没说完,我就再次感觉到身后传来一股熟悉的气息。 胡香儿时隔几个月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她的气息確实比之前强了很多,胡香儿表情冷漠没说一句话,直接一脚踹向女鬼。 女鬼倒退两步,魂体並不见一丝虚弱,轻拍了拍身上的红裙,站在原地与胡香儿对视。 “香儿师傅,你咋回来了?还没到半年呢吧。”我揉了揉冰凉的脖子问道。 【你香姐我聪明,老太太的看家本领我都学会了,道行也提升了不少。】 还没等胡香儿说完,秋杏闪身出现在她身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女鬼,小声在胡香儿耳边说著什么。 胡香儿表情变幻,拍了拍我肩膀,欲言又止... 终究没说出什么跟秋杏一起回到我窍內。 女鬼轻笑两声上前,用手戳了戳我:【身上还穿著软甲,难怪你家师傅放心。】 可她接下来的举动,却震惊了我。 女鬼竟然…开始疯狂弹我脑瓜崩!我捂著脑袋四处乱窜,她在后面步步紧逼。 边弹还边骂:【你个不肖子孙!我弹死你!】 在我数不清挨了多少个脑瓜崩后,黄金终於出现在我肩膀上: 【差不多就行了。】 女鬼冷哼一声,但也站住了脚步。 黄金指了指女鬼说道:【她名叫汪福星,以后就是咱家堂口鬼仙二把手。】 我揉著脑袋,不忿道:“啥玩意就二把手,我同意了吗!再说了谁家师傅上来弹弟马一脑瓜子包啊!” 黄金站在我肩膀上,用爪子揉著我的脑袋:【你没同意,周秀芬可同意了。】 “我二姑奶?”我看向一脸傲娇的女鬼:“她跟我二姑奶有关係啊?这是关係户啊?” 【兔崽子!你说啥呢!】 黄金摆了摆手,示意女鬼冷静,转头对著我说道: 【这个关係比较复杂,她跟你二姑奶没关係,但她跟你有关係,算得上是门槛里的鬼仙。】 第283章 且看仙家如何破关! “你別告诉我,她是我哪个七大姑八大姨?那八百年都不联繫,一见面就弹我!” 听出我语气不好,黄金只能继续用爪子给我揉头: 【不是这辈子的,她是你某一世的姐姐,那一世你惨死在家中,她一女子手无缚鸡之力无法为你报仇,只能自行用利刃抹了自己的脖子。】 我看向女鬼,她脖子被鬼气遮的严严实实,但隱约间確实能看见有一道刀疤。 【那一世的死亡本就是你的劫难,並不是冤死横死,所以你无法在地府逗留,只能继续轮迴投胎, 而她因你死怨气滔天,成了恶鬼,但並未伤人反而下了地府请来大印,合理为你报仇雪恨。】 我看向汪福星,虽记不起来,但心中总感觉有一股莫名的伤感,下意识上前两步。 【兔崽子!你那什么眼神!】汪福星掐著腰,语气刁蛮:【你是我弟弟!別人欺负你就是在打我的脸!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他!】 【等我报完仇后,才想起来要找你,下地府很多次也没找到,我以为你变成孤魂野鬼不知道在哪被谁欺负呢,但直到前段时间我遇见了周秀芬。】 【她说你投了胎,名为周铁,跟你家师傅通了气,我就一直在这空坟中等你,见到你之后虽说样貌变了,但给我的感觉,你依旧是我弟弟。】 我走到汪福星身前,低声说了句:“辛苦你了老姐。” 转天早上,养老院门口。 那空坟已经迁走,张姐本想给我钱,但却被黄远明拦住:“不必!我们不是为这碎银几两,不过是在积德行善罢了!” “黄老弟,我昨天在窗户前看到你和贾老板,突然一瞬间倒地上了,这是不是也是做法的一部分, 这是不是为了虚晃那鬼一枪,让她放鬆警惕转移她的注意力?”张姐疑问道。 黄远明一时语塞,求助的看向我和贾迪。 我俩同时扭头,45度角仰望天空。 黄远明正色的看向张姐: “张姐姐,你稍等片刻,我问问我哥这事儿能不能说,有的时候不能瞎说话,因为这同等於泄露天机容易遭雷劈。” 说罢,就把我拉到一边,用手机给我转了五千: “铁哥,这是这次办事儿的钱,我替我未来携手一生的大宝贝给了,你帮我想想该怎么跟张姐姐解释我昏睡过去的事儿唄。” 这钱我退了回去,並没有收,毕竟这坟包是因我而不能迁,里面的鬼也是在等我,於情於理这钱我都不能收。 我拍了拍黄远明的肩膀:“远明,你自己编吧,別太离谱就行,毕竟以后...她也是同行。” 黄远明愣愣的看向我:“张姐姐以后也出马啊?” 我耸了耸肩,暗道:毕竟你家那堂老仙,在等著她呢。 没做任何解释,我跟贾迪开车离开,但没回家,而是去给养老院的老人们买东西,什么四件套,牛奶大米豆油。 东西太多,用车拉是拉不过来了,最后只能让他们送货送到养老院。 我和贾迪直接打道回府。 到家后,贾迪嘟囔道:“这一趟除去黄远明给的一千,咱还搭了將近两千。” “还有铁哥,你这次咋还看空卦了?不是你跟我说不能走空卦,不能看白卦的吗?为啥这次办事儿的钱没收?” 我躺在炕上,抻著懒腰:“说是去关怀老人,又不给钱又不买东西,算啥关怀老人。” 紧接著,我將汪福星的事儿给他讲了一遍:“这事我不能收钱,收了这钱丧良心,担因果。” “但这件事属於特例,出马仙確实不能走空卦,不能看白卦。” “缘主过来看事,看的是前世看的是今生,出马仙身后老仙去查,借著弟马的嘴说出来,这就是泄露天机。” “但老仙也是有分寸的,他们不会把一个人完完整整的一生全部告诉弟马,老仙只会帮缘主去解决当下他们想解决的问题。” “出马仙帮缘主解决问题,这就相当於將缘主身上的因果,转到自己的身上,这时缘主需要给钱,就相当於彻底了断了这份因果。” 贾迪盘腿坐在炕上:“那铁哥,你说有没有那种,能把一个人一生全部说出来的?” “有,但现在基本上没有,这种叫算绝卦,字面意思就是把这个人从生看到死,他这一生会遇见什么人,什么事儿甚至什么时候到寿都说的一清二楚。” “但这种要担的因果很多,就哪怕看绝卦这人死了,因果不空,会找到他的后辈,因果会往下传。” “所以看绝卦的基本上都是无儿无女,无后辈,一生孑然一身,就怕因果缠上自己后代。” 就在我们閒聊的时候,院门被缓缓推开,从外面走进来个老太太,身材矮小,但头髮银白,双眼有神,她拄著一根拐棍,缓缓走来。。 我起身扭头隔著窗户看向她,一眼就看出这老太太身后有堂口。 且老太太家的老仙们並没有待在她窍內,而是围在她四周,胡黄常蟒皆在,颇有一种保驾护航的感觉。 有点意思。 老太太拄著拐棍缓缓走进屋,她直直的盯著我问道:“你是周师傅吧?” “是我,老太太你这身后老仙道行不高,但我看他们各个倒是一身正气,咱俩属於同行,您今日登门造访这是为了...?” 老太太看面相慈眉善目,不管出於什么目的,这么大岁数了腿脚看著不太方便,我起身下了炕搀扶著老太太坐好。 “我今天来,是想请周师傅你帮个忙。”老太太將拐棍靠在炕边,双眼透过我看向墙上的黑堂单:“也是想请周门府各位老仙帮个忙。” 贾迪去给老太太倒水,我坐在凳子上:“先说说是啥事儿吧。” “我想请你跟你家各位老仙,帮我孙子破关。”老太太声音沉了沉,语气满是无奈:“童子关。” 我看向她周围的老仙们,道行並不低这就是个正常堂口並不是我家这种鬼堂: “你家身后老仙破不了吗?” 老太太缓缓嘆了口气:“我给他破过,但踩不稳地盘,我家老仙已经伤了好几个了,这地府的五关试著闯了三次,次次失败。” 【註:一家一个法门,我家破童子关需要踩天盘地盘,天盘就是天界,需要老仙上去沟通看看怎样能放这童子不被收回,在下界活完这一世,地盘就是地府,天盘和地盘必须一起完成。】 【该怎么形容呢,如果我替老太太孙子去破关,那我家老仙一部分要去踩天盘,另一部分就要去地府踩地盘。】 【地盘的意思就是替这童子闯五关,命关,劳关,婚关,厄关,病关,想破了这五关需下地府,地府会有一群恶鬼挡路,需要应对的就是一群群恶鬼, 破关的时候老仙会设下结界类似於一个八角笼,把每关挡路的恶鬼们和自己关在一起,谁道行高谁牛,谁就贏,老仙贏了就是踩稳了地盘,闯过了这一关。】 【为什么破童子关需要踩地盘,因为有些童子童女並不是带任务下来的,或是偷跑或是犯错, 所以他们的一生磕磕绊绊会有这五关磨难,这样方便天界將童子童女收回去。】 【而且他们基本上体质虚弱,阳气弱,一弱就容易招鬼,所以踩地盘闯关不只是想改变童子的命格, 更是告诉周边看穿这孩子是个童子,命格轻,想伺机而动抓这孩子当替死鬼的孤魂野鬼,这孩子我们周门府保了,谁找他麻烦,我就找谁麻烦!】 见我久久没说话,老太太扶著炕边下了地,拄著拐棍来到我身边,没说话身子一矮就要跪。 我急忙搀扶起她:“老太太,你这是干啥!” “我自问这一生我没干过什么错事儿,也没求过人,今天我在这求你,帮帮我孙子吧, 我不会让你白干,不光给你钱,我再教你一份本领!” 第284章 接了最凶险的一卦! “什么本领?”老太太的话,倒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说实话老太太,你別嫌我说话难听,我家老仙隨便拎出来一位都比你家几位老仙加在一起道行高,你能教我啥本领?” 老太太站直身体,脸色不变:“这本领你肯定不会,就看你敢不敢学了。” “激將法?” 老太太不说话,只是那双眼直勾勾的看向我。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爪子捂著嘴,小声在我耳边说道:【这活接了,这关不破她孙子必死,本领咱也学,技多不压身。】 “这活我接了,关我给你孙子破,现在你能告诉我是啥本领了吧?”我边说边將凳子放在老太太身后,扶著她坐下。 “我教你看绝卦,从生看到死,虽然说老仙可查一个人的一生,但是他们也有他们的规矩不能泄露太多天机,我这算绝卦的本领是教你自己如何算!不靠你这一堂仙!” 此言一出,不光是我愣在原地,刚从外面走进来的贾迪手中的水杯都没拿稳,掉落在地: “不学!铁哥咱不学!” “你自己考虑,你应该明白绝卦要担多少因果,要是不想学,我就多给你点钱。”老太太也缓缓说道。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贾迪,笑道:“为啥不学?,技多不压身,谁说算绝卦不好啊,这算绝卦可太好了, 简直为我量身定做,我这辈子没有姻缘线,无儿无女,孑然一身。” “周师傅,开弓没有回头箭,你若是学了这本领,以后不能瞎用,因果缠身这可不是小事。” “因果缠身又能把我怎么样,我这辈子只要积德行善,只要能多救一人,哪怕有再多因果我甘愿担著, 人我救了,良心也摆正了,至於我以后落个什么下场那是我活该,我认了。” 十五分钟后。 老太太走了,说要回去准备破关需要用的东西,让我晚上八点过去。 我跟她说不用,毕竟我家本身就是鬼堂,办事儿的方式和正常出马仙不一样。 她也不听,拎著拐棍就走了,我定睛一看,呀?这腿脚这不是一点毛病都没有吗? 贾迪懵了问我:“铁哥她腿脚没毛病,拿拐棍干啥?” “老太太跟我演苦肉计呢,怕我不接这卦。” 贾迪看向我欲言又止,我轻笑的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 “放心吧,算绝卦这本领就算我学会了,不到迫不得已关乎性命,我不会瞎用的。” 时间眨眼间来到晚上八点。 我和贾迪已经到了老太太家。 就见院子中放著一张四四方方的桌子,正中央插著五令旗,上面还摆放著几个香炉,还有几个贡盘上面摆满了贡品。 老太太见我到了后,拄著拐棍迎了过来:“周师傅,你看看有没有啥缺的?二神那我正要打电话。” “老太太,我家是鬼堂,不用二神,办事儿的方式跟你们也不一样,就这样就行。” 我从布袋里拿出自己的香炉,五个酒杯和一瓶白酒。 恭敬点上一根香,挨个酒杯倒酒,同时在心中默念: 【既然老太太说地盘凶险,那我便与各位师傅们走一趟,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当我再睁开眼时,身后站著眾多师傅… 蟒翠花,蟒大彪,胡香儿等等去了天界。 汪福星,郑小翠,钟仁德等等鬼仙,还有鬼將鬼兵与我一起去地府踩地盘。 我盘坐在桌子旁,看向老太太问道:“你孙子叫啥名?” “葛松华。”老太太紧张的双手都在微微颤抖。 我安慰了几句,示意贾迪带老太太进屋。 隨后我入定,灵魂出窍,跟著师傅们直接下了地府。 刚下地府,面前就出现一群…不对,一排?也不对…这他妈是π啊?数不清的恶鬼,將我们团团围住。 黄金一挥手,一股无形的力量,將我们圈在一起。 我好奇的左右张望,毕竟大姑娘上轿,第一回看见这样的场景。 黄金嘶吼两声,將我的思绪拉回。 我唤出打鬼鞭朗声道:“各位!今日周门府为葛松华破童子关! 我携各位仙家走五关闯地盘,你们若是不让!要么你们死!要么我死!我身后老仙道消!” 周围恶鬼没说一句话,均面目狰狞的看向我。 我唤出金铃鐺捏在左手,右手紧握著打鬼鞭怒吼一声:“乾死他们!” 身后鬼將鬼兵纷纷抽出腰间尖刀,冲了上去,汪福星唤出长剑,秋杏唤出长棍。 郑小翠看了看四周,满脸无奈只能唤出长舌头,用手捏著当成鞭子用… 廝杀声和兵器碰撞声,响彻这片空间,入眼都是恶鬼的断臂残肢。 到最后,我的行动已经刻板,重复的挥动著打鬼鞭。 “老弟!” 我身后传来汪福星焦急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回头,耳旁就传来呼啸的风声夹杂著鬼气。 下意识身体向旁一侧,金铃鐺急促晃动两次,此时我回过头,恶鬼的尖刀距离我只剩下一寸距离。 我敲里妈的!不讲武德!搞偷袭! 我发了狠,直接將打鬼鞭捅进恶鬼体內,让它魂飞魄散! 不知过了多久,这一关的恶鬼已被全部剿灭。 黄金的毛髮已经被汗水打湿,他和黄大锤瘫坐在一起,隨意一挥结界消失。 还没等我们喘口气,下一关的恶鬼早就等候在原地… 第285章 缘主儿子为何突然发疯 我反应迅速让受伤的鬼將鬼兵进入窍內休息。 黄金跳到我肩膀,唤出坐骑大黑熊,隨后一挥手结界再次形成,將我们与恶鬼关在一起。 我先连续摇晃三次金铃鐺,恶鬼太多铃鐺的攻击分散在每一只身上,最多让他们魂体虚弱些。 但这也足够了! “干!!” 我简短的吼了一声,带头衝上前,將金铃鐺收回唤出斩杀令,两手一起挥动,恶鬼成批的魂飞魄散。 有黑熊加入,杀鬼速度快了很多,他的一声怒吼,眼前的恶鬼也都直接消散,但恶鬼就像夏天草丛旁的小虫,烂瓜皮旁的苍蝇一样,成群又烦人! 眼前的恶鬼再次被全部剿灭,结界消失,我拄著打鬼鞭半跪在地上,看著重新聚集的恶鬼,大声吼道:“病关,厄关,现在应该是婚关了。” “弟马!” 我耳边传来白景春的声音,被恶鬼围绕我看不到她的脸,但却能看得清那高高举起的黑旗,是陆荣带著手下的鬼兵赶来了。 陆荣洒脱的笑声传来:“歇一会吧!我来了!” 一股无形的力量,將我们摒弃在外,就见结界中陆荣带著鬼兵大杀四方,时不时还对白景春拋个媚眼... 没眼看,我真服了,打仗还能秀恩爱... 趁著这空档,我坐在地上休息,黄金他们也盘坐在地上恢復著体力,黑熊凶狠的看向四周保护著我们的安全。 就这么来回重复,地府没有太阳,我不知道时间到底过去了多久。 当杀了仅剩的最后一个恶鬼后,我彻底没了力气,瘫坐在地上,最后是黑熊將我抱了回去,灵魂归位。 缓缓睁开眼睛,此时天才蒙蒙亮,全身脱力,刚才与我破关的师傅们都回堂单修整,只剩下胡香儿待在我窍內。 因为我现在虚的很,要是窍內没有师傅护著,附近的飘子成群的往我窍里钻我就两个下场要么疯,要么死。 註:但凡是出马弟子全身的窍,全部是打开的,除了头髮丝和指甲盖,通窍之后才能有心通!眼通!耳通! 与堂口的各位师傅联繫上,平常都是自家堂口师傅一刻不离身的占窍,如果通窍之后没有师傅占窍,那下场不言而喻。 本想扶著桌子站起身,刚站起来,双腿就开始发软,控制不住往后倒,坐好准备要摔个屁墩的时候。 贾迪不知从哪冒出来,將我扶住。 破完这童子关,我在家里睡了两天,身体虚…到了极致,想醒都醒不过来。 两天后。 老太太主动上门,在香炉下压了个红包,並跪在蒲团上对著我家师傅们磕了三个响头,最后將看绝卦的方法教给了我。 转天早上。 我在院中活动身体,此时院门被人敲响。 贾迪从屋中出来,去开了门,门外站著一个中年男人。 还没等贾迪说话,中年男人直接推开了他,向我衝来:“周师傅!我儿子好像被啥玩意缠上了,你快跟我走一趟吧!” 见他焦急万分,我和贾迪也不磨嘰,直接跟他往外走。 上了车,中年男人这才缓缓自我介绍,开始讲述事情起末: 原来,他姓谢,下文就称呼他为谢大哥。 一周前。 他母亲八十八大寿,家里的亲戚都聚在一起吃了顿饭,就当是为老太太过寿了。 刚开始,气氛还比较祥和,可谢大哥儿子谢永安,当天在寿宴上喝了几杯酒,从这开始气氛就不对了。 喝完酒的谢永安,双眼紧闭,他姑姑也就是谢大哥的妹妹,用手推了推他。 这么一推不要紧,谢永安猛的站起身,指著他姑的鼻子骂:“你他妈的不守妇道!出去搞破鞋!你个臭不要脸的!” 他姑一听,脸色也开始难看起来,被气的浑身直哆嗦,话都说不出来。 谢永安二叔走了过来,也就是谢大哥的弟弟,上前训斥道:“耍什么酒疯!能待就待!不能待滚出去!” 他本以为能震慑谢永安,没想到后者竟开始骂起了他: “该滚的人是你吧!装什么大孝子!你巴不得你老娘死!装什么母慈子孝,你说一套做一套!” 当谢大哥从厕所回来的时候,整个宴会厅打成一团,谢永安边摔盘子边骂,骂的嘴都开始喷沫子。 寿宴不了了之,老太太被气病,三天起不来炕,直呼自己大限將至。 就这样,谢永安还在骂:“老太太,你收拾收拾死了得了,活著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半死不活浪费钱幣。” “你要担心死了没钱花,我可以给你烧点金克砸,让你死了之后笑哈哈!” 他刚说完这话,谢大哥直接拿起棍子抽了上去,挨打的同时,谢永安那双眼睛死死的盯著他,嘴里还在嘟囔著听不清的脏话。 说到这的时候,谢大哥打了个寒颤: “周师傅,他那眼神好像就要把我生脱活剥了一样,从那之后我心里就总有一种感觉,眼前的我儿子不是我儿子。” “后来实在没招了,我怕他再给我妈气出个好歹,只能把我妈送到我妹妹那,让她帮忙照顾一段时间...” 他话音刚落,我脑海里就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没有其他东西,只有一窝黄鼠狼。 看到这,我就明白过来,缠上谢永安的是一窝黄仙。 说话间,到了地方,我们进了屋。 刚进屋,就见屋內炕中央,盘坐个年轻男人,手里攥著一瓶马上被喝见底的白酒,见我们进来后,嘴角咧开了个诡异的弧度。 “这就是我儿子...”谢大哥话还没说完。 谢永安开始疯狂大笑,上气不接下气的笑,笑到脸被憋的通红,最后都把自己笑吐了,呕吐物混合著白酒,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 “哎我曹的,啥事乐这样啊,第一次见给自己笑吐的!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我低骂一声,跟贾迪同时后退一步。 谢大哥正要上前收拾,谢永安將酒瓶直接砸了过来,指著贾迪骂道: “你克完你爹克你妈!活该你没家!从小缺钙,长大缺爱,左脸欠登,右脸欠踹!你他妈纯是个祸害!” (以下省略十个字,骂的老脏了,大家自行脑补吧。) 贾迪被骂的双眼通红,就要衝上去,我將他拉了回来:“別动!” 第286章 我用破盆杀仙!!! 说完这话后,我直接上了炕,一脚直接踹向谢永安。 后者倒在炕上,这时嘴也不閒著,继续骂道:“你没有姻缘线,没爹没妈还挺贱,这辈子无儿无女死了都没人来与你相见!” (此处省略二十个字,他问候了一遍我的各位长辈。) 我將上衣脱了下来,缠在手上,没说一句话,直接对著他猛捶。 不是因为別的,主要是他身上有呕吐物,我嫌埋汰。 三分钟后。 谢永安脸被我打的乌青,终於不再开口说话。 我长出一口气,下了炕,看见谢大哥的脸色不太好,开口说道: “这话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你儿子这个情况比较特殊,只能先打一顿,然后再治,要不然他不消停。” 谢大哥看了看不再说话的谢永安,又看了看脸色如常的我,缓缓点头: “我信你周师傅!只要我儿子能好,別说你打他了,就让他认你当乾爹都行!” “大可不必,这事先放一边。” 我坐在凳子上,凝神看向谢永安体內的一群黄仙虚影,感觉有些奇怪,他们的灵体很弱,一群黄仙灵体加在一起才可以控制住一个喝多了阳气弱的谢永安。 但单拎出来一位黄仙,道行又不低。 打个比方,正常的老仙,灵体是十级,道行也是十级,这两个是相同的,但他们灵体是一级,道行却是十级。 黄金闪身出来,冷著脸看向那群黄仙:【他们还有肉体真身,所以灵体弱。】 他这么一说,我反应过来了,看向那一窝黄仙问道:“说说吧,谢永安怎么惹到你们了?” “他往我们窝里撒尿!我就折磨他咋的?这是因果你管的著吗?你能把我们咋的!”黄仙们语气愤恨的说道。 看著他们这样,我不怒反笑:“不光是这样吧?再不说实话,我可要动手了。” “世道真是好起来了,牛都能在天上飞了,都是你吹的吧?你动一个我看看!”黄仙们依旧在叫囂。 我站起身,作势就要上炕。 黄仙们控制谢永安的身体,连连后退:“我说!我说还不行吗!粗鲁!莽夫!” “谢永安有立堂缘分,我们是他家的黄家,提前过来磨弟马,四梁八柱马上到齐,让他先把堂口立上,要不然我们没地方待。” “撒谎!先不说別的,你们有肉身,刚刚你们还说他往你窝里尿尿,现在又没地方待了?”我皱眉反问道。 “你別管,反正我们就是他家老仙...” “还在撒谎!”黄仙们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此时一股怒火直窜天灵盖: “你们是他家老仙吗?谢永安是有立堂缘分不假!但四梁八柱最起码还要有三年才到齐!” “你们不过是外来的老仙!想鳩占鹊巢!想折磨谢永安,让他去找大神先把堂口立上,这样哪怕三年后,他真正的师傅们到了,也拿你们没办法!” 黄仙们见谎言被戳穿,一副无赖的表情:“那又咋的?你能把我们咋的?” 我走到贾迪身边,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看著他离开后,我压下怒火轻声道: “只要你们走,不再折磨谢永安,我让谢家用砖头给你们临时搭个小庙,里面摆放上烧鸡白酒,就当给你们上供了,让你们饱餐一顿行不行?” “一顿饱和顿顿饱,我们还是能分得清的。” “你们要是觉得一顿不行,那每到初一十五,我让谢家往那小庙里放好酒好菜,一真供养到你们肉身死亡咋样?” “不咋样,这样吧,我看你诚心诚意想让谢永安好,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不过我们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看你家堂口不错,我们可以屈尊去你家堂口,隨隨便便当个一把手就行,职位不用太高。” 黄金咬著牙:【我家弟马,一而再再而三与你商量,我看你是给脸不要脸是吧!】 “嘖嘖嘖~白毛黄,九九成稀罕物~”黄仙们努著嘴对著黄金阴阳怪气道: “你能把我们怎么样?你要是伤我们半分,我家长辈自会为我们申冤,到时候你家小香童可就遭老罪咯。” “我们可並没有做什么大恶之事~你若是杀我们,我们灵体还在,还可继续修炼,可你们呢,滥杀无辜可会因果缠身哦~” 就在这时。 贾迪重新推门而入,將手中王大爷留给我的破盆递给我。 我接过冷笑道:“因果?我都干出马仙了,还在乎因果?滥杀无辜?你们无辜吗?本是修行得道的仙,却差点送谢家老太上西天。” “空有一身本领,却在这逞口舌之利,我不是滥杀无辜,我是在替天行道!” 黄仙们正要张口嘲讽,可我没给他们这个机会,连续敲打三下破盆。 无形的利刃从盆中迸发而出,向著谢永安击去,黄仙们躲闪不及,灵体被拦腰斩断,谢永安在同一时间昏倒在炕。 不光如此,王大爷过肩给我的蟒仙,从我窍內闪身而出...不多时他重新回到我体內: 【西北,东南...】蟒仙给我报了五个方位:【去看。】 他的话虽然简单,但我隱隱却感觉到他语气中的畅快... 我和贾迪循著蟒仙给的五个方位找去,分別在角落里找到五个黄鼠狼的尸体,皆身首异处。 脖子断口整齐,像是被利刃一刀割喉般。 从谢大哥那拿了卦金,我和贾迪找了块空地,將这五个黄鼠狼尸体掩埋,回到家后,我將破盆恭敬放在供桌上。 隨后拿了一张黄表纸,在上面写明了事情起因经过结果,尤其重点书写了那五个黄鼠狼骂人骂的多脏。 就在我奋笔疾书的时候。 我感觉到屋中有一股熟悉的鬼气涌动,抬头望去,竟是王大爷出现在我面前... 第287章 出马仙如何给人改命 看见他来了后,我有些惊讶:“王大爷,你咋来了?” 王大爷笑著举了举手中的酒:【你大妈不在,我上来找你喝酒。】 “我还以为用你那破盆儿你来找我算帐了呢。”我看向他带著笑意的脸,总觉得像是在强顏欢笑: “这咋今天这么阴沉呢,我用这破盆不能对你有啥影响吧?要是有啥影响下回我可不瞎用了。” 王大爷对我翻了个白眼,坐在我旁边:【你记住,你大爷永远是你大爷,那破盆算是我法器之一, 用你那笨脑袋想想,为啥我死了之后它还有用,不就是留给你的吗?】 王大爷將酒放在桌子上,不知从哪掏出俩酒杯,就要直接开喝。 我急忙阻拦:“等会,我给你整俩下酒菜去。” 王大爷摆了摆手:【不用,抓紧喝吧,等会你大妈回来看著我喝酒该雷我了。】 我下了炕,在供桌下面的柜子里找到一袋花生米,又拿了一瓶白酒,秋杏闻到酒味也从堂单中闪身而出: 【带我一个!】 胡香儿的气息从堂单处一闪而过,秋杏刚扬起的笑脸瞬间消失: 【那个...王大爷你喝好吃好,我突然想起来今天还有点事儿...就不陪你了奥。】 我扯了扯嘴角,看著秋杏消失的地方:“不敢喝说不敢喝的。” 这一顿酒,我和王大爷从下午一直喝到凌晨。 我倒是没喝多少,最多两杯,毕竟破完关后,身体还没完全恢復过来,喝不了多少。 王大爷却一杯接著一杯,我跟他说话,他也心不在焉,喝一杯酒嘆一口气,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在借酒消愁。 “王大爷...” 还没等我说完,王大爷喝完最后一杯酒,站起身,魂体有些摇晃,伸手在虚空中摸了摸我的头: 【我走了,你好好的,照顾好自己。】 一眨眼,他化成一股烟,消失在我眼前。 这...啊?莫名其妙来的,莫名其妙又走了?不对...他不对劲。 我坐在炕上,想了半天,脑海里出现了霞姐和小玉的脸(一个是王大爷的独女,一个是王大爷的外孙女。) 不能是她俩谁要出啥事儿吧? 想到这,我急忙唤出郑小翠:【翠姐,你去地府查查霞姐和小玉,看看她俩近期是不是要出啥事儿。】 郑小翠看见我严肃的脸,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急忙闪身离开。 很快,她从地府回来,对我摇了摇头:【没查到,他们说王大爷刚吩咐过,要是有人过来查霞姐和小玉,一律不给看。】 果然,是她俩其中一个要出事儿!这老头防我呢! 我猛的站起身,就想灵魂出窍去地府找他理论,还是黄金將我拦住: 【你现在下去有啥用,既然不想让你查,估计跟寿数方面有关,他怕你担因果。】 【你就算下去,他也不会告诉你,再说了你前两天不是刚学的咋查绝卦吗?】 经过黄金提醒,我才想起我会绝卦这事儿,果然技多不压身! 说干就干! 我盘坐在炕上,手中拿著老太太给我的五枚铜钱,放在手中缓慢摇晃… 【具体的操作过程,就不在这里详细赘述了。】 做完一切操作后,我躺炕上逼著自己睡觉。 梦中。 我作为旁观者,看到了年轻的王大爷,怀里抱著个襁褓中婴儿,这应该就是霞姐! 在梦中,我確实看到了霞姐的一生…但…我也知道了她在三天后!会死! 我瞬间从梦中惊醒,黄金一直守在我身旁,看见我醒来后的表情,他知道事情不对: 【是谁?】 我將梦里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三天后,霞姐会遇到个灾,这灾过不去就会死,我有一半把握能帮她把这灾挡过去。” “这事我自己去,这不是简单的借寿,也不是拼拳头的破关,这是真真实实的避灾!改命!” 黄金笑道:【我也跟你去,你完全不用觉得我们修行不易,怕我们担这因果。】 【这段时间我也悟透了,到底啥是积德行善啊?救人为啥要看老天爷脸色啊? 古话说的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她这一生没做过什么大恶之事,她爹一辈子还积德行善为啥她就该死啊? 既然你与小霞相识,既然你能看出她有这一灾,就代表她有这个契机可改命。】 【再换句话说,你与老王头是师徒,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小霞对你不差,这事我陪你去!事成了给我连上三只烧鸡,我必须大吃一顿!】 得到了黄金的认可后,我站起身来到堂单前。 我知道堂单里的师傅们都听见了我的话,点了一根香: 【各位师傅们,你们意下如何?】 心里的话音刚落,面前出现一群师傅,他们一言不发,但我也知道了他们的答案… “干!” 贾迪此时推门而入,手里还拿著刚买的早餐:“干谁,算我一个!” 半个小时后,我和贾迪收拾好行李,直奔霞姐所在的幸福村。 两个小时后。 我们到了幸福村,去了霞姐家,家中竟无人。 路过的村民认出了我: “小铁,你回来了!正好我昨天做梦不太好,你帮我看看唄?” “叔,你梦先放一边,我霞姐呢?这咋还不在家呢?” “她最近带著孩子在老王头以前的房子住呢,说房子长时间没人住不行,没人气容易塌。” 得到答案后,我拉著贾迪就往王大爷房子那跑。 到地方后,我和贾迪没著急进去,站在门口,平復著呼吸。 等呼吸平稳后,我才缓缓敲响院门。 “来了!” 里面传来霞姐的声音,紧接著是阵阵脚步声。 院门被打开,露出霞姐苍白的脸:“小铁!你咋来了!快进来!” 我拎著东西,跟在她后面,走进院中,扑面而来的阴气,让我眉头一皱。 隨意扫了一眼,院子角落中蹲著不少孤魂野鬼,他们看出霞姐命不久矣,都过来想给霞姐最后一击,抓她当个替死鬼他们自己好投胎! 王大爷活著的时候,恶鬼都不敢踏进这院半步! 就算死了,也不代表这院子什么鬼都能进来! 我咬著牙,在心里唤出鬼將鬼兵:【全杀了!】 鬼將鬼兵在院子中抓鬼,我和贾迪跟著霞姐进了屋。 屋內倒是乾净些,想来应该是门口供奉著已经开光的关公和菩萨,阻挡住了孤魂野鬼。 我將东西放在炕上,並没有看到小玉的身影,心中没来由的一慌,下意识问道: “小玉呢?” 第288章 我要替人破灾改命! 提到小玉,霞姐扬起的笑脸在这一瞬间僵住,她站在炕边沉默的收拾著我带过来的行李。 在我的再三追问下,霞姐才缓缓说道:“我跟她爹离了,孩子跟我,但她这两天不是放假吗,我前婆婆想孩子了,我就让小玉过去呆两天。” 我跟霞姐的老公没见过几次,印象中他看起来老实巴交,对於霞姐言听计从: “好端端的为啥离了?” 霞姐沉默半晌:“出轨,被我抓到了,你说人家都是找小三,他找了个老三,再添几岁都能当他妈了, 事过去都过去了不提这些了,小铁你咋突然回来了,是不是遇著啥事儿了?你有啥事你就跟姐说,別张不开嘴咱都是一家人” 挡灾改命这件事,还不能跟她说,我打了个哈哈岔开话题:“我能有啥事儿?这两天不忙就想过来看看你,中午咱出去吃啊?別在家做了,怪费劲的。” 霞姐不同意,她说花那冤枉钱干啥?非要去买菜做饭,我也拦不住她,索性就遂了她的意。 在她出门后,我让汪福星跟在她左右,虽说灾在三天后,但毕竟我是第一次算绝卦,算人生死,怕有什么差池。 我出了屋,先给关公和菩萨上了个香,隨后走出门,院子里的孤魂野鬼已经被全部剿灭。 鬼將鬼兵守在院子四周,以防其他不长眼的鬼,再闯进来。 中午饭桌上。 我和贾迪的饭碗中堆满了霞姐夹的饭菜。 吃到一半,霞姐突然开口:“是不是我爹让你来的?” 被她的话惊到,大米饭卡到了我的嗓子眼,我捂著嘴猛的咳嗽起来,片刻后才缓过来,为自己辩解道: “我过来跟王大爷有啥关係?我就是想你和小玉了,正好最近没啥事我也想休息休息。” 霞姐笑道:“行了小铁,別装了,昨天我刚梦见我爹,今天你就来了,哪有那么巧的事儿,你就直接跟我说,我是不是快死了?” 我皱眉说道: “呸呸呸,快摸摸木头,没事儿咒自己干啥?你梦见王大爷不是很正常吗?他可能没啥事儿就入梦看看你唄。” 霞姐摇摇头:“小铁,我爹给人看事儿看一辈子了,虽说我没有这份缘分,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那梦就不是什么好兆头,梦里我爹成了木匠,要给我打一个棺材,还量我的身高...你说这是单纯的过来看我吗?” 我一时说不出话,就连闷头吃饭的贾迪都放下了碗筷。 霞姐看到我的反应:“人都有一死,很正常,但霞姐就想求你帮我办两件事儿行不?” “姐,有我在谁都收不走你,年纪轻轻什么死不死的…” “小铁,我知道你们的规矩,这是我的命,我认了,吃完这顿饭你就回去吧,別掺和姐的事儿。” “但姐確实有两件事想麻烦你,我们这有个规矩,离婚之后的女人不能入娘家的祖坟, 但我要是死了,你能不能把我葬在我爹我娘坟旁边,把我坟堆他俩旁边,我们这一家三口也算是团聚了。” “姐!” 我想要打断霞姐的话,但她却摆了摆手: “听我说完,第二件事就是小玉现在还小,我要是死了她肯定就要跟她爹一起生活,但人家不都说有后妈就有后爹。” “你也算是看著小玉长大的,等姐死了以后你有时间就帮姐多帮衬帮衬她...” 说到这,她看向我,那眼神里满是乞求。 我长嘆一口气,点了点头: “姐,我都答应你,我也知道人各有命,但是我既然顶香了,也端起这个香碗了,我出马之后吃的就是阳间饭乾的就是阴间活,你总是要让我试试的。” 经过我和贾迪长达半小时的劝导,霞姐终於同意让我们留下来。 晚上睡觉前,我又拿起了老太太给我的几个铜钱占卜了一次,確確实实她的大灾就是三天后。 说起破灾这事我倒是还真经歷过,不过不像霞姐这样关乎生死... 曾经,有一位姓赵的缘主带著他媳妇过来算財运。 但当时黄金,看见他的第一句话就是:【他本月六號不能出门,不然恐会伤筋断骨,这是他的一灾。】 註:身后老仙如果是小灾小难绝对会提点,大灾大难只要不关乎於寿命,但凡查到了也会明说,但如果关乎寿命…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学了这查绝卦的本领,就是因为这绝卦我可以不靠老仙算人生死,查清寿数! 我將话一字不落的讲给了他,可赵缘主半信半疑,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不行,我家就靠我养活,我一天不出去干活就得少挣好几百块钱。” 听出他话里的质疑,我只能耸耸肩说:“爱信不信。” 过了两天后,赵缘主的媳妇主动联繫到我: “周师傅,你说的太准了,六號那天我家那口子还是出门了,可那一天就像是中了邪,他干活的时候被砖头砸伤了手。” “手的问题不大,就是指甲盖砸淤血了,回家的路上鬼使神差的撞上了路边停著的车,保险槓都凹进去了。” “晚上终於回家了到小区楼下,又让一个骑摩托的给腿撞折了”赵缘主媳妇说完一大堆后,有些不安的问我:“用不用破一破做个法事啊周师傅?” “不用,这就是你老公的一灾,他现在腿骨折已经应了这灾,就没有破的必要,原本他要是不出门,可以躲过去的。” 此时,霞姐跟赵缘主一模一样,都是有灾,只不过一个是生死,一个是伤筋动骨,但是霞姐这灾我到底该如何破解呢… 醒了后,我躺在床上想著破解之法,直到脑海里灵光一现,突然想到一个办法,这招必定能为霞姐挡灾改命! 第289章 我与老仙智斗鬼差! 首先,现在肯定了一点。 霞姐並不是寿数尽了,而是三天后有个大灾,灾过去后她还可以继续活。 打个比方:一个男人,在六十岁的时候有个生死劫,只要避过去,他就可以安稳活到寿终正寢。 而我要做的並不是多复杂的事情,只要帮霞姐安稳避过这劫难就行。 当天鬼差必定来到霞姐身边,等她死了后好及时勾魂,我不能让鬼差看见我,万一被鬼差发现,是我在暗中帮霞姐… 王大爷在地府好歹算个官,首先不能牵连他,其次鬼差万一从地府摇人上来帮忙,强硬將霞姐魂勾走。 那我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来到三天后。 在霞姐睡觉前,她找到我:“小铁,这事你打算咋破?” “姐,你啥也別管,就当啥都不知道,明天你醒了该干啥就干啥,把我和贾迪当空气。” 刚过半夜十二点,我和贾迪就躲在角落中,同时我將院中的鬼將鬼兵收回窍內。 透过窗户望向院子就见一胖一瘦两位鬼差拿著手銬脚镣缓缓飘进来。 他们刚进来,就站在院子里一动不动,四处张望: 瘦鬼差:【大哥,那个什么霞在哪屋啊?】 胖鬼差用手中的脚镣,甩向瘦鬼差:【你问我,我问谁?一共就俩屋挨个看看不就完了!】 这两位鬼差跟我之前见到的鬼差不同,看起来对勾魂的业务並不是特別熟练。 天时地利人和,今天霞姐绝对不能死! 【註:鬼差並不是只有一位两位,会有很多鬼因为表现良好,更或者在世时积攒了不少功德,但又不想投胎,所以会留在地府谋个一官半职当个鬼差。】 看著瘦鬼差一点点向我和贾迪靠近,我按著贾迪的头,趴在地上。 【大哥!】瘦鬼差一下就发现了我们:【这屋有两活人,不躺床上趴地上,是不是有啥猫腻啊?】 胖鬼差走过来,隨手拍向瘦鬼差后脑勺: 【他们愿意干啥就干啥!跟你有啥关係!咱们是奉命上来!等付霞过不去这个劫难,身死后勾魂的!不是来多管閒事发昏的!】 (我之前说过,霞姐隨母姓,她確实姓付,但现实中她並不叫付霞,本小说所有地名人名都是虚构,相关情节出自真实经歷改编。) 瘦鬼差憨笑两声:【对对,大哥说的对。】 【你多跟哥学学,记住自己上来到底是干啥的!咱们今天一天就盯住付霞,看她啥时候死!勾魂回去交差任务就结束!別的跟咱没关係!】 胖鬼差背著手,离开了窗口,秋杏收敛气息,闪身从我窍內出现,悄摸摸跟在胖瘦两位鬼差身后。 同一时间。 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胖鬼差来到霞姐屋窗前,站稳看著熟睡的霞姐沉声道: 【她现在体內阳气已经所剩无几,估计很快就会招来孤魂野鬼,到时候孤魂野鬼抓替身,咱勾魂,马上就能回去交差。】 瘦鬼差站在他身后,连连点头:【跟著大哥混!一天吃九顿!】 他们也躲在阴影中,等待著... 因为院中的鬼兵鬼將已经被我收回,確实如胖鬼差所说,很快聚集了不少孤魂野鬼。 一部分孤魂野鬼,碍於门口的关公和菩萨像不敢入內。 另一部分,早就得到消息,前两天进了这院的孤魂野鬼都被一群训练有素的鬼兵打到魂飞魄散,索性就等在原地,等著捡漏。 只有极少一部分,敢想敢干,从窗户钻进了霞姐的屋。 秋杏唤出长棍,没有我下令,她不敢轻举妄动,飘在半空眾鬼看不见的角落,俯视著他们。 进了屋的孤魂野鬼,四周看了看,確定没人后,狞笑著附身於霞姐。 “啊!!!” 我耳边传来一声霞姐的惨叫,贾迪下意识就要站起身,但却被我拦住: “別动,听话。” 我低声说了句,急忙闭上眼睛,凝神闭气继续看著脑海中,秋杏传来的实时影像。 画面中: 霞姐双手死死掐著自己的脖子,表情狰狞。 胖瘦鬼差在角落里小声交谈: 【大哥,快了快了!快死了,我们马上就能下去交差了!】 【沉住气,就这点事值得你激动成这样?】 见霞姐马上要背过气,我在心中跟秋杏说道:【附身,將那些孤魂野鬼都给我杀了!】 【妥了铁子!】 秋杏答应了一声,趁著胖瘦鬼差正在互相吹捧的时候,一闪身直接附在霞姐身上,几棍子直接让那些孤魂野鬼魂飞魄散。 霞姐这才缓缓鬆开手,被憋的青紫的脸缓缓恢復了血色... 秋杏解决完没停留,直接离开霞姐身体,再次悬浮在半空中,守著霞姐。 胖瘦鬼差並没有发现秋杏,只是同时疑惑道:【啥情况?】 【大哥,不应该啊!那么多孤魂野鬼附身咋能不死呢?】 【別吵吵!可能还没到时候呢。】 早上六点。 秋杏回来,看见我还睁著眼睛,被嚇了一跳:【你別告诉我,你一宿没睡?】 我点点头,但没开口说话,因为贾迪跟我一起守到凌晨五点,后来实在扛不住,趴地上睡著了。 我在心里跟秋杏说道:【不敢睡,怕有意外情况,霞姐现在在哪?】 【她刚起床,刚洗漱完,现在要去厨房做饭。】 我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示意秋杏別回窍,直接回家,郑小翠闪身出现:【到我了。】 胖瘦鬼差现在还在院子角落中,並没有现身,郑小翠找准机会,直接附身在霞姐身上。 砰!!噼里啪啦!! 我耳边响起一道道声响,同一秒,我脑海里再次浮现出一个影像。 画面中:霞姐正在拿碗倒水,一个没看清脚下,她直接摔倒在地,在倒下的过程中,她手下意识挥舞, 將旁边的饭桌掀翻,上面的饭菜全部掉在地上不说,她后脑勺还结结实实磕到了水泥地面上... 胖瘦鬼差也听见了声响,急急忙忙飘进屋。 看见这一幕,瘦鬼差说道:【大哥,这要是不死说不过去吧?我离那么远都听见声儿了!】 第290章 违规改命被发现! 胖鬼差一举手:【別著急,经过刚刚那次事儿,我看出来了,这付霞命大!这把她也够呛能死成。】 【大哥,付霞现在体內还有个女鬼附身,一看就是来索命的!那女鬼还能救她不成?】 瘦鬼差话音刚落,郑小翠见已经暴露,索性就出现在胖瘦鬼差面前。 唤出长舌头,甩到霞姐脸上,这一下直接让霞姐从昏迷的状態甦醒过来。 胖瘦鬼差愣在原地,郑小翠一甩舌头,对著他们翻了个白眼: 【看个屁,没见过美女吗!】 说罢,直接穿过窗户离开,並没有回到我窍內,而是直接回了家。 这也是我提前交代过的,一位师傅只能帮霞姐一次,帮完之后立马回家,不能再回窍內。 毕竟胖瘦鬼差一直在盯著霞姐,不管附身在霞姐身上的,是鬼还是老仙,他们都能记住气息。 若是我与胖瘦鬼差面对面碰上,他们感觉不到我窍內有相同的气息,自然也就不会怀疑到我身上。 她离开后,虽说具体画面我看不到,但能听见霞姐吃痛的嘶哈声。 还有胖瘦鬼差的说话声: 【犟!还在那叭叭跟我犟!我说啥来著!我是不是说她命大!这把也够呛能死!】 【大哥!你可真是料事如神,谁能想到有个长舌头的女鬼,能救她一命啊…没想到道行还不低…一下子就给付霞扇醒了…】 听完瘦鬼差的话,胖鬼差训斥道: 【那大长舌头一看就是上吊死的!怨气大道行能低吗!这付霞估计是哪辈子积了大德了,两回都没死成…】 早上八点。 霞姐吃完饭,收拾完屋后,就出了门,隔著窗户我看见胖瘦鬼差跟在她身后。 贾迪还在熟睡,我躡手躡脚也出了屋,跟在胖瘦鬼差身后… 半个小时后。 霞姐到了附近的大集,道两边站满了小商贩,叫卖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道中间时不时过几辆电动车,霞姐走走停停,慢悠悠的逛著。 就在她站住脚步,停在一个小摊前时… 一辆摩托车突然失了控,向著她撞来! 胖鬼差: 【这把稳了!这块人多阳气足!孤魂野鬼不敢过来,而且我看了一圈,没有,有道行的鬼!我看这次谁护著她!】 【我信大哥的!这把妥妥的!】 就在摩托车快撞到霞姐的时候,黄大锤从我体內窜出,毫不犹豫钻进她体內。 我本以为大锤会很瀟洒的向后一退,躲过摩托车。 没想到他竟控制霞姐,一个大跳,跳到面前小摊摆的桌子上… 骑著摩托车的村民,在霞姐跳上桌后,仿佛一瞬间恢復了理智,控制摩托车停下。 胖瘦鬼差,看见这一幕,魂体都僵在了原地。 【大…大哥…这回確实没有女鬼,是个胖黄鼠狼…他从哪冒出来的啊!】 胖鬼差表情有些尷尬,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般说道:【我早就料到了,但怕打消你积极性就没说。】 【碰见黄仙很奇怪吗?人家一看就是路过,看见付霞有生命危险,过来积德行善的!】 瘦鬼差的声音弱了几分:【可是…可是他道行不低啊,这种道行也用积德行善啊?】 【你懂个屁!谁嫌积德少啊!】 黄大锤確定霞姐安全后,下了身,没理胖瘦鬼差,也没回家。 而是直奔前方不远处卖烧鸡的熟食摊去了,站在原地咽著口水… 逛完大集后,霞姐回了家,胖瘦鬼差依旧跟在她身后。 我没著急,买了点早餐后才走回去。 进了院后,胖瘦鬼差看见了我,而我目视前方,一点眼神都没有分给他们。 还是那句话,不能让他们知道是我在帮霞姐避灾。 【大哥,那小子身上香火是亮的,好像有堂口,是不是他帮付霞避灾呢?他窍內可占著不少老仙啊,鬼仙也不少。】 【不能,出马仙重因果,而且你看,这么长时间她和付霞一句话都没说,肯定不熟, 而且他身上那么多老仙,我也没感觉到有那长舌头女鬼和胖黄仙的气息啊, 再说了这小子要是能看见咱俩的话,早就胆颤了,还能这么轻鬆走过去?】 【他俩不熟的话,咋能住一个房子呢?】 瘦鬼差提出质疑。 胖鬼差对他翻了个白眼:【我说,你是不是死太长时间,跟人间脱轨了?这关係还不明显?】 【那屋一看就被付霞租给这小子了,就是房东与租客的关係!】 余光中,我看到瘦鬼差依旧在盯著我,甚至最后向我飘来,就站在我进屋的必经之路上。 我面上表情不变,但心中已经升腾出了一丝警惕。 果不其然,在我距离瘦鬼差还剩一寸距离的时候,他的面部突然变化! 原本好好的脸,变的十分恐怖,刀伤遍布整张脸,在伤口里隱隱可见有蛆虫正在涌动。 我忍著噁心,目不斜视的走进屋,身后传来胖鬼差的声音: 【这次信了吧!他是真不知情!】 进了屋,贾迪早就从睡梦中甦醒,看见我脸色不好小声问道:“咋的了铁哥?” 我摇头,並没说话,而是將早餐递给他。 贾迪问我咋不吃,我依旧摇头,胃里一阵翻涌,脑海里一直浮现著刚刚看见的瘦鬼差的脸。 这要是吃了,估计在胃里也停不了多长时间,马上就会吐…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来到了晚上六点。 这一天霞姐可以说十分倒霉了,烧火做饭差点把房子燎了,吃饭差点被噎背过气… 都被我家师父一一化解。 在院中等候的胖瘦鬼差,从刚开始的期待盼望,逐渐变得麻木,表情僵硬。 他俩已经不盯著霞姐看了,而是蹲在角落里,数著地上的蚂蚁… 凌晨十二点刚过。 胖瘦鬼差,直接闪身离开,回了地府交差。 我站起身,准备出屋活动活动。 没想到胖鬼差竟然又折返回来,我一时没防备,与他对视上。 我与他谁也没动,这一瞬间我有一种时间都暂停的错觉。 【你…】胖鬼差刚说出一个字。 瘦鬼差也折返回来:【大哥,不走等啥呢?】 胖鬼差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一言不发转身带著瘦鬼差离开。 只剩下我站在原地,看著他们离开的背影,心里总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第291章 如何在地府升官发財 这笑容怪怪的...难不成这胖鬼差是王大爷安排的? 要是这胖鬼差真是熟人,那王大爷也不至於心情鬱闷来找我喝酒吧? 他要是想让我和胖鬼差里应外合,跟我明说不就好了,何苦憋闷不说让我自己去查呢? 站在原地想了半天,没想明白,索性就回屋睡觉,我估计王大爷天一亮就会过来看霞姐有没有事儿,到时候再问吧。 一夜无话。 当我睡醒已经是下午一点,还没睁开眼就听见贾迪和霞姐在外面有说有笑聊著什么。 刚睁开眼,就看见王大爷坐在我面前,垂著头像是在想著什么。 “王哥,来这么早?” 我坐起身伸了个懒腰看向王大爷。 他表情有些尷尬:【没大没小!你见谁家徒弟管师父叫哥的!】 我冷笑一声看向他: “我把你当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拿你当亲爹,你拿我当表弟,我不叫你哥叫你啥?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不想让我担因果,但你想没想过,要是霞姐真出啥事,我以后还能不能睡个安稳觉?” “我帮这个帮那个,救这个救那个,最后连我自己的姐都救不了?” 王大爷自知理亏,乾笑两声:【你看你这孩子...你咋知道小霞有灾的?我不是让他们不管谁来,都不让查的吗...】 “我跟一老太太学算绝卦了。” 我將绝卦的事情,完完整整告诉了王大爷,后者长嘆一口气:【我说的呢,昨天我在地府左等右等,就是没等到鬼差拘小霞的魂下来。】 【最后去查了查,发现她那灾竟然避过去了,当时我就想到是你,但总觉得不可能, 因为我已经把你身后老仙能查到的所有信息都让人看管起来了,没想到一上来还真就看见你了。】 说到这,王大爷声音都带了些哭腔,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这样: 【小铁...】 我摆了摆手:“你快打住,活爹…哦不死爹,我把霞姐当亲姐,她有灾有难,我能不过来搭把手吗?” 说到这,我脑海里浮现出胖鬼差的身影,皱眉问道:“这次拘魂来了个胖鬼差,是你派过来帮忙的不?” 王大爷一脸疑惑:【胖鬼差?】 我跟他形容了一遍,胖鬼差的身高长相,王大爷摇摇头: 【我跟他確实见过几面,但並不相熟,活人生死,地府不能参与,更何况我在下面还有一官半职,更不能徇私舞弊,我怎么会派人过来帮小霞?】 他说到这,声音顿了顿:【能不能是你二姑奶,知道你要过来帮小霞,特意派人来相助?】 我挠了挠头,唤出汪福星:【姐,你去地府帮我把二姑奶请上来。】 很快,二姑奶出现在我面前,她还身穿一身官服,手里还攥著毛笔: 【找我干啥?有屁放,我那还忙著呢。】 我將事情跟二姑奶说了一遍,后者也一脸疑惑摇了摇头:【你说的这鬼差我確实有些印象,他往东城送过几次东西,与我有几面之缘。】 【我记得还有一次,你也在场...】 二姑奶说到这,声音戛然而止,我们三个都瞬间反应了过来。 胖鬼差不是王大爷派来的,也不是二姑奶派来的,但他知道霞姐是王大爷的独女,也知道我是周秀芬的侄孙... 所以...他会在瘦鬼差觉得不对劲的时候,把话往回拽…甚至跟瘦鬼差回地府的时候,中途还折返回来一趟,想跟我说些什么... 胖鬼差知道我会心生疑虑,知道我会跟王大爷和二姑奶求证,这是在卖我们人情... 果然地府跟人间一样...都是人情世故... 我们三个商量了商量,人情欠下了,但多少也要给胖鬼差烧点东西聊表心意,这事儿还不能大张旗鼓进行,只能偷偷摸摸烧,烧到东城,最后由二姑奶手下转交... 图片来了,请勿害怕!!! 图片来了,请勿害怕!!! 聊完后,王大爷和二姑奶同行回了地府。 吃过饭后,我、霞姐和贾迪,去扫了扫王大爷和王大妈的墓。 转天早上,告別霞姐,我和贾迪回了家。 还没在家待多久,我电话就响起了急促的铃声,接起一听,电话那头出现嘈杂的哭声和吵闹声。 “周师傅!你快来看看吧,我闺女不知道咋回事一直哭闹!” 吵闹声里面传来一道女声,紧隨其后的是一道暴怒的男声:“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找个骗子来有啥用!就是给她惯的!都是你惯出来的!” 还没等我说话,电话那边就传来拉扯声,最后被直接掛断。 我一脸懵的看向手机,啥玩意...跟我啥关係啊...啊?接个电话我就成…骗子了...?! 我正要把电话回拨回去... 黄金闪身而出坏笑道:【別著急,下午这女人还会打电话过来让你去,你直接去,到时候说你是骗子的人,你黄哥有的是办法治他!】 如黄金所说。 下午的时候,女人再次打来电话,这次声音很小像是在刻意压低著声音: “周师傅,我求求你,你能不能现在过来一趟?” 想起黄金说的话,我问清地址,直接带著贾迪过去。 半个小时后。 我们到了地方,打电话给女人,本想让她出来接,但怎么打都无人接听。 我们只能自己找过去,还没进院,就听见屋里传来阵阵爭吵声和小孩哭闹声。 我和贾迪对视一眼,缓步走进屋。 推开门,炕上角落蹲著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就这一眼,我看出有个老太太鬼附身在她身上。 甚至是门槛里的。 炕边坐著个女人,正在掩面哭泣,地上的手机已经被摔的粉碎,难怪打电话没接... 我们面前站著个男人,他掐著腰脸涨红的看向我们,怒声道:“你们还真敢来啊!” “有啥不敢来的?” 许是我轻描淡写的语气再次激怒了他,男人指著我鼻子开始骂道: “你们这群骗子!一个个的都说有鬼有神的,那我咋没看见!编瞎话都不会编!你咋不说自己是秦始皇转世呢!” “真让你看见,你又该不乐意了。”我拉著贾迪坐在炕边,笑著看向男人:“让你看见不太可能,毕竟你也没有阴阳眼。” “本来吧,我不应该去自证,但你骂我两遍了,这样吧,只要我证明这世上真的有鬼,你就给我鞠躬道个歉吧。” 第292章 儿媳妇想让老婆婆魂飞魄散 男人不屑的笑了一声,压下怒火,坐在凳子上,半仰头看向我: “可以,我看看你怎么跟我证明!” 我转头看向缩在角落的小女孩,透过她看向她体內附身的老太太:“来吧,给他证明一下。” 老太太控制著小女孩缓缓站起来,看著男人啜泣道:“狗娃,我是你娘啊,你不认我了吗!” 坐在凳子上的男人深吸一口气,指著老太太就骂道: “你个瘪犊子!谁告诉你我小名的!没大没小,信不信我大嘴巴子抽你!” 我看向老太太:“说点他小时候的事儿,你毕竟附身在你孙女身上,你这么说话我也感觉怪怪的。” “狗娃啊,你还记不记得,在你六岁那年,你掉屎坑里了,还是你娘我拿棍子给你捞出来的?” “你小前儿(小时候)不识数,娘五个数教了你半宿,最后娘急眼了气的没捨得打你,娘给了自己两嘴巴子…”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 老太太將男人小时候做过的所有糗事儿,全部说了一遍。 越说男人脸越黑,最后实在是听不下去,猛的站起身对女人怒吼道: “李梦琳!你长张嘴不知道咋的好了是不是!咋啥事儿都跟闺女说!” “刘年青!你怎么这么犟!你还看不明白吗!你妈死了都不消停!过来折腾孩子了!” 提到你妈两个字的时候,我看的清楚,眼前的女人李梦琳,脸上闪过一丝慌张的神色。 这里面有事儿啊! “铁哥,刘年青咋说都不信可咋整?” 同一时间。 黄金闪身出现,来到老太太身边,对她说道: 【老太太,我知道你来这儿有冤屈,那你儿子一直不信,我们也没办法帮你,能不能了结你的冤屈,就看你儿子信不信了。】 老太太一瞬间慌了神,连忙追问:“咋样他能信啊?” 黄金坏笑不语,一爪子將老太太从小女孩的体內拽了出来: 【走你!】 说罢,直接將老太太的魂体扔到刘年青体內。 我反应迅速掏出手机,对准刘年青,录起了视频。 附身过后,刘年青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老太太的声音。 她阴沉著脸对著李梦琳说道:“儿媳妇,我为啥不消停,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李梦琳被嚇的瘫坐在地,她磕磕巴巴的陪著笑脸:“妈…我…不是…我没有…” 黄金摆摆手,对老太太说道:【说这个干啥,没到这步呢,快给自己两嘴巴子。】 老太太愤恨的看了眼李梦琳,隨后听了黄金的话,毫不犹豫的给自己两嘴巴子。 黄金闪身而至,又將老太太从刘年青体內拽出来。 刘年青清醒过来后,摸著自己的脸,有些发懵,自言自语道: “咋感觉有点火辣辣的呢…” 说完,他走到镜子前照了起来,两侧的脸上赫然出现两个红巴掌印。 这么一看,刘年青来了火气,指著李梦琳:“你还敢扇我!”说著就要衝过去。 我挡住李梦琳,將刚刚录的视频给刘年青看了一遍。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视频,喉咙上下起伏,想说什么但又没说出来什么。 刘年青像是自欺欺人般,將手机甩给我:“不可能!我有病啊?我咋可能没事儿扇自己嘴巴子!你这视频是假的!” 黄金坏笑了两声,对著老太太耳语两句。 老太太再次附身刘年青,就见她控制刘年青的手,左右开弓!很快刘年青的脸被扇肿。 老太太依旧觉得不解气,对著刘年青的大腿里子猛掐,消了气后她下身。 刘年青清醒后刚要张嘴说话,我就將录好的视频给他看。 这次他不信也得信了。 刘年青痛哭流涕跪在小女孩面前:“妈!你真是我妈啊!你小时候就老掐我大腿里子啊!” 我扯了扯嘴角,看向一脸懵懂的女孩,站起身將刘年青拽了起来。 “別瞎喊,你妈现在没附身在你闺女身上。” 我给他调转了个方向,对准老太太,隨后一脚踹向他的膝盖窝,让他跪在地上: “这回哭吧,你妈就给你面前呢。” 刘年青看著虚空,虽说啥也看不见,但此时他已经不再质疑,而是对著虚空磕了三个头,哀嚎道: “妈!你是不是缺啥少啥了,你跟我说儿子去给你烧。” 说到这,刘年青扭头看向被嚇得直抖的李梦琳,紧接著对著老太太继续说道: “妈,你生前的时候就跟梦琳不对付,她前段时间跟我说,总能梦见你,在梦里你一直嚇唬她。” “刚开始我以为她是在说胡话,但现在想应该是真的,她毕竟是我孩子的妈,你能不能別再嚇唬她了?別真给她嚇坏了,我就没媳妇了你孙女就没妈了。” 刘年青嚎哭了一阵,抬起头看向我:“周师傅,我妈她说话没?” 我站起身,拉著贾迪佯装要走,刘年青直接窜过来抱住我的大腿:“周师傅,我错了我不应该说你骗子,你別走,你要走了我害怕...” 我拍了拍他肩膀,示意他鬆开,跟他说了办事儿的价格。 刘年青满口答应,一旁许久没言语的李梦琳开口道:“周师傅,我再给你加一千,你能不能让老太太魂飞魄散...” “你说啥呢!你让谁妈魂飞魄散呢!李梦琳你是不是疯了!”刘年青厉声呵斥道。 “不让你妈魂飞魄散,她要是再来折腾我闺女呢!你敢打包票她以后不会再来吗!”李梦琳梗著脖子吼道:“你要是不同意就离婚!” 眼见二人又要吵起来,我嗷一声喊道:“行了!” 隨后看向老太太:“我知道你不会无缘无故缠上自己孙女,有什么冤屈就直说。” 老太太看向刘年青,长嘆一口气,摇了摇头,却怎么都不开口说话。 “你刚刚给我家师父面子,配合我让你儿子相信这世上有鬼这件事,那我这次也就给你个面子,今日既然来了咱就有冤说冤,有仇报仇。” 老太太依旧不开口说话,只是一味的嘆气... 第293章 查卦查出惊天秘密! 我深吸一口气,看向老太太,后者的眼神一直在刘年青和李梦琳的脸上徘徊。 看来这是有难言之隱啊。 我问刘年青要了老太太的姓名还有生辰八字,隨后唤出郑小翠让她去查一下老太太的生平,还有死后入了地府的一些事情。 郑小翠闪身下了地府。 刘年青问道:“周师傅,要生辰八字干啥?我妈想要啥你直接问她不就行了吗?我妈要啥我都给她烧,多少钱都行。” “你妈现在不说话,我只能让我家师父去查查,看看她为啥找上你家,是生前有遗愿还是死了下地府被欺负。” 刘年青点了点头,耐心等在一旁。 可李梦琳表情却越来越慌张,最后竟直接站起身抱起孩子转身就要走。 我示意贾迪拦住她。 “干啥!这是我家!你们凭什么不让我出门!”李梦琳像是炸药桶一样,看见贾迪这一举动,瞬间炸了。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老太太。 后者的表情怨恨,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李梦琳。 我明白过来,老太太的冤屈应当跟李梦琳有直接的关係,再加上李梦琳刚刚想让老太太直接魂飞魄散,想来她对於老太太的冤屈应该是心知肚明。 趁著郑小翠还没回来,我索性套起了李梦琳的话: “刚刚老太太跟我说,不让你走,她的冤屈跟你有直接关係,但她不愿意把这件事明说,是在给你一个机会,让你把这件事自己说出来。” 李梦琳的脸瞬间通红,她的双眼不敢看向我,但话语依然在叫囂辩解: “周师傅,你这么说我就不乐意了,她死前生病下不来炕都是我一把屎一把尿伺候著!我愧对她什么了!” “我知道她看我一直不顺眼,不就是觉得我家穷吗!总觉得我高攀了她家!可嫁进她老刘家这么多年,我一直任劳任怨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她肆意宣泄著这么多年嫁进老刘家的不满。 说到性情处,甚至还抱著孩子哭了起来。 刘年青见状,也走上前对著我訕笑两声:“周师傅,你问问我妈她是不是说气话呢,我媳妇这么多年,確实也在尽心尽力照顾这个家...” 我看向老太太,后者长嘆一口气,好似心中有无数委屈,可还是一句话都不说! 我在心中暗骂一声,这股劲儿怎么这么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此刻,郑小翠闪身回来,对我摇了摇头: 【老太太这辈子嘴硬心软,基本上没与人交过恶,也把儿媳妇当自己亲闺女对待,就是有时候说话太不好听,好话说不到好处,嘴不好。】 【但有一点很奇怪,我並没有查到,老太太死后下地府的记录,好像她一直逗留在人间,这老太太属於病死,不是横死不应该下不去地府。】 【翠姐,这事百分之百跟李梦琳有关係,你去查她,顺便再查一圈刘年青,看看在老太太死前,李梦琳和刘年青到底都做了什么事儿。】 郑小翠记下了李梦琳的脸,再次闪身下了地府。 我腿坐麻了,站起身活动活动,恰巧来到老太太身边,刚凑近,竟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这味道...让我想起了酸菜燉五花肉... 她身上怎么一股酸菜味?我嗅觉出现问题了? 此时老太太开了口:【算了,周师傅,我走吧,別因为我再让他们两口子离婚...】 说罢,老太太转身就要走,我换出鬼將鬼兵挡在门口: “老太太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你要是在我走了之后思来想去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怨气,再回来折磨孩子咋办?等事情处理完之后你再离开吧。” 这句话我本是对老太太说的,没想到李梦琳却拿我这句话当成了藉口,对著刘年青喊道: “看见了吗!你妈根本不占理!她要是占理走啥!而且...而且她以后还要回来折磨咱闺女!现在不让她魂飞魄散,难道你要看咱闺女被磨死吗!” 嗯...?她说的话,跟我说的话是一个意思吗?这么解读好像有点瑕疵… 刘年青质疑的看向我,还没等开口说话,我就急忙摆手说道:“我不是,我没有,我可没这么说啊!” “我就在这站著呢,咋还能趁我不注意往我身上扣这么大口锅呢?老太太要走明明是怕你们离婚,啥玩意就不占理啊?” 很快,郑小翠回来,手里拿著册子,看了一眼李梦琳,隨后將两本册子递给我,回到窍內。 我先翻看了李梦琳的册子,直到最后几页,我皱眉眼神里满是不信与疑惑,甚至我还觉得是我自己看错了,来回翻动了几次。 看了她一眼后,我又看了看刘年青的册子,知晓了全过程。 最后...我对著李梦琳问道: “你咋能干出这么丧尽天良,倒反天罡的事儿!我是该说你虎还是尖?该说你孝顺还是不孝!他妈的都给我整不会了。” “你怎么好意思让老太太魂飞魄散的呢!”我长嘆一口气:“你乾的这件事,是跟刘年青也有一部分关係,但你也不能这么缺德啊!” 李梦琳刚刚还气势汹汹,此刻垂下头一言不发。 刘年青都听懵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李梦琳:“周师傅,我媳妇到底干啥了?咋还能跟我有关係呢。” “你去你家下屋,酸菜缸里自己看吧。”我合上册子,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只能让刘年青自己去看。 【註:下屋就是院子里单独的小仓房,仓房大概就是杂物间的意思。】 李梦琳在刘年青走后,害怕到身体轻微的抖动,而此时的老太太终於哭出声... 【严格来说鬼是没有眼泪的,他们只会咧嘴乾嚎,但那声音还是极具有感染力...】 【周师傅,我儿子孝顺,以他的性格知道了后,估计会打死我这儿媳妇,你帮忙劝劝,別让他惹出祸来。】老太太声音哽咽。 话音刚落。 我耳边就传来脚步声,抬眼看,刘年青眼神充满怒火,小心翼翼抱著怀里的东西走了进来... 第294章 非常戏剧性的一卦… 他怀里的是一个骨灰盒,上面贴著的照片,我看的清清楚楚,正是老太太的遗照,而那里放著的就是老太太的骨灰。 我能闻到老太太身上有一股酸菜味,也是因为她的骨灰盒一直被李梦琳放在了酸菜缸里。 刘年青没说一句话,將骨灰盒轻轻放在炕上:“李梦琳,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我妈的骨灰不在墓里,而是在酸菜缸里。”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像是在极力压制著火气。 “我不知道。” 李梦琳只说了仅仅几个字。 瞬间刘年青怒火从心臟直接窜到天灵盖:“我*你**,你*了*,你他*的。” 各种粗鄙不堪的脏话,从刘年青的嘴中蹦出,他依旧不解气,隨手抄起地上的凳子就要砸过去。 我和贾迪一左一右抓住他胳膊將他拦住,这一下子要是砸下去,脑瓜子都得干开瓢。 “有话好好说...”贾迪小心翼翼劝道。 刘年青手被控制住:“你妈的骨灰要是被人放酸菜缸里!你能好好说话吗!” “我妈死的时候,我才几岁...不记事儿...”贾迪弱弱的说道。 隨后刘年青看向我:“周师傅!你说!那时候你能好好说话不!” 我用空閒的手,挠了挠头,乾笑两声:“我妈...怎么说呢,这事儿挺复杂,反正她死了之后我都不可能知道她坟在哪...” 刘年青气势一下子弱了几分,他奋力甩开我和贾迪的手:“对不…起啊…李梦琳我*你*的” “李梦琳!你一点良心都没有,我妈死了你给她扔酸菜缸里!那我问你现在那墓里埋的是谁!我扫墓磕头都他妈给谁磕了!” “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个解释,我直接杀了你!”肉眼可见,刘年青吼完这段话后,脖子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李梦琳站起身抱著孩子坐在炕边,颇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放心,你没被占便宜,那墓里埋的是我爹。” “埋的是你爹也不好使...嗯?啊?不是...你爹埋我妈墓里?你说的是人话吗?你能不能干点人事儿啊!” 刘年青从暴怒到疑惑再到震惊,三种情绪来回变幻。 就连贾迪都懵了,他趴在我耳边小声说道:“铁哥...难不成她爹和他妈有仇?” 李梦琳理直气壮的说道:“我爹当初死的时候,你没给我爹买墓地,隨便找个乱坟岗挖个坑就给我爹扔里了!” “你妈死了之后,花了我们所有存款!买了块墓地,凭啥!姓刘的你告诉我凭啥!” 贾迪小声骂了句:“握草,別告诉我她爹的骨灰盒是她现挖出来转移的...” 我轻拍他的后脑勺,示意他小声儿听八卦,等会要是被群殴了可咋整。 刘年青用手指向李梦琳,半晌后缓缓说道:“当时咱俩手里没钱...” “你现在说瞎话都不用打草稿吗?放你家五穀玲瓏月光电缆屁!当时咱俩兜里没钱吗?” “当时我记得清清楚楚的!你工地的钱下来了好几万,转头我爹刚死,正要买墓地,你把钱借给你哥们了!” “刘年青,我跟你过这么长时间!我爹在你心里都不如你哥们是吗!不是因为这个咱们手里才没钱的吗?不是因为这个才隨便找了块地方给我爹埋了的吗!” “你妈死之前,我爹埋的那块地要开发,只能迁坟,当时咱俩手里有钱了吧?我想著跟你商量商量这次给我爹买块墓地吧。” “我刚回家,你就跟我说把卡里钱全花了,都用来给你妈买墓地了!刘年青我跟你过这么多年,你咋就能这么对我?” “所以我一不做二不休,就把我爹的骨灰盒放进你给你妈买的墓地里了,咋的了?不行吗?这事我就问你有毛病吗?” 李梦琳没有嚎哭,没有嘶吼,面容平静,不过双眼噙著泪水。 “我没骗你,当时我確实想给你爹买墓地来著...” 刘年青声音缓慢,说出了那段李梦琳不知道的事情: 原来,在李梦琳父亲去世前一天,她和母亲出去买饭,病房里就剩下刘年青和李父两人。 就在这时。 病房门被猛的推开,当时刘年青以为是李梦琳她们母女回来,抬头看去,竟是五个男人。 这五人,刘年青都认识,是李父村里的人,他以为是过来看望李父的,就迎了过去。 没想到,刚走到他们面前,刘年青就被其中一个男人推了个踉蹌。 还没等说话,为首的村民就拿出几张按了手印的纸,抵在刘年青身上: “这是你老丈人欠我们的赌债!你们这一家人真有意思,这钱到现在没还我们一分,是不是想人死帐消!” 刘年青皱眉拿过一看,上面確实歪歪扭扭的签著李父的名字。 但他拿不准,这字到底是不是李父签的,李父现在还在昏迷,没办法確认,万一这些村民是合伙骗自己家钱咋办。 可这群村民不依不饶,甚至扬言,如果不还钱李父別想安稳下葬! 刘年青没辙,只能认栽,算了算,手里的钱甚至还不够给李父还赌债,他只能向他哥们借了些钱,还了钱。 日子一天天过,刘年青也没跟李梦琳提过这件事,他想著不管这事儿真假,钱还都还了,还跟她说啥,本身那个时候李梦琳刚生完孩子,再让她跟著上火不值当。 “我妈的墓地也没花那么多钱,但是我不是还你爹赌债的时候,向我哥们借钱了吗?还钱之后卡里就没剩多少钱了,我怕你发现这件事,所以就和你说卡里钱全给我妈买墓地了…” 刘年青蹲在角落里,双手捂著脑袋,语气低沉。 “撒谎!你怎么这么能编故事!我爹扑克牌都不会,咋可能欠下那么多钱!你是不是觉得人死了,你咋编都行!” 刘年青抬头看向李梦琳:“李梦琳,我啥样人你不知道吗!” 看他俩又要吵起来,我站在他俩中间,伸出手示意:“打住!別吵了,在你家办一回事儿,我耳朵都要被你俩吵的起茧子了。” “李梦琳,我家师傅去地府查到的,跟刘年青说的一样,你不信我,不信他,这样我直接把你爹摇上来不就得了!” 第295章 非常狗血的一卦… 李梦琳將她父亲的姓名和生辰八字报给了我:李永德。 虽说我手中金铃鐺也能招魂,但毕竟李永德都死多少年了,保不齐已经投胎了,索性再次唤出郑小翠,让她下地府查探一番... 眨眼的功夫。 郑小翠从地府回来,她左手提著喝的烂醉的李永德,后者怀里还抱著个纸人。 一鬆手,李永德直接摔在地上,他摇摇晃晃站起身,正要借著酒劲儿耍浑,无意间却看见了双眼通红的李梦琳,还有蹲在地上的刘年青。 【这啥情况?这是给我干哪来了?咋还给我整这儿来了?】 我將大概的事情跟李永德说了一遍,本以为他会乖乖配合,谁料他转身就要跑。 郑小翠將他按在地上,我唤出打鬼鞭蹲在李永德面前,用打鬼鞭抬起他的下巴皱眉问道: “你跑啥?” 【那是他俩的事儿,跟我有啥关係?我要是说完了,李梦琳一生气不给我烧纸钱了咋整?我在地府花啥!】 我嗤笑一声:“我这人脾气不好,你要是不解释清楚,我现在就一鞭子让你魂飞魄散,永无轮迴。” 李永德眼神胆怯的看向我手中的打鬼鞭,最后还是勉为其难答应了下来。 他站起身,正要拍打被压褶的衣服,郑小翠直接一脚踹过去,將他踹进刘年青的体內。 “闺女...”李永德借著刘年青的身体,缓缓解释著。 总结起来就一句话:那些赌债確实是他欠下的,其实不光是赌债,他甚至还背著李梦琳母亲在外面跟一个女人勾勾搭搭。 李梦琳听著李永德竹筒倒豆子一般说著那些年他做过的噁心事,一瞬间情绪再次崩溃,声音都跟著颤抖起来: “爸,你是不是被周铁威胁了,才这么说的,你是在骗我对不对?” 李永德一副无赖的语气:“没有啊,你当你爹我在这跟你演电视剧呢?事就是你爹我做的,反正我已经死了, 这些事憋在我心里还怪难受的,正好借著这机会都说出来。” “要没啥事儿我就走了,下面还有个酒局呢。” 李梦琳浑身颤抖看著李永德,怒极反笑:“你这个老不死的,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妈!你个老畜生你个老牲口!” 她的声音逐渐拔高,她指著李永德继续破口大骂:“你真该死!我以后不可能再给你烧一个金元宝!你就等著在地底下饿死吧!” 正要下身的李永德,听见这句话又重新附身於刘年青,他的语气变的凶狠: “你要是以后不给我烧金元宝,你家以后就別想好过,我他妈管你是不是我闺女!” 我在旁边听的都想笑,上前两步將李永德直接拽了下来,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抵在墙上,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我还喘气呢,还没死呢,你就把我当空气了?有你这样当爹的吗?” 101看书????????s.???全手打无错站 “周师傅,能不能让他魂飞魄散!”李梦琳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 我掐住李永德手微微用力:“可以,但是要加钱...” 就在最后关头,刘年青思缓缓开口: “算了吧周师傅,你放了我老丈人吧,別看我媳妇现在说的挺狠,但你要真让我老丈人魂飞魄散,保不齐她每天都睡不好觉。” “但是周师父…我老丈人不能以后真上来磨我们吧?我和梦琳还好,但家里毕竟还有个孩子...” “这个好办。” 我鬆开李永德的脖子,从布袋里拿出一张黄表纸,上面只写了一句话:李永德日后不可擅自离开地府。 写完,直接用打火机烧了,就在黄表纸烧成灰烬后,郑小翠手中立马出现一张表文,她拿著我写好的黄表纸走到李永德面前。 硬逼著他在黄表纸上签字画押,还没等他说话,郑小翠直接揪著他脖领和那纸人回了地府。 我看著她离开的背影,下意识对著李梦琳说道: “你这破纸人哪买的?一点都不好看,以后要是需要纸人可以联繫我,我家贾迪糊的女纸人那样貌冒绝对一等一的漂!亮!” “什么纸人?” “你爹旁边站著的纸人啊。” “我没给他烧过纸人啊。” “啊?那这纸人哪来的?” 李梦琳的话勾起我的好奇心,我在心里问向郑小翠:【翠姐,你问问李永德身边的纸人从哪来的?】 很快,我心里响起郑小翠的声音:【李梦琳每次上坟都烧一堆金元宝,他爹就从来没缺过钱,他自己拿钱在鬼市买的。】 【註:地府跟人间差不多,也有市场可以买东西,也有房子可以居住,也可以工作赚钱,哦不对…赚宝!赚金元宝!和人间的唯一不同的就是没太阳。】 半个小时后。 李梦琳和刘年青,千恩万谢將我和贾迪送出门,他们两口子商量了一下,这事儿確实对不起老太太,给老太太磕头道了歉,后来一致决定给老太太去买一块新墓地。 並跟我约好了时间,到时候请我过去看看风水。 至於李梦琳她爹就在那墓里躺著吧,估计李梦琳也不会再去祭拜了。 事情完美解决,我开车带著贾迪回了家。 刚到家,就接到了黄远明的电话,电话那头他哭急尿嚎:“铁哥!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要跟张珍花分手!” 【註:黄远明是之前找我,在乱坟岗招了三百多个飘子的缘主,后来他跟我说他跟他爹立了龙凤堂那位,最后在某个养老院遇见了一生挚爱:四十七岁的张姐,张珍花。】 “啥玩意就没法过了。” 黄远明在电话里一个劲儿的哭,最后问我在哪,我嘆了口气告诉他家里的地址。 很快。 院门被敲响。 贾迪小跑过去开门,我隔著窗户看著走进来的黄远明,不由得一愣,这小子戴著口罩帽子墨镜,把脸遮的严严实实的。 很快黄远明走进屋,看见我后又號啕大哭:“铁哥!”说罢就要直接扑过来。 贾迪反应迅速,拽住他后脖领:“你说话就好好说,別动手动脚的!” 黄远明委屈的站在原地,將口罩和墨镜缓缓摘下,看清他脸的一瞬间,我满脸震惊... 第296章 我缘主真捡来一堂仙 他的脸上一道道不规则的血痕,看起来好像…好像被挠了?? “你別告诉我,这是张姐给你挠的...肯定有点啥缘因吧...我说句不好听的啊,她毕竟岁数大了...可能就是更年...嗯你懂我意思吧?” 黄远明委屈的说道:“她问我晚上吃啥,我就说了个隨便,她就上来挠我一顿!铁哥你不用不好意思说,她就是更年期!纯纯更年期!” “我身上还有呢!不信我给你看!”说罢就要脱掉上衣。 我没说话,脸上的笑容消失,严肃的看向他。 黄远明被我盯得有些发毛,不敢直视我的双眼,小声嘀咕道: “铁哥...我说她更年期你不乐意啊?还是...我当你面脱衣服太冒昧了...你害羞啊?” “你们原本是骗子大神堂口里的老仙,黄远明被骗子忽悠立了龙凤堂,骗子死后你们来了黄远明这,我没记错吧?” 黄远明一脸懵:“铁哥...张珍花挠我,跟我之前被骗子忽悠,好像...没啥关係吧?” “闭嘴,没跟你说话。”我看向站在黄远明身后的胡仙:“你们来这,也是怕黄远明立的空堂口招到孤魂野鬼,所以整个堂口来了黄远明这是吧?” “你们说黄远明身边会出现张珍花,她与你们有缘,可日后为你们立堂帮你们出头露日,我念在你们没做过恶,没干过缺德事儿,也就没驱赶你们没错吧?” “但!我是不是跟你们说过!黄远明没有立堂缘分!不能碰他不能磨他!我是这么说的对吧?” 黄远明身后站著的胡仙乾笑两声,走到我面前缓缓点头:【小香童是这么说的...】 “那你现在跟我解释解释,为啥黄远明现在身上的窍全他妈让你们踩开了?嗯?”我唤出斩杀令紧握在手中: “老仙家,你之前答应的好好的,出尔反尔这就没意思了。” 胡仙轻咳两声,脸色有些尷尬:【这事儿不太好说,你把张珍花叫过来,你就知道了,我们也是逼不得已…】 听著他模稜两可的话,黄金闪身坐在我肩膀上,嘿嘿笑了两声:【有啥不好意思说的,不就是让张珍花身上的蟒仙给揍了嘛,你们还没打过~~】 【什么话!你这什么话!什么叫没打过!那是偷袭!有本事你让他现在过来,我们面对面一较高下!】 胡仙像是被踩了尾巴,脸蛋涨红声音气愤。 我看向黄金,在心里问道:【张珍花身上哪来的蟒仙?我上次看她也没看到啊。】 【我刚刚简单看了一眼,最近几天有个堂口也来张珍花这儿了,是她姑姑家的,觉得张珍花品行不错,就过来了,算起来也是老香根。】 说到这,黄金嘿嘿笑了两声: 【蟒仙將张珍花看做是自己弟马,他觉得黄远明是胡仙弟马,他俩互看对方不顺眼,那天胡仙不在黄远明身上,被蟒仙抓住了机会,这才控制张珍花挠了一顿黄远明。】 听到黄金这么解释,我无奈嘆了口气,只能让黄远明联繫张珍花。 他梗著脖子就是不联繫,说什么她挠我她不对,必须让她主动联繫自己,这才不跌面。 我將黄金说的话,原原本本跟他说了一遍。 听完后,黄远明脸上露出不值钱的笑:“我就说我的老爱妻,不可能对我这么狠心。” 说完后,屁顛屁顛去一边打起了电话。 我和贾迪对视,同时翻了个白眼... 很快,黄远明脸上扬起灿烂的笑,坐在炕上:“我们家珍花说现在就往这边开,来跟我赔礼道歉。” 在等待的期间,我们三个坐在一起閒聊: “黄远明,胡仙给你打窍,你就没感觉身上不舒服有乏累的感觉吗?” “最近確实感觉身体累,提不起劲儿,我还以为是那个什么太多了...虚的呢...我还特意买了五斤枸杞!寻思给自己补补。” 黄远明说到后来,脸蛋羞红,活脱脱一副小媳妇的模样。 两个小时后。 张珍花到了,进屋后先是跟我和贾迪打了个招呼:“周老弟,贾老弟,让你们看笑话了。” 我和贾迪摆了摆手,示意她先坐。 张珍花坐在黄远明旁边,温柔的说道:“还疼不疼了?” 看著他们亲昵的样子,站在地上的胡仙冷哼一声別过头。 在张珍花体內的蟒仙,现身,站在我面前抱拳拱手道:【小香童唤我们来此所为何事?】 蟒仙站在那,身穿一身盔甲,身姿笔挺,五官深邃且刚毅。 “老仙家,咱们之间就別绕圈子了,黄远明呢没有立堂缘分,他身上这堂老仙也是奔著张珍花来的...” 【小香童的意思我明白。】蟒仙直接开口打断了我的话:【想让我容纳他们也可以,不过我们要做老大,毕竟我们是老香根门槛里的。】 胡仙一听不乐意了:【你这话我就不愿意听了,啥老香根不老香根的!你懂不懂啥叫先来后到!我们先来的!】 蟒仙冷哼一声,连个眼神都没施捨给胡仙:【只有弱者才会讲道理,强者都是讲拳头,技不如人就俯首称臣。】 我张了张嘴正要说话,胡仙率先开口,指著蟒仙破口大骂:【你说谁技不如人呢!搞得我们好像多不值钱求张珍花帮我们出头露日一样!】 说到这,胡仙指向黄远明:【先不提黄远明有没有立堂缘分,我们既然来了就代表跟他有缘,我们为啥不直接让他立堂,他还比张珍花年轻!】 “等会!”见两位仙家要吵起来,我急忙开口阻止:“我刚听一对夫妻吵完,又听你们吵,你们能不能让我耳根子歇一歇?” 註:黄远明这种情况確实是存在的。 出马立堂分为两种情况:一种是自身带的缘分,一种是老香根老一辈传下来的,但黄远明这种纯纯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第297章 :互相攀比的老仙家! 黄远明这纯纯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一堂老仙阴差阳错就被他请回了家,人家还真就不是外来的那些野仙散仙。 像野仙散仙,如果给他们立了堂,他们並不会心疼弟马,做事会非常没有分寸,可能还会鸡蛋里挑骨头。 今天你这没做到位,明天你那又没做到位,可能会以折磨弟马满足自己各种要求为乐趣。 因为既不是跟弟马有缘,又不是祖辈传下来的,一点感情都没有,大有一种死不死谁儿子的架势。 但黄远明阴差阳错请回来这些老仙,他们有完整的体系,一堂口的所有人马完完整整落在了黄远明这。 胡黄常蟒碑王都相中这小子了,立堂需要的四梁八柱一应俱全... 现在已然这样了,我和黄金商量了一下,也没有再阻挠的必要了,但还是要经过黄远明的同意,我才能给他立堂。 我將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黄远明这小子双眼都亮了:“铁哥,我接!” 我长嘆一口气:“你接可以,但是以后不能坑人害人,不能像你之前遇到的那两个骗子大神一样懂吗?这行赚的可是因果钱可容不得你胡来!” “放心吧,铁哥,我又不差钱,为啥要出去坑钱?”黄远明答应了下来。 紧接著,我看向胡仙和蟒仙: “你们应该知道,张珍花和黄远明的关係,应该也清楚他俩属於命中注定,分不开也剪不断。” “你们应该都是各自堂口的掌堂教主,两位互看不顺眼,龙凤堂就够呛了,合堂...” 【合堂可以,我一把手他二把手。】蟒仙再次打断了我的话。 胡仙挽起袖子:【你来劲了是吧!咱俩现在真刀真枪干一仗!我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碾压!】 我有些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 “你们毕竟以后要在一个屋檐下待著,別伤了和气,要是真想看看谁家堂口更厉害,也可以,我可以让我家师傅出来挨个跟你们比拼一下...” 【不用麻烦小香童!我和这臭狐狸自行处理!】 胡仙和蟒仙同一时间动了起来。 我本以为,他们用灵体打一架就好了,没想到!胡仙钻进了黄远明体內,蟒仙钻进了张珍花体內。 他俩互挠了起来... 我下了炕,拉著贾迪后退了两步,將他挡在身后,省的我俩被误伤。 黄大锤不知道啥时候闪身出现在黄金身边,从隨身携带的小兜兜里掏出两把瓜子,一把给黄金,一把自己嗑了起来。 时不时还点评两句:【这个蟒仙道行不低,胡仙也不差,但是本黄感觉,胡仙干不过蟒仙,毕竟狐狸全身都是毛,这要是被薅一下老疼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黄大锤话音刚落,蟒仙控制张珍花,直接薅住了黄远明的头髮,也就是胡仙的毛髮。 胡仙被疼的呲牙咧嘴。 这时,黄金开始点评:【大锤,浅了,你眼界浅了,虽说蟒仙没有毛髮,但有鳞片啊!被爪子扣得老疼了!】 也是在下一秒,胡仙控制黄远明,伸出手指头扣住张珍花的脸,也就是蟒仙的鳞片。 我皱眉看向黄金和黄大锤:“我说你俩看热闹能不能憋说话,你们这样给我的感觉就好像你们是他们的军师一样,你俩给这玩言出法隨呢。” 在我说完后,贾迪小声问道:“铁哥,老仙打架都上弟马身上打啊?那没有弟马的咋整?” 我闷笑两声: “你现在看著,这两位老仙是不是挺虎的?他们聪明著呢,如果用灵体打的话,控制不好深浅万一真闹大了,以后咋在一个屋檐下待著?” “索性就上弟马身上挠一顿,一这样打解气,二不会影响弟马感情,三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也好相处些。” 贾迪恍然大悟:“我说的呢,我还以为老仙界有这规定呢...” 半个小时后。 在黄金与黄大锤的解说中,胡仙和蟒仙结束了这场战斗,说良心话胡仙和蟒仙的道行不分高低。 但胡仙依旧输了,一个是因为长了一身毛,其次就是因为黄远明身上的窍虽然全通开了,但並没有磨合到位,他捆不稳。 “我不服!黄远明身上的窍刚被我通开,你等我俩磨合磨合!咱们再战!” 蟒仙控制张珍花的手,梳著杂乱的头髮,语气不屑道:“战就战,下次我把你一身毛都薅下来!” 我轻咳一声:“差不多得了,咋还没完没了呢,算你们平手行不行?” “不行!”胡仙和蟒仙异口同声说道。 “来劲是不是!你们要是再这样的话,这堂口你们找別人立吧!还没完没了了!”我皱眉沉声说道:“他俩也分不开,你们要是继续这么闹不就是折腾弟马吗!” 见眼前的两位老仙不说话,我语气放软了些:“行了,你俩谁也不服谁,那就別合堂了,立两张堂单,两个供桌吧。” “以后你们各看各的事儿,功德是谁的就给谁,但有一点不能再打架了,让弟马好好生活。” “可以,我还省的每天看见臭蛇的臭脸!” “我没意见,一身毛的狐狸快离我远一点!” 我轻嘆一口气:“別打嘴仗了,咱能不能先办正事?” “立堂之前,我有一个要求,你们先去自行审一遍堂口,把那些吃白饭的不干活的踢出去,道行低的不能写在堂单上,让他们在堂口跟著修。 老仙家们有没有什么要求?儘管提。” “我们家注重规章礼法,二神是必须要有的,其次就是三尺三的红布,然后我家是暗堂,蟒家不要真身,但黄家和胡家要。” 蟒仙对我抱拳拱手说道:“不麻烦小香童吧?” 我回礼: “其他的倒是不麻烦,真身和红布我现在就有,但正经二神確实有点难为到我了,现用现请好像是来不及,老仙家要是不在意的话,我家黄金师父会唱,让他给您唱一段得了。” 蟒仙沉吟半晌后... 第298章 :贾迪他出事了!! “倒也可以。”蟒仙沉著声音说道:“我们立堂也是为了行善积德,做善事,今日確实仓促了些,那就一切从简吧。” 紧接著,我看向胡仙:“老仙家,你需要什么?” “他要什么,我要什么。”胡仙冷哼一声:“我也要二神!” “那就请两位老仙家,轻踩窍慢下身,回堂营好好审一审,等你们报名时,我家师傅也会现身再为你们审一遍。”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来到了晚上五点。 胡仙和蟒仙还没审完堂,又到了饭点,贾迪说饿了,想下馆子,索性就直接开车带他们去县城吃了饭。 吃过饭后,刚到家,胡仙和蟒仙就现身:“小香童,可以报名了。” 我点头,胡香儿和蟒翠花出来,站在一旁准备审堂。 张珍花和黄远明坐在凳子上,贾迪拿著纸笔准备记名。 黄金上身捆窍,借著我的嘴唱起了二神调。 同一时间! 胡仙和蟒仙同时上身开口,好像在比赛一样,一个名一个名往出报。 贾迪笔都轮飞了,记完这个记那个。 看见这一幕,黄金二神调都卡了壳,匆匆下身,恢復身体控制后,我急忙去拿了纸笔,也记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 我和贾迪手中的本子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名字。 跟胡仙和蟒仙对了一遍,確定没有遗漏后,我看向蟒翠花和胡香儿,她们两个点头表示审堂完成。 我才拿出两个三尺三的红布,男仙一排,女仙一排,按照顺序挨个写上。 做完这一切后,我直了直腰对著蟒仙朗声道:“今日张门府老仙落马登科,四海扬名,事事顺遂,愿各位老仙家不忘初心,积德行善,广结善缘!” “嘖...”胡仙不满意的看向我。 我笑著对著他说道:“同上。” 看胡仙站起身要咬人,我后退两步拱手抱拳道:“祝黄门府,香头亮,马蹄欢,四海扬名美名传!” “这还差不多。” 送走张珍花和黄远明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 我和贾迪躺在炕上,本意是想休息休息,没想到直接睡著了。 叮铃铃。 再次睁眼,是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我起身接起电话,里面传来焦急的男声:“周师傅!你快来一趟吧!我媳妇开始说糊话了!” 我反应了半天,才听出电话那头的声音是谁,男人姓钱,是之前我的一位缘主。 听出这事挺著急,我问清了他家地址,穿上衣服就要出门。 贾迪被声音吵醒,迷迷糊糊坐起身问道:“铁哥,你干啥去?” 我將事情大概跟他讲了一遍,后者揉了揉眼睛,让自己看起来清醒了些: “我跟你一起去...” “我明天就回来,你快睡吧。” 简单嘱咐他两句,我没开车,定了最近一班的火车... 两个小时后,我到了钱缘主家,刚进院就看见他媳妇拿著菜刀在挥舞... 【应钱缘主的要求,具体细节並不能写在小说中,简单来说就是钱缘主他媳妇有缘分,四梁八柱刚到齐,想立堂,但是地府碑王没定下来。】 【一个是门槛里的老太太,一个是门槛外的老头,他俩在地府形成了两股势力,这门槛里的老太太,在地府还收了不少恶鬼当手下。】 【但老太太的道行不高,压不住这些恶鬼,但这些恶鬼也想进堂口,吃香火,所以这些恶鬼就上了钱缘主媳妇的身,想逼她在堂单上写老太太的名字。】 用了一晚上时间,將这些恶鬼全部杀了,本想直接帮钱缘主媳妇选出碑王人选,最后审堂,立堂。 但钱缘主心疼媳妇,跟我商量他媳妇拿菜刀挥一晚上了,能不能让她歇一歇,等缓过来之后再进行下一步骤。 我也只能答应下来,钱缘主给我准备了房间,让我也休息休息。 躺床上,正要给贾迪发消息,说自己今天回不去的时候,贾迪竟直接打电话过来。 “铁哥...你啥时候回来啊...” 刚接电话,贾迪的声音都带著些哭腔。 我忙问道:“咋了?” “昨天你走了之后,我没睡多一会就被电话吵醒了,接起是之前定过金元宝的顾客,他说急用一些东西,家里闺女猝死了,但现在走不开,想让我过去送一趟...” 我笑著问道:“自己送纸活害怕了?” 电话那头,贾迪声音都发了颤:“不是...我没害怕这个,你听我往下说,给他送完东西之后,正常我是不是应该直接回家?” “但送完之后,不知道咋的了,我莫名其妙开车回了店,黑咕隆咚的我就看我糊的纸人眉清眉秀的...然后然后我就没意识了...” “给你打电话之前,我才醒,我这才发现我抱纸人睡一宿!铁哥,你说我是不是招东西了啊?” 我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困意全无,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站著一位年龄將近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大波浪高鼻樑,长的说实在话不差。 “昨天你送东西的时候,看著主家闺女遗照没?” “哎呀,我不敢看,送完东西我就走了,是他闺女缠上我了???” 我皱眉唤出郑小翠:【翠姐,你去看看。】 “没事,我让翠姐过去了,不用害怕。” 几十秒后,郑小翠回来对我摇了摇头:【贾迪身上確实有残留的鬼气,但我去的时候那女鬼已经不在他周围了。】 我將郑小翠的话,一字不落的告诉了贾迪,並说道:“她走了,没事不怕的,家里有鬼將鬼兵守著,女鬼进不去。” “你要是害怕的话,这两天就不用去店了,在家待两天,我估计我这边还要两三天才能整完。” “不行,铁哥,这两天我要送两三家纸人...” 我没说话唤出一队鬼將鬼兵,让他们去店里驻守: “我又让一队鬼將鬼兵去店里驻守了,家里一队店里一队,堂口的师傅基本上都跟我出来办事儿了,我现在处理这事有点棘手,你这两天別乱跑,感觉不舒服给我打电话,我儘快回去。” 掛断电话后,我直接倒头睡了过去。 本以为贾迪没啥事儿了,没想到... 第299章 :被主家当成精神病… 没想到,第二天贾迪又给我打来了电话。 刚接起电话,那边就传来他的哭声:“铁哥,我求你了,你快回来吧!我要疯了!” “先別哭,我在这呢。”我揉了揉熬夜熬的有些发酸的眼睛,耐著性子问道:“又在店里抱纸人睡一宿?不应该啊咱家店里昨天鬼兵把守了啊。” 贾迪哽咽道:“不是...我在坟地醒的...” 一听到这话,我瞬间困意全无,咬著牙说道:“你说你在坟地醒的?我看那女鬼是真他妈想魂飞魄散了!” 电话那边贾迪声音都带了哭腔: “昨天,我哪都没去,从家到店,两点一线,但我就记得,晚上起来上厕所的时候,我就听见院子外有动静...” “有女人的说话声,我还以为是来找你的缘主,开了门之后我就啥也不记得了,今天醒了之后就发现自己在坟地醒了,铁哥...你快回来吧,我真害怕。” 我无奈嘆口气: “我这活明天还要收个尾,一时走不开,这样吧我让胡香儿师傅去看著你点,那女鬼別担心,我现在就让师傅们过去抓她。” 在我要掛断的时候,电话那边又响起贾迪赖嘰的声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铁哥...那你儘快回来...” “铁哥...要不我现在去找你得了...” “铁哥...你再跟我说说话唄...” 我挠了挠头,把他自己放在那,也有些不放心,索性就给了他这里的地址: “过来吧,等我办完事,顺便带你在周边转转,香儿师傅已经在你旁边了,別害怕。” “对了,你记得那女鬼叫什么名吗?” “不记得,我连滚带爬跑的,根本不敢回头看...” “行,你把那主家的电话给我,我打电话过去问问,这女鬼真他妈能跑,扑完你就跑,一会我去要个姓名直接抓回来,问问她到底要干啥!” 又交代了几句,贾迪才掛断电话。 很快,他將主家的电话发了过来,在之后他又发了条语音:“铁哥,主家姓王。” 我看著电话號有些犯了难,心里在想该怎么要到女鬼的姓名。 要是直接说:你把你闺女姓名生辰八字给我,她现在缠上我兄弟了!这么说好像不太好... 要是说:你好王先生,这里是扎纸铺,麻烦给本次服务打个五星好评,顺便说一下您闺女的姓名和生辰八字,这边给您返现五十个金元宝... 嗯...好像也不太好... 黄金在此时出现,直接上了我的身,將电话打了出去后又马上下身。 听著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我回头看向黄金,后者对我做了个鬼脸:【挺大个老爷们,咋这么能墨跡!】 【这叫圆滑!你懂个锤子!】 黄大锤在此时闪身而出:【谁喊我小名?】 “哪位?” 就在此时,电话那边传来一道疲惫的男声。 我只能硬著头皮说道:“你好,王先生...这里是...扎纸铺,您最近是不是给您闺女订购了一些东西...?” “对,有事?” “是这样的,您闺女...变成鬼了...不知道怎么就缠上我哥们了...您看您方便把您闺女的姓名还有生辰八字...告诉我吗?我跟她...谈谈问问具体情况...” 在我说完后,电话那边声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呼吸声。 半晌后。 “你有毛病吧。” 还没等我再说话,他直接將电话掛断。 黄金在旁边笑的直不起来腰:【他把你当神经病了~】 见这方法不行,我只能躺在床上,等贾迪到了后再研究。 两个小时后,贾迪给我发消息说他到附近了,我跟钱缘主说晚上再来,隨后就出门找了贾迪。 去附近的宾馆,开了个房间,贾迪坐在凳子上后,我在心里唤向灰妞:【灰妞师傅!来活了!】 灰妞拄著拐杖,来到我面前:【什么样的大活,需要用我这老太太?】 我指了指贾迪:“他身上残留著一个女鬼的阴气,灰妞你去闻闻,把那女鬼找到后带过来。” 灰妞拄著拐杖的手一滑,上前两步掐住我的耳朵:【我说你这崽子!找我就没点正经事儿!】 【我大小在灰界也算个人物,可你呢!不是让我找人,就是让我找鬼,我是灰仙!不是狗仙!】 我感觉到耳朵上传来的疼痛,乾笑两声恭维道: “您灰妞的大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这也是没办法了,突然就想起堂口有您这位大將!您说我不找你找谁?谁能把这事儿办明白!” 灰妞有些受用的扬了扬头:【那倒是,等著吧。】 她鬆开手,走向贾迪,轻嗅了嗅他身上残留的鬼气,一个转身消失不见。 当灰妞再回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床上睡著了。 她用拐杖轻戳了戳我的额头,冰凉的触感让我瞬间甦醒。 刚睁眼,就看见眼前站著个披头散髮的女鬼。 “哎我c!” 没反应过来的我,瞬间从床上弹起,唤出打鬼鞭:“啥玩意!!我整死你!” 女鬼急忙拨开挡在脸上的头髮:【大师!不是你找我来的吗!是我啊!我是王然啊!!】 “铁哥,咋的了!” 贾迪在旁边不明所以。 王然看见他后,表情变得扭捏,脚尖点地,双手揪著衣服:【小迪迪也在呀~】 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贾迪,思维回笼,我这才反应过来这王然应该就是缠著贾迪的女鬼。 “直说,你缠著他干啥?” 我坐起身,捏著打鬼鞭看向王然。 【当然是想跟他天长地久,长相廝守唄~】王然向贾迪那边凑了凑。 贾迪感觉到一股寒意,下意识打了个寒颤:“铁哥...我咋突然这么冷啊?” 我没说话,凝神看向王然,脑海里出现一个念头:她在撒谎。 “有啥事就直说,念在你年纪轻轻就横死,我放你一马,有冤说冤,有屈报屈,但你要是还跟我撒谎,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王然偏头看向我,刚刚那双眉目含情的眼,变得凶神恶煞,她勾唇一笑,竟当著我的面,直接附上了贾迪的身... 第300章 :被渣男骗了的女飘 我长嘆一口气,喃喃道:“为啥你们总觉得我是软柿子呢?” 话音刚落,身上所有师父全部显现,將王然围住。 王然表情瞬间僵硬,尷尬的笑了两声:【你看你早说啊...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我跟你不是一家人,別套近乎没用,你自己下身,还是我把你打下身?” 王然下了身,贾迪恢復神智后急忙躲在我身后。 我背过手轻轻拍了拍他,以示安慰,隨后看向王然: “你一而再,再而三挑战我的底线,我要是不给你点教训,別的鬼会觉得我周铁真就好欺负。” 王然跪在地上乞求道:【大师,我刚死不懂规矩,你放我一马行吗?】 “我是出马的,不是放马的。” 说罢,我举起打鬼鞭,隨意一挥。 同一时间,王然被一股无形力量瞬间击飞,魂体撞到后面的墙体,直接穿了出去。 郑小翠也跟著穿过墙体,將王然再次带到我面前。 王然垂下头,头髮遮挡住她的脸:【多谢大师手下留情,没直接让我魂飞魄散。】 我坐在凳子上,垂眼看向她:“你倒是拎得清,我还以为你会大骂我一顿。” 【那样的话,不是让你有藉口让我魂飞魄散了吗…】王然苦笑道,隨即抬头,希冀的看向我: 【大师,你能不能帮帮我?】 “我听贾迪说你是猝死的,但你这身怨气…应该另有隱情吧?” 王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咬牙切齿道:【我不是猝死!我是被气死的!】 啥玩意?气死的?干这么多年倒还真是头一次听说这死法… 见我一脸疑惑,王然开口解释起来… 原来,她活著的时候,是个唱二人转的。 在一次跟团演出的时候,遇见了个男人,他叫张浩。 张浩看见她第一眼之后,就开始猛烈的追求,一天一束花,上面的卡片上写满了浪漫的话。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每天三餐都亲自下厨按时送到王然手中,哪怕张浩没时间,也会从附近的饭店点菜送过去。 过各种节日,也会贴心送来价格昂贵的礼物,王然不愿意收,张浩也会將礼物强塞给她。 王然从没见过如此贴心的男人,同事们也纷纷起鬨:遇到这样的好男人赶紧收拾收拾嫁了吧! 终於王然和张浩两人,水到渠成的在一起了。 刚开始的时候,张浩依旧跟之前一样,对王然体贴入微。 但交往半年后,在某天张浩突然人间消失一样,打电话也不接,发消息也不回,这让王然有些不知所措。 就连工作的时候都心不在焉。 过了一周后,张浩竟出现在她面前,整个人十分颓废,身上的衣服褶皱看起来像是许久没换。 脸上也出现泛青的胡茬,王然急忙问他:“是不是出啥事儿了?,为啥这么长时间没理我?” 张浩摇头,一言不发,最后在王然再三逼问下。 他才缓缓说了出来,按照他所说,现在手中有一个特別好的项目,基本上一本万利。 但奈何他手中没有现金,只能眼睁睁看著项目离他远去,可他不甘心。 张浩说:“人一辈子能起来的时机也就那么一次两次,我不能眼睁睁看著跨越阶级的机会,从面前溜走啊。” “你也知道,我刚给咱们买了套婚房,手里没钱了,这段时间不理你,都是在到处借钱,可借了一圈,现在还差二十万块钱…” “我还想著,等拿到项目分红后,马上跟你结婚…” 说到这,张浩脸上的表情十分沮丧。 王然看著张浩的样子,想了想他最近给自己送的礼物,隨便一个都一万两万。 想到这,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张浩,並说道: “这里面有二十万,这是我妈给我的嫁妆,你先拿去用。” 张浩也不推辞,收下银行卡,並承诺道: “这钱就当我是借的,等项目分红下来,我肯定还你,到时候我们就结婚。” 听著他的承诺,王然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可没过多长时间。 王然再次联繫不到张浩,她想著是不是最近张浩太忙了,没时间。 又等了几天,张浩依旧没有一点消息,王然按耐不住,去两人的婚房找他。 可敲开门,是个陌生的中年妇女,王然以为这是张浩母亲,急忙问: “阿姨,张浩在家吗?” 谁料,中年妇女听到张浩两个字,就开始破口大骂: “你是张浩朋友是吧!你进来看看他把俺家造吧成啥样了!这房子我租给他的时候可刚装修完!” 听到中年妇女的话,王然抓到了两个重点,张浩所说的婚房…是租的!是骗她的! 她找了张浩一天,连个影子都没抓到,她这才相信,一切的甜言蜜语都是骗局。 王然报了警,隨后失魂落魄回到家,刚到家就看见张浩送给她的各种项炼和包。 她就想著卖出去,也能值些钱,说干就干,她联繫到了几个买家… 【那些东西都是假的!假的不能再假!我一口气没上来,被活生生气死了!】 王然撕心裂肺喊出这句话: 【在死后,我看到了走马灯,原来张浩不止骗了我!还骗了很多女人!他他妈的是职业的!】 【在我游荡的时候,我无意间看到了张浩开车从我身边经过,副驾上还坐著个女人。】 【也是在这一时间,我碰到了贾迪,看出他体弱,想附身,但我毕竟刚死,虽说怨气大,但道行不高,索性就嚇唬嚇唬他,让他火力在低点…更容易被附身…】 “你附身贾迪是想借著这个身体,弄死张浩?” 像是感觉到了我的杀意,王然忙不迭的摇头: 【不是的!这样不就连累了贾迪吗!我只是想借著他的身,去提醒坐在张浩副驾的女人,別走我的老路…】 我盯著王然,同时在心中问向黄金:【她说的是真的吗?】 黄金用爪子捋了捋鬍子:【她倒是还真没有害人之心。】 听到他的回答,我心中有了数,对著王然缓缓说道… 第301章 :渣男找上门!!! “按照你这么说,你確实死的挺冤,但咱还是按照流程走一遍,我让我家师父下地府查一查,若你所言非虚,能帮你的我肯定会帮你。” 郑小翠下地府,半晌后拿上来个册子,递给我。 我翻看了几下后,確实王然说的都是真的,並没有胡编乱造: “你现在这么报仇肯定不行,这样到最后仇就算报成了你也会因果缠身,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这样吧,我让我家师父在走一趟,带你下地府去请大印,合理报復张浩,就当是我助你一臂之力吧。” 王然千恩万谢的跟著郑小翠离开。 处理完这件事后,晚上我先带著贾迪在附近吃了饭,给钱缘主媳妇的事情收了个尾。 一切办完后,我带著贾迪在周边转了转。 这地方倒是没啥景点,但是小吃街不少,我和贾迪每天吃的肚皮溜圆。 三天后。 我和贾迪开车回家。 刚进屋,还没等坐下,就见眼前出现两个虚影。 一个是郑小翠,另一个竟是王然。 我看向王然,她魂体有些虚弱,脸上还掛著伤,疑惑道:“咋又回来了?大印没请成?” 王然在虚空一挥,眉心处出现一抹淡淡金光,她烦躁的抓著自己长发: 【我真够够的了!周师傅,你直接让我魂飞魄散算了!】 “你好好说话,你这大印不是取到了吗?为啥烦?” 王然平復了一下情绪,深吸一口气:【取到了也没用啊,我根本排不上號报仇,张浩身上五六个恶鬼缠著,我刚附身她们就给我踹下去。】 【我都跟她们说了,我也是来报仇的,她们不听...】 她话音刚落,我脑海里就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一个男人站在那,戴著半框眼镜,夹著个包,身上的衣服好像还是爱路威。 他身后站著六个女鬼,各个憎恨的盯著男人。 这男人应该就是张浩,他从哪招来这么多女鬼的?各个道行还不低... 我扯了扯嘴角:“你这道行確实不够,就算她们不群殴,单挑你也不行...张浩从哪招来这么多女鬼?” 黄金拿起供桌上的鸡腿,一个大跳来到我肩膀上坐下:【你黄哥告诉你。】 【从左边数第一个和第二个,是张浩喝多隨地大小便的时候,尿人坟上了,第三个是喝多在小巷里招的。】 【第四个是门槛里的,是张浩早死的二姨,连续好几年,他妈给他钱让他去给他二姨买金元宝,这小子把那钱收了,金元宝一次都没买。】 【第五个和第六个是凑数的,单纯是看这小子体虚,过来想捞点好处。】 王然见我一直不说话,语气焦急:【周师傅,咋办啊,我万万没想到有一天报仇还要排號等位!】 说著,她跪在我面前:【你帮帮我吧,周师傅...我就想出口恶气,我这心里实在是太憋屈了…只要你答应帮我,我马上给我爸打梦,让他在你这多买点纸活行吗...】 我向后退了两步,对郑小翠使了个眼神,示意她將王然扶起来: “他买完不还得给你烧吗?合著我收到货钱,你收到纸钱,上我这整双贏呢?” “行了,送佛送到西,帮人帮到底,张浩现在身上有这么多鬼,一定不舒服,等会我让我家师父把他圈过来,我跟那些女鬼聊一聊。” 转天早上。 我和贾迪刚到店,正扫地的时候,王然父亲来到店,选了几袋金元宝,买了个纸房,又定了个男纸人。 临走的时候,他看向我问道:“前两天是你打的电话吗?” 我看向他布满红血丝的双眼,摇了摇头將这件事隱瞒了下来,毕竟丧子之痛已经很难捱了。 如果他知道了全部事实,先不提他能不能信,万一信了,我都感觉他会提著菜刀满城找张浩,让他一命换一命。 张浩骗过去的二十万嫁妆钱,就让王然自己去要吧... 王然父亲刚走出门,还没走多远,一辆白色越野车直接停在我店门口。 张浩打开车门,站在脚踏上,左右看了看,王然父亲听见车声下意识回头望过去,他不会知道,眼前狂妄的男人就是那个把他闺女活活气死的人... 王然此时出现在我面前,看见张浩和父亲见面,愤怒让她的鬼气下意识翻涌。 贾迪打了个寒颤,我看向王然:“把鬼气收回去,怪冷的。” 王然愤恨的看著张浩,收回鬼气那双鬼眼死死的盯著他。 张浩自然不知道这一切,他夹著包,手机贴著耳朵,走进店中。 贾迪刚要说话,就被张浩抬手打断,他指了指手机,示意在打电话。 “怎么说呢,这个项目吧...你现在说吧...我也就能听个大概,嗯这样吧...我这两天挺忙...” “等过两天有机会的...我家老爷子这两天想让我吧...出去谈一笔大生意,你吧…这种小小的生意这两天先靠后。” “而且我家这两天有几位长辈要来,跟我家老爷子相熟,你知道的,我家老爷子在单位也算个官...他不太好出面,那我这个做小辈的,总是要去陪一陪的...” 我挡住嘴小声问身后的王然:“他说话怎么拿腔拿调的?他爹是干啥的?” 【小区保安队长。】王然冷哼一声。 “...果然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那我明白了,我下次出门有人问我是干啥的,我不应该说是大神, 我应该说自己继承了祖上传下的家业,这样高档..那他说的项目是啥啊?听的老深奥了...” 王然摇了摇头,黄金不知从哪掏出来一把花生,边扒边说道:【倒卖二手手机,他那群狐朋狗友,想让他便宜点。】 说到这,张浩走到我面前,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示意让我起开,见我不动地方,他竟要伸手抓我。 贾迪眼疾手快握住他的手腕:“你干啥!” 张浩皱眉对著电话那头说道: “行了,等我过两天有时间,告诉你,你再过来,咱们当面聊一下项目,我这有点事,有个毛头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我让他知道知道马王爷到底有几只眼!” 第302章 :携手5只飘子惩治渣男 掛断电话后。 张浩派头依旧十足,他斜著眼看向贾迪:“你知道我戴的手錶多少钱吗?够买你命了!你要是整坏了你赔都赔不起!” 贾迪不言语,我上前拍了拍他的手,挡在贾迪面前,对著张浩说道:“你知道我是干啥的吗?你来我这跟我吆五喝六?” 张浩上下扫量著我,满脸不屑:“不就是个开破扎纸铺的吗?跟我在这装啥?” 我背过身,挺直腰板,一脸傲气: “虽说家中有祖训,不可暴露身份,也不能用身份压人,但你今日所作所为,让我非常愤怒,那我就明明白白告诉你!我到底是什么人!” 许是我的气势有些强势。 张浩表情僵住,神色有些惶恐:“你...您是...” “我不光是开扎纸铺的,我...”说到这我特意停顿了一会:“我还是干大神的。” 张浩眨了眨眼睛,反应了半天,最后恼羞成怒道:“你是不是有病!” “你有药啊?你能治啊?滚出去!” 我提起凳子,指著张浩。 张浩用手点指:“你给我等著!你这店不就在这吗!我早晚砸了!” 就在他临出门的时候,我叫住了他:“张浩。” 张浩站住脚步,疑惑看向我:“你咋知道我叫啥?” 同一时间,我身后鬼將鬼兵上前,將他身上的六个鬼全拽了下来,王然本想直接附身,但却被我拦下,我看著张浩说道: “做人还是要真实一点,通过虚假的事情,得到虚假的吹捧,得到的虚荣也是假的。” “车是租的,身上衣服是假的,包里是没有钱的,你的杀孽已经造下,因果不空,无处不在,等你下地府的时候,十八层地狱等著你光临。” “神经病!”张浩踹开门,开车离开。 我看向面前站著的六个鬼,將那两个捞好处的女鬼扔出去之后,对著面前的四个女鬼说道: “我知道,张浩犯了错...” 【我们是鬼!但是我们缠上他都是有原因的!像那样的坏人你竟...】 “打住!我可没说要帮张浩啊,你整死他跟我啥关係?我让我家鬼兵把你们拽下来,可不是为了帮他。” 我扭头对王然招了招手,她走过来后,我对著那四个女鬼说起了王然是怎么被张浩骗的。 那四个女鬼听的呼吸都停止了。 【不是,妹子,你咋那虎呢?】 【张浩那么畜生呢?一家子畜生!】这是张浩二姨说的。 【妹妹,你太可怜了。】 “王然已经请了大印,可以合理报仇,她去的时候被你们合伙踹走了,这次叫你们过来,也是想跟你们聊聊这件事。” 【我们之前也不知道她被张浩骗的这么惨...你不能因为这个就把我们怎么样吧?】 【大姐,这小师傅要是想因为这个责难於我们,为啥把那两个女鬼放走。】张浩他二姨说道。 我看向她,有些疑惑:“你对张浩的恨意不少啊,应该不光是为了金元宝那点事吧?” 【小师傅说的没错,我不光恨张浩,我还恨他爹!恨我姐!】 张浩二姨表情悲伤道:【我是病死的,在我生病的时候,我老公忙不过来我和孩子,想让我妈帮忙照看。】 【可是那该死的张浩他爹,说不行!说我带病,没准我家孩子也带病,晦气!】 “那我大概明白了,这样吧,你们现在这样报仇不合规,我让我家师父带你们下地府也去请大印,咱合理报仇。” “以后王然报仇时间长点,她一三五,你们四个人二四六七行不?你们以后一周一周就这么轮著来。” 见眼前的四个女鬼纷纷点头,我总感觉好像差点啥。 几秒后,我一拍脑门:“你们现在也算个团队了,没有口號咋行!这样我给你们设计一个!” “渣男渣男让他以后处处都难!渣男渣男要死了都没人拦!渣男渣男姐妹们给他打残!” 隔一段时间。 王然就会来一趟,跟我匯报张浩现在的近况: 张浩膝盖被她们踹肿了,已经走不了路了,去医院查没查出来问题,现在已经开始在四处找大神了。 但她们各个持有大印,那群大神哪怕看出来了,也拿她们没办法。 她手舞足蹈的讲著是怎么折磨的张浩,我边听边复述给贾迪,他十分激动拍著大腿:“就应该这么整他!让他得到教训!” “什么教训?” 我和贾迪耳边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寻著声音望过去,就见张浩一瘸一拐走进来,但他依旧夹著包,脸色傲慢。 “滚犊子。”我冷声道。 张浩没理会我的话,从旁边抻出来个凳子,坐了下来,撩起裤腿: “我打听过你,你在附近是个比较出名的大神,那你现在给我解释解释吧,周师傅,我这腿咋回事儿?” 他的语气充满了质问。 我毫不避讳,与他对视,似笑非笑道:“你这腿咋回事,你自己心里没点b数吗?” “自从上次,我从你店里走了之后,我这腿就这样了,你別告诉我跟你一点关係没有?你是不是给我下什么东西了?” 张浩声音逐渐升高:“周铁!你给我个解释!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我就不走了!” “这都是你欠下的债,是你应该还的,我帮不了你,谁也帮不了你。” 说完这话后,我就没再理过他。 两个小时后,张浩才一瘸一拐的走了,王然狞笑著跟了上去。 不知道是不是我这句话,给了他什么启发,张浩第二天就去把骗王然的二十万还了回去。 他本以为腿疼会好些,但没想到情况越来越恶劣... 张浩的整张嘴长满了溃疡和血泡,说话不喷口水喷血水... 王然最后一次来的时候,是一天晚上,她身边带著那四个鬼,她们对著我鞠了两躬,正要鞠第三个的时候。 我瞪大双眼急忙制止:“干啥啊,本来大晚上我眼前整齐划一站五个飘子就够瘮人的了,你们还这么咔咔鞠躬,要给我送走咋的…” 她们身上的怨气已经全部消散,王然脸上浮现出柔和的笑:【周师傅,我们给张浩留了一条命,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们要下地府开始新生活了。】 她们走了后,我跟贾迪刚出店门,要开车回家,汽车的轰鸣声响在我们耳边,一辆车向著我们疾驰而来... 第303章 :虎弟马…打老仙!! 面对这样的突发情况,我脑袋一片空白... 只能眼睁睁看著车越来越近。 隨著一道急剎声音响彻在耳边,我如梦初醒,拽著贾迪向后退了一步,这才堪堪躲过。 同一时间。 面前的汽车也终於停了下来。 如果刚刚不是我拉著贾迪向后退了一步,估计我俩现在已经都被撞倒躺在地上了。 借著月光,我只能依稀看到驾驶位上坐著个人。 “铁哥...这不会是张浩找过来报復咱俩的杀手吧?” “你知道王然为啥不继续折磨张浩了不?一个是因为她们得饶人处且饶人,另一个就是张浩因为骗人蹲笆篱子去了,她们这群女鬼道行低进不去那地方。” 就在我们说话时... 车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个女人,在下车的时候,还跟个没事儿人一样甩了一下头髮。 “不是姐们,你咋开的车?这两大活人你看不见吗?” 我有些来了火气。 女人大概四十多岁左右,她捋了捋杂乱的头髮:“这都有把握的,手拿把掐的,挺大个老爷们,你慌个啥?跟个娘们一样。” “我问一下,这店咋还关门了?你认识这家店里看事的那个周师傅不?” 我怒极反笑:“你想要周师傅联繫方式是不?” 女人边点头,边从兜里拿出手机。 我轻笑道:“那你应该是来晚了,他刚刚被嚇死了。” 她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啥!被嚇死了!挺大个活人咋还能被嚇死呢!真的假的啊…你咋知道的!” 我冷哼一声:“因为我就是那个被你嚇死的周铁。” 说完,没再理会她,我跟贾迪上了车,快经过她的时候,我猛踩了一脚油门,女人被嚇的后退两步。 车窗缓缓降下,我对著女人嘲讽道: “针不扎自己身上,永远不知道疼,你现在知道你刚刚那出多嚇人了不?跟个娘们一样。” 女人好似没反应过一样,愣在原地。 当车开出一段距离后,我看向后视镜,女人还是呆若木鸡一动没动依旧站在那里... 转天早上。 “铁哥!你看看那是不是昨天晚上差点撞到咱俩的女的?” 贾迪坐在副驾驶,指著站在店门口的身影,我凝神看了过去,就见女人身后站著五六个老仙虚影。 但她身上的香火没亮,想来是到日子该立堂了。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当我们下车后,女人急忙迎了过来,从身后的车上又下来个男人,他左手提著水果右手提著烧鸡,女人笑著看向我: “周师傅,昨天確实不好意思,嚇著你了,我今天特意早起去的市场,买的新鲜的水果和刚出炉的烧鸡,我寻思给咱家老仙上个供。” 我似笑非笑的看著女人:“我看你应该比我年长,那我就叫你一句大姐,你把我嚇著了,给我家老仙上什么供?” “那我...给你上个供...?” “我也不是死人,你给我上什么供!” 看女人有些手足无措,我长嘆一口气:“上供就不用了,我又没给你看事儿,又没帮你解决问题,受之有愧,你把东西拿回去吧。” “以后开车別开那么快,要是真撞到人了咋整,都给我哥们嚇成啥样了,还以为你是谁派过来的杀手呢。” 男人在此刻开口:“我媳妇昨天晚上確实有点被嚇著了,开的有点著急了,昨天我都说她一顿了,下次她肯定注意,周师傅,我们確实有事儿想请你帮帮忙。” 在我再三要求下,將水果和烧鸡放回车上,这才让他们跟著进了店。 坐在凳子上,女人先说出了自己的姓名:孙其意。 男人名叫:李君宇。 孙其意说道:“周师傅,我晚上的总能看见我那死去的妈在地上喝茶,化成灰的爷在炕上玩假牙,数不清的野鬼在满屋攀爬。” “你说我是眼睛出毛病了,还是脑子出毛病了?” 我问向孙其意:“你心里都清楚的很,为什么会这样,你还问我干啥?为啥能看见你自己没数吗?一点都不知道吗?” 她垂下头看著鞋尖,声音沉了沉:“您的意思是,我到时候了该立堂了是不?” 还没等我说话,她像是自问自答般:“不立。” 李君宇在此时接话:“周师傅,你能不能把她这眼睛封上,让她看不见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要不然每天晚上她都睡不好觉。” 我看向孙其心身后的数十位老仙虚影,又看向李君宇:“大哥,我咋给她封啊?” “出马弟子除了指甲盖和头髮丝,全身都是窍,我封了她的眼窍,也挡不住他们把別的窍打开, 首先不能强硬的去封,其次我就算强硬的封了,相当於和你媳妇身后老仙作对,要是她身后老仙不认可,你媳妇说不好都得瞎,那我因果可大了。” 李君宇焦急道:“我可以给钱,我不能眼睁睁看我媳妇遭罪啊。” 我翻了个白眼:“合著我就是炮灰唄?你不让你媳妇遭罪,你让我因果缠身遭罪?大哥你当个人吧行吗? 我再换句话说,你媳妇身后的老仙都一身正气,他们不可能无缘无故就让你媳妇看见鬼吧? 肯定这里面还有其他的事儿吧?然后我问都不问,就为了收你点破钱,咔嚓一下憋死你家老仙,不让他们出头露日?” “別说是因果了,我要是前一秒干昧良心的事儿,后一秒我家蟒家师傅就得出来给我打个半死,我家碑王直接给我带走,到那时候你们还真能给我上供了。” 孙其意听到我的话,她苦笑两声,跟我说了起来事情经过... 她家姐妹三个,孙其意排老二,她母亲生前供了个保家堂。 孙母死后,孙家姐妹三个,一起出钱找了个大神去看,这保家堂还用不用继续供,要是供的话应该谁去供。 那大神就说了一句话:这堂单应该老二供,对孙家好,並说以后孙家会出来个顶香的。 孙家姐妹三个,不明所以,但那保家堂还是在孙其意这儿落了下来。 但没过几年,孙其意就感觉身体不舒服,去检查又没查出来毛病,她就想到之前大神说过的话:以后孙家会出个顶香的。 后来,她从腿一直到天灵盖都感觉像是蚂蚁爬过一样,再然后身体虚到上两层楼都喘。 孙其意感觉自己到时候立堂了,但她心中有很多顾虑,索性就在心里说道:你们有本事就別这么折磨我,看不见摸不到怎么让我相信? 第304章 :出事了!缘主抽了! 在说完这话的第二天。 孙其意天都黑了才下班,走在回家的小路上,面前突然窜出来个黄鼠狼,看见她之后,突然躺在地上,两条腿往起一搭,像是在翘二郎腿一般。 表情特別嘚瑟。 孙其意早就把自己说过的话忘的一乾二净,她下意识踹向黄鼠狼,就见后者在空中形成个完美的拋物线,掉在旁边的草丛中。 “踹完它之后,我脑袋整整疼了三天,起不来炕,我也相信了他们的存在,但我还是那句话,不出。” “周师傅,有没有啥办法,让他们换个人立?”孙其意看向我的双眼充满希冀。 我没回答她这个问题,反而问道:“你妈之前立的那保家堂,堂单是不是红的?” 孙其意点了点头。 “那就没错了,你妈之前就应该是出马仙,但这一辈子憋住了没出来,后来这<typo id="typo-310" data-tag="匹-310">堂</typo>人马落在你这,与你有缘,这是换不了人的。” 【註:在这说的仅特指孙其意身后老仙,並不代表供红色保家堂单,就是必须要立堂的意思,给缘主看事需要细查,情况因人而定。】 “我...”刚说完一个字,她的嘴就不受控制的抖动。 我抬手示意她別说话,隨后看向她身后正手舞足蹈的黄仙: “你家黄仙要上来说话,你放鬆。” 孙其意虽说不愿,但还是听了我的话,放鬆心神。 就见,那黄仙一窜就上了身,虽说孙其意身上窍已经全开,但黄仙只捆了她的半窍。 他一开口就是我听不懂的仙语。 黄金闪身而出,跟我翻译起了他的话: 【他说:他就是那被踹进草丛里的黄鼠狼,就是他让孙其意脑袋疼的,主要是孙其意让他们显真身出现在她面前, 如了她的意后,刚出现一脚直接给他踢飞那脚属实太欠…】 “我明白老仙家,你这事儿办的没毛病。” 又是一连串的仙语,响在我耳边。 【他说:孙其意太犟了,这些老仙大部分都与她有缘,根本不会去抓別的弟马,她要是不立堂,那这群老仙只能一直被困在她身上。】 “十个弟马九个犟,一个不犟领不上,弟马犟这倒是正常。” 我刚说完,就见孙其意说道:“不出。” 註:因为黄仙捆的半窍,不是全窍,这个时候孙其意虽说被黄家上身,但是还可以听得见我们的对话,也可以控制自己的嘴说自己想说的话 在她身上的黄仙生气了,又是一连串的仙语说出来,只不过这会儿不是对我说,而是对孙其意说。 大概就是:你为啥不出?我们並不会影响你生活,相反我们还会帮你解决一些心病! “不出。”孙其意又说道。 接下来的五分钟...不管黄仙说啥,孙其意就两个字:“不出。” 我小声吐槽道:“我终於知道为啥黄仙要捆孙其意半窍了,这是在这整自问自答呢。” 就在我想站起身,去叠点金元宝,打算消磨时间的时候。 贾迪突然拍了拍我胳膊,声音惊恐:“铁哥!铁哥!孙其意嘴都说冒沫子了!” “別大惊小怪,只是嘴冒沫子了,又没抽过去。” 我话还没掉地上,耳边就响起咣当一声。 孙其意倒在地上,全身开始抽搐! 我捂住嘴,难不成我...是...传说中的天选之人?都能自己修炼出言出法隨了? 黄金用爪子拍向我脑门:【虎弟马,啥玩意言出法隨!孙其意本身就虚,再加上情绪波动太大,这才抽的。】 李君宇慌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地上不断抽搐的孙其意: “周师傅!快救救我媳妇啊!咋整啊!” 我也手足无措起来: “你问我干啥啊!快打电话送医院啊!这都抽了我能咋整!我我他妈的是出马大神!不是医圣!快点送医院啊!” 半个小时后。 李君宇打来电话,说孙其意已经醒了,身体没有大碍,就是虚弱,等好一些了再过来。 当我再次看见孙其意的时候,都得是半个月之后了。 她的脸色苍白,她和她老公坐在我面前 孙其意说道:“我考虑过了,这堂口可以立,但是我现在有三个问题,能不能请周师傅帮忙解答一下?” “你说。” “我听別人说,立完堂口之后,要是死了不能入轮迴这事儿是不是真的?” “確实,打个比方如果是天上下来到人间完成任务的,那任务完成之后,自然而然就回去了,不会再入轮迴。” “但哪有那么多弟马带任务的,死了之后確实不会入轮迴,但可以下地府继续修行当碑王抓弟马啊,那到时候在堂营吃香的喝辣的,不也行吗,碑王碑王堂口最狂!” 孙其意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现在担心的是,如果我立了堂口,等我死了之后,他们会不会像抓我一样,抓我闺女,磨我闺女,让她立堂?” 听到这,我看向孙其意,看了看她的面相:“你这哪来的孩子啊?你目前为止可没有子嗣啊。” “对啊,那万一以后生孩子呢?我这不也是打个提前量吗。” “你这提前量打的可太早了...”我清了清嗓子正色道:“这个分几种情况。” “第一种,假设你立了堂口,但这一辈子並没有让堂口老仙们积到很多功德,不足以<typo id="typo-1875" data-tag="他-1875">让</typo>他们功德圆满,那他们还是会往下抓。” “但他们也是挑人的,要看这个人品行,要看缘分,不是隨便一个人都能领仙的,就像你们姐妹三个,他们就抓了你。” “抓你闺女当弟马的概率一半对一半的。” “第二种,假设你没立堂口,没出来,在你死后他们也是会继续往下抓的,例子就是你母亲,她死后抓了你。” “但抓到你闺女的概率依旧是一半对一半。” “如果你立了堂口,一身正气,不坑人不骗人,让老仙家们功德圆满,他们自然而然就走了,不会继续往下抓了。” 孙其意深吸一口气:“最后一个问题,想让我出也可以,你让他们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把我老公不孕不育治好。” 她刚说完,就毫无预兆的又倒在地上,抽了起来。 我满脸黑线,一拍脑门:“打电话...” 还没等我说完,李君宇非常熟稔的走到孙其意面前... 第305章 :缘主想让我当碑王 就见李君宇弯下腰,没有一点思考,对著孙其意就是两个大嘴巴子,隨后掐向她的人中。 几秒后。 孙其意甦醒过来,看到我和贾迪一脸惊恐,她歉意的笑道:“这半个月一跟他们犟,就抽,我都习惯了。” “对,两位师傅別害怕,刚开始她一抽,我也害怕,但確实查不出啥毛病,后来我都沾点熟能生巧了。” 我乾笑两声:“这...这对吗?” 等孙其意缓过来之后,我看向她严肃说道:“大姐,你有没有想过你俩为啥没孩子?万事万物都跟因果掛鉤。” “你没孩子可能是在某一世欠下了什么因,所以这一世结下来这个果,但你有没有想过,你立完堂口后,积德行善,將欠下的因还清,孩子自然而然就会来了。” 【註:不要对號入座,我所说的特指孙其意,並不代表所有人。】 孙其意和李君宇对视一眼,前者坚定的说道:“立!” 【在我理解中,十个弟马九个犟,一个不犟领不上,这句话並不代表说老仙就喜欢找犟的弟马。】 【而是当死犟死犟的弟马,鬆口说立了之后,从那一瞬间开始,他就会无条件的相信老仙,会一直供奉下去…】 在孙其意说完这个字之后,她身后的老仙就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像是听到了衝锋的號角。 一窝蜂全都涌进孙其意体內,还没等我和贾迪反应过来,就开始报上名了。 “等会!等会!” 我和贾迪手忙脚乱找到本子,將他们刚报的名字全记了下来。 这么一记,就记了两个小时… 当然不光是记名记了这么长时间,其中还有些位老仙,上来就哭,诉说自己的委屈: “小香童,你都不知道我们这些年过的都是啥日子!这咋这么犟呢!” “憋哭了老仙,弟马不也是你们自己选的吗,选啥受啥吧,也改不了了。” 几分钟后… 看孙其意手臂动作,还有几位蟒家老仙是听到她鬆口立堂的消息,驾马赶过来的。 到这第一件事儿就是哈哈大笑,边笑边用手掌拍马背: “好!今日我们出头露日!多亏了小香童!” “哪里哪里,也是各位老仙道行高,把这弟马磨服了,今日才得以出头露日,落马登科。” 记完了后,我拿著册子跟孙其意家的掌堂教主对了一遍,確定没有遗漏的后,我让我家师父去审了一遍堂。 確定这些都没问题,我才在堂单上写上这些老仙家的名讳。 贾迪送孙其意两口子出门,我坐在凳子上,歪头看向他们的背影,隱约间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他们两个站在正中央,笑的格外开心,怀里还抱著个在襁褓中的婴儿... 一段时间后。 来到了阴历七月十五,也就是所谓的鬼节。 我和贾迪刚醒,就接到了顾客的电话,后者想过来买几十袋金元宝,毕竟家里长辈好多都要烧,问我啥时候有时间。 跟他约好了时间。 我和贾迪收拾收拾吃个饭就去了店里。 刚把车停好,就见迎面过来个三轮小货车,从上面下来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是刚刚打电话过来的顾客,他叫:郑建。 另一位看著脸色有些苍白,但五大三粗,想来应该是过来帮忙的。 打开门,带著他们走进店中。 贾迪带郑建去取东西,另一个男人看向我,张了张嘴想跟我说话,但神色又有些犹豫。 我凝神看了过去,他身上的香火是亮的,但...看著怎么这么彆扭呢。 但我是个有节操的大神!他不提,我怎么能隨便问呢,想到这,我装起了糊涂: “大哥,你也想给家里故去的长辈买什么东西吗?” 男人摇了摇头,扬起了个略带苦涩的笑:“不是,我叫郑元,郑建是我大哥,俺们是一家的。” 我客气的点点头,不再开口。 我们之间的气氛再次变的尷尬,突然郑元开口说话,但尷尬的气氛並没有被打破,反而让我有些...怎么说呢,又生气又好笑。 “周师傅,我听我大哥说过你,你是这一片挺有名的出马仙,我有个不情之请,你能答应我不?” “你说。” “你应该也看出来了...我立了个堂口...但我吧就能感觉到他们一直不太消停...” “你想让我帮你看看?”我边回答,边拧开手边的矿泉水往嘴里送。 “你能不能来我这当碑王?” 噗... 我嘴里喝的矿泉水全吐到郑元脸上:“啥玩意!” 声调猛的拔高,让在里面找货的贾迪和郑建闻声出来,前者急忙问道:“咋的了铁哥!” 他一手抱著个纸人,正要走过来,却被我摆手拦住。 我將火气压下,看向郑元一脸认真又老实的表情,缓缓吐出一口气问道: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还是你根本不知道碑王是啥?” 郑元用衣服擦了擦脸上的水,看了看贾迪又看了看我,有些无措道: “碑王不就是管理堂口的吗?我不是一直感觉堂口不消停吗,就在家附近找了个大神,那大神说是我家碑王道行不够,管不住堂口。” “所以我就寻思...你家堂口挺厉害的...能不能请你过来当我堂口碑王...帮我管管...” 在不远处的贾迪听到这么一番话,下意识笑出声: “哎妈大哥,我铁哥这活的好好的,暂时没有想死的想法,再说你这就算想要个碑王…也不能现杀啊…法治社会啊!” “啥杀不杀,死不死的…我就想让他帮我管管堂口,我没別的意思。” 我看出眼前的郑元確实没有恶意,笑著说道:“行了,別说了,越说越不礼貌了。” 隨后我跟他解释了一下什么叫碑王,什么叫堂口,什么叫四梁八柱。 郑元听后,愣在原地,反应过来后,急忙解释道:“周师傅,我不是不想让你死,不对,我不是很想让你活,也不对。” 说到这,他一跺脚:“我真不懂这些,我是干纱窗的,前两年给一个出马仙量窗户的时候,那大神说我有缘分...” 第306章 :如何解决堂口矛盾! “你信了?” “我真没信!我就想做点小买卖,我根本不知道啥是大神,啥是出马仙,啥叫有缘分!” 他声音都沙哑起来:“我量完他家纱窗尺寸之后就回家了,到家的时候媳妇已经做完了菜,当天晚上我喝了点酒。” “从那之后,我身体就一直不舒服,不是这疼就是那疼,后来那腿都抬不起来了,我就想起了那大神说过的话...” “也容不得我信还是不信了,稀里糊涂的在他那立了个堂口,但该说不说立完之后我確实得劲儿了,虽然偶尔腰还是酸点,但最起码能干活了。” 我眼睛一转问道:“那你给他安纱窗没有?” 郑元没料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但还是回答道:“安了啊。” “他给你钱没有?” “没给,他跟我说立堂钱要三万三,但看在我给他安纱窗的份上,就收我一万三。” “纱窗多钱?” 郑元挠了挠头:“记不太清了,大概是一千五左右吧,他家窗户整的挺复杂的。”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合著你不光是搭了一千五的本钱,还搭了一万三的立堂钱,里外里出去干了个活被骗一万四千五。” “我咋没明白你啥意思呢周师傅...” “你的生辰八字给我。” 郑元说了之后,我算了算,片刻后说道: “你这还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你確实有立堂缘分,这个没毛病。” “但...”我停顿半晌,看向郑元:“你確实是被那大神骗了,他根本没看出来你有没有缘分这件事,隨隨便便给你写了张堂单,忽悠你呢。” “不应该啊,那我...那我从他那回来之后,確实身上不舒服,这不就是身后老仙著急了吗?” 听出他话语中蕴含著不信任。 我笑道:“我没必要骗你,你觉得身体不舒服,是因为他身后老仙跟你回了家,本来你身强体壮,他家老仙道行低,想抓你没有那么容易。” “但也算是凑巧了,你喝了酒,阳气一低,他家老仙正好有了可乘之机,给你打了个灾,让你相信那大神所说的话。” 郑元听完我说的话,站在那双眼发直,好像在想著什么。 看出他有些上火,我开口劝慰道: “凡事往好处想,不能光想你被骗了,你本身就有立堂缘分,稀里糊涂立上了,虽说立的不对,但你不也因为这个契机遇见我了吗?” 郑元没开口,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 我也没催促,毕竟能看出来,他心里正在犹豫著。 郑建和贾迪已经將货装在车上,我隨即开口:“郑大哥,你先回家想想,有啥事儿再给我打电话。” 郑元闷声答应了一句,就走出了店... 再次看见他,是在一星期之后。 早上八点,我接到一个电话,那边是一道陌生的女声:“是周师傅不!”她的声音焦急。 “是我。” “我是郑元媳妇,他好像衝著啥了!你能不能过来看一眼啊!” 郑元?听的有些耳熟,片刻后我才想起来,他是谁。 问清楚地址后,我和贾迪一刻不敢耽搁,开往目的地。 我坐在副驾,我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 郑元站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变换,时而愤怒,时而温和,他说话的声音也一刻不停的在变换。 有时是年迈的老者,有时是小孩稚嫩的声线。 看到这,我反应过来,应该是郑元身后的老仙闹起来了。 很快我们到了郑元所在的小区门口,將车停好后,我们顺著石砖路一直往里走。 找了半天,终於找到了五单元。 咚咚咚。 我们在五零一停下脚步,敲了敲门。 隨著嘎吱一声,防盗门被打开,开门的是个中年女人,看见我们来了后,急忙將我们迎了进去。 刚进门,入眼可见是客厅,但靠墙的並不是沙发,而是一张红木供桌,墙上掛著一张<typo id="typo-1393" data-tag="红毯-1393">红堂</typo>单。 郑元就站在供桌前,紧闭著双眼,嘴一张一合说著话: “*你姥姥!你凭啥当掌堂教主!你个老死蟒蛇!” “你*了个*,我活他妈的几百年,我就没看过常家当掌堂教主的!” “那你他妈这几百年都活狗肚子里了!你没见过不代表没有!*你*的。” “好了好了,別吵了,实在不行我们黄家当掌堂教主好了,不要爭了。” “去你*的!” 我看的清楚,他身体里现在是三方老仙,常蟒黄。 在郑元体內附著的三个老仙,他们在疯狂抢著占窍,借著郑元的嘴你一言我一语的在疯狂骂架。 我轻咳一声:“各位!听我一言!” 郑元缓缓转身,虽说双眼紧闭,但我一出声,他体內的三位老仙都同时看向我。 “你们弄这一出,不就是想让郑元媳妇联繫我吗?我现在来了,给你们出主意来了。” “你说!掌堂教主到底该谁当!” 郑元体內的三位老仙异口同声道。 我唤出斩杀令,攥在手中,皮笑肉不笑道:“要我说啊,这供桌都应该直接劈了当柴烧,这堂布也应该剪咯,这堂口就不应该重立。” 常家不乐意了:“我们等了这么长时间,郑元被骗子骗了,立了个驴唇不对马嘴的堂口!导致我们不能出头露日!凭啥不给我们重新立?” “这事儿確实是郑元没长脑子,那你们一点责任没有吗?你们不是没有道行,不是不会打心通!不是不会打体感!” 黄家在旁边不屑道:“我们之前都给他打过梦了,说这人不行,不靠谱是骗子,他不还是一意孤行吗!跟我们有啥关係!” 我冷笑两声:“你不用在这跟我犟,你们除了让他做一个不一定能记得住的破梦,没给他任何一点提示那大神是骗子! 在换句话你们现在这堂口,胡家和碑王都没到,你们三家爭上掌堂教主了?恕我直言,你们真不要那个大脸。” “有你们这么闹的吗?我就给你们三个数,马上从郑元身上下来,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气。” 第307章 :非常复杂的堂口关係 常蟒两家下了身。 还剩下黄家依旧占著窍,不屑说道:“嘚瑟!小崽子拿个破剑在这嚇唬谁呢!我黄大胆就不是被嚇大的!” 我拔出斩杀令,露出剑身上面的斩字,不客气道:“你瞎啊?看不出来这是斩杀令啊?” “麻溜下来得了!” 黄大胆用爪子揉了揉眼睛,仔细看了看斩杀令,不情不愿的下了身,就是这嘴还不消停: 【但咱先说好,我不是害怕,我是给你面子!】 我用剑鞘轻拍了拍他的头,打断了他的话:“上那边站著去!” 黄大胆捂著脑袋,嗷一声跑到了常蟒两家身后。 我去看郑元,黄金和黄大锤狞笑著走向黄大胆:【刚是你说俺家弟马嘚瑟是不?】 郑元堂口上的常、蟒家此时十分默契的向两边各退了一步,露出躲在后面的黄大胆... 郑元媳妇拿过来个凳子,我扶著郑元坐上去:“感觉咋样?” “虚,不想说话...”郑元此时脸色惨白,额头上渗出一层层的冷汗:“周师傅,咋整啊,立完堂口之后要都这样,我以后咋干活啊!” 贾迪凑了过来说道: “大哥,虚很正常,男人嘛,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不想说话也正常,刚刚他们借著你的嘴,一秒钟都得说了十句话!我看看你嘴唇子磨薄没?” 我用胳膊肘懟向贾迪:“你是会安慰人的。” “別夸我...” “没在夸你。” 我对著贾迪翻了个白眼,看向郑元正色道:“他们现在闹腾一共有几个原因。” “你们家堂口立的不对,这是其一,堂单写的驴唇不对马嘴,这是其二。 “正常来说胡黄常蟒,碑王清风烟魂再加外五行,缺一不可,但我刚刚粗略的扫了一眼,堂口的胡家和碑王都没在场,这是其三。” 郑元不解问道:“周师傅,他们为啥没来,是因为这堂口立的不对吗?那要是不对的话,为啥其他的都来了?” “因为我,也因为你。” 这句话,让郑元更加疑惑。 我开口解释道: “我说因为你,是因为你被大神骗了,提前立了个堂口,如果他们不过来占著堂口,那外面的孤魂野鬼闻到香火味就会全聚集过来, 尤其你还有立堂缘分,到时候那群“没脸子”你赶都赶不走,到时候你的下场会很惨,先是疯再是死,你有缘分但堂口没立成还是可以继续轮迴, 但那群恶鬼不会给你轮迴的机会,他们已经尝到了香火的滋味,你死了之后香火断了,他们会埋怨你,会抓著成为鬼的你继续折磨。” 郑元像是脑袋里出了画面,下意识打了个寒颤,肉眼可见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说因为我,是因为我与你有缘,命中注定我会是你的立堂师傅,他们之所以可以称之为仙,是因为他们可以提前掐算清楚一件事的走向。 早就知道你会遇见我,早就知道我会为你立堂口,所以就提前过来了,但胡家和碑王因为堂口不稳不愿意来,再加上其他三家都在,不会出什么大乱子,所以就没过来。” 郑元媳妇开口打断了我的话:“周师傅,这还不算出大乱子吗?都...都那样了。” 我笑道:“嫂子,你別担心,你想到的,胡家和碑王肯定能想到这三家会有矛盾,但这也是在他们掌握中的。” “那他们为啥...” “因为想磨磨大哥的性子,我说实话,你和我大哥对於这堂口方面,多多少少沾点不信,这不用我说吧?” 郑元媳妇尷尬的笑了笑:“確实,如果今天没看见他折腾成这样,我对於这方面確实...有点...” 她话没说完,但我明白她的意思: “这有啥不好意思说的,你就是觉得这玩意都是骗人的,都是假的,郑元就是被人忽悠了,但你不敢说。” 郑元嘖了一声,不耐烦道:“你这娘们!总整这马后炮的事儿!(事后诸葛亮的意思)” 我又看向郑元:“大哥,我说嫂子没说你是吧?刚开始你就是稀里糊涂立的堂口,虽说你觉得身体上的难受缓解了,虽说你对於堂口的事儿一知半解。” “但你或多或少也去了解过,你总会想为啥你家老仙不像其他老仙,不会跟自己说话。” “你只要一閒下来就会想这点事儿,越想你心里越来越没底,你常常怀疑他们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你现在不也沾点不信吗?” 郑元有些心虚的別开了视线,乾笑两声不再说话。 “你们两口子研究,看这堂口想不想让我给你重新立,但我说白了,不是嚇唬你,这堂口除了我谁也立不稳。” “老弟,这还研究啥!俺俩就信你!” 得到缘主的许可后,我借用郑家的盖帘子和擀麵杖,扭头看向正用爪子抻著黄大胆脸的黄金: “別玩了,过来干活了。” 黄金答应了一声,附上我身,给郑元唱了段二神请神调,將郑元身后那还在深山中修行的胡家教主唤了过来。 隨即黄金下了身,我睁开眼看向面前面容冷若冰霜的胡仙,身穿一身金甲,心中暗暗夸讚: 这道行不低,他为掌堂教主,压住其他三家绰绰有余,就是这金甲看著款式有点眼熟呢... 还没等我开口,就听胡仙说道: 【小香童,终於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 ...嗯?现在老仙们也流行反差吗?怎么说说话唱上歌了呢?这歌唱的鏗鏘有力的... 我皱眉思虑再三:“幸福来的好不容易~” 黄金跳上我肩膀,毫不犹豫给我一个脑拍...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 我基本上没说话,就看郑家胡仙胖揍常蟒两仙,揍完后他来到捂著脸的黄大胆面前: 【黄大胆,这堂口的碑王生前也是顶香的出马弟子,你是他生前堂口的黄仙,你是他带来的,今天我不揍你,你自己看著办。】 黄大胆捂著脸,委屈道:【我也没干啥啊...】 【你做了什么,你我之间心里都清楚,若是没有你在中间挑拨,常家和蟒家会干起来吗?】 郑元堂口上的老仙,基本上都显出身形,胡仙环顾四周冷声道: 【咱们丑话说在前,从今往后,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若是日后你们再来回闹腾!堂口不稳!弟马折腾!那就別怪我手下无情!】 他此话刚出,郑元抱著肩膀:“周师傅...我咋感觉这么冷呢?” 第308章 :我劝缘主抓紧离婚! 我看过去。 一眼便知,郑元堂口上的碑王现身了。 “紧闭双眼!放空脑袋!啥也別想!你家碑王要上身说话!”我朗声道。 郑元听了我的话,將双手撑在膝盖上... 没过多一会,一道苍老的声线响在我耳边: “早就听闻老王有个徒弟姓周,今日一见这小香童果然不凡。” 我隔著郑元看向他体內的碑王魂体,这是个老头,白髮红顏,看著精神抖擞,想来他与王大爷相识。 跟他客气了两句,原本扬著笑脸的碑王,在看到黄大胆的时候,收起笑脸: “过来!一眼不看著你,你就给我闯祸是不是!” 黄大胆臊眉耷眼的走到碑王身边,挨著骂。 虽说碑王骂的挺脏,但眉眼间却带著些许笑意,甚至抽空还与不远处的胡仙对视一眼。 我疑惑,在心中问黄金:【我咋感觉有点奇怪呢?】 黄金和黄大锤回到我窍內,两仙你一言我一语的解释道: 【弟马,你能不能动动脑袋,这一看就是胡仙和碑王还有黄家研究好的。】 【研究好的?】 【胡仙道行不低,身上的金甲你是不是看著也眼熟?是不是跟之前封你堂口的那天界將士相同?】 黄大锤说到这,我恍然大悟:【这胡仙...在天界有职务,虽说道行不低,但他不会总在堂口待著!】 【常蟒两家不消停,谁瞅谁都不顺眼,胡仙怕有一天他不在堂口,这两家干起来闹得堂口不稳。】 【黄大胆是碑王的人,所以胡仙联合碑王和黄大胆,演了这么一齣戏,因为常蟒两家本身就有矛盾,但是他们一直没有掀起来什么大风波,这胡家也不好直接拿身份压制, 索性就让黄大胆从中激化矛盾,然后胡仙在现身直接把话说绝!把狠话放那让他们不敢再生事端!目的就是彻底將常、蟒两家压制,让他们不敢再掀起什么风浪。】 【那常蟒两家感觉不出来吗?】 黄金坏笑道:【感觉出来又能怎么样?他们刚开始並不知道胡仙的道行有多高,现在一现身,道行不如人家胡家,他们两家又全都理亏,直接就被压制了】 【再换句话说,他们以后是一家人,必须是要拧成一股绳的,而且胡家確为掌堂教主,以后还要在他手底下办事儿,大家出来立堂不就是为了积攒功德吗。】 【我明白了,掌堂教主就相当於领导,常蟒黄就是下属...】 想到这,我看向站在旁边的常蟒两家,他俩有说有笑。 看到这一幕,我咬了咬牙,合著...在场的都能看出这是啥情况,就我一个沙幣看不出来? “铁哥...” 贾迪在旁边小声喊我:“咱啥时候完事儿啊?我想吃米线。” 我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贾迪还好有你,如果没有你的话,我就是全场唯一的沙幣了。” 两个小时后。 我给郑元立完堂,上了车后,我將刚刚黄金和黄大锤说的话,原原本本告诉了贾迪。 “这咋还整上兵法了...”贾迪小声吐槽了一句。 吃完米线后,我和贾迪开车回家,在路上我手机响起了来电铃声。 接起后,里面传来一道男声:“周师傅吗?我想找你看看財运。” 看了看时间,已经快晚上五点。 我直接將家里的地址给了他。 到家后,我和贾迪刚坐炕上,就听院门处传来敲门声。 我隔著窗户看见,一个男人跟著贾迪走了进来,看见男人的一瞬间我脑海里就只有一句话:这小子这辈子没財运。 男人进了屋。 还没等我开口说话,他率先开口,就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周师傅,不瞒你说我自从跟我媳妇结完婚后,財运就一直不好!” “我也不怕你笑话,这些年我大神看老多了,那群大神只要一看见我媳妇,就不跟我说实话。” “只有我把我媳妇支开后,他们才跟我说,是我媳妇跟我不合!她克我!只要我跟她离婚之后,我必定发財!” “但我吧,咋说呢,哎,我这人就是太重感情,太心软!毕竟是糟糠之妻,你要说我直接就离吧,我还过意不去。” “所以我今天过来吧,就是想在您这要一个准確的答覆,您要是都说我媳妇克我,我俩真不合!那我回家立马就离婚!” 我心里想起黄金的声音:【什么重感情,不就是他媳妇对他百依百顺,他怕以后找不到更好的吗,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 【这男的干啥啥不行!吃软饭第一名!不仅对媳妇差!还骂自己爸!人还特別花!天天对著外面的美女笑哈哈!】 我看著男人希冀的目光,轻咳一声,要了他和他媳妇的姓名和生辰八字。 男人名叫:丁重山,他媳妇叫:刘玉君。 半晌后,我缓缓睁开眼,佯装严肃道:“离了吧,你媳妇確实克你,你们俩八字不合。” “真的吗!大师!那我要是跟她离了,以后...” “你以后会发一笔大財!一笔横財!但你要是没离啊...我估计... ” 说到这,我咂了咂嘴,晃了晃头。 “那我以后还能找到比她更好的媳妇不?”丁重山继续追问道。 “我刚刚確实看到有两个非常!漂!亮!美!丽!的女人围在你左右。” 丁重山瞬间喜笑顏开:“那我明白了周师傅!我现在就回家离婚!” 说著,他就掏出二百块钱要给我。 我摆手拒绝:“你我有缘,此元非彼缘,等你发达了再回来扔卦金。” 丁重山千恩万谢的跑出了屋。 贾迪凑上前问道:“铁哥,你不老说寧拆一庄庙不拆一桩婚吗?说拆人婚姻损阴德有因果,这次这是咋了?” 我看向丁重山的背影,冷笑一声道:“我这次不仅没有损阴德,我还积了大德了!” 第309章 :出马仙如何改財运! “展开说说。” “正常来说拆婚確实损阴德,但我看出这女方,也就是刘玉君就不是吃一家井水的人,她会有两任丈夫。” “並且第二次婚姻还是高嫁,男方头婚且有权有势,他与刘玉君算是髮小,一直对刘玉君念念不忘,在她离婚后,男方会发起猛烈的追求。” “婚后他们不仅会有一儿一女且生活幸福,何苦再让刘玉君被丁重山折磨,索性直接让她脱离苦海好了,功德加一。” 三天后。 我刚醒就接到了郑元的电话,皱眉接起后问道: “咋的了元哥?” 里面传来郑元的声音:“周师傅,我这两天总感觉身体沉是咋回事?” “没事儿,你现在全身窍都通著呢,他们要占窍,身体感觉沉或者有点累啥的都很正常,你打电话应该不光这点事儿吧?” 郑元支支吾吾说道:“周师傅...我最近总感觉有好几波人来闯俺家堂营...我还做了个特別奇怪的梦。” “梦见我站在一个城门楼子前面,地上跪著两个男的被捆的严严实实的,我旁边站著个身穿金甲的人,他说让我去找周铁...” 他说到这,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 郑元和一个男人面对面站著,对骂甚至动手推搡... 最后男人拿出一沓钱给郑元,后者收下钱,对著地上啐了一口转身离开。 看到影像中的男人,我瞬间反应过来,这应该是骗郑元立堂的大神。 我將看到的画面,讲给了郑元:“你是不是去找那大神要钱来著?” “对!那天杀的骗子!我去找他的时候他还不承认!”说到这,郑元反应了过来:“周师傅,你的意思是这两天闯俺家堂营的是他?” “是,但你家老仙没事儿…” 在这时,我脑海里出现一个念头:今晚子时,郑元家老仙前来拜访。 跟郑元又说了几句,就掛断了电话。 黄金出现在我面前,贼笑了两声: 【铁子,去准备个烧鸡,你黄哥今天教你,如何用烧鸡套黄鼠狼!】 【真的不是你自己馋了吗?】 【你放屁!我能这么没深沉?要城西那家烧鸡,他家的烧鸡最正经最好吃!】 没深沉是东北话大概的意思就是:不矜持 一转眼,时间来到了晚上十一点。 我盘坐在炕上,等待著郑元家老仙到来。 没过几分钟。 我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逼近,来者不善。 不慌不忙唤出斩杀令,握在手中,隨即睁开眼。 就见黄大胆贼眉鼠眼的站在我面前,两个爪子背在身后,毛髮增光瓦亮,訕笑道: 【你看你,老把它召唤出来干啥,我跟你俩闹著玩呢,咋总动刀动枪的。】 我没说话,就看黄金和黄大锤不知何时出现在黄大胆身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黄大胆身体像是放慢了十倍,缓缓回头,看见是黄金二仙后,伴隨著一声惊叫,黄大胆窜上炕,他爪子拿著的东西“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看了看地上的东西,又看了看黄大胆: “你闹著玩拿狼牙棒啊?下死手是不是?” 黄大胆乾笑两声,盘坐在我旁边,大有一种:有本事你整死我的感觉。 【咋了?那咋了?拿狼牙棒咋了!之前你还用斩杀令拍我脑袋呢!】 黄金和黄大锤坏笑著上了炕,用爪子疯狂抻黄大胆的毛,但咋拽都拽不动。 黄大胆得意的笑道: 【我晚上特意让俺弟马给我买了两瓶髮胶,全喷毛上了,就防著你们这一手呢。】 半个小时后。 我端著一盘撕好的烧鸡走进屋,放在桌子上。 黄金和黄大锤各拿一个鸡腿,去黄大胆那转悠,香气钻进黄大胆的鼻子里,引得他下意识吞咽口水。 看黄大胆都要哭了,我將烧鸡端在他面前: “这烧鸡本来也是给你准备的,想著跟你道歉,毕竟昨天用斩杀令拍你脑袋了。” 黄大胆两个爪子拿著鸡翅,泪眼婆娑的看向我: 【小香童…你真好…我太过分了…】 此时我心里出现了黄金的声音:【不管等会黄大胆提出什么要求,查清楚后你都应下来,他可有一个好东西要给你。】 吃饱喝足后。 黄大胆打了个饱嗝:【小香童,今日我是奉掌堂教主之命,特来相求一事...】 “你们想让我把那骗子堂口封了?” 黄大胆正色道:【不错,虽说他这几次闯堂,並未伤及我家分毫,但癩蛤蟆不咬人膈应人。】 【再加上,我家掌堂教主过几日要回天界復命,我们就想著,索性一了百了,直接让他堂口封了,这样坑害人的堂口也没必要留著。】 “我封的每一个堂口,都是確定他们干了不少坑人害人的事儿之后才封的,不能你们红口白牙,说让我封我就封吧?” 我似笑非笑的盯著黄大胆,用手轻拍了拍他圆溜溜的肚皮: “换句话说,我是执法堂,不是狗堂,你们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小香童,天地良心,我们並没有这个意思,这活肯定不能让你白干,我让俺弟马给你转钱。】 “你先把那大神的姓名和生辰八字给我,我先查查。” 我刻意忽略了黄大胆的话,转而问道。 黄大胆报了个名字:张伟。黄金闪身离开,回来的时候拿著两本册子交给我。 我一张一张翻看起来,这张伟確实干过不少坑人害人、扣仙恶意封窍的事儿。 “这事儿我应下了,钱我就不要了...” 话还没等说完,黄大胆笑著打断道: 【那可不行,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你不仅帮我们出头露日,还帮我们解决了个癩蛤蟆大神,主要是还请我吃了烧鸡。】 【光给你钱可不够,我这还有个密法,小香童学不学?】 提到密法,我双眼一亮:“什么样的密法?” 黄大胆头昂起,骄傲道:【招財圈財的密法!】 我皱眉想到:这就是黄金说的好东西? 念头一动,下意识说道:“不学,你要是招財圈財,我家灰妞一个顶俩,我为啥还要学你这个?” 黄金瞪大眼睛嘖了一声... 黄大胆一听也急了:【我这个跟你家灰仙的不一样!】 第310章 :戏耍骗子大神!!! “有啥不一样的?不都是圈財吗?” 黄大胆对我伸出一根手指头,左右摇晃起来: 【nonono,灰仙的招財圈財是有条件的,那就是这人命中必须有这个財运,你才能想办法帮此人多圈財,多运財。】 【但我要教给你的密法,是你自己就可以做的法事,也不用拘泥於这人到底有没有財运,哪怕这人没有財运你也可为他招財圈財。】 他说到这,我脑海里浮现出丁重山的脸,皱眉正要开口问的时候。 黄大胆继续说道:【当然,使用此密法也是有条件的,不是所有没有財运的人都可以招財的。】 【第一个条件就是,此人必须孝顺父母,第二个就是此人品行德行要好,这辈子不能干恶事。】 【如果违背这两个条件,做法事者必遭反噬,因果缠身这就不用说了,瞎眼失声残疾都是轻的。】 我下了炕,对著黄大胆拱手行礼道:“还请老仙家不吝赐教!” 黄大胆用爪子捋了一遍自己的大背头,对著黄金和黄大锤傲娇的抬了抬脸,隨后將密法全部教於我… 在他走后,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看向黄金:“我现在有个问题...” 黄金抬爪打断我:【憋说!我猜!】 【你想问的是,这人如果这一世没有財运的话,一定是上一世或者上上世做了什么恶事对吗?】 【如果贸然给这种人招財圈財,会不会担因果。】 说到这,黄金背著手,跳到我肩膀上,边给我揉脑袋边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之前也是这么想的,但弟马既然咱们已经立了这堂口,还是执法堂,说实话你这些年担的因果还少吗?】 【这些人已经喝了孟婆汤,相当於他们就已经不是上一世的他们了,找到你的时候,就代表你们有缘,也代表他这一世的清贫到头了。】 冰凉爪子的触感,让脑袋发胀的感觉一扫而空。 黄金的话总结下来就四个字:生死看淡,只要不缺德啥事咱都干。 缓过来后,我拿出一张黄表纸,在上面写清楚整件事的起因经过。 在最后写上:申请封了张伟堂口,將他堂口上的老仙,全部抓回来审讯。 写完后,我唤出蟒翠花,让她现在去送一趟表文。 看了眼时间,马上要天亮了,估计也要等到明天才能得到的回覆,想到这我躺在炕上很快就睡著了。 当我醒来,已经是次日十点。 蟒翠花坐在我旁边,见我醒了后,扔给我一个金黄色捲轴,上面只写了一个字:准。 得到应允后。 我吃过饭,就跟著贾迪开车前往张伟住处。 爬上七楼,我叩响防盗门,里面应了一声隨后传来微弱脚步声。 吱呀… 一个年轻男人打开门,看了看我和贾迪,高冷道: “是来找我师傅看事儿的吧?” 还没等我拒绝,他就从兜里掏出两张写著数字的纸条,塞进我和贾迪手中: “等著吧,这是號牌,你们前面还有七个人。” 贾迪看向我:“铁哥…” “能加急不?我们要找张伟的事儿挺著急的。”我看向年轻男人。 年轻男人翻了个白眼: “懂不懂规矩?怎么能直呼张大师名讳?还急事儿,来这儿的哪个不是有急事儿?” “爱看不看,不看就走。” 说完这话,年轻男人不屑的转身离开。 贾迪要上前跟他理论,我向屋里看了一眼,沙发上坐著六个人,想来都是来找张伟看事儿的缘主。 我顿时心生一个念头,抓住贾迪的胳膊,对他摇了摇头。 走进屋中。 里面的房间,时不时传来阵阵说话声,刚刚那年轻男人走了进去。 我抓准时机,坐在沙发上,对著旁边女人说道: “大姐,你也是来看事儿的?” 旁边的女人抬眼看向我,眼神中透著一股疲惫: “嗯呢,看你岁数不大,来找张大师看啥的?” 我没说话,直直的盯著女人的脸,郑小翠明白我想干啥,记住女人的脸,下了地府去查。 当女人被我盯的发毛,皱眉刚要说话的时候,郑小翠回来给我打了个影像。 我看完画面后,对女人说道: “大姐,你最近腰疼到睡不著觉,不是癔病,你是干活的时候抻到了…” “老…老弟,你咋知道我要看啥…难道你也是!” “嘘。”我对著女人小声说道:“我是张大师的徒弟,今天过来就是给他个惊喜,顺便帮他分担一下。” 说完后,我在心里跟王大爷道了个歉。 女人惊喜道:“我说怎么看你面相这么和善呢!” 她边说边要拿出钱包,给我卦金,我急忙拒绝: “不用给,我师傅告诉我,刚出堂口要积德行善,看事儿不能收钱。” 女人走后,坐在沙发上的剩余人,都凑了过来,让我给看… 半个小时后,当年轻男人再出屋的时候。 沙发上只有我和贾迪两人。 他皱眉问道:“这些人呢?” 我和贾迪同时摇头,一脸无辜:“不知道啊,好像都有啥急事儿,马不停蹄的就走了。” 张伟听到年轻男人的话,从屋中走出来。 他长相怎么形容呢,贼眉鼠眼,那眼睛都没芝麻大,一呲牙那牙缝好像都有门宽了。 我站起身与他对视,后者看了看我:“那你先进来吧。” 走进屋中,入眼就是靠墙的供桌,共有三个香炉,每个香炉中都燃烧著三根指头粗细的高香。 里面烟气繚绕,熏的我都想淌眼泪。 张伟坐在凳子,沉声道:“別控制,想哭就哭吧!” “在你身上憋了这么多年,一直没出头露日,你家老仙跟你受了不少委屈。” 我满脸黑线的看著他:“我问一下,有没有可能,我想淌眼泪是因为你烧了这么多香…熏的辣我眼睛了?” “当然,你家老仙与我家老仙有缘,看到我家老仙有香火,他们没有,自然觉得嫉妒委屈。” 张伟面上丝毫不慌,十分淡定的看著我。 我扯了扯嘴角,厉声呵斥:“別在这攀亲戚了,老子他妈是来收你的!” 第311章 :何事能让出马仙爆怒 张伟目光瞥过来,依旧气定神閒: “你看,我说的没错,你家老仙確实嫉妒我家老仙,这都开始说胡话了。” 我怒极反笑:“果然还是眼睛小有好处,都能睁眼说瞎话了。” 我唤出斩杀令正要动手时,张伟不紧不慢站起身: “我听明白了,你是过来封我堂的是吧?但你这样是不是有点胜之不武?” 他走到供桌前,从下面柜子拿出香点燃: “我们家老仙现在基本上都出去办事儿了,地府的碑王也在处理各个缘主的问题。” 张伟边说边拜:“你要是汉子,那就等我们家老仙都回来之后,咱们公平...” 他话还没说完,我挥舞斩杀令,直接將他与堂口联繫斩断,鬼將鬼兵一窝蜂全部从窍內出来,钻进堂单中。 没一会,將张伟家堂单里的老仙都抓了出来,押回了我家堂营进行审讯。 我像看傻子一样看著张伟: “你是不是彪啊?我来之前就已经打表上告了,所以今天才带著我家堂口各位老仙过来封你堂口,不是过来跟你比武的。” “我不直接封,我还等你找帮手?用不用我再给你搭个擂台,请个裁判,数十九八七?哎可深?我看你纯虎比。” 张伟手中的香还没插进香炉中,就折在手中,他猛的转身怨恨的看向我: “你不给我面子,就別怪我以大欺小了!我在这行混这么多年,別的不多!就朋友多!” “你把眼睛睁开再跟我说话。”我不屑的白了他一眼:“马尾屯周门府,期待你们光临,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 拉开房门,就见贾迪在门口守著。 那年轻男人像是听到我和张伟说的话,脸色有些不好,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 我拍了拍贾迪,走到年轻男人面前,从兜里找出那两张號码牌,塞回他的手中: “好自为之。” 年轻男人拉住我的胳膊:“周师傅,你看你那边还缺打杂的不?我能端茶倒水,不为別的,单纯就是对这行感兴趣。” 还没等我说话,贾迪上前將他拽著我的胳膊甩了下去,瞪了他一眼说道: “铁哥身边有我一个端茶倒水的就行了,你別想抢我活!凑不要脸!” 走出张伟家,上了车。 心里响起了黄金吊儿郎当的声音: 【晚上会有两伙人过来闯堂,估计你二姑奶会来一趟,其中有一伙人是鬍子(土匪)...】 【鬍子?这还不至於让二姑奶跑一趟吧,是不是这里面还有点其他…我不知道的事?】 黄金坏笑两声,给我打了个影像。 画面中,站著一群...长的奇形怪状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她们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烂烂的,隱约间能看出那衣服上好像还有樱花的样式。 【因为这群女鬼?二姑奶才过来的?】 黄金嗯了一声:【对,到时候估计都得给她们杀了。】 我靠在副驾驶上:【那到时候我杀鬍子,你们杀这群女鬼,这次我要体现男人本质!管她是死是活毕竟是女人,我一个大老爷们动手胜之不武,男人不能欺负女人这是东北爷们刻进dna里的座右铭!】 【嘿嘿,说嘴打嘴,到时候估计我们拦都拦不住你...】 此时我的心里还有些不屑,我是谁?我是周铁!我是个老爷们!我吐个吐沫是个钉。 晚上十一点,梦中。 我站在自家城门楼前,身后鬼將鬼兵排成一排,手中的尖刀闪著寒光。 黄金和黄大锤在城楼上,磕著瓜子看戏。 二姑奶周秀芬刚刚来了口信,说一会再来,势必將那群女人斩杀於刀下。 我家堂口各位师傅们站在我面前,將我护在身后。 没等多长时间,面前飞沙走石,迎面走来两个男人,他们身后是那群鬍子还有那群女鬼。 我绕过师傅们,走到前面,沉著脸看向眼前的两人,唤出斩杀令: “你们应该都是张伟找过来的,我也不跟你们墨跡了,咱大点干早点散。” 左侧的男人,戴著黑框眼镜,瘦的好像一阵风都能吹跑,他大手一挥,那群女鬼蜂拥上前。 这次我看的清楚,她们腰间还別了个武士刀,我暗暗咬牙:难不成又碰见小八嘎了? 就在我思虑时,黑框男阴惻惻的笑道:“死在我们的武士刀下吧!” 为首的女人拔出腰间的武士刀,怒吼道:“八嘎!死啦死啦滴!” 【当时她骂了我一长串,我就记住这两句。】 一听到这,我瞬间怒了,唤出斩杀令:“我草泥马!给我杀!这帮臭娘们,把他们五马分尸!碎尸万段!” 没等后面的师傅有所动作,我直接冲了上去,奔著为首的八嘎娘们而去... 堂口的各位师傅,也都摩拳擦掌上前。 等二姑奶到的时候,那群小八嘎娘们,已经全部魂飞魄散,仅剩下一些鬍子苟延残喘倒在地上哀嚎。 这两个男人跪在原地,被鬼將压制动弹不得。 我蹲在黑框男人面前,用手掰开他的嘴,一颗一颗將他的牙掰断,边拔边说道: “狗嘴吐不出象牙就拔了它!留著它干啥?生崽啊?你他妈不仅供奉土匪,你还供奉这些八嘎娘们,你真该死!” “小铁。” 听见二姑奶的声音,我將手里的断牙又重新塞进黑框男嘴里,將手上的血擦在他身上,走到二姑奶身前。 二姑奶接过郑小翠递过来的册子,边看边夸道: “昨天蟒翠花上天界送表文的时候,郑小翠就过来找我匯报了这件事。” “后来我听说那张伟会找来两个人闯堂,我就仔细查了查,结果查到要来闯堂的是这群鬍子和这些小八嘎,他们作恶多端之前就有不少鬼下地府告他们的状, 说有一群小八嘎抢他们的金元宝,但她们並未在地府记名,找起来困难,没想到今天因为那张伟现了身, 本想过来跟你一起將她们一锅端了,但你自己带著堂口这些老仙就將他们处理了,做的不错。” 二姑奶罕见的夸奖了我,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她合上本子: “小八嘎是一个没少都魂飞魄散了,但是这群土匪魂数对不上,有十七个没在这里,他们应该还在阳间,我回地府后事情还挺多,我记得咱家堂口有位灰仙,让她帮忙寻找一下,也能积些功德。” 第312章 :我堂口上的「狗」仙… 二姑奶说完,一挥手就要带著郑小翠和地上那些苟延残喘的土匪们回地府。 “姑奶啊…这事…” 二姑奶停下脚步,回过身走过来,抬手掐住我的脸: “別磨嘰!刚夸完你,別给我整这死出啊!这事没有这么难办!” 骂完我之后,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乾笑两声,小声嘟囔道:“上次让灰妞闻味找人,她都说我把她当狗仙了,这次...” “这次不会。” 突如其来的声响,把我嚇得浑身一颤,一扭头,灰妞正拄著拐杖站在我身后。 她眉开眼笑道:“这次闻味我算积了大德了!” 在灰妞的带领下,我们挨个找到了那十七个土匪… 三个土匪蹲在十字路口,面前是五六个火堆,有一堆人正在烧著金克子。 他们正要上去抢的时候,被我们抓了个正著。 五个土匪是在一个居民楼找到的,他们正轮番给人打灾,被我带著鬼兵一顿踹… 四个土匪是在…是在乱坟岗找到的…他们怀里都抱著个女…鬼… 我捂著脸长嘆一口气,没眼看,真心没眼看,这事儿怎么还能结伴呢!不知廉耻! “灰妞,你怎么还带著我们往家走呢?不是还有五个土匪没找到吗?” 灰妞抽动著鼻子,抬手打断我的话,直起腰走进院子,指著角落,一言不发。 我看了过去,就见最后五个土匪正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我满脸黑线: “不是我说,你们躲在这,是秉承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將十七个土匪,全部擒获押入地府后,天也快朦朦亮,我灵魂归窍,师傅们回到堂单中。 睁眼摇摇晃晃站起身,倒在炕上就睡著了。 当我醒的时候,已经是转天晚上五点。 饭菜香钻进鼻腔中,坐在饭桌上吃饭的时候,手机响起了来电铃声。 接起后,就听里面传来阵阵疯狂咆哮的女声。 感觉有点震耳朵,我將电话拿远了点,点了免提。 咆哮声逐渐变小,拿著手机的人好像出了屋,紧接著传来一道微弱的男声… 大概意思就是,他母亲突然犯病了,对著空气自言自语,时不时还打自己,用头猛磕墙。 我要了他母亲的姓名和生辰八字,他母亲名叫:杨红梅。 简单查了一下,脑海里出现了个念头:杨红梅这是有仇仙啊。 让他把手机按免提,回屋,把手机放在杨红梅旁边。 电话那边杨红梅的咆哮声再次响起。 我將筷子猛的砸在桌子上,贾迪被嚇的一颤,饭碗差点都掉在地上,我空出手拍了拍他肩膀以示安慰。 隨后对著电话那头吼道:“闭嘴!!” 咆哮声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饱含怒气的声音: “你他妈算哪根葱!你让我闭嘴我就闭嘴?” 她的声音一出,我脑海里就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是位蟒仙。 我反应过来,这是在告诉我,电话那边的女人身上仇仙是啥。 “我现在就让我家师傅过去,有本事你別跑!” “你不让我跑,我就不跑?我他妈该你的啊?略略略~你来我就走,你走我就来,气死你!” 我来了火气,举起手机:“我现在就带著银针过去!你看我到那扎不扎你就完了!你要是个男蟒!你就別跑!” “就跑就跑!气死你,咋不嘎巴一下给你气死呢!” 黄金听到这,从窍內躥出来,唤出堂单里的黑熊,直接闪身离开。 半晌后。 电话那边传来蟒仙的声音,气势明显弱了几分: “害,小香童,你看你...这其中有误会的呀~再说了,你这也不讲武德啊,我还等你说话呢,你咋还派人过来了呢~” 我冷笑两声,没说话,在心里问黄金现在所处的位置。 黄金声音饱含著怒意,说出地址后又说道:【把你最长的那根银针带过来!给他点教训!我看看他咋把你气死!扎死他个老登!】 我和贾迪直接开车出发。 还好离得不远,半个小时左右就到了。 將车停好,离老远就见一处平房前有手电筒晃动。 “是周师傅不?” 拿手电筒的人,用光晃了晃我,小声问道。 我点头,他急忙跑过来:“大晚上还麻烦你跑一趟,主要是我妈这事儿太突然了。” 我摆了摆手示意没事儿,通过交谈得知,他名为刘安,跟著他进了屋。 就见炕上坐著个大概五十岁左右的女人,她的体內果然附著一位蟒仙,黄金和黑熊將蟒仙夹在中间,让他不敢动弹半分。 “老仙家,你咋说话不算话呢,不是说我一来你就跑吗?” 我从贾迪那接过布袋,慢条斯理的拿出我的银针掐在手中,坏笑著向著蟒仙走去。 註:如果身上有飘,或者有仇仙,用银针扎確实管用,但是这针法是我跟老王头学过的,给家可不行瞎扎啊!! 蟒仙控制著杨红梅,向后退了两步,双眼完全不敢跟我对视: “小香童果然说到做到...雷厉风行...说拿银针来就拿银针来哈,这银针可真银针。” 我坐在炕边,趁蟒仙不注意,一把拽住他附身的杨红梅的手腕,冷声道: “我来的路上查了一下,不管是杨红梅也好,还是她家祖上也好,都没做过杀蛇虐蛇的事儿!甚至还有一堂保家仙!你是哪里来的仇仙!” 听到我说的话,蟒仙顿时瘪著嘴委屈道:“谁家好老仙无缘无故当人仇仙啊!都是有原因的!” “不信你出去打听打听!在这村子里谁不知道我村口小庙蟒仙的名號!” 刘安在旁边惊诧出声:“你是那蟒仙!那不对啊,按道理来说,你不应该感谢俺家吗,俺家还给你换新堂单了呢...” “感谢?我感谢你大爷!”蟒仙亮出尖牙,恨不得將眼前的刘安挫骨扬灰。 我皱眉轻咳一声:“好好说话!” 被我这么一凶,蟒仙声音都带著哭腔: “我在小庙待的好好的,他和他妈过来咵一下就把我堂单撕了!把我香碗扔了!俗话说得好,断仙香火如同刨人祖坟!” 蟒仙哭的泣不成声,將事情原委缓缓说了出来... 第313章 :蟒仙为何崩溃!! 原来,杨红梅家確实有一堂保家仙。 约莫著应该是半年前吧,她拖地的时候脚一滑,许是摔的狠了,也许是老了骨头脆。 就这么一下,摔出来个骨裂。 从医院回到家后,她坐在炕上,就看著那墙上贴著的保家堂单发愣。 她想著,这次多亏了老仙帮忙,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然以自己的身体素质,估计这一下就直接就摔折了。 但杨红梅通过这件事,也感觉到自己岁数大了,腿脚也没有那么利索了,毕竟供了他们初一十五总是要上香磕头的,没事还要给他们收拾收拾擦擦灰。 万一再不小心摔了,医药费事小,儿子刘安本就工作忙,別再给他添麻烦。 刘安虽说已经成家,但儿媳並不信这些,要是送过去让他们继续供奉,估计会让小两口吵架。 想著想著,杨红梅就想起,那村口的小庙了,村里人都说那小庙中供奉的蟒仙特灵。 要是有什么想求的事儿,不是特別过分的,只要上些鸡蛋,给点香火,求一求,蟒仙都能满足他们的愿望。 那里面的堂单,杨红梅路过的时候看到过,都已经破败不堪了。 她想著堂单跟堂单之间应该都一个样,到时候把家里的堂单揭下来,在空白的地方写上蟒仙的名讳,给它贴在小庙里,那位蟒仙应该也能住进去。 这样还给那小庙里的蟒仙换了个新堂单,逢年过节她也能去小庙那拜一拜,自家的保家仙还不会离自己太远,这想法真是无懈可击! 说到这,蟒仙气不打一处来,用手指著自己:“她要是把我名讳写对了,我还不至於这么生气!” “我叫蟒大炮,她给我写个蟒大宝!我他妈活这么长时间,说给我改名就给我改名了?小香童你就说有没有她这么欺负人的?” 听到他这么说,我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伸出手挡住嘴,皱眉点头佯装附和: “没有,太过分了!大宝哪有大炮威武霸气!” 但我说实话,蟒大炮真不如蟒大宝好听,这群老仙取名这么草率吗?我家还有位老仙叫蟒大彪... 想到这。 我就感觉到后腰处被类似鞭子一样的东西,抽了一下,疼的我瞬间直起腰,同时心里响起蟒大彪的声音: 【咋的,我叫蟒大彪碍著你事儿了?】 在心里跟蟒大彪师傅,诚心诚意道了歉后,后腰处的疼痛才渐渐消失。 面前的蟒大炮老仙,看见我一脸疼的像便秘一样的表情:“你要是憋不住,你就先去,我等你一会。” 我乾笑两声,示意他继续向下讲,蟒大炮表情又变的极其委屈,缓缓开口道... 杨红梅去小庙贴堂单的时候,蟒大炮並不在场,他出去帮人办事儿去了,刚回来就看见自己香碗子不见了!换成了个根本没见过的香炉! 甚至自己那堂单也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不新不旧的黄堂单,上面都是不认识的名字,最下面还歪歪扭扭写著:蟒大宝三个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当时懵了,站在原地都沾点不知所措,蟒大炮心寻思:妈的就出去这么一会!家被偷了?蟒大宝是谁啊! 就在此时。 从那堂单里出来五个道行不高的仙家,看见他之后都一脸訕笑,將前因后果解释清楚。 这让蟒大炮气不打一处来,直接给那五六个仙家一顿胖揍,再看到堂单上自己被写错的名字更生气了。 这个时候蟒大炮也没想过,来当杨红梅的仇仙。 他刚开始本想直接一走了之,大有一种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的感觉。 但,也是麻雀掉屎坑—臭(凑)巧了。 正好有两个村民,提著鸡蛋和香走了过来,咣当一声跪在地上,就开始磕头求事儿。 这让蟒大炮陷入两难之地。 要是走吧,这五个臭鱼烂虾道行不高的老仙,肯定不能替这村民完成心愿,那这么多年自己苦心经营的好名声就全毁了。 要是不走吧,帮村民完成心愿了,那现在小庙中的堂单也不是自己的,那成愿之后的功德和香火,自己也受不到,反而做了他人嫁衣! 蟒大炮越想越生气,又把那群保家堂中的老仙们揍了一顿... “你都不知道,我这段时间怎么过的!堂单也进不去,每天跟个老牛一样,天天不是完成这人心愿就是那人心愿, 最后呢!最后我半点功德都没收到,全让杨红梅她家那保家仙收到了!” 我跟蟒大炮对视,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他还有关於杨红梅的事情没说全。 蟒大炮像是知道我心中所想,他用眼神示意我看向刘安。 就这么一眼,我瞬间明白为啥杨红梅能將供奉半辈子的保家仙送到小庙中… 轻咳一声,正想劝慰蟒大炮,就见从门外走进来五个老仙虚影,各个鼻青脸肿。 “你们是?”我看著他们,心里浮现出了大胆的猜测:“难不成你们是杨红梅家的保家仙?” 从那五个老仙中,走出来一位眼睛都肿老高的胡仙,他对著我拱手行礼道: 【见过小香童,我们今日前来就是来申冤的!】 说到这,他一指蟒大炮: 【我们想被贴在小庙里吗?之前就给杨红梅打过梦,我都告诉她了!能伺候多长时间就伺候多长时间,反正我们与她就剩最后一世的缘分了!】 【等她死了之后,直接给堂单烧了都行,我们换个堂单待!可是她不听,一意孤行!这跟我们有关係吗?】 【你不知道我们这段时间过的到底是啥日子!每天早上醒了就挨顿揍!他一天揍我们没有十遍也得有八遍!你看看都给我打啥样了!】 【他没功德他闹心!一闹心就揍我们!我们堂单还贴在小庙里,根本走不了!我们找谁说理去!】 我看了看他脸上的伤,又看了看双眼饱含泪水的蟒大炮: “这个...这个事儿吧…你们两个都没错,错就错在杨红梅身上了,但她吧…也是抱著好心去的…” 经过半个小时的安慰和劝解,在这期间蟒大炮又要揍那五个保家仙。 被我用斩杀令拦住,威逼利诱下,他们只能同意我的意见,具体如下: 我给蟒大炮重新写个堂单,再让杨红梅买个崭新的香炉,重新贴回小庙里,然后磕头道歉。 这五位保家仙,这段时间受了不少功德和香火,就当蟒大炮揍他们之后给的医药费了。 他们就让杨红梅接回来就行。 蟒大炮冷哼一声,下了窍,正要走的时候。 杨红梅悠悠转醒,没想到她却提出了不同意见… 第314章 :这章你们一定要看! “我不同意。” 杨红梅本就岁数不小,再加上被蟒大炮长时间占窍,此时声音都虚弱无力。 蟒大炮和那五个保家仙,闻听此言,都站在原地咬著牙看向杨红梅。 还没等我开口劝,刘安像是离弦的箭,一瞬间窜了出去,跳上炕捂住杨红梅的嘴,看向我: “周师傅,那些老仙是不都没走呢…?” 我点点头。 他乾笑两声说道:“各位老仙別生气,我妈脾气又犟又急,她不同意没关係,还有我这个大儿子。” 又过了半个小时。 我收了办事儿钱,和贾迪上了车。 在车上,我隱约看见刘安的身影站在平房前,喃喃道: “这老太太怎么跟我爷犯一个毛病呢,咋老想著给人改命呢,刘安纯纯出马的好苗子。” “啥!刘安能出马?那你刚才咋没说呢铁哥!” 贾迪边系安全带边诧异道。 “我与刘安的缘分不够,他出马这件事不应该是我点出来,包括在场六位老仙,你看谁提这件事儿了?” 贾迪若有所思道: “合著杨红梅早就知道刘安能立堂,她把堂单送出去有一部分是因为这个?” 我点头说道: “对,蟒大炮说的没错,她刚开始想把堂单送出去,確实是因为年纪大了供保家仙费劲。” “但她並不是鲁莽的人,杨红梅去问了一个大神,那大神倒还算可以,直接就告诉她了这堂单不能送,刘安以后会出马,这几位保家仙日后会去刘安堂口帮忙办事查卦。” “这些保家仙入杨红梅的梦,也是在说这个事儿。” 贾迪恍然大悟:“难怪他们说等杨红梅死了,他们换个堂单待就行!!” 转天晚上。 我和贾迪正躺炕上看电视,放在一旁的手机响起急促的铃声: “哪位?” 电话那头响起一道焦急的女声: “是马尾屯的周师傅不?我是隔壁村的大神!” 我不耐道:“不斗法不盘道。” “不是不是!我不是要跟你盘道周师傅!我有急事儿找你!我这有个缘主突然发疯了!你来帮帮我唄!” 嗯?现在都这样了吗?大神找大神帮忙看卦? “你先说啥事儿。” 女人声音越来越焦急: “我这来了个缘主,他有关口要破,正要破关的时候,他突然…突然跳桌子上!那样瞅著我!我就害怕了…” 黄金在我肩膀上,笑的直不起腰,连连拍著我的头顶: 【老铁!老铁去!这是个大热闹!】 黄金髮话了,那我就只能动起来。 这次,我和贾迪没开车,步行来到了隔壁村。 刚到村口,面前就出现了个大概三十多岁的女人: “周师傅,你可算来了!我在这等你半天了!” 我上下扫了女人一眼: “你这身上就一位黄家,是咋给人破关的呢?” 女人脸上有些尷尬:“但他確实有关口要破,周师傅咱別在这说了,二神还在那跟缘主打斗挨揍呢!” 嗯?打起来了!? 我和贾迪同时双眼一亮,跟著女人来到她家中。 女人名叫:邓玲。 刚进院门,就见院子正中央摆放著一张四四方方的桌子。 二神拿著赶神鞭绕著桌子走,桌子上蹲著个男人,手持破关要用到的菜刀,跟二神对峙著。 听见有脚步声,二神回头看了一眼,见是我和贾迪后,直接妈呀一声跑到我身后: “周…周师傅!你快看看,他是不是被恶鬼附体了!” 我凝神看向男人,他身上无仙无鬼,问向站在旁边瑟瑟发抖的邓玲: “男人的姓名和生辰八字给我。” 邓玲摇了摇头:“我就知道他叫赵松年,生辰八字我不知道…” “不是,大姐!他生辰八字你都不知道,你是咋看出他有关口要破的呢?” 邓玲苦笑两声,用手指向赵松年:“他…他自己说的…” 我翻了个白眼,长嘆一口气,向著赵松年走去。 快到他身前的时候,赵松年拿著菜刀站起身,俯视著我,厉声道: “我身上有五仙占窍!尔等肖小怎敢上前!” 说完,他像变了个人,扔下菜刀跳下桌子,弯著腰来到我面前: “小香童,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 见我一直不说话,赵松年揪著我脖领,那张面目狰狞的脸,猛的凑了过来,低声问道: “你看我是人!是仙!还是魔!” 我伸出手,钳制住他的手腕,一个过肩摔將他压在地上,对著贾迪喊道: “打电话!这他妈的哪有关口!这不纯精神病吗!” 很快,精神病院的车开了过来,將赵松年扭送上去。 我走到邓玲面前:“你那堂单趁早撕了,香碗也扔了!供桌劈了烧火当!柴!烧!!” 邓玲还没说话,她身上的黄仙却对著我呲牙。 我从布袋拿出银针对准他: “再呲牙!再呲!牙给你掰了!你就是个保家仙! 不就是也想像別的仙一样积德行善,道行精进,才蛊惑邓玲立堂的吗?” 黄仙看著我手中的银针,气势低了几分,缩了缩脖子没继续呲牙。 “难怪我说我怎么看不透缘主,连我闺女都看不透,是因为我堂口里就一位老仙啊?那为啥报名的时候,我能说出来那么一大堆?” 邓玲疑惑的问道。 我指了指她身上的黄家:“都他一个仙假扮的,黄皮子迷人心智最厉害。” “照你这么说,那我还真没有立堂缘分…”邓玲的语气中倒没有失落。 我点了点头,正要往外走,邓玲却拽住我的胳膊: “周师傅,你来都来了,帮我看看我闺女唄,我感觉她最近老奇怪了!她身上肯定有老仙!” 第315章 :你绝对没见过的仙! “你別看我身上就一位黄仙,但该说不说我看事儿挺准!我都看见我闺女身上有个马舌头了。” “啥玩意?马舌头割下来还能单独修炼成仙啊??” 邓玲连忙摆手:“不是,马舌头就是壁虎咂!” 我头稍微后仰,愣模愣眼的看著邓玲:“壁虎老仙...?没听过,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壁虎都能得机缘成老仙了?” “再者说了,你家捅老仙窝了啊?你和你闺女都带仙啊?” “可是她確实不太正常啊...她跟我说说话,就吐舌头!那看我都不是好眼神!成像壁虎子了!周师傅,你好人当到底,送佛送到西,你就帮忙瞅瞅行不?” 我伸出食指和中指在她面前晃了晃。 “这啥意思?耶?”邓玲也学著我的样子,比了个耶的手势。 “刚刚给你制服个精神病我就不收你钱了,但看卦二百,你得给钱。” 邓玲乾笑两声加了我的联繫方式,转过来二百块。 我將钱收下,並问了她闺女的姓名和生辰八字。 查了查后,对著邓玲笑道:“你闺女没有立堂缘分,她身上也没有老仙,我就说你把你家那供桌劈了当柴烧。” “那她老动不动就吐舌头,又瞪我,又大呼小叫动不动就嘶吼两声是咋回事儿啊,是不是身上有飘子啊。”邓玲刻意压低声音,好像怕別人听到一样。 我学著她的样子,也小声说道: “这样吧,明天我赠予你一件,经过我加持过后的法器,到时候你就按照我的方法去做,保证一次出成果,三次见疗效,她以后绝对不敢大呼在小叫!” 邓玲听的一知半解,但还是笑著感谢了自己的八辈祖宗: “哎呀~周师傅!我家祖坟肯定是冒青烟了啊~要不然咋能遇见你呢~” 转天中午。 我收到了邓玲发来的消息,一张图片和一条语音。 图片上,是我给她买的一个鸡毛掸子,並在上面刻了三个字:周铁赠。 点开语音后,里面传来邓玲疑惑的声音:{周师傅,我要是没看错的话,这是鸡毛掸子吧?这法器咋用啊?} “以后你闺女要是再吐舌头瞪你,你就拿这鸡...嗯...这法器抽她!注意力度,一次抽个一百下左右就行,不用多。” 邓玲像是一直在等我的消息,我的语音刚发过去还没到几秒,她又发过来一条语音: {感谢感谢,那周师傅我问一下,这鸡毛掸子我能往下传不?当传家宝。} “你要是想传就传唄,没事儿用来掸掸灰不也行吗。” 刚给她发完语音,贾迪就从外面走了进来:“铁哥,这鸡毛掸子真是法器啊?那是不是太朴实无华了?” “法器个屁,那不是我之前逛市场买的吗,她那闺女纯是被惯坏了,拿身上有老仙嚇唬她妈呢,打两顿就好了。” “那你咋不跟邓玲直说呢。” 我冷笑一声:“她闺女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碎了,我就算说了她也不能信。” 就在此时,我手边的电话响起来电铃声。 刚接起,里面传来一道男声:“是周铁周师傅吧?” “对,我是,你哪位?” “我是隔壁村村长,我姓潘,半年前吧,我们村里死了个姓罗的老头,一辈子无儿无女,生前吧…也是个大神…留下那房子一直都没人住...” 说到这,他停顿了几秒后继续说道:“然后最近一段时间吧,只要是晚上从那经过的人,都能听到怪声,周师傅你能不能过来…给他整个超度啥的,让他早入轮迴。” “那你找我有啥用,我也不是专业干超度的,你要说让我抓个老仙,杀个飘子还行, 佛教和道家都有超度法事,你可以去找他们,这不在我专业范畴內。” 【佛教超度是一种仪式,通过念经、诵咒等方式,帮助亡魂摆脱轮迴苦难,以达到解脱。】 【道家超度法事,先要斋戒沐浴,清静心身,其次设坛,登坛做法,法事中途会诵经文,比较常见的《太上洞玄灵宝救苦拔罪妙经》...】 潘村长还在那跟我墨跡。 我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潘村长,咱有啥说啥,对於超度这方面,我確实不太懂,最多知道些皮毛,你找我都浪费钱!” 还没等他回话,我直接掛断了电话。 本以为潘村长不会再联繫我,但没想到在四天后,我和贾迪送货回家的时候,离老远就看见院门处站著个男人。 他大概一米七左右身高,体重约莫著有个一百三、四十斤,啤酒肚撑著衣服,双手背於身后,脸色十分焦急。 见我和贾迪走过去,他急忙迎了过来:“周师傅!你可算回来了!” 这声音听著有些耳熟,我皱眉想了半天后问道:“你是前两天打过电话的潘村长?” 潘村长点头称是:“是我!你跟我去一趟吧周师傅,这么整真不行,村里人都太害怕了!” “我们全村凑钱去找人给那老头超度了,但屁用没有!我这实在没办法了,你跟我走一趟,去他家看看行不?” 黄金闪身而出,手拿鸡腿,嘴被肉塞得满满登登,口齿不清的说道:【去!去那老头家,那里有份缘分在等你。】 半个小时后。 太阳落了山,我和贾迪跟著潘村长来到闹鬼的这老头家门口。 我缓缓推开院门,潘村长声音发颤道:“那个...周师父我就不进去了,我老婆子喊我回家吃饭...” 还没等我说话,他就像是老鼠见到猫,一躥就跑开了。 我摇了摇头,穿过院子,推开门走进屋,这屋里到处都是灰尘,我和贾迪同时打了好几个喷嚏 揉了揉鼻子,扫量四周,並没有感觉到鬼气残留,但隱约间我感觉到一丝气息在我周围游走... 【这儿风水太好了!风水极佳!门小房深易聚財!没想到这老罗头还是个行家!他要真没投胎还在这逗留的话,我就与他切磋切磋!】 叶宝才师傅被此处风水吸引,下意识从窍內出来,在屋里来回晃悠,他边走边看,边小声嘟囔: 【原来,还能这样整...嘶...真是一环扣一环!】 正当我要说话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一道陌生的声音: 【老弟,说白了我没想到,你还挺懂行...】 第316章 :堂口收编的新老仙! 此言一出。 我瞬间唤出打鬼鞭握在手中:“谁在那说话!出来!” 叶宝才师傅则是双眼一亮,抱拳对著虚空行礼道:【说话的是不是老罗头?不对!是哪位老仙!还请现身与我共同探討一下风水!】 【不现,你弟马瞪著眼睛凶神恶煞的,要是出去的话,我怕他给我吃了。】 我皱眉,扫视一圈,这老仙把自身气息降到最低,很难一下確定位置。 叶宝才师傅回头瞪了我一眼:【把眼睛闭上!】 他眼里完全没有对我这个大宝贝弟马的疼爱,只剩下对风水精进的渴望... 我轻嘆一口气,闭上双眼,但依旧在感应著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 【前辈!出来吧,他闭上眼睛了!】叶宝才师傅对著虚空喊道。 那道声音消失不见…但是能感觉到有一个与我没有任何联繫的老仙出现在了我面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同一时间,我唤出鬼將鬼兵封锁整个房子。 【你这孩子!怎么闷声干坏事儿呢!但我要是想走的话,这些鬼將也拦不住我。】那声音再度响起。 我睁开眼,就见炕上坐著一位老者,鹤髮童顏,身穿宽大长袍,小眼睛射出一道寒光、 这是位白仙! 我將打鬼鞭收起,对著他拱了拱手: “我对你並无恶意,只是想请老仙家挪个窝,你在这住著,附近村民路过总能听到怪声,长此以往下去搞得人心惶惶,必然不行。” 白仙翘起二郎腿:【不走,这就我家,我凭啥搬走?换句话说,他们要是害怕就让他们搬走唄,反正我不害怕。】 “这是阳间!”我唤出斩杀令冷声道:“你要非执迷不悟,我也会些武术!” 白仙语气弱了两分:【要我走也行,那我住哪?你总得给我安置一下吧?】 我没说话,脑海里想起来之前黄金跟我说的话,这里有一份缘分正在等著我,难不成黄金嘴中的缘分,就是眼前这位白仙吗? 想到这,我眼睛滴溜转了一下:“要是老仙家不嫌弃...” 【不嫌弃!等你半年了,可算来了,我就没必要摆架子了。】白仙笑著看向我: 【但我可先跟你说好,我抓药治病不太行,风水是我强项。】 【实不相瞒,你应该知道老罗头生前也是个大神,这些年一些来这看事的缘主確实也有想让我帮他们治病的。】 说完,他对我伸出三根手指。 “治好了三个?” 白仙摇头:【不是,是这么多年,我一共治了三次人。】 【第一次,缘主腿疼,想让我开药缓解,我给了个药方,让他自己去抓药,没想到喝完药后,他开始疯狂拉肚...腿后来直接蹲麻了,感觉不到疼了。】 【第二次,缘主胃疼,我又开了个方子,吃了药之后他胃不疼了,嗓子疼,直接公鸭嗓了,至今我都没弄明白咋回事。】 【第三次,缘主头疼,我不信邪,给他开了个方子,吃了药之后確实头不疼了,身上哪都不疼了,也没拉肚,就是一直放屁,屁都一股中药味。】 我抿了抿唇,陷入沉思,嗯...果然妙手回春… 见我一直不说话,白仙有些掛不住脸,轻咳两声:【所以你要是硬要我抓药的话,也行...你別怕给缘主吃坏了就行。】 “別了...老仙家你擅长哪个方面你就在哪个方面发光发热就行…” 【註:很多时候人对於老仙有刻板印象,打个比方:例如提到黄仙大家的第一反应肯定就是查卦查的快, 但黄仙也有打架厉害的,查卦查不明白的,再比如白仙,提到他们第一反应就是治病救人炼丹,其实不然,像我眼前这位白仙...他就不会。】 【他们会什么,不会什么,取决於有了道行后学了什么,对什么有天分。】 “时候也不早了,咱也该回家了,老仙家你叫啥名?到时候我给你写堂单上。” 【我擅长风水,名字自然也与这行相关,我名白指针,以后我不住堂单,你去院子西北处向下挖, 你会挖到一个盒子,那是老罗头临终前埋的傢伙事儿,以后我住那,那里面的罗盘是个法器,这可是好玩意,很有灵气。】 “你住盒里啊老仙?好像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只有那个小盒是你永远的家。” 白指针从炕上跳下来,直接给了我个脑拍:【你是不是彪啊!你说的小盒是骨灰盒!我说我要住的是那小盒里的罗盘!】 我捂著脑袋,小声嘟囔道:“那你没说清楚赖谁...” 见他又要动手,我急忙拉著贾迪走出屋,按照白指针说的方位,向下挖了挖,还没挖多深,一个小铁盒就映入眼帘。 擦掉上面的土,缓缓打开,一个古朴样式的罗盘出现在我眼前。 白指针也来到我身后,指著罗盘说道:【以后我就住这里。】 我仔仔细细看向罗盘: “白师傅,你说这罗盘是好玩意,很有灵气,我咋没看出来哪好呢,是不是等缘主找我看风水的时候,我就拿著这罗盘四处走,哪个地方有问题,这罗盘就开始冒黑气?” 说到这,我两眼冒光:“还是说我拿著这罗盘去缘主家看风水,它察觉到异样后,哪个地方不对就立马起飞!落在哪里?” 白指针听完我说的话,愣在原地: 【你在想什么!你以为这是科幻电影啊!一切违背阳间规则的物件,只能以虚幻的形態呈现,比如你手中的各个法器。】 “那...以后缘主找我看风水,我拿罗盘也不会看啊。” 白指针长嘆一口气喃喃道: 【以后我住这罗盘中,看见那中间的白色圆盘没有,上面有个小指针,哪个地方有问题,指针就会指向哪。】 【到时候该咋处理,我会从罗盘中现身告诉你。】 白指针说完后,就钻入罗盘中,不再理会我。 我將罗盘放进包里,將刚刚被我挖出来的坑填补平整,刚走出门,就见角落里有一道贼溜溜的身影,正在注视著我... 第317章 :黄金第一次爆打缘主 借著月光,我看的清楚,那身影正是刚刚说他媳妇喊他回家吃饭的潘村长。 “你在那贼眉鼠眼的干啥?没听过一句话吗?人嚇人嚇死人。” 潘村长听见我的声音,从角落里走出来,走一步看一下半开的院门,小声问道: “周师傅,我实在不放心你和这位小兄弟,就寻思吃完饭也没啥事过来瞅瞅,这是解决完了吗?” “解决完了,以后不会有怪动静了。” 说完,我和贾迪转身就走,潘村长抱著啤酒肚小跑撵了上来:“周师傅,还没给你钱呢!” 收钱?白指针在这等我半年,弄出各种怪动静,嚇唬村民,也是想让潘村长或者村民找到我。 他们被嚇成那样,我不给他们点钱都不错了,哪来脸收钱! 拒绝了潘村长,我和贾迪上车回家,到家后我將罗盘恭敬放在破盆旁,给白指针点了三根贡香... 吃过饭后,已经快十点。 今天累的够呛,我和贾迪正要休息的时候,院门却突然被敲响。 我本以为是潘村长找过来了,但没想到贾迪打开院门后,外面站著个年轻男人。 他略带侷促的进屋,身高大概一米八多,长相端正,类似於…就是现在女生非常喜欢的霸道总裁,身材高挑像模特,虽说长的好看,但说白了这长相还是略逊我一筹! 许是跑过来的,汗顺著脸颊向下流淌,这男人黑眼圈很深,嘴唇发黑,典型的被鬼扑了的症状。 “大半夜的,你有啥要紧事儿找我吗?” 我刚说完,就见他双眼通红,哽咽道: “周师傅,半个月了!我半个月没睡过好觉了!总能梦见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那体型好像一堵墙!满脸大麻子在梦里对我噘嘴!” “刚刚我又梦见了,梦里她不对我噘嘴了,她开始脱...我真崩溃了周师傅!这到底咋回事儿啊!!” 我要了他的姓名和生辰八字,他叫林俊明。 郑小翠下地府回来,脸上表情怪怪的,將手中的小册递给我后说道:【这...挺炸裂,你自己看吧...】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和我一起看册子里的內容。 片刻后,我和黄金异口同声骂了一句:“这俩老登!!” 林俊明疑惑的看向我:“周师傅,我梦里就一个老女人,咋还出来…俩老登呢?” 我抿了抿唇,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骂的不是在他梦里的女人,而是他爹妈。 “你把你爹妈叫过来,你就知道咋回事儿了。” 约莫著只有十几分钟吧。 林俊明父母赶了过来,他们身后跟著一个女鬼。 女鬼体型肥硕,满脸麻子,正是林俊明梦到的女人,她的手腕上隱约可见一条红绳,另一端的红绳拴在林俊明的手腕上! 他们还没等说话,我率先开口,先给他们形容了一下女鬼的长相,隨后问道:“说说吧,为啥给你儿子配阴婚。” 此话一出,屋內眾人不同反应,林父表情僵硬,林母长嘆一口气,他们下意识避开我的视线,林俊明满脸不解的看向自己爹娘。 而在一旁坐著的贾迪,从供桌下面的柜子里,拿出一袋瓜子... “你这大神,咋还血口喷人呢!我儿子年轻力壮还是个大小伙子,我给他配阴婚干啥!” 林父脸色严肃,但声音却丝毫没底气。 我冷笑一声:“配没配阴婚你们自己心里有数,我不跟你犟,林俊明是个活人,已经被这女鬼缠了將近半年。” “他现在还能站在你们面前,是因为他年轻,火力旺,但你別怪我没提醒你,如果你儿子再被女鬼缠半年,到那时候记得在火葬场给他订个头炉。” 林父用手指著我,被我气的脸涨红:“你懂啥!你懂个啥!毛头小子还教训起我了!有爹生没娘养的东西!” 黄金被气的身上的白毛根根立起,他直接唤出堂口里的坐骑—黑熊。 黑熊一爪子直接拍在林父脸上,肉眼可见,林父站在原地平白无故一个踉蹌。 黄金骂道:【该!我骂他行,谁骂都不好使!】 我看向黄金,小声在心里嘟囔道:【商量一下...以后你也少骂我点唄...】 【闭嘴!成能墨跡了!】黄金消了气坐在我肩膀上,抻了抻我的脸。 林父站稳后,看了看似笑非笑的我,张了张嘴但没说出什么,直接拽著林母和林俊明走出屋。 女鬼恨恨的瞪了我一眼,像是在埋怨我为啥要拆了她的姻缘。 我唤出鬼將鬼兵,將她拦住,隨后唤出打鬼鞭,缓步上前:“主家没让我处理你,我也没必要多管閒事。” “但你刚才瞪我了,我就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跟我道歉,要么我把你眼珠子扣下来。” 女鬼害怕但还是不服气道:【我跟俊明天作之合!命中注定!两情相悦!你们谁都別想把我们拆散!】 “林俊明对这事根本一直不知情!一直被蒙在鼓里,日日夜夜都要被你嚇死了,你哪来的脸说你们之间两情相悦呢?” 【感情都是需要培养的,但不管咋样,我和林俊明结这阴婚,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我公婆承认允许的! 我公婆现在还供奉著我的牌位呢!非常认可我这个儿媳妇!】 我嗤笑一声,不愿跟她继续磨嘰:“道歉还是扣眼珠?” 女鬼不情不愿的道了歉,与此同时,院外传来激烈的爭吵声,我和贾迪上了炕贴著窗户看向院外。 林俊明甩开林父的手,被气的浑身直抖:“周师傅不可能说错!你凭啥给我配阴婚!你是不是有病!” 林父毫不犹豫直接甩了林俊明一巴掌,苦口婆心道: “他说的那么邪乎,不就是想让我们在他这看事儿吗!你爹我啥时候害过你!我都是为你好!” 看见这一幕,女鬼心疼上前,急忙用手抚上林俊明被打的脸:【老公~你疼不疼呀~咱回家吧。】 林俊明像是感觉到了冷,用手搓了搓胳膊,转身就要回来。 林父抓著他,不让他走,就在这时... 一直在旁边没吭声的林母动了,她牟足了力气,將林父推倒在地,指著他的鼻子开始骂道: “我他妈是不是惯的你!刚开始我就说不让你瞎整!你非要给儿子弄什么结阴婚!” “先不提周师傅说的对还是不对!这半年你没感觉出来俊明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吗!那眼圈黑的好像让谁揍了!” “你要是还拦著我们娘俩!老不死的明天咱俩就离婚!” 林父不再吭声,他站起身用手掸了掸身上的灰,小心翼翼看向林母: “媳妇...我没说不让整...你看你...咋老急眼呢...” 看他们吵的差不多了,我拉开窗户对著林父说道:“打完了?那你们进来给我堂口师傅道个歉吧,毕竟你们刚才骂他们的大宝贝弟马了。” 第318章 :这卦及其离谱…你就看吧 林父碍於林母的威严下,跪在供桌前磕了三个响头,道了歉,正要站起来的时候。 林母清了清嗓:“跪著。” 林父不敢言语,跪在那垂著头。 我没理会他,而是笑著看向林母:“这回说吧,为啥给林俊明配阴婚。” 林母长嘆一口气:“这事儿刚开始我並不知情,是他爹自己外面瞎整的...” 原来。 林父是干小买卖的,虽说不是家財万贯,但也有些小钱,简单来说就是家里小康生活。 林俊明今年都二十七、八也没结婚,他就著了急,托一位姓李的朋友找到了个大神。 想请他算算,林俊明到底啥时候能结婚。 可林父刚进那个屋,就听那大神唉声嘆气说道:“就別往里进了,你儿子这辈子无婚,无子,无財运,关口太多了,这是死卦。” 一听这话,林父急了,三步两步来到那大神跟前,求爷爷告奶奶,想让大神帮忙看看怎么能给林俊明处理一下这些问题。 那大神很为难的样子,用眼睛一直看向供桌。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林父倒也聪明,从包里拿出一万块钱,放在供桌上。 这回大神才缓缓开口:“倒也不是没有办法可解这死卦,就看你心诚不诚了。” 林母说到这的时候,我下意识打断道: “这都多少年的老套路了,你老公还真信了啊?林俊明的面相我看了,咱就光说財运方面,虽说不会大富大贵,但这一辈子也绝对吃穿不愁啊。” 林母听完我的话,气不打一处来吼道:“老不死的老毕登,你就纯是个虎比” 听到这声吼,林父抖三抖,底气都弱了几分:“媳妇...你怎么还胳膊肘往外拐呢...” “能不能闭嘴!你成能搭茬了是不是?” 【註:在东北搭茬就是接话的意思。】 林母缓了缓情绪,继续往下讲: 林父又从包里掏出几万块钱,放在供桌上,大神眉开眼笑说道:“这么多年,你是我见过心最诚的缘主。” “想解死卦,就一个方法,那就是给你儿子配个阴婚,娶个鬼妻。” 林父一听心里也犯了嘀咕,忙问道:“阴婚不都是给死人配的吗?我儿子是活人咋配啊?你们不是能改命吗?直接改命不行吗?” “不行,改命这件事触碰天机,担因果,改成功者少之又少,配阴婚才是一劳永逸的方法!” “而且林大哥,你对这行不了解,很多大神都有鬼妻的!你知道为啥吗?” 林父被忽悠懵了,连忙追问:“为啥?” “因为配阴婚对一个人帮助很大啊!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媳妇能同意不?要是有人欺负你媳妇,你能同意不?” “那肯定不能啊!” 大神一拍手:“那你看!鬼跟人一样都是这个思想的,要是配了阴婚有了鬼妻,谁还敢欺负你儿子?” “而且你琢磨琢磨,我说你儿子无婚,那我给他配个阴婚,这无婚的关口是不是就破了? 那地府还有婴灵,到时候你儿子在阳间结婚之后,再让鬼妻送个婴灵进你儿媳妇肚子里,是不是无子的关口也破了! 那地府金元宝成多了,再让鬼妻给你儿子送点,是不是无財运的关口又破了!” “你琢磨,你自己仔细琢磨琢磨,看我说的对不对!” 林父挠了挠头: “大师啊,我总感觉哪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哪不对,我问一下,我儿子都娶鬼妻了,那还能在阳间娶媳妇吗?现在不都是一夫一妻制吗?” “不是啊,地府跟阳间不一样,你就看我,我都有三个鬼妻在地府呢,你没听过一句话吗?阳间不管阴间事儿,阴间不管阳间事儿, 活媳妇是活媳妇,鬼媳妇是鬼媳妇,活媳妇管不著鬼媳妇,鬼媳妇管不著活媳妇,活媳妇在阳间为你儿操持家务传宗接代,鬼媳妇为你儿在地府走动关係让你儿好运常在!” 註:我当时听了也蒙圈了…这段话记忆犹新一直记到现在,你们跟我一起蒙吧… 林父越想越觉得大神说的对,一拍大腿:“太对了大师!我就信你!那能不能给我儿子找个好看点的鬼妻,毕竟现在小年轻都看脸。” 大神笑著从供桌上拿出一沓沓照片: “隨便挑,这都是要配阴婚的,挑个好看点的,毕竟你儿子死了之后还要下去跟鬼妻继续过日子呢。” 我摆了摆手,示意林母別继续讲了:“別说了,我听不下去了。” 紧接著我看向林父:“我就没整明白,当时你咋想的?让绕口令给你洗脑了啊?” “她说阴间不管阳间事儿,又说让鬼妻给你儿媳妇送婴灵上来当孩子?还有!谁说大神都有鬼妻啊!他是不是脑瓜子有点啥毛病啊!” “还有那地府的金元宝,那他妈是给死人用的!让那老鬼妻运给你儿子干啥!成著急死了,下去花啊!” 林父依旧在为自己辩解: “你不知道並不代表没有,而且你形容的女鬼样貌都不对,我给我儿子挑的是大眼睛双眼皮,长的贼哇塞的姑娘。” “现在说啥也没用了,大神给我儿子配完阴婚的时候,都嘱咐我了,这件事不能跟別人说,要是说了这阴婚就破了不管用了。” “那你咋跟你媳妇说呢!” 林父看向我,那眼神像是在看傻子:“我媳妇又不是別人,她是我的爱人。” 我越听越生气,他傻就算了!还在我面前秀恩爱!走到林父面前,拽起他脖领: “来,你把那大神电话给我!我他妈就没见过这么离谱的骗人话术!” 林父在林母的示意下,拿出手机直接给那大神打了过去。 但不管打多少遍,那边都会响起:对方正在通话中的提醒。 贾迪在旁边说道:“大哥,你是不是被他拉黑了啊?” 林父皱眉反驳:“不可能,陈大师不是那样的人!” 我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这个陈大神是你一位姓李的朋友介绍的是吧?” “对啊,那是我好大哥。” “那你现在给你这位好大哥打电话,我跟你赌三个脑瓜崩,別!咱俩赌六个飞踢!你给他打!他绝对也不接!” 第319章 我家老仙耍酒疯!!! 林父不信邪,边打电话边说道:“赌就赌,我好大哥不可能不接我电话!” 连续打了五分钟,看著手机上一连串的拨打记录。 林父也反应过来,自己被那陈大神和李大哥合伙做了套,此时表情极为悔恨,但为了面子,依旧在嘴硬。 我看了眼林母:“嫂子,你踢还是我踢?” 林母毫不犹豫直接助跑,给了林父三脚,踢完后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周师傅,到你了。” 此时,我脑海里出现了个选项:踢还是不踢,踢吧...不太好,毕竟我下手没轻没重,要是踢坏了还要赔钱。 不踢吧...我心里还窝了口火,上不去下不来。 想到这,我伸出手弹了他三个脑瓜崩,差点给他弹成南极仙翁。 “周师傅,你看现在咋整?” 林母看著林父呲牙咧嘴的表情,有些忍不住笑,轻咳两声將笑意压了下去,看向我。 我问林父要了陈大神的电话:“知道他全名叫啥不?” 林父摇头:“谁没事儿问一大神全名叫啥啊。” 我对他翻了个白眼,隨后冷眼看向站在林俊明旁边的女鬼。 女鬼用手紧紧拉著他的胳膊:【老公~你说句话啊~】 听到她刻意夹起来的嗓子,我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打了个寒颤,对著女鬼说道: “別整这死出行不行?” 【周师傅,你可怜可怜我,我活著的时候无儿无女无婚姻,死了之后好不容易碰见这么喜欢的,你就让我们长相廝守行不行?】 女鬼见我一脸严肃,终究还是害了怕,跪在地上乞求道。 我走到她身边,蹲下身正色道:“不行,人鬼殊途,你应该清楚要是长时间待在活人身边,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我不能放任你,去祸害活人,说实话我今天不愿杀你,毕竟我也无婚,咱俩算是同病相怜。” “你不就喜欢这个长相和身材的吗,你要是愿意走,我让贾迪给你糊一个纸人,比他更好看更壮实。” 女鬼看了看林俊明,看了看我,满脸不舍伸出两根手指头,比了个耶的手势。 “你看这女鬼人还挺好,一个纸人这都开心的比上耶了!” 女鬼摇头:【纸人终究比不上真人,没有活人的体温,没有活人的心跳,不能给我迷的无可救药,所以我要两个,你要是不给,我现在就尖叫。】 还没等我说话,就感觉到一身酒气的秋杏从堂单里闪身而出,打了个酒嗝,魂体摇晃用手指向女鬼: 【你威胁谁弟马呢?敲里爹的,你一张嘴上来就要俩纸人!咋那么不要个大脸呢,一个都不给你!你等我把这红绳砍断,你看我扇不扇你就完了!】 说著唤出一柄长刀,劈向地上的红绳。 我一拍脑门,在心里劝道:【刀疤啊,別闹了,这红绳但凡连上,只能走正常程序解开,硬砍绝对砍不断!】 郑小翠也从堂单里出来,长舌头像是围脖一样掛在她脖子上: 【杏儿啊,我上次劈老长时间了,真砍不断,你当时不也在现场嘛,別白费力气了。】 秋杏一言不发,咬著后槽牙,一下一下劈著... 直到,她气喘吁吁直起腰,对我摆了摆手:【俩...给她俩...累死我了...都给我砍醒酒了...】 我指了指她身后,默默说了一句:【自求多福吧。】 秋杏感应到了熟悉的气息,脑袋僵硬的回过头,就见她身后胡香儿抱著胳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她还没等说话,就被胡香儿拽著后脖领,拖回了堂营中... 跟女鬼商量好,给她两个纸人,问出她的生辰八字和姓名,郑小翠下了地府,去解她与林俊明之间的红绳。 很快。 我面前的红绳变成虚无,林俊明像是感觉到了一般问道:“周师傅,我感觉好像有啥东西从我手腕上脱落了。” 我將事情跟他讲了一遍,他千恩万谢,痛哭流涕。 收了办事儿的钱,將他们送出院,林父一步三回头,快要上车的时候,他跑了回来,对我真心实意道了个歉。 转天中午,吃过饭后。 我给那骗子陈大神打去了电话。 嘟嘟嘟... “哪位?” 我清了清嗓子说道:“是陈大师吗?” “不是,你打错了。” 还没等我说话,他就直接掛断了电话。 我看了看电话號,没错啊,就是陈大神电话啊!啥情况!我也没说啥啊!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打了个哈欠说道: 【昨天林俊明突然给他打了电话,今天早上你又打了电话,他有点做贼心虚了,想著你是不是林俊明找过来要套路他的。】 【你也不用再试了,这电话已经被他拉黑了。】 我低骂一声:“这老登还挺谨慎!” 恰巧此时,贾迪端著水果走了进来:“咋的了铁哥?” 我將事情全部讲给他:“没事儿,实在不行,我让小翠下地府,去翻一翻林父的册子, 通过他去找陈大神,必须找著这老登,要不然他到处忽悠活人配阴婚,坑人害人!” 贾迪將盘里的水果递给我,坐在炕边义愤填膺道: “不用!麻烦咱家小翠师傅干啥!我去!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给陈大神打电话,说我也要配阴婚!” 我咬了一口手中的水果,诧异的看向贾迪... 两天后。 我和贾迪坐在炕上,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陈大神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 “哪位?” 贾迪狠掐了一把自己,嗷一声哭出声:“是陈师傅吗?我求求你救救我吧!我快活不下去了!” “你打错电话了。” 但这次陈大神並没有直接掛断电话,好像还在等贾迪开口挽留。 “你不是出马的陈师傅吗?只要你能让我转运,你想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不是,你说的我听不懂。”陈大神声音冷漠掛断电话。 贾迪擦掉眼泪,看向我:“咋办铁哥?” 我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这陈大神在考虑要不要接贾迪的卦。 “等。” 晚上刚过七点,我在炕上躺著,贾迪匆匆从院外跑进屋,將手机递给我... 第320章 :贾迪那80岁的老爱妻 简讯界面上,是陈大神发来的消息: 【今晚九点,xx地点,见面详谈。】 黄金和黄大锤边嗑瓜子边凑了过来: 【这地方挺偏,四周也没有几户人家,嘖嘖嘖~】黄金吐出嘴中的瓜子皮,满脸的不屑:【做缺德事的时候不害怕,现在倒是提心弔胆起来了。】 黄大锤撇了撇嘴:【现在这姓陈的还是对贾迪很戒备啊。】 我扭头对著贾迪说道:“不用害怕,我跟你一起去。” 贾迪摆了摆手:“我怕他干啥,这陈大神考虑了这么长时间,才给我发简讯,害怕也应该是他害怕。” “你要是跟我去的话,我怕打草惊蛇,铁哥,你就在家等我吧。” 晚上八点多。 我目送贾迪走出门,黄大锤和蟒武胜跟了上去,一是为了护著点贾迪,二是为了给我实时打影像,让我知道贾迪和陈大神都说了啥。 晚上九点。 我脑海里出现个影像。 画面中:贾迪面前站著个男人,这应该就是陈大神,他长的倒是很像正经大神,一下一下用手捋著山羊鬍。 但那双看向贾迪的眼睛里,满是贪婪。 贾迪泪眼婆娑看著他:“陈大师,我现在感觉自己財运不好,你看我这么大岁数了还没结婚,没个一儿半女,咋能解决一下啊。” 陈大神上下打量著贾迪,表情还是有些迟疑,他顿了顿后说道: “这事儿我帮不了你,咱俩之间无缘,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就转身要走,都走出老远,贾迪一咬牙一跺脚低声喃喃道:“铁哥,这把我可付出太多了,回去你必须请我吃三顿米线!” 就见他三步並成两步,小跑到陈大神面前,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抱著他的大腿: “陈大师,我求你了!你神通广大,一鸣惊人,你...你老牛b了,你肯定有办法帮我!” 陈大神看著贾迪通红的双眼,放下心里最后一丝戒备,他满脸堆笑將贾迪扶起: “你也知道,我是出马仙,重因果,今日你给我跪下,这是结了善因,那我必然要还你一个善果,跟我来吧。” 贾迪站起身,跟在陈大神身后,上了他的车。 七拐八拐后,到了一处更加偏远的居民楼,狭小的楼道堆满了杂物和垃圾。 贾迪看起来有些害怕,但还是咬著牙坚持。 我有些担心,在心里问大锤:【这位置在哪?】 黄大锤说出一个地名。 半个小时后。 我到达了目的地,找了个角落蹲著,闭上眼睛脑海里再次传来影像。 画面中: 贾迪坐在个昏暗的屋子,陈大神不在他身边。 我睁开眼,给他发去了消息:【別害怕,我在楼下。】 再度闭上眼睛,贾迪看到我的消息,正要站起身去窗前的时候,陈大神推门而入。 他手里拿著一沓照片和一根红绳,陈大神將照片递给贾迪:“你觉得现在哪哪不顺,是因为没配阴婚的事儿...” 陈大神又將忽悠林俊明的话跟贾迪说了一遍。 贾迪接过照片,表情略带迟疑:“陈...陈大师,这阴婚我配!毕竟別管什么阴间阳间…我都算有媳妇了…但是你能保证这照片是真实的不?” 陈大神拍著胸膛打包票道:“放心,无美顏高清无p!嘎嘎真实,都是刚死没多久的。” 贾迪翻转照片,挨个看了起来。 我在影像中看得清楚,照片背后都写著人名和生辰信息。 贾迪象徵性的挑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姑娘浓眉大眼,陈大神接过后,用手中的红绳拴在了贾迪的手腕上,另一端则是拴在了照片上。 紧接著,陈大神从柜子里掏出一根香,点燃后在贾迪的身上转了两圈,又在照片上转了两圈。 【註:小说情节请勿模仿!!】 我皱眉看著画面中的陈大神一系列操作,看著有模有样,在他做完一切后,贾迪附近凭空出现一位八十来岁的老太太。 她手腕上也拴著个红绳,另一端正是贾迪! 老太太看著极不情愿,她怨恨的看向陈大神,后者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向著老太太的方向瞪了一眼,老太太魂体颤抖,急忙挪开目光。 绑完红绳后,贾迪脸色很明显虚弱了几分,他给陈大神付了钱,脚步迟缓的走出门。 那老太太也因为红绳的原因,一直跟在他身后... 下了单元楼,贾迪给我发来了消息。 我探出身子,对他招了招手,没说一句话,急忙带著他打车回家。 刚进屋。 我唤出打鬼鞭,问向老太太:“姓名,生辰八字!不说杀你!” 老太太见我凶神恶煞,害怕的蹲在角落,说了自己名字和生辰八字。 郑小翠闪身下了地府,將贾迪和老太太的红绳解开。 看著红绳化为虚无,我这才放下心,看著一脸虚弱的贾迪安慰了两句,就让他去房间休息。 贾迪嗯了一声就要走,但刚出门又走了回来:“铁哥...” “你想吃啥,我都请你,去休息吧听话。” 贾迪回屋后,我重新看向蹲在角落里的老太太沉声问道:“你应该是被陈大神逼迫的吧?” 老太太点头,瘪瘪著嘴满脸委屈: 【可不咋的,老婆子我在地府活的好好的,刚跟我那早死的老头再续前缘,就被那该死的陈武良拘了回来!】 【还跟个小孩结了阴婚,说出去我这老脸还要不要了!】 陈武良应该就是陈大神的本名了,我皱眉继续问道: “你要是一直在地府的话,那陈武良怎么拘的你?他必然不敢下地府强抢民鬼吧?” 听到这,老太太长嘆一口气:【也是怪我贪心,我要是不上来跟孙子要金元宝,就不会有这无妄之灾...】 原来。 老太太確实来过一次阳间,她觉得地府的房子太小,所以就上来找她孙子,想让她孙子给她多烧些金元宝,她好在地府买个稍大些的房子。 她孙子名为:杜成浩。 但杜成浩正值壮年,老太太道行低打不了梦,重孙还太小,话都不会说,她只能给孙媳妇打梦。 在梦里。 老太太对孙媳妇千叮嚀万嘱咐,一定要多烧一点金元宝,最好是自己手叠的,那样最值钱。 转天醒来,孙媳妇將自己做的梦告诉了杜成浩,后者没当回事儿,想著等清明的时候再烧。 可老太太著急用钱,就又给孙媳妇打了几回梦。 这一下让杜成浩著了急,准备马上给老太太烧金元宝,老太太见状放下心也就回了地府。 可她的好孙子杜成浩,念头突然一转,想著先找靠谱的大神问问:老太太这么著急要钱是为啥,是不是在地府出啥事了,或者被谁欺负了。 来的那大神...正是陈武良。 第321章 :这种奇葩的卦我真… 陈武良的外形还是比较唬人的。 杜成浩將他引进屋中,留了一个心眼问道:“大师你看看,我家这世去的亲人是不是有啥情况?” 陈武良嘴里嘟囔了两句后说道:“你家是不是有那种死的时候是寡妇,或者一直没结婚的?” 杜成浩一拍大腿: “哎妈!那不就我奶吗!我爷死的早,我奶一直没找,死的时候不就是寡妇吗! 我媳妇最近做梦老能梦到她,她还一直管我媳妇要钱,大师你说这到底是咋回事?是不是別的鬼欺负她啊?是不是...” 陈武良眼睛滴溜一转,打断了她的话: “那就对了,我说咋有个老太太一直在我面前诉苦,说自己丈夫早死,在地府孤苦无依就一个鬼。” 杜成浩急忙接话:“我奶现在还在这呢?我奶跟我爷合坟了啊! 不对不对,我这脑袋也真是笨,我爷可能去投胎了没等我奶!那现在咋整?孤苦无依,那我给她烧个纸人能行不?” “那是万万不行的。”陈武良脸色一变,急忙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晃了晃: “你这么整,你媳妇以后还得梦见她,估计到那时跟她要的就不是金元宝,而是命了。” 杜成浩明显被唬住,他声音磕巴的问道:“为...为啥啊?那...那咋办啊?” “首先你要知道这件事的本质是啥,你有没有想过你奶为啥要上来?她一个老太太在地府能花多少金元宝? 为啥要一个劲儿给你媳妇打梦?为啥你都要给她烧金元宝了,她依旧逗留在人间?” 陈武良反问杜成浩。 杜成浩摇头表示不知:“大师你就直接告诉我吧,別跟我兜圈子了,我要是知道的话,也没必要找您这位专业人士了。” 陈武良坐在炕上,依旧捋了捋山羊鬍:“因为她贪恋红尘!” “啊?我奶都八十多了,还贪恋...贪恋红尘...呢?不是...她是没活够还是咋的?” 杜成浩此时满脸不信。 陈武良摇著头,站起身:“既然你不信,那我也不便在这逗留,也许你我之间无缘吧。” 杜成浩急忙拉住陈武良的手: “大师,我没有不信你,我就是没整明白,我奶都死多少年了,她要是贪恋红尘的话, 咋现在才贪恋呢?再说贪恋红尘跟金元宝有啥关係?换句话说,她要是真贪恋红尘,我给她烧个纸人这不对吗?” 陈武良甩开杜成浩的手,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你一个小白人你懂啥?我这么说自然是有我的道理!” 【註:小白人类似於出马行话,意思就是没带任何缘分的普通人。】 “鬼需要修行才有道行,有了道行才能给人打梦,你奶刚开始哪怕贪恋红尘,她也没道行啊!她咋给你打梦?” “贪恋红尘跟金元宝有直接的关係!你出去喝酒是不是要花钱?你出去找...是不是要花钱?这不一回事吗?地府跟人间一样,也是有一些...场所的。” “再说了,她现在是孤独,你给她烧个纸人那对吗?纸人能给她提供情绪价值吗?纸人会说话吗!” 杜成浩被陈武良说的话绕懵,他一时没了主意:“那...那大师...你说咋整?” “结阴婚!” “看来我爷真投胎了…一点没等我奶…” “对!这点算你说对了,你爷都投胎多长时间了!他对你奶收回了所有爱,一点没有等你的老奶!情深深雨濛濛,要不然你奶真不能!” 说到这,陈武良装作表情悲伤的样子看向虚空。 杜成浩考虑了一会,点头答应下来:“我奶...给我找个后爷也不是不行…那这结阴婚怎么收费啊?” 陈武良捋了捋山羊鬍:“这都是分套餐的,价位不等,就看你舍不捨得给你奶花钱了。” “跟纸人结阴婚,一千到三千不等,差距就是这纸人好不好看。” “跟单身男鬼结阴婚,三千到七千不等,差距是在岁数,年轻的肯定就贵。” 说到这,陈武良压低了声音,凑到杜成浩耳边说道: “跟活人结阴婚,八千到三万,差距就在於这活人长相外貌家境如何。” 闻言,杜成浩目瞪口呆:“不是,这咋还能跟活人结阴婚呢?不对劲吧?那家境好的结阴婚干啥?閒出屁来了啊?” 陈武良对著杜成浩曖昧一笑:“有钱人嘛,总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癖…有的就好这一口,甚至还喜欢你奶这样岁数大的。” “那大师,你建议我整哪个套餐?” 陈武良装作为难的样子:“要是我看,就直接跟活人配阴婚,一劳永逸,毕竟年轻…你懂吧?” 说到这,老太太咬牙恨齿道:【我他妈的当时正跟我家老头在地府吃饭呢!一下子就给我拘走了,给我关起来了!】 【等我再重见天日的时候,就是跟那小孩结了阴婚,被红绳拴著就跟狗一样,不能离开半步。】老太太冷笑一声: 【这他妈的让陈武良一举三得了,忽悠我孙子为我结阴婚,挣了一份钱,又將我配给其他活人结阴婚,这又挣了一份钱, 被红绳拴著我不能去找我孙子麻烦,我孙子会觉得他厉害,这又挣了个好名声!】 【今日大师你让我恢復自由身,足以见得你比那陈武良厉害,比他有人性,但我能不能再求你一件事?】 我若有所思看向她:“陈武良应该不只拘了你一个鬼,你想让我把其他被逼迫的鬼救出来对吗?” 老太太双膝跪地,对著我磕了三个头: 【是,那帮老姐妹都被关在铁笼里,动弹不得,像个待宰的羔羊,大师你既然能帮我,那能不能帮帮她们?】 我答应下来,既然已经弄清楚陈武良的地址,那我肯定是要亲自去一趟的。 老太太千恩万谢正要离开,我拦住她开口说道:“別太过火,消消气就回去吧。” 老太太点头离开,她走的方向並不是下地府,而是去找了她好孙子:杜成浩。 我没阻拦,一是老太太有分寸,二是必须让杜成浩长个教训。 看了眼时间,天又快亮了,但我没著急睡,而是唤出郑小翠: 【我在影像里看到陈武良拘鬼配阴婚很熟练,我感觉他有师承,以防万一,小翠师傅你去地府仔细查查他的底细。】 转天我特意起了个大早,打算给贾迪熬点鸡汤补补身体。 刚睁开眼,就见黄金侧躺在我旁边,呼呼大睡,郑小翠坐在炕边手里拿著本小册... 第322章 :智斗大神功德加一 见我起身,郑小翠伸了个懒腰,將册子扔给我,隨后打著哈欠进入堂单休息。 黄金也幽幽转醒:【果然跟你想的一样,配阴婚的方法確实有人教他...】 我翻看册子,上面记载:陈武良年轻的时候认识了一位姓刘的师傅。 配阴婚的方法,是刘师傅祖上传下来的,只传男不传女,他没用这方法坑害过人,但確实因为这本事赚了不少钱, 很多家中不幸遇到这种事的“事主”都慕名而来为家中未婚配却枉死的年轻男女牵桥搭线,寻觅良缘希望他们能在地下有个伴。 刘师傅家中只有一独女,就在他以为这本事要断送在他手里的时候,陈武良出现了。 这陈武良不知道从哪听说配阴婚这活非常赚钱,便央求著刘师傅將这本领教给他,收他为徒弟,並保证他会將这本领继续传承,正心正念。 刘师傅一开始还在犹豫,並没有被陈武良的一面之词打动,他总觉得这陈武良无良。 陈武良像是知道刘师傅心中所想,便不再提及这件事,留在刘师傅家端茶倒水干各种粗活。 一来二去,刘师傅的闺女竟然相中了陈武良... 过了几年后,刘师傅將这本领教给了陈武良,並再三嘱咐这本领毕竟是跟鬼打交道,不能用它坑人害人,损阴德。 往下的故事,我没有继续往下看,但看陈武良现在是独身,按照他的性子,想来已经將刘师傅闺女踹了。 黄金见我合上册子,继续说道: 【陈武良並不是出马仙,他只是看这行挣钱,就胡乱立了堂口,把出马当个噱头结合配阴婚的本领骗人罢了,但他有阴阳眼。】 【你晚上要是灵魂出窍,估计也不可能一下就找到他关押那些鬼的地方, 而且你没注意到,这陈武良给贾迪配阴婚的时候,身上衣服鼓囊,腰里別著什么。】 “那我只能让他去给我配阴婚,才能接触到那东西了。” 我看著黄金坏笑的样子,马上明白过来:他已经想好该怎么整治陈武良了... 晚上九点。 我来到陈武良家防盗门前,敲了敲,里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脚步声在防盗门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陈武良略带谨慎的声音: “哪位?” “我是贾迪介绍过来的。” 防盗门打开一条小缝,陈武良的脸露了出来,上下扫视了我一眼,这才將我让进屋中。 他脸色泛青,黑眼圈特別重,身上縈绕著阴气,要不是有影子,就这面相半夜让我在马路上遇到我都得用打鬼鞭抽他两下…真他妈像地府的恶鬼。 屋內昏暗,只有供桌上的几盏红灯在散发著微弱的光。 我扫了一眼,掛在墙上的堂单,確实没有被囚禁的女鬼,是个空堂单,但奇怪的是这里面连孤魂野鬼也没有。 陈武良阴惻惻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你来找我干啥?你身上这三个女鬼,看样子道行不低,怎么?来找我麻烦?” 听出他话语中的不善,我笑著转过身说道: “实不相瞒陈大神,我也是出马的,身上也有三位鬼妻,但你也知道时间长了,总是会看腻的。” 肉眼可见,陈武良的表情变得疑惑:“出马...真有鬼...妻...?” 我理所应当点头:“当然了!鬼妻对人帮助多大啊!你看我这一连串不就娶回来三个吗。” “出来见见陈大神。” 话一出,在我窍內的郑小翠提著长舌头出来,秋杏扛著长棍,汪福星出来就对陈大神翻了个白眼。 “兄弟,你这眼光挺广泛啊...” 陈大神看向汪福星:“这个確实长的漂亮,咱说你娶她一点毛病没有。” 紧接著看向郑小翠:“这个吧...舌头都碰地了,应该是吊死的,你有点特殊癖…我也能理解。” 最后他狐疑的看向秋杏:“这大老爷们你也整家…去了啊…” 秋杏挥舞长棍正要发飆,我回头给她使了个眼神,秋杏压著火气夹著嗓子说道:【郎君~】 陈武良浑身打了个寒颤:“老弟...你这爱好真挺让我大开眼界的...你这...整挺好。” “谁娶谁知道。”我打了个哈哈绕开这话题:“老哥,咱直接步入主题吧,给我再整七个鬼妻。” 陈武良一副我懂的表情:“明白,去小屋等著吧,我准备准备就来。” 他指向一旁的小房间,我带著郑小翠三鬼走了进去。 同一时间,我心里响起郑小翠的声音:【囚禁女鬼的东西,应该在他身上,好像是把扇子,应该是给哪个邪庙请来的,那里面除了阴气就是怨气啊。】 【咱大点干早点散!趁早把他抓地府去!让他提前结束阳寿嘎嘣死了得了。】 秋杏挥舞著长棍,满脸怒容。 汪福星冷笑一声,坐在旁边的凳子上:【长时间接触阴气,还没有老仙护著,陈武良现在五十多岁,估计也就这么两天了,秋杏妹妹,別急。】 她们三个鬼在旁边聊得火热,而我在小屋中转悠了起来。 屋中,只有两把凳子,靠墙放著一个柜子,之前在影像中没看太清上面摆放著什么,但现在,我看的一清二楚... 这上面摆放著的竟是个牌位! 牌位上刻了四个字:爱妻刘琳。 刘琳也姓刘,难不成是刘师傅的独女?她死了? 此时。 陈武良推门而入,见我看著牌位出神,他笑道:“老弟,別害怕,这是我媳妇,得病死了。” 我回头看向他,没多问,而是坐在凳子上,隨便挑了七张照片。 陈武良还是那些操作,很快他让我闭眼,我佯装闭眼但还是睁开一条小缝,就见他还真就从腰后拿出一柄摺扇,缓缓打开。 上面的图画我没看清,但那源源不断的阴气,我倒是看的一清二楚。 郑小翠、秋杏、汪福星毫不犹豫直接钻进摺扇中。 陈武良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喃喃道:“我也没拘她们啊...” 抬头正要跟我解释,但看见我似笑非笑的表情,他恍然大悟,拽著我的脖领怒道:“你果然是来找我麻烦的!” 第323章 :出马后为什么没感应 “你忽悠了那么多人,让那么多人结了阴婚,说句不好听的,就算我不过来找你麻烦,你也活不了多久了。” 陈武良脸色一变,拽著我脖领的手劲儿鬆了松:“你咋知道我没多长时间活头了?” 许是有些自暴自弃,他鬆开我,瘫坐在凳子上:“前段时间吐血去医院查了,还剩一个月。” “我不知道啊,但福星姐说你命不久矣,我就是说出来嚇唬嚇唬你。”突然得知这消息,让我有些吃惊: “在临死前你怎么还不知悔改,还在坑人害人?还在骗人结阴婚?” “我没钱怎么买墓地。”陈武良说的理直气壮。 就在说话间。 无数鬼气从地上的摺扇喷涌而出,女鬼们將这间屋子占满,她们皆怒视著陈武良,但碍於我在场,倒还真没直接闯上去。 陈武良有阴阳眼,自然也看到了她们,他苦笑两声:“我师傅说用这行坑人损阴德,我这阴德估计都成负数了,报应来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现在你受到的折磨不过是少数,等你下地府之后...那可真是遭老罪咯。” 说著我站起身,对著陈武良伸出手:“把贾迪和林俊明的钱还给我。” 陈武良这次倒没磨嘰,掏出手机痛快给我转了帐。 我收了钱,有些不解: “你转这么快,你有诈啊?” “看在我快死的份上,你能不能帮我一件事。” 陈武良一瞬间颓废了不少,他眼睛直勾勾的看向在柜子上摆放著的刘琳牌位。 我没说话,也没动。 陈武良自顾自的说道: “能不能帮我把刘琳的阴婚解开,当年师傅只教了我结阴婚的本领,没教我解阴婚的本事。” 我半眯著眼,看向陈武良,声音沉了沉:“刘琳是你师傅的闺女?” 陈武良点头。 “所以,在她死了之后,你也把她卖了?啊??”我声音拔高了几度。 陈武良再次点头。 “结髮夫妻,死了之后被你卖给別人结了阴婚,你敢说我都不敢信,做人怎么能缺德到这个程度?” 我满脸不可置信看著眼前,身处在鬼影中的陈武良。 他苦笑两声:“当时年轻不懂事,刘琳在我师傅死了之后,没过多长时间,也得了病,我当时没钱...” 陈武良话音刚落,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总结下来就一句话: 年轻的他在花天酒地,刘琳在炕上病的马上就要暴毙! “撒谎!刘琳跟你在一起一天好日子没享受到,就他妈遭罪了,死了算解脱了,要不然还要分担你作恶犯下的因果, 陈武良,这一屋子怨鬼你也看见了,跟她们一起享受你仅剩的寿命吧,到你赎罪的时候了。” “你就別惦记下地府之后跟刘琳团聚了,她早就投胎了。” 撂下这句话后,我直接踹开房门走了出去...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走阴下了三次地府找二姑奶,在她的帮助下,將被陈武良胡乱配阴婚的女鬼们红绳都解开。 在某天晚上。 我家院子里站满了女鬼,她们的怨气消散不见,看来陈武良已经死了,我唤出郑小翠,让她將这些女鬼带进地府。 郑小翠回来后,对我小声说道:【你猜我见到谁了?】 “陈武良?” 郑小翠兴奋的点头:【我路过判官那的时候,正好看见陈武良被无常押著往外走,全身都在抖,看那死出应该被判的老严重了。】 我刚要说话,郑小翠急忙对我摆手:【你知道这件事就行了,我要赶紧回堂营,再跟秋杏和福星说一遍,让她们也解解恨!】 转天中午。 我看向站在店外的女人,年龄大概在三十岁到四十岁之间,面容普通,一看就带缘分,身上的香火是亮的,家里应该立了堂口,但...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她的右腿看起来不太舒服,走起路来一瘸一拐,此时正在店门口来回徘徊,好像在思考该不该进来。 贾迪凑到我面前:“铁哥,这啥情况?她在门口晃悠都快半个小时了,要不我给她带进来?” “医不叩门,道不贱卖,师不顺路,法不轻传” 贾迪挠了挠头:“啥意思啊铁哥?我没啥文化你整点普通话呢?” “意思就是上赶子不成买卖!我个干出马的不能自我推销!有缘分自己就进来了!” 当我半个小时后再看的时候,店门口已经没了女人的身影,看来已经走了。 三天后的中午。 我和贾迪正吃饭的时候,店门被推开,来人正是那前几天在店门口徘徊的女人。 她的身后跟著五位老仙,其中三位是蟒仙,看盔甲长剑,应该是护法,剩下有一位黄仙一瘸一拐,一位常仙脑袋上缠著绷带,虽说造型不一致,但相同的是,他们都一脸怒容看向女人。 我在心里喃喃道:这后两位老仙造型挺別致啊。 女人胳膊上挎著个小筐,里面装了满满的鸡蛋,察觉到我的视线,她將筐放在地上,有些羞涩道: “周师傅,我想找你看事儿,但俺家我老爷们当家,他不信这些鬼神,要是知道我要钱还是为了看事儿,他肯定不能给...” “所以我在自家鸡窝捡了点鸡蛋,你能不能给我看一筐鸡蛋的...” 我笑著看向她: “你这也属於投人所好,我家蟒师傅就愿意吃鸡蛋,那这鸡蛋就当作你的卦金,你想问啥?” 女人还是有些迟疑:“周师傅,你是不是跟我说反话呢?拿鸡蛋当卦金是不是挺冒昧啊...” “这一筐鸡蛋你肯定用心挑了,每一个都洗的贼乾净,还省的我去外面买了,这跟卦金不一回事吗?” 见我一脸认真,女人也放下了心。 贾迪站起身给她递了个凳子,她坐在那缓缓说道:“周师傅,我叫石春红。” “前两年我身体不太好,去找过一个大神看,他说我到时候了,该立堂了, 因为这事我老公还跟我吵了一架,最后没招,確实也是看我折腾,花了几千块钱把堂口立上了。” “可是立完堂口后,我就一直在倒霉,不是干活闪到腰,就是骑车磕到腿, 我这腿这段时间瘸的厉害,而且我跟堂口之间也没有感应,我现在是越来越不信这些了, 我就想问问是不是我这堂口立的不对,是不是其实我根本不应该立堂是被人忽悠了,我倒霉和腿瘸是不是跟这些有关係。” 我要了石春红的生辰八字,黄金一连串给我打了好多个影像… 第324章 :缘主看卦不给钱! 第一个画面中: 石春红坐在炕上,头上盖著一层红布,紧闭著双眼,在地上站著大神和二神,从大神窍內钻出来一黄仙附了石春红的身。 黄仙时而粗著嗓子:“我为蟒天豹!”时而夹著嗓子:“我为蟒小花。” 我说我怎么感觉她这堂口立的不对,合著这名都不是石春红家老仙报的,全是给她立堂那大神身上的黄仙报的。 第二个画面中: 石春红跪在供桌前,说道: “你们要是真存在,就让我能看见你们,感应到你们,我就给你们三天期限,你们要是不出现,我就直接把你们堂单撕了!供桌也劈了当柴烧!” 註:…这话好像虎弟马专属,我不是啊,我那是年轻衝动!但是我大脑思维可以说是非常灵敏了! 她身后站著五位老仙,各个都咬牙切齿的看著她。 但这几位老仙,商量了一下,虽说堂口立的不对,但要是以后石春红不信这些了,那就彻底没了出头露日的机会。 索性派出一位常仙,给石春红显个真身,让她知道老仙们確实存在。 转天早上,石春红刚出门,就见院子里趴著一条將近两米的蛇,她被嚇得够呛,下意识掐住这蛇的七寸,高举过头顶,开始转圈晃悠... 第三个画面中: 石春红依旧跪在供桌前,手持著斧头:“你们要是再不出现,我真要劈了!” 她身后站著四位老仙,剩下一位常仙躺在地上捂著脑袋:【各位同修,这活爱谁去谁去吧...我被她拿起来转悠的时候, 脑袋撞墙上了,现在还迷糊呢...好像他妈有点脑震盪了,这虎b弟马还知道掐我七寸呢……】 站在一旁的黄仙,长嘆一口气:【我来吧,我真身离她也不远,过两条马路就是...】 一直到晚上,黄仙一瘸一拐的赶到石春红家门口,边走嘴里边嘟囔: 【石春红你个傻x,你立错堂口折腾我们玩!非他妈要看真身,我他妈为了赶过来还他妈让车给撞了!】 石春红此时,正好在晾衣服,见到黑暗中,有一只黄皮子一瘸一拐的向她走来,下意识一脚踹了过去... 看完全部影像,我扯了扯嘴角看向石春红,將看到的画面原原本本转述给了她: “该说不说...大姐你比我都虎...人家老仙跟你心连心,你耍你家老仙一点不用动脑筋...那供桌是不是也劈了?” 石春红听到后,脸上表情一僵:“劈了...我是不是劈错了?” “劈了就劈了吧,反正也是个空堂口。” “那我现在一瘸一拐...是因为我对他们又甩又踹吗?” 我看向她身后的黄仙:“这灾是你打的吧?” 黄仙指了指自己的腿:【小香童!你评评理!我不应该给她打灾吗?我这腿被车撞得现在还没好呢!】 我抿了抿唇,一时之间不知该说啥,只能对著石春红点了点头,並给她转达了黄仙的话。 她又问道:“那我一直倒霉是不是也因为这个?” 还没等我开口,位於左侧的蟒仙对我抱拳拱手,开始倒起了苦水: 【小香童,你应该清楚,我们化解劫难,本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有些事情就是她本该经歷的,就是她的劫难!若没有我们保她,她早就命不保矣。】 【再说她立堂这件事,在她找那大神前,我们就有了感应,过来为她打梦,给她打一些感觉,让她看见那大神就烦。】 【可她就跟那倔驴一样,拉都拉不回来,现在好了堂口莫名其妙出了,写的名还全不对,我们又没地方待,还要时刻看著那空堂口,別被孤魂野鬼占了地方。】 【石春花身上部分窍,在立堂的时候被那黄仙强行通开,我们还要在周围护著,寸步不能离。】 【这我们都没说啥吧,还一直在保她,而她呢卡个跟头都觉得是我们绊的,我们咋那么閒?啥事儿都能赖上我们!】 听著蟒仙抱怨的话,我正要开口安慰,店门被一男人猛的推开。 石春红被嚇了一跳,下意识回头望去:“高鹏,你咋知道我在这?” 高鹏喘著粗气,像是匆忙赶来: “跟我回家!你咋还不长记性呢!自从上次立完堂口,咱家就没顺过!” 石春红將我说的话跟高鹏说了一遍,还没等说完,高鹏不耐烦的打断道:“你一个女人家!整这玩意干啥?摇头晃脑的像个啥样子!” “自从你立上堂口之后,咱家可没少被村里人讲究!我脸都快丟光了!还有我跟你说多少遍了!干大神没有一个好人,都是在忽悠你!你咋还能信呢!” 说著他皱眉看向我,停顿半晌后问道:“我看你咋这么眼熟呢?你是周铁吧?我听人提到过你,你在附近好像挺有名。” “对,我就是那个不是好人的大神。” 高鹏表情僵住,乾笑两声:“你当然不算在这里面,周师傅…” 他边说边走到石春花身边,拽著她的手腕,將她拎了起来,对著我说道:“家里还有点事儿,俺们就先走了。” 无意间,高鹏看见地上的那筐鸡蛋:“我说鸡窝鸡蛋咋少了,你把这玩意带出来干啥!不够你丟人的,拿回家去!” 黄金冷笑著看向男人: 【挺大个人了,在这跟我装没心眼子呢?他心里清楚的很,这筐鸡蛋是石春红给你的。】 我和黄金一个表情,靠在椅背上看著高鹏,一言不发。 “这是我给周师傅的卦金,你不能动。” 石春红一把甩开高鹏的手,跟我说道: “麻烦你了周师傅,我就先回去了,等有时间我再来。” 说完就直接走了,高鹏跟在石春红身后,但依旧一步三回头,看向地上的那筐鸡蛋。 快到门口的时候,高鹏毫不犹豫小跑过来,將那筐鸡蛋拿起挎在胳膊上。 在他快走出门的时候,我冷声开口: “等一下。” 高鹏停顿脚步,皱眉回头看向我:“不是我说周师傅,你应该不差这一筐鸡蛋吧?” “鸡蛋我倒是不差,这玩意也不贵,但这是石春红对我家堂口师傅的一份心意,更是我给刚刚给她解了卦,她给我的卦金, 也代表了我们之间因果两清,你想拿回去,我不拦你,但我提醒你一句,你想看白卦的话,后果自负。” 高鹏不屑的看向我,推门直接离开... 第325章 :如何拥有阴阳眼! 三天后,子时。 我正在家里睡觉,一旁的手机响起了急促的铃声,我皱眉接起:“谁?” 里面传来高鹏颤抖的声音:“那个...周师傅,我是高鹏...我现在害怕..你別….” 这个怕字一出,我冷哼一声: “拎走鸡蛋不让你媳妇立堂的时候你是心高气傲,现在我可不管你是不是生死难料!” 说完,我就掛断了电话,怕再被高鹏打扰,直接將手机关机,翻身继续睡... “铁哥!铁哥!” 耳边传来贾迪小声呼唤,睁开眼,外面已经天光大亮。 “咋的了?”我揉著眼睛问道。 贾迪指了指院门,小声说道: “铁哥,那个高鹏拿著筐鸡蛋,在大门外面等著呢,那脸惨白惨白的!” 黄金捋了捋鬍子:【这些同修,真把高鹏当小八嘎收拾啊,大有一种死不死谁儿子的气势,这样虽说解气,但不合规矩。】 听著黄金的话,我脑袋里就一个想法:这两天高鹏过的真不是人的日子。 “铁哥,让他进来不?” 我闷笑两声:“拿走我师傅的鸡蛋,那我现在就先洗漱吃饭,让他在外面等到海枯石烂。” 吃过饭后。 我打开院门,一眼就看见蹲在角落里紧闭双眼蜷缩著的高鹏,他的脚下放著一筐鸡蛋,我翻了个白眼,正要绕开他。 谁料高鹏听见声音后,猛的睁开眼,眼疾手快抱住我的大腿开始哀嚎: “周师傅!我把鸡蛋还给你!你把灾给我解了吧!现在每天我眼前都是一群飘子!各个都呲牙咧嘴嚇唬我!” “我打听了,十里八村就你家是鬼堂,能不能別让咱家老仙嚇唬我了…” 看著高鹏乞求的眼神,我皱眉道: “你別往我身上扣屎盆子!我啥时候给你打灾了?啥时候让堂口师傅去嚇唬你了?我一天咋就那么閒呢?你別在这血口喷人!” 我低头看向高鹏,他正巧抬头,就这么对视一眼,我脸上表情僵住,也瞬间明白黄金刚才说的话到底是啥意思… 石春红身后老仙,臥槽…这...咋还给...给他开了个眼通...??? 难怪高鹏昨天大半夜给我打电话说害怕,他猝不及防下,被开了眼通,没被嚇死都是万幸。 这石春红身后的老仙,我之前也看到过,看那样子不像是那种没分寸的老仙啊… 想到这,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画面中:高鹏像个老娘们一样掐著腰站在地上骂: “你个败家老娘们!非得出去摇头晃尾巴干那破逼大神你丟不丟人!” “那又看不到又摸不著!你咋就能那么信呢?要是真存在,我为啥看不见?有本事就让我看见!看见我就信!什么他妈鬼不鬼,仙不仙的!” “大神都是骗子!都是忽悠你呢!都是为了你兜里那点钱!还有今天那周铁,你走了之后他还威胁我!毛都没长全的小崽子…” 他的嘴一刻不停,骂的话也越来越脏。 石春红坐在炕上一言不发,她身后的五位老仙各个都被气的直抖: 黄仙拄著拐:【真是给他点脸了!整他不!】 常仙摸了摸头上的绷带: 【整!他不说咱看不到摸不著吗?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给他开眼通!嚇死他个王八犊子!】 那三位蟒仙一言不发,直接附了高鹏的身… 此时。 高鹏满脸焦急:“周师傅,那我眼睛现在啥都能看的见…到底咋回事啊,真不是你给我打的灾吗?毕竟我拿你鸡蛋的时候,你都说后果自负了。” 我翻了个白眼: “我说的后果自负不是给你打灾的意思,我看白卦要担因果,你拿走石春红给我的鸡蛋卦金, 在某种意义上,我给石春红看白卦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你,在这情况下,你会担下所有因果。” 高鹏开始手足无措起来:“那我现在给你补了卦金,是不是我这眼睛就能好了?” “你这眼睛跟因果一点关係没有,是石春红身后老仙给你把眼通踩开了,我用针给你封上就行了, 但是我看事儿有三条规矩,不信之人不看, 你明里暗里说过不止一次我是骗子,现在让我为你施针封窍,我同意我家身后师父也不会同意,你另请高明吧。” 我似笑非笑的看向高鹏。 肉眼可见,高鹏听完这番话后慌了神,紧紧抱著我的腿不撒手: “周师傅!我错了,我真错了!自从开了这什么眼通,只要一睁开眼睛,我就能看见无数飘子在我眼前!飘啊…动啊…这世上真有鬼!我求求你原谅我这张破嘴!” “我现在就进去给你家老仙道歉磕头行不?你就帮帮我吧,我被嚇的心臟病都快犯了!” 我冷眼看向他,一言不发。 高鹏轻咽口水,站起身,突然!他將我和贾迪推开,拿著鸡蛋就往屋里闯。 “铁哥!” “唉我糙了!” 我跟著高鹏跑进屋,就见他將鸡蛋放在地上,又从怀里掏出四百块,压在香炉下,隨后跪在蒲团上对著堂单磕头。 在磕到第九个头的时候。 不知是他力道太大,还是俺家瓷砖质量不太好...伴隨著一道咔嚓声...瓷砖裂了一条缝子。 高鹏表情惊慌,转身为自己辩解道: “周...周师傅...你家瓷砖有空鼓...我刚才磕头的时候...就感觉声儿不太对...应该不是咱家老仙不同意给我看吧?” 我满脸黑线的看著他: “你挺有劲啊…” “铁哥,我长这么大听说过胸口碎大石,没听过脑门碎瓷砖,今天真是长见识了…。” 郑小翠察觉到我情绪变化,马上从堂单里钻出来,走到我面前:【咋的了!我好像听到啥玩意碎了。】 我用眼神示意她看向高鹏,郑小翠一甩长舌头,扭过脸。 高鹏缓慢抬头,视线所及先是一条猩红的舌头,紧接著就是郑小翠阴沉的脸...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双眼一翻,直接晕倒在地... 我上前狠掐高鹏人中,伴隨著一声抽气,他甦醒过来,可刚睁眼就急忙闭上。 “周师傅,你要是不给我整,我今天就不走了!” 蟒翠花从堂单缓缓走出,她一个眼神都没分给高鹏,对著我说道: 【辱我弟马,还想靠撒泼打滚逼我们就范,周门府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外人指挥了?】 【他不是想让你封窍吗?可以!但他必须完成我一个要求!】 第326章 :老仙家的奇怪要求! 【给他封眼窍不要卦金!他不是喜欢捡鸡蛋吗?那就让他去他家鸡窝里,捡够满满六筐鸡蛋送过来!什么时候捡够六筐什么时候给他封眼窍!】 说罢,蟒翠花转身离开。 我將蟒翠花的话转达给了高鹏,后者看向地上的那筐鸡蛋问道:“周师傅,这筐能算在里面吗?” “你觉得呢?” 高鹏挎著鸡蛋失魂落魄的离开。 在他走后半个小时。 我正在店里叠金元宝,黄金闪身出现在我面前: 【这高鹏真不老实,从咱这走了之后,转头就去找了別的大神封窍。】 【最主要的是,他都给完钱了,那大神还没施针,他就跑了,钱花了眼通还没封上,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高鹏那么扣的人,一筐鸡蛋都想占便宜,他咋会给完钱就跑呢?”我有些不解。 黄金坏笑两声:【那大神都快八十了,拿银针的手都在抖…】 一个小时后。 我脑海里多出了个影像。 画面中:高鹏从超市出来,两只手都提著个大塑胶袋,里面装的都是鸡蛋。 看到这,我脸色阴沉给高鹏打去了电话。 嘟嘟嘟… 电话很快被接通,里面传来高鹏慌张的声音:“周师傅,你咋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我怕你没明白我家师傅的意思,特意打个电话提醒一下你。” “我家师傅说!要你!亲自!去你家鸡窝!捡六筐鸡蛋!而不是你去超市!买六筐鸡蛋!” 还没等电话那边的高鹏开口说话,我就直接掛断了电话。 再次看见高鹏是在十天后。 他跟石春红一起来的,他们脚下有六个小筐。 我似笑非笑的凑上前:“我要是没看错的话,你这筐跟之前那个装鸡蛋的筐,大小不一样啊。” 高鹏脸色虚弱,看起来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我也不再难为他,將他们带进了屋。 进屋的过程中,我发现高鹏竟也开始一瘸一拐,他瘸的是左腿,石春红瘸的是右腿。 好傢伙,果然是两口子,瘸腿都瘸一对… 贾迪將我的布袋递了过来,我从里面拿出几枚银针,消毒后给高鹏封窍… 【註:小说情节请勿模仿。】 封完窍后,我將银针收起:“行了你们可以走了。” 高鹏看向四周,確认恢復正常后,他垂著头缓缓说道: “这段时间,我天天蹲在鸡窝里等母鸡下蛋,我一瞬间想明白很多事儿,也明白咱家老仙让我去捡鸡蛋的深意。” 我半眯著眼,在心里思考著:捡鸡蛋能有啥深意…? 但我面上不能露怯,沉著声音问道:“那你说说看,都明白啥了?”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 高鹏都在自我检討,说自己脾气不好像鸡窝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说自己不应该对老仙出言不逊,看不见的东西不一定不存在… “周师傅,我想请你给春红立堂。” “你媳妇腿一瘸一拐挺长时间了,身体也出了不少毛病折腾了那么长时间,你都没啥反应,反而看见几回飘子之后感同身受了?” “针不扎自己身上,你是永远都不知道多疼。” 看出高鹏確实诚心认错,我表情也缓和了些,但总觉得怪怪的,不过短短几天,他的变化咋这么大? 蟒翠花闪身出现,抱著长剑站在一边: 【他知道自己现在右腿瘸是因为石春红堂口老仙打灾,他本身是个瓦匠,贴地板砖的, 这腿完全蹲不下去,也干不了活,只能低头道歉,同意立堂,想让黄仙他们撤灾。】 我看向石春红身后的老仙们: “各位老仙家,憋屈了这么长时间,终於要出头露日,有啥要求儘管提。” 黄仙按耐不住直接附了石春红的身,开口道: “让我们立堂可以,只要高鹏上进,我们可以保他们財运不断,赚他个盆满钵满!但我们有两点要求,那就是以后老高家,必须石春红当家!” “我算是发现了,老爷们当家,房倒屋塌!” 听到黄仙的话,高鹏訕笑两声: “老仙,你说啥我听啥,这腿你能不能放我好…?我这蹲都蹲不下去,这段时间推了好几个大活了…” “你这腿咋瘸的自己心里没点数吗?眼通刚被我们踩开的时候,你看见我第一句话就是:嘿,这黄皮子咋还拄上拐了,你自己听听!这是人话吗!” 高鹏挠了挠头:“当时也是睡懵了…我知道错了老仙家,你看看…” 在石春红身后的常仙上前,附了她的身,对著高鹏翻了个白眼: “还没说完呢!你著什么急!” “第二个要求是,每到初一十五必须上香叩拜,石春红磕三个,高鹏必须一连串磕十八个。” 高鹏下意识捂著脑袋:“黄大仙啊…一连串磕十八个头跟放鞭炮好像没啥区別啊…脑震盪了咋整…” “我是你常爷爷!我要是不想让你脑震盪,让你磕这么多头干啥?我閒的啊?” “你不是觉得我头上绑绷带造型挺別致吗?” 高鹏苦笑道:“老仙啊,我好像没说过你啥吧…” 常仙冷笑两声: “你要不用你那脑袋仔细想想!你在鸡窝里蹲著捡鸡蛋的时候,我恰巧化为蛇形路过,你看见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霍!现在世道好,蛇都能戴头巾了?” “这他妈是绷带!是你媳妇儿把我头磕伤了!我他妈找白仙给我绑的绷带!” 高鹏嘴角抽动…也答应下来… 接下来就是审堂,立堂,写堂单,这些流程自不必说。 立完堂口后,黄仙立马撤了灾,我看著他朗声说道: “先恭喜各位老仙,立堂大吉满心欢喜,近三十载歷经磨难苦尽甘来,愿各位老仙以后为人消灾解难,四海扬名!其次,你们是不是应当也给我一个交代。” 黄仙眼睛滴溜乱转,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我:“小香童说啥呢?我咋听不懂?” 我唤出斩杀令,脸色严肃道: “那我换个说法,老仙家你不用给我交代,给我手中的斩杀令一个交代!你们给普通人开眼通!可知不合规矩!” 第327章 :出马同行登门拜访! 黄仙偷笑两声:“还以为你把这事儿忘了呢...你不已经把高鹏的眼通封上了吗...咋还秋后算帐呢...” 我拔出斩杀令,一本正经的看向黄仙: “老仙家,你当我现在是在跟你闹著玩呢?要么你们给我一个交代,要么就別怪我翻脸不认仙了。” 常仙和三位蟒仙同时上前: “小香童,这眼通是我们一起合伙打的,你想要啥交代我们都给你就是了!绝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我点头收起斩杀令缓缓说道: “虽说高鹏欺辱你们在先,你们折磨他在后,若是换成其他方式,倒也合理,但万万没想到你们给他开了眼通。” “我作为弟马本不应该惩处老仙,但作为执法堂,还是要给你们些惩罚,要不然別的老仙看见,都纷纷效仿的话,那就乱套了。” “但这惩罚我確实没...”话还没说完,我心里响起黄大锤的声音:【最近我新包了个山头,忙不过来了,实在不行让他们来我这劳动改造吧!】 “我家大锤有一片山头,老仙家们去那采半个月的草药可好?半个月不停歇的採药也算付出点代价了,等你们回来,我自掏腰包给你们上供。” 黄大锤闪身出来,喜笑顏开: 【我家弟马给你们上供,那我也不能让你们白干,这样吧!要是你们这半个月采草药的任务量达標,我给你们分些丹药,咱互惠互利。】 面前的五位老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表情都很兴奋。 黄仙笑眯眯道:“那就在此多谢周门府老仙和弟马了。” 將高鹏和石春红送走后,我倒在炕上休息,贾迪看著地上的六筐鸡蛋,长嘆一口气: “铁哥...接下来一个月咱不能早上煮鸡蛋,中午炒鸡蛋,晚上燉鸡蛋吧…?” “这鸡蛋你就吃吧,一吃一个不吱声,吃完之后咱俩放屁都得是鸡粑味儿...” 后来没辙,也是怕浪费,家里只留下一筐鸡蛋,剩下的五筐都分给了村子里那些没骂过我的叔叔婶婶... 几天后。 我和贾迪正在桌子上吃晚饭,饭桌上依旧是那没吃完的鸡蛋。 “哎我去铁哥!这也太多人排队了!” 贾迪將手机递给我,上面播放著一个视频,大概有二十多个人在一处平房门口排著长队。 还有一道男声在视频里响起:“看看啊,这是俺们村的小灵童,天天都有这么多人在门口排队等著看事儿。” 我將手机推回去问道:“在哪看见的?咱附近没听到过有这么一號人啊。” “小灵童不是咱当地的,这视频是之前在咱家定过纸人的顾客拍的,听说跟媳妇回老家发展了。” 我没当回事儿,又不是本地的,我也跟他接触不到,有多少人找那所谓的“小灵童”看卦,也跟我没啥太大关係。 可我万万没想到... 转天早上。 我和贾迪正在店里坐著玩手机。 店门突然被猛的推开,我看向门口方向,就见有一个身高大概在一米七多的人,戴著口罩墨镜走了进来。 样貌被遮的严实,通过喉结判断是个男的。 我凝神看了过去,他身后跟著四位蟒仙护法,模样凶神恶煞,看样子道行不低。 贾迪起身问道:“你好,来点什么?金元宝纸人纸房应有尽有,或者要是没有相中的,咱们也可以私人订製。” 男人摇了摇头,用手指向我:“你是周铁?” 我抬头看向他:“是,你找我啥事儿?” 男人將贾迪的凳子抻了过去,坐在我面前,清了清嗓子说道: “实不相瞒...你应该也能看出来,我身后有四位护法,家里也有堂口,但我最近总感觉脑袋迷迷糊糊的,身体乏力,我来就是想问问我这堂口是不是出啥问题了?” 我嘴角上扬看向他: “那我只能通过你头髮丝给你看事儿了,要不你给我拔几根?” 男人歪头,好像有些疑惑:“你看事儿需要缘主头髮丝啊?” 见我没说话,他硬生生薅下来几根头髮递给我:“给,你这看事方法倒是奇特,长这么大我还真没见过谁用头髮丝看事的。” 我没接他的头髮,似笑非笑反问道: “你又不摘口罩墨镜,就露个头髮,不就是想让我用头髮丝看事吗?” 男人手悬在半空,反应半天声音带著些许怒气:“你耍我!?” 他身后的四位护法,纷纷上前亮出兵器,好像在等著男人一声令下。 在我窍內的蟒翠花,闪身挡在我面前,拔出长剑呵斥道:【何人在此造次!】 长剑闪著寒光,蟒翠花全身气息翻腾,四位护法齐齐向后退了一步。 男人深吸一口气,开口竟跟我道了歉:“是我没考虑周到。”隨后摘下口罩墨镜,露出一张较为清秀的脸。 贾迪看清脸后,一个大跳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道:“铁哥!!!他就是我昨天给你看的那个小灵童!!” 我揉了揉被震得发麻的耳朵,男人也听见了贾迪的话,他挠了挠头: “我有住在附近的缘主,给自己遮的严实,也是怕被人认出来...要是被他们看见我来找你看事儿,我怕他们会觉得我没本事...” “啥本事不本事的,自己的刀又削不了自己的刀把,这不很正常的事吗。”我坐直身体,问向他姓名和生辰八字。 小灵童名叫:任康。 “你这堂单自己写的啊?” “我找了好多大神,想让他们给我立堂,但他们都不给我立,没招我最后只能自己写了。” 任康憨笑两声。 又仔细查了查,我沉声说道:“首先你这堂单不对,堂口也不对,没有老仙也没有孤魂野鬼,但你感觉不舒服跟你立这空堂没有关係。” “不应该啊周师傅,我这些年看事看的老好了,收的锦旗也不少,咋可能堂口是空的呢?” 任康愣在原地。 同一时间,我心里响起了黄金的声音... 第328章 :我收了个奇葩徒弟… 【你没看错,他身后確实只有这四位护法,这么多年也都是护法办事儿,按道理来说这孩子应该走道家,不应该走马家。】 【但他既然已经走了马家,那就代表他走哪条道都可以,这个让他自己选,你跟这小子还有师徒缘分呢。】 【他脑袋疼浑身不舒服,確实不是因为堂口立的不对,而是因为他看事的方式有问题...】 除了那句我与他有师徒缘分,剩下黄金说的话,我都一字不落的转达给了任康。 “那现在咋整周师傅?我没感觉我看事有啥问题啊。” “看你,你要是想走道家,那你就去道观先皈依再传度,你要是想走马家,我就带你跑跑山,给你挑点好老仙回来,重新给你写个堂单。” 【註:没有缘分的人最好不要跑山逛庙,因为山里和庙里不光有老仙,还有很多蹭香火的孤魂野鬼。】 【再註:鬼是会骗人的,小白人很难分辨接回来的到底是老仙还是飘子。】 “然后虽说我家老仙没给我打影像,但他们说你看事方法有问题,那就肯定有问题,这个你不用怀疑,我家师傅就没有看错的时候。” 任康垂著头,像是在思考。 我也没著急,坐在凳子上等。 不知过了多久,任康突然从凳子上弹起,我和贾迪被嚇了一跳。 就见他直接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直接就对著我磕了三个响头: “堂单不管对还是不对,我也立上了,我还是想把堂单重新写,然后我想让你跟我去一趟我家,看我办事哪块不对。” “不是...那你磕头干啥啊?你就直说就完了唄!”我一脸惊恐的看向任康。 “我想著,同行都是冤家,我要是直接让你去,你万一不去咋整,所以从今天开始,我拜你为师!以后你就是我师父,这样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去我家教导我看事了!” 我挠了挠头,总感觉哪不对,想了半天缓缓说道:“你拜我为师...没问我同意还是不同意...直接就磕头单方面宣布了...?啊?” “不是...就算你不拜我为师,我不也是光明正大去你家吗?我又不是小偷非得后半夜翻窗户进你家!” “师父,你现在想反悔也来不及了,我头都磕完了,你要是觉得不够的话,我可以继续磕!” 任康还没等我说话,他又咣咣磕了一连串响头,说实在话,要是只听声的话,我还以为谁家放鞭炮了呢…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小铁,你就从了吧,你看你都没提师徒那句话,他就给你磕上头单方面拜你为师了,猿粪吶。】 我急忙扶起任康,他的额头都磕的泛起了一片红:“行行行,我服了,別磕了,我从...不对…我当你师父。” 任康憨笑道:“师父,你人真好,拜师礼等我回去给你补上。” “不用那么正式,我也教不了你啥,出马仙都是身后老仙办事,我最多去看看你办事的方法哪不对,陪你跑跑山接点老仙回来,重新写个堂单。” 正说话的时候。 任康的电话响起来电铃声,他接起电话嗯啊答应了两声后掛断了电话,对著我说道: “师父,跟我走吧,有几位缘主著急找我看事,正好你看看我哪个地方办的不对,成吗?” 我跟贾迪对了个眼神,见他没有异议,我点头答应下来。 下午一点。 我们跟著任康到了他家。 平房前等著五个人,看见任康后纷纷围了上来,他將我护住:“各位!別挤到我师父!刚认的还热乎著呢!別给挤死了!” 一听这话,这五位缘主纷纷看向我... 这一瞬间,我恨不得將他脸上的口罩和墨镜摘下来,戴我脸上... 进了屋后,我和贾迪坐在炕边,任康坐在凳子上,面前是第一位姓赵的女缘主。 “任师傅,我最近老做梦,梦见一群猫啊狗啊的,脑袋也疼,我是不是身上有老仙,他们磨我呢?” 我凝神看向赵缘主,心里想道: 【確实身上有老仙,应该是祖辈传下来的老香根,但现在四梁八柱还没到齐,时间还没到,她感觉难受是堂口里有位黄仙著急,没到时候就开始磨弟马了。】 【现在应该把她身后老仙叫下来,给一个巴掌再给个甜枣,谈一谈,让他们先放赵缘主好,等该立堂的时候稳当的打窍,然后立堂出马。】 我看向任康,就见他此时脸色冷漠,心里暗道:【不错这个架势对,威逼再利诱...】 还没等我在心里夸完他,就听任康吼道:“杀!” 我愣模愣眼看向他,就见他身后四位蟒仙护法,直接拔出腰间长剑,向著赵缘主身后老仙冲了过去... “等会!!” 我急忙开口阻拦,四位蟒仙护法站在原地,看了看任康又看了看我,还是將长剑收了起来。 赵缘主身后的老仙,都被他们嚇得瑟瑟发抖。 “不是...任康,你看出赵缘主是啥问题没有?” 任康摇头:“没有啊,我就觉得好像有老仙闹腾,那杀了不就好了,死了就不闹腾了。” “虽然我的师父告诉过我,不要太看重因果,但你这是不是太不重因果了…上来直接下死手啊?” 我將赵缘主的问题告诉了任康:“你现在不应该把她身后的黄仙叫下来,嘮一嘮聊一聊,如果死活不同意再动手吗?” 任康挠了挠头一言不发,我长嘆一口气看向赵缘主身后的黄仙: “看见了吗?你闹腾他就杀你,你现在能不能再等一等?等四梁八柱到齐,再立堂口?” 黄仙毛都被嚇的炸起来了,颤颤巍巍的点头: 【多谢...多谢小香童救命之恩...我等...等就是了,等该立堂的时候我在过来给弟马打窍…我这就给我弟马撤灾…我不闹了,你们也別跟我闹了…我害怕…】 我將黄仙的话转达给赵缘主,后者起身道谢扔下卦金离开。 第二位姓钱的缘主走了进来,坐在凳子上,我一眼就看到他身后趴著一位老太太。 “任师傅,我最近老感觉全身发冷,甚至冷的发抖,这是咋回事?” 任康看向我,又看了看钱缘主,一拍大腿喝道:“杀!!” 那四位护法又要衝上去,我再次阻止:“等会!!” “师父,刚刚那是老仙,现在是鬼,为啥不能杀?”任康不解的看向我。 第329章 :教徒弟如何出马看事 “我问一下子,钱缘主身后趴著个飘子你看见了是吧?” 我看向任康,见他点头我继续问道:“那你能不能看出她是门槛里的?” “啥门槛里门槛外的...不都是飘子吗?飘子在阳间就属於外来物种,不给阴间好好待著就应该被剷除。” 任康脸色如常,像是在说一件极为平常的事儿。 我长嘆口气,还没说话,就听钱缘主缓缓抬手小心翼翼问道:“那个...我冒昧问一下,这老太太是我奶不?” “是,她过来就是想跟你要点金元宝,你今天晚上找个十字路口烧点,她拿著就走了。” 钱缘主听见我的话,眼眶瞬间红了:“行,我从小跟我奶相依为命,还没等我有能力,她就走了,我今天晚上多给她烧点!” 钱缘主走出屋之后,外面的缘主正要往里进,我出声阻止:“在外面稍微等一会,我跟任师傅说点事。” 紧接著我看向任康:“你家里有没有啥去世的长辈跟你感情好一些的?” 任康虽说不明白我为啥这么问,但还是如实说出:“我奶,她生前对我老好了。” “鬼死了之后,確实是没有情感的,但人有,如果你奶在地府缺金元宝花了,过来找你要,你会直接给你奶一刀不?” 任康陷入沉默。 “说好听点我们是出马仙,说不好听的我们就是个传话筒,將堂口各位仙家的话传给缘主,告诉他们事情的答案,並解决掉眼下他们的问题 我师父曾经告诫过我,干这行不能太注重因果,要不然就会被因果牵著鼻子走,但你是不是太不注重了?” “像刚才的赵缘主,她身后有堂口,老仙確实也是著急了,那你不能直接就杀了啊!如果谈不明白可以用武力压制, 但你谈都没谈,直接杀?合理吗?他们也没做过错事,修行数载还没出头露日就折你身上了?” “刚刚的钱缘主,他不清楚是他奶缺钱了,他只知道自己身体不適,过来找你一个是想解决这件事,另一个不就想问个明白吗?” “你啥也没说,开口就是杀?你觉得合理吗?你现在走的是马家,不是道家,这两行处理方式不同, 以后有缘主过来找你看事,你先看,先聊,要是有那种没理辩三分的,折磨人的,你该动手就动手,你要看情况而定,明白吗?” 任康对我点点头,我看他也是听进去了,就对等在外面的缘主招了招手,示意他进来。 这位缘主姓孙,刚进来我就看见有位黄仙站在他脑袋上,一脸愤恨。 从面相上来看这人:比较奸诈圆滑並且自私。 “那个任师傅,我最近吧...也感觉脑瓜子疼...我奶也死了,你说是不是她来找我来了?要是她的话...你该杀就杀吧,我跟她感情不是特別好。” 任康瞥了一眼孙缘主:“你头上站著个黄皮子,感觉头疼也很正常,他给你压的。” “黄皮子?我前几天走夜路的时候,被一个躥出来的黄皮子嚇了一跳,给他踢飞了,难道是因为这个?那任师傅你直接帮我给它杀了就行了。” “我师父刚刚告诉我,做事不能太武断,我跟他沟通一下,再决定杀不杀。” 我点点头,感觉有些欣慰,这孩子真是一点就透,孺子可教也,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啊! “你为啥站他脑瓜顶上?”任康看向黄仙。 黄仙爪子包在一起对著任康拱手行礼:【小香童,我这都是有苦衷的!】 【我是有真身的,前几日我出窝觅食的时候,正巧碰见他,我还没等跑走,他就一脚踹我脑袋上了,给我踢出快两米远!!】 还没等黄仙说完话,任康冷著脸嗷一声:“杀!!” 身后四位护法瞬间拔刀,我毫不犹豫直接给了任康一个脑拍:“你是不是脑瓜子有啥问题啊,你是不是变態啊,啥玩意就杀啊,你是杀b啊!” 四位蟒仙护法,见我打了任康,原本对著黄仙的刀尖对准了我。 蟒翠花和胡香儿闪身出窍,挡在我面前,冷眼看向那四位护法。 【我看今天谁敢动我弟马!】 胡香儿双手持银针,蟒翠花拔出长剑,异口同声冷声道。 我看向四位蟒仙护法,也唤出斩杀令:“是个好手子,就是他妈没长个好脑子!” 【註:手子是东北方言,表示在某方面比较擅长的人。】 见他们四位护法消停了之后,我看向任康咬牙切齿道: “你告诉告诉我,为啥要杀黄仙?我是不是告诉你了!要视情况而定!” 任康有些委屈的看向我: “师父,你不是说...要先聊先看吗?我这不是聊了吗?黄皮子说他半夜被孙缘主踢了,那谁让他大半夜出来找食了?” “他要是不出来找食,不嚇到孙缘主,是不是就不会被踢了?那不是还怪他自己吗?那他还折磨孙缘主,这不就是欠杀吗...” 我又给了他一个脑拍: “你饿了找吃的还分时候啊!你没大晚上出门吃过夜宵啊!你查事儿不得往根上查吗!这摆明了是这姓孙的故意踹的啊!你能因为他一面之词就杀一个好好的老仙啊?!” 任康瘪了瘪嘴,捂著后脑勺不再说话。 我看向孙缘主,郑小翠適时递过来一本册子,我翻了翻似笑非笑说道: “这些年你找过不少次任师傅看事儿啊。” “我算是老主顾了,之前任师傅咔咔就两下,我身体就得劲儿了,你虽说是任康师父,那你也不能隨意插手他给缘主看事儿吧?” 任康苦著脸看向我:“师父...” 我冷眼看向任康:“闭嘴。”紧接著又看向孙缘主: “这些年你为啥身体不舒服,你自己心里没点b数吗?不是在坟头尿尿就是踢坟头贡品,一不舒服就过来找任康,哄著他让他杀了那些因为你猎奇心理招惹的鬼。” “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你不就是在欺负我徒弟吗?你不就是觉得他虎b,好摆弄吗?” “但这次不好使,我就给你两条路,要么你去给黄仙磕头认错,要么你就一直难受著,我还摆明告诉你!你去找別的大神也不好使!我让我堂口师傅去护著黄仙,谁他妈敢过来清黄仙,我他妈就敢劈了谁!” 孙缘主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来一句话... 第330章 :上山抓老仙嘍! 半晌后,孙缘主同意给黄仙磕头认错。 他走后,我看向任康,后者则是直勾勾盯著孙缘主离去的背影,显然被气的不轻。 “任康,我实话告诉你,你现在身体不舒服,是因为因果缠身,造成的这个局面,就是你杀了太多不该杀的老仙还有鬼。” “佛家讲因果: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果,道家讲承负:天道有循环,善恶有承负。” “你张口闭口就是杀,確实能將缘主的问题彻底解决一劳永逸,但如果拿孙缘主举例, 你不去查,直接相信了孙缘主的话,將那些被欺负的鬼和老仙都杀了,那他们做错了啥?” “你叫我一声师父,那我就认下你这徒弟,你如果想让我解决你现在的不適,那就只能听我的话,改变你看事的方法,其他的我帮不了你。” 任康若有所思的看向我:“师父,我听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是我实在没理解到底该咋看事儿,你能不能教教我。” “这玩意咋教啊,都是老仙看事,我能教你啥啊?你要是想知道我看事儿的流程,现在也没缘主啊...” 我话刚说完,任康掏出手机:“没事儿师父,不就是缘主吗,我给你摇来点不就得了。” 啊?摇…摇缘主...啊? 半个小时后。 我站在院子里,看著门口排起的看事长队,不由得双腿一软:这我他妈得看到啥时候去啊! 当我看完这一排缘主的卦后,已经晚上十点。 我累的直接瘫在炕上,堂口上的师傅们也都靠在角落休息,这几个小时,腿都没停过,一直在地府、阳间折返。 黄金和黄大锤好像都瘦了一圈,小翠的长舌头都打了卷。 任康一脸兴奋在旁边拿著本记录,边写嘴里边嘟囔著:“五点十五师父发火,五点二十师父轻声细语,总结:师父情绪不稳定...” 贾迪从布袋里拿出保温杯递给我:“铁哥,人到中年不得已,保温杯里泡枸杞,喝点喝点补补身体。” “我真服了...”此时我声音都发虚,想给他们一人一个脑拍都没力气。 等我休息好了后,刚坐起身就听见贾迪和任康肚子咕嚕咕嚕叫。 “铁哥,我饿了。” “师父,饭店都关门了,咱吃啥去?” 我仰天长嘆,我上辈子造了啥孽!遇见这两个活祖宗!! 无奈,只能起身去厨房,用任康家中仅剩的食材,炒了两盘菜... 在饭桌上,我看向任康和依旧站在他身后的四位护法,沉了沉声音说道: “等我休息几天就带你去跑山,挑点好老仙回来,重新给你立个堂口,刚开始老仙带人,他们让你干啥你就干啥, 后期你知道该咋处理事儿了,就是你带老仙积德行善了。” 任康嘴里塞满了食物,嘟囔道:“行,师父,我都听你的。” 三天后。 我起了个大早,搜了下地图,附近有一座山,也就距离我们几个小时车程。 任康身后几位护法已经够凶了,再挑老仙不能挑武將,要挑文將,这山就不错,听说有一千多年的歷史,是佛家某位菩萨的道场。 贾迪和任康在炕上睡的正香,我一人给了一脑拍直接將他们叫醒。 我不睡!谁也別想睡! 一个小时后,我们轻装上阵,这次跑山最好直接將任康四梁八柱凑齐,估摸著要跑好几座山。 从山门沿石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们来到观音洞,古朴的门依靠著山壁,里面放置著几尊菩萨像。 我们在每尊像体前叩拜完后,继续向前走。 不多时,我就见到了第一位老仙,他是位胡仙,身穿一身青袍,他面容白皙,温和內敛。 眼见四下正好无人,我对著胡仙拱手道:“老仙家拦住我们所为何事?” 胡仙一拱手:【小...小香童...是不是...在...在找老仙入堂口...看我行...行吗?】 任康也看见了胡仙,小声在我耳边说道:“师父,这个...不太行,这是个磕巴。” 见胡仙面容不悦,我毫不犹豫给了任康一个脑拍:“没礼貌!磕巴老仙也是老仙!你管他磕巴不磕巴!能办事就成唄!这道行还不低!” 隨后我对著胡仙说道:“我这徒弟嘴欠,还望老仙家包容,今日既能相见,那就代表你与我们之间有缘,不知老仙您的拿手本领是...?” 眼前的男胡仙,不知从哪变出来一枝桃花咬在嘴里,一甩头帘:【在...】 “在哪个领域您最擅长?”我追问道。 【在...在下!擅...擅长招...】 “擅长招老仙?就是审堂唄?” 胡仙被气的脸涨红,將桃花枝拿在手中:【你...你瞎啊!我擅...擅长...招桃花!】 我乾笑两声:“冒犯了老仙家,你这个可以,那就来我徒弟堂口吧。” 胡仙脸色一变:【不...】 “不行吗?” 【不...不是你堂口...招人吗!】 我愣在原地:“好像...不是我堂口招人...”任康又小声在我耳边说道:“师父,这老仙给你吧,他不適合我。” “闭嘴,老仙又不是商品,这玩意还需要让啊?”我对他翻了个白眼。 同一时间。 黄金闪身出现坐在我肩膀上,笑著对胡仙说:【也招的,俺们堂口就缺像你这样的仙才!】 隨后我心里响起黄金的声音:【你是不是彪?是不是爬山爬傻了!你是不是脑袋灌水了?他与任康无缘你看不出来啊?】 胡仙表情缓和了许多:【那...就行!我来了!】在进窍的时候,胡仙还对任康翻了个白眼: 【整...整的好像...我我…愿意入你...堂口…一样!你个彪子...】 任康被气的正要擼胳膊挽袖子,我安抚道:“好了,你跟这位老仙確实不对脾气,我再给你挑別的。” 没走出多远,我们遇见了第二位老仙,是位女常仙,肩上扛著个狼牙棒。 我看了看,拱手说道:“老仙家,我们不招武將。” 常仙挥舞狼牙棒缓缓说道... 第331章 :上山抓老仙后续 【小香童,窄了,格局窄了,谁说拿狼牙棒的一定是武將?】 “那您是?” 【我文武双全不行吗?】 我抿了抿唇看向眼前的女常仙,她与任康確实有缘:“那老仙家您擅长啥?” 【我会带兵打仗,破关,治实病推拿啥的我都在行。】 “也行吧,那您先来我徒弟这,到时候立堂之前,我让我家堂口师傅统一审一审,您要是实力够,咱就留下,您要是棋差一招...” 还没等我说完,女常仙爽朗大笑:【那我就自己回来!】 女常仙进入任康窍內,后者明显感觉到后背有一阵跳动。 任康连忙问我:“师父,她进窍之后,为啥我后背会跳啊?” “老仙窜窍或者在窍內游走,会有一些体感,这是正常的。” 【註:这种上山招老仙的法子,不適合每一个人!任康自身有缘分,身边有四个能打的护法!非常能打!就算是出去招一堂口的老仙也压的住,招再多老仙他们也只会在任康这好好修行积德行善,不敢造次祸害任康, 上山给他招一些老仙,这对他来说是很大的助力,一堂懂规矩的老仙,加上四个只有武力没有脑子的护法,非常非常完美的组合。】 带著任康和贾迪继续往前走,转角又遇见个黄仙,他用爪子捋著鬍子盘坐在石头上。 我注意到了黄仙,虽说他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但那一身腱子肉实数是让人无法挪开目光。 【小香童,我来应聘!】 黄仙粗著嗓子对我拱手道。 我苦著脸问道:“老仙家应该不是文將吧?” 【是啊,我这外貌不明显吗?多儒雅!】黄仙双手背於身后,眼神飘忽。 “你看你就整没用的。” 见瞒不下去,黄仙乾笑两声,手臂隨意一挥,手中多出一条鞭子,这是用很多节铁製短棒再用铁环连接起来的铁鞭: 【在下確实略懂一些拳脚,但小香童放心,我也是以德服人的,属於文武双修。】 我长嘆一口气,看了看任康,又看了看黄仙:“你与我这徒弟確实有缘,那就先来吧,到时候审堂时咱再看。” 这座山爬完,就找到几位与任康有缘的老仙,还都是文武双修,一个正经的文將都没遇见。 没办法,我们只能开车再去另一座山,这座山至今也有一千多年的歷史,分为上中下三院,其中供奉著某位菩萨三十二化身之一。 在这座山,我找到了五位与任康有缘分的老仙,也都是文武双修!我就不信这个邪了!我就不信今天一个文將都找不到! 下山上车,我的腿都已经打了摆子,还在寻找著附近的山与庙。 贾迪苦著脸:“铁哥...还爬啊?” “师...师父...別爬了,我都怕我嘎山上。”任康气都喘不匀,想拿瓶水喝都没力气拧开瓶盖。 “年纪轻轻的体力咋这么差,不就是爬两座山吗!没出息!” 看到我拿保温杯的手都在抖,贾迪和任康同一时间撇了撇嘴。 【別...別...別爬了!回...回家!我看今...今天...有有活!跟你有关!】 刚收回来的胡仙声音在我心里响起。 这胡仙擅长招桃花,那他说的有活,是不是就是招桃花的活,跟我有关...难不成是给我招了桃花!这不好起来了吗!甜甜的恋爱这不也轮到我了吗! 【行行行,我这就往家开!】 【你...你...】 【我知道我知道,你想让我快点回家是不是?放心我一脚油门cua一下就到家。】 【你是...不是沙幣?】胡仙现出身坐在副驾驶上,脸憋的通红,终於骂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我愣模愣眼的看向胡仙:“难道我理解有问题?” 胡仙气的直接给了我一个脑拍:【我...我是擅长...招桃花!我他妈又...又不是擅...擅长改命!】 【你没...没有姻缘线!哪...来的桃花!就...就算有也...都无疾而终!我给你...招个屁的桃花!那...不是砸我招牌吗!】 任康也听到胡仙说的话,闷笑两声,贾迪不明所以连忙追问,任康一字不落的学了一遍刚刚胡仙说的话,甚至还把磕巴学了过去。 就听他俩在后座嘀嘀咕咕,我有些尷尬的看向胡仙: “那咱回哪啊?” 胡仙一指任康:【去...去他家!还...还有以后...別总胡...胡仙胡...仙的叫!我有名!胡桃花!】 胡桃花说完后直接钻进我窍內,我撇了撇嘴看向任康和贾迪,他俩依旧在窃窃私语,我翻了个白眼,向著他家开去。 几个小时后到了任康家门口。 就见门口站在一位年龄大概在二十七、八左右的女人,身高一米六几,体形匀称。 就扫了一眼,我就看出,她有立堂缘分,体內有四位老仙虚影。 “请问是周师傅吗?” 我们下车后,女人就迎了过来。 我点头称是:“你找我有啥事儿吗?” “昨天听同村的人介绍,说这新来了一位周师傅,看事特准,所以我今天就过来,想让您帮我看看...” “进屋说吧。”我、任康、贾迪互相搀扶走进屋內。 女人也跟著进了屋。 “你想让我帮你看啥?” “我最近感觉身体不是特別舒服,我感觉我到时候该...” 还没等女人把话说完,任康略带虚弱的声音就打断了她的话:“杀!” 四位蟒仙护法直接躥出来,亮出兵器,还没等靠近女人,就见她身后也出现四位胡仙护法,各个手持毛笔。 我哭丧著脸看向这四位胡仙:这才是正经文將,我要给任康找的就是这样的文將啊!我爬了两座山!找了一堆文武双修的! 下山回家正经文將就在我眼前晃悠,这还是別人的缘分,不能撬墙角!人生最痛苦的事莫不过於此... 我注意到任康又说了杀字,但此时我已经没力气给他脑拍,正当我要说话的时候。 眼前的女人动了,站起身毫不犹豫给了任康一个脑拍。 任康捂著脑袋,被打懵了,下意识喃喃问道:“你打我干啥啊...” 女人细声细语说道:“我打你是因为你不分主次,我是来找你看事儿的吗?” “不...不是。” “我来找周师傅看事,跟你有什么关係,你就要打要杀的?再说你知道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吗?你就要杀?” “我知道,我能看见有几位胡仙。” 女人又给了任康一个脑拍: “那你知道这是我的缘分对吗?我只是身体不舒服,他们又没伤害我,又没把我怎么样, 我能感觉到他们现在闹腾是因为我到时候该立堂了,可你问都不问就要杀吗?” “再换句话说,我有说我想问的是这个吗?” 第332章 :第一次为缘主看姻缘 任康双手捂著脑袋,小声说道:“对不起姐姐,我...知道错了。” 女人看见任康道歉后,这才嘴角勾起笑容,摸了摸他的头髮:“知道错了不行,你也要改。” 我和贾迪看著眼前这怪异的一幕,都一时哑然。 “铁哥...我记得昨天你说任康的时候,他还跟你顶嘴来著,今天是咋了转性了...?” “谁知道...没准是我的品德感化了他。” 女人坐回在凳子上,看向我:“周师傅我想问一下,我是不是该立堂了?” 我看了看女人又看了看任康,后者视线一直在女人脸上,双眼都亮了。 我轻咳两声,要了女人的姓名和生辰八字。 女人名叫:余楠。 我仔细查了查后皱眉说道:“確实,你现在身体不舒服是因为你到时候该立堂了,但又不全是,你这个堂口有点复杂。” “说是一个堂口,但其实是两个堂口合在一起,一个堂口全是文將,另一个堂口全是武將,这两个堂口不合。” “我问一下你母亲是不是去世了?” 余楠点头。 “那就对了,你身上的文將堂是老香根,之前在你母亲身上待著,但你母亲没走出来,她去世后文將堂看你不错,你也確实有这方面缘分,就来到你这想出头露日。” “这武將堂,很奇怪,跟你有很重的缘分,与老香根的缘分相似,但不同,这份缘分没有血缘关係...” 说到这,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画面中站著个老头。 我跟余楠形容了一遍老头的长相身高。 “这是我爹。”说到这余楠轻嘆口气:“这是我后爹。” “我父亲死的时候,我才七、八岁,我母亲守了几年寡之后,遇见了我后爹,他就是出马的,跟他结婚之后,没过两年,我母亲因病去世,是我后爹把我抚养长大。” “因为我的原因,他也没再找,说自己本来就是后爹,再找个后妈,万一后妈对我不好咋整,他一辈子无儿无女,把我当亲闺女养大之后,没过多久就撒手人寰了,” “他跟我说过一次,他的堂口是武堂,里面都是武將,以后可能会落我身上。” 余楠提到了伤心事,双眼通红,掉下泪来。 任康递过去一张纸巾:“姐姐,別哭了,看你现在这岁数应该也成家生子了,他在九泉之下也安心了。” 余楠苦笑一声:“我確实结过婚,还不止一次,每次都不得善终,这让他怎么安心。” “周师傅,我这堂口应该啥时候立?” 我估摸了一下时间:“一个月之后吧,还有些兵马没落齐,到时候你给我打电话,我过来再给你顺一顺堂口,就可以立了。” 余楠点点头又问道: “周师傅,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我这婚姻到底是咋回事?” “我不看姻缘。” 这话刚说完,胡桃花就闪身出现在我面前:【不...不看...】 【是吧,咱不看姻缘!】我在心里回答。 胡桃花长嘆一口气,將在我窍內休息的黄金拽了出来:【兄...弟,你...你跟他...说!】 黄金跳到我肩膀上,打了个哈欠: 【胡桃花的意思是,他来了之后咱家就可以接一些姻缘的卦了,他可以帮人寻觅良缘,再说了这以后她也是你徒弟,你总不能看你徒弟孤寡半生吧。】 胡桃花连连点头:“对...对!” 我明白了,这是以后我会为余楠立堂口,是她立堂师傅,我与她遇见就是有缘分,我还收了一个专门圈桃花,选良缘的老仙,这姻缘这事我可以帮她解。 黄金摸了摸我的头顶:【你哪都好,就是有的时候不长脑子。】 反应过来后我一脸严肃的看向余楠说道:“这卦我接了,你是第一个我帮著看姻缘的。” “第一次看感情这方面,没啥经验,你主要是想问啥?” 余楠缓缓说道:“我结过三次婚...”她缓缓讲了起来... 总得来说就是:第一任老公出轨,第二任老公家暴,第三任老公出轨加家暴。 余楠边说边哭: “他们都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可我真的没做过啥错事啊!我就没明白我找个相伴一生的人就那么难吗?周师傅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哪个地方做的不对?” “不好说,我先让我家堂口师傅去一趟地府,好好查一查,看看是怎么个事。” 郑小翠闪身下了地府,回来的时候手里拿著十本小册。 我挨个翻了起来,这余楠感情史確实坎坷,確实如她所说,她並没有做错什么。 “常言道一个巴掌拍不响...”我看向余楠正色道:“说这话的人都没长脑子,我给任康一嘴巴子你看扇的响不响。” 任康看著我瘪著嘴反驳道:“师父,你没事老打我干啥?”但当他看见余楠破涕为笑后,他也跟著笑了起来: “算了,打就打吧,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就当我爹打我了。” 余楠擦掉脸上的眼泪:“那周师傅,你说我为啥感情路上会这么坎坷?” 我將手中的册子还给郑小翠: “有因就有果,若无相欠怎会相见?你执著於这些无用,当下最重要的不是为你寻得一份良缘吗?” 余楠期盼的看向我:“周师父,我现在就想找一个能踏踏实实跟我过日子,对我好的,不求什么荣华富贵。” 我看向胡桃花,后者拍了拍胸膛,对我比了个ok的手势。 “我家堂口师傅说没问题。” 隨后胡桃花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我,这是要上身说话啊,领悟明白后我放鬆心神,胡桃花直接附了我的身: “你...你的这...这份正缘...不是...你自己结交的...是是...” 第333章 :大婚及大丧!! “是他自己主动出现的吗?”余楠抢答道。 胡桃花一抬手:“你...憋憋说话!!” “他他是你通过一个人认识的...今今年应该二十二,个头不是特別高...也就一一米七多一点...长...长相比较清秀...头髮类...类似於寸头,但又又没有那么短...” “他住的地方不是...不是离你太远,家里父母不是特別管他,所以性格比较暴躁,但但你能压的住他,他能听你的话...” “你俩要是在一起的话,一儿一女稳稳的!你身上这武將堂也有地方落了。” 胡桃花这两段话说的还算流畅,余楠听完后有点发懵:“我身边也没这样的人啊...” 贾迪將手放在下巴上摩挲:“这条件听著怎么有点耳熟呢。” 任康也反应过来,在旁边弱弱的说道:“那个...我好像全都符合呢...我今年正好二十有二...” 他和余楠两人对视一眼,但又同时別开视线。 “不行,我这岁数太大了,还结了三次婚,这不老牛吃嫩草了吗。”余楠看向胡桃花连忙拒绝:“能不能给我换一个?” 任康猛的站起来:“不换!女大三抱金砖!我劲儿大抱两块!我不嫌弃你!” 不小心对上了余楠的目光,他又別开视线坐了回去,声音低了低:“要我说咱俩接触一段时间看看唄。” “我岁数小,要是有啥做不对的地方,你就说,我肯定听你的。” 胡桃花下了身:【功...功德加一!】 我看著任康和余楠害羞的样子,心里一块大石头放下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之前还在想,我要是不在任康身边呆著,估计他动不动还得犯病,又得喊打喊杀,现在因果已经缠身,要是再这么发展下去,离死也不远了。 任康和余楠要是能成的话,对他俩都有好处,余楠可以了却自己的心结,任康也有人管。 再加上余楠身上背的不是一个堂口,是文武两堂,互不对付,两个堂口老是打架,对余楠也有影响,到时候文將堂跟余楠,武將堂跟任康,还能整个龙凤堂...夫妻搭配干活不累,一文一武正好互补! 送走余楠的时候,任康依依不捨站在院门处看了许久她的背影。 我和贾迪同时翻了个白眼:“没出息!” 任康反驳:“你们俩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转天早上。 我和贾迪休息好后,准备返程回家,走之前我嘱咐任康: “你身上的这些因果,不能通过外力去除,只能依靠你自己积德行善抵消,从现在开始看卦就別收钱了, 我估摸著免费看个一年半载就差不多能抵消你身上的因果了。” 上了高速后,贾迪想打开扶手箱拿瓶水喝,可水没拿到却拿到了一个信封,这里装满了钱,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句简短的话。 【任康:师父,这是这两天你看卦的卦金,我怕你不收,就给你放这了。】 一个月后早上。 我收到了任康的电话,他的声音十分喜悦: “师父!你有徒媳了!我跟余楠成了!刚领完证!热乎的!” “啥时候办一下,我和贾迪去给你们帮忙。” 电话那边的任康声音沉了沉: “本来想办来著,但小楠家里没人了,自从我出马之后,就跟我父母不怎么联繫了,所以我俩就想著不办了。” “哪天你和贾迪哥有时间,咱一起去吃个饭就行。” “那就今天吧。”听出他声音中的失落,我笑道:“我们中午到,我请你们出去吃。” 当我和贾迪再次看见任康和余楠时,他俩脸上都洋溢著笑容,平房的玻璃上贴满了喜字。 这俩人忙活了一上午做了整整一大桌菜。 黄金闪身出现坐在我肩膀上,轻声说道:【少喝点,等会有一场恶战,这次的事情如果处理不好,大婚即大丧。】 我看向任康,心里有了数:以他之前的性子,不知和多少老仙结了仇,虽说大部分都被他杀死了, 但架不住人家有长辈,祖辈,还有一部分侥倖从任康身后护法手中逃脱的。 今天他与余楠大婚,会有老仙过来寻仇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酒过三巡,饭过五味。 任康有些喝多了,举起酒杯身形摇晃站起身,大舌啷嘰说道:“今天我和余楠喜结...” 刚说到这,他双眼一翻竟然抽了过去。 任康身后的四位蟒仙护法,还有余楠身后的四位胡仙护法,全都闪身出现,各个严阵以待的看向院外。 贾迪喝的也有些上头,嘟囔道: “哎臥槽,铁哥这小子娶著媳妇好像有点太兴奋了,乐…乐他妈抽过去了!” 余楠察觉出不对,看向我:“周师傅...” “没事,就是昏了,掐人中给他弄醒。”隨后我看向院外,站满的老仙们,感到头大。 余楠掐向任康人中,见没有要醒的趋势,两个巴掌直接甩了上去。 任康猛抽了一口气,醒了过来,被余楠扶著站起身,刚想问咋回事,但当他看见院子的情景后,脸色一沉: “老子大喜的日子!” “闭嘴。”我和余楠同时出声。 任康咬著牙恶狠狠的盯著外面的老仙们,但不再说话。 我长嘆一口气:“你看事多少年了?” “也就一年多吧。” “一年多,外面仙挤仙站著八百来个,相当於一天你就要得罪五到六个老仙,我这还没算你已经杀了的,你不反思一下自己的问题吗?” “万法皆空,唯因果不空,任康,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也管我叫一句师父,这次我尽力帮你把这事平了。” “但!要是下次还有这种事,你依旧不知悔改!那就別管我叫师父了,你就当咱俩之间不认识。” 撂下这句话后,我走出屋子,就听身后传来任康一声:“师父...” 隨后是一阵脚步声:“我知道错了...这是我犯下的错,咋能让你一个人处理...” 余楠、贾迪、八位护法也一起跟了出来。 面前这一群密密麻麻的老仙虚影,见我们出来后皆面色一凶,向我们扑了过来… 第334章 :我言语攻击一堆老仙 同一时间。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冷著脸隨意一挥爪子,就见我面前出现一层透明屏障。 向我们扑来的几百位老仙,碰到屏障后,纷纷后退两步。 我上前一步朗声道: “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任康有错在先自当受惩处,他现在已然因果缠身,各位老仙若是能饶我这徒弟一命,你们今日想要什么我周门府都应允!” 眼前的一群老仙中,走出一位胡仙,他手持大印,对著我晃了晃吼道:【聊?我跟你聊个屁!老子有大印!我报復他合情合理!】 看他们满脸怒容的样子,我心里思量著对策: 依稀记得,以前我好像对付过两位仇仙,这两位仇仙也手持大印,但被我设计激怒,其中一位仇仙没控制住踹了我一脚。 我以也要下地府请大印为藉口,让这两位仇仙放过了那位缘主。 但现在面前將近八百来位老仙,都跟任康有仇,这一仙踹我一脚的话,我很可能今天就交代在这了,去地府和我二姑奶团聚了! 不行不行,这招不能用在这。 黄金凑在我耳边小声说道: 【这里面有大印的粗略估计不过百位,剩下七百来位同修还有一半是来浑水摸鱼,看看来这能不能捞到些好处的。】 听到黄金的话,我一瞬间有了些底气,朗声说道:“有大印的老仙举个手我看看!” 粗略了数了一下还真就一百二三十个。 “报仇咱也得排號不是!来来来,有大印的里面请!” 此时屏障开了一个门大小的口子,胡香儿和蟒翠花守在两侧,震慑著那些想偷偷跟进来的老仙,任康和余楠虽说不明白我的意思,但还是给他们让了路。 每个老仙走进屋的时候,都会亮出大印给屏障內的郑小翠检查,確定无误后才会被请进屋。 队伍有条不紊的往前进,剩下还在原地等著的老仙著了急: 【啥意思!你咋还能区別对待呢!没有大印的就不管了唄?】 我唤出两队鬼將鬼兵,对他们使了个眼神,他们齐齐上前將吵吵的老仙押住。 “这些老仙既然能申请下来大印,那就代表,他们的事儿比你们的事儿严重!任康只有一个,想报仇你也要分的清什么叫轻重缓急! 也不能说你们直接把任康踹死了,这些有大印的老仙报不上仇吧?做仙要讲理!” 说到这,我余光扫到在我身旁的常仙,手中大印不太对,他正要往前走,我急忙拦住他: “哎哎哎!你这老仙不诚实!这大印假的吧!是不是高仿!” 面前的常仙翻转大印,左看看右看看,瓮声瓮气道:“你放屁,这是我从地府找...找人请的!咋可能是假的!” “是不是找黄鬼了?你看你这大印亮的顏色都不一样!” “啥是黄鬼?这鬼还分顏色?”常仙不解问道。 我翻个白眼:“人间的黄牛懂不懂,下了地府那就叫黄鬼!” 隨后顺手从前面的老仙手中拿过来一个大印,將两个大印放在一起比较: “你自己看!正常大印都是冒金光的,你这...你这咋还冒鬼气啊!这仿的太次了!你给他多少金元宝啊?这不亏了吗!” 常仙胸口剧烈伏动,一把將自己的大印抢了回去:“反正我不管!我跟任康不共戴天,我必须进去!” 我將手中大印还了回去,问向常仙:“冒昧问一句,任康咋欺负你了?” 常仙悲嘆一口气,缓缓说道: “我之前在一弟马家吃香火,任康出马看事后,抢我弟马活了!我弟马就过来跟任康讲道理,谁知道这小子不讲武德!直接將一堂口全杀了!就我自己跑出来了...” 任康在旁边听著常仙说的话,他嘖了一声不屑道: “你要这么说我想起来了!你这老仙挺大个岁数!怎么还编瞎话呢!你弟马过来找我是来跟我讲道理吗?不是要跟我盘道斗法吗?” “我同意了,我应战了!总共一个堂口就你一位常仙,剩下全是恶鬼!你还跟他们同流合污!骗了不少缘主的钱!我杀你有毛病吗!” “你放屁!什么同流合污!这叫群贤毕至!”常仙指著任康的鼻子骂道。 任康怒道:“跟我拽个屁的词!听不懂,你们他妈就是一窝老鼠屎!” 眼见一人一仙要吵起来,摩拳擦掌还要动手。 余楠给了任康一个脑拍,將他拉到身后,我唤出斩杀令轻放在常仙脖颈处: “你別著急,我现在让我家堂口师傅下地府,查一查不就完了?你弟马叫啥?但丑话我说在前头,要是我徒弟说的对,落我手里你可就遭老罪咯~” 常仙察觉到我手中斩杀令的散发出的杀气,脸色一变,訕笑两声: “小香...小香童,我好像是记错了,你这样,等我回去想一想,我再回来...” “少废话!你弟马叫啥!不说直接杀你!” 常仙声音颤抖报出来个名字。 见他心惊胆战的样,我心里已经明了,任康说的没错,但还是让秋杏下地府查了查。 秋杏回来后,拿了本册子,上面记录了常仙弟马做过的恶事,其中不少都是常仙在背后指使。 蟒武胜和蟒大彪上前,直接將他制服,押进堂营中... 见院中不少老仙目睹这一幕,我將斩杀令举过头顶朗声道:“各位!应该清楚这是何物吧?” “我知道在你们中!有浑水摸鱼想捞好处的老仙!若是等会被我查到!你们会跟这常仙一个下场!” “但我在此保证!若你们现在离开!並不再回来!我不会追究!” 老仙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我很明显的看出,其中有一部分脸上萌生了退意。 可就在此时。 在最后面,传来一道尖锐的声音:“难道你们要因为他的三言两语!就忘记任康对我们做过什么吗!” “再说他现在红口白牙说几句话,谁知是真是假!谁知他会不会秋后算帐!要我说咱们现在就直接衝上去要了任康的命!” “大点干早点散!咱好各奔东西!就凭他一人拦不住咱们这几百位同修!” 我冷著脸看过去,就见说出这番话的是位尖嘴猴腮的黄仙... 第335章 :我为何杀仙! 察觉到我的目光,黄仙向后退了一步,隱藏在其他老仙身后,但尖锐的声音依旧在响起: “冲!我黄算盘为大家垫后!为大家保驾护航!” 黄算盘道行不低,他说出这番话,明显就是为了激怒这些老仙的情绪,想將现在平静的局面再次搅乱。 不少老仙因为他的话,此刻开始蠢蠢欲动,恶狠狠的看向任康。 【大锤去查查他,我总感觉这黄算盘尖嘴猴腮,不是啥他妈好仙!查好了记得给我打个心通。】 同时,我上前一步,挡住任康,也挡住他们的视线,可为时已晚,有几位老仙闪身直奔我而来。 此时。 黄金再度挥手,想將破开一个口的屏障合上,將这几位老仙隔绝在外,但还是慢了一步... 一位蟒仙握紧铁拳,直击我面门,我脑袋一歪躲过这一拳,斩杀令收起,唤出打鬼鞭,照著他的肚子我就是一鞭! 蟒仙直接飞出去半米左右。 我向前几步,来到蟒仙身前,毫不犹豫打鬼鞭高举:我敲里大爷的,打我帅气的脸庞!我再他妈来一鞭! 肉眼可见,蟒仙灵体虚弱两分,周围老仙见我出了屏障,纷纷摩拳擦掌,我唤出鬼將鬼兵,將这些老仙包围起来。 察觉到浓郁的鬼气,老仙们顿时僵在原地,並不是说这些老仙打不过鬼仙,而是鬼將鬼兵数量占了优势。 更主要的是,我窍內所有老仙都闪身而出站在我身后。 其中两位鬼將来到我面前,將蟒仙押住。 我蹲下身,眼前的蟒仙人身都没化好,脸上隱约还可见鳞片,由此可见道行不高,直视著他的双眼,我沉声说道: “老仙家,刚刚多有得罪,我也是为了自保,毕竟你直接奔我来的。” 蟒仙亮出尖牙:“我是奔著任康去的!谁叫你站他面前了!” 我耸了耸肩无奈道:“那你看,这不误会了吗,下次你知会我一声,我不就躲开了吗。” “老仙家,你跟任康什么仇什么怨?” 蟒仙愤慨道: “我磨弟马立堂没问题吧?弟马感觉不舒服没问题吧?弟马去找任康,他上来就要杀我!要不是我跑的快!我今天还能站在这吗!” “有没有问题咱等会再说,你磨的弟马叫啥?我让我家师父下去查一查。” 蟒仙报出来个名字。 秋杏闪身离开,等回来的时候拿著两本小册,我简单翻了翻有些无语: “確实只是磨弟马,没做啥出格的事儿,但你让我说你点啥好,你挑的这弟马也没有立堂缘分啊!” 蟒仙嗤笑一声: “我知道任康是你徒弟,那你也不能睁眼睛说瞎话吧!我虽说道行不高,但我也不至於去磨小白人吧!” 我长嘆一口气,將册子翻开递给他:“地府出品,必须精品,你自己看,上面哪句话写他有缘分了?” 蟒仙刚开始还是不屑的看,后期情绪激动將册子夺了过来,嘴里喃喃: “不可能啊!我不可能看错的啊!他祖上確实有老香根没错的啊!” 我拍了拍蟒仙的肩膀,以示安慰: “一看你就吃了看卦少的亏,谁说有老香根就代表有立堂缘分了?” “谁规定的祖上有出马的,后代就必须有缘份出马啊? 你拿香根当传家宝呢必须一代一代往下传啊?” 蟒仙一时语塞:“我…我確实…也没仔细查…那他也不能…也不能上来就杀我吧!” “我要是跑的不快!几百年修行就毁这小崽子手里了!” 胡搅蛮缠!强词夺理!这蟒仙想著虽然自己理亏,来都来了想办法从我这捞点好处!周围这么多老仙盯著我,我要是不给他点啥东西以示安慰,反倒成我的不是了! 在心里骂不停,但面上表情不变,笑著对蟒仙说道: “老仙家,这件事你也不能全怪任康,你自己不也抓错弟马了吗。” 蟒仙脸色一变,正要开口,却被我摆手打断:“我没说任康没错,你想要啥我周门府都满足你,权当是替任康给你赔礼道歉了。” “那...那也行吧,跑路的时候不小心刮掉了两块鳞片...你给我整个真身得了。” 我对贾迪招了招手:“拿个纸笔过来!” 记下蟒仙名讳和所需物品后,蟒仙对我拱手道: “任康有你这样的师父,纯是上辈子积了大德了,小香童我记住你了,我日后若是道行精进,你有事我必来!” 送走蟒仙后,我站起身看向在角落里黄算盘,他激怒老仙们的情绪,此时却躲在角落,但正好给了我一个杀鸡儆猴的机会。 说巧不巧,我心里响起大锤饱含怒意的声音:【弟马,黄算盘恶贯满盈,缺德事儿干了一箩筐,直接杀了都不为过!】 听到他的话,我心里有了底,噙著笑向著黄算盘走去,边走边唤出斩杀令。 周围的老仙纷纷向两侧移动,给我让出了一条道。 察觉到我散发的杀意,黄算盘连连向后退去,想悄摸摸溜走,但却被鬼將鬼兵拦住,他气急败坏呜哇乱叫: “哎!哎!我可告诉你!你再过来我可喊人了啊!” 我没说话,走到他身前,將斩杀令放在他肩膀上。 黄算盘抻著脖子喊:“杀仙了!周门府不讲理了!说好的解决问题现在却拿斩杀令嚇唬仙啊!有仙管没仙管啊!” 还没等我说话,黄大锤一闪身出现,他手里拿著一沓小册,直接甩到黄算盘脸上: “你真不要个大脸你还想倒打一耙?你干那些破事!你好意思干!我都不好意思说!你是真给黄家丟脸!” 我从地上捡起其中一本小册翻了起来,我瞪大双眼吃惊道: “你专挑火力低的人附身,说自己是玉皇大帝,让人误以为自己有缘分立堂口,然后给你供起来吃烧鸡受香火, 不是,你这是不是太离谱了?真是癩蛤蟆找青蛙,你长的丑玩的花。” 黄算盘破罐子破摔:“你別管我以前干了啥!我现在来这就是因为跟任康...” 没等他说完话,斩杀令从上劈到下,黄算盘灵体中央出现一条裂缝,在他身死道消时,表情十分惊恐... 做完这一切,我左手举著纸笔,右手举著斩杀令: “院里的各位可都是没请下来大印的!你们若愿意放过任康,我周门府言出必行要啥我给啥! 但你们要是跟黄算盘一样,不知自己几斤几两,妄图引起混乱在这混水摸鱼,被我查出来的话,那就別怪我手下无情了!” 第336章 :跟老仙演双簧! 我注意到,角落里部分老仙悄悄离开,鬼將头领上前询问:“弟马拦不拦?” 我小声在他耳边说道: “不拦,让他们走,悄悄跟著他们,在没人的地方將他们押住,挨个去查,看看他们有没有做过恶。” “都敢在我头上捞好处,极有可能是在別的地方已经尝到甜头了,要不然就是给人打过灾, 要不然就是胡搅蛮缠没做过啥好事,既然让咱碰见了,就不能再放任他们...” 鬼將头领离开,院子里將近七百位老仙,一眨眼的功夫少了將近三百位。 閒著的堂口师傅,都带著一队鬼將鬼兵,悄无声息跟在离开的老仙们身后... 仅剩的老仙们在院子里排起了长队,任康和余楠在旁边支了个小桌记录。 註:不用感觉玄幻!任康余楠也都看得见,出马仙大部分都具备心通!眼通!耳通! 我走到秋杏身边:“刀疤,你辛苦点,下地府把任康的册子都抬上来,每个老仙要东西的时候都查一查, 看看他们跟任康的恩怨值不值这些东西,咱家东西也不是大风颳来的,別让他们占了便宜。” 秋杏扛著长棍闪身下了地府。 我扛著斩杀令,像是保安队队长,在这些老仙周围来回走动,起到震慑作用。 “你就换一个唄!我上哪给你整那玩意啊!” “不换就不换!气死你!略略略~” 就在晃悠的时候,耳边响起任康和老仙的爭吵声,缓步走了过去询问。 余楠將事情经过跟我讲了一遍,简单来说就是:老仙想要丹药,任康没有,想让他换一个。 丹药啊...我看向不远处的黄大锤,后者察觉到我的视线,下意识就要跑。 我三步並成两步,直接抱住大锤的腰:“锤锤~我记得你有好多好多丹药~我拿烧鸡跟你换行不行~” 大锤哭丧著脸看著我:“你就算包下来整个熟食店,也弥补不了我心灵上的悲痛!” “锤锤,好锤锤...”我凑到大锤耳边小声说道: “任康和余楠身后不是有八位道行不低的护法吗?等会儿我去跟他们说,让他俩身后的护法轮流去帮你采草药好不好?那道行老高了一看就是採药的好手子!” 【再註:正常来说护法不能离开弟马,但拿任康举例,他身后四位护法,先出来一个去帮大锤采草药,采完回来再换下一个去,以此类推…】 黄大锤看向守在任康和余楠后面的护法,双眼一亮:“也行吧...但你该给我买的烧鸡也是要买的!” 一个小时后。 院子里的老仙都离开了,任康和余楠清算著纸上的物品,需要花多少钱。 黄大锤在旁边欲哭无泪,他身上装丹药的小布兜肉眼可见,瘪了不少。 我上前將任康二人手中的纸,拿了过来: “这上面的东西,我去买肯定比你们买便宜我能联繫到工厂,这些你们不用管就当我送你们的新婚礼物了。” 任康急忙起身:“那咋行!” 我摆了摆手,示意自己还没说完: “但我家大锤丹药损失惨重,让你们身后的八位护法,轮流去他山头采一个月草药。” 任康和余楠答应下来,黄大锤表情也缓和了不少。 此时院子空空如也,我对著屋里的那一百位手持大印等了许久的老仙们,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出来商谈。 此时太阳快落山,我们与仇仙们面对面站立在院中。 为首的是位胡仙,身穿盔甲,道行高深,他隨意一挥,手中出现一柄长枪! 面无表情的看向我:“我名胡连川,小香童隨意去查,我修行数载从未做过恶!换句话说我们与刚刚走的那些同修不同,大印的含义自不用我告知於你。” “我们不要钱,不要真身,不要丹药,就只要任康的命!今日我话就撂这!谁拦我谁死!” 黄金在心里跟我说道:【胡连川刚开始就是想多要些赔偿,但没想到是仇仙中道行最高的, 这些仇仙非要派他当代表,他完全是被赶鸭子上架,不是非要任康命不可,你给他个台阶下。】 【啥台阶啊!我上哪找台阶啊!你给个提示也行啊!】 黄大锤在我背后,直接给了我一脚,將我踹了出去:【你就编就行!他会配合你的!】 我踉蹌上前一步,看向胡连川:“那就先弄死我吧。” “你还真是任康的好师父,那我就如你所愿!”胡连川挥舞长枪,枪尖直奔我咽喉而来。 在枪尖距离我只剩一寸距离的时候,我突然开口:“实不相瞒...” 胡连川停下身形:“怕了?怕了就让开!” 我看向胡连川,一脸悲戚: “连川老仙,我有一些遗言可以说吗?” “还有我的前世今生,一直都没告诉任何人,若是將这秘密带进坟墓,我恐怕闭不上眼睛,你是位好仙,你愿意听我诉说吗?” “你说便是,我们修行数载,不会出去胡乱言语,嚼人舌根!”胡连川沉著嗓音说道。 “我乃地藏菩萨第七十二个化身转世,任康是地府中冥顽不化的一块石头,在我转世时,一时贪玩,偷把他揣在兜里,我与他一同转世本应是一母同胞,谁知在转世时意外走散...” “老仙家你能看出来我与地藏王菩萨长的挺像吧…” 胡连川震惊的看向我,但马上紧闭双眼,头微微昂起,装作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 “这么多年了,我只听过黄皮子討封,倒是没听过人皮子討封...还是我孤陋寡闻了...” “任康所作所为,皆都是我的过错,我若是没把他带出地府,没...哎说多了都是眼泪...” 说到这,我双眼一瞬间蓄满了泪水,同时我在心里嘟囔道:【谁啊!谁掐我大腿里子了!疼的我差点没嗷一声!】 胡连川收起长枪,上前抱住我:“小香童莫要自责...实不相瞒我与地藏菩萨有过一面之缘,我俩属於...属於怎么说,反正...你懂我意思吧...” 紧接著他贴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我现在道行桎梏,急需丹药,给我五十颗,我继续配合你並且劝这些老仙拿点好处就走,让他们签字画押以后不再来了!” 我反手抱住胡连川,装作痛哭流涕的样子,同时小声討价还价: “二十五,送给你这个二百五,最高价了,要不然咱只能兵戎相见,你自己掂量,我家老仙你能打的过哪个?” 胡连川轻声说道:“成交,但我要自己挑,你別以为我不识货!” 说罢,他鬆开我,向后退了两步,用衣袖擦了擦亳不存在的眼泪,转身看向站成两排,表情疑惑的仇仙们... 第337章 :感情劈腿的缘主… “各位!你们也看见了,周门府的这位小香童情深...意重!说实在话,你们应该也清楚,虽说任康是个畜生,但我们死去的亲朋好友,也是在歷生死劫...” 老仙並不是一生下来就是老仙。 比如说刺蝟也就是白仙,有了道行之后,会有一个车马关。 他要爬到马路中央,就在那缩成一团等著。 车过他不死,便成仙!车过他身死,便是劫! 但我说实话,在我的理解里,以前的车马关比现在能好过点,以前是马车,现在是汽车... 经过胡连川半个小时不停的劝说,眼前的这些仇仙表情鬆动,同意放过任康的小命。 將这些仇仙所需的物品,一一记在纸上后,他们看著没过来登记的胡连川问道: “连川兄,为何不过来索要东西?” 胡连川连连摆手,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辜负了大家的信任!我怎么还有脸提要求!我无顏啊!我没脸啊~~~” 送走这些仇仙后,胡连川来到我身边,伸出手:“给我!” 我翻了个白眼,將黄大锤身上背著的小药兜兜摘下... 胡连川心满意足拿著丹药,转身就要离开时,却在门口站住脚步,他双眼直勾勾的看向我,似笑非笑道: “你啊,还是这么不著调...” “啥玩意!你咋收了好处还骂人呢!”我擼胳膊挽袖子就要上前。 黄大锤一把拽住我的脖领:“他那是回忆从前呢。” 就在我们閒聊的时候,耳边响起贾迪和任康焦急的声音: “铁哥!余楠也昏了!” “师父!我媳妇昏了!” 一听到这话,我脑瓜子嗡嗡的,急忙走了过去,仔细看了看余楠,隨后毫不犹豫直接给了任康和贾迪一个脑拍: “你俩耳朵是出气的啊?这他妈是昏吗?这都打呼嚕了没听著啊?” 转天晚上。 吃过饭后,我和贾迪坐在炕边,任康和余楠坐在凳子上,屋內站满了等会要报名立堂的老仙。 看堂审堂报名立堂,这就不用一一描述了。 给他俩立完龙凤堂后,我见天都黑了,本想顺了任康的意,在这再休息一晚,没想到,手机传来急促的铃声。 接起后,里面传来个女人的声音:“周师傅啊,你现在在店不?我想去找你行吗!。” “我现在在外地呢,你有啥特急的事儿吗?” 女人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能听的出来应该是被啥事嚇到了,精神正处在高度紧张中,没办法我和贾迪只能连夜赶了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 我和贾迪將车停好,向著眼前昏暗的村落走去,像是察觉到了脚步声,不远处还传出几声狗吠。 我们在一处平房门口停下脚步,我给女人拨打了电话。 不多时,就听院內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没等我和贾迪反应过来,院门被猛的拉开。 猝不及防下,面前出现一位披头散髮的女人。 她一把就抓住我和贾迪,將我们拽了进去。 “铁哥...” 听见贾迪略带害怕的声音,我反应过来,將她的手拨开,把贾迪拉在我身后皱眉问道: “你是刚刚打电话过来的缘主是吗?” 女人脸色苍白,看著十分虚弱,她小声说道:“周师傅,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有没有个小孩在我附近?” “那孩子被我打掉十年了...我看不见他,但却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周师傅...” 女人边说边向我靠近,脸被阴影笼罩忽明忽暗,被这一氛围渲染,显得恐怖极了。 “你说的是墮胎婴灵吧?”我好像听明白了女人话中的意思。 女人忙不迭的点头:“对!刚刚在屋里的时候,我好像还听见小孩的哭声了!” 跟著女人进了屋,屋內布置还算整洁,炕上坐著个男人,看见我们进来后,笑著下了炕,一瘸一拐给我们拿了两个凳子。 “大哥,你这腿...”贾迪在旁边说话。 而我环顾四周,婴灵应该已经跑了,但我確实察觉到一股似有似无的怨气。 “我这腿干活的时候,不小心从梯子上摔下来了,其实也没多高,但这腿就是落了病了,一直就这样瘸了吧唧的。” 男人垂下头,伸手摩挲著自己的瘸腿,表情不甘。 经过交谈得知,男人姓吴,下文简称吴拐,女人姓王,下文简称为王二嫂。 他们应该看过不少事儿,直接就將生辰八字给了我: “周师傅,这个孩子是我跟...跟前夫意外怀的...当时就给打了,他吧好像一直没走,一直缠著我,你看看能不能给他超度一下把他送走。” 王二嫂低著头,表情十分不自然。 看见她这样,我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这里面有事啊! 隨后询问了她前夫的姓名和生辰八字。 我简单掐算了一下,隨后勾唇轻笑: “恕我直言,这孩子真是你前夫的吗?这谎话说多了是不是自己都快信了?” 说到这,我看向吴拐:“梯子不高,但你这腿却能摔的一瘸一拐,这就是你的报应,天道有轮迴,你看苍天饶过谁?” “周师傅,感情的事谁说的明白,那俺俩就是看对眼了...”王二嫂依旧在狡辩。 我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再说: “你们的事我不知道细情没办法评判,但我始终觉得这种事不道德,再然后,超度婴灵也不在我专业范畴內,这事我管不了,先走了。” 这些话说完后,我便拉著贾迪离开。 上了车,刚繫上安全带,他就凑了过来小声问道:“铁哥...他俩咋不道德了...” 看著他一脸八卦的表情,我將我看到的画面原原本本转述给他。 总结下来,其实很简单:王二嫂前夫常年在外务工,王二嫂在这期间跟隔壁邻居吴拐看对眼了。 没过多长时间,王二嫂就怀了吴拐的孩子,说巧不巧这时王二嫂前夫从外地回来了。 两个人这样那样之后,王二嫂就跟前夫说自己怀孕了,她前夫乐坏了,但工作没办法拋下,只能依依不捨的回了外地。 王二嫂越想心里越不踏实,一个是时间对不上,一个这孩子根本不是前夫的种,这要是生下来之后长的像吴拐… 那他妈可就完犊子了!再三思索下就把孩子打了,从医院回来之后,还將流產的过错怪在了前夫身上... 听我说完后,贾迪满脸不屑,撇著嘴说道:“难怪吴拐的腿瘸了,还真都是报应!” 转天早上,我还没睡醒,迷迷糊糊间就听见电话响起铃声,接听后里面传来王二嫂的声音: “周师傅,你就说咋样能帮我处理这婴灵。” 此时我脑袋还是一团浆糊,胡乱应付道:“你去给你前夫赔礼道歉,我就给你看...” 第338章 :出马仙如何处理婴灵 当我再次看见王二嫂和吴拐时,不知所措的呆在原地。 就连刚从外面买完早餐回来的贾迪,手中的包子都在震惊中掉落在地。 吴拐鼻青脸肿,王二嫂头髮炸了起来,乱糟糟的像…被雷劈了。 “周师傅,我跟前夫赔礼道歉完了,但当时情况有些混乱,就没给你录视频。” 王二嫂脸都被挠开了花。 我张了张嘴,半晌后才磕巴说道:“二嫂,我我我相信你,快快快进屋吧...” 两人进屋后,贾迪將地上的包子捡起,凑了过来: “铁哥,这俩人是沙幣吧...本来就理亏,还非要欠欠的去找前夫赔礼道歉?这不就是去找挨揍了吗,你说这想法他俩谁提出来的,这不纯心里变態嘛!” “我…我提出来的。”我尷尬的笑了一声將事情的原委告诉了他。 贾迪对我竖了个大拇指:“还得是我铁哥!对!让他们挨揍就对了!咱就是嫉恶如仇!” 进了屋后。 我坐在凳子上,根本不敢看王二嫂和吴拐,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一看就会笑场,我好歹现在也算是专业的大神... “你们刚才进来的时候,我粗略扫了一眼,婴灵现在並不在你们身上,所以我要派堂口师傅去抓他,你们稍等一会。” 隨后在心里呼唤:【哪位师傅跑一趟?】 蟒大彪闪身出现在我面前:【我去!一出溜的事儿!】 【註:一出溜就是cua,嗯...就是很快的意思。】 一分钟后,蟒大彪手提著个婴灵,表情怪异的走了进来:【这孩子...挺俗啊...】 孩子的手上带著大金戒指,手腕上还有俩金手鐲…脖子上还戴著有他人高的金项炼... 我注视著孩子,用手一抹脸,对著王二嫂和吴拐说道:“咱家孩子挺富態啊...穿金戴银的...” 吴拐乾笑两声:“之前找了个大神...” 通过他的话,我清楚了全部事情经过: 原来,十年前王二嫂打胎之后並没有发生怪事。 就在王二嫂跟前夫离婚,跟吴拐过日子之后,怪事才一件接著一件的来。 先是脖子酸疼,后是发冷腰痛,最后月事开始不正常,正常不是一月来一次,一次来七天嘛。 王二嫂,也是一月来一次,但一次来一个月,根本不停歇… 她去医院查过,並没有查出什么问题,再后来就是吴拐腿瘸,反正处处不顺。 但是最最蹊蹺的是,在同一天晚上,吴拐和王二嫂做了同一个梦。 梦里,他们面前出现一个青黑著脸的婴儿,对著他们呲牙咧嘴... 种种事情堆积在一起,王二嫂感觉事儿不对,带著吴拐找到了个大神。 大神看出是王二嫂十年前打的那个孩子,现在有了道行,回来找他们来了。 王二嫂急忙问该咋办。 大神跟王二嫂要了三千块钱,说这是给孩子做法事烧金元宝,烧玩具的钱,等他收到东西之后,该走就走了。 【註:个人见解:像这样的纯扯犊子,那是孩子!那是还没出生的孩子!给他钱给他玩具,他也不会花不会玩!这么整有个屁用?】 给完钱做了法事,王二嫂依旧感觉身体不舒服,她又去找了那大神。 大神坐在炕上,嘖了一声。 王二嫂急忙问:“咋的了师傅?是这事不好解决吗?” 大神扶著腰,摆了摆手:“没事,就是一些体感而已。” 吴拐说到这的时候,我脑海里浮现出了个影像: 画面中,大神坐在炕上,婴灵出现在他身后,毫不犹豫上去就是一脚... 【註:在这里解释一下因为这婴灵十年期间有了些许道行,並不是在肚子里的形態,就像仙家一样修行之后可以化为人身,婴灵怨气越重, 隨著时间推移也会些许有些道行,也可以化出更大的身体形態,但是灵智不会增长太多终究还是孩子的思维。】 合著...那大神腰疼並不是体感,而是婴灵踹了他一脚。 吴拐继续开始讲: 扶著腰的大神,掐指一算:“变了,你家孩子变了,十年的时间果然能让一个鬼变得物是人非。” 王二嫂没听懂连忙追问:“啥意思?” “十年时间改变了一个鬼,他已不再是以前那纯粹的小孩了,现在变得世俗了,物质了!”大神看向王二嫂:“他现在已经不拘泥於玩具和金元宝了,他想穿金戴银了!” 王二嫂皱眉:“穿金戴银?地府也兴这个?那我上哪给他整啊?整真的给他烧啊?” 大神摆了摆手: “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实不相瞒我也会些纸活,前段时间刚扎了一些金项炼金戒指啥的,等我烧了之后让我家堂口老仙给他戴上。” 吴拐说到这,长嘆一口气:“周师傅,我们確实做错了,我现在不考虑別的,我就想要孩子下地府投胎。” 我也长嘆一口气,看向婴灵,你说这活吧我確实不想接,但吴拐和王二嫂也挺有诚意,因为我一句话,挨了一顿揍...不接这活吧,好像也有点... 察觉到我的目光,还没等我说话,婴灵直接哭了出来,在阳间修了十年,倒也会说些鬼语:【凶!你凶!你坏!你是坏人!】 【再註:当时乌拉乌拉的我也有些听不懂,郑小翠全程为我翻译,我就在这直接写小翠翻译出来的话。】 震耳欲聋的哭声,让蟒大彪下意识鬆开手,捂著耳朵,也同时將堂单內的老仙震了出来。 胡香儿慵懒的靠在墙上:【哪来的小孩?哭的这么大声。】 秋杏站在她旁边,用手捂住胡香儿的耳朵,对著我说道:【弟马,我姐问你话呢。】 郑小翠来到婴灵身前,將他抱起来轻声哄著,这婴灵突然用戴满金戒指的手,直接薅向小翠的长舌头... 第339章 :非常有钱的富婆缘主 婴灵直接將小翠长舌头打了个结,趁她不注意,挣脱怀抱飘向半空。 汪福星也从堂单內出来,见此情形急忙上前,我以为她是要去抱婴灵,没想到是直奔郑小翠帮忙解舌头… 【你这娃娃!】 胡香儿刚说完,婴灵像是找到了目標,奔著她头顶飘了过去。 秋杏唤出长棍,本想一棍子甩过去,但看婴灵泪眼婆娑的样子,终究是没捨得下死手,只是將他抱住。 任由婴灵怎么挣脱,都牢牢抱紧他。 婴灵的哭声再次响彻在屋中,我无奈站起身来到供桌旁,將一袋软糖递给他,轻声道: “別哭了,吴拐的腿已经被你弄瘸了,你虽说时不时嚇唬王二嫂,但並没有对她造成实质性伤害,想来也是在顾及母子情分。” “你有什么想做的事,我都可以帮你完成,或者看见在旁边解舌头的阿姨了吗?等你怨气消一消,我让她带你下地府,等你可以投胎了,再送你去投胎好不好?” 婴灵接过软糖,拆开后葡萄味縈绕在我鼻尖,他边吃边啜泣:【我想在妈妈身边待著行不行。】 我示意秋杏將婴灵放在地上,隨后半蹲在他面前:“不行,你已经死了...” 跟婴灵协商了半天,最后的处理方案是,这婴灵同意不再折磨他们夫妻二人,但要在王二嫂家里给他立一个牌位, 让她日日上香诵经,等他什么时候怨气消散的差不多了,再由郑小翠送他下地府。 送下地府后,小翠会去仔细查一查,他的前世是否做过恶,若没做过恶,那就给他选个好人家,重新投胎转世为人。 【註:我之前讲过,超度最好找佛家或道家,包括给婴灵立牌位的事情,最好立在庙中,这样婴灵可以日日听经受渡化,对他消散怨气是有极大帮助的。】 【但这次的事情是个意外,这婴灵死活不愿意离开母亲,身上的怨气也不小,只能取一个折中的办法。】 吴拐和王二嫂点头应下,他们扔下卦金离开,婴灵跟在他们身后。 遮盖太阳的云散开,刺眼的光让我眯起了眼,一个晃神,婴灵仿佛变成了个活生生的人,拉著爸爸妈妈的手,蹦蹦跳跳... 一个星期后。 我刚乾完活,坐凳子上玩手机的功夫,贾迪走过来激动的拍了拍我:“铁哥!铁哥!豪车!大活!” 我抬头向著他手指方向望去,就见店外停著一辆黑车。 虽然我对车不太了解,但车头上的小金人...我就算再傻也能知道那是啥车。 在我和贾迪震惊的时候,主驾驶下来个男人,身穿西装,下车后开始小跑,恭敬的跑到后座门外等候,此时后座车门缓缓打开... 就见一位年龄大概在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波浪黑髮恰好及腰,脚踩高跟鞋,拿著一个合金材质的手提箱缓缓下车... 贾迪吞咽口水,双眼直勾勾的看向对方:“铁哥...我这小心臟好像要跳出来了...这也忒好看了!” 说话间。 女人提著手提箱走了进来,西装男就站在门外等候著。 我凝神看过去,就见她身后跟著四、五十位鬼仙,道行都不低,进了店后女人紧皱的眉头也逐渐鬆开。 “你...”我刚说出一个字。 耳边就响起咣一声,女人將手提箱砸在桌子上。 我皱眉又要开口说话,女人抬手將手提箱打开,最上面是一张红纸,红纸下好像是一张红堂单... 她拿起红纸拍在桌子上:“这上面是我姓名和生辰八字。” 隨后又拿出红堂单,拍在桌子上:“这是我的堂单。” 她拿出红堂单后,我看的清楚,手提箱里装满了钞票,见我一脸震惊,她不紧不慢的说道: “车后备箱还有我供奉过的一些像体,只要你把我这堂口收了,手提箱里的二十万就是你的。” 我挠了挠头,看了看手提箱里的钱,又看了看女人:“不是...大姐...我没整明白...” 女人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你只需要回答我,这事你能干还是不能干?在这跟我墨跡什么?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滚蛋!” “这是我店,你让谁滚?”我皱眉將手提箱合上,语气不善的说道:“现在是你来找我办事,不是我上赶子要帮你办事!你说话客气点!” 女人听到我的话,没再继续趾高气昂,反而双眼一亮的看向我: “我在公司训下属习惯了,不好意思周师傅,这堂单你要是接不了也没关係,二十万照样给你,不光这样,每个月我都给你二十万。” 这话怎么听的怪怪的?每个月给我二十万?难道是听说我看事厉害?想请我当她的专属大神儿?恩应该是这样的…有钱人好像都有一个专门的看卦师父。 “这活我接不了,我没那么高的水平。” 女人若有所思的问道:“你...那方面...有问题?” 刚开始我没听明白,但听到贾迪被口水呛的直咳嗽,我才后知后觉脸涨红: “啥玩意!!说啥呢!!我说我不同意当你的专属大神儿!你咋还人身攻击呢!!我有个屁问题!!” “什么专属大神儿?我是要你跟我处对象,但跟我在一起,你肯定不能再到处看卦继续拋头露面了,所以一个月给你二十万,这是给你的补偿。” 我捂著脸无奈问道:“你这哪是要跟我处对象啊,你这不是要包...哎我真服了...大姐你到底要干啥!你要还不说的话,你可快收拾收拾回家吧!” 女人表情漠然的看向桌上的红堂单: “自从立完堂口之后,只要我处上对象,我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像个半疯一样!只要跟他们独处, 身体就开始不受自己摆布,大脑也一片空白,对他们非打及骂,我感觉肯定是这堂口有问题。” “前段时间,我刚处一个比我小十岁的男朋友,被我打的现在还在医院躺著呢,我今年三十六岁了,我不能以后都不处对象孤独终老吧?” “所以我就想把这堂单送走,但我刚刚说的事你也可以考虑一下,姐姐绝对不会亏待你,你只要同意,咱现在就去领证,爭取三年抱俩, 因为啥呢,我一进你这店,一看见你,就感觉有一种威压,我肯定不敢扇你,你扇我!我也认了!至少咱俩在一起我不会发疯!” 我没说话,拿起写著女人姓名和生辰信息的红纸... 第340章 :富婆缘主立鬼堂! 女人名叫:吴文芳。 仔细查了查,堂口立的不对,她应该跟我立一样的鬼堂,可吴文芳从手提箱里拿出来的却是红堂单。 隨后我拿起红堂单,上面写著满满登登的名字,但第一个字都是:朱。 我皱眉问道: “你这堂单咋写的,咋还都是朱开头呢?朱天刚,朱小花,朱大炮,这都啥跟啥啊,这堂单你写的还是那大神写的?” 吴文芳坐在凳子上,隨意撩了一下头髮: “我秘书给我写的,当时去的大神家,我在院子里跟大神打电话报的名。” “你说的这个事情,我报名的时候也想过,后期问那大神的时候, 他说我祖宗是天蓬元帅,所以堂单上的老仙都姓朱,都是天蓬元帅的族兵。” 我满脸黑线的看著吴文芳:“恕我直言,你这堂单上的名字,不太像天蓬元帅的兵,倒像…掉猪圈里了,你这脑袋哪行啊!咋信的呢我就没整明白!”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问道:“你都去大神家了,你俩为啥不面对面立堂呢?为啥还要打电话报名呢?” “他说我身后老仙厉害,適合在院子里报名,这寓意著日后我堂口会有一片广阔天地,但他不能在院里,因为他要在屋里坐镇,顺便把我要供奉的像体开光。” 吴文芳说到这,我脑海里出现个影像。 画面中: 吴文芳坐在大神家的院子里悠哉的打著电话,胡乱的报名,她身后的四、五十位鬼仙,都咬牙切齿的站在大神屋门前。 虽说他们的表情凶狠,但都没有闯进屋,只因屋门上贴著三张符纸。 大神则是坐在炕上,周围是一堆像体,他扣开像体底部的红布给像体开光,但!往里面塞的並不是对应的经文,而是一堆破树枝,破棉花。 看到这,我心里清楚了过来: 他屋门贴著的符文,应该是高价从別的地方买过来的,並且他让吴文芳在院子里报名,只是不想跟这群鬼仙碰面, 毕竟他心里清楚的很,这群鬼仙道行不低,他也看出来了这堂口他根本立不了,但是又想赚这份钱,所以只能出此下策, 立堂的时候让吴文芳坐在院里,他则是躲在屋里,省的到时候这些鬼仙真急眼了,一鬼给他一脚,再给他踹死。 我没说话,三步並做两步,走出店。 吴文芳小跑跟在我身后:“周师傅,你去哪?” 我指了指她车后备箱:“打开。”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全手打无错站 司机看向吴文芳,后者点头:“听周师傅的。” 后备箱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的像体,我隨意拿起一尊,撕开底部的红布,將里面的树枝和棉花掏出来,拿给吴文芳看。 顺便给她讲了一遍,该怎么开光,为啥那大神不让她进屋报名。 肉眼可见,吴文芳的脸色极其难看:“所以我被骗了。” 没等我回答,她拿出手机摁了几个號码,去一旁打起了电话,隱约间我听见一个地址和一句话:把他家门拆了。 吴文芳回来后,看向我:“那我处对象这事,跟我立错堂口有关係吗?” 黄金闪身出现,坐在我肩膀上偷笑道: 【跟那没关係,是她家碑王,也就是她奶揍的。】 我將黄金的话转达给吴文芳。 她皱眉思索道: “我奶生前倒也是干出马这行的,但是从来不让我接触这些,所以我对这行也是半知半解, 周师傅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因为我立错堂口我奶生气实在没地方撒气了,又不捨得打我,就上我身打我找的对象?那我把堂口在你这重新立一下是不是就行了?” “这个我不清楚,你要想知道为啥,我可以让我家师傅下地府去找你奶,把她带上来,到时候我问问就知道了。” “还有你这堂口的事,你身后大概有四、五十位鬼仙,没有胡黄常蟒,你这是纯鬼堂,你奶是碑王, 如果她道行够,能压住这些鬼仙,那我就直接给你立,但如果她道行不够,压不住,那我只能给你清一波鬼仙之后再立。” 吴文芳一脸迷茫,她伸手轻轻抻了抻我的衣袖,小声说道: “周师傅,你別生气,我有点没听明白,为啥我奶道行不够就要清鬼仙啊?” 我解释道: “什么人死后可以成为鬼仙?要不就是生前带缘分曾经是出马弟子因为无法转世投胎,所以成了鬼仙,要不然就是横死冤死怨气极大死后开始修行,最主要的他们生前都是人! 人是最为复杂最不確定的,会思考,有想法,更会算计,如果没有一个道行高的碑王能压制住他们,那只要他们有一点不满意,就能闹翻天,堂口不稳,弟马也会遭罪。” “我跟你一样,也是立的鬼堂,但我们又不一样, 我的碑王是我二姑奶,她在地府有一定职位,我这堂口的鬼仙就算因为点什么事对我非常不满,也不敢把堂营搅的昏天黑地,因为真挨揍啊…” 进了店后。 吴文芳端坐在凳子上,眼巴巴的看著我。 我在心里呼唤灰妞,后者闪身出现在我面前:【你小子,就这种找人找鬼的事儿喊我!我是灰仙!我最擅长的是招財!!真拿我当狗仙使唤了!】 骂了我一顿后,灰妞翻了个白眼下了地府。 等她再回来时,手上竟戴著两个大金鐲子,喜笑顏开,她与一个拿著大菸袋的老太太手拉著手,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 这老太太珠光宝气,全身金灿灿的…恨不得牙都是金的。 “啥情况,哪来的大金鐲子啊?果然是灰仙,真招財啊,下趟地府还带回来个小…老金人。”我下意识脱口而出。 灰妞白了我一眼:【小兔崽子,咋说话呢!】说到这她指向身边的老太太:【过来叫人,这是你车奶奶!我这金鐲子就是她送我的。】 车奶奶叼著大菸袋嘿嘿笑道:【哎呀,我的老姐姐,谈什么送不送的,我的就是你的! 我孙女孝顺还有钱,你想要啥就跟我说,我让她烧就完了!任武林谁领风骚,我都不可能为钱折腰,咱俩处就完了!】 “你平常咋给你奶烧纸啊?一车一车烧啊?” “不是啊。”吴文芳停顿几秒后继续说道:“我平常都是五车五车烧。” 我轻咽口水喃喃道:“难怪...” 车老太太看向我,將菸袋拿在手里笑道: 【小伙子,看你长得不错,还一身正气,正好我跟灰姐姐也投缘,你跟我孙女在一起的话,到时候咱就亲上加亲,等你死了奶奶也给你金鐲子戴。】 我嘴角抽动几下:“大可不必...” 第341章 :富婆缘主立鬼堂全过程 见我不为所动,车老太倒也不再劝,只能满脸惋惜。 “车老太,今日找你上来就三件事,第一你为啥要暴打吴文芳对象。” 车老太盘腿坐在凳子上,用菸袋磕了磕鞋底,看向吴文芳,满脸恨铁不成钢: 【这事你別问我,问她都找的都是啥驴马烂子!她找一个正经玩意了吗?不是图钱就是图色!前段时间还整个小十岁的小白脸!还他妈想软饭硬吃!我不削他削谁!】 【找对象就看脸!脸能当饭吃吗!看脸有屁用!】说到这,她指著我:【这他妈才是正经东西!】 越说越生气的车老太,站起身举起手中的大菸袋砸向吴文芳。 后者感觉到疼痛,捂著脑袋从凳子上弹起来,跑到我身边:“周师傅!我为啥感觉脑袋疼啊?” 此时我无心理会吴文芳,指著自己的脸,看著车老太:“老太太,你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我不是东...不对,我是...也不对。” “我是不是东西这件事咱先不提,但你先说看脸没啥用,最后夸我是正经东西,那就是说我长的不好看唄?” 车老太尷尬的笑两声:【周师傅,你看你...多心了不是,你长的...也行...吧】 我仰头看向天花板,深吸一口气,同时心中默念:我是专业的,我是出马的,我干大神的,我心理素质极高,不能破防,鬼都是会撒谎的,车老太一定是在骗我。 灰妞听见了我的心声,她抿著嘴上前毫不犹豫!给了我一个脑拍:【你这一天能不能有点正经事,咋还编瞎话骗自己呢。】 將车老太的话转达给吴文芳后,我稳定好情绪继续问道: “第二,车老太太你道行並不低,你也清楚明白给吴文芳立堂的大神心思不纯,为啥不提醒吴文芳面前的大神是骗子?眼睁睁看著她立个假空堂!” 车老太抽了一口菸袋,缓缓吐出一口烟: 【我生前行善积德,阴德深厚,一直庇佑著我孙女,她这一生没经歷过挫折坎坷,所遇的皆是贵人,我这次就是想让她栽一跟头以后长点心,防人之心不可无。】 【再说了当时,我在地府正招兵买马呢,哪有时间上来,骗也没骗走多少钱,不过区区几十万,我孙女有的是钱。】 听著车老太的话,我脑瓜子嗡嗡作响,抠了两下自己的人中,继续说道: “我今日给你们立这鬼堂助你们出头露日可以,但你確定能压制住这些要上堂口的鬼仙吗?你应该清楚要是压制不住是啥后果,到时候翻堂遭罪的可是你孙女。” 车老太摆了摆手: 【其中二十位都是我生前堂口的鬼仙,现在处的都跟哥们一样,肯定不会弄出什么么蛾子。】 【剩下二十五位都是我从地府里挑的精兵强將,道行虽说不如你身后的老仙,但身手也算一顶一的好,这要是清出去不是白瞎了。】 “那这二十五位跟吴文芳没有血缘关係,若他们群起攻之,你该当如何?该怎么稳定一个堂口?” 我皱眉问道。 车老太脸上浮现出笑容:【实不相瞒,我这堂口跟你的堂口不一样,我给他们发工资。】 啥玩意?立堂口...碑王给鬼仙发工资...?啊? 车老太拍了拍手,身后出现两个身穿西装的...鬼仙...提著四个手提箱。 眼前的画面有些似曾相识,好像...刚刚吴文芳整过一回这样的事...这…也遗传? 四个鬼仙將手提箱放在我面前,打开后,金光刺眼,里面摆著满满登登的金砖。 郑小翠、汪福星和秋杏都从我窍內出来,看著一排金砖下意识瞪大双眼。 【这是我给周门府各位老仙的见面礼,如果觉得不够的话,我在地府有个府邸专门存放金银珠宝,可以去那隨便挑。】 “这倒不用,我家就是干纸活的,他们想要多少我烧就是了,你还是拿回去吧,晃眼睛。” “如果你確定可以稳住一个堂口,那我就给你立,但你们的业务范围仅限於地府方面,例如走个阴,抓个孤魂野鬼,毕竟你们堂口里都是鬼仙,没有胡黄常蟒,其他的活不要接。” 车老太点头称是:【这些我都明白,然后在立堂之前我还有一个要求...】 我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隨后便说出口:“我知道,在你家堂单前还要供一尊阎王爷,和两尊七爷八爷对吧? 这三尊像体比较特殊,要是想要开脸好的,那就更难找了,我有几个朋友干这行的,到时候我问问他们。” 【註:黑白无常在民间被称为七爷八爷,开脸在此处特指,一尊像体的神態是否传神生动。】 一个小时后。 给吴文芳立完堂,她脸色有些苍白,从包里找出个墨镜戴在脸上: “周师傅,那三尊像体就拜託你帮我找找了,到时候我让秘书跟你对接。” 说到这,她抬腿就要走,情急之下我拉住她手腕,吴文芳顿住身形,疑惑的看向我。 我將桌上的手提箱打开,从里面数出立堂的钱,隨后合上箱子递给她: “无功不受禄,多的钱我一分不要,你后备箱的像体搬下来吧,我把它们处理一下,处理乾净后你再派人回来取, 你要是不要的话,我就留在店里重新开光供奉,就当抵了阎王爷和七爷八爷的像体钱了,但你那像体太多了,估计到时候我还要补你一些差价。” “差价就不用了,也没多少钱,这像体要不然我也想让你帮我处理了。” “怪不好意思的,那我就不谦让了,毕竟那些像体开脸不错,我確实挺喜欢。” 吴文芳一甩头髮:“那当然,那底座都是纯金的,我特意定製的。” “啥!!” 我和贾迪异口同声说道。 “那大姐,你家还有没有不要的佛像,神像啥的,都给俺们唄,俺们愿意供奉,俺们主要是心中有信仰!这都是精神食粮!” 贾迪轻咳两声,笑的合不拢嘴。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调侃道:【这哪是精神食粮,扣下来一块金子,都能让你俩心飞扬。】 三天后,我將这些像体处理乾净,找专业的人將吴文芳定製的纯金底座拆下来。 给她秘书打去了电话,將底座全部物归原主。 贾迪瘪瘪著嘴,嘟囔道:“铁哥…” “我也捨不得,但这金子不属於咱,拿著不踏实。” 本以为和吴文芳不会再有交集,但没想到在三个月后,她再次出现在我面前... 第342章 :富婆仙家意外被扣! 晚上八点。 我和贾迪正在收拾卫生,打算关店回家,就见一辆车缓缓停在店外。 熟悉的小金人和车牌,让我瞬间反应过来,这是吴文芳的车。 果不其然,她从车上走下来,嘴唇惨白,脚步虚浮的走进店內。 我凝神看过去,隨后瞪大眼睛惊诧道:“你家鬼仙呢?!” 吴文芳有气无力道: “周师傅,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这事儿,我现在跟我奶沟通不上了,也感觉不到堂口其他鬼仙的存在了,还感觉全身难受,总做怪梦,这是咋回事儿?” “你现在全身窍都是通著的,但正常应该守在窍內的鬼仙一个都不在,有不少孤魂野鬼钻了进去,我给你清一清。” 说到这,我唤出打鬼鞭。 似是感觉到我的杀意,在吴文芳窍內的孤魂野鬼爭先恐后钻出来,向著店外跑去。 我冷哼一声,毫不犹豫三鞭下去,孤魂野鬼们瞬间魂飞魄散。 眨眼间,吴文芳的脸色好了些: “周师傅,我前两天做了个梦,梦见我奶和那四十五位鬼仙站在那瞪著我,嘴里还说著:拘…拘…拘…是我做错了什么事儿了吗?” 我没说话,示意贾迪去给她倒杯热水喝。 同一时间,我唤出灰妞: 【你的好妹妹车老太不见了,她应该是出事儿了,你去找找,看看她到底在哪?】 灰妞这次没骂我,鼻子快速抽动,隨后一溜烟的离开了。 当她再回来时,脸色凝重: 【我先去了地府她几处宅邸走了一圈,並没有看见她,又打听了一圈,附近的小鬼们都说她很久没回来了。】 【紧接著我追著她的气息,又回到了阳间,但…她的气息在一处针灸馆门前消失了。】 说罢,灰妞隨意挥动衣袖,我脑海中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只有一个牌匾,上面写著五个大字:九龙针灸馆。 【註:地名店名人名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我皱眉问向吴文芳:“你没感应,做怪梦之前,是不是去什么九龙针灸馆了?” “对周师傅,我一周前连续出差,身体乏累,朋友推荐的这,说扎针灸一绝,我就去了,你別说扎完之后身体確实轻快两天, 但两天后又恢復原状,我本来想著今天晚上有时间再去一趟,但不知为啥鬼使神差的就来你这了。” 我捂著脸无奈说道: “你感觉乏累一部分是出差导致,另一部分就是你出马了!!全身窍都是通著的!!他们要占窍护窍!!他们如影隨形所以你感觉非常累!!” “再然后,有缘份的人不能隨意去做针灸拔罐电疗之类的,首先容易一针下去封了窍,其次有的老仙会在窍里睡觉, 一针下去老仙要是躲不掉,封进你窍里你就等著死翘翘,也有可能你疯疯癲癲满大街尖叫,反正最后的下场就是哎哟我曹!” “你去扎针灸的时候,身后鬼仙没提醒你吗?” 吴文芳仔细回想后说道:“当时確实有点抗拒,但我朋友说的天花乱坠…我跟他又有生意上的往来。” “那他们现在是因为生我气了,所以都走了?” 此时。 我脑海里再次浮现出了个影像。 画面中: 吴文芳趴在床上,后背扎著数不清的针灸针。 她旁边坐著个女人,看起来应该四十多岁,声音循循善诱的说道: “妹子,听你朋友说你带缘分,你立堂之前应该遭受不少磨难吧?” 吴文芳的声音透著醉意: “嗯呢,老遭罪了,天天就揍对象,处一个黄一个,还揍进医院好几个,那段时间给我整的,都快出家了。” 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老妹你说这些老仙出堂之前这么磨人,你遭这老些罪,假如姐要是有本事能把他们整走,你能同意姐把他们整走不?” 吴文芳把这句话当成了笑话般,闷笑两声但还是开口说道: “哎妈,姐呀一看你就不是行內人,缘份这东西都是天生自带的,这谁能整走啊,哈哈我同意,你想要都给你吧…” 同意两个字刚出口, 吴文芳身后四十五位鬼仙包括车老太,都出了窍。 他们魂体中显现出无数条与吴文芳相连的细线,瞬间崩裂。 女人嘴角勾起一丝邪笑… 我阴沉著脸说道:“他们不是生气走了,是被你送人了!” “送人?”吴文芳皱眉。 我將看到的影像讲给了吴文芳。 后者半眯著眼回忆著: “当时我刚参加完饭局,喝了些酒脑袋晕晕乎乎的,以为她就是在跟我开玩笑,我就那么回了一句,我没想到一句玩笑话这么严重…” 我沉著声音说道: “首先喝完酒不建议针灸,但她给你扎了数不清的针,你就应该知道她別有目的!” “其次,立完堂口之后就相当於跟老仙签了契约,他们与你之间有了连结,你们共用一个身体! 但当別人说她要把你身后的老仙整走,不管你说啥只要同意两个字出了口,你就是自愿!放弃了与老仙之间的契约!老仙会被迫重新与那个人签订合约!” 吴文芳不知所措的看向我:“那现在咋办?还能从蒋丽红那把我奶整回来吗?不行我现在就找人把她店砸了,这个狗东西!” “慌啥,整肯定是能整回来,但我看这娘们,不像是第一回干这种事儿了,你把地址给我,明天我去一趟,看看她堂单在不在她店里。” 贾迪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道: “铁哥,吴文芳身上不过就几十位老仙,就被扎那么多针, 那咱家堂口那么多老仙,你不得被扎成刺蝟啊?你把我带上唄,我去扎针灸,你找堂单在哪。” 转天晚上。 我和贾迪驱车来到九龙针灸馆店门前。 他身上附著郑小翠、秋杏、汪福星和蟒翠花。 毕竟如果贾迪身上一位老仙没有的话,这蒋丽红就不会拘仙,也就不会露出狐狸尾巴… 刚进店里,一个女人就迎了过来,看样貌正是蒋丽红。 她看见贾迪的瞬间,双眼一亮: “哎呦老弟!你就是文芳推荐来的吧?她跟我说你也带缘分,而且身后老仙道行高深呀~~” 贾迪背著手,强装镇定:“確实而且最近酒局比较多,身体非常乏累,芳姐昨天都跟你说我的情况了吧?” 第343章 :贾迪在此捨身取义! 蒋丽红缓步走了过来,笑的眼角开花: “说了说了,说你腰酸背痛,脑袋晕沉,虽然身带缘份家有堂口,但也是个做生意的大老板!还说你喜静,閒杂人都让我请出去了~” 贾迪正在和蒋丽红閒聊。 我抽空看向眼前的针灸馆,进了门是前台,隨后就是一个长廊,两侧的房间都紧闭著门,门框上都贴著黄符纸。 黄金的声音在我心里响起:【这是镇压鬼仙的符纸,应该是刚贴不久,看来车老太和那群鬼仙闹得挺凶,蒋丽红的堂单应该也供奉在此处。】 【你们找堂单的时候,小心点,別被发现了。】 胡香儿慵懒的声音响起: 【发现?发现又能把我们咋的?打的他们满脸桃花开,再说我的道行比他们高出不知道多少档,能看见姐的头髮丝都算他们过年了。】 【谁...谁喊我...?怎么还...还喊人小名...呢?】胡桃花磕巴道。 胡香儿撇了撇嘴,闪身而出,钻进各个房间开始寻找。 蒋丽红回头打量著我: “这位小兄弟看著也福缘深厚,难不成也是出马的?” “跟著贾总混,或多或少都会沾些福分。” 我笑著看向蒋丽红,又看向贾迪,他双肩的两把火被蒋丽红身后老仙拍灭。 我暗戳戳咬著牙,心想道: 蒋丽红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让贾迪虚弱,更加难受,这样的话一来等会拘仙好操作,二来可以让贾迪扎针灸前后有个鲜明的对比:扎之前特別难受,扎之后特別轻快。 若是贾迪真带缘分,身边肯定有认识的大神,这样的话能让他给自己推荐更多带缘分身体乏累的顾客...蒋丽红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拘更多的仙,让有缘份的人堂口出问题, 然后在让自己家的老仙给这些人打灾,想办法给他们再圈回来,告诉他们自己可以处理这些问题,她再给他们重新立堂口,比如说重新立一个堂口5000,10个就是五万! 然后给这些人重新立的堂口里並不是原班人马,而是蒋丽红家那些不入流的老仙,定期打灾定期圈钱,相当於有了一个长期饭票 来她这就能好一段时间,一段时间没来又倒下,反反覆覆!她真是一箭双鵰,一石二鸟,一个沙幣! 跟著蒋丽红来到最里面的房间,推开门后这环境…特別昏暗还散发著微弱的红光,显得十分诡异... “老弟,你们先在这坐会儿,我去准备准备。”蒋丽红对我们拋了个...那应该是个媚眼... 我和贾迪同时打了个寒颤。 在她走后,贾迪拽著我的胳膊小声说道:“铁哥...我还是黄花大伙子呢...这咋看著这么...奇怪啊。” “说的谁不是一样,別害怕,我在这呢。” 我环顾四周,天花板的四个角都贴著小镜子,很隱蔽,要是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甚至镜子上还画著怪异的符文。 突然! 隨身携带的布袋里响起怪异的声响,把我和贾迪嚇了一跳。 我翻找起了包,拿起罗盘,这里住著擅长风水的白指针,难道他察觉到不对,想给我个提示? 想到这,我对著罗盘小声说道:“指针师父,你是不是看出啥了?” 白指针从里面钻了出来,捋著鬍鬚环顾四周后又钻进罗盘中。 罗盘中央的小针开始疯狂转动,一刻不停。 “这啥意思啊?” 白指针再次从罗盘里面钻了出来,边捋鬍鬚边说了一堆专业名词。 我皱眉打断:“师父啊,你能不能说点我能听懂的?还有你直接给我打心通不行吗?钻来钻去的多费劲啊。” 白指针挥动衣袖:【你懂个屁!罗盘指针疯狂转动,缘主看见的话,这样显得多高档!】 “谁看啊!整个房间就我和贾迪,哪有缘主啊!” 白指针气的鬍鬚都飘起来,他一摆手: 【跟你说不明白!光线昏暗,就代表阳气不足,阳气不足就代表阴气旺盛, 四个镜子上画著的还是聚阴的符文,从而会影响在这房间呆著的人。】 “来这的不光是带缘分的人,还会有一些普通人,蒋丽红身后老仙道行不高,要是碰见阳气旺的,不好打灾让他们再来,所以搞这些歪门邪道的阵法让来这的人火力极度的低…”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怒火,白指针又回到罗盘中,刚收拾好布袋,门外就传来阵阵声响。 蒋丽红推著个小车走了进来,上面放著两卷!两卷!银针!还有一堆拔火罐需要用到酒精、打火棒和玻璃罐。 贾迪脱掉上衣,按照蒋丽红的要求盘坐在美容床上。 蒋丽红点燃打火棒深入罐底转了两圈后,瞄准附身在贾迪身上的郑小翠就扣了过去。 郑小翠闪身躲开,蒋丽红轻哎一声表示不解,又拿起个火罐扣了过去... 忙活半天,贾迪前胸后背,还有脑门都被拔上了火罐,但他身上的四位师傅都没被扣住,皆得意的看向蒋丽红。 蒋丽红喘著粗气掐著腰咬著后槽牙,阴阳怪气道: “贾总,你这身上还真是问题不小!我把火罐拔了,为你行针吧。” 蒋丽红將贾迪身上的火罐拔起后,拿起一旁的银针,脸色阴狠。 我在她身后看的清楚,一位白仙直接附在她身上,开始为贾迪行针... 看著蒋丽红的动作,我在心里嘆息一声: 下针快准狠,穴位找的极其精准,看来这白仙在针灸方面真就有些造化,但可惜不走正路。 几分钟后,贾迪后背扎著密密麻麻的银针,这回迪哥真是受苦了,我一抬头…我他妈还以为他刺蝟成精了呢… 蟒翠花四位师父已经无处可待,只能从贾迪身上出来,站在他身旁。 將她们逼出来的蒋丽红,脸上扬起笑容对著贾迪说道: “老弟,你说假如姐能把你身上的老仙整走,你同意不?” “那咋不同意呢,整走就完了!都给你!” 蒋丽红嘴角的笑容更盛,但等了半天,也没感觉到面前的四位老仙与她有所连接,笑容都僵在了脸上。 我心里响起黄金狂笑的声音:【她都懵了,心寻思都同意了咋还没来呢!】 胡香儿饱含怒意的声音也在此刻响起:【堂单找到了,在杂货间,共有八位护堂老仙。】 【全杀了。】 【正有此意!】 我在蒋丽红背后唤出斩杀令,趁她不备,高举斩杀令,准备一剑下去直接斩断她与堂口连接。 此时的她,似是察觉出不对,猛的回头看向我:“你干啥呢?” “我?偷袭呢!” 第344章 :缘主为何怒撞我车! 说罢,我一剑挥下! 在蒋丽红震惊的表情中,我切断了她与堂口的所有联繫。 蟒翠花也动了,直接一脚踹在蒋丽红身上,將她身上的护法都蹬了出来。 蒋丽红感觉到后腰一阵疼痛,下意识捂著腰扶著墙... 秋杏唤出长棍,一棍直击白仙脑袋,边打边骂:【草泥洼的!会点针灸给你显摆坏了!差点扎你爹我身上!】 郑小翠仰头甩动长舌头,但准头差了点,她本想一舌头甩在蒋丽红身上,但那长舌头直接奔我来了... “翠啊...” 我被小翠长舌头捆的死死的,后者老脸一红,大舌啷嘰说道:【你站那干啥!】 此刻,我在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给小翠找个趁手的武器,要不然这以后打架的时候,像现在一样误伤自己人就不好了... 汪福星拽著另一个护法的脖领,那手都扇出残影了。 蒋丽红终於反应过来,那双死鱼眼死死的盯著我:“他身上的老仙是你的?!” 我走到贾迪身前,將他身上的银针轻轻拔下:“说出去都离谱,贾总身上窍都没开,但你看见他身上有仙,就想拘,这算不算见仙眼开?” 刚把他身上的银针都拔完,我隨意捏著根银针走到蒋丽红身前: “说来惭愧,我师父也教过我一套针法,叫鬼门十三针,但我看事多年,很少有施针的机会,看你把贾总扎成了刺蝟,我一时还有些手痒...” 昏暗的环境中,我手中的针尖闪著寒光。 蒋丽红向后退了两步,紧贴著墙,因惧怕身体轻颤:“老弟...你看你,刺挠的话你就自己挠挠唄…” “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和贾总马上就走。” 蒋丽红轻咽口水:“你说...” “我一直好奇,你拘那么多老仙你就不怕遭天谴?更或者你干这些缺德事,你就没想过你有一天死了你是出马仙无法投胎, 跟你同流合污的这些老仙看你没价值了也不护著你了,你死了之后受这些被你残害的老仙折磨?” “老弟啊…姐真没想那么多…我就想吃穿不愁,不住平房住高楼,天天瀟洒夜夜温柔,买卖如同长江水…生活如同锦上花…大財小財天天见…一顺百顺发发发…” 我看向蒋丽红:“所以你就带个老刺蝟天天拘仙,到处扎扎扎,天天不管別人死活就他妈想著发发发??” “可惜了...接下来的日子你不会那么好过了。” 看著蒋丽红疑惑的眼神,我並未多做解释,后退两步,下一秒! 周围就出现浓重的阴气,一扭头就看见车老太和四十五位鬼仙,还有一群浑身伤痕累累的老仙们... 他们都怒视著蒋丽红。 “忘记告诉你了,我顺手將你拘的那些老仙都救出来了,接下来的日子你们会日日为伴,让你无法再阳光灿烂...” 三天后。 贾迪在阴气旺盛的房间待了许久,身体虚弱,正给他燉鸡汤的时候,察觉到身后阴风阵阵,回头望去,车老太带著四个秘书站在我身后。 每个秘书身上都背著个大麻袋,里面装的鼓囊,见我回头后,车老太一挥手。 秘书们將麻袋放在地上,我看的清楚,里面装的都是金元宝。 车老太对我拱手道:【这次的事情多谢小香童和周门府各位老仙搭救,这些金元宝一定要收下。】 我本想直接拒绝,但不自觉想起被郑小翠长舌头捆住的画面: “钱你孙女已经给过了,但老太太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的话,不知你府邸有没有一些顺手的法器?我想给我家堂口老仙寻觅一把。” 车老太对我比了个ok的手势:【等著!】 他们闪身离开,没过多长时间再次回来,秘书们手中都拿著不同的法器,车老太详细的为我介绍... 我挠了挠头看著眼前的八个法器,弱弱的问了一句:“都是金的啊...” 最后我留下了三把法器, 金长棍给了秋杏,金长剑给了汪福星,金流星锤给了郑小翠。 车老太离开前,我问了蒋丽红近况:“你们悠著点整,要是太过分,我还是要抓你们的。” 她回过头,青黑鬼脸阴惻惻的笑道:【放心,有分寸,等她以后再也拘不了仙,我们就撤。】 喝了一个月鸡汤的贾迪,终於还是抗议了,死活都不再喝了,非嚷嚷著晚上要吃烧烤。 无奈,我只能在店外支了个烧烤炉,当起了烧烤师傅。 期间贾迪还接了个电话,掛断电话后他跟我说一会儿有缘主过来。 缘主叫李云也是店里老顾客,一个月30天,有20天都要过来买寿衣。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看著不远处我停在车位的车,幽幽道: 【铁铁…你说车重要还是命重要…】 我被问的一愣:【当然是命重要。】 黄金抻了抻我的脸:【那你等会儿別生气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半个小时后,嘴里塞满羊肉的贾迪突然伸出手指著不远处: “铁哥,你看那车咋回事儿?” 寻著贾迪视线看了过去,就见一辆红车在路上歪歪扭扭的开著。 “可能是新手吧,第一次上路有点紧张…” 我低头继续烤串,但突然想起黄金跟我说的话,暗道一声:坏了!我的车! 猛的抬头望去,同时耳边响起咣当一声巨响,就见红车直接撞在我的车上。 红车的车头都冒起了白烟…因为震惊,我手中的烤串掉落在地。 “铁哥!车!我们的车!” 我和贾迪急忙赶过去查看,左边车门都被撞凹了。 贾迪见红车司机还没下来,走上前正要拍打车玻璃。 而我此刻借著月光,看向红车驾驶位,上面坐著个女人,她的双眼被一双鬼手遮挡的严严实实! 一张肥硕的鬼脸,慢慢回头死盯著我! 我將贾迪拉到身后,唤出打鬼鞭道:“滚下来!” 胖鬼听见我的喝斥,魂体一抖就要跑,鬼將鬼兵出现直接將她押住。 与此同时。 红车司机打开车门走了下来,这是个大概30多岁的女人。 “李姐?”看清女人相貌的贾迪,脱口而出,紧接著对我说道:“铁哥…这位就是李云,刚刚打电话过来,要来找你的缘主。” “老弟,我这刚也不知道咋了,眼前一团白雾,啥也看不清了…” “因为你被鬼遮眼了。” 第345章 :第一次忽悠缘主花钱 將车的问题处理好后,我们一起走进了店。 贾迪给李云倒了杯热水,我坐在凳子上看了看被押著的胖鬼,又看了看李云,这一看就是门槛里的鬼,不是我道法高深,而是她俩长挺像… 隨即对著鬼兵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鬆开胖鬼,刚鬆开,胖鬼直接蹲在角落里,因惧怕魂体颤抖不止。 李云抿了一小口热水,稳了稳心神后说道:“你应该就是周师傅吧?你刚刚说我被鬼遮眼了,这是不是太玄乎了?有没有可能我刚才就是眼花了一下?” 她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满质疑,我轻笑道: “鬼无形,但也是存在的,如果按照科学来解释的话,鬼遮眼跟鬼打墙一样,都是磁场影响人的感官。” “你一个干大神的...” “与时俱进嘛,要不然给你解释起来原理太麻烦,你来之前我家师傅提点过我一句话:车重要,还是命重要,当时我还不明白是啥意思,但你撞了我车之后我明白了。” “要是没有我这车挡那么一下,你会继续横衝直撞,这条路晚上大货车不少,到时候就不是你车简简单单冒个白烟的事儿了,而是嗩吶一响,黄金万两。” 话音刚落,一辆大货车,从店门外呼啸而过,捲起阵阵风沙... 李云此时脸上才出现一阵后怕:“那我为啥会被鬼遮眼?” 我给她描述了一下蹲在角落里的胖鬼长啥样,她浑身穿的破布次烂:“这是门槛里的,你想想是谁。” 李云思索半天,诧异抬头看向我: “你说的好像是我妈...但又好像不是,这一个月我老梦见她,一看见她,她就跟我要寿衣穿,我都给她烧了快二十套寿衣了,她咋可能还穿那么破呢?” 我看了胖鬼一眼,看著她害怕的样子,笑道:“你妈一点能耐都没有,你烧的那些寿衣,她刚穿上就被恶鬼给抢走了,烧多少套就被抢走了多少套,她遮你眼,也是想把你带走。” “带走!?不可能,那是我妈!她咋可能要我命!把我带走对她能有啥好处!”李云满脸不可置信。 “当然有好处!你妈在地府不能顶门立户,缺少一个贤內助,正好带你下地府,让她不再被欺付!” 贾迪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道:“铁哥…那她爹呢?她爹咋没跟她妈给一起呢?自己的女人咋不自己护,毕竟男子汉大丈付!” “她爹没死呢...你成著急让她爹死了啊...?”我小声回道。 【註:人在正常死亡变成鬼后,她的所有情感会瞬间消失,她只知道眼前的这人是她生前的亲人, 但不会有多余的情感在里面,当然有个例,非正常死亡的,怨气滔天的另当別论。】 恰在此时。 店门被推开,从外面走进来个男人,带著眼镜看著十分斯文,来人正是李云老公:王胜。 他看见李云后急忙走过去,双手搭在她肩膀上,上下左右看了一遍:“没事儿吧?” 李云摇头,王胜扭头看向我怒斥道:“你瞎啊!怎么开的车!” 说实话,这一瞬间,我被骂懵了,嗯?我开车了吗?但我他妈有理我腰板直啊!完全是下意识反应,我指著王胜鼻子骂道: “真是光屁股拉磨,你转著圈的丟人现眼!你是不是沙幣?看不见我车在停车位停的好好的?我他妈看你才瞎!” 王胜被气的脸涨红就要衝过来,我拎著凳子也要过去,李云抱住他,贾迪拽住我。 听完李云讲完事情经过后,王胜推了推眼镜,表情有些尷尬的看向我。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道歉!”我冷声道。 王胜深吸一口气,不情不愿的道了歉。 我翻了个白眼坐在凳子上,他倒不乐意了:“不是你啥態度!我都给你道歉了你还想咋的?你別得理不饶人啊!” “你无理都辩三分,我得理凭啥饶人?” 王胜还要说话,李云將他抻了过来,好声好气跟我翻了个歉,紧接著问道: “周师傅,那你看我妈这件事该咋处理一下?” 我將情绪压下,正要说话时,王胜嘲讽出口: “你还真信他说的话啊?啥鬼遮眼,啥就要把你带走,都是嚇唬你呢!我都告诉你多少遍了,別给你妈烧寿衣!都假的!都浪费那钱!” 黄金闪身,来到胖鬼身前,揪著她的脖领子直接甩到李云身上。 胖鬼附了李云的身,直接推开王胜,一巴掌呼了过去,王胜脸上的眼镜都被打掉了。 胖鬼指著王胜的鼻子骂道:“去尼玛的!你他妈还不让我闺女给我烧寿衣?你家住太平洋啊!管那么宽!” “我告诉你!从今往后每天早上给我烧一套寿衣,晚上也给我烧一套寿衣!要不然早上烧的寿衣被抢了之后,晚上我他妈冷!” 王胜捂著脸,向后退了两步:“你…你…” 胖鬼又一巴掌甩了过去:“你你你,你吗个头!当初你家穷的叮噹响,我还把闺女嫁给你了,那都属於下嫁你知道不,现在要你给我烧几套寿衣你还不乐意了!” 王胜脸上出现两个巴掌印,他捂著脸害怕的说道:“你…你是我…我丈母娘…?我不信!李云你別闹了!” 胖鬼边扇边说道:“李云工作忙没时间的时候,让你去给我买寿衣!你他妈买倒是买一套啊!光买个上衣不买裤子!买那衣服不仅短还透光,我天天穿的像露脐装!” 王胜终於信了,毕竟李云给他钱让他去买寿衣,他买便宜寿衣这件事,李云並不知情... 黄金看见这一幕,坏笑了两声:【铁铁,解气不?】 我也学著他的样子,坏笑两声:【解气,舒服!】 听到我笑声的胖鬼,停下动作,訕笑著看向我:“那个...周师傅没吵到你吧?要是吵到你了,我小点声扇...” 王胜趁著这一空挡,跑到我身后乞求道:“周师傅,我错了,你別让我挨扇了...快把我丈母娘送走吧...多少钱我都给你!” 嗯?他要这么说的话... 我唤出打鬼鞭对著胖鬼:“下身吧,你长时间附身,对李云身体不好。” 胖鬼立马下身,李云恢復神志,甩了甩手怒视著王胜:“给我妈买廉价寿衣,你从中间抽成!我真是给你脸了,你等回家的!” 我也笑著看向王胜:“提钱多俗啊,咱说缘...” 第346章 :奇葩的立堂经歷… 我从柜子里拿出两套寿衣,上面写上胖鬼的姓名和出生年月日,最后拿出周门府的印,沾上印泥啪一下我就盖在了寿衣上面。 “奢华版全套双凤吉祥!我在送你个纸包包,再加上我家专属印章,同等於给寿衣开了光!以后你丈母娘不会再被抢衣服了!两套五百童叟无欺!” “不要包能不能便宜点...我丈母娘用不上包吧…。” “此言差矣!你老丈母娘对於你来说是恩人,培养出这么漂亮的女儿嫁於你,你不能在你老丈母娘身上省!你丈母娘背上这小包包,保佑你媳妇天天跟你撒小娇娇!” 王胜苦笑著给我转了钱。 收完钱后,我继续说道:“別著急还有呢,你丈母娘现在不敢下地府,完全是因为她老被鬼欺负,这个问题也是可以解决的!” 我对贾迪招了招手:“这位!是我扎纸铺专业金牌扎纸人师父!糊的纸人方圆百里的鬼都说好!我让他糊两个八米长,四米宽的纸人,给你丈母娘当保鏢!好不好?” “多...多钱?” “放心!我们是良心商家...” 收了钱后,王胜被李云抻著耳朵正要走出店门的时候,我出声道:“等一下。” 王胜、李云还有胖鬼都停下脚步,回头望向我。 我看著胖鬼说道:“寿衣的问题我给你解决了,纸人我也给你加急,过两天就给你烧过去,但咱丑话说在前,有这俩纸人,你可能还是会被欺负。” “但你要是再被欺负,你过来找我,我管你,你別去找李云,也別在阳间继续逗留,对李云不好。” 王胜对我竖了个大拇指:“周师傅讲究!” 我冷笑一声,掐了掐手指,煞有其事的对他说道:“收人钱財,替人消灾,我再送你一卦,你今夜有血光之灾啊。” 李云咬著牙对我点头:“周师傅算卦准!” 车去修的这半个月,我和贾迪一商量,也不回家了,索性就在店里住了,要不然来回折腾太费劲。 某天早上八点。 我和贾迪还没醒,就听捲帘门传来剧烈的敲门声。 我揉著眼睛,去打开捲帘门,就见店外站著个女人,看模样跟我同龄,也就二十多岁。 只一眼,我看出她有立堂缘分,而且还到时候该立堂了,她全身窍都是通著的。 我刚打开门,就听咣一声! 女人直接跪在我面前,我双眼瞪大,一个大跳就跳到旁边:“这是干啥啊!不必行此大礼!” 她苦笑著扶著地站起身:“我坐了二十个小时火车硬座来的,周师傅別误会…我就是有点腿软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二十个小时,火车,硬座! 我对著女人竖了个大拇指:“铁腚啊!有这毅力你干啥都能成功!” 十分钟后。 贾迪带著三人份的早餐回来,女人吃的狼吞虎咽,五个包子!眨眼间消失不见!我和贾迪下意识护住自己面前的包子... 吃过饭后,经过交谈得知,女人名叫:王丽娇。 “我来这只有一个目的周师傅,我想立堂,我感觉我现在生不如死,全身骨头缝都疼,还有头!疼的我想哐哐撞墙!” 我皱眉看向王丽娇:“你们那应该也有出名的大神吧?” 她嘆了口气:“有,但问题就出在这!不管我找哪个大神,最后都立不上堂口...” 在王丽娇的讲述下,我知道了全部事情经过。 她一共找了四个大神。 第一个大神:在看见王丽娇的第一眼,还没等她说话,就咣一声跪在地上。 她说到这,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王丽娇站在原地不知所措,面前是个大神跪在那,我看的清楚有一位满头白髮的胡仙,坏笑著骑在大神的脖颈处,让大神站不起来。 黄金的声音在我心里响起:【王丽娇身后的老仙瞧不上眼前的大神,觉得他坑蒙拐骗不是好东西。】 第二个大神倒没啥事,结果二神出事儿了!在给王丽娇唱二神调请仙的时候,放了一连串的屁...拉裤兜了... 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王丽娇坐在凳子上,捂著鼻子,一位满头白髮的蟒仙,看著眼前胀红著脸,裤子上全是...落荒而逃的二神阵阵冷笑... 影像中二神的裤子,黄金贴心的给我打上了马赛克,但通过那顏色我还是能认出...那是个啥。 【他...他觉得二神唱的不好听,好像放屁,所以就...你懂吧。】黄金坐在我肩膀上乾笑两声。 第三个大神,在报名阶段没出事,写堂单的时候也没出事,最后在掛堂单的时候出事儿了! 正在墙上打钉子准备掛堂单呢,这大神像得了失心疯一样,一湿不掛的跑出屋... 【他看王丽娇漂亮起了歪心思...】黄金捂著脸说道。 我也捂著脸:【你那裤子都知道给我打个马赛克!这咋不给我打呢!辣眼睛!】 第四个大神没事,他对著王丽娇身后老仙鞠了三个躬,正色道:“这活我接不了,我没有那么大本事,我提点你一句吧,你的人师不在本地,去外面找吧。” 王丽娇说完后看向我:“我之前在这上过学,问来问去有个同学在你这看过事,我看了你的照片,觉得你应该就是我的人师,所以我就直接过来了。” 十分钟后。 她端坐在凳子上,我站在她身前,没有鞭没有鼓,就连王大爷的破盆我都没带,只能让黄金上身给她乾唱一段二神调。 唱到一半,就见从王丽娇体內出来几个虚影! 黄金下身,我皱眉看著眼前的老仙因为飞速运动,留下的残影... 第一次遇见唱二神调把缘主身上老仙请下来之后,他们不跟我面对面,反而是上躥下跳,好像在说:你来抓我啊! 【这啥情况?能看出是几个老仙吗?】 黄金掰著爪子数道:【目前残影应该是二百三十六个!】 胡香儿和蟒翠花闪身而出,追赶虚影,看的我直眼晕。 王丽娇见我一直没动静:“周师傅?咋不继续唱了?” 我摇头示意她憋说话:“你身上这好像…是他妈猴仙…等一会儿吧,抓你家老仙呢。” 半个小时后,蟒翠花和胡香儿喘著粗气,站在我面前,纷纷亮出兵器: 【不讲武德!马上要被抓到了就躲回窍里了是吧!】 第347章 :堂口老仙为何磨弟马 王丽娇身上的白髮胡仙闪身而出,站在蟒翠花面前扮了个鬼脸:【略略略~抓不著,抓不著,气的你嗷嗷嚎!】 蟒翠花拔出长剑,正要挥下,白髮胡仙又钻回到王丽娇窍內。 这把蟒翠花气的够呛,提著剑就要衝进去,胡香儿抱住她的腰:【这是缘主缘主!你进她窍不合规矩!冷静!】 黄金和黄大锤在一旁凳子上,不知从哪掏出来一袋薯片,边吃边閒聊: 【王丽娇身上的老仙跟翠花和香儿道行大差不差,她们也不能进王丽娇的窍,又不能道行压制直接將他们拽出来,只能这么僵持著。】 【咱家重量级人物还没出来呢。】黄金抓了一大把薯片塞进嘴里,口齿不清的说道。 黄大锤看了看已经空了的薯片袋,又看了看黄金,无奈嘆了口气。 我在心里问黄金:【王丽娇是这群老仙指引到这的,现在这样是在试探咱们堂口道行,想看咱周门府能不能將王丽娇这堂口立稳?】 黄金並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反而模稜两可说道:【他们確实是在试探我们的深浅,王丽娇的人师也必定是你。】 不对劲,一万分的不对劲,既然我给王丽娇立堂的事儿,已经是板上钉钉,那王丽娇的老仙弄这死出,肯定別有深意! 而且王丽娇现在窍內还有一位老仙,从始至终没现过身,应该就是她堂口中的掌堂教主,我应该把他逼出来... 想到这,我唤出斩杀令上前冷声道: “各位老仙家,你们折磨王丽娇,不就是想出头露日吗?现在我在此可为你们立堂,你们却又上窜下跳,像个猴精一样戏耍我家师傅!这是何意!” 白髮蟒仙出了窍,双手背於身后站在我面前,歪著脑袋看向我: 【哎呦~这手里是斩杀令吧~我好怕怕呀~】 说到这,他脸色一冷: 【你我之间远无恩情近无仇,你拿这玩意碰我一下,我就上天告你!告你执法堂滥用职权!到时候不光是你,就连你堂口这些老仙都吃不了兜著走!】 看著他得意的样子,我咬著牙垂头收起斩杀令:“好好好。” 紧接著抬起头唤出打鬼鞭,佯装怒意:“我他妈最烦的就是谁威胁我!” 正要將打鬼鞭砸下去的时候...我感觉到后腰处传来一阵跳动,冰冷刺骨的寒意直衝天灵盖。 身后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弟马。】 下意识回头望去,眼前站著的正是王大爷过肩给我的蟒仙,他身高两米,身穿银甲紫袍,头戴银冠,全身縈绕著淡淡金光,双臂环胸目视著白髮蟒仙。 【您老出山了?】我仰著头看著蟒仙。 后者垂头看向我:【您老?你看我这样岁数很大?我名蟒天罡。】 蟒天罡伸出手揉了揉我的头髮,隨后向著王丽娇走去,每踏出一步,他的气势都在不断拔高! 恍惚间,我见他身后有一道真身虚影,全身覆盖著幽黑鳞片,头上带角… “周师傅!为啥我浑身都在抖啊?心里边七上八下的。”王丽娇看向我,满脸疑惑,声音都在颤抖。 “有没有可能不是你在抖…” 蟒天罡走到王丽娇身前,手抓向虚空,一柄鎏金把手软鞭出现在他手中。 鞭子狠狠抽向地面,蟒天罡冷声道:【还不出来!】 王丽娇窍內的老仙们纷纷现身,他们皆是满头白髮,一脸訕笑著站在蟒天罡对面,白髮蟒仙挤了挤眼,早就没了刚刚得意,拱手抱拳道: 【蟒同修...生活如此美妙,为何你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蟒天罡沉著脸没说话。 我在心里跟他说道:【天罡师父,把王丽娇身上的掌堂教主逼出来。】 蟒天罡没说话,但又一鞭抽向地面:【威胁我弟马!戏耍我后辈!现在你知道不好了?】 白髮蟒仙后退两步,轻咳两声,不与蟒天罡对视:【这不闹玩呢吗…你看你…玩玩就扬沙子…】 【註:玩玩就扬沙子是东北方言,在此处特指蟒天罡玩不起。】 蟒天罡冷著脸缓步上前:【今日你们要是不给我个交代!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王丽娇家老仙接连后退,就在此时! 屋內出现一道虚影,我凝神看去,是位胡仙,面容俊朗,道行不低,但跟蟒天罡比起来还是差了些。 他先自报家门:【我名胡天清!为王丽娇堂口掌堂教主!】紧接著回头看向那群白髮老仙:【你们这些老顽童!竟瞎扯王八犊子!回堂营后自己去领罚!】 说罢隔著蟒天罡对我眨了眨眼睛:【小香童別生气,实在不行你抽他们几鞭子消消火。】 我刚攥著打鬼鞭上前,胡天清猛的转移话锋: 【但话又说回来,他们不过是想看看周门府各位老仙家道行深浅,能不能將这堂口立稳,这份心小香童还是可以理解的吧?毕竟像你这样有宽阔胸怀的香童不多见了。】 道德绑架我? 我后退两步將凳子上的黄金,抱到我肩膀上,隨后坐下看向胡天清: “我这人心眼小,格局低,您可千万別给我戴高帽,王丽娇的人师必定是我这件事,你们应该心知肚明,闹这一出到底是要干啥!要是不说,我没办法给你们立堂,这人师不当也罢!” 胡天清视线死盯著我,片刻后才笑道: 【小香童多虑了,我们道行不低,弟马要是拜了个没能耐的人师,说出去我们脸上也无光,所以一直在试探你们堂口深浅, 既然天罡兄出来了,我们心也算放下了,小香童给王丽娇立堂便是,我们自当全力配合。】 “贾迪送客。” 见胡天清依旧不说实话,我也懒得跟他继续磨嘰。 王丽娇慌了:“周师傅啊!我坐二十个小时火车来的啊,啥玩意就送客啊!” 我似笑非笑的看著胡天清对著王丽娇说道: “你不光坐二十个小时火车来滴,你还要坐二十个小时回去,这事你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堂口那不跟我说实话的掌堂教主。” 胡天清也慌了,三步並作两步上前:【小香童啊,啥玩意就不立了啊!你这孩子咋这样式儿的呢!】 我闭紧双眼,捂著耳朵坐在座位上:“不听不听王八念经,不看不看王八下蛋。” 胡天清一跺脚:【我服了!我告诉你!】 第348章 :傻叉同行上门抢活 我睁眼看向胡天清喃喃道:“听听也行,你说吧。” 胡天清对我翻了个白眼,长嘆一口气缓缓说道: 【你应该清楚,我们给王丽娇寻觅了四个人师,第三个大神身后老仙还算有些道行,若是能跟我们同心协力,倒也能拼死破了王丽娇身上的关口,可惜他对王丽娇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关口?啥关口?” 胡天清对著王丽娇一挥衣袖:【她身上的关口来的时候被我隱藏起来了,但小香童你不能怪我隱瞒,你家师傅看出来了,也没告诉你啊,你若愿意收王丽娇为徒,我让她对你三叩九拜行拜师礼!】 这时,我再看向王丽娇,才看出她身上有关口... 嚯!这身上密密麻麻全他妈是关口啊!常见的不常见的关口都在王丽娇身上...此次一行必定凶险! 我看向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后者別开视线,我又看向站在一旁的蟒翠花和胡香儿,她俩也同时仰头看天。 “各位师父,解释解释吧。”我深吸一口气,表情慍怒。 蟒天罡收起长鞭:【要是告诉你,你必定知晓此行凶险,你还会接这卦让堂口师父们以身犯险吗?】 “那肯定不会!” 【那你还问啥呢?】 “咱们为啥一定要以身犯险?我不给王丽娇当人师不就好了?若是这一趟你们负了伤或者...” 我话没说完,双眼便通红。 蟒翠花皱眉问道:【我们都不怕身死道消你哭啥,这关口不破王丽娇她身上这堂口就出不来,这些老登就得憋一辈子。】 黄金对她嘖了一声:【你跟孩子好好说话,你吵吵啥!】接著用爪子摸了摸我的脸,轻声道: 【王丽娇上辈子是个大善人,积了不少功德,现在的一切事情都是为了磨练她的心性,她日后必定有所作为,功德不会少。】 【此生你註定为她人师,她身上的部分关口,也只有咱家能破,咱也不能眼睁睁看著一堂好仙不能出头露日,更不能眼睁睁看著王丽娇被磨的生不如死。】 【你要是成了她的人师,她日后的功德有你一半,我们立堂不就是为了积德行善,日后修行圆满吗?】 【註:马上三月三了,要立堂的要拜人师的,一定要擦亮眼睛,不是说隨隨便便拜个人师就行了,人师与徒弟之间,是有因果连接的,相当於你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出了事要死一起死,谁也跑不了, 打个比方:我是王丽娇人师,我要是做了恶,因果报应也会落在王丽娇身上,她要是做了恶事,我也会被因果惩罚。】 片刻后,我站起身对著王丽娇说道:“这堂我立了。” 同时我在心里说道:【这关口咱一起去,要伤一起伤,要死咱一起死!】 胡天清对我拱手道,许是怕我反悔,急忙说道:【好,那就让王丽娇先拜师!咱后立堂!】 正当王丽娇要出门准备拜师东西的时候,手机响起急促的铃声,她拿起一看,皱眉看向我。 “咋了?” 她將电话递给我:“是万大神给我打来的电话。” “万大神?” “就是我找的第三个大神。” 见我还是没反应过来,王丽娇又接了一句话:“就是那光不呲溜跑出去的那个大神。” 我反应过来,直接掛断了电话,示意她不用管。 半个小时后,隔著店门玻璃,我看见王丽娇提著一大堆东西回来。 与此同时,一辆黑车横衝直撞停到我店门前,从车上下来个禿头的中年男人。 我一眼就认出,这中年男人就是影像中那一湿不掛的万大神。 他挡住王丽娇,拽住后者手腕,见状我擼胳膊挽袖子就冲了出去。 刚打开门,就听见万大神那既猥琐又大舌啷嘰的声音: “小娇啊,上次我那样跑出去,是因为我给你立堂吧,挺废法,一时不备被恶鬼钻了空子,我毕竟干这行二十多年,有经验,你看我这正好又遇见你了,就代表你我之间缘分未尽!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你不能为了气我,隨隨便便找个小崽子立堂吧,对自己也太不负责了,他身后估计都是驴马烂老仙,肯定没有我家老仙道行高深...” 他话还没说完,我直接上前將王丽娇拽到身后: “你是打听到王丽娇要拜我为人师,追著她来的吧?你好像那狗皮膏药,挺大个岁数,你不要b脸!” 万大神对著我破口大骂:“我今天不光要带王丽娇走,我还要给你个教训!你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敢跟我抢我女人!” 他的吐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我下意识后退一步。 “怕了吧!怕了就给我起开!”万大神不屑的说道。 “真是给你点脸了,我就站这儿,我看你要咋教训我!” 万大神捏紧拳头就直奔我来,贾迪推开店门大吼一声:“你干啥呢!” 万大神停顿身形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贾迪:“动拳脚太粗鲁,咱们用出马的方式一决高下!我要跟你盘道!我要是贏了!王丽娇我带走!我要是输了,我走!” 我嘖了一声:“我可以跟你盘道,刚才你不仅骂我,还骂我身后老仙,但是你说要给我个教训,你扯王丽娇干啥?王丽娇是东西啊?你说带走就带走啊?” “行,那你刚刚是不是给王丽娇看事儿了吧?” “看了啊,抓了半天猴仙。”我皱眉看向万大神。 万大神皱眉:“还有猴仙呢?”但很快摆了摆手:“你別跟我扯犊子!我要是贏了,你就把刚刚看事儿挣的钱给我,你还不能收王丽娇当徒弟!” “行。” 万大神见我同意后,后退两步,打开车后备箱,从里面抱出来一箱二锅头:“五十三度!你看我喝不喝死你!” 接著又是一条长一米的铁链:“你看我烫不烫死你!”最后又抱出来一箱木炭。 我挠了挠头看向地上一堆东西:“咱俩签个生死状吧,我怕你死我店里...” 第349章 :出马仙如何盘道斗法 当我和万大神签完生死状。 十分钟后。 万大神將东西搬进了店,双手扶著腰气喘吁吁道:“我因为担心小娇娇这几天都没怎么好好睡觉,你又让我搬这么多东西,我现在腿都发软,等会你要贏了你都不光彩!” “盘道斗法是由老仙上身,又不是人打擂台,你腿软完全是因为纵谷欠过度。”我翻了个白眼拧开一瓶二锅头。 【註:请勿模仿小说情节,出马仙盘道斗法中的喝酒,酒气是由身上的仙家带走,证明仙家道法高深可把酒水化为普通的白水,被上身的弟马可千杯不醉。】 蟒大彪上身,捆了死窍,毫不犹豫说道:“我干了你隨意!” 紧接著咕咚咕咚一瓶二锅头下肚,酒瓶倒转一滴酒液没流出来,他对著万大神挑了挑眉:“到你了老弟。” 万大神轻咽口水,盘坐在地上,就见他身后出现一位黄仙虚影,附上了他的身。 蟒大彪也盘坐在地,一瓶接著一瓶二锅头喝著。 二十分钟后,蟒大彪对著万大神嘲讽道:“老弟你那嘴合不上啊?喝一瓶你都得漏出去半瓶,搁那留著养鱼呢啊?” 万大神此时满脸涨红,看著蟒大彪身前的九个空瓶,又看了看自己身前的三个空瓶: “这回合不算!不是我喝不下,而是一整箱就十二瓶,你喝的太快,我抢不过你!” 蟒大彪不屑与他爭辩,冷哼一声下了身,站在一旁,万大神身上的黄仙也下了身。 正打算摇摇晃晃回堂营的时候,蟒大彪上前两步,直接拽住黄仙后脖领咬著牙说道:【技不如人,你还怪我喝的快了?来咱俩单聊!】 隨后抻著黄仙离开... 再次回来的时候,黄仙走路不光摇摇晃晃,还一瘸一拐,蟒大彪深吸一口气,將手中的狼牙棒收回去,表情十分愉悦。 见我看他,蟒大彪笑道:【我刚才就是跟他友好交流了一下,他一瘸一拐是因为他喝多了回来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下,绝对不是我打的!】 不知道自家老仙被揍的万大神,將那一箱木炭抻了过来,大舌啷嘰说道:“来!咱俩比吞红枣!” 我转头看向贾迪,后者明白我的意思,將那箱木炭拿出去放在铁盆里烧的通红,隨后端了进来,里面一共二十根。 蟒翠花附了我的身,直接用手拿了起来,將木炭上面的浮灰吹掉后,露出里面红芯,边盯著万大神边嚼了起来。 嘎吱嘎吱... 这声音让万大神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眨眼间。 面前的铁盆只剩下十根木炭,蟒翠花下了身,我漱了漱口,吐出一口黑水,隨后张开嘴,让万大神看清楚,我舌头上並没有起泡。 隨后我对他伸出手说道:“这回公平公正了吧?你十根木炭,我十根木炭,请吧。” 万大神轻咽口水,一位蟒仙附上了他的身,伸出手嘚嘚瑟瑟的摸向木炭,被烫的嗷一声,瞬间下了身。 肉眼可见,万大神手被烫出来一个水泡。 “要是不行的话,就別勉强自己,麻溜走就得了,別耽误王丽娇拜!我!为!师!” 我对著万大神阴阳怪气的说道。 万大神视线从我脸上扫到王丽娇脸上,一咬牙一拍腿,嘴中喃喃著仙语… 註:仙语就是与老仙沟通的语言,不是咱们说的普通话,教大家一句“啊嘟嘎噠那”类似於就是你好的意思。 翻译了一串仙语后,就见他身后出现一位胡仙,他冷眼看向我和身后的一眾老仙,附上了万大神的身。 捏著木炭,送进嘴中。 刚开始三根木炭,胡仙还能面不改色,但到第五根的时候,他脸色开始难看起来,到第六根的时候。 胡仙抢过我手中的矿泉水,猛的全都灌进嘴里,混合著炭灰咽下,隨即下了万大神的身。 万大神本就大舌啷嘰,现在更口齿不清:“这八我蒜你营奥!赞灾八贴脸稍红,永收率!” 我反应半天,他应该说的是:这把我算你贏奥,咱再把铁链烧红,用手捋! “我真服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我家老仙比你家老仙牛b!你他妈真粘牙!我没有那閒工夫陪你过家家!” 隨后我唤出斩杀令,指著万大神身上的老仙们:“我就数三个数!再不控制你弟马滚犊子,我他妈就要干你们了!” 万大神身后的老仙们,爭先恐后上了他的身,控制著万大神连滚带爬的跑出店。 我看著他的背影吼道:“喝酒別开车!你他妈想死,自己去跳河!別他妈坑別人!” 万大神身形一僵,拉开车门的手一顿,隨后关上车门直接打车跑了。 我翻了个白眼,站起身看向王丽娇:“说实话,我收过徒弟,但从来没有正经受过一个人三拜九叩的拜师礼。” “你心里別不平衡,这也是你家师父这么要求的,原因应该也是怕我反悔不给你破关,你行完拜师礼后,我们因果互连,但你现在还有反悔的余地。” 王丽娇没说话,直接拉著我坐在凳子上,跪在我面前,拿出茶杯倒了一满杯的... 察觉到我惊诧的目光,王丽娇有些羞涩道: “准备的比较简陋...” “看出来了,谁家给师父敬茶用冰红茶啊!” 晚上八点,吃过饭后从店回了家。 在院子里搭了个简易的破关桌,王丽娇掌堂教主胡天清,带著一眾老仙们闪身出现在我面前。 我身后的师父们也现了身。 点了一根香,插在香炉里,隨后坐在地上,入了定。 跟隨著师父们,直接下了地府。 但这次破关跟上次破关不同,下了地府后眼前並不是一群恶鬼,而是一群老...老仙? 长的跟我身后的堂口师傅!一模一样! 看见这一幕,我顿时愣在原地,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我身后的师父。 “不是!这他妈是啥啊…一比一高仿啊。” 那群假冒仙身上縈绕著鬼气,脸上狞笑,同一时间纷纷让开中间的路,一个全身长满毛髮的人,缓步走了出来。 那张脸跟我长的一模一样!唯一区別就是他...全身长满了黄毛?? “不是,你模仿我帅气的脸庞就算了!你这也没学全啊!让我想起了我500年前当山顶洞人的那段时光…好像我他妈没进化完全!” 【註:下文怕你们混乱分不清楚,所有假冒老仙都將引用引號。】 “周铁”隨意一挥,手中出现散发著黑气的打鬼鞭... 第350章 :黄金第一次受重伤 我也唤出打鬼鞭,两个打鬼鞭比较了一下,他的冒鬼气,我的隱隱约约冒金光。 “还是我这个高级。” 我喃喃自语的话被前方的“周铁”听见,他张开大嘴露出尖牙向著我奔来。 我收回打鬼鞭,唤出斩杀令,冷笑的看向他,一剑劈了过去! 瞬间,“周铁”的身体从中间裂开,迸发出一股黑烟。 看见此情此景,我不由得感同身受,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还好还好我没裂开。 “周铁”消失不见,但他刚站著的位置好像出现了个別的东西。 我走上前,用剑尖挑起,眯著眼看去,竟是一个黄皮子尸体! 合著刚刚那假周铁,就是这玩意幻化出来的,道行不咋高就幻化出来个脑瓜子,身子都没变出来,我看向眼前这些高仿老仙,哦~~应该也都是黄皮子。 我身后的师父们,还没等我开口说话,纷纷都幻化出武器,向著前方冲了过去。 秋杏奔著“胡香儿”而去,金色长棍高高举起,边抽边骂道:【我姐的绝世美顏是你这小黄皮子可以冒充的吗?】 胡香儿隨手一挥,夹在手指中的银针,宛如利刃,刺穿前方“秋杏”的面门,只一下“秋杏”冒出阵阵黑烟。 蟒翠花拔剑上前,一步一挥剑,假老仙们的头,像是下雨一般掉落在地,散出阵阵黑烟... 我和黄金还有大锤站在队伍最后,看著眼前的一幕,我有些不解的问道:“我破了这么多关,也没见过有这样的关口啊,而且我越看这群黄皮子咋越觉得眼熟呢。” 黄金捋著白毛,对著不远处的秋杏吼道: “杏儿啊!別光顾著打假胡香儿啊!你把旁边在那撅腚的“黄金”弄死啊!这太詆毁我形象了!” 看假黄金被打死,真黄金这才缓缓吐了口气,看向我说道: “这哪是关口啊,这窝黄皮子是万大神家的,他们知道你今日要为王丽娇破关,过来捣乱的。” “不对啊,那他们咋冒黑气呢?” 黄大锤从小包里拿出一袋瓜子,分给我和黄金:“他们老走阴,万大神常年接走阴的活,身上沾的全是鬼气,整的他家老仙,仙不仙鬼不鬼的。” 很快。 面前的假老仙消失不见,地面上全是黄皮子的尸体。 “各位师父,累不累,咱要不休息一下,调整调整状態再去破关。” 秋杏扛著棍子回来,从我手里抢走一把瓜子,边嗑边说道:“休息啥啊,汗都没出,这连热身都算不上。” 我们继续往前走。 面前出现个男鬼,他端坐在马上,一手拉著韁绳,一手抓住一柄长枪背於身后。 他见到我们的一瞬间,直接驾马袭来! 枪尖直奔我咽喉! 我唤出斩杀令,挡住枪尖,另一手唤出打鬼鞭,瞄准他的脸甩了过去! 男鬼身体向后仰,堪堪避开打鬼鞭,同时蟒天罡拽住我衣服,將我抻到后面,鎏金软鞭握在手中,一鞭甩过,男鬼顿时魂飞魄散。 “装的人五人六的,我还以为是啥重量级选手呢,这也不行啊!” 话音刚落!毫无徵兆!在男鬼死后面前出现一群密密麻麻的恶鬼。 我眯著眼看过去,这比上次破关时遇见的恶鬼,不知多了多少倍。 黄金一挥手,透明的屏障,將我们与恶鬼圈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 蟒翠花將最后一个恶鬼斩於剑下,我挥舞打鬼鞭不知多少次,胳膊都已经酸痛,我看向身后堂口的各位师父,他们虽说没负伤但灵体肉眼可见虚弱了几分。 黄金坐在黑熊的头上,他的白毛上沾染了些许鬼气。 我將黄金抱了下来,確定他身上没有伤口后才放下心,將他放置於我肩膀。 胡天清灵体虚弱的厉害,他上前对我拱手道:“辛苦小香童,也辛苦周门府各位老仙了,现下王丽娇仅剩一个关口!” “还有啥关?” “童女关!” 【我再註:不是所有童女18岁必死,这王丽娇身上有老仙拼死护著,帮她度过了许多坎,所以活到了现在,但是关口依然存在!】 话音刚落,我们面前出现一位老者,他身穿长袍,白鬍鬚无风飘荡,周身縈绕著金光。 他只隨意看了我一眼,顿时我感觉双腿发软。 “在下也是奉命行事...” 他话音刚落,我面前的眾多老仙一起冲了过去。 面前的老者无奈嘆了口气,隨意挥动衣袖。 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在老仙们的身上,禁錮住他们的身形。 黄金低声说道:“不好,这老小子会阵法,將他们都禁錮住了。” “就连蟒天罡都被禁錮了?”我诧异开口。 黄金沉声道:“没禁錮多久,最多一分钟,但就这一分钟都够这老小子杀咱俩百八十次了,等会看我眼神。” 老者缓步来到我面前,黄金跳下我肩膀,幻化出人身。 这是我第一次见黄金幻化出人身,当然字面意思,他只幻化出了人身,头还是那个白毛黄鼠狼的头,违和极了。 【註:这里不是指黄金道行不高幻化不出人脸…后面问过黄金,他说不知道幻化成谁的脸,觉得还是自己的脸…帅的一塌糊涂…就说弟马性格像老仙嘛,我这自恋都是有原因的!】 黄金亮出利爪冷声道:“你若今日断我弟马翅膀!我必废你整个天堂!” 老者不明所以,歪著头看向黄金。 黄金怒吼一声衝上前,老者下意识一挥衣袖,黄金倒飞出去,我回头看向他,就见他对我眨了眨眼睛。 啥情况,这老头也没说要动我翅膀啊...我哪有翅膀啊?不应该啊?黄金啥时候这么衝动了? 没等我在心里发问,就见黄金竟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了嘴边的白毛,隨后栽倒在地。 我的视线定格在黄金那染血的白毛上,瞬间怒意直衝天灵盖!唤出斩杀令向著老者劈去! 老者嘆了一口气,伸出两根手指夹住剑身:“为什么不听我把话说完呢?” “你伤我师父!我听你说个屁的话!老登你给我死!” 说罢,我双手紧握斩杀令,用尽全身力气,想让剑身移动,可老者依旧云淡风轻: “我也是奉命行事,既然王丽娇今生有机缘拜了你为人师,那只能容她在人间渡苦厄救眾生把这一辈子过完,但你要给我烧个她的替身,我回去好交差。” “你伤我师父!还想让我给你烧替身!你做梦!老!幣!登!” 老者嘖了一声,正要说话。 我就听身后传来黄金咳咳的声音,回头望去,就见他艰难爬起身... 第351章 :黄金的演技堪称影帝 黄金捂著胸口,脚步虚浮的来到我面前:“哎呦~我的心肝脾肺肾啊~这一掌毁了我修行的根基啊~” 老者疑惑的看向他,又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小声喃喃道:“什么根基?现在修行靠什么根基?这事我咋不知道呢,不对啊,我刚刚没真动手啊...” 我焦急的看向黄金,他没说话对我使了个眼神。 毫不夸张!就这一眼,我这聪明的脑瓜瞬间就明白黄金並无大碍,现在正在跟我演戏。 悄悄鬆了口气,还好他没受伤。 紧接著我心领神会,也挤出两滴眼泪,抱著黄金號啕大哭: “我这苦命的师父哎~你在庙里苦心等我百年!可我们却只朝夕相处几年就要再次阴阳相隔吗~” 黄金虚弱的抬起手,擦掉我脸上的眼泪:“我的好弟马,以后师父要是不在了,你千万照顾好自己...上天不公,以后这执法堂也別干了...” 我將手中的斩杀令扔在地上:“不干了!我累死累活帮他们干活!维护阳间秩序!可他们呢!” 说到这,我用手指向面前的老者: “可他却出手重伤我这苦命的师父哎~~让与我亲密相间,陪伴多年的师父身受重伤!不干了!让他们失去我这个兢兢业业干活的香童吧~~” 黄金虚弱著倒在地上,附和道:“对,这么多年你一直尽心尽责,从没犯过错,而他们呢,只给了你一个金铃鐺,太不把你当回事儿了...” 我正要继续说话,面前的老者无奈道:“行了,越说越离谱了,执法堂是你们想不干就不乾的?说吧要点啥。” 黄金双眼一亮,麻溜从地上爬起来,一转身恢復了白毛真身,跳到我肩膀上对著老者说道: “怎么说呢,我们吧,也不是想坑你,没这意思,但你確实不占理,你知道吧,这样吧,给我们十个八个天兵行不行?” “他是人,天兵不是他能驾驭的...” 老者话还没说完,黄金一挥爪子打断道:“就知道你会拒绝,老登,你说吧你能给我们点啥?” “你们没听我说完话,就直接衝过来,现在反倒成我的不是了?”老者捋著白鬍鬚似笑非笑的盯著我和黄金。 “我不管!反正我都吐血了!你最起码给点精神损失费吧?” 老者哈哈大笑,缓步来到我面前,伸出手... 我下意识想躲避,谁知这老小子手快的很!直接一把摸向黄金的白毛,狠狠揉了一把后说道:“好,那就依你,我把他的斩杀令升级一下吧。” 黄金边整理著头上杂乱的白毛边说道:“升级一下?” “按道理来说,执法堂不能斩执法堂,但我升级完他的斩杀令后,他为执法堂就可斩那些犯了错但没被监管到的执法堂...” 我听的云里雾里,看著老者问道:“执法堂也会犯错吗?” 老者又伸出手揉了一把我的头:“自然,权利迷人心,你別让我失望,若有一天你犯下不可弥补的过错,我会过来亲手將你按进十八层炼狱。” 他语气很轻,但说出来的话,还是让我呼吸一滯,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攥著我的心臟... 说罢老者隨意一挥手,身后的老仙们均解除了阵法。 胡天清有些懵的看著眼前这一幕,小声跟蟒天罡说道:“蟒兄,我来之前算过一次,这童女关必定凶险异常,搞不好九死一生...现在...现在不对吧?” “因为我弟马来了,这老头也跟来了,他不是为了王丽娇而来,而是为了我弟马而来。” 胡天清有些纳闷:“你说话咋云里雾里的?我听不懂啊。” “按照我弟马的话来说,要是让你听懂了,就不高档了。”蟒天罡收回软鞭,来到老者身边,与他对了个眼神。 老者伸出手,本想摸一把他的头,但想了想又收回手:“算了,这个手感不好。” 隨后一抬手,地上的斩杀令像是收到了什么感召,来到他手中,剑身轻颤... 当我灵魂归身后,已是转天下午三点。 睁开眼,就见我面前的地上摆著三个碗,上面放著包子,豆腐脑和豆浆...前面还摆了个香碗子,上面还插著三根正燃著的香。 【註:咸豆腐脑。】 不用想,早餐一定是贾迪买的,但这香碗子是谁摆的?不能是王丽娇吧?! 我双手扶著地正要站起来,贾迪和王丽娇不知从哪窜了出来,一人拽著我的一只胳膊。 “是我先来的!我扶铁哥!”贾迪把我往他那边抻。 王丽娇不愿退步,也抻了我一把:“这是我正儿八经人师!当然是我扶!” 这两人啥情况,我灵魂出窍没多长时间吧?这两人咋现在还水火不容了呢。 我抽回自己胳膊,指了指面前的早餐和香炉: “说说吧,谁这么摆的?” 贾迪拍著胸脯得意道:“这早餐是我摆的,我怕你破完关之后饿!” 王丽娇指著香炉说: “我本来也想给师父你买早餐来著,但被他抢先了!所以我就摆了个香炉,因为我想著那些老仙破完关之后肯定也饿!” 他俩昂著头,像是在等我夸奖。 我苦笑著拖著发软的腿往屋里走,边走边说道: “刚睁眼就看见贡品和香炉,我他妈还以为自己当碑王了呢!你俩这是成著急送我走了!你俩真虎...傻...算了,我真服了!” 黄金从碗里拿了个肉包子咬了一口,直接跳到我肩膀上点评道:【差评,没烧鸡好吃。】 补了一觉睡醒后,给他们做了一桌的菜,晚上给王丽娇立了堂口。 三天后,王丽娇要回家了。 我和贾迪送完她去火车站后,去了店里。 正收拾卫生的时候,一个大概四十多岁的男人,身上穿的衣服打著补丁,推开玻璃门走了进来。 “请问哪位是周师傅?” 贾迪接过我手中的抹布,我上前两步:“我是,你找我有啥事儿吗?” 男人有些侷促的搓了搓手:“周师傅,我好像被鬼缠上了...” 第352章 :非常奇怪的缘主… “我不光身体不舒服,每到晚上还能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但最最奇怪的是,周一到周五晚上我都能听见怪声,但周末听不见!周师傅,你帮我看看这是咋回事唄?” 听见他的话,我皱眉暗道:周末听不见怪声?咋的缠上他的鬼,还有双休啊? 我凝神看向男人,他印堂发黑,隱约间我在他身上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鬼气,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你是不是肾不好?” 男人挠了挠头,略带羞涩的说道:“是...以前看过中医,说我肾有点…亏虚。” “那就对了,你肾亏就代表阳气不足,阳气不足就会招来一些飘子,以你现在的面相来看,你应该是常年接触阴气,並且我在你身上还感觉到一丝鬼气, 但你常年接触阴气,再加上你体质这么虚,应该会招来一堆飘子,咋身上鬼气就这么点呢?你这…挺复杂啊。” 男人乾笑两声:“周师傅,我咋可能常年接触阴气...我干正经生意的,又不是盗...对吧,你是不是看错了?” 我摇头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摆了摆:“我不可能看错。”隨后问了男人的姓名和生辰八字。 男人叫王成祖。 黄金给我打了个影像,画面中: 在一条马路上,两边摆著地摊,上面摆放著各种...破烂?有天线断了的收音机,还有自行车轮胎...和老式皮箱。 还有各种说不上材质的项炼手串... 王成祖走在这条街上,看著这些东西双眼都冒绿光!一会上那边看一眼,一会上这边看一眼,时不时还拿起一件物品细细端详。 破案了! 但我並没著急开口说话,问向黄金:【那他身上的阴气找到出处了,鬼气是在哪招上的,也是因为他买的这些二手物品?】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拿著鸡腿慵懒道: 【他买这些东西都成箱成箱的买,就跟批发似的,他家里有一个“老物件”之前是佩戴在死人身上的,后来辗转到了破烂市场,让这小子给买了,好巧不巧这老物件的原主人没在坟地里住,就住在这物件里。】 【那你给我打个影像,我让王成祖回家找那个被鬼附了的物件,我给他处理一下就完事了唄?】 黄金晃了晃手指:【不行,不能他去找,只能你去找。】 我皱眉看向黄金:【这里面是不是还有別的事儿?】 黄金不说话,只是对著我耸了耸肩。 我嘆了口气將杂乱的念头摒弃,然后把影像中看到的画面讲给了王成祖:“你是不是没少买这些二手的东西?” “我没事就去,偶尔买点。”王成祖神色有些遮掩。 我知晓他在说谎,便开口半真半假的嚇唬他: “没买多少就好,我听说像这种二手集市,有些衣服裤子都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 “还有那种在外地去世的,想回家火化的,就用冰柜拉回家,最后把他身上的首饰物件,还有那冰柜都卖去二手市场...” 【註:並不是说所有二手物品都是这样的,我这么说,有一部分原因是在嚇唬王成祖,一个是因为他不跟我说实话,一个是因为王成祖对这些老物件非常痴迷,现在不嚇唬住了这次问题解决了,下次他还敢!】 王成祖被我嚇的,脸色瞬间苍白:“要是买的多会咋样?” 我正色道: “如果要真是看走了眼,买了死人身上的物件…那这些物件或多或少会沾染上死人的阴气,若是买很多放在屋子里, 长时间接触下来的话,会阳气非常不足身体非常虚弱,这样的状態还有可能会招来超级无敌巨无霸多的飘子,周而復始...” 【註:这段话倒不是在嚇唬他,所以大家如果需购买二手物品的话,请谨慎。】 王成祖被嚇的全身不自觉颤抖:“那你说我身上有鬼气是啥意思...” “刚刚我家师傅跟我说,有一个鬼附著在你买过的其中一件东西里,所以我估计要去你家看一看,找一找是哪个。” 我本以为他接下来会带我去他家解决问题,但没想到他竟然开始脱衣服! “哎哎哎!干啥啊!咋说说话还耍流氓呢!我是正经人啊!” 我向后退了两步,贾迪也將手上的扫帚举起来:“你再这样,我可要动手了啊!” 王成祖脸上的笑比哭都难看:“你不说不能常年接触这些东西吗?我这身衣服就是从二手集市上买的...” 半个小时后。 贾迪推开门,將刚取来的衣服递给躲在卫生间的王成祖。 王成祖换好后,走了出来,脸色依旧惨白:“走吧周师傅...” 二十分钟后。 我和贾迪都一脸震惊的看著眼前的大別墅。 贾迪看了看王成祖又看了看別墅:“大哥,你別告诉我这是你家?你这瞅著也不像...” 王成祖乾笑两声:“財不外露嘛。”说罢他上前打开防盗门。 我和贾迪紧隨其后,走进別墅中。 刚进屋一股阴气直衝我面门,看清眼前的情形也让我眼前一黑! 地面上密密麻麻摆放著全都是!王成祖!从二手集市上!买的破烂! 我咬牙看著王成祖:“我知道你买的多,但我没想到你买这么多!爱好还挺广泛呢!勾红线的铜钱剑,大皮箱!旧书!” 王成祖挠了挠头:“那个...咳...楼上杂货间...还有...” 我长嘆一口气,告诉王成祖和贾迪,去找能佩戴在身上的东西,像戒指手炼手串项炼... 说完后,我们三人分头行动,我在一楼,贾迪在二楼,王成祖把没用的东西往外搬。 不一会。 我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个小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放著不少金戒指,我挨个拿起来看。 贾迪提著个行李箱在楼梯处喊道:“铁哥!帮我一下!太沉了!” 此时,我手里正好有个戒指,下意识戴在手上应道:“来了!” 帮贾迪搬下来后,我才感觉到手里硌得慌,想拔下来但却怎么都拔不下来。 王成祖正好进屋,我將事情原委跟他讲了一遍:“这玩意多钱,我给你。” “五十块钱一大盒子,你戴著就行周师傅,不用摘。”王成祖急忙摆手。 “那就当我买了,给你看事儿二百,你给我一百五就行。” 刚说完,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坏笑道... 第353章 :堂口新收的气质老仙 【今天周六,你周一早上十点过来就能抓到那鬼了。】 黄金的笑饱含深意,我顺著他的视线,看向自己手中的金戒指,在心里问道:【这戒指为啥摘不下来?】 【相中你了唄。】 黄金这句话有点所问非所答。 相中我了?戒指相中我了?难不成!这是个魔法纯金戒指?!我与它有缘?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器灵!那可不行啊,那我这不属於占王成祖便宜了吗? 想到这,我用力向下拽戒指。 察觉到我的心思,黄金看向被我拽的通红的手,直接给了我个脑拍: 【你是不是虎比?使那么大劲干啥啊!还器灵,我看你脑瓜子不太灵!这假的!回家吧!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我捂著后脑勺:【还说我劲大呢,这一下给我打的,脑瓜子都嗡嗡。】 跟王成祖说了一声,约好周一早上十点再来,並嘱咐他,这些破烂先摆在这別动了,等我把那鬼抓到,他再收拾。 周一早上。 贾迪把我摇醒,我坐起身还没睁开眼,就揉了揉发胀的脑袋。 “铁哥...你这咋还掐兰花指揉脑袋啊...”贾迪略带疑惑的说道。 我皱眉睁开眼,果然看见自己双手掐著兰花指,急忙甩了甩手: “可能是做梦做的,昨天梦见一个穿著红戏服的女人,教我唱戏,我说我不学,她非让我学,还拿大袖子抽我脸,我刚要动手,你就把我喊醒了。” 我声音有些沙哑,下意识看了眼时间,竟然已经九点半了! 猛的想起与王成祖约好了十点去,现在就剩半个小时了! “不赶趟了!不赶趟了!”我边念叨边起身穿衣服刷牙洗脸。 贾迪给我拿了早餐,他开车我坐在副驾驶囫圇吞枣吃著早餐。 当到王成祖家时,十点刚过五分。 贾迪要去停车,我只好拉开车门狂奔,我的职业素养告诉我不能迟到!还有五十米到王成祖家的时候,我就见有个女鬼,也著急忙慌向著王成祖家奔去。 我和这女鬼同一时间到王成祖家门口。 我皱眉看向她,这女鬼道行不低,脑门上有个大红印,瞬间反应过来,这就是缠著王成祖的鬼。 同时她也疑惑看向我:【你能看见我?】她边说边上下打量著我:【你来我家干啥?】 “这不王成祖家吗?啥时候成你家了?” 我笑著反问,同时双手背后,悄悄唤出打鬼鞭,准备趁她不备敲闷棍! 女鬼听见我提到王成祖后恍然大悟道:“你来找老王大哥的啊,快请进吧。” 说罢,直接穿过王成祖家的防盗门。 嗯?这么自来熟吗?这话说的...好像这地方真成她家了...不对啊,她咋没怀疑我呢?我既能看见她又不怕她,这不就代表我是来抓她的吗! 难不成我穿著打扮不像是干大神的?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贾迪停好车赶了过来,正当我要敲门的时候! 女鬼的脸出现在防盗门上:【进来啊老弟,別不好意思!就当自己家一样!老王大哥很隨和的!】 我眨了眨眼睛,乾笑两声敲响了房门。 王成祖打开门,正要跟我说话,我对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闭嘴,绕过他走进屋,走到女鬼身后: “姐妹,你跟老王大哥很熟啊?” 【熟啊,我都在这住老长时间了,都邻居,处的老好了。】 女鬼向著厨房飘去,但飘到一半,她的魂体停顿在半空,她若有所思的看著地面上的破烂喃喃道: 【这东西摆放的位置好像变了。】 说罢,她回头看向我,表情变的冰冷:【你来找老王大哥干啥的?】 我將背后的打鬼鞭拿了出来:“不是我找他,是他找我。” 看著散发著幽光的打鬼鞭,女鬼脸色一变...双眼中透著对战斗的渴望!紧接著向我袭来。 不对啊,这反应不对啊! 没等我反应过来,鬼將鬼兵夺窍而出,將她拦住。 “今日就是你灰飞烟灭之时!” 我高举打鬼鞭,正要挥下,一举灭掉女鬼的时候!黄金闪身出现抻著我耳朵吼道:【你不好奇为啥她周六周天不过来缠著王成祖吗!】 “不好奇啊...”我揉著被震的嗡嗡作响的耳朵,小声说道。 【我觉得你可以好奇。】黄金坐在我肩膀上,抻著我的脸:【问!】 “你...你为啥周六周天休息...?不缠著王成祖啊...?” 女鬼也被黄金的嗓音嚇到,她訕笑两声说道:【因为我周六周天要去重复死之前的痛苦...一周一次,一次两天不去报导的话,鬼差该揍我了。】 我坐在沙发上,撑著脸看向女鬼: “你自杀的啊?那也不对啊,要是自杀且阳寿未尽的话,要无时无刻承受自杀时的痛苦,你咋就周六周天去呢?” 女鬼垂下头,用手摸向脑门上的红印,声音低落: 【我...不算是自杀,严格来说我是被逼死的。】 她讲述著生前的故事,迟缓的声音透著化不开的悲伤:【你也看出来了,我长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国色天香,人见人爱,车见车爆胎...】 我坐在沙发上,硬著头皮听女鬼夸了自己半个多小时。 主要她要是说的是真的就算了,她要是长的像郑小翠或汪福星我都忍了!可女鬼长相虽谈不上丑陋,但也...但也真不好看啊! 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我再度唤出打鬼鞭,咬著牙道:“说重点!” 女鬼哀嘆一声:【有一个长相极度丑陋的胖男人,一眼看中了我的美貌,上门提亲给了一堆聘礼,我父亲看中了那男人的家世,竟真狠心將我嫁於了他!】 【但你放心,大婚之日我没让那胖男人得逞!】 我垂下头反应半天,隨后皱眉抬头问道:“你没让他得逞,关我屁事啊!我放的什么心啊!” 女鬼没管我继续说道:【大婚之日当天,我直接一个闷棍!把胖男人打晕了,逃跑的时候顺便给他家点了一把熊熊烈火,但无奈我跑的太仓促...】 第354章 :我和贾迪的崩溃… 【当时我跑的太仓促,也是天黑,一个不小心...左脚踩右脚给自己绊倒了,然后脑门磕到了石头上,这一下就给自己磕死了。】 “这死法是不是太草率了?”我张了张嘴半晌后才缓缓说道。 女鬼点头: 【可怜我大好年华,后来我幻化成鬼,正好看见鬼差上来將胖男人一家拘回地府,我上前拦住鬼差,一问才得知,胖男人一家干了不少坏事,损了阴德,本来今天他们寿数就该尽了。】 【他说完后吧,我想著我磕石头上磕死了,是不是就代表我寿数也尽了?我就伸出手跟鬼差说:你也把我带走吧!你猜鬼差咋说的?】 “咋说的?” 【鬼差说我是自杀的!】女鬼愤愤不平道:【鬼差让我在阳间每到周六周日就去重复一下死前的痛苦!】 我看向黄金,同时心里响起了他的声音: 【算是自杀的,她当时磕石头之后没马上死,她自己想著回去也会被她那不学无术的爹嫁给別人,还不如死了算了,半死不活的状態下,用尽全身的牛劲又干了一下石头…】 听完黄金的解释后,我点点头继续问向女鬼:“那你为啥要缠著王成祖?” 女鬼指向厨房门口的一个小木盒: 【我有一个玉手鐲一直戴在身上,我死后我那死爹没给我下葬, 直接团吧团吧给我扔到乱葬岗了,我又没有坟又没有地方待,就一直附在那玉鐲上。】 我走到她刚刚手指的方向,蹲下身缓缓拿起木盒,里面果然放著一个玉鐲: “你一直没走,也是因为王成祖將这手鐲买了下来了?” 女鬼点头。 黄金看向女鬼:【你愿不愿意来我们堂口?看你道行不低武力值也还算可以。】 女鬼眼睛一亮:【我愿意!】 【咱家武將太多了,她道行虽说不低,但也不算太高,收她进来干啥?每周末还得给她放假让她出去。】我在心里不解的问向黄金。 黄金对我晃了晃手指:【弟马,你不懂,你先別著急拒绝,我给你演示一下,你就知道我为啥收她了!】 黄金唤出黑熊。 大黑熊都得將近三米多高,出来后对著女鬼就是一声嘶吼! 女鬼非但没害怕,反倒是满脸战意的看著黑熊:【我干!】 紧接著,她根本不管包围她的鬼將鬼兵,直接向著黑熊袭去。 黄金瞬间收回黑熊,对著女鬼伸出一只爪子:【停!自己人!】 女鬼堪堪停下脚步,黄金看向我对我耸了耸肩:【咋样?虽说道行没那么高,但有事她真上啊!】 我扯了扯嘴角:“也行吧...那回去我给你写堂单上,你叫啥名啊?” 【乾姐。】女鬼歪头看向我。 “不是,你咋还占我便宜呢?啥就乾姐啊。” 【我名叫乾姐。】 我揉了揉太阳穴:“你全名是啥?” 【不记得了,谁知道我那死爹给我起的啥名,但我跟你讲!干!是贯穿我一生的字!我刚来老王大哥家的时候,这楼上楼下一千多个飘子!全让我干跑了!】 乾姐得意的看著我。 我揉了揉太阳穴,只能答应下来,將玉手鐲放在一边,正要跟王成祖说事情处理完的时候。 【我干!】 乾姐大吼一声把我嚇得浑身一哆嗦:“干啥啊!?” 她指著玉手鐲:【这是我妈走后留给我那死爹的,我那死爹留给我的!这是我的念想!你得给我带走啊!我就住这里面!】 同时,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一个男人鬼鬼祟祟的走在小路上,好像…好像在跟踪谁?他的长相跟乾姐有百分之八十的相似,应该就是乾姐那死爹。 他前面有个八十多岁的老太,正颤颤巍巍的向前走... 【合著,这手鐲根本不是乾姐母亲留下的东西,而是她那死爹从八十多岁老太太手腕上抢的啊?】 看完影像后,我在心里对著黄金说道。 【嗯呢,她爹本来想卖了的,但那哪是玉的啊,那纯大绿玻璃,不值钱,她爹就扔给她了,说是她母亲留下来的,跟她说她嫁人就不给她准备嫁妆了,这价值连城的“手鐲”就当做陪嫁了。】 虽说嘴上不情愿,但还是將玉手鐲放进木盒中,隨后揣进兜里,对著王成祖说道: “这鬼我帮你处理完了,这玉手鐲我得带走,多少钱我给你。” “我当时花二百买的...但周师傅,你不用给我钱!你帮我解决女鬼,应该我给你钱!” 我从兜里拿出五十块,递给王成祖的时候,心都在滴血,忙活好几天,分幣没挣,还搭五十! 但我是谁啊!我是周铁!我能这么没格局吗! 王成祖跟我推搡了几回合,我將五十硬塞进他兜里,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一码归一码,我不能白拿你东西。” 说罢,就带著贾迪离开了。 回到家后。 將乾姐这两个字写在堂单上,將木盒打开露出玉手鐲摆在供桌一角... 因为没睡好,我中午没去店里,在家补了一觉。 醒来后,已然是晚上五点,贾迪摆著碗筷说道:“起来的正好,起来吃饭吧铁哥。” 我坐起身子,掐著兰花指:“好~~” 这声音一出,我下意识捂住嘴!贾迪手中的碗筷一个没拿稳掉落在地,他缓慢回头看向我,满脸惊恐: “铁...铁哥啊...为啥...突...突然唱...唱起来了?” 我清了清嗓子,沉著嗓子说道:“做梦做的,老有女的教我唱戏,你怕啥,哥纯爷们。” 看著一地碎片,皱眉站起身本想將贾迪拽到一边,別被扎了脚,但没想到触碰到他的一瞬间,手掌变成了兰花指!轻轻揪起贾迪衣服的一角: “小捣蛋鬼~怎么没拿稳呀~” 我捂著嘴退到一边,贾迪捂著胸膛也退到一边:“不...不管你是谁!从...从我铁哥身上下来!” 我在心里呼唤黄金:【黄金!咋回事!我咋还夹著嗓子说话了!】 等了许久,黄金都不出声。 【大锤!小翠!翠花师父!香儿啊!】 此时,不管我喊谁,都没有任何回应... 第355章 :堂口老仙置我於不顾 这顿饭… 我和贾迪谁也没看谁,空气中瀰漫著尷尬的气息。 吃过饭后,贾迪收拾完碗筷,站在门口盯著我: “铁哥…你没事儿吧?”说到这,他盯著我手上的金戒指,突然恍然大悟: “我知道了!铁哥!你变的奇怪...都是在你戴上金戒指之后!是不是这里面有啥飘子控制著你啊?” 我仔细看向金戒指,这戒指里没有阴气也没有鬼气,就是个普通的工艺品,摘不下来完全是因为卡住了。 但確实跟贾迪说的一样,戴上金戒指后,我就开始做一些奇怪的梦,今天嗓子又变成了这样。 我本想说话,但看了看自己掐著兰花指的手,只能摇了摇头,隨后示意他回屋。 他回屋后,我站在供桌前拿起了一根香,刚想点燃把堂口的师父喊出来问问这到底是咋回事,可手机却响起了急促的来电铃声。 一看发现是缘主打来的。 想了想自己说话的声音,本来想不接的…但转念一想万一有啥急事呢,別因为我耽误了。 只能用兰花指掐住手机按了接听键。 “餵~” “周师傅!我家孩子半夜老哭是咋回事儿啊?” 我和缘主同时出声,正当我想继续说话的时候,那边传来缘主的声音:“不好意思老妹,打错了!” 缘主直接掛断了电话。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火气,没过几十秒缘主的电话再次打来。 “你没打错~” 电话那边的缘主停顿半晌后,一拍大腿好像恍然大悟:“你是周师傅对象吧!哎妈呀大晚上没打扰你俩吧!” 听到他的话,想解释自己就是周铁!但又没办法解释!我被气的有点想要晕过去的衝动,只能用大拇指死死掐住自己的人中。 “你~稍等~一下~等会~我给你拨回去~” “行!” 缘主掛断电话之前小声吐槽道:“周师傅找这媳妇真有意思唱著说话…” 我捏著手机来到贾迪屋门前,用力敲了两下:“贾迪~开门~” 屋內传来贾迪惊恐的声音:“铁哥!你到底还是对我...” “別bb~快点~” “这可不行啊!我把你当大哥,你不能把我...不能把我当...” 我深吸一口气:“有缘主~我这嗓子~没法说话~” 许是经歷了一番心理斗爭,贾迪將门打开了一条小缝,露出一双贼溜溜的眼睛。 我將手机扔给他,示意他回拨过去,我在纸上回答缘主的问题,让贾迪讲给缘主听... 处理完缘主的事儿,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贾迪困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我拿著手机回了屋,站在供桌前上了一根香,同时在心里问向堂口师父们,为啥我声音变的这么奇怪,我到底咋的了,有人管没人管了! 可周围一片安静,我能感觉到他们都在堂单里,但没有一位出来回答我的问题。 我无奈嘆了口气,將心中的火气压下,暗道:不能是让我练什么奇怪的法门呢吧…难道欲练此功必先…不对不对我这样他们应该是知情的,现在不告诉我,一定有深意!说不定明天就好了! 一连七天。 我还是双手掐著兰花指,声音尖细,时不时说说话就唱起来… 这七天,我和贾迪都躲著对方,要是偶然对视上,也会马上別开视线。 但该说不说,这七天缘主过来看事儿的时候,我脑海里还是能出现影像。 这让我更加確定,我现在这个状態,肯定有其他原因,而这原因也是堂口师父们同意的... 第八天。 我实在是忍不了了,盘坐在蒲团上,准备灵魂出窍进堂单,找师父们嘮一嘮。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一股阴风... 回头望去,面前出现一位穿著红戏服,画著精致妆容的女鬼,她双手掐著兰花指:【小香童~你在找我吗~奴家来了~】 女鬼道行很高,跟陆荣道行不相上下。 “我认识你,就是你入我梦非要我学唱戏是吧?是你这几天控制我,让我声音行为举止变的异常对吧!” 在她出现后,我的声音恢復了正常,可我脸上表情没有一丝兴奋,反而咬牙切齿的看著她。 【官人~怎怨气如此大~】女鬼飘到我旁边,甩动袖子,阴风轻抚过我的脸。 “怨气不大,都对不起你折磨我的这几天!” 我唤出打鬼鞭,向著女鬼奔去。 女鬼嘴角噙著笑,隨意挥动衣袖,滔天的鬼气夺体而出,直接將我硬控在原地。 她缓步向我走来,露出手指轻勾起我的下巴:【还怪凶的...】 【各位师父们!有女鬼占我便宜!出来帮我啊!】 可不管我在心里怎么喊,依旧没有一位师父出现。 女鬼用手掐住我的脖子:【你求我,我就放过你。】 我没说话,视线死死盯著女鬼,后者手越来越用力,逐渐我开始喘不过气。 就在视线模糊之际,身后堂单传来一声嘶吼: 【我干!】 这一道嘶吼直接让我思维回笼:“乾姐!干她!” 乾姐把女鬼也嚇了一跳,笼罩在我身上的鬼气一松,我找准机会!手中的打鬼鞭直接挥了过去。 女鬼脸色冰冷,接连后退三步。 乾姐从我身后窜了出去,向著女鬼袭去,双手成拳,左右开弓。 女鬼皱眉看向她,虽然满脸疑惑但身体却灵活的很,游刃有余的挡住乾姐所有攻击。 我收起打鬼鞭,唤出斩杀令:“乾姐!你左边我右边,把她乾的魂飞魄散!” 乾姐:【我干!!!】 就在我要衝上前的时候,黄金闪身出现跳到我肩膀上:【等会等会!自己人!】 蟒翠花也从堂单中出现,从后抱住乾姐,將她与女鬼分开。 我看向黄金:“解释。” 黄金摸了摸我的头髮,安抚道: 【小芳是你二姑奶招来的,一周前就过来了,我本来想告诉你来著,但你前两天处理王成祖的事儿,你看见乾姐问都没问,直接就要杀,这事被你二姑奶知道了, 她就没让我说,想著让小芳过来磨磨你的性子,她刚掐你脖子也就是嚇唬嚇唬你...你没发现,最近缘主来看事,你冷静多了吗。】 我冷笑一声:“我都不敢说话,可不冷静多了,那这金戒指咋回事?” 【当时是小芳喜欢这金戒指,她就附在戒指上,让你戴著摘不下来,我又不能告诉你实情…你二姑奶不让…】 “你们直接跟我说不行吗?我自己改不就得了!这几天咋喊你们咋不出来!” 黄金乾笑两声:【我们...刚刚也没打算出来...但一个没注意,乾姐就衝出去了...我们要再不出来...这场面就乱套了...】 就在我生闷气的时候,一股熟悉的鬼气出现在我面前... 第356章 :我与碑王发生矛盾! 抬眼看去,正是二姑奶带著一队鬼將上来。 【小铁...】 她话刚说一半,乾姐双眼充满战意的看向二姑奶:【大飘子!我干!】 说罢,就向著二姑奶奔去。 二姑奶被吼的一愣,我瞪大眼睛急忙上前挡住乾姐: “这是咱堂口碑王!我亲二姑奶!” 乾姐剎住步伐:【我干,鬼气这么浓,我以为大飘子呢,下次快点说,差点没剎住。】 二姑奶轻咳一声:【这是…堂口新招的鬼仙…谁招的?审过吗?不是啥…裙带关係吧?】 “审过。”我走到一边闷声道。 二姑奶看向乾姐: 【你叫啥名,这份护著弟马的心是好的,但下次还是要分辨清楚,咱家是鬼堂,你別抓著谁就干谁。】 乾姐昂头:【乾姐!】 二姑奶皱眉:【全名叫啥?】 【你叫我乾姐就行!】 二姑奶指了指自己:【我!周秀芬!东城主!堂口碑王!叫你乾姐?!】 乾姐理所应当的点头。 二姑奶看向我,指了指自己的脑子:【认真审过吗?她这没问题吗?】 我偏过头没说话。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摸了摸我的脸,笑道:【审过,除了脑袋,其他都挺好。】 二姑奶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在旁边站著的戏服女鬼:【这是我招来的鬼仙,名叫赵芳,被她掐住脖子不能动的时候,感觉如何? 这种感觉跟你处理问题的时候,不审视问题,而是直接动刀动枪,让鬼无法言说一摸一样。】 我依旧没说话,黄金戳了戳我的脸:【铁铁,你二姑奶问你话呢。】 【黄金,你別惯著他。】二姑奶声音严厉,走过来抱起黄金,放在自己肩膀上,隨后抻著我耳朵厉声道: 【你最近脾气见长是吧!我知道老王教你不要在乎因果!因果不在乎可以,是非对错都不认了是吗!】 【王成祖的事儿,你问都不问!见到鬼就要杀?是仗著自己手上有打鬼鞭和斩杀令?!还是仗著身后有一堂好仙!?】 我深吸一口气,还是没忍住顶了嘴:“那你可以告诉我,我可以改!” 二姑奶拧著我耳朵的手,越来越用力: 【人教人教不会,事儿教人一次就会!你一直处在优势,从来不会反思自己对错!但当你处在劣势时,別人用你处理事情的方式对待你,你又做何感想! 小树不修不直溜!你是执法堂!如果现在不给你个教训!以后脾气越来越大,若是真犯下大错!难道让堂口所有老仙陪著你受罚吗!】 周围气氛陷入沉默。 就在此时。 另一股熟悉的鬼气,也出现在我面前。 抬眼望去,就见王大爷拄著龙头拐杖走了过来,还没等我说话,一声嘶吼再度传进我耳中:【我干!!!】 我被二姑奶抻著耳朵,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著乾姐向著王大爷衝去。 王大爷疑惑的看著乾姐,后者抢走他手中的拐杖,正打算当作武器击向王大爷的时候。 秋杏扯了扯嘴角,闪身上前,抻住乾姐的后脖领: 【这是小铁师父,你咋总逮著自己人干啊!真应该找个链子给你栓起来!】 王大爷用手拍向乾姐的脑袋,抢过拐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对著我说道: 【新招的鬼仙啊?这脑瓜子没问题吗?】 看向我的时候,老头一眼就看到二姑奶正在抻著我耳朵的手,心疼的走上前,將二姑奶拉到一边: 【孩子都这大了!咋还动手呢!有话好好说唄!】 黄金跳到我肩膀上,用爪子揉了揉我发红的耳朵,附和道:【对!】 【都是你们惯的!】二姑奶冷哼一声,双手背於身后。 我扫向周围站著的师父们,他们都一脸心疼的看著我,我一瞬间没了气势不再较劲,走到二姑奶面前小声跟她承认了错误... 二姑奶还要张口训斥,王大爷嘖了一声:【孩子都知道错了!你差不多得了!】 我又走到赵芳旁边跟她道了个歉。 赵芳一挥袖子:【无妨~】 隨后又来到二姑奶身边,轻轻抻了抻她的衣服:【姑奶...】 见我確实知道错了后,二姑奶的脸色好了很多:【行了,以后你要是再犯错,我也不找人收拾你了,我直接过来,揍的你起不来炕!】 我浑身打了个寒颤,乾笑两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正在供桌前喝酒的王大爷,发现了不对: “你和王大爷咋一前一后上来了呢?是不是找我有啥事儿啊?” 王大爷端著酒杯,嘿嘿笑著走了过来:【找你確实有事儿,有个阴差最近不干活,我们想让你去处理一下。】 “阴差不干活?让我处理一下?找我干啥?我是活人啊,你们直接在地府处理不就好了?” 王大爷饶有深意的笑道:【如果我说这阴差也是活人呢。】 这话一出,我倒吸一口凉气:“咋的?地府没鬼了?让活人当阴差啊?这地府挺缺…” 二姑奶视线扫了过来,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她坐在炕边缓声说道: 【地府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这人叫朱育才,他本就是阴差还没到投胎的时候,但因他私心转世成了人,这不合规矩,他降生后无常本想直接索命带他回地府。】 【但...朱育才降生这家庭…女性长辈都福禄深厚,一辈子积德行善,男性长辈都作恶多端,坑蒙拐骗。】 【你说把朱育才直接索命带回地府吧,他母亲不该承受这痛苦,因为她是个极好的大善人,这孩子不该给收走,不管是不是逃跑的阴差, 但若是不把他带回去吧,他父亲还不配拥有子嗣毕竟一生无恶不作,这让无常犯了难,就回地府稟告判官。】 【判官想了个法子,既能让他活著,又能让他偿还私自转世的罪孽...】 第357章 :第一次接这样的卦… “所以判官想了个法子,就是让他当活人阴差?白天当人,晚上去地府干活?” 二姑奶摇头:【是也不是,判官给出的解决办法,是到一定岁数后,让他白天去地府干活,晚上当人正常生活。】 【每天早上四点,直接灵魂出窍下地府干活,一直干到凌晨十二点,他会准时甦醒。】 “那不也差不多吗...”刚说到这,我愣在原地,心里重复著二姑奶的话,片刻后猛的抬头:“我干!这也太狠了吧!” 【我干!!弟马你说干谁!!】乾姐在旁边双手攥成拳,怒气汹汹的吼道。 “乾姐,我喊你的时候你再出来奥,现在谁也不用干,快回堂单休息吧。”我抿了抿嘴对乾姐说道。 乾姐一愣,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郑小翠用长舌捲起,强行拉回了堂单。 我看向二姑奶,不可置信说道: “一共就四个小时清醒的时间,还都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不能跟人社交不能见阳光,这跟死人有啥区別?微活百分之40活啊?” 二姑奶看向我,一双鬼眼宛如死水,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 【这就是做错事的惩罚。】 我轻咽口水,下意识问道:“那他要...一直被惩罚到啥时候?” 王大爷將酒杯里的酒水一饮而尽,咂了咂嘴:【啥时候死啥时候结束,等他寿数耗尽下了地府,还有別的惩罚等著他呢。】 “那你们来找我...” 【他近期好像找到了个…漏洞,许久不下地府干活了,该他管的活没人处理都快堆成小山了。】 “你们想让我劝他?” 我看了看王大爷又看了看二姑奶,不对!按道理来说,朱育才算是戴罪之身,地府有的是办法治他,何须我登场? 再者说,让我去找朱育才干啥?我能劝他啥?这里面肯定有我能干的活!要不然二姑奶和王大爷不会一起找到我。 王大爷用手摆弄著手中的酒杯,脸上表情让人琢磨不透: 【我们是想让你解决掉这件事。】 “我拿啥解决啊?我也不能替他下地府当阴差去啊,我就算再无私奉献!大义凛然!大公无私!这活我也帮不了他啊…” 【小铁,我们毕竟在地府有官职,有些话不能明说,但我和你二姑奶早就给你铺好路了,你就顺著这条路往前走,功德少不了你的。】 我挠了挠头,这一个两个说话真是有点绕!还有点深奥!看来这事不容我说不要!要不然好像我在瞎胡闹!既然有功德我就挺感冒!这事要是办成了堂口师父得为我尖叫! 朱育才这事我一定要解决掉,让他们都为我骄傲! 转天早上八点。 我起了个大早,来到贾迪门前,缓缓敲了敲,捏著嗓子开始嚇唬他:“小迪迪~” “铁哥...你终於还是对我下手了...看在你对我多年恩情...我...” 我闷笑两声,直接將门打开,入眼就是一脸惊恐的贾迪: “咋的?你还要同意啊?你同意我都不能同意,起来收拾收拾,你哥我昨晚上接了个活。” 看见我嗓子恢復了后,肉眼可见,贾迪极度兴奋,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 吃饭的时候。 我將这几天为啥嗓子出问题前因后果告诉了贾迪。 他听的入了迷,片刻后才说道:“还得是乾姐!有事真干啊!” 【我干!!谁找我!!】 乾姐从堂单中跳出来,双手握拳警惕的看向四周。 我捂著脸还没等说话,郑小翠就从堂单里跑了出来,正要用长舌头捲起乾姐的时候。 “好了小翠,正好我要去朱育才家,把她带著吧。” 吃过饭后,我和贾迪奔著王大爷昨晚给的地址出发,开了將近两个小时的路程。 眼前是个二层小平房(咋跟大家形容呢…就是农村的自建房盖了两层像小別墅一样。) 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太太,一副愁容的坐在院子里晒著太阳。 见我和贾迪进来后。 她起身看向我们,脸上並没有一丝惊讶,反倒是比较熟络的上前,拉住我的手: “你就是周师傅吧?” “你...认识我?” 她笑道:“昨天做梦,梦见有个老头跟我说,今天我家会有贵客登门名叫周铁,能帮我们解决育才的事情。” “您是朱育才的...?” “我是他奶奶。” 她梦里的应该是王大爷,他先去了我那,又来了朱家找朱奶奶...王大爷在地府官职不低,这么大费周章...这朱育才...真的只是戴罪之身的阴差吗? 见我陷入沉思,朱奶奶並未打扰我,只是站在一旁静静的等著。 “朱奶奶,带我们先去看看朱育才吧。” 在她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二层的一处屋门前,透过屋门缝隙,我能闻到一股很浓的烟味和...咖啡味! 朱奶奶敲了敲门:“育才,有人来找你。” “不见!!”里面传来朱育才的一声怒吼。 我將朱奶奶拉到一边,示意她下楼,隨后对著屋门朗声道: “受师父之託!特来为你解决问题!你要是不开,那我便走了!” 屋內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下一秒屋门被猛的拉开。 朱育才!出现在我面前,他顶著两个黑眼圈,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下巴上长著乱糟的鬍子,看著十分颓废,浑身沾染著散不掉的鬼气。 我隔著他向屋里看去,靠著墙摆著一排排整箱的red哞,地面上隨处可见的咖啡空瓶。 朱育才站在我面前,边看我边拧开手中的咖啡瓶往嘴里灌。 我凝神看向他,终於知道为啥王大爷和二姑奶过来找我解决朱育才的问题了! 他这不是有立堂缘分吗!还是跟我一样的鬼堂!看来是需要先把他这鬼堂立上才能继续解决他活人阴差的问题! 果然跟王大爷说的一样,路都给我铺好了! 我压下心中惊骇,轻咳一声说道: “你別告诉我,你为了不下地府,就一直喝这些东西,让自己成天不睡觉。” 朱育才將喝完的空瓶扔在地上,隨手又拿起一瓶拧开,灌进嘴里,边喝边口齿不清的说道: “不用一整天都喝,只要在我需要下地府的这时间段不停的喝就行,我现在都把这玩意当饭吃,一刻都不停!就他妈当液断了!” “也就是说,在凌晨十二点到三点五十九的时间段,哪怕你不喝,他们也不会抓你下地府,但只要到了凌晨四点,你不喝就会嘎一下昏睡过去,下地府当阴差?” 我看著他手中再一次被喝空的咖啡瓶: “那你这样也太遭罪了,把这玩意当饭吃也不是长久之计啊。” 朱育才他拿出一罐red哞,打开拉环,看著我:“那我有啥办法,这么多年,我没朋友不外出,每天人不人...” 刚说到这,伴隨著咣当一声,朱育才他眼睛一翻,昏倒在地上... 第358章 :隨时晕倒的神秘缘主 他刚倒在地上,魂魄就直接离体,飘荡在半空神情冷漠的看向我,这魂魄跟朱育才...给我的感觉完全是两个人! 朱育才鬍子拉碴,满脸阴鬱,但魂魄双手背於身后,神情冷漠,看著有种莫名的庄重。 魂魄对著我拱手抱拳:【小香童,周秀芬与我算的上老相识,此事交与你,我也放心,若此事能成,我朱某欠你个大人情。】 说完后就直接消失在原地。 这次我看的清楚,他穿的並不是阳间的衣服,而是跟王大爷相似的官服! 这哪是阴差啊!这不是地府的官吗! 是啥官我不清楚,但我明白了一件事!虽说不知道王大爷说的功德在哪,但要是把这件事解决掉...我在地府又多了条路子!管什么阳间阴间多个朋友多条路! 想到这,我双眼一亮,看向倒在地上的朱育才。 贾迪见此情形,表情慌乱看向我:“铁哥!这咋说说话嘎一下就过去了呢!要不咱跑吧!这是不是给这讹人呢!” 我將关於朱育才的事情简单跟他讲了一遍,后者才拍了拍胸膛,放下心来:“我还以为,咱又要搭钱看事儿呢。” 说话间。 朱奶奶缓步走上楼,看见这一幕,倒也没吃惊,只是缓缓问道:“周师傅,是不好解决吗?” “我还没等说呢,他就昏过去了...” 朱奶奶点头:“这么多年都这么过来的,动不动就死过去…没嚇到你们吧?” 看见我们齐齐摇头,朱奶奶点头继续说道:“我儿子儿媳不在家,就得麻烦你们把他抬进屋里了。” 我和贾迪合力將朱育才抬进屋中,隨后跟著朱奶奶下楼吃中午饭。 吃过饭后。 我和贾迪在朱育才的房间挑了个乾净的地方,坐著等他。 正在我低头玩手机的时候,耳边传来贾迪略带恐慌的声音:“铁哥!铁哥!” 我抬头看过去,就见他指向朱育才穿著的袜子。 “铁哥!咱把朱育才抬上床的时候,他袜子还是好好的,现在咋破成这样?” “正常,他现在类似於走阴,我走阴的时候是穿寿鞋,那寿鞋隔一会就会破,破了还需要换第二双,但是这小子別管是穿鞋还是穿袜子都不用换,毕竟常年走阴应该都练出来铁沙脚了…” 我看向朱育才的时候,余光瞥见角落里站著几个虚影,是五位道行不低的鬼仙。 “你们在这等多久了?” 其中一位身穿盔甲的鬼仙,上前一步双手抱拳瓮声瓮气道: 【周师傅!咱就直奔主题別整那些虚头巴脑的,有话我就直说了!我们都是朱大人之前在地府的部下!现下他转世为人, 虽说日日下地府干活,但凌晨会清醒!终究有几个小时不在地府,那凌晨本就孤魂野鬼横行,他常年走阴沾染阴气,体质难免虚弱, 清醒的那几个小时我们很害怕他被孤魂野鬼钻了空子!我们就是想继续追隨在他身边护他周全!】 我在心里暗道:【我干这行这么多年,就没见过孤魂野鬼敢折磨在地府有官职的人…】 许是提到了啥关键词,我耳边再次出现一声嘶吼:【我干!!】 乾姐从我窍內闪身出现,握著拳看著眼前的五位鬼仙。 她突然出现,把这五位鬼仙都嚇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两步。 乾姐兴奋的看著他们,回头对我说道:【我干!这几个道行不低啊!弟马你得罪他们了吗?你没得罪我可要得罪了!】 鬼仙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乾姐,恍然大悟道: 【周师傅果然思虑周全!这是怕我们护不住朱大人,所以特意派出堂口一位鬼仙,试试我们深浅对吗!】 啥玩意...我干啥了?我说啥了?我没说话啊!不是... 还没等我开口解释,鬼仙对著干姐做了个手势:【你好,我们出去打!】 我伸出手,想阻拦,但他和乾姐迅速飘出屋外,对打起来。 黄金和黄大锤也闪身出了窍,他们坐在我旁边,边嗑瓜子边看著窗外的打斗现场... 半个小时后。 乾姐一脸畅快的飘进屋,站在我身边: 【我干!!弟马!这大飘子!太抗揍了!我太稀罕了!!能不能招进咱家堂口给我当沙袋!!】 鬼仙捂著腰鼻青脸肿的回来,他羞愧的垂下头:【周师傅...辜负了你的期望,看来我还是需要回到地府继续修行...】 还没等我说话,他一转身直接离开了。 我站起身来到乾姐身边,小声说道:“你咋下手没轻没重的呢!你知道你刚刚打碎的是什么吗!是一个鬼仙的尊严! 这几位都是缘主身后的老仙,你跟他们切磋,倒也算的上是审堂,但你得点到为止啊!” 【我干!他自己技不如人!你还怪我?】乾姐不屑的说道,隨后看向面前站著的其余四位鬼仙: 【你要给他们立堂啊?这几个道行还不如刚才的那个呢,以后万一碰著点啥事能不能抗揍啊?一会你乾姐我再帮你打一圈,今天审堂这活我就委屈一下我自己!我干!】 乾姐找到了一个不能让我拒绝的理由,我清了清嗓子看向面前的四位鬼仙。 我张了张嘴正要说话。 面前的四位鬼仙齐齐拱手: 【多谢周师傅好意!我们有自知之明!自知,道行不如你家堂口老仙,但周师傅你別急!等会朱大人手下大將就会赶来!】 我听出他们话语中,略有一丝威胁的意思,也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们: “我既然要为你们朱大人立堂,那肯定是要审堂的,把堂口上的一些!吃白饭的!虾兵蟹將!小卡拉米!都赶出堂口的!不管是谁来,在我这!都不好使!” 面前的鬼仙原本青黑的脸,在听完我这番话后,脸色更加难看。 乾姐听到我这番话后,兴奋的抱住我的脖颈:【我干!!!】 半个小时后。 我面前出现一股浓郁的鬼气... 第359章 :强制给缘主立堂 鬼气散后… 面前出现一位骑著黑马银鞍,身穿盔甲,腰別长刀的鬼將。 鬼將神情冷漠,五官锋利,鼻樑高挺。 他翻身下马,对我拱手道: 【见过小香童,听闻你要为朱大人立堂,我便快马加鞭赶了过来,此次前来有一事告知小香童...】 乾姐看到他的一瞬间,双眼猛的睁大,眼神中没有对美色的渴望,只有战意! 【我...】 乾姐的话还没说完,我上前一步,对著鬼將笑了笑,示意他稍等,隨后將乾姐拉了过来,小声在她耳边说道: “你別干了,这个你干不过!上窍里面歇一会吧!” 乾姐瘪著嘴看著我,见我没有一点鬆口的意思,只能回到我窍內休息。 我看向面前的鬼將,拱手回礼道:“你想告诉我啥?” 【小香童说的没错,朱大人在阳间確有立堂缘分,也確是鬼堂,但…堂口人马现在聚不齐,估计要两年后才可立堂。】 我凝神看向躺在床上的朱育才,仔细查了查,確实如鬼將所说,他立堂要在两年后。 但两年时间…我扫向四周,隨处可见的red哞和咖啡空瓶,他要是再把这玩意当饭喝的话,不死也快了… 而且不应该啊!要是现在立不上堂口的话,王大爷咋可能让我过来?不是说路都帮我铺好了吗? 我皱眉看向鬼將:“为啥聚不齐?有啥特殊原因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鬼將挠了挠脸,有些尷尬道: 【也没啥特殊原因,就是有很多鬼將都不在地府...还有几十位蟒仙和胡仙都在深山里...当时我们约定的就是两年后...因为都在深山老林潜心修行不是很好找…】 我长嘆一口气:“不立堂就不能给他解决活人下地府当阴差的事情,朱育才这个状態你也看见了,他挺不了多长时间。” “实在不行,我让我家师父来回跑跑吧,將时间压到最短,我家有一位灰家老太遍地都是徒子徒…” 话音刚落,就听耳边传来一道戏腔:【我一人足矣~】 这是赵芳的声音,现在一看见她...我就想起声音被支配的恐惧,浑身都打怵。 乾笑著回头看向她,小声说道:“小芳师父...那么多在外的老仙,你一个鬼跑不过来的...” 赵芳一挥衣袖:【不用跑~等朱育才醒了后~你正常给他立堂就好~】 她衣袖上带著的鬼气,轻抚我侧脸,这股凉意直接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捂著脸,探究的看向赵芳,看著她的表情,脑海里闪过跟二姑奶和王大爷见面时的场景... 最后还是决定相信她,毕竟入了堂口就算的上是我堂口师父。 我看著鬼將对他说道:“晚上十二点,你们在地府的兵马准时过来,我为朱育才立堂。” 晚上十一点半。 贾迪靠在一边已经睡著了。 我坐在凳子上,黄金坐在我肩膀上,我们俩直勾勾的看著躺在床上的朱育才。同时在心里閒聊。 【你说,我给朱育才立鬼堂,能解决他白天下地府干活的问题吗?】 黄金用爪子捋著我的头髮: 【你是不是虎?他是鬼堂,堂口立成后里面的鬼仙基本上都是他以前在地府的部下,帮他干活不是手拿把掐吗?还有就是为什么非要立堂? 他现在天天下地府干活,半死不活的这个状態不就是在赎罪吗?那在这人世间积德行善看卦渡人不也可以算的上赎罪吗? 而且谁说立了堂口他就不用下地府了?只不过是改一下时间,让他別这么半死不活,你二姑奶会在地府为他说情的。】 我皱眉思考著,很快我明白过来黄金的意思! 【你的意思就是,给他立完堂口后,我二姑奶会以此为理由跟地府交涉,白天让朱育才堂口鬼將,下地府帮他干活,晚上朱育才再亲自下去? 对啊!卦又不是天天有,人也无需天天渡,这时间一下就改过来了,晚上偶尔下地府审视一圈就完事了!毕竟白天活鬼將都帮著干完了!】 黄金將我脸掐起,笑道:【不错!】 说话间,掛在墙上的钟,时间来到了凌晨十二点。 伴隨著一道抽气声,朱育才猛的从床上弹起,看见我后连滚带爬过来,抱住我的大腿开始痛哭流涕: “我求求你了!你帮帮我吧!” 朱育才哀嚎的声音,把在一旁睡的正香的贾迪吵醒,他揉著眼正要起来。 我站起身,將朱育才抻到座位上,按著他坐好,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隨后来到贾迪身边,轻拍了拍:“继续睡吧,接下来没你的活。” 贾迪嘟囔了两句,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等会朱育才身后的鬼將都会来到这,鬼气寒冷刺骨,我脱下衣服盖在贾迪身上。 隨后皱眉看向泪眼婆娑的朱育才:“你想彻底解决现在活人下地府的问题,不太可能,但我现在有一个方法,能帮你缓解不少...” 我將刚刚与黄金的对话,原封不动告诉了他。 朱育才坐在凳子上,眼睛眨了眨,片刻后才说道:“我现在有一个问题...” “我知道你想问:你为啥会出现这种情况,我…我也不知道啊!是我师父和二姑奶让我过来,我才过来的。(我撒谎了,这小子知道太多对他也没啥好处)” 他还想继续追问,我將他的话打断。 朱育才沉默半晌:“我都听你的,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只要以后我能像点人就行!” 我从隨身的布袋中,拿出一块三尺三的黑布,又將自己的香炉拿了出来。 找了找方位,將香炉放在桌子上,拿出一根香点燃,恭敬插在香炉上,在窍內的师父们,都闪身出现。 还没等我开口,面前出现浓重的阴气,抬眼看去,朱育才家的鬼將排成一排整齐站在墙边。 【小芳师父!现在咋整啊!】 我面上表情不变,但心里焦急的呼唤著赵芳。 【我来了~】赵芳缓步上前,隨意抖了抖袖子,露出纤细的手,她手中还拿著一根黑色的尺子...? 她来到香炉前,將尺子插进香炉中。 一股浓重鬼气,穿过房顶,仿佛直衝云霄。 我看了看尺子,又看了看赵芳:“这是干啥呢?” 赵芳伸出一根手指,竖在嘴边:【別说话,等著就完了~】 约摸著有半个小时左右吧,屋子里挤满了鬼將和几十位老仙。 我仔细看了看,朱育才堂口老仙...这是到齐了...! “这...啥情况?” 【这把尺子,是我的法器,若是缘主有立堂缘分,但没到时候,又不得不立堂时,就可以將尺子插进香炉中, 打个比方一个出马弟子身上会有不少位老仙,其中部分老仙可能会著急立堂疯狂磨弟马,但是立堂需要什么?需要四梁八柱,需要人马到齐! 弟马此时全身窍已经打开,具备了立堂的资质,人马没到齐还备受折磨的时候就可以用我这法器,这法器相当於发射了一道令,用来通知缘主堂口在外的那些老仙,弟马已经到时候了让他们速来立堂。】 我眨了眨眼睛,脑海里冒出一句话,下意识说出声:“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註:不要感觉这尺子很神,我后期详细问过赵芳,这把尺子使用时的规矩多到离谱...】 第360章 :出马弟子遇到外国法师 帮朱育才立完堂口后。 时间太晚,我和贾迪就在这凑活了一宿,第二天早上才回家。 躺炕上正补觉的时候,电话响起来电铃声。 我被吵醒,下意识摁断了电话,继续睡了过去... 当我再醒来的时候,迷迷糊糊间就看见眼前有一道身影。 飘子?! 我唤出打鬼鞭,直接从炕上弹起,正要大喝一声!飘子哪里跑! 定睛一看,竟是赵月。 “人嚇人嚇死人,过来之前咋不打个电话?吱个声啊。” “吱。”赵月似笑非笑的看向我。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啥意思?在这跟我抖包袱呢?” 赵月脱鞋上炕,眼见她向我走来,我急忙后退:“你干啥!你再过来我可喊人了啊!” 她快步上前,掐著腰吼道:“我给你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不接,你还怪上我了! 还有!我给你发那么多绿泡消息!你回我一个能咋的!手机卡顿收不到我消息吗!姐给你买新的!给你买五个!” “我哪有时间回你啊!成天就说那废话,一会问我吃饭没,一会问我干啥呢!我能干啥!不是踹鬼就是骂仙!昨天刚熬个大夜给缘主立堂!” 此话一出。 赵月蹲下,双手捧著我的脸:“我说你最近好像瘦了,瞅著可虚了,我给你熬点鸡汤补补吧。” 一想到赵月那黑暗厨艺,我下意识打了个寒颤,將她手拨开:“別动手动脚的,老占我便宜!你过来找我啥事儿?” “我朋友的爹,老说能看见死去的人,在他面前晃悠,我朋友不太信这些本土的东西, 找了个外国的法师,那法师过来说房子里有魔鬼,要是想抓魔鬼的话,需要二十多万,我朋友心里有点疑虑 知道我认识个靠谱的大神,就让我过来问问你,那法师说的对不?要是想解决的话,找他能行不?” “你那朋友跟你好吗?家里有钱吗?” 赵月点头:“是我爹合作伙伴的儿子,算不上好,但他爹现在疯疯癲癲的,他又不顶事,合作推动比较慢,虽说比不上我家,但还算有些底子。” “你知道,不信之人我不看,他不信这些东西,我也就不仔细查了,但按照我个人看法来看,既然法师说房子里有魔鬼,你让他换个房子不就得了?” 说完后,我看向赵月,赵月也眨了眨眼睛看向我。 半晌后,她恍然大悟:“对啊!换个房子不就得了!” 她站起身要走,我拉住她的手腕笑道:“你別虎了吧唧的真跟你那朋友这么说,赵月我嘱咐你一句,別掺乎进別人的因果里。” 赵月反手拉住我:“啥意思?” 我鬆开手,揉了揉太阳穴解释道: “让你那朋友自己做决定,如果这二十万是他命里该花的,不管咋样这二十万他都要花出去,不花在法师身上,也会花在別的地方。” 赵月似懂非懂的离开了。 两个小时后,我收到了个陌生电话。 接起后,里面是道女声:“请问是周先生吗?赵小姐给你订了两万块钱的海参,您的地址在哪?我给您送过去。” 我满脸黑线的说出自己地址。 两天后。 我和贾迪在店里干活,放在柜子上的电话响起了来电铃声。 贾迪把电话拿了过来:“铁哥!是赵月!” “接了开免提!” 电话那边传来嘈杂的背景音,赵月小声说道: “铁铁,我前两天跟你说的那个朋友,他还是决定花那二十万,现在那法师正在那准备呢,你要不要过来凑热闹?” 我本想拒绝,但贾迪小声说道:“铁哥...啥法师啊?” 他双眼放光,燃烧著熊熊的八卦之光,无奈之下,我问了赵月地址,带著贾迪开车前往。 一个小时后,眼前是个三层小別墅。 赵月在门口等著,见我们来了后,蹦蹦跳跳过来揽住我和贾迪肩膀:“走!咱一起进去开开眼!” 进了別墅后。 客厅放置著个实木桌子,上面摆放著两个造型怪异的木雕,还有个...我要是没看错的话,应该是个十字架... 在我们进来后,有个瘦弱的男人直奔赵月走了过来。 他上下打量著我和贾迪,我也凝神看向他,就见他脖子上,腰上,前胸后背都趴著不对…是掛著个女鬼,这啥造型啊挺別致啊…非常六加七啊! 他身上那些女鬼,像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脑袋僵硬的转动,鬼眼死盯著我。 “这就是你老跟我提起的周铁?”男人笑著看向赵月,隨后有些敌视的看向我:“我目前是赵月的朋友,我叫张天福。” 贾迪小声在我耳边说道:“铁哥...他说目前是赵月朋友,啥意思?是以后不打算跟赵月来往了啊?他俩这是要掰啊?” “谁知道,有钱人的世界弯弯绕绕太多...”我小声回道。 赵月挽住我胳膊,岔开话题:“法师人呢?” 张天福视线停滯在我的胳膊上,有些心不在焉道:“他现在单独在楼上为我爸驱魔。” “他不是说房子里有魔鬼吗?为啥又单独给张叔驱魔了?”赵月不解道。 张天福拿出手机,点了两下:“房子驱完魔了,法师说为我父亲驱魔是最后一个步骤。” 隨后將手机递给赵月,上面是个视频,我和贾迪凑过去看了起来。 半晌后,我缓缓说道:“这个...法师的步伐...好像在哪见过。” “我也觉得...有点眼熟...”赵月轻咳一声,压下笑意,並没有明说。 反倒是贾迪下意识说道:“这不就是扭大秧歌吗?” 我和赵月噗嗤一声笑出声,张天福有些不悦,拿过手机:“你们懂...” 他话还没说完,楼上就传来一道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我们抬眼看去,就见有个外国人,慌不择路的跑下楼,对著张天福嘰里咕嚕说著什么话。 紧接著,一个大概六十多岁的老头,面露凶光也跑下楼,直接衝进厨房,拿出菜刀奔著那外国人就去了... 第361章 :出马多年差点被砍!! 张天福见状,大喊一声:“爹你要干啥!” 张爹將视线转移到他身上,一双猩红的眼,嘴角还在流著口水,对著他怒斥道:“我他妈没有你这个重孙!” 贾迪小声说道:“铁哥,这俩人是不是有点差辈了?” 我摇了摇头,凝神看向张爹,看的一清二楚,他身上附著个穿寿衣戴寿帽的老头,按照辈分来算的话,应该是张天福的太爷。 寿衣老头手攥著刀,咬牙切齿向著张天福劈去。 张天福看著明晃晃的菜刀,大吼一声:“我跟你拼啦!!” 看他气势这么足,我以为他是要上去拼命,万万没想到,这小子虚晃一枪,竟脚底抹油一溜烟跑了! 寿衣老头也懵了,站在原地愣了愣,但很快反应过来,持刀紧跟在张天福身后追了出去。 我们三人也跟著出了屋,站在院门外,饶有兴致的看著他们来回追赶。 赵月拿出手机录了一段视频,给她爹拍了过去,隨后看向我:“张天福他爹身上是不是有飘子啊?” “有,还是门槛里的,看著道行也不算低,勉强算是个大飘子。” 说话间,我就见张天福飞快跑上了车,隨著吧嗒一声,车门落了锁,寿衣老头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隨后竟將视线转移到我们三人身上,对著我们露出一抹狞笑... “铁哥...”贾迪有些害怕的抻了抻我的衣服。 看著寿衣老头离我们越来越近,我挡在赵月和贾迪身前大吼一声:“乾姐!!” 时间仿佛停滯在这一刻,乾姐的口头禪:我干,並没有响在我耳边,寿衣老头歪著头,那双鬼眼满是嘲讽,很快再次向我们衝来。 “铁...” “別喊了!跑吧!我他妈是肉体凡胎干大神的!不是他妈武功盖世练金钟罩铁布衫的!还不跑等啥呢!” 大喊一句后,我拉著赵月和贾迪狂奔,余光中看见张天福躲在车里,幸灾乐祸的看著我们。 我本想唤出鬼將鬼兵,但不管怎么唤都没有熟悉的阴气出现。 哎我的老天爷啊!关键时刻!生死危机!堂口老仙都掉链子了?! 【哪位师父在啊!快救救我吧!要不然等会你们集万千优点於一身的好弟马!就要惨死在大飘子的菜刀之下了!】 【他妈的还真是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我今天就是带贾迪过来凑热闹!我招谁惹谁了!】 【玩了一辈子鹰被鹰啄了眼!干了好几年大神被鬼嗷嗷撵!说出去都没人信!飘子都敢拿刀撵大神了!】 我正在心里碎碎念的时候,耳边响起那道宛如天籟般的:【我干!!】 乾姐看著眼前的寿衣老头,一个夺步,赤手空拳就冲了上去。 我停下脚步,喘著粗气看了过去,赵月和贾迪也停了下来,瘫坐在地上。 寿衣老头和乾姐打的有来有回,但在赵月二人看来:张天福他爹不知怎的,站在原地胡乱挥舞著菜刀... 眼见乾姐落入下风,我唤出打鬼鞭正要加入战斗的时候,肩膀传来熟悉的重量,偏头望去,入眼正是黄金那一身白毛: 【你黄哥来了。】 他隨意一挥爪,唤出黑熊,后者出现后,对著寿衣老头就是一道嘶吼。 乾姐扭头看向黑熊,表情有些不悦,但她知道现在並不是耍性子的时候,向著一旁飘去。 黑熊抓准时机,毫不犹豫一爪直接拍在寿衣老头的魂体上,將他击飞出去。 寿衣老头见情况不妙,转身就跑,张爹缓缓恢復了意识,看了看手中的菜刀,又看向喘著粗气的我们,下意识將菜刀扔在地上,喃喃道: “我...我不是在家躺著吗?咋...咋还...” 赵月看向我,我对她点了点头:“没事了,你去跟他解释一下。” 隨后我看向黄金和乾姐:“不是我说,你们干啥去了?我差点就成刀下亡魂了!” 【堂口閒著的老仙都去地府帮碑王干活了,谁也没想到你今天出门看热闹遇到这么大飘子啊,再说你身上有护法的啊。】 黄金说道。 “今天谁护法啊!谁这么掉链子啊!再这么整几回,我可要耍驴了!” 蟒天罡呼哧带喘现了身:【我给这呢!我没掉链子啊!我上身跟你一起跑呢啊!要不然你以为就凭你这虚的不能在虚的小体格!能跑这么快吗!】 我挠了挠头:“天罡师父,你好歹也算道行高深,你直接把那寿衣老头乾死不行吗?” 乾姐在旁边附和:【对!我干!!】 蟒天罡深吸一口气:【我不得先保住你的肉身吗!我把他乾死了,你也被砍死了!按你的话来说,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啊!你肉身要是没了,我上哪给你拼去!】 十五分钟后。 我、赵月、贾迪和张爹坐在沙发上,张天福坐在我们对面,寿衣老头被乾姐和黑熊抓了回来,押在一边。 “周师傅,你看我突然发疯到底是因为点啥?” 张爹態度谦和的问道。 我要了张爹的姓名和生辰八字,张爹名叫:张德顺。 正在算的时候... 张天福冒然开口:“爹,法师都说了你身上有魔鬼!一定是这个法师法力不够,没控制住魔鬼!我再给你找一个厉害的!” 张爹眼神扫了过去,对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张天福疑惑的走了过去:“爹...” 话还没说完,张爹一巴掌直接甩了过去,把张天福都扇懵了,后者捂著脸:“你打我干啥!” 张爹站起身,指著他的鼻子骂道:“竟他妈整那些没用的!在这!在这片土地!你他妈不信本土的东西!信那些外国揍的玩意!?滚出去!” 张天福捂著脸,正要出去的时候。 黄金在我耳边说道:【他还不能走,张德顺莫名其妙被附身发疯,都是因为他这个好儿子张天福。】 听他这话,我脑海里浮现出电视剧中的狗血恶毒桥段:【难不成...张天福想弒父然后上位!?】 黄金后高高抬起爪子上来就给了我一个大脑拍:【你这一天脑袋里都想啥呢,张天福脖子上,腰上,手腕,脚腕上都戴了东西,你让他拿出来就知道了。】 第362章 :狂扇缘主的大脸 我皱眉叫住张天福:“等一下!你现在还不能走。” 张天福停下脚步,转头愤怒的看向我:“这是我家!我凭啥不能走!” 我將黄金的话,一字不落的说了出来。 张德顺眯著眼,看向站在一旁一动不动的张天福:“听不见周师傅说话?耳朵聋了是不是?” 张天福不忿的看向我,將身上戴的东西,都摘了下来,双手捧著小心翼翼的放在我们面前的茶几上。 我凑近一看,是一堆造型怪异的首饰...上面瀰漫著奇怪的阴气。 【这阴气感觉有点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遇到过。】我在心里问向黄金。 【你还记得之前在赵月家处理过的那些木娃娃吗?这茶几上的首饰跟那些娃娃一样都属於国外的阴物, 你看外面是一层亚克力板,里面装著的东西可不简单,那是由骨灰和尸油捏制而成的。】 【这跟寿衣老头啥关係?他咋突然这么愤怒来大闹这张家?】 黄金笑道:【那寿衣老头是张天福的太爷,张天福这个傻叉从牌商那里买来个铜质的牌牌,说要埋进坟前面,这样可以保以后张家財运亨通。】 我扯了扯嘴角看向张天福。 赵月也凑了过来,看清后惊讶道:“这不是某泰某牌吗!这一堆估计要十几万吧?” “还是小月懂行,这些都是我高价从牌商那里请来的!都是龙po那里加持过的!” 【註:不评判任何人的信仰,但我后来去详细了解过这类东西,某泰某牌分为很多类型,有正牌,有阴牌, 正牌是龙po加持,在一条链子上可以悬掛很多个,外面由一层亚克力板包裹,有的还会在外壳上包金或包银,阴牌是由尸油和骨灰製成,运用一些阴法加持过的。】 【我个人其实不太建议去买这些东西,可能会有部分牌商会把阴牌当正牌去卖,就像张天福他就被骗了...而且如果身子弱或者本身八字就有点阴你把这玩意带身上,那可就遭老罪嘍…】 贾迪想用手触碰,但我急忙拦住他。 张天福也皱眉开口:“別拿你那脏手碰!碰坏了你们都赔不起!” 我皱眉冷笑道:“你就算磕三个头,想让我碰,我都不会碰一下,你这纯纯是被骗了,这哪是正牌,纯老阴牌!” 张天福不信我的话,嘲讽开口:“你是不是处理不了我爹的事儿,隨便找个藉口搪塞我爹呢?你挺阴险啊。” 站在一旁的寿衣老头,鬼脸都被气黑了,扭动魂体,想挣脱黑熊和乾姐的压制,见挣脱不了,对著我大声嚷嚷道: 【哎!我要上身说话!】 “你跟我说话呢?我不叫哎,我叫周铁,其次你拿菜刀追了我一路,我要是就这么原谅你,是不是太惯你毛病了?” 张天福对著张德顺说道:“爹你看!他现在说不过我,开始装疯卖傻了!” 张德顺嘖了一声,一个眼刀过去:“不会说话你就闭上你那个坑!” 我看了眼张天福,又看了看寿衣老头,坏笑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但...换句话说也不是不行,这样吧,你上张天福的身,给他几个嘴巴子,让我解解气。” 寿衣老头点头同意:【行!都听你的!但...他身上现在有几个外国鬼,你也知道,双拳难敌四手...】 我唤出打鬼鞭,对著张天福身上的女鬼,隨意挥动两下,伴隨著一声惨叫,这些女鬼魂飞魄散。 紧接著寿衣老头直接附在张天福身上,上下开弓抽起了他嘴巴子... 直到张天福脸肿的老高,寿衣老头才缓缓停手,借著张天福口齿不清的嘴,说出了整件事的始末。 原来寿衣老头为什么今天来大闹张家,是因为张天福把阴牌埋进他坟前面后,他被几个外国鬼霸占了坟包,这几个外国鬼吃他的供果,喝他的供酒,吸他的供香,最后甚至有家不能回…哦不!是有坟不能回! 半个小时后。 我给出了解决办法,集齐了张天福的所有的阴牌放进自己隨身携带的小布兜里,足足有十几块,这里面的魂体有大黄头髮满脸是血的洋人,有个子高高浑身毛髮旺盛蓝眼睛长相恐怖的男人, 堂口的师父们都钻进布兜里一人压著一个让他们动弹不得,这些牌你要问我如何处理当然是送到寺庙,什么都不用做直接在寺庙里隨便选一棵树下给他们埋了,他们生生世世也走不出寺庙那个圈 毕竟你要说我给他们杀了,显得咱不近人情,因为我並没有抓到他们折磨人的证据,而且这些洋鬼子在咱本土的地府没有生平记录, 你要说我给他们送下地府那也不符合常理毕竟地府可不收洋人,所以送到寺庙眾多正神脚下,让他们感受一下本土正神的洗礼这是最为稳妥的办法! 註:还是要提醒一下如果家里有这些阴牌的读者,不要自己送去寺庙!找专业人士去家里取,你要確保你送走的牌是和飘子一起送走的,而不是牌送走了…飘还在你身上! 收了张德顺给的卦金,(收了不少!毕竟牌送过去后,要给寺庙一部分香火钱,我还被追了半天,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惊嚇,需要回家吃点好的才能抚慰我这破碎的小心灵) 带著贾迪和赵月走出別墅,关上防盗门的那一刻,我清楚的看见,张德顺抽出腰间的皮带,猛抽张天福... 后来不知过了多久。 偶然听见赵月提到了张家的事儿,她说张家现在的生意一落千丈,之前的一些合作伙伴,在合同到期后,都不再跟张德顺来往。 张德顺將一切都归结於他儿子將奇怪东西埋在坟前,影响了老张家风水上,时不时就会抽他儿子一顿解气... 一个星期后的早上。 我和贾迪刚到店,就有两辆车停在店门口,一辆豪车,一辆商务。 从豪车上,下来个中年男人,他缓缓推开店门,走了进来:“请问哪位是周师傅?” 我上前一步:“我是,你找我有啥事吗?” 第363章 :出马多年第一次男扮女装 “我来是想请周师傅,帮我处理个事儿,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徐明,在咱这郊区开了个加油站。” 没用我问,徐明就將整件事缓缓说了出来... 原来,在一星期前。 他早上去加油站查帐的时候,发现帐面和收银机里的钱对不上,甚至还在收银机里发现了几张冥幣。 徐明將前一天值班的加油员喊了过来,压著火气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加油员是个年轻的女人姓王,她当时也懵了,说话都开始磕巴,一直在为自己辩解,说不可能出错!收钱的时候都一张一张仔细查了也都仔细看了,没少收任何一份! 徐明见她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开始查监控,这么一查就查到了凌晨一点的时候。 监控画面中,就看见王员工本来在屋里休息,但突然抬头隔著窗户好像看见了啥,跑出了屋,来到油枪旁边,拔下油枪,对著地上开始呲了起来。 徐明指著监控皱眉问道:“你干啥呢?” 王员工脸色瞬间变的惨白,她支支吾吾的说道: “咋..咋可能没车呢...半夜的时候,我本来在屋里待著,但看见有个中年男人过来加油,我就跑出去了,他还对我打口哨!我还在想大半夜遇到流氓了,给他加油的全程都心惊胆战的,我印象特別深!” 徐明见王员工害怕的表情,並不像在说谎,监控里也確实没拍到王员工往收银机里放冥幣,难道闹鬼了?半夜有鬼开车到加油站加油?这是不是太离谱了? 当天徐明就没走,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鬼。 在加油站一连等三天,他都没有等到王员工嘴里说的那个中年男人,那冥幣也没有再出现在收银机中。 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徐明离开加油站前,嘱咐今天要值夜班的李员工注意点,不要再出现类似的情况了。 可转天早上,徐明又在收银机里发现了冥幣。 监控画面中的李员工跟王员工一样,也都是半夜一点的时候,跑出了屋,加油站內根本没车,但她依旧拔出了油枪。 值得一提的是李员工也是个年轻的女人... 徐明说到这,脸色有些难看,轻咽口水: “这一件件事,不得不让我相信真的有鬼开车来加油了,虽说钱不多,但我担心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对加油站不好,最近已经有几个老员工害怕的想辞职了。” “那油没事就往地上呲,万一出了啥事...还有那鬼没事就过来,我也怕影响到加油站的风水!” “我就没整明白,一个加油站!是咋能招鬼的呢!” 他话音刚落,我脑海里出现了两个影像: 画面中,有一个中年男鬼,浑身冒著鬼气,嘚嘚瑟瑟摇头晃脑的开著纸车,路过加油站的时候。 无意间一回头,看见王员工长的年轻貌美,中年男鬼嘴角就开始流起了口水,开车进入了加油站。 王员工被中年男鬼用鬼气迷了眼,出了屋拔出油枪给他加油。 中年男鬼靠在车旁,对王员工挑了挑眉,撅了撅嘴:“么么么。” 王员工皱眉向旁边挪了挪,中年男鬼坏笑的吹起了口哨:“美女,有对象没?” 王员工没说话,见油加完后,拔出油枪对中年男鬼要钱,中年男鬼掏出一把冥幣:“多的就当给你的小费了。” 王员工抽出两张,剩下的还给了中年男鬼,回了屋... “王员工和李员工遇见的是同一个鬼,还是个色鬼,他属於见色起意,他是无意间路过加油站, 看见有好看的加油员就进去调戏一下,而且你要是想抓他吧,不太好抓,因为这种色鬼只对女人感兴趣还得是漂亮的女人,这种最好找个女大神在加油站守株待兔一举击灭。” 听到我的解释,徐明表情没有一点震惊: “我就知道!因为我在那的时候他从来没来过,轮到王员工和李员工值班的时候他就过来,一想就是个色鬼。” “我今儿来就是想请您去加油站,看看能不能帮我除了这色鬼。” 我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徐明: “是我性別特徵不明显,还是我没跟你说明白,你应该去找个女大神,你要是找不到,实在不行我给你介绍一个。” “周师傅,这一片我就信你,虽说你不是女的,但咱可以通过外在去改变啊,化妆师还有衣服我都带来了。” 我皱眉,还没等开口拒绝,徐明从兜里掏出了个...对讲机:“化妆师进。” 就见店外停著的商务车上,下来两个女人,她们左手提著个大箱子,右手拿著个大袋子。 走进店后,两个化妆师將箱子放在地上,拉开后,我看的清楚里面放著满满登登的化妆品。 “不是,你这就有点过分了!我纯爷们!你让我...” 徐明伸出手掌示意我別说话,隨后对著对讲机又说道:“司机进。” 就见商务车上,下来个男人,他双手拿著两个黑塑胶袋。 进了店后,男人直接將其中一个塑胶袋里的东西哗一下倒在我面前,全都是红彤彤的现金… 我伸手捂著嘴,嘴角微翘,清了清嗓子后说道: “其实吧,怎么说呢,我这个人就乐意抓点鬼啥的,主要嗯...这个事儿吧,也不是不行,做人要变通,化妆之前我用洗把脸不?” 贾迪闷笑出了声,我和徐明同时看了过去。 “对了,周师傅,你除鬼的时候,需不需要个找个帮手什么的?我看这小弟兄长相比较秀气,倒还挺合適的。” “需要,我可太需要了!”我坏笑的看著贾迪。 贾迪连忙拒绝:“铁哥...我也没啥能干的...我就在家等...” 徐明对著站在一旁的司机一挥手,后者心领神会把另一个黑色塑胶袋里的东西,也哗一下倒在我们面前。 贾迪看著那些红彤彤的钞票,抿了抿唇:“化妆之前应该洗脸吧,我先去洗把脸,別等会给化妆的姐妹们添麻烦。” 一个小时后。 我和贾迪化好了妆戴好了假髮,我本来以为这样就算了,但看著化妆师从袋子里掏出裙子和高跟鞋的时候... 我天塌了。 指著裙子对徐明说道:“不是!你家加油站员工穿裙子和高跟鞋啊!你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万一那色鬼看出你们不是女人咋整,周师傅我再加两万,你委屈委屈穿上吧。”徐明声音乞求道。 就在我们爭执的时候,店门再次被推开... 第364章 :我和贾迪男扮女装2 听见声响。 我下意识回头望去,竟是赵月,她手里提著两瓶高档白酒,肉眼可见她表情僵住。 赵月声音略微颤抖:“你...你为啥穿著周铁的衣服?你跟他...” “啥玩意?你说啥呢?”我皱眉问道。 赵月眨了眨眼睛,反应半天:“啊?” 贾迪在旁边用手肘懟了懟我,捂住脸小声说道:“铁哥...咱俩现在化妆了,你忘了?” 我瞪大眼睛!嘈!把这事忘了!急忙伸出手遮住脸。 赵月笑的直不起腰,將白酒放在地上,走了过来,掏出手机对著我和贾迪一顿猛拍: “哎妈呀,你俩这太招笑了!还戴美瞳了!这蓝哇哇的!” 拍完后,赵月看著手机里的照片,笑的合不拢嘴,临走的时候,用照片威胁我道: “这酒是我爸让我送过来的,让你给老仙们上供,还有!以后要是再不回我消息!后果自负!” 我咬著牙上前,赵月小跑上了车,打开窗户对我说道:“我走啦,美女!” 哦对!忘了说了…这活接的,我和贾迪的腿毛都刮没了,还拿啥玩意打了一下好像叫什么雷射… 眨眼间来到晚上十二点。 我和贾迪穿著裙子,踩著高跟鞋坐在加油站屋內,徐明怕我们尷尬,员工都放了假,就他和我们在加油站里等著。 就这么等到了凌晨一点。 贾迪昏昏欲睡的时候,余光中看见有一辆黑车,从加油站外开了进来。 他踩著高跟鞋,晃晃悠悠站起身:“铁哥,有大哥过来加油,我去加,你在屋里等我。” 说罢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推开门走了出去。 我也凝神看了过去,那哪是啥黑车啊!那纯老破纸车!车旁边站著的哪是要加油的大哥!那不色鬼吗! 我站起身,因为踩著高跟鞋,一瘸一拐的跟了出去,最后直接將鞋脱了,光脚撵了出去。 贾迪此时双眼目光呆滯,正要拔出油枪加油,色鬼下了车靠在车旁对著他吹口哨。 我赶到后,毫不犹豫掐住贾迪后脖颈,將他拽到身后,黄金闪身而出,对著贾迪就是个大脑拍。 吃痛后的贾迪,甦醒过来,一脸懵的看了看周围:“我咋从屋里...” 话刚说到一半,他瞬间反应过来,脸色变的惨白。 眼前的色鬼看见这一幕,也反应过来,飞快上了纸车就要跑。 我唤出打鬼鞭,毫不犹豫对著纸车砸了过去!纸车在一下下猛砸中,开始变瘪... 色鬼青黑的脸,探出窗户,阴沉的声音响在我耳边:【你凭啥!砸我车!就算你是个好看的女人!今天我也要给你点教训!】 “去泥马的!老子纯爷们!” 听见我粗獷的声音,色鬼脸更黑了:【你耍老子!】但片刻后,他用手摩挲著下巴,咽了咽口水:【耍我是要付出代价的!那就跟我一起下地府吧!】 他打开车门,手指甲开始疯狂生长,变成了利刃,向著我就扑了过来。 “找死!” 我冷笑著看向他,双手持著打鬼鞭,正准备对著他脑袋挥了下去。 【我干!!】 乾姐闪身出现,一拳头砸向色鬼的眼睛:【老娘平生最討厌的就是!像你们这样的!见色眼开的臭男人!看我不把你眼珠子摘下来!】 色鬼后退两步,上下打量著乾姐,伸出手:【以你的姿色...】 【我干!又是一个被老娘迷的神魂顛倒的男人!】乾姐攥拳向著色鬼袭去。 郑小翠抱著金流星锤也出现在我身边,感嘆道:【幸亏你给我找了个武器,要不然我只能用长舌头…呕…碰了他回家还得洗…】 色鬼道行还算可以,但是不及乾姐半分,没几招就让乾姐踩在了脚底下。 两个鬼兵闪身出现,將色鬼押住。 我缓步上前,揪著色鬼的脖领,一巴掌扇了过去:“就你还想拉著我一起死?” 又一巴掌扇了过去:“也不瞧瞧自己啥狗德行!就他*嚇唬小姑娘!你咋不去嚇唬你奶和你吗呢!” “*你*的*!&﹠*#!” 【註:有一些读者在后台问我,出马大神能不能骂人,会不会积口业,但在我看来,脏话骂出去了,心里就乾净了,这是我出马这么多年一直以来的精神状態!】 色鬼咬著牙看向我,挑衅道:【你无非就是骂骂我,打打我,我一没伤著人,二没附人身!我犯了哪条地府律法!你能把我咋的!】 说到这,他依旧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著我: 【刚才光看你脸了,现在仔细看才发现你有堂口,今天这仇我记下了!等会我就下地府请大印!我有印我合理!天天让你家老仙看著我折磨你!】 我嗤笑一声:“地府大印是烂白菜吗?什么驴马烂子都能拿到了?” 【老弟你切记,哥地府有关係!】 色鬼刚说罢,我再次揪著他的脖领,猛扇他的大嘴巴子:“死到临头了还在这牛气!那我今天就打到你自闭!” 被我打的鼻青脸肿,魂体都虚弱无比的色鬼,依旧不服气的看著我: 【你打吧!你有本事把我打死!有本事你把我打的魂飞魄散!那你就属於滥杀无辜!你因果缠身!你不得好死!】 我活动著发酸的胳膊:“谁说我要杀你了,你不是色鬼吗!你不愿意看吗,附近有个公共厕所,我给你画个圈把你扣在男厕所里!让你看个够!”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沉思片刻后,出声说道:【铁啊...你说他对你都有点那意思...这要是在男厕所看时间长了...是不是...】 他话没说完,但我听明白了,也陷入沉思中。 色鬼哈哈大笑,狂妄不已。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一辆红色的小跑车开进了加油站,在我旁边停了下来。 从车上,下来个女人,她穿著超短裙,踩著黑丝袜,妖艷的红髮齐肩:“姐妹,加油。” 色鬼看著女人,张著大嘴,口水又流淌了出来,不知从哪来的蛮力,挣脱鬼兵的压制,趴在女人肩膀上深吸一口气: 【我就喜欢这一款,裙子穿的有点短,天气冷了哥哥给你暖一暖!】 我看著这一幕,唤出斩杀令,直接一剑斩下!色鬼在魂飞魄散时,满眼的恐惧。 我喃喃道:“这把有证据了!还他妈暖一暖!你看你个老色鬼今天我他妈能不能管一管!我一剑下去都不容你缓一缓!” 女人愣神看向我,惊恐喊道…… 第365章 富商找我看堂口 “你是不是精神病啊!你是不是变太啊!你大半夜穿著女装在这晃悠什么!” 此时,看著女人惊恐的表情,我大脑飞速运转…… 首先:我不能承认自己是变太! 其次:我要是直接告诉她,我是来抓鬼的,刚刚她肩膀上趴著个老色鬼的话...那她就不止把我当变太了,而是变太加精神病... 这要是传出去...郊外的加油站,时不时有俩精神病穿著女装出没...那就更影响徐明生意了... 正在我思考如何將女人打发走的时候,徐明被这一吼声吵醒,从屋里出来,看见红髮女人后,诧异道:“小莉?” “徐叔?你咋在这呢?” 原来,眼前的红髮女人,她父亲是徐明在事业方面的好大哥。 徐明將事情经过跟她解释了一遍后,並赠送了女人一张加油卡,她这才开车离开... 凌晨两点半。 徐明將我们送回了家,来不及卸妆换衣服,我和贾迪就躺在炕上睡著了。 不知睡了多长时间。 我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起身皱眉接起后,里面传来赵总的声音。(赵月的父亲。) “周师傅,我这有个朋友,最近身体有些不舒服,说是后背发沉每天头昏脑胀的,去查也没查出个什么,想找你看看,你今天什么时候有时间?” 接起电话后,赵总没有寒暄,直截了当说道。 我揉了揉发胀的脑袋,看了眼墙上的时钟,现在是下午一点。 “赵总,半小时后有空,你让你朋友直接来我家吧,今天我不在店。” 约好时间后,赵总掛断了电话,我边揉眼睛边躺了回去,想著还有半小时,还能再睡一会。 可无意间看向自己的手,上面沾了一些黑色的痕跡,我反应半天,瞬间从炕上弹起:“握草!妆没卸!” 喊声將一旁的贾迪吵醒,他揉著眼睛起身::“咋的了铁哥,哎我的妈!你这黑眼圈太重了...” “这踏马是眼线被我揉花了!” 我將现在的处境,跟贾迪说了一遍,后者瞬间眼睛瞪的像铜铃:“握草!!” 我俩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同时跳下炕,爭夺洗脸盆的使用权! 半个小时后。 我並没有听到汽车的轰鸣声,但院门被准时敲响,我换好了衣服,顶著湿发去开门,贾迪还在洗脸。 打开院门后。 “周师傅,我是赵总介绍过来的。” 我打量著面前的男人,他看起来大概也就四十多岁,满脸的阴鬱和疲惫。 “在这等挺长时间了吧?” 男人似是没想到,我会说这话,先是一愣后笑道: “我確实早就到了,但赵哥说周师傅你一点半才有时间,所以刚才就在车里等了一会。” 进了屋后。 男人坐在炕边: “周师傅,我也就不跟你废话了,赵哥应该跟你说了,我最近身体不太舒服,我去检查了一圈什么问题都没有,而且我还频繁的做噩梦,梦里不是被猫追就是被狗咬! 实不相瞒,之前我找过一个大神,在他那做了几回招財的法事,还立了堂口,细算下来我身体小毛病不断还有频繁做噩梦都是在大神那折腾后出现的。” 我问了男人的姓名和生辰八字,男人叫:张庆良。 我凝神看向他:“我刚才查了一下,你根本没有立堂缘分,你是咋立的堂口呢!” 张庆良皱眉,有些焦急,正要开口说话,我伸手打断:“你先別著急,我再仔细查查。” 瞬间,我脑海里出现了两个影像。 第一个画面:张庆良坐在凳子上,他面前站著个年轻男人,看著也就二十多岁。 年轻男人手持著一把香,在张庆良脑袋顶上转著圈,好像在做著什么法事。 黄金打著哈欠,坐在我肩膀上:【这是五鬼运財术,但步骤是错的,这法事根本就没生效。】 我看向第二个影像。 画面中: 张庆良脑袋上盖著个红布,他的面前坐著的仍然还是那个年轻大神, 年轻大神面前摆著个红堂单,嘴中喃喃自语,边嘟囊著边写著面前的堂单,根本就没用张庆良报名! 我看的仔细,在年轻大神写完堂单后,从他窍內钻出十多个老仙,钻进红堂单中... 【这小子在张庆良身边安插自家仙?这是想时不时给张庆良打灾?那他身体不好和频繁做噩梦肯定跟立的这堂口有关係了。】 黄金用爪子捋著杂乱的白毛: 【他们家这事挺复杂,是非常复杂,你跟著张庆良走一趟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也行,反正那是个空堂口,还被人插了仙,应该去把他那堂单烧了,香碗摔了!】 【烧肯定是要烧的,但没准你还要给张庆良再重写一张。】黄金闷笑两声。 我偏头看向他,这笑看著咋...怪怪的呢... “周师傅...?” 张庆良见我偏头看向旁边表情怪异,他心里有些没底: “我这事不好解决吗?我听他们说,出马了之后会倒霉一段时间,这叫什么磨弟马,然后过一段时间就会恢復过来,我现在是不是就在这个阶段?” 【註:確实有老仙会在立堂前,给弟马製造一些麻烦,財运受阻或身体不適等,这是为了让弟马知道自己的存在, 算的上是磨弟马,正经老仙都是会有分寸的,当然要排除仇仙或者一些刚得了道的小仙等等,这种情况只存在立堂前!】 我將看到的两个影像,还有黄金说的话原原本本告诉了张庆良: “该告诉你的,我都告诉你了,你看看堂口的事情,你要不要在我这整,当然这算是办事了,另收费。” 张庆良脸色变的十分难看: “你的意思是,我在李明安那花三十多万立的堂口!是假的!里面呆著的根本不是我祖上传下来的老仙!” “夺钱!你说夺钱??” 我没控制住诧异出声:“不是!你有钱没地方花了啊?花三十多万立的堂口!那堂营里的城门楼子都得镶金边吧!” 在我说完后,耳边传来咣当一声... 第366章 奇葩的上贡方式 寻著声音看去,贾迪惊讶的站在原地,手中洗脸盆掉在地上,脏水撒了一地。 他缓过神,拿起拖布,把地擦乾净,隨后进了屋看了眼张庆良,凑到我耳边小声道: “哥,有钱人的脑仁是不是没有褶皱啊!三十万!够咱俩吃多少碗米线了!” “你这脑袋是米线做的吧!有这钱咱还吃啥米线啊!必须吃自选麻辣烫啊!” 我俩毫不避讳“小”声閒聊,被张庆良听的一清二楚,他站起身有些尷尬的挠了挠脸,岔开了话题: “周师傅,要是请你去家里处理堂口的话,需要多少钱?我最近刚投了个项目...手头略微有点...” 我伸出三个手指头。 张庆良眨了眨眼睛:“也…也是三十万啊...?” 我努著嘴摇了摇头,张庆良瞪大眼睛:“三...三百万!”他用手捂著嘴,像是在思考:“能分期吗?” 听到他的话,我一时间被口水呛到,止不住的咳嗽:“三...咳...三千!!” 一个小时后。 我和贾迪跟著张庆良来到他家,眼前是个二层別墅。 进了屋后,上了二楼,张庆良缓缓推开一扇门。 我和贾迪看著眼前屋內布置,纷纷瞪大了双眼... 这也太他妈气派了!天花板上雕刻著莲花造型,左面墙上掛著红堂单。 堂单下面是供桌,那供桌大概得有三四米长,上面摆著五个香炉和五个贡盘,五个酒杯,上面整整齐齐摆放著贡品,其中一个贡盘上面摞著五只烧鸡!旁边还摞著馒头。 屋里还摆放著个红木的桌子和太师椅,靠墙的位置,摞著成箱的名贵白酒,还有一个保险箱。 但让我疑惑的是,墙上掛著的红堂单上,好像有些水渍,馒头表皮也有点浮囊,看著像是被水泡过,烧鸡看著还可以。 整间屋子,还散发出一股很浓的酒味。 看著眼前堆成小山的烧鸡,我和贾迪同时肚子咕咕作响,这才想起来,从醒了到现在都还没吃过东西。 “你瞧我,招待不周了两位师父,这样我定点菜,咱先简单吃口饭,晚上我定位子,咱们一起喝点。” 张庆良说完就要拿起手机。 我抬手打断:“这事先不急,哪有干活干一半,上缘主家吃饭的,我有一个问题你这上供之前,还用水泡一下馒头啊?哪有这么上供的?” “这个都是李明安教我的...”提到这个名字,张庆良脸色就有些难看,但他还是说了下去: “他教我上供之前,先在嘴里含一口酒,均匀的喷洒在贡品上面,他说这叫久经不散(酒精不散)寓意著老仙会保我一辈子。” “他还教我,我要是出差的话,带一个香炉走,到地方点三根香,不管在哪老仙都会保佑我。” “然后他还让我每天早上和晚上,把堂单摘下来烧了,再掛新的上去。” 说到这,他三步並作两步,来到保险柜面前,打开后拿出一沓写满名字的红堂单:“他说这叫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烧了重新换代表日子越过越红火。” 看著我越来越黑的脸,张庆良的声音越来越小:“这不能...也是骗我的吧?” 嘖。 我捂著脸一时说不出话,片刻后才缓缓抬头: “先不提这堂单里是谁家的老仙,也不提你带著香炉出差的事,咱就说你见过谁家上供往贡品上喷酒的啊!你咋玩的这么埋汰呢!这就相当於你在別人吃饭的时候往人碗里吐口水没啥区別!” “还有!你家红堂单是批发的啊!是复製粘贴的啊!?这玩意隨便烧啊!?它又没坏!你烧他干啥啊!” “那现在咋整?”张庆良將手中的红堂单扔到一边,有些不知所措。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沉著脸看向墙上的红堂单,粗略感觉了一下,里面大概有一百二十多位老仙。 心里想起黄金的话,他说这件事很复杂,这里面我不知道的事情还太多,那就不能上来都斩了,只能软硬兼施... 想到这,我唤出斩杀令,怒吼一声:“都他妈听到我说话了!还不滚出来!等著我进去抓你们呢是吗!” 堂单內气息涌动。 眨眼间,一百二十多位老仙都出现在我面前,我简单看了一眼,嚯!胡黄常蟒清风碑王,四梁八柱样样俱全,这完全是个堂口啊! 他们看著我手中的斩杀令,都乾笑两声。 “別等我问,出来个管事儿的,解释解释吧。”我佯装怒道。 这时从这老仙队伍里走出来了位胡仙,他对我拱了拱手:【小香童火气先別...】 我將斩杀令拍在供桌上,一个眼神扫了过去。 胡仙虽说有些道行,但整件事他確实不占理,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 【我说我说,李明安吧確实坑蒙拐骗四处给人立堂,大部分的都是没有仙缘的…沾点忽悠忽悠硬给人家立…因为这样赚的多… 但还算有点良心,立完空堂之后吧,就派出自家堂口的老仙,进去护著,別让缘主被孤魂野鬼占了堂口受折磨…】 【小香童你应该也看出来了,我们是个完完整整的堂口,实不相瞒我就是之前李明安堂口的掌堂教主,我们不愿意再跟著李明安招摇撞骗,所以想留在张庆良这当个保家堂,望小香童成全。】 “保家堂?张庆良一对你们无恩情,二跟你们没缘分,我怎么確定你们日后不会折磨他?” 胡仙瞪大眼睛指著供桌上面的贡品:【这怎么不算恩情!每天我们跟著张庆良吃的饱!喝的好!吃完我们就臥倒!现在我们不用天天跟著李明安四处跑,这样还能好好修行以后得道早!】 【註:这里要解释一下,不是所有立了堂口的弟马就和老仙一辈子绑定了!这分为两种情况,如果是自身带的缘分那確实离不开弟马,自身缘分相当於一种契约,离不开走不掉 但是如果要是老辈传下来的老香根,更或者是一些外来的仙看这个人有慧根適合立堂磨出来的弟马,这种就不会绑定!人家想走就可以隨时走, 所以说出马弟子要正信正念,不能出去坑蒙拐骗,以防窍让人家立堂之前踩开了,老仙最后混没了,最后孤魂野鬼缠身落得个不得善终!】 我看向上面贡品,扯了扯嘴角:“你们是真不嫌埋汰...废话咱就別多说了,我就问你们张庆良小病缠身!噩梦不断! 是不是你们打的灾?別让我家老仙下去把你们查个底朝天,那就没啥意思了。” 胡仙苦笑两声:【这个事吧小香童你听我解释...】 第367章 :我怒砸缘主堂口!! 【李明安堂口里还剩下一些散仙,继续跟著他坑人害人,他没事就让那些散仙过来传信,让我们回去继续给他干活, 我们不愿意回去,他就教张庆良一些噁心我们的方法,逼迫我们回去。】 【往贡品上面喷酒,让我们眼睁睁看著贡品却吃不得,他还让张庆良出差的时候带走我们的香炉!有时候拿走一个!有时候一口气全部带走!张庆良一出差就是一星期,搞得我们每天没有香火供奉。】 【最过分的是,他教张庆良烧堂单这种损招!只要张庆良在家,我们就得千防万防,就怕烧我们个猝不及防! 每天睡觉不敢睡的太死,因为只要闻到堂营里有一点糊味,我们就要连滚带爬跑出堂单,一天他妈烧两遍,跑的慢点就被炼!】 胡仙声音委屈,还用衣袖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我们也不想给张庆良打灾,完全是被逼无奈!我们就想老老实实在这当个保家仙!咋就这么难呢!】 “我大概明白了,你给他打灾,是想让他感觉堂口有问题,然后去找一个靠谱的大神过来,教他正確的上供方式,顺便把这齣马堂改成保家堂,对吧?” 胡仙听完我的话,哪还有半点伤心的情绪,忙不迭的点头,並作出承诺: 【只要张庆良以后继续!好酒好肉好香火的供奉我们!小香童我可以立誓!日后我必定保他顺风顺水!財源广进!別人不发他都发!日子永远顶呱呱!】 我站在原地,表情冷漠的看著胡仙: “我与正常的出马仙不同,一我会看面相二我会算绝卦,来之前我就要了张庆良的生辰八字,张庆良就算没有你们!以后的日子也必定吃的好穿的好!財神天天把他找!有你们和没有你们的区別在哪?” 闻听此言,胡仙脸色一变,阴沉的看向我:【小香童的意思是...不愿意给我们改成保家堂?】 【我劝你考虑考虑再说,我身后可有一百来號同修,一仙给你一脚,就够你受的了!】 一点不是吹!我当时转身一个大跳!都没等听到他们喊不要!我就直接把堂单撕掉!我不管他们是否尖叫!撕的粉碎扔掉!扔掉! 我蹲在供桌上拿起香炉掂量两下,对著墙角就猛砸了过去,五个香炉和贡盘无一倖免。 我看向张庆良:“这桌子多钱?” 张庆良愣愣的看向我,许是不明白我为啥突然好端端的跳上供桌撕了他的堂单砸碎了他的香炉,但还是回答道: “这桌子我当时定製的...花了差不多五万...” 我抿了抿嘴,没说话,但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幸亏没砸... 蟒翠花適时出现,抱著膀看著墙角的碎片:【呦~社会我铁哥,人狠话不多,这熟悉的流程,是不是感觉似曾相识?还记得当初...】 我轻咳两声,打断了蟒翠花的话: 【翠花师父,你就別在这埋汰我了,我看那胡仙牙都快咬碎了,估计等会要打起来,咋就你一个出来了?】 蟒翠花淡笑,缓缓拔出长剑:【就这点小卡拉米,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胡仙听到了蟒翠花的话,直接被气笑:【我今天倒要看看你牙缝有多大!给我上!】 蟒翠花身形飘逸,凡是被她用长剑触碰过的老仙,均瘫倒在地,丧失了战斗力。 胡仙看著眼前这一幕,眉眼间均是诧异,他后退两步,正要逃跑。 我唤出鬼將鬼兵,拦住他的去路。 【小香童!別欺人太甚!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胡仙见逃跑不成,唤出武器捏在手中,对著我大声吼道。 我没说话,站在供桌上,缓缓拔出斩杀令,毫不犹豫一剑挥下,胡仙躲闪不及將手中的武器放在身前格挡... 啪嚓! 他手中的武器断成了两截,掉落在地。 还没等胡仙说话,蟒翠花欺身上前,將长剑放置在胡仙脖颈处,让他动弹不得。 我又唤出一队鬼將鬼兵,缓缓说道:“將这些老仙都压回咱家堂营,挨个审,不能听信他们一面之词,仔细查查他们到底做没做过恶!” “周师傅…?”张庆良一脸懵的看向我。 我將事情跟他讲了一遍,原本以为张庆良会鬆一口气,但没想到他眉毛皱的更紧了些: “周师傅,你把他们送走,我没意见,左右也是別人家的老仙,凭啥在我这蹭吃蹭喝,他们既然能从李明安那跑到我这,也有可能从我这跑到別人那。” “但…我现在有一个疑问。”张庆良说到这,看向我,停顿半晌后继续说道: “这怎么判断他们做没做过恶?如果这里面真有没和李明安同流合污做过恶的老仙,要是把他们放了的话,他们会不会再回来找我?” 我思虑再三后说道: “要是有做过恶的,我会打表上告,看上面降下什么责罚,这一百多位老仙中,肯定会有没跟李明安同流合污的,但他们不也同样放任了李明安的行为,纵容他坑蒙拐骗了吗。” “你可能不太清楚被老仙揍是啥感觉,但我可太清楚了,就像我家老仙,只要我做错了事,变著花样揍我,说昏过去就昏过去,说腿抬不起来就抬不起来, 他们如果在李明安坑蒙拐骗的时候,加以制止,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自然也不会走到今天这地步。” “所以在某种意义上来讲,他们这里所有的仙都算是犯了错,都不无辜!我们家师父审完后,没犯过大错的老仙我会將他们扔回到李明安那, 並在写一份表文,上至天庭下至地府,到时候就会有专人监管,以后李明安要是再作恶,那他和这些老仙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这话被在场的所有人听到,也包括那一百多位被鬼將押著的老仙。 鬼將將这些老仙们带走后,我正要从供桌上跳下来,就见屋门被推开,门外站著一个女人,身穿职业西装,手上拎著个包。 看见我之后,她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哎呦我的个天老爷啊,我这才多长时间没回来,这咋还改供…大活人了呢!” 张庆良看到她之后,也被嚇了一跳:“老婆?你出差不还得半个月吗?咋突然回来了?” 他將事情经过跟女人说了一遍,后者蹙眉,上前两步对我伸出了手:“今天感谢周师傅,要不然我们还被蒙在鼓里。” 我跳下供桌,与女人回握,就这一瞬间,我大脑仿佛过电一般... 第368章 :老仙也会玩心机! 我脑海里竟多出一个影像。 画面中,一个红狐狸坐在那,狐狸眼直勾勾的盯著我,身后七条大尾巴来回摇晃。 我下意识鬆开手,凝神看向女人,並开口询问她的姓名和生辰八字。 女人一愣,看向张庆良。 张庆良也懵了,急忙问道:“周师傅!这咋还看一卦送一卦啊!是不是我老婆有啥…” 我声音沉了沉,打断了他的话:“先回答我的问题。” 通过他的话我得知,女人名叫:曾云霞。 我查了一遍后,开口问道:“嫂子,你家之前是不是有保家堂?” “对,从我奶那传下来的,前几年我爸离世,正常来说我应该继续供奉,但你大哥之前不信这个...我就把堂单送寺庙去了。” 我皱眉继续问道:“上面应该只写了一位老仙的名讳,是胡开头对不对?” 曾云霞想了半天后,才缓缓点头:“对,好像是叫胡万財。” 胡万財这三个字一出,曾云霞身后气息涌动,一位胡仙站在她身后,一袭白衣英气非凡。 我似笑非笑盯著胡万財,后者別开视线。 我也收回目光看向曾云霞: “这是位道行高深的胡仙,要是能继续供奉的话,对你们夫妻二人还真就有不少好处,反正这供桌空著也是空著,我要不再给你们写一张保家堂单。” 张庆良喜笑顏开:“行!多少钱我现在转你。” 我摆了摆手,又看向胡万財:“这次就不收钱了,就当结了一份善缘,也当这胡万財欠我一份人情如何?” 胡万財看向我,轻咳两声,点头同意。 写完保家堂单,我看向张庆良和曾云霞:“你们出去吧,我现在要给堂单开光。” 在他们二人出屋后,贾迪凑了过来,小声问道:“铁哥,啥时候堂单也需要开光了?这是啥新规矩啊?我看你给別人写单子的时候没开过光啊?” “没这规矩,但我让他们二人出去,肯定有原因的。”说到这我看向还在屋里的胡万財:“原因就是,我想跟这位胡仙好!好!聊!聊!” 贾迪不明所以,但还是闭上了嘴,打开门守在外面,不让张庆良和曾云霞靠近半步。 我看著眼前的胡万財,冷笑一声:“老仙家,你这心眼子不少啊。” 胡万財看向贴在墙上的保家堂单,满脸的舒畅,轻笑两声缓缓说道: 【小香童你这好端端的,怎么还开始胡言乱语了?净说些我听不懂的话。】 此时,我的脑海中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 张庆良坐在老板椅上,胡万財站在他身后,直接一脚蹬了上去,下一秒,张庆良嗷一声从椅子上弹起,捂著腰疼的额头直冒冷汗。 “张庆良为啥突然找大神,你自己心里没数吗?那一脚踹的我看著都疼,他到处查都没查出病因,最后找到李明安那, 他身后的老仙没能耐,但你有,你略施小计,让张庆良的腰不再疼痛,这让他越来越信李明安,直到他被忽悠立了堂口。” “在李明安家老仙给张庆良打灾的时候,你抽空也打两下,因为你们抱著一个目的,就是想让张庆良找到一个靠谱的大神, 这里面不也有你的推波助澜吗?而且曾云霞在我刚处理完那一百多位老仙之后,马上就出现在我面前,让我看出她身后有位保家的胡仙,这是不是太巧了点?” “曾云霞刚才说之前张庆良不信这些,这才把保家堂单送到了寺庙,你这么做的目的不就是想让张庆良吃个瘪,因为他是一个只认死理的人, 必须得让他吃点亏受点罪,他才能对玄学深信不疑心生畏惧,把他折腾服了他就不会阻挠曾云霞供奉你了! 你这么一番操作下来,又让张庆良信了玄学,又独享这供桌和好烟好酒,又让张庆良以后不敢生出把你送走的心,真是打的一手好牌啊, 晚上单独呆在这么大的房间里不能又孤独又冷吧?老仙家!” 胡万財听完我的话,脸上的表情十分尷尬。 我唤出斩杀令:“作为一个正直公平的执法堂,张庆良是个小白人,你踹他这一脚违反规定...” 见我动了真格,胡万財乾笑两声:【小香童你看你,这样吧!正常来说我保完曾云霞就不欠她家的了,就可以离开了,但我看在你面子上!我再保她之后两代!】 他边说,边伸出两根手指。 我没吭声,缓缓拔出斩杀令,胡万財急忙改口:【三代!我保她之后三代!】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假模假样的训斥道: 【你看你!又来那犟脾气!把剑收起来!这胡仙道行不低!以后肯定保曾云霞子孙后代顺风顺水!】 他扭头又坏笑的看向胡万財: 【但话又说回来,我们该咋保证你不会半路撂挑子,而且一看你就是那讲理的老仙,肯定知道空口无凭的道理,这有一份表文, 上面明確写著你要保曾云霞,並且还要保她之后的三代子孙,只要你签字画押,我们马上就走。】 胡万財咬著牙,虽不情愿,但还是签字画押。 我顺势收起斩杀令,走出屋门,拿了办事儿的钱,在张庆良千恩万谢中,离开了別墅。 上了车后,我將屋內发生的事,讲给了贾迪,后者一脸震惊… 一个星期后。 我和贾迪正打算出门去店里,绿泡收到一条好友申请。 通过后,一条信息直接发了过来: 【周师傅我叫潘冰,这是我生辰八字…我想问一下堂口的事情。】 我皱眉还没等回话,一张照片直接传了过来。 照片上的女人,杨柳细腰,精致小巧的脸蛋。 这让贾迪下意识咽了下口水:“靚女啊…这长的也太漂亮了…一下子击中了我的心巴…” 我对他翻了个白眼,看著潘冰的照片,脑袋里一片空白,啥影像都没有。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看著贾迪憋著笑: 【她这个事儿吧…需要当面沟通…而且…她这个照片…跟本人完全吧…她不太符…】 我將黄金的话,一字不落的告诉了潘冰。 【潘冰:这就是我本人啊,那也行吧,周师傅你在家吗?我现在就过去。】 贾迪看见这一消息,急忙回屋,拿出那瓶快要过期的髮胶,喷著头髮… 黄金看著贾迪现在手忙脚乱的样子,再也憋不住笑,狂笑不止。 “咋的了?”我不解的看向黄金。 黄金拍著我的后脑勺,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第369章 :贾迪心態崩了!! 我將黄金的话转达给了贾迪,並劝道:“贾迪啊,期待越大,失望就越大,別等会你看见潘冰之后,失望透顶,再封心锁爱咯…” “艾玛铁哥,我是那么看脸的人吗?图片就算p了能咋的,再难看能难看到哪去,人和人之间相遇的开始主要就是眼缘!就是第一眼就有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贾迪嘴都快咧到耳后根去了。 见他这样,我也不再劝,只能摇了摇头嘆了口气。 听完贾迪的话,黄金在我耳边狂笑不止...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吧。 院门被敲响,还没等我让贾迪去开门,他就像是那离弦的箭,嗖的一下躥了出去... 其实…我也挺好奇为啥黄金会笑的直不起腰,便也匆忙跟了出去。 就见贾迪站在大门口,深吸一口气,平復呼吸,用手捋了捋头髮后,这才缓缓打开门。 院门缓缓打开,一道人影映著阳光站在原地,跟照片上的人所差无几。 【这照片跟本人挺符合的啊,基本上一模一样,就是看著比照片上胖了点。】 我在心里跟黄金说道。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闷笑两声:【別著急,你且往后看!】 贾迪手足无措道,莫名来了段自我介绍:“你好,我叫贾迪,身高一米...” 还没等他说完,潘冰开口打断道:“请问周师傅在家吗?” 听到这声音,贾迪和我都愣在原地,这么粗的嗓子!等一下!她...不对难不成是他! 贾迪站在那一直没说话,就直愣愣的盯著潘冰。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潘冰被盯得有些发毛,下意识环顾四周,看见倚靠在门框上的我,绕过贾迪,走了进来: “你应该就是周师傅吧?” 我看了眼仿佛变成石像的贾迪,又看向潘冰,视线向下望,看见他露出来的喉结,又翻出手机仔细看了看照片... 照片上的潘冰,身穿修身衬衫,黑色牛仔裤,明晃晃的喉结,不管是我还是贾迪都没注意到... 潘冰看向我和贾迪的反应,很快就明白过来,摆了摆手不在意道: “哈哈你俩是不是以为我是女的,我从小就是男生女相,我娘说了虽然分不清雌雄但是男生女相的人都有福!” 带著潘冰进了屋,贾迪也失魂落魄的跟了进来,但直接钻进了卫生间。 很快,卫生间內传来哗哗的水声。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闷笑道:【给那洗头髮上的髮胶呢。】 潘冰坐在炕上,看向我: “周师傅,我来这主要就是问问堂口的事儿,一年前我在一大神那立了个堂口,到现在都没有心通耳通眼通也没有感应,时不时还会暴饮暴食,体重从一百一都涨到一百四了,这跟我立这堂口有关係吗?” 听到这,我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这潘冰没说全,关於这堂口他还有其他事没说,说了一半跟我留了一半。 我拿出手机,看了眼他的生辰八字,脑海里多出了个影像: 画面中:潘冰坐在凳子上,他旁边的墙上贴著个红堂单,炕上坐著个女人,她手里拿著根笔,面前也是张红色还没写名的堂单。 这个影像的意思是,这潘冰立完堂口后,应该是哪里有问题重新找人翻过堂,那墙上的是原来的堂单,女人手里正在写的是翻堂后要重新掛上的单子。 註:翻堂的意思就是把之前的堂口推翻,重新將人马整合一遍,大调整大变动,相当於之前的堂单作废,再重新审堂立堂。 我缓缓睁开眼,看向潘冰,语气冷道:“你翻过堂为啥没说?你在这考我呢?信不著我?” “我要是信不著你,就不会过来了周师傅,但毕竟咱俩第一次见面,我心里肯定是没啥底, 而且我已经翻过一次堂口了,还是想谨慎点,这点事你要是看不出的话,那可能...就是咱俩不对缘分。” 潘冰不紧不慢的说道。 我站起身,起身送客: “你最后一句话原本想说的不是这个吧?你觉得如果这件事我看不出来,那我就是没能耐,既然你信不著我,我也没必要再留你了,另请高明吧。” 潘冰站起身,张了张嘴想解释,但见我表情冷漠,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转身离开。 他走了后,黄金坐在我肩膀上缓缓说道:【现在时机还没到,三天后,他还会再来,到时候一切都水到渠成...】 我撇了撇嘴:【又说我听不懂的话。】 就在这时,贾迪也洗完了头髮,看见潘冰背影后,他诧异问道:“铁哥,你不能因为我伤心了,就不看这卦了!你这是积德行善的大事!不必在乎我的儿女情长!终究是我走了眼…” 我瞥了他一眼:“你脸咋那么大呢,三天后他还会再来,到时候你记得提前喷髮胶。” 贾迪仰头长嘆一声:“不要低头,眼泪会掉...” 三天后。 又是早上。 就在我和贾迪要出门送货的时候,院门被敲响,打开一看果然是潘冰。 此时,他看起来无比虚弱,虽然裹著厚重的棉袄,但浑身还是打著冷颤。 將他带进屋后,潘冰直接一个闪现,跪在供桌前,邦邦邦就是三个响头,然后给香炉下压了个红包。 转身看向我,直接切入主题:“周师傅,自从上次从你这回家后,我就开始做各种各样奇怪的梦。” “有的时候会梦见那种没有窗户的小房子屋里特別黑,有的时候还会梦见一只很胖的猫!追著我叫啊喊啊,然后醒了之后就开始浑身发冷,这是咋回事?你帮我看看行吗?” 就在此时,我见他身后有一道一闪而过的虚影,虽说没看清头,但看体型和毛髮,好像是位猪仙! 黄金闪身出现,直接给了我个脑拍:【你再好好看看!那是猪仙吗!那是胖的跟猪一样的黄仙!你这话说的一点都不礼貌!】 我捂著脑袋:【你这说的好像…也不太礼貌...】 黄金又要一爪子挥过来,我急忙闪躲,並对潘冰说道:“你好好坐在凳子上,我把你身后老仙叫上来,问一问。” 潘冰坐在那,我能明显的感觉到他窍內有几位道行不高的老仙,但就没有一位上身说话。 “各位老仙家,都在窍里还不上身说话?那咱就先礼后兵,我让我家师父给你们唱一段二神调,你们要是还不下来,就別怪我翻脸无情了!” 说完后,我拿出王大爷的破盆,黄金上身,给潘冰身后老仙唱了段二神调。 黄金下身,潘冰窍內的老仙还是一点动静没有,我眯著眼唤出斩杀令,冷喝一声... 第370章 :缘主让我暴怒加崩溃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是不是给你们点脸了!再不上身说话,我等会儿就去潘冰家把你们供桌砸了!堂单撕了!以后你们谁也別想吃香火!受供奉!” 吼了一声后,蟒翠花和胡香儿也闪身出现在我身后。 潘冰表情变化,刚刚我看到的胖黄仙上了身,眨了眨眼睛乾笑道:“你咋这么凶啊...我们害怕你...” “怕啥啊!我还能吃仙啊?”我缓了缓语气后继续说道:“潘冰有时候暴饮暴食是不是因为你借著他的嘴吃好吃的?” 胖黄仙尷尬的挠了挠脸:“是...我馋...” “以后你要是馋啥,你就给潘冰打个念,让他给你摆供桌上,你自己炫!別借他的嘴吃!还有为啥潘冰没有心通,眼通,耳通?他最近老做梦,这也是你们在作祟吧?” 胖黄仙张了张嘴,声音缓慢:“你等会...別一连串问这么多问题...我一个一个回答你...” 我嘆了口气,得,这还是个慢性子老仙。 “潘冰身上的窍,除了这三个地方,全都打开了,心通眼通耳通我们道行不够…通…通不开。” 说到这,胖黄仙缓了口气,继续说道:“我们这三天给他打梦,也是因为从你这回去之后,他又开始找那些二把刀的出马大神要翻堂,所以一直打梦提醒他。” 【註:二把刀的意思是:半吊子,半吊子的意思就是这事会做点…但是不全会。】 我凝神看向胖黄仙:“你们这堂老仙应该是老香根吧。” “对,潘冰他奶生前就是干出马仙的,我们这堂仙之前是跟著她的,他奶死了之后就带著我们落到了潘冰这,因为一些原因她一生气就把我们堂口一些道行高的老仙都带走了...” “啥原因?” 胖黄仙抿了抿嘴:“要不你把她叫上来问问吧,我不敢说...或者我现在下窍,你问问潘冰...” 还没等我点头yes摇头no,胖黄仙直接下窍了,紧接著潘冰清醒过来。 我將刚刚跟胖黄仙的话,转达给了潘冰,並又仔细查了查他,皱眉问道:“你家堂口这地府不稳啊,碑王不是你奶吗?” 註:地府不稳的意思就是,正常的堂口里不止有老仙还会有清风和烟魂,他们主要是专门查一些关於地府的事,清风是男鬼,烟魂是女鬼,他们统一都由碑王管理, 碑王要是没有道行压不住清风和烟魂的话,你们要知道这些鬼生前可都是人,人心复杂但凡没有一个人能压的住他们,弟马早晚出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潘冰摇头: “不是啊,也算是吧,第一次立堂的时候,碑王是我奶刘桂芳,但写完她之后吧,我有的时候会感觉全身发冷, 我就有点害怕,就找了第二个大神看,她说我奶不够ne,地府踩不稳,让我换个碑王,我一寻思,我三姨姥比我奶ne! 活著的时候她俩老乾仗,我奶没有一次吵的过我三姨姥的,所以我就把碑王换成我三姨姥了,因为我觉得我三姨姥確实ne !干啥都ne!老ne了!” 【註:在东北话中,此时的ne发音为一声,表示狠的意思。】 我没说话,又闭眼继续仔细查,片刻后说道: “不对啊,我刚刚看了一圈,你家长辈中就你奶是干出马的啊,你三姨姥也不是出马仙啊,而且你奶道行不差,刚开始这地府踩的没问题啊。” “我也没说我三姨姥是出马的啊。”潘冰眨了眨眼睛:“但我三姨姥確实比我奶ne!成鬼之后肯定也比我奶ne!她道行肯定也老ne了!自从把碑王换成我三姨姥之后, 我確实不冷了,但这三天不知道是咋回事,又开始冷上了,你说能不能是我三姨姥这两天不咋ne了?” 【再註:潘冰此时说的话,在某种意义上没问题,活著的时候这人狠,性格刚硬,死了变成鬼也不会被欺负。】 “你是不是脑瓜子有毛病啊?你是不是有点啥问题啊?大神说啥你信啥啊?先不提你三姨姥她ne不ne,你奶生前是出马的!出马弟子死后不能入轮迴,基本上都是在堂口上当碑王!继续带著她生前的一堂仙往下抓! 你他妈是老香根!你奶是出马仙,你是你奶大孙儿!你这堂口是你奶传给你的!你把你奶碑王撤了!她一生气把你堂口能挑大樑扛事道行高的老仙都带走了! 碑王是一个堂口重中之重!地府要是踩不稳,堂口必定闹腾!再说了你三姨姥指不定都投胎了!啥他妈ne不ne的,我看你撤你奶职务的时候你他妈挺ne!” “那咋整啊…”潘冰听到后,抬眼看向我。 “把你奶喊上来嘮嘮吧。” 潘冰闭上了双眼,黄金上了我的身,再次唱起了二神调。 唱完后就下了身,同一时间,一股浓郁的鬼气扑面而来。 我看了过去,一位老太太附了潘冰的身,还没等我说话,老太太控制著潘冰的手,上来就给了潘冰两大嘴巴子… 打完后就马上下了身,回了地府。 我呆愣的看著这一幕…啊?也没跟我打招呼啊,也没跟我诉说自己的委屈啊… 打完潘冰就走啊?谁说这老太太不ne的...这可太ne了... 潘冰甦醒过来,双手捂著自己发疼的脸,也一脸懵圈的跟我对视:“我咋感觉谁给我两嘴巴子呢?周师傅你看见了吗?” 我扯了扯嘴角,没搭这茬,让他坐好紧闭双眼,黄金再次上身唱起了二神调。 很快,熟悉的鬼气,再次出现,眼前的刘桂芳上了潘冰的身,正要故技重施的时候,我唤出打鬼鞭冷声道: “差不多得了,他这一会净挨嘴巴子了,现在他这让你附身迷迷糊糊神智不清,他醒了之后再以为是我打的,到时候我可有嘴都说不清了。” 刘桂芳对著我拱手道… 第371章 :特別复杂的一卦! “那我给你三分薄面,就不在这揍他了!等会回家我必须好好出出这口恶气! 我老太太不是无理取闹,第一次立堂口的时候碑王確实写的是我名,当时他时不时发冷,是因为我还在地府招兵买马! 堂口来新人了我是不是得给我这孙子点体感,我前脚刚在地府招几名大將!后脚这王八犊子把我名从堂单上划下去了!” “所以你一怒之下,把那些能顶事儿的老仙都带走了?” 刘桂芳气的直喘粗气:“不错!他还说啥,说他三姨姥比我ne!写她的话地府肯定踩的稳!踩个屁!她踏马的都死多少年了!早就投胎了!她能有我ne?! 他这三天一个劲儿的打冷颤,也是我乾的!我让几位清风上来,给他些体感,让他知道知道地府不对劲!” “老碑王,我能明白,你把他当亲孙子因为你是他奶!他立了堂口把你的名字改!你看咱能不能別生你这孙子气了就当他不识好歹!咱把堂口重新立上地府还由你来踩!” 刘桂芳冷声拒绝:“不行!” 但见我紧攥著打鬼鞭面容不善时,她清了清嗓子,语气缓和了不少: “现在不是我不想重新立,而是我带走的那些老仙中,有一部分被我派出去干活了,我还得派人去把他们喊回来,总是要费些时间的。” 听到她的解释,我淡淡说道:“这事好办,正好我家有一位鬼仙,手中有“穿云箭”。” “啥玩意?”刘桂芳疑惑开口:“啥意思,那群老仙不来的话,都用箭给捅死啊?” 还没等我说话,赵芳闪身出现,手中拿著那把尺子,她对我翻了个白眼: 【你这人~说话不著调啊~】 一听她声音,我就忍不住打冷颤,乾笑了两声… 两个小时后。 我放下笔,將写好的堂单递给潘冰,对著他旁边的刘桂芳,半威胁的说道: “老碑王,你可能不清楚,从我这立的堂口就没有翻堂的, 以后你要是不消停,给我开了这个先例,那我掘地三尺都给你挖出来,到时候一定好好谢!谢!你!” 潘冰刚走,我和贾迪正要走出屋,没想到电话再次传来急促的铃声。 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號码,接听后里面是一道略微苍老的声音:“请问是周师傅吗?” “对,我是,你找我有啥事儿吗?” “我姓孙,这个事儿比较复杂,电话里面讲不清楚,所以想请你来一趟我们村,你看方便不?” 我简单问了一下地址,发现並不是本地的缘主,便对著电话说道: “你先在电话里简单跟我说一下,让我心里有个数,要是这活我接不了,我去也白去,还得来回开车四,五个小时。” 电话那边孙叔的声音,停顿片刻,像是在组织语言,片刻后缓缓说道: “是这样,我是某某村的村长,我们这村口旁边是片树林,这地方好像有点啥说法! 这三年...村口那发生了三次意外死亡,而且要么就是开车...要么就是骑摩托车...我怀疑村口那有鬼索命!” 经过孙叔的描述,我知道了全部事情的经过。 原来,之前村里有个叫吴秀的女人,她家是出了名的穷,所以她很早就去了城里打工,与父母也很少联繫,只是按月往家里寄钱。 三年前的某一天,她给她爹妈打电话,说在城里混的还算不错,买了车也买了房,过两天开车回村,接父母到城里过好日子。 到吴秀回家的日子,她父母早早就起了床,去了早市,打算给吴秀做一顿比较丰盛的饭菜。 在中午十二点左右,吴秀开著车出现在村口,那是一辆红车,十分亮眼,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车辆突然失控,直接扎到旁边的树林里。 车头凹陷,气囊全部蹦出,吴秀给父母打去了电话,说自己已经到村口了,但因为发生了点意外,车撞坏了,要在这等保险人员过来。 她父母一听也急了,忙问吴秀有没有事,可这时的电话里...已经没了吴秀的声音... 她爹妈急忙赶到村口,就见吴秀倒在地上,已经失去了呼吸... 说到这的时候,孙叔的声音因为害怕变的颤抖: “当时我亲眼看见,吴秀下了车,她还在车周围转了转,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就那么一会的功夫,人就死了!” 我开口解释道:“遭遇车祸后,有的人可能表面没事,但其实可能已经因为撞击开始內出血,这並不能代表那个路口有鬼索命...” 话还没说完,电话那边的孙叔直接打断了我的话: “刚开始,我们也觉得是个意外,两年前也是一个从外务工回来的小伙,他骑著摩托车回来的!又是在村口! 又是突然失控!又是直接扎进了树林撞死在了树上!当场人就没了!我和几个正在干农活的村民全看到了!死法跟吴秀一模一样!” “从那之后我们心里就犯了嘀咕,在家附近找了个大神过来看,这大神过来之后说,是吴秀觉得自己死的太突然,怨气很大,再加上她没结婚,一个人在地府太孤单,就索了个小伙的命,让他下去陪她。” “我们花了一笔钱,超度了吴秀和那小伙,本以为事情到这就结束了,但没想到,前不久我儿子出事儿了!” “他在城里上班,为了方便买了个代步车,前两天过节他要回家的时候,我再三叮嘱他別开车回来,可是他不听,非要开车回来!!” 孙叔说到这,我脑海里多出个影像。 画面中,一个年轻男人开著车,他戴著墨镜,皮肤白皙看不清脸,但长的应该不差,正聚精会神的开著车,他的车后座突然多出个鬼影! 鬼影伸出双手,这手看著纤细应该是女人的手...缓缓的…覆盖在男人的墨镜上! 第372章 :出马仙为何崩溃流泪 男人被鬼手遮住后,他大喊一声:“握草!咋突然看不清了!妈妈!!我好像踏马要瞎了!!” 他嘴中接连骂著脏话,挡住他眼睛的女鬼,慌乱的移开手。 【註:鬼怕恶人,这句话並不假,所以遇到这种情况大骂或者吐口水还是有用的,当然这招只能用在那些道行不太高的飘子身上。】 重新恢復视线的男人,看见自己突然拐了弯进了树林马上就要撞到树上后,猛踩剎车!但为时已晚...车头还是结结实实撞到了树上。 但好在男人没啥大事,他下了车,摘下墨镜,环顾四周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女鬼也跟在他身后下了车,在看见他真容的时候,下意识后退两步,化成一股烟消失不见... “你儿子没死对吧?”我对孙叔说道。 “对啊,他啥事儿没有,就是车坏了,但是我儿子回家之后跟我说,好像当时突然看不清东西了,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吴秀相中我儿子了?那上次没得手,她会不会一直跟著我儿子?” 我刚想插嘴,孙叔又喋喋不休的说道: “周师父我现在想想都后怕,因为我儿子长相是真不差,一米八大长腿!长相隨他妈了,老好看了, 戴个大墨镜跟明星没啥区別!就是眼睛隨我了,稍微有点小,我家就这一个儿子,他要有点啥事我和他妈我俩可咋活啊!” 我心中暗暗腹誹:那哪是稍微有点小啊,摘下墨镜之后,我看影像的时候都没看出来,他儿子是睁眼呢还是闭眼睛呢…我以为俩黄豆安眼眶上了,还嚇我一跳… 我轻咳两声,打断了孙叔的话: “你儿子確实被鬼遮眼了,也確实是女鬼,但是不是吴秀我並不清楚,这样吧我现在开车过去一趟,看看怎么个事。” 刚掛断电话,黄金边用爪子捋著我头髮,边说道: 【你现在去肯定看不见他们,要等到凌晨十二点左右,你才能看见他们。】 【他们?不止一位?我这阴阳眼到期了?限时使用了?半夜才开启啊?】 黄金坏笑两声:【去了你就知道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听著黄金的话,我估摸著要在那里过夜,嘱咐贾迪去收拾点衣服,隨后便马不停蹄的驱车前往孙叔给的地址。 等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在经过村口树林的时候,我特意打开车窗,確实感受到一股十分浓郁的鬼气, 但当我把车停下,走下车扫视一圈的时候,確实半点鬼影我都没看到! 这种情况还真是第一次遇见,正在我思考的时候,白指针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我面前... 我被嚇的一激灵:“白师父,你要干啥啊!出来的时候给我个信號啊!飘子没抓著差点解锁我当碑子!” 白指针没理我,自顾自的走到村口旁的树林里,围著其中一棵树转了两圈,又绕著树林走了一圈,边看边自言自语。 因为离的太远,我啥也听不清:“白师父,你说啥呢?” 白指针依旧在自言自语,並没有理我。 我又喊了两声,他才回过头向我走来解释道: 【我就不跟你讲一些专业术语了,你也听不懂,这应该是个无意间形成的风水阵,作用是招阴拘魂,但因为时间太久,风水阵的作用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 【打个比方,这风水阵现在就相当於个纸箱,纸箱表面由於时间久远烂出来了不少小洞,纸箱里原本拘的鬼魂,可以通过小洞钻出来, 但是纸箱还是完整的,在白天你哪怕有阴阳眼,也看不到他们的存在,又因为风水阵还没完全消散,他们就算能出来也走不远。】 我嘶了一声:“也就是说吴秀,还有那骑摩托车的小伙,还有孙叔的儿子,都是被这里的鬼魂所害,导致了丧命或者破財?” 白指针对我摆了摆手:【这我不知道,我只对阵法和风水有研究,关於查卦我不明白, 我再告诉你一件事,这风水阵拘来的飘子们,在风水局里待的时间太长,已经成了这里的阵眼,你要是想破这风水阵,只能先破鬼阵眼。】 “那我直接带鬼將鬼兵闯进去不就完了?” 白指针点头:【倒也可以,就是风险太大,这些飘子长期居住在这风水阵里,控制这风水阵跟控制自己手脚的简易程度没什么区別,以我的水平倒是可以带你们闯上一闯!】 他的话让我陷入沉思:进了这风水阵相当於进了他们的地盘,强龙也容易压不过地头蛇,不能让堂口师父冒险,先试试能不能把这些飘子引出来再破阵吧。 恰在此时,远处有个瘦男人向著我跑了过来:“是周师傅不?” 我听出了他的声音,正是电话那头的孙叔... 跟著孙叔来到了他家,我和贾迪进了屋,刚坐在沙发上,孙叔就拿过来两杯热茶:“周师傅,咋样?看出啥门道没有?” 我將白指针的话,粗略跟孙叔说了一遍,他听的表情发懵,边点头边砸吧嘴: “嗯…听了半天…没听懂周师傅。” 我手一抖,热茶险些没浇到我身上。 孙叔急忙加上一句话:“但没事儿!你想让我咋配合,我就咋配合!” 我长嘆一口气,正想说不用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紧接著问道: “两年前死的那骑摩托车小伙,帅不帅?” 孙叔一愣,但还是如实回答:“好看,长的可板正了,大眼睛双眼皮!” “那你有没有吴秀和这小伙的生辰信息?就是出生年月日。” 孙叔思考再三后说道:“好像是有,之前登记过,我去找找!”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孙叔跑了回来,將手里的手机递给我。 我唤出郑小翠,让她下地府查一查。 郑小翠很快回来,脸色凝重道:【在册子上,他们確实已经死了,但地府並没有拘到他们的魂魄。】 听著她的话,我陷入沉思中… 第一个死的吴秀,长的年轻貌美,第二个小伙也长的英俊瀟洒, 孙叔的儿子带墨镜確实像明星,在车里有个道行不高的女鬼遮住了他的眼,那就是想让他开车撞树然后把他带走, 结果撞树没死成,在孙叔儿子下车的时候,这女鬼又跟了上去,打算痛下杀手,但当孙叔儿子摘下墨镜后,女鬼看著他的小豆眼直接消失… 难道这些鬼真以貌取人?难道他们把吴秀和小伙害死后,抓进了风水局? 想到这,我胸有成竹的勾唇轻笑:你们这帮色鬼!不就喜欢帅哥吗!看我今天晚上怎么把你们勾引出来! 凌晨十二点。 我和贾迪蹲在村口,两人冻的直发颤。 “铁哥…咱俩给这蹲一个多点了…鬼出来没呢?” 我看著面前的树,我咬著牙说道… 第373章 :出马多年第一次被难住 “我能看见树林里有很多鬼影,但就没有一个出来的!咋的!没相中我啊!送上门的都不要啊!嫌我长的磕磣啊!有眼光没眼光啊!” 我气的站起身,对著树林里吼道。 黄金闪身出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贾迪,用爪子捋著白毛开始沉思: 【这倒也是…情有可原……】 一听这话我不乐意了: “你咋还胳膊肘往外拐呢,我俩虽说不算玉树临风,但长的也不像是被炮崩!这群飘子居然不来把我俩爭!我看他们真是一群不会欣赏的老登!” 我说完,贾迪附和道:“对!一定是他们审美有问题!” 黄金捂著脸,跳到我肩膀上,抻著我耳朵: 【我的意思是!你身上有打鬼鞭和斩杀令的气息!窍里还待著那么多堂口老仙!!沙幣才敢出来送死!】 【而且白天的时候!虽然你看不见他们!但是他们能看见你和白指针!我就没见过谁明著耍阴招的!】 我捂著耳朵向后退:“那这回你就见到啦…” 黄金翻了个白眼,转身又给我了一脑拍。 无奈,我和贾迪只能回到了孙叔家。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躺在炕上,我左思右想!现在这群飘子已经眼熟我和贾迪了。 我俩要是想把他们引诱出来肯定不太可能了,要是跟村里人说这件事,让他们帮忙...嘶...好像不是太礼貌,要是在外面雇个人...嗯...好像也不太行。 想到这,我灵光一现!他们就再聪明不也是一群鬼嘛!肯定都喜欢纸人! 我明天去附近纸扎铺买两个纸人!让孙叔在凌晨的时候拿著纸人去村口烧,到时候我在后面守株待兔!! 转天清晨。 我和贾迪早早就开车去了城里,找了好几家纸扎铺,那纸人长的都一言难尽,扎的还没我扎的好看呢… 回到车上,我看向贾迪:“店里有做好的纸人没?” “有,正好一男一女,这是我多做出来的,还没定出去呢。” 听到贾迪肯定的回覆,我猛踩油门,开了两个小时车回到店里,取完纸人后又开了两个小时车回到孙叔家... 凌晨十二点。 孙叔提著两个纸人,在前面走,我和贾迪像做贼一样在后面跟著。 孙叔到村口后,將纸人放在一边,拿出打火机毫不犹豫直接点燃,隨即后退两步站在一边看著窜天而起的火苗… 纸人化为灰烬,孙叔急忙回了家,隨即村口出现了两个纸人的虚影,他们茫然的站在原地,不知何去何从。 我看向树林方向,那里面鬼影依旧沉寂,不为所动。 哎呦我?连贾迪做的纸人都不感兴趣??那我只能出大招了!! 我看向贾迪,在他耳边低语几句,后者脸色一变,刚开始一脸拒绝,但见我一脸坚毅,他还是咬著牙同意下来。 转天早上。 吃过饭后,我走出屋,给赵月打去了电话。 “喂,你个大忙人能给我打电话,还真是不容易啊。” 我清了清嗓,组织了一下语言后说道:“你人脉广,认不认识那种能给人换张脸的化妆师啊?” 听到化妆师三个字,赵月的语气变的疑惑:“认识,但...你问这干啥?”说到这,她语气变的激动:“周铁,你不能上次画完一次妆之后就开始有啥特殊癖...” “你別扯犊子,这我咋说呢,就是...贾迪吧,自从上次加油站那件事后,觉醒了新的人格!” 正当我想继续往下编的时候,赵月直接打断我:“少来!你要不说实话的话,我掛电话了啊!” 我扯了扯嘴角,无奈只能將全部事情经过,如实告诉了赵月。 电话那边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赵月的声音忽远忽近:“把地址发给我,我现在就带人过去,保证给你俩画的国色天香!!” “你不用过来...” 话还没说完,赵月直接掛断了电话。 我捂著脸,哀嘆一声,完了,又有把柄被她攥住了。 晚上吃过饭后。 我正靠在沙发上消食儿,手机响起了急促的铃声,打开一看竟是赵月。 “喂,咋的了。” 里面传来赵月惊慌失措的声音:“周铁,我现在到你说的地方了,但刚到村口就撞树上了...我好像让你说的那些脏东西缠上了...” 我猛的站起身,向著村口跑去,边跑边在心里说道:【各位师父!!出窍现身!!快去护著赵月!她要是出事儿了我没法跟赵总交代!她可千万別嘎嘣死这啊!】 蟒翠花、胡香儿和秋杏现了身,又一瞬间消失,我知道她们应该直接窜到了村口。 电话里赵月有些惊慌失措道:“我刚刚问司机了,跟你说的一样,突然一瞬间眼睛就看不见了。” 我没说话,全力向著村口跑去,很快眼前出现一辆黑色商务车。 车旁有三个男鬼,已经被秋杏按住,跪在地上,蟒翠花和胡香儿守在车旁,以防还有其他鬼衝出来。 由跑改成走,我看向旁边的树林,里面鬼影攒动,像是跃跃欲试的样子。 我咬著牙,来到那三个男鬼旁边,唤出打鬼鞭,直接挥出两鞭子,让两个鬼魂飞魄散。 仅剩的男鬼看著我手中的打鬼鞭,直接瘫坐在地上,声音变的颤抖: 【大...大师,我不知道...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你放我了,以后我肯定弃恶从善!不再干这种勾当了!】 我將打鬼鞭放在他下巴处,缓缓蹲下身沉声问道:“我问一句你说一句,要是有一点我不满意,直接送你归西,听懂了吗?” 男鬼没说话,只是一味的点头。 “第一个问题,吴秀和两年前死的那小伙,是不是都是你们所害?” 【是...吴秀和那小伙被我们大哥相中了,所以就都给带走了。】 “你大哥还真是...” 男鬼的回答,让我一时间有些语塞:“你大哥...你大哥还真不挑。” “第二个问题,你们是这风水阵的阵眼,自然更清楚该怎么彻底瓦解这个阵法吧。” 【这个...我不清楚啊。】 看男鬼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撒谎,我將打鬼鞭插进他的魂体中,忍著怒气道: “我这人没耐心,你说我就放了你,不说我现在就杀了你!” 第374章 :你们想不到的破阵方法 男鬼哀嚎一声:【大师!我真不知道!你也看出来了,我道行低…】 我站起身,拔出打鬼鞭,男鬼欣喜若狂:【感谢,感谢大师,饶我…】 我攥紧手中打鬼鞭,对著男鬼的腿挥了过去,一鞭直接斩断。 男鬼撕心裂肺的声音响在我耳边,也让其他在风水阵中的鬼听的一清二楚。 我身后树林鬼气瀰漫,我能清晰的感觉到一双双恶狠狠的鬼眼,正在盯著我。 “鬼將鬼兵何在!” 我大吼一声,身边出现一排排鬼將鬼兵,他们齐声吼道:【在!】 我看著依旧在哀嚎的男鬼: “老子明確告诉你,你说与不说今天都会死在这,你做了恶我杀你,啥毛病都没有。” “但你切记,死跟死之间不一样,一个是痛痛快快的死,另一个是受尽折磨的死,就看你选哪个了。” 男鬼捂著断腿,眼神怨毒的看向我,但还是一字一句说道: 【破阵的方法就是…】 我伸出手掌打断他:“你等会儿我记一下,破阵的方法一般都很复杂,你说慢点!我要落下一个步骤阵破不开我也要你狗命!” 男鬼一愣:【不…不复杂,你就把第六排第三棵树锯了就行。】 我表情一愣:“啊?这么朴实无华吗?我在这忙活好几天,你告诉我锯树就能破阵?” “你是不是在这誆我呢?电视剧里可不是这么演的!那不应该取天地之灵气,聚五行之力,將它们融进我身,我再以身殉法,才可破阵吗?怎么著不得九死一生啊?” 男鬼苦著脸说道:【大师我真没骗你,我撒谎不得好死…不对我已经死了,我撒谎五雷轰顶的!那树就相当於阵法的门,但我们在风水阵里没办法推动...】 我正要说话,贾迪的声音由远及近:“铁哥!你咋突然跑出来了!” 他手里还拿著我隨身的布袋,我迎上前接过布袋,拿出里面的罗盘,唤出正在休息的白指针,將男鬼的话告诉了他。 白指针都蒙了,混浊的双眼瞬间清醒,他走到男鬼说的树旁,来迴转悠几圈,嘴中念念有词。 约莫著过了五分钟,白指针才缓缓回来:【他说的没错,这树確实是风水阵的门,但是!这是被封死的门。】 【这棵树锯了后,风水阵只是更加破裂罢了,並不能直接就被破开,但我刚才又仔细看了一圈,破了门后再等个几天,风水阵便能不攻自破。】 “那你刚开始咋没看出来呢?我还以为就只能將鬼引出来,或者咱进去呢。” 听到我的话,白指针下意识別开视线:【这么多树,一棵棵看要看到啥时候去,再说了这方法多费时间啊,时间就是金钱!】 “你懒就说你懒的,我都出卖自己的色相了!” 【哎呀,你出卖色相之后,他们又没看上你,你也没有啥损失。】 “那不伤我自尊了吗!” 我跟白指针一刻不停的爭辩,但手上动作没停,隨手一挥打鬼鞭,身后的男鬼瞬间魂飞魄散。 十分钟后。 我带著贾迪、赵月还有两个化妆师和一个司机,来到了孙叔家。 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孙叔,见这么多人来,瞬间从沙发上弹起。 將锯树的事情跟孙叔说了一遍,后者答应下来,但说要申请,毕竟私自砍树不合法。 转天早上。 赵月本想在这再待几天,但没想到接到一个工作电话,只能折返回去。 孙叔也出去了,估计是去申请砍树的事儿,具体细节我並不清楚,但当天晚上那棵树就被砍断了。 白指针去看了一眼,回来后跟我说:【两天后晚上十点,风水阵破。】 两天后晚上七点。 鬼將鬼兵已经把整个树林包围起来,一个苍蝇都飞不出去。 晚上九点四十五。 我来到了村口旁,贾迪留在了孙叔家,毕竟他来也帮不上啥忙,我还要分心保护他。 树林里的鬼影越来越清晰,我知道风水阵已经濒临崩塌的边缘。 晚上十点。 无数鬼魂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知道是风水阵破了,我想过这里面的鬼多,但没想到会多到这个程度,没有一千也得有八百。 这些恶鬼前面站著个老头,这老头道行並不低,甚至可以说比我家堂口的鬼將鬼兵都高出一大截。 【小逼崽子你別整我,这阵是你破的给我放出来了,我给你个面子,咱俩井水不犯河水,我看你岁数不大你消停的放我走,咱俩啥事没有,动起手来你捞不著啥好处。】 老头正在口出狂言。 我依旧没吭声高举手中打鬼鞭, 窍內的师父们,都现了身站在我旁边,就连黄金都坐在黑熊的头上,一脸严肃。 老头看见这一幕,一瞬间说不出话,脸色也变的十分凝重。 “老登,你他妈抓完女的你抓男的,你个老不正经的,这阵里的有一个算一个只要做了恶谁也別想跑,我周铁今天就带著周门府各位师父杀了你们换功德!” 我吼完这段话后。 身后的师父们瞬间冲了过去,一瞬间哀嚎惨叫声不绝於耳... 不知过了多久。 眼前的鬼已经消散了大半,老头鬼在蟒翠花连蹬带踹的攻击下,败了下风,但他瞅准时机,竟一闪身向我冲了过来,同时怒吼道: 【那就一起死吧!】 这件事发生的突然,堂口师父都没反应过来,只能眼睁睁看著老头鬼离我越来越近! 他手直奔我脖子而来,我伸出打鬼鞭格挡,同一时间另一只手唤出斩杀令,捅进老头鬼的身体! 老头鬼脸色一僵,身形瞬间僵在原地,我继续把斩杀令捅进他的魂体中,慢条斯理说道: “糟老头子给阵里呆的时间长了,是不是有点脱轨了,谁说一个人只能有一件法器?你跟我俩耍阴招啊,你看到底咱俩谁阴!” 斩杀令全部没入老头鬼的魂体,老头鬼在魂飞魄散前,表情依旧错愕... 第375章 :缘主为何深夜被扇! 老头鬼死后,剩下的恶鬼都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包围树林的鬼將鬼兵,一拥而上,將恶鬼们全部押在地上,还有部分鬼缩在角落也被鬼將们控制住。 “找到吴秀和那骑摩托车的小伙了吗?” 我上前几步,对著蟒翠花问道。 蟒翠花给了我一个眼神,我看了过去,就见两个鬼魂披头散髮的蹲在那。 我长嘆一口气: “带回堂营审一审吧,看看他们进入风水阵后,做没做过恶,要是没做过就送下地府,儘快让他们轮迴吧。” 说完后,我看向鬼將头领,继续说道: “鬼將师父辛苦辛苦,剩下的鬼也都带回去审一审吧,做过恶的直接杀,没有的话...那就去问问我二姑奶,看看咋处理一下,要是突然塞这么多鬼魂下地府,我怕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鬼將头领对我一拱手:【知道了弟马。】隨后大手一挥,面前的鬼將鬼兵押著恶鬼们消失在原地。 堂口师父们都回到我窍內,瞬间疲惫感遍布全身。 转天早上。 孙叔给我塞了个大红包, 我和贾迪开车返程,本想直接回家休息,但路上接到了个顾客的电话。 他家突然有老人离世,需要一些丧葬用品。 无奈我和贾迪只能先去店里... 两个小时后。 我刚走下车,身体顿时僵在原地,皱眉看著店门口。 要是没看错的话,店门口那灰了吧唧的东西,是个帐篷吧!旁边还有做饭的炉子,谁趁我不在店的时候,在我店前面野营啊! 这是不是太不礼貌了!!把我店门口堵的严严实实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铁哥...这啥情况?”贾迪也愣模愣眼的问道。 我没说话,皱眉靠近帐篷,里面有个男人正在熟睡,看著也就三十几岁的样子,还在打著呼嚕,我拍了拍帐篷嗷一声喊道: “哥们!!” 男人瞬间弹起,老实巴交的看向我:“嚇我一跳,咋的了?” “没事,嚇到我给你包售后,我还想问你呢,你这咋露营露到我店门口了?”我压著火气问道。 男人眨了眨眼睛,反应半天,突然!从帐篷里窜出来。 我下意识后退两步,男人步步逼近最后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 “我终於等到你了啊!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我过的都是啥日子,每天吃不好睡不好啊!” 感受到周围路人的目光,我下意识用手挡住脸,这是干啥啊,说的我好像是个负心汉... 贾迪上前將男人拽了起来吼道:“你有话好好说,我铁哥本来就虚!弱不禁风的!你今天要是给他嚇著了!嘎嘣一下过去我跟你没完!!” 听他说完这话,我更尷尬,將整张脸挡的严严实实,小声对贾迪说道: “我虚这件事...其实可以不说...你要不说的话没人知道!” 隨后看向男人:“你是不是来找我看事的啊?” 男人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忙不迭的点头。 將他带进屋后,贾迪顺手递给他个凳子:“那没啥事我去送货了啊铁哥。” 我点头目送贾迪出门后,將手头的卫生纸递给男人:“你找我啥事啊。” “我感觉我媳妇变了个人...不爱我了。”男人瘪著嘴哭的更惨了。 我捂著脸更崩溃了,这踏马一天都啥活啊!调解栏目啊?他媳妇不爱他了,跟我啥关係啊!!也不是我让他媳妇不爱他的!!遇到恋爱脑我真是想臥倒! 见我生无可恋的样子,男人连忙摆手:“我媳妇没出轨!”说到这,他长嘆一声:“我天天晚上愿意喝点小酒,所以睡觉睡的都特別死,前段时间我就感觉每天睡醒后脸疼,起初我还以为是我睡觉自己压的,但没想到...” 说到这,男人打了个冷颤,说出了全部事情经过: “有一天晚上我就没喝那么多,我睡睡觉就感觉啥东西就抽我脸上了,我一下就坐起来了, 我眼看著我媳妇拿著拖鞋,凶神恶煞的站在我面前!我这才知道原来每天脸疼都是我媳妇趁我睡觉的时候扇的!” “不光这样!后面的事也越来越离奇,有几次...我和我媳妇吵架的时候,两个人突然就失去意识了!再恢復意识的时候,两人浑身全是伤,屋子里的东西都乱糟糟的,好像我俩干架了一样!” “还有!昨天我媳妇又跟我吵,我就回了几句嘴,她就要拿菜刀砍我!那表情眼神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我实在是太害怕了,所以我就想来找你查查,看看到底是啥情况,我之前听朋友提过你,说你在这开店, 但我出来的急,手机没电了,又没带钱包,又没有你的联繫方式,还好车里有帐篷,还有之前露营剩下的泡麵,就想著蹲在你家店门口等你。” 说到这,男人刻意压低声音,好像怕被人听到一般:“周师傅,你说...我家里是不是有啥不乾净的东西,上我媳妇身上了?” 我深吸一口气,靠在凳子上,原来男人之前说的他媳妇变了个人,是这么个意思啊。 正当我要说话的时候,男人再次说道:“周师傅,你有充电器吗?我想给手机充个电。” 我看了眼他手机型號,给他拿了一条充电器,正要继续说话的时候。 “周师傅,插座在哪?” 我给他指了个方向,张了张嘴:“你...” “周师傅,你等会我先给手机开机,一晚上没联繫我媳妇了,我怕她担心。” 黄金闪身出现,坐在我肩膀上:【这男的...嘴可太碎了,叭叭叭不停的说啊!】 我长嘆一口气,看向男人,鼓足勇气要再次开口的时候,男人的电话传来急促的铃声。 这把他嚇的直接弹起,看向我:“周师傅,是我媳妇...” 我咬著牙,走到男人身边,將他手中的电话抢了过来,按了接听键。 没等电话那边说话,我率先开口说出店的位置:“你现在过来吧,你老公给我这呢。” 隨后马上掛断电话,將手机扔给男人后,拽著他的脖领將他提了起来: “你那嘴跟机关枪一样!你能不能让我说句话?你的姓名!生辰八字给我!我查一圈!行不行!” 男人乾笑两声,说出自己的姓名:林旭。 我仔细查了一圈后,饶有兴趣的盯著他... 第376章 :夫妻二人为何大打出手! 林旭被我盯得直发毛:“咋...咋的了?” 我摇了摇头:“等会你媳妇过来一起说吧。” 没到半个小时。 贾迪和一个女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女人看见林旭后,双眼变的通红,她用拳头锤著林旭: “你干啥去了!打你手机关机!我都害怕你出事!” 他俩又哭成一团,我笑道:“你俩感情这不挺好嘛,控制不住情绪一直打架都是有原因的。” 女人看向我,满脸疑惑,林旭在她耳边小声说著整件事,女人对我点了个头,隨后伸出手自我介绍道: “你好,周师傅,我是林旭爱人我叫黄丹,您说的原因是什么?” 我所问非所答,对著林旭问道:“你家祖上是不是有猎户?” 林旭虽然不明白,但还是如实回答道:“我太爷就是,难道是我太爷上山打猎,造了太多杀孽所以导致我婚姻不顺!?”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是也不是。” 林旭皱眉想继续追问,但我伸出食指示意他別说话,紧接著看向黄丹:“你家祖上是不是有出马的?” 黄丹与林旭对视一眼,隨后皱眉说道:“对,我太奶是出马仙,我知道出马仙重因果,要是坑人害人,会牵连子孙后代,但我太奶从来没...” 我直接打断黄丹的话:“那就对了,你身上有一堂老香根,是从你太奶那传过来的,在你这待挺长时间了。” 紧接著看向林旭:“你身上有一堂仇仙,都是你太爷祸害过的,都在你身上待著呢。” 黄丹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我们俩吵架打架,再加上我莫名看林旭不顺眼,都是因为我俩身上的这些老仙?” 见我点头后,黄丹不可置信的笑道:“咋可能呢,周师傅,我活这么大就没听说过这种事...” 我看向她和林旭他们身后的老仙气息涌动,心中瞭然,给黄丹递了个凳子后说道: “这样吧,你俩端坐在这,我带你们看个手机视频。” 他俩坐好后,我对贾迪说:“录视频。”贾迪心领神会,掏出手机对著黄丹和林旭开始录製。 隨后我朗声说道:“各位老仙要听清,走七经,窜七窍,十二肝经穿个到,里窍走!外窍合!把你弟马捆利索!” 瞬间,一位蟒仙捆死窍上了林旭的身,另一边一位胡仙同样捆死窍上了黄丹的身。 “林旭因为我家弟马拿个菜刀就被嚇的找大神,完蛋玩意,都赶不上那好老娘们。” 胡仙率先出言嘲讽。 蟒仙控制林旭站起身,擼胳膊挽袖子指著胡仙骂道: “你家这弟马天天不是摔盘子就摔碗,天天就把我家弟马管,要不然就是气的我家弟马坐在那缓一缓,你家弟马天天发脾气小心命短!” 胡仙一听不乐意了: “我家弟马办事起里咔嚓,你家弟马只会用那破嘴叭叭叭!又窝囊又嘴碎,成天睡觉之前喝的烂醉!说他两句哭的要崩溃!动不动就他妈下跪!” 两位老仙越骂越生气,蟒仙揪著胡仙的头髮,胡仙掐住蟒仙脖子... 正当要打起来的时候,我坐在凳子上,清了清嗓子: “店里的东西都很贵,我看你俩谁敢给我碰碎!但凡坏了一个你俩都得给我赔罪!” 蟒仙和胡仙的动作同时暂停,同时回头看向我,同时鬆开手,同时冷哼一声脑袋扭到一边。 “你们不打的话,我就说正事了啊。”我看向蟒仙:“你不是林家仇仙吗?咋还帮他说上话了?” 蟒仙气不平:“林旭这孩子多老实朴实!黄丹都快把他欺负死了,我在这时间长,跟他都有感情了!这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说实话。” 蟒仙轻咳两声: “那仇是他祖上犯下的,再加上我们的仇也在林旭他爹身上报的差不多了,我这带著一堂口老仙没地方去,看林旭这孩子可以,想留在这看看能不能出头露日,积德行善。” 我点头看向胡仙:“你呢。” “我没啥要说的我是黄丹家的老香根!本家的老!香!根!”说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胡仙得意洋洋的看向蟒仙。 “你也想落马登科对吧?” 胡仙点头,双手背於身后。 “你们俩互看对方不顺眼,这还没立堂口,林旭和黄丹就打的不成样子了,这要是给你俩立上了,估计会打的更严重,他俩会觉得我给立的堂口不对,到时候翻堂的话,坏我名声。” “就一个办法,你俩现在和解,我给你俩立个龙凤堂,不单独立两个堂口,以后一个堂单上呆著,兵马融合到一起劲往一处使。” 蟒仙不屑的笑道:“和解?这辈子不可能和解!!” 胡仙翻了个白眼:“你以为谁他妈想跟你和解,我看你今天就是想出点血!” 我唤出斩杀令,语气微冷对蟒仙说:“既然不能握手言和,那我也没办法,你是仇仙,按道理来说就不应该立堂,你现在走我可以既往不咎。” 蟒仙呆愣的看向我,胡仙看蟒仙吃瘪的样子,正要开口嘲讽。 我將斩杀令对准胡仙后厉声说道:“你做为黄丹本家的老仙!自然应该清楚!你家弟马性格强势,就应该找林旭这样脾气好的!而且他俩八字极为相配! 但你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慾,差点拆了一桩婚姻!我也不可能给你立,趁早断了这份心思!” 胡仙和蟒仙都愣在原地,下一秒两人对视一眼,手拉到了一起: “你说也是哈,不打不相识,咱俩吧就是脾气太像了,但我说实话挺欣赏你。” “咋说不是呢,蟒大哥,我这人吧嘴硬心软,早就觉得跟你对脾气,想跟你喝点小酒谈谈心了。” 黄金闷笑两声,他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道:【为了立堂,这帮同修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这都搞上面子工程了。】 我抿了抿唇,將笑意压下... 第377章 :立堂如何选仙! “既然答应了,那日后就不能再反悔,要是以后林旭和黄丹再闹到我这,別怪我翻脸不认仙!” 蟒仙、胡仙乾笑两声,点头答应下来,並再三保证以后一定不会再影响他俩的夫妻感情。 “那你们先下身,我把事情跟林旭还有黄丹说一下,看他们应还是不应。” 胡仙和蟒仙下身后,林旭和黄丹清醒过来,一脸疑惑的看向我: “周师傅,你不说给我们看个视频吗?咋还没给我们看呢?” 他们两个被捆的死窍,自然对刚刚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我对贾迪招了招手,示意他拿著手机过来。 看完视频的林旭和黄丹,面面相覷,他们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等他们冷静的差不多后,我缓缓说道: “这个事看你们,你们要是现在不想立,我也可以跟他们商量一下,把时间延后,当然我可以保证的是,他们肯定不会再插手你们夫妻感情的事。” 林旭看向黄丹:“媳妇,我都听你的,你说立咱就立。” 黄丹毫不犹豫,直接甩了林旭一巴掌:“你能不能有点主见,你才是这家的顶樑柱,別老一天媳妇前媳妇后的行不行!” 我和贾迪看见这一幕后,都下意识后退两步,这一巴掌可太响了... 但林旭没有半点不耐烦,他憨笑两声將黄丹的手,拉了起来:“这么多年,也辛苦你了,家里家外都让你操心,能娶到你是我最大的福气...” 我捂著脸看向林旭,感情他妈真是一物降一物!一个大嘴巴子过去那眼神还深情的令人想吐… 五分钟后。 两人终於商量好了,立龙凤堂。 我看著蟒仙和胡仙的虚影说道: “黄丹和林旭同意了,然后我现在简单说一下,正常堂口男將和女將的数量需要对等, 但龙凤堂不光男將女將的人数要一样,你们两个属於两方人马融合在一起,你们两方人马,上堂单的人数也要一样。” “打个比方,比如蟒仙堂口要上二十四位仙家,那胡仙你的堂口也要...” “上四十八位!”胡仙下意识打断了我的话,並昂头看向蟒仙,见我面色不善,他才改口道:“开个玩笑...我怎么能盖我蟒哥哥一头呢,当然也是要上二十四位啊。” 我瞥了一眼胡仙后继续说道:“还有这龙凤堂只能有一位一把手,你们自己定一下,实在不行打个擂台,谁贏谁当一把手,谁输谁当二把手,这一个堂口可不能有俩掌堂教主。” 剎那间。 两位老仙看向对方的眼神中,都充满了强烈的战意与不服。 蟒仙回过头,对我拱手道:【那就按照小香童的意思去办,我们两个出去打擂台就是!】 “可以,但咱丑话说到前头,打完就定下来了不能耍赖,都是修行多年的老仙咱以后可都还得在外面混,可不能因为技不如人就蛮不讲理丟了脸面。” 见两位老仙同意后,黄金一挥手,一圈透明屏障,將他们围了起来。 蟒仙唤出两把金锤握在手中,胡仙唤出一把长刀。 我皱眉开口:“干啥呢!下死手啊!咋的今天你俩必须死一个啊?把武器都收起来!点到为止。” 他们无奈,只能收起武器,赤手空拳奔著对方而去。 贾迪凑上前问道:“铁哥,现在什么战况?” 见林旭和黄丹也有些好奇,我只能当起了解说员: “好的欢迎大家来到老仙爭夺一把手的拳击现场!现在我们即將看到...不对听到一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战!” “那么好!我们閒言少敘!现在双方火药味很浓!一上来直接互抡!直接进入你死我活的状態!蟒仙揪住了胡仙的头髮!!抢占先机,漂亮!薅下来一把毛!!” “胡仙也不甘示弱!亮出利爪,扣向了蟒仙的鳞片!嘶...太血腥了!活生生扣下来三片!!” 不知过了多久。 我嗓子都说哑了,胡仙和蟒仙终於分出了胜负,蟒仙道高一尺,把胡仙的尾巴毛都拽禿了。 蟒仙为一把手,胡仙为二把手。 他俩刚走出屏障,同一时间我嗓子不舒服,下意识清了清嗓子,胡仙和蟒仙瞬间一改仇恨的表情,他俩勾肩搭背一副兄弟情深的样子。 我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们。 两个小时后,我为林旭和黄丹立完堂口... 七天后。 我正在家休息的时候,身边响起了急促的铃声,拿起一看竟是贾迪的电话响了。 我將电话递给了他,贾迪接通后听了一会儿,隨后捂著话筒对我小声说道: “前几天林旭来的时候,我不是去给主家送货了吗,她现在想请你过去,说是想处理一下她母亲离世后,留下的几张堂单,这活咱接不。” 几张堂单?嗯?正常不就一张吗?哪来的几张啊。 满心疑惑,但我还是把这活接了,换了一身黑衣服就跟贾迪出发了。 半个小时后。 贾迪將车停好,带著我七拐八拐走进了一个院子,在路上他跟我说,打电话的女人叫:朱秋水。 走进屋。 入眼就见一个身穿黑衣,胳膊上戴著孝字的女人,垂著头坐在炕边。 听见声响后,朱秋水缓缓抬起头,双眼布满红血丝:“周师傅你们来了。”她声音嘶哑的厉害。 “节哀。”我低声说道。 朱秋水点了点头,站起身擦了擦眼角眼泪:“跟我来吧。” 跟著她走进另一个屋,刚进去我就被硬控在原地,面前墙上掛著八张黑堂单!! 每张单子上都写满了名字... 我挠了挠头,干大神这么多年,第一次...感觉手足无措,说话都有些磕巴:“这...这些都是你母亲留下来的?” 朱秋水点头张口说道: “我知道正常的出马仙家里只有一张堂单,我也不清楚为啥我母亲会有八张。” 我凑上前,仔细看向这八张堂单,每一张都残留著老仙的气息。 想了想,我开问了朱秋水她母亲的姓名和生辰八字。 她说完之后的瞬间!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第378章 :拥有八张堂单的缘主! 画面中: 有一个老太太,慈眉善目,身穿半袖,手摇著扇子,盘腿坐在炕上,看样子应该是夏天,但她面前坐著的女人却身穿棉袄,全身止不住的颤抖打著冷颤,脸被冻的惨白。 老太太对著女人说了几句话,就见女人身后出现三个飘子,他们恶狠狠的看了女人一眼,隨后竟乖顺的站在了老太太身后... 女人一瞬间竟不再发冷,脸色也很快恢復过来。 看完这影像后,我更蒙了,画面中的女人应该跟我一样立的是鬼堂,但她堂口有问题,导致全身像是坠入冰窖,所以在夏天还裹著个大棉袄。 但...那老太太三言两句下,在女人堂口捣乱的三个恶鬼,竟主动现身站在了老太太身后... 黄金闪身出现,站在我肩膀上,两个爪子背於身后,看著面前的八张堂单,脸色深沉的说道: 【老太太这辈子行善积德,收留了很多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让他们有地方待,不再作恶,给他们香火,让他们修行。】 我深吸一口气,皱眉在心里说道:【鬼属阴物!太多的鬼魂人接触长了一损寿命二损身体,这还是个老太太!】 【这老太太办事风格跟咱堂口一样又不太一样,一样的是看卦从来不在乎因果规矩,不一样的是只要遇到被孤魂野鬼折磨的缘主,这老太太是不打也不骂直接把他们收进堂口写在堂单上供奉起来。】 【她堂口虽说是鬼堂,但也有胡黄常蟒,而且个个道行高深,压制这些外来的鬼魂轻而易举 虽然收留了这么多孤魂野鬼但是这老太太没因为他们遭过一天罪,除了死前她…】 听著黄金的话,我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將他的话一字不落的转告给朱秋水。 后者脸色不善的看著眼前的八张黑堂单,语气不屑道: “我妈!这辈子看卦从来没坑过人害过人,甚至有的时候那缘主穷她都一分钱不收!看卦收的锦旗更是一墙都掛不下! 一辈子都在积德行善替他们这群老仙扬名,都说顶香的身后有仙家庇佑,我怎么没看到我妈死的时候他们护著她!” 说到这,朱秋水双眼通红:“我妈死的时候牙全掉了一颗都没吐出来!” “是被老太太吞进肚子里了吗...” 我下意识说道,脑海里突然想起王大爷死前的样子,一瞬间悲从心中起。 朱秋水指著这些堂单怒道:“是!!这就是让我妈打碎牙往肚子里咽!我不管我妈生前供奉的到底是仙还是鬼! 我妈死的时候他们没一个人出来护著我妈,我也不愿意给他们上一根香,让他们受我一天供奉!” 她的眼泪不停的往下掉: “我妈之前跟我说过,在她死后这些老仙会落在我身上,我不接!死我都不接,我也不想再让他们继续往下抓! 要是再抓到我闺女,我想杀他们的心都有!我就想让我闺女以后做个平凡人,能掐会算能咋的!看破天机又能咋的,到最后死了都他妈不能善终!” 朱秋水擦掉脸上的眼泪,深吸两口气平復心情后继续说道: “对不起周师傅,我这股火不是冲你。” “没事,我也不是那捡骂的人...”我乾笑两声。 “今天请您过来,一个是想问问我妈在下面生活的好不好,另一个也是想让您看看能不能帮我问问她,这些堂单我是直接烧了还是扔了,毕竟这也是她的遗物...” 我答应下来,唤出郑小翠,让她下去找找老太太。 大概过了五分钟之后。 郑小翠从地府回来,对我摇了摇头:【我找遍了地府,都没找到老太太。】 我皱眉,唤出金铃鐺,心中默念老太太的名讳,开始招魂。 我胳膊都晃悠酸了,老太太依旧没出现。 见我表情不对,朱秋水察觉不对忙问道:“周师傅,我妈不来吗?” “我找不到老太太...” 见朱秋水著了急,我冷声道: “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別急,我身子虚,很久没走过阴了,今天我就为老太太走一趟阴,我也想看看你母亲一生行善积德,死后下地府,是不是还要被欺负!” “若她真在地府受责罚,被欺负,那我就为她找回公道!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天道不公!” 准备好公鸡,穿好寿衣,备了几双寿鞋,做完一切准备工作后,我躺在冰凉的炕上,就闭上了双眼。 再次睁开眼。 我骑著公鸡,几位师父围在我身边,面前是一条漆黑的小路,两边是两条大沟。 我能感觉小路尽头有无数鬼气,无数双恶鬼的眼在暗处盯著我,好像下一秒,就会扑上来將我撕的粉碎。 看著陌生的环境,我开口问道:【这咋跟我前几次走阴不一样呢?这是带我走小路呢啊?】 郑小翠低声说道:【走这条路,去东城快一点,咱不是著急找老太太吗。】 说罢,郑小翠、蟒大彪和秋杏,不知从哪掏出来几十袋金元宝,扔到大沟中! 就这一瞬间! 无数恶鬼现身,跳了下去开始爭抢金元宝! 【註:后来我详细问过堂口师父,这两条沟是干啥的,他们告诉我因为咱们的习俗就是过年过节要给逝去的亲人烧纸钱,但是烧下去的钱有的並不会被亲人收到, 为什么会收不到?要不然就是亲人没有上来取,要不然就是烧纸过程中被道行高的孤魂野鬼抢夺走了,但是还有一种情况就是亲人既没过来取,烧纸的过程中也没被孤魂野鬼收走, 那这些纸钱就会掉落在地府的这两条大沟里,这沟旁边常年会蹲守一些恶鬼,等著掉纸钱,好看准时机肆意抢夺。】 继续往前走,穿过一层浓雾,眼前出现了个城门楼,上面写著两个字:东城。 二姑奶早就等在城门前,看见我来后,骑著马上前:【小翠已经跟我打好招呼了,我已经派人去查了一圈。】 见我情绪不高,她骑马来到我身边,用手揉了揉我的头:【这个结果...】 第379章 :为缘主走阴结果… 【这个处理结果你肯定会满意的。】 听到二姑奶这句话,我悬著的心落了地。 不知过了多久,我身后传来阵阵马蹄声,回头望去一个鬼兵骑著马,来到二姑奶身边后说道: 【已经打好招呼了,现在可以带咱家弟马过去了。】 打好招呼了?跟谁打好招呼了?我就下来找个老太太...还需要预约啊? 二姑奶点头,我跟隨鬼兵,来到一处大门前,老太太就站在那,遥望著我。 她身边围著三、四位中年男人,浑身散发著冰冷的气息,道行是真不低… 我看的清楚,她身上穿的官服,跟王大爷身上穿的官服大差不差,但好像材质没有那么好。 我跳下公鸡,缓步来到老太太身前:【我应该咋称呼您?】 老太太轻笑:【你想咋叫就咋叫,老太太我无所谓,刚刚感觉到你想招我上去,但实在是脱不开身。】 【老太太,我今日走阴下这地府来找你,你应该也知道是啥意思,主要是你闺女不放心你在地府,怕你被欺负,再加上想问问你,那八张堂单你想让她如何处理。】 我对著老太太拱了拱手说道。 老太太指向旁边的中年男人们: 【我之前堂口上的部分老仙,还有教主也不放心我一人,都跟著我下了地府,现在一起共事,倒还真没鬼敢欺负我,你回去帮我转达给我闺女,让她放心,我在这挺好。】 【还有堂单的事,秋水確实有立堂缘分,但我死前已经跟堂口上的老仙们沟通过了,不会强迫她立堂,也不会继续往下抓。】 【她要是想供奉,那就继续供奉,要是不想供奉,也別把那堂单烧了,他们这一世陪著我救了不少缘主,要是可以的话,把堂单送去寺庙,让剩下的老仙去庙里听经悟道继续修行吧。】 我点头,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老太太再次开口叫住我: 【我这还有几句话,想请小香童带给我闺女。】 我回头看向老太太,她双眼没有泪花,但表情却十分难过: 【我死前有很长一段时间,脑袋都是浑浑噩噩的,没有跟她好好说说话,走的也太匆忙,没有好好跟她交代后事..】 接下来,老太太详细说了一遍,朱秋水爱吃的菜该咋做,家里的鸡鸭鹅该咋餵... 每一句都透著深深的不舍,听的我心里五味杂陈。 “闺女,以后娘不能陪著你了,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会託梦给你,这辈子跟你有这么一段母女缘分,娘知足了, 娘不后悔救过那么多缘主,你也別再抱怨天道不公,娘也有私心,娘希望这一辈子的积德行善能换来你这一生的平平安安。” “娘偷偷上去看过你,见你瘦了不少,想吃啥就去买,別不捨得钱,家里的一切以后娘不能帮你打理了,你以后要照顾好自己,照顾好我外孙女,別惦记娘,娘只是换了个地方生活。” 我看著朱秋水,一字一句將老太太交代我的话,全部告诉了她。 她跪在老太太牌位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娘!我想你!你回来吧我求求你了,別扔下我!我没家了!我没娘了!” 我和贾迪齐齐背过身,用手將脸上的眼泪擦掉。 见朱秋水情绪缓过来后,我伸手轻轻掀起黑堂单一角:“话我带到了,那这些堂单我就帮你送去寺庙吧。” “等下。”朱秋水鼻涕一把泪一把出声制止。 我回头看向她,她垂下头低声说道:“我...自己送吧,这也算有始有终。” “好。” 收下办事钱后,我跟贾迪走出屋。 再收到朱秋水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三年后,她发了一条朋友圈,照片上她面色坚毅,身穿著老太太生前办事时穿著的大神衣服,端坐在凳子上,身后的墙上掛著十张黑堂单。 同一时间。 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 朱秋水戴著孝字,跪在八张黑堂单前。 黄金唏嘘的说道:【你走了之后朱秋水在那跪了一夜,最后想通了,还是走上了这条路,带著老太太留下的一堂仙,继续行善积德了。】 时间回到,我和贾迪刚走出朱秋水家时。 上了车后,贾迪有些担心道:“铁哥,秋水姐哭的那么撕心裂肺,不能给自己哭背过气去吧?” 我长嘆一口气:“不能,她性子刚强没有那么容易倒下,而且我看她听完老太太的遗言后好像没有那么排斥出马仙这行了,也许以后她会继承她母亲的衣钵,带著她母亲最后留下的念想走上这条路…” 转天早上。 我和贾迪刚到店,正干活的时候,隔著玻璃就见一个女人快步走了进来。 “哪位是周师傅!” 我將手中的金元宝放在桌子上,站起身疑惑道:“我是,你有啥事儿吗?” 她急匆匆走过来,拽著我胳膊就往外走。 贾迪瞪大眼睛,挡在女人身前:“大姐!你咋还强抢民男呢!” 我也甩开女人的手,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女人见状,焦急道:“我妈突然病倒了,走路都直打晃!我就想带周师傅过去看看,是不是招到啥脏东西了!” 说到这,女人好像想到了啥,回头看向我: “周师傅你说会不会跟我妈立的堂口有关係?是不是啥因果?但也不能啊,她立二十多年,也没给人看过事儿啊!” 我听的云里雾里的,挠了挠头:“你妈的姓名和生辰八字给我,我先简单给她看一眼。” 女人说完后,正当我想掐算的时候。 黄金闪身出现,坐在我肩膀上,抻著我耳朵说道:【你跟她过去看一眼,这事儿挺复杂,咋那么懒呢。】 我偏头看向黄金,虽说不明白为啥,但还是对著贾迪挥了挥手,一起坐上了女人的车。 一路上,通过交谈得知,女人名叫杨月英。 二十分钟后。 我和贾迪到了杨月英家。 进了屋就见一个大概七十多岁的老太太,双眼混浊,坐在炕边。 听见声响后,她边说话边站起身:“月英?是你不?这屋里咋起这么大的雾啊?” 第380章 :非常特殊的出马仙!! 贾迪环顾四周,小声说道: “哪来的雾啊,除了杨月英就我和铁哥...我明白了!老太太的意思是,我和铁哥像雾像雨又像风!” 我回头看了贾迪一眼,示意他別说话,隨后我缓步上前,绕过老太太,走到掛在墙上的堂单前。 仔细看了看,里面仅剩几位老仙,我长出一口气,回头看向老太太,她体內有个老仙虚影,看气息是位黄仙。 简单掐算了一下,老太太现在不舒服,眼前一片浓雾,完全是因为这黄仙迷了她的眼,而且这黄仙是本家的老仙,来老太太这也是想上堂单。 註:本家的老仙意思就是,这黄仙可能是老太太祖上某一位有缘分的长辈留下来的,更或者是老太太身上自带的缘分,立堂的时候没赶上,后期赶来想上堂单,想把名字填上受供奉吃香火。 “你就是月英请回来的周师傅吧?”老太太把手搭在贾迪胳膊上说道。 贾迪看了看我,急忙解释道:“我是周师傅的助手,我叫贾迪,周师傅在您后面呢。” 老太太嗯啊答应两声,转过身,用手探著往前走。 见她脚步虚浮,我上前两步握住她的手:“我是周铁。” “周师傅,我现在眼前一片雾,是不是因为我大限將至啊?这是不是提前让我知道下面啥样啊?”老太太颤巍巍的说道。 “不是,是你家来新人了,要写在堂单上。” 老太太皱眉,反应半天笑道:“啥信任?哎妈呀,我老信任你了周师傅!十里八村都知道你厉害啊!” 杨月英在旁边搭茬,指了指耳朵:“周师傅,你说话的时候,可以大点声,我妈耳朵背。” 我对她比了个ok的手势,对著老太太吼道: “不是!你现在感觉眼前一层迷雾,是因为黄仙迷了你的眼!他想上堂单!把他写上去就行了!” “上唐丹?哎妈呀周师傅你这是让我上哪去啊!我去那身体就能好啊!那你带我走吧周师傅,你把我带走!”老太太也扯著嗓子说道。 接下来的几分钟,不管我咋跟老太太解释,她都听不懂。 我有些无奈,深吸一口气,对著杨月英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扶著老太太。 她过来后,我鬆开老太太的手,后退两步唤出斩杀令,冷声道: “老黄皮子!磨老太太你是心高气傲!再不现身我就让你生死难料!” 老太太体內的黄仙,瞬间闪身出现,对著我乾笑两声:【小香童今日火气挺大,看著十分可怕...】 “那挺大岁数了!你磨她干啥啊!你又不是没地方待!你是本家的,直接去堂营不行吗!那几位老仙还能给你踢出来啊?” 我再註:堂营的意思就是堂口都有个后营!就是聚集地!老仙们平常呆的地方!出马弟子一辈子不是只有一堂老仙就不来新人了,都是一边修一边结缘新的堂口师父,有的时候来新人了,可以不用写在堂单上,直接让他们去后营跟著修行就可以了,也能分到功德。 黄仙两个爪子交叉在一起,也有些委屈:【我不想上这堂单,我是想上別的堂单...】 我皱眉看向黄仙,正要发问的时候。 恰在此时,一个女孩推门走了进来,大概十八、九左右,留著齐肩的短髮,看见我后,有些惊喜道: “哥哥,昨天我做梦,梦见你了!” 杨月英狐疑的看向我,我急忙摆手:“我不认识你啊!话可以乱说,饭可不能...不对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女孩看了眼杨月英,又看向我,慢条斯理道:“哥哥,你別害怕,我是梦见你给我立堂,然后你今天就过来了。” “立堂?啥玩意就立堂?”杨月英盯著女孩,诧异道。 “妈妈,我到时候该立堂了。”女孩依旧细声细语的说话。 杨月英將老太太扶到炕上,隨后抻起女孩的耳朵:“不是,你这小孩子家家的咋胡言乱语呢!” 女孩耳朵被抻,只能歪著头看向杨月英:“妈我怕你担心,就没提前跟你说,现在我真到该立堂的时候了,四梁八柱都到齐了。” 杨月英表情诧异满脸的不信,她正要说话。 我凝神看向女孩,率先开口:“確实,她说的没错,四梁八柱都到齐了,身上的窍也都开了,也確实有立堂缘分,但这年龄...” 一旁的黄仙见缝插针说道:【老铁没毛病!我想上的就是这个堂单!】 陈诺將杨月英的手,从自己耳朵上拿开后,对我缓缓说道: “周师傅,年龄不是问题,而且虽然我现在没立堂,但我现在已经会看事,会把脉,堂口还有白仙会抓药治病,” “我还会画符,我还知道自己需要破关,但周师傅这个关不需要你破,我家是武堂,我家师父都是武將,他们会帮我破关。” “当然也不需要二神,他们会自己上身说话,报名,这样吧我给你来一段仙语!” 还没等我说话,眼前的陈诺滴里嘟嚕说了一连串的仙语。 我捂著嘴,突然不知道该咋立堂了!这咋还表演上才艺了!先发制人了!这不对劲吧! 我看向眼前的陈诺,她站在那显的十分文静,但没想到堂口竟是武堂! 【再再註:堂口分为文堂,武堂,按道理来说一般文弱的弟马领文堂,暴躁的弟马领武堂,我还第一次见到...说话这么慢条斯理的文弱小姑娘...领武堂!还真是我见识短浅了。】 见我一脸震惊,陈诺端坐在炕边上:“周师傅,你要还是不信的话,我可以给你把把脉!” 她伸出手,宛如一位老中医般。 还没等我拒绝,贾迪就將我推了过去,顺便把我的手腕递了过去:“正好,你帮铁哥看看,他前两天刚走完阴,现在是不是虚上加虚。” 我正要將手抻回来,陈诺直接扣住我的手腕,皱眉垂头,时不时还点头摇头。 片刻后她缓缓说了两个字:“你虚...” “好了!说到这就可以了!我自己身体自己清楚!”我急忙站起身。 杨月英再也忍不住,拉著陈诺的手,出了屋,在院子里说著话,想来应该是在商量立堂的事儿。 很快。 她们两个重新回了屋,看表情应该是商量好了,陈诺端坐在凳子上:“周师傅,那我现在让师父们上身报名了。” “等...” 我这个字刚开口,陈诺就闭上了眼,身后出现无数位老仙。 其中一位老仙上了陈诺的身,她双手瞬间做出抓韁绳的动作:“我乃!掌堂教主!胡九天!” 还没等我开口,坐在炕边的老太太出了声:“奶?奶给这儿呢大孙女!你喊奶干啥啊!” 杨月英上前捂住老太太的嘴,对著她大声道:“那不是你孙女说的话!” 贾迪手忙脚乱从布袋里掏出小本,开始记录。 我捂著脸,满心的无奈...这卦接的咋这么乱套呢!! 第381章 :堂口老仙逼我收徒! 陈诺坐在那里报名,蟒翠花和胡香儿在一旁守著,看看是否有浑水摸鱼上来瞎报名捣乱的老仙。 而我走到一旁,看著墙上掛著的堂单,里面老仙气息涌动。 “有事儿想跟我说?是想上陈诺堂口?”我轻声说道。 从堂单內出来一位胡仙,他看了一眼坐在炕边的老太太,长嘆一口气说道: 【当然。】胡仙的眼神忧愁: 【要是上了陈诺堂口,日后功德肯定不会少,但她那堂口全是武將,脾气跟我们也不对付,更重要的是,我们与陈诺无缘,只跟老太太有缘。】 【老太太这辈子,虽说没出马看事,但也给了我们地方待,每个月按时按点上供,给我们香火,我们不能拋下她,就劳烦小香童给我们改成保家堂吧,这辈子我们將老太太护好,等她再转世轮迴,我们再去找她出头露日。】 註:不是所有出马弟子立堂了就会看卦,有的是窍没打好没有感应所以不会看,有的是窍打好了人心太乱接不到信號,还有的是虽然立堂了也把老仙供奉上了,但是老仙有別的任务,虽然是出马堂但他们的任务可能还真就用不上弟马,只是跟弟马有缘需要弟马供奉。 我看著眼前的胡仙,笑著对他拱了拱手:“那我就在这祝老仙家们,早日功德圆满。” 陈诺报完名后,附著她身的武將下了窍,掌堂教主胡九天上窍。 这时,我还在一旁跟老太太家堂口的胡仙閒聊,之前磨老太太的黄仙也走了过来,抻了抻我的衣角: 【小香童!你咋到哪都能嘮一会!能不能有点正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我从小就被我爷教育,一定要大大方方的,这是优良传统。” 听到我说这话,黄仙哀怨的看向我。 我看了看他,又看向一旁的胡九天,瞬间反应过来,带著黄仙走到胡九天面前,指了指黄仙: “这黄仙想上你们家堂口,也是本家的老仙。” 胡九天思考了一会说道: “堂单上写的都是武將,这黄仙道行不够,但小香童你既然开了口,那我就卖你个面子,可以让他去后营跟著修,要是有一天道行够了,再让我家弟马给他加在堂单上。” 我看向黄仙,还没等我开口问,他就忙不迭的点头答应:【有功德就行!苍蝇腿再小也是肉啊!】 黄仙一溜烟,直接钻进陈诺窍內。 “掌堂教主还有啥需要交代的吗?要是没有的话,那就轻抬脚,慢踩窍,往下走一走,撤一撤,上身时间长了,弟马受不了。” 我对著胡九天朗声说道。 胡九天控制陈诺站起身,对我拱手道:“今日我们落马登科出头露日,多亏了小香童与周门府眾位仙家!” “大恩不言谢,我让我家弟马给你磕一个!!” 说罢,就要下身,我急忙上前拦住胡九天: “哎呦我的天老爷!你要还有啥事就直说!別这么整我啊!陈诺一不是我徒弟,二我不是她爹,给我磕头这不折我寿吗!” 胡九天对著我憨笑两声: “那...你要这么说的话...我確实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想请小香童应下,咱俩对脾气, 所以我想让陈诺拜你为师,我不可能时时刻刻在堂口守著,日后陈诺要是有事,有你这个领路的人师你还能帮帮她,我也能放心些。” 我看著胡九天,同时也看向被他上身的陈诺,脑海里出现一个念头: 这孩子,比任康都难管... 正要开口拒绝,胡香儿上前率先开口:【可以,但要三叩九拜,走正规拜师流程。】 胡九天对著胡香儿点头: “那是自然,我们武將虽说不懂这些弯弯绕绕,但该懂的规矩还是知道的,小香童既然你家堂口师傅都同意了, 那我下身,让陈诺走正规流程拜师,必须三叩九拜!你看我弟马这头磕的响不响就完事了!” “等会!我还没同意呢!”我说完后,对著胡香儿挤眉弄眼,同时在心里问道: 【啥情况,陈诺虽说看著文静,但性格老犟了,比任康都邪乎!那任康都给我折磨成啥样了,陈诺不得给我整死啊!!】 胡香儿耸了耸肩,並未回答。 秋杏闪身出窍,毫不犹豫给了我个脑拍:【我姐让你干啥,你就干啥得了!她是你堂口里最漂亮善解人意的师父!不可能坑你!別磨嘰,快点的!赶紧答应!】 我苦笑两声,捂著后脑勺,看向站在一旁的秋杏和胡香儿,大脑飞速运转: 我看这陈诺確实还算有眼缘,有这一堂眼里不容沙子的武將,她日后必定不会走歪路,功德也不会少,收了她当徒弟,倒也不吃亏。 而且之前,黄金就非要我过来,说这事复杂,估计也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档事... 想到这,我对著胡九天一拱手: “老仙家都这么说了,我要是还不答应的话,还真就好像有点端架子了,但...你们觉得我人好,她不一定觉得我人好, 毕竟日后我是她的领路人师,我俩肯定避免不了长期接触...等你下身后,我问问她,她要是愿意拜我为师,那我就收她为徒。” 胡九天见我这么说,倒也不好再粘牙:“小香童说的也在理,是我著急了。” 【註:粘牙是东北话,在这特指为囉嗦、嘮叨,一件事没完没了的说。】 陈诺清醒后,我將胡九天说的话转达给她。 她站在我面前,眨了眨眼睛,哐当一下就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確实响...我他妈以为谁家放鞭炮了呢... 这一幕咋好像似曾相识呢?任康当时...好像...也这样,我捂著脸十分无奈:“你这磕头磕早了...” 杨月英將陈诺拉起来,接过话头:“咱家老仙说了,拜周师傅为师的话,要走正规拜师流程,虽然我不懂,但咱是不是要先给周师傅家老仙上个供?” 没等我说话,她俩说干就干,立马就出了门,说是要去市场买点瓜果梨桃。 整个屋里...就剩下我、贾迪和坐在炕边的老太太,大眼瞪小眼。 我翻了个白眼,也不能干站著著,就先將陈诺堂口的红堂单写好,又將老太太的出马堂改成了保家堂。 刚乾完活,杨月英就给我打来了电话,语气十分著急: “周师傅,你咋还没回家呢!我和小诺就在你家门口呢!快回来吧!” 这一天真闹挺! 我和贾迪又马不停蹄回了家,陈诺和杨月英著急忙慌的给我家堂口师父上了供,隨后將我按在椅子上。 陈诺三拜九叩后,杨月英递过来个一次性纸杯...里面装著茶水,陈诺双手递给我,我接下抿了一口,连连点头,心想道:嗯…没有冰红茶好喝... 第382章 :查卦查出惊天巨瓜!! 半个小时后。 我將杨月英和陈诺送出门,嘱咐她日后要是有不懂的,给我打电话。 还没到一个星期。 我就接到了杨月英的电话。 电话那边,她的声音焦急:“周师傅!你快来一趟吧,小诺跟缘主要干起来了!你再不过来,我都怕出人命啊!” 这么严重!都没换衣服我就带著贾迪著急忙慌赶了过去。 刚停好车,杨月英家院门大敞四开,就见一个男人站在院子中央,用手指著陈诺,嘴里脏话不停。 杨月英挡著陈诺,正在跟男人对骂,在她身后的陈诺虽说没吭声,但一脸怒意的死盯著缘主,手里捏著个板砖。 我看的清楚,她身上附著个老仙...不愧是武將!这脾气…打架拿砖头,看的人真发愁! 我快步上前,將陈诺手中的板砖夺了下来,扔到了一边,挡在杨月英面前,微微垂头看向眼前的男人,冷声道: “你再嗶嗶一句不乾不净的话,我踏马直接抽你!” 眼前的男人看到我后,表情一愣,有些迟疑开口: “你是那个县里开店看事的...周铁?我朋友之前在你那过卦,咱俩一个地方的我还碰著过你几回呢,但是你家太难排了我就来找这个小姑娘了,这小姑娘...啊!这小姑娘是你老妹是吧!” “周师傅,你不能帮亲不帮理吧?是你老妹先污衊的我!我骂她不对吗!”说到这,他下意识別开视线。 “污衊你?”我皱眉反问:“她咋污衊你了?你说,我听听。” 男人摆了摆手,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这次就算了!我也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我那边还有事就先走了。” 陈诺上前两步拽住男人的衣服:“你不许走,我根本没看错,你跟我道歉。” 男人没理陈诺,反倒是看向我: “周师傅我今天就给你个面子!我就不跟这小丫头片子计较了!”说完后,他將陈诺的手拨开,转身就要走。 我上前两步攥住男人的胳膊,皮笑肉不笑道: “著啥急,我徒弟堂口老仙的能力,我还是清楚的,既然你说她污衊你,那就让她再敘述一遍事情经过,我来分辨谁对谁错, 要真是她的错我就让我徒弟给你道歉,我再把她堂口给掀了,她要真看走眼了就证明她这身后老仙没有道行,这堂口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孰是孰非咱是不是得说清楚?” 从陈诺嘴中,我知道了全部事情经过。 男人名叫王浩,他並不是自己找过来的,而是有一个女人带他过来的。 原来,女人听说这村里有个新出马的小姑娘叫陈诺,就带王浩过来,想让陈诺看看王浩的事业。 陈诺坐在炕上说:“事业不事业的先放一边,但你是老六。” 女人这一听,立马皱起眉头:“啥玩意我就老六了。” “我就这么跟你讲吧,他有一个大他二十多岁的老爱妻,而你连小三都排不上,你只能排第六,再加上你年龄也不小了,所以叫老六。” 陈诺说完后,紧接著看向王浩: “你说你长的不咋地,玩的还挺花,陪完这个陪那个,但我说句良心话, 你身上穿的戴的,都是你老爱妻给你买的,虽说她老点丑点,但她对你真不差,你老爱妻还无儿无女,你就把她当妈妈!好好待她不行吗?给她养老送终,她日后那些財產不都是你的嘛!” 听到陈诺说到这,我满脸黑线,但还是压下心中的情绪,凝神看向王浩,陈诺说的確实没错... 三言两语让王浩道了歉,將他赶走后,我满脸黑线进了屋,坐在炕边,陈诺站在我面前,垂著头一副委屈的表情: “师父,我哪里做错了?看卦的时候,不都是堂口老仙说啥,我说啥吗?” “那你也不能啥都说啊,缘主过来是问事业的,不是问王浩在外面有没有小三、小四!” 我深吸一口气:“而且我刚刚看了一眼王浩身边站著的那个女人,这件事她心里有数!你说或者不说,她都不会跟王浩断!” 恰在此时。 外面传来阵阵脚步声,我回头看过去,一个中年男人搀扶著个老头,走了进来,他们身后还跟著三个女人。 “这应该是找你看卦的缘主,这次你好好看,啥话该说!啥话不该说!你自己注意点!” 我低声嘱咐了一句。 老头颤颤巍巍进了屋,坐在炕边,杨月英正好也在此时进了屋,看见老头后有些惊讶:“哎呦叔,你咋来了。” 老头笑了两声:“这段时间,身体不舒服,上医院查了一圈,没啥大毛病,但闺女儿子不放心,听说小诺出马了,非要带我过来看看身上有没有虚病,是不是招著啥孤魂野鬼了。” “鬼不鬼的先放一边,但你跟你儿媳妇...” 陈诺说到这,我急忙上前捂住陈诺的嘴,看著她身上的武將低声说了一句: “你给我出来!” 武將愤愤不平下了身,对著老头啐了一口唾沫,低骂一声:【老不正经!】 老头儿子看了看老头,又看向身后三个女人其中的一个,疑惑问道: “我爹跟我媳妇咋了?” 我將陈诺推到一边,坐在炕边清了清嗓子:“陈小师傅的意思是,你爹跟你媳妇...关係挺好,跟一般的老公公和儿媳妇不一样。” 老头儿子笑道:“那倒是,前阵子我媳妇身体不舒服,吃啥吐啥,我干活也忙,我妈死的也早,都是我爹伺候。” ...苍天啊,大地啊!我都听到了啥!长的老玩的花!这关係真是顶呱呱! 我轻咳两声,看向老头:“你现在还不舒服吗?” 老头双眼滴溜一转,猛咳几声,隨便找了个藉口,离开了这里。 我看向陈诺和一旁的武將,气不打一处来: “他找你看身上有鬼还是没鬼!你就回他有还是没有,你看人家老头私生活干啥啊!!” 【那咋了!老不正经还不让人说了!就说就说!!】 我看向武將,严肃道: “世间万物逃不出因果二字,出马仙这个行业更是与因果紧密相连!看事的时候说七分留三分,不要把缘主並不想知道的人生,並没有问的问题!赤裸裸的摆在他们眼前!” “你可以旁敲侧击老头儿子几句!但你不能直接咣当一下就说出来,他要是一时上头,把他爹和他媳妇一起砍了,你以为你们不会担因果吗?该他知道的时候,就会知道了!” 第383章 :老仙也有培训班! 武將別过头不理我。 但我是谁!我能因为他不听我就不说了嘛!我站在他身后一个劲儿的磨嘰这件事。 最后武將直接钻进了堂单里,跟我玩眼不见心不烦这一套。 我对著堂单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向陈诺: “从现在开始暂停解卦,你有问题!你一点判断能力都没有!老仙说啥你说啥!一点后果都不考虑, 但是!现在最大的问题,出在你家堂口老仙身上!都是武將太直肠子了!太心直口快了!一点不圆滑!一点不圆润!一点都不圆!” 说到这,我想起之前给任康找文將的时候,挠了挠头有些无奈道: “实在不行,你明天跟我走吧,我带你爬爬山拜拜庙,帮你筛选几位比较有看卦经验的文將吧。” 突然! 我身后传来一股老仙的气息,回头望去就见掌堂教主胡九天,从堂单闪身而出,背著手站在我旁边,毫不迟疑摇头拒绝: 【不行,那群文將说话我都听不懂,整回来有啥用啊!】 “那你们现在这么看卦,我估计离陈诺被缘主揍不远了。”我也背著手看向胡九天。 后者別开视线,看向院外: 【小香童...你知道的,人与人之间相遇算缘分,仙与仙之间也是有缘分的,我们这堂武將跟文將没缘分,强扭的瓜不甜...】 “你在这跟我抖包袱呢?”我皱眉看向他:“强扭的瓜不甜,但解渴!这事儿没商量!明天我就带陈诺走。” 【你这么整不利於堂口和谐!我不同意!】 “这事由不得你不同意!陈诺是我徒弟!我就给她招几个文將回来咋的!” 【堂口里都是糙汉子,整来几个文邹邹的...真不行!小香童莫要再说了!来一个文將我就打出去一个!】 我掐著腰看向胡九天:“哎呦呵!你还来犟脾气了!我这是为陈诺好!你咋不识好人心呢!” 就在我们爭论的时候。 黄金闪身而出,坐在我肩膀上,当起了和事佬:【行了行了,我给你俩出个主意听我的!咱整一个为期一周的老仙培训班!】 胡九天看向黄金,表情疑惑:【老仙培训班?啥意思?】 【陈诺身上除了护法,剩下堂口老仙都跟我们回去,我们一对一教你们该咋看卦,该咋跟缘主说话。】 胡九天满脸抗拒,正要开口拒绝。 黄金对著我无奈长嘆口气:【这培训班要是还不同意的话,只能强硬给陈诺找几位文將老仙了塞进她堂口了...】 【我同意!同意!不就是听课吗!我们都去!】 我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对著胡九天说道:“行吧,那就晚上八点准时来我家。” 走出屋,上了车后。 我跟黄金击了个掌:“你这招以退为进真牛啊!” 黄金臭屁的用爪子捋了一下白毛:【必须的!】 时间回到几个小时之前。 当时我刚接到杨月英的电话,著急忙慌带著贾迪出门上车。 贾迪开车,我坐在副驾驶,黄金闪身出现,缓缓说道: 【陈诺跟缘主干架完全是因为她家老仙说话太直白掌握不好分寸,看见啥不公的事儿就想说,哪怕缘主根本没问这个。】 【那咋整?要不给她找几位会看卦的文將?中和一下?】 黄金摇了摇头: 【这胡九天犟的很,找文將这件事在他这应该行不通,应该给他们堂口老仙培训一下。】 【哪个老仙没点傲气,找文將行不通,培训就能行的通了?】 黄金坏笑两声:【你要是直接说肯定不行,但咱可以,以退为进啊!】 晚上八点。 我盘腿坐在炕上,看著以胡九天为首的一排武將,整齐划一的站在地上。 【小香童,可以开始了!】胡九天上前几步,本想也坐在炕上。 但我扫了他一眼:“老仙家,你也去学一学,学无止境。” 胡九天乾笑两声,满脸不情愿的回到武將的队伍中。 “黄金,黄大锤,胡香儿,蟒翠花,郑小翠。” 我说出一位又一位师父的名字,他们都闪身出现在我面前,都隨便揪了位武將,上一旁小声培训。 “蟒大彪...嗯...” 当我说出他名字的时候,瞬间就后悔了,这群武將本身就已经够心直口快了,再让蟒大彪教的又彪嘴又快…那就完犊子了! 【弟马!俺来了!我教哪个!】蟒大彪摇著摺扇,出现在我面前。 我扯了扯嘴角:“你...你在旁边也跟著学学吧…” 蟒大彪上前揪住我耳朵:【你啥意思!我这人办事多板正!为啥不让我教!】 “你可拉倒吧!上回有俩大神用话术骗人,我让你去管管她们,她们要是继续坑人,你就给她们打打灾,你倒好!直接让她们骗人出门就被车撞!骗人就被车撞!全身上下都是石膏!” 【你就说管不管用吧!被车撞几回她俩是不是都长记性了?!是不是都改邪归正了!】蟒大彪依旧不服气道。 正在这时,我耳边再次响起那道熟悉的声音:【我干!!弟马你说吧,我干哪...我教哪个!!】 我偏过头看向乾姐:【乾姐这事…先不用你出手…你先別出手…】 蟒大彪和乾姐坐在炕边,我打开柜子,塞给他们两袋爆米花后,就背著手来到各个师父身后,看培训进度。 黄金:【如果缘主过来看財运,但你发现他干的不是正经生意怎么办!】 胡九天背著手,斩钉截铁道:【让弟马报勾抓他!!】 黄金捂著脸,一时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我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到黄大锤身后,就听他问面前的武將:【如果一位女缘主过来看身体,但这时候你发现她老公出轨了,你咋办?】 武將挠了挠头,像是在思考,最后用手拍了一下大腿:【这时候不能说一句话!】 黄大锤双眼一亮:【那接下来呢?】 【上弟马身!帮缘主抓小三!!】武將越说越兴奋,最后直接站起身挥舞手臂:【抓到之后!打死那个出轨的渣男!!】 黄大锤因为震惊,手中的瓜子掉落在地... 我点了点头,对著武將鼓了鼓掌。 武將仿佛收到了鼓舞般,看向我:【小香童!我悟了!】 “你悟...你悟个...。”我长嘆一口气,將僵在原地的黄大锤推到一边,上前两步语重心长说道: “首先,缘主是过来看身体的,不是过来婚姻的,你只要把她身体问题说明白就可以了。” “其次,客观来讲,老仙並不能过多掺和缘主的因果,你有没有想过既然缘主和这渣男结了婚,就代表他们之间有缘分或者有因果纠缠?” “你冒然带著缘主过去抓小三,將他们原本的人生轨跡全打乱了,往小了说你这是欠,人家缘主是不是揣著明白装糊涂?人家缘主想不想去抓小三?” “往大了说,你这是改了两个人的命,你和弟马都是要担因果的!” 【那我就眼睁睁看著缘主被骗?】 “如果缘主问了!那就代表她心里已经有所怀疑,你可以明確的告诉她答案!缘主没问你非要提人家老公在外面扯王八犊子的事干啥!” 第384章 :痴情男缘主的往事 一个星期后的晚上。 我的面前依旧是那一群武將。 胡九天双手一甩,缓缓向上轻抚过自己的头髮,有些得意的看向我: 【小香童隨便考,今时不同往日!我已成功蜕变!变成了崭新的自己!从今天开始...】 我摆了摆手打断道:“行行行,看出来了,你话都变多了,咱閒言少敘,一年一度老仙培训班考核开始!” “胡九天老仙出列,提问缘主门槛里的鬼,过来折磨缘主,想要点金元宝花,该咋办?” 胡九天不屑的笑了一声:【要按照我以前的脾气,肯定就直接打出去了!要钱就好好要,折磨人干啥!不要个脸!】 见我面色不善,他急忙转移话题: 【但经过这一星期的培训班后!现在的话我肯定会告诉缘主,让他去买一些金元宝,毕竟是门槛里的鬼有亲缘关係!不能直接动手要给三分薄面,要是给了钱那鬼还是不依不饶,那就要!他!狗!命!】 我缓缓点头,对著胡九天竖了个大拇指,紧接著,我把我提前准备的问题对著这群武將问了一圈。 確定他们没问题了之后,我站起身拱手行礼: “辛苦各位老仙家了,这几天我要是有得罪的地方,各位老仙家別在意,明天我会再次登门拜访,给各位上供就当赔罪了。” 胡九天摆了摆手,毫不在意道:【小香童何错之有,你也是好心,怕日后陈诺因为我们因果缠身。】 “不管如何,我作为弟马、香童,也不该对各位老仙出言不逊,我明天过去一个是为了上供,另一个也是要过去看陈诺跟你们磨合的如何。” 【註:在看卦的时候,弟马也是要跟老仙磨合的,相当於並肩作战的队友,默契是要一点点积累的。】 我陪著陈诺连续看了三天卦,从第一天她说一句话要看我一眼,確定没问题后才敢说出口。 到最后行云流水,缘主问啥她说啥,多了一句话不说后,我才放心离开。 晚上刚跟贾迪吃完晚饭坐在屋里閒聊,就听见院门被敲响。 我看了眼墙上的掛钟,现在已经晚上九点了,难不成现在还有缘主上门? 边想著,边出了屋。 打开院门,我面前出现一个大概身高一米七左右,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他左手提著个袋子,我隨意看了一眼,里面装著酒。 看见我之后,男人率先伸出右手:“你应该就是周师傅吧?” 我回握:“这么晚了,你找我...”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刚跟赵总吃过饭,听说我有点关於玄学方面的问题,他就给我推荐了你。”说到这,中年男人將手里的袋子递给我:“这么晚应该没打扰你休息吧?这是给咱家老仙的见面礼。” “无功不受禄,你的问题我还没帮你解决呢,先跟我进来吧。” 进了屋后。 中年男人將手里的袋子直接放在了供桌上,紧接著他缓步来到我身边坐下: “是这样,我有个儿子,一个月前我路过他房间门口时,隱约听见他在屋里自言自语,我也没当回事。” 说到这,中年男人停顿片刻继续说道: “前两天,他买了个摩托车,出了回车祸,虽说车被撞得稀碎,但他人除了点擦伤,其他的一点事都没有,算是大难不死。” “但从那之后,他更奇怪了,身体看著十分虚弱,每天晚上都喝大酒,喝完之后一睡就睡一天!不管我咋骂他,他都一点反应也没有,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周师傅你说我这儿子是不是招到什么孤魂野鬼了?” 我跟男人要了他儿子的姓名和生辰八字:杨顺。 同一时间,我脑海里出现无数个影像,看完后脑袋都发胀,知道了全部事情经过后,我长嘆一口气看向男人: “你儿子没招到什么孤魂野鬼,但他现在这样的状態又跟鬼魂脱不了关係…” 西装男一听急了:“那到底是有关係还是没关係啊。” 我沉吟片刻后说道:“具体详细的,我没办法跟你说,毕竟我是给你儿子看卦,不是给你看卦,你明天让他过来一趟,我帮他处理一下就好了。” “周师傅,你就直接跟我说就行了,我要是能把他拽来,今天他就跟我过来了。” 我看向西装男:“你给他带句话,说我能让他看到他心心念念的人。” 西装男双眼转了转,应该明白了我的意思,掏出钱包想扔卦金,我摆了摆手,指了指供桌上的酒: “看卦的钱不用给,我给他办事的钱,也不用给,这酒钱就抵了。” 西装男摇了摇头,还是拿出一千块钱塞在我手里:“一码归一码,该给的还是要给的。” 转天早上。 我刚打开院门,就看见一个黑眼圈十分重,浑身酒气的年轻男人站在那: “我爹说,你能让我看见她。” 看来这就是杨顺了,我偏头看向他身后,有一个魂体十分虚弱的女鬼,正站在他身后... 进了屋后。 我看向杨顺:“你是不是做了啥不该做的事情?” 杨顺有些慌乱,別开我的视线,嘴里只是重复著一句话:“你是不是能让我看见她?” “能,不光能让你看见,我还能让她跟你说话,但是你得先回答我的问题。” 杨顺猛的抬起头,直接跪在地上抱著我的大腿:“哥,你先让我看看她行吗!我求求你了!看完之后,你问我啥我说啥!” 见我不吭声,杨顺垂下头,心如死灰:“是,我跟她结了阴婚...” 原来,杨顺的女朋友小依,在一月前因病去世。 杨顺受不了这打击,在外面找了个大神,用小依的生辰八字与她结了阴婚... 第385章 :痴情富二代缘主来看卦 说到这,杨顺再也控制不住,捂著脸嚎啕大哭: “可是为啥结了阴婚我也看不见她啊!一点感应都他妈没有!哪怕入个梦也行啊!!她根本就不爱我!!” 我没理他,转而看向他身后的小依,后者的表情竟然有些愤怒...女鬼本就魂体支离破碎,现在气的已经有了魂飞魄散的徵兆。 【锤锤!这有烧鸡!!】 黄大锤闪身而出,嘴角淌著哈喇子:【哪呢!!】 他一眼就看见面前魂体支离破散的小依,转身就要跑。 我坏笑两声,挡住他,用眼睛扫向他身上的布兜:【一枚丹药换一只烧鸡。】 黄大锤对我翻了个白眼:【你把我当啥仙了!一只烧鸡就想换我一枚丹药?痴心妄想!!】 我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耶:【两只。】 黄大锤毫不犹豫,来到小依面前,从布兜里掏出一枚黑色丹药,用爪子一弹,丹药在空中变成一股黑水,钻进了女鬼体內。 瞬间,小依原本支离破碎的魂体,变的凝实,甚至道行都高了些。 【牛啊!这丹药是好东西啊!】 我在心里夸讚道。 黄大锤一甩头帘,两爪子背於身后,露出毛茸茸的肚皮臭屁道: 【你也不看是谁炼的!】 小依察觉到魂体的变化,跪在地上对著黄大锤磕了三个响头: 【多谢黄大仙出手相助!】 黄大锤轻咳两声有些不好意思:【要谢就谢我家弟马吧。】 小依看向我,正要磕头,我对她摆了摆手示意她站起来: “收人钱財替人消灾,我不是为了你,我只是收了杨顺他爹的钱和酒,想把关於杨顺的事儿解决好,不用给我磕。” 听到我出声,杨顺猛的抬起头,看向我,那脸上布满了泪痕: “周师傅,你是不是跟小依说话呢?” 我没理杨顺,看向小依: “他现在心结是你,一直这样人不人鬼不鬼也是因为你,你对他的感情应该也很深,要不然也不会心甘情愿一直跟在他身边不入轮迴,甚至还为了救他,险些魂飞魄散。” 小依眼神眷恋的看向杨顺:【我確实不放心他...我也想让他开始新的生活,毕竟我已经死了,但...我没办法跟他说上话,他阳气旺,我道行低也入不了他的梦...】 “那我让你上身不就完了。” 小依表情惧怕的看向站在我身后的护法:【周师傅...你是不是有点太瞧的起我了...】 我摩挲著下巴,仔细想了想后,对著屋外大声喊道:“贾迪!!” 贾迪瘪著嘴,走了进来,还没等我跟贾迪讲事情经过,他就端坐在凳子上,闭著眼睛大喊一声:“来吧!我准备好了!!为铁哥生为铁哥死,为铁哥跟鬼玩一辈子!” 小依看向我,见我对她点头后,她才放心的附上贾迪的身。 三秒后。 小依控制贾迪缓缓睁开眼,看向杨顺。 我坐在凳子上,唤出打鬼鞭,隨时准备出手,黄金和黄大锤坐在一边看热闹。 小依缓缓站起身,满含热泪。 杨顺也缓缓站起身,略带迟疑道:“小依...是你吗...” 黄金吧唧吧唧吃著花生:【弟马,你信不信等会他俩就得打起来。】 【不可能!】我在心里下意识反驳道:【等会估计这俩人得抱著哭一通,来上那么一场苦情大戏,但是小依顶著贾迪的脸...说实话有点怪怪的…】 【我要是说对了,你给我也买两只烧鸡。】黄金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 我当然答应下来:【我要是说对了咋...】 话我还没说完,就见小依咬牙切齿站起身,拿起地上的凳子就向著杨顺扔了过去: “杨顺我***!” 杨顺眨了眨眼睛,下意识看向我:“周师傅...这是小依不?是不是附身的方式不太对啊?是不是摇错人了啊…” 我也目瞪口呆看向小依,就见后者向著杨顺冲了过去,又甩了一巴掌过去,这还没完,又拽起杨顺的耳朵吼道: “我踏马告诉你多少遍!不让你买摩托车!那都是肉包铁不安全!我刚死没多长时间,你就买一辆!你是不是把我话当耳旁风!!你他妈拿我话当放屁呢是不是!” 我站起身,正要上前劝架。 没想到,杨顺竟然再次泪流满面,他一把抱住小依:“对!就是这力道!就是这感觉!!这回对了!你刚才只骂我没扇我,我以为他们和起伙来在骗我…” 我挠了挠脸,愣模愣眼的看向杨顺...此情此情景我想吟诗一首…啊~这女鬼打人招式多,这男人对她的爱一波接一波,要问男女之间有没有真感情,就看这男人痴情不痴情~ 好!收起我的才华咱们继续回到第一现场! 眼前的画面非常诡异,小依顶著贾迪的脸,杨顺抱著“贾迪”又哭又笑... 看到这,我毫不犹豫!!掏出手机点开录像模式! 听了一会,我倒也听明白了,小依生前脾气就不好,喜欢管著杨顺,也是因为她,杨顺没走歪路,他也愿意被小依管著,基本上她说啥他听啥。 杨顺买摩托车就是为了气小依,想让她现身或者入梦,或者自己直接骑摩托车被撞死... 估摸著得有半个小时。 小依终於让杨顺放弃了那些危险的想法,並跟他说了好多遍,自杀后不入轮迴,要一直重复死亡时的痛苦。 看时候差不多了,我朗声开口:“行了,时间太长贾迪受不了。” 小依,依依不捨的下了身,贾迪醒了后发现自己竟然...躺在杨顺的怀里,一把就將他推开!晃晃悠悠站起身喊了一句:这是另外的价钱! 我上前两步搀扶住贾迪,將他扶到凳子上。 此时。 身后传来哐当一声,回头望去杨顺跪在地上,泪眼婆娑的看向我: “小依跟我说,我们並没有结成阴婚,而且我毕竟是个活人,她不能一直待在我身边, 要不然会影响我身体,周师傅,你有没有啥办法,能让她又有地方待,又能让我时刻看到她?” 黄金跳到我肩膀上,看向小依:【你想让他供奉你不?】 小依缓缓摇了摇头:【我太了解他了,他要是供奉我的话,会一直走不出来,我想让他开始新的生活...】 我看向杨顺,说谎道:“没有,而且自从小依救了你之后,魂体虚弱,她要是再逗留在阳间,时间一长会魂飞魄散,简单来说就是再死一次。” 听到这,杨顺颓废的瘫坐在地上许久... 將杨顺送出门后,贾迪看著他的背影:“铁哥,你说他以后能走出来不?” 我脑海里出现一个念头,下意识说出口:“他这辈子无婚姻。” 一个星期后。 我正在店里叠金元宝的时候,手机响起急促的铃声,拿起一看是陌生电话。 接起后,里面竟然传来贾迪慌张的声音:“铁哥...我送货的时候...翻沟里了...” 第386章 :贾迪出车祸了!!! “啥玩意!!”我急忙起身:“你现在给哪呢!” 问清地址后,我开车前往。 很快,隔著车玻璃,我就看见贾迪坐在路边,他旁边还有一辆车斗都歪了的三轮车。 下了车后,我小跑来到贾迪身边:“咋还能栽沟里呢!伤哪了没有?” 贾迪伸出手,两个胳膊都擦破了皮,但还是笑道: “我刚才骑车有点溜號了…没集中注意力一下子就栽沟里去了,三轮车直接就翻了压我身上了,路过好几个人,没有一个敢扶我的,我都以为我今天要凉这了,但还好这时候路过个大哥,他把我救起来了。” “没啥大事,就是把三轮车撞坏了,手机也摔碎了,那大哥借我手机让我给家里人打个电话,看我没啥事他就往那边走了。” 贾迪伸出手,指向前方。 我將他扶起来后说道:“先带你去包扎一下胳膊,等会我给他打电话,问问详细地址,咱得拿点东西去感谢人家一下。” 去附近诊所包扎的时候。 赵月竟打来了电话:“老铁,咋没在店里呢,我给你拿了些补身体的,给你好好补补。” 我將贾迪的事儿跟她简单说了一遍,赵月想了想后说道: “那我现在去找你,我后备箱有不少东西,都不便宜,到时候你挑几样给他,就当感谢他了。”说到这,赵月提高音量:“別跟姐客气,不差钱!!” 半个小时后。 赵月赶到,贾迪也包扎完了伤口。 我拿起手机给那陌生號码打去了电话,响了两声后: “餵?我老弟刚刚骑车栽沟里了,多亏你把他救上来,你现在方便不,我想...” 还没等我把话说完,电话那边就响起了老实憨厚的声音:“我就是路过看到了搭把手,不用特地过来感谢我,以后让你老弟骑车注意点就行。” 说完他就直接掛断了电话。 这时,我脑海里出现个念头,再打这人也不会再接了。 想到这,我在心里呼唤灰妞:【灰师父!来活了!】 灰妞闪身出现,二话不说,给我了个脑拍,隨后靠近贾迪抽动了两下鼻子,就往外走。 我招呼赵月和贾迪上车,跟著前面的灰妞。 不一会,面前出现了个村子,灰妞的声音在我心里响起:【顺著这条路,走到头,你会看见一个与眾不同的房子,那就是了。】 小样!还与眾不同,难道是別墅?嗯…有可能!毕竟心善的人一般都有钱! 將车停在路边,我们下了车,赵月打开后备箱,里面堆满了各种海参鲍鱼。 她拿出几个礼盒放在我手上,这一看就价格不菲,我正要开口说话,赵月一脚踹了过来:“拿走!” 按照灰妞的话,一直往前走,我的面前真的出现了一个“与眾不同”的房子,不过…不是別墅…而是一个破败不堪的平房,外面围著感觉隨时都会坍塌的院墙。 该咋形容呢,这平房破败到,小偷来了都得扔点钱再走... 我看了看手上名贵的礼盒,这些东西確实贵,但好像对於那好心人来说,不太实用... 想到这,我將礼盒放在地上,让赵月和贾迪等我一会。 隨后上了车,导航到附近最大的超市,买了两袋大米,两桶豆油,和三筐鸡蛋,又折返回去。 贾迪胳膊有点挫伤,使不上劲儿,赵月和我將这些东西都搬进了院子。 “你们是?” 这时,屋內走出来一个年轻男人,大概也就三十岁左右,皮肤黝黑,看著为人老实本分。 贾迪小跑上前:“哥!是我啊!被三轮车差点压死那个!” 年轻男人认出了贾迪,他看向地上的大米和豆油,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不是说了不用吗...你看你们这太破费了...” 他將我们请进屋。 屋內更加破败,连炕都塌了一块,但家里的摆设却十分整齐乾净。 我们隨便找了个地方坐下,男人挠了挠头: “不好意思...哎呀,你们这肯定找我费了不少劲儿吧,我给你们摘点西红柿吃,都是自家种的没农药!” 说完后,就风风火火跑去了院子里。 黄金闪身出现,长嘆一口气:【这孩子纯是受了无妄之灾...可怜人啊…我觉得咱可以…】 我隔著窗户看向男人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很快。 男人端著个铁盆走了进来,里面是西红柿和黄瓜:“也没啥能招待你们的,你们別嫌弃,我洗了好几回。” 贾迪和赵月端著铁盆,抢著西红柿吃。 看见这一幕,男人也露出憨厚的笑容。 我看向他,想了半天后说道:“大哥你相不相信出马仙?” “出马仙?”男人看了看我:“是不是就是大神啥的?算不上信也算不上不信吧,咋的了?” “我就是干这行的,要是没有你,我老弟也不可能就只是受点擦伤和挫伤,你相当於救了他,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单凭我买的这点东西不够回报你的,还是相当於欠了你一个大人情,你要是有啥想知道的,我可以免费为你起一卦。” 男人坐在炕边,垂头看向自己鞋尖,片刻后语气低沉的说道: “我还真有一个想问的,我小的时候我父母早亡,家里的亲戚也不愿意管我,我就只能出去打工挣钱养活我自己。” “但我不知道为啥,不管我干啥都不成,就连我给老板打工,没干两天老板都跑路了…现在每天吃饭都成问题...” 第387章 :强行为缘主改命圈財运 我要了男人的姓名和生辰八字。 他叫郝仁义【此处为化名。】年龄竟然才二十三岁!!长的確实有点著… “周师父,是我这生辰八字有啥问题吗?” 郝仁义探究的看向我。 我对著他笑了笑,並未作答,深吸一口气將心里杂乱的情绪压下。 开始为郝仁义起卦。 片刻后我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向他,同时在心里问道: 【是不是我现在人念占的太重,算的不对啊?咋可能有一个人无財无爱无运,老无所依?他才二十三岁,他能干啥缺德事儿啊!】 【註:给缘主看事儿的时候,都是老仙去查,然后给弟马影像或者心通,这时候如果弟马思维太过杂乱,可能就会存在接收不到老仙给的信息,或者接收错误的情况。】 黄金一声嘆息:【你没看错,確实是这样的,要是不放心,你可为他起一次绝卦。】 郝仁义见我脸色差,正要开口说话。 我伸手拦住了他:“我再仔细查一查,你就坐在这不动就好了,也別说话。” 隨后我看向贾迪:“去车上把我隨身的布袋拿过来。” 很快,贾迪將布袋递给我。 我接过后,拿出那五枚算绝卦的铜钱,盯著坐在那的郝仁义,在心里默念他的生辰八字,隨之铜钱在手中缓慢摇晃... 將五枚铜钱拋在炕上后,看了一眼,我就躺在郝仁义家那破败的炕上,逼著自己睡觉。 郝仁义不明所以,看向贾迪小声询问:“这啥情况?算困了啊?咪西咪西觉觉了啊?” 贾迪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回道: “刚刚我铁哥是在给你简单起卦,现在是在给你算绝卦,绝卦大概意思就是,他会知道你一生要经歷的所有事情。” 郝仁义瞪大眼睛:“这...”但很快反应过来,用手牢牢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屋內说话声消失,只剩下轻缓的呼吸声... 很快我陷入沉睡。 梦中。 作为个旁观者,我看到了刚出生的郝仁义,与他的父母。 五年,十年,二十年...直到满头白髮的郝仁义,穿的破衣烂衫,出现在我面前... 我从梦中惊醒,从炕上弹了起来,下意识看向身旁的手机,时间竟只过去了一个小时。 我在心里哀嘆一声,跟黄金说道: 【从郝仁义小时候,再到他现在,二十多年的时间,我看了一个遍,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 家里种的这些西红柿黄瓜,自己都不够吃,他还会摘下一些送给比他还穷的老人。】 【这么多年,他没做过任何一件坏事!为什么会落得这个下场!】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用爪子揉著我发胀的太阳穴: 【因为他的祖上...郝仁义往上数三代,他太爷做了一件极其阴损德的事儿,从那之后郝家不得善终,財运被锁。】 【我知道你咋想的,你想为他改命,放心去做吧,这事儿办的没毛病,好人凭啥没好报!】 得到黄金的允许后,我並没有马上做决定,而是从布袋中拿出香炉,插上一根香。 烟雾缓缓向上飘,还没等我下跪磕头,堂口閒著的老仙,都出现在我面前,乾姐大手一挥:【我干!!】 旁边的各位师父们也笑道:【干!】 得到堂口这些师父的应允,我重新坐在炕上,身上有点发抖,刚才算了一次绝卦对我的身体来说真是雪上加霜!虚上加虚啊... 赵月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见我额头渗出一层冷汗,她皱眉拿出纸巾替我擦汗: “咋样?” 我摇了摇头:“不太好,他们呢?” “快到中午饭点了,郝仁义非要去饭店点菜招待我们,贾迪不想让他花钱,就跟著他出去了,出去挺长时间了,应该快回来了。” “我刚才出去给我爸打了个电话,跟他说完了,郝仁义这人挺实在的,要是算卦结果不太好,就在公司里给他找个岗位,多的我不敢保,但最起码不会吃不起饭。” “没用的,郝仁义这辈子无財无运无爱,会孤独终老,但...” 刚说到这,耳边就传来脚步声,抬头望去,郝仁义和贾迪提著饭菜站在门口,將我和赵月的话听的一清二楚。 他们一脸震惊,而我毫不避讳的跟郝仁义对视:“正好你都听到了,省的我再说一遍了。” 郝仁义磕磕巴巴开口:“周师傅...” 我看出他有些不相信,毫不犹豫將梦中看到的场景告诉了他,包括他小时候与他父母发生的一些趣事。 这回郝仁义彻底信了,他苦笑两声搬出桌子,將饭菜放在上面,片刻后他声音有些哽咽: “那我也不认命...” 我站起身,来到他身边,拿出盒饭:“没让你认命,我给你改命,无財无运无爱算个屁,你是好人,好人必须有好报。” 郝仁义没控制住,眼睛里含著的泪水,滴在桌子上,向后退了一步,就要跪下。 我將他拦住:“这是你应得的,但我跟你说清楚,改命这事儿很难,我肯定会尽力帮你,要是没改成,你也別怪我。” “我咋可能怪你。”郝仁义声音颤抖。 我点头,指向在炕边还在燃著香的香炉: “但是改命之前你得做件事,我在梦里確实看到了你一生的轨跡,但那是没钱的你, 我要是成功为你改了命,你的人生轨跡也会相应改变,要是你有钱后作恶多端的话,那我也会承担相应的因果,毕竟算是助紂为虐。” “我不能拿我家堂口老仙,去赌你日后还会不会良善,所以今日你要在香炉前!在我家堂口师父面前起誓!我也会打表上告,上至天庭下至地府,告诉他们你的誓言,和我为你改命的事情,你愿意还是不愿意?” 郝仁义盯著香炉,站在原地思量半天后,才跪在地上,恭敬对著香炉磕了三个响头,伸出三根手指开始发誓。 所有最恶毒的誓言,被他说了个遍。 我在一旁如实写著表文,扣上周门府大印。 蟒翠花接过表文,闪身离开... 等她再回来时,我们已经吃过了饭,蟒翠花对我点了点头,示意没问题后。 我走到院子里,灰妞老太现身开始布阵... 第388章 :为缘主强行改命后续 时间来到晚上九点。 天已经彻底黑了。 阵法中央放著个小桌子,上面摆著贡品和燃著香的香炉。 我盘坐在桌旁,灰妞老太与她的子孙后代站在我身侧,堂口各位师父也都站在我左右。 她看了眼时间,对我说道:【时间到了,弟马我们该上路了。】 ……什么话!这是什么话!! “呸呸呸!灰妞,你这话说的,好像咱家下一秒就要全军覆没了!我还没活够呢!” 【別磨嘰!要是耽误吉时,我直接给你一闷棍,让你上路!】灰妞对我翻了个白眼。 我闭上眼,很快入了定,灵魂出窍后,灰妞揪著我的脖领子,隨意一挥手。 我面前就不再是郝仁义那破败的院子,而是一个漆黑的空间,蟒翠花她们抱著膀,饶有兴趣的打量著四周。 郑小翠和小灰仙们玩著解舌头的游戏。 黄金和黄大锤,不知从哪变出来个两个凳子,坐在一旁嗑著瓜子。 我打量四周,下意识问道:【灰妞,这是哪啊?看著也不像地府啊。】 灰妞没说话,用力將手中的拐杖杵在地上。 无形的波动,出现在我们周围…隨著一阵铁链声,三扇厚重的石门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围著三扇石门转了两圈,它们的厚度…大概有两米! 並且每个石门都被铁链拴的严严实实,石门中间还贴著个金色的封字。 我站在灰妞身边,疑惑问道:【咱不是来改命的吗?这老些门是啥意思?】 【改命没有那么好改的,眼前的三扇石门,都有含义的,代表著郝仁义的財,运,婚。】 【黄金应该跟你说了,他的祖上做过一件极其损阴德的事儿,所以就导致他的后代不得善终,到郝仁义这虽说他並未惨死,但这三扇石门都被封的严严实实。】 【只要推开石门,原本属於郝仁义的財,运,婚,都会回到他的身上,这就算给他改了命。】 灰妞的声音发沉,好像眼前的石门十分棘手。 【这厚度看著…还行,应该难不住咱家老仙吧?】 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灰妞笑了笑,伸出手揉了揉的我的脑袋:【你知道正常的財库大门是啥样的吗?】 我摇头表示不知道。 灰妞沉声再次开口:【举个例子吧,正常人的財门厚度最多不会超过半米,而且都是开著的,当然门缝开多大还是有差距的。】 【像那样的门,想要完整推开,都要费些功夫,更何况是这种被封住的门。】 听到灰妞的解释,我明白过来,给郝仁义改命到底有多难。 灰妞指向面前的石门: 【把你的手掌覆盖在石门上,上面的封条感受到你的气息,就会自动脱落,因为你已经打表上告了,上面同意我们改命,但能不能改成,还是要看咱堂口各位仙家的本事了。】 堂口各位老仙都摒弃杂念,脸色凝重,站在旁边严阵以待。 我缓步上前,將手贴在冰冷的石门上。 没到几秒,上面的封字消散在我眼前,但铁链却依旧捆在石门上。 我毫不犹豫唤出斩杀令,將它高举过头顶,向著铁链劈了过去,並大吼一声:【给老子开!!】 咔嚓! 铁链应声落地! 灰妞飞快上前,將我拉到身后,嘴中低喃了一句仙语,身后的子孙后代瞬间全部出动,向著石门疾驰而来,都用尽全身力气推著...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我耳边传来一道轰隆的声响。 石门开了一条小缝,但跟没开也差不了多少。 灰妞拄著拐杖上前,小灰仙们纷纷让出一条路。 她將拐杖收起,双手覆盖在石门上,就在接触上的一剎那,她身上迸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 那股气息直面衝击石门! 石门晃动隱约有全部打开的跡象! 轰隆隆! 石门半开!但隱约又有合上的跡象! 站在原地的堂口眾师父,皆闪身而去!无数气息从他们体內迸发而出,手掌皆贴在石门上! 他们齐声喝道:【开!】 伴隨著持续的轰隆声响,石门终於全部打开。 剩下的两扇石门也用同样的办法打开,正当要离开的时候,我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那象徵著財富的石门: 【你们说全打开能行吗?这財库门现在可是大敞四开的…俗话说的好,男人有钱就变坏,这郝仁义…】 蟒大彪揽住我肩膀,对著我耳边大吼一声:【竟踏马整那马后炮!都踏马给它推开了!还能再合上!?】 黄金跳到蟒大彪肩膀上,用爪子薅著他的头髮:【你跟弟马!客气点!!我要把你头髮拽禿!】 蟒大彪跟黄金去一旁打闹。 蟒翠花走到我旁边:【没事儿,郝仁义这人仁义!他的路不会走歪,但是还有一点你要注意,回家之后你要不间断的在堂口给他点酥油灯, 正常人的財库大门都是开著的!里面的財富有的装的多,有的装的少,这郝仁义我可看了一眼,这里面本属於他的財富可不太多,给他在堂口没事点个灯,让那灰老太太给他多圈点財,这样才能保证他衣食无忧。】 听到她的话,我放下了心,重重的点了两下头。 灵魂归窍,再睁开眼后,天光大亮,面前是郝仁义担忧的脸:“周师傅,你这脸色太白了…” 贾迪也蹲在我身旁一脸担忧的看著我... 一个小时后。 赵月过来接我和贾迪。 上了车后,我打开车窗看向站在一边略微侷促的郝仁义:“別担心,我没事,你这个命我给你改了,但这並不能一劳永逸,你还是要脚踏实地。” 郝仁义忙不迭的点头:“周师傅,我信你。” 赵月开车带著我们离开。 没走多远,我在后视镜里,看见郝仁义依旧站在原地,身影越来越模糊,就见他突然跪在地上,对著我们离开的方向磕了三个头... 再见到郝仁义,应该是一年之后了。 我和贾迪正在店里干活的时候,就见一辆车停在店门口,郝仁义从车上下来。 见到我们后,他还是露出憨厚的笑容,从后备箱拿出一堆打包好的饭菜,和两瓶白酒。 “哎我!仁义!买车了啊!” 郝仁义进了屋,贾迪就大呼小叫迎了过去。 “我早就想过来了,但是店里一直忙不过来…” 在饭桌上,郝仁义说起了自己的近况,前半年他在饭店当服务员,老板挺照顾他,现在成了店长,工资那是相当不错了。 郝仁义干了一杯白酒,脸红了一片:“周师傅,当初你们走了之后,我还是跪下磕头了,你知道为啥吗?” 第389章 :缘主立堂之后竟然… 我喝的也有些晕头转向,晃了晃脑袋,表示不知道。 郝仁义声音低沉,像是在喃喃自语:“因为那一瞬间,我好像看见了你家堂口老仙...” 说完后,他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转天早上。 我想用手揉揉自己喝的发胀的脑袋,就感觉我手里好像攥著啥,抬起手一看竟是一沓钞票。 四下望去,贾迪还在呼呼大睡,但郝仁义已不见踪影。 手机里有一条新消息,是郝仁义发过来的: 【周师傅,这钱你安心收著,你家堂口老仙为我改命的恩情,我无以为报,日后我要是更有能力,必定回馈社会。】 下午一点。 我和贾迪刚送完货,回到店里吃午饭。 就见门外走进来个女人,她长相清秀,说话细声细语声音十分微弱:“请问哪位是周师傅?” 我举起手:“我是,你找我有啥事儿吗?” 女人低下头:“周师傅,你能看出我堂口有啥问题吗?” 嗯?这是来这儿考我的? “你有啥问题就直说,要是就是不想说,想让我给你从头到脚你查一遍的话,出门右拐有个二路汽车,我就不送你了。”我继续吃饭,没再理会她。 女人有些急了,上前两步,手攥著衣服:“周师傅,我不是在考你,我问这个是因为...因为我也不清楚我家堂口到底是怎么了… 我咽下嘴里的饭,偏头看向女人:“你堂口有没有问题,你不知道,你过来问我?” “我真不清楚周师傅,我给缘主看事儿都快半年了,但前两天突然就没有任何感应了,心通眼通耳通好像都不见了,我就想著过来问问你,是不是我堂口出现什么问题了?” 见女人十分焦急的模样,我將碗筷放下,凝神看向她。 就在我看向她的时候,女人身后出现一群老仙虚影,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看气息应该是位胡仙,他紧抿著唇,大拇指和食指掐在一起,从嘴的左边划到右边。 类似於拉拉链的动作。 这是告诉我,这女人的心通、耳通、眼通还在,老仙也都在,只不过是他们没给女人感应? 为啥不给她感应?是堂口哪出现问题了?这也没看出来有啥问题啊! 我挠了挠脸,问向女人:“你的姓名,生辰八字给我。” 女人如实说了出来,她名叫:钱玲。 我仔细查了一圈,並没有发现钱玲堂口有任何问题。 这让我有些摸不著头脑,我看向钱玲身后的老仙,沉声问道:“堂口也没问题,你们啥意思?为啥不给她感应?” 她身后的男胡仙苦著脸,表情有些尷尬,但还是没说话。 黄金现身,直接从我的肩膀上跳到他的肩膀上:【是不是不好意思跟我弟马说?那咱俩说悄悄话。】 中年男胡仙对著黄金耳语几句。 黄金瞪大眼睛:【真的假的!这么整可不行啊!】 男胡仙一脸苦笑点了点头,又对著黄金耳语几句。 黄金用爪子拽著白毛:【那你们可真是手下留情了,这要是我弟马我就抽他了!】 中年男胡仙哀嘆一声,缓缓点头。 我看著有些著急:“啥话还得背人啊?让我听听啊!我又不是外人!” 黄金跳到我肩膀上,眼睛滴溜乱转,用爪子挡著嘴好像在憋笑: 【弟马,这事儿吧一时半会跟你解释不明白,就算跟你解释了,你可能也代入不了, 这样吧,等会咱家会有两位缘主上门,这两位缘主让钱玲看,你就能知道她家老仙为什么不给她感应,问题出现在哪了。】 看了看站在那一脸愁容的胡仙,又看了看黄金,听他的意思...钱玲是个人看卦方式有问题,所以导致老仙不给她感应了? 黄金终於还是控制不住大笑:【啥样的弟马都有,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这话也把我好奇心勾起来了,我对著钱玲说道:“这样吧,等会我有两位缘主要过来,到时候你当著我的面给他们看两卦,我看看你是不是“人”有问题而不是你堂口仙家有问题。” 钱玲也苦著脸:“周师傅,你这不是难为我吗,我现在没感应咋给缘主看卦啊,要是给人看错了咋整啊!” 中年男胡仙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钱玲。 我心领神会:“你家老仙说了,一会给你一些感应,再说了我在这,出不了乱子。” 半个小时后。 我和贾迪吃完了饭,钱玲坐在一边喝了两瓶水,双腿不自觉的颤抖。 “你紧张啊?” 钱玲乾笑两声:“每次看卦之前都这样,主要是怕给缘主看错了。” 说话间。 店门被推开,一个年轻男人走了进来,他身高一米七,体重应该有一百九十斤左右。 他瓮声瓮气的说道:“哪位是周师傅?” 我凝神看向他的脸,这是典型被鬼扑了的面相,眼圈发青印堂发黑... 钱玲看向我,正要开口说话。 我率先开口,指向她:“这位是周师傅。” 年轻男人皱眉:“周师傅不是男的吗?咋还成女的了?” 呦...我把这茬忘了... 我清了清嗓子:“你看你著啥急,我还没说完呢,这位是周师傅的...嗯...周师傅的朋友,她看卦也可以,周师傅不在,你可以先找她看看,童叟无欺。” “那算了,我等周师傅来了之后再看吧。” 年轻男人转身就要走。 我对钱玲使了个眼神,示意她开口说话。 “那个!等一下,你让我给你看一卦不准不要钱!”钱玲赶鸭子上架,站起身急忙道。 年轻男人狐疑的看了看钱玲,最后还是坐在凳子上,报了自己的姓名和生辰八字: “你说吧,我现在啥症状?” 他叫王海超。 钱玲端坐在凳子上,凝神看向王海超,这一瞬间她不再唯唯诺诺仿佛变了个人。 她准確的说出了王海超的身体哪里不舒服。 这让原本怀疑的王海超,信服了些,他急忙问道:“这位师傅,你全说对了!那你说我为啥会这样?前两天我刚去给我爷扫了坟,是不是在坟地招上啥孤魂野鬼了?” 站在钱玲身后的中年男胡仙,隨意一挥手,王海超身后出现一个凶神恶煞的老头鬼... 第390章 :让老仙崩溃的瞬间 看见老头鬼后。 中年男胡仙手掌覆盖在钱玲头顶上,这应该是在打影像。 钱玲闭上眼,几秒后,她缓缓睁开眼,跟王海超描述了一下老头鬼的长相。 王海超有些诧异:“这不我爷吗?你的意思是,我现在身体不舒服,是因为我那死爷?” “他缠著我干啥啊?该给他烧的钱,我可都给他烧了!师父你能不能给他赶走?” 钱玲点头:“可以,但这是门槛里的鬼,我不能隨意驱赶,我跟他聊一聊,看看咋样他能走。” 中年男胡仙,用手掌覆盖在钱玲的双眼,和嘴上。 这法门我倒是没见过,这个作用应该是,让钱玲能看见鬼魂,並且能跟鬼魂对话。 黄金在我耳边小声解释道:【每一个堂口的法门不同,这钱玲毕竟是个女孩子要是时时刻刻都有阴阳眼能跟鬼说话,她这胆子估计都得嚇破了,所以只有她给缘主看卦的时候她家老仙才给她把这两项技能打开。】 钱玲对著老头鬼说道:“这毕竟是你亲孙子,你折磨他干什么,这样,我给你五袋金元宝,你能不能走?” 老头鬼狞笑两声,伸出手想去掐王海超的脖子。 我轻咳两声,唤出打鬼鞭,冷眼看向老头鬼。 老头鬼感受到了打鬼鞭散发的寒气,十分忌惮放下手,对著钱玲呲牙道:【你想的美!我不可能走!我就要折磨他!我要把他带走!】 钱玲长嘆一口气:“我知道你心中有冤屈,但你毕竟死了,该放下就放下吧,这样我给你烧五十袋金元宝行不行?” 看到这,我在心里跟黄金说道:【我也没感觉钱玲看卦哪不对啊,毕竟是门槛里的,肯定要先礼后兵...】 【著啥急啊,你往后看啊。】黄金坏笑两声。 老头鬼指著钱玲吼道: 【你是不是听不懂话!!你根本不知道他咋对我的!凭啥让我放下!我因病去世,在我办丧事的时候! 我这“孝顺孙子”一滴眼泪没掉,还说我这么大岁数了也不中用了!活著也就是个拖累!死了省钱了不用给我看病了!!】 钱玲赞同的点了点头:“这么一看,你还真是受了不少委屈...”说到这,她伸出五根手指:“这样吧,我给你烧五百袋金元宝,你看你能走不?” 老头鬼义正言辞道:【不可能!!给多少我都不可能走!!】 钱玲伸出一根手指,说话硬气了些:“一千袋!这是我底线了!” 【给多少...?一...一千袋...?】老头鬼陷入沉思:【嗯...话又说回来...也不是不能走...】 中年男胡仙用手一拍脑门,捂著脸。 我也用手捂著嘴,满脸无奈...我看明白了,一点谈判技巧没用上,没威逼……全是利诱!纯纯用金元宝砸鬼...?这对吗! 先不提老头鬼和王海超的事儿,到底是谁对谁错!这中间到底还有没有什么別的事!这钱玲刚才的行为就纯纯用金元宝砸...老头鬼要是吃到甜头,以后再回来咋整啊...这不败坏堂口名声呢吗! 再说!一千袋金元宝!这得夺少钱啊!缘主也不能同意啊!! 钱玲跟老头鬼约定好烧金元宝的时间,老头鬼消失不见。 王海超愣模愣眼看向钱玲:“不是...这金元宝...” 钱玲摆了摆手:“没事儿,金元宝我给你买,你走吧。” 王海超扔下二百块钱毫不停留,夺门而出。 钱玲笑道:“真好,又帮助了一位缘主!日行一善!功德加一!” “你一直这么看卦吗?”我问向钱玲。 钱玲对我伸出一只手:“等一下啊周师傅。”说到这,她拿出手机,点开了个软体,隨后用摄像头对准脸,又摇头又点头又张嘴。 “你这干啥呢?” “我手里钱不够,上网上借点,马上就下款了。” 我目瞪口呆看著钱玲,一时间说不出一句话,片刻后缓缓说道:“你...为啥给鬼这么多金元宝啊?” 钱玲理所应当道:“我给鬼多送点钱鬼一开心就走了,鬼走了缘主不难受了缘主就开心,缘主好了我就开心,这样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就是你的钱包好像不太好…毕竟刚才你答应要给那么多金元宝,这么看卦好像不太好,我要是你家老仙我也想快跑…” 我掰著手指头算了半天:“刚才这卦你收了二百看卦金,你倒搭9800啊!你搭钱看卦啊!你没感觉这事有瑕疵有问题吗?!” “我既然出马了我就要把每位缘主护!毕竟钱乃身外之物!这样带著堂口师父走好每一步!让每一位缘主身体都好了不对我说不!”钱玲一脸坚毅的看向我。 中年男胡仙欲哭无泪,此时看向我哽咽开口: 【小香童,这回你知道我为啥不给她感应了吧!真不是我们不想看卦把功德加加加,而是她看卦真把钱搭搭搭, 再继续看下去我们都得风餐露宿没有一个家家家,就连我们的供桌和像体整不好都得卖它它它!贷款看卦没见过吧吧吧,再看就要倾家荡產啦啦啦!】 我和黄金齐齐转过身憋著笑,但实在憋不住大笑道: “老仙家你们的意思我懂啦...哈哈哈!” 【同修们你们是真苦啊...哈哈哈!】 钱玲听见我的笑声,有些坐立不安:“周师傅,你是不是知道为啥我跟堂口老仙没感应了?是很严重的事儿吗?你笑的我害怕…” 还没等我回答。 店门再次被推开,一股浓郁的阴气直衝我面门,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握紧打鬼鞭,看了过去,来人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她脸色惨白浑身打著冷颤,无数鬼气縈绕在她体內。 “周师傅...救救我...”女人看向我,牙还在打著冷颤。 我一眼看出,她有堂口,且堂口问题比较严重,但还好不致命,也就没著急,攥著打鬼鞭指向女人冷声道: “进了我周门府的地盘!还他妈敢造次!!” 隨著一声怒吼,女人身上无数恶鬼现身,纷纷乖巧站在后面。 肉眼可见,她的脸色缓过来了些,但说话还是有些语无伦次: “多谢周师傅,我现在好多了,我现在就想问问,我现在身上一个劲儿发冷,是不是我家堂口上的常蟒家出了什么问题?不都说常蟒家上身发冷嘛!” 我让贾迪翻出一件厚衣服,递给女人,隨后指著钱玲对著女人说道: “你的问题我看出来了,你缓一缓別著急,帮我个忙,看卦的卦金我就不收你的了,先让这位师父帮你看看。” 女人不明所以,但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钱玲也看出女人的问题比较严重,她连忙摆手:“不行不行,周师傅,这...” 我正色看向钱玲: “我明確告诉你,你家老仙不给你感应,完全是因为你看卦有问题,但你不说你看卦没问题吗?只要你把这位缘主看好了,那就是你家老仙无理取闹,我必定为你討回公道!” 第391章 :让人崩溃的女大神! 听到我这么说,钱玲也不好再拒绝,坐在凳子上看向依旧有些瑟瑟发抖的女人问道: “你的姓名和生辰八字给我。” 女人將身上的厚衣服拢了拢后说出自己的姓名:陈淑芳。 钱玲嘴中念著仙语,片刻后对著陈淑芳说道: “你现在发冷不是因为堂口上的常蟒家,而是因为地府没整对,而且你家应该是鬼堂吧?地府占了一大半,他们一闹腾,你就会全身发冷。” 【註:这里解释一下有很多带缘分的人为什么出了堂口身体还是很难受,多半就是地府没弄对!地府是一个堂口的重中之重,正常堂口其实分为两股大的势力,一方势力是以掌堂教主为首的仙家们:胡黄常蟒加外五行, 另一方势力则是由碑王管辖的清风和烟魂,也就是男鬼女鬼,两方势力一般情况下其实属於互不干扰,谁也管不著谁,胡常蟒这几大家主要乾的是阳间活,而碑王清风和烟魂主管的是地府事 胡黄常蟒这几大家倒是好说,因为每一家都会选出来一个道行高的教主来管理,並且这几大家都属於一个体系里面的,有一家不安稳,剩下几大家都会群起而攻之维护堂口稳定, 但是地府却不同,地府所有的清风和烟魂都是由碑王一个人管理,大家生前都是人小心思都很多,如果碑王压不住地府的话,那这个堂口肯定难以稳定,而且大部分的清风和烟魂道行都不低, 如果一个堂口碑王不行地府不稳,胡黄常蟒几大家道行一般还打不过地府的话,那就会出现今天这个烟魂爭碑王,明天那个清风要当老大的情况,地府一直在折腾不仅会导致弟马收不到信號,还会导致弟马诸事不顺,甚至导致弟马身体频频出问题, 因为弟马和堂口紧密相连,说的好听是清风烟魂,说的不好听就是一堆道行高的鬼魂在为了堂口自己的位置高低爭个你死我活,你说那弟马能有好吗?】 “地府为啥突然闹腾?”陈淑芳开口问道。 钱玲轻轻摇晃了两下头,闭上了双眼,她身后的中年男胡仙隨手一挥,无形的波动向著陈淑芳而去! 瞬间! 陈淑芳身旁出现一位年纪大概七十多岁的老太太。 中年男胡仙將手掌覆盖在钱玲头顶上,半晌后,钱玲缓缓睁开眼说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你家堂口碑王道行不够,踩不稳地府,震慑不住堂口其他鬼魂,让他们生了异心,现在你堂口地府这块有好几波势力,都想爭夺碑王的位置,所以地府闹腾!” 陈淑芳忙问道:“那咋整?是不是让他们打,打到最后选出个新碑王就行了?” “不行...”钱玲用眼睛偷瞄著我,见我没有反驳后,语气坚定了不少: “今天要是放任他们打架,选出新碑王的话,那以后呢!以后来个道行高的鬼仙就要再打一次吗!再选一次碑王吗!那以后你这堂口也別想安稳了!” 听到钱玲这么说,陈淑芬身后的清风和烟魂们各个表情恶狠,仿佛下一秒就要將钱玲生吞活剥。 但我靠在桌边,连连点头,钱玲这段话说的不错,还不算烂泥扶不上墙,现在陈淑芬堂口里的清风和烟魂躁动!为了防止他们暴动!下一步应该是让自家老仙用武力镇压住他们,不让他们跳动! 等他们都消停后,再仔细查一查陈淑芬,看看门槛里有没有靠谱的!道行高的!请过来当碑王踩地府!主持地府大局! 【再註:碑王最好是门槛里的,毕竟有血缘关係在,不管咋样都会护著弟马的,但门槛里要是实在没有能扛事儿的,也可以退而求其次选门槛外的,但是一定要选一个道行高深並且能正心正念好好修行的。】 钱玲被他们的表情嚇到,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攥紧手掌大声吼道: “说吧!!给你们多少袋金元宝能不打架!不再折磨陈淑芬!三千袋够不够!!” 我吃惊的张大嘴,腿一滑差点栽倒在地上。 不光是我,陈淑芬身后的清风和烟魂们也都愣了: 【啥意思?拿钱砸我?】 【你是不是沙幣啊?天上有掉馅饼的事儿吗!咱都闹这么凶了,还能用金元宝砸咱?做梦呢吧!】 【附议,这可能是缓兵之计!】 【我估计是先礼后兵,要不咱...先答应?拿著钱先走唄,三千袋金元宝,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你能不能有点志气!这点金元宝就將你收买了?有钱不如有权!等我当上碑王,我就要五千袋金元宝,弟马能不给我烧?不烧我磨死她!】 【都別踏马扯犊子了,磨嘰死了,要我说咱直接出去找个地方,大点干早点散!谁牛b谁当碑王!】 一时间,陈淑芬家的清风烟魂们的议论声不断。 钱玲脸色慌张,正要开口继续说话时。 我嘆口气上前一步,瞄准那个说要磨死陈淑芬的清风,手中打鬼鞭隨意一挥。 就见他倒飞出去,瞬间魂飞魄散。 议论声消失不见,店內安静的只剩下呼吸声,怕再出啥乱子,我唤出鬼將鬼兵,將这些死鬼全都团团围住。 做完这一切后,我看向钱玲语重心长的说道: “立堂口刚开始的一段时间,你不懂该咋看卦,该咋沟通,所以刚开始是老仙带著弟马往前走, 但后来当你啥都明白了之后,就是弟马带著老仙积德行善,你硬气身后老仙才能硬气,你窝囊,身后的老仙也跟著你窝囊。” “金元宝不能解决一切问题,就像眼前这些所谓的清风和烟魂都已经生出了磨死弟马的心那他妈就已经可以称之为是恶鬼!你不给他们点顏色,他们就把你当笑话。” 钱玲声音微弱,但依旧固执己见:“周师傅,这只是偶然事件,我看卦半年了,只要我不断往上加金元宝,我就没见过有飘子或者老仙不同意的。” 看来,她这看事方式一时半会是给她改正不过来了。 我挠了挠头,不再理她,转而看向站在陈淑芬身旁,那唯唯诺诺的碑王:“你是门槛里的吧?是陈淑芬哪位长辈?” 【我是她大姑姥...】 “她大姑姥,你道行不够,压不住堂口里的清风烟魂,我现在要为陈淑芬换碑王,你没意见吧?” 得到陈淑芬大姑姥准確的答案后,我凝神看向陈淑芬,片刻后说道: “从你父亲那往上数三辈,是不是也有出马顶香的?” 陈淑芬回想半天:“我听我爹说过,他奶应该好像是出马看过事儿...要不我打电话问问我爹?” “不用,我直接把她请上来不就得了!” 第392章 :破关遇到意外! 毕竟是要请缘主太奶,过来当碑王。 我並没有直接让郑小翠下去,这样显得咱没诚意,想了想后我端坐在凳子上,黄金上身,用手拍著桌子当鼓点,唱了一小段二神调。 片刻后。 黄金下身,我恢復意识,看向陈淑芬。 就见她身后站著个老太太,她头髮花白,身穿寿衣,看著精神抖擞,想来这应该就是陈淑芬太奶了。 她道行不低,必定能压住陈淑芬堂口上的所有清风和烟魂! 我站起身对著老太太拱了拱手:“请您老过来...” 还没等我说话,老太太摆了摆手:【你让我过来,不就是想让我来当陈淑芬堂口的碑王吗?】 “对,毕竟她是你...” 【老太太我上来,並不是为了陈淑芬,而是因为小香童堂口老仙刚才唱的那二神调,十分对我胃口,这才上来瞧一瞧, 你说的这件事,我不考虑,老太太我积德行善一辈子,我生前堂口的老仙们也都早已功德圆满,我在地府乐得清閒,何必再趟这浑水?】 老太太抬眼看向我,慢悠悠的说道: 【你也別想用道德约束我,我都成鬼多少年了,亲情对我而言,已经是过去式了。】 我看向老太太没开口,脑海里出现一个念头:这老太太没说实话,她想上堂口,但又有顾虑... 那这顾虑会出现在哪? 想到这,我再次凝神看向陈淑芬,仔细查了查她的堂口,並没有发现其他问题,但查出来陈淑芬有个五鬼缠磨关,这关口並不复杂...不对! 我心里呢喃著陈淑芬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她命格特殊且阴,五鬼缠磨关对她来说就是生死关! 所以!陈淑芬是个短命鬼!寿数只到四十七岁! 站在我旁边的钱玲,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拿老太太没办法,也像是在跟我较劲般,上前一步对著老太太说道: “我给你烧三千袋金元宝,你到陈淑芬堂口当碑王行不行?” 老太太一愣:【啊?】 钱玲又上前一步,像是下定很大决心:“五千袋金元宝!不能再多了!” 【你把我当啥鬼了!我老太太就这么肤浅?】老太太有些恼怒。 钱玲喃喃道:“难道你还嫌少?”说到这,她掏出手机,点开了个新软体,看了眼额度后继续对著老太太说道:“最多七千袋!” 她堂口上的中年男胡仙再也忍不住,一脚蹬在钱玲的后背上。 钱玲吃痛,捂著腰向我看来:“周师傅,我为啥感觉后腰疼呢?” “没事儿,一看你就是第一次挨打没经验,你家老仙踹的,忍忍就过去了。” 老太太斜著眼睛看向钱玲,又看向我,伸出手指了指自己太阳穴:【这孩子...脑袋是不是…?】 钱玲还要说话。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翻了个白眼,上前两步一把拽住钱玲的后脖领:“別添乱了!消停待著吧!” 紧接著我看向老太太:“我知道你为啥不愿上陈淑芬堂口。”隨后將陈淑芬生死关的事情说出来后。 老太太背著手缓缓点头: 【不错,谁会愿意上个短命鬼的堂口,她死了我要是碑王的话,还要带著一群老仙、清风烟魂找下一个弟马,重打鼓另开张。】 “要是我能把她的关口破了呢?” 老太太混沌的双眼,射出一抹精光:【那我自然愿意上她堂口当碑王,但小香童你可不要逞强。】 “一言为定,明天是个好日子,我为陈淑芬重写堂单立碑王!” 老太太深深看了我一眼,点头离开。 我將刚刚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陈淑芬:“我今天晚上为你破关,明天晚上你再来,我给你重写堂单!” “那加在一起一共要多少钱?” 我算了算,给她报了个数,陈淑芬给过钱后就走了。 我回头看向钱玲:“你看我这卦提金元宝了吗?找出问题解决问题,这才是看卦的核心,你现在依旧认为自己看卦方式没问题吗?” 她垂头坐在凳子上没说一句话。 站在钱玲身旁的中年男胡仙对我拱手道: 【小香童,你也知道十个弟马九个犟,一个不犟领不上,我们也不捨得打她,她又听不进去你说话,你看看能不能给她整个狠点的,让她彻底长个记性!】 我眼睛滴溜一转,计从心头起:“你们会破关不?” 中年男胡仙点了点头,我没再说话,坏笑著看向坐在一旁的黄金,后者同样坏笑,对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晚上九点,院子里。 我和钱玲盘坐在放满贡品的桌子旁,身后堂口老仙皆现身。 灵魂出窍后我们来到了地府。 钱玲一看就是第一次破关,她好奇的环顾四周:【周师傅,这看起来也没啥嚇人的,一个飘子都没有,咋能是陈淑芬的生死关呢。】 我没说话,目视前方,一群鬼气正在极速向我们靠近。 很快。 眼前的空地上,站满了恶鬼。 黄金一挥手,无形的屏障將我们和恶鬼圈在了一起。 我回头看向钱玲,她被这阵仗嚇的脸色苍白,我悄悄退到她身后,猛的將她推上前! 钱玲回头惊恐的看向我:【这是干啥啊!】 我装作害怕的神色:【我也没想到有这么多恶鬼啊!钱玲就靠你了!快用金元宝感化这群恶鬼!】 钱玲颤抖著伸出一根手指,点著面前恶鬼的数量:【五...五千多个恶鬼!一个给十袋的话...那就是五万袋金元宝!五万袋金元宝...完了完了...这次真要卖房子了!】 她的声音都带著哭腔。 恶鬼们不耐烦的看向钱玲,根本不管她在说什么,亮出利刃向著她袭去! 钱玲根本不敢动,只能眼睁睁的看著恶鬼拿著刀离自己越来越近... 就在那刀即將要劈在她脑袋上的时候。 蟒翠花闪身上前,將钱玲扯到身后,同时矮下身形拔出长剑,捅进恶鬼的魂体中! 我唤出打鬼鞭,大吼一声:【杀杀杀!让功德加加加!!】 第393章 :堂口老仙被收买了!! 我身后传来一声大吼:【我干!】 就见乾姐几步衝到最前面,来到我身边看到这么多恶鬼,身形一顿:【我干!这么多!!】 她表情变的极其兴奋,双手隨意向前一探,手中变出两个铁锤! 乾姐手持铁锤,用力砸向地面,衝到最前面的恶鬼被震飞出去,魂飞魄散! 【你这从哪淘来的?第一回见你用啊。】 乾姐扛著锤子,表情兴奋:【好心狐给的。】 【好心狐?好心狐是谁?】我在脑子里仔细想了想堂口內的所有胡仙,也没有啥好心的狐啊,想到这我大吼一声:【乾姐!你这不是抢来的吧?!可不行那样啊!烧杀抢掠的活咱堂口可不能干啊!】 乾姐对我翻了个白眼,扛著锤子重新加入战斗,嘴里还在大吼著:【我干!给我留两个!】 秋杏挥舞著手中的长棍,黄金指挥著黑熊,所有堂口老仙都进入了战斗状態。 啊?黑熊啥时候穿上盔甲了?这是哪来的?堂口也没这尺寸的盔甲啊... 郑小翠手中的金流星锤被她挥舞的像个鞭子,指哪打哪。 她身边的黑狗也穿上了小盔甲,看著十分神气,堂口哪来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啊,这是啥私人不对...私仙定製啊?仙界开武器店了啊?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突然感觉好像谁在背后踹了我一脚,让我下意识向前踉蹌两步。 还没等回头,就听到胡香儿慵懒的声音响起:【赶紧去帮忙,早点完事我好回去睡美容觉。】 【我这么年轻都没说回去睡美容觉...】我揉著后腰,在心里暗暗腹誹。 胡香儿咬著牙吼道:【你话里话外就说我老唄!】 感觉到身后胡香儿体內散发的杀气,我被嚇的直接撒丫子衝进恶鬼中,开始廝杀... 片刻后。 成千的恶鬼仅剩下几百个还在负隅顽抗,其余的都已魂飞魄散化为飞灰。 我揉著发酸的胳膊,打算歇一歇再继续杀鬼时... 突然! 身后传来钱玲的声音:【啊!】 突如其来的声响,给我嚇了一跳,还以为钱玲被恶鬼袭击了,回头望去,就见她带著身后老仙竟然冲了过来,加入了战斗! 以中年男胡仙为首的老仙们,各个热泪盈眶: 【上啊!这次终於不用搭钱办事儿了!】 【来堂口半年了,我终於杀上鬼了!】 【兄弟们,给我留一个!我是掌堂教主的亲侄子!】 乾姐看著这一幕,弱弱的说道:【我干...】 当我再睁开眼时,已经天光大亮,眼前赫然出现钱玲的那张大脸,我被嚇的一激灵: “握草,人嚇人嚇死人!你要给我送走啊!” 钱玲双眼满是兴奋,她用手把著我肩膀,用力摇晃道:“大师!我悟了!我彻底悟了!!” “从今往后我绝对不再给鬼金元宝,以前他们每次都嫌我给的钱少!还想敲诈我拿金元宝养老!以后让他们看见我就想逃跑,要是不跑我就给他们撂倒!” 我被她晃的有点迷糊,急忙伸出手打断她:“可不行啊,你可不能以后见鬼就杀啊!” 我详细跟她讲了一遍任康的故事,最后苦口婆心道: “你以前的性格太弱了,不管是啥鬼都想讹你一下,但你也不能像任康那样,性格太强硬,见鬼就杀,要不然日后因果缠身有你好受的。” 钱玲兴奋的神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迷茫:“那...那我咋整啊...” “要是门槛里的鬼,只是想跟自己子孙要点钱,没做什么过分的事你就问她想要啥,要多少,切记让缘主买你別买,看卦是看卦的钱,办事是办事的钱, 但是不能太惯著鬼毛病,如果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你就软硬兼施,並且办事的时候別听缘主和任何鬼话你自己把前因后果查清楚了,在做定夺如何处理这件事,你不要蛮横无理也不要软弱无能掌握好这个度!”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 我跟钱玲不停的说著这些大道理,后者不知从哪找来个本子,一字不落的记了上去。 我他妈好像穿越了…她拿本记的时候我怎么感觉这画面有点似曾相识呢…… 等我差不多说完了,贾迪也带著饭菜从外面回来了。 我正要站起身去吃饭的时候,钱玲拽著我衣服,声音低落道: “我没有人师,立堂以来都是我自己摸著石头过河,这半年做了不少错事,差点把堂口师父供桌都当了...” 说到这,钱玲抬头看向我,语气诚恳:“多少金元宝…不对!多少钱你能当我人师?” “苍天啊!大地啊!到底我为什么要憋这口气啊!我不想要金元宝收徒弟啊!我想要的是活人花的人民幣啊!” 钱玲站起身慌忙解释:“不是的周师傅,我习惯了…说顺嘴了!金元宝等你死了我给你烧...你就收我为徒你就看我咋孝顺你就完事了!” “別整我了大妹子,我现在已经有两个徒弟了,我管他们已经够闹心的了。” 此时,钱玲堂口那位中年男胡仙瞬间现身:【小香童,你不能这样啊,我可都给拜师礼了!】 听见这话,我一愣:“啥拜师礼?我收啥拜师礼了?” 中年男胡仙著了急,上前两步: 【小香童,钱玲要是没人师管的话,我怕她日后走上歪路!这些拜师礼你要是不满意的话,大锤同修说的那两个山头我也可以送给你们!】 黄金和黄大锤现身出来,伸出爪子想捂中年男胡仙的嘴。 见他们这样,我瞬间反应过来,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们: “说说吧,拜师礼和山头咋回事儿?” 黄大锤和黄金同时別开脸,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我。 “所以你们早就决定好,想让我收钱玲为徒是吧?所以让她给我缘主看事儿,所以你们同意我带她破关,一个任康一个陈诺就够我受了,再来个钱玲...” 说到这,我佯装悲伤:“我明白了,你们不想让我活了是吧,想换弟马了...” 【什么话!快呸呸呸!净说丧气的话!】黄金跳到我肩膀上,训斥道:【钱玲与你確实有师徒缘份,而且...给的实在是太多了...黑熊、大黑和乾姐的盔甲还有铁锤都是他给的...】 我恍然大悟,原来乾姐嘴中的好心狐是他啊。 黄大锤也凑上前,抱住我的肩膀: 【铁铁...那两个山头草药个顶个的好!產量还足!你也知道的,你锤哥我就这点爱好...你要是还是生气的话,那...下次初一你不用给我上烧鸡了!】 事已至此…不收也得收了…又收了个活祖宗! 吃过饭后。 钱玲给我家堂口老仙上了个供,简单行了拜师礼后,我將她扶了起来,正要说些话鼓励她,放在炕边的手机响起了急促的铃声... 第394章 :重金求卦!哥来了! 拿起一看,竟是任康来电。 “咋的了?” “师福!有个大祸!要不要...” 我瞪大眼睛打断他的话,骂道:“王八羔子!啥玩意就有大祸!还打电话过来问我要不要!” “不时...” 电话那边任康的声音消失,响起他媳妇余楠的声音:“不是师父,他舌头刚才吃饭的时候咬了一下,现在有点大舌头,他想说的是有大活。” “有活你俩干不就得了,给我打电话干啥?” 余楠轻嘆口气:“简单的话,肯定不会过来麻烦师父你,但这事儿挺复杂...” 通过她的描述,我知道了事情经过。 原来,几个月前有个姓李的老板相中了个三层小楼,那附近有四、五个小区,人流量相当不错,李老板想將那包下来改成小型商场。 所以找到了任康,想让他帮忙看看那地方风水如何,跟他合不合財。 任康跟著李老板来到三层小楼前,刚到楼下还没等进去,任康体內的护法全部现身,將他保护起来... 余楠说到这,我脑海里出现了两个影像: 第一个画面竟是个刑场!三个人跪在那垂著头,他们身后站著个扛著刀的彪形大汉... 第二个画面中,是个十分阴森的三层小楼,一股股鬼气正在向外涌动... “那三层小楼以前是个刑场??”我开口说道。 电话那边的余楠轻嘆口气:“是,任康刚到的时候就感觉到很浓重的鬼气,里面有不少恶鬼。” “虽说那地方的风水和李老板確实合,但小康觉得这三层小楼里的恶鬼们,他没把握全部清除乾净,就把李老板给的钱退了,这活就没接。” “但昨天,李老板又找到了我们,说任康拒了这活后,他又找了別的大神,那大神说虽然那地方以前是刑场里面又有不少恶鬼横行,但和李老板特別合財,买下来肯定能赚不少钱,那大神也承诺会將这里的恶鬼处理乾净,李老板就將那地方包了下来,但没想到...” 说到这,余楠轻嘆口气: “但没想到,李老板亲眼目睹,那大神刚进三层小楼还没等干啥呢就直挺挺的晕倒在地上了,现在李老板想让任康接了这活,要不然这楼白买了,小康实在没把握,就想著打电话过来问问你要不要接。” “砸手里跟你们也没关係啊,那不是因为李老板贪了吗。” 手机那边再次响起任康大舌溜丟的声音:“那我知道了师父!我等会就给他打电话,我告诉他五十万收买不了我这个正心正念的弟马!让他滚犊子!” “等会!!”我轻咽口水:“夺钱?你说夺钱?” “五十万啊,说实话师父,我也不怕你骂我,看著那一连串的零,我確实动心了,还想著你要是来的话,这钱咱俩三七分,你七我三!但你骂醒我了!钱乃身外之物作为一个正信正念的弟马我不应该如此贪婪!被钱財所迷惑!贪婪的人类就应该受到惩罚!!” 电话那边不间断的传来任康义愤填膺的声音。 我看向一旁的黄金。 他毫不犹豫跳起来给了我个脑拍:【去!主要是为了帮助那些迷途不知返的恶鬼,绝对不是因为钱!哦~对了拿到钱后记得给我买烧鸡!】 我捂著脑袋,清了清嗓子,对著豪言壮语的任康说道:“但话又说回来,你说人吧,总是会有犯错误的时候...李老板现在得多无助啊!” 说到这我看了眼时间,已经中午十一点,下午倒是没约缘主也不用给主家送货。 想了想后,我继续说道:“行了,我现在就往你那边去,你等我吧,我来拯救李老板了!多好一人咋就能摊上这事呢!” 掛断电话后,我和贾迪正要收拾东西,坐在一旁的钱玲弱弱开口:“那师父我要不先回去。” 黄金凑在我耳边小声说道:【把她带著!毕竟咱刚收完她家老仙拜师礼,三层小楼,正好你、任康、钱玲一人一层,这样的话,你也不用一人处理两层楼,这样还不累!手拿把掐!】 几个小时后。 我们下了车,任康早早就等在了院门前,那手背在后面,好像还拿著啥东西,看见钱玲后他一愣。 “这是我新收的徒弟,正好在旁边,我就把她带过来帮忙了。” 任康笑著上前打了个招呼,隨后对我说道:“余楠菜都买好了,本来想亲自下厨给你们接风的,但没想到有位缘主有急事儿,把她带走了...所以...嘿嘿。” 说到这,他手往前一伸,將围裙掛在我脖子上。 我脸一黑,擼胳膊挽袖子!! 一个小时后。 我在厨房大吼一声:“过来端菜!” 晚上七点。 我们来到了那三层小楼的所在地,贾迪在车上等著,任康带著我们走到门前,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打开门。 刚走进去。 一股浓郁的鬼气扑面而来! 我唤出打鬼鞭,任康身后出现四位护法,钱玲身后站著胡金山(也就是那中年男胡仙。)和一眾老仙。 “各位!看到我身后的四位护法了吗!这些鬼气是嚇唬不住我的!但你们別害怕!我来是为了给你们解决问题!只要你们听话,不过分!我可以给你们金元宝!” 任康朗声说道。 在旁边的钱玲也大吼一声:“啊!!杀!杀!杀!该死的恶鬼们!!快出来受死!看我不把你们杀的片甲不留!魂飞魄散!!” 任康一愣:“嗯?不对啊...这词儿咋有点耳熟呢…这不是我词吗!” 钱玲也看向任康:“这么多飘子你要给多少金元宝啊?额度够吗?” 我捂著脸,脑瓜子嗡嗡的,说不出一句话,废了!这他妈俩徒弟收的!全他妈废了! 毫不犹豫,我抬起手一人给了个脑拍: “你俩是不是有病啊?这踏马还喊个屁啊!这之前是刑场,里面都是有道行的横死鬼,你不拿真刀真枪將他们压制住,谁理你们啊!” 我翻了个白眼,隨后闭上眼感受了一下鬼气,隨后睁开眼从布袋里拿出三个对讲机,分给任康和钱玲: “钱玲你在第一层,这一层道行高的恶鬼不多,你处理的过来,任康第二层,我第三层,有事儿用对讲机喊我。” 第395章 :堂口仙家的餿主意… 我们三人分头行动。 钱玲留在一楼,打开手机电筒,寻著鬼气缓缓向前走... 我和任康顺著步梯上了二楼三楼。 当我刚登上三楼,就感觉到三波浓郁的鬼气分散在各个角落。 十位鬼將鬼兵现身站在我身后,纷纷拔出长刀,时刻准备出手。 “別藏了!我都看见你们了!麻溜现身得了!別等我一个大跳过去!咔咔挨个给你们两下子!” 我扫视四周,朗声说道。 正前方鬼气涌动,出现三十多个恶鬼,將鬼將鬼兵围住。 为首的是个光头,面如大饼,又圆又宽,两只眼睛眯成缝,身穿淡蓝色短衫,双手背於身后,不屑的看向我: 【毛都没长全的小b崽子还敢跟你爷爷我叫囂?带这点人过来装大尾巴狼呢?】 我似笑非笑盯著光头鬼,正要说话的时候,手里的电话响起了急促的铃声。 拿起后一看竟是陈淑芬打来的。 接起后,电话那边传来她疑惑的声音: “周师傅,你不是说今天晚上给我重写堂单吗?我这左等右等没等到你电话,是我这关口…没破成吗?” 我一拍脑门,暗骂一声:握草!把她给忘了!被五十万洗脑了! “破关早上就完事儿了,但我这...突然来个急活,非常重要!所以就把你这事儿忘了...” “嚇死我了,还以为是破关的时候出啥问题了呢,那你先忙周师傅,等你忙完了再给我写堂单不著急。” 我看了眼面前表情狰狞的光头鬼,对著电话说道: “不用,我现在有时间,你这个不复杂,咱俩现在开视频我把老太太请上来给你换个碑王,咱重新打鼓另开张,今日为你陈门府重新立堂落座!” 一旁的光头鬼不乐意了:【不是!我还在这呢!你也没把我当个人物啊!瞧不起我是不是!】 我摆了摆手,捂著听筒,对著光头鬼抱歉道:“你先等一会,我把这整完就揍你啊。” 隨后,也没管他反应,盘腿坐在地上,跟陈淑芬打起了视频。 【哎我*你*的!这他妈给你狂的!给我上!揍他!】光头鬼振臂一挥,围著鬼將鬼兵的恶鬼们瞬间扑了上来。 鬼將鬼兵冷哼一声,丝毫不慌乱,手中的长刀挥舞。 【我干!】乾姐也现了身,抡起了她那两个锤子,狂热的向著恶鬼猛砸。 而我从布袋里拿出黑堂单,借著手机光亮,开始给陈淑芬顺堂口... 註:什么是好的立堂师父,第一点就是他能看透你身后的仙家,身后四梁八柱是否到齐是否可以立堂他一清二楚, 第二点就是会在立堂的时候认真审堂,道行不高吃白饭混日子没本事的他会通通帮你筛选出去,因为好虎一只可拦路,耗子一窝也得餵猫, 第三点就是会帮你斟酌一个堂口是否能立稳以后会不会翻堂,帮你考察碑王的道行是否能踩住地府,身后的仙家是否以后可以查卦看事。 一个小时后。 我写完堂单,將它好好收进布袋后,再抬起眼,就见光头鬼被鬼兵押著跪在地上,他手下的恶鬼已然全部魂飞魄散。 站起身,唤出打鬼鞭,缓步来到光头鬼面前:“皇上不急太监急,我都没著急你著啥急。” 光头鬼咬牙切齿看向我:【有本事你就杀了老子!等十八年后...】说到这他声音戛然而止,表情一愣,缓缓低头看向被打鬼鞭捅的对穿的魂体。 我猛的拔出打鬼鞭,看著他在我面前魂飞魄散,不屑笑道: “十八年后你还是条好汉?搞笑呢?” 做完这一切后,我看向面前黑漆漆的一片,刚想再次开口,就感觉到两股浓郁的鬼气向著我疾驰而来。 我捏紧打鬼鞭,正要对鬼將鬼兵大喊一声动手的时候,心里响起黄金的声音: 【別著急,来的是一对鬼仙夫妻,道行相当高了,他们一直在这等你,但內部出现了点…问题,现在两方分崩离析,你看看能不能处理,让他们和好如初收进堂口里。】 【反正也是在等我,直接带走行不行?】 黄金苦笑两声:【等会你就知道行不行了...】 还没等我继续追问。 面前就出现两波鬼。 左边清一色男鬼,为首的是一位身穿黑色长袍,身高大概一米八左右,长相俊朗的男鬼,他双手背於身后。 右边清一色女鬼,为首的是一位穿著红色旗袍,身高大概在一米六多,齐肩短髮的女鬼,她面色不善的看著男鬼: 【林庆良!我是不是说过,从此以后咱桥归桥路归路!你別像个跟屁虫一样跟著我!】 林庆良?喊的是那男鬼的名字吧? 林庆良冷哼一声:【这路写你名了?我还说你阴魂不散跟著我呢!还有陈诗燕,我说多少遍了,別跟我说话!你咋没脸呢!咋的对我还是余情未了啊?】 面前的两个鬼,吵的不可开交,站在他们身后的一群飘子,鬼气涌动,仿佛下一秒就要撕打起来。 黄金现身坐在我肩膀上,两个爪子一摊,轻嘆口气无奈道: 【看见了吧,虽说入了堂口后有咱家碑王压制,他俩不敢在咱堂营大打出手,但要是没事儿就这么没完没了的吵架,谁能受得了。】 【那我也没经验啊,咋劝啊?他俩现在好像就要把架干,好像要把对方打的魂飞魄散…看的我心惊又胆颤…要不我劝他俩把感情看淡?彻底分手他俩肯定能笑的灿烂!】 黄金用爪子摸了摸我的头:【你这孩子真是吃了没感情经歷的亏了…】 【啥意思?】 黄金没说话,但我心里却响起了白景春的声音:【弟马,你黄哥的意思是,你不懂女人,你用脚趾头想一想,如果这两鬼真没感情了,还有可能在同一层楼呆著吵架拌嘴吗?】 註:白景春还记得吧?陆荣媳妇!陆荣还记得吧?就是那个在我堂口上的將军,要是我说將军你们还想不起来的话,我那三根胸毛的由来你们总记得吧!这再不记得的话就是非要在我堂口摆亲嘴娃娃的那对夫妻!! 听到她的话,我反应过来:【也就是说现在他俩这不是要把感情断!而是吵架吵的有点凌乱!那么问题来了我该如何把他俩劝?】 白景春坏笑两声,给我出了个主意。 片刻后。 我举起手:“那个…前夫哥前妻姐…我的名字叫周铁…” 面前两鬼停止爭吵,齐齐回头看向我,异口同声道: 【什么话!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说完后,两人齐齐看向对方,又同时冷哼一声別开脸。 看见这一幕,我笑著收起打鬼鞭: “那我就明说了,奉堂口碑王之命,过来接两位鬼仙师父入堂口,但...” 说到这,我故意停顿,果然吸引了陈诗燕和林庆良齐的目光。 “但你们这没事儿就爭吵,会影响堂口和谐,故而我决定只收一位鬼仙上堂!” 第396章 :我配合仙家玩阴谋! 林庆良偷偷看向陈诗燕,双眼闪过一丝不舍,但还是抱著肩膀说道: 【那就让她去吧,反正我也不愿意去,她一走我耳根子还清净。】 陈诗燕也冷哼一声,正要开口,但被我率先打断: “你们说的不算,毕竟我这是执法堂,入堂口的鬼仙需要经过严格的审核,所以现在我家堂口老仙要將你们分开带走单独审核,你们意下如何?” 面前的两鬼,表情都十分犹豫。 我佯装惊讶道:“不会吧?你们现在这么犹豫,难道是对自己的道行不自信?还是...对彼此余情未了?” 陈诗燕跺脚冷声道:【谁对他余情未了!不就是审核吗!来!】 白景春闪身而出,將她带到一边。 林庆良看著陈诗燕离开的方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又没说出口。 他垂头,像是下定了决心:【我不审了。】 我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盘腿坐在地上。 林庆良著了急:【我说我不上堂口了!你赶紧让你家师父把陈诗燕带回来!】 “你不上堂口,跟我给陈诗燕审核有啥关係?上堂口之前当然要看她道行够不够啊,要不然我收她干啥?留堂口吃白饭啊?”我理所应当的说道,同时在心里给白景春发暗號: 【a计划取消,林庆良退出审核,不用给陈诗燕打的半死,开启b计划!】 白景春:【收到收到,over!】 林庆良捏紧拳头,就要去找陈诗燕,黄金趁他不注意,猛的一挥手,一层半透明的屏障將林庆良和他身后的鬼全部围住。 同时,郑小翠、乾姐和秋杏將他团团围住。 我冷眼看向林庆良:“既然你放弃入我堂口,那就不是我师父,所以我现在警告你,你只要动一下,我就干你!” 林庆良咬牙切齿的看向我,鬼气瀰漫全身,衝击屏障,想將它破开,但只要裂开一条缝隙,黄金就会补一层屏障上去,周而復始。 我闭上双眼,脑海里出现了个实时影像: 画面中。 白景春施展阵法,將陈诗燕短暂困住。 陈诗燕在阵法中像个无头苍蝇一般乱撞。 突然。 白景春撤掉阵法,笑著看向陈诗燕: 【刚刚我弟马跟我说,那男鬼魂飞魄散了,不用审你了,你直接入堂口就行。】 陈诗燕魂体瞬间僵住,下意识就转身向著林庆良的位置跑去。 我睁开眼,示意黄金撤掉屏障。 林庆良咬牙切齿看向我,正要向我衝来时。 我突然站起身对他笑道:“哎呦喂林师父,你瞧我刚才多有得罪,谁知道陈诗燕魂飞魄散了!不知道你还愿不愿意上我这堂口了?” 林庆良一愣,顾不上揍我,向著陈诗燕离开的方向疾驰而去。 我摩挲著下巴,看著这一幕,疑惑的看向黄金:“这能行吗?看著跟闹著玩一样…活这么多年道行这么高的鬼仙,能因为咱这一套小把戏就乱了阵脚?重归於好?白头偕老?” 黄金没说话,秋杏深沉的走过来,缓缓说道:【这你就不懂了,有的时候…双方只是需要一个台阶罢了...】 半个小时后。 对讲机里传来任康和钱玲的声音: 【一楼的恶鬼都让我杀完了师父!】 【二楼也清完了,有几个可怜的孤魂野鬼是被其他恶鬼掳过来的,我答应给他们几袋金元宝。】 【知道了,等我一会儿吧,我在这调解夫妻感情呢。】我拿起对讲机说道。 刚说完,远处走来两道如胶似漆的身影,抬眼看去是林庆良和陈诗燕,他俩向我走来… 看到我后,陈诗燕有些埋怨道:【你这弟马!心眼忒多了!要是我一时衝动,真信了景春的话,殉情了咋办!】 林庆良用手轻捂住她的嘴,温柔的说道:【我不许你这么说…】 我翻了个白眼,浑身打了个冷颤:“这怎么比陆荣和白景春还麻人!” 提到陆荣两字后,熟悉的鬼气出现在我身后,他身穿一身盔甲,將白景春抱在怀里: 【你不乖!怎么能偷跑出去!担心死我了!】 黄金一只爪子捂住我的眼睛,另一只爪子掐住我的人中:【弟马!弟马!別翻白眼啊!】 片刻后。 我走下楼跟任康和钱玲匯合,坐车回到了任康家… 转天早上。 我和贾迪还有钱玲开车回家,任康將约定好的钱给我转了过来。 我给钱玲也转了一些过去,毕竟她也帮著干了不少活。 將钱玲送回家,嘱咐她要是有自己处理不了的卦就给我打电话,隨后没停歇去找了陈淑芬將写好的堂单交给她。 做完一切后,我和贾迪这才回家休息。 下午三点。 我正在熟睡的时候,手机再次响起急促的铃声。 半梦半醒间,接通了电话。 里面传来女人焦急的声音:“周师傅!你快来一趟吧!我妈突然犯病了!” 听到这话,我瞬间清醒,问清楚地址后,我掛断电话起身。 叫上贾迪,一起出了门。 开车来到女人所说的地址,面前是个平房,上面掛著个牌子:某某超市。 有个年轻的女人等在门前,看见我后急忙迎了过来: “周师傅!你可算来了!!” 我们跟著女人进入平房中,这屋里摆满了货架,灯光十分昏暗… 最里面坐著个老太太,她披头散髮佝僂著腰,她双眼无神看向窗外,嘴中喃喃自语:“妈…是你来了吗…” 第397章 :当看卦遇到婆媳矛盾… 年轻女人凑上前,可能是怕惊扰到老太太,用极小的声音在我耳边说道: “周师傅,你看看这到底咋回事,我妈这段时间老这样,还一个劲儿念叨那些早就死了的人,问是不是他们来了。” 贾迪也拽著我衣角,下意识打了个冷颤:“铁哥,这也太瘮人了...” 我凝神看向老太太,仔细看了一圈...我是真的啥也没看见!身上那是既没有鬼也没有仙... 但看这状態...真挺像衝著点啥了,难不成是这屋里太黑了,我没看清? 想到这,我对年轻女人说道:“把灯打开。” 年轻女人急忙拒绝:“可不行啊周师傅,一开灯我妈就嗷嗷一个劲儿的喊!你说这是不是身上真有鬼怕见光啊?” 我翻了个白眼:“谁说鬼不能见阳光的?你当是外国的吸血鬼呢?让你开你就开得了。” 年轻女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老太太,一咬牙一跺脚按下了灯的开关。 噠。 灯一开,眼前的老太太动了,她缓缓转动脑袋,那双死鱼眼一瞬不瞬的盯著我。 片刻后,她尖叫出声! “啊!!鬼啊!!” 听到这尖锐的叫声,贾迪一个大跳躲到我身后。 而我捂著耳朵,摒弃杂念再度凝神看向老太太,还是啥也没看见!我不信邪又揉了揉眼睛,看了半天,確实老太太身上啥也没有! 此时,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念头:老太太是装的。 她为啥要装撞到鬼呢?想到这,我示意年轻女人把灯关了,果然老太太尖叫声消失,脑袋又缓缓转了过去,看向窗外: “大姑,你来接我了对吗?” 年轻女人凑上前,小声问道:“周师傅咋样,我妈身上是不是真有啥脏东西?能不能赶走?老太太都么这大岁数了,別让她遭这罪了。” 她这问的让我不知道该咋回答,正在纠结的时候。 黄金闪身出现,坐在我脑袋上:【弟马,你问她是老太太啥人,你就知道为啥老太太坐那演绎了。】 “你是老太太的亲闺女?”我看向年轻女人。 年轻女人摇头:“我是她儿媳妇。”说到这,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继续说道: “周师傅,我明白了!是不是我娘家那边的鬼过来缠著我婆婆啊?要不然你问这干啥啊!那是不是要用我姓名和生辰八字啊?” 还没等我说话,年轻女人就將自己的姓名和生辰八字全都说了出来。 【这故事经过缘主同意才讲述出来,但是为了保护缘主个人隱私,下文简称她为小东。】 听到她这么说,我全明白了,在心里对黄金说道:【所以,这老太太是对小东不满意,才装神弄鬼的嚇唬她?那这老太太到底因为点啥啊?跟她儿媳妇多大仇多大怨啊?】 黄金一语点醒梦中人: 【老太太家刚开始穷的叮噹响,小东就和她儿子处对象了,一直任劳任怨的干,把日子过起来之后,老太太就开始嫌弃小东这不好那不好,假装撞鬼也是想嚇唬小东,想藉此为由头,让小东跟她儿子离婚,新儿媳妇都物色好了。】 【这装成这样就是为了让小东离开她儿子啊?我咋感觉这两件事完全都不搭边呢…】 黄金坏笑两声:【你著啥急,往后看,事情还没结束呢。】 小东见我长时间不说话,在旁边焦急追问:“周师傅,你別不说话啊,到底咋回事啊,你得跟我说啊!是不是得做啥法事啊?你別不好意思说!多少钱我们都认拿!只要老太太能好,不遭罪就行!” 我挠了挠脸,避开小东的视线,我这咋跟她说...说她老婆婆是装的,为的就是把她赶出家门...? 没法说啊,说了好像我挑拨离间一样...再说我这也无凭无据啊…这小东能信吗... 这不扯呢吗,我是大神!我是看卦的大神!我可不是调节家庭矛盾栏目组的... 就在我陷入纠结的时候。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回头望去竟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他留著山羊鬍,身背斜挎包,缓步走了进来:“这屋里好凶的鬼气啊!” 我皱眉看向他,中年男人扫视一圈屋內,与老太太对了个视线,不经意的点了点头,隨后將视线转移到小东身上: “这老太太是你啥人?” “这是我妈,你是哪位?”小东疑惑的问道。 中年男人捋著鬍鬚:“恕我直言,老太太身上有五六只鬼魂正附身於她!而导致这样的事情发生,都是因为你克她!” “啊?” 中年男人没管小东的反应,自顾自的说道:“只要你离开这个家,跟老太太儿子离婚,她身上的鬼自然而然就走了...” 听到这,我瞬间反应过来,这中年男人踏马是老太太雇来的演员!唉臥槽了!托! 什么无凭无据!什么家庭纠纷!全都被我拋在了脑后!我踏马是大神!是正义的大神!! 咋能放任这杂碎在这骗人! 想到这,我嗷一声吼道:“你装你吗呢!!” 中年男人被我这么一嗓子,嚇了一跳,腿一软向后踉蹌几步,撞到货架上: “你...你...你…” “我我我!我你大爷!你说那话都漏洞百出!你刚才问她俩啥关係!小东刚才说的是这老太太是她妈!她是这老太太闺女! 你上来就说她是儿媳妇!需要她马上离婚离开这个家!你咋那么了解她们的家庭关係呢?你踏马说漏嘴了!” 中年男人还要为自己辩解。 我用手指著他,冷声道:“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紧接著我扭头看向一脸呆滯的老太太: “你咋不装了?你不装的挺像的吗?一天不是大姑来就是六舅来!我告诉你,你再这么念叨你快了!你快踏马嘎嘣替好人死了!” 小东这么一听,眉毛皱起:“周师傅,到底咋回事儿啊!我咋没听明白呢!” 我將事情全部经过,跟她说了一遍,小东不可置信的看向坐在那的老太太:“妈?他说的是真的吗?” 老太太一拍大腿,站起身:“你別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你儿媳妇嫁进你们家的时候你们家穷的叮噹响!你们家能过起来完全是因为你儿媳妇命里带財!你还踏马找个演员!你咋那么会玩呢!你个不知好歹眼盲心也瞎的老死太太!” 老太太被我骂的满脸涨红,整个人表情瞬间变了样,不知从哪掏出个水果刀,竟向著小东劈去... 第398章 :我意外被缘主砍伤… 当时! 一点不是我吹!我只反应了0.0001秒! 小东是谁!小东是我的缘主!要是当著我的面,把我缘主砍了!这事儿说出去我还混不混了?! 咔嚓一下,说时迟那时快!我一下子就用手把水果刀握住了,来了个空手接白刃! 【註:请勿模仿小说情节!珍爱生命!】 但我说白了,没帅太明白,属实是有点衝动了...我也没想到这老死太太这么有劲! 当时马上虎口就感觉一阵发麻,紧接著血就流出来了。 我懵了...老太太也懵了,小东、贾迪还有那中年男人都懵了,中年男人大叫一声就跑了! 说实话,我当时想不想嗷一声喊出来,想!因为啥,因为疼,但我是谁!我是周铁正义大神的化身!我能喊吗?那喊出来不掉面子吗! 我咬著牙,直接就把刀抢过来了! 吧嗒我就扔地上了!然后低头看了一眼不停在流血的手,装作不在意对小东说道:“包扎钱得算卦金里,这算工伤这是另外的价钱。” 贾迪见我手不停的在流血,著急忙慌从我隨身的布袋里掏出卫生纸,给我压著伤口: “草泥马的老太太!我踏马现在就报j抓你!!” 我將卫生纸攥在手里,轻拍了拍贾迪以示安慰,看出他因为担心腿有些发抖,用脚抻过来个凳子,扶他坐下。 就在这时,竟感觉到一股老仙的气息... 还没等我开口说话,小东將老太太拽到一边: “你要干啥啊!啥虚病没有,这段时间没事儿就嚇唬我!我真跟你儿子离婚了你就开心了是不是!现在你还把人家周师傅砍伤了!你到底作啥啊!我到底哪对不起你啊!” 我凝神看向老太太,竟真在她身上,看到了个常仙虚影,急忙喊道:“快回来,她现在身上真有个常仙!!这回不是装的!!” 还没等小东反应过来,老太太表情阴狠直接伸出手掐住她的脖子,声音变了调: “我掐死你!!” 我正要上前,耳边响起黄金饱含怒意的声音:【小长虫,你竟敢动手伤我弟马!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黄金周身散发著恐怖的气息,他腾空而起,一脚就將老太太身上的常仙蹬了出去。 连环拳下去,常仙灵体变的虚弱无比,这还没完,黄金怒吼一声唤出黑熊:【我要让他碎尸万段!不得好死!!】 我眼尖的看向倒在地上的常仙,他眉心有一抹淡淡的金光。 急忙上前抱住黄金,轻声安慰道:“我没事,真没事,你冷静,消消气,他好像是带著大印来的,这里面肯定有啥事儿。” 倒在地上的常仙爬了起来,缩在角落里:【我有大印!我合理报仇!我是要砍小东,谁知道你弟马突然窜出来了!你咋不说还把我嚇一跳呢!】 【我不管你合不合理,合不合法!你踏马今天砍伤我弟马!我今天就要把你就地正法!让你碎尸万段变成一堆乱码!】 黄金挣脱我的怀抱,又要衝上前。 窍內的师父皆感觉到异样,全部闪身出现,看见我手不停的在滴血后,他们也怒了。 郑小翠用长舌头將那常仙捆的死死的。 胡香儿唤出银针就要扎向常仙,蟒翠花缓缓拔出长剑... 就在一切即將失控的时候,我身后出现一股熟悉的鬼气,转身一看竟是二姑奶... 半个小时后。 我包扎完手上的伤口,重新回到缘主家的超市。 贾迪站在那怒视著不知所措的老太太,小东捂著眼睛,趴在一个年轻男人的怀里啜泣。 这年轻男人应该就是小东的老公。 见我回来后,年轻男人站起身对我伸出手:“周师傅...真是不好意思,我妈她...”说到这,他长嘆一口气。 “做人要有良心,多了我就不说了,这是你的家务事,你自己处理吧。” 我並没有回握年轻男人伸出的手,虽说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婆媳之间的矛盾百分之九十都是因为老公的不作为。 年轻男人訕笑两声收回手,从怀里拿出个红包塞进我怀里:“这是给您的医药费...” 我坦然收下红包,看向另一边,黄金和堂口里的师父,都站在那喘著粗气,看起来十分生气。 二姑奶一脸愤怒的看著面前瑟瑟发抖的常仙,见我回来后,她站起身毫不犹豫,给我了个飞脚: 【你是不是疯了?把自己当武林高手了?还空手接白刃!咋不劈死你呢!】 我乾笑著看向她:“哎呀...这个事儿吧...你也不能都怪我...” 黄金跳到我肩膀上:【孩子都受伤了,你咋还踹他呢!】 二姑奶瞥了我手一眼,压下心头怒火,隨后端坐在那常仙面前:【说。】 常仙一愣:【说...说啥啊?】 二姑奶看向旁边的鬼兵:【他不说,上手段。】 鬼兵抽出长刀,冷著脸向著常仙走去。 常仙都懵了:【不是!你得告诉我说啥啊!我不知道说啥!我说啥啊!】 又挨了一顿揍的常仙,缩在角落,双眼饱含泪水。 【说不说?】二姑奶翘著二郎腿,冷眼看向常仙。 常仙终於忍不住,哽咽出声:【到底想让我说啥啊!】 【说你为啥要附身在老太太身上,砍伤我弟马!】二姑奶冷声开口。 常仙抽泣两声:【我说多少遍了,我没想砍他!我想砍的是小东!】 “小东怎么你了?你就要砍她?”我接过话茬,继续问道。 常仙哽咽著將全部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我原本是有真身的,但在一天晚上,我过马路的时候,小东骑著三轮车从我身上碾过去了!当时我还有气!可她非但没救我!还把我活埋了!你说我该不该砍她!】 我看向坐在一旁的小东,將常仙的话一字不落的说给她听。 小东表情像是在回忆,片刻后才缓缓说道: “好像有点印象,当时天黑,我骑著三轮车就感觉压到了什么东西,我停下之后看了一眼就看见地面上全是血,压死了一条蛇,我以为那蛇死透了,才从旁边挖了个坑给它埋了,我真不知道它还活著。” 常仙猛的站起身,指著小东说道... 第399章 :我跟老仙玩脑筋!! 【你別跟我扯有的没的!啥天黑都是藉口!你就是把我活埋了!你就要付出代价!】 常仙嘶吼著。 我捂著耳朵,对常仙说道:“你吵吵有啥用啊,在座的人!我说的是人!活人!只有我一个能听见你说话,这给我震的,脑瓜子都嗡嗡的…” 黄金站起身:【吵到我弟马耳朵了!揍他!】 常仙双眼惊恐,再次缩在角落。 同时,我心里响起黄金的声音: 【看常仙这架势,不弄死小东不罢休,但我们也不可能一直待在这,护著小东, 她也確实不是故意的,而且事后埋了常仙,虽说好心办了坏事,但也算有悔过之心,常仙被我们揍怕了,你现在拦住我们,藉此机会软硬兼施,让他退步。】 听到黄金的话,当他们快衝到常仙面前时,我上前两步將他挡的严严实实,佯装严肃道: “行了!差不多行了!多可怜的小蛇啊!老揍他干啥啊!” 常仙泪眼婆娑的看向我:【小香童你人太好了!】 我笑著蹲在常仙面前,对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老仙家,我知道你委屈,也知道你请了大印,合情合理报仇,但...” 话还没等说话,常仙就变了神色,別过头不再看我。 “老仙家,你这么整就没意思了,虽说失了真身,但还剩灵体可继续修行,万事都可以商量,何必抓著这件事不放?” 说到这的时候,我晃了晃裹著纱布的手: “而且话又说回来,你请那大印是用来报復小东的,可不是用来砍我的吧?我现在就打表上告,说你伤了我这个正心正念善良帅气的弟马,让上天降下责罚!” 【我是不小心的!】常仙大声为自己辩解:【再说你家老仙已经揍了我很多顿了!还想咋的!】 我没理常仙,作势就要站起身。 常仙急了,拽著我衣服:【行行行!你不就想让我饶小东一命吗!我答应还不行吗!但她要给我供起来!以后初一十五上供给我吃香火!】 “供起来可以,但你只能吃香火,可不能又吃又拿还折磨小东。” 常仙咬著牙答应下来,我將常仙的要求转达给小东夫妇。 小东他们痛快答应下来,老太太因为用水果刀砍伤了我,现在倒也消停了不少,並没发表意见。 常仙站起身,盯著老太太,但却对我说道:【小香童你放心,我绝对也是个正义的老仙!今日你为我伸冤能受香火,以后这老太太你就交给我!她要是再敢隨意发火,我就磨的她躲都无处躲!】 我没说话,暗道一声:估计这老太太以后也没机会折磨小东了... 给常仙写在黄堂单上后,我和贾迪就走出超市,还没走出多远,超市內就传来激烈的爭吵声... 转天早上。 正好是初一。 我起了个大早,先带贾迪去吃了个早餐,吃完后又去市场买了些应季的水果,还买了黄金和大锤最爱的烧鸡,准备回家上供。 正在厨房煮要给蟒家上的鸡蛋时。 院门被敲响。 我去开了门,就见门外站著两个女人,我偏过头看去,左边的女人看著四十多岁的样子,右边的女人看著大概只有二十几岁,扎著个马尾,垂著头看不清样貌。 “请问这是周师傅家不?” 中年女人开口。 “我就是,怎么了,你们来找我有啥事儿吗?” 中年女人没回答,旁边的年轻女人抬头说道:“谁没事找大神?我找大神肯定是因为身上有鬼!不是为了找你亲嘴!更不会跟你劈腿!” 啊?啥玩意!说啥呢给这! 我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年轻女人:“你这...不是...我...” 中年女人用手肘懟了一下年轻女人:“咋跟哥哥说话呢!跟周哥哥道歉!” “对不起。”年轻女人对著我九十度鞠躬,语气十分诚恳的道了歉。 我正要发脾气,黄金闪身出现,义正言辞的说道:【弟马,忍一忍吧…她脑瓜子真有问题,不是装的。】 见我脸色不好,中年女人將我拉到一旁,满脸抱歉的跟我小声解释道: “我闺女吧...小时候发过一次高烧,好像有点烧坏了,从那之后一直不太聪明...而且性格隨她那死奶了,说话不仅直…还愣!周师傅你別往心里去。” 【难道是被嚇到了!然后丟魂了!引起的高烧?】我在心里暗道。 黄金在我耳边解释道:【確实是,她小时候被嚇了一下丟魂了,又没及时处理,正常人都是三魂七魄,她那次被嚇掉了一魂后身体就开始变的虚弱,没事就能看见鬼...再加上当时还是个孩子...就被嚇的脑子有点...】 【註:这里的丟魂仅代表王丽娟,並不是说所有人生病都是被嚇到了丟魂了,群魔乱舞的时代擦亮自己的双眼,谨防上当受骗。】 他的话没说全,但我也理解了黄金的意思,心里的怒气瞬间消失,带著她俩进了屋。 经过交谈得知,中年女人叫叶水,年轻女人叫王丽娟。 贾迪端著贡品也走进屋,摆放在供桌上。 坐在炕边的王丽娟看了看贡品,又看了看贾迪,重复的看了几遍后,贾迪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道: “铁哥...我现在这么有魅力吗?你看这缘主盯著我看…都移不开目光了!给我看的后背都有点冒冷汗了。” 我对他翻了个白眼,还没等说话,王丽娟憨笑两声:“周哥哥,我想吃苹果。” 叶水对著王丽娟说道:“听话,回家妈给你买。” 隨后从怀里拿出二百块钱,放在香炉下,恭敬磕了三个头后,起身看向我: “周师傅,我就是想过来问问,丽娟有时候老感觉身体乏,脑袋疼,还总是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是不是有鬼缠著她啊?能不能是她奶缠上孩子了?” 我凝神看向坐在炕边的王丽娟,並没有在她体內看到有一丝丝鬼气,但我却有个惊人的发现! 她身上的窍,竟然打开了一部分... 我挠了挠脸,这踏马咋开的窍呢!我也没看见有老仙啊!! 问叶水要了王丽娟的生辰八字,仔细算了一下,最后满脸震惊的看向王丽娟...她...竟然有立堂缘分!而且还到时候该立堂了... 叶水见我表情不对,连忙追问:“到底咋回事啊周师傅。” 我將查到的事情,原原本本跟叶水说了一遍: “她现在身体不舒服,做一些奇怪的梦,都是因为她到时候该立堂了,但我说实话,我不建议她立...主要是你闺女她吧...这脑袋不太…就算立上了之后也看不了事,遭那罪干啥。” 第400章 :你们绝对没见过的香童 听到我这么说,叶水也急了: “那有没有啥办法,能不让她立堂啊,不是说到时候的话就必须得立吗?” 我又仔细查了查王丽娟,缓缓说道: “不一样,立堂分为几种,第一种是老香根就是祖上传下来的,第二种是自身缘分就是自己出生就带的,第三种就是外来的老仙觉得这个人有慧根,留在这想磨出来个香童为自己立堂出马看事的。” “前两种基本都是必须出,很少有人能逃的过去,但是我看了一下你家王丽娟的缘分一不是老香根,二不是自身带的,那应该就是外来的老仙来抓她立堂的, 这种的话就把老仙们找过来,跟他们商量商量,如果好好说不行那就上手段把他们赶走,最后给王丽娟封窍就行了。” 叶水吐出一口气,像是放下了心。 我走到供桌前,拿出一根香点燃,插在香炉里,在心里念叨著: 【赵芳师父在不在。】 【我在~弟马你说~】 【我想跟王丽娟身后的老仙聊一聊,让他们另谋去处,但他们都不在王丽娟窍內,要是一个个找过去时间太久,能不能借你的穿云箭一用?】 穿著戏袍的赵芳现身,她唤出那把黑色的尺子,插在香炉中。 一股无形的气息,直衝云霄。 她回堂单前,用手指轻点我额头:【弟马~它不叫穿云箭~別瞎叫~】 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打了个寒颤:【知~知道了赵芳师父!】 过了十几分钟。 我身后传来一股股老仙的气息,回头望去,约摸著大概有二十多位老仙。 身体瞬间僵在原地,並不是因为他们道行高我害怕…而是…这都啥啊! 有嘴歪眼斜的,有一瘸一拐的,还有盯著供桌上烧鸡流口水的… 迎面走来的胡仙对著眼,他指著我说道:【哎?咋有两个长的一摸一样的香童?双胞胎啊?】 旁边的蟒仙五大三粗,双眼直勾勾的看著我供桌上的鸡蛋,憨笑两声:【嘿嘿…】 最后面的黄仙绕过我,直奔供桌上的烧鸡就去了。 黄金不乐意了,跳到供桌上,將烧鸡抱在怀里:【干啥!这是我弟马给我买的!】 堂口师父和鬼將鬼兵感觉到屋內气息杂乱,纷纷现身,维持秩序。 见此场景…我压下情绪,对著他们拱了拱手道:“王丽娟到时候该立堂了,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还没等我说完。 面前的老仙中出现阵阵议论声: 【王丽娟是谁?啊…好像是那天我路过…看到她窍被打开一半…跟一个对眼的狐狸报了名说以后她出马我也要来上堂!】 【立堂啊?立!整就完事了!堂给哪呢,我咔嚓我就钻进去!】 【註:不要感觉这事很扯,老仙跟人一样,有极度聪明的自然就有心眼不全的, 那可能有的人就想问了,他们心眼都不全,是咋能有机缘得道成仙的呢? 有的可能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有的可能是自家长辈厉害,一仙得道,鸡犬升天这么说你们应该就明白了…】 为首的对眼胡仙说道:【堂单给哪呢,我直接钻进去,我困了!进去我就睡觉!不跟他们瞎胡闹!】 “这不是直接钻进去的事儿,得先报名…我还得审堂…而且还得以道行高低给你们定职位…” 【我叫胡大宝!】胡仙举起手说道:【报完名了!哦对!还要审堂,我爹就在別的堂口当掌堂教主,我有经验!所以我也想当掌堂教主!谢谢!】 还怪有礼貌的... 我无奈的捂著脸,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稳了稳情绪后,我继续说道:“找你们过来,並不是为了立堂…” 没等我说完,胡大宝举起手臂:【那我们走了,啥时候立堂我们啥时候再来。】 面前的老仙们出现骚乱,不少老仙开始推搡围著他们的鬼將鬼兵。 我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唤出斩杀令,感受到无形的压迫,面前的老仙们都消停了不少。 “我不打算给王丽娟立堂,识相的就离开,我会给你们相应的补偿!” 一位黄仙指著黄金怀里的烧鸡说道:【哦,那你把烧鸡给我,我就走。】 黄金咬著牙,我看过去小声安慰道:“给他吧,我再给你买,买好的买贵的...” 拿到烧鸡后的黄仙就要走,但我拦住了他,用黄纸写了个表文,大概意思就是收了东西,从今往后不能再缠著王丽娟。 蟒翠花拿著表文,让黄仙在上面按了个手印... 半个小时后。 供桌上的贡品还有柜子里的酒和烟被王丽娟身后的老仙分了个空。 但面前还剩下一位老仙,正是之前说要当掌堂教主的胡大宝。 胡大宝直勾勾的盯著我:【不立堂了?现在不立以后也不立了?】 “对。” 【理由!王丽娟的窍已经被我打开一部分了!凭啥你说不立就不立!而且刚才你打发走的那些老仙之前都跟我报名了,说以后立堂都要来跟著我修行,把功德加不停!】 “原来她身上的窍是你开的,这些脑袋不太灵光的老仙也是你集结来的,我问你!为啥通开窍之后不守著她?本来她体质就虚,再加上窍开了,你就不怕她被恶鬼扑了吗!你还好意思问我为啥不立!” 胡大宝歪著头不解道:【我每天晚上都会来通窍,確实有恶鬼,但都被我赶走了啊,我为啥还要守著?】 说到这他隨意一挥手,一把长刀被他攥在手中:【如果我硬要她立呢!】 “她心眼不全你还磨她干啥啊!你说这话都丧良心!赶紧说要啥,麻溜走得了!” 胡大宝不依不饶:【不行!她必须立!她不立的话,那我的窍不是白通了吗!你要是不立的话,我抓到机会就磨死她!反正你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看著她!到时候你可背因果!!】 我举起斩杀令对准胡大宝,轻笑一声: “憋一肚子气正愁没地方撒火呢,你就撞枪口上了!堂口师父们!他已有害人之心!给我拿下!” 胡香儿手中出现三根银针,隨意一甩,银针没入胡大宝灵体內,这一招並没有直接要了他的命,而是將他定在原地。 我走到一旁,拿出黄纸在上面写下我不让王丽娟立堂的原由,事情的全部经过!还有胡大宝的一言一行並询问该如何处理胡大宝,隨后盖上周门府大印,用打火机点燃... 第401章 :我与老仙之间的谈判! 蟒翠花拿著表文闪身离开。 没过一会,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她递过来一个金色捲轴,上面只写了几个字:【窍封!仙杀!】 我拿著金色捲轴,无奈嘆气道:“上面还是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 蟒翠花给我一个脑拍:【干活。】 我来到胡大宝面前,將斩杀令放在他脖颈处。 胡大宝赤红著双眼看向我:【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你爷来了都不好使,我也是听令办事,你爹动我一下试试!”我將金色捲轴扔到胡大宝身上,满脸不屑。 胡大宝看清上面写的杀字,瞬间嚇的哭急尿嚎:【爹!爹!!你快来救我啊!!】 我冷哼一声,高举斩杀令,正要劈下去的时候,耳边响起一道焦急的呼喊声:【剑下留人!呸留仙!!】 蟒翠花和蟒武胜唤出武器迎了上去。 胡香儿上前一步,將秋杏护在身后冷声道:【来者何人!】 我也偏头看过去,就见眼前出现一个中年男人,个子很高,长的十分俊俏,唯一的缺点就是有点对眼… 看气息是位胡仙,嗯!鑑定完毕对眼是遗传,这是胡大宝他爹,亲生的无疑! 【我叫胡天顺,是胡大宝的爹。】他站住脚步,一脸心疼的看向胡大宝。 “你过来干啥?”我没带好气问道。 胡天顺乾笑两声:【当然是想请小香童饶过我儿子一命。】 我弯腰將金色捲轴拿在手中:“老仙家不会不识字吧?来跟我念!十啊!杀!” 胡天顺凑近几步,蟒翠花厉声道:【你也別得瑟,你再靠近一步,也杀!】 他低头看了眼近在咫尺的长剑,向后退了两步,看向我笑道: 【小香童,天高皇帝远,杀不杀不还是你说了算吗,咱好说好商量,你想要啥我都能满足你,只要你饶过我这儿子一命。】 胡天顺搓了搓手,虽说陪著笑脸,但笑容不入眼底。 我轻蔑的笑道:“不需要,我也是听令办事,你要是有异议,上天告我就是!”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我要是今日如了胡天顺的意,真的那么轻鬆的放过了胡大宝,那日后这缺心眼的胡大宝,不知会闯下多大的祸事,到时候没准都会牵连到我家堂口,说我们办事不利。 胡天顺表情一变,仿佛是在强压著怒火。 黄金用爪子挡住嘴,在我耳边小声说道:【他说的没错,杀不杀是我们说的算,你今天杀了胡大宝,胡天顺不敢过来找咱们麻烦,那王丽娟呢?】 我眯著眼,用余光看向乖巧坐在那的王丽娟,她体质虚弱,胡天顺道行高深,要是真折磨她,恐怕... 察觉到我心中的担心,黄金坏笑两声,小声在我耳边出著主意... 我轻咳两声,悄悄给黄金竖了个大拇指,隨后將斩杀令收起,缓步走到胡天顺面前: “话又说回来...这事也不是不能商量...毕竟杀了胡大宝对我也没啥好处。” 胡天顺一愣,连忙说道:【对对对!你看你想要啥,我这有不少法器!你挑点!实在不行,我再传授你个法门!】 我摆了摆手,唤出打鬼鞭、斩杀令、金铃鐺,又抻了抻衣服露出里面穿著的软甲: “你说的法器,我家不缺,法门我也更是不需要,我家堂口师父会的比你多,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办不到的。” 【那...那灵丹!我这有不少灵丹,你看咱家堂口老仙需要不?】胡天顺停顿片刻后说道。 黄大锤现身,晃了晃身上背著的布袋,浑身散发著土大款的气息:【灵丹?跟我比灵丹?你开玩笑呢?我好几个山头呢!】 胡天顺尷尬笑了笑看向我:【那...那...那你缺啥啊?】 我坏笑道:“我啥也不缺,但缺个保家仙。” 【啊?保家仙?你都出马了还要啥保家仙啊?】胡天顺一愣。 我指向坐在一旁的王丽娟: “我不缺但她缺!这孩子天生命格奇特,后期因为一些原因体质变的虚弱,前段时间还被胡大宝通了窍,身体现在是又虚又阴, 所以我现在急需个保家仙从今往后护著她,我要她无磕无绊的平安顺遂过完这一生,野仙不能进身,野鬼不能叨扰,行还是不行?” 【不行啊...】胡天顺下意识拒绝道。 我点了点头,一脸为难的耸了耸肩:“那我没办法了,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说罢,转身对著胡大宝,再次高举斩杀令就要劈下去。 【行!不就是保家仙吗!我同意!】胡天顺伸出手,急忙说道。 见我放下斩杀令后,胡天顺鬆了一口气:【但...】 他话还没说完,我又举起斩杀令。 胡天顺都急的跺了脚:【哎呀!我没说不去!!你听我把话说完啊!你著啥急啊!】 我看向口吐白沫的胡大宝:“快说,磨磨唧唧的,等会你儿子没被砍死,要被嚇死了。” 【但我现在给別人那里当掌堂教主呢,实在是分身乏术,我能不能让我手底下的兵,或者同族的胡仙去啊...】胡天顺哀求的看向我。 我摸了摸下巴,考虑了半晌后说道:“只要能护住王丽娟,其他的我不管,但咱丑话说在前,以后她但凡出现一点毛病,我先揍你后杀你儿子祭天!” 胡天顺连连点头,就要上前带走胡大宝。 我拦住他去路:“口说无凭,手印为准,签个表文吧老仙家。” 我拿出黄纸,边写边念:“上至天庭下至地府,今日胡天顺立下誓言,日后他护王丽娟周全,要是王丽娟再被虚病缠身,胡天顺不得好死,嘎崩必死,魂飞魄散,五雷轰顶...” 写完后,扣上周门府大印,用打火机点燃,瞬间这张表文出现在蟒翠花手中。 蟒翠花拿著表文来到胡天顺身边,只说了一个字:【签。】 【小...小香童,我...】胡天顺看著上面数不尽的毒誓,看了眼胡大宝低骂一句:【不成器的东西!】 咬牙切齿的在那表文上籤下自己的名字並且按下手印。 蟒翠花一刻没停留,转身拿著表文就离开了,胡香儿手一挥,在胡大宝体內的三根银针像是感知到了召唤,重新回到胡香儿手中。 胡天顺上前,查看了一下胡大宝的情况,確认没事儿后,跟我说道:【那保家堂单上写我的名字就行,我会让我手下的兵常年驻守在那。】 说完后,他闪身离开。 黄金嘿嘿笑著:【他都快气死了...】 我深吸一口气,跟贾迪说道:“把布袋里的银针拿过来,我要为王丽娟封窍。” 银针到手后,我缓步上前,可此时却突生异变... 第402章 :且看出马仙如何封窍! 王丽娟看到银针后,竟跳上了炕,躲在角落里。 我看向叶水:“她...不会怕针吧?” 叶水苦笑著点了点头:“我按著她,不让她乱动行吗周师父…” 我嘴角一抽:“她一动,我这针要是扎偏了...后果可挺严重,你最好把你老公喊来,別真扎出啥事了,那就完犊子了…” 半个小时后。 叶水老公赶来,他俩合力按住王丽娟,我凝神下针! 封完窍后,我浑身都出了一层冷汗,这可太嚇人了!好几次都差点扎歪了! 最后,我给她写了张堂单,並嘱咐他们不用给香火,不用上供,事情本就因胡大宝而起,还给他们香火那纯惯他们毛病!给他们脸了! 两天后。 贾迪正在给我手换药的时候,放在炕边的手机响起急促的铃声。 我垂头看了一眼,是王缘主的电话,点了接听,开了免提,里面传来一道中年男人的声音: “小迪啊,小铁在你旁边没?我刚才打电话他没接啊。” “我在这,手机没电了,还没开机,咋的了?” “艾玛铁啊,一天找你可太费劲了!我吧感觉最近点背,你帮我点个酥油灯我想求转转运,再给我画张辟邪的符行不?” “行,一张二百...” 掛断电话后,我手机也开了机,收下王缘主转过来的红包,下了炕去供桌下面的柜子里,拿出黄纸、硃砂、白酒还有毛笔,开始画符。 一张刚画完。 放在手边的手机响起消息提示音。 点开一看,竟又是王缘主发来的:【铁啊,你再给我画三张辟邪的符,我给我媳妇还有我两个闺女。】 【行。】 收下红包后,我又拿出三张黄纸,开始画符。 刚画好,王缘主又发来消息!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铁啊,我老妹、妹夫还有我大侄子,也想戴你那符闢辟邪,再给我画三张唄!】 【行。】 收下红包后,我边画符边想: 嗯?这一会儿...我画七张符了!!不对吧...找我点灯求转运我能理解…这全家戴符辟邪…这事…有点啥说法吧?? 想到这,我將毛笔放在一边,给王缘主打去了视频通话。 视频很快被接通,手机里出现一张老实巴交的脸,正是王缘主本主:王书山。 我仔细看了看老王大哥的面相… “铁啊,符画完了?那我现在就过去取。”王书山正要站起来。 我急忙开口说道: “还有两张呢,別著急,但王哥,你先听我说...我看你印堂发黑眼圈发青,確实是典型招了鬼的面相,给你画张辟邪的符確实对症,但为啥你全家都需要辟邪的符啊?” 王书山表情一愣:“因为…我们全家最近都频繁的做噩梦,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身体非常累点子还有点背… 全家…臥槽!不对劲儿啊…十分得有十二分不对啊!铁啊你给我看看这咋回事儿吧!正好你不是有两张符没画呢吗,那別画了给我看个卦吧!多少钱我额外给你转过去!” 我对著摄像头一伸手:“什么话!这是什么话!你这整这么多符!我赠你一卦!符照样给你画!” “讲究啊铁子!”王书山露出憨厚的笑容,隨后说出自己的生辰八字。 我闭上眼,很快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是一个坟,坟旁边还站著个阴沉的老头。 再次睁开眼,我被嚇的一激灵,影像中的老头突然出现在面前,他头上戴著个帽子,左手攥著拳咬牙切齿,右手...还转著个帽子... 我將老头的长相形容给王书山:“这老头就在我面前呢,还转著个帽子,你们一大家子都出问题应该跟他有关係。” 王书山一拍大腿:“这不我爹吗!他生前就爱戴帽子,为啥整我们啊?是我烧的那些帽子还是不够他戴?” 我摇头没说话看向老头: “说说吧,为啥攻击全家?啥原因?”说到这,我想起刚刚影像中看到的坟头:“坟整的不对?” 提到坟这个字,老头咬牙切齿,但还是不说话,甚至偏过头看向手上正在转著的帽子。 “老头,虽说你是门槛里的,但我要是急眼了,揍你一顿你真不值当。” 老头依旧不说话。 秋杏从堂单里出来,走到老头身边,跟他对视一眼:【老登!我弟马跟你说话呢,別玩你那破帽子了行不行?】 说完后,將老头转著的帽子抢了过来。 老头看了一眼秋杏,不知从哪又整出来一顶帽子,开始转了起来。 【哎我去!】秋杏又將他手里的帽子抢了过来。 老头白了她一眼,又拿出了一顶帽子... 几回合下来,秋杏拿著一堆帽子,脸被气的都有些发紫… 老头得意洋洋的站在一边...转著帽子。 “小铁,我爹说啥原因没?”王书山在电话里边问道。 我仰天四十五度角,一脸无奈:“没说,但可以肯定的是...不是因为帽子,你到底给他烧了多少帽子!现在他就在我面前转悠那破帽子,抢都抢不完!” “也就一箱吧...毕竟老头生前就这一个爱好。”王书山憨笑两声。 黄金和黄大锤磕著瓜子坐在我旁边: 【弟马,你让王书山来一趟,老头就说了。】 【对,毕竟这个事儿吧...说严重不严重,说不严重还挺严重,让他过来面谈。】 我深吸一口气:“我看到的影像是老头坟好像有点啥问题,但老头现在啥也不说,我也不能动硬打你爹…你过来一趟吧,你来估计他就说了。” 王书山答应了一声,掛断了视频。 没到半个小时。 院门被敲响。 贾迪打开院门,將王书山带了进来。 王书山刚进屋,老头手上的帽子瞬间不转了,指著他就骂道:【你个不孝子!!】 “铁啊,我咋感觉我右眼皮一个劲儿跳呢?是不是我爹骂我呢?”王书山坐在炕边对我说道。 我扯了扯嘴角:“你感觉的还挺对,他骂你是个不孝子。” “啊?”王书山满脸不可置信,指了指自己:“我?不对吧...是不是骂错人了...” “那他还能骂我啊?”我对著王书山翻了个白眼,隨后看向老头:“为啥骂他?坟选错地方了?” 老头垂下头,双手拧著衣服:【跟坟確实有关係...但跟伦理道德也有关係!】 第403章 :这卦…你们自己看吧 我伸出手打断老头的话:“等会!后面的可以不说,说了也不能播,你直接说你那坟地到底哪有问题,我转达给王书山咱想办法解决。” 老头垂著头,老脸一红扭扭捏捏的说道:【这…这事必须说,这事不说,坟的问题也说不了,它俩是连在一起的...】 我捂著脸十分无奈道:“这还承上启下啊??那你说吧...” 原来。 老头名叫王大毛,五年前突发心臟病离世,当时王书山家里还没有那么多钱,买不起墓地,只能隨便在附近找了个荒山,给老头下了葬。 半年前。 王大毛的媳妇杨娥,也因病去世,死前她拽著王书山的手说:“儿子,等我死后,把我和你爹合葬吧...” 杨娥死后,王书山找到了一位姓金的大神,本来是想让他掐算一下,啥时候让杨娥和王大毛合葬比较好。 但金大神却一脸凝重的对王书山说:“你爹现在埋的那地方风水不好,现在对你的怨气极大!” 王书山一听懵了,急忙问道:“那咋整啊!” 金大神表情有些为难,长嘆了一口气后说道: “本来这件事涉及过多因果,我不该多嘴,但你既然找到我,就代表你我有缘,那我就帮你一把! 我先给你做个招財的法事,再去你爹的坟头看看,到时候我给你找一块风水宝地!先迁坟后合葬,保证你今后的生意蒸蒸日上!” 王书山有些为难:“那...那得多少钱啊?” “法事我就不要你钱了,合葬加迁坟再加上找风水宝地,你给我四万八就行。” “这么贵!”王书山喊出了声儿。 金大神有些不乐意了:“你懂啥?这都是有寓意的!四万八!四万八!这事办了你就能发!对你生意都是有帮助的!!” “金哥...不是我不相信你,我家现在虽说日子过的比之前宽裕点了...但我这兜里也没有那么多钱啊…”王书山表情鬱闷:“实在不行,咱別找风水宝地了,整个差不多的就行...” 金大神长嘆一口气:“也行吧,那就给两万二得了,一个人头一万一,寓意万里挑一...” 转天早上。 王书山带著金大神来到王大毛的墓前。 金大神围著坟包转了两圈,嘖嘖两声:“果然是大凶之地!” 王大毛说到这面露凶光: 【什么踏马的大凶之地,那大神根本是个狗屁!我在那住的好好的,直接就给我挖出来了! 上来就挖我的坟!那大神真他妈不是人!最后的最后还是在那荒山上,隨便找了个地方,就把我和小娥埋了进去!】 我脑海里又出现个影像。 画面中是个坟包,墓碑上刻著王大毛和杨娥的名字,但在坟包后面竟站著三道鬼影!一个老头两个老太太。 我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又仔细看了看影像,中间的是王大毛,左边的是杨娥,右边的老太太...是谁啊! “老头...为啥还多出来个老太太呢?” 王大毛不自在的挠了挠脸:【她就是我说的那个...伦理道德问题的根源...我现在吧跟我媳妇还有这老太太一起过呢...】 【那姓金的大神,给我和小娥找的那块地方,下面还有个棺材,就是这老太太,现在我们家就在那我们走不了, 老太太也动不了地方,只能一起过,但她俩没事儿就打架,我听那意思,这老太太还挺稀罕我...我对她吧...感觉也还行...凑合凑合也能一起过,但就是我媳妇吧...她不太同意,没事就揍我...】 说话好像放屁一样,这踏马谁能同意! 我被震惊的说不出一句话。 王书山看出我脸色难看,下意识问道:“咋的了铁啊,我爹说啥了?” 我捂著嘴,看向王书山:“这个事儿...我不知道该咋跟你解释...” “直接说唄,我爹有啥要求你告诉我就行,都小事儿。”王书山笑著看向我。 我乾笑两声:“嗯…怎么说呢,他吧…这个事吧…你说吧…嗯…就是你爹谈恋爱了。” “啥玩意?”王书山笑容凝固:“我听你这意思...我爹死这老些年了开第二春了?啊?我妈不是也死了吗?我爹没和我妈在一起??这老登劈腿了??” 我將事情经过,原原本本跟王书山说了一遍。 后者,直接拍腿而起,嘴里还骂骂咧咧不停: “麻了比的!我踏马现在就去找那姓金的!我踏马整死他!还踏马给我妈整个情敌出来!” 我急忙拦住王书山:“你著啥急啊!咱先把眼下的问题处理完啊!” 就在这时。 王大毛身后出现了两个老太太,其中一个是杨娥。 杨娥对著我说道:【周师傅!这老太太她挺老大个岁数不要个逼脸!她不正经啊!】 老太太不乐意了:【谁不正经?你说谁不正经?你们住在我家,还要把我赶走?天底下有没有能说理的地方了!】 两个老太太,话不投机半句多,竟开始撕打起来,但毫无招式可言,就是薅头髮拽脸扣眼珠子。 “哎我的妈!咋这么乱套啊!” 我又走到她俩面前拉架:“你俩別打了行不行?咱有事儿说事儿!” 杨娥打红了眼,下意识推了我一把: 【这丟人现眼的老糟头子我可以不要!但是这口恶气我必须出!周师傅你起开,我收拾完这老死太太, 我再收拾那老死头子!都他妈给我死!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我让你俩黄昏恋!我让你俩不要脸!】 我被推的一个踉蹌,又上前劝,又被推了一个踉蹌,来来回回反反覆覆,最后我无奈瘫倒在地,暗道一声: 这都什么事儿啊!真踏马成家庭调解员了! 王书山在旁边看的愣神,问向在旁边站著的贾迪:“小铁这是干啥呢...刚开始跳踢踏...现在躺地下...这是...” 贾迪一副过来人的表情: “你不懂,你看不到飘子!但铁哥能看见!那是跳踢踏吗?那是脚法!肯定是跟你妈情敌斗法呢!那老太太道行应该还不低,都给我铁哥干倒了!” “啊...小迪你也能看见啊?你也粘点啥说法啊?” “看不见啊,但这个东西我跟你讲,我跟铁哥时间长,看的多了自然也能摸到一些门道!” 秋杏上前,將杨娥拽到一边,郑小翠也闪身出现,用长舌头將另一个老太太捆住。 我缓缓起身,凝神看向被捆住的老太太... 第404章 :老仙摊上大事了!!! 我脑袋里突然出现了个念头,隨后看向站在那的王大毛:“你给家里人打灾,是咋打的?” 【就是让他们做梦啊。】王大毛如实回答。 我轻笑一声唤出打鬼鞭,走到老太太面前:“那剩下的点背身体乏累,都是你乾的吧?” 老太太倒是十分诚实的点了点头,不屑的看向杨娥: 【是我乾的咋的?我就是想让他们把杨娥整走,让我跟王大毛合葬,我在那埋了那么长时间,好不容易有个相中老头肯定得留身边!】 我將打鬼鞭放在她脖子处,轻声说道:“不咋的,我除了整死你还能咋的。” 刚开始老太太神色如常,但听到后来,脸色一变:【你敢!我可没伤人命!你就不怕担因果!】 我冷笑一声: “人家是原配,你充其量算个破鞋,竟还生出了害人之心,你这段时间可没轻折磨王书山一家人,我现在杀你,那他妈叫替天行道!” 说完后,我毫不犹豫,直接將打鬼鞭捅进老太太魂体中。 在她魂飞魄散后,我举起手中的打鬼鞭,指向王大毛: “你別跟我嗶嗶啥伦理道德问题,我踏马看你挺有问题,三心二意见异思迁!你要是能在那坟待,你就待,待不了我就让你儿子给你挖出来挫骨扬灰! 我杀她没杀你,不是因为你做的没错,而是你儿子是我缘主,你是他爹,你只是让他们做了噩梦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但是你日后要是再敢祸害你儿子,这事但凡让我知道了,我也送你一鞭子让你魂飞魄散。” 王大毛向后退了两步,挽住杨娥的胳膊:【不敢了不敢了…夫妻还是原配的好,我以后再也不敢后找,我俩一定相伴到老…】 可杨娥却挣脱了王大毛的手,对我鞠躬行礼道:【周师傅,能不能请你转告我儿子,將我的坟迁走,我不想跟他待在一起了,看见他我就噁心。】 我將她的话,一字不落转发给王书山。 后者思虑再三后,答应下来,並想让我帮忙算一下啥时候迁坟比较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掐算了一下给他了个日子,又给他一个方位,让他將杨娥埋在那,以后对他们一家都好。 王书山拿著我画好的符离开了。 杨娥也闪身离开,只剩下王大毛还在我面前:【你...】 话还没说完,我就唤出打鬼鞭,抽向他!一鞭子下去他魂体变的十分虚弱:【死还是滚?】 王大毛马不停蹄的离开了... 註:这个故事也是经过缘主同意才讲出来的,后续就是这王书山家给杨娥迁了坟,日子真的越过越好起来,这事在王家也传开了,逢年过节祭祖的时候,这王家子女给杨娥烧的纸钱可以说是堆积成山,反观王大毛那坟头一无人打理,二无子女祭拜,自食恶果。 一周后。 我手恢復的差不多了,跟贾迪去了店里,开始干活。 正当我要开始叠第三袋金元宝的时候。 店门被推开,走进来个女人,她穿著一身白色运动服,看著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请问哪位是周师傅?” 我举起手示意:“这。” 说话间,我凝神看向女人,她有立堂缘分,身上的窍基本上也都开了,还有老仙在窍內守著。 女人坐在我面前的凳子上:“周师傅,我想看看自己到时候没。” “姓名生辰八字。” 女人说出了自己的姓名:於秀。 半晌后。 我缓缓开口:“到时候了,身后的四梁八柱都到齐了,確实该立堂了,而且你这个应该是老香根,是你老公那边的。” “对,我婆婆生前就是看事儿的...”说到这,於秀停顿几秒后继续说道:“但我婆婆吧,没好好供奉过他们,送走过几次,你说...我要是立堂的话,他们能实心实意的对我不?” 我刚想说老仙哪有小心眼的,但话到嘴边,直接咽了回去,只因我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念头: 她身后其中一位老仙身上背了人命! 同一时间,我脑海里又多出了个影像,画面中是位黄仙,嘴边有一圈黑毛。 【鬼將鬼兵守住门窗,各位师父在窍內等著,要是这黄仙出手伤人,直接拿下就地正法。】 我在心里说道。 鬼將鬼兵现身,守在门窗前,黄金现身坐在我肩膀上,同时唤出黑熊,在旁护著,我也冷眼看向於秀,也是看向她窍內的老仙。 於秀窍內老仙们也都纷纷现身出现在我眼前。 为首的是位蟒仙,他环顾四周,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快: 【小香童这是何意!】 “我啥意思你不清楚,但你身后的老仙清楚,担下人命因果还敢来我这!真把我当软柿子捏了!” 【人命因果?你可不能胡...】 话还没说完,就见一位黄仙,从他身后走了出来,跟我在影像中看到的黄仙一模一样。 黄仙对我拱了拱手:【真是啥事儿都瞒不过小香童,要杀要罚隨你,但这件事跟堂口其他位同修无关,是我一人闯下的祸事。】 他背著手站在那,竟有一股正气。 直觉告诉我,这里面肯定有不为人知的事情,但眼前的黄仙有人命因果这是不爭的事实... 正当我想让蟒翠花,將黄仙先押入后营的时候。 面前的於秀开口说话:“周师傅,我刚听你的意思...我身后有一位老仙背著人命?” “是。” “那我好像知道他整死的是谁了...”於秀缓缓说道:“应该是我婆婆...” 没等我说话,她就自顾自的往下说: “我刚刚不是跟你说,我婆婆送走过他们几次吗,我知道的应该是送走了四次,但前几次具体啥原因我不知道,但最后一次我知道。” “那次送走是因为我老公公不信这些玩意,老跟我婆婆干仗,我婆婆一气之下就把堂单撕下来,一把火给烧了。” “但没过多长时间,我老公出了个车祸,当时以为够呛能活了,我老婆婆就跪在地上求,说老仙家啊,你们要是能让我儿子好,我就找人再给你们请回来。” “说来也神奇,我老公那么大车祸还真就没死,身体慢慢恢復过来了,我婆婆就说给老仙家们请回来,但我婆婆的妹妹说这事儿跟老仙可没关係,是耶苏保佑的…因为她在家祷告了我老公才没死…” “从那之后,我老婆婆就被她带著信了耶苏,也不提把老仙们请回来的事儿了,但怪事也紧接著出现了...” 第405章 :快来看缘主婆婆的往事 “有一次我婆婆刚买完菜回来,我们村里有个老头看见她之后,突然就衝过来指著我婆婆破口大骂,说她狼心狗肺!说她猪狗不如!说她活不了多长时间了!最多就能活到60岁!让她收拾收拾等死吧!” “被骂那年我婆婆好像是五十九岁,我听她说她当时都被骂懵了,反应过来后把菜一扔直接就跟老头对骂起来了,最后好像都动手了…” “从那之后这老头看见我婆婆就骂她,让她等死,我们去找过那老头,但是岁数那么大了,我们拿他也没招,儿女也管不住他 我和我老公听著这话就觉得晦气,整的心里特別没底,带著我婆婆去检查了一圈身体,但没查出什么问题。” “后来我婆婆六十岁的时候,啥事儿没有,她还买了一堆鞭炮特意去老头家门口点,想著出口恶气,从那之后我婆婆就更觉得是耶苏保佑了她,逢人就吹嘘耶苏的能力。” 於秀说到这的时候,苦笑两声:“就在我们以为那老头只是在胡言乱语的时候,我婆婆在六十一岁的时候死了…就多活了一年…” “你说这老头说的不对,我婆婆確实没活多长时间,你说这老头说的对,她又不是六十死的…” 我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问於秀要了她老婆婆的姓名和生辰八字。 於秀老婆婆名叫:吕秀兰。 隨后唤出郑小翠,让她下去查查,吕秀兰的寿数正常该啥时候死。 很快郑小翠回来,递给我一本册子。 上面是吕秀兰的生平和她的寿数。 看完后,我缓缓说道:“那老头说的没错,吕秀兰应该是六十一虚岁死的吧?正好是六十周岁。” 於秀呆滯在凳子上,她愣眼看向我,片刻后磕磕巴巴开口: “还…还真是…” 【註:虚岁在小孩降生后就会加一岁,简单打个比方这个人是2005年出生,现在应该20周岁,但他虚岁就是21岁,当然还有一些別的算法,就不在这一一敘述了。】 贾迪在旁边听的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层,他小声问道: “这老头说的真准啊!是不是也粘点能掐会算啊?但铁哥你不跟我说,最好別看寿数吗,会担因果…” “他不是干大神的,基本上都在村里閒逛,也没见他干啥正经事儿。”於秀在旁边搭话:“我打电话找我老公问问,看看他之前是干啥的。” 说完后,她就掏出手机拨出去个电话。 同一时间,我脑海里就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站著个老头,身穿皮围裙,手持两把菜刀,而在他周围站著不少牛羊猪,脚底下还有一堆酒瓶。 这影像打的我一脸懵,老头手持两把菜刀,难道是屠夫?这刀看著也不像是杀猪刀啊。 黄大锤闪身出现,声音响在我耳边:【啥屠夫啊!他是干兽医的!】 【那兽医还用菜刀啊?那白酒瓶是用来杀菌的啊?这我也没看懂啊。】 黄大锤摸了摸肚皮,对我翻了个白眼:【你还是悟性低,没理解到我的深意,这不二把刀吗!这么多酒瓶的意思就是他喝大酒!】 【註:二把刀在此特指,技术不高的人,还有这个影像问题,每个仙家的打法都不一样,有的仙家愿意还原事情真相,直接给你打当时现场的影像,有的仙家就愿意打点高深你看不懂的让你自己悟!就比如我家黄大锤这个欠劲…】 黄金也现了身,爪子猛拍黄大锤肚皮: 【你这影像打的,还不如不打!看卦呢!不是跟你玩你画我猜呢,我给你一锤!】 我长嘆一口气说道: “不是干大神的,是兽医,还是个二把刀,会治牲口,但不全会…” 於秀也在此时掛断了电话: “对!我老公刚才也是这么告诉我的,这老头之前是个二把刀,一些牲口的小毛病他会治,要是得了大毛病了他就不会治了,而且这老头爱喝大酒, 因为这个治死了不少牛羊,最后就没人找他了,只能閒在家里,那他见到我婆婆就说那种晦气的话…是因为我身后的那位老仙啊?” “对,喝大酒阳气弱,很容易被附身控制,而且这位黄仙找兽医也是有深意的。” 我看向面前依旧背著手的黄仙缓缓说道。 贾迪和於秀异口同声说道:“啥深意?” “人寿数到了是谁通知?”我没一口气说完,而是反问他们。 “当然是医生啊!铁哥你看我学的像不像…回去想吃点啥就吃点啥吧,病人没多长时间了,唉!”贾迪抢答道。 “那动物或者牲口寿命到了!是谁通知!” “兽医!”贾迪又举手抢答。 我用手指向他:“那么好!请问!於秀婆婆是由兽医说出的寿命!代表著什么!” “代表她…”贾迪说到这声音戛然而止,他看向一旁的於秀,憨笑两声:“姐,要不这问题给你回答吧…” 於秀抿了抿唇没有出声。 我坐在她面前的凳子上,冷声道: “代表她不是人,她把老仙们扔出去一次两次三次,老仙们没生气,还搭了不少道行救了她儿子!应了她的愿!可她並没有履行诺言,甚至还信了外国教派,这是打谁脸呢?” 於秀长嘆一口气:“我来也是想问这个,我可以出马立堂,但我就怕他们日后会...会把对我老婆婆的怨气撒在我身上,毕竟我老婆婆就是他们整死的...” 她话还没说完,我直接打断: “打住,我说的是这黄仙背了人命因果,並不是他杀了你老婆婆。” 於秀一愣:“啊?” “我刚刚看了吕秀兰的册子,她在六十岁的时候本该就有个劫,如果过去了她就能活到七十五,但如果没过去,那她就只能活到六十,所以不是黄仙杀了吕秀兰,而是吕秀兰没过去这个劫。” “铁哥,我咋听懵了呢,要是黄仙没杀吕秀兰,那他为啥会背人命因果啊?”贾迪坐在旁边,语气满是疑惑。 “人是有念力的,原本吕秀兰是有概率可以度过那个劫的,但因为吕秀兰听了兽医老头那些晦气的话,每天晚上都辗转反侧,没事儿就寻思那些话,天天在想自己六十岁到底能不能死,六十要是没死啥时候能死… 本身人老了之后阳气就弱,她又成天成宿惦记那些话,劫就没过去,但主导者是这黄仙,所以他会背人命因果,从此以后道行桎梏,再无得道可能。” 说到这,我看向站在那的黄仙,心中一片唏嘘。 “那周师傅,你说我该立这个堂吗?”於秀抬起头看向我。 第406章 :我跟缘主玩心机! “我只是把我知道的,跟你说了,你立堂还是不立堂,那是你个人意愿,问我干啥,立完堂之后你又不是供奉我。” 於秀站起身:“那我去跟我老公商量一下。” 很快,於秀回来。 她坐在凳子上,表情有些不自然:“我把事情跟我老公说了,他说立堂这件事先不提,但...那个咒过我婆婆的黄仙,能不能...周师傅你帮忙给处理一下...” “处理?你想让我咋处理?” 於秀磕磕巴巴说道:“能不能把他关起来...或者…整死。” 贾迪猛的站起身反问道: “不是我说!事情起因不是因为你婆婆出尔反尔吗?那黄仙损失那么多年道行,给你老公保下来了,你老婆婆就不管人家了,说好听的是无知,说不好听的那就是白眼狼, 再说那黄仙已经不可能在继续往下修行了,修行那么多年全毁於一旦了,道行相当於就卡在那了,他已经受到应有的惩罚了!你还想整死他?你咋这样呢! 並且铁哥刚才都说了六十岁就是你老婆婆的坎,她要是信守承诺你有没有想过都不一定会有这道坎!铁哥曾经就教过我万事万物皆有因果,这就是你老婆婆重下的因!坎没过去那就是果!” 我也皱眉站起身,正当我想说话的时候,黄金跳到我肩膀,凑在我耳边小声说道... 片刻后,我將贾迪拉到身后:“可以,卦金二百,慢走不送。” 於秀站起身,拿出二百块钱放在桌子上,慌不择路的离开了。 她身后的老仙,都看向站在那的黄仙,后者故作洒脱的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赶紧走。 很快,屋內仅剩下我和贾迪还有黄仙、黄金和黄大锤。 “铁哥...別…” 贾迪刚说话,我举起手示意他先別说话。 黄金和黄大锤边坏笑,边搓著手靠近:【嘿嘿嘿...】 黄仙看见这一幕,下意识双手交叉在胸前:【你们干啥!我可...我可没有这...癖好啊!】 我也起了玩心,狞笑著上前,蹲在黄仙的面前,用食指轻抬起他的下巴:“老黄...” 【你...你们!】黄仙紧闭双眼:【我做错事我认!要杀要剐隨你!但...但你们不能...】 黄金搂住黄仙的肩膀:【想什么呢!你这脑瓜子里一天都装的都是啥啊!】 【啊?】 面对突如其来的转变,黄仙疑惑睁开眼,看向我们。 “老黄,我现在给你两条路,第一条我放你走,你自己在外面自生自灭,但不管你去哪个堂口,估计都够呛能留你。”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第二条呢。】 “第二条,留在我这。”我沉声说道。 黄仙不可置信的看向我:【你们家不是执法堂吗?虽说我没亲手杀人,但我终究担下了人命因果...】 我摆了摆手,盘坐在他面前: “听我说完,我这堂口反正也缺打杂的,你留在我这,脏活累活肯定少不了,功德分给你的话,你也不能继续修行,所以功德也没有,但我能保证一点,伙食管够,你也不用担心道行桎梏出门被欺负。” 黄仙看了看黄大锤又看了看黄金:【看出来了,你傢伙食应该確实挺好...】 【什么话!这是什么话!】 黄金用爪子捏著黄大锤的肚子:【锤锤,你咋没听明白呢,他这话里话外是在说你胖呢。】 黄大锤和黄金打闹的场景,將一脸苦大仇深的黄仙逗笑。 “咋样,考虑好没?”我適时开口,问道。 【行,虽说我现在道行桎梏,但修为肯定比一般的黄仙厉害!啥活我都能干!】 “那从此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老仙家的名讳是?” 【黄良心!】 我扯了扯嘴角默默说道:“还真是仙如其名...太有良心了...” “铁哥,我还真以为你要整死那黄仙呢。”贾迪笑道,紧接著看向於秀的背影:“那你说,她还会来找你立堂不?” 我耸了耸肩:“不知道,但我说实话,她这人心不正,立上之后也肯定会翻堂...” 再见到於秀应该都是半年之后了。 她看见我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周师傅,实不相瞒...我老公给我找了个大神立堂口,但立完之后我感觉哪哪都不对,这是咋回事?” “又不是我给你立的堂口,你找我干啥啊?”我皱眉问道。 於秀掏出二百块钱,拍在桌子上:“我就想让你看看,是不是那大神给我立的堂口不对。” “別人的事我不评价,另请高明吧。” 於秀深吸一口气,双眼滴溜一转:“那我之前让你处理的那黄仙,你是弄死了还是放走了?是不是他回来找我报仇了?” “不知道啊,我当时对他用了最恶劣的一种处理手段!”(我当时心里想的是…嗯!我很恶劣!因为我每天都买最肥的烧鸡试图把他撑死!) 於秀站起身离开,就见她刚走不久,黄良心拿著个鸡腿从堂单里钻出来,跳到我肩膀上: 【老铁,烧鸡吃完了。】 我看向他日益肥硕的身躯,下意识说道:“吃完就吃完吧,你都胖一圈了,再说都连续吃一周了,你没吃够,我和贾迪都吃够了,忍一忍过两天给你买。” 黄良心站起身,肚子上的肉隨著动作上下乱动了几下:【什么话!你忘了我们当初的誓言吗!你还记得当初你怎么跟我说的吗!】 他还没说完,黄金就闪身出现,直接给了他个脑拍,抢走他手中的鸡腿: 【怎么跟我弟马说话呢!罚你把这鸡腿给我吃!】 黄良心大喊一声,跟黄金在旁打闹成一团,黄大锤悄无声息出现在他们身旁,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拿走了鸡腿,直接塞进嘴里。 我捂著脸看向这一幕...实在不行以后攒攒钱开个养鸡场吧,这么吃谁受得了啊! ..... 晚上七点,收拾完店里的卫生,我和贾迪开车回了家。 进了家门,我做了个蛋炒饭,正和贾迪吃著的时候,就听院门被敲响。 贾迪要起身去开门,我拦住他,自己去开了门。 刚打开门。 眼前就出现了个男人,因为害怕他声音都在颤抖:“周师傅,我有病!” “有病上医院。”我撂下一句话就要关门。 但男人却挡住院门,莫名其妙哭了起来:“周师傅,我真有病!你让我进去行不行?” 一点不夸张,我当时真老害怕了!大半夜!陌生男人!哭著跟我说他有病! 我凝神看向男人… 第407章 :缘主爆踹贾迪!! 我凝神看向男人,他体內真有一道若有若无的鬼影。 可这附体的方式…跟我之前见过的…好像不太一样… 正当我思考的时候,男人见我一直没说话,竟悄悄绕过我,小跑进了屋。 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耳边已经响起贾迪惊慌的声音: “哎我糙!你谁啊!铁哥救我!有变態!” 我急忙回屋,就见那男人竟穿鞋上了炕,贾迪拿起墙角的扫帚就要上去给男人一个雷霆暴击。 鬼將鬼兵也现出身,围在男人左右。 我挡在贾迪身前,冷声对男人说道: “我没说不给你看!你有事儿就说事儿唄!干啥进屋就上炕啊!” 在灯光的照射下,男人的黑眼圈显得十分重,他手颤颤巍巍的从怀里掏出个钱包,拿出了好几百块钱放在炕上: “周师傅,一进你这屋,我感觉老安心了,咱俩今晚能一起睡不?” “你拿我当啥了…?”我皱眉吼道:“赶紧给我下来!” 男人又掏出好几百块钱放在炕上,乞求道:“我求你了周师傅…陪我睡一会儿吧…我好久没睡过好觉了…” “你过来,我给你起一卦,你好了之后你愿意跟谁睡跟谁睡去!” 男人一听这话,就开始癲狂起来,他將钱包拍在炕上,一脸怒意说话都开始语无伦次: “你就在旁边坐著陪我就行!我就想!好好睡个觉!你凭啥不让我睡觉!啊!” “不是我说哥们!你把我这块当啥了!宾馆啊?你是啥人我都不知道,你上来就让我陪你上炕睡觉!我看你真是瞎踏马跟我胡闹,我现在就给你一棍子我让你尖叫!” 我將贾迪手上的扫帚抢了过来,指著男人厉声呵斥道。 就在此时,男人体內鬼气越来越明显,他突然站起身,將炕上的被褥枕头全都扔在我和贾迪身上。 表情来回变换,声音变的尖细:“你不让我睡!你也別想睡!” 贾迪绕过我就要上炕,將男人抻下来。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但我拦住他:“別动,你整不了他,你就记住他损坏了啥东西就行,等会让他照价赔偿!” 贾迪听我这么说,也明白了咋回事,重新退到我身后,从柜子里翻出个小本儿,开始认真记了起来: “枕头扯坏了,被子被踹了...” 我看的清楚,他体內的鬼影越来越明显,这一看就是被飘子迷了心智,上我这作呢! 將扫帚扔到地上,唤出打鬼鞭就要对著男人抽下去。 但黄良心现身拦住了我:【等等老铁!他跟你之前见过的那些被鬼附身的不一样,你仔细看,这男人体內的鬼影手里是不是攥著什么。】 我再次仔细看向正在炕上摔东西的男人,他体內的鬼影手中...好像还攥著个虚影... 【这是...】 黄良心坐在我肩膀上说道:【三魂七魄你应该知道,魂为阴,魄为阳,但三魂与七魄又各分阴阳,这不用我多说。】 【其中七魄由人魂所掌,人魂又称命魂,他手中的就是这男人的命魂,你现在要是让他身上的飘子魂飞魄散,这飘子消散前必定来个鱼死网破,一把给这男人的命魂掐碎, 你要知道命魂要是掐碎了,七魄也会隨之消散,简单来说就是这男的可就嘎崩死咱家了,到时候你说都说不清…】 我深吸两口气,心中怒火升腾而起:【那这飘子就是威胁我呢唄!干大神这么多年,踏马的第一次见敢威胁我的飘子!】 黄良心捋了捋嘴边的黑毛,沉思片刻后说道: 【得想个招,这飘子可以死这,这人可不能死这…】 黄金坏笑著走了出来,坐在我另一个肩膀上:【杀又杀不了,打又打不得,那就想办法先钉住他,让他捏不碎命魂!】 听到他这么说,我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你的意思是,让我用鬼门十三针先把他定住?这…他要是察觉到我的意图,鱼死网破那不就完犊子了?】 我耳边响起了黄金坏笑的声音: 【他能迷人眼,咱也能迷他眼!白景春!上阵法!】 白景春闪身出现,隨意一挥手,一股浓郁的鬼气直接迷住男人的眼,也迷住在他体內飘子的视觉。 我飞奔到供桌前拿起布袋,快速翻出银针,跳上了炕。 虽说没言语,但贾迪明白了我的意图,也上了炕,向著男人猛扑过去。 可眼前的男人胡乱的推搡著,就像是过年要杀的猪一般难按。 我简单將银针消了毒后,毫不犹豫照著他脸上去就是一拳,贾迪將他按倒,同时我用手按住他的脑袋,一针下去。 【註:请勿模仿小说情节!!】 伴隨著一声惨叫,男人挣扎的力度越来越猛烈,一脚踹在了贾迪的腹部,疯狂嘶吼: “我要杀了你!” 贾迪吃痛:“差点...差点就...” 此时鬼影还不知晓我的意图!要是被他发现捏碎命魂!那就玩砸了!我没时间理会贾迪,快速拿出第二根银针,按住男人的胳膊,又是一针! 这一针正好將那捏著命魂的手钉住!让它动弹不得! 伴隨著一声惨叫,男人体內的鬼影虚实不断的变换,仿佛下一秒就会出现在我面前。 鬼將鬼兵见情形不对,將男人团团围住。 贾迪忍著痛,再次上前按住男人,看著不断挣扎的男人,我额头已经渗出一层冷汗,这要是扎错一针... 我屏气凝神,右手掐著银针,胳膊抱著男人的腿,用手將他的鞋还有袜子脱了下来,这味…呕…我是干大神的我是专业的!呕… 虽然有点辣眼睛但是救人要紧,必须给他彻底定住要不然还是有把男人命魂掐碎的可能!我猛扎下第三针,他挣扎的力度明显小了不少,体內的鬼影也变的有些虚弱。 我手掐著第四根银针,看向男人。 男人仿佛通过针法,知晓了我的意图,竟將另一只没被定住的胳膊背到身后,藏在身底。 任由贾迪怎么掰都掰不出来。 【弟马,你陆哥来了。】 就在此时,我耳边响起陆荣的声音,偏头看去,他身穿一身长袍站在原地,看著十分悠閒。 “別摆pose了!快附我身!我虚啊!我没劲!你上身帮我把他胳膊给我掰出来!让我扎!我扎!我扎扎扎!” 陆荣嘿嘿笑了两声,一溜烟钻进我体內,直接將男人的胳膊硬掰了出来:【扎吧!弟马!】 他说完后,瞬间下身,男人体內的鬼影也反应了过来,就要將胳膊收回去。 可在千钧一髮之际,我抓住机会!第四针扎在他手掌上! 男人体內的鬼影变的更加虚弱,动弹不得。 就在我拿起第五根银针想再给他一击的时候...却犯了难... 第408章 :王大爷的鬼门十三针! 当时...王大爷是在梦里教我的鬼门十三针...可是都过去好多年了...我这...也忘的差不多了... 而且有鬼堂坐镇,我也很少扎针,就算扎针一般飘子有三四针就够了...也没寻思能扎到第五针啊... 现在虽说命魂不担心被捏碎了,但我想著针都拿起来了!我直接给他来个酷刑扎他个半死不活!一会拽他下身的时候不用堂口师父问他就自己都交代了!我也来个严刑逼供!但…咋扎来的??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 躺在炕上的男人哈哈大笑:“不会了吧?你有本事一辈子把我钉在这!別让我抓到一点机会!要不然我直接整死他!到时候你可遭老罪咯!” 我冷笑著看向男人体內的鬼影:“你是不是沙幣啊?这鬼门十三针要是没人教我,我能会吗?你等著!我现在就摇人!我摇人折磨你!我让你磨人!我让你他妈踹贾迪我找我师父过来扎,让你没半条狗命!” 鬼影脸色一变,想挣扎,但不管怎么动,只能呈现一个大字型倒在炕上。 【小翠儿!把我师父请上来惩恶扬善!】 我在心里喊道。 郑小翠闪身出来,看向我:【老王头要是知道你把这鬼门十三针忘了,他都能活吞了你,赶紧把这飘子直接拽出来得了。】 【不行,我让他跟我叫囂!我今天就让他知道我到底多叼!】 王大爷上来后,指著我鼻子就骂道:【一共就那点绝活全教你了,你给我忘了?你那脑瓜子是不是让狗吃了?这点玩意都记不住!】 【汪汪汪!】听到狗这个字,郑小翠脚下的大黑对著王大爷叫了两声。 王大爷伸手摸了摸狗头:【没说你,你比他聪明多了,当初收徒弟收你好了。】 多脏!骂的多脏! 我不服气:“你看...你这...哎呀,你咋不说你当时在梦里教的我呢!再说当初可是你说我能记多少就记多少的!你咋还...” 王大爷跳上炕,毫不犹豫给了我个脑拍:“十三针你一半都没记住!我真是让你气的有点胀肚!智商都踏马是负数!” 堂口閒著的师父,都现身围坐在炕边看热闹。 我捂著脑袋继续说道:“肯定是这针法复杂我才没学会,要不然我肯定拿起针把鬼逼退!” 话没说完,王大爷举起拐杖就打来:【我让你跟我瞎犟嘴,今天我打断你的腿!】 我被打的满炕乱跑,对著王大爷连声道歉。 王大爷冷哼一声,放下拐杖:【过来!我再教你一遍!】 我乖巧坐在炕上,王大爷附身,开始施针。 当扎到第七针的时候,男人体內的鬼影已经忍不住开始求饶。 但王大爷没有停手,依旧在扎著银针,边扎边给我讲解。 扎完第八针的时候,男人体內的鬼影变的虚弱无比,仿佛下一秒就要魂飞魄散。 王大爷收了手,但没下身,而是用手指代替银针,指著穴位继续讲解。 確认我全部记下后,王大爷才下身,走到供桌前,跟黄金喝起了酒。 我凝神看向鬼影,调侃道:“这次你下不下来?” “下来下来!”鬼影连声说道。 同一时间陆荣也附身在男人身上,趁著鬼影不能动,將他手中的命魂抢了过来。 鬼將鬼兵將整个屋子团团围住,见时机成熟我缓缓拔出针,陆荣直接將鬼影踹了出来,后者出现在我面前。 这是个中年男鬼,瘦弱的面容,显得尖嘴猴腮,一脸猥琐。 他出现后,堂口师父们都围了上来,对著他拳打脚踢。 黄大锤:【你要是直接出来的话!我弟马能挨骂吗!】 秋杏:【长的这么丑,该打!】 胡香儿:【你吵到我睡觉了!打死你!】 “记得给他留口气,刚才下死手扎了!都给他扎懵了!都不用审,他一会自己就能老实交代!(骄傲脸)” 臭屁了几句后,我看向面前一脸疑惑的男人:“感觉咋样?” “周师傅…我就记得我进了屋,其他的我一点都不记得了,这咋还跑炕上来了?我这胳膊腿儿咋这么疼呢…好像让谁掰了…这脸…这脸咋好像也肿了!” 我睁眼开始说瞎话:“有个鬼附在你身上了,进屋就一个大跳上炕了,然后就开始摔东西,摔东西还不过癮,说要给我和贾迪表演杂技,还哐哐给自己两拳,可不是我打的你啊!我可没动你一根手指头!” “刚才情况十分危急!你说我拦吧,怕他伤到你,你说我不拦吧,我又怕他给你掰骨折了,没办法我只能施针把他赶出去了,太废法了。” 听到我这么说,男人环顾四周,发现屋里一片狼藉,一脸歉意的看向我: “给你添麻烦了周师傅…” 贾迪跳下炕,拿起刚刚记录的小本说道: “不麻烦,但你摔坏的东西你可得赔。” 男人忙不迭的点头:“周师傅,这鬼哪来的?是不是我买的房子里的?” “我搬新房之后,就开始整宿睡不著觉,就算睡著了,也都是噩梦,时不时还喘不上气,去医院查,也没查出是啥原因。” “我妈跟我说,有没有可能是风水不对,或者有啥虚病,我就找了几个大神,可越整越严重,后来我姨跟我妈嘮嗑的时候提到了你,我就马上过来了。” 我並没有直接下结论,而是问了他的姓名和生辰八字。 他名叫:孙晨瑞。 很快,我脑海里多出了个影像。 画面中是一男一女,一个男人身高大概在一米七左右,十分瘦,下巴上还有颗黑痣。 他身后站著不少老仙虚影和鬼影。 黑痣男旁边的女人,看起来四、五十岁的样子,双眼狭长,皮肤黝黑,看著尖酸刻薄。 【这男的应该是个大神,这女的是谁?】我在心里问道。 黄金的声音在我心里响起:【这女找到了这男的,让他给孙晨瑞打灾。】 片刻后,我睁开眼看向坐在那的孙晨瑞,將黄金说的话转达给了他。 並给他形容了一下,女人的身高样貌。 孙晨瑞皱眉回想道:“听著熟,但我实在是没有啥印象,她找人给我打灾图啥啊?我都不记得她!” 【让他电话问他妈,他妈知道是谁。】黄金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把黄金刚才说的话跟孙晨瑞说了后,后者毫不犹豫掏出手机拨打去了电话。 电话被接听后,他竟直接递给我了:“周师傅你跟我妈说,我说不明白。” 无奈,我接过电话,按照刚刚看到的影像,讲给了孙晨瑞妈。 电话那边陷入沉寂,很快一声怒骂传来:“那个sao娘们!爭不过我们就开始耍阴招!我踏马现在就找她去!” 这声怒骂给我嚇的浑身一颤,手机差点没撇出去,但我双眼一亮,听这意思…这里面有故事啊! 八卦之心熊熊燃烧!我將手机开了免提后说道: “阿姨你先別著急,你跟她是不是有什么恩怨?” 第409章 :聆听缘主的惊天八卦 “她是我老公养在外面的野娘们,听说好像给我家那挨千刀的老爷们生了个闺女,生完孩子后子宫就出问题了,很难再怀孕了。” 她一句话,把我、贾迪和孙晨瑞都整懵了。 直接给我脑袋干不会转了,这信息量也太大了! 我和贾迪对视一眼,眼神里除了对八卦的热情就是对八卦的热情。 孙晨瑞呆滯在旁边,声音沉了沉:“那你为啥不跟孙海离婚?” “离婚?傻儿子,我要是离婚了不就是给那娘们让路了吗?我不离婚,她永远是小三!我他妈就不离!她还想睡咱家的床?玩我不要的郎?想正大光明登堂?我就不让她如愿以偿!” “你可以再找一个知冷知热对你好的啊!” “刚开始被我抓到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但你当时太小,我也没工作,我要是跟他离了,咱娘俩吃饭都得成问题,咋离?再说,跟谁过不是过,难道我再找个老爷们,他就不出轨了?哪有不偷腥的猫?” “那娘们给你打灾,应该是因为孙海重男轻女,她又没办法再生了,她想直接把你整死,她觉得这样孙海的心思都会在她生那野种身上了。” 说到这,孙晨瑞的母亲秀兰狂笑不止:“这娘们真也够可怜的,有一句话咋说来著,有小三就会有小四,她生不了別的娘们不会生啊?” 嘶...这话的信息量也挺大啊!谁说干大神不好的!这可太好了! 孙晨瑞还没反应过来,贾迪就抢先说道:“阿姨,你的意思是,孙海在外面不止有一个媳妇,也不止有一个孩子?” 说到这,秀兰来了兴致:“可不咋的,光我知道的都他妈得有三个!你听我给你捋!” 贾迪在炕上听的来劲,我下了炕走到鬼影身前:“姓名。” 鬼影缩在角落,但面上的表情不变:【李老三。】 “那大神是你弟马?他想让你把孙晨瑞磨死?你还挺银翼,他让你干啥你就干啥。” 【是,他是想让我给孙晨瑞整死,但我可没有!我就没事儿让他睡不著觉,折磨折磨他,我来的时候掐他命魂纯是为了自保!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我想回去,谢谢。】 “我放你回去继续害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也不想害人,但那大神绑了我媳妇,要挟我,我要是不帮他,他就要杀我媳妇。】 李老三看向我,声音悲伤:【我生前的时候没媳妇,没孩子,好不容易死了之后找到个媳妇,愿意跟我过日子...只要你把我媳妇救出来!你等我回地府我肯定拿著我所有家当去感谢你八辈祖宗!】 我有些不信的看向李老三,为了辨別他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便问道:“那大神的姓名和住址你应该知道吧?” 李老三缓缓点头,说了出来:【他叫蔡刚康。】並说了他的地址。 郑小翠和秋杏去了地府查蔡刚康的生平记录,黄金和蟒翠花去了李老三说的地址探探情况。 片刻后,郑小翠和秋杏率先回来。 【蔡刚康在地府並没有啥坑害人的记录,相反还做了不少积德行善的好事儿。】 嗯?不应该啊,虽说不知道李老三说的真假,但我確实查到,那娘们找到了蔡刚康,让他给孙晨瑞打灾,咋能没有记录呢! 又过了几分钟。 黄金和蟒翠花一脸凝重的回来。 【弟马,这蔡刚康卡bug!】黄金跳到我肩膀上,义愤填膺的说道。 蟒翠花接著说道:【蔡刚康好像不在家,他堂营並没多少老仙把守,我潜了进去,发现他囚禁了不少鬼,后来仔细查了一圈才发现,他堂口的老仙、清风烟魂確实没干过坏事,但...】 说到这,她体內的气息涌动,像是压著一股火:【但他绑了不少外来的飘子,一抓就抓一窝,通过捆绑他们家人或者爱人,驱使他们干伤天害理的事儿!用来挣钱!】 “我明白了,因为干坏事的並不是他堂营里的清风和烟魂,所以地府並没有他干坏事的记录,还踏马挺有脑瓜,看我咋把他揍的开花!” 说到这,我看向李老三: “阳间有阳间的律法,阴间有阴间的规矩,虽说你是被迫的,但你终究是害了人,我必须给你点教训,要不然以后会出现无数个“被迫”害人的飘子,但你放心,我会带你去救你媳妇。” 李老三紧闭双眼:【只要你能把我媳妇救出来!你咋整我都行!谢谢!!】 我唤出斩杀令,毫不犹豫对著他右胳膊挥了下去。 伴隨著一声惨叫,李老三的胳膊被我砍了下去,他魂体本就虚弱,现在隱隱有了消散的趋势...(砍完给他餵了一颗大锤的丹药,没让他魂飞魄散,死罪他可逃,阴魂祸害活人活罪可不能免!) 半个小时后。 孙晨瑞给了钱,戴著我给他画的符离开了。 贾迪收拾完屋子也回了房间休息。 我站在供桌前,上了一根香,隨后盘坐在蒲团上灵魂出窍,带著堂口师父们还有李老三,去了蔡刚康的家。 屋內一片昏暗,只有靠墙的供桌上闪著五彩斑斕的灯光,找了一圈蔡刚康並不在家,这让我有点失落,回到供桌前,毫不留情吐槽道: 【咱也不知道这小子啥审美,我要是不知道眼前的是供桌,我踏马还以为我进ktv了呢!这眼睛给我晃的!】 我又仔细看了一圈他这供桌,除了一些像体外,这供桌上面还有两盏没熄灭的高灯… 黄金也一脸嫌弃的说道:【可不咋的,整的乌烟瘴气的,这光晃的我看著都迷糊。】 【马上咱就回去了。】说完后,我一挥手,鬼將鬼兵都衝进堂单中,李老三本想也衝进去,但却被我拦住:【你都这样了,就別进去捣乱了。】 不知过了多久,鬼將们押著蔡刚康家的老仙走了出来,鬼兵们也將那些被囚禁的飘子们放了出来。 李老三焦急的左顾右盼,终於看到了自己媳妇,一脸兴奋,正要走上前,又被我拦住: 【你著啥急,別差这一会,我先將这些老仙和飘子带回去,挨个审一审,要是你媳妇做了坏事,也是要被惩罚的。】 李老三低头看了看自己缺失的右胳膊,低声说道:【也行,那你砍她的时候,记得砍左胳膊,这样俺俩还能凑出一双完整的手,谢谢。】 【你还怪贴心的。】我翻了个白眼,鬼將鬼兵將他们都带回了堂营,挨个审讯。 我唤出斩杀令,在半空中对著眼前的堂单写了个封字,这是在封堂,也是在切断蔡刚康跟他家老仙之间的联繫。 蟒翠花和胡香儿各带一队鬼將,消失在原地,她们去抓蔡刚康家其他在外的老仙。 我收起斩杀令,摩挲著下巴看著眼前的供桌,越看越来气,黄金坏笑著凑在我耳边小声说道... 第410章 :这个女缘主好像有点虎 转天早上。 我刚醒,脑海里就出现个影像。 画面中: 蔡刚康站在供桌前,看著被烧一半的堂单和烧黑的墙发愣。 看见这一幕,我嘿嘿直笑,对著在一旁嗑瓜子的黄金竖了个大拇指。 吃饭的时候,我將昨天发生的事情,讲给了贾迪。 正当我讲的起劲儿的时候,手机响起了来电铃声。 【註:这里插句题外话,孙晨瑞的家事后续我不方便打听,但是听他说他爹是把所有东西公正给了他,因为后面的几房都没有生出个儿子, 还有那个害人的蔡刚康他的种种恶行都没用我打表上告…因为一直干一些损阴德的事,以前是仗著堂口老仙护著没有遭到反噬,但是天道轮迴苍天有眼因果循环,据说是没有多久两只眼睛全瞎掉了。】 接起电话后,里面传来一道中年男人的声音:“周师傅,你晚上几点在家?我闺女想去找你看看。” 跟他约好时间后,刚掛断电话,就听黄金在旁边笑的直不起腰。 我看了过去,下意识问道:“咋的了?” 【你晚上就知道了,这女的那性格老猛了!相当有节目了!】 晚上七点。 院门被敲响,贾迪去开了门,將来人带进了屋。 我抬起头,就见来人是个年轻女人,还有…一群!一大群!飘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以为是我看错了,揉了揉眼睛,正要仔细看的时候。 女人开口道:“你没看错,確实有一群飘子跟著我,还是一群没素质的飘子……” 站在她旁边的男鬼不乐意了,指著她鼻子骂道: 【你有素质!,你*了*,你有素质你他妈撅我坟!*你*的!】 女人也不甘示弱,回头紧盯著他:“你**!就他*撅你坟咋的!你再看我一眼,我把你棺材板都掀了!*你死*的!” 註:撅坟的意思就是挖坟。 贾迪站在女人身后,以为她在骂我,皱眉上前两步挡在我面前: “你咋上来就骂人呢!你过来看事儿,我铁哥看你咋的?你脸上镶金边了?看一眼掉金渣啊?” 我將贾迪拽到身后:“你先別替我捡骂,她没骂我,骂鬼呢。” 站在女人旁边的男鬼委屈的点头:【大师!你快整治她!就没见过这么欺负鬼的人!】 女人指著他鼻子又骂道:“再bb一句!我踏马现在就拿铁锹去你坟头!我挖你坟!再给你脸上扣个盆!让你诉苦都无门!” 我挠了挠脸,乾笑两声,真猛啊…说话含妈量极高… 【猛吧!没立堂,没出马,就敢跟飘子来把嘴仗打!】黄金笑道。 女人坐在炕边,还没等我问就开始自我介绍,她名叫高语琪。 她拿出两根烟,递给我一根,隨后自己点燃一根深吸一口后说道: “你应该也看出来了,我天生就有阴阳眼,小时候看到鬼还会害怕,但这么多年了我已经天不怕地不怕,但是他们现在收拾我妈和我爸!” 她身后的飘子们,开始七嘴八舌的抗议道: 【整不了你!我还整不了你爹你妈了?!就整就整!气死你!】 【为啥整他们你心里没数吗!你踏马还委屈上了!你撅我坟的时候想啥来著!】 高语琪叼著烟站起身,挨个骂了回去,一句比一句难听。 此时此刻走出来一位长头髮男鬼,他甩了一下头帘,不屑的看向高语琪: 【你除了能骂几句,还能咋的?你能把我咋的?】 “你要是个爷们!你就把你坟在哪告诉我!你看我撅不撅就完了!” 【傻子才告诉你!】长发男鬼冷笑一声。 旁边的飘子又不乐意了:【你说话就好好说!说谁没脑子呢!】 眼见场面越来越混乱,我急忙出声:“行了!” 屋內飘子们和高语琪还在对骂,没有一个听我说话。 我深吸一口气,唤出打鬼鞭和鬼將鬼兵,怒吼一声:“我说行了!” 屋內声音戛然而止。 高语琪回头看向我手中打鬼鞭:“周师傅,你手里这是啥啊?法器啊?是不是抽鬼的?哪整的这玩意啊?对外售卖吗?” “这玩意卖不了,你老老实实坐著!你们跟高语琪有啥恩怨,挨个说!” 长发男鬼站了出来对我说道: 【大师!这高语琪就是个变態!那天我家里人给我烧纸!我蹲在旁边等著收钱!我家里人有急事没看著火点完就走了,她上来就把没烧完的纸钱给我踩灭了!】 高语琪大喊一声:“你放屁!我路过的时候你骂我!你说你看你*了*!你不骂我,我能踩吗!” 长发男鬼还要爭辩,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確实是他先骂的高语琪,隨即挥了挥手示意下一位飘子上来说话。 第二位是个女飘子,她哭哭啼啼上前说道: 【大师~】 “滚一边哭去!” 我皱眉指向刚刚跟高语琪对骂最狠的男鬼:“来你说,我听那意思,高语琪撅你坟了?” 男鬼愤怒上前:【是!当天我喝点酒,本来想直接回坟头睡觉的时候,碰见了高语琪!】 【她上来就骂我!说我喝点马尿心高气傲!她要骂的我生死难料!我这一听火气就上来了!就跟她对骂起来了!】 【然后她说:你敢告诉我你坟头在哪吗!】说到这,男鬼用衣袖擦了擦,压根不存在的眼泪: 【我当时也没当回事儿,就告诉她了!谁知道她回家拿了把铁锹就把我坟挖了!我现在无家可归!你说我给她爹打灾不对吗!】 高语琪指著男鬼骂道:“你这一天成能编瞎话了!当时我正好下夜班,就看见你提溜个酒瓶子站在路中间!我没招你没惹你!我绕著你走的吧!” “你感觉我能看见你,你就过来嚇唬我!我撅你坟咋的!是不是不服?不服你也给我憋著!” 我揉了揉太阳穴,听了半天算是明白咋回事儿了。 就在这时,我脑海里竟出现个念头,隨后看向高语琪: “他们有问题,你也有问题,这些飘子倒是好解决,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 第411章 :我与缘主家人起爭执! 说到这,我停顿片刻,似笑非笑的看向高语琪。 后者听的正来劲儿,见我不说话了,表情一愣:“继续说啊周师傅,你別说话说一半啊!” “我要是说让你改脾气吧...” “能改!”高语琪说道。 “你肯定改不了。”我似笑非笑的看向她:“我要是给你爹妈画辟邪符吧...” “也行,多少钱我给...” 我直接打断了高语琪的话:“你肯定也嫌贵,所以现在最主要的是你这阴阳眼啊。”说到这我扫视一圈面前飘子们: “这群鬼手起刀落说杀也就杀了,但你有阴阳眼,日后要是再与鬼起衝突,那你爹妈不还是受罪吗。” 高语琪陷入沉思。 而我虽说看著她,但余光一直在注意著飘子们那边的动静。 果然! 刚刚还哭哭啼啼的女鬼,此时脸色一变,向后退了两步,闪身离开。 此时,高语琪也抬头看向我:“不行啊周师傅。” “这二十多年了,我一直都有阴阳眼,虽说刚开始挺害怕,但我现在都习惯了,要是突然看不见这些鬼,我肯定得不適应, 再说,我是干销售的,一天憋老气了,每天跟鬼对骂,这已经成为我的业余爱好了,要是没有他们,以后我去哪撒气啊。” 听她这么说,我和贾迪都呆滯在原地。 果然跟黄金说的一样,真有节目啊...跟鬼对骂都成爱好了... 正在我愣神的功夫。 就感觉到一股鬼气扑面而来,凝神看去,就见高语琪体內出现一道鬼影。 我冷声说道:“麻溜出来,別给我整急眼了!我可真削你!” 高语琪一愣,扫视一圈疑惑道:“跟谁说话呢?” 贾迪在旁边小声说道:“这一听就不是跟你说话,不要打岔!不要捡骂!更不要害怕!” 一股浓郁的鬼气出现在我面前,定睛一看眼前站著个老太太,看起来八九十岁的样子,满头白髮,双手拄著拐杖: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懂不懂尊老爱幼!我挺大岁数是让你数落的?】 高语琪看到老太太后,下意识说道:“奶?你咋来了呢。” 老太太转过身,慈爱的看向高语琪:【奶过来看看你,大孙女...】 她话还没说完,我直接打断道:“睁眼睛说瞎话,你不就想让高语琪立堂吗!你瞎啊你!看不出来她没有立堂缘分啊?” 老太太用拐杖猛砸地面:【我让我孙女立堂!有你啥事儿!我老太太可是门槛里的!】 “你磨小白人立堂,我踏马是执法堂,今天我就让你看看啥叫世事无常!”我用打鬼鞭指向她怒声道:“我还真没看出来你是门槛里的!你给那装什么大尾巴狼!” 高语琪弱弱的举起手问道:“周师傅...啥叫门槛里门槛外?” “门槛里就是与你有血缘关係也就是家里的亲人去世变成鬼了这就叫门槛里的,门槛外就是外面那些跟你没有半毛钱关係的孤魂野鬼。” 我和老太太对视,谁也没开口,还是一旁的贾迪给她解释道。 “那...这是我后奶,就是我爹的后妈...这算门槛里还是门槛外?”高语琪问向贾迪。 贾迪看向我:“铁哥...” “当然是门!槛!外!的!”我对著老太太一字一句说道。 老太太咬著牙看向我,一言不发。 我冷笑著看向她: “之前这群飘子诉苦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一件事,为啥都被掘坟偷家了也没折磨高语琪!反而去折磨高语琪爹妈,还只是让他们做做噩梦,並没有下死手。” “后来我想明白了,高语琪这人性格犟,看鬼早就习惯了,按照她的话来说就是天不怕地不怕,所以那就是有人故意找这群飘子过来,让他们跟高语琪干架,到时候顺理成章的去磨高语琪爹妈!这样既不违背阴间律法,又可以合理破坏阳间秩序!” “因为高语琪父母就是她的软肋,她一看到父母深受折磨!她就会找大神,来解决这件事,要是遇到个只认钱的大神,那现在鬼堂应该早就给你立上了!我说的没错吧老太太!” 眼前的老太太皱巴著脸,此刻不再否认,脸上出现一丝狞笑:【你说的都对,这群飘子都是我手下的兵,要不是今天在地府有事耽搁了,我绝对不会让高语琪找到你!】 紧接著,她手中的拐杖变成了利剑,旁边的飘子们也都收起了吊儿郎当的神色,纷纷幻化出武器指向我。 【小香童,既然今天这层窗户纸戳破了,那这堂口你立也得立!不立!我就打到你立!】 她高举手中利剑大吼一声:【鬼兵何在!】 我眼前出现浓郁的鬼气,老太太身后出现一群穿著银甲的鬼兵。 “一个两个都把我当软柿子捏了是吧!”我手中的打鬼鞭越攥越紧,身后的鬼將鬼兵也拔出腰间別著的长刀,齐齐吼道:【杀!】 “老太太,本来看在你是高语琪后奶的份上,我可以留你一条狗命,但没想到你蹬鼻子上脸,给脸不要脸!那就別怪我手下无情了!” 【等会儿!】老太太眼睛滴溜一转:【你身后的老仙可不能动!要不然这不就是欺负我老太太吗!】 我深吸口气:“好!”隨后看向贾迪:“你躲远点,別被鬼气衝撞到。” 贾迪连连点头,跟高语琪躲到角落里。 两波鬼兵打了起来,老太太也向我冲了过来,利剑直劈我面门。 我用打鬼鞭格挡,猛的后退一步一鞭子抽了过去,老太太躲闪不及,被结结实实打飞出去… 黄大锤和黄金在旁边为我加油吶喊。 不知过了多久。 老太太的鬼兵都被我家堂口的鬼兵压制住,老太太也倒在地上,魂体虚弱。 我高举打鬼鞭,就在我要捅下去的时候,老太太从怀里拿出一件东西,举到我眼前。 我喘著粗气,仔细看了过去,这竟是一枚令牌。 【没想到吧!老太太我在地府有官职!咋的,你还想杀地府的鬼差啊!!】 老太太厉声呵斥道。 第412章 :看卦被二姑奶暴揍 我怒吼一声: “你既然在地府有官职!还敢磨小白人立堂!那他妈更罪加一等!今天我就看看,谁敢拦我杀你!” 我收起打鬼鞭,唤出斩杀令,正要一剑挥下的时候。 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小铁,剑下留老登。】 我回头望去,竟是二姑奶出现在眼前。 “姑奶?你咋来了?” 还没等我迎过去,倒在地上的老太太,爬了过去,抱著二姑奶的腿哭诉道: 【姑奶~你可算来了~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二姑奶脸色一黑:【赶紧起来!別丟人现眼!还有!別叫我姑奶!差辈了!】 老太太笑著站起身,我提著剑走了过去,正要说话的时候。 二姑奶直接就给了个脑拍。 我十分不服气:“她磨小白人立堂!你打我干啥!而且她还是地府的官!罪加一等!我揍她不对吗!我没错!”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老太太对我挤眉弄眼,十分得意的样子。 我提起斩杀令,就要捅过去,二姑奶又一个脑拍打了过来: 【你揍她,一点问题都没有!】 我捂著脑袋委屈道:“那你打我干啥?” 【因为你犯错了!查卦没查到根!】 “我咋没查到根?老太太不都是我查出来的吗?” 二姑奶又一个脑拍过来:【犟嘴!高语琪母亲有缘分的事儿你查出来了吗?】 我愣模愣眼的看向二姑奶:“她妈有没有缘分跟这事…” 话还没说完,二姑奶直接打断道:【高语琪母亲有缘分,但却一直没立堂口,你知道为啥吗?】 我摇头。 【因为她缺个能压住地府的碑王。】 我眨了眨眼睛: “姑奶你的意思是…如果我能查出这件事的话,就可以劝老太太去高语琪母亲堂口,这样的话高语琪不用被磨,她母亲身后的老仙也可以出头露日,一举两得。” 二姑奶点了点头:【没错,这次罚你七天吃素吧,给你长个记性,以后查卦往根源查。】 老太太闷笑两声。 二姑奶回头看向老太太,一个脚踹了上去: 【我说他没说你?你看不上高语琪她妈,可以另寻其他弟马!为啥要磨小白人!】 老太太捂著脑袋,訕笑两声:【其他弟马…我怕不靠谱…但小琪是我从小看到大的,感情深…】 二姑奶又一脚蹬了过去:【那你啥意思?你没弟马?就来欺负我家弟马?】 【还要打到他给你立堂?你咋那么有能耐呢!】 二姑奶边打边说:【你跟我下地府受罚!啥时候惩罚完事儿!啥时候你再上来立堂!】 简单查了一下,二姑奶打了我三个脑拍,踹了她两脚!加四个脑拍!我赚了! 我得意的看向老太太,后者被二姑奶抻著耳朵离开。 在下地府前,二姑奶眼神扫过屋里穿著银甲的鬼兵,还有站在旁边瑟瑟发抖的飘子们: 【你们还不走!等我请你们吗!】 很快,屋內的鬼气消散的一乾二净。 高语琪有阴阳眼,自然不用我给她讲述全部事情经过,她甚至边看边给贾迪现场转播。 贾迪跟我坐在炕边,一起唉声嘆气。 “铁哥…你七天不能吃肉…那应该能给我做肉菜吧?我可不能吃素啊…” “老弟,俗话说的好,有福同享 有难同当,我不吃肉,你也別想吃肉。” 就在我们閒聊的时候,高语琪见事情处理完,她起身给了卦金,正要走的时候,手机响起急促的铃声。 接起后,刚开始她表情如常,但一会儿后,高语琪脸色一变: “啥玩意!我现在就带著周师傅过去!” 掛断电话后,她双眼蓄满泪水看向我:“周师傅!我妈突然在家嗷嗷哭,都快哭抽了!还一直念叨著要去死,被我爸按住了,你快跟我去一趟吧!” 同一时间。 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是一个年轻女仙,她眼神透著杀意。 这是仇仙! 不敢耽搁,我和贾迪换了衣服跟著高语琪奔出了屋。 半个小时后。 终於到了高家,刚进院就听见屋內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 高语琪扔下我和贾迪飞奔进了屋。 我们也快步跟了进去。 刚进屋,就见炕上有个妇人正在疯狂撞墙。 这应该就是高语琪的母亲:胡英。 而在她旁边,拽著她,表情慌张的正是高语琪父亲:高孝前。 在屋內还有不少道行高深的老仙,站在原地一脸担心的看向胡英。 我看的清楚,在胡英体內有一老仙虚影,正是我在影像中看到的年轻女仙。 “有话好好说!你一直控制胡英撞墙,你脑袋不疼吗!”我对著年轻女仙说道。 年轻女仙控制著胡英缓缓转头,额头上已经青紫一片,还渗出些许血丝,看样子应该撞了挺长时间了。 【註:看到这的时候可能很多人想问,为啥屋內这么多胡英家的老仙,没有一位上前制止这仇仙的行为。】 【因为自家老仙可以帮助弟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却不能过多参与自家弟马的因果。】 【打个比方:就算我跟黄金的感情再好,有仇仙上门折磨我,他也不能阻拦,只能眼睁睁看著,因为这是我和仇仙之间的因果纠缠!万事万物皆有因果,这是我欠人家的我就得还!】 【何为仇仙?要不然就是我曾经伤害过的,要不然就是我祖上伤害过的,人家来报仇的,就算你本事通天你也得让人家诉苦诉冤,如果这中间矛盾不大可以多给一些东西,例如真身或者钱財化干戈为玉帛,如果这中间矛盾很大,那就得谈!谈妥了方能化解,谈不妥生活遭罪人也崩溃!】 年轻女仙没说话,只是那双眼睛死盯著我。 我长嘆一口气,脱鞋上了炕盘坐在她面前: “你不就是感觉到胡英快立堂了,所以过来捣乱的吗?这么多年她身上窍都全开了体弱多病,但是却对老仙没感应,一直没走出来,不也有你一部分的功劳吗?” 【再註:要是出马弟子有仇仙,一般都是在立堂前,或者正在立堂时过来捣乱,让这堂口立不成, 有的仇仙哪怕立堂的时候没过来,日后这堂口立成了,也会阻挡弟马跟老仙之间的信號,这就是为啥有的人立堂后会没感应,多半都与仇仙有关也就是俗称挡道的…】 第413章 :看卦遇到精神病! 年轻女仙依旧直勾勾盯著我,並没有开口。 我又好声好气劝了半天,她还是不说话! 我真服了,第一次在老仙身上感觉到啥叫冷暴力! “说话!到底啥仇啥冤!赶紧说!我没时间陪你在这耗著!”我唤出斩杀令对准她。 年轻女仙感觉到斩杀令散发出的杀意,思虑半天,才缓缓说道: “在我还是一条小蛇的时候...她把我拽起来晃悠!磕到了我的头!” 她十分委屈,但我却愣在原地...这小心眼子!就磕她一下记这么老长时间?! “那你现在是不是也磕回去了?差不多行了...” 年轻女仙打断了我的话:“不行!我还没解气!” 我站起身拉住高孝前,带著他往后退了两步,对著年轻女仙说道:“那你再撞两下,消气就回去吧。” 年轻女仙继续控制胡英撞墙。 哐哐哐... 一连几下,我想著这仇报的也差不多了,就上前阻拦:“行了,再撞下去出事儿了,你可以走了。” 年轻女仙一把甩开我的手:“不行!我就要让她死!” “真是给你点脸了!”我將斩杀令捅进年轻女仙的体內:“让你走你不走,这回好了,別走了!你他妈死这儿吧!这点因果我担了!” 年轻女仙带著惊恐的神色魂飞魄散。 胡英也恢復了清醒,捂著脑袋疼的吱哇乱叫,被年轻女仙捆了死窍的她,根本不知道刚刚发生了啥。 高孝前来到胡英身边,扶住她跟她讲了一遍刚才的事情经过。 半晌后,胡英清醒过来,额头肿得老高,看著十分奇怪,她拿出二百块钱递给我: “让你大半夜跑一趟,给你添麻烦了。” 我收下钱,正打算带著贾迪离开的时候。 胡英急忙叫住我:“对了周师傅,我还想问一下我这堂口啥时候立比较好?” 我挠了挠脸,还没等说话。 站在屋內的老仙都一脸兴奋围了上来: 【小香童!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日!】 【俺们好不容易能出头露日,小香童就別往后推时间了!你周门府老仙辛苦辛苦加个班吧!】 看著他们这样,我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对著胡英说道: “你现在身上的窍基本上全开了,一直以来你对老仙没啥感应,是因为有仇仙挡路,现在仇仙也解决了,另外就是你家这一堂老仙这么多年没走出来,还有一部分是缺少能压得住地府的碑王,碑王我也能给你找到,你要是想立,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立。” 胡英跟高孝前还有高语琪对了个眼神,对著我连连点头:“立!现在就立!” 我唤出郑小翠对她说道:“下去找二姑奶,跟她说一声,先別惩罚老太太了,放她上来先立个堂,让我二姑奶先手下留会儿老登。” 郑小翠下了地府。 再回来的时候,不仅把老太太带上来了,怀里还抱著个我没见过的小狗。 我看了一眼老太太,隨后看向郑小翠:“这狗哪来的?” 【从咱家碑王那抱回来的。】 老太太站在一边不乐意了:【你说狗就说狗!看我干啥!要不是她怀里有个狗,我还以为你骂我呢!】 我用斩杀令指著她:“你这一天成多事儿了!成能捡骂了!现在胡英立堂,你立不立,不立赶紧滚。” 【立立立!我都上来了!我不立能上来嘛!】老太太掐著腰看向我。 我从布袋里拿出黄纸,开始写表文: “但基於你看不上胡英,咱俩先立个字据,立完堂之后你不能无缘无故折腾她,不能隨便就揍她,这堂口既然你为碑王!我要你保胡英一家这一生无磕无绊,无灾无难,这事你应还是不应!” 老太太不乐意的对我翻了个白眼:【我应!你把我老太太当啥鬼了!我是那种没事就找事的碑子吗!】 “死老太太,你可说不准。” 我嗤笑一声,將表文写好后,用打火机点燃,瞬间写好的表文到了郑小翠手中,她递给老太太,看著她签字画押后,抱著狗又下了地府。 胡英端坐在凳子上,她身后出现一群老仙,碑王和掌堂教主先上来嘱咐了两句。 隨后每一家的教主上来报名,贾迪在旁边记录,蟒翠花和胡香儿在旁边守著。 就在这时。 嗖嗖嗖! 我就感觉有一道残影围著我转了两圈,拿著斩杀令站起身冷声道:“啥玩意来迴转悠呢!” 胡英家掌堂教主,一伸手拽住那道残影,这次我看的清楚。 竟是一位小白仙,面容俊朗,调皮的看向我,应该刚得道不久,刚能化出人身,还没有什么做人经验!这事我咋知道的呢?不是因为我道行高深,而是它虽化成人了但那后背还一片刺蝟的刺没收回去呢… 【我也要上堂单!吃香火!受供奉!积德行善!】 小白仙笑著看向我。 “不行,你刚得道,道行不够,上不了堂单,等会儿我写完单子之后,你就进后营跟著修,啥时候道行够了,啥时候再让胡英给你加堂单上。” 我毫不犹豫的拒绝道。 小白仙表情一沉,指著我鼻子说道:【我就要上堂单!你要是不给我写上!我让我爹过来找你!】 “你找你祖宗过来也没用!谁来都不好使!” 我手持斩杀令,指向小白仙。 后者下意识身体一抖,嘟囔著:【你给我等著!你会后悔的!你会哭嘰尿嚎的过来给我道歉的!】 我举起斩杀令,作势就要砍他,小白仙惨叫一声直接化成一股烟钻进胡英窍內… 立完堂后,我收了钱,带著贾迪离开。 又是一天早九点。 我和贾迪早早去了店里,正收拾的时候,店门被推开,我抬眼看去,是一个年轻男人,他穿著黑色衣服,表情严肃的看向我: “你是不是叫周铁?” 我直了直腰看向他来者不善,皱眉问道:“咋的?” “我!想找你看事儿!但不知道你身后老仙道行够不够!我简单问你个问题!你看我是谁!” 男人看向一旁的凳子,直接踩了上去,居高临下的看向我。 我看了他半天,这身上既没仙也没鬼,便下意识问道:“你谁啊?” “唉...你身后老仙还是道行不够,这么明显了竟然还看不出来...愚钝啊!” 男人摇著头,跳下了凳子,缓缓走出店门:“我晚上再给你一次机会,我会穿戴整齐过来,你要是还看不出来,你这堂口就没存在的必要了...” 第414章 :我看卦突然胡言乱语! 谁啊?咋的了?干啥啊这是? 黄金和黄大锤闪身出现看著男人的背影,异口同声骂道:【这沙幣...】 晚上七点,贾迪出去送货,我自己在店里收拾卫生。 白天的男人果然又来了,但这次他穿著...龙袍...? 他又站在凳子上:“这次明显了吧?说出来我的名字!” “滚!你不纯精神病吗!”我抄起旁边的拖布:“我看你是谁!我看你像个棒槌!你要是再来一次我踏马报j了啊!” “你敢对我不敬!信不信我降下天罚!封了你的堂口!让你无路可走!”男人被我打的呲哇乱叫,边叫唤边往门外跑去。 秋杏闪身出现,唤出长棍直接打向男人的后脑勺:【还他妈无路可走!我今天就给你打成狗!让你以后路过我家店门口都抖三抖!】 “哎呦!”像是感觉到疼痛一般,男人捂著脑袋惨叫一声。 將他赶出店后,我转过身正要將拖布扔到一边的时候,身后又传来开门的动静。 “哎我槽你爹的!你还敢回来!”我举起拖布,边回头边骂道。 可眼前,站著的不是那精神病,而是赵月,她身边还站著一男一女,女人大概二十多岁,男人大概五十多岁。 “完了…这是衝著啥了吧?这我也不会看啊…这咋整啊!”赵月一个大跳后退两步。 我放下拖布,跟她解释了一遍刚刚发生的事儿。 赵月扶著我肩膀,笑的直不起腰:“我说刚才咋看见个穿龙袍的男的,我还以为是在那cosplay(角色扮演)呢!” 笑了半天,她平復了下情绪,给我介绍起身旁站著的两个人。 “这个是我朋友小玲,这位是吴总,小玲父亲。” 吴总一本正经的对我伸出手:“听小月提到过你,今日一见没想到周师傅这么年轻帅气。” 【註:帅气是我自己加的,但年轻確实是他说的。】 我笑著回握:“吴总过奖了…”说到这,我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下意识说出口:“你半信半疑,为啥还要过来呢?” 可能是没想到我会说出这句话,吴总笑容一僵: “既然周师傅看出来了,那我就不瞒著了,原本我没想过来,但连续一周我们父女俩都做了类似的梦,我倒是不忌讳这些,但是我比较担心我闺女…” 此时我脑海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著一身白色绣花的衣服,长发挽了起来,显得十分端庄优雅。 这影像打的虽说莫名其妙,但肯定跟眼前的吴总和小玲有关。 我跟他形容了一遍,女人的长相。 肉眼可见,吴总震惊了一下,声音都有些磕巴:“对...这这就是我媳妇早…些年去世了...我...我和小玲这几天就是梦见她了...” “我就梦见我媳妇...穿的破烂不堪...不是打我就是骂我,我闺女是梦见跟她烤烧烤,但放在铁架子上的不是肉串,而是一沓沓纸钱...” 吴总说完后,直直的看向我。 我凝神看向吴总和小玲,半晌后笑道:“你是不是没给她烧过衣服,金元宝啥的?” “我算是唯物主义,自从办完葬礼之后,就一直没给她烧过东西。” “这梦不就解开了吗?她在地府缺钱了,你给她烧点钱过去就好了。” 说到这,我突然伸出手摸了摸下巴,像是捋鬍鬚般继续说道: “嘶…你是不是做完梦之后,还会身上疼?主要是后背和腰。” 吴总坐在我面前的凳子上,忙不迭的点头:“对对对!特別的疼,刚醒的时候都起不来身!得缓一会才敢坐起来!这是为啥?这也是因为我没给我媳妇送钱导致的?” “有虚就有实,有实就有虚,你这个主要是被你媳妇儿打的,浑身疼正常,来!你求我!我给你整!嘎嘎两下就好!” “那我…求…” 吴总话还没说完,我猛的站起身捂住嘴,我说啥呢!啥玩意就嘎嘎两下就好啊!这不是我说的话啊!我他妈是干大神的我也不是医圣啊!这不是我的活啊!超出我业务范围了啊! 再说!为啥让吴总求我啊! “这咋的了…”吴总被我嚇到,也弹了起来,看向赵月问道。 赵月將食指放在嘴边,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这可能是做法的一个步骤!” “那我还没求他呢,是不是少一步骤啊?” 赵月摆了摆手:“应该没事儿,等会儿求也来得及。” 乱了乱了!这都啥跟啥啊! 我示意他们等一会儿,走到一边在心里说道: 【谁刚刚占我窍,借我嘴说话了?咱是看虚病的,把虚病治好就完事了!实病让他去医院啊!】 黄金和黄大锤现出身,对我耸了耸肩,用爪子指了指我身后: 【跟我们没关係。】 我回头看去,就见身后站著个白髮老头,他左手捋著鬍鬚,另一只手对我摆了摆: 【哈嘍啊小崽子,我会治实病!你求求我,我可以勉为其难的帮帮你,嘎嘎两下我就给他治好!咋样?】 “你谁啊?”我看向白髮老头,隨后扭头看向黄金,黄大锤,对著他们挤了挤眼睛在心里问道: 【这老头谁啊,为啥放进来啊?】 黄金轻咳两声,我心里响起他的声音:【非要上胡英堂口的那个小白仙你还记得吗…这是他祖宗…】 【过来找我报仇的?】 【算是吧,你之前不是给人家后代训了嘛,你说找你祖宗过来都没用…那小白仙还真去摇人了,但是这老头性格古怪来了之后不仅没报仇还看中你了,现在想上咱家堂口,但是又感觉有点下不来台,这不…给这为难你呢吗…】 【那直接把他赶走得了,谁稀罕让他上堂口啊?】 黄金跳到我肩膀上:【这老头道行高深,算是这一脉白仙地位最高的了,要是直接放走…咱是不是有点吃亏?但要是直接服软让他上堂,咱还有点被动。】 【你的意思是?】 黄金嘿嘿笑了两声:【挫一挫他的傲气,让他亲口提上堂口的事儿,顺便让那小白仙过来给你赔礼道歉!】 第415章 :我家老仙用绝招!! 黄金说到这,我清了清嗓子看向站在那,背著手一脸得意的老白仙。 【咋样小崽子,你家老仙应该跟你说我的背景了吧?害怕了吧?心动了吧?你要是求我,我就帮...】 “你哪来的回哪去,赶紧走,別逼我动手。”我冷声说道。 老白仙一愣,满脸问號的看向我:【小崽子,你家老仙是不是没跟你说清楚?我在我们那一脉地位嘎嘎的,治实病也嘎嘎的!你这...说赶我走就赶我走?】 虽说我表情不变,依旧直勾勾的看著他,但內心慌的一批,问向黄金:【我这话说的是不是太狠了?他不能真撂挑子直接就走吧?】 【现在已经不是老仙抓弟马的时代了,而是弟马上山抓老仙了!找个像你这样还算正常的弟马太难了,他不可能走! 就算走也是嚇唬你!你就放心大胆的干!有你黄哥打辅助你怕啥!放心吧,他半推半就肯定一会就从了,整就完了!】 啥叫还算正常?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看向眼前的老白仙:“赶紧走,我没时间陪你墨跡,还有缘主在那等我呢!” 老白仙被气的单手掐腰,另一只手指著我:【好!你可別后悔!】 他拂袖而去,我看著他离去的背影,黄金的声音响起:【三...二...】 一还没说出口,老白仙转身又回来,恨铁不成钢的看向我: 【你说你这孩子,咋不挽留我呢!我这么嘎嘎有本事的老仙,我要是真走了你都得嘎嘎后悔!不信你就出去打听打听我白金指!谁提到我不竖个大拇指!】 我深知过犹不及的道理,深吸一口气,换了个温和的语气: “刚刚我家老仙也跟我夸你了,说你道行高深,但你我之间萍水相逢,你让我如何信你?” 【你是担心我附身於你,替你这缘主治病的同时给你身上动手脚?所以刚才没留我?】白金指皱眉问道。 我摆了摆手: “我家堂口师父说了,说你行的正走的正,干活板板正正还不愣!但…我今日要是让你附我身给缘主治病,治好了治坏了是不是都得我担责任?我不能拿著一堂老仙和我的名声陪你玩吧?” 【啥意思你担心我治不好?你家老仙刚才都说我道行高深!我治实病嘎嘎的!不可能治不好!】白金指不服气道。 “不行,我还是不放心,要是我自家堂口师父,治了就治了,但...”说到这,我停顿片刻,故作为难的说道。 【那我就上了你这堂口!】白金指嚷嚷道:【我今天必须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我佯装为难的看向他:“老仙家啊,不是我不想留你,主要是你后代在我给缘主立堂的时候捣乱,我刚训完他...你不会对我...有啥意见吧...?” 【哪能啊!你放心我这仙心胸嘎嘎宽广!你等著我马上就让那小崽子过来给你赔礼道歉!】 我对白金指比了一个ok了的手势,看著他离开后,我给还在外面送货的贾迪打去了电话:“给哪呢?” “刚送完货,这就回去了铁哥。”贾迪的声音忽远忽近,应该是在走路。 我对著贾迪说道:“你別回来了,回家在堂单上写一个名,白色的白,金子的金,指尖的指,写好了给我拍照。” 贾迪答应了一声掛断了电话。 十分钟后,我收到了他发来的消息,是张照片,仔细確认了一下,一个字都没写错,我刚抬头就见白金指带著那跟我吆五喝六的小白仙回来了。 【道歉!】白金指一巴掌拍在了小白仙的脑瓜子上。 【太太太爷爷!你不是过来给我找场子的吗!咋还胳膊肘往外拐呢!】 听到这话,白金指给了他一脚:【你还好意思说!你在立堂的时候给人家捣乱,咋还好意思过来让我给你鸣冤!快点道歉!】 小白仙给我鞠躬道了个歉,看起来十分不情愿。 毕竟小白仙並没有做啥罪大恶极的事儿,我也没深究,十分大度的摆了摆手: “不情愿就不情愿吧,这都小事儿,他也没说我啥,就是当著我家师父的面跟我张牙舞爪嗷嗷叫!说让我等著要把祖宗找来不是跟我开玩笑! 虽然我家老仙都很憋气,但毕竟是个孩子我又能把他咋地…” 黄金適时现身长吁短气,用爪子捂住双眼,装作哽咽道: 【是啊…有点憋气…气的有点自闭…但毕竟咱都入了周门府,以后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孙子就是我孙子...我们受点委屈没事儿的...千万別给孩子打哭咯!】 白金指听出他话里的言外之意,咬著牙看向小白仙,直接就开始揍。 我和黄金在一旁,虚情假意的阻拦: “哎呀...別打了师父!你看这打的...哎呦!千万別抽脸!艾玛这一巴掌扇的...” 【老白大哥,別打了!看给孩子打的,一滴眼泪都没掉啊...】 半晌后。 小白仙用手抹著眼泪,又给我堂口老仙们道了歉,白金指踹了他一脚:【滚回去吧!】 註:让这小白仙挨揍確实夹杂点个人情绪,但这小白仙很会仗势欺人,家里的长辈各个道行高深,现在不加以管教以后难免出去闯个大祸,背个大锅,担点因果,整不好惹著谁都容易让人捅了刺蝟窝… 做完这一切后。 我心情舒畅,带著白金指来到吴总面前: “正常来说我不给人治实病,但刚刚我堂口有一位特別权威特別厉害的师父,说看你比较有眼缘,想给你治上那么一治,刚才一直在研究,没等著急吧?” 【註:请勿模仿小说情节,有实病还是要先去医院!给这吴总治!完全是因为他只是简简单单让他媳妇暴揍,没事就在他身上暴扣!引发的身上疼痛!非常典型的虚病引起的简单实病!】 吴总连忙摇头。 白金指上了我的身,让吴总端坐在凳子上,隨后指挥赵月去接了一纸杯的水放在桌子上。 隨后左手扶著吴总的后背,右手掐诀在吴总的后背虚空画符,借著我的嘴嘟嘟囔囔著一些我听不太懂的咒语。 比划完之后,双手合在一起,轻压吴总后背。 “好像感觉身体轻快了不少。” 白金指被夸的翘嘴:“那当然,我治病嘎嘎的,这还没完事儿呢!” 隨后他拿起装满水的纸杯,嘴里继续嘟囔著我听不懂的话,同时右手掐诀继续虚空画符。 “喝了吧。”白金指將纸杯里的水递给了吴总。 吴总看了看水杯,发现跟普通的水没区別,隨后一饮而尽。 喝完后,他眉毛蹙起,似是惊奇站起身晃了晃身体,迟疑开口:“哎?我这身体不沉了!” 第416章 :见面就下跪的缘主!! 白金指得意的下了身,我接过吴总递过来的一沓钞票,又嘱咐他一遍抓紧给他媳妇去烧纸钱,赵月掐了一把我的脸嘱咐我让我多吃点,隨后跟著他们离开。 我看向白金指问道:“刚才瞎比划那几下…那是啥招数?” 【就是很简单的祝由术。】白金指背著手开始对我解释道:【刚刚是在敕水和剑指虚画,部分需要黄纸书符,讲起来太复杂, 但你就跟我处吧,除了祝由术,治病这一块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白爷爷我不会的!】 我若有所思的看向白金指,这看起来跟闹著玩一样,但没想到真的有用,但我还是暗暗做了个决定,这年代以后还是少碰实病... 正在我沉思的时候。 店外传来喇叭声,抬眼看去,贾迪在车內对我挥著手:“铁哥!上车回家了!” “来了!”我拿起包,上了车。 一夜无话。 阳光衝破云层,洒在我脸上,耳边响起一阵阵敲门声,我用被子蒙在脸上喊道:“贾迪!开门!” 久久没有回应,敲门声还在继续。 我只能皱眉下了炕,先围著屋子转了一圈,並没有发现贾迪的身影,隨后走出屋打开院门。 刚打开,眼前站著的人,就把我嚇了一跳。 来人大概三十多岁左右,通红的双眼布满了红血丝,生无可恋的看向我。 “周师傅...”刚说到这,他竟直接跪在地上。 这是干啥啊!大清早刚见面,就说三个字,扑通就跪下了?难不成...眼前的男人是別的大神派过来折我寿的!好狠毒的手段! 我向后就是一个大跳:“你干啥啊!你有话好好说!这招对我可不好使啊!反弹反弹!我再吸你20年阳寿!我连吃带拿!” 年轻男人摆了摆手还没等说话。 就听远处传来一道吼声:“铁哥!!別怕!!我来了!!” 我绕过年轻男人,偏头向外看去,就见贾迪提著早餐向著我的方向疾驰而来! “青天白日!朗朗乾隆!我看的一清二楚!我铁哥啥也没干,你就跪下了!这院里都有监控,可不是我铁哥逼你下跪的啊!” 贾迪喘著粗气指著倒在地上的男人说道。 我翻了个白眼:“乾坤!朗朗乾坤!跟乾隆有啥关係啊!” 说话间,年轻男人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你俩嘮啥呢…我就是这几天,根本睡不著啥觉!平均每天就睡三个小时,刚刚周师傅突然一开门,给我嚇著了,腿有点软...” 带著男人走进屋。 我和贾迪坐在炕边,吃著猪肉大葱馅的包子,听著男人讲述这几天的经歷。 男人名叫:崔建设。 “我爹大概半个月前去世了,也是奇了怪了,不是病死,也不是横死,睡睡觉嘎一下就过去了,我妈早上醒的时候,看到我爹凉了,好悬一口气没上来也嚇死过去, 我之前看过一大神,他跟我说我爹克我妈,这几天我就成天成宿寻思这个事儿,周师傅你说是不是我妈命硬,给我爹反剋死了???” 我一口包子,直接噎嗓子眼了:“哎呦我...我不知道你爹克你妈,还是你妈克你爹,但你好像克我,差点没给我噎背过气去!你把你爹姓名生辰八字给我,我看看他咋死的。” 崔建设说完后,郑小翠闪身下了地府,很快手里拿著个小册回来,我翻看了一圈: “你爹这不寿终正寢吗,他就应该这时候死,跟谁克谁没关係,你这几天没睡著觉,不光是因为这个事儿吧?” 崔建设用手猛拍我后背: “不是我妈克的就行,你別著急啊我还没说完呢,他死了之后吧,我也懵了,这太突然了,我啥也不懂啊,就在网上找了个大执宾,让他过来主持葬礼。” 【註:大执宾主要是帮主家协调红白喜事的,他们对习俗步骤都了如指掌,部分大执宾还会帮主家挑坟地,简单来说就是葬礼全部流程他都清楚,他带著主家把葬礼全部流程走完!】 “那大执宾吧,虽然看著只比我年长几岁,但啥流程步骤都整的老好了,门儿清!下葬之前,我问他能不能给我爹选个坟地,选个好点的,能庇佑子孙旺后代的,多少钱都行。” “他直接伸出手,说我们不谈钱,相逢就是缘!但最后我还是掏了钱,因为他说缘归缘,元归元,此缘不能抵彼元!” 我被绕懵了:“你能不能说重点!能不能长话短说!” “从我爹下葬之后,刚开始我就是老梦见他站在我面前,后来就开始成宿成宿睡不著觉失眠了。” 说到这,崔建设眯著眼,凑上前小声说道: “周师傅,你说是不是因为那大执宾选的坟地不好,导致我爹老过来找我,刚开始只是给我打梦,后来发现我没领会他的意思换成给我打灾了?” 我三口两口咽下包子,在心里默念崔建设他爹的姓名和生辰八字,很快我脑海里出现一个影像。 画面中: 崔建设躺在炕上睡觉,他爹穿著寿衣站在地上,直勾勾的盯著他... 我睁开眼缓缓说道: “你爹確实没去坟地,一直在你身边待著呢,但正常来说中年男人火力旺,你爹属於正常死亡没啥怨气也没啥道行, 按道理来讲不会影响到你,但你最近吧老想那些有的没的,就导致你磁场低火力弱,他又在你身边来迴转悠,就会让你失眠多梦睡不著觉。” “那我爹为啥不去坟地?没相中啊?坟地格局没相中?” 我摇了摇头:“不是,跟大执宾选的地方没关係,是你爹有个执念没了,所以才一直没走,要想让他去坟地,必须先把他的执念了却。” 崔建设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片刻后猛拍大腿: “我知道了!我爹我妈生前感情不错,他执念是不是我妈没死啊!那你的意思是让我把我妈掐死啊?那可不行啊周师傅!” 我一拍脑门十分无奈:“谁说你爹执念是这个了啊!不会说话可以闭嘴,没人把你当哑巴!!” 崔建设还要说话,我伸出手直接打断了他:“你闭嘴吧,我问问我家师父!” 黄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这事儿吧,你得跟他走一趟,执念了却后,他爹也…】 第417章 :我家黄师父表演绝活 说到这,黄金就不再继续往下说… 我想继续追问,但他却用爪子指向坐在那的崔建设:【预知后事如何,请前往现场观看。】 他这样倒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我看向崔建设:“我跟你走一趟,看看为啥你爹一直逗留在阳间。” 开了半个小时左右的车,我和贾迪到了崔家。 说实话,刚进屋我一点鬼气都没感觉到,后来还是黄金现身给我了个脑拍,指了个方向。 我这才看见站在角落的崔建设父亲:崔大毛。 也是大飘子看多了,突然只有一丟丟鬼气,还让我有点不適应,崔大毛的魂体看起来一点都不凝实,仿佛轻碰一下都会魂飞魄散。 我缓步走上前,轻声问道:“为啥不回坟地?有啥执念说出来,我让你儿子帮你完成。” 崔大毛呆滯的抬头,看向我,嘴里喃喃道:【一千三百五。】 “啥玩意一千三百五?说啥呢给那,我说你有啥执念!” 【一千三百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管我说啥,崔大毛嘴里都是这句话,给我气的在原地直转圈!啥一千三百五啊!啥啊! 突然我脑海里灵光一现:“你说的是钱?” 崔大毛缓缓点头:【是,一千三百五。】 听他这么说,我看向站在一旁的崔建设:“有没有谁欠你爹一千三百五?” “我爹成抠了!他还能捨得借別人钱?”崔建设不屑的撅了撅嘴:“再说了,之前家里的財政大权都在我妈那,一天给他个十块八块都算我爹过年了,他得攒多长时间才能有一千三百五往出借啊。” 我脑海里灵光一现,一拍大腿,看向崔大毛:“一千三百五不是外借的!是不是你藏在家里的私房钱啊?” 崔大毛缓缓点头。 “知道了,你爹没想到自己会这么突然的死,这一千三百五是他私房钱!这就是他的执念!找到钱!他就能走了!” 崔建设犯了难: “周师傅,这屋里就一个炕,一个衣柜,还有一个破电视机,一览无遗的,衣柜里確实能藏,但人死了不得把生前的衣服都烧了吗?我妈给我爹烧衣服的时候都翻过了也没看见钱啊。” 【註:在葬礼时,主家会携带逝者的衣物,去焚烧,算是传统习俗。】 我没说话,在心里呼唤道:【灰妞!灰妞!来活了!】 灰妞拄著拐杖现身,一见面,毫不犹豫又是一脚踹了过来:【跟你这一天除了找人就是找物!有屁放!】 將事情经过告诉了灰妞后,她抽动两下鼻子,指向衣柜中间的一个抽屉:【翻吧,就在这呢。】 我走上前,缓缓打开,里面全是杂物还放著几本书... 找了半天,在一本书里整整齐齐夹著,五块十块的零钱,正好是一千三百五,里面还记录著,什么时候攒下了多少钱。 我將书递给了崔建设,后者一脸震惊:“哎我,真有啊!老头还存上私房钱了...” 话还没说完,屋外传来脚步声,抬眼看去是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太太。 崔建设迎了过去,將书递给她:“妈,你看我爹还攒私房钱了!” 老太太將钱拿了出来,数了数,最后竟泣不成声:“糟老头子!你说你攒这干啥啊!我都说不买了太贵了!”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老太太爱看电视,想给家里换个大电视机,正好是一千三百五,但她觉得太贵了,崔大毛就开始偷偷攒钱,打算送给她。 但没想到,天不遂人愿。 半晌。 老太太情绪平稳后,这才后知后觉的看向我和贾迪:“这两位…是?” 崔建设將事情跟她讲了一遍:“人周师傅说了,这一千三百五成我爹的执念了,等会我陪你把那玩意买了,了却我爹的执念。” 老太太缓缓点头,抱著书脚步颤巍的走出了屋。 我长嘆一口气,看向站在角落的崔大毛:“好了,现在执念也算了却了,该回哪就回哪去吧。” 【回哪啊?】崔大毛看向我,一脸懵懂。 “回你坟头唄!你想下地府也行!不管你去哪反正你不能在这待著!你儿子阳气弱,你在这会影响你儿子。” 【这就我家,我去哪啊?】 “你已经死了,是个死人了,你不能影响活人的生活。” 【我不走。】崔大毛別过头,不再看我。 我被气的满脸涨红,他完全听不懂我说话,我就像是在对牛弹琴,而且现在我拿他一点办法没有。 你说打他吧,一鞭子下去,魂没了。 你说让身后师父,把他捆走吧,那道行都高深,一个弄不好崔大毛就得魂飞魄散,啥也没干担个因果。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说道: 【別生气,別生气,气出病来没人替,他本身就是正常死亡,再加上死的时间不长,智商不高很正常。】 【实在不行,我给崔大毛画个辟邪的符得了,这老头我真整不了。】 黄良心闪身出现沉声说道:【老铁,听过引魂鸡吗?】 【註:在以前办丧事入棺下葬的时候,都会准备一只欢蹦乱跳的大公鸡,放在棺材上,起到一个引导亡魂进入地府的作用, 这公鸡不会乱跑,不会飞,会老老实实绕著坟地走,並且如果公鸡在坟地上打鸣,就证明这块是个风水宝地,逝者下葬后,这公鸡需要杀了吃,但办丧事的主家不能吃。】 【听过是听过,但...但崔大毛都死了快半个月了,骨灰盒早就入土了,现在找引魂鸡也没用了啊。】 黄良心嘿嘿笑道:【谁说没用的,你让崔建设找个大公鸡吧,到时候看我操作。】 听他胸有成竹的语气,我转头看向崔建设,將黄良心的话转达给了他。 不多一会。 他就在自家鸡圈,抓了个大公鸡扔进屋。 这公鸡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直接就奔著崔大毛所在的角落而去。 黄良心一挥手,手中竟出现一根软鞭,轻拴在公鸡的脖子上,伸手一拽,公鸡忽扇著翅膀,掉了个头。 站在那的崔大毛,双眼直勾勾的看向公鸡... 第418章 :缘主的惊天巨瓜!! 就这样。 黄良心在前面牵著大公鸡走。 崔大毛跟在公鸡后面。 我、贾迪还有崔建设跟在崔大毛后面。 走了大概有几公里吧,崔建设伸出手一指:“那就是我爹坟头!” 黄良心不紧不慢继续牵著公鸡往前走,到了坟头后,他带著公鸡站在上面,崔大毛也顺理成章的回到了坟地。 【这就完事了?崔大毛不能晚上又偷偷摸摸跑回家去吧。】 黄良心將软鞭收了起来,笑道:【你让小翠下地府找鬼差,上来接他不就得了,再说了他就想回去,以他的智商能记得路吗。】 【那倒也是...】 我转过身看向崔建设:“整完了,你回去好好补一觉,恢復恢復阳气。” 他打了个大哈欠,从怀里拿出一个红包递给我: “哎妈可算给老头送走了,我说咋突然这么困呢,那我赶紧回家补觉去了。” 说完,他就直接离开了。 我和贾迪抱著大公鸡也回了家。 当天晚上,我就把公鸡杀了,做了道小鸡燉蘑菇,黄良心啃个鸡翅,黄金和黄大锤一人啃了一个鸡大腿。 转天下午。 我正在店里忙活的时候,接到了崔建设的电话:“咋的了?” “这一觉睡的老得劲了!梦都没做,但还是感觉身体没啥劲是咋回事啊周师傅?” “正常,你爹缠著你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缓一缓就好了。” 电话那边传来公鸡的打鸣声,紧接著崔建设的声音响起:“对了周师傅,我昨天回家直接就睡了,我醒了之后去餵鸡才想起来,昨天咱办事那鸡是不是给你家呢?” “已经变成小鸡燉蘑菇了,引魂鸡哪有留著的,都是杀了直接吃了。” “我一寻思就是你抱走了!” “引魂鸡主家不能留!”我皱眉说道:“你要是觉得我占你便宜了...” 崔建设连忙说道:“可没有啊周师傅,我是想说你昨天抱走那只公鸡不肥!艾玛,你把我当啥人了!我现在就在你家门口呢,特意又给你抓了几只过来!从你家墙头给你扔过去了啊,就当给咱家老仙上供了...” “不行,你给钱了还给我送啥...” 话还没说完,崔建设就直接掛断了电话。 当我和贾迪回家的时候,刚打开门,就见崔建设送来的公鸡在满院子撒欢。 黄金、黄大锤和黄良心,看著这一幕,纷纷流著口水异口同声道:【嘿嘿...小凤凰...】 接下来给你们讲一个,我看卦多年,唯一!一次!让一个小姑娘说的话惊到全身发麻的故事…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故事里,没有鬼,没有仙,只有人! 我记得那是个中午,一男一女推开店门走了进来。 他俩看起来也就二十几岁,男人穿著一身衝锋衣牛仔裤,长的很白,样貌平心而论长的確实是非常好看。 女人穿著个碎花裙,身高大概一米六左右,看著十分乖巧温柔。 他俩手拉著手走了进来。 但我看到那女孩的第一眼,我就感觉,这女孩不像是表面上那么单纯,城府很深。 “周师傅,我们两个想过来看看姻缘。”女孩挽了一下耳旁的头髮,怯生生的看向我。 我摆了摆手说道:“我不看姻缘,这年代姻缘没法看,说多说少都不合適,我要说你俩会黄,你俩现在浓情蜜意的,估计得骂我是个骗子。” “我要说你俩会在一起一辈子,万一你们俩谁没经受住诱惑,出去搞破鞋,另一方受不了要分手,那不还得骂我是个骗子?” 男人高冷的看了我一眼,拉著女人就要走。 但女人抬头对他眨了眨眼睛,撒了个娇,男人只能妥协的站在原地。 隨后女人看向我:“那...那周师傅,能不能看看我俩八字合不合呀。” 我点点头,示意贾迪给他们递两把凳子。 女人拉著男人坐在那,说出了他们的姓名和生辰八字。 男人名叫:沈泉佑,女人名叫:梁欣。【註:此处为化名毕竟这事很炸裂…】 我心中默念他们的姓名和生辰八字,片刻后说道:“你俩这八字可以,合財也合婚…” 说到这,沈泉佑手机传来急促的铃声,他看了眼手机,站起身掐了掐梁欣的脸,就走出店门。 “不好意思周师傅,他工作比较忙,那我想问问我俩能走到最后不?” 梁欣柔声问道。 “这就要看你们了,你们能不能把这段感情经营好,这个我不好评价。” 梁欣点点头,表示自己了解,隨后又问道:“那周师傅,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我老公的財运咋样?” 同一时间。 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沈泉佑坐在沙发上,怀里躺著个老太太。 嗯?这啥意思?这老太太是他妈?难道...他妈没相中这个儿媳妇?以后会有婆媳矛盾?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画面一转,沈泉佑怀里又出现个老太太! 嘶...这小子有两个妈?一个亲妈一个后妈?这影像不对吧…缘主不是问她老公的財运吗?这是给我干哪来了! 画面又一转!沈泉佑身边出现五六个老太太! 我好像知道了啥不该知道的事… 黄金闪身出现,手里还抓著个鸡腿:【这群老太太是沈泉佑的金主,这小子一年捞老钱了!】 这真是小伙来把老太找,惊讶的我有点想臥倒,我要不要告诉这小女孩你快跑…毕竟他管老太太叫老宝儿…虽说这钱一年赚到不老少…但是他背著你把老太找… 面上我表情自如,但脑袋已经开始疯狂的转,这事儿我是告诉梁欣还是不告诉她! 对!我不明著告诉她!我旁敲侧击!! “你老公...財运吧...还可以,怎么说呢...现在这群小年轻吧,脑袋都好使,挣钱路子都挺多,我听说我有一个缘主那乾的叫啥行业来著…啊!对!好像是干小白脸还有模子啥的...这玩意我也不太懂,你身边有没有这种...?” 梁欣表情怪异的看向我:“没有。” “那你这孤陋寡闻了哈,那你老公身边呢?这种现在还挺多的呢...” 她看了看窗外,沈泉佑依旧在打著电话,没有要掛断的意思,梁欣突然笑了... 第419章 :缘主的大秘密…… “周师傅,你不用这么旁敲侧击,你直接说他在外面被人包了不就好了?” 此言一出。 我和贾迪都愣在原地。 贾迪纯粹是听到个八卦震惊,而我震惊的是,原来梁欣早就知道了这件事,但还是装作没事儿人一样过来算姻缘,难怪...难怪看她的第一眼,我就觉得她城府很深... “我刚知道的时候都没有震惊,你们这么惊讶干啥,给我整的都不好意思了。”梁欣捂著嘴轻笑,可那眼神里却没有半点笑意。 “你...”我轻咽口水,想说点啥但...又不知道该说啥。 梁欣微微摆手,转头看向沈泉佑,正巧和他对上视线,两人相视一笑。 前者回过头看向我,俏皮的问道:“周师傅,你觉得他好看吗?” “挺好看,虽然照我逊色点。” 梁欣表情一挎,乾笑两声:“你还挺幽默的哈...” 沉默半晌后,梁欣再次开口说道:“你是不是想问,他在外面都玩的这么花了,我为什么还是不跟他分手,甚至还想跟他结婚, 沈泉佑有钱,长的好看,“功夫”更是不错,挣来的所有钱都放在了我这,除了他的行业你看他哪点拿不出手?” “老妹啊…没有洁癖哈…”贾迪小声在旁边插嘴。 “洁癖?他在外面陪老宝儿,我在家里吃的好喝的好,他每天晚上被糟蹋的像根小野草,钱都给我了我可不想跑, 每晚遭罪的是他,我只需要呆在家,这个年代钱才是王道!我管他是不是出去和老登约泡!”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可是...” 贾迪还要开口,但却被梁欣直接打断: “哪有不偷腥的猫?有钱的男人都在外面扯三拽俩,没钱的男人也会去洗脚按摩,小师傅,你能保证我找的下一任,会有沈泉佑好看有钱吗?会对我一心一意不出去搞破鞋吗?” “你这个有点以偏概全偏激了,好男人还是有的。”我说道。 梁欣赞同的点点头:“我確实偏激,但我从小到大看到的,都是我说的这样的,你说的那种好男人只存在我的想像里, 我出生在一个破旧的平房里,我爸我妈和我挤在一个炕上,跟姥姥姥爷住在一个屋檐下,姥姥偏心,只带我舅舅家的孩子,对我是不管也不问,我妈因为这事没少哭。” “后来我爸我妈向亲戚借了一圈钱,买了个楼房,两个人因为琐事天天吵架,我爸天天坐家里喝大酒,我妈被迫在外面为了生计四处奔走 后来的后来我妈发现他在情人节给一个女人发了个红包,两人大吵一架,但並没有离婚,她跟我说过,抓到我爸出轨不止一次,我问她那为啥不离婚,她说男人都那样。” “我一个朋友的老公,在她怀孕住院的时候,就在医院旁边租了个房子,养了个女人,她知道后也是大吵一架,也没有离婚,已经捉姦在床,但刚生完孩子,她只能选择容忍,美名其曰为了孩子,但说到底不还是因为经济不独立没有钱?” “我一个表姐,有学历本来可以留在大城市继续深造,但该死不死喜欢上了个男人,这男人父母是整个村子出了名的赌徒,日子过的可以说是非常的苦, 但那又怎么样,我表姐还是义无反顾的嫁了过去,她说她又不是跟钱过,可后来呢,日子一地鸡毛,连送孩子上幼儿园的钱都没有。” “这么多例子摆在我眼前,我深刻理解了什么叫贫贱夫妻百事哀,男人的誓言也只有在爱的时候才有效,爱瞬息万变!所以我不要爱,我只要钱!我要很多很多的钱!周师傅你觉得我做的对还是不对?” 梁欣盯著我眼神坚定,一字一句的问道。 我长嘆一口气,鬆开紧皱的眉头,笑道:“我没资格评价你的生活,你觉得是对的那就是对的。” 刚说到这,沈泉佑就推开店门重新走了进来。 梁欣没有再继续刚才的话题,又问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扔下五百块钱,牵著沈泉佑有说有笑的离开了。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抻起我的耳朵坏笑道: 【老铁,你想不想知道沈泉佑这些年给了梁欣多少钱?】 “想!” 黄金对我伸出两根爪子。 我扯了扯嘴角:“二十万啊?” 【加个零。】 我猛的从凳子上弹起来:“夺钱!!二百万!!” 贾迪被我嚇了一跳,忙追问道:“啥二百万?” 【还有一套房,一辆车。】黄金像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一般,继续说道。 我將黄金的话转达给他,贾迪瞪大眼睛:“现在...这行这么挣钱吗!!铁哥你看我有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起那旮瘩吧!但我说白了,我觉得我跟沈泉佑长的挺连像,在这个行业我应该能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铁哥,你真幽默...”贾迪扯了扯嘴角,向后退了两步。 蟒翠花和胡香儿出现在我身后,毫不留情一仙给了我一脚... 当我快要將这件事遗忘时候。 竟再次接到了梁欣的电话:“周师傅,你会画符吗?” 正当我想回答的时候,心里响起了黄金的声音:【她想给沈泉佑请一张招桃花的符。】 “不会。” 她继续说道:那能不能点酥油灯?帮我放在咱家堂口桌子上,功效就要招桃… “不能。” “那没事儿了。”梁欣掛断了电话。 我知道要是回答会或者能的话,以梁欣的手笔会给我不少钱,我也知道老太太给小伙花钱都是你情我愿,但我就是不愿意堂口师父出去帮忙招揽这样的生意给他圈这样的財... 我不歧视任何行业,但毕竟花花世界迷人眼,我怕粱欣尝到甜头不懂得收敛…再把沈泉佑推到老太太怀里给他吸扁… 转天中午。 我在店里帮缘主处理事情,需要让郑小翠下地府送一趟东西。 但从堂单里出来的却不是她,而是扛著锤子的乾姐:【这活我干!】 【小翠呢?】 【我干!她去干別的活了!!】乾姐收起锤子,拿起我刚烧完的表文。 还没等我嘱咐两句,她一溜烟的就离开了。 从中午一直等到下午,也没看见乾姐回来,等在店里的缘主看了眼手錶著了急:“周师傅啥时候完事儿啊。” 我也一脑袋问號,但看缘主实在著急,只能再写一张表文,唤出秋杏,让她下去一趟,顺便看看乾姐去哪了。 没出几分钟,秋杏就重新出现在我面前,她对我比了个ok的手势:【东西送完了但我没在地府看见乾姐,然后我还碰到小翠了,小翠也说没看到乾姐。】 第420章 :我身后老仙被人扣了! 刚开始,我本以为乾姐是因为中途被什么事耽搁了,所以没去送表文也没回堂口。 但等到晚上。 乾姐还是没回来,我意识到事情不对,乾姐就算被什么事耽搁了,也不至於这么久不回来!肯定是出啥事儿了! 刚想到这,同一时间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 乾姐双手挥舞著铁锤,正在与身边的三个男鬼搏斗。 我唤出灰妞跟她说了一遍事情的严重性。 这次她没有踹我,而是马上唤出一群小灰仙,到处搜寻乾姐的气息。 我坐在炕边,焦急的等著。 不知过了多久。 灰妞脸色凝重的回来,看著她的表情我如坠冰窖:“没找到?魂飞魄散了?灰飞烟灭了…?” 【想啥呢!虽说小干道行比不上堂口其他鬼仙,但魂体也不至於那么脆吧,说散就散。】灰妞又给了我个脑拍。 我捂著脑袋看向她:“我看你这么严肃,嚇死我了,那乾姐现在在哪呢?” 【在一个大神的后营里,他身后老仙道行都不低,估计是场恶战。】 我唤出斩杀令只说了两个字:“带路。” 跟著灰妞走出门,堂口內的老仙们都纷纷现身跟在我身后,贾迪见我出门一寻思就是有事儿,急忙拿著我隨身的布袋跟了上来。 半个小时后。 我们来到了一处院落前,院门半开,並没有关严,好像早就知道我会来一样。 贾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正要上前礼貌敲门的时候。 我挡住他,直接用脚將门踹开,带著他走了进去。 声响和脚步声惊动了屋里的人,一个中年男人披著衣服走了出来,皱眉看向我和贾迪: “太晚了,我爹都休息了,你们想看事儿的话,明儿早点来。” “我不看事儿,我找鬼。” 中年男人皱眉看向我:“找鬼上乱葬岗,来我家干啥啊?” 说完,他就要上前驱赶我们,也在同一时间,屋內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让他们进来。” 中年男人对我翻了个白眼,只能带著我和贾迪进了屋。 屋內。 一个老头盘坐在炕上,目不转睛看著眼前的电视节目:“你就是那烟魂的弟马?” “我师父呢。”我冷眼看向老头。 老头关上电视,点燃旁边早就卷好的旱菸,深吸一口后,答非所问:“看你长的人模狗样的,咋竟干噁心事儿呢,还给小孩打灾,你可真不是个东西。” 嗯?我啥时候给小孩打过灾?不对!我啥时候给人打过灾!我他妈出马这么多年就没干过缺德事!这屎盆子直接就扣我身上了? 我举起斩杀令指向老头:“少在这跟我放屁!挺大岁数说话像没他妈长牙一样,我啥时候给人打灾了!別跟我扯没用的!我师父要是在你这少一根汗毛!我今天就掀了你这堂口!” 察觉到斩杀令的气息,他身后的老仙齐齐现身,皆唤出兵器对著我。 我家堂口师父也冷眼看著他们。 “你这人咋说话呢!上来就骂我爹!你是不是来找干架的!”中年男人嚷嚷著上前。 贾迪伸手拦住他:“是你爹先冤枉我铁哥的!就这么说话咋的!” “我爹不可能无缘无故说这种话!说他给人打灾了就是给人打灾了!”中年男人跟贾迪推搡起来。 我和老头谁也没动,都死盯著对方。 半晌后,老头笑了两声:“你骂我也没用,我老头子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死我都不怕,我还怕你这毛都没长全的小崽子说我两句?你这口气倒是挺大,你这坑人害人的堂口还想掀我家桌子?”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坑人害人了?你是不是老眼昏花没话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隨便扣我身后师父,今日我就掀了你这堂口又如何!” 我刚將斩杀令举起,耳边就响起乾姐豪爽的笑声:【我干!!】 寻著声音望去,就见乾姐和三个男鬼一起走进屋。 【我干!弟马你咋在这呢?】 “我过来救你!”我咬牙切齿的看向老头。 乾姐一脸疑惑的看向我:【我干...啥意思,没听懂。】 “你不是被这老头扣了吗!我过来救你!” 老头瞥了我一眼,隨后皱眉看向那三个男鬼:“给她放出来干什么?抓回去严加审讯!让她知道给小白人打灾的后果!” “闭嘴老登!我家堂口师父生气寧可打我!都不会出去打灾!” 【误会,都是误会...】 其中一个男鬼摆了摆手急忙说道。 老头一愣,男鬼乾笑两声,和乾姐对视一眼,两鬼一起讲起了事情经过: 【这事吧…要从我刚出门说起,我刚拿著表文走出家门,就看见一条狗满大街转悠,我怕它被车压到,就寻思跟著点它,给它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跟著跟著...就跟它进了一个院子,然后我就看见有个小孩,抱著狗进了屋,我马上就反应过来了! 这狗不是流浪狗!是家养的有主的!我正打算出去的时候,就看见这仨大哥鬼鬼祟祟进了屋,我一看他们这猥琐的样,就觉得他们肯定不是啥好东西!】 【我寻思好鬼当到底,送佛送到西,我狗都护了,更不差个孩子了!我上去直接大喊一声我干!】 男鬼乾笑两声借著乾姐的话茬继续说道: 【我们去那是因为,这孩子体质阴,八字弱,老是招一些孤魂野鬼,我这老弟马跟她父母相识,隔一段时间我们就会去那巡查一圈看看孩子咋样了,院子里有没有蹲守打算伺机而动的孤魂野鬼…】 【没想到刚进院,我们正四处看院子角落藏没藏鬼的时候,突然就听到一声我干,然后就见她提著锤子风风火火奔我们来了,一看气息她就有堂口...】 第421章 :任康接了个奇葩卦 【我们...我们就以为是哪个大神看这孩子体弱,过来给孩子打灾想把孩子撂倒…然后圈点钱...】男鬼乾笑两声,指著乾姐说道:【还有!她…她也没给我们反应的机会啊!直接就衝过来了!】 我被气的脸色涨红都快上不来气了,对著干姐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我干!弟马你这脸色咋这么差呢!】 乾姐边走过来边说道。 我和黄金对视一眼,后者对我点了点头,站在我肩膀上掐著腰,对著干姐说道:【你等回家的,你看碑王咋收拾你就完了!】 乾姐小声嘟囔著:【我那不是想做好鬼好事嘛...收拾我干啥啊...】 【无规矩不成方圆,要是堂口其他老仙都像你这样,隨便出去閒逛打著做好事的旗號,那不乱套了吗!再说你当时倒是给弟马打个心通啊,通知一下啊!你想嚇死谁!你个大棒锤!】 黄金跳到乾姐肩膀上,苦口婆心的说道。 我没理会他们,站起身看向老头:“老头,你出去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周铁是个既年轻又帅气的正义大神!你刚才骂的多脏!多脏!你没调查清楚你就冲我开炮,这是对我心灵和人格的极大侮辱!” 还在一旁推搡的贾迪和中年男人,听到这话,也停下手头的动作,贾迪凑上前问道: “铁哥,刚才发生啥了?” 我將事情经过跟他说了一遍,贾迪昂著头看向中年男人,冷哼一声:“看著没有,侮辱侮辱!奇耻大辱!!” 中年男人看向老头,后者对他点了点头,中年男人对我瓮声瓮气道了个歉,老头也看向我:“是我误会你了。” 正当我和贾迪要走出屋的时候,老头再次开口:“你有人师吗?” “有啊,都死多少年了。”我没停下脚步,继续往外走。 “那你不用拜我为师,就给我磕个头,我传你一道法门。”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老头:“你想传我啥法门?” “续命...”说到这老头混浊的双眼直勾勾的看向我:“我这续命方式和正常大神不同,我不用经过地府,如果这人突然死了,人身只要是完整的,我可以让他再活一天,交代好遗言,这法门我连自己儿子都没教,但老头子我今日就想传授於你。” 我当时一点不吹一秒都没犹豫,咔嚓我就拒绝:“不学。” 说完后,我拉著贾迪就要继续往外走,老头急了从炕上跳下来,拽住我的衣服:“为啥不学?” “老头你看我像不像个智障?”我冷眼看向老头:“一这是我们第一次碰面,如果不是这场误会,我们永远不会认识,也就是说你我素不相识你上来就要传授我法门!这对劲吗?” “二,咱俩这次见面並不愉快,而且我有自知之明,天下没有免费的馅饼和午餐,你不收钱不要东西,让我隨便磕个头就教我法门?我头镶金边了?磕一下能掉金渣?” “三,要是这法门没有副作用或者真是个好东西,你咋不教你儿子呢?非得教我个外人?” 老头要开口说话,但我直接甩开他的手打断道:“別跟我说啥你我之间有缘,你跟你儿子不比跟我有缘?要是没缘他咋能当你儿子呢? 也別跟我说不教他,是因为他没有慧根,刚刚你可说了不经过地府!那就是不用仙,完全靠人操作!你直接现在教他,让他熟能生巧,让他死记硬背不就好了? 况且话又说回来他没慧根,你怎么知道日后他儿子没慧根?他孙子没慧根?我岁数小不代表我没大脑,我不吃你这一套。” 说完,我带著贾迪离开。 上了车后,贾迪看向我:“铁哥,你这防范意识太强了!那老头说的我都心动了。” “做事之前留个心眼总是好的, 这老头和中年男人给我感觉很差,而且要是整件事都是被他们设计的呢?” 贾迪倒吸一口凉气: “你的意思是,他们根本不是去看守什么小孩,是早就偷偷跟著乾姐了,然后做出一些行为故意让乾姐误会!再把乾姐抓起来!这都是他们设计的!目的就是把你引过去!” 我没说话,隔著车窗看向老头的家,隱约间看到几个虚影站在那,像是在盯著我... “师父!” 早上九点,我刚醒身边的手机就响起急促的铃声,接起后还没等说话,电话那边就传来任康嗷的一声。 我被嚇的一激灵,心臟扑通扑通的跳,没好气的对著电话喊道: “干啥!有屁放!” 任康憨笑两声:“我这有个活,这活太大了,我自己整不了,你能不能过来帮我一下子!铁铁~师父~” “完犊子玩意!出马这么多年了!那咋干活还得摇人呢!” 电话那边的任康说话开始磕巴:“师父这个事吧…他吧…这事吧…非常的复杂!极其的复杂!尤为的复杂!真不能怪我!” 原来。 有个姓刘的老板,虽说不算特別特別特別富有,但財力在任康当地也算是数一数二排的上號的。 他一共有两任媳妇,原配出车祸死了,第二任媳妇得病也死了,刘老板刚开始没往玄学上想。 后来在一个饭局上,刘老板认识了个姓张的大神。 张大神说他命犯婚煞,而且他八字占的不对,所以两任妻子才会死亡,总而言之意思就是这俩媳妇都是让刘老板剋死的。 刘老板刚开始没信。 但当天回到家,他就开始做春梦,一个月三十天,他要是睡个午觉,得梦三十多场,根本停不下来! 刘老板一看镜子里自己那惨白惨白的脸,心想这他妈不是要给自己整死了吗,没招了找到了那个张大神,说大师你给我破破吧。 张大神收了十万块钱,说没问题老铁,钱到位不管啥煞都干碎,然后他就让刘老板回家等消息吧。 刘老板这一听,这不妥了吗!这不找到大师了吗!一点没停留,给完钱马上就回家了! 一天没消息,两天没消息。 就在第三天,刘老板要坐不住的时候,张大神打来了电话,声音十分虚弱,他说活干完了,自己被煞气入体!估计命不久矣! 刘老板心里愧疚啊,又打了五万块钱过去,说大师你別慌,吃人参咱论筐! 听到这,我没憋住笑出声,只因为黄金在我耳边低声骂道:【啥玩意煞气入体,我看他是恋酒贪色,那两天没少忙活!】 第422章 :师徒四人聚齐名场面! “后来师父你应该也知道了,那张大神纯骗子,刘老板还是一直做春梦,现在都拿六味地*丸当饭吃!” “他通过一个朋友找到了我,我给他查了一圈,发现他有婚煞还有五鬼缠磨关,我家身后老仙说,婚煞我自己就能解决,但这五鬼缠磨关,跟之前我遇到的都不一样,特別复杂!让我最好过来找你,咱们师徒同心!其利断金!” 我坐起身,正想答应的时候,贾迪拿著手机走进屋:“铁哥,缘主给你打电话咋占线呢,你手机开勿扰模式了啊?” 他边说边把手机递给我。 我接过后,里面是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简单听了听,发现是立堂时,仇仙到主家闹,情况还挺严重。 问清地址后,我掛断了电话,对著任康说道: “我现在走不开了,你要是实在拿不准的话,我把陈诺和钱玲的电话给你,你找她们过去,三个臭皮匠抵得过诸葛亮。” 【註:怕有人忘了陈诺和钱玲,她俩都是我徒弟,陈诺经典语录就是这些先放一边主要你爸和你媳妇他俩…说到这应该能想起来是谁了吧,钱玲是贷款买金元宝给缘主平事儿那个,啥事不先解决先扫脸下款,这么说是不是都想起来了。】 “行师父,我问问她俩有没有时间,然后到时候办事的钱我们仨平分。” “反正三个徒弟都是蠢蛋,这钱你想怎么分你看著办!” 掛断电话后,我跟贾迪开车去了缘主家。 刚进门,眼前一群仇仙!断腿的胡家,被扒了皮的常家,还有被拔毛的黄家。 给缘主立堂的大神、二神缩在角落里,见我看向他们,他们苦笑两声对我挥了挥手:“你咋...才来啊...” 晚上七点。 屋里的仇仙基本上都送走了,还剩下两位十分磨嘰,说啥都不走,甚至还想上缘主的堂口。 我和贾迪在缘主家吃的饭,边吃饭边跟一旁的仇仙吵架。 刚骂完仇仙,任康竟再次打来了电话:“师父...不行啊...这诸葛...不对,这关口我们整不了啊,再来三个臭皮匠也不管用啊...” “你把电话开免提。” 我看了眼还在我面前一顿输出的仇仙,伸出手示意他先闭嘴。 “开了师父。” “钱玲和陈诺在你身边不?” “都在这呢,师父你是不是想交代我们啥啊?” 我站起身,对著电话大吼:“完犊子玩意!我交代你们啥!我想让你们仨直接交代了!三个大神!一个五鬼缠磨关整不了?!再不一样,本质上不还是五鬼缠磨关吗!能有啥难度!” “师父,你不要这么暴躁...要不我给你讲几个缘主八卦让你开心开心?”陈诺在旁边细声细气说道。 我长出一口气:“陈诺啊,你长点心吧行不行,我咋跟你说的!看事別看缘主私生活!你咋不听呢!!” 钱玲和任康在电话那边闷笑被我听到。 “说她没说你们是不是?笑!还有脸笑!你们三个就在那等著!我手头上的活马上整完,马上就过去,我让你们知道知道啥叫手拿把掐!” 掛断电话后,我冷眼看向面前的仇仙,唤出斩杀令: “觉得你们可怜,刚才跟你们好说好商量,但现在我徒弟在那等我呢,我没时间跟你们磨嘰。” “就两条路,第一拿东西走,第二死在这。” 【我们…】 面前一位仇仙话还没说完,我一剑直接挥了过去。 他反应迅速,向左快速移动,这才堪堪躲过:【你还真敢动手!!】 “三。” “二。” 【六千个金元宝!八百金砖!十斤黄纸!你答应,我们哥俩马上就走!】 我对他们比了个ok的手势:“等我叠好了通知你们。” 仇仙离开后,我收下主家递来的红包,开车带著贾迪,直奔任康家。 刚下车,任康三人就围了过来,訕笑著看向我: “辛苦师父了,我给你捏捏肩吧。”任康说道。 陈诺接过我手中的布袋:“我帮师父拿。” 钱玲看了一圈,发现没啥拿的后,扯了扯嘴角看向我: “要不…我背你走啊…师父。” 我將布袋拿了回来,把任康推到一边:“別跟我扯没用的,我要是进关后,发现跟正常五鬼缠磨关一样的话,你看我咋收拾你们。” 进了院。 陈诺身后站著八位老仙,钱玲身后站著十位,任康多一些一共十五位。 老仙们都哀怨的看著我。 我心里也犯了嘀咕,就这配置,按道理来说五鬼缠磨关也不至於能拦住他们啊。 难不成…真跟任康他们说的一样? 我看向坐在肩膀上的黄金:【能看到关口內部吗?】 黄金收起嬉皮笑脸,对我摇了摇头: 【关口都是被屏障包裹的,很难看到里面具体啥样,但看这群同修蔫头耷拉脑的样,估计任康他们说的没错,並不是小题大做。】 听到这,我將布袋里的香炉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恭敬点了一根香。 很快。 我身后出现十几位老仙:胡香儿、蟒翠花、黄金、蟒大彪等… 隨后我们四人盘坐在蒲团上,同时灵魂出窍入了关口。 【哎我操!这都啥玩意啊!这他妈是五鬼缠磨关啊?咱几个是不是走错了?是不是谁家他妈也破关呢我走错门了?】 刚进来,我就下意识骂了一句。 任康委屈的看向我:【你看我们说的没错吧。】 “嗯…我不应该骂你们,是我错怪你们了…等出去了,师父请你们吃饭。” 我愣摸愣眼的看向眼前的场景这… 第423章 :师徒四人出现意外 目光所及!清一色的全是女鬼!! 这就像是在滚烫的热水里下饺子一样,全挤在一起,根本数不过来到底有多少女鬼!密密麻麻的… 我向后方看了一眼,还好身后的女鬼没有多少,而且都一脸呆滯的站在原地,仿佛没有察觉到我们的到来。 【这女鬼咋又变多了...】钱玲苦著脸看向我。 我用手挡住嘴:【憋说话了!咱一会一起向后走!后面没有几只鬼,趁著她们现在还没发现咱们,赶紧找出口!留在这不等著被生吞活剥呢吗!】 我带著他们,慢慢向后退,生怕弄出一点动静引起这群女鬼的注意,在快到出口的时候,突生异变! 【哥哥,你踩到我脚了。】突然一道嫵媚的声音出现在任康耳边。 他下意识看过去:【不好意思啊。】 就见眼前站著一个脸少了一半的女鬼,正掐著兰花指轻抚过他的脸。 紧接著任康挡著脸悽厉的惨叫:【哎我草!嚇我一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见这一幕,我唤出打鬼鞭迅速衝上前,將任康拽到身后,他身后的老仙也瞬间动了起来,直接將那女鬼打到魂飞魄散。 声响惊动了眼前那些数不清的女鬼,她们纷纷回头,向著我们的方向看了过来。 她们双眼猩红,看向我们的眼神充满凶狠,仿佛下一秒就要將我们扒皮抽筋。 陈诺唤出狼牙棒,钱玲唤出一把长刀,任康唤出一根长棍,他们都站在我身旁。 【你们把身后的女鬼处理掉,赶紧出去,这可不是闹著玩的,一不小心就他妈得定头炉!】 我沉声说道。 他们没开口,但脸上表情十分凝重,颇有一种同生共死的感觉。 见实在劝不动,我也不再磨嘰,大吼一声: 【各位老仙们!护好自己的弟马!找准机会就撤!不要恋战!今日不是她们死就是她们死!我带你们衝出去!】 话刚说完,就见女鬼们唤出清一色的长刀,有条不紊的向我们衝来。 看见这一幕,我心里出现个念头...这群女鬼训练有素,恐怕有个领头的! 一把打鬼鞭不够,我又唤出斩杀令,高举起来正要指挥衝锋的时候。 眼前的女鬼们竟又诡异的停了下动作。 任康都扛著长棍迎了过去,看见女鬼们又一动不动了,急忙小跑回到我身边问道:【师父,这啥情况?】 我皱眉摇头,示意自己也不清楚。 但下一秒,一个老太太从女鬼群中走了出来,站到最前面,冷笑的看向我们: 【你们咋不长记性呢?放了你们一次两次,这次还带著个帮手过来,他过来能顶啥用?这么多女鬼,一鬼吐你们一口唾沫,都可以把你们淹死了。】 等一下,我捋一捋,老太太说的你们,应该指的是任康三人,那帮手应该就是我...她说我没用! 【老太太!你伤害到我弱小的心灵了!啥玩意我就没用啊!我用处大了!】 老太太对我翻了个白眼:【只会大喊大叫就是你的用处?拿个破剑破鞭子在那摆造型就是你的作用?】 【我可以再放你们一次,但你们身后的老仙要与我签下表文,以后不能再帮姓刘那小子破关!】 老太太恶狠的看向我们,嘶吼道。 【我要是不走呢。】 老太太冷笑一声:【你身后老仙道行確实高,但双拳可难敌四手,这要是一不小心被我身后的女鬼抓到空子,那可就会把你的魂体撕的四分五裂,你们加起来这点人可不见得能把我养的这群女鬼一口气都杀了。】 【你要是不提醒我,我都快把它忘了。】我收起打鬼鞭和斩杀令,挠了挠脸:【一口气杀这么多女鬼还是有些难度,但只要能把她们都定在那就好了对吧?】 老太太疑惑的看向我。 我笑著唤出金铃鐺:【老死太太!知道这是啥吗!】 【不就是个破铃鐺?我还以为你能整出来啥厉害的法器呢,既然你们执迷不悟,那就都死在这吧,谁也別走了!】 老太太一挥手,身后的女鬼重新冲了过来。 我轻晃两下金铃鐺,无形的波动瞬间蔓延开,覆盖在这个空间所有女鬼魂体上。 瞬间! 她们都被定在原地。 就连那老太太也动弹不得。 我背著手缓步走过去,站在老太太面前说道:【死老太太叫囂啊!让你的手下掏刀啊!】 【你在看看你周爷爷我这是破铃鐺吗?这他妈是金的!知道现在金价多钱吗!一点都不识货!】说到这,我唤出斩杀令捏在手中:【还有!这不叫破剑,这叫斩杀令!能杀仙能斩鬼还能砍断你的狗腿!】 任康三人也走了过来,伸手摸向金铃鐺: 【师父,你早把它拿出来多好啊,直接把她们定这儿,然后咱咔咔就是杀!】钱玲双眼放光。 陈诺说道:【师父,这铃鐺只能定住鬼吗?有没有啥其他功能?】 我似笑非笑的看向他们:【我过来是想把老太太绑走!让这群女鬼群龙无首!你们还不跑等啥呢?】 【啊?这不都定上了吗?还跑啥啊?】任康疑惑道。 【知道黄金给我这金铃鐺的时候跟我说啥了吗?】我收起金铃鐺问道。 三人齐齐摇头。 【这铃鐺,用的时候,人数最好控制在六人以上,十二人以下,你们查查现在咱周围有多少女鬼?】 任康环视一周:【估计...也就千八百个吧...师父你的意思是定不了他们多长时间?】 【没事儿师父,咱快点杀不就完了?】钱玲跃跃欲试的样子:【他们要是动了咱就继续定唄,这就是老太太擤鼻涕!】 【啥意思?】陈诺问道。 【手拿把掐嘛!】钱玲答道。 陈诺打了个寒颤:【不行,脑袋里出画面了,你噁心到我了。】 黄金也出现在我面前,指挥黄良心用软鞭,將老太太捆死,隨后对著任康他们解释道: 【这里的女鬼数量太多了,正常鬼物要是被铃鐺定住的话,全身是一动不能动的,但你们看这死老太太的眼睛。】 说到这,黄金指向老太太那滴溜乱转的眼睛。 任康三人环顾四周,周边的女鬼们,双眼也都死盯著他们,瞬间他们汗毛竖起。 我长嘆一声做出跑步的姿势,大喊一声:【跑啊!!】 第424章 :身后老仙差点被打死 当我们从关口出来后,已经是凌晨十二点。 贾迪和余楠还没睡,一直守在我们身边,有一搭没一搭的閒聊著。 见我睁开眼睛后,贾迪急忙迎了过来:“铁哥!这次咋这么早就回来了?” 我將刚才破关遇到的事情跟他粗略的讲了一遍。 贾迪將我扶了起来:“那你没啥事儿吧?” 我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隨后看向身后的老仙,开始清点人数,確定没有遗漏在关口的,这才放下心。 任康、陈诺和钱玲也甦醒过来,双腿都盘软了,余楠走上前將陈诺和钱玲扶了起来,贾迪上前將任康扶了起来。 他们三人没说话,也开始清点身后老仙的人数。 “完了师父!我家老仙落他妈关口里了,没跑出来!”钱玲和陈诺脸色惊恐,扭头看向我。 我看向她们面前的老仙,进关口前,陈诺身后是八位老仙,但现在就剩下六位。 钱玲原本是十位,但现在就剩下七位,任康也缓缓回头看向我:“我家老仙好像也反应慢了,完了完了...” 他们声音都带了哭腔。 “慌啥!都给我憋回去!今天我就让你们看看,啥叫师父!” 我从布袋拿出根香,点燃后插在香炉上,堂口身后师父笑著站在我身后,几千鬼將鬼兵也闪身出现在院子中。 【虽说我跟他们的关係是师徒,但確实谈不上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毕竟本事都是身后老仙教, 但!此次也算是我托大,没带那么多兵马进关口中,今日几位老仙被困其中!要是不去救,我良心难安!】 蟒翠花看了我一眼,走到桌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蟒大彪也勾著我肩膀:【弟马,你这性格哪行啊,太墨跡了!那可是我们同修,必须得去救啊!那还能知道了不管?】 我拿起桌上的白酒瓶,毫不犹豫拧开猛灌几口:“干!” 【我干!!】乾姐拿著锤子闪身出现在我面前,战意凛然。 隨后我盘坐在蒲团上,任康三人还想跟著再走一趟,但却被我拦住: “谁也不能跟著!你们不能再灵魂出窍了,刚刚你们进关一次已经算是身体的极限了,要是你们几个有啥三长两短,我还得给你们找关係定头炉, 而且你们跟我进关也帮不了我啥,没准还得帮倒忙,你仨要是閒的没事,就去审审那老太太,问问她为啥折磨刘老板。” 很快,我带著堂口的各位师父,再次进到关口中。 面前的场景变的更加血腥。 失去老太太压制的女鬼们,彻底失了控,向著那十位被困在关口里的老仙疯狂攻击。 整个关口里充满了刀剑相交的刺耳声。 黄金唤出黑熊,踩在它头上沉著脸看去:【那十位同修要坚持不住了。】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杀!】 我只喊了一个字,便直接唤出斩杀令向著眼前的女鬼们杀去。 伴隨著我的吶喊声,身后的老仙们都唤出武器冲了过去,在猛烈的攻击下,女鬼们的头都掉落在地,瞬间魂飞魄散。 察觉到我们的到来后,围攻那十位老仙的女鬼们,也纷纷扭过头,紧盯著我们,喉咙里传出阵阵嘶吼声。 不知过了多久。 关口的女鬼全部消散不见,我身上沾满了鬼气。 黄金身上的白毛也被汗水打湿,他捏了捏肚腩:【弟马,我咋感觉...这一仗打完后,我瘦了呢?】 【放心吧你是实心的,都是错觉。】我累的瘫坐在地上。 黄金毫不犹豫一爪子踢了过来,我顺势躺在地上休息。 黄大锤此时现出身,背著一布袋的丹药,小跑到那十位老仙跟前,查看他们的伤势。 还好,我们来的及时,没有老仙身死更没有老仙道消,只是或多或少都受了点伤。 黄大锤拿著丹药在他们面前晃了晃:【来,张嘴,啊...】 吃了丹药后,他们身上的伤消失不见,走到我面前,对著堂口师父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周门府老仙出手相助!】 当我再次出了关口时,天已经蒙蒙亮,看了一眼放在身边的手机,已经是凌晨四点。 强撑著站起身,清点了一圈身后老仙的数量,確定没少任何一位后,我这才放下心,力气瞬间消失。 正要向后倒的时候,贾迪的身影隱约出现在我面前... 还没睁开眼睛,耳边就传来一道道说话声: “师父都从早上睡到晚上了...真没事儿吗?”钱玲担忧道。 鼻尖旁传来一阵熟悉的气味,紧接著贾迪的声音响起:“没事,这次有气,上次铁哥走阴差点没给我嚇死,一探鼻息那都没气了!我差点找关係定头炉给他炼了!” 我缓缓睁开眼,就见三个徒弟和贾迪都围在我身边。 刚起身,就感觉眼前一片黑,无奈只能继续躺在炕上,虚啊...不是一般的虚啊...估计刘老板不用再吃六味地*丸,我得吃了... 半个小时后。 我吃完饭,感觉缓过来不少:“那老太太你们审没审?她为啥往死了折磨刘老板?” “我们去审了,但她啥也没说,但是我们都觉得跟这老登肯定有关係!”钱玲看向我认真的说道。 陈诺在旁边搭腔:“这老太太肯定是主谋,整不好都得有点爱恨情仇,师父你说能不能是以前这刘老板爱上八十岁老奶…然后把这老奶甩…老奶气的有点顺拐…” 我思索一会说道: “你先把你这八卦放一边!先说正事!现在必须严审这老太太,因为正常的五鬼缠磨关不会如此复杂,这群女鬼一点思想没有就是奔著谁进关要谁命去的,绝对是经过训练的。” “对对对!肯定是老太太和刘老板有仇!这是老太太摇人了!不对,摇鬼了!我操…刘老板死那两任媳妇能不能也是这老太太弄死的!?”钱玲用力拍了一下大腿站起来喊道。” 第425章 :看卦遇到疯狂老奶 任康在旁边搭话: “我之前查了,刘老板那两任媳妇死,完全是因为她们命中本就有那么一劫,跟老太太没关係,跟刘老板本身带的婚煞也没关係。” 说到这,他看向我:“师父,本来我想著直接给老太太杀了,但我刚刚跟刘老板通过话了,他也挺好奇这老太太为啥要害他,並且他说要是问出来的话,再额外给我们这个数。” 他对我比了个三的手势。 “三千啊?那还审啥直接…” 任康摇了摇头:“三万!” “夺少!三万!!”一下子我就缓过来了!坐起身说道:“那老太太呢,给我把她现在就拽出来!我看看怎么个事!。” 註:这老太太集结女鬼害活人的事儿完全成立,我確实可以一剑直接给她斩了,但!我是一个非常正义的大神,我不允许我的刀下有冤魂!我们一定要拋开问题看本质!我绝对不是因为那三万块钱! 任康嘴里嘟囔著仙语,片刻后他身上的一个护法现身,手里拽著那老太太,啪嗒一下直接扔到了我面前,仔细看去,那老太太的脸这一会被打的是又紫又青。 “嘖嘖嘖,这咋被打这样啊老太太!”我佯装震惊,下了炕蹲在老太太身前:“你看这被打的,都没鬼样了!” 老太太斜著眼睛看向我,语气充满杀意: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我这么大岁数了你们框框扇我大嘴巴子!这委屈老太太我不认! 在关口的时候,我给你掏出法器的时间了吧?你要是个君子你现在把我鬆开!咱们真刀真枪的干一架!给我时间喊我的兵马!你调动出来你的兵马!咱们凭本事说话!別他妈看你有堂口,我老太太不一定打不过你!】 “听你这口气,你在地府这是有相识的鬼,职位还不低呢唄,要不然哪来的兵马?” 【说出来嚇死你!趁早把我放了!要不然...】老太太咬著后槽牙说道。 我捂著耳朵,嘴里默念著:“不听不听,王八念经,不看不看,王八下蛋,不理不理,没屁硬挤。” 老太太被气的脸更青了,她咬牙切齿的吼道:【你有能耐你就把我放了!咱俩单挑!】 我放下手,义正言辞的说道:“我能群殴谁跟你俩单挑,信不信我一刀直接砍了你!老登!” 老太太听到后来,眼神变的嘲讽:【你想杀我?你凭啥杀我!那姓刘的又没死成!而且我告诉你!我要是死了!那关口的女鬼可就会彻底失去控制,到时候你想破关...】 “那群女鬼已经被我杀的一乾二净了,你拿这个威胁不到我。”我站起身垂眸看向老太太: “你要是有地府大印,合理报仇,我倒是可以跟你好说好商量,但你啥啥没有,还找了一群被驯化的女鬼,想要刘老板的命,我不杀你难道还留著你?老太太你要知道这阳间有阳间的规矩,地府有地府的律法!阴魂索阳人命谁他妈给你的胆子!” 老太太脸色一变,体內鬼气涌动,像是在探寻什么,片刻后面如死灰的看向我: 【你要是杀我,日后必定担因果!而且我害他!都是有原因的!我才是那个受害者!】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刘老板都被你折腾成那样了,你有个屁的原因!你要真有那正当理由,还能咋问都不说?老登!吃我一剑!” 我直接唤出斩杀令,佯装要攻击的样子。 可还没扎进老太太魂体的时候,她就惨叫一声,像个大蛆一样在地上来回蛄蛹,边躲避我的攻击,边喊道: 【我说!我现在就说!】 “车撞树了你知道拐了!孩子死了你来奶了!大鼻涕都要到嘴里你知道甩了!” 听到这话,老太太瘪著嘴,差点哭出声:【因为他...因为他拋弃了我!】 陈诺在旁边拍著钱玲的大腿,眼神里散发著听到八卦的光芒:“你看我说啥来著!这里面指定有点爱恨情仇!” 钱玲捂著大腿,哀怨的看向她。 还真被陈诺说中了?按照我陪贾迪看过的狗血电视剧情来分析的话... 难道刘老板欺骗了八十岁老奶,不仅拿她的钱还踹她的崽!最后直接把老太太甩!然后老太太被气的有点顺拐!所以才召集女鬼来把刘老板逮? 不对!十分不对!刘老板和这老太太但凡有一点陈年往事的话,他不可能一直追问原因啊...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余光瞟见老太太表情变的古怪,当我正眼看过去的时候,老太太的表情又变的悲伤无比。 一瞬间,我这脑袋开始疯狂运转,半晌后我似笑非笑的看向老太太,同时手中的斩杀令越攥越紧: “老登,你这嘴里真是没有一句实话!我现在就让我师父去地府查你的那些陈年旧事!” 老太太听到这,脸色慌乱:【我不可能给你我的生辰八字!】 “没有生辰八字,確实在地府比较难找,但没关係,我们可以换一个思路!”说到这,我对著老太太阴惻惻的笑道: “首先,你是一个有正常思维的鬼,並不是疯狗,所以你不会无缘无故就想让刘老板死,那这就代表,你跟刘老板或者跟刘家有因果纠缠!那我就让我家师父从刘老板开始查!不仅查刘老板我还要查他祖上的所有生平!” 老太太还想继续说话。 黄金现身出现在她面前,一个爪子捏著鼻子,另一个爪子拽下来老太太的鞋,隨后塞进她嘴里: 【憋说话了,我家弟马说啥你听啥得了!长张破嘴叭叭叭的,可能瞎编了!】 我也在心里呼唤郑小翠:【翠姐,干活了!】 郑小翠闪身出现,弯腰仔细看向老太太的长相,隨后一溜烟去了地府。 不知过了多久,她手里拿著本册子,再次出现在我面前... 第426章 :老太太不堪的往事 郑小翠一脸…鄙夷的將册子递给我。 我简单翻了翻手上的册子,嘴角不自觉的抽动两下: “我说你咋手下那么多女鬼呢...合著生前是土匪啊…你这生前一件好事没做过不说,你还他妈挺色强取豪夺了…刘老板的太爷??” “不是,老登你是咋好意思舔著个大脸过来报復刘老板的呢?来来来,你现在说你在地府认识谁,我看看是哪个棒槌!跟土匪私下勾结在一起,我砍完你再砍他,我挥刀砍你全家!” 老太太嘴里被塞著鞋,狼狈的趴在地上,嘴里含糊不清的嘶吼著什么。 黄金掐著鞋的边缘,將它拿了出来。 刚拿出来,就听老太太嗷的一声: 【他用花言巧语骗我!说要下山去给我和肚子里的孩子买东西,但他妈扭头就跑了! 我孩子生下来就夭折了!凭啥他这个负心汉有子孙!我要他也体会到我当时的痛苦!】 “你是真不讲理啊。”我毫不犹豫一剑挥下。 这一幕发生的太突然,老太太都没来得及躲闪,就被劈成了两半,魂飞魄散。 【她既然是土匪,手上的人命肯定不少,死后应该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但是这老登刚才跟我提人,她是不是真在地府有什么关係?关係户??】 我在心里问道。 郑小翠不屑的笑道:【说啥你信啥,她死后一直逗留在阳间,根本就没敢下地府,千方百计逃脱鬼差的抓捕,目的就是想让老刘家后代吃苦!】 知晓了全部事情经过后。 任康掏出手机就给刘老板打去了电话。 他將老太太,和刘老板太爷的陈年往事,简单敘述了一遍。 电话那边的声音消失,紧接著刘老板磕巴道:“哎呀你说…哎呀我这太爷…哎呀…” 掛断电话后。 刘老板给任康转了钱,后者將钱全部转给了我: “师傅,事情都是你办的,我们也没干啥…” 虽说当时看见那一串的零,很心动,但这毕竟是任康的缘主,陈诺和钱玲也挨了不累。 我將钱收下,平均分给了眼前的几人。 正在任康家吃饭的时候。 桌上的手机传来了急促的铃声,刚接起里面就传来哭嘰尿嚎的声音: “周师傅!我快被嚇死了!你能不能过来救救我啊!!” 这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我皱眉,还没等说话,脑袋里就出现了一个影像。 画面中: 一个大概二十多岁的男人蹲在角落捂著眼睛,他身边站满了一群看不清脸的飘子。 看出事情的严重性,我问道: “你地址给我。” 年轻男人哽咽的说出了地址。 掛断电话后,我跟任康他们打了个招呼,就走出了门。 两个小时后。 我们到了地方,眼前是个灯火通明的二层平房就是类似於农村里的小別墅。 將车停好后。 我走上前敲了敲院门,但过了几分钟,也没见有人过来开门。 反而是兜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看了一眼,还是那年轻男人打来的: “周师傅,我刚刚好像听见有人敲院门了,是你到了,还是我出现幻觉了啊?” “开门。” 很快,我耳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吱呀一声,院门被猛的打开。 还没等我看清来人相貌,他就直接一个大跳窜到我身上,胳膊抱著我脖子,脸埋进我衣服里。 我被这力道撞的,向后踉蹌两步,皱眉大喊道:“哎!我卖艺不卖身啊!” 贾迪也上前,想將他扯下来:“你咋上来就占便宜呢!赶紧给我下来!我铁哥老虚了!你再给他压死!” “我求你们了,你们就这么带我进屋吧…我现在感觉哪哪都是鬼,我真不敢睁眼睛…” “你赶紧下来,不用睁眼睛,我和贾迪拽著你进屋。” 我好说歹说,年轻男人才重新站在地上,那双眼真是闭的死死地。 进了屋后,屋內烟气瀰漫,呛的人直淌眼泪。 我眯著眼看过去,就见最角落摆放著个供桌。 上面放著尊铜製的菩萨像,香炉里都得插著二百多根香。 我用手在面前挥了挥,打开窗户和门,让烟往外飘一飘,轻咳两声问道: “点这么多香乾啥啊?” 年轻男人坐在炕边,身体止不住的轻颤:“我老能看到鬼在我面前晃悠,实在是害怕,就只能一直给菩萨点香…” 原来。 年轻男人叫曹云书。 据他所说,前不久村子里有个姓李的老头去世。 曹云书父母常年在外打工,这李老头生前还挺照顾曹家,所以曹云书去参加葬礼,顺便看看能不能帮上啥忙。 可从葬礼回来后。 曹云书就发起了高烧,也是那天晚上,他迷迷糊糊起来找水喝的时候。 眼前竟然出现了李老头那张青黑的脸! 曹云书当时直接倒在地,被嚇的昏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后,他安慰自己昨天晚上可能是被烧糊涂了,出现了幻觉。 但…在他晚上看电视的时候! 窗户外飘过李老头的脸!曹云书被嚇的呲哇乱叫,將被子蒙过头,就这么一直挨到了天亮。 后来他確实看不到李老头了,但眼前却出现了不少其他的鬼… 说到这,他抖的更邪乎了。 我走到他身边,轻拍了拍他肩膀,小声问道:“生辰八字给我。” 曹云书说出一串生辰八字。 我坐在他旁边,嘴里呢喃著,片刻后脑海里出现了个念头,下意识说出口: “那李老头生前是不是无儿无女,但对你不错,老给你买吃的喝的?” 曹云书点点头:“对,他的葬礼都是村里人张罗的,小时候我父母也不咋在家,我算是他带大的。” “那就对了,他过来找你,是因为不放心你,想把你带走,这就是犯外呼。” 註:犯里呼等於有血缘关係的家里人死了,想把人带走,犯外呼等於外面有人死了没血缘关係的,想把人带走。 曹云书皮笑肉不笑: “別的啊…我才二十多岁,人生还没过半,说给我带走就给我带走…?我还没活够呢…” 说到这,曹云书一拍炕边,但因为他是闭著眼睛,一巴掌直接拍在我大腿上。 给我疼的五官都皱在一起。 曹云书小声道了歉,接著问道:“那后来为啥我只能在窗户外看见他了,再后期根本就看不见他了?他是放弃带我走了,还是因为屋里菩萨显灵了?” 第427章 :堂口老仙被缘主侮辱 “我还想知道…我为啥突然就能看见鬼了啊…?” “你八字阴体质弱,参加完葬礼,李老头就一直在跟著你,还把你眼窍踩开了,想把你活活嚇死然后直接带走,一会我为你行针封眼窍,你就看不见这些阴魂了。” 说完后,紧接著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是一个年轻男鬼站在曹云书身侧,和一群脸色青黑的恶鬼打斗。 “这么多恶鬼一直缠著你,你却一直没出什么大问题,並不是你供奉这尊菩萨像的功劳,而是有一个男鬼一直在你身边护著你。” 我站起身来到那尊菩萨像的跟前,凝神看了片刻笑道: “而且像体里面还有一丝鬼气,要是开了光,是不会有孤魂野鬼敢进去的,所以你这光供…根本没开光啊?” “啥…啥意思…”曹云书听到鬼这个字,声音又开始发颤:“你是说…有鬼藏在那里面?哎妈呀…我求你了你快给他扔出去…我真害怕…我真不行了我太害怕了…我现在心都跟著得瑟…” 我没说话,依旧看向那尊菩萨像,这里面残留的鬼气很凝实,像是…故意留在这的,看来这里面不管是敌是友都得会一会了,毕竟曹云书是个小白人,不管是好鬼还是恶鬼都不能接触太长时间供奉在家里。 见我没吭声,曹云书紧闭著眼睛,站起身双手摸著空气,向我这个方向颤颤巍巍的走,边走边哭: “周师傅…你说话啊…周师傅你还在这吗…” 贾迪上前,拉住曹云书:“老弟啊,你这啥胆啊,我们都在这呢,屋里有人!都活著呢!没死!別哭急尿嚎的了,还没到你给我俩奔丧欢送我俩的时候呢,憋回去吧!” 曹云书眼睛睁开一条缝,偷偷看向我的方向。 同一时间,黄大锤出现,站在我身边: 【这鬼气…】 他话还没说完,我耳边就响起曹云书的一声大喊: “猪妖!” 曹云书猛的一抽气,双眼一翻,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哎我操咋的了啊!咋还突然抽了啊!”贾迪搞不清楚状况,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啥玩意猪腰?这他妈是不是饿的低血糖了,想吃烤腰子了?不对啊!烧烤摊一般不都是羊腰子吗?” 黄大锤掐著腰:【啥玩意我就猪腰!不对猪妖!他色盲啊!看不出来我是黄毛吗!哪有猪是黄毛的!】 我捂著脸,一脸无奈,將刚刚发生的事情,跟贾迪简单敘述了一遍。 他极力克制著嘴角,不让它上扬,给自己憋的脸通红。 我长嘆一口气走上前猛掐曹云书人中,同时看向黄大锤问道: “你刚才想说啥。” 【啥也没想说!想说也不说!瞅瞅那小胆吧!嘖嘖嘖嚇死他个鱉孙!】黄大锤翻了个白眼。 “锤锤~你別跟他一样的,等他醒了我让他给你道歉!我回家再给你买两只烧鸡!” 同一时间,曹云书眼皮一动,甦醒过来,下意识就要睁开眼睛。 黄大锤反应迅速,一个闪身来到他面前,两个爪子撑在曹云书耳边。(类似於啥姿势呢…大锤在他正上方来了一个脸对脸的平板支撑…) 曹云书缓缓睁开眼,就看见黄大锤那张凑的极近的大脸,双眼瞬间睁大,这次抽都没抽,直接就背过气。 黄大锤解了气从背著的小包里,拿出一枚丹药,塞进曹云书嘴里,他又甦醒过来。 可这次曹云书可不敢隨便睁开眼睛了,嘴里呢喃道:“完了…这回不是鬼了…这回他妈穿进西游记里了我这辈子真完了…我看著八戒了…猪妖来收我来了…” “你这眼睛真该去治了,啥玩意就猪妖啊,啥玩意就西游记啊!你是不是精神病啊!那是我家堂口的黄仙!” 曹云书苦著脸:“啊…黄…黄仙啊,不是妖是不…是咱家堂口老仙啊…嚇死我了…真嚇死我了” 紧接著,他紧闭双眼双手合十,漫无目的的拜著: “老仙家啊,刚刚是我出言不逊,我不对,我眼神有问题…等我好了,我给你上烧鸡!仙家莫怪莫怪!等我好了马上给你上烧鸡不让你等待等待!” 黄大锤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心满意足的站起身,对我说道: 【观音像里的並不算是鬼气,而是鬼的一缕魂体,確实像你所说,是有鬼特意留在这的,目的不是要害曹云书,而是用来保护他的, 如果有孤魂野鬼闯进屋里,菩萨像里的那一缕魂体马上就能察觉到,本体就会瞬间出现在这,但你要知道的是地府无数恶鬼冤魂,如果只凭藉这一缕魂体很难找到这菩萨像里的本体。】 我明白黄大锤的言外之意。 隨即,一挥手,唤出二十位鬼將鬼兵,浓郁的鬼气也充盈了整个房间。 但...我好像忘了...曹云书能看到鬼的这件事... 黄大锤看了看再次昏倒的曹云书,又一脸哀怨的看向我: 【下次有这事我可不来了,拿我当医疗兵使呢…】 说罢又掏出一枚丹药,但这次他並没有整颗给曹云书,而是小心翼翼掰了一半,塞进他嘴里... 察觉到曹云书眼皮一颤,有了要睁眼的跡象。 我开口嘱咐道:“我劝你別睁眼睛,要是再被嚇死过去真犯不上。” 曹云书紧闭著双眼,甚至还把两个手放了上去,挡的严严实实。 就在这时。 菩萨像內迸发出一股浓郁的鬼气,我抱著膀站在鬼將鬼兵前等著。 很快,从里面钻出来一个大概也就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鬼,刚现身就大吼一声:【我看谁还敢过来欺负我大侄儿!】 他的长相跟我刚刚在影像中看到的一模一样,看来就是他一直在护著曹云书。 可当看清屋內的鬼將鬼兵后,年轻男鬼表情僵住,眼睛眨了眨显的十分茫然: 【这他妈给我干哪来了?曹云书开挖掘机盗墓去了?屋里咋能有这么多大飘子呢!】 还没等我说话,年轻男鬼直了直腰,环视四周,终於看见了站在曹云书身边的我: 【不知道我这大侄儿是咋惹到你了,但不管如何!今日有我在!谁也不能欺负了他!跟老子比人多!你还嫩了点!我曹义气!在地府遍地都鬼友!】 他表情变的狰狞大吼一声:【哥们!】 很快曹义气身后出现三十多个男鬼,长相都十分狰狞,不是脑袋少了一块,就是胳膊少了一半。 我无奈的看向曹义气:“你是曹云书什么人?” 【我是你大爷!】骂完后,他用手指著我:【给我干他!】 彪子。【註:在这里是傻子的意思。】 刚在心里骂完,蟒大彪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咋没大没小的呢,喊我干啥啊弟马?】 他一回头,就看见三十多个男鬼,各个凶神恶煞向我衝来,蟒大彪皱眉脸色直接沉了下来: 【哪里来的恶鬼!动我弟马!欠干是不是!】 说完后,蟒大彪全身气息瞬间迸发而出,將男鬼们瞬间击飞。 “大彪!留他们一命!” 第428章 :缘主混社会的二叔 眼见男鬼们要魂飞魄散,我急忙在身后喊道。 蟒大彪站在原地,冷眼看向曹义气。 曹义气从地上爬起,他指著我骂道:【一点都踏马不公平!我们是鬼,你踏马找的是老仙!你有能耐你找鬼过来!咱们真刀真枪拼一下!】 我隨意一挥手,很快三百个鬼將鬼兵把整个屋子都占满。 曹义气神色变换,他对著地上吐了个唾沫:【我告诉你,打铁还需自身硬!有本事你跟我单挑!】 我翻了个白眼,唤出打鬼鞭,斩杀令,金铃鐺:“你挑一个,你看我用哪个跟你打?” 【我是曹云书二叔,门槛里的...这段时间確实...嗯...怎么说呢,一直都是我护著他,你打我你都没理由...你知道吧?】 曹义气双手交叉放在身前,眼神胡乱的瞟著,就是不跟我直视。 蟒大彪上前,揪著曹义气耳朵:【看你不顺眼就削你咋的吧?】 【那我说白了...】曹义气抿了抿嘴:【你要真削我...我也没办法...】 我来到曹云书身边:“你二叔曹义气你记得长啥样吗?” “我二叔?”曹云书闭著眼皱著眉:“我二叔不叫曹义气啊。” 我扯了扯嘴角,看向曹义气,手中的打鬼鞭越攥越紧:“你踏马骗我?杀了他。”最后一句话是对蟒大彪说的。 “我没骗你周师傅!杀人犯法啊!”曹云书急忙说道。 贾迪捂住他的嘴:“闭嘴,没跟你说话,跟鬼说话呢!” 肉眼可见,曹云书脸色变的更加惨白。 被蟒大彪掐住脖子的曹义气,手胡乱的动著:【我真是他二叔!咳...我叫曹小丽!不叫曹义气!】 “曹小丽你认识吗?”我问向曹云书。 “认识啊,我二叔嘛!我爹一提他就生气一骂就骂半宿,说他脑瓜子有问题!当时家里人给他安排了个工作,相当於是铁饭碗,但我二叔在那不老实,嘴骂厂主任脚踢大领导,后来就被辞退了, 再后来就去混社会了,我听我爸说我二叔生前瞎讲义气,有个哥们被欺负了,他拿个大砍刀就去了,到那就懵了,对面站三十多个人!叫他去的那哥们见情况不对马不停蹄就跑了,剩他一个对战三十多个彪形大汉!” 贾迪听的入迷,下意识问道:“然后呢?一战成名了?” “被人一刀砍在大动脉上了,都死多少年了,周师傅你突然提他干啥啊?” 我將事情经过跟曹云书说了一遍。 后者一脸震惊:“原来这几天一直是我二叔护著我啊...那周师傅你可別对我二叔下手啊…” 我答应了一声,沉著脸看向曹小丽:“等会我给曹云书把眼窍封了,顺便帮他净个宅,你以后就不用来回折腾了。” 【那个...周师傅是吧?】曹小丽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是这样,你也知道他体质弱八字阴,就算你给他封了窍,那也不耽误他以后招鬼...你看要不咱...立个堂口是不是也行?这样我也能一直护著他。】 “不行,就你们那三十多个鬼,撑不起来一个堂口,就算立鬼堂你道行也不够格,压不住你身边的那些哥们,要是他们以后集体起义,被折磨的不还是曹云书吗?” 曹小丽思虑了半天,最后只能妥协的点头: 【也行吧,但我主要是啥...我一鬼在地府吧也挺孤单...周师傅你看我没事儿过来陪陪曹云书是不是也行?】 “你是门槛里的,確实也对曹云书没啥歪心思,给你烧个纸人外加三千金元宝,以后你就別再来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曹小丽瞬间喜笑顏开:【行!够哥们!以后打架...算了你也用不上我,但你记住我曹义气!在地府关係网嘎嘎的!需要走阴查事的时候喊我!我肯定隨叫隨到!】 说完后,他毫不留恋带著倒在地上装晕的三十多个男鬼离开了。 我从布袋里拿出银针,给曹云书封死了眼窍,隨后让蟒大彪將屋內的鬼气清除的一乾二净。 “真看不到了!”曹云书睁开眼扫过四周,满脸开心,但看到那菩萨像后表情一僵:“周师傅...你能不能把它也带走?我害怕...” 抱起了菩萨像,然后收下了曹云书递来的红包,带著贾迪离开了这里。 一周后。 我正在十字路口,给曹小丽烧金元宝和纸人的时候。 放在怀里的手机,响起急促的铃声,接起后,里面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 “是周师傅吗,我之前在你这买过纸人,但烧完纸人后就开始倒霉,身上哪哪都不舒服,我现在马上到你店门口了,你在店里吗?我想让你给我看看,我这是咋回事。” 我看了眼快烧光的金元宝,估算了个时间:“行,你到地方之后等一会,我得半个小时左右能回去,到地方了你直接进去就行,店里有人。” 当我忙完回去的时候,一进屋就见贾迪和一个女人对立而坐,正在有一搭没一搭的閒聊著。 见我进来后,还没等坐下。 女人就递过来二百块钱:“你好周师傅,我叫陈惠。”紧接著就报了一串生辰八字。 我凝神看向陈惠,她並没有招到孤魂野鬼,但身上的窍半开,这不是到时候该立堂了嘛! 同一时间,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最前面是三位中年男仙,他们脸色十分难看,身后还都站著不少兵马。 这影像倒是好解,也就是说陈惠身上有三堂兵马,並且这三个堂的掌堂教主看彼此都不顺眼。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不错啊,铁铁,最近脑袋开窍了!不仅如此,这三堂兵马还都能算的上是老香根。】 三堂老香根? 我清了清嗓子问向陈惠:“你知道你家谁之前出过马,或者供奉过仙家吗?” “据我所知...”陈惠想了半天后说道:“我姥,我奶,我妈都供过…” 第429章 :缘主不为人知的秘密 “但是她们供奉的都是保家仙,也没有人出过马啊,你突然问这个干啥啊周师傅?我不舒服倒霉是因为她们供的堂口吗?是保家仙堂出问题了是吗?” 陈慧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隨之我脑海里马上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是三张完整的红堂单,但上面的字写的却都是保家仙。 “你妈,你姥,你奶供奉的保家仙都是用的红堂单?” 陈惠点了点头,但很快继续说道:“我妈供的那个,之前是黄的,但后来那单子太破了,就找了个大神过来,把堂单重新写了一份,变成红的了。” 她刚说完,我脑袋里出现了第二个影像。 第二个画面中:跟陈惠有百分之90相似的中年女人坐在炕边。 这应该是陈惠母亲。 有个老头看了看陈惠母亲又看了看在炕上玩耍的陈惠。 將手中拿著的空白黄堂单塞进包里,拿出一张空白红堂单,对著陈惠母亲饶有深意的说道: “你家以后会有一个出马顶香的。” 我缓缓睁开眼,將看到的影像一字不落的转达给了陈惠,並跟她描述了一遍老头的长相。 “对!就是他!”陈惠一脸震惊:“你这全能看见啊...要不咋说你出名呢...” 艾玛,都给我夸翘嘴了。 我清了清嗓子,压下上扬的嘴角: “低调低调不要为我尖叫,咱言归正传正常的保家仙都是用黄堂单,要是没有黄堂单也可以用红堂单代替,但都会剪掉一个角或者折上四个角,这叫不招兵买马。” “但你家那三张堂单都是完整的红堂单,所以那属於招兵买的半堂口,现在堂口兵马都招齐了,该出头露日了,你们家这一代只有你的人品和性格比较好,所以三个堂口都相中你了,想抓你当弟马。” “但他们又互相看彼此不顺眼,所以现在没事儿就打架干架,导致你身体不舒服,但是!你最近频频倒霉跟玄学没关係,只是这段时间单纯的时运不济,不是所有事情都跟玄学掛鉤的。” “那可咋整啊?咋样能让他们別闹腾了,我这身体太不舒服了,去医院还查不出来啥毛病,在咱这县医院做了个核磁,莫名其妙奇妙片子就丟了!最嚇人的是啥!是上午做核磁的患者算上我才俩人!我的片子突然就不翼而飞了细思极恐不!” 陈惠唉声嘆气:“我现在有时候脑袋疼的都想去撞墙。” 她说完这话后,就见她身后出现一群老仙。 最前面站著的正是之前影像中看到的三位掌堂教主。 【小香童,那片子丟了確实是我们从中作梗,她身体不舒服一个是因为三个堂口爭位置他们闹腾的,另一个是因为窜窍窜的,她没有实病!也查不出什么毛病!花那钱纯属於是浪费!】 站在最左边的胡仙对我拱了拱手说道。 我回礼:“敢问老仙家名讳。” 【在下胡天虎!】 胡天虎刚说完,站在他旁边的老仙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小香童我名胡天財!这窍就不是我窜,要是我窜窍三下两下就完事儿,何苦让弟马折腾那么长时间!还好意思说我们闹腾!闹的最凶的就是你!】 【你啥意思?你说我家道行不够唄?你手底下那三瓜俩枣还好意思说我呢?!】胡天虎不乐意了,指著胡天財说道。 他俩吵了起来。 黄金和黄大锤闪身抱著瓜子出现,坐在凳子上准备看热闹! 站在最右边的掌堂教主,不屑的笑了一声:【要我说,在座的各位老仙都是辣鸡!】 哎我...不是...在座的老仙...我回头看了看刚坐下的黄金和大锤… “干啥呢干啥呢!颳了谁呢!”我皱著眉看向右边的掌堂教主。 【註:颳了是东北话,意思就是,你说归说,別带上我身后师父。】 他表情有些尷尬,轻咳两声:【小香童...別对號入座啊,我哪敢说你身后老仙家啊...在下蟒天豹,可以这么说吧,陈惠家的掌堂教主,我当定了!】 【你个大长虫,一点脸都不要是不是?】胡天虎骂道。 胡天財对著他们翻了个白眼:【真是癩蛤蟆玩青蛙,你们长的丑玩的花,掌堂教主的位置是你们可以肖想的吗!】 他们开始对著吵,一会一对一的骂,一会二对一的骂,骂的话都不重样,骂到一半甚至要开始动手了… 我窍內的师父全部闪身出现,各个唤出武器。 【要打出去打,別在我周门府地盘撒野。】蟒翠花冷声说道。 胡香儿靠著秋杏,用手掩嘴打了个哈欠:【掌堂教主不是用嘴定的!光嘴上功夫厉害有什么用!拿立堂当辩论大赛呢?谁嘴皮子溜,就谁当?】 胡天虎,胡天財和蟒天豹,虽说被训斥的脸色不太好,但都不再说话。 我长嘆一口气,余光就见最后面站著个手拿酒瓶,禿头大肚腩的男鬼。 这都从哪招的清风,道行不高就算了…长的还这么猥琐… 坐在我凳子上的黄金坏笑两声:【这哪是清风啊,那是陈惠的阴桃花,都在这待老长时间了。】 【阴桃花?】我看向陈惠:“你最近是不是老会梦见一个禿头大肚腩的男鬼?” “没有啊。”陈惠否认。 我皱眉:“不可能啊,我家师父说你有阴桃花啊,咋可能不做春梦呢。” 陈惠听到这话,耳垂竟开始涨红:“那你要这么说的话,確实有一个长的十分俊俏的男鬼,每天我都会梦见他...我们一起...” “等会!”我站起身仔细看向禿头男鬼,陈惠说他俊俏?这跟我看到的是一个人吗?是不是这群老仙磨她立堂没把握好分寸…给她磨的有点变態了…这他妈是我脑袋有问题!还是陈慧眼睛有问题! 黄金嘆了口气,跳到地上,毫不犹豫一个助跑大跳,高抬爪子直接踹向我的脸,並大吼一声: 【看我的大飞脚!一脚给你踹倒!鬼入梦会幻形这事我一个飞踹让你记牢!啊打~】 我捂著脸,哀怨的看了一眼黄金,隨后对著陈惠正色道: “俊俏的男鬼就是那猥琐男幻化而成的,简单来说就是他入梦的时候变身了!真身是个禿头大肚腩酒蒙子猥琐男!(让黄金踹破防了有火没地方撒,我直接揭开事情的真相我都不容她喊咔…)” 见我一脸正经,陈惠表情僵住:“不能吧...” “你自己想,从你进屋到现在我有没有说错过一件事!” 瞬间,陈惠的脸垮了下来。 她身后的三位掌堂教主又开始在旁边小声吵了起来: 【我真服了!你个死狐狸!我是不是早就说了,把这禿头赶出去!你踏马非要拦著我!】 【你个长虫懂个六饼啊!他是能隨便就赶走的吗!再说我不是把他带到小香童这儿了吗!不就是想让他处理吗!】 【你俩可快闭嘴吧!別吵吵了行不行!烦死了!】 胡天財对他们翻了个白眼,隨后对我拱了拱手说道:【这阴桃花与陈惠有因果纠缠,我们不好出手,还得劳烦小香童帮陈惠处理一下。】 第430章 :立堂最精彩片段! 我看了一眼,坐在那一动不动,僵硬住的陈惠: “你咋想的,这禿头男鬼,你是处理还是不处理?” 听到禿头男鬼,这四个字,陈惠下意识打了个冷颤,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处理!多少钱我都给你!” 我唤出打鬼鞭走到禿头男鬼跟前:“看在你跟陈惠有因果纠缠的份上,我不直接动手,快说咋样能走?” 禿头男鬼瞥了我一眼,不屑的说道:【你给我多少金元宝,我都不会走,钱能买来爱情吗!我跟小惠那可是宿世情缘!】 秋杏扛著长棍来到我身边,上下打量著禿头男鬼:【没有镜子总有尿吧,要不撒泼尿照照你自己?】 【你別不信!她爱我爱的死去活来的!!】 “你说这些没用,你生前叫啥告诉我,我直接一查不就完事了,要是你与她之间因果纠缠过多,我也不会管。” 听我这么说,禿头男鬼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郑小翠闪身下了地府,很快就拿了一本册子回来。 我接过开始翻看,越看眉头皱的越紧,这踏马都啥跟啥啊! 原来,禿头男鬼生於清朝,是个贪官,他乘坐马车外出的时候,偶然在胭脂铺看见了陈惠。 就这一眼,他爱了爱了,但家里的正妻彪悍,再加上他已经有了三个妾室。 那就养在外面吧,反正自己在外的府邸不少,这么想著,禿头男鬼就派手下人去找陈惠。 威逼利诱,甚至给陈惠父亲扣上了莫须有的罪名,最后陈惠只能无可奈何接受了这件事情,只为给自己父亲脱罪。 自那以后,陈惠每日过的生不如死,终於!这故事的重点来了!她在一个月黑风高夜晚,趁著禿头男鬼烂醉如泥,將他碎尸万段!连杀带砍! 做完这一切陈惠就跑了,但在逃亡的路上不慎被官府的人抓住,判了斩立决... 看到这,我再也看不下去,將册子合上似笑非笑看著禿头男鬼:“这就是你说的,陈惠爱你爱的死去活来的?” 【嘿嘿。】他脸上出现猥琐的笑容:【当然啊!她跟以前一样热情,再说我都没怪她杀我,还想著跟她长相廝守,你凭啥赶我走?】 秋杏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怒骂道:【*你*了*!吃我一棍!你**的!】 察觉到秋杏体內汹涌的鬼气,禿头男鬼脸色一变,將手中的酒瓶一扔,就要跑。 胡香儿靠在柜子上,冷笑两声,控制力度挥出两根银针,將禿头男鬼定在地上。 秋杏走上前一棍又一棍的挥著:【老子踏马最恨的就是贪官!还有你这种强抢名女!逼良为娼的狗男人!】 眼看禿头男鬼马上就要被秋杏打的魂飞魄散,我收起打鬼鞭,將她拉到身后。 【感谢周师傅救我一命...】禿头男鬼虚弱道。 我摇了摇头:“不用谢。”紧接著唤出斩杀令,直接一挥,將他两个胳膊砍了下来... 伴隨著一声声惨叫。 禿头男鬼终於承受不住折磨,魂飞魄散。 这时,我才发现整个屋內鸦雀无声,就连那三位掌堂教主都呆滯在原地。 “咋的了?”我挠了挠头,有点摸不著头脑。 黄金跳到我肩膀上笑道:【他们刚才押注,猜你会咋处理禿头男鬼,一个猜用金元宝砸!一个猜会软硬兼施!另一个猜你会放手不管!毕竟他確实与陈惠之间有因果纠缠。】 【但万万没想到,你手起刀落直接来了个魂飞魄散。】 “这男的该杀!因为他又猥琐又渣!”我坐在凳子上看著那三位掌堂教主。 【这…你不怕因果缠身啊?】胡天虎问道。 我摇了摇头:“不怕,因为我杀的都是恶鬼,好了现在阴桃花处理完了,该到你们了。” 【不是!小香童你是不是杀红眼了!我们是好老仙啊!不能杀啊!】蟒天豹將一旁的胡天財拉了过来,挡在自己身前。 胡天財用手肘懟了一下蟒天豹:【你踏马要死都得拉个垫背的是不!】 眼见他们又要吵起来。 我唤出斩杀令:“行了!没说要杀你们!咱们现在合堂,三个堂口整合成一个堂口。” 【嚇死我了,那我就勉为其难...】 我伸手打断了他的话:“咱別打嘴炮,我让我家师父在店外,给你们搭建个擂台,咱来个大比拼,谁道行高,谁就当掌堂教主。” “但你们毕竟日后是一家人,现在动手打个你死我活难免伤了和气,所以今日打擂由我家师父跟你们对战,选出一个道行最高的,咱直接一锤定音。” “掌堂教主选完后,就是审堂,你们身后的兵马有的道行实在太低,属於滥竽充数!我也要给你们重新筛选!不可能让他们在堂口浑水摸鱼吃白饭!你们看这事行还是不行?” 胡天財,胡天虎和蟒天豹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 【行!】 黄金隨后一挥手。 店门口出现了个四四方方的擂台,周围被透明屏障拦住。 胡香儿和蟒天豹对立而站。 前者手腕一翻,夹在手中的银针脱手而出,直奔蟒天豹面门而去。 蟒天豹表情一晃,急忙向旁躲去,胡香儿不等他喘息,腾空而起,又是数不清的银针射向蟒天豹... 十分钟后。 蟒天豹身上被扎满了银针,倒在了擂台上... 胡天虎和胡天財看见这一幕,笑的都直不起了腰。 二十分钟后。 胡天虎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跟蟒天豹倒在一起... 三十分钟后。 胡天財站在擂台上,他身上虽说也带伤,但对比胡天虎和蟒天豹那可轻太多了。 【胡天財为掌堂教主,要是有意见,我隨时可迎战。】胡香儿负手而立站在原地,冷眼看向倒在地上的胡天虎和蟒天豹。 他俩表情十分委屈,片刻后蟒天豹猛的站起身说道:【那我当二把手!】 【你放屁!我才是二把手!】 见他俩又吵了起来,胡香儿翻了个白眼下了擂台,蟒天豹和胡天虎又打了起来... 而我在店內为陈惠审堂整合兵马,蟒翠花抱著长剑站在我身边。 审到一半,我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位不速之客... 第431章 :半夜勇闯大神家! 店门被猛的推开。 我和陈惠还有贾迪都被嚇了一大跳,抬头看去,面前出现一位满面愁容的女人,看起来也就四十多岁左右。 “周师傅!你还在真是太好了!” 我还在?恩…健在!不是特別著急嘎嘣就死… 我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了,隨后探寻的看向女人: “这么晚了,你是有啥急事儿吗?” “我儿子现在在一个大神家!” 每一个字我都认识,连在一起我咋有点听不懂了呢… “你儿子...在大神家跟我有啥关係...?他也不在我家…我操不对!你的意思不能是…你儿子被大神绑架了吧?!” 我瞪大眼睛站起身:“你先报j,我跟你去一趟!我他妈到那就是一个擒拿!你看我有没有点真功夫在身上就完事了!” 女人哭笑不得看向我:“不是,周师傅你误会了...” 原来女人名叫张凤霞,她儿子叫小光。【註:此处都为化名。】 五年前。 张凤霞带著小光跟前夫离了婚,结果没过两年,小光就开始闹怪病,每天都能看到一些稀奇古怪的画面… 比如玻璃上的鬼脸,天上飞的纸牛纸马,或者缩在角落里的孤魂野鬼,精神也开始不太正常,嘴里净说些不著边际的话。 张凤霞感觉这事情不简单,觉得小光这肯定是衝撞到啥东西了,就开始四处找大神给小光看虚病。 每次都是看完之后,小光的情况就能稳定不少,但两三天过后,他嘴里又开始说些听不懂的话。 说到这,张凤霞双眼含泪,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给我看。 贾迪和陈惠也凑了过来,看向视频。 视频內,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这应该就是小光,他坐在炕边,挑衅一般的看向镜头:“我是黄小跑!我就折腾他咋的?你能把我咋的!” 他的声音尖细,確实不像一个小男孩能发出的声音。 在小光旁边站著个中年女人,她手里捏著根银针,厉声呵斥道: “赶紧走!不走我可要扎你了!” 小光梗著脖子,伸出手,不屑的看向中年女人: “你踏马算是哪根葱!来来来,你不要扎我吗!你动手啊!我告诉你!我躲都不带躲的!但你可想清楚你要是扎偏了,扎歪了,把你黄爷爷我!封这小逼崽子窍里到时候可是他遭罪!俏里麻的死老娘们!扎啊!来啊!” 中年女人咬著牙,但终究没敢行针。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第二个视频。 依旧是小光,他坐在院子里,嘴里嘟囔个不停,好像在说些什么。 画面一转,镜头对准屋內的大神,他体內有道虚影,是位蟒仙,他附在大神体內站在供桌前,嘴里不停的说著仙语。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为我翻译道:【这仙语的意思是:这孩子现在身上有癔病,各位同修速速现身一起出手救治!】 【简单来说就是摇人呢。】 视频很快结束。 张凤霞收起手机,眼泪顺著脸颊流淌了下来,她用手背擦乾净后说道: “这视频我儿子虽说坐在院子里,大神在屋里,但是他居然可以做到屋里大神说一句仙语,他同时也说一句! 並且一点都不差样!关键是院子里根本听不见大神说话…我儿子身上附著的东西就像是在挑衅…” “后来我实在没办法了,就把我儿子送到一位姓孙的大神家住下了,刚开始两天还好好的,但刚才孙大神打电话跟我说, 小光又开始闹了,在地上一边打滚一边哭嚎,都快哭背过气了,他说他实在整不了了,让我过来找你,看看你能不能跟我过去一趟,看看啥情况。” 我看向陈惠,还没等说话。 后者马上点头:“快去吧,周师傅,立堂不差这一会儿,等你回来咱再整也赶趟,孩子重要。” 我站起身,贾迪本想陪我一起去,但只留陈惠在店里,有点不礼貌,我就让他留在店里等我。 跟张凤霞出门的时候。 胡天虎和蟒天豹还在为了二把手的位置,打的死去活来。 我翻了个白眼,在心里对胡香儿说道:【別让他俩继续打了,等会打出事儿没法合堂了。】 胡香儿重新站上擂台,开始用武力压制两位老仙,让他们停止打斗。 我也上了张凤霞的车,奔著孙大神的家而去。 刚到院门口。 就听见屋內传来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一脚刚踏进屋,哭声戛然而止,我看向正在地上趴著的小光,后者脸上掛满了泪痕。 凝神看去,他体內有一个男鬼,不仅如此还有微弱的老仙气息。 这气息应该是位黄仙,但知道我过来后,马上就跑了。 【记住这股气息,去附近找找,找到了抓过来。】我在心里对鬼將鬼兵说道。 一瞬间,他们出现在我面前,向著屋外疾驰而去... “你別瞅我!我害怕!你別打我!”小光对上我的眼神后,急忙爬起身上了炕缩在角落,大喊大叫道。 我也脱鞋上炕,蹲在小光身边,唤出打鬼鞭直接將他体內的恶鬼打的魂飞魄散,轻声说道: “你怕啥啊,我又不吃人。” 小光眼神瞬间清明了一些,眨了眨眼睛:“我不知道啊,刚才我就是害怕…我饿了…我想吃饭。” 看他此时缓过来不少,我下了炕將张凤霞拉到一边: “他刚刚体內有个男鬼,我给抽死了,但还有个黄仙跑了,我会让我家老仙护你家孩子几天,这几天能保他安然无恙。” 张凤霞忙不迭的点头,手因为心疼小光,有些微微颤抖,她拿出二百块钱递给我。 我推了回去:“也不是啥大活,留著给孩子买点吃的吧。” 说完后,我看向站在一旁的孙大神,脑海里瞬间出现个念头:这人財黑,收了张凤霞不少钱。 后者被我看的直发毛,乾笑两声僵硬別过头,对小光说道:“孩子饿了啊?叔叔给你做饭去啊。” 他正要绕过我,去厨房的时候,我挡住他的路冷声说道: “就一个阴魂还有一个道行低微的黄仙你家堂口老仙都整不明白?你这堂口立了还不如不立,你都不如把堂单撕了,香碗扔了,供桌也劈吧劈吧当柴烧了。” “你不能这么说吧,那之前他在我这待著的时候,不也...” “別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行不行?是你家老仙护的好吗?那是这孩子来你们这之前带了条硃砂手炼压制住了点邪气,这才没衝撞到东西! 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你是咋好意思收张凤霞那么多钱的呢?拋去小光这两天在你这住的食宿费,剩下的钱你赶紧给张凤霞退了!” 孙大神脸色尷尬,倒也没跟我犟,从柜子里拿出一沓钞票递给了张凤霞。 不一会儿。 我背著睡著了的小光,跟著张凤霞上了车,她將我送到了店门口,隨后就驱车离开了。 我看著汽车尾灯,脑海里出现了个念头:这件事没完。 黄金也坐在我肩膀上,轻嘆一口气,语气分辨不出来情绪:【这黄仙不是第一次带著阴魂过来折磨小光了,这一切的背后还有人在…】 他话只说了一半,不管我怎么追问,黄金都闭口不言,后来自顾自的又说道:【你且往后看…】 见问不出来,我只能长嘆一口气,走进店內继续为陈惠审堂立堂... 第432章 :令人难以接受的真相 给陈惠立完堂后,已经是凌晨两点,她拿著堂单离开。 贾迪將两个凳子合在一起,缩在上面已经睡著了。 我腿也坐麻了,站起身直了直腰正要喊醒他的时候,眼前出现一道鬼影。 定睛一看,正是堂口上的鬼將师父。 【弟马,我们找了一圈,並没有发现那黄仙的踪跡。】 我点了点头,在心里说道:【辛苦师父了,我估计那黄仙还会回来继续折磨那孩子,这几天劳烦师父把孩子护好,守株待兔!抓他个措手不及!】 鬼將对我一拱手,转身离开。 我轻拍了拍贾迪,將他喊醒,开车带著他回了家。 一连几天。 鬼將都会过来跟我匯报小光的近况,他並没有啥异常。 难道...那黄仙察觉到我在小光身边安排了鬼將,不敢来了? 这两天堂口的活堆了不少,也不能一直都安排那么多鬼將贴身护著小光... 黄金坐在我面前的凳子上,怀里抱著瓜子,悠哉悠哉的磕著,与我四目相对。 一瞬间,我俩同时开口: 【可以將鬼將撤了,安排堂口老仙在暗处藏著,等著黄仙上鉤!】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三天后的晚上。 我躺在炕上,脑海里突然多出了个影像。 画面中: 小光站在地上,哭急尿嚎的喊著:“我肚子疼!我要跳河!!” 他体內附著两道身影,一个是女鬼,浑身湿透,肚子微微隆起,应该是跳河而死,死时怀有身孕一尸两命! 小光肚子疼应该就是这个原因。 而另一个就是那我找了许久的黄仙! 我猛的从炕上弹起,把正在看恐怖片入迷的贾迪,嚇的浑身一颤,手机都掉在了地上: “咋的了铁哥!你差点给我嚇背过气去!” 我抬起手,示意他先別说话,隨后在心里呼唤蟒翠花和胡香儿:【两位师父!速速过去!將那黄仙给我按住!】 她俩一溜烟的离开。 同一时间,张凤霞打来了电话。 刚接起,里面就传来小光的喊声,和她带著哭腔的声音:“周师傅,小光咋又犯病了!” “別慌,等会就好了,我现在就过去。” 我急忙起身,一边穿衣服一边跟贾迪解释。 贾迪捡起手机,拿起车钥匙,跟著我飞奔出门。 快到张凤霞家的时候,她又打来了电话:“周师傅!小光好了,就是现在眼神很呆滯,咋喊他都不动,这是咋回事啊。” “我到了。” 没等张凤霞说话,我直接掛断了电话,贾迪停好车,跟我一起跑进了她家。 进了屋后。 我一眼就看见被蟒翠花和胡香儿控制住的黄仙和女鬼。 然后就是站在地上手足无措的张凤霞,还有坐在炕边一脸呆滯的小光。 我走到小光面前,缓缓蹲下,这是刚才被嚇的丟魂了。 唤出金铃鐺,心里默念小光的姓名和生辰八字,轻轻晃了一下:“小光,回家吧。” 没出几秒钟。 小光原本呆滯的眼神,蓄满了眼泪,他嗷一声哭了出来,伸手抱住了我的脖子。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小声安抚著:“没事不怕的,哥哥在这呢。” 张凤霞眼泪也被这哭声勾了出来,她转过身小声啜泣著... 一段时间过后。 安抚好小光,示意张凤霞带著他去另一个屋睡觉,忍著怒气唤出斩杀令,走到黄仙身前: “你是谁派来的?是张凤霞之前看过的大神吗?!” 黄仙身子颤抖,但依旧强忍著恐惧,別过头,不说一句话。 一鞭子下去。 黄仙嗷嗷乱叫:【我就是单纯的看他们娘俩不顺眼!没有人派我来!】 “你放屁!*你*的!再**不说实话!我直接杀了你!” 我大吼一声,脖子上的青筋都露了出来。 黄仙脖子一梗,也来了火气:【行,那你杀吧!我要是叫唤一声,我踏马是你生的!】 我被他的表情气笑,示意蟒翠花按住黄仙,我一剑挥下,直接砍断了黄仙的双腿: “你不是乐意带这些阴魂来回跑吗,我看看这回你咋跑!” 黄仙咬著牙,一声不吭。 我又一挥剑,將他的左手砍下:“哎呦,真不好意思,你瞧瞧我这脑袋,我这都忘问了,你是用这只手抓的飘子,扔孩子身上的不?” 黄仙目眥欲裂的看著我,双眼满是愤怒。 我轻笑一声:“那就不是这只手。”毫不犹豫对著黄仙的右手又砍了下去。 终於黄仙再也忍不住,哀嚎出声:【我说!我说!我是高涛堂口的老仙!是他派我来的!】 这个名字一出来后。 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是个中年男人,他身材微胖,带著个眼镜,显得十分斯文,身后站著一群老仙虚影。 问出名字后。 我直接將黄仙斩於剑下,转头看向一旁的女鬼,她面容呆滯嘴里还在念念有词:【我肚子疼...肚子疼啊...】 也是个苦命的女人,怨气太大,已经让她失去了理智,超度对她来说已经不管用了。 要是留在阳间,著实存有后患… 我收起斩杀令,唤出打鬼鞭,对著女鬼轻声说道: “你违背阴间律法,我不能留你,反正现在你也没有神志,留在世间也只是具行尸走肉,那我就给你个痛快吧...” 处理完女鬼和黄仙后。 我轻手轻脚走到另一个屋前,小声说道:“张姐,你出来我问你个事儿。” 门被缓缓打开。 张凤霞眼睛哭的通红:“咋的了周师傅。” “高涛你认识吗?” 张凤霞表情一怔,我以为她没听懂,又跟她说了一遍在影像中看到的中年男人长相: “他也是出马的,身后站著不少老仙,是你之前看过的大神吗?” 张凤霞眼泪又开始哗哗掉,表情变的莫名有点癲狂,苦笑一声看向我: “不是,他是...小光的父亲。” 第433章 :缘主看完卦崩溃了… 我最近是咋了,別人说话我咋都听不懂了呢! 这是现实生活能出现的事儿吗!我是不是穿到哪个狗血电视剧里了!是不是跟我俩演绎呢! 亲爹!抓鬼给亲儿子打两次灾!! 黄金察觉我心中所想,他缓缓说道: 【不止两次…高涛给小光打了將近三年的灾…】 我捏紧拳头,被气的说不出一句话。 贾迪站在旁边,倒吸一口冷气:“不是…他为啥啊!是不是你带走小光…他心生怨恨啊?不对不对…那不应该对小光下手啊…应该对你下…” 张凤霞表情痛苦的摇了摇头,用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指了指对面的房间,示意我们去那说话。 我和贾迪坐在凳子上。 张凤霞坐在炕边,缓缓讲起了事情经过: 刚开始张凤霞在外面有个对象姓付,简称付渣男吧,这付渣男家里条件不好父母还是个赌徒。 张凤霞父母觉得他们家不是正经过日子人家,不想看自家闺女嫁过去遭罪,就没经过张凤霞同意,把高涛喊到家里跟她相上亲了,但刚开始张凤霞对高涛是真一点意思都没有。 但没过多久,张凤霞因为抓到付渣男出轨她朋友,就跟他分了手。 像是赌气一般,她就答应了高涛的追求。 和高涛处了两三年,但是这期间付渣男贼心不死,一直在骚扰张凤霞,直到张凤霞和高涛谈婚论嫁办婚礼的时候。 付渣男竟然又来了,甚至还带了几个狐朋狗友在张凤霞婚宴上喝的酩酊大醉,在现场大吵大闹,大概说了一些例如:张凤霞我爱你这辈子我真想和你在一起这样的话,但说到后来就开始变態了,那话是越说越噁心,越说越埋汰… 这典型就是过来砸场子的,高涛实在忍不下去了,当场就跟付渣男打了起来,打的那是你死我活。 这一段故事,被村里人当成了下饭菜,每到吃饭的时候都会拿出来说一说。 高涛表面不在意,但心里已经系下了个疙瘩。 一年后,张凤霞生了孩子。 张凤霞有个大姨,看见孩子第一眼就说:这孩子不像高涛,长的像你,这大眼睛太水灵了。 而这句话,在村子里被那群爱嚼舌根的大娘们传成了: “老王二嫂快別忙活了!我跟你说个事,这事你可別往出传啊,我可没说过谁閒话啊,这是咱俩处的跟亲姐们似的我才跟你说,前院那小凤霞生了!她大姨都说了那孩子一点都不像高涛啊! 我听她大姨那意思,应该是话里有话,整不好啊那结婚之前就怀上了!都不一定是老高家的根啊!这高涛不让人给戴帽子当王八了嘛!” “哎嘛老张大嫂,你还真別说!那孩子我见过一次,真跟老付家那小子有点连像啊!整不好真是啊!” 【这里应该不用我过多描述了…地地道道的农村孩子,应该都清楚村口那些大娘们嚼舌根的能力…】 这话传到了高涛耳朵里,他心里那疙瘩系的是越来越死,他去质问张凤霞: “你跟我说实话!这孩子到底是谁的!我他妈就算当王八了!你也得让我知道知道这帽子谁给我扣的!” 张凤霞也很委屈,虽说刚开始是赌气跟高涛在一起的,但在一起后,她一直实心实意的跟他过日子,从来都没有过二心。 而高涛却怀疑自己生的孩子不是他的! “高涛你真他妈不是个人揍的!这孩子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 註:不是人揍的是东北话,大概意思就是说高涛不是人生的,畜牲生的。 说到这,张凤霞苦笑著: “后来的事儿,不用我说,你们应该也清楚了,高涛对小光不仅不闻不问,而且只要有一点不顺心,就会对他非打即骂…” “姐,那你为啥不早点跟他离婚呢?”贾迪在旁边小声问道。 “进一家出一家哪有那么容易,孩子都有了,我就一心想好好跟他过日子,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但高涛也是吃准了我不会离婚, 有一次喝多了,就开始耍酒疯拎起菜刀就要砍小光,就那一次我就下定决心,我没法在跟他过了,我俩就离了婚,我啥也没要就把我儿子带走了。 后来听老家亲戚说他出马了,我没当回事儿,万万没想到…他踏马竟然对自己亲生儿子下手!” 张凤霞垂著头,双眼无神的看著地面。 从这之后,我,贾迪和张凤霞都没有说话,屋內十分寂静,呼吸声都清晰可见。 片刻后,我抬起头:“你把他生辰八字给我,我看看他以打灾的方式到底害了多少人。” 张凤霞说出高涛的生辰八字。 黄金闪身离开,很快重新出现在我面前,表情怪异: 【弟马,我说完之后…你可千万別生气啊…】 【你別告诉我,他害了成多人了!】 黄金迟缓的摇了摇头: 【他出马到现在…就害过小光一个人,换句话说…他堂口里就几位老仙,根本没有给缘主处理事儿的能力…就光盯著小光打灾了…】 这踏马倒灶的玩意!我他妈整死他! 【註:倒灶在这特指品行不佳,坏透了。】 “他派老仙抓鬼过来折磨小光长达几年,我可以打表上告,封了他的堂口,让他受天谴!遭报应!生不如死!” “那…”张凤霞猛的抬起头,双眼一亮:“那小光是不是就会好起来!不会再疯疯癲癲的了?” 听她这么说,还没等我开口,黄金在旁边沉声说道: 【封完堂后,小光確实不会再受到这种人为的打灾伤害了,但…他闹癔病的时间太长了…这几年脑子浑浑噩噩一直再被鬼折磨,而且鬼一上身他就没有自己的思维…又因为这种事没咋上过学... 就算处理好…脑子跟正常人也不太一样了,会反应迟钝没有那么高的理解能力…而且你没发现小光智力...不像他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吗...】 我看向面前眼神期盼的张凤霞,第一次心里升起了无力感。 深吸一口气,我还是將黄金的话,完完整整告诉了她。 很久,很久... 张凤霞没动也没说话,我和贾迪对视一眼都有些不知所措。 “姐...” 贾迪刚出口。 张凤霞双眼通红,猛的站起身:“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说完,就去了厨房,拿出一把菜刀。 事发突然。 我和贾迪都没反应过来,张凤霞就已经衝出了屋,奔著车跑去... “贾迪!你在这陪著点小光,我去追张姐!” 撂下一句话后,我就跑出屋,身后传来贾迪的喊声:“注意安全铁哥!” 在张凤霞快要上车的时候。 我一把按住车门:“姐,你冷静冷静!” “我他妈咋冷静!”张凤霞头髮杂乱,双眼猩红,把菜刀横在自己脖子上:“周师傅,我感谢你!但高涛毁了我儿子!你让我咋冷静!你要是不放我走!我现在就死你面前!” 第434章 :带缘主上门討伐渣男 她一点没收力道,锋利的刀刃滑著她的皮肤,渗出丝丝鲜血。 我后退两步,但依然站在车前:“姐,小光以后还得靠你照顾,你要是出点啥事了,他可咋整啊,他在这世上不更无依无靠了吗!” 张凤霞身体僵住,我慢慢靠近,从她手里夺过菜刀。 將她重新带进屋。 张凤霞坐在炕边,表情呆滯,眼神涣散。 我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从布袋中拿出黄表纸,將事情的起因经过都写在上面,並写道: 恳请封堂!降下天罚! 全部写完后,我拿出周门府的大印,狠狠扣了下去,隨后用打火机点燃。 蟒翠花闪身出窍,接过表文离开。 半晌后,依旧是那不大的金黄捲轴,上面写著:封! “周师傅…”张凤霞声音虚弱:“高涛会受到惩罚吗?他会不得好死吗?” “因果循环!单凭他想要亲生儿子命的这一条!他日后必定遭报应!” 张凤霞缓缓点头,走出了屋。 当天晚上。 我和贾迪在张凤霞家留宿。 刚躺下,耳边就响起贾迪的呼嚕声。 这睡眠质量真好啊,一点都不认床。 我在心里吐槽了一句,隨后闭上眼睛,灵魂出窍。 跟黄金坐在黑熊上,准备去封高涛的堂口。 没过多长时间,我们就飘到了一处平房门前。 穿进院门,就见屋內还亮著灯,隔著窗户向里望去。 高涛跪在蒲团上,他面前是一大一小的两个稻草人。 上面缝著小光和张凤霞的生辰八字和姓名。 高涛手拿著银针,正要扎的时候,我跳下黑熊,飘到他身后,狠狠捶了一下他的狗头。 “哎呦!”高涛捂著后脑勺,吃痛的喊了一声。 在他面前的供桌出来四五位老仙,他们扫了一圈屋子,发现就我、黄金和黑熊三道身影。 为首的是位蟒仙,他昂头看向我:【小*崽子!毛都没长齐!还学別人闯堂?赶紧给我滚出去!】 我拿出金黄色捲轴,往他怀里一扔。 【这啥*玩意!】蟒仙不以为然的低头看去:【咋的,怕我干你是不?给我送礼呢?】 直到看清捲轴上的字后,蟒仙浑身一颤,金色捲轴掉落在地。 我缓步上前,唤出斩杀令:【你们坑人害人!抓鬼给无辜阳人打灾!今日我周门府!奉令封堂!抵抗者杀!】 此话一出。 我身后出现数不清的鬼將鬼兵,还有不少堂口师父。 蟒仙早就被嚇的瘫软在地:【都是误会啊小香童!我们也是听弟马吩咐!】 【闭上你那张臭嘴!一丘之貉!没有一个好东西,都给我抓起来!】 我吼了一嗓子,身后鬼將鬼兵迅速衝上前… 而郑小翠他们则是围在高涛身边。 【小翠!你快把你长舌头整出来!勒死他个王八犊子!】秋杏喊道。 郑小翠唤出长舌头,拴在高涛脖子上,顺便还打了个死结,然后就开始用力的向后拽。 肉眼可见,高涛瞬间喘不上气,脸被憋的青紫。 【好了,解开吧,等会儿一人踹一脚解解气就撤,明天咱故地重游!】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说道。 我偏头看黄金,他突然坏笑两声: 【高涛一直觉得小光不是他亲生儿子,才会一直把小光往死里整,明日说服张凤霞带著小光跟这王八犊子做一下亲子鑑定! 出了结果之后再把小光的情况跟他一说!让他知道他对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干了什么!保准他一下子就稀碎加崩溃!】 转天早上,我刚睁开眼,耳边就响起十分轻的脚步声。 脑袋里突然想起黄金的话,把贾迪叫醒后,我翻身下炕,刚打开门! 就看见张凤霞走出屋门。 “周师傅你们再睡一会儿,我做完早饭喊你们起来吃。” “姐,你想让高涛悔恨终生不?” 这一句话,让张凤霞的眼睛都亮了… 在路上。 张凤霞开著车,声音低沉: “之前高涛也想带小光去做亲子鑑定,我答应了,但当时正好赶上他父亲病重,家里农活还离不开人,这件事就耽搁了。” “他父亲去世后,我拉著他要去做亲子鑑定,但高涛又说不去了,说他相信我…” 一个小时后,终於到了高涛家。 张凤霞抱著小光正要下车,被我拦住:“你们在车上等著我,我先下去揍他一顿,出口恶气。” “铁哥这犯法啊…到时候他要是报…” “看我操作。” 撂下这句话后,我就下了车,让黄金去打探了一圈周围有没有摄像头后。 我砸向了院门。 “有人在家吗?” 没过一会,传来一阵脚步声。 伴隨著哐当一声,院门被打开。 高涛脸色惨白,眼圈雀青,脖子上隱约还能看到郑小翠留下的鬼气,他清了清嗓子问道: “你找谁?” “傻逼!我*你*” 高涛皱眉:“你咋骂人呢!” “我骂的也不是人啊,*你*的,就你这*样的,咋不替好人噶吧一下死了呢?” 高涛被我骂懵了,火气上头,直接推了我一把。 “打人是吧!我就问个路你就打我是吧!” “不是…” 我站起身揪著他的脖领,连续两拳挥了过去: “不是你*了个*,*你*的!”我边打边骂,这把我算正当防卫了,我打不死你个王八犊子。 高涛反应过来跟我纠缠在一起:“你他妈精神病是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拳头都打肿了,高涛身上穿的衣服也被我拽的稀巴烂。 高涛纯娘们!那指甲留的老长!给我脸都抓的有点破相了!好几道血痕! 我翻出手机,照了照,指著高涛骂道: “我看你不像你爹也不像你爷!这长相好像那烂番茄!我看你才不像你爹亲生的!我真想好腿都给你踹瘸!” 张凤霞带著小光下了车,来到高涛身前,后者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张凤霞,不屑笑道: “这小白脸是你找来的是吧!” 张凤霞毫不犹豫上前就是两巴掌,老响了都震耳朵! 第435章 :带著缘主手撕渣男! 高涛被打懵了,反应半天后猛的站起身,抬起自己那狗爪子就要扇回去。 贾迪直接扑了上去:“你打我铁哥就算了!你踏马还要打女人!” “打我咋就算了?这事儿不能算!”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拽住高涛的头髮! 我他妈也挠他,让他刚才抠我,我挠死他个王八犊子。 张凤霞本想也加入混战,但不放心被嚇的瑟瑟发抖的小光,就只能抱著小光在一旁疯狂的骂著。 基本上每一句话都有高涛母亲的事儿。 吵闹声和打架声,將附近的村民都喊了出来。 他们把我们和高涛强行分开。 其中一个上了岁数的老头,拄著拐杖冷眼看向张凤霞:“你咋好意思回来的呢!还带两个小白脸!不守妇道!就不怕村里人戳你老张家脊梁骨!” 两个小白脸?贾迪比我黑多了,应该叫小黑脸。 “你们这些土埋半截马上就要嘎嘣死了的老登!在背后他妈瞎嚼舌根,乱说话,真不怕烂屁眼!”张凤霞指著老头说道: “之前跟高涛这个沙幣结婚,我尊重你我他妈叫你一声姨夫!我俩现在都离婚了你他妈算个啥!你在这跟我指手画脚!你生病住院儿女都不管的时候!是我伺候的你!你个老不死的!说这话你像没长牙!” 我挣脱旁边人的拉扯,指著老头骂道: “老登!你马贝的!你们仗著人多欺负一个女人家,不都觉得张姐不守妇道吗,不都说她怀的不是高涛的种吗! 那咱今儿就去做亲子鑑定!到时候结果出来后!但凡你们说的是瞎话,我天天画个圈诅咒你们这些嚼舌根的嘎嘣瘟死!” 高涛被村民扶著站起身,用手指了指张凤霞和小光,又指了指我和贾迪: “行,谁不去谁狗揍的!(狗生的)” 五天后。 亲子鑑定出了结果。 高涛確实是小光的亲生父亲。 拿到报告后的高涛,双手都在颤抖,他眼神慌乱的看向张凤霞也看向小光。 他正要靠近的时候,我挡住他小声在他耳边说道: “退一万步讲,小光就算不是你的亲生儿子,那也是你和张凤霞的事儿,跟孩子没有任何关係,稚子无辜!更何况这他妈是你的亲生儿子。” “你整整放鬼折磨你亲生儿子三年,导致他现在已经跟正常孩子不管是思维还是智商完全不一样了,夜深人静的时候躺那想想,好好回味回味你是怎么对你儿子下手的, 怎么对一个孩子下手的,这三年的折磨他一个孩子日日夜夜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因果是一个迴旋鏢他终於要扎到你身上了,因果循环!天理昭彰!报应不爽!” 高涛听到这,双腿一软坐在地上,绝望的看著眼前的小光,颤抖著声音说道:“儿...子...” 张凤霞拉著小光的手:“咱们走吧。” 在我们上车后,身后传来高涛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真是作孽。 两年后。 在一次偶然的情况下,我和贾迪去小吃街看到了张凤霞,她现在自己摆了个摊,虽说累点,但生意不错有不少回头客,也赚了不少钱。 我问起小光的近况。 张凤霞笑道: “上学呢,他是他们班岁数最大的孩子了,虽说脑子照好孩子差点劲,但也交到了不少朋友,大家对他都挺照顾的,现在一放学就过来帮我干活,老懂事儿了!” 我笑著接过她递来的烤冷麵,吃了一口,对她竖了个大拇指,贾迪吃了两口后问道:“那个畜牲怎么样了?” “拿到报告后,就疯了。” 没说几句话,张凤霞摊前就围满了顾客。 我和贾迪从人群退了出去,给张凤霞扫了五百块钱... “这烤冷麵真贵,花五百多,我得好好品品。”贾迪在旁边嘟囔著。 我笑著锤了他一下:“吃都堵不住你的嘴,就当给孩子买东西了。” 贾迪大口吃著烤冷麵,片刻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情绪有些低落:“铁哥,你说张姐以后老了死了,小光可咋整,那孩子不就无依无靠了吗…” “呸呸呸。”我对著地面呸了三口,想了想后继续说道: “不会,別看这孩子傻,那天深夜我为他起了一次绝卦,他命里有婚姻,他会娶到一个比较强势的媳妇,但是很照顾他,不会让他受委屈的。” 时间线回到,我和贾迪从张凤霞那回来后。 我和贾迪吃了个饭,休息好后正要开车去店里的时候。 把车点著火,就感觉发动机一阵怪异的抖动,刚开始我还没当回事,但抖动越来越不正常甚至隱约还能听到异响。 曹了!不能是发动机坏了吧! 正要开车去修配厂的时候,缘主打来了电话,说有急事找我,已经在店门口了。 我只能下车,让贾迪去找修配厂,而我打车去了店里。 下午两点。 我刚把缘主送出门,就见贾迪开车回来。 刚下车,他就苦著脸说道:“铁哥,修配厂说发动机坏了,要是修的话要五千呢。” “你多跑几家没?货比三家,万一有便宜的呢。” “跑了,还有要我小一万的,这五千就是最低的了,最近新开的修配厂我都去了。” 这价格太让人肉疼了...我这破车现在值不值五千都不一定了… 我挠了挠脸,乾笑两声,正要一咬牙一跺脚拿钱修车的时候。 黄金出现,躺在引擎盖上晒著肚皮:【著啥急,三天后会有缘主登门,修车钱就出来了。】 转天早上。 我骑著电动车驮著贾迪来到店里。 前脚刚迈进店门,身后就传来开门声,回头望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夹著个皮包看了看我和贾迪。 又退出去看了看店外的牌匾: “小兄弟,我问下,周师傅啥时候过来?” “你找我啥事儿?” “啊…你…就是啊…?”中年男人看了看我,有些磕巴说不出话。 隨后转身离开,没有一点犹豫。 贾迪懵了:“这啥情况?” “看我岁数小,不信我唄。”我耸了耸肩不以为然道。 “看事凭的是身后仙家!跟岁数大小有啥关係!找人看卦还先看脸,还非要挑著岁数大的捡。” 贾迪为我打抱不平道。 我一甩头帘,臭屁道:“谁叫你铁哥我,长的帅气又不老,是这条街出了名的街草,全都被我迷的神魂又顛倒,我只能说一句这样不好不好!” 贾迪对著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坐在我身上的黄金,也斜著眼睛看向我,缓缓摇头:【这虎出隨谁呢...】 三天后。 我和贾迪正在吃饭的时候,前两天那个看不上我的中年男人竟再次推开店门… 第436章 :我和贾迪制裁缘主! “周师傅,前两天吧...” 中年男人訕笑著走进来,自来熟的坐在我一旁的凳子上。 我和贾迪將他的话当成了耳旁风,自顾自的聊了起来: “铁哥你说现在的人都看脸哈~一看人年轻就觉得没本事了~真是个看脸的社会哈~。” “可不咋的,那真没招~那找看卦师父不看本事就看脸,那傢伙岁数小的还不要非得挑挑又捡捡,也不知道看的是本事还是那张脸。” “哎妈呀太对了,有的缘主真是啊,一看岁数小,妈呀~跑了~但没准过两天还回来呢还得想点啥藉口搪塞你呢~” 我回头似笑非笑的看向中年男人:“你说他得用啥藉口搪塞我呢?” 中年男人表情很尷尬,但还是硬著头皮说道: “前两天突然想起来有点急事,没打声招呼就走了,確实是我不对,这不今天正好有空,就过来寻思找你问点事儿...” 贾迪还要继续挖苦中年男人。 但我给了他个眼神,差不多就行,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而且黄金说今天会来位缘主,修车钱能出来,估计就是他了。 “你想看啥。”我將碗筷放在桌子上说道。 原来,中年男人就是附近新开那家修配厂的老板,名叫何大志。 修配厂分为两个区域,一边是洗车,一边是修车。 修车那边都是男员工因为比较卖力气,洗车那边基本上都是女员工,因为女员工心更细,擦车擦的比较仔细,刚开业的时候,要洗车的队伍每天都能从早上排到晚上。 但...这两天洗车那边却关了门,目前不再对外营业了,因为洗车的女员工们都出了事! 有从凳子上摔下来崴到脚的,有被东西掉下来砸到脚的,有被车开进来不小心压到脚的,还有踩到东西被扎到脚的… 更诡异的是,受伤的全是左脚!范大志因为这件事赔偿了员工不少钱,毕竟都属於工伤范围內。 贾迪都听出不对劲来了,下意识问道:“修车那边员工啥事都没有啊?就可洗车这边霍霍啊?” 范大志摇了摇头: “一点事没有!那群小伙子干活嘎嘎有劲!但…洗车那边的女员工不是都回家养伤了嘛,人手实在不够,我就让那群小伙子去帮忙洗车。” 说到这,他苦笑两声:“洗的確实是不乾净…有时候毛手毛脚的还给人家车刮出两道划痕…” “我这一看这也不行啊,以后还能有回头客了吗,我著急忙慌的又招了两个女员工,但刚上岗又被砸伤了脚!甚至又是左脚! 我这修配厂地理位置好,顾客也多,但我挣那点钱全赔人家员工了!周师傅你看看这地方是不是风水有问题啊?还是我跟这地方犯冲啊?” 他说到这,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是个年轻女鬼,长相漂亮,道行不低。 她站在一处坟包前,画面中日月交替,坟包慢慢变平,压著坟包边缘盖了个店铺,牌匾上写著某某饭店。 “这地方之前是不是个饭店?”我睁开眼看向范大志。 后者连连点头: “对,这饭店老板是我朋友,那店铺是人家房东新盖的,他看地理位置还有人流量都不错,一口气租了十五年,原本我想在別处看看店面开个修配厂,但我连续看了好多地方,要么是人流量不行,要么就是地方太小,没有停车位。” “我这朋友正好要跟媳妇孩子回老家,就找到我说:哥们你看你也找地方呢,我这马上要回老家不一定能回来了,这地方放著也白瞎了,我就便宜点转租给你,再把房东叫上,咱亲兄弟明算帐走正规流程。” 贾迪在旁边搭腔:“你这哥们还挺讲究…” “那必须的,我和小东都十多年哥们了!”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嘖嘖两声: 【这地方刚开始盖店铺的时候就盖的不对!他们那店铺墙体边缘正好压到坟包里的棺材了,也就是压到女鬼的左脚上了!所以那些员工都是伤到了左脚!】 【他那“好”哥们小东在开饭店的时候,因为这件事也赔了不少钱,不少顾客还有员工左脚都出了问题,不是骨折就是崴了。】 【小东找个明白人看了,知道了这件事,但那大神没办法解决,只能让小东抓紧走,要不然越干越赔,小东一口气租了十五年,钱都给完了, 心想不能赔了夫人又折兵,就把目光投到了范大志身上,那小东一共就干了一年,剩下的十四年这不就找著他这个冤种接盘了吗。】 这年头,哪有啥亲哥们啊,只要触碰到利益了,都有心眼子…当然啊!贾迪除外因为他虎!我俩从来不算钱甚至他的钱都愿意交给我保管! 想到这,我看向范大志,他还在吹嘘跟小东的兄弟情义。 我清了清嗓子说道:“你们洗车场的区域建在了人家坟包上,还刚好压到了人家的左脚,所以你那些员工伤的都是左脚,要我说你就別开洗车场了,那块空著吧,不行就当个仓库。” “那可不行啊周师傅,好多顾客都在我这充了卡,我哪能说不干就不干啊,现在刚休息两天,就有不少顾客吵吵把火给我打电话...” 说到这,范大志看向我,反应半天:“周师傅,我问一下...这女鬼的脚...是啥时候被压到的?” “你自己心里都有数了,还问我干啥啊。” 听到我这么说,范大志脸都绿了:“*你*的小东,我把你当哥们,你拿当我牲口!” 他掏出手机,拨打小东的电话,但不管怎么打,电话那边都只是一句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范大志被气的在店內绕著圈乱走,我和贾迪抱著饭碗,边吃边看著他,就当看杂耍了…这小子这么转真不迷糊啊... 大概转了一百三十圈左右,他终於冷静了下来,气喘吁吁坐在凳子上:“周师傅,你帮我处理一下行不?需要多少钱。” 贾迪看了眼院子外的车,伸出一根手指。 “行!”范大志一咬牙一跺脚答应下来:“十万就十万!我先给你五万当定金,处理好之后,店里要是真没有再出现问题的话!我给你结尾款!你放心周师傅,我店就在那我跑不了!” 这把好了家人们!不修车了!我要换车了!! 半个小时后,我们吃完了饭,上了范大志的车。 没出多一会,就到了修配厂,范大志拿出钥匙打开了洗车区域的捲帘门... 第437章 :男扮女装出门看卦! 我和贾迪走了进去。 范大志之前听我说,这里面有女鬼出没,所以不敢进来,就只能在门口等著了。 这里面没开灯,又长时间没进阳光,显得有些阴冷,闻起来还有股潮湿的味道。 丝丝鬼气縈绕在各个角落。 我唤出鬼將鬼兵,让他们搜索了两圈,但並没有发现女鬼的踪跡。 应该是这两天没营业,女鬼就没在这转悠,看来只能在洗车场附近找找了。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 堂口师父们都陆陆续续回来,但都对我摇了摇头。 【没找到女鬼的踪跡,不知道跑哪去了,下地府去一个一个查,也不太现实,毕竟咱们只知道女鬼的外貌,不知道她的姓名,范大志又著急重新营业,这么找太费时间了。】 郑小翠说道。 我摸著下巴思考道:【那晚上咱就让范大志把这洗车场重新开张,隨便找辆车过来!勾...不对吸引女鬼过来!咱来个瓮中捉鱉!】 黄金表情怪异的坐在我肩膀上,似笑非笑道:【弟马你没发现这女鬼只对女员工下手吗…】 【这…按道理来说女鬼道行不低,不应该对男人下不了手啊…难道来这的男人阳气都旺盛?她无从下手?那么好!晚上我来装洗车工!我虚!我阳气不足!我来当诱饵!我引蛇出洞!我捨身取义!我衝锋陷阵!】 黄金摇了摇头:【跟这个没关係。】 【那难道...她跟秋杏一样...?不应该吧…要是一样的话...应该格外怜惜啊!也不能专砸女员工脚啊!难道说..!她搞性別...】 【想啥呢!】黄金一拍我脑门: 【咱现在的目的是把女鬼引出来!但以目前的情况来看,男人对她来说肯定是没有一点吸引力,不管你虚不虚对她来说都没有吸引力!你这么设陷阱她肯定是不能上当! 咱也不能找无辜的小白人过来,这要是伤了残了,咱都是要担因果的,贾迪也不行,他没有阴阳眼,也感受不到鬼气,到时候女鬼来了上去给他一下,他躲都躲不开,所以...就只能委屈你一下了...】 我听明白黄金的话,这是又让我男扮女装是吧!我又没有这方面癖好! 我摆了摆手,嘴里嘟囔著:“不行不行,这事儿我不可能再干了,我的一世英名啊!” 边说我边往外走。 贾迪和站在门口的范大志听到我的嘟囔声,急忙凑了过来异口同声道:“咋的了?” 我將黄金说的话,转达给了范大志: “要不你还是找个厉害点的女大神吧,实在不行我把我徒弟介绍给你,我这真不行…我有心里阴影了…我上次扮过一回,让个老色鬼给我调戏了!这活给狗!狗都不干!” 话刚说完。 范大志拉著我的手,苦苦哀求道: “周师傅,你就帮帮忙吧,今天晚上咱赶紧把这件事解决,要不然我这一天人工店面租金啥的损失太大了,钱我实在是拿不出来太多了,但你要是有车的话,开过来,以后的保养洗车,我都包了!” 老天爷!作为一个正心正念的大神!让邪恶的女鬼受到惩罚!都是我应该做的!! 我拉著范大志的手:“干!狗不干我干!保养不用,洗车也不用,我洗车全靠老天爷下雨为我的座驾冲刷!我的破车更没有保养的必要!但!我的宝贝坐骑发动机坏了,你能帮忙修修不?” “艾玛周师傅,这算啥事儿啊!我不仅把发动机给你修板正的,我再把你坐骑四条轮胎都给你换新的!” 贾迪凑了过来,小声说道:“铁哥,这次我还用穿女装吗?” “不用,你这次扮演洗车的顾客!咱俩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今日我不当周铁!请叫我周姐!” 就这么一拍即合,范大志將洗车场的钥匙交给了我,隨后带著我们离开,將我们送到店后,范大志並没有直接开车就走,而是將车钥匙扔给了贾迪: “老弟,你们那车不是坏了嘛,晚上去抓鬼来来回回肯定不方便,先开我车。” 晚上七点。 我和贾迪在店內等著化妆师,还是上次去加油站抓色鬼时的那个化妆团队。 很快,她们提著大包小裹过来。 两个小时后。 化好了妆,贾迪双眼直勾勾的盯著我看,都给我看的直发毛:“你干啥啊?” “嘶...”贾迪围著我转了两圈,隨后一拍手:“我说为啥这妆咋看咋不对!没粘假睫毛啊!还有这美瞳也给我铁哥换成个蓝的!咱今天走一个混血大洋妞风!” “一点你都不专业,那叫欧美风!” “周姐…一点不是老弟捧你,这是你出马了,你但凡没出马你在时尚界都得有一定地位,真上道啊!” 最后经过我们哥俩精心设计,贴了个假睫毛,又换了个美瞳,整体造型,非常的biu特否! 晚上十点周辣妹出街了。 我跟贾迪来到了洗车区域,打开捲帘门后。 他將车开了进去,我去开了水泵抽出水枪就要衝洗刷车,师父们都出了窍,缩在角落隱去了自身气息,守株待兔。 贾迪看向我不解道:“铁哥...不是...周姐,你真要给范老板洗车啊?” “小嘴巴~不说话~贾老板你先出去溜达溜达~去周围逛一圈~我肯定细点给你洗著~等你回来我也就洗完啦~” 贾迪瞬间秒懂走出了洗车场。 我低头认真刷起了车,正当我要爬进车里擦內饰的时候。 身后传来一阵凉颼颼的鬼气,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用想都知道,是那女鬼来了。 我刚要在心里呼喊堂口师父,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贾迪竟从外面进来,手里还拿著不知从哪来的两根烤肠,一根叼在嘴里,一根递给我: “洗车洗累了吧?来一口!” “不吃!”我夹著声音说道,正要给他递眼神,让他快走的时候,却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咋的了?穿少了吧!我就说这天光大腿不行,別洗了,咱俩上车里暖和暖和。” 女鬼站在我身边,鬼气瞬间涌动,恶狠狠的看著贾迪吼道: 【sao扰是吧!不知死活的狗男人!老娘今天就勒死你!】 说罢,她长发在鬼气的滋养下,疯狂生长,正要缠上贾迪脖子的时候。 我长嘆一口气,率先唤出斩杀令,放在女鬼的脖颈处。 角落里的师父们纷纷上前,將女鬼团团围住。 【你...】女鬼一脸疑惑的看向我。 我摘下头上的假髮,扔在贾迪身上,从后者手里抢过一根烤肠一口咬下:“不是让你別进来吗,差点你就被女鬼弄死了。” 贾迪乾笑两声,说了实话:“外面太黑了,我自己待著害怕...” 翻了个白眼后,我看向身前的女鬼:“我有个疑问啊,你为啥就盯著女的欺负呢?你性別歧视啊?还是他妈重男轻女啊?” 第438章 :我被女鬼嫌弃了… 【我最討厌的就是往臭男人身上靠!浑身都是味儿!脏死了!】 女鬼嫌弃的用手捂住口鼻,像是已经闻到了臭味一般。 我一脸吃惊的问向贾迪:“我有…味吗…” 贾迪也愣模愣眼看向我:“没…没味啊…铁哥你这是啥问题啊…你是不是衝著啥了…你別嚇唬我啊…我害怕…” 我没理会贾迪的问题,而是转头死死的盯著女鬼“咱言归正传!这店铺盖都已经盖了,拆现在肯定也不能拆了,你为阴魂却在阳间迫害阳人,违背了阴间律法!但念在確实是他们先压你脚在先,所以…” 她上下打量著我:【直接说重点!】 哎呦我?她看事我看事?她咋这么理直气壮呢?整的好像猛砸好人那条腿的事是我乾的... “我现在给你两条路!” 【直接说哪两条路,閒言少敘!】 “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你挺好为人师啊!” 我捏紧斩杀令更逼近女鬼,冷声说道:“要么走!要么死!” 【对!这回对了!说话直奔主题!】女鬼鼓励的看向我,但紧接著脸色一变:【但!我走不了一点!我家就在这,我要是走了不就无家可归了?】 “我是来给你解决问题的,我不是来跟你胡搅蛮缠的,盖店铺的时候压到你左脚这事確实是他们不对!但是你的坟包年久失修,早就已经成为平地!他们並不知情! 况且虽说压到了你的棺材,但並未影响到你的魂体,而你是真真实实迫害了不少阳人!今日你要是愿意走,之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並且回去给你烧金元宝,给你烧能居住的小庙,让你有个棲身之所,我最后问一遍你是走!还是不走!” 【我不,我不仅不走!我还要让他们这里的员工…】 “那你就死。”我高举斩杀令,就要挥下。 女鬼眼神有些慌乱,下意识向后撤了半步:【我走!】 “晚了!这回我他妈直奔主题!” 话音刚落,眼前的女鬼已头身分离,魂飞魄散! 转天早上。 我刚醒,就看见范大志发来的消息:【周师傅,钱给你转过去了,尾款等过段时间给你结,然后你那车我也拉走了,等修好了给你送过去。】 我秒收,但是又退回去了四万七,这卦最后只收了三千,因为这活本身不复杂,而且挣钱就是要换我的破车,破车被人家拉走去修了,人家还没要钱,那就不换了日后再说! 虽说十万变三千那我也蹦蹦躂躂的敲开了贾迪的门:“起床了!今儿铁哥带你下馆子!” 门缓缓打开,贾迪揉著眼睛一脸兴奋:“行!那我要吃锅包又!” 吃早饭的时候。 我手机传来消息通知,点开一看是陈缘主发来的消息:【周师傅,我弟妹最近身体老是感觉不舒服,我把你推荐给她了,你要是醒了通过一下。】 【好。】 刚通过陈缘主的弟妹,她就给我打了视频通话。 我接起后,就见一个大概二十多岁的女人坐在沙发上,看角度,她应该把手机放在了茶几上。 我看了一眼女人:“你这也不咋相信玄学啊。” “確实,但我尊重!在医院查了一圈没看出实病,身体还是一直不舒服,只能过来看看虚病了。” “你的姓名还有生辰八字给我。” 女人名叫刘雪云。 她说完后,我脑袋里就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是个捲髮老太太,偏胖大概有个一百四十斤左右吧,个儿不高,穿著碎花的红马甲,她旁边还站著个婴灵。 同一时间,我的后背开始发沉,感觉一个劲儿的发冷,还有种脑袋迷迷糊糊的感觉。 【註:我这状態,並不代表老太太道行高深,而是堂口师父们给我打的体感,把缘主的感受同步反馈到我身上,每位堂口师父看事的习惯不同,有的爱打心通,有的爱打体感,有的爱打影像。】 “你最近是不是后背发沉,就像背著啥东西,还止不住的发冷,脑袋也迷糊?” “嗯。”刘雪云就说了一个字。 我敘述了一遍老太太的长相: “你现在身体不舒服,有一部分源於她,老太太看起来也就六、七十岁那样,是门槛里的,娘家那边的,身边还带了个婴灵。” “婴灵?我可没打过孩子啊。”刘雪云马上辩解道,紧接著皱眉道:“这老太太好像是我奶,她就是卷头髮,但岁数又对不上…” “婴灵不一定非要是你打过的孩子,比如说你母亲,你姥姥要是打过孩子的话,婴灵也会转悠转悠到你身上,这就相当於你家欠的因果债, 我现在问问那老太太,她是你啥人,那婴灵是从哪来的。” 还没等我问。 老太太直接说道:【我是她二姨姥,嫁的远死的早,她不认识我就拉倒。】 “这婴灵哪来的?” “我不知道啊,你不说你问那老太太吗。”刘雪云在旁边搭话。 “我跟老太太说话呢。” 【我看著可怜在路上捡的,婴灵大庙不收小庙不留,这孩子无家可归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然后?” 【我这不是有孩子了嘛…想要点玛尼玛尼…】 我看著老太太,半晌没开口,脑海里又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刘雪云跪在供桌前,香炉上插著燃尽的香根,她面前是一群老仙虚影。 这影像的意思是,刘雪云有立堂缘分,甚至还是老香根。 同时,黄金在我耳边说道: 【这老太太是刘雪云身后的老仙故意没管,放她上来磨刘雪云的,因为刘雪云不信,他们就放了个门槛里的老太太进来,给她打灾,想让她找个明白人看,把缘分的事儿点出来。】 我仔细看向刘雪云身后,果然看到不少老仙虚影,都眼泪巴叉的看著我。 为首的一位更是直接出现在我面前: 【她现在身体不舒服,一个是因为老太太打灾,另一个是我们也在打窍呢,但是我们都有分寸,手拿把掐的,没让老太太使劲折磨她。】 【自家孩子我们是真不捨得下手,不把这老太太放进来磨她两天,她真是一点都不往这方面想,我们本来就是老香根,在她姥姥那就没出头露日,也不能再在她身上憋住啊…】 我没理站在面前的老仙,而是看向刘雪云说道: “老死太太你別趴在她身上了,赶紧给我下来!” 看著老太太从刘雪云身上下来后,我问道: “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后背没有那么沉了?” 刘雪云想了想后说道:“轻快了!不那么沉了!。” “等会儿我让我家师父过去,把她们带走,你再找个十字路口给她们烧点金元宝就行了。” 胡香儿出窍,闪身离开。 刚出现在老太太身边要把老太太拽走的时候,就见刘雪云身后那一群老仙突然像是耗子见到了猫一样,牢牢的拽住刘雪云的后背: 【我不走!你不能赶我走!】 【我们是老香根啊!抓弟马天经地义!给多少钱不好使!】 刘雪云急忙问道:“周师傅,我咋感觉后背又开始发沉了呢…甚至还特別疼!” 我声音高了两度:“我没说把你们带走!我说把老太太和婴灵带走!” 那群老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犹豫豫的鬆开手,站到了一旁。 见刘雪云缓过来后,我继续说道… 第439章 :三个缘主倒我店里了 “你身体是不是还时不时发沉?不管干啥都会觉得乏累?” 刘雪云点头:“这个也跟我身上那老太太和婴灵有关係?” “不是。”我没有直接给出答案,而是反问道:“你娘家那边有没有能掐会算的,或者供奉过仙家的。” “我姥供过保家的,会给小孩收个惊招个魂啥的。” “那就对了,你身体一部分不舒服是因为招到外鬼了,另一个是因为你有立堂缘分,身后到了一部分老仙,正在给你打窍, 但你现在不用往这方面钻研,我只是把这件事给你点出来,日后能不能立上这堂口还是要看你自己的心性,不是所有带缘分的人都能走的出来顶的动这堂口。” 刘雪云被我说的有点发懵,下一秒,她身后的老仙爭先恐后上她的身,想借她的口跟我对话。 “她身上的窍也就踩开了十分之一,上身你们也说不了话!老老实实给旁边给我站著!” “还有,我这人脾气不好,我家身后的老仙脾气更是差劲,要是再让我知道!你们故意放进来孤魂野鬼折磨你们这弟马,那你们日后这堂口也別想著出了!” 我皱眉看向站在刘雪云身旁的老仙们:“自己家孩子自己不保护,让她日夜那么无助,你们磨弟马不能没有度!再让我发现一回我让你们看到我都打怵!希望你们心里都有点数!!” 旁边的老仙忙不迭的点头,见我给刘雪云点出来后,喜笑顏开的离开。 我盯著刘雪云:你还有什么问题想问我吗? 刘雪云眼神直勾勾的摇著头(大家自行脑补吧有点像微微痴呆):“缘主没有什么问题了…缘主现在不难受了…缘主谢谢你…缘主给大师发个红包…” 嗯?这说话的时候脑袋是一点没转啊!第一次听缘主自称缘主…我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呢… 註:这里还是要解释一下,刘雪云平常不这样,据说很健谈的一个小姑娘,这两天反应迟钝完全是因为身上带仙被磨的有点思维短路,因为仙家上身打窍会占据人的一部分思维,说的通俗易懂点就是你突然收穫了不属於你身体本身应该有的特殊异能…得反应反应… 贾迪嘴里塞著鼓囊的饭菜,极力的在憋著笑... 掛断电话后,贾迪脸都被憋的涨红,我和他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收下了刘雪云发来的红包,三口两口吃完了饭。 刚到店里,正收拾卫生呢。 门前停了辆计程车。 三个男人刚下车,计程车司机一脚油门逃一般的开走了,给我一种好像再待一会儿就会有生命危险的感觉。 刚开始我还不明白为啥,但直到那三个男人走了进来… 黑衣服男人看见我后,直接倒在地上开始打滚,边打滚边吐白沫。 绿衣服男人闭著眼睛,开始胡乱的喊叫,声音都震耳朵。 而那红衣服男人双膝跪在地上,就开始嚎啕大哭: “我的太奶啊!你咋死的那么早啊!我都没来的及孝顺你啊!你嘎嘣就死了!你先別带我走!等我死了我再孝顺你啊!!” 这话我咋总感觉哪不对呢… 我和贾迪同时一个大跳,闪躲到一边,回头看了看天花板上的摄像头还在正常运转,心里稍微鬆了口气。 “铁哥…不行报勾吧…”贾迪拽著我的衣服说道:“组团来碰瓷的好像…” 我凝神看向眼前那“奇形怪状”的三人,他们体內都附著阴魂。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唯一不同的是…数量不等…黑衣男身上十个大飘子,绿衣男身上四十个小飘子,红衣男身上…就...就一个老太太!这老死太太道行比那一群飘子都高! 甚至… 我脑海里出现了三个影像。 画面过於复杂…简单来说就是,他们三个人家里都供著堂口,堂单还跟身上的衣服顏色一样! 这啥情况啊?他们没有立堂缘分,咋还都立上堂口了呢?难道商场卖衣服的哪个大姐出马了?买衣服送堂单啊…? 我上前一步,將贾迪护在身后,窍內鬼將鬼兵闪身出现。 还有蟒大彪和扛著斧头的胡一斧老仙,也闪身出现站在我的一左一右。 註:胡一斧老仙记得不?我最开始看卦的时候收的那个扛著斧头的红狐狸,不记得也没关係,一斧师父比较傲娇,高冷不爱说话,最开始是在我们堂口跟著修的,在堂口后营擦桌子搬椅子收拾卫生的,后来道行逐渐精进已经上了堂单,大家重新认识一下吧。 【这都啥玩意啊!】蟒大彪下意识爆粗口:【没刨过三十个坟包,出不来这效果!】 胡一斧眉头一皱,挥舞著手上的斧头就要衝过去,將那群飘子直接砍的魂飞魄散。 但我脑袋里出现一个念头:这群飘子缠著他们都是有原因的。 想到这,我下意识阻拦:“別杀,將他们先抓出来!” 胡一斧停下脚步,鬼將鬼兵上前,將这群鬼都控制起来,押到了一旁。 黑衣服男,绿衣服男停止动作,都昏倒在地,不知是死是活… 胡一斧见状,只能调转方向走到红衣服男身边,挥起斧头就要砍向那道行挺高的老死太太,我喊出了我二姑奶的经典名言: “斧下留老登!” 蟒大彪也喊道:【你是不是彪啊!】 胡一斧疑惑的看向我们:【並不彪,堂营里的乾姐曾与我说过,出门办事,直接干。】 “她要是急眼了,连我都干!”我无奈说道:“你听谁的都不能听她的啊!” 【我干!】乾姐扛著锤子出现:【斧子!听我的!砍就完了!天苍苍野茫茫,磨人的阴魂刀下亡!堂口平时都很忙!没时间听他们诉衷肠!】 【家人们啊!那老太太是门槛里的!你俩多多少少问两句再砍啊!莽夫!】 蟒大彪此时脸上无比自信!白了胡一斧和乾姐一眼,缓步上前,收起摺扇,走到红衣服男人跟前,一伸手就把那老死太太拽了出来: 【说!不说我整死你!】 老太太魂体颤抖:【说啥啊?】 我一拍脑门,现在的场面都乱成一锅粥了! 蟒翠花和胡香儿呢! 像是听到我的心声,黄金爪子拍著嘴,打了好几个哈欠,靠在一旁的凳子上: 【她俩带著小翠、秋杏出门办事去了,估计明天才能回来呢。】 我长嘆一口气,来到蟒大彪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彪师父你也给我退后!等会老太太没被砍死,要被你嚇死了!” 隨后我看向老太太:“你是他啥人?为啥附在他身上?” 【我是他太奶,你可以叫我的外號小!辣!椒!我这后辈不仅惹了祸事还被忽悠立了堂口,我们家就这一根独苗,我怕我不来就断子绝孙了,想著过来护护这小王八羔子。】 小辣椒双手交叉,用眼睛偷瞄著我,声音颤抖说道。 我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清楚了,隨后指向角落:“委屈你去那蹲一会,离你太孙远点,要不然你家真要成绝户了。” 红衣服男跪在那双眼呆滯。 我蹲了下来,一手把著他后脑勺,另一手猛掐他人中。 伴隨著一道抽气声,红衣男清醒过来,看见我后双眼蓄满了眼泪: “你是不是周师傅?你快救救我吧!我每天都能看见我太奶!她是不是要把我带走啊!” “没事儿,我也看见你太奶了。” 没理会红衣男呆滯的表情,我走到躺在地上的另两个男人身前,挨个扇了三个嘴巴子。 他俩捂著脸从地上弹起,刚开始表情愤怒,但看清我的脸后,一人抱著我的一条腿同时哀嚎道: “周师傅啊!我天天都能梦见有鬼用鞭子抽我腿,不仅抽还骂我!” “我也是!我也是!不仅踢我的腿还扇我的嘴!” 第440章 :三个奇葩组团来看卦 五分钟后。 三个男人都端坐在凳子上,泪眼婆娑的看著我。 贾迪坐在我旁边虎视眈眈的看著他们,只要他们动一下,贾迪就猛的站起来挡在我面前: “有我在!你们要是再对铁哥动手动脚!別怪我不客气!!” “对,说话归说话,別动手动脚的,我这都有保鏢,我这保鏢一点不吹,一挑十八大气都不喘。”我將贾迪拉到凳子上,从柜子里拿出袋瓜子塞进他怀里。 贾迪咬牙切齿的嗑著瓜子。 黄金也变出来一袋瓜子,坐在我肩膀上嗑了起来,边吃边说道:【这三虎幣...是真该啊...】 听他这么说,我饶有兴趣的看向面前的三人:“来吧,自我介绍吧。” 黑衣服男先站了起来,举著手说道:“我叫钱瑞文,今年三十一。” 说完重新坐在凳子上。 绿衣服男紧隨其后,站起来举手:“我叫冯顺,今年二十九岁。” 他坐下后,红衣男怯生生站起身:“我叫韩志豪,今年二十五岁...” 【註:下文怕大家混乱,就按照年龄排序,以老大老二老三为代號。】 还没等我问,他们就开始大吐苦水,说出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 这三人是髮小,挺长时间没聚了,正好一月前的十五號,是钱老大生日。 他就想著找冯老二和韩老三聚一聚,大家一起在野外吃点小烧烤,喝点小啤酒,休閒一下。 十五號当天。 三人碰了面,听韩老三说附近正好有一处比较偏僻的地方,不仅有条小河景色还特別好,而且路不好走车都开不进去,所以没啥人特別安静。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们一合计这地方行啊!三人就决定徒步走过去。 到达地方后,在河边支起了烧烤架,刚用手机放上音乐,想著陶冶一下情操。 钱老大就不对劲了...开始跳上了踢踏!站著跳还不行,倒在地上紧闭著双眼,双腿还在登著。 冯老二这一看:大哥挺有雅兴啊!也开始在旁边伴唱,唱的嘴直起沫子,后来直接开始翻白眼。 韩老三看出不对劲,站起身正要上前,下一秒竟直接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三人还算命大。 那地方虽然偏僻,好在附近有个村子,有村民路过的时候,无意中看见了他们三个,打了个120,把他们送进了医院... 他们要继续往下说的时候。 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钱老大三人,並肩顺著脚下的小路往前走著。 路过一处坟包,他们齐齐停下脚步,看向坟包前面的贡品。 “哎我,那烟得一百多一盒呢吧?就这么放这儿了?多白瞎啊。”钱老大说道。 冯老二咽了咽口水:“这烤鸭味儿太香了,给我闻得都饿了。” “我要是没看错的话...那是五粮...不是,这谁家祖宗啊,死都死了还连吃带喝的,吃的喝的还比咱哥三都好!这事能忍吗!” 三人对了个眼神,又同时看了看四周,正好四下无人... 他们偷偷摸摸上前,將贡品都装进了包里。 到了河边,钱老大一看这块距离坟包不远,要是被发现偷拿贡品挨削咋办,所以就让冯老二和韩老三赶紧把东西拿出来,现在就开炫!那酒他们喝了大半,烤鸭和水果也吃的一点不剩。 隨后烟他们也一人叼起了一根,边抽边支起了烧烤炉... 而在他们身后,是一个看起来十分威严的老头鬼,虎视眈眈的死盯著他们,一挥手老头鬼身后多出了几十个飘子,各个凶神恶煞... 我冷笑一声看著眼前的三人: “你们挺会避重就轻啊,为啥烤烧烤的时候,你们会突然出现怪异的行为,你们心里真的一点逼数都没有吗?” 见我这么说。 三人同时垂下头,但还是在为自己辩解:“不知者不怪...” “不就是吃个贡品,就折磨我们这么多天...小气鬼...” 我皱眉训斥道: “你们拿人家贡品,咋还能舔个大碧莲过来跟我叫屈呢?不管这世上真有鬼还是假有鬼,这踏马都是最基本的尊重!你吃饭的时候我上去把菜都端走你乐不乐意?什么叫不知者不怪!我看你们就是有点坏!” 鬼將鬼兵押著的鬼中,就有那个影像里的老头,他突然出声附和:【对!骂的好!我孙子孝顺!刚给我上完的贡品我还没吃呢!他们炫上了!年纪轻轻不要个大脸!!】 见他们三人,不知悔改,我挥了挥手,示意我家师父將老头鬆开,对后者使了个眼色。 老头鬼瞬间… 第441章 :奇葩的女出马仙!! 老头秒懂,宛如一匹脱了僵的野马,瞬间衝到钱老大身前,附在他身上,控制著他的手,先是扇自己嘴巴,隨后站起身抽出皮带猛抽冯老二和韩老三: “巧丽哇的!你们等著!老头我!在地府关係硬的可怕!我把你们祖宗三代都找出来!挨个扇嘴巴!” 冯老二和韩老三都被抽懵了,在店里疯狂逃窜,老头不依不饶紧追不捨。 “周师傅!他发疯了!你快救救我们啊!” 我凑近贾迪,拿了一把瓜子,眼神无辜的看向他们:“没事儿的,被打两下又怎么样呢,不过就是被打两下而已,別那么小气嘛。” 半个小时后。 “周师傅!我们真知道错了!我们再也不干这种缺德事儿了!明天我们就去那坟包前给鬼赔礼道歉,偷拿的贡品我们都双倍奉还! ” 我將手上的瓜子皮扔进垃圾桶,看向他们被抽肿的脸,对著附在钱老大身上的老头问道: “老人家,这个道歉方式你看你满意吗。” 老头喘著粗气:“行,但是他们每个人都要给我磕三个响头!” “行行行!別说磕三个了!三十个都行!”韩老三忍不住哭出了声,捂著脸哀嚎道。 “没出息。”老头又骂了一句,这才下身,对我拱了拱手:【那没啥事儿的话,我就带著我这群老哥们先走了!今日多谢小香童为我主持正义了。】 我站起身也拱了拱手,示意鬼將鬼兵鬆开老头带来的阴魂们。 老头一挥手,一半的飘子都跟在他身后离开,但这屋內可不全是这老头带来的,这其中不乏有浑水摸鱼想藉机离开的,都被鬼將鬼兵抓了回来按在了地上。 钱老大三人又坐回到了凳子上,见我没有开口,他们继续向下讲著: 从医院回来后,三人越寻思越不对,想著找个大神看看虚病,但他们也知道现在骗子多,万一被骗了可咋整。 他们就在手机上四处找人问,看看身边的朋友,有没有认识靠谱大神的介绍一下。 通过韩老三一个打麻將认识的朋友,他们找到了一位大神,这大神姓李是个女人。 据韩老三朋友所说:“这李大神四十来岁,出马三十多年,相当有经验了!” 钱老大三人听的一愣一愣的,半信半疑的去找了李大神,刚开始三人还留了个心眼,心想:要是这李大神说的有一点不对,就赶紧走,可不能被人骗了。 但李大神將他们身体的症状说的一清二楚,没有半点不对的地方。 “后来,李大神挨个给我们画了三张符,让我们贴身戴著,说是恶鬼就不敢近身了,但越戴吧越严重,后来找她问了一下,她说是上面的法力被我们吸收完了,要再去换三张。” 说到这,钱老大他们都从脖子上拿出一张空白黄符纸。 我瞅了半天:“哪有符啊?这不就一张破黄纸吗?” “你不懂周师傅,每家法门不一样,李大神是一手拿著黄纸,另一只手在半空来回比划,她说了,她是用法力虚空画符,要是不开天眼根本看不到, 正好说到这了,周师傅你开没开天眼呢,你要是有天眼你帮我们哥仨看看,这上面还有没有法力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稳坐在凳子上,双手覆盖在眼睛上,嘴里嘟嘟囔囔的说著话,半晌后將手缓缓拿开,沉著脸看向钱老大三人,时不时点点头。 “周师傅你看见啥了?是不是有金光?”钱老大好奇的问道。 我深吸一口气,大吼一声: “金光没看见,看见三精神病!就算每家法门不一样,我也没见过谁家大神画符不拿笔的!真是奇葩大神给你们讲道理!忽忽悠悠还真遇到仨傻笔! 还虚空画符!哪空?你们告诉我哪空?我看你们三个脑袋空空!” 面前的三人互相看了看,脸上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异口同声说道:“我们被骗了?” 片刻后,他们脸一垮,接受了这个现实:“算了符被骗了就被骗了,一千多算砸狗脑袋了。” “多钱?这一张破黄纸夺钱?!”我瞪大双眼问道。 钱老大摇了摇头: “没有,这三张符总共一千多,李大神说给我们走一个团购价,不光是这样,我们三个还组团立了堂口,李大神说这样也有优惠,能给我们打折, 因为看我们三个缘分重,兄弟情还深,一般人她都不带给这种內部价的,正常一个堂口一万六千六,最后我们三个折扣下来立堂一共就收了我们四万。” 我捂著嘴许久都没说出话来,片刻后我说道:“你们知道为啥招鬼的症状会越来越严重吗?” “就是因为你们立的这傻逼堂口!”说到这我扫视眼前的三人: “你们並没有立堂缘分,身后更没有老仙庇护!你们三个立的全是空堂口!附近的孤魂野鬼都上了你们的堂单!他们吸你们的阳气!受你们的香火!还想要伺机而动让你们越来越虚弱要你们狗命!。” 他们表情迟疑,韩老三率先开口: “不能吧周师傅...那毕竟是熟人介绍的,还能坑我们?再说了我们招鬼的症状李大神都能说的一清二楚, 她跟你一样,把我们偷拿贡品的事儿说了出来,那么厉害的一个大神,我们有没有缘分她还能看不出来吗?退一万步讲,他俩有没有缘分我不知道,但我肯定有啊!因为我症状比他们都轻,肯定有老仙护著我。” 別来沾边,啥叫跟我一样?我们不一样! 同一时间,我脑海里出现了两个影像。 第一个画面中:一男一女站在原地,搂抱在一起,看著十分亲密。 第二个画面中:这男人跟韩老三在麻將桌上,韩老三口若悬河的说著那天偷拿了贡品之后的经歷。 画面一转,男人凑在女人耳边,小声的说著什么。 我將这两人的长相描述给钱老大他们,顺便把看到的画面也讲了出来: “这其中一个是你打麻將认识的朋友,另一个就是那女大神吧?”说到这,我看向韩老三:“你的症状比老大老二轻,是因为你太奶一直在护著你,跟老仙根本没关係!” 冯老二反应过来,低骂一声:“你的意思是说,他们设了个局!让我们哥仨往里钻呢?” 他下意识看向韩老三。 韩老三急了:“你看我干啥啊!你啥意思!我不也被骗了吗!” “老三,不是我说,你认识的都啥朋友啊!”钱老大在旁边搭腔:“而且去河边烧烤也是你提的,拿贡品也是你出的餿主意,你啊...” 韩老三猛的站起身:“现在出事儿了都怪我身上了?我可没见你们少吃一口贡品啊!在李大神那我都说咱再想想,你们两个咔嚓就把钱交了!我还能不交吗!” 第442章 :缘主老来得子却… 三人吵的面红耳赤,最后竟抄起凳子有了要动手的跡象。 “砸坏东西照价赔偿啊。”我嗑著瓜子淡淡的说了一句。 钱老大率先放下凳子,將头別到一边,不再说话。 冯老二跟韩老三也同时將凳子放下,但又揪住彼此的脖领,去店外廝打了起来。 贾迪快步走到店门口,回头对著钱老大说道:“你不去拦著点啊?” “爱咋咋地!我把我这边的事儿整完,我就赶紧去找那李大神要钱去!”钱老大一摆手,凑到我身边:“周师傅现在你看这事该咋办?” “你身上的孤魂野鬼,已经让我家师父扣下了,但你那空堂单里必定还有漏网之鱼,我得跟你走一趟,將他们处理完再把堂单升了。” 钱老大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行,那多钱?” 我跟他说了办事儿的价格,后者点头掏出钱递给我:“那咱现在就走唄。” 当我们走出门的时候。 冯老二和韩老三还在打架,衣服都撕碎了。 真往死里揍啊…沙包那么大的拳头…就奔著脸下手啊… 我和贾迪合力將他们分开,並动用了我出马多年练就的三寸不烂之舌才勉强將他们劝住… 处理完钱老大和冯老二堂口后,我和贾迪来到了韩老三的家。 正当我要上前撕掉韩老三家供奉的空堂单时,韩老三凑过来说道: “周师傅,我太奶既然能拦住那么多飘子,应该也挺厉害的吧?” “道行还算可以。” “那你说,我…我给我太奶立个堂口行不行?我想跟你一样立个鬼堂,或者你看你能不能跟我太奶研究研究,她有没有认识的老仙啥的!都摇过来!不整鬼堂整一个出马堂也行啊!” “你以为这是打麻將呢?三缺一到处摇人过来?你太奶虽说道行还可以,但根本压不住一个堂口,到最后堂营乱套!遭罪的只有你自己!” 我斜著眼睛看向他:“我劝你,以后这种事儿想都不要想,这行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有啥不简单的,不就是通点窍,报个名,再立个堂吗?”韩老三表情怪异的看著我。 给我的感觉像是我在忽悠他。 黄金冷笑两声:【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这次他不光要被骗,还要疯!】 听黄金这么说,我也清楚自己劝不住韩老三:“你愿意找谁立就找谁立,別找我就行,我不挣昧良心的钱。” “但!我得给你纠正一下,出马仙不是通点窍,那是除了头髮丝和指甲盖,全身的窍都要通一遍,大难出道!大病出马!真正的出马仙要不然就是差不多死过一回!要不然就是身体承受了別人无法承受的疼痛,才有的能掐会算的本事,不是你说的那么轻鬆。” 半年后,我又遇见了冯老二和钱老大。 他们想合伙开个店,想过来问问我,他们两个合不合財。 还没等我开始掐算,贾迪就在一旁问道: “韩老三呢,咋没跟你们一起来?” 钱老大和冯老二对视一眼,都一脸苦笑道: “他…他疯了…” 我抬起头,看向他们,脑袋里多出了个影像。 画面中: 韩老三跪在供桌前的蒲团上,表情十分痛苦,双手抓挠著头髮,撕心裂肺的大喊。 在他的体內,无数鬼影攒动,表情狰狞。 而在白墙上贴著一张黑堂单… 时间回到刚帮那哥仨处理完堂口的那天。 我和贾迪打车回到家。 在路上他问我:“铁哥…你说韩老三以后会咋样?” 我將黄金的话转达给了他。 后者瞪大眼睛:“这么严重!那咱回去…” 话还没说完,他就咽了回去:“跟他说,他也不能听,没准还得觉得咱故意不让他立,就是怕他抢咱生意呢。” 我和贾迪到家已经晚上八点了,刚到家坐下都没有五分钟,就听院门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贾迪去上厕所了,只能我站起身去开门。 刚打开院门,就见我面前站著三个人。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看起来应该五六十岁左右,身旁还站著一个几岁的小女孩,怯生生的抬头看著我。 这是姥姥,姥爷带著外孙女过来看虚病的? 刚想到这,蟒大彪现身给了我个脑拍:【说啥呢!他俩是小女孩爹妈!老来得子懂不懂!】 我呲牙咧嘴捂著后脑勺。 黄金现身跳到蟒大彪身上,揪著他的头髮:【你打孩子的时候!手劲儿收一收!你要给他送走咋的!】 面前的两人,看著我的表情还以为我突发恶疾,忙问道: “小周师傅!咋的了!哪不舒服啊!” 我挤出一丝笑容,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儿,將他们带进了屋。 刚刚外面太黑没看太清,进了屋后我才发现女人体內有几位老仙。 这是个同行,家里有供奉堂口。 但这怎么越看越不对劲呢!这…不对!十分得有九分不对!他们三个体內居然都有死气!而且全都大寿將近! 那小女孩…还是个童女! “周师傅…实不相瞒,我也是出马的,但出马不久,这次过来没有半点冒犯的意思,就想请你给晓晓破个关…我家身后仙家破不了此关…” 她说到这,用手摸了摸小女孩的头顶。 我凝神看向晓晓,这身上確实有关口需要破,但片刻后还是摇了摇头: “我家有三个规矩,一不信之人不看,二无解之卦不看,三將死之人不看!” 话音刚落,晓晓抬起头疑惑的看向女人:“妈妈,什么是將死之人?” 女人眼眶蓄满了泪水,但还是硬生生的憋了回去,用手肘懟了懟一旁的男人,示意他带晓晓去外面的院子玩。 在他们走后,女人起身就要跪在我面前,我反应迅速將她拦住: “这是干啥啊!” 此时黄金跟蟒大彪刚打完架回来,原本还在嬉皮笑脸,但看见女人后表情瞬间凝固,对我说道…… 第443章 :出马多年最凶险的卦 【她这积了不少德啊,身上都有金光了!】 听黄金这么说。 我问向女人的姓名还有生辰八字。 她名叫:林满。 心里默念林满的生辰八字,我再次凝神看向她,果然在丝丝的黑气中,看到了几缕不是特別明显的金光。 【按道理来说积德都积到冒金光了,理应长命百岁才是,这咋...浑身冒死气呢?】说到这我脑袋里多出一个念头: 【林满夫妻二人给晓晓过寿了!!】 我又反驳了自己的话:【那也不对啊,要是过寿了,晓晓寿命应该还长著啊…咋也冒死气呢?】 黄金知我心中所想,他先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想说些什么却又没说出口,只化作一声嘆息。 见他这样的表情,我马上反应过来这事儿必有內幕!应该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我本能的想唤出郑小翠,但突然想起她外出办事儿了,转而唤出汪福星(就是我那不知道哪辈子为我而死的老姐。) 【姐,你去地府查查,看看这里面是不是有啥別的事儿。】 汪福星揪了我耳朵一把,隨后闪身离开。 见我一直不说话。 林满急了,眼泪淌了下来: “周师傅,我求求你了!你帮帮我家晓晓吧!我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实在不行我把房子都过户给你!” 我隔著窗户看向正在玩耍的晓晓,她的笑声环绕在我耳边,说实话这一瞬间心確实软了。 “你是不是给晓晓过寿了?” 林满一愣,缓慢的点了点头:“过了,我和我家那口子都將自己剩余的寿命过给我闺女了,但不知道为啥,我闺女还是全身冒死气,我还是留不住她...” 说到这,林满已经泪流满面,说不出一句话。 同一时间,汪福星回来,脸色有些难看: 【查到了,这两人的寿数虽说都过到了晓晓身上,但本来过寿就是违规的,他们过寿时找的鬼差还没啥本事,一共过了六十年,到晓晓身上就剩下十年,再加上晓晓是童女,本就该回去,十年又缩成了一年...】 註:这夫妻俩我当时问了,他们两个都差不多55岁,一人给晓晓过了三十年寿数,这夫妻俩本来的寿数差不多能活到九十岁左右…因为一直在行善积德,没做过恶事,而且他们两口子属於老来得子就这一个孩子,但…天未遂人愿。 我將汪福星的话,转述给了林满,隨后將她扶到炕边,偏头看向黄金: 【这卦我想接...】 黄金一改往日嬉皮笑脸的神色认真说道: 【干就完了!我们存在的目的不就是积德行善吗!既然晓晓已经投了胎成了人,那她就应该有权利过完她这一生! 而不是早早就送了命!这林满夫妻俩前半生更是积攒了不少福报,他们两口子不应该受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苦!】 乾姐闪身出现,左边搂著蟒大彪,右边搂著胡一斧:【我干!】 见我还是没开口,林满以为我还是不愿意接这活,只能颓废起身... “这活我接了。” 我轻声开口。 院子里的晓晓,边跑边笑,我也下意识勾起一丝笑容,对著满脸不可置信的林满正色开口: “这孩子,不管咋样,我都给你留住,你一心向善,不应该受亲人两隔的痛苦。” 林满老公將晓晓抱进屋,看林满又哭又笑,还以为咋的了,忙上前追问。 听我把这活接了后,他双眼也蓄满了泪,连连道谢。 我从他怀里接过晓晓,刚抱在怀里,脑海里就浮现出一个影像。 画面中: 一只鹤站在正中央,对我鸣叫。 霍!这孩子是个仙鹤!应该是某位正神的坐骑!难怪这么著急想把她召回去。 我將看到的影像转达给了林满夫妻,他俩对视一眼,满脸苦笑: “难怪...我们两口子给了晓晓整整60年寿命,最后到了晓晓身上只剩下了一年,天上一天地下一年,原来那位正神只应允了我这闺女一天…要索就索我的命吧…別索我闺女的命…” 半个小时后。 我和贾迪在院子里搭了个简易的破关台。 林满夫妻还有晓晓在屋里等著我,但林满身后的老仙都闪身出窍站在我身后,一言不发,神色凝重,显然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蟒大彪拦住最前面的胡仙,嬉皮笑脸道:【不是我说铁子,你这脸色也忒不好了,放轻鬆,这关口对我们周门府来说手拿把掐!】 胡仙看了看旁边的胡一斧还有乾姐,语气还是有些担忧: 【我们之前破此关的时候,身死道消五位同修,剩下的都受了伤...晓晓的关口跟其他的童女关不一样,不好破的,周门府就这三位去...能行吗?】 【我干!浅了!你目光浅了!我弟马还没上香召集兵马呢!一会我这弟马咔嚓一摇人,可別把你嚇著!】 乾姐扛著两把锤子,昂著头得瑟的看著胡仙。 这咋还替我吹上牛*了。 黄金跳到乾姐的肩膀上,用力给了她个脑拍:【快別叭叭了!轻敌可不行啊!】 被他们这么一闹。 原本沉重的气氛变的轻鬆不少,我拿出一根香点燃,插进香炉里,正要拜的时候,燃著的香诡异的灭了。 我看了眼黄金,后者沉声说道:【上面那位是不想让你破这关口。】 “就破!我就破!!”我发了狠,拿出一大把香和火枪,全部点燃插进香炉中,大吼一声:【堂口师父何在!鬼將鬼兵何在!!】 瞬间。 我身边站满了堂口老仙,鬼將鬼兵也整齐划一站在我身后:【杀!!】 蟒翠花、胡香儿还有郑小翠和秋杏竟也闪身出现在我面前。 “你们咋也回来了?” 【碑王说你要出去玩命,让我们先回来支援你。】郑小翠手持流星锤,对我眨了眨眼睛。 秋杏也扛著金棍,站在胡香儿身边:【別磨嘰了,大点干早点散,別耽误我姐睡美容觉。】 胡香儿適时的用手挡住嘴,打了个哈欠。 我盘腿坐在地上,灵魂出窍,跟隨著师父们,下了地府。 当看见眼前的景象后,我满脸黑线,就连堂口师父还有林满家老仙都愣了。 眼前没有恶鬼,没有老仙,没有什么沉重的大门,我们眼前站的是一大群老虎狮子…还有眼睛冒著绿光的狼... 这把好了家人们,给我干哪来了,给我干他妈马戏团里来了! 老虎猛的一声嘶吼,嘴里的腥气全都涌进我鼻腔,脑袋里只有一个字:臭!太臭了!这老虎没刷牙! 【不...不对啊,之前不是这样的啊...】林满家的胡仙诧异开口。 我唤出斩杀令和打鬼鞭,一手一个:【管那么多干啥!干就完了!!】 第444章 :黄金为何突然暴怒! 身后的鬼將鬼兵怒吼著衝进了老虎群,伴隨著虎啸,不少鬼兵都被咬断了胳膊,但好在有不少实战经验,全都反应迅速。 只要有一位受伤,就会退出来换另一位鬼兵补上。 黄金骑在大黑熊头上,指挥著它对著狼群撕咬,秋杏和胡香儿相互配合,郑小翠和乾姐也越打越凶。 我身后空无一仙,此刻陷入了两难的境界。 只因面前,站著一虎一狼。 不管先打哪个,另一个百分百会扑上来,想到这我心一横:去他吗的吧!死就死了!贱命一条!干就完了! 我用力將打鬼鞭挥出去,击中狼头,趁著它被砸懵的时候,我向著老虎冲了过去伴隨著一声虎啸,老虎腾空而起,这嘴齁臭! 拿起斩杀令就捅进老虎的嘴中,用力一扭,老虎吃痛表情扭曲,就当我想乘胜追击的时候! 就感觉腿上一疼,低头看去,那狼咬住了我的腿,我忍著疼痛没让自己喊出声,拔出斩杀令,反手扎进狼头中: 【你给老子死!!】 黄金听出我声音异样,回过头见我腿受了伤,双眼瞬间变的通红,直接跳下黑熊,向我奔来。 每跑一步,他体內的灵气聚集的越来越多,直到幻化出人身(当然了虽幻化了人身,但依然没变脸,还是那毛茸茸的头。) 【伤我弟马!我要你狗命!】 隨著他一声怒吼,我面前老虎直接被震碎... 不知过了多久。 我睁开眼,回到了阳间,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周围静悄悄的,黄金慵懒的趴在我肩膀上。 看向身前的老仙,他们都没有大碍,但鬼將鬼兵或多或少都受了些伤。 林满身后老仙衣服都被撕的稀巴烂,但好在全都平安归来。 这我才放下心,正要一瘸一拐的站起身,耳边传来贾迪的说话声:“你回来了啊铁哥。” 他上前搀扶住我,见我走路姿势不对,忙追问:“咋回事,这咋还一瘸一拐的呢。” 我將刚刚的事情简单给他讲了一遍。 后者皱眉:“那这可咋整,不行先修养一段时间恢復恢復吧铁哥!你別死啊!我还没活够呢!” “咋的?我死你还要跟我一起去啊…没啥事!问题不大,铁哥出手创造神话!一会我摇大锤要个丹药吃保证明天活蹦乱跳!”我笑道。 转天早上。 我將破完关的事儿告诉了林满夫妻。 他们满脸开心:“那是不是这就算完事儿了?” 我看向坐在一旁看电视的晓晓,她体內还是縈绕著死气,片刻后我缓缓摇头: “晓晓这事儿比较复杂,破关不能全部解决,还要往上面递替身,也就是递纸鹤,也不知道那位能不能收...” 当天,我和贾迪一起做了七个纸鹤。 晚上九点。 我点燃第一个纸鹤,烧完后,就见纸鹤一瞬间幻化出了虚影,仿佛有了生命一般,鸣叫一声张开翅膀向上飞去。 但飞到一半,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打了下来。 贾迪、林满夫妻在旁边一脸期盼的看著我。 我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被打下来了,人家没收。” 贾迪抿了抿嘴,想了半天后说道:“铁哥...刚才那只纸鹤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是你做的...是不是你整的那纸鹤不好看…人家没相中啊?要不你烧个我做的纸鹤试试呢?” “什么话!纸人我做不好!纸鹤我还能差点意思?!” 话虽这么说,但我还是拿起贾迪做的纸鹤点燃。 確实...比我做的真一点,但那又怎么样呢!飞到一半不还是被打下来了! 一只、两只、直到第五只纸鹤被打下来,地上只剩下两只纸鹤。 林满夫妻绝望的看向我: “算了周师傅...” “不能算!”我抬头看著天,唤出斩杀令,金铃鐺还有打鬼鞭,挨个放在地上,同时跪了下来认真说道: “天上一天!地下一年!就算晓晓活到一百岁,那你撑死也就一百天,三个多月没有坐骑而已!这是个孩子!这是条命!” “林满夫妇此生积德行善!就这么一个孩子!你身为正神!何苦为难一对心地善良的苦命夫妻!” 林满夫妻也跪在地上,哭的说不出来话,一个劲儿的磕著头。 我对贾迪说道:“点,这次我看看能不能递上去。” 纸鹤被点燃,依旧是鸣叫一声,直接飞上天,但还是被打了下来。 晓晓正在屋里看电视,时不时笑声传到我们耳边,黄金也带著一眾堂口师父跪在我身后,齐声说道: 【晓晓私自投胎,是她的罪过!但还望开恩!让她活到寿终正寢!您!慈悲!】 “继续点!” 最后一只纸鹤点燃,直接飞进云层中。 久久不见有被打下来的跡象,就当我以为这事儿成了的时候,一块金疙瘩竟掉在我面前。 这啥意思?用金元宝贿赂我?让我別再往上面递仙鹤了?现在上面也流行人情世故了? 我可是正义的大神!!岂能被这点小恩小惠收买!嘶...这金疙瘩是九九九的不?现在金价可贵啊。 黄金站起身,跳到我肩上,白了我一眼:【那是金疙瘩吗!那是令!金令!!】 我扶著地站起身,来到那“金疙瘩”前,捡起仔细一看,確实是块令,刚才没看太清…让钱財迷了我这大大的眼睛…看来这事儿是成了! “金哥,你说这正神多牛掰,你就等著,弟马这辈子就积德行善,以后必定让咱家堂口所有师父跟他们平起平坐,早早晚晚!!” 回屋的时候,我小声对黄金说道。 黄金嘖了一声:【別瞎说话,隔天有耳!】 他话音刚落,我就平地卡了个跟头,昨天破关被狼咬伤的腿刚好,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这谁也不能怪,只能怪我嘴欠... 进了屋后。 贾迪去找碘伏给我消毒,而我刚坐在晓晓身边,手中的金令像是受到了感召,竟钻进了晓晓体內。 她打了个哈气,就躺在炕上睡著了,体內的死气也消失不见。 林满看出晓晓的变化,喜极而泣走到供桌前磕了三十多个响头,还是连在一起磕的。 贾迪刚进屋就问:“谁家放的鞭炮,咋就这几个响啊。” 林满老公以为贾迪话里有话,连忙也去到供桌前,哐哐开始磕头。 贾迪这才知道,原来刚才听见的响声,不是鞭炮... 而我看著额头红了一片的林满夫妻:“晓晓好了,但你们...” 第445章 :下地府走阴遇到熟人 “晓晓现在寿命正常了,但你们...没多长时间活头了...” 我看著林满夫妻兴奋的神色,虽不忍但还是磕磕巴巴的继续说道:“你们就没想过这孩子以后咋办?” 林满还是慈爱的看著晓晓,表情倒是一点没变: “想过,我会把晓晓交给我妹妹,我没有啥別的要求,不需要她被娇生惯养,她只要活著有口饭吃就行,我和她爸死了后变成鬼,也会一直保护著她,只要她活著就行,只要我闺女活著就行。” 我没说话,直勾勾的看著林满,脑海里闪过模糊的两道身影: “原来当父母的...真的会做到这个程度啊…” “不有一句老话说的好吗,只有狠心的儿女不会有狠心的爹娘。”林满与我对视认真说道。 片刻后。 我有些落寞的缓缓摇头: “老话不代表就是对的,狠心的父母我见过不少,晓晓有你们这样的爹妈是她的福气。” 林满正要说话,但我伸手打断了她: “所以,我要让晓晓的福气往后延一延!反正你们给她过的寿也没用上!我下地府將寿要回来!这样的话,你们还能再陪晓晓三十年。” 顿了顿我正色看向林满: “这件事我不能保证一定可以办成,但如果这招不行,我还有另一个办法,你们夫妻这一生行善积德身上已有金光,我找找关係,把功德给你们换成寿命,你们愿意还是不愿意?” 林满眼睛一亮:“愿意...” “你可要想好,这些功德足够你们死后在地府谋个一官半职,下去以后日子过的那可不是一般的好,就拿我师父来说,他老人家干善事干了一辈子,在地府官职不低,过的那是相当滋润了!” “我只想多陪晓晓一段时间,看著她平安健康长大成人就足矣,什么官职什么功德对我们夫妻来说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林满身后的老仙也现出身站在我身后,对著我拱手道: 【小香童,我们也跟你一同前去,要是林满身上的功德不够,我们身上也有一些功德,大家凑一凑爭取让她们夫妻俩多活个几年。】 我看向那群老仙,疑惑开口: “我要是没看错的话,你们不是林满的自身缘分,也不是她娘家或婆家的老香根,应该是外来的一个堂口选择了林满,抓了她当弟马而已,你们为啥能做到这个份上?” 【確实,我们本是外来的,原来的弟马已经寿终正寢,后代又没有可塑之才,无意之间遇到了林满,看她是大善之人,又颇有慧根,就抓了她当弟马,她供奉我们之后待我们不薄, 所以今日我们愿拿我们所有功德为她续命,功德可以再积,可我这弟马只活这一世,但就是得麻烦小香童走一次阴,入一次地府,帮我们疏通一下关係將此事办成。】 我將刚才那些老仙说的话转达给了林满,后者双眼蓄满泪水。 就在这温情的时刻,我耳边传来一道不和谐的声音: “可不行啊周师傅!” 林满老公急忙站起身,他的声音有些大,將熟睡的晓晓吵醒,后者半睁著眼嘟囔了几句,伸手揽住林满的脖子,继续酣睡起来。 这给林满气的,一脚踹了过去咬牙切齿道:“有啥不行的!” 林满老公吃痛但没敢继续出声,小心翼翼凑到我身边说道: “周师傅你还年轻!我俩岁数已经大了...你不能为了我们两口子去送命啊!” 恩?我啥时候说我要死了?咋总有缘主要给我送走呢!我这小小岁数大好年华我还没活够呢! 我和林满哭笑不得的看向他。 贾迪將林满老公拉走,跟他解释了一遍啥叫下地府走阴,后者才长舒一口气,用手拍了拍裤腿上的脚印: “嚇死我了...我还以为周师傅要以身入局为我们两口子搭上性命呢...” 我翻了个白眼,小声说道:“我的命也是命啊!” “公鸡院里有,我去挑一只壮一点的,贾迪你去店里帮我拿一套寿衣,再拿几双寿鞋。” 正在我准备走阴流程的时候。 蟒大彪嫌墨跡,直接现身站在我身后,伸手那么一拽!直接就让我灵魂出窍了! 我飘在半空,眼睁睁看著肉身向后倒。 隨著砰的一声。 后脑勺直接磕在炕上,林满夫妻被嚇了一跳,下意识就要上前。 贾迪大手一挥:“別动!” 说到这,他大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对號的手势,放在了下巴上,半眯著眼睛: “我要是没猜错的话!这嘎巴一下死过去的状態就是…我铁哥已经开始走阴了,你们离他远点,別把身上的阳气粘到他身上!” 看著贾迪没给我找人定头炉送到殯仪馆,这让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隨后哀怨的看著蟒大彪: 【瞅瞅给我后脑勺磕的!给我点心理准备也行啊!】 黄金瞪了他一眼,隨后用爪子搓了搓我的脸:【行了,他人如其名,你別跟他一样的。】 【哎!什么话!当时咱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还夸我有眼光要跟我义结金兰呢!】 蟒大彪在旁边哇哇大叫。 【註:此话来自於黄金跟蟒大彪第一次碰面。】 黄金忍不住,跳到他头上,抓著他的头髮: 【我是夸你有眼光!当时一眼就看中了这么光明磊落的堂口!不是夸你有脑子!有危险的时候,你是弟马的后盾,没危险的时候你就是最大的危险!!】 我和黄大锤贴在一起,饶有兴致的看著他们打闹。 蟒翠花现身,一手揪住黄金,一手揪住蟒大彪: 【別闹了,林满夫妻给晓晓过寿的时候已经是半年前,要是再不下地府將寿要回来,恐会错失良机。】 很快。 我、一眾堂口师父还有林满家老仙,一行人浩浩荡荡下了地府。 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道圆滚滚的身影,他身穿官服,双手背於身后,瞅著背影十分威严。 这...刚下地府,就有鬼差挡路...难道老仙里!有內鬼!通风报信!? 圆滚滚的身影,缓缓转过身,露出他那张青黑的脸。 看著有点眼熟,正在我疑惑的时候,他向我缓步走来,手中多出手銬脚镣,边走边对著我冷笑... 我唤出打鬼鞭,严阵以待,可身边的老仙却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不对劲,一万分的不对劲,我仔细辨认了一下眼前鬼差的长相,最后喜笑顏开: 【哎我!咋是你呢!!】 第446章 :且看出马仙如何过寿 【你才认出我啊?】胖鬼差不乐意的撇了撇嘴:【我可是时时刻刻想念著你呢!】 看著他的眼神,我下意识打了个冷颤,被鬼差惦记可不是啥好事儿啊... 【这都多长时间没见了,你这气质…跟之前可真是大大不一样了不能是…升职了吧?】 【註:我与胖鬼差相识,是源於霞姐(王大爷闺女)命中有劫难的时候,当时我去给霞姐改命,负责勾魂的就是这胖鬼差还有一位瘦鬼差, 后来我才知道,不是我当时的计谋足够高深,而是胖鬼差认识王大爷和我二姑奶,故意卖给我个人情,后来我给胖鬼差烧了不少东西,聊表心意。】 胖鬼差收起手銬脚镣,嘿嘿一笑:【多亏了王大人和周大人,我这升官之路真是一路小平坡,没遇到一点小坎坷,现在我管辖区域的鬼差都得叫我声大哥,看著我全得跟我笑呵呵。】 【王大人知道你要下地府,让我过来跑一趟给你带个话:要寿还有功德转寿的事儿,他和周大人帮你操作。】 我笑著揽住他的肩膀:【感谢鬼差大哥,当时见你第一眼的时候,就觉得你不是池中物!上次给你送的那些够不够,等哥们回去再给你整点?】 【老弟...哎你看你!我也没干啥活!这么客气干啥!之前你给我烧的我还没花完呢,主要是毕竟你哥我现在吧高高低低也算个小官,太招摇不好...】 胖鬼差將我们送到东城后,就转身离开。 来到了东城见到了二姑奶,二姑奶看见我后,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眼,隨后开口说道: 【下次破关,长点脸!別逞能!这次伤的不重只是腿被咬了一口,要是直接上去一口咬你大脖筋上,你可真是下来跟我团聚了,成是著急死了?】 我乾笑两声,坐在凳子上挨训... “贾迪,这都几个小时了,周师傅咋还没醒呢...还能回来吗?”林满老公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林满不乐意的嘖了一声:“乌鸦嘴!赶紧闭上你那坑!不说话你能憋死啊!” 我缓缓睁开眼,就跟贾迪对上了视线,他双眼通红满脸担心,见我醒了后连忙过来,將我扶起。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隨后凝神看向林满夫妻,他们身上的死气果然消失不见,还有那几缕金光也隨之消失。 过给晓晓的寿数没要回来,毕竟时间过去太久了,但用他们身上的功德换了二十五年的寿命。 这么算来也能陪晓晓到將近三十岁了,这夫妻俩也不算早死,死的时候也得快八十了。 我將事情简单跟他们敘述了一遍,林满夫妻对视一眼,走到供桌旁又磕了三个响头... 半个小时后。 林满夫妻带著晓晓离开,贾迪看著炕边的六千块钱苦著脸:“林满都说要给咱xx万,你就要六千,是不是太少了?” 我知道贾迪是在为我打抱不平,轻笑道: “功德是林满夫妻的,我又没干啥,我就是给他们疏通了一下关係,让这个功德有处可换,说的难听点就属於中间商赚个差价,要那么多钱我睡觉不踏实, 再说了六千大洋啊,这钱都够你吃多少顿米线了,哪怕咱俩奢侈点天天去造串串香,都得给咱俩吃迷糊了。” 三天后的早上。 我和黄金看著锅里...黑了吧唧的...应该…有可能…好像是鸡汤吧... 【白瞎了...】黄金捂著脸说道。 我抿著唇:“要了命了...” 贾迪繫著围裙从院子里回来,手里拿著袋盐,应该是去超市刚买回来的,见我起来后忙说道: “赶紧回屋等著去,马上就好了!” 贾迪撕开盐袋,就要往锅里倒,黄金捂著脸不忍再看直接回到窍內... 十分钟后。 我坐在凳子上,看著面前那碗鸡汤,又看了看贾迪期盼的眼光,一咬牙一跺脚轻抿了一小口。 呕...我好像喝了一口盐水,还有糊味...呕…盐焗鸡汤敢问谁喝过! 但我强压下去想吐的感觉,正要昧著良心夸讚几句的时候,院门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贾迪小跑去开了门。 我抓住机会,將碗里的鸡汤直接全倒了。 “铁哥!” 听见喊声,我走出屋来到大门前,就见李婶子神色焦急的站在门外:“小铁,你快帮忙看看这到底咋回事啊!” 闻言,我探出头看向她手指的方向,就见一位年轻女人披头散髮站大街上大声喊道: “我乃王母娘娘下凡!见到本宫还不跪下!” 这是啥啊…心理变態啊?哪来的王母娘娘啊?她不能是…跟前段时间喊自己是玉皇大帝那男的认识吧?这玩意还传染啊? 我凝神看向她,就见她体內有位黄仙,附在了女人的身上。 见我和贾迪愣模愣眼的看向她,女人猛的跑了过来,声音瞬间拔高: “你们这群凡人!再不给我请安,我就让玉帝哥哥降下天罚!!” 黄金出现站在我肩膀上,对著女人体內的黄仙厉声呵斥:【滚一边拉去!】 那黄仙一愣,连带著女人的表情也变了变,没说一句话向后退了两步,忙跑去別处继续发疯。 李婶看见这一幕,忙问道: “这咋回事啊小铁!她是不是让啥脏东西跟上了啊?我看你刚才都没说话,她马上就跑了,她身上那脏东西是不是怕你啊?” 李婶子是村里为数不多对我好的长辈,平常有啥好吃的都想著给我和贾迪送过来。 “她是你啥人?” “这是我老弟家孩子,在外地上学平常放假她不回我老弟家因为太远了,几乎都住在我这。” 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隨后问向年轻女人的姓名。 女人名叫:吕晨雨。 李婶说完后,我脑海里瞬间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天色昏暗,吕晨雨走在村路上。 一个大眼愣登的黄皮子,直立的站在路旁,双眼瞅向她。 吕晨雨一愣,被嚇的浑身一颤,呆站在原地,与那黄皮子四目相对,半晌后她喃喃自语:黄皮子討封?哎呦我操!让我遇见了! 第447章 :第一次被缘主气的发抖! 当影像看到这,我本以为吕晨雨会害怕会尖叫会逃跑... 但我真是万万没想到…她表情先是震惊,最后竟是一脸兴奋! 吕晨雨三步两步就来到黄鼠狼面前,蹲下身用手戳了戳它后笑著骂道:“我看你像粑粑,我看你像粪球子!我看你像屎壳郎!” 黄鼠狼脸上出现人类的表情,一看就是有了道行,它向后退了两步对著吕晨雨翻了个白眼,不愿理她。 眼见黄鼠狼要走,吕晨雨不干了,她紧跟其后:“你咋的,拉出屎还往回坐啊?” 【註:这句话的意思是出尔反尔。】 “你不是过来找我討封的吗?跑啥啊?” 黄鼠狼知道她缺心眼,懒得跟她一般见识,继续向前走,可吕晨雨却越骂越脏: “你看你这脑瓜子上这几根毛像是被屁崩了似的,就你这样的还好意思出来討封啊?我要是你,我都不好意思出来见人!我直接一头撞死在树上!” “你看看你走这两步,就你还想变成人啊,变成人了也是左手六,右手七,左脚高,右脚低,一瘸一拐像傻*!” 黄鼠狼被骂急眼了,站在原地转过身直勾勾的盯著吕晨雨表情发狠。 但后者丝毫不害怕,反而觉得十分好笑,直接扇了黄鼠狼一嘴巴子: “你再瞪我一下!我把你眼珠子给你扣下来!” 黄鼠狼没动地方,还是直勾勾的盯著她,像是要把吕晨雨的样貌记在脑海里。 这时候。 吕晨雨被盯的有些发毛,但还是硬撑著直了直腰,隨后用足了全身力气,直接一脚踹了上去,就这还不解气,环视四周找到了一块砖头,砸了过去。 黄鼠狼的身子被砸的稀巴烂,但那双眼睛还是在死盯著吕晨雨... 【惹到最记仇的黄仙,她以后可遭老罪咯~】秋杏在旁边阴阳怪气的说道。 黄金不乐意的说道:【说啥呢,不要以偏概全,这世上还是有我这种心胸宽广的黄仙存在的!】 郑小翠在旁边搭腔:【主要咱堂口也没人敢欺负你啊…咱弟马也不敢惹你啊…】 【艾玛,咋不敢惹呢!当初我想杀了那一群作恶多端的土匪恶鬼,这让他给我说的!我这大岁数了,让他给我说一顿!!我死都不带忘的!】 这都过去多少年了...咋还记著呢...果然心胸宽广啊... 黄金越说越生气,用爪子狠狠拽了一把我的头髮,但又心疼用嘴轻轻吹了吹。 我瞥了一眼偷笑的郑小翠,在心里对黄金说道:【天苍苍野茫茫…世上没有不记仇的黄鼠狼…】 “小铁,晨雨到底咋回事啊?是不是衝著啥脏东西了啊?”李婶在旁边焦急的问道。 我看向还在一旁发疯的吕晨雨,就见后者体內的黄仙正拿小眼睛偷瞄著我,他双眉中间,有一道隱隱的金光,这是从地府请来的大印,没想到这小黄仙还挺懂规矩... 我別开视线,看向李婶,跟她简单说了一遍影像中看到的画面,最后正色道: “婶子,不是我不帮你,这事儿错在吕晨雨,人家黄仙啥也没干,就站在路边想透口气,她上来就破口大骂,甚至还砸毁了黄仙的肉身,你这让我咋帮她。” 李婶子囁嚅著嘴:“那能不能跟那黄大仙好好商量,他要啥都给行不行啊,晨雨要是在我手里出点啥事儿,我没办法跟她爹交代啊。” “这事我真无能为力,黄仙去地府求了大印...”我说到这,看向李婶,就见她一脸疑惑的看向我,我停顿片刻后继续说道: “这大印的意思就是,他无论怎么折磨吕晨雨,怎么报復她,就算直接要她性命,也都合理合法,因为这是吕晨雨欠人家的, 我们家看事虽说不注重因果,但是眾生皆平等,毕竟是吕晨雨先挑起的事端,要了人家黄仙的性命,这事我没办法管,也不想管。” 【註:我之前確实处理过不少手持大印过来报仇的仇仙,但都是祖上不仁或者这人无意间伤了已经得道的仙家,像这种情况还是可以谈可以化解的,但这件事与以往不同,明显全部是人的过错!嘴欠!手也欠!】 李婶子深深嘆了一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这孩子从小娇生惯养,小时候就手欠,长大了更欠!等会我给她爹打个电话说说吧...” 李婶跟我和贾迪打了声招呼,隨后就生拉硬拽的带著吕晨雨回了家。 就在我以为这事儿到这就跟我没关係的时候... 半个月后。 我和贾迪正坐在店里靠著凳子悠哉悠哉刷手机的时候,店门被猛的推开。 一个大概五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男人用手死死拽著挣扎的吕晨雨。 我要是没猜错的话,这男人就是李婶的弟弟,吕晨雨的父亲,但他跟李婶应该差了不少岁.. 吕晨雨看起来瘦了一圈,脖子上有青紫的勒痕,额头上也青了一片,像是用头猛撞墙或者树留下的痕跡。 她身上的黄仙恶狠狠的盯著男人,同时控制著吕晨雨说道: “老子玩够了!不想再折磨她了!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必须一命抵一命!这是吕晨雨欠我的!!” 他的声音尖细,声调还大,震的我耳朵都发鸣。 还没等我站起身,李婶弟弟李叔看著我:“周师傅是吧?” 见我点头承认后,李叔直接用力將吕晨雨甩到我面前。 整个事情发生,大概只有几十秒... 当我和贾迪反应过来的时候,李叔骑著电动车一拧油门就离开了。 吕晨雨体內的黄仙也一愣,眼神慌张的与我对视,我和贾迪也懵了,这都啥啊!啥玩意啊!!咋的了啊!!!不要了啊!这他妈咋把闺女给我了啊! 黄金闪身出现,似笑非笑的盯著李叔离开的方向:【算盘都打到我周门府身上了,真是给你点脸了!】 【我明白了,黄仙今日想要吕晨雨的命,她爹直接把她扔我这了,要是吕晨雨因为癔病在我一个干大神的店里死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我以后这大神也別他妈想干了!】 我一瞬间反应过来,同时咬牙切齿就要给李婶打电话。 “我今...我今天...”吕晨雨体內的黄仙磕磕巴巴开口。 黄金浑身气势迸发而出:【来,你闭嘴!今天就算你爷爷来!他也得管我叫声爷爷!曹她妈的!敢算计我弟马!今天老子就让他女债父偿!】 “对...对黄爷爷...我就討厌这种没有亲情味儿的男人...自己的女儿自己居然不管一管..我现在就去折磨他都不容他缓一缓!我现在就把我的仇恨马上转一转...我一瞬间就让他感觉到他的命短一短!” 第448章 :被缘主算计了!! 黄仙两个爪子交叉,唯唯诺诺的看著黄金。 【这事儿我就交给你办了!那老小子必须要付出代价,你能不能听懂我的意思?】黄金恶狠狠的盯著黄仙。 黄仙忙不迭的点头,毫不犹豫从吕晨雨体內钻出来,一溜烟离开。 肉眼可见。 吕晨雨恢復正常,眼神慌张的看著我和贾迪,惊慌失措正要喊出声。 “闭嘴!再嗶嗶杀了你!” 我心里也窝了口火,不耐烦的对她说道,隨后给李婶打去了电话:“李婶,你现在过来一趟,来看看你那好弟弟干的好事!” 没到半个小时。 李婶急匆匆赶到,推开门后,吕晨雨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直接躥到她身后,小声啜泣。 “这...这咋回事啊?”李婶看见吕晨雨在这后也懵了。 我拿出监控视频给她看,看见自己弟弟给吕晨雨扔这儿后,李婶直接愣在原地喃喃道:“他跟我说有办法能让你给吕晨雨看虚病,没想到...是这么损的招...” “吕晨雨是癔病无疑!要是在我一个干大神的店里让癔病磨死了!我以后在这行也別想混了! 我干大神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算计我的缘主!自己闺女一个飞甩扔我这不管了,婶子你看看这乾的是不是人事?” 李婶脸色尷尬,正要开口说话,我却直接打断: “婶子我说这话不是冲你,你平常对我和贾迪啥样我都知道,但我就想让你转达给你老弟一句话,他日后绝对会哭著喊著求我救他!今天这事没完!” 吕晨雨刚刚一直忙著哭,並没看监控,被黄仙附体的这段时间,她是被捆了死窍,完全不知道发生了啥,但通过我的话,她知道我在说她爹,瞬间泼妇的气势又出现: “你说啥呢!我爹哭著喊著求你救?你算个**毛啊!” 贾迪在我身后听见这话,瞬间怒了,提著凳子就要衝上前。 可还没等他动手,李婶忍不下去了,抢过贾迪手中的凳子,对著吕晨雨就抽了过去,边打边骂: “都踏马因为你手欠!嘴欠!犯贱!没教养的东西!你爹妈教不会你做人!我今天就教教你!看我不打死你!!” 我和贾迪抱著肩膀看著眼前这一幕,没有一丝一毫想拦的衝动,李婶一边打一边把她被黄仙附身这几天的经过全给她敘述了一遍。 吕晨雨也从反光的玻璃里看见自己此刻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瞬间没了气势... 李婶打也打够了,坐在一旁喘著粗气,对著我说道: “小铁,是我对不起你,我要是没跟李超提这个事儿,他也不会那么缺德!把吕晨雨直接甩给你!” “还是那句话,这事跟你没关係婶。” 说到这,吕晨雨看向我,语气还是有些不相信:“我爹...真就没管我?” 贾迪拿著手机,又给她看了一遍监控。 后者看著自己癲狂的表情,尖细的嗓音,愣在原地... 看著她们离开的背影。 “铁哥,你说那黄仙会咋折磨李超?” 他刚问出口,我脑海里就出现一个影像。 画面中: 李超骑著电动车,经过一条臭水沟的时候,黄仙適时赶到附在他的体內,直接控制著李超,连人带车栽了进去。 黄仙闻著臭味,乾呕著下了李超的身... 我將影像跟贾迪说了一遍,后者被逗的哈哈大笑,又问道:“地址在哪?咱家车也修好了,过去看看热闹啊。” 半个小时后。 我和贾迪十分不经意的路过那条臭水沟,又十分不经意的打开窗户,偏头看向狼狈不堪的李超。 “哎我!这不我超叔吗!咋的了啊!坏事干多了栽沟里了?” 我捂著嘴震惊的说道。 李超看见我和贾迪后,先是一脸惊讶后有些恼羞成怒:“吕晨雨呢!你为啥没看著我闺女!” 贾迪嫌弃的用手掌扇了扇鼻子:“李叔啊,去臭水沟里游一圈还不够,还嘴馋偷喝臭水沟里的水了啊?要不然说话怎么能这么臭呢?” 李超一瘸一拐的向我们走来。 我直接掛了倒档,一溜烟的开走了。 三天后。 我和贾迪正躺在炕上看电视,黄金闪身出现站在我头上:【李超马上来。】 果不其然。 没到五分钟,院门被敲响。 贾迪正要去开门,但我拦住了他,將黄金的话转达给了他,隨后不紧不慢的下了炕,走到院门前: “谁啊?” 外面传来李超的声音:“周师傅...是我啊,前两天咱们不是闹的挺不愉快的吗,我这回去也反思了,特地来给咱家老仙赔礼道歉的。” 他的声音有些奇怪,说不出来的感觉。 我缓缓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香肠嘴,头上绑著绷带的李超,垂头看了看他手里提著的东西,一袋豆角,一袋土豆,还有两瓶黄桃罐头... 真是好有诚意啊。 “周师傅,咱进屋说话唄?” 李超看著我,虽说笑著,但我能看出,他对我还是有敌意。 “我知道你想说啥。”我堵著门口,不让李超往里进,同时伸出三根手指: “你算计我在先,这样吧,我大人有大量,你给我三万,你买个吃亏买个上当,我也可以勉为其难的考虑考虑要不要帮你处理。” 註:这里不是我黑!我一直带著身后的仙家积德行善,没钱的我搭钱看,有钱的我也不往死黑,但是他把他闺女扔在我店里这个事,这就是缺德没道德!他在绑我!他在拿我周门府的名声捆绑我! 明明是他们家有错在先!却不想著诚心悔过而是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並不是想救这一家子烂人!而是单纯的为了噁心他,因为我心里清楚,他並不愿意掏出这么多钱。 果不其然,听到这话后,李超直接破防骂道: “多少!你是不是太狮子大开口了?三万!?你咋不戴个头套去银行抢呢?!”他一甩手,骂了几句转身离开。 黄金冷笑一声,对著李超体內的黄仙招了招手。 后者訕笑著下了身,来到他身边: 【黄爷爷…我这下手是有点狠了哈…但是我依然合理合法!我办事你就放心!本身我请的大印就是要报復吕晨雨家三代的! 因为我当时是无辜惨死!毁了肉身!在这之前我可救了不少可怜之人!有功德加身!子不教父之过!这不是正好经您提点…提前下手了嘛…您看我这事办的您还满…】 黄仙眨眨眼睛,期待的看著黄金。 【没毛病!你做的一点没毛病!子不教父之过!这要是我!一点不吹!我找我“全族”过来报仇雪恨!这是一个简单的事件吗!那是被砸碎了肉身!不共戴天之仇!】黄金一拍大腿开始义愤填膺慷慨发言。 黄仙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双眼一亮... 第449章 :女出马仙登门拜访… 【黄爷爷!我悟了!我一下就悟了!】 黄金连忙摆手:【我可啥也没说啊。】 黄仙给了黄金一个眼神,大概意思就是我都懂,我明白,紧接著兴奋的拔腿就要走。 但没走多远,又转身回来,对著黄金拱手行礼道: 【黄爷爷,这么多天,一直没做自我介绍,我叫黄调皮!】 又过了一周。 大概是晚上十一点。 我和贾迪正坐在炕上叠金元宝和金砖的时候,院门处竟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这大晚上的,还能有缘主来?”贾迪被敲门的响声嚇了一跳,用手拍了拍胸口惊魂未定的说道。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李超来了,他后面还跟著个女大神。】 嗯?这组合有点奇怪,难不成是李超找了个大神过来跟我盘道斗法?我还真是给他点脸了。 想到这,我示意贾迪去开门。 没过多长时间。 李超出现在我面前,他这次倒是没提东西,但是左胳膊处夹著个鼓囊的包。 他脸肿了一圈,上面还有青紫的痕跡,像是发霉的大馒头。 右边胳膊还打著石膏,脑袋上还打著一圈绷带,身后跟著黄调皮还有...六十多位黄仙! 高矮胖瘦,一应俱全。 【黄爷爷我来了!】黄调皮笑著对黄金招手,指了指身后的黄仙: 【这些都是我的同族长辈!我们分了两波人,这段时间为了报我这肉身被毁之仇!不仅折磨李超,还折磨吕晨雨!而且我们一天一替班,老有规律了!】 【对!这样搭配干活不累!】黄金拍著巴掌叫好道。 另一边。 李超双腿一软就要跪,贾迪眼疾手快將他架住:“你要说话就好好说,別大晚上过来折我铁哥寿!” 我对贾迪竖了个大拇指:“乾的漂亮。” “周师傅,是我缺德了,是我心眼子不正了,当时我就想著把闺女扔你店里,你为了名声咋整都得治,反正孩子都那样了要是真出啥事了,我还能敲你笔钱,我以后肯定好好做人,我再也不做这缺损的事了!” 李超挣脱贾迪的束缚,颤颤巍巍单手从包里拿出三万块钱放在炕边: “这段时间,我倒霉的喝凉水都塞牙!周师傅这是三万块钱,你快帮帮我吧!还有…还有我闺女现在也被磨的不行了,你快救救我们父女俩吧!” “你先闭嘴。”我看向站在他旁边的女大神,她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左右,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我:“你干啥来的?替李超出头的?” 女大神摇了摇头:“不是,我家老仙让我跟著李超过来,我就过来了。” 说话间。 黄调皮身后六十多位黄仙,其中站在最前面的一位白鬍子黄仙走了出来。 他先是看向黄金: 【我是黄调皮的爷爷黄大宝,他认了你当干爷爷,不管是按辈分论还是按道行论,我都应该叫你一声老大哥。】 【不过是偶然获得一些机缘罢了。】黄金摆了摆手,隨后正色看向他:【这女大神是你让过来的吧?】 黄大宝苦涩的笑了笑: 【是,这是我弟马林子悦,让她过来主要是...想让你家小香童帮我教教她看卦...】 我也听到了黄大宝的话,偏头看向他: “本事都是仙家教的,我能教她啥?她是接收不到你们给的信號?还是她看卦方式有问题?” 黄大宝有些难以启齿,片刻后对我说道: 【等会儿你看就知道了…然后今天我们来这还有一件事,要跟小香童知会一声。】 “老仙家说就是。” 黄大宝没有直接说,而是跳到林子悦头上,用两个爪子覆盖在她耳后。 这是干啥呢? 察觉到我心中疑问,黄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这是他们堂口看事儿的方式,这样可以让林子悦听到黄大宝说话。】 哦~这是…骨传导耳机… 紧接著,黄大宝缓缓说道: 【我这孙子黄调皮被吕晨雨活生生用砖头砸烂了肉身…】 还没等他说完,林子悦竟…瘪著嘴哭出了声: “这可怜的小黄仙~竟如此残忍的被夺去生命~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啊?不是…这啥脾气啊?这是谁按著她眼泪开关了?开闸放水了?这咋说哭就哭啊…?黄调皮被砸烂肉身的事儿…確实挺让人唏嘘… 但…但也不至於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啊…好像给黄调皮哭丧呢… 我和贾迪还有李超都愣模愣眼的看著她。 黄大宝无奈的看向我,那眼神像是骂了无数句脏话,他放下捂著林子悦耳朵的手,对我说道: 【小香童,你现在知道我为啥想让你教她看事儿了吧?她这眼泪窝子太浅了! 给缘主看卦,缘主要是遇到点啥苦事难事,缘主还没等咋地呢!她就开嚎了!这名確实是扬出去了!现在大家亲切的称之为我们家为“哭堂”! 有的缘主以为是我们这群仙家怜悯人间苦难哭个不停!有的缘主想的多以为自己寿数將至马上嘎嘣就要死了呢!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不是接不到信號是接到了哭的说不出来!一天接一卦!一卦哭一天!】 我嘴角不自觉的抽动,缓缓点了点头,站起身拿了点纸,来到林子悦身边。 后者接过纸正要道谢。 我直接就抻著她来到角落:“你別动,就站这哭,小点声,別耽误我看事儿。” “啊?” 我没理她,重新坐在炕边,示意黄大宝继续往下说。 【那咱继续言归正传,我孙子確实去地府请了大印,可以合理报復李超,吕晨雨他们一家,但这世间规矩本就是对我们这些披毛戴甲成仙得道的动物不公平,就算请了大印我这孙子要是夺了他们的性命,仍会道行桎梏,修行极为艰难! 所以我们一族商量了一下,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取了个折中的办法,李超他们要在院子里盖六十七座小庙,將我们供奉起来! 每天凌晨四点每个庙前不仅要上三柱清香还要磕三个响头,初一十五必须上贡品,而且我们不会保他们家!反而他们一家要是再做缺德事我们仍然会替天行道!】 我点头表示清楚了,隨后拿起炕边的三万块钱,將它扔还给李超。 后者见状,正要哀求… 我直接將黄大宝的话转达给了李超: “你这钱我不要,但看在黄仙的面子上,我把它的话转达给你,做不做就跟我没关係了。” 李超眼珠子转了转,满脸的不可置信质问道: “周师傅,你的意思是我给它们香火,给它们上供,他们不仅不保我,我有一点做的不对还要揍我?” “那可不行啊,那我这钱花的多冤啊!再说我家院子里还有鸡圈,我总不能把鸡圈拆了吧?” 我站起身,走到李超面前,低著声音说道: “是你闺女手欠,不是我手欠,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你爱整不整,跟我没关係,现在!立刻!马上!从我家出去!” 第450章 :哭抽的女出马仙 李超还想把李婶搬出来,向我求求情。 但看我和贾迪一脸不善,只能拿著钱灰溜溜的离开。 黄调皮跟黄金摆了摆手,狞笑著带著那六十多位黄仙跟上了李超… 【后来在一次閒聊时,我听李婶提到了李超和吕晨雨的近况, 刚开始哪怕吕晨雨每天都头疼的想撞墙,李超也並没有在院子里盖庙, 后来有一次,李超在国道上开车的时候,差点被两!辆!大货车撞成饼, 从那天后,李超就拆了院子里的鸡圈,盖了六十七个黄仙小庙…】 好!话又说回来!让我们重新回到当天晚上的现场! 黄大宝留在这儿,看了眼还在角落小声啜泣的林子悦,恨铁不成钢的用爪子捂住脸。 片刻后对我说道:【小香童啊,你帮帮我吧,她老这么哭,我们没办法积德行善啊!】 我看向眼睛都哭的通红的林子悦,心想道:不行,不能教,这成天在我耳边嚎,谁能受的了啊! 不字刚出口,黄金就伸出爪子挡住了我的嘴,有些难以启齿道: 【你欠她点因果…教她两天吧,就当还她人情了…】 我狐疑的看向黄金: 【別闹了,我都不认识她,我上哪欠她因果啊!你不能因为黄大宝喊你一句老大哥,你就把我卖了啊!金金!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你的好弟马铁铁啊!】 黄金用爪子掐著我的脸: 【你这辈子是没见过她!但你某一世是个乞丐,饿急眼了抢了她的大饼子!当时她才六岁!】 在黄金和黄大锤轮番的劝导下,我只能咬著牙接下这一差事。 黄大宝见我答应后,这才放下心离开:【没毛病了老铁!那我就把她!交给你了!】 他跑的极快,像是怕我会反悔一样。 “林…林子悦是吧?”我苦著脸说道。 站在角落的林子悦甩了甩被眼泪浸湿的袖子,抬起头看向我: “咋的了?” 我正要让她先离开,但转念想到一件事,便问道: “你今天咋跟李超一起来的?” “他过来找我看事儿,但我当时给別的缘主看呢,哭的稀里哗啦的,没时间理他,他就走了,然后我家老仙让我跟著他,就这么简单。” 黄金在旁边搭腔: 【李超最近找了不少大神,但看一次就会更倒霉一次,他觉得是因为那群大神给他打灾导致的, 后来听说林子悦是刚出马立堂的,就想来她这碰碰运气,没想到就看见林子悦和缘主抱头痛哭…李超觉得她不靠谱也就走了…但没想到林子悦开著车就跟过来了。】 我点了点头,对林子悦说道: “你应该也清楚,你看卦有问题,然后你家老仙让我教你几天,但现在太晚了,也不会有缘主上门,你明天再过来吧。” 转天早上七点。 我还没睡醒,就听见院门处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打开门后。 就见林子悦提著早餐站在门口。 “你这来的是不是太早了?”我眼睛还没睁开,眯著条小缝看著她。 “我家老仙昨天给我打梦了,让我跟你好好学,我怕来的晚了,学不到多少。” 进了屋后,我叫醒贾迪,三个人围在饭桌上吃完早餐后,就开始大眼瞪小眼。 一直等到十点。 终於有缘主登门了! 这是一位姓张的女缘主,她二十四岁,刚办完婚礼不久,收了不少礼金,想跟老公开个店,做点小生意。 过来是想让我看看,这店应不应该开。 问清楚生辰八字后,我正要说话的时候,旁边林子悦又开始哭了! “太惨了!张姐啊~你咋那么惨啊!三十几岁老公就出轨!在外面养小三!五十几岁还得一场大病,钱財两空!七十几岁儿子还会把你一脚蹬出去不养活你啊~” 我、贾迪还有张缘主,都一脸问號的看向仰天长啸哭的都找不到调的林子悦。 我看的清楚,在她体內有位常仙的虚影。 “你…你说的…是我吗?”张缘主用手指著自己,磕磕巴巴的问道。 林子悦正要点头,我直接上前用手捂住她的嘴,隨后转身对著张缘主一脸抱歉道: “这是我远房表妹,精神病!从小她妈就把她扔我这了,我含辛茹苦把她带大,现在情况都稳定不少了!就是偶尔犯病胡言乱语,说的不是你,別介意…” 张缘主显然没被糊弄过去,她皱眉道:“可是她刚才喊的是张姐…” 我仔细看了看张姐后,斩钉截铁道: “那她说的更不是你了!你不刚结婚不久吗!是不是还没孩子呢!” 张姐点了点头,有著羞涩:“我和我老公还想再过几年二人世界,还没打算要孩子呢…” 给张缘主看完卦后,看著她离开的背影,我先去洗了手,上面全是林子悦的眼泪。 重新进了屋后。 “我没瞎说周师傅…我说的都是我看到的影象…这张姐咋这么惨啊!” 说说话,林子悦又要哭。 “憋回去!再哭就给我回去!”我呵斥道。 林子悦抿著嘴,硬生生將眼泪憋了回去。 见状,我缓了缓情绪,看向林子悦体內的常仙说道: “刚刚她看到的影像是你打的吧!大常虫!” 常仙现出身站在我面前,有些得意的点了点头: 【对,咋样,这招厉害不?跟给人看绝卦差不多,虽说不像绝卦看的那么细,但也没有看绝卦那么担因果!一下就能看到缘主一生中发生的所有大事!】 “厉害。”我沉著脸:“但你是不是有点看不出来好赖脸?(看不出来这人脸色是好还是坏)” 第451章 :我跟仙家据理力爭! 【你这孩子说话咋这样呢!】 常仙沉著脸,显然生了气。 我不退反进,嘴里依旧不饶人:“说你咋的?不好听你也得给我憋著!我说的有毛病吗!你不仅分不清好赖脸!看卦还看不明白!” 常仙擼胳膊挽袖子直奔我而来: 【来来来!你说我看卦哪不对!我把缘主人生中要发生的一件件大事告诉弟马让她说出来哪有问题!查卦不就是看到啥说啥吗!!我这是显道!!!】 我顶著常仙的额头,一字一句说道:“缘主过来问的是整个人生的走向吗!她问的是结婚之后老公会不会出轨吗!是生了孩子后会不会老有所依吗!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 常仙气势下来了一些,向后退了一步,別过脸:【那咋了?我只是告诉弟马,缘主这一生会发生啥,又没说不给缘主解决当下的问题!】 “你应该人家问啥你答啥!而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各人有各人的因果!你有什么资格掺和別人的人生!人家新婚夫妻正是甜蜜的时候!会因为你的三言两语离婚吗!会因为你一句话老死不相往来不生孩子另寻新欢吗! 再换句话说,你看到的是大事吗?你看到的都是缘主这一生悲惨之事!你怎么不说刚才那个缘主老公出轨之后她又遇到了个真爱!有钱丧妻还专一!你怎么不说她生了孩子是没给她养老!但她第二任老公的孩子对她跟亲妈一样好! 你挑挑拣拣你把缘主人生最惨的地方全说出来了,你弟马哭成那个德行,注意力根本不集中!后续还能接收到你给的信號吗?接收不到谈何给人处理问题!?” 常仙不耐烦的看向我,举起一只手示意我闭嘴: 【你说的这点我可以改!那我以后就给缘主看当下的问题就完了,但你別说我弟马!我跟我家堂口的黄家教主黄大宝想的不一样!他觉得弟马哭哭啼啼这样看不了卦,但我觉得此言差矣! 我弟马哭是因为她有一颗慈悲心!按照你们的话来说就是,共情能力强!我们本事还是有的,看卦本领顶呱呱!解决缘主问题手拿把掐!】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註:在看卦时,弟马需要心静,才可以很好的接收到老仙给的信號,像林子悦这种刚出马立堂的,跟老仙还没磨合好,更需要心无杂念。】 说不通,完全说不通! 我翻了个白眼,不愿再理会常仙。 他也冷哼一声,回到林子悦窍內。 林子悦还是抽抽涕涕的看著我:“周师傅,还有缘主吗?” 话音刚落。 她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接起后,我隱约听见里面传来嘈杂的打架声还有谩骂声。 林子悦听了听后,急忙道:“你们別打了!我马上就回去!” 掛断电话后。 林子悦用乞求的眼神看向我:“周师傅,有两个缘主在我家大门口打起来了,你跟我回去看一眼唄。”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跟一旁的黄大锤说道:【锤锤!快去多拿点瓜子,等会又有好戏看了!】 紧接著对我说道:【跟著去一趟吧铁铁,咱们好久没看热闹了。】 【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只能跟这大哭包走一趟了。】我在心里无奈嘆息道。 黄金嘿嘿笑了笑,隨后站起身对著林子悦窍內的一眾老仙正色道: 【不用我说,你们应该也清楚,等会林子悦去了后,必定会被踹一顿, 但...我劝你们谁也別护著,我弟马说的没错,她看事有问题,这次被踹一顿,能让她成长不少...】 刚刚那常仙又跳了出来,昂著头看向黄金:【那可不行,谁家弟马谁不护著?】 【该护著就护著,不该护著就不能护著,要是不让她成长,她以后咋带你们积德行善?】 常仙持相反意见:【慢慢成长不就好了,谁说挨顿揍就能成长了!】 不光他这么想,林子悦窍內的老仙也都出声赞同: 【哪有一口饭就能吃成个胖子的,咱不能拔苗助长啊!】 【对,哪有老仙能看著自己弟马挨揍的!】 黄金抻了个懒腰,掛在我头上:【那你们隨意吧,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等会你就看咱们谁说的对就完了。】 同时,他坏笑两声在心里跟我说道: 【林子悦堂口老仙整体道行確实不低,甚至他们家部分胡家老仙还在天上有职务,但一直在她身上护著和看事儿的,都是常年在深山待著修行的老仙,思维古板太护著弟马,不想让弟马吃一点亏。】 【看来,黄大宝不光是想让你教林子悦看事儿,还想让她身上的这群老仙都长个教训,那等会咱们就不出手,坐镇看戏,別让林子悦出大事儿就成。】 半个小时后。 我们到了林子悦家门口。 就见十多个人在混战!男女分成两波,女的在一旁薅头髮扯衣服对骂,男的在一旁抡拳头扔砖头对踹。 毫不夸张,打的那是尘土飞扬... 再这么打肯定得打出点啥事儿! 我和贾迪急忙下车,大吼一声:“別打了!再打我报j了啊!!” 这一嗓子倒是把不少人都喊住了。 只有正中央的两个中年男人,看起来都差不多五十多岁左右,还在互殴。 就在我和贾迪要上前拉架的时候。 其中一个男人的砖头脱了手,飞到半空中... 林子悦正好下车,那砖头直奔她脑袋就去了。 她体內的常仙直接上身,控制她向后退了一步... 哐! 砖头砸到她脚前。 我本以为林子悦会被嚇哭,但她表情镇定,脸色如常,皱眉的看向人群大声说道: “干啥啊!要打换个地方打!別在我家门口打!” 看来,林子悦也不是啥时候都哭哭啼啼的,她只会在觉得缘主可怜的时候嚎啕大哭,倒真如常仙所说,她有一颗慈悲心,但只把卦象看出来,哭的一抽一抽的不能给缘主解决问题,这堂口立的又有什么用? 听到这话后。 那两个中年男人也不打了。 而我看的清楚,在人群的最外围,有个男鬼看起来二十多岁左右道行不低,正抱著膀子,不屑的看向那一群人... 林子悦带著我们还有这一群人进了屋。 到屋后,我和贾迪坐在炕边。 刚坐下,打的最狠两个中年男人其中一位光头男说道: “林师傅,我过来是想让你帮俺家迁坟的!” 另一个短髮男也急忙说道:“林师傅,我先来的,你先帮俺家迁坟!” “你个缺损的东西,偷摸来迁坟!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啥!不就是想坏我家吗!”禿头男大声嚷嚷道。 贾迪在我旁边小声说道:“铁哥,我咋没听懂呢,短髮男迁坟咋还能影响到禿头男呢...” “谁知道了,我也没听明白啊...” 第452章 :缘主为何大打出手 眼见禿头男和短髮男又要吵起来。 林子悦急忙开口:“別吵了,我咋没听明白呢,你们迁自己家的坟,咋可能影响到对方呢?你们是要在坟地下阵害人?这种活我不接。” 短髮男和禿头男都压著火气,重新坐在凳子上,他一言他一语说出事情经过: 【为了隱私考虑,不透露真实姓名,所以下文称呼短髮男为孙短,禿头男为吴禿。】 原来。 他们要挪的不是自家长辈坟包,而是农田里那无主的坟... 两家是邻居,农田也挨在一起,但他们的关係並不好,不是因为这事吵架就是因为那事干架。 在他们两家农田连接处,有一个无主的坟包,谁也不知道这坟包里埋的是谁,只知道在很久之前它就存在了。 吴禿有个儿子,今年二十多了,一直没成家,也不愿意去相亲,吴禿著了急,就去找了个明白人。 那人说是地里那坟包有问题,一通操作后,他儿子確实开始同意相亲了,而且还成了,还跟小对象处的挺好。 但没想到,最近这段时间,他儿子对象不仅黄了,吴禿一家人也开始干啥啥不顺,他就又去找了那个明白人,后者说要迁坟方能化解... 吴禿说到这,表情有些不自然。 听到这,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著黑色皮衣,留著一圈鬍子,双眼透著奸诈。 这应该就是吴禿找的那个明白人,他身后並没有老仙,手里拿著罗盘应该是个风水先生。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孙短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后说道: “林师傅,自从他儿子处上对象之后,我家就开始倒霉了,我爹我妈快八十了,被车撞的现在还在医院躺著呢! 刚开始我也没往那方面想,后来家里频繁出事!我就去找了个师傅,他告诉我说,是有人存心害我家!跟地里那无主的坟有关係! 我平常在村里就跟吴禿子不对付!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肯定是这吴禿子动了手脚!人家也跟我说了我迁坟就能化解!结果今天凌晨他先带著一大群人要去迁坟!” 同一时间。 我脑海里又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竟又是那中年男人。 【这影像是不是打重了?咋一个人打两次呢?】 胡香儿慵懒的声音在我心里响起:【没有啊,他俩找的是一个风水先生。】 听到这,我满脸黑线… 常仙现出身,正要在林子悦耳边说话,可没想到后者竟直接哭出声: “哎我的妈呀,那么大岁数咋还能被车撞了呢~那得多遭罪啊~” 孙短也象徵性的抹了两把不存在的眼泪:“可不咋的,这死禿子根本没有好心眼子!” “你踏马也不是啥好东西!”吴禿站起身指著孙短骂道。 屋內的气氛瞬间开始剑拔弩张,这十几个人又开始互骂,隱隱又有了要动手的架势... 常仙焦急的在林子悦耳边说话:【他们都不是啥好人啊!快別哭了!听我说话啊!】 可林子悦哭的越来越凶,丝毫没收到常仙的信號,都快给自己哭断气了。 常仙不知所措的看向我:【周铁!你说句话啊!】 我和黄金同时將头偏开,不跟常仙对视。 【你別听他俩撒谎!他俩都不是好人!!】常仙气急在林子悦耳边吼道。 林子悦窍內的所有老仙都现出身,焦急的在她身边来迴转悠。 註:当出马弟子心不静这个时候別管是什么心通耳通!通通不好使! 十五分钟后。 屋內越来越混乱,孙短和吴禿揪著彼此的脖领,对著林子悦异口同声道: “林师傅!你说!你帮谁挪坟!” 【谁都不能帮啊!】 常仙他们的嗓子都喊哑了,后来实在没办法,来到我和黄金面前乾笑著: 【小香童~】 我佯装懵懂的看向常仙:“咋的了老仙家?” 【你...你帮帮林子悦吧...別被人当枪使啊...】 “什么?帮谁啊?”我装的一脸没心眼子看向常仙。 后者深吸一口气,紧闭双眼:【是我们狂妄了!希望小香童还有周门府!別往心里去!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 【勉为其难帮一下吧。】黄金背著手十分无奈:【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看仙面看鬼面。】 说到这,黄金努了努嘴,示意我看向那边。 角落里站著的,正是我在外面看见的那个男鬼。 他跟我对了个视线,抬起一只手,算是打了个招呼。 我点了点头,也跟他打了个招呼,隨后来到正要开口说话的林子悦跟前: “这坟谁也不能迁。” 林子悦一愣:“迁就迁了唄…迁完不是说他们两家都能化解现在的困境吗…” 我瞪了她一眼: “长脑子没有?啥玩意说迁就迁啊!事情经过你整明白了吗?你就要迁!你也不怕担因果!” “他们…不是…说清楚了吗…”林子悦哽咽道。 常仙和一眾老仙见状,纷纷捂住脸不说话。 “对!你算哪根葱!你凭啥不让我们迁坟!” 这时候,吴禿和孙短倒是统一了战线。 “你出去打听打听!谁他妈不知道我周铁!” 我站起身指著他俩骂道: “你俩都**不是啥好东西!心眼子一个比一个多!现在你们两家这情况完全是你们自己作的!” 紧接著我说出刚刚影像中看到的中年男人面相。 “这不是我找的郑先生吗?”吴禿皱眉道。 孙短瞪著眼睛:“你找的也是他?” 他俩都不可思议的看向彼此,异口同声道: “迁坟的事儿也是他说的?” 我冷笑著重新坐在炕上:“这回说实话吧,你俩到底都干了啥!” 真实事情经过其实是这样的: 根本不是像吴禿所说:他是因为儿子没结婚的事儿去找的那个叫郑伟的风水先生! 而是… 第453章 :缘主为何互相伤害! 而是因为他看孙短不顺眼,觉得他们家哪哪都跟自己作对!所以去找了那个叫郑伟的风水先生想坏孙短! 郑伟只说了一句话:“你家地里是不是有个坟包!” 就这一句话,让吴禿大为震惊!太神了!地里有坟包都能看出来!太牛逼了! 他边点头边说道:“对对对大师!是动了这坟他们家就能…?” 郑伟摸著下巴上的胡茬,装作很为难的样子:“这事儿不好说啊...” 吴禿眼睛一转,心里清楚,这是需要元来续他与这大师的缘!但他並没有主动提钱的事儿,而是从怀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两根递给郑伟: “大师,规矩我都懂,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郑伟心想邻里邻村的,也不能跑,索性就把害人的方法告诉了吴禿: “你去买一把水果刀,埋进那坟包的某某方位,刀尖必须衝著孙短家!这样可以让他家频繁出事,你还可以吸他家的运!” 吴禿一听,心里乐开了花!不仅孙短家能出事儿,自己还能夺他的运,这不好起来了吗! 急忙就走出了门,郑伟在后面大喊:“这事儿可担因果啊!成了之后必须回来给我钱!了结这因果!你可千万別忘了我!” 吴禿就当没听见,赶忙去买了把水果刀,当天晚上趁著月黑风高,就把水果刀埋进了坟包里。 果不其然。 没过两天,孙短爹妈被撞进医院,吴禿儿子也相亲成功! 吴禿半夜做梦都会笑出声,可吴禿媳妇说:“老头子,你说咱啥时候去给郑大师送钱啊?” “送钱?送什么钱!他干这缺德事,肯定不敢过来找我要钱!我还上赶子给他送钱?送什么钱?” 另一边。 孙短家接二连三的出事儿,他心里也犯了合计:这踏马是咋的了呢,走夜路衝著啥脏东西了?不行,我得找个明白人看看! 他也找到了邻村的郑伟,將事情经过一说。 郑伟嘬了嘬牙花子,一眼就认出来,他就是跟吴禿不对付的孙短! 【註:后来黄金跟我说,郑伟有一次在路过吴禿和孙短村子的时候,正好看见他俩在地里,隔著坟包干架,所以在刚开始吴禿找到他的时候,他就觉得可以拿坟包做做文章骗骗钱。】 他心想:好你个禿子!我给你出招,事儿也成了,你踏马不过来给我送钱是吧!那我也教他整你! “你家地里是不是有个坟包?” 此言一出,孙短也愣了,这不神仙吗!我进来也没提坟的事儿,他咋知道我家地里有坟呢! 【註:为什么孙短和吴禿一听这个姓郑的风水先生说他们地里有坟包都那么惊讶,因为他们两个农田的位置很偏僻,一般没有人去,而且虽说是邻村但是距离也不近, 他们跟这个郑伟更是没有交集,只听说过他会掐算,都以为是这个郑伟显灵了有本事掐算出来的…殊不知是这郑伟正好去他们村办事溜达了一圈看著这俩老登在田里隔著坟包干架了…】 孙短比吴禿识时务,从怀里立马拿出一千块钱,递给郑伟:“哎妈大师,你就是那活神仙啊!你快告诉我,为啥俺家一直出事儿啊!” 郑伟喜笑顏开接过钱,压低声音说道:“这是有人在害你家,吸你家的运啊!所以你家这段时间才会一直倒霉!一直触霉头啊!” 孙短听闻此话大脑袋开始疯狂运转!脑海里只有吴禿的那张大脸,他咬牙切齿用手砸向桌子:“肯定是那死禿子!我平常就跟他不对付!” 郑伟暗笑,但面上装作诚惶诚恐忙说道:“我可啥也没说啊。” 这一句话,让孙短心里的推测更加站住了脚,他忙问道:“大师,你快教教我,咋害回去!” “这样吧你听我的,去买一个镜子用红布包上,再给上面放根针,埋在田里坟包的某某方位,切记针尖一定要对著他家,这就是反弹!加针对他!!不仅能害回去还能吸他们家的运!” 真是朴实无华的方法啊,孙短边想著边拉著郑伟的手:“大师,你就是那在世的活佛!这事儿要是成了,老弟给你供个牌位,日日给你烧香!!” 说罢,孙短跑出了门。 郑伟在后面急忙喊道:“可別这么整啊!哪有给活人立牌位的!你盼我不死啊!” 又是趁著月黑风高。 孙短按照郑伟的话,將镜子和针埋了进去,果然没过几天家里那些糟心的事儿都迎刃而解!自己爹妈在医院恢復的还不错,能吃能喝! 並且!!吴禿这两天真就屡遭不顺!身上脸上全是伤!他儿子相亲对象也黄了! 此时的吴禿也感觉到自己最近倒霉透顶,心想:是不是自己没给郑伟钱导致的...还是说郑伟用啥办法报復自己了...毕竟那可是风水先生,想给自己下绊子那不太简单了吗! 思来想去,他去早市买了两百块钱猪肉,又带著一千块钱找到了郑伟。 郑伟知道吴禿此次前来的目的,但心里还是生气,就坐在炕上没搭理吴禿。 吴禿乾笑著將猪肉和钱都放在郑伟旁边,小心翼翼开口道:“郑师傅,我不是不想给你送钱,实在是有事儿耽误了,你看看...能不能別整我了?” 郑伟这一听,嗯?难道教孙短损招的事被发现了? 他看向吴禿,仔细分析了一波,得出一个结论:这事儿还没漏!要是露馅了,他不可能过来这么討好我。 “你別放屁!我啥时候整你了!你把我当啥人了!我们老郑家就没有一个利用风水害人的!我是看你这人不错,跟你交交心,但我没想到啊,我拿心交你!你却拿尿浇我!” 吴禿被吼懵了:“不是你整的?那我最近是咋回事儿...” 他將自己最近的经歷,详细跟郑伟说了一遍后,后者眯著眼假装沉思后说道:“这是有人破了我的阵法!所以你被反噬了!” “那咋办啊!” 郑伟为难道:“我还有最后一招!只要將你田里那坟包迁到我指定的位置,必能让你反败为胜!不仅能让加害你的小人霉运连连断子绝孙!甚至还能保你家三代富贵荣华腰缠万贯!” 吴禿眼睛一亮,正要追问。 但郑伟摇了摇头说道:“这是我郑家传下来的绝学,我是留给自己用的,不外传。” “大师,你就说多钱!” “六万。” 吴禿想了几天,还是决定拿出六万块钱,吴禿媳妇却迟疑道:“老头子能不能是忽悠你啊…这可不是笔小钱啊…万一他说的办法没用可咋整啊?” “第一次他教我的方法都好使了,这次应该也不能骗我,再说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这招要是不好使,我直接去他家找他去,把钱要回来不就完事了!” 第454章 :女出马仙被暴揍! 吴禿一咬牙一跺脚就给郑伟送去了那六万块钱。 自从给了钱后,他家还真就更倒霉了,先是吴禿干活把腰扭伤了,再然后就是他儿子被辞退了找工作还不顺利,就连他媳妇也没逃了,餵个鸡居然让鸡把脸啄开花了… 这让吴禿心里更加相信郑伟的话,肯定是孙短在背后害他了,要不然不可能这么倒霉,幸亏给钱了!要不然这倒霉日子不一定什么时候能结束!这回钱也给了就等著到日子迁坟了。 另一边,郑伟摸著这六万块钱,拿出手机主动给孙短打去了电话,用了相同的话朮忽悠他。 孙短一听这招好啊,旺我家三代!还能让吴禿子断子绝孙!这不好起来了吗家人们! 终於来到了郑伟说可以迁坟的那天,他俩一前一后出了门,刚到坟包就看见了对方,俩人倒真是动口没动手站在那就开始对骂… 骂了半天后,他俩同时给郑伟打去了电话,但电话那边一直都是冰冷的一句:【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號,请核对好后再拨...】 “当时打不通电话,心里就觉得事不好,本来想去他家找他,但眼看著要错过迁坟的时间了,实在是来不及了,所以就来找林师傅了。” 【註:在东北某些地方,有一个规矩,在迁坟的时候,先找风水先生定好迁坟的时间和地点,等到日子了,风水先生过来主持大局,这样迁坟期间如果有啥问题,可以当场就解决。】 【但吴禿和孙短为啥过来找林子悦,首先其一林子悦是离他们最近的出马仙,找她快,其二是因为郑伟没有到场,找个出马仙过去主持大局,要是迁坟期间有什么问题,林子悦身后的老仙也可以看出来,也能把问题解决掉。】 吴禿和孙短讲完后,捋清了整个事情经过,都反应过来自己是被郑伟骗了,被郑伟两头吃钱了,俩人脸色都特別不好… “你们俩咋想的?脑袋进水了?地里的坟不是你吴家的,也不是你孙家的,你们凭啥觉得迁了这坟,坟主人就可以保你们三代人荣华富贵?你俩嘎嘣死了我给你俩从坟里刨出来,你俩能不能保我衣食无忧?” 他们脸色尷尬的看向我,但还在为了面子辩解道: “可是最开始他教我的方法,確实有用啊!你有啥证据说迁坟没用。” “郑伟教你们办法是对的,比如说刀埋进坟里,是利用坟包的煞气破坏人的气运,后来的针尖也没毛病,这些都是民间流传的土方法。” 说到这,我话锋一转,似笑非笑看了眼站在角落里的男鬼,继续说道:“但这两个方法只能害人,並不能吸运!而且后来你俩发生的一切倒霉事,都跟坟里埋的东西没关係!” “那跟啥有关係?”吴禿急忙问道。 我摇了摇头没有再说: “你俩和郑伟都不是啥好人,因为一点小事小肚鸡肠丧尽天良,这卦林师父不会接,而且我劝你们也不要找別的大神看了,自己做的孽自己偿还,哪天偿还完了,自然而然就好了。” 他们看向我身后的林子悦。 见她没开口,本想再说点什么话求求情,但我和贾迪同时起身送客,无奈他们只能悻悻离开。 他们走后。 林子悦也不哭了,一脸坚毅的看向我:“周哥,我有问题!” “看出来了,你脑袋有问题。”我站起身,走到角落男鬼跟前:“你就是那坟包的主人,后面他们的那些倒霉事都是你乾的吧。” 【是。】男鬼低沉著嗓音: 【刚开始他们往我家埋刀,埋镜子,埋针,我回家睡觉都扎屁股,但我说实话,这我一点都没生气,因为啥呢,我父母早亡,家里也穷,就剩我自己一个人,后来我死了,村里人隨便就给我扔荒地里埋了, 但没想到后来荒地成他俩的粮田了,占他俩的地方给我整的也挺不好意思,所以我看见他们往我坟里埋东西,我寻思这是我占他们俩地方,他俩不乐意了? 我就想著那咱就报答报答人家吧,我就去保吴禿儿子相亲成功,又去保孙短父母快点康復,一点不是我吹,我这鬼正经挺银翼!】 【后来我听说要给我迁坟,虽说我在这住好几十年了,但是毕竟这地方是人家的了!给我迁坟就迁吧!我也不挑啥了!不就是换个地方待吗!结果他们去找了个风水先生那他妈给我干哪去了!要给我坟包挪到臭水沟旁边!这回我真是孰能忍婶都忍不了了!】 “確实,那又针又刀的都埋里了…坟包爆改五金店,这谁受得了啊。” 正当我调侃的时候,身后竟再次传来林子悦的哭声:“哎妈呀!这太可怜了...多可怜的男鬼啊...” 我和男鬼齐齐看过去。 就见常仙捂著林子悦的耳朵给她传音,刚刚男鬼说的话全都让她听了去。 “不是,你干啥啊?”我皱眉问道。 常仙抿了抿嘴:【我寻思...让她跟你学著点...也没想到她又哭了啊...】 男鬼挽著袖子上前:【我说姐们,你哭啥啊?】 “大哥,你可太惨了!你死了就算了,父母还早亡了!那么多难熬的日子你可咋过来的啊~” 林子悦现在哭的又快找不到调了,纯硬嚎。 【啥玩意叫我死了就算了?你会不会说人话啊?能不能別哭了!我踏马最烦別人哭急尿嚎的!我爹妈死的时候我都没哭,你哭*毛啊!】 林子悦还在哭,脸都哭的一抽一抽的,完全说不出来话。 男鬼捂著耳朵:【最后问你一遍!你能不能別哭了!】 见林子悦还在哭,男鬼实在忍不下去了,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常仙本想护著林子悦,但看了看我和黄金,还是招呼著窍內的老仙都撤到了一旁。 林子悦吃痛,捂著脸哽咽道:“咋的了!咋感觉谁踹我一脚呢!” 【还哭!还哭!】男鬼边说边踹。 原来黄金说,林子悦会挨踹...不是人踹是鬼踹啊… 贾迪看著林子悦上躥下跳的,皱眉看向我:“铁哥这咋的了…这是跳上大神了…?(有的出马仙看卦需要一边听二神唱曲一边听著鼓点晃动请仙家上身,这就称之为跳大神。)” 我小声跟他转述了一下现场情况,逗的贾迪眉开眼笑:“踹她就对了,要是以后只要林子悦哭,男鬼就能踹她就好了!” 对啊!家人们!这一下子就能治住林子悦了!! 常仙听到了贾迪的话,又看了看我惊喜的表情,马上反驳道... 第455章 :帮缘主强行抓老仙! 【先不提这阴魂心术正不正,就说要是把他招进堂口那我弟马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了吗!】 常仙刚提出反对意见。 他身后的老仙,互相对视一眼后,齐齐上前將常仙架起来並捂住了嘴,异口同声对我说道: 【这事儿我们同意了!必须把男鬼招进堂口!这男鬼我们收了!太他妈有气质了!往那一站就像个兵! 以后他专门管林子悦哭这一块!她要是哭就出手直接揍!要不然这死出真够我们受!】 常仙还在挣扎,呜呜咽咽的说著话。 但我直接把他当成空气,正要起身去跟男鬼交谈时,黄金坐在我肩膀上小声说道: 【男鬼和林子悦確实有缘分,若是把他招进堂口林子悦不仅可以改掉爱哭的毛病,以后修行方面也属於如虎添翼,因为林子悦家鬼仙很少, 这男鬼不仅道行不低,而且特別讲义气,他相识的鬼仙道行也相当不错,所以不管咋整这男鬼也得给林子悦留下!但…你要是直接了当的跟这男鬼说他肯定不能同意。】 我脑袋疯狂转动,明白了黄金话里的意思:男鬼关係网挺密切…但是特別烦別人哭急尿嚎的…要是我直接让他入个大哭包的堂口,他肯定不能同意。 想到这,我跟黄金对视一眼,后者在我耳边小声说著自己的计划,隨后坏笑道:【嘿~办事儿还是得讲究方式方法啊...】 大概过了五分钟后。 林子悦被男鬼踹的终於不敢再哭一声,转而擦了擦眼泪看著我问道: “周哥,为啥我哭的全身…都疼啊,感觉哭一声就疼一下…撕心裂肺的疼!就好像谁踹我呢…下的还是死脚!感觉骨头缝都要被踹裂了一样…而且我好像跟我家老仙也没感应了!” “没啥事儿,你旁边有个阴魂给你表演佛山无影脚呢,你家老仙也没走,都站你旁边看热闹呢,没感应很正常不用担心。” 林子悦表情僵住:“为啥我家老仙就在旁边看著...不护著我啊...是不稀罕我这个弟马了吗...” 说到这,她瘪了瘪嘴,又要掉眼泪。 男鬼双手抓挠著头髮,表情癲狂:【还哭!还哭!!】他又要开始踹林子悦。 我笑著上前说道:“你先別生气,我看你这道行不低,素质也不高...素质也挺好,有没有考虑过入个堂口修行?” 男鬼放下手,看向我:【我跟你倒是挺对脾气,反正我现在也不想回我那坟包了,回去住还得天天面对吴禿还有孙短的那张大脸,你要是想收我,我跟你走也行。】 说完后,他抬脚就要入我窍內。 但我向后退了两步:“我说的不是你入我的堂口,而是她的。” 见我用手指向坐在炕边的林子悦,男鬼脑袋摇的像是拨浪鼓: 【不行不行,以后她要是成天在我耳边嚎,我会崩的!我还会疯的!】说完,他抬腿就要走:【这也没我啥事儿了,那我就先撤了,咱有缘再见吧。】 我在心里唤出鬼將鬼兵,把男鬼团团围住,后者脸色一变:【你啥意思!】 “著啥急啊~男鬼哥~我话还没说完呢~”我坐在炕边,悠閒的看向男鬼,反问道:“你现在也没地方去,倒不如考虑考虑我刚才给你的去处,你说呢?” 男鬼凶狠的看向我,並没有开口。 “实不相瞒,我家堂口有位师父对风水颇有研究,这样吧,我给你迁个坟。” 男鬼眨了眨眼睛,凶狠的眼神变的有些疑惑:“嗯?” “首先我肯定不会给你迁到那臭水沟旁,我家师父给你找的肯定是块风水宝地,其次你迁坟之后我不仅会把你的墓地修建的又大又豪华,甚至我还会给你立个大碑,让你有一个又体面又遮风挡雨的新家, 我並不需要你天天在林子悦的堂口死盯,只要她哭的时候你过来略展拳脚管教一下就好,而且你要是入了她的堂口,你要知道她们家的卦並不少,但她家鬼仙很少,地府的事只要你入了这堂口大部分都是由你跑,功德肯定不会少。” 男鬼眼神变的清明,竟还有点扭捏:【整个大house?】 我点头。 【还给我整个大碑?】 我点头。 【还不用看见吴禿和孙短,还有不少功德拿?】 我还是点头。 【老弟,我说白了,我这人挺愿意管孩子,我活著的时候,我妈带我去算命,那老头说我以后能当上老师,咋说呢刚开始我没信,但现在我信了!我就有这命!人吧咋说呢,必须认命!我挺好为人师!】 男鬼笑逐顏开的坐在我旁边:【你看我啥时候搬家?啥时候上岗?】 半个小时后。 我將全部事情跟林子悦重复了一遍。 她还是接受不了男鬼入堂口的事情:“周哥,他要是入堂口后,我得挨多少顿揍啊?这事儿我能不能…不同意啊..” “你少哭点,就少被踹一脚。”我苦口婆心的劝道:“有颗慈悲心是好的,但你不能见到谁都觉得可怜,就算有的缘主真可怜,你哭能帮缘主解决问题吗?” 林子悦缓缓摇头。 “那缘主来你这,是为了看你哭吗?不都是想解决问题才会找到你吗?反正办法我是给你了,要不要改变现状,你自己看著办。” 林子悦垂头沉默半晌后,接受了男鬼入堂口的事情。 三天后。 我们去给男鬼迁坟,在这期间告知了吴禿和孙短,毕竟是他俩的粮田地,但经过上次的事他俩唯恐避之不及,並没有过来打扰。 將他们埋的水果刀、镜子还有针全挖出来后,就开始走迁坟流程,这不必多说,男鬼修缮墓地的钱由我和林子悦一人一半,我一半是因为我可怜这男鬼孤苦无依,林子悦一半是因为日后这將是陪伴她终身的师父。 第二天凌晨三点。我和贾迪才到家... 睡醒一觉后,已经下午两点,本想在家里吃饭,但有主家著急要纸人,只能先去送一趟货。 当我和贾迪终於有时间坐下吃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五点。 但…没吃两口店门就被推开,我看了过去。 就见面前站著个年轻女人,大概二十几岁的样子,穿著黑色的运动服,拉锁位置都被洗的有些泛了白。 她左手提著一个麻袋里面装著三只鸡,右手也提著个麻袋里面装著三只鸭…脖子上还掛著个绳子…绳子上面栓了个白色塑胶袋,里面装著苦麻子,还有花语是:手慢无的婆婆丁…(东北野菜) 这啥造型啊! 与我对视后,女人表情有些侷促: “周师傅,我有缘分,现在也会给人看点小事儿,我想找你帮我立个堂...但现在我手里没啥…钱,但你放心!等我手里有钱了,我肯定马上把立堂钱给你补上!还...还有这三只是母鸡,能下蛋的!婆婆丁也是我刚挖的!” 第456章 :来听缘主的八卦… 我凝神看向女人,她窍內確实有不少位老仙的虚影,也確实到了该立堂的时候,但咋越看她越感觉哪不对呢… “你的姓名和生辰八字给我。” 我將碗筷放在桌子上沉声说道。 女人说出了自己的姓名:杨海芬。 黄金的声音在我心里响起: 【不用看了,杨海芬烂桃花一堆,而且这辈子无运,说是倒霉透顶也不为过,並且立完堂口后也不会有所改善。】 【她需要破关?】 黄金长嘆一口气,语气有些惆悵:【不需要。】 【註:不是所有的出马仙都会有財关,情关,身体关, 有些在立堂前虽说可能会有什么財运不济或者运势不济,但那只是属於仙家在磨弟马的心性,立堂之后就会恢復正常。】 【那这堂口还不如不立!难道要弟马倾家荡產去供奉他们?这不纯有病吗!我供奉仙家是为了积德行善!是为了给仙家扬名立万!不是为了供完吃不起饭!】 【她这堂口还真就必须立…而且要是咱家给她立,没准她还能抓到一丝改命的机会…】 见我一直没说话。 杨海芬將鸡鸭放在地上,走了过来將一大兜婆婆丁放在我面前: “周师傅,这野菜你就沾鸡蛋酱吃!我一点不撒谎那真老香了!你要是怕我跑的话,我可以现在磕头认你当师父,在你店里打工还债!” 贾迪见我一直看向地面,以为我不好意思拒绝,便开口说道: “我铁哥徒弟都有特色,一个爱买金元宝,一个爱杀飘儿,一个爱好听八卦,嗯…” 说到这贾迪停顿片刻: “林子悦应该也算半个徒弟,她爱哭,看你这孩子挺朴实…肯定没啥特色,要不你再去別的地方转转?” 杨海芬眨了眨眼睛,片刻后犹豫开口:“我…人特色…行…行吗?我处过不少对象,而且次次都搭钱,这…算吗?” “算。”我抬眼看向她:“不是你搭钱,是人家骗你钱吧?” 杨海芬苦涩的点了点头:“我从小父母就不管我,爷奶把我带大,但他们又重男轻女,导致我可能有点缺爱,总想找个男朋友挨踹。” “出社会之后,我在饭店打工,也是在这认识了我初恋,他是个厨师,每次做员工餐的时候,都会偷偷给我开小灶,也算是日久生情吧,我俩就在一起了。” “两年后,他说他父母生病了,手术费不够,当时我想著以后反正也是要跟他结婚,他爹妈就是我爹妈,所以就把全部积蓄给了他。” “他回老家后,刚开始我们还有联繫,但渐渐的联繫就变少了,甚至到最后电话都不接了,他总说在忙在照顾父母没时间, 但哪是照顾爹妈没时间啊,那是回村找了个小老妹放心间了,回村就订婚甜如蜜了…留下我半夜自己在房间哭泣了...” 说到这,杨海芬眼圈通红,但没哭出来而是继续讲著: “后来我离开了打工的饭店,去商场卖衣服,老板娘看我岁数小,对我挺好,给的薪资待遇也不错,工作了將近三年,我也攒下了不少钱。” “在一次閒聊的时候,老板娘说要给我介绍对象,我想著也行,也该开始新的生活了...” “后来她介绍了个男的给我,比我大几岁,但也能接受,而且我对老板娘有滤镜,觉得她不会坑我,给我介绍的人肯定靠谱,接触一段时间后,我跟那男的就在一起了。” “刚在一起没多久,他就说他没钱了,钱都拿去投资了,我想著他虽然经济条件一般但人不错,我俩一起努力,生活肯定会越来越好,再加上他保证经济情况很快就能缓过来,我就主动承担了我俩在一起的所有开销。” “后来在春节前,他说要回家过年,我又给他拿了几千块钱,可在那之后他就像消失了一样,因为初恋的原因,我很没有安全感,就跟老板娘要了他老家的位置找了过去。” “该说不说,他在老家確实没媳妇,过年的时候也没有在老家鬼混,因为他根本不在老家,那个年他是在他另一个女朋友那过的...合著我一个人挣钱不仅养他…还替他担起了一个家…他拿我的钱哄的小女朋友天天笑哈哈…我真是想*他妈…” 將近一个小时。 杨海芬一直在讲述自己的感情经歷。 我和贾迪听的一愣...一愣...又一愣... 我想过她烂桃花多,但我没想过这么多! 杨海芬还要继续讲,但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打断道: “好了,大概情况我了解了,立堂的事咱们先把他放一边,我先给你斩个烂桃花让別人给你放心间。” “烂桃花还可以斩啊?”杨海芬不可置信的说道:“那多钱,记我帐上!” “钱不钱的,以后再说吧。”我拿起桌上的车钥匙,示意贾迪和杨海芬跟我走。 到家后。 我先是拿了个香碗,装了半碗金沙,然后走到供桌旁,从柜子里拿出两个稻草人,插进香碗里。 用红纸写上杨海芬的姓名生辰八字,贴在了稻草人上,又在桌子上画了两张符贴在稻草人后背上... 两个稻草人用红绳绑在一起,紧接著我点燃一根香开始加持,嘴里念著仙语,手持点燃的香在虚空中比划著名。 隨后我將香插在香碗里,用剪刀剪断红绳... 【註:小说情节,请勿模仿,有用的不是稻草人,是身后办事的老仙和符文!正常人的命格不管是招桃花,或是招財,更或是想转运其实在堂口点盏酥油灯就够了… 因为这样可以调节自身磁场,人是有磁场的,磁场好了各方面运气就会好,但是这女孩为什么需要做法事呢…因为她命格特殊,而且还带缘分…並且还…你们且听我下一章细细道来…】 就在法事一切稳稳进行中的时候,突然发生意外! 第457章 :我与仙家据理力爭! 杨海芬窍內的老仙竟出现在我面前,表情慌张手忙脚乱的阻拦我: 【可不行啊!这烂桃花不能斩!】 看他气息是位胡仙,我皱眉问道:“有啥不行的?信不著我?还是你们要自己帮她斩烂桃花?” 正当我要拿打火机点燃那写著杨海芬生辰信息的稻草人时... 眼前的老仙脸色一变,眼神带著怒意:【小香童!別怪我没警告你!你要是改了杨海芬的命!是要遭因果报的!】 我嗤笑一声: “哪来的因果!哪来的报应!杨海芬是干啥罪大恶极的事儿了?这烂桃花我有何斩不得?难道你们就要看著她这辈子无运无爱!一生霉运连连孤独终老? 你们不仅不帮自家弟马解决这个问题!还想让她在穷困潦倒时供奉你们这群废物!这跟吃她的肉喝她的血有什么区別!” 杨海芬听见我的话,手指攥著衣服下摆:“我以前日子就挺惨了…以后还那么惨啊…周师父有没有啥办法…能给我改个命…我不求大富大贵我就只要能简简单单的生活就行…” “可以,这事儿我应你。” 【她下来就是苦修的!我们也是过来陪她受苦的!什么叫吃她的肉喝她血!你这是什么话!看见她过这样的生活也疼在我们的心!】 听到我这么说,胡仙一抬手唤出兵器,是一把长刀,刀身上刻著不易察觉的纹路,看著寒光凛然: 【今天我看在你周门府各位老仙的面子上,烂桃花斩了就斩了!你接下来需要做的就是给她立堂!剩下的事你就不要再插手了!要不然就別怪我刀下无情了!】 感觉到他散发的杀意。 我站在原地丝毫不惧,反而不屑的看向他:“立堂之后你会保她吃饱穿暖吗?” 胡仙摇头:【你这小香童咋听不懂话!她下来就是苦修的!不是享受的!】 “也就是给你们地方,给你们香火,但是她会过的更苦,那给你们立堂她就属於自己坑自己。” 胡仙皱眉反问:【我是她家老仙!咋可能坑她!你別在这胡言乱语!】 “杨海芬。”我轻喊一声,隨即扭头看向她:“你想立堂是为了啥?” “挣钱啊。”杨海芬语气十分诚恳。 “那如果有一个人来找你,给你几万块钱,让你去用老仙去坏別人,你干不干?” 杨海芬眨了眨眼睛,並没有开口,但她的表情已经给了我答案。 我重新看向胡仙: “看到了吧?我承认杨海芬现在是个极为心善的人,但只要是人,在没钱的时候,是最容易走歪路的,她一点诱惑都扛不住,你又不让我给她改命改运,那这堂口还不如不立。” 胡仙气的满脸涨红:【今天你立也得立!不立也得立!要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霍!好久没看见跟我耍横的老仙了。 此时,在堂单里閒著的老仙都现出身,乾姐首当其衝: 【我干!跑我家地盘!威胁我家弟马!你可真是羊闯狼窝不他妈想活了!】 【小小鬼仙!还敢在我面前叫囂!】胡仙咬著牙压抑著心中的怒火:【真当我的修为是气吹的吗!】 蟒翠花缓缓拔出长剑:【来。】 话刚说完,她闪身来到胡仙面前,手持长剑直接挥下,这一击眼看著就带有浓浓的杀气,將胡仙的头髮都激盪而起! 胡仙一脸震惊,万万没想到蟒翠花竟直接动手,他连连后退,长刀在身前挥舞... 杨海芬窍內的老仙都现身,正要上前支援的时候,胡一斧身穿盔甲,带著鬼將鬼兵拦住他们,沉声道: 【再上前一步!我就当你们要与周门府开战!到时候后果自负!】 黄金和黄大锤再加上黄良心,他们三个坐在供桌上,边吃烧鸡边点评: 【这胡仙道行说高不高,说低不低,他咋好意思过来挑衅的呢?】 【翠花还是收手了,要不然一招都得给他干趴下。】 【此情此景我想吟诗一首~他这属於~走进人家!嘰嘰喳喳!说人弟马!欠被打趴!】黄良心啃著鸡腿含糊不清的说道。 同一时间。 我將燃烧的稻草人,扔进早就备好的铁桶里,冷著脸看著胡仙和蟒翠花打斗。 几分钟后。 胡仙身上的衣服被划的破破烂不堪,头髮也乱糟成一团,整个仙显得十分狼狈,蟒翠花这才双手抱著长剑,对著他一拱手: 【承让。】 在旁边站著的乾姐得瑟的走到蟒翠花跟前,对胡仙做了个鬼脸:【我姐的意思就是你还得练!以后吹牛b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你还敢吼我!】 蟒翠花表情古怪的看向乾姐,无奈的捂著脸回到我身边。 黄金在一旁坏笑道:【还得是乾姐…急眼起来自己都骂!】 乾姐不明所以,表情懵懂的挠了挠脸,片刻后反应过来:【我要不是让你气懵了,我都不能自己骂自己!我干!】 她咬牙切齿衝上前,就要用锤子抡那胡仙,被郑小翠用长舌头捆住身子拽了回去。 黄金拿著鸡腿跳下供桌,坐在胡仙肩膀上笑道:【来一口不?】 胡仙闻到香味,下意识咽了咽口水,但马上就將头別到一边:【你別想用这些东西收买我!等会我就上告天庭!下告地府!说你们周门府仗势欺人!】 黄金和黄大锤对了个眼神,后者跳下供桌,佯装恼怒说道: 【我弟马收了杨海芬的鸡鸭和野菜!给她斩个烂桃花改个命,那属於拿东西办事理所应当,你上来就拎个大破刀出来! 说要给我弟马点顏色看看!今天要是不收拾你,那以后不管啥散烂杂仙!都敢来我周门府的地盘撒野了!去告!有本事你就去告!不告你都跟你黄爷爷我姓!】 胡仙瞪著黄大锤:【你咋不说是你弟马先说我们吃杨海芬肉,喝她血的呢!他还骂我们是废物!】 【说你咋的!杨海芬已经那么惨了!你们不想著解决问题!还阻拦我弟马帮著解决问题!还想著让她在最穷困潦倒的时候给你们立堂!拿啥给你们上供上香火!不就是得拿命吗!我弟马说的哪不对!】 黄大锤的话还没说完,黄金嘖了一声装作不乐意道: 【说啥呢!弟马不懂事你还不懂事吗!他们也不想啊,老仙看弟马不就跟看孩子一样吗,谁愿意看自家孩子受苦啊!】 听到这话,胡仙瘪著嘴: 【可不咋的,那跟往我心里扎小针没区別!这孩子刚出生的时候我就在,一点一点看她长大成人,你以为...你以为我不想让她过好日子吗!但上面说了这一世让她下来苦修,我有啥办法!】 黄金將手中的鸡腿塞进胡仙的嘴里,隨后用爪子將后者乱遭的头髮捋顺,慢条斯理道: 【苦修这个词看你咋理解,重点要是落在苦字上,杨海芬这样確实没毛病,但要是重点落在修字上呢?別跟我说什么修行应该清心寡欲!她是人!她要吃饭她要生活!吃不上喝不上的时候还想著修行?人往往都是在被逼的走投无路时才会罪大恶极! 我最看不起的就是谁家弟马供了老仙天天喊著买贡品都要借钱!你抓弟马立堂是为了积德行善扬名立万!不是为了供你!让弟马吃不起饭! 我们这一路遇到的同修很多,他们对弟马不能说都是让他们大富大贵,但是至少生活中都会让弟马小有成就吃喝不愁,那样才能心静!那样才能行的正走的正,因为根本不缺钱!所以不需要出去坑钱!】 胡仙咬了一口嘴里的鸡腿,慢悠悠的嚼著,眼睛紧盯著地面,像是在沉思。 黄金继续说道: 【而且我弟马说的没错,烂桃花已斩,但若是这运不改,以后你家弟马难免…】 胡仙三口两口就將鸡腿吃的乾净,反驳道:【不可能,我家弟马心善不可能去做坑人害人的事儿!】 黄金又跟黄大锤对视一眼,后者心领神会冷哼一声说道... 第458章 :女缘主为何如此之惨 【杨海芬原本的人生轨跡上一堆劫难,要是不改命,就凭你们护的过来吗?就算护的过来,你们这瞻前顾后的也护不住她!就算护的住她!那你也不能保证她以后不会走歪路!难道要这一堂老仙跟你赌一个不確定吗!】 【既然你们不认可我弟马,也不认可我们家的办事儿方式,那我这就让我弟马告诉杨海芬,让她立堂的事儿另请高明! 但丑话说在前,除了我们家没人能给杨海芬把这堂口立住,还有你们带她去找別的立堂师父时,最好也擦亮眼睛,要是碰见一个品行不端为老不尊的...】 黄大锤说完这句话立马转身,向我这边缓步走来。 边走,嘴中边查著数。 当他查到十的时候,胡仙终於忍不住开口:【等会!我们开个会研究一下!】 【你们这配合打的不错啊, 一个红脸一个白脸,把胡仙耍的团团转。】我面上还是冷漠,但心里却笑开了花。 黄金轻咳两声,跳到我肩上: 【这不行,上的强度还是不够大,估计他们不太能同意,实在不行只能来硬的了, 而且我现在心里还是有个疑问,杨海芬確实是下来苦修的,但上面也不至於让她这么苦啊...】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想到这,黄金对蟒翠花说道:【花啊,你跑一趟去问问,看看这里面是不是有点啥別的事儿。】 蟒翠花闪身离开。 片刻后。 胡仙跟堂口其他老仙商量好后,走到我面前拒绝道:【还是不行,我们心疼归心疼,但上面说要她苦修,就必须苦修。】 他话刚说完,蟒翠花就出现在他身后,毫不犹豫给了他个脑拍,紧接著把手中的金色捲轴扔给他: 【耳朵聋,眼睛应该不瞎吧?自己看。】 胡仙本想生气,但看了眼捲轴上写的內容后,脸色大变,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眼神复杂,有愧疚有迷茫还有庆幸… 黄金闪身来到胡仙肩膀上,跟著看了看,片刻后哭笑不得道: 【哦~原来你们才是杨海芬最大的苦难~】 我在一旁听的一脸懵,开口问道:“咋的了?” 黄金凑到我耳边小声解释起来… 原来上面確实是让杨海芬下来苦修一世,没给她財和运,但也没打算让她苦到天理难容。 不仅没打算让她苦到天理难容,甚至还给她准备了个地方,里面放著本就应该属於杨海芬的財和运。 正常这地方的封印在她成年后就会出现裂缝,那里面的財和运会一点点回归到杨海芬身上。 但…这群老仙会错了意,以为苦修就是让杨海芬倒霉一辈子,所以每一年都会去给这地方的封印多加一层屏障,导致那封印越来越严实! 我听完后,看向黄金: “那你之前说,她在我这立堂,没准能抓到一丝改命的机会,应该说的就是这个吧。” 黄金捋了捋鬍鬚:【应该是,这群虎揍!让杨海芬多过了多少年苦日子!听话都听不懂!脑仁好像穿了孔!】 胡仙拿著捲轴站在那,一动不动,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片刻后他才訕笑道:【现在…那地方的封印…应该都有半米厚度了…周门府能人无数…应该…可以破开吧…】 我还有身后一眾老仙对著他齐齐翻了个白眼,不想理他。 在一旁的杨海芬终於忍不住开口道: “周师傅…我还有救吗…” “有,你这命我给你改定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杨海芬泪流满面:“谢谢…以后你就是我亲哥!我就是你亲老妹儿!以后每年开春我都去给你挖野菜吃!” “得…这是王宝釧当习惯了跟野菜乾上了…” 胡仙也厚著脸皮走过来: 【感谢小香童和周门府眾位仙家出手相助,以后有用得著我们的地方,吱一声,我们马上就到位!】 “大可不必!没啥能用的到你们的地方!你们別再一衝动给我的也封了!现在我有吃有喝的!可过不惯那苦日子了!”我看了看杨海芬又看了看胡仙,伸出手拒绝道。 晚上八点。 胡仙他们准时到来,我坐在蒲团上灵魂出窍。 胡仙一挥手,我面前竟出现一片草地。 【哎呦我…这啥画面啊!青青草原啊…关我破过不少!这地方我还真是大姑娘上花轿第一次来啊…】我踏进草地,阳间的天都黑了,但这里依旧阳光明媚。 胡仙指向草地中间那厚的不能再厚的屏障,心虚道:【那就是封著杨海芬財和运的地方…】 胡香儿打著哈欠调侃道: 【霍~那是屏障啊?你不说我以为那是城墙呢~这要古代的哪个帝王僱佣你们建造城墙~那城保准十万大军都攻不破~真见不得杨海芬一点好吗?】 秋杏提著长棍走了过去… 第459章 :缘主深夜约我去河边 她用棍子戳了戳那坚固的不能再坚固的屏障。 就见屏障十分有弹性的晃了晃。 蟒翠花拔出长剑,全身气息迸发而出,匯聚在长剑上,用力一划,也只在那屏障上留下一条浅浅的白痕。 【真结实啊。】蟒翠花喃喃道。 胡仙得意的背著手说道:【那当然,我们都加固这屏障多少年了。】 【没夸你。】蟒翠花翻了个白眼,不再说话,而是专注著破屏障。 一群老仙一窝蜂的都冲了上去,都唤出自己的兵器,开始各显神通。 不知过了多久。 咔嚓… 面前的屏障终於承受不住压力,开始四分五裂! 屏障开始崩塌,消失。 一棵树出现在我面前!清甜的果子味儿涌进我的鼻腔…真香啊… 这哪来的树啊?难道它…代表著杨海芬的財和运? 不光是我疑惑,胡仙也懵了喃喃道: 【不对劲吧…这里面原来啥也没有啊…都是金黄色的雾气啊!哪来的树啊!】 【这不很正常吗,按道理来说这屏障早就应该破裂,但因为你们这群老登!给封印加固,金黄色的雾气跑不出去,就只能滋养这片土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黄金在一旁轻声说道。 我將口水咽下后说道: 【也就是说,现在这树上的果子就是杨海芬的財和运?正常雾气能直接钻进她体內,但现在咱只能想个办法让她灵魂出窍过来吃果儿了?】 胡仙弱弱的举起手说道:【不行啊…她不能进来…】 黄金、黄大锤还有黄良心,终於再也忍不住了,同时躥起暴揍胡仙! 秋杏和郑小翠还有乾姐也趁乱踹了胡仙好几脚。 【你们快来救我啊!】胡仙被揍的睁不开眼,只能哀嚎著求救。 他堂口里的其他老仙,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还有一位对上黄金凶狠的眼神,乾笑两声:【打了他...就不能打我了哦…】 黄金翻了个白眼,又给了胡仙两拳... 在胡仙被打到半死不活后,蟒翠花才缓缓开口:【爽!】 胡仙颤颤巍巍站起身,看了眼面前树上的果子,查了查一共有十颗:【这里面本身就是她的財和运…带她来我怕她把持不住…咱给她摘...摘三颗带回去就行,別多摘…让她能吃得起饭就成...人一旦富有起来就…】 又犯病了!又开始整苦修那一套了! 蟒翠花深吸一口气对著黄金他们说道:【你们继续。】 黄大锤狞笑两声,又扑了上去,將胡仙压倒对著他的头就开始猛砸,黄金哎了一声说道:【別砸头啊!本来他精神就有问题!別给砸的更变態了!改变策略!给我拔他毛!!】 乾姐正要唤出自己的铁锤,郑小翠拦住了她,微微摇头隨后唤出自己的金流星锤:【用我这个,有尖,扎死他!】 胡仙堂口其他老仙纷纷去摘果子,丝毫没管那胡仙的死活... 当我再睁开眼时,已经回到了阳间。 胡仙被打成了乌眼青,衣服上不仅全是爪子印,还被流星锤砸破了不少地方。 【多谢小香童还有周门府各位仙家出手相助,我们现在就回去让我家弟马吃下这些果子。】胡仙拱了拱手,正要走。 “翠花师父,你跟这胡仙走一趟,务必看著这十颗果子全都送进杨海芬嘴里,一颗都不能少。” 我站起身活动著酸疼的腰,对著蟒翠花说道。 胡仙点点头,正要走,他身后的老仙互相看了看,都尷尬的摊开手:【我们...就摘了六个,要不...要不我们再回去一趟...】 蟒大彪站在我旁边,捋了捋自己的头髮,一脸傲娇道: 【你们一jue屁股我都知道你们要拉几个粪蛋!就知道你们得藏心眼子!成看不得自己弟马好了!以后谨记一句话!苦了自己別苦了孩子!你们这群老思想老顽固的老b登!】 说到这,他从后腰处拿出四颗果子扔给胡仙。 转天早上。 杨海芬来到店里就跟我说道:“周师傅,我昨天晚上做梦了!吃了十来颗果子!这梦是不是有啥寓意啊?” 我简单给她解释了一遍,然后就给她立了堂口... 两个月后,杨海芬工作业绩不错,老板给她涨了工资,她將立堂钱还有斩烂桃花的钱双倍给了我。 我没要那么多,只收了该收的钱,並让杨海芬好好生活,擦亮眼睛,別再被男人骗。 胡仙也站在她身后,看起来最近伙食应该不错,整整胖了两大圈,並且真心实意的感谢了我和堂口老仙。 杨海芬说自己现在的生活挺好,也跟堂口老仙商量了,因为手里要是没存款的话没有安全感,就先不全职干出马仙,等再工作两年攒攒钱再辞职带他们四海扬名。 后来每到挖婆婆丁的季节,我和贾迪都能看见杨海芬,刚开始她是自己来的,后来带了个小男孩过来。 那男孩面相不错,有福,人也踏实。 时间回到给杨海芬立完堂后的晚上七点。 估计不会有缘主上门后,我和贾迪开始收拾店內卫生,准备回家休息,也就在此时电话响起了急促的铃声,上面显示来电的是陌生號码。 当时我正在拖地,贾迪帮我接听顺便按了免提。 接起后,里面传来一道男声,能听出是再刻意压低声音: “周师傅吗?我刚才遇见了个非常诡异的事儿,你能不能来xx河边找我?” 紧接著电话那边传来一声男人的惊呼,还没等我开口询问,电话竟直接被掛断! xx河边?诡异的事儿...这是约我去河边给他看卦? 不是!谁家缘主约大神去河边看卦啊!咋的!我要是看不好的话,直接给我推河里淹死啊? “铁哥...这话听的咋这么瘮人呢...月黑风高…北风萧萧…河水滔滔…这哪是缘主啊,这不纯杀手吗!” 我想了半天,也没弄明白咋回事,便在心里问黄金: 【不是,这啥情况啊!我去还是不去啊?】 黄金打了个哈欠,两个爪子握在一起,掛在我脖子上说道: 【去,他真是缘主,到那你就知道啥情况了,然后你通知贾迪一声做好心理准备…到那別被嚇到…】 我將黄金的话,转达给了贾迪,后者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是缘主就行!你就放心吧铁哥,我从小就有个外號!贾大胆!你害怕我都不可能害怕!再说我都跟你多少年了!都小场面!洒洒水~” 二十分钟后。 我们到了那男人所说的xx河边,刚下车,贾迪就拉著我的衣服,用手指向不远处,声音都发了颤... 第460章 :贾迪开了阴阳眼?? “铁...铁...铁哥!我...我好像也开眼儿了!!我...我看见飘子了!还是...穿红衣服的飘子!!我开阴阳眼儿了!飘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贾迪越说越害怕,脸被嚇的惨白,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註:虽然贾迪跟我这么长时间了,听过不少缘主的故事也被鬼上身过很多次,但他从来没有亲眼见到过鬼,所以他这个反应很正常,这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我看向他手指的方向,隱约看见有一道红色的身影站在河边,双手高举手里还拿著东西! “迪啊,你这眼睛是不是熬夜玩手机近视了,这哪是飘子啊,那不人吗。” 说话间,我低头看向贾迪,就见有一道白色半透明人影,正从他体內钻出来。 哎我草了!这踏马咋还被嚇掉魂了! 我唤出金铃鐺,轻轻一晃,对著那一缕魂体说道:“回去!” 白色半透明人影重新钻进贾迪体內,他抬起头一脸懵的看向我:“回店啊?走吧。” 我將刚才他被嚇掉魂的事儿讲给他,贾迪反问我:“那我要是掉魂的话,是不是更容易被鬼上身了?” “很容易,掉魂后人不仅会感觉到昏昏沉沉,还会变的特別木訥,很容易被鬼附身。” 听我这么说,贾迪反倒一脸可惜道:“那你招它回来干啥啊,我要有这样的体质以后不就更容易帮你看卦了吗铁哥,有鬼直接往我身上撇就完了!我给你来个现场直播!1v1对线!” 你瞧瞧,多好的孩子,都嚇这样了还为我考虑呢。 “別扯犊子了,魂魄缺一不可,得亏我发现的及时,要不然掉魂之后魂会乱跑,那可就不好找了。” 我將贾迪拉起来:“你去车里等我,我去看看那人是不是刚才给我打电话的缘主。” “不行不行。”贾迪锤了两下大腿:“我得跟你一起去,但你得等我一会,我这腿软了...” 时间还没过去一分钟。 突然! 我手机响起铃声,又是那陌生的號码,接起后依旧是压低的男声:“周师傅...你来了没呢...” 我看向不远处的那道红色身影,对著电话说道:“你是不是穿一身红啊?” “对...你给哪呢...我咋没看见你呢...” “你等会吧,我马上过去。” 说完后,我直接掛断了电话,偏头看向贾迪:“咋样,能走不?” 贾迪点了点头,站直身体,虽说表面上看著风轻云淡,但手还是紧紧攥著我的衣服。 带著他下了个缓坡,红色身影越来越清晰,最后完整的出现在我面前。 贾迪看清后,满脸的不可置信:“不是!你一边钓鱼一边喊我们过来给你看卦啊!你钓鱼就算了!咋还穿一身红呢!差点没给我嚇死!” 就见面前的男人穿著红色衬衣衬裤,脖子上还戴著一串佛珠,坐在一个箱子上,鱼竿架在箱子上,旁边还放了个桶,桶里有不少鱼…这画面诡异极了… 他听见贾迪的声音后,急忙回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小点声...別把我的鱼嚇跑了...” 男人悄摸摸的站起身,走到一旁拿出两个小摺叠凳递给我和贾迪:“坐...” “你找我过来,不是为了让我看你钓鱼的吧?”我坐在凳子上,皱眉说道。 男人摇头,声音也有些颤抖:“刚才我钓鱼的时候,遇见了一件非常非常诡异的事情!你们听过死鱼正口,收杆就走这句话吗?” 我和贾迪齐齐摇头。 “我刚才就遇见了!当时我刚钓上来第九条鱼,就剩最后下一条就完成任务的时候!我感觉到鱼竿有些晃动,这一看就是鱼咬鉤了!” “正当我以为可以收杆回家了,结果拉上来一看!没想到竟是一条散发著恶臭的死鱼咬了鉤!” “一下子给我心整的一点缝都没有,赶紧把衣服脱了!” 贾迪不解道:“你脱衣服干啥?” “露出我的衬衣衬裤啊!我寻思死鱼都咬鉤了!整不好这里面有水鬼!不都说穿红色怨气重吗!正好我本命年!穿一身红!刚才我一点没犹豫咔嚓我就脱了!紧接著我就把我老丈母娘送我的佛珠也带上了!我寻思双管齐下震震它们!” 这都哪听的啊!人死前穿红色的怨气重,谁说活人穿红色怨气重了! “但我还是有点害怕…我就想著给周师傅打个电话…让他过来给我看看,有没有水鬼缠上我…” “不是,你害怕直接回家好不好,为啥还要在这待著啊?”贾迪继续问道。 男人一摆手: “我媳妇在我出门之前,给我下任务了,说今天要是钓不上来十条鱼,回家就打死我!” 嘶...这话听著怪怪的。 “她原话是啥?” 男人回忆了一下,复述道: “钱阳!你大晚上非要出去钓鱼是不是!行,你走吧!我看你他妈能钓上来几条!看那破b鱼竿比看你亲爹都亲,往那一坐就他妈一宿! 天天滴了个狗脑袋拎个破桶啥他妈也钓不著,不知道你他妈哪来这么大癮,我看你这回能不能给我钓上来个十条八条,钓不上来回来我就整死你!*你*的损种!” 我抿了抿唇,犹豫开口:“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媳妇的意思是不想让你钓鱼…不管钓没钓上来十条你回去都不能有啥好果子吃…” “能吗?”钱阳一愣:“不能,刚才我媳妇还打电话关心我呢,问我啥时候回去,是不是死外面了,她这人就这样,刀子嘴豆腐心。” ok,ok,超绝钝感力! 我无奈的长嘆一口气,问了钱阳的生辰信息后,脑袋里浮现出了个念头,皱眉开口: “你这佛珠是开了光的,普通的孤魂野鬼不敢缠上你,我也没在你身上看见有鬼气,但你最近有个劫,跟水有关,最好別再来河边了,严重的话会有生命危险。” 钱阳连连摆手: “那可不行啊,这群鱼还等著我的賑灾粮呢!这劫能不能给我解决一下啊?多少钱都行,只要能让我继续钓鱼就行!” 我又掐算了一下,片刻后说道: “目前来看,你遇到这劫是必然的,但会有个转机...” 我话还没说完,钱阳就直接打断道:“ok了周师傅!有转机就行!能钓鱼就行!这鱼!钓上就得劲儿!!” 第461章 :缘主诉说奇葩经歷… 一周后。 我再次接到了钱阳的电话,他的声音有气无力: “周师傅,我好像遇到你说的那个劫了...但好像没把握住转机,现在整个人感觉生不如死,你能不能来我家一趟,帮我看看我这到底是咋回事...” 他说出家里的地址后。 我和贾迪马不停蹄开车前往。 將车停在某某小区的北门,顺著人流走进小区,找到了钱洋说的位置。 很快,下了电梯,我和贾迪探头探脑走出去。 刚出电梯门,就见钱阳站在昏暗的楼道里,裹著个大棉被,全身止不住的发颤。 贾迪又被嚇了一跳:“哎我敲你die的!啥玩意!” 钱阳轻咳两声,楼道內的声控灯响起,让我们完整的看清了他的脸。 他的眼圈青紫,嘴唇发黑,两个脸蛋怪异的涨红,这都不用掐指算,用眼睛看都知道他衝撞到脏东西了。 贾迪在一旁惊呼,我以为他跟我这么多年,多多少少也懂些理论知识了…但我是万万没想到… “哎我钱阳!你媳妇下手挺狠啊!给你打个乌眼青!不能真因为你那天没钓上十条鱼给你一顿胖揍吧?嫂子武功高啊!打你都没用刀啊!” 钱阳乾笑两声,声音沙哑:“进来说,外面太冷了...” 跟著他进了屋后。 就感觉一股热气直接扑脸,知道的我是来看卦的,不知道的以为我上缘主家蒸桑拿来了呢…客厅的空调正在疯狂运转,我定睛一看,霍!三十一度!真下汗啊! 我和贾迪脱掉外套,正要换鞋的时候。 钱阳摆了摆手:“不用换,直接进来就行。” 说罢,他就脚步虚浮的走到沙发上坐下,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周师傅,我一点不撒谎,前段时间...你在河边给我看卦的时候,说啥劫难转机,我都没放心上,心想你说的也太严重了,我就钓个鱼能有啥劫,我离河边远点不就得了...” 钱阳边说边大喘气,这状態像是下一秒就会嘎一下过去一样: “但没想到!我是万万没想到!前几天我去附近的一条河边夜钓,去的时候钓友挺多,但他们看见我后,马上就走了! 当时我以为是太晚了,他们回家了,但现在后知后觉,这可能就是你说的转机,也是给我的警示,我要是跟他们一起回家,肯定就没有后续发生的事儿了...” 钱阳的声音沙哑,长嘆一口气后继续说道: “当时见其他的钓友都走了之后,我心里还有点庆幸,可算是没人跟我抢鱼了,我给鱼饵啥的弄好了,我就坐在那开始钓。 但越钓!我心里就越发毛!总感觉有人在暗处盯著我,我当时环视四周!我四面看啊!附近没有半点人影!甚至连个脚步声都没有! 我当时就想起你跟我说的那个劫了!我是越想越害怕!当天我媳妇正好带著孩子回娘家了,没给我下任务,我就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结果我刚站起来!脚底莫名其妙一滑,连人带箱子直接掉河里了! 当时我掉里的时候还没慌,我赶紧就把那特沉的箱子鬆开,我就使劲往上游,我游啊游!马上要游上岸的时候!就感觉有一双手死死拽住我脚脖子往下拖! 就这一下! 我大脑一片空白!我嚇死了!使尽浑身解数我使劲扑棱啊!” 钱阳说到这里的时候开始疯狂大喘气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嚇,平静了一下后他说完了全部事情的经过… 原来钱阳在掉进河里后一直游不上来,甚至到后来已经感觉自己马上要被淹死了…结果就在这时脚上的力度竟一瞬间消失! 他赶紧爬上了岸,回了家,打开灯看了一圈,脚踝並没有青紫的痕跡,钱阳安慰自己,都是他多想了。 正打算去卫生间洗澡的时候,钱阳就感觉到脑袋一阵眩晕,鼻子里冒热气,找出体温计一量,温度都快到四十度了。 媳妇不在家,自己发著烧开车也不安全,他就吃了退烧药直接睡觉了。 这一觉睡的极其不踏实,没睡多一会就醒了,他迷迷糊糊的就看见门口站著一道人影,看不清脸,也看不清体型,只能通过长头髮来辨別是个女人。 当他再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烧也退了整个人也没那么虚了,想起了昨天那道人影,钱阳想著,可能做梦了或者烧迷糊了... 可到晚上。 钱阳又发起了高烧!又看见了那道人影!只不过这次...那道人影不是在门前,而是在他眼前! 那是一张被水泡的肿胀的脸!凸出的眼球,衣服上还在嘀嗒著水!她掐著钱阳的脖子质问:“你为什么不去死!” 钱阳说到这的时候,伸手摸向自己的脖子,一副后怕的表情。 贾迪听的入了迷,见钱阳不再说话,忙问道:“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好像就昏过去了,再睁眼就又是白天...周师傅,我现在反覆发烧,打针吃药都不好使,是不是就是你说的那个劫难啊?你说的转机我没抓住,以后还能有吗?还是我要这么一直难受下去了?” 他说到这,我脑袋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钱阳依旧穿著那套红色衬衣衬裤,戴著那串大佛珠,並且不知道从哪整了个虎头帽子戴在脑袋上。 他来到河边,附近確实有不少钓鱼的人,但听到动静后,都下意识看向钱阳,毫不夸张,都被他嚇得浑身一得瑟... 我描述了一下影像中看到的画面。 钱阳忙不迭的点头,声音沙哑道: “对!就那天我戴著我儿子那辟邪的虎头帽子去的!现在想起来我还悔恨呢!当时我咋就没跟著他们一起走呢!要是抓住这转机!我也不至於现在这样啊!” 我扯了扯嘴角,十分无奈道: “你可別脑补了,那不是劫难的转机,也不是啥警示,他们看见你之后马上就走了,不是因为啥別的!而是看你穿的像精神病!把你当精神病了!害怕了!走了! 你半夜看著一个穿红衬衣红衬裤带个破棉帽子的人!你害怕不害怕!这都挺有素质的了!让我半夜遇上我都直接当妖孽给你收了!穿的像从坟头刚爬出来似的!” “那...那转机到底在哪啊!还有...掐我脖子的那女人...是我在做梦...还是...还是...” 第462章 :非常罕见的龟仙!! “是个道行高的女水鬼。”我看向钱阳说道: “而且你现在能坐在我面前,就已经是抓到转机了,要不然你会直接被水鬼索命。” 【註:水鬼是什么,是没到寿命就在河里淹死的鬼,他们死后不能投胎,一个是因为横死没到寿命,另一个就是因为一个不成文的规定! 给大家举个例子,人如果寿命没到就意外死亡的话,需要熬完剩下的寿命才可以投胎,但水鬼不同,打个比方a横死在河边了,就算把剩余的寿命熬完,a也无法投胎, 如何投胎?需要抓到一个b让他也在这条河里溺亡,这样a才能得以脱身!类似於就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的道理!死这了想走就得抓替死鬼!】 “那我反覆高烧...” 钱阳刚开口,我就打断道: “有虚就有实,有实就有虚,你意外落水受了凉,再加上给河里受到了惊嚇,阳气一弱,你上岸时那女水鬼直接趴你身上跟你回家了,正常在那河边溺亡的是走不出河边那个圈的,正好赶上你个倒霉蛋了,跟你回来了,所以你才会反覆发烧。” “而且你没发现,你这两天钓鱼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了吗?” 说到这,我看向钱阳。 后者轻咽口水,看向门口摆放的鱼竿: “確...確实,我今天白天量了个体温,看自己没发烧,本来想拿著鱼竿换条河,小钓一会儿的...但突然又发上烧了,就赶紧给你打电话了...” 钱阳將被子裹紧:“那你说的那转机到底在哪啊周师傅?” 黄金闪身出现,坐在我肩膀上,指了指紧闭著门的房间:【再那里呢,钱阳的转机是位不常见的老仙,但又跟他生活紧密相连。】 老仙?不常见但又紧密相连...嘶...不能是鱼仙吧?! 黄金给了我个脑拍:【就钱阳这样钓鱼,哪家鱼仙缺心眼能救他!是位龟仙。】 【鬼仙?本来就招到女水鬼了,鬼仙靠近钱阳体质不得更加弱啊…怪不得躲在房间不出来,小小鬼仙人还怪好儿的呢。】 【龟仙!!龟仙!乌龟的龟!不是鬼!!你啥耳朵啊!】黄金用爪子抻著我的耳朵大吼道。 我揉著耳朵,在心里嘟囔道:【知道了知道了!这还真是挺稀奇,干这么多年大神,我还真没见过龟仙,钱阳是咋遇见的呢?】 【他在钓鱼的时候,看见一只要被晒死的乌龟,顺手扔水里了,没想到阴差阳错救了那乌龟一命,这龟仙就是那乌龟的祖宗,过来报恩来了。】 下一秒,我站起身对著钱阳说道:“转机就在你家。” 闻言钱阳也晃晃悠悠站起身,我抬手示意他先坐下:“你別著急,我先去看一眼。” 示意贾迪在沙发陪著钱阳,我缓步走到那扇门前。 刚推开门,就感觉到一股浓郁的鬼气直衝我面门,还没等唤打鬼鞭,它就出现在我面前,为我挡开鬼气。 眯著眼向里看。 就见钱阳描述的那女水鬼,站在角落一动不动,一层透明屏障將她围了起来。 这屏障跟黄金用的屏障不同,像是牢笼一样,將女水鬼牢牢锁在里面,动弹不得。 一道虚影坐在床边,对著她苦口婆心劝道:【你看你,都已经变成水鬼了,就不能善良点吗,非要再拽个人去死吗,你这样去投胎良心能安吗!】 【我知道你是个女鬼,体会过痛苦的滋味,但你能不能有点慈悲,別隨便找人依偎,这样会让人很疲惫!也让老仙我很累!再不屈服我就把你击溃!】 碰见对手了!这也太押了! 我清了清嗓说道:“老仙家?是你一直在护著钱阳?” 虚影缓缓转过身,让我看清他的脸,这是个中年男仙,穿著墨绿色的长袍,鹰鉤鼻十分显眼。 他看见我后,並没有诧异,反倒是有些埋怨道:【不然呢!要是指望你这香童!钱阳都快死八百回了!】 我关上门,来到龟仙面前坐下:“那你也没护住啊,钱阳现在还反覆发高烧呢,甚至还被这女水鬼掐脖子了。” 龟仙擼胳膊挽袖子愤愤不平道: 【你龟爷爷我一天可忙的很!我在我们龟族相当有地位了!我咋可能一天啥也不干就守著钱阳!再说了!我那重重重重重孙子的恩早就报完了!我不也没走吗!这证明我龟品相当好了! 哪次不是我救他於危难之中!只要这女水鬼一靠近!他就发烧!我就马不停蹄过来用水牢禁錮她!我办事可以说是非常板正了!】 我皮笑肉不笑的看向龟仙: “老仙家的道行可不低,用这水牢直接就能捆住这女水鬼,让她动弹不得,那为啥你不直接把她清走?而是留这个祸害在这反覆磋磨钱阳。” 龟仙直勾勾的看向我,片刻后竟大笑出声:【你话里的意思不就是在说,是我故意让女水鬼再折磨钱阳吗?】 【没错!被你猜对了,我確实可以直接把这水鬼拽走,但一直没这么做,就是在等你过来,我想让钱阳供奉我!只要他供奉我,我就可保他不再被这水鬼侵扰!】 【你也別跟我说,你可以把水鬼打到魂飞魄散,钱阳这人可没脸,这水鬼这次你可以打散,但他日后还是会去钓鱼,以他那小体格还是会有极大概率招到女鬼,所以供你龟爷爷我,一劳永逸,永除后患!】 他这么一说,倒给我整的不知道该说啥了。 这也太直白了!我也没遇见过这样的老王…老仙啊! 我抿了抿嘴,片刻后说道:“龟仙修行不易,你这道行属实不低,应该也不缺钱阳供奉的这点香火吧?” 【確实,这点香火我看不上眼,但我可不仅仅是来报他救我那小重重重重孙的恩,我这段时间时刻守著他还是因为我与他太奶相识,交情还不浅,她开口了让我救她这后辈我也不好推脱,我救他一命,他就该供奉我,这样两不相欠。】 跟龟仙又说了几句话后。 我走出屋,跟钱阳完完整整转达了一遍。 他挠著头说道:“难怪当时在水里,拽我脚脖子的力道突然就消失了,原来是我太奶显灵,找龟仙过来帮我了啊...” “但这事儿我得给我媳妇商量商量,我自己做不了主。” 说罢,他就当著我们的面给他媳妇打去了电话。 几声嘟嘟声响后,电话被接起,里面传来一道女声: “钱阳!我*你*了*!我带孩子回娘家,你提也不提!念也不念!连个电话你都不打!不想过了你吱声!有的是人排队给你儿子当爹!” 钱阳尷尬的笑了笑,將这几天发生的事儿全都告诉了他媳妇。 电话那边声音消失,只剩下呼吸声,片刻后他媳妇开口说了一句非常语出惊人的话... 第463章 :堂口来个罕见龟仙! “你的意思就是,你去钓鱼,遇见了个女水鬼,她给你拽河里去了,然后你差点被淹死了是吧?” “是是是!” “然后河里正好出现了个大王八!给你救了!然后你现在要在家里供奉这只王八对吧?” “对对对!还得是你啊媳妇!要不咋说上学的时候,你成绩比我好呢,这阅读能力就是强!嘎嘎的!”钱阳笑嘻嘻的说道。 “那供这王八要花多钱?”电话那边,钱阳媳妇语气怪异的问道。 钱阳看向我:“周师傅,你看看供他得多钱?怎么收费?” “不贵,就是个保家仙,写个堂单你自己再买个桌子,我给你挑个方位一供就完事。”说完后,我算了个价格报给钱阳。 钱阳媳妇在电话里,將我的话一字不落听了去。 她嘲弄的笑道:“钱阳,这钱数我听著咋这么耳熟呢?跟你想买那钓箱差不多啊。” “媳妇...” “钱阳!我*你*!我看你踏马不是想供王八!你踏马是想当王八!我踏马现在就回去!真是给你点*脸了!现在都敢僱人骗我了!!” 她直接掛断了电话。 我、贾迪还有钱阳面面相覷。 “钱...钱阳啊...你媳妇应该不能打我和铁哥吧?”贾迪犹犹豫豫站起身,拉著我的胳膊就要走。 钱阳哭丧著脸,挡在我们面前:“你们不能走啊,你们要是走了我不就百口莫辩了!” “你媳妇不可能平白无故说这种话,你之前是不是没少拿这种事儿骗她?”我看向钱阳。 后者脸色尷尬,缓缓点头... 估摸著也就半个小时。 防盗门被猛的拉开,我和贾迪被嚇了一跳,寻著声音看过去,就见有个二十多岁的女人站在那,一脸怒容。 钱阳也猛的一得瑟,竟直接跪在地上:“媳妇,我这次真没骗你!我发誓!” 我和贾迪也下意识站起身,对著女人乾笑两声,异口同声道:“嫂子...这次钱阳真没骗你!” 將事情的前因后果,跟钱阳媳妇又完完整整说了一遍后,我正打算掏出手机,让別的缘主帮我证实身份的时候… 就见她摆了摆手,脸色缓和了不少:“我相信你周师傅,一看你就不是那钓鱼的人。” “咋的呢?” “那群钓鱼佬,没你这么白。” 贾迪摇了摇头,持不同意见: “嫂子,你这一点都不严谨,有没有一种可能,我铁哥是刚入坑的钓鱼佬?” 半个小时后。 我先问了龟仙的名讳,后者双手背在身后,昂著头一脸傲娇道:【你龟爷爷名为龟龄高!】 嗯...?好死亡的名字...龟苓膏?谁家好龟能给自己取这名啊!难道是活够了…盼自己早点死…? 我下压著嘴角,不让它上扬。 龟龄高不解的看向我:【我在我们族里最有威望而且年龄最高!索性就给自己取了这个名字,你笑啥?】 啊...原来是我想多了... 按照他给的名字,写完保家堂单后,我对著他一拱手:“既然老仙家已经是这钱家的保家仙,那这水鬼...” 龟仙点头,张开嘴隨意一吸,那女水鬼竟直接被吸进他的肚子里! 他打了个饱嗝:【完事儿。】 哎呦呵!这招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我惊喜的围著龟仙转了好几圈,连连称讚:“老仙家…好肚量啊!你最多能吞下去多少只鬼啊?” 正在我和龟仙畅聊的时候。 钱阳媳妇小声在钱阳耳边问道:“你这是从哪找的大神?这咋又自言自语,又围著空地转圈呢?” “你不懂,这都是有章法的,那是自言自语吗,那是在念咒!那是转圈吗!那都是脚法!” 贾迪坐在旁边听的一清二楚,掐了自己大腿一把,这才没笑出声。 一切结束后。 我坐在车里,听著贾迪讲述刚刚钱阳和他媳妇的说话內容,满脸黑线,看来以后在外人面前,不能这么隨便跟老仙沟通,这不把我成当精神病了吗! 还好以后不会在遇见钱阳和他媳妇,要不然太尷尬了...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泼了一盆冷水给我:【你放心吧弟马,你还会跟他们再见的。】 果然。 没到一周。 我再次接到了钱阳电话。 “周师傅,咋整啊,你快救救我吧!我快死了!” 他的语气十分悲伤… 我从凳子上弹起来,皱眉道:“咋的了?你又发烧了?不能啊!那龟仙都供上了,他会护著你啊!” “哎呀~都不是~自从我供上龟仙之后,我钓不上来鱼了!一条都钓不上来了!这对我来说是个非常沉重的打击!实在不行,我把堂单给你送回去得了。” 我翻了个白眼:“我真服了,你说话能不能別这么夸张,要死要活的!就为了几条鱼至於吗!” “至於!那可太至於了!”钱阳赖嘰道:“周师傅,我把堂单给你送回去得了,我不想供了!” “那玩意是你说不供就不供的?” 刚说完,龟仙也出现在我面前,双手背在身后,一脸怒气:【不供!不他妈让他供了!】 黄金闪身出现,忙问道:【咋的了老哥哥,咋这么生气呢?】 【你评评理,我修行这么多年了!不说我是什么正统的仙家!但是我好歹也是个外五行!钱阳媳妇逢人就说!她供了个王八!我是他妈龟!龟仙!仙!】 黄金表情僵住,就连他都不知道该咋劝。 我一拍脑门,对著电话那边的钱阳问道:“你媳妇是不是老说人家龟仙是王八?” “是啊,也没说错啊,哎呀周师傅,你別岔开话题,你就让我把堂单给你送回去吧!” 黄金缓过神,对著龟仙说道:【那咱也確实没必要在他那受气,正好我家堂口外五行少,要不...】 两仙对了个眼神,直接一拍即合。 我跟钱阳说了我店的地址。 本以为他就送过来一张堂单就算了,没想到他把供桌都给我搬来了: “周师傅,这供桌你给我一百就行,反正放家里也是占地方。” 我將当初给他写堂单的钱和供桌钱一併给了他,看向钱阳说道: “你和你媳妇办事儿太差劲,好好的老仙非喊人家王八,一点礼貌都不懂,还出尔反尔,一会儿供一会儿不供,又不是人家救你的时候了!以后有事儿千万別再来找我了,我跟你们扯不起。” 钱阳还想说些什么,见我不理他,只能开车离开。 刚跟贾迪把供桌搬进店里,就听店门被推开,回头望去... 第464章 ;富二代缘主大闹我店 赵月身穿白裙,推门而入: “哪来的供桌啊?这是又扩大阵容啦?” 我长嘆口气,將钱阳和龟仙的事儿跟她简单讲了一遍,隨后问道:“今儿你咋过来了呢?” 赵月坐在凳子上,安慰了我几句后说道: “我爹有个朋友没多大交情,但听我爹提起过你,想来找你看个事儿,好像是他儿子女朋友前段时间出事儿死了,从那之后他儿子就感觉身体一直不太好,然后想来找你看看。” 话音刚落。 店门再次被推开。我面前出现三个人。 中年男人和中年女人,还有一个年轻男人,他岁数看起来跟赵月差不多大,但黑眼圈特別重,双眼布满血丝,嘴唇惨白惨白的。 在年轻男人身后...跟著一个面目全非的女鬼...这应该就是他那死去的女朋友。 赵月看见来人后,站起身挨个为我介绍道:“这是王总和王夫人,这是他们儿子王晨。” 王总伸出手走过来,我也上前几步回握。 正要进行商业互捧的时候,王晨不耐烦的开口:“撒冷麻溜看卦得了!握手有啥用啊!我现在就想知道小凡是不是死了没走!一直跟在我身边呢!” 见我脸色不好,赵月挡在我面前看向王总:“王叔,周师傅是我父亲的朋友,你儿子要是这个態度的话那就没啥意思了,这是打周师傅的脸呢?还是打我父亲的脸呢?” “王晨你好好跟周师傅说话!”王总瞪了他一眼,皱眉说道:“你能待你就待,待不了就滚出去。” 隨后,王总长嘆一口气,略带歉意的看向我和赵月:“他被我俩惯坏了,周师傅你別往心里去。” 我假笑了两声,示意贾迪拿凳子。 王总坐在凳子上说道:“我们就是想过来看看,小凡也就是我儿子那死去的女朋友,是不是缠上他了?” 我清了清嗓子,缓缓点头,说出了女鬼的穿著打扮。 王晨瞪大眼睛嘴唇扬起了个诡异的弧度,喃喃自语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小凡没拋下我!我就知道...” 看著他这样。 贾迪和赵月同时把凳子往后挪了挪,躲在我身后,小声交谈: “不是我说赵月,这小子是不是这儿有点啥问题?” “谁知道了,確实玩的挺变態,整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王总脸色不好的看向我:“周师傅,你看看能不能想办法给赶走?別让她一直缠著我儿子了。” 话音刚落。 王晨像是被点著了的炮仗,拎起地上的凳子,对著他爹大声吼道: “谁敢动我的小凡!我踏马跟谁拼命!” 我也把凳子向后挪了挪,小声对著贾迪和赵月说道:“这卦不行別接了…这小子纯精神病啊…” “要我说铁哥,咱就別接了,別有命挣没命花啊…” “这也太嚇人了,我给我爹录个视频告诉他一声,这卦別接了,咱可別接这么危险的活…这好像都有点分裂了…我看不像衝著他女朋友了…像衝著疯狗了…” 王总气急,猛的站起身,用手指向王晨。 我本以为他会怒骂王晨,但没想到他竟压下怒气劝道: “好儿子,你跟小凡一共就处一个月,不至於为了她要死要活的,咱家也不缺钱,你想要啥样的找不著啊,听话,让周师傅给你驱驱邪。” 王晨將手中的凳子扔出去,从兜里拿出一把摺叠刀,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不行!王建设!我现在说话不好使了是不!你要是敢动小凡一根毫毛!那我就死给你看!” 哎我!王总这老登挺能惯孩子啊...就王晨这样的,一看就是没有一个完整的童年! 王夫人站起身满脸无奈,也好声好气劝道: “乖宝儿,咱不闹了啊,你要是就喜欢那类型的,妈妈再给你找,听话你先把刀放下,別伤到自己。” “我没有小凡活不下去!你们咋就不懂呢!我们是真爱!是灵魂伴侣!”王晨撕心裂肺的喊道。 看到这一幕,我再也忍不住开口:“哎哎哎!你要死出去死,你別在我店里死啊。” 王晨用通红的双眼瞪向我: “我听人说,不是可以结阴婚吗?我要跟小凡结阴婚!就你给我整!我要跟小凡永远不分离!要不然,要不然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他手背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割开自己的大动脉。 哎我敲里吗的,给这威胁我呢?要死要活给我看呢? 我不屑的笑了一声,正要开口嘲讽。 黄金闪身出现,坐在我肩膀上:【王晨被惯的性格偏激,你別搭理他,等会他爹忍无可忍就出手了。】 【就惯这样,还能狠下心打?我看他妈半天我都要分不清谁是爹了!】我怒道。 黄金冷漠的看向王晨:【他爹妈早就觉得他烂泥扶不上墙了,正练小號呢。】 王晨见我一直不说话,將刀从脖子上拿下来,指向我:“我踏马跟你说话呢!你耳朵聋吗!” 王总终於出了手,拿起地上的凳子扔了过去,王晨下意识用胳膊挡了一下,王总三步並做两步毫不犹豫甩了他两巴掌。 力道之强,让王晨脸上瞬间出现两个巴掌印。 我、贾迪和赵月下意识往后躲了躲,都一脸兴奋的看著王晨被他爹暴揍疯狂被暴扣! 真他妈解气! 十分钟后。 王晨在地上嚎啕大哭:“我就要跟小凡结阴婚!我就要!我就要跟她结阴婚!要是不能跟她结阴婚!我就直接去死!我就不信你能看得住我!” 王总甩了甩打的发麻的手,跟王夫人对视了一眼后,对我说道: “周师傅,我確实不能无时无刻看著王晨,你就帮他整了吧,別让我们白髮人送黑髮人,多少钱我都给。” 我跟黄金对视一眼。 后者对我点了点头:【整了吧,你要是不帮他整,他还是会去找別人整,这钱不进你兜里,也会进別人兜里。】 我站起身,走到王晨身边,用脚踹了踹他。 王晨放下胳膊,怒视著我。 我蹲下身缓缓说道:“阴婚这事我给你办了,但你要答应我几个条件!” 第465章 :贾迪居然被缘主… 王晨从地上爬起,拽著我的胳膊,眼神希冀,还带著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周师傅,你说!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只要你帮我和小凡结阴婚就行!你让我咋的都行!” 我没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他小凡的全名和生辰八字。 王晨眨了眨眼睛,想了半天才缓缓说了出来。 我掐算了一下,你还別说,这王晨的八字和小凡的八字还挺合,可以结阴婚。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不屑道:【他觉得结了阴婚之后肯定会很刺激,真是不知者不畏,活人结阴婚这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那你说这活咱还接吗?为了这种人担因果不值当吧?】 【担因果?咱担什么因果?结阴婚的事儿是王晨逼迫咱们的!他爹妈也是点头答应了的!咱是被迫的! 再说了咱们也不能眼睁睁看著一条生命惨死在咱们面前吧?不给他结他真能一激动做出一命呜呼的事,现在这小子已经上头了。】 黄金抱著肩膀说道:【王晨投胎到这家庭是过来討债的,你等会別忘了多要点钱,这可不是咱贪財!咱主要是为了积德!想帮王总早日摆脱这討债鬼!】 王晨见我一直不说话,竟又翻了脸,突然靠近!用自己的额头贴著我的额头,那双眼睛死死的盯著我: “你为啥不说话!说话啊!啥条件你说啊!” 撕心裂肺的吼声,响在我耳边,我后退两步冷漠的看著他: “第一,咱俩等会签个表文,上至天庭下至地府,这阴婚是你逼我给你结的,日后你要是出现任何问题,跟我本人还有我周门府眾位仙家无关,我们不承担任何因果罪责,並且日后出现任何问题我们概不负责。” 王晨点头同意。 “第二,结阴婚跟阳间结婚是一样的,需要忠诚对这段婚姻负责,简单来说就是小凡不可以去找男鬼阴魂,你也不可以在外面找阳间恋人,要不然也会被视为出轨,你不要觉得这事儿是小事儿,结完阴婚后,你终生不可再婚!” 王晨满口答应:“我这辈子有小凡就够了!” “第三,你和小凡可以爱的山盟海誓,爱的海枯石烂天昏地暗,但你俩不能梦里扯蛋!整一些有的没的想冒冒汗!把一些不该做的事来干!她也不能挨你太近因为她是阴魂要不然你要完蛋!” 王晨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头答应下来:“行,答应你就是了,啥时候开始!” “你別著急,还有事儿没说完呢。” 紧接著,我看向王总:“还有我丑话说再前,这钱我可要的多,要不然我可不给你们结这阴婚背这锅,” “周师傅要多少?” 我和贾迪对视一眼,后者对我眨了眨眼睛,示意我狠点要。 一咬牙一跺脚,我跟王总说了个数。 王总犹豫了半天…也一咬牙一跺脚答应了下来,都让我要的有点冒汗了。 家人们这把我真要的老多了!钱数我就不透露了,这把肯定够我换车了,这把我直接换四个圈!我带著贾迪我俩就是开!我俩就是浪! 赵月也一脸震惊:“铁哥这把真有出息了!太他妈解气了!太他妈解恨了!” 隨后她提高音量对著王总说道:“虽说王叔你家大业大,但周师傅所处的行业毕竟是看不见摸不著的,你日后要是给他下点啥圈...” “小月,你多想了。”王总擦了擦汗:“我和你父亲也算是旧相识了,不至於的。” “人心隔肚皮,周师傅这边的事儿我总是要严谨一些的,这样吧,我找律师过来,咱白纸黑字写上你自愿赠予。” 半个小时后。 我和王总签好合同,又跟王晨签好了表文,用打火机点燃后,我示意贾迪去做个样貌清秀的纸人。 在黄昏接近天黑的时候。 平房院子里。 【註:正常冥婚也就是死人和死人结婚时间要定在晚上,但王晨是活人,所以时间要定在黄昏接近天黑的时候。】 王晨穿著一身婚服站在我面前,而桌子上则是摆放著小凡的骨灰... 王总联繫了小凡的父母,按照正常婚礼的配置,给了彩礼,对方乐不得的答应了,一来两人之前就是情侣,二来有礼金,三来闺女年纪轻轻就死了,巴不得给闺女找个人来陪,见时间差不多了,贾迪提著纸房,还有金元宝,纸衣,纸车等…去院子里焚烧烧起来。 这是给小凡准备的“阴间”彩礼(別看我直男,情感上的弯弯绕绕我不懂,但是我知道娶媳妇得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准备好各种聘礼。) 我给女纸人开了光,写上了小凡的生辰八字,让王晨抱著小凡的骨灰,站在女纸人身旁,接下来的仪式就不在这里一一赘述了。 全都弄完后,我拿出一张写满字的表文,当著王晨和小凡的面用打火机点燃,朗声道: “两人本情投意合,但奈何因意外阴阳相隔,只能用阴婚了却心愿,两魂终有相聚日!但愿二位永结同心!” “礼成!!” 【註:请勿模仿小说情节!別瞎整啊…我这是合理合规的正规操作…我入行这么长时间我干这活我是有分寸的…这可不能私下自己瞎操作啊。】 下一秒就见,王晨的手腕上,多出了一条红绳,另一端则是栓在了小凡的手腕上。 小凡正要对我弯腰行礼。 我直接转过身说道:“阴婚已成,你们可以走了。” 王总和王夫人刚要抱著小凡骨灰向外走去,可这时,王晨竟又起了么蛾子: “等会儿!哪有结婚不跟新娘子说话的!我再给你加八万!你让小凡附身,我要跟她一诉衷肠!毕竟今天是我俩大喜的日子!” 五分钟后。 小凡附上了贾迪的身,泪眼婆娑的看向王晨:“阿晨~” 【註:小凡属於横死,怨气不小,道行虽说不高,但也凑合,可以开口说话。】 王晨也落下泪,小跑来到小凡跟前,牵起她的手,当然也就是贾迪的手: “小凡是你吗!你知道没有你的日子我是怎么过的吗!我生不如死!” “阿晨,现在我们也算是修成正果,你以后千万別负我!” 小凡顶著贾迪的脸...说出这么娇滴滴的话...让我浑身打了个冷颤...真是钱难挣屎难吃... 王晨泪流满面:“小凡!” “阿晨!!” 他俩聊著聊著,脸越贴越近,王晨甚至还撅起了嘴,我急忙上前制止:“哎哎哎!干啥呢!你耍流氓啊操你大爷的!” 可为时已晚,正当王晨要贴上去的时候,贾迪瞬间清醒,直接將小凡的魂体挤了下去,强制顶號成功后!一巴掌扇了过去: “我敲里吗的!你咋还动手动脚的呢!这是另外的价钱!” 【註:在这里解释一下,被鬼附身一般有几种情况,第一种是在这人身体特別虚的时候,第二种就是阴魂道行够高找准时机可以直接附身, 第三种就是像贾迪这种微虚,八字有点阴,而且常年跟我沾染鬼气的体质,並且!贾迪本身就头脑简单!在准备鬼上身的时候头脑能完全放空!身体能完全放鬆!这种状態下几乎次次都能成功!】 【但是贾迪为什么可以直接把小凡的魂体挤出去,是因为他一瞬间感觉受到了极大的威胁,精神一下极度紧张,这个时候附身的阴魂就抓不住人的心神了。】 王晨捂著脸,跟著爹妈离开,贾迪看著卡里的几个零眼泪巴叉的看向我:“铁哥...这活乾的也值了!” “迪啊,这次你付出的实在是太多了!哥带你出去吃!必须安慰一下你受伤的心灵!” 一个月后。 王晨竟再次登门... 第466章 :结阴婚出轨的下场! 刚开始我以为王晨是自己来的。 但他刚进来没一会儿,有个女孩也推门而入。 也就二十几岁的样子,长相清秀,看著十分乖巧,只不过她脸色涨红佝僂著腰…走路一瘸一拐的…只见她缓步的走到了王晨身边,挽住了王晨的胳膊。 这啥造型啊…左脚一米六右脚一米七啊… 我凝神看向女孩,霍! 就见小凡趴在她后背上,双手死死掐著她的脖子,面目狰狞,仿佛下一秒就要送这女孩走上黄泉路。 王晨也没好到哪去,他脚步虚浮,每走一步都脸色一变,面目扭曲,像是经歷了莫大的痛苦。 见我看过去,小凡收敛不少,从女孩后背上下来:【周师傅!我心里委屈!我俩这才结婚多长时间!王晨在外面竟然找小三!】 【我是女鬼!但是我无法接受老公劈腿!而且我最恨的就是老爷们出轨!原配就抓著小三那个女人扇嘴!所以我就不一样了!我直接两个人全都一起折磨打断他们的狗腿!】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不耐烦道:【说的还挺高档,但是你这也属於牵扯无辜!那女孩根本不知道王晨结了这阴婚!】 小凡还要开口。 我唤出打鬼鞭,用眼神示意她闭嘴,隨后对著王晨没好气道: “我跟你说话,你当我放屁呢?是不是告诉你结完婚之后不能出轨!你咋没个*脸呢!咋没打死你个大虎*呢?!” 像是触发了关键词,小凡从女孩后背下来后,女孩便没有那么难受了,直了直腰难以置信的看向王晨: “你结婚了?” 王晨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女孩,一时说不出反驳的话。 贾迪在一旁搭腔道:“可不咋的,这才刚结多长时间啊,也就一个月?” 女孩牟足力气,给了王晨一个巴掌,毫不夸张,那声儿老响了,就像谁家过年放的二踢脚一样。 啪! 打完后,女孩摔门就走。 王晨看著女孩的背影,一脸无奈,依依不捨。 小凡看著王晨这一脸依依不捨,气不打一处来,也甩了他一巴掌,隨后就要追上女孩继续折磨。 我站起身毫不犹豫,一鞭子甩了过去冷声道: “这事儿是王晨的错!你折磨人家女孩干啥!你个阴魂再敢肆无忌惮的折磨阳人!我直接让你魂飞魄散!!” 小凡吃痛,站在原地不敢乱动。 王晨捂著脸坐到我面前:“周师傅,这阴婚我能不能离啊?又看不见又摸不著的,我还真要守一辈子牌位啊?跟女人守活寡有啥区別啊?” “打住,你別跟我墨嘰,之前我可提醒过你了,你自己一意孤行跟我有啥关係?这才刚开始就耐不住寂寞了?你遭罪的日子给后面呢~那可得遭老罪嘍~” 王晨一脸生无可恋:“周师傅,那你能不能跟小凡说说,阳间是阳间,阴间是阴间,我心还在她那,但她能不能別管我出去玩啊?” “我懂了!你的意思是活媳妇是活媳妇,鬼媳妇是鬼媳妇!活媳妇不能管鬼媳妇!鬼媳妇也不能折磨活媳妇!” 贾迪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 我捂著脸,这踏马给我干哪来了,这套词好像在哪听过呢!我他妈好像穿越了! “对对对!就是这位小兄弟说的这样!小凡要是找鬼老公我也不管行不行?” “不行!”我看向王晨直截了当道:“不能!不可以!不管你认不认,你们已是夫妻!” 王晨站起身,手用力拍向桌子:“不行也得行!你给我整了这东西就得管我!” “这阴婚是你逼我给你结的!而且之前我跟你说的很清楚!后续有任何问题,我概不负责,你愿意找谁找谁去!事到如今这一切都是你自己作的!你他妈愿意!” 王晨又从兜里拿出摺叠刀,放在自己脖子上:“你要是不给我把这阴婚离了,信不信我死在你店里!” 【这回可没真想死,上回那是想寻找刺激你没答应,他气急败坏想一死了之,这次是跟你俩演绎呢,假的~】黄金抻了个懒腰,不想再看到王晨,直接回到窍內。 “我不是你爹更不是你妈,你也不是我揍的(我生的),拿死威胁我?滚一边拉去。” 我翻了个白眼,拿起手机继续玩游戏。 王晨见威胁不到我,悻悻的收起摺叠刀,向店外走去。 而我突然灵光乍现想起了什么,看向他和小凡离去的背影喊道:“等会儿。” 王晨眼神一亮:“我就知道周师傅你不会不管我的。” “小凡是吧?你过来。”我没理会他,而是看向站在王晨身边的小凡认真说道… 第467章 :富豪缘主的狗血卦 “我叮嘱你一句,从今以后你要是再敢伤害除了王晨以外的“阳人”,无论你躲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然后直接一鞭子下去要你狗命。” 小凡浑身一颤,碍於打鬼鞭的威力,重重的点了下头。 我抬眼看向还站在原地的王晨:“还不走等啥呢?等会儿赶不上二路汽车了。” 王晨走后。 贾迪坐到我旁边,胳膊肘放在桌子上,用手撑著脸看向我问道: “铁哥,你说以后王晨得是个啥下场?” 我看向王晨离开的方向,眼神沉了沉,脑海里不自觉出现了个念头,便下意识说出口: “王晨?他啊没好下场。” 在这话说出口的一瞬间,脑海里出现无数影像,画面中全是王晨,他去找了不少大神,想將与小凡这阴婚解除掉,但无一例外都无济於事。 有道是:弱冠不听父母言,误把刺激当永远,日后女鬼永相伴,悲惨的生活苦难言! 当我再听到王晨的消息,已经是一年多以后。 那是一个午后。 我和贾迪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店门前晒太阳。 耳边响起一阵由远及近的汽车轰鸣声,眯著眼看去就见一辆豪华汽车稳稳停靠在我面前。 王总一脸焦急的下了车。 我和贾迪坐直身,还没等开口询问,就见他打开后车门,王夫人抱著两个孩子下了车。 哎呦呵,这是生…生俩?王总还真是...老当益壮...这一口气练俩小號... “周师傅,你快帮忙看看我闺女和儿子这是怎么了!连续发烧好几天了!一直高烧不退!怎么打针吃药都无济於事!” 王夫人把孩子往前递了递,因为焦急声音都发了颤。 我站起身,看清了两个孩子的脸,嘴唇乌青,眼神呆滯,肩膀上的火都灭了两把!而且还被嚇掉了魂! 听王夫人的意思,这种情况应该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必须要赶紧把孩子丟的魂找回来!要不然轻则痴傻!重则丧命! 【註:魂体是会乱跑的,它不会老老实实呆在本体周围,它会四处游荡。】 【不是所有人丟魂都会痴傻或丧命,像大人丟魂的话,一般都是没精神,嗜睡,头脑不清醒,王总夫人的两个孩子,年龄比较小,不仅三把火灭了两把,魂也掉了,所以后果比较严重。】 【大人没有那么容易被嚇掉魂,基本上都是受到极大惊嚇或者身体特別虚弱的情况下才会偶然出现掉魂的现象。】 我不敢耽搁,唤出金铃鐺,轻晃了晃。 王夫人和王总愣模愣眼的看向我,但都没敢说话,大气都不敢喘。 等了半天,不远处终於出现了两道小小的白色魂体,钻进了那俩孩子体內。 肉眼可见,王夫人怀里的孩子眼神正常了不少,哇的一下哭出了声... “这是不是就完事儿了周师傅?”王总拿出一沓钞票递给我。 我顺手接过,揣进兜里缓缓摇头:“还没完事儿呢,魂是招回来了,但他俩肩膀上的两把火还是处於熄灭的状態,跟我进来吧。” 进了店后。 我四处翻找,从柜子深处找出一把陈年桃木剑,来到孩子身前,小心翼翼刮著他俩的肩膀,嘴中念著仙语。 直到看到他们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我这才停手,长吐一口气,凝神看了看:“完事儿。” 王总见孩子脸色好了不少,连连道谢,最后不解问道:“周师父我家孩子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啊?我和我夫人没带他们出去乱走,孩子生病前也没接触过外人。” 他话音刚落。 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王晨和小凡站在最中间,前者眼睛无神,混浊,头髮竟白了不少,一脸怒气,后者则是全身鬼气涌动,双眼猩红,看样子道行精进了不少... 【难不成,王总这俩孩子...是王晨和小凡合伙打的灾?】 黄金声音沉了沉: 【对,因为王晨能感觉到,父母对自己已经失望透顶,他已经是枚弃子了,他觉得这俩孩子是个孽障!不仅剥夺了他父母对他的爱和娇惯!还会分走他不少家產!以后他继承的家產將大打折扣!】 【所以,他就指使小凡给这俩小孩子打灾,想直接送他们归西!?】 【对,但这件事你別跟王总夫妻说,毕竟王晨也是他俩的亲生骨肉,你说了他俩也是半信半疑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怒火: 【这小凡违背了阴间律法,我大可一鞭子下去惩恶扬善,那王晨这畜牲呢?就留他在这世间吃香的喝辣的,为非作歹?】 黄金用爪子摸了摸我的头,安慰道: 【你別著急,听我说完,王晨这一年认清了现实,已经不在外面鬼混了,更没有再找大神胡乱折腾解除阴婚了, 反倒是踏踏实实跟那女鬼过上了日子,二人天天在梦里练摔跤…行苟且之事…王晨现在快成一具活死人了,身体已经被掏空。】 我看向黄金,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他命不...】 【哎!我可啥也没说啊!】 我笑著看向王总,隨便扯了个理由和藉口,將他们送出了店。 看著豪车渐行渐远,我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在心里说道:【乾姐,最近没架打,手都痒痒了吧?】 【我干!这两天在堂营都要给我憋坏了!弟马你说让我干谁!我就干谁!你手指的方向就是我的战场!】 太中二了... 我乾笑两声,说出小凡的姓名和生辰八字:【冲吧乾姐,记得留口活气把她给我带回来。】 乾姐提著两个铁锤,闪身离开。 直到晚上七点。 我在炕上看电视的时候,乾姐像是提著个鸡崽子一样,將小凡滴溜进来,啪一下就扔到了我面前。 我瞥了一眼,就见小凡魂体破碎,仿佛下一秒就会魂飞魄散般。 她这次倒是没害怕,而是瞪著眼睛看向我:【要杀要剐隨你!我他妈不害怕!】 我缓缓摇头说道... 第468章 :这卦…我无法形容! “我要是一鞭子直接抽死你,那我这不是惩罚你,而是奖励你,我在地府熟人不少,等会我会让我家师父直接给你送下地府。” 【让我投胎?】 “想什么呢,大晚上就开始做上白日梦了?”说到这,我凑近小凡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会让你在十八层地狱里,每一秒都生不如死。” 小凡愣在原地,反应过来后,站起身就要跑,乾姐直接按住她,郑小翠闪身出现在我面前,直接用长舌头栓住小凡的魂体,將她带去地府受刑。 后来没到三个月。 王总再次打电话给我,他声音低沉,说王晨喝酒把自己喝死了,这事有没有什么说法,需不需要怎么处理一下。 黄金在供桌上边吃烧鸡边说道:【哪有什么说法啊,刚死就被阴差带下地府受惩了。】 那么好!这个故事讲完了,让我们把时间推回到王晨和小凡结完阴婚后的第二天。 我刚醒,就隔著窗户看见贾迪拿著扫帚打扫著院子。 坐起身清醒清醒后,走出屋,刚抻了个懒腰,就听院门被敲响,打开门就见外面站著个年轻女人,黑眼圈特重。 “请问这里是周师傅家吗?” 年轻女人十分有礼貌的问道。 “我就是,你找我啥事儿?” “最近我老是感觉一阵阵发冷,有的时候还...”说到这,女人看了看周围,刻意压低声音道:“还能感觉到房间里有人在盯著我!而且有的时候我家窗户外面好像还站著个人!我家...我家十三楼!” “最奇怪的是我老公和我儿子没事儿,就我能看见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这事儿闹的我每天都睡不好觉...我老公说我是一天在家待著没事儿閒的,说我是眼花了,但我总感觉哪不对,周师傅你能帮我看看咋回事儿吗...” 我凝神看向她,也没看见她体內有鬼或者有仙,紧接著问向她的姓名和生辰八字:吴柔。 白指针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贴著我耳边小声说道:【不是鬼和老仙的事儿~是她家房子有问题~房子~我的活~~~我来活了~~~~】 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嚇的我浑身一颤,差点蹦起来。 眼前的吴柔也被我嚇了一跳,下意识向后退两步:“周师傅果然敬业,这就下神儿了?” 註:下神儿就是老仙上身看事了。 我有些埋怨的看了眼白指针,在心里说道:【你出来之前能不能吱个声,我都快把你忘了。】 【吱。】白指针对我翻了个白眼:【你还好意思说!我在那罗盘里待的都快长毛了!你这小子也不接风水的卦啊!】 【这是我不接的问题吗!是没人来看风水啊!】 我和白指针在心里吵架。 看著我咬牙切齿,表情扭曲吴柔小声问道:“周师傅...你这是默默的斗…斗法呢...?” 听到她的话,我这才回过神,伸出手示意她再等一会,隨后便认真的看向白指针: 【你刚刚说她家房子有问题,具体是哪有问题?】 白指针背著手,身上的长袍隨著风飘动,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她现在煞气入体~肯定是居住的房子出现了问题~具体需实地考察~到时候就知道该用啥办法化煞!】 我將白指针的话,转达给了吴秀。 她站在原地,想了想后点头答应下来。 我和贾迪换好衣服,带著吴秀上了车。 没到半个小时。 我们站在一处防盗门前,吴秀打开门带著我和贾迪走了进去。 並没有感觉到任何异样,但当吴秀走进来后,肉眼可见,她露出来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浑身打著冷颤,看起来十分冷的样子。 “姐,你咋的了?这屋也不冷啊,是不是感冒了?不行我这外套给你啊?” 贾迪並不清楚吴秀的情况,看见她这状態后,下意识问道。 吴秀苦笑著摇头,说道:“不用不用,你穿著,不用给我,我感觉骨头缝都跟著冷,套衣服也没啥用…周师傅你看看,这房子到底哪有问题,是不是户型不对?” 白指针出现在我跟前,先对我吱了一声,隨后迈著步伐在房子里来迴转悠。 这老仙,还挺记仇! 我翻出布袋里的罗盘,跟在白指针身后,就听他嘴中喃喃道: 【整体方正,无缺角凹陷,南北通透,大门也並没直对阳台或窗户,没有穿堂煞...】 他嘴中一个一个专业名词往外蹦,什么中宫、震位、全是我听不懂的。 我只能默默的跟在他身后... 半晌后,白指针站住脚步,看向地上的瓷砖,跺了跺脚,恍然大悟道: 【我懂了!问题不在房子的风水,而是在这地砖下!】 【地砖下?】我皱眉也学著他的样子,轻跺两下疑惑道:【这地砖有啥问题?不就是白的吗?咋的?藏不住灰啊?不耐脏得老擦啊?】 白指针像看傻子一样看向我,长嘆一口气解释道: 【她家地砖下面被放了四十四个写著她生辰八字和姓名的稻草人,稻草人上面还扎著小针,你可以问问她,最近是不是还感觉浑身酸痛,尤其是后脑勺灰常的痛!】 我看向吴秀问道:“你最近浑身酸痛,后脑勺也不舒服?” 后者双眼一亮,向我这个方向走了两步:“哎妈周师傅,你太神了!你咋知道的!” 听到肯定答案后,我將白指针的话,原原本本转达给了她。 吴秀脸一垮,还没等说话。 防盗门外竟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 嘎吱... 门打开后。 外面站著个人,看著也就一米七左右,看面相是个男人…但声音又很阴柔: “吴秀,他俩谁呀~” 吴秀跟他介绍了我和贾迪的身份后,我也上前两步说道:“哎呦,这位是...是...嗯...” “这是我老公。”吴秀挽著男人的胳膊说道。 “啊!原来是姐夫啊!” 吴秀老公对我翻了个白眼:“你看出啥名堂没啊~不能真的有什么鬼啊神啊什么的吧~可不要嚇唬我呀~人家胆子小著呢~” “周师傅,你別介意...我老公胆子有点小。”吴秀在一旁说道。 贾迪也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道:“这哪是老公啊…这是老嫂儿吧!” 第469章 :让我癲狂的一卦! 另一边。 吴秀將我的话转述给了她老公。 后者表情…时而震惊时而疑惑。 片刻后。 吴秀老公:董俊看向我,语调带著些许质疑:“周师傅~你的意思是说~这地砖下面有四十四个稻草人~上面还都写著我老婆的生辰八字和姓名~?” 我点头,表情十分篤定。 “也是因为这些稻草人,所以我老婆才会看见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我再次点头。 董俊反应反应后,眼睛看向地砖,像是在思考著什么,半晌后再次开口: “假设你说的是真的~那我不仅要僱人刨开地砖这可是笔不小的费用~而且我还要买来新的地砖重新铺上~这又是另一笔不小的费用~” “而且,这房子的装修,风水,都是我找我朋友做的,少说我俩也...” 说到这,董俊表情有些不自然:“少说我俩也二十多年交情~他害我老婆...也没原因呀...” 他说到这,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是董俊和一个年轻男人,年轻男人比董俊个子高了不少,体型削瘦,而且身后还跟著一群老仙的虚影,这也是个…出马仙? 董俊和年轻男人,两人对视著,这眼神好像有点拉丝...不对吧…这不对劲吧! 我清了清嗓子,看向董俊,跟他描述了一下年轻男人的长相,身高:“你说给你家装修和看风水的是他吧?他也是个出马仙吧?” 董俊表情茫然了几秒,看向吴秀:“你给他看高博照片了?” 吴秀摇了摇头:“我哪有高博照片啊。” 过了好一会,董俊才继续开口,他像是下了个重大决定般,表情视死如归。掐著兰花指说道: “行,我就信你一回!正好我家里工具都有~我这就刨开一块地砖咱们一探究竟~但要是这下面没有你说的稻草人...” “那所有费用我承担。”我抢先开口说道。 董俊不知从哪拿出来了个巨大的锤子,摆好架势拿起大锤就要开始砸。 “你等会!” 他急忙制止住动作,差点给腰闪了,单手掐著腰说道:“又咋啦~” “你著啥急啊,我给你找找稻草人的位置。” 说完后,我看向一旁的白指针,后者手中也出现个罗盘,边走边念念有词。 片刻后,他说出个方位,我转达给董俊。 后者提著锤子气势汹汹的走过去,毫不犹豫抡起了他手中的大锤。 地砖刚出现了个裂纹,就见董俊將锤子放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下,伸出手对著吴秀撒娇道:“媳妇!震手手!” “妈亲吶,使那么大劲儿干啥啊!”吴秀急忙过去,捧起董俊的手:“快,媳妇给呼呼。” 安慰两句后,吴秀拿起地上的锤子,对著地砖就开始猛砸,董俊则是在一旁为吴秀加油吶喊... 我和贾迪同一时间,同一秒,向后退了两步。 “铁哥...这啥情况啊...董俊像个小媳妇,吴秀像个老爷们...这不对吧!” 我捂著嘴,沉思片刻后说道:“这不也挺好的吗...天生一对,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砸了半天,一块砖都没抠下来。 我实在是看不过眼,开口说道:“就这么砸得砸到猴年马月去,你家有没有电钻啊?镐把也行啊!” 吴秀和董俊齐齐摇头。 “那螺丝刀有没有?” 董俊刚要摇头,吴秀一拍大腿:“老公你去咱屋床头柜里找找!” 一分钟后。 董俊拿著个螺丝刀回来,看了看吴秀,最后竟將螺丝刀递给我。 我看了看手中的螺丝刀,又看了看董俊:“不是,啥意思啊?我是出马仙!我是大神!我是周师傅!你让我给你刨地砖啊?” 片刻后。 我蹲下身,用螺丝刀对准瓷砖缝隙,拿了一把小一点的锤子猛砸,还好时间长了,地砖跟水泥的粘性没有那么牢固了,十几下后地砖就碎成了一块又一块。 地砖下面是水泥层,我偏头看向白指针,后者给我指了个位置...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见水泥层中出现了个稻草人! 董俊和吴秀凑过来一看,都脸色大变,而我直了直腰长嘆一口气:这活乾的,等会必须让他俩给我加钱! 董俊掐著腰,咬牙切齿道:“好你个高博~你看老娘挠不挠死你~!” “还真有!”吴秀难以置信的看向我:“周师傅他为啥害我啊!” 此话一出,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念头,直接就说出口:“这事儿,你不能问我,你问你老公就知道了。” 吴秀看向董俊,后者別开视线,长长嘆了口气,拉著吴秀的衣服小声说道: “老婆我说了你可別生气~你也知道我这人性子弱胆子小~以前没少被欺负~高博跟我是髮小~总是护著我~后来...他突然跟我表…我当时吧...稀里糊涂就答应了...” “但后来我发现我根本就不喜欢他~鼓起老大勇气跟他说~能不能只当普通朋友~他同意了…我也没想到后来他还是对我贼心不死会这么害你~” 董俊偷瞄著吴秀的表情,见后者没有任何反应,都急的哭出了声: “我发誓!我后来真就把他当成了普通朋友!而且我是真稀罕你!你要是不信我,你应该信周师傅吧!不信你问问他,二柱子!我对你真没有二心!” 二柱子!?二柱子又是谁啊?这他妈几角恋啊…!! 黄金猛的闪身出现趴在我耳边说道: 【那是吴秀小名儿!他俩私下的爱称!想啥呢!这都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不行你趁乱喝了吧!】 吴秀偏头看向我。 “那个什么,怎么说呢,正常来说我不看感情...” 说完,我轻咳两声,贾迪收到信號走上前:“铁哥!你勉为其难给他俩看看吧!不把这事说清他俩不得黄啊?你就破个例吧,帮他们看看到底怎么个事儿!” “嗯...也行吧...但是看看怎么个事儿…得加钱啊。” 吴秀一跺脚:“加!我今天就必须看看到底怎么个事儿!” 收了吴秀转过来的红包后,我要了董俊的生辰八字,掐算了一下后,脑海里出现了无数个影像: “你要说感情啊,他確实对你忠贞不二,没有歪心思,好好跟你过日子,但这么一句话收你二百,我有点良心不安,这样吧,我再说点他瞒你的事儿吧...” 第470章 :出马仙如何封堂 “周师傅!你畅所欲言!”吴秀压著火气说道:“我看看他到底还有啥事瞒著我!” “他不仅每天趁你睡著了偷偷擦你的护肤品,上个月还背著你买了个大榴槤,蹲公园自己全炫了,而且他还跟你撒谎!他工资根本不是五千,是五千五! 他自己每个月偷偷留五百,有的时候是充游戏,有的时候是藏起来放床垫底下!这二百卦金我不能让你白花!必须让你深入了解身边的这个他!毕竟你俩现在已经成家!我就把他的小秘密都给他咔嚓!” 董俊苦著脸看向我,吴秀走进屋掀起床垫,果然看见一堆零零散散的钞票,查了查都得有几千块。 吴秀看向我和贾迪:“榴槤的事儿我就不追究了,我闻那味儿想吐,但剩下的!真是多亏你了周师傅!你俩等我会,我先处理一下家事。” “啊...那要不…我俩闭…闭眼睛不看!你该咋干就咋干!” 很快,耳边传来董俊阵阵惨叫。 贾迪紧闭双眼凑到我耳边小声道:“铁哥...我以后不娶媳妇了,我跟你过一辈子,这太嚇人了...” “快闭嘴吧!” 半晌后。 吴秀处理完家事,她怒火看样子消了不少:“周师傅,是不是这稻草人挖出来之后我就好了?” “全都挖出来之后,送到我家仙堂,我家老仙自然就处理了。” 董俊站在一旁捂著被扇红的脸问道:“高博也是出马的~他会不会用別的办法害我老婆呀~” 黄金在我耳边说道:【稻草人的事儿高博家老仙並没有参与,但也放任了自家弟马迫害阳人,属於管教失职,可封堂將他们拘回来审一审,看看他们做没做过其他坏事儿,一併处理。】 【那这稻草人的阵法全都是高博自己操作的?】 黄金摇了摇头,声音发沉:【不是,高博刚开始想找自家老仙给吴秀打灾,但他们不同意,所以他就找了另一个大神,给了重金,用稻草人布了个风水阵。】 【那我明白了,咱应该来个一网打尽!这俩大神没一个好东西!】 【別著急,高博被封堂后,肯定还会去找那大神给吴秀打灾,正好吴秀命中有一劫难,不可强行化解,必须应验,到时候我们顺势而为,让那大神成为吴秀命中劫难,这最起码是可控的。】 “我会给高博封堂,他家老仙也会被拘走审讯。”我並没有將黄金的话,完完整整告诉董俊。 后者说道:“那这挨千刀的会受到什么惩罚吗?” “出马弟子犯错可比普通人犯错惩罚严重的多的多,每个出马弟子全身的窍都是通著的,需要身边有护法或者仙家庇佑,才可以避免孤魂野鬼叨扰, 但如果这高博被封了堂,仙家尽散护法下身,他將会受尽折磨,霉运连连事事不顺,身体承受数不尽的疼痛,普通人犯错无非就是因果报应,出马弟子犯错那將是阴魂缠身不得善终。” 董俊点了点头,但是还是气的浑身直抖: “那我也得去找他说道说道!我老婆担惊受怕这么长时间!我不能这么轻饶了他!你別看我性格是个娘炮儿!但我办事可是个纯爷们儿!谁欺负我媳妇都不好使!老娘挠死他!!” “这我们不参与,你愿意挠谁挠谁,別挠我就行。” 收了钱后,我和贾迪下楼开车离开。 当车开到一半时,黄金嘿嘿直笑:【没想到董俊战斗力还挺强,这给高博挠的脸都开花了!】 【有八卦你別自己独享啊!给我打个影像瞅瞅啊!】 黄金一挥手,我脑海里就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董俊和吴秀开车来到一处平房外,车都没熄火,董俊就直接打开车门下了车,牟足力气踹开院门闯了进去。 吴秀怕他一时衝动干出傻事儿,急忙跟了过去。 听见声响后,高博从屋里走了出来,看见董俊后笑道:“你怎么来了?好长时间没看见你了,怎么瘦了…” 董俊冷笑一声,掐著兰花指骂道: “高博!我*你祖宗!背地里耍阴招你算什么老爷们!你踏马都赶不上个好老娘们!老娘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说罢,他就张牙舞爪的冲了上去。 高博皱眉伸出手阻挡,开始撒谎为自己辩解:“咱俩都多长时间没见了,我什么时候背地里耍阴招了!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你別放屁!就是你在背后害我媳妇!今天不是你死!就是你死!”董俊边挠边骂道。 听到他这么篤定的语气,高博脸色一僵:“你是不是去找別的大神了?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你家没有鬼!都是你媳妇在家閒的!外面的大神没有靠谱的都是骗人的!” 吴秀將挖出来的稻草人扔到高博面前:“那这稻草人你给我解释解释!” 看见稻草人后,高博不再撒谎,他知道事情已经暴露了,直接破罐子破摔,对著吴秀吼道: “是我放的!咋的!我俩处好好的!你突然冒出来横刀夺爱!我就要你死!你死了之后,我俩就能重归於好!” 高博嘶吼著,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紧接著他拽住董俊的头髮: “我对你不好吗!嗯?你別踏马忘了之前是谁一直在护著你!” 一时间,三人开始混战... 天刚黑,我就坐在桌前开始写申请封堂的表文,再上面写清事情经过,点燃后表文就出现在蟒翠花手中,她闪身离开,没一会又闪身回来,依旧是那金黄色捲轴,上面写著封! 点燃一根香插进香炉里,盘坐在蒲团上,没一会我就灵魂出窍,跟著堂口老仙来到高博家中。 进了屋后。 高博盘坐在炕上,一手拿著镜子,一手拿著棉签,正在给脸上的伤口消毒。 確实如黄金所言,那脸被挠的...嘖嘖嘖,都没眼儿看了… 我移开视线,看向面前的供桌,胡一斧带著鬼將鬼兵,直接冲了进去... 第471章 :老出马仙芳姨的往事 同一时间。 高博家的老仙察觉到异样,纷纷唤出兵器走了出来。 可当看见屋子里站著一群鬼將鬼兵后,领头的蟒仙都懵了: 【你们是哪个大神家的!竟敢擅闯我们高门府堂营!要是还不退下,就別怪我手下无情!】 他提著大砍刀指著胡一斧,声音严肃。 【谁敢反抗,就地斩杀!】胡一斧没解释一句话,只是將手中的斧头捏的更紧,语气淡漠道。 (胡一斧老仙是刚提拔上来的,他最好的朋友就是…只会动武女士:乾姐。) 【你算哪根葱!说杀我们就杀我们!】 【说话这么狂!你也不怕闪到牙!我们好歹也是修行了几百年的老仙!就凭你身后这些鬼將鬼兵就想斩杀我们?!】 【狂妄!】 蟒仙身后的老仙齐齐喊道。 我清了清嗓子,打破这喧闹的场景,鬼將鬼兵齐齐向一旁走去,给我让出中间的一条路。 高博家老仙看见我后,声音戛然而止,並不是因为我出名,而是我手中的金黄色捲轴,他们再熟悉不过。 我走到胡一斧老仙家面前,揽住他的肩膀,隨意一抖捲轴,上面的封字!真切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各位老仙家应该识字吧?】 蟒仙收起长刀,对著我拱了拱手:【原来是执法堂的小香童,我们一直在这勤恳修行,从未乾过伤天害理之事,你想封了我们的堂口,也该给我们个理由吧?】 我指向坐在炕上,疼的呲牙咧嘴的高博:【封堂的理由不是因为你们干了啥,而是取决於他干了啥!应该不用我多说吧?】 【小香童这么说,那我心里就有数了。】蟒仙轻嘆口气:【我们是高家的老香根,高博是几个后辈中品行最端正的,可没想到他跟董俊分开后,性情大变,竟干出害人害己的事儿...】 註:仙家抓弟马分为几种情况一种就是老香根老一辈有人出过马传承下来的,一种就是自身缘分,这种一般都是在天上侍奉正神的童男童女下凡的时候带下来的“仙家”,或是自己在天界的好友或是自己的旧相识,一起来人间完成任务,以出马弟子的身份下届救苦救难, 还有一种就是半路出马,何为半路出马,就是有点慧根,但是既没有老香根又没有自身缘分,但却被外来的仙家选中,成为出马弟子,除了自身缘分是绑定的,剩下的不管是老香根还是外来的缘分,都是可以隨时可以解绑的。 仙家抓弟马时,大部分会选择品行端正的,能带领他们好好修行的(当然不排除一些本身就良心不正的仙家,会选择一些臭鱼烂虾同流合污。) 虽说仙家选弟马会多方面考虑,这人是否品行端正,是否有道德有良心,但人是最具有不確定性的,不是所有人在这条修行路上都会正心正念,从一而终。 我给大家讲一个小故事: 这村子里可不止我一个出马仙,还有一个就是“芳姨”,听村里老人说几十年前,她嫁人后一连生了两个孩子,全部夭折,最后还落得个终身不育。 从那之后,她整个人就开始疯疯癲癲,有一天竟直接跳进了一口枯井里,那井的深度跳下去可以说是必死无疑。 但芳姨跳下井后,竟没死成,反而活了下来... 当时这事被村里人当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大家都十分好奇那么深的井跳下去居然没摔死,甚至连块淤青破皮都没有!曾经有只羊掉进那口枯井里可都摔的稀巴烂,可想而知这井到底有多深。 后来大家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其实是因为有一位胡仙,恰巧路过此地,看见芳姨寻短见,他心生悲悯暗道一声: 【这女子命运坎坷,一生要经歷很多磨难,但今日遇见了我,也算是命中注定,她的劫难也是时候结束了,罢了...】 胡仙將芳姨的命保了下来,带著一堂兵马落座在芳姨家,从那之后,芳姨就成了十里八村唯一的出马仙。 刚开始,芳姨確实带著这一堂仙家积德行善,坑人的卦和良心不正的缘主从来不接,可直到那天...她因为不能怀孕,收养了个女孩,名叫:陈惠,从这之后一切都变了... 时间过得很快,陈惠一眨眼就长大了,同时十里八村也出现了不少出马仙,不再是芳姨一家独大了,所以芳姨的缘主也就越来越少。 陈惠就成天在芳姨耳边念叨著: “就你成天守著那些没用的规矩,隔壁村的老王二嫂都靠著仙家看卦买车买房了!当初咋不是她把我领养了呢!” “你要是一分钱给我留不下,你还想指望我给你养老?別做梦了,以后你要是有个病有个灾的我还得搭钱给你看!” 没日没夜的洗脑,让芳姨开始害怕,害怕老了之后陈惠真的不赡养她,后来她就开始昧良心,但凡缘主上门就说人家需要做法事,要不然日后倒霉透顶!一个法事最低收人家五千。 后期敛財的手段越来越恶劣,要是有缘主找她立堂,她会直接扣人家缘主的仙家,甚至想办法封人家缘主的窍,因为她的好养女陈惠跟她说:“本来现在大神就多,遍地都是,要是都给他们立成了堂,那不更抢咱的生意吗。” 但其实,当初救芳姨的那位胡仙,在她动了贪念的那一刻,就带著自家兵马全部离开了,芳姨的堂口早就成了空堂,她后来供奉的,帮她看事儿的,帮她害人的,都是外来的散仙!邪仙! 最后故事的结局就是陈惠在芳姨身体垮掉再无力看卦的时候,將芳姨手里的钱全部骗走,並没有给芳姨养老,而是直接拿钱跑路到外地,但很快钱被花光,她选择了自甘墮落,听村里人说陈惠先是下了海,后期被一个大她好几十岁的老头包养... 芳姨更是悲惨现在不仅无依无靠,供奉的堂单里还集结了不少孤魂野鬼,日日折磨於她... 【高博品行是咋变成这样的,我不想了解,我只知道,你们並不是高博自身缘分,是可以走的,但你们没走,反而放任他伙同其它大神坑害阳人!置之不理!这堂口今日我就必须封。】 蟒仙张了张嘴,但还是没说出什么,只能任由鬼將押著带走。 胡香儿和蟒翠花也同时动了起来,后者將高博体內的护法揪了出来,前者则是拿著银针给高博封了窍。 我站在原地,將手中的金黄色捲轴扔到高博家堂单上,瞬间捲轴幻化成一条金锁链,將那红堂单锁的严严实实。 半躺在炕上的高博,终於意识到了不对,他疑惑的看向贴在墙上的堂单,嘴中喃喃道:“咋感觉哪不对呢...” 而此时的我,已灵魂归窍,缓缓睁开眼。 黄金坐在供桌上,眼睛滴溜一转,声音低沉道:【三日后,劫难將应验。】 我与他对视一眼,瞬间明白黄金话里的含义,冷笑一声站起身:“那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三日后,晚九点。 屋內黑漆漆一片,我躺在炕上,看著天花板发呆。 放在身旁的手机响起急促的铃声。 我猛的弹起,定睛一看!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正是吴秀! 接通后,里面传来董俊的声音:“周师傅~我媳妇儿突然嘎一下就抽了~现在还在地上昏著呢~咋回事儿啊!是不是高博又出啥损招了!” “你別著急。”我轻声开口,同一时间在心里说道:【周门府各位师父麻烦去一趟,把那些给吴秀打灾的老仙全部抓回来!】 第472章 :封堂竟遇到熟人!! 蟒大彪和胡一斧各自带著一队鬼將鬼兵闪身离开。 而电话里的董俊依旧在喋喋不休的…吭嘰著。 我没出声,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倒在地上的吴秀,体內附著不少老仙虚影。 董俊一边掐著人中,一边给我打著电话。 蟒大彪和胡一斧瞬间赶到,三下五除二將吴秀体內正在打灾的老仙全揪了出来… 影像看完,电话那边的董俊也惊呼一声:“老婆!老婆你终於醒了!你嚇死你的心肝大宝贝儿了~” 同一时间蟒大彪和胡一斧也带著那些打灾的老仙出现在我面前。 几分钟后。 吴秀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周师傅,为啥我突然就昏了啊?刚才我就感觉身上特別疼,然后大脑不受控制,气也喘不上来,一下子我就迷糊过去了。” “你突然昏倒是因为高博找了个大神给你打灾了,稻草人的事也不是他一人所为,也是他去找了一个同行,给你家布下的阵法, 我一开始为什么没告诉你,是因为你命中本就应有一劫不可避免,我家师父想给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在我们可控范围內帮你了却这劫难。” 这次我將事情的起末全部讲给了她:“別担心,我已经將给你打灾的老仙都抓回来了,顺著他们我就能找到那害你的大神,剩下的问题我来解决。” 听完全过程后,吴秀还是有些后怕道:“周师傅!高博要是以后还找別的大神来折磨我咋整啊!” 黄金在我耳边说道:【善恶到头终有报,高博的劫难要来到,因果报应会將他围绕,直到他难受的无可救药!到时候他可没时间在打情骂俏!】 我將黄金的话转达给吴秀,又宽慰了她几句后,这才掛断电话看向站在我面前的老仙们。 “说说吧,你们弟马姓甚名谁,家在哪?早说早解脱,何苦被我折磨。” 我唤出斩杀令,端坐在炕边,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老仙们面面相覷,其中一位黄仙嬉皮笑脸道:【小香童,我们也是拿钱办事,天经地义...】 一剑挥下。 眼前的黄仙灵体变成两截,身死道消。 “我这人没耐心,最后给你们三个数,不说就死!” “三!” “二!” 一还没说出口,眼前另一位黄仙浑身打著摆子,瘫坐在地上,磕磕巴巴说道:【我的弟马叫陈优佳,家住在xx小区xx户...】 得到地址和姓名后,我挥了挥手,示意胡一斧和蟒大彪將他们全部带回堂营审讯。 正当我想直接灵魂出窍,过去封陈优佳堂口时。 黄金坏笑两声,將我制止住:【不用过去,明天陈优佳就会主动登门。】 【嗯?她上哪知道咱家地址?】 黄金表情怪异:【这事儿你就別管了,在家等著就行。】 转天早上。 我刚吃完饭,就听院门被敲响,应该是那陈优佳来了! 贾迪正在刷碗,我去打开门,可眼前竟是个熟人! “陈惠?” “小铁?哎妈呀,你咋给这呢?” 陈惠就是之前我讲的那小故事里,芳姨的养女,因为是一个村子,我倒还真见过她几面。 “这不我家吗,我不给这我能给哪啊?你没咋变样啊,听芳姨说你不是去外地找...不是去外地发展了吗?” 好险!差点把她找老登的事儿说出来! 陈惠尷尬的笑了笑:“没在外面混明白,就回家了,我想找个出马仙看看事儿,我打听了一圈附近最有名的就是个姓周的周师傅,就是你啊?” 我点点头,將她让进屋,余光中看见黄金憋笑的脸,在心里问道:【笑啥呢?】 黄金摇头,並未说话,这给我整的一头雾水。 进了屋后。 “是这样小铁,你也知道我妈不是有堂口吗,她现在岁数大了,这堂老仙就过肩给我了,现在我供奉呢,我这也出马了。” 陈惠停顿片刻后继续说道:“然后今天早上吧,我就感觉不对劲,好像堂口老仙出去办事儿的时候,被扣了,你能不能帮我看看?” “生辰八字给我。” 陈惠说出生辰八字后,又说道:“对了,我改名了,现在不叫陈惠,叫陈优佳。” 听到这三个字后。 我脑海像是被惊雷炸过,嗡嗡作响,哎我敲了个惊雷…这通天修为天塌地陷紫金锤…实在不知道说啥了我给大家喊个麦吧…我终於反应过来黄金为啥憋笑了! “你叫陈优佳?” 陈惠点点头:“咋的了?是不是查到啥了?” “你说的办事就是给吴秀打灾?” “啊?吴秀?吴...”说到这,陈惠不可置信的看向我:“是你把我家老仙扣了?就凭你?” 我站起身皱眉看向她:“你以为你家老仙很厉害?要不是我故意放水,就凭你家那群小破散仙连吴秀的一根汗毛都碰不到,现在!立刻!马上滚犊子!” 陈惠瞪著眼睛看向我,愤恨的站起身:“你把我家老仙还我,要不然...” “要不然咋的?我不光要扣你家老仙,我还要封了你的堂口,以后你可要遭老罪嘍!” 陈惠表情一变,竟转变了態度轻声说道... 第473章 :为何突然封堂抓仙! 陈惠轻声说道:“小铁,大家都一个村子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你就把我家老仙儿放了吧,姐以后不干这样的事儿了。” “你真是呲牙又咧嘴,心里全是鬼,我真想照著你的脸就泼盆水,完美的把你来回懟。”我笑了两声:“你说出来的话,你自己信不?跟我在这攀什么亲戚?我今天就把话给你撂这,我不光要扣你家老仙儿,我还要封你家堂口。” “你的意思就是这件事一点都谈不了了,一点缓和的余地都没有了是不?” 陈惠咬著后槽牙,表情发狠道。 “你听不懂人话啊?” “行,我倒要看看!我家这堂口你能不能封成!”陈惠撂下这句话后,直接摔门就走。 我上炕打开窗户大吼一声:“你踏马要是给我门摔坏了!我可找你赔啊!!” 跟贾迪吃晚饭时,我脑海里全是陈惠摔门离开的场景。 曹!没发挥好!多骂几句好了!没事儿来得及,我现在就灵魂出窍去干她! 就现在!立刻!马上!我就去! 我將碗筷放在桌子上,就一屁股坐到了蒲团上。 “铁哥,吃一半咋不吃了?”贾迪嘴里塞满了饭菜,口齿不清的问道:“饭菜不合口啊?我吃挺好啊。” 我伸出手,示意他別说话:“等会我再吃,我先去找陈惠干仗,还敢摔我门!惯她毛病!” 啪! 贾迪也把碗筷放在桌子上:“对!铁哥!我跟你一起去!我也摔她家门!” “没头脑!那能直接上门去找她干架吗,那大虎娘们挠咱俩一顿咱俩都不占理,你看你铁哥给你来点雷霆手段,我飘著去!你先吃不用等我,你就把那西红柿炒鸡蛋给我留点就行。” 嘱咐他两句后,我直接灵魂出窍,蟒大彪揽住我肩膀,豪情壮志道:【走!彪哥带你找场子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一个闪身。 我跟蟒大彪,还有一队鬼將鬼兵来到陈惠家。 屋內一片漆黑,陈惠半靠在沙发上,周围空无一仙,但隱约能感觉到老仙的气息。 蟒大彪收起吊儿郎当的神色,唤出摺扇紧握在手中,冷笑一声: 【还跟老子玩上兵法了,別藏了!我看见你们了!】 瞬间! 杂乱的气息充斥在我周围,眼前站满了凶神恶煞的邪仙儿们,他们各个手拿著武器,怒目圆睁。 陈惠也灵魂出窍站在我面前,看了眼蟒大彪,又看向我讥讽一笑:【我还真是高看你了,撂下那么多狠话,就带著一个老仙过来啊?】 【老香童,你知不知道我在外面,別人咋形容我?】蟒大彪斜著眼睛看向陈惠。 【你喊谁老香童!】陈惠脸色一黑。 见陈惠没接自己的话,蟒大彪有点尷尬,他看向我:【弟马,你问我一下子。】 我伸出手,掐了下自己的人中,后悔!肠子都快悔青了!咋就带他过来了呢!我的面子不是鞋垫子! 【哎呀,老仙家,外面咋形容你啊?】我无奈的问道。 蟒大彪用手抚摸过自己的秀髮:【他们都说我人狠话不多!】说到最后一个字时,他眼神一变,脚掌猛的用力,向著陈惠他们袭去! 陈惠和一眾老仙都没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抵挡著蟒大彪和鬼將鬼兵的攻击。 而我也缓步走到陈惠跟前,后者双眼惊恐的看著我,举著手中的叉子连连后退:【你要干啥!】 我步步紧逼,反手就是一巴掌上去:【你坏事干尽!坑人害人!还摔我家的大门!】 约莫过了十分钟后。 陈惠堂口的所有邪仙都被鬼將鬼兵,按在了地上,蟒大彪活动两下肩膀,走到我面前,看了看被我扇懵的陈惠:【你这也不行啊,两边脸扇的也不匀称啊。】 我甩了甩髮麻的手,唤出斩杀令高举,对著墙上的堂单挥动,就见堂单內的堂营四分五裂... 离开前,我看向陈惠轻声道:【善恶到头终有报,只爭来早与来迟,陈惠你的苦难在后头。】 灵魂归体后,耳边就响起阵阵呼嚕声,回头看去就见贾迪躺在炕上睡著了。 躡手躡脚站起身,来到饭桌旁,正要端起碗筷继续吃饭的时候。 手机响起了来电铃声。 贾迪猛的弹了起来,在看见我后,还被嚇了一跳:“哎我铁哥!你还阳了啊!你回来之前咋不告诉我一声呢!我把菜给你热热啊!” 嗯?我吗?这对劲吗?!我咋提前跟他说啊?! 贾迪拿起旁边的电话,递给了我。 我接起来,贴在耳边说道:“哪位?” 里面传来任康痛心疾首的声音:“哪位?我是你的好徒弟啊师父!” “有屁放!” “是这样的师父,我这有个活,你和贾迪过来帮帮忙唄...” “多大活啊还强调我把贾迪带上,需要咱俩一起走阴啊?走阴旁边是得守个人,但是不能带你迪哥,你迪哥他殯仪馆有人,整不好给咱俩插队定头炉。”我笑道。 电话那边,任康像是在憋笑:“不是...哎呀!那我就明说了!我这有个缘主需要破关口,但是吧...我破不了...不是这关口奇怪,是破这关口需要用的东西...我没有...” “啥玩意你就没有?老仙他们去破关,跟你有啥关係?別磨磨唧唧的,快说!” “哎呀,我不好意思说!这样吧师父,我先给你讲一下这缘主啥情况行吗?你听完之后就知道了!” 见贾迪好奇的看向我,我將手机放在桌子上,开了免提:“说。” “我的这位缘主叫郭文海...” 郭文海与王文静是青梅竹马,彼此的家庭也都相识,关係不错,而且两家都挺有钱,算的上是门当户对。 两人在情竇初开的时候,就確定关係在一起了,后来到了法定年龄后,直接就领证结婚了。 可天不遂人愿,事不隨人心。 就在两人以为能相伴到老时,一场疾病带走了王文静的生命。 那段时间,郭文海生不如死,有几次甚至寻了短见,想跟王文静在黄泉路上相逢,但他都被救了过来。 在某天。 王文静的父母找到了郭文海,看著他瘦了一圈很心疼,毕竟他也是老两口从小看著长大的。 “文海啊,文静要是在天有灵,她肯定不想让你自寻短见,你好好的,这么多年妈早就把你当亲儿子了,妈已经失去个闺女了,不能再失去个儿子了,妈真不想再经歷一次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从那之后,郭文海没有再寻死,將王文静的父母接到家里,当亲生父母一般照料。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十年弹指一挥间,郭文海一直都没有再婚。 但王文静父母看不过去,找到他劝道:“文海啊,你已经守了文静十年了,老是这么一个人,以后老了咋整啊,再找一个吧至少有个伴儿...” 第474章 :我和贾迪被侮辱了… 郭文海没答应也没拒绝。 但缘分这事来了挡也挡不住,在一次出差的过程中,他遇见了个女人,名叫张薇。 不出所料二人顺理成章的结了婚。 婚后,张薇不止一次跟郭文海说,想將王文静父母送走。 但郭文海不同意: “婚前我就已经跟你说过了,不管王文静死多少年,我依旧爱她,你永远比不上她,而且文静是独生女,她死后,老两口就剩我一个儿子了!你觉得你说这话合適吗?” 张薇看著眼前事业有成的男人,终於还是將这口气忍了下来。 但婚后半年。 张薇总感觉郭文海对她忽远忽近的,很没有安全感。 就想著,实在不行赶紧生个孩子,是不是有了孩子之后就能让郭文海满心满眼都是她了。 可不管怎么备孕,肚子还是一点动静没有。 张薇去医院检查了一圈,並没有查出自己身体有什么问题,她又借著体检的名义,带郭文海去查了一圈,也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那怎么办呢,找大神儿吧!看看玄学吧! 张薇找到了一位姓王的女大神。 王大神上下扫视了一圈张薇,暗道:衣服是爱路威的,裤子是哭泣的,身上的包是爱马氏的,妈亲吶!这不有钱人吗!这把掏上了!你看我咋坑你就完事了! “你哪里不舒服?”王大神轻咳两声,半眯著眼坐在凳子上,装的那是非常高深莫测了。 张薇坐在凳子上,哀嘆一声:“大师,我心里不舒服。” 还没等王大神继续发问,张薇就开始大吐苦水將全部的事情说了出来。 王大神一拍大腿,惊呼一声:“我说的呢!我说为什么刚才你一进屋,我就感觉到一股浓重的阴气!!原来是有鬼缠著你啊!” “鬼?”张薇惊慌失措站起身:“给哪呢!” 王大神又沉声说道:“那鬼已经让我家老仙赶出去了,在我这你不会有任何事情,坐吧。” 当任康说到这的时候,贾迪恍然大悟说道:“这王大神是骗子吧?是不是在那誆张薇呢?” “你才听明白啊?”我和任康异口同声说道。 任康调侃贾迪几句后,继续说道: 张薇问王大神,缠著自己的鬼是谁家的?是不是因为这个,自己才跟郭文海要不上孩子。 王大神嘴里嘟囔著,半晌后说道:“你老公家的。” “难道是我老公那死了的前任!?”张薇大惊失色:“她爹妈现在还跟我和我老公一起住呢!是不是她回来看她爹妈的时候,缠上我了!” 王大神没说话,只是缓缓的点了点头。 “那大师,你帮我把她送走吧!別再让她缠著我了!你看咋想办法能把这事给我化解一下!” 王大神依旧不语,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 张薇咬咬牙:“行!不就一万吗!我给你!” “想啥呢!我不是给她赶走,而是直接让这害人的女鬼魂飞魄散,这活担因果,我要的是十万不是一万!” 王大神没好气的说道。 张薇面色犹豫:“大师,家里的钱都在我老公那...我这身上穿的戴的都是我老公给我买的,你一下子要这么多钱我也拿不出来啊。” 王大神眼睛一亮,注意了!此时此刻切换角色了!硬的不行来软的了,开始装上知心大姐姐了: “老妹儿,你这就不对了,你想啊,你跟你老公本来就是二婚,你肯定比不上他那死了的原配,你不能感情感情没得到,钱你还一分没落著啊!” “按照你的话来讲,你老公挺有钱,但有啥用啊,你跟他过这么长时间,手里连十万块钱都没有!那证明啥!证明这个男人根本就心思没在你身上!你要是有个孩子呢?你要是有了一个属於你俩的小宝贝呢?是不是就可以打破你俩现在的困境了! 原配都没给他生个一儿半女的,你生出来了!你就想想这男人一瞬间关注点是不是都再你们娘俩身上了!那爱是不是就爆棚了!一个男人的爱在哪钱就在哪!一瞬间你是不是就爱情財运双丰收了?这女鬼一处理你马上就能怀上孕!所以我劝你抓紧处理!” 张薇脸色尷尬,拿出几百块的看卦钱,放在赵大神眼前: “大师,我再考虑考虑...” 说罢,她转身离开,王大神將面前的几百块捏在手里,喃喃道:鱼上鉤了。 当天晚上。 她就让她家老仙过去给张薇打了灾,醒了后她家老仙贴在她耳边说道: 【我们去给张薇打灾的时候,居然碰到她老公的原配了,她就在张薇家附近四处游荡呢,一直没敢进屋,怕身上的鬼气影响到自己父母,正好让我们撞见了,我们给抓回来了。】 王大神看著眼前柔柔弱弱的女鬼:【等著吧,要是张薇不回来,那就加大力度,这条鱼必须进我鱼筐里!】 一连几日。 王大神都没等到张薇回来,她家老仙现身,表情凶狠道:【张薇找了別的大神看,咱打的灾被撤了!而且还给了別的大神重金想要她老公原配魂飞魄散!这活到底没来找咱!】 王大神脸被气的铁青: 【多抓点孤魂野鬼,扔到张薇身上,给她整出来个五鬼缠磨关,再將张薇老公的原配,用符咒封进那关口中!我看看这次哪个大神能破了咱堂口的秘法!】 电话那边传来任康的笑声: “郭文海带著张薇找到我的时候,我查了一下,发现她这关口不对,里面还封著个女鬼,后来一诈,张薇就全盘脱出了,但真是瞎猫碰见了死耗子,这关口我家师父正好会破。” 还没等我开口,贾迪在旁边说道:“那郭文海知道全部事情经过后,啥反应?” “別提了,当时就一个暴跳如雷,第二天直接跟张薇离了,但他说夫妻一场好聚好散,心里一直没放下王文静,但是还跟张薇结了婚,觉得对不起她,把张薇破关的钱给我了,那我肯定拿钱办事啊, 这不,郭文海这两天疯狂给我打电话发消息问我原配救没救出来呢,还要给我加钱让我加快进度,看!这就是白月光的杀伤力~” 此时,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念头:任康需要至阳之物,才可破解那关口里的符咒。 “你要公鸡血还是黑狗血,我给你倒腾去。” 听见我的话后,任康诡异的沉默了几秒,紧接著缓缓说道:“我家老仙说要童子尿...周边的朋友我都问过了,有的结婚了,有的都跟对象处好几年了...然后就想起你跟贾迪了...” “哎哎哎!”我不自然的说道:“我不是啊!这你找我没用!我不是!我肯定不是!那个什么,这事儿你得跟贾迪嘮!” 说完,我就把电话扔给了贾迪。 贾迪不解的看向我:“铁哥,你不是吗?不应该啊...” “什么话!这是什么话!咱俩又不是从小一起长到大的!我以前的事儿你没那么了解!我岁数小的时候!相当“风流”了!” “师父,你別闹了,这次破关最起码要八瓶童子尿呢,光靠贾迪不行。” 第475章:我和贾迪为啥崩溃? “你们是不是以为我吹呢!我之前正经挺风流!村里都叫我周风流!那咋我现在说“真话”都没人信了吗!我说的是真的!那是在一个早...不对,午...也不对...反正我就不是!爱咋咋地!” 电话里的任康笑道:“师父,你现在都沾点气急败坏了。” 我用手捂住耳朵,心中默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黄金闪身出现,坐在我肩膀上,毫不犹豫给了我个脑拍: 【你这孩子,死要面子!王文静现在还在关口关著呢!光靠贾迪一人这八瓶不得尿两天啊!要是错过时机,她魂飞魄散,我看你自责不!】 我垂头丧气的看向他,后者用爪子掐著我的脸。 电话那边的任康还在苦口婆心的劝著...我紧闭双眼一咬牙一跺脚说道:“知道了!別磨嘰了!这事儿我和贾迪给你办了!” 任康心满意足的掛断了电话。 贾迪还是有些摸不清头脑:“铁哥,你到底是不是啊?人家要的可是童子尿,咱可不能掺假啊!” 我轻咳两声:“那事儿可能是我记错了,记忆穿插了,我...应该还是童子...明天抓紧给他整,他那边著急用…” 转天早上。 我刚醒,就见贾迪拿著一瓶矿泉水在院子里小跑,睡眼惺忪的走出屋:“现在就开始憋尿啊?你吃饭了吗?” 贾迪路过我的时候,將手中的矿泉水塞进我手里:“铁哥,你也別閒著!快喝!喝完动一动,这样憋尿快!” 就在我仰头喝水的时候,余光中瞥见墙角摞著一箱矿泉水,瞬间心如死灰… 晚上五点。 我和贾迪肚子都鼓了起来,八瓶童子尿终於凑齐了!打电话给任康,让他赶紧过来取。 “哎我师父!你俩真速度啊!太有执行力了!南波万啊!” 我打了个水嗝,没好气道:“別给这拍马屁了!以后再有这种事儿!我俩可不干了!赶紧撒冷麻溜过来取!!” 晚上十点。 我和贾迪肚子里还都是水,一口饭都吃不下去。 正平躺在炕上,等著上厕所的时候,炕边的手机响起了来电铃声,拿起一看竟又是任康! “咋的了?” “师父...能不能…再给我尿八瓶啊...?”任康声音磕磕巴巴道。 我从炕上弹起,直接骂道:“你是不是精神病啊?你是不是脑瓜有问题啊?你是不是变態啊!” “你拿我俩当水娃了?!从早上到晚上,俺俩一口饭没吃!喝了个水饱!胃里插根管我踏马都能当水龙头使了!你是不是上这跟我抖包袱呢!你是不是感觉你可幽默了!” 任康犹豫了半天说道: “师父...我也不想的啊...你听我解释啊...我取到童子尿后,就开车回家了,但刚到家门口,我突然发现自己没带钥匙,我媳妇今天还去跟朋友聚会了。” “我想带尿翻墙进去,但八瓶呢!万一撒我身上咋整...我就想著我找个开锁的!但是我家这住的太偏僻了…没人上门接单啊…” “然后吧…我就给我媳妇发消息,问她还有多久结束,她告诉我还有半个小时!师父你说,作为一个男人,一个老公!我等我媳妇半个小时不应该吗?” 我咬牙切齿的吼道:“你踏马说重点!” “但是吧…你说事儿吧…就是那么凑巧…正好那时候我饿了...我真饿了,我就想著去附近吃口饭,但师父你说,现在天这么热...我要是把童子尿放车里...万一发酵了...不合適吧...” “我就想著实在不行…我就拎著他们去饭店里吃饭...但我仔细一想也不太合適,万一我没分清它跟冰红茶的区別呢!所以我就想著,也不是啥贵重玩意...我就把它放门口了...” “可当我回来的时候...你猜怎么著!童子尿没了!就剩空瓶了!!一查院门口监控,就看见有个捂的贼严实的人,偷偷摸摸来到我家院门前,拿起童子尿咕嘟咕嘟全给倒了!” 贾迪不解道:“谁大半夜上你家门口倒尿玩啊?这不有病吗!” 他说到这,贾迪手机传来一道消息提示声。 点开一看,是任康发来的一段监控视频。 画面中:一道人影在任康家门口左右踱步,时不时还凑近门缝向里看,来迴转悠得有三分钟。 她就突然拿起院墙边的童子尿,全都倒了.. “看到了吧。”任康唉声嘆气道:“刚开始,我也是觉得这人有病,但我家师父给我打了个影像,他们说画面里就是坑张薇的那个王大神!” “紧接著!郭文海就给我打了个电话,问破关的事儿有没有差池,他原配救没救出来呢,我反应多快啊!我就反问他,为啥突然问这话啊。” “他就跟我说,今天张薇去他公司找他了,说想復婚,要是不復婚,她就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让王文静魂飞魄散,绝对不会让王文静好过!” 听到这,我皱眉捋了一遍他的话:“所以张薇找到了坑害她的王大神,让她破坏你破关,並且让她將王文静打个魂飞魄散?” 任康闷声说道:“对,而且当时郭文海跟张薇离婚的时候出於愧疚,给了张薇十几万,我家老仙的意思是,张薇把这钱全给王大神了。” “我家堂口师父说,王大神晚上过来,就是以为这时候我应该已经灵魂出窍,入了关口,本来想著带她家堂口老仙过来捣乱, 但没想到我根本不在家,王大神就有点慌了,以为我在別处准备破关呢,但她家老仙说关口还没破,因为门口童子尿没拿走,所以...” 註:“这里不是王大神良心发现非要给张薇办成这事儿,她这么著急是因为怕任康真把张薇关口破了,张薇身体恢復好后,她就不能继续圈钱了,她可没打算只敲张薇这一笔, 而且她还打了个什么如意算盘,她是打算任康破不成这关口之后她进去,她把郭文海原配放出来,抓自己手里,再敲郭文海一笔钱想两头拿,她为什么这两天没偷偷进关口呢,是不知道任康什么时候进去,怕被任康堵个正著,她家老仙没什么道行怕被堵在关口嘎嘣全死里。” 我无奈的挠了挠头:“我和贾迪是真无能为力了,真喝不下去了,实在不行我联繫联繫我这边的朋友,看看他们是不是童子吧。” “不行啊,师父,时间来不及了,那王大神肯定今天晚上就对王文静下手,咋整啊...” 第476章:缘主的原配竟然… “要不师父...你过来帮我破关...郭文海给的钱咱俩二八分行不?” “不行啊,我上哪整童子尿去?你让我现尿我也尿不出来啊!” “也对...” 任康喃喃一声,声音戛然而止,电话那边只剩下呼吸声。 可突然! 他大吼一声:“师父!这事儿你肯定能办!” 嗷的一声,嚇得我浑身一抖。 我紧闭双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火气:“你把我嚇死,对你有什么好处!回答我!” “师父,你这性格哪行啊,说说话就急眼...”任康乾笑两声继续说道:“我家老仙说了,不一定非用童子尿,用你那斩杀令也可以。” 黄金也出现在我面前:【去,顺便把那该死的王大神一起收拾了!我弟马白喝那么多水了!!】 “行,我和贾迪现在就过去,然后咱也別二八,也別一九,活是你的,我就是去帮个忙,你给个来回的路费得了。” “不行不行,那咱四六吧,这回你和贾迪那是受了多大的伤害啊!那是对你俩心灵和身体的双重打击!”任康连声拒绝。 我刚要开口。 他就像是预判一样,率先说道:“师父!你要是不答应的话,我就拿这钱买东西给你俩送过去!” 无奈,我只能答应下来,带著贾迪开车来到任康家。 到这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十二点。 破关的桌子,任康已经布置好,摆在了屋里,按照他的话来讲,现在外面这么热,要是灵魂出窍时间长,人都会被晒成干。 点燃一把香,我挨个插进桌子上的香炉里。 堂口师父出现在我身后。 就在我要盘坐在蒲团上的时候,任康窍內的老仙也都闪身出现: 【小香童,那姓王的娘们贼心不死,肯定还会派老仙过来捣乱,我们就不跟著进去了,就在这为你护法!】 我对著他们拱了拱手:“那就有劳各位仙家了!” 说完,我就盘坐在蒲团上,灵魂出窍跟著堂口师父们来到了张薇的关口中。 这关口跟之前遇到的关口相同又不同。 目光所及之处,全都是女鬼,她们眼神呆滯,站在原地。 在她们身后,是一扇石门,上面贴著两张黄色的符咒,隱约间我能感觉到,上面散发著阴气。 我唤出斩杀令。 乾姐扛著两个铁锤,大吼一声:【我干!面前的女鬼!你们过来啊!!】 身后的一眾老仙也都纷纷唤出兵器,准备隨时迎战。 可... 眼前的女鬼们,竟毫无反应!依旧是呆滯的站在原地。 乾姐皱眉上前,用铁锤戳了戳女鬼,后者依旧毫无反应,她贴在女鬼耳边大吼一声:【我干!!!】 她们还是机械的重复著动作,仿佛乾姐不存在一般。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沉吟片刻后说道: 【別喊了,没用,这些女鬼都是被那缺德的王大神隨手抓过来的,道行不高,她们存在的意义,一个是让张薇身体不適,另一个应该就是因为那扇石门了。】 听到黄金的话后,我和各位师父,都直勾勾的看向不远处的石门,缓步上前... 当我们走到石门前,回头看去,身后的那群女鬼还是没有变化。 蟒大彪看了看石门,刚將手搭上去。 身后就传来阵阵窸窣的声响... 我回头望去!女鬼们都同一时间停住脚步,脖子扭曲到一个怪异的弧度,都面露凶光的看向我们。 突然!向我们扑了过来! 蟒大彪將手放下,正要迎战时!眼前的女鬼却又静止在原地,一动不动... 【啥情况?】秋杏扛著长棍,皱眉道:【这一出一出的,整啥呢?一会儿动一会儿又不动的,闹哪样啊!】 堂口的其他师父没吭声,都齐齐来到石门前,將手贴了上去。 果然!那群女鬼又动了起来! 这次她们的速度极快,一闪身就来到我们面前。 秋杏被嚇了一跳,长棍直接挥了过去,將最前面的女鬼打的魂飞魄散,鬼气飘荡在半空。 另一个女鬼上前,深吸一口,將那鬼气全部吸进体內,肉眼可见,她的魂体壮大了一圈。 【哎我敲里吗的!这还带重复利用的?】 秋杏惊呼一声。 堂口其他师父们,倒是起了玩心,一会將手搭上石门,一会又把手拿下来。 但把我和秋杏累惨了,一个挥舞长棍,一个挥舞斩杀令。 【不是!你们在这累傻小子呢?!】我將眼前的女鬼斩杀后,看向身后师父们吐槽道。 胡香儿缓步来到我和秋杏身前,手中出现无数根银针,隨意一挥,所到之处女鬼皆魂飞魄散! 不知过了多久。 眼前的女鬼们都被就地斩杀,消失不见。(只能杀!没办法化解!因为她们没有什么灵智,放出去只会祸害阳人,她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类似於已经被王大神放进关口里训成了傀儡。) 蟒翠花拔出长剑,將石门上的黄色符咒拨开,隨意踹了一脚,石门碎裂。 眼前是一片空地,正前方站著一道身影,垂著头,看穿著应该是个女鬼,她被铁链牢牢拴著,动弹不得。 我握著斩杀令走上前:【是王文静吧?】 女鬼缓缓抬起头,看见她的脸后,我竟有些恍惚...任康给我看过张薇的照片,她的太阳穴旁边有颗黑色的痣。 这女鬼在同一个位置上,也有一颗! 甚至她俩长相有六七成相似! 好样的郭文海,在这跟我玩替身文学呢!按痣找媳妇是吧!老登他还玩上菀菀类卿了! 【我是...你是来救我的吗...】女鬼声音低沉,魂体虚弱,仿佛下一秒就会消散。 正当我要提斩杀令,靠近王文静时,身后却传来异响... 第477章 :解救缘主亡妻!! 任康家老仙出现在我眼前,他一手提著个黄仙,另一手提著个魂体。 定睛一看,魂体正是那要捣乱的王大神,黄仙应该是她家堂口的老仙。 【小香童,你看我说的没错吧,这大死娘们还真来搞偷袭!】 哎呦我的妈,这位老仙口音怪重的,说说话…往上挑! 王大神疯狂挣扎,但都逃不出任康家老仙的手掌心。 我笑著上前:【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咋还上赶著给我送人头呢?】 【你看你!你咋还学我说话呢↑!】任康老仙嘖了一声。 【啥玩意我就学你说话了!我说话压根就妹有口音!纯普通话!啥玩意就学你啊!】 任康家老仙对我翻了个白眼:【你这孩子哪都好,就一点太自恋了,得亏我家弟马不这样,要不然我得操老心了。】 黄金跳到他肩膀上,用爪子挡住嘴,做出小声说话的姿势,但说的话我全听见了! 【妈亲啊!可不咋的!一天成自恋了!成能打扮了!不是戴那破项炼就是戴那大手炼!咱也不知道打扮给谁看!】 我被气的脸涨红:【你再这样,我以后不给你买烧鸡了!】 黄金对我做了个鬼脸:【不买就不买,反正我最近爱吃烤鸭!】 在一旁的王大神,见没人理她,討好的笑道:【那个…谁搭理我一下…这么被拽后脖领,挺卡脖子的…】 我將斩杀令放在她脖子上:【有屁放!】 王大神害怕的向旁边躲了躲: 【初…初次…见…见面哈…】 【別在这逼次了!一说话你那嘴都乱窜,舌根子直打转!套那没用的近乎!你不就是想让我放你一马吗?!】 王大神忙不迭的点头。 【不行。】我放下斩杀令,严肃的看向她:【虽然张薇不是啥好东西,但是你的的確確为了钱迫害阳人!最主要你还残害无辜亡魂!】 【今天我要是放了你,以后你必定有恃无恐,变本加厉!而且你以为你逃过了我就万事大吉了?你能逃过因果吗?】 【万事万物皆有因果,今日我不仅要封你的堂口,我还要將你的所作所为写成表文上至天庭下至地府,到处送一遍!到时候你的下场,会比王文静惨,更会比被你抓来放进关口的这些亡魂惨!】 说完后,我转身就要將王文静救下来。 【那!】王大神在我身后大喊:【那有可能!上辈子王文静欠我的!她死后就应该被我困在这关口里呢!】 我停下脚步,正色道:【你说的这事儿可能確实存在。】 说到这,我扭头看向她,后者脸上出现一丝喜色:【这么说,你愿意...】 没等她说完,我直接开口打断了她:【那我就是你的因果,此时就到了你该偿还罪孽的时候了!】 我將斩杀令高举过头顶,正要借全身之力对著捆绑王文静的锁链猛的劈下。 蟒翠花上前,直接给了个脑拍:【虎!】 【咋的了?我这一下子多有范啊?没感觉老带派了吗?】我捂著被打疼的脑袋,呲牙咧嘴说道。 胡香儿抱著肩膀,缓步走过来:【对对对~就顾著自己有范了,丝毫没管王文静死活~你这一下子劈下去,不光铁链碎~她也得碎~】 歷尽千辛万苦,好吧也没多苦,终於將王文静解救下来。 黄大锤从布兜兜里拿出一枚丹药,小心翼翼的掰下来一小块,塞进她嘴里。 肉眼可见,王文静的魂体凝实了不少。 她对我和堂口师父们深深鞠了个躬:【要是没有你们,估计我...就又死一回了...】 我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道谢: 【你要是心里有火气的话,王大神和张薇那边,可以去溜达溜达玩玩,你想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本身就是她们对不住你,但是莫要伤她们的性命,你会担因果,到时候投不了胎。】 王文静缓缓摇头: 【听师傅你的意思,王大神以后会被因果惩罚,我就不去凑热闹了,张薇那边...说实话我不怪她,刚开始我是被王大神抓进关口的,跟张薇没什么关係, 就算后来张薇也不想让我好过,那也不是她的错,都是女人,她跟文海结婚后,一直没得到安全感和爱,才会走极端,而且既然王大神会被因果惩罚,她应该也会,我没必要再去添乱。】 【隨便吧,那些情情爱爱的我也不明白,但我说白了,你挺洒脱!这样吧!我今天心情好,好人当到底,听说你常年在家外面转悠,怕自身鬼气影响到家人,我躥个局,让你和你父母见上一面,再送你下地府,转世投胎,如何?】 王文静点头答应,虽说表情没啥变化,但周身的鬼气翻涌,昭示著她內心的不平静。 都说活人遭罪,但是又有谁看见死人享福了,就像王文静跟亲人爱人生死相隔,永不能相见,这也是莫大的悲哀,所以请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好好活著,放下自己的执念,好好活著!只要留条命在!当下的所有困境都会过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鬼將师父们把任康家老仙手中滴溜著的黄仙接过去,先一步出了关口去后营审讯。 王大神被放走,毕竟这是活人的魂魄不能乱动,要不然就属於变相杀人,只能回去打表文静静等待她被降下天罚。 带王文静走出关口,已经是凌晨一点。 刚睁开眼,耳边就响起细小的声音: “三。”任康说道。 “四个二!”这是贾迪说的。 我缓缓站起身看去,就见贾迪、任康还有余楠都盘坐在炕上,玩起了扑克,贾迪脸上贴满了纸条。 “人家一个平a,你把大招放了?就你这么打,不输才怪!”我无奈的说道。 贾迪看见我醒了后,把牌一扔:“铁哥,你可算回来了!他们两口子欺负我一个!” “行行行,等会我给你报仇。” 时间太晚了,只能在任康家凑合一宿,转天早上吃饭的时候,我让任康给郭文海打个电话,让他过来一趟,顺便把王文静父母也带过来。 他刚打过去,电话瞬间被接通,里面传来郭文海的声音:“怎么样,是有进展了吗?文静出来了吗?” 任康將我的话转达给了郭文海,后者直接掛断了电话。 约摸著就过了十几分钟吧。 郭文海带著王文静父母,走进屋。 任康將全部事情经过,跟他们说了一遍:“王文静被我师父救出来了,她现在想看看你们。” “任师傅,有没有啥办法能让我看见文静?”郭文海激动的双手一直都在抖,甚至不夸张的说是整个人都在抖。 在我身旁的王文静看到来人后,瞬间情绪崩溃:【爸你瘦了…妈你头髮白了…我想你们了…我想你们了!】 正当我要將王文静的话,转达给他们的时候。 贾迪端坐在凳子上,拍了拍胸膛:“铁哥!这活我熟啊!!” 我本想拒绝,但对上贾迪坚定的双眼,最后还是答应下来,黄金一挥手,王文静直接附上了贾迪的身.. 第478章 :八十三岁缘主语出惊人! 王文静控制著贾迪的身体缓缓起身,泪眼婆娑的看向自己父母,声音轻颤:“妈...” 她爹妈刚开始还有些诧异,不敢乱动。 我轻咳两声解释道:“王文静现在附身在我朋友身上了,你们可以敘旧一会儿,但时间不能过长,毕竟鬼附身阳人对身体伤害不小,还有!” 说到这我看向郭文海:“她现在附的是我朋友身!你可不能上嘴!” 我说完后,就见王文静父母浑身颤抖,在眼圈打转的眼泪直接掉落了下来: “闺女...是你吗...” 噗通一声。 王文静跪在地上,邦邦邦就是三个响头:“爸妈!闺女不孝!” 他们三个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而郭文海站在一旁,想上前又不敢上前,只能一遍遍用衣服擦著手心的汗。 半晌后。 王文静看向他,笑道:“我现在是不是不好看了?” 郭文海直接哭出了声,他用胳膊捂著眼睛,一遍一遍说著对不起。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句话,王文静在弥留之际,也对郭文海说过...那时候的她骨瘦如柴,头髮掉的精光,但那时的郭文海还是一遍遍对她说著好看二字。 看见这一幕。 我、任康和余楠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但不同的是,任康夫妻俩互相擦著眼泪,而我只能拽了拽衣服袖子疯狂在脸上擦了一把又一把... 王文静来到郭文海身边,轻轻抱住他:“不哭,我现在挺好的,你以后也要好好的,再找个靠谱的人,好好过日子,好好对人家。” “我不找了,我再也不找了,媳妇你別走...我求求你別走…我求你別在扔下我了…我求你…” 十分钟后。 王文静下了身,下身之前嘱咐他们好多话,郑小翠闪身出现,將她带去了地府。 郭文海跪在地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王文静父母也在一旁抹著眼泪。 半个小时后。 他们三个恢復好了情绪,郭文海拿出手机给任康转了笔钱,还要再给我转一份,但我摇头说道:“不用,任康会给我钱。” “周师傅,我媳妇是不是下去投胎了?” “看情况吧,她要是想投胎的话,我家师父就会送她去投胎,但要是她不想投胎,那就会在地府生活,人有人寿,鬼有鬼寿,活人在阳间有活人的生活,死人在阴间也有死人的日子。” 他们三个走后,任康將钱转给我。 我和贾迪刚上车,他就问我刚刚到底发生了啥。 我自然是如实告诉了他,贾迪听完后,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那铁哥...你说他俩还能再遇见不?”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用爪子扒著花生说道:【能,他俩还有一段缘分,还会相识相遇相知相恋的,估计郭文海那阵儿都五十多了,王文静应该也就二十多岁吧。】 老牛吃嫩草啊!也行吧... 到家已经下午。 本想偷个懒,就不去店里了,但手机响起了消息提示音,点开一看是要定纸人的。 到店后,顾客早已等候多时,贾迪见状快步走上前推销他做的纸人,而我半靠在凳子上休息。 此时! 店门被推开。 抬眼看去,眼前是个非常怪异的组合... 中间是个头髮全白,佝僂著腰的老头,看起来得有八十多岁了,手里还拎著个拐杖(注意是拎!不是杵在地上!),两边分別是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中年女人。 他俩一左一右架著老头走了进来。 这啥情况?提前准备啊?以前確实有这种说法,但一般都是自己製作,老人在五十多岁的时候准备寿衣的材料,七十多岁开始製作寿衣。 但现在一般都是临老人要死之前,儿女去准备,很少有人自己做了。 扯远了,咱说回正题。 难道是怕儿女买的寿衣不合身?提前过来试试尺寸?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我大脑疯狂运转,黄金翻了个白眼,用爪子抻著我的耳朵大吼一声:【你一天能不能戏不要那么足!!这老头是来看卦的!!】 我嘶了一声,轻捂住耳朵:【小点声,耳膜差点给我震碎了!】 黄金无奈长嘆口气,用爪子揉著我的耳朵:【我咋就抓个这虎弟马!】 【我现在聪明不少了,以前我都是直接说出口的,现在就在脑袋里想了!】 “是周铁周师傅吧?”老头咳嗽两声,缓缓开口。 我答应了一声,递了个凳子过去,示意老头先坐。 老头颤颤巍巍坐在凳子上,那中年男女还是一左一右的站在他身后,看著像…保鏢一样! “老爷子,我家仙家说你是来看卦的,但是我看你这么大岁数了,应该除了寿命也没什么想问的了,但是我家有个规矩就是不看寿。” 说完后,我顺手將桌子上的矿泉水拿起,喝了一口。 “我想找你立堂。” 此话一出,一口水直接呛到了我嗓子里: “咳!咳!”我剧烈的咳嗽,用手掌拍著胸膛,脸被憋的通红。 贾迪听见声响后,急忙走了过来,轻拍后背帮我顺气:“咋的了!咋还呛到了呢!是不是喝急了?” 我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儿,缓了缓后看向老头: “大爷,冒昧问你一句,你今年多大岁数?” 老头比了个手势:“我一般对外都说自己七十三,但其实我八十有三了!咋样看不出来吧!” 其实也没区別... 我清了清嗓子说道:“大爷,你八十了,还立啥堂啊?消消停停安享晚年吧行不行?” 老头一扭头,冷哼一声,拿著拐杖哐哐杵地: “不行!姓姚那老不死的!靠著他家仙家看卦赚钱!都搬去城里了!还有老朱家那小子,出马看卦也都买房买车了!我差哪了!我有缘分!我会不少东西!我会给小孩收惊,看风水这都小儿科!!” “你嘴里那姓姚的老不死,是多大立的堂口?还有你要是有缘分的话,为啥年轻的时候不立,非要现在才整?大爷啊!你都八十三了!你是觉得现在正是闯的年纪唄?” 第479章 :详细讲解立堂打窍! 老头像是在思考,半晌后才沉著声音说道: “那老不死的,应该是五十岁左右立的堂口,你別跟我说这么多没用的,我有缘分你不给我立,你这不是憋了一堂好老仙吗! 你这都属於造孽!你还教训上我了!我吃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我给钱!你立堂!咱俩属於钱货两清这就完事!” 哎呦呵?在这倚老卖老加道德绑架!啥叫我造孽憋了一堂好老仙??这老登不仅岁数大,人品还挺差! “老头,你这么说话就没意思了!啥叫我憋了一堂好老仙?啥叫你吃的盐比我吃的饭都多?你都土埋到脖子的人了,你可不吃的盐比我吃的饭都多!你要是厉害你自己立就完事了!来我这得瑟啥?” 我擼胳膊挽袖子,掐著腰说道: “首先我並没打算接你这卦,其次你说自己早就身带缘分可以立堂出马,那你年轻的时候为啥不立,为啥现在要立了?不就是看別人当出马仙挣钱了!你心里刺挠吗!” “还有!正常立堂之前打窍打一半,立堂之后再打另一半,少说把窍全打开都得两三年, 你都八十三了!大半个身子都入土的人了,我说句不好听的!仙家给你打窍能不能打完还不一定呢!別老仙刚立完堂口!老头你就著急要走!!” 【註:在这里解释一下,何为打窍!出马弟子除了头髮丝和指甲盖,全身的窍都是通著的,一是方便仙家上身查卦,二是仙家不上身的时候也可以跟仙家有心通的连结,隨时可以听到自己家堂口仙家在说什么!给了什么信號! 但为什么有些出马弟子立堂前仙家只给打一半的窍,因为打全窍需要的时间很长,但有的仙家著急出头露日落马登科,打一半的窍其实就已经能收到仙家给的信號了就是不那么完全,所以会让弟马直接立堂,立完堂口后,仙家整顿好堂营的兵马再继续为弟马打开全窍, 还有一点就是怕夜长梦多,仙家选一个合適的弟马很困难,怕不早日立上堂口,弟马在等待窍全通开的过程中反悔不立堂了,所以大部分都是打一半窍仙家就已经开始给弟马特別强烈难受的体感让弟马立堂,俗称磨弟马,这也是为什么一些刚立堂的出马弟子心通耳通都感应很差的原因。】 老头被气的站起身,身体颤颤巍巍,用手指著我,一句话说不出来。 旁边的中年男人和中年女人急了,连忙上前扶著老头坐下: “爸!別激动別激动!我骂他!” “爸!你心臟不好可不能激动啊!” 將老头情绪安抚下来后,他俩瞪著眼睛,向著我和贾迪走过来。 我和贾迪站在原地,也虎视眈眈的看向他们,隨时准备应战! 但没想到,他们走过来后,中年男人小声说道: “周师傅,你別跟我爸一样的,咱俩出去说行不?” 我不解的看向他,就见他双手抱拳小声说道:“周师傅,咱出去说...” 【去吧,这儿子是个讲理的人。】黄金轻声道,嘴角勾起一丝坏笑。 就在我点头答应后,中年男人竟突然大声吼道:“你这小年轻说话咋一点都不中听呢!来!咱俩出去练练!!” 说罢,就用手轻拽住我的脖领,將我抻了出去。 哎我去...这还是个演技派! 老头在旁边冷哼一声:“儿子,说两句得了,別动手!等会他还得给我立堂呢!” “你轻点抻!”贾迪在旁边喊道,跟著一起出了门。 中年女人在老头旁边站著,照看著,毕竟岁数大了,要是磕了碰了可不得了! 出了门后。 我、贾迪还有中年男人对立而站,后者掏出一盒烟,拿出两根递给我。 “戒了。” 中年男人自顾自的点了一根烟,叼在嘴里深吸一口后,这才缓缓说道: “周师傅,实在不行,你就配合我爹演场戏吧,假装给他立个堂,他吧年轻的时候就不讲理,老了之后又小脑萎缩,更难缠了。” “你要是不给他立堂,等回家之后,还不一定咋折腾我们两口子呢,而且他主意正,要是偷摸出去找別人立堂,那就更糟心了。” 他语气恳切,眼神乞求的看向我。 我深吸一口气,语气也缓和了些:“你这是女婿还是儿子?” “儿子,那里面的是我媳妇,我俩拿这老头真一点招儿没有,昨天都定好了,今天我媳妇陪他过来找你立堂,但早上又反悔了,非要我跟著一块来!我特意请的假,还让老板数落一顿...” 说到这,他又深吸一口烟,能看出来確实挺愁,一共吸了两口…一根烟下去了。 “这事不是我不帮你,先不提你爹到底有缘分还是没缘分,就我真给他写个堂单, 他回家之后要是跟老仙没感应或者根本不能看事儿,就凭你爹这难缠劲儿,他不得天天到我店门口拉横幅啊?我还能不能开门做生意了?” “首先我没给你爹看事,其次我也没问我家仙家你爹到底有没有缘分,但咱退一万步讲,他就算真有缘分,確实能立堂,就你家老爷子那身子骨,一堂口老仙挨个上身报名,么二零都得给旁边守著,整不好嘎一下就得过去!” “他要真在我店里出事儿了,咋整?这责任谁负?不还得我担责吗?”我看著中年男人认真说道:“实在不行啊,你就再寻觅寻觅,看看哪个大神不怕闹,你就带老爷子过去。” 中年男人又点燃一根烟叼在嘴里,无奈的看向我: “不行啊周师傅,我们开车半个小时过来的,村子周边確实有出马看事儿的,但老头非说做了个梦,梦里有个穿著长袍的男人,跟他说,立堂去找周铁...” 嗯?嘶...这梦...有点意思啊... 就在我沉思的时候,贾迪声音惊诧道:“你爹这梦!咋跟我来找铁哥的时候做的梦差不多呢!当时我满脑子都是马尾屯周铁~周铁~后来我就过来找铁哥了!” 【註:小说中地名均为虚构。】 “你这跟他这不一样。”我看向中年男人,问道:“你把你爹的姓名和生辰八字给我。” 中年男人先是一愣,但面上一喜,报出老头的姓名和生辰八字。 老头姓李。 我掐算了一下,这李老头还真有立堂缘分!也確实到时候立堂了,但为啥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呢...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用爪子撑著下巴说道: 【立吧,你与...確实有缘分。】 【啥玩意禿嚕一下就过去了,我与谁有缘分啊?】 黄金故作深沉的摇摇头:【要是提前知道就不惊嚇了…不对!就不惊喜了!】 【立堂要啥惊喜啊!等会老头要是真嘎一下就过去,那就不是惊喜了!那是惊嚇啊!】 黄金一伸爪子:【好了,不要再说了,金哥啥时候害过你!】 我捂著脸,十分无奈,看向面前的中年男人,缓缓点头答应下来: “但咱丑话说在前,要是老头真出点啥事...” “跟你没关係!” 我比了个ok的表情,拿出手机对著中年男人录起了视频,示意他再重复一遍。 录好后,中年男人率先走了进去,我和贾迪跟在他身后。 “铁哥,你考虑事情太全面了,我刚才还在想呢,要是这大哥翻脸不认人咋办!” “你啊,岁数还是小,工作要留痕啊!” 第480章 :立堂出现重大意外! 进了屋后。 李老头拄著拐杖,扭过头看向中年男人,在看到后者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后,他立马仰起脖子,表情傲娇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同时心中默念:不生气不生气,气出病来没人替,没关係没关係,就当老头在放屁! 平復好心情后,我默默的翻了个白眼,来到了李老头身前,缓缓说道: “准备立堂吧。”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他们家这堂老仙一直都在深山修行,等会你去问问有没有二神有时间过来,这次咱得走完整的规章理法,要是没有二神有时间的话,我上身唱一段。】 【註:这里也说一下,有的仙家不太注重形式主义,不需要二神在旁边唱二神调,也不需要走任何规章理法,就是找立堂师傅,审堂立堂一气呵成这就完事儿, 但是有的老仙家就比较在乎规章理法,觉得他们修行百年今日立堂得以出头露日,总归是要有人为他们接风洗尘的,这时候如果不弄的正式点,请仙是请不下来的,因为没达到人家满意。】 半晌后。 贾迪从家里將王大爷的破盆取了过来,交到我手上。 我接过后对李老头说道: “刚刚我问了一圈,你来的突然,我相识的二神都没时间,就只能让我家师父上身给你唱一段,把那红布盖在头上,你脑袋放空什么也別想,端坐在凳子上就行。” 李老头应了一声,用满是皱纹的手接过红布,盖在头上。 中年男人和中年女人还是一左一右站在李老头身后,以防李老头突然倒下。 黄金上身,用手敲击著破盆儿,开始唱道: “知道你心苦,知道你难言,说这古洞修炼那千年缘!抓弟马磨香传,以后那传功打窍不停閒, 说这弟马总怀疑,老仙家你心里干著急,那咱们就捆住弟马剎住窍,咱们上来说一说那嘮一嘮!” “说盐打哪咸,醋打哪酸!这堂口日后谁来领,谁来请!咱们得张口说,张口嘮!快速速赶到抓住弟马捆住窍!” 唱完这段后,黄金就下了身,我心中疑惑,这词儿听著咋这么奇怪呢...弟马总怀疑...说的是李老头吗?他信的老实了!咋能总怀疑呢...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 李老头的声音响起:“咋没反应呢?这时候唱完不应该老仙直接上身了吗?” 我抬眼望去,还没等说话,就见眨眼的功夫,面前出现一群老仙,各个身穿甲冑,手持兵器,皆骑著高头大马,居高临下的看向我。 霍!这一堂老仙道行高深,还都是武將!也就是武堂!这李老头能受的住他们上身报名吗? 唉...出门之前拿一瓶速效救心丸好了,以备不时之需。 我窍內的师父也都闪身出现,站在我身后。 面前的武將们对著我和我家堂口师父拱了拱手,下了马直接钻进...中年男人和中年女人的体內!! 我槽!什么情况!不能是钻错人了吧?! 哐!哐! 中年男人和中年女人同一时间倒在地上,连蹬带踹,像是抽搐一般,嘴里还说出一个又一个的老仙名讳! 这是报上名了!? 贾迪都懵了,看向我,还没等问。 我就一个箭步来到柜子前,掏出两张黄纸和两根笔,对他说道:“快记!” 李老头也懵了:“不是...他俩咋还报上名了呢?不是我立堂吗?难道是我家老仙体谅我岁数大,让我儿子儿媳妇替我报名?” 我边在黄纸上狂写,边分心说道:“老头!这儿没你啥事!今天就是他俩立堂!!” 一切都对上了! 黄金说的並不是我与李老头有缘,而是我与这夫妻俩有缘,刚刚他唱的二神调中,那句弟马还总怀疑,不是在说李老头,而是这夫妻俩! 在我手都写酸了后,中年男人和中年女人终於不再开口。 附在他俩体內的老仙,也都下了身,但没走而是骑著马,待在他们身后。 我甩了甩手,上前掐住中年男人的人中,贾迪有样学样,也掐住中年女人的人中 伴隨著两道抽气声儿,他们缓缓睁开眼,中年男人揉著后脑勺不解问道:“咋回事周师傅,我咋还躺地上了?” 我没说话,掏出手机,点了两下,调出监控视频示意他俩一起看。 半晌后。 就见他俩眼睛瞪大,不可置信的盯著手机里的画面... 监控都放完了,他俩还愣在原地,中年女人轻咽口水,声音磕磕巴巴说道: “周...周师傅...我俩刚才那是被仙家上身了?今儿我俩是陪老爷子来立堂的…这也太猝不及防了…没想过这事儿啊…” 第481章 :仙家出损招对付老登 “周...周师傅...要不你再帮我俩好好查查,刚才是不是因为我俩怕我爹真出啥事…精神太紧张了...” 中年男人在旁边也有些手足无措道。 “你俩把姓名和生辰八字给我,我掐算一下。” 中年男人叫李大志,中年女人名叫胡淑芬。 仔细算了算后,我看向他俩,沉声说道: “刚刚附在你们身上报名的老仙,確实之前跟过这李老头,这也是李家世代传承下来的老香根,但!今天他们主动上了你俩的身,就证明要抓你们为弟马,他们要你俩为他们的香童!今日立堂!出马!为他们四海扬名!” 说到这,我看向胡淑芬: “你们两口子確实都有立堂缘分,但每个仙家的脾气秉性不同,大部分的仙家都去了李大志那里,只有一小部分来到了你这儿,但你这堂口也是可以顶门立户的,因为你自身带了不少缘分,小时候你就有阴阳眼,应该看过不少奇奇怪怪的东西吧?” 胡淑芬迟疑片刻,缓缓点头: “这事儿大志都不知道,小时候,我总能看见天上飘著纸牛纸马,而且十八岁之前晚上都是开灯睡觉的,要是关灯的话,我就总会感觉有人在盯著我,成年之后才好了点...” “你俩都有缘分,但一家最好不要立两个堂口,按我的意思来讲,你俩是夫妻,而且八字很合,咱立个龙凤堂,收你们一份立堂钱就行。” 李大志怯怯的举起手:“周师傅,我之前不太信这个,能立吗?” “能,之前你家仙家一直在深山里修行,並没有入世,但立完堂口后,他们就会慢慢给你俩显道,让你俩彻底的百分之一万的相信他们的存在。” 註:何为显道!例如仙家入梦提前告知你即將要发生的事儿,更或者给你心通眼通耳通让你看一个人便知他七八分底细,更或者对著堂口的仙家许个愿,只要不是天马行空,所愿便次次可成,简单来说就是让你知道他们的存在,並认可他们的能力。 他俩对视一眼,正要点头答应的时候。 在我身后坐著的李老头不乐意的打断道: “不行,这事儿我不同意!他俩岁数还小,带不稳这一堂老仙!你把这些老仙整到我这!我供奉!带他们积德行善,以后必定一路小平坡!” 我正要跟他掰扯。 待在李大志和胡淑芬身后的老仙中,走出一位蟒仙,他对我摇了摇头: 【小香童不必跟他浪费口舌,这事儿交给我们即可,虽说这李老头是我这俩弟马长辈,打不得,骂不得,更上身折磨不得,但小香童你莫急,我有办法治他, 你跟李大志夫妻说,这堂口今日不立了,但请小香童先將我们这堂单写好,三日后我家弟马自会来取。】 我点头答应,看向李大志和胡淑芬,將蟒仙的话转达给了他们。 他俩都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啊?说不立就不立了?是这一堂仙家要考虑一下到底抓谁当弟马吗?” 不是的,他是在考虑咋收拾你爹这个老登。 我正要小声对李大志说话,但余光中看见李老头的脑袋也向我这边凑了凑,我就没有再多说: “回家吧,今儿不整了。” 五分钟后。 看著他们三个离开的背影,我心中有些疑惑,便问向黄金: 【这李老头確实有立堂缘分,刚才那一堂仙家还是老香根,照理来说这李老头年轻的时候会给小孩收惊,看风水,也是个当出马仙的好料,为啥年轻的时候没立上堂口呢?】 黄金站在我肩膀上,两个爪子背在身后: 【这一堂兵马都是从李老头他爷那传下来的,理应要抓他们家三代为自己弟马。】 【但当他们来到李老头这儿的时候,就发现这老小子性格不好,脾气差还爱记仇,但要是不抓他的话,还要再等几十年,就想著將就將就得了,管一管,改改他的脾气秉性。】 【可是不管怎么管,李老头还是我行我素,他们怕没积到多少德,最后因果缠身,索性就都回了深山,想著等李老头儿子结婚有了一定后,他们再出头露日落马登科。】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 就在这时,贾迪也凑了过来,站在我身边问道:“铁哥,咋说不立就不立了?” 我將刚刚发生的事情,简单跟他说了一遍。 后者双眼闪起了八卦的光:“铁哥你说那蟒仙会咋治李老头啊?” 给我问的也好奇起来,我偏头看向黄金:“对啊,咋治李老头啊?要是把这老头折腾狠了,出点啥事儿,那以后李大志和胡淑芬想立堂口都不能立了。” 【嘿嘿~蟒仙这招叫恶人还得恶人磨!】黄金眉飞色舞的说道。 直到晚上,我躺在炕上睡著了,睁开眼后,发现眼前灰濛濛一片。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黄大锤和黄良心出现在我面前。 【啥情况?咋还突然让我入梦了?】 黄大锤从装丹药的布兜兜里拿出三袋瓜子,分给我们后,笑呵呵道: 【你不是好奇,蟒仙会咋治李老头吗,走!带你看看去!】 黄良心牵著我的手,带著我往前走。 穿过眼前灰濛濛的一片浓雾,我们来到一处陌生的平房里,黄金隨手一挥,我们身体就被罩上了一层透明的屏障。 做完这一切后,他小声解释道:【罩上后,这李老头就看不见咱们了!吃瓜嘛一定要注意隱蔽!】 【这是李老头家?】 我刚问完,耳边就传来阵阵脚步声,黄良心对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说道:【严格来讲,这是他以前的家,我们现在入了这李老头的梦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 很快,我面前就出现了李老头和一个老妇人,后者目测应该有个二百多斤,李老头被她拽的就像个小鸡崽子。 老妇人用手拽著李老头的耳朵,大声呵斥道: 【你一天成能作了!儿子和儿媳妇天天又得忙工作,又得看著你!你成不让人省心了!你要再这样,我直接给你带走得了!!】 霍!合著蟒仙將李老头的媳妇摇上来了! 李老头呲牙咧嘴的伸手求饶:【老婆子你轻点!要给我耳朵拽掉了!那堂老仙本来就是我的!就应该我立堂!你咋不讲理呢!】 【我不讲理?行!老娘就不讲理给你看!】 接著就伸手扇老头嘴巴子,给我看的一愣一愣的,真是恶人必须恶人磨,一物降一物啊... 黄良心抓了一把瓜子,放在我手心,用眼神示意我边嗑边看... 不知道过了多久。 李老头都快被打哭了,老妇人才停下手,指著他骂道: 【我告诉你老登!你踏马撒冷麻溜的让我大儿子把那些仙家接回来!要不然我天天上来磨你!!给你带走!带走!你別踏马活了温大灾的!】 第482章 :出马那些奇怪的法门 说完后。 老妇人消失不见。 李老头缓缓站起身,对著地面啐了一口唾沫小声嘟囔道:【就不!我就不!死老太婆你给我等著!我找大神收了你!!】 我嘶了一声后说道:【这老头真挺不是个东西…那蟒仙说能搞定这老登…我看啊…难!】 黄金、黄大锤和黄良心,他们三个对视一眼后,脸上都出现一抹坏笑。 【著啥急啊,还没完事儿呢...】 大锤话音刚落,就见有一道身影来到李老头身后。 这也是个老头子,身高大概在一米六左右,戴著个小帽,手持拖布杆子,面露凶光。 李老头听到声音缓缓回头,被嚇了一跳,大声喊道:【爹?啊?】 【不孝子!老子打死你!!】 【爹!我干啥了!疼疼疼!!】 黄良心被逗的咯咯直笑:【你別看李老头这人脾气不好,但对他父母一直很孝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从来没红过脸!急过眼!】 【这是轮番来揍李老头啊?那我知道了,下一个来的就是李老头他妈!】 黄金摇了摇头:【那你可猜错了,他妈早投胎了。】说到这,他坏笑道:【但他爷没有!下一个是他爷!】 【对对对,我忘了,李老头他爹是出马仙,他爷也是,他们都投不了胎!出马仙死后不入轮迴啊!】 在梦里看了一宿热闹。 当我再睁开眼时,已经是早上十点,贾迪坐在炕边,表情古怪的看著我。 “咋的了?我脸上有啥吗?”我迷迷瞪瞪坐起身问道。 贾迪摇头,迟疑片刻后说道: “不是,你梦见啥了铁哥?咋笑的那么...那么奇怪呢...” 我翻了个白眼,將梦见李老头挨打的事绘声绘色给他描述了一遍。 贾迪笑的都快直不起腰:“这老仙太有头脑了!真摘李老头神经啊!” 三天后的晚上六点。 我和贾迪刚想闭店去吃饭,就见李大志和胡淑芬推门走了进来,他俩表情怪异,还带著一丝不解。 坐下后,李大志语气犹豫的问道: “周师傅,我爹突然转性了…非让我跟我媳妇过来找你立堂…我俩说过两天来都不行…他直接急眼了让我俩立刻!马上!把堂口立上!还说我俩今天不来就是在害他!这…这是咋回事啊?” 我和贾迪在一旁憋著笑,努力压下上扬的嘴角,故作正经道: “这个事儿吧,其实也很好解释,应该就是你家老爷子心里愧疚!” “愧疚?我爹愧疚啊?” “对,你想啊,嗯...一堂好老仙在他那憋了几十年,没有出头露日落马登科, 要是再因为他,这堂口立不成!你想想那他能不愧疚吗!咱家老爷子也不是没心没肺,睡不著觉的时候自己能不寻思吗!你家老爷子善啊!!” “真的吗...我咋感觉你说的不是我爹呢...”李大志挠了挠头,皱眉思考。 我一甩手打断他的思考:“別想了!你们来是不是来立堂的?” 李大志和胡淑芬同时点头。 “行!那咱直接干正事儿!” 我从柜子里拿出早就写好的龙凤堂单,李大志边起身边说道:“周师傅,你真速度啊,这啥时候写的。” 他正要將堂单拿走的时候。 我拦住他並严肃道: “之前你和你媳妇报名突然,我和贾迪也不知道记得对不对,有没有记少,而且还没审堂, 要是有吃白饭的浑水摸鱼上了堂单,那是我这立堂师傅的过错,所以今天咱们再报一次名,我家师父也会在旁边严审你这堂口每一位老仙是否具备上堂单的能力。” 李大志嗯啊答应,坐回到了凳子上。 他和胡淑芬身后,眨眼间出现无数老仙虚影,就等我一声令下附身报名。 但我摩挲著下巴,咋看李大志夫妻咋感觉不对,片刻后我一拍大腿说道:“你俩別坐著了,躺地上报名!” “啊?”胡淑芬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我这穿的是裙子...不太方便吧周师傅...” 我从柜子里翻出两件外套,递给她: “姐,拿这个盖上点吧,不是我为难你,而是你家这堂口的仙家吧…用的是老一辈看事儿的方式,捆的是死窍,要是刚开始不躺地上,那你俩一会儿从凳子上直接仰过去,磕到后脑勺那可不是小事啊。” 【註:每一家看事儿的法门都不同,老一辈出马仙和新一辈出马仙看事儿的方式也大不相同!现在新一代的看事儿方式基本上都是用心通、眼通、耳通。】 【但老一辈的看事儿方式,有很多种,大概举几个例子,第一种:唱著看事儿!有的还是用方言唱,叫唱法盘!是老仙上身去唱,词不是固定的,会根据缘主想问的事情去唱出答案。】 【第二种:做梦看事儿,缘主第一天过来问事,大神记下后,就会让缘主离开,隨后大神点香睡觉,老仙入梦告诉弟马,缘主问的事情答案。】 【第三种:捆死窍,怕弟马接收不到信號,或者將老仙想说的话表达错误,就会捆死窍附弟马的身,跟缘主直接沟通。】 【我还见过一种更加另类的,躺在炕上那是一动不能动,眼睛还睁不开,口齿不清晰,但是缘主问什么,她都能对答如流,而且答案还特別精准。】 李大志和胡淑芬躺在地上后,我窍內的仙家也都闪身出现站在他们两侧,准备审堂。 我看向蠢蠢欲动的仙家们,开口嘱咐道:“你们这女弟马今日穿著不是太方便,要附她身的老仙,轻踩窍慢上身!” 他们点头答应,上了身后开始一个个报名,这次倒是不著急,上次报名说句不好听的,像是被狗撵了... 黄金清楚我心中所想,毫不犹豫给了我个脑拍:【还溜上號了!赶紧去对对堂单上写的名准確不!】 同一时间蟒翠花和胡香儿在旁边开始审堂,我也检查了一遍堂单,没有错別字也没有落下任何一位。 审堂过程自不必多说。 约莫著过了半个小时之后。 李大志夫妻俩清醒过来,给我转了立堂的钱,又问了一些供奉老仙需要注意的事项,拿著堂单就要走。 但我想到了什么,叫住他们嘱咐道:“你们看事的时候可別...” 第483章 :为何大神儿突然发疯 “你们两口子看事儿的时候可千万千万別坐著看,最好还是躺著看,因为你家仙家捆的是死窍,上身一瞬间就失去意识那哐当一下哐当一下,我怕你俩后脑勺遭不住。” “我们两口子左边一个右边一个…齐刷刷躺在大炕上…要是那么给缘主看卦是不是挺奇怪的周师傅…” “这…这画面確实有点奇怪…而且周师傅我俩暂时还没打算接卦...因为我俩啥也不会啊…” 我挥了挥手,无所谓道: “什么都不需要你们会,你们只需要把这堂单拿回去,掛在墙上好好供奉,要是有缘主找上门了你俩也別害怕,放空大脑你家堂口仙家自然而然就会上你们的身来解决缘主问题,看卦这事不需要你们操心, 反正你们就记住要是给人看事儿,就躺下!別卦金还没到手,你俩再磕出脑震盪嘍!” 这个小故事到这就结束了,后来我跟李大志夫妻並没啥交集,但偶尔能刷到他们发的朋友圈,现在这夫妻俩干些小买卖,也会抽时间给缘主看卦,生活过的那是蒸蒸日上。 接下来我再给大家讲一个我出马这么多年印象最深刻的事儿…这个故事也跟老仙有关,但…结局是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 那是一年秋天。 我和贾迪坐在店里吃著他最爱吃的米线。 就在这时。 店门被推开,来人是个年轻男人。 【下文称呼他为孙小伙。】 “大中午的,有啥急事吗?”我含糊不清的问道。 孙小伙也沾点自来熟,坐在我面前的凳子上说道: “我爷奶家的房子不行了,接他们去城里他们又说住不惯楼房,这不快冬天了吗,我爹妈打算给他们翻修一下农村的老房子,所以想请您过去看看,算一算哪天动土比较好。” 我將嘴里的米线咽下:“行。” 吃完后,我和贾迪就跟著他出了门。 七拐八拐,车开到村子里,刚下车入眼就是一处比较破败的院门,这院子的院墙也比较矮小。 视线穿过院墙放眼望去,这房子確实应该修缮了,这一看就是多少年前的老宅了早已破败不堪。 就在我想著的时候,白指针出现在我身旁,轻声说道:【这房子的风水针不戳啊!】 我回过身,正要跟他说话的时候,孙小伙对我招了招手:“周师傅,这边!” “不是这家啊?”我缓步走了过去。 孙小伙看向那平房,眼神里竟还有些羡慕,莫名道:“害,虽然两家挨著,但我们哪能跟人吴叔家比啊,人家可是大老板。” 嗯?这话酸溜溜的...这房子老旧的都不成样子了有啥好羡慕的… 看出我脸上的不解,孙小伙边带著我们往前走,边说道: “你別看外面破,那里面装修可豪华了!而且吴叔他家老有钱了!在城里那豪宅豪车多的是!” 贾迪在旁边搭话道:“那么有钱,咋不把这房子整体修缮一下啊,不能顾头不顾腚啊,里面装的那么豪华,这外面看著也太破了,也不符合有钱人身份啊。” 孙小伙摇头,声音也带著疑惑: “不清楚,但听我爷说,吴家之前那是穷的叮噹响,不知道为啥突然就富起来了,后来举家搬迁到了城里,但这儿的老房子一直留著呢,时不时还过来简单修一修,但从来没看他们大动过。” 我回头看了眼,还在吴家平房外停留的白指针,心里喃喃道:【难道他们一直不翻新房子,跟白师傅说的这地方风水好有关?不对吧…重新盖房子也不影响风水啊…又没挪地方…难道…难道这里面有风水阵!?怕动了老房子影响阵法?】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突然长嘆口气:【都是命啊...】 【啥意思?说啥呢?这咋还突然感慨起来了?】我偏头看向黄金,后者只是摇了摇头,並未多言。 我只能按下心中疑惑,跟著孙小伙来到他家院內,简单转了一圈,然后问了他的姓名生辰八字,认真掐算了一下,给了他个精准的动土时间。 这卦並不复杂,孙小伙要给我钱,我没收,直接带著贾迪回到了店里。 本以为这件事到这就结束了,但没想到半年后又是在我吃饭的时候,孙小伙又给我打了个电话。 “周师傅,你现在有时间没?” “你挺能赶饭点啊,咋的了找我啥事?” “出大事儿了!!” 听到他这么说,我急忙將碗筷放在桌子上:“咋的了?!你家房子出事儿了?不能啊,我掐算的时间不可能出错啊!” 孙小伙急忙否认:“不是不是...跟我家没关係。” “你说话別大喘气!赶紧说啥事儿!” “你还记不记得,之前你帮我家算动土时间的时候,看见了个破房子,我说这家人老有钱了。” 孙小伙刻意压低声音,小声说道。 我皱眉想了半天,最后还是黄金给我打了个影像,我才想起来:“啊…想起来了!咋的了?” “他家最近出事儿了!吴叔的女婿疯了!到处找大神呢!我听说只要是给吴家做法事,或者给他治病的大神,不是疯了就是没了半条命! 我爹说上次你给我家看动土时间没收钱,我们欠你个人情,所以他让我过来给你通个气,这事能別接就別接了!” “这么邪乎?看个卦还有生命危险啊?” “对啊,这事儿成邪乎了!吴家那女婿,刚在那老房子住不到两个月,突然就疯了!我听同村的说好像在鸡圈里突然发的疯!” 他话音刚落,我耳边就响起推门声,抬眼看去面前站著三个人。 中年男人,年轻女人,还有个年轻男人被绑在轮椅上,神志不清流著口水。 孙小伙还在电话那边喋喋不休的说著话,我和中年男人对上了视线,脑海里闪过个念头,隨后低声凑近话筒说道:“帮我谢谢你爹,他们应该已经来了。” 说罢,我直接掛断了电话,凝神看向中年男人,按照面相上来看,他並不是个大富大贵之人,但孙小伙却说他家很有钱...特別有钱… “您就是周师傅吧?”他伸出手往我这走了两步。 我也站起身,回握住他的手,装起了糊涂:“对,我是,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中年男人开始了自我介绍:他名叫吴伟。 吴伟指向坐在轮椅上的年轻男人说道: “这是我家女婿,前两天晚上喝多了酒,听到鸡圈里有动静,一进去看到是条小蛇在偷吃鸡蛋,他就提著锤子把那条小蛇砸死了,然后第二天就疯了,您帮忙看看他身上是不是有仇仙?看看我们该怎么跟老仙赔礼道歉。” 我似笑非笑的看著吴伟,心里总觉得他对我有所隱瞒,这吴女婿疯了肯定还有其他原因... 第484章 :仙家报恩却被… 我收回手,向后退了两步坐在凳子上,问了吴女婿的生辰八字和姓名,仔细查了一圈后说道: “这身上不止有仇仙!而且事情根本不像你说的那么简单!” 吴伟收回手,表情有点尷尬,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在一旁的吴闺女神色焦急道:“爸!这有什么可瞒著的!他要是一直这样,我俩这日子可咋过啊!我以后可咋活啊!” 吴伟听到她的声音后,眼神凌厉的瞪了她一眼,喘著粗气: “不孝女!你还好意思说!之前我就不同意你跟他结婚!你非要结!现在好了!他断送了我老吴家的財运啊!”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脑袋飞速运转: 孙小伙跟我说过,老吴家之前很穷,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富起来了,而且我刚才看吴伟的面相,他並不应该是什么大富大贵之人,这里面绝对有故事... 吴玲一甩手,对著我说道:“他不说我说!我告诉你整件事儿的来龙去脉!只要你能把我老公恢復正常你让我咋的都行!” 还没等她往下说,吴伟就一巴掌甩了过去,给她打了一个趔趄。 “哎哎哎!要打出去打!在我店里吵吵把火的,你这不影响我做生意吗!”我皱眉说道。 片刻后。 吴伟平復好情绪,长嘆一口气,说出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原来。 吴伟爷爷—吴铁牛常去附近山上采一些草药往外卖,每次药卖出去也挣不了多少钱,日子过的那是飢一顿饱一顿。 有一次在他下山的路上遇见了一条蛇,那蛇看著十分虚弱,像是快要断气一般。 吴铁牛试探性的戳了戳蛇,见后者动了一下並没有呲牙,也生了怜悯之心,捡起地上的树枝,將蛇挑进了装满草药的筐里,带回了家。 到家后。 吴铁牛本想將蛇拿出来,看看它死没死,但摘下草筐后,里面哪还有蛇的影子了,甚至他发现从山上摘下来的草药也消失不见。 这事儿他越想越不对,直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吴铁牛做了个梦。 梦中。 他看见眼前站著个男人,后者身穿黑色长袍,上面还带著些花纹。 吴铁牛越看花纹越眼熟,心里疑惑道:这花纹怎么越看越像我白天救的那蛇身上的纹路呢... 长袍男人缓缓转过身,像是知道吴铁牛心中所想,对著他一拱手:“恩公,就是我。” “今日我渡劫失败,肉身十分虚弱,以为命不久矣,但没想到恩公你路过,將我放置在那草药筐中,阴差阳错间吃了不少恩公採摘的草药,这才得以苟活!此事是我亏欠於你...” 吴铁牛憨厚的摆了摆手:“说那干啥,你好了就行,一点儿山上采的破草药,漫山遍野都是,我明天上山再去采,不是什么值钱东西。” 长袍男人双手背在身后:“不行!於情这事儿是我亏欠於你,於理你救我一条性命我理应报答於你,所以恩公你是否有什么心愿,我可保你成愿!” 吴铁牛想了想,这才弱弱道:“你要说心愿的话,我还真有一个...” “恩公说便是。” “我想娶媳妇...老婆孩子热炕头...”吴铁牛用手掌捂住了脸,耳根子都一片涨红。 这愿望,让长袍男人表情有些为难,他磕磕巴巴说道:“恩公啊...姻缘这方面我不太在行啊...但!在下有一计!” “我会阵法,我给恩公你家里设个招財聚宝的风水大阵!到时候你有了钱,还能愁娶不上媳妇儿吗!” 吴铁牛一听,对啊!自己这么大岁数一直没有媒人上门,不就是因为自己家穷吗!想到这连忙点头答应! 见吴铁牛答应后,长袍男人本想转身离开,但没走多远又折返回来,对他说道: “恩公,我有几点要嘱咐於你,第一:你在院子的西北角给我盖个小庙,不需要多繁琐,用砖头简单砌一个就行,在里面给我放上一个常仙的牌位简单放个香炉偶尔上点香火。 第二:招財风水阵成了后,这房子不管变的多破,你都只能修不能把它推倒重建!否则阵法破! 第三:日后若是我证得大道,自然不会再保你,但我的后代会继续庇佑你吴家!故而以后要是有蛇进了你家,那都是我的子孙后代,你万万不可打杀!” 长袍男人见吴铁牛答应下来后,转身离开消失不见。 吴铁牛也醒了过来,往常做过的梦都想不起来,但这次长袍男人的话像是刻在他脑海中一般。 他半信半疑的按照长袍男人的话,在房子的西北角垒了个小庙,自那之后吴铁牛还真就財运越来越好! 一直到吴伟这代,生意更是如日中天,赚的那是盆满钵满。 他闺女吴玲更是从小吃穿不愁,可在长大后却越来越叛逆,认识她现在的老公—肖永声。 肖永声家境不好,还在外面不学无术,吃喝飘堵那是样样精通… 刚开始吴伟並不同意自家闺女和他在一起,但吴玲认为:爱可抵万难!自己定能让海王收心!浪子回头金不换!反正誓死都要嫁给肖永声,甚至为了抗议她爹开始绝食不吃饭,那段时间整个人瘦脱了相。 看著闺女这样,吴伟也十分心疼,只能退让同意他俩在一起,甚至还在公司里给肖永声找了个职位,想让他消消停停跟吴玲在一起。 过了一段时间后。 吴伟见肖永声確实改邪归正了,便同意了他俩的婚事,在一次喝酒时,他还告诉了肖永声老宅的秘密。 这件事让肖永声心思活跃,他想著: 自己在吴伟手底下处处受限制,既然他说老宅这么神奇,有招財聚宝的风水大阵,为啥自己不去那住一段时间,要是能干出一番大事业,也不用再看老丈人的脸色了! 当天晚上,他就跟吴伟说,想去老宅住一段时间,吴伟便答应下来再三嘱咐:要是有蛇进院万万不能打杀,每逢初一十五要在常仙小庙供三柱清香和一筐鸡蛋。 肖永声答应下来,如愿以偿住进了老宅,可...住进去之后却不如他想的那般好。 不管他做什么买卖,都会赔钱,久而久之肖永声对吴伟的话產生了怀疑,直到那天他喝多后... 第485章 :缘主那败家的女婿! 肖永声晃晃悠悠从院外走进来,在路过鸡圈的时候,就听见里面的动静不对。 母鸡一直在扇动翅膀,来回扑腾,这鸡圈是肖永声特意为了常仙盖的,就想著恭维一下常仙。 万一常仙真进院子了,这样时时刻刻都能吃上新鲜的鸡蛋,没准常仙一乐呵赐自己个五百万八百万的,但没想到自己好吃好喝供著他们…自己居然干什么赔什么! 想到这,肖永声恶从胆边生!怒从心头起!他三步並作两步,来到放杂物的房间,拿起一把铁锤,凶神恶煞的走进鸡圈。 果然!他看见一条乌黑鋥亮的大黑蛇正在吃鸡蛋: “草泥马的!什么**常仙!什么招財风水阵!都踏马是骗人的!你还敢进我这鸡圈吃鸡蛋!老子砸死你!!” 听到肖永声的吼声,黑蛇也被嚇到,动作戛然而止,用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 吴伟说到这的时候,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正是那条黑蛇,他看向肖永声,表情疑惑不解,十分人性化,这一看就是有了些道行的仙家。 吴伟说到这,轻嘆口气,双手捂著脸,语气十分悔恨: “肖永声借著酒劲儿,將那条黑蛇砸了个稀巴烂,第二天就疯了,等我赶过去的时候,正好看见院子西北角那常仙小庙瞬间莫名其妙的就塌了...当时我就觉得这事儿不好...” 说到这,他放下手,双眼含泪的看向我: “周师傅,肖永声也是喝多了,他不是诚心的,你帮帮我们家吧,自从常仙小庙坍塌后我们家的生意……只要你能帮吴家度过这难关!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我翘著二郎腿不屑的看向吴伟: “喝多了?你事到如今还在帮肖永声找藉口?那不过就是酒壮怂人胆,让他干了平常不敢干的事儿罢了!” “你祖上所救的那条常仙已然证得大道!但却未忘了往日情谊,他修成后还让自己那些有了道行的子孙后代继续庇佑你吴家,你们靠常仙获得了多少財富!多少荣华富贵! 最后竟还违背了他定下的规矩!小常仙不过是让肖永声发疯,並未害他性命,也未给你们吴家任何一人打灾!我劝你们莫要再得寸进尺!” 说到这,我脑海里再次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正是吴家老宅,各个角落地面都有塌陷,院子里出现了不少大洞。 看完后,我对著吴伟说道:“而且不光是小庙坍塌了吧,就连地面上都莫名出现不少大洞,这就是告诉你们,此事不可挽回,到此为止!” 吴玲站起身看向我:“什么狗屁风水大阵!要是真有用的话!为啥我老公干啥赔啥!” 我冷眼看向她,猛的站起身,正要呵斥。 但一直在肖永声身上待著的小常仙出现在我面前,他对我拱了拱手,声音谦和道: 【小香童,你莫要因为我再跟他们浪费口舌了,很早之前吴铁牛对我族祖宗的救命之恩,我们早就偿还完了, 这么多年算是各取所需,我们帮他心愿达成,他们给我们供奉香火,但出了这么档子事儿,也是我们缘分已然该尽,那日后山高路远,就各自珍重吧。】 【当初我们早就看出肖永声这人的人品不行,在他与吴玲结婚之时,我们万般阻拦,先是让婚车拋锚,后是让婚车追尾,但也没拦住他们这段孽缘...】 【我肉身已毁,肖永声已疯,我与他之间的因果了清,但我还是要为自己澄清一下,肖永声干啥赔啥,是因为他做什么都没长性,进了一大堆货准备大干特干,但刚卖上一天就放弃了,並不是我不庇佑於他。】 【那些大神儿疯,也並不是因为我,而是他们干多了坑人害人的事儿,因果报应恰巧在那时应验罢了。】 说完后,小常仙深深的看了眼吴伟,哀嘆一声转身离开。 吴玲还在那边发疯,我翻了个白眼坐回到凳子上:“请回吧,这忙我帮不了。” “周师傅!只要你帮忙!多少钱我都给你!甚至市区一套价值几十万的房子,我也可以直接过户给你!” 吴伟伸手又给了吴玲一巴掌,这才把她的声音止住,转头继续乞求我。 我没说话冷著脸,用手示意他们离开,吴伟又跟我磨嘰了十多分钟,承诺的钱数越来越离谱,见我还是不为所动,只能离开。 吴玲推著肖永声跟在他身后。 后来,时隔很久,我再次从孙小伙那听到吴家的消息,吴伟的生意急况日下,变卖了不少豪车豪宅。 吴玲实在伺候不了肖永声,跟他离了婚,但那肖家的七大姑八大姨都不是善茬,去吴家闹了不少次,吴伟为了平息此事给了他们不少钱,这才清净。 而那肖永声最后的结局就是神志依然不清醒,而且再无好转的可能。 这个小故事讲完了,让我们书归正传,时间回到李大志夫妻离开店后的第二天下午。 这天热的好像下了火。 我和贾迪偷懒,没去店里,而是在炕上边吹著电风扇边吃著冰棍。 也就在这时。 陈诺给我打来了电话(就是我那极度爱听八卦的徒弟!) 接起后,电话里就传来她语气怪异的声音:“师父我这儿有个卦,给你唄!” “啥卦?你家仙家看不了吗?” “怎么说呢,也不是看不了...就是危险危险。” 她说完后,我就愣住了,叼著雪糕棍对著电话说道: “陈诺,我把你当亲徒弟,你把我当干师父!危险的卦就扔给我啊?我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哎呀师父你別管了!我家老仙说了对我危险,对你不危险!” “啥玩意对我就不危险啊!咋的我不是人啊?” 我正要继续往下说的时候,陈诺著急忙慌打断我:“哎呀师父!你別磨嘰了!你快听我跟你说这缘主的八卦!” “八卦?你等会!” 说罢,就见黄金、黄良心和大锤全都出现在我身边,贾迪的耳朵也往我这边凑了凑,我无奈嘆口气,將手机点开了免提,放在我们中间,又下了炕去拿了点爆米花和瓜子。 准备工作做完后,我对陈诺说道:“说吧,我听听怎么个事儿。” “前两天有个男缘主登门,长的那叫一个好看!鼻樑老高了!五官也好看,眼睛也漂亮!给我小心臟整的扑通扑通跳!但他进了屋后就开始挠自己的下半身!” “我家老仙嚇得全出来了,围著他转了一圈又一圈,你们猜这男缘主是干啥的!” 第486章 :男缘主的惊天大八卦 嘶...听到陈诺的话,我脑袋里出现了个大胆的猜测! 可还没等我说出口,坐在一旁的黄大锤抢先回答道:【还能是干啥的!当小鸭鸭的唄!】 【老仙儿不能参与答题!你这都属於犯规!】我在心里说道。 黄大锤白了我一眼:【就以你这脑瓜子,能猜出来才怪呢!】 贾迪在旁边挠了挠头,对著陈诺说道:“快说啊,別卖关子!那男缘主是干啥的啊!” 【对,再把他也算上!】黄大锤指向贾迪:【你俩这智商加一起都是负数!】 我对黄大锤撇了撇嘴隨后对贾迪说道:“鸭子。” “鸭子?你想吃烤鸭啊铁哥?晚上咱不是定的吃麻辣烫吗!我都馋老长时间了!你咋还反悔了呢!我不跟你俩好了!” 贾迪抗议道。 但反应了反应,他恍然大悟,嘴张的特大,像是有些难为情一样,对著电话说道: “啊!我知道了!原来...啊~那他一直挠,是不是得啥病了?” 陈诺沉吟片刻后说道: “我家老仙儿没跟我说,但我瞅他那状態啊...像是得病了,反正那地方你们也知道,比较乱,他又干那行,肯定不是啥好病就对了。” “那你们再猜猜,他来找我是干啥的!”陈诺压低声音,语气里难掩兴奋的情绪。 黄大锤刚要说话,黄金就猛的扑了过去,用爪子捂住他的嘴:【没听弟马说吗!老仙儿不能参与答题!你有点深沉!】 “难不成是最近他生意不好?来找你圈圈財?”贾迪率先抢答。 我摩挲著胡茬反驳道:“陈诺刚才说这小子长的好看,那就不可能生意不好!难道他想扩大自己的生意圈…把自己的生意发扬光大?或者找你治病?” “答对一半!”陈诺坏笑两声后说道:“他桃花確实不错,不少富婆都喜欢他,但是吧...” 眼见著她还要卖关子,贾迪在那急的抓耳挠腮,我轻咳两声说道:“差不多行了啊,赶紧说,整的跟有奖竞猜一样!” “他最近看见女的就乾呕...” 陈诺缓缓的说出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那帅小伙名叫:郭振友,就职在城里的某一家ktv,因性格好,长相好,情商高,一度成为那儿的风云人物。 但人心不足蛇吞象,他总觉得现在的客户不多,想再多发展发展,多拿点提成,就在绿泡泡上某个姓徐的外国牌商那里,买了一块贴著九尾狐的佛牌。 徐牌商对郭振友说: “弟弟你听我给你梭~这牌的功效是招桃花的啦~而且非常增加异性缘的哦~只要你戴上之后我跟你保证的哦~保你客户不断的拉~我跟你讲哦~我这不少干你这行的,都过来找我买这个的哦~现在这类型的牌牌完全供不应求的哦~” 郭振友动了心,当场直接拿下。 两天后,快递將这佛牌送到了郭振友手中,他急不可耐的戴上。 可...当天有个將近七十岁的老客户来找他,以前他都会笑脸相迎,但戴上这佛牌后,只要那老客户一靠近他,郭振友就会干呕不止。 老客户看郭振友这样子,也没了兴趣,甩了他两巴掌后骂骂咧咧的就走了。 刚开始,郭振友还以为是长期喝酒刺激肠胃导致的,再加上老客户身上有点…味儿的原因,这才导致乾呕。 可当天不管是四十多的客户,还是二十多的客户,他都会干呕。 一天失去了五六个客户,这让他心里十分著急,就联繫徐牌商询问。 “不是,你这佛牌咋回事!我戴上之后就乾呕,你这不是给我招桃花啊!你踏马这是砍我桃花啊!” “你这话是森么意思啊~不要往我身上泼脏水的啊~这佛牌能量非常大的哦~你戴上之后不苏服乾呕两下这是正常的哦~而且那几个客户算的上森么哦~以后你会有大把的客户哦~不要因小失大的哦~” “行,那我就再等几天!要是还不行!你给我等著!” 郭振友撂下狠话后,就掛断了电话。 但一连几日,之前积攒的客源都被他吐跑了,经理频频找他谈话说要是不行的话,就让他先回家歇两天。 被赶回家后,郭振友就给徐牌商打去了电话,但这次电话始终打不通,发消息也显示已被拉黑。 郭振友知道,自己这是被骗了,他越想越气,將脖子上的牌摔了个稀巴烂,只能吃下了这哑巴亏,毕竟他干的这事儿也不光彩。 可...在晚上洗澡的时候!他总能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注视著他! 就在此时!! 放在洗手台上的电话响起了急促的铃声,郭振友被嚇的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缓了缓后接起电话。 发现竟是经理打来的。 “小友啊,没生哥的气吧?”刚接起后,里面就传来经理粗獷的男声。 这让害怕的郭振友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没有,您对我一直挺照顾的,我感激都来不及呢,咋能生你的气呢。” “咱哥俩就別整啥客套话了,出来喝点啊?” 郭振友答应下来,换了身衣服赴约,到地方后两人推杯换盏,渐渐的竟...对上了视线...空气中的气氛也变的十分诡异...这后续的事我就不方便描述了…… 从那之后,郭振友身体变的怪异,女客户一接近就乾呕,一碰见男客户就…而且晚上休息的时候,他还总被鬼压床。 这一系列的事情,让他心里受了极大的折磨,经过朋友介绍,找到了一位姓付的大神,后者收了钱,给郭振友做了不少法事,但都效果甚微。 “所以郭振友找到了我,想让我帮忙看看咋回事,但我家老仙儿说我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接触他危险危险,我就想起你了师父。” 陈诺的声音响在我耳边,而我此刻却无心应答,手也僵在原地,刚刚陈诺说的太快,当我意识到自己都听到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这八卦...也太八卦了... “师父?”见我长时间没说话,陈诺接二连三问道:“师父,你在听吗?” 我清了清嗓子,示意我还在,隨后看向黄金,在心里问道:【这卦我接吗?】 【不接也不行了,人已经到门口了…】 第487章 :今日这卦你们必看! 黄金看向我,那眼神像是在说:自求多福吧。 我问向陈诺:“你跟郭振友说我家在哪了?他好像…直接莽上来了!” “没有啊师父!我真没说!我这不是过来问问你接不接这活吗!你要是不接的话我就给他推了!不是!他咋找到你家的呢!” 陈诺矢口否认,声音还带著些慌乱。 “你慌啥,我又没说你,行了具体的情况我清楚了,等会我放那小子进来,我看看怎么个事儿。” 陈诺答应了两声,在掛断电话前,她开口嘱咐道:“师父...你记得注意自己和贾迪的安全...这小子现在口味变了...” 在她掛断电话后,我和贾迪將衣服穿戴整齐全副武装,贾迪深吸一口气就去开了院门。 他带著郭振友进屋后,我抬眼看去,果然是个又年轻又帅气的小伙(当然照我还差点意思。) 而他身后,竟然跟著个...外国的洋鬼子!一头黄髮眼睛还蓝哇哇的! 我刚要开口说话,洋鬼子眼睛一亮,直接附上了郭振友的身,向我扑来! “你踏马真荤素不忌啊!”我怒骂一声,一脚直接踹向郭振友的腹部,同时唤出打鬼鞭,抽向洋鬼子。 【嗷哦!】洋鬼子哀嚎一声,从郭振友身上下来。 郭振友也一脸懵,捂著肚子蹲在地上:“周师傅!你別害怕!我现在看见个男的就这样!我也不知道我这是咋了…我真不知道我这到底是咋了!” 我坐在炕边看了眼他,又看了眼洋鬼子:“你在ktv也没干啥好事儿,赚了不少不该你赚的钱,这就是你的报…” 应字还没说出口,郭振友晃晃悠悠站起身,对我竖了个大拇指: “不愧是周师傅,我老姨之前在你这看过事儿,说你厉害,刚开始我还没当回事儿!这把我算是找对人了!你这一下就看出我干啥行业的了!太有道行了!” “啥也別说了周师傅!只要你能帮我解决我现在的问题,三万马上打到你卡上!” 正当我思考的时候,黄金跳到我肩膀上,毫不犹豫给我了个脑拍: 【郭振友又没坑害过別人,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人家花钱让他陪酒!让他陪唱!那不正常吗?再说了现在这都什么年代了!你怎么老思想老顽固呢!古代人家这行业叫男倌!现代人家这行业叫男模!还寻思啥呢!赶紧答应!赚钱给我买烤鸭!】 “但是…话又说回来!这种事儿吧都是你情我愿,郎有情妾有意,不过是赚点银民闭!你的工作不过是场很简单的小交易!我怎能因为偏见就把你放弃! 今天碰见我你算是倒…积德了!这事儿我帮你解决就完了!你的报应也是时候该结束了!” 这钱挣的…说话都磕巴…昧良心! 郭振友双手合在一起:“感谢周师傅!我肯定全力配合!” 我摆了摆手,示意他先坐,隨后看向躲在角落的洋鬼子。 察觉到我满满的恶意,洋鬼子站起身对我嘰里咕嚕的说著洋文。 我严肃的看向他,时而沉思,时而点头,洋鬼子说到后来双手一摊,表情十分无奈。 “没听懂!”我也学著他的样子,双手一摊说道。 洋鬼子表情呆滯,片刻后声音提高了不少:【f*ck!】 “哎!这个我听懂了!你骂谁呢!敲里吗的!”我举著打鬼鞭走过去,洋鬼子气焰消失,蹲在地上一声不再吭。 我踹了他一脚后,在心里对黄金说道:【你会英文不?这我一句话也听不懂,语言不通啊!这卦没法看啊。】 【你都不会,我上哪会去,小翠呢!下去找找这洋鬼子在地府登过记没!】 郑小翠闪身出现,记住洋鬼子长相后,就下了地府,很快再次回来,摇了摇头:【並没在地府查到此人。】 【也就是说,郭振友把那佛牌摔碎了,所以他就从那里面钻出来了,这洋鬼子是跟著那牌到咱们本土的,所以没在地府登记过!】 【这事难办啊…要是给他送下地府吧,万一这洋鬼子害过不少人,那还给鬼差添麻烦,要是他没害过人,送下地府后指不定要霍霍多少良家妇男。】 【要是给他遣返回去吧,现在语言不通,我又不知道他是哪的,而且这...坐飞机得多钱呢!一来一回外加住宿,我这钱还不如不挣了,不够麻烦的。】 乾姐出现在我面前,嗷的一嗓子:【我干!我还没跟洋玩意打过架呢!要我说咱直接给他整死得了!】 蟒翠花也现身,瞪了乾姐一眼:【见鬼就杀,我们又不是土匪!】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沉思半天最后一拍大腿:【我知道了!你给赵月打电话,让她帮你找个翻译!】 半个小时后。 赵月走进屋,来到我身边:“咋的了,火急火燎的什么事啊?” “就你一个人来的啊?你会不会英文啊?” 见赵月点头,黄金坐在我肩膀上说道:【接下来的话,你全部转达给赵月,让她翻译成英文,讲给那洋鬼子。】 【我不清楚你为什么会来到这儿,但我肯定不能让你在我们本土的地界迫害阳人!更不可能把你送下地府迫害阴魂!所以我会將你送到寺庙,神佛慈悲,你也会被经文洗礼,洗涤心中怨气。】 我將黄金的话转达给赵月:“不用翻译的一字不差,差不多一个意思就行。” 片刻后,赵月將这话翻译说出来。 洋鬼子在一旁听著,听完后那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最后脚底一抹油竟要开溜。 黄良心唤出软鞭,直接一挥,就將他捆得严严实实,乾姐看了眼蟒翠花,见后者没反应便狞笑走上前,哐哐哐就是三拳: 【我干!还敢跑!再跑腿给你卸下来!消停待著得了!等我弟马忙完,给你送寺庙去!】 见尘埃落定后,我將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讲给了郭振友。 “洋鬼子啊…我说咋还整上英文了,那是不是我回去之后就可以正常工作了?” 秉承著严谨的看事儿態度,我要了郭振友详细的生辰八字,又认真给他掐算了一下后,这才开口: “没问题了,可以正常工作了,不会看见女人就乾呕了。” 郭振友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些难为情的看了眼站在我身边的赵月,缓步走过来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道: “我那儿…发痒,周师傅你能治不?” 我偏过头皱眉:“说话就好好说话,凑这么近干啥,你那是实病,该吃药吃药,该打针打针。” “我再给你加点钱!你帮帮我唄周师傅...” 第488章 :堂口新来的仙家! “我不治实病,有病去医院。” 我拒绝了郭振友,后者还是不死心:“多少钱都行!这样我没法工作啊哥!” “你那位置太特殊了,虽说有实就有虚,有虚就有实,但我刚才查了一圈,你那纯是实病,上面只是沾染了一点点鬼气,你体质好了之后这鬼气自然而然就散了,你回去好好治疗吧。” 见劝不动我,郭振友只好给了钱后转身离开,赵月看著他的背影疑惑道:“这后面我咋没听明白呢,什么位置啊就特殊了。” 我挠了挠头,十分隱晦的跟她讲了一遍郭振友的事儿,给赵月听的一愣一愣的... 转天早上。 我刚起床,就看见贾迪在炕边鬼鬼祟祟的,见我醒了后,他的行为更加诡异,一会儿左顾右盼,一会儿东张西望。 “你衝著没脸子了?”我唤出打鬼鞭,凝神看向他,要是看见一点鬼影!我马上出就手! 註:没脸子的意思就是孤魂野鬼,我们本地叫他们没脸子,是因为只要谁衝撞到,那东西就会没脸没皮一直纠缠。 贾迪扭扭捏捏说道:“没有...” “那你贼眉鼠眼的给这干啥呢?大清早的就想吃米线啊?不行!早上吃点健康的,等会儿给你做蛋炒饭。” “哎呀...也不是...铁哥你今天是不是要去寺庙送那洋鬼子啊?” 我点点头,疑惑道:“嗯,咱家附近没多远就有庙,直接送那去就行。” “那寺庙太小了…” “寺庙分啥大小啊!里面有神佛普照就行唄!” 贾迪拿出手机给我看了个视频:“咱给他送这儿去唄。” 我偏头看向手机,果断拒绝道:“不行,这一来一回开车要好几个小时呢,今天还有货要送呢。” “咱俩送完货再去唄,你看这风景!你看这景色!关键离这寺庙不远处还有个夜市儿…” 拗不过他,我只能答应下来。 送完货后,我带著贾迪马不停蹄的开车赶往寺庙,等到了后已经是下午。 將洋鬼子送到寺庙后,我又拜了拜里面的神佛,等全部事情处理完后眼看著到了吃饭的时间。 我和贾迪走出寺庙,顺著小路向前走,正要上车的时候,余光中就见有道虚影躲在草丛中… 让贾迪先上了车,又四下看了一圈没人经过,便轻声开口道: “老仙家,別藏了,你那旁边就是公共厕所不味儿吗?” 话音刚落,就见眼前出现一位俊俏的男仙,身穿甲冑腰別长刀,用手掐著鼻子缓步走到我面前: 【別提了,这味儿都辣眼睛!】眼前的老仙儿话锋一转,故作洒脱的双手背在身后:【但这都不算什么,如果不是为了遇见你,我也不会在这里!】 这咋说说话还唱起来了!甚至身体还隨著音调左右摇摆... “老仙家,你就別沉溺在自己的艺术世界里无法自拔了,我折腾一天挺累了…你就直接说找我啥事儿。” 我苦笑两声说道。 【小香童莫著急,在下想先问你个问题。】 “问。” 【我们在这里相逢,是不是就是缘?】 “不是。” 【那咋能不是呢?!】胡仙一脸诧异。 我抱著肩膀无奈嘆气:“你特意来这堵我的。” 【此言差矣!就算我是特意过来堵你,没堵到这叫无缘,但堵到了这就是有缘!世间万物皆有定数!得到与失去就在你的一念之间!有道是有缘躲不开!无缘碰不到!缘起则聚,缘尽则散!】 咕嚕咕嚕说一大堆...这都啥跟啥啊!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老仙家,你是不是想上我家堂口啊?” 【你看!咱俩这就叫心有灵犀一点通,正所谓是心灵相通!无需过多言语!一份默契!足够温暖我和你!】 “那敢问老仙家有什么擅长之处?” 【文能治国,武能安邦!】眼前的老仙得意的昂著头。 “也就是样样通,样样松,哪样都懂,但哪样都不全懂!”我对他拱了拱手:“行了老仙家,我就不跟你在这磨嘰了,说实在话我家堂口的职位都满了,告辞!” 说完,我就要走,但他又快走两步挡住我:【小香童...】 接下来的半小时,眼前的胡仙嘴不停的在说,吵的我耳根子嗡嗡的,正当我要用武力驱赶的时候。 黄金捂著耳朵,闪身出现坐在他的肩膀上,大声喊道:【这位同修!憋说了!等会你那嘴唇子都磨薄了!你叫什么名字啊!啊!啊!啊!】 【我名为胡言语!】 胡言乱语的缩写唄... 【行,跟我们走吧,但你这道行现在还上不了堂单,只能在后营跟著修,你看行还是不行?】 胡言语欣喜若狂,將肩膀上的黄金抱在怀里,就开始转圈圈... 【他一没什么擅长之处,二道行也不高,收他有什么用?】我在心里问向黄金。 后者被转的迷迷糊糊有些乾呕: 【呕...他確实没什么擅长的...呕...但你还记得你二姑奶麾下有个姓唐的状师吗?你没感觉他俩有点像吗?放心金哥不可能害你!就他这三寸不烂之舌,早晚有一天能用上!呕...】 黄金说完后,我还有些狐疑,但万万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用到了这胡言语! 当天凌晨。 我和贾迪在旅店休息,睡的正香,就听到电话响起了铃声。 半睁著眼,拿起手机,就见屏幕上显示著备註:某某村马缘主。 接起后,里面传来他惊慌失措的声音: “周师傅!我完了!我要完了!我快死了!我命不久矣了啊!” 第489章 :我为何带著眾仙走阴 “啥!?”我哑著嗓子坐起身,脑袋清醒了不少:“我在这呢,你先別慌,你先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 马缘主全名:马尚道。 啪... 就听电话那边传来一道按动打火机的声音,马尚道深吸一口后缓缓说道: “刚才我做梦,梦见我太奶了,她说我在地府被鬼告了,这次要是对方告贏了,那我死期就快到了!她让我赶紧找大神处理,我被嚇醒后就马不停蹄给你打电话了!” 活人被鬼告了?要是告贏之后就死到临头了?马尚道这是犯了多大的事儿啊?杀人了?放火了? “你把生辰信息和姓名给我一下,我先看看你到底干啥伤天害理的事儿了。” 马尚道说了后,我就开始掐算,但不管怎么算,都查不到任何信息!甚至我家堂口师父给我打的影像画面我都看不清!画面中一片片浓雾!只能隱约看见有人影在晃动! 这踏马还真是应了那四个字:一头雾水... 【这什么情况?我咋啥也看不见呢?】我在心里问道。 黄金打著哈欠出现在我面前,抻了个懒腰后正色道: 【他被鬼告了,此事地府已经受理,那就不能私下处理,想解决此事需要走阴下地府走正规流程!哎呀~简单来说就是走gong了,私下不样整!】 还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儿。 我清了清嗓子,严肃的问向马尚道:“你跟我说实话!有没有干过啥伤天害理的事儿!或者有活人因你而死!” “哎妈呀大师啊!你说啥呢!我连个鸡都不敢杀!咋可能害人啊!”马尚道语气满是委屈,著急的说道:“是不是那鬼告错人了啊?我的名字虽然不普通,但我的脸很大眾!” 马尚道还在电话里磨磨唧唧,说自己冤枉,说自己有冤屈,我皱眉打断道: “停!我先让我家师父下趟地府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马尚道答应一声,声音就戛然而止,电话那边只剩下他的呼吸声。 【小翠!】 刚在心里喊出郑小翠的名字,就感觉后背一阵凉意!下意识回头望去…就见她伸个长舌头站在我身后。 【什么玩意儿!!!!】我被嚇的浑身一抖:【大晚上的长舌头收一收啊!】 郑小翠翻了个白眼:【啊…晚上睡觉我想著把舌头伸出来晾一晾…老那么放嘴里捂著…我寻思让它出来透口气…】 【先別睡了,去地府查查这马尚道被鬼状告一事,如果他確实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那你就直接去找我二姑奶和唐状师,看看怎么解决,能否解决!】 说完后,我又將马尚道的生辰八字告诉了她一遍。 郑小翠將长舌头围在脖子上,闪身离开。 “咋样了周师傅...”,马尚道刻意压低声音问道。 “等一会。” 五分钟后。 郑小翠回到我面前,她的长舌头已经收起,脸色凝重的看向我: 【这个事儿很棘手,二姑奶和唐状师都不在东城,她们去別的地方办事儿了,而且我找了个相识的鬼打听了一下情况, 这马尚道確確实实被告了!是一个女鬼!那女鬼前两天下了地府状告马尚道谋杀!要他一命抵一命!如果想知道此事的实情或者想处理的话,我们只能走阴。】 谋杀?马尚道?啊?这信息量也太大了吧! 我满脸问號,跟郑小翠对视,久久说不出来一句话。 【不应该吧?翠姐,你是不是听错了?】 郑小翠白了我一眼:【我耳朵聋啊?两个字还能听不清啊?】说罢,唤出长舌头,一甩头回到窍內休息。 黄金用爪子揉了揉眼睛: 【这都啥年代了,要是这马尚道真杀人放火了,早就被抓了,这里面肯定有啥隱情或者误会,到时候咱们跟马尚道当面沟通吧。】 缓了缓情绪后,对著马尚道轻声说道:“这样吧...我现在人在外地,你这一时半会也死不了,现在咱先睡觉,等我明天回去再联繫你。” 又安慰了几句后,马尚道这才掛断了电话,我倒头继续睡觉。 转天早上。 我跟贾迪说了一遍事情经过后,就匆忙带著他返程。 我们到达店门口的时候刚早上九点,正要下车给马尚道打电话,让他过来,就见店门口的台阶上蹲著个人影。 人影也看见了我,慌张起身向我跑来。 正是马尚道。 “你咋给这儿呢?等多半天了?” 我边迎过去边问道。 马尚道嘴唇惨白,牢牢抱著我的胳膊:“我一个人在家实在是害怕,就想著早点过来蹲你,周师傅我到底因为啥被鬼告了啊?我真没做过啥伤天害理的事儿…” “进店里说吧。” 进了店后,我给他递了个凳子,贾迪去给他倒了杯热水,看著马尚道喝完水后,我才將昨天晚上郑小翠的话,转达给了他。 果不其然,马尚道的情绪反应很激烈:“我真没有!我啥时候杀人了啊!我真崩溃了!我真比那竇娥都冤!我发誓我没干过!撒谎我嘎嘣让车…” “你先別著急,我今天晚上带著我家老仙走一趟阴,去看看到底怎么个事儿,你要是真有冤屈,我肯定会帮你处理。” 马尚道听完我的话后,就掏出手机要给我转办事儿的钱。 但我拦住了他:“不著急,我先下去看看,要是这事儿能办,你再给我转钱,要是这事儿我办不了,你就留著钱另请高明吧。” “也行,但一码归一码的...”马尚道被嚇的浑身颤抖:“我把走阴的钱先给你转过去,不能让你白跑一趟。” 拗不过马尚道,只能让他把钱转过来,但我没收:“那就先这样,要是这事儿我能处理,就把这走阴的钱算在办事儿里抵了。” 又安慰了他两句,送他走出店。 当天晚上。 我坐在炕边,看著眼前的蟒大彪:【一定要这样吗?半点准备都不给我吗?】 【別磨嘰!撒冷的!都等你呢!】蟒大彪环抱著胳膊,狞笑的向我走来,隨后趁我不注意,直接伸手將我灵魂拽出窍。 【我真服了!看看这后脑勺给我磕的!!】 黄金闻声赶来,看见我肉身倒在炕上后,一句话没问就已经清楚了事情经过,直接跳到蟒大彪肩膀上,用爪子拽著他的头髮: 【老登!今天不是你死!就是你死!!】 第490章 :这卦至今记忆深刻! 蟒翠花出现在我身边,抱著长剑看著眼前黄金和蟒大彪打闹,无奈嘆口气,拽著我的后脖领就向前走去。 【你別把弟马勒死!】黄金放开拽著蟒大彪头髮的手,急忙跟了过来,坐在我肩膀上。 蟒大彪用手理了理杂乱的头髮,对著黄金咬牙切齿道:【你给我等著!】 其余的堂口师父,都跟在身后,就连新来的胡言语老仙,也在其中,我偏头看向他,后者对我挑了挑眉,表情很得意。 我看向黄金小声说道:【这胡言语能行吗?真用他当状师啊?】 【行啊,咋不行呢!你別看他道行一般!但他吵架绝对是个好手子!还长了个好脑子!】 说话间。 我面前就出现了一个类似於衙门的场地,门两边站著手持长枪的鬼兵,见来人后,两把长枪交叉到一起,挡住我们的去路。 【活人?】鬼兵察觉到我活人的气息,瞬间眉毛拧起,但当看见我身边跟著不少仙家后,收敛起情绪问道: 【你们来此所为何事?】 【已经提前跟你家大人说过了,周门府过来为阳人申冤!】黄金站在我肩膀上,两个爪子背在身后,眼眸低垂正色道。 蟒大彪瞥了他一眼,小声嘟囔道:【假正经...】 鬼兵听到黄金这么说,收起长枪对著黄金拱了拱手:【劳烦各位在此等候片刻,我进去通报一声。】 见鬼兵走后,黄金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蟒大彪。 很快。 鬼兵回来,带著我们进入府內。 穿过一道道木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长桌,在那后面端坐著一位看不清脸,但身穿长袍的大人。 桌子上,还摆放著惊堂木。 而在他不远处的地上,跪著一个穿著破烂的女鬼。 听见脚步声后,女鬼缓缓扭头看向我,那双眼睛里充满著仇恨与委屈: 【你就是帮马尚道的大神?你那良心都被狗吃了!】 嗯?我刚进来就骂我?哎我敲了!真是惯她毛病了!! 我擼胳膊挽袖子,直接就是个滑跪!双手抱拳带著哭腔,对著堂上的大人说道: 【大人啊~这是多么公正的地方啊~这是多么严肃的场合啊~你是多么的大公无私啊~草民刚一进入这內堂惨遭这妇人的破口大骂~草民委屈啊~~】 虽说看不清堂上大人的脸,但能看出他被我突然这一滑跪,跪的有些发愣,轻咳两声一挥衣袖,对著女鬼呵斥道: 【放肆!这是申冤断案的地方!岂容你隨意在这堂下置喙!】 我对著女鬼得意的挑了挑眉,用手抓了一下自己帅气的髮型。 大人看了我一眼,也语气不耐道:【还有你!说话就好好说话!拉什么长音!】 我嘿嘿一笑,没当回事,拱手正色道:【大人,我为周门府香童,今日前来確实是为马尚道申冤平案的,敢问大人,现在事情进展到了哪一步?】 大人並没说话,身体向后靠了靠,左手动了动,就见暗处出现一位身穿暗绿色长袍的男鬼,他手拿著书卷缓缓说道: 【这女子死后一直游荡在阳间,前两天来此状告马尚道,说此人害了她性命,並亲口承认!但我们查了马尚道这一世的生平,確实並未发现他有此恶行。】 【我们又去查了女鬼的生平,但因她死后一直怨气未消,游荡在阳间,地府资料不全,故而只能继续查马尚道的前世,若是发现恶行,必定立刻抓他下地府受惩处!】 嗯??好像哪不对... 正在我想著的时候,胡言语走上前,对著端坐在上面的大人拱了拱手: 【在下胡言语,有几点疑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胡言语点头,看向跪在一旁的女鬼: 【刚刚你应该也听见了,马尚道此生並未有过恶行,那你说的他亲口承认杀了你,是从何而来?难不成他觉醒了前世记忆?特意找到你那可能都已经被夷为平地的坟包懺悔?】 女鬼瞪著眼睛,看向胡言语:【我亲耳听见还能有假?!而且当时不止我在场!还有其他鬼在场!他们可为我作证!】 穿著暗绿色长袍的男鬼,收起书卷,对著外面拍了拍手,鬼兵收到信號,纷纷走出门。 没过多久,三三两两的鬼魂被带了上来。 他们感受到堂上大人散发的鬼气,各个都战战兢兢的说道: 【確实,当天我们都在场,亲眼看见马尚道揽住另一个人的肩膀说...说他杀了一群人...】 嘶...这也不合逻辑啊... 我与胡言语对视一眼后,便看向长袍男鬼:【敢问在马尚道的生平中,有记录这句话吗?】 还没等他回答,堂上的大人率先说道: 【那是自然,挑拨离间、誹谤害人、油嘴滑舌、说谎骗人等,下了地府都会受拔舌之刑,自然会將世人的一言一语均记录在册。】 胡言语抿了抿唇,很快突然开口道:【敢问大人!当时马尚道说此话时!是何状態!是何情绪!】 长袍男鬼翻了翻手中书卷:【愉悦,话嘮,迟钝。】 【那敢问大人是否可以呈现出当时现场的场景?】胡言语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表情像是有十足的把握,轻声说道。 长袍男鬼看向大人,后者从袖子中掏出一枚石镜,看著也就一掌大小,隨意扔给了长袍男鬼。 什么玩意嗖一下就撇过去了…好像是枚小镜子? 像是知我心中所想,堂上大人缓声说道:【你莫要小瞧了它,这是用孽镜台剩余的材料製作而成,简单来说就跟你们出马弟子看影像差不多,但又不完全一样,这枚石镜可直接放映出当时现场的全部情形!】 长袍男鬼用镜子,对准手中的书卷,很快石镜轻微颤抖,散发出一道暗光。 我的面前出现了个影像,跟去电影院看电影似的,这玩意真神奇! 第491章 :为缘主走阴平冤真相 画面中: 马尚道脚步虚浮,搂著同样晃晃悠悠的男人,顺著小路向前走。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 “你听我跟你说!你马哥我!年轻的时候那是这片出了名的混子!天天出去喝酒平事儿!谁见我都得管我叫声马爷!” “老马啊,別吹牛b了行不行?”男人撇著嘴不屑道:“就你这*样的,混社会脑瓜子都得让人给你踹放屁了!” 马尚道一听急了,站住脚步,用手点著男人的衣服: “你別不信!你是不是以为我跟你俩吹呢!”说到这,四处扫了一圈,看见不远处有几个坟包,瞬间表情兴奋起来:“看见那几个坟包没有?” 男人晃晃悠悠转过身看去:“咋的了?” “那都我杀的!全部!每一个!都是我年轻的时候杀的!你別小瞧我!我年轻时候不是个善茬!非常有手段了!心狠手辣!心乱如麻!五毒俱全!” 男人瞪大眼睛,对马尚道竖了个大拇指:“哎我*马哥!你真敢杀人啊!那么多人都是你杀的啊!你是狠人啊!” 而从那坟包路过的女鬼,在听见马尚道说出这句话后,呆滯在原地,缓缓转过身看向他喃喃道: 【终!於!破!案!了!我死了这么多年我早已不记得我爹妈是谁,我家住何处,我为何枉死,我姓甚名谁,我早已失去了记忆...原来...原来我是被人杀的啊!】 看到这,我嘴角不自觉的抽动,真能吹啊,喝点逼酒是心高气傲,被女鬼缠上那是生死难料! 胡言语看完后,含笑著对堂上的大人拱了拱手: 【想必大人也看出来了,马尚道说此话时,大脑完全处在混沌不清醒的一个状態,这醉酒之话又怎能当真呢。】 【而且可以看出,女鬼並不在那乱葬岗居住,她不过是路过此地,无意间听见马尚道的话,便信以为真, 阳间有句话不知大人可曾听说过,那就是“对號入座”,这阳间有阳间的规矩,阴间有阴间的律法,若是因为意识不清说的胡话就加以定罪,冠以罪名,那大人您看这事是否定夺的有些草率。】 【大人!这句话是马尚道亲口承认的!而且!他都说他杀人了!那坟地的坟包都是他杀的!酒后吐真言啊大人!】在地上跪著的女鬼,猛的抬起头,向前跪行两步,声音都跟著颤抖。 胡言语轻嘆一声,看了眼女鬼,隨后双手抱拳,微微弯了弯腰:【是非对错,想来大人已有决断,马尚道完全是受了那无妄之灾!】 堂上的大人靠在椅背上,並未开口,像是在沉思。 也就在此时, 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望去是一位穿著盔甲的鬼將,快步走到大人面前,低声耳语了两句。 听完后,大人直了直腰,用手拿起桌子上的惊堂木,用力一拍: 【我们已彻查马尚道前世,第一世他为不学无术的算命先生,虽说坑蒙拐骗,但未犯下杀人放火的恶行,第二、三世他沦为畜牲道,早早就被杀害,赎清所有罪孽 第四世重新转世为人,阴差阳错下被一大户人家招进府邸做了端茶倒水的下人,因不小心打碎了一盏茶杯,被这大户人家的小姐叫人当场乱棍打死!】 【而他当时所在的府邸就是你家的府邸!他当时打碎的茶杯就是你的茶杯!也就是说,不是马尚道杀了你,而是你杀了马尚道!】 女鬼愣在原地,刚开始脑袋小幅度的摇晃,但后来却摇的越来越激烈: 【不可能!怎么可能!那我是怎么死的!!我就记得我是被人杀的!我肯定是被他杀的!!】 大人冷哼一声,从身边鬼將的手中拿过书卷,隨意一甩就扔到了女鬼的脚下: 【自己看便是。】 女鬼双手颤抖,捡起书卷查看,我也悄摸摸凑上前,跟著看了起来。 没看多一会,我就恍然大悟对著女鬼说道: 【啊~你看明白了没呢?要是没看明白我给你解释一下子,就是你爹当时是贪官,被皇帝诛九族了,你一直觉得自己是被连累的,受了无妄之灾,所以你怨气大,一直没下地府游荡在阳间,但又因为时间太长,记忆力太差,將以前的事儿都忘的一乾二净了...】 女鬼牢牢攥著书卷,猛的一转头,双眼猩红的看向我,甚至还呲牙! 说实话...当时確实被嚇著了,纯是肌肉记忆!我一个大嘴巴子就扇了过去: 【嚇我一跳!】 女鬼捂著脸,一脸懵。 看见这一幕,大人无奈的嘆了口气:【公堂之上,岂容尔等放肆!!】 我乖巧的跪在地上,拉著长音:【大人啊~她嚇唬我在先啊~我不是故意的啊~】 【你这香童!罢了,念在你刚才是被惊嚇的下意识反应,就原谅你这次的莽撞,下次若是再如此,严惩不贷!】 我嘿嘿笑了两声,正要站起身告辞,但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跪了下来: 【大人,我想问一下,这女鬼一直逗留在阳间,那她导致马尚道前世惨死的事儿应该还没处理吧?马尚道是否有收到应有的补偿?】 【没有,但你放心属於马尚道的补偿,此案落地之后我们自会定夺。】大人缓声说道。 我站起身,正色道: 【马尚道今年三十三,长相一般,生活一般,財运也一般,身边还没个媳妇,他上一世没做伤天害理之事,却因一盏茶杯惨死,这案件要是一直拖著,等著他七老八十再补偿,敢问大人那时的他还需要吗?】 【那你说给他什么,只要不过分我许给他什么便是。】 我思量片刻后说道: 【我並不了解他的人生,也並不知道他最缺少的是什么,虽说马尚道是小白人,但这次情况实属特殊,大人您看是否可以应允將他带来此地,让他自己选一选这补偿。】 【不行,你莫要坏了规矩。】 我眼睛滴溜一转:【现在马尚道应该处在熟睡的状態,我能否入他的梦询问一番?】 大人沉吟片刻后:【可以,时间不要太久。】 不足片刻。 长袍男鬼和我,一起出现在马尚道的梦中,后者看见我之后表情一喜,急忙走了过来: 【周师傅啊!事情是不是有啥进展了?】 我將事情的经过简单给他说了一遍后:【你自己选,想要啥补偿跟这位大人说。】说到这,我指向长袍男鬼。 马尚道偷瞄了一眼男鬼,凑到我面前,暗戳戳的问道: 【那女鬼漂亮不?腿长吗?长相好吗?】 【还行吧。】我下意识回答道,但反应过来后嘖了一声:【大胆!说啥呢!让你要补偿,没让你问人家女鬼!也没让你好奇人家大腿!麻溜选得了,我还著急回去呢!】 【那我的补偿能不能是…让那女鬼投胎啊…?】马尚道扭捏的说道。 第492章 :奇葩的出马大姨… 【啊?】长袍男鬼表情疑惑:【她让你前世惨死,你要让她投胎?】 【不是,我之前咋没发现你这么善呢?】 被我们一直盯著,马尚道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周师傅你也知道,我都三十多了,还没媳妇...她要是投胎之后能跟我处对象,那可太好了...】 【马尚道啊!你想啥美事儿呢!就算她真能投胎,你能等的起她二十多年吗!再说了!她二十多岁的时候!那时候你都五十多了吧!!】我瞪大眼睛,扯了扯嘴角。 【反正我现在也娶不上媳妇...而且我俩这多么宿命的缘分啊…】马尚道嘟囔著。 长袍男鬼翻了个白眼,直接否决了马尚道的提议: 【此事不可,虽说不是女鬼直接把你杀害,但她也是主使者,她需在地府受惩处,你若是想不出来別的,那这补偿就等你下次你再为人的时候,再补偿给你。】 马尚道急了,连连摆手:【不行不行!那我要…】 “他要財运!劳烦大人赐马尚道一份財运!” “对对对!我要钱!” 长袍男鬼应了一声,表示自己听见了,隨后便离开此处。 我也带著一眾堂口老仙离开地府,灵魂归窍。 转天早上,我刚醒就看见马尚道发来的一条语音和转帐: 【周师傅,我昨天好像梦见你了,你跟我说事情解决完了,我也记不太清了,但还是先把办事的钱给你转过去吧。】 我收了转帐,给他发去了一条语音:【是真的,事情解决完了,你要是不放心的话,我可以让我家师父再下趟地府,找你太奶过来跟你说。】 【大可不必!我相信你周师傅!我太奶岁数大了,你就別来回折腾她了!】马尚道又发了条语音。 听他的声儿,好像有点颤抖...还沾点害怕...我也没说啥啊... 吃过早饭后。 我和贾迪就去了店里,一直到下午,都没有缘主上门。 就在我打算关门回家休息的时候,店门被推开,一位差不多六十岁左右的大姨,走了进来。 “哪位是小周师傅啊?” 她大著嗓门问道。 我站起身说道:“我就是。” 说话间,我凝神看向她,哎呦,这身上窍都开著呢,窍內还有三位老仙。 “我舅是?那你舅给哪呢?!” 看著眼前大姨坚定的眼神,我脑海里闪过个念头:她耳朵背啊。 念头一出,我就拔高声音说道:“我是!我周铁!你找我啥事儿!!” “啊,你早这么说,我不就听见了吗!咱俩是同行!我想找你看看堂口!我跟我家老仙一点没感应了是咋回事!” “你的生辰八字和姓名给我!!!” 大姨说完,我仔细掐算了一下后吼道: “你家老仙都走的差不多啦!!现在就剩下几位之前祖上积德留下来的保家仙!你没有感应正常!是不是有时候还感觉到身体发沉啊!大!!!姨!!!” 大姨点了点头。 “那是因为你现在全身窍都开著!堂单上就剩些道行不高的保家仙,所以会有一些孤魂野鬼缠上你!!这事儿要是想处理!那我就得把你窍封上!再把你家出马堂单改成保家堂单!这样你就好了!大!!姨!!!” 大姨站在原地,反应半天皱眉问道:“我好吃好喝伺候他们!他们为啥走啊!” 我清了清因为大声吼有些发乾的嗓子,看了眼还站在门口的大姨,对她招了招手: “你离我近点唄!何苦咱俩喊著说话呢!” 大姨向我这边走来,同一时间,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大姨穿的花花绿绿,身后站著一群老姐妹儿,旁边是个大音响,面前是个供桌。 她们按开音响,调出来个音乐,在供桌前跳起了舞!迪…迪丝扣? 黄良心坐在我肩膀上,怀里抱著一袋瓜子,慢悠悠的边嗑边说道: 【她立堂的时间不短了,得有个十年左右了,供奉的仙家都是外来的,凑成了一个堂口,但她人念太重,简单来说就是看卦的时候思维太活跃,那脑袋不停的转,根本抓不住老仙给打的心通, 看卦的时候那是说一个错一个,后期也就没再看了,心想著毕竟是花钱供的堂口,也不能扔了,可能是自己跟仙家没磨合好,一晃就十年光景。】 【虽说她后期不看卦了,但那群仙家也没走,因为確实像她说的一样,好吃好喝伺候著,而且初一十五雷打不动上香磕头,虽说不能积德行善,但也有香火供奉,总比没有强。】 【最近为啥她堂口老仙集体出走了呢,是因为她迷上了广场舞,没事儿就带著一群老姐妹在供桌前跳,美名其曰:怕仙家无聊,给他们解解闷...有时候还高歌一曲,吵的整个堂口不得安寧。】 我满脸黑线的看著眼前大姨,將刚刚黄良心的话,全部转达给了她。 后者还一脸的倔强: “那咋了!我每天给他们活跃气氛,我还活跃出错了?!不行!我好吃好喝供著他们这么长时间!不能说走就走!小周师傅你把他们给我抓回来!” 我表情瞬间僵在脸上,果然应了那句话,现在不是老仙抓弟马了...而是弟马抓老仙了... “这活我干不了!你要是想在我这整,我就只能给你封窍改堂单。” 大姨生气的坐在那大骂她家仙家半个小时,唾沫星子满天飞,骂的满脸涨红,直到骂不动后,她才喘著粗气说道:“封了吧,这群没良心的!不踏马供了!” 我先將在她窍內的仙家请了出来,隨后这才拿起银针封窍,做完一切后,给大姨写了一张保家堂单。 收了钱后,大姨甩著膀子扬长而去。 註:有的读者可能好奇我为什么给她处理这事儿,因为这大姨就是说话不太好听,没什么坏心眼儿,而且这么大岁数了…倒是没犯过啥大错,不是什么坏人,顶多是个…爱跳迪斯扣的老太太… 就在我和贾迪閒聊的时候,手机再次响起铃声,拿起一看竟是赵总,他许久没主动联繫过我了,一般都是赵月过来传话,这次怎么还主动给我打上电话了? 满心的疑惑,接起电话后,还没等我说话,里面就传来赵总焦急的声音: “周师傅!小月出事儿了!!” 第493章 :赵月疯了!!! “出事儿了?”我皱眉,下意识直了直腰:“出啥事儿了?” 赵总语气担忧:“她现在的状態,比之前被鬼曼童缠上那次还差!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我俩现在就在家,麻烦你赶紧过来一趟吧!” 掛断电话后,我正要跟贾迪说一下情况。 就见他抄起桌上的车钥匙:“我都听见了铁哥,咱快去吧!朋友有难!咱必须两肋插刀!!” 贾迪本想开车,但他记不清赵月家的地址,只能我坐上驾驶位带著他一脚油门窜了出去。 以极快的速度赶到后。 我俩下了车,就见赵总等在门口,往常脸上那游刃有余的表情,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焦急。 “快!”他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快步上前拽住我的胳膊,就把我往別墅里拽。 贾迪背著我的布袋,跟在身后。 上了楼后,推开赵月的房门,就见她神志不清,双眼无神,两个手腕被约束带捆绑,用力的嘶吼著: “放开我!!让我去死!让我去死!!” 我凝神看去,就见她三魂七魄少了一魂不说,甚至体內还附著不少鬼影! 来不及细想,直接唤出斩杀令,对准她体內的鬼影们,从上至下挥动! 鬼影们察觉到威压,爭先恐后从赵月体內窜出,想要逃窜,但已然来不及一剑下去瞬间魂飞魄散! 赵月肉眼可见,一瞬间安静了不少,不再嘶吼只是依旧双眼无神的盯著天花板,嘴里还在嘟囔著什么话。 收起斩杀令,我走上前,偏头听了听,她嘴里喃喃到:“好多的鬼...好多鬼...鬼…” 我皱眉看向她,后者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好像还处在惊恐中。 轻嘆口气,唤出金铃鐺,轻轻摇晃一下:“赵月,你该回来了。” 铃鐺震盪,无形的力量围绕在她周身,很快我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偏头看去,就见有一道白色身影缓缓走进来,这是赵月被嚇掉的魂魄。 我下意识站起身,给她让了路,亲眼看见魂魄重归肉身,下一秒赵月双眼清醒,在看见我后,瞬间蓄满泪水: “哎我的妈呀,你咋才来啊!我都快被嚇死了!我刚才感觉大脑完全不清醒!像不受控似的!!” 赵总见闺女恢復正常,急忙走了过去,將约束带解开,声音也哽咽道:“你也快嚇死爹了!到底咋回事啊!咋能被嚇这样啊!” 赵月看见赵总后,嚎出了声儿:“爹啊!你不知道!老嚇人了!我看见鬼了!爹啊!我看见了好多好多鬼!” 贾迪凑过来,小声在我耳边说道:“铁哥,赵月嚎这两嗓子...整的好像赵总出啥事儿了...” “嘶...你这孩子说啥呢!但你说的...也没啥毛病...” 片刻后。 赵月情绪缓过来不少,双手捧著冒热气的水杯,慢悠悠的喝著。 “小铁,你来。”赵总走到房门外,对我招了招手。 我走了过去,他鼓捣了两下手机后说道: “现在我得马上去外地出差,公司有一些急事需要处理,我把卦金给你转过去了,要是不够的话你就跟我说,然后这两天小月的情绪还不稳定,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跟小迪过来住,要不然我怕她自己单独待著害怕。” 就在我要说话的时候,手机传来简讯声,掏出来粗略看了一眼,好几个零! “赵总,你这话说的就见外了!我把小月当亲老妹儿!这咱自家孩子!!怎么会嫌弃呢!”我拍了拍胸脯,坚定的说道。 赵总向前走了两步,但很快又折返回来,小声说道: “小月是在我新买的一处旧楼里出的事儿,你问问她具体情况,到时候该咋处理就咋处理,钱方面该多少就多少。” 目送赵总离开后,我正要去询问赵月那旧楼的情况,就见贾迪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跟我比划了一连串的手势。 先是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自己,食指和中指向下,一前一后晃动,最后指了指身后,双手合在一起放在左耳边,脑袋还歪了一下。 我用我聪明的大脑仔细思考了一下,他手势的意思大概是:咱俩下楼说,赵月睡著了。 比了个ok的手势,我俩轻手轻脚下了楼来到客厅沙发坐下,我掏出手机给他看了眼刚才赵总给我打的钱,顺便把赵总的话转达给他。 贾迪瞪大眼睛,数著上面的零,小声欢呼道:“铁哥!太牛b了!这赵总真有钱啊!太有实力了!隨隨便便一出手这钱都够咱俩开家米线店了!” 但很快反应过来说道:“那咱俩要是一直在这儿,有缘主上门咋办,也不能让他们来这啊,在別人家看事儿,是不是不太好啊。” “要是有缘主打电话,咱们就回去唄,赵总说不让赵月害怕就行,那咱俩把她带著不就完了,思路打开!” 贾迪靠在沙发背上,用手托著腮,表情像是在思考:“赵月是在赵总买的旧楼里出的事儿...那我知道了铁哥!那里面肯定有鬼啊!” 这好像是一句废话... “听君一席话,胜似一席话!上次我这么无语,还是在上次,赵月都被嚇成那样了,那里面没鬼就怪了。” 我被贾迪逗笑。 后者挠了挠脸,有些尷尬道:“铁哥你说…赵月跟咱俩都认识这么长时间了,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她都被嚇成这样,那这件事儿是不是得老不好处理了…” 黄金闪身出现,坐在我面前的茶几上,翘著二郎腿说道:【这事儿涉及的比较多,具体的情况咱们还是要去那旧楼里好好查看一番再说。】 晚上我和贾迪坐在地上,边看电视剧边吃盒饭,正看到精彩的片段,耳边就传来一道惊声尖叫! 紧接著,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我和贾迪寻著声音看去,就见赵月光著脚特別慌张的从楼上跑了下来... 五分钟后。 赵月也盘坐在地上,面前摆放著刚泡好的红烧牛肉麵,大口的吃了起来,她吃饱喝足后,缓缓说出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 原来,赵总买下那旧楼,是想將这旧楼推了重建【具体建什么,我就不在这里透露了。】 这件事情敲定后,就交给了赵月全权处理,这几天赵月就一直在熬夜处理相关事宜,今天中午的时候批准的文件下来了,赵月就带著公司的员工再次实地考察,想要明確房子结构和需要注意的区域,可刚走进那旧楼就感觉到后背发凉... 第494章 :黄金为何暴怒! 她忍著不適,想著抓紧在这旧楼里转一圈,然后赶紧离开。 就在此时! 余光中,赵月就看见左侧半开著房门的屋子里好像…好像有一道身影一闪而过! 【这儿位置这么偏僻…难道…难道有流浪汉溜进来了?】她这么想著,隨手捡起地上的木条,走了过去。 身后的员工不明所以,一脸懵的跟著赵月躡手躡脚的前进… 她用木条缓缓推开房门...並没有看见人...反而是看见了一屋子的鬼影! 说到这,赵月表情还是惊恐: “当时...我被嚇的想喊都喊不出来!就像嗓子失声了一样!腿动不了!身子也动不了!我就眼睁睁的看著那些鬼都缓缓向我靠近…有的没有脑袋…有的没有双腿!他们在地上用手爬啊爬…一瞬间他们全都向我扑了过来,再后来当我恢復意识的时候,就看见你们了...”” 贾迪看了看面前的盒饭,乾笑两声往前推了推:“你这描述的...给我都整出画面了...” 赵月对他歉意的笑了笑,向我这边挪了挪,继续讲著: “有人说那旧楼处在的地方之前是乱葬岗,也有人说是古代的刑场,但是这些都无从考证,因为时间过去太久了,早就没办法弄清楚了,你说我看到的那些是不是之前在那地方…惨死的鬼啊?但是我也没有阴阳眼啊,咋看见的呢!” 我脑袋里浮现出了一个影像。 画面中:一群恶鬼站在那,有的形似枯槁,有的脑袋被…呕…这画面你们自行想像吧… 这影像看的,我胃里一阵翻涌,止不住的乾呕。 【註:在这里解释一下,有的出马弟子脑袋里出现一些噁心的影像后,疯狂乾呕,不一定是弟马本身嫌弃,而是有可能在窍內的某位仙家,觉得血腥骯脏不堪入目…带著弟马一起吐…因为身处在弟马窍內仙家乾呕…弟马也会一些体感…】 赵月倒是反过来拍了拍我的后背:“没事儿吧?” 我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儿,接过贾迪递过来的冰水,喝了两口把乾呕的感觉压下去后,清了清嗓子说道: “不管是乱葬岗也好,古代刑场也罢,那个位置都阴的狠,你前两天疯狂熬夜,阳气不足,再加上你是午时过去的,那是阴气最凶的时候,看见脏东西实属正常。” 赵月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贾迪在旁边问道:“你爹不知道那地方凶吗?为啥还把那地方买下来了?便宜啊?” “不是的。”赵月摇了摇头: “这事儿我们之前谁都不知道,我爹买下了这旧楼之后,我去实地勘察了好几次,才听附近村民提起了这乱葬岗和刑场的传闻,他们说这传闻之前传的沸沸扬扬的,不知道怎么就戛然而止消失不见了。” 我和贾迪都听懵了: “啊?消失不见了?” 赵月轻笑一声反问道:“你们知道,后来人们怎么称呼这儿吗?” 我和贾迪同时摇头。 “他们管这儿叫聚財楼!” “啊?之前称乱葬岗,后来叫聚財楼?这是不是变的太快了?”我不可置信的看向赵月。 “那你们知道为啥人们对这儿的態度突然180度大转变吗?”赵月刻意低沉著声音问道。 我和贾迪再次摇头。 “这小楼是本地一位姓刘的老板盖起来的,在盖楼前,刘老板的生意眼看著就要破產周转不开了,但盖上小楼后不久!他生意起死回生不说,甚至还发了不少横財!” “那后来呢?那小楼要是真旺刘老板,咋还能到你爹手里呢?” 听到这,赵月有些唏嘘的说道: “说来也是挺惋惜的,后来刘老板得了一场急病,还没送到医院就死了,他儿子也是个不成器的,没多久就把他爹好不容易盘活的生意亏了个底朝天。” “我爹跟刘老板相识,正好公司有意向收个地皮开发,机缘巧合下就到我爹手里了。” 我听完后,脑海里闪过个念头,总觉得刘老板这件事没这么简单... 想到这,我问向赵月,小楼的具体位置,打算趁著月黑风高去看看。 赵月脑袋摇的都快出残影了:“不行不行,你能不能明天再去,我一人在这么大个房子里害怕。” “我自己去,贾迪在这陪你。” 刚说完,贾迪在旁边脑袋也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不行不行!我也害怕!铁哥你明天再去吧!留我俩在家不行啊!我俩要是遇见鬼,那跟案板上的鱼没区別啊!” 我捂著脸只能无奈答应下来。 晚上,赵月不敢回屋睡觉,她窝在沙发上睡,我和贾迪在不远处打地铺。 转天早上。 还没睁开眼,肉包子的香气就钻进我鼻腔里,迷迷瞪瞪坐起身,就看见赵月坐在地上慢条斯理的吃著包子。 贾迪也弹了起来,看见这一幕,哇哇大叫:“好你个赵月!你吃独食!!” 吃过早饭后,我们三个上了车,跟著导航来到了那小楼的所在之处。 刚下车,我就感觉到了一股浓郁的鬼气!还没等唤打鬼鞭,它就出现在我手中,散发著幽暗的光。 贾迪和赵月按开车窗,都乾笑著看向我,异口同声道: “我俩在车上等你啊!” 我点头表示自己知道后,缓步走进小楼,刚踏进门,后背就出现一股凉意,顺著脊梁骨直窜天灵盖。 我脑海里浮现出赵月昨晚跟我说过的话,走到她见鬼的房间外,用脚轻轻踹开房门。 果然! 无数恶鬼出现在我面前,甚至有些都叠在了一起! 他们见到我这个活人后,都狞笑出声!直接向我扑了过来!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冷笑开口:【真踏马是一群不长眼的!】 下一秒蟒翠花和胡香儿手持兵器,闪身出现挡在我面前。 一群鬼將鬼兵也瞬间出现在我身后,同时拔出腰间长刀吼道:【杀!】 第495章 :带著贾迪赵月探险… 看见这一阵仗。 眼前的恶鬼全都一个急剎,停在原地,眼神中都充满惊恐。 我抬腿绕过蟒翠花和胡香儿,忍著噁心走进屋內,扫视了一圈恶鬼们,他们对上我的视线,態度跟刚才完全不一样,变的畏畏缩缩。 我一步一步走到眾恶鬼身前,就见他们全都魂体颤抖,有几个甚至都被嚇的跪倒在地,我怒吼一声,高举起打鬼鞭! “呕...” 实在是忍不住了,太噁心了,我扶著墙一阵乾呕。 【你!你欺鬼太甚!你可以打我骂我!甚至杀我!但是你不能侮辱我!你这样太伤害我的自尊心了!】 我回头看去,就见说话的恶鬼双腿被砍断,露出... “呕...” 蟒翠花翻了个白眼,走上前拔出长剑,剑尖指向那恶鬼,后者乾笑两声直接抱头不再言语。 蟒翠花瞥了他一眼后,对我说道: 【我说,你要是实在接受不了,就抓紧出去,这些恶鬼交由我和胡香儿审讯便可。】 胡香儿不知从哪变出个手绢,捂住口鼻连连拒绝:【不行...我也想吐...】 秋杏闪身而出,扛著长棍:【我来!我姐有洁癖,我没有!这事我轻轻鬆鬆拿捏!】 我和胡香儿赶紧走出屋子,一队鬼將鬼兵走了进去,帮蟒翠花和秋杏审讯恶鬼,要是都直接砍杀的话不合规矩,这里面万一有没做过坏事的,那就太草芥鬼命了。 正当我打算在角落里蹲会儿,静等堂口师傅们审讯完一起打道回府的时候。 隱约听见了脚步声,偏头看去就见贾迪和赵月鬼鬼祟祟的走了进来,偷感那是非常强了… 一人手里还拿著块砖头,我出声问道:“你俩咋进来了?” 贾迪嗷的一声!看清是我后这才鬆了口气:“我俩在车上待著,越待越害怕,就想著过来找你匯合。” 说到这,他看向那半开房门的屋子:“铁哥,这么半天了你不会还没进去呢吧…你也得做心理建设啊?” 我挠了挠头,有些尷尬的將刚才的事情跟他们讲了一遍: “太摘我神经了…看一次乾呕一次,堂口师父们在里面审讯呢,咱就在这儿等著就行。” 十分钟后。 我们三个蹲在角落里发呆,贾迪手拿著红砖头在地上乱画:“铁哥,咱啥时候能回去啊。” “估计再有一个小时,也就差不多了,恶鬼数量太多,需要一个个审。” 我看了眼面前的房间缓缓说道。 像是想到了什么,贾迪抬起头兴奋道:“那咱上去探险啊!这废弃的房子我还没来过呢!” “不去,这有啥好探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刚说完,我就偏头看去,就见贾迪和赵月双眼兴奋的看向我:“你俩现在不害怕了是吧?”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用爪子托著腮,坏笑两声说道: 【去吧,就当带孩子玩了,而且你要是想解决这旧楼闹鬼的问题…这二楼才是关键之处!这二楼可藏著大秘密呢…】 嗯?秘密?这话里有话啊...信息量好像还挺大… 我偏头看向他,在心里问道:【这二楼有秘密?难不成!】 说到这,我双眼一亮:【难不成之前那刘老板在二楼某个角落埋金子了?或者藏钱了?更或者…天价古董!?】 黄金撇了撇嘴,用爪子掐著我的耳朵:【你昨天没睡醒啊?是不是现在还睡著呢啊?还金子!哪来的金子!你看我长的像不像金子!赶紧麻溜上去得了!】 我揉了揉耳朵,站起身对著贾迪和赵月示意了个眼神:“走吧。” 上了二楼。 布局跟一楼差不多,依旧是两边有两个半开房门的房间,中间是个大厅摆放著废弃的茶几和沙发。 黄金指了指左侧的屋子,我率先走了过去。 贾迪和赵月跟在后面,牢牢拽住我的衣摆。 真是人菜玩心还大!这举动可不像不害怕! 就在吐槽的时候,我已经走到那扇门前,手中紧握打鬼鞭,缓缓推开门。 过堂风带起地上的灰尘,下意识屏住呼吸,倒是身后的两人被呛的直咳嗽。 我眯著眼向里看去,靠著窗户的一侧摆放著老板桌和一把老板椅,桌子上面零零散散放著一些本子,计算器之类的东西。 这应该是刘老板的办公室。 但...但这些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我看向墙上掛著的五把剪刀,角落里还摆放著个石头雕刻而成的小庙!那前面放了一个香碗,香碗里还插著三根未燃尽的香! 【註:这图片是后来隨手拍的,当时处理完整件事情后,看这小庙还不错,秉承著不浪费勤俭节约的態度,我把里面画著的阵法擦了,但没想到和贾迪上手一抬...根本抬不动!估计得有一百七八十斤...僱工人抬回去还花了不少钱…】 “那是啥?”贾迪也发现了石庙,下意识问道。 我摇了摇头,凝神看了半晌,这才捕捉到一丝微弱的鬼气,这里面供奉的是什么? 想到这,我走了过去,蹲下身向石庙里面看,只见一张泛黄的白纸,上面写著几个大字:万鬼运財! 突然,我脑海里闪过赵月跟我说过的话,在心里问道: 【难怪当时赵月说完后,我总感觉刘老板的事儿没那么简单!刘老板在盖完这小楼后生意起死回生,甚至还发了不少横財,难不成都是因为眼前这石庙?】 黄金跳下我的肩膀,缓步走到石庙前,示意我將那白纸撕下来。 我照做后,就见那后面竟画著一个阵法!撕下白纸后,这小庙附近的鬼气浓了几分,但加在一起,也比不上楼下一个恶鬼周身散发的鬼气浓郁。 【不光如此,那刘老板突发急病去世,也算是因为这石庙。】黄金背著爪子说道。 我皱眉不解:【就这么点鬼气…怎么会...】 【並不是鬼害死了刘老板,而是贪心还有缺德这才导致他损了阳寿,早早就撒手人寰了。】 黄金对著郑小翠招了招手,后者拿出一本册子递给我: 【这是我让小翠去地府查到的刘老板生平,你看完就知道这事情的经过了。】 我看了眼册子的厚度,皱了皱眉:【师父,这…这也太厚了,我得看到啥时候去?】 黄金跳到我肩膀上用爪子摸了摸我的头: 【那我就给你简单概括一下,刘老板生意破產周转不开,是因为他沾染了不该沾染的,短短两天的豪堵他就將自己帐上的钱全都输了个精光。】 【但他並不觉得这是自己的问题,反而觉得是那场子给他下了套,回国后就找到了一位姓方的大师,想要求一种邪术让生意起死回生,这样才有钱財能回去大杀四方!】 【那姓方的给他支的招,就是这万鬼运財术!】说到这,黄金一指石庙语气阴沉。 第496章 :出马仙竟有此邪术! 【像咱们堂口为缘主运財都是靠灰妞,因为灰妞的子孙后代遍布在全国各地,灰家精通各种运財之术,那是因为灰家本身修的就是这法门,运来的不管是大財还是小財全都合理合规! 但这刘老板找到的出马仙不同,他精通各种邪术,他先是让刘老板出去借钱把这小楼盖起来,隨后差使自己家堂口仙家到处去抓一些孤魂野鬼,等小楼盖起来后,他就设了这么一个阵法,將那些孤魂野鬼困在其中,並向刘老板保证不出一月,必定让他生意起死回生!】 【其实刘老板心里並不太信任他,但这姓方的就是他现在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只能按照他教的办法一步步去做...】 【刚开始,姓方的让刘老板去邀请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来小楼喝茶,但每次喝茶前,姓方的嘱咐刘老板一定要去石庙前上三柱清香,果然没过两天刘老板就发了一笔横財,补上了一部分亏空。】 黄金说到这,我看向他,心里有了个大胆的猜测:【也就是说,那些孤魂野鬼將刘老板合作伙伴的財运...运到了刘老板身上,这才让他发了横財?】 黄金点点头:【后来,刘老板越来越疯魔,不再止步於搬运合作伙伴身上的財运,什么七大姑八大姨,公司的下属,都会让他带到这儿喝茶。】 【甚至...他还想將这儿改成饭店,吸引食客过来,但还没等实施,就得了场急病送了命,他儿子倒是遗传了他爹的“优良传统”,吃喝飘堵样样精通,没过多久就將家產都败的精光。】 【这万鬼运財阵,倒是一直留在这儿,没人挪走。】 【刘老板也是活该,乾的全是极损阴德的事儿!那姓方的大神儿下场也不会好到哪去!】 黄金嘿嘿一笑,对我比了个大拇指: 【猜对了,刘老板刚死没多久,他儿子就找到了那姓方的大神儿,想要这阵法为自己所用,当时姓方的手头有个活,就答应第二天过去,但当第二天他开车来这小楼路上的时候,开车直扎进河里,活活被淹死了。】 我深吸一口气,盘坐在地上,沉思的看向面前的石庙在心里问道: 【这里面共有多少孤魂野鬼?】 黄金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一千?不…不会真的有一万吧!?】 见他点了点头,我猛的站起身:【哎我敲他吗的!说万鬼就万鬼啊?我还以为就是叫这名呢!】 平復下心情后继续说道: 【这事儿我们不能坐视不理,这阵法不破,那这里面被困著的鬼就没办法逃脱,而且要是赵总公司扒房子的时候,將这石庙砸碎,变成一块一块的,上面刻著的阵法也会失效,里面的孤魂野鬼会全跑出来,到时候那就更乱套了...】 黄金捋了捋鬍鬚:【晚上我们可以带著兵马进这阵法里看看,毕竟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保不齐大部分的孤魂野鬼承受不住这阵法的压力,早已魂飞魄散了。】 片刻后。 我站起身,看向身后一脸疑惑的赵月和贾迪,將刚才的事情简单跟他们说了一遍。 两人听的,嘴半天没合上。 同一时间,蟒翠花出现在我面前,一句话没说直接钻进我窍內休息。 还是在她身后的鬼兵说道:【弟马,楼下恶鬼全部审讯完了,没一个好东西,都捅死了。】 【辛苦各位师父们了,等回去弟马给你们上大供!】 我们三人开车回到了赵月家,閒言少敘,时间一晃来到了晚上九点。 赵月和贾迪已经睡著,我躺在地上,看著蹲在我面前的蟒大彪,还没等他说话,我就在心里喊道:【金金!!你看啊!他又要欺负我!】 黄金坐在大黑熊头上,闪身出现在我面前,对著蟒大彪狞笑道:【小小蟒仙!拿下!拿下!】 这次倒是我自己灵魂出窍的,因为黑熊將蟒大彪师父用嘴叼住控制了起来… 很快,我们再次来到那石庙前。 晚上的鬼气倒是比白天浓郁了不少,隔著阵法隱约间我还看到了不少晃动的鬼影。 【这玩儿意这么小,咱们咋进去啊?】 黄金沉思:【那就直接把阵法破开,他们自然而然就出来了,今天带的兵马足够控制住他们了!】 我唤出斩杀令走上前,隨意一挥手破开眼前的阵法,瞬间面前出现一股浓郁的鬼气! 有不少孤魂野鬼都冲了出来,疯狂逃窜。 好在鬼將鬼兵,已经將整个屋子包围,让这群孤魂野鬼无处可逃。 可...孤魂野鬼的数量越来越多,他们就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撞,蟒大彪和乾姐还有秋杏,將我包围住,慢慢向后退。 三分钟后。 我站在小楼外,苦著脸看向楼內不断晃动叠加的鬼影:【这...这也太多了,没有九千也有八千了...鬼山鬼海的...】 【要是都杀了...】 话还没说完,乾姐一脸兴奋提著锤子就要进去:【我干!能行吗!不太礼貌吧弟马!】 我拉住乾姐:【我还没说完呢!这群孤魂野鬼是被困在这儿的,也就是被迫的,要是都杀了肯定不行。】 【不能杀,这么多冤魂必须让地府出面处理。】蟒翠花在一旁搭腔。 秋杏扛著长棍,看著面前的鬼影发呆,片刻后说道:【那就找咱家碑王或者王大爷出面唄,直接將这些鬼移交给地府不就得了?】 【不行!】我直接拒绝道:【先不提二姑奶此刻是不是在外办事,就算她在地府此事也不能交给她处理!我师父就更不能掺和其中了!】 【这么多冤魂滯留在阳间,严格算起来是地府的疏忽!二姑奶和王大爷在地府毕竟有官职,要是掺和进来指不定会有什么连锁反应!】 黄金点点头:【不错,这件事咱们要走正规流程,打表文送至本方土地处,再由土地爷整理好后,交由给本城城隍爷受理...】 听他说完后,我有些犯了难: 【这表文咱们可以打,也可以走正规流程,但现在出马仙遍地都是!土地爷每日收到的表文堆积如山!那就代表咱们的表文绝对不可能当下马上就给咱们处理, 也就是我们需要等!等待的时间绝对也不会短!要真等个几个月或者半年我们可以等的起,但这些孤魂野鬼等得起吗?赵总能等得起吗?】 【铁铁,你这就不对了,格局打开!】 第497章 :半夜抽风的缘主… 黄金说这话的同时给了我一个眼神! 我与他对视一眼后,瞬间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 落座! 转天早上,我和黄金一起趴在地上盯著佛龕里的土地爷土地奶,同时发出了像傻子般的笑声。 (为啥我俩是趴在地上,因为供奉土地爷土地奶最好是离地越近越好,毕竟他们二仙的职责是镇守一方土地!) 黄金站起身跳到我后背上,十分欣慰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不错不错!你小子有长进!咱直接把土地爷土地奶请回来!家里有人好办事嘛!这回关係槓槓的!表文烧完后直接能落入他们二仙手中!】 贾迪和赵月也蹲下身,看著眼前的两尊神像,一脸懵: “铁哥,为啥突然请两尊神像啊?” 还是赵月率先反应过来:“盲猜!肯定跟那旧楼有关係!” 我坐起身,对她竖了个大拇指,將昨天灵魂出窍之后遇到的事儿简单跟他们说了一遍。 说完后,我恭恭敬敬的给土地爷土地奶上了香,隨后直接抽出一张黄纸,开始打表文,写清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都敘述完后,扣上周门府的大印。 贾迪恰到好处的递了个铁盆给我。 我拿出打火机点燃表文,一瞬间表文燃烧殆尽。 就见表文幻化成虚影,向下漂浮,几秒钟后,神像內好似传来一股吸力,直接將表文虚影吸了进去! 当天晚上,我做了个梦。 面前是两道坐著的人影,虽说看不清脸,但看体型...应该是土地爷土地奶。 土地爷手中拿著龙头拐杖,轻碰了碰地面:【小弟马,你打的表文我已收到,已交由城隍爷受理。】 【爷奶,那什么时候能给结果啊?好几千个孤魂野鬼呢,时间要是太长了我怕他们坚持不住魂体破散,那我不就担因果了吗。】 (套个近乎显得我有礼貌,毕竟我挺招人稀罕。) 土地爷笑了两声,用手捋了捋鬍鬚:【放心,三天之內必出结果。】 两天后,梦里。 我站在那旧楼前,数不清的阴差正在一趟趟往地府押送楼里的孤魂野鬼。 不知过了多久,旧楼內的孤魂野鬼全部被押送至地府,统一进行安置处理。 醒来后,我就跟贾迪赵月说了这件事,吃过饭后再一次开车来到那旧楼,这里的孤魂野鬼果然全都消失不见... 见事情全都处理完毕,赵月也不再害怕,我和贾迪就想著打道回府。 “不行!我自己待著还是害怕!”赵月拉著我的衣袖:“你俩再住几天唄!” 我揉了揉刚才搬石庙差点闪到的腰,苦著脸:“你放过我吧,今天抬石庙累的腰太疼了,回你家还得在客厅打地铺,我的小身板,实在是承受不住了。” 见赵月还是不撒手,我从布袋里拿出黄纸和硃砂,给她画了一张驱邪避凶的符文,塞进符袋中递给她: “老妹儿你听哥说,你把这玩意儿戴上,我保证不会有鬼敢缠著你!” 半个小时后。 我和贾迪刚停好车就接到了顾客的电话,说要买一些丧葬用品,贾迪本想跟我一起去,但我见他眼睛通红,一看就是困了,便让他回家补觉,我去送货。 到店后,顾客早就等在了门口... 挑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顾客离开,正当我要关门回家的时候,迎面走过来一个男人,他看起来一米八左右,体重一百四、五十斤那样吧,长相普通但看起来还算谦和,背著个单肩包站在我面前。 “请问这是周师傅的店吗?” 我点了点头:“我就是,你是想买东西还是想看事儿?” 男人环顾了一下四周,表情古怪:“咱俩能不能…进去说…” 进了店后。 我和男人面对面坐著,后者熟门熟路的报上了自己的姓名还有生辰八字,这人名叫:林志豪, “你这对看事儿的流程还怪了解的,没少找大神儿看吧?”我轻笑两声:“你想问我什么?” “確实没少看,这一年不管是大神儿也好,寺庙也罢,我都没少跑,但问题是我的症状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原来,林志豪一年前骑摩托车出了个重大车祸,谁是谁非咱不提,但当时那事故挺惨烈,林志豪被撞的直接飞起,鞋都撞掉了。 【註:在我们这儿有个说法,出车祸要是鞋都撞掉了,那这人八九成是救不回来了。】 林志豪被紧急送往医院,竟大难不死捡回了一条性命,在医院治疗了大概半年时间,见身体恢復的差不多了,他便出了院。 可回到家后,诡异的事情一件又一件的发生... 说到这儿,林志豪大概给我举了几个例子:“比如说,我睡觉前拖鞋是在床头柜旁边,但醒来后它竟然会莫名奇妙的出现在床尾!” “我这人有点强迫症,我会將家里的东西按照我自己的顺序摆放,但每当我清晨醒来后家里都会变成乱糟糟的一片!” “而且有几次我家邻居在业主群里艾特我,说让我晚上看电视的时候小点声儿,但那几天我的工作特別忙,回家基本上都是倒头就睡,根本没看过电视!” 他说到这,脸上出现害怕的神色:“刚开始我以为自己是梦游了,就买了个摄像头,但...但却录到了更嚇人的画面!” 林志豪说到这,拿出手机点了两下,调出了个视频给我看。 画面中,空荡的客厅,昏暗的环境,什么都看不清。 “你想给我看啥?” 林志豪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將手机声音调高,没过几秒,手机竟传出来一阵女人悦耳的笑声。 “你女...” “我没有女朋友!”话还没说完,林志豪惊恐的否定道: “我一直都是一个人住!而且第二天我醒来后,房间变的比以往更乱,零食袋扔的到处都是,甚至我手机里多出了很多视频软体!还有网页的瀏览记录!可是那个时间点...我在睡觉!” 看到这,我下意识向后靠了靠,警惕的看著林志豪,心想道:完了…我踏马好像碰著精神病了…不对!可能是人格分裂?身体里这是…有两个人格…? 林志豪看见我的表情后,拉开单肩包拿出一沓病歷:“周师傅,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精神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我瞄了一眼病歷,渐渐放下心:“我大概知道你想问什么了,你是不是觉得有女鬼附在你身上,跟你共用一个身体?” “对!”林志豪忙不迭的点头:“我之前找了不少大神儿,做了不少法事!但我的症状一点都没缓解!我后来实在是太害怕了,乾脆搬去寺庙住了一段时间,可还是一点用都没有,周师傅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第498章 :我这阴阳眼过期了? 我凝神看向眼前的林志豪,並没有感觉到鬼气,最后又用他的生辰八字掐算了一下,没有仇仙没有阴债,更没有恶鬼缠身,正值壮年阳气还足,甚至祖上还积了不少阴德,庇佑著他。 但...怎么越算越感觉哪里怪怪的呢... 我挠了挠头,站起身围著林志豪转了两圈... 怪!太怪了!怎么看怎么怪! 黄金打著哈欠坐在我肩膀上:【別看了,以常规的看事儿方式,你是看不出来的,那个女鬼现在也不会出现。】 【他身上有女鬼?】我皱眉再次看向林志豪,给他盯的直发毛,一丟丟鬼影我都没看见:【我阴阳眼出问题了?版本落后该升级了?】 黄金掐著我的脸,对著我的耳朵吼道:【你在说什么屁话!这玩意儿怎么升级!扣你眼珠子吗!】 我下意识偏过头,堵住耳朵:【你好善变,前不久才夸过我有长进...】 黄金无奈嘆口气: 【说他有问题吧,这事儿还挺合理,说他没问题吧,他体內还真有个大问题!】 【什么叫做有问题…没问题…还有个大问题??啊?】 黄金贴著我的耳朵耳语了几句... 我一脸尷尬的偏头看向他:【一定要这样吗?半点余地都不给我吗?我不要自尊的吗?】 黄金嘖了一声:【快点的!】 我清了清嗓子,有些磕巴的对著林志豪说道:“哥...你困吗?睡一觉啊...” 林志豪眨了眨眼睛,最后猛的站起身,双手不知所措,一会捂胸膛一会捂... “周师傅!我可没有这癖好啊!!这可不行啊!” “我真服了!”我也站起身慌忙解释道:“这是我家师父让我跟你说的!他说你体內確实有个女鬼,但她只能在你睡著之后出现!所以我让你在店里休息一下,我在旁边等她出来!” 林志豪听我说完后,鬆了口气:“啊..嚇我一跳...那我能不能先回家一趟,把我的爱枕取过来,我换枕头睡不著...” 我比了个ok的手势,跟他约定了个时间,看著林志豪落荒而逃的背影,心中十分无奈。 黄金在一旁嘿嘿直笑,我哀怨的看了他一眼:【下次有这种卦我可不接了!丟银!】 晚上八点。 我、贾迪还有林志豪在店门口碰了面,后者扛著枕头背著麻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周师傅…你看我睡哪方便一点…?” 我给他指了指店里的小床,林志豪直接走了过去,开始铺床单换被套... 做完这一切后,已经快晚上九点,林志豪走到我面前,有些扭捏道:“周师傅,我这人入睡比较慢...而且有点声儿我都睡不著...你看...” 听到这,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將大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像拉拉链一样在我嘴边划了一下,示意他我和贾迪不会说话。 林志豪这才放心的躺了下去,闭上了眼睛。 就在我和贾迪打赌,他要多久才能睡著的时候,这小子已经在床上响起了偌大的呼嚕声… 我真服了,就他这睡眠质量,跟贾迪有一拼! 正当我想著的时候,呼嚕声戛然而止,紧接著是一道惊慌失措的女声:“这是哪儿~~” 我和贾迪对视一眼,都猛的站起身,我紧盯著林志豪。 贾迪躲到我身后,顺便举起手机,点开录像模式,毕竟按照林志豪的话来讲,晚上的他属於失忆的状態,必须留点处理事儿的证据,以防他耍赖不给卦金。 此时就见林志豪像是变了个人,掐著兰花指惊慌失措的四处张望… 很明显就能看出,“他”跟林志豪真的是两个人,虽说能感觉到有丝丝鬼气縈绕在林志豪体內,但並没看到鬼影,眼下的情况,让我更加疑惑... 当“他”环顾一圈看见我和贾迪后,竟收起兰花指,装成阳刚的样子,粗著嗓子说道: “在这睡的不太好,我还是先回家吧。” 说罢,装的跟没事儿人一样,向门口走去,我缓缓上前一步挡住“他”的去路轻声问道: “该怎么称呼你?林志豪?还是女鬼!” 我猛的掐住林志豪的脖子厉声呵斥道:“说!” “他”被嚇的,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大师你彆气坏身子呀~而且你要是杀了我~林志豪也活不成了呀~” 黄金、黄良心还有黄大锤闪身出现在我面前,他们三个围著“林志豪”嘖嘖道: 【你看看我说没说错!】黄金傲娇道。 【哎呀哎呀,这是什么造型啊!】黄良心连连惊嘆。 【你们说林志豪要是知道现在自己身体是这么特殊的情况,会怎么样?】黄大锤啃著鸡腿,好奇道。 “林志豪”看向围著自己的三位仙家,扯了扯嘴角,轻声细语道: “我说,我都说...但是你们能不能离我远点...我以前被老仙揍过...有心理创伤...” 五分钟后。 我、贾迪还有三位堂口师父,將“林志豪”围在中间,后者尷尬的笑了笑,深吸两口气后缓缓说道: “他”名叫素芬,確实是个货真价实的女鬼,道行不低。 在林志豪出车祸的时候,素芬恰巧路过,就见林志豪三魂全都被撞了出来。 素芬心地善良,急忙飘了过去,將林志豪的两魂捏在手中,左手抓一个右手抓一个大喊一声走你~直接把两魂重新扔回了林志豪体內! 但就当她要去抓另一个魂魄的时候,亲眼见它消散在空中...素芬暗道一声不好: 【本来他三魂被撞出来,就是个必死的结局,但我这手太欠!给他扔回去两魂!剩下的那一魂竟消散了...以后这人估计不是痴就是傻,反倒是连累了他家里人...】 素芬抓著头髮崩溃喊道:【完咯完咯!完犊子嘍!这不毁了吗!这不好心办坏事了吗!这不要担因果了吗!咋办吶!】 第499章 :第一次处理这样的卦 想到这儿,素芬心一横: 【那我就好鬼当到底!送佛送到西!人生不过几十年!死了我踏马也不能閒!我直接钻进去帮他把魂补全!要不然这小子今晚绝对悬!】 素芬执行力那是槓槓的…一个大跳直接钻进了林志豪的体內,成为了他三魂中的其中一魂! 可事情根本没有她想像中的那么简单… 说到这儿的时候,素芬抽抽啼啼,瘪著嘴哽咽道: “我刚进入他体內,我就感觉身体撕心裂的疼,紧接著胸口那是又被按又被电,我以为这小子得跟我一样疼呢,但是后来我才发现,白天他清醒的时候我昏睡,晚上他睡著的时候我清醒, 所以那天晚上他出车祸之后各种抢救的难受,还有身体撞击带来的疼痛全踏马疼我身上了…因为晚上我值班!这小子被撞昏了同等於睡著了,我乾的全是他的活儿啊!” 黄金察觉到我心中不解,开口解释道: 【虽说素芬已经成为了林志豪的一魂,但毕竟是两个不同的个体,简单来说就像你们年轻人玩游戏把號借出去似的…因为林志豪才是这號的主人…所以她只能在晚上林志豪掛机或者不玩的时候她才能上號…】 【你的意思就是,毕竟林志豪还剩下两魂在体內,所以白天都是他作为主导,只有等他睡著的时候,素芬才能有身体的控制权,並且虽说身体是两个不同的魂体在支配,但是林志豪並不会感觉到休息不好,因为晚上他的魂体处於休息状態,相当於他睡觉呢没玩儿??】 黄金对我点了点头夸讚道:【对劲儿!有没有感觉脑子好痒,毕竟长脑子了!】 我有些傲娇的偏过头,正好对上贾迪疑惑的目光,便將刚刚黄金说的话,转告给了他。 贾迪在旁边举著手机,恍然大悟对著素芬夸道: “就那么电你!那么按你!就因为怕他变的痴傻!你强忍著一直没走?你真善啊老妹儿!” 素芬乾笑两声:“別这么夸我…抢救那阵我就想走来著…没走了…” 贾迪一愣:“啊?”反应了一会后,继续说道:“疼懵了?动不了啦?” 素芬点点头:“当天確实疼…疼的我都想死…不对我已经死了…疼的我都想魂飞魄散!我之前死的时候本来就是横死的…好不容易把自杀的罪孽还清了…没成想又替他遭了一遍罪!但!我並不是因为疼懵了才没走的…是因为…” “不能是因为爱情吧,爱情来的太快就像龙捲风?一见钟情了啊?”贾迪继续问道。 我捂住了贾迪的嘴说道: “这个我知道,人的体內有三魂七魄,这个可以理解成一个萝卜一个坑,每一个魂体都有自己固定的位置,经过剧烈撞击后三魂才会同时离体。” “所以你是占据了林志豪的一个魂体位置,严丝合缝的成为了他的一魂,除非再经过剧烈的撞击你才有可能离开他的身体。 但毕竟现在你俩已经融为一体了,要是林志豪再被剧烈撞击一次,保不齐你这魂体也会魂飞魄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么也就是说,只有等到林志豪正常死亡,两魂被阴差勾走了,成为一具死尸,一具躯壳,你才能得以离开。” 素芬缓缓点头,表情皱在一起,看起来很命苦的样子:“对…大哥没毛病…这就是衝动的代价…” 我站起身,给素芬让开一条路: “既来之则安之,你之前的人生因为一念之差,毁在自己手里,上天有好生之德,既然让你重活一世,那就出去好好玩一玩转一转。” 素芬激动的站起身:“大哥!你不杀我!?” “就像你说的,我要是杀了你,林志豪也活不成。” 素芬嘿嘿直笑,就要跑出店,但我轻声喊住了她嘱咐道: “一个小时之后记得回来,不要在外面过夜,毕竟小姑娘家家的在外面过夜不安…不对…嗯…没事了出去玩去吧,別做啥过分的事儿就行,毕竟你现在与他同担因果。” 素芬忙不迭的点头,对我比了个ok的手势,清了清嗓子“阳刚”的走了出去。 一个小时后。 我和贾迪困的直磕头,店门被打开,同时还闻到了一股烧烤味! 睁眼看去,正是素芬拿著一把烤串,站在门口对著我们傻笑... 转天早上。 我和贾迪在店里醒来,林志豪也恢復了正常,举起手机当镜子,认真的查看起了自己的脸。 “周师傅...我这嘴边这油渍…我昨天晚上…跑出去吃烧烤了?” 贾迪打了个哈欠:“我和铁哥也吃了,还是你请俺俩吃的呢。” 瞬间。 林志豪脸色变的惨白,他颤抖著双手:“周...周师傅...我是不是又被那女鬼附体了!!” 我站起身,给了贾迪一脑拍:“瞅瞅给他嚇的!” 紧接著,拿起贾迪的手机,调出视频递给林志豪:“看视频吧,这是那女鬼对你说的话,看完你就知道前因后果了。” 林志豪抱著手机,蹲在地上看了起来。 打开视频就见“素芬”的脸出现在手机屏幕中,她对著林志豪歉意的笑道: “你好我叫素芬,是一个因为衝动自杀而亡的女鬼,很抱歉用你的身体以这种方式跟你见面,这段时间对你有了很多叨扰,但是我並无恶意,当天事出突然请不要责怪我的多管閒事, 你与我狼狈死去的那年差不多大,我不想让你和我一样匆忙的离开这个世界,我想救你,让你活下去,但没想到阴差阳错我竟与你融为了一体, 今天录这个视频不仅是想告诉你我的存在,更是想跟你说声谢谢,谢谢你林志豪,你让我重活了一次,请放心,我不会用你的身体做一些奇怪的事,更不会打扰你白天的正常生活。” 看完整个视频又听我讲了一部分事情经过后,林志豪迟疑片刻开口说道:“所以,我本来应该死,但她...她救了我?而且还困在了我的体內?” 我点点头,表示没错。 林志豪猛的站起身拿出一沓钱递给我: “虽说之前我看了那么多大神儿,但確实没在他们那儿睡过觉,所以就一直没有人发现素芬姐,今天多亏了周师傅帮我答疑解惑,以后我不会在纠结这事儿了,毕竟素芬姐是我的救命恩人...” 林志豪离开后,贾迪看向我问道:“铁哥,你说那些...”说到这他指了指脑袋:“就是这儿有问题的,是不是都跟林志豪一个情况?” 我像是看傻子一样,瞥了他一眼: “你在想什么,要是都这样的话,这阳间就乱了套了,黄金髮现林志豪一体二魂的时候,都惊讶坏了,那就可想而知,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概率那是小之又小。” 晚上七点。 我和贾迪在外面吃完饭,刚开车到家门口,还没等下车,就看见院门口站著一道佝僂的身影。 下了车后。 那道身影缓缓向我走来,开口是道苍老的声音:“是周师傅回来了吗?” 我看清了她的长相,就见她脸上布满了皱纹,看起来应该得有七八十岁了。 “我是,你找我有啥事儿吗?”见老太太走路颤颤巍巍,我急忙迎了过去问道。 第500章 :我家仙家想要我命… 老太太摇摇晃晃走这两步,看的我是心惊胆颤,生怕她一不小心就栽倒在地。 我跑过去搀扶住老太太,我这才感觉到她体內若隱若无的死气,顿时心里一惊,这老太太是將死之人! 果不其然。 她开头第一句话就是:“周师傅,我想看看自己啥时候死。” “老太太,我不看寿命。” 当我说这话的时候,眼前的老太太一直在盯著我,混浊的双眼仿佛想把我整个人看穿。 “我是不是快死了?” 我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 黄金出现在我肩膀上,垂头看向老太太,语气很奇怪,有些悲悯又有些恍惚:【告诉她吧。】 犹豫片刻后,我对著老太太缓缓点头。 她轻笑两声,面上没有即將要死亡的悲伤,反而是一脸担忧: “昨天我做梦,梦见我家那死老头子了,穿著一身寿衣说一天后,就过来接我,我醒了之后就感觉这梦不太好,把我小孙子哄睡后,就想著过来找你问问...” 说完后,她从裤兜里拿出一个红色塑胶袋,打开后,又缓缓掀开了一层卫生纸,卫生纸里包裹著的是一些褶皱的不能在褶皱的现金,最大的五十,剩下的都是一些零钱。 老太太颤抖著手,將钱递给我,我下意识推了回去: “你这是?” 她摇摇头,將我推开,双膝一软就对著我跪了下来。 我皱眉躲过:“老太太,你有话就好好说,这是干啥!快起来!让別人看见像个啥!” 老太太神情倔强:“周师傅,我知道我这样会给你添麻烦,但求求你念在我是將死之人的份上,帮帮我...求求你帮帮我…” 余光中,我隱约见有人影向这边走来,这要是让人看见,第二天村里就得传:周铁让七十多岁老人当街下跪,好傢伙这回名可扬出去了… 想到这,我无奈嘆气上前將老太太扶了起来: “今儿风大,咱进屋说吧。” 进了屋后,贾迪去烧了一壶热水,老太太坐在炕边,还没等我问就缓缓说了起来… 老太太中年时丧夫,留下了个不大的孩子。 她终身未嫁,苦了大半辈子,终於將儿子养大成人,还给他娶了个媳妇儿。 儿子和儿媳结婚不久,就添了一子,老太太看著白胖白胖的大孙子以为苦日子终於要过去了的时候… 突然传来噩耗…她儿子儿媳在工地意外摔死了…两口子撒手人寰独留下年幼的孩子和那年老的母亲… 当时,老太太抱著两个骨灰盒揣著两笔赔偿款,脚步沉重的回到了家。 泪哭干了但生活还要继续,老太太把这笔赔偿款给孙子存了起来,自己重操旧业,帮人做些针线活维持生计。 还好小孙子聪明懂事,从来不让她过多操心。 可麻绳专挑那细处断,厄运专找那苦命人,小孙子还未长大这老太太的生命马上要走到尽头了… “我小孙子现在才几岁,周师傅你可怜可怜我,能不能卖我点寿命!哪怕几个月,一个月都行!让我把事情安排妥当再走,我得给我孙子找个去处啊!” 老太太说说话又要跪在地上,我急忙上前搀扶问道: “你儿媳妇父母呢?他们不喜欢这孩子吗?” 闻言,眼泪在她眼眶打转: “我那儿媳妇也是个苦命人,从小就是个孤儿,无父无母,跟了我儿子后也没享过两天福,早早就走了…” 贾迪眼泪巴叉的走上前,抻了抻我的衣角: “铁哥…这也太惨了…” 我轻嘆口气,看向黄金,后者点点头。 得到肯定答案后,我看向老太太: “这忙我帮了,我今日就为你走阴过寿,把我自己的寿命过给你一些,但丑话说在前,正常过寿需要有血缘关係,所以具体这事儿能不能成,到底能过给你多少年,我不清楚。” “那不行铁哥!为啥要过你的寿命啊!咱能不能想想別的办法…过我的!对!过我的!从小他们就说我是天煞孤星!克天克地克父母!我命硬!过我的!我抗活!” 老太太也一脸愧疚的看著我…贾迪站在旁边急的直掉眼泪。 安抚了一圈后我毅然决然的躺在炕上,看向蟒大彪:【来吧,拽我!这样灵魂出窍的快!动手吧!我!准备好了!】 蟒大彪也收起玩乐的心思,直接將我灵魂一把抻了出去。 很快,我跟著堂口师父来到了地府。 先是去了东城,找到我二姑奶,她听完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也轻嘆口气: 【我让鬼兵带你们去找大人,这事儿…能否办成就看那老太太的造化了。】 跟著鬼兵走进一个大殿,堂上端坐著一位大人,身穿官服。 在他面前的石桌上,放著一根毛笔和一本册子。 我將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那大人刚开始並不同意,说这样的行为是坏了地府的规矩。 最后黄金师父恭恭敬敬的走上前,对著他耳语几句后,大人这才同意: 【罢了,念在你一片善心,这寿我就给你过了!说吧你要给她过多久的寿?】 这一问倒是给我问懵了,我看向黄金,后者轻咳两声对著大人说道: 【敢问这位大人!不知她那小孙子还有多少的寿?他能活多久,我这弟马就给那老太太过多久!!】 我瞪大眼睛,十分不可思议,这啥意思?不是…她孙子多大我多大!要是一口气过走好几十年的寿…那我…那我现在就得死? 这不太好吧…我沾点没活够… 第501章 :为缘主走阴求寿真相 正当我要开口的时候,大人翻了翻面前的册子,沉声说道: 【还有一年零三月。】 听到这句话,我愣在原地,那么大点的孩子寿命只剩下一年零三个月了…?为啥啊!老天爷到底长没长眼啊!为啥专挑这一家下死手啊! 大人说完后,手持毛笔在那册子上画了几道,做完这一切他继续说道: 【事情已然办理妥当,你们可以回去了。】 在回阳间的路上,我看向黄金,心中充满了疑惑: 【你跟那位大人说什么了?他为什么会突然答应这件事?还有为什么你会突然问起老太太孙子的寿命?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些什么?】 黄金不语,只是一味的用爪子摸著我的头髮。 最后被我问烦了,他才轻声说道:【这事儿该你知道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了,要是那老太太为了她孙子再次登门,你莫要再管。】 灵魂归体后。 看著老太太希冀的眼神,我並没有將她孙子马上到寿的事情告诉她,只跟她说了过寿的事儿办成了,但只过给她一年零三个月。 老太太不停说著感激我的话,將装著零钱的红塑胶袋再次塞进我手中。 我这次並没有推辞,对贾迪使了个眼神,后者心领神会,將老太太的视线挡住。 我抓准时机,拿出钱包,將里面所有的现金全塞进红塑胶袋中,最后在送老太太出门的时候,偷偷的又將那红塑胶袋塞回进她衣服兜里… 时间飞速流逝,一年零三个月弹指一挥间。 当天晚上,我做了个梦。 梦里。 老太太身穿寿衣,身旁站著她那死去的丈夫,和一对儿中年夫妻,还有一个孩子在地下嘰嘰喳喳的到处乱跑。 【老太太…】 话还没说完,老太太笑呵呵的走上前: 【周师傅,我们又见面了…】 我视线跟隨著那疯跑的孩子,突然想起黄金与我说过的话,下意识问道: 【这孩子…怎么死的?】 老太太一脸慈祥: 【你给我过完寿后没两天,他就发起了高烧,后来查出了重病,我將那赔偿款都用在给他治病上了,但还是来不及了,已然无力回天, 最后实在是没有希望了,也快到你跟我说的日子,我就带他回了家,我俩脚前脚后死的,也没遭啥罪。】 【虽说命运不公,但是我们一家老小至少不用再阴阳相隔!】老太太笑呵呵的看向我:【周师傅,你和小贾师傅都是良善之人,以后必定有大福报!】 【当年你过寿没收我的钱,甚至还给了我不少钱,现在我死了,也没啥能报答你的…】 说到这,她说出了一个地址:【这是我家,临死前我將家里能卖的都卖了,在衣柜里给你留了一些钱,钱虽不多但我这个老死太太来这世上走一遭总想给你留下点什么,我们走了。】 说完后,老太太对著我鞠了一躬,便转身带著家人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们离去的背影发愣,心里想著:命运不公难求全,人生路上多变迁!这样也好,不遭罪了…不遭罪了…走吧… 正在我多愁善感时,黄金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我身后,用力给了我个脑拍,嚇得我浑身一颤。 【嚇我一跳!】 黄金坏笑著坐在我肩膀上:【来吧,想问啥儘管问,你金哥今儿心情好,帮你答疑解惑。】 他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一个疑问! 【老太太一家前世到底犯了什么错?造了什么孽!以至於让他们一家死的死,病的病?】 黄金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有没有可能…他们没有前世,只有这一世?】 我盯著黄金,脸上的表情僵住: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都是下来歷劫的?】 【是也不是,只有老太太是下来歷劫的,她在阳间的伴侣,儿子儿媳还有小孙子,都只是陪她下来的。】 黄金背著手,一副运筹帷幄的表情:【你的寿命她也还给你了,善缘咱也结下了。】 我盘坐在地上,无奈的看向他:【那你倒是早知会我一声啊,何苦让我那么难过。】 【天机不可泄露,要是按照你二姑奶的话来讲,能否抓住这份善缘,就看你的造化了…简单来说就看你是否有这份良善,结交下这份善缘。】 醒来后,就发现贾迪坐在炕边,忧心忡忡。 我坐起身疑惑道:“咋的了?刚醒小脸就板板著?做噩梦了?” 他点点头:“铁哥你还记不记得去年你给一老太太过寿了?” “记得。” “我其实一直都惦记著这事儿呢,这一年多我时不时的看日历,就好像每天都在给老太太的生命倒计时一样,今天是一年零三月的最后一天,你给她的寿好像到时间了…” 贾迪一瞬间他眼眶发红,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隨后跟他说起了我的梦… 吃过饭后。 我和贾迪並没有直接去老太太给的地址,而是先去了店里,拿了一些我觉得能用的到东西。 要是到了之后,老太太和那孩子的尸身无人收殮,那我和贾迪就好人当到底,给他们风光下葬! 很快。 我们来到老太太说的地址,破旧的院门紧闭,显的十分淒凉。 正在我和贾迪思考该怎么进去的时候,有一个大姨看见我和贾迪后,走了过来: “你俩是不是一个姓周一个姓贾?” “你认识我?” 大姨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哽咽: “没有,我和这老太太几十年的邻居了,她临死前跟我说会有两个年轻小伙过来,到时候让我带你们进屋取东西。” 说著,她从怀里拿出一把上了锈的钥匙,打开了那紧闭的院门… 进院后大姨喋喋不休的跟我们说著话:“老太太这一辈子心眼儿都特別好,跟谁都不计较,也不知道为啥命就这么苦!” “快咽气的时候村里人都到场了,大傢伙一切给老太太下的葬,老太太说不用办葬礼,直接將她和小孙子炼了埋进她家那唯一一个坟包里。” “唯一一个坟包?” 大姨用手擦掉眼角的泪水:“嗯呢,一家人的骨灰,都放那一个坟包里了。” 说话间,我们进了屋。 按照老太太在梦里跟我说的位置,果然找到了那熟悉的红色塑胶袋。 里面零零整整装了一千三百六十二块五。 这钱是老太太省吃俭用给我攒的…大姨看见后捂著脸啜泣起来: “那么好个人,老天爷咋就不长眼啊!” 虽说我清楚老太太是哪来的回哪去,这辈子不过是来歷劫的,但心中也难免难过,毕竟对於活人来说死亡便是离別,老太太一家在这世上匆匆走一遭,以后这世间再无他们的身影。 我將袋子揣进怀里,看向站在一旁的大姨: “麻烦您,带我们去看看他们一家的坟包。” 穿过小路,我们来到一处坟包前,我拽著贾迪跪了下去,对著坟包磕了三个响头,隨后对著那墓碑碎碎念道: “老太太,你给我的钱我拿到了,但你说你死都死了,这一生已经过的这么苦了,这死了之后的小坟包咋还这么简陋呢,太不符合我的审美了,所以这钱我就不留了,添点钱给你们修缮一下这墓地吧…” 时间回到一年前,刚给老太太过完寿的第二天。 刚醒就感觉浑身发软,虚的厉害,我刚坐起身打算缓一缓。 就见贾迪推门而入,碗里盛著应该是…鱼…鱼汤,以他的厨艺,这碗汤绝对是奔著要我命去的! “铁哥,你这啥表情啊!你放心我这次绝对做熟了!” 我有气无力的接过鱼汤,仔细看了看: “这鱼鳞…还在汤里!迪啊哥求你了,你要是实在心疼我,你上早餐店给哥买点肉包子,哥愿意吃点麵食…” 吃到了心心念念的大肉包子,我感觉身体缓过来不少,贾迪收拾碗筷的过程中,院门被敲响。 打开门后,外面站著个女人,身高一米六几左右吧,但…可以用骨瘦如柴来形容…那瘦的都有点嚇人…一点不夸张的说但凡风大点她都可能直接原地起飞… 第502章 :骨瘦如柴的出马弟子 她脸色涨红,汗水將衣服浸湿,憨笑两声后说道:“请问这里是周师傅家吗?” “是,老妹儿啊,这天儿也不热,你咋出这么多汗啊?” 女人从兜里拿出卫生纸,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有些扭捏道: “从我家到这儿…打车要十块钱,我看地图了,瞅著不远遐(东北话:形容不远)就走著过来当运动了。” 带著女人进了屋。 我给她拿了瓶矿泉水:“你找我啥事儿?” 女人咕嚕咕嚕灌了大半瓶水后才缓缓开口: “我想请你帮我看看,为啥我跟我家堂口师父突然没感应了。” 我凝神看向她,窍內確实有老仙,家里也供有堂口,四梁八柱还都齐全,没看出哪有问题啊! 又问了女人的姓名生辰八字,打算给她仔细查一查,女人名叫:何美。 要来了生辰八字后脑海里马上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 无数的老仙站在那,身穿盔甲!威风凛…嗯??不对!不对啊家人们!这不是威风凛凛!这瘦的…沾点萎靡不振了!! 这女人堂口里的仙家可都是武將啊!弟马骨瘦如柴,老仙弱不禁风…这啥造型啊?? 黄金、黄良心还有黄大锤,每仙手里都抓著个鸡腿出现在我面前,在看到何美窍內的老仙后,都愣在原地…嘴唇都跟著颤抖: 【额滴老天爷啊…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哎呀我…这小体格…能扛得动武器吗?出去咋跟人打架啊?左挥拳肋骨折了,右勾拳扛不住壳了…】 【各位同修啊…这咋瘦这样啊…你们真是受苦了…要不…出来吃口?】 瞬间! 何美窍內的所有老仙都出现在我面前。 他们咽著口水,整齐划一对著我家堂口三位黄仙拱手说道: 【那个…恭敬不如从命!】 【我们就不客气了!】 【兄弟们!肉!肉啊!】 毫不犹豫,他们直接衝到我家供桌前,有的左手拿著水果右手拿著鸡腿。 有的拿起供桌上整只烤鸭就狼吞虎咽的开啃… 【这不是好起来了吗!这不是遇见好心人了吗!】 黄大锤於心不忍,从布兜兜里拿出私藏的零食分给他们: 【慢点吃別噎著!】 黄金也翻出自己私藏的酒:【来来来,用酒顺一顺!】 黄良心看了看,自己实在是没啥给他们的,就把手里的鸡腿递了过去。 我皱眉看著这一幕,眨了眨眼睛,有些没弄明白情况。 黄金跳到我肩膀上:【何美对他们没感应,是她家仙家故意不给的…简单来说就是她天天让马儿跑…却不给马儿吃草…】 我嘴角抽动,看向何美:“你平常不给你家仙家上供啊?” “我家吧…就我一个人住…我要是给他们上供那是又得买肉又得买水果还得买鸡蛋…撤供我吃不了就都得坏了…那不就浪费了嘛…所以…” 她堂口內一位黄仙,吃饱喝足后摸著溜圆的肚皮气哄哄的走了过来,站在我面前就开始诉苦: 【我为她堂口的护身报马!我天天兢兢业业的给她圈活!帮她查卦!她住的那套房子!都是我一个卦一个卦挣来的! 她倒好!一次供都没给我上过!小香童你就说!你看卦这么多年有见过像我这么瘦的黄仙吗!】 “老仙家你只有一个堂口吗?” 【我是她自身带的缘分!肯定就只有这一个堂口!你说我要是有真身,我倒是可以上山去抓两只野鸡解解馋,但是我们早多少年前就都没有真身了,天天接卦从早接到晚,我们累的像傻儿子似的,那是吃不著!也喝不著!这哪是进堂营了!这踏马是给我们开的减肥训练营!!】 註:有一些仙家並不是只在一个堂口落座,他们为了快些积攒功德早日修成正果,会在四五个堂口身兼不同的职位,因为出马弟子並不是天天都有卦可看,所以哪边有卦就去哪边查卦,这种也属於常態, 但是自身缘分不同,自身缘分的仙家主要是为了辅佐一个“弟马”早日完成在这人间的任务,所以不会有脚踏多家堂口的情况发生,至於贡品这个事儿,並不是说仙家多馋一定要吃弟马上供的吃食, 而是有的仙家已经没有真身,都是用魂体修行,你说你今天让他们去给小孩收个惊,明天让他们去跟恶鬼缠斗,后天你又让他们闪身去千里之外查卦…你是啥也不给他们吃,啥也不给他们喝…你想想这冒昧不冒昧… 我轻嘆口气说道… 第503章 :奇葩的上供方式! 我轻嘆口气,看向何美:“你不能怕浪费就不上供啊!他们白给你干活啊?你是周扒皮啊?” 何美再三保证以后肯定给她家仙家上供,等她家老仙在我家堂口吃饱喝足后,我这才收了她的卦金,让她离开,看这架势…估计她还是要徒步走回去… 本以为这件事到这儿就结束了。 但一个月后,我和贾迪开车送货的途中,接到了何美的电话。 “周师傅,我又和我家仙家没有感应了!” “你又没给你家仙家上供啊?你能不能別惹他们了,你能不能把他们当个人物!” “不是不是,我上了!我这段时间天天都上!安排的非常到位了!” 嗯?天天都上?这次挺下血本啊!这孩子这不豁然开朗了吗!这不改邪归正了吗!这不回头是岸了吗!但…那咋能又没感应了呢! 黄金坐在我腿上,哭笑不得的说道:【你去趟她家就知道了…】 “你在家没?你给我发个位置我去一趟,你方便吗?” 何美答应下来,半小时后我们拐进了一个小区。 下了车,贾迪看向周边的绿化讚嘆道:“哎呦我!铁哥!这小区!这环境!真不错啊!” “这算是咱这一片最贵的小区了,这儿的房价可不低。” 说话间,我们上了电梯,很快电梯门缓缓打开。 何美早就等在电梯外,带著我们走进了她家。 “哎我!你家这房子够大啊!不得有个一百四,五十平啊?就是这装修这是属於简约风啊…不对…极简风…嗯…毛胚风…?” 何美听见贾迪的话,不好意思的揪著衣摆解释道:“当时装的匆忙,又著急住,就...” 看她有些尷尬,我岔开了话题: “你家仙堂在哪?” 何美指了个房间,我率先走了过去,推门而入,被眼前的景象震住… 面前的墙上…贴著一张破的不能再破的…红…红纸… 上面用黑笔写著老仙的名讳,有些字还写错了画了个大叉… 靠著墙边摆放著的不像是供桌…好像是个木桌…嘶…这桌子咋还带桌堂呢?这不就上学时候用的课桌吗!还是战损版的! 我向前走了两步,果然在那桌面上看见了用圆规刻下的三年五班xx永远爱xxx。 看得我满脸黑线,我走近一看这桌子上面没有香碗,取而代之摆放的是个破饭碗!饭碗里面装的不是金沙!是沙子! “这是干啥的?你在仙堂跟你家老仙玩过家家呢这是?” 何美眨了眨眼,斩钉截铁的告诉我:“这是香碗啊周师傅,我看老一辈出马仙不都这么摆吗…我也就这么摆了…” “你这哪是香碗啊!你这不饭碗吗!而且老一辈出马仙摆放的是瓷碗,里面放的是大米,都是有寓意的!而且!现在谁家仙堂这么布置啊! 以前老一辈那是没有那么多好看的像体,也没有那么多便利的条件,你整个仙堂你知道跟老一辈比了!老一辈饿的啃树皮你咋不啃你知道吃大米饭呢! 老一辈住的都是土房条件艰苦,有时候甚至漏风又漏雨,你咋知道挑个贵点的小区给自己一个像样的窝呢!还有!你这碗里咋没有香灰呢,你別告诉我你香都不上!” 何美尷尬的笑了笑:“我本来打算买香的...但是为啥没买,跟钱没关係...主要是我感觉吧...那香里面吧都是化学成分,对人体不好...” “你可別扯犊子了你就是心疼钱。”我皱眉打断了她的话,抿了抿唇继续问道: “堂单皱皱巴巴的跟厕纸一样就算了,整个破桌子也就罢了,饭碗爆改香碗我也忍了,我现在就想问一下子!贡盘在哪呢!你不说你最近天天上供吗!” 何美一拍手,著急忙慌的走出门,没过一会拿著盘子走了进来。 那盘子里装的是一盘炒鸡蛋,我微微点头,在心里说道:这应该是给蟒家师父炒的鸡蛋,虽说看起来没什么食慾,但总比没有强。 何美將一盘鸡蛋放在桌子上后,又走了出去,拿著一双筷子和一碗饭回来,同时也放在了桌子上。 “你这碗饭是给哪家老仙的?”我疑惑的看向她。 何美看了看我说道:“一会儿他们吃完,我就不撤供了,我直接就吃了。” 几十秒后,何美堂口老仙都闪身出现,看了看那盘炒的黑乎乎的鸡蛋都一脸嫌弃,但还是缓缓伸出手... 可还没等老仙开始吃,何美直接一筷子夹到碗里,当著我和贾迪的面吃起了饭!不是,这啥操作啊!老仙开始吃了吗?她就这么水灵灵的炫上了?? “何美!”我压著火气:“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她回过头,疑惑的看向我,片刻后恍然大悟: “周师父,是我考虑不周全了!这到饭点了,两位师傅应该也饿了吧?我给你俩端碗饭去,咱仨一起吃。” “跟这没关係!你別告诉我你一直都这样给你家仙家上供的?” “也不是...” 我鬆了口气,但很快火气直衝天灵盖... “有的时候炒盘青椒土豆丝啥的,或者去买个盒饭,三荤两素的,这样不浪费我一人能吃完。” “你弄炒菜上供也行我能理解,因为你怕浪费,但你家仙家还没吃上呢,你坐这儿叭叭吃上了,这贡是给你家老仙上的,还是给你上的?” “而且!有些仙家一点荤腥吃不了,你整那三荤两素的盒饭,你就往供桌上面一撇,你知道那是用啥油炒出来的,吃素的仙家到底能不能吃?” 何美被我说的,有些掛不住脸,放下了筷子:“那他们就跟我说唄!为啥动不动就不给我感应!” 说到这儿,她眼眶竟然红了。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也哀嘆一声:【这孩子不光对她家仙家抠,对自己也抠,你看她瘦的骨瘦如柴那样子就能看出来了,】 在旁边站著的蟒仙,轻嘆口气上前: 【我们对她是打也不捨得打,骂也不捨得骂,她这“抠”的毛病是从小就有的。】 看到我疑惑的眼神,蟒仙知道我要问什么,开口解释道: 【何美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婚了,双方都很快又重组家庭,不管她去谁家都是寄人篱下,要看人脸色,亲妈给她找了个后爹不待见她,亲爹给她找了个后妈那就更不用说...】 【所以,她一直盼望著拥有一个属於自己的家,这孩子本性倒是不坏,所以我们落马登科后就开始疯狂的给她圈卦,圈財,但是单凭她一个人没有父母的支持想买这么大个房子很难,所以这节省的性格...也就从那时落下了...至於为什么买这么大的房子,那是因为怕她后爹后妈看不起她,打肿脸充胖子罢了。】 黄金摸了摸鬍鬚:【你们这格局没打开,格局小了!你们不捨得打!不捨得骂!这不是啥好事儿!要是她不给你们上供,你们就应该猛揍她两顿!这样不光你们能吃饱撤供之后她不也能吃好吗!】 蟒仙愣了愣,喃喃道:【这…这能行吗?】 黄金坏笑两声,跳到他肩膀上,小声说道:【你別管行不行!办事可不能总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出点狠招让你这弟马痛改前非把你们这苦日子暂停!】 第504章 :新收的徒弟被人揍了 黄金跟蟒仙耳语两几句后,跳回到了我肩膀上,对我比了个ok的手势: 【何美是因为小时候的原生家庭,导致性格出现了这样的问题,你说她一句两句,她也改不了,把这事儿交给她家仙家吧。】 我点点头,正要抬腿就走,蟒仙喊住了我:【小香童留步!你能否收何美当徒弟?】 “我那些徒弟就已经够我受了,一个比一个有性格,再来个她会给我气死的。”我闷声说道:“我还没活够呢,而且她给人看卦没问题,你们查卦更没问题,她不需要我教什么。” 蟒仙听我说完后,非但没生气,反而更加激动: 【那不更好了吗!你这徒弟多收点多热闹啊!而且何美爹不疼妈不爱,性格孤僻又没什么朋友,遇到点什么事儿更是没地方倾诉, 小香童你无需教我这弟马什么,我只是想让她身边能有个说话的人,而且以后我们若是遇到了一些疑难杂症无从下手,背后不也算是有了你这周门府为倚仗了嘛。】 见我一直不为所动,他有些肉疼的从怀里掏出来个...麻…麻袋? 【这收鬼袋,就当是我替我这弟马给的拜师礼可好?】 “啥玩意儿?” 还没等我说完,黄金抢先一步笑呵呵的將麻袋接过: 【哎呀~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么客气干啥?但丑话说再前,我可不是因为你这袋子动了心,而是我家小铁確实与何美有师徒缘分,要不然啊~你给再多也没用~】 黄金给我使了个眼神,我只能嘆口气对蟒仙说道:“这事儿我应了,但拜人师得你家弟马心甘情愿同意才行,如若她不同意,那可就跟我没什么关係了。” 何美站在一旁,听到我的话,十分不解道:“什么收鬼袋?” 蟒仙对我拱了拱手: 【就算她不同意拜你为师,这收鬼袋小香童也不用返还,就当我们之间结了个善缘,若是日后我们堂口有求於周门府,还望出手相助,拜师的事儿我们自会入梦告知我这弟马。】 我点了点头,看向何美:“別吃这黑乎乎的鸡蛋了,我正好饿了,我请你俩出去吃饭。” 何美一时没反应过来,片刻后急忙拒绝道:“那不行,咋能让你请客!” “別磨嘰,麻溜的得了,瞅你瘦的,一身骨头,三打白骨精里的白骨精都比你壮实。” 进了餐馆后我点了几个肉菜,全放在了何美跟前,吃过饭后又抢先买了单,酒足饭饱后开车给何美送回了家。 我和贾迪也开车回到店里,回去的路上我跟贾迪说起了何美以前的经歷,后者一副感同身受: “寄人篱下要看人脸色的日子,这种感觉我太理解了!早知道我走之前给她买点大米和鸡蛋好了!虽说我没她住的好!但是我顿顿能吃饱啊铁哥。” 我偏头看向他,轻声道:“小时候的事儿都过去了,现在我们是大人了,可以自给自足,不需要再担惊受怕了...” 转天早上。 我还没睡醒,就听到电话铃声响起,睡眼惺忪的接起电话后,里面响起何美略显彆扭的声音: “周...周师傅,我家仙家说让我拜你为师...” “嗯,他们昨天跟我说了。” “那我这就去给你准备拜师礼!” 我轻笑两声:“你家仙家已经提前把拜师礼给我了,你现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去买点好的供品给你家仙家上个供,以后有事可以隨时给我打电话。” 说完我就掛断了电话,困意也消失不见,坐起身看向正在一旁嗑瓜子的黄金问道: 【那收鬼袋是干啥的?你咋收了之后没给我呢?】 黄金吐出瓜子皮:【那是给仙家用的法器,收鬼袋,顾名思义肯定是用来收鬼的!但能装下多少个恶鬼,就看使用的老仙道行如何了。】 过两天,初一。 正当我在家里准备上供的时候,何美给我打来了电话:“师父,我为啥后背突然特別疼啊?” “你家老仙打的,今天初一上个供就好了。” “啊?” “去吧,为师说的话不会有错的,捨不得买烧鸡就买烤鸭,烤鸭便宜。” 三个月后。 我再次见到何美,她身穿一身运动服,看著比之前壮了不少。 “胖不少啊。”我打趣道:“最近没挨揍了吧?” “这三个月初一十五我是一次供都没落过,撤供后的供品都让我吃了,又是水果又是肉,我这眼看著胖了好几圈,但...但还是挨打了...” “那这就是你家老仙不对了,那都上供了咋还打孩子呢!我现在就给他们喊出来…”我语气沉了沉。 何美连忙摆手:“不是不是,不是被我家堂口仙家打的,是被缘主打了...” “啥!”我猛的站起身。 何美將运动服拉链向下拽了拽,露出脖子,上面有五六道血痕,看著就是被人挠了。 “为啥打你?真踏马是没有王法了!” 何美坐在我面前的凳子上,长嘆口气缓缓讲出事情的起因经过... 就在昨天。 有个名叫叶朗冬的男人,找到了何美,说家里媳妇和孩子突然发起了疯!开始疯狂对骂!而且声音不正常!她们嘴里吐出来的都是老太太的声音! 他说到这儿,何美脑袋里出现了个影像,画面中是两个老太太附上了叶朗冬媳妇和孩子的身,不仅对骂甚至还撕打了起来。 这一看,何美不敢耽搁,马不停蹄的跟叶朗冬回家查看那母女俩的情况。 但刚打开防盗门,叶朗冬媳妇朱秋水,和他闺女叶小宝,像是听到了什么衝锋的號角直奔叶朗冬就去了,那是连蹬带踹,连打带骂。 何美没见过这阵仗,下意识开始拉架,但却被误伤... “你家仙家没现身护著你吗?直接一脚给那两个老死太太蹬下去不就完了,送她们离开千里之外!” 何美苦著脸:“师父...主要是...这俩老太太都!有!堂!口!当天我家堂口的仙家都出去办事儿了,我就带俩护法去的….” 说到这,她窍內两位护法都出现在我面前,两仙脸上竟都掛了彩: 【小香童!得亏我最近吃的好,要不然一拳就得被撂倒!】 【那两个老太太堂口的仙家,道行虽说都不高,但架不住数量多啊!我俩真是双拳难敌四手…给我俩挠的都有点发抖…】 第505章 :此卦非常炸裂必看(1) 【刚进去我们哥俩就被那俩邪恶老奶按那挠了一顿…眼见这事儿根本没办法处理…我俩就给我家弟马打了个心通告诉她敌方火力太猛快撤…】 何美家老仙刚说完话我正在错愕那俩老死太太战斗力的时候,何美缓缓开口道: “师父,今天叶朗冬给我打电话,说他又找了几个大神,但又…全军覆没!进去一个挠出去一个!说他媳妇孩子指名道姓让我过去...我这心里实在没底,就过来找你了…” 昨天刚把她挠出去,今天还指名道姓让她过去?这里面恐怕有诈吧?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跟我对了个视线:【这俩老死太太醉翁之意不在酒,这是看出何美师出何门了,奔你使劲呢。】 “敢踏马挠我徒弟,走!进屋我就一个飞踢,我一脚踹折这俩老登尾巴骨!我让她俩看看我到底有多虎!!” 註:尾巴骨你们知道是哪不?腰往下,腚往上,就那一块地方就是尾巴骨。 很快。 我们到了一处防盗门前,都不用把耳朵贴在门上,就能清楚听见里面传来激烈的爭吵声,还有摔盘子摔碗的声音。 贾迪有些担忧的挡在我和何美面前:“铁哥!我打头阵!她俩要是挠人的话,先挠我!” 我冷笑一声:“贾迪你退后,我来!但凡动我一根手指头直接踹她俩尾巴骨!!” 將他拽到身后,直接叩响防盗门。 伴隨著嘎吱一声,门从里面被打开,这是个中年男人,长相看起来倒是挺斯文,但脸上脖子上,布满了抓痕。 他应该就是叶朗冬。 看到我后,叶朗冬还有些疑惑,但当他看见何美后,瞬间反应过来:“三位师傅快请进!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这娘俩闹的更凶了!” 我没说话,沉著脸走进屋,果然看见一大一小两道身影,正在地上廝打,这应该就是朱秋水和叶小宝。 凝神看去,朱秋水身上有一道老太太虚影,留著利落的短髮,叶小宝身上的老太太则是一头长髮。 【下文怕你们分不清,附身在朱秋水身上的老太太我简称为朱老太,附身在叶小宝身上得老太太我简称为叶老太,那么好!咱们简短截说回到正文。】 察觉到脚步声,她俩停下动作,皆凶神恶煞的看向我,缓缓站起身,直接衝过来要挠我。 我一动没动,蟒翠花猛的出现在我身前,浑身气势迸发而出,拔出长剑只淡漠说了三个字: 【再动,杀!】 俩老太太身形一顿,眼睛都偷瞄著蟒翠花手中的长剑,几秒后她俩身后出现將近两百位仙家虚影。 “跟我比人多?” 我隨意一挥手,身后出现无数鬼將鬼兵,窍內师父全部现身,就连许久未见的蟒天罡师父都现身站在我旁边。(王大爷过肩给我的护法) 【天罡师父?你咋出来了?】我疑惑的在心里问道。 蟒天罡伸了个懒腰:【老在窍里待著闷得慌,出来透透气,顺便看个热闹。】 说到这,他意有所指的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叶朗冬。 后者打了个冷颤,小声问向何美:“何师傅...为啥我媳妇孩子突然一动不动了?还有…我为啥感觉这么冷啊!” 何美半张著嘴没搭理他,喃喃道:“我师父家...堂口...这么生猛啊...?” 她身后两位护法都一副扬眉吐气的表情,在一旁閒聊道: 【当初得亏教主让何美认周铁当师父了,这不给咱找了个靠山嘛!】 【可不咋的,当时教主送收鬼袋的时候,那可给我心疼坏了!但现在一看,这没白送啊!有人好办事啊!】 俩老太太身后的仙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直接消失在原地,朱老太和叶老太这一看,態度也软了下来嘿嘿笑道: “小香童...你看你...有话好好说唄...这舞刀弄枪的是干啥...別伤了和气...” 我向后看了看,对何美招了招手,后者不明所以但还是快步来到我身旁,我指著她脖子上的血痕说道: “你们家堂口的仙家应该都清楚,她师出何门!你们上来就给她一顿挠?跟打我脸有什么区別!再说你们俩老登真踏马能下的去手!我徒弟瘦的跟小鸡崽子一样,你们说给她一下子就给她一下子?” “师父...我现在胖了不少...” “大人说话小孩別插嘴!”我瞪了她一眼,紧接著死盯面前的两个老太太:“说话!回答我!” 朱老太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 “小香童...我俩挠叶朗冬的时候…一不小心...颳了到她的...真不是有意的...” 我唤出打鬼鞭:“咱也不厚此薄彼!我徒弟脖子上四道血痕!你俩一鬼挨两鞭!这事儿就算翻篇!” 一分钟后。 我、贾迪还有何美坐在沙发上。 朱老太、叶老太都捂著尾巴骨一脸虚弱的坐在凳子上,叶朗冬本想也找个地方坐下,但两个老太太直接一个眼刀过去,指向角落齐声吼道: “抱头蹲那!” 叶朗冬也被挠怕了,蹲在角落里抱著头一动不敢动。 我瞥了他一眼,就將视线收回:“你们俩是门槛里的吧?说说吧,为啥附身在这母女俩身上?” 朱老太站起身:“我是朱秋水那死去的妈,叶朗冬的丈母娘!”说完后就重新坐下。 叶老太也站起身:“我是叶朗冬那死去的妈,朱秋水的老婆婆!”说完后也重新坐下。 还没等我开口说话,叶朗冬猛的站了起来,一脸震惊,看起来他好像根本不清楚这俩老太太的身份:“妈?丈母娘?不是...你俩为啥附在我媳妇孩子身上挠我啊!挠两天啊!差点折磨死我!” 朱老太火了,也不管有没有外人在场:“*你*的!你踏马咋舔个大*脸问呢!你背著我闺女在外面干啥*事儿了!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 叶老太站起身对著朱老太骂道:“你骂他就骂他,別踏马扯上我!” 说完指著叶朗冬骂道:“*你*爹的!我咋就生你个孽障!隨你那个*爹一样一样的!没踏马好揍!管不住自己那*玩意儿就踏马抓紧剁吧剁吧餵鸡!收拾收拾替踏马好人死了得了!” “我砸锅卖铁给你娶了个好媳妇儿!天天为你洗为你涮!一心一意跟你过日子!你踏马长没长心你个缺损的玩意儿!” 我身体向后靠,贾迪和何美也凑了过来,我们三个对了个视线后,齐齐开口说道:“这里面...有故事啊!!” 第506章 :此卦非常炸裂必看(2) 叶朗冬一脸尷尬的看向我们三个,小声说道:“妈,我是你儿子!你说的这叫啥话啊!再说了...我也没干啥对不起她的事儿啊...” “还给这撒谎我*你*爹的!” 朱老太直接莽了上去,一个大跳就用上了必杀绝技九阴白骨爪!叶老太也冲了上去...但她去的方向好像不太对... 哎哎哎!!咋还拎刀呢! “我这老脸都让你丟尽了!我踏马今天就把你**跺了!我看看你还咋出去扯王八犊子!!” 眼见要出人命,我急忙上前拉住了叶老太,贾迪和何美也衝上去拉住了正在暴揍叶朗东的朱老太。 但余光中...我怎么看他俩好像在…拉偏架呢!叶朗冬身上的大脚印...好像跟贾迪一个鞋码…何美手上还抓著一坨头髮…哦~叶朗冬这不禿一块吗! “行了!” 我大吼一声,將菜刀夺了下来,朱老太和叶老太重新坐回凳子上,我瞪了一眼还要继续揍叶朗冬的贾迪和何美,示意他俩点到为止及时收手。 一点心眼子都没有!刚才趁乱往死干他啊!现在俩老太太都收手了,此时再揍,叶朗冬不就一下子就知道是谁打的了吗! 再说了以后传出去…周铁带两打手进缘主家暴揍缘主!这传出去多不好啊!这揍渣男得有策略啊!等会我再把这两老太太激怒我也趁乱给他两下子解解气! “这谁踹的!”叶朗冬捂著脑袋,看著身上的脚印,喘著粗气。 我翻了个白眼,將手中的菜刀出其不意的扔在他脚下,把叶朗冬嚇了一跳,紧接著我先发制人:“咋的?你还想揍你这两个妈啊?” “不是...我没…”叶朗冬蹲在角落,只能吃下这哑巴亏。 我翻了个白眼,看向朱老太和叶老太:“感情的事儿我不掺和,但你俩这不意见挺统一的吗?为啥第一天你俩互殴起来了?” 叶老太举起手缓缓说道: “我俩不是因为这个打起来的,我俩活著的时候都有堂口,我不知道她啥情况,但是我死了之后投不了胎,我家堂口里的仙家又都没走,还是全堂兵马,索性我就当起了碑王,本打算出去走一走转一转,抓一个带缘分的香童继续修行。” “正当我寻觅的时候,我家老仙说我儿媳妇和孙女被孤魂野鬼欺负了,那能行吗!我赶紧就带著我家仙家过来了,朱老太当时也在这儿,我俩合伙將一房子的恶鬼赶走后,我俩越看对方越闹心,因为生前就不对付,我俩就打起来了…” “哦...也就是你俩生前就有恩怨,刚合作完越看对方越…”说到这,我声音戛然而止,疑惑道:“等会!一房子的孤魂野鬼?” 朱老太瞪了一眼叶朗冬,接过话茬: “我闺女之前找过一大神,去看她和叶朗冬的婚姻,算完后她就走了,但那大神给我闺女打灾,找了一群孤魂野鬼过来折磨她和我外孙女,这事儿我忍不了!我直接带我家老仙莽了过去,把他堂营全砸了!” 我坐在沙发上,皱眉想著朱老太的话,越想越感觉哪不对劲… 同一时间,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是两道人影,一个白髮老头,他身边竟还站著一个漂亮的年轻女人。 我描述了一下老头的长相,朱老太一拍大腿:“对!给我闺女打灾的就是他!” 但我嘶了一声:“不对啊,那我咋看到他身边还站著个女人呢?”紧接著我形容了一遍女人的长相。 谁料。 蹲在角落里的叶朗冬表情变的十分古怪,贾迪发现异常,用手轻轻懟了懟我,示意我看过去。 正当我要凝神看向叶朗冬的时候,防盗门被敲响。 叶朗冬去开了门,同时我们耳边都听见他压低声音说道:“你来干啥!” 我站起身走了过去,刚刚出现在我影像中的女人,那是穿金带银打扮妖艷的站在门外,她表情不屑的看向叶朗冬:“你咋的!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啊!你不敢跟她说,我跟她说!” 这俩人关係不一般啊... 朱老太和叶老太也走了过来,站在我身后。 因为朱老太和叶老太附在了叶朗冬媳妇孩子身上,女人自然看到的是他媳妇和孩子的脸。 见到她俩后,女人表情癲狂,直接跪在地上: “姐姐!你应该见过我吧!我就住在你对门!这房子就是叶朗冬给我买的!我身上的金银首饰!也都是他买的!姐!我和朗冬是真心相爱!你就高抬贵手放过他吧!!感情中不被爱的才是…” 女人话还没说完,叶朗冬就毫不犹豫的一巴掌甩了过去! 女人一愣,开始跟叶朗冬撕打起来... 我感觉到身后出现一股不稳定的鬼气,回头看去,就见被朱老太附身的朱秋水,竟缓缓落下了一滴泪... 朱老太低骂一声:“让你恢復清醒,是让你看清这个男人的真面目!哭什么哭!没出息的东西!” “儿媳妇別哭!有妈在呢!” 叶老太大吼一声,衝上前加入了乱战中,朱老太也咬著牙边骂边挠。 我见她俩正齐心协力挠小三,便对著贾迪和何美使了个眼色:“来啊,拉架啊!別~让~咱们的~叶缘主~吃亏啊!” 他俩瞬间明白了我话里的意思,直接起身,跟我一起奔著叶朗冬而去。 我先是用手用力勒住叶朗冬脖子,控制他脑袋看天花板:“哎呀!別打啦!” 贾迪用手哐哐打叶朗冬肚子,对著女人大吼道:“你看你!你刚才还说跟叶朗东情投意合爱的死去活来,现在怎么下死手踹他肚子啊!別踹了小三姐!住腿啊!!!!” 女人此刻被俩老太太挠的毫无招架之力,无心理会贾迪。 何美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贾迪,实在对叶朗东无从下手,就把视线放在了女人佩戴的首饰上... 半个小时后,战斗结束。 叶朗冬被揍的躺在地上,三姐(也就是那上门逼宫的女人)头髮乱乱糟,脸上也都被挠开了花。 我、贾迪还有何美重新坐回到沙发上。 “你这手上金首饰哪来的?” 何美气鼓鼓道:“都是三姐身上的!没听她说吗,这些都是叶朗冬买的!花的可都是朱姐的钱!这都是婚內財產!那能行吗!我咵咵都给她扯下来了!等朱姐清醒我给朱姐带上!我让三姐赔了夫人又折兵!心疼死她!!” 我和贾迪齐齐对她比了个大拇指。 朱老太和叶老太將凳子搬到叶朗冬和三姐面前,喘著粗气缓缓说道... 第507章 :此卦非常炸裂必看(3) 叶老太率先发问,指著三姐说道:“来来来小*货今天咱就好好算算帐!算算我儿子在你身上到底花了多少钱!” 因为叶老太现在附身於叶小宝身上,三姐听闻此话先是一愣,后是看著叶小宝稚嫩的脸疑惑的说道: “这你闺女?怎么这么没家教呢!是不是脑袋有什么问题啊?” 紧接著看向叶朗冬:“你听没听见她刚才喊你什么?她刚才说你是他儿子!这跟骂你有什么区別?一看就是她亲妈没教好!最基本的礼仪廉耻都不懂!以后要是我当她后妈…” 还没等她话说完,在地上哀嚎的叶朗冬像是被戳到了痛处,直接弹了起来,像是疯了一样开始殴打三姐,边打边骂: “你懂礼仪廉耻!*你*的!房子给你买了!金银首饰给你买了!你给我身上捞了多少钱你是一点没有*数吗!这些年我踏马亏待过你半分了吗! 咱俩刚在一起的时候我咋跟你说的,我告没告诉你我不可能离婚,你今天还敢登堂入室的叫囂!你上门破坏我的家庭!*你*的!!” 听到这,何美有些坐不住了,站起身就要对著叶朗东破口大骂,但却被我拦了下来。 毕竟我们是外人,清官还难断家务事,我们掺和进去又有什么用?现在朱秋水没恢復清醒还被朱老太捆著死窍,要是她清醒过来还想忍气吞生跟叶朗东浓情蜜意的继续过日子,那到最后我们反倒惹了一身不是。 何美气呼呼的坐在那,低声骂道:“当*子还想立牌坊,就算三姐有意勾引,那不也不是他愿意跟三姐亲嘴劈腿加出轨嘛!” 朱老太轻嘆一口气,像是在喃喃自语,也像是在跟谁说话般:“你要是想自己处理,那我便鬆开你的窍,你来跟他做个了断,不管你怎么选择妈都尊重你。” 我凝神看去,果然朱老太下了身,取而代之的是清醒的朱秋水。 她双眼含泪看著叶朗冬:“够了!” 叶朗冬回头看去,望著眼前的朱秋水,瞬间反应过来她恢復了清醒: “媳...媳妇儿...” “別噁心我了。”朱秋水厌恶的看向他:“打女人算什么本事?有这力气你不如甩自己两巴掌,毕竟背叛婚姻破坏婚姻的罪魁祸首是你,並不是她!” “十八岁我就跟著你,当时你没车没房没存款,我还是义无反顾的嫁给了你,当时虽说你妈砸锅卖铁给了我三万块钱彩礼,但我妈体谅你家庭不富裕整整给了我10万块钱陪嫁!你说你想做生意,我义无反顾的拿出所有的彩礼和嫁妆支持你创业!相当於你叶朗东没花一分钱!就把我娶进门为你生儿育女!” “后来你什么都有了,房子车子票子,甚至你还在外面养了个“妹子”,叶朗东你根本没长心,你也没有心,你以为我从头到尾没有察觉? 那我今天就告诉你!我早就知道你在外面有人了!我只是抱著侥倖心理罢了!我觉得我们有家!有孩子!我是你糟糠之妻!你能回心转意!我以为你会有良知!” “今天这么多人在场,我给你留点脸,叶朗冬,咱俩离婚吧...我什么也不要,我只要孩子,我不能让我闺女走你的老路!” 【许久以后,我才知道朱秋水此言出在何处...也知道为什么当三姐提到“后妈”这两个字的时候,叶朗冬突然像被戳到了痛处。 原来,当时叶老太跟叶朗冬他爹离婚,也是因为后者做生意发了家,在外面找了个更年轻漂亮的小媳妇。 虽说当时叶老爹给叶老太分了一些钱,但那点钱根本不够养活一个半大小子的,叶老太被逼无奈只能將叶朗冬交给叶老爹抚养,但...叶朗东那后妈可以说是根本没把叶朗东当个人,对他是非打即骂。 后来叶朗冬实在是受不了了,哭著给叶老太打去了电话,叶老太將叶朗东接回,从那以后娘俩相依为命,再苦再难也没分开过。】 【可屠龙少年终成恶龙,年少时的初心也被遗忘。】 叶老太和何美同时开口,异口同声道: “那可不行啊!” 叶老太拉著朱秋水的手,泪眼婆娑的说道:“虽然你不是妈亲生的,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妈早就把你当亲闺女了,这些年你家里家外的照顾,多苦多难妈都知道, 妈当时重病在床,你是又给妈擦又给妈洗,是妈生这孽种对不起你,你想跟他离妈支持你,但你不能啥也不要!你得为自己和孩子以后的生活考虑,你別逞一时之能,让一些jian人占了便宜!” 何美看了我一眼,见我点头后,她將刚才从三姐手上拽下来的金银首饰拿了起来,快步走到朱秋水跟前,什么大金鐲子,大钻戒,金项炼,一口气全塞进朱秋水怀里: “姐!这都是我从三姐身上拽下来的!这都是用你的钱买的啊!” 她苦口婆心的劝道: “朱姐你听我说!什么男人!什么婚姻都不重要,都没有钱重要!钱財在手天下你有!你直接让他净身出户!钱你都拢过去!一部分留著照顾孩子,剩下一部分你就是花!你就是消费!吃好的吃贵的就是不吃免费的!” 朱秋水苦笑红著眼眶看向何美:“谢谢妹子。” 隨后拿起那钻戒,戴在手上看了看,眼泪噼里啪啦的向下掉,她对著叶朗冬举起手说道: “好看吗?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了我没有一件像样的首饰,甚至每次跟你要生活费的时候,你总会跟我说现在做生意不景气,让我省著点花。” “死渣男!真是给外面的小三使劲花!让家里的原配吃豆腐渣!”何美在一旁骂道。 叶朗冬恶狠狠的瞪向何美。 我和贾迪猛的起身將何美挡的严实,死盯著叶朗冬,后者別开视线盯著地板,但看他脖子上的青筋,就知道他气的够呛。 那这一刻他在想什么呢?是在想朱秋水这些年到底有多辛苦?还是想著事情已然败露,不能再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了?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用爪子捋了捋白鬍鬚:【哦呦~第二句话猜对了。】 叶老太颤颤巍巍站起身,走到叶朗冬面前,厉声呵斥道:“跪下给秋水道歉!净身出户跟秋水离婚!” 叶朗冬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哑著嗓子说道:“妈,秋水,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干这种事儿了,別让孩子没有爹行吗...” “不行。”朱秋水將不合手的钻戒摘了下来,扔在地上,之前柔弱的表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坚定:“婚必须离!你也必须净身出户!” 倒在地上的三姐不干了,她爬到叶朗冬身边,竟开始犯起了jian:“哥哥~不行…我...我也怀孕了...你要是净身出户咱们的孩子怎么办啊…” 叶朗冬神色淡漠的瞥了她一眼,像是在看一件垃圾: “谁知道你肚子里是谁的孩子?你以为你在外面的小男朋友我不知情吗?我找你不过是觉得你有男朋友不会上门破坏我的家庭,各取所需罢了,別在这儿跟我蹬鼻子上脸。” 他隨意一甩胳膊,將三姐推倒在地。 哎我敲的!也就是三姐有男朋友,叶朗东也知情,但是为了寻找刺…他竟然跟別人共…你们自己琢磨吧… 第508章 :邪恶老奶爭当碑王! 叶朗冬看向朱秋水,没有片刻犹豫,答应了下来:“好,我有错在先,我净身出户,现在时间还来得及,我们现在就去离婚。” 半晌后。 朱秋水立不立堂的事儿先放在一边,因为他们要去办另一件更重要的事儿,没时间考虑这些,所以我、贾迪还有何美又坐回到车上。 贾迪皱眉看向我:“铁哥,叶朗冬怎么这么痛快的就同意净身出户了呢,我以为他还得再挣扎一下呢。” 我没说话,而是看向何美:“你说说,他为啥这么快鬆口,查!让你家仙家仔细查!查的不对或者查的不细致我上去就一个大脑拍。” 何美知道我在考她,靠在座椅的后背直了直后说道: “朱秋水很聪明,很隱晦的提及了叶朗东小时候的经歷,让他想起了当时他妈没有钱,三步一个坎把他带大的不易,这是其一, 其二就是叶老太並不站在他这边反倒是支持朱秋水,这让他心里没底,只能选择净身出户,这样至少能在那两个老太太心里落下点好。” 贾迪更加疑惑:“没底?为啥没底?” “哎呀,因为朱老太人家是朱秋水的亲妈,身背一堂仙家!他怕朱老太带著仙家给他使绊子!最后他生意生意做不成了,钱財钱財又散尽了,自己妈虽然身后也有仙家,但是自己妈完全不站在他那边,他当然心里没底, 要是他一直不同意净身出户这件事儿,俩老太太再一拍即合日夜轮流的给他使绊子,那他还能有好吗?所以啊!他不是良心发现了!他是怕这些看不见摸不著的仙啊!鬼啊!天天折磨他!他不是知道错了!他只是害怕了!” 何美缓缓解释道,贾迪恍然大悟骂道:“我就知道!狗改不了吃*!!” 一个月后的晚上。 我和贾迪在店里悠閒的刷著手机,正商量一会要不要去吃米线的时候。 没想到朱秋水竟推门而入,见到我一脸的疑惑,她笑道:“我最近老是梦见,一些狗啊猫啊,还有我家那两个老太太,周师父你看我是不是到时候该立堂了?” 我点点头:“但你是何美的缘主,你直接找她不就得了?咋还来我这儿了?” “何美师傅让我过来找你的,她说我家那两个老太太附身的时候是你解决的,我理应是你的缘主,所以让我过来找你,这儿的地址也是她给我的。” 呦!视钱如命的选手,把缘主给我推过来了?这孩子真是成长了!知道孝敬师父了! 贾迪拿了一把凳子递给朱秋水。 我和朱秋水面对面坐下正要將朱老太和叶老太唤出来时,但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下意识说道: “孩子呢?这么晚了自己在家能行吗?立堂报名的时间可不短,实在不行我让贾迪去你家把孩子接过来。” 朱秋水轻嘆口气:“没事儿,叶朗冬现在就住在我家对门,孩子要是有啥事儿的话,就直接去找她爸了。” 贾迪双眼闪过八卦之光,小声问道:“那房子不是给小三买的吗?他要回来了?” 我也將耳朵悄悄凑近朱秋水,该说不说,我也挺好奇...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朱秋水轻笑道: “闹了好一阵呢,天天在楼道里打的鸡犬不寧的,最后叶朗冬发了狠,好像威胁了那女的什么,具体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反正房子是要回来了,现在这房子在我名下,他算是借住在那吧,每天晚上都定点过来敲我家门,说自己回家了,没在外面鬼混。” 我和贾迪同时骂了一句:“狗男人!” 又閒聊了一会,我这才將朱老太和叶老太唤了上来。 她俩一照面,又要开挠,我唤出斩杀令紧攥在手中呵斥道:“別动!” 【小香童你评评理,我是朱秋水亲妈!我这是世代往下传的老香根!这死老太太现在想横插一脚!】 叶老太不干了,掐著腰骂道:【少拿辈分压我!你是她亲妈,又不是我亲妈!你要这么说的话,我还是叶小宝亲奶呢!!】 【你少提叶这个字,听到这字我现在想吐!过段时间我就让我外孙女改名!让她姓朱!】 叶老太被气的满脸通红:【叶朗冬是叶朗冬!我是我!我以后就当没他这个儿子!你少在这儿跟我扯没用的!】 见两老太太骂的口水乱飞。 我皱眉说道:“我干!我说话你们当听不见是不是?” 【我干!】乾姐扛著锤子出现:【弟马你说干谁!是不是乾眼前这两老太太!卸她俩胳膊还是卸她俩腿!你吩咐!】 我一拍脑门,暗道一声不好,说啥我干啊...咋还把乾姐召唤出来了... 但...你別说!你还真別说!乾姐出来后,那一身虎气倒还真把眼前的两个老太太镇住了,她俩不再爭吵,齐齐看向我异口同声道: 【小香童你说!朱秋水应该领谁的堂口!】 “都领。” 此话一出,她俩先是一愣隨后对视一眼,朱老太率先开口:【小香童的意思是...想让我俩合堂?】 我点点头: “不错,而且你俩还真得打一架,看看谁的道行更高!想做堂口的一把手那就用实力说话! 你俩生前都是出马弟子,自然知道碑王是一个堂口的重中之重,要是地府压不住整个堂口都不稳。” “不光是碑王,你们两个身后的仙家也需爭个高下,我要筛出去一波道行不高吃白饭的!我周铁手里出去的堂口不仅得稳!还得能办事有真本事!” 两个老太太再次对视一眼,同时向后就是一个大跳,拉开距离! “这是干啥啊?”这一下子给我看懵了。 【防止她突然耍阴招!】叶老太高抬左腿,双手成爪子形状。 嘶...这难道是螳螂拳? 朱老太也扎起马步,双手放置於半空中,没说一句话,但眼中杀意不减... 第509章 :出马仙该如何选碑王 大战一触即发!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隨手一挥,透明屏障显现,將朱老太和叶老太隔绝在內,隨后两爪背於身后,朗声道: 【今日我们周门府的香童为你们两家立堂出马!助你们落马登科扬名四海!虽说今日需爭个高下!但你俩终究还需合堂共事!今日的比试点到为止!万万不可伤及对方魂体失了分寸!】 朱老太和叶老太並未言语,抬腿就向对方冲了过去! 我窍內的师父全部现身站在我身后,一脸认真的打算观看此次碑王爭霸赛,但万万没想到…这俩老太太可以说是没有任何招式可言,就是拽头髮,抠对方眼珠子,甚至还伴有:“老不死的”“死老太太”“咋不嘎嘣瘟死你”这一类诸多问候对方的话语… 贾迪好奇的凑过来:“铁哥,啥战况啊?” 我回过头看向他充满期待的眼神,这...这玩意咋说啊...说两老太太骂街啊…说两老太太拽头髮扣眼珠子啊…嗯…不能让孩子失望!我打算动用一下我的三寸不烂之舌!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功夫,恰在此时!叶老太一脚將朱老太踹倒! 我清了清嗓子对著贾迪说道:“叶老太浑身鬼气涌动!左脚猛踏地面!直接飞身一跃!来到朱老太身前!同时在空中变换身形一个大飞踢踹了过去,正中朱老太腹部!” “朱老太吃痛,身体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弧线!最后猛的跌落在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贾迪双眼更亮:“哎我!太猛了!这是老太太的腿脚嘛!这都快赶上武打明星了铁哥!还有吗!还有吗!” 我看向面前的两个老太太,就见朱老太將叶老太扑倒在地,用手疯狂抓挠后者的脸。 看到这一幕,我苦笑两声...这踏马咋编啊! “此时的朱老太被逼入绝境!但突然!她浑身迸发出强烈的鬼气!她双眼猩红晃晃悠悠的站起身,直接来了一招擒拿!反客为主!” “叶老太一个不注意,被扑倒在地,朱老太乘胜追击,身上的鬼气运用到手指处,就见她长出一个个锋利的长甲!对著叶老太的脸开始疯狂抓挠!很快叶老太面目全非!” 不光贾迪听的一愣一愣的,就连一旁的朱秋水也听了进去,她担忧道:“周师傅,她们两个这么打…不能真出点啥事吧!” 我尷尬的笑了笑,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你別害怕,我哄贾迪玩呢,她俩就是普通的老太太打架,挠了半天没分出个高下…” 乾姐站在一旁对我翻了个白眼:【我干!我要不是亲眼所见,我还真信了你的人话!】 话音刚落。 秋杏扛著长棍闪身出现:【都在这呢?这么热闹?我刚才听弟马说好像有两个道行非常高的鬼仙打起来了?在哪呢?我瞅瞅!】 乾姐將刚才的事情经过简单跟她讲述了一遍,秋杏扯了扯嘴角:【编的跟真事儿似的,真能白话!】 白话的意思就是:满口胡言乱语,说话非常夸张。 我捂著脸,一脸尷尬... 贾迪凑上前,继续好奇的问道:“铁哥!现在呢?分出胜负没呢?” 我看了眼朱老太和叶老太,还真分出了胜负,朱老太棋胜一招,获得了本场碑王大赛的总冠军! 黄金撤掉透明屏障,两个老太太走了出来,我正色道:“既然现在输贏已定,那朱老太为朱秋水堂口碑王,叶老太为堂口二把手。” “从今以后你们两个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日后若是这堂口地府不稳,你们两个共同担责!” 两个老太太谁都没说话,许是刚才打的那一架,让她俩心里都窝了火。 我轻笑一声,威胁道:“我周门府立的堂口,至今为止没有一个不稳或是翻堂的,要是你俩坏了我的名声,到时候別怪我翻脸无情。” 两老太太这才缓过神,对视一眼,答应了下来。 接下来就是审堂,简单来说就是把道行不高的仙家筛选出去,毕竟好虎一只能拦路,耗子一窝也餵猫!一个好的堂口不在乎堂单上的“仙家”有多少位,而是要看上了堂单的各位仙家道行如何,是不是个顶个的精兵强將,审堂过程自不必多说。 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朱老太堂口內有一位道行不高的常仙提出了反对意见。 【我跟著朱老太不说什么几百年!几十年肯定是有的!你凭什么上嘴唇一张下嘴唇一闭!说给我清出去就给我清出去!】 见他脸被气的涨红,我上下看了看他,沉声说道:“你这点道行,留你何用?” 常仙擼胳膊挽袖子就要衝过来,黄金脸色一沉,正要唤出黑熊將常仙撞飞。 但我拦住了他,对著干姐挥了挥手:“乾姐,你来。” 【我干!我就说今儿出来是对的!这不捞著架打了吗!】乾姐提著锤子就要莽过去。 我拉住她,对著常仙说道: “这位,是我家堂口的乾姐,道行在我周门府说实话算是最一般的,现在她站著不动,让你三招,你要是能给她打趴下,那就算我周铁眼光差劲,我周铁学艺不精,我三步一磕头请你去朱秋水堂口可好?” 乾姐將锤子放在地上,兴奋的对著常仙招了招手。 后者大吼一声,连续三拳打了下去,乾姐分毫未动,表情不屑的看向常仙,用手掸了掸衣服上的灰。 常仙不可置信的看向乾姐,还没等反应过来,乾姐隨意一脚踹了过去,一点不夸张常仙直接倒飞出去... 乾姐翻了个白眼,拿起地上的锤子:【我干!我还以为是啥狠茬子呢!】 我缓步走到常仙面前:“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將你清出朱秋水堂口了吗?” 常仙乾笑两声:【知...知道了...我这就走...等我道行精进了..我还会再回来的!】 我对著常仙拱了拱手,正色道:“刚才对老仙家多有冒犯,祝老仙家日后早日证得大道,登越天门!” 两个小时后。 朱秋水立完堂口,给了钱后就拿著写好的堂单开车离开。 我和贾迪也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但没想到兜里的电话响起了来电铃声。 拿起一看,是以前找我处理过事儿的谭缘主。 接起后,里面传来他略带焦急的声音:“周师傅!你能不能去外地办事儿啊?” “能啊,但我来回的路费住宿费,都需要主家给我报销。” 谭缘主满口答应下来:“行!这都小事!不光你的!小迪师傅的我们也一併承担了!我现在就去接你俩!我给你打电话之前看了飞机没票了!咱直奔火车站!” 掛断电话后,我看向贾迪,耸了耸肩:“吃不上米线了,哥请你吃火车上的盒饭行吗?” 第510章 :带著贾迪勇闯南方! 到了火车站。 我和贾迪一下午一口东西都没吃,实在是太饿了,就去买了两桶泡麵,边吃边听谭浩博(谭缘主)讲事情的起因经过。 原来。 谭浩博的父亲在家里排行老大,家中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 多年前他们四个本想一起结伴去南方发展,但奈何家中年迈的父母无人照料,谭老大(谭浩博的父亲)主动要求留下来,照顾父母,並將自己手里的积蓄全拿了出来,交给弟弟妹妹,让他们去南方好好闯荡一翻。 当时正赶上了好时候,谭老二他们三个也敢想敢干,没过几年生意就有了不小的起色,他们三个就定居在了南方再也没回来。 但他们对谭老大一直心存感激,想著当初要不是大哥主动留下照顾父母,一直支持著他们,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 时间飞快流逝,父母因病双双离世,兄妹三人找了个时间回到了东北: “那边要么就是老乡抱团,要么就是一个家族合伙做生意,大哥你就跟我们去南方发展吧,咱们兄妹四个合起伙来,劲往一处使!生意肯定能越做越大!” 谭老大看著地面,久久没吭声,片刻后才缓缓摇头: “不去了,娘和爹的坟都在这儿,这儿也是生咱养咱的地方,大哥老实了一辈子,我也不是那做生意的料,你们三个回南方好好干,要是累了乏了就回家,爹娘没了家里还有大哥,大哥在这儿守著,这就永远是你们的家。” 见劝不住他,谭老二他们也只能拿了一笔钱给了谭老大三人再次结伴回了南方... 检票的提示音响起,谭浩博止住话头,带著我们上了火车,找到座位后,深吸一口气继续讲道: 谭老大兄妹四个虽说感情深,但彼此都有了家庭,联繫自然就少了很多。 约莫著一年前吧,谭老二打来电话诉苦,说自己投资失败,生意开始走下坡路,没准过段时间就回东北养老了。 谭老大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一遍遍嘱咐谭老二別上火,身体重要。 没过多长时间,谭老二又打来了电话,声音悲戚说谭老三在海边溺亡了。 听到这,谭老大急忙定了去南方的票,参加了谭老三的葬礼,在葬礼上谭老大哭成了泪人。 又过了一个月。 谭老大心情刚缓和些,谭老二再次打来电话,说小妹得了重病,恐怕时日不多了,她想见谭老大最后一面。 短短几个月,先是谭老二生意急剧下滑,后是谭老三意外身亡,再是谭小妹得了重病。 一连串的噩耗,让谭老大心力憔悴,一夜之间满头白髮,瞬间苍老了许多。 可这还没完!谭老二媳妇也疾病缠身倒了下去,谭老三留下的生意也莫名其妙的破產,谭小妹本就重病,儿子又在下班回家的路途中惨遭横祸,被车活活碾压致死,谭小妹没承受住这么大的打击也匆忙的咽了气。 谭浩博说到这儿时,我和贾迪对视一眼,都重重的咽了下口水,见附近座位有人在睡觉,我便轻声说道: “也就是说,除了你父亲这一脉,剩下的谭老二谭老三和谭小妹,不是霉运不断,就是生病惨死。” 谭浩博缓缓点头: “对,我今天这么著急找您过去,就是因为我三叔家孩子,我小弟也得了病,我爹怕他...所以就让我赶紧带您过去帮忙看看。” “你咋不早说呢。”我皱眉说道:“我不看实病。” 谭浩博急忙解释道:“是我话没说清楚,不是请您过去看实病,是这接二连三的祸事我爹感觉他们在南方可能被对家…” 贾迪在一旁搭腔:“才感觉到不对劲儿啊?我这啥也不懂的听著都感觉这里面好像有点啥事儿!” “唉,我爹不信这些东西,就连他现在供著的保家仙,也是因为那算是我奶的遗物,他才一直供著的。” “但听说我二叔没少找南方那边的先生折腾,最后都不了了之,所以就想著请咱这边靠谱的师父过去看看...” 几个小时后。 我和贾迪被谭浩博推醒,睁眼一看窗外,天都大亮了。 “到了周师傅。” 下了火车,出了火车站,他带著我们上了一辆商务车,这车我在网上见过好像值不少钱。 司机嘰里咕嚕说著我听不懂的方言,但大概意思应该是,他是谭老二特意派过来接我们的。 很快,车缓缓停下,谭浩博下了车买了些早餐递给我和贾迪: “两位师傅,简单吃一口,等事情处理完,我请你们吃大餐。” 我和贾迪也不矫情,拿过来就开吃。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 车在一处二层小楼前停下,我们下了车,就见铁门缓缓打开,两个男人站在原地,一个约莫五十多岁的样貌,另一个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 谭浩博带我和贾迪走了过去,指著五十多岁的男人说道:“周师傅,这位就是我二叔。” “二叔,这位是周师傅。” 谭老二和我同时伸出手,握在了一起: “周师傅,辛苦辛苦,这么远舟车劳顿,先进屋稍作休息,休息好后您再帮忙看看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不用,咱直接开始吧。” 谭老二点点头,转身就进了屋,站在他旁边那三十多岁的男人,上下打量了我和贾迪一眼,便也跟著谭老二进了屋。 “铁哥,他儿子那是啥眼神啊。”贾迪凑在我耳边小声说道:“咋看著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呢。” “谭浩博没介绍,那他就不是谭老二儿子,没准是同行...” 第511章 :同行一起查卦很尷尬 果然如我所料。 进了屋后。 三十多岁的男人率先开口:“这位小兄弟舟车劳顿,就让他先在一旁稍作休息,我先帮你看看这房子的风水。” 谭老二看了看我,见我没开口,便点头说道:“那就有劳李先生了。” 李先生从包里拿出罗盘,踏著步伐在这房子里转悠起来,嘴中念念有词,但都是方言...我和贾迪一句没听懂。 白指针闪身出现,看见同会看风水的李先生,倒是没有那种同行见同行的牴触,反而是一脸欣赏: 【不错不错,这小子有点本事在身上。】 白指针快步走到李先生身旁,那是左三圈右三圈的跟著他一起转悠著,时不时点头,时不时皱眉。 片刻后。 李先生停住脚步,开始跟谭老二用方言交谈。 我侧著耳朵听了听…说的全是方言啥也没听明白,李先生话说到一半偷偷瞥了我一眼,竟然切换成了普通话: “你这房子的风水我认真看过了,没有任何问题。”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每一个字都拖了一下长音。 谭老二没接他的话茬,而是转身看向我:“周师傅,劳烦您再给看一看。” 我看了眼站在一旁的白指针,后者捋了捋鬍鬚说道: 【他说的没错,这儿的风水確实没问题。】 这谭老二好好的生意突然快要濒临破產,老婆孩子又疾病缠身... 白师父又说这儿的风水没有问题,那…问题就还需深究! 想到这,我轻咳了两声,也將声音拔高几度: “既然你请来这风水先生说这房宅没问题,那我就无需再绕著这房子反覆查看了,况且今日你谭家请我来的目的, 不是想让我看看你们兄妹三人为什么这一年突然缕遭不顺吗?那查事儿咱就需要深究,光看这一个房子的风水肯定不行。” 说到这儿,我看向谭老二:“你的生辰八字给我吧。” 谭老二说出自己的生辰信息后,黄金闪身而出,用爪子遮住我的双眼。 不到片刻,我脑海里就浮现出了个影像。 画面中:是四个罈子被放在了两扇院门前。 【这四个罈子就是这谭家,屡遭不顺,频发祸事的根源所在!】黄金沉著嗓子说道。 【四个罈子?谭老大!谭老二!谭老三!谭小妹!啊…啊?!这里面还有谭老大的事儿呢?】 黄金闷笑两声:【有,但也算没有,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先找到罈子,再把这件事情查清楚,顺明白,你就知道这里面的一些细情了,但我需要提醒你的是,这罈子只能让人破財和生病,並不能要人性命。】 我再次闭上眼睛仔细看了看画面中的四个罈子,这罈子被封的很严实,只能依稀看见坛身上好像被画了一些…这是…是符文!?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就是这四个罈子其中有一个是谭老大的!但是对他並没有影响!但!剩下的三个罈子对谭家三兄妹的影响可是极大的,那是导致他们谭家三个兄妹破財和疾病缠身的根源! 你刚才说了这罈子並不要人性命!那也就是说谭老三突然在河边惨死!谭小妹她家孩子突然车祸身亡!都跟这罈子並无关係!除了罈子!这中间还另有隱情!】 黄金欣慰的笑道:【不错!虽说这谭家遭多次变故,但这谭老二谭老大,还有他们的妻儿可还活在这人世间,要是因为这罈子皆无財无运又疾病缠身,那日子可就不好过嘍。】 我缓缓睁开眼,走到院门处,对比了一下,影像中的院门跟谭老二家的院门完全不一样。 谭老二和林先生也跟了出来,见我一直在看院门,谭老二以为我发现了什么,急忙问道: “周师傅,这院门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李先生皱眉看向我,语气有些不耐:“你不要在这里故弄玄虚!门的方位和朝向我都已经看过啦!没有一点问题噠!” 我撇了一眼李先生,对著他翻了个白眼:“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心眼子小的跟针鼻儿似的,我又没说你看的不对!” “针鼻...针是针,鼻子是鼻子,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在骂我!有本事你说普通话啦!”李先生被我说的一愣。 “起那嘎噠,跟你说不清楚!”我摆了摆手,看向谭老二,跟他描述了一下刚刚影像中看到的两扇院门,又將黄金的话,一字不落的转达给了他。 谭老二垂头看向地面,像是在思考,半晌后声音迟缓,像是在跟我说话,也像是在自言自语: “这两处院门一个是老三家的一个是小妹家的...但怎么可能会突然多出四个罈子呢...对了!对!他俩一年前都把院子重新翻修了!难道是被有心之人…” 说到这儿,谭老二猛的抬起头,双眼通红,面部表情狰狞,但还是保留著最后一丝理智: “周师傅咱们现在就过去看看,李先生您也一起来吧,人多也有个照应。” 谭老三家离谭老二家不远,估摸著也就十分钟左右的车程。 下了车后,我看向跟影像中一模一样的院门,还没等我开口。 站在身后的李先生,倒是惊呼一声率先开口:“这!这!这!!” 我嘖了一声:“这啥啊!你倒是说啊!在我们那说话说一半,上厕所没有纸!” “对,不仅如此,说话说一半,吃方便麵都没有调料包!”贾迪在旁边附和道。 李先生面露尷尬,一著急狂飆方言,但我这次大概听明白了,他的意思是:现在这个时辰阳气正足,但院门处阴气瀰漫,这完全就是大凶之地啊! 我猛的向上抬起手,缓缓摸过自己的鬢角,有些臭屁道:“那当然,看卦这么多年,我就没走过眼!” 隨后一指地面:“罈子就在这!开!挖!” 谭老二打开院门走进院內,找到一把铁锹,顺著我指的方向就开始向下猛挖,谭浩博想上前帮忙,他却摇头拒绝,表情冷静,但握著铁锹的手却在止不住的颤抖... 五分钟后。 两个罈子出现在我面前,我蹲下身用手將罈子上的泥土擦拭掉,罈子上显露出密密麻麻的符文。 李先生也凑了过来,小声说道:“兵马坛?不对,又不像...” “兵马坛?” 贾迪站在他身后突然发问。 李先生被嚇的浑身一颤,但还是开口解释道:“大概意思就是,道士將抓到的鬼放进一个罈子里,上面画上专门的符籙压制,把他们炼化成自己的兵马,让他们为自己所用。” 说到这,他比划了个手势,缓缓拂过自己的双眼,凝神看向面前的罈子: “虽说这罈子不是什么正经的兵马坛,上面画著的符籙也不是什么正经符籙,但我观里面鬼气不断涌动,必定有不少恶鬼在这坛中,万万不可隨意触碰!” “这罈子就交给我吧,我將它们送至专业人士那里进行处理。” 听完他的话,贾迪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也就是说这里面都是鬼?那我铁哥在这方面专业啊!看卦这么多年,见到的鬼比人都多!” 李先生正色道:“你们岁数还小,不明白其中的危险,要是因为主家给的那点钱就以身犯险,真滴不值得呀,冒然打开这罈子,放出里面的恶鬼,轻则疾病缠身,重则死於非命呀!” 第512章 :我家仙家竟全都… 他话刚说到一半的时候。 我就已经將罈子抱起,掂量了两下,还挺有分量。 李先生將话说完后。 我直接將罈子猛的砸在地上,伴隨著一道清脆的声音,罈子四分五裂,李先生目眥欲裂: “顛趴!”(后来我问了他,他说这个词是疯子的意思。) 他猛的上前,將我扯到身后,慌张的在隨身带著的包里,拿出一柄极短的桃木剑。 我被拽的一愣,正要说话,就见面前出现几十个恶鬼,各个凶神恶煞,好像下一秒就要將我们撕碎一般。 李先生大吼一声:“放马过来叭!” 我捂著额头十分无奈,这人真奇怪,又看不惯我,又护著我... 同时郑小翠、秋杏和乾姐出现在我身旁!她们手持兵刃同时张大嘴!我以为她们是打算嘶吼一声用气势镇压眼前的恶鬼!但…不成想她们居然… 【呕~】 还没等开打,她们竟都乾呕一声,我看了过去询问道:“你们三个咋的了?” 秋杏摆了摆手率先开口道:【不行,呕~沾点水土不服了...】 她闪身回了窍,乾姐和小翠脸色也特別不好,我只能让她们先回去休息,伸手唤出打鬼鞭挡在李先生面前。 “短命仔!躲一边去!”李先生大吼一声。 “討厌!”轻瞪了他一眼后,正当我要提著打鬼鞭莽上去的时候。 堂口里的龟仙竟闪身出现! “龟龄高?你咋来了?” “这么危险的时刻!你还想著吃东西!”李先生视线盯著即將要衝过来的恶鬼们,在一旁焦急的说道。 我嘖了一声:“別吱声行不行!” “吱声是什么意思?”李先生看向我,他此刻开了阴阳眼,自然看到了站在我旁边的龟仙:“哪来的男鬼!速速离开!要不然我连你一起收!” “你离谱…你离大谱…” 我嘆了口气,看向龟龄高,就见后者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摆了摆手,这一套手势给我看懵了。 还没等我发问,就见龟龄高环顾四周,对著面前的恶鬼们,直接吐出一个水柱,將恶鬼们全部击打到魂飞魄散... “你也水土不服?” 【哎妈呀!憋死我了!啥水土不服啊!我晕车!差点就吐你窍內了!】 这里插个题外话:仙家也会晕车!我出马这么多年,给不少人做了立堂师父,很多出马弟子立堂前完全不晕车,立堂之后只要一坐车,吐的那叫一个惨啊…因为隨她出行贴身保护她的护法或者仙家晕车所以带著弟马一起晕…一起吐… 我看了看眼前魂飞魄散的恶鬼们,又看了看龟龄高,对他比了个大拇指: “你这吐的好,吐的妙,吐的呱呱叫!还想不想吐了?还有三个罈子的恶鬼没收拾呢!” 龟龄高脸色不好,摆了摆手:【不行,再吐把虾兵虾將都吐出来了…】隨后蔫蔫的回到窍內休息。 李先生全程目睹这一幕,嘴都惊讶的合不上:“你也...你也养鬼呀?” “不是,你啥眼神啊?看不出来他浑身上下散发著一股正气吗!哪有一点点鬼气!他是龟!乌龟的龟!!那是我堂口的龟仙!” 李先生有些扭捏的挠了挠头:“我家世代做阴阳先生看风水的…对你们这东北出马仙不太了解…” 站在一旁,看著我和李先生对著空气大吼大叫的谭老二,走上前: “是已经解决完了吗?” 我將事情经过简单跟他讲述了一遍:“还剩三个罈子,处理完之后,就可以去查为什么你老弟还有你老妹家孩子皆惨死了。” “我妹妹不算惨死吗?” “不算,她是属於生病,再加上儿子惨死,受到剧烈打击一口气没上来才一命呜呼的。” 他怔怔的看了看地上的罈子碎片: “如果当初我抽出一点时间在他们装修的时候帮忙监监工,是不是就不会造就今天这样的局面了…” 听出他语气酸涩,我也轻嘆口气,不知如何回答。 一旁的李先生,捡起地上的稻草人递给我:“这是你摔碎罈子后掉出来的东西,你看看这是做什么的?” 我接过后仔细查看,稻草人上面扎著一张红纸,依稀能看出,红纸上写著谭老二的姓名和生辰八字。 “我不知道这罈子到底是怎么害人的,但我估计这玩意的作用跟我们那边在人家房宅下面埋阵物是一样的,简单来说就是用阴气或者鬼气,去影响一个人的身体或者运势。” 解释完后。 黄金唤出黑熊,蟒翠花和胡香儿也出现站在我身侧。 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我將另一个罈子也抬了起来,砸了个粉碎! 瞬间! 面前鬼气瀰漫!李先生拉著贾迪和谭老二向后退了两步! 鬼气渐渐消散,露出里面一排排的恶鬼,他们缓缓抬起头,露出猩红的双眼,狞笑著看向我。 这踏马是跟我摆pose呢?真能装犊子!以为谁不会摆造型啊!? 第513章 :黄金非要我收的鬼仙 我挺胸抬头!將打鬼鞭横於胸前:“哈哈哈!今日我周铁!嗯...我周门府!奉天...嗯...秉承著正义与良善!让你们魂飞又魄散!” 黄金伸出爪子,捂住我的嘴:【不行你別说话了呢?这段你不如不说,跟你丟脸我都丟到南方了!】 “铁哥,你这词整的挺好,但笑的为啥那么像…像个大反派呢…”贾迪在一旁小声嘟囔。 我回头瞪了他一眼,余光中就见李先生面露惊恐,同时我后背汗毛瞬间立起,此刻与鬼打了多年交道的我,马上反应过来这是有不长眼的要搞偷袭!瞬间唤出金铃鐺,连续摇晃两下! 缓缓回过头,刚刚还距离我两米之外的恶鬼,此时已与我只剩下一寸的距离。 我一巴掌扇了过去:“敲里吗的!整死你!真是一刀砍大腿根!嚇**我一跳!就这点道行,你在这小母鸡下鹅蛋!装他*啥大屁演子呢!” 我还要骂,黄金死死的捂住我的嘴,对蟒翠花和胡香儿使了个眼神…后者隨意挥动手中的兵器,將眼前的恶鬼们瞬间打的魂飞魄散! 处理完两个罈子后,我捡起地上的稻草人,没做一刻停歇,我们直接来到谭小妹院门前。 第三个罈子也处理完毕后,我抱起了第四个罈子,这都不用砸开!就能感觉到这罈子散发出的阴气和前几个罈子完全不一样,这里面的鬼道行可以说是非常高了!! 我收敛表情,让身后的贾迪带著谭老二他们向后多退几步,唤出鬼將鬼兵將他们团团围住,以防被罈子內的鬼气衝撞到。 李先生看著眼前突然出现这么多鬼將鬼兵后,大喊大叫起来:“你你你!你果然养鬼!” “別扯犊子!这些都是我堂口师父!”我不悦的瞪了他一眼,收起打鬼鞭唤出斩杀令,將罈子猛的砸碎! 一瞬间鬼气四散,我將手中的斩杀令攥紧,屏住呼吸,隨时准备迎战。 但黄金却在我耳边轻声道:【这次不能用武力解决了,我们得以德服人,要是可以就將他们收进堂口。】 嗯?收进堂口?这是打算招一个南方小分队? 【师父,这罈子能够炼化魂体,让进了这罈子的鬼都变的毫无意识,如果没有意识的话…那咱们招他们也没什么意义啊…再换句话说这罈子如何害人?靠的不就是关在这里面的鬼吗?这里的鬼就算道行再高,那不也无意间害了人吗。】 【那你见谭老大不管是家庭或者身体有出现任何问题吗?】黄金笑著发问。 这一问,倒是给我问住了,我缓缓摇头,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你的意思就是说...这第四个罈子上贴的各种符籙对这里面的鬼根本没起作用,甚至他们被收进这坛中之后一直在收敛鬼气,怕伤害到谭老大?】 黄金挑了挑眉,对我竖了个大拇指:【没戳!】 那要这么说的话,这罈子里面的鬼…鬼品还不错!而且道行確实不低!那这南方小分队!我势在必得啊! 我双眼一亮,面前的鬼气缓缓消散,露出里面一道道鬼影。 粗略数了一下,这坛中共有十三只鬼,都身穿黑衣黑裤,南方的鬼这么不好当嘛…当鬼还得统一服装!这么讲究呢! 他们刚从罈子里钻出时,皆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但扫视了一圈周围环境后他们都一愣: 【这是给我送到哪里来了呀!】 为首的一个中年男人,挺著个啤酒肚,看著十分凶悍!但...说起话来还是蛮机车的... 很快他们注意到了我,还看到了站在我身后的鬼將鬼兵。 为首的机车男,唤出一柄水果刀紧握在手中,警惕的看向我:【你跟他是一伙的嘛!】 我挥了挥手,身后的鬼將鬼兵,迅速拔出腰间长刀,將他们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起来: “跟谁?我並不是你们这儿的人,刚被缘主请到南方,除了身后的缘主我谁也不认识。” 边说我边向前走:“你们知道这罈子是用来干什么的吗?” 机车男带著身后的一群男鬼,齐齐向后退了两步,迟疑的说道: 【不知道~刚进罈子的时候我就看到里面装著一个稻草人~我当时释放了一丟丟鬼气想著试探一下这稻草人是干嘛的~没想到鬼气直接就被它吸收掉啦~】 我將罈子的作用,简单跟他们讲了一遍。 很明显能感觉到,他们一瞬间都愣在原地,没过几秒钟,他们之间竟发生了激烈的爭吵... 听了半天,一句没听明白,全是方言!到底有没有鬼考虑下我的感受啊! 我冷著脸,大喝一声:“行了!” 爭吵声消失不见。 我提起斩杀令指向机车男:“你说!给我用普通话说!將你们进入这罈子前后的事情经过!完完整整的!说一遍!” 机车男突然仰头看向天,语气中满是委屈:【那是一个阴气瀰漫的凌晨...】 “说重点!” 【简单来说就是鬼与鬼之间的对决啦~之前我们跟一群恶鬼埋在了一个墓园里~他们拉帮结派,欺负墓园里一些老弱病残的鬼,我们就想著惩恶言善为鬼除害,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们耍阴招!正当我们要败下阵来的时候,墓园里突然走进来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他拿出一个罈子,將那些恶鬼全都收了进去!】 【当时,我以为他也要对我们痛下杀手,但没想到他转身就走...】 【没过几天,那男人又来了...】说到这,机车男止不住的颤抖: 【刚开始他没看见我们,但是我就想著做鬼不要忘恩负义,我就带著我这群兄弟..飘到他面前想著感谢一下他的救鬼之恩...但没想到他趁著我们不注意,拿出罈子把我们一窝也全端了... 在被关进罈子之前,我就听见他说:前两天抓那么多鬼,体力不支,就放过了你们,但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机车男说完话后,看向周围的鬼兵鬼將:【你是来除掉我们的嘛...】 我將斩杀令收起,正色道... 第514章 :缘主为何如此…真相 “首先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周铁,来自东北!是个地地道道的出马仙!” 机车男不解的看向我:【出马仙?什么是出马仙?】 “出马仙这行当要是跟你细讲的话…那能从白天跟你讲到晚上,这样吧!我给你打个比方,在你们这儿跟鬼打交道的,是不是都以炼化,斩草除根为主?” 机车男思考半天,缓缓点头。 “但我们东北出马仙不同,我们讲究的是因果,主要就是查清问题解决问题,从来不错杀任何一个好鬼,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鬼,要是没做过大恶之事的鬼让我们抓住了,我们顶多嚇唬他几句,告诉他下回不能再这样了。” 【嚇唬是什么意思?】 我挠了挠头: “就是如果有人找到我,说自己被鬼缠上了,我就会让堂口里的各位师父过去…算是起到威慑作用。” 机车男疑惑的看向我:【那你刚才身后穿著盔甲的那些鬼…也是你的师父吗?】 “当然了,我们东北出马仙立堂口分为很多种,我立的就是鬼堂,堂口里供奉了不少有道行的鬼仙。” 我笑著继续说道: “我们出马仙看卦讲究事情的因果缘由,不会偏向鬼,更不会偏袒人,如果一件事情中是人犯了大错,那阴魂缠身是他的报应,但要是鬼无缘无故纠缠阳人,折磨阳人的话…” 说到这,我收敛笑容,目光阴沉的看向眼前的机车男。 机车男下意识浑身一颤,轻咽口水慌乱道: 【那…那像我们这种…你会怎么处理…?】 “押到后营,接受我家堂口各位师父的审讯,你们身家是否清白,手里是否有过人命,没有的话你们自然可以走” 【我们要是没做过这些你们会马上放我们走?】机车男再次开口。 我耸了耸肩: “当然,但!你们道行不差,在这个地界想把你们抓起来炼化成兵马的人可不少,放了你们之后,你们可得找个好去处,不然…这一身的好修为可就白搭了。” 机车男咬了咬嘴,片刻后才说道:【你们堂口还要…】 我打断机车男的话对著身后的鬼將师父大声说道:“师父带入后营严加审讯!” 见他们被鬼將鬼兵带走后,我对著黄金坏笑道: 【先仔细查查,没有问题的话,日后再把他们收入堂口也不迟。】 黄金话里有话道:【好饭不怕晚,他们的本事可大著呢。】 “周师傅?” 身后传来谭老二的声音,我摒弃脑海中的杂念。 “周师傅现在这几个罈子都已经被砸碎了,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去查查我家里人惨死的事了?” 五分钟后。 脸色恢復了一些的郑小翠,抱著一大堆册子回来,將它们放在我手上。 我一册一册翻了起来,终於明白了这谭家缕遭祸事的根本原因… 抬头正好对上谭老二希冀的目光,我只说出了几个字: “因果轮迴,不得善终。” 谭老二目光聚焦在我脸上,似乎在思考我话里的含义: “周师傅,还请您明示。” “你们家祖上有一位是鬍子,也就是土匪,他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损了不少阴德,这就是你们要去承担並偿还的因果,我只能帮你解决这几个罈子,让你们谭家能“活下来的”后人不再霉运连连疾病缠身,但要是想让我保住你们所有人的性命那此卦无解。” 註:为什么说能活下来的后代,谭老大家咱且先不提,光说这谭老二家的儿子首先罪不至死,其次谭老三家也还有一双儿女,至少他们这些后代不再会被这些罈子所影响。 谭老二皱眉,神情恍惚,片刻后回过神,猛的上前用两个手摇晃我的肩膀: “那都是谭家祖上造下的孽!跟我们兄妹四人有什么关係!凭什么要我们去偿还!” 我甩开他的手:“既然你能投生到这个家庭,需要承担这份因果偿还罪孽,就代表你们上一世也犯下过大错!也欠下了因果!” “我实话告诉你!你和谭老三还有谭小妹,都曾是谭家祖先手下的兵!草芥人命!以杀人为趣!我这么说,你还觉得自己很无辜吗?” 这一瞬间。 谭老二浑身力气像是被抽走,他踉蹌的向后退了两步,像是想到了什么,抬起头质问起了我: “那我哥呢!他为什么一点事儿没有!” 我瞥了他一眼反问道:“你是很希望他有事儿?” 谭老二咬著牙,不再说话。 “他上一世,確实跟你们一样,也是你谭家祖先手下的兵,但性格懦弱,除了抢夺他人钱財,从未害过人性命。” “在这一世他曾救过一名意外落水的孩童,我想这不需要我多说什么了吧?这事儿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正是这件善事抵消了他前世欠下的所有孽债,所以他才会一直安然无事不会被索命,而且…谭老二你曾经也有一次保命的机会你没抓住。” 谭老二跌坐在地,嘴中喃喃道:“我没抓住…没抓住…” 半个小时后。 我,贾迪和谭浩博一起坐著车离开谭老二家。 收下谭浩博转过来的办事儿钱(谭老大拿的钱他儿子转给我的),正当我想靠在车座椅休息片刻的时候,耳边传来贾迪小声询问: “铁哥,谭老二到底没抓住啥机会啊?” 谭浩博率先开口: “我要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那年我爹跟我二叔一起上山踩野蘑菇,遇到了一只被捕兽夹伤到的狐狸, 我听我爹说那狐狸眼巴巴的看著我二叔,我爹说那眼神像极了人…我爹想给那狐狸放了,我二叔一个劲告诉我爹別管,说那就是个牲畜,那狐狸一直没正眼看我爹,就看著我二叔流泪…我二叔到最后到底没管,还踹了那狐狸一脚…还是我爹不顾我二叔劝阻给那狐狸放了。” “如果当初我二叔救下那只狐狸…” 閒聊间,我们来到了火车站,本想买票回家,但票都被卖光。 谭浩博只能订了明天的火车,並带我们去了附近的旅店暂时住下。 吃过饭后,晚上九点。 正当我躺在床上要昏昏欲睡的时候,就感觉有一股浓郁的鬼气出现在面前! 我猛的弹起,唤出打鬼鞭,眼前竟出现一道熟悉的鬼影! 机车男? 他有些扭捏的看著我:【审完了…我们都清清白白的…那个…你看我们够不够格进你堂口…】 “够。”我凝神看向他,脑海里出现了个念头: “你还想让我帮你找那个困住你们的男人?” 机车男点头,表情凶狠 我思量再三:这男人害人不浅…害鬼更是无数…帮他找到这个人,也算是惩恶扬善,但城市这么大,我该咋找他? 黄金打著哈欠出现,坐在我肩膀上,坏笑道: 【我倒是有一办法…不仅能找到此人,还能问出他为何在谭家兄妹门前埋罈子的真相!】 第515章 :东北出马仙勇闯南方 【啥办法?咱在这人生地不熟的…能有啥办法…我明白了!我悟了!找灰妞闻!直接咱们就出动咱家位高权重到处是后代的灰妞!闻不死他!直接定位杀他!】 黄金笑容停滯在脸上: 【你是不是脑袋让驴踢了?你是不是精神病啊!你那罈子咔咔都摔碎了,灰妞拿啥当参照物啊,再换句话说那都不一定啥时候埋里的了,那身上得多大味啊,摸一下能留好几年! 再说了那是圈財的灰仙!咱家圈財全靠灰妞呢!你真拿灰妞当警犬使呢!你动动脑子行不行!出门在外!靠朋友!靠人脉!】 我环顾四周,就只有个贾迪躺在我旁边呼呼大睡…嗯…黄金师父这是打算开门放贾迪了…难为我贾弟了…但!这也是个办法!人家都说傻人有傻福嘛!大不了我戴个口罩和墨镜在后面跟著!朱雀在前玄武在后! 黄金被我的脑迴路惊的目瞪口,向后退了几步,一个助跑外加一个大跳一爪子踹再了我的脸上:【我说的是你今天新认识的人脉!你流放人家贾迪干啥!】 【新认识的?谭老二啊?我今天那都对他语言拷打了,他还能帮我?不对!】说到这儿,我脑海里闪过李先生的脸:【你不会说的是李先生吧?】 黄金捋著鬍鬚,缓缓点头:【不错!就是他!他家在这地方世代干阴阳先生,找个人对他来说洒洒水啦~】 【他是谭老二找来的阴阳先生,我没他电话啊!】 黄金两个爪子背在身后,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放心吧,不用你主动联繫他,明天早上他就会过来主动找你了!】 说完,他打了个哈欠,回到窍內休息。 我看了看还等在原地的机车男:“刚才黄家师父的话你应该听见了吧?” 机车男点了点头。 “那就別在这杵著了,到时候事情有消息了,我会马上通知你。” 【杵著是什么意思?】机车男挠了挠头,满脸不解。 “就是你別在这站著了,快回去睡觉吧,咪西眯西。” 机车男点了点头,正要闪身离开,但又站住脚步说道:【以后你可以叫我阿龙!】 果然很机车… 转天早上。 我们吃过早饭后,正要坐车去火车站打道回府时,谭浩博手机响起了起来,接起后听了听,就將手机递给了我。 “餵~是不是小周兄弟呀~” 里面传来李先生带著笑意的声音。 伸手不打笑脸人,我也轻笑道:“怎么了?你找我什么事儿?” 电话那边的李先生一愣,但很快又笑道: “小兄弟果然神机妙算~確实有笔生意想找你聊一聊啦~你看你现在有没有时间的呀~要是方便的话可以给我个地址~我找人过去接你~” 我说出了旅馆地址后,就掛断了电话。 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要想帮阿龙找到当初困住他们的人,就算这个李先生人脉再广,估计也要找一段时间,这几天够呛能回的上东北了。 想到这儿,我將手机递还给谭浩博:“把我和贾迪的车票取消吧,我俩过两天自己回去。” 谭浩博点头答应,並没有多问什么,紧接著鼓捣了两下手机,给我转了一笔钱过来。 “这是干啥?” “之前请您过来的时候,就说了来回的车票和住宿我们都承担...” 他话还没说完,我就將钱退了回去: “本来今天是要跟你一起回去的,但我昨天突然又接了个活,这才没能跟你一起往回走,这是我的问题,后续多出的住宿钱和车票钱跟你没关係。” 送谭浩博离开后,贾迪一脸疑惑的看向我:“你啥时候接活了铁哥?” 我將昨天晚上阿龙来找我的事儿说了一遍: “就算李先生帮咱们找人估计也得需要个几天,正好咱好不容易来一次南方,带你好好玩两天再回去。” 就见贾迪双眼一亮:“真的!?” “真的。” 说话间,李先生安排过来的车,稳稳的停在了我和贾迪面前... 约莫著过了半个小时。 车在一个茶馆前停下,李先生就在门前站著,见我们下车后,快步迎了过来: “坐车累不累呀~~” 听著他的语气,我浑身打了个寒颤:“你好...好好说话...別这样…” “小兄弟,真是幽默的呀~”李先生笑了一声,带著我们走进了茶馆。 走进一个包间后,他为我和贾迪沏了两盏茶。 我和贾迪也是有些口渴,也不顾烫不烫嘴,直接拿起一口闷了。 李先生拿起茶壶,又给我和贾迪倒了两杯... 嗯?这是啥意思?我俩不是喝完了吗...咋又倒了呢... 我和贾迪对视一眼,又拿了起来,一口闷下。 李先生正要说话,看见这一幕,又给我和贾迪倒了两杯... 好几个回合下来,看著面前的茶杯依旧是七分满,我和贾迪肚子喝的溜圆,打了个水嗝后,我摆了摆手对李先生说道: “老铁...你別给我俩倒了,我实在是喝不动了...” “啊?你们不是特別喜欢这茶的味道...才一直喝的么...” “不是啊,是你一直给我们倒,我们才一直喝的啊!” 李先生反应了一下,竟开始哈哈大笑,眼泪都笑了出来:“在我们这里,客人喝完杯中茶,主人家要及时续茶的啦。” “在我们那边,你给我倒茶,我不喝完,是不给你面子。” 我靠在凳子上,摸了摸撑得不行的胃,幸亏及时喊停了,现在感觉在嗓子眼里插根管我又能当水龙头了! 李先生眉目含笑,跟我们閒聊了两句,这才开始步入正题: “我全名叫李明祖,我们家世代都是阴阳先生,今日找两位小兄弟前来,也是想跟你们谈一笔生意。” “生意?” “之前有不少老板因为被鬼缠身找到了我,但两位小兄弟应该知道我只会看风水,其他皆一概不通,那这些生意我自然是接不了的,所以我想跟你们合作,要是以后有这样的单子,我把单子给二位小兄弟,钱咱们五五分如何?” 贾迪自然是没有发言看了看我,我心中也在盘算著: 这倒是可以,就算有些卦需要当面处理,路费住宿费也是由主家承担,无非就是折腾些。 但面前的李明祖可不是什么头脑简单思维单纯的主儿… 黄金的声音在我心里响起:【他在玄学这块混了这么多年,自然为人会精明算计一些,但跟他合作你吃不了亏,这合作可应!】 我面上表情没变,並没有直接答应,毕竟谈生意就跟买衣服一样,先挑毛病后讲价! “我出技术,你出人脉,五五分倒是可以…” 说到这,我抬眼看向李明祖:“但!我们从东北来到南方这边那可是舟车劳顿,再说的严重点就是耗费体力又耗费气血,到头来我还要跟你平分?我还是老老实实待在东北继续为我家堂口仙家扬名吧。” 第516章 :我和贾迪怒闯大师家 “那小兄弟你说,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分合理。” 我一咬牙一跺脚,伸出三根手指:“你三,我七。” 李明祖犹豫了半天也是一咬牙一跺脚说道:哦凯! 家人们这把掏上了,他要是突然很爽快的答应那我绝对是吃亏了!但是看著他肉疼的样子,我这心里那是相当舒坦了! “对了,我还有个事儿想请你帮个忙。”我向前坐了坐,將昨天晚上阿龙找我的事儿,跟他讲了一遍: “我想让你帮我找到当时困住阿龙在谭家门前埋罈子的男人。” 李明祖答应下来,並询问我那男人的长相,和阿龙居住在哪个墓地。 我將阿龙唤出,把他说的信息全都转达给了李明祖。 两天后的晚上。 我和贾迪正在夜市閒逛的时候,电话响起。 拿起一看是李明祖,看来这事儿是有眉目了! “小兄弟~我找到你前两天跟我讲的那个人啦!我现在就把照片给你发过去,你问一下那个飘哥对不对的呀~” 点开绿泡泡,还没等我呼唤阿龙,他就出现在我面前,看向我手机里的照片,瞬间情绪激动: 【就是他啦!就是这个人欺负我和我的兄弟们啦!】 我找了个僻静的角落,给李明祖发了条语音:【他现在的位置在哪,你知道吗?】 同一秒,李明祖也发来了消息:【你是想去找他吧?你们现在在哪里呀~我过去接你们好啦~】 十五分钟后。 李明祖开著车一路上不停的絮絮叨叨: “我到处问,四处问,动用了好多人脉和关係哦~你们猜我最后在哪里找到他的~” “在哪?” “之前我父亲帮一位姓张的老板调过风水~那老板认识这个人啦~我父亲特意打电话过去问噠~这个人叫陈晨, 他不给陌生人做法事哦~都是一位老板介绍另一位老板噠~张老板人很好的哦~帮我们提前跟他打好了招呼噠~” 说话间。 我们来到一处別墅前。 下了车后,贾迪目瞪口呆,李明祖也砸了砸嘴: “这人很出名的哦~帮好多老板做过法事,灰常挣钱噠!等下你们两个不要衝动的哦~这可是和谐社会哦~” 这话说的莫名其妙的,但我见他一直盯著贾迪,也就循著目光看了过去… 贾迪乾笑两声,將不知道从哪捡的大板砖扔回到地上... 叮玲玲。 李明祖按响了门铃,两分钟后,防盗门缓缓打开,一道人影出现在我们面前。 他身穿蓝色长袍,看著岁数不大,应该跟我差不多,但却故作老成的將双手背於身后,对我们微微昂头: “进来吧。” 陈晨带著我们上了二楼,在一处房门前停下脚步,打开门后,我看清了里面的布置。 一个黑色的书桌,后面放著一张太师椅,而桌子上面零零散散放著各种各样的符纸... 这房间靠墙的位置还有一个巨大的展示柜,那上面摆放了…无数个罈子! 他到底抓了多少孤魂野鬼!到底干了多少害人的勾当! “坐。” 陈晨抬手指向凳子,示意我们坐下,还没等我们有所动作,他就缓步来到太师椅前,端坐在上面: “听张老板说,你们是过来找我做法事的,具体想做哪一种?” 李明祖扬起笑脸:“最近生意上老是有小人跟我作对~有没有那种做上之后立竿见影噠法事呀~” 陈晨抬眼看向一直没有坐下的我,最后將视线定格在李明祖脸上,双眼滴溜一转: “有,但是价格方面...” “价格不是问题噠!大师您说要多少,我就给多少好的啦!”李明祖靠在凳子上气愤道:“钱对我来说只是个数字!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陈晨终於露出笑脸,看了看站在李明祖身侧的我和贾迪: “一看老板就腰缠万贯的呦~保鏢一雇都雇两个的呀~” 嗯?ok了铁子!新身份get!我和贾迪都混成保鏢了! “但就是不知道李老板对生意场上的小人恨到什么程度?我这…有一个法事!可帮李老板来一个斩草除根!” “哦?”李明祖直了直腰,装作好奇的模样:“斩草除根?” 陈晨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站起身將柜子上的罈子拿了下来: “这里面装的都是我废了很多法力炼化的恶鬼!只要將你对家的姓名生辰八字贴在这稻草人上,再放进罈子內...这人就会疾病缠身!厄运不断!就算是大罗金仙下凡也难以拯救的呀!” 李明祖扯了扯嘴角,重新靠在凳子上:“这小罈子,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我本以为陈晨会解释一下,或者说出一些案例,但他却一脸不屑的坐回到凳子上: “你与张老板相识,有没有作用,你大可以回去问他,而且我给你展示的只是最低档的罈子,还有我师父传给我的万鬼坛,里面炼化的可都是几百年前的鬼!” 李明祖清了清嗓子,回头看向我。 我上前两步,將桌子上的罈子拿了起来,看著很新,里面的鬼气也不浓郁,掂量了两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你们以为我会砸?错!大错特错!要是陈晨报j之后说这罈子是古董咋办!那我不就赔了嘛! 在陈晨诧异的眼神下,將坛盖打开,剎那间!鬼气瀰漫! “你在干什么!” 陈晨大吼一声,將我手中的罈子夺走,急急忙忙盖上盖子,但为时已晚,里面那些没被炼化完全的孤魂野鬼,早已全部冲了出来。 他们环顾一周,看到陈晨后,本想直接衝上去索他狗命,但我唤出打鬼鞭:“走,现在就走!马上!立刻!你们斗不过他。” “你是同行?!”陈晨看向我手中的打鬼鞭,声音愤怒。 “谁踏马跟你是同行!这踏马阴阳眼给你都白瞎了!干踏马缺德的勾当,也不怕嘎嘣一下直接温死!”我骂道。 “嘎嘣?白瞎?温死?你在给我念咒?你真是恶毒的呀!”陈晨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抱起两个柜子上的罈子,虎视眈眈的看向我。 我也懒得跟他解释:“出来吧!阿龙!!” 阿龙带著一群弟兄,闪身出现,陈晨见到后,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你们是谭老二派来的人!” 第517章 :出门看卦遇危机! 我伸出一根手指,左右缓缓晃动:“nonono!我跟谭老二一点关係没有!我是正义的化身!邪恶的克星!代表上天过来惩罚你的!!” 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用爪子一拍脑门:【当初我真是瞎了眼...我要是不找他当弟马...今天就不会经歷这么尷尬的场面...】 贾迪和李明祖也下意识向后退两步,小声交谈起来: “小铁兄弟~以前也喜欢嗦这么尷尬的句子嘛~” “可没有啊,可不是啊...就是来你们这儿之后才有这种症状的!咱也不知道是水土不服还是咋的...啊!对了!他收了个南方小分队之后就这样了!有没有可能是这个事儿导致的! 阿龙扯了扯嘴角:【我们这里的人除了有一点口音哦~可不会说这种很尷尬的语句哦~不要把这件事推到我们身上啦~】 “確实有点不对味…这两天来这儿之后好像温油了很多…”我砸吧砸吧嘴,反应半天后指向陈晨,咬牙切齿道:“你完犊子了!老登!” “对了对了,这味儿对了!”贾迪拍了拍手。 黄金也將挡著脸的爪子拿了下来:【这回对了…刚才我都寻思你是不是衝著啥了…我看了一圈除了咱自己家的仙家还真没看著別人…】 陈晨看了我一眼后说道:“你知道我这一个罈子里~困了多少鬼的嘛~你还敢在这里跟我嗦大话~” “有能耐你就都放出来,谁跑谁孙子!”我唤出打鬼鞭,直视著陈晨的脸。 陈晨气急败坏,连连点头:“好!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在这里嗦大话~” 说完后,他將手中的两个罈子猛的砸向我。 我闪身躲过,伴隨著两道破碎的声音,浓郁的鬼气出现在身后。 陈晨表情癲狂,但还是保留著一丝理智,没有再继续扔罈子,而是一个又一个的掀开坛盖,放出里面困著的恶鬼。 无数失去理智的恶鬼,將我团团围住,我没说话,只是紧握手中的打鬼鞭。 阿龙他们站在我身侧,轻咽口水,语气担忧: 【阿弟呀~你之前那么多鬼师父去哪里了呀~这么多滴鬼,我们应付不来的呀~】 我站在那里一动没动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口水佬你怎么不继续嗦…” 陈晨话还没说完,龟龄高出现在我面前,他一甩衣袖,昂著头盯著周边的恶鬼:【我看谁敢动我老龟的弟马!我都给你们造咯!】 李明祖在一旁搭茬:“造?什么意思的呀~小铁兄弟堂口上的老仙,是要现场製造…製造鬼嘛?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从未听过如此绝技哦...厉害的呀~” 陈晨也双眼一亮,看向龟龄高的眼神变的贪婪... 龟龄高五官都揪在一起:【谁能製造鬼啊!鬼是啥,那是阳人嘎嘣死了之后才能变成鬼!想什么美事呢,还我造,我咋造!我跟谁造!我给你们都造了行不行!我告诉你们造是啥意思!造就是炫的意思!能不能听懂!就是吃嘍!eateat!!】 他张开嘴,瞬间一股吸力传来,周边的所有恶鬼一瞬间全都承受不住,成群结队的被龟龄高吞进了肚子里。 全部吞完后,龟龄高打了个饱嗝,吐出一股没被消化的鬼气,钻回到我窍內。 陈晨看见这一幕,双眼瞬间通红:“你知不知道这些鬼我花了多长时间才全部炼化的呀!你!你!” “你你你!你吗个头!你是复读机啊!你残害阴魂,坑害阳人!我自会书写表文,上至天庭,下至地府,让你阳寿耗尽,落进那地狱中赎清你今生犯下的所有罪孽!” 陈晨深吸一口气,不怒反笑:“让我阳寿耗尽?谁先死还不一定呢!” 他拿起柜子中间,雕刻最豪华的罈子:“这是我师父传给我的万鬼坛,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打开过,但今日我就让你知道!惹了我会付出什么代价的呀!” 坛盖缓缓被打开。 看来这陈晨確实没夸大其词,里面被关著的鬼…这道行少说也得有二百年!鬼气不是一般的浓! 窍內的师父,察觉到我有危险,纷纷现出身,挡在我面前。 “怕了吧!晚了!” 陈晨大吼一声,將坛盖彻底打开! 两个穿著古装的女鬼出现在我面前,看样子极度愤怒,非常愤怒: 【就是你关了我们这么长时间!?现在还敢放我们姐妹出来!】 哦?道行高是好,待在罈子里这么长时间,她俩竟然没丧失理智,听起来因为一直被困在那破罈子里,颇有怨言啊...这不好起来了吗家人们!给大家表演一个我的拿手绝技“话聊”! 我绕过鬼將鬼兵,用一口流利的东北话说道: “不是铁砸!你不能冤枉好人啊!你听我这口音!我不是你们这旮瘩的啊!我滴家在东北!” 其中一个女鬼半信半疑的看向我:【如果不是你...为什么我们第一眼看见的是你!】 我伸手指向陈晨: “老妹啊,你长的挺好看,那咋冤枉人的话张口就来呢,那断案能这么断吗,出来看著的第一眼就是你的仇人啊?那有没有可能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呢!你往后瞅瞅, 你看看后面那个,鬼鬼祟祟,狗狗嗖嗖的,你看他那状態,眼瞅著就心虚了,破案了,直接雷他吧!大嘴巴子扇他就完了!这小子不是好银啊!” 女鬼缓缓回头,正好看见偷偷挪动步伐要逃走的陈晨,狞笑一声后:【这么一说,我好像还真见过你!】 两个女鬼毫不犹豫,直接扑了上去,一个附在陈晨的身上,操控著陈晨的手狂扇起陈晨的脸,另一个更加勇猛直接向陈晨的下半…猛的踹了上去。 我见李明祖和贾迪二人,还在旁边有滋有味的看热闹,急忙挥手说道: “还不走等啥呢!等会儿陈晨要是出事儿!不都得赖咱仨身上啊!” 三天后。 我和贾迪在南方转悠够了,订了火车票准备打道回府,李明祖將我们送到了火车站。 一路上我和贾迪坐的那是腰也疼…腚也疼… 刚下车,一股凉风扑面而来我感嘆到:“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狗窝!” 贾迪也颇有感触的点头:“我要去吃米线!米线米线!麻油放上半瓶就像在嚼电线电线!真是想念想念!” 转天早上。 我被电话铃声震醒,半梦半醒间接起后,里面传来李明祖刻意压低的声音: “小铁~你到家没呀~” “咋的了,有事儿说事儿。” “我这里有个活~可能需要你回来帮一下忙的呀~” 我猛的从炕上弹起:“你成能整那老马后炮的事儿了!我刚到家你就又想给我召唤回去!说!啥活!我听听!” “这活很复杂的呀~是关於蛊虫的哦~” 第518章 :仙家被扣后的经歷… “啥玩意儿?蛊虫?有虫吃点打虫药排出来就好了,你们那没有我就给你邮点,这招要不行我也没啥別的招儿了,不在我业务范围內啊!” “怎么可能的呀~你连龟都养了哦~区区一个蛊虫不在话下的啦~” 我满脸黑线,声音冷了下来:“我最后跟你说一遍,那是我堂口的龟仙!仙!!不是我养的宠物!你拿我当踏马皮卡丘看呢!我一精灵球瞥你身上给你收嘍!” 李明祖听出我生了气,连声道歉,最后还將我能收到多少钱告诉我:“这个卦~油水很大的哦~” “跟钱没关係,我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李明祖我做事的唯一原则就是,不坑人不害人,你要是能接受,咱就继续合作,你要是接受不了,咱趁早散伙!我也好言劝你一句,坑人害人的事儿別干,因果不空!” 电话那边,李明祖的声音戛然而止,片刻后才缓缓说道:“好好好,我都听你的啦~不要生气的呀~” 掛断电话后。 被李明祖这么一气,睡意全无。 索性就起床带著贾迪去吃米线... 【约莫著半年后吧,李明祖给我介绍活的同时,带来了陈晨的消息,李明祖也是听张老板说的:陈晨先是疯,天天念叨著有鬼折磨他,后来意外淹死在了別墅不远处的河里... 我当时只跟李明祖说了一句话:善恶到头终有报,他不让那些阴魂好过,最后自己也沦为了水鬼,不抓够替身永不能重见天日!当然了!那些阴魂不可能让他有抓够替身的机会!在那河里呆著吧老登!】 吃过饭后,已是早上十点。 我和贾迪马不停蹄,来到店內开始收拾卫生。 正在拖地的时候,店门被缓缓推开,迎面走过来一个女人,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样子,双眼布满红血丝,看起来像是许久没休息好了一样。 “你好。” 她哑著嗓子说道:“请问这是周师傅的店吗?” 我將拖布递给贾迪,说道:“是,你是来买东西的还是来看事儿的?” “看事儿的,我最近诸事不顺,而且越来越不顺,我想看看我到底咋的了!” 我递给她一个凳子,问了她的姓名和生辰八字,女人名叫韩燕。 嘴中默念韩燕的生辰八字,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影像。 画面中: 一位人身狐头的胡仙,两个手腕都被拴著铁链,分別绑在两个铁柱上,只能保持著双手张开的姿势。 甚至...两枚尖锐的长钉!將他的胳膊钉穿!正滴滴答答向下流著鲜血,这胡仙看起来已经虚弱的不能再虚弱了... 我皱眉睁开眼,还没等说话,黄金、黄良心和黄大锤出现在我面前,他们死盯著韩燕,灵体被气的直发抖。 【咋的了?啥事儿气这样啊?影像里那胡仙你们认识?】 黄良心咬著牙:【不认识,但感同身受了!】 这句话,听的我有点糊涂:【啥意思,我咋没听懂呢。】 黄大锤深吸一口气,连手上的烧鸡都不吃了:【弟马,你把她打发走,让她下午再来!】 我看向一直没说话的黄金。 他被气的一直喘著粗气,白鬍鬚都跟著乱颤。 见他们这样,我只能起身,隨便找了个藉口,將韩燕送出店门,並说道:“下午我有时间给你打电话,你再过来。” 做完这一切后,我回到店內,还没等问,黄金跳到我肩膀上,用爪子挡住我的嘴: 【来不及了!不能再继续耽搁了,我们得先去把那胡仙救出来,他马上要身死道消了!等救出胡仙后,他自会告诉你所有的事情经过!那胡仙是无辜的!他是被拘走的!】 听出他话里的急切,我跟贾迪嘱咐了一句,就盘坐在地上,做好准备后唤出蟒大彪。 “来?”蟒大彪问道。 “来!” 他比了个ok的手势,直接猛的一发力,给我灵魂拽出窍。 黄金喊出蟒翠花、胡香儿、还有一眾鬼將鬼兵,同时唤出黑熊,拉著我坐在黑熊的手掌上。 眨眼的功夫。 我们来到一处平房院门前,直接穿门而入!来到一张供桌前! 堂营处看守的两位老仙,见我们气势汹汹,瞬间唤出兵器大喝一声: 【什么人!胆敢擅闯孙门府堂营!还不速速退下!!】 我跳下黑熊,唤出斩杀令,並未理会他们,对著身后的师父和鬼將鬼兵大吼一声:【闯!救胡仙!】 胡香儿也铁青著一张脸,用力一甩手,无数银针宛如利刃,直接扎进看守的两位老仙灵体內,让他们动弹不得! 踏进堂单! 几十位老仙站在我面前,各个手持兵器,为首的蟒仙怒吼道: 【哪来的黄毛小子!敢踏马闯堂!我们孙门府的堂营是你想闯就能闯的吗!信不信我上天告状!封了你这堂口!】 我將斩杀令横於胸前:【好!你要是有本事!就踏马去告!你不告我!我也要打表告你!告你们扣老仙!告你们丧尽天良!告你们同类相残!告你们一身的道行都踏马修狗肚子里去了!】 蟒仙一愣,视线定格在我手中的斩杀令上: 【执法堂?】 说到这儿,双眼微微瞪大,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咬著牙吼道:【事情败露了!將他们都留在这!】 蟒仙唤出长斧,向我袭来! 我正欲迎战,蟒翠花缓缓拔出长剑,脸冷的宛如冰霜:【败类!】 胡香儿每走出一步,都挥出无数银针,所到之处,老仙均被钉在原地! 秋杏则是跟在她身后,手中的长棍挥动出了残影,她钉一个,她揍一个。 乾姐急的哇哇直喊:【我干!给我留一个!】 黄金跳到我肩膀上,给我指了个方向:【快!】 我向著那个方向急奔,几十秒后,浓郁的血腥气钻进我鼻腔,面前的景象,让我直接呆滯在原地... 第519章 闯堂解救眾仙家! 眼前的场景跟炼狱没有任何区別! 十二位老仙被栓住手脚,死死的绑在铁柱上! 地上凌乱的摆放著各种武器,上面都沾满了血跡,这就是血腥气的来源... 在我们赶到时,还有两位黄仙正拿著长刀,一刀一刀砍在被绑著的老仙身上,刀刀直击要害,血肉翻飞! 【敲里吗的!】 我猛的將手中的斩杀令扔了过去,伴隨著一道尖锐的破空声,剑尖直接將其中一位黄仙斩成两截。 看见同伴的惨状,另一位黄仙这才后知后觉扔下长刀,准备逃跑。 黄金跳到地上怒吼一声:【黑熊!】 黑熊听到他的吼声,飞速的向那准备逃跑的黄仙发出攻击,黄仙瞬间被黑熊按死在地上一动不能动,隨后黑熊抬头看向黄金。 黄金伸出爪子,横在脖子前,从左到右缓缓滑动。 黑熊仰天长啸一声,將爪下的黄仙撕成了碎片... 我们一刻不敢停歇,衝上前將被困的仙家全都解救了下来,这其中有几位仙家的灵体眼看著就要濒临破散了... 正在这时,黄大锤跑了过来,两只爪子握满了丹药:【我来了我来了!药药药!小小医疗兵驾到!】 黄金迎了过去,从他手里接过丹药,跟他一起餵进这群受伤的老仙嘴里。 而我提著斩杀令,缓缓走进这堂营的最里面,这才看见之前影像中的胡仙,他脸上表情古怪,虚弱开口:【是...小燕让你来救我的吗...】 我將绑著他的铁链斩断,接住他的灵体,將他扶到柱子边,缓缓摇头: 【不是,说实在话,我根本不清楚事情经过,救你这件事是我家堂口师父的意思,跟我一点关係都没有。】 胡仙咧起乾裂的唇,苦笑一声:【劫...都是我的劫...】 说到这儿,他乾咳两声,灵体竟也跟著轻颤,这段时间肯定没少受折磨。 我蹲下身,看向胡仙那两条被长钉刺穿的胳膊:【这傢伙下手真狠啊,赶上古代酷刑了,我喊家师父过来帮你把这两颗长钉拔出来。】 胡仙点了点头:【有劳小香童了。】 【师父!】 我大喊一声,黄金、黄大锤和黑熊同时向我这边跑了过来。 黄大锤从布兜兜里拿出一枚非常闪亮的丹药,一看就价值不菲,握著丹药小心翼翼的餵进胡仙嘴里。 黄金师父在一旁来回踱步,看了看那两枚沾满鲜血的长钉,对我说道:【开始吧!!】 我伸出手指了指自己:【我?我啊?我来啊?】 【不然呢,这上面有阵法,魂体可碰,灵体不能碰,否则必受重创。】 我稳了稳心神双手握拳给自己加油打气:【周铁周铁不害怕,长钉而已不可怕,一大大二大大!一拔它就下来啦!】 深吸一口气迅速走上前,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捏著因为鲜血而黏糊糊的长钉,轻声对著胡仙说道: 【老仙家,当我数到三的时候,就拔长钉,你做好准备!】 胡仙紧咬牙,用力点头! 【三!】 丝毫没给他准备的机会,直接一用力將长钉拔出来,长痛不如短痛! 胡仙双眼发懵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呲呲向外喷血的胳膊,反应了一会后,嗷的一声喊了出来: 【啊!!!你咋不从一开始查呢!】 【长痛不如短痛,这样没有预备,你的心不会很累!】 许是怕胡仙嘶吼的时候咬到舌头,黄大锤从布兜兜翻出一个鸡腿,一把塞进了胡仙的嘴里。 我抓准机会,按住胡仙胳膊,將另一枚长钉也拔了出来。 胡仙疼的直接將嘴里的鸡腿咬断,嘴角渗出鲜血... 【不能吃了。】黄大锤嘟囔一声,將鸡腿拿了出来,扔到地上,又掏出一枚丹药,餵进了胡仙嘴里。 胡仙神色虚弱,但表情满是解脱:【多谢各位同修和小香童,若不是你们相救恐怕我早已身死道消...】 他说完这话后,就不断的喘著粗气,像是耗费了极大的力气。 【好了憋说话了,我带你离开这儿。】 我弯下腰背起胡仙,黑熊也背起那些受伤的仙家,黄金和黄大锤也分別搀扶著两位老仙缓缓向外走去。 灵魂归窍后。 其他受伤的仙家都被带回了堂营诊治,只有胡仙被留在店內,坐在椅子上头靠墙休息。 十五分钟后。 胡仙睁开眼,缓缓坐起身,再次对我们道谢: 【今日多谢各位不顾自身安危对我出手相救,这才得以保下我这条性命,经此一遭我这道行损了大半,就不在这儿过多叨扰了,我打算回到深山继续潜心修行。】 他颤颤巍巍站起身,双手抱拳,对著我们深深鞠了一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来日方长,后会有期,今日救命之恩,日后我胡闹必定回来相报!】 “別著急走啊!” 我上前两步,將他扶回到椅子上,终於问出一直縈绕在心头的疑问: “老仙家你跟韩燕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又为何被拘?这事儿跟韩燕有没有关係?” 提到韩燕这个名字,胡闹双眼呆滯,一声不吭,只是低著头不断的掉著眼泪... 同一时间。 身后传来门被推动的声音,我回头望去,正是韩燕。 “我不是说,等我有时间给你打电话吗?你咋突然过来了?”我有些不耐烦道。 韩燕乾笑两声:“我在家待著有点害怕,就过来找你了周师傅,而且我看这店里也没人啊...” 黄金、黄良心和黄大锤都一脸敌视的看向韩燕。 胡闹也缓缓抬头看向她,那双狐狸眼竟流下了血泪! 韩燕见我一直没说话,声音也冷了下来:“你要是看不明白,你就直接跟我说!我再去找找別的大神!老把我一直往外推啥意思啊你!” 我垂头看向胡闹,心里清楚,他经此一遭这里面肯定有韩燕的事儿,態度也差了下来,冷笑一声: “你自己干啥b事儿了,你自己心里没点b数吗?” 韩燕被我骂懵了,呆滯在原地,双眼滴溜乱转,磕磕巴巴道:“我...我听...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那我就给你提个醒!有一位胡仙因你受尽折磨!损尽道行!这件事你当真不清楚吗!!” 我步步逼近,每走一步声音拔高一度,韩燕下意识向后退,最后瘫坐在凳子上,表情转化,乾笑道: “周师傅,你说的是我家的保家仙吧...我之前找別人看过,人家说是他让我百般不顺的...我就把他送走了...我最近这么…不能是它回来找我了吧!这事儿可不是我的错啊!” 第520章 :弟马绝不能说的话 此言一出,胡闹被气的浑身发抖,他站起身,用尽全身力气骂道:【白眼狼!你就是个白眼狼!之前我念在旧情,想给你留些脸面,但没想到!你还是死不知悔改!】 紧接著看向我:【小香童,我是否可以上她的身,诉说我这满腹委屈!】 我瞥了一眼韩燕:“她身上的窍没开,你现在还如此虚弱想上身恐怕困难,但没事儿!遇到困难咱就解决困难!我这儿小店那可是臥虎藏龙!让我们有请天选附身之人!贾迪先森!!” 贾迪闻声赶来,手上还拿著扫帚:“来了来了!咋的了铁哥!” 我对他笑了一下,贾迪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他將扫帚放在一边,端坐在凳子上:“来吧!!!” 胡闹颤颤巍巍的走到贾迪身后,成功的附上了贾迪的身,他看向韩燕,双眼一瞬间蓄满泪水,脸上的表情也很复杂,有不甘,有失望,有愤怒: “韩燕!我护你多年却轮落了个被你詬病的下场!如果不是我!你这条命早就没了!” 通过胡闹的诉说,我知道了全部事情的经过。 原来。 在一次上山途中,韩家祖上意外救下了还未得道成仙的胡闹。 当时,胡闹立下誓言,有朝一日,他要是能得道成仙,必定回来报恩,护佑韩家三代子孙。 等到他已修成,回来报恩之时,便落座在了韩燕爷爷家当起了这韩家的保家仙,庇佑起了韩家!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时光穿梭。 韩燕降生,胡闹看著炕上正在胡乱挥手的婴儿,心中担忧:【这孩子竟是天上的童女,因贪恋红尘偷跑下凡,老天爷自不会留她性命!日后必定多灾多难!】 正如胡闹所说... 在她七岁这年。 家里男人都出去干活,韩燕母亲在厨房做饭,独留她一人在屋內玩耍。 韩燕抓起不知在哪儿找到的铁丝,直接將它扎进通著电的插排內! 还好,在堂单內的胡闹察觉到异样,附著在她身上,替她抗下这一劫,那次他损了二十年的道行。 在她十三岁那年。 过马路的时候,一辆车奔著韩燕疾驰而来!韩燕惊嚇过度,双腿动弹不得,呆站在原地。 在马上要被撞到的时候,胡闹附身於她,猛的向后退了一步,这才避开了那辆差点索了韩燕命的汽车! 但韩燕本该这时殞命,胡闹擅自更改了她的命格,就又损了八十年的道行... 在她十八岁这年。 胡闹看出韩燕该破童女关了,而且此关必定十分凶险,他拿出几百年积攒的各种法器各种宝物,去哀求相识的仙家,希望他们能够出手相助。 进入关口!胡闹找来的仙家並未用尽全身力气!毕竟韩燕不是自家孩子!所以走这童女关时,胡闹身先士卒,不管这关口里有到多大的困难和危险,都是他抵挡在最前,那次破关...他受了重伤,又损了一百年的道行。 后来。 韩燕平安长大並结婚生子,但婚姻並不顺遂,跟老公那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日子过的十分不顺心。 她跪在保家堂前哭著乞求:“胡家老仙,求求你保佑我婚姻顺遂。” 这时。 胡闹其实已然现身站在了她面前,虽说这韩燕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但他无可奈何,毕竟童女命格就是会婚姻不顺... 当天晚上,他就入了她的梦,將她是童女婚姻理应不顺,並且此事无解的这件事告知於她。 半年后。 韩燕感觉婚姻越来越不顺,她就找到了一位姓孙的大神,想让对方看看这件事应该怎么解决。 孙大神要了她的生辰八字后,双眼贼溜溜的一转: “你们家是不是供奉著一位保家仙?” 韩燕忙不迭的点头:“对,从我爷爷那辈就开始供,现在我父亲岁数大了,传我这儿供奉了。” “问题就出现在这儿!这保家仙就是你婚姻不顺的源头!他克你啊!他让你犯婚煞啊!” 刚开始韩燕並不相信,甚至反问道:“可他入过我的梦,说我婚姻不顺是因为我是天上偷跑下来的童女...” 话还没说完,孙大神开口说道:“那都是他骗你的!就是怕你发现真相,想让你继续供奉他罢了!” “都供了这么多年了,要是我家保家仙能导致人的婚姻不顺,那不早就导致了,我爷和我爹也没事儿啊。” “那保家仙就看你不顺眼,就克你!就克你!你能有啥招!” 孙大神见韩燕表情迟疑,又加了把火: “咱俩素不相识,我看到啥就跟你说啥,害你对我也没啥好处不是,你半信半疑我也不怪你,但你来我这儿不就是想解决问题的吗?这样吧!咱俩也是有缘!你把他送到我这来!我帮你供奉再给你五千块钱!” 提到钱,韩燕双眼一亮:“你帮我供奉,还给我钱?” “对,我家活太多了,正好缺人手,虽说你家仙家克你,但道行还可以,你只要鬆口,让他来我这,我就给你五千块!” 【註:最近网络有一热梗,说什么出去买几百年道行的老仙家,但在我看来此事並不好笑,因为仙家和弟马之间確实都签有契约,而这契约想解除也並不需要什么复杂的工序,只要一个身带缘分的人问对面的人,你能不能把你家仙家给我啊?但凡对面的人答应了,这契约瞬间更改!並和另外一人直接达成协议! 大家不要觉得这件事情很扯,就像仙家你看不见摸不著,但他们確真实存在!你与仙家之间的契约你也看不见摸不著但它也真实存在!不要低估语言的力量,你所说出的话皆有念力!有一句话说得好,言出法隨!更有一句古话!祸从口出!】 胡闹说到这,早已泣不成声。 我瞪著眼睛看向韩燕:“这么智障的话术,你別告诉我,你信了!” 韩燕垂著头,没说话。 胡闹苦笑一声:“她要是信了的话,我还不至於这么生气,她没信!她一点都没信!她只是单纯的因为那五千块钱给我卖了!卖了!” “我被拘到孙大神那,她堂口里的老仙抢夺我身上的宝物,我不愿帮她做一些坑人害人,伤天害理的事儿,她就命她们家堂口仙家將我绑在铁柱上,百般折磨...” 他看向韩燕:“你我缘分已断,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路我走我的独木桥,你韩家的恩情我已报完。” 听到这,韩燕竟然哽咽出声,跪在胡闹面前: “老仙家!老仙家我错了!我財迷心窍了!我不是人!我求求你再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行不行!你跟我回去吧好不好!” 第521章 :制裁不讲理缘主! 胡闹双眼含泪看向韩燕:“你是真心想接我回去的吗?” 韩燕以为此事有了转机,忙不迭的点头:“对!我是真心的!谢谢胡老仙家能大人不...” “你心里在想什么,我知道的一清二楚!”胡闹情绪再次变的激动,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你还在骗我!!” 他被气的浑身发抖,刚恢復一些的灵体竟再次有了要破裂的跡象... 我恐他伤势加重,轻声说道:“老仙家下身吧,该说的已经跟她说的很清楚了。” 胡闹深深的看了一眼韩燕,下了贾迪的身,被黄金、黄良心和黄大锤簇拥著走到一旁休息。 贾迪恢復清醒,满脸疑惑:“哎?这次咋好像不虚呢。” “因为这次上你身的老仙比你虚。”我简单解释了一句,將他拉到身后,低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韩燕:“你走吧,他不愿意跟你回去。” 韩燕站起身,竟开始胡搅蛮缠:“不行!他是我老韩家的保家仙!不管咋的都得跟我走!” 我嗤笑一声,阴阳怪气道: “呦,卖老仙的时候,没看你叫的这么亲呢?现在一口一个这是你韩家的保家仙,当初你卖你家胡仙的时候没把自己当韩家人啊?因为五千块钱更名改姓了啊? 那不对吧,你都更名改姓了,怎么还来我这大放厥词,说这是你老韩家的保家仙呢? 咋的?一听著自己日子要不好过了这是又认祖归宗了?又姓韩了?你这悔改可够快的!” “卖仙的时候你可真是瞎胡闹,卖出去你还想往回要,我看你不是心疼你家仙家损的道!你是感觉没他庇护你的苦难要来到! “韩燕!没了他之后你再也不是关关难过关关过!而是关关难过都是祸!” 韩燕脸被我气的涨红,知道懟不过我,没说一句话甩著膀子就走了。 回头对上了贾迪疑惑的目光,將整件事简单跟他讲了一遍,贾迪猛的站起身:“我拿我的笔记本去!我把想要骂她的话全记下来!她但凡要再敢来,我拿出我的夺命连环小笔记!我直接问候她祖宗十八代!” 话音刚落,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念头:这件事还真就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结束... 想到这,我看向黄金,跟他对了个眼神,后者的声音在我心里响起: 【你刚才感觉的没错,虽说这韩燕不会再来了,但她会找別的大神过来討要这胡仙!】 【这些倒是小问题,但...】说到这儿我看向胡闹:【这胡闹要是留在咱堂口,那绝对不可能让別人欺负了去,但如果他还是执意想去深山修行,很难保证他不会被那脑袋有问题的韩燕找人继续折磨,毕竟他现在一身重伤,道行也损了大半…】 【要我说!咱就把这胡闹直接留在咱们堂口得了!用大锤的丹药先给他疗伤!再给他猛吃各种丹药大补!將他损了的道行补回来!这样周门府又能多一位大將!】 黄金嘿嘿笑道: 【要不咋说咱俩天下第一好呢,这不想到一块去了吗!若是他自己出去重新修行,想要恢復道行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但若是留在咱堂口疗伤,有大锤的丹药每天滋补!那必定恢復的很快! 但…这胡闹性格倔强,你说话得掌握好分寸,要是直接跟他说:怕他道行低微出门被欺负,才想將他留在堂口,以他的性子肯定不会答应的。】 【放心吧,我是谁啊!周影帝!我嘎嘎能演!哦~对了!锤锤~奉献丹药这事儿您是否同意啊~】 黄大锤的声音也响了起来:【虽说恢復道行的丹药极其难炼,但这胡闹也太惨了,这事儿我愿意干!可...可我的心咋这么疼啊!】 【说吧多少只烧鸡能抚平你心中的伤痛。】 【五只!】黄大锤声音充满喜悦:【我两只、黄良心,黄金和胡闹一人一只!】 我悄悄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缓步来到还沉浸在悲伤中的胡闹面前: “老仙家?” 胡闹缓过神:【小香童,我这就走,不耽误你时间。】 “莫慌,我还有几个问题想问你呢。”我將他按在凳子上,轻声细语道:“你知道啥是执法堂不?” 【这自然知道。】胡闹愣模愣眼的看向我:【执法堂是由天庭册封的堂口,手持各个堂营的生杀大权,若是有的堂营坏了规矩,可就地斩杀!而我看你救我的时候,手持斩杀令,你们这堂口应当就是执法堂!】 “不错,那老仙家我再问你,你恨不恨那些拘了你,將你百般折磨的孙门府?” 胡闹錶情一僵,像是回忆到了那些痛苦的日子,双手都在颤抖: 【恨!如果没有你,光靠我自己的话,不知要猴年马月才能復上仇了,毕竟...我现在的道行...不似从前了...】 “虽说那孙门府被我封了堂,但这世上还是有不少坑害老仙的事儿发生,若有朝一日你能恢復道行,你会如何?”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把胡闹弄的有些摸不清头脑,但还是耐心回答道: 【我们本就修行不易,得道成仙更是极为艰难,他们为了一己私慾,圈禁老仙坑害老仙,自然要將他们全都剷除!】 我站起身,正色道:“可你没有执法手续,哪怕你做的是好事儿,剷除坏老仙坏堂口,上天也会对你降下天罚,毕竟无规矩不成方圆,这也是执法堂存在的意义。” 胡闹像是明白了我的意思,抬起眼看向我:【你是想收...】 “对!老仙家!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入我这周门府的堂口,在我这落马登科!从今以后我们一起积德行善!我带你扬名四海!” 胡闹激动的站起身,但很快表情蔫了下来:【可我...可我...】 黄金轻踹了一脚,在旁边专注嗑瓜子的黄大锤,用眼神示意他说话。 后者反应过来,拍了拍身上的布兜兜:【这算啥啊!有我在!没意外!!】 胡闹站在原地,思量半天,终於扬起笑容,答应了下来。 在他答应下来后,从他灵体內出现一缕淡金色气息,钻进了我的体內,这一刻,我与胡闹之间,便签订了契约... 註:因胡闹老仙家已与这韩燕解除契约,新签订契约的孙大神又被封了堂口,所以与我签订契约自是不麻烦。 当天晚上。 我特意买了供品(还有跑了两个熟食店,才买全的五只烧鸡。)给胡闹接风洗尘! 从今以后我周门府又多了一位胡家大將! 吃饱喝足后,黄大锤带著胡闹回了堂营调息,而我躺在炕上,正要休息...就感觉到有不速之客登门! 第522章 :这齣马弟子很奇怪 我唤出斩杀令,坐起身下了炕,脚步缓慢走到了院內。 蟒大彪带著鬼將鬼兵,將擅自闯进来的一群仙家团团围住,为首的竟是一位黄仙,他身高两米,手持长矛,对我吼道: 【你们身为执法堂!竟违反律法!私自扣留仙家!今日我黄天霸哪怕拼尽毕生道行!也要將你们绳之以法!!】 【註:大家不要对老仙有刻板印象,黄仙也有成熟稳重的,胡仙也有调皮捣蛋的,蟒仙也有不会武功的...哪方面擅长全凭机缘!】 嗯?他嘟嚕嘟嚕说一长串...给那说啥呢?说我呢啊?我要没猜错的话…这韩燕又编瞎话了! 【你彪啊?你没话了?我们扣谁家老仙了?】蟒大彪掐著腰骂道:【你们擅闯周门府!还血口喷人!我踏马整死你得了!】 他刚说完,唤出摺扇,怒吼道:【我一扇子咔嚓我就撇过去!我直击你面门!我砸死你个老毕登!】 我轻咳两声走上前拉住蟒大彪师父,对著黄天霸拱了拱手:“老仙家,且听我一言...” 我將白天发生的所有事儿,跟黄天霸讲了一遍,后者听的一愣一愣的,迟疑开口:【不对啊,那个姓韩的缘主不是这么说的啊...】 说出这句话后,黄天霸狐疑的看向我... 黄金打著哈欠出现,坐在我肩膀上:【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去查不就得了。】 【白毛黄?!】黄天霸瞪大眼睛,收起长矛,像是看见啥稀罕物:【妈亲,这玩意不常见啊!】 听到这,我也瞪大眼睛,说谁师父是个玩意呢! “说啥呢!我师父不是个玩意!不对...我师父是个玩意...也不对!你冒昧!你放肆!” 我將斩杀令放於黄天霸脖子上:“道歉!!说sorry!” 黄金看了我一眼:【弟马…好像你说的更难听一点...】 黄天霸笑了两声,对它身后的一眾仙家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去查一查我说的话真偽,隨后用手碰了碰黄金身上的白毛,缓缓说道: 【我在外打仗,刚回堂营,就听弟马说你们堂口拘了缘主的保家仙,我这一听不行啊,你们是执法堂咋能犯这种错误呢!提著武器我就过来了,要是此事是我鲁莽了,我定会给眾位仙家赔礼道歉。】 几分钟过去。 黄天霸刚派出去的老仙赶了回来,跟他耳语了几句,前者后退两步,拿出一枚草药递给我: 【是我鲁莽了,擅闯了周门府的地盘,这是赔礼。】 看著眼前的草药,也不像是啥值钱玩意儿,正要拒绝的时候,黄大锤不知从哪出现,双眼一亮,直接將那草药拿在手中: 【感谢了啊铁砸!你这太破费了!】 黄天霸拱了拱手带著一队兵马离开,我看向黄大锤依旧对著那枚草药爱不释手,疑惑的问道:“这药很贵吗?” 【说实话啊?这东西倒是不贵,只不过很难找,而且这药刚刚好好胡闹能用上,可以助他快速恢復道行!】 转天早上。 我刚睁开眼,就看见眼前站著黄天霸,哑著嗓子问道:“老仙家...你咋又来了?不能是那草药你给后悔了吧?想要回去啊?” 黄天霸白了我一眼,自来熟的坐在炕边: 【你把我当啥仙了!我来就是告诉你一声,我家弟马確实轻信了韩燕的鬼话,说到底也是查卦没查到根上,就查表象了,没往深了挖,昨天晚上回去我就把他揍了一顿,现在还左手六右手七呢。】 【还有啊!我跟你说!你別看我们家堂口很多仙家道行一般,但是我们散播谣言…不对…散播流言…也不对!反正我就是让我家堂口所有小黄仙把韩燕不是好东西,仙家不是你们扣的是自愿留下的事儿散了出去。】 我道了声谢,黄天霸转身离开... 一连多日,確实没有別的老仙再登门,胡闹也在黄大锤的丹药攻势下,道行恢復了大半。 几天后的早上。 我刚醒,就听见院门被敲响,等了一会看贾迪並未去开门。 索性下了炕,边揉著眼睛边来到院门处,刚打开门,就见有一位中年女人站在那,身后还跟著几位老仙虚影。 “这里是周师傅家不?我想找他看看堂口。” “进来吧。” 带著她进了屋,我示意她隨便坐,就先去洗漱。 洗漱完后,贾迪从门外走了进来,手里还拿著热乎乎的早餐,他小声凑到我耳边说道:“铁哥,这女的不能又是韩燕找过来的帮手吧?要是的话我就去拿我的夺命小笔记开喷了!” 我摇摇头,拿起个肉包塞进嘴里:“不是,来找师父们看事儿的。” 进了屋后。 我看向女人:“你想问你堂口哪方面?” 女人的表情有些不自在,她把衣服卷了起来,露出上面的挠痕给我们看。 看著倒不是很严重,贾迪咽下嘴里的包子,疑惑道:“这是你家老仙上身挠的啊?” “那倒不是,都是缘主挠的...”女人神情尷尬:“最近...给人看事儿...你说有信號吧还真有信號,但说出来的话,都驴唇不对马嘴的…给缘主气够呛…” 我凝神看向女人,她身后的老仙表情都十分古怪,我又仔细查了一下她堂口,四梁八柱都齐全,堂口內部也不乱,这没什么问题啊! 隨后问了女人的姓名和生辰八字,她名叫付红梅。 “我看了一圈,你身后老仙道行可以,堂口也不乱,碑王也能踩住地府,四梁八柱也都齐全!我没看出你这堂口有什么问题啊。你说看卦驴唇不对马嘴,具体怎么个不对法?你给我举个例子吧。” 付红梅抿了抿唇,想了半天: “比如说有缘主过来看什么时候能遇到良缘,我说她过段时间会运气差喝口凉水都塞牙,更或者说缘主过来看事业…我说他找这个对象真挺好属实是他高攀了…” “这也不至於挠起来啊。” 付红梅苦著脸说道:“不是不是!我给你讲的都是很正常的...还有不正常的我说不出口啊...” 嗯?!这得多不正常啊!!这一下子倒是把我好奇心勾了起来! 我看向吃早餐的贾迪:“这样吧,你给他看看,我听听你能说出点啥。” 付红梅看了看贾迪,缓缓点头。 就见一位胡仙附了付红梅的身,半晌后缓缓说了一句话...让我把嘴里的豆浆都喷了出去! 第523章 :这卦很奇葩必看(1) “掐指一算!你穿的是红色*裤!!!” 这一句话,我將嘴里的豆浆全喷了出去,贾迪也一口包子噎在了嗓子眼,噎的直捶胸口。 “什么话!我今天穿的是...是黑的!” 附在付红梅身上的胡仙,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不可能!你穿的就是红的!我不可能看错!” 说到这儿,胡仙猛拍大腿:“你想!你仔细想!” 贾迪轻咽口水,眼睛下意识的眨了眨:“啊!我想起来了!对!早上我穿的確实是红的!后来出门之前我给换了!对铁哥!他看的没毛病!!太踏马灵了!大师啊!我铁哥从来不看我穿的啥色!” 我对著贾迪翻了个白眼,看向了面前的胡仙:“我让你给他看卦,你可以给他看运势!看姻缘!看財运!看事业!你看他穿啥色的*裤干啥啊!你这不变太吗!你这是胡闹!” 【胡闹在!弟马有何吩咐!】胡闹从堂单內闪身而出,站在我身侧。 嘖...一个干!一个胡闹!以后这俩是我的敏感字!切记! 我捂著脸闷声道:“师父,我没喊你,我这给人看事儿呢,你回去继续休息吧。” 胡闹摆了摆手,坐在我旁边:【老在堂营待著,闷得慌,你看你的,我就在旁边凑凑热闹。】 我从柜子里拿出瓜子花生,放在胡闹面前,看著他疑惑的表情,我示意他边吃边看。 隨后看向坐在那一脸得意的胡仙,轻嘆口气无奈问道:“你別告诉我,付红梅跟缘主打起来,就是因为你帮她看人家*裤穿的啥顏色?” 胡仙伸出手,摩挲著自己的下巴,仔细想了想后说道: “也差不多吧,但有的时候,两口子过来看卦,我就不说这个了,会帮他们查一下对方有没有出去扯王八犊子搞破鞋!” 这路子怎么跟我徒弟陈诺一样呢!就喜欢听缘主八卦!这都啥跟啥啊! 不对,不对不对,陈诺家老仙都是武將,没怎么看过事儿,正义感太强,这样倒正常… 但面前付红梅堂口的仙家,怎么看都是文將,应该比谁都懂说话的艺术…而且看这样应该是老油条,不止抓过这一个弟马了… 並且刚才这付红梅说了,是最近才出现这种问题的,身后仙家没问题,那就是这付红梅做了什么事儿...导致了如今这样的局面! 想到这儿,我皱眉看向胡仙:“说吧,你弟马乾啥错事儿了,逼的你们这么胡乱看卦。” 这一句话,像是戳进了胡仙的心窝,他撅著嘴,表情委屈,声音哽咽道: “小香童啊~你这不说到正地方了吗!我们心里委屈啊!我名为胡天籟,你听我细细道来...” 原来。 大约半年前吧。 付红梅正在家里干农活的时候,一位姓魏的缘主找上了门。 他对著付红梅说道:“师傅,这段时间,我老能梦见我爹浑身是血的站在我面前,这是咋回事啊!” 付红梅带著魏缘主进了屋,在堂口上了一柱清香,胡天籟闪身出现,仔细查了查后,给她打了个心通: 【你问她,他父亲坟旁边,是不是还有一个坟,那里面埋著的是个老太太。】 魏缘主忙不迭的点头:“对对对!那老太太也是我们村里的,姓吴,前两年意外死的,子女都不咋孝顺,就隨便找了块地方草草的给埋了。” “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我爹去世后不得下葬嘛,我当时找了一个风水先生,他说我爹適合埋在那老太太旁边,说那是风水宝地,埋那对子孙后代都好, 当时那风水先生还说了是老太太先埋那儿的,所以那地方就属於她的地盘,老太太是横死的,道行高,还让我们给她多烧点钱打点一下,要不然那老太太容易踢我爹。” “后来吧我咋看那老太太那简陋的坟包,我咋觉得可怜,我就又花钱找人给她简单修缮了一下,你要这么说的话…是不是我爹到底还是挨踢了啊?是我打点的老太太觉得不够啊?还是帮她修的坟包她不满意啊?” 胡天籟摇了摇头,神色古怪的说道: 【那老太太並不胡搅蛮缠反而挺通情达理,在你给她修缮完坟包后,她可从来没欺负过你爹,反倒是你爹老去她那聊閒,没事儿就去人家坟包趁人家老太太不注意摸摸人家小手, 要不然就是吃饱喝足后问人家老太太愿不愿意饭后陪他走一走,老太太实在忍无可忍了,才给你爹一顿霹雳炮。】 魏缘主有些掛不住脸,低骂一声:“这老死头子!死了都不消停!真是活著的时候啥德行!死了之后还啥揍性!那付师傅你看现在这事咱咋办,我多买点纸钱去老太太坟上替我爹给她道个歉行吗?” 【不太行,老太太现在铁了心想要你爹那条鬼命,倒也不怪人家…你爹都沾点*骚扰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给你爹迁坟。】 付红梅將胡天籟的话,转达给了魏缘主,后者一脸为难: “这...迁坟倒是行,因为我妈最近身体不太好,前两天我在墓园提前给她买了块墓地,本来想著等她寿终正寢了,我再去把我爹挖出来,给他俩合个坟, 现在这种情况吧,先把我爹挪过去倒也行...但我这段时间得去外地出差,实在是没时间弄这事儿啊...等我回来再帮我爹迁坟的话…我就怕我爹已经让老太太踢死了… 胡天籟刚开口道:【我们可以先把你爹带入地府...】 话还没说完,就被付红梅打断:“我有时间啊!我帮你爹迁坟不就得了!” “哎妈大姐,真行吗?迁坟多钱我给你转过去!” “要啥钱啊!顺手的事儿,你就告诉我,你爹现在埋在哪,你定那墓园在哪就完事了!今天我就去给你爹撅出来!” 胡天籟瞪大眼睛,围著付红梅劝道:【弟马啊!弟马!!这事儿可不能干啊!!咱是出马仙!也不是阴阳先生!迁坟的讲究多的很啊!你可別烂好心啊!!】 可那边的付红梅正在跟魏缘主聊天,心一点都不静,胡天籟打的心通,她是一点没收著! 【註:像这种问题我不止一次说过,现在看卦基本上都是走的心通眼通耳通,要是弟马心不静,或杂念过重,那是一点仙家给的信號都收不到!】 说到这儿,胡天籟抹著眼泪,对我说道:“当天,我本来想等晚上入梦,跟红梅好好嘮嘮,迁坟的事儿我们堂口並没有仙家擅长,而且还没收钱,这事推了就別接了! 可谁能想到,魏缘主刚走,她拿著铁锹就打算出门!大下午的阳气正盛,她就要去给魏缘主的爹迁坟!这能行吗!!” 我將嘴里的瓜子皮吐出去后,说道:“那你直接给她撂倒,让她动弹不了不就得了吗。” 一听我说这话,胡天籟哭的更大声了: “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啊!我立马上她身死掐了一把她的窍!她当时嘎一下就昏过去了!直接躺地下了!一直睡到晚上!期间我入梦那是千叮嚀万嘱咐,我说不行,这事儿不能接!” “她在梦里答应的好好的,但醒过来之后,接到了魏缘主的电话,他说又梦见他爹了,说他爹看著老虚弱了!看那样马上就要让那老太太给踢死了!付红梅一听这不行啊!再被踢两脚魏缘主他爹都容易魂飞魄散了!凌晨两点!提著铁锹直接出门了!” 第524章 :这卦很奇葩必看(2) 说到这儿,胡天籟深吸一口气:“我们拦也没拦住,到底让她把坟迁了...” 贾迪將扒好的花生,扔进嘴里,声音含糊不清的问道:“那这事儿不是解决了吗...” 话还没说完,胡天籟苦笑两声:“解决了?可別提了,因为这事儿我还被我们家堂口的掌堂教主揍了...!” 大概两月前。 魏缘主再次登门,只不过这次,他脸色十分不好,双眼乌青,嘴唇煞白。 付红梅看到后都被嚇了一跳,忙问道:“咋的了老弟啊!咋这脸色儿呢!” 魏缘主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儿,坐在凳子上缓缓说道: “前不久我妈去世了,可能是最近忙活的,脸色儿不太好看,付师父我今天来就是想问问你,我最近老频繁梦见那个老太太是咋回事。” “哪个老太太?”付红梅一时没想起来,下意识问道。 魏缘主开口提醒道:“就是之前我爹坟旁边那个老太太,她老踢我爹,你看我要出差来不及迁坟,你帮我迁的,还没跟我要钱你想起来没有?。” “啊!我想起来了,你梦见她啥了?” 魏缘主揉了揉太阳穴:“我梦见她和我妈疯狂互挠,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不停,她咋还缠上我家了呢?这事儿不是解决完了吗?” 付红梅一听,也火了!去供桌那上了柱香,將胡天籟唤了出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胡天籟一查,嘿!您猜怎么著! 付红梅当天凌晨两点提著铁锹去迁的坟,月黑风高,把坟包弄错了!把老太太的坟迁到魏缘主给他母亲买的墓地里了!挪错人了! 吴老太太刚开始並没生气,是因为她听见付红梅嘴里念念有词:“莫怪莫怪,是魏xx让我过来帮你迁坟的,咱换个地方住。” 她以为是魏缘主知道了,他爹老是过来骚扰自己,心里过意不去,就给她挪个坟,反正自己子女也不过来祭拜,在哪不是待。 魏缘主给母亲下葬的时候,也没仔细看那骨灰盒上是谁,阴差阳错下竟给两老太太合了坟! 吴老太一回家,就看见了魏老太,她以为后者是过来抢地盘的! 魏老太看见吴老太也气不打一处来,因为生前她们都是同村的,活著的时候她就感觉魏老头对吴老太有点那种意思,没想到自己儿子竟然还把她弄过来跟自己一起同住,咋的!是想给他爹整个二房啊!吹牛*吧!老娘死了也不可能同意两女侍一夫! 两个老太太刚见面就挠了起来,边挠边骂,可这么一骂,她们发现这事儿...好像哪不对!二人就一起入了魏缘主的梦... 说到这儿,胡天籟苦著脸:“魏缘主倒是没怪我们,毕竟我们没收费,后来就把老太太骨灰盒挪出去了。” “但老太太的坟...说到底,不也是被付红梅撅了吗...她要是去地府告状,我们也没理啊!没办法,只能自掏腰包...给她买了块墓地...” “后来掌堂教主回来,听说了这件事,给我好一顿胖揍,说我没管住弟马,说还没扬名呢...先败坏了名声...” 我控制著上扬的嘴角,这事儿付红梅確实整的挺虎...但看胡天籟这么伤心,只能轻声劝慰道: “主要是当时天黑,认错坟了看走眼了,老仙家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这事儿咱就翻篇吧,以后这虎事她也不能干了,咱以后还是该怎么看卦就怎么看卦,该怎么扬名咱就怎么扬名。” 胡天籟无奈的看了我一眼:“要是只有这一件事,我们肯定不会这样...付红梅哪都好,就是太烂好心了!啥事儿都想掺和一下!” 接下来他给我讲了第二件,付红梅乾的“好心”事儿。 约摸著是一月前吧。 一个女人带著自己家孩子,找到了付红梅。 女人说自己家孩子,从小就多灾多难,所以今天就来找付红梅求上一卦,想看看这里面有没有虚病方面的事儿。 这孩子长的虎头虎脑,看著十分灵气。 就一眼,付红梅就看出,这孩子不简单,恐是从天上下来的童子! 果然,要了姓名生辰八字,仔细查了一下,这孩子確实是某位大佛座下的童子。 他倒不是自己偷跑下来,而是带著任务下凡,被派下来救苦救难的。 简单来说就是,这孩子长大之后必会立堂,因为他身带缘分,但毕竟是童子下界,身上有童子关牵绊,需要给他破个关,要不然成年之前会一直多灾多难。 付红梅將事情原原本本转达给了女人,后者同意她给自家孩子破关… “这不没毛病吗,有关口就破关唄,付红梅也没说错啥话啊。” 听到这,我看向胡天籟说道。 后者捂著脸,声音十分崩溃:“要是按照正常发展的话,她確实没毛病!但她...不按套路出牌啊!!!” 第525章 :来围观这虎弟马! 当天晚上,付红梅在院子里准备破关需要用到的东西,她家堂口眾位仙家也站在她身后纷纷擦拭著法器,准备等会入关后与恶鬼们殊死一搏。 【这孩子的关口跟常人的不同,等会破关的时候,我们先进!你后进!你进来的时候需要將他带著,要不然这关口破的不利索,我再嘱咐你一遍!半小时后你用本体將他抱起来!然后灵魂出窍进入关口与我们匯合听见了吗!】 付红梅满口答应下来,胡天籟和堂口的眾位仙家就进了关口! 前脚他们刚进入关口,后脚孩子就待不住了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说要回家… 付红梅又开始烂好心起来,想著关口要是破的不利索,那就破两回唄,何苦让孩子在这等著,心一横就让女人带著孩子回了家。 胡天籟他们在关口里左等右等,都没等到付红梅进来,他们便出了关,出来后急忙问付红梅:【你怎么没带孩子进关口!孩子呢!!】 付红梅將刚刚的事儿说了一遍,胡天籟气的浑身直抖: 【付红梅啊付红梅!我刚才叮嘱你半天!你当我放屁呢是不是!!!】 “师父,关口要是破的不利索,那就破两回唄,明天再让她们娘俩来一趟,咱再给他破一回,主要今天孩子困了…” 【我们刚才在里面殊死搏斗!路都给你踏出来了!你告诉我你让孩子回家睡觉了!!你真是踏马脑瓜子有问题!】胡天籟一个大跳一脚就踹了过去。 但生气归生气,今天咋整这关口都得破,毕竟今天人马都集结齐了!东西也准备完了!胡天籟急中生智,想到一招对著付红梅说道: 【现在!立刻!马上!去外面买一个纸人!上面写上孩子的姓名和生辰八字!然后直接带进关口里!听懂没!!】 付红梅刚挨了一脚飞踢,自然不敢再多说什么,转身就出了门。 胡天籟虽说生气,但今日这关破也得破,不破也得破!他等在原地,估摸著付红梅快回来了,就又带著堂口眾位仙家再次进入关口。 关口中的恶鬼被胡天籟带领眾仙杀的已然是寥寥无几。 就在此时。 付红梅带著纸人进入到关口中,此时的胡天籟正以为大功马上告成时! 眼前稀少的恶鬼,竟又突然成倍的增加,看见这一幕,胡天籟有些傻眼,弄不清楚情况。 难不成...这孩子的关口还另有玄机?是自己眼拙了?? 胡天籟这么一想,不行,得赶紧让弟马离开!万一等下伤到她魂体那就於事无补了!就当他扭头正要告诉付红梅快跑时,就见后者抱著个纸人小跑来到他身边。 当胡天籟看清纸人上写的生辰八字,瞬间感觉五雷轰顶!想给付红梅五花大绑!让她五毒俱全!再一脚踹她个五彩繽纷! 说到这儿,胡天籟抹著眼泪,呼吸急促,不再言语。 这可不行啊!咋说一半不说了呢!哎我的妈呀!急死我了! 我將手中的瓜子放在桌子上:“她把那孩子的姓名和生辰八字写错了?” 胡天籟摇头:“比这个更恶劣!” 贾迪一拍大腿:“我知道了!她是不是纸人性別买错了!?” 胡天籟摇头:“她还没虎到这程度。” 【那她到底干啥了?】胡闹也听了进去,在一旁搭腔道。 胡天籟捂著脸,泣不成声: “她把那孩子母亲的姓名和生辰八字也写上去了!你別说!你还真別说!她母亲还真就有个五鬼缠磨关!那孩子的关口我们相当於闯了两次,再加上他妈的,我们一晚上走了三次关,你就想想啥好人能受得了吧!我们出来的时候全都筋疲力尽一身是伤!!” “啥!” 我、贾迪和胡闹异口同声道。 “不是,为啥啊?” 胡天籟用手背胡乱擦著眼泪:“后来我揍她的时候问了,她说能生出童子的女人,肯定也不一般!身上指定有点啥说法!一个关口也是破,两个关口也是破!我们不如一石二鸟,一口气给她们娘俩办完,让她们不再有后顾之忧,买一送一,这样就不用掏两份钱了!” “哎呦你说…哎呦你说这…这大虎弟马!老仙家...你们真是受苦了!” “啥也別嗦了!嗦多了都是眼泪!这段时间我们憋的也难受!你说要是不给她信號吧,怕她以为堂口有啥问题出去乱找大神被坑钱, 你说给她信號吧!她是真烂好心!啥忙都想帮一下!我们就只能已读乱回,没话说了就看人家裤*子啥色,这样也算显显道了,毕竟说一个准一个,给他们说的一愣一愣的!” 眼看著胡天籟越说越委屈,我急忙调转话锋: “但话又说回来!选弟马之前你们也是考察过的,她啥样人你肯定一清二楚,当初选她的时候,不就是因为她善吗!” “小香童善分为很多种啊!她是瞎**善啊!” 我挠了挠头,这...这咋劝啊...给我整不会了... “这样!你先下身,长时间附身我怕付红梅身体受不住,你下去,我今天替你们好好说说她!” 下身前,胡天籟连连嘱咐道:“小香童啊,好好劝啊!不行你就骂两句,別客气啊!都是自家孩子!千万別控制!” 在我再三保证下,胡天籟才下了身,站在一旁。 想必刚才的话,付红梅都听的一清二楚,因为刚清醒过来的她…一脸的尷尬… 我清了清嗓子:“以后不管啥事儿,你都听你家师父的,他让你干啥你就干啥!他让你往东你別往西!他让你打狗你別欠欠的去骂鸡!” “上次你多管閒事去帮人家撅坟!到最后竟还挖错了家门!这样看卦不仅搭了不少钱!人家还觉得你家仙家都很閒! 仙家破关是显道!你一口气居然写俩生辰瞎胡闹!身为弟马烂好心!你脑袋好像缺根筋!他们豁出命来救苦难!你身为香童却在瞎扯蛋!” 付红梅垂下头,声音诚恳:“我错了...我以后肯定做任何事之前仔细想一想,这事到底是该干还是不该干,能做还是不能做。” 我又看向胡天籟: “老仙家,你家弟马今日也诚心认错了,毕竟是自家孩子,咱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宽宏大量原谅她,若是她以后再犯,咱直接打马带著一眾堂口仙家回深山!今日这事咱就当翻篇了!不与她一般计较!” 胡天籟恨铁不成钢的看向付红梅:【对,你告诉她!以后要是再犯这种错误,我直接带著他们归深山!我让她彻底一点感应都没有!】 我將胡天籟的话转达给了付红梅,后者连连答应,甚至伸出三根手指发誓。 几分钟后。 收下了付红梅给的卦金,她脚步轻快的离开。 我伸了个懒腰,准备带贾迪去店里,但一道熟悉的身影推开院门走了进来... 第526章 :缘主竟然要讹我! “师父!来活了!来活了来活了!” 钱玲刚迈进门,就嗷的喊了一声。 “来活你就自己去唄,咋的了,这活你自己没把握啊?” 钱玲故作神秘的摇了摇头:“不是,这活太大了!我家仙家说我自己去不行,让我过来找你们。” “我们?” “任康,陈诺都在车里等著呢,就差你和迪哥了!师父你和迪哥收拾收拾我们直接gogogo!” 穿好衣服后,我跟贾迪走出门,果然就见院门前停著任康的车,他们摇下车窗跟我摆了摆手... 任康开车,钱玲坐在副驾驶,陈诺、我还有贾迪坐在后排。 车发动后,我问道:“到底啥大活啊,人整这么全。” “是这么个事师父,早上有一个姓安的缘主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自家祖坟好像有啥问题,让我过去看看,然后我家仙家就给我打了个心通,说这活我自己不行, 我当时反应老快了,直接就对安缘主说我要带几个人过去,他说非常哦凯!热烈欢迎!他还说了!只要来不管事儿成与不成,都给我这个数!” 说到这,她伸出手指,比划了个数,我和贾迪倒吸一口凉气,异口同声道: “这安缘主挺有钱啊!” 这安缘主家距离我们至少得有五个小时的车程,这一路上坐的我是腰酸背痛,终於到了地方。 下了车,眼前是一处二层小楼,院门前还站著一个中年男人。 钱玲走上前,询问道:“这儿是安xx的家吗?”【为保护缘主隱私,这里就称呼他为安老大。】 “各位师傅你们可算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跟著他进了屋后。 就见这屋里面齐齐坐著六、七个人,听见脚步声,都抬起眼上下打量著我们。 我、任康和贾迪,挡在钱玲和陈诺身前。 “这是我老弟,这是我二叔,还有三叔...”安老大用手指向坐著的那些人,挨个给我们介绍起来。 等他说完后,我让开身子,让钱玲说话,这毕竟是她的缘主,我们就是过来帮忙的。 但钱玲小声说道:“师父,你说吧,这么多人我不好意思...” “嘖...大大方方的!快点的,锻炼锻炼!” 钱玲走到前面,扫视一圈眾人,用手指向我,缓缓说道:“大家好!这是我师父!他姓周!看卦嘎嘎的!你们这祖坟不管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跟我师父说!我师父肯定都给你们摆平!” 说完就重新退到我身后。 就见坐著的人都猛的站起身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说著话,震的我耳朵嗡嗡作响。 安老大在一旁突然大吼一声:“行了!快都坐下吧!咱一个一个说!这么多人一起说那能听清吗!嗡嗡的像捅了马蜂窝似的!” 他这一嗓子还真挺有用,瞬间都安静了下来,但紧接著...屋子里的人竟全都倒了下去!!全!躺!地!上!了! 碰瓷?!把我们从家喊到这儿就是为了碰瓷?!哎我敲了!好像谁不会一样!! 我夸擦一下也躺在地上,紧闭眼睛:“哎呀~我滴小心臟啊~咋这么不得劲啊~难受啊~~~” 贾迪也懵了,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跟著我一起躺在了地上,任康陈诺钱玲他们三人互相对视一眼,小声交谈起来: “这啥情况?” “谁道了,但师父都倒了,咱也倒吧...” “行,跟著师父准没错。” 三人一合计,也都躺在地上,有样学样哀嚎起来。 见安老大没动静,我偷偷將眼睛睁开一条缝扫视四周,就见前者挨个掐起了人中。 被他掐到的人,都站了起来,坐到一旁神情涣散。 安老大走到我面前蹲下,正要掐我人中的时候,我直接就攥住他的手:“哎,我突然好了!” 紧接著我看向贾迪他们:“你们也差不多好了吧?” 他们麻溜的从地上爬了起来,齐刷刷的点头。 安老大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神采奕奕的四人,轻嘆口气解释道:“师父们,你们误会了,我们不是要碰瓷,是都有心臟病...” 好尷尬啊...但没事儿!我是谁啊!我是周铁啊!黑的能说成白的,白的能说成彩的!这话我能给他圆回来! 我举起手打断他的话,正色道:“哎!可不是啊!你把我们当什么人了!你没听见刚才我哀嚎的时候,喊的是心臟疼吗!” 安老大反应了半天,半晌后缓缓点头:“对对对周师傅!你刚才好像是说了什么心臟!” “你看!”我一摊手,故作无奈道:“出马仙看事儿分为很多种!其中一种就是看事儿的时候,老仙给弟马体感,把此时缘主哪个位置难受,用打体感的方式告诉弟马!” “我们刚才那是身后仙家给了感应,跟你们一样难受!所以才躺在地上了!这叫啥!这叫感同身受了啊安大哥!” 安老大表情微微一顿:“啊~原来是这样!真神了!太神了!我还是第一次遇见出马大神这么看事儿!” “害,一家一个法门,身后这些都是我徒弟,也是得到了我的传承,跟著我遭罪了啊孩子们~~” 第527章 :缘主家的惊天秘密 “不遭罪不遭罪!”钱玲和陈诺在一旁忙搭腔。 任康挠了挠脸:“应该的应该的…” 贾迪凑到我耳边小声问道: “铁哥…你啥时候给钱玲他们传的法门啊?我还以为你是怕被人碰瓷才倒地上的呢…我看你倒了我就赶紧也臥倒了…早告诉我一声啊... 你说我这也没仙还跟著凑上热闹了!这热闹让我凑的…哎呀这地拔凉拔凉的…大神这玩意真不好干啊,干时间长了都容易宫…不对!都容易体寒!差点口不择言!” “哪来的啥法门…我瞎忽悠呢!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刚才那一招叫做先下手为强!走別人的路让別人无路可走!学著点吧你还太年轻!” 见安老大还站在原地,我轻咳两声岔开了话题:“所以你们是世代全有心臟病,这才怀疑起是祖坟出了问题?” 安老大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一群亲戚,无奈的点头: “这事儿说起来也是怪,只要是安家人,不管男女老少,心臟都有问题!前不久,我们合资找了个阴阳先生,他过来一看就说是我们家祖坟出了问题!” “本来都准备要迁坟了,但我们想著这也不是个小事儿,不能光听他一个人说,所以就请了各位小师傅过来看看…” “那就直接带我们去你家祖坟那看看吧。” 安老大点头:“行,咱都不用开车,走著过去一会就到,没多远。” 十五分钟后。 我们爬上了一座山...累的我上气不接下气,问向走在最前面的安老大:“还有多久到啊!” “拐个弯就是了!” 很快,我们站在安家祖坟前,白指针闪身出现,他手持罗盘围著祖坟转了两圈,对我摇了摇头: 【不用看了,不是祖坟的问题。】 我將白指针的话,转达给了安老大,后者皱眉满脸的难以置信:“不是祖坟的事儿...那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你的生辰八字给我。” 安老大报上来后,我唤出郑小翠,让她下地府查一查。 很快,郑小翠带著很厚的一本册子回来:【他家那阴德都成负数了,欠好几十万!注意!不是欠几十万阴债!是损了几十万!阴!德!简单来说就是缺大德了!】 我將册子接过,简单翻了翻,知道了全部的事情经过,不由得暗嘆一声:果然万事都有因果在其中: 安家祖上有一位名叫:安梁,不仅整日在村中游手好閒,时不时还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被全村人厌烦。 他在外村倒是有几个狐朋狗友,时不时大家就聚在一起喝点小酒。 在一次喝多后,安梁拿著酒瓶发狠: “我们村子里那些人全踏马嫌贫爱富!都瞧不起我!不就是因为老子没钱吗!等老子有钱了你看我咋弄他们!” 另一个叫李顺的男人,也喝的半醉,嘟囔道:“出人头地还不简单啊安哥?我这有个法子教你,保证你马上过的风生水起!” 边说话,还边拿著酒瓶子站了起来,气势倒是整挺足。 安梁一脸不屑:“別...別扯犊子了!你要是真有这法子,还能告诉我?你咋...咋不自己整呢!” 李顺喝的双眼通红,拽起安梁的脖领子: “我跟你说!你也別狗眼看人低!我家老爷子当年可是我们村出了名的风水先生!別看我这德行!但我家老爷子那可是实打实的文化人!死了之后还留下了不少书呢,那书里可有不少秘…秘法!你还真別不信,那招可厉害了!能將別人的那什么运啊,財啊,都转自己身上来,我没敢整是因为我胆小,但这招肯定好使!” “不敢?”安梁將李顺的手拨开,嗤笑一声:“你都敢背著你媳妇跟村东的王寡妇...” 李顺急忙上前,捂住安梁的嘴:“瘪犊子!小点声!那书上说了这件事涉及子孙后代,说整不好子孙后代都不得好!我就一个儿子,那是我们老李家唯一的根儿!我肯定不能瞎整!” 安梁倒是第一次见到李顺这么正经,心里信了七八分,他推开李顺,语气也软了下来: “顺子哥,你说说到底是啥法子,我没老婆孩子,你不敢!我敢啊!” 李顺此时酒劲儿缓过来不少,他长嘆口气连连摆手:“我刚才喝多了,说糊话呢,那喝蒙圈了的酒话可不能当真。” 此时,安梁倒是穷追不捨,开始不停追问:“顺子哥,你別这样啊!兄弟发达了那能忘了你吗!要是有一天我能飞黄腾达!我那家產我都分你一半!” 李顺看著他的脸,心里开始盘算起来:那书上说用这损招的人会不得好死,子孙后代都遭报应...但要是做这件事的不是我...而是安梁,那就跟我没啥关係了啊!我还有钱拿! 想到这,李顺拿出一张纸,简单写下几行字让安梁按下手印,纸上大概的內容就是日后安家的財產得给他一半,一切妥当,李顺问向安梁:“你知道啥是五木不?” 没等安梁回答,李顺自顾自的说了起来:“我家老爷子生前教过我,五木分別为桑木,榆木,桃木,槐木和柳木,说那古人把桃木称为五木之精,说那桃木是啥仙木,能压邪气,镇百鬼。” “你就直接说这法子是啥,说这一大堆干啥啊!”安梁有些不耐烦,端起酒瓶又猛灌了几口。 “我家老爷子还说过,这五种木头对应著五行,也对应著一年四季,也就是春,夏,长夏,秋和冬,哎呀简单来说就是春天的桃木,夏天的榆木…就这几个季节的木头你都凑齐了,削的尖一点,直接钉有钱人家的祖坟里…” “这样,你就能將他家的气运全吸过来,那人一家都完犊子了,那都得干啥啥不顺,因为財运气运都跑你身上去了,他们那都得倒血霉了!” 安梁掌握方法后,说干就干,他將目光瞄准到了村子里的一户姓张的人家,趁著月黑风高,跑到了人家祖坟前,拿著几根木头就钉了下去! 边钉边骂:“该死的老毕登!让你瞧不起我!让你看不上我!我就吸你家的运!让你倒霉!!让你倒血霉!!” 说到这,我合上手里的册子,抬眼看向安老大: “张家並没做错任何事儿,相反还一直在行善事,只不过是在安梁骚扰自家闺女时,骂上了两句话,就被他记恨在心。” “后来安梁用这方法,將村里富庶人家的祖坟都钉了一遍,日子確实如李顺所言,越过越好,但这招及其阴损德,挖人祖坟,吸人运势,他的阴德自然成了负数,这样的人自然不会得善终,这安梁四十岁就横死在家中。” “你们家现在吃的喝的花的,应该还是从安梁那辈传过来的,这安梁可真是没少为你们安家留下財產,我要没猜错的话你们安家这么多年了也没再出一个富贵之人!你们不管做什么生意都会以失败告终!” “你们这全家族的心臟病,都是安梁做下的孽,既然你们花著他留下的钱,也享受了这么优渥的条件,那就得偿还,这事儿我们还真帮不了你们什么,自求多福吧。” 说完后,我就带著贾迪等人,先行下山,独留安老大他们站在祖坟前沉默不语。 十几分钟后,重新上了车。 贾迪不解的问道:“铁哥,那是安梁造下的孽,安老大他们也没参与,这全家偿还…小到几岁孩子大到花甲老人,这…这合理吗?” “合理,非常合理!”我轻笑一声,开口解释道... 第528章 :此事居然另有隱情 “有福之人不会投到无福之家!安家这些子孙后代,上辈子,虽说没杀人放火,但也並非良善之人,所以他们才会被地府安排在安家受苦难,赎罪孽。” 贾迪明白了我的意思,缓缓点头:“那安梁呢,他得到了报应没有?他才是罪魁祸首,他应该下十八层地狱去赎罪!” “你怎么知道,他此刻没有在赎罪?” 说到这,我看向车窗外,正好看见安老大一个人颤颤巍巍的走在路上,表情悲伤,面如死灰。 我示意贾迪看向他,並轻声说道:“他此时此刻,正在心里痛骂,用最恶劣的语言问候著以前的自己。” 贾迪瞪大眼睛:“握草铁哥!难道他就是安梁!” 我点点头:“这就是自食恶果,他欠下的那几十万阴德,估计再有个...嗯几十辈子就还清了,这几十辈子活的会比在地狱里还痛苦,他会世世无可奈何的看著身边亲人一个个死去,他也会每一世都含恨惨死。” 说到这,我再次看向贾迪:“但你刚才说错了一句话,安梁並不是罪魁祸首。” “啊?安梁不是?” 不光是贾迪,就连陈诺、钱玲和任康也都一脸疑惑。 “给你们讲个小故事,曾经有个善人,一辈子行善积德,不吃任何荤腥,不做任何杀生之事,而他的邻居却是个杀猪的屠夫。” “善人和屠夫的关係並不好,善人日日早起敲屠夫家的门,让他回头是岸,不要再犯下杀孽,屠夫每日早起都会来到门口对善人破口大骂,说他是多管閒事。” “后来下了地府,判官看了眼屠夫,又看了眼善人,竟判善人下了十八层地狱,而屠夫的刑罚却比善人轻的多,你们猜这是为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师父!是不是善人最后实在受不了屠夫每天杀戮,为了终结屠夫这罪孽的一生他给屠夫杀了?”钱玲说道。 我缓缓摇头:“不是。” “我知道了!是不是善人最后被屠夫洗脑,也去当屠夫了?二人天天拿起刀睁眼就开杀!如同做了夫妻一般!”陈诺说道。 “你这太离谱了!没有逻辑!你听我给你分析!”任康在一旁搭腔:“一定是善人干了一件非常伤天害理的事儿!才导致他比屠夫的刑罚重的多的多!” “差不多吧,答案是,这屠夫平日里爱睡懒觉,每日都是睡到日晒三竿再起来杀猪,但是自从这善人和屠夫做了邻居后,每日天蒙蒙亮就开始过来敲门劝屠夫回头是岸, 这屠夫脾气更是火爆,只要听到善人敲门都会马上从床上爬起,去门口破口大骂,骂完之后也就睡不著了,拿起刀就开始宰猪,以前午时起可能宰十头,自从有了这每日起早来敲门的善人,这屠夫宰猪的数量那是成倍的增加。” “同理,李顺先是说了这办法勾起了安梁的好奇心,又因为想要一笔钱,將这法子教於了他,之前的安梁有贼胆但没贼招,可知道这办法后,那真是使著自己的贼胆再用著从李顺那学到的损招,到处撅人祖坟,吸人运势,所以李顺才是这件事的罪魁祸首!” “那李顺落了个什么下场?” “后来安梁確实信守承诺,给了他一大笔钱,但李顺在拿到这笔钱后没多久,就生了一场重病,钱一分没剩下,还倒搭了不少,跟小寡妇的事儿也暴露了,他媳妇性格当年在村里那是出了名的刚烈,一点没拖泥带水直接跟他离了婚,带著孩子另嫁他人,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这李顺老了之后活的更是悲惨,他不仅老无所依,甚至死后还曝尸荒野,被野狗啃食,下了地府后,被带到了十八层地狱,无时无刻不在煎熬痛苦。” 此时,钱玲长嘆一口气: “这一趟故事倒是真精彩,就是不仅了浪费咱的时间还搭上了不少油钱…” 还没等我说话,黄金闪身出现坐在我肩膀上,似笑非笑的说道: 【谁说这一趟挣不到钱的。】 【安家的事儿还有后续?】 【如果安家的事儿这么简单的话,钱玲自己来就是了,他家堂口的仙家为什么让她找这么多人过来呢。】 【这安家祖坟我们看了没问题,他们一家老小心臟不好是因果所致,这后续还能有什么问题找上我们呢…】 黄金嘿嘿一笑,捋了把鬍鬚:【你们先去找个地方休息,先別著急打道回府,天黑之后安老大必定来电!】 第529章 :我与仙家玩脑筋! 我將黄金的话,转达给了他们。 “哦凯了师父!咱高低得把油钱挣回来啊!”钱玲大手一挥。 晚上十点。 我、贾迪还有任康住在一起,正在熟睡时,房门被敲响,外面传来钱玲小声的呼唤: “师父...师父醒醒!” 腾的一下,我从床上弹了起来,拍了拍脸清醒过来后,打开了房门询问道: “咋的了?安老大来电话了?” 钱玲连连点头,声音焦急:“刚刚安老大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全家现在都喘不上来气,好像被谁掐住喉咙了一样!感觉快要憋死了!!” 掐喉咙?喘不上气?憋死?! 同一时间,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安老大等人站在地上,面前站著不少老仙虚影,各个凶神恶煞的看著他们... 这些是…是仇仙!?难道安梁不光撅人祖坟...还虐杀仙家了?不对啊,我翻册子的时候,没看见这一段啊...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轻嘆口气解释道: 【他们不是仇仙。】 【你想想,这安梁撅过那么多人家的祖坟,而且撅的都是世代一心向善的人家,那就不乏有人曾结交过仙家,可能路过山林救个受伤的狐狸…也有可能走在路上餵过要饿死的黄鼠狼… 他们得道成仙后,就来到这些人家里想当保家仙保他们生活富裕安康,但当这些曾受过恩惠的老仙来到他们家里后,发现他们都过得穷困潦倒,霉运连连 就马不停蹄去地府查前因后果…发现是这安家的安梁导致的...他们咽不下这口气,本应早该报復,但当时安梁已经撒手人寰,他们的恩人又生活於水火之中…所以这不刚有时间就组团过来找安家报仇了。】 【你得去拦著点他们啊,他们修行本就不易,要是因为杀了安家这群牲口,导致道行桎梏,那得不偿失啊!】 听到这,我快步走进屋,將任康和贾迪唤醒,跟著钱玲和陈诺再次来到安老大家。 刚停下车,就见面前二层小楼灯火通明,人影攒动。 急急忙忙走进屋,之前见到的安二叔和三叔,还有一些亲戚,都瘫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掐著自己的脖子,脸全都被憋的通红。 我看的清楚,他们体內都附著老仙虚影。 “周门府在此!我看谁还敢造次!!” 我大喝一声,唤出斩杀令,窍內所有师父全都闪身出现,蟒翠花和胡香儿手持兵器站在我身侧。 蟒大彪和胡一斧,各带一队鬼將鬼兵,出现在我身后,乾姐和秋杏挡在我身前。 任康等人的仙家也全部现身,將整个屋子围的水泄不通。 眼前的老仙们,本想直接掐死安老大等人,但当他们看见我手中的斩杀令后,都压下心中火气,下了身站在我面前。 其中有三位长的一模一样的老仙,站在最前面。 老仙也有三胞胎??? 一旁的安老大率先缓了过来,他跌跌撞撞的来到我身前,一把就抱住了我的大腿: “周师傅!我们刚刚突然都跟疯了一样掐自己的脖子,你们来了之后就好了,是不是除了祖坟我们还有点別的说法啊!?” 我將现在大概的情况,跟他讲了一遍:“他们就是奔著索你们命来的!” 安老大面如死灰:“不行不行,要是死了那可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这样!只要你们能帮我解决掉这个问题,之前答应你们多少钱,我就还给你们多少钱!” 我答应下来。 下一秒。 面前的三胞胎像是同步了一般,齐齐双手交叉在胸前,翻了个白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你这样贪財的人,竟还是执法堂,老天真是瞎了眼!】 【別怪我没提醒你,答应之前,去地府查一查吧!这安家的所有人都並非善类!】 【二哥,你提醒他做甚!他就算知道了,估计也会因为钱將此事答应下来,要我说,咱直接打就是了!若是打不过,就打表上告!封了他的堂口!打不过咱就往死了告!】 他们说完这话后,跟他们一伙的所有老仙皆仇恨的瞪向我。 这不误会了嘛,我周铁是如此贪財之人嘛!好吧!算他们猜对一半!但是这安家本就是恶贯满盈!他们的钱不挣白不挣啊!这群老仙现在这態度对我那是非常有敌意了,看来只能软硬兼施先展开“话聊了”! 想到这儿我对贾迪挥了挥手,示意他將布袋拿过来,隨后从兜兜里翻出一张黄纸,铺在地面上,边写边念出声: “今日,状告周铁坑人害人,收坏人的钱,还利用执法权威胁善良老仙…这真是其心可诛!天地不容!请求封堂!收回执法权!” 瀟洒写完一整篇后,扣上大印,拿出打火机点燃,瞬间这表文就到了面前那三胞胎的手上: “还有没有啥需要补充的?要是没有的话,你们抓紧逞上去,告我!快!事不宜迟!” 三胞胎被我弄的一愣: 【周铁是谁啊?】 “正是在下!”我拿出驾驶证,给三胞胎老仙看了一眼:“看见没,我是货真价实的周铁。” 【你自己告自己啊?】 “你们不是觉得我贪財不是好银吗?不是想让我堂口被封吗?那我就只能委屈自己满足你们这无理的要求~我这么正心正念的香童只能以此证明自己的清白~~我又能说什么呢~~” 【我们一会可直接拿著表文上天告你去了!你不害怕?你真不害怕?!】 蟒翠花猛的上前一步抢走他们手中的表文:【你们去不去?你们不去我去!】 没等回答,她直接消失在原地。 见此情形,三胞胎皆一脸诧异的看向我,表情十分不解。 “行得正坐得端,何须屈尊畏谗言。”我双手背在身后:“各位老仙家稍安勿躁,等结果出来你们再决定要不要好好跟我“谈谈”。” 一刻钟过去。 蟒翠花出现在我面前,手里拿著那金黄色捲轴,她缓步来到我面前,我本以为她是要將捲轴递给我。 谁料,她一甩捲轴,同时转身,捲轴打开后高举过头顶,举著它缓缓移动,让面前所有找安家报仇的老仙,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上面明晃晃写了四个字:【无错!不允!】 我向前跨了一步,站在蟒翠花身边,昂著头,一副傲娇的表情。 三胞胎上前一步,仔细端详捲轴,確定不是假的后,不情不愿的道了歉: 【是我们冤枉了你,但你要帮安家这群杂碎,是事实吧!】 第530章 :仙家还有三胞胎? 我对著他们拱了拱手:“敢问三位仙家如何称呼,你们又是否能代表你们身后这些来找安家寻仇的各位老仙?” 三胞胎挨个举手介绍道: 【我叫胡一炮!】 【我是胡二炮!】 【我名胡四炮!】 我伸手捂著嘴,想了半天迟疑开口:“这咋感觉哪不对呢…啊~~我明白了!所以你们不是三胞胎,是四胞胎!这中间还有个三炮!” 胡二炮擼胳膊挽袖子,不服道:【你这香童!咋还骂仙呢!啥玩意就三炮!!谁三炮!哪来的三炮!】 “你看你这啥脾气!我不是往下顺呢嘛!缺一个我不得问问嘛!” 我乾笑两声,表情正色道:“说实话,我们今天来安家,並不是为了他们的命,而是为了你们。” 胡四炮在一旁小声说道:【估计是听说我生的貌美…今日特为我而来…漂亮不是我的罪,我真的会把人迷的心碎~】 蟒翠花面上表情纹丝未动,但却缓缓拔出长剑:【好好说话!】 胡四炮向后猛的退了一步不再言语… “言归正传!既然你们清楚安家没有良善之人,那应该也清楚安梁此刻在何处吧。” 面前的老仙们,没说话,但都齐刷刷的看向安老大。 我深吸一口气,朗声道: “你们咽不下这口气,我能理解,但安梁已受到应有的惩罚,这惩罚比下十八层地狱还倍受折磨, 那些被坑害的人家,也在你们的保佑下,重新过的风生水起,今日你们来此索命,不感觉多此一举!是在坑害自己嘛!” 胡大炮对我拱了拱手:【小香童莫要多言!今日就算安家其他人的命,我们不索!】说到这,他一指安老大:【但安梁的狗命!我们必取!】 我死死盯著他,声音逐渐拔高: “你们修行不易,能得道成仙必定遭受了不少磨难!若是手中沾染上了人命!日后道行禁錮!不能再证得大道!登跃天门!你们当真不会后悔吗!” 面前的仙家们,都选择了沉默一言不发... 就连眼前的三胞胎,虽怒视著我,但也闭口不言。 我紧握手中斩杀令,上前几步,將它放在胡大炮脖颈处,冷声道: “你也清楚,我是执法堂,姑且把你们当成安家的仇仙,那我想请问,你们有大印吗?是合理报仇吗?如果不是!还执迷不悟的话!就別怪我剑下无情!” 黄良心出现在我肩膀上,他眼眶发红:【各位同修,莫要落得跟我一样的下场。】 胡大炮缓缓抬头,半眯著眼看向他:【你...你的道行...】 【我之前为了报復那出尔反尔的香童,就附在別人身上,將她的死期告知於她,但意外沾染了人命因果,导致道行禁錮,任何一个堂口都不收我了…】 说到这,黄良心伸出爪子,摸了摸我的头:【好在小铁心善,將我留在堂营中,我现在那是…吃香的喝辣的!我是连吃带喝!我天天咔咔就是炫!不对…偏了偏了…有点劝偏了…反正各位同修听我一言放下执念好好修行!莫要重走我的老路啊!】 “对!你们已经经歷了重重磨难得道成仙!这安家的后人也会受到应有的惩罚!你们就別再胡...胡作非为了!” 好险!差点说出“胡闹”二字!! 胡大炮深深的看了一眼黄良心,长嘆一口气,刚刚所有的气焰消失不见,对我说道: 【今日我们可以走,但请小香童转告安梁,等他死后,变成亡魂之时,我们还会再次登门,到那时,此事就不会这么简单结束了,不过区区十几年而已,我们等得起!就是不知小香童这亡魂之事是否在你管辖范围內…】 黄金坏笑两声,从我窍內出现,坐在我另一个肩膀上说道: 【我们只管阳人死活,阴魂都归地府管,这安梁死后你们若是想折磨於他,跟我们周门府无关,就得看你们是否能过的了地府阴差那关了! 但!我们在地府关係那可不一般,你们要是非想折腾他一番…我们帮你操作一下这事儿其实很简单!】 胡大炮双眼一亮:【那我在此就先谢过周门府眾位仙家了。】 他一挥手,带著身后的所有老仙离开了安家。 安老大將钱转给我们后,还要问些什么,但我率先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今日一別,便是永远,以后山高路远,此生不再相见。” 说罢,就带著贾迪等人离开。 看著外面的天都亮了,我们就先回了旅店退了房,隨后就踏上了回家的路... 几天后,中午。 我和贾迪正在店里吃著盒饭,店门被推开。 走进来一位...人…人?!哎呀妈呀!这啥造型啊!左手打著石膏,脑袋上缠著绷带,走路还一瘸一拐,拄著双拐就进来了。 左手六右手七…左脚画圈右脚踢! 仔细看去,这还是个熟人,他叫单子帆,之前在我们附近开超市的,但超市经营不善,黄了都得有小半年了,小伙人不错长的也挺板正,之前有不少大姨大婶上赶子给他介绍对象。 这才多长时间没见啊,咋这造型了呢!整的我都不敢认了! 贾迪眼睛瞬间瞪大:“哎妈亲吶!帆哥!你这伤势可挺严重啊!这是过马路没看车让人家用车头亲切问候了??” 单子帆嘴角抽动,苦笑著一脸为难的说道: “我不是被撞的...我是最近处了个对象...就…就突然就这样了...!” 第531章 :差点被缘主要了命 我饭都没嚼两下,就抓紧咽了下去: “你对象下手挺狠啊!你是不是出去扯犊子让她抓到了啊?要不然也不至於下这么死的手啊!帆啊那哥就得说你两句了!你这样的行为可不对啊!做为男人那就得…” “铁哥…我没出轨...她也没打我...但这事儿就…就很奇怪!” 单子帆艰难的坐在凳子上,长吁短嘆,苦著脸像是不知从何说起。 半晌后,才缓缓开口: “我对象叫於玟书,是个挺文静的小姑娘,还非常单纯,漂亮,美丽,善良,大方…!” “直接说!咋这么多形容词呢!这恋爱的酸臭味扑我一脸!!” 单子帆乾笑两声,继续说道: “我们两个是彼此的初恋,但跟她在一起这几个月,我总觉得只要靠近她,就倒霉!” 说到这儿,他一指脑袋:“有一次我俩吵架,简单的绊了几句嘴,我就想著出门透口气去,下楼的时候直接从楼梯上咕嚕下去了,起来之后满脸都是血,缝六七针!” “还有一次我俩闹著玩,她打我一下,我打她一下...” 见我和贾迪一脸不解,单子帆再次组织语言: “哎呀就是打情骂俏…你们快听我继续说,当时!我想著轻轻拍打她一下…但是我这胳膊突然就好像不受控制了,那手直接奔墙去了!好像被牛附体了一样!那老有牛劲了!我直接莫名其妙用尽全身力气懟了墙一下!直接干骨裂了!你们说邪不邪!!” “你这…” 还没等我说完,单子帆愁眉苦脸继续开口说道: “铁哥,我这一身的伤都是处了对象之后造成的…你能不能帮我看看,她是不是克我啊?有没有啥法子解决啊?我真稀罕她!我耐她!” “我不看感情,寧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实在不行你…你去补补钙?这样骨头没准能抗造点…!” 说到这,我下意识看向他,就感觉到他体內竟出现一丝不易察觉的鬼气。 直到给单子帆看的发毛,我才收回目光,同一时间,脑袋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 单子帆跟一个年轻女人站在一起,站姿颇为亲密,可女人身后竟还站著一个年轻貌美的女鬼,身穿古代服饰,头戴华丽金釵,微昂著头,一副高傲的表情。 这女鬼道行...不低啊!跟郑小翠的道行相差不了多少... 师父给我打这个影像,就是想告诉我,单子帆现在所经歷的一切並不是和他女朋友简单的八字不合,而是跟她女朋友身后的女鬼有关? 既如此,那就让单子帆將她女朋友喊过来,请君入瓮!看看到底怎么个事儿! 跟他说了一下我的想法,单子帆立马拿出手机给她女朋友打去了电话。 没到半个小时。 店门再次被推开,於玟书出现在我面前,確实如单子帆所说,是个十分单纯的姑娘,她看了一眼我和贾迪,隨后走到单子帆身前轻声询问道: “怎么了小宝儿?怎么突然把我喊到这里来?” 单子帆凑到她耳边,小声跟她讲了一遍事情的前因后果。 我和贾迪本以为,於玟书会生气,但没想到她却一脸担忧:“確实应该看看,花多少钱都行,只要小宝儿你不再受伤就好。” 就在他们疯狂散发著恋爱酸臭味的时候。 之前在影像中,看到的那个女鬼出现在她身后,警惕的看著我。 我装作没看到她,起身来到於玟书面前:“单子帆受的所有伤,都基於在你受了委屈之后,所以为了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我可以锤你一下吗?” 於玟书眨了眨眼睛,看了看单子帆,最后表情坚定的点了点头。 “我这辈子没打过女人,你是第一个,所以可能控制不好力度,咱得丑话说在前,真打疼了不带哭的,闹玩不带急眼的。” 於玟书紧闭著眼,声音拔高:“啊!!!来吧!!!捶我!!!!” 我伸出拳头,缓慢的打了过去,而余光一直在看向站在一旁冷著脸的女鬼。 这一拳打在了於玟书肩膀上,她向后退了两步,我站在原地等了等,感觉自己这也没啥反应啊,旁边那女鬼也没动。 “哎?我这也没啥事儿啊,没倒霉啊。” 我嘟囔一句,看向眼前单子帆正在轻声安慰於玟书,心里酸溜溜的,有对象真好啊! 这么想著,我向后退了两步,拿起一瓶矿泉水,仰头喝了起来,想压一压心中的酸涩。 可就在此时! 余光中就见,於玟书体內出现一股无形的力量,还没等我弄清楚咋回事,一口水直接噎在了嗓子眼! “咳!咳!”我弯腰用力捶著胸口,眼泪都被呛出来了。 贾迪急忙上前,用手猛拍我后背:“咋的了铁哥!咋喝凉水还塞牙呢!” 就这一会眼睛都因为剧烈咳嗽憋的通红,我没说话,抬眼看向站一旁的女鬼,她一脸幸灾乐祸,见我看向她,脸色一变: 【嫩能看见俺?】 女鬼开口说的不知道是哪里的方言,反正我能听的懂。 我窍內的师父们察觉到了异样,都现身站在我身后,鬼將鬼兵將女鬼团团围住,后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不適感消失了不少后,我直了直腰,唤出打鬼鞭,嗓子嘶哑:“说!刚刚是不是你对我动了手脚!” 这一嗓子,將单子帆和於玟书嚇了一跳,贾迪在一旁小声安慰道:“別害怕没事儿的,我铁哥平常看事儿老这么对著空气喊话,看似我铁哥像精神病其实並不是!” 女鬼隨意耸了耸肩,嗤笑一声看向我:【嫩不能冤枉银啊!俺刚才可站这儿一动没动!】 黄金坐在蟒大彪肩膀上,指挥他围著我转了两圈,很快我心里响起了他沉闷的声音: 【小铁,有我们在窍內守著,不管多高道行的鬼都不可能有机会对你动手脚,但我们为何现身,那是因为刚才確实有一股陌生的气息出现在你体內,可那並不是鬼气,而是阵法的气息!】 【阵法的气息?刚才於玟书体內迸发出来的是…阵?她身上有阵?!】 说到这,我看向於玟书,就见她脖子上有一根突兀的黑绳,开口问道: “你脖子上戴的是啥?” 於玟书一愣,便下意识將脖子上戴著的东西拿了出来,那是一个黑色的袋子,里面鼓鼓囊囊像是装了什么。 我凝神看去,就是它!刚才迸发出气息差点让我呛死的就是它! 第532章 :眾目睽睽之下竟然… “这里面装的是啥?” 听到我的问题,於玟书表情伤感,抿了抿唇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声: “这...这里面是...是我妈妈的遗物,是她死前...留给我的戒指,她说...”说到这,她用手擦了擦眼角渗出来的泪水:“她说虽然以后...不能亲眼看著我结婚嫁人了...但戒指会一直代替她陪著我...” 我轻嘆口气:“能將戒指拿出来给我看看吗?” 於玟书点了点头,將符袋摘下,解开符袋上的扣子小心翼翼拿出里面的戒指,放在我掌心。 这是一枚素戒,虽说上面什么符文都没刻,但放在掌心的时候,不仅全身发冷,甚至后背的汗毛全部炸起。 白指针的声音在我心里响起:【这上面確实附著著阵法,当有人击打或推搡佩戴者时,就会倒霉。】 【也就是说单子帆受伤,是因为这戒指上面的阵法?】 黄金跳到我肩膀上,他佯装无意的看向那被包围的女鬼,后者瞬间別开视线,眼神飘忽不定。 同时他的声音也在我心里响起: 【这事儿可不是一个阵法那么简单,这女鬼也参与其中了,但咱们如果现在直接武力压制去逼问她,容易落下把柄遭人构陷,所以..咱给她来上一招欲擒故纵!】 我眯了眯眼睛,明白了黄金的意思,清了清嗓子將戒指放进那符袋中,佯装正色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道: “这话说出来可能会让你伤心,但为了单子帆的安全,我还是要说。” 於玟书一瞬间紧张起来:“周师傅你说,到底因为什么,难道我真的克他?” 我摆了摆手:“你不克他,但这枚戒指克他!” “啊?”於玟书呼吸短暂停滯,十分惊讶的看向我:“难道我妈妈死后灵魂附在这戒指上面了?她看子帆…不顺眼?” 这说的比我编的都邪乎... 我摇头轻嘆口气:“那倒不是,但確实与阴气有关,你也说了这是你母亲的遗物,那或多或少就会沾染到阴气,简单来说就是这阴气导致了单子帆受伤!” 眼前的三人听的云里雾里,就连那女鬼都疑惑的看向我。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你先把这戒指留在我这吧,等我把上面的阴气处理完后我再將它还给你。” 单子帆反应了半天,恍然大悟道:“那是不是这戒指处理完之后!我跟小书接触,就不会受伤了?” 我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对嘍!这戒指摘下来之后!你以后就不会再受伤了!你要是不信我试验给你看!” 说到这,我走到於玟书身前,作势就要打,余光中看见女鬼双拳攥紧,就在我要打下去的时候,单子帆急忙开口: “信信信!铁哥我信我信!” 他俩给了卦金,於玟书搀扶著单子帆离开,鬼將鬼兵也让开一条路,让女鬼离开。 后者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转身就走,跟在於玟书身后。 等他们走出门后,我嘴角勾起一丝坏笑,贾迪反应过来不对,小声问道:“铁哥,这里面是不是还有啥其他的事儿啊?” “等会你就知道了。” 我示意师父们在这等著,隨手抄起拖布杆子追了上去,猛的推开门,对著於玟书大吼一声: “吃!我!一!棍!” 隨后三步並作两步,作势就要拿著棍子敲击於玟书的头部! 女鬼来不及思考,她也没时间去想,我是在演戏还是真要打,她直接挡在於玟书身前,表情瞬间凶狠一脚踹了过来。 瞬间! 我腹部感觉到一阵剧烈的疼痛,跌坐在地,胃里一阵翻腾乾呕:“没天理了啊~女鬼殴打执法堂香童啊~这一脚给我踹的是眼冒金星啊~” 【嫩放屁!明明是嫩刚才先要打俺孙女哩!】女鬼指著我的鼻子骂道。 孙女?怎么感觉这个词从这女鬼嘴里说出来怪怪的,好像哪里不对。 我眨了眨眼睛,十分无辜的看向她:“你在说森么呀~我刚刚明明是在对路过的小蚂蚁说话呀~不是在对於玟书说话呀~来人啊!將这女鬼给我拿下!” 女鬼指著我:【嫩!嫩!嫩信口雌黄!】 於玟书和单子帆急忙围了过来,后者说道:“咋的了铁哥,咋还平地卡跟头呢?” 店內的师父们也都闪身出现,將女鬼押在地上,贾迪也推开门,来到我面前將我扶了起来。 我晃晃悠悠站起身,示意他们进屋说话。 进了屋后。 我將事情完整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单子帆呲牙咧嘴的坐在凳子上,总结了一遍我的话: “也就是说,我受伤一共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因为戒指,还有一个是因为女鬼一直跟在小书左右,那她是想害...” 他话还没说完,我看向被按住的女鬼,直接打断:“不是,我要是猜的没错,她应该是在保护於玟书,据她所说,於玟书是她孙女。” “孙女?不对啊,我奶还活著啊…” 於玟书有些害怕的抱紧了单子帆的胳膊,磕磕巴巴说道: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我在以前公司上班的时候,我们有一个经理对我动手动脚的,他上午还好好的,但下午就出了车祸,身上打了很多石膏,直接没办法来上班了...” 我点了点头,拿起装著戒指的符袋,走到女鬼身前缓缓蹲下:“这戒指上的阵法是你弄的吧?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一直跟著於玟书?” 女鬼冷哼一声,双眼死盯著我:【有本事嫩就把俺放开!咱俩单挑!】 “你把我当护壁了?”我翻了个白眼:“有这么多师父我不用,我非得跟你单挑干什么?我看你真是有点虎!像踏马个二百五!” “撒冷麻溜说得了。”说到这,我唤出打鬼鞭:“要不然,我用这玩意抽你几下子你真不值当!” 女鬼仇视的看向我,最后深吸一口气咬著牙说道: 【对,嫩枚戒指上的阵法就是俺弄哩,单子帆从楼梯上咕嚕下去,也是俺推哩!於玟书欺负他可以!但他今天敢摔门就走!明天就敢对小於动手!】 “你这话说的太严重了,小情侣在一起生活,总是会有舌头碰到牙的时候,都有脾气,打打闹闹就过去了,人家是谈恋爱,也不是打拳击赛!” 我回头看向单子帆他们二人:“你看,他俩现在不还如胶似漆呢吗,你说你掺和这事儿干啥!要是真出整人命了,地府不得抓你吗?” 女鬼瞪著眼睛:【別跟俺说这些没用哩!俺就是推他哩!俺就折磨他哩!!咋哩!嫩能把俺咋哩!】 嘖...看来不削她一顿,她是不会好好说话了... 第533章 :堂口师父突然暴躁 我后退两步,本想让堂口师父们群殴她,但转念一想对方不仅单枪匹马,最主要还是个女鬼!这要是揍了的话…说出去好像不太光彩... 【我干!弟马我来!】 正在我犹豫的时候,身后传来乾姐的怒吼。 “別闹,她道行...” 说话的同时,我转头看向乾姐,话还没等我说完,就见乾姐浑身迸发出浓郁的鬼气出现在我面前! 她的道行比刚进堂口时...高了不止一星半点啊! 乾姐眼神爆发出浓烈的战意,我后退两步示意她可以自由发挥。 但这次乾姐倒是没有莽撞,而是挥了挥手示意鬼將鬼兵放开女鬼,沉声说道: 【你不是想单挑吗,来!別好像我们周门府欺负银似的!来啊!对著我开炮!】 女鬼站起身,晃了晃手腕:【就凭你?】 三招后。 乾姐將女鬼踩在脚下,微微弯腰用手戳著她的后脑勺说道:【你不挺牛吗?我弟马刚才跟你说话的时候,你不挺狂吗?嗦话啊小老妹儿!】 【俺不服!】女鬼在地上大吼一声。 乾姐抬起踩著她的脚,后退两步:【我干!来!继续!】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乾姐这么凶残的一面,向后退了两步,在心里小声说道: 【乾姐今天格外的猛啊…】 胡一斧的声音在我心里响起:【嗯…乾姐刚才跟蟒翠花在堂营切磋时…翠花没控制好力度,一剑扎她腚上了…】 【原来如此...】 五分钟后。 女鬼绑好的头髮散落,金釵都掉在地上,缩在角落里乾笑著:【姐姐~嫩不要再打俺了啦~俺真哩服啦~】 乾姐活动了一下手腕对我招了招手:【我干!弟马!】 “哎哎哎!打了她就不可以再打我了哦~”我伸出一个手掌拒绝道。 乾姐翻了个白眼:【我是让你继续审她,想什么呢,瘦的好像电线桿子似的,知道的你是个出马香童,不知道的还得寻思动物园公猴得道成仙出马看事了呢。】 什么话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公猴得道成仙出马看事了!又不是我扎她腚了!她这骂人虽然没带脏字!但我感觉有一把语言的刀在对著我猛刺! 我扯了扯嘴角,十分无奈走上前:“说吧,你到底是於玟书什么人,为什么要跟著她,以后能不能不再插手人家小两口感情的事儿。” 女鬼捋了捋散乱的头髮,小心翼翼將地上的金釵捡起握在手中,抬头看向一旁的於玟书,眼神中透著一丝心疼: 【我是她前世的姐姐,当时我们父亲在朝为官,后来遭奸人构陷,被诛了九族,当时我妹妹...不过几岁大...】 说到这儿,她將目光转移到我身上:【以前我没能力保护她,但我现在是鬼仙,我有道行了,我有能力了,我想保护她,我不想让她受到半点委屈,这难道都不行吗?】 “啊~~我明白了!合著你这是没投胎去修行了!然后回来找到你这已转世投胎的妹妹来给她当保鏢了!你这保鏢行啊,你这不得有个口號吗!孩她姐孩她姐!动不动就让人对象出点血!出点血!” 【欺负她的人都该死!】 我站在原地大脑疯狂转动,这女鬼执念太深…看来解铃还须繫铃人! 將女鬼的话转达给了於玟书,並问道:“元芳...不对玟书,你怎么看?” 於玟书眨了眨眼睛,攥了攥拳头,像是在给自己鼓舞,片刻后声音温和道: “我...姐姐她应该是看到我前...前世死在她眼前惨死,所以有一些执念,想一直在我身边保护我, 这么多年我確实没受过什么伤害,光凭这一点我就很感谢她,但...” 说到这儿,於玟书话锋一转:“我上学的时候跟同学玩闹,就哪怕我是不小心自己磕到受了伤,那些跟我玩的同学都会倒霉,久而久之我就有一个外號叫:扫把星...” “这么多年,我不敢跟人多接触,怕別人会因为我受伤或者倒霉,跟子帆交往后看到他频繁出现意外,我不停的自责內疚…一度以为自己真的是扫把星转世呢...” “原来...”於玟书双眼含著泪水,看向地面轻笑一声:“但是姐,我真的感谢你,感谢这么多年你一直守著我。” 我看向女鬼,后者出神的盯著於玟书,呆愣在原地,半晌后缓缓说道:【我终於看见你平安长大了。】 我將女鬼的话转达给於玟书,並问道:“现在你来决定吧,是要把这女鬼继续留在身边,还是要我帮你把她送走。” 於玟书看了眼单子帆,后者温柔的拉著她的手:“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周师傅我不想把我姐送走,虽说我看不见她,但照你所说,是她一直保护著我,她对我並没恶意,我想把她留在身边,但我怕有人再因为我无故受伤。” 我对她比了个ok的手势:“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白指针师父!粗来干活了!】 白指针闪身出现在我面前,我指了指桌上那枚素戒:“师父,你把那戒指上的阵法改一改,改成有人给佩戴者巨大伤害时,那人会马上受伤或者倒霉!” 隨后我拿出一张黄纸上面写满了字,用打火机点燃。 很快表文出现在女鬼手中,我唤出斩杀令放在她脖颈处,怕你不识字我给你念一下表文上的內容:“第一条!缘主於玟书会在家中为你立下牌位,给你供奉!给你香火!助你修行! 第二条!於玟书的正常生活你不能再插手干预,但当她受到重大伤害或命悬一线时你可护她周全! 第三条就很简单了,违背以上內容,道行尽消,魂飞魄散,嘎嘣就没,烟消云散!” “现在签下表文,我让我家师父呈上去,上至天庭下至地府,表文马上生效!” 女鬼轻咽口水:【我保证我以后肯定不那样了,但这表文能不能不签...我怕我到时候脑袋一热...】 “不想签啊?那也行!那你现在准备准备,一会我就让你没。” 在我的耐心“劝导”下,女鬼签下了表文,戒指上的阵法也被白指针师父改好,单子帆对我千恩万谢,还想再给我转一份卦金,但我拒绝了他,送他俩出了店门。 一年后... 第534章 :仙家上门求救!! 我再次收到了单子帆的消息。 他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一周后他和於玟书结婚,让我们过去吃席,单独给我和贾迪开一桌,不用给份子钱,纯炫饭。 恰巧那时,我有个急活需要赶紧去外地处理,只能委婉拒绝,祝他们百年好合的同时,询问了近一年来那女鬼还有没有什么动向。 单子帆笑著说没有,只有一次他和於玟书吵架后梦见了一个穿著古装的女人,在梦里对他破口大骂…骂了半宿…倒没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单纯的语言攻击而已… 时间线回到刚处理完於玟书和单子帆事情的当天晚上。 我和贾迪坐在院子里乘凉,有一搭没一搭的閒聊著。 就在此时。 蟒大彪带著一队鬼將鬼兵挡在我面前,警惕的看向院门。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嚇了一跳,我坐直身体问道:“咋滴了这么大阵仗?这么晚了还有缘主上门啊?” 蟒大彪没说话,脸色凝重,伸出手掌向前一挥,鬼將鬼兵纷纷拔出长刀,衝出院子! 转瞬间! 三位浑身沾染鲜血的黄仙,被鬼將鬼兵架著出现在我眼前。 这啥情况? 边想著我边坐直身子,皱眉看了过去。 蟒大彪双手背在身后,声音低沉缓缓问道:【深更半夜,你们鬼鬼祟祟站在院外,想干啥!嗦话!】 其中一位黄仙,艰难的抬起头:【救...救...】 话还没说完,他身子一软,竟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我站起身,並没有凑上前,虽说他们道行不高,但万一这老仙是別的大神派过来,故意在我面前演苦肉计,有后手呢?这要给我一下子,我这小身板可扛不住啊! 蟒大彪唤出摺扇,凑上前,確定这老仙是真晕了后,示意鬼將鬼兵把他抬进堂营,让黄大锤先救治再审讯。 其他两个黄仙,跪在地上,其中一位声音哽咽: 【恳求周门府出手相助!救我们於危难之中!我们本是在山上刻苦修行的散仙!但前不久有一群恶鬼闯入山林!我们这一族...就剩我们三个还留了一口气!侥倖逃脱!剩下的都被..都被挖出了心肝!身死道消!】 恶鬼?虽说黄仙確实不擅长打仗,但区区恶鬼,能让他们灭族? 看出我眼神中的不信任,另一位黄仙开口补充道: 【我们说的都是实情!在那山上还有其他与我们交好的仙家,我们原本是想去找他们帮忙,合力將恶鬼们赶走,但等我们赶到时...他们也被挖了心肝!那一伙恶鬼的头领道行高深,最起码到了鬼王境界!】 【我们早就听闻这一带有一执法堂,今日跌跌撞撞前来!恳请周门府眾仙为我们惩除恶鬼,为我们的同修报仇雪恨!】 “你们所说的山在何处?” 黄仙说了个位置,言辞恳切:【小香童,我们所言非虚!我们真的没有骗你!!】 我岔开话题,对著他们拱了拱手说道:“两位確实受伤不轻,先去堂营让我家仙家为你们诊治疗伤,事情等会再议吧。” 刚刚说话的黄仙,表情焦急,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被一旁的黄仙拦了下来,后者深吸一口气:【都听小香童安排...】 他们走后。 贾迪看向我紧皱的眉头问道:“咋的了,铁哥?你刚才跟谁说话呢?这…这有飘啊??” 我將事情简单跟他说了一遍。 后者义愤填膺道:“哎呦我的个老天爷啊!还没有王法了呢!这么缺德呢!应该都给他们杀嘍!” “不能光听他们一面之词,要是那黄仙说的是假的,我们贸然前去,反而中了计,要是那黄仙说的是真的,据他们所说不少仙家都惨遭毒手,那就更不能著急了...” 贾迪点点头:“那铁哥现在咋整?让堂口里的师父们去查吗?” 黄金闪身出现,坐在我肩膀上,眉毛拧紧: 【他俩没说谎,但事关重大,先打表上告,得到应允后把你那几个徒弟都带著,否则咱们独自去胜算不大。】 胜算不大??出马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在黄金嘴里听到这四个字。 见我看向他,黄金轻嘆口气:【他们挖了那么多老仙的心肝,肯定有所用处,保不齐现在他们的道行更加突飞猛进了...】 事不宜迟。 我快步走到屋內,在黄纸上写清整件事的前因后果,最后扣上周门府大印,点燃后让蟒翠花呈了上去。 这次,她回来的没有那么快。 约莫著转天凌晨四点,半梦半醒间,我看见有一道人影站在地上。 睁眼看去,正是蟒翠花,她交给我一个捲轴,我拉开一看上面只有一个字:【允。】 得到应允,估摸著任康,钱玲和陈诺差不多醒了后,我这才给他们打去了电话。 晚上七点左右。 他们准时出现在院门前,见我出来后任康说道: “师父,钱玲和陈诺准备了吃的和水,我准备了帐篷,万一我们需要在山上留宿,这样还能有个地方住。” 贾迪本想跟我一起去,但此事危险,要是一个分神,没將他护住那就完犊子了,所以只能將他留在家中。 嘱咐了他两句,我们马上启程,片刻不敢耽搁。 很快,到达了黄仙所说的山脚下,这是一个野山,位置偏僻,荒无人烟。 我们扛著东西开始爬山,所有堂口师父都出现跟在我们身后,边走边探查周围是否有异样。 当爬到半山腰时。 坐在黑熊头上的黄金突然出声:【停!】 我站住脚步,跟著他的目光凝神看了过去,果然在旁边的空地处,发现了一丝鬼气。 但诡异的是,鬼气竟凭空消失不见,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 黄金指挥著黑熊走上前,伸出爪子轻触,一层半透明的屏障出现,泛起阵阵波动: 【就是这儿了,那一群恶鬼都藏身在此!】 我唤出斩杀令,率先衝上前,一剑挥去,伴隨著咔嚓一声,面前的屏障出现一条裂缝。 没过多久。 屏障破开,眼前场景变幻,竟出现数十个山洞,本以为听见声响,山洞中的恶鬼会现身,但等了半天並没有,只有丝丝鬼气在我们面前飘荡... 我挥了挥手,蟒大彪和胡一斧各带一队鬼將鬼兵,进入山洞搜寻,功夫不负有心人... 第535章 :出马仙如何恶战! 终於在最偏僻的山洞中抓到一个身材矮小的恶鬼。 他被鬼將鬼兵押了过来,我低声询问道:“乖乖,其他的恶鬼都去哪啦?” 【我是不会出卖...】 我一剑砍向他的左胳膊,恶鬼声音戛然而止,不可置信的看向我,隨后视线缓缓转移到被砍断的胳膊上。 过了几秒后,他表情充满痛苦,哀嚎出声。 【啊!!!】 我皱眉蹲下身,將斩杀令横在恶鬼脖颈前,语气阴森道: “我最后问一遍,其他的恶鬼在哪?当然了,你不说也没关係,我们可以在这守株待兔,但…我会一刀一刀的割开你的魂体,刚刚的痛苦会在你身上重复无数遍!” 恶鬼双眼惧怕的看向我,声音颤抖:【我说...我都说...他们...他们去抢別的山头了...很快就回来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就是个打杂的...】 这说的怎么跟以前我们抓的那些土匪一样,烧杀抢掠,侵占山头,无恶不作。 这么想著,我將斩杀令慢慢又向前逼近了些:“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回答完,我就送你离开。” 【您...您问...】 “你们挖老仙心肝,是为了什么?炼丹?增进修行?” 恶鬼视线低垂,看向散著寒光的斩杀令,轻咽口水: 【我们二爷手无缚鸡之力,只会炼丹...挖出来的心肝...都交给他,他炼製完的丹药给大爷吃...】 大爷、二爷?还真踏马是土匪! “你嘴中所谓的二爷,是老仙还是飘子?” 【你不说就问一个问题吗...】 “对哦,做人不能言而无信!”我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在恶鬼期盼的眼神中,一剑捅进他腹部:“既然你一会都不想多活,那现在就踏马魂飞魄散吧。” 恶鬼瞪大眼睛,张著嘴,伴隨著一道惨叫,消散在我面前。 “师父!” 听到呼喊声,我回头看去,瞬间一愣。 就这么一会儿,任康已经將帐篷扎好了,钱玲和陈诺从背包里拿出薯片和麵包,正在一旁开啃。 “不是...咱是来野炊的啊?” “师父,反正恶鬼们等会才能回来,咱也不能蹲地上乾等啊,快来吃点一会別饿肚子干仗啊!” 我嘆了口气,接过钱玲递来的麵包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就犯困,就在我们要昏昏欲睡的时候,黄金一脚踹在我脸上:【你们心是真大!他们回来了!】 我捂著脸打了个哈欠站起身,凝神看了过去。 面前出现一片用鬼气组成的灰雾,无数若隱若现的身影站在其中。 我唤出斩杀令,蟒翠花等堂口师父们纷纷现身站在我身后,鬼將鬼兵也排列有序站在一侧。 任康、钱玲和陈诺家的老仙也都出现在他们身后,各个手持兵器,摩拳擦掌。 灰雾渐渐散去,露出里面的身影,为首的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壮的像个大牛犊子似的,他体內鬼气並未收敛,縈绕在全身。 看这浓郁的鬼气,还有粗糙的外表,他肯定就是这群恶鬼的头领! 我指著他破口大骂:“就踏马你是大爷啊?!巧丽哇的!丧尽天良的狗东西!今天我就要了你的狗命!” 谁料。 在这糙汉看见我们之后,嘴中竟爆发出尖锐的喊声: 【妈妈咪呀!!有人闯进来了啦!】 啊?这画风有点不对吧… 突然! 在他身后窜出来一道身影,那人身形瘦弱,面色苍白身穿一身青衣,挡在糙汉身前,瓮声瓮气的说道: 【二弟莫怕!大哥在此!我看谁敢欺你!】 我挠了挠耳朵,大脑飞速运转:所以...看著十分会打架的糙汉,其实是刚才那恶鬼口中所说...手无缚鸡之力只会炼丹的二爷...? 而这看著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其实才是那道行颇高心狠手辣的大爷...? 在这跟我玩反差呢?? 身后的三个徒弟也反应了过来,异口同声道: “王八犊子!你俩给这玩角色互换呢?五大三粗的其实是个娘炮!弱不禁风的当个领头大哥?” 眼前身穿青衣的大爷,凶狠的看向我们:【你们胆敢擅闯我黑虎寨!】 说到这,他不再说话,嘴角竟勾起一丝邪笑,视线轻蔑的打量著我们身后的老仙: 【这样,若是你们把这些老仙送给我的话,我倒是可以大鬼不计小人过,放你们离开...】 钱玲、陈诺和任康双拳紧握,呼吸急促,极力的压制心中怒火。 我上前一步,挡在他们面前,看向眼前的青衣大爷: “你看你长的大嘴唇子!肿眼泡!罗圈腿!个不高!走路都容易扭到腰!从小缺钙长大缺爱,姥姥不疼,舅舅不爱,你还整个什么黑虎寨,我看你是欠被用脚踹!你在这耍个什么帅!一会我就把你头髮往下拽!” 一连串的语言攻击,让青衣大爷原本苍白的脸,变的涨红。 他用手指向我:【好好好!既然这样,那就都別走了!】 说罢,他大手一挥,身后的所有恶鬼猛的向我们这个方向冲了过来,粗略估计一下至少得有数千只! 察觉到我们眼神中的震惊,青衣大爷狂笑道:【这些都是我新招揽的鬼兄鬼弟!正好用你们培养他们的血气!!】 我咬著牙朗声道:“身后其他堂口眾仙听令!今日隨我周门府!斩杀恶鬼以证大道!!” 【得令!!】 “切记!若是受了重伤,不可恋战!速速回堂营疗伤!” “冲!乾死他们!” 蟒翠花和胡香儿率先冲了上去,我与堂口其他师父紧隨其后,任康、钱玲和陈诺,带著堂口眾仙向著左侧和右侧衝锋... 余光中,就见青衣大爷对糙汉二爷伸出手,后者拿出一瓶蕴含鬼气的丹药,放在前者手中。 吃了丹药后,青衣大爷鬼气成倍增长!也加入到战斗中。 而且不止他,只要是重伤的恶鬼都会到糙汉二爷那领取一枚丹药,吃了后虽说伤势不能痊癒,但道行会短暂的提升,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还会再次回到战斗中。 黄大锤坐镇在后方,咬牙怒骂:【跟我比丹药!你踏马还嫩了点!】说罢直接大手一挥,面前出现一箱箱成摞的丹药... 不知过了多久。 我一剑直接將眼前的恶鬼斩杀,抬眼看去无数老仙和鬼將鬼兵都负了伤。 他们本想顶伤殊死搏斗,但都被秋杏和乾姐强硬抬到黄大锤那领了丹药,送回后营疗伤。 虽说这么一弄,控制了老仙的伤亡,但在场上与恶鬼拼杀的老仙越来越少,我们的胜算也逐渐降低... 相反那青衣大爷他並不在乎伤亡,他看向我,语气略显得意道: 【你啊,还是个毛头小子,你见哪个將军上战场打仗,在乎手下的兵是死是活的?小b崽子你玩不过我的!】 第536章 :仙家们都受了重伤 周围的鬼气让我后背汗毛竖起,但我还是站在原地,看向不远处的青衣大爷沉声道: “他们不是我手下的兵!他们是我堂口的仙家!是我堂营的师父!我们共患难共富贵!跟你们这群杂种不能相提並论!” “你在这山头自称什么大爷!给自己高抬的像是指挥他们战斗的將军,但其实胆小如鼠!面对劫难或者死亡的时候你就像那缩头乌龟,会毫不犹豫拋下你所谓的兄弟!所谓的兵!自己独自苟活!垃!圾!” 青衣大爷咬牙切齿道:【你身后那些狗屁仙都回去疗伤了,一时半会可回不来!你们马上就要输了!我一会倒要看看!等会你被恶鬼附身生不如死的时候!会不会像现在这般硬气!跟我逞口舌之快!】 我没说话,站在原地,心里思绪万千。 他说的没错,我们马上就要败了,我烂命一条死就死了,但任康...钱玲...陈诺...他们有家,要是因为我... 还有我身后的师父们,若是我身死,他们会不会也被挖去心肝?会不会也受尽折磨?不行!我必须!必须!护住他们!!贾迪也还在家里等我呢! 【弟马!別怕!师父在!】黄金坐在黑熊头上,正在另一边廝杀,但察觉到我心中所想,还是大声安慰道。 “师父!”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任康的微弱的声音! 我猛的回头,就见他与三个恶鬼缠斗在一起,其中一个死死掐住任康的脖子,眼看著任康脸被憋的通红,要背过气去! “我*你*!” 我怒吼一声,直接扑了上去,一刀砍断了那双掐著任康脖子的鬼手,用身子挡住任康,死死的將他护在身后,接连挥出三剑,三个恶鬼瞬间魂飞魄散。 回头望去,钱玲和陈诺都在与恶鬼殊死搏斗,我和任康不敢耽搁,急忙衝上前帮忙。 同时我在心里说道: 【我记得之前破关时,遇到过一位老者,他把我手中斩杀令升了级,蟒天罡师父曾说过,当时他是为我下凡,想来我们之间应该有些瓜葛!】 【哪位师父能脱开手,去找他求救!调些天兵下来!】 蟒翠花一脚將面前恶鬼踹的魂飞魄散,她高冷的声音在我心里响起: 【我送表文的时候,去找过他,他不在,还要过几日才能回来,但不用怕!我上面有相识的好友!你们拖住!我现在上去將他们带来必能扭转局面!】 说罢,她身形直接消失在原地。 青衣大爷看见这一幕,笑出了声:【你瞧,你瞧啊!这都有仙家临阵脱逃了!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能挺到几时!】 “放你*个屁!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那么爱当缩头王八!” “老子上面有人!有底气有靠山!我师父搬救兵去了!等会干死你们丫的!我让你知道啥踏马叫正义势不可挡!敲里吗的!” 听到救兵二字,青衣大爷表情一凝,语气也沉了下来:【好!那我现在就让你们死!等你们救兵到的时候,我们早就走了!】 他向我冲了过来,速度快的都出现了残影。 我凭藉著肌肉记忆,將斩杀令抬起,可还是抵挡不住,就在青衣大爷的手要触碰到我脖颈时! 蟒天罡闪身挡在我面前,一鞭抽了下去:【动我弟马,你还不够格!】 青衣大爷吃痛,向后倒退几步,蟒天罡冷笑一声欺身上前,又是几鞭子甩了上去! 青衣大爷眼神惊恐,身形左右躲闪,后来实在躲不过,就將一旁的恶鬼抓了过来,挡在身前... 就在他俩缠斗时。 蟒翠花重新出现在我面前,她身后站著她搬来的天兵!我们有救了!我们有救了!!!蟒翠花师父整整为我们搬来了四...四…四位身穿金色盔甲的天兵!? 我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水,下意识问道:“师父,这四位是先来打头阵的是不!大部队何时能到!!” 【就四位。】蟒翠花说道。 我用手捂住嘴:“那师父你要不…大概查查现在还有多少位道行高!不怕疼!拿命拼架的恶鬼!” 【大概还有一千七左右。】蟒翠花边说边拔出长剑。 四位...对一千七...?算上…场上还剩的二十多位老仙!十多位鬼將!这也太悬殊了吧… “师父,你说你上去一趟,咋就喊四位下来啊?多喊点啊!” 蟒翠花回头对我翻了个白眼:【就认识四个。】 她说完后,身边四位天兵,一言不发纷纷唤出兵器,加入了战斗。 我长嘆一口气,心想著我今天豁出命来能不能换我徒弟还有这群老仙存活的时候,一抬头被眼前的场景,直接惊掉了下巴! 他们四个隨意挥出一剑,就带走一群恶鬼!战局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与蟒天罡缠斗的青衣大爷,也落入了败势,看见这一幕,他竟打算不再恋战。 用身子硬抗了一鞭,顺著这力道向后倒飞,来到糙汉二爷身前,拽著后者脖领就要跑! 其中一位天兵察觉到,一闪身来到青衣大爷面前,歪著头轻笑道:【这么著急走啊?】 【不急不急...】 青衣大爷乾笑两声向后退了两步。 【哦~那就留下来吧。】 天兵唤出四枚长钉,隨意一甩,將青衣大爷的手脚全部钉住,做完这一切后,他偏头看向糙汉二爷:【你呢?急吗?】 糙汉二爷跪在地上,指著青衣大爷说道:【大人!大人!都是他逼我这么做的!】 天兵嗤笑一声,满脸不屑:【我最討厌的就是互相攀咬的软骨头!直接死吧!】 轻轻挥手,他面前出现一抹无形气息,直接让糙汉二爷头身分离,魂飞魄散! 我、任康、钱玲和陈诺,还有堂口眾仙,將场上的恶鬼全都屠戮殆尽后,站在一旁清点人数。 “师父,我堂口仙家全都负伤了,但没有任何一位身死道消。”钱玲说道。 陈诺堂口老仙,与钱玲家堂口老仙相同。 任康瘫坐在地上:“我家老仙伤了一多半,但都算回去治疗的及时,没有死的。” 我看向黄金。 后者跳到我肩膀上,摸了摸我的头:【咱们家也没有死的,鬼將鬼兵也都在,但唯一受伤的就是大锤了,还是重伤…】 “重伤?大锤?大锤受伤了?他伤到哪了?!” 第537章 出马仙如何领赏!! 【我滴个丹药啊!!你咋就死滴这么个惨啊!!我滴药药哎~~~】 还没等黄金回答,身后就传来黄大锤悲痛欲绝的哭声。 原来是伤到小心臟了呀~ 我们笑成一团,黄大锤抱著空了的丹药箱,抽抽涕涕的走了过来:【还笑!还笑!你们咋还好意思笑!赔我滴丹药!!】 “锤啊!別哭了啊!你这次可是咱家的大功臣!这家没你都得散!你就说你想吃啥!回家我马上就去给你买啥!什么烧鸡烤鸭大鸡腿,烧鹅烤猪大叉烧!吃啥咱就安排啥!” 黄大锤听完后,直接將丹药箱扔到一边:【行吧...我也没有特別想吃烧鸡和肘子...但是你要是非要给我买的话,那就去城西那家熟食店吧,味正!】 就在我们閒聊时。 四位天兵押著青衣大爷走了过来。 我拱了拱手,语气诚恳:“今日多亏各位出手相助...” 为首的天兵,挥了挥手打断了我的话:【小香童不必客气,这恶鬼就交由你们处置吧,我们先走一步,日后再见。】 他们跟蟒翠花打了声招呼,隨后就消失在原地。 日后再见?啥意思?还见啊?还有地方能用的上他们啊?我还带著各位师父们出去殊死搏斗啊? 想了一会后,我摒弃心中杂念,半蹲在青衣大爷身前,他被天兵钉住了手脚,此刻动弹不得,只能眼神恶狠的看向我。 黄大锤上前,搜了搜他身上,果然从他怀中翻出一瓶散发著黑气的丹药,前者皱眉打开,一股恶臭便充斥我们鼻腔... “老王八犊子,输了吧,刚才人家给你两下,你还拽手下过来挡,你咋就那么损呢,真是噁心他妈给噁心开门,噁心!到家了!” 【说这么多干啥!要杀要剐隨你!】青衣大爷脖子上青筋暴起,怒声道。 我脸色平静的站起身:“那岂不是便宜你了,我怎么能那么容易就让你死啊,我当然是要…把你扣到我家堂口后营!施以酷刑!让你比那些被你挖去心肝的仙家痛苦千倍!万倍!!” 青衣大爷脸色一变,还要说些什么,但黄金一挥手,直接將他嘴封住,示意鬼將鬼兵將他押进后营好好“招待招待”。 我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恢復著体力,抬头看去就见太阳初升,周围残留的鬼气全部散去... 刚到家,隔著窗户就看见贾迪坐在桌子旁等我。 见我进屋后,他急忙过来围著我转了两圈:“铁哥没事吧,没受伤吧,还好还好四肢健全!未见明显外伤!” “…你给这验尸呢?受伤你也看不见啊!那鬼就蹬我八十脚表面它也不显现啊!”我一屁股坐到炕上,脑袋昏昏沉沉,看了眼桌子上还冒著热气的早餐,咽了下口水:“快!给哥来个大肉包吃!” 贾迪递了过来,我叼在嘴里,还没吃就再也坚持不住,躺在炕上昏睡了过去。 一夜无话。 醒来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刚坐起身就感觉腰酸背痛,厨房传来叮铃噹啷的声响。 我一拍脑门,完了…贾迪不能又给我做什么鸡汤,鱼汤呢吧?不行,我真受不了这个! 下了炕推开门,竟意外的闻到了一股菜香。 贾迪听见声响,端著盘子回过身,我看向盘子里的小鸡燉蘑菇,这次整的真不错,色香味俱全,就是不知道这吃起来… 我正要问他有没有忘记放盐的时候,余光中就瞥见一个外卖袋,上面写著xx饭店。 哦凯了家银们!这我就放心了,饭店点的啊!真是有心了! 几天后的梦中。 我被白雾笼罩,隱约能看见面前有三道站著的身影。 【谁!】 边说我边向著那三道身影走去。 穿过白雾,看清面貌,竟是钱玲、陈诺和任康! 【哎?你们给这干啥呢?】 【师父!?】他们三个也十分惊讶,异口同声道,【你也来了?!】 【废话,这不我梦里吗!你们三个钻我梦里!还反问我咋来了!幸亏为师为人正直!这要是梦著点啥不该梦著的,还让你们三个抓著把柄了呢!】 任康扯了扯嘴角说道:【师父…你这…哎呦你说你这…我们三个可不是故意的啊!睡著之后就出现在这了!】 【我!明白了!应该是有人故意给咱们聚集在一起的!这可能是针对咱们师徒四人的阴谋!】陈诺接过话茬,半眯著眼煞有其事道:【也许!是有一邪恶组织,嫉妒我们师徒四人的!善良!正直!想一不做二不休將我们除掉!】 我上前,毫不犹豫给了她个脑拍:【诺啊!你是不是脑瓜子有啥问题啊!啥玩意就邪恶组织啊!我现在看別人不邪!我看你挺邪!你以后少给我看那狗血电视剧!】 就在这时! 耳边响起一道轰鸣又威严的声音:【好了,勿再言语。】 我们同时看了过去,就见眼前的白雾中,出现一道若隱若现的人影。 【谁!谁在那!】我將任康等人挡在身后,唤出斩杀令皱眉说道:【再不现身,信不信我一剑扎死你!】 【你那斩杀令都是我升级的,你要拿它扎死我?】 我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老头的脸,笑嘻嘻的收起斩杀令:【你看你,来都来了,咋还藏著掖著的呢,整这神秘!】 那道身影从白雾中走出,与我记忆中的老头一模一样,依旧是长袍白鬍鬚,周身縈绕著金光,他缓缓说道: 【憋说话了,宣布件正事儿!】 隨后他大手一挥,我面前竟再次出现那四位天兵! 为首的天兵对我眨了眨眼睛:【小小香童,我说过我们还会再见的。】 我有些没弄明白状况,正要开口询问时,老头手中凭空出现一副捲轴,跟古代的圣旨差不多,他展开捲轴,看著上面写著的字念道: 【周铁,你率领眾仙斩杀恶鬼,为阳间肃清孽障,功德已分发到与你並肩作战的所有眾仙身上。】 【此次战役你起到统帅作用,日后这四位天兵听从你的安排,若再遇险阻,可直接吩咐。】 面前的四位天兵,挨个自我介绍道: 【我名天放!】 【我名天肆!】 【我名天猖!】 【我名天狂!】 放肆猖狂??这赏赐直接赏到我心里了!这可忒好了!这不好起来了吗!我嘴角缓缓勾起笑容。 但很快笑容收敛,看向眼前的老头: 【不对!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过天兵可不是凡人能驾驭的了的!那这四位天兵要是入我周门府的话,不会对我身体造成什么恶劣的影响吧!我已经很虚了!我不能再虚了!】 老头將捲轴递给我:【这是上方赐给你的,你自然能够差遣,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影响。】 我接过捲轴,回头看了看任康他们: 【老头啊,这我就收了,不客气了啊,但是吧,我这三个徒弟啊…那是跟我出生入死,那是跟我捨身取义,那是跟我豁出命来,你看…咱这…不能厚此薄彼吧?】 第538章 看卦遇到精神小伙… 老头白了我一眼:【你这孩子学坏了,会道德绑架了,你转动一下你那生锈的小脑袋想一想,你的赏赐都给了,陪你诛杀恶鬼的另外三个香童老夫怎么可能会忘!】 紧接著,他一挥手,面前悬浮著三件散发著金光的兵器,一柄金灿灿的长枪,一把没有箭的弓,还有一长柄花纹斧。 【这咋没箭呢?你忘带啦?】我拿起弓,左右看了看。 老头从我手里將弓拿了过去,伸出一根手指隨意一拉弦,一枚金色尖锐的箭,赫然出现在弓弦上! 这玩意高级啊! 老头傲娇的瞥了我一眼:【这些兵器可不是凡品。】说到这,他看向任康三人:【好了你们自己来选吧。】 任康、钱玲和陈诺都双眼一亮,但还是一动不动,眼神齐齐唰唰的看向我。 【瞅我干啥啊?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快点挑啊!】 听到我这么说,他们才上前,各自拿了心仪的兵器,任康是长枪,钱玲是长斧,陈诺自然就是那弓。 见我们都拿到赏赐后,老头这才挥了挥手:【好了,你们该醒了...】 此话一出。 我瞬间感觉到一阵眩晕,猛的从炕上弹起,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早上九点。 吃过饭后。 我和贾迪去了店里收拾卫生。 正在专心干活的时候,店门方向突然响起哐的一声,给我俩嚇的浑身一激灵。 回头望去,门口进来一个年轻小伙,身穿紧身半袖,脚踩布鞋露个大脚脖子,纹龙画虎的…还染了一头绿毛…真是好精神啊! 他將衣服撩开,露出肚子,边用手拍边往前走:“你这能算命是不?” “对,你想看什么事儿?” 小伙大大咧咧的坐在凳子上:“我想看我爹那老登啥时候死!” “看不了。” 小伙嘶了一口,嘬了嘬牙花子,从兜里掏出一沓红票拍在桌子上: “那我问你,能让人被鬼缠身,咔嚓就死的招你会不会!” 我沉著脸看向他:“不会!你来这是干啥的?你是过来捣乱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小伙脸一黑,將钱揣进兜里,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低骂了一句踹开店门就走。 我和贾迪看见这一幕,都脸色一黑,提著拖布杆子就要追上去。 但黄金闪身出现在我肩膀处,轻声说道:【別急,以后有的是时间收拾他!】 既然黄金都这么说了,我和贾迪只能作罢先咽下这口气。 一周后的晚上。 我正在家里包饺子,一旁的手机响起了起来,点开一看是陈诺打来的。 贾迪帮我接听,並按了免提键,电话那边传来乱遭的叫骂声,隱约还有哭喊声... 我停下动作,皱眉说道:“陈诺?你在哪呢?周围怎么这么乱?” “师父!你快来一趟吧!要出人命了!” “你看事儿的时候又说缘主八卦了!?” “师父我这回真没有!缘主问啥我说啥,一句话没多说!但现在缘主拿刀要砍死他儿子!!” 五分钟后。 我和贾迪穿好衣服出了门。 二十多分钟后我们將车停在了陈诺家门口,还没等进院,就听见屋內骂声一片。 隔著窗户看去,陈诺正坐在炕边嗑著瓜子,她家仙家也围在她周边,边吃边嘮。 这孩子!咋不劝架呢!还坐那炫上了! 我三步並作两步,快步走进屋,刚推开门,就见无数孤魂野鬼在屋內飘荡… 在孤魂野鬼身后竟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呦!这不巧了吗!这不是那嘴特贱往我店里吐口水的小伙吗! 此时,小伙眼圈乌青,嘴唇煞白,那一头绿毛,都被拽掉了不少,紧身半袖也被拽成了宽鬆版。 他面前站著一对中年夫妻,男人正拿著菜刀比划著名: “瘪犊子!老子今天整死你!早知道生出的是你这杂!种!老子当初就应该给你*墙上!” 对!就应该这么骂他!解恨! 在小伙旁边的凳子上,还坐著个小男孩,正入迷的玩著手机,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这是他弟弟吧?看他哥挨揍都无动於衷,估计早就习以为常了~ 我和贾迪也坐到炕上,各自抢了一把陈诺手里的瓜子,也加入到了看热闹的队伍中。 “师父...你可算来了,刚才最精彩的片段你都没看见...”陈诺小声说道。 我將瓜子仁扔到嘴里,询问道:“发生啥了?这些孤魂野鬼哪来的啊?” 陈诺表情古怪,小声的讲起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 小伙名叫:高浩宇。 这高浩宇之前是独生子,父母都围著他一个人转,那时的他还算孝顺懂事,但是前些年父母竟又老来得子生下老二,这老二的诞生自然是分走了他的一部分关爱, 因不满父母只关心比自己小十岁的弟弟,久而久之就开始叛逆,甚至前不久偷了家里的钱,找到了一个出马大神,询问有没有报復人的法子,或者能让人被鬼缠身的方法。 那大神看了看桌子上的一沓钱,利慾薰心,倒还真教了他一个缺德的招… 说到这,陈诺有些难以启齿,片刻后才缓缓开口说道… 第539章 :给精神小伙看卦2 说到这,陈诺有些难以启齿,片刻后才缓缓开口说道: “那大神让他攒一大瓶尿,趁著夜深人静的时候溜进墓园,在每个墓碑上抹尿…边抹嘴里还得念叨他想害的那人住哪叫啥,说是这样就可以让对方遭到报应。” “但师父我跟你说,那坏人绞尽脑汁,都抵不过蠢人灵机一动!当时那高浩宇心想,墓园里全是监控,万一被人抓住了那不就完了吗?他们要是再告诉他爹那计划不就全乱了吗! 所以!这小子为了掩人耳目直接找了两个乱坟岗,2.5升的大瓶子啊!这小子整整装满两瓶!那是一滴没浪费!乱葬岗所有坟包无一倖免!全被他的…宠幸了一遍!” “不是这招…不纯扯犊子呢吗!这一群飘子,让他浇一身尿,然后他还指望著他们能给他当打手报復他爹??这啥路子啊?真野啊…” 陈诺苦笑道:“师父,照理来说吧…这招確实影响不到他家里人,但架不住高浩宇激怒的鬼太多啊…这群飘子揍他排不上號,就只能子债父偿了…没事踢他爹两脚泄泄愤…甚至后来都杀疯了给他家所有人转圈踢一遍,简称圈踢了… 现在屋里你看到的这些飘子只是一小部分,刚才场面太混乱,我家仙家为了维持秩序压进堂营一大部分,要不然这屋根本没办法待,刚才跟冷库似的,那鬼气!波涛汹涌啊!” “本来吧,我查完之后根本没打算接这活,毕竟师父你曾经教过我一个真理!出马仙看事讲究因果,这高浩宇种下了恶因,这就应该是他的恶果!虽然这阳间以人为主!但这些阴魂什么都没做错!不能杀不能砍还不能揭他们的老短! 所以我就打算拒接这卦,但我家仙家非要让我接!说接了之后给你打电话,说什么让你出口恶气!” 说到这,陈诺又开始八卦起来:“师父,你认识高浩宇父母啊?” “不认识他爹妈,但我认得他!”我將之前与高浩宇的恩怨,给她讲了一遍: “这小子之前就来我这问过一次了,让我撵出去了,但没想到他贼心不死,到底惹出了这么大的麻烦。” “难怪我家仙家说让你出口恶气!这口唾沫的气咱必须撒出去!一会咱就帮那些阴魂要东西!要好的!要贵的!就不要那免费的!咱拔他们的毛!心疼死他们!” 黄金突然出现坐在我肩膀上:【他们家根本不缺钱,来铁铁!师父教你一招!这招叫做一石二鸟…】 听完黄金的话,我坏笑两声,看向面前还站在原地,双眼通红的高浩宇。 他攥著拳头嘶吼道:“来!你踏马不牛*吗!砍!往我大脖筋上砍!这条命老子还给你!” “老子?咱俩谁踏马是谁老子!敲里吗的!你以为我不敢是不是!!” 高浩宇父亲提著菜刀就要上前,找准时机,我將瓜子缓缓放下大喝一声:“要砍出去砍!拿我徒弟家当踏马刑场呢!” 他俩许是刚刚吵的太认真,丝毫没注意到我和贾迪进了屋,听到我的吼声,都下意识停住身形,向我这边看了过来。 显然高浩宇认出了我,他看了我一眼后就赶紧转移了视线,高浩宇父亲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陈诺。 陈诺对著他们非常之浮夸的介绍起了我: “这位是我师父!身后堂口仙家那道行是非常的高!杀鬼都不用刀!他往那一站鬼怪全都静悄悄!毕竟都怕我师父真出手把他们削!” 高浩宇父亲將菜刀放到一边,用衣服擦了擦手心的汗,对著我伸出手: “哎呦,您这进来咋没告诉我一声呢,怠慢了怠慢了。” “我进来的时候,您正忙著呢,我这就没好意思说话。”我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缓缓说道。 高浩宇父亲乾笑两声: “让您见笑了,都是我这不成器的儿子给你们添麻烦了,您看看这事儿咱怎么解决一下?” “嘖~嘶~哎!”我故作为难的摇了摇头,开始胡言乱语: “你儿子要是抹的是墓园的墓碑,那至少还能好解决一些,毕竟怨气没有那么大,但他找的是乱葬岗!那里的坟包有可能很久都没人祭拜过了,本来没人烧钱,还吃不到供品就烦,你说这…唉! 而且出马仙重因果,他们这些阴魂並未犯下过错,我万万不能对他们痛下杀手,那就只能以合为贵了,所以小高他爹啊,咱们啊,得给这群阴魂多送一些纸钱还有一些他们需要的东西,这价钱可不低啊,你看…” 高浩宇眼睛滴溜溜一转:“这法子不就你教我的吗?你还能不好解决?” 高浩宇父亲鬆开我的手,若有所思的看向我,像是在分辨高浩宇说的话是真是假。 真是毒舌背后搅是非,无中生有欲加罪。 我对贾迪使了个眼神,后者站出来,指著高浩宇鼻子骂道: “你少在这顛倒黑白!前几天你来找我铁哥问害人的法子!说要整死你爹!我铁哥直接给你撵出去了!” 说罢,他掏出手机,调出监控视频,扔给高浩宇父亲: “我铁哥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不计前嫌想帮你们解决问题!你们这是什么態度!” 高浩宇父亲看完视频后,瞪了一眼站在那的高浩宇,隨后看向我乾笑几声: “行,多少钱我家都认掏,只要我不再全身撕心裂肺的疼,我媳妇半夜不再大喊大叫,我小儿子不再发烧,我家这个孽障不再动不动就神志不清满地打滚,多少钱都行,我再给您另外加两万块的辛苦费!” “唉…你们全家你说这…唉…这活可太大了!但我出马供仙家主要是为了广结善“元”!看不得这人间疾苦,那就先按照我刚才说的法子弄吧,但咱丑话说在前,我只能试上一试,那些阴魂要是不同意烧东西的话,那就只能另寻他法。” 高浩宇父亲忙不迭点头应下… 陈诺在地上给我摆了张桌子,找了纸笔,我端坐在凳子上,乾姐和秋杏一左一右站著,抱著膀子看向眼前的飘子: 【是高家有错在先,今日给你们一些钱財赔不是,说吧,给你烧多少你能走?】 面前的飘子眼睛左右乱转:【五袋金元宝…行…行吗?】 【嗯?】 【要…要多了…?那三袋行吗…?】 我轻咳一声,乾姐大吼一声:【没听见我弟马咳嗽了吗!要少了!多要点!!】 【那…十袋…?】 【嘖,我干!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乾姐吼道:【二百袋金元宝外加高浩宇到你坟前给你磕三个响头道歉!行不行!】 飘子眼前一亮:【行行行!!】 见此情形,我装模作样怒吼出声:“啥!你要二千袋金元宝!?”我一拍桌子:“我不允许你这样坑我缘主!就只能给你二百袋行不行!” “什么!还必须让高浩宇去你坟前磕三个响头道歉?!” 我看向高浩宇父亲:“你看哎呦你看这…唉!毕竟这事確实是你儿子做的太过分了…” “周师傅你记就行!他们说啥咱给啥!他们能走咋的都行!” 我嘴角勾起一丝坏笑,用笔记下飘子的“诉求”。 眼前飘子眨了眨眼睛,一脸的不明所以,秋杏开口说道:【我弟马这是替你委屈!为你爭取最大利益呢,我弟马这人善啊!】 第540章 :出马多年最复杂的卦 时间来到凌晨十二点。 我將笔撂下,把写满字的纸递给高浩宇父亲: “一共是两万袋金元宝,三千个响头,金元宝你自己找个厂子批发去吧,等烧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我让我家师父过去维持秩序给这些阴魂分发下去,哦~对了!你看这三千个响头什么时候让你儿子去磕?” “三千!?”高浩宇一听不乐意了:“你这是想要我的命!” 我冷脸看过去: “我要你的命?你要是不往人家坟包上浇尿,能有今天的事儿?不是我想要你的命,而是你自己在作死!” 高浩宇父亲毫不犹豫,一脚踹了上去:“你咋跟周师傅说话呢!周师傅是为了咱家考虑!你这孩子咋好赖不分呢!” “周师傅,你別跟他一样的,要是方便的话,现在带他去磕头行吗?然后这头您看能不能別一口气磕完?让他分批磕,毕竟孩子还小我怕他脑袋受不了…” 我点了点头表示可以。 半个小时后。 我、贾迪还有高浩宇和他父亲来到了乱葬岗。 “接下来该咋整周师傅?” 高浩宇父亲小声问道。 我清了清嗓子,身边出现一排等著高浩宇磕头的飘子,我指向旁边不远处的坟包: “来来来,跟隨我的脚步,首先我们看到的是,张xx的坟。”说到这我看向高浩宇:“这个岁数大,你应该管他叫爷,来孩子!给你张爷爷磕头!” 高浩宇咬著牙不愿意动,他爹一脚踹在他屁股上:“煞笔冷的!麻溜的!別跟我给这磨嘰!” 磕了一圈下来,高浩宇的脑袋都肿了,我打了个哈气困意上涌,揉了揉眼睛后对高浩宇父亲说道: “接下来就是挨个坟包磕,也没我啥事儿了,也不复杂,你们在这磕著,我俩就先回去了。” 高浩宇父亲给我转了钱:“行行行周师傅,你们先回去休息,然后有啥事儿的话,我再给您打电话。” 上了车,我將一大半的钱都转给了陈诺,毕竟高缘主先找的她,我还出了气,这钱理应她拿大头,做师父的不能剋扣徒弟... 几天后。 金元宝烧完,高浩宇头也磕完了头,他爹特意给我拍了个视频。 从视频里能清晰的看到,高浩宇的额头肿的老高,甚至都磕出了瘀血,该!自作孽不可活!什么孩子!一点不顺心就想著弒父!家庭纷爭还把人家两大乱葬岗的孤魂野鬼折磨够呛! 正在我和贾迪看视频的时候。 店门被缓缓推开。 抬眼看去,眼前出现了一男一女,男人皱眉脸色焦急,女人则是蓬头垢面,脸色苍白,双眼凹陷,有气无力的迈著步子,向我这边走来。 这是咋的了? 我起身迟疑开口:“咱家不治实病啊,有病抓紧去医院,特別难受的话抓紧打120快快急救。” 男人扶著女人坐在凳子上,急忙否认道:“不是不是,我们不是过来看实病的,师傅你帮忙看看,我媳妇是不是被鬼缠上了?” 鬼?哪有鬼?没看见啊! 秉承著对每一个缘主认真负责的態度,我还是再次凝神看了过去,並没在她体內发现鬼,但確实发现了一丝微弱的鬼气。 我如实告知。 男人长嘆一口气,说了一句十分古怪的话:“果然,还是让它跑了。” 啥玩意就跑了,咋神神叨叨的呢? 男人苦笑一声,说出整件事的原委,他名叫张博,女人名叫吴彩娇。 那是一个月前的傍晚。 吴彩娇下班回家,路过菜市场,买了些菜打算回家做饭,但刚走到自己家防盗门前,一股阴冷的风由上至下,让她浑身汗毛竖起。 “这楼道今天咋这么冷呢。” 她没当回事儿,嘟囔一句就打开了门。 晚上七点。 张博下班回到家,吃完饭后,两人躺在床上抱著平板看起了电视。 就在看到精彩片段时! 他们耳边竟突然响起一阵狗叫声! 吴彩娇坐起身,用脚踹了一下张博:“来福咋突然叫了?你快去看看,它是饿了还是渴了。” 张博不情不愿的下了床,刚打开门,就看见来福,也就是他俩一起养的小狗,正夹著尾巴,弓著背对著墙角狂吠。 “媳妇,你快来看看,它这是咋的了?咋还对著墙角叫唤呢。” 吴彩娇刚出屋,就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再次扑面而来! 这冷劲儿咋跟那前儿刚回家的时候,差不多呢... 想到这,吴彩娇后背立马渗出了一层冷汗,將这事儿跟张博说了一遍,后者倒是不以为然: “楼道常年都那么冷,来福叫唤可能是刚才墙角爬过去了个小虫子啥的,它胆子小你又不是不知道,別自己嚇自己。” 吴彩娇抿了抿嘴,想著可能確实是自己多想了,就跟著张博进了屋。 一直到睡觉前,她確实没有再听见狗叫声。 时间来到凌晨一点。 突然! 吴彩娇再次被一阵狗叫声吵醒… 第541章 :这卦…很复杂请看 吴彩娇看了一眼张博,后者睡眠质量一直都很好,所以並没有被狗叫声吵醒。 她推了推张博,想让他陪自己出去看看,外面怎么个情况,为什么狗突然又开始狂吠了,但怎么推他怎么喊他,他都不醒,狗还在大厅一直不停的乱叫,吴彩娇怕影响到周围邻居休息被人家找上门。 只能一咬牙一跺脚,打开手电筒躡手躡脚的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来福依旧是夹著尾巴弓著背,对著墙角狂吠,吴彩娇抱起来福打算回到臥室安慰一番,马上就要推门进入房间的时候!就感觉耳边好像…有人吹风! 她缓缓...缓缓转过头...那墙角!竟然出现了一双!涂抹著红色指甲油的脚! “啊!!!” 吴彩娇再也控制不住,厉声尖叫。 这叫喊声倒是让熟睡的张博醒了过来,他慌里慌张的从床上爬起跑到吴彩娇身边:“咋的了媳妇!咋的了!!” 吴彩娇被嚇的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她伸出手指向角落。 张博也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但!啥也没看见!他皱眉:“啥也没有啊媳妇,你是不是睡觉睡蒙了,看花眼了?” 吴彩娇正要解释,但仔细一看那角落,那双女人的脚確实消失不见了。 她被张博搀回了屋,心中依旧恐惧不已,她確信自己並没有看花眼,一夜无眠。 转天早上。 吴彩娇请了假,找到附近的一位大神,后者听完她的遭遇后,手无意识的在桌子上敲打,最后缓缓说道... “你这个事情吧~唉…处理起来可不简单啊!你这个应该是买的房子吧?” 吴彩娇晃头:“不是买的,是租的大师,租了半年,我和我老公还没住几个月,就闹出这事儿了。” “如果是租的房子…那这事儿就更不简单了!这个房子可能死过人!亡魂久久不愿离去,午夜本就阴气重,再加上你是个女人,阴上加阴啊,所以看到了女鬼啊!” 吴彩娇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难怪...难怪我老公看不见,就我能看见!那现在咋整大师,我和我老公搬走吧,搬走了这事儿是不是就完事了?” 大神缓缓摇头,刻意压低声音:“那哪能行啊!你要是冒然离开,那会非常非常的危险!因为你已经惊扰到了女鬼!像这种鬼物那是十分的记仇!” “虽然这事儿不简单…处理起来还挺废法…但!相遇就是缘!我教你个法子,能保你和你老公,安然无恙的搬家摆脱这女鬼!” 说罢,大神拿出两张长条黄纸,放在桌子上: “这是我身后仙家特別研发出来的拘鬼符!你只要將这两张符咒贴在防盗门的门框上,那女鬼自然就会困在那房子之中!动弹不得!到时候你俩放心的搬家就行了!” 拘鬼符? 吴彩娇將那两张黄纸,小心翼翼的拿了起来,左看右看:“大师…你说这是拘鬼符…但我咋啥也没看见呢…这上面啥也没有啊,这不空白的嘛!” 大神翻了个白眼:“都跟你说了,这是我家老仙特別研发的,上面都是用灵力画的符文,那哪是你肉眼凡胎能看见的!你別说你看不见!我都看不见!人家修行靠灵气!你顶多会喘气!” 听到这,我的五官皱在一起:“啊…这是遇到个大忽悠啊…你继续说…” 吴彩娇轻嘆口气,接过话头有气无力道:“当时我吧也是被嚇破了胆,迷迷瞪瞪的就信了他的话,一共买了两张,花了六千块钱。” “因为我们附近向外租售房子的很多,所以当天我就將那符文贴在门框上,火急火燎的带著我老公就搬了家,我以为搬出那房子就…就不会再碰见那女鬼了…但…但当天晚上…” 说到这,吴彩娇嗓子像是被啥堵住,再也说不出话。 张博长嘆一口气,缓缓讲起了后续事情的全部经过… 搬进新家的当天晚上。 吴彩娇拉著张博仔仔细细,里里外外查看了一遍,確定这屋里没有鬼,也没有什么女人的脚,这才放下了心。 他俩躺在床上,没过多一会就睡著了。 但吴彩娇有些认床,睡的不踏实,半梦半醒间就感觉到脖子有点刺挠,好像有头髮搭在上面,她没多想伸手挠了挠,可就是这么一挠一摸! 让她彻底清醒!这...这是捲髮?!自己是直发,张博是毛寸!这...这捲髮是哪来的! 就当她想睁开眼,看看到底是什么缠在了自己脖子上的时候!眼睛却怎么都睁不开!像粘了胶水一般!! 这是被鬼压床了? 吴彩娇张了张嘴发现根本发不出声音,想试著用手去叫醒自己老公的时候,发现怎么都动不了,突然!脖子上的头髮开始收缩!死死的勒住她,让她喘不过气! 因为窒息,强大的求生欲让她开始大力挣扎,突然发现自己的腿可以控制了,就开始疯狂踢踹熟睡中的张博。 张博闭著眼嘟囔道:“咋的了媳妇,踹我干啥啊?” 等了半天,张博没等到吴彩娇的回应,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双眼瞬间睁开从床上爬起,看了过去! 就见! 吴彩娇紧闭著双眼,用自己的双手死死的掐著自己脖子!脸都憋的青紫! 张博用尽全力將她的手掰了下来,隨后把她晃醒。 吴彩娇深吸一口气,坐起身,神色惊恐,她一把抱住张博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將刚刚发生的事儿说了一遍: “那女鬼跟来了!她跟来了!她缠上我了,她想要我死!” 张博用手轻拍吴彩娇后背,轻声安慰道: “没有鬼媳妇!真没有鬼!媳妇你別害怕你冷静冷静,老公刚才真没看见什么女鬼,就看见你自己掐自己脖子了,你可能是这两天精神压力太大做噩梦了,不怕的啊,你接著睡,老公不睡,老公就在旁边守著你。” 终於把吴彩娇哄睡著,张博看著她睡著都紧皱的眉毛,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做啥噩梦能使这么大劲掐自己啊?难不成真有鬼?不行!明天我得再去找那大神问问! 转天早上。 张博去找了之前卖吴彩娇符文的那个大神,到他店门口一看,发现哪还有什么大神了,早人去楼空了!这时他反应过来,自己媳妇这是被骗了! 虽说生气,但问题还是需要解决,所以当天他就托朋友找了个“靠谱”的大神。 这大神姓冯,他告诉张博: “之前的大神是糊弄你们呢,你媳妇有个五鬼缠磨关!那女鬼就是关口里的!她等不及了,就偷摸从关口里出来想把你媳妇带走!赶紧破个关吧!都朋朋友友推荐来的,我再附赠你个净宅!” 当天张博就付了六千块钱的破关费用,紧接著那大神就给她媳妇破了关,马不停蹄就跟著张博回家给他净了宅,但是不得不说真有速度,连破关在加上净宅两个小时都没用上。 第542章 :神秘女鬼的身世 这两个小时。 张博全程盯著那大神,看他做完一切流程后,前者也算是放心了些。 做完一切后,他就打电话將这好消息告诉了吴彩娇,后者声音愉悦:“太好了老公!我今天晚上终於能睡个好觉了…” 可当天晚上! 又发生了意外! 吴彩娇躺在床上,正闭著眼睛酝酿睡意的时候,脖子上又出现了熟悉的触感,她鼓起勇气猛的就要睁开眼! 可眼睛刚睁开一条缝的时候,缠绕在她脖子上的头髮猛的收紧,那股窒息感再次传来! 吴彩娇一瞬间眼睛被勒的通红,全是眼泪,但这次她看清了!站在床边用头髮勒著她的是个女人!黑色的长捲髮!嘴角旁边还有一颗大黑痣! 张博因为自己媳妇这几天的异样,这次並没有睡的那么熟,感觉到吴彩娇好像有些不对劲,就急忙起身,诡异的是,在他起身后,吴彩娇脖子处的勒感竟渐渐消失... 吴彩娇清醒后惊魂未定一遍遍念叨著:“老公我看到鬼了!我看到她长什么样了!是个女鬼!嘴角还有颗痣!嘴角有颗黑痣!!” “嘴角有颗黑…黑痣?” 张博表情呆愣半天后看向吴彩娇:“我认识的人里面...確实有一个嘴角有黑痣的...” 说到这,张博也有些浑身发抖,拿起旁边的矿泉水猛灌了两口,看了眼吴彩娇欲言又止… 贾迪在一旁等的有些著急:“你说啊!你快说啊!到底咋回事你说啊!!急死我了!” 吴彩娇冷哼一声:“你说吧,今儿有人在我不揍你。” 张博乾笑两声,这才开口说道:“她是我初恋叫小霞,我俩以前是青梅竹马,小时候算是互相喜欢,我家穷,家里还有个妹妹正在上学, 我只能去外地打工补贴家用,刚开始几个月我俩一直都有联繫,但突然有一天她跟我提了分手,说不想跟我处了。” “我问她为啥,她一句话没解释,直接就把我电话拉黑了,后来我著急忙慌往老家赶,想当面问问她到底啥意思,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不想让我回去,回老家的路上我出车祸了,人昏迷了,腿也粉碎性骨折,在医院呆了好几个月。” “等我清醒过来,我就给老家的朋友打去了电话,他跟我说別回来了,小霞跟村里开超市的小志已经结婚了...” “朋友让我別怪小霞,他说我外出打工的时候,小霞父亲得了重病,小霞到处借钱,但咋整都凑不齐,没告诉我是因为她知道我家也没条件没有钱,她知道我在外面打工不容易... 后来她借到小志那,小志趁人之危,说只要小霞跟他结婚,他就把剩下的钱都拿了给她爹治病...” 我暗嘆一声:这事儿还真是应上了那句话,当年的事我们各有难处... “当时彩娇跟我说是个嘴角有黑痣的女人,我马上就想到她了,但已经好几年不联繫了,人家也结婚了也有家了,再联繫人家我觉得怪不好的。” “所以就打电话给老家的朋友,侧面打听小霞还活著没,老家朋友说她死了!说她老公喜欢喝酒,一喝酒就跟bt一样打小霞,甚至有好几次用啤酒瓶给小霞脑袋开了瓢,去医院缝了好几十针,这事村里人都知道,都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后来小霞就在村里帮人种地打些零工,慢慢还清了那畜牲当初给她父亲治病的所有钱,她想和平离婚,但那畜牲不同意,又开始暴打小霞,打的住了好几次院,后来小霞在那年的七月十五,穿著一身红裙上吊自杀了。” 七月十五,阴气最重的时间,还穿了一身红裙自杀而亡,那怨气不得滔天啊?成为厉鬼后,估计第一时间就得报復她那猪狗不如的“丈夫”。 果不其然。 张博长嘆一口后说道:“老家朋友还说,在小霞死后不久,小志也死了!死的特別诡异!是在喝酒的时候,被一口酒活活呛死的!不光如此,小志的父母也双双都吊死了!” “后来我仔细想了想,可能这就是小霞的劫吧,当时我要是赶回去,就算再难我也不能让她...” 话还没说完,吴彩娇在一旁轻咳两声:“差不多行了,还缅怀上青春了?” 张博乾笑两声:“对对对,说多了说多了...”他清了清嗓子,继续往下讲:“我俩当时都觉得这女鬼是小霞,本想找大神处理,但接连找了两个,都不管用,索性就找了个道士...” 这道士姓李,张博直接將他请到了家里。 李道士扫视一圈房子,並没有发现小霞的鬼影,但確实感觉到很浓重的鬼气。 “这女鬼现在並不在房子里,估计等晚上才会现身,反正我也没啥事儿,你们吃啥给我带一口就行,我今天就在这守株待兔!!” 张博连声道谢:“真是麻烦你了小师傅。” “这有啥麻烦的,抓到那女鬼后,正好我將她押进我这坛中炼化,让她以后跟我吃香的喝辣的!为我所用!” 到了晚上九点。 李道士就缩在厨房,等待著小霞出现。 时间来到子时! 李道士昏昏欲睡的时候,放在地上的铃鐺,无人晃动,但突然响起两道清脆的声音! 他猛的睁开眼,果然看见一股浓郁的鬼气!拿起地上的罈子,又抽出布袋里的桃木剑,直接打开门大喝一声: “小小女鬼哪里跑!吃我一剑!” 第543章 :堂口仙家的往事! 小霞被突然的吼声嚇了一跳,回头望去,上下打量著眼前也就二十几岁的男人,没当回事,继续向著屋里飘去。 李道士不干了,直接一剑刺了过去,小霞闪身躲过,还是没理会他。 “好!冷暴力是吧!”李道士越挫越勇,再次莽了上去! 这次,小霞被他吵的许是烦了,冷冷回过头,全身鬼气迸发而出! 一瞬间,李道士手中的罈子竟四分五裂,看见这一幕,李道士扯了扯嘴角: “这是我师父刚传给我的!你说给我打碎就给我打碎了?!敲里吗的!贫道打不过你!但贫道可以摇人干你!” 正在他要打电话的时候,小霞见情况不妙,转身就跑。 张博轻嘆口气: “我们看不见小霞,刚刚讲的都是那位小师傅告诉我们的,后来这位小师傅本想找自己师父过来,蹲守小霞,降伏她,但他师父说此事不应强求, 既然小霞跑了,那就代表她不应该栽在他手上,所以小师傅嘱咐我,说要是有人抓到了小霞,一定要给他打电话,他必须过来骂一顿小霞,要不然说是道心不稳...” “难怪你们刚进来的时候说又让她跑了,原来是这么个事儿,那今天晚上你们就別走了,就在我这睡吧,我也来个引蛇出洞。” 张博和吴彩娇对视一眼,便齐齐点头答应了下来。 晚上八点。 我和贾迪躺在炕上,吴彩娇和张博两人,则是缩在贾迪的小屋中瑟瑟发抖。 【在院內驻守的师父们,可以撤一撤了,別等会小霞到了,看见你们不敢进来。】 我在心里说道。 【是!】 领头的鬼將瓮声瓮气的答应了一声。 我看了看摆放在墙边的供桌,心里还是有些没底:【小霞肯定能感应到咱家堂单散发出的气息,她要是不敢进来咋办?这要是打草惊蛇了,以后可就不好抓她了!】 黄金闪身出现,十分放鬆的侧躺在炕上: 【张博和吴彩娇两人找了那么多大神和道士,也没把她咋样,现在小霞自信心爆棚,就算感觉到了什么堂口啊,什么老仙啊她也不会不敢进来的。】 【没准她还得把你当成之前那种骗子大神呢。】 晚上十一点。 我耳边已经响起贾迪一连串的呼嚕声,正当我抱著手机也马上要睡过去的时候,身后传来一股浓重又陌生的鬼气。 来了!要鬼赃並获,现在还不能动手,必须抓现行! 我没动,依旧装作无所事事的拨弄手机,但注意力一直在身后。 小霞围著我转了两圈,最后表情有些不屑呢喃道:【我站这半天了,都没发现我?嘖嘖嘖…看来又是个骗子,小小年纪不学无术,不走正路,居然出来装什么大师行骗,也不怕遭雷劈...】 说完后,她就奔著张博和吴彩娇的屋子飘去。 我坐直身,沉著脸唤出打鬼鞭,耐心的等著。 一、二、三...在我查到第二十个数的时候,果不其然耳边响起一道惨叫声! 【动手!!】 我在心里大吼一声,鬼將鬼兵瞬间现身,將整个平房团团围住,许久不见的钟仁德与汪福星出现在我面前! 【註:怕有些人忘记他俩是谁,在这简短的帮你们回忆一下我这堂口仙家的生平,钟仁德生前是个大货车司机,为人老实本分,月月工资全上交媳妇,而他媳妇就负责每天在家吃喝玩乐,他负责赚钱养家,对於自己媳妇一个月是不是把他工资花的一分不剩他从不多言, 但因为长年开货车在路上奔波送货,不怎么回家…直接就被自己媳妇扣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你们已以为这就完事了?nonono! 他媳妇当时找王大爷看事,知道了这钟仁德有一生死劫,不仅没告诉他,反而在这钟仁德本应休息的一天,她看外面大雪纷飞,路面肯定特別滑,就感觉今天钟仁德出门没准就能遇上生死劫撞死在路上! 这样自己就能和情夫双宿双飞了,没准还能获得一大笔赔偿金!隨之当天就催促钟仁德告诉他別休息了!赶紧出门送货干活! 钟仁德一直以媳妇的话唯命是从,结果当天他开著货车確实在路上发生意外,结束了自己劳累的一生, 而且当时钟仁德死的非常离奇,是被飞起来的大棺材盖砸进驾驶室,活活砸死的,简单来说就是寿数未到,却天降横祸被人抓走当了替死鬼, 人快咽气前会经歷走马灯已另一个视角看自己这一生…这钟仁德的走马灯,全是他在外努力工作,媳妇却把情夫约到家里缠绵的画面, 还有他媳妇如何知道他有生死劫却故意在雪天路滑的时候催促他出门干活…因为本就是横死怨气极大! 又因死的时候正是极阴之时!再就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怨气滔天…妥妥的修炼鬼王圣体…就被纳入了堂口。】 【至於汪福星就很简单了,是我前几辈子的亲姐,道行很高,被我二姑奶收编,成了我这鬼堂口的二把手。】 【好久不见你们了,最近干啥去了?】 福星姐伸手弹了我个脑瓜崩:【帮碑王干活去了,不对!小兔崽子!现在是聊閒话的时候吗!赶紧干活!】 我捂著脑袋,小声嘟囔道:“那你不也回答我了吗...咋不弹自己脑瓜崩呢...” 见她还要打,我直接就是一个闪躲,正要去查看吴彩娇和张博情况时,身后传来贾迪充满困意的声音: “铁哥,是她来了吗?” “嗯呢,你再睡一会,我去瞅一眼。” 贾迪坐起身,也下了炕:“我跟你一起去,万一能用的上我呢。” 我俩快步来到吴彩娇和张博屋子门前,刚推开门,就看见被鬼將鬼兵团团围住的小霞。 她身穿红裙,脖子上一圈红黑的勒痕,脸色紫青,双眼向外凸,那眼珠子好像下一秒就要掉下来一样。 小霞现在的长相,应该就是当时自杀吊死时的模样。 此刻,她正一脸凶狠的看向我。 我攥著打鬼鞭,缓步走了过去:“张博跟我讲了你的故事,你把小志害死,情有可原,但我心里还是有些疑惑,你为什么要將小志父母一併带走!” 小霞瞪著我,呼吸急促大吼到:【我杀的!我亲手杀的!他们该死!!】 原来。 小志父母一直知晓小霞被家暴的事情,但从未出手阻拦,甚至还在小志打小霞时,递过啤酒瓶子等工具。 小志母亲是个典型的恶婆婆,就算小霞前一天被打的起不来炕,第二天要是没起早给全家做早饭,她就会掐腰站在小霞屋前,用最脏的话语,辱骂侮辱小霞。 后来,小霞要跟小志离婚的事儿,传到了她耳朵里,她还假模假样的去劝: “你要跟我儿子离婚啊?你可想好了,谁家能要二婚的女人啊?都得背后骂你不正经!脊梁骨都得让人戳破了!再说了我儿子多顾家啊,还知道挣钱,也就平常爱喝点小酒,你忍一忍不就过去了?谁家日子不是这么过来的?” 小霞没理会她说出的那些歪理,转身就走... 但等小志回来后,他母亲竟开始添油加醋的说小霞的坏话: “大儿砸!你看看你媳妇现在多狂!我好心好意劝她別离婚,离婚之后那二婚女人的日子可不好过啊,妈说的这是不是好话?你说我也没说啥啊,她跟我那是又翻白眼又摔门的,妈心里这个憋屈啊,活著啥意思啊!” 说到这,小霞惨然一笑:【所以那天我又被他打了个半死,他还威胁我,说如果我铁了心要跟他离婚,那就把我们全家全砍死,让我们家所有人都不好过。】 【刚开始我確实没想带走小志父母,但在小志死后,他们没日没夜骚扰我年迈的父母,甚至找亲戚朋友过去殴打,泼粪,你说!他们该不该死!!】 第544章 :三鞭打倒女好汉! “確实该死,死的不冤。” 我轻声说道,又向前走了两步:“但是话咱得说回来,你为何缠上吴彩娇?她本本分分跟张博过日子,哪里有错?哪里惹到了你了!?” 小霞回过头,双眼悲伤的看向抱著吴彩娇的张博: 【我並不想害她,也並不是想要她的命,不过是想附她的身跟小博说说话罢了。】 我半眯著眼:“撒谎!” “以你的道行,你想附身那是最简单轻鬆不过的事儿,但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用头髮勒住吴彩娇的脖子,你敢说你不是想要她的命?!你敢说你不是想置她於死地!?” 说到这,我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念头,诧异开口:“你是想顶號!你想代替吴彩娇!” 被戳穿了心思的小霞,不可置信的看向我: 【没想到,你还有些本事,不错,就像你说的,附身对我来说易如反掌,但我想的是把她勒昏,入住她的身体,成为她的一魂,白天是她自己,晚上是我,但是我没有其他非分之想,我只是想跟小博好好吃顿饭,好好说说话…我想弥补我的遗憾…我並没有想害死她!】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嘆息一声:“你被你那前夫一家所伤,你应该更懂得如何怜悯她人之苦,你不仅恐嚇她!甚至想顶掉她的一魂!你知不知道你这是违反了阴间的律法!而且你这是痴心妄想!若是活人真的那么容易被阴魂顶替!那阳间就乱了!大乱了!” 小霞站在原地,没说话也没动。 黄金闪身出现在我肩膀上,递给我了个册子。 我接过,翻了翻,一瞬间恍然大悟:【我说她咋害死阳人却没被鬼差抓走,还能悠哉悠哉的在阳间游荡呢,原来这地府竟然早就给出了审判结果,她无罪!】 【不错,地府念在小霞尝尽人间疾苦,被逼无奈下才杀了小志一家,就赦免了她入地狱受刑罚,而且这里有因果牵制,这一家本就该死在小霞之手,她刚才也並没有撒谎,她一直筹谋的是想成为吴彩娇的一魂,从未动过杀心。】 【小霞道行高深,可以收进堂口,为我们所用,但这小霞毕竟伤害了吴彩娇险些酿下大祸,我们理应问问这吴彩娇想如何惩治她,如果吴彩娇说杀!你不能犹豫直接一刀下去让她魂飞魄散,但!如果吴彩娇饶这小霞一命,念在她並未真的伤及阳人性命,生前还如此之苦,那就收进堂口!让她积德行善以功抵过!】 我眼睛一亮:【如果吴彩娇说不杀,我们想把这小霞收进堂口,需不需要用到什么策略?是一石二鸟啊,还是…声东击西啊?】 【师父教你一招!这招叫做!顺其自然!】 我被黄金的一个急转弯差点闪了老腰,定了定神向前走了两步,看向吴彩娇,將刚刚发生的所有事,悉数转告给了她: “她毕竟折磨了你这么长时间,你说吧你想怎么处置她?” 吴彩娇听完整件事,看向一旁的张博,她深吸一口气,倒也没得理不饶人: “她…挺惨的,跟小博也算有过一段缘分,而且她並没有真的打算杀了我,那我也就不至於说非要把她怎么样。” “但!话又说回来!这么多天我担惊受怕,她还用头髮勒了我好几次,我必须让她也承担跟我一样的痛苦!所以周师傅!有没有那种不致命但又能让她承受蚀骨之痛的惩罚?” 我对她比了个ok的手势:“明白,我用打鬼鞭甩她几鞭子让你解解气就完了唄!事情交给我,你就操心…不对你就放心吧!” “我这鞭子!专门用来惩处鬼物!三鞭下去,恶鬼伏法!五鞭下去!魂飞魄散!你说吧,来几鞭?” 吴彩娇思量再三,伸出三根手指:“三鞭!” (欧耶!三鞭我就放心了,不至於直接抽的魂飞魄散,我並不是因为她生前的遭遇可怜她,而是我觉得此事一没酿成大错,二並未害及人性命,她只是因为一丝情慾和不甘冲昏了头脑,虽做法可恨,但还不至於直接魂飞魄散,消散在这阳间。) 小霞听到我们的对话,表情倒是没有惊恐也没有害怕反而是神色冷静的说道:【周师傅,您打就是了,但我有一请求!能否让我上身与小博说上几句话?】 我將她的话转达给了吴彩娇,后者欣然答应:“可以,但咱先说好啊,只能说话不能动手动脚,他现在毕竟是我老爷们!” 小霞对吴彩娇鞠了一躬,表示感谢。 我挥了挥手,示意鬼將鬼兵闪开一些,隨后一鞭子甩了过去! 小霞吃痛,哀嚎一声,单膝跪在地上。 两鞭,三鞭。 全部完毕后,小霞魂体十分虚弱,她踉蹌站起身,正要走到吴彩娇身前附身。 但我拦住了她,看了看在旁边无聊到扣手的贾迪:“小迪,来活了。” 贾迪站直身子,快步走了过来,坐在凳子上:“哦吼!终於轮到我出场了!来吧铁哥!我准备好了!” 小霞愣模愣眼的看向我,黄金直接一挥手,將她扔进贾迪的体內。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 第545章 :看卦暴揍家暴男! 她与张博敘旧,又哭又笑,都是些回忆往事的话,也就不必过多赘言了。 估摸著差不多了,我清了清嗓子:“好了,你为阴魂,鬼气太重,附身时间长了阳人受不了,速速下身吧。” 小霞依依不捨的看了眼张博,又转头看向吴彩娇:“嫂子,我能跟他抱一下吗?就一下。” 吴彩娇轻嘆一口气,並未说话,但伸出两只手把眼睛捂了起来。 小霞和张博还站在原地,我轻推了推她:“去吧,你嫂子没说话就是默认了。” 他俩浅抱了一下,很有礼貌,很有距离的那种,不是男女之间那种情爱的抱抱,更像是老朋友之间的告別,今日一別便是永远… 像是已经放下了年少时“错过”的执念,一切结束后小霞便毫不犹豫下了身,对我道了声谢,头都未回便转身离开。 眼见著她要走出院门,我在心里问道:【师父,拦不拦啊?这都要走没影了,我的凸眼打手啊!】(上吊死的,眼睛凸出很像咸蛋超人,自行想像吧。) 【不急,马上到。】 【啥玩意马上到?谁马上到?】 黄金没说话,只是站在我肩膀上,將两个爪子背於身后。 正当我要继续追问的时候。 异变突生! 就见院门前出现三道鬼影!一个年轻男人手持酒瓶,脸色诡异的涨红,在他旁边站著一对中年夫妻,他俩的脖子上,都有著一道深深的嘞痕。 这是什么组合啊!啥造型啊挺別致啊! 小霞看到眼前三人,双眼仿佛喷出火光,声音饱含怒意:【你们这三个挨千刀的!真踏马是阴魂不散!】 为首的年轻男人,举著啤酒瓶:【呦,怎么了这,怎么浑身是伤啊,这模样还真是让我想起了,我活著的时候把你按在地上暴揍磋磨的那些日子…哈哈哈哈!小霞啊一日夫妻百日恩啊,我活著的时候对你多好啊?你竟然敢杀我全家,今天我啊!就让你付出代价!】 他就是那狗娘养的小志! 我瞪大眼睛,正要上前阻止,但黄金却轻声开口:【不急!再等等!弟马你要懂得恩威並施的道理,当你在这个人有危险的时候帮了她,她不一定会感激,但你要是在她陷入绝境痛苦至极的时候拉她一把!这於她將是刻苦铭心的大恩!】 听到黄金这么说,我只能站住脚步,观察著事態的发展,耐心等待著。 小霞嗤笑一声:【就你们?还让我付出代价?我踏妈能杀你们一回!就能杀你们两回!】 她的声音越拔越高,当说完最后一个字时!小霞的头髮!在鬼气的滋养下!开始诡异的生长,可当长到一半,她周身的鬼气竟开始消散。 坏了,是我那几鞭子抽的,让她魂体虚弱,体內鬼气不足以支撑头髮的生长,这头髮就相当於是她的法器!法器唤不出来了! 小志自然也看出小霞体內鬼气所剩无几,挥舞著啤酒瓶,狞笑著走上前。 而小霞竟欺身上前!小志一愣以为她还有后手,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就在她要衝到小志身前时!竟调转方向!奔著小志身后的那俩老牲口袭去! 原来! 她的目標一直不是小志! 小志站在原地,几秒后才反应过来,正要过去营救时,但为时已晚小霞用体內仅剩的鬼气,幻化出一柄匕首。 用力一挥!那两老登瞬间饮恨西北! 小志气急败坏,怒吼一声,攥著啤酒瓶冲向小霞,而后者不躲不闪,嘴角噙著笑意,紧闭双眼,像是已经认了命。 就在小志啤酒瓶要砸在小霞脑袋上时,我再也忍不住,直接將打鬼鞭甩了过去,贯穿了小志的魂体。 “在我周门府地盘,为非作歹!家暴男!你踏马给我死!!!” 小志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缓缓垂下头,看向正要消散的魂体,表情十分不甘,手中的啤酒瓶再也捏不住,掉落在地... 我觉得只这一下並未解恨,捏著打鬼鞭的把手猛的拔出,我又来一下!我扎死他个王八犊子! 小志再也承受不住,魂飞魄散... 还没等我说话,小霞率先开口:【周师傅,你们堂口主要是…干啥的?居然隨便斩杀恶鬼!?】 “说谁隨便呢!我可不是那隨便的人!”我收起打鬼鞭,一脸正经的看向她:“为了维护公平与正义!为了这阳间秩序与阴间的律法!我周门府自立堂以来惩恶扬善!除暴安良!为这阳间肃清孽障!还这阳间一片美好的明天~~~” 小霞眨了眨眼睛,嘴张的好像能吞下一个鸡蛋。 黄金捂著脸,喃喃道:【我真服了!】转身消失在原地。 吴彩娇和张博,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贾迪: “老弟,我问一下...周师傅...平常也会说这些...话吗...鸡皮疙瘩都给我整出来了。” 贾迪清了清嗓子,抹了一把脸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你们这就不懂了!看事废的是什么!废的是脑袋!因为得一会跟鬼沟通一会跟人沟通!相当於充当跨越阴阳两界的使者!所以大脑有时候会短路!精神出现异常,出马这事可不是啥人都能干的!” 谁精神异常?我精神异常啊…?这孩子!嗦谁呢!倒反天罡! 小霞突然双膝跪地:【周师傅,我遇人不淑造下杀孽,但我如今已放下执念,恳请你收我入你这堂口,我日后必定跟著你积德行善,正心正念!】 哎嘿~又得一员大將!这鬼仙猛啊!而且看刚才出手那两下,打架还非常有脑袋和策略! 我面上装作十分正经的模样,將她扶了起来:“快起来,我同意了,先回后营养养伤吧。” 福星姐走了过来,將小霞带进了后营,找大锤要丹药疗伤... 转天早上。 我正跟贾迪吃早饭的时候。 就听见院门被敲响,我叼著个包子去开了门,面前站著两个人,一个年轻男人和一个双眼直勾勾,神色呆滯的女人。 年轻男人刚要开口说话,但我將食指放在嘴边,示意他先憋说话。 隨后凝神看向女人,她全身窍都是打开的状態,体內附著不少孤魂野鬼,这窍並不像是被孤魂野鬼踩开的,而像是之前有堂口!被老仙通了全身的窍! 女人像是有所感应,微微抬头与我对视,那眼神中满是痛苦... 我皱眉正要唤出打鬼鞭,小霞突然活蹦乱跳出现在我面前:【弟马!我来!我將这群害人的孤魂野鬼全都牵出来!】 【牵?牵出来??啊…可以…但注意力度,切莫伤到缘主。】 小霞点头应下,催动鬼气,那一头捲髮,瞬间变成一条条绳索!她一挥手,绳索竟直接钻进女人体內! 几秒钟后。 小霞轻轻后退一步,竟真像是牵狗一般,从女人体內拽出了一群孤魂野鬼…而他们脖子上都齐刷刷捆著一圈锁链… 小霞看向我,像是在等我下一步指示,我在心里说道:【將他们带进后营,让鬼將鬼兵审讯,等候发落。】 孤魂野鬼离体后,女人身体轻颤,一瞬间恢復了清醒,但脸色仍然十分苍白: “多谢师傅出手相救,要不然再过两天,我就要被这些没脸子直接带走了。” 年轻男人看到女人恢復清醒,眼泪哗一下就掉了下来,双膝一软就要跪在我面前。 我眼疾手快將他架住:“你们有事儿就说事儿!又哭又跪的这是干啥啊!” 年轻男人鼻涕一把泪一把:“师父,我姐家堂口的老仙不管她了!我姐都疯了好几天了!好几天啥人都不认识!我们打听了一圈才找到你这,没想到我姐真清醒了!我谢谢你!我谢谢你!” 第546章 :去找同行要仙家! 我把嘴里的包子咽了下去,带他们走进屋。 贾迪见有缘主上门,也不吃饭了,起身给他俩倒了两杯水。 年轻女人喝了口水缓了一会。 见她脸色好了些后,我便开口问道:“刚才你弟弟说,你家堂口老仙不管你了?” 年轻女人缓缓点头:“对,我也不知道为啥突然都走了,过来找您也是想问问,我是不是哪做错了,能不能想想啥办法再把我家老仙们接回来。” 听她这么说,我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念头:不对,此事有蹊蹺! 我问了她姓名和生辰八字。 女人名叫王雅楠,男人名叫王宇轩,是亲姐俩。 我嘴里喃喃著她的姓名和生辰八字,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 王雅楠坐在一个小屋中,她面前是个大约五十多岁的男人,后者身后是一张供桌,两人正在交谈著什么。 前者止不住的点头表示赞同。 黄良心手里拿著个鸡翅,从堂单里走了出来,坐到我肩膀上说到:【她家堂口老仙不是走了,而是她在堂口没问题的情况下找別的大神看事儿,被扣仙了!】 我將刚才看到的影像,详细跟王雅楠讲述了一遍,重点描述了一下那个五十多岁老头的长相,隨后將黄良心的话也转达给了她。 “你这哪是老仙跑了,这不是让人扣仙了吗!” 王雅楠听到我的话后,目光有些呆滯,但很快想到了什么,犹犹豫豫开口说道: “周师傅你好像说的有点不对...我去找那大神是因为堂口真有问题了,我跟我家老仙一点信號都没有了...要不然我能出去找人看事嘛…” 【啥意思!她说我看错了?!我查卦嘎嘎的!不可能看错!】 黄良心吐出嘴里的鸡骨头,嘴里冒出一连串仙语,紧接著我脑海里出现了一连串的影像。 第一个画面: 王雅楠坐在炕上,面前是一位缘主,前者看卦的时候,一位蟒仙占著窍,导致她边看事儿边打嗝。 第二个画面: 王雅楠还是在给缘主看事儿,窍內还是位蟒仙,但打的嗝少了很多。 第三个画面: 依旧是在看事儿,还是那蟒仙,但王雅楠这时一个嗝都不打了。 看完这影像后,我明白过来王雅楠嘴中所说,与老仙没感应是啥意思了。 “看事儿的时候不打嗝,这就是你说的跟老仙没感应了,堂口出现问题了?” “对对对!之前看事儿的时候,嗝都打个不停,但后来看事一个嗝都没有了!” 我轻嘆口气十分无奈的解释道: “你说的那叫体感!胡家占窍上身看事会打哈欠,流眼泪,肩膀发沉!黄家占窍看事会脸红心慌胸闷气短!常蟒家占窍看事,会全身发冷,胃胀打嗝噁心!但!那是因为你刚与仙家有了连接!身体里突然有了一股不属於你的灵力! 你会有相对的排异反应!但时间长了这些排异反应会慢慢消失,因为已经磨合好了!这时候你心通的能力也已然成熟,给缘主看事时自然体感会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仙家给你打心通为缘主答疑解难! 用打嗝分辨跟老仙有没有感应,不觉得太儿戏了吗?咱再换句话说!你不打嗝之后也看过卦吧?那你有哪句话说错了吗?有哪个缘主的事儿你没解决好吗!?” 王雅楠缓缓摇头:“那倒是没有...” 看出她心里还是有些不相信,我有些烦了,准备起身送客的时候,站在我肩膀上的黄良心不干了: 【不行!不能就让他们这么走了!这要是传出去,好像我看卦不准一样!咱去找那大神当面对质!!】 【良心师父,那大神咋可能承认自己扣了她家仙家呢,肯定矢口否认啊。】 黄金闪身出现,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听你良心师父的,咱们去找那大神当面对峙,有些钱不挣白不挣!】 【钱?什么钱?你是说王雅楠要给我的卦金?】 黄金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晃了晃:【nonono,是那大神会给你一份不菲的卦金!】 【啊?我气势汹汹的去找他要仙,相当於上门砸场子!我砸了他的场子!他…他还要倒找我不少钱啊??】 我越听越懵,但还是听从了两位黄师父的话,站起身对著王雅楠说道:“你对我给你看的这卦存疑?” “我...” 王雅楠刚要开口解释,我率先开口打断了她的话:“没事儿,咱直接去找那大神当面对质!” 第547章 :第一次被缘主算计 “啊?”王雅楠、王宇轩和贾迪,异口同声道。 贾迪知道我是个怕麻烦的人,既然这么说了,那这里面肯定就是有点啥事儿,一句话没问,將我的布袋背在身后: “肘!(贾迪口音比较重,总是会把走说成肘。)” 王雅楠和王宇轩,本来就是为了解决问题而来,自然也不会阻拦,带著我们开车前往那大神家。 约莫著过了两个小时左右。 王宇轩將车停在了一处小区前,下了车后,他和王雅楠在前面带路,边走边说道: “那大神姓关,五十多岁了,无妻无子,他就住在前面那单元,也不知道这个点他在不在家。” 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念头:这老小子不仅在家,而且还一直在等我上门。 五分钟后。 我们站在一处防盗门前,王宇轩伸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隱约间就听见里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下一秒防盗门被猛的拉开,眼前站著的应该就是那姓关的大神。 他表情竟然有些激…激动?他扫视了一圈,將视线停在我身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您...您就是王雅楠请过来收拾我的大神吧!?” 嘶...这小子不能是个变態吧,这咋被人找上门了还这么兴奋呢?难道就喜欢被人凌ru…? 我皱眉没说话,关大神按捺住激动的情绪,將我们请进屋。 “你扣人家老...” 仙字还没说出口!关大神竟然对著我跪了下来:“要老仙来了是不?给我关里呢!” “废话!可不就让你关里了!不是你关的还能是我关的?你身为出马弟子擅自扣人家身后仙家,这是犯了大忌!” “不是不是!扣来的仙家给我关口里呢!我关口!我有关口啊!我把他们都放我关口里了!我家老仙今儿早上起来就跟我说了,您要上门!他们说只有你能帮破这关口!来来来,您往那边瞧!救仙先得破关啊!!要不然出不来啊!” 我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哎我敲了!这破关的桌子都给我搭好了?这是跟我俩玩的什么招数!?瓮中捉鱉?不对!守株待兔啊这是!! 这一连串操作给我整不会了! 我向一旁跨了一步,躲开关大神的跪拜,隨后掐著腰歪著头,表情十分不理解: “你想找我破关?所以扣了王雅楠家的老仙,放在自己关口里,我要是想救他们,必须入你的关口,如果不破了你的关口,我就救不出来他们!?” 关大神忙不迭的点头:“对对对,小师傅聪明伶俐,绝顶聪明!秀外慧中!智勇双全!!” “等等等!等会儿!”我蹲下身直视关大神的眼睛:“我没整明白,你要是想让我破关,去找我不就得了?何必干扣仙这种下三滥的事儿?我是执法堂,你干出这事儿我现在大可以封了你这堂口!” 关大神突然站起身,小跑离开。 “我还没动手呢,你跑啥啊!” 我话音还未落,关大神又出现在我视线中,他拿著五沓绑好的现金,扑通一个滑跪又跪在我面前,把钱放在地上往我这边推了推。 脸上带著些许討好的笑: “小师傅你看这!是!啥!我自知扣仙这事是我不对,因为我的一己私慾让王雅楠身体不舒服良久,我这事办的那是大错特错! 所以!这两万块钱是我赔给她的!而且请小师傅放心,王雅楠堂口家的老仙虽然都被我关进了我的关口里!但!我每天都好吃好喝招待著他们,並未伤害他们一根毫毛! 然后这两万是请您为我破关的钱!还有这一万...是想请您给我圈个桃花...” 【哎...哎呀...可算算算…有...有我的活了呀!!】胡桃花闪身出现在我面前。 嘖,得了!以后“桃花”这俩字也是敏感词了。 【师父,你先別说话,这活还不一定接不接呢。】 胡桃花指著我鼻子说道:【你...你个不孝...弟弟弟马!我入...入堂口这么长时间!干过的活...一只手都能...能数过来!你...你还要剋扣...】 【胡闹师父,把桃花师父带走。】 我在心里说道。 胡闹闪身而出:【得令!】紧接著,就用手捂住胡桃花的嘴:【弟马忙著呢,你別添...添乱,瞅瞅!你都给我带磕巴了!以后少说话!想说话比划手语!】 我將两万块钱拿了起来,扔给王雅楠:“这是关大神给你的精神赔偿金,你收著。” 王雅楠抱著钱,眨了眨眼睛:“这钱…我就收了!毕竟我可是实打实的受折磨了!但是一会要是我家老仙从关口里出来,掉了一根头髮!我就马上翻脸不认人!” “放心放心,他们在关口里就是无聊了些,绝没有被欺负!”关大神乾笑两声信誓旦旦的说道。 我將地上剩下的三万块钱,往关大神那推了推:“我干大神这么多年,还没破过这么不清不楚的关口,也从未受制於人,你们擅自扣人家身后仙家扔进关口,威胁我!设计我!现在还想让我进入关口破关!痴心妄想!白日做梦!” 关大神苦著脸,一时语塞。 就在此时。 他身后突然出现一位身穿盔甲的胡仙,站在那倒是仪表堂堂,一身正气。 胡仙对我拱了拱手说道: 【小香童,我们並无此意,也並未想威胁於你,此举確实是出於无奈,我弟马看卦数十载,一直坚守本心,从未坑害过任何一位缘主,也从未多收过一分钱, 但有这关口在,他岁数至此,还是无妻无子,若是再不破此关,恐他今生孤独终老,死后无人敛尸,他不是没找过其他同行破关,但无一例外都以失败告终,故而我们出此下策, 王雅楠找到我们时,我们就掐算出,她身后仙家最近会有一劫难,我们要是以身入局,把他们扔进关口里,不仅可以助他们避劫成功,还可为我这弟马引出贵人,破关成功!一举两得!】 【天地良心,日月可鑑,我胡横对天发誓,我们堂口眾仙从未欺辱或伤他们分毫,而且王雅楠身后仙家们也是同意被我们押进关口的,这一来助他们躲过劫难,二来能破了我这弟马的关口...】 胡仙虽说的言辞恳切,但我还是心存疑虑唤出斩杀令指向他: “合著,整件事情中,受伤的只有我?被算计的也只有我?你们大可以登门拜访,请我周门府的各位师父为你们破关,弄的如此弯弯绕绕是为何?说!” 胡仙长嘆一口气:【我们確实想过,主动上门请周门府各位老仙出手相助,但...】 第548章 :收了个…老爱徒! 【但…此关口十分凶险,若是你们不同意...】 说到这,胡仙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也没说话,隨即放下斩杀令,一瞬不瞬的盯著胡仙,大脑飞速运转: 身后仙家为弟马谋划考虑,倒也正常。 而且结合黄金出门之前对我说过的话,他应该早就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但还是执意让我过来,那就是想让我应下这破关之事... 既然他们知情,那这件事就不能算是关大神家堂口老仙算计於我,而是我家师父有意顺水推舟。 黄金的声音在我心里响起:【不错,小脑袋瓜终於动一动了,我们不光想让你为关大神破关,还想让你收他为徒。】 【啥?】我重复了一遍黄金的话:【收了当徒弟?关大神现在五十多岁了,都得快六十了啊师父!他给我磕头敬茶!?师父你好好想想,这事儿不尷尬吗?不违和吗?真滴不奇怪吗??】 黄金闪身出现,站在我肩膀上,甩了甩自己的一头白毛,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 【你仔细凝神看看这关大神!!】 看关大神?一个大老爷们有啥可…我顺著黄金的视线,看了过去,竟在关大神体內发现一缕金光! 【这…这这这!】 【他与你一样都是下凡歷劫之人,包括他身后的仙家身手也都了得,因为这些仙家可不是什么老香根,而是跟著他从上方下凡一同来体验这人间疾苦的,这关大神当了几十年的出马弟子实打实的救了不少人,这人间疾苦也体验了几十年,功德已然圆满,所以他堂口的仙家这段时间才费尽心思想为他破关。 而这关口又是他因下凡歷劫天生自带的,他身后这些仙家没办法出手亲自为他破关,不能亲自出手干预弟马的因果这是规矩,所以只能寻求他人帮助,这样他们並未出手就不算坏了规矩, 这一世过后,这关大神便会歷劫成功,会回到原本该回的地方,收他当徒弟,不光他日后看事儿的功德会分你一半,等他以后恢復“原职”日后必定对你也有所帮助!】 【原来如此…怪不得刚才的胡仙说,他的关口凶险异常!嘶…这么一看把他收了当徒弟这是稳赚不亏的买卖啊!但…要是我收了这关大神为徒,那日后我们就会因果相连,他身后仙家能同意吗?】 黄金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並未回答我,而是看向眼前的胡仙:【想让我们为你这弟马破关,可以!但…这关口到底多凶险我想胡兄自不用我多言吧?所以我有两个条件,不知胡兄应还是不应啊?】 胡仙与黄金对视,眼神里满是探究,像是在思考,片刻后说道:【你说。】 【第一:这王雅楠家堂口仙家確有此一劫,虽说未在这关口里受到一丝委屈,但避劫的方式有很多, 终究是你们为了破你这弟马关口,將他们强行留在这关口之中,日后关老头回到该回的地方,你们要给这些老仙相应的补偿。】 胡仙毫不犹豫便答应了下来:【好。】 【第二:让你弟马拜我家这香童为师,从今以后,因果相连,功德互通,当然了,你们这弟马功德通向我们这,我们这功德可不通向你们那啊胡兄。】 胡仙半眯著眼,看向黄金:【你应该清楚我弟马是何身份,第二条恕我难从。】 黄金也不磨嘰,对著我大手一挥:【撤!这玩命的活爱谁干谁干!回家吃饭!】 我毫不犹豫拽著贾迪拔腿就要走。 站在身后的胡仙著了急:【等会等会!有事儿好商量!】 【这事儿没商量,我清楚你弟马是何身份,那你应该也清楚这关口,除了我们周门府谁都破不了,而且是你们算计在先,我们谋划在后,咋说你都不占理老登!】 黄金掐著腰,仰著头看向胡仙。 后者深吸一口气,表情十分无奈:【罢了罢了!我家弟马也不吃亏,他俩在天上也算是同僚,行行行这事儿我应了!】 黄金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早同意不就得了,非要让我弟马多走几步路!】 胡仙摇头,將刚才发生的事,用心通告诉了关老头,后者先是一愣,最后表情十分兴奋的看向我: “既然现在你是我师父!那快帮我把关口破了吧!你都不知道徒弟我这么多年啊,遇见的女人不少啊,但都是孽缘啊!每次还都骗我钱啊!” “这五万,还是我前不久找到一个骗我钱的女人要回来的啊!师父啊~你快帮帮我吧~要不然我真要孤独终老了啊~” 他这进入角色还挺快。 贾迪拽了拽我衣角:“铁哥,他啥时候成你徒弟了?” “说来话长,等我回家慢慢跟你说。”跟贾迪说完话后,我上前两步將关老头扶了起来,小声说道:“我说老关啊,虽然咱俩现在確实是师徒了,但你大可不用管我叫师父啊!以后我管你叫老关,你管我叫大周,咱俩这年龄差太多了!你这齣去一声一声师父的喊,別人一看,还以为咱俩cosplay呢!太尷尬了!” “还有你这关口的事儿,现在才几点啊!谁家大白天破关啊!等晚上吃完饭之后,我带著我家身后师父马不停蹄就进去帮你破关,玩命的活我也得吃饱不是。” 关老头忙不迭的点头:“行大周师父!我都听你的,那咱现在先行拜师礼吧!我给你来三个响头!” 妈亲吶,说句不好听的,这老关都算半个身子埋进黄土的人了,他指定比我先回到该回的地方,我要是让他咔咔给我磕几下,那这小子…不对那这小老头…回去之后找我报私仇我拿他也没招啊…! 大脑飞速运转,我马上开口说道… 第549章 :为缘主破关被偷袭 “打住!不用!你等会给我敬杯茶就…算了!还是给我点两杯奶茶吧!珍珠奶茶大杯全糖!咱拜师这事就算成了!” 关老头憨笑说道:“点!给师父点大杯的!在场的奶茶都由我这个老头子买单!” 一切事情梳理完后,王雅楠和王宇轩被鬼將鬼兵护送回了家,反正她家老仙也知道自己家在哪,等出了关口自己就能回家,没必要让他们姐俩浪费时间在这乾等著。 一直到晚上九点。 月黑风高!办事儿之时! 我站在桌子前,手持一根清香,插在面前的香碗中,隨后盘腿坐在桌子前,堂口所有师父全部现身站在我身后。 贾迪和关老头一左一右守著我。 我缓缓闭上双眼,灵魂出窍,跟隨眾位仙师一同进入关口中! 刚进关口,站定。 耳边突然出现一道道不合时宜的声音: 【对尖!】 【我炸!!】 【老黄你是不是煞笔?咱俩一伙的你炸我干啥玩意!】 寻著声音望去,就见眼前摆放著十几张桌子,旁边坐满了老仙,桌子上还放著花生瓜子,烧鸡白酒一应俱全。 我和黄金对视一眼,走了过去:【你们是不是王雅楠家老仙?】 一位蟒仙看见我后,颇为激动:【你们是来破关的吧!?】 我点了点头,没想到蟒仙更加激动: 【哎妈呀!老铁!你们可算来了!就等你们来交接呢,你们来了我们就可以撤退了!这几天给我们憋死了都要!主要还担心俺家弟马!俺家那弟马心眼不咋全!没我们照料那可万万不行啊!】 说到后来,语气竟突然有些愧疚:【小香童啊,不是我们不想同你们一起破关,而是以我们这道行要是留下来…那肯定会给你们平添负担。】 【我懂,老仙家不必自责,快速速出关回家吧,王雅楠还在家里等你们呢,但还是要嘱咐诸位仙家一句,她日后看卦还是適当给她些体感吧,要不然她给缘主看卦满心都是猜疑!】 蟒仙对著我拱了拱手表示感谢,隨即带领他们堂口的所有仙家向关口外走去,在即將要踏出关口时,突然回头看向我:【这关口…极其凶险!望小香童和各位同修今日破关成功!平安出关!】 我点点头,目送他们离开。 隨即抬眼环顾四周,这关口里有四扇石门!分別在东西南北四个方位! 石门周围环绕著一层层白雾,隱约能感觉到里面散发著浓郁的鬼气! 这关口...果然很棘手! 白指针闪身出现在我面前,左手持罗盘,右手捋了捋鬍鬚缓缓说道: 【东为尊,先破了东边的石门,剩下的三扇就好处理了。】 听他这么说,我唤出斩杀令,扫视一圈眼前的师父们,怒吼一声: 【眾位师父!隨我破关!!】 我们一同踏进白雾中,之前隱约感觉到的鬼气,突然变的清晰浓郁,甚至有些刺骨! 因为被白雾笼罩,早已看不清石门,白指针的罗盘也开始乱晃,完全找不到方向! 我们只能慢慢摸索,一点点前进。 蟒翠花紧握长剑,环视四周低声说道:【都小心些,我感觉到有不少恶鬼正在暗处盯著我们!】 蟒大彪唤出摺扇,秋杏唤出长棍挡在胡香儿身前,小翠和福星姐都唤出武器,我们都在严阵以待,只有乾姐...十分兴奋。 几十秒过后。 果然眼前出现一群面露凶光的恶鬼!向我们袭来! 蟒翠花冲在最前面,其他堂口师父也都紧隨其后,瞬间杀声震天! 有五个恶鬼,像是商量好的,齐齐向我衝来,黄金感觉到我有危险,正要衝过来,但还未动身就被一群恶鬼缠住。 【你们不用管我!我自己可以!別分心!別受伤!】 我大吼一声,便跟眼前的五个恶鬼廝杀在一起,但过了几招后,我暗道:这关口怪不得谁都没破成,啥踏马玩意,这里面的鬼好像被训过似的,配合的那是相当默契了,要是两个攻我上路,另外两个就马上踹我下路!叔能忍婶都不能忍了!都给我死!! 我挥舞著斩杀令,接连让三个恶鬼全都魂飞魄散,剩下一男一女两恶鬼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这是干啥呢?当我面对暗號呢?刺激单身狗呢?! 我看准时机,对著男鬼直接刺了过去!男鬼闪身躲过,用手猛的一推女鬼,將她直接推进一旁的白雾中。 在女鬼进入白雾中后,我就再也见不到她的身影。 【干踏马啥呢!拿自己当发射器呢?!】 我怒吼一声,男鬼不屑的看向我竟开口说了话:【杀了你的魂体,你带进来的那些杂碎就不攻自破了!受死吧!】 男鬼指甲伸长,变成利刃,向著我衝来,同时我感觉到身后传来那女鬼的鬼气。 要是杀男鬼,就管不了女鬼,这是把女鬼推进雾里,让我看不见她,绕到我身后打算两面夹击啊。 但我一动没动,站在原地,丝毫不慌嗤笑一声道:【跟我玩兵法?你踏马当老子没后手?!】 【放肆猖狂!】 【死到临头了你还给这拽词!?装什么文化人!!】 就在男鬼利刃距离我只剩一寸之时,之前上方赏赐给我的四位天兵,从天而降,直接折断了男鬼的手臂! 天放手持长剑,偏头看向男鬼: 【你们这群恶鬼,生前都是大恶之人,所以这关口中给你们竖立起这四道石门! 就是为了镇压你们,让你们日日饱受折磨!为生前赎罪!现在时候未到,理应继续受刑! 但我这弟马良善,想给你们个痛快,你们倒好恩將仇报,该杀!】 【这么多年,我们的罪孽早就应该已赎清了!我就明著告诉你们,就算你们今日不进来破关,我们也会破了这关口,杀了那个將我们囚禁在这的老头!杀了他!】男鬼表情扭曲,捂著手臂嘶吼出声。 【破了关口?你们要是有这能耐,还会出现在此?还恬不知耻说赎清二字! 关老头当初为何下界抓了你们!?那是因为你们屠杀了几个村庄!甚至还食同族!罪孽滔天!何来赎清!? 你们苟活至今都是因为关老头抓了你们之后来不及处理就需下凡歷劫!恰巧他下界是为了歷劫磨练!需挟带一关口挡了他的运势!挡了他的姻缘!所以才將你们关押进这关口中!要不然你们早就应该烟消云散了!!】 天放冷声说道,长剑散发出一道金光,让眼前的男鬼魂飞魄散。 一直躲在暗处的女鬼,也被天狂揪了出来,就地斩杀。 黄金杀了所有与他缠斗的恶鬼,闪身来到我身边,围著我转了两圈,確定我没受伤后,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小兔崽子!刚才都给我嚇坏了!】 堂口所有师父也都將恶鬼斩杀完毕,全都安然无恙,只有几位鬼兵负了伤,大锤带著他们去角落餵了丹药。 有了这四位天兵帮助,我们用极快的速度来到了东边石门前,仰头看了过去,石门中间刻著一个已然模糊的图腾,正在散发著一道道金光。 天放將手掌放在上面,图腾上的金光缓缓匯聚在他手掌中... 第550章 :给缘主圈个桃花! 四扇石门全部被我们推开后。 我全身筋疲力尽,瘫坐在地上看向浑身毛髮被汗水浸湿的黄金,缓缓说道: 【我终於知道,你为啥说只有咱家能破这关口了,那石门上的金光,寻常老仙根本碰不得,道行高深的也要费一番功夫,也就咱家有放肆猖狂四位天兵在,要不然今天这关口绝对破不了,指定完犊子了。】 黄金不知从哪变出来个梳子,慢条斯理的梳著自己杂乱的白毛: 【要不然你以为关老头家的胡仙会轻而易举的同意,让关老头认你当师父啊?不是说所有出马弟子的堂口中,只有咱家有天兵,但很少,凤毛麟角,他们要是去找,指不定要花费多长时间呢,整不好到时候关老头都孤独终老驾鹤西去了,那甜甜蜜蜜的恋爱啥味那关老头都闻不著!】 他来到我面前,用爪子轻拍了拍我的脸:【好了,別躺在这了,你魂魄离体时间有点长,抓紧归窍吧,小心一会贾迪给你推头炉。】 蟒大彪上前,一甩头帘,將我扛了起来,跟隨一眾师父一起出了关口。 当我灵魂归窍后,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刚睁开眼,就看见贾迪抱著饭碗守在我旁边,见我醒来,他一口饭还没咽下去,著急忙慌的就把饭碗放在茶几上,將我小心翼翼扶到沙发上。 “铁哥,你饿不饿?” 我摇了摇头,清了清嗓子,有气无力道:“给哥整口水喝,渴。” 贾迪拧开瓶盖,將水递给我,还没等我喝上一口,我这两眼皮就像是有磁铁一般,瞬间粘在了一起,昏睡过去。 迷迷糊糊就听见好像有人在喊:完了!我铁哥好像有点死了!! 当我醒过来后,外面的天都已经黑透了,贾迪趴在我旁边睡著了,我正要坐起身,但全身上下像是被谁揍了一顿,每动一下都疼的呲牙咧嘴。 正在此时。 我身前出现一道身影,也是有点睡懵了,还以为是哪来的恶鬼想趁我病要我命,唤出打鬼鞭,正要厉声呵斥时。 借著窗外的月光,我看清身影的脸,是关老头。 关老头对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用手掌托著我的后背,將我扶了起来小声说道: “別把他整醒了,你进关口后,他一直在你旁边守著你,一直都没合眼,饿了吧?我去给你热饭,先对付一口,等明天我带你们下馆子,好好搓一顿。” 吃饭的过程中。 我看出关老头欲言又止,心里知道他想说啥,便將嘴里的饭咽了下去后说道: “明天,我让我家师父给你圈个桃花,放心!绝对符合你要求!” 闻言,关老头突然一脸娇羞…笑的合不拢嘴,胡桃花也闪身而出,抱著膀子傲娇的看向我: 【现...现在用上我了?晚...晚了!我!生生生…】 “別生气了!我错了师父!好师父!別跟我一般计较!” 还没等胡桃花继续说话,胡闹就闪身而出,捂著他的嘴:【別闹了,弟马现在虚著呢,没时间哄你!】 转天早上。 吃过饭后,身上虽然是不怎么疼了,但!还真如胡闹师父所说身体发软无力…虚啊... 收拾完后,我们三人就下了楼,直奔附近的早餐铺,正吃早餐的时候,胡桃花竟闪身出现,边拿起桌子上的包子塞进嘴里,边用手指向正在厨房忙活的大姨。 【她与关老头,不仅八字合,还对脾气,丈夫早亡,留下个女儿,女儿去外地上大学,心疼她自己在家无人陪伴,说过好多次想让她找个后老伴。】 【这大姨…这气质!这条件!这长相!给关老头真是白瞎了!】 胡桃花傲娇的翻了个白眼,拿了个包子转身就走。(他们跟我出来,可以吃到我桌子上摆放的食物,只不过抓起来是个虚影,但他们吃完后这东西就会瞬间变得没有味道。) 还没等我將话转告给关老头,他身后的胡仙就火急火燎的给他打了个心通,告诉他,他老树可以开花了! 这一下子,给关老头激动的包子都没拿稳,掉在地上,正好那大姨端著小咸菜走过来: “大哥,你这老捧场,这小咸菜是我自己醃的,这盘算我赠送的,你尝尝。” 啊~我说关老头咋直奔这家早餐铺呢,原来早有预谋啊!老登! 关老头磕磕巴巴的说道:“啊...大妹子…真…真有手艺啊…挺挺好吃,我我我...” 大姨像是早就习惯了关老头磕巴的模样,笑眯眯的看向我和贾迪: “这俩是你大儿子吧?长的都挺俊啊!” 一口豆浆差点呛死我,我轻捶胸口,正当我要解释的时候。 耳边传来一道嘎吱的声响,偏头看去,关老头猛的站起身,脸被憋的涨红: “我姓关,你可以叫我老关,这辈子没结婚!没孩子!没不良癖好!” 大姨一愣,半晌后才缓缓说道“啊…关哥你…你好…” 关老头还想说些啥的时候,店里突然上人了,来了好几波顾客,大姨转身继续去忙活。 第551章 :出马仙如何招桃花 我和贾迪吃著早餐,看著老关魂不守舍的样子,闷笑几声: “关老头你如实招来!速速交代!你是不是早就对人家芳心暗许了?” 被我这么一问,关老头老脸瞬间通红:“大周师父...你说啥呢...今天这早餐店是你家堂口的胡仙师父引我来的…我之前是老来这边吃早餐,也確实感觉这大妹子漂亮…一看她我就紧张…但我也没想到这么美丽的女子是单身啊…” 这胡桃花师父办事还真是迅速…眨眼的功夫就给这老单身汉身边寻觅出来了一个有钱有顏八字还合的老板娘… 將碗里的豆浆喝完,我和贾迪对视一眼,站起身就要走:“行了,该说的我都说了,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我俩先走了,店里还一堆事儿呢。” 谁料。 关老头拽住我的衣角,不让我走:“不行不行,你俩要是走了...我自己不好意思...再陪我待会唄…这早餐店环境多好啊…赏心悦目的…” 这真是老树开花姻缘来,枯木乾涸遇见海! 无奈,我只能重新坐回去,毕竟我顶了个他师父的名头… 本以为就是陪他坐一会,但没想到我们三个整整在“早餐店”从早上一直坐到下午…那大姨都收拾完厨房要准备闭店了… 看见我们三个还大眼瞪小眼一动不动的坐在那,表情一怔,將身上的围裙脱了下来,轻声询问道: “老关大哥啊,你们咋还没走呢?是不是今天我做的不合你们口,你们没吃饱啊?” 关老头还是支支吾吾红著脸不说话,我在旁边都看不下去了,在桌子底下用脚懟了懟他小声说道: “赶紧的!別整这死出!让你上这是来谈恋爱泡老太的!也不是让你坐这一天啥进展没有光吃小咸菜的!” 关老头双拳攥紧,猛的站起身。 把大姨嚇了一跳后退两步皱眉道:“你要干啥啊?” 关老头还是没说话,走到大姨身边,他这一出不光给大姨整懵了,我和贾迪也蒙了…这是要干啥啊?不能想表演啥强制爱吧,法治社会啊!违背妇女意愿可… 我话还没说完… 下一秒! 关老头竟然...竟然趴在地上连续做了十几个伏地挺身!!? 做完后,站起身对著大姨正色道:“大妹子!我確实比你年长个几岁,但我年年都体检!身体素质特別好!没有任何隱性疾病!而且体力绝对嘎嘎的!就这伏地挺身我一口气来个三百个二百个大气都不带喘!” 我的老天爷啊!!这说的都是啥啊!! 大姨脸被气的涨红,用手上拿著的围裙拍打关老头,边打边骂:“你个老不正经的,来我这耍流氓是不是!你给我滚出去!滚!!” 我和贾迪急忙上前阻拦: “別別別,大姨!大姨啊!这里面肯定有误会!这里面肯定!有啥误会!!大姨你先別生气!”说到这我看向关老头:“你说啥呢!这也没开春呢你別在这起秧子啊!” 关老头也一脸委屈: “啊?我没说啥啊!你们说啥呢!我的意思是,她一个女人经营一个早餐店不容易,店里也没雇个人!要是有时候忙不过来,我可以免费过来帮忙,这样她不也能减轻点负担不那么累了吗!” “那你下次直接说,別整这么多前缀!容易让人误会!” 我瞪了他一眼。 大姨也清了清嗓子,將围裙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啊…对不起啊老关大哥,刚才是我误会你了,我最近…確实有僱人的想法,你要是想来帮工也可以,工资咱谈谈,一个月你看两…” “不用!什么钱不钱的!你就给我口饭吃就行!我在家閒著也是閒著!”关老头用手挠了挠脑袋,不敢直视大姨的眼睛,耳框通红。 见此情形,我和贾迪对视一眼,脸上都浮现出了姨母笑,找了个空档走出店门。 本以为他俩会有些进展,但没想到半个月都过去了,我给关老头打电话询问进度的时候他俩还是... “啥!老头!半个月了!!咱就不说你翻身做什么男主人了!那是不是至少你俩也应该走到出去约约会!吃吃饭!拉拉小手!亲亲小嘴的那步了!?进度条一点没动啊?!” “每天早上都会剩不少包子豆浆,不吃的话那不就白瞎了吗... 有在外面吃饭那钱,我给她买点排骨燉点豆角,那多香啊…” “在外面吃饭,吃的就是个氛围!那跟你燉排骨有关係啊!我真服了,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大周师父,我也没追过人啊,要不你…你传授我点经验...?” “我...我那恋爱史確实是非常的丰富!也非常有恋爱经验了!但...毕竟我了解的都是小姑娘!你稀罕这个是大姨!那都有代沟!所以我就不教你我的那些花招了!你等著!我摇人!我让我家师父过去帮你把这段良缘促成!” 掛断电话后,我在心里轻唤一声:【桃花师父~在忙吗~】 胡桃花闪身而出,对我翻了个白眼:【你刚…刚才才…撒…撒谎!你…你都没没…没有姻…姻缘线!】 我陪著笑脸,隨手在供桌上撕了个鸡腿递给他:【哎呀师父!我这不能砸了你的招牌啊!你说你修的法门是啥!是不是能促成良缘招桃花!我要说一段恋爱没谈过多丟你的狐脸啊!是不是还生前段时间徒弟差点拒你活的气呢?师父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给他俩促成了吧!毕竟这媳妇可是你给他挑选的!成了你功德加一啊!】 胡桃花抱著肩膀,正要说话,胡闹闪身而出,前者瞬间捂住自己的嘴:【我...我去!】 两个月后。 胡桃花掐著腰在次出现再我面前。 我双眼一亮:“师父!事儿是不是成了!?” 他傲娇的昂起头,对我比了个ok的手势: 【我出马,一个顶俩!在我的层层助攻下!牵手!一起跳广场舞!一起吃饭!一切都水到渠成!甚至前两天他俩都住…】 “师父!慎言啊!这段说了也不让播!直接说结果!” 【现在两人正挑日子准备领证呢!】 (由於桃花师父磕巴,这段话比较长,我就帮大家连贯起来了,省的你们看著著急,这一小段话,跟我说的时候磕巴得有十多分钟…) 时间回到我们从早餐店坐车回到家之后。 本来想好好再休息休息,但一个缘主打来了电话说找我有急事... 半个小时后。 贾迪做在店门口扎著纸人,而我面前坐著个缘主,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长的十分稚嫩,但他两个眼底发青,印堂发黑,这明显就是被鬼缠身的症状。 凝神看去,確实在他体內发现一丝鬼气,但並未见到魂体。 我要了他姓名和生辰八字,男人名叫:张忆全,我正要好好掐算一番时。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似笑非笑道:【不用查了,这事儿不是飘子的问题,是他自己的问题!】 我复述了一遍黄金的话。 张忆全扯了扯嘴角,苦笑两声:“哥,確实是我的问题...我最近在xx做直播呢,就是探险一类的...可能衝撞到...鬼了...” “具体都干啥了?展开说说!” 第552章 :给网红主播看卦! 贾迪抱著扎了一半的纸人,快步走了过来,双眼闪现出熊熊的八卦之光! 张忆全挠了挠脸,缓缓讲述起事情的全部经过: 原本他在附近饭店打工,但每次发完工资,还没到月中,就被他花了个一乾二净。 在某天玩手机的时候,偶然间刷到了一个直播间,標题叫什么探险荒废许久的凶宅。 本著猎奇的心理,点进去看了一会,发现直播內容十分无趣,不过就是主播找个破屋子走进去之后一惊一乍,时不时说一些莫名其妙嚇人的话。 但就这么一会,那主播竟然收了不下一千的礼物!这让张忆全十分动心,但打小父母就告诉他,可以没有信仰,但是对这些虚无縹緲的东西还是要有一些敬畏之心。 想了想,他便断了这个念头,退出了直播间。 但就在某天,张忆全所在的饭店有一个跟他比较要好的同事突然离职了,他打电话过去询问情况,后者倒是也没有隱瞒:“全哥!我现在弄直播呢!探险一类的,一晚上能挣不老少,那破*班我可不上了!一个月挣的都没有我现在直播挣的零头多!!” 那同事说完就掛断了电话。 下班后,张忆全哪都没去,就缩在宿舍里,看著那些探险主播,收著一个又一个的礼物,再也按耐不住。 当天,他就上传到软体上一个视频,说自己要去当地有名的废弃医院进行探险! 【註:为保护缘主隱私,这里不透露真实姓名!不透露真实地址!请勿模仿这些探险的危险举动!】 视频上传之后,没到半个小时,点讚量,瀏览量和粉丝量,成倍的向上涨。 张忆全看到这一幕,笑的合不拢嘴,又传了个视频,说自己要在凌晨十二点!阴气最重的时候去!不为別的就为了带著老铁们寻找刺激!给大家不一样的视觉抨击! 发完视频后,他马不停蹄的走出宿舍。 先去买了一些跟医院毫不相关的东西,又去了一趟那晚上要被探险的废弃医院,將买来的东西藏匿在医院的各个角落里,用来晚上做直播效果。 果然! 凌晨一到!开启直播!直播数据那是相当的好!张忆全一晚上零零散散收到了將近五千块钱的礼物! 他果断辞去工作,开启了自己的直播生涯,刚开始还好,每天晚上都能收到不少礼物。 但久而久之,相同的直播效果,相同的內容,直播间观看的人数越来越少。 张忆全开始苦思冥想:老是废弃医院,废弃凶宅,別说观眾看够了,我都要播吐了,得换个花样... 不知道他从哪听说,附近有座废弃的庙宇,那里邪的狠!有不少孤魂野鬼聚集在那!张亿全心里突然有了盘算…这自己要是在那开启直播做一个招阿飘的仪式,必定能爆火!后来张忆全就以此为噱头,发布了视频预热,隨即开启了直播。 当天晚上。 张忆全孤身一人来到那破庙中,將直播设备摆放好后: “直播间的家人们,这是我们附近出了名的邪庙!你们仔细看!这些神像上都结满了蜘蛛网!今天晚上將为大家播出,我独自一人在这荒废了许久的破庙中…到底会遇见什么!!” 【破庙有啥好探的?就是些没人供奉的神像,我说你能不能有点新花样啊?在这糊弄人呢啊?】 看见直播间有观眾带节奏,张忆全並没有生气,而是压低声音说道: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一个说法,荒庙里面的神像因长年无人供奉,神像里住的的就不会是正神…而是…一群孤魂野鬼!!接下来我要在这进行一系列的招鬼仪式!我將为大家揭秘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鬼!想看的家人们小礼物走起来!” 礼物圈的差不多了,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张亿全就开始了他的表演。 什么红伞盖头,什么用筷子敲碗,他通通来了一遍,每做完一个他所谓的招鬼仪式,他都要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到处乱看。 这一晚上果真如他所愿收了不少礼物。 直播结束后他准备收拾收拾设备就打道回府,但张忆全突然就感觉到身后好像…真的有人在盯著自己!! 他说到这,不知道哪位师父给我打了个心通:这小子有件事藏著没说。 同一时间。 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 张忆全竟然笑嘻嘻的爬上了供桌,隨即两条腿骑在神像脖子上,嘴里还冒出一连串的:“驾!驾!” 小*崽子!上踏马寺庙里骑上大马了!! 影像画面一转!张忆全面前突然出现一个脸色铁青的男鬼,正直勾勾的盯著他! 影像看完,黄金闪身而出,坐在我肩膀上:【这小子当时骑的神像中,確实没有神佛!但里面住著个女鬼,而刚才你看到脸色铁青的那个男鬼…是这女鬼的老公!所以这无需我多言了吧...】 【明白了…这小崽子一屁股坐人家媳妇脸上了…】 黄金用爪子打了个响指:【不错!当时那女鬼正在神像中熟睡!並未察觉到这张亿全!纯是受了无妄之灾,现在这问题很棘手!因为这不是人家阴魂的过错,那女鬼老公道行不低,现在是铁了心想要张忆全的命,但这张亿全还真就死不了!!】 第553章 :给网红主播看卦(2) 【死不了?不对吧师父!那两个鬼道行看起来可不低啊!就不说直接一击毙命送他走上黄泉路!就长此以往不眠不休的折磨他也能送他上西天啊!】 黄金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死不了啊~肯定死不了啊!】 一听黄金这语气,我就感觉这事肯定不简单!马上在心里问道:【师父这里面是不是有故事!?】 黄金嘿嘿笑了两声: 【算你小子聪明!这里面不仅有故事!还是个阴错阳差的爱情故事!一月前,他去废弃医院探险,在荒废的太平间里,发现了一张年轻女人的遗照, 有一直播观眾在底下起鬨,说只要他敢对著照片磕三个响头,並一边磕一边高喊我来接你回家了这句话,马上给他刷个帝王套!(所有礼物来一遍)】 【这女人身世悽惨,简单来说就是爹不疼妈不爱,后又横死出意外,死后父母把她草草火化,骨灰扬进了大海,她是又没有投胎的机会,又无棲身之所, 所以就一直住在那张老照片里,张忆全磕完了三个响头之后,那女鬼信以为真,毫不犹豫就跟他回了家,这段时间也是她一直护著张忆全的性命, 但闯进荒庙,並大肆凌辱许久没人参拜的佛像,隨即惊扰里面居住的恶鬼,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张忆全的过错!女鬼只能护住他的性命,但並不能阻拦破庙中的鬼夫妻去报仇折磨这张亿全,毕竟她若是阻拦!那就属於强行参与阳人的因果! 虽说这张亿全性命无忧,但这对鬼夫妻现在不依不饶,保不齐他哪天就会精神恍惚,或是出个意外,或是断条胳膊断条腿,这可都是没准的事儿。】 我看向张忆全,后者跟我对上视线后,眼神闪躲,我轻嘆口气,將影像中看到的画面和黄金说的话,原原本本告知於他。 “常言道自作孽不可活,你...” 话还没说完,张忆全脸色肉眼可见瞬间变的惨白: “哥啊!哥我求你了!你帮帮我吧!我真错了!我真知道错了!哥!我才二十一!我也只是想挣钱啊哥!要是落个残疾以后我可咋办啊!” 见我一直没说话,他突然走到我身旁拽住我的胳膊,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 “哥,我求你了!我保证以后肯定不干这缺德事了!你帮帮我吧!我这几次直播礼物到手一共四万多块钱,我全给你行吗哥!” 我定睛看向他,心中也在思量著要不要接这卦: 虽说这张忆全確实犯下过错,但真没到二十几岁的年纪被鬼缠身…落下残疾…悔恨终生的地步。 正当我犹豫的时候。 眼前竟出现两股陌生又浓郁的鬼气,抬眼看去,站在左侧的男鬼,正是之前我在影像中看到的那个。 他旁边站著个身穿蓝色衬衫的女鬼,她应该就是被张亿全一屁股坐脸上的那个倒霉蛋… 我正要开口说话。 女鬼掐著腰一副蛮不讲理的喊道:【我劝你,別接这卦!要不然等会儿我老公杀疯了,小心伤到你!】 啊?我没听错吧?跟我说话呢啊? 我挠了挠脸,下意识问道:“你们不是本地鬼吧?” 女鬼一愣,掐著腰继续说道:【不是本地的咋的?想告诉我俩强龙压过地头蛇唄?整黑社会这齣嚇唬谁呢?我就告诉你!我俩隔壁市的!咋的吧!】 “因为本地的鬼吧,一般情况下不敢来我这叫囂,像你们这种没打招呼就敢踏进我周门府大堂撂狠话的,那更是少之又少。”我似笑非笑站起身。 男鬼冷哼一声:【別吹牛b!装踏马啥大尾巴狼!我还就明告诉你!今天你哥我!就要在你这块!当著你的面!送他上路!!我看看你能把我咋的!这踏马给你牛b的!】 真是得寸进尺好猖狂,登门挑衅自取灭亡!这卦我接了! 想到这,我踹了一脚依旧拽著我胳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张忆全:“滚一边哭去!” 张忆全还要开口哀求我,贾迪將他拽到一旁小声说道: “你咋还没反应过来呢!我铁哥接这卦了,刚才他说那一连串莫名其妙的话,就是跟飘子说的!肯定就是缠著你的那两个!咋看不出来眉眼高低呢!看这气氛应该是他俩给我铁哥整急眼了!你放心吧今天他俩肯定废废了!” 张忆全眨了眨眼睛,下意识打了个寒颤,紧紧挨著贾迪,一动不敢动了。 另一边。 【我说话你没听见啊!】男鬼指著我鼻子,依旧在骂骂咧咧。 我翻了个白眼,轻声说道:“鬼將鬼兵何在。” 【在!】 瞬间! 整个店都被鬼將鬼兵占满,他们把这对鬼夫妻团团围住。 男鬼和女鬼相互对视一眼,声音都有些颤抖,但语气还是强硬道: 【你得讲理吧!张忆全欺负我媳妇!这件事是他错了!我过来要他命有毛病吗!】 我没说话,而是对著鬼兵使了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一脚踹在男鬼的腿窝。 这力道直接让男鬼双膝一软,跪在地上,他表情变的愤怒,浑身鬼气迸发而出,正要扑向我时,我唤出斩杀令,隨意的放在他脖颈处轻声道: “鬼兄,这刀剑可不长眼啊,趁我还能好好跟你说话的时候,你乖一点。” 男鬼感受到斩杀令的威压,咬著牙將脑袋向旁边偏了一点,视线不再看我。 “我周门府素来以德服人,张忆全欺负你媳妇是事实,可他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出来的这件事,你是折磨他也好,入梦揍他也罢,我都不管,但他罪不至残,也更罪不至死!。” 【那我媳妇受的委屈就白受了!?】 “除了让他死让他残,想怎么出这口气想怎么折磨他,你直接说,或是你想要一些金元宝做为补偿,只要不是特別过分,今儿我都替他答应你。” 男鬼嗤笑一声:【行,他不是骑大马坐我媳妇的脸了吗!那我也想骑大马,我一屁股坐他媳妇脸行不行!】 还没等我开口,旁边的女鬼倒是先不乐意了,一巴掌呼到了男鬼的后脑勺上:【咋的!你要干啥啊!你啥意思啊?老娘还没踏马魂飞魄散呢!你就有外心了!?】 【不是…媳妇...你听我解…】 男鬼的话还没说完,从门口穿进来一个身穿一身黑衣的女鬼:【谁喊我!!】 【註:怕大家不好分辨,下文將破庙中的女鬼称呼为衬衫女鬼,跟张忆全有瓜葛的女鬼则称呼为黑衣女鬼。】 我凝神看去,她的道行竟比男鬼都高上一大截。 就见黑衣女鬼绕过鬼將鬼兵,来到我面前,对我鞠了一躬说道: 【你好,小师父打扰了。】 隨后转过身看向男鬼,又鞠了一躬,声音恳切道:【这么长时间,因我不忍看到小全受折磨,就一直躲在暗处从未现身,但也从未走远,因怕你们夫妻二人要了小全的性命,今日正好借著小师父的宝地,我们將话都说清楚好好谈谈,咱有问题解决问题。】 【前不久荒庙的事確实是小全做错了,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但这么长时间,你们一直入梦辱骂他,折磨他,嚇唬他,他也付出了应有的代价…能不能恳请二位放过小全,这事咱就翻篇,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男鬼又不乐意了:【放过他?什么话!这是什么话!我跟你说我不仅不放过他!我还没事就折磨他!我不仅折磨他!我还真就打算要他的命!我决定了!从今天起我啥也不干!我就天天想招要他的命!今天要不到,我就明天要!明天要不到我就后天要!】 说到这,他阴森森的的看向黑衣女鬼:【你啊,你以后可千万!千万!不要让他落单哦...】 第554章 :敢来我周门府撒野 听著男鬼饱含威胁的话语,黑衣女鬼一改之前的谦和,脸瞬间沉了下来,但还保留了最后一丝的理智看向我。 像是在等我开口说话。 而男鬼则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你看他有啥用,他是出马仙,重因果!这件事是我占理知不知道!?他最多就揍我一顿!不敢让我魂飞魄散!】 哎我敲他吗的,还挺懂行!但我跟黄金混了这么长时间,兵法还是懂一点的!你看我咋整你就完了!小卡了咪! 我轻笑出声,偏头看向黄金,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声音:“师父,你刚才跟我说黑衣女鬼,只能护住张忆全的性命,但不能阻挠这破庙鬼夫妻折磨他对吗?” 黄金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用爪子摸了摸鬍鬚:【不错,此事涉及因果,所以黑衣女鬼不能过多参与。】 我用手摩挲著下巴:“那你说,比如啊师父,咱打个比方,就是有俩二幣阴魂,说话像没长牙似的!然后正好路过一个女鬼,生平最討厌的就是那大脑发育不完全,小脑完全不发育的货色!路见不平一声吼!你说她能不能出手?!” 【嘶~那这就属於阴魂跟阴魂之间的事儿了,不涉及到阳人的因果啊!】 我点了点头,抻了个懒腰,看向黑衣女鬼:“哎呦,你瞧瞧我,刚才说话声音大了没吵到你们几位吧?” 瞬间,黑衣女鬼对我拱手道:【多谢小师父指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哎哎哎,我可啥也没说啊!我平常就愿意跟我身后师父嘮嘮嗑!说!说!话!” 最后几个字我咬牙说出,黑衣女鬼像是听到了衝锋的號角,瞬间释放出全身鬼气,恶狠狠的向著鬼夫妻衝去。 我挥了挥手,示意鬼將鬼兵將周围全部封锁住,今天我不发话谁也別想给我往出走! 鬼夫妻一脸茫然,好像还没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状况,黑衣女鬼直接欺身上前,骑上了男鬼的脖梗,用力撕拽后者的头髮。 女鬼突然目眥欲裂:【你老爷们一屁股做完的我脸,你现在又做我老爷们的脸!你俩拿我们两口子当屁垫呢?我他吗整死你!】 说罢,就向著黑衣女鬼冲了过去... 几十招过后,这一对鬼夫妻,全都被黑衣女鬼掀飞在地,魂体十分虚弱。 黑衣女鬼站在原地,並未痛下杀手。 我走了过去,蹲在男鬼身前,正色道:“你们想杀阳人那不合阴间律法,我肯定不能同意,我最后问你一遍,你想怎么惩罚这张亿全。” 男鬼还是咬著牙说道:【我就要整死他!我就要他命!咋的!】 我无奈嘆口气,对黑衣女鬼使了个眼色,后者像是离弦的箭直接衝到男鬼身前,又是一顿胖揍... 就这么来来回回几次后,男鬼终於改了口:【我不要他命了!我就要他倒霉!再加上我每晚入梦折磨他!】 我手托著下巴,打了个哈欠:“你都折磨他多长时间了?还没折磨够啊?” 黑衣女鬼见我这么说,又要衝到男鬼身前,后者急忙再次改口:【那就让他倒霉行不行!】 “行,当然可以了,我处理问题一直公平公正,都听你的,那鬼兄你看你想让他倒霉多长时间啊?” 男鬼看了看黑衣女鬼,又看了看我,颤颤巍巍伸出五根手指:【五…五年...】 “嗯?” 【五年是肯定不可能的!这点事不至於!】男鬼话锋一转:【那…五…五个月...?】 “嗯?” 【那也有点过分了哈!】男鬼清了清嗓子:【要不...您...您定个数?】 “不多不少,就三个月吧,这样你与你妻子也算出了口恶气,不至於心中憋闷。” 得到男鬼同意后,我拿出一张黄纸,边写边念: “经过非常友好的沟通与交流,我与被害阴魂达成一致,让张忆全用倒霉三个月,进行赎罪,从今以后受害女鬼及其鬼夫,不可再入梦骚扰,更不可擅自取其性命。” 写完,我就用打火机將表文焚烧殆尽,下一秒表文就出现在男鬼手中: “这表文上至天庭下至地府,你若是违背,魂飞魄散,嘎嘣必死,要是没有异议的话,就和你媳妇签了吧。” 等他们签好表文后,蟒翠花现身將表文拿走,闪身离开。 男鬼和衬衫女鬼,哭丧著脸,也消失在原地。 黑衣女鬼正要感谢我时,我率先打断了她的话: “你为阴魂,他为阳人,你若是长时间缠著他,必定会对他身体造成影响,之前你是想贴身护著他,倒也无可厚非,但现在问题已经解决,你是不是该离开了?” 黑衣女鬼表情一愣,垂下头,声音有些悲戚:【是他说要接我回家的,我好不容易有家了…小师父以后我离他远些行么,我保证绝对不影响到他!】 我轻嘆口气,转头看向张忆全,將刚刚发生的所有事情,简单跟他说了一遍: “现在由你决定,这黑衣女鬼到底是走还是留。” 第555章 :仙家上身演绝活! 张忆全刚打算开口说话,不知怎的突然腿一软…直接跪下了!咣的一声!他那两个膝盖结结实实的磕在了地板砖上!隨即就见他躺在地上捂著膝盖疼的呲牙咧嘴… 哎呦喂…这表文刚呈上去,就开始倒霉了…? 贾迪急忙將他扶了起来,而我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刚才被张亿全重击的那块瓷砖前: ”小砖砖啊!没事吧!坚持住啊!別开裂啊!上次有一个虎缘主在供桌前磕头,活活磕碎了我一块瓷砖啊,你千万不能在重蹈覆辙啊,你是最坚强的!” 张忆全站在一旁揉著膝盖有些尷尬道: “周哥…我想好了!给她留下来吧!毕竟是我亲口说…接她回家的,但…周哥啊!给鬼留身边是不是不好啊? 是不是容易影响到我啥啊?前段时间我真被收拾的有点害怕了…你看有没有啥招…咱们来个一举两得,既能给她留下,又让她影响不到我…” “那就在家给她立个牌位吧,逢年过节,初一十五让她吃点香火,这样不仅利於她修行,有香火供奉也能快些精进道行。” 半个小时后。 张忆全將钱转给了我,但这件事我倒是也没出什么力,所以只收了该收的卦金,剩下的钱全部退了回去。 毕竟,接下来他要持续倒霉三个月,那喝口凉水都塞牙的日子,兜里没钱那就更难活… 一个星期后的晚上。 我正在床上刷手机的时候,突然有人给我打了个视频电话。 点开一看,是之前在我这买过纸人的金缘主。 接起后,他语气焦急:“周师傅!你快帮我看看!我儿子这是咋的了!刚才就我媳妇一个人在家带孩子!那孩子就跟疯了似的我媳妇拉都拉不住,一口气灌了三大瓶白酒!!” “我现在过去!”我拿起手机,站起身就要出门:“还是之前那个送纸人的地址不?” 金缘主急忙说道:“我们现在一家都在外地呢!在我丈母娘家呢!你先帮我儿子看看!我怕一会给孩子喝坏了!手死捏著白酒瓶不撒手啊!劲大的跟牛犊子似的!” “你把摄像头对准他。” 金缘主调转摄像头,很快视频里出现了一张稚嫩的脸,后者紧闭双眼,看起来也就八,九岁的样子,在他旁边倒著几个白酒瓶,而这孩子手里还死攥著一瓶白酒! 还没等我问,金缘主就將他儿子的姓名和生辰八字全部告知於我,他儿子名为金成轩,刚满九岁。 我凝神看去,就见有一黄仙附在他体內,捆了他死窍,就是这黄仙借著金成轩的嘴,一直在没命的喝。 嗯?这孩子体內不光有位黄仙,还有个关口!是个童子关! 黄仙也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我们隔著手机对视。 “老仙家,我这人脾气不好,身后仙家脾气更是差劲,你现在马上下身!鬆开孩子的窍!那咱俩就啥事儿没有!要是等我家师父过去把你拽下来,那事儿可就大了!” 黄仙看了看我,因为附在金成轩体內,所以声音十分稚嫩: “小香童,你脾气莫要太暴躁,我上身可不是为了折磨孩子的,我是有事儿要...” 没等他话说完,我就开口打断道:“別跟我废话!他是个孩子!你借他肉身喝白酒说破大天你也不占理!抓紧给我滚下去!” 黄仙嘟囔道:“那些酒气等会下身我都会带走的,影响不到孩子!” “师父!过去干他!扇他大嘴巴子!踹他尾巴骨!把他毛都给我拔了!” 蟒大彪师父从堂单里悠哉悠哉走了出来:【干哈呢!干哈呢!这给我弟马气的!有能耐你別动熬!我这就过去!我给你薅成无毛黄皮子!】 黄仙瞬间下身:【別整大哥,別整!你別过来!我啥都听你们的!有话好好说!】 说罢,他直接下了身,站在金成轩旁边:【我今天不是过来找茬的!也不是过来折磨孩子的!我是有正事要交代!】 “你直接过来,咱俩彻夜长谈,烧鸡白酒管够。” 我收起愤怒的表情,笑呵呵说道。 黄仙头晃的跟拨浪鼓一样:【不去,我不去,你和你家仙家脾气都不好,別我哪句话说不对了,事没办成不说,再把毛混没了!】 拿著手机的金缘主见我一直在说话,但金成轩一直未在开口,小心翼翼的问道: “周师傅,我看我儿子这一会老实了,也不吵吵也不喊了,上我儿子身的那仙家是不是走了?。” 我將刚刚发生的事情,转达给了金缘主,隨后看向黄仙:“老仙家咱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说说吧,今日你上孩子身到底意欲何为?” 【我乃黄天虎!是这孩子太姥爷堂口的掌堂教主!】他先报上名讳隨后继续说道: 【唉…这事说来话长啊,我的弟马柱子也就是这孩子的太姥爷,那活著的时候带领我们是积德行善,惩恶扬善,善始善终…善啊…】 “老仙家啊…別夸了,你到底说不说啊,我现在马上就不管你善不善了,我要忍耐到极限掏刀就是干了!!” 【嘘…小香童莫急,请听完我的故事!!当时啊…我们堂口那卦啊,从白天排到黑夜,就这么一天又一天…堂口一部分同修都证得了大道!飞升跃过天门!但…毕竟一个堂口里有的道行高深,有的道行一般,这柱子死后,堂口里还剩下一些老仙没修成,当然也包括我!】 【我本想带著他们继续往下抓弟马,但当时扫视一圈,柱子的闺女,也就是成轩的姥姥,为人斤斤计较,若是立堂出马,以后必定会在钱財上败坏我们堂口的名声。】 【成轩的娘,性格暴躁,报復心极强,若是以后立堂出马,要是有缘主不小心惹了她,那必定会受到她的打灾报復。】 【思虑再三,我还是带著他们回到了深山,想著哪怕慢慢修行,不再受香火供奉,也不能败坏名声祸害人间,但前不久,柱子竟然找到了我,他说他重外孙子金成轩,是个出马的好苗子!】 【而且这孩子是...】说到这,黄天虎指了指天花板。 “我知道,天上下来的,他还有个关口需要破,所以你过来是想让金成轩立堂出马?” 黄天虎忙不迭的点头:【对的呀!对的呀!】 “立堂?我儿子才多大岁数就立堂啊!不行!这事儿我不同意!” 还没等我开口,一旁的金缘主直截了当拒绝道。 我对著黄天虎耸了耸肩:“老仙家,你也听见了,孩子父亲不同意,而且確实孩子的岁数太小了,再换句话说,孩子未成熟!心性不稳!现在做不到为你们落马登科扬名四海!” 黄天虎没再说话,双眼看向地面,像是在思考著什么。 半晌后,抬眼看向我:【现在给金成轩立堂,我们不打窍不看卦,就先把堂口职位定了行不行?】 哦~原来抱著这个心思来的!给大家解释一下这黄天虎为何如此著急,金成轩这孩子自身缘分比较重,真就是个出马的好苗子,要是等“以后”立堂,可不一定单单只来这一堂人马, 肯定会有不少堂口的掌堂教主带著自家兵马想来落座,要是到了那时候那可就得公平打擂!公平竞爭!这黄天虎要是被人家道行更高的一脚踹趴下,他的兵马不仅落座不成,这金家的掌堂教主他更是痴人说梦! “老仙家,立堂出马凭能力说话,你就算现在把你的兵马落座,掌堂教主的位置你先占上,依晚辈来看,这招可不是什么好招,毕竟你要知道金成轩这孩子,自身缘分很重!堂口后期肯定还会来一些新的兵马! 你现在都没信心日后跟其他同修抢位置你能更受一筹,那这金成轩成年之时,大批兵马来临,你又怎么能压的住呢?难道要眼睁睁看著堂口大乱吗?” 第556章 :消失的小小香童! “堂口要是一乱,你的兵马!你的香童!哪个不遭罪!那是提前定位置就能解决的问题吗!高处不胜寒啊老仙家!” 【我们是老香根啊!兢兢业业跟著柱子积德行善!咋到他重外孙子这儿我们就得给別人腾地方了!】 “別管是老香根还是自身缘分,谁道行高,谁能压得住堂口,谁才能当掌堂教主!谁才配落座做这堂口的老大!你们是老香根不假!所以日后这金成轩立上堂口之日!不管谁为他的立堂师父!不管到时候来的兵马有多硬! 你大可以来周门府找我!我自会帮你们讲情!让你们在这金家堂口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但!以你!以你身后的这些兵马!绝不可能是金家堂口的老大!你们只能伏低做小!” 黄天虎长嘆一口气: 【行行行,都听你的…以后再立就以后再议,但你现在能不能先给我们个地方待,我带著所有兵马走出深山…现在没地方去…而且我们就想在这等金成轩立堂。】 我將刚刚跟黄天虎说的所有话,转达给了金缘主。 他拿著手机,沉默了片刻后,轻嘆口气:“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吧,现在他们只要不再磨我儿子,咋的都行,那我是给他们立个牌位,还是盖个小庙?” “不用,给他们整个半堂口就行。” “啥是半堂口?” “就是保家堂单,正常的保家堂单是黄纸,半堂口就是用红纸,四周不折角,寓意著招兵买马。” 金缘主点头答应下来... 半个小时后。 我將堂单写好,金缘主把卦金转给我,说自己过两天就回家,到时候来取。 三天后。 贾迪前脚刚出门送货,后脚金缘主就来到了店里,要將堂单取走拿回家供奉,我一边翻找前两天帮他写好的堂单,一边隨口问了一句孩子怎么样了,最近有没有再折腾。 “多亏你了,前两天跟你视完频后,孩子可好了,一下没再闹过,就是今天这不刚从我老丈母娘家回来嘛,坐了四五个小时的车,可能是一路上折腾累了,到家倒头就睡了,咋喊都不醒!” 金缘主满脸堆笑。 我正要说话但脑袋里突然出现了个念头!声音戛然而止! 金缘主刚才说...他儿子现在咋喊都不醒?好像哪不对呢…不对劲!一万分的不对劲! 想到这儿,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 金成轩躺在炕上,乍一看没啥问题,但仔细看过去!这孩子胸膛根本没起伏!换句话说!他根本没呼吸!! 我再凝神看去,金成轩魂呢!不是!他魂呢!! 我脸一沉正色道:“老金大哥,快走吧!你儿子魂丟了!所以才咋喊都喊不醒!孩子这是出事了!” “啊?”金缘主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但很快,他声音拔高:“啊??” 十五分钟后。 我们推门而入,就见金成轩躺在炕上,地上站著以黄天虎为首的眾仙家,各个表情自责,垂头不说话。 金缘主三步並作两步,就要上前伸手推金成轩。 但被我眼疾手快的拦下:“別动!” 我凝神看过去,这孩子现在的状態,咋跟我走阴这么像呢! “我儿子到底咋的了啊周师傅!” “別慌,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下地府走阴了!你身上阳气重,不能碰他!要不然他可能就回不来了!” 同一时间。 黄金闪身而出,坐在我肩膀上:【没错!这孩子確实走阴了!】 【不是,他才多大啊,自己就走上阴了?重生之我是出马好手子,九岁走阴下地府??】说到这,我脑海里闪过个念头便下意识在心里说道:【这孩子…是被人带走的!】 黄金脸色阴沉,点了点头: 【不错,一个蒙面男鬼,闯进屋內將他带走的,必须儘快找到金成轩,他岁数太小,魂魄若是离体时间太长,恐生变数!】 我不敢耽搁,唤出郑小翠,秋杏和福星姐,分別下了地府去搜寻金成轩的下落。 另一边,我打电话给贾迪,让他带寿衣寿鞋和公鸡过来,要是小翠他们找不到,我就直接走阴带著堂口所有仙家一起下去找! 这个时候不能让大彪师父直接拽我魂体出窍了!因为这次不一样!我要走遍地府很多地方寻人!没有这身装备!死地府都踏马不知道咋死的! 安排完一切后,我才抽出时间,看向一旁的黄天虎,我快步上前,但还是保留著一丝理智,压著火问道:“你们是刚到,还是一直在这?” 黄天虎看了一眼站在我肩膀上的黄金,脸色怪异支支吾吾道:【我们…一直…在这呢…】 这话將我心中怒火瞬间点燃,我唤出打鬼鞭上去就是一鞭子怒声吼道:“那孩子呢!说话!孩子呢!!” 黄天虎硬生生抗了一鞭垂著脑袋,声音哽咽,眼泪噼哩噼哩往下掉:【小香童...我们...我们是中了计了...!】 第557章 :地府走阴营救香童 “中计了?” 黄天虎点点头,开始讲述刚才发生的事情。 原来。 金缘主出门后,黄天虎和自己堂口一眾仙家就全部现了身,排列有序的站在院子里,等待堂单取回,落座受香火。 而就在此时! 一群蒙著脸的恶鬼!竟突然闯进了院子! 黄天虎一声令下,堂口所有兵马,马上变换队形在院子里布阵迎战!说到这,他脸色有些尷尬: 【不知道他们是何来头…不仅训练有素,甚至还清楚的知道我们的弱点所在!所以就…就没打贏…还被他们堵在角落里踢了一顿…等我们捂著脑袋骂骂咧咧回屋的时候…才发现孩子魂不见了…】 我背过身,深吸一口气,屏弃杂念,仔细分析起刚才黄天虎说的所有话:训练有素!这有可能是地府阴兵!清楚知道弱点!那就是相熟之人! 那最大的嫌疑人就应该是!那个一直未曾露面的老弟马!金成轩的太姥爷!这老弟马生前积德行善!死后必定在地府有自己的位置!更有可能在地府也已经有了自己的势力,可隨意派遣阴兵!那么…真相只有一个! 黄金站在我肩膀上,突然打断我的思路,表情竟还有一丝莫名的古怪,他清了清嗓子后说道:【行了別瞎猜了,准备准备走阴吧,小翠他们还在地府等你呢。】 下一秒。 贾迪小跑进了屋,將寿衣寿鞋递给我,气喘吁吁问道:“铁哥,你要走阴啊?” 我一边套寿衣一边跟贾迪讲起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一旁的金缘主也听的一清二楚,他脸色焦急:“周师傅,你可一定要把我儿子带回来啊!” “放心吧老金大哥,我孤家寡人一个,我死底下也不能让你儿子出事!我肯定把孩子安全的带回来!”我穿好寿衣,寿鞋,躺在炕上。 贾迪在一旁突然吼到:“我呸呸呸!什么叫孤家寡人一个!你死了我也不活了!我也跟著你去!我下去还给你做带鱼鳞片的鱼汤!” 黄天虎他们也凑了过来齐声道:【小香童,我们也跟你一同前去!】 “刚刚我动手打你们,一是因为你们先前不顾及孩子身体闹腾了一番,二是因为我念在你们为老香根,为你们一再退步立下了这半堂口, 那就相当於你们要受这金家香火,理应保他们一家平安顺遂,可而今你们却监管不力,弄丟了孩子的魂体,既现在你们想弥补过错,那就跟我走一趟吧。”我说完后,就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眼睛时,眼前站著郑小翠、秋杏和福星姐,她们脸上表情十分怪异。 【咋的了?这啥表情啊?孩子出事儿了??】 福星姐上前一步,缓缓说道:【老弟啊,现在有一好消息,有一坏消息,你看看你想先听哪个?】 【这都啥时候了!咋还让我选呢!火上房了都!我选好消息!不愿听坏的!】 【好消息就是,成轩现在跟他太姥爷柱子在一起呢…不是被外人拐走了!】 听到福星姐这么说,我鬆了口气,身后的黄天虎也拍了拍胸膛喃喃道:【那就好那就好,孩子没事就好。】 黄金轻咳两声:【先別那么著急开心,还有个坏消息呢。】 我看向福星姐,后者一脸尷尬再次开口:【坏消息吧就是...他俩吧...被鬼扣下了...】 【被鬼扣下了?】我轻笑一声:【这是啥坏消息,现在咱们在地府,直接去找我二姑奶不就得了,要是不放人!让我二姑奶给他们腿打折!肋巴扇子都打骨折!】 郑小翠上前一步:【碑王现在並不在东城,近日城外出现恶鬼,不仅掠夺阴魂財物,还行欺辱霸凌之事,碑王带鬼兵去剿杀恶鬼了。】 啊...就是土匪唄! 【那就別麻烦她老人家了,咱自己找吧。】 黄天虎主动请缨,要带他身后的兵马去南边探查,我本想著大家一起去,相互有个照应,但心里响起了黄金的声音:【让他去,等会...不太方便他在场。】 听出黄金的声音有些尷尬,我心中虽百般疑惑,但面上表情不变,对著黄天虎点头並嘱咐道:【老仙家这地府危险重重,多加小心。】 在他们走了之后,我看向黄金:【师父,啥意思?咋还故意把他们支走了呢?】 黄金用爪子捋了捋白鬍子:【別问了,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走。】 【上哪去啊。】 黄金一指西边:【粗发!】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们进入了一片树林中,正当我要询问黄金钻小树林是为何时,后者將爪子放在嘴边,示意我噤声,指了指前面... 我蹲下身,躲在一棵树后,探出眼睛向前看去。 眼前站著一位身穿白色长袍,满头白髮的老头,道行不低。 与他对立而站的是…是一群手持破刀的土匪!为首的是一个髮型地中海的男鬼,脸上有一道怖人的刀疤!而他怀里抱著的!正是我疯狂找寻的金成轩! 下一秒。 地中海男鬼拔出腰间破刀,指著白衣老头:【老头!你踏马少跟老子玩滚刀肉这齣!撒*冷筹金元宝去!然后过来赎人质!要不然我一刀砍死这个小*崽子!】 【这位鬼大哥!有道是君子爱財取之有道,烧杀抢掠是不可取噠!坏哉!坏哉啊!】 老头双手背於身后,一副说教的样子:【而且,你怀里抱著的可是我滴重外孙子!有道言…哎呀!那可是我滴大宝贝啊!】 地中海男鬼举起手里的刀指著白衣老头:【那你就別跟我在这废话!现在你大宝贝给我手上呢!你要是今天不给我个满意的数!我就把他砍了!】 【哎~做鬼不要这么粗鲁的呀~】老头隱晦的向我这边看了一眼:【万事都是可以商量滴嘛~】 明白了,这老傢伙虽然道行高,但架不住重外孙子在人手上当人质,一招用错,那金成轩的魂魄,將马上消散,所以现在只能委曲求全与这群土匪兜圈子。 但!没事儿!我!周铁!乐於助人的小天使来了! 我对郑小翠他们比了个手势,示意他们绕到地中海男鬼身后进行偷袭... 正在我们要动身时!耳边竟传来阵阵马蹄声! 地中海男鬼和一眾手下,都脸色大变,齐声喊道: 【那臭娘们杀来了!快跑!】说罢,就要四散逃命。 完了!来不及了这群孙子要跑!我猛的站起身唤出斩杀令大吼一声:【动手!必须护住孩子!】 秋杏率先反应过来,手持长棍,脚掌猛的踏地,瞬间窜了出去,闪身来到地中海男鬼身后! 用左手拽住他的脖领,向后猛的一扔,地中海男鬼毫无防备,魂体直接飞了出去,在空中旋转了不知道多少圈,双手下意识鬆开金成轩。 秋杏收起长棍,闪身上前接住在空中咯咯直笑的金成轩。 隨即走到白衣老头身前,將金成轩一把推到老头怀里! 马蹄声越来越近,地中海男鬼表情胆寒,也顾不得孩子被抢走,调转身形还要继续逃跑,郑小翠唤出长舌头,猛的一甩头,將他捆的严严实实! 此刻!我闪亮登场,將斩杀令横在剧烈挣扎的地中海男鬼脖颈处,冷声道:【你丑就算了!还行这等卑劣之事!所以!你死!】 【小铁?】 正当我装的入迷的时候,耳边竟响起二姑奶的声音,偏头看去,她端坐在高头大马上,一脸疑惑的看向我:【你怎么今日还走阴下地府了?】 我长嘆一口气,將事情的经过跟她解释了一遍。 【见过城主。】白衣老头垂头拱手,向著二姑奶行了个礼。 听见他说话,我眼睛下意识看向白衣老头,本想查看一下金成轩魂体有没有受伤,不是!孩子呢!孩子又跑哪去了!! 第558章 :地府走阴遇二姑奶 也顾不上倒在面前的地中海男鬼,我提著斩杀令火急火燎的走到白衣老头身前:【孩子呢!孩子又让你整哪去了?】 白衣老头一愣,下意识看了看怀里,见金成轩又不见了后,也一脸焦急:【哎呀妈呀!一个没看住!又飘哪去了!】 正在我们焦急的四处张望时。 端坐在马上的二姑奶,语气不耐沉声开口:【不是我说,你们眼睛都是用来出气的啊!?】 啊? 抬眼看去,就见...就见金成轩...他...他骑在我二姑奶脖颈上!还...还拽著我二姑奶的头髮!这真是...真是倒反天罡!! 我闷笑两声,对金城轩招了招手,轻声细语道:【孩子~来~到哥哥这来~我带你回去找爸爸妈妈~】 金成轩眨了眨眼睛,从我二姑奶的脖颈处爬了下来,跳到我怀里。 白衣老头要伸手去接,我一瞪眼睛压著声音说道:【你等我把事儿忙完的!咱俩帐还没清算呢!】 说罢,我將金成轩交给秋杏和福星姐,让她们先带孩子回阳间,要不然魂魄离体时间太长孩子身体受不住。 等她们走后,二姑奶伸出手向前挥了挥,一队鬼兵上前,將以地中海男鬼为首的一眾土匪押走。 【啊…这就是姑奶你今天要绞杀的土匪啊…我真是小小弟马立大功啊!】 二姑奶点点头:【…好了小铁莫要在外面丟人,我还有公务要忙,你处理完事情就抓紧上去吧,身子本来就不好莫要在地府耽搁太久。】 【柱子,哪天有空来我这喝茶。】她对白衣老头轻点了点头,便扬长而去。 她走后,郑小翠提著长舌头,大舌啷唧说道:【不行了,太埋汰了,你別乱跑啊,我去找点水涮涮舌头…呕…】 等她们都走后。 原地只剩下我、黄金和白衣老头。 白衣老头抬脚就要跑,我闪身来到他面前,將斩杀令放在他脖颈处,皮笑肉不笑道:【走啥啊,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个解释啊!?】 【年轻人,脾气不要这么急躁滴啊,有话好好说滴嘛...】白衣老头伸出手指,想將斩杀令往旁边推一推。 但我手一用力,又將斩杀令向他脖子处逼近些:【我就给你三个数,要是还不解释!我不管你是不是成轩的太姥爷,我也不管你是不是与我二姑奶相识!我砍你个满地找假牙!】 【解释解释!我解释就完了嘛!你瞧瞧你这脾气呦!】白衣老头乾笑两声:【这个事儿吧说来话长...要从黄天虎大闹金家,要酒喝的第二天说起...】 【当时吧...我閒的没事儿,就想上来看看,一进屋就看见黄天虎了,他將与你视频的事儿都告诉了我,当时我就有些生气了, 你也知道,像成轩这样的孩子,体质虚八字弱,不光仙家会盯上他,路过的孤魂野鬼也会想附於他身,轻则要点钱,重则就想抓他当替死鬼。】 【我告诉黄天虎,成轩是个出马的好苗子,不是想让他过来磨孩子立堂口滴,而是想让他带著我生前留下的一眾仙家护著点成轩滴。】 【这黄天虎是我以前堂口的仙家,他最开始可不是我的掌堂教主,那是我家原来的教主修成了好几个,最后才轮到他掌堂,矬子里面拔大个你懂滴不?因为跟了我一辈子他也没修成,所以我可太了解他了!头脑简单四肢发达,遇事儿从来不思考, 所以我就想派我手底下的阴兵,將成轩魂魄带走,一来出口恶气,趁乱揍他一顿,二来是想嚇唬嚇唬他,让他认识认识自己几斤几两,不能这么早磨孩子立堂,以后我这重外孙的堂口肯定有他们容身之地,但是不能立滴这么早,毁了孩子的一生,孩子的成长还是很重要滴啦!】 我环视一圈,並没发现阴兵的存在,皱眉问道: 【那你手下的阴兵呢?我咋没看见呢?还有!你要给黄天虎一点教训,明明可以把金成轩的魂体藏在阳间某个角落, 等黄天虎发现金成轩魂魄离体后,再適时出现,给他们些教训,为何非要把金成轩带下地府!?】 白衣老头长嘆一声,坐在一旁的石头上:【这就得另外说起了…】 【成轩成年之后就会立堂,立堂之后他主要处理的是与地府相关的事宜,所以我就想著,反正孩子灵魂都出窍了,那就把他带下地府,认识认识我在地府的人脉,对他以后的路也是有好处的嘛...】 【我本来是想带他往南边走...但这臭小子,第一次魂魄离体,感觉飘来飘去很好玩,竟然趁我不注意,往西边飘!】 【我就想著,他还是个孩子嘛,想玩就玩会儿嘛,但没成想居然从树林子里窜出来一窝土匪!我当时眼疾手快马上就要將成轩抱起!但...他控制不好飘的力度,竟然自己飘到了那地中海男鬼怀里去了…接下来的事儿你们就都知道了...】 我收起斩杀令,唤出打鬼鞭说道… 第559章 这卦我也很惊讶!! 【你私自將金成轩的魂魄带入地府,要不是我反应过来,跟金缘主回了家,並阻止他用手隨意触碰正在走阴,魂魄离体的金成轩!你还能这么云淡风轻坐在这跟我聊天吗!】 【哎呀小香童,我知道,多亏你了,但我带他下地府不是想办点正事嘛…出马弟子人脉可是很…】 白衣老头还没说完,我就率先打断了他的话: 【你带一个几岁的孩子结交人脉?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还是你大脑思维驾崩了!我告诉你!不管你是何理由!私自带心智未全!尚未开窍的孩子下地府就是有错!错了就是错了! 黄天虎看丟孩子,我尚且抽他一鞭,你设计拐走孩子!今日我抽你两鞭!我看你个老顽童以后还敢不敢隨意带金成轩魂魄离体走阴下地府!】 白衣老头受了两鞭子后,他瘪著嘴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脸色一变,急急忙忙的就要走。 临走前,他著急忙慌的喊道:【小香童啊,我得先走了,咱们日后有缘再见吧!】 看著他慌不择路的背影,我挠了挠头十分不解,回过头看去,就见黄天虎手持兵器,气势汹汹的向我走来,边走边吼道: 【那个狗柱子呢!有话不好好说!拿孩子嚇唬我!我好歹以前也是他的仙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就这么戏耍我这个当爹的!我抓著他个犊子,我原地直接弄死他!】 他看向我:【小香童,你知道他往哪个方向跑了吗!?】 我指了指白衣老头离开的方向,黄天虎带著一眾仙家向著那个方向疾驰而去。 【哎呀你说我这要是想去看个热闹的话…不太好吧…家里还有不少事呢哈…晚回去贾迪也该担心了…但…但我周某自认为!回阳间不差这一会!我去看看怎么个事儿!】 正要拔腿追上去,黄金抻著我耳朵往回拽:【你要开个情报站啊?啥热闹你都想看!吃什么瓜吃瓜!抓紧给我回家!】 我揉了揉耳朵,蹲在原地等小翠回来后,就一同回到了阳间。 灵魂归窍后,已经是下午三点。 事情处理完,我和贾迪就打算离开金家,刚走出院门,就听身后传来阵阵脚步声,下意识回头望去,就见金成轩小跑来到我身前,递给我一个棒棒糖: “谢谢哥哥。” 我將棒棒糖收下,揉了揉他被阳光晒得有些发热的头顶... 转天中午。 刚吃完贾迪最爱的米线,身后的店门就被推开。 放下筷子,回头看去,眼前站著一道身影,是个年轻女人,嘴唇惨白,脑袋上还戴著个毛线帽子。 “我流產了。” 刚进门,她就虚弱开口说道。 贾迪一口矿泉水全喷在了我身上:“咳!咳!我去…铁哥!你这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说啥呢!” 年轻女人也感觉到自己说的话有些不对,急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我前段时间流產了…自从孩子没了后,我这身体...越来越差...” “你是想看看有没有婴灵在缠著你?” 年轻女人连忙点头:“对。” “主要不仅是我自己身体每况愈下,我们家现在所有人运气都特別差…我老公和我婆婆最近都特別特別倒霉!我老公撞大运好多次!我婆婆哪怕平地走路都摔跟头!” “姐…不对!你好像比我小…妹子…也不对!叫著感觉有点奇怪…” 想了半天贾迪开口说道:姐妹!你这说话有点矛盾啊!刚才你说你老公倒霉!又说你老公撞大运??大运不是好运的意思吗!大好运啊!那咋还…” 年轻女人摆了摆手:“不是,不是那个大运!是货车!大运货车!我老公开货车的!这段时间光车祸就出了两次!” 听到这,贾迪才反应过来,闹了个大红脸,急忙起身给年轻女人递过去个凳子,我对他翻了个白眼,凝神看向年轻女人。 嗯?没看见有婴灵啊...给哪呢? 我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看了看,还是没看见,心想道: 我这阴阳眼...不可能不好使!虽然婴灵的卦处理的不多,但是我记得黄金曾跟我讲过一句话,意外流掉的婴灵,或者被墮胎的婴灵,大部分时间会缠著母亲,但偶尔也会缠著父亲!对!有可能给他爹身上呢! 【题外话:“无论是意外流產,还是有意墮胎,死去的婴灵都是大庙不收小庙不留,因为身带很浓重的怨气, 自然流產的婴灵恨自己为何好不容易有投胎为人的机会,还未出生就葬送了性命,被墮胎的婴灵会恨父母为何不让自己看一眼这人世间,就草草了结他的生命, 至於为何大部分时间会缠著母亲,一是因为女人阳气弱很容易被婴灵附体, 二是因为来到这人世间居住的是母亲的“肚子”大部分婴灵没有什么灵智,只会认为是怀著他的这个女人选择拋弃了他, 所以这就是为何我立堂以来,供桌上就从未缺席过零食,那是因为堂口的师父们在堂营收留了无数可怜的孩子,但凡抓到一点机会,就会送他们转世投胎再寻好人家。】 书归正传。 想到这,我对她说道:“你和你老公的姓名还有生辰八字给我。” 年轻女人名叫:刘兰,她老公名叫:石鸣。 我嘴里念叨著他俩的姓名和生辰八字,闭眼凝神仔细查了查,还是没看见有婴灵!难道是这流掉的孩子,心中並未存有怨恨,转世投胎了?不应该啊…奇了怪了… 我睁开眼,正要跟刘兰说话的时候,眼前竟只剩下贾迪一人。 “不是,刘兰人呢?” 贾迪指了指店外:“刚才她看了眼手机,就出去了。” 我循著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隔著门看到了刘兰。 几分钟后。 店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刘兰身边站著两道身影,一个是年轻男人,戴著无框眼镜,看著十分有文化,但从面相上来讲,这是个薄情的男人,另一个是一个老太太,大概七八十岁的样子。 “这是我老公和我婆婆,他们不放心我,所以就也想过来听听,不会打扰您给我看事儿吧?” 刘兰开口说道。 我点点头,视线竟不自觉的落在了刘兰老婆婆身上… 等...等会! 我凝神看向面前的老太太,她肩膀上咋还趴著两个满脸铁青,呲牙咧嘴的婴灵呢!啊? 这俩有没有可能就是被刘兰流掉的孩子?那也不对啊...婴灵一般都是跟著自己父母…哪怕真是刘兰的孩子,刘兰和他老公就在这儿他们不缠!却缠著自己的奶奶!刘兰的婆婆!? 难道...难道是…不能吧!这老太太都这么大岁数了... 第560章 缘主的婆婆居然… “周师傅?”见我愣神,刘兰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註:此卦比较恶劣不透露真实姓名,下文会將石鸣母亲称为石老太太。】 我扯了扯嘴角,尷尬的笑了笑:“没事儿。” “那我身上有没有婴灵啊?” 我没说话,看向趴在石老太太肩膀上的两个婴灵。 这我该咋开口问这到底是谁的孩子啊!打眼一看就是刚成型的婴灵!也不会说话啊!万一真是老太太的...我咋说啊! 【师父!救命!】 【弟马今日碑王召集堂口所有仙家在地府相聚,分发功德!家中只有我们看守!】鬼兵的声音在我心里响起。 我清了清嗓子:“你们先坐。” 说罢,我站起身,將贾迪拽到角落。 “咋的了铁哥!上身啊?谁上啊?来吧!別跟我客气!给哪呢!往我身上直接闯!”贾迪义正言辞道。 我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没人上身!你小点声!我现在是有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需要你帮我分析分析!假如啊我说假如,有三个人过来看卦,女的问她有没有被婴灵缠身,我咋看都没看到她身上有, 但我在她老婆婆肩膀上看到两个婴灵,我还確定不了这俩婴灵到底是谁的,你说我该不该问问那老太太最近有没有出去跟老头…然后一不小心…” “啊?石老太太都多大岁数了!没绝...”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我就急忙將他嘴捂住:“你小点声!万一人家没绝呢!石鸣现在给这呢,没法问啊!” “咱家堂口师父呢?” “都下地府了,没时间管我!我也不能上来就给人算绝卦吧?” 贾迪眼睛滴溜一转,將我手从嘴上拿了下来:“我知道了铁哥!你就旁敲侧击问唄!要是石鸣他爹没死!那这俩孩子就是石老太太的唄!没准人家老头…老当益壮呢!” 我对贾迪竖了个大拇指:“还得是你啊迪!你等我,我去问问!” 我走到石鸣面前,询问道:“你父亲...” 还没等说完,石鸣皱眉用手推了推眼镜:“我爹都死好多年了,您的意思是,不是婴灵的问题,是我爹?” 我急忙摆手:“可不是啊!我就是隨口一问,閒聊嘛!” 同时我大脑飞速运转,亲爹死了...没准有后爹呢!对!对!现在一般都管后爹叫叔叔! “那这么长时间了,老太太就没再找个伴?” “我都这把岁数了,还找啥啊,等我死了,跟我家那老头子一合坟这辈子就算完事了。”这次是石老太太开口说道。 一下子给我整不会了,我又將贾迪拽到角落:“没有亲爹也没有后爹!那咱现在是不是就可以確定这俩孩子就是刘兰的了!?” “我想想。”贾迪將手放在下巴,仔细想了一会后,一拍手凑在我耳边小声说道: “现在那群老头老太太,不都喜欢跳广场舞吗?我听別人说,这群老头老太太跳广场舞都会有个舞伴,而且!久而久之就有感情了!有没有可能这老太太是在广场舞那…然后不好意思跟他儿子说!” 我点点头,对贾迪说道:“还得是你啊迪!年轻脑瓜子转的就是快!” 正当我要去询问的时候,黄金闪身出现在我肩膀上,无奈道: 【我真服了,你俩这一天小脑袋瓜里到底装的都是什么啊!但凡我晚来一步,你们问石鸣这事儿,都得让人家把牙给你俩打碎了!】 刘兰等了半天,终於忍不住轻声开口:“周师傅,你有啥话就直说吧,我这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偏头看向黄金,后者抻著我耳朵大声吼道:【直接说!啥也別问!別扯什么作风道德问题!就你看到啥了直接往出给!我!说!!】 我揉了揉耳朵,走到刘兰面前,清了清嗓子后说道:“在你身上我並没有看到婴灵,但在你婆婆身上,倒是看见两个,应该还是个龙凤胎。” 刘兰皱眉道:“当时把胚胎送了检,结果確实是一男孩一女孩,那他们为啥会缠著我婆婆呢?” 石鸣和石老太太,此刻都脸色一变。 我坐回到凳子上,看向他们母子俩,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两人心里都有鬼! “石老太太,你的生辰八字给我一下,我帮你算一算,这婴灵到底为何会缠著你这个奶奶啊!?” 石老太太声音支支吾吾:“哎呀,我这岁数大了,记不太清了...” 果然。 我似笑非笑道:“没事儿,我有你儿子的生辰八字,我可以通过他!来…好好查查你!” 石老太太脸色瞬间变的惨白,我闭上眼睛嘴里喃喃著石鸣的生辰八字,脑海里多出了个影像。 画面中: 石老太太站在灶台前,上面摆放著的是一个砂锅,里面装著的是燉好的鸡汤,她像做贼一般,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这才从兜里拿出一个纸包,拆开后露出里面白色的粉末,抬手直接倒进这锅汤中! 我猛的睁开眼,本想拍桌子质问,但想了想,这么大岁数了,要是被我嚇过去,嘎我店里!那我不就摊上事儿了吗! “说说吧,那纸包里的白色粉末,是个什么东西?” 石老太太脸色欻一下,瞬间变的惨白!她本想装糊涂,但我没给她这机会:“就是你往鸡汤里倒的白!色!粉!末!你可別告诉我,是调料,我不是傻子。” 她眼睛滴溜一转,竟坐在地上,双手拍著大腿:“哎呀我的老天爷啊~老太太我都这个岁数了~你咋还能污衊我啊~啥粉末啊~我都不知道啊~” 石鸣蹲在石老太太身旁,抬头皱眉看向我:“你別在这胡说八道,什么就白色粉末!” 第561章 :缘主的恶毒婆婆! 【我在地府饭没吃成!酒没喝上!我上来听这两个牲口抬槓狡辩来了?今日我黄金要上身捆死窍!怒斥不公!引火叫板!】 我瞬间心领神会,马上端坐在凳子上,放鬆心神,黄金附身捆住死窍,控制著我站起身,指向石鸣怒骂一声: “你身为人夫!畜牲不如!你母亲不仅在鸡汤里下药,还在刘兰日常的吃食中纷纷投入毒物!你放任不管!置之不理!你这心中到底有何盘算!我一!清!二!楚!” 石鸣双眼闪躲:“你別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黄金向前走了两步,满脸的嗤笑:“狼心狗肺!猪狗不如!事到如今还在狡辩!” 刘兰眨了眨眼睛,扶著桌子,虚弱的站起身:“到底咋回事儿啊周师傅…” 黄金將刘兰按回到凳子上,轻声道:“孩子,今日我为你擦亮双眼!让你看看你的枕边人!你的“好婆婆”到底有多么居心叵测!”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 黄金用我的嘴,將整件事,完完整整的讲了出来... 刘兰和石鸣结婚多年,一直未有子嗣,石老太太岁数大了抱孙心切,自然也跟著著急:“妈都多大岁数了~也没多长时间活头了~到底啥时候能抱上大孙儿哎~~~” 石鸣坐在沙发上,看了看刘兰,有些欲言又止。 刘兰不乐意了:“你瞅我啥意思啊?又不是我不想生!那地种不出庄稼跟种子没关係啊?!” 最后迫於刘兰老婆婆的“威压”之下,二人去医院做了全面检查,奇怪的是,两人身体都没有问题,但就是怀不上! 西医不行,那就看中医吧,两人去找了当地有名的老中医,喝了三个月中药,还是没怀上! 最后是石老太太提议:“我听你大姨说附近有个看事的,十里八村那都有名啊,咱去看看吧,看看是不是有那挡道的,那咋就怀不上呢!老石家可不能在我儿子这断子绝孙没有根啊~~那以后我死了下去咋跟那死老头子交代哎~~~” 刘兰也实在是没办法了,就想著死马当活马医吧,医学玄学都试试,就隨了石老太太的意,跟著她一起去找了一位姓唐的大神,做了一大堆法事,但!还是没怀! 石老太太每天盼啊盼,这儿媳妇肚子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自己越想越生气,钱花了!法事做了!孩子呢?孩子给哪呢?槽他血奶奶的!找他要钱去! 马不停蹄的出门就来到了唐大神家,后者倒是丝毫不慌:“老太太啊,你说你著的是什么急啊,凡事都会有一个过程,法事当然也不例外了。” “我都土埋到脖的人了!能不著急吗!你赶紧把钱退我!不好使就是不好使!不给我钱我今天还就不走了!” “哎~老太太啊~提钱那就伤感情了,这法事你感觉不管用,那我就把我唐家祖传秘方给你一副吧,这都我家老祖宗传下来的,这药啊~保证吃了之后,你儿媳妇马上就怀!而且怀的肯定是男孩!” 石老太太双眼一亮,但很快一脸防备的看向他:“我告诉你啊!钱我不可能再给你一分!” “这药我先给你,你回去先试,你儿媳妇要是怀了,而且还是个男孩的话你再回来给钱,但是咱可提前说好,事儿要是成了那是必须得回来给我钱的,要不然那可有因果!我不找你我祖宗都得去找你!这副药蕴含了我家祖宗的毕生所学!不给钱那孩子都容易夭折!” 边说,唐大神边从抽屉里拿出三个鼓鼓囊囊的纸包,递给她。 石老太太眼睛滴溜一转,答应了下来,接过了那纸包... 后来的一段时间。 石老太太见缝插针,没事儿就给刘兰下点药,这中间有很多次,都被石鸣撞了个正著。 “妈?你干啥呢。”石鸣压低声音,急忙过去,抢过石老太太手中的纸包,放在鼻子下嗅了嗅,一股浓重的药味,直接钻进了他的鼻腔。 石老太太眼看著被儿子抓包了,神色有些慌张,开口一遍遍解释,后来说的嘴都开始冒沫子,那场景,不像她给她儿媳妇下毒了,像药让她吃了,她马上要给自己送走了! “妈,这都是三无!你咋敢的啊!”石鸣正要將纸包扔进垃圾桶,但突然想到了什么,身体僵在原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石老太太抓住机会,將纸包抢了过来:“这事儿你就別管了!我都给她吃这么长时间了,也没见她有啥事儿!” 爭吵声,让屋里休息的刘兰听见,她出屋轻声问道:“咋的了这是?咋还吵吵起来了?” 石老太太正要遮掩,但没想到石鸣主动开口:“没事儿,妈炒菜非要放姜,说吃薑好,但你不是吃不了姜味儿吗,我就不想让妈放。” “那你跟妈好好说唄,吵吵啥啊。” 刘兰劝了半天,在石鸣“道歉”后,她才回屋继续休息。 等她进屋后,石鸣看了眼锅里正在燉煮的菜,刻意压低声音说道:“你要想下,就下吧,但你下回小心点別让她看著了!还有啊,等会儿再给我炒个別的菜,我可不吃这个。” 时间转瞬即逝,一个月后的某天早晨。 刘兰正要去上班的时候,就感觉...身体有些不对劲...去了趟厕所,那纸上竟然有…血!自己根本没到该来月事的时候却止不的在流血! 她心里涌起一阵不安,马上请了假,赶往医院做检查。 所有检查做完后,刘兰坐在医院的长廊上拿著检查单的手止不住的颤抖,她怀孕了,在完全不知情没有任何孕反的情况下…孩子悄悄的来了,又…悄悄的走了… 流產后,刘兰整个人每天都精神恍惚,班也不上了,门也不出了,整天就把自己封闭在房间里,满心愧疚,她觉得一定是自己大意了,这才害死了两个还未出世的孩子。 石老太太也满心愧疚,但石鸣警告她,不可以把这事儿说出来,要不然刘兰铁定跟他离婚,到时候还要分走一半財產! 第562章 :黄金惩治恶毒母子 石老太太去找唐大神要说法,自然没要到,不是因为唐大神巧舌如簧,而是这唐大神成功骗了不少钱,觉得够自己颐养天年了,隨之远走他乡,简单来说就是跑了!赚够了! 【后来,我倒是专门问过黄金:“为啥唐大神对自己开出的药那么自信,没等人家吃呢,就说吃了之后肯定能生出男孩。” 黄金用爪子指了指我脑门说道:“你这小脑瓜是一点不动啊,不是他有自信,而是他在赌一个概率!要是缘主真生了男孩,肯定就会觉得是唐大神开的药有用,再加上唐大神当初话里话外的各种“威胁”!缘主肯定会老老实实的上门送钱! 但要是缘主没生出男孩,反正也没给唐大神钱,一般都不会过来闹,就算过来闹,唐大神也会有诸多说辞,例如:这药要吃好几副才会起作用等等。”】 书归正传。 说到这,黄金声音戛然而止,他偏头看向一旁坐在那,早就面如死灰的刘兰,轻嘆一口气。 刘兰双眼蓄满眼泪,看向石鸣,后者额头渗出冷汗,急忙开口说道: “媳妇!我承认,我妈有错,但她就是太想要个孙子了,我放任不管,也是因为我太想跟你有个孩子,媳妇你別生气,你知道的!你知道我有多爱你的!” “周师傅,你刚才说过,石鸣放任他妈,是因为心里打著別的算盘,我想知道他到底在盘算著什么,麻烦您帮我解答,这就算我另外一个问题!卦金我另付!”刘兰虽说现在止不住的往下掉眼泪,但头脑还算是清醒。 黄金背著手,看向石鸣,冷笑一声: “今日碰见我!你的所有算盘都要落空了!你记住!你黄爷爷我!就是你命中一劫!” “我不管你到底姓黄还是姓周!你非要做这种拆散人家庭的缺德事吗!非要把我俩搅和散了你就开心了吗!你到底要干什么!!”石鸣站起身怒吼道。 刘兰也站起身,毫不犹豫甩了一巴掌过去:“你心里要是没鬼!还会怕人家周师傅说什么吗!” 石鸣胸脯剧烈起伏,双眼闪过凶光,但还是压住了情绪,跪在刘兰面前,苦苦哀求: “老婆,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咱回家吧好不好,回家我任你打任你骂,你想怎么出气都行。” 还没等刘兰说话,在一旁的石老太太,瞪著眼睛走了过来,想將石鸣搀扶起来: “你个没出息的!赶紧给我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离了她你还活不了了?!” 黄金坐在凳子上,抱著肩膀,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轻声道:“不是他离了刘兰活不了,而是怕…” 说到这,黄金刻意声音顿了顿:“怕一!无!所!有!净身出户!” 此话一出。 眼前刘兰、石鸣和石老太太都僵在原地,表情各不相同。 刘兰不可置信,石鸣面如死灰,石老太太则是皱眉,眨了眨眼睛像是没反应过来。 只有贾迪,不知道从哪弄来一袋瓜子,搬了个凳子坐到了黄金身边。 黄金抓了一把瓜子,扔进嘴中,嘟囔著说道:“前天,石鸣找到了个大神,可他並不是想看什么卦,而是想让大神…配合自己演场戏!” “哎呦?演戏?”贾迪在一旁搭腔,一脸吃著大瓜的兴奋样。 “不错!他打算过两天带著刘兰去那大神家看卦,让大神配合自己演一出大戏!这戏的內容让我猜猜都围绕著什么呢~好难猜哦~不会是!刘兰若是想怀孕!必先领养个孩子吧!” “哎呦喂,难道是私...” “对嘍,他教大神的台词那是非常有指向性了!两岁大!男孩!甚至精准到了属相!而他石鸣出轨!在外面的私生子刚好两岁大! 他不想离婚让刘兰分走一半財產,但又怕自己的好大儿在外受委屈,那怎么办呢?当然是为了自己在外的私生子想尽损招!助力自己的好“儿子”登堂入室了!” “哦~我明白了!所以石鸣对他妈给刘兰下药的事儿,放任不管!他是想让自己的老母亲最好给刘兰毒个不孕不育!?” 黄金吐出嘴里的瓜子皮,站起身似笑非笑的盯著石鸣: “对呀~他想著,反正自己在外面已经有一个宝贝大儿了,刘兰能不能生根本…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把自己的大宝贝儿子合情合理的放在自己身边养著,培养成才!你说对吧!石!鸣!” 在一旁的贾迪,越想越气,一用力將手里的瓜子,全都扔到了石鸣的脸上: “*你*的!你踏马还是个人了?!你狼心狗肺!你衣冠奇兽!你人面兽心!你罪大恶极!” 石鸣一抹脸:“你们少在这血口喷人!你们有证据吗!我找谁演戏了!根本就没有这个事儿!” “呦~你看这给咱石哥气的~你说巧不巧啊~我就知道你会狡辩,我都把人证给你准备好了!”黄金一挥手,身边出现两个鬼將,他俩中间站著一位黄仙,满脸諂媚:【黄爷爷,我弟马还有三百米就到达战场...】 黄金点了点头,隨后在心里对我说道:【行了,差不多完事儿了,我撤了,下去喝酒嘍!】 我重新掌握了身体的控制权,悠哉悠哉的坐回到凳子上:“第一次看见找死还这么著急的。”(虽捆的死窍但是黄金师父还是给我留了一只耳朵,现场情景我虽看不见,但整件事我听的可是一清二楚!) 石鸣冷笑一声,伸手拽住刘兰的胳膊开始撕扯起来:“跟我回家!” 刘兰没命的挣扎,死也不跟石鸣走。 王八羔子!敢当我和贾迪面对女人动手!?我俩今天就替你死去多年的爹教育教育你! 我和贾迪同时起身,向著石鸣衝去,一左一右將他掀倒,压在地上。 “哎呀!来人啊!救命啊!没天理了啊!”石老太太躺在地上,来回打滚。 第563章 :缘主一家遭报应! 我边按著挣扎的石鸣,边看向石老太太: “不用你在这胡搅蛮缠!你草菅两个孩童性命!你且等著看!因果不空!报应不爽!” 石老太太不再打滚,坐起身,头髮凌乱,一双眼睛透过头髮缝隙死死的瞪向我:“我老太太干啥了?我干啥了!我这么大岁数是让你个小崽子数落的!我没做那亏心事儿不怕那鬼敲门!” 我嗤笑一声,看向依旧趴在她肩膀上的两个婴灵:“两个还未出世的孩子,因为你,胎死腹中!你还在这信口雌黄!石老太太!午夜梦回!你就不怕吗!” 提到孩子,石老太太深吸一口气,语气竟又强硬了几分:“反正我现在已经有孙子了!他俩没活下来是他们的命…” 话还没说完,她就惨叫一声,表情变的十分痛苦,用满是皱纹的手颤颤巍巍摸向肩膀。 我看的仔细,那两个婴灵同时张开血盆大口咬向石老太太的肩膀:“疼吧?疼就对了!现在只是肩膀疼!以后让你全身都疼!你快活到头了老死太太!” 话音刚落,店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位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打量了一会后犹豫的开口:“这儿是周门府不?” “是。” 见我出声,他快步走到我身前,搓了搓手:“您就是周师傅吧?您看我这也没做啥错事,那咋还把我家身后仙家扣了呢...” “哎!慎言啊!那怎么能叫扣呢!是请!邀请!” “对对对,您为啥邀请我家老仙来这做客啊,我家老仙被扣…不对!被邀请来后你家仙家还给我打了个梦…让我来此处寻我家黄仙,您看您这是...是有啥事儿吗?” 我用手掰过石鸣的脸,让眼前的大神看清楚他:“认识吗?” “石缘主?”大神一愣,大脑飞速运转,竟也伸手按住石鸣的脑袋,对我解释道:“周师傅啊,我没答应他!我可没答应帮他干那缺德的事儿啊!” 许是怕我不信,他单手拿出手机,点开聊天软体,给我放了几条语音,手机里出现石鸣的声音: 【不过就是让你说几句话,骗骗我媳妇而已,五千不少了。】 【行行行,你要是觉得钱少!我再给你加五千!最多一万啊!】 我对眼前的大神翻了个白眼:“我听这意思,要是钱给多点,你就答应了唄?” 大神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反倒是站在一旁的黄仙,乾笑著凑了过来: 【小香童,我弟马確实动了贪念,但你看人贪心那不都很正常吗,没做就等於没错嘛,你说是不是,但你放心啊!等会回去我就收拾他!我打他个满地找牙!让他以后看见钱都噁心!嘿嘿…嘿嘿嘿嘿…】 “这事儿你们並未谈成,此事也就就此作罢,但我记住你们师徒二人了,接下来的每一天,我都会派我家堂口师父去盯著你们,要是再让我发现一次!我直接打表上告!” 大神忙不迭的点头答应,急忙带著黄仙离开,临走的时候还悄眯眯的踹了石鸣一脚,像是心中颇有怨言,钱一分没挣著不说,他还被掺和进这烂事中。 我给贾迪递了个眼神,同一时间鬆开了石鸣,后者恨恨的看了我们一眼,用手指了指我们:“好样的!你俩给我等著!” 隨后转身就走,也没管还在地上趴著的石老太太。 我再次將视线转移到石老太太身上:“你还不走等啥呢?” 等他们走后。 我看向刘兰说道:“事情经过,我家师父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明白了,以后是离婚还是委曲求全,就看你自己了。” 刘兰迟缓的点了点头,將卦金放在桌子上,一声不吭的离开了。 看著她的背影,贾迪唉声嘆气:“石鸣和石老太太是罪大恶极,刘兰是遇人不淑,最可怜的还是那两个未出世的孩子…无妄之灾啊…” 贾迪话音刚落,我脑海里闪过个念头:这两个婴灵会再次找到我。 果然,约莫著过了一年左右,某天晚上。 我正躺在炕上刷视频的时候,身边竟出现两个婴灵,他们穿著红肚兜,脸蛋白白净净的,像是年画里的娃娃,虎头虎脑,看著十分可爱。 “你们是哪来的婴灵?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是想投胎?还是想在我这堂营呆一段时间渡化渡化自身怨气?”我坐直身子,虚空掐了一把他俩的小脸蛋。 他俩跳到我肩膀上,小手一直挥舞,来来回回比划著名什么,我看的一脸懵。 黄金手里拿这个苹果,啃了一口后口齿不清的说道:【他俩是刘兰的孩子。】 “刘兰?哪个刘兰?啊…!我知道了!是不是前两天出去找鸭子的那个大姐!!我想起来了!鸭子心臟不好!当场嘎大姐身上了!大姐虽说赔了不少钱,但是鸭子哥还是心有怨气一直阴魂不散的缠著大姐! 那大姐怀孕了…!?不会是鸭子哥的吧!鸭子哥可都让咱送下地府了!要不把这俩孩子也送下去找他爹去?” 黄金掐著腰,將苹果对著我扔了过来,直接命中了我的脑门:【那个叫王兰!我说的是刘兰!就是老婆婆偷偷下药意外害死她腹中两个胎儿的那个!】 我捂著脑门:“啊…这回想起来了!这两个婴灵看著怨气消了不少啊,应该没少折腾石鸣和石老太太吧?” 黄金走了过来,將吃了一半的苹果捡起在白毛上擦了擦: 【这俩孩子还没等开始磨呢,石老太太就被气死了。】 “妈呀?气死了?那老太太那么叼!活活被气死了?” 【一物降一物嘛,石鸣跟刘兰离婚后,就马不停蹄將三姐和私生子接了回来,三姐跟石鸣回了石家,本以为能捞到不少钱,但没想到石鸣因为种种原因是净身出户!】 【三姐满心的不乐意,但考虑到石鸣工作还挺挣钱,也就留了下来,但只要石鸣不在家,就会给石老太太脸色看,一来二去,两人吵了不少架,但这三姐技高一筹,天天趴在石鸣耳朵边吹枕边风。】 【石鸣心中本就怨恨自己母亲,觉得一切都是因为她去给刘兰下药,导致刘兰流產,事情才东窗事发,自己才会落得个净身出户的下场, 所以他也不管三姐说的是不是真的,每天都会帮著三姐一起数落石老太太,哦对了!还有一句经典名言:“你已经拆散我一个家了!还想在破坏我一段婚姻吗!”】 【石老太太就那一个儿子还指望他养老呢,只能隱忍下来,但!就在某天她下楼去跳广场舞的时候,走到一半突然想起自己扇子没拿,折返回家,刚打开门, 就听见三姐在房间里娇滴滴的说著什么,她本以为电话那边是自己儿子,但听了一会感觉到了不对劲。】 【因为三姐嘴里一直喊的都是林哥~石老太太听了一会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把门推开闯了进去,但映入眼帘的是…三姐一丝不…正在跟一个老爷们打那种视频电话… 在新一轮的爭吵中,三姐一不小心说漏了嘴:“你儿子就是没能耐,兜里没有几个子不说,还带著你个老拖油瓶,他也就配当王八给別人养孩子!” 石老太太一下就反应过来了,原来自己引以为傲的大孙子,根本不是自己儿子的种,血压蹭一下就上去了,脑出血,没等抢救呢就跟这个世界说拜拜了。】 “之前刘兰虽然没说,但以石老太太的性子,不可能对儿媳妇好到哪去,肯定没少给刘兰气受,这也算是风水轮流转了,那石鸣的下场呢?” 第564章 :让人误会的缘主… 【石老太太死在了最心心念念的大孙子身上,费尽心思想要个大孙子到头来却发现根本不是自己儿子的种,那你觉得石鸣会落得哪般下场?】 “他最在乎的是钱!不会是让他天天撞“大运”吧!?” 黄金伸出爪子,左右缓缓摆动,但並未开口说话。 “不对?” 【不至於每天。】黄金坏笑两声:【但也差不多,自从跟刘兰离婚之后他的工作频繁出现各种问题,不是车开著开著就坏半路了,要不然就是货车上拉的货各种没办法按时交付, 他最常运输的是蔬菜水果,延时交货导致人家老板各种亏损,每天昼伏夜出的工作一分钱没挣到不说,还欠下了不少外债。】 【在知道石老太太去世时他心中还有一丝窃喜,因为可以通知亲朋好友过来隨礼,到时候收到礼金就可以东山再起。】 【办完葬礼没几天,还没等他想出来干啥小生意,就有个许久不见的同学过来联繫,张口就说有个投资嘎嘎滴,最后石鸣被骗的脸朝天背朝地,只能日日喝酒躲避那些追债滴。】 “这些是这两个婴灵的手笔??” 黄金又摇了摇头:【並不是,石家母子现在的下场都是因果循环罢了,石鸣为了钱骗了刘兰,就会有人为了钱过来骗他,这就是现!世!报!】 【这两个婴灵怨气消的这么快,是因为刘兰,她在寺庙为这两个婴灵立了牌位,他们每日在寺庙听经闻法,自然怨气就消了大半。】 我偏头看向两个孩子有一瞬间的恍惚,不知道哪位师父在此时给我打了个心通:“他们…今日过来找我,是还想去当刘兰的孩子?” 黄金缓缓点头… 又过了半年。 我和贾迪正在店里吃饭的时候,身后店门被缓缓推开。 回头望去,竟是刘兰挺了个大肚子走了进来:“我怀孕了。” 我站起身,將凳子递给她:“嘖,又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今天过来找我啥事儿?” 刘兰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跟石鸣备了那么久的孕,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终於有了动静还…可能那就是段孽缘吧,我现在的老公对我很好,刚结婚没多久就怀上了,我今天去做了產检,说是对龙凤胎,我就想著过来问问…” “是他们回来了,他们还是想选你当妈妈。” 刘兰喜极而泣,我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我家师父曾对我说过,你的福气在后头…” 【书归正传,时间回到一年多前,刘兰刚走后。】 贾迪在刘兰走后,不停的唉声嘆气,直到我说晚上带他在店外支个小桌吃烤肉后,这才喜笑顏开。 晚上六点。 我和贾迪坐在店门口围著香喷喷的烤肉正打算大快朵颐时,迎面走过来一个中年女人,她表情悲伤,脚步虚浮。 “请问这是周师傅的店吗?” 女人声音沙哑缓缓开口。 我抬头看过去:“是,看事儿还是买东西?”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竟一把拽住我,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周师傅!我求求你了!救救我妈吧!” “你这是干啥啊!我平常爱练点功夫!我可学过擒拿啊!我但凡发力今天你这条胳膊都得废!你快撒手!”我被拽的有些发懵。 “不行不行!”女人剧烈摇头:“我找过不少大神了,他们都不敢接我这卦!您是我最后的希望了!您救救我妈吧!” 我用了很大的力气將胳膊抽出,隨后坐回到烤肉桌前:“有事你就直接说事,能不能帮,我得看我有没有那么大能耐,没有那金刚钻可不敢揽那瓷器活!” 贾迪在一旁搭腔道:“姐啊!有话你快好好说吧,这给店门口你这又哭又拉扯的,容易传出点不实言论啊…” 女人垂下头,擦了擦眼泪,搬了个凳子坐到我旁边,小声道了歉:“对不起啊周师傅,我妈快咽气了,我实在控制不了我自己的情绪…” 我將桌上的烤肉翻了个面,脑海里出现了个念头:她想给她母亲过寿! 我问向女人是不是有此想法,后者忙不迭的点头,像是怕我拒绝,直接说出了事情的全部经过。 女人名叫:黄振英。 她是本地人,但一直在外地打工,很少回家。 两个月前。 黄振英做了个梦,梦里她站在一片树林中,面前站著个身穿红衣,但看不清脸的女人。 女人嘰里咕嚕对她说了一连串的话,但等黄振英醒了后,脑子里只记得一句:“你母亲可活!可不活!” 黄振英心里念叨著这句话,越想越不安,就给家里的二哥打去了电话,询问母亲的情况,是否有生病。 二哥听到她这么说,有些发懵:“没有啊,妈最近能吃能喝能睡,前两天还跟老三老四出去溜达了呢。” 黄振英在家排行老六,上面还有三个哥哥,两个姐姐。 听到这,黄振英放下了心,可好景不长,噩耗突然传来,黄老太太突然重病在床,眼看著要一命呜呼! 第565章 :走阴路!救缘主! 等黄老二发现的时候,黄老太太眼睛半睁,嘴张著一直向外哈气,甚至…有出气没进气了! 得知这一噩耗后,黄振英急忙赶回老家,生怕见不到自己母亲最后一面了。 等她回到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顾不得休息,黄振英来到母亲身边,握著母亲的手,双眼通红,不是不想哭,而是眼泪这一路上早已哭干。 在炕边坐了一会后,黄振英像是不受控制一样看向墙角的供桌,突然想起黄老太太年轻的时候,立过堂口,虽说没啥大本事,但村里有个孩子惊嚇了,高烧了,都是自己娘给他们收收魂,压压惊。 黄振英看著供桌发愣,突然联想到几月前自己做的那个奇怪的梦!难道...难道那个梦是母亲仙堂中的仙家,给自己的提醒? 她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凑到母亲耳边问道: “妈!妈!我是英子!你能听见我说话吗!我是英子,我是你小闺女!” 黄老太太双眼涣散,但脑袋还是动了动,像是在点头。 “妈,我前段时间做了个梦,梦里说你可活可不活,这梦是啥意思啊!是不是代表你还有救啊?你要是有救的话,你就点点头!我们哥几个砸锅卖铁都想招救你!” 黄老太太缓缓点头... 说到这,黄振英再次痛哭出声: “这段时间,我们找了好几位在十里八村口碑都挺好的大神,他们听完这事儿后都不愿意接这活,不管咋求都不行,后来我就想著村里不行就来县城找,我就四处打听,他们都说你是这一片看的最好的, 周师傅!我妈仙堂的仙家既然给我打了这个梦,那我妈肯定就是还有一线生机!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要你能救我妈!你要多钱我们哥几个都给你凑,不都说能过寿吗,我们哥几个都愿意给我妈过!” 我將烤好的肉放在贾迪碗里,隨后就见黄金手拿鸡腿从店里窜了出来: 【並不是黄老太太身后的老仙,给黄振英打的梦。】 我皱眉问道:【不是?不是他们提的醒,还能是谁提的?】 黄金嘿嘿一笑,並未直接回答: 【那仙堂现在就是个空堂,因为这黄老太太岁数大了,仙家早就走的走,散的散了,而且这黄家找的那些大神不敢接这事儿,可並不是他们没本事,而是没有把握罢了, 因为这黄老太太就只有这一次活命的机会,但凡一个不留神没救回来,身上就容易背上人命,谁愿意因为那点卦金“玩命啊!”】 我看了眼黄金,並未继续追问,到底是谁给黄振英打的梦,黄金不说那就是现在不该我知道,该我知道的时候我自然就知道了: 【你的意思是这次过寿的事儿要是成了,黄老太太確实还能再活几年,但要是过不成,她马上就会一命呜呼。】 黄金咬了一口手里的鸡腿,口齿不清道:【对,而且这黄老太太一魂已经入了地府,正在排队等投胎走流程呢。】 见我一直没说话,一旁的黄振英急了,声音哽咽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周师傅!您行行好!我妈这一辈子就是个老好人,啥坏事都没干过,谁家穷,日子过的不好,我妈都是能帮一把就帮一把,我妈这一辈子过得太苦了,我就想再尽几年孝,你想要多少钱,砸锅卖铁出去借我都给你!” “你觉得你母亲是好人,那是因为你们之间有血缘关係, 我並不能只听你的一面之词,她到底是好还是坏,我还是要以地府记录在册的生平为准,你先把你母亲的姓名和生辰八字给我吧,我让我家师父下地府查一查,不会耽误你多长时间。” 她忙不迭的点头:“行行,一切都听周师傅的。”隨后將黄老太太的姓名和生辰八字说了出来。 在窍內休息的郑小翠听到此话直接下了地府。 黄振英站起身,在一旁踱步,焦急的等待著。 没过五分钟,郑小翠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对我点了点头:【黄老太太確实是个良善之人。】 得到肯定答案后,我將碗里的烤肉以最快的速度包上生菜塞进嘴里,站起身口齿不清的对黄振英说道: “你母亲其中一魂已经下了地府,要开始走投胎流程了,我不光要找大人说过寿的事儿,还要去寻她,所以这次走阴很复杂,跟我以往我办事走阴不同。” “现在我要你去帮我准备几样东西,两块红布,一条红绳,一根红蜡烛,准备完后,你就直接去你家老太太那等我,我还需要回家取一样东西。” 黄振英不敢耽搁,著急忙慌的给了我住址,转身上车一脚油门就窜了出去。 霍…秋名山车神! 我和贾迪先將桌子抬进了店內,隨后关了店门马不停蹄赶回家。 走到供桌前,我拿起上面摆放著的鬼王令,带著贾迪再次离开,来到黄振英所说的地址。 进了院后。 一个中年男人迎了过来,满头大汗,语气焦急:“你们是周师傅和贾师傅吧!小英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你们会来,快快,咱进屋。” 走进屋內,就见一个乾巴巴的老太太,躺在炕上,周身散发著死气,看样子確实时日无多了。 我和贾迪坐到一旁,边等黄振英买完东西回来,边跟身边的中年男人閒聊。 聊了一会后,得知中年男人是黄振英的二哥,也是他一直在照顾老太太的衣食起居。 “我们一家兄弟姐妹六个,都孝顺,平常不管吃的喝的都不少给老太太买,但是他们工作都忙,我平常就种种庄稼地,没出去打工,我就把老太太接过来了, 前两天晚上老太太突然就这样了,我现在晚上睡不著觉天天寻思,我就寻思啊,那天晚上我睡觉之前要是过来看看我这老妈,当时要是能及时给我这老妈送医院,是不是也就没这事儿了…” 他在我和贾迪面前用手背一遍一遍擦著眼泪,给我俩整的心里也挺堵得慌,正当想著该如何安慰他的时候,院外传来阵阵脚步声: “二哥,这不是要救咱妈呢吗!快別哭了!” 抬眼看去,外面走进来五个人,其中就有黄振英,想来剩下的人,应该就是黄老太太的其他子女了。 第566章 :下地府为缘主过寿 为首的一位中年男人,身穿西装,手带金表,看起来十分稳重: “周师傅,拜託您了,不管这件事结果如何,该给您的一分都不会少。” 我点点头,接过黄振英递过来的东西上了炕,点燃了蜡烛,放在我和黄老太太中间,又拿起红布轻轻盖住她的脸,红布隨著她呼出的死气,微微起伏,最后一步我將红绳拴於我和她的手腕上。 因为黄老太太已经在走投胎流程,栓红绳可以让我更快的找到她,不至於迷失方向,或是与她擦肩而过。 隨后,我手紧紧的攥住堂口的鬼令,躺到黄老太太身旁,对贾迪说道:“迪啊,一会给哥把红布盖脸上,哥要走了。” 贾迪一脸担忧的神情,稍许放鬆下来高喊四个大字:“安排头炉!” “別放屁!我盖的又不是白布!” 一切准备就绪,我看向站在地上的黄家子女:“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哪怕盖在我和黄老太太脸上的红布,没有起伏,也不能隨意触碰我们,可別真推头炉啊我小小岁数的。” 他们忙不迭的点头,齐齐向后退了一步。 贾迪上炕,蹲到我旁边,刚才开玩笑归开玩笑,此刻贾迪的脸又垮了下来瘪著嘴嘱咐道:“铁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知道。” 我缓缓闭上眼睛,再次睁开后,已经下了地府。 身后站著黄金,蟒大彪,胡香儿,蟒翠花,还有胡闹和新收的鬼仙小霞等等。(怕你们不记得小霞,在这浅浅提醒一句,她就是手刃家暴男和其父母的那女鬼,法器:头髮变长当狗链子用,看谁不顺眼栓谁。) 我抬起手,红绳的一端绑在我手腕,另一端则是无限向前延伸。 虽然已经知晓黄老太太所处的方向,但我却站在原地一动未动,眨眼的功夫,二姑奶骑著马出现在我面前:【这事儿刚才小翠跟我匯报了,我已知晓全部事情经过。】 还没等她说完,王大爷也身穿官服出现在我面前: 【真聪明啊小子,还知道让小翠提前联繫我们,让我们帮你去打声招呼,否则你为阳人,未得允准擅自踏足投胎地界,就算你手持堂口鬼令,走到那奈何桥前也容易被阴兵扣押,有去无回!】 没过一会儿。 我们来到一处高大宏伟的建筑前,二姑奶翻身下马,径直走了进去,我刚要抬脚跟进去,王大爷拦住了我: 【里面的这位来头可不小,这不是你能隨便乱进的地方,就在这等著,我们很快就出来。】 王大爷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小铁啊…咋感觉你小子又虚了?以后走阴的活少接!】 【没办法,这不找上门了嘛...】我挠了挠头乾笑两声:【快去吧师父,那边还著急呢。】 王大爷伸手给了我后背一下:【知道了,等著吧。】 不知过了多久。 二姑奶和王大爷走了出来,我急忙迎了过去:【咋样?咋样咋样?】 后者长嘆一口气。 我笑容瞬间僵住:【没...没办成啊…还是…那老太太已经投胎了,咱晚了一步啊?】 【唉~】王大爷双手背於身后,仰天长啸,一副哀愁的模样。 我苦著脸,差点就要哭出声,二姑奶嘖了一声: 【別听他胡说,这事成了!你快去將那黄老太太寻来,再晚点,她就真要投胎转世了,我那边还有公务,就先走一步,小铁你切记,等寻到那黄老太太之后,带回此处由你师父引你去给黄老太过寿。】 王大爷嘿嘿笑出声,我对他翻了个白眼,低声说道:【老不正经,就知道嚇唬我!】 前者毫不犹豫给了我个脑拍:【好小子!你倒反天罡!你这么长时间来看过老头子我吗,下地府都不来找我!还怪我嚇唬你!】 我边捂著后脑勺,边顺著红绳往前跑:【你等著!等会我就去找师娘告状!】 一路上顺著红绳快速奔跑,终於到了投胎的地界,我赶紧掏出在阳间带来的鬼令,这一路那是畅通无阻!你要问我为何不用我二姑奶给我的鬼王令,那是因为鬼王令是號令鬼兵鬼將的,来这地方办事,一是需要提前打好招呼, 二是打好招呼后你得拿自己堂口的令牌,相当於告知他们我是出马弟子,是阴阳两界的使者,来这办事的,要不然硬闯进去又想私自带要投胎的阴魂出走,那就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不知走了多久眼前才出现一群正在排队等投胎的阴魂,最前面是一扇由半透明屏障组成的门,门旁还站著一位正在往碗里盛汤的... 我没时间看热闹,顺著红绳继续向前走。 直到耳边出现一阵小声议论: 【大姨,你咋不往前走了呢?】 【哎呀~没看见老太太我手腕上这红绳吗?一会这是有人要过来接我。】 我循著声音看去,眼前是一道佝僂著腰的鬼影,下意识喊出声:【黄老太太?】 鬼影缓缓转身,正是我找了半天的黄老太太,我鬆了口气,上前拽住她的手腕:【走!】 我拽著她又是一路狂奔,著急忙慌的回到王大爷跟前:【师父,可以给她过寿了!】 黄老太太对著我俩鞠了一躬:【多谢小香童,多谢大人,今日救我性命。】 王大爷脸色正经起来,背著手缓缓说道:【你命不该绝,再加上你这一生积德行善,理应再多活些时日,但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 【第一条路,就是將你子女的寿命过给你,一个人两年,正好是十二年。】 【第二条路,就是用你积攒的功德,转换为寿命,但这样的话,活著的时间就会少一些,最多只有六年光阴。】 黄老太太思考都没思考,直截了当的说道: 【我选第二条路,天下只有狠心的儿女,哪有狠心的爹娘啊,我这老太太一把老骨头了,能再多活一段时间已经是老天爷开恩了,六年哪!不少了?我老太太多活一天都算赚了!】 王大爷並未说话,嘴角噙著笑,像是在等什么。 突然! 我耳边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 【且慢!她的功德莫要用!这些年我积攒了不少功德!我愿用全部功德!为黄老太太换十二年寿数!若是我这功德不够!我愿再拿出自身一半修为!】 第567章 :红狐与我的交换! 回头望去,眼前出现一身穿红衣的女胡仙,刚刚那话,正是出自她口。 【功德足矣!今日本官就如了你的意!为这黄老太增寿十二年!也算是了却你一桩心事!】 这人谁啊? 黄金用爪子抻了抻我耳朵,凑过来小声说道:【她就是给黄振英打梦的那位仙家。】 【你还记得我吗?】胡仙缓步来到黄老太身前轻声说道。 黄老太盯著她的脸,像是在回忆,半晌后缓缓摇头:【没印象,你是我以前仙堂里的哪位仙家吗?】 【不是,我是丫丫,胡丫丫,这是几十年前你救我时曾赐予我的名字。】胡仙笑道:【那日在山林中你救下我,便是有恩於我,今日我便救下你,用我的功德换你的寿禄,送你回到阳世与儿女相聚!】 【丫丫...】黄老太嘴里喃喃著这两个字,突然眼睛一亮:【你是那只红狐狸!】 胡丫丫笑著点了点头,隨后对我拱手道: 【多谢小香童出手相助,若非是你走动关係,从这奈何桥带出黄老太,今日我也不会有这个机会为她过寿增福禄!】 【你和这黄老太之间有何渊源?】 眼前的胡丫丫双眼放空,像是在回忆,隨后淡淡的说出了一段前尘往事... 年轻的时候,黄老太总是会背著个竹筐,去山里捡各种山货,然后再到集市上去卖钱。 有一次这黄老太上山挖采蘑菇时,耳边竟传来一道微弱的叫声,抬眼看去,就见不远处,躺著一只红狐狸,而它的腿正在不断的向外渗血。 黄老太急忙起身上前查看,发现红狐狸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伤了腿,因不断流血眼前的狐狸已经变得十分虚弱,她赶紧放下竹筐,將竹筐里的外套撕成布条,小心翼翼的绑在红狐狸腿上。 做完这一切后,黄老太见天也黑了,虽说担心红狐狸的伤势,但不得不下山。 【她曾替你止血,包扎伤口,你就废了自身全部功德,为她增寿?】我定定的看向胡丫丫。 胡丫丫摇摇头,继续说道:【当时虽说血止住了,但我行动不便,根本寻不到吃食,本以为要饿死在那深山中,但没想到第二天黄老太竟拿著一枚鸡蛋上了山。】 见我一脸疑惑,黄老太出声解释道: 【当时我们那个年代啊,都是吃土豆地瓜,还有窝窝头,能吃饱就算不错的了,鸡蛋算是实打实的好东西了, 那时候住在农村,家家户户都养鸡,但是那时人的啊,穷,鸡下的蛋哪捨得吃啊,都是攒上一筐拿到集市上去卖。】 【我们家当时一共养了三只下蛋的母鸡,我就想著我娘天天做饭粮食不好偷,也没啥营养,万一山上那狐狸要是救不活死了就白瞎了,我就天天去鸡窝摸鸡蛋,带著鸡蛋上山餵她,就想著她能快点好, 后来,我偷鸡蛋的事儿被我爹发现了,还是我娘拦著,这才没被我爹吊房樑上拿柳树条子抽,但我爹越想越生气,提个柴刀就上了山,要把那红狐狸杀了吃肉。】 说到这,黄老太太將手放在女仙胳膊上: 【当时我就在后面追著我爹,跑的满头大汗,等上了山之后,我爹找了一圈也没看著狐狸的影,我这才算鬆了口气,但又担心,这狐狸咋就不见了呢,是不是让村里哪个猎户看著给抓走了。】 胡丫丫接过话茬: 【当时我腿好的差不多了,本想著等你上了山后跟你好好告別一番再走,所以我就趴在树后等,听到声响我以为是你来了,但是没想到看见了你爹气势汹汹提著柴刀就过来了,索性就躲到了树上。】 【后来我遇到了一些机缘,得道成仙修成正果,但一直未曾忘记你的恩情,我曾下山找寻过你,还偷偷为你起了一卦,当时卦象显示你这个岁数会有一生死劫, 所以当时我就毅然决然的入了堂口,抓了弟马,为人占卜看卦,开始积德行善,这么多年积攒了不少功德,就为了今日救你一命。】 黄老太太瘪著嘴,双眼含泪:【哎呀...你说你...我这一把老骨头了…】 【功德我可以再积,你的命没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你若是再转世投胎,就不会记得那个曾被你救过的胡丫丫了。】 我看著这么温情的一幕,心中十分感慨…太踏马感人了…呜…呜呜… 王大爷此时也快步回来,对我比了个ok的手势:【完事儿了,黄老太太还可以再活十二年。】 【妥了师父,走吧!带我去找师娘告状!我要状告王大破盆嚇唬徒弟!让我师娘用拐棍爆你头!】 【没大没小!】王大爷笑著踹了我一脚。 正当我们打闹的时候,胡丫丫对我说道:【小香童,我能不能再求你帮我件事儿。】 【你说。】 【你也知道黄老太太现在由黄老二抚养,但他照比其他子女,钱財方面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圈財又不是我的强项,所以能不能让你家堂口里的仙家,为这黄老二圈圈財?】 说到这,胡仙从怀里掏出一枚灰突突的丹药递给我:【这是我给你准备的谢礼。】 我接过她手中的丹药,打量一圈后,有些犹豫道:【这...是丹药?咋不冒金光呢…我家师父的丹药都是布灵布灵的…】 【要是不行的话,我就再去攒些功德,跟你们换...】 黄大锤凑了过来,接过我手中丹药,连连讚嘆: 【哎呦喂!这丹药可太好了,百年难得一遇啊!等我们回去后,我就帮你喊我们堂口的灰仙给黄老二运財!】 胡仙千恩万谢的离开了,我凑到黄大锤身前,小声说道:【妈呀,看著不起眼,没想到还挺值钱。】 【值啥钱啊,不是你黄哥我吹!我隨便掏出来一枚,都比这颗好上千倍万倍!你黄哥我丹药大户!但话又说回来,你看那胡丫丫刚才那样, 这枚丹药对於她来说,就已经是身上最值钱的东西了,黄老二也是良善之人,圈就圈了吧...那群耗子呆著也是呆著…给黄老二运点財吧当运动了…】 当我灵魂归窍,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贾迪和一眾黄家子女,都没敢挪地方,就蹲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等著。 我突然坐起身,红布隨著动作,掉落在炕上,给他们嚇的浑身一颤,贾迪一个大跳就上了炕,凑到我身前:“握草,还阳了!我铁哥还阳了!没事儿吧铁哥?” “没事儿。” 说话间,黄家子女也围了过来,黄老大看了眼还在躺著的黄老太太,语气有些忧愁:“周师傅...我妈...” 他话还没说完,黄老太太也扑棱一下坐起了身,给黄老大等人又嚇的浑身一颤,反应过来后,他们抱住黄老太那是又哭又笑... 收了办事儿的钱,將黄老大额外给的辛苦费推了回去,贾迪就要搀扶著我走出屋,黄老二出声叫住了我们:“等等!” 就见他擼胳膊挽袖子,直接衝进了院子里的鸡窝,没一会就提著两只公鸡走了出来:“这都是自家养的!纯粮食餵的鸡!一点激素没有!好吃著呢,周师傅你拿回家燉咯补补身体!” 黄大锤擦了擦口水,嘿嘿笑道:【这不送到我心坎里了吗!我这就去找耗子精他们!运財!给他运大財!!!】 一星期后的早上。 我正和贾迪打算出门去店里的时候,接到了个电话,里面传来一道年轻男人焦急的声音: “周师傅,我是朋友介绍过来看事儿的!想让你帮我媳妇看看!咱店几点开门,我现在就在门口!” “马上到。” 第568章 :仇仙挡路难解之卦 很快,我下了车后,就见店门前站著两道身影,左边是个年轻男人身穿半袖,个子高挑,骨瘦嶙峋。 右边站著的是一个年轻女人,身穿…身穿棉袄!全身打著摆子,脸色苍白,看起来十分虚弱。 我抬头看了眼天上的大太阳,这啥天啊?三伏天!这天穿半袖都热!她穿个大棉袄,居然还冷的打摆子… 我察觉到了不对,凝神看向女人,果然就见她体內附著无数女鬼,其中还有一位蟒仙。 被蟒仙附身后,確实会感觉由內而外的冷,像是骨头都在发凉一样,更別提身上还趴著一群女鬼了,怪不得…冷这样! 不经意间,我与蟒仙对上了视线,他的眼神中充满仇恨,愤怒,看来这其中应该…哎呦我?他敢对我呲牙!他还瞪我!!! 我唤出斩杀令,步步逼近,眼神死盯著蟒仙,见我唤出法器,后者这才收回了视线。 看见我后,年轻男人十分激动:“周师傅!你可算来了!” 我走过去,將店门打开,示意他们进去说话。 年轻男人坐在凳子上,清了清嗓: “这段时间,我带我媳妇看了不少大神,他们的说法都不一样,给我整的都不知道该相信谁了!后来我发小给我打电话!说在你这看好了!我就赶紧带我媳妇过来了!周师傅你快帮我媳妇看看她这到底啥情况啊!” “姓名生辰八字。” 年轻男人名叫赵玉华,女人名叫韩丽。 我边念叨著韩丽的生辰八字,边凝神看向她,很快黄良心的声音在我心里响起:【韩丽身上都是未出阁的女鬼仙,且到时候该立堂了,但现在仇仙挡道!】 【明白了,咱得先化解仇仙的怨气,解决了仇仙再为这韩丽,立鬼堂!】 黄良心闪身出现在我面前,手里拿著本小册,翻了翻后说道: 【不错,韩丽她爷曾是个猎户,没事儿就上山扒动物的皮毛去换钱,什么蛇皮、狐狸皮,最损的是!我们这么可爱的黄鼠狼的皮毛他都扒!而且!別人扒动物毛!都是先索去他们性命!但韩丽他爷不一样,这老畜牲是生扒!】 【所以激怒了一大批仇仙,一同去地府申请了大印,要了她爷的性命!一部分仇仙报仇雪恨后自行离开,但还剩下一部分,分別附在了韩丽和他爹身上,韩丽轻一点现在身上只有一位仇仙,大部分都聚集在了韩丽父亲那,她父亲已然被折磨的久病缠身。】 我皱眉轻嘆口气,脑海里出现了个念头:这卦非常非常非常难处理! 將黄良心的话转达给他俩,韩丽有气无力的说道:“对,周师傅,你说的都没错。” 说到这,她表情痛苦的將衣袖向上抻了抻,我看的清楚,胳膊上密密麻麻的抓痕,看的人头皮发麻: “我爹不信这个,也就一直没看,但是我信,我这段时间全身发冷疯狂抓挠自己,我就感觉不对劲,找了不少看事儿师父, 他们不是说我有关口,就是说我犯鬼磨,法事做了不老少,症状是一点都没缓解,那现在的意思就是,我一直疯狂抓挠和仇仙有关係是吗?” 正当我要开口的时候。 叮铃铃,叮铃铃。 我耳边传来阵阵电话铃声,赵玉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接起了电话,说了两句后站起身对我和韩丽说道: “店里到了批货,我得过去看一眼確认一下,周师傅你先给我媳妇看著,我马上就回来!” 他匆忙离开后,隨即我看向韩丽继续说道: “对,你爷活著的时候缺德,缺大德,抓了他们之后生扒人家皮,那跟酷刑没区別,说句良心话,这事儿確实是你们家欠他们的!因果循环罢了!等会儿你放鬆心神,我让仇仙上身说话,看看是否能化解此事,如果仇仙不愿鬆口,我肯定不会硬性驱赶,毕竟他们无错。” 韩丽点了点头,又接著问道:“那刚才你说我该立堂了,这又是咋回事儿啊周师傅...” 我盯向她体內的那些女鬼仙,还没等我发问,她们就齐刷刷出现在我面前,我扫视了一眼,没有一个道行低微的,个顶个的能成事! 为首的女鬼仙对我伸出了手:【你好,周师傅。】 我靠在椅背上,张口问道:“你们全部都是门槛外的,但仔细一看又算是韩丽自身缘分,那照理来说就是你们生前与她这一世或某一世有过千丝万缕的联繫,那么问题来了,你们与她到底有何渊源!?” 第569章 :这章必看很精彩! 【她之前是开戏院的,我们都是她收养的女童,被收养后她一直教我们唱戏,把我们留在了戏院当角儿,虽说当时日子苦了点,但不至於无家可归被活活饿死。】 【后来世道越来越乱,她就萌生了关掉戏院的想法,並花重金找了个媒婆,想给我们介绍个好人家,以后至少还能有个棲身之所。】 【但天不遂人愿,当天晚上,一伙土匪疯狂撞击院门闯进了戏院,她听到声响后將我们关进了地窖中, 那些土匪一直逼问她,我们的下落,她被折磨了整整一晚上,也没將我们交出去,就这样惨死在了土匪手中。】 【那些土匪见找不到我们,索性就將屋里值钱的东西,洗劫一空,最后放了一把大火...烧了整个戏院,我们在地窖里未能逃脱,被活活呛死在地窖中,因念及她那世的恩情,我们便找了过来。】 【找到她之后我们就见她被仇仙折磨,但...我们都与她有渊源,算的上是她的自身缘分,不能参与她的因果,这是规矩,不能破的死规矩,周师傅她並非大恶之人,不管哪一世她都是顶好的人,求你救救她…】 我点了点头,表示清楚了整件事:“你们先去一旁等等吧。” 说完后,我看向韩丽体內的仇仙:“老仙家消消气,我知道你因这韩家老辈做的孽事,那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既然今日你我有缘遇见,那你就上这韩丽的身,咱说一说嘮一嘮!你莫要把委屈藏心底!捆住死窍咱把问题来处理!” 蟒仙脸色愤怒,直接捆了韩丽死窍上了身:“消气?我怎么消气!我父母亲朋!都被他爷扒皮抽筋!你让我如何消气!” “想让我消散心中怨气,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把韩丽的皮也扒了!” 蟒仙气的脸色涨红。 “你看你!我刚才那一段话多拿人啊!多么扣人心弦啊!我也没说我要拉偏架啊,你咋没等开嘮就扬沙子呢!我这不是跟你好说好商量呢嘛! 你看看別人家仇仙,都是报復当事人吧,让当事人吃一堑长一智,但你看看你们,不光报復韩丽她爷,还报復她爹,还报復她!这不是同等於让老韩家吃一堑又吃一堑又再吃一堑嘛!” 蟒仙恶狠狠的盯著我,一句话不说。 我继续放缓声音说道: “我知你们受了天大的委屈,这事儿换谁,谁都受不了!但咱说句良心话, 你们报復韩丽她爷確实是按规矩去请大印了, 那韩丽她爹呢?韩丽呢?那大印批准下来了吗?人家地府都没让你们报復韩家三代,就允了你们一代,老仙家你看我说这话是拉偏架,不讲理吗?” 蟒仙想开口说话,但被我率先打断: “而且老仙家,韩丽她爹现在已经久病缠身,这是不是也算父债子偿了,你没有大印却折磨阳人这事儿,我就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啥也没看见, 但刚才你也听见了,这韩丽可是实打实的做过不少善事,而且今日她还能找到我,那是不是就代表你们之间的因果到她这就应该结束了 我今日把你请上来,我不是为了把你怎么样,我的意思是咱好好谈谈,虽说你现在乾的这个事不合规矩,但咱毕竟是受害方,我今日就为你做主!坑他们老韩家一笔!帮你多要些补偿!给你出口恶气!” 我还要继续往下说,蟒仙突然之间破防了,他捂著耳朵大声尖叫:“啊!啊!!!啊!!!!你別像苍蝇一样,在我耳边嗡嗡的叫了!!!!” “你看你这啥脾气啊,我这人平常也不爱絮叨,那办事儿可以说是非常杀伐果断了,但这不是考虑到...” “啊!啊啊啊啊!”蟒仙赤红著双眼:“这是你逼我的!” 见他举起双手,哎呀我滴妈呀!这是要跟我动手?我一直好言相劝並未动刀动枪!这说给我一下就要给我一下那哪行啊!我下意识唤出斩杀令,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但没想到...万万没想到!蟒仙竟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脱掉了韩丽的衣服!还不...不只是一件...脱的一件都... “哎我敲了!”我瞬间捂住眼睛转身:“你跟我玩下三滥是不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贾迪也凑了过来,双手紧捂住眼睛,声音有些发闷:“不是铁哥,这咋说说话还脱上了!太变…太性情了!这是你给嘮激动了啊?!” 蟒仙语气十分得意:“说啊!你咋不继续说了!你那嘴皮子不挺溜的吗!说话啊!” “小霞!把他从韩丽身上给我栓下来!!” 因为遮挡住双眼,我並不能看见小霞,但当我说完话后,熟悉的鬼气出现在我周围:【我来了弟马!】 过了几秒后。 身后传来韩丽的尖叫声。 “別喊了!我俩啥也没看见!快把衣服穿上!” 很快,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穿衣声,韩丽声音发闷:“好了周师傅。” 我吐出一口气,放下手睁开眼睛,就见贾迪脸黑红黑红的,正要开口嘲笑,但贾迪像是知道我心中所想,从抽屉里拿出个镜子对准我,好嘛,我这脸白红白红的,谁也別笑话谁了。 “可能是刚才手捂在脸上呼吸不太顺畅…憋气憋的!” 我清了清嗓子,小声为自己找了个场子后,转过身看向韩丽,就见后者一脸尷尬: “没事儿...你不用不好意思,我俩真啥也没看见...那个...你老公忙完没呢?你不行给他致个电呢…这毕竟看事儿嘛!突发情况多!身边有个人陪著,这样有啥事儿不至於说不清…你说…对不?” 韩丽点了点头,拿出电话给赵玉华打了过去,掛断电话后,她轻声说道:“他在回来的路上了,还有个红绿灯就到了。” 趁这时间,我看向一旁被小霞头髮栓住的蟒仙: “我好好跟你说话,你跟我耍流氓是不!?我看你不像是老韩家仇仙!我看你像踏马是我的仇仙!你玩的这是啥计谋?三十六计里的无中生有啊!? 你个老长虫心眼真是坏的狠!我看你是想败坏我的名声!让我在这片混不下去!” 蟒仙欲哭无泪:【你別说话行吗!我求你了!你別说话了!】 “不行!我还是个黄花大小伙子呢!你伤害到我弱小的心灵了!你这是道德的沦丧蟒性的扭曲!你!给!我!道!歉!” 话音刚落,我后背汗毛竖起,猛的回头望去,就见从店外闪身进来一位胡仙!道行不低!眨眼间竟直接钻进了韩丽的体內! 然后...然后...然后又踏马开脱了! 第570章 :我和贾迪崩溃了! 我和贾迪再次捂住眼睛,缩在角落里,不敢动完全不敢动... 蟒翠花从窍里闪身而出!一脚踹飞附在韩丽体內的胡仙:【你真是不嫌臊的慌!修行多年都修狗肚子里去了!行如此下三滥之事!】 我哭丧著声音说道:“对师父!踹他!使劲踹!” 同一时间,店门口传来赵玉华的声音:“哎我草!咋回事儿啊周师傅!” “你先別问这个了!快把你媳妇衣服穿上啊!” 赵玉华可能也被这一幕镇住了,下意识问道:“咋穿啊周师傅?这咋穿啊!” “咋穿你踏马还问我!你跟你媳妇不熟啊!我都要被嚇掉魂了!我的一世英名啊!” 黄金站在我肩膀上,用爪子摸了摸我的头:【摸摸头嚇不著,摸摸耳嚇一会,抻抻小衣襟小魂不离身,小铁回来了啊~】 【师父~真贴心~还给我叫上魂了...不对!师父啊!你说你们都在!刚才为啥不拦著点呢!】 【真不能怪我们…太出其不意了…我们都在你窍內认真的听你与蟒仙的谈话呢!也时刻准备著护你周全呢!我们没现身是怕这仇仙觉得咱家以多欺少!以大欺小!谁成想这仇仙能玩的这么埋汰! 那胡仙进来的时候我们刚要出来给他展示一下什么叫擒拿!没想到他的目標不是你!竟然还是…光溜溜… 我们真是走过南!闯过北!喝过四方的河水!就是没见过谁家仙家上来咔咔脱衣服就为了让看事师父闭嘴加后悔…】 等韩丽衣服再次穿好后,我和贾迪这才回过头,赵玉华看我俩脸色不好,从怀里掏出一盒烟:“来...来一根不?” 我摆了摆手拒绝,但贾迪接过一根,那手止不住的颤抖,点燃后抽了一口,被呛的止不住咳嗽: “咳咳,不是我说...这也太摘人神经了...我跟著铁哥这么多年...也没看见过这场面啊...” 看赵玉华满脸疑惑,我抢过贾迪手中的烟,深吸一口后,平復了一下情绪,將事情的经过跟他讲了一遍,又將自己的手机递给他: “你点开这个软体,就能看见监控回放...看完之后记得刪了...” 他刪完视频后,表情迷茫的看向我:“那现在咋办啊周师傅?” 正当我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店门口又出现了...七只黄仙!! 我周铁出马立堂多年,多少次生死关头我都从未有过一丝胆怯!但今天说实话我真害怕了…… 【堂口各位同修!拦住他们!不能再让他们附身做此下流之事嚇唬弟马了!但切勿伤及他们性命!都是苦命的仙啊!】 黄金怒吼一声,蟒大彪、秋杏、胡香儿等等老仙全都闪身出现。 秋杏手持长棍率先冲了过去,拦住两只黄仙,胡香儿甩出手中银针,扎进另两只黄仙体內,让他们动弹不得。 蟒大彪也闪身上前,一手提著一个黄仙,用一口流利的东北话说道: 【你们是真挺彪啊!给哪学的耍流氓啊!?当时討封的时候那人没穿衣服给你们封的啊?那咋就成个变態了呢!?】 我刚鬆了口气,就见门外...又出现几只...不对!一窝黄仙! “哎我敲里吗的!韩丽她爷捅踏马黄皮子窝了啊!!”我唤出打鬼鞭,同时高喊:“鬼將鬼兵何在!” 【在!】 哎?声儿咋这么小呢? 回头望去,就见一小队鬼將鬼兵出现。 “不是,咋就这么点人呢?” 【剩下的都被碑王调遣下地府去干活了。】为首的鬼將瓮声瓮气说道。 我的二姑奶哎~~~咋这么能添乱呢~ 这窝黄仙,在店內乱窜,我和鬼將鬼兵手忙脚乱的抓。 就连黄良心和黄大锤都放下手中的鸡腿,加入了这场闹剧中,但是黄金呢?刚才还在呢?这一会跑哪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 我们终於將这窝黄仙全部按倒在地,控制住。 “不是我说,你们真能跑啊!”我喘著粗气,十分无奈:“咱们能不能好好沟通?我知道你们受了委屈,心中不平,但有话是不是得好好说!你们要是再这样,我可真要生气了!” 被我按住的黄仙,对我拋了个媚眼:【小香童莫气莫气,你看那里那里!】 我心中涌起一丝不安,迟缓的转过头,就见韩丽和赵玉华身边,都站著两位胡仙,他俩乾笑两声,挠了挠脸,声音十分歉意道:【不好意思啊~来晚了!】 说完后,两位胡仙直接附上了赵玉华和韩丽的身! 又来了!两人的手齐齐搭在衣服上! 贾迪看见这一幕,眼睛都瞪的溜圆:“咋办啊铁哥!” 我看了一眼现在店內的情况,每个堂口师父手里都按著两位仇仙,后者都在剧烈挣扎,根本空不出多余的手。 “你去拦赵玉华,拦不住也没关係!无非就是咱俩辣眼睛点!但韩丽可不行啊!这涉及到咱俩名声啊!道德问题这是!” 贾迪点头,直接扑了上去,赵玉华一个大跳闪躲,边躲边脱,而我则是唤出斩杀令剑尖直指韩丽,冷声道: “好赖不知的东西!欺人太甚!给我滚出来!” 胡仙则是一脸挑衅的看向我: “就不就不~你不是想帮韩丽脱离苦海吗?这就是下场!今天只是开胃小菜,你要是还敢接她的卦! 下一次我就让她直接撞死在你这店里!我不仅要你背上人命血债!我还要你堂口的所有仙家背上因果!” 我怒极反笑:“你在威胁我?拿因果压我?” “对啊对啊,我就不信你还敢杀我不成?” 第571章 :如何逼疯仙家!! 他话音刚落,我紧握斩杀令一剑捅进胡仙体內:“你看我敢!不!敢!杀你!” 胡仙表情呆愣,缓缓垂头,看向被捅穿的灵体:“你...” 我没说话,猛的拔出长剑,一脚將他踹出韩丽体內,隨后阴沉著脸,回头看向附在赵玉华体內的胡仙,正好看见贾迪被他推倒在地。 怒火直接窜到天灵盖! “我忍你们一次,两次!次次与你们好说好商量!但你们!却不知收敛!蹬鼻子上脸!” 我提著斩杀令,步步逼近:“那今天就都別他妈活了!” 附在赵玉华身上的胡仙,见情况不妙直接下了身,连连后退:【小香童有事儿好商量,有事好商量啊!】 赵玉华清醒过来,看著自己衣衫不整:“啊!!!!” “滚一边叫唤去!”我將他扯到一边,將胡仙逼到角落:“说,你想怎么死!” 【不死行不行~咱们商量商量嘛~刚刚是我们太衝动了啦~】 “不!行!” 看似我是疯了,实则我是真没招了... 【好了!】 耳边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回头望去,正是二姑奶,黄金坐在她肩膀上,而二姑奶身后竟跟著一位胡仙、一位蟒仙还有一位黄仙。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三位仙家,看著都气宇轩昂,道行高深。 “姑奶?你咋来了?” 【给你添乱来了。】二姑奶对我翻了个白眼,隨后看向身后站著的三位老仙:【各位族长,你们族中小辈,把我这堂口闹的乌烟瘴气,甚至还出言威胁,此事你们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我凑过去,十分委屈道:“对呀对呀,这事儿传出去,都败坏我名声!要不是我二姑奶来的及时,我都要犯下大错了呢~” 黄金对我眨了眨眼,跳到我肩膀上,同时我心里响起他的声音: 【你就说你金哥我办不办正经事儿!这群仇仙如此可怜,杀了显得你不近人情,不杀他们又得寸进尺步步紧逼,想要事情妥善解决,那就俩字!“摇人!”】 【正经!师父你太正经了!一看你就是那正经银!】 三位族长同时深吸一口气,脸色都不太好,胡族长走到被我捅伤的胡仙身前,先是给他餵了颗丹药,后者甦醒过来后,声音十分虚弱:【三叔~他打我~】 胡族长皮笑肉不笑道:【疼吗?】 【疼~】 【疼就对了!踏马的就知道给老子惹麻烦!】胡族长上去哐哐给了胡仙两拳,隨后一挥手,一箱子布灵布灵的丹药,出现在他手中:【这就当是给周门府的赔礼可好?】 黄大锤眼睛一亮,刚想伸手接过,但像是想到了什么,马上按耐住自己要去拿丹药的手: 【你…你给这打发要饭的呢?你这小辈那是在我们周门府地界撒泼打滚!甚至妄图毁我弟马清誉!这事你自己想想!好好想想!那是一箱丹药就能解决的吗?把我们周门府当什么了!】 哎妈!这把大锤可太有深沉了!我悄悄对他竖了个大拇指。 胡仙一脸肉疼,又一挥手,两箱布灵布灵的丹药出现在他手中:【就…就这么多了...这些年我们一族就炼化出这么…】 没等他话说完,黄大锤嘴里发出嘿嘿嘿的笑声…一个大跳扑到了丹药上。 一旁的蟒族长轻咳两声,一挥手,地上出现一箱散发著金光的兵器:【这就当是我蟒家的赔礼...】 【我干!】他话还没说完,一旁的乾姐不乐意了:【这次的事儿都是你族里的蟒仙挑起来的!一箱兵器就完事了?刚才那长虫必须付出代价!】 说到这儿,乾姐看向黄大锤,用她自以为的“小声”问道:【你刚刚说啥来的?他就心甘情愿给你多加了一箱丹药?教教我!我收拾他!】 黄大锤头也没回:【我问他是不是打发要饭的。】 【我干!你是不是打发要饭的呢!】乾姐掐著腰,气势汹汹的看向蟒族长。 后者捂著脸,咬著后槽牙,隨意一挥手,三箱兵器出现在乾姐身前:【是否满意?】 【嘿嘿~】乾姐也扑到了兵器上,一个劲儿的傻乐。 黄族长看了看丹药,又看了看兵器,两个眼睛滴溜一转,十分无奈的摊了摊手:【小香童啊,不是我不给赔礼,实在是没啥给的了啊。】 糟老头子,坏的很!啥叫没啥给的了!这一天都给我整成小铁歷险记了!他说不给我赔礼就不给了? 我举起斩杀令,来回敲了敲,喃喃道: “唉,你说我吧,不是那不讲理的人,你们这些后代一没有大印並非合理报仇,二刚开始我並未舞刀弄枪武力压制,而是想著息事寧人看看此事是否有迴旋的余地, 並答应他们一定替他们出口恶气多要些补偿,三你说我秉承著以和为贵,今日却被如此戏耍,如果这事放在“您”身上,您该当如何啊?” 黄族长表情有些慌乱,看了看二姑奶,后者別开视线看向天花板,他又看了看黄金,后者用爪子挠了挠脸,看向外面的天:【今儿这天可真天啊...】 【我现在营地里有盔甲,兵器,丹药,你说要哪个!我黄某绝不吝嗇!】 黄族长一咬牙一跺脚说道。 我和黄金对视一眼,同时坏笑一声:“你看你…来就来唄!来者便是客!咋还非要送点东西呢!” 【小香童说便是了!】 “我周门府即为鬼堂,那肯定这手底下就有不少鬼將鬼兵,他们的盔甲经歷一次次战斗后,已然残败不堪,这今天正好碰著黄族长如此想为我这些师父慷慨解囊,那我做为弟马就不便再推让了!我要!盔甲!” 黄族长狐疑的看向我:【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黄金在一旁附和道:【你们这一族家大业大的,这点盔甲肯定不会不捨得吧?】 【我黄某吐口吐沫是个钉!你们直接说!一共需要多少盔甲!我给就是!】 我掰著手指头算了半天也没算出个確准的数,黄族长在一旁等的有些著急:【你直接转过身查查你身后一共有多少鬼將鬼兵不就得了?何苦在那掰手指头查!】 “老仙家有所不知啊,我从小对数字就不太敏感,查数一直查不太明白,那既然黄族长你看出我的窘迫了,那就请您老帮我查一查吧。” 听到我这么说,黄族长一愣,但还是伸出手开始查了起来:【一共是十...】 “不对不对。”他话还没说完,我便出声打断:“鬼將鬼兵!何在!!” 【在!】 堂口师父们的回应震耳欲聋,放眼望去,整个店內瞬间被站满。 “今日黄族长愿自掏腰包!为各位师父们换新盔甲!开不开心!” 【开心!!】 “快不快乐!” 【快乐!】 “你瞅瞅!你瞅瞅!这声音多么响亮!” 黄族长被眼前的一幕惊的嘴半天没合上,用手点了点:【这...这是...多少位啊!?】 “谁道了,你自己查唄。”我用手捋了捋头髮。 原本还在心疼丹药和兵器的胡族长和蟒族长,看见这一幕都笑的合不拢嘴,黄族长咬著牙看向他俩:【都是你们两家的小辈挑的头!凭啥我们家出这么多!】 【哎!你话不能这么说,这主意可是你家小辈出的!】 第572章 :出马界的「粉」堂单 他们三个开始激烈的爭吵,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黄族长不断的揭他们的老底,最后在黄族长泣不成声,声嘶力竭下,胡族长和蟒族长各退一步,同意一仙赞助一千套盔甲,爭吵这才算结束。 我粗略估算了一下,黄族长也就需要补个三千套吧。 又是半个小时后。 黄族长终於凑齐了盔甲,哭丧著脸正要和胡、蟒两位族长离开的时候。 我出声叫住了他们:“以后韩家与你们之间的恩怨,到此为止,一笔勾销,孽是韩家老辈造下的!你们已然要了罪魁祸首的性命!再则地府不允你们报復三代自然有缘由!莫要因为一时赌气葬送了自己的修行路!” 他们並未回头,只是站住了脚步,表示自己知道了,隨后消失在原地。 【行了小铁,我走了。】说完,二姑奶转身正欲离开,但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过身看向我,她的声音在我心里响起:【你可以为韩丽立堂,但要是她家仙家想让你收她为徒,不能答应。】 可以给韩丽立堂,那就代表我们之间有这么一段缘分,但...不能收她为徒...难道日后韩丽这堂口,会出现啥问题? 我不动声色的看了眼正在角落等待著的女鬼仙们,对二姑奶点了点头。 很快,店里只剩下我、贾迪、韩丽和赵玉华四人,当然还有黄金站在我肩膀上。 “好了,你们家仇仙的事儿解决完了,现在可以立堂了。” 我坐在凳子上,拿出笔和一张粉堂单。 【註:堂单分为绿,黑,红,黄,粉, 绿色堂单为医堂,悬壶济世治病救人。 红色堂单则为出马堂,在深山修身养性出古洞四海扬名。 黄堂单则为保家堂,敬仙家千年万代,保家宅四季平安。 最后这粉堂单就是全堂人马都是这未出阁的女鬼,和鬼堂一样,主打地府之事,阴阳玄妙传三界,鬼门大开通幽冥!】 韩丽和赵玉华走过来,坐到我面前的凳子上,那些女鬼仙则是站在韩丽身后,看了看粉堂单有些面露疑色。 “你们都是未出阁的女鬼仙,用粉堂单合情合理,这都啥眼神啊?” 【不是不是,当然要用粉堂单,就是...】为首的女鬼仙说到这的时候,乾笑两声:【就是这么一个堂单,好像写不下我们...】 啊?三尺三的粉堂单!写不下你们?多大派头子啊! 见我一脸不解,女鬼仙挠了挠脸:【在等韩丽转世投胎的过程中,我们为了打发时间就养了一些宠物,能不能请小香童將我们写在一个堂单,再將我们的宠物写到另一个堂单上?】 “宠物?宠物上什么堂!是不是跟我抖包袱呢!跟我俩扯…” 话还没说完。 眨眼的功夫,面前的女鬼仙们各个都骑上了...我要是没看错的话,那好像是老虎!还有狼!哎我敲了!还有狮子?!这踏马哪是宠物啊!这不都纯纯外五行战斗型的仙吗! 冷静!淡定!不要慌!我周铁啥大场面没见过!这都是洒洒水! 我在心里安慰了自己两句,隨后轻咳两声:“这不是宠物,你们骑著的…都是外五行的仙家,只不过没开什么灵智。” 一个小时后。 写完两张堂单。 为首的女鬼仙对我拱手道:【今日多谢小香童,我还有个不情之请,能不能让韩丽拜你为...】 “我徒弟现在不少了,多了我也管不过来。”我直截了当的拒绝道。 女鬼仙轻嘆口气,没有再继续说话。 我將手中的堂单递给了韩丽,並说了一些上供需要注意的事项,赵玉华拿出手机就要给我转帐。 “虽说我帮你们处理了仇仙的问题,但在仇仙这事儿上,我已经获了利,再收你们钱的话,就受之有愧了,就给我转个立堂钱就行,咱们以后因果两清。” 等他们走后。 我看著他俩的背影,有些发愣。 贾迪看我眼神不对,便开口问道:“咋的了铁哥?” 我將二姑奶的话,告诉给了贾迪,后者也有些懵:“这…这这这!这是不是在规避风险啊!铁哥你说这韩丽以后是不是要干点啥缺德事儿啊!” 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可当天晚上,我就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中…黄金出现在我面前,一跃直接跳到我肩膀上: 【你不是好奇,为啥你二姑奶会让你拒绝收她为徒吗?前面就是真相。】 黄金话说完,我就穿过白雾向前走去,就见面前出现一个平房。 门前。 站著三三两两的人,像是在等什么。 我偏头看向黄金,后者指了指院门:【这是韩丽的家,她立完堂后,就开始看卦,这些人都是来找她看卦的缘主。】 穿过院门,来到屋內。 韩丽正端坐在炕上,所有女鬼仙都待在韩丽窍內。 她对面前二十几岁的女人说道:【你啊,这辈子没啥大財,但你不缺钱,因为总会有贵人相助,而且你以后的一儿一女,也会特別省心。】 二十几岁的女人,皱著眉说道:【可我现在没孩子啊师父。】 【我跟別人看卦的方式不一样,他们说的是你现在情况,而我说的是你未来的十年!】 第573章 :堂口仙家为何离开 我偏头看向黄金: 【这样的看卦方式,虽不算是查绝卦,但也並不比看绝卦承担的因果少,因为她泄露天机,还是缘主根本不想探查的天机, 我二姑奶是因为这个不让我收她为徒的?因为收她为徒后我与她因果相连,她犯下的因果会有一部分压到我身上。】 黄金露出一丝古怪的笑,示意我继续往下看。 面前场景变幻。 韩丽依旧端坐在炕上,紧闭著双眼,但脸上出现一些细纹,看起来成熟了不少。 【这是四十几岁的韩丽。】黄金出声提示道:【仔细看她窍內。】 我凝神看去,原本应该待在她窍內的女鬼仙,现在竟只剩下三位!我正要偏头看向墙上贴著的两张堂单... 【不用看了,整个堂口!就剩下这三位了!】黄金背著手轻嘆口气:【不仅如此,韩丽出马立堂后,又招揽了不少鬼仙,也全都走的走,散的散,你再仔细看这韩丽她已然因果缠身!】 【拋开后招揽的鬼仙不提!毕竟那是属於门槛外的!但是那些骑著豺狼虎豹的女鬼仙们,可是来报恩的啊!她是干了多么缺德的事儿!才能让过来报恩的仙家都离她而去啊!?】 【这韩丽吧...乾的还真算不上缺德事儿...】黄金此时有些支支吾吾,还没等他说完。 就见坐在中年韩丽面前的男人,笑呵呵的拿出两条不便宜的烟,放在炕上: 【前几天,您不是跟我要...】 韩丽猛的睁开眼,语气不耐:【什么叫要?】 【哎呦,您瞧我这张破嘴,不是要不是要,这是我自己想孝敬您和咱家仙家的。】男人从怀里拿出一摞钱,放在烟上: 【我懂规矩!想看十年一万,想看二十年三万,韩师父这里是五万,我想看我未来三十年都会发生些什么!】 韩丽笑眯眯的收下钱... 我皱眉看向被贪慾冲昏头脑的韩丽:【师父,她这…她这是利用鬼堂有走阴查事看人生平的权利,在给人家看…看未来?】 黄金点了点头: 【对,绝卦是能看到人一生中发生的所有大事儿小事儿,从生看到死,韩丽这样虽不如绝卦看的仔细,但这地府的册子也包含了一些大致的走向,她再利用她家仙家违规查生平! 而且不仅如此,她利慾薰心后不管这卦是否能处理,都会包揽下来,简单来说就是仙家道行不够,接的卦难度又太大,就导致很多鬼仙身受重伤,魂飞魄散...后来堂口里剩下的鬼仙实在是无法接受她这样的行为,便集体出走,这才导致她窍內只剩下这三位鬼仙。】 我轻嘆口气:【师父啊,我要是早知道韩丽会干这种缺德事儿!这堂口我死都不可能给她立!!】 黄金正色的看向我: 【她这並不算是干缺德事儿,就是財太黑,因果担的太多,她从未害过任何“人”,只不过喜欢大肆敛財,刚开始你二姑奶知道她会变成这样,也没打算让你给她立堂,但想了想还是同意了, 其因有二:第一韩丽这是纯鬼堂,都是未出阁的女鬼仙,每人还都骑有一只“猛兽”!这並非寻常堂口,只有咱家堂口能立的住,要是再简单点来说就是压的住!要是找了別的大神来立,她绝对非死即疯, 第二:这韩丽后期路確实走歪了,但立堂的这十几年,她实打实的救了不少人,刚才我又仔细查了查,她害的没有门槛外的,坑害的全部都是曾被她救助过的“女鬼仙”, 她们甘愿为她衝锋陷阵,甘愿为她收敛钱財,这就是她和她们之间的因果,俗话说得好,若无相欠,那又怎会相见…】 等我醒来,窗外的天刚蒙蒙亮,正要翻身继续睡个回笼觉的时候。 就感觉到炕边坐著道身影,熟悉的鬼气让我十分惊喜:“陆荣师父?好长时间没看见你了!” 【简单提醒一下陆荣是谁,就是当初给我三根胸毛的那个將军,要是还没想起来的话,那就在提示一句,有一对夫妻非要在我供桌上摆亲嘴娃娃想起来没有?他媳妇叫白景春生前是个大小姐,长期居住在东北,一口浓重的东北口音,比我都重!擅长破各种阵法!】 陆荣阴沉著脸,看起来十分不开心,一瞬不瞬的盯著我。 都给我盯的有些发毛了,我起身问道:“咋的了师父?你媳妇削你了?” 【本王听说,你给你手下鬼將鬼兵都新换了盔甲。】陆荣沉著声音说道。 本王?他啥时候跟我这么生疏了? 我点点头:“对啊,当时你不知道,那场面那是锣鼓喧天鞭炮...” 还没等我说完,陆荣便伸出手掌,示意我闭嘴: 【要是没记错的话,本王也是你的堂口师父,你危难之时我也需带兵打仗!救你於水火之中!为何他们都有新盔甲!本王手下鬼將鬼兵没有!本王也没有!】 啊?这一下给我问懵了… “不是我说,你好歹是个鬼王,你手里啥好东西没有啊,我身上这软甲还是你给的呢(那三根胸毛)。”我挠了挠头,十分不解。 陆荣用手拍著炕沿:【我要的是东西吗!我要的是一个態度!咱俩这么深的交情!我就带我夫人出去游玩了一圈!你就把我忘到脑后了!?你这是何意啊!?】 哦~原来是觉得我不惦记他了...好几百岁的老鬼了,闹上小情绪了...你说这扯不扯… 我无奈的嘆口气:“我错了,我真错了,以后我绝对惦记你!不仅惦记你!我还惦记你媳妇!” 【这还差不多!】陆荣对我翻了个白眼,正要离开时,像是想到了什么,站住了脚步:【你惦记我就行了!你少惦记我媳妇!你自己没媳妇啊!】 “玩玩你就扬沙子,说说你就捅人心窝子!我没媳妇咋的!我单身我骄傲!!!” 【你冷静点,我咋感觉你要咬我呢...】 陆荣轻咳两声,直接回了堂营… 被他这么一气,睡意全无,直接一个翻身,起床洗漱。 正当我洗漱完打算带著贾迪出门吃早餐的时候,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竟是任康。 “咋的了?” 电话那边传来任康有些磕磕巴巴的声音:“师...师父,你给哪呢?我去找你唄,我有点事儿想跟你说...” “啥事儿你直接说唄,来回折腾啥啊,开车好几个小时呢。” 我察觉到不对,站住脚步再次开口问道:“你是不是又惹祸了?” “哎呀...你在家等我吧师父,我马上到了...” 任康说完后,就急匆匆的掛断了电话。 黄金闪身出现,坐在我肩膀上,用爪子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小铁啊,家里有没有速效救心丸啊?我怕等会你死过去。】 他话音刚落。 院门就被敲响。 贾迪看了我一眼,就快步走过去打开院门,就见任康一脸憔悴的站在那,乾笑两声看著我... 进了屋后。 我抱著肩膀,看向坐在炕边的任康:“说,啥事儿。” “除了四位贴身护法,我家堂口其他老仙...都被人扣了...”任康怯怯道。 第574章 :任康家老仙被扣! “被扣了?!你家仙家被扣了??”我瞪大眼睛不可思议道:“你家仙家那战斗力!那道行!你跟我开玩笑呢?他们咋可能被人扣了呢!啥时候的事儿?!” 任康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更加小声:“七…七天前...” 听到他这么说后,我这火气直接窜到天灵盖:“一星期前!!那你为啥现在才来!万一有点啥事头七都踏马要过了!到底咋回事!说话!” 任康瘪著嘴,十分委屈,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哽咽道:“师父...” 我指著他说道: “別给我整这齣!憋回去!能说你就好好说!不能说就滚回去!一星期前的事儿,你现在才过来找我!我拿你当亲徒弟,你拿我当表师父!我拿心交你!小崽子你踏马拿尿浇我!” “师父,我知道你最近忙,一是怕给你添麻烦,二是我家老仙都栽了,万一把你堂口的仙家也连累了我...” 任康双眼通红的看向我。 我忍著火气,坐在凳子上:“行了,等我把你家老仙救回来之后,再跟你算帐,抓紧说到底是咋回事。” 半个月前。 有一位姓孙的缘主,带著自家闺女找到了任康,那小孩看起来也就八九岁吧。 任康一眼就看出,孙缘主的闺女眼神呆滯,木訥,这是受到惊嚇掉魂了! “任师傅,你快看看我闺女这是咋的了!最近这孩子不太正常,不仅反应迟钝,还低烧,一到半夜就没命的嚎!” 仙家探查后,任康开口缓缓说道:“前两天黑灯瞎火的时候,你是不是带你闺女走小路了?你闺女不对劲也是从那之后开始的吧?” 孙缘主忙不迭的点头:“对对对!” “不是啥大事,你闺女就是被那条小路的鬼嚇掉魂了,我给她叫叫魂。” 可紧接著...发生了一件怪事! 不管任康怎么招魂,孙缘主闺女的魂都没有出现,任康感觉不对,皱眉说道:“你闺女的魂现在喊不回来,等晚一些吧,我让我家堂口师父过去一趟,把魂带回来。” 孙缘主连连道谢,给了卦金后便带著闺女离开。 等到晚上。 任康唤出堂口两位老仙,让他们去寻孙缘主闺女的魂魄。 正常来说,仙家拘魂这是最简单不过的小事,应该很快就能回来,但任康左等右等都不见他俩踪影,甚至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又过了半个小时。 任康心臟一颤,察觉到了什么,瞬间怒吼道:“踏马的!连我家老仙都敢扣!” 直接唤出长枪,召集堂口所有仙家,直奔那条小路而去,他媳妇余楠本想也跟著一起去,但任康拒绝了。 並不是在搞什么个人英雄主义,而是他感觉这件事有些不对,要是栽了最起码不至於夫妻俩都栽,至少还能保全一个。 等到地方后。 任康面前是个半透明的阵法,能清晰的看见里面的所有情况,自家被扣的两位仙家正虚弱的瘫坐在地上。 而他们身前,站著一个男鬼,后者的手中掐著的正是孙缘主闺女被嚇掉的魂! 任康看出这是陷阱,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各位师父们,我在外携四位护法破阵!咱们来个里应外合!今日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將咱堂口的那两位仙家救出来!还有那孩子的魂魄!要毫髮无伤!否则伤及魂体...那孩子必疯!” 身后所有仙家应了一声后,直接冲了进去! 任康窍內四位护法齐齐现身,开始破阵,但不管如何变换方法,都无济於事。 正当他们焦头烂额之时,任康突然喃喃道:“我心通呢?我与各位师父的心通不见了!联繫不上了!”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阵法中出现无数鬼魂,齐齐攻击任康堂口的仙家们,但他们却一直没反击,反而是不断的闪躲向后退... 【弟马,我们直接衝进去,杀他们个片甲不留!】为首的蟒仙说道。 任康缓缓摇头:“不行,这么看的话,这阵法里面肯定有什么限制,估计你们进去也会跟咱家堂口其他老仙一样有进无出!我们继续破阵!” 可不管任康怎么用长枪攻击屏障,都不见它有一丝一毫的晃动。 就在这时。 任康身后突然出现一道苍老的声音:“小伙子,你在这干啥呢?” 他被嚇的一激灵,回头望去,就见有个老太太站在他不远处,眯著眼看向他。 任康此时心乱如麻,无心理会老太太,便隨口应付了一句:“大姨我锻炼身体呢。” “那你锻炼身体,也不能用我的阵法锻炼啊。” 此言一出。 任康停下动作,沉著脸回头看向她:“你说啥?” “咋的了?小伙子,我说的话你是听不懂啊?还是你家老仙被我扣了,你心情不好啊?” 任康向前一步,老太太后退一步,表情丝毫不慌:“哎呦~我这一把老骨头了你要是把我磕了碰了,不仅得负法律责任~你家老仙可也就再也出不来咯~此阵吶~只有我老太太能破~” “所以那孩子的魂魄也是你故意让恶鬼嚇掉的!就是为了设计扣我家老仙!?” 老太太摆了摆手: “你误会了,谁来都一样,只要是老仙就行,我看你跟你家老仙感情也挺深,这样吧~我给你个地址,明天过来给我送两万块钱现金,我就把你家老仙放了。” 说完话后,老太太就缓步离开,独留任康在风中凌乱... 贾迪开口问道:“那你给钱了吗?” 第575章 :我与老大神正面交锋 任康垂下头,闷声说道:“我还没虎到那程度...” 还没等他说完,我便打断了他的话:“你敢说自己没想过,去给那老太太送钱?” 他尷尬的笑了笑: “还…还得是我师父哈,真有那当师父的样!对我那是了如指掌,一清二…” “说人话” “我当天就想拿钱去来著…但是我媳妇把我拦住了,说就算给钱,那死老太太也不可能把我堂口的仙家还给我,她就指这玩意坑我呢...” “这几天我媳妇带著她家堂口老仙去了好几趟,但是一点破阵的头绪都没有…也不敢轻举妄动… 任康长嘆一口气:“师父我是真没招了...” 我站起身,瞥了一眼任康:“走!救你家老仙去!我今天要把那阵法干碎!让那老死太太崩溃!!” 任康连连点头,快步出屋,发动了汽车。 在车上时,我心里满是疑惑:任康家老仙在进入阵法后,与任康连接的心通消失不见,这事儿倒是很好理解,那就是阵法隔绝了他们之间的联繫。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但为什么在阵法中被鬼袭击,任康家老仙只是一味的闪躲,而不反击?难道是怕孙缘主闺女的魂体受到伤害? 正当我在思考的时候,黄金突然出现,沉声说道:【他们不反击,一方面確实是害怕孙缘主闺女魂体受损,另一方面是不忍心下手。】 【不忍心下手?】我皱眉,很快脑袋灵光一现:【那老太太能用阵法拘仙家!自然能用阵法拘无辜的亡魂!】 【不错,他们都是被老太太困在阵法中的,不是丧失了心智,而是被控制了心智!简单来说就是破了阵法,他们便可以恢復清醒,若是任康家老仙对他们隨意砍杀,这样的行为与那黑心老登又有什么区別?】 我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暗嘆一声: 【那我懂了,现在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將阵法破开,让那些亡魂恢復神志,再把任康家老仙和孙缘主闺女一同救出来, 但这阵法绝对不好破,因为任康手中的长枪也是上方赐的,用法器猛砸那阵法都没有一丝裂痕…】 黄金嘿嘿坏笑两声:【陆荣不让你惦记他媳妇,你还真不惦记啊?】 【我惦记他媳妇干啥,我没媳妇我骄...】话还没说完,我眼睛一亮,一拍脑门:【对啊!白景春师父擅长的就是破各种阵法啊!!】 任康被我拍打脑门的举动嚇了一跳,重重的咽了下口水说道:“师父啊…不行你打我两下呢…你別自己爆自己的头啊…” “你一天话成多了!” 我没好气的说道,隨后在心里问道:【白景春师父在不在?】 【给这呢,具体的事儿黄金已经跟我说了,我需要实地看看阵法,才能知道是否可以破阵。】 中午十一点终於抵达。 我们一行人来到半透明阵法前,我向里望去,就见任康家老仙抱著孙缘主闺女的魂魄,躲在角落里,看著十分虚弱。 “师父!就是她!”任康惊呼一声,用手指向不远处。 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见不远处的树下坐著个老太太,正在那悠閒的啃著西瓜扇著扇子。 我带著任康和贾迪走了过去。 “老太太,这么大岁数了,干这么缺德的事,不怕有一天嘎嘣温死,到地府受罚啊?” 听到说话声,老太太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任康,竟笑出了声:“哎呦~我说怎么没过来给老太太我送钱,原来是找帮手去了。” 说到这,老太太眯著眼,上下打量起我:“小伙子啊,可別太逞能啊,別等会帮他救老仙的时候,你在把你家老仙搭进去,那可就不是两万嘍~那是四万吶~” 我冷笑一声:“老太太,你放心吧,钱我不可能给你,因为给你,你也够呛能花完了,毕竟你坑鬼害仙,这事儿那是相当损阴德了,我瞅你这样啊也没几年活头了。” “嘰里咕嚕说什么呢。”老太太缓缓站起身:“逞什么能,等你家老仙被扣了,我要你六万,不对,八万!我非拔你这个小崽子毛不可!” 说完后,老太太站起身,就要转身离开。 “老太太你且等著,你必定栽我手里。” “栽你手里?”老太太用混浊的双眼,死死的盯著我,瞬间她身后出现无数道老仙虚影,都手持兵器凶神恶煞的看向我: “老太太我在这一片混这么多年,你以为靠的是什么?” 我双手背在身后,一动不动似笑非笑的看向她。 都不用我开口,蟒翠花、蟒大彪,胡闹和乾姐还有一眾老仙都闪身出现。 还有几千鬼將鬼兵,整整齐齐站在我身后,虎视眈眈的盯著老太太。 后者笑容一僵,神色忌惮的看向我。 “靠的是什么?靠的是你身后这些歪瓜裂枣?还是你岁数大不爱洗澡?还是你倚老卖老!?”我轻笑出声,隨即唤出斩杀令:“要不闭嘴別在这吵!要不然都给你们撂倒!” 斩杀令一出,老太太脸色更黑了,她没有再逗留,直接转身离开,身后的老仙也快步离开,看著他们的背影,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感觉。 任康和贾迪看著老太太背影,气的牙根直痒痒。 而我回头看向正在阵法前的白景春,轻声问道:“师父,看出啥了没有?” 白景春一脸凝重,表情若有所思,缓缓开口道:【这阵法如果没有那老太太,確实不好解。】 我听出白景春话外之意:“师父,你直说吧,到底该咋整。” 【你灵魂出窍,带一队鬼將鬼兵,还有四位仙家一同进入阵法中,分別站在东南、西南、东北和西北角。】 “这就行了?” 白景春缓缓摇头: 【还需四位仙家,要站在阵法外的东西南北四个方位,阵內与阵外要同时击打屏障,一分一秒都不能差!而且在我们破阵的过程中, 那老太太必定过来捣乱,所以剩余的鬼將鬼兵和堂口仙家要守阵!因为如若被打乱破阵节奏,那...一步错步步错...不光老仙出不来,你也出不来了!】 第576章 与眾仙家一同破阵! “行!” “不行!” 我看向任康:“你要干啥?你家老仙不救了?” “你要是出不来了,我俩咋办啊!”任康拽住我衣服:“师父不用你去!你给我个表现的机会!我灵魂出窍入阵!” 贾迪在旁边听的一脸懵:“咋的了?上哪去?不是要破阵吗?” 任康正要开口解释,我率先打断他的话: “这是我家堂口师父,那肯定跟我更默契,你灵魂出什么窍!你往哪出!平常出门都费劲!滚犊子!” “啊?咋的了?谁啊?”贾迪挠了挠头在一旁发问。 任康瘪著嘴看向我,双眼泛红:“师父...” “闭嘴!”瞪了他一眼后,我看向白景春:“师父,你看咱啥时候破阵好?” 【凌晨一点。】 吃过饭后。 一直在任康家待到凌晨十二点左右,我们一行人才出门。 贾迪还是知道了破阵的方式,正一脸担忧的看向我: “铁哥啊,你有把握吗?不能真被困在阵里了吧?你要真被困里了我咋整啊…我也没啥能耐啊…是不是只能初一十五带点东西来这看你了…” “迪啊…你可盼我点好吧。” 等到了地方后,马上到凌晨一点。 我坐在地上,为求快速灵魂出窍,我在心里喊道:【大彪师父!拽!】 蟒大彪突然出现在我身后,一把揪住我的魂体,將我向上一提! 这给我拽的,脑袋瓜子忽悠一下子! 黄金站在我肩膀上,我眼前站著一眾老仙,蟒翠花拔出长剑看向我:【我去。】 【不行,你需要在外守阵。】我思虑再三后说道:【乾姐和大彪还有胡闹师父,隨我一同前去。】 黄大锤凑了过来:【任康家老仙现在的状態极差,我感觉那是灰常需要我这个医疗兵了!】 【也对...】我偏头看向黄金:【师父...要不你跟他换...】 话还没说完,黄金直接一个大跳,跳到黄大锤身前,將他装丹药的布兜兜卸了下来,背在了自己身上:【这回对了吧?大锤医疗兵已下线,救死扶伤的黄金已上线,】 见时间差不多了,白景春不知从哪变出两个沙漏,同时翻转后將其中一个递给我: 【速速进阵,等沙子落完后,我们就同时出手!】 我接过沙漏,郑重的点了点头,带著一队鬼將鬼兵和四位师父入了阵。 等进入阵法后。 瞬间感觉到和堂口师父们的联繫消失,下意识回头看去,除了一层灰濛濛的屏障,其他的什么都看不见。 阵外能看见阵內,但阵內却看不见阵外,难怪白景春师父说这次破阵有难度... 黄金察觉到我的心思,用爪子轻轻摸了摸我的头:【问题不大,师父在。】 还没等我回答,被困在阵內的阴魂们都瞬间动身,向我扑来,更准確的说是向我手中的沙漏扑来。 我唤出金铃鐺,轻晃两下,將他们都定在原地:【你们快找方位!这里的阴魂太多,定不了多长时间!】 黄金跳到地上,將身上装满丹药的布袋,摘了下来用力一甩,直接扔到任康家老仙身前: 【吃完恢復体力后,速速过来支援!】 任康家的老仙们虚弱的说不出话,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阴魂,心中暗嘆一声:这里面的所有阴魂应该全部都是在坟地拘来的…他们又是谁的爹谁的娘…这老死太太真是缺踏马大德了! 突然! 眼前的阴魂恢復了动作,但双眼依旧无神,像是被什么人操控,直接向我扑来,目標依旧是我手中的沙漏。 鬼將鬼兵衝上前,阻挡住他们,我也唤出打鬼鞭,牢牢握紧手中的沙漏,步步向后退。 【小心!】 耳边突然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 回头望去,说话的正是任康家堂口老仙,他看起来恢復了些力气,表情焦急的向我这边奔来。 同一时间。 我察觉到身后出现一道鬼气,下意识將打鬼鞭挥去,直接將身后偷袭的阴魂打到魂飞魄散。 在消失的前一秒。 阴魂恢復了意识,他一脸解脱的看向我:【多谢...】 手中的沙漏,也在这时落完,我红著眼怒吼一声:【动手!】 任康家老仙恢復过来后,纷纷过来支援,没一会儿面前的屏障出现一道道裂缝。 咔嚓... 不知过了多久。 阵法消失不见,我面前重新出现贾迪、任康等人,当然还有老太太。 此刻他们正在骂架,而老太太身后的老仙,正在被蟒翠花她们按在地上暴揍。 老太太察觉到阵法被破,转身就走,任康和贾迪不依不饶,追著她骂。 【你们先將孙缘主闺女的魂魄送回去。】我对任康家老仙低声说道,然而我並没有急著灵魂归窍。 而是收起打鬼鞭,唤出斩杀令,衝到老太太家老仙跟前,挥出一剑又一剑: 【让你们迫害阴魂!让你们坑害阳人!都给我死!】 我挥舞著斩杀令杀红了眼,胡闹欺身上前將我拉开,鬼兵上前將她堂口剩余的老仙全部押回后营,缓了一会情绪后,我这才灵魂归窍。” 见我清醒后,任康和贾迪快步走过来,老太太则是眯著眼看向我,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猖狂:“你倒是命大。” 我扶著贾迪站起身,眼神直勾勾的看向老太太:“你快没命了。” 一个星期后。 贾迪十分无奈道:“不是我说任康,你一直赖在我家不走是为啥啊?又洗衣又做饭的,你把我活都抢了!!” 任康边炒菜边说道:“徒弟照顾师父天经地义!再说师父是因为我!才变的这么虚的!我不照顾谁照顾!” “不是的,铁哥一直都这么虚!” 我躺在炕上,翻了个白眼:“你俩拌嘴归拌嘴,別牵扯到我啊!还有任康,我真没事儿了,你该回去就回去吧!” 黄金侧躺在我旁边:【小铁,你状告老太太的表文呈上去后,上面批了,不仅封了她堂口,还降下了灰常严重的责罚,想不想知道啊?】 第577章 :作孽出马仙的下场 我打了个哈欠,不以为然道:“无非就是死死活活的,还能有啥新颖的惩罚。” 【小铁同志你此言差矣!这次真滴不一样,上方给她降下的责罚,那是生不如死,痛不欲生,死去活来~伤心欲绝啊~~】黄金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一下,就把我好的奇心全都勾了起来:“师父你快说!徒弟洗耳恭听!” 【你先猜猜,这老太太为啥出来骗钱?】黄金盘腿坐在炕上,抱著两个爪子看向我。 我也坐直身子,眯著眼想了半天: “不能又是什么子女不赡养,她老无所依,她被逼无奈才出来坑害他人吧,嘖…没啥意思,哪有那么多迫不得已,坏就是坏…我可不听了!” 黄金突然跳到我头顶拽著我的头髮:【別不听啊!我查了她全部的生平才回来给你讲的!她这生平老精彩了!跟你想的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你看…人家不听还不行,那你说吧师父。” 【你且听我娓娓道来!我昨天晚上查了一下这老太太的生平,她这一生有五个子女,这五个子女不仅不赡养她,还不给她生活费!不仅不给她生活费还跟她划清了界限! 所以这老太太才到处扣仙坑骗人钱財!前两天咱不是把她堂口封了吗,这老太太可没打算就此善罢甘休,因为她布阵不靠老仙,所以封了堂口后她也有没气馁,她打算重新打鼓另外开张,故技重施!】 【昨天!那老太太拿了一大把香,去外面打算重新布阵,嘿…刚要点香的时候你猜怎么著?喷火枪坏了!砰一下就炸了!】 【老太太的胳膊和脸无一倖免,全被烧伤了,然后她被路过的好心人打么二零送到了医院,捡回了一条命,那五个子女虽然不想赡养,但也不得不去医院看一眼, 他们到那后,谁都不愿意掏医药费!老太太清醒之后只能拿出自己仅剩的存款,但也不够治疗啥的,只能草草出了院。】 见我要说话,黄金摇了摇头打断道: 【你先別说话,我把她小册都拿来了,我给你讲讲后来的事儿,虽然还没发生呢,但这事儿绝对会按照我手里这本册子来,我给你照著她册子念啊! 出院后!老太太的大儿子,看见她这样,给她出了个主意,他说既然你现在都已经这个德行了,“挣不了”钱了,那就出去要饭吧,看著这么惨!肯定有人可怜你!】 【你再继续往下听!老太太变成了个半残,没办法布阵了,又没有生计来源,只能出去要饭,但恶人始终是恶人,但凡她去要饭的时候,哪家店铺不给钱,她就会站在人家店门口破口大骂,问候人家祖宗十八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霍~后续这么惨啊!这老太太確实做错了,也应该得到这些惩罚,但那五个子女也太不孝了点,听著也有点可恨啊,难道那老太太上辈子欠这五个子女的?” 【错!】黄金看向我,一字一句说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世间之事皆有缘由!】 【这五个子女只是对老太太不孝,但!对他们的父亲十分孝顺。】 “展开说说!” 【我在给你往前翻,你看这段,老太太年轻的时候,不是个省油的灯!以前那个年代的人结婚都特別早,所以她二十岁的时候,孩子都会满地跑了,老太太生完五个孩子之后,才三十几岁。】 【当时她老公,也就是这五个孩子的亲爹,得了一场重病,就算治好了,他也干不了啥活了,只能在家静养,老太太一看,这不行啊,难道自己后半辈子就这么过了?】 “所以她跑了?”我下意识搭话。 黄金点头:【对,拋下了那五个孩子,跟外地一个姓张的男人私奔了。】 【父亲重病,母亲跟人跑了,那五个孩子中的老大,学也不上了,半大小子毛还没长全,就开始又当爹又当妈,承担起照顾弟弟妹妹的责任,当然了还要伺候重病在床的父亲。】 【而老太太则是跟著那姓张的男人,吃香的喝辣的,后来还立了堂口!靠立堂出马挣黑心钱,那姓张的男人离婚后也带著两个半大的孩子, 刚开始老太太能挣钱,没事儿就给那俩子买吃买喝,买这买那的,所以那俩孩子跟她还算亲近。】 【就这么一晃,过了几十年,那姓张的男人因为生病死了,老太太本以为跟张家那俩孩子有些感情,就想在这养老,但谁成想,那俩孩子见老太太不再像以前那么能挣钱了,直接將她一脚踹了出去。】 【老太太没招了,就想起了自己那五个子女了,辗转找到了他们。】 【之前那五个孩子,在老大的照料下,都有了各自的生活,要么娶妻要么嫁人,但可想而知,他们没有父母的那些年,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你在看册子上写的这段,当时为首的老大,只问了老太太一句话:“这么多年,你杳无音讯,那我问你,你现在回来到底是为了啥!是为了我那病死的爹!还是为了让我们给你养老!” 剩下的你也就知道了,他们不愿意赡养老太太,她完全是咎由自取。】 我长嘆一口气,任康和贾迪也端著菜走了过来,在饭桌上我將黄金的话,转述给了他们。 “那五个孩子实惨。”贾迪说道。 “可不咋的,来来来,別光说话了吃点菜!”任康边说边拿筷子给我夹菜。 我看向碗里的番茄炒鸡蛋,浅尝了一口,急忙吐了出来:“咸口啊?!” “哎呦,我把盐当成糖了!” 两个小时后。 我终於把任康劝回了家,还没等消停一会,院门再次被敲响。 贾迪小跑去开了门,我隔著窗户看去,竟是赵月,她左边站著个年轻男人,肤色黝黑,右边站著个中年男人,身穿休閒装,看气质就不像是普通人。 仔细看去,隱约间就看见有一道身影从年轻男人体內匆匆离开。 进了屋后。 贾迪给两个男人递了凳子,赵月坐在炕边为我介绍起他俩,她指向中年男人: “这位是冯总,旁边的是他独生子冯成志,他们是我爸推荐来看事儿的,说是有点难以启齿的问题要找你处理。” 联想到刚刚看到的景象,我凝神看向冯成志体內,果然看见他体內有一丝残留的鬼气。 不知是哪位师父给我打了个心通:【冯成志被女鬼缠上了,也就是刚刚你看到从他体內跑走的那个,他每天晚上做*梦,但刚才逃走的那阴魂无错,是冯成志手欠。】 我清了清嗓子看向冯成志:“手欠了吧?这段时间还做*梦吧?” 后者尷尬的点了点头:“对...” 冯总瞪了他一眼,语气十分恨铁不成钢的说道:“现在给这装什么正经人!赶紧把你做的事儿跟周师傅说说!” 冯成志乾笑两声,將事情全盘托出... 三个月前,冯家。 冯总指著冯成志骂道:“我让你进公司,是让你去学习!不是让你成天吊儿郎当去当大爷的!” “我说我不想去!你非要让我去!现在好了!我去了你又不乐意!!”冯成志也大声反驳道。 “小*崽子!咱俩谁是爹!你再跟我顶一句嘴我看看!”冯总气急甩了冯成志一个巴掌:“你踏马乾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你除了进自己家的公司,你能干啥!你还能干点啥!” 第578章 :来了个富二代缘主 冯成志被打出火气,猛的站起身梗著脖子吼道:“你別管我干啥!就算我去养猪!我也不进你那个破公司!从今往后!我再花你一分钱!我踏马跟你一个姓!” 说完,他摔门就走。 冯总被喊懵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对著冯成志背影吼道: “你踏马不跟我姓!跟**谁姓!!我咋就生了你这个畜牲!!王八羔子!有种你就別回来!我倒要看看!你踏马能干成个啥!” 转天下午。 冯总正在开会的时候,手机收到两条银行发来的支出简讯,前者算了算,一共是三万块钱。 这是信用卡副卡,冯总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是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冯成志消费的。 他一直忍著火气,直到散会后,冯总这才打去了电话询问。 接通后,还没等他说话,就听电话那边传来冯成志的声音: “钱是我花的!我买了一堆羊羔子!你放心!我说话算话!等我挣钱之后!连本带利还你!你就等著我出息吧!以后我就是羊羊王子!以后我就是羊界大亨!我会做大做强!我会干出个样子给你看!” 冯总喘著粗气,正要开骂,可冯成志直接掛断了电话,冯总再想打过去,已经打不通了。 前两个月。 冯成志还会按部就班的上山放羊,叼著根狗野巴草坐在树荫处,看著不远处的羊群心中豪情壮志: 老登!等我以后挣钱了!我看你还说不说我是烂泥扶不上墙了!以后你都得指望我!见我你得高喊我一声冯总! 这羊生羊,羊再生羊,再再再生羊,以后我的羊肉生意將会走向世界,出口国际!吃火锅的时候谁不得第一个想起我冯成志的羊肉卷! 可后来。 三分钟热度一过,冯成志就来了懒劲,不愿意再起早贪黑忙自己的“大生意”了,索性就花钱雇了两个牧羊人,帮他照料羊群,而他就整天躺在自己花重金租的农村小院里“休閒娱乐”。 但好景不长,这冯成志是那一刻都閒不住的主,在院里呆的实在无聊,一出门就闯了个大祸!落了个被女鬼缠身的下场! 那是个阳光明媚的早上。 冯成志刷手机刷的有些无聊,索性就出了门上了山,去找自家的小羊羊。 但到了地方,坐了一会后,他又感觉十分枯燥,索性找了个能乘凉的大树,继续靠著树刷起了手机。 其中一位牧羊人看自己老板如此的枯燥,就凑上前指著不远处的坟头说道:“你知道那是啥吗?” 冯成志眯著眼睛看过去,一脸无奈:“赵哥,我確实是城里来的孩子不假!但我又不是傻子!那不就是个坟包吗!” 他口中的赵哥,拿出一根自己卷的烟,在手心里磕了磕笑道:“你再仔细看看,你看那坟包旁边是不是有个洞?你知道那是啥钻出来的不?” 冯成志仔细看了看,確实看见坟包旁边有个洞:“田鼠吧?” 赵哥美滋滋的吸了口烟:“也有可能,但在我们这有个说法,在坟包旁的洞都管它叫“盗洞”,那洞一般都是黄皮子或者狐狸钻出来的。” “这有啥稀奇的。” 听到冯成志有些无所谓的语气,赵哥认真起来,坐直了身子,刻意压低了语气: “你要知道黄皮子和狐狸,都是东北的仙家!凡是被它们钻过的坟包...埋在这地底下的死人…就没有家了!因为进不去了!也不敢进了!” 听到仙家这两个字,冯成志眼睛一亮:“仙家?活的仙家啊?妈亲吶,这玩意没见过哎!” 说完后,冯成志站起了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捡起个树枝子就要奔著坟包而去。 赵哥一看,这啥架势啊,这不对啊,这虎小子要干啥去啊!急忙拉住他的胳膊:“哎哎哎!你要干啥啊!” “我拿树枝往里面探探!我还没见过活的老仙呢!我看看怎么个事儿!” “你这孩子是不是彪啊!那坟包没碑,一看就是孤女坟!你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別再衝撞到亡魂!” 【註:孤女坟,是指还未出嫁,就因为各种原因去世的女子。】 冯成志甩开赵哥的手:“哎呀没事儿啊!再说了我这么年轻帅气!没准还能开始一段別样的情感呢!” 说完后,他就没管赵哥,直奔那坟包上的洞口而去,用树枝在里面霍愣了一下又一下,霍愣半天连半个黄皮子或者狐狸的影子都没看著。 註:霍愣是方言,捅来捅去的意思。 但冯成志毫不气馁,一连几天都拿著个树枝在那洞口霍愣来霍愣去。 直到第四天晚上。 第579章 :富二代的卦真精彩 冯成志半夜被难受醒,感觉自己身体发烫,想坐起身,但头却晕晕沉沉的,浑身无力,隨即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霍~快熟了! 他挣扎了半天终於爬了起来,想自己去医院看看,但刚下炕双腿一软竟直接跪在了地上,本想著大声呼救,但赵哥和另一个牧羊人早就都回了家,无奈之下抓起了手机给冯总打去了电话... 醒来后。 冯成志躺在医院病床上,旁边站著一脸铁青的冯总: “你不挺牛*的吗?咋不踏马烧死你呢!给老子打什么电话!直接一头扎进羊圈里来个烤全羊!都给它们烫熟了!还踏马省碳了!多踏马环保!*你爹的!” 后者本想爬起来顶几句嘴,但奈何浑身没有力气,只能作罢。 当天。 冯成志一直高烧不退,检查了一圈,却没查出任何问题! 冯总心中焦急,只能陪在病床前,在夜里,冯总正昏昏欲睡的时候,隱约就听见病房內有人说话。 他睁开眼,看了一圈,发现是冯成志正嘟嘟囔囔说著梦话。 这小*崽子!睡个觉嘴都不消停!我听听他说啥呢!是不是给梦里骂我呢!*他爹的! 这么想著,冯总小心翼翼凑近,就听见冯成志喃喃道:“嘿嘿~你好*啊~这大长腿~这小脸蛋~嘖嘖嘖~” 冯总挠了挠头,並没有瞎想,而是暗道一声:啥隨我不好!偏偏这点隨我!这都烧啥狗德行了脑袋里还寻思这点事儿呢! 事情讲到这,冯成志声音戛然而止,突然伸出手摸了摸额头,惊讶道:“哎?我来之前还发烧呢!现在好像不烧了!” 冯总急忙伸出手,摸了摸冯成志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真不烧了!周师傅你真神了!刚到你这!我这逆子就好了!” “正常,我家院子里都有鬼將鬼兵把守,寻常的鬼物进不来。”我轻咳两声,看向冯总拿出大师的姿態:“我刚刚確实看见有一道鬼影,从冯成志体內窜出,想来应该就是那坟包的主人,那个“孤女”了!” 紧接著,我看向冯成志: “这件事儿不管怎么说,都是你手欠,惊扰了逝去的亡魂,此事你理亏,等会我让我家师父將那孤女带过来,问问到底怎样才肯放过你,只要她提的要求不是特別过分,你们便都通通应下。” 冯成志眼神有些胆怯的看了一眼冯总。 后者气不打一处来,伸出手本想给他一个大嘴巴子,但考虑到他发烧刚退,咋整都是自己亲儿子,別真给他抽死,只能悻悻的放下手,骂了一句: “现在知道怕了?当初你踏马想啥来著!继续整个破幣棍捅咕啊!” 紧接著看向我:“都听周师傅您的,您说怎么整咱就怎么整!” 註:这里反正没透露个人隱私,简单提一嘴,別看这冯总身上透露一股有钱人的气息,但却是个“暴发户”,自行想像吧! 正当我想喊堂营师父现身去寻那孤女的时候,一旁的赵月突然开口:“哎呀,铁哥,那女鬼都跑了,要是再抓的话肯定得费不少“法”吧?你这身体能行吗?” 我眨了眨眼睛,哎?这是啥意思?嘶...我看向赵月,后者对我眨了眨眼睛,使了个眼神。 一点不吹!当时我瞬间懂了她的言外之意!奥斯卡影帝即將上线!我摆了摆手轻咳两声: “咳咳,害...不行不也得行吗...这也就是赵总推荐的,要不然啊,这么复杂的“活”!我都不能接啊~~~” 贾迪也在一旁开始打辅助:“月姐,你是不知道,我铁哥前两天刚入过阵跟恶鬼殊死搏斗!回来的时候元气大伤!半条命险些没了!唉~~~” 过了吧...说的是不是太严重了点…是不是有点假了? 赵月当了真,一脸担忧的看向我,急忙凑了过来:“没事儿吧?伤哪了?伤哪了我看看!” 哎哎哎!占我便宜是吧!我卖艺不卖参啊!这孩子咋还入戏了呢! 我不动声色的將她推开,又轻咳两声:“肉眼怎能看见~是我的元神受损了~唉~这等小伤不足掛齿~为冯总儿子处理好此事儿,才是当下最重要的~咳咳咳~~” “要不这卦咱就別接了,你现在休息好才是最重要!”赵月正色道。 此话一出。 冯总急了: “那可不行啊!周师傅先別休息啊,咋整也得先把我儿子的事儿解决完啊, 这样周师傅!我来的也是著急!没带啥见面礼!咱俩加个联繫方式!我给你转点钱!就当是我给咱家老仙上供了!办事儿的钱另给!” “那怎么好意思呢!”边说我边掏出手机,调出二维码... 看著转帐过来的一万八千八百八十八,那是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干活也有力气了,生活都有盼头了! 赵月看向我嘴角四十五度的邪笑,小声说道:“周大师,注意点。” 我清了清嗓子,收敛笑容,心里盘算著:当务之急是找到那孤女,但估计早就跑没影了,这活派谁去呢…既然需要寻人那就... 【灰妞师傅啊!来活了!】 灰妞沉著脸现身,拄著龙头拐杖:【小兔崽子!我给这儿等半天了!就知道你得喊我!拿我当搜鬼犬了是不!】 【什么话!这是什么话!您是我最最尊敬的灰妞师父!这么重要的活交给谁我都不放心!唯独交给您!我!才安心!】我乾笑两声看向灰妞,在心里说道。 灰妞似笑非笑的看向我:【我让你跟我装假!我现在就把你就地正法!】 说罢,她提著拐杖就奔我而来,我急忙闪躲,边躲边喊出声:“师父!师父我错了!错了错了!” 在一旁的贾迪,看出冯总和冯成志心中疑惑,出声解释道: “你们要是觉得我铁哥现在像个疯子到处乱跑,那属实是有点不懂行了!刚才我铁哥踏出的那是脚法!嘴里念的那是语法!” 五分钟后。 我看向老老实实站在地上的女鬼,看这样是横死的,道行不低,长的也不错: “你缠上他后,损了他不少阳气。” 女鬼满脸的不服气,刚要开口说话,但被我率先打断: “这件事儿確实是冯成志有错在先,也是他惊扰到了你休息,今日我叫你来是想解决问题,让他给你一些补偿聊表歉意。” 【五十袋金元宝,两套衣服,给了我,我就走。】 “可以,那烧完之后,你就不能再缠著冯成志了。” 【要不是为了报復他,就他这样的,我还真就看不上,我呸!一点都不浪漫!】女鬼冷哼一声,对冯成志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 我將女鬼要的东西跟冯总交代了一下,后者连连答应。 几分钟过后。 我收下了冯总转过来的办事儿钱,临走时,赵月看向我问道:“真没事儿?” “真没事儿。”在我的再三强调下,她才跟著冯总和冯成志离开。 但看著他们的背影,我心里突然响起黄金的声音:【这冯成志...还会作死…很快你们就会再次相见...】 第580章 :我被缘主找上门! 一星期后的晚上。 我躺在炕上正打算睡觉。 就听见院门处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看了眼墙上的时钟,这都凌晨一点了…这个时候还有缘主上门?估计是有啥急事儿!! 想到这,我急忙跑到院子里,打开院门…入眼竟是四位穿著统一的彪形大汉! 这是干啥啊!月黑风高!深更半夜...打劫啊?我这屋里也没啥啊!值钱的也就是那些像体了… 不至於这么大动干戈吧…难不成仇家?也不能啊…我行走江湖靠的就是一身正气!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这是哪家小姐相中我了!打算绑我去成亲! 我滴天吶~ 贾迪也被敲门声吵醒,一出屋就看见这一幕,也不知道哪来的虎劲,快步走过来一把就將我扯到他身后,大声吼道: “你们要干啥!法治社会知不知道!动我俩一下我马上报勾!讹的你们裤衩子都穿不上!!!” 黄金打著哈欠闪身出现,坐在我肩膀上,一爪子直接拍向我后脑勺: 【地上还有两人呢!你俩那眼睛是出气的啊!!!】 听到他的话,我看向地面,借著月光看清了面前的人…一个是一脸虚弱的冯成志,另外一个是满脸惊恐的冯总! 我拍了拍贾迪的肩膀,示意他向地上看,隨后走上前: “这大晚上的你俩给地上趴著…不对…躺著…也不对!这啥姿势啊这是!快快请起!不必行此大礼!” 贾迪也看清了地上的两人,正要跟我一起上前搀扶起他俩,冯总却对我俩伸出手掌:“不劳烦二位师傅!”隨后对著身后的四个彪形大汉招了招手。 他们点头上前,两人为一组,一左一右搀扶起了冯总父子… 进了屋后。 我看向他俩,表情十分不解,当看到冯成志时,我停下视线凝神看向他,这体內...鬼气咋这么浓郁呢!? 冯总看向我,苦著脸说道:“周师傅啊,你出的招也不好使啊,我儿子现在越来越严重了!” “不好使?不可能!我看卦这么多年!就没有失手的时候!” 冯总表情苦涩,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声:“真不好使啊周师傅,要是好使的话,我至於被嚇的两腿发软嘛,我是被保鏢架著送到这的...” 接下来,冯总说出整件事的起因经过。 原来。 在他们离开我这后,冯总就回了公司,一直忙到晚上。 终於所有工作都处理完,他想著直接去买些金元宝给女鬼烧过去,隨即就给冯成志打去了电话,让他晚上自己吃饭。 但冯成志说事情他已经处理完了!非常非常的圆满!让冯总直接回家就行! 冯总这一听心里感触颇深:这小王八羔子长大了!会心疼银了!不用说自己就把事儿办了!也对!我这狮子般的男人又怎会生出孬种呢! 那天晚上。 两人把酒言欢!和好如初! 喝完酒后,二人各自回到房间休息,可到了半夜...冯总喝酒喝的有些口渴,去厨房拿水的时候,就看见了奇怪的一幕... 就见冰箱门大敞四开...一地的土豆子、芹菜、茄子…堆在一起摆成了个心形!冯成志直挺挺的躺在中...中间... “儿...儿子...?” 冯总小心翼翼用手推了推冯成志,后者缓缓甦醒,揉著眼睛睡眼惺忪道:“咋的了爹?” “你给这干...干啥呢?” 冯成志站起身看了看地上的一堆蔬菜,也满脸疑惑:“不道啊,我喝断片了。” 冯总將冯成志扶回了屋,关上房门后,前者在心里安慰自己道:没事儿没事儿,可能是...驱鬼之后的副作用...缓缓就好了! 第二天晚上。 冯总刚到家,就看见冯成志光不呲溜的站在镜子前...说著土味情话: “我不知道世界上有多少种尺,但我现在手里就有一把,那就是i love you very much!” “我想买个桃,可惜菜市场没有,你猜是什么桃?是爱你在劫难逃!” “为什么隔夜的水不能喝,因为晚上会有一种毒,那就是没有你!我很孤独!” 看冯总还要继续往下说,我急忙出声打断他: “行了行了別对著我说了!整我一身鸡皮疙瘩!什么玩意!好像咱俩有一腿似的! 现在当务之急是整明白缘由!我周铁出马看卦这么多年就没失手过!上次我那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已经跟女鬼谈好了! 只要你们家金元宝和衣服都给了,她就不可能再敢缠著冯成志!所以问题肯定不是出现在我这儿!这其中肯定!是有点什么別的差池!” 冯总不知所措,声音因为焦急有些发颤: “那咋回事儿啊周师傅,我媳妇走了之后,就给我留了这么一个儿子,要是他再出啥点啥事儿...我可…” “你先冷静!来都来了!不就是解决问题来了吗!” 我皱眉嘴里念叨著冯成志的姓名和生辰八字,很快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 第581章 :缘主在我家被暴揍 画面中: 冯成志身穿白色西装,身旁堆放著几十袋金元宝,还有一大束红玫瑰,若干香水、衣服和化妆品,他正对坟包单膝跪地的烧著金元宝... 而那女鬼则是一脸娇羞的...站在他面前捂著脸... 看完整个影像后,我不可置信的看向冯成志,下意识说道: “这么多年了,我出马这么多年了!第一次看见这么烧金元宝的! 这啥节目啊?你这真不是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啊!你这是想…弄鬼啊!?盛装出席之上坟勾引女鬼?你生怕她跟你没一腿!?” 听到我的话。 冯总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模愣眼的看向我。 “你看我干啥啊!你儿子上人家坟头玩白马公子烧纸激活女鬼公主那一套去了! 穿一身西装!单膝跪地!手拿冥幣!身旁放著玫瑰花!准备的老齐全了!这是我给你儿子看的事儿,我知道全貌!但凡不知道全貌我都得寻思你儿子上坟地求娶,结阴婚去了呢!” 冯总缓缓转过头,盯著冯成志问道:“周师傅说的是真的?你就是那样给那女鬼烧纸的?” “我不寻思我做错事儿了吗...惊扰到姐姐(女鬼)了...我就打电话给我朋友...问他该咋跟小姑娘赔礼道歉...他是这么教的,我就这么做的…我还特意穿了件我最贵的西服,这不是显得我更有诚意吗...” 冯成志尷尬的笑了笑:“我说我最近咋总是梦见跟一个小姑娘谈恋爱呢,我还以为是因为我孤寡时间长了...原来...是这样啊...” “当初你妈把你生下来的时候我就应该一把给你掐死!王八羔子!你踏马就是来討债的!!” 说到这儿,冯总被气的脸色涨红,一瞬间情绪上头腿也不软了!心也不慌了!猛的站起身抄起墙角的拖布杆子,就开始抽冯成志: “我踏马今天就打死你!让你下去跟你妈团聚!!我是教育不好你了!让你妈管你去吧小*崽子!!” 黄大锤和黄良心都抱著一袋瓜子出现在炕上,跟黄金一起磕著瓜子看戏,边看边点评: 黄金吐出嘴里的瓜子皮:【结阴婚我见过不少,但跟女鬼求婚的,活这么大岁数,头一次见!今天真是开眼了!】 黄大锤嘖嘖两声: 【谁说不是呢,那个词叫啥,对!活久见!那女鬼刚说完喜欢浪漫的,他就整这么一出,估计啊她不可能再像上次那样轻而易举的走咯。】 黄良心轻嘆口气:【而且这事儿啊,还不好处理!这女鬼可是那冯成志求来的!到哪都是人家有理!】 冯总手持拖布杆子,满屋撵他那混帐儿子,等会儿!我的玻璃杯啊! “哎哎哎!你打儿子跟我没关係,但你奔著我家的家具使什么劲儿啊!” 我出声儿制止,贾迪掏出手机点开备忘录,边记录边喃喃道:“玻璃杯两个,拖布杆子一个…” 冯总气喘吁吁站下,拿出手机给我转了五千块钱:“不好意思了周师傅,今儿让您见笑了,刚才碎的东西都算我的!” 收下钱后,我对冯总笑道:“要不你再砸一会儿?咋整也得让你砸够五千的啊!我这人不爱占便宜!” 他摆了摆手,坐到凳子上,对著冯成志吼道:“给老子滚过来!” 冯成志身体僵硬的挪动步伐,走到冯总跟前,结结实实挨了后者一巴掌,肉眼可见脸瞬间变的红肿。 见冯总还要打,我清了清嗓子:“行了,差不多得了,问题已经出现了,你打他有啥用,再说他可能也是好...心吧...” 说实话,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我也有点没底气...確实没见过像冯成志玩的这么变態的缘主! 冯总深深的看了一眼冯成志,眼神中满是无奈,隨即长嘆一口气说道:“那周师傅现在咱该咋解决?” “灰...” 刚说出口一个字,耳边就响起一道清脆的女声:【不用派人来寻,今日我主动前来,只为和阿志同仇敌愾!】 偏头看去,正是那孤女坟里的孤女! 上次过来,她看冯成志还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这次过来,喊的这么亲密,嘖这事儿不好搞啊,果然不管是人是鬼…感情上头了就容易迷失自我…不像我没有姻缘线!不用担心在感情里沦陷!我骄傲! “冯成志对你无情,单膝跪地手捧鲜花,不过是无心之举,人鬼殊途,你莫要执迷不悟。” 女鬼並未理会我,而是直接走到冯成志身前,双眼心疼的看向他脸上的巴掌印,隨后仇视的看向冯总,仿佛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剥。 但很快她的视线又全被冯成志吸引过去。 黄金的声音在我心里响起: 【小铁,你不能对这孤女动手,也不能將她强制的赶走,因为这段“阴缘”相当於是冯成志求来的!但这事儿你还必须帮著处理一下, 因为这冯成志虽蠢但还罪不至死,如果长期被女鬼纠缠,阳气耗尽!那他必死无疑!所以为师为你献上一计!这计叫做解铃还须繫铃人!】 解铃还须繫铃人?嘶…现在这女鬼纠缠冯成志是因为冯成志先招惹了她…所以冯成志有错在先!但…如果这女鬼犯错呢这事儿是不是就好谈了!?那她如何犯错呢…她的系铃人是… 想到这儿,我掏出手机给冯总发了条消息:【打你儿子!】 叮铃。 冯总手机响了一声,看见我发的消息后,眼神疑惑的看向我,正要开口说话。 我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又给他发了一条消息:【想让你儿子好!你就抓紧动手!一边打一边骂!打狠点!骂脏点!】 看到“儿子好”这三个字,冯总突然斗志昂扬!擼胳膊挽袖子站起身,毫不犹豫又甩了冯成志一巴掌。 这下可给冯成志打懵了,他捂著脸:“爹?!你又干啥啊!” “*你*的,老子越看你越来气!你*了个*的!”冯总边打边骂,冯成志边喊边躲,试图用语言唤醒冯总对他的父爱:“爹!爹你別打了!爹我错了!我是你儿子啊!” “我管你谁儿子呢!今天我抡死你!” 女鬼看见这一幕,刚开始还能忍住火气,但越到后来,她周身环绕的鬼气越来越浓重。 冯总因为刚受到过惊嚇,阳气不足,所以就连他都察觉到了异样,停下手头动作,搓了搓胳膊喃喃道:“咋这么冷呢?” 冯成志则是躲在角落,嚎啕大哭。 而一旁的女鬼再也忍不住,咬牙切齿对著冯总扑去! 我看准时机,唤出打鬼鞭,一鞭子直接抽在女鬼后背,瞬间女鬼脚步踉蹌,魂体虚弱: “放肆!你竟敢在我周门府地盘!当著我的面!想妄图加害他人!你该当何罪!” 女鬼转过身,一双眼睛死死的盯著我:【你別以为我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你给我下的圈套!】 我缓步走过去,蹲在她身前:“什么圈套?什么?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明白!你別在这瞎给我扣帽子啊!就凭你刚才要出手攻击阳人这一条,我就可以直接让你魂飞魄散!” 第582章 你们从未见过的堂口 【与其让我离开阿志!还不如让我魂飞魄散!】 女鬼紧闭双眼,梗著脖子喊道。 这让我有点不知所措,此事確实不是女鬼的错,都是这冯成志蠢,若是因此,真让女鬼魂飞魄散,倒显得我不近人情! 黄金的声音再次响起:【让冯总继续干他儿子!】 虽说心中疑惑,但师父的话还是要照做的,我伸出手指向冯成志,对冯总使了个眼神。 “还打啊...”冯总有些心疼的看向冯成志,再次抄起拖布杆子。 冯成志看见这一幕,重重的咽了下口水,连滚带爬的来到我身边,抱著我大腿哀嚎道: “周师傅啊!周师傅!我真知道错了!你別让我爹再打我了!我不应该手欠!不应该犯蠢!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那样会让女鬼再缠上我啊!你救救我吧周师傅!我求求你了!” 女鬼缓缓睁开眼,怔怔的看向冯成志,喃喃道:【我的存在让你这么苦恼?】 黄金跳到我肩膀上,对女鬼轻声说道:【你也看见了,冯成志对你確实无情,你所理解的浪漫,都是他的无心之举, 而且你可以出去打听打听,谁不说我弟马心狠手辣,残酷无情!那是脚踹仙家!手刃恶鬼!你若是再不鬆口,他一上头真能让你魂飞魄散,你又何苦因为一段孽缘,落得个如此下场?】 为了迎合黄金口中心狠手辣的形象,我特意又唤出斩杀令,装出一副凶狠恶煞的模样,看向女鬼:“啊!!!!好久没杀鬼了!!!手!!好!痒!啊!!!!” 后者並未理会我,而是长嘆口气,语气悲戚:【我是横死的,没谈过恋爱,我只是想有个伴儿…而且是冯成志先招惹的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听她这么说,我收起打鬼鞭和斩杀令:“谁说谈恋爱一定要跟阳人谈的?不是还有纸人吗!” 【我是孤女,没人给我烧,鬼市又没的卖!我去哪弄纸人啊!】 “你早说啊!来,顺著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那坐炕上看热闹的人了吗? 那位是贾迪!贾大师!精通各种纸扎工艺!做出来的纸人十里八村都有名!是地府畅销款式!” “什么八块腹肌啊,霸道总裁啊,小奶狗小狼狗那是顺手拈来!你想要啥样式的,你告诉我,我转达给他!保证让你满意!” 女鬼一脸娇羞的看向我:【什么样的都可以嘛~】 听著她突然夹起来的嗓音,我两手交叉放在身前:“我承认我长的风流倜儻!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但你休想按照我的样子一比一復刻出来个纸人!流氓!” 女鬼扯了扯嘴角:【要不你直接给我一刀,让我魂飞魄散算了…】 黄金用爪子捂著脸:【跟你真是丟不起那人!】 半个小时后。 详细记下了女鬼的要求,並再三跟她强调,不管以后冯成志再做出什么愚蠢的事儿,都不能再纠缠他了! 女鬼连连答应,深深的看了一眼冯成志,消失在原地。 事情处理完毕后,冯总搀扶起冯成志,带著四个保鏢离开了。 黄金看著他们的背影,坏笑道:【冯成志这回属於被他爹暴击了!能老实一段时间!】 半个月后。 女鬼如约而至,看著面前一排的男纸人,双眼直冒光! 在仔细斟酌后,她停留在两个纸人跟前,左边是八块腹肌,右边是霸道总裁。 犹豫再三后,女鬼像是做了个艰难的决定,指向左边的纸人:【就烧这个吧!】 我提著纸人来到院內,正要点火的时候,女鬼哐当跪在地上,两个眼睛狂眨! “你又要干啥?” 【大师~能不能把那个纸人也烧给我呀~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纠缠阳人了!不管是东边的阿北!还是西边的阿郎!我全部放手!再不纠缠!以后俺们仨好好过日子行不?】 几分钟后。 女鬼左拥右抱的离开了,我看著她的背影,反应了半天大吼一声:“你踏马不光缠著冯成志一人啊?!我这纸人烧的这个亏啊!”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不以为然道: 【哎呀,那个什么阿北阿郎,她都只是在考察中了啦~並没有真的缠上,这回好了,咱不光救了阿志还额外救两个呢!功德直接加三!】 书归正传下一个故事开始了! 之前我讲过很多不同的堂口,医堂、鬼堂、出马堂、保家堂、孤女堂。 但还有一种堂口,是我书中从未提及的黑堂! 这里不要误会,我所指的黑堂可不是什么黑堂单!而是名副其实的“黑”!顶著这样堂口的弟马不用拜七星开马拌,没有上方传下来的令!更没有地府传下来的印! 简单来讲,就是一个公司,没有各种正规手续! 甚至你们可以理解为,没有手续却能办成各种事,关係较硬的“黑社会”! 那是一个傍晚。 我和贾迪正在店里收拾卫生。 店门被缓缓推开,抬眼看去,就见面前站著一位中年女人,表情有些拘谨,与我对上视线后怯怯的问道:“请问这是周师傅的店吗?” “我就是,你找我啥事儿。” 贾迪放下手中的拖布,给中年女人递过去了个凳子,趁著这功夫,我凝神看向她,女人体內附著十几位老仙的虚影。 中年女人坐在凳子上:“周师傅我过来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人晚上做梦的时候,会梦见堂单,上面写的字还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有,但是就算梦到了,也最好找个大神立堂,这不是说想圈谁的钱,而是有一个比较重要的步骤是审堂,首先审一审这堂口里仙家的道行,因为这关乎著出马之后堂口是否能立的住, 其次清一清道行低微做不成什么事儿的仙家,这样有助於堂口的稳固,不能人家有道行的仙家每天办事累死累活,没道行的仙家每天却在堂营里坐享清福,吃吃喝喝,共享香火。” 中年女人抿了抿唇:“要是有一个人什么都不懂,当天晚上梦到了一张堂单,记住了上面所有的名字…第二天早上自己找了张红纸把堂单写好了…堂口供上了…下午直接就有感应会看事儿了…这种情况您见过吗?” 第583章 真正的「黑堂」看事儿 “意思就是你突然梦见个堂单,又突然记住了上面的名字,醒了之后又突然的將名字写在红纸上,然后就突然的供奉上了!?你这…確实挺突然啊!” “对!你理解的太透了周师傅!我挺突然!我特別突然!我当时醒了之后大脑像不受控制了一样,莫名其妙的就走去了我们村里的小卖铺买了张红纸,莫名其妙的就给单子供上了,等我恢復神志之后也没多想,我以为是我家保家仙啥的,毕竟在农村保家仙挺常见的!” 我诧异的看向她: “自己写堂单,这个我倒是见过,供上之后马上就会看事儿,这个我也见过,但这两个加在一起,我还真就没遇见过,你现在已经开始给人看事儿了?” 中年女人点头又摇头: “这事儿…就得从头说了!当天我给那单子贴到墙上之后,就去干农活了,一直干到中午该吃饭的时候,村里跟我一样下地干活的就都聚到了一起,找了个阴凉的一起吃饭, 然后同村的一个大娘,閒嘮嗑的时候就说自己脚脖子特別疼,贴啥膏药都不好使,她刚说完,我脑袋突然嗡的一下,像脑袋里面放电视一样!出画面了! 我就看著个小女孩踹死一条小蛇,然后...然后就感觉耳边有人跟我说话,说这大娘现在脚脖子疼,是因为被踹死的那条蛇有道行了,过来寻仇了! 我那嘴啊也像不受控制似的一下子就说出来了,那大娘腾一下就站起来了!她说她年轻的时候確实霍霍死过一条蛇...” 说到这儿,中年女人声音戛然而止,因为我正直勾勾的盯著她。 “周师傅,你別这么看著我啊…我有点害怕…是不是哪不对啊…” 我靠在椅背上,问向中年女人:“那当时问题你说明白了,你耳边那个声音告诉你该咋处理这件事了吗?” 中年女人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没有...当时我嚇得汗毛都站起来了...那大娘话还没说完,我就找个藉口回家了...” “你把你姓名生辰八字给我。” 中年女人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她名叫:孙兰秀。 我嘴里念叨著她名字和生辰八字,很快蟒翠花的声音在我心里响起:【她供的是黑堂。】 【黑堂?没有手续!没有令!没有许可!上方和地府完全不承认的堂子?那不都是坑人的吗?】 【莫要以偏概全,黑堂有的是因为某些原因才办不下来手续,一个手续罢了不耽误积德行善!】 【没手续咋办事儿啊?无证经营嘛不是!那孙兰秀这堂口留不留啊?】 【废话真多!黑堂办事儿主要是看身后仙家的道行,人脉!我看了一圈孙兰秀这黑堂中的仙家,虽说都有些江湖气息,但却一身正气,坑人害人的事儿从未乾过, 所以现在主要是看他们的办事儿能力,要是能办的成事儿那就留著,如果事儿办不成,那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直接给他们改成保家堂即可。】 第一次见翠花师父一连串说这么多话!奇蹟啊!! 我清了清嗓子:【翠花师父,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问。】 【黄金他们去哪了?他们不嫌弃我话多...】 【组团回家吃烧鸡了。】 见我一直没说话,一旁的孙兰秀,紧张的攥著衣角:“周师傅...我这到底咋回事啊...” 我没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下意识反问道:“你想留著这堂口不?” 孙兰秀想了半天后,垂下头低声道: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周师傅,我不瞒著你,我们同村有一个姓郑的大哥,他家以前处处不顺,但供上堂口之后,日子越过越好, 我肯定是有私心,说实在话我命挺苦,丈夫出意外死了,就留了个半大的孩子, 要是可以的话...我当然也想好好供奉他们,让我家日子越过越好...毕竟他们能保佑我家,保佑我闺女,但我就怕这不是人家那种缘分,我听村里老人说这仙家也有坑人坏人的,所以吧...我这心里七上下的,不知道到底该不该供…所以我今天就想著过来找你问问…” 我对她比了个ok的手势:“明白了,那我就找缘主过来了。” 这话给孙兰秀整一愣:“啥意思?” 我將刚才蟒翠花的话,转述给她: “简单来说就是你这堂口没手续,没有任何营业执照,地府没有印,上方没有令,虽说一个出马堂手续固然重要,但是若是他们没有手续也能办成事儿,那这齣马堂仍然不变,你可以带著他们扬名四海积德行善, 但是若是成不了事儿,那这齣马堂就得变动,改为保家堂口,你给香火供奉,他们给你和你女儿庇佑,佑你家宅四季平安,万事皆安然!” 孙兰秀没有异议,点头答应:“行,只要不是供上堂口后,更不顺就行...” 我坐在凳子上拨弄手机,寻找著能过来的缘主,贾迪和孙兰秀在一边閒聊,从家长里短,再到庄稼地的收成。 就在此时,店门再次被推开。 我抬眼看去,就见是个年轻男人走了进来,他眼圈乌青,像是被谁打了一眼炮,很明显这是被鬼缠身的面相。 凝神看去,果然看到他体內附著个男鬼,正凶狠的盯著我,简单扫了一眼道行可以,並不低。 嘿~傻人有傻福!真是瞌睡了有人递枕头!不用找了!缘主送上门了! “周师傅,你快帮我看看,我这浑身难受啊!是不是招到啥脏东西了!”年轻男人气喘吁吁的坐到凳子上。 我看了眼孙兰秀,便开口对他说道:“你看方不方便让这位缘主帮你看看,她要是处理不好的,我再处理,要是可以的话,这卦我就不收你钱了。” “行啊,这有啥不行的!”年轻男人满口答应下来,隨后將自己的姓名和生辰八字说了出来,他名叫:刘永方。 孙兰秀有些手足无措的看向我:“周师傅,我有点心慌...” 我凝神看向她体內的老仙虚影,他们清楚我是在测试他们的能力,各个都跃跃欲试: “你家仙家要上身,闭上眼睛,放鬆心神。” 刘永方也在一旁搭茬:“哎妈大姐,你怕啥啊!你就整我就完事儿了!干啥事儿那都得有个第一回啊!” 孙兰秀用力点点头,紧闭双眼,端坐在凳子上。 她体內一位五大三粗的蟒仙直接窜了上来,捆住了孙兰秀的死窍后翘起了二郎腿,缓缓睁开眼看向刘永方体內的男鬼:“老弟,来,上来咱哥俩嘮嘮。” 这是想直接让男鬼附在刘永方身上? 男鬼嗤笑一声:【让我上来我就得上来?你以为你谁啊?!】 蟒仙並未动怒,伸出手轻轻拂过鬢角:“没事儿老弟,你要是不想上来,哥帮你一把就完了。” 眨眼间,他身后出现一群同样精壮的蟒仙,將男鬼团团围住,其中一位伸出手直接拽住男鬼,用力一懟,直接让后者附上了刘永方的身... 第584章 :老仙界的大哥… “你...你要干啥啊!”男鬼见识到了眼前这群蟒仙的道行,说话都变的都有些磕巴。 附身在孙兰秀身上的蟒仙,不紧不慢的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抱於胸前,缓缓说道: “自我介绍一下,我名蟒天黑,不知老弟姓甚名谁啊?” “我...我叫崔建光!咋...咋的啊!” 蟒天黑微微一笑:“建光老弟,你缠著他是为了啥?说出来哥听听唄?哥配听你诉说你的故事不?嗯?” 话音刚落,围著崔建光的蟒仙们,都齐齐唤出了兵器。 崔建光实在硬撑不下去了,哐当一下直接跪在了地上:“哥!大哥!別动手!我就是想要点钱!我没想祸害他!” “哎!老弟!你这是干啥啊!”蟒天黑站起身,將崔建光搀扶起来:“快起来,今天咱哥俩遇到就是缘分!不就是钱吗!哥给你就完了!但…哥这脾气吧…一般!你不能收钱不办事儿吧!?” 一旁的蟒仙隨意一挥手,拿出五袋金元宝,放在崔建光身前。 崔建光看见金元宝之后,双眼一亮,將眼角的泪水抹掉:“哥我都听你的!我不缠著他就完事儿了!” 蟒天黑用力拍了拍崔建光的肩膀:“对劲儿!小老弟!今天你给哥个面子!哥也不能拿你这脸当鞋垫子!你这朋友哥交了!我给你个地址!从今往后有事儿直接过来找哥!只要合规矩,不管啥事儿哥都帮你办咯!” 崔建光眨了眨眼睛,弱弱的说道:“哥...我確实还有件事...” “说!” “我…我…我在地府没地方住...” “这屁大点事,你磕磕巴巴的干啥啊?是不是拿哥当外人了!你哥我在地府遍地都朋友!不就是个府邸吗!哥送你一个!你就直接进去住!” 说到这儿,蟒天黑指向一旁的蟒仙:“等会你跟他走,他叫蟒浩,住的地方肯定给你安排的板板正正的!都小事儿知道不?” 崔建光双眼含泪:“哥!以后你就是我亲哥!我以后就跟你混了哥!” “这事儿咱以后再研究熬老弟,因为哥这吧,人手够了,再多我怕弟马身体受不住!但你放心啊老弟!你拿心交哥,哥肯定不能拿尿浇你!哥不可能差你事儿!等我这儿忙完,咱哥俩喝酒去!” 贾迪在一边,压低声音说道:“铁哥...这真是老仙啊…我咋瞅著像黑社会大哥呢…” 我摩挲著下巴:“你別说,你还真別说,这虎出还挺带派呢!” 男鬼崔建光提著金元宝,跟蟒浩离开后,刘永方也恢復了清醒。 “动动,感受感受小老弟儿,身体还有没有那么沉了?还难不难受了?”蟒天黑坐回到凳子上,气定神閒的说道。 刘永方活动了一下身体,表情惊讶:“哎?好了!真好了!” 他连连道谢后,正要转身离开,蟒天黑开口嘱咐道:“以后天黑別喝大酒啊小老弟儿,那喝酒咋老贪杯呢,你八字占的阴!喝酒阳气弱!啥b玩意都容易往你身上扑知道不?” 刘永方重重的点了几下头转身离开,蟒天黑回头看向我:“咋样小香童!满意不?” “老仙家先轻踩窍慢下身,我怕捆死窍时间久了,孙兰秀受不了。” 蟒天黑对我拱了拱手说了一句:“没毛病!”紧接著就下了身,站在了我旁边。 见孙兰秀清醒后,贾迪凑了过去,调出监控视频递给前者看,边看边小声解说:“这个时候,你的状態就是我铁哥说的被捆死窍了,有图有真相...” 而我看向身旁的蟒天黑,轻声说道: “老仙家道行高深,手段也了得,三言两语就让男鬼心服口服,我自然是满意的。” 蟒天黑摆了摆手:【我们毕竟是黑堂,做事肯定不能像你家堂口一样,杀伐果断,偶尔也要给他们些甜头,毕竟多个朋友多条路。】 “以老仙家,你们的道行,不应该请不下来印...” 还没等我说完,蟒天黑就开口打断道:【麻烦,又要跑这个又要跑那个,而且我们也不愿意被束缚。】 嗯?没跟我说实话!撒谎! “但有了手续后,对你们来说也是个保障,你说对吧?毕竟谁愿意无证经营呢?”我不依不饶继续说道。 【只要我们积德行善,就算没有令和印,谁又能把我们咋的?】蟒天黑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哎呀得了…咱俩別兜圈子了,整的我这个难受,都敞亮人,打开天窗说亮话!其实不是我们想无证经营,都是有苦衷的...】 哦~有故事! 我来了兴趣追问道:“展开说说!” 蟒天黑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脑袋瓜子:【我之前是一个“男弟马”的自身缘分,当时就在他那落马登科当上掌堂教主了,那前儿人手不够, 我还把我这群陪著我出生入死的兄弟都带进去了,但是后来我实在受不了我那个弟马的媳妇了,我就带著我这群大兄弟跑了!】 【再后来这不就找著孙兰秀了吗,我看她命挺苦,一直过的都不咋容易,人挺好,心眼不坏,我就跟我这群兄弟落她这儿了,也想过,去办证, 但我到那一问,那小子跟我说一仆不能侍二主!我当时我就火了!我指著他鼻子我就问他!他是不是虎!这不后来没招...就只能无证经营了...现在出门办事全靠朋友...】 我挠了挠头:“是这样啊老仙家,就是你们这种情况,我也是第一次见,所以有两点疑问,不知道该问不该问...” 【问就完了老弟!】 第585章 老仙界的大哥(2) “第一个:现在已知!你是之前那“男弟马”的自身缘分,这种你应该很清楚是绝对解绑不了的!那么好!问题来了! 你们给缘主看卦的功德怎么算的?是归之前那男弟马!还是归孙兰秀? 听到这儿,蟒天黑乾笑两声:【以后办事儿的所有功德,都归我身后这群兄弟和孙兰秀!】 “那你呢?” 蟒天黑双手一拍,一摊手:【这一个堂口里,只有我是別人的自身缘分,但我这不是跑了吗,所以我就算出门给缘主办再多事儿都是白玩唄!】 我对他竖了个大拇指:“老仙家你这真是...真是...有格局!我瞅你就带那当大哥的样! 但…照你这么说,你这身后的兄弟,全不是別人的自身缘分,不受拘束更不受捆绑,那他们完全可以去申请手续,为啥…” 蟒天黑掐著腰十分无奈道:【我都说多少回了,让他们出个人去办个营业执照,领个令去,但你应该知道令是谁领的就为谁所用,那就相当於“领令”的仙会掌我这一堂兵马的权, 我这群兄弟说了!一声大哥!一生大哥!寧可无证经营也不越权!都兄弟!嘎嘎的!】 我让蟒天黑这一套社会嗑嘮的有点懵,但还是向前一步,凑到他耳边,小声问出了第二个问题:“那老仙家...你说你受不了你以前那男弟马的媳妇,她到底干啥了?” 蟒天黑回头看了眼孙兰秀,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脸一沉轻嘆口气: 【老弟啊,她干的事儿我都不好意思跟你学,都打我脸!这样吧,你要是真想知道你蟒哥我的故事,你等会就跟孙兰秀回一趟家,揭开你哥我神秘滴面纱!】 说完后,他直接带著一群蟒仙,回到了孙兰秀窍內。 独留我一人呆站在原地,这啥意思啊?啥神秘面纱啊! 孙兰秀看完监控视频后,小心翼翼的问道:“周师傅,您看我这堂口能供不?” “能供,但你日后要正心正念,不可生害人之心!”我清了清嗓子摒弃了心中杂念。 孙兰秀脸上一喜,还没等她继续说话,就听她兜里的手机响起了电话铃声,后者接起电话,对著电话说道: “对嫂子,行行行,我这就回去。” 掛断电话后,孙兰秀从兜里掏出卦金放到桌子上,对我说道:“周师傅,有啥不懂得我再给你打电话,家里有点急事儿,我就先走了。” 我回想起蟒天黑刚刚说过的话,眼睛滴溜一转,马上编出了个藉口: “哎呀,老姐姐,我看你这心挺诚,我跟你回去一趟吧,帮你看看你写的那堂单对不对,有没有啥问题。” “行行行,太麻烦你了周师傅。” 孙兰秀答应下来,正当我们要往外走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两个肩膀一沉,左右看了看,正是黄金和黄良心,他俩手里都抓著一个鸡腿。 【我在你俩心里是不是都没有那破烧鸡重要!我刚才问点问题都战战兢兢的,那翠花师父啥脾气你俩不是不知道!】 黄良心咬了一口鸡腿:【现在对自己的定位很准確嘛!】 【小铁,我跟他不一样!】黄金將嘴里的鸡肉咽下去后,正色的看向我:【你不光没有烧鸡重要,你还没有肘子和烤鸭重要!】 我长嘆一口气:【没有花香,没有树高,我就是那一根无人要的小草~】 突然。 我后脑勺不知道被谁拍了一下,下意识回头望去,就见黄大锤抱著一大堆瓜子花生,站在我身后:【別唱了!著急吃瓜呢!】 上了车后。 贾迪开车,我坐在副驾驶,回头看向坐在后排的孙兰秀,旁敲侧击的问道: “咋的了姐?刚才谁打电话啊?啥事啊?这么著急回家呢?” “那阵我不是跟你说,村里有个郑大哥出马立堂了吗,就是立堂之后日子越过越好那家,我跟他媳妇关係挺好,没事就给一块嘮嘮嗑,刚才那电话就是他媳妇给我打的,说是有急事找我。” 通过蟒天黑刚才的话,再结合这孙兰秀说的...我心中有了个大胆的猜测!整不好这蟒天黑之前就是那郑大哥堂口的掌堂教主!哎呦我去!出马之…同村姐妹抢我老爷们仙家! 【聪明啊!】黄金坐在我肩膀上坏笑道:【等会咱看蟒天黑大战恶毒妇人!】 约莫著半个小时左右。 贾迪將车缓缓停靠在一边,孙兰秀走下车扬起笑容,对著不远处招手:“嫂子!” 顺著她的视线看去,就见有个中年女人站在那,但因为离得远,天又黑,看不太清她的五官。 趁著她下车,我小声跟贾迪说道:“等会有八卦看,你先饿一会,处理完咱去吃饭。” 贾迪双眼一亮:“真噠!那我拿点瓜子不犯毛病吧!” “车里还有瓜子?!” 贾迪嘿嘿笑道:“我放你隨身携带的布袋里了,以备不时之需!但凡有点八卦,我咔嚓就把瓜子掏出来,坐那块我就开始嗑!” 这小子成天就知道追我屁股后面吃瓜!! 我嘆了口气,率先下了车,跟在了孙兰秀身后,贾迪也抱著布袋追上我。 很快,我们来到那中年女人跟前,这会儿我看清了她的长相,脑袋里只出现两个字:刁蛮!蛮横!无理! 孙兰秀快步上前问道:“大嫂子等著急了吧,咋的了,我看你著急忙慌的呢?” 中年女人上下打量了一圈我和贾迪,这才开口说道: “我听大娘说你现在挺有能耐啊,嘮嘮嗑一下子就说出来,大娘小时候祸害死过一条蛇,咋的?你出马了啊?” 孙兰秀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嗯呢,我立堂口了。” “我找你就是因为这个,你大哥不是也立堂口了吗,但今天早上突然不会看事儿了,啥感应没有了,你看你能不能整了你大哥,给他看看,好好瞅瞅。” “那大哥咋没跟你一起来呢。” “咋拽都不来,装犊子唄,说不好意思让你给看,你直接帮他扫一眼就完事了,看看他是不是干错啥事儿了,那咋说不会看就不会看了呢!”郑大嫂上前挽住孙兰秀的胳膊,套上了近乎。 说的是“扫一眼”,而不是看一卦...这娘们是不打算给卦金啊! 孙兰秀答应下来:“行,不著急吧嫂子,要是不著急的话,就先让周师傅上我家屋里帮我看看堂单写没写错。” “不著急不著急!那著啥急啊!我大妹子现在有能耐!都能看事儿了!嫂子等一会怕啥的!” 说话间,我们来到孙兰秀家院门前,后者打开门锁走了进去,我和贾迪紧隨其后,而那郑大嫂腿刚迈过门槛,竟然又收了回去... 第586章 一模一样的堂单!! 我停下脚步,表情有些怪异的看向郑大嫂,同时也看向守在院门口的蟒仙,后者唤出兵器,不屑的说道: 【长舌妇!啥地方你都想进!给我退!退!退!】 孙兰秀和贾迪也停下脚步,回过身站在原地,自然也看见了那郑大嫂一进一退,一进又一退的动作。 前者疑惑道:“嫂子咋不进来呢?” 郑大嫂没说话,又试探性的伸出左腿迈过门槛,但很快眉毛一皱表情十分痛苦,又迅速將腿收了回去。 见我们一直看她,郑大嫂表情尷尬,也感觉到这事儿好像有点不对劲,急忙说道: “哎呀妈亲,你看我这才想起来,这么晚了,你家孩子是不是睡觉了?要不我明天再来也行!” 孙兰秀摆了摆手:“今儿早上,我妈说想她大孙女了,就把她接走了,没事儿啊大嫂,快进来吧,咱俩谁跟谁啊!” 贾迪看到我脸上的表情,明白有八卦,急忙將瓜子扔进嘴里,含糊不清的小声问道:“铁哥!什么瓜!” 我凑到他耳边,小声说起刚才我看到的画面: “刚才孙兰秀窍內的蟒仙突然就窜了出去,就站在那院门口,郑大嫂一迈脚,蟒仙就用兵器猛敲她的腿!” 听孙兰秀这么说,郑大嫂走也不是,进也不是,只能在院外呆站著。 最后还是蟒天黑闪身出现,对著守在门口的蟒仙挥了挥手: 【让她进来,咱家弟马心肠好,品行端,就是有一点不好,没心眼子!正好藉此机会让弟马认清这“郑大嫂”! 这种小人嫉妒心理最强,日后难免会给咱家弟马下绊子,让弟马早日提防绝对是踏马好事儿,放这娘们进来!我也顺便跟她掰扯掰扯!什么踏马的叫道义!】 进了屋后。 郑大嫂和孙兰秀坐在炕边閒聊,后者正在讲述自己是如何写的堂单,如何立的堂。 而我和贾迪,缓缓走到了孙兰秀家的堂单前,假模假样的看了起来,这就叫做!做戏做全套!谁能演过我俩啊! 听完整个故事的郑大嫂,连连惊呼,边说边站起身:“妈亲吶!你自己还能写出来个堂单?我得看看去!都什么名號啊自己就给写上了你!” 等她走到我和贾迪身后,声音突然戛然而止,竟伸手將我俩一把推开,用手指向堂单,不可置信道: “这...这...这上面的名儿,咋跟我家堂单上的一模一样呢!” 她的话让孙兰秀有些不知所措:“啊?不能吧大嫂!重名了吧?” “不可能!就连排版都是一样的!行!就算是重名了!我老爷们今天早上突然就跟堂口老仙没感应了,然后你也是今天早上突然就会看事儿了!哪就能有这么巧的事儿啊!” 郑大嫂直接伸出手將墙上的堂单撕了下来,捏在手中:“孙兰秀啊孙兰秀!我把你当亲妹妹!你这都属於撬行!断人財路如杀人父母你知道不知道!你咋还能偷我老爷们的老仙呢!” “嫂子!你说这话就有点太难听了吧!啥玩意儿就偷啊!”孙兰秀猛的站起身:“你不能乱冤枉人啊!” 看著她俩要掐起来的架势,我將正嗑瓜子的贾迪拽到身后,肩膀上的黄金边扒花生边说道: 【老黑大哥,还愣著干啥呢!你快上身说话啊!】 蟒天黑对黄金拱了拱手: 【老弟,大哥求你件事儿,能不能把你家香童借我一用!我上身!我想让孙兰秀清楚事情的全部经过, 不然我怕她知道我们以前確实是郑生(郑大哥全名)堂口里的老仙,她心里不得劲,以后领我们出去看卦那都得理不直,气也不壮的!】 【没问题!使就完事了!】黄金大手一挥。 而我站在一旁,苦著脸:“不是!別上我身啊!我也想听会八卦啊!那捆死窍我听不著啊!” 蟒天黑走过来,拍著胸脯说道:【放心吧小老弟儿,哥给你留个小窗!肯定让你一线吃瓜!哥必须是那讲究蟒!】 说完后,他直接附上了我的身,冷眼看向还在跟孙兰秀爭吵的郑大嫂: “够了!” 见“我”出声,孙兰秀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周师傅,你快说句公道话吧!我这有理我都说不清了!我家老仙咋可能是她…” “是。”蟒天黑打断了她的话,深吸了一口气:“孙兰秀,我名蟒天黑,之前確实是郑生堂口的掌堂教主。” 孙兰秀反应过来我这是被老仙附身了,嘆了口气用力拍了一下大腿:“这都是啥事儿啊!都邻里邻居的!你这让我以后咋面对老郑大哥啊!” “我今天上身,就是要把这事儿给你掰扯明白,你不用有啥心理压力,你也不用感觉心里不得劲,我之前確实给郑生那看过卦,但我能离开他,来到你这!实属被逼无奈!全是受眼前这大娘们儿所赐!” 郑大嫂不乐意了:“啥玩意儿就拜我所赐啊!我们家好吃好喝供著你!最后你吃里扒外!反倒成我不对了!?” 说罢,就攥著蟒天黑胳膊,要把他往外抻:“我不管!你今天必须跟我回去!” 蟒天黑轻轻一甩,直接让郑大嫂跌坐在地,后者哀嚎出声:“哎呦我的老天爷啊!老仙打人了哎~有没有天理了哎~吃我家的~喝我家的~转身就这么对我家哎~丧良心啊!丧尽天良啊!!!” 第587章 缘主「捡了」一堂仙家 蟒天黑嗤笑一声,坐到炕边: “吕凤娥,你我心里都清楚,郑生不来並不是因为害臊,而是怕丟脸!因为他怕被孙兰秀查卦查出来,查出你们两个乾的那些缺德事儿!”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甚至被气的有些浑身发抖。 反观吕凤娥脸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 “就你这吃里扒外的东西!走就走了!为啥带走堂口里其他的老仙!他现在都看不了事儿了!我们以后怎么餬口!你咋就能这么缺德!这么赶尽杀绝呢!” “我缺德?我赶尽杀绝?”蟒天黑怒极反笑: “我確实是郑生的自身缘分,那是因为几世之前他曾经救过我!换句话来说我踏马是保家仙!他根本没有立堂缘分!这堂口咋立上的你心里没有点b数吗?因为啥立堂!还不是因为你犯下了大错!闯下了大祸!” “吕凤娥你就记住!我踏马这匹野马不识归途!今天你这小人我必须剷除!” 此时,吕凤娥的表情十分不自然。 蟒天黑深吸一口气,缓缓说出了郑生为何立堂的前后经过: 郑生和吕凤娥结婚后没几年,就生下了一男孩。 前者抱著孩子满心欢喜,而后者则是语气轻蔑的说道:“要我说养活个半大小子可烧钱了!就你挣那几个臭子儿,都容易给孩子饿死!趁著他还小,直接给他送人得了。” “送人?”郑生皱眉看向吕凤娥,第一次对她发了脾气:“这是我儿子!你要给他送哪去!你动我儿子一下你试试!我踏马整死你!” 吕凤娥也是那不能受气的主,隨手拿起炕上的枕头甩了过去: “*你*的郑生!你还敢跟我来劲儿!来!你整死我一个我看看!家里要是没有镜子那就去墙角撒泡尿照照!你现在裤兜都踏马比脸乾净!你踏马拿啥养孩子!老娘真是瞎了眼嫁给你!” 郑生后槽牙咬的咯咯作响:“吕凤娥!我最后跟你说一遍!你要是真敢给我儿子送走!我踏马也真敢拿刀剁了你!” 说完,他就抱著孩子去了別的屋。 吕凤娥看著郑生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家徒四壁的屋子,暗想道: 踏马的!前两年出去瞎扯犊子整的名声臭了!才不得已嫁给这个窝囊废!嫁进来之前知道得过苦日子!但谁成想能苦这b样啊! 不行!等我恢復好了我就得跟他离婚,我再找我娘家二姨给我物色一个...彩礼我肯定是退不了一点,死猪不怕开水烫,郑生那个窝囊废也不能把我咋样!但到时候我是不是得给抚养费啊?那小崽子不成我拖油瓶了嘛!” 想到这儿。 她眼睛滴溜一转,心里突然有了个“缺大德”的想法。 转天一早。 吕凤娥第一次跟郑生服了软:“哎呀,我就是说说气话!那不也是我儿子吗!虎毒还不食子呢,我还真能给他送走啊,啥你都信!” 郑生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行了,挺大个老爷们,別那么小心眼儿!这也是我大儿子!咱俩就哪怕出去要饭也得给我儿子养大啊!谁动我儿子一下都不好使!” 吕凤娥从郑生怀里接过儿子,翻了个白眼后说道:“一天带那个榆木脑袋!钱钱挣不来多少!缩个脖子像那老王八似的!还愣著干啥啊!赶紧出去干活去!你不去干活我和儿子吃啥喝啥!” 听到这儿,郑生这才露出笑容。 他拿著干活的工具就离开了家,吕凤娥看向怀中的儿子喃喃道:“儿啊儿,你可千万別怪我啊,要怪就怪自己命不好!托生到这个家了!” 说罢。 她就將怀里的孩子放在炕上,拿起了枕头盖在了后者的口鼻处... 等吕凤娥把枕头拿开的时候,孩子已然断了气,前者立马下了地,將衣柜里的衣服全部翻找了出来,想拿著衣服直接离开。 但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抬眼一看,竟是郑生折返回来了! 他边走边说道:“我得带点饭菜走,刚才出门著急给忘了,今天中午我不能回来吃饭,我多接了点活,给那多乾乾,晚上结算了钱,给你买点东西补补。” 郑生正要进屋,吕凤娥挡在门口乾笑两声:“那饭菜就在锅里呢,进屋干啥啊,直接装著不就拿走了吗。” “饭盒在屋呢,我进屋拿饭盒,顺便再稀罕稀罕儿子,一大天都看不著了。” 郑生將吕凤娥拉到一边,前脚刚踏进屋,后一秒就看见躺在炕上脸色青紫的孩子,急忙上前查看,伸出手探了探鼻息...没…没有气了…郑生瘫坐在地上浑身颤抖。 吕凤娥也假装焦急凑上前:“咋的了?咋的了啊?孩子咋的了!” “死...死了...”郑生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险些背过气去,但是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猛的站起身用手拽住吕凤娥的脖领:“说!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害了我儿子!” “你是不是疯了!我咋可能杀自己亲儿子!”吕凤娥指向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撒谎都不用打草稿:“刚才孩子睡著了!我就打开衣柜收拾衣服去了!我根本就啥也不知道!” 还没等蟒天黑说完,瘫坐在地上的吕凤娥再也听不下去,出声打断道:“够了!这都是没有的事儿!我儿子现在活的好好的!你別在这儿血口喷人!” 一旁听半天的孙兰秀下意识搭腔: “这件事儿我听村里的老人说过,当时有不少人都看见了,那天郑大哥抱著个孩子直奔村外的乱葬岗,那孩子当时包的严实,身上还盖著毛毯,啥也看不清, 村里边的人都问他咋的了,他一直不说话,后来他抱著孩子走到一半的时候,那孩子给毛毯里面嗷的一声哭出来了。” 贾迪边嗑瓜子边嘖嘖两声:“心虚啦?是不是心虚了!咋不敢让人家蟒哥继续往下说呢?你儿子到底咋活的你且往下听啊!” 吕凤娥回头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贾迪一点都不害怕,对著她吐出瓜子皮。 “別看我!我又不会算卦!我算不出你爱听啥话!tui!” 蟒天黑对著贾迪伸出了个大拇指:“孩子死的当天我正在外面办事儿,但是突然察觉到郑生好像有异样!” “等我到时,就看见炕上那死的不能再死的孩子,还有双眼无神瘫坐在地上的郑生!我踏马用脚趾头想!我都知道刚才发生了啥!” 说到这,蟒天黑长嘆一口气: “后来我仔细查了查,因为这孩子是被害死的,並没到寿终正寢的时候,应该可以操作一下,所以我当时毅然决然的就下了地府,想著试试能不能把这孩子魂儿偷回来!” 第588章 :被媳妇威胁立堂口 “偷...偷回来?这不符合你大哥滴身份啊!”贾迪边嗑瓜子边说道:“咋滴也得是抢回来啊!” 蟒天黑轻笑两声: “老弟啊,哪天你要是当老仙儿,你就知道了,这玩意儿不好当啊!虽说无所不能啥玩意儿都能知道,但限制也多啊! 尤其像你大哥我这样道行高深的老仙,规矩那就更多了,不是说干啥就能干啥的!拘魂转世投胎,可是地府重要的事儿, 要是我当时赶到的时候,鬼差还没把孩子的魂魄拘走,我倒是可以拖延住他们的脚步,去地府求求情,甚至我都可以当场给那鬼差磕俩,但哥到的时候吧,那孩子魂儿都已经被勾走了! 大哥不能干那小破仙儿大闹阴曹地府的事儿啊,上回大闹地府那个人家叫孙悟空,你看大哥有人家那么大的能耐吗!大哥虽然彪!但是有点道行之后绝对没飘! 我当时要是直接在鬼差手里抢魂儿,不到三秒上方就得降下责罚,一个大雷咔嚓就得给哥劈死,毕竟社会没有参天树!只有那一物降一物啊老弟!” “而且你哥我吧!我在地府遍地都是朋!友!说是偷,但其实吧,是哥动用了毕生的人脉关係!” 就在说话间。 吕凤娥从地上爬了起来,趁著蟒天黑不注意,就要跑出屋。 还是孙兰秀反应过来,挡在门前:“嫂子,你走啥啊?今儿正好老仙上了周师傅的身,咱就把事儿全都说清,別我以后再落你家啥埋怨!” “对啊对啊!你著啥急啊!要是想走也行,但你得把刚才撕兰秀姐堂单这事儿给个说法吧!” 贾迪在一旁搭腔,將手上的瓜子扔到一边,抱著膀子走了过去。 吕凤娥咬著后槽牙,从兜里掏一百块钱,扔在炕上,直接推开孙兰秀和贾迪正要落荒而逃。 蟒天黑站起身,看著她背影沉声道:“从这儿离开后,你要是敢出去说一句孙兰秀的不好!后果自负!” 见她离开,蟒天黑还是没有要下身的意思,看向孙兰秀说道: “接下来的事儿你听好,这是我离开郑生的理由,也是我给你的忠告,若是你日后与他一样,那我也会再次带著我这群兄弟离开。” 原来。 在將孩子的魂魄送回去之后,蟒天黑查了查,知道这吕凤娥肯定不敢再对孩子做什么出格的事儿了,就转身离开下了地府去还那些朋友的人情。 吕凤娥看著再次活蹦乱跳的孩子,察觉到了不对劲,毕竟这孩子是自己亲手掐死的,明明断气了,又活了!这里面肯定有点啥说法儿!她思来想去抱著孩子拉著郑生找到了邻村的一个大神,想问问孩子死而復生这到底是啥情况。 【註:这里解释一下,我事后问过我家堂口师父,为什么这个吕凤娥敢去找大神,不怕被戳穿吗?他们说的意思,一是这吕凤娥觉得她掐死孩子这事儿神不知鬼不觉的,应该不会被查出来,二是邻里邻村的查出来他也不能说,毕竟孩子又没死!】 那大神坐在那紧闭双眼,只说了四个大字:“仙家相助!” 郑生懵了,他挠了挠头:“可是我家祖上也没有能掐会算出马的啊,甚至连保家仙啥的都没有…哪来的老仙相助啊?” “这群老仙都是你自身缘分,前些日子救你儿子於危难之中,就是为了显道!让你立堂出马!” 大神猛的睁开眼睛,对著郑生正色道:“而且你要是不立这堂口,日后你儿子必定会再有劫难!” 听到这儿,郑生一时没了主见,看向吕凤娥,后者眼睛滴溜一转心想道: 不准啊…因为孩子是我自己掐死的,劫难是我给的,以后我没打算再掐了,不可能再有啥劫难了,但是没死这肯定是有老仙保啊,这点这大神说的应该是对的,妈呀!这活行啊!让这窝囊废立堂出马!能挣不少钱啊! “那立堂得多钱啊?”吕凤娥问道。 大神报了个数,郑生皱紧了眉,嘟囔道:“这么多钱?那我得卖多少苞米才能挣回来啊!不行不立了!” 他刚站起身,吕凤娥就將他重新按到凳子上:“不立?不立好使吗!那儿子以后要是再出点啥事儿咋整啊!” 当天。 郑生就带著堂单回了家,贴在了墙上,越看越不对劲:“媳妇,我听人说立堂不是得报名吗?为啥咱立堂没报名,全是大神给写的,咱是不是被忽悠了?” “別给那放那没用的屁了,肯定是这大神身后老仙厉害唄!根本不用你说,就知道该往堂单上写啥!” 等蟒天黑忙完手头上的事儿,已经是一周后。 他便来到郑家,想看看孩子最近的情况,刚进屋蟒天黑就感觉到一股浓郁的鬼气,抬眼看去,正是堂单內涌出来的。 【这啥b玩意儿?不是,我就出去这么几天,哪来的堂单啊!】 又掐算了一下,知道了事情的原委,蟒天黑捂著脸骂道: 【哎我敲里吗的!这娘们真踏马能作么蛾子!真踏马闹腾!谁踏马娶这媳妇倒八辈子血霉了!这要我摊上这么个玩意儿我都得撒泡尿直接给自己淹死!我直接不踏马活了!】 处理完堂单內的孤魂野鬼后,蟒天黑再也不敢走了,要是再有不长眼的孤魂野鬼闯进来,这不祸害郑生和孩子吗…大娘们儿死就死了!孩子和郑生无辜啊! 但…自己又是仙界大哥!手下兄弟繁多!不能天天在这儿替这老娘们儿背锅…这… 第589章 :老实人当「出马仙」 当天晚上蟒天黑就入了郑生的梦,告知他,那大神是骗子,堂口是空的,不能再继续供奉了! 等郑生醒了后,就將梦的內容悉数告知给了吕凤娥:“我说咱是被骗了吧,你还不信!白花钱!” 见郑生要將堂单撕下来,吕凤娥立马掐著腰大声骂道:“这堂口花踏马不少钱整回来的!我看你敢撕的!你要是想撕也行!你得先把立堂钱给我挣回来!” 说到这儿,蟒天黑长嘆口气: “后来实在是没招了,这老娘们真不让撕啊,我就只能把我那群兄弟都召集了过来,凑吧凑吧这四梁八柱也就够了,我就再次入了郑生的梦,让他去找一个姓纪的大神,把堂口重新立一遍。” “这堂口后来算是立对了,我和我这群兄弟也算是落座了,这吕凤娥嘴巴大,到处宣传,来了不少缘主,我们接了不少卦,看一个准一个,后来也算是小有名气了,本想著维持现状就挺好的,但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吕凤娥越来越过分!到后来完全不满足单纯的看卦挣卦金了!她想圈钱!圈大钱!甚至郑生也跟著变了!真踏马是花花世界迷人眼!两口子蹬鼻子直接上脸!” 那天傍晚。 有个姓付的缘主找到了郑生。 “郑师傅啊!我昨儿晚上突然就发高烧了!晚上还不停的做噩梦啊!这是咋回事啊!是不是我也有缘分能立堂啊?仙家抓我来了?” 郑生刚要说话,一旁的吕凤娥轻咳两声:“一看你就是不懂行,都是先给卦金后给看事儿。” 付缘主心领神会,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红票,放在了郑生跟前:“有劳郑师傅了。” 吕凤娥將钱拿走后,郑生这才开口询问起付缘主的姓名和生辰八字。 蟒天黑闪身出现,绕著付缘主转了两圈: 【就是普通的感冒高烧,让他回家吃点药就完事儿了,一会让你媳妇把人家钱退回去,这也不是什么癔病,没给人家办什么事儿咱可不能收钱,你切记在道上混靠的就是两个字:道义!】 郑生答应下来,正要开口说话,但吕凤娥清了清嗓子,给郑生打了个信號,示意他先过来,把看卦后的结果先告诉她。 前者只能凑到吕凤娥耳边,將蟒天黑的话转述给她,后者听完瞪了郑生一眼,將手里的钱攥的更紧了,隨后看向一脸疑惑的付缘主说道: “郑师傅刚才跟我说了,確实你身上有缘分啊,而且缘分特別重!身后那仙家都到齐了,可以直接立堂出马帮人看事儿了,就是这给你立堂的价钱...” 付缘主听后双眼一亮,满口答应了下来,起身就回家取钱。 他走后,吕凤娥看著郑生咬牙切齿道: “你这堂口当初咱家可是花两份钱整的!就你这段时间收的卦金连个零头都踏马没挣回来!真是啥弟马领踏马啥仙家!都踏马是一群窝囊废! 有钱不挣王八蛋的道理懂不懂!你忘了你第一次立堂的时候人家咋忽悠你的了?照猫画虎会不会?瞎踏马忽悠会不会!给你机会你都不中用!你不挣钱咋养活我和儿子!咋给他们上瓜果梨桃?白供的?白吃咱家的喝咱家的?废物东西!” 郑生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言语。 没过多长时间。 付缘主带著钱回来,吕凤娥喜笑顏开,而郑生只能硬著头皮给前者立堂,刚开始他本想学他之前遇到的那个骗子大神一样,瞎写一份堂单交给付缘主。 但没想到,付缘主懂一些规矩,皱眉问道:“不是得我报名才能写吗!你们不会是骗人的吧?” 郑生被拆穿,一时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吕凤娥在旁边搭腔:“一家看事儿一个规章理法!你懂不懂!这不是很正常吗!这证明我家老仙厉害!不用你报名就知道你家仙家姓甚名谁!” “那不好意思了郑师傅,是我多想了。”付缘主道了个歉,但话锋一转:“但…我还是想自己报名!这样心里踏实!你们用不用给我找个二神来?” 见糊弄不住付缘主,吕凤娥正在思考对策的时候,郑生突然沉声开口: “不用找二神,我从来没跟別人讲过,我是一马双跨,你是第一个知道这件事的缘主。” 这个词一出,给付缘主整愣了:“啥叫一马双跨啊?” “就是我能干大神的活也能唱二神的调。”郑生背著手,站在原地:“行了,跟你说这么多也没用,在这儿等著吧,我去准备准备!” 说罢,他缓缓走出屋,吕凤娥紧隨其后。 出了屋后。 “哎妈呀!老公啊!你可终於开窍了!这都让你给忽悠过去了!这要是找个不相识的二神过来这事儿肯定得穿帮!”吕凤娥小声说道:“但咱等会儿咋唱啊?家里也没有鼓和鞭啊!我出去给你借去啊?” “二神调之前我听过,就跟那二人转差不多!这付缘主你瞅著他挺懂行,但他连一马双跨是啥都不知道,估计也是在那不懂装懂呢! 我隨便改点词肯定能给他糊弄过去!鼓和鞭就算有,我也不会用啊,万一露馅呢!我清唱得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 郑生就在外面编一会儿要唱的词,直到付缘主等的不耐烦后,他这才缓缓走进屋。 “你咋没拿鼓和鞭啊?不得敲吗?”付缘主疑惑问道。 郑生缓缓摇头:“喊你家老仙下来,清唱足矣…”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郑生一直扯著嗓子鬼哭狼嚎,后来声音都变的沙哑。 而一旁盖著红布的付缘主,连续打了好几个哈欠,困的实在是受不了了,把红布一拽语气不耐道: “都唱快一个小时了,我都待困了!这仙儿能不能请下来了?实在不行你们把钱退我吧,我不看了行不行!” 听到退钱这俩字,吕凤娥急了,正要开口说话,却被郑生伸手打断,后者不慌不忙道: “谁说没下来?你没感觉到腰部不適吗!?” 付缘主眨了眨眼睛,仔细感觉了一下:“妈呀!你没说我都没反应过来!我现在不光感觉腰疼,脖子也不得劲儿呢!这难道就是…老仙上身的体感!?” 郑生抿了口水,缓缓点头:“不错。” “那为啥他们没上身说话呢!是不是我心不静啊?” 郑生借坡下驴:“这只是第一个原因,还有第二个原因…哎…”说到这儿他表情无奈的摇头苦笑。 “啥意思啊郑师傅!你快说啊!別卖关子啊!” “我家老仙道行高,现在都在屋里站著呢,你家老仙道行不高,不敢现身倒也正常。” “那咋整啊郑师傅!我就信著你了!你帮忙想想办法啊!” 郑生长嘆一口气: “行吧,你我上一世也是有些渊源的,那我就帮你一把!將我堂口老仙杀四个,这样我堂口实力就远不如你了,你家老仙就敢现身了!但我这…我这属於是自断羽翼啊!” 第590章 :缘主很「疯狂」! “郑师傅…这也不能让你吃亏啊!你等我会吧!我再回家给你拿点钱去吧!”说罢,付缘主就快步出了屋。 吕凤娥坐到郑生身边,殷勤的將水杯递过去:“你不跟我说他身上没仙家吗?那咋还能腰疼呢?” 郑生对她翻了个白眼,接过了水杯:“你坐那么长时间,你腰也疼!” 等付缘主回来后,开始了第二次请神。 但不出意料,还是没请下来,这次郑生找的藉口是:“你身上老仙太多了,屋里站不下,施展不开!咱去院子里继续请!” 等到了院子后,又过了一个小时。 付缘主被蚊子咬了一身的包,终於气急败坏將红布扔到地上,猛的站起身: “你到底会不会啊!再一再二不再三你没听过吗!” 就在吕凤娥觉得糊弄不过去的时候,郑生再次不慌不忙的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中间,示意付缘主噤声: “凤娥,快去拿红布和笔!仙家来了!现在就给他旁边站著呢!他跟我说他家弟马心不静,上不去身啊!只能这么报名了!” 说到这儿,蟒天黑眉头紧锁,无奈嘆息道: “在他的自导自演下,付缘主终於深信不疑,现在还供著那空堂单呢。” 孙兰秀一脸不解:“当时你既然在场,为啥不阻止郑生干这儿缺德事呢?” “我当时给他打了好几次心通!告诉他这样不行!不可以!也跟他说了出马看卦不应该求赚钱赚的狠!而是应当看好每一卦这样才能稳! 当时我想直接上身捆死窍,揭穿郑生他们两口子!但!上身之前我掐算了一下,这个付缘主就算不被郑生骗也会被別人骗,如果被郑生骗,我至少隔一段时间还能去帮这付缘主清一清那空堂单里的孤魂野鬼,保他平安,要是脱离掌控被別人骗,那后果不堪设想! 但郑生终究是把这条路走歪了,与那吕凤娥狼狈为奸!生出了害人之心!被贪慾冲昏了头脑!” 蟒天黑声音顿了顿: “所以这件事儿后,我就带著我这群兄弟离开了,但那郑生依旧在用“话术”到处看卦!招摇撞骗! 他不是今早才与我们断联,是早就失去了与我们的感应,那吕秀娥在撒谎!她来找你一个是因为她知道你会看事儿了,想试著让你操作一下,看看能不能让郑生与我们恢復联繫,毕竟有我们才能句句说得准!谎言不容易被戳穿! 再一个就是郑生最近突然全身发冷,双腿无力,身上撕心裂的疼! 她媳妇感觉到了事情不对,觉得郑生这么难受肯定是生了“癔病”!但是並没捨得出去给他找大神,因为她不想找好的,找贵的,而是看你俩关係好,想用用你这个免费的! 但是我就实话告诉你,郑生没救了,他已然因果缠身,他要是再继续坑人害人,快嘎嘣一下直接下阴间了。 孙兰秀我带著这一群兄弟找到了你,是因为你心地善良,待人真诚,我们落座在你这儿定会保你和你家人平安健康,无难无灾,喜乐康寧, 但如果你日后也被贪慾迷了眼,那我也会带著身后的兄弟马上捲铺盖走人,望你谨记今日我的这番忠告!” 说完后,没等孙兰秀表態,他便直接下身。 而我恢復了对身体的控制权,站起身抻了个懒腰,就听骨头嘎嘣嘎嘣作响。 蟒天黑附身时间太久,这死窍给我捆的…全身酸疼酸疼的!! 孙兰秀看向地上皱巴巴的堂单,像是在自言自语,也像是在与蟒天黑说话: “放心吧,我这人胆小,要是坑了別人的话,晚上我会睡不著觉…” 后来,蟒天黑时不时就过来找黄金喝酒,总是会开口抱怨孙兰秀,这不对那不对,但语气中又有些骄傲。 至於那郑生和吕凤娥的下场,蟒天黑倒是从未细说过,只有一次提起,声音里满是唏嘘: 【他俩不知悔改,现在日子確实好起来了,敛了不少財,但是你看他们两口子那日渐消瘦的身形…这钱啊!咋挣来的!就得咋花出去!別人看癔病在他们两口子这儿花的冤枉钱,他们两口子即將看实病在医院把这些不义之財“甩出去”!】 书归正传,时间回到我和贾迪刚从孙兰秀家离开时。 到家已经是凌晨十一点了。 我实在是没力气做饭了,贾迪倒是自告奋勇去厨房鼓捣了半天,虽说他的厨艺一言难尽,但...唉糊弄一口得了! 五分钟后。 我躺在炕上,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坐起身一看,就见贾迪端著两桶红烧牛肉麵走了进来。 哦~方便麵!居然是方便麵!不是贾迪下厨了!感谢天感谢地感谢…还没等我吶喊完,饭桌上的手机响起了来电铃声。 这一刻。 我一动都不敢动,不能吧!不能是缘主打来的电话吧!几点了!这都几点了!累死人不偿命啊!我是不是让资本做局了啊! 黄金闪身出现,坐在我肩膀上:【接吧,没事儿,虽说你等会得再出趟门,但这卦今儿处理不上!】 我鼓足勇气接听了电话,那边传来一道焦急的男声: “是周师傅吗!您快来一趟吧!我儿子好像衝撞到脏东西了!现在一个劲儿的用手挠自己啊!破了相了啊!!!” 第591章 仇仙另类立堂(1) 听出事情十万火急,我要了地址后,就带著贾迪著急忙慌的出了门。 【友情提醒:这个故事和以往的仇仙故事不同,事情会走向一个非常诡异的结局…】 半个小时后。 我將车停好,面前是一处院门半开的平房,有个中年女人正在院门前来回徘徊。 见我们下了车后,中年女人急忙迎了过来:“是周师傅吗?” “对,我是。” “周师傅,你可算来了!我家小財突然发疯了!不知道为啥突然就疯了!那劲儿还成大了!按都按不住!你快进来看看到底咋回事吧!” 我和贾迪跟著中年女人走进了屋。 入眼就看见炕上躺著个半大小子,也就十几岁的样子,露出来的皮肤都是用指甲挠出来的血痕。 这应该就是中年女人口中的小財了。 而在他旁边,有个中年男人,正跪在炕上死死的按著小財的胳膊,从额头上的冷汗,和脖子上暴起的青筋,就能看出他按的十分吃力。 我凝神看向小財,就见他体內附著一群老仙虚影,有胡仙蟒仙黄仙,看气息...都是仇仙!其中一位女胡仙上身捆住了小財的死窍。 “老哥,別按著了,我看看她想干啥。” 我突然开口,中年男人和小財这才意识到有人进来了,都齐齐的看了过来,两者表情各不相同。 前者担忧:“能行吗周师傅,我好不容易才给他按住,这要是鬆开,可就不好控制了!” 而后者则是看向我,怒声吼道:“今天谁来也不好使!我就要整死他!” 嘖,本来半夜出来干活就踏马烦! 我直接跳到炕上,將中年男人推到一边,左手直接掐住女胡仙的脖子,右手唤出斩杀令: “说踏马谁不好使呢!” 女胡仙咬著牙不再说话,我见好就收,鬆开掐著她脖子的手,轻嘆口气问道: “你是谁家的仇仙!自己报上名讳!” 刚开始她並未开口,直到我將斩杀令向她脖颈处再次逼近了几分,前者才愤恨的看向中年男人: “我名胡小兰,是他老徐家的仇仙!” “那你去祸害他啊,你祸害孩子干啥!瞅瞅孩子都让你挠成啥样了,开了花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胡小兰嗤笑一声看向我: “徐忠华正值壮年,还不喜喝酒,阳气正盛,就算能附上他的身,那也捆不全死窍,还不如直接找他儿子的麻烦,反正也是他老徐家的种!” “你有啥冲我来!欺负个孩子算啥本事!”在一旁蹲著的中年男人,也就是仇仙嘴中的徐忠华气愤道。 胡小兰不怒反笑:“我没本事,咋滴!你能把我咋滴!” 徐忠华咬著牙,左手高高举起,作势就要扇过去... 胡小兰嬉皮笑脸的將脑袋凑过去: “打啊!反正我现在附的是你儿子身,你隨便打!要是把你这宝贝儿子脑袋打坏了,看看以后谁给你养老送终!有能耐你就直接照著这个脑袋狠狠来一下!直接给打成个残废!你混个老无所依! 呦?怎么还把手缩回去了?缩回去也没用!你这儿子早晚得死我手里!” 我盘坐在炕上,沉著脸看向胡小兰: “小財体內的应该都是老徐家的仇仙吧?你们去地府请大印了吗?” 听到我这么说,胡小兰不再嬉皮笑脸,而是眼神飘忽,声音支支吾吾:“去了啊!当然去了!他们老徐家做了那么多缺德的事儿地府怎么可能不给我们批手续!” 我伸出手:“大印呢?拿出来我看看,你们要是想要他的命!就得拿出来印!要是没有大印的话,那就不是合理报仇!要不是合理报仇的话,那就是违反阴间律法,今天他这条命你们不仅拿不走!还都得死我手里!” 胡小兰扭过头,双眼猩红的看向我: “老徐家祖上对我们做了罪大恶极之事!我们过来寻仇理所应当!而且你作为香童,供奉堂口!自然应该清楚我们老仙的不易!难道你要为了他们伤害我们吗!” 我轻嘆口气缓缓说道: “首先若是老徐家祖上真的对你们做出了罪大恶极之事,地府的大印不会申请不下来, 其次正是我清楚老仙修行不易,这才阻拦你,小財岁数小,自是受不住你长时间折磨, 若是你哪下没控制好力度,手上沾了人命因果,以后修行桎梏那才是真的难受,我知道老徐家肯定是有对不起你们的地方,所以今日我在这,你们若是想要啥补偿儘管提。” 徐忠华在一旁搭腔:“只要你们能放过我儿子,不管啥条件我都应!” 胡小兰眼睛死盯著我,久久未说话,但小財身上的那群仇仙却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了起来。 就在我要继续开口的时候,小財身上的仇仙们竟全都闪身离开,包括捆死窍的那位胡仙。 小財恢復了清醒,感觉到了全身的疼痛,哇的一下哭出了声,中年女人也就是徐忠华的媳妇急忙拿著碘伏凑了过去,帮小財处理被抓挠出血的伤口。 徐忠华下了炕將卦金递给我:“周师傅,这事儿算解决了?” 黄金闪身出现坐在我肩膀处:【他们回去商量该要啥补偿了,过段时间会再回来,到时候仇仙们提的条件,徐忠华不会同意。】 我深深的看了一眼徐忠华:“没有,过段时间他们还会再回来,到时候你再给我打电话吧。” 和贾迪走出屋,上了车后出於好奇,我在心里问向黄金: 【师父,刚才胡小兰一直说,老徐家对他们做了罪大恶极的事儿,她也没说明白,到底是啥事儿啊?】 黄金长嘆口气,语气悲伤: 【哎都是苦命的仙啊...老徐家祖上有一个叫徐大牛的,小时候缺乏管教到处调皮捣蛋,用你们的话来说就是熊孩子… 有一年冬天,当时天刚亮他就揣著个大饼子,偷摸跑出家上了山,也就是那次,他意外发现了一个树洞,里面有两个狐狸崽子...那正是胡小兰的孩子…】 【狐狸崽子?他不会把狐狸崽子给霍霍死了吧?】 黄金摆了摆手:【不是,他把那俩狐狸崽子揣兜里带走了。】 【啊?带走回家养了啊?】 【也不是...熊孩子的心思总是十分无厘头的,他把那俩狐狸崽子藏到別的树洞里了, 心想等大狐狸回来,要是没看到小狐狸的话,肯定会四处找寻,到时候他再抱著小狐狸出现,嚇它一跳...】 【但等到天黑他也没等到大狐狸来寻,反而等到了自己爹,直接被抻著耳朵拽回了家,还被揍了一顿,三天没起来炕,也早就把藏小狐狸的事儿忘在了脑后。】 我看向黄金:【那小狐狸是被活活饿死了?】 第592章 仇仙另类立堂(2) 【没饿死…徐大牛把他们换了树洞之后,新的树洞没有胡小兰的气味,那俩狐狸崽子想找妈妈,爬出了树洞,被活生生冻死了!】 【胡小兰的丈夫,也就是那俩狐狸崽子的亲爹,在一次捕猎中死了,这两个孩子是她和她丈夫唯一的后代了…当时她刚生產完身体本就虚弱,看到了孩子的尸体后,悲痛欲绝,也死在了那年冬天。】 【而且那徐大牛,也就是徐家祖上,可不光霍霍了胡小兰一家,你看小財身上那些仇仙就知道了,他用弹弓射杀过山上的蛇,还摔过怀孕的黄鼠狼,拔过刺蝟全身的刺...甚至抓过腿有点瘸的狐狸掛在树上吊打, 有很多还未开灵智,死了也就下地府了,但也有一些开了灵智,有了一点道行,那自然会记仇,所以就造成了今天这个局面了。】 我靠在车座上,在心里问道: 【刚才我跟胡小兰要大印的时候,看她那样就是没有,要是有的话早就拿出来了,那徐大牛虽说当时年纪小,但做出的事儿確实算是挺缺德了,为啥胡小兰没申请下来大印呢?】 黄金饶有深意的看向我: 【谁说她没申请下来的?胡小兰死后怨气极重,可没像她老公和儿子死了之后直接下地府转世投胎了,而是凭藉著一腔恨意,开始刻苦修行,终於在徐大牛成家立业后,得道成仙, 她將被徐大牛欺辱过的所有仙家都集合到了一起,下了地府,告了状请来了大印,由地府出面,给徐大牛降下了现世报, 依旧是冬天,徐大牛被活活冻死在一处树洞旁,山上野兽多,等村民发现的时候,徐大牛的尸身早就不完整了。】 【但这群仇仙们看到这一结果,依旧不满意,因为徐家祖上不仅要了他们的命,还让他们其中一部分“断子绝孙”,就像那怀孕的黄鼠狼,肉身被他摔死,孩子又胎死腹中, 所以他们就又去地府请大印,这次是想跟徐大牛的后代报仇,因为徐大牛死之前已经有了一个儿子,他们想让徐大牛所有的后代別管是什么儿子,还是孙子,重孙子,重重孙子全都久病缠身,不得善终, 但这次地府並未同意,只是允了他们可以打灾泄愤,让徐家后代受些皮肉之苦,但不可伤及性命,所以她刚才大义凛然的说要小財“命”的时候,你让她拿出大印她却支支吾吾,因为地府只允了他们打灾,未允他们害“命”!】 我长嘆一口气,心中五味杂陈: 【那师父你说胡小兰跟那群仇仙再回来,会提什么条件?】 黄金跳到我肩膀上,语气有些奇怪: 【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此事只有一解,那就是答应他们的条件,要不然以后这徐家…】 几天后。 我正在做饭的时候,手机响起了来电铃声,贾迪快步走过来,帮我接听了电话按了免提。 就听里面传来徐忠华的声音: “周师傅,那群仇仙又来了!” 掛断电话后,贾迪本想跟我一起前去,但站在我肩膀处的黄金,看著灶台上燉著的鸡轻咽口水: 【咱俩很快就能回来了,不用他跟著,你让他在家看火,別把我小凤凰给燉糊了!】 这事儿今儿还处理不完?哦…对了,黄金跟我说过,仇仙们提的条件,徐忠华不会答应。 將贾迪留在家中,我马不停蹄赶到了徐家。 进了屋后。 就见小財正稳稳噹噹盘腿坐在炕上,被挠出来的血痕有些都好的差不多了。 见我到了后。 捆了小財死窍的胡小兰缓缓睁开眼,看向我轻笑道: “你家师父应该已经告诉过你了,我们到底经受了什么,前两天我只是过过嘴癮罢了,这些年我们可是恪守规矩,身上並无人命因果,虽说地府大印请不下来了,但我们时不时过来给徐家打个灾下个绊,这可不犯毛病!” “但我们这么多年吶,一直追著这徐家后代报復,確实有些累了,所以那天我们走了之后,就开了个小会研究了一下。” 说到这儿,胡小兰声音戛然而止。 我坐在凳子上,微微仰头看向胡小兰:“老仙家到底想要什么?我洗耳恭听。” “金元宝...” “要多少?” 胡小兰笑著看向我:“小香童莫急,金元宝我们还真就用不上,真身...於我们来说也是无用,我们现在就有两点要求,需要这徐家应下。” 第一个要求就是,让徐財立仇仙堂,以后看事儿的功德全部归我们所有,帮我们积德行善,早日登跃天门。” 还没等我开口,一旁的徐忠华皱眉突然说道: “不行!你们本来就是仇仙!谁知道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先不提我儿子现在多大!万一你们借著堂口的名义,光明正大折磨我儿子咋整!” 胡小兰脸一垮,语气也跟著冷了下来:“那就是没得聊了?行,我也不想跟你多废话,以后就等著家宅不寧吧!” 听她这么说,徐忠华还是慌了,他看向我:“周师傅!” “她是来报仇的!不是来报恩的!刚才我还没说话,你瞎搭什么腔!” 我翻了个白眼,紧接著看向胡小兰:“虽说刚才徐忠华话糙了一点,但也不无道理,这堂口就算立,你是不是也应该给我一些保证?” “既然小香童开口,那我就卖你个面子,若是徐家应下这仇仙堂的事,我可签一份表文,承诺我与一眾仇仙以后不再折磨这徐家所有人!生生世世相安无事!” 她说完后,就看向徐忠华,而我也偏头望了过去,正好与他对上了视线。 “周师傅,你不能把这群仇仙都杀了吗?”徐忠华长吁短嘆:“真就没有別的办法了吗?” “这是你徐家祖上造的孽,我要是不分青红皂白大开杀戒,那我与身后师父都会背因果。”我耐著性子解释道。 半晌后。 徐忠华终於答应了下来。 胡小兰轻笑继续说道: “第二个条件就是,我要为徐財改命!在钱財方面我会让他吃不愁穿不愁!不住平房住高楼! 可在感情方面,我会让他无婚无子!但…今日小香童在这儿!我胡小兰肯定不能把事情做绝!毕竟这周门府大名鼎鼎!我不想与你们为敌! 所以今日我给小香童个面子,也给周门府个面子,我为他改命后,他並不会孤独终老,孤寡一生,我会让他有伴侣!有人陪!但肯定是没办法“结婚”!没办法“生孩子”!” 我咋没听明白呢…无婚但有伴侣这事儿,我能理解,就有对象结不成婚唄!但无子…这玩意上哪控制去啊?有伴侣那就容易…嗯对吧! 这有bug啊!我就不信胡小兰能有这么大权力?人家媳妇都怀孕了再给人家踹掉?那要是那样的话,我还真是给她点… 黄金闪身出现,一爪子直接拍向我后脑勺:“她说的伴侣,不是她!是他!” 【啥玩意他她它…】说到这儿我终於反应过来,愣模愣眼的看向胡小兰,在心里说道:【我说她不可能这么好心嘛,难怪徐忠华不会同意她开出的条件,这是要掰弯徐財啊…这是想让老徐家…断子绝孙啊!】 我对著胡小兰尖叫出声:“不如不踏马给我面子了…拿我面子当鞋垫子了嘛这不是!!?” 第593章 :我与缘主发生爭执 徐忠华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胡小兰话里的意思,但见我反应激烈,他想了半天也猛的站起身: “不行!这个条件我不可能答应!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仙还是什么神,我不可能同意让我儿子不结婚不生孩子!那跟让我们老徐家断子绝孙有啥区別!你咋整我都行!你不能这么对我儿子!” 胡小兰凶狠的看向他,嗤笑一声:“你吵吵啥?这不就是你家祖上对我们做过的事儿吗!放你身上你就受不了了?”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手机响起了消息提示音,正是贾迪发来的:【铁哥,菜都好了,你啥时候回来啊?】 【马上。】 回完消息后,我看向胡小兰,轻声说道:“你们被徐家祖上祸害,很多仙家受到了非人的折磨,你提出这个条件,我能理解…但老仙家你看这事儿咱…” 还没等我说完话,徐忠华在旁边气愤道: “什么理解!理解什么!那都是徐大牛做的事儿!凭啥让我家断子绝孙!不是你到底行不行啊!外面传你这狠那狠的,就这一个仇仙你都处理不了!” 我皱眉看向徐忠华: “你是不是姓徐?你是不是流著老徐家的血?既然你能托生到这个家!那就代表你上一辈子也没干啥好事儿!就应该承受徐大牛造孽后的因果!你跟我吵吵个啥!真踏马多余管你!” 徐忠华喘著粗气,別过脸不再说话。 我再次看向胡小兰: “徐大牛已经为自己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地府並未同意让你们要了他后代的命,只是允了你们可隨意打灾, 想来也是有些考量的,而你想让老徐家断子绝孙,此事与地府的考量相悖,还望老仙家仔细斟酌。” “若是老仙家一意孤行,那我就多句嘴,改命毕竟涉及到很多,算是大事儿,你既然想这么做,那最好再去地府申请一下,看看那些大人同意还是不同意,別触碰到地府的规矩,这对你们並不好。” 胡小兰看向我,並未开口,只是那双眼睛发红,有泪光。 “还有。”我扭头看向徐忠华: “刚才我是想替你儿子爭取宽大处理!不是要让你儿子以后看到老爷们控制不了自己!可你不是觉得我家堂口师父不厉害吗?那你就去找別人! 但我还是奉劝你一句,抓紧把这仇仙堂给他们立上,毕竟这是你们家欠人家的,磨弟马立堂听过没?仇仙抓弟马立堂那是更加折磨! 此堂不立你家日后绝对不得安寧!这卦我踏马不接了!你就记住猛虎下山苍龙啸!老死头子你別太傲!” 黄金坐在我肩膀处,喃喃道:【以后不能老让蟒天黑过来了,这都把我弟马教坏了…嘮上社会语录了…】 说罢,没等徐忠华开口,我就走出门。 突然想到了什么,我再次折返回去,站在徐忠华身边。 后者抬头不明所以。 “路费给我!二十块钱!”我伸出手冷声道:“差点让你这老小子白折腾!” 拿到钱后,我刚要走,坐在炕上的胡小兰突然开口:“小香童,改命的事儿先不提,但这仇仙堂…” “爱谁立谁立,跟我没关係!泥人尚有三分火气,你们真当我周铁没脾气!” 回到家,吃饭的时候,我跟贾迪说了一遍事情经过,后者气的直跳脚。 就在这时。 贾迪的声音突然十分惊恐,他指著窗户: “铁…铁哥…那…那窗户外…咋…咋有黑影来回晃悠呢…这大晚上的…我…我不能也开…开阴阳眼了吧…” 我下意识看过去,確实看见窗外有东西在晃悠,正要唤出打鬼鞭出去查看的时候。 黄金咬了一口手中的鸡腿,含糊不清的说道:【別害怕,是胡小兰。】 胡小兰?她来干啥? 我走出门,果然就看见胡小兰依旧附身在小財身上,正蹲在窗户外: “你好歹也是个女仙,咋还深更半夜蹲人家窗户底下偷听人说话呢!我俩可还是黄花大小伙子呢!这要是传出去,都败坏我俩名声!” “小香童,这仇仙堂我还是想请你帮我们立…”胡小兰轻声说道。 我蹲下身唤出斩杀令,直视她双眼: “我最后跟你说一遍,爱谁立谁立!以后你再敢隨便进来,別怪我手下无情,灵体过来我削灵体,你要是附小財身过来,我就报j说他私闯民宅!爱谁谁!都踏马没面子!” 胡小兰站起身,嘆了口气就要往外走,刚爬上墙头准备跳出去的时候,黄金突然出现,三步两步跳到前者肩膀处,用爪子挡著嘴,在她耳边耳语了两句… 待胡小兰离开后,我看向黄金:“师父你跟她说啥了?” 【告诉她做事需有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 “师父,你这是…让她去查一查小財的命数?你在提点她?既然你都已经提点她了,那就是还想让我给她立堂?” 黄金將爪子背在身后,语气深沉: 【还是那句话,都是苦命的仙,这仇仙堂於他们而言,是个能放下仇恨的契机,何乐而不为,查了这小財的命数后这胡小兰不见得会对“改命”之事如此执著了。】 “难道这小財日后本来就过的很苦…?这且先不提!师父你想让我帮徐家立堂!那我今天跟徐忠华把话说的那么绝,你咋不拦著我呢?” 【拦著你干啥?毕竟猛虎下山苍龙啸!不能让老死头子太踏马傲!】 “你看师父…你…你这…你这咋还学人说话呢!” 当我再次见到徐忠华,已经是一星期之后的事了。 早上八点。 “铁哥!你快点!等会儿那家包子卖完了!” “知道了,墙都不扶就服你!吃个包子还非要跑那么远!你去车上等我吧,我马上就来!” 刚走出卫生间,耳边就响起贾迪的一声惊呼:“哎呦我曹!什么玩意!嚇我一跳!” 我急忙跑了出去,就见门前站著被胡小兰捆了死窍的小財。 “你咋又来了?” 胡小兰耸了耸肩,指向角落:“我说我不来,他非要带我来。” 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徐忠华蹲在角落里,抱著头一动不动。 这是咋的了?我敲了…不能死我门前了吧? 我捡起地上的树枝,躡手躡脚的走过去,小心翼翼戳了戳徐忠华:“哎!哎!” 徐忠华猛的站起身,看见是我后,哭丧著脸作势就要下跪。 我向旁边一个大跳:“且慢!別动!我不接你这卦!你就跪下折我寿是吧!你个老登心眼子真多!” 徐忠华踉踉蹌蹌向前走了两步,见我一直走位闪躲,他终於停下动作,哀嚎出声: “周师傅啊!前两天是我衝动了,我同意他们的要求了,不管是改命也好,立堂也罢!只要他们放我儿子好就行!咋整也得给我儿留条命啊!” 我看著他瘦了一圈的胳膊,和浓重的黑眼圈,嘴角不自觉的抽动两下,在心里问道: 【师父啊…这什么情况啊…?】 第594章 :「仇仙堂」立成了! 黄金用爪子挠了挠脸,也一脸不可思议: 【我也不知道啊…这几天没见咋折腾成这样了呢…】 徐忠华见我没说话,他从怀里拿出一沓钱递了过来: “周师傅,这段时间我想了挺多的,我现在觉得啥都不重要,现在就只要我儿子能活著就行!” 我示意他进屋说话,隨后看向贾迪:“迪啊,要不你自己去吧,吃完別忘了给我带两个回来。” 贾迪双眼一亮:“害~哪天有时间咱再去唄~就是个包子上哪吃不著啊,不用这么折腾~快!快进屋处理事儿吧!” 我若有所思的看向他,这小子不能是因为想听八卦才不去的吧?果然就见贾迪快步去车里拿下了一袋瓜子匆匆走进了屋… 进了屋后。 我坐在炕边看著徐忠华和胡小兰:“说说吧,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些什么?” 胡小兰瞥了一眼徐忠华,別过头不说话。 后者乾笑两声,笑的比哭都难看,缓缓说出了这段时间的经歷… 原来。 当天晚上,在我离开后,徐忠华依旧很生气:“我就不信,这事儿离了那姓周的还就办不成了!” 他看向胡小兰,表情发狠:“什么仇仙!你等著!一个大神不行就两个!两个不行就三个!我必须给你整卑服的!” 【註:卑服在这里的含义为服气的意思。】 撂完狠话后,徐忠华就掏出手机,开始给朋友打电话,询问他们认不认识靠谱的大神。 加了几个大神联繫方式后,他就进了屋,可刚踏进门,徐忠华发现小財竟然消失不见了!当时他心咯噔一下,心想道: 小財是不是让那群仇仙带走了!他们是不是打算破罐子破摔要他的性命了!!! 想到这儿,徐忠华顿时著了急,四处找寻。 【后来黄金跟我说,当时那个时间段,胡小兰正在我家蹲墙角,听我和贾迪说话呢。】 两个小时后当徐忠华和他媳妇儿拖著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刚进屋就见小財紧闭双眼躺在炕上,一动不动。 徐忠华急忙凑上前,左右看了看,並没发现小財身体有什么异常,又见后者呼吸平稳,以为这是仇仙折腾累了撤退了,这才鬆了口气。 一鬆懈就感觉到了肚子饿,他招呼他媳妇儿去做饭,等菜上桌后,徐忠华用手轻拍小財肩膀: “小財啊,起来吃饭了啊。” 可不管怎么叫喊,小財依旧没有睁开眼,徐忠华反应过来这事儿不对,急忙掏出手机联繫刚才加的一位姓刘的大神,让他过来给看看。 刘大神到他家后,確实看见了附在小財身上的胡小兰,但用了浑身解数,还是没让小財睁开眼,也没让胡小兰开口说话… 说到这儿,徐忠华长嘆口气: “我也实在是没招了,当天晚上也就没再管,守著小財直接就睡觉了,但谁成想第二天早上,我刚睁开眼就发现小財又跑了!出去又是找了一大圈,等回来的时候,小財又好好的躺在炕上!” “反覆几次后,我就不敢再睡了,只能和我媳妇儿轮班看著他,不让他出去,后来我儿子倒是不跑了!改…改成绝食不吃饭了…” “这段时间一直如此没有一刻清醒的时候,我实在是心力憔悴,朋友给我推荐的大神,我找了一遍,一点用没有…一点好转都没有,我儿子还是躺在炕上一动不动,眼睛也不睁, 我想著本地的不行,那就找外地的吧,请了个外地的大神过来,这回小財倒是有反应了,那是又哭又闹,在炕上直打滚,谁也按不住!” 说到这儿,他长嘆一口气: “所以我跟我媳妇儿商量了一下…就算老徐家在我这断了,我也不能看我儿子活活被磨死,所有条件我们都同意了…” 徐忠华站起身將手里的钱放在我身边:“周师傅你看…” “我不是为了钱,是为了帮这些含恨而死的仇仙,还有你这一直都未清醒的儿子。” 说完之后我轻咳两声,极为自然的將钱塞进怀里,看向胡小兰:“这仇仙堂可立,那改命这事儿,咱是否能商量!” 胡小兰似笑非笑的看向我:“这命我不改了。” “啊行,你这人还挺好说话…”我下意识答应了一句,等反应过来后,我猛的抬起头疑惑道:“你是不是有啥诈啊!” “没有,就是不改了,前两天经周门府的黄家师父提点,我已经放下执念了!”胡小兰端坐在凳子上,笑眯眯的看向我。 正当我想继续追问,徐忠华笑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哎呀周师傅,你憋问了,这是天大的好事啊!感谢老仙家成全啊!” 一个小时后。 我將堂单交给徐忠华,胡小兰也下了小財的身对我和身后一眾师父拱了拱手,语气诚恳道:【多谢。】 “愿各位老仙家,早日放下仇恨,证得大道,登跃天门!” 几分钟后。 所有仇仙撤窍小財逐渐清醒,看著徐忠华带著小財离开的背影,贾迪疑惑问道: “这老仙咋想一出是一出呢?之前非要改,现在又不改了,我知道了!铁哥!她指定给你下套了!” 我也一脸疑惑偏头看向黄金:“啥情况师父?你说让她下去查小財的命数我能理解,无非就是不给这小財改命他后半生也会过的挺苦,不断的让这徐忠华糟心唄! 但是这么容易就放下执念了??难道…她表面说不改,但实际上去改了!要给徐忠华一个大大的惊嚇?握草!不愧是狐狸啊!真奸诈啊!杀人诛心啊!” 【你俩脑瓜子里都想啥呢?她不改小財的命一共有两点原因,第一她去地府问了,要是给小財改命的话,她包括一眾仇仙都要担因果,而且道行桎梏。】 我將黄金的话转述给了贾迪后,继续问道:“那第二条呢?” 黄金表情怪异,嘿嘿笑道:【她改命的目的就是想让徐家断子绝孙,让这徐家后继无人,毕竟这徐家就是如此对他们的!但…如果不给这徐財改命结果也是如此呢?別猜了,晚上师父入梦带你现场“观看”!】 等到晚上。 我躺在炕上沉沉的睡了过去,等再睁开的时候,周身被浓雾笼罩。 这是给我干哪来了! 【別慌,你金哥在这呢!】 耳边响起黄金的声音,偏头看去,他正端坐在我肩膀上,爪子轻轻挥动,我周身的浓雾消散了不少。 【看那边。】 黄金伸出爪子,指向前方,我看过去,眼前出现了两道身影,正抱著… 眯著眼仔细辨认了一下,干啥呢!干啥呢!咋还木马木马亲上了呢!在我面前这样!这不是刺激我呢吗!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黄金又挥了一下爪子:【仔细看,那是谁。】 面前浓雾彻底消失不见,我认出其中一人正是长大后的小財,另一个…那是…弟…弟妹啊? 第595章 :南方的富豪缘主 不...不对...应该叫弟夫...? 我站在原地愣了几秒,隨后看向黄金: 【我说那胡小兰咋突然转性,说不改命了,原来徐財原本人生轨跡本就如此,还有地府的那些大人一直不同意胡小兰要这徐家后代的性命,估计也是知晓了徐家到这一代就会断子绝孙了!】 黄金背著爪子看向不远处的小財和他的伴侣: 【就像你说的,那些大人行事必定会有所思量,小財这人品行不错,日后定会让胡小兰和那一眾仇仙放下心结,早日证得大道,但你也莫要为他俩感到悲伤,首先他俩感情很好,未被所谓的“世俗”所牵绊, 其次就是我查了一下册子,小財这一世本就是来歷劫的,他曾是地府的一名小小芝麻官,因为犯下错事,便被推进轮迴,转世投胎到徐家承受磨难, 他身边的那个“弟夫”和他在地府本就是原配,因二人情根深种自愿一起陪他来阳间赎罪歷劫,只不过女儿身错投“男儿郎”!】 当我再睁开眼,已经是转天早上七点。 今儿早上没有缘主上门,所以就带著贾迪去吃了昨天没吃上的包子。 可到那之后,贾迪依旧苦著脸,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道:“铁哥,这包子姜味儿太重了,吃不了一点,等回去你能再带我去吃米线吗?” 我將包子塞进嘴里:“大早上吃啥米线啊...” 早上九点。 我送完货回到店內,就见桌子上放著三碗米线,贾迪和赵月正在边吃边閒聊。 见我回来后,贾迪將没人动过的米线,往我这边推了推:“快来铁哥,赵月请咱们吃米线!还热乎著呢!” 我坐在凳子上,边拆开包装袋边问道:“赵大小姐这么早就登门,有啥急事吧?” 赵月將筷子放到桌子上,用纸擦了擦嘴,这才慢条斯理说道: “有个姓林的南方老板,找到我爸,想让他给介绍个东北的大仙,去他家里看看风水,林老板还说他家房子比较大,最好多找几个“大仙”一起过去给好好看看,越多越好。” 【註:我们从事这种行业的人在东北这边称呼比较多,例如:“大神”“大仙”“出马仙”“看事儿的”等等…】 说到这儿,赵月伸出手指,对我比划了个数:“路费住宿全包,一个人额外还能给这个数!” “一万五啊?” “十五万!如果对价格不满意的话,可以再谈,我爹第一时间就想到你了,你不是还有几个徒弟吗?可以一起过去,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但是啊,这活我爹没直接替你应下, 我今天专程过来就是问问你,这卦你要不要接,要是接的话我就把林老板电话给你,到时候你跟他俩电话沟通。” 这事儿有些不对劲,有钱人啊!那可都是非常的会精明算计,要不然也爬不到那么高的位置,能轻易给出这么高的价格,此事绝对不简单! 我若有所思的看向赵月: “一个人十五万,我要是贪婪一点找十个人那可就是一百五十万,看个风水不仅点名要这么多“大仙”,还给出这么多钱,这事儿不对吧…真的只是看风水吗?他没说点啥別的??” 赵月摇了摇头: “我爹就跟我说了这么多,当时我也提出了这个灵魂性的疑问,但我爹说在电话里那个林老板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他家是个庄园, 看整体的风水布局肯定是人越多看的越细致,毕竟有钱的老板嘛,都非常的信风水命理这一套。” 我靠在椅背上:“那按照你所说的他十分的信风水命理,那他为什么不去请个风水大师呢?南方的高人那可也是数不胜数,他何必大老远从东北请几个大仙过去呢?是不是有点太大费周章了?” 赵月被我问的懵住,思考了半天后,示意我稍等,拿出手机去一旁打起了电话。 半晌后,她掛断了电话,边走过来边说道: “刚才我又仔细问了一下我爹,他说当时接到林老板电话的时候他也很疑惑,因为他跟林老板並没有生意上的往来,只不过是在一次交流会遇到过,彼此留了联繫方式, 这么长时间从来没有过交集,但是这林老板昨天突然给我爹打电话,先是寒暄了几句,后就是直奔主题说我爹是东北这边的,那在东北这边有没有认识一些靠谱的大仙, 我爹就把你推荐给他了,林老板问你主要会什么,我爹说你啥都会,但就是不治实病,林老板当时听著这话的时候好像停顿了一会,然后就张口说:不看实病~不看实病的啦~只是简单的看看风水的哦~” 贾迪將嘴里的米线咽下:“华生,我抓到了盲点!林老板是不是想请铁哥过去看实病啊?你看提到实病的时候!他停顿了!他犹豫了!他思考了!他动脑了啊!!!” 下一秒。 黄金出现在我肩膀上,抻了个懒腰:【小迪这是脑袋瓜子开窍了啊,確实!这林老板是想让你过去帮忙看实病!】 【那我把这活推了吧,咱不看实病。】 黄金伸出一根爪子左右摆了摆:【不推,此卦可接,也可解!而且这事儿跟实病还真就完全不搭边。】 “那这活咱还接吗?”见我一直不说话,一旁的赵月轻声问道。 我將黄金刚才说的话,转述给了他们:“接!有钱不挣王八蛋!你把林老板的电话给我吧!我跟他谈谈,再定一下见面的时间!” 赵月走后,我並没有直接给林老板打电话,而是打给了陈诺、钱玲和任康,跟他们讲了这件事儿,並询问他们的时间安排。 確定他们能一起跟著去后,我这才打给了林老板,在电话里跟他讲了一下会有几个徒弟跟我一起去。 后者欣然答应,並让助理给我们几个订了机票。 转天下午。 我们下了飞机,直接来到了地下停车场,就见一个戴著眼镜的年轻男人,直奔我们而来。 “请问是邹师傅嘛?” 谁啊?邹师傅?邹师傅谁啊? “你找错人了,我不姓邹。”我绕过年轻男人就要继续往前走。 年轻男人急忙掏出手机,看了看后,再次將我们拦住,他將手机递给我:“没错的呀,您就是邹师傅的呀!我是林总的司机呀,专门过来接你们的呀。” “我姓周,不是邹。” “你好你好,邹师傅~您叫我小王就可以啦~快上车叭几位师傅,林总正在家里焦急滴等著迎接你们的到来吶。” 不知过了多久。 就在我们昏昏欲睡的时候,车缓缓停下。 小王解开安全带回过头对我们说道:“几位师傅,我们到地方啦。” 我揉了揉眼睛,隔著车窗看去,就见面前是一扇铁门,远处有个三层高的建筑,下意识说道: “咋不把车开进去啊,小区不让进啊。” 小王笑道:“不是小区啦邹师傅,这是我们老板的庄园,你们下了车就会有观光车载你们进去的,不需要走路的。” 啥?这一大片都他家啊?还有观光车啊?是我理解的那个观光车吗?那不景区才能用著的吗?这得多大啊?果然是有钱银啊! 坐上观光车,任康砸吧砸吧嘴感嘆道:“有钱人这么多...就差我一个吗?” 陈诺和钱玲四处张望,也出声附和道:“这里面绿化都快赶上公园了!我家附近最大的公园都没这么豪华啊!” 贾迪轻咽口水,四处乱看下意识喃喃道: “之前不是有个段子吗,说住在这地方,保安和保姆都得异地恋,以前觉得挺夸张的,现在看看,这踏马是写实的啊!” “你们差不多得了,出门在外別露怯,大大方方的。”我清了清嗓子:“虽说咱这辈子可能住不上这样的房子,但!等会可以多拍点照片留念一下!” 观光车缓缓停在一条小路旁,我们下了车,看向不远处的三层建筑,就见门前站著一对儿中年夫妻。 想来这就是林老板和林夫人了... 第596章 :师徒四人被缘主… “之前老赵把照片发给我的时候,我都没敢信,真没想到周师傅年纪轻轻就如此的年轻有为。” 林老板笑呵呵的伸出手。 我回握,谦虚道:“林老板,抬举了,本事都是身后仙家给的,只不过借他们的力,为缘主排忧解难罢了。” “小周师傅真是谦虚了,你们一路上舟车劳顿,想必肯定也累了,我带著你们去客房先休息,明天咱再观风水。” 林老板用空閒的手揽住我肩膀。 “不用,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我这人急脾气,早干完早踏实。” 我深深的看了一眼林老板,旁敲侧击道: “但…林老板,我们刚才坐观光车的时候,扫视了一圈,可並未发现院子里的风水有何异样啊, 而且能在此处建造这么大一“豪宅”,想必风水早就已经找高人看过了吧?那林老板如此大费周章请我们一行人过来…是不是有些別的事情需要处理啊?” 林老板表情不变,依旧笑眯眯,但不动声色岔开了话题: “周师傅莫急,既然你们来到了我这里,我这个东道主自然是应该好好儘儘地主之谊的,怕你们不自在,今天庄园內的閒杂人都让我屏退了,全部放假一天,以免打扰到各位, 你们先好好休息,我公司有点急事,需要马上过去处理,等晚些我会派司机过来接你们,为各位接风洗尘,到时候咱们再详谈。” 林老板夫妻二人將我们送进客房后,就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看著他们的背影,竟有些落荒而逃的感觉。 “师父,这林老板还挺接地气哈,一点有钱人的架子都没有。”钱玲打量著屋里富丽堂皇的装修:“但师父你说他们找咱,还给了那么多钱到底要看点啥啊?” 我缓缓摇头:“这老狐狸不好搞,到现在也没跟咱说实话,不想了,坐车坐的腰酸背痛,先休息吧,既来之,则安之…” 说到这儿。 耳边突然响起一道奇怪的声音。 “铁哥,林老板不说庄园內没…没有閒杂人了吗?刚才那是啥声儿啊?不能真有啥邪乎玩意吧…比如千年的殭尸…万年的…万年的……”贾迪拽著我衣角,磕磕巴巴的说道。 “万年的王八!你的小脑袋瓜一天都想的啥,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能有啥!走!去看看!” 循著声音走了过去,七拐八拐我们来到了客厅,就见茶几旁蹲著个女人,披散著头髮,听到我们的脚步声后,她缓缓站起身。 “是人啊,嚇我一跳。”贾迪清了清嗓子:“哈嘍?你给这干啥呢?你是那林老板的亲戚啊?还是这的管家啊?” 女人缓缓站起身,手里端著个盘子,里面装著吃的东西,她沙哑著声音说道:“我是。” 我凝神看向著女人,並没在她体內发现什么鬼或者仙,但越看她越感觉奇怪... 突然女人向我们这边走来,在距离我们半米处停住脚步,抬起头將盘子递了过来:“吃。” 贾迪看向盘子里一块一块的肉,皱眉说道: “这有钱人家是高级哈,刚进別墅就有人给咱做饭,你看人家这有钱人吃的…吃的这叫一个…一个…生!这也没熟啊!这啥玩意儿啊!还带血丝呢!” “牛。”女人又將盘子向前递了递:“吃!” 任康在旁边喃喃道:“牛肉啊?这…这一分熟啊?” “你不懂,人家有钱银都乐意吃点高档的,人家吃牛肉吃的就是一个“鲜”!一般还配点什么82年的拉背呢,不对拉菲呢!”陈诺搭腔道。 见我们迟迟不动,女人歪著头咧开嘴:“不吃?” “她…”钱玲若有所思的看向女人: “以我多年经验分析,她身上穿的都是名牌,我感觉应该是林老板的闺女,而且你们看她说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是不是像电视剧上似的,富家千金常年在国外留学,只会说英文,不会说中文啊!?” 贾迪大手一挥:“我略懂一些英文!我上学的时候英语课代表!让我再试试!hello!nice to meet you!” 见我们迟迟不动,女人歪著头咧开嘴,竟对著我们吐了口唾沫:“tui!” “你咋还吐人呢!”贾迪向后退了两步,用手擦了擦脸不悦道。 而此时。 我终於看出女人到底哪不对劲儿了!正常人体內有三魂七魄!但她体內!却有四魂七魄!一直没看出来是因为其中两魂融合在了一起了! “她...” 这个字我刚说出口,异变突生! 眼前的女人突然恶狠狠的將手中盘子摔在地上! 咵嚓! 盘子四分五裂,女人看了看地面,嘿嘿笑著,我以为她会捡起瓷片,但没想到女人不按套路出牌,走到一旁,拿起旁边摆放著的花瓶,直接向我们砸了过来! 我们下意识向后退了几步,急忙闪躲,並未砸伤我们,但前者依旧不依不饶又拿起一个花瓶,用手高举,作势又要砸!! 哎我敲了!真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踏马要是被砸中,脑袋绝对直接开花!不死也踏马残了!林老登!你踏马给我等著! “快跑啊!还寻思啥呢!等著被爆头啊!”我吼了一声,拽著贾迪就狂跑。 任康、钱玲和陈诺也瞬间反应过来,边跑边说道: “师父!这啥情况啊!” “啊!!!!她要追上来了!!” 第597章 我为何被缘主激怒! 我抽空向后看了一眼,就见女人一直紧追不捨:“快开门!咱们出去分开跑!这里面跟踏马迷宫似的!別一会让她团灭了!” 不知过了多久。 我两腿跑的直抽筋,就在我停下思考对策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了任康的惊叫声:“我糙!” 回头看去,就见他抱著膝盖倒在地上,而那举著花瓶的女人距离他只剩下几米! 我的大宝贝徒弟啊!可別死这儿啊!师父来了!!要爆就爆为师的头!!! 我鬆开贾迪的胳膊,三步並做两步来到任康身前,將他牢牢护住,贾迪也绕到了女人身后打算抢夺女人手里的花瓶,正当这千钧一髮之际! 蟒大彪突然闪身出现,站在了女人身前,用手轻轻点了一下女人的眉心。 女人突然停下动作,將花瓶轻轻放在地上,对我眨了眨眼睛温婉的笑道:“到你了。” 隨后竟独自转身离开! 危机暂时解除,我瘫坐在地上,看著女人越跑越远的身影,平復著呼吸,同时在心里说道: 【师父啊,你咋才出来救我呢!差点你就失去我这既帅气又迷人的弟马了!】 蟒大彪掐著腰,也气喘吁吁: 【別提了!刚才要不是我附你身,你能跑这么快吗!要不是看你快被她爆头了,我也不敢停下脚步啊!再说了!我才反应过来!你们跑啥啊!五个人按不住一个小姑娘啊!完犊子玩意!】 “那…那不手持凶器呢吗…真挨一下那不得破了相了…” 贾迪、钱玲和陈诺急忙围了过来,询问我和任康有没有事儿。 我偏头看去,就见钱玲和陈诺身边都各自出现一位老仙,看样子她俩刚才也是被老仙附身带著跑的…谁能想到啊!就谁能想到吧!当大神以后不仅得动脑!还踏马得没事练练长跑! “铁哥,这不纯精神病吗!”贾迪瘫坐在地上骂道:“得亏你拉著我跑,要不然刚才我这脑袋绝对开了花了!” “师父!刚才那个绝对是林老板想请咱们帮忙治的“缘主”,这肯定是他出的损招,閒杂人是屏退了,结果放出来个精神病给咱撵崩溃了!”陈诺上气不接下气道。 钱玲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汗:“估计是!师父来之前不是说林老板请咱来是为了看实病吗!刚才那个小姑娘够有病了吧!差点手持凶器要咱命了!!” 我思索片刻后,將刚才发现的蹊蹺讲给了他们: “她体內有个不属於她的魂魄,已经跟她自身的魂魄融在一起,合二为一了,简单来说就是多了一魂,所以导致她精神不太正常, 今天这事儿,確实是那林老板故意而为之,咱是来看事儿的,不是让他找事儿的!我非治治这个老登!” 说到这儿,我掏出手机给林老板打去了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给我一种林老板一直守著电话,就等我的感觉。 我没率先开口,那边的林老板也没吭声。 片刻后。 林老板乾笑两声:“周师傅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啥事儿还用我说吗?房子里那女的是谁?” 林老板清了清嗓子: “啊…你说的应该是我女儿念念吧,哎呦小师傅啊!她没给你们添麻烦吧,你说这都怪我思虑不周,光想著怕管家保姆他们叨扰到各位小师傅,忘记了我这女儿没人看管就会出来乱跑的事儿了…您各位这是和我女儿…碰上面了?” “何止是碰上面了!差点让她给我们砸再见了!” 我没好气的说道: “不用在这跟我兜圈子!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什么聊斋!来之前我就知道看风水就是个幌子,你是另有所求!但是我没想到啊!我万万没想到,有话你不会好好说!有事你不会好好办!” “周师傅...” 我將他的话打断: “我已经查清楚你闺女为什么会疯疯癲癲了,但是我现在需要的是这件事儿你给我们一个交代!我能理解你作为一个父亲救女心切,怕我们不应下给你闺女看病这事儿, 所以你才直接放她出来与我们碰面,但是你想没想过,你是她的爹,不是我们爹!我们凭什么让你这么拿捏!” 电话那边传来一道凳子被碰倒的声音,紧接著是林老板激动的语气: “真的?!周师傅你没骗我?!你真的查出来我女儿到底为什么会疯了!” 我没回答,直接掛断了电话,心里怒骂一声:老登!让你给我们搞偷袭!现在我让你干著急! 约莫著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耳边响起林老板的声音: “周师傅!我来了周师傅!” 我抬眼看去,就见林老板和林夫人还没等观光车停稳,就跳了车,向著我们这个方向小跑而来。 “哎呦小周师傅啊,你们怎么还在外面坐著呢!” 说罢,林老板就伸出手,要將我搀扶起来。 我避开他的手,指向一旁的花瓶阴阳怪气道: “可不敢进你这豪宅了,有阴影啊,我们不爱玩什么你追我赶的游戏,但该说不说,你闺女挺有劲!这花瓶得有十斤吧!说举起来就举起来!” 林老板苦笑两声,也学著我们的样子坐在草坪上: “周师傅,我不是故意誆骗你的,就像你刚才说的,我怕你不治实病,这才出此下策,你体谅体谅我作为父亲的这份心,我就念念这一个孩子。” 我被林老板的话气笑: “你说这话都有意思,除了我和贾迪,就说我这三个徒弟,谁不是爹妈的孩子?我大徒弟还成了家呢!媳妇儿还给家等著呢! 而且!是我带他们出来的!要是真被你闺女砸伤了!我怎么跟他们父母交代!” 林老板一脸歉意的看向我: “將你们留在这儿的,其实也是想试试你们能不能看出念念身上到底有什么问题, 我確实知道她有时候会有攻击性,所以放她出来之前家里的刀具都收起来了,我是真没想到她会举著花瓶追赶你们。” “真是对不住各位师傅啦,这样吧,我一人再给你们多加一万块钱,就算作是精神损失费了可以吗?” “一万?刚才要不是我家师父出现!我这脑瓜子都得被花瓶砸凹下去!你这是跟我开玩笑呢?我要刚才真抗一下!一万都不够医药费的!道歉一点诚意都没有!” 我刚说完,身后的任康清了清嗓子,突然嗷的一声喊道:“师父!” 我被嚇的一激灵:“咋的啦!” “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任康站起身仰天45度角:“我和我媳妇儿正在备孕,所以我已然能体会到一个父亲的用心良苦!若是我站在林老板的角度去想!去思考!我感觉!我也会如他一般失了分寸!” 啊?何出此言啊!我记得他跟我说过,不想这么早生孩子啊!备的这是哪门子孕啊!啥意思啊!难道…难道这是想让我选择原谅? 陈诺也边嘆气边站起身: “林老板为女儿真是…哎!太感银了!这让我想起了我那远在东北的父亲!要是我疯了的话,他一定也会为我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阴谋诡计!也会用尽全身的力气!將我!治好!!!” “这份父爱!”一旁的钱玲也站起身:“让我想起了我那有一点点脑梗的奶,我要是疯了!我亲爱的奶哪怕头一甩又一甩,双手拄著拐,也一定会为了我把能给我看事儿的师父逮一逮!所以!林老板將实情隱瞒,我觉得!也...也是可以谅解滴!” “不是!你们没话了!刚才咱可差点被爆头!” 见我脸色依旧不好看,林老板轻声说道:“一人多加三万!周师傅您看这样我道歉的诚意足不?” “呜呜呜呜!铁哥!”这时,贾迪竟捂著脸哭了起来... 第598章 富商女儿为何「疯癲」 我凑了过去,小声问道:“男子汉有泪不轻弹!你哭啥啊!” 贾迪捂著脸的手打开一条小缝,对我眨了眨眼睛,我这才看清,他脸上一滴眼泪都没有啊!这是给这乾打雷不下雨呢! “铁哥!太感人了!你就原谅林老板吧!他的话让我想起了我那死去多年的爹!这就是父爱啊!” 林老板凑上前,用手轻拍贾迪的肩膀: “小师傅这么年轻,父亲就离你而去了!真是可怜啊!但你既然是周师傅的徒弟,那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换种意义上你也是有父亲的!” 我...我吗?我成贾迪的...爹了?不太礼貌吧... 我捂著嘴,不让林老板看到我上扬的嘴角。 贾迪擦了擦毫不存在的眼泪,哽咽道:“林老板此言差矣...我不是铁哥的徒弟...我应该是他的二…二神!按照你们的话来讲应该就是助理...” 林老板尷尬的扯了扯嘴角: “啊...没关係!事成之后我给周师傅徒弟多少钱,我就给你多少钱!主要是你刚才的那番话確实触动到我了!” “铁哥铁哥…听著没有!我也有份儿!快点的吧!” 我站起身,轻嘆口气: “行了,既然话都说到这了,这事儿就算翻篇了!等会儿我问你什么你说什么,既然找我们来了,咱就坦诚相待,这不是在生意场上,不需要你玩什么脑筋。” 林老板恰到好处的接过话头:“那是自然!” 五分钟后。 我们坐在客厅的沙发处,坐下后我还四处看了看,確定没看见念念的身影,这才鬆了口气。 “周师傅放宽心,我夫人已经去照顾念念了,保证她不会再伤害到你们了。”林老板靠在沙发上,轻嘆口气缓声说道:“周师傅想问些什么?” 我也靠在沙发上淡淡的说道:“念念並不是实病,你今天的行为多此一举了。” “不是实病?”林老板语气惊讶:“这么多年我带念念跑了各大医院,也確实想过这种可能性,但…我们这儿有名的先生我都找了一遍,还是没什么用…” 他的声音深沉,缓缓说出自从念念得病后的经歷: 念念现在二十三岁,她是在十一岁的时候,整个人突然就变了,但並没有像现在这么疯癲,只是时不时会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当时的林老板带著林夫人正在外打拼,因为家里没有钱,甚至可以说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穷的叮噹响,没有时间更没有金钱把孩子带在身边, 就將念念託付给了自己的父母,老年人嘛,带孩子没有那么精心,以为孩子天性爱胡说八道,所以孩子胡言乱语这事儿,从未跟林老板夫妻俩提及过,他们也並不清楚。 这念念后来一天比一天爱胡言乱语,林老板的爹娘就给林老板打去了电话,林老板夫妻俩急忙赶回了家,带著念念去了医院检查了一圈,但什么都没检查出来,便想著回家先休息一晚,明天再去医院做一个更全面的检查, 但…说来也巧!这林老板夫妻俩的生意一直没有什么起色,可是当天晚上大的签约接踵而来!生意一下红火了起来,就单单那一晚上赚了整整几十万!可…隨著好消息而来的是一个极坏的消息!他们发现之前只是胡言乱语的念念疯了!疯癲了! “老公,怎么办啊!”林夫人看著自己闺女变成了这副样子,满心的愧疚:“你说是不是因为我们常年在外面打拼,没时间照顾念念...才导致她变成这样的啊!” 林老板也沉著脸:“你放心吧,咱现在有钱了,咱给咱女儿找最好的医生!不管是什么病!咱一定能给她治好!” 当天晚上夫妻俩没敢睡,寸步不离的守著念念,但是念念疯癲的太厉害,两个人按都按不住,只能先將她捆绑了起来,第二天早上夫妻二人带著念念又去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甚至“精神类的疾病”也都检查了一圈,但…还是全部正常! 这么折腾了许久,各大医院都跑了个遍,实在是没什么办法了,只能將念念带在身边,二人继续回去打拼,毕竟日子还要过,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隨之而来的就是林老板的生意是越做越大!钱越赚越多!可念念却越来越疯,越来越疯! 从一开始的每天只疯一阵,再到后来全天没有清醒的时候,林老板为了女儿只能多方打听,后来得知国外的精神病院治疗的不错,就將念念送出了国。 到了国外的医院检查了一圈,还是没查出到底有什么“疾病”,各项指標都正常,但那里的医生建议將念念留院观察,可以试试“新药”,看看念念的症状会不会缓解。 林老板和林夫人一商量,就同意了下来。 等半个月后。 林老板和林夫人再次来到那家精神病院的时候,就见念念被关在单人病房,手脚都被捆住,双眼无神的盯著天花板。 就这么一眼,林老板再也受不了,直接给念念办了出院,带她回了国。 到家的当天晚上。 林老板和林夫人站在床前,看著熟睡的念念,久久无言。 不知过了多久,林老板声音沙哑说道: “你说实病治了这么久了…有没有可能念念真的不是精神病,而是身体里有邪祟?前段时间我谈生意的一个老板认识一位大师,要不將他请过来,为念念诵经驱邪?” 第599章 :富商女儿疯癲真相 说到这儿,林老板眼角泛著泪光: “这么多年,我请过和尚诵经驱邪,也请道士做过大场法事,甚至都想到了是不是居住的地方风水不好, 所以我才斥巨资建造了这儿,这里在建造的时候,不少风水先生都参与了进来,所有方位都是极佳,但我女儿…还是一直疯疯癲癲…” “在一次酒会上,我遇到了几个东北的老板,他们当时聚在一起谈论一些什么起运聚財,转运消灾,我就站在旁边听了一会,从他们口中得知东北有会治病救人,驱邪镇鬼的“大仙”, 再然后的事儿,周师傅你们应该就清楚了,我和我夫人只有这一个孩子!我现在就想把我女儿治好,哪怕把这“疯病”转到我身上都可以!” 我没说话,目光深沉的看向林老板,心里一直在回想他说过的话:这里面好像有哪不对: “念念发疯是在十一岁,刚开始只是胡言乱语,可当你回到家带念念看病的第一天晚上,你成功接到了一个大单之后,念念的情况莫名其妙的就突然加重,虽说这两件事看起来毫无关联,但我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这念念疯癲的原因是因为她体內有一个陌生的魂魄,与她其中一魂合二为一,要想治好念念,就得將这魂魄从她体內分出来,但分出来的前提是,必须查清这魂魄是从何而来!” 林老板想了半天,喃喃道: “好像是这样的...之前公司毫无起色,但自从念念越来越疯之后,合作的合同可以说是几乎没断过,我们夫妻俩的生意说是平步青云也不为过...周师傅您看现在咱们该怎么处理?需要我们怎么配合你?” 黄金闪身而出,坐在我肩膀上抻了个懒腰: 【念念疯癲这事儿主要跟林老板的高祖母有关,简单来说就是他太爷的妈,祖宗辈的!要一下林老板的生辰八字,让小翠去地府取册子,看完后你自然就知道前因后果了。】 “你把你的生辰八字给我。” 林老板说完后,还没等我唤出小翠,后者就出现在我面前,隨后消失不见,紧接著我脑海里就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出现三道人影,一年轻貌美的女人穿著藏蓝色服饰,站在正中央,正用手挽著一个外表不算俊朗但还算周正的男人,他身穿黑色长袍,腰掛玉牌,头戴圆帽。 而在他们一旁站著的是个外表俊朗的年轻男人,一身布衣,身后立著算命的卦幡,上面写著四个大字:趋吉避凶。 此刻,他正一脸怨恨的看向那对年轻夫妻。 看完影像后,我陷入了沉思: 刚才黄金师父说,这件事与林老板的高祖母有关,影像中的年轻女人应当就是了,她挽著的应该就是林老板的高祖父... 那算命的男人是谁啊?师父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给我看一个毫不相关的人,那也就是说...念念疯癲跟他也有关係! 见我一直不说话,林老板小心翼翼开口道:“周师傅,看出什么端倪了吗?” 我將黄金的话转述给了林老板:“我家师父已经去地府取册子了,等她回来后,我们就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林老板別心急。” 后者皱眉靠在沙发背上,轻嘆口气: “十几年我都等了,不差这么一会儿了,还记得小时候听我爷说过,当时林家在我高祖父的带领下,说是富甲一方也不为过, 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林家落败,我爷说这事儿跟我那高祖母有关,但具体发生了什么,他並不清楚,正好今天借著这个机会,能弄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为什么会家道中落!” 他话音刚落,郑小翠出现在我面前,將手里的三本册子递了过来。 我接过,缓缓翻开,照著册子念了起来: 【註:下文將林老板高祖父称为林兴同,高祖母称为苏淑云,那算命先生称为方礼文。(这是真名,死多少年了放心看吧)】 苏淑云家世代从医,她的父亲开了一间医馆,她小时候常常会隨父亲出门看诊,所以也学会了些门道,经常会在父亲忙碌时在医馆坐镇,帮人看病抓药。 久而久之外面就流传起这苏家有个小娘子,模样十分娇艷,一时间来医馆看病的人都快把门槛踩烂了。 这天。 苏淑云父亲背著药箱出诊,苏淑云留在医馆中为其他病人诊治抓药,正当忙碌之时,医馆却来了一群“不速之客”为首的是个身穿锦袍,长相猥琐的年轻男人。 他带著一群人径直来到苏淑云面前,將手中摺扇猛的展开: “真是倾国倾城,非花非雾,春风十里独步,在下姓赵,我父亲是本县父母官,虽说在下对你有意,但我们之间门不当户不对,这样吧,我委屈委屈纳你为妾如何?” 苏淑云冷著脸没说话,手里的活也没有停。 赵公子一看她竟敢这样冷落自己,一瞬间就来了火气,正要伸出手抓苏淑云胳膊的时候,就听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住手!” 赵公子回头看去,就见医馆门前站著个男人,身穿布衣手持卦幡,上面写著:趋吉避凶。 来人正是方礼文! 他上前两步,挡在苏淑云身前,对著赵公子说道: “我观你印堂发黑,今日必定有血光之灾!严重的话恐有性命之忧!” 赵公子听闻后,嗤笑一声上下打量起方礼文,紧接著直接一个大嘴巴子甩了上去怒声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咒本公子!给我打!” 他向后一招手,身后的那群奴役,都直接衝到了方礼文身前,拳打脚踢起来。 苏淑云和医馆內的学徒正欲上前阻拦,就见苏淑云的父亲背著药箱回来,而他身边站著一个身穿官服的中年男人。 “爹!” 苏淑云跑到父亲身前,哽咽著將刚才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后者脸色不好对著一旁的中年男人拱了拱手:“赵大人,您看...” “逆子!”赵大人怒吼一声。 赵公子浑身打了个寒颤,迟缓的回头看去:“爹...爹?” 几分钟后。 赵公子捂著红肿的脸,灰溜溜的跟著赵大人离开了。 方礼文將嘴角的血擦乾,对著苏淑云笑道:“你看,我就说他有血光之灾吧?” 苏淑云没说话,往父亲身后躲了躲,苏父对著方礼文说道:“多谢先生仗义出言,这里是十两银子,就当是我给先生的谢礼。” 第600章 缘主祖先的往事! 方礼文摆了摆手,不以为然道:“不过是路见不平罢了,苏郎中不必客气,钱就不用了,若是可以的话,我想討些药材,外敷一下以免明天伤口更加肿痛。” 苏父点头应下,紧接著皱眉对苏淑云怒声呵斥道:“回家去!” 在离开时。 苏淑云转头对著方礼文微微一笑,以表谢意。 等晚上吃饭时。 苏父对著苏淑云说道:“你也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以后莫要再去医馆帮忙了,以免再有登徒子欲行不轨之事!” 苏淑云自然不敢有意见,只能点头应下。 转天下午。 苏母要带著苏淑云上山拜庙,祈求上天能赐下一段好的姻缘。 刚出门。 就见嘴角带伤的方礼文站在门前,像是在等什么人。 苏淑云本不想理会他,谁料方礼文竟一瘸一拐上前轻声问道:“你今天怎没去医馆啊?我在那等了你一天。” 苏母挡在苏淑云身前,看了看方礼文手中的算命幡,心中已然清楚,这就是昨日救下自己闺女的那算命先生。 “小女到了该出嫁的年纪,不適合再去医馆拋头露面了,昨日多亏先生帮忙,若是身体仍感觉不適,还是快些去医馆的好,莫要在这耽误时间。” 说完后,苏母拉著苏淑云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可方礼文並没將苏母的话,放在心上,而是满眼不舍的看向苏淑云离开的方向...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 只要是苏淑云出门,方礼文都会躥出来进行搭话,有时还会装作“不小心”触碰到苏淑云的胳膊或手背。 一连多次,苏淑云再也受不了了,索性就决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也就是在这一天。 苏父提早回了家,说今日有贵客登门,吩咐厨房多做些菜餚,並且特意来到苏淑云屋前,让她晚上过来一同入席。 当晚,是苏淑云与林兴同第一次相遇,只一眼两人都羞红了脸。 次日清晨。 林兴同就委託媒人上门提亲,苏父看了一眼娇羞的苏淑云,自然清楚女儿的心思,也很看好林兴同的品行,也就答应了下来。 接下来就是林兴同准备彩礼前往苏家上门求亲,再然后就是由媒人出面,代双方交换庚帖,用於进行八字合婚。 歷经一系列流程,两家终於敲定了婚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苏淑云想起之前曾跟隨母亲,去寺庙求姻缘,此刻婚期已定,理应去还愿给些香火钱。 梳洗打扮准备前往寺庙,但又不免想起那对自己纠缠不休的方礼文,心中有些恐慌,就去找了苏母,想让母亲陪同,但后者还要准备拜堂成亲的事宜,让她找些丫鬟下人一同去便是了。 苏淑云鼓足勇气打开了院门,环顾四周並未发现方礼文的身影,倒也鬆了口气。 等到寺庙,还完愿后,苏淑云正要上车回家之时,就见方礼文不知从哪冒出来,气势汹汹的直奔苏淑云,怒骂道: “你个荡妇!你我之间情意相通!情投意合!甚至有了肌肤之亲!你怎能再与他人定下婚约!” 苏淑云皱眉:“你我之间不过只有几面之缘!莫要在此胡言乱语!” 方礼文被气的浑身直抖,但不知为何又突然跪在地上,对著苏淑云哀求道: “小云!我知道林家做的是药材生意,而你父亲是开医馆的,你一定是碍於你父亲才应下的这门婚事! 但小云感情之事怎可掺杂利益!我们二人情投意合,两情相悦,我可以对你与林家定下婚约这事既往不咎,你我二人私奔去过快活日子吧!” 他跪著不停的向前挪动,苏淑云嚇得连连后退,苏府丫鬟和下人见情况不妙,都衝上前將自家小姐牢牢护在身后,其中一位丫鬟呵斥道: “你莫要在这信口雌黄!我家小姐与林少爷那才是真的情投意合!你要是再不走!我现在就去报官!” 方礼文双眼通红,深深的看了一眼苏淑云咬著后槽牙说道: “你给我等著!总有一天你定会求到我身上!” 说完后,他就离开了此处,等苏淑云到家后,自然跟苏母说了此事,后者勃然大怒直接派人去报了官... 从那之后。 苏淑云確实没有再被方礼文骚扰,也逐渐忘却了这段经歷。 两年后。 在饭桌上林兴同对苏淑云说道: “夫人,你我成亲许久,一直未有子嗣,此乃我一块心病,昨日去寺庙烧香求子,出来后竟偶然间遇到一位江湖术士,他要了我的生辰八字帮忙测算,很多事竟出奇的准之!那术士虽瞎眼瘸腿倒还真有些本事!” 说到这,林兴同停顿半晌。 苏淑云急忙追问道:“后来呢?” “后来,那道士说我们现在住这宅院风水欠佳,调一调后便可多子多福,子嗣绵长,我便与他相约明日上午,但隔壁掌柜突然邀约我明日议事,所以只能劳烦夫人了。” 苏淑云听到这,心里没来由的慌乱,但还是点头应下。 转天上午。 苏淑云正在房中梳妆,就听丫鬟来报,说门外有一道士求见。 前者想起了昨夜自己夫君同自己交代的事情,便整理好衣物出门迎客,可当她见到那道士的时候,宛如被五雷轰顶,不由得愣在原地: “方...方礼文?你...你怎会...变成这副模样!?” 方礼文不敢直视苏淑云的双眼,垂头恭敬道: “回夫人的话,当日我在寺庙外叨扰到了夫人,说了那些不敬之话后便转身离开,但未成想,冤家路窄竟遇见了赵公子与他的那些奴僕,就...就被打成了如今这副模样,但无碍...也是应了我命格里的其中一劫。” 苏淑云下意识追问道:“其中一劫…?” 第601章 :富商的祖上竟然… “回夫人的话,我师父曾为我起过一卦,说我这一生会有三灾:爱而不得,身残,命短...前两个...都应验了...最后一个应该也快了...” 苏淑云心里暗嘆:这…也是个可怜人。 想到这,她將方礼文请进了府,本想让他歇一歇脚,再调风水,但后者仿佛一刻都不愿多待,直言道: “不必了夫人,老爷的生辰八字我已知晓,还请您將生辰八字也告知於在下,为老爷夫人调整完风水格局后,在下就离开,以免这嚇人的模样,惊扰到夫人。” 苏淑云將生辰八字告知於他后,后者没说一句话,而是拿出罗盘四处探查起来,前者自然没有跟隨,转身回到了屋內... 不知过了多久。 方礼文额头渗出层层冷汗,他伸出衣袖简单擦了擦,站在门外將苏淑云呼喊出来,对著她拱手行礼道: “夫人,天色已黑,您家这宅院太大,今日只能调整至此,估摸著我还要再连续登门四日,才方可调整完毕,若是夫人不便,我可等老爷在家时再来叨扰。” 苏淑云微微垂头看向方礼文: “毕竟我是个妇道人家,確实有诸多不便,这样吧等我相公回来后,我与他商討一番,先生可以先把住处告知於我,时间定下来后,我派人去你府上通告一声。” 方礼文语气没有变化,低声说出自己现在的住处:“自从我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后,很少有人来我这里算卦占卜了,这次多谢老爷夫人赏饭吃。”隨后他领了赏钱后就转身离开。 林兴同回到家后,苏淑云將一天发生的事儿,都同他讲了一遍,但却將方礼文曾经骚扰过自己的事儿隱瞒了下来,一是旧事儿不想再提,二是这方礼文现如今已然过的十分悽惨了。 前者思量再三缓缓说道:“最近確实没有什么要事,等用完膳后我便派人去给那道士传口信,让他明日再来。” 一连三日。 方礼文每日清晨都会背著个布兜,恭敬的等候在林府的大门口,他进府后,林兴同都会出面寒暄几句,隨后便让方礼文自己在府內隨意走动,看方位调风水。 等天黑该离府时,再由下人转交赏钱,送他出府。 待到第四日。 方礼文还是背著那布兜踏进府內。 但林兴同看出今日这布兜装的满满登登,跟往日的布兜有些许不同,便下意识问道: “先生,你这布兜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方礼文对他恭敬行礼:“回老爷的话,今日是我为林府最后一次调风水,这里面装的正是所需之物。” “拿出来我看看。”林兴同伸出手,缓声说道。 方礼文表情不变,正要將手伸进布兜时,就见有一僕从,慌慌张张的跑到林兴同跟前,与他耳语了几句。 林兴同表情大变,不再理会方礼文,大步离开直接踏上外面的马车。 苏淑云在里屋听到了外面的嘈杂声,急忙走了出来,却只见到了林兴同匆匆离开的背影。 方礼文对她弯腰行礼,便转身去了府邸的后院,等他再回来的时候,鼓囊的布袋已变的乾瘪。 苏淑云將赏钱递给他后,方礼文这么多天第一次抬起了头,直视著前者的双眼,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今日一別便是永远,愿夫人不会后悔往日的种种。” 苏淑云皱眉看向方礼文,发现他比第一天来林府时,削瘦了不少,看著仿佛要油尽灯枯… 还没等发问。 方礼文直接转身离开。 看著他离去的背影,苏淑云心里再次没来由的一慌,但还没来得及仔细琢磨,林府的僕从就报上来一个极大的噩耗,林家几个药铺的草药,都被山上的土匪洗劫一空,损失惨重... 说到这,我又將册子往后翻了翻,发现后面並无记载了…但后面的事大概也能猜的出来,这林家的生意应该是从这之后就开始一落千丈了... 见我不再开口。 任康倒吸一口冷气,声音很低的说道: “这方礼文给林兴同调完风水后,林家的生意就一落千丈了!那也就是说那缺德的方礼文在院子里布的並不是什么多子多福的风水阵,而是斩人財运的邪阵!我去…真阴啊这老小子!” “师父,那念念体內多出来的魂魄,是方礼文放进那风水阵里的?不对啊…那为什么会找上念念,而不是林老板或者林夫人呢?而且…这林家是被布阵了,但是听册子的意思那就是斩人“运”的阵法!怎么就能让念念变的如此疯癲了呢!”钱玲在一旁疑惑道。 “別急,现在我要读方礼文的了。” 我將手中的册子交还给小翠,看了看剩余的两本,上面都写著方礼文三个大字,不过一个是上册,一个是下册。 我直接拿起下册,缓缓翻开,找到他被打成残废后,与林兴同相遇的那页读了起来: 自从与苏淑云不欢而散后,方礼文心里就窝著股火,他想直接去找林兴同,添油加醋的说出自己与苏淑云相处的点点滴滴,这样一来林兴同铁定会认为苏淑云是个不检点的女人,隨即推掉婚约! 可没成想,方礼文气汹汹的去往林府的路上,就被之前的赵公子撞了个正著,活活被打成了个残废! 他將这事儿全都算到了林兴同和苏淑云的头上,毕竟若不是后者与林兴同定下婚约,自己怎会想去找林兴同,又怎会被打成这副模样! 自那之后。 方礼文就像个阴沟老鼠一般,躲在阴暗的角落,偷窥著林兴同与苏淑云的生活。 直到他们婚后两年,一直未有子嗣,方礼文知道自己报仇的机会来了! 那天。 他见林兴同带著一眾僕从出了门,看马车的方向,方礼文猜出后者是要去郊外的寺庙求子。 方礼文並没有马车,只能徒步前去,等他赶到的时候,远远瞧见林兴同的马车就停靠在寺庙门前。 他並未著急上前,而是蹲在林兴同马车不远处静等林兴同出来,隨即上前搭訕,后用这两年偷窥知晓的事儿,获取林兴同的信任,获得了去林府调风水的机会! 等到家后。 方礼文开始疯狂翻找他师父留给他的那些“邪阵”,终於找到了最狠辣的一种阵法!他觉得非常適合林家!此阵名为困財阵! “哈哈哈!林兴同!苏淑云!此阵只要一成!不光你们的財运,还有你后世子孙的財运!都会被我困在罈子中!终於!终於我的大仇要得报了!” 等他將整个阵法操作步骤看完一遍后,心中暗暗思量... 第602章 :王大爷现身救缘主 方礼文暗道: 此阵为邪阵,需以自身鲜血为引,所需要的鲜血量极大,布完这阵后,我就算侥倖不死,也离鬼门关就差一步之遥了。 但若是能让林家世代贫穷就算是“死”我也值了!我吞不下这口恶气!我必须要惩治这两个姦夫淫妇! 可...此阵最后需要埋下三个灌满鲜血的罈子,以此为阵眼,就哪怕一个罈子破了,阵法也会失去作用。 罈子埋在地底,万一腐朽破碎,或者被林家后代凑巧挖了出来...那我岂不是白筹谋了这么久… 想到这,方礼文像那老精神分裂似的又开始变的十分癲狂起来: “放血好,放血好啊!林兴同!苏淑云!你们將我害成如今这般模样!我留这条命又有何用!既如此!那我便以血为引!以魂入阵!” 那几日。 他每天在林府找寻埋罈子的最佳方位,顺便把这困財阵的第一步给布下,这样的话林家也会受到一些重创,最后再把那三个装满血的罈子一埋,这林家就算是彻底玩完,子孙后代都玩完! 所以每日出府后回到自己的宅院就开始捧著个大罈子开始放血,天天放,天天放,给自己放的那叫一个乾瘪,得到那赏钱,全都买那补血的药材了,不补不行啊,这老登走路都开始打晃了… 直到最后一日。 终於到了最后一步了,方礼文背著三个装满鲜血的罈子,再次来到了林家。 本以为会同往日一样,没有人搭理他,正好今天咔嚓就把这三个罈子直接就埋进林家,但没成想...林兴同这时候出来了,非要看看他那老破兜里装的啥。 这方礼文一边装作要拿的样子,一边在心里想著对策。 但是你说这老天爷也是造化弄人,刚要看,这林家的下人慌慌张张的就跑过来了,低声在林兴同耳边说了几句话。 这方礼文一看林兴同的表情,他就猜到了困財阵的第一步这是有效果了,这林家的產业正在以各种方式出意外。 果然,林兴同大步离开,方礼文找到空隙,直奔前两天他找到的那个埋罈子方位,在后院的角落挖了个三个洞,分別埋下了那三个罈子。 不光如此。 这小子真是损的不能再损,他还掏出了一张黄纸,咬破自己的中指,用鲜血画了一张符文,贴在了罈子上。 大功告成,方礼文表情癲狂的看著那符文喃喃道: “这符文上有我的姓名和生辰八字,等我死后,它会爆发出一股吸力,將我的魂魄困进这罈子中! 若是罈子腐烂风化,我魂魄自然能夺坛而出,但若是林家后人砸碎此坛...虽说財运会归还给林家! 但我!我便会附在那人体內!与那人魂魄合二为一!让那人疯癲至死!我不好!谁也別想好!!別管你家第几代子孙只要砸了就別想好!” 做完这一切。 方礼文深吸一口气,他来到苏淑云面前,直视著后者的双眼,心中那是无比的畅快。 我合上册子,环顾四周,在座的眾人都愣在原地,呆呆的看向地面,像是完全不能接受方礼文做出的事。 我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水后,他们才像回过了神,纷纷开始怒骂: “哎我敲他*吗的!他是被赵公子打残的!咋好意思把帐算到林家头上呢!”任康骂道:“林家这纯纯无妄之灾啊!” 钱玲打了个寒颤:“太可怕了,这方礼文就是个变態!偷窥狂!大流氓!” 林老板瘫坐在沙发上,捂著脸喃喃道: “我父母住的地方,確实是林家的祖宅...但我女儿是不是太倒霉了点...三分之一的概率...偏偏砸碎了那个装著方礼文魂魄的罈子...” 我轻嘆口气:“想开点吧林老板,可能这就是你女儿人生中的一劫难。” 林老板深吸口气,放下挡住脸的手,双眼通红的看向我:“现在知道念念体內的魂魄是从何而来了,周师傅你是不是可以救我女儿了?” 我看向黄金,后者两个爪子背在身后: 【现在两个魂魄融合在一起,若是我们出面剥离,可能还没动手,方礼文就破罐子破摔,做出一些伤害到念念自身魂魄的事,可用鬼门十三针先定住他的魂魄,这操作老王头教过你,但你好像没记住...】 看著一脸坏笑的黄金,我有些无奈道:【得了,我还是將王大爷摇上来吧,挨顿骂就挨顿骂吧...】 本想让小翠去寻他,但那样速度有点慢,想到这我唤出金铃鐺,轻轻晃悠一下,心里念叨著王大爷的姓名。 【老王头啊~老王头~头~~】 只眨眼的功夫。 我眼前就出现身穿一身官服的王大爷。 后者环顾四周,一脸迷茫,看到我后咬著牙上前揪住我耳朵:【小兔崽子!你踏马给我干哪来了!】 “疼疼疼!”我被揪的站了起来,乾笑著跟他复述了一遍事情的前因后果。 果不其然,王大爷用手指向我脑门: 【咋的!驴一天啥也不干!就踢你脑袋瓜子了?!把你脑仁踢成浆糊了?这点事儿告诉你八百遍!就是记不住!我见过裹小脚的!没见过裹小脑的!】 任康、陈诺和钱玲听到我被王大爷骂后,都没忍住闷笑出声。 我瞪了他们一眼:“憋回去!” 王大爷再次揪住我耳朵:【你吵吵啥!】 “我错了师父,给外面呢...你给我留点面子...我现在好歹也是当师父的人了...”我凑到王大爷耳边小声说道: “等回家之后,我就让我家老仙给你送一箱酒过去!好酒!绝对好酒!並且我保证!回去之后就把你教我的针法不眠不休练他个七天七夜!这回绝对不会忘!” 听到这,王大爷这才冷哼一声鬆开了手:【这次就饶了你小子!那小姑娘在哪呢,我先去转一圈看看!】 第603章 富商「疯女儿」完结篇 我问向林老板念念在哪个房间,后者说完后,王大爷直接消失在原地。 很快,王大爷再次回来,对我说出了五个穴位,分別在两个手腕,两个脚踝,最后一个则是在脑门,需要將银针同时刺入: 【但小铁,这事儿你最好先跟主家说清楚,就算能將方礼文的魂魄从那孩子体內剥离出来,她顶多不再疯疯癲癲,不可能马上恢復如初,像正常人一样。】 我將王大爷的话,转述给了林老板,后者答应下来:“念念哪怕有一点好转我都心满意足,周师傅不必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王大爷背著手站在一旁: 【还有个事儿,我需要嘱咐你们,方礼文的魂魄肯定不会像案板上的鱼肉一样任人宰割,等会儿你们进去,他必定会控制那孩子的身体激烈反抗,你们要做好准备。】 几分钟后。 我、任康、陈诺、钱玲和贾迪,各个手持银针,缓缓推开念念的房间,林老板和林夫人在屋外等候。 进了屋,就见念念紧闭双眼躺在床上,像是在熟睡。 “准备好了吗?”我小声问道。 贾迪弱弱的说道:“铁哥,你再告诉我一下穴位在哪唄...” “完蛋玩意,教你那么多遍,你咋还记不住呢!” 我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王大爷在旁边冷哼一声: 【你咋好意思说他的呢!我教你那么多遍!你不也没记住吗!】 我尷尬的清了清嗓子,將王大爷的话当成了耳旁风,正要重新教贾迪一遍的时候。 注意到他因紧张而不停颤抖的手,便轻嘆口气看向王大爷,乾笑道:“师父~” 王大爷打了个寒颤: 【我附身!行针!】 果然撒娇的徒弟最好命~ 我告诉贾迪放鬆心神一会王大爷上身行针,贾迪听闻后鬆了一大口气,如释重负道: “感谢天!感谢地!感谢王大爷救了我这个迪迪~” 几十秒后。 王大爷附在贾迪身上,他捏著银针对我们点了点头:“动手吧。” 我们齐齐向前走,步步逼近念念。 在距离她只剩一步之遥的时候,后者突然猛的睁开双眼,勾唇轻笑像是变了个人,声音也开始雌雄莫辨: “这么多年过去,我与她早已合二为一!你们想將我赶出她体內,痴心妄想!既然你们不想让我好!那她也別想活!” 念念或者说是方礼文,他坐起身伸手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个破碎的瓷片,看样式应该是他举著花瓶追我们之前,砸碎的那个碟子。 紧接著他就要將瓷片扎到大动脉处! 说时迟那时快! 我一个大跳,直接跳上了床,左手抓住他拿瓷片的手,右手一拳打在了念念脸上。 疼痛让他下意识偏头,趁此机会我抢过瓷片扔到地上,厉声呵斥道: “你踏马当老子擒拿白练的是吧!” 任康在旁边喃喃道:“这个...是擒拿吗?我要是没看错...这是...拳击吧!” “別愣著了!快过来按住她!”我大声吼道。 虽说念念的身体现在是被方礼文控制著,但毕竟是个女儿身... 所以陈诺和钱玲按住方礼文的两条大腿,任康和王大爷按住他的两条胳膊,而我掐住他的下巴正色道: “老王八羔子!我今天就带著我师父和徒弟给你剥离出来,敲你血吗的!你个老变態!老流氓!大色狼!心术不正,色慾过胜,今天我们就来个拨乱反正!” “动手!!” 伴隨著我一声怒吼,我们五人齐齐施针扎向那五个穴位! 方礼文双眼猩红,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怒意与仇恨,他再也忍不住嘶声大叫起来:“啊!!!都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我要將你们都碎尸万段!!” 他的叫喊声越来越弱,直到双眼再也支撑不住,昏厥了过去。 看见这一幕,我知道方礼文的魂魄已经被银针定住,但以防万一,我还是凝神仔细探查了一遍。 確定无误后,我看向黄金:【师父,接下来怎么做?】 【剩下的交给我们。】黄金爪子一挥,蟒翠花和胡香儿出现在我身后,她俩直接钻进念念体內。 “行了,事儿解决完了,我就先走了,你师娘还等我回府吃饭呢!” 王大爷背著手说道,在下身前,他故作凶狠的揪了揪我耳朵: “答应我的事儿你可別忘了!还有!你小子!以后要是再记不住针法!我就將你就地正法!” “放心吧师父,徒弟我一定谨记於心!”说到这,我嘿嘿的坏笑两声。 王大爷皱眉看向我:“小兔崽子!又想什么坏道呢!” 我乖巧的站在原地:“没有没有,快回去吧师父,別让师娘等著急了。” 【后来等我回到东北后,我“特意”带著一箱酒下地府走了阴,只不过不是送到王大爷手上, 而是...直接来到了我师娘的府上!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王大爷因为我记不住针法,骂我的话!师娘见我眼泪巴叉,也怒从心头起,等王大爷回府后,掐著他的耳朵好一顿训! 大概就是“你个老不正经的!说话不分场合!小铁徒弟都在那!你还那么说他!孩子不要自尊吗!你还逼他给你送酒!臭不要脸的老东西!” 而我...只需要乖巧的站在原地,不让嘴角上扬就行了。】 没一会。 蟒翠花就揪著一个全身扎满银针的魂魄,跟胡香儿一起出现在我身前。 【杀?】蟒翠花说道。 而胡香儿则是慵懒的开口:【你看你,除了杀就是杀,太残暴了些~】 蟒翠花皱眉看向胡香儿:【方礼文身上的银针,都是你扎的...你还扇了他四十三个大嘴巴子…你说我残暴?】 【我姐这…这属於是替天行道!为念念討回公道!】秋杏闪身出现,正义凛然的说道。 我冷著眼看向昏迷不醒的方礼文... 第604章 :遇到黄皮子娶亲! “秋杏师父的话,倒是提醒我了,要是让他这么轻而易举的死了,倒是便宜他了,给他留口气,將他的罪行上告!然后送进地府十八层地狱,將所有折磨反覆来一遍!让他永世不得超生!这才应该是他最后的归宿!” 等处理好一切,我拔出念念身上的银针,打开屋门让林老板和林夫人进来。 他们围在念念床前,轻声呼唤道:“念念,念念。” 后者缓缓睁开眼,疑惑的看向林老板和林夫人:“爸…爸?妈妈?这是…哪里呀?” 林老板疑惑的看向我,黄金坐在我肩膀上解释道: 【她与方礼文融合后,对外界发生的事情就不会知晓了,简单来说就是方礼文作为身体的主导,而她的魂魄相当於被关进了一个密闭的空间里一直“沉睡”,所以她的心智现在停留在与方礼文融合魂魄前的那个岁数。】 我將黄金的话转述给了林老板,后者喜极而泣:“没关係,这都没关係,我女儿回来了...” 林夫人抱紧念念,也痛哭出声。 只是这时。 念念弱弱的说了一句:“妈妈,我脸疼...” 林夫人著急忙慌的鬆开了念念,用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回过头疑惑的看向我:“周师傅,念念的脸好像肿了,是不是驱邪之后的副作用?那她身上等会,会不会也肿起来,我们是不是得先准备点消肿药?” 这脸...好像是当时情急我上去一拳懟的… 正当我思考该如何解释的时候,林老板清了清嗓子,看了一眼地上的瓷片缓声说道: “应该是刚才行针的时候,念念自己撞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转天中午。 林老板本想让我们再多待几天,让他好好尽一下地主之谊,但任康想媳妇了,钱玲吃不惯这儿的东西,陈诺认床睡不好觉。 而我决定带贾迪离开,完全是因为黄金对我说:【明日会有缘主登门。】 【註:“这个故事末尾对於念念的恢復给大家个交代,因为这林家是被“方礼文”封了財运才落魄的,落魄了几代人,而到林老板这代,念念机缘巧合下砸碎了罈子,所以林家几代人的財运一瞬间全都聚集在了“林老板”身上, 林家可以说是家大业大,最不缺的就是钱!林老板夫妇后续为念念找了最权威的“团队”全程负责念念的“说话”“学习”“恢復”“礼仪”“姿態”,这小姑娘已然恢復的七七八八,甚至已经谈起了恋爱!”】 书归正传有请下一位缘主登场! 等回到东北后,已经是晚上八点。 任康他们三个各回各家,但我和贾迪哪都没回,而是直接打车去了最近的米线店,狠狠吃了一顿!这才回家补觉。 一夜无话。 等我再醒来时,天刚蒙蒙亮,坐起身打了个哈欠,拿起手机一看才四点多。 刷牙洗漱完,我换了身衣服打算去早市买早餐,刚推开院门,就被嚇的心臟一紧。 黄金確实告诉我,今天会有缘主登门!但也没告诉我会这么早啊! 我捂著心臟,看向眼前大概五十几岁的男人:“得亏现在天亮了,要是再暗点,我都得直接把你当飘子收了!!” 男人扶著墙站起身,哭丧著脸说道: “周师傅啊!我被嚇的一宿没敢睡!实在是没招了!要不然我也不能这么早就过来打扰你!” 我凝神看向男人,並未在他体內看见什么鬼气:“啥玩意给你嚇这样啊?我也没在你体內看见有鬼气啊…我先说好!我是正经人啊!法治社会!我只治阴间產物!我治不了阳间活物啊!你要是与谁有矛盾你得报…” 男人急忙摆了摆手,隨后凑到了我耳边,刻意压低声音,表情惊恐的说道:“不是鬼!是黄皮子!” “黄皮子,黄皮子咋的你了?上你家院里偷小鸡儿了?这我能管!这可真是罪大饿极啊!” “也不是也不是!周师傅我昨天晚上遇到了… 我向后退了两步,嘴角不自觉抽动: “你別告诉我...你遇著黄皮子討封了...叔啊...现在这都啥年代了,你是不是喝大了啊?现在不允许黄皮子跟人討封了!上方早就下通知了!这是甲鱼的臀部!龟定啊!” “不是不是!不是黄皮子討封!而是黄皮子...娶亲!!” “啊,那还行...”说完后,我站在原地反应了几秒,惊讶出声: “啥玩意儿!!黄皮子娶亲?!你给这逗我玩呢?!你是不是跟我俩没话了!大早上来我这聊閒是吧!” 我这一嗓子,把熟睡的贾迪吵醒。 就见他提著拖布杆子,睡眼惺忪的跑出来:“咋的了铁哥!干谁!” 还没等我回答,面前的男人急忙说道: “周师傅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看见黄皮子娶亲了!!昨天我正要睡觉的时候,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阵敲锣打鼓的声儿!我感觉不对劲儿,我就爬上我家墙头子想看看咋回事儿! 结果你猜我看著啥了!我看著个穿著婚服的大黄皮子,后面跟著一堆小黄皮子抬著轿子!吹吹打打就奔我家来了! 一看就是过来娶我闺女的!但还好我提前去找了个大神买了几张符文,贴在我家院门上了!它们这才没进来!我本来想找那大神帮我处理,但那大神说这活不好搞!黄皮子最记仇!这活他不能接!我实在是没招了!周师傅你快救救我闺女吧!” 听到这,我已经信了几分,但还是若有所思的看向男人,暗道: 就算他说的是真的,那他是怎么知道黄皮子会在昨日过来娶亲呢?又怎么能那么恰到好处提前买了符文贴在院门上防著他们进院呢? 贾迪听到这儿,瞬间就不困了,双眼一亮:“黄皮子娶亲!给哪呢!我看看!” 我依旧是装作不信的模样,打算诈一诈眼前的男人: “你这说的跟真事儿似的!但一你没有阴阳眼,二你不是出马仙,咋可能肉眼就看到黄仙呢?而且你又怎么可能会提前知道黄皮子会在什么时候过来娶亲呢?你挺大岁数,咋这么没正事儿呢!过来编瞎话糊弄我是不!” 男人表情有些尷尬,一咬牙一跺脚说道… 第605章 :黄皮子娶亲(2)! “你咋就不信呢周师傅!我撒谎出门嘎嘣死的!这样!我把我生辰八字和姓名给你!你查查不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吗!” 说到这儿,他就將自己的姓名和生辰八字说了出来,男人名为:叶江成。 见他这信誓旦旦的模样,我倒还真就打消了怀疑,虽说这个年代黄皮子娶亲的事儿说出来感觉很扯,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发生。 想到这,我一刻不敢耽搁,在心里念叨起叶江成的生辰八字,下一秒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確实是一群黄皮子八抬大轿在迎亲!为首的黄皮子身穿婚服,背著个大红花,这黄皮子的长相…有点对眼!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我不可置信的睁开眼睛,心里喃喃道:【我敲!这老登诚不欺我啊!这都啥年代了!我踏马是不是穿越了!】 黄金恰到好处的闪身出现,坐在我肩膀上: 【现在確实不允许有黄皮子討封或娶亲的事儿发生,但这份婚约是在三十年前,叶江成主动与那领头的黄皮子“敲”定下来的!昨日就是他们家该履行婚约的日子, 所以那黄皮子才会“主动登门”娶亲!而这叶江成心里一直记掛著这事儿呢,这才提前去找大神买了符文用於拦住他们。】 【你等会啊师父…我有点乱…也就是说他说的全是真的!他是真的亲眼看著黄皮子上门娶亲了!不对啊…他也没有阴阳眼啊,来那一群“黄仙”我看全都是魂体的状態啊…他咋看见的呢!】我轻咽口水继续问道。 黄金解释道: 【因为这婚约是他三十年前“亲口”与那黄皮子定下的,严格来说叶江成算是那黄皮子的老丈人,过来娶亲自然要知会“自己”老丈人一声, 所以那黄皮子略施小计迷了叶江成的“神志”,这叶江成自然就看见並且听见了迎亲的全过程,还有昨天那些黄皮子被拒之门外,今日必定还会再来!】 见我一直不说话,叶江成急的直跺脚:“周师傅,你说句话啊!” 我似笑非笑的看向叶江成: “这婚约是你主动与那黄仙定下的,他过来娶亲不是理所应当吗?你想让我说啥啊?” 听到这儿,叶江成表情一垮:“我...我当时年少无知...不知道隨口的几句话真的会跟黄仙定下婚约嫁了我闺女啊…” 原来。 三十年前。 叶江成正值年轻气盛,他並不信这些神鬼之说,甚至嗤之以鼻。 在一次跟同村的朋友喝酒,一位姓钱的男人就提起了离村子不远的那处深山: “有一次啊,我给那后山放牛,刚开始还好好的啥事儿都没有,但没走两步,哎妈呀!我就感觉我那后脖颈子冒凉气! 就好像谁趴我后背上吹气呢!给我嚇的都完犊子了,牛我都没管,扔下牛我就连滚带爬的下山了!” 另一位姓刘的男人,在一旁附和道: “后山是踏马的邪乎!有一次我背著筐,打算去采点山货,刚到山上!!我就感觉身后好像有人跟著我! 刚开始我以为我瞎寻思自己嚇自己呢!但等我转过头你们猜我看著啥了... 我踏马看著有个披头散髮的大娘们!就站在我身后!死盯著我看!给我嚇得直接晕死过去了!等我再醒那人就不见了!后来我听说,那山里住著不少仙家,没准瞅我那女的就是啥玩意成精了!” 叶江成听著他们閒聊,將杯子里的酒一口气喝光,嗤笑出声: “又吹气又身后跟娘们的,喝点b酒这个能吹!哪有鬼啊!我看就是你俩完犊子自己嚇自己!怂炮!呸!” 姓钱的男人不服气道:“咱都是一起光屁股长大的,谁不了解谁啊!现在天黑了,有本事你踏马现在就上山溜一圈!你去了你也得被嚇的屁滚尿流的!你不哭著喊著下山我踏马跟你姓!” 叶江成晃晃悠悠站起身: “去就去!吹牛*!谁踏马害怕谁孙子!” 说罢。 他就脚步虚浮的走出了门,姓刘的男人看著他离开的背影,有些担忧: “钱哥...这虎*不能真深更半夜上后山吧?哪怕没有啥鬼和仙,这大晚上的往踏马深山里闯那也不安全啊!” 钱哥不屑道: “整个村谁不知道,叶江成是出了名的怂炮!妻管严!我看吶,他就是怕回家晚了,挨他媳妇收拾,隨便找个藉口跑了,別管他!咱继续喝!” 但谁都没想到,酒壮怂人胆,这叶江成...还真就借著一股酒劲...去了后山! 二十分钟后。 叶江成酒劲儿散了不少,爬山累的气喘吁吁,靠坐在树旁,看了看伸手不见五指的周围,心里这才开始后怕,喃喃道: 哎呦我的妈,咋这黑呢!我得赶紧回家,回去晚了我媳妇自己在家害怕了肯定打我嘴巴子... 想到这儿,他扶著树缓缓站起身,爬山爬的两条腿都直打晃,颤颤巍巍的走向下山的路。 就在此时!周围突然莫名其妙的就起了一层大雾! 这让叶江成更加害怕,他壮著胆子继续向前走, 但…没走两步就听见耳边竟传来一阵阵…女人的笑声! 叶江成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双手捂著脸哀嚎:“哎呦我的老天爷啊!这深更半夜的!谁笑啥呢啊!別笑了我害怕!真踏马有鬼啊!” “玉皇大帝保佑!观音菩萨保佑!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主啊!阿门阿门!保佑我吧!” 他被嚇的开始胡言乱语,这时他突然想起刘哥说过的话,这深山里不仅有鬼!还有仙家! 隨即,叶江成紧闭双眼,双手合十念叨著: “老仙家啊!哪位老仙家在啊!救救我吧!帮帮我吧!只要你们救我!等我下山之后!我肯定去买一堆贡品回来给你们上供!” 话音刚落!笑声还真就神奇般的消失了… 叶江成悄悄將眼睛睁开一条缝,就见周围的浓雾也全部都消散了,借著月光看去,不远处竟站著个黄皮子,那两个黑眼珠子,正一瞬不瞬的盯著他! “老仙家,感谢老仙家!感谢老仙家救我小命啊!” 说罢,他落荒而逃,等到家后已经是凌晨,叶江成媳妇手持鸡毛掸子就坐在院门口怒气冲冲的等著他… 挨了一顿揍后,叶江成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將刚刚发生的事儿跟他媳妇说了一遍,后者想了想后正色道: “那一定是山上的老仙保的你,要不然你今天这条狗命算交代在那了!明天你赶紧去买个烧鸡再买点好酒,等天黑点就上山,赶紧去还愿!要不然这黄皮子最记仇,別到时候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转天晚上。 叶江成提著烧鸡和白酒再次上了山,將贡品摆放在地上恭敬说道:“老仙家啊!我来还您的恩情来了!” 连续喊了三遍,见那黄仙还是没出现,叶江成也不敢多待,索性就將贡品放在那准备下山。 但刚起身,就见有一个黄皮子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离得近了,叶江成这才看清…霍!这老仙是个对眼! 黄仙悠哉悠哉的啃著烧鸡,叶江成就站在一旁一瞬不瞬的看著,看了一会后心中开始思量:这黄皮子肯定是有了道行,要不然也不可能保佑我成功下山,那它能不能保佑我… 第606章 非常炸裂的一卦! 想到这儿。 叶江成又恭敬的跪在地上,对著黄仙磕了三个响头,諂媚的笑道: “老仙家,吃的咋样啊?” 黄仙啃著烧鸡並未抬头。 叶江成又殷勤的上前给黄仙倒了一杯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黄爷爷啊,別吃这么急呀,来来来快喝点酒顺顺!咱爷俩嘮嘮嗑。” 黄仙歪著头看向酒杯,浅尝了一口后继续啃起了烧鸡。 “黄爷爷~最近吧有人说我们村要拆迁了...但规划的位置吧…没包括我家…我这心里吧...那是真不得劲啊... 您看您能不能保佑保佑我家这房子也被拆…要是这事儿成了的话我直接给您送上来两瓶好酒!哦不!一箱!整整一箱好酒!您看…成不?” 叶江成看著黄仙不为所动的样子,乾笑两声: “一看您就不是那贪杯的仙家,这样!要是成了!我给您老连续送一个月烧鸡!!” 黄仙依旧没抬头。 叶江成一看,这黄仙手里的烧鸡可要吃的差不多了!吃完这黄仙肯定就走了啊!他眼睛滴溜一转马上就开始打上了感情牌: “老仙家啊!我知道这件事可能挺难办!但我也是真没招啊!我媳妇现在怀孕了...要是生了个女孩那还...” 说到这。 黄仙猛的抬头,看向叶江成! 叶江成被嚇了一跳,平復好心情后,看向黄仙暗道: “女孩”这俩字对他衝击力这么大吗?这是啥仙啊?色仙啊?难不成...这大黄皮子是想要个媳妇?开始一段仙与人的奇特之恋? 要不我顺著它的心思往下说?毕竟村里的老人都说,我媳妇那肚子的形状怀的肯定是个男孩!而且我媳妇老爱吃酸的了!酸儿辣女嘛!但…但要是...要是真生了个女孩...那可咋办? 思量了半天,叶江成眼睛又滴溜一转,心里想出了个对策对著黄仙諂媚道: “这样吧老仙家,要是这事儿成了!我媳妇还正好生了个女孩!等她三十岁的时候!要是没对象没结婚!您就直接过来把她娶走!让她给您老当媳妇儿!行不行?” 眼前的黄仙,放下手中的烧鸡,站起了身缓步走到叶江成面前,伸出了爪子。 后者被这一下整懵了,他下意识问道:“咋的了老仙家?” 黄仙跳起来用爪子轻触叶江成额头,隨后转身离开... 说到这儿,叶江成长嘆一口气: “本来许完愿之后,我確实抱挺大希望的,但等了一段时间,拆迁的事儿一直没消息,也没给个准信说到底拆不拆…后来我就把这事儿给忘脑后了... 再后来我媳妇就生孩子了…还真就生了个女孩!我抱著我闺女,心里老慌了,我也不敢跟我媳妇说我给山上答应那黄仙啥了…我就天天安慰自己,拆迁的那个愿望没实现,我闺女肯定没事儿...” 我抱著膀子,似笑非笑的看向叶江成:“那后来你的心愿达成了吧?” 后者缓缓点头:“我闺女出生后没几天...拆迁划分的区域就下来了,我家...在列了...” “这一下子就给我整慌了,等拆迁款下来之后,我就连忙带著我爹我妈,我媳妇和我闺女搬家了,他们还问我为啥要搬那么远… 我就把在山上发生的事儿说了出来,虽说挨了顿揍,但搬完后我这心里算是鬆了一大口气...我心想我都搬这么远了,那黄仙上哪知道去… 而且当时我也留了个心眼…说的是等我闺女三十岁没结婚的话,就让黄仙把她娶走,但我想著等我闺女二十几岁的时候,我就给她嫁出去,这样不就...不就没事儿了吗...但...但我闺女现在都三十了...咋相亲咋没动静…自己也不处…到现在都没个对象...” “前两天我翻日历…一看我闺女要过三十岁生日了…我当时那心里七上八下的…所以这才去找大神请了几张符...” 贾迪掐著腰说道: “不是,你那是把你闺女当物件了啊!那咋还带交换的呢!什么叫村里的老太太会看肚子形状分辨怀的是男孩女孩啊!你拿那老太太眼睛当b超呢!” 叶江成张了张嘴,想说话,但只是长嘆了口气,垂著头不再言语。 我抱著膀子,靠在院门上,漫不经心道: “你是把老仙当二幣了?人家能从动物修成“仙”哪个不比你聪明啊?你心里想啥有没有可能那黄仙一清二楚啊, 咱换句话说,如果那黄仙不知道你媳妇怀的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他会那么轻而易举同意这件事儿吗!?” “而且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他用爪子贴你脑门那一下,就是跟你签订了契约,现在事儿也办了,房子也拆了,钱你也拿到了, 这时候你再想反悔,已经来不及了,这事儿不管去哪,谁都不可能给你办,人家有理,你找我也没用!” 叶江成垂著头喃喃道:“难道…我闺女这么多年没对象不结婚...也是那黄仙在从中作梗!?” 第607章 :有点特別的缘主! 黄金站在我肩膀上,眺望远方喃喃道: 【那黄仙还真就不屑於做出这种小动作,他知道叶江成心中一直盘算著要將女儿在未满三十岁的时候赶紧给她嫁出去,这样好逃避约定,但这黄仙一没急,二没恼,只是在静静的“等”,因为他信一个字,那就是“缘”! 他认为若是叶江成闺女真在三十岁前將自己嫁了,那就证明与他无缘,但要是在三十岁时,没结婚也没对象,那就代表他们一人一仙有缘,自然要登门迎娶,但这黄仙一直久居深山,早就不知这世界间的感情…有了多样性!】 多样性?啥多样性?多哪了? 我偏头看向黄金,正要在心里询问的时候。 后者伸出爪子挡住我的嘴,坏笑道:【嘘!一会儿你就知道我所说何意了!】 这扯不扯!又跟我打哑谜!整的我这个著急! 我无奈的轻嘆口气,收敛情绪看向叶江成: “我不知道別的黄仙啥样,但我师父说了那黄仙不屑於搞这种小动作,也就是说你闺女到现在都没结婚跟人家没关係,別往人家身上赖了, 整件事儿有错的只有你!约定是你提的!事情是你应的!利益是你得的!不要在这儿感觉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最委屈的应该是你闺女!因为她还未出生!就已经被你当作了可以交易的物件!tui!” 说罢,我也没管叶江成,示意贾迪回屋再睡会,隨后我转身离开去了早餐铺买包子。 等我走了一圈回家时,就见叶江成还蹲在原地,看见我后,他急忙过来语气乞求道: “周师傅,我真知道错了,但是孩子是无辜的!我无知我愚昧,但是祸是我闯的,实在不行…我替我闺女嫁过去行不行…” 我一脸惊讶的上下扫视他:“不是…你…我…去!起一边去!!你嫁吧!看人家黄仙要不要你!长的挺丑想的倒挺美!早知道有今天,当初拿你闺女交易的时候想啥了!你真是…” 话还没说完,就听身后传来一道声音:“爹!” 回头看去,面前出现两道身影,一男一女,男人是利落的短髮,手里提著个饭盒,想来他身边的女人应该就是叶江成的闺女了吧。 叶江成身形顿了一下,隨即迎了上去,从男人手中接过饭盒语气有些遮掩: “行了,饭送到了就回家吧,告诉你妈一声,爹一会儿就回去。” 嘖,这是打电话摇人送饭了啊!咋的,还想在我家外面安营扎寨啊! 男人隔著叶江成看向我,缓步走了过来轻声说道: “您就是周师傅吧,你好我是叶江成的...” “女婿是吧?”我回握,但下意识说道:“不对啊,叶江成不是说自己闺女没对象吗?” “男人”笑了笑:“我就是他闺女,从小短头髮习惯了,您没分辨出来也是正常的。” ...嘶...好像哪里不对...她跟秋杏...好像是一个类型的呢...不对不对!想啥呢周铁!不能以貌取人!现在很多小姑娘都喜欢中性风! 我轻咳两声,乾笑道:“害,我刚才还以为你旁边那小姑娘是叶江成闺女呢。” “哈哈周师父你误会了,那个是我闺蜜,最近一直在我家住呢。”叶江成闺女满眼爱意的向后看了一眼女人笑著说道。 “啊,闺蜜啊,瞅你俩这样感情就挺好,眉来眼...嗯...不对,眉飞色...嗯…也不对...反正感情应该挺好!” 叶江成闺女饶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我叫叶燕,周师傅要不…咱借一步说话?” 我看了眼叶江成,推开了院门,示意她进来说话。 叶燕闺蜜也走了过来,挽住了前者的胳膊,而叶江成竟然也想直接跟著进来!那能行吗!他进来我还能吃著瓜了吗!我刚才都闻著瓜味了!! 我上前一步將他拦住:“哎哎哎!我和你闺女单独!详谈!” 叶燕看向叶江成轻声道:“爹,你先回去吧,我妈还在家等你呢,別让她惦记,我跟周师傅谈谈。” 进了屋后。 我將买好的早餐,放在桌子上。 贾迪坐在凳子上,隨手拿了个包子塞进嘴里,没有说话。 我给叶燕和她闺蜜递了两个凳子:“你想跟我说什么。” 问完这句话我也坐在桌边,喝了口豆腐脑。 还没咽下去,耳边就响起叶燕的声音:“周师傅实不相瞒,我俩是对象,今年是我跟小水在一起的第六年了。” “咳咳咳!” 其实我刚才已经大概反应过来她俩到底是啥关係了…但是她突然这么直白…还是惊到我了!这一口豆腐脑差点呛死我!!! 我猛捶胸脯,因为被呛到双眼变的通红,抬头看向眼前亲密的两人。 贾迪拧开一瓶矿泉水递了过来,我猛灌了几口,这才缓过来不少,轻吐口气沙哑著声音说道: “不管你们是闺蜜也好,对象也罢,你爹都为你与那黄皮子定下了婚约,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你要是想破局,只有一个办法。” 叶燕看向我轻笑一声: “我知道您是什么意思,就是我现在找个人结婚,那黄仙就不会再过来纠缠我了,但感情这件事真的勉强不来, 我对婚姻...也很恐惧,您可能感觉我爹脾气挺好,我妈可以对他说打就打,说骂就骂,当然,不管谁评价,他们都觉得我爹是个好男人,但...鞋合不合脚,只有穿的那人才知道, 我爹性子软弱,什么事儿都撑不起来,这么多年都是我妈忙里忙外,而且说句大逆不道的话,我爹是又虎又蠢,做出来的事儿正常人根本理解不了,我妈这些年家里家外的操心,落了一身的病,有些是累出来的,有些是被我爹气出来的。” “我六年前外出打工机缘巧合下遇见了小水,那时候她刚结束了一段失败的婚姻,她前夫嗜赌成性,甚至还会动手打人, 我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弄明白自己的心意,我们確认关係后,我就带著她去了另一个城市生活, 我本以为日子会这么安稳的过下去,但没想到我爹突然告诉了我,他三十年前与黄仙定下的那个“约定”, 他跟我说完这些后,就说我可能会有危险让我赶紧回老家,刚开始我並不信,但是拗不过我爹,就带著小水回来了… 我三十岁生日那天,天还没亮我爹就在门上贴满了符文…而那天夜里…我真的听到了敲锣打鼓的声音…並且…我站在二楼的窗口也看到了迎亲的队伍!” “正常的,那黄仙都通知了老丈人,自然也会通知你这个新娘子。”我沉声说道。 在叶燕身边的小水,也抿了抿嘴问道: “周师傅,我想问一下,如果那黄仙真的把小燕娶走了,她会怎么样?” “我干这行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儿,你要是问我具体下场,说实话,我並不清楚, 但我估摸著,若是真的娶亲成功,他们便会有著剪不断的牵连,毕竟那黄皮子为“夫”叶燕为“妻”,而且那黄皮子已然没了真身,现在是魂体状態生存, 那想必他会用尽办法让这叶燕也早些以魂体的状態陪在他身旁,成婚之后要不然是体虚,要不然就是多病,更或者就是命短,再严重一点的话那就是一个字,死。” 第608章 :堂口仙家起「爭执」 小水听到我这一番话后,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哽咽道:“那咋办啊!咋办啊!” 我看向还算冷静的叶燕,她伸出手將小水脸上的眼泪擦掉,喃喃自语道:“別哭啊,我这就是贱命一条死了也就死了,就是担心你,怕你照顾不好自己…” 此话一出,整个屋子空气像是凝结,只剩下我们的呼吸声。 如果是叶江成过来,哪怕说再多,我也不可能会心软,但这叶燕完全是受了无妄之灾... 【小铁。】 突然,我身后传来一道悲戚的声音,给我嚇的浑身一激灵,唤出打鬼鞭猛的回过头…就见秋杏出神的盯著叶燕和小水。 【咋…咋的了秋杏师父,嚇我一跳。】 秋杏走了过来,手攥成拳,哐的敲了一下我的天灵盖:【整那老破鞭子老往出唤,手持打鬼鞭,老想鞭打自家仙!】 我捂著脑袋看向她,后者声音突然放的很轻: 【要是可以...帮帮她俩吧行不?她俩能在一起这么久,真的挺不容易的...】 我顺著她的视线看向叶燕和小水,在心里无奈道:【我也想帮,但咱该咋帮啊...契约已成,不可强行干预!】 蟒大彪闪身出现,擼胳膊挽袖子:【要我说啊!直接就把那黄仙绑起来!扔咱堂营里!让鬼將鬼兵天天轮班看著他!等叶燕死了之后再给他放了!绑架!给他直接绑架!】 黄金也突然出现,站在我肩膀上,一个大跳直接踹向蟒大彪: 【啊打!你个彪子!这契约若是这辈子没成!下辈子他也会找上叶燕!你能生生世世都软禁那黄仙啊!】 乾姐扛著锤子也走了出来: 【我干!要不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做了那黄仙!几百岁的仙了!老不正经!杀了他丫的!】 蟒翠花和胡香儿也闪身而出,蟒翠花抱著剑半眯著眼,冷声道:【可行!】 胡香儿则是瞥了秋杏一眼,慵懒的说道: 【你们这群莽夫,出的主意一个比一个粗鲁,又是杀又是绑的,你们是想让弟马因果缠身吗?能不能动动脑子。】 蟒大彪捂著被踹的脸:【那你说说该咋办!】 胡香儿右手一翻,一本册子出现在她手中,意味深长的对我说道: 【这是记录叶燕平生的册子,上面写著在她三十岁时,会有一劫难,想来就应在这黄皮子娶亲之事上了。】 【我说老狐狸!你这说的不是废话吗!】蟒大彪不服气道:【三十岁!有个劫!然后呢!你也没说劫咋解决啊!】 蟒大彪话音刚落…就见秋杏一个大跳拽住了蟒大彪的头髮:【说谁姐老呢!你个大长虫!我拽死你!】 我若有所思的看向一脸欣慰的胡香儿:【等一下!要是上面斩钉截铁写的是,她三十岁就要与黄仙成亲,那確实不可更改,但!上面写的可是劫难!劫难可是能化解的!】 此时。 叶燕拉起小水,对我说道:“周师傅,这事儿是我爹应下的,俗话说父债子偿嘛,这事儿…我认栽了!” “铁哥...”贾迪眼泪八叉的看向我。 我清了清嗓子:“挺大个老爷们!哭什么哭!憋回去!” 隨后看向叶燕:“这卦我接了,但咱丑话说在前,我肯定尽力而为,但能不能化解这件事,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叶燕愣在原地,反应过来和小水抱在一起喜极而泣。 等她们情绪平復后,叶燕问道:“那我该给您多少卦金?” “事要是成了,你就给我五千,要是没成,你就不用给了,但我有个要求,因为这卦我是看在你和小水这样的感情实属不易才接的,跟叶江成没关係,所以这五千块钱,只能从你兜里出,不能用你爹的钱。” 贾迪凑了过来小声问道:“铁哥,这是…有啥说法吗?” “不是,我单纯不想跟那老登沾边!”我小声回道。 叶燕爽快答应下来:“没问题周师傅,这样吧要是事儿成了,我给您转二万,事儿要是没成,也不能让您白忙活,我给您转五千块钱辛苦费,您看行吗?” 干活的动力瞬间就被点燃了! “行!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你把你家地址告诉我,我和贾迪晚上就过去堵黄仙,我看看怎么个事儿!” 晚上九点,我们来到了叶燕家院门前。 我看著被贴满符文的院门,下意识抽动嘴角: “这老登......” 贾迪掰著手指头算道:“我去铁哥!要是打一张符二百的话,这一门不得花好几千啊!” 我伸出手將这些符文全都撕了下来。 刚撕完。 院门缓缓打开,叶燕和小水出现在我们面前,前者率先开口:“我爹知道你烦他,所以就没出来。” 说到这儿,她压低声音说道:“我跟小水的事儿还没跟我爹妈讲,周师傅一会儿他们要是过来,你千万別给我说露了。” 还没等我回答,贾迪比划了个ok的手势:“明白!城里人都管这叫好“闺蜜”嘛!” 第609章 :为缘主「替嫁」黄仙 进了院后。 我唤出一队鬼將鬼兵,把守在各个角落。 这才跟隨叶燕和小水来到了一楼的客厅。 坐在沙发上,我眼神怪异的看向茶几上摆放著的瓜果梨桃: “那个…你们家摆水果用贡盘啊?” 叶燕出声解释道:“不是不是,周师傅你误会了,上次黄仙来那不是都半夜了嘛,这次我怕他也是深更半夜来,想著不能让咱周门府各位老仙乾等著,所以就准备了一些水果。” 我对叶燕竖了个大拇指:“一看你就是那讲究人!但你看…我和贾迪是不是应该换个地方坐…要不然这贡盘正对著我俩...有一种已经升天被人供起来的感觉...” 叶燕眨了眨眼睛,表情瞬间变的有些尷尬,连声道歉急忙搬了两个凳子过来。 我们四个人坐在客厅,有一搭没一搭的閒聊著,黄金、黄良心和黄大锤坐在沙发上,都抓了个水果认真的啃著。 “周师傅...”小水欲言又止的看向我:“要是那黄仙好说话,是不是今天这事儿就能解决完了。” 她话音刚落,黄金就在一旁说道: 【不可能,第一咱不占理,第二那黄仙因为相信一个“缘”字苦等了三十年,好不容易马上要得偿所愿,迎娶新媳妇过门了,现在想把这事儿搅和黄,就相当於他三十年的等待都功亏一簣了,就用脚趾头想,他都不可能那么轻而易举的放手。】 我將黄金的话转达给了小水。 后者沉默不语,半晌后好似又想起了什么,突然双眼一亮的说道: “那...那如果把我和小燕的事儿!如实告诉那黄仙!他有没有可能就不这么执著了,直接就成全我们俩了!” 我靠在椅背上缓缓说道: “如果早几年你们找到我处理此事,我会马上找到那黄仙,將你俩的关係告知於他,不管那黄仙放手还是不放手,我都有招治他! 毕竟你俩这段“伴侣”关係是存在於三十年的期限內,並未到该履行约定的时间,你们两个就已然谈起了恋爱,所以他当时与叶燕父亲定下的婚约自当作废, 但!现在於那黄仙来说一:三十年的期限已到,已然到了“叶燕”该履行婚约的时间,二:那黄仙当时求亲的场面可不小!也就是他一切都已准备妥当, 甚至可能周边的“亲朋好友”也知道了他即將大婚!简单来说就是全部准备齐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差新媳妇过门了!你认为黄仙会轻易善罢甘休吗?” 叶燕摸了摸小水头顶轻声说道:“別紧张,没事的,听话,咱就相信周师傅就行了,这事儿肯定能解决,我会一直陪著你。” 黄金咀嚼著嘴里的桃,含糊不清的说道: 【先別想的那么好啊!我们只能尽力而为!因为那黄仙手里可攥著一个十分重要的东西!那就是他与叶江成签好的契约!白纸黑字按著手印呢!】 我疑惑的看向黄金:“那不就是个证明吗?” 【弟马啊,叶燕那本册子上写的是三十岁会有一劫难,而不是婚约对不?】 “对啊!不就是因为这个,咱才来的吗?册子上要是明明白白写的是叶燕三十岁与黄皮子结婚,那这事儿就是必然发生不可改变也躲避不了,但上面写的仅是劫难二字,那不就是可以化解的吗?” 【那你猜猜看,那册子上为啥只写了“劫难”二字?】 我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表示自己不知道,猜不出来。 黄金跟我解释道: 【太深奥的师父就不跟你说了,你脑容量不够,但师父就告诉你一句话,契约跟表文是一样的,都需要上至天庭下至地府,也就是说契约但凡要是呈上去就不可以被改变了, 因为有天地为证,简单来说就是那黄仙如若已经把那契约呈上去了,叶燕的“册子”上,显示的可就不会是劫难了!】 我目瞪口呆的看向黄金: “也就是说!那黄仙手握契约三十年,並未把契约呈上去让天地为证,所以那本册子上写的才是劫难!而不是必定需要嫁! 那为啥没呈上去呢…我…我好像悟了!他没把契约直接呈上去肯定还是因为他口中的那个“缘”! 他觉得要是呈上去了这叶燕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他不想强求!而是想等叶燕三十岁真的没结婚再来求娶!这样就好像叶燕是他的真命…天女!命中注定!?” 黄金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 “哎我敲了,说好听点这黄仙是执著,说不好听点他挺艮啊!认准一门是一门啊,死犟死犟的!那…师父这活不好干啊!咱要是一个没劝好!他狗急跳墙,直接把契约呈上去了,那不就完犊子了吗!” 【註:艮在这里表示固执倔强的意思。】 黄金看向我嘿嘿笑道: 【弟马不必担心!我们已经背著你开过会了!想出了一整套完美的对策!不过…可能需要你小小的牺牲一下自己~】 我下意识伸出双手挡在胸前:“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你们不会是想让我替叶燕跟黄仙成亲吧!” 【嘿嘿被你猜到了哦~】黄金脸上笑意加深: 【弟马你放心!这不是真的!逢场作戏罢了!当你嫁出去被黄仙接走的那一刻!我们会在你身后为你保驾护航~ 当然了!让你做这么大的牺牲主要是为了摸到那黄仙的老巢,找到他的爹他的妈, 然后“好言相劝”!这事儿吧需要灵魂出窍,就是你飘著被黄仙接走拜堂成亲,所以不能让贾迪去,你是最佳人选!】 我捂著脸喃喃道: “我周铁一世英名,想当初为了缘主男扮女装也就算了,现在竟还要当“新娘子”跟黄皮子拜堂成亲!这都什么事儿啊!这都哪跟哪啊!” 第610章 :身后仙家集体演绎 “啊?成亲?什么成亲,周师傅你是在跟我们说话吗?”叶燕在一旁搭腔道。 贾迪对她们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拿出一包瓜子嗑了起来: “铁哥没跟咱说话,虽说他现在看起来是在自言自语,很像精神不正常,但其实他是在跟身后的仙家对话!你们不懂!这是跨越时空的交流!” 我对贾迪翻了个白眼,抢走他手里的瓜子:“你一天话成多了!嗑你瓜子得了!” 紧接著我將刚才跟黄金说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叶燕和小水都愣在原地,片刻后前者才声音磕巴的缓缓开口:“周师傅...外形咱俩確实差不多,但男人不是阳气重吗...那黄仙不得…察觉出来啊?” “没事儿,铁哥阳气可能都没你足呢。”贾迪不以为然的说道:“肯定不会被发现的!” “你也没放过我。”我苦笑两声:“没事儿,我身后师父会在我身上设下一些阵法,让那黄仙分辨不出我的真偽。” 又聊了一会,时间来到了半夜十一点半。 估摸著“迎亲队伍”要来了,我便开口让叶燕和小水上楼休息,並嘱咐她们將窗帘拉严实,不能让那些黄仙发现她们的存在。 当时间来到凌晨十二点。 我耳边准时响起了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正当我要缓缓站起身去开门的时候,黄金一副老奸巨猾的表情突然开口说道: 【別急啊,现在还没到你装叶燕去“迎接”他们的时候,毕竟昨天叶江成还將院门贴满符文,將他们拦在门外, 要是今天突然將院门大敞四开轻而易举的同意了这门亲事,那必定会引人怀疑,搞不好他们还会来个“验明正身”,你且在这好好待著,看我操作。】 【今儿你金哥就教你,什么叫请君入瓮!】 说完后,黄金就带著黄良心和黄大锤闪身去了院內。 他们並未著急出去跟那群黄仙碰面,而是站在原地像是在等待著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 见时机差不多,黄金这才对著院內的鬼將鬼兵挥了挥手说道:【去將外面那群黄仙全都抓起来,但切记,不可伤他们一根毫毛,只扣押,莫要伤!】 五分钟后。 黄金、黄良心和黄大锤,走出了院门。 就当我以为我要错过精彩时刻的时候,蟒大彪来到我身前,隨意一挥手,我脑海里马上出现了个影像!哎呦我去实时转播!还得是大彪师父啊!啥也不说了!这仙银翼啊!! 画面中: 两个鬼將为一组,都押著个黄仙,站在原地。 黄金站在最前面,两个爪子背於身后,装模作样的说道:【我是叶家的保家仙!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呀!还敢惦记我家燕子!想死是不是!我一急眼毛全给你们拔了!】 其中一位被押著的棕毛黄仙气愤道: 【这婚约是你叶家在三十年前与我家少爷定下的!昨天將我们拦在门外!今日派鬼將鬼兵抓我们!你们意欲何为!难道想悔婚不成!】 黄良心装作凶狠的模样: 【什么少爷老爷的!在我这儿都没面子!来来来!你告诉我哪个是你家少爷!看我不把他屎都打出来!】 棕毛黄仙咬著后槽牙不再说话。 黄大锤眼睛瞄了旁边一眼,擼胳膊挽袖子道:【呦呵!还敢瞪我们!看我怎么教训你!!】 我在心里评价道:【大锤这戏…有点假啊。】 蟒大彪赞同的点了点头: 【可不咋的,还没我演的好呢,那前儿我就毛遂自荐来著,但黄金非说我去的话,身上这股彪劲就得给那群黄仙嚇死,你瞅瞅他说那话,多冒昧啊,我叫蟒大彪,但是从来不叫囂!】 我扯了扯嘴角,没搭茬…继续认真看向脑海中的影像。 画面中:黄大锤刚要动手,耳边就传来一声暴喝:【我看谁敢动他们!】 就见有个身穿婚服,对眼的黄仙突然从路边的草丛里窜了出来。 黄金装作被嚇到,向后退了两步:【谁啊!谁!你…难道你就是燕子的未婚夫?!不可能…这么英俊不凡,气宇轩昂的黄仙…怎么可能要娶我家的后辈!】 对眼黄仙,自恋的甩了甩头帘:【不必如此震惊,帅气不过是我眾多优点中的其中一个罢了!我確实是自降身价!相中你家燕子了!你记住嗷!只要你家燕子跟了我!我保证让她过上好日子!】 黄金捂著脸,十分无奈道:【就算你长相帅气,家世显赫!我也不可能同意燕子嫁於你的…!】 对眼黄仙上前两步,急忙追问: 【为啥啊!是不是担心我会花心啊?你別担心,你就把心放肚里,我绝对不会因为自己长相英俊,家世显赫就三心二意的,我可以保证婚后对燕子那是一心一意的好!】 【不可!万万不可!你们人仙殊途!物种不同啊!燕子要是跟了你!进了你家的“黄门”,你的那些黄亲戚会怎么看她!你的黄父母会怎么看她!】黄金诚恳的说道:【你年轻有为!想找啥样的找不到!何必要在燕子身上下功夫!】 对眼黄仙垂下头看向地面,喃喃道:【我父母確实...不太同意这门婚事...】说到这儿,他的声音突然拔高:【但没关係!只要我们真心相爱!必能填海移山迎万难!!】 黄金垮著脸,用爪子挡住嘴,对一旁的黄良心小声说道:【太麻人了,给我整没话了!你快接啊!你说句话啊!】 黄良心轻咳两声,凶狠道:【不行!不管你咋说都不行!今天我们绝对不会让燕子跟你走的!】 对眼黄仙也发了狠,说道:【刚才是看在你们算是燕子的娘家仙!我才好声好气的跟你们再三保证!你们別欺人太甚!我与叶江成在三十年前已经签下了“契约”, 这三十年我从未往上呈这份契约让天地为证!不过就是为了一个字!那就是“缘”!我不过是不想逼迫燕子,我想等个顺其自然!但燕子果真没令我失望,她这三十年都没嫁人,为我守身如玉!可见我俩这是多么大的缘分! 今天谁也別想阻拦我俩这跨越三十年的“相遇”!我告诉你们!如果你们在执迷不悟!那我就马上將当初签订的那份契约上呈天下至地!反正我今天不管什么办法!就是要娶到燕子!!】 黄金双眉紧锁,爪子掐著腰,无奈的嘆息一声: 【罢了罢了!这门亲事我们同意便是了!】 第611章 我与黄仙「拜堂成亲」 对眼黄仙瞬间喜笑顏开,打算径直走进院內迎娶“新娘子”,但黄大锤上前一步,將他挡了个严严实实。 眼见前者要生气,黄金轻声道: 【这事儿我们都应下了!你还著什么急呢!燕子毕竟是个姑娘家!嫁人肯定是要准备准备的!这样吧三天后,还是这个时间还是这个地点!等我们一切准备就绪,你再將燕子风风光光的娶走!】 对眼黄仙狐疑的看向黄金:【你是不是在誆我?】 【哪能啊!咱以后可就是一家人了!一个鼻孔喘气!穿一条裤子!一条绳上的蚂蚱!你怎么能对我们这点信任都没有呢!】 【行吧!三十年都等了!我也不差这三天了!但要是你们耍什么花招!被我发现的话!別怪我翻脸不认黄!】 说罢,他就带著那群“手下”转身离开,走出老远后又停下脚步,对著黄金喊道:【我叫黄得道!以后有事找我!好使!!】 黄金对他拱了拱手:【你这兄弟我黄铜交下了!】 黄...黄铜?好傢伙,果然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看完整个画面后,我闷笑出声,见贾迪一脸疑惑,我便將看到的画面,完完整整转述给他。 听完后,贾迪也笑的合不拢嘴。 黄金、黄大锤和黄良心也在此时走了进来。 他们脸上都有一种恶作剧成功的表情,而站在一旁的蟒大彪脸上却若有所思:【黄得道...这名…咋这么耳熟呢!咋好像在哪听到过呢...】 三天后的晚上八点,我再次带著贾迪来到叶家。 叶燕和小水急忙开门迎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贾迪疑惑出声:“眼瞅著时间快到了,周师傅咋没来呢,是不是去做什么准备了?” 我用手往上撩了撩粘在眼皮上的假睫毛,没好气的说道:“我这么大个活人就在这儿杵著呢,你咋就认不出来呢!脸盲啊?” 贾迪在旁边搭腔道: “来来来往这儿看!这是我铁哥特意花重金请人画的妆!看这瓦蓝瓦蓝的美瞳!黑透黑透的丝袜!我铁哥为了此次演绎那可全是买的最高品质! 光这条丝袜就花了整整七十大洋!老板说了这条丝袜是店里品质最高的一条!但!我感觉我俩应该是被忽悠了,因为刚走两步它就拔丝了!” 叶燕清了清嗓子,又背过身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这才对著我说道: “周师傅果然很专业!准备的確实够齐全!劳烦您费心了!化妆和丝…丝袜的钱我全部给你报销!” 我伸出一个手掌打断她: “大可不必!俗话说的好!做戏做全套!哥这叫什么!这叫专业!这叫干一行爱!一!行!” 说到这儿,我又用手撩了撩眼皮上的假睫毛:“等会儿黄仙肯定会进屋勾我的魂儿,你爹你妈藏不藏起来无所谓,但你俩肯定是得藏起来,离我越远越好,別让黄仙看出端倪。” 叶燕正色的点了点头,拉起了小水的手:“那就麻烦周师傅了!”说罢她们直接上了院外早已停好的车,径直离开。 而贾迪略带沉思的看向我:“铁哥,你老用手整那假睫毛干啥啊?是不是不得劲啊?” “废话,这大睫毛子忽闪忽闪的,好像给我眼睛上装风扇了,那粘睫毛的胶还辣眼睛,下回要是再有这事儿,我必须加钱换个好点的化妆师!这次的化妆师什么技术啊!” 进了屋后。 我们坐在沙发上,玩著手机,等待黄仙登门。 眼瞅著时间越来越近,贾迪开始有些紧张: “铁哥,这一趟你可是直接打入敌人的內部,俗话说的好,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你不能被那群黄仙给群殴了吧? 哎呀…你说这…这…我刚才也画个妆好了,到时候让那黄仙也一起把我勾走,就跟那黄仙说我是陪嫁丫鬟!这样最起码我还能护著你点。” 神踏马陪嫁丫鬟!我是去演戏的!不是真去拜天地的!! 我轻声解释道: “你是小白人一没通窍,二没慧根,不出意外的话,这一辈子只有到死,才会被勾魂,我替这叶燕出嫁一个是怕她灵魂直接被勾出窍“伤身”,再一个就是怕“礼成”她被那黄仙將灵魂直接扣押,有去无回,肉身嘎嘣就死, 所以你不能跟我去冒这个险,而且堂口的师父们都会跟著我一同前去,要是真发生了什么意外,我大不了杀出重围,放心吧,你就好好待在这儿,守著我的肉身,別给我送头炉烧了,也別让任何人触碰我这完美的身体。” 话音刚落。 窍內所有老仙都出现在我面前,各个脸色凝重。 黄金率先开口对他们嘱咐道: 【我们不能全都跟著小铁,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所以我、良心和大锤会作为小铁的“娘家仙”先一步跟著他去黄得道的老巢,你们跟在迎亲队伍后面,悄悄潜进去,以防意外发生。】 十几分钟后,终於到了与黄得道约定的时间。 在我的要求下,贾迪背著布袋先去了二楼躲了起来。 他走后,我拿出个红盖头,將脸遮的严严实实,隨后躺在沙发上,紧闭双眼隨时准备灵魂出窍。 黄金在我耳边小声说道:【弟马別怕,不管如何师父必定护你周全,第一次嫁人別紧张啊,下回就有经验了。】 我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別说话了师父!有点烦银了!” 【你看你这啥脾气!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听爸爸说…你等会夹著点嗓子说话,你这声儿太粗了!】 黄金看出我太紧张用他的冷幽默调解了一下紧张的气氛…隨后就带著黄良心和黄大锤出门迎接以黄得道为首的黄仙们。 几十秒后,我脑海里就出现了个影像,因为我闭著眼睛等黄得道隨时勾“魂”呢,所以只听的到声音,看不到现场情况,只能看他们给我的“实时转播”。 画面中: 黄得道身穿婚服,肩戴大红花,略显磕巴的在我耳边说道… 第612章 勇闯黄仙老巢!! 【燕子!你那英俊不凡!气宇轩昂!黄中龙凤的相公来了!没想到你对我情根深种,还特意为我梳洗打扮了一番!就是...这…这腿上的汗毛咋这么重呢?好像穿了条大毛裤...】 哎呦我敲!把脱毛这事儿忘了!没雷射! 【但没事儿嗷!虽说我如此玉树临风,风流倜儻!但终究是个黄鼠狼!我也一身毛!我绝对不会嫌弃你!快!快让为夫一睹你的芳容!】 嘖,比我还自恋!真是碰到对手了! 就在黄得道的爪子要碰到红盖头的时候,黄金漫不经心的挡住他的手,缓缓说道: 【哎!你既然迎娶了燕子,就莫要坏了规矩,这红盖头只有在入了洞房后才可以掀开,你怎么如此猴急!】 黄得道將爪子收了回去:【也行吧...反正以后日子还长,这次我將燕子接走,就没打算让她再回来。】 隨后他一挥手,我直接灵魂出窍,出窍后,这黄得道直接就將一根红布条塞进我手里轻声细语道:【燕子,我牵著你,別害怕嗷,来,慢点走,小心台阶。】 我攥紧红布条,心里暗道:果然如我所料!还好今天是我替叶燕“嫁”给这黄得道,否则这叶燕今日必定九死一生!不!必定十死无生! 我的“魂魄”跟著黄得道慢慢悠悠的走出院子,坐上了他准备好的轿子,黄金他们就跟在迎亲队伍后。 我端坐在轿子上,就感觉这脑袋瓜子忽忽悠悠的,有一种晕车的感觉。 时间转瞬即逝。 隔著红盖头,隱隱约约就见轿子的帘子被掀开,黄得道的脸映入眼帘:【燕子,我们到了,来~牵住为夫的手~我们进去拜堂!】 我將手轻轻的放在黄得道的爪子上,任由他牵著走出轿子,隔著红盖头环顾四周,看样子我们现在身处在一个深山中。 【燕子,这就是当初我与叶江成敲定下“我们”婚约的地方,也是我们“缘分”的开始,三十年的等待马上就要瓜熟蒂落了,我有些紧张,你呢?】 我?我也紧张!主要是在想等会要是谈崩了,该咋动手!嗯…要是想要我命的话,我就先打头,后断腿,最后再封了他们的嘴! 就在我想的出神的时候…突然! 黄得道偏头看向我狐疑道:【燕子,这一路上,我跟你说了许多话,但你为什么一次都没理我,一句都没搭茬?】 我心知要是再不说话,必定会引起他的怀疑,立马夹著嗓子说道:【人家主要是紧张嘛~】 黄得道下意识打了个寒颤,乾笑两声:【燕子...你这说话声儿咋怪怪的呢…我不是嫌弃你啊!我绝对不会嫌弃你!我与你定下婚约后就在你小时候偷偷去看过你, 但后来我再也没去过,因为我相信我们要是有缘终究会走到一起,所以我不想监视你,我苦等了整整三十年啊!一会不管你摘下盖头长啥样!我都娶你!】 我偏头,隔著红盖头看向黄得道,下意识夹著嗓子开口问道:【那你娶我是因为喜欢,还是不想让自己三十年等待落空呀?】 黄得道攥紧我的手,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不管你现在长啥样,我都娶你!】 说完后,就不再开口,只是拉著我的手快步向前走。 很快。 我们面前出现了一层半透明的屏障。 黄得道一挥手,屏障散开,面前是一个又一个的石洞,一条红毯出现在我们脚下,尽头正是那些石洞中,最大的一个。 红毯两侧站满了手持乐器的黄仙,黄得道爪子向上一抬,嘈杂的乐声响在我耳边。 你別说,你还真別说,现在我踏马还真有一种要“嫁”人的感觉! 洁白的婚纱~手捧著鲜花~美丽的就像童话~ 黄得道牵著我的手,顺著红毯走进了那石洞。 洞內火光通明,最前方端坐著两个年长的黄仙,都脸色不好的看向黄得道。 在他们左边站著一位穿著喜庆的黄仙,见我和黄得道进来后,朗声道: 【请问新郎黄得道先生,你是否愿意娶叶燕小姐为妻,並发誓无论富贵贫穷,无论健康疾病!都將永远爱她,呵护她,直到生命最后一刻!】 霍!这婚礼...真踏马洋气啊!还是中西合併的?! 黄得道正要开口说话,但身后传来黄金、黄良心和黄大锤异口同声的声音:【我们不愿意!】 前者回头正要质问! 我直接就將红盖头摘下,唤出斩杀令紧攥在手中,怒吼一声:【我也不愿意!】 黄得道一脸娇羞的看向我:【燕子虽说你声音有点粗...但真是女大十八变啊…现在长的真滴好漂.. .】 我伸出手指著自己的脸:【哎哎哎!你看清楚!我不是你的燕子!老子是纯爷们!】 黄得道一时没反应过来,身体僵在原地:【啥意思?】 而坐在最前面的那两位黄仙倒是反应过来,闪身来到我面前,將黄得道挡在身后。 其中一位黄仙看向我手中的斩杀令:【执法堂的香童?你假扮叶燕!来到此处!究竟有何企图!】 黄金跳到我肩膀上,直奔主题道: 【我与弟马今日来此,自然只为了一件事,那就是让令郎,心甘情愿放弃与叶燕的这份婚约,只要你们应下此事,並將之前他与叶江成定下的契约交於我们,丹药也好,兵器也罢,你们想要什么补偿我们都接受。】 黄仙嗤笑一声: 【我黄俊朗这一族,家大业大!我儿这一身道行都是我一把丹药一把草药餵出来的!你觉得我能瞧的上你们那点破补偿吗! 再说我儿苦等叶燕三十年!岂是你那一点微末的补偿就可偿还的?!我劝你们哪来的回哪去!否则別怪我手下无情!】 黄大锤从布兜兜里翻出一枚布灵布灵的丹药,在黄俊朗面前晃了晃: 【我的丹药可跟你们的丹药不同哦,只要你们同意!这样的丹药我给你一箩筐!】 黄俊朗看著丹药无意识的咽了下口水,但还是故作强硬道:【不行!】 黄良心不知从哪掏出两箱闪著金光的兵器:【再加上这些,黄族长是否能与我们好好聊上一聊?】 【这个...也不是不能谈...】 第613章 男扮女装与仙家谈判 就在我们以为这事儿能顺利解决的时候。 另一位年长的黄仙,伸出手用力拍向黄俊朗的后脑勺: 【这么点东西就给你收买了?!老娘当初真是瞎了眼!嫁给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 隨后她掐著腰义正言辞道: 【虽说我之前並不同意我儿娶亲的这件事儿!但这么多年我儿的一片痴心我全都看在眼里!所以!今日无论如何!我儿都必须娶到叶燕!给啥都不好使!谈不了!】 黄金他们仨又是一顿好言相劝,见实在是不管用,前者只能对我使了个眼神。 我心领神会!这是软的不行!让我上硬的了! 隨后高举斩杀令!厉声道: 【既如此!看来今日之事不能善终!那我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黄得道斩杀於剑下!只要他身死道消!婚约自然可以取消!】 面前黄得道的“娘”抱著膀子冷哼一声: 【別以为你是执法堂我就怕你!你出去打听打听!我黄月君在黄族这一块是什么地位!你踏马以为我是嚇大的啊!】 黄月君说完用力拍了拍爪子,伴隨著声响,石洞外聚集了一群手持兵器的黄仙,正凶神恶煞的看向我们,仿佛下一秒就要衝上前將我们撕成碎片。 【当谁不会拍手是吧!】 我也学著她的样子,用力拍了拍手! 就听!石洞外聚集著的黄仙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惨叫,昏倒在地! 胡香儿站在那,声音慵懒但语气透著杀意: 【现在不过是让他们昏厥,你若是再执迷不悟,那他们今日就都得死在这儿!】 黄月君深吸一口气:【好好好!欺负黄都欺负到家了!今日我就是拼了我这条老命!也要跟你们鱼死网破!】 蟒翠花缓缓拔出长剑:【恕我直言,你就算拼了你这条老命也奈何不了我们,莫要再执迷不悟!】 黄月君咬著牙不再说话,而是唤出兵器,正要衝到蟒翠花和胡香儿跟前的时候! 蟒大彪快步来到她面前,声音既疑惑又惊喜:【二姨?真是你啊!我瞅半天我都没敢认啊!我!我呀!彪子!】 黄月君一愣,看向他迟疑道:【彪…小…小彪彪?妈亲吶!一眨眼你都长这么大了!小时候不大丁点的小长虫!现在这不成大长虫了嘛!你咋给这呢!】 小彪彪?? 我嘴角不自觉的抽动…一个是黄仙一个是蟒仙…这咋还能有亲戚关係呢…这…这不对吧…窜种了嘛这不是! 感觉到我心中疑惑,蟒大彪给我打了个心通,他的声音在我心里响起: 【想啥呢!什么玩意窜种了!这我妈老姐妹儿!我妈和这个黄月君,还有一个叫胡九灵的胡仙,都是在一个山头上得“道”成仙的,当时一见如故,桃源三结义看过没? 她们三个拜把子了!我妈岁数最年长排老大,黄月君排老二,后来我妈带我搬到一个“灵山”去了,说那灵气足有利於我修行,从那之后我妈就跟黄月君没太大联繫了。】 隨后他有些尷尬的清了清嗓子,对著黄月君说道: 【二姨啊,我都好几百岁的仙了,你別叫我小名了嗷…我妈现在没事还念叨你呢,说上一次你传信给她,跟她说你生了个小黄皮子取名黄得道之后就杳无音讯了…你后来咋不联繫我妈了呢?】 黄月君长嘆一口气: 【小道生下来后就总生病,我和你姨夫也没招,只能漫山遍野的给他寻草药炼丹,一时间就忽略了跟蟒大姐的联繫,等我把这档子事儿处理完,我就马不停蹄的去找她敘敘旧!】 说罢她反应过来,指了指蟒大彪又指了指我:【小彪彪你难道...】 蟒大彪伸出手將我拽了过去: 【哎呀二姨!这说来话长啊!我妈当时不是带我去“灵山”修行了嘛,当时我这弟马啊,给山下苦等我三天三夜磕了三百三十三个响头, 就为了“请”我入他这堂口,主要我这弟马心诚啊…我实在不得已啊…这不嘛我现在也是属於有编制的老仙了! 今天来这儿吧,就是为了处理小道娶亲这事儿,二姨啊我知道小道苦等了叶燕三十年啊,但咱们作为仙家寿命绵长,三十年对咱来说,不过就是弹指一挥间, 而且有件事我弟马一直没跟你们说,叶燕已经有了爱人且在一起很多年了,叶江成他就是一时贪慾上头瞎踏马答应的。】 黄月君似信非信的看向蟒大彪:【真的?可我在前几日还查过叶燕,她並未与任何男人有过肌肤之亲啊。】 蟒大彪尷尬的挠了挠脸,走上前对黄月君耳语了几句... 后者瞪大眼睛:【还能这么玩?这倒是我孤陋寡闻了...】 说罢她竟看向我语气有些埋怨道:【你这孩子咋不早说呢!我们家可不干那棒打鸳鸯的事儿!行了!婚约的事儿就此作罢!】 我凑近黄金小声问道:【金哥,你说我要是真把叶燕和小水的事儿早就告诉她,她真能这么痛快的退步吗?】 黄金用爪子挡住嘴,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你觉得呢,黄得道自小因身体原因,被黄月君娇生惯养,之前她確实不同意黄皮子与“人”成亲这事儿, 后来那不也是拿自己儿子没招答应下来了嘛,她现在不过就是顺水推舟,给自己找个台阶下罢了, 一她刚才思虑了一下,虽说她儿有契约,但毕竟黄鼠狼与人结亲还是有些违背天道,二她不想跟执法堂有太大的正面衝突而且大彪还与她相识,但是你且看这事儿还没完呢...】 果然黄金话音刚落,黄得道就攥紧爪子怒吼出声:【不行!我必须娶叶燕!】 黄月君耐住性子劝道: 【儿啊儿,你刚才也听见了,那叶燕早就有了爱人,而且是在三十年期限內,按理来说你们二人之间的婚约已然应该作废,而且就凭我儿这优越的条件,咱想找啥样的找不著啊,十里八村的黄家姑娘隨便你挑,那不都得让我大儿迷死。】 黄得道红著眼:【不行!我就要娶她!】 蟒大彪在旁边窜火道:【二姨啊,你咋给我道弟惯成这样呢!连你的话都不听了,一看就是缺少个完整的童年啊!我但凡敢跟我妈这样顶嘴,大嘴巴子都得抽死我!怎么还敢顶撞长辈呢!倒反天罡!】 黄月君脸一垮,擼胳膊挽袖子对著黄得道怒吼出声:【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第614章 堂口收了个对眼仙 黄得道不再说话,但紧攥著的爪子和猩红的眼睛,证明著他並未改变心意。 整个石洞中气氛十分压抑,只剩下了呼吸声。 就在这时。 黄金闷笑两声,竟一脚將我踹到黄得道跟前,后者一愣与我对视了一眼后,別开了视线。 这啥意思啊!给我踹过来干啥啊! 我回头疑惑的看向黄金,后者对我使了个眼色,用嘴型对我说了一个字:劝! 我只能硬著头皮说道: 【道啊,在进石洞前我问过你一个问题,你还没给我確准答案呢,你到底是因为喜欢叶燕还是为了自己三十年的等待不想落空才娶她啊? 而且吧,你只在叶燕小时候看过她一眼,你一没见过她现在长啥样,二又不了解她现在的脾气秉性,你为啥非得娶她呢!?】 黄得道看向我:【因为我和燕子有缘!】 我嘆口气坐在地上:【好好好,既然你说这个,那我就好好跟你掰扯掰扯,叶燕已经有了爱人,她並未跟你想的一样,一直在等待与你相遇,这真的还算有缘吗? 如果这都算有缘的话,那你我之间今日相遇是否算有缘?我都为你梳洗打扮,穿上嫁衣,坐上轿輦,走上红毯,见了父母了! 是不是你我之间也算缘?甚至比你和燕子之间的缘还多!那你娶我吧,虽然咱俩一个配置,同为老爷们,我认了,你娶我吧,咱俩有缘!】 黄得道目光灼灼的盯著我:【也不是...不...】 握草!不对啊!事情不应该这么发展啊!他应该回答:我不可能娶你!咋回事儿!不按套路出牌啊!真是饿了!啥都吃的进去啊!这事儿没劝明白呢!我先把自己搭进去了?? 我下意识后退躲了躲:【你这…哎呦我的天啊!黄老太太你管不管啊!你儿子这不疯了嘛!非得尝尝“人”啥味儿啊!】 就在我慌乱的时候。 黄月君缓步来到我身前,爪子搭在我肩膀上嘿嘿笑道: 【小香童,哎呀~我还真是没见过像你这样仪表堂堂,一表人才,玉树临风的“人”呢,別说是我儿子了!我对你也是一见如故,相见恨晚啊!】 我嘴角不自觉的抽动,捂住了胸口眼前一黑: 【老太太...你也冷静点!我可是男噠!不能当你儿媳妇啊!你惯孩子也不能这么惯啊!】 【嘰里咕嚕说什么呢!我的意思是我们有缘!你代表叶燕给我们的赔偿,我们通通都不要!而且我可以马上让我儿毁了那份与叶家的契约,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回头看向她脸上的笑容,脑海里只有两个字!有诈!她有诈!她要誆我!! 还没等我回答。 黄金跳到我肩膀上,直接应了黄月君的提议:【没问题!】 得到答案后。 黄月君不再说话,直接走到黄得道面前,抻住他后脖领,將他拽到石洞內的小屋。 【娘!娘你要干啥!!】在这过程中,黄得道不断挣扎。 【我今天就把你缺失的童年补回来。】黄月君冷漠的说道。 下一秒。 耳边传来黄得道阵阵惨叫:【娘!我是你儿子啊娘!我是亲生的啊娘!別打了別打了!我错了!】 一旁的黄俊朗见此情形,再也忍不住,竟唤出兵器大吼一声:【夫人!算我一个!这小崽子我早就瞅他不顺眼了!!】 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隨后看向黄金:【不是,这啥情况啊?她到底想要我答应啥啊!】 黄金对著蟒大彪努了努嘴:【你问他。】 蟒大彪一脸困惑:【问我干啥啊!我也不道啊!我不就拱了一句火吗!不至於这样吧...挺癲狂啊!】 【要不咋说你叫大“彪”呢,这都看不出来。】胡香儿靠在秋杏身上,睏倦的打了个哈欠: 【我问你,你现在的修为是不是比刚下山进堂口的时候,增进了很多?】 蟒大彪一甩头帘,颇为得意道:【那是很多吗!那是相当的多了!不吹牛b的说,我已经领先了百分之99.999的蟒仙...】 话还没等他说完,胡香儿率先开口打断道: 【行了莫要再吹了,这就是她暴揍她儿子的关键所在,你道行都增进了,而她儿子还在族中无所事事,游手好閒,不听管教, 你母亲与她结拜成异姓亲姐妹,同为母亲同生了个儿子,但是將你和黄得道放在一起一对比,立马分出“高低”!】 我明白了胡香儿的意思:【所以黄月君也想把黄得道塞进咱堂口里?不行啊,就他那犟劲,一根筋,我真受不了! 再说了!眼神还有问题,男女都分不出来,別打起架来,俩眼睛对眼分不清敌我,攻击都打到自己人身上!!】 黄金跳到我肩膀上,背著手小声说道: 【哎~此言差矣!虽说黄得道自恋些,眼神有问题些,但!他家大业大!他这一族背靠深山,资源充足,仙脉通天,到处都朋友!进了咱堂口那好处是大大滴!再说了师父啥时候坑过你~】 二十分钟后。 我看了看被打的鼻青脸肿,有进气没出气的黄得道,弱弱的说道:【黄老太太...你儿子好像有点死了...】 黄月君摆了摆手,一副没事儿的表情,隨后拿出枚丹药塞进黄得道嘴里: 【死不了!这药入口一会就还阳,他与那叶江成定下的契约刚刚已然被我撕毁,婚事就此作罢,想必小香童应该已经知道我意欲何为了, 作为交换我这不成器的儿子以后就得麻烦小香童了,如若以后周门府缺兵器或是丹药,我黄月君愿倾囊相助!】 又过了五分钟。 蟒大彪扛著黄得道对黄月君告別,后者双眼充满了不舍... 当我灵魂归窍时,天光大亮,缓缓睁开眼就看见贾迪双眼布满了红血丝,正一动不动的盯著我。 我坐起身,抻了个懒腰,浑身骨头咯吱作响:“你別告诉我,你一宿没睡。” “主要是叶江成那老登没事儿就过来晃悠,我怕他碰你,也不敢睡啊。”贾迪小声说道。 卸了妆,换回了自己的衣服,我和贾迪就窝在叶家的沙发上补了一觉。 再次睁开眼就看见叶江成坐在茶几上,肉眼可见苍老了几岁,一瞬不瞬的盯著我。 我坐起身,与他对视:“嚇我一跳,你坐这儿干啥啊?” “周师傅,我闺女和黄仙的事儿是解决完了吗?”他语气有些怪异。 第615章 :我要被老仙逼疯了 我点了点头,拿起手机点了两下,正要给叶燕打去电话,告诉她们事情办完了可以回来的时候。 突然! 叶江成幽幽开口:“周师傅,我闺女是不是这辈子都够呛能结婚了?” 我看向他,瞬间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你知道了?” “你们第一天来的时候,我蹲在二楼听墙角来著,听见你说她和小水...那如果...如果我把她们拆散...”说到这儿,叶江成声音戛然而止。 我站起身拍了拍贾迪,將他喊醒,隨后冷冷的看向叶江成骂道: “老b登,没b脸!之前你已经將你闺女“卖”出去一次了,是你“卖”了叶燕才换来你现如此优渥的生活!二层小楼住著!拆迁款花著!悠哉悠哉的生活享受著! 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去左右她的人生!拆散她的爱人!毁了她的生活!!婚姻不是人生標配!她们两个也可以过的有滋有味!你这个当爹的才是真正的德不配位!!!” 骂完后我转身就走,贾迪也站起身对著他tui了一下,隨后跟著我一起离开。 刚打开门,就看见叶燕和小水手拉著手站在原地。 “周师傅,钱我已经转到你卡里了,这次真的多谢您了,等过两天我去咱家堂口给周门府的各位老仙上个大供!”叶燕虽说是对我说话,但视线却一直在看著叶江成。 我暗嘆一声,看来刚才叶江成说的那番话,她也全听到了... 一个星期后,叶燕和小水再次登门,两个人拎了一大堆水果和烧鸡,说要给堂口老仙上个供,在閒聊时,我和贾迪知道了那天的后续... 当时。 叶燕並没直接进门,而是將车钥匙递给小水,示意她去车上等。 隨后这才放心的走进房门,直视著叶江成的双眼,先发制人:“对,我和小水確实在处对象。” 可还没等叶江成说话,叶燕母亲竟从二楼走了下来,浑身颤抖的质问道:“你再给我说一遍!” “我说!我跟小水是对象关係!你再问多少遍!也是这样!” 叶燕母亲去了厨房,將擀麵杖攥在手里:“你马上给我断了!要不然別怪我不认你这个闺女!让街坊四邻知道了我和你爹这老脸往哪放!你是不是想逼死我和你爹!” “断不了!这辈子都断不了!我不管別人怎么看!关起门自己过自己的日子!我不看任何人的“眼色”过活!” 叶燕母亲一时气急,竟要衝到叶燕身前,拿擀麵杖抡她。 但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叶江成,突然怒吼出声: “行了!我闺女爱咋地就咋地!她愿意咋过就咋过!愿意跟谁过就跟谁过!喜欢老爷们也好!爱上老娘们也罢!她开心就好!咱都踏马土埋半截的人了!別管那么宽!少踏马管孩子的閒事儿!!” 不光叶燕愣了,叶燕母亲也愣住了,她不屑的看向叶江成: “我不管她?我要是不管!她能活这么大吗!姓叶的,以前你是事儿都不管!现在还跟我来上劲儿了!我真踏马是给你脸了!” 隨后就举起手中的擀麵杖猛砸向叶江成,边打边骂,后者不躲不闪,也没说话,只是一味的承受著叶燕母亲的暴击... 说到这儿。 叶燕低头苦笑:“我妈那次也是真下狠手了,给我爹打的三天没起来炕,我妈这人封建古板,想让她同意这件事不太容易,但不管咋样都不会影响到我和小水的感情...” 看著她们离开的背影,我竟掉下两行眼泪。 贾迪看向我惊讶道:“哎我铁哥!你憋哭啊!你一哭我都想哭了!” 我用手背抹掉眼泪,咬著后槽牙说道:“我说黄得道!你能不能別在我窍內哭啊!干啥呢!你要哭下去哭去!” 黄得道哽咽的现出身,对著叶燕背影大吼一声:【燕子!以后我不会再缠著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的!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燕子…呜呜…呜呜呜呜…】 我翻了个白眼,心中腹誹道:想太多了吧,又对眼又一身毛的,你不出现在人家面前,人家开心还来不及呢… 黄得道用爪子擦掉眼泪,抿著嘴一脸坚强的看向我: 【放心吧弟马,为师没事儿!为师不是那种拿得起放不下的人!从今以后不问情爱不入情海,以后我一仙也能活的非常精彩!如今我既已入了你的堂口,那我就要积德行善!我要把缘主的活来干!!】 接下来,我要给你们讲讲这黄得道入了堂口之后,所“处理”的三个卦!让你们见识见识他是怎么积德行善的… 第一个卦:在某一天晚上。 我和贾迪正在吃饭的时候,就见有个男人推开院门,向屋內喊道: “请问是周师傅家不?” 贾迪本想出屋询问,但我隔著窗户就见男人体內有一道若隱若无的虚影,仿佛注意到我的视线,虚影瞬间消失不见! 我站起身將贾迪按在凳子上,走出了屋对男人招了招手,示意他进屋说话。 进了屋后,男人坐在凳子上,声音有些发蔫: “周师傅,你帮我看看唄,我最近老是睡不好,还总做一些血次呼啦的梦!而且最近倒霉啊!不是差点出车祸,就是差点掉河里!我这是不是衝著啥脏东西了啊!” 我要了他的姓名和生辰八字,男人姓吴,下文就称呼他为吴缘主。 刚在心里念叨了一遍他的生辰八字,脑海里就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吴缘主走在一条小路上,有个浑身是血的中年男鬼就站在不远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吴缘主... 我將刚才看到的影像,一字不落的转达给了吴缘主,后者猛的一拍大腿: “哎我周师傅!你真神了!可不咋的,一周之前我下了班著急回家吃饭,为了能快点,走的就是你说的这条小路啊,那路旁边有几个路灯, 但那天可邪乎了!那几个灯忽明忽暗啊,一个劲儿的频闪!给我整的心里那个慌啊!头皮都感觉发麻!我忙不迭的就跑回家了!当天晚上就做噩梦了!哎妈我说我这两天咋这么不得劲呢…那周师傅啊,现在咋整啊?”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 【先把那男鬼抓过来嘮一嘮吧,那男鬼是横死的怨气大,一直缠著吴缘主是想趁其不备直接要了他的命,这中间应该是有什么隱情,先谈一谈,如若是谈不拢的话,咱只能...】 黄金话还没说完,就见黄得道拖著个长剑,那都得有两三米长,晃晃悠悠的就从堂单里走了出来: 【弟马莫怕!为师在!要是谈不拢的话!为师就用我这花了一万金元宝买来的宝剑!砍死他!!】 ...这剑...长的像踏马塑料玩具似的...这破玩意花了一万金元宝??这可真是財大气粗啊… 我捂著脸没理他,將黄金的话转达给吴缘主,后唤出一队鬼將鬼兵出动,將那缠著吴缘主的男鬼抓了过来... 第616章 :堂口老仙要杀我! “吴缘主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一心非想要他的命?说话!” 男鬼被鬼將鬼兵按住,虽说魂体被嚇的轻颤,但还是对著我凶狠道: 【无怨无仇?!我和他仇大了!他伤害我了!我就想整死他咋滴!不行吗!!】 “展开说,直接说重点,再磨嘰一句,我直接一个大嘴巴子扇你个魂飞魄散!” 【他当著我面打电话了!!】 嗯?打电话...打电话伤害到他了?? 我挠了挠脑门,正在组织语言的时候,男鬼继续凶狠吼道: 【我没结婚!没生孩子!就被人撞死在那条小路上!他不仅不可怜我!还当著我面给他媳妇打电话!浓情蜜意!他这不就是在刺激我吗!】 “不是,你精神病啊?他给他媳妇打电话,跟你有踏马啥关係啊!又不是给你媳妇打电话!!!哦对,你没媳妇是吧!” 男鬼瞬间破防,对著我破口大骂,甚至还想往我这边闯,但被鬼將鬼兵按的死死的,一动不能动。 “你真不仅是单身狗,你还是条疯狗,你还要咬人啊?咱俩別说那些没用的,我就问你,以后能不能別缠著吴缘主了。” 【不可能!你做梦!你痴心妄想!你给我钱也不好使!我就缠著他!】 “我没说要给你钱,你这不纯纯精神病加妄想症加躁狂嘛?咱俩別嘮了,你直接死得了。” 我刚唤出打鬼鞭,正要动手时,黄得道拖著长剑挡在男鬼身前,用爪子指著我大喝一声: 【呔!该死的男鬼!敢跟我弟马大呼小叫的!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你黄爷爷我!今日就用这刚买来的长剑!一刀劈你个不復相见!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你给我!死!!!!】 说罢,两个爪子握紧剑柄,就要举起长剑挥过来! 我被嚇的急忙喊停:“等会!你劈差人了!你要干啥啊!你要给我送走啊!我踏马不是男鬼啊!你劈我干啥啊!!” 黄得道歪著头用那对眼看向我,显得十分“聪明”,黄金长嘆一声喃喃道:【活了几百年了,第一次为我做下的决定而后悔…】 黄金跳到地上,来到黄得道身前,两个爪子把著后者肩膀,帮他掉转了个方向: 【你要劈就劈吧,劈准点,別劈到咱家的鬼將鬼兵了,要是断胳膊断腿可就不好了。】 鬼將鬼兵一听黄金的话,直接向后一个大跳,急忙撤退。 男鬼逮到空隙,就要往外逃,黄得道大吼一声:【呆!妖怪哪里跑!吃我一剑!!】 终於有惊无险的让男鬼魂飞魄散了,我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好险...差点我就小命不保... 第二个故事: 在杀了一个男鬼后,黄得道那是相当的开心,时不时就会哼著歌出现在我面前,並问我啥时候会再有缘主登门。 我指了指墙上的掛钟: “道啊,凌晨两点了!我真的很困!我真的没空再跟你闹了!就这个时间点!啥好人不睡觉出来看事儿啊!!” 黄得道盘腿坐在我面前,缓缓摇头:【弟马!此言差矣!缘主啥时候上门跟时间没关係!没准下一秒就会有缘主敲门呢!】 话音刚落! 院门处就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我哀怨的看向黄得道仰天长嘆:“你是乌鸦嘴吧!” 【错!这叫言出法隨!】黄得道略显得意的看向我。 听见贾迪去开了门,我便没著急出去,而是下了炕滑跪到供桌前哀嚎道: “金金啊!锤锤啊!!我的小良心呀!你们快出来管管他叭!我真要崩溃啦~~” 黄金、黄大锤和黄良心闪身出现,各个凶神恶煞的看向黄得道,后者终於不再得意,尷尬的笑了笑... 伴隨著黄得道一声声惨叫,我心情愉悦的站起身走出了屋。 刚出屋。 耳边就响起两个男人的爭吵声: “你扣我家老仙你还有理了?!” “你別在这血口喷人!谁踏马扣你家老仙了!是你家老仙先过来挑衅我家老仙的!我还说是你扣了我家老仙呢!” “我血口喷人??跟你盘完道之后!我家老仙莫名其妙就联繫不上了!不是你扣的是谁扣的!” 贾迪在一旁手忙脚乱的劝著架:“蒜了蒜了,都不泳衣~不要再吵啦~” 我走到贾迪身边站定,皱眉看向眼前的两个男人:“干啥呢?大半夜来我家门口吵吵啥啊?让不让人睡觉了!” “周师傅!你快帮我评评理吧!我家老仙被他扣了!” “周师傅!他恶人先告状!你帮我把我家老仙救出来!顺手把他堂营砸咯!多少钱我都给你!” “不管他出多少!我都出双倍!周师傅你帮我!” “我出三倍!!” “我出...” “你俩是不是有毛病啊?有事儿就说事儿!还给这儿玩上竞拍了!” 进了屋后。 两个男人先是做了自我介绍,隨后坐在我面前轮番哭诉。 短头髮男人姓邵,长发男人姓姚。 听了半天,我终於听明白咋回事了,原来,他俩在同一条街开了店,两个人都觉得对方抢了自己的缘主。 一来二去,两个人就越瞅对方越不顺眼,在一周前约了个时间要“盘道”,简单来说就是老仙和老仙之间的切磋,看谁家仙家道行更高,更有能力,他们约定谁要是输了谁就关店滚蛋。 但两方堂口打完后,並未分出来高低,而且姚缘主和邵缘主竟都与身后仙家失去了感应,他俩都觉得是对方耍阴招扣了自己家的老仙,私底下吵了无数架,今天晚上两人又打电话吵了起来,骂的那叫一个凶,最后敲定过来让我评评理。 眼见著两人说说又要吵起来,我出声制止:“行了!啥玩意扣仙啊!你们两人堂口的老仙不都在窍里待著呢吗!就是没给你们感应!” 他俩一愣,异口同声道:“啊?” 我没接茬,而是看向他俩窍內的老仙冷声道:“各位老仙家,要是再躲著不出来!我可要动手了啊!!我一个擒拿都给你们拽出来!” 一瞬间。 无数老仙虚影出现在我面前,各个都鼻青脸肿,脸色十分难看。 “说说吧,你们为啥不给自家弟马感应了?!” 第617章 我家堂口仙家被「骂」 等了片刻。 邓缘主和姚缘主身后的老仙都没有要开口的跡象。 嘖!本来没睡上觉就烦! 我也来了些火气,大吼一声:“说话!我没时间跟你们在这耗著!” 这时,邓缘主身后出来一位鼻青脸肿的黄仙,对我拱了拱手: 【我们不给弟马感应,是因为感觉他莽撞性子急躁,所以想通过这个方式给他个教训,毕竟我们出深山所为的只是积德行善,让道行精进,而非打架斗狠!】 【但没想到,就这样他还是没得到教训,继续跟那姓姚的对骂,还闹到了小香童这里。】 我看向姚缘主身后老仙:“你们呢?” 一位被打的惨不忍睹的胡仙走了出来,他对著我拱手道:【我们自然也是这个想法,但今日既然来到小香童这了,还望周门府为我们做主!】 又做啥主啊! 我疑惑的看向胡仙,后者眼泪巴叉的看向我: 【两家弟马定下盘道时间后,我们两方老仙就碰了个面,毕竟我们入堂口的目的都相同,並不是为了打架斗狠,所以就商量著要不意思意思得了,最后告诉弟马是平手就完事儿。】 【但没想到!万万没想到!!】说到这儿,胡仙一指黄仙:【没想到他们趁我们不备下黑手!不仅把我们打成这样!还將我们堂营里辛辛苦苦攒了许久的丹药!全都砸坏了!!】 黄仙一听不乐意了,爆了粗口:【你放你*的屁!你还好意思说!看看我这一身毛让你拽的都踏马斑禿了! 明明是你们越打越来火气!动了真格的!最后还闯进我们堂营!將我们收藏的兵器都砸裂碎了!】 他们越骂越来劲,最后又有了要掐起来的架势。 我被吵的耳朵嗡嗡作响,正要唤出斩杀令震慑他们时。 被黄金他们折磨的,浑身毛髮炸起的黄得道突然出现挡在我面前:【弟马,此事很简单,根本不用你出手!交给为师吧!】 还没等我答应,他就用爪子一捋头帘对著黄仙和胡仙说道:【行了,听我...】 黄得道话还没说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一旁爭吵的两仙扭过头异口同声吼道:【闭嘴!这儿还轮不到你说话!滚一边拉去!】 哎我敲了!黄得道就算烦人!那也是我堂口师父!当著我面欺负他?那好使吗! 我唤出斩杀令,黄金也脸一沉,直接唤出黑熊,堂单內所有老仙全部出现,挡在了黄得道身前。 【小...小香童你这是何意...?】胡仙和黄仙齐齐向后退了两步。 我脸色阴沉的看向他们: “刚才不是你们说让我家老仙滚吗?我啥意思不明显吗?来我家!让我家身后老仙为你们做主!最后还骂我家老仙!应该是我问问你们啥意思吧?” 胡仙一时语塞,磕磕巴巴道:【我瞅他那好像被炮轰了一样的髮型...还有那睿智的眼神儿…我…我以为是...是老邓家的仙家呢...】 黄仙也急忙解释道:【误会误会!我...我也以为是老姚家的仙家呢...没想到是小香童你家的啊...难怪这髮型...如此飘逸...如此洒脱哈...】 黄得道爬到我肩膀上,一副得意的表情: 【你们没认出来也是正常的!毕竟我英姿颯爽,样貌出眾,周铁作为我的弟马顏值確实与我不是很匹配,但我也確实是他家老仙!哎~要怪只能怪我太优秀吧!】 啊?他在胡言乱语什么!这跟那两个老仙说的是一个意思吗! 我偏头不可置信的看向黄得道,后者依旧背著手一脸傲娇的对著黄仙和胡仙说道: 【不就是因为一点丹药和武器嘛,至於这么大动干戈嘛,你们別这么小家子气!这样吧!为了你们两方堂口的和谐,为了你们能化干戈为玉帛! 你们的损失我全包了!你们去xx山,找我妈黄月君要就行了!以后有啥问题!就去那提我名!好使!】 真是財大气粗黄少爷… 我本想打断他的话,但黄金对我微微摇了摇头。 黄得道跳下我肩膀,与那两位老仙畅聊,趁此机会我和黄金在一旁小声蛐蛐了起来: “师父…他们两家积怨已久,尤其经过这次盘道后,这“结”算是彻底系下了!!保不齐以后还会再有矛盾, 到时候他们手持著由咱家送出去的丹药和兵器再次打起来,咱这不属於“助紂为虐”吗!这算啥事儿啊!” 【隨他去吧,你就看这两个仙的架势,就算没有丹药和兵器,以后也难免会再次起衝突,而且如果他们懂得何为“修行”“修心”黄得道將兵器和丹药补给他们,他们自然会善罢甘休,拿著那些补偿回来的丹药和兵器桥归桥路归路,各积各的德,各行各的善, 也许还真就阴差阳错解了他们之间的怨气,若是再生事端与我们的关係也並不大,因为他们衝突的点就是这些东西被损坏,得道好心补偿了他们,就是为了让他们“重归於好”要是再打个你死我活,只能说是仙品不正! 等会儿我去找一趟黄月君,让她不要免费“送”,省的过几天这两个堂口的老仙会“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收了卦金,看著邓缘主和姚缘主的背影,心中暗嘆一声:他们过两天肯定还会再来… 果不其然。 三天后的晚上九点。 我躺在炕上玩著手机,黄金一闪而出对我努了努嘴:【他们来了。】 我站起身走出屋,刚到院门处,同一时间耳边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打开院门。 確实是邓缘主和姚缘主站在门外,只是他们现在看著都虚弱无比,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看到我后,邓缘主上前拉住了我的胳膊: “周师傅,自从前两天在你家离开后,我这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而且还感觉堂口闹腾,这是为啥啊?” 姚缘主虚弱的靠在门上:“我也是,不光虚这身上哪哪都疼啊,就好像被人暴揍了一样。” 他们说完后,蟒大彪的声音在我心里响起:【霍!他们俩堂口的仙家这三天不眠不休的对打啊!真有实力啊!】 我让开路,示意邓缘主和姚缘主进屋说话。 进了屋后,我坐在炕边看向他们窍內的老仙:“你们又闹什么?” 他俩窍內的老仙都闪身出现,打眼看去,他们身上的伤痕比之前多了不少。 黄得道也从堂营走出来,捋了捋毛髮: 【交给我吧弟马!为师来处理!来吧说说吧两位老兄!你们咋又打起来了呢?】 胡仙指著黄得道破口大骂道:【****!要不是因为你给的东西!我们咋可能再打起来!你赔我们医药费!还有精神损失费!不多不少!武器再各家给我们三箱!丹药六箱!****!】 第618章 缘主找我看老公出轨 黄得道一直居住在深山,且父母是族长,有一定地位,从小娇生惯养从没被这么骂过。 我刚想帮他骂回去,但黄金拦住了我,凑在我耳边小声说道: 【別著急,黄得道久居深山,根本不明白与仙“办事”的这些弯弯绕绕,黄月君將他送到咱这儿,也是想让他吃点亏,长点记性,磨磨他这少爷的性子,而且他进了堂口之后一直觉得自己无所不能,让他受点挫也是好的,否则以他的性子早晚给堂口惹出大祸!】 听黄金这么说,我只能强压下心中怒火,阴沉著脸看向眼前的胡仙。 黄得道听到胡仙骂出的话,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我...我...】 【***!****!你你你!你磕巴啊!反正我不管!你就是导致我们再起事端的导火索!要是没有你给的东西!我们不可能再打起来!现在好了堂营全毁了!东西也都没了!你必须给我们赔偿!】 胡仙骂完后,黄仙接著骂道: 【还有你不说以后有啥事儿都可以去找那个什么黄月君吗!那我昨天又去找她要丹药和兵器!她咋不给我了呢!以后没那实力!別踏马瞎吹牛b!】 黄仙见我一直不说话,以为我理亏更来劲了: 【我胡兄说的对!要是没有你给的丹药和兵器!我们不可能再打起来!说好听点你是幕后主使!说难听点你就是搅屎棍! 我看你就是在算计我们!想看我们两败俱伤然后整个县城你们周门府一家独大!真是好心机啊!我告诉你!你抓紧给我们赔钱!要是不赔我们马上就去上方告状!到时候要是牵连了你们周门府整个堂口可別怪我们!】 黄得道看向我,声音弱了下来:【弟...弟马...对不起…我是不是...给堂口惹麻烦了...】 我偏头看向黄金,后者缓缓点头示意可以动手了。 得道允准后,我站起身来到黄得道身前单膝跪地: “师父,上来,踩我肩膀上,跟这种不知好歹的“畜牲”没什么好聊的。” 黄得道红著眼跳了上来,隨后我站起身唤出斩杀令,毫不犹豫对著眼前的黄仙和胡仙挥了下去。 他们没反应过来,被我一剑削去了双腿,伴隨著一声声惨叫,我冷著脸攥著斩杀令步步逼近: “你们真是屎壳郎戴面具!臭不要脸! 你们因为什么打起来的不自知吗?不就是因为黄月君老太太送给你们的东西太好太值钱,你们起了歪心思想將对方的东西也全都占为己有才打起来的吗!! 都踏马是千年的狐狸!在这跟我玩踏马啥聊斋!敢来我周门府敲竹槓!你们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胡仙凶狠的看向我:【你作为执法堂香童!隨意出手重伤老仙!等我出去...】 他话还没说完,黄月君带著一队黄仙浩浩荡荡从外面走了进来,指著胡仙和黄仙冷声道: 【出去?別痴心妄想了!你俩这辈子只能在我族当苦力还债了!】 【你个老黄皮子怕不是糊涂了!我还什么债,我欠你什么债!】 黄月君嗤笑一声,拿出两张契约在他们面前晃了晃: 【这上面白纸黑字写著,拿了我的兵器和丹药你们两方就要化干戈为玉帛不再起爭执和衝突!若是两方再打的你死我活!就需在我族做苦力以身抵债直至身死道消! 放心吧二位,我没占你们一分便宜,因为我给你们的可都是一顶一的好东西,你们去哪告都不占理!】 【那不是免费的吗?】胡仙愣在原地,片刻后反应过来:【你!你们合起伙来给我下套!】 黄月君似笑非笑的摇了摇头: 【非也非也,怎么说这么难听的话!当时你们在我族喝酒吃肉的时候,我可给你们看这契约了,你们不看我有什么办法?而且你们若是安分守己,不过来找小香童的麻烦!不骂我儿子!我是不可能过来让你们履行契约的!】 说罢,对著身后那群黄仙挥了挥手:【將他们给我带走!】 在將他们扣押后,黄月君对我拱了拱手:【接下来的事儿,就交由小香童处理吧。】 我环视一周,看向屋內剩余的老仙们,冷声道:“你们还有啥疑问吗?还继续打吗?还让堂口闹腾,弟马难受吗?” 老仙们齐齐摇头。 “首先你们是仙!活了几百年的仙!弟马想要盘道你们大可置之不理!你们出古洞是为了扬名四海积德行善的!不是为了弟马看谁不顺眼抄刀就乾的! 第一次是你们弟马生了歹心想要盘道你们两方打起来的!第二次是你们生了私心两方才打的你死我活的!而且你们赐予弟马能力的同时疏於管教!你们怎可因为一句盘道就打的双方两败俱伤!任由弟马瞎胡闹!” 看著他们被我说的全都低下了头,我这才取出两张黄纸,將整件事情写清楚,大概意思就是:两个堂口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不可再次起衝突。 扣上周门府大印后,把黄纸点燃,下一秒这两张表文出现在黄金手中,后者轻轻向前一推,將它们递到邓缘主和姚缘主堂口老仙面前: 【签了吧,如果觉得我们周门府欺负人,各位也大可以打表上告,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 眼前的老仙们急忙摆手,签上了表文,回到了弟马窍內。 將两位缘主送走后,黄月君对黄得道招了招手,示意他下来,后者跳下我肩膀,脚步迟缓的走到黄月君面前:【娘...】 黄月君伸出手拽住他耳朵,恨铁不成钢道: 【你最近在堂口的表现我都一清二楚!你咋这么不让我省心呢!刚入堂口!就吆五喝六的!你以为你是谁啊!能不能谦虚点! 小得道我最后告诉你一遍!我送你过来不是让你当大爷的!以后不许瞎说话!好好学学黄金他们是怎么处理事儿的!堂口需要干活的时候你必须衝到最前面!给你各位前辈分忧!知不知道!】 黄得道一个劲儿的点头,不再说话。 后来,他確实將黄月君的话牢记在心,这才发生了由他“处理”的第三个卦: 那是个阳光明媚的早上。 我和贾迪吃完早饭来到店里,正打扫卫生的时候,店门被推开。 抬眼看去,是个中年女人大著嗓门开口喊道:“哪位是周师傅啊!我想请他看个事儿!” 我递了个凳子过去:“你想看啥?” “我老爷们本来是个话挺多的人,但最近成天成宿的不跟我说话,成蔫巴了!就好像换了个人似的!我就感觉不对劲,他肯定有点啥事儿!是劈腿了?!是出轨了?!还是在外面摸小姑娘大腿了?!周师傅你帮我查查他在外面是不是红顏祸水了?!” 第619章 缘主找我看出轨(2) 贾迪在一旁思索道: “人家网上都说了,男人逐渐变心的表现包括!开始忽冷忽热,对枕边人爱搭不理,不沟通且聊天频率减少!嫂子!破案了!大哥肯定是出轨劈腿了!” 我伸出手一巴掌拍向贾迪后脑勺: “我告诉你多少回!少看那些营销號!不能以偏概全!有的人不想说话单纯的是因为在外面工作一天累的半死!回来懒得说话了!现在社会压力多大啊!你以为天天都像你面对“纸人”似的啊!活人最复杂!天天勾心斗角!工作非常烧脑! 但!话又说回来!大哥这个情况確实挺奇怪,正常来讲应该是他本人过来找我看,但既然嫂子你来都来了,就把大哥姓名和生辰八字给我吧,我给他查查。” 中年女人说出了她老爷们的姓名和生辰八字,在这里称呼他们为刘大哥,刘大嫂。 我心里嘟囔著刘大哥的生辰八字。 下一秒,脑海里出现了第一个影像,画面中...站著个女人!! 完了完了完了!贾迪这个乌鸦嘴!刘大哥这是真的红杏出墙了!真的红顏祸水了!真的红光满面了!!小三真的出现了!这是真的要跟大嫂说再见了!!!果然… 话还没等说完,黄金就猛的从窍內钻出,拽著我耳朵吼道:【你是不是精神病啊!!你仔细看看行不行!那踏马是胡仙!是胡仙啊!!你那眼睛不要就扣咯!!什么脑迴路啊!!!】 我揉著耳朵,乾笑两声:【被贾迪带偏了...意外都是意外...】 余光中就撇见黄得道在那若有所思的点著头,我下意识在心里问道:【得道啊,你在那干啥呢?】 黄得道背著手正色道:【我娘说了!要我好好学习黄金前辈处理事情的方式!这次我学到了!!先是揪你的耳朵!防止你很囉嗦!然后骂你想的很多!!】 【这个可以...不学...】 我嘴角不自觉的抽动,隨后摒弃心中杂念,再次看向脑海中的影像。 画面中的女胡仙,身穿素色衣衫,身形窈窕,一头长髮披散在肩上,看著嫵媚动人,但那双眼睛却透著冷意,让人不寒而慄。 这种感觉就像是冬天光不呲溜的一猛子直接扎进雪堆里差不多,嗯…反正就是挺冷! 又仔细看了看那女胡仙,她並不是有堂口的仙家,看气息...她是老刘家的保家仙!! 画面一转。 一个铁笼从天而降!將女胡仙困在里面!而在铁笼旁突然出现了个中年女人,满脸阴险!人中靠近鼻子处还长著颗大黑痣。 我在心里暗道:【一般来讲,人中这个位置主寿,她这个痣长的位置不好啊...短命鬼!】 第二个影像的画面中,刘大哥躺在炕上,他体內有无数鬼影攒动。 我缓缓睁开眼,看向刘大嫂:“我刚才查了一圈,已经知道刘大哥到底是咋回事了,他是因为胡...” 仙字还没说出口,刘大嫂擼胳膊挽袖子骂道: “狐狸精是不!老弟你就直接说!你就告诉姐他在外面养的那小骚狐狸到底长踏马啥样!!我回去先把那狗男人杀了!我再给那小狐狸精皮扒了!给我带绿帽子吹牛逼吧!都踏马给我死!!”刘大嫂一副要干架的气势。 我挠了挠脸:“確实是个狐狸...但你这个形容不太礼貌...” “跟踏马的小三讲个*8毛礼貌!劈腿的男人不能要!知三当三皮也该给她扒掉!” “大嫂,你冷静点...我大哥没红杏出墙!” 刘大嫂气势弱了几分:“啊…他没出轨啊…你说这扯不扯…白调动情绪了,刚才他俩死后埋哪姐都想好了,那老弟你刚才说那狐狸精啥意思啊?” “是胡!胡仙啊!!是老刘家的保家仙!老刘家的保家胡仙!!她被人扣了!你老爷们八字阴,没了保家仙护著他,孤魂野鬼都缠上他了, 他蔫巴不爱说话!是因为他难受!他浑身不得劲!他情绪压抑!恶鬼缠身导致他身体不好!磁场不好!情绪不好!所以不爱说话!哎妈呀…给我喊的脑瓜子都迷糊了…有点缺氧了…” 刘大嫂长出一口气:“啊…你大哥没出轨就行...我说的嘛!我挑选的老爷们那得对我非常忠贞了,老弟你先別迷糊,你先告诉告诉姐啥叫八字阴啊?” “简单来说就是邪骨头邪肉,八字弱!阳气不足!阴气重!愿意招“没脸子”!孤鬼野鬼最喜欢的体质!” 刘大嫂垂头看向地面,久违的安静了一会,片刻后又继续问道:“那老弟啊是谁扣了俺家保家仙你知道不?姐没別的意思姐就问问,你要知道你就告诉姐,有问题解决问题,姐指定不去找她干架。”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跟她描述了一遍中年女人的长相。 刘大嫂一拍大腿,又开始大声骂道:“我踏马就知道这大搔娘们不靠谱!!我踏马一会就整死她去!!!” 原来,在前不久。 刘大嫂的婆婆,在跳广场舞的时候,“意外”结识了一位女大神,也就是人中上长痣的那个中年女人,她姓邱。 等回家后。 刘婆婆就將儿子和儿媳叫到自己身边说道: “邱大神说了,咱家供保家仙的方式都落伍了!现在都流行將保家仙隨身携带!就是直接把堂单烧了,不用供奉!不用给香火!初一十五也不用上水果!直接就时时刻刻保护我!她说跟我投缘吶!这事她能帮咱家办了!原本要五千才能整,现在一千六就行!” 刘大嫂皱眉:“妈,你是不是被忽悠了?一代代人都这么供著,也没听说啥隨身携带啊,別再给咱家保家仙整出岔子了,本身现在日子过的挺好的!” “嘖!我吃的咸盐比你吃的饭都多!我还能被忽悠嘍??而且我都跟著那邱大神回家了! 你都不知道啊,她家找她看事儿的,求她看事儿的,都排上长队了!人家都说她老灵了!!你可把心放肚子里吧!我办事儿不带出岔子的,我给谁整坏了我都不可能给咱家保家仙整坏嘍!我还得求著老仙保佑保佑我儿子呢!!” 刘大哥长嘆一口气:“我媳妇就是问问,你看你吵吵啥啊!你吃盐多那是因为你口重!你实话告诉我俩!你是不是把钱都给了!” 刘婆婆冷哼一声:“废话!不给钱谁能给你办事!真是有了媳妇就忘了娘!我这都是为了你俩好!直接让邱大神把咱家堂单烧了,变成隨身携带的,以后不用供奉了不说,还能把保家仙变成二十四小时安保!” “行了,你都给钱了,那还把俺俩招呼过来干啥!你也不可能找她退!找她退人家也不可能给你退了!一天就整那没用的事儿!真能作!”说罢,刘大哥站起身拽著刘大嫂就要走。 “人邱大神说了!她明天下午一点就过来!整的时候你们都得在场!!” 第620章 上门怒找骗子「大仙」 说到这儿。 刘大嫂十分无奈: “我们拿她一点招没有,那么老大岁数了,骂也骂不得,打也打不了,当天只能陪著她在家等那个什么邱大神,后来又是烧符又是磕头的,整了一个多点,也確实从那之后我老爷们就不对劲了,像抑鬱症了似的。” “那个姓邱的大神,是不是还问了你们同不同意仙家跟她“走”之类的话?” 刘大嫂点头: “对对对!当时我还问她为啥要跟她走,那不是我家仙家嘛!她说保家仙平常的活动范围只能在堂单里,我们必须先同意让仙家跟她走, 她说因为她是修行之人,有道行,我们同意了,那仙家才能从堂单里出来到她身上,她再把仙家转移到我们身上,这样就能二十四小时守著我们了,不这么整她说那仙家从堂单里出不来!” “放他娘的狗屁!她有个锤子的道行?咋的她也修仙要升天啊?要是跟她说的一样,当上保家仙就从堂单里出不来了!那当保家仙跟蹲监狱似的!谁踏马还愿意当啊! 保家仙保家仙,顾名思义是因为某种机缘与你们这一家有了缘分,所以保佑你们一家平安顺利,事事顺遂!仙家要是再堂单里出不来她怎么保?你们有点啥事她给堂单里急得团团转乾瞪眼,铁窗泪啊? 再简单来说那胡仙成为保家仙的那一刻,就已经与你们老刘家有了契约,邱大神那一句同不同意老仙跟她走,就是想让你们之间的契约解除!你们点头答应仙家可以跟她走的那一刻,无形中胡仙就与她重新签订了契约!可以直接被她扣走!” 刘大嫂一听我这话,气的牙根更痒痒了: “我现在就去乾死她!敢踏马扣我家仙家!还把我老爷们整抑鬱了!我直接脑瓜子给她踢放屁!我挠死她个臭老娘们!” 说罢,扔下二百卦金风风火火就要衝出门! “大姐啊!你等会!咱先解决问题!杀人的事儿你先放一放!我先跟著你回去,把刘大哥身上的孤魂野鬼清一清,再问问你老婆婆邱大神具体住处,然后把你家胡仙救出来,这才是当务之急啊!” “啊…对对对!得先解决问题!姐刚才上头了!衝动了!你告诉姐这一趟全下来得多少钱,姐给你补上!咱先处理问题!我再去扒那娘们的皮!” 隨后我將办事儿的具体价格告诉了她,刘大嫂点头答应,加了我的联繫方式,將钱转给了我。 半个小时后。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们来到了刘大嫂家。 进了屋后。 就见炕上躺著个中年男人,他眼圈乌青的躺在炕上,一动不动的盯著天花板。 “老头子!老头子啊~~~~~~” 刘大嫂带著哭腔的喊了一句。 炕上的男人这才仿佛大梦初醒,扭头看向我们:“哎,媳妇你回来了。” 题外话啊…这老刘大哥好像习惯了她媳这股虎劲了…那一推门好像哭丧呢…他啥反应没有!你就说这好男人哪里找!谁再说老刘大哥出轨我都给他撂倒! 我唤出打鬼鞭,刘大哥体內的孤魂野鬼感受到它的气息,纷纷出现四处逃窜。 “鬼將鬼兵拦住他们。” 我冷喝一声,隨后紧攥打鬼鞭,向著还没来得及逃走的孤魂野鬼抽了过去。 伴隨著声声惨叫。 屋內的孤魂野鬼全都结结实实的挨了我一鞭子。 “缠著非亲非故的阳人,日夜折磨!这一鞭!你们挨得不冤!现在我让鬼將鬼兵將你们送下地府!是否需要受责罚,由大人做决定!” 说罢,我挥了挥手,示意鬼將鬼兵带著他们离开。 紧接著我看向刘大哥问道:“起来动动,感觉一下现在还有没有哪难受?” 刘大哥盘腿坐在炕上,眨了眨眼睛: “哎...哎我!哎我天吶!你別说!你还真別说!前几天我就感觉我这心老堵听了!成憋屈了!成不愿意说话了!但你这咔咔对著空气来了那么几下子!我好了!不堵了!通了!!!” ...刘大哥...恢復正常后確实挺能说哈...难怪刘大嫂一下子就感觉不对劲了... 我將刘大嫂找我看事儿的全部经过,跟他说了一遍。 后者轻嘆口气: “我这妈啊,我是真没招!老整那些没用的!你说我也管不了!说她吧就好像护著我媳妇!不说她吧她还老整事儿!周师傅你说我说她还是不说她!” 这话是真密啊!我成想上去哐哐给他两拳了! 见他还要继续往下说,我清了清嗓子打断了他的话: “刘大哥!好了行了不要再说了!你现在就去找你亲爱的妈妈,问问那邱大神给哪!我去一趟!把你家老仙要回来!这事儿咱就算完事儿!” 他连连答应,边下炕边说道:“好好好,不说就不说,我现在就去问,然后我就去买点菜,我再买点好酒,咔嚓我就好菜好酒给你放桌子上,等你把事儿办完,咱哥三敞开怀喝!哎妈!你说这事儿多亏我大兄弟了,要不然我一直不说话都得给自己憋死!” 刘大哥出门后。 我看向一旁的刘大嫂下意识问道:“大哥一直这么...能言善辩吗?” “嗯呢,这多好啊!前两天他不说话都给我整不適应了!”刘大嫂嘿嘿笑道。 十分钟后。 刘大哥回来,將邱大神的地址说完后,喋喋不休又说了一大堆,我和贾迪一分钟也受不了了,客套了两句起身就走。 又过了十几分钟。 我们將车停好,刚走到邱大神家门前,就见院门紧闭,试探性的拍了拍门,並无人应答。 贾迪小声说道:“铁哥,这邱大神不能跑路了吧?” 还没等我回答。 就见从隔壁院走出来个女人,她看了看我们开口问道:“你们是找邱大姐看事儿的吧?” 我装出一副著急的样子:“对对对!我这家里有点急事需要邱师傅帮忙,但她好像没给家啊!大姐你知不知道邱师傅去哪了!我这著急啊!” “她搬家了,不给这住了,具体在哪我还真就不知道,但她之前跟我说了,要是有看事儿的缘主过来找她,就告诉你们她手机號。” 记下邱大神的手机號后,我將电话打了过去。 嘟...嘟...嘟... 响了三声后,电话被接通,里面传来一道中年女人的声音:“餵。” 第621章 戏耍骗子大神! “是邱大师吗!你现在给哪呢,我想找你看事儿,找不著你啊!我急啊!” 那边的声音消失,像是在思考一般,片刻后才缓缓说道:“你从哪知道我的?电话谁给你的?” 警惕性还挺高... “之前听朋友说,这块有个大神看事儿厉害,门前都排长队!我也是实在没招了,就找过来了,这手机號是你家旁边那邻居给我的。” “你找我啥事儿?”邱大神依旧不冷不淡的说道。 我唉声嘆气道: “我爷之前供了个堂口,但他前几年嘎嘣死了,我就寻思我把这堂口接回来我供奉著,万一能保我发財呢你说是不是!但自从接回来之后吧!我这不仅没发財,还破財啊,而且浑身都开始难受不得劲啊!所以就想找个明白人问问,看看咋回事!” 邱大神呼吸竟莫名有些加重:“你把你生辰八字和姓名给我,我简单给你扫一眼,要是能处理我再告诉你地址,要是不能处理,你就只能另请高明了。” 这老登是想看看我领的堂口老仙厉不厉害,有没有扣的必要! 蟒大彪的声音在我心里响起:【直接告诉她!没事儿!顺便俺过去给她打个影像,让她看看俺的道行!俺馋死她!】 我將姓名和生辰八字告诉了邱大神。 电话那边的声音再次消失,但很快!邱大神的语气开始激动起来,將自己现在的住址说了出来,隨后开口嚇唬我: “你这个问题很严重啊!那堂口里哪是老仙啊!那不都是仇仙吗!其中有一个蟒仙最恨你!恨你恨的牙根直痒痒啊!!快过来吧!我帮你把他们都送走!!!” 我没说话,直接掛断了电话!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老登!说踏马谁家师父是仇仙呢!这回惹到我!你算是踢到钢板了!! 我和贾迪马不停蹄开车前往邱大神所说的地址,这是个老旧的居民楼,我俩找了两圈才找到十六號楼,上楼前所有仙家藏在窍內屏住了自己的气息,唯独蟒大彪明晃晃的在我身后晃悠。 站在邱大神家的防盗门前,贾迪將手机调出录像模式,放进上衣兜里,对我比了ok的手势,我这才敲门。 防盗门被缓缓打开,邱大神站在我面前,笑道:“你俩哪个是刚才打电话的?” 我焦急的上前,连忙说道:“我就是!我就是!可算是找到您了!” 邱大神上下打量著我,隨后让开身形,示意我们进去说话。 刚进屋,我和贾迪就被烟呛的直咳嗽,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忍著不適,环顾四周就见靠墙处摆放著一张供桌,粗略数了一下上面有將近二十个香炉!全都插满了香! 这踏马哪是出马啊,这是给家拍西游记呢,整的烟雾繚绕想升天了这是! 我定睛看去供桌上並没有任何像体!墙上也没有掛著堂单!那她…点这么多香是给谁的?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 邱大神的声音突然响起:“你给那瞅啥呢?” 我转过身凝神看向她,邱大神窍內確实有不少老仙,但...她並没有立堂缘分...而且没有堂单,这群老仙在哪待?也不可能一直待在窍內吧?总感觉哪不对... 【翠花师父,去找找那胡仙,看看藏哪了!】 【嗯。】 见我还是不说话,邱大神皱眉又问了一遍。 我缓过神轻笑道: “啊…这不是看著您的供桌了嘛,我就寻思我见过不少大神,他们供桌上都会摆不少像体,就算不摆像体,那墙上也会掛堂单,还是第一次见到像您家这种,没有堂单,没有像体,就有香碗的,这不是小刀拉屁股开眼了嘛!果然邱师傅的堂口与眾不同啊!” 邱大神表情不免有些得意: “我家是暗堂,那肯定跟其他家不同,而且我们家是真真正正的暗堂!因为我这身后仙家道行特!高!有能力有远见!他们根本不在乎那什么堂单啊像体啊,不想太过招摇,隱姓埋名的积德行善!人家电视上不都说了嘛!做好事!不留“名”!” 我听的一愣一愣的,做好事…不留名是用这儿的吗??再说了谁说暗堂就是大白墙了!? 【註:暗堂一共分为两种,第一种有堂单,但是会用一副山水画將堂单遮盖,第二种没有堂单,只有一副山水画,仙家会在“画”里建造堂营,长期居住。】 【而且立暗堂跟堂口內的老仙道行高与不高根本无关,暗堂是在老一辈六几年的时候,才开始出现的,当时不允许“明面”上供奉,所以有一部分堂口会以这种形式存在, 而现在为什么有的弟马也会立暗堂,那就分很多种原因了,要么是因为仙家不愿意让上门看事儿的缘主盯著堂单上的名字看,要不然就是弟马因自身原因不方便供奉那红彤彤的堂单…】 此时。 蟒翠花的声音在我心里再次响起: 【她家確实是暗堂,屋里还有个小供桌,墙上掛著一幅山水画,里面关押了不少仙家,但並没有感受到那保家胡仙的气息,那胡仙道行不低,估计被这姓邱的藏在了別处。】 【所以这明面上的供桌,只是邱大神用来忽悠缘主的一种手段是吧?】 黄金的声音响起: 【不错,今天出门竟然带脑子了,外面这张供桌就是方便她踩低別人,捧高自己的一种障眼法罢了,简单来说就是想整点与眾不同的,显得自己像那世外高人老牛逼了和其他出马仙不一样, 不少过来找她看事儿的缘主,都被她忽悠的一愣一愣的,都以为她老厉害了,找她看完事儿的缘主確实也“好”,只不过最多好三天,因为啥呢,因为这娘们掐著时间感觉差不多了,就让自己家老仙去打灾,让缘主再“倒一回”,再挣一份钱,反反覆覆,来来回回,一只羊上不停的拽毛,好多缘主都快被她拽禿了。 这回她因为啥跑路呢,因为她忽悠了一个“富商”,整整忽悠了好几十万,人家就感觉不对劲了,那怎么好两天就倒呢?健康体验卡啊?察觉到自己被骗了,就急眼了要让邱大神付出代价。】 【啊…所以之前刘大嫂的婆婆,看到邱大神家门前那一大排的缘主,根本不是什么慕名而来,而是她日积月累,让她家仙家不眠不休给在她那儿看过事的缘主打灾圈回来的!那她扣那么多仙家是为啥?打灾人手不够抓仙支援啊??】 黄金话里有话的说道:【別瞎猜了晚上你就知道了,邱大神已经感觉到你不对劲了,赶紧把她的疑心消一消吧,要不然她晚上就不给你打灾了!】 也就是说...晚上邱大神会派老仙过来给我打灾,所以我可以从她家老仙嘴里知道,她將那胡仙关押在哪,也可以知道她扣仙到底是为个啥! 我看向邱大神,果然她正狐疑的看向我。 该咋消除邱大神的疑心呢... 第622章 出马多年的糗事 要不我想点啥伤心事儿挤两滴眼泪演出苦情戏吧… 我脑海里马上回忆了一遍干大神的心酸往事: 还记得我十九岁那年出门办事儿,被上身的缘主拿著菜刀追了二里地,等我终於被追急眼了,想著鱼死网破的时候她转身就跑…我踏马又追了她二里地…最后事儿办完了,缘主家里实在太穷,就给我俩鸡蛋… 又想起二十岁那年…缘主那是非常信任我了,我带著我家老仙就去了,到那才知道她老公唯物主义…一点不信这些玄学…她趁她老公不在家找我来的…事儿看到一半…她老公回来了…把我当成小白脸了拿出手机咔咔一顿拍…一边拍一边喊她媳妇红杏出墙,让我赔偿… 这不是我的黑歷史,这都是我的来时路啊…回想了一圈虽然眼泪一滴没下来…但是有亿点想死了…最后我只能看向邱大神乾嚎道: “眾里寻ta千百度!驀然回首!你就在那灯火阑珊处!!第一次见到像你这种有能耐的大师!今天只要你能把我的问题处理好,不管多少钱我都给你!砸锅卖铁我都不带差你卦金的!!我太难受了啊!浑身疼啊~~~” 邱大神一副很受用的样子,递过来两个凳子示意我们坐下:“你先別著急,咱们先好好嘮嘮!”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 邱大神明里暗里,都想让我说出那句把老仙给她的话,甚至还嚇唬我: “小铁啊,你爷爷之前立堂的时候被忽悠了,立的根本不是正常堂口,而是仇仙堂! 仇仙简单来讲就是跟你家有仇,他们肯定不会好好对你的,轻则病重则死啊!这样吧你將他们转给我,我將他们心中的仇恨化解后,再还给你,你总不能就让他们活活磨死吧!对不对?” 我是谁!我脑瓜子转的多快啊!我能上套吗!但必须让她知道有利可图,要是不给我打灾,我今儿不白来了吗! 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眼泪,我缓声说道: “邱师父啊,我还指望他们保我发財呢,而且这是我爷留给我的唯一念想了,他要知道我给你了,不得回来找我啊,你看能不能我不给你,我多给你点钱,你直接帮我渡化一下他们的怨气,別让我这么难受了,然后我好好供奉他们,让他们保我发財!发大財!” 邱大神眼睛滴溜一转,像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她在想这次应该要的多点,干完这票就收手,离开这里。】黄金的声音响起。 我看向邱大神,在心里说道:【离开?我看她这面相,现在可不光是短命了,不久后还会有牢狱之灾...】 “你看我也不是不还给你了…这孩子防备心咋这么重呢!但是吧,也能理解,毕竟咱俩是陌生人,你怕我不还你耽误你发財是不…也行吧,我还有另一套解决方案,就是贵啊...估摸著全整下来得四十多万啊,整完你不仅不难受了,还保证你能发財,但我看你们好像...” 多少??四十多万??真敢开口啊!把我和贾迪卖了也不值这么多钱啊!!还真踏马把我当冤大头了! 我故作犹豫的开口:“这个价格...確实...有点超我预算...这样吧邱大神我回去想想,等我考虑好了我再联繫你。” 说罢,我直接起身,没给邱大神挽留的机会,拉著贾迪的胳膊就走。 下楼上车后。 贾迪气愤的骂道:“哎我敲了!这姓邱的娘们张口就是四五十万啊!她看事儿这是啥匯率啊?一亿漂十亿花的冥幣啊??而且铁哥咱不是过来找她要老仙的吗?你咋没张口呢?” 我將全部事情经过跟贾迪说了一遍: “刘大哥家的胡仙並没有被关在那山水画里,而是被邱大神藏在了別处,后者十分谨慎要是被她察觉到我们真实意图,她再搬个家,那就不好再找了会很费时间, 到时候那胡仙会不会被他们折磨到身死道消也是个未知数,所以只能引蛇出洞,让她觉得我有利可图,过来给我打灾,那时咱就能將过来打灾的老仙一网打尽。” 贾迪恍然大悟:“啊~我明白了,怪不得你一个劲说多给她点钱,那她晚上得使老大劲折磨你了…” “这娘们一听我难受的想砸锅卖铁给她卦金,而且死都不肯交出老仙,贪婪的想把“老仙”留家发大財,晚上必定直接派她家全堂的老仙过来往死了折磨我,让我不得不走投无路直接选择她的第二种“天价”方案!” 晚上九点。 我正在炕上躺著,闭目养神时,心里响起了隱藏在角落中鬼將的声音:【来了。】 我一动不动,依旧闭著眼,耳边响起了微弱的脚步声,还有越来越近的说话声,听起来有不少老仙过来: 【姓邱的这娘们,真敢整啊!这小子身后那蟒仙道行不低啊,还非让咱过来打灾。】 【谁说不是呢,但咱来了这么多人,还能制不住那一个蟒仙了?一会给那蟒仙抓出来!搜搜他身上有没有啥值钱的玩意,咱大捞他一笔!】 【这笔买卖要是成了,那可真是便宜那姓邱的娘们了,又让她挣不少!但她好日子也快到头了,等干完这票,咱是不是应该再换个弟马了?】 脚步声缓缓停住,但说话声还在继续: 【可不咋的,这几年也帮她捞了不少钱,咱也算仁至义尽了!】 他话音刚落,我猛的睁开眼唤出斩杀令,从炕上弹起来大吼一声:“动手!” 第623章 乾姐暴揍坏「仙」! 鬼將鬼兵从各个角落全部闪身而出,当他们意识到情况不对,正要逃跑的时候! 蟒大彪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他阴惻惻的笑道:【老弟们吶!来都来了!那就別走了!哥哥跟你们嘮嘮“知心磕”!】 邱大神家的老仙们相互对视一眼,最后心一横唤出兵器:【干!干!!】 干?干这个字可不能瞎说啊... 果不其然。 乾姐扛著锤子出现在我面前,大咧咧的说道:【谁没事儿喊我小名!喊你姑奶奶我何事!!!】 什么小名?啊...乾乾是乾姐小名啊! 我盘腿坐在炕上,指了指前面的老仙们对著她说道: 【这段时间你去帮咱家碑王办事儿,闷坏了吧?这都是我今天“特意”为你引来的沙包,乾姐你今儿可以自由发挥,只需要给他们留口气我等会能问话就行,来吧!大嘴巴子扇他们的嘴,用你的大脚踹折他们的腿,沙包大的拳头往他们脸上给我懟!!】 【我干!弟马!这都赶上十大酷刑了!还是你懂我啊!我这就出手!让他们吃不了兜著走!】乾姐兴奋的手舞足蹈。 眼前的那群老仙却一脸不屑的看向乾姐:【小小鬼仙,竟敢说如此大话!真是不怕闪著舌头!】 乾姐没说话,而是直接挥动起手里的铁锤,冲了上去。 不知过了多久。 眼前的一群老仙都奄奄一息,眼睛全都被捶肿,只能勉强睁开一条小缝,其中一位黄仙牙都被打掉了几颗,说话有些漏风:【紫嘖!紫嘖!別打了別打了!你善良一点好不好!】 一旁的蟒仙不屑的看向他低声骂道:【一点骨气都没有!】隨后看向我竟依旧趾高气昂:【你真是好心机啊!故意引我们过来是吧!除了把我们打一顿!你还能把我们咋滴!你就记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我伸出两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你能不能活十年还不一定呢,没准今天神不知鬼不觉就直接交代在这儿了,我只问你两个问题,你要是不好好回答,那你,还有你们就会被扔进我周门府后营开始新一轮的责罚,折磨,还有酷刑,但…如果好好回答的话,我可以保证...” 【保证放了我们吗!你以为我们是缺心眼吗!】 我手握斩杀令,隨意挥出一剑,刚刚还在顶嘴的蟒仙,瞬间身死道消,我冷笑的看向面前其他老仙: “谁说我要放你们走了,白日做梦,没睡醒就让他再睡会吧,只不过就是再也醒不来了,我呢还是那句话,就两个问题,你们要是好好回答我能保证你们受的刑罚会轻一些,毕竟你们坏事做尽,残害同胞,这也算是给你们一个將功赎过的机会,你们说…对还是不对? 面前的一群老仙浑身颤抖,鸦雀无声。 “好了第一个问题,邱大神並没有立堂缘分,而且刚才我听你们话里话外的意思,跟她也毫无情义可讲,就是相互利用罢了,你们需要她扣老仙用於精进道行,而她需要你们给缘主打灾圈钱敛財,那么问题来了,你们是从何而来!” 刚刚求饶的黄仙乾笑两声看向我: 【回...回小香童的话...我们確实是外来的一堂仙家,但这事说来话长…】 “说来话长?那你就別说了!受死吧老登!!” 我作势就要一剑劈过去,黄仙惊慌失措连连喊道:【我长话短说!长话短说!邱大神是我之前弟马的媳妇!!】 哦~?有八卦~ 我示意黄仙继续讲下去,后者深吸一口气,用发颤的声音继续说道: 【邱英是我们第二个弟马,和我们之前的弟马处过对象…我们之前的弟马姓岳...他財黑...看事儿特別贵,没事儿就坑一下缘主,也是疯狂敛財… 確实赚了钱之后…他上供都给我们吃好的吃贵的不吃那免费的…但就是有一点不好...就是…没有缘主上门,他接不著卦的时候,就会站供桌那疯狂骂我们…】 【后来,我们马上要受不了的时候,正好邱英和那姓岳的闹起了分手,当时她就天天趁那姓岳的不在家的时候跪我们供桌前磕头,说她也想出马立堂想带我们走…带我们脱离苦海… 虽说吧她品行也不端,財也黑,就是看到出马这行当挣钱了起了歪心思…但最主要的是她不会天天对我们破口大骂啊!再加上我们本身也不是那姓岳的自身缘分,所以...我们这群仙一合计,就不在姓岳的那待了,直接拍拍屁股跟她走了...】 【立完堂后,邱英確实没让我们失望,到处给我们抓老仙用来增进道行,我们也帮她圈钱敛財,四处给来过的缘主打灾,这样...不就是互利互惠了吗...但没想到...没想到天天玩鹰的…让鹰啄眼了…让你家老仙给我们下套抓著了…】 我用手摩挲著下巴,有些好奇道:“能给你们骂破防了,直接跟他前女友走了,他骂的特別脏?” 【那是很脏吗?那是非常脏了!什么****!***!*****!那是张口就来啊!而且每次结尾都是再圈不来缘主就要撕我们堂单!摔我们香碗!劈我们供桌!就这么个畜牲!谁能继续在他堂口待著啊!那都有危险!不跑路等啥呢!】 嘖!咋感觉黄仙后面的话,全骂我身上了呢!这不是我的经典三件套嘛! “你没话了?你是不是没话了?那人!都会有衝动的时候!没准岳大神他就是上头了!有点情绪很正常!你们作为老仙也是要理解理解的嘛!那都会有年少轻狂的时候!” 黄仙听到我的话,明显一愣,眨了眨眼睛喃喃道:【不是啊小香童...他可不是光嘴上说啊!他真付出行动啊!他一衝动真扔我们香碗!咔嚓就往地上撇啊!这都不算完!还得高喊一句这“马”爱出谁出,反正我是不干了,有本事你们就整死我...】 这话咋越听越耳熟呢... 这么想著的时候,蟒翠花似笑非笑的出现在我身边,轻声说道:【弟马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他说的可都是你的词啊~】 我偷瞄了一眼浑身散发杀气的蟒翠花乾笑两声:“师父你看你...嘿...你还挺记仇...” 后者冷哼一声,用力给了我个脑拍:【我!没!生!气!啊!】 我捂著后脑勺,咬牙切齿的看向黄仙: “行了,好了不要说了!你再说下去的话!我真的有一点要死了!第二个问题,那胡仙被你们关在何处!?” 黄仙弄不明白状况,但还是回答了我的问题: 【当时我们扣完胡仙后,她那道行实在是太高了,要是关在我们堂口的话总觉得不太把握,所以就顺手將她关在了一个缘主的五鬼缠磨关里...这样的话,一举两得... 一来她很大机率跑不出来…因为那缘主的关口特別难破,二来她要是在关口里闹...就会让缘主难受,缘主一难受,就会过来找邱英...】 “那缘主叫什么,生辰八字和居住地在哪?” 第624章 黄金圈来的「缘主」! 黄仙尷尬的笑了笑:【这个人...小香童应该也有所耳闻...】 “我?” 【那个缘主叫李成霞,具体生辰八字只有你刚才砍死的那蟒仙知道...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邱英...搬家是因为她...】 “搬家…就是那富商?被坑骗了几十万的那个富商!?”说到这儿,我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念头,下意识说出声:“那富商的关口並不是自身的,而是你们创造出来的?” 黄仙脸上的笑容略显僵硬:【啊是...她不是有钱吗…想著干几票大的…没事就扔一个鬼过去折磨折磨她…没事就扔…久而久之就…就形成了个关口…】 所有事情盘问完后,我让鬼將鬼兵先將他们关押到后营。 隨后对蟒大彪说道:【大彪师父,你带一队鬼將鬼兵去邱英堂口看一眼,看看还有没有遗漏的坏仙,要是有的话,將他们一併都抓回来。】 蟒大彪一甩头帘,带著乾姐和鬼將鬼兵转身离开。 半个小时后。 就见蟒大彪气势汹汹的回来,乾姐也罕见的生了气。 我察觉到不对劲开口问道:“咋的了?” 【*他们血*的!这帮*养的!狗*的!你完全想像不到!邱英堂营內到底是啥场景!不仅遍地的老仙残骸!丹炉里还有一堆用老仙炼製的丹药!他们这群狗杂碎!!】 【我干!*他爹的!我刚才就应该一锤子將他们直接都抡死!!】 我没说话下了炕抽出黄纸將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写了一遍。 並询问上方该咋处理这群损仙,紧接著扣上大印后用火机点燃。 蟒翠花拿到表文后,直接消失在原地。 不出片刻,她再次出现在我面前,递过来个金黄色捲轴,上面只写了一个字:【杀。】 我接过捲轴,將它扔给蟒大彪,冷声道:“千万!別直接给他们个痛快!我要他们被凌迟!被刮骨!被折磨至死!让他们给那些辛苦修行却被炼成丹药灰飞烟灭的仙家赎罪!!” 蟒大彪將手中的捲轴捏的咯咯作响:【放心,我肯定好好跟他们“玩玩”!】说罢,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邱英的堂口封吗?】 “不必,她不是喜欢给別人打灾吗?现在她家堂营中没有老仙坐镇,很快就会被孤魂野鬼占据,也让她好好体验一下被“打灾”什么感觉,多么“快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紧接著,黄金拿著鸡腿,慢悠悠的从堂营走出来: 【接下来咱就要去救那胡仙了,但咱並不知道李成霞的生辰八字,没办法直接进入她的关口,而且想救那胡仙,就得將李成霞的五鬼缠磨关破掉,但是神不知鬼不觉的给“陌生人”破个关,你说这合理吗弟马?】 我与黄金对视一眼,听出他话里的意思: “確实,咱不能看白卦,给人办事就得让“事主”知道,该收多少钱就得收多少钱,但…现在问题是怎么联繫上这李成霞,联繫上了怎么说,毕竟上赶子不成买卖,富商…要不找赵月?毕竟都是做生意的,咱这地方也不大,你说赵总他们家能不能和这李成霞有点什么来往?” 【她家和李成霞没有生意上的往来。】 说到这儿,黄金將鸡腿叼在嘴里:【这一会都让你给我绕进去了!我差点把我老本行忘了!我可以直接去给李成霞打梦啊!我直接入梦告诉她邱英现在的住址!】 “为啥不直接告诉咱家的啊?你告诉她邱英现在的住址干啥?现在当务之急不主要是让她来咱这儿破关,然后咱顺势把那胡仙救出来吗?” 【你脑瓜子转一转!这李成霞现在警惕心极强!她已经知道是那邱英反覆给她打灾,她身体才如此不好的!咱要是直接给她打梦告诉她咱家的地址,她只会觉得你跟那邱英是一伙的,你也想来分一杯羹,她被“撂倒”也有你的参与! 你等她去找邱英的时候,你就在楼下蹲守,假装偶遇,把她现在的症状说的明明白白!用你那三寸不烂之舌征服她!这叫策略!懂不懂?你还年轻你还得学啊!】 黄金恨铁不成钢的瞅了我一眼,隨后消失在原地。 三天后早上。 黄金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抻了个懒腰后说道:【搞定!你现在可以去邱英家楼下蹲守了。】 说完就钻回到我窍內休息。 我將事情告诉了贾迪,后者背起布袋就要跟著我往出走,但还没迈出院门,竟再次折返回屋。 “干啥去了?” “铁哥!你等我会儿!!” 五分钟后。 贾迪手里拿著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墨镜,和一个上面写著看卦二字的纸壳子。 “这是干啥啊?” “这样更有天桥“瞎子”算命的感觉!” 我深吸一口气,克制住將他按在地上暴揍的衝动,咬著牙戴上墨镜就上了车。 半个小时后,我们到了邱英所住的小区,贾迪本想跟我一起等,但我让他在车上等著,毕竟谁在“天桥”上算命还拖家带口的! 第625章 假装江湖术士引富婆 我坐在邱英家单元门口,找了块石头將纸壳子立住。 不知过了多久。 我坐的腿都发麻了,还是没见到有人气势汹汹过来找邱英。 【金啊~李成霞今儿还能来了不?】 黄金的声音在我心里响起: 【能!百分之一万能!我连续给她打了整整三天梦!邱英住址我那是反反覆覆的说!第一天她不信!第二天她不信!等到第三天的时候,这地址都刻在她脑袋里了!肯定得过来瞅瞅怎么个事儿!这梦给谁打谁都得懵!我有点技术在身上!】 说话间。 一辆黑色的路hu缓缓停靠在我前边,从驾驶位上下来个身穿蓝色衬衫的男人,身材壮硕。 他拉开后面的车门,就见一个长捲髮的中年女人,脚踩高跟鞋,脸色及其不好的下了车。 我微微下拉墨镜,凝神看向她,这中年女人確实有五鬼缠磨关,破案了!肯定了!她就是李成霞! “咳咳!咳咳!”我轻咳两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李成霞下意识看了看我,又顺带看了看我身边写著算卦二字的纸壳子,但並未停留而是急匆匆的直接上了楼。 老小区就是不隔音,很快我耳边响起了邱英嘶吼的声音:“什么钱!我骗你什么钱!!” 但李成霞的说话声音很小,我只隱约听到了几个字,什么三天、还钱之类的话。 “你不带得好的!!” 邱英再次吼道,没过几分钟李成霞再次出现在我面前。 这次我站起身直截了当的对她说道: “这位大姐,贫道...不对,贫僧…也不是…那个…我掐指一算!你现在浑身都难受!而且这三天做梦老是能梦见个皮毛鋥亮的!大!白!黄鼠狼!施主啊!你有五鬼缠磨关啊!!!” 李成霞偏头看向我,眼神中满是警惕:“你说的都对,所以呢?要破关?然后呢?又能怎?” 高跟鞋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她离我越来越近:“像你们这群坑蒙拐骗!四处圈钱!不知好歹的神棍!別再妄想从我这!拿走一分钱!” 哎呦我敲,这李成霞现在戾气很重啊!谁也不信...这可咋整?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老谋深算的笑道:【李成霞现在觉得谁接近她都是为了钱,尤其是干“玄学”的,那咱就反其道而行之,不要钱不就得了?】 【不要钱??咱不能看白卦啊!我白给她破关啊!我白玩命啊…这不是胡…胡扯嘛!差点忘了“胡闹”俩字不能说!】 黄金抻著我耳朵大声吼道:【你白痴啊!李成霞在咱县城好歹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人家是个富商!!咱要是把事儿办好了!她能好意思一分不给吗!】 我揉了揉耳朵,看向面前的李成霞,正色道: “你错了!今日你我在这破旧小区相遇,那便是有缘!你我有缘!钱对我来说不过是身外之物,我只为积德行善!为我身后师父扬名立万!所以你这卦我直接给你白干!!!” 李成霞皱眉看向我:“不要钱?” “不要钱!分文不取!” 她站在那盯了我半天,片刻后莫名其妙笑了一下:“这样吧,你给我个地址,明天我登门拜访,您帮我破关。” 我將家里的地址告诉她,李成霞上车离开。 她笑啥呢?她是不是觉得便宜没好货了!嘲笑!这是赤裸裸的嘲笑! 黄得道出现坐在我肩膀上,用爪子轻轻摸了摸我的头: 【弟马啊,別伤心,不一定是感觉你便宜了,她可能是看你年轻帅气觉得你没什么大能耐,有点瞧不起你, 你的感受我那是非常能理解了,毕竟我也时常因为外表年轻帅气被旁人认为我是那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哎~我对这看脸的世道也是十分滴无奈啊~】 我偏头看向他缓声说道:“道啊,你够了,你说我年轻帅气那是陈述事实,但你...” 话还没说完。 黄金挥动双爪,猛的拍向我和黄得道,怒声道: 【你俩能不能別在这儿对吹了!她是觉得你刚才的行为是在放长线钓大鱼!她最近確实全身都难受,整个人都特別没精神,就想著你全都说对了,到你这儿看看死马当活马医,毕竟不试白不试,反正也不花钱,你但凡忽悠她,她不上你的当就完事了, 而且李成霞为什么要登门“拜访”,她就是想知道咱家在哪,如果你和邱英是一类人,她都知道你的“老巢”了,你能躲哪去?】 正当我站在原地,跟黄金他们閒聊的时候,恰在此时耳边竟响起邱英的声音:“哎?老弟?你是来找我为你家仇仙清怨气的吧?” 我循著声音,抬头望去,果然看见邱英脑袋探出了窗户。 “邱大师!你听过一句话吗?”我怕她听不清提高了声音喊道。 “什么话?” 我摘下墨镜,对她竖了个中指:“那就是!多行不义!必自毙!老登!你的报应要来了!!!” 说罢,我直接转身离开,还没走出多远,邱英应该是反应过来了什么,在我身后不断的咒骂。 我轻笑低骂一句:“沙幣。” 转天晚上。 贾迪看了眼时间:“铁哥,那李成霞还来不?我都困了。” 还没等我开口。 隔著窗户就见半关的院门处传来光亮,我暗道一声:来了! 隨后下了炕缓步走到院门处,缓缓打开门,入眼的正是李成霞,而她身后跟著一溜彪形大汉! “这位大师,我们什么时候破关?” “姓名,生辰八字,全都告诉我之后,马上就可以开始。” 李成霞將生辰八字告诉我后,我在院里摆放了个方桌,上面放置了香炉、蜡烛等... 前者十分好奇,围著桌子转悠了两圈:“这是什么?” “桌子啊。”我理所应当的说道。 “我当然知道这是桌子,我想问它是用来干什么的?” 我挠了挠头:“破关啊!你咋竟问这些没用的呢!好了去一边等著吧,你在这儿来回晃悠有点烦人了。” 李成霞走后,我点燃清香插进香炉中,堂口眾师父都出现在我面前,隨后我盘坐在地上灵魂出窍。 在香点燃过半时,一扇半透明的门出现在桌子旁,从这里就可以进入李成霞的关口了。 正当我要迈步走进时。 黄金拦住了我,沉声说道: 【邱英和她家老仙没事儿就向这关口里扔恶鬼,所以导致李成霞的五鬼缠磨关跟正常的关口截然不同!她这关口里有一个道行特別高的鬼仙,他统领著其他恶鬼,已然形成一股势力!就这么跟你说吧,这关口凶险异常,我们不能横衝直闯,需要制定个周密的计划!】 我看著那扇半透明的门沉思... 可就在这时! 异变突生!! 第626章 解救罕见白毛胡仙! 黄得道迈步走到“门”前,有些惊奇道:【这就是五鬼缠磨关的入口啊…看著平平无奇啊。】 我轻声说道:【道啊,你离门那远点,別等会儿再给你吸进去!到时候你可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黄得道点了点头,正要向后退的时候! 那扇“门”!竟真的出现一股吸力!仿佛是一双大手般,攥住了黄得道的灵体!强硬的想將他拽进去! 【哎!哎我!弟马!你个乌鸦嘴!!】黄得道在进去前,哀嚎出声。 我扯了扯嘴角,唤出斩杀令喃喃道:【我是不是也修…成了?我踏马言出法隨了!】 几秒后我回过神,怒吼一声:【眾位仙师!隨我一起!斩恶鬼!破关口!救得道!不对!救胡仙和得道!】 眾位师父都唤出自己的兵器,正要与我一起衝进关口时! 就听身后! 传来阵阵叫喊声: 【我的儿啊!儿啊!儿~~】 【大侄子別怕!你叔来了!!】 【我的好外甥哎!你可千万別有事儿哎~~~你要是有啥事儿哎~~舅舅可怎么活哎~~~】 回头望去。 就见身后突然出现一群黄仙!为首的竟是黄月君!! 她咋来了? 不光我懵了,我身后的师父们也全懵了。 我们站在原地,看著他们边跑边唤出兵器,一个个爭先恐后的钻进关口中… 【师父…咱…咱还进去不…?得道…应该不会有…有啥事儿了吧…?】 蟒大彪嘴角抽动:【看我二姨这架势,谁敢动得道一根汗毛,都得被她疯狂抓挠…】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黄良心从大锤的布兜兜里,掏出一包爆米花,扔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 【这回破关真省事啊,家人们谁懂啊!咱们周门府现在破关都不用自己出手了!】 黄金上前,从黄大锤布兜兜里也掏出一包薯片,边吃边说道: 【要我说啊,咱还是得进去,毕竟咱还得救胡仙呢,那大狐狸道行老高了,不是被那邱英摆一道,就她全堂仙家加一起都按不住那大狐狸,要是可以收进堂口里,那咱们就是如虎添翼!】 黄大锤看了看身上只剩下丹药,零食全无的布兜兜,深吸一口气: 【你们这两个老登!顺丰都没有你俩顺手快!给我留两口啊!!】 黄金和黄良心对视一眼,將爆米花薯片全都倒进嘴里,紧接著齐齐扭头对黄大锤做了个鬼脸,隨后直接钻进关口中。 黄大锤紧隨其后… 在我们都踏进关口后。 本以为就算黄月君战力彪悍,最起码也会有几个恶鬼留给我们捡漏。 但没想到…入关后,我连一丝丝鬼气都没看见,只看到黄月君正一脸紧张的围著黄得道查看: 【让妈看看!有没有哪块受伤啊!】 我扯了扯嘴角…她是不是应该看看自己受伤没…那头型赶上被炮轰了…炸毛了都… 见我们来了后,黄得道开口解释道:【弟马,我不是故意进来的!我是被吸进来的!】 【我知道师父,你没事儿吧?我们刚想进来救你,就看见黄老太太风风火火闯进关口了。】 黄得道颇为得意摇了摇头:【也不看看你师父我什么道行!那群恶鬼根本奈何不了我!一刀一个全让我带走了!小小恶鬼拿下拿下!】 黄月君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道:【你真是隨你爹那虎根了,真能吹牛b,我进来的时候你那不是正被恶鬼撵的嗷嗷跑呢嘛,一边跑一边尖叫,嘴里还喊著不要不要!】 【娘!】 看出黄得道有些掛不住脸了,我上前两步,帮他打了个圆场: 【凡事都有第一次嘛,得道师父也是第一次入关,有点手足无措是正常的,倒是黄老太太你,今儿咋突然过来了呢?】 黄月君无奈嘆气:【这不是嘛,我儿子也不给家,我瞅我家那老黄皮子咋瞅咋不顺眼,就想著带点人去找蟒大姐(蟒大彪的妈),给她那玩几天!】 【但是出门之后吧,我就感觉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忽悠忽悠的!就感觉好像要出点啥事儿!我寻思过来看看我家小得道,到这儿之后正正好好看见他被吸进了关口!】 说到这儿,黄月君一拍手,指向关口东边: 【我们刚才横扫恶鬼的时候,看到在那角落里还有一扇门,不光如此我还感应到那里面有好几股老仙的气息,其中一股气息十分强悍,要是敌人的话,以我的道行很难压制住,正好你们来了,咱一起去看看!】 那应该就是关胡仙的地方了,但怎么会有好几股气息?难道有邱英家的老仙在这看守? 应当没错了,蟒大彪之前只是去探查了邱英家的堂营,並未发现堂营里有遗漏的老仙,但不代表李成霞关口里没有漏网之鱼,毕竟那时我们还进不来这关口。 跟著黄月君来到那扇门前,我毫不犹豫一脚踹了过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依稀能看出是白毛的胡仙,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胡仙浑身都被鲜血浸染!而且还被无数铁链倒吊在半空中。 【你们是何人!竟敢擅闯我们邱门府的地盘!!】 【邱门府?好怕怕呀~但你既然提她了!那我就多给你几个大嘴巴子!一个被扔进关口的看门狗!一会大嘴巴子扇你脸上你別发抖!】 我提著斩杀令就要衝上前,但却被黄金拦住。 第627章 黄金套路白毛胡仙! 黄金努了努嘴小声在我耳边说道:【你先去把那铁链砍断,其他的事儿你別管,交给我们。】 三下五除二,砍断了铁链,被束缚住的胡仙落地,变成了人身,她对我微微点头轻声道:【多谢。】 隨后胡仙隨手一挥,手中出现一物件。 我凝神看去,是一把看著跟长枪类似,可又没有那么长,只有半米多一点的兵器,但枪尖看著锋利无比! 她看向邱英家老仙冷声说道: 【这段时间多亏你们的“照料”!今日我便礼尚往来!用我手中的轿枪!让你们命丧黄泉!!】 话音刚落! 她扔出手中轿枪,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寒光!眨眼的功夫,邱英堂营中的“漏网之鱼”全被原地斩杀! 这时黄金跳出来指著胡仙说道: 【哎哎哎!虽说邱英家老仙都是畜牲!但!要杀也是我们执法堂去杀啊!你咋能隨便杀呢!这样一来!等你出了这关口!咱先把受不受责罚放一边,道行桎梏是肯定的了! 刚才你杀那群混蛋为啥抓老仙炼丹啊!要不然就是干缺德事了!要不然就是杀仙了!所以道行桎梏才出此下策!你以为他们閒的啊,冒这么大风险开始“邪修”!】 胡仙眨了眨眼:【这…这么严重吗!我这不属於惩恶扬善吗!】 【你这属於什么惩恶扬善,你这属於无证杀仙啊!你完了!你摊上大事了!】黄金背著手唉声嘆气道:【但…唉我看你一身正气,修行也不容易,不想就这么把你放弃…我倒是有一招可为你免去责罚…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算了算了不说了!你就当我在放屁!】 胡仙追问道:【哎?你別不说啊,啥招你不得先说出来嘛!那救仙一命不也胜造七级浮屠嘛!】 【你看这大妹子…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大哥就跟你好好嘮嘮…我们身为执法堂吧,杀仙並不会受到惩罚,所以吧…只要你加入我们家堂口,大妹子你刚刚的行为就属於正义执法…杀仙没把眼睛眨,你好好想想不加入我们你是不是有点傻,毕竟大妹子你为人正义还能打!但是吧…你与那刘家…】 胡仙收起兵器,双眼闪过一丝瞭然的神色: 【我与刘家缘分已尽,但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会让我的后辈继续去庇佑他们,想让我入你们家堂口也可以,但我不要在堂单上掛名,我也不要真身,我要他给我画一幅画!】 画画?我??我画画??我会画啥啊!我爷世代传承那纸人让我扎的都可纸人了…我爷一辈子也没把我教明白啊!我哪有那艺术细胞啊!! 黄金笑嘻嘻满口答应下来:【哎妈呀大妹子,你咋就那么慧眼识“猪”呢,咱家这弟马平常就愿意陶冶点情操,像什么书法啊,绘画啊,出马啊,出马不对…反正就咱家弟马技能老多了!不就是幅画吗!手拿!把掐!】 【好,我名胡虚。】 鬍鬚?啊?啥意思?不仅要画还要刮鬍刀啊?那狐狸有几根鬍鬚不挺正常吗?这是…扎嘴了!!肯定是那几根鬍鬚扎嘴了! 黄金扭过头看向我,用口型骂了我一句:那踏马是虚!虚空的虚!我看你像虎*! 我挠了挠头没再继续说话,隨后环视一圈,確认关口里没有遗漏的鬼后,我站在出口处,隨意挥出一剑,李成霞的五鬼缠磨关开始坍塌... 黄月君带著那一群黄仙离开,堂口的师傅们带著那胡仙回堂营疗伤。 我也灵魂归窍缓缓睁开眼,扶著地站起身,贾迪和李成霞凑了过来。 后者依旧双眼狐疑的看向我: “是已经破完关了吗?还需要烧符或者磕头什么的吗?” 我摇了摇头: “不用,关口已经破完,但毕竟你带关口的时间不短,身体的不適,需要缓几天才可恢復正常,没別的事儿了,你可以走了。” 李成霞试探性的向院门处走了两步:“我真走了。” “快走吧!你不走等我留你吃夜宵呢?” “我可真走了” “滚!犊!子!!!” 李成霞离开后,贾迪围著我转了两圈:“铁哥,我咋感觉你这次破关,跟以往不太一样呢,咋不像以前那么虚呢!” 我闷笑两声,將事情经过完完整整跟他说了一遍。 后者也笑个不停,但很快反应过来疑惑道:“铁哥,那胡虚老仙要画...咱咋办啊?” 咋办?我能咋办!!画!我用我毕生的艺术细胞我给她画! 三天后的早上。 我刚醒,就见贾迪站在院子里背著手唉声嘆气,看起来十分悲伤。 这啥情况? 抻了个懒腰,我走出屋靠在门上疑惑问道:“大清早的这是演的哪出啊?老吃的那家米线涨价了啊?” “铁哥!你那脑袋里咋全是米线呢!能不能对咱俩这份事业有点上进心!!” 我无奈嘆气,哎呦我的个老天爷!到底是谁成天嚷嚷著要吃米线啊!我现在全身上下一点不撒谎就连尿尿都一股米线味!知道的我是干大神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卖米线的呢!! “咋的了?扎纸人扎到瓶颈期了?创造不出新形象了?不行你就按照你铁哥我这形象扎,批量生產!我必定是地府的爆款!” “…跟扎纸人没关係!” “那你到底咋的了!有屁快放!!” “这都三天了,李成霞咋还不过来给咱补破关的钱呢,要是再不补的话,那你不是等於看白卦了吗!还白挨累了!” 还没等我说话。 院门外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紧接著院门被敲响。 贾迪快步走到院门处,將门打开,李成霞站在院外笑著看向我:“周师傅我又过来叨扰了。” 我瞥了一眼她手中拿著的一沓子钱,缓步走了过去伸出手。 许是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李成霞一愣但还是將钱递给了我。 我查出破关需要给的卦金后,递给了贾迪:“这回不用惦记了吧。” 隨后我將剩下的钱再次递还给李成霞:“我跟邱英不是一类人,干多少活我就收多少钱,你这给的太多了,剩下的你拿回去。” 李成霞又懵了:“周师傅...你还知道邱英呢...?” “知道啊,她家堂口老仙都是我收拾的。” 见李成霞实在好奇,我只能让她跟著我和贾迪进屋,將整件事完完整整给她讲了一遍... 后者离开后。 贾迪看向我嘿嘿笑道:“铁哥,肘!米线!” 第628章 走阴找缘主「亲爹」! 正在吃米线的时候,我手机响起了来电铃声,接通后里面传来一道中年男人的声音: “周师傅,你接白事儿不?” 我將嘴里的米线咽下后,皱眉说道:“白事儿你找大执宾,找我...我也不懂流程啊,那玩意儿太多讲究了,我只会看事儿,不懂什么丧葬流程,你要是想让我帮你看看那人死了坟选哪最好,这我倒是没问题。” 中年男人哀嘆一声说道: “现在还没到找大执宾的时候...咋说呢...就是我爹现在...半死不活的...明眼看他就是要死!但...但又吊著一口气!就想找你过来,看看是不是有啥邪乎事儿...” 我想了想,问了地址后掛断了电话。 中年男人先是说了地址,后自我介绍了一下,他叫郝明言。 吃完米线后。 我开车带著贾迪来到郝家。 进了屋后。 炕上躺著个老人,看起来八十多岁的样子,皮肤有些发黄,眼睛半睁半闭张口呼气,看样子喘气十分困难。 地上坐著三个人,一个老太太,一个中年女人,另一个就是郝明言了。 他坐在凳子上,双眼布满了红血丝:“周师傅,你可算来了,有好几次我都以为我爹要走了,但没想到他还是一直挺著,这种状態已经一个多月了。” 我凝神看向躺在炕上的郝爹,可以看出他现在体內仅剩下一魂。 【註:人有三魂七魄,但在阳寿尽时七魄会瞬间散掉,而那三魂也会只剩下一魂留在肉体中,其他两魂一个归天,一个入地,入地的那魂会跟著鬼差去办理阴间的“手续”, 也就是说要死或者人已经咽气的时候,也是有意识的,知道身边的人在说些什么,有没有哭,有没有在嘶吼,什么时候意识会全部消失, 那就是等入地府的那“一魂”將手续全部办理完后,鬼差才会將留在阳间的这“一魂”勾走,等到头七地府还会允亡人回到阳间,最后再看一眼生前的家。】 【在这里插句题外话,在某些地方亲人临终时,或者已经“死亡”的时候不让家属哭出声,那就是因为他的“一魂”还在,“意识”还在,哭声会让他生执念生牵掛,但…谁又能忍得住呢...】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缓缓说道:【他之所以吊著一口气,是因为有心愿未了。】 我清了清嗓子: “老头体內仅剩一魂了,现在完全是吊著一口气,他是有还未完成的心愿,所以生出了执念不肯离开这阳世间,在这期间,你们最好別离他太近,以免被殃气扑脸。” “啥叫殃气啊?”贾迪在一旁问道。 “人死后会吐出一口气,这就是殃气,里面包含了阴气和煞气,你也可以理解为死气,活人不能沾染死气,要是吸入的话会对自身造成很大影响,轻则倒霉重则大病一场,虽说有解决办法,但也遭罪。” 郝明言眼神呆滯,看向躺在炕上的郝爹:“有心愿未了?是…是不是因为两个月前隔壁王叔欠他那五百块钱没还啊?” 说罢,没跟我们打招呼,就小跑出了门。 没过一会,郝明言喘著粗气回来,手里紧攥著五张百元大钞,进了屋后就放在了郝爹身边:“爹啊!你放心走吧!王叔欠你的钱我给你要回来了!” 五分钟...十分钟... 郝爹依旧没咽气。 郝明言有些烦闷的抓了抓头。 坐在地上的郝老太太,也就是郝明言的妈,一拍大腿: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他爱喝酒,但前段时间他身体不好,我一直没让他喝酒的事儿啊?” 郝明言再次跑出屋,去了厨房,没一会小心翼翼的拿著一个勺子走了回来,那勺里有些许白酒。 他屏住呼吸,將酒倒进郝爹嘴里,又等了一会,后者依旧没咽气。 “周师傅我是真没招了,我们全家在这儿守了一个多月了,每天提心弔胆的,眼看著我爹有出气没进气,咱这还有个规矩,必须在咽气前把寿衣穿上, 那寿衣我给我爹都套好几十回了,都快让我折腾碎了,每天眼睛都不敢眨的看著啊!太磨人了!老头这样他也遭罪啊!有没有啥招能知道我爹到底有啥执念有啥心愿他未了啊!”郝明言无助的看向我。 “有啊,我可以走一趟阴,亲自去问问他,很简单。” “你咋不早说呢!” “你也没问我啊!” 我说了走阴的价格,郝明言答应下来,带我来到旁边的小屋: “一切都拜託周师傅了,这样下去老人遭罪,我们看著...也揪心...” 我点头表示清楚了,隨后问了郝爹的姓名和生辰八字,就躺在床上在心里说道: 【大彪!大彪!!】 蟒大彪出现在我面前,不用我说话,他直接伸出手將我灵魂抻了出来。 我被拽的一忽悠,晃了晃脑袋后喃喃道:【要不是看郝明言太著急,来不及去拿寿衣和寿鞋,我何苦遭这罪啊!】 蟒大彪揽住我肩膀:【行了,別磨嘰了!快走吧!跟哥出发!】 这次不是去打仗,也没有很复杂的事情,只是去问问郝爹的心愿,所以只有黄金和蟒大彪跟著我。 下了地府后。 我们先去找了二姑奶,由她带我们找到了正在办“手续”的郝爹。 【你未完成的心愿是啥?】 我直截了当的问道。 而郝爹看了看我,却並未直接回答:【是我儿子让你来找我这个糟老头子的吧?】 我点了点头,他苦笑两声:【这事儿你不应该问我,而是应该去问赵秀芬!!】说到后来郝爹声音拔高了几分。 【谁啊…我认识周秀芬…周秀芬是我二姑奶,赵秀芬谁啊?】 【我儿子的妈!】郝爹背著手,表情有些愤怒。 第629章 突然被缘主「痛骂」 我无奈嘆口气:【老头啊!你这给我整的干著急!我问你媳妇了,你媳妇现在也不知道你到底有啥问题!你到底是啥心愿未了咱俩能不能直奔主题!】 【她知道!你就问她!还记不记得当年我俩结婚之前的事儿!!】 【那她要是没想起来,我还得再回来!本来我就虚!你来回折腾我干啥啊!我!大活人!老往地府钻啥啊!】 接下来不管我说什么,郝爹都紧闭著嘴不再开口。 我来了些火气,故作凶狠嚇唬他: 【老头你是真当我脾气好了,我真一鞭子下去你就在阳间彻底臥倒了,你家人也不用看著你死都不咽气懊恼了!】 郝爹嗤笑一声:【这可是地府!我旁边站著的就是鬼差!你还敢...】说到这儿,他余光中就见一旁的鬼差悄悄转了身。 【看见没!人家都不管你!再说你一直吊著一口气,不光你难受,你家里人看著也揪心,也给地府添麻烦知道不!】 【咳...】郝爹轻咳一声:【这样吧,咱俩各退一步...我告诉你一个地方,你去那翻翻,那里有我留下的钱,还有一张老照片,你拿著这些去质问赵秀芬就行了,她不把这事儿说明白了我打死不咽气!】 记下他说的地方后。 我灵魂归窍,坐起身让混沌的脑袋清醒了片刻,就一个大跳下了炕。 贾迪扶著我:“铁哥问出来没。” 我摇了摇头:“这老登死犟死犟的,就是不说,但也不是一点收穫没有。” 我来到郝明言待著的屋,后者也急忙起身问道:“咋样周师傅!” 我没说话,环顾一圈,最后將视线定格在衣柜上,搬了个凳子在衣柜顶摸了又摸,果不其然找到了个装著东西的铁盒。 拿下来打开一看,里面装著一沓子钱和一张老旧的照片,上面是个年轻的女人,看起来这照片可有些年头了。 我扶著贾迪跳下凳子,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哎呦,这老头还挺浪漫,这是给自己老伴年轻时候的照片珍藏起来了… 但很快我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 不对!不对啊!!郝爹刚才说的可是,拿这照片去质问赵秀芬...那这照片上的女人... 我滴妈啊!完了完了!你说这老头都要死了!这咋还整出来个小宝贝呢!我这咋去问啊!竟给我出难题!这踏马啥剧情啊!八十岁不肯去世是因为年轻时那破碎的白月光? 就在我头脑风暴的时候,郝明言凑了过来,拿起照片看了看后开口说道:“妈,这女的谁啊?” 赵秀芬疑惑的站起身,也走了过来,在看见照片的那一刻脸色大变,直接从郝明言手中夺过照片。 她手在轻轻颤抖,混浊的双眼含著眼泪看向躺在炕上的郝爹: “好啊你!我跟你过了几十年了!我踏马又要照顾一家老小,又要下地干活!起早贪黑从早忙到晚!你是一点没念我的好啊!还踏马对这骚*念念不忘呢!” 赵秀芬越说越激动,最后將我手中的铁盒也抢了过去,用力摔向郝爹,里面的钢鏰纸幣掉落在地。 还好。 郝明言眼疾手快,挡住了铁盒,这才没让郝爹被砸。 “那个什么郝哥,咱俩借一步说话。” “就在这说!”赵秀芬声音尖锐的喊道。 我清了清嗓子: “这可是你让我说的啊!可不是我欠啊!郝爹说了,让我拿著这张照片过来问你:还记不记得你们结婚之前发生的事儿,他说你不把这事儿说明白了他就不咽气。” 赵秀芬从嗓子眼挤出了两声笑,一点不撒谎,她当时那是披头散髮,面目狰狞,笑得那两声,那是撕心裂肺,悲痛欲绝,那一瞬间都没人样了,这是我知道她活著呢,我但凡半夜碰上这样的!高低我都得甩她两鞭子,特像鬼门没关严,地府恶鬼跑出来了… “我记得!我当然记得!”赵秀芬恶狠狠的看向郝爹:“他不就是因为没如愿跟那骚娘们结婚吗!那咋的!我现在还得给那娘们腾地方啊!?我成全他俩啊?” 一旁的郝明言也急忙开口:“对啊周师傅,这肯定不行啊,你能不能再走一趟阴,让我爹换一个心愿啊?” 我不可置信的看向郝明言:“不是,这是我说让他换他就能换的吗?再说了你们拿我当威信使呢?!一会一条,一会一条的!还有你...”说到这,我停顿片刻看向赵秀芬:“老太太我怎么感觉你没说实话呢?” 果不其然。 听到我的这句话,赵秀芬眼神突然开始躲闪,向后退了两步,坐在凳子上: “你爱信不信!小b崽子!叫你一声周师傅是尊重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你是个什么东西!这是我家的事儿!还轮不到你插手! 一会我直接给那老不死的掐死!我不用你看了!到时候我给他抵命!反正我这么大岁数!也踏马活的够本了!” “妈!周师傅刚才就是隨口一问!人家是且(客人)是我请来给咱家帮忙的!你看你说的这是啥话啊!你咋这么不讲理呢!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郝明言眉毛蹙起,也拔高了些声音,隨后对我抱歉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周师傅,我妈说话一直这样,你別往心里去。” “放心我这人心眼大的很,咋可能往心里去呢。”我假笑两声看向赵秀芬: “我这个小b崽子提醒你一句,你要是真给郝爹掐死,这跟我確实没关係,但作为一个正义的好公民,我肯定报j!还有你刚才骂我,我算个什么东西,我看你不是个东西!我是小逼崽子!你是老死太太!我还能活几十年!但是你没几年了!” “你!你!你信不信我不给你钱!” 我笑容消失,对她翻了个白眼:“那你就试试,人早早晚晚都有那么一天,而且你这么大岁数了…我呢收拾“人”肯定是不行了,因为有法律的约束,但是我从小到大一直在跟“鬼”打交道,我治鬼那是非常手拿把掐了!” 隨后我对著郝明言说道:“卦金转我威信,少一分我都下地府抽你爹!” 我和贾迪收拾完东西走出了屋,后者愤愤不平,正要开口骂时。 郝明言快步走了出来:“周师傅我送送你们!” 走出院子,我和贾迪上了车,隔著窗户看去郝明言依旧站在原地,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按下车窗户:“有话就直说。” 郝明言脸上出现一丝略显苦涩的笑:“周师傅,如果我爹心愿一直未达成会…会咋样。” “不清楚,我也是第一次接触这种事,但我感觉无非就两种结果,第一你爹含恨而死,从而生出怨气,不能投胎,缠上家人,第二你爹现在三魂七魄只剩下一魂留在肉身里,你知道这一魂是什么吗? 是人魂,在肉身死了后,鬼差会过来將它勾走,等肉身入墓后会將它再放回来,守著墓地,所以人魂也被称守尸魂, 人魂的作用是留在墓地,承接香火,庇佑后代,但你爹心愿未了,人魂长时间留在肉身中,並未下到地府被阴气滋养,那这人魂有可能面临的就是直接“消散”。” 第630章 八十岁缘主爱情往事 郝明言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我爹但凡心愿未了…要不然就是“人魂”直接魂飞魄散不庇佑我们了…要不然就是会怨气特別重直接缠上我们家里人…” “差不多。”我繫上安全带:“所以剩下的你自己看著办吧。” 没等郝明言回答,我就踩了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在路上。 贾迪若有所思的问道:“铁哥我有一个问题,除了郝爹这种情况,人魂是不是会一直守著墓,不会散啊?” “不是,如果长时间没人供奉,那人魂也会消散,所以有句话说的好,死亡不是终点,遗忘才是。” 当我再看见郝明言,已经是一周后的晚上。 我和贾迪理货的时候,门被缓缓推开。 回头望去,就见郝明言穿了一身黑,提著不少打包好的饭菜走了进来,隱约可见还有几瓶白酒。 等他走近,我才看清,郝明言胳膊上戴著个“孝”字。 郝爹完成心愿了? “周师傅,小贾兄弟,没吃饭呢吧,要是不嫌弃的话,咱...咱一起喝点?” 郝明言声音沙哑,有些难为情的说道: “要是不行的话,也没事儿...就是...有些话不知道该跟谁说,要是跟亲戚朋友说吧,还怕他们背地里笑话...” 我对贾迪使了个眼神,后者上前接过郝明言手中饭菜:“哎呦我!还有锅包又呢!你咋知道我好这口啊!” 郝明言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隨便点的,爱吃就行...” 坐在桌子旁,贾迪夹起一块锅包又塞进嘴里,专注乾饭没有开口说话。 我拿出两个纸杯,倒满了酒,一杯放在面前,另一杯放在郝明言那,轻声说道:“节哀。” 郝明言用手背擦掉眼泪:“害...”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声音已经哽咽,只能端起纸杯闷了一口白酒。 肉眼可见,郝明言脸变的通红:“我都这么大岁数了!突然知道自己在外面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姐!!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 我面上表情不变,但心里已经尖叫出声:我敲!!这么劲爆的吗!! 贾迪不动声色的支起了耳朵,往郝明言身边凑了凑。 “是照片上的那个女人生的…孩子?”我开口问道。 郝明言点了点头,又喝了一口酒: “刚开始知道这事儿我特难接受,特心疼我妈!但后来...后来...我知道事情原委后,就不怪我爹了...因为我妈她不是好银啊!” 等一下!赵秀芬不是好人,跟郝爹在外面有个私生子...有啥必要的联繫吗? 我越听越懵,但后来在我知道整件事后... 原来。 在我们离开郝家后,郝明言依旧没回屋,而是拿出手机给自己大爷(郝爹的大哥)打去了电话。 “餵大爷,你给家没呢,我有点事儿想问问你。”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郝明言回了屋,趁著赵秀芬不注意,將那陌生女人的照片揣进兜里,隨后再次走出家门,来到郝大爷家。 进了屋后。 郝明言直奔主题,將照片递给了郝大爷:“大爷,你知道这女的是谁吗?” 郝大爷接过照片,戴上老花镜看了半天,最后皱眉犹豫道:“哎呦,有点面熟,瞅著挺像小泉啊。” “小泉?谁啊?” 郝大爷嘆了口气:“以前咱家在当地那算是挺有钱的呢,你爹小辉啊打小就聪明,当时家里一研究,觉得你爹肯定以后能有出息,就给他送去县城念书了。” “后来他有一次回老家,说在城里有了个相好的叫林泉,长的漂亮,知书达礼,还翻出来张照片给我们看呢。” “哎妈,那傢伙给你爷奶乐的,寻思这不是有出息了嘛,自己儿子要娶个城里媳妇回来,就你妈赵秀芬不咋乐呵,你妈跟你爹是髮小,就青梅竹马唄,听著这消息后马上就得病起不来炕了。” “你妈她家当时也算是个大户,看见自家闺女这不相思成疾了嘛,那肯定得想点啥招,当天晚上天没咋黑呢就拿著那大银元登门找你爷去了, 我当时也给家呢,就听他们说那意思就是孩子也大了,也是时候该结婚了,两家又知根知底的,要是能亲上加亲肯定最好了。” “你爷那人啊没啥別的毛病就爱钱,看著那半盒子大银元,还有几张地契那想都没想就替你爹答应下来了, 你爷当时也动歪心思了,就寻思你爹要是实在不喜欢,就再娶个小老婆也很正常,那年代都有二房啥的。” “当时我听完,我就偷摸找了个机会跑出去了,把这事儿告诉了你爹,他一听那脸被气的都涨红涨红的!要去跟你爷理论, 但我想著他要是去的话肯定直接就被按下结婚了,现在应该让他赶紧回县城,等个几年一直不回来,你妈对他那心思不也就没了嘛,结婚的事儿肯定就拉倒了。” 郝大爷说著说著嘆了口气: “我知道这对你妈挺不公平,但不稀罕就是不稀罕,当天我就送你爹上车回县城了,但不知道咋回事...也就几个月吧,你妈他爹气势汹汹的就来找你爷了,我当时也没太听清他们说啥,就隱约听见了一句话,就是必须抓你爹回来结婚。” 第631章 八十岁缘主炸裂往事 “你爷带著一群亲戚就去你爹念书那地方抓他了,活生生给绑回来了,我当时还想劝劝呢,你爷一脚就给我踹屋去了,那也不让我说话啊。” “我不知道你爷跟你爹说啥了,但我知道你爹蹲院里哭一宿,第二天就跟你妈结婚了...唉…这事儿我都不愿意提… 结婚之后你爹还自杀过两回呢,但都被救回来了,没死成,后来你爹那性格吧就越来越蔫巴了,天天给屋里躲著也不出门。” “但你说也巧,我那天想给你爹送点吃的,正好让我撞著你爹给自己打扮的溜光水滑的,生龙活虎的就出门了,我都不用寻思,那肯定是去县城找林泉了, 后来我听村里人说你爹天黑了才回来,回来的时候脸一点血色都没有,但从那之后你爹变的就跟以前更不一样了,好像也就一年后吧你就出生了,啊,对了你从哪整来的这照片啊?” 说到这儿,郝明言將杯里的酒一口闷下: “当时听我大爷说完后,我还是感觉我爹的遗愿就是跟我娘离婚,要跟那姓林的老太太结婚他才能心甘情愿的咽气... 但当天晚上我起夜上厕所的时候,我就听见我妈坐炕上跟我爹絮絮叨叨不停的在说话,我就趴门口听了会…” “其实我大爷讲的不全,当年这中间还发生了挺多事儿,我爹从来没有对不起我娘,而是我娘对不住他和那姓林的老太太...” “当年我爹逃回县城的第二天,我娘就找了过去,本来我爹根本没打算见她,但看了看时间天马上要黑了,虽说这事儿闹的挺不好,但从小到大的情谊还在,我爹也没办法不管我娘。” “所以他就给我娘找了个住处,还把事情都说清楚了,说他不稀罕我娘,他俩也不可能结婚,让我娘明儿一早抓紧回去,但我娘是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格,当时一直在县城连住了七天。” “这七天我爹一直都没见她,我娘寻思他这么决绝,就想了个损招...她找到我爹说不逼他结婚了,明儿一早就走,但在临走前就想跟他再吃顿饭...” 郝明言眼含热泪,苦笑一声:“她吃饭的时候给我爹下药了,不是电视剧里的什么迷魂药,她整不来那么高档的玩意儿,就是安眠药,给我爹直接整睡著了,一晚上俩人虽说啥也没干,但我爹第二天醒了之后,我娘做床上就开始哭…说我爹给她霍霍了…以后没法见人了…” “几个月后吧,我娘又骗我姥爷,说她没来月信,又给那天晚上跟我爹吃饭的事儿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后来我娘和我爹就结婚了,但他俩那时候没有啥实质性的关係...她总害怕我爹会跟林泉私奔,所以她主动去了县城,找到了林泉...” “林泉那时候大著肚子,听完我娘说的话后,答应去见我爹,跟他把话说清楚,以后肯定不会再联繫了。” 贾迪突然问道:“嘶…你爹和你妈一直没那个那个…你咋出来的呢?” “结婚之后我娘就说好像是凉著了才没来的月信,说是乌龙一场,但是我爹死都不肯跟我娘…我娘就去告诉我姥爷了…我姥爷就去找我爷了,说不行就让俩孩子別过了,这也不是诚心过日子啊…要退回地契和银元,我爷就一哭二闹三上吊唄…逼得我爹和我娘怀上了我。” 郝明言的眼泪顺著脸向下淌: “我听完整件事情后,我就感觉我爹的遗愿肯定是想见见他和林姨的孩子,我就开始到处托关係找朋友,一个一个的问,但还没等我找到,我那同父异母的姐竟然先找到了我,她说她做了个梦,梦里有个地址。” 嗯?这招听著...有点耳熟啊! 我偏头看向肩膀上啃著鸡腿的黄金,在心里问道:【你...】 后者不动声色的別开视线:【那死老太太虽说是个大坏蛋…但他这儿子可是个实打实的孝子……但!这事儿可不是我办的!我像是那多管閒事的仙儿吗!这可能...就是个巧合!】 我翻了个白眼,继续听郝明言说话:“我听她说的意思就是...那时候林姨未婚先孕,被人在背后讲究不检点,不正经,后来应该是实在受不了了…林姨就带著她搬去外地了,一个人把她养大,一辈子没有嫁人。” “她说了挺多,但是听著最让我揪心的就是,林姨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时候...嘴里嘟囔著的都是我爹的名儿,她说...那是她第一次知道了自己爹叫啥...这次来,也是想看看自己亲爹到底长啥样。” “我当时本想直接带她进屋,但她拒绝了,只隔著窗户远远看了一眼直接就走了,当时我也站在那,我就眼看著我那半死不活的爹竟然像是迴光返照一样!突然就坐起来了!对著她离开的背影伸出手… 我当时犹豫了几秒我就直接追了上去,想跟我姐留个联繫方式。” “她说从今以后我们不会有联繫,不需要留联繫方式,我跟她说我爹现在这状態是因为心愿未了,他这辈子都想娶林姨,等我爹咽气了,他俩可以合葬。” 说到这儿,郝明言红著眼看向我:“周师傅,你知道我姐说啥了吗?” 我抿了一口白酒,沉默的摇了摇头。 “她说...没必要,她说林姨这辈子苦难开始的源头,就是认识了我爹,林姨已经苦了一辈子了,为啥死了还要跟我爹纠缠在一起?” “我还想再跟她商量商量,但我妈的哭声突然从屋里传了过来,我知道是我爹走了,我知道他心愿达成了, 但周师傅,我迄今为止有一个最大的疑问,我现在就想知道,我爹到底是因为听到了林姨的死讯觉得自己在这世间了无牵掛了才咽气的,还是真的只是想临终前看一眼我这同父异母的姐姐!” 还没等我开口说话。 第632章 贾迪被缘主嚇到尖叫 黄金嘆了口气缓缓说道: 【其实我给林泉闺女打那个梦,並不是为了帮郝明言他爹,一我是为了帮郝明言,二我是为了帮他那同父异母的姐姐, 郝爹死了才能不再折磨一直守在他身边的郝明言,他同父异母的姐姐来看一眼从出生就未见过的“爹”也才能放下心结…因为这一直是她心里的一个坎…】 【不想让他俩一直因为一个老登揪心罢了…因为在我看来,郝明言的爹又当又立。郝明言刚生下来之后没两天, 郝爹去了县城想买些东西,意外碰到了之前在念书时的同学,得知了林泉未婚先孕的事儿,他心里就已经清楚,那孩子是他的。】 【从那之后,郝爹一边享受著赵秀芬的照料,一边怀念著林泉的温柔,甚至吊著一口气不死,就是想看看这个素未谋面的闺女, 那赵老太太手段是卑劣,但是郝明言他爹后期有无数次反抗的机会,大可以直接离婚去找林泉,但是他没有!朝三暮四的给那噁心谁呢!?】 我將黄金说的话,完完整整转述给了郝明言:“整件事我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但林泉闺女不让他俩合葬是对的。” 吃过饭后。 贾迪將郝明言送回了家,我坐在凳子上发愣,心中千般思绪只化为一句话:“希望林泉下辈子遇个良人吧。” 转天晚上。 我和贾迪坐在院外乘凉。 在拍死第五个蚊子的时候,我实在是受不了了,站起身说道:“院子里待不了一点!这群蚊子纯变態!咬哪不行!居然咬我…” 我刚回屋,正要换衣服睡觉的时候,院门处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这是有缘主登门了? 我手忙脚乱又將衣服穿了回去,隔著窗户就见贾迪小跑去开了门。 可下一秒! 耳边响起贾迪尖叫的声音:“铁哥!救命!来了个精神病!!手一个劲儿的在那摸!不知道摸啥呢!!这比刚才那蚊子还变態!啊!!!!他好像还要摸我!!” 哎呦我??这哪是精神病啊!听这描述整不好是人贩子啊!动手动脚的!这是不是想给贾迪抓走啊!那可不行啊…给他抓走谁给我洗衣谁给我做饭!!嗯...好像一直都是我自己洗自己做… 那!那谁给我端茶倒水!!嗯...好像这也用不著他,都是我自己拿水喝... 黄金一脚踹在我后腰上:【別踏马给这左右脑互搏了!快出去得了!这个墨跡!】 对对对!我得去救贾迪於水火之中! 我一个大跳就下了炕,抄起靠在墙上的扫帚就冲了出去:“敲里吗的人贩子!我要你狗命!!” 等我衝到院门处时,借著月光看清面前站著个年轻男人,正苦笑著。 “就踏马你是人贩子啊!”我揪住他脖领质问道:“知不知道这是哪!这踏马是正义大神周铁的家!你完了!你废了!我动手不可能喊预备了!吃我一…” 年轻男人苦笑出声:“哥...等会!你等会!我打听过你...別人都说你有阴阳眼...那你能看著他吗?” “我看谁我看...”我下意识顺著年轻男人的视线向下看,声音瞬间戛然而止,就见!年轻男人怀里...抱著个...婴灵!? 我鬆开年轻男人的脖领,乾笑两声:“那你刚才...摸那两下是…” “这孩子一直哭个不停...我刚才摸他头呢...这小兄弟好像误会了...”年轻男人扯了扯嘴角,十分无奈道:“但这事儿吧…也不能怪他,放谁身上都得误会,我在火车上就被当成精神病了...” 有点意思啊,他不仅能看到婴灵,还能听到婴灵的哭声。 我凝神看向他,又围著他转了两圈,直到年轻男人疑惑开口:“周哥,现在就开始作法了?好专业啊!!” 我才停下脚步,暗道:他有立堂缘分啊,而且天生眼通和耳通都是开著的,这以后要是不走歪路,绝对出马的好苗子啊!但这事儿他没问,可能时机未到,我还不能说,我得闭严实我的樱桃小嘴儿。 想到这儿,我让开身形,示意年轻男人进屋说话。 进了屋后。 灯光足了些,我再次看向年轻男人怀中的婴灵,他安稳的躺在前者怀里,睁著一双大眼睛看向我。 但很快,我发现了不对,婴灵身上捆…捆著一根红绳! 还没等我发问。 年轻男人就像是竹筒倒豆子一般,喋喋不休的说出了整件事情经过: 原来,他名叫张江安,是隔壁市一家酒店的前台。 因为家离酒店有点远,他也懒得来回折腾,索性就住在了员工宿舍里。 第一天。 他从外面吃饭回来,开宿舍门的时候,注意到在自己宿舍旁,有好几间开著门的空宿舍: “哎?这酒店这么多员工,没人住宿舍啊?这层就我自己啊?”紧接著扫视了一圈又发现在走廊的尽头竟有一间被超粗的“锁链”锁的严严实实的房间! 张江安也没当回事,想著可能是里面锁著什么贵重的设备,怕员工隨意进出给碰坏了。 第二天晚上。 张江安下了班,累的实在不行了,回了宿舍就开始呼呼大睡。 等他醒来时,已经是晚上十点,本想翻身继续睡,但肚子一个劲儿的咕嚕嚕直叫,他只能起了床,打算去外面超市买几桶泡麵对付一口。 刚打开门。 张江安就看见了个穿著深色衣服的中年女人抱著个小男孩,他这人从小就自来熟,下意识搭话道: “哎呦大姐,你是这家酒店的保洁吧?但我瞅你咋不眼熟呢?不过想想也对哈,咱俩有可能不是一个楼层的!你这是才下班啊?保洁得干到这么晚啊? 哎,现在这年代,钱难挣屎难吃,都不容易!你这自己带个孩子住宿舍,更不容易了!我叫张江安,就住这屋,要是有事儿需要帮忙你就吱个声!” 他絮絮叨叨说了半天,中年女人一句没回应,甚至看都没看他,只是呆站在原地。 “那行大姐,我就不跟你说了啊,饿的实在不行了,我先去超市买点东西去!” 张江安並没介意,想著这大姐可能是靦腆,不好意思说话,打了个招呼就去了超市。 等他再回来时,楼道里已经没有了中年女人的身影... 第633章 这章必看非常精彩 第三天晚上。 张江安刚上楼,就又看见了那个中年女人,他笑著打了声招呼:“姐!你今儿下班挺早啊!” 说著说著他就凑了过去: “这孩子长的像你哈!浓眉大眼的,以后长大了肯定是个帅小伙!但就是这肤色...没隨你…姐你长的可挺白,是不是你家我姐夫黑啊,但没事啊姐,小男孩嘛,黑点健康,瞅著壮实。” 张江安抬眼看向中年女人,原本还扬起的嘴角,瞬间僵住!只因那中年女人正恶狠狠的盯著他。 “你看...我这也没说啥啊...姐你咋还急眼了呢...”他乾笑两声后退两步,正打算进宿舍的时候,下意识回头望去。 可就是这么一看! 张江安被嚇的一身冷汗!!那中年女人竟抱著孩子!飘...飘进了那上著锁的房间!!从门直接穿…穿进去了!!! 他被嚇的浑身发颤,进了宿舍后,就直接腿一软跪在了地上,晚上完全不敢睡觉,一直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嘴里还嘟囔著:“无意冒犯!都是我嘴欠!都是我犯贱!天使大姐你千万別跟我一般见识!” 等到第四天。 张江安熬到天亮就头都不敢回的直接衝出宿舍,因为单位要求不让请假,硬著头皮上了一天的班,到了晚上下班的时候他再也不敢回宿舍了,打算直接坐车回家,但摸了摸兜,发现钱包和充电器都不在!都在宿舍呢! 无奈之下。 他只能硬著头皮往宿舍的方向走去,刚进楼道果然又看见了那中年女人。 张江安垂著头,遮住眼睛心里一直在祈祷:別看我別看我!阿弥陀佛保佑我!! 但...下一秒! 他耳边响起一道阴森森的女声:【老弟啊~你今儿咋不跟姐说话呢~我一个女人带著孩子確实不容易~~】 张江安被嚇的呼吸一窒,好悬一口气憋死过去,他战战兢兢的说道: “姐...姐啊...你说老弟我也是...我也是盐吃多了...閒著了...你说我閒的没事儿咋还敢...敢去打扰您的清净啊...我真是不三不四!不伦不类!伤风败俗!残花败柳! 但老弟现在决定“金盆洗手”“回头是岸”!以后...不!现在我就已经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从现在开始我绝对不会再跟您说话了!绝对绝对不再打扰姐姐的清净了!您看...您能不能高抬贵手...大人不记小人过...” 张江安悄悄抬眼看向身边那中年女人。 后者抿著嘴依旧一副很生气的样子:【你就像个苍蝇!一直在我耳边嗡嗡嗡!死到临头了!还一直在叨叨!!我真是曹你虎爹了!!!】 女鬼的声音越来越高,就像是利器划在玻璃上一样刺耳。 张江安捂住耳朵,嘴还是没閒著:“姐啊!姐!你冷静冷静!我已经老实了!求放过啊!” 他看著女鬼阴沉的脸,感觉今天自己肯定在劫难逃,本来想直接跟女鬼来个极速赛跑,但奈何双腿软的根本动不了,別说极速跑了,现在站著都有点费劲了…只能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看著女鬼步步逼近... 说到这。 张江安突然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不再继续说下去。 一旁听入迷的贾迪,吐出嘴里的瓜子皮,急忙追问道:“后来呢?后来发生啥了?” “我...”张江安抿了抿唇。 “你...你不会被嚇尿了吧?” 张江安连连摇头: “那倒是没有...我被...被嚇出走马灯了...都看见我那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爷奶了,他们在一个房子前等我...” “不是,真有走马灯啊!”贾迪不可置信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 “废话,地府都存在,走马灯当然也存在,你以为人们听到的都是“谣言”啊,只是没见过,潜意识不愿意相信这种事儿存在罢了,走马灯並不是將你的一生完完整整回顾一遍,而是选出你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进行回顾,所以它很快,特別快,可能就只有那么几十秒,但却会在这几十秒內看到很多片段, 它的出现並不代表一定是要“死掉了”,濒临绝境也会出现走马灯…而且这事儿拋开玄学不说,科学也证实了走马灯確实是真实存在的,好像是说大脑在濒死时会释放…释放...” 说到这儿我拿出手机搜了一下:“对!释放什么伽马波!说是会触发海量记忆碎片超速检索。” 贾迪愣愣的看向我,最后喃喃道:“如果...如果我这一辈子没有什么重要的时刻…那走马灯还会有吗?” “会有,它不是你觉得重要还是不重要,打个比方:你阴差阳错遇到我,又留在我身边,这事儿对你来说可能不重要,你觉得这可能就是人生中最平常不过的一个决定,但有可能就是你人生中的重要时刻,因为这个决定才开启了你“米线大王”的人生。” 一旁的张江安问道:“那走马灯会有声儿吗?” 哎?这倒是把我问住了...我也没有过这经歷啊...要不...我现在给大家死一个?不太好吧...现在还不太想当碑王... 我挠了挠头:“这个...一般来讲应该是没有的...” 第634章 替缘主外地平「事」 “我这个走马灯有声儿!还老清楚了!当时看见我奶的时候,我咔咔就跑过去了,但我奶的表情很复杂,有点震惊、有点惊慌、还有点害怕!紧接著一个大飞脚就踹过来了!让我赶紧滚! 我说不行啊奶!我滚不了一点!有女鬼缠上我了!她要把我带走!我奶对我大吼一声说快咬破中指把血甩出去,然后我意识就清醒了...” “刚睁眼就看见那女鬼一脸疑惑的站在我旁边!我一咬牙一跺脚!我心想!我踏马二十几岁!大好年华刚刚开始!我连对象我都没处过!我这辈子要是个光棍就不明不白的死了!我多冤啊我!我都不如出生直接嘎嘣夭折了!白活了嘛不是!” “不是!你说话就说话!啥玩意儿不处对象就白活,出生就应该夭折啊!你是不是有点啥毛病啊!” “啊…不是周师傅…你咋嘮嘮嗑也急眼了呢…” “你继续说!直奔主题!” “啊…那我继续讲了啊…当时我就寻思我咋整也不能折这女鬼身上!说时迟那时快!我咔嚓一下就把手指头咬破了!本来想直接把血甩出去!但…但好像因为我没咋吃饭血不太够,只能挤出个小血珠,但那我也没退缩!我直接把中指立起来!奔著那女鬼就去了!不是我吹!当时我挺勇敢! 但!万万没想到,我腿被嚇的太软…没走两步直接就跪地上了,中指上的血直接按这孩子身上了...然后血变成了红绳,就给这孩子捆上了...她妈可能一看孩子都在我手了…不敢轻举妄动了…追著我到宿舍门口就不追我了,我当时拽著孩子连滚带爬的就跑出宿舍了…我逃她追但是她不敢让我插翅难飞… 然后出了宿舍之后我回头看了看发现女鬼真没跟著我…再然后就发现这绳死活都解不开了…不管我走到哪...这孩子都被我用绳拴著,时不时还哭两嗓子...我奶当时就告诉我咋抓了…没告诉我咋放开…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我看著一直不停说话的张江安,暗道一声:那女鬼烦他不是没理由的,真能说啊!但…他跟我描述这么半天咋听都不像是走马灯啊… “好了!”我伸出手打断了张江安:“你这个不像是走马灯,更像是被嚇的灵魂出窍了。” “啊...那我是真看著我爷奶了!唉我的老天爷!这踏马说出去谁能信啊...多玄幻啊!周师傅我这经歷是不是都能出书了!我还上什么班啊!我打算书名就叫做:上班之我搭茬到女鬼被嚇的灵魂出窍看到死去多年的爷奶…” “小嘴巴!不说话!有点烦银了!”我皱眉说道:“你找我,是不是就想让我帮你处理掉这个婴灵?” 张江安连连点头: “对,我走到哪他跟到哪,这也就算了,他还没事儿就嗷嗷哭,它给我哭的觉也睡不著!天天把夜熬!最最主要的就是我怕它妈追来!万一闻著味就来了呢!那我不是就完蛋了吗! 我给他牵出宿舍之后我家都没敢回!我在附近的寺庙里住了好几天,一我是觉得寺庙有佛像它妈闻味来了应该也不能把我咋样,二我是想著我要把它带我家去,有一天绳解开了,它知道我家住哪,万一跟它妈告状,它妈定位杀我呢! 正好在寺庙嘛…我就跟主持说了这个事儿,主持就跟我说得超度得做法事,后来超度也听了法事也做了,一点用都没有,我俩还是牢牢的捆在一起…后来四处打听就找到你了…” “他一直缠著你,不是不想走,而是你的血化成的这根红绳一直死死的捆著他,你给他超度有啥用啊?” 说到这儿,我唤出斩杀令,作势就要砍下去。 张江安急忙抱著婴灵,站起身后退两步:“哥!你咋还下死手呢!別把他砍死啊!他还那么小!” “你是不是精神病啊?我踏马又不是杀手逮谁杀谁!我踏马是要砍绳啊!” 张江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手起刀落红绳被斩成了两半,变成了飞灰:“行了搞定。” “那…那这孩子…咋整啊?看这样它妈应该是不会闻味定位…”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孩子。 我坐在炕边缓声说道: “现在有两个处理方案,第一:我让我家师傅將他送下地府找找关係,走投胎流程,第二:你把这孩子还给那女鬼,但我建议啊,只是建议,我觉得你应该还回去,毕竟在女鬼的视角里你拐走了她的娃。” 贾迪在旁边嘶了一声:“铁哥,你说…这鬼咋整跑的都比人快吧?毕竟她是飘著的…那…当时被抢走孩子的时候…她怎么就没追上呢?照理来说就算孩子在张江安手呢,她並不敢轻举妄动…那至少也得一直缠著张江安想办法要回孩子吧?” 他话音刚落,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一个中年女人穿著深色衣服躺在病床上,身边空无一人只有收拾好的行李。 她趁著四下无人,拿出两瓶农药,直接灌进嘴里… 我对张江安描述了一下中年女人的长相,后者惊讶道:“对对对!她就是那女鬼!就是她!” “你们酒店的前身是个医院吧?” “对!太对了!真神了这你都知道!我干活那个酒店之前是个私立的妇婴医院,后来医院倒闭了才成立的这个酒店!” “那就对了,这女鬼根本不是追不上你!而是她走不出宿舍的那个圈!因为这女鬼就是在那自杀的!这孩子应该也是因为某种原因在那死的,他这么小肯定不是自杀,所以他可以离开你们酒店的员工宿舍,而那女鬼却不能!” 张江安看著怀中的婴灵,语气有些感慨:“那照你这么说,我確实应该把他还回去,这孩子是那大姐唯一的陪伴了…但...但我有点害怕...哥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啊...” “可以,卦金正常给,但往返的路费需要你承担。” 张江安苦著脸:“我那点存款,都做法事用完了...” 就在我觉得他下一秒就要央求我免费陪他去时,张江安拿出手机:“没办法了,只能跟我爹要点钱了...” 黄金跳到我肩膀上,凑在我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我听明白后,拦住了张江安:“这女鬼你是在酒店遇见的,还被嚇成这样,那咋能啥钱都让你掏呢。” “哥,我前两天跟我们经理打电话说这事儿了,他不信啊!” “你现在给他打电话,我跟他说。” “哥你想啥呢,我说的他都不信,他还能信你说的话吗!” 贾迪在一旁嘖了一声:“我铁哥让你干啥!你就干啥得了!他不可能害你噠!” 第635章 我看的「天价」卦事! 张江安拗不过我,將电话拨了过去,响了几声后电话被接通,还没等他开口,电话那边就传来一道男人不耐烦的声音: “安子!大晚上的你又要干啥啊!这段时间你是不是骚扰我上癮了!黑天白天打电话!来来回回就墨跡那点事儿!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我跟你说多少遍了!宿舍楼没鬼!没鬼!你要再给我打电话!我踏马真要急眼了!” 我接过电话,清了清嗓子,將女鬼的长相描述了一遍: “有没有鬼你心里没数吗?张江安在员工宿舍受到惊嚇!退一万步讲你们酒店真的一点责任没有吗?而且我要是没看错的话,你们之前可在那宿舍楼里做过法事!上过供!楼里被上锁的那个房间!房门內现在还贴著符呢吧!” 电话那边的声音戛然而止,几十秒后才缓缓开口:“你...您...您是?” “你不用管我是谁,我现在就一个要求!把张江安做法事花的钱,全部给他报销,要不然!你们酒店就不会只有那一个女鬼了!我踏马马上抓成百上千个扔里面!我让你们体验体验什么叫群英薈萃!阿飘开会! 你们可真丧良心啊!他才多大啊!二十几岁累死累活好不容易攒点钱!全搭你们宿舍楼里那女鬼身上了!你们还想推卸责任!那责任往哪推!往哪推!我把飘子抓出来推你们身上你们要不要!说话!” “不…不要…那个…您的请求我这就向上级申请,等会儿您让他直接告诉我个具体数目,我申请完事儿马上给他转过去!” 他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我直接掛断电话將手机扔给张江安。 后者先是震惊最后欣喜若狂:“哎我!哥!你也太好了吧!等他把钱转给我!我就能请你们去帮我送婴灵了!俺们那边老多好吃的好玩的了!我再带你们玩几天!就是消费!” “不需要!送婴灵的这份钱不用你拿!酒店你没辞职吧?没辞职你就先回去好好工作!婴灵你再“抱”几天,但是切记远离员工宿舍,过两天咱俩还会再见。” 张江安有些疑惑,但还是点头应下,抱著婴灵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等他走后,贾迪看向我: “铁哥,你刚才要是跟那经理自爆身份的话,他肯定会请我们过去处理那女鬼吧!你刚才那出老颯了!给那经理整的都有点害怕了!” “如果刚才我自报家门,就像是我在说我是大神!我会驱鬼!你快请我过去!快请我过去!这样咱就属於自降身价了!而且打电话的时候黄金师父给我打了那个房间的影像, 我把那女鬼的长相,房间里贴的东西都说的很清楚,你要知道那房门长年捆著大锁链,所以张江安不可能清楚那房间里到底有什么,但是我清楚的说出来了,黄金师父刚才给我打的影像就是在跟他“显道” 能在那么大酒店做到经理的位置头脑肯定不简单,所以他现在心里很清楚我是干什么的,那么痛快的答应去申请给报销,並不是他心胸多么宽广,多么有责任心, 而是他借著报销的由头去老板那“邀功”了!这女鬼在那宿舍里呆了不知道多久了,他们也不知道找了多少“大师”事情都未能解决了,所以这事儿肯定是他们老板的一块大心病!” 贾迪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啊…我好像明白了…也就是那经理借著给张江安要钱的由头去找老板…这样既能解决给张江安报销的问题…又能和老板商量一下要不要请你过去…如果事情办成了!他就是帮老板解决了一心头大患!没准还能卖个好!升个职!” 说到这儿,他憨笑两声一拍手:“虽然他卖了个“好”,但咱也一箭双鵰了啊!一能帮张江安要回钱!二咱还能收到卦金!玛尼玛尼~~” “不,是一举三得。” “一举三得?对对对!还能带我去那玩一圈!吃个遍~~~” 我翻了个白眼,恨铁不成钢的看向他:“你咋满脑袋全是吃呢!”隨后掰著手指头说道: “除了你说的这两个,还有一个就是能帮那因为自杀被困在员工宿舍的女鬼脱困!” “铁哥,你之前说过自杀的鬼因果重,要是救的话...是不是会影响你啊...要不咱...” 还没等他话说完,我和黄金同步的將手背在身后,异口同声道:“是个可怜的女鬼...” 贾迪也学著我的样子,背著手嘆气道:“哎~真拿你没办法...” “滚犊子!” 三天后。 我正在店里给缘主看事儿的时候,手机传来了来电铃声,拿起一看是个陌生的座机號码。 看到这號码的同一时间,不知道是哪位师父给我打了个心通:酒店的人来了,要请你过去处理那女鬼。 示意缘主等一会,我接通了电话,电话那边传来一道陌生的女声: “请问是周师傅吗?” “对。” “您好周师傅,我是xx酒店宋总的助理小方,想跟您约一下见面时间,您看您哪天方便,我给您订票。” “我今天...” 有时间这三个字还没出口!就被我咽了下去!我要是直接痛快的答应!这助理一定会告诉那姓宋的老板!我不忙!我一点都不忙!能开那么大酒店一定老奸巨猾!毕竟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多年! 我要是轻易的被他请去,他肯定会想真正出名的“大师”都需要预约!生意这么惨澹一看就不是能上的了台面的“卦师”!而且我感觉她现在开著免提打电话呢!搞不好现在就有人在一边“旁听”! 我得端端架子!我得拿出大师的態度!要不然显得我太不值钱!这卦容易要不上价!你们以为我还是之前那单纯的周铁吗!不!我已经进化成钮祜禄周了!!” 看我先给她来一手欲擒故纵!! 第636章 怒闯酒店闹鬼宿舍! “我今天卦排满了,明天后天也有安排了,如果宋老板不急的话,等我有时间再给你回电话!” 电话那边的声音变得十分微弱,就像是在捂著话筒,在跟身边人小声交谈一般。 片刻后。 小方的声音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道中年男人的声音: “喂,你好周师傅我是宋宇,这件事情实在是拖了太长时间了,我不怕直接告诉您,有个大师曾说过,那女鬼与我八字不合,她克我!会让我破財!所以你看方不方便把今明两天的卦往后推一推。” 哦~那大师说的没错哦~可不是会让你破財嘛~我这就要掏你兜了老宋~ 我靠在椅背上,按住自己上扬的嘴角,佯装无奈道:“宋老板,不是我不给您面子,来我这看卦的哪个不著急?我要是推了造成损失谁来承担?大家都挺急的…推谁都…” “我承担!不管你要多少卦金,我都在这基础上给你加两万!” 贾迪凑了过来,疑惑的看向我用手机打了个一串的字,隨后递给我看。 上面只写了一句话:铁哥,你笑的咋这么猥琐呢? 我瞪了他一眼,轻咳两声“十分为难”道:“行吧,但要定两张票,我的助理,当然了也就是我的“二神”也要跟我一起过去,这活很复杂啊!” 约定好时间后,我掛断了电话,深吸两口气,摒弃了杂念,將面前缘主的卦处理完后。 这才带著贾迪登上了去往xx酒店的动车... 等到酒店的时候,正好是下午一点。 下了车。 就见门口站著两个人。 一个是中年男人,应该就是电话里的宋老板了,而他身后站著的年轻女人应该就是他的助理小方了。 宋老板笑著迎了过来,边走边伸出手: “欢迎两位师傅蒞临贵酒店,像你们这么年轻的“卦师”可真是不常见啊,我接触的都是年纪稍微大一些的“先生”,之前听小张说时,还没什么实感,但今日一见二位师傅真是年轻有为啊。” 老狐狸,话里有话啊!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啊! 我也伸出手与他回握轻笑一声: “很多缘主都是这么觉得的,刚开始我也很困扰,毕竟年纪轻轻就走上这条路替人排忧解难也不是我“本意”,奈何身后仙家道行高!本事大!不得已才小小岁数就带著他们出来扬名行善! 但我这身后仙家曾跟我说过一句话,倒是解开了我这心结,那就是別管多大年纪只要將缘主困扰多年的事情解决后,他们的质疑便会烟消云散,不怕吃这碗饭的人岁数小,就怕缘主觉得本事大的都长的老,您说呢宋老板?” 蟒大彪的声音在我心里响起:【说啥呢!什么小不小老不老的!咱不信的缘主不看!我看谁敢质疑我弟马年纪小没本事!我干他!我直接干他!】 乾姐说道:【我干!干谁!】 胡一斧说道:【肯定不是干我,我一直在后营老老实实的带兵。】 黄金无奈说道:【一群莽夫,你们出门把脑子带上行不行?弟马说这话的意思是,你觉得我年轻无所谓,你就等著看我能不能把困扰你的女鬼解决掉!】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不是不信!只是我长的太年轻太帅气!让他对我的本事小小有些怀疑!】我在心里说道。 黄得道附和道:【没戳!弟马確实郝看!但是照我还叉点!!】 【道啊,你这舌头咋还大了呢?】 【没时,啃烧计的时候摇著鞋头了!】 宋老板表情没变,赞同的点了点头: “周门府老仙通透豁达,也正是我等凡夫俗子需要学习的,房间已经给二位师傅开好了,饭店也已经订完了,先让小方带你们去放行李,然后咱再一起吃个便饭。” 我开口拒绝道:“宋老板不必费心了,我们在路上已经吃过了,晚上也有正事要办,现在最主要的应该是养足精神。” “那既如此,我就不打扰二位了。”宋老板爽快答应。 进了房间后。 我和贾迪瘫在床上,后者嘟囔道:“铁哥,感觉跟这宋老板待在一起压力好大啊,得亏你没答应跟他一起吃饭。” “可不咋的,本来我脑容量就不够,跟他说话之前还得在脑袋里过一遍,像踏马写脚本似的,还得说台词。”说到这儿,我將兜里的手机拿出来递给他: “来之前找了几家评价还不错的饭店,你挑一家,再给张江安打个电话,问问他有没有时间一起去吃个饭,晚上还得让他跟咱一起去还婴灵呢。” 半个小时后。 我们在酒店门口跟张江安碰了面。 “铁哥!迪哥!!” 张江安跑了过来:“你们来之前咋没提前告诉我一声呢!还好我今天是上午班!下午休息!要不然就不能跟你们凑在一起了!” 我看向趴在他肩膀上的婴灵,调侃道:“这孩子都跟你混熟了吧?” “可不咋的,之前哭可能是因为那红绳捆的他不得劲,绳子给他砍开后,现在是不哭也不闹,天天就在我肩膀上一趴!成听话了!相处这么多天,冷不丁的给他送回去,我还真有点不捨得。” 贾迪嘿嘿坏笑两声:“那就留著唄!但万一...女鬼在某一天...突然能从员工宿舍出来!!” “哎我!別嚇唬我了!我真服了!送送送!我肯定给他送回去!送回去之后我再跟他妈诚恳的道个歉!!额外附赠他妈三个响头!” 吃过饭后,又转了一圈,等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 我们直接去了无人的员工宿舍。 刚踏进女鬼所在的楼道,我就感觉到一股浓郁的鬼气。 张江安和贾迪一左一右,拉著我衣袖,躲在我身后,前者声音发颤道:“哥,哥你走慢点!我害怕!” 后者小声说道:“天塌了都有我铁哥顶著呢!你怕啥啊!你別耽误我铁哥前进的步伐!” “你没有阴阳眼,啥也看不见!我有啊!”说到这儿,张江安抻了抻我衣袖:“哥,要不我把婴灵交给你,你替我还了得了...我真后悔来了!” “孩子不见了,那女鬼怨气肯定更重了,要是想將她带离这里,需要化解她的怨气,而你是带走她孩子的“鬼贩子”必须你亲手还,又不是我偷了她孩子,毕竟老话说得好,解铃还须繫铃人。” 又走了两步,我站住脚步,看向眼前浑身散发鬼气的女鬼,她双眼无神的盯著地面,嘴里一直在重复著:【孩子!孩子!我的孩子!】 我唤出打鬼鞭,高声道:“哎!那女鬼!往我这边看!” 女鬼机械的扭过头,看向我的同时,也看到了躲在我身后的张江安,她瞬间怒了:【孩子!!把孩子还给我!!!】 第637章 乌龙!缘主的大乌龙 话音刚落! 她就直奔张江安而来。 我將打鬼鞭横於胸前,但並未打算真的对女鬼下手,毕竟她也没做错什么,所以!我现在要做的!就是震慑住她! 隨即我大吼一声:“来的好!今儿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手持打鬼鞭!送你上西天!” 女鬼剎住脚步,愣模愣眼的看向我手中的打鬼鞭,许是察觉到它散发出的寒意,双眼满是警惕,但还是试探性的一步步靠近张江安。 “我要出手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真要出手了!我的小鞭子一出手多大的恶鬼都得抖三抖!” 再次给女鬼提了个醒后,我故作凶狠的举起打鬼鞭,但却缓缓向下落,一道无形的气息直奔女鬼而去。 后者躲过后,彻底知道了打鬼鞭的威力,再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站在原地咬牙切齿的看向我们。 我轻声对张江安说道: “到你了!我在这儿呢!別害怕!你把孩子还给她之后好好道个歉。” 他苦笑两声,抱著孩子小心翼翼向前走了两步:“姐...姐姐你別生气,我真不是故意把孩子骗…不对…牵…还不对,反正孩子我现在还给你!再跟你说一句对不起!” 哎我敲!我这一瞅张江安还是不害怕啊!现在还有心思单押呢?? 女鬼面容扭曲,眼神凶狠的看向他,但碍於我在场,还是没敢对张江安起什么歪心思,小心翼翼的接过孩子。 就在我以为一切会顺利进行时! 那婴灵竟嚎啕大哭了起来,在女鬼怀里不停的扑腾,根本不让她抱,甚至还对著张江安伸出手,奶声奶气的喊道:【叭!叭叭!】 ...完了,这孩子是…认贼作父了!哎呦我的个老天爷爷啊!这女鬼一看孩子出去几天不认妈了!还给外面捡了个便宜爹!不得癲起来啊! 除了我和贾迪、张江安和女鬼都愣在原地。 我轻咽口水,下意识攥紧打鬼鞭,隨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女鬼缓缓抬起头看向张江安,咬著后槽牙从嗓子眼里挤出声音质问道: 【你把我儿子偷走…然后让我儿子管你叫爹??我什么时候跟你有一腿了?我什么时候跟你有过纠缠了!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看你是在找死!!!】 张江安边后退边摆手:“我没有啊!不是我啊!跟我没关係啊!!” 女鬼双眼变的猩红,怒极反笑:【今天!你们都得死在这!!!】 她將怀中的婴灵,放到一旁轻声说道:【在这里等妈妈。】隨后释放体內全部鬼气,瞬间整个楼道变的十分阴森。 我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厉声喝道:“跑啊!你踏马等啥呢!你真想下去跟她们娘俩团圆啊!” 此时张江安才仿佛大梦初醒般,向我这边跑来,但鬼的速度,可比人快多了… 女鬼一个闪身,直接挡在张江安身前,伸出手想要直接掐住后者的脖子。 我不再手下留情,直接猛的甩出一鞭,女鬼吃痛停顿片刻,同一时间蟒大彪从窍內窜出,三步並做两步来到女鬼身旁,伸出手拽住她的后脖领,向我这方向用力一扔:【走你!】 女鬼在半空中调整身形,唤出了...一根长约一米的...针???直奔我天灵盖而来! 我敲了个dj!哪踏马来这么长的针啊!!这踏马要是一针下去!我不直接去见我二姑奶了吗!也不对...平常我也能看见她...那...那我不直接踏马当碑王了吗! “放!肆!猖!狂!胡闹!” 女鬼持针向下刺来时,听见我喊的这一句话,嗤笑出声:【你说我放肆?你说我猖狂?你说我胡闹?你是可真笑!一针下去我直接让你原地死掉!!】 她话音刚落,四位天兵出现在我面前,天放轻笑一声伸出两根手指,毫不费力的夹住了那根一米长的针: 【谁?可笑?我家香童吗?】 胡闹也闪身出现直接欺身上前,一拳打在了女鬼腹部,力道之强直接让女鬼倒飞出去。 他看著女鬼越来越远的身影:【完了,忘收劲儿了...不能一拳直接给她打死吧?】 【没事儿…等会我给她餵颗丹药就行了,看样子…应该…大概...差不多还能活…你有被老仙暴揍的困扰吗!你有差点魂飞魄散的烦恼吗!疗伤请认准大锤牌丹药,一颗就见效!】 黄大锤也適时出现,愣愣的看向倒飞出去的女鬼…然后说了一段…gg词! 另一边。 蟒大彪將昏迷不醒的女鬼扛了回来,放在黄大锤面前,后者先是拿出一根绳子,將她捆了起来,这才掏出一颗丹药塞进女鬼嘴里。 【“微死”,一会就能醒。】 听到黄大锤这么说,我鬆了一口气,看向天放手中的长针:“这是啥兵器啊?太嚇银了!一急眼就要给人扎针啊!这女鬼生前是干啥的!护士啊?!” 天肆笑著接过长针:【嗯…她生前干什么的咱且先不提,但这真就不是兵器,就是根长针!正好!为师略懂一些穴位!弟马你別动!我给你来个针灸疗法!给你解!解!乏!】 “哎!哎!!干什么!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我连连向后退。 天狂用手拍向天肆后脑勺:【老不正经!你嚇唬弟马乾啥啊!】 【老么!我是你二哥!你咋跟我说话呢!】天肆揪住天狂耳朵。 后者用手抓住前者头髮咬牙道:【你不就比我提前出生几分钟吗!狂什么!】 他们在一边打成一团,天放无奈嘆气,对我解释道:【弟马,这確实不是兵器,而是中医里的蟒针。】 我打了个冷颤喃喃道:“这要是扎我一下,我感觉我什么都能招...” 也就在此时。 女鬼缓缓甦醒过来,在看见胡闹后,下意识就想向后躲去。 我蹲下身,直视著她的双眼,一字一句正色道:“你与我並无恩怨,但你却想害我性命,就算刚才我家身后师父將你打的魂飞魄散!这事儿也合情合理还合法!知不知道!” 【是,我刚才对你动手是我不对!但我想弄死张江安一点问题都没有吧?他拐走我儿子!还教唆我儿子喊他爸爸!我清白了一辈子!什么时候与他有过纠缠!他厚顏无耻!他不三不四!他沾花惹草!他市井无赖!!】 一旁的张江安十分委屈: “姐啊!你骂我一点脏字没带啊!真有水平啊!但你听老弟一言!老弟真没教孩子喊我爸!我也从来没想把咱俩的道德底线来踩踏!毕竟您是鬼,我是人,那在一起真的有点枉为人伦…” 我伸出手赶紧捂住张江安的嘴,对著女鬼说道:“他没做过这件事。” 【你是他请来的!自然会护著他!】 女鬼嗤笑一声,下一秒黄金出现在我面前,他手里拿著本册子,打开后扔到女鬼面前: 【我刚从地府取来的,这是记录张江安平生的册子,里面也记录了这段时间跟你儿子在一起相处的点点滴滴,你看看有没有他教唆孩子叫爸爸这段!一个女人最重要的確实是清白!但是你不能张口胡来!】 女鬼看完后,表情依旧不好,缓缓说道... 第638章 看卦遇到「生命危险」 【行,这件事儿就算我冤枉他了!但不管怎么样,他都把我儿子拐走了好几天!这事儿你总得给我个说法吧!】 还没等我说话。 张江安噔噔噔快步小跑到女鬼身前,哐当就跪下了,邦邦邦直接磕了三个响头,语气诚恳道: “姐,我真不是故意拐走咱家...你家孩子的!这事儿吧都是个误会!但该说不说咱俩挺有缘分!因为啥呢!因为我这二十多年,一直没看见过鬼啊,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 第一个?等会!好像哪不对!这小子我之前可查过了…他是天生的眼通和耳通全部开著的!那怎么会在这之前一个鬼都没遇见过呢!? 想到这儿,我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是一群老仙,而他们面前站著两个人,左边的是一位和善的老太太,而右边的正是张江安。 看完影像后,我心领神会暗道一声:张江安虽说天生眼通和耳通全开,但这二十多年一直有仙家庇佑,所以从未看见过鬼!但…这次为何看见了女鬼呢…想来…也跟这群老仙脱不了干係! 正当我思考的时候,就听耳边传来张江安的一句话:“然后你老弟我吧...对遇鬼这事儿没啥经验,我真把你当个人了...!” 这句话让我瞬间不再思考,而是看向张江安满脸问號,嗯...?他说的这话,我一般都是骂人的时候说...没想到还能对著鬼说,我真是涨知识了... 张江安还跪在原地,喋喋不休的说道: “姐啊咱俩也算不打不相识,老弟这人实在,愿意认点亲,以后你就是我亲姐!我就是你老弟!你就放心!老弟指定拿心交你!你怎么对老弟都无所谓!你拿尿浇我都没事儿! 你別跟我一般见识了,实在不行反正这孩子刚才也管我叫爸爸了,你就委屈委屈,我当他乾爹行不?这样的话,你又是我亲姐!我又是这孩子乾爹!咱俩那不属於亲上加亲了吗!” 我一巴掌拍向他后脑勺:“別闹了行不行!啥玩意乾爹亲姐表弟的!这踏马一会都整出伦理问题了!你快闭嘴吧!” 张江安认真的看向我: “哥,我没跟你闹!你不跟我说过大姐是因为自杀被困在这儿的吗,我回家了解过,自杀的人不入轮迴,会耗尽所有阳寿去重复死前的痛苦! 那她这么多年,一个鬼带著个孩子,多不容易啊!我跟她嘮半天我也不咋害怕了!我今天晚上我就搬回宿舍住!以后我把大姐来保护!让她不会那么无助!” 我看向他的双眼,愣了几秒,突然回想起黄金曾对我说过的一句话:能不能拿到这份机缘,就看你是否心存善念... 女鬼怨气大,自杀而亡,道行自然不低,那群老仙让张江安看见她后“机缘巧合”下又找到了我,那么…只要我能帮这女鬼逃离这儿,她必定会是走阴的一把好手!未来也將会是张江安立堂后的一大助力! 黄金跳到我肩膀上,对我竖了个大拇指,肯定了我的想法。 这次,女鬼並没生气,而是深深的看了张江安一眼,片刻后苦笑两声说道: 【老弟啊,姐啊...一生都没遇到过一个好人,我是中年得子,怀我儿子的时候,满脑袋都是孩子出生之后的幸福生活,可在我即將临盆时,突然知道我陪著白手起家的丈夫,早就在外面有了私生子, 我眼里容不得沙子,想直接跟他离婚,他看挽留不住我直接恼羞成怒,將我推倒在地,当时羊水就破了,去了医院后,孩子胎位不正顺產下不来,只能剖腹產要不然孩子有窒息的风险, 但我生前的婆婆和丈夫却不肯签字,因为他们觉得顺產生下来的孩子聪明,甚至骂我矫情,最后还是我哥带著我妈赶了过来,给同意书籤了,但来不及了...孩子生下来就是个死胎,活活憋死了… 我当时满脑袋想的都是我下去陪我儿吧…別让我儿孤苦伶仃一个人…一激动喝了几瓶农药就死在这栋楼里了…我是真没想到这世上会有除了我家人以外的人替我考虑…】 紧接著她看向一旁自娱自乐的婴灵,慈爱的笑道: 【这么多年虽说每七天我就要重复经歷自杀时的痛苦,但还好我儿一直在我身边,你要是说我这一生唯一后悔的,可能就是...让我爹妈白髮人送黑髮人吧...死了太久了…也被困在这里太久了…也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这人世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耳边突然响起一阵哭声,下意识看向贾迪,而后者一脸疑惑的看向张江安说道:“哭啥呢?咋的了?女鬼扇你嘴巴子了?给哪呢?你別嚇唬我啊!她要给附近我就往后退一步!” “迪啊!迪!別害怕!那女鬼离你挺远呢,他听女鬼的伤感往事呢!没事!没事啊!” “铁哥!啥往事啊!也让我追忆追忆啊!” 从布袋里翻出一包面巾纸递给张江安,隨后小声跟贾迪说了一遍刚才发生的所有事情。 “哎妈呀铁哥!这大姐太惨了吧!”贾迪听完后,也在一边掉起了眼泪:“呜…呜呜呜” 女鬼左看看张江安,右看看贾迪,最后將视线定格在我身上:【你咋不哭呢?】 我又抽出一张纸递给贾迪,对著女鬼说道: “眼泪对我来说是最没用的东西!但你切记,我周铁!是实干派!最擅长的就是满足飘子的心愿!你不就想再见一眼你老爹老妈吗?我带你!去!见!” 【带...带我?】女鬼不可置信的看向我,语气也跟著激动起来:【你...你真能带我出去?!】 “必须的!但是吧...” 第639章 :解救自杀女鬼! 【但啥!但是啥!是不是有啥需要我做的!您...您吩咐!】 “哎呀其实吧…没啥大事儿,毕竟你看我这人心胸宽广,大人大量,格局那么老大…怎么可能会因为你刚才想用蟒针扎我的事儿耿耿於怀呢…是不!” 女鬼眨了眨眼睛:【要不…我给您…道个歉?】 “行!虽说我家师父刚才一拳给你打飞了,但严格来说,俺们那属於正当防卫!” 【骚…骚瑞!】 几十秒后,女鬼跟我道完歉,我站起身偏头看向黄金:“师父,动手吧!” 黄金隨意一挥,手中出现了个大“麻袋”!开口说道: 【你是自杀而亡,理应在这里受苦直到阳寿耗尽,但我周门府念在你命运多舛,今日便出手搭救,允你这自杀的苦命亡魂进入这收鬼袋!带你逃离此地!免你磨难与责罚!】 黄大锤上前將捆著女鬼的绳子收走:【我们后续还要进行一系列操作,若是长时间未能见天日,你也莫要害怕。】 女鬼站起身將孩子抱在怀里,隨后再次跪在地上,对著黄金和我身后一眾老仙三叩九拜,正色道: 【幸得周门府眾位仙师相救,今日这份恩情,我王招云必定时刻铭记於心!日后若是我有福分,眾位仙师能用的到我,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辞!】 黄大锤將她扶了起来:【行了,整这么伤感干啥,快別磨嘰了,等会我弟马回家该赶不上“二路”汽车了,快钻进去吧。】 王招云和孩子进入收鬼袋前,我问了她的生辰八字。 等她们彻底进入到收鬼袋后!鬼气消失大半,但紧隨其后的是一股莫名的吸力,它附著在收鬼袋上,像是在抓王招云,不让她逃脱一般。 放肆猖狂四位天兵,挡在收鬼袋前,齐齐低喝一声,同一时间,他们浑身气息迸发而出,掩盖住收鬼袋中王招云的鬼气。 那股诡异的吸力突然找不到目標,竟又增强了几分,一旁的蟒大彪衣摆无风自动,他对我点了点头,示意我可以开始了。 我从布袋里翻出红纸和稻草人,將王招云的生辰八字写在红纸上后,用双面胶粘在了稻草人上,隨后將稻草人靠在那被牢牢锁住的房门上。 回头看去,就见张江安和贾迪想开口说话,我將食指放在嘴中间,示意他们先噤声。 隨后我后退两步,紧盯著那稻草人... 一秒,两秒,终於!吸力像是被感召了一般,缠住了稻草人! 我看向蟒大彪,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后者对我竖了个大拇指,將收鬼袋扛在了肩上,极速的向外奔去... 等出酒店员工宿舍后。 我终於鬆了口气,偏头看向张江安和贾迪:“你们俩刚才想说啥?” 贾迪率先举起手:“铁哥我先来!那个女鬼带出来没?” “带出来了,她和孩子现待在黄金师父的收鬼袋中,因为女鬼是自杀的,所以员工宿舍这一片地界都会有一股吸力,作用就是要將她困住,好不断的承受自杀的痛苦,所以我必须要確定吸力不会再影响到她,才能將她们放出来。” 贾迪点了点头,下一秒张江安举起手:“哥!我刚才本来想问问那吸力是从哪来的,现在你这么一讲我明白了,但我还有一个问题!” 我对他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继续说。 “那王大姐和孩子,以后应该去哪啊?” 我似笑非笑的盯著张江安:“你要是不放心的话,以后你收留她俩唄。” 张江安眨了眨眼睛,像是在理解我说的话。 片刻后,他反应过来,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我上前拍了拍他肩膀: “行了,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吧,找个地方咱几个先吃点小烧烤。” 在车上。 我给宋老板发去了消息:【事情已处理完毕。】 没过多一会儿,就收到了一条入帐信息,我递给贾迪让他看,后者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嘿嘿~铁哥~这不又好起来了吗!” 下一秒。 电话响起了来电铃声,正是宋老板打来的,接起后跟他閒聊了一会,我开口嘱咐道:“那门外的稻草人,三天后再拿走扔掉。” 掛断电话后,我看到坐在副驾驶的张江安脸上有些凝重,开口道:“咋的了安子,给你鬼姐和你义子都成功带出来了,咋还不乐呵呢?” 张江安偏头看向我,欲言又止的样子:“啊...我...害...没事儿,哥咱到了,下车吃饭吧。” 进了烧烤店后。 我將菜单递给他俩:“今儿我请,想吃啥隨便点。” 张江安將菜单递给贾迪,对我说道:“哥,你这不是打我脸吗?你们大老远来一趟,咋能让你们掏钱呢!” 酒过三巡,饭过五味。 张江安打了个酒嗝,鼓足了很大勇气,看向我小声问道:“哥,我...我这阴阳眼...是不是有啥说法啊?” 怕我没明白他的意思,张江安磕磕巴巴解释道: “就...就是为啥我突然就能看见王大姐了和孩子了呢...而且我只能看见她和孩子,其他的...我也看不见啊,我这算是阴阳眼吗...挺局限性啊…” 我將烧烤签子放在桌子上,看向他。 还没等我开口说话,张江安轻拍桌子,用手指向我: “对!你还老这个眼神瞅我!哥你就跟我透个实底吧...我是不是快死了...我看网上都说要死的时候体內就没有啥阳气了,就能看见看飘子了...” 忙著吃串的贾迪抬起头: “呸呸呸,说啥呢!我铁哥看事儿有个规矩你可能不知道,那就是將死之人不看,他既然能给你看,肯定你就不能活!不对!你就不能死!” 黄金啃著鸡翅,含糊不清的说道: 【可以跟他说了,一周內张门府仙家就都会打马下山,四梁八柱全能到齐,他是时候该立堂了,他家的碑王是他奶奶,就是之前你在影像里看到的那个挺和善的老太太。】 我看向张江安,將所有事情全盘托出,后者听完后还没说话,张江安的手机竟也响了起来… 第640章 「不速之客」登门看卦 张江安对我们晃了晃手机,走出店接通了电话。 约莫著有半个小时吧。 他竟抹著眼泪走了进来。 “咋的了?出啥事儿了?”我皱眉问道。 而张江安边看我边哭,哽咽道:“铁哥,你真神了!看的真准啊!” 我满脸问號的看向他:“那...你哭啥啊?我咋没明白呢,我看卦厉害...这是把你感动哭了?” 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我激动...” “不是,你激动...你激动...你激动你哭个屁啊?” “我泪失禁,控制不住,这眼泪来的可快了,有时候我都寻思,当初我就应该直接去当演员!我但凡出道!那什么奥斯卡必有我一席之地!” 张江安缓了缓情绪后,继续说道: “我奶她生前確实供著个堂口,帮人看事儿,解决问题啥的,但从来不收钱,都是收点吃的或者要点柴火,我爷我奶总共三个孩子,我大爷,我老姑,我爹。” “我爷跟我奶他俩是脚前脚后没的,我奶刚走,我爷就追去了,当时后事全都处理完之后,我老姑就找了个大神,想看看这堂口到底应该是谁接,最后是我爹给那红堂单接家里供起来了。” “刚才我爹给我打电话,我正好把这事儿跟他说了,他说你说的都对,因为给堂口接回家后,好几年过去,他啥反应都没有,也没身体难受啥的, 更没做过啥奇怪的梦,然后我爹就去找了个大神,那大神当时就说了一句话,他说十年八年之后你家就会有人顶香出马,当时我爹就明白了,这堂口得落我身上。” 吃完饭后,张江安在路边拦车,打算送我们回酒店,我轻声说道: “既然你现在已经知道这件事了,那我就將王招云和孩子放出来,她们娘俩与你有缘,这王招云是自杀身亡,道行不低,以后在你堂口必定会是一大助力, 还有她父母的事儿,一会我让我家师父下到地府查一查,她的父母是否健在,查出结果后我再让我家师父去找王招云。” 张江安笑著点了点头:“铁哥你就放心!我以后肯定好好照顾他们娘俩!” 得…这是真把自己当“便宜爹”了…这就进入角色了… 转天早上。 郑小翠带著一对老年夫妇出现在我面前。 我心领神会:“这两位就是王招云的父母吧?” 【对,他俩一直在地府等著与王招云重逢,所以一直未投胎。】郑小翠说道:【我现在就带著他俩去找王招云,让他们团聚。】 王招云父母对著我千恩万谢,这才跟隨小翠离开… 一周后的早上。 我刚醒,就接到了张江安的电话。 “哥,我昨儿做了个梦!你猜我梦见谁了!” “你奶。” “对!你咋知道的呢!她盘坐在供桌上,身后呜呜泱泱一大群人!然后我手里莫名其妙的就出现了三根香!” 见他还要继续往下说,我开口打断道:“好了!这是在告诉你,他们人马到齐了,你可以立堂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那是不是我把我爹供著的堂单接过来就完事儿了?还是最好找你重新立一遍?!” “最好是重新立,但你要是想找我立的话,就得过来一趟,走一遍立堂流程,因为你奶死这么年了,保不齐原来的堂单上很多仙家已经修成,或者归隱回深山了,所以我要重新给你审一审堂。” “行!那你给我开门吧哥!” 我表情错愕:“啊?你別告诉我,你现在就在我家门口呢。” “啊!给这呢!我还给你和迪哥带早餐了呢!” 我打开院门,张江安就站在面前,他全身上下的窍已经全部被通开,身后站著一群仙家还有清风和烟魂,王招云也站在其中,而为首的正是张江安他奶。 【註:张江安身上的窍为何通的这么快!那是因为他天生就是出马的料!他天生耳窍眼窍全部是开著的,其余的窍封闭的也不是很严实,所以这么快就能被全部“踩开”, 但是正常的出马弟子想把窍全部打开,快则一年,慢则二到四年,因为出马弟子除了头髮丝还有指甲盖,窍需要全部通开才能被仙家上身, 这就是为什么老仙抓弟马的时候又被称之为“磨弟马”,一磨心性!二磨身体!全身窍通开之后半条命也算没了!有句话说的好,大难出道!大病出马!】 张江安他奶对我拱了拱手:【今日劳烦小香童,为我们张门府落马登科出头露日。】 进了屋后。 张江安打开早餐袋,拿起一个包子就要塞进嘴里。 我立马伸出手將包子抢了下来,嘟囔道: “你现在不能吃早餐,等会立堂时仙家会上你身“借嘴”说话,蟒仙不吃荤腥,大肉包子你塞嘴里,嘴里一股肉腥味,一会还让不让人家借你“嘴”发言了!” 两个小时后。 我將写好的红堂单递给张江安,轻声嘱咐了一句:“这堂口算是立成了,以后你招云姐就是你家地府的二把手,她也算是有个好去处,你日后扬名看事儿一定要做到问心无愧,万万不可走歪路!” 他点了点头,给了卦金后,將红堂单小心翼翼放进包里,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贾迪看著他的背影疑惑道:“铁哥,刚才张江安堂口的老仙,想让你收他为徒,你咋没答应呢,是不是因为他们给的拜师礼不够多啊?” “跟那没有关係。” “那难道是他会走歪路啊!?” 我摇了摇头,背著手说道:“张江安的人师另有其人。” 贾迪继续问道:“那些老仙不也能掐会算吗?他们没算出张江安真正的人师不是你吗?” “算出来了,也就是因为算出来了,才想让他拜我,因为张江安要拜的那位人师,虽说前期会教他不少东西,但后期会向张江安索要不少钱財,所以他们想替张江安避开这个“劫”,不过可惜的是我与这张江安並无师徒缘份。” 就在我俩閒聊时。 院门处再次传来敲门声。 贾迪在屋里答应了一声,隨后边走边嘟囔道:“张江安咋又回来了?” 此时。 我心里竟有些七上八下的慌张感,下意识快走两步拉住贾迪的手腕:“你在这等我,我去开门。” 打开院门后。 我面前站著的並不是张江安,而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几岁的男人,双眼乌青,嘴唇漆黑。 而他身后站著一个老头鬼,正浑身鬼气外涌,恶狠狠的看向男人。 我让开身形,示意男人进屋,而那老头鬼十分忌惮的看向院內的鬼將鬼兵,並未敢跟著进来... 进了屋后。 男人坐在凳子上,乞求的看向我:“周师傅,我昨天晚上做梦!我爹说要把我带走!你快帮帮我吧,我真的感觉我要死了!!我爹来抓我了!!!” 第641章 看卦以来最大的瓜! “其实…其实不光是昨天!我已经连续梦见我那死爹…有点粗鲁了哈…我从新说…我已经连续梦见我那死去多年的爸爸四次了! 每次他入梦都是先给我劈头盖脸的一顿骂!然后以:“我今天必须给你带走!”为结尾…你说我也…没招他…没……没惹他啊…” 男人说话声音越来越弱,偷感十足的抬起头,看向我和贾迪: “反…反正周师傅,你就帮帮我吧…让我爹別回来找我了!让他在底下跟我妈好好过日子,別老上来折磨我了…我可求求了!” “我刚才开门的时候,確实看见有个老头阴沉著脸跟在你身后,满脸的怒意啊,大有一种死不死谁儿子的气势!”说完后我描述了一遍老头的长相: “他不能就是你爹吧?不过你放心奥!他现在不敢进屋!他只敢蹲我家院门外等你!他在那里等著你回来~等著你回来打你个花儿开~” 眼前的男人打了个寒颤,被嚇的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他苦著脸忙不迭的点头: “是我爹!是我爹啊周师傅!你快救救我吧!別让再他折磨我了!我和小丽是真心…”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男人下意识捂住嘴,不再言语。 嘖嘖~跟我玩心眼儿!我嚇死你!进屋了有事儿不说事!支支吾吾贼眉鼠眼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这不就交代了!这里面肯定有故事!要不然他爹也不是疯狗!非要把他儿子带走! 他刚进屋的时候我就闻著味了!什么味!八卦味!! 对贾迪使了个眼色,后者从柜子里拿出一包瓜子,坐到我身边。 我边嗑边问道: “哎呀我说大哥~你爹都要把你带走了,你都没打算大义灭亲~而是想让我劝他跟你妈在底下好好过日子~你说你这…究竟是仁义啊~还是有啥“难言之隱”啊~” 男人脸色更加难看,想反驳但张了张嘴,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哎呀我…哎呀你说这…哎呀这个事儿吧…哎呀周师傅你就別问了…你就直接帮我把我爹整走得了!” 这时,我正色道: “那不行!我办事儿就秉承著两个字!那就是公平正义!要是你爹一点错都没有,我上去就给他一脚踢走!那我以后在“鬼界”还有信誉没有!” 男人张了张嘴,不再说话,只是长嘆一声看起来十分无奈… “你要实在不好意思说,就把姓名和生辰八字给我,我来细细查上一查,但我可不是想窥探你的隱私啊!我只是为了看卦保持大公无私啊!” 这次男人倒是如实告知,他名叫杨守国。 他话音刚落,贾迪在一旁说道: “铁哥!费那劲干啥啊!他爹不就在外面吗!把他爹喊进来!咱不就知道事情经过了吗!” 对啊!对对对!还得是贾迪的小脑袋瓜儿好使! 我上了炕,打开窗户对著在院內把守的鬼將鬼兵,大声喊道:“师父们!开门!放老头!!” 杨老头进来后。 我开口问道:“说说吧,为啥要把你儿子带走,这里面到底是有什么事儿!虎毒还不食子呢!现在你需要给我一个交代!要不然我马上让你歇菜!” 杨老头环顾一圈屋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贾迪,隨后伸出手指向后者:【我能附他身吗?】 我皱眉拒绝:“附身?你还跟我提上要求了?我是不是给你点…” 话还没说完,贾迪张口打断道:“是他爹要附身说话吗?来吧来吧!我准备好了!我要听八卦的心抑制不了了!” 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憋著笑,意味不明道:【让他附吧!】 无奈,我只能同意了这件事:“附身时间不能太长!我只给你三分钟!” 杨老头得到允准后,直接附上了贾迪的身站了起来,恶狠狠的看向杨守国!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猛的冲向杨守国,左手揪住脖领,右手一个大嘴巴子就抡了过去: “今天我踏马就打死你这个不孝子!” 杨守国捂著脸,看向“凶神恶煞”的“贾迪”,反应了半天缓缓说道: “爹…?是你吗…?” 杨老头咬著牙吼道:“我踏马才死三年!尸骨未寒!你怎么就能做出这么牲口的事儿!我曹你*的!你*个*的!” 嗯?尸骨未寒?都死三年了…骨灰还没凉吗?? 杨守国捂著脸,泪眼婆娑的说道: “爹!!我是你亲儿子啊!!就算我做错了事儿!你也不能真把我带走啊!!老杨家就我这一个根了!!” 杨老头咬著牙没说话,正要继续动手的时候,我看了眼手机,唤出打鬼鞭,开口喊道: “行了!到时间了!麻溜给我下来,要不然挨抽的就不是你儿子了!就是你了!” 他看了一眼我手中的打鬼鞭,就算不想“下身”,也不得不乖乖听话。 贾迪甦醒过来后,甩了甩手喃喃道:“这手咋这么疼呢。” 余光中,他看见被打肿脸的杨守国,惊讶道:“哎妈呀哥!你挺贪吃啊!这嘴里塞啥了咋鼓这样呢!” “我爹打的。”杨守国含糊不清的说道。 贾迪没弄明白状况,愣愣的看向我,我闷笑两声,示意他先过来,正要开口说话时,突然感觉到附近出现一股陌生的鬼气! 顿时,我脸一沉,循著鬼气看去,就见门口站著一个大概得有二…二百多斤的…女鬼… 杨老头看见她后,像是惊恐之鸟发出一声惨叫,躲到了我身后。 女鬼对我拱了拱手:【打扰了小香童!】我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隨后女鬼將视线落在了杨守国身上,看著后者被扇肿的脸,顿时怒吼一声: 【老登!!我踏马真是给你点脸了!你敢动我儿子!!】 杨老头訕笑两声,弱弱的说道:【老婆子…你听我解释…】 原来这女鬼是杨守国的妈咪啊… 女鬼上前两步,伸出手揪住杨老头的脖领轻轻鬆鬆就將他提了起来:【你踏马看我回去咋收拾你的!】 说罢。 她对我客气道:【今天麻烦小香童了,我就先將这老登带走了,以后定当严加看管,不会再让这老登出来胡作非为了。】 我看向杨守国將女鬼的话转述给他:“这事儿你同意不?” 杨守国想了半天:“那…那是不是我爹以后…不会再上来…索我命了?” 我沉吟片刻后说道: “说不好,要是我处理吧能让你爹签表文立誓,这样他百分百不会再敢回来折磨你了,但要是你妈把他带走…可能一个不留神没看住就让他又跑出来了,但你现在不愿意跟我说实情,我也没办法调解。” 杨守国乾笑两声: “这…还是先让我妈把我爹带走吧…” 几分钟后,看著杨守国离开的背影。 贾迪嘆了口气:“这八卦也没听全啊。” 我靠在门上,看向女鬼和杨老头离开的方向,黄金坐在我肩膀上笑的直不起腰: 【放心吧!那杨老头不会放过杨守国的!他还是会趁著杨守国他妈不注意,然后溜出来找杨守国算帐的,明儿一早你们就能把这瓜吃全了!】 第642章 看事多年最震惊的卦 果不其然。 第二天早上我穿好衣服打算出去买早餐时。 刚打开门,就看见正要敲门的杨守国,他依旧那么憔悴,双眼布满了红血丝,脸上的黑眼圈不用化妆都能cos熊猫了。 但我看了看他身后,並未发现杨老头的身影。 “怎么个事儿?你爹又来了?” 听见我说话,杨守国咧开嘴苦笑两声:“可不咋的周师傅,我昨晚又梦见他了,然后直接就被嚇醒了,一晚上没敢睡…” 说到这儿,他竟然双眼一翻!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哎我敲!碰瓷!!碰瓷都碰到家门口了!! 还没等我拿脚踹他,耳边就响起阵震耳欲聋的呼嚕声。 睡…睡著了!?大清早!来我家门口!倒头就睡!!变態嘛这不是!差点给踏马我嚇死!真要给我家门口有个三长两短的!那我就出名了!马尾屯一大神给缘主看卦!“一眼”给缘主看死了! 我嘴角抽动几下,扯著嗓子喊道:“贾迪!贾迪!” 將他喊出来后,我示意他看著点在这睡觉的杨守国,这才出门去买了早餐。 等我回来后。 杨守国已然清醒,坐在屋內的凳子上,见我回来后,他缓缓开口说出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我真受不了了周师傅,我爹一直缠著我,就要带我走!我妈现在应该也压不住他了! 你快帮我处理处理吧周师傅!我也不怕告诉你了,我爹看我不顺眼就是因为小丽…” 原来。 杨守国母亲走的早,从那以后他跟他爹杨老头父子俩相依为命。 他三十好几,一直没找媳妇儿,中间托媒人介绍了好几个,全都无疾而终,久而久之杨守国直接不想找了,就想著顺其自然吧!没准哪一天就能捡著个“真命天女”! 过了半年后。 杨守国下班回家,刚进门就看见有个陌生女人在自家厨房切菜做饭。 “你谁啊?” 女人听见声响后急忙回过头,看见杨守国后,並没有很震惊,而是笑道: “你就是老杨大哥的儿子吧?我叫李香丽,我是老杨大哥的…” 听杨守国说到这儿,我吐出嘴里的瓜子皮打断道:“等…等会儿!李香丽…不能就是小丽吧?那她跟你爹??” 杨守国瘪了瘪嘴: “跟我爹处对象了,过日子了,给我当后妈了,小丽才五十几岁,我爹怕留不住她,还给了她几万块钱彩礼,给完彩礼之后小丽直接就住在我家了。” 贾迪震惊的嘴张的老大:“那你昨天说你跟小丽是真心的…所以你俩…?握草!这什么关係啊!你跟你爹的老爱妻…” 杨守国点了点头:“对!是!没错!但我跟小丽是日久生情!真心相爱!不管到哪我都这么说!我没毛病!” 哎我敲了!真没毛病吗?我都听到了什么!这…这踏马…不对吧! “你这…你这…我…你这整的…我说实在话有点…她…她咋整不都是你后…后母…后妈吗!你俩嘖…我说你俩…哎呀这伦理啊…” 第一次让缘主给我整磕巴了。 杨守国连连摆手: “不是这样的周师傅!说是后妈但其实就相当於是个保姆!因为我爹岁数大了!他不行!他跟小丽从没有过那个!而且就算我妈死了,我爹也打心眼里怕我妈!他总叨咕怕我妈上来找他! 所以他根本不敢对小丽动手动脚!小丽有自己的房间!白天上班,中午晚上回来做饭!他俩从来没一个屋独处过!我观察过” 哎呦我的妈啊!他观察他后妈干啥啊!他这…哎呦我…谁来救救我啊!我真sos了! 我满脸震惊的偏头看向黄金,后者点了点头,证明杨守国说的是真话。 我这才鬆了一口气,还行,虽然玩的有点变態!但是还好他亲爹和后妈!没有过…爱! “你继续往下说吧。” 杨守国表情怪异:“其实我刚开始只是把小丽当一个长辈对待,但后来跟她在一起,说起来这里面还有我爹的推波助澜…” 那年。 杨老头病重,在弥留之际,拉住了杨守国的手嘱咐道: “儿啊,我要不行了,但…咳咳咳…你丽姨…还活在这世上…我放心不下她啊…” “那人家活的好好的,我也不能让人家下去陪你啊,杀人犯法啊爹!再说就算我给她送下去了,这要是让我妈看见,她不得擼胳膊挽袖子干你啊?” 杨老头打了个寒颤: “你別提你妈!你还让不让我死了!你妈生前就老揍我!我死了以后你別把我跟她合葬!我可不想都变成鬼了还得忍受家暴!!” 说到这儿,他表情哀伤: “儿啊,你丽姨一辈子没结过婚,无儿无女啊,爹真放心不下你丽姨啊!等爹死了你就把她当亲妈伺候!你们娘俩好好过日子!你给你丽姨养老送终!你丽姨是真心对咱爷俩啊!做人可不能丧良心啊!” 杨老头离世后的某一天。李香丽找到了杨守国,她从包里拿出了几万块钱放在炕上说道… 第642章 看事多年最震惊的卦2 “老杨大哥走了,我也不是那不要脸的人,咱俩无亲无故的…我也不是你亲妈,不能真让你给我养老,房子我已经找好了,明儿一早我就走,这是我进门的时候你爹给我的彩礼钱,我一分没动现在还给你。” 杨守国收了钱,並没有挽留,直到李香丽走后,他才感觉这屋里空空荡荡的…感觉自己心里好像少了点啥,当天晚上…他还鬼使神差的梦见了李香丽… 见杨守国一脸娇羞,我急忙出口喊停: “好了!好了!把这段掐了別说,你说了我也不能播!我家读者不愿意听这些什么乾柴烈火!什么失去自我!” 杨守国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刚开始小丽觉得要是跟我在一起,別人肯定会说三道四,但在我的坚持不懈之下!终於打动了她的心~ 但…我一拉她的小手,就总想起我爹!虽说之前在我心里小丽就是个保姆,但在我爹心里那是他后找的老伴啊!” “自从把小丽接回来之后我这心里吧…它就七上八下的,直到有一天晚上,我还真就梦见我爹了!梦里他指著我鼻子骂啊! 说我不知廉耻!说我不顾伦理道德!还跟我说我要是不跟小丽黄,他就直接过来把我带走!!” “刚开始我没当回事儿,可每隔一段时间我就会梦见我爹,他在我面前骂的唾沫星子满天飞啊,这时候我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我当时真懵了,想著去找大神处理一下吧…但后来又想了想还是算了,毕竟咋整都是亲爹,不能真给他赶尽杀绝啊, 101看书1?1???.???全手打无错站 然后我就自己想办法,我先是去我爹坟前给他烧纸钱,后又去给他烧“纸人”,但不管烧啥都不管用…” “他是真阴魂不散啊!前段时间又入我梦了,这次倒是没骂我,而是连踢带踹的揍了我一顿,还给我下了个最后通牒…” “我这一看他是要跟我动硬的了,我得自救啊!然后我左想右想…心一横!就…就想了一个损招!” 杨守国说到这,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已经笑的直不起腰,附在我耳边缓缓说道… 我听完后,也笑出了声: “所以你就趁著月黑风高,扛著一把大铁锹,来到你爹的坟包!挖出了你爹的骨灰,放进了你娘的坟堆!” 杨守国乾笑两声: “对…对…因为我爹最怕我妈,我给他骨灰盒放进去之后我还给我妈烧了一堆金元宝,边磕头边念叨,让她管住我爹,但没想到后来…我妈竟然去找小丽了!” 某天早上。 杨守国下了夜班回到家,刚进屋就闻到一股菜香。 小丽喜笑顏开的走了过来,神神秘秘的说道:“你猜我昨天梦见啥了?” 杨守国脱下外套,搭在旁边的凳子上,笑著调侃道:“梦见排队领免费的鸡蛋了?” 小丽娇嗔的用手拍向杨守国肩膀:“哎呀~你討厌!我梦见送子观音了!” “啥玩意?送子观音?”杨守国疑惑的看向小丽,半晌后反应过来,瞪大眼睛语气里满是惊喜:“你...你有了?” 小丽娇羞的点了点头:“已经两个月没来那个了...我还以为自己是绝经了,没想到是怀了...” 说到这儿,她抬眼看向杨守国:“而且梦里的送子观音,跟我们平常瞅见的不太一样!我估计那是菩萨的真身!得有个二百多斤!” “二...二百多斤?”杨守国突然想到了自己亲妈,说话都有一些磕巴。 小丽没感觉出他的异样,继续往下说道:“可不咋的!估计菩萨都不能太瘦了,因为这么多人跟菩萨许愿,那瘦了可没劲啊,毕竟工作量那么大。” 杨守国继续问道:“那她都跟你说啥了?” 小丽想了想,缓缓说道:“刚开始那菩萨好像有点生气,但围著我转了两圈之后,不知道为啥噗嗤一下笑出声了,然后指著我肚子说了句“孩子”, 她说完后我就醒了,你说…菩萨刚开始生气,是不是因为咱俩年龄差大,她觉得这是孽缘啊…” 杨守国掐了掐小丽的脸: “神佛慈悲,咋可能会因为咱俩在一起生气?而且还有那么多老头金屋藏娇,老太太bao养小白脸呢, 神佛要是生气,也应该生他们的气,因为他们那是不正经,咱俩这可不是,咱俩这是真爱,再说了爱情不分年龄!” 说到这儿,他站起身来到了柜子前翻腾了一会,拿出来一本尘封了许久的相册,抽出来一张相片递给了小丽:“你梦里的送子观音是不是她?” 小丽接过相片,忙不迭的点头:“就是她!你咋还把菩萨照片放相册里了呢?这是大不敬!快供起来!” “这是我妈!” 杨守国看著我长嘆一口气: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我成天成宿睡不好觉,小丽虽然不明说,但心里也惦记,而且最主要她现在怀著孕呢, 我怕我爹老过来,影响到她肚子里的孩子,周师傅我现在没別的诉求,我现在就想让我爹別再过来了...小丽怀的也是他的亲孙子啊!” 我双手捂住脸,总结了一遍杨守国说的重点: “我听明白了,也就是你和你爹成情敌了,你妈认下小丽这个儿媳了,但你爹还是不顾往日情谊了,所以你现在想让我迎敌了!” 杨守国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来一沓子红色的毛爷爷递给我:“对,麻烦周师傅了...” 我接过红包站起身,活动了下身体,对他说道: “你这心诚啊!你这孩子心太诚了!你就放心吧,我周铁出马!一个顶俩!这活我接了!不是因为你这一沓子钱啊! 我纯是因为你和你的老爱妻两情相悦!你爹现在非要让你俩互相忘却!多么真挚的一段感情!他怎么就能让你俩暂停!” “鬼將鬼兵何在!” 【在!】我面前出现一队鬼將鬼兵,他们齐齐拱手轻喝道。 “把杨老头带过来,要是他不配合的话,可以稍微上点手段,但注意分寸,毕竟他刚死没几年。” 鬼將鬼兵消失在原地。 我坐在炕上等待著,一分钟...两分钟... 直到五分钟后,鬼將鬼兵才再次出现在我面前,但我环顾一周並未发现杨老头的鬼影,下意识问道:“老登呢?” 为首的鬼將笑容略显僵硬: 【那个什么弟马...我们回来取颗丹药…杨老头好像有一点...要灰飞烟灭了...】 “你们下手应该有分寸的啊!咋给杨老头打这样呢!” 【不是…不是我们...我们刚到那,就看见杨老头和杨守国他妈在吵架...吵著吵著...杨守国他妈使出了一招“泰山压顶”, 把杨老头压地上就开始往死了锤他...说实话...我们不是不想拦...是真怕她一激动连我们一起揍...】 第643章 堂口来新仙这章必看 黄大锤闪身出现,拍了拍自己的小药兜兜,隨即跟著鬼將鬼兵一起离开… 杨守国在一旁问道:“我爹咋的了?不能是又死了吧?” 我將刚才的对话,转述给他和贾迪。 杨守国扯了扯嘴角,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喃喃道:“我妈还是一如既往的能文能武啊...” 我来了兴趣,追问道:“能武我见识过了,你妈那体格子就往那一站,像个老相扑选手似的,一般人都不敢近身,但…你说她能文是啥意思?” “我妈骂人两个小时不带重样的!一个词都不带重的!她活著的时候,谁都不敢惹我和我爹!因为怕我妈上门干他们!出了名的“村霸”!他们全都害怕!” 我嘴角上扬,下意识说道:“哎我敲了!爱了爱了!这个我是真喜欢!” 杨守国嘴角笑容消散,猛的一拍大腿站起身:“我把你当大神!你把我当大儿!我是不可能同意让你当我后爹的!” 贾迪嘴角抽动看向我:“铁哥,原来...原来你喜欢这样的啊...难怪这么多年月姐一直没机会...她俩確实不是一个类型哈...” 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用爪子捂著脸说道:【铁啊...你別痴心妄想了...你没有姻缘线啊...而且...而且人鬼殊途啊!再...再说她都多大岁数了...不合適真不合適...】 “不是你们说啥呢?”我皱眉看向他们:“啥玩意又大儿又不合適的!我是想给她收进堂口!打架的时候!她往我身后那么一站!谁看谁踏马胆颤!!” 又过了几分钟。 鬼將鬼兵架著一瘸一拐的杨老头,出现在我面前,杨守国母亲也站在一旁,抱著膀子脸色十分不好。 我没搭理杨老头,而是笑眯眯的看向杨守国母亲:“紫嘖~好久不见啦~” 【哎?】杨老头一把推开扶著他的鬼將: 【你干啥呢!那踏马是我媳妇!你也想挖我墙角是不是!你们年轻了不起啊!我跟她过半辈子了!你看她选谁!我就不信我踏马还能一个娘们都留不住!】 杨守国母亲一巴掌甩了过去: 【谁踏马是你媳妇!*你*的!当初我踏马纯瞎了眼相中了你!坐踏马土豆上两腿都够不著地!牙黄口臭一嘴的口气!大饼脸!芝麻眼!长的都踏马过不去安检! 挺大岁数看不出来眉眼高低,一会回去我踏马继续给你一顿踢,我现在只是单纯的骂!你看我一会咋打到你害怕! 我!王大吨!最后再告诉你一遍!不管小丽以前啥样,她现在是我儿媳妇!你要是再有啥歪心思!我直接整死你!*你奶奶的!】 杨守国母亲骂完后,看向我,清了清嗓子:【小香童唤我何事?】 我笑的合不拢嘴,骂的太有杀伤力了!嘴太毒了!这舔一下嘴唇子都容易给自己毒死过去!还能收能放的!我太喜欢了!要是能给她收进堂口!那可太有节目了! “那我就直奔主题了,你愿不愿意跟著我?” 杨守国母亲愣在原地。 杨老头听完我的话,又来了气,指著我鼻子骂道:【小*崽子!你还敢当著我面!勾搭我媳妇!!我要你命!!!】 说罢,他一瘸一拐向我冲了过来。 我唤出打鬼鞭冷著眼看向他,还没等我说话,杨守国他妈一巴掌又甩了过去,力道之强,竟让杨老头在原地转了三圈! 【小香童,你是想將我收进堂口?】杨守国他妈兴奋的看向我。 “没错!你还在为了修行停滯不前而懊恼吗!你还在担心鬼气微弱容易被恶鬼欺辱吗!你还在为找不到合適的堂口而焦虑吗!你还在为自己的一身才华无处施展而烦恼吗!” 我挥舞著双手,朗声说道: “特大好消息!特大好消息!周门府招贤纳士活动!现在开始啦!为你的魂体保驾护航!让你修行飞升成为自己的女王!不光如此我们还承诺!入堂口后包吃包住!若是你业绩突出!还会赠送丹药一枚!让你的道行更上一层楼哦~!” “心动不如行动!快来联繫我们吧!联繫电话...” 正当我说的起劲儿的时候,贾迪上前捂住了我的嘴,示意我別再发疯,隨后对杨守国说道:“你啥眼神瞅我铁哥呢!我哥不是精神病啊!他是想把俺们堂口做大做强!变的辉煌!!” 杨守国他妈,向前走了两步,但又退了三步。 “你给那跳探戈呢?进还是不进,给句准话!”我拍下贾迪的手,对她说道。 【小香童不是我不想进,而是...而是我饭量大...之前入过的堂口都嫌弃我这点...我怕...】 “饭量大?別害怕!只要你活乾的好!吃的再多!也不怕!” 得到我的答案后,杨守国他妈这才露出笑容:【行!那我王大吨以后就跟著你了!!】 “那么好!”说到这儿,我看向杨老头:“我跟吨吨的事儿已经谈完了,现在到你了,说说吧要怎么样才能不再纠缠你儿子。” 杨老头站在原地,不甘示弱的昂起头,与我对视:【不管你咋说!都不好使!他必须跟小丽分开!那是我花真金白银娶回家的老伴!】 吨吨许是想表现一下自己,揪住杨老头的脖领,啪啪啪几巴掌就扇了过去… 第644章 看事大八卦之结局! 杨老头被扇懵了,捂著脸瘫坐在地上:【不行!打我也不行!就是不行!!咋整都不行!!】 我蹲下身看向杨老头,苦口婆心的劝道: “你儿子这事儿办的確实不地道,这也算是撬你墙角!但是小丽已然有了身孕,也是真心跟你儿子过日子,当然了我也知道你委屈,这样吧作为补偿,我给你烧个“漂亮”的纸人!” 【不行!这口气我咽不下去!再说了!杨守国之前也给我烧过纸人!那都是啥啊!歪瓜裂枣的!还不会说话!】 “我要给你烧的这个,可跟別人家的纸人不一样!”我站起身拍了拍手说道:“来小迪!展示!!” 贾迪小跑出了屋,很快提著三个纸人回来。 瞬间! 杨老头眼睛一亮,我站在纸人旁边对著他说道:“来来来!这里瞧这里看!” 【这...这些都是给我的?】杨老头咽了咽口水。 “那可不是啊!这都是別的主家定的,可不能给你,但我们扎纸铺承接各种定製纸人!满足顾客一切要求!你想要什么类型!都可以跟我说!” 杨老头站起身,猥琐的笑了笑,但很快又板起了脸:【那也不行!!给啥都不好使!杨守国要是不跟小丽黄!我就要他好看!!】 此刻,我深吸一口气,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叔可忍!婶儿都不能忍了!! 我紧攥打鬼鞭,指著杨老头厉声道: “既然你给脸不要脸!那就別怪我!揭你老底了!!” 【老…我踏马有啥老底!你別在这血口喷鬼啊!!】杨老头表情十分不自然,颇有一种死鸭子嘴硬的感觉。 我冷笑一声: “杨守国的行为確实在外人看来有悖人伦,但你知道我为什么还会接他的卦吗?” 一旁的杨守国搭话道:“因为我给…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贾迪嘖了一声反驳道:“说啥呢!虽然你给的確实不少!但我铁哥君子爱財取之有道!他要是不想接,你就给天价他也不会接!” 杨老头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竟直接转身要跑。 鬼將鬼兵拦住他的去路,我缓步上前,將打鬼鞭横於杨老头的脖子上: “杨守国第一次找到我时,吨吨把你带走了,当天晚上我家仙师就入了我的梦,带我看了一些你不为人知的“小秘密”,你猜我都知道了些什么?” 【知...知道什么了...】 我长吸一口气,嗤笑一声: “总共梦见了两件事,一,当初你找小丽並不是因为稀罕她,而是退而求其次!因为你在威信上还有一个老相好的!只不过那老太太张口就跟你要十万块钱,你拿不出来!也根本没有那么多钱!无奈之下才选择了小丽。” “小丽为什么到了你家之后,你殷勤的给了她几万块钱,並不是因为你捨得,更不是因为你大方,而是因为!”我咬牙切齿道: “而是因为!当初你跟小丽认识的时候!给她发的是杨守国的照片!甚至还谎报了年龄!小丽过来后发现“货踏马根本不对板”!打算要离开!但你再次欺骗了她!你说你儿子杨守国三十多了还没结婚, 你著急!这才出此下策!让她先住下来!跟杨守国培养培养感情!又过了一段时间!小丽试探了一下杨守国!发现他对此事一无所知!本想再次离开!但心里已经对他有了感情!这才住了下来!当起了保姆!你踏马给那几万块钱是人家的保姆费! 而小丽早就发现你对外声称她是你找的后老伴!所以在你死后给你留了最后一丝“脸面”,跟杨守国声称那几万块钱是你给她的“彩礼钱”!你死了她也该走了!因为你给她安的角色是杨守国“后妈”!她实在没办法再留在那个家!” 杨老头见被拆穿,瞬间恼羞成怒,浑身鬼气迸发而出,向我扑来。 我不紧不慢向后退了两步,一鞭子甩了过去,他惨叫一声跌坐在地,鬼將鬼兵上前將他控制住。 贾迪捂住嘴惊嘆一声:“哎我了乖!你拿你儿子照片网恋啊!你还是个照骗啊!你踏马演的可挺沦陷啊!你这老头真是有点贱啊! 不对啊铁哥…那你为啥刚开始听到杨守国说整件事情经过的时候那么震惊呢?” 我扯了扯嘴角,无奈说道:“因为...因为在杨守国眼里...小丽確实是他后妈...你说他还真敢对他后妈下手…还真成功的没让他后妈远走…” “铁哥他俩確实挺有缘啊…阴差阳错的还是走到了一起…要不然他爹在中间搅和他俩这关係正经有点悬啊…” 杨守国猛的站起身,拳头攥的死死的,嘴唇微微颤抖: “那我这段时间被折磨算什么?成天睡不好觉算什么!没日没夜的担心害怕算什么!我和小丽根本一点错都没有!” 我挠了挠脸:“小丽没错,但你心里觉得小丽是你后妈,你还是出手了,最近这段时间的遭遇,只能算你活该吧。” “啊…那...那就算我倒霉吧…那周师傅你说小丽为啥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件事呢…”杨守国十分委屈。 “她想著杨老头毕竟是你亲爹,再加上死者为大,所以才一直闭口不言,她咋跟你说?说你爹拿你照片网恋?还是个照骗?骗她奔现相见?” 我解释了一番后,蹲下身伸出打鬼鞭,抬起杨老头的下巴: “老登!我梦到的第二件事,就是关於你为啥一直缠著你“亲儿子”的...” 还没等我说完,杨老头吼道:【別说了!我以后保证再也不缠著他了还不行吗!】 “嘖,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你不让我说我就不说了?刚才给你好脸的时候,你踏马乾啥去了!我就说!就说!气死你!略略略~” 我对他做了个鬼脸,隨后继续说道: “你死后没多长时间就知道了杨守国在追求小丽,但刚开始一直並未理会,其一是因为你是真不稀罕小丽,其二是因为当时你正在跟隔壁坟包里的“老太太”打的火热!” “后来缠上杨守国!是因为那老太太不稀罕你了!人家儿子给她迁坟了!新的坟地到处都是小伙啊!所以你才再次想起了小丽!你想让她一辈子不处对象不结婚!直接给她磨死了“乾乾净净”的跟你合坟! 但!你发现她每天活力四射!元气满满!火力比踏马你儿子都旺!你根本下不了手!所以你就想了个损招!天天入你儿子的梦!一直缠著他想让他跟小丽分手!” “本来吧我觉得你挺可怜,毕竟谁都看不上你!但你给脸不要脸!非让我急眼!现在好了!我摊牌了!坦白了!要跟你说拜拜了!你祸害阳人!今儿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们周门府最严厉的刑罚!” “等一下!” 第645章 堂口最恶毒的惩罚 我耳边响起杨守国的声音,偏头看去:“咋的?” 他支支吾吾的说道:“周师傅啊,我爹...確实...没办人事...但他...他毕竟是我爹...而…而且...小丽过段时间要生了,我不想...不想这个时候造杀孽...” “谁说我要杀他了?我踏马是大神!我又不是杀手!再说吨吨都没说话呢!你发什么言!真討厌!”我皱眉反问道。 “啊…那是我误会了…那最严重的刑罚是…啥意思啊?”杨守国愣了愣下意识问道。 我並未回答,而是对著杨老头狞笑两声,后者依旧故作坚强,怒吼出声:【你別这眼神瞅我!要杀要剐隨便你!我要是吭一声!我踏马都隨你姓!!】 黄金也坏笑两声,唤出了收鬼袋,两个爪子撑著袋口:【老登!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嗯?这话有点耳熟啊!西游记里面那用的不是紫金红葫芦吗…这收鬼袋...还有这功效呢!?难道我家这个是平替!? 杨老头將嘴闭的严严实实,连连晃悠脑袋。 黄金瞥了我一眼,云淡风轻的说道:【逗傻子玩呢。】隨后对著鬼將鬼兵说道:【动手!把他给我装进来!】 將杨老头装进收鬼袋后,我和黄金走出了门。 贾迪跟杨守国跟在身后,本想跟我一起去,但我拦住了他们:“等会少儿不宜!你们在此处等我!俺老孙...不对!我去去就回!” 上了车后,我点开了地图!导航到了最近的一处公共厕所! 这老色登!他不是色胆包天吗!他不是想把小丽带走吗!那么好!我就把他封印在男厕所!让他生不如死!痛不欲生!悲痛欲绝!没有女人的惊鸿艷影!全是老爷们的膀大腰圆! 具体的细节我就不形容了...確实有点...呕...太味了...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等到家后,我这才把处理方式跟贾迪和杨守国说了一遍: “但你们放心奥!我周铁办事把握!我把他里三层外三层的封上了!绝对不会让他嚇到任何无辜的人!一共是封了五年!等五年之后,我会让鬼將鬼兵去把他放出来,再让他签表文立誓言,不让他再骚扰你和小丽。” 杨守国点了点头,片刻后说道:“等小丽生了后,我跟她抱著孩子去那看我爹...” “哎哎哎!你要是想去你去!別带著小丽!” “对对对周师傅!我爹想把小丽带走...” “跟踏马这事儿有啥关係啊!那踏马是男厕所!!” 送走杨守国后,已经是晚上五点。 吃过饭后,本想好好躺在床上歇一歇,但手机响起了来电铃声,接起后里面传来一道焦急的男声: “周师傅!你快来一趟吧!我闺女在炕上来回打滚啊!还用手乱指!就说看见她那死奶了!!” 还没等我开口问,男人禿嚕禿嚕说出一连串地址,紧接著嚷嚷道:“闺女!不能拿头撞墙啊!!” 紧接著,就掛断了电话。 我愣了几秒后,扑棱一下从炕上弹了起来。 贾迪察觉到我异样后忙问道:“咋的了铁哥,来活了?那我去开车!” “不用,你给家等我就行,就隔壁村的,我走著过去。就当是消化消化食了。” 我背著布袋,正要走出门,身后传来吨吨的声音:【弟马!我跟你一起去!】 “行,你啥也不用干!就往我身后一站那都老有威慑力了!” 说话间。 我们走出门,正要顺著路一直往前走,但我却感觉到了一股陌生的鬼气!让我后背汗毛根根竖起! 【弟马,后面有女鬼跟著咱们!】吨吨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回头望去,约莫有个三十米外吧,站著一道鬼影,因为天黑再加上离的比较远,我看不清她的长相和衣著。 见我们停了下来,女鬼也站住了脚步。 吨吨上前一步,將我挡的严严实实,但还好我比她高了不少,还能看见不远处女鬼的动向。 女鬼又向我这个方向走了几步。 吨吨唤出一口大...大铁锅严阵以待,並开口警示道:【再上前一步!后果自负!!】 女鬼被震慑到,停住了脚步,竟跪在地上高喊道:【大师!】 嗯?她好像没有恶意,反而好像有些冤屈。 我拍了拍吨吨,示意她让一让,也张口喊到:“你!找!我!啥!事儿!?” 女鬼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此时!她像是被什么拖动一般!竟跪著向后极速退去!眨眼的功夫消失在了原地! 不对劲!不对劲!一万分的不对劲! 我看著女鬼离开的方向,陷入了沉思。 黄金闪身出现,坐在我肩膀上,语气也有些发沉:【三天后,她会再次现身。】 我摒弃了心中杂念,来到了刚刚打电话的缘主家,那小孩儿根本没看见鬼,只是不想写作业,嚇唬他爹呢... 三天后的早上。 我和贾迪早早就出了门,打算去吃早餐。 还没等上车,我就感觉到一股陌生又熟悉的鬼气,下意识回头望去。 果然跟黄金说的一样!前几天晚上见过的女鬼再次出现在不远处! 我向她走去,可女鬼却表情惊慌连连向后退。 “你找我干什么?”我皱眉发问道:“是有什么冤屈吗?你说出来我替你做主!” 女鬼指了指自己的嘴,摇了摇头,隨后又跪在了地上对我磕了三个响头,又指了指自己的腰。 这次。 我看的一清二楚!她身上繫著个约莫五厘米宽的红布!感觉了一下气息!应该是个法器! 难道她是被这腰带控制了?不能隨便说话? 我左右看看,见四下无人,隨即大喝一声: “大彪师父,翠花师父,香儿师父!胡闹!吨吨!乾姐!不管今天用什么办法!都要把这女鬼给我留下!” 瞬间! 窍內所有师父全都出现在我身后,向著女鬼狂奔而去! 同一时间! 女鬼腰上的红布,竟开始收紧!又跟前几天晚上一样!把她向后拖!! 第646章 我家老仙遇难!! 蟒翠花拔出长剑,向前跑的同时,脚掌猛的踏地!让自己腾空而起!但不敢用力挥出长剑,毕竟红布系在女鬼腰上,后者还在飞速移动,这要是砍偏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她轻飘飘挥出一剑,女鬼惨叫一声,霍!果然是修的时间长了!真是粘点言出法隨了!还真就砍偏了! 一旁的胡香儿胳膊隨意一挥,三根有五厘米粗的银针出现在她手中。 蹭蹭蹭! 我耳边响起了破空声!就见胡香儿向著女鬼衣角,用力甩出银针! 她將女鬼钉在了地上,诡异的拖拽感停滯!但!几秒钟后!繫著女鬼的红布!再次传来诡异的气息! 只不过这次並不是拖拽!而是收紧!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的掐著女鬼!想让她魂飞魄散!果不其然!女鬼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控制红布的人想杀鬼灭口! 我刚反应过来,秋杏就已经有所动作,她飞速上前,迸发出全身鬼气!一手拽著女鬼脖领,一手拽著女鬼身上的红布! 胡香儿急忙上前帮忙! 她俩同时用力!竟真的將女鬼腰上繫著的那红布撑开一条缝隙! 【给我出来!!】 秋杏脖子上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力气!活生生將女鬼拔了出来扔向我这边! 她和胡香儿刚露出笑容,想鬆开手中红布时!异变再起! 红布竟宛如有了灵智般!缠住了她俩的手腕!死死的捆绑住!將她们向后拽!!这次拖拽的速度竟加快了几分! 乾姐、小翠都扑了上去,牢牢抱住了秋杏和胡香儿!想延缓拖拽的速度!但收效甚微。 眼见著她们要消失在我们眼前时!我双眼通红正要唤出斩杀令上前时,黄金拦住了我: 【虽说你这斩杀令能斩断红布,但红布一直带著她俩飞速移动,一你根本追不上!二你若是不小心砍到胡香儿还好说,但若是砍到秋杏她们,那绝对会让她们元气大伤!在这等著,她们绝对没事儿。】 说到这儿,他对蟒大彪使了个眼神,后者心领神会,快步走了过去,將跑的最慢的吨吨扛了起来,瞄著秋杏她们砸了过去: 【翻滚吧!!吨吨!!压住她们!!】 吨吨在空中形成了个完美的拋物线,精准...精准命中了正在向后滑行的秋杏...胡香儿...乾姐...小翠... 【我干!啥玩意!是不是谁踏马把我压山下了!吹牛逼吧!我可没有孙悟空那么好的脾气!一压就是五百年!】 【哎我去了!!咳咳咳咳…】 伴隨著一声声怒吼,秋杏她们都被砸的七荤八素,但还好她们停在了原地,那诡异的拖拽感也消失不见。 蟒大彪笑著对吨吨比了个大拇指:【吨!有你在果然很有安全感!太好使了!像那泰山压顶似的!你就是咱堂口的大功臣!你就是咱堂口最狠的武器!】 吨吨憨笑两声,下意识想站起身,但我拦住了她:“吨吨!你別动!我先把红布砍断!” 小心翼翼將红布砍断后,吨吨这才站起身,將胡香儿她们拉了起来。 我看向手中断裂的红布,上面用硃砂画著密密麻麻十分奇怪的符號,白指针站在我身后,捋了捋鬍子沉声说道: 【这是控鬼的法器,並且施阵者与红布的距离不会超过五公里。】 秋杏站起身,看向胡香儿被勒红的手腕,咬牙切齿道: 【瞅瞅给我姐手腕勒的!千万別让我抓著控制这法器的人!要不然我绝对將他碎尸万段!五马分尸!千刀万剐!生不如死!】 另一边。 黄金与蟒大彪击了个掌,前者笑嘻嘻的说道:【没想到你这彪子有时候脑瓜子还挺好使!一下就领悟到我的意思了!】 后者一甩头帘表情十分傲娇。 我將车钥匙递给贾迪,让他去买早餐,隨后示意鬼將鬼兵上前,把一旁浑身发软的女鬼搀扶进屋。 进了屋后。 还没等我开口,女鬼就下意识蹲在角落,双手抱头。 嗯...?这啥造型啊...?这大姐刚从巴黎子出来啊… 我坐在炕边,开口问道:“现在控制你的红布已经被我砍断了,你可以说一说你的冤屈了。” 女鬼怯弱的抬起头看向我:【大师,你能不能去救救我姐姐...】 原来。 女鬼名为孙雨莹,是生前突遭横祸,横死的,死了有几十年了道行还算可以,但阳寿未尽不能下地府,所以一直在阳间游荡,也一直未入堂口,因为怕被堂口里的条条框框束缚。 某一天。 孙雨莹路过一个路口,无意间看见有个女鬼蹲在角落,四五个恶鬼围著她拳打脚踢。 瞬间,她的正义感爆棚怒吼出声:【啊啊啊啊!干啥呢你们!!好几个死鬼欺负一个女鬼还要不要脸了!】 四五个恶鬼听到吼声后落荒而逃,那女鬼怯弱的抬起头轻声道:【多谢...】 听她说到这儿,我眉毛皱的都快能夹死一只苍蝇了,下意识打断了孙雨莹的话: “等...等一下!你这都哪跟哪啊?你俩演电视剧呢啊?这不偶像剧常规桥段英雄救美吗!” 孙雨莹眨了眨眼睛:【你別不信啊!我当天真就路见不平一声吼了!】 “我没说不信!你没觉得太巧了吗!恶鬼当街欺负女鬼!恰巧让你碰见了!恰巧你啥都没干,来了一段啊啊啊的美声给他们嚇跑了?”我上下打量孙雨莹:“你那几声那么有威慑力吗?你练的啥功夫啊?河东狮吼啊?” 【我...可能...可能是他们欺负无辜的鬼...心虚了?】孙雨莹的语气也有些不確定。 我看向她心中已隱隱有了猜测:估计她嘴里的那个什么女鬼姐姐,也不是啥好东西,我嘆了口气示意孙雨莹继续往下说... 后来。 孙雨莹救下女鬼后,並未过多停留,而是继续游荡。 一会后,她停住脚步,回过身看向还一直跟著自己的女鬼:【你干啥?】 【我...我怕再被欺负...所以...】 孙雨莹心软,索性就决定以后跟女鬼结伴,一起在阳间东飘一会西飘一会,一会看看老头洗澡,一会看看情妇给有钱的大哥洗脑,也是在这过程中,她知道了那女鬼的姓名:张之琪。 又过了一段时间,她们感情加深,以姐妹相称。 张之琪外出回来,兴奋的看向孙雨莹对她说道:【妹子!附近有家堂口招人!咱去看看唄!要是能被选中,以后就吃喝不愁了!】 孙雨莹本不想答应,但架不住张之琪一再怂恿,只能陪著她一同前去。 可就是这么一去,她就掉进了恶魔的陷阱... 第647章 奇葩堂口奇葩事… 孙雨莹跟著张之琪,刚来到那堂口应聘时,她没看见所谓的“弟马”,而是只看到了一位黄仙,和三个男鬼。 黄仙笑呵呵的走了过来:【两位是来入堂口的吧?欢迎欢迎!热烈欢迎!从今以后咱就是一家人了!有功德一起享!有烧鸡一起吃!】 孙雨莹警惕的环视四周,將张之琪拉到身后护住: 【你们这堂口就你们这几个?虽说我没入过堂口,但我也知道一个堂口想要立住,需要四梁八柱全都齐全,那得有不少兵马呢!】 黄仙表情不变,笑著解释道: 【哎呀~咱家弟马名气太大!每天缘主不断!咱家兵马都被派出去办事儿了!也是实在没有人手,要不然我们能招人吗!你想想对不对大妹子!】 一旁的男鬼皱眉说道:【还有不少鬼等著入堂口呢!你们要是不信就赶紧走!別耽误我们时间!】 孙雨莹正有此意,拉著张之琪就要走。 但黄仙瞪了男鬼一眼,拦住了她们: 【大妹子,大妹子啊~你们別跟他一般见识,他啊就是性子太急,但我跟你们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咱家堂口是这一片最权威的了!一点不扒瞎啊!不少鬼挤破脑袋都想进呢!】 张之琪在一旁搭话道:【权威?权威在哪?】 【这么多鬼爭先恐后的排队想进,那肯定是皮裤套棉裤必定有缘故啊!咱家堂口权威就权威在0风险,高回报! 你看你们作为烟魂,我们能让你们出去干架吗?不能!因为你们毕竟是女鬼!咱堂口最尊重女性了! 你们入了堂口之后,最多就是让你们下地府去查一查阳人的生平!但是功德照样不少!你说大妹子那翻阅资料是不是没有风险!回报是不是挺高!】 【我入!】张之琪举著手说道。 黄仙笑眯眯的点了点头,看向孙雨莹:【那你呢?】 【我不了,我阳寿未尽,不能下地府。】孙雨莹抬腿就要走。 黄仙又上前一步,挡住了她的去路: 【妹子你看你怎么也这么著急呢~你黄哥我啊就是看你有眼缘~咱俩投缘啊,才不捨得让你走!你听黄哥跟你说~你入了堂口之后啊,那就有了堂口的令啊! 不管大妹子你这阳寿耗没耗尽,都可以入地府啊!而且大哥告诉你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咱家是执法堂,弟马二舅是黑白无常!】 孙雨莹站住脚步:【这…这关係这么硬呢…?但…据我所知,这一片不就一个执法堂嘛?你家弟马姓周啊?】 黄仙没说话,只是神神秘秘的点了点头。 孙雨莹站在原地想了想,但还是摇了摇头:【算了,我还是走吧,我只適合当条咸鱼,接受不了被束缚。】 一旁的张之琪此刻来了脾气:【你要是走了!以后就別认我这个姐了!我费尽心思给咱俩找了个棲身之所!我为了啥啊我!我不就是为了咱俩能安稳吗!再说了人家都说了0风险!高回报!你怎么油盐不进呢!】 孙雨莹偏头看向张之琪,后者乘胜追击,放软了语气: 【小莹,我真的把你当亲妹妹,真的很看重我们之间的友情!我都是为了你好!想让你的道行更加精进!今天入堂营!我们以后肯定行!进了堂营睡地板!以后我们道行精进当老板!想成功!先发疯!头脑简单往前冲!】 在一串顺口溜的攻势下。 孙雨莹答应了,但!与黄仙签署了契约后!他们就將她和张之琪分开了!將她安排在了堂营的一间小屋里,不让她隨意出门! 直到几天后。 张之琪找了过来,手里拿著一块红布:【妹妹!快来!看看姐姐给你带什么了!这可是能增进修为的好东西啊!】 【姐,要真是能精进修为的话,那这东西也太贵重了,我不能收,你留著吧!】 张之琪表情僵住:【好妹妹,別闹了,这是姐姐特意给你准备的“礼物”...】 这次都不用我说,孙雨莹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声音戛然而止,片刻后才缓缓说道: 【戴上红布后,我才被允许走出堂营,后来…黄仙就开始给我派活,但全都是让我给缘主打灾,要是不听话,他就会拿大尺子抽我!要是还不屈服,红布就会收紧,好几次都差点给我勒死, 堂营里有很多像我这样被绑起来的女鬼,我通过她们得知那“弟马”根本不姓周而是姓韩,我想找到张之琪,带她一起逃跑,但在堂营里根本找不到她,我只能放弃,想著在外出打灾的过程中寻找逃跑的方法,要是能跑出去,再找人过去救她... 可只要我有一点逃跑的念头,红绳都会將我瞬间拖回堂营,迎接我的则是一顿毒打…】 “用脚趾头想那张之琪都是跟他们一伙的,而且正常入堂口都是跟弟马签订契约,但你却是与那黄仙签了契约,所以你的心思他能知道的一清二楚,那红布应当也是他控制的, 至於为什么绑了那么多女鬼,让你们出去频繁的给“缘主”打灾,这就更简单了,他们在卡bug,也就是在卡漏洞,刷“功德”!缘主倒了他们去救,缘主倒了他们再去救!最后坑害阳人的“过错”都是你们的! 而“积德行善”的功德,都是他们的!现在红布已经被我斩断,想来那黄仙应当已经有所察觉了,你现在立刻,马上,告诉我那堂口在什么位置!我去会会他们!!” 说到这儿,我咬著后槽牙,恶狠狠的说道: “敢借著我的名头招摇撞骗!我今天必须一拳给他们眼睛打凹陷!老仙界搞传销!我再给他们一人多加一刀!师父们!抄傢伙!!端了他们的贼窝!” 【我干!我乾死他们!让吨吨给我压的现在还天旋地转呢!我踏马寻思谁来收我了呢!】 【对!乾死他们!给我姐手腕都勒红了!整个破b红布条瞎踏马缠!我今天就打他们个有苦难言!】秋杏怒吼出声。 黄金唤出黑熊,表情阴沉:【都得死。】 孙雨莹说出地址后。 我躺在炕上跟贾迪说了一声自己要灵魂出窍了,隨后对蟒大彪使了个眼神,后者伸出手咔嚓一下就把我拽的灵魂出窍! 我手握打鬼鞭,身后师父们也唤出了自己的兵器,我们一行人向著目的地浩浩荡荡而去。 到了地方后。 院门紧闭,我跟著眾师父穿了进去,平房內果然早就空无一人,半点鬼影都没有。 但我不慌不忙,张口喊道:【灰妞!灰妞!!来活了!!!】 灰妞拄著拐杖出现在我面前,这次倒是没骂我,而是抽动鼻子轻嗅两下,轻声说道:【你们在这儿等我,我发动一下我的灰子灰孙!马上回来!】 我们在门口等候,而就在此时,鬼將竟押著一个女鬼来到我面前... 第648章 女鬼竟对我家鬼將… 女鬼...身上裹著一块破布,被打的鼻青脸肿。 【这啥情况?】 面前的鬼將声音委屈道: 【弟马!我在附近排查的时候,在一个小胡同发现的她,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她就穿了个背心和三角篓子!招摇过市!在看见我之后还贴上来勾引我!试图!试图玷污我的清白! 我当时特別惊慌!特別无措!特別委屈!我一把就把她推开了!那你说穿那样我不也敢乱看啊,我咔嚓一下就把眼睛闭上了,闭著眼睛给她一顿削!我出的盲招! 这傢伙让我踹的,后来应该是扛不住了求饶了,毕竟我挺有手段,咱家后营严刑逼供的活基本上都是我乾的,我先踹脑袋,后踹腰,然后一顿小连招,我看她好像快没气了,应该不能跑了, 我就转过身睁开眼,跟周边路过的一个鬼要的这破床单子给她罩上了!对了!我出连招的时候挥拳打她肚子,她腰上好像也繫著个红布条呢,跟孙雨莹的应该是同款,但我不敢確定,毕竟我真没看,我一眼没看,我怕辣眼睛,我挺清白。】 郑小翠上前:【大哥啊,你是真能磨嘰啊,那就掀开看看有没有红布,是不是一样的就完事了。】 在听到这话后。 胡香儿瞥了一眼秋杏,冷声道:【闭眼。】 后者紧闭双眼,一丝缝隙都不敢留。 我对胡香儿竖了个大拇指:【家教挺严啊!这老妹让你训的,你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你让她撵狗她不敢抓鸡!】 胡香儿嘖了一声,一巴掌拍了过来:【说她没说你是不是?你也闭上!】 我捂著脑袋,也转过身双眼紧闭。 片刻后。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紧接著是郑小翠的声音: 【好了,你们可以转过来了,她腰上繫著的红布,確实跟孙雨莹身上红布相同,但上面画的阵法不同,散发出的气息也没有孙雨莹那红布厉害。】 我转过身,冷眼看向女鬼:【说说吧,藏在小胡同干啥?】 【我交代,我都说,別打我了,我想哭,还想吐,我也有堂口,我们堂口的黄大人...他常年让我待在小胡同,勾引色鬼入堂口,我...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家堂口的兵马...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大人饶命啊!】 啊…上回那个什么张之琪,在路口被揍的时候…那哪是被霸凌啊!那是人家男鬼拳打脚踢再说不行啊! 我没说话,对著鬼將摆了摆手,示意先將她押到后营跟孙雨莹关在一起,等我把那堂口害人的老仙和恶鬼一网打尽后,再一起审讯。 三分钟后。 灰妞再次出现在我们面前:【找到了,跟我来,否嘍咪!】 【註:是不是感觉老仙还挺时尚?那是因为没有活在家的时候,平常比如说我刷视频,看新闻,他们也会趴肩膀上跟著看,紧跟时事,他们早就不是之前那个年代的老古板了,这就是为什么出马弟子不能看黄…你们懂我!】 蟒大彪提起我后脖领,腾空而起,眨眼的功夫我们来到一处贴满开锁小gg的防盗门前。 灰妞抬起手中的龙头拐杖,指了指防盗门:【就在这里面呢。】 还没等进去。 耳边就隱约响起一道男人的抱怨声: “我真服了!凭啥红布断了,阵法破了,就让我搬家啊!现在好了!时间仓促!只能找到这么个破地方!屋里还一股臭脚丫子味!你们这让我晚上咋睡觉啊!” 穿进防盗门,就见面前沙发上躺著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长相十分猥琐,想来他就是孙雨莹口中的那个韩大神了。 坐在韩大神身边的黄仙轻声安慰道: 【弟马啊~忍一忍吧!能破了那红布上的阵法,那人肯定不是啥善茬啊!往坏了想要是真是那姓周的!不跑咱肯定得被他一锅端了!咱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风头过一过,师父再给你继续圈財奥~】 韩大神依旧不满意,继续抱怨道:“你们没事儿的时候也反思反思自己,为啥阵法就能被人破咯!是不是平常没努力!以后要是再有这样的情况!我肯定就不供你们了!”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弟马不生气了奥!】 许是两人聊的太投入,根本没察觉到我们这一行人已经进入了屋內。 我抱著肩膀嗤笑出声: 【哎呀老黄!你这么整哪行啊!知道的你是老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舔狗呢!我要是这么跟我身后师父说话,不出三秒钟大嘴巴子就得抽死我!但没事儿奥!等我把你抓回去之后,你跟我家师父取取经!看看他们是咋管我的!】 黄仙听到我的声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缓缓向我看了过来,在看到我手中斩杀令后,脸色更加难看:【你...你是...周铁?!】 说罢!直接就要逃之夭夭! 想跑?我高举斩杀令一剑挥了过去,伴隨著一声惨叫,黄仙重伤倒地。 鬼將鬼兵上前,將他押住。 我用手抬起他的脸,还没等问,黄仙就开口求饶道:【小香童啊...小香童,我確实办了错事,但我不是主谋啊!能不能从轻发落?】 【主谋是谁?】 【你听黄…你听小黄黄我跟你说!】 【全是赵家两兄弟的主意啊,他们太爷爷留下了不少能控鬼的法子,被他们学了去做了不少坑人害人的事儿,因为造孽太多,被车撞死在街头, 可他们成了鬼后还是不消停,找到了我,想让我跟他们合伙“刷”功德,先是誆骗一些孤魂野鬼,將他们“栓”起来,然后逼迫他们四处给人打灾, 再然后把被折磨的缘主“圈”到我家弟马这儿,挥挥手把问题解决掉,他们说这样可以快速增进道行,在这一片能为所欲为的猖狂...我也是被猪油蒙了心...不!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我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清楚了,隨后示意鬼將把他押到后营。 坐在沙发上的韩大神,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皱眉坐直了身:“黄小川?我咋感应不到你了呢?你生我气了??” 我冷笑一声:【不光他你感应不到了,接下来你的整个堂口你都会感应不到了。】 说到这儿,我举起斩杀令,对著韩大神挥舞两剑,切断了他与堂口之间的所有联繫,下一秒男人脸上出现了慌乱的表情... 我没理会他,而是扭过头,看向墙上的堂单,带著身后眾位师父直接冲了进去。 刚进韩门府堂营。 面前就出现一个半透明的屏障,里面站著无数繫著红布神志不清的清风和烟魂,领头的是两个道行不错的男鬼,一个短髮一个长发,而他们身边…竟还贴身站著个女鬼,像踏马秘书似的。 【还好老子留了一手,要不然今儿就让你们得逞了!】短髮男鬼阴笑两声:【我劝你们速速离开!要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 话音刚落,他一挥手,身后所有的清风和烟魂瞬间动了起来,直奔我们这个方向而来! 【原来控制红布的是他!】秋杏在我身后咬著牙说道。 另一个长发男鬼喊停了短髮男鬼,假模假样的对我拱了拱手: 【这位香童,想来黄小川已经被你抓起来了,我们也是被他誆骗、威胁,才做出此等打灾祸害阳人之事!你又何必对我们赶尽杀绝呢?!若是今日你能放了我们!日后我们必当上刀山下火海!报答您的恩情呢!】 我轻笑出声: 【真相如何我现在不想探查,將你们拘回我周门府的后营,一切自然水落石出!一审!便!知!】 长发男鬼假笑两声,猖狂道:【好啊,那我一动不动,就站在这里,有本事你就过来啊!】 第649章 胡香儿师父气炸了 我並未急躁,而是凝神看向眼前的半透明屏障。 说是半透明其实也不准確,因为上面也密密麻麻布满了用硃砂画出的符文。 再结合长发男鬼的语气,想来这屏障绝对有古怪。 白指针缓步来到我面前,轻声说道: 【用简单的话来讲,这阵就像是个弹簧,能够反弹我们发出的所有攻击,但只要是阵法就会有漏洞,只要攻击的力度能超过此阵最高承受值,绝对就可破阵!】 一旁的吨吨站了出来,主动请缨道:【弟马!我来试试它的深浅!!】 还没等我说话,她就唤出那口大锅,小跑冲了过去!牟足了全身力气,用力挥动手中的大铁锅砸向那屏障! 果然! 就见那屏障被砸的向里凹陷!可却丝毫没有破裂的跡象,反而像是有弹性一般!將大锅反弹了回来!! 吨吨躲闪不及!被砸了个正著!向后倒飞!! 我急忙上前查看魂体虚弱的吨吨:【吨吨!吨吨你还好吗!!我咋感觉你被砸扁了呢!都有点拍瘦了!!】 【噗!噗!噗!】 【啥意思?吐气干啥啊?】 吨吨有气无力的说道:【要是活人被砸这一下不得吐点血啊...但我不是鬼嘛,实在吐不出来,我寻思我用声音模擬一下...】 我十分无奈的嘆了口气:【都啥时候了!模擬这玩意干啥啊!哎妈,之前我就觉得你要是入了堂口得老有节目了,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短髮男鬼看见这一幕,笑的前仰后合:【真是笑死我了,知道此阵的厉害了吗?现在怎么不叫囂了呢?叫啊!我还是喜欢你刚才目中无鬼的样子!!】 站在一旁的女鬼也笑出了声:【我还以为你们多厉害呢!真是癩蛤蟆穿红袍!只可远观不能近瞧!】 黄大锤上前,从布兜兜里掏出一枚丹药,塞进吨吨嘴里。 我扶著她站起身:【来吧吨吨展示你语言功底的时候到了!】 吨吨深吸一口气掐著腰对著屏障內的三鬼破口大骂:【你们三个不要脸!一看关係就不检点!长的全都挺危险!目光还都很短浅!只配把我的鞋来舔!不敢出来是怕被我撵!***!*****!**!】 我在旁边听的一愣一愣的,这骂的也太脏了...太狠了!我大概总结了一下...先是一段单押,然后把他们祖宗来挖… 眼前的三鬼被骂的破了防,那女鬼都被气的五官扭曲,她伸出手指向吨吨,边骂边向前走。 吨吨面不改色,也走到屏障前,像是怕他们听不清一般,肉乎乎的脸直接贴在屏障上,继续疯狂输出。 女鬼一时气不过,竟將手伸出屏障外要扇吨吨大嘴巴子! 虽说吨吨体格大,跑得慢!但这时候她反应老快了!一把抓住了女鬼的手,猛的向后一甩:“你给我出来吧!大搔娘们!” 哎我敲了!看著女鬼在空中的拋物线!这踏马要是降落的话!肯定得砸我身上啊!! 我急忙向左挪了两步! 伴隨著一道尖锐的叫喊声,女鬼落地,但...好巧不巧她竟砸在了秋杏身上... 她撑著地站起身,双眼含情脉脉的看向秋杏,夹著嗓子说道:【葛嗝~相逢就是缘~我叫之琪~你叫什么呀~】 我幸灾乐祸的看著这一幕,心里暗道一声:哦~她就是骗孙雨莹入堂口的张之琪啊!完咯~她要完犊子咯~ 秋杏咬著牙伸手掐住女鬼的脖子:【你沙幣啊!我踏马是个姐!*你*的!你直接別踏马活了我今天给你放放血!】 胡香儿也冷笑两声,一挥手唤出...唤出一根宽二十厘米的长针...不对劲吧...这是针...还是金軲轆棒啊…? 她用手掐住女鬼的脖子,阴沉著脸:【说吧,你想怎么死!】 【紫嘖~能不死吗~】女鬼弱弱的说道:【其实...在某种时候...我也是想活的...你说呢~】 【好啊。】胡香儿明媚的笑道:【那我就给你留口气。】 伴隨著一声声惨叫,我捂著眼睛,太残暴了!没眼看没眼看!!看过东北拿擀麵杖懟蒜泥吗?哎妈一样一样的!你们自行想像吧! 隨著吨吨的怒骂声,我高举斩杀令怒吼一声:【眾位仙师!隨我一起!破阵!活捉恶鬼!!】 在猛烈的攻击下! 咔嚓! 屏障传来一道微弱的破裂声,几秒后瞬间崩塌! 短髮男鬼目眥欲裂,怒吼一声:【我的阵!我的阵啊!我今天就跟你们鱼死网破!】 长发男鬼拽住他的头髮向后抻:【老弟!別犯傻!我控制这些鬼最起码能抵挡他们一会!咱们快走!等逃出去后!再抓弟马重新立堂!!】 话音刚落,他一挥手,身边那些繫著红布的鬼全都向我们扑了过来! 蟒大彪再次扛起了吨吨:【翻滚吧吨吨!將他们都给我撞飞!!】 黄金控制黑熊也来到我身边,后者用爪子將我抬了起来,用力向上一甩! 我明白了黄金的用意!他想让我在空中用斩杀令切断系在这些鬼身上的红布! 但...但!但我恐高啊!!啊!!!! 第650章 普信女来我家看卦! 不知过了多久。 我终於將红布全部斩断,阵內的孤魂野鬼们也都恢復了神志,纷纷放下了武器,被鬼將鬼兵团团围住。 至於长发男鬼和短髮男鬼,正在被秋杏和乾姐群殴,哀嚎声儿不断。 片刻后。 秋杏和乾姐拖著仅剩下一口气的两鬼,走了过来。 我双腿发软,颤颤巍巍的拄著斩杀令,来到他们面前。 长发男鬼趴在地上还在死鸭子嘴硬的叫囂:【今天我算栽在你这小崽子手里了!我踏马认了!要杀要剐隨你的便...】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我蹲下身直接掰开他的嘴,控制著力道直接將斩杀令捅了进去。 前者因剧烈疼痛,不断的挣扎,我拔出斩杀令,恶狠狠的说道: 【你们坑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亡魂和阳人,要是直接让你们灰飞烟灭,那岂不是便宜了你们?接下来的每一天,每一时,每一刻,你们都將会承受地狱般的折磨,直到你们魂!飞!魄!散!】 短髮男鬼爬起身,我本以为他会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与我鱼死网破,但没想到他跪在我面前,双手合十求饶道: 【大师啊大师!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吧!坑害阳人的事儿跟我没关係啊!都是他!】 说到这儿,他指向长发男鬼: 【都是他!都是他与黄小川和韩峰言勾结!韩峰言最开始供的是黄小川!他勒令黄小川给他圈各种“不义之財”,然后我们找到黄小川的时候他一下就答应跟我们合作了,这样他弟马能得到“钱”,我们又能刷到“功德”,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但是我只提供了阵法,实施和策略都是这长毛和黄小川乾的啊,我充其量…充其量就算是个同伙!他们才是主谋啊!求放过!求从轻发落啊!】 我缓了缓情绪,假装思考了一下后说道:【看你…也確实不像太坏的鬼,也行吧!毕竟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嘛!那你知道韩峰言的生辰八字吗?你只要告诉我,我就立马放了你!】 还没等短髮男鬼开口,长发男鬼忍著疼痛站起身,一脚將短髮男鬼踹倒,大舌溜丟的抢先回答道:【我吉到!】 紧接著说出一连串的生辰八字。 我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这把好了!我知道韩大神的姓名和生辰八字了!一会我就写表文告状!!我告不死他! 紧接著我示意鬼將鬼兵,將他们拘起来押回后营。 【大师啊!別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啊!一定要把我从轻发落啊!】 【还有我啊!別忘了我啊!生辰八字是我说的啊!】 我对他们翻了个白眼,朗声道:【你们两个傻*等著酷刑吧!进了我周门府后营的大牢,还想活著出来?我呸!痴心妄想!再说了没听过一句话吗!寧可相信世界上的鬼!也不要相信帅气男人的樱桃小嘴!】 【我*你*!】长发男鬼对我破口大骂。 我摊开手无奈道:【我没妈!也没爸!更没爷!还没奶!在我这逞什么口舌之快啊!你们等著一会进大牢挨踹吧!】 所有问题处理完毕,又检查了一圈这韩门府的堂营,確定没有漏网之鱼后,我这才带著身后师父离开。 离开前。 我看向因为与堂口失去感应,宛如无头苍蝇一般,在屋里乱转的韩峰言,冷笑出声: 【等我回去,便会將你的所作所为,写成表文,上至天庭下至地府,你就等著被因果缠身的报应吧!】 突然! 韩峰言站住了脚步,转过身看了过来,喃喃自语道: “我咋感觉后背发凉呢?小川是你吗?是你在那吗?你麻溜跟我说话!你要是消失了以后谁给我圈钱啊!那我不是白供你了吗!” 我嗤笑出声,跟著师父们离开。 灵魂归窍后,就见贾迪端坐在炕边,而地上还坐著两个女人,这是有缘主登门了? 见我醒来后,贾迪扶著我坐起身。 刚醒耳边就传来一道聒噪的女声:“周师傅你可算醒了!这咋睡这么长时间呢!等的我都著急死了!” 我皱眉循著声音,看向那坐在凳子上的两个女人,一个岁数大些,看起来四十多岁左右,刚才就是她说的话。 另一个年纪也就二十几岁的样子,整张脸惨白无比,嘴唇乌青,一副身体被掏空的样子,但体內並没有鬼气… 与此同时。 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铁青著一张脸:【这卦不接,让她们滚出去!】 我还是第一次,见黄金对著缘主爆粗口,好奇心瞬间升起,还没等细问,耳边就传来年轻女人刁蛮的声音: “你老盯著我看什么啊?为什么不说话呢?基本礼貌不懂吗?我们浪费了这么长时间!在这等了你这么老半天!醒了之后连声招呼都不打吗?麻烦现在清醒清醒你的头脑,起来给我们看一下,为什么这段时间我们这么不舒服!” 哎我槽了?!这是我家吧?別说我刚才没睡觉!就是我睡觉了!她俩是来求我办事的吧?!不是我求她俩让我看一下的吧?!听这语气好像谁踏马欠她俩的! 贾迪蹭一下就站了起来,擼胳膊挽袖子怒声道: “不是你啥態度啊!谁让你们等了?刚才我去开门的时候,就告诉你们了!我铁哥灵魂出窍了!出去办事了!不知道啥时候能醒!让你们先留个电话,等他醒了我再通知你们! 是你们不干!不要个大脸的直接闯进屋!非要在这儿等著!我请你们出去你们都死活不出去!像踏马赖这儿了一样!咋现在到你们嘴里还成我们有问题了??” 我怒极反笑拍了拍贾迪,示意他冷静,隨后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对著两个女人说道:“滚。” 年轻女人站起身,指著我骂道:“我来你这看是给你面子!你真是给脸不要脸!又不是让你白看!卦金我们又不是不给!装什么呢在这儿!会看个事儿可给你牛逼坏了!” 说到这儿,她抱著肩膀,上下打量起我,用不屑的语气说道: “哦~我明白了,你没媳妇吧?是不是霸道总裁小说看多了,给这儿玩欲擒故纵,吸引我的注意力呢??你要是相中我了你就大大方方的说!要是把事儿给我看明白了!我可以给你一个追求我的机会!” 嘖!这踏马大神当的,有时候真的很想报j!这踏马不纯精神病吗!憋不住了!我真憋不住了!我要攻击了!: “我说白了我是不是给你点脸了?你长的哪踏马有人样啊!往墙上那么一靠!看著跟踏马出殯用的幡似的!脸斜嘴歪,你爹你妈怎么就能造出来你这么个劣质胚胎!真是活著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跳楼摔残了你都浪费人民幣!” 听到最后一句话时。 面前两个女人脸色大变,竟不再理会我,落荒而逃。 【啥情况啊?我还没骂完呢!咋就跑了呢!】 我心里满是疑惑。黄金冷笑两声说道:【她们心虚。】 【我…我刚才是触发了啥关键词了?】 【一周后早上,到那时会有人登门,与你敘述详细的事情经过!】 第651章 「被情所伤」的缘主! 听到黄金这么说。 我也没继续刨根问底,而是下了炕从柜里拿出一张黄纸,將韩峰言的所作所为详细的写了一遍。 隨后用火机点燃,下一秒同样的表文出现在蟒翠花手中,她转身离开… 一切处理完后,我坐在桌子旁,贾迪从锅里端出热乎乎的包子放到我面前,神神秘秘的说道: “铁哥,你猜我去买早餐的时候听著啥了?” 还没等我回答,贾迪就坐在凳子上,刻意压低了声音十分惋惜道: “早餐铺前面不是有个烂尾楼吗?前两天有个小伙在那跳楼死了!听给我拿包子那大姨说,好像是因为女朋友跟他分手,一时想不开…才二十多岁啊!太可惜了…” 跳楼? 我无意识的呢喃起这两个字,脑海里竟闪过刚刚那母女俩的脸… 一周后的早上。 贾迪还在熟睡!而我已经端著泡麵蹲守在院子里!黄金说的时间到了!我倒要看看那母女俩到底干了啥“惊天地泣鬼神”的骯脏事儿! 时间来到早上七点半。 院外传来微弱的脚步声,我將碗中的泡麵汤一饮而尽,打了个饱嗝走到院门处。 缓缓打开了院门。 面前確实站著个人,她看起来七八十岁左右,满头银白的头髮一丝不苟的向后梳著。 但她脸色十分难看,说句不好听的,像是…大限將至!而且她这脸上…布满了一道道的抓痕! 这老太太就是黄金所说的那个人? 老太太有气无力的说道:“您就是周铁周师傅吧?” 我让开身形,示意她进屋说话。 进屋后,我给老太太倒了杯热水,后者捧著水杯缓缓开口: “我想请您给我孙子超度。” 想都没想,我摇头拒绝:“老太太,超度不在我业务范围內,你应该去找和尚或者道士。” “是我没说清楚,我孙子是自杀,能不能请您帮帮忙…把他带出那里…送下地府…” 老太太双眼通红,隱约可见泪光: “周师傅,我儿子儿媳早亡,是我给我这孙子带大的,他是遇人不淑…一时想不开做了傻事,从烂尾楼跳下去摔死的...算我求您了,您发发善心可怜可怜我们吧…” 烂尾楼?那她孙子就是贾迪跟我说的那个…因为跟女朋友分手直接跳楼摔死的那个男孩?那...她孙子的对象...不能就是那天登门的女精神病吧...?啊?多想不开啊! 见我没吭声,老太太自顾自的说起了事情的经过,也像是在诉苦… 她孙子名为:何玉財。 何玉財性格沉闷,为人老实本分,因为家里条件不好,早早就輟了学外出打工。 在某次回村陪老太太过年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叫小茹的姑娘,那是一眼倾心一见钟情。 何玉財从来没处过对象,也不知道该咋追人,只能开始暗恋,也跟老太太说了这件事。 其实后者心里不是太喜欢小茹,虽说模样长的还不错,但她的性格那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刁蛮,为人十分不讲道理,她母亲也是出了名的蛮横。 但老太太並没阻拦何玉財,想著自己也没几年活头了,自己孙子喜欢就由他去吧... 直到某一天。 何玉財骑车上街的时候,意外遇见了小茹,她正在跟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吵架,他隱隱约约听见四十多岁的女人骂小茹不要脸,狐狸精之类的话,后来两人甚至有了要动手打起来的架势。 他下意识上前阻拦,在赶跑妇女后,何玉財一脸紧张的查看著小茹的伤势,后者板著个脸抱著肩膀说道: “你谁啊?谁让你多管閒事的?你是不是欠啊?用你插手啊?装基矛英雄啊!” “我...我...我怕你吃亏...” “你要是怕我吃亏!为啥不帮我抽那黄脸婆几巴掌?我看吶整不好你跟她都是一伙的!” 何玉財张了张嘴,不知道该作何解释。 小茹上下打量著他,疑惑开口:“嘶…我咋看你这么眼熟呢?咱俩是不是一个村的啊?” 何玉財自报了家门。 小茹翻了个白眼,嘟囔道:“我说的呢,原来是那老太太的孙子啊,难怪身上一股穷酸味,你刚才咋出来的那么及时呢?跟踪我啊?还是你暗恋我想追我啊?行吧,那我就给你一个追求我的机会。” 听到这儿,我一拍大腿!破案了!就是那个大神经病!连踏马话术都一模一样!! 老太太被我嚇了一跳:“咋的了周师傅…” “没事儿,就是你说的这小茹我前两天刚见过。”我將前两天小茹过来找我看事儿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 老太太冷笑一声:“您没给她看就对了,她活该!” 她继续向下说道... 何玉財听到这儿,满脸通红忙不迭的点头,甚至还对小茹说了句谢谢,从那之后他就开始接送小茹上下班,每天雷打不动的给她送三餐,甚至小茹的脏衣服他也全都包揽了下来,活脱脱像个保姆。 半年后。 他俩终於在一起了, 但小茹並没有因为何育才的温柔体贴而收敛脾气,反之脾气越来越大,只要一气不顺就会扇何玉財的大嘴巴子,但是何育才从未有过一丝不耐烦。 又过了一个月。 小茹竟然主动提出要跟何玉財结婚。 后者受宠若惊:“真的?”但很快又有些担忧道:“那你家打算要多少彩礼啊...我出去打工这么多年攒下的钱,基本上都花在你身上了,要是彩礼太高我好像给不起...” 小茹瞬间来了气,一巴掌扇了过去:“要不是看在你老实本分,一心一意对我好!我会提出结婚的事儿吗!我是真没想到你会说出这种话!怎么的!想白玩是吧!!” “我没有...小茹你听我解释...” 小茹用手捂住脸,乾嚎出声:“你个不要脸的!你个负心汉!你手里没钱!你奶手里还能没有钱吗!她就你这一个孙子了!还能不给你攒老婆本吗!” 何玉財没办法,只能轻声安慰道:“好好好,回家我问问她行吗...” 等回到家后。 他跟老太太说了一下这个事儿,后者开口劝道:“孙子,你俩这才刚处多长时间啊...现在结婚是不是太早了...” 老太太抿了一口水,继续说道: “因为这事儿,玉財跟小茹分了手,他伤心坏了,我也是没办法,只能把这么多年省吃俭用攒下来的所有钱给了他...小茹將这钱收下后,两人就和好了,但从那之后小茹便不再开口提结婚的事儿...那钱也没再还给我们...” 第652章 缘主酒店捉…坚! “我孙子考虑到我岁数大了,万一有个病有个灾,手里一分钱没有也不行,想著把钱要回来,当时我还劝...我说你俩要是真能成,那这钱早给晚给都是给...” 话音刚落,老太太眼含热泪,哽咽道: “但我没想到啊!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再一次白髮人送黑髮人啊...” 那天。 何玉財打电话过来,声音有些蔫巴:“奶...老板把我开了...” “因为啥啊?” “他说我太老实了,不会跟顾客沟通...” 老太太皱眉道:“你是厨师!跟顾客有啥沟通的啊!”她轻嘆一口气出声劝道:“没事儿大孙子,这破工作不干就不干了!回家吧!回家奶给你整好吃的!” 何玉財答应了一声。 老太太嘱咐了他几句,大概就是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隨后就掛断了电话。 一个小时后。 老太太做了一桌子菜,等著何玉財回家。 又过了半个小时。 何玉財还是没回来,老太太心里莫名有些发慌,想了想还是给他打了个电话,可怎么打都是无人接听。 老太太坐在炕边,心神不寧的盯著墙上的掛钟,一小时,两小时...三小时...何玉財还是没回家。 最后再打电话,手机里响起的就是:该用户已关机... “那天我把菜热了一遍又一遍,一直等到晚上九点,玉財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直到第二天早上,我才知道玉財死了,是跳楼自杀的...” 老太太情绪激动,握著水杯的手都在不断颤抖: “认领尸体的时候,我掀开那层白布,我看到玉財的脸摔的血肉模糊,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躺在那的就是我孙子玉財!那就是我的大孙子!我的大孙子!!我当时一下就坐地上了!我就不明白我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孽! 为啥死了儿子!死了丈夫!死了儿媳妇!死了孙子!为啥老天爷要收我可怜的孙子!为啥不是我啊!为啥啊!! 说到这儿的时候,老太太呼吸急促,我急忙站起身拍了拍她后背,轻声宽慰道:“老太太你平復一下情绪…” 缓了半天老太太继续说了下去:“给我孙子处理后事的时候我就在想,到底啥事能让他这么想不开,是因为丟了工作?还是因为在单位被领导骂了?但是我觉得都不太可能,因为玉財老实是老实,但是没有这么不抗事儿, 当我把后事全都处理完之后,抱著他的骨灰,就回了村儿,我实在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儿,本来想著回家就找根麻绳吊死算了,最起码黄泉路上跟我大孙子还有个伴,但还没等我找到绳,有个之前的老邻居就找到了我...” “她儿子早就把她接到城里享清福去了,看到她的时候,我还挺意外,她来了之后掏出手机给我看了一段视频,我才知道我大孙子为什么会突然自杀!!” 老太太说到这儿再次呼吸急促…甚至牙都咬的吱吱作响... 这位老邻居姓赵,虽说被儿子接到了城里,但她常年干活干习惯了,突然啥也不干了,干待著,还感觉有点不適应。 索性就在家附近的酒店,找了个打扫卫生的活。 那天中午。 赵大妈正在收拾走廊卫生的时候,迎面走过来一男一女,男的看起来得有个四十多岁,而女的看起来也就二十几岁。 她在酒店打工时间不短了,形形色色啥人都见过了,像这种她一眼就能看出来,两人肯定是不正当的关係。 如果是平常,她绝对不会盯著看,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她刚才扫了一眼就觉得这女的咋看著有点眼熟呢,好像是那谁家的小那谁! 直到他们走进房间,赵大妈才收回视线。 过了十几分钟后。 赵大妈收拾完走廊,提著垃圾袋走出酒店,刚出门口就看见角落里蹲著个人! 这可把她嚇一跳,定睛一看!这不是隔壁大姐家的孙子玉財吗!咋还在这蹲著呢!那眼神就跟丟了魂似的,直勾勾盯著酒店门口看。 还没等赵大妈开口问。 耳边就响起一阵嘈杂的骂声,循著声音望去,就见有五个膀大腰圆的女人,边骂边闯进了酒店。 赵大妈一看!就知道这几个女人肯定是过来抓姦的!瓜来了!她便不再理会何玉財,又提著垃圾袋走进了酒店。 可没成想,何玉財也跟著进来了… 经歷了一番“波折”,这五个女人来到了酒店的203房间,狂拍房门。 赵大妈心里清楚,这房间里的人到底是谁!正是小茹和那四十多岁的男人! 她悄悄拿出手机,录起了视频。 房门一直没人开,为首的女人见状一挥手,伙同其他人將房门踹开,闯了进去。 赵大妈躲在一边,隱约看见小茹正手忙脚乱的穿著衣服,紧接著她耳边响起一阵怒骂声: “*你*的小*货!姐妹们!给我往死揍他俩!!!” 那四十多岁的男人,跪在女人身前,声泪俱下的承认著错误,全然不顾被揍的小茹。 而就在这时! 一旁的何玉財突然冲了进去,將小茹牢牢护在了身下。 赵大妈这时,才突然反应过来,知道何玉財为啥蹲在酒店门口,面如死灰了... “好啊!你们玩的挺花啊!” 显然,为首的女人误会了什么,抄起旁边的凳子就砸在了何玉財的身上。 最后还是前台跑上楼大喊一声:“我报j了!” 那五个女人这才收了手,带著那四十多岁的男人离开。 何玉財瞥了眼被打肿脸的小茹,又看了看围在房间门口看热闹的陌生人,踉踉蹌蹌起了身,將房门半掩。 看完热闹的眾人离开,赵大妈本来也想走,但她知道玉財老实,怕他做什么傻事,索性就等在原地,要是有啥状况,她直接衝进去抽小茹。 下一秒,里面传来何玉財哽咽的声音:“小茹,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个解释?” “解释?我跟你解释的著吗!你算个什么东西!” “咱俩不是在处对象吗!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为啥你要做这种事!你...你不要脸!!” “我不要脸?你骂我呢?我踏马还想问问你呢!为啥你突然出现在这儿!是不是跟踪我呢?!还是说那帮娘们就是你找来的!你就是想看我出丑是吧!” “你都已经干出这种事儿了!你还怕出丑?”何玉財嘶吼出声:“咱俩已经谈婚论嫁了!你也收了我家的彩礼钱了!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啪! 一道清脆的耳光声传来。 小茹不屑的说道:“你吵吵什么!就你家给的那点钱!还能算是彩礼?不过就是跟你玩玩!你还当上真了!” “咱俩完了!分手吧!把我家的钱还回来!要不然...要不然別怪我对你不客气!” “什么钱?我还你什么钱?我告诉你何玉財,我不仅不欠你家的,反而你还得再给我十万!!”小茹也高声说道。 第653章 缘主要一命抵一命! “凭啥!”何玉財愤怒道:“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 一旁的赵大妈都听不下去了,正要闯进屋扇小茹的时候,就听见后者得意洋洋的说道: “姓何的,我手里可有你的luo照!你要是不给!我就把照片列印出来!到处贴!贴满整个大街!你就记住村里我都不放过!我挨家挨户我像发传单似的我到处发!我看你还能不能抬得起头做人了!” 赵大妈都愣了,做人怎么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我不在乎!你爱咋样就咋样!” “那我要是提著粪水往你奶身上泼呢?哦~对了!我记得她还有心臟病是吧?那我找点社会上的哥哥,天天去找她打“招呼”!” “那我就要了你的命!我直接杀了你!”何玉財发了狠。 但小茹的语气更加嘲讽:“窝囊废你杀谁?你杀我?你现在工作都踏马混没了!你就是个无业游民!钱钱没有!工作工作没有!你就別说我找人弄你奶了!给我惹急眼了!我踏马连你一块弄!” 何玉財抓到了小茹话中的重点:“你咋知道我工作没了?说!你咋知道我工作没了!” “哦~你老板是我的好哥哥,知道你正在对我死缠烂打吃醋了,所以才开了你呀~” 小茹整理好衣服,走出了房门,赵大妈衝过去,揪住她的头髮,几巴掌扇了过去,边打边骂:“臭不要脸的件货!我踏马打死你!!” 老太太抿了一口水,恶狠狠的说道:“我孙子是被小茹活活逼死的!” 我听的也是牙根直痒痒,也就是说何玉財不仅被那个狗女人戴了绿帽子,还弄的工作没了,钱也没了,甚至还被她用自己相依为伴二十几年的奶奶威胁勒索!最后承受不住自杀了... 黄金嘆了口气,在我耳边说道: 【不是的,何玉財知道小茹確实认识不少社会閒散人士,也知道自己现在没有能力带著奶奶去城里生活,他是害怕自己奶奶余生都会被小茹这个件人纠缠, 所以用仅剩的一点钱买了一身红衣服,主动寻死,想变成厉鬼索了小茹的命,但他不知道...不知道这样死了后,根本走不出当时自杀现场的那个圈,不仅走不了,还需要每七天承受一遍自杀时的痛苦,你跟老太太说吧,这活咱接了,这忙咱也帮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千言万语只剩下了一句话:小財啊你可太傻了这世间独留你奶奶一人她可怎么活啊... 老太太见我一直没吭声,小心翼翼的说道:“周师傅,我也大限將至,临死唯一的心愿,就是想让我孙子不再受自杀的折磨,所以您...” 我凝神看向她,並没有在她体內发现死气,这也不像是大限將至的样子。 隨后我站起身缓声说道: “说实话,现在地府还有不少鬼没有投胎的机会,但你孙子得到了这个机会,却不好好珍惜,这是有罪的,我要是帮了他必然会担下不少因果... 但这份因果我周铁背了,这忙我也帮了,我会將他救出来送入地府,等你百年之后再与孙子重逢。” 老太太站起身,对我鞠了个躬,轻声说道:“周师傅那需要多少卦金?” “你这么大岁数了也不能出去挣钱,不要卦金了,就这样吧。” 老太太摇了摇头,从兜里掏出一把零钱,上前两步放在我手上:“先给你这么多,剩下的等过两天我卖完房子再补给您...” 说完,没给我反应的机会,就快步离开。 我看著她的背影,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急忙捏著钱追了出去: “老太太!” 她站住了脚步,回过头看向我:“怎么了周师傅。” “我知道那件人该死!我也能理解你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苦!我处理完小財的事儿我就走阴下地府,找判官状告她!让她得到现世报!让她以后的日子生不如死!但你!但你可千万別做傻事儿啊!” 老太太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又对我鞠了一躬,一句话没说转身便走。 我往前追了两步:“要不你带我一个呢!” “周师傅,这事儿你就別管了。”老太太没回头,声音淡漠道:“你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我看向黄金:【师父,你说句话啊!她一个老太太咋可能打的过那胡搅蛮缠的一家子啊!】 后者轻嘆口气:【你知道小茹和她妈为啥在何玉財死后,全身难受吗?那是因为这老太太在她家祖坟的各个方位都埋了剪刀和菜刀。】 【怪不得…怪不得她知道人自杀死了后会受到无尽的折磨!这老太太…她…她居然懂一些风水玄学!】 【她刚才隱瞒了一件事儿,她没跟你说她脸上的抓痕是怎么来的。】 【你別告诉我是那娘们挠的!】 【是,她从咱们这儿走后,又去找了个大神,那大神虽然看出来小茹缺德,甚至身上还背了条人命因果,但架不住那小茹给的卦金多,那大神没抗住诱惑,將她为什么身体不舒服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她,小茹转身就带了一群人去找了老太太,登门打了老太太一顿。】 黄金背著手,阴沉著脸: 【老太太確实吃了亏,但还是趁著那娘们不备,薅下来她几根头髮,虽说就几根,但下个阵足够了,这阵可索人性命…但…代价是…一命…抵一命!】 第654章 最令我崩溃的一卦 难怪...难怪她说自己大限將至...我握著手里的零钱,感觉胸口有些发闷,甚至手都在颤抖。 正在此时,被院中声音吵醒的贾迪,揉著眼睛走了出来,疑惑道:“咋的了铁哥,你跟谁说话呢?” 我將刚刚老太太说的事儿,完完整整跟贾迪讲了一遍,后者听完后,咬牙切齿道:“別踏马再让我看见那个什么小茹!要不然我肯定把她除!!!” “行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將何玉財解救出来,等吃完饭咱马不停蹄赶往烂尾楼。” 半个小时后。 我站在烂尾楼底,能感觉到周围瀰漫著不少鬼气,甚至在暗处还有不少目光... “何玉財!出来!”我唤出打鬼鞭朗声道。 打鬼鞭一出,周围的鬼气明显弱了不少,我又喊了一遍,见还是没鬼应答,索性唤出了鬼將鬼兵,隨便揪出来一个鬼进行询问。 看著眼前魂体颤抖的鬼,我歪著头问道:“你好,我想问一下何玉財在哪?” 男鬼没说话,甚至还对我翻了个白眼! 不管我怎么问,男鬼都不开口!哎我敲了!我这暴脾气!他这是在对我冷暴力! 我將打鬼鞭放在他脖子上,威胁道:“你要是再不吭声!我就一鞭子抽你个魂飞魄散!” 男鬼感受到打鬼鞭的气息,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但依旧梗著脖,瞪著眼睛看向我,还是没说话... 他即便怕成这样,依旧咬著牙不肯吭声,这让我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暗道一声:何玉財老实本分,难道...难道他们合起伙...把何玉財的魂体…打散了?我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 我控制力度一鞭甩了过去,男鬼惨叫一声,半跪在地上,我蹲在他身前,怒声说道:“说!你们把何玉財怎么了!” 男鬼虚弱的看向我,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你是期待他出事儿?还是怕他出事儿?】 不是,他给这嘰里咕嚕说什么呢! 还没等我回答。 从角落里走出来一群男鬼,他们穿的花里胡哨,手里都拿著个大砍刀。 领头的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鬼,他对我昂了昂头:【老弟在哪条道上混的?】 嗯?混的人? 我也昂著头斜著眼看向他:“正道!看不出来?” 中年男鬼抿了抿嘴,迟疑了一秒后说道:【確实…看不出来...你找何玉財什么事儿?】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我要带他出去。” 中年男鬼瞬间眼神一凌,大吼一声:【揍他!】 瞬间。 他身后的所有恶鬼全部向我扑来,我不慌不忙后退两步,心里暗道真是不自量力,竟然敢在蟒天罡师父在窍內护法时对我出手! 果不其然,下一秒蟒天罡出现在我面前,他双手背於身后。 轻轻一跺脚!浑身气息迸发而出! 蟒天罡冷声开口:【再进一步!杀!】 面前手持砍刀的恶鬼们,感受到这股强大的气息,都脚步踉蹌连连后退。 中年男鬼咬著牙,顶著这股强大的气息,向前走了两步对我破口大骂: 【小*崽子!江湖上混就踏马讲究义气二字!今天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把何育才交出去!你不要脸!你不知廉耻!你毫无底线!你竟然为了点钱!帮助一个大烧娘们!想对何育才赶尽杀绝! 今天不管你身后老仙有多厉害!有我在!你今天就別想把他带走!!我***你妈!我****你爹!我***你爷!】 我!周铁!出马这么多年从来没被这么全的问候过全家!他完了!骂的我都握拳了! 接下来的五分钟。 我开始跟中年男鬼对骂,但…骂著骂著,我俩都发现了不对劲,同一秒闭上了嘴。 片刻后。 中年男鬼小心翼翼的问道:【老弟啊...大哥问一下子...是那个什么小茹让你来的吗?】 “是何玉財他奶让我来的,让我把他孙子救出去不再受自杀之苦,然后直接送下地府。” 【哎妈老弟!误会了嘛这不是!前两天那大烧娘们,就是给小財逼死那个,她做了亏心事,她怕被报復!就找个大神过来想直接对小財赶尽杀绝!让我们合伙打走了!就昨天的事儿!】 误会解除。 我对中年男鬼翻了个白眼:“现在可以告诉我,何玉財在哪了吧?” 中年男鬼嬉皮笑脸凑上前,对我指了指烂尾楼北边:【跟我走吧!】 围著烂尾楼转了一圈,我还是没看见何玉財,正要再次开口询问时,中年男鬼指了指楼顶的方向: 【老弟,你往上看!该说不说,你来的也不是时候,今儿正好是他得重复自杀的日子,他就给楼顶上呢,应该快跳下来了,毕竟自杀死的嘛,他现在控制不了自己,七天跳一回,一直得跳到阳寿耗尽。】 抬头望去。 隱隱约约就见有一道身影站在楼顶边缘,下一秒!毫不犹豫的跳了下来。 我大吼一声:“別跳!何玉財!別!” 就在身影快要落地的前一秒,蟒天罡伸出手捂住了我的眼睛:【別看。】 砰! 耳边仿佛响起一道巨响,虽说没看到,但我还是能想像到他血肉模糊的样子,可一切都已成定局... 离开烂尾楼,回到车上。 贾迪见我脸色不好问道:“咋的了铁哥?” 我將事情跟他说了一遍,他也陷入了沉默。 今儿没心情去店里,索性就开车回了家。 正当我停车的时候,贾迪一直看著家门口的方向,像是看到了什么,戳著车窗户说道:“铁哥!铁哥!!” 我偏头看去,就见家门口站著两道身影!正是小茹和她妈! 將车快速停好,我俩怒气冲冲的下了车,快步走到她们面前,可离她们越近,我就越能闻到一股奇怪的臭味,好像是啥玩意烂了一样!臭!太臭了! 这让我下意识皱眉捂住了鼻子,家门口一没有垃圾桶二没有下水道,哪来的这股臭味呢? 黄金在窍內给我打了个心通,他的语气有些嫌弃:【离那娘们远点,受阵法影响,她那里已经溃烂了…呕…】 【那里?哪里?哦!没什么可惊讶的!乱扯男女关係的代价罢了!活该!】 我拽著贾迪,向后就是一个大跳!隨后对著小茹阴阳怪气道: “哎呀!这不我茹姐吗!你说你来都来了!还带什么东西啊!带的是臭豆腐啊!还是鯡鱼罐头啊!呕…不对!这么臭不应该是食物…你不能是因为我没接你卦!你记恨在心!带桶泔水过来准备泼我吧…呕…” “周师傅...”小茹脸上没有一点血色:“之前是我...没干人事...没说人话…您大人別记小人过,別跟我一般见识...就帮帮我吧...” “唉…虽然我从来不给“牲口”看卦…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帮帮你吧…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第655章 我为「缘主」申冤! 小茹颤颤巍巍上前两步,急忙问道:“您就说!什么事儿!哪怕上刀山下火海我都...” “让何玉財活过来!!” 我面无表情看著她,声音越来越高: “你来找我不就是因为別的大神办不明白你这事儿了吗?我就这一个条件不过分吧!说话!你能不能让人起死回生!说啊!为什么要將人的真心反覆踩踏! 为什么要逼死他!你知不知道天台的风有多大!活生生吹死了一个少年!你知道他死的有多悽惨吗!你知道他的脸有多血肉模糊吗!你知道他死的时候有多绝望吗!” 小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忍耐著自己的情绪,继续轻声细语道: “周师傅我真知道错了,是我对不起小財,但是我发誓!我发誓行吗!只要你帮我,以后我肯定把他奶当成我自己亲奶照顾!我给她养老送终,我一直伺候她到死...” 我嗤笑一声:“你不配给她老人家养老送终,而且你不是知道自己错了!你踏马是知道自己快死了!你第一宗罪是玩弄別人感情,第二宗罪是誆骗他人钱財,第三宗罪是逼死无辜少年,这三宗罪加一起你死不足惜!” 小茹和她母亲看向我,一言不发。 我將贾迪手里攥著的砖头抢了下来,扔到一边,继续冷漠的说道: “你不仅会痛苦的死去!我还要亲自下到阴曹地府,状告你!状告你全家!小茹啊…一群面目狰狞的恶鬼和数不清的酷刑在十八层地狱等著你呢!!!” 说罢,我带著贾迪进了院,猛的关上院门。 “铁哥,我刚才就应该一个砖头!给她打的头破血流!”贾迪义愤填膺的说道。 我缓了缓情绪:“法治社会,打完人需要赔钱,给这种货色一分钱,比要了我命都难受!” 第二天。 我起了个大早,独自一人背著布袋,来到了那烂尾楼。 刚到楼底下,一眼就看见了何玉財和那中年男鬼,他们坐在台阶上,后者看向我自来熟的挥手:【大师!我们在这呢!】 何玉財抬起头看向我,声音沉闷:【大师,你这么早就来了,吃早饭了吗?】 我也坐在台阶上,沉默不语,片刻后还是没忍住,轻嘆了口气:“你糊涂...” 【是,衝动了。】何玉財哑著嗓子说道:【苦了我奶了...】 一旁的中年男鬼也嘆了口气:【要我说!你死之前就应该给那小茹带走!】 【我当时想过了,我就算拿刀去找她们,最多杀了那娘俩,因为她爹常年在外地打工,基本上不回来,而且就算回来了,我这像个弱鸡似的也没那个能力屠她们家满门,但凡留下一个活口,事后肯定会找我奶麻烦,我当时也是真想不出来別的办法了…】 中年男鬼还想再说些啥,最后只能化成一道无奈的嘆息:【哎,都是命!】 我深吸一口气,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儿全都转述给了何玉財: “现在阵法已成,我估计你奶和小茹也没多长时间活头了,等我把你拽出这个烂尾楼,你就好好待在你奶身边,等著重逢吧。” 他愣愣的看向我,像是没反应过来:【那我奶这是不是属於害了人的性命...她会不会像我一样受到什么惩罚...】 “这个我也不清楚,但到时候判官肯定会酌情处理,事情结束之后,我会帮老太太走动走动,我二姑奶和师父都在地府当官,能多多少少说上些话,” 何玉財站起身,跪在我面前,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当我再次听到老太太的消息,是在一个月后。 那是个阴天。 我躺在炕上,困意正浓。 突然感觉到一阵熟悉又陌生的鬼气,抬眼看去,正是何玉財。 “咋了?”我猛的起身,心里已经清楚他出现在这儿的原因了:“你奶...” 何玉財瘪著嘴,点了点头:【周哥,我奶快不行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去帮我奶...收尸...】 我站起身问了他具体地址,带著贾迪开车前往... 刚下车。 就听耳边响起一阵哀乐,嗯?老太太家早已后继无人了,哪来的哀乐声? 寻著声音看去,就见不远处的院门前摆放著两个花圈,小茹母亲站在门口打著电话。 哦,原来是“牲口”死了啊。 我带著贾迪冷漠的从小茹母亲身前走过,来到老太太家门口,缓缓推开院门,院子许久没人打理,早已破败不堪。 进了屋后。 老太太躺在炕上,有进气没出气,我示意贾迪离远一点,別被殃气衝撞到,隨后搬了个凳子坐下,握住了老太太满是皱纹的手,轻声道: “老太太,我是周铁,那畜牲已经死了,你可以放心的走了,小財就在我身边等著你呢,走吧,人间太苦了,下辈子別来了。” 话音刚落,老太太就咽了气... 后来。 我和贾迪以家属的身份帮老太太办了葬礼,最后將她的骨灰盒埋进了何玉財的坟里。 一切事情处理完后,我穿上寿衣下到了阴曹地府,状告了小茹的三宗罪,处理结果就是她被罚入十八层地狱永生永世不得超生...而老太太最后只是受了十五下杖刑…吃了大锤的丹药,现已无碍。 老太太的儿女和丈夫已然早就投胎,最终还是她和她孙子相依为伴…她们在另一个世界开始了新的生活。 当然了大家也不必太过悲伤,因为他们在阳间没有了亲人,在最后的时光遇到了我和贾迪,我俩是干什么的?开扎纸铺的啊!那金元宝金砖有的是!在我俩的不断努力下!他们已经在阴间过上了人上人,不对!鬼上鬼的生活! 图来了!! 书归正传,处理完所有事儿的第二天。 我因为给老太太守灵,好几天没好好吃一口饭,索性就起了个大早,打算去市场买点排骨好好给自己补一补。 可刚打开门,就见门口停著一辆黑色商务车!两个彪形大汉站在两边,那胳膊都快有我大腿粗了! 啥情况? 第656章 贾迪怒砸缘主爱车! 眼见著那两个彪形大汉直奔我而来,我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不对劲...不对劲啊! 我拔腿就要跑!但其中一个男人眼疾手快,拽住我的衣服就要將我推上车! 哎我敲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强抢民女...不对!强抢民男是吧!! “干啥!不是!哎!別动手动脚的!我踏马是男噠!你们真不挑食啊!什么你们都吃的下!”我用尽全身力气把著车门:“再这样我可出手了奥!我多少会点擒拿!!別踏马以为你们一身肌肉块子我就害怕!我一出手我也挺颯!” 两个男人还是一句话没说,合力直接將我推上了车,把我塞在最后排,他俩一左一右將我夹住,我踏马直接唤出打鬼鞭…不行…这玩意抽鬼抽不了人啊!我再唤出斩杀令!哎我去了!这玩意砍鬼也砍不了人! 不行我直接灵魂出窍?那也不对啊!肉身还在这放著呢!他们这一看就是馋我身子啊!咋整!对!对对对!我摇人!我还有个过命的兄弟呢! “贾迪!贾迪!!贾迪啊!!!迪~~~~~” 我扯著嗓子嘶吼道,俩壮汉齐齐看向我,虽然刚才那几声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但隨著车门彻底关闭,声音根本传不出去! 完了完了!真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今儿我这不是要羊入虎口了吗! 我夹紧双腿坐在车后座上,余光中就见腿旁放著个黑色的大皮包,看起来里面满满登登装著不少东西。 这到底是要闹哪样啊!! 我双手交叉捂著胸口,语气慌乱道:“我承认我多少有点姿色!但我对这个真没兴趣啊!强扭的瓜不甜!” 还没等我继续往下说。 就见主驾驶位探出了个中年男人的脑袋,他討好的对我笑道:“周师傅,你別害怕,我就是想请你去看个事儿。” 听他这么说,我鬆了一口气,但很快怒从心头起: “我不害怕?!我踏马刚开门!就看见两个彪形大汉!一身腱子肉!直勾勾就奔我来了!整这齣谁不害怕啊!不看!给多少钱我都不可能给你看!放我下去!!” 中年男人乾笑两声解释道: “周师傅...你...您別生气...我吧是开健身房的...我妈她最近不太好,没事儿就大吼大叫!胡言乱语的!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感觉吧...她身上可能有脏东西...就想请您过去帮忙看看,但人在快死的时候,不是也会胡言乱语嘛...听闻您看事儿有一条规矩是將死之人不看...我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所以我这才出此下策...” 我板著脸又重复了一遍:“你这是下策吗!都踏马有点下流了!我再说一遍!不!看!我要下车!!” 中年男人长嘆一口气,对著我旁边的男人说道:“放周师傅下车吧。” 后者刚起身打算拽开车门…但还没等打开的时候! 就见...贾迪抄起砖头直接砸在车窗户上,边砸边喊道:“铁哥別怕!!我来救你了!!” 唉我嘞个去!这是又从哪捡的砖头啊!但该说不说,这玩意確实挺有杀伤力,都给车玻璃砸出裂纹了!我宣布!以后砖头就是贾迪的“法器”了!这孩子有事儿真上啊! 我下了车后,贾迪围著我转了两圈:“没事儿吧铁哥!他们没把你咋样吧!!” “没事儿。”我低头看了看贾迪的手,確定没看到伤口后这才放下了心。 车上的三个男人,也下了车走到我面前。 贾迪捏著砖头边骂边往前闯:“我*你们*的!狗*的!****!” 我抱著他的腰给他拉了回来,对著中年男人冷声说道: “这车窗户我老弟砸了,多少钱我赔你就是!但!我老弟为啥砸你车窗户,那是因为你们想对我霸王硬上弓!所以!你们也有一部分责任,我最多赔你一半!別想跟我赖帐!我这门口都有摄像头!” 中年男人搓著手靠近我:“这样周师傅,一分钱都不用您赔!我再给您一万,就当是赔罪了!我没別的意思…就是想请您就跟我走一趟…帮我妈看看...” 我抿著嘴正要再次开口拒绝。 但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身上的白毛轻微颤抖闷笑出声:【放心吧,他妈没到寿呢,不是將死之人,这卦可接,而且你与他妈有“缘分”,缘分还不浅呢!快去吧!我们还能去凑个热闹!】 嗯?我咋感觉黄金说缘分这两个字的时候,刻意加重了语气呢...难道...我也要有老爱妻了?这…不太好吧! 黄金抻著我耳朵大吼出声:【你是不是变態啊!你是不是脑瓜子有问题啊!你是不是精神病啊!!】 我皱眉捂著耳朵,在心里说道:【你看你又急!我就是隨便想一想!师父你就记住!我就算没有姻缘线!我也不可能和老宝宝深夜来相见!我这个人很有下限!不可能隨意沦陷!】 一旁的中年男人怯弱的说道:“周师傅...我绝对是诚心诚意来请你的!” 我瞪了他一眼,隨后对贾迪说道:“迪,去把哥那布袋拿出来,咱跟他走一趟看看怎么个事儿。” 贾迪情绪恢復了一些,扔下砖头小跑进了屋。 中年男人喜笑顏开:“谢谢周师傅!你果然个良善之人!就这么积德行善!你以后肯定有个好身体!有个好贤妻!孩子成绩回回都得考第一...” 我斜著眼睛看向他:“啥意思哥们?癩蛤蟆爬脚面,不咬人你隔应人是不?我都答应跟你走一趟了!你咋还给这阴阳我呢!” “啊...?不是周师傅,我没有啊?我这不夸你呢吗?” “你下回夸人之前先出去打听打听!我光棍!我没妻!我还绝户!你別说话了!” 再次上了车后。 中年男人也不开车了,也不坐在第二排,非要跟我和贾迪挤在最后排,还坐的我俩中间! 车缓缓开动,在閒聊时,我知道了中年男人的姓名,他名叫:谢军,他母亲名叫:吴亭玉。 “周师傅...”谢军將腿边的黑包捡了起来,神神秘秘的说道:“我给你准备老多东西了!” 紧接著,他打开黑包,掏出一把...桃木剑...!?塞进了我怀里... “你这是…?!” 谢军嘿嘿笑道:“我来之前给你准备的法器!我妈身上要是有鬼!你就砍它!砍死它!” “还有这个!这是八卦镜!那鬼要是迟迟不现身你就拿镜子晃它!晃死它!” “这玻璃罐里装的是黑狗血!但我可没杀狗啊!我自己家养的!前两天腿撞出血了!我特意拿瓶接的!那鬼要是对你的人身造成威胁!你就泼它!泼死它!” “还有还有!还有这个!这是木鱼!那鬼要是胡搅蛮缠!你就敲这玩意!我在旁边放佛经!咱俩携手震慑死他!!” “最后这个可就厉害了!金钱剑!我特意找大师加持过的!你用就完了!那鬼要是特別难对付!你就一剑“穿”过去!直接扎死它!” 我看著怀里五花八门的东西,满脸黑线的看著谢军: “不是…你这又扎死它,又震死它,又泼死它…那我请问一下…“死它”先生…你怎么就这么肯定你妈身上有鬼呢?万一是有別的问题呢?” 第657章 地府也有爱豆了? 谢军长嘆口气: “实不相瞒,我妈胡言乱语的这段时间,我总是能梦见一个穿白衣服,鼻青脸肿的老头!他啥也不说啊!就站那一动不动的瞅我!那眼神老狠了!好像要给我杀了似的!” 说到这儿,他停顿片刻:“但该说不说我虽然不认识他…但是他身上穿那衣服我感觉可眼熟了...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我看了看怀里各种各样的“法器”,缓缓开口:“所以...你买的这些东西,根本不是给我准备的,是给自己壮胆的吧?” 谢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憨笑两声。 四十分钟后。 车缓缓停靠在一个两层別墅门前,我將怀里的东西,放在车上,弯著腰下了车。 进了屋后。 我和贾迪都愣在原地,呆滯的看向周围的布置。 一个、两个、三个...七个!环顾一周,我发现了七个十字架!墙上还掛著两个大横幅,一个上面写了四个字:耶*赐福,另一个上面写著:耶*创造世间万物! 我捂著嘴,回头看向谢军:“你...你妈…你妈…你妈信耶哥啊?” “对,信成多年了,好像给那里还混了个什么长老吧?但没事儿周师傅,你別害怕,她现在糊涂著呢!你放心大胆的给她看就完了!”谢军话音刚落就竖起三根手指发誓道:“周师傅!我跟我妈不一样啊!我只信咱本土的这些文化!” 这都什么事儿啊! 我嘆了口气询问吴亭玉在哪个房间,谢军抬手指向一楼最里面的房间。 顺著他手指的方向,走了过去,刚打开房门,就见床上躺著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紧闭著双眼,而她的窍內附著一道鬼影,凝神看去是个鼻青脸肿身穿白衣的老头鬼。 想来谢军梦到的应该就是他了。 我正要走到老太太身边。 突然! 老太太猛的睁开眼,扑棱一下坐起身!张开双臂大喊道:“啊!主!你即是真理!即是生命!请赐予我勇气吧!!主!保佑我!!!” 贾迪被嚇的浑身一颤,揪住我衣摆,声音颤抖道:“妈亲吶铁哥!嚇我一跳!!” 我也被嚇的手一抖,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但还是故作坚强道:“没事儿,你铁哥干了这么多年大神,啥妖魔鬼怪没见过!都小事儿!!” 下一秒! 在老太太窍內的老头鬼,瞬间附了身,开口骂道: “还踏马主呢!念叨这玩意有啥用啊!主管你了吗!主保护你了吗!不踏马都是我保的你吗!” 我清了清嗓子,片刻后沉声问道:“你姓甚名谁?为何一直附在吴亭玉体內?” 老头鬼看了看我,冷哼一声说道:“我!名为!挫骨扬灰!” 这不是个成语吗?难道是复姓?有姓挫骨的吗?我孤陋寡闻了?不对吧!就算这是个复姓,谁家好人能叫挫骨扬灰啊? 我冷声道:“你在耍我!?” “我就叫挫骨扬灰!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老头別过头,抱著肩膀,看起来十分生气的样子。 耍横!跟我耍横是不!!那么好! 我缓步上前,唤出了打鬼鞭,將它放在老头鬼脖颈处:“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姓甚名谁!要是再不说实话!我直接弄死你!” 老头鬼感受到打鬼鞭的气息,这才缓缓转过头,訕笑道:“我叫谢荣国,是谢军他爹...” 谢军一听急忙走进屋:“爹!是你啊!你啥时候改名叫挫骨扬灰了?” 还没等谢荣国开口说话,我身后竟传来嘈杂的鬼气,回头望去,就见无数孤魂野鬼站在房门外,齐齐举著手臂高喊道: 【挫骨扬灰!挫骨扬灰!挫骨扬灰!!】 “啊!我知道了老登!你是不是给地府当上爱豆了?挫骨扬灰是你艺名!”我一拍大腿高声说道。 坐在一边看戏的黄金、黄良心、黄大锤和黄得道,都笑的直不起腰。 片刻后。 黄金站起身递给我一本册子,示意我翻开看。 我缓缓打开,知道了整件事的全部经过... 原来,谢荣国说自己叫挫骨扬灰,跟我想的什么爱豆一点关係都没有,而是他真的被挫骨扬灰了... 吴亭玉所在的教会有一条宗旨,那就是教徒死后不能入坟地!不能被掩埋!只能海葬!他们觉得这样死后可以直接“上天堂”! 哦对了!还有一条就是!死后不可以烧纸给亡魂送钱!美其名曰!上了天堂不需要这些身外之物!吴亭玉担任“教会”长老后,主要职责就是在教徒死后,把他们的骨灰撒进大海! 谢荣国之前也信主,但他不喜欢海葬,所以在自己死前跟谢军说:“我死后,你別让你妈给我撒海里,千万让爹入土为安!” 谢军答应的很爽快,並且买好了墓地,但等下葬时,吴亭玉竟偷走了骨灰... 合上册子,我砸吧砸吧嘴说道:“老头你这挺惨啊,骨灰被撒入大海!没有坟地!没地方待!地府又不接收你!你还没有帐户收不到钱!確实跟挫骨扬灰没区別,你这“艺名”给自己起的怪贴切的!” 贾迪在一旁问道:“铁哥,为啥地府不接收他啊?啥叫没帐户啊?” 第658章 这卦可老有意思了 我开口解释道:“当一个人入了jidu教后,就会被地府除名!死后不能入地府!不能转世!更不能轮迴!入的那一刻就相当於已然迁走了自己的“guo籍”,是外国人了,本土阴曹地府不接收! 而且正常亡魂如果长期居住在地府,是会有自己的“匯款帐户”的,只要亲人在烧钱的时候打一张表文!便会直接匯款到亡魂的帐户里! 但这些被除了名的,没有帐户,就算亲人去给他烧钱!他也收到的很少很少!为什么?因为一他没有帐户!二他没有坟地!那烧钱的时候能在哪烧?只能在扬了骨灰的“海”前面烧! 那么多海葬的,当把“纸钱”点燃的那一刻!无数孤魂野鬼出现!“它”都不一定能挤上前!就算去十字路口烧!“它”也抢不到多少!毕竟一直在漂泊!一没地方休息!二长期没有香火供养“它”会很虚弱!再加上一个被除名的“外国鬼”!根本下不去地府!所以就算被欺负的体无完肤!也不会有阴差管!” 谢荣国瘪著嘴委屈的高声喊道: “啊~~这真是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这老登…还跟我整上诗句了… “因为我家这老太太把我挫骨扬灰了,所以我死后只能四处游荡,没钱没香火,就连我穿的这身衣服都差点让孤魂野鬼给我扒了!我恨啊!我怨啊!但咋整跟我这老伴也同床共枕好几十年了,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旧情,我就想著我反正也没有地待,我就给她身边守著吧, 等她死了之后我俩一起“飘”,那不也算有个伴嘛,但万万没想到!就这么一待!我就被打成了这个b样!” “谁打的你?” 谢荣国咬著牙,一指门外的无数孤魂野鬼:“他们!” 说到这儿,他竟突然又有些心虚: “他们也是教会的信徒...虽说这是教会的规定…他们生前也都认可…但毕竟是我老伴亲手扬的骨灰...他们就觉得我老伴是罪魁祸首,才导致他们没钱花,没地方待的, 所以就拉帮结派过来想把我老伴带走!我一看!那能行吗!我能看著他们磋磨我老伴嘛!我虽然岁数大了老胳膊老腿了!但我也是个男银!咔嚓一下我就挺身而出了!我替我老伴扛下了所有的怒火!一点不吹牛b!我最高纪录是一天被打了八遍!” 谢军恍然大悟,在一旁搭茬道:“啊!原来我梦见的那鼻青脸肿的老头是你啊爹!爹啊~那都被打的破了相了啊!我自己亲爹我都没认出来啊~~我滴爹啊~~受苦了啊~~~” 突然! 谢荣国站起身,跳下了床,背著手低沉著语气说道: “虽说这段时间我受了不少苦难,但!我变了!蜕变了!道行精进了!!” 我凝神看向他,下意识喃喃道:“这老头好像有点被打傻了,我出马这么多年没看过谁的道行是被“群殴”殴出来的…” 听到我的声音,谢荣国转头看向我:“你不信?那正好!我也想试试你家老仙的深浅!看看你们家老仙有没有这个能力处理这件事!小子!你现在!隨意!喊出来你家一名老仙给我一下子!我老头子要是吭一声我都隨你姓!別说我改姓了!我儿子都跟你姓!” “真的?” “真的!” 瞬间! 我身后出现一群摩拳擦掌的师父们,其中乾姐最兴奋:【我干!我修行这么多年!从未听过如此要求!!!】 房间外的孤鬼野鬼们也感受到堂口各位师父散发出的气息,齐齐向后退了两步,但还是异口同声的大喊道:【挫骨扬灰!挫骨扬灰!!】 大有一种…恨老谢头不死的感觉… 谢荣国也有些尷尬的清了清嗓子:“你看你这孩子,不讲武德了奥!我刚才是让你喊“一位”老仙出来试试我的深浅!谁让你全整出来了!你还真想让我魂飞魄散啊!” 我瘪著嘴,对他翻了个白眼,回头看了一圈,缓缓说道:“乾姐,你上,但是略微收点劲儿,別真给他一拳打个灰飞烟灭,这咋整也是主家的亲爹!” 乾姐嘖了一声,嘟囔道:【干!最烦关係户!】 说罢,她將扛在肩上的锤子放在地上,走了过去,谢荣国深吸一口气低喝一声:“哈!来吧!!” 乾姐活动了下肩膀后,一拳挥了过去! 下一秒... 谢荣国竟直接被打下了身,魂体砸到墙上:【咳...呕...】 我捂著脸无奈暗道:这也不咋抗揍啊…这咋还一拳给懟乾呕了呢… 乾姐撇著嘴正要回来的时候,就见谢荣国又附上了吴亭玉的身,高喊一声:“再来!不够劲!!我老抗揍了!!?” 【我干!有点意思啊!跟沙包一样!有来有回的!】 乾姐双眼一亮,再次一拳挥了过去。 谢荣国又被打飞,但又附了身低喝一声:“哈!再来!!” 来回两次后。 乾姐嘴角不自觉的抽动,回头看向我:【弟马!非得考虑裙带关係嘛!他现在不光有点欠!还有点犯贱!】 我对她比了个请的手势。 乾姐用力挥出了一拳头。 谢荣国再次砸到墙上,这次魂体被打的虚弱,站都站不稳了,吴亭玉没有被前者附身,所以处在晕厥的状態,也闭著眼睛直挺挺的就要倒在地上,还好谢军在旁边扶了一把,这才没被磕到后脑勺。 黄大锤十分自觉的走上前,蹲到谢荣国身前,在布兜兜里翻了又翻,嘴里嘟囔道:【这个丹药不行太贵了...这个也不行合成它的草药很稀有...嘶...这个虽然便宜但劲儿有点太大也不行...】 【哎!这个行!】他掏出一枚灰突突的丹药,掰开一小块,塞进谢荣国嘴里。 后者醒过来后,再次附上了吴亭玉的身,还是故作逞强道: “哎?我还活著!咋样!看出来了吧!被揍的次数太多了!我现在都能承受住你家老仙的全力一击了!这么一看你家老仙道行不咋地!要是给我点香火,假以时日!我必定在鬼界有一席之位啊!” 我被气笑,堂口里最弱的乾姐,都能给他打这样,全靠大锤给抢救回来的,还给这跟我吹牛b呢? 正当我想岔开话题的时候,谢荣国又开始叫囂上了:“处理这件事的仙家!必须得有能力!得有道行!毕竟门外站著那么多孤魂野鬼呢!就你家这三脚猫功夫!这事你们把握不住!” 哎我?老登?真是老虎不发威,拿我周门府当病猫呢! 我冷声说道:“翠花师父!给他点教训!” 蟒翠花將长剑递给小翠,隨后缓步来到谢荣国身前:【你,准备好了吗?】 谢荣国挺胸抬头:“嘖嘖嘖…” 蟒翠花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放在他脖子处,后者嗤笑一声:“啥意思?给我挠痒痒呢?你这也...” 话还没说完。 一道强劲的气息从蟒翠花体內迸发而出,谢荣国都没来得及惨叫出声就被击飞,魂体已有消散的趋势。 黄大锤慢悠悠上前,將刚才剩下的丹药,全都塞进谢荣国嘴里,隨后伸出爪子再次將他扔进吴亭玉窍內。 后者幽幽转醒,正要开口说话... 第659章 二姑奶「罕见」驾到! 我指著他鼻子说道:“再bb一句!还找人弄你!” 谢荣国乾笑两声,夹著嗓子说道:“哎呀~周师傅~別生我气嘛~以后咱俩就是一家人啦~以后你就叫我周荣国就行啦~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啦~吃了你家老仙给的丹药后~我感觉我身上的伤马上就好了呢~太有能力啦~感谢周师傅和各位老仙家呀~” 我皱眉看向他,浑身打了个冷颤,哎我敲了!给他打爽了是吧?这两句话说的,听的我都起杀心了! 我唤出斩杀令,咬牙切齿道:“我踏马直接整死你得了!” 【哎哎哎!別打了!我没有便宜的丹药了!】黄大锤急忙上前阻拦。 一旁的蟒翠花察觉到我的心思,也阴沉著脸,再次伸出一根手指:【直接给他杀了,一了百了,不需要丹药。】 乾姐扛著锤子上前:【我干!我来!我一锤定音!】 谢军一个箭步就向著我扑了过来:“周师傅!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啥!但我咋感觉我爹又要死一回了呢?” 贾迪还在生气早上谢军把我拽上车的事儿,挡在我身前,揪住谢军的头髮: “我就知道你没有好心眼子!想占我铁哥便宜是不!滚一边拉去!臭流氓!” “哎!老弟!触碰我底线了奥!!哥劝你鬆开我头髮!” “你拽我铁哥上车!还碰我底线了呢!我薅死你!!” 贾迪一用力,手上竟出现一个...假髮套...他愣在原地乾笑两声,又將假髮套放回到谢军的光头上,隨后嗤笑出声:“没…没毛…没毛病!” 谢军正了正假髮套:“好了!这回咱俩!两不相欠了奥!但我说实话老弟,咱俩也算是不打不相识!说白了我挺欣赏你!这样我给你留个电话,以后你要是不跟周师傅混了,你来找我!” “哎!干啥呢!撬我墙角是不是!” 就在场面混乱不堪时。 我身后出现一股熟悉又浓重的鬼气。 回头望去,正是二姑奶,我举手高声道:“收!”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周围瞬间鸦雀无声,蟒翠花鬆开掐住谢荣国脖子的手,乾姐乖巧的站在一边。 谢荣国感觉到二姑奶不经意散发出的鬼气,自觉的缩在角落,一动不敢动。 二姑奶环顾一圈,语气疑惑道:【什么情况?】 我把全部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后问道:“姑奶你咋突然来了?” 【地府察觉到有一群在地府並未登记的jidu鬼大面积聚集,怕生乱子,所以派我过来看看。】 “没事儿姑奶,我办事儿你就放心!鬼將鬼兵都把別墅给围住了,绝对一只苍蝇都跑不出去!围的那是水泄不通!您该忙就去忙吧!” 二姑奶白了我一眼,盘腿坐在黄金旁边,抓过一把瓜子,边嗑边说道: 【刚才你们可还吵的不可开交,我今天就在这儿等著!我看你如何处理!处理好了有嘉奖!处理不好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家长!】 听闻此话后我小声嘟囔道:“这回可真是现场直播了…但凡有一点紕漏…全堂都得跟著我一起挨揍…” 我摒弃杂念看向谢荣国正色道:“既然你为了吴亭玉挨了那么多揍,为什么现在突然开始磨她!难道应了那句话...真心瞬息万变!你是不是给外面找老三了!” 谢荣国没想到我脑迴路跳的这么快,站起身为自己辩解道: “不是啊!我没有啊!我对我老伴的心!天地可鑑,日月可表!我就是...就是突然感觉有点憋屈!我替她抗了那么多揍!她还是觉得是“主”保佑了她! 后来给我气的都给她打梦了!因为我道行不高!入梦我就只能说几句话!我当时就说了一句,我是你老头!天天被你挫骨扬灰的那些鬼爆头!她第二天早上醒了之后非说是主显灵了,给梦里跟她说:以后你就是jidu教的头,上天肯定有你的名额不用发愁!” “你老伴有点耳背啊…言归正传,你现在直接告诉我!你怎么才能不磨她!” “她只要不信主了!我就不磨她了!” 嘶...我看了一圈屋內的布置,谢荣国这要求...有点难办啊! 我脑瓜子转了转后,余光中看到屋外闹闹吵吵的jidu鬼,这数量...可真是不少啊...瞬间我心生一计!若是能这样...再那样!不就把这件事完美解决了吗! 我清了清嗓子看向谢荣国:“想入堂口吗?” “当...当然想啊...” “想入鬼堂吗?” 谢荣国没明白我的意思,但还是如实回答道:“我...我想!我真飘够了!我想有个落脚的地方待!难道…难道周师傅你这是相中我这一身金钟罩铁布衫的功夫了?你为我著迷?想让我进堂口帮你扛大旗!?” 第660章 强行给老太太立鬼堂 我嘖了一声不耐烦道: “你能不能別老大白天说梦话!想什么呢你!你知道什么是堂口,也知道什么是出马仙,那你知不知道什么是碑王!” 谢荣国摇了摇头,表示这个自己不知道。 我一个大跳,来到二姑奶身边:“来来来!往这瞧往这看!这位是我二姑奶!她就是我周门府位高权重的碑王!” “…太带派了!刚才一进来都带一股风!老颯了!那我这…这是怎么招…直接给她磕头进咱家堂口?” “不是老登!你是相中我二姑奶了还是咋的!你老想往我家堂口钻什么玩意儿!我的意思是想让你立鬼堂!成为外面那些jidu鬼的王!让他们从此以后不再迷茫!” 谢荣国眨了眨眼睛后说道:“他们都揍过我...但是吧刚才他们齐齐喊挫骨扬灰的时候,说实话给我整的挺热血澎湃!但我这老伴你也不是不知道…那信主信的都有点发狂…” 外面的jidu鬼中,出现一道尖锐的声音高喊道…” 【你踏马先別管吴亭玉那老登同不同意!我告诉你!就我们都不可能同意!长的挺踏马丑!想的倒挺踏马美!你是个der啊你!还想领导我们!】 【对!】旁边有不少鬼附和道:【我都揍他多少回了!要当也是我当啊!我也挺ne!】 【注ne的意思:狠】 我攥紧手中的斩杀令,冷声道:“吵吵啥!吵吵啥!!给我惹急眼了我一人给你们一刀!就算今天我给你们团灭了!地府也不会追责!因为你们早就被除名了!” 话音刚落,全场鸦雀无声。 101看书1?1???.???全手打无错站 我放软了语气,缓缓说道:“你们过来折磨吴亭玉,不外乎就因为三点,一:被她挫骨扬灰了,二:没地方住,三:没钱花。” “但是你们並不占理知不知道!因为你们入教前就清楚,死后得给你们挫骨扬灰,不让你们入土为安!当时想啥来的!都是成年人了你们是不是应该对自己的决定负责!再换句话来说!你们这就是活该!” “而且我为什么让谢荣国当碑王,不是因为他道行有多高,也不是因为他领导能力有多强!而是因为他是吴亭玉的老伴!他懂得心疼吴亭玉!一个堂口的“仙师”必须得护著自己的弟马! 现在我无法將你们送下地府!更不可能给你们每一个人找到家属买一座墓地!所以你们现在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同意进吴亭玉的鬼堂,立了堂口后!那堂单就会跟小盒一样是你们永远的家!” 一个jidu鬼举起手问道:【大…大师!我问一下!那以后还能对吴亭玉出…出手了吗?】 “这也是我等会儿要跟你们说的,立堂后你们是受吴亭玉供奉!吃她给的香火!所以除了吴亭玉做错了事儿,你们不能再碰她一根手指头,你们如果全部同意!我现在就与你们签订“合同”,要是谁违反了条例。” 我压低声音,抬起斩杀令指向他们:“那便杀!” 眼前的jidu鬼们面面相覷,像是在思考我说的话。 片刻后,他们纷纷举手表示赞同:【那咱啥时候立堂口啊!】 “这几天你们先继续飘著!等我把吴亭玉搞定,再唤你们过来!” 將他们遣散后,谢荣国这才再次担忧开口:“周师傅,我老伴信主都得有二十多年了!一下子让她放弃这个信仰去立堂根本不可能啊...” 一旁的谢军搭茬道:“我爹说的没毛病,要是让我妈不信主,这跟要她命没啥区別!这事儿太高难度了!” 我轻笑道: “小了,你们格局小了!正常来说立堂是立堂,信主是信主,但对於吴亭玉,我们要是把立堂跟信主弄成一件事呢?这样她是不是就会心甘情愿的立堂了?这样她是不是也能不再被那些被她挫骨扬灰的jidu鬼折磨了?” 整个房间鸦雀无声,全都愣愣的看向我。 最后还是贾迪一拍大腿,高声说道:“我知道了铁哥!!你太狠了!不仅能走阴下地府!还能飞上天堂找耶苏!!” 我抿著嘴看向贾迪: “迪啊...你是著急继承哥那点家產还是咋的?之前两眼一闭就要给我定头炉...现在要给我送上天堂把我除…你要是实在著急,哥明天就把扎纸铺过户!不为別的!就为了自我救赎!” 贾迪脸腾一下涨红,支支吾吾的说道:“哎呀…铁哥…你看…哎呀討厌…我不是没听明白你话里的意思嘛…” 我轻嘆口气跟他解释道: “首先耶苏是外国人的信仰,他存不存在先放一边,但我可以肯定的是,耶哥不可能隨隨便便就入信徒的梦, 所以如果让咱家堂口师父扮成耶哥的模样,入那吴亭玉的梦,以主的名义让她立堂,再加上一些话术,吴亭玉那么信主,大概率不会拒绝。” 屋內三人都恍然大悟,但谢军提到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可是我妈不会外语啊!到时候咋沟通啊?也不能让“耶苏”说汉语吧?那是不是有点奇怪啊!” “这你就不懂了,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到时候我会跟我家老仙一起入你妈的梦,那时我的身份就不是大神了,而是“主”在国內的代理银!” 谢荣国对我鞠了一躬:“周师傅,那我也先撤了,就等您传来好消息了!” 他抬腿就要走,但我拦住了他: “你走啥啊!吴亭玉的窍都让你磨开不少了!你要是走了那孤魂野鬼不都得过来扑她啊!就给这消停待著得了,要走也是我俩走,不能让吴亭玉现在看见我的长相,要不然入梦之后会穿帮!” 我背起布袋,对著谢军说道:“等会儿记得把钱打我卡上,还有我的一万精神损失费!睁眼让俩壮汉给我摸个遍!这钱你可不能欠!” 走出门后。 二姑奶轻拍了拍我肩膀: 【现在照比之前確实稳重了不少,我先回地府復命了。】 送走二姑奶后,我和贾迪打了辆计程车离开。 到家后,贾迪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些担忧说道: “铁哥啊…真能忽悠住那老太太吗?不能让吴亭玉看出啥破绽吧?” “我办事儿你就放心吧!” 正当我要將布袋放在炕上时,一旁的贾迪突然猛拍了一下大腿:“哎呦我铁哥!你是不是忘了耶穌是黄毛啊!” “你嚇我一跳!晚上师父化形入梦!別说黄毛了!彩虹毛也能变出来啊!!” 第661章 黄金的精彩演绎! 当天晚上梦中。 我面前站著一道男人的背影,他身穿一身白衣,缓缓转过身,双眼满是悲悯,但一张口我耳边响起了黄金的声音: 【咋样弟马?一比一精仿不!】 我对他竖了个大拇指:【师父一点不吹!你现在要是脑瓜子后面再飘起来个金黄的光环!或者再绑个十字架!那完全一模一样啊!】 黄金一甩幻化出来的金色秀髮,十分得意的,带著我一起入了吴亭玉的梦... 【主...?主!主终於显灵了!身边的这位是您的僕从吗!?】 得,我这又成僕从了... 吴亭玉跪在地上,双手微拢,虔诚的说道:【主,我最近身体出现了奇怪的问题!我怀疑有魔鬼附身於我!请您带我离开!让我与您更加亲近!!】 黄金张开双手,嘰里咕嚕说著话:【rehu,nianbaomi,la,wukuaiqian,liang,sui!】 妈呀!黄金还真会点英文啊?深藏不露啊!不对…不对!等会!!我咋听著这么像…热乎粘苞米啦…五块钱两穗呢… 吴亭玉睁开眼,满眼疑惑:【主,您是不是在提点我!可我不会英文…听不太懂您为我讲述的这神圣的语言…】 黄金指了指我,吴亭玉反应过来:【您是想让他给我翻译吗?】 我强忍住笑意,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你好~这虔诚的信徒啊!!!我是主在国內的代理人~~主刚才说的意思是,你的所作所为都被他看在眼里,你不光为教会做出不少贡献,还在房间內摆放了不少神圣的十字架,他认为你是他最虔诚的信徒~~徒~~~】 吴亭玉忙不迭的点头:【感谢主!是主照亮了我!主就是我生命中的救赎!】 黄金嘰里咕嚕的又说了一句话:“三扣歪瑞骂思~大不了耶斯~扫鸡郝吃~下回要两只…” 我狂忍笑意把自己人生中最悲伤的事全想了一遍后,“翻译”道:【所以~现在主有一项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不知你是否愿意~意~~】 【您请说,我绝对虔诚!阿门~】 黄金又嘰里咕嚕说完后,我继续“解释”道: 【“主”想让你供奉一件物品,那里面全都是从地狱而来的魔鬼!你需要初一十五给他们烧香磕头,用你的诚心净化他们的“魔气”~~这样你死后有助於你上天堂~~当老…当小天使~~】 【主!我的主!没想到您这么信任我这个信徒!感恩於您!阿门~~】吴亭玉看向黄金,双眼饱含热泪:【我该如何收到您赐予的物品?】 黄金伸出手,指向我。 吴亭玉心领神会:【您的意思是,让我从这位代理人手里拿是吗?那我该怎么找到他?】 黄金没说话,而是直接带著我转身离开... 我幽幽转醒,看向黄金疑惑道:【师父,你咋没直接告诉她咱家的地址呢?】 【你虎啊?要是说了之后,她不是隨隨便便在外面一打听,就知道你是大神了!那到时候这事儿不就漏了吗! 一会你先把那些jidu鬼都喊来!先跟他们签表文!然后赶紧拿块黑布上面隨便写点英文!写完再开个光!偷偷摸摸去一趟吴亭玉家,把堂单扔院里,这样吴亭玉一定会觉得是“神意”!到时候让那些jidu鬼直接住进去就完事儿!】 当我再次见到谢军时。 已经是一年后了,他跟我说了一些关於吴亭玉的近况:“我妈不信教了。” 我和贾迪都不可思议的异口同声道:“哎妈呀!你妈让人给夺舍啦!?” “没有没有,她说她顿悟了,大概意思就是她信主,跟隨主,就能得到所谓的永生,可那些乐於助人善良的其他人,难道要因为不信主,就被判为恶魔入地狱吗? 她说那样不公平,所以她现在改信佛了,嘴里老念叨著眾生平等,阿弥陀佛,家里的十字架也扔了,换成蒲团和木鱼了,每天早上放佛歌抄经文了。” “但周师傅你放心,那黑堂单她还供著呢,她说这是她答应主的最后一件事,自然会做好,不能失信於主。” 我看著谢军离开的背影,心里老觉得这事儿好像有哪不对。 黄金闪身出现坐在我肩膀上,啃著鸡腿含糊不清的说道: 【別听吴亭玉那老登扯犊子,你还记得咱俩给她打那梦吗?你当时是以“主”在国內的代理人出现的,吴亭玉那老登醒了之后越想越心里越不得劲, 心寻思她都信主二十多年了,连跪在祷告的,都没混上个代理人,你这年纪轻轻没多大岁数的小逼崽子都当上了,她差哪了!她是越想越生气!你別瞅这老登岁数这么大了,那好胜心还挺强呢!】 【但为啥没给那黑堂单扔了呢!是因为当天咱把黑堂单扔进她家院后,她一出门就看见了,当时她心想耶苏果然显灵了,那她可得把这些“恶魔”好好供起来,到时候没准主一开心,也让她当个代理人, 可她供了几个月,发现一次都没再梦见“主”,这老登越寻思她不是代理人越生气,索性就直接把教会给退了,改信佛了,想著万一有一天她能突然顿悟立地成佛,直接进入西方极乐世界不比那破逼代理人强啊!她一直供奉著堂单,也是想著给自己留个后手,万一“主”回心转意了呢?】 好了,閒言少敘,让我们回归正文。 时间回到,我刚给吴亭玉院里扔完堂单后的一小时。 正当我和贾迪在店里收拾卫生的时候,一旁的手机响起了急促的来电铃声… 第662章 第一次南方解蛊!! 拿起手机一看竟是李成祖。 【註:可能你们都不记得李成祖是谁了,他就是之前我和贾迪去南方处理事情时认识的一个风水先生,只会看风水,不会看卦解卦,因为他在当地有不少人脉,所以后来与我合作,以后有缘主看卦就介绍过来,卦金我七他三。】 “小铁啦,针似好久没联繫了啦~” 他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机车,我轻笑道:“咋的了,有活?” “什么都瞒不住小兄弟你啦~现在这里確实有一个事情需要你出手的啦~我现在给你们订票~你们抓紧过来啦~” “啥卦啊?你先说出来我听听,我得看看能不能接。” “哎呀~能不能接都可以过来嘛~我带你和小贾兄弟在我们这里好好逛一逛啦~” 我咋听这小子语气这么不对劲儿呢?有诈! “你要不说我掛电话了奥!” 说完后我拧开一瓶水,刚喝了一口就听李成祖说道:“好了啦~是蛊虫啦~” “咳!咳!”一口水直接呛我嗓子眼里了:“不是你咋没点记性呢!之前我就告诉过你,这不在我的业务范围內!我除了我家供奉的大长虫!我什么虫我都整不明白!” “小兄弟~你先別急啦~主要是主家灰常著急的呀~她说啦不管能不能解决都会报销住宿费和车票的哦~而且还外加两万块钱感谢费的呀~要是能解决这事儿可是给十万块的哦~有便宜为什么不占的呀~” 还没等我再次拒绝。 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竟沉声开口:【这活可接,而且我刚才掐算了一下,你近期有一劫应在南方,若躲在家中“小劫”会变成“死劫”,若是去了,便可逢凶化吉。】 我抿了抿嘴偏头看向黄金,就见后者脸色凝重:【好了我知道了师父,我去就是了,你別担心,都小事儿,洒洒水啦~】 “祖啊,这活要是按人头给钱的话,有没有人数限制啊?我想把我徒弟都带著。” “当然没有啦~人越多越好啦~这样我也能多分点钱的呀~” 掛断电话后。 贾迪看我脸色不好,忙问道:“咋的了铁哥?” 除了我会有劫这件事没说,剩下的我都跟他说了一遍,贾迪听完后喜笑顏开给任康他们挨个打去了电话... 下午。 我们集合在车站,登上了去往南方的动车。 等到地方后,已经是晚上七点,李成祖接过了我们的行李,先带我们去吃了口饭,最后直接驱车赶往主家... 他边开车边跟我们说一些主家的情况:“找到我的老板姓罗的哦~他常年在国外做生意~但罗夫人和罗公子一直没有出国的哦~一直居住在郊外的庄园里的哦~ 据他所说,他滴儿子以前微胖,大概有一百五、六十斤左右叭~很活泼很喜欢运动的哦~但这段时间不知道肿么啦~突然暴瘦了二十多斤哎~而且整个人就像是性情大变了一样~很木訥像是个机器人的哦~” “罗夫人先是去找了当地比较有名的大师~但后者吼~没看出来什么~罗老板有要事回不了国,就將这件事全权交给了我的哦~我当时去看了一眼哦~有点像我之前遇到的蛊虫事件的呀~ 但因为小兄弟你之前不是不接蛊虫的事情嘛~我就给她找了个蛊师的哦~但那人到地方后一看!直接就跑了的呀!还说森么…说森么罗公子体內的是先天蛊虫~他处理不了的呀~” “罗夫人这一看,实在是没有办法啦~就让我广招贤士,说哪怕过来看看都给钱,我一想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嘛!所以就想到小兄弟你啦~” 任康看向我开口问道:“师父,啥是先天蛊虫啊?” “这我也不太懂,但我知道蛊並没有那么玄,跟阵法一样,都是以特殊的手段和方法,控制人的思想和行为,至於种类和什么先天后天我不太清楚。” 黄金接过话头缓缓说道:【蛊大致分为几类,具体的没必要细说,但蛊最重要的其实並不是毒性,而是悄无声息,现在真正会蛊术的人很少,大部分都只是会一些皮毛。】 【至於先天蛊,是没有实体的,都是一股无形的能量,理论上跟鬼魂差不多,只有阴阳眼才可以看到,而后天的蛊说白了就是些寄生虫或者微生物,这两种都可以做到悄无声息。】 陈诺、任康和钱玲听完黄金的话后,都恍然大悟,只剩下贾迪跟李成祖大眼瞪小眼。 我轻笑两声,將刚才黄金的话,给他们复述了一遍。 说话间。 我们来到了一扇铁门前,李成祖按了下喇叭,从一旁的屋子內走出来个精壮的男人,他看了看车牌后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铁门缓缓打开,李成祖开车驶进了庄园,隔著车窗看去,庄园內灯火通明。 三分钟后。 李成祖將车停靠在一扇大敞四开的门前,我们依次下了车。 进了屋后,跟著李成祖七拐八拐,我们来到一处灯光晃眼的客厅內。 就见正对著我的沙发上,坐著一个年轻男人,眉目深邃,高鼻薄唇,长的十分帅气,但说实话不是我吹,还是照我略微逊色几分。 此时他正木訥的盯著地板。 在男人面前,站著个女人,女人妆容精致,全身珠光宝气,看不出具体岁数,听见我们进来的脚步声后。 她先是看了看我们,又看向李成祖:“你们终於来了。” 李成祖开口说道:“罗夫人,这几位就是我特意从东北那边请过来的仙师~別看他们岁数小,但每一个都身怀绝技,深藏不露的呀!” 罗夫人对我们微微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还请各位仙师多多费心,看看能用什么办法,將我儿子体內的蛊虫驱赶出来。” 我也没说废话,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凝神看向坐在那的罗公子,就见他的皮肤內!鼓起一个小包!隱约可见无数黑气隱藏在那小包內! 我刚伸出手,打算探探虚实,那小包竟像有自主意识一般,向另一处蠕动!! 哎呦我!真噁心!像踏马大蛆似的!给我看的起一身鸡皮疙瘩! 罗夫人在一旁说道:“这位仙师,您看出什么了吗?” 我偏头看向她,后者双眼迷茫,果然只有阴阳眼能看见这先天蛊虫。 “你儿子体內確实有一只蛊虫,现在正在他体內到处游走。” “那!那要怎么才能把它驱赶走呢?”罗夫人语气焦急,忙问道。 还没等我回答, 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铃鐺的清脆声,紧隨其后的是一道清冷的女声:“解蛊自然要用针!” 第663章 差点出人命的一卦! 寻著声音望去。 面前站著个年轻女人,她身穿藏蓝色银边的长裙,手腕处戴著一串铃鐺,想来那响声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罗夫人看到她之后,走到一处柜子前,拉开门拿出了个包放在茶几上,对著年轻女人说道:“杨大师,你让我准备的东西都在这里。” 年轻女人没再说话,缓步走到我面前,將包缓缓打开。 从包里拿出一套银针,工工整整的放在桌子上,隨后对我冷漠的说道:“能让开吗?我要施针了。” 说罢,她示意罗夫人上前,脱掉她儿子的上衣。 我识趣的后退两步,走到任康他们身前,钱玲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道:“师父,你说她能成功吗?” 还没等我回答,任康捂著嘴小声说道: “最好是能成,不说只要来就给感谢费嘛…这样的话咱不用干活还能白得钱...” 我看向年轻女人,心里总有一种不安感...好像她会做出什么惊天骇人的事儿,小声说道:“先认真看,如果没成跟咱也没关係,如果成了这对於咱们来说也是一个能积累经验的机会。” 就见年轻女人捏著一根银针,瞄准蛊虫下方就扎了下去,蛊虫受到威胁,向上蠕动了几分。 “哎呦我…这…这是不是扎的有点太偏了…”陈诺小声说道。 可当年轻女人又扎了两针后,陈诺嘶了一声,领会到了前者的意图:“她…她好像是故意扎偏的!为的就是將蛊虫逼到身体上方!” 陈诺没刻意控制音量,年轻女人自然也听到了她的话,语气高冷的解释道: “不错,我要將蛊虫逼到喉咙处,让罗公子吐出来,劳烦你小点声,別影响我下针。” 我皱眉看向罗公子,没开口但心想道: 现在蛊虫处在一个略显刁钻的位置,距离喉咙还有一段距离,而且年轻女人下针略显生疏,蛊虫速度也不慢...要是一针下错,蛊虫便会脱离年轻女人的掌控... 半个小时后。 罗公子已经被扎成了马蜂窝,而那蛊虫竟被年轻女人用银针圈在了前者脖颈大动脉处。 我现在已经大概明白年轻女人解蛊的思路,正打算开口把施针的活接过来时! 就见被蛊虫气到满脸涨红的年轻女人,咬著牙从背包里翻出一把匕首!向著罗公子直接刺了过去! 哎我敲了!她气急败坏了!她破防了!她崩溃了!解蛊变成行凶了!!救人改成进攻了! 一个大跳,我越过茶几,牢牢攥住年轻女人的手腕:“老妹儿啊!你要干啥啊!冷静啊!你这一刀下去!不光蛊虫得死!那踏马罗公子也得死啊!” “你说什么呢!”年轻女人想挣脱开我的手,但余光中看到罗夫人被嚇的脸色惨白,只能鬆开手,任由我將匕首抢过去,並开口解释道:“我是想给他割开个口,把蛊虫放出来!” 我將匕首扔的远远的,鬆了口气: “我滴妈亲吶!老妹啊!你这思想有点危险啊!这是大动脉啊!那是你说开个口就开个口的嘛!” 年轻女人语气有些不耐道:“行了,你走开,我再来一遍绝对能把蛊虫逼出来!” 一旁的罗夫人不干了,急忙上前说道:“杨大师...我看你好像有些累了,先去一旁稍作休息吧...接下来让这位仙师试一试...” “就他?要想解此蛊只能施针!人体有不少经脉和穴位!要是扎错了!后果不堪设想!你还是...” 还没等她说完,任康在一旁抱著肩膀说道:“你刚才都要拿刀刺人家大动脉了!差点给人家儿子扎交代了!多亏我师父眼疾手快了!要不然你现在已经在牢里吃糠咽菜了!” 年轻女人依旧一脸不服气的样子。 我翻了个白眼朗声道: “瞧不起谁呢!我师父那可是含辛茹苦教了我好几年针法!” 年轻女人听著我的话,愣在原地:“你...你真会?” “我不会这种。”说到这儿,我从布袋中拿出香炉和一根香,点燃后继续说道:“但是我们东北出马弟子就是有一个绝招!那就是摇人!我不会!我师父还能不会嘛!” “老王头~老王头哎~老王~头~~~”当我喊到第四声的时候。 王大爷终於背著手出现在我面前,只不过冷著脸別过头不看我。 “师父~你咋才来呢~想你想你~~”我笑著凑上前。 王大爷一把就將我推开:【你谁啊!別来沾边!退!退!退!】 “你看你!不就是因为上次我去找师娘告状了吗!挺大岁数了!咋还能那么小气呢!” 见我这么说,王大爷更来气了,直接上手揪住我的耳朵:【孽徒!你送下地府的酒我一口没喝著不说!还让你师娘拿拐棍抽了我好几下!!】 揍了我一顿后,王大爷气消了不少:【说吧!这次找我啥事儿!】 我捂著耳朵乾笑道:“针…针法...” 见王大爷又要动手,我一个大跳加闪躲!高声道: “师父!鬼门十三针的针法!我一针没忘啊!!你別打我了!!!这次跟鬼门十三针没关係!我是想让你施针“逼”蛊虫!把它逼到他喉咙处!让他吐出来!” 王大爷这才看到一旁的罗公子,观察了一会后斩钉截铁道:【就算逼到喉咙处,他也吐不出来!!】 第664章 南方看卦黄金崩溃 “吐不出来?咋能呢?嗓子眼细啊?” 【…实在不行你下来陪我吧!】 “你看师父…你这啥脾气啊…我这不是遇到问题!提出问题!然后学著解决问题吗!多求真啊!” 【我看你这不是在提出问题!而是想让我扒你的皮!我问你!这小子是不是这段时间才不正常的!】 “对,师父~来之前徒儿都了解过了~这罗公子確实是这段时间才开始暴瘦木訥的~” 【但这蛊並不是这段时间才下的,下了应该有一段时间了,因为它已经在这小伙体內“生了根发了芽”,所以吐是吐不出来的,我只能把它逼到一个位置后,用小刀开个口,你给它吸出来。】 我五官皱成一团:“啊…吸…吸出来!?我??我给他吸出来!?不行!师父万万不行啊!我还是个黄花大小伙子呢!这我真是下不去口啊!我…我也是有底线的啊!” 【只有这一个办法!】 我回头看了看任康,他向后退了两步,乾笑著举起手露出婚戒: “师父...我能为你上刀山下火海!但你知道的...我结婚了...不能离“陌生人”太近,我媳妇会吃醋的...” “这跟你明显同物种!你媳妇咋啥醋都吃呢!” 我环顾一圈,看了看钱玲、陈诺和年轻女人,她们都不行,毕竟男女授受不亲,而贾迪、李成祖和罗夫人...也都不行... 他们都没有阴阳眼,根本看不见蛊虫,要是吸错地方了还好说…但要是觉得吸的是空气,不小心把蛊虫咽下去了...那可就完犊子了… 我捂著眼睛,认命般的说道:“我…我来吧师父…但你千万把握一下位置啊...千万…千万別往下三路逼啊...我最多就能接受胳膊...” 王大爷直接上了我的身,拿起罗夫人准备好的银针,挨个消毒后,手持银针行云流水般,依次扎向了罗公子。 成功將蛊虫逼到了他手腕处。 年轻女人看见这针法后,表情错愕喃喃道:“摇人是什么术法...我能摇吗?” 我心想…你摇谁!你摇谁!我看你像个棒槌! 此时,我没时间理会她,而是定睛盯著那正在皮肤內一缩一缩的蛊虫,泛著噁心。 做了半天心理建设后。 我对年轻女人招了招手:“老妹,你来,给皮肤开口这事儿哥没你专业,刚才你拿匕首打算扎人家大动脉那出挺颯,你帮哥一把,成了她给你加钱。”我又指向罗夫人说道。 罗夫人忙不迭的点头:“这事儿只要能成!我儿只要能好!各位师傅赏金自然不会少!” 后者这次倒没不服气,而是顺从的拿著匕首上前,小心翼翼划开了个约莫著一厘米的小口。 虽说没有鲜血冒出,但有无数丝线般的黑气,从那小口中爭先恐后的钻出。 察觉到蛊虫气息后,年轻女人惊讶的指向罗公子手腕处:“这...这是情蛊!” “情蛊?”一旁的罗夫人皱眉问道:“什么是情蛊?” “简单来说,如果將此蛊种在自己心仪的男子身上,后者就会对施蛊者產生深厚的情感,但若是背叛!那蛊虫便会噬心,让男子遭受痛苦折磨!” “杨大师你是不是看错了?我儿子这么大了,一直没处过对象,而且他木訥的这一段时间,我没感觉他对谁有深厚的情感啊...” 罗夫人满脸疑惑不解。 年轻女人斩钉截铁道:“我不可能看错。” 罗夫人闭著眼,用手揉了揉太阳穴,再次睁开眼后,表情变的十分凶狠: “什么蛊先不提,但能不能通过它找到下蛊的人?我想找出害我儿之人!清了这个害群之马! “可以倒是可以,拿情蛊举例,被下蛊的男子,只要突然对一个人心生欢喜,甚至爱的无法自拔,那后者就是施蛊者,但现在我们已经將蛊虫惹恼了,若是放开,它必然会啃食罗公子的內臟...所以他能不能活著找出施蛊者,是未知数。” 说到这儿,年轻女人声音戛然而止,竟將视线看向我: “但蛊有一个特性,若是从一个人体內转移到另一个人体內,它会忙著与这陌生人血肉相连,並不会马上攻击新的“宿主”,我们倒是可以趁著这时间找出施蛊者,但因为是转接的蛊,可能会有机率逼不出来,若是一直存在体內...这人还不会控蛊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瞬间! 我脑袋像是炸了锅一样,回想到来这之前黄金跟我说过的话,难道...这就是我的劫难? 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深吸一口气语气严肃道:【应当就是它了。】 【师父,那要是等会我把那蛊虫含在嘴里再吐掉!是不是就也同等於避开劫难了?】 【这蛊虫…必须得咽!这次的劫难避不开,你命格特殊,属於天生的出马香童,身背三灾八难!三灾是你出生时无常索命!也是被你父亲差点抓走当替死鬼!亦是你被人誆骗立堂差点误入歧途死於“空堂”之中! 至於八难就是你出马立堂后为缘主看卦经歷的每一次险些丟命,这次是你人生中的最后一大劫,也是你的最后一大难!只有让劫难应验,以后的路才方可平坦...】黄金严肃道: 【弟马別怕,若是出现意外,就算是豁出我命或我全部修为,也会將你护住,不会再眼睁睁看著你死在我面前。】 我抿著嘴没说话。 罗夫人也没开口,只是缓缓站起身,目光灼灼的看向我。 片刻后。 我沉声开口:“罗夫人,这事儿我应下!但你也听到了杨大师所说,这可是要命的买卖,所以你再给我们五人,一人加两万不过分吧?” 反正我贱命一条…死了就死了!但在这之前!我必须让贾迪能吃的饱…徒弟们能过的好。 “多谢仙师愿出手相助,但两万有些少,我愿意给您和身后的仙师,一人多加五万。”罗夫人双手合十,语气恭敬道。 “铁哥!你干啥呢!要钱不要命啊!”贾迪生气的上前拽住我手腕:“咱不干了!咱现在就回家!” 我挣脱开他的手:“別闹,这是正经事!” “我说咱回家!你是不是听不懂!”贾迪急的双眼通红,声音都带了哭腔。 示意罗夫人等一会,我嘆了口气將他拉到角落,小声解释了一遍我为啥接了这活: “又能挣钱,又能渡劫,一举两得啊迪!多好啊!” 任康、陈诺和钱玲都围了过来。 “我刚才听到黄金师父说的话了,他说豁出命来也要护你周全!那是不是我豁出命!我也可以替你挡劫!我行!我来!” 我皱眉看向任康:“你来个屁!你是不是虎幣啊?你媳妇还在家等你呢!” “那我来师父!我没媳妇!”陈诺急声道。 “快闭嘴吧!这话对吗!你没媳妇你家还有老爹老妈呢!他们就你一个孩子!” “师父...” 钱玲还没说完,我就打断了她:“谁家好人让徒弟挡劫啊?都別闹了!放心吧!你们师父我!吉人自有天相!” 话音刚落,贾迪竟板著脸向著罗公子走去... 第665章 贾迪对我大打出手 我察觉到他的动作,一把就拽住了他,但没成想!万万没想到!他竟然猛的一脚踹向我腹部! “呕!” 这虎小子真有劲啊!呕…不仅一脚给我踹倒了…还给我踹的有点昏头涨脑了… 我挣扎著站起身,拽住贾迪的衣服,对著任康他们说道:“愣著干啥呢!帮我拽著点啊!” 任康他们这时才反应过来,都冲了过来,控制住了贾迪。 我鬆了口气,拍了拍衣服上的脚印,看著贾迪说道:“现在胆儿肥了哈!都敢踹我了!回东北之后罚你一个月不能吃米线!” 说罢我没再理会他。 我不敢再耽搁,快步来到罗公子身前,伸手拽住他的手腕,微微俯身將蛊虫吸进嘴里,喉咙一动,毫不犹豫咽了下去。 紧接著,我对著罗夫人说道: “现在蛊虫已被我吸进体內了,请你把庄园內所有能接触到罗公子的女人都喊过来。” 年轻女人在一旁接话道:“蛊师最常见的下毒方式就是放在食物里,最好把厨师之类的也全喊过来。” 罗夫人答应一声,去一旁打起了电话。 贾迪、任康、陈诺和钱玲也在此时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说著话: “铁哥,有哪不舒服没?” 任康:“师父哎~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儿哎~” 陈诺:“师父,你现在心情好不?我最近又听著不少缘主的八卦,我讲给你听啊?分散分散注意力!” 钱玲:“师父,我也不知道说啥!这样!我去下点款!师父你...想吃点啥就吃点啥吧...” “你们...” 贾迪带著哭腔说道:“铁哥,你不要太感动!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你们是不是精神病啊?是不是脑瓜有问题啊?一天不骂你们是不是浑身难受啊?没听杨大师说吗!蛊虫转移过来后,会休息一段时间!不是你们成盼著我嘎了?” 任康他们不再说话,只是都担忧的看向我。 一旁的年轻女人却在此时开口道:“我叫杨苗莹,要是你体內的蛊虫逼不出来,就跟我回家吧。” 我满脸问號的看向她...我现在魅力这么大吗?哎~没办法~都怪我长的太过英俊,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但不行!我不能没有深沉! “老妹!你冷静冷静!就算哥中了蛊,哥也不是那隨便的人!” 杨苗莹斜著眼睛看向我: “你在想什么?我的意思是我奶奶作为一个老蛊师没准她会有办法帮到你,但作为交换条件!我奶奶把你救好后,你要把那个什么鬼门十三针教给我。” 我看了眼王大爷,后者点头:【换!不过就是个针法!啥都没你命重要!只要你好好的,咋的都行!】 “不行!”我看向杨苗莹正色道: “这是我师父一辈子的心血,我不能隨隨便便教给外人,你要是实在想学也可以,把你生辰八字给我,我算一下咱俩有没有师徒缘分,要是有的话,你必须三拜九叩拜我为师!並立下誓言不会拿这针法坑人害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杨苗莹摇了摇头:“我没办法拜师,那算了我与这针法有缘无分。” 话音刚落。 我身后传来阵阵脚步声,回头看去罗夫人身后跟著一群穿著统一服装的佣人。 她们分成一排站在原地。 我站起身看了一圈,啥反应没有?我也没感觉心臟咣咣乱跳啊!是我离得太远了?情蛊接收不到信號? 想到这儿,我走上前挨个又看了一遍,还是啥反应没有。 “下蛊的人不在这里。” 罗夫人傻眼了:“那...那该怎么办?” 贾迪一拍大腿:“我知道了铁哥!你光看女的了!万一是男的给罗公子下的蛊呢!” 啊...?这么野的吗?我嘴角不自觉的抽动看向罗夫人,后者也一脸不可置信,下一秒又去打起了电话。 不一会。 我面前换成了一群男人,有老有少,这让我下意识后退两步,让任康和贾迪过来把著我点,万一等会情蛊发作,我不可自拔...那可就太丟人了! 这次我看了三遍,但还是一点反应没有! 贾迪又要拍大腿,但我率先开口拦住了他:“你先等会吧!让我好好想一想!” 片刻后。 我看向罗夫人:“你最近有没有开除过谁?” “没有吧...”她话还没说完,而在她身边穿著西装的老者缓缓开口:“夫人,您贵人多忘事,这一月来,因为手脚不乾净,一共开除过十二余人。” “破案了!没跑了!凶手...不对!下蛊者就在这十二个人里面!找个藉口把他们都叫回来!” 半个小时后。 陆陆续续走进来六个人,我缓缓摇头表示不是,没感觉,小心臟没跳,不爱,不喜欢,没有那种想扑上去的衝动。 直到跟吨吨差不多体重的一个大胖娘们!走了进来! 第666章 黄金甘愿为我赴死! 我双眼紧紧盯著她,心臟不自觉的一颤,下意识捂住胸口,浑身像是触了电一般。 竟不受控制的撅起了嘴,向著这大胖娘们快步走去! 这…这踏马就是情蛊的威力?真馋啊…不对!不对不对!我得冷静!我得控制!我周铁!不说纵横情场,那也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我踏马守了这么长时间的清白!不能白白便宜这个娘们啊! 我站在原地摇了摇头想让自己保持清醒,但突然感觉一股莫名其妙的衝击力席捲全身!竟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我踏马要控制不了自己了!么么么~快拦住我啊!不对!先按住她!別让她跑了!么~就是她!!你挺大个娘们你不要脸啊…么么么么~你整的这到底啥玩意啊~么~这哪是是情蛊啊!你这是想霸王硬上弓来个於事无补啊!” 贾迪率先反应过来,抱住了我的腰,但一点用没有!我竟拖著他向著大胖娘们狂奔而去! 大胖娘们先是愣在原地,下一秒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毫无反应的罗公子,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情,脸色阴沉迅速转过身向著门外跑去! 任康快步直接扑了过去!大吼一声:“妖孽!哪里跑!!” 陈诺和钱玲也快步跑了过去,想要拦住大胖娘们,但那大胖娘们体重占据优势,直接用力一甩,就挣脱开束缚,继续向著门外跑去! 但!罗夫人脸色一沉,冷声道:“今天但凡有人能给我抓住她!工资翻两倍!不!直接翻三倍!!!” 一听到这个! 庄园內所有员工都双眼一亮,兴奋的看向大胖娘们,就像是饿狼看到了胖绵羊,同一时间!他们都动了起来,挡住了大胖娘们的去路。 整个庄园变的十分混乱,而这边贾迪依旧死死的抱著我,片刻不敢鬆手,还是罗夫人不知从哪找了个绳子,跟贾迪还有李明祖合力把我捆在了客厅內的罗马柱上。 过了二十分钟。 大胖娘们见实在跑不出去,主动再次走进客厅,她瘫坐在地上,斜著眼睛看向我,戏謔的说道: “怎么样,吞下先天情蛊的感受如何?” 我有气无力的说道:“我感受你妈啊!么么~我问候你爹了我真是!么~你等我把那死虫子吐出来的!么么~我踏马直接给种猪餵下去~么~” “你吐不出来的!你不仅吐不出来!你还得跟我一起!死!”大胖娘们垂下头,怪异的笑了一声: “一只先天情蛊,下蛊者只能將它种到一个人身上,若是蛊虫中途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下蛊者和第二个人都会在三天內暴毙而亡,这就是情蛊对不忠者的惩罚!惩罚!!” 说到这儿,她抬起头看向我:“不过嘛…我见你还有点姿色,那我就给你一个为我赴死的机会吧~” “*你*的胖娘们!么~你*了*的!么~*你血*的!么~你要脸!么么~你臭不要个大脸!么~你给罗公子下蛊虫!不就是因为他家產万贯!么么~想踏马王子爱上灰姑娘,最后你继承万贯家產吗!么么~你踏马霸道总裁小说看多了吧!” 一旁的任康捂著脸,语气十分无奈道:“师父,你好像把么么当逗號使呢...” 钱玲五官皱在一起,思考良久后说道:“其实...我感觉师父更像是在左右脑互搏...” 坐在地上的大胖娘们,理所应当的说道: “是!怎么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吗?反正我们也都要死了,等下了地府,我们做一对逍遥的鬼夫妻,也很美好不是吗?你耕田来我织布!” “呵tui!你记住!活著杀人犯法!么么~但要是我跟你同归於尽变成亡魂了,么么~天王老子来也管不著我杀畜牲,我踏马直接一刀砍了你!我杀你个魂飞魄散!么~” 大胖娘们笑出了声:“就算你死了,蛊虫也依然会存在,咱俩会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我要是魂飞魄散了,你也得散! 你但凡不想散,有蛊虫在,我就必定会得手,所以我与你的关係,並不在於你愿意还是不愿意,而是看我想还是不想!要不现在就让他们给你鬆绑?亲在我肉乎乎的小脸蛋上,熟悉熟悉婚后生活?” 完犊子了!全完了!我周铁出马这么多年!没想到会让他妈一个变態娘们给我关联!! 就在我万念俱灰时,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跳到地上,在落地的一瞬间除了脑袋,剩下的部位都幻成了人身。 他从黄大锤布兜兜里,拿出一把丹药,看也不看直接塞进嘴里,全身气息瞬间暴起。 黄金伸出手掌,气息將我包裹。 我皮肤內的蛊虫像是…突然感受到了威胁!躁动了起来!我正要笑出声时!黄金突然脚步踉蹌,我担忧出声:“师父!师父你咋的了!!师父你没事儿吧??” 话音刚落。 我、任康、陈诺和钱玲窍內所有老仙都闪身出现,蟒翠花將黄金推到一边,后者正要说话,胡香儿慵懒的抻了抻腰: 【去一旁歇著吧,弟马还有我们呢。】 蟒大彪看了看任康他们身后的仙家,本著不想麻烦他们的心理,开口说道:【各位同修...】 话还没说完,任康家堂口掌堂教主,背著手温和的笑道:【如果没有周小香童,任康不会成长到这个地步,估计早就四处乱杀因果缠身早早亡了,所以此次小香童出事,我们理应出手相处。】 陈诺家老仙也憨笑两声: 【没戳!当初要是没有你们开的老仙培训班,要是没有你们教我们看卦,估计我们还在跟弟马说八卦扯人家老婆舌呢,那我这弟马还能有好吗?那不得让人家乱棍抡死啊!所以我们帮忙没毛病!】 钱玲家的掌堂教主,也沉声说道: 【之前我家这不成器的弟马,搭钱贷款给人看卦,要是没有小香童,估计我们的供桌都得被她卖了!行了!就別在这客气了!我们几家联手,合力將那蛊虫逼出来!】 任康他们三人都在旁边一脸尷尬,异口同声道:“这不是我们的黑歷史!这是我们的来时路!!” 下一秒。 我面前的老仙们都对著各家弟马翻了个白眼,隨后气息同时迸发而出,对我伸出手! 情蛊被这股气息死死压制,被裹挟著正缓缓离开我的身体。 为首的掌堂教主们,表情一沉,迸发出的气息越来越多! 就在情蛊刚从我皮肤內冒出一个影子时! 异变突生! 无人注意的大胖娘们竟缓缓站起身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向著蛊虫喷了过来! 第667章 黄金得到新技能!! 一口鲜血吐完! 大胖娘们变的萎靡,她丧心病狂的狂笑出声: “早就听闻东北有仙家!虽说我没有阴阳眼,看不到你们!但我能感觉到蛊虫的痛苦与挣扎!想来就是你们身后的仙家正在伤害我的情蛊!好!那我今日就一不做二不休要了他的命!我倒要看看是我的蛊厉害!还是那些所谓的仙家厉害!” 被浸染了鲜血的情蛊,变的更加狂躁,浑身散发出无数密密麻麻的黑线,重新扎进了我的皮肤內! 剎那间! 我浑身疼痛,像是被无数根针刺穿了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疼的牙齿都跟著打颤,但我咬紧牙关愣是没让自己吭出一声! 面前的老仙们,丝毫没慌乱,表情不变,继续向情蛊输出气息,一根一根拔出那些扎在我身上的黑线! 在我快疼到昏厥时。 迷迷糊糊间,就见黄金张开大嘴向著我快步而来!將情蛊直接吞进自己的灵体中!黑线们也消失不见! 黄金站在我面前,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 “师父...” 刚说出两个字,我再也忍不住,双眼一翻,昏迷了过去。 当我再醒来后。 面前是个陌生的环境,刚睁开眼就听见贾迪不服气的嚷嚷著:“为啥我把把都输啊!你们是不是耍赖了?偷看我牌了是吧!” “迪啊,俺们是那样的人吗?这纯是实力啊!” 我胳膊肘撑著床,缓缓坐起身,贾迪他们正打著扑克,前者整个脑袋都贴满了纸条。 而在我左边,黄金被黄得道、黄良心和大锤还有一群小黄仙包围,他正在绘声绘色的讲述著什么。 【那天我弟马周铁!陷入了生命危机!而我黄金!看到了吗!什么毛我身上这是?一身!白毛!听过一句话吗!千年黑!万年白!正常仙家是不是应该特別在乎道行!毕竟站在越高的位置越怕摔倒!而我!並没有!弟马陷入危机我怎能不救!】 说到这儿,黄金背著手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所以那次我单爪提刀!虽说受了重伤!但杀的数万只恶鬼连连求饶!这才將弟马救了出来!】 嗯?这是哪个卦?我咋没印象呢?啥时候黄金拿刀了?他哪来的刀啊? 【到我了!到我了!】黄得道放下手中烧鸡,刻意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说道:【说起来...我也是与弟马成过婚的仙!】 我满脸黑线:这个可以不说... 往右边看。 就见陈诺家掌堂教主,被一群老仙围著,前者正绘声绘色的讲著八卦: 【一个月前,有个富婆找到了我家弟马!想让她算一算她跟她对象能在一起多久!我去查了一圈,老炸裂了!】 【那男的有老婆孩子!富婆还知道!甚至还掏钱一块养著!现在原配跟富婆处的老好了!跟亲姐妹一样!但那男的不愿意了!因为每天都得都把枸杞当饭吃!】 见实在没人发现我醒了,我只能清了清嗓子,沙哑开口道:“那个什么...有没有人能给我整口水喝啊...” 下一秒。 贾迪从凳子上弹了起来,哀嚎道:“哎呀我滴铁哥呀~你都昏了三天了!咋才醒哎~~”说著一个大跳,就向我扑来。 任康眼疾手快,拽住他的后脖领:“哎哎哎!你想给我师父压死啊!还有!刚才那把输了你纸条还没贴呢啊!別想耍赖!” 陈诺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热水,回头看了看我,又抓了一把枸杞和一把当归放了进去,隨后才递给我:“师父喝吧!人到中年不得已,保温杯里泡枸杞,枸杞难挡岁月催,杯里再加点当归!” 钱玲拿起手机,边打电话边走出屋,没一会端著一盘蒜蓉生蚝走了进来:“师父!补!不够还有呢!” “谁家好人刚醒就吃生蚝喝枸杞啊!不骂你们是不是浑身难受啊!我要喝水!” 我接过矿泉水后,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看向活蹦乱跳的黄金:“师父...你是不是把那情蛊吞了?” 还没等他说话,一旁的蟒大彪说道: 【可不咋滴!要是他再晚一点吞的话...黑线应该就被拔完了!竟整那没用的事儿!但他想著就算吞下那情蛊后有事儿,无非也就是损些道行,没必要让你遭那蚀骨的罪。】 我抿著嘴双眼通红的看向黄金:“那...那师父你没事儿吧...?你不会也对那大胖娘们动心了吧!师父啊~~跨越物种的恋爱!枉为人伦啊!!三思啊!!!” 【你不行你在晕会呢?我活了这么多年的大黄鼠狼,我能干那种没下限的事儿!?那情蛊只对人有作用!对我没用!就…就是吞下之后...我消化不了...与它共存了...】 此时黄金的语气有些支支吾吾。 我察觉到他有事儿瞒著,急忙追问道:“师父!那你现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要不我去地府给你找个兽医鬼看看吧!我顺便看看地府有没有啥仪器!给你拍个ct!” 【滚一边拉去!我看你才是一天不挨骂浑身都难受!】黄金骂道。 蟒大彪笑出了声:【哎呀他没事儿,就是多出了个“特殊”的技能!】 黄金跳到他肩膀上,用爪子薅住他头髮:【你要是敢说!我就薅死你个老登!!咱俩谁也別活!!!】 他们去一旁打了起来,给我看的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心里十分好奇。 第668章 黄金的特殊技能 就连高冷的蟒翠花都忍不住笑出了声:【所有蛊虫都带毒,情蛊也不例外,所以...所以他现在放屁有毒性...还是剧毒...】 ...我...嗯...这个...嗯...黄家是...黄鼠狼…放屁確实巨臭…但还是第一次听说放屁巨毒… 我捂著嘴不让自己笑出声,缓了缓情绪后我继续问道:“那大胖娘们死了没?我晕倒前她不跟我说三天內我俩必定暴毙而亡吗?” 蟒翠花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死了,但並不是因为罗公子身上的情蛊被转移到你身上她受反噬了,她死的那可比反噬痛苦多了。】 比反噬都痛苦多了?想了想后,我瞪大眼睛压低了声音:“她不会被罗夫人…活活打死了吧??我滴个妈呀!杀人可犯法啊!再有钱也不能草菅大娘们命啊!报勾没啊!有钱人可挺惨隱啊!” 【想啥呢!让黄金一屁蹦死你得了!】蟒翠花白了我一眼: 【情蛊分为很多种,也有很多种不同的餵养驯化方式,那大胖娘们所拥有的是一对儿极其罕见的先天情蛊,这两只蛊虫不仅“相爱”並且还“心灵相通”,它们共有两个特性, 第一:当两只蛊虫相互靠近时,就会散发出一股特殊的气息,影响被种蛊者的大脑,当时公情蛊被下到了罗公子身上,而母情蛊则是留在了大胖娘们的体內,但那时大胖娘们因为手脚不乾净被赶出了庄园,所以罗公子並没有產生“恋爱”的感觉, 但当你吞下蛊虫后,大胖娘们被喊回庄园,又离你很近,她体內的母蛊不自觉的散发出一股气息诱惑你体內的公蛊,所以你才会產生当天那种“发了情”的状態,至於为什么你没完全被控制,那是因为公蛊刚进入你体內,还在熟悉你这个宿主,所以给了你机会左右脑互搏。】 我恍然大悟的开口道: “啊…我说为啥那大胖娘们能敏锐的察觉到我体內的情蛊正在受到威胁,恰到好处的站起身咬破舌尖激活蛊虫的凶性呢…原来是因为两个蛊虫心灵相通啊…” 蟒翠花点了点头: 【她突然发难,还有一点原因,那就是因为这一对蛊虫的第二个特性,不管它们身处在谁的体內,也不管这个人是不是以精血餵养它们的“主人”,只要其中一只蛊虫死亡,另一只就会失去理智暴躁抓狂,啃噬这个人的三魂七魄,啃噬完后,活著的那只蛊虫就会选择爆体而亡,陪另一只共赴黄泉!】 【因为黄金是灵体,吞下公蛊虫后,隔绝了它与母蛊的联繫,所以母蛊自认为公蛊已死,然后就开始啃噬大胖娘们的魂魄,简单来说她是被活活疼死的。】 说到这儿,蟒翠花坐到我床边,看向正在与蟒大彪打闹的黄金: 【吞下公蛊后,黄金都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但等了大半天,也没感觉自己灵体有要消散的跡象,最后才反应过来蛊虫对灵体无效,下一秒就看见大胖娘们在地上痛苦挣扎, 任康问了杨苗莹后,我们才知晓这对先天蛊虫的两点特性,就在母蛊虫正要爆体而亡的时候,黄金用气息裹挟它出来,再次吞进了自己肚子里,让它与爱“虫”重逢。】 【按照他的话来讲,蛊虫是无错的,错的是那些利用它们特性去做坏事的人,这下好了两只蛊虫再也不用分离,你也逢凶化吉,黄金以后也可以用“屁”替堂口扛大旗…】 蟒翠花话音刚落,我耳边就响起黄金一声怒吼:【老登!有能耐你別跑!我现在就一屁崩死你!!】 缓了一会。 我感觉自己恢復的差不多了,虽说双腿还是发软,但好在能走路了,让任康他们收拾行李,准备离开罗夫人的庄园回到东北。 正在收拾的时候。 房门处传来一道敲门声。 “请进。” 罗夫人带著罗公子推门而入,见地上摆著的行李开口说道:“几位仙师,这是?” “我们打算回东北了,这几天因为我昏迷不醒,已经叨扰好几天了。” 罗夫人开口挽留,但我依旧委婉拒绝,前者见劝不动我,只能就此作罢,隨后问了我们的卡號,將卦金打到了上面。 刚走出庄园,一抬眼就看见李明祖靠在车上等在原地。 他贱兮兮的凑上前:“老铁!么么么~为森么不在这里再玩两天呀~么么么~” 身后任康他们都闷笑出声,我黑著脸暗道:有没有什么针法能清除人记忆的…最好能群清… 我咬著后槽牙,揽住李明祖的肩膀,威胁道:“你再么么一句,我把你牙都给你掰掉!” 见后者笑嘻嘻求饶,我才鬆开了他的肩膀,正要掏出手机把分成给他转过去,但李明祖却正色道: “小铁呀~这次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哦~所以你就不用给我分红了呀~就当是哥哥给你买补品吃了呀~” “那不行,一码归一码!该给还是要给的!” “好了啦!你这样真的跟我很生分哎~以后我们再多合作就好了呀~再说罗夫人已经给了我很多辛苦费的哦~” 我没理他,坚持拿出手机要给他转分红,但没想到李明祖竟撅著嘴凑了过来:“小铁~你要是对我这么好的话~我只能以身相许了哦~么~” “滚犊子!”我一脚踹了过去,他灵活躲过笑道:“好了啦!我们来日方长的哦!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的话~就当欠我个人情的呀!” 几个小时后。 我们下了车,任康他们都各回各家,我和贾迪对视一眼,默契的打了个计程车,到了常吃的米线店... 一切处理完毕,书归正传,今天给大家讲一个,没有神,没有仙,也没有鬼,只有人性的故事。 那是个中午。 我饿的前胸贴后背,正要带贾迪出去吃饭的时候。 一个中年女人推门而入,她戴著个大墨镜,嘴抿成了一条直线,直不楞登的走了过来,坐到了我面前:“我要看事儿。” 见来了缘主,出不去了,我只能让贾迪去外面打包些饭菜回来吃,后者点了点头走出了门。 “你要看哪方面?”我问向中年女人。 她摘下墨镜,一甩头髮,皱眉说道:“我有阴阳眼。” 等了几秒,见中年女人没有继续开口,我不解的说道:“然后呢?” “我有阴阳眼!”她再次重复了一遍。 下一秒,店门再次被推开,来人是个二十多岁的女人:“你好,我想买纸人。” “著急吗?不著急的话等一会,我这儿现在有点忙。” 年轻女人摇了摇头也坐到了凳子上,耐心等待著,我再次看向中年女人: “你有阴阳眼,然后呢?你想表达啥啊?你的诉求是啥啊?是封了啊还是咋滴啊,你不得告诉我吗!” 第669章 贾迪有桃花了!? 中年女人站起身,又一甩长发戴上墨镜,理所应当的说道: “没啥诉求啊,就是听说在这一片你挺出名,过来看看你深浅,万一以后能用的上呢!” 耍我? 我身体后靠冷笑一声:“那你看出啥了吗?” “我没看到很厉害的鬼,也没看到有什么老仙站在你身后,所以我的评价是很一般,外面的传言果然不能信。”说罢,中年女人就向著门外走去。 都踏马给我气笑了!老仙没啥事儿都给窍里休息呢!还能成天站我后面当保鏢啊? 行!你想看是不!我让你看!我今天让你看个够! 我缓缓站起身,在心里唤了几声,郑小翠唤出长舌头,小霞披散著头髮挡住脸站在原地,黑熊扛著吨吨也闪身而出。 “等会!鹿客米!!!” 我大喊出声,中年女人停下脚步,下意识往后看,小翠摇摆著长舌头张牙舞爪的扑上前,小霞披头散髮的在空中打著转,而黑熊更损,直接爪子一用力,將扛著铁锅的吨吨扔了过去。 中年女人瞪大眼睛,被嚇的好悬一口气没上来,直接跌坐在地,她用手点指:“你...你...你...” 我居高临下的看著她,皮笑肉不笑道:“我咋了?嚇到你的小心臟了?你不是要看吗?你不是想看吗?看够没?没看够我让我家身后师父跟你回家!让你吃饭看!睡觉看!走路看!让你体会体会什么叫阴魂不散!!” 中年女人咬著牙爬起身,落荒而逃。 一旁的年轻女人目不转睛的盯著我:“周师傅你俩说啥呢…” 我偏头看向她,郑小翠收回长舌头,在一旁抱著肩膀说出了四个字:【別有用心。】 “没啥,你不是想买纸人吗?是定製还是买现成的?” 年轻女人站起身,清了清嗓子语气有些蔫巴道:“不要那种纸人,就是想买一对金童玉女,我爸明天一周年,所以...我就想著...” 还没等她说完,贾迪推门而入,將手里的饭菜递给我后,对著年轻女人说道:“我去给你拿,让我铁哥先吃饭。” 年轻女人一愣,但还是笑著对贾迪道了谢。 五分钟后。 她拿著纸人准备离开:“那个...周师傅我...我先走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捧著饭盒,对她点头示意:“行,用好再来啊!” 店门关上后,贾迪坐在我旁边,表情怪异:“铁哥,我咋感觉她看我的眼神不对劲呢?” “咋了?” “说不上来,就是老瞅我!” 我调侃道:“没准人家是对你一见钟情呢,迪啊你的春天要来了!” “別闹了铁哥,都成年人了,是不是喜欢,我还是能分出来的,总感觉她怪怪的!好像哪不对劲!那眼神在我身上乱飘!” 我將郑小翠的话转达给他。 贾迪一拍大腿:“那我知道了铁哥!她肯定是別的大神派过来想离间咱俩的奸细!破案了!” 我缓缓摇头表示不清楚但云淡风轻道: “没事儿,先吃饭吧,兵来將挡水来土掩!既然她別有用心,那我估计过两天她还会再来,我倒要看看她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接下来的半个月。 基本上每隔一天,我都会见一次年轻女人,后者每次过来都会找贾迪,不是买点金元宝,就是买点金砖,就算贾迪出去送货,她也坐在那等著,偶尔看我一眼,但並不跟我搭话。 不仅如此,有的时候她订的量还不少,需要送货上门,一来二去我也就知道了她的名字和家庭住址,年轻女人叫孙思彤。 直到第十六天。 孙思彤再次推开门,贾迪都习以为常,站起身问道:“今儿买点啥?” 前者缓缓摇头,耳朵略微发红,將手中的饭盒递给贾迪,支支吾吾道: “我...我见你每天要么吃盒饭要么吃米线,那...那都不太健康,所以就做了点家常菜送过来,迪迪哥哥…你…你尝尝。” 贾迪皱眉看了看: “大妹子,你就叫我贾迪,你刚才一叫迪迪哥哥说话有点漏风,好像那个牙不齐, 还有啊,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平常就愿意吃点盒饭和米线?而且就算我想吃家常菜的话,我铁哥就直接给我做了,再说了你整的这是啥菜啊? 小鸡燉蘑菇啊?拿我铁哥的话来说,这鸡白死了!我说白了!实在不行你找我铁哥给这鸡办个超度!要不然我怕它午夜梦回给你嚇尿裤!” “啊…周师傅还会做饭呢呀?没看出来呀…” “什么话!这是什么话!我铁哥一手好厨艺!一口下去香到你哭泣!” “要是有机会的话,我还真想尝尝。”孙思彤笑道:“看看你心里好吃的饭菜到底什么味道。” 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看著孙思彤捋了捋鬍鬚,对我说道: 【答应她,咱来个將计就计,请君入瓮,这样你就能知道她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了!】 贾迪打了个冷颤刚想开口拒绝,但我笑著接过话头说道:“可以啊,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日吧。” 孙思彤毫不犹豫直接答应了下来,表情还有些窃喜:“那我来准备食材吧!” 將家里地址告诉她,在她离开后,贾迪不解道:“铁哥,你都知道她別有用心了!那咋还让她去咱家呢!” 我將黄金的话转述给他:“她也装半个月了,我也忍半个月了,今天晚上一切见真晓!” 第670章 缘主偷走我的堂单! 晚上五点。 我和贾迪刚到家,就见孙思彤背著个大双肩包!早早的等在了门口,手里还提著不少水果和熟食,甚至还有一瓶白酒! 进了屋后,孙思彤將东西放在桌子上,隨后眼睛直勾勾的看向那掛在墙上的黑堂单。 啥意思?她要干啥?她不能是奔著堂单来的吧?真是!好大的胆! 我清了清嗓子:“你瞅啥呢?” “啊...我没见过这种顏色的堂单,有点好奇。”孙思彤表情有些慌张,別开了视线。 一个小时后。 我做了一大桌的菜,孙思彤拧开白酒瓶盖,先给我和贾迪倒了一满杯。 隨后將自己杯子倒满,一口闷下后开口说道:“这一杯敬我们的相遇!” 我能听出她的语气中竟带著一丝愧疚... 酒过三巡饭过五味。 我见时机成熟,用脚踢了踢贾迪,后者接收到信號,装作晃晃悠悠站起身,边走出屋边说道:“不行了,呕!我要吐!” 我也站起身,故意含糊不清的说道:“我也不行了...” 脚步虚浮的走出屋后,我一眼就看见蹲在墙根处的贾迪,我急忙也蹲下身凑了过去,露出一双眼睛,透过窗户看向屋內的孙思彤。 刚开始,她还一动没动,但五分钟过后,孙思彤缓缓起身,搬了个凳子来到了供桌旁,站在上面用手触碰堂单。 贾迪表情激动,拽著我衣袖来回晃悠,小声说道:“铁哥!铁哥!她动手了!她要偷家!!咱现在是不是应该直接闯进去抓她个现行!” “別著急,要是现在进去,她可以找很多藉口,比如:堂单歪了想帮忙整理一下,咱抓贼要抓脏!” 我小声回道,眼睛一瞬不瞬的死盯孙思彤。 下一秒! 后者竟直接將堂单摘了下来,心虚的左顾右看,见我和贾迪还没回来,小心翼翼將堂单捲成一团,放进双肩包中! 握草!真是个精神病!真踏马是奔著我堂单来的!这不纯变態嘛!她要干啥啊!摘我堂单自己拿回家供啊!?还是要拿堂单敲诈我一笔啊?啥操作啊!协天子以令诸侯啊? 我踏马见过偷钱的!我还见过偷物的!我甚至见过偷人的!!我踏马头一回见著偷堂单的!这是弟马下山抓老仙啊??仙…仙贩子啊??? 一旁的贾迪也目瞪口呆:“铁...铁哥...咱现在动手不?这下算实锤了吧!她都揣包里了!!!” “別著急,別著慌,老牛拉车要稳当,咱再等会!看看她到底要干啥!现在咱家师父都从堂单里出来了!那就是块空的破黑布!不用担心!等会她肯定得出门,咱俩先出去等著!看看她拿著咱家堂单去哪!咱一会直奔贼窝!!” 我和贾迪躡手躡脚的蹲著走出了院门,藏在了离门不远处的角落里,紧紧盯著院门的位置。 约莫过了几分钟后。 孙思彤偷感很强的打开了院门,拔腿就跑! 我和贾迪小心翼翼跟在她后面。 就见她上了大道,挥手打了台计程车,扬长而去。 贾迪站在路上,也想打车,但一辆计程车都没看见,他顿时有些慌了:“铁哥,咋整啊!咱肯定撵不上了!” 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慢悠悠的说道:【莫慌,等会你们打到车后,直接去孙思彤家就行了,黄得道跟上去了,现在就在她脑瓜顶上坐著呢!】 “谁??谁跟去了?你让得道师父去认路完成追踪任务?他那眼神能分清东南西北嘛!!!” 【弟马!相信你得道师父!但凡任务失败!回来我一屁蹦死他!】 半个小时后。 我们来到一处平房门前。 院门遮掩,我上前轻轻一推,在看清院內布置后,瞬间让我...呆愣...在原地... 周门府的堂单被工工整整掛在窗户上。 正对著窗户的是一张四四方方的桌子,五方令旗和香炉贡盘一应俱全,桌子旁边放著一个笼子,里面是只大红冠子的公鸡,並且在不远处的角落还堆放著不少金元宝和金砖。 这…这是破关的布置啊…啥意思?给我家老仙掛那了?偷我的堂单?用我的老仙?破她要破的关!?这对吗!那老仙是这么用的吗?一张堂单就想召唤我家的兵马啊?拿堂单当啥使呢?令旗啊? 孙思彤跪在堂单前,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双手合十正在念叨著什么,认真至极並未发现我和贾迪早就走了进来。 “各位老仙家,我叫孙思彤,今天晚上以这种方式请大家过来,属实是无奈之举,我想请各位老人家帮我老弟破关...当然不是白干活!角落里的金元宝金砖都是我特意给各位老人家准备的辛苦费,要是...要是不够的话,我日后必定慢慢偿还!还望各位能够成全...” 说到这儿。 她用力磕了三个响头:“要是各位老人家能答应我的话,可不可以给我点反应啊?比如...打个雷或者下点雨之类的…!” “正常破关最少也要大几千,在我店里买最便宜的金元宝和金砖,偷了我的堂单,想让我家老仙给你老弟破关,我真想一嘴巴子给你掀翻!” 我站在孙思彤身后,突然开口说话,把她嚇的浑身一颤: “但该说不说你还挺有幽默细胞,还让我家仙家给你来点反应,打个雷下点雨,你干这偷鸡摸狗的事儿,就不怕一个大雷劈下来,咔嚓给你劈死啊!再说这堂单里我供的是仙家!不是雷公电母!你好像有点虎!” 孙思彤惊恐的回头看向我和贾迪,一句完整的话说不出来:“你...你!” 但瞬间反应过来,连滚带爬来到堂单旁,从兜里摸出来个打火机,恶狠狠的看向我: “你!你別过来!你要是再往前一步!我就把这堂单烧了!!到时候!你家老仙要是有啥问题!你也得吃瓜落!” 第671章 缘主偷走我的堂单2 我笑出声: “说你不懂吧,你这关口摆的还挺像那么回事儿,说你懂吧,关於这行的有些事儿你是真一点摸不清, 堂单如果掛时间长了,字要是看不清楚了,是可以烧了重新写的,那老仙都长腿了,你当他们半身不遂不会动呢? 再说了,我十八岁年少无知,撕过堂单!扔过香炉!砸过供桌!可比你这一个破打火机有威力多了!你要是问我这样的行为对他们有伤害吗!有!但也只是顏面上受点损伤! 我,周铁,亲弟马!撕了一回堂单,都差点让我家身后师父给我打瘫,你拿个破打火机晃晃悠悠的威胁,我看你一会就得让他们打瘸!” 蟒翠花闪身而出,一巴掌糊了过来:【你还好意思提?】 我捂著脸低声道歉道:“哎妈呀师父...是不是攻击错人了!我这不是举例呢吗!你看你又生气了!”说到这儿,我清了清嗓子重新看向孙思彤: “得了一个小姑娘我也不难为你了,你这段时间在我和贾迪面前晃来晃去,不就是为了这张堂单吗?你要是觉得这一张堂单布就能给你老弟破关口,我送你了,我不要了,正好旧了我想换换了, 但是啊,以后你不要再出现在我和贾迪的面前了,要不然我真就对你不客气了,我今天不为难你是因为我是个好老爷们,但是你再敢过来惹我,我就让你看看我怎么变身武力值爆表的大老娘们!” 说罢,我和贾迪拔腿就要走,孙思彤慌了神,將打火机扔到一边,快跑挡在我面前双膝一软跪了下去... 我和贾迪反应迅速,向著两边大跳,后者不耐烦道:“我铁哥都不跟你一般见识了,你还要干啥啊!咋没完没了的呢!” 借著月光。 我看到孙思彤看向我的双眼通红,她哽咽道: “周师傅,周师傅我错了!我偷您家堂单真的是无奈之举!我母亲在我几岁的时候改了嫁,不管我和我弟弟,父亲含辛茹苦把我俩拉扯长大! 但他死了之后,我弟弟就开始因为关口变的不正常!整个人疯疯癲癲的!我找了不少大神帮他破关,花光了所有积蓄!甚至还在外面欠了不少钱,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啊周师傅!” 我冷著眼看向她:“所以呢?跟我有关係吗?” 孙思彤表情凝固,突然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只能一瞬不瞬的定在那里。 我翻了个白眼,绕开她继续往前走。 正在这时。 身后传来一道开门声,下意识回头望去,就见屋门前出现了个男人,具体长相看不太清,但个头不矮都得有一米九,身材壮硕。 这就是孙思彤的老弟? 坐在肩膀上的黄金长嘆口气,对我耳语了几句,我震惊的站在原地。 这时。 孙思彤反应过来,跪著向我移动过来,用手拽著我的衣袖,苦苦哀求道:“周师傅!求你帮帮我老弟吧行吗!” 我皱眉把她手拨开:“別动手动脚的!” 后者突然像是遭受了巨大的痛苦一般,表情变的苍白毫无血色。 “哎哎哎!我可没打你啊!碰瓷是吧!” 孙思彤苦笑一声,將衣袖小心翼翼抻了上去。 我看到她露出的皮肤青一块紫一块:“这些伤都是你老弟打的?” “不是,他平常最多骂我几句,不会动手打我,这些是...是客人打的...”孙思彤惨笑一声: “我在外面欠了很多钱,想快点还清,所以...所以我就去陪酒了,前几天有个大哥想带我出去,我没同意...他就把我打成这样了,但好在赔了我不少钱!让我还清了一些欠款!” “这事儿你老弟知道吗?” 孙思彤摇了摇头:“挨打完之后,我確实回家跟他絮叨来著,但以他现在疯疯癲癲的状態,估计也听不懂。” 【出手吗?】我在心里问向黄金。 后者抻了个懒腰冷声道:【要是不想出手的话,就不会让你过来了,等会下手轻点。】 我看向孙思彤:“这卦我接了。” “真的吗!那多少钱!我...我能分期给你吗?我可以写欠条!” “不要钱,免费的,但我就一点要求,等会我让你干啥你就得干啥!能做到吗?” 孙思彤站起身,坚定的点了点头。 “去把院里的东西撤了,你老弟身上没有关口,但有“邪祟”。”我指挥她一句后,將贾迪抻到一边,小声耳语了几句。 他听完后,瞪大眼睛咬著牙点了点头:“铁哥!我办事!你放心!我一定好好配合你给他“驱邪”!!” 五分钟后。 我们进了屋。 孙思彤站在地上,她老弟孙雨靠在凳子上,斜著眼睛看向我,嘴里不乾不净的骂著脏话。 “周师傅,我老弟他疯起来就这样,您別在意...” 我盘腿坐在炕上,假笑著摇了摇头: “孙缘主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这人心眼大的很!怎么会这么容易就生气呢!你去找个麻绳,先把你老弟捆起来,等会我要给他“驱邪”,可不能让他隨意乱动!” 孙思彤点头应下,没一会拿著根绳子重新走了进来,贾迪上前跟她一起,將孙雨捆的严严实实。 这要是不捆上,一米九的大高个子,等会“驱邪”,我不占优势! 孙雨不断的在挣扎:“*你*了*的!快**把老子放开!*你妈!” “贾迪,把袜子脱了塞到他的嘴里。”我依旧笑眯眯的说道。 “周师傅...这...” “孙思彤,別忘了你刚才答应了我什么,而且我这么做都是有原因的!贾迪你以为就是普通人吗!他不是!他是天上下来的將军!他的袜子因为长期接触他的玉足而变的有灵气!我让他把袜子塞进你老弟嘴里是在救他!替他清除“邪气”!”我瞥过去一眼,她忙不迭点头,不再开口。 贾迪狞笑著將袜子强硬塞进孙雨嘴里,后看向我说道:“铁哥,接下来咋办?” “擀麵杖啊,拖布杆子啊,只要是能抽人的都行,通通给我拿过来,我要做法!!!” 第672章 偷我堂单的缘主结局 贾迪兴奋的跑去了厨房。 被捆著的孙雨眼神突然变的清明了不少,呜呜咽咽的想说话,但嘴里塞著袜子,实在是说不出来,只能求助的看向孙思彤。 孙思彤轻声开口安慰道: “老弟啊你別害怕,就是给你做个法事,咱们之前去看事儿的时候,那些大神不也拿柳树条子抽过你吗,周门府老仙道行高,做法事的物件跟他们用的肯定不一样。” 没一会。 我面前摆满了各种“棍棒”,对著贾迪竖了个大拇指,隨后对孙思彤说道: “接下来,我要“请神”了,我这不一定请下来哪方神圣啊,一会驱邪任何举动跟我无关,全是神仙“显灵”啊!” “理解理解,我明白周师傅,这回我老弟有救了!神仙都要下凡了!” 我对贾迪使了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掏出手机开始唱起了二神调:“啊~日落西山黑了天啊~家家户户把门关啊~今天请神灵您出山啊~为这孙家小子把邪拦啊~” 这小子...唱歌五音不全啊! 我忍著笑闭著眼睛,跟著节拍身体来回晃悠,营造一副“老神仙”要下身的架势。 没一会! 我猛的睁开眼睛,嗷的一声,抄起拖布杆子,向著孙雨走了过去,他眼神变的十分惊恐,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大,我冷笑一声,直接抽了过去: “第一棍我打你枉为人伦!第二棍我打你心思不纯!第三棍我打你装神弄鬼!第四棍我打折你的狗腿! 剩下的我压不上韵了!但是我踏马就揍你!你个畜牲!你个牲口!真踏马是死王八燉汤!你一肚子坏水!” 不知过了多久。 孙雨被我打成了个猪头,我轻吐出一口气,將折了的拖布杆子扔到了一边,蹲下身用手摘下塞在他嘴里的袜子,轻笑道: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感觉咋样?现在脑袋还晕晕沉沉的吗?还觉得自己疯癲不?能听懂人话了吗?” 他被打的呲牙咧嘴,脸肿的老高,但双眼清明,忙不迭的点头:“哎!大师!你真神了!我好了!姐!我病好了!” 我皮笑肉不笑的看向他:“还不说实话?这邪我看是没驱明白!差点意思!” 將沾满口水的袜子扔到一边,我抄起擀麵杖,在空中挥了挥,缓缓摇头:“不行,这个手感不好,得换一个。” 隨后我拿起扫把,拧了两下只剩下一根钢管,满意的点了点头,再次向著孙雨走去。 后者害怕的闭上眼睛,怒吼出声:“別打了!!我是装的!!我没病!我是装的!!” 我將手中的钢管扔到地上,看向孙思彤,她僵硬的转过头看向孙雨,陷入了沉默。 良久后。 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冷静的可怕:“孙雨,你根本没有病!?” 孙雨破罐子破摔,將一切都说出了口: “对!是!我是装的!我不想出去打工!累死累活一个月就挣几千块钱!有什么用啊!还不够我在游戏里买几个皮肤的呢!! 而且自从爸死了后!所有人都跟我说!以后我是这家里唯一的男人!要照顾好你!可是凭啥!你是姐!长姐如母!不应该你照顾我吗!!” “但要是一直不出去,你肯定会磨嘰我!那些多管閒事的亲戚也会对我说三道四!!所以我就开始装疯卖傻!反正一天也不需要装多长时间!你前脚出去上班!我后脚就可以爬起来打游戏!日子可比之前快活多了!!” 孙思彤眼眶泛红,轻轻吸了吸泛酸的鼻子,声音发闷: “我为了给你看病,花光了所有积蓄,甚至还在外面欠了不少钱…” 话还没说完。 孙雨冷笑一声: “那么低级的骗术你都看不出来,怪谁啊?还不是怪你自己脑袋笨?还有!那钱是你自己借的!以后你自己还!跟我一点关係没有!你別想赖上我!” 贾迪再也忍不住,上前揪住他的脖颈吼道:“她没日没夜在外面喝酒!就为了给你看病!你踏马还有没有点人性啊!” “她有人性!又踏马当又踏马立的!都出去陪酒了,还装啥小白花!前几天那大哥打了她一顿都赔了那么多钱,要是答应睡一觉,那钱不得翻一倍的给啊?为啥不直接去卖啊?这样挣的还多!当婊子还立牌坊!最看不起这样的人!呸!” 我咬著牙抄起钢管,正要再帮他“驱驱邪”时,孙思彤上前,將贾迪推到一边! 啪啪啪! 三个嘴巴子扇在了孙雨的脸上,力度之强,让孙思彤的手心瞬间变红甚至还不自觉的颤抖。 孙雨被扇懵了,片刻后想挣扎著站起来还手:“*你*的孙思彤!你敢打我!!” 我和贾迪一左一右按住他肩膀,控制他的动作。 偏头看向孙思彤,就见滚烫的泪水从她眼角滑落,嘴一直在颤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孙…孙雨,以后咱俩桥归桥路归路,別再联繫了,你就…你就当我死了吧。” 孙思彤直接走出屋。 我和贾迪对视一眼,也跟了出去,全然不顾屋內孙雨的大吼:“把我鬆开啊!我游戏还有任务没做呢!!” 將堂单收好后,我俩走出院门,本以为孙思彤早就离开,但没想到她等在原地,对我深深鞠了一躬诚恳道:“对不起周师傅,给您添麻烦了。” 我摇了摇头表示没事儿,带著贾迪就要往出走,但脑海里竟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孙思彤被几个纹龙画虎的男人按在地上拳打脚踢。 我站住脚步,偏头看向黄金:【这是?】 【这是过段时间会发生的事情,孙雨在外面欠了不少钱,他会让那些要债的去找孙思彤,这是她的一小劫,既然碰见了我们便可改变。】 【师父,你是想让我给她找个工作?】 黄金点了点头,轻嘆口气: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吧,她为什么偷我们的堂单,也是因为兜里真的没钱了,知道破关需要不少钱,也不確定你到底是否能不收费帮她老弟一回,所以才出此下策,她这一生六亲缘浅,无依无靠,就当渡她一程吧。】 调转方向,我走到孙思彤面前,开口问道:“你还想继续陪酒吗?” 第673章 富商缘主诡异山庄 孙思彤没明白我的意思,但还是回答道:“不想了…” “那我要是能托人给你找个外地的工作,挣的可能不会太多,你去吗?” 孙思彤双眼发亮:“可…可以吗?会不会…太麻烦您了…” 我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给赵月打去了电话… 嘟嘟嘟。 电话响了几秒后被接起,里面传来赵月的声音:“大忙人,咋大晚上突然给我打电话了?想我了?” 我无奈嘆口气:“你能不能有点正形。”向著旁边走了两步,確定孙思彤听不到后,我跟赵月说了一遍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所以我想让你帮她找个外地的工作,这样的话就算那孙雨再做出什么无下限的事儿,也牵连不到她。” “那你直接让她来我这儿,当助理得了,不用她干啥,我月月给她开工资。” “据我所知,你都有俩助理了吧?要那么多助理干啥啊?你公事公办,看看她能干点啥活,只要是正经工作就成。” 赵月听完后,沉吟片刻后说道:“那这样吧,你把电话开免提,我问问她一些基本情况。” 打开免提后。 赵月问了一些问题,孙思彤如实回答。 片刻后,前者开口道:“你別怪我说话不好听,我这外地公司確实有个空缺的岗位,但你的学歷不太够。” 她说完后,孙思彤肉眼可见,有些蔫巴。 赵月继续开口: “但我一朋友,在外地开了个挺大的海鲜店,正好缺人手,薪资待遇都挺好,还包吃包住,你可以省一份租房子的钱,到时候我跟她打个招呼,让她找人照顾照顾你,要是工作认真卖力的话,应该会很快提店长,到时候薪资会翻倍。” 孙思彤语速变快,充满激动:“谢谢!谢谢姐!我肯定好好干!我以后肯定报答您!” “报答啥,说的太严重了,严格来说你是帮了我朋友的忙,要是心里实在过意不去的话,以后就好好生活吧。” 孙思彤双眼含泪,哽咽著连连点头。 当我再听到孙思彤的消息,是在半年后。 早上九点。 我正要穿衣服出门的时候,手机响起了来电铃声,拿起一看是陌生號码。 而接起后,里面传来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女声:“喂,是周师傅吗?我是孙思彤,不知道您还有印象吗?” “听著有点耳熟,但记不太清了。” “我是偷您家堂单的那个。” “啊!!是你啊!这经典事件我化成灰我都忘不了啊!咋的了,咋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我给你和迪哥连续定了几个月的海鲜,这个月的估计快到了,我还给月姐买了条爱路威的围巾,但我不知道她的地址和电话,到时候只能托你帮我交给她了。” “哎妈呀!你花那钱干啥啊!还能不能退了?现在抓紧把债还完才是正经事!” “这半年我在店里吃店里住,老板不仅给的工资高,对我还好,估计再有几个月就能把债彻底还完了,要是没有你和迪哥还有月姐,估计我现在还跳不出那“深坑”呢,你千万別推辞,这样我心里能好受些。” “这个月的海鲜我就收下了,但剩下几个月的,你抓紧退咯!然后你月姐的围巾我先替她谢谢你,以后就別破费了,对了,你咋还换电话號了呢?孙雨给你打骚扰电话了?” 在我的再三坚持下,孙思彤鬆了口,同意將海鲜退掉,后开口解释换电话號的事儿: “打了,刚开始一个月,孙雨没日没夜给我打电话,跟我道歉,让我回去,但我知道他说的那些话都是託词,是想把我骗回去继续养著他,我没搭理他 不仅没搭理,我还给身边的亲戚朋友都打了个电话,將整件事情的经过全部告诉了他们,我说了,如果孙雨跟他们借钱,我不会帮忙还,后来我就把电话號换了,跟他彻底断联繫了。” 又閒聊了一会,我嘱咐了她几句,这才掛断了电话。 但接下来的三个月...每到中旬,我都会十分无奈的看著快递员送过来的鲍鱼、海参、帝王蟹等等...这把吃吧…我也是过上人上人的生活了!谁说出马不好啊!这齣马可太好了! 好了,书归正传!让我们回到处理完孙思彤事件的第二天! 我刚醒,就看见威信收到了一条赵月的消息:【醒了没?】 【醒了。】 刚发完两个字,一个语音直接弹了过来,接通后赵月笑道:“你中午过来找我一趟唄,我带你和贾迪去吃口饭,顺便给你介绍个老板,他有点事儿找你。” “行,你把地址发给我。” 中午十一点。 我们在饭店跟赵月匯合,她身边站著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看他的第一眼,我脑海里就浮现出了四个字:偷奸耍滑!心眼子如麻! 赵月为我们双方介绍道:“这是我爸的朋友,他姓吴,你叫他吴老板就行。” “吴叔,这位是周师父,身后老仙道行高深,在这一片相当有名气了。” 我和吴老板都皮笑肉不笑的握了个手,说了两句场面话后才落了座。 酒过三巡,饭过五味,吴老板终於步入了正题: “我呢,在苏市郊外买了块地皮,但这心里吧老是七上八下的,所以就想请周师傅过去看看。” “哎呦,吴老板这是说的什么话啊,买地皮不是件好事儿吗?怎么会七上八下呢?看吴老板的面相可是大富大贵之人!那不管在哪包块地皮,生意必定都红火啊!”我笑眯眯的试探道。 吴老板垂头笑了一声,开口说道:“因为之前那里开了家五层的度假山庄,但…只开了半年就闭店了!” 贾迪咀嚼著菜含糊不清的问道:“因为闹鬼黄的啊?” 吴老板放下筷子缓缓摇头: “不是,是因为每个月山庄內都会死一个人!半年死了六个!甚至在山庄倒闭后,还会有人砸碎玻璃闯进去,跳楼自杀!从山庄开业到现在,估摸著也就一年的时间,死了整整十三个人!” 第674章 我与富商缘主撕破脸 “所以我现在就想请你过去看看,那废弃山庄里是不是有什么邪祟,或者是不是风水不好,把具体原因找出来,我就可以放心把那山庄拆除盖工厂了。” “吴老板,既然担心为什么还要將那块地皮收入囊中呢?”我再次开口说道。 吴老板一听这话,遮掩道:“害,阴差阳错吧,你们干这行的应该都明白,万事不就讲一个“缘”字嘛。” 这老登没说真话啊!我虽然没跟你心连心!但是你找我看事!也不能跟我玩脑筋!! 就在这时。 我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声,悄悄拿出来一看是赵月发来的消息: 【他没说实话,这块地皮老出事,价格自然要比其他地方的地皮便宜不少,而且刚才你没来的时候,吴老板一直在套我的话,询问你卦金一般都收多少, 我猜他应该没打算给你多少钱,应该想著能省则省,能给你五千绝对不会给你一万,这样算下来看事的钱他没花多少,这一块地皮他还最起码省了几百万!】 这不就是想花小钱办大事儿嘛!既然这样!那我就要肆无忌惮的掏你兜了老登! 看完消息后,我靠在座椅上看向桌子,故作为难道: “一年死了十三个人...嘖...哎呀...这事儿不好办啊...太邪性了...这是个大活啊!要是处理这事儿…整不好背因果不说!没准还得搭条命啊!” 我能感觉到吴老板看了过来,后者沉吟半晌后说道:“只要事情能解决,我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还没等他话说完,我就摇了摇头站起身: “这明显就是大凶之地!別到时候这钱我有命挣,没命花啊!还是算了吧吴老板!您另请高明吧!” 说罢,我和贾迪就要往出走。 吴老板也缓缓起身,声音不见惊慌:“那好吧,我也不愿为难周师傅您,那咱日后有缘再聚。” 上了车后。 贾迪这才忍不住开口问道:“铁哥,他咋没拦咱呢!这活是不是黄了?” 我边系安全带边將刚才赵月发的消息说了一遍: “这吴老板纵横商界多年,最擅长的就是偷奸耍滑,他的目的就是想花最少的钱办最大的事儿,而且他並不觉得这事儿非我不可, 再简单来说就是根本不觉得我有真本事,根本没把我当回事儿罢了,所以就算有赵月当中间人,也不是咱想提价就提价的,要想把这事儿谈成,那就得让他出去碰碰壁!” “我知道了铁哥!你这叫欲擒故纵!” “不对,吴老板心里清楚我是想提价,但他又不想给高价,便將计就计放任我离开,想著我看他不著急的样,肯定会自降价格为他处理这事儿,但我不可能隨他的意,反而我要放任他出去碰壁再回来找我,所以我这招叫“请君入瓮”!” 我摇开车窗,向上看去,果然看见吴老板站在窗户边看了过来,我笑著对著他挥了挥手,隨后一脚油门毫不留恋的离开。 刚到店没多长时间。 一辆亮眼的跑车就停靠在门前。 赵月推门而入,笑脸盈盈的看向我:“吴老板看你真走了后,那脸气的铁青铁青的。” 我递给她一瓶矿泉水:“你来不光是为了告诉我这个吧?” “来的路上我给我爸打了个电话,稍微打听了一下,吴老板的工厂要是盖成的话,利润是相当可观的,既然他想花小钱办大事,那咱也没必要给他省钱, 下次他要是再过来找你,那主动权就在咱们手里了,到时候別要卦金,要他工厂的股份!多了他不会给,但百分之二还是可以的,我算过了,就算是百分之二每年分红也相当可观了!” 我坐在椅子上向后靠了靠说道:“百分之二感觉太便宜他了。” 赵月笑著看向我继续说道: “你一个人一口气要走太多股份他不可能给,那就这样,那吴老板要是再来,你就跟他说这事儿极其复杂没有一堆人进去“拼命”成不了!然后把你那几个徒弟一起叫上, 这样的话吴老板百分百能鬆口!肥水不流外人田!给你徒弟们还有贾迪都要上一份!好好让他出出血!” “那不会影响他和你爸的关係吗?” “不影响,我爸跟吴老板没什么太大的交情,虽说表面上过得去,但吴老板暗地里给我爸下过不少绊子,所以我刚才说的不仅是我的意思,也是我爸的意思! 到时候吴老板如果十分爽快的答应了,甚至马上要跟你签合同,你別著急,给我打个电话,我会带著公司的律师好好帮你审一审合同,毕竟无奸不商,能在商界混起来的!个个都是老狐狸!” 我点头答应下来,赵月站起身掐了一把我的脸后说道:“我走了,公司那边还有事儿呢。” 约莫著过了半个月后。 吴老板再次找到了我,脸上早就没了之前的游刃有余,坐在凳子上看向我,主动开口道: “周师傅,咱明人不说暗话,多少卦金能请您过去处理这事儿。” “吴老板,你这是把我当啥人了,我周铁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吗?”我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这事儿跟钱没关係,此次进入山庄確实是十分凶险,我不接你这活那哪是因为怕你给的不够多啊,而是因为那是一不小心就要去送命的活啊! 那山庄一共五层,孤魂野鬼有多少咱都暂且先不提了,光是自杀横死的都整整十三人,我真是有心无力啊~~ 我要想进入山庄处理此事除了我以外,我至少还要带四人啊,就算把我身边这位非常!非常!有实力的“二神”贾迪兄带上, 那也还差三人啊,好吧,虽然说我还有三个非常有实力的徒弟,正巧他们又都有时间跟我一起去,但我作为师父是不是也得为他们的安全考虑啊, 要是真出点啥事儿,我怎么跟他们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列祖列宗交代啊!!到那时候我良心难安啊~~” 吴老板咬著牙伸出一根手指:“只要周师傅您答应去,一人一万!我马上就打到你卡上!” 第675章 带徒弟勇闯诡异山庄 他话音刚落,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站著不少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怀里都抱著一摞钱,粗略数了一下每个人至少都抱著五、六万。 我瞬间明白了这影像的含义,看著吴老板笑出了声,说话也开始不留情面: “吴老板,这半个月以来,你应该找了不少“能人异士”,去处理关於山庄的事儿吧?一个人你最少给了五万,而我们五个人你还是给五万。” 说到这儿,我站起身表情也冷了下来:“所以,你是瞧不上我啊?还是看不起我这身后的仙家啊?更或者你是觉得我这条贱命不值钱?” 吴老板脸色有些尷尬,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解释。 但我伸出手打断了他的话: “这活呢,我可以接,但是吴老板你听清楚!我不要钱!此次一行五人!每人我要你工厂百分之二的股份!” 吴老板猛的站起身,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我:“你要的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我云淡风轻的说道: “吴老板,你大可以回去考虑考虑,我周铁呢,无父无母,一直跟鬼神打交道,乾的也都是这送命的活,但是我身后这小兄弟还有我身边这些徒弟,跟我不一样,要是这一趟我真出点什么事儿,肯定也想给他们留条生存的路子。” 他一甩袖子,拔腿就走,但到门口后又停下了脚步,折返了回来,沉著声音说道: “如果我给了!你能不能保证把问题彻底给我解决!以后不会再发生类似的情况!!” 我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当然没问题,毕竟我也算股东了嘛,出事儿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呢,你说对吧,吴老板。” “好!让你几个徒弟过来,等我准备完,咱直接就签合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给任康他们打去了电话,隨后给赵月发了个信息。 吴老板准备好合同后,赵月也带著律师恰到好处的出现,她身边的律师拿著合同一份一份的看了起来,最后深吸一口气,对我点了点头,表示没问题。 签完合同后。 吴老板將废弃山庄的地址发给我:“你们最好准备点工具,山庄的门和窗都被我用木板封上了!” 隨后便憋著火离开了,赵月也跟我告了別带著律师离开了。 任康看著他们离开的背影,嘖嘖两声感嘆道:“家人们,谁懂啊!我…我托我师父的福!我有大工厂分红了!!!” “能不能有点深沉!”贾迪对他伸出手:“你可是任股东啊!” 任康哆嗦了一下,回握他的手:“哎呀~好陌生的称呼啊!贾老板~” 转天早上。 因为那废弃山庄地理位置很偏,离市区很远,所以我们备了一些帐篷还有一些生活用品。 几个小时后,我们终於来到了废弃山庄前。 眼前杂草丛生,山庄一层二层的门窗果然都被封上了木板,我从后备箱拿出准备好的撬棍。 和任康一起,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將门上的板子卸了下来,上面的玻璃早在之前就被砸碎。 我们小心翼翼的钻了进去... 因为被封了门窗,山庄一楼不见光亮,我打开手电筒找到楼梯,带著任康他们向上爬。 直到第三层,楼內才有了光亮,山庄內之前的设施和布置早就被清空,只剩下拆卸不方便的柜子和桌子。 我们將背著的东西,放在地上,简单分配了一下,隨后我开口说道: “先在这住一宿吧,看看晚上阴气最重的时候这山庄会不会有什么古怪!钱玲你在三楼,陈诺五楼,任康你在四楼,等晚上她们两个要是有什么应付不过来的,你可以马上赶过去,然后我跟贾迪住在一楼,二楼顺便我也看著。” 说到这儿,我拿出手机看了看,信號比较弱,便將准备好的对讲机分发下去:“晚上有啥情况,直接用这个联繫。” 天黑后大家聚在一起简单吃了口泡麵,就回到了各自的楼层开始搭帐篷。 和贾迪一起,將一楼的木板全都拆了下来,搭完帐篷后。 手边的对讲机响起了任康的声音:【师父师父!听到请回答!】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情况了!?】 【嘿嘿,没有~我就是试试对讲机好不好使~】 【滚犊子!】 睡觉前,我唤出鬼將鬼兵,让他们把守所有门窗:【师父们,要是有情况,马上踹醒我!】 蟒大彪闪身而出:【你就放心吧!有大彪师父在不会有意外!有什么不对的情况!一脚下去我就踹你个精神抖擞!全身发抖!!!】 看到他之后,我突然想起来好像从到这之后就一直没看见黄金,便开口问道:【黄金师父呢?】 蟒大彪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不知。 一夜无话。 醒来后,外面已经亮了天,打开手机一看刚早上七点。 洗漱完,带著贾迪上了楼。 任康、陈诺和钱玲他们都顶著个黑眼圈,一看就是没休息好的样子。 我也抻了个懒腰说道:“阴气最重的时候也没见到有什么鬼物,等会吃完早饭,咱围著山庄走上一圈,看一看这山庄到底是风水不好,还是有煞气,才会导致那么多人来这儿自杀!”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 我们围著山庄来来回迴转圈,但一点问题都没发现! 任康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汗,累的呼哧带喘:“师父,啥事儿都没有啊!那群人过来跳楼,不能就是个巧合吧?” 不对!奇怪!太奇怪了!...这山庄肯定有哪不对劲! 我没说话,再次凝神扫视一圈,片刻后缓缓开口:“没有煞气!风水也没问题!但…有一点特別不对!为什么这里没有一点鬼气!!!” “那咋了铁哥,没有就没有唄,可能这里人杰地灵~风清水秀~是块风水宝地~~”贾迪没反应过来,在一旁悠閒的说道。 可任康、陈诺和钱玲三人,瞬间变的沉默,凝重的看向周围! “不对!真的不对!就连山庄內我都没有感觉到鬼气!最主要的是!这里可整整自杀了十三人!自杀下不了地府!远离不了山庄的这个圈!那些自杀的亡魂呢?!”陈诺高声说道,她窍內的老仙一瞬间都现了身,將我们团团护住。 第676章 山庄看卦惊险一夜! “这…果然没有一分钱是白拿的,今天咱几个估计真得在这儿玩命了!”任康扫视一周缓缓说道。 他窍內所有老仙也全部现身,探查了一圈后,为首的老仙沉声说道:【山庄內並没有阵法,此事確实有些蹊蹺!】 突然! 我耳边响起黄金的声音:【俺老孙…不对!俺老黄回来了!】 “你去哪了师父?”我开口问道。 黄金背著手,站在我肩膀上,浑身白毛映著阳光,看著十分顺滑: 【昨天我下了趟地府,知晓了这山庄为何没有鬼气的原因,但现在还不能说,因为有些“手续”还没走完,要么明天要么后天,你二姑奶会上来与你具体“详谈”!】 【至於为何那么多人会来此地自杀,这事儿比较复杂,明晚八点“真凶”便会现身,並且到时会有一人来山庄跳楼,你们做好准备。】 “啊?当俺们面跳啊?”任康惊诧道:“这哪是出来看事儿啊…这赶上法制节目了…但凡跳下去我们几个成第一嫌疑人了…这扯不扯…” 黄金一甩头髮说道:【你以为这股份白拿的呢!来跳楼的人是被附身控制了大脑思维!明天先控制“魂”!在控制“人”!】 我偏头看向黄金:“道行高吗?” 【哎呀...这个吧...说高不高,说低不低,反正你们早做准备就对了!但你们记住一点!切莫直接斩杀!抓活的!】 看来这里面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事儿啊... 时间过得很快。 眨眼间! 黄金所说的时间已经到来,我带著贾迪躲在角落,紧闭著双眼,但脑海里有蟒大彪给我打的实时影像,外面要是有风吹草动的话!我能马上就知晓! 就在我有些犯困的时候! 脑海里的画面中,有一道人影在山庄门口处一闪而过! 那要跳楼的人来了! 我猛的睁开眼坐起了身,贾迪被嚇的一激灵:“铁哥,谁…谁啊!谁来了!哪呢啊!我看不著啊!” “別怕別怕!是人!活人!”说到这儿,我举起对讲机轻声说道:【来人了,注意隱蔽!活捉“真凶”!over,over!】 对讲机里传来任康他们的回覆声,紧接著我耳边传来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偷偷看去! 就见来人约莫著三十几岁的长相,他双眼无神!表情呆滯!而他体內正附著个男鬼! 男鬼控制著他登上步梯,缓缓上了楼... 我和贾迪控制著脚步,紧隨其后!二楼,三楼,直到五楼,男鬼控制著男人的动作缓慢的向著窗口而去! 等到了窗口后,男鬼左右看了看,微微弯腰抬起旁边的凳子,对著玻璃用力砸了过去! 咔嚓! 玻璃应声而碎,“男人”抬腿就爬上了窗台! “哎我草!拦住他啊!!要死啊!!!” 我怒吼一声!贾迪、任康、钱玲和陈诺在同一秒!对著男人奔去! 男鬼听见声音,身体微微顿了顿,缓缓转过头,表情有些诧异,像是我们突然出现嚇到了他。 但很快表情变换,他一脸不屑的看向我们,隨后闭上双眼毫不犹豫就要向下跳... 可他预想中的“自由落体”並没有出现,男鬼疑惑睁开眼,正好对上了我们充满怒火的双眼! 任康家老仙紧紧拽著男鬼的后脖颈,咬著牙喊到:【你看我能不能给你抓出来!我抓你就是玩儿!哥的速度!零帧起步!】 男鬼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说道: 【今儿我栽你们手里,算我倒霉!但你们能拦住我一次!还能拦住我两次三次吗?你们就记住!他早早晚晚死我手里!】 【挑衅是吧!揍他!】任康家老仙怒吼道。 他话音刚落,我也猛的用力將男人拽到地上。 许是感觉到了疼痛,男人缓缓睁开眼睛,垂头看向我疑惑道: “不是,你谁啊?抱著我干啥啊?”紧接著表情变得惊恐:“我知道了!你是抢劫的是吧!” “抢你*了*!”我忍不住爆了粗口。 贾迪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因为害怕声音都有些颤抖: “我说大哥啊,你啥事想不开啊,那咋大好年华就要跳楼啊!瞅你这岁数应该也成家了吧?咋不考虑考虑老婆孩子呢!” “我媳妇改嫁了,孩子也不认我了...”但很快男人反应过来双眼瞪大:“不对!谁…谁要跳楼了!不是你们精神病吧!我活的好好的我跳什么楼我跳楼!” 陈诺掏出手机,点了两下递给他:“还好我每次看卦都有录视频的习惯,要不然还真就解释不清了。” 男人看完录像后,表情僵住,很快便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而我唤出打鬼鞭,双眼猩红的看向被揍得魂体虚弱的男鬼,缓步走了过去冷声道: “说!谁派你来的!” 男鬼有气无力的抬起头:【没有人派我来!都是我自己乾的!咋了?不行吗?】 我没废话,一鞭子甩了过去,男鬼魂体更加虚弱,隱隱有了魂飞魄散的趋势,我蹲下身阴沉著脸,再次开口: “那些特意过来自杀的人中,不乏有阳气足的,就凭你这微弱的道行,根本附不上他们的身,所以!我最后问你一遍!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男鬼恶狠狠的看向我,抬手指向男人离开的方向,所问非所答: 【你踏马救了他,那你也不是啥好东西!你们是一丘之貉!你们都贼眉鼠眼!两面三刀!阴险狡诈!心狠手辣!!】 给我骂懵了…也骂愣了…我回过头看向任康:“我长的贼眉鼠眼了?我自认为我长的挺正气的啊!” 就在这时! 我耳边传来一阵若隱若现的脚步声!循著声音看去!正是从那步梯处传来的!难道那男的又回来了??还踏马跳啊!没完啦?当踏马蹦床呢啊! 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我们面前出现了一道身影... 第677章 黄仙看上了贾迪? 竟是一只黑色的黄鼠狼! 任康凑了过来,小声说道: “师父,你看你看!来了只黄仙!你说它是不是就是幕后真凶啊!你看他道行可不低啊!因为我平常看事別管是鬼还是仙看到的都是虚影!但是这次看的老清楚了!就跟那真的大黄鼠狼给我面前晃悠似的!” 我像是看傻子一样,看向任康:“有没有一种可能,它就是实体?” 任康眨了眨眼睛:“咋…咋的呢?这咋看出来的呢…” 我翻了个白眼,用手指向贾迪,任康偏头看了过去。 就见前者双眼放光,惊呼一声:“哎我铁哥!活的黄鼠狼我还是头一回见!这毛髮!这长相!哎妈!哎妈!铁哥你快看!还会站起来呢!” 任康反应过来,尷尬的笑了笑:“对哈...贾迪没有阴阳眼...他都能看见...那肯定就是实体了...” 男鬼也看向黑色黄鼠狼,眼神中满是惊讶:【您...怎么还是来了...】 ok了!家人们!实锤了!这大黑黄鼠狼!就是幕后真凶!!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它將目光慢慢扫过我们,那双眼睛包含著很多情绪,一看就是有了道行,直到看到贾迪时,眼神疑惑不解,隨后竟缓缓向著他爬去! 我上前一步,挡住它的去路,斩杀令直指它鼻尖,冷声道:“再进一步!杀!” 黑色黄鼠狼,抬头看向我,竟没理会我!继续向著贾迪爬去! 正当我想劈下去时,黄金闪身出现拦住了我:【別急,它对贾迪没有恶意。】 黑色黄鼠狼,爬到了贾迪脚边,后者有些慌乱的看向我:“铁...铁哥...它…它要干啥啊?討…討封啊?那我咋说啊…它像啥啊…像雾像雨又像风??这么回答不对吧…” “別怕,別乱动,没事儿的。” 我轻声安慰道,下一秒就见黑色黄鼠狼將身体直立,歪著头看向贾迪,隨后身体竟瞬间僵硬,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啥意思!现在黄鼠狼也开始碰瓷了?! 黄金咬著后槽牙,用爪子猛拍向我的后脑勺:【你是不是沙幣啊!这黑黄鼠狼的真身是到寿了!】 下一秒。 从黑色黄鼠狼的尸体中,钻出了一股无形的气息,飘荡到半空中... 片刻后。 气息凝聚,黑色黄鼠狼的魂体,不,现在应该称呼为黄仙,出现在我们面前,他直接跳到贾迪的肩膀处,有些惊喜道: 【这么多年了,我还是头一次见身上没有杀气!还没有坏心眼!心思如此单纯之人!爱了爱了~】 贾迪哎呦出声,手足无措的看向我:“铁哥,我肩膀咋突然这么疼呢?” “没事儿,那黄仙的灵体现在正站在你的肩膀上呢。”我简单解释了一句,隨后我对著黄仙说道:“那些来这儿自杀的人,都是...” 还没等我说完话。 黄仙声音带著笑意,缓缓说道: 【见你手持斩杀令,想来应该是执法堂的香童,既如此,那我便全都告知於你,那些来这儿自杀的人,都是我“迷”过来的,是我控制了他们的心神,让他们跳楼身亡。】 说到这儿,他语气变的激动:【都是我杀的!都是我杀的!!但是他们都该死!他们都是畜牲!!他们不配活在这世上!!】 “你...” 刚说出一个字,黄仙又打断了我的话: 【我知道,我既已有了道行,就不应该肆意妄为,因为他们死后地府自会判罚, 但我忍不了啊,什么转世因果,什么因果循环,跟我有关係吗?我要的就是现世报!做了孽!做了丧尽天良的事儿!当下就得死!就得偿还!】 【我迷第一个人心神时,完全是阴差阳错,那时我刚有了些道行,突然发现自己能看透一个人的心,还能看到他们曾做过的事儿,听到他们曾说过的话,我觉得十分新奇,我便蹲在马路旁,只要是路过我身边的人,我都要看一看查一查, 直到那天,路过了个老太太,你猜…我查到了什么?我查到了那老太太年轻的时候丈夫外出打工没多久,她就开始搞破鞋!还诞下了两个孩子!可孩子一落地,就被她活活掐死!!扔到了山上,被野狗撕咬!!】 黄仙抬眼看向我,愤怒道: 【她乱搞!她不守妇道!她不三不四!一切罪孽都是她做下的!可孩子是无辜的!好不容易得到了个投胎的机会!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看看这个世界!就因为她想隱藏自己犯下的过错!就被活活掐死!凭什么!你告诉我凭什么!所以我迷了她的心智!让她爬上五楼!一跃而下!为自己曾经犯下的错赎罪!】 【那一刻,说不清我心里是什么感觉,畅快吗?倒也没有,毕竟死的那两个孩子也活不过来了,我本想就此收手,可没过几天,又路过了个中年男人, 我没忍住好奇,便又查了查,瞬间再次怒火中烧,这次你猜我又查到了什么?我查到了他是二婚,现任妻子带著闺女嫁了过来,可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他对继女...】 黄仙咬著后槽牙: 【所以那次,我迷了他的心智,先让他从三楼跳,摔断了腿后,徒手再爬到四楼,再跳!直到肋骨断裂插进了心臟!】 【剩下的几个人更不用说了,根本没有干人事儿的,一个是欺负孤儿寡母,將本应该属於她们的钱財占为己有,甚至还到处造人家母女的黄谣,另一个是骗钱,將不少人骗到家破人亡, 小香童你要是不信的话,我大可以將他们的姓名告知於你,你去地府一查便知,但我希望你们放了我鬼弟,这些人的死与他无关,都是我一仙所为,如果不是我肉身寿命將近,我也不会让他以身犯险。】 隨后,黄仙说出几个人的名字,郑小翠闪身而出下了地府去求证,片刻后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对我点了点头。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看向黄仙沉声问道: “那刚才那男人呢?” 黄仙冷笑一声: 【他赌博成性,对自己父母非打即骂!甚至还动了送妻女当妓的心,还好他妻子毅然决然跟他离了婚,带著闺女离开了,否则难逃他的魔爪!但…】 第678章 师徒合力痛揍「渣男」 【但!他还是不愿意放过她们!!】 黄仙咬牙切齿的说出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原来刚才跳楼那男人叫冯国梁,他的前妻叫刘晓珍。 刚开始冯国梁並不同意离婚,但刘晓珍哄骗他: “国梁,你现在外面欠了那么多钱,咱根本还不起,所以我想著咱俩假离婚!我出去哄骗別人跟我结婚,到时候骗来的彩礼不都是你的吗!这样债也能还上了!咱俩手里也有钱了!” 冯国梁想了想,这確实比让她出去当小姐挣得多来钱快,外面的债还不还的上先不提了,要是一炮骗来十几二十万彩礼! 这不就又有钱可以出去赌了吗!到时候拿到钱一把全押进去!直接翻身!过上人上人的日子!他越想越兴奋,越想越上头,一点没犹豫直接跟刘晓珍领了离婚证。 等离了婚后。 刘晓珍带著闺女偷偷搬离了冯国梁的家,本想著远走高飞。 但她还有个常年住在医院的母亲,身边不能无人照料,所以只能在医院附近租了个房子,带著闺女住了进去。 一个星期后。 她提著饭盒来到医院,刚推开门,就见母亲正在熟睡,而冯国梁正坐在病床旁,用水果刀有一下没一下的削著苹果。 刘晓珍被嚇的后背出了一层冷汗,但还是故作镇定的走了过去小声说道:“我们出去谈,这人多。” 找了个四下无人的角落两人刚站定。 冯国梁就直接冲了过去,伸手掐住了刘晓珍的脖子,压著声音咬牙切齿道: “刘晓珍啊刘晓珍!拉黑我手机號是吧!长本事了是吧!你不说离婚之后就出去骗彩礼吗!钱呢!我踏马问你钱呢!要不是老子知道你妈住这儿!还抓不著你了是吧!” 刘晓珍被掐的喘不过气,力气又不如冯国梁大,只能硬挤出声音安抚道: “国...国梁,你听我解释...我最近刚接触了一个男人,家庭条件不错,但你老给我打电话发消息,他起疑心了,我为了拿到钱不得不拉黑你啊…咳咳咳…” 冯国梁半信半疑的鬆开手:“真的?” “咳...真…咳咳咳咳...真的!” 冯国梁压著心中怒火缓缓说道: “你这钱来的太慢了,老子等不了了!你这段时间收拾收拾抓紧给我出去当小姐!再把闺女也给我好好打扮打扮!我给她找了个婆家,彩礼钱都收了, 指望你挣钱黄花菜都踏马得凉了,日子我都挑好了!到时候闺女一嫁!咱俩再把婚一復!好事成双!你別踏马想逃离我的手掌心!” 刘晓珍呆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向他:“冯国梁!你踏马真是牲口!送我去当鸡!你踏马就这么想当王八吗!闺女还没成年!你就拿她去换钱!你没有人性!你就不怕出门被车撞死吗!” “我被撞死?我死之前也得拉你们娘俩去垫背!老子死了谁踏马也別想活!再说了你都大老娘们了!被谁琦不是琦! 再顶一句嘴我大嘴巴子抽死你!我给那赔钱货找的是咱村里那老曹家知不知道!人家条件好!嫁过去就是享福的!” “老曹家?家里有个傻儿子的那个老曹家?冯国梁我踏马今天就跟你一起死!!” 刘晓珍扑了上去,但力量悬殊,冯国梁轻轻一用力,就將她摔到地上:“草泥马的!臭娘们!不识好歹!今天我就打死你!” 黄仙说到这儿,已经被气的浑身发抖: 【从那天之后,刘晓珍就下定了决心,辞掉了工作,向身边的亲朋好友借了钱,给母亲转了院,给闺女转了学,直接搬去了外地,这下冯国梁想找她都找不到了, 但我!我还是不放心!万一以后他再动了歪心思!万一就是那么巧的再次遇上,那这对於那母女俩岂不是灭顶之灾! 所以我想著直接让冯国梁死,这样一了百了永除后患!可我肉身寿命將近,道行不稳,所以只能让我这鬼弟以身犯险...没想到这好事被你们给我破坏了!】 我听完后直接被气到脸涨红,看向黄金开口问道:“那冯国梁走远没呢?” 后者摇了摇头隨后一脸杀气的说道:【这片没监控!!!】 “老黄!你给这儿等著我!別动奥!”我从一旁的帐篷里拿出了个黑塑胶袋,隨后看向陈诺和钱玲:“你们在这儿看著这大黑黄皮子別让他跑了!” 隨后对著任康和贾迪:“走!揍他丫的!” 任康举起凳子跟了上来,贾迪虽说也跟在身后,但满脸疑惑:“揍谁啊铁哥!谁啊!” 我边往山庄外跑,边简单跟他敘述了一遍黄仙说的话,听完后贾迪跑的比我都快,怒吼一声:“今儿我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沙包一样大的拳头!!” 不知过了多久。 我们来到一条黑漆漆的小路上,果然在不远处有一道若隱若无的身影。 贾迪攥著从路边捡的砖头,刚想砸过去,但我拦住了他,这要是打错了可咋整! 我拉著他们躲在角落里捏著嗓子,声音尖细的喊道:“冯国梁!” 冯国梁猛的回过头,四处张望:“谁!谁喊我!” 听到这话!我们三个像是听到了衝锋的號角!都用衣服捂住脸,奔著他冲了过去! 我以迅雷掩耳不及盗铃之势!用黑塑胶袋罩在了冯国梁脑袋上!本来这条小路就没路灯黑灯瞎火的!被塑胶袋罩上后,他就更看不清我们的脸了!非常方便我们下黑手! 我用力踹向他的小腿!剧烈的疼痛,直接让他跪在地上哀嚎出声,贾迪高举砖头正要砸下去的时候,我瞪著眼睛连连摆手,及时制止了他! 妈亲吶!这一砖头下去,冯国梁还能活了吗!他活不活不重要!贾迪手里可不能担人命啊! 揍了冯国梁將近都得有小二十分钟,大嘴巴子抽的他耳朵嗡嗡作响,无数拳头下去打的他是呼救都不知道从何讲,我们三个轮番上阵打了他一场又一场!! 打完后我们没做任何停留,向著山庄方向极速跑去。 几十秒后,就听冯国梁在我们身后微弱的呼喊道: “谁~~谁啊~~都给老子滚开~我不管你是谁家七大姑八大姨~~我不管你是今年死的还是去年埋的~~~你们把我打成这样~~~我回去就找大师把你们都收了~~让你们魂~~魂飞魄散~~” 这煞笔!还叫囂!还叫囂!! 我返回去又狠踢他两脚! “呜…呜呜呜…別打我了…我求求了…別打我了…我回去就给你们烧纸…我给你们磕头…我给你们送钱…呜呜呜呜別打我了…我还不想死…” 欺软怕硬的傻笔!让我们踢的晚饭都踏马吐出来了!还给这以为哪个大飘子显灵给他撂倒了呢!原来心眼不全啊!怪不得不干人事!想踏马对自己妻女下手! 回到山庄內,我们坐在地上平復著呼吸。 片刻后我缓了过来,看向黄仙说道: “他是坏人,你想控制他跳楼没问题!但別来这啊!我们这五个人都给这呢!他要是跳下去了!要是死了!那我们不就被牵连了吗!到时候有嘴都说不清!” 黄仙表情有些不自然,嘟囔道:【怕被牵连你们还去揍他,再说谁能想到你们会埋伏在这儿啊…】 我眉毛拧成一个结,站起身轻吐口气看著他缓缓说道… 第679章 我与二姑奶起爭执! “黄老仙家,你一口气迷惑阳人十三名,控制著他们跳楼自杀,我虽知晓你杀的都是恶人,但无规矩不成方圆,你怎么说都是触碰了阴间律法, 我这次要是轻而易举的放过你,日后被別的老仙知晓,那便也容易学著你的样子,打著惩善除恶的旗號,到处杀人,到时这阳间可就乱了套了!” 黄仙缓步走到我面前轻声道: 【小香童,我早就料想到这一天了,你是按规矩办事,我不怨你,我也无悔!】 我紧攥著斩杀令,缓缓抬手,轻放在黄仙脖颈处,虽说我面上表情不变,但內心却不断的在挣扎... 他真的该死吗?不,他不该死,他这並不属於祸害阳人,就像我刚才听闻全部事情之后,也上了头,打的那冯国梁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我用耳朵“听”况且如此!他用眼睛清清楚楚的去“看”又怎能控制的住! 但…但又与我刚才的方式不同,我无非是给了恶人一些教训…而他却是真真实实双手沾满了恶人的鲜血…方式终究是过了激!况且地府存在千年!十八层地狱的出现!不就是为了惩治恶人吗!又怎能由著黄仙的性子,不顾这阴间律法索人性命呢! 可地府也有错!要是人人作孽都是现世报!又怎需黄仙出手!!!什么踏马的因果循环!什么踏马的转世轮迴!! 想到这儿。 我做了个决定,收起斩杀令,对著黄仙冷声道: “你走,带著你鬼弟躲起来!躲的越隱蔽越好!千万別被地府发现!走了之后管住嘴!別跟任何老仙和鬼说出这段经歷!” 黄仙睁开眼,看向我结结巴巴的说道:【那...那你咋办!你是执法堂的香童!要是把我放了,是坏规矩!你...你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我不用你管!你屁话真多!”我沉声说道:“滚啊!就当我们没见过你!快滚!!!” 此话一出。 任康看向天花板:“哎呀~这天花板...挺天花板啊!” 钱玲紧闭双眼,嘴里念念有词:“哎呀我这小白鞋真白啊…真的好白白啊…” 陈诺拿起了手机假装打起了电话:“哎!餵?能听清吗?咋的?你老爷们出门搞破鞋掉河里淹死了?哎呀妈呀!这是喜事啊!打电话干啥啊?预备两桌庆祝一下啊?” 黄仙站立起身,对我微微鞠了一躬:【小香童此次一別便是永远,我日后定不会再迷人心智,我会走的远远的,找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积德行善,洗清我身上的杀孽。】 我蹲在地上对他伸出小拇指:“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那之前附在冯国梁身上的男鬼,也走了过来,跪在地上对我磕了三个响头:【多谢大师,您的大恩大德我定铭记於心。】 黄仙跳到男鬼肩膀上,就在他们要离开时! 我竟感觉到了一股熟悉又浓重的鬼气,出现在我面前,猛的看去!正是我二姑奶! 完了完了!这要是被她看见了!黄仙还能走成吗! 我直接从地上弹了起来!一个大跳!窜到了二姑奶面前,挡住了她的视线,嬉皮笑脸道:“姑奶~姑奶啊~姑奶奶啊~你咋突然来了呢~好巧哦~” 二姑奶皱眉看向我:【嘰里咕嚕说什么呢?】她瞪了我一眼,向著左边移了一步。 我也向著左边移了一步,再次挡住了她的视线:“姑奶~奶奶~好久不见啦!我好想你啊~” 同一时间,我將手背在身后,用力向上挥了挥,示意黄仙和男鬼快走! 而我面前的二姑奶,没说话,眼神凌厉的看向我,又向著左边移了一步。 我又歪著头挡住了她的视线,訕笑道:“姑奶~咋不跟我说话呢~我不是你的好大孙儿了吗~?” 【周铁,我就说一遍!让开!別逼我在这么多人面前抽你!】二姑奶冷声道。 我嘴抿成一道直线,依旧站在原地,没动分毫。 而此时! 男鬼驮著黄仙来到我身边,后者看向我眼神悲戚:【小香童,別挣扎了,我认了,但我依旧感谢你。】 二姑奶看向黄仙开口问道:【你就是黄六?】 黄仙点了点头。 【那些自杀的人,是不是全都被你迷了心智!】 黄六又点了点头。 【跟我走一趟吧。】 二姑奶话音刚落,我扑通跪在地上,哀求道:“姑奶,你放了他吧行吗?他已经答应我以后不会再犯事了,您別...” 【周铁,你还记得自己是什么身份吗!身为执法堂!自当秉公办事!而你现在!在做什么!在替谁求情!不想干了是不是! 他说以后不再犯事你就信了?!你受责罚事儿小!要是连累了堂口眾位仙家!你当如何弥补!!】 二姑奶一句接著一句的呵斥,让我哑口无言,浑身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空,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突然张口说道… 第680章 二姑奶对我降下责罚 【秀芬啊!你演技不戳啊!要是我不知道实情,也得以为你要对这黄仙痛下杀手直接带走呢!】 我疑惑抬起头,正好对上了二姑奶含笑的双眼,不是!啥情况啊!啥意思啊到底!带不带走啊!我二姑奶还当不当杀手啊! 二姑奶蹲下身,问了我一个问题:【那些自杀的人都是黄六在山庄外蹲著发现的,那你猜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作孽的人,莫名其妙路过这山庄,又那么恰巧被黄六发现他们曾经做过的孽事!】 我脑海里闪过昨天黄金对我说过的话,开口说道: “我不清楚,但那十三人全部都是自杀…也就代表他们根本离不开山庄…但是这里一丝丝鬼气都没有…难道…这事儿跟地府有关!?毕竟这么多恶人突然死亡不可能不惊动地府!” 二姑奶笑著点了点头: 【这地方是地府专门用来收人的!简单来说这里是我们新开的一个部门!现在属於末法时代!妖魔鬼怪横行!人心极其复杂! 所以我们在这里开了鬼门!实行现世报!在这里死亡的人魂体会直接被吸进十八层地狱中,所以不会留下一丝鬼气!也因为这里开了鬼门,所以每到特定的时间,就会路过一个罪大恶极之人丧命在此地!】 【而且你脚下这块地方可不仅仅死了十三人,而是总共三十一人,前面的属於地府收走的,后面的十三人是黄六阴差阳错迷了他们的心智,送进鬼门里的!】 “也就是说,黄六的所作所为,你们都心知肚明。” 二姑奶点了点头: 【是,你们来此也有地府的推波助澜,为的就是阻止黄六再迷人心神,我们怕他日后被杀心蒙蔽双眼, 我刚才要带黄六下地府,也不过是让他去签一份以后不再“杀人”的保证书罢了,並没想加害於他,一会黄六我会照例带走,这地方的鬼门晚些也会关闭,不再是收人之处,因为此地太过於偏僻,鬼门会另开在繁华之地。】 【註:在这里解释一下什么是现世报,当一个人做了坏事、恶事,或者伤天害理的事后,他这一生中家人或者自己必定会受到惩罚,这就是现世报,並不是他做了这个坏事,马上就会受到惩罚。】 我鬆了口气,刚要站起身:“哎妈!姑奶!你早告诉我啊!这给我整的心惊胆战的!腿都得瑟了!这么老大岁数了玩心咋还这么重呢!” 就见面前的二姑奶表情再次变的严厉:【跪下!】 我又噗通跪在地上,心虚道:“姑奶啊!我开玩笑呢!你不老你不老!你长的还是面容姣好!姣好!” 【闭嘴!兔崽子!別嬉皮笑脸的!你身为执法堂香童,刚刚未向天界送表文!也没向地府送消息!就想放了身背十三条人命的黄六离开!你该当何罪!】 我嘴角不自觉的抽动:“姑奶啊~本来你不也想放他吗~咱一家人谁放不一样啊~” 看著二姑奶严肃的表情,我只能轻嘆口气:“好好好,您说!啥惩罚我都认了!” 【从明天开始每晚十二点,灵魂出窍下地府去判案吧,为期三天。】 判案?!家人们!这不好起来了吗!还没死就能体验在地府当官的快乐了!我周铁就愿意看点八卦!这哪是惩罚啊!这不是对我的小小奖励吗!还得是我二姑奶!太心疼我了!嘴硬心软啊!外冷內热啊! 郑小翠、乾姐和秋杏,都围了过来,齐刷刷的嘆了口气,拍了拍我肩膀,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啥意思?羡慕我了?还是嫉妒我了?她们听不著八卦心刺挠了是不!我周判官即將上线! 五分钟后。 黄六被二姑奶带走,贾迪也把我扶了起来:“铁哥,事儿是不是解决完了?” 我將刚才发生的事儿跟他讲了一遍,后者喜笑顏开: “不仅黄六没受到惩罚!鬼门还换地方了!咱此次一行真是一箭双鵰!就是…铁哥我怕你灵魂出窍三天腿会有点发飘! 但没事儿铁哥!我回去给你燉鸡汤大补!保证你喝完生龙活虎!” 还没等我说话,任康围了过来,调侃道:“迪啊,你的厨艺我略知一二,我看你不是想给我师父滋补,我看你是想让我师父受苦…” 打闹了一会儿后,我弯腰用手捡起黄六那早已僵硬的肉身,下了楼来到山庄外,挖了个深坑,確定日后不会有野狗能將它肉身刨出来后,才放心的封了土。 转天早上。 还没等我睁开眼,就听见一旁的贾迪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揉了揉眼睛,坐起了身:“咋滴了!” “好像有点落枕了铁哥,脖子疼。” 我下意识看向贾迪的方向,那踏马哪是落枕啊!这不是黄六坐在贾迪肩膀上,头正靠在他脖子上呼呼大睡呢吗! “不是落枕,黄六给你肩膀上坐著呢。” 我站起身,走到贾迪身前,用手在虚空戳了戳。 黄六缓缓睁开眼,睡眼惺忪的看向我:【古的猫寧~~】 “竟整洋事儿!下地府走一趟回来还拽上洋文了!抓紧下来!给贾迪压疼了!”我翻了个白眼,不耐烦道。 黄六站起身抻了个懒腰,跳到我肩膀上,笑嘻嘻的说道:【小香童我跟你商量个事儿唄!】 我偏头看向他:“免谈。” 【我还没说是啥事儿呢!】 “你不就想留在贾迪身边吗?他没有立堂缘分,没开窍,就连你站在他肩膀上,他都疼的难受,所以!免谈!” 黄六站起身,两个爪子掐著腰不服气道:【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个合心意的人,你不能棒打鸳鸯啊!】 ...这成语用在这...不合適吧...? 黄六继续说道:【那我以后不踩他肩膀了还不行吗!再说了!我正经有点道行呢!你要是不在他身边,我不是也可以护护他吗!】 嘶…有点道理啊!虽说黄六比不上黄金、大锤他们道行高,但也算可以,这样的话要是以后我外出办事没带贾迪,也不用太担心了。 想到这儿。 我对著黄六说道:“你想待在他身边这事呢,我勉强可以同意,甚至以后我上供的时候,你都可以过来跟我家师父一起吃,但我有一点要求,你必须答应,那就是不能踩他的窍!只能像个保家的给他身边护著他!” 后者忙不迭的点了点头。 处理完这件事情后,我给吴老板打去了电话,告诉他山庄內的事情已经全部处理完毕,他可以把盖工厂的事儿提上日程了。 隨后我们收拾东西,回到了家。 第681章 第一次下地府判案 当天晚上。 我累的不行,早早就躺在炕上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间,我就感觉到灵魂被拉扯!猛的睁开眼,就看见蟒大彪站在面前:【师父啊,我睡的正香呢!你把我“魂儿”拽出来干啥啊!】 【到点该下地府判案了!今日我与你一同下地府!一会路上恶鬼会颇多!护身还得靠你蟒哥!】 听到他的提醒,我这才后知后觉想起了前两天二姑奶给的惩罚,困意瞬间消失:【肘!我看看怎么个事儿!】 下了地府后。 我和蟒大彪找到了二姑奶,后者被一堆捲轴围绕,看起来十分忙碌,她抬眼看了看我,指向在一旁站岗的鬼兵:【跟著他。】 绕了一圈又一圈后,我们来到一处屋子前,缓缓推开门,入眼就是一个在高处的长形桌子,上面摆放著各种各样的捲轴,还有惊堂木! 刚走到桌后,还没等我坐下,就见屋门被推开,二姑奶手下的鬼將鬼兵,押著一群数不清的飘子走了进来... 看著眼前...那一大片的...鬼脑袋...我下意识咽了下口水。 为首的鬼將对后面招了招手,鬼兵们將好几个大箱子搬到我身边。 【这...这啥意思?】 鬼將对我拱了拱手,缓缓说道:【现在地府推行现世报的制度,这些都是过来申请的,所以小香童你的任务就是,结合身边的册子,去判断他状告的人是否需要现世报。】 说完后,鬼將鬼兵分別站在两边,手都放在腰间別著的刀上,隨时准备出手,想来是怕某些鬼太过激动,无意间伤到我。 难怪那天小翠她们欲言又止的...我还以为她们在为吃不著瓜而惋惜呢!整半天纯是可怜我啊!这么多鬼!我踏马得看到啥时候去啊! ok了家人们!周铁地府歷险记…现在开始! 我生无可恋的坐在桌子后面,用力拍了一下惊堂木,对著底下嘰嘰喳喳不停在吵闹的鬼朗声道:【安静!嚷嚷什么!当菜市场呢啊!一个一个的来!】 几秒后。 有个老头鬼走了出来,跪在我面前。 【叫什么名字?怎么死的?】 老头鬼並没回答我的问题,而是鬼哭狼嚎道:【大人啊!!我惨啊!我就不该死啊!您帮帮我吧!!】 他嚎叫声尖锐,震的我耳朵有些发麻。 我唤出斩杀令,冷声道:【再踏马多说一句废话!我直接剁了你!!】 老头鬼不再嚎叫,乾笑两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大人我是被活活砍死的!】 我一边翻找记录他生平的册子,一边问道:【展开说说。】 【我邻居叫杜山,我活著的时候...俺俩关係不错,他后来外出打工,我还帮他家干过不少农活呢! 但是有一天晚上!我不知道咋回事!他就好像衝著啥了似的!拿著菜刀闯进我家屋里就给我活活砍死了啊!太踏马不是人了!我死的冤枉啊!...大人!我求你给他降下现世报吧!我求你了!!】 我瞥了他一眼,打开记录他生平的册子,仔细看了一遍后,嘲讽道: 【老登!你踏马这是趁著人家外出打工帮人家甘农活嘛!你这不是趁人家不在家帮他…甘他媳妇嘛! 因为啥砍你,你不知道吗!他常年在外地打工,当时正是农忙阶段,他不放心家里面,就请了几天假打算回来帮忙, 但想著给他媳妇儿个惊喜,就没跟她说!晚上八点到的家!放下行李找了一圈!那屋里哪有媳妇啊!他那心里七上八下的就衝出了屋! 正巧看著你家院门没关!他寻思邻里邻居的你可能知道他媳妇上哪去了!结果你猜怎么著!到了你家媳妇找著了!哎嘿!给你被窝里搂著呢!咋不砍死你呢老搔头子!!!】 我挥了挥手,鬼兵上前把老头鬼押走,紧接著一个年轻男鬼跪在我面前,声音哀哀戚戚: 【小生被红顏拋弃~夜不能寐~故而遍地游走~但未成想竟突现一人,其状怪诞诡譎!其上车直奔小生而来~吾躲闪不及,被掀翻在地~一时间腹內翻涌,本以为还能苟活~可那人竟逃之夭夭~】 我捂著嘴,有些欲言又止:这是…古风小生? 直到年轻男鬼说完后,我缓缓点了点头,摸了摸下巴,认真的看向他说道:【没听懂!】 年轻男鬼脸一挎,言简意賅的说道:【大人,我是被撞死的,那人酒驾!撞完我就踏马跑了!曹他血奶奶的!我老踏马冤了!死的老鸡*惨了!我想让他现世报!最好咔嚓一个大雷!劈死那王八羔子!】 【哎妈!东北的啊!那你刚才装啥犊子啊!这纯“普通话”我不就听明白了嘛!早这么说不就完事儿了嘛!这傢伙给我憋的!你叫啥啊?】 年轻男鬼说出姓名后,我翻出他的册子,仔细看了一遍后点了点头:【准了!但是降雷有点难,你还有没有其他比较心仪的死法?!】 【反正跟我一样!疼死就行!!】年轻男鬼咬牙切齿道。 我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將他的名字和要求记录到一旁的黄纸上,隨后挥了挥手示意下一位。 这次是个中年男鬼,他跪在地上,先是说了自己的姓名,隨后对我邦邦邦磕了三个响头: 【大人!我是被人活活扇死的啊!!!】 我瞪大眼睛,这死法奇特啊!头一回见啊!瞬间勾起了我的好奇心,边找册子边问道:【被大嘴巴子活活抽死的??你细细道来我听听怎么个事儿!】 第682章 地府判案爆笑篇! 【说来话长,那是个寒冷的冬天,我手握最新款爱疯手机,坐在我的爱车里!括弧价值二十万最高配旗舰版!括弧完毕! 正当我思考人生意义的时候,一个长相清纯的姑娘,缓缓路过,当时我的心!跳了~~~】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伸出手打断了他的话: 【那踏马心要是不跳!那人不就嘎嘣没了吗!能不能说重点!后面还有那么多鬼等著呢!我没时间听你在这儿废话!】 中年男鬼表情有些尷尬,清了清嗓子: 【大人,你也能看出来,我长的不错,当然了我不仅长的不错,我活著的时候家庭条件也可以说是非常的好了,但是我为什么一直没结婚呢...主要是因为我这人眼光高! 但当我遇见她的那一刻,不夸张的说!我瞬间坠入了爱河!所以我主动出击!下了车拦住了她!但没想到这小姑娘情绪比较激动,一巴掌就甩了过来!然后我就死了。】 我嘴角抽动,看向中年男鬼,他大光头,没眉毛,皮肤黝黑,长的就不像好银啊!说白了我都不用看册子! 当他拦住那小姑娘的那一刻!那小姑娘哪怕真是一嘴巴子给他直接扇死了!我最多也就给那小姑娘判个正当防卫! 因为要是我黑灯瞎火碰上突然出现的他!但凡身上有刀!我都得一刀扎死他!不是人不够冷静!而是碰著长这逼样的!拦谁!谁都无法淡定! 我嘴角抽动的翻开册子,仔细看了一遍后,我皮笑肉不笑道: 【你踏马是真离谱啊!大半夜给家閒的蛋疼,孤单寂寞冷了,黑灯瞎火出去压上马路玩上忧鬱少年那一套了!正好赶上那小姑娘下夜班回家,你一个大跳!咵嚓一下就给人家小姑娘拦住了!还伸出你那狗爪子拉拉扯扯的!她扇你一巴掌都是轻的!】 【还有!你踏马哪是被扇死的啊!被那小姑娘大嘴巴子抽了几个回合,你感觉伤自尊了,回家像踏马沙漠要渴死那大骆驼似的!把那酒当水似的一瓶一瓶往嘴里灌!你给人家嚇一跳!你踏马回家还借酒消上愁了!该!喝死你个王八犊子了吧!】 中年男鬼还想再辩解,但我直接一拍惊堂木吼道:【下一位!】 这时。 有个年轻男鬼站了出来,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他捂著脸哽咽道:【大人!我…我应该不是我父母亲生的!因为他们眼睁睁的看著我活活摔死!连手都没伸!一救没救啊…呜呜呜呜…】 我看向年轻男鬼,心中毫无波澜:【直奔主题!叫什么!具体怎么死的!】 【我叫王明川,生前跟父母关係不太好,因为我有一个小爱好,他们不理解也不支持,总是会对我恶语相向,骂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有的时候我就会在想,我出生在这个家庭是不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事,老天才如此惩罚我,我二十几岁了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我一没出去杀人,二没出去放火,为什么只是因为一个小爱好他们就要如此对我! 我一直压抑著心中的不满和对他们的情绪,但是未曾想我的父亲越来越过分,有一天他竟突然推开我的房门,给我身上安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我多年以来的积怨一下就爆发了,我再也压抑不住我委屈的內心! 我和他发生了激烈的爭吵!当时越吵越激烈,越吵越激动,后来我…我一气之下衝出了屋子爬到了院墙上…没想到一个没坐稳竟直接掉了下去摔到了后脑勺!活活摔死了!大人啊!常言道!一失足成千古恨!我恨啊!!大人!!!】 我翻出记录他生平的册子,缓缓翻开… 几分钟后,我捂著脸十分无奈道: 【老弟啊,你那哪是爱好啊…你这不纯是癖好嘛!你这心里挺扭曲啊!我说白了!谁家好人没事儿就去外面偷人內库啊! 偷老爷们的也就算了!但你踏马连自己亲爹的都不放过!你这不纯变太嘛!这不脑瓜子有问题嘛!你长几个腚啊!偷那么多三角娄子你能穿的过来吗!你穿的明白吗!】 年轻男鬼表情瞬间扭捏了起来: 【大人…我只是有一点点收集癖而已!而且买新的我真的不愿意穿啊!每个人都会有自己一些不为人知的喜好啊大人!你信我!你信我的!回去你也偷几个!真的老刺激了!】 我抄起桌子上的惊堂木就要砸过去,还是蟒大彪眼疾手快拦住了我:【弟马!弟马冷静!!】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年轻男鬼看向蟒大彪,轻咬下嘴唇:【仙儿~你穿的是啥样的~?】 蟒大彪先是一愣,最后缓缓鬆开手,怒骂一声:【我!*!你!*!!】 几十秒后。 我和蟒大彪装成没事儿人一样,重新坐回到长桌后,看向被我们揍得鼻青脸肿的年轻男鬼,他捂著脸十分哀怨。 我清了清嗓子,看向手中册子正色道: 【当初你这癖好被你爹发现后,他確实揍了你一顿,你也跟他保证以后不会再去偷別人內库了! 但!那天你贼心不改!竟然將目光瞄准了隔壁那六十多岁的老大爷!】 【你们两家是邻居,只隔了一个院墙,所以你趁著他不在家的时候,翻墙而进!將他晾在外面的三角篓子偷走!你爹下班回家后!就听见老头在院里怒骂:踏马的我內库呢!哪个王八羔子偷走了!! 你爹当时就反应过来是你偷的!所以回到家中与你发生爭吵!你一时气急说要將內裤还回去!隨即你爬上了院墙!但一时著急!重心不稳!身死当场!】 说到这儿,我十分不解的看向他: 【你到底咋想的啊!你这给老头带来多大伤害啊!活踏马六十多年!万万没想到晚年还能遭遇这事儿!】 年轻男鬼撇了我一眼,撅著嘴娇嗔道: 【大人~!我也是有自己的底线的!一直以来都只偷18岁到40岁的!因为这个年龄段的眼光不会那么老气!样式都会比较新颖!但我那天偷的“那条”真的是我从未遇到过的!因为那老头给“它”穿出了一种“破碎感”!】 见他还要继续往下描述,我紧攥著惊堂木,深吸一口气后说道: 【你这个我批不了,你这並不是你爹给你害死的!而是自作孽不可活!来人啊!把这內库大盗给我拖下去! 再杖打十五大板!打完之后扔远点!一会我还得走这阴间路还阳呢!別让他半路埋伏给我色了!下一个!!】 第683章 地府判案爆笑篇(2) 不知过了多久。 我终於忙完,拖著疲惫的魂体,灵魂归窍。 睁开眼,还没等我动,就感觉浑身上下像是灌了铅一样,重达千斤! 我哭丧著脸,艰难起身,喃喃道: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如果当初我不放黄六离开,我就不会受到惩罚!我不受到惩罚就不会虚到如此地步!!” 此时。 黄六叼著鸡腿,用爪子挡著脸,从我面前缓缓走过,並且小声说道:【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 “黄六!我杀了你算了!”我咬著后槽牙看向他,大吼一声。 黄六被嚇的在原地一蹦高,尖叫著逃到了贾迪的房间... 就在我要躺下浅睡一会的时候,院门处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贾迪推开屋门看向我:“铁哥,要不咱今儿別接卦了,歇一天吧。” “能找上门的估计都是著急的,这样你先把缘主喊进来,我问问啥事儿,要是不著急的话就先推了…让她过两天再来。” 贾迪应了一声,去开了院门... 我坐在炕上等了半天,迟迟不见贾迪带著缘主进来,暗道一声:怎么这么长时间?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不会是哪个缘主不长眼把贾迪当成我直接拽走了吧!? 哎妈!不行!我的小迪迪啊!我不能坐以待毙!哥来救你了!! 想到这儿,我双腿颤颤巍巍的就下了炕,抄起靠在墙边的拖布杆子,扶著墙我就走出了门! 刚走到院子里... 我眼前就出现了奇怪的一幕...甚至已经不是奇怪了…是有些…诡异!! 贾迪...跪在地上...而在他对面还跪著个头髮杂乱的年轻女人...他俩正在那对著磕头... 这是干啥呢?大清早的这是什么节目啊! 不光如此,贾迪边磕头边说道:“老妹儿啊!你有手有脚的干点啥不好啊!咋非得要饭啊!” “那你要饭就好好要唄!上来就给我磕头!我铁哥都说了!这都折寿!咱俩远无恩近无仇!你咋上来就害我啊!你不仁也別怪我不义! 你给我磕!我也给你磕!都给你反弹回去!而且我一点不撒谎!我常年跟我铁哥混!我也有点道行!就你这么磕不仅伤害不到我!还得让我吸来点!!你要是识相的话你就停头!我有点疼了我告诉你!!” 年轻女人不语,只是一味的磕头。 我凝神看去,就见她身后站著一群老仙,体內还附著个男鬼,她跪下磕头,完全是因为被男鬼控制。 “別磕了,快起来吧!你磕不过她!”我轻声对贾迪说道。 贾迪並未停顿,也没回头,依旧不停的在磕著头,语气坚定的说道: “铁哥!你別拦我!我就没见过她这样的!刚才我一开门她啪嚓就跪那了!嚇我一跳不说!还想借我点寿走!那能好使吗!我今天必须磕服她!一点不是吹!我正经会点铁头功!不出十分钟!必定给她磕的心服口服!” 这虎孩子! 我轻嘆口气,唤出打鬼鞭,冷眼看向女人体內的男鬼。 后者感受到了杀气,直接下了身,女人恢復了神志,对著我伸出手,张了张嘴正要开口说话,但下一秒直接昏倒在地。 贾迪从地上弹了起来:“哎!哎铁哥!你看见没!她刚才伸手要钱了!这是看咱没有要给的意思!直接躺地下了!这是换战术准备碰瓷了!真是欺负人欺负到家了!” 我上前给了他个脑拍,將刚才看到的事说了一遍,他尷尬的笑了笑: “啊...这么回事儿啊...哎呀...你看这事儿闹的...刚才有个大爷路过,瞅俺俩都不是好眼神...像瞅精神病似的…” 我白了他一眼,走到女人身边,蹲下身用手死死掐住她的人中。 一秒,两秒,三秒... 突然! 女人一个大抽气,甦醒了过来,睁开眼看向我有气无力道:“周师傅...救命啊...我有仇仙!” 我环视一周,疑惑道:“仇仙?给哪呢?哪来的仇仙啊?” 女人表情肉眼可见的怔了一下,半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解释道:“周师傅,不是仇仙,我说错了,是仇鬼!是我前男友!他不想让我好!他要索我的命啊!!!” 站在我身边的男鬼,拧著眉头半眯著眼吼道:【张素玲!你说这话都丧良心!到底是谁不想让谁好!!】 张素玲听不到男鬼说话,但还是感觉到一阵阴风颳过,她搓了搓胳膊,用求救的眼神看向我: “周师傅,我前男友是不是在这呢...您看能不能直接给他超度一下...让他放下怨恨,早登西方极乐世界!” “进屋说吧。” 进了屋后。 张素玲坐在凳子上,男鬼抱著肩膀站在她身边,视线一直停留在她身上,那眼神中包含了许多情绪。 还没等我说话。 张素玲就嘰里咕嚕將事情经过全部说了出来。 原来。 前不久,她感觉心臟特別不舒服,脑袋也晕晕沉沉的,开始整天昏睡。 刚开始她就以为可能是长期上夜班熬夜导致的气血虚,所以就马不停蹄的离了职,想著在家养一养应该就好了,但是养了一段时间这身体不仅没好,反而越来越难受了! 张素玲就赶紧收拾东西,直奔医院,想著全面检查一下,是不是身体哪里出了问题! 但一查!身体居然什么问题都没有! 而且只要一到医院!张素玲就生龙活虎!但一出医院!张素玲整个人就像被抽乾了精气一般,十分蔫巴! 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她在家附近转悠了一圈,进入了一家卦馆,找到了一位姓严的大神! 第684章 缘主的碑王是前男友 严大神围著张素玲转了两圈,嘖嘖两声说道:“你有立堂缘分啊!最近感觉不舒服,是因为身上这群老仙想磨你立堂出马啊!” 张素玲都懵了:“不是!大师啊!你是不是看错了?我胆可小了!平常晚上睡觉我都得开灯睡!你就別说让我上马了!我就骑驴我都费劲啊!我家也没有干这行的啊!我哪来的缘分呢!这老仙都哪来的啊!” 见她一脸不解,严大神盘坐在炕上,嘴里说出一连串仙语,最后对著张素玲说道:“你家虽然没有出马仙!但!是不是供著保家仙!你说!你告诉我!” 张素玲疯狂的点了好几下头: “那对!那对啊大师!这保家仙是我太爷传给我爷,我爷传给我爹!本来我爹死了才能到我这儿,但他感觉自己一时半会死不了,实在懒得初一十五连磕头再烧香的供奉了!所以就提前让我接手了!” “啊~经过一代又一代的传承~你们家这保家仙已然发展成了一个堂口!现在他们想抓你当弟马!你应还是不应?” 经过一番左右脑互搏,张素玲为了自己的“身体”还有“小命”考虑,最终应了下来,把立堂钱转给了严大神。 后者也不磨嘰,直接找来了二神,开始敲鼓请神! 刚开始胡黄常蟒报名非常顺利!但到请碑王的时候,不管怎么敲,张素玲都不开口说话! 就在二神手都要敲成帕金森的时候! 一道鬼影附上了张素玲的身,缓缓开口说道:【我是碑王牛书景!】 严大神刚要把这名字写在堂单上,但嘬了嘬牙花子感觉好像哪不对,开口问道:“老碑子你是门槛外的是吧?那可不行啊!碑王最好是门槛里的!” 【註:在这里解释一下,碑王分为门槛里和门槛外的,门槛里顾名思义就是有血缘关係的自家人,门槛外就是无血缘关係的外人,当然了碑王可以是门槛外的,只要是有能力压的住手下的清风和烟魂,再为缘主查的清地府“事儿”,不分到底是不是自家人, 毕竟如果碑王上位之后因为是门槛外的与弟马没有血缘关係就磋磨弟马的话,那胡黄常蟒几大家必定群起而攻之,踢出去重选碑王!所以一个堂口的碑王只看能力,和是否有一身正气!】 牛书景沉默几秒,再次开口:【我是门槛里的!】 嘶...张素玲姓张...那她爹也应该姓张...难道是张素玲母亲那边的...? 想到这儿,严大神再次开口问道:“那你是她母亲那边的哪位亲属?” 【严格来说,我跟她母亲没啥关係。】 “那你这不是就门槛外的吗!” 【不!我是门槛里的!】 这一句话给严大神整懵了,他先让牛书景下了身,张素玲恢復了清醒:“咋的了大师?” “牛书景是你哪位长辈?” 张素玲皱眉看向他:“什么长辈啊!他是我前男友啊,前两年被车撞死了,你閒的没事儿提他干啥啊?我是来立堂的!你打听我风流往事干啥啊!立堂供老仙跟谁处过对象也管啊!” 严大神將刚才发生的事儿简单说了一遍,隨后正色道:“你俩啥时候分手的?” 张素玲的声音一下变的有些沉闷:“我俩没分手,但在他出车祸前,我俩吵过一次架。” 严大神猛的一拍手,剧烈的声响,把有些发愣的张素玲嚇了一跳,后者抬眼看向他疑惑道:“咋的了?” “你看!他明明是门槛外的!但非撒谎说自己是门槛里的!这是什么!这不就是想浑水摸鱼上你家堂口捣乱嘛!这是对你有怨气啊!!” “对我有怨气?又不是我开车把他撞死的!跟我来什么劲儿啊!” “万事万物皆有因果关係!我要没猜错!肯定是因为你跟他吵架!导致他心神不寧,记忆力不集中,所以他才被撞死的!有因必有果!他现在变成了你的仇鬼,你必须把他的怨气化解!才能成功立堂!” 张素玲垂头看向地面,喃喃道:“有点道理啊...那大师我该咋化解他的怨气啊?” 严大神在地上转了两圈,后一咬牙一跺脚,故作为难道: “唉这事儿难办啊,现在他怨气滔天,毕竟要是你出门莫名其妙被车撞死你肯定也得有怨气啊,算了!你我也是有缘!这样吧!一万块钱!我给他做个超度的法事!化解他身上的怨气,让他能入地府轮迴!” 张素玲拿出手机,看了眼余额,十分为难道:“大师啊...我就剩一千零五十了,你看能不能先整一千块钱的?” 严大神一看“勉为其难”的打了个一折,答应了下来,並让张素玲先回家,等法事做完后,会打电话通知她。 三天后。 张素玲再次来到了严大神家,可结果显而易见,到请碑王的时候,还是牛书景上了身。 “不行,牛书景身上怨气太重,一千块钱的法事对他不起作用!”严大神脸色十分难看:“这样吧,你先回去,我免费给他做个超度的法事。” 张素玲只能再次回到家... 说到这儿,张素玲脸都被气的涨红:“等到家后,我越想越生气,所以我就...” 她话还没说完,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 月亮高悬在空中,张素玲扛著锄头,来到了一个坟前,上面的墓碑上写著三个字:牛书景。 下一秒!张素玲竟然开始掘坟! 我嘴角不自觉的抽动:“然后你就把他坟掘了?老妹儿你挺野啊!” “吹牛逼吧!之前处对象的时候,都是我拿捏他!现在死了装上逼了!吹牛逼吧!东北娘们有一个让老爷们欺负得嘛!死了的老爷们也不踏马好使!就干他!” 张素玲表情愤怒,继续缓缓说出后面发生的事儿... 把牛书景的坟掘完后,张素玲就抱著他的骨灰盒回了家。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张素玲睡眼惺忪的下了炕,刚走了三步突然双腿一软,噗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她想站起身,但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下一秒!她就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谁按住了一样!对著前方哐哐哐磕了三个响头! 磕完头后,那股被人控制的感觉消失不见,张素玲站起身看向柜子上摆著的牛书景的骨灰盒咬牙切齿: “我踏马真是给你脸了!篮子不大!脾气还不小呢!吹牛逼吧!我现在就给你挫骨扬灰!” 张素玲向前走了三步!突然!又跪倒在地!又磕了三个响头!磕完之后她又站起身,隨即摸了摸有些发烫的额头,她才感觉到了一丝丝害怕。 不行,我得赶紧联繫严大神! 张素玲这么想著,看了看放在炕上的手机,大概有六步之远,以刚才的频率计算,六步大概还需要磕六个头! 吹牛逼吧!东北娘们不服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次我踏马大跳!我不走了! 一下,两下,等到第三下的时候!张素玲又噗通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歷尽千辛万苦!张素玲终於拿到了手机,给严大神打去了电话... 第685章 挖前男友坟的缘主 但严大神並未接通。 张素玲慌了神,打算直接去他家找他,穿好衣服后,她走出了门,依旧是每走三步就不受控制的下跪磕头。 她本想打车过去,但兜里的钱...全都给了严大神,只能忍著旁人怪异的眼光,一路走一路磕... 走到半路时。 有一个老头实在是好奇,凑过来搭话道: “孩子,你这三步一叩首...是请愿啊?还是还愿啊?” 张素玲磕的昏头涨脑,实在是无心理会老头。 但老头依旧喋喋不休的说道: “孩子那你这是要磕到哪啊?咱这附近没啥大庙啊...你这么虔诚,不能是民间的苦行僧吧?我给那网上刷视频我看有一路磕到拉颯的!” 註:书中不让出现真实地名,同音字代替一下! 张素玲还是没理他。 老头不气馁念叨了一堆山:“不是拉颯啊?那是九滑山?五抬山?普驼山?” 张素玲有些烦了,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是因为刨了前男友的坟之后就变成这样了吧?所以在磕完一个头后,她站起身皱眉看向老头,伸出手掌示意他闭嘴。 没想到! 老头竟瞪大眼睛!看向张素玲伸出的手,左右晃了晃脑袋,不可置信道: “五抬山啊!!孩子!!!你要从这磕到五抬山啊!!多大的愿啊!磕这么远啊!孩子大爷一点不扒瞎!你这心是真诚啊!!就你现在许愿中五百万大奖!!我感觉那神灵都得让你成了!! 因为你別看大爷现在腿脚不好!但大爷年轻的时候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那五抬山我可去过!从咱这坐火车还得十几个小时呢!!真诚啊!!!没等到山脚下不得磕死嘍啊!!!” 看著老头离开的背影,张素玲咬著后槽牙收回了手... “当我终於来到严大神家门口时,就看见门口放著黄白色的花圈...他踏马死了!跟牛书景一个死法!被车撞死的!” 说到这儿,张素玲浑身打了个冷颤:“一定是牛书景索了严大神的命!那他都索严大神的了...那下一个肯定就是我!!我现在不想死!我也不能死!!你救救我吧周师傅!!可不能让他杀人如麻啊!!那一定会被惩罚啊!!!” 我偏头看向牛书景,並未感觉他身上担了人命。 后者察觉到我的目光,终於捨得把放在张素玲身上的视线收回,与我对视,淡淡道: 【周师傅,不是我索了他的命,他是喝酒喝蒙了,跟人家威信打视频吹牛逼,过马路没看车,让大运撞死的!】 他话音刚落,一瞬间我脑海里出现了无数影像,从而知晓了许多张素玲根本不知道的事情... 另一边。 贾迪和张素玲边嗑瓜子边閒聊。 前者將嘴中的瓜子皮吐了出来,有些好奇的问道: “姐妹,我问一下子,你刨了牛书景的坟,他家里人没找你吗?” 张素玲表情肉眼可见的一滯,语气有些尷尬道: “啊...他家都习惯了...我老刨...他死的太突然了,刚开始我根本接受不了...总感觉像是做梦一样, 怎么一个人能说死就死了呢,所以我半夜睡不著的时候,就提著锄头去刨坟,把他骨灰盒挖出来抱著看一看..万一像电视剧里演的一样,他是假死...骗我的呢... 他父母刚开始还过来跟我吵吵,但有一次正好让他们撞见,我抱著牛书景的骨灰盒要自杀,从那之后他们就任由我刨了,反正等我情绪好了,就会再给他埋进去,我每次都是好借好还,再借不难!” 这个回答,让贾迪有些不知所措,他磕磕巴巴的想要安慰张素玲:“啊…那...那你...你节哀哈...” 后者笑道:“害!没事儿,我现在认清现实了,想出马也是听別人说,会有眼通能看见亡魂, 他想要我的命,我可以给他,但不能是现在,我家里吧还有个妹妹,我爹我妈我可以交给她,让她给他们养老送终,但牛书景是独子,他父母年龄大了,我想给他父母养老送终,给他们伺候走了。” 贾迪愣愣的看向她,双眼变得通红:“哎呀妈呀!太感银了!姐妹!你是那好样的!” 张素玲突然表情变得落寞隨即摇了摇头:“我不是一个好人,更不是一个合格的女朋友,我没事就寻思,那天我要是不跟他吵架,他可能就不会被车撞死了,我永远欠他一条命。” 她话还没说完,我清了清嗓子,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他死跟你没关係,那是他的一劫,他的命格就是如此,就算跨过这个劫,也会有下个劫等著他, 还有严大神也並不是死在牛书景手上,而是也到了寿命,过马路没看车被撞死了罢了,只不过恰好跟牛书景死法相同。” “那姓严的给你看的也不对,你身上这堂缘分,根本不是你家保家仙招兵买马要立堂, 而是全部都是外来的仙家,他们看中你这个人了,喜欢你这个性格,所以想抓你当弟马,想在你这四海扬名,落马登科!” “你现在身后胡黄常蟒全都齐全,唯一差的就是碑王,这四大家筛选了一大圈你家门槛里的“阴魂”,发现没有一个配当碑王的!后来他们就张贴告示!广招门槛外的“阴魂”来当碑王!但事与愿违,来的都是一些孤魂野鬼!道行都不高!” 所以他们就將目光,落到了牛书景身上,找到了他便开始用三寸不烂之舌劝说…” 第686章 碑王是前男友(2) “他们没日没夜的在牛书景耳边念叨:你还记得你们曾经的海誓山盟吗~你还记得你那生前最爱的人吗~~你还记得那个在坟前痛哭流涕的张素玲吗~~~” “刚开始牛书景並没答应,並不是因为他不爱你了,而是因为他知道你心中所想,想让你放下曾经开始新的生活罢了,但看你找了个大神,虽说那严大神的品行不好,但钱都给了,那就现个身,让他帮你把堂口立上吧。” “可万万没想到,严大神看到牛书景的道行后,动了贼心,不仅骗了你一千块钱,还想把他强行困在堂口为他所用, 好在牛书景是横死的,而且死的时候因为是本命年穿了一身红衣红裤,道行不低,勉强躲过了一劫,这也就是为什么当你再次去找严大神立堂时,他听到你又报出了牛书景这三个字后脸色大变的原因。” “牛书景一直控制你磕头,並不是因为怨恨你,而是想著他已经不在你身边了,不能时时刻刻照顾你,想让你长点记性,以后別再被骗了。” 张素玲喉咙哽咽,抿著嘴想要控制情绪,但最后还是忍不住,泪水决堤顺著脸颊滑落。 一旁的牛书景满眼心疼的看向她,伸出手想替她擦眼泪,但...手却穿过张素玲的脸,只能无力的看著这一幕。 而我也並没有提及他可以上贾迪身的这件事儿,因为过去式终究是过去式,允他上身,两个苦命鸳鸯就相见那么一会,终究只是一场苦情大戏。 过了许久。 张素玲的情绪才缓和了下来,她看向我眼神坚定道:“周师傅,能不能帮我立堂!” 还没等我开口,一旁的牛书景直接拒绝道: 【不行!周师傅!你不能帮她立堂!我说白了!她身后那群老仙道行都不高!纯纯草台班子!立堂之后要是被有心人闯堂!他们根本拦不住!这样肯定会给我媳…给小玲带来伤害!】 站在张素玲身后那一群老仙,为首的胡仙擼胳膊挽袖子,指著牛书景说道: 【哎!说谁是草台班子呢!你好歹以后是张门府的碑王!咋能这么说自己家堂口呢!】 牛书景浑身鬼气迸发而出,让胡仙下意识后退两步,前者咬著后槽牙开口: 【我一个刚死几年的横死鬼!你看见都害怕!不是草台班子是啥!谁家好老仙怕踏马孤魂野鬼啊!我要不是看在小玲的面子上!你以为我稀罕当什么碑王啊!还有!小玲以后还是要结婚的!我当碑王!传出去算是怎么个事儿啊!】 我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確实,这事儿咋听咋狗血,都够我再开一本书的了,书名我都想好了!立堂出马之我的碑王是前男友!! 眼见著面前爭吵声加重,已经有了要动手的趋势。 我有气无力的拍了拍炕,小声说道:“別吵了!”但声音太小,谁也没搭理我。 下一秒。 牛书景大吼一声: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们自己瞅瞅坐炕上那小子都虚啥样了!半死不活的!今儿你们说啥都不好使!我不可能同意这个事儿!要是你们不鬆口!那我就都给你们杀了!】 啊?谁啊?咋的了?坐在炕上那小子...不能是我吧?不是!他们骂架跟我有啥关係啊!说我干啥啊! 就在我要唤出斩杀令镇压他们的时候。 黄金沉著脸带著一队鬼將鬼兵从堂营中出现,將牛书景和那一群老仙都围了起来,隨后挥了挥手: 【给我揍!敢踏马在咱周门府堂营前闹事!还冷嘲热讽咱家弟马!真踏马是给他们脸了!】 瞬间,嚎叫声取代了爭吵声。 片刻后。 黄金站在我肩膀上,指著蹲在角落双手抱头的牛书景骂道:【小b崽子!叫囂啊!刚踏马死两年就心高气傲!再吵吵一句我打的你生死难料!】 后者脸被打肿,口齿不清的说道:【黄...黄哥...我错了,我不应该口不择言...我不应该瞎说大实话...】 【你还说!!!】黄金白了他一眼,轻声对我说道:【好了弟马你现在说话吧,这回他们肯定都能听见了。】 我清了清嗓子,看向牛书景正色道: “你自认为自己考虑的很全面,但是你却忽略了张素玲的想法,你没有问问她到底想怎么做,想怎么选,爱一个人不能一味的替她去做决定,爱是尊重,不是捆绑。” 牛书景低头不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后,再次开口:【大师,你这话说的太有哲学了!一看感情经歷就十分丰富!】 我唤出打鬼鞭,咬牙切齿道:“要不然你踏马再死一回得了,你別活了。” 一旁的张素玲,听到我的话,反应过来开口问道:“周师傅,他是不同意我立这个堂口吗…” 我点了点头,平復了一下心情,將刚才发生的所有事情详细描述了一遍。 张素玲听完后,直接就炸了:“吹牛b吧!牛书景!你踏马活著的时候摆愣不了我!死了你也別想控制我!我想干啥就干啥!整急眼了我一头撞死下去掰你牙!” “你死了之后!我就没打算结婚!本来想著把你爹把你妈都送走之后,我就去黄泉路上跟你相聚! 但现在既然我有这缘分能立堂!以后能再看见你!你凭啥拦著我啊!就算以后我被人闯堂!被外来的什么孤魂野鬼折磨疯!那我踏马也愿意!我自己选的!我活该!你想拦著我!你吹牛逼吧!”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缓声说道: “你们是不是想的有点太严重了,就咱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给张素玲立完堂之后,我可以把她的堂口半封,为她的堂营套上一层“保护罩”,除了自家的老仙可以自由进出,剩下的不管是孤魂野鬼,还是道行高的外仙都不能踏足半分。” “当然了,这样做会有个弊端,那就是张门府堂营以后不可以再扩大,无法招兵买马,会一直维持现在的这个规模,有些缘主特別复杂的卦事你们可能就接不了了。” 张素玲身后的那群老仙,互相看了看,甚至围成了个圈,开始嘰里咕嚕的交流了起来... 第687章 地府判案爆笑篇(3) 十分钟后。 一蟒仙站了出来,对我拱了拱手: 【確实如你们所说,我们道行低微,就算有牛书景当碑王,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在別的堂口老仙来犯时护住弟马,所以我们刚才研究了一下,同意半封堂口,以后慢慢积德行善增进道行,劳烦周门府各位同修与小香童了。】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 我唤出堂口內老仙,给张素玲审堂,写完了堂单,隨即半封了堂口后。 我將红堂单交给张素玲,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牛书景: “我对你俩没有別的要求,只有一点!你俩正常交流可以!但是深更半夜可不能往一块堆凑啊!毕竟你俩阴阳相隔!人鬼殊途啊!!” 送走他们后。 我再也挺不住,倒在炕上呼呼大睡起来。 等再睁开眼,已经是晚上十点。 贾迪趴在炕上看电视,见我醒来后急忙起身:“哎妈铁哥!你可算醒了,要不是你还喘气呢,我都以为你睡死过去了!” 我艰难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你可盼我点好吧。” 吃完贾迪给我煮的方便麵后,他便打了个哈欠回屋睡觉了,我也倒在炕上继续呼呼大睡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 那股灵魂被拉扯的感觉,再次袭来,得,这是又灵魂出窍了,我到点上班了。 我无奈睁开眼,看向蟒大彪:【啥也別说了!我现在纯牛马!人家都是早八晚五!我现在是天天熬大夜与鬼共舞!】 蟒大彪摆了摆手:【我今儿可不跟你去了!昨天让鬼给我言语挑逗了!现在还噁心呢!今天黄金黑熊还有吨吨跟你去!】 【也行!两个重量级选手站在一左一右!今天有鬼叫囂我就直接搏斗!】 下了地府后。 我坐在长桌后,吨吨和黑熊去搬那些记录生平的册子,黄金则是坐在我肩膀上磕著瓜子。 趁著申冤的鬼还没来,我偏头看向黄金,委屈巴巴的说道:【师父啊~咱俩不是天下第一好了吗?为啥这次你没去找我二姑奶替我求情啊~】 黄金吐出嘴中瓜子皮: 【什么话!这是什么话!我咋没去呢!当天我就去找周秀芬了!我一点不是吹!我嗷一声我就问她!我说能不能收回对孩子的惩罚! 她说我要掰掉你的大牙!我说你有事你直接衝著我来!她说我要给你脸打的惨白,我说你真是罚孩子你都没眨眼!她说我要是再多说两句就危险,危险…】 说话间。 依旧是那些鬼將鬼兵押著无数飘子走了进来…我坐在桌子后面看著一幕像穿越了似的…这场景昨天刚经歷过… 不同的是,今天的这群鬼全是新面孔,他们进来后也跟昨天那群鬼一样开始窃窃私语… 吨吨和黑熊隨即走了进来,將装满册子的箱子放到我身边。 见准备工作全部完毕,我一拍惊堂木朗声道:【行了!安静!整个地府!就你们最吵!我看谁还说话呢!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你们一个鬼浪费一分钟!我得少睡多长时间!】 眨眼间。 整个房间內鸦雀无声,我清了清嗓子:【谁先来?出来之后先说自己姓名!再说自己怎么死的!然后就可以诉说委屈了!】 这时。 一个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的年轻女鬼迈著小步走到最前面,她捂著脸悲悲戚戚道:【大人我叫閆竹花~是被我老公活活打死的~我委屈啊~大人替我做主啊~】 【我老公叫李拜天,大我十岁,刚开始跟他在一起,就是图他岁数大稳重!但没想到...没想到!没想到啊!他真把我当礼拜天过了!真玩我啊!】 我边翻册子边不满的看向閆竹花:【你是复读机啊!啥礼拜天礼拜六的!往后说啊!】 【没想到他竟然在外面找小三!不!那不是小三!那是个老三!你说他是咋下得去口的呢!那岁数都快比他妈大了!】 【我发现他出轨之后!本想带著孩子离开!但李拜天那畜牲不让啊!跟我一个劲的拉扯!就在我们拉扯的时候!那老三竟然带著一堆亲戚闯了进来,让我赶紧滚蛋! 我当时被气的浑身打颤!我寻思这不是我家嘛!你这老三真是!登门闯进我的房!想把我赶走睡我的床!真是有点很猖狂!我当时立马怒从心头起挥起了自己的手!想把老三大嘴巴子扇走!但我没想到!没想到!没想到啊~ 李拜天竟然护著老三!不让我打!最后竟然一巴掌把我掀翻在地!我的头磕到了桌角,就这么死了!而他现在跟老三过的幸福美满!这不公平啊!我要让李拜天也死!马上死!!】 我皱眉看向閆竹花:【不对吧,这是法治社会啊!要真像你说的那样!他不应该被判刑吗!这算是过失致人死亡啊!】 后者表情有些不自然,我看出不对,直接翻开记录她平生的册子。 读完后,冷笑一声:【你踏马是真能编瞎话啊!嘴里没有一句实话!硬编啊!】 原来。 閆竹花口中的那个李拜天,並不是她的老公,而是她的前男友,之前她嫌弃人家穷,拋弃了他,转头跟著一个整整大了她三十岁,有家室的建筑公司老板跑了,但是没想到跟那建筑老板没处两天她就被甩了。 直到三年后。 閆竹花多方打听,联繫到了李拜天,在电话里说想跟他重归於好,但后者拒绝了她,並说自己已经有了家室。 说到这儿,我冷笑出声: “后来李拜天实在受不了你的骚扰,答应给你补一笔分手费,你拿著这笔钱,觉得李拜天对你这么仁义,肯定对你还是有些余情未了,索性就在他公司附近租了个房子,开启了你长期性的骚扰!” “但万万没想到,事情就是这么巧,你在李拜天公司楼下的时候,被那之前甩了你的建筑公司的老板撞见了,他掏钱想跟你重温“美好”,而你看著那一沓钱马上点头答应说了句:好好好!咱俩立马找地方臥倒!” 第688章 地府判案完结篇! “那段时间,你每天都跟建筑老板混在一起,也就没时间再理会李拜天,可在某一天, 你跟建筑老板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房门被敲响,本以为是“做饭”的工具到了,但没想到是那建筑老板的原配带著一群亲戚赶来了!” “你跟建筑老板第一次偷腥的时候,原配就已经有了警觉,但很可惜一直没抓到实质性的证据,所以她就在后者的手机和车上全都装上了定位器,而目的就是抓姦!” “那建筑老板一看自己原配来了跪地求饶,但你死猪不怕开水烫跟原配大声叫囂!那建筑老板感觉你像条大疯狗!瞬间怒火中烧!站起身一脚就给你踹飞了出去! 就这一脚刚刚好好让你的太阳穴磕到了桌角!隨即你昏迷不醒被送往医院!结果最后医生宣告抢救无效!” 我一拍惊堂木,巨大的声响,让年轻女鬼魂体一颤:“而你现在却顛倒黑白!竟將所有罪责全都推到了无辜的李拜天身上!你是何居心!!” 她抬起头恶狠狠的看向我: “如果他答应跟我重归於好!我还会为了钱跟那老登翻云覆雨吗!都怪他!都是他的错!就是他的错!他该死!!” 真踏马的不讲理啊!正当我想让鬼將鬼兵把她拖下去的时候! 下一秒! 年轻女鬼竟浑身迸发出全身鬼气,向著我的方向疾驰而来! 我嗤笑出声,都没用一旁站著的鬼將鬼兵出手,我身后的黑熊怒吼一声,直接將吨吨抬了起来,对著女鬼扔了过去。 女鬼表情惊恐,下意识想后退几步,但为时已晚! 吨吨在半空中转体三百六十度!精准的砸在了女鬼的魂体上! 瞬间,女鬼魂体变的虚弱不堪,惨叫一声昏厥在地。 吨吨站起身,拍了拍手,不屑的说道:【瘦的像鸡崽子似的!还想跟我硬碰硬!你也不看看姐啥体格子!呸!不自量力!长的挺丑玩的还挺花!在床上夸人家老头顶呱呱!下了床想把前男友的命来抓!真是挺大个娘们不要脸!还他爹的不检点!!】 鬼將鬼兵將女鬼拖了出去,在二姑奶的地盘,她居然敢对我大打出手,那迎接她的將是数不尽的酷刑! 经过这一个小插曲,原本窃窃私语的鬼都闭口不言,吵闹的屋子变得十分安静,眾鬼都有条不紊的上前诉说自己的冤屈... 这次处理的很快,凌晨四点,我就已经灵魂归窍,一直睡到了中午才起床。 时间过得很快。 二姑奶给我的三天责罚,很快就到了最后一天。 当我再再次判完所有鬼的冤屈后,刚想带著黄金他们回阳间,就见二姑奶推门而入。 她看向我调侃道:【瞅瞅这虚的,嘴唇都惨白,惩罚並不是目的,为的就是让你长个记性,以后莫要再犯相同的错误!】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忙不迭的点头,諂媚的笑道:【姑奶~瞧你说的~这怎么能叫惩罚呢?您这是为了让我成长啊!您这是对我的鞭策啊!您这是对指导啊!您这全是为了我好啊!!】 【哦?那你再下来判几天?】 我脸一垮,二姑奶闷笑出声:【行了!赶紧走吧!等你缓一缓,还有个大活等著你呢!】 我在心里腹誹道:我真纯牛马!我真麻了! 二姑奶瞥了我一眼:【不想去?也行,但要是机缘被別人抢了去,你別后悔就成。】 机缘! 我双眼一亮:【姑奶奶~什么机缘呀~~】 二姑奶笑著看向我,神神秘秘的说道:【能让周门府如虎添翼的机缘,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灵魂归窍,昏昏欲睡,黑熊和吨吨也回到了堂营休息,而黄金抵挡不住困意,已经躺在我枕头上睡著了。 一觉醒来。 已经是下午两点。 我坐起身,肚子就咕嚕咕嚕的直响,走到厨房看了眼锅里,贾迪给我留了饭菜,简单垫吧了一口,正当我要继续睡的时候。 手机响起了来电铃声,拿起一看是贾迪。 接通后,里面传来嘈杂的声音,紧接著传来贾迪的说话声: “铁哥!我就知道你醒了!这时间我掐的死死的!锅里给你留饭了,你吃一口,或者你要是不愿意吃的话,我给你带米线回去。” 我声音有些沙哑:“不用了米线大王,我刚吃完饭。” 电话那边的贾迪突然捂著听筒,刻意压低了声音:“铁哥!店里来了一群缘主,想找你看事儿,但你要是实在虚的厉害不想折腾的话,我就先给他们打发回去。” 啥玩意?一群?一群缘主?难道这就是二姑奶说的大活? 想了想,我对著贾迪说道:“我等会就到。” 十几分钟后。 我来到店门口,刚推开门!一群!真的是一群!上来就把我围住了!七嘴八舌的开始说起了话! 有一个劲儿喊我名的:“周师傅!周师傅你可算来了周师傅!” 还有说著说著哭出声的:“哎呀~周师傅啊~我成害怕了!你咋才来呢!!我这心啊都得瑟啊!” 更有甚者!直接跳到我身上!抱著我不撒手! 贾迪上前维持秩序,但无奈他人单力薄,只能在一旁干著急。 我大吼一声:“行了!有事说事!干吵吵有啥用!” 屋內安静了不少,我看向掛在我身上的三十多岁中年男人,咬牙切齿道: “不是哥们,我说白了!我踏马连屎带尿一百来斤,瞅你这体型咋整都得有个一百四五吧?你咋好意思跳上来掛我身上的呢?下去!!!” 中年男人鬆开手站在地面上,乾笑两声。 我拍了拍发皱的衣服,轻嘆口气坐在凳子上。 贾迪站在我身前一脸警惕的看著面前眾人,以防他们再扑上来。 我探出个脑袋问道:“你们找我啥事儿啊?” 刚才抱著我的中年男人,举起手上前说道: “我叫夏国定,我是连齐村!村长...”他大喘气了一下,继续说道:“的儿子!身后这些都是跟我一个村的...叔叔婶婶!我们来找您...是因为都做了一个怪梦!还是...同一个!” 嗯?这么多人做同一个梦?这可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次!没接过这样的卦啊!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抻了个懒腰缓声说道:【他们做的梦里,都有个黑漆漆的山洞。】 我將他的话转述给了夏国定,后者忙不迭的点头:“对...就是这样的!我们村子附近有座深山!那...山洞就是那山里的!不光如此...梦里还有个旁白!说...说那山洞里有吃人的魔鬼!” 第689章 出马仙如何接机缘 吃人的魔鬼?这是干啥啊?阿门啊?让我拿十字架去驱魔啊?没听说过啥魔鬼啊!这是怎么回事!究竟是我孤陋寡闻了!还是他说的话太悬了!这一切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好像有点扯远了。 夏国定见我没开口,继续说道:“我们...来这找您!就两个目的!第一...想问问我们为什么会做同样的梦!第二...想让您去那山洞看看...那里面到底有没有魔鬼!” 我问了夏国定的生辰八字,下一秒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正中央,站著个约莫得有八十多岁的老头,他穿著一身藏青色的寿衣。 黄金在我耳边说道:【这村子的位置因为背靠深山!所以家里死人了都是去山里土葬!直接埋个小坟包!而给这些人打梦的都是他们那埋在山洞附近的祖辈!他们害怕那在山洞里生活的东西!】 【东西?师父你也不知道那里面是啥啊?】 黄金罕见的摇了摇头: 【那山洞內被设下了三层关口,在不惊动山洞內东西的情况下,很难知晓它具体是个什么玩意儿,但是我刚才掐算了一下,你二姑奶说的机缘就在那洞內,而且此次一行你得带著任康他们,因为他们在那里也有一些小机缘在等著!】 哦凯了家人们!东北小分队!又要出动了! 我站起身,看向夏国定:“你们家里逝去的祖辈都埋在那山洞附近吧?” 夏国定点了点头:“对!那不远处...就是我们村子的祖坟!” “那就对了。”我將黄金说的话,简单复述了一遍:“所以你们做了一样的梦,没什么稀奇的,但你们要是想探究那山洞內到底有什么,那只能我带著我的那些徒弟去实地看一看。” 夏国定鬆了口气,点了点头,肯定了我的说法,隨后对著身边的人招了招手,那些人心领神会,都从兜里拿出了零零碎碎的现金。 这是合伙凑钱看卦啊?但我是去那寻机缘,顺带手给他们解决一下问题...这钱拿著心里有点不踏实啊... 当他们要把钱凑到一起的时候,我开口编瞎话道: “行了,就是简单去看看,不用给办事钱,要是需要处理的时候,我再找你们。” 夏国定急忙拒绝道:“那...可不行啊!咋...能让你吃亏呢!” 他拿著钱就要往我兜里塞,我连连后退,最后吼出了声:“你要是再这样的话!我不去了奥!” 夏国定这才放弃,但还是拿出几百块钱放在桌子上:“给...给你个路费行不行?” 见我没吱声,他只能把钱收了回去:“那...那就麻烦周师傅您了...那...那您啥时候启程啊?” “你把地址给我就可以带著他们回去了,我得先联繫我那几个徒弟,问问他们有没有时间,要是可以的话今天晚上我们就动身。” 他们离开后。 贾迪一脸不解的看向我:“铁哥,这不是看白卦了吗?” 我跟他解释了一下,贾迪心领神会:“我懂了!要是二姑奶所说的机缘就是生活在山洞里的东西,那他们的担忧就不攻自破了,所以你觉得这钱受之有愧!对不对铁哥!我有点脑子现在!我这智商占领高地了!之前智障的脑袋关闭了!” 我对他比了个大拇指,隨后给任康他们挨个打去了电话,他们白天都没时间,有缘主上门看事。 我本想约明天,但他们说晚上有空,正好一起吃个饭聚一下,吃饱喝足再去干活。 晚上五点。 我、贾迪、陈诺和钱玲都到了饭店的包厢。 等了五分钟后。 任康背著小包,牵著媳妇余楠的手,表情十分得瑟的走了进来: “哎呀!哎呀,我都忘了!在座的各位,就我有媳妇!就我不是单身狗!就我有甜甜的恋爱!你看这事儿闹的!好像我来显摆来了似的!” 余楠闷笑两声,鬆开了任康的手,坐在了钱玲和陈诺中间,跟她们聊起了八卦。 我和贾迪同一秒站起了身!狞笑著,摩拳擦掌对著任康走去。 后者哀嚎出声:“媳妇!媳妇救我!哎呀师父!我刚才开玩笑的!谁!谁踹我屁股!” 余楠笑的合不拢嘴,掏出手机对著任康录起了视频。 吃过饭后。 任康跟我要了车钥匙,先將余楠送回了家,最后再次过来跟我们匯合。(不带余楠是因为她在备孕!与鬼神打交道!玩命的活可不敢让准孕妇上啊!) 一个半小时后。 天越来越黑,我们拿著手电筒下了车,夏国定收到了我的信息,早早的等在了村子口:“周师傅,真不用我跟著你们去吗?”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用,跟他確认了一下路线,就示意他先回家吧。 隨后带著贾迪他们进了山,一路向前走,不知过了多久,我们终於到了那山洞口。 將隨身携带的布袋放在地上,我拿著手电筒往里面照了照,山洞內一览无遗,估计走几步路就会到尽头。 但我能感觉到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山洞內波动。 任康、钱玲和陈诺也都看了过来,前者收起嬉皮笑脸的表情开口说道: “师父,这啥也没有,但我咋感觉这么危险呢...” 黄金闪身而出,坐在我肩膀上,表情凝重:【你们灵魂出窍再看一看这山洞,这里面“別有洞天”。】 听他这么说,任康、钱玲和陈诺都盘坐在地上,我嘱咐了贾迪几句话,並喊来了黄六趴在了贾迪的腿上守著,隨即也坐了下来灵魂出窍。 果然如黄金所说! 原本走几步就能到尽头的山洞,此刻却看不到尽头,並且隱隱可见有层层灰色屏障矗立其中,甚至还有无数鬼气在一旁縈绕! 我们几人堂口的老仙都现了身,蟒翠花上前两步,用手触碰灰色屏障: 【每个屏障估计都得有两米左右厚度,不光如此还能隔绝灵力,这样一来任何老仙都无法进入。】 黄金捋了捋鬍鬚说道:【估计屏障內是关口!】说到这儿,他看向我:【还等啥呢,进去啊。】 我满脸问號:【我们进去干啥啊?师父你们直接把屏障破开不就得了吗?】 胡香儿靠在秋杏身上,似笑非笑的看向我:【弟马,天上哪有掉馅饼的事儿,这是你们的机缘,自然要你们“亲自”进去寻。】 黄金摸了摸我的头安慰道:【放心吧弟马,来之前我又给你们卜了一卦,结果还挺好!只有四个字!那就是“有惊无险”“转危为安”!】 【不是!这结果还好啊!师父闹呢!你是不是跟我闹呢!別整我了…我真…】 话还没说完,黄金直接跳到了蟒大彪身上,对他使了个眼神,后者心领神会对著任康、钱玲和陈诺家的老仙招了招手。 他们齐齐走上前,毫不犹豫!直接一脚踹了过来,將我们踹进了屏障內... 第690章 破关频频出意外! 在接近屏障的一瞬间! 强大的吸力覆盖我们全身,根本来不及反抗,直接就被吸了进去!魂体被左右拉扯,竟有一种要被撕裂的错觉! 不知过了多久,这种感觉消失不见。 我睁开眼环视四周,发现自己此刻身处在一个巷子口,突然脑袋顶一凉,抬头望去天空竟下起了淅沥沥的小雨。 啥玩意这是!头一回见关口里还能下雨的!真高级啊!这哪是关口啊!这復古的街道!这淅沥沥的小雨!整的还挺浪漫!一会不能出来个什么国色天香的女孩…我不受控制的上前勾住她的下巴!大喊一声!女人!天凉了!王家该破產了!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 噠噠噠。 突然有高跟鞋触碰地面的声音响在我的耳边… 循著声音望去,就见巷子里突然出现了个年轻女人,她身穿大衣身材高挑,手举著伞双眼含笑的看向我,娇嗔道: “还不过来!等会儿就被浇湿啦!你说你也是,今天可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怎么还迟到了呀!” 哎我?我言出法隨练到这地步了都?我太灵了!我是不是沾点修成了!但不对!不对劲啊!这关口里突然营造出这样的氛围!突然出现这样的女人!说出这样的话!啥意思?这是干啥呢!?就拿这玩意儿考验干部?谁不知道我周铁!正义的大神!是…是个老光棍啊! 见我没动,年轻女人无奈道:“好好好,我过来接你,这么大人了还这么粘人,回去用不用我给你洗澡澡啊。” 洗什么澡!我踏马跟谁洗澡!那男澡堂子她能进吗!净扯蛋!女流氓吗这不是!啥都想看只会害了你! 我大脑飞速运转,眼前的女人也开始有所动作,挪动脚步向著我走了过来,一步,两步,三步…看著她越来越近的身影,总有一股熟悉感…並不是对她熟悉,而是这类似的事儿像是在哪经歷过… 当年轻女人距我只有一步之遥时。 我终於反应过来,这踏马不就是情关吗!唤出斩杀令,毫不犹豫高举,对著年轻女人挥了过去! 眨眼间! 她的身体被撕裂,变成了飞灰!消失在了原地… 面前的场景紧接著开始崩坏,剧烈的摇晃席捲而来!砖头瓦块飞到空中!向我袭来!我下意识闭上眼伸出胳膊抵挡! 可预想中的疼痛並未出现,我疑惑的睁开眼! 猛的发现!此刻自己!又身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环顾四周仔细辨认了一下…这…是一家…ktv…? 包厢门被推开,一个身穿领班制服的男人,他走了进来对我諂媚的笑了笑,隨后对著包厢外拍了拍手。 下一秒… 一群穿著清凉的…女人,排著队走了进来…本以为她们会老实的站著,可万万没想到!竟都向我扑来!更有个別者…甚至…甚至… 我左手捂著眼睛,右手持斩杀令,在身前不断挥舞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哎!我告诉你!赶紧穿上啊!我一点不跟你们吹牛逼!我那死去多年的奶曾经告诉过我!露肚脐眼容易跑肚窜稀!” 话音刚落。 一双手搭在我胳膊上,我发了狠正要拿著斩杀令剁上去的时候,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师父?你没事儿吧?” 我试探性的將挡住眼睛的手开了条小缝,面前是陈诺和钱玲,感受了一下独属於情关的气息消失不见。 又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刚刚还在的“斩杀令”,没被收回竟也消失不见…难道那“斩杀令”並不是真的?而是我在关口中幻想出来的? 想到这儿,我再次唤出斩杀令,认真感受了一下,果然两把斩杀令气息不同!在关口里的那把確实是假的! 微微抬头,对上了钱玲和陈诺疑惑的眼神,我把手放下,將刚刚发现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她俩也唤出自身法器,最后异口同声道:【確实!气息不同!关口里我们握著的法器是假的!】 我开口问道:【你们过的也是情关?】 钱玲点了点头: 【对,先是谈恋爱,最后是一群八块腹肌男围著我转圈啊!给我转的直迷糊!那白的都反光!】 陈诺在一旁搭腔道:【我也是我也是!我差点没忍住…就上手摸了,但还好,我凭藉我那坚定的意志力!关键时刻收回了我的爪子!嘿嘿~师父~你不会…】 【滚犊咂!摸有啥用!我踏马又没有姻缘线!美色对我来说只可远观不可褻玩焉!我一点没动摇!甚至都没正眼瞧!!!】 听我说完后,钱玲和陈诺闷笑出声,但很快她们反应出了不对,前者疑惑问道: 【师父为啥这里面的情关,是两层啊?】 我坐在地上,大脑飞速运转,回想刚才遇到的情关,第一个场景是正常恋爱…第二个场景是风月场所…这关口对应了七情六慾! 【七情:喜、怒、忧、惧、爱、憎、欲,而六欲就是:眼、耳、鼻、舌、身、意,对应著见欲、听欲、香欲、味欲、触欲、意欲。】 【刚才的情关,第一层对应了七情中的爱,第二层鑑於我们都没上手,那就对应了六欲中的见欲:美色!】 说到这儿,我想起了什么,左右看了看:【任康呢?】 钱玲和陈诺这才后知后觉,也环顾四周:【对啊!任康师兄呢!他咋还没出来呢!】 陈诺伸出手指:【师父他在那!】 我们走了过去,就见五步之外的任康正紧闭双眼,但嘴却撅的老高… 陈诺嫌弃的五官皱在一起:【这是啥表情啊!他在关口里干啥呢!是正经走关吗!】 我冷哼一声:【他要是困在第一关,並且里面的人是余楠,那还算情有可原,不算没过情关,毕竟他俩是正儿八经的夫妻,但要是这小b崽子困在第二关!我今儿就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生死难料!】 钱玲举起手提问道:【师父!我现在有一个发自灵魂的问题!咱该咋进入任康师兄的情关里啊?】 我对她竖了个大拇指:【好问题!直接问到我知识盲区了!先离近看看吧,看看能不能直接给他叫醒。】 就在我们距离任康只有一步之遥时! 熟悉的吸力再次袭来!场景变幻!我们跟隨吸力进入了任康的情关中! 任康和“余楠”出现在我们面前,前者怀里一边抱著个孩子,一边撅著嘴要亲“余楠”。 嘖,在关口里还得吃狗粮是吧! 陈诺撇了撇嘴上前,用手在任康面前晃了晃:【哎!醒醒!】 后者像是没感受到一般,沉浸在自己的情关中。 【看来想强行唤醒他是不太可能了,因为他现在深陷情关,而且情关由两部分组成,要想破关,就必须让第二部分也出现。】 【可任康师兄现在连七情都没过去,六欲关也出现不了啊…】说到这儿,钱玲声音戛然而止,最后语气惊讶道: 【我知道了师父!既然我们连各自的法器都能幻想出来!那也可以幻想出来个大美女!去勾引任康师兄啊!这样不就把他情关补全了吗!关口补全!我们不就能帮任康师兄破关了吗!】 我们盘坐在地上想了半天,面前的场景一点变化都没有,我咬著后槽牙喃喃道:【哪有美女啊!想了半天连根毛都没变出来!总不能让我变成个女人去勾引他吧!!】 话音刚落… 第691章 周铁变周姐!! 一股无形的力量,竟覆盖我全身!瞬间我竟生出一种…怪异的感觉… 不是!我这头髮咋还长了呢!不对!我这胸口咋感觉沉甸甸的呢…有了啥的同时感觉又少了点啥! 我垂头看去,顿时眼前一黑…哎我去你*的情关啊!我踏马刚才只是隨便说说啊!这踏马不给我无痛变*了吗! 钱玲嘴角上扬,直接转过身,肩膀不停的耸动,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师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该说不说…你这样確实有几分姿色…哈哈哈…】 我黑著脸看向她的背影一甩自己的长头髮:【那还用说!?我多少有点美貌在身上!】 一旁的陈诺走了过来,也笑得合不拢嘴: 【要是这时候有手机就好了,还能录个视频留个纪念。】 我仰天长啸,想我周铁一世英名!出马多年智斗各种恶鬼!如今竟要演一个女人装的温柔似水! 【算了,总不能让你俩把任康情关填上吧,我来就我来吧…但诺啊…玲啊…俗话说的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就求你们这一件事儿…能不往外传吗…】 陈诺憋笑憋的满脸涨红,她对我比了个ok的手势:【你就放心吧师父!我就不是那爱嘮八卦的银!我嘴老严了!我从不爱嚼舌根!】 我咬牙切齿的看向她们,心里怒骂:我错了!我真错了!我当初要是不收任康为徒…我就不至於变成如今这个模样…不变成如今这个模样我就不至於留下这无法泯灭的黑歷史…我想当周铁!我不想当周姐!! 平復好心情后,我踩著高跟鞋一瘸一拐的向著任康走去,左手搭在他肩膀上,右手掐著嗓子说道: 【欧巴~撒浪嘿~】 话音刚落。 任康像是恢復了些意识,眼神厌恶的看向我,一脚踹了过来!我闪身躲过,又近了一步: 【欧巴!你不认识我了吗!我们可是很不一般的关係~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可是很主动的抱著我哦~】 任康对著我狂骂,最后著急的向著“余楠”解释:【媳妇儿我不认识他!我真不认识他!真的!你別生气!】 “余楠”轻笑道:【没生气,男人在外面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吗?】 任康皱眉看向“余楠”,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瞬间幻化出“长枪”厉声呵斥道: 【要是我媳妇儿!这时候大嘴巴子都已经扇过来了!你踏马不是我媳妇儿!你是谁!】 他手握长枪直接扎了过去! 情关瞬间崩塌,眼前的“余楠”变成了飞灰,我也恢復了正常。 得…不用我们帮忙破关了!因为他的假媳妇,没给他吃他最爱的大嘴巴子!这小子自己把关口破了!! 任康愣模愣眼的站在原地,片刻后才看向陈诺和钱玲:【啊?咋的了?你们咋给这呢?】 隨后视线转移,任康看到我后,身体一颤: 【哎我师父!你从哪冒出来的!刚才站这儿的不是你啊!你把那娘们整死了?整死就对了!她刚才诬陷我!说跟我的关係不一般!说我见她第一面就动手动脚的!那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我翻了个白眼,继续掐著嗓子说道:【我说的有错吗?你见我第一面的时候就磕头~还抱著我的大腿怕我跑~真是问我能有几多愁~现在只想一拳打爆你的头~】 任康满脸疑惑,完全没反应过来。 钱玲和陈诺再也忍不住,都凑上前,七嘴八舌的將前因后果说了一遍,任康听完后嘴角上扬,咧的角度越来越大。 就在他要笑出声的时候,我一脚踹了过去: 【你还好意思笑!要不是为了救你!我至於吗!这对我弱小的心灵!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揍完任康后,我深吸一口气,隨后带著他们向著下一个关口走去… 依旧是一模一样的吸力。 当我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坐起身,环顾四周,房间內只有四面墙,竟然没有门! 站起身,走到墙边,用手敲了敲,听声音这墙是实心的,正当我思考这是啥关的时候。 余光中! 看到了床! 那上面哪是床垫啊!全是一摞摞的现金! 哦~財关啊。 我不屑一笑,抱著膀子站在原地,朗声道: “你瞧不起谁呢!我!周铁!干大神这么多年!走过南闯过北!虽说没见过女人的大腿!但我说白了!我不是跟你吹!就你整这点玩意!都不够我卡里的零头!跟谁俩呢!一点不吹牛逼!我现实挺能攒!前两天还要到了股份当起了周老板!” 许是觉得我太磨嘰,都没用我唤出斩杀令,面前的现金就化成了飞灰,自动到了財关的第二阶段,第二阶段也没幻化出来多少…让我骂破防了…直接放我出了关口… 当我睁开眼时,陈诺和任康已经等在原地,还没等我歇口气,陈诺指了指一旁的钱玲: 【师父…钱玲姐被困在財关了!】 第692章 「贾迪」死在我怀里 我轻嘆口气: 【钱玲之前给缘主搭钱看卦,这段时间一直在勒紧裤腰还饥荒,兜比脸都乾净,被困在財关中,也情有可原,谁穷的叮噹响看著钱能不馋啊。】 但我並未著急直接去钱玲关口救她,而是开口问向任康和陈诺:【你们关口第二阶段是意欲:贪念吗?】 见二人点头。 我才缓缓起身,向著钱玲走去,进入到属於她的关口后,就见钱玲正抱著一堆钱在那傻笑。 我站在一边看了半天,片刻后幻化成一个中年男人,凑到钱玲耳边轻声蛊惑道: 【你想拥有更多的金钱吗?你想拥有数不清的財富吗?你想成为人上人吗?】 钱玲眼神呆滯的看向我,点头喃喃道:【我想。】 【那我可以帮你,我来包装你!打造你!帮你打出知名度!让你的看卦事业做大做强!让无数缘主三拜九叩来你这里求卦! 到时候你要多少,他们就会给你多少!而我还可以负责给来求卦的缘主打灾!只要他们反反覆覆的来,我们就会有源源不断的钱~】 我站在一边等著,如果她点头答应,那我转身就走,让她在这关口里待个三天五天,长长记性! 不知过了多久。 钱玲抬起头看向我,眼神坚定,唤出法器对我劈了过来!同时吼出了声:【不能!不行!不可以!!!】 嘖,一个两个咋都想砍我呢!我连连向后退去,钱玲垂下头看向身下一摞摞现金,眼神不舍但还是劈了下去... 財关破碎! 清醒过来后,钱玲看向我的眼神十分自责:【对不起师父,我差点就…】 【那你不是没有吗?谁不爱钱啊!你现在不应该自责,应该想的是年底分红下来,该怎么花!】 说到这儿,我对她比划了个数字,这数一出来,直接就给钱玲钓成翘嘴了! 收拾收拾心情。 我带著他们走进了第三个关口。 头晕目眩的感觉再次袭来,下一秒浓重的消毒水味道钻进我鼻腔,我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正是医院的天花板。 身体关吗? 我缓缓坐起身,垂头看去,自己正身穿病號服,露出来的手布满了皱纹,全身酸疼疲惫不堪。 正当我要起身唤出斩杀令破开关口时。 躺在我左侧病床上的老人竟开口跟我搭话:【铁哥,今天感觉咋样?】 铁哥?好耳熟的称呼。 我看了过去,就见有个陌生的老头躺在病床上,颧骨凹陷,骨瘦如柴,看著状態十分不好。 见我没说话,老人靠在病床上,笑了两声: 【你又把我忘了?哎,没事儿,我今儿感觉状態非常不错,身上特別有劲儿,好多年没感觉身体这么轻鬆了,等会我订饭,就是可惜护士不让吃米线,真是有年头没吃了。】 米线?贾迪!?他老了长这样啊…他现在的状態应该是...回光…返照了! 我还是没说话,扭过头,想唤出斩杀令,劈开关口,但...轻嘆口气收起了斩杀令,对著老贾迪说道:“还是多麻多辣吗?” “贾迪”混浊的双眼,冒出了些许亮光,忙不迭的点头:“对对对!” 费尽千辛万苦,我终於躲过了护士出了医院,可这年迈的身体实在是跑不快,不知过了多久,我终於提著两份米线,回到了病房。 贾迪缓缓坐起身,正要拆开包装袋的时候,突然身体一顿,开始大口吸气,眨眼间脸都开始变的涨红... 我察觉到不对:“贾迪?贾迪!护士!护士!!迪啊!你別死!你別留我一个啊!!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我真就只有你了!!!” 我站在一边,眼睁睁的看著“贾迪”咽了气,明知道是关口,但此刻我双眼还是蓄满了泪水,复杂的情绪填满了整个胸口: 如果我再跑快点,是不是“他”就能吃到米线了?就差一点...就差一点... 突然! 我耳边响起一道女声,她声音充满了蛊惑: 【虽说你现在年岁已高,身后很多仙家都已修成正果,但窍內还是有几位仙家特意留下来守护你的,只要你同意把窍內这几位仙家给我,我就为你怀里这老傢伙续上整整十年寿命!更或者…你找来十位缘主!神不知鬼不觉的扣了他们的寿命,然后给这老傢伙过寿…放心吧…不会有人知道的!】 片刻后。 我含著泪看向病床上早已没了生气的“贾迪”,缓声说道:【整挺好,是前两个关口,我过的太容易了?所以这第三关,给我增加难度,量身定做了?】 【嗯?】那道女声有些疑惑。 我笑出了声,眼泪滑落在地: 【我之前一直没明白,为什么一关会有两个阶段,第一阶段诱惑,第二阶段是蛊惑,甚至还让我们意志清醒的进来,毕竟你能设下三个大关口,那道行肯定不低,让我们短暂失去记忆,这並不难,可你没有。】 说到这儿,我顿了顿轻嘆口气: 【我突然全想明白了,其实破关的方式,並不是拒绝或剷除诱惑,而是要內心毫无波澜! 因为人都是有七情六慾的,就算身体拒绝,可心骗不了人,所以你需要我们清醒著进来,让我们明知道那些诱惑是假的,但仍然会动心,或者说心生嚮往。】 【这样你就可以名正言顺把我们困在关口,在关口时间越长,神志就会越来越混沌。】 【这次我確实有点入戏了,所以你才会出现,对我进行蛊惑,只要我有一点动心,你就会將我永远困在这儿,但这么长时间你感觉到我动心了吗?】 【从我踏进这行的那一刻,就曾立誓,不会用玄学坑人害人,所以不管是贾迪也好,我那些徒弟也罢,哪怕是我自己,命悬一线,我也从未动过一丝歪心!】 我唤出斩杀令,直接斩了过去,病房崩塌,天花板掉落砸到我头上... 那道女声嘶吼道:【小b崽子!你別让我再看见你!要不然我必定咬死你!】 我闭著眼睛,感受著脑袋的晕眩,闷笑出声:破防了!她破防了家人们! 睁开眼后。 眼前...是任康和钱玲,我嘴角不自觉的抽动,下意识问道:【你们別告诉我...陈诺被困在关口里了...】 第693章 新收的猛仙! 任康偷瞄我一眼,隨后用手指向角落。 我站起身走了过去,就见陈诺虽紧闭双眼,但脸上爬满了泪水。 进入她的关口后。 陈诺坐在炕边,而她奶躺在炕上,一动不动,有出气没进气,一看就是大寿將至。 还没等我幻化出別的形象。 耳边就响起了陈诺的声音:【师父,你咋才来呢。】 我瞪大眼睛,哎我敲!她声音平静,这明显就没被关口迷住啊!有点出乎我意料了奥! 【诺啊,你没被迷了神志,咋还一直没出关口呢?】我走了过去,坐在她旁边。 陈诺苦笑一声:【师父,我…我下不去手…我得把我奶劈了我才能出关口…我感觉我这个行为有点狗…呜…呜呜呜…】 说到这儿,她红著眼看向我: 【刚才有人来蛊惑我!我倒是一点没动心!就是看著炕上苟延残喘的我奶…我就总感觉我这一刀下去真容易给她劈出个好歹…】 我偏头与她对视,片刻后小心翼翼说道:【你奶难道…要不…师父陪你再看会?】 陈诺噗嗤一下笑出声:【哎呀!我奶还活著呢师父!我就是单纯下不去手!师父我最后跟我奶说两句话你就动手:奶啊!对不起了啊!等我出关口回家给你燉鸡汤!排骨汤!还有猪蹄汤!】 【咋…咋全是汤啊?咋不给老太太整点肉啊?】 【我奶没有牙师父!】 【啊…那师父砍她嘴吧!这样你还能少一点难过!】 出了关口后。 我带著任康他们走到最后一层屏障前,伸出手轻轻触碰。 咔!咔! 突然!屏障从中间裂开,裂缝蔓延至边缘,没出几秒钟,屏障彻底消失不见! 面前出现一条漆黑悠长的石路,而这条路尽头有一抹红光,难道那就是我们机缘的存放处? 我唤出斩杀令打头阵,陈诺和钱玲站在中间,任康手持长枪垫后。 当我们距离亮光越来越近,我终於看清散发出亮光的是处一山洞口,並敏锐察觉到那里有一股强大的气息。 【你们在这等著,我进去探探。】我小声说道。 陈诺伸手拽住我:【师父!咱一起去!】 任康上前两步,挡住我:【进来之前黄金老仙不是说了吗?咱这一趟有惊无险!所以师父咱共进退!】 钱玲没说话,只是攥紧了手中法器。 见他们坚持,我只能同意,缓缓走进山洞后,面前...面前趴著个...大老虎!浑身雪白,身躯庞大结实... 那双眼睛死死的盯著我们,鬍鬚微动张开了血盆大口!发出一道巨大且低沉的吼叫! 就这一瞬间! 我心臟像是停了拍!只感觉全身发麻,像是被电击一般,动都动不了! 白虎缓缓起身,边呲牙边向我们走来。 任康声音都打了颤:【师...师父!咋...咋办啊!我...我们的机缘...是不是被它把守著啊...】 我清了清嗓子,將他抻到身后,强装镇定:【没...没事儿!师父在这呢!你看我咋治它!】 话音刚落! 白虎已经走到我面前,像是听懂了我话中含义,对著我又是一吼! 这一刻!我仿佛闻到了一股腥风!一点都不夸张!有一种我姑奶来接我下地府的错觉!...但我身后还站著徒弟!不能退! 我高举斩杀令,对著白虎吼道:【你!刷!牙!了!吗!你就要吃人!】 完了,被吼的语无伦次了...这说的啥是啥啊! 白虎闭上嘴,歪著头看向我,仿佛十分不解。 哎?这句话对白虎的杀伤力这么大吗...?我这是误打误撞了?想到这儿,我也不管是不是胡言乱语了只能硬著头皮继续说下去: 【你咋那么埋汰呢!刚才张嘴一股子味!你从出生开始是不是就没刷过牙!咋这臭呢!你!你!你不讲卫生了奥!人吃饭之前都得洗手!你吃人之前为啥不刷牙!说话!回答我!】 白虎人性化的抬起左掌,对著它哈了口气,隨后凑近闻了闻... 趁著这时候,我转过身五官皱在一起,大吼一声:【跑啊!还不跑等啥呢!机缘哪踏马有命重要啊!】 我们玩命的跑,白虎却一点不急,在后面慢悠悠的跟著,时不时还吼一嗓子嚇唬我们。 直到跑的上气不接下气,黄金他们终於再次出现在我们面前。 【师父!救命啊!老虎吃人了!】 黄金满脸堆笑,视线越过我看向白虎,竟站在蟒大彪肩膀上,对著前者微微拱手轻声道: 【这位同修,不知我家小铁是否通过了你的考验?】 考验?考验谁啊?我啊? 我愣模愣眼的看向黄金,又看了看白虎:【不是...师父...你別告诉我...属於我的机缘就是它..】 黄金对我眨了眨眼睛:【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白虎垂眼,十分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低吼了一声。 黄金哈哈大笑:【是,我家这弟马没別的毛病,就是嘴碎!】 我凑上前再次低声问道:【师父,老虎说话你也能听懂啊?】 【什么话!这是什么话!你格局小了!我!白毛黄!出门在外,怎么可能不掌握几门外语!不光老虎的我会!狼啊,熊啊你师父我都会!】 说到这儿,黄金再次看向白虎:【那老仙家就跟我们走吧,日后一起积德行善!增进道行!爭取早日证得大道!】 老虎白了我一眼,缓缓点了点头,正当我要灵魂归窍的时候! 王大爷过肩给我的那位虎仙,竟出现在我面前,它边怒吼边向著白虎扑去。 白虎闪身躲过,也不甘示弱,嘶吼出声!但虎仙却停住,不再出手。 【师父,虎师父干啥呢?是想审一审新来的这白虎道行啊?】 黄金抱著膀子,嘖嘖两声:【师父给你翻译一下,刚才虎仙现身吼那一下意思是说:一山不容二虎!白虎说:曹你爹的!那老娘就挠死你!然后虎仙说:哎呀!是个小姐姐!別打別打!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啊~】 就在我以为一切尘埃落定,可以去寻找任康他们的机缘时! 白虎身后...竟出现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紧接著虎仙再次发出一道怒吼! 我表情迷茫喃喃道:【又咋的了...】 第694章 看卦遇上富豪大姐1 黄金捂著脸,伸出爪子指向白虎身后,我探头看去,就见三只狼!迈著步伐向著我们的方向走来,同时嘴里还发出阵阵低吼。 【敌银!不对!敌狼!】我唤出斩杀令严阵以待。 黄金无奈道: 【没文化真可怕,瞎吵吵声还大!来来来!让师父给你翻译一下!狼崽子们说的是:妈妈妈妈妈妈!咱家虎仙说的是:这把子一山肯定不能容二虎了!谁来都不好使!你孩子都有了!还是杂交!!】 杂?杂交? 我环顾四周,確实没看见有母狼啊!它们喊谁妈妈呢?真喊…白虎呢啊? 所以这三只狼不是纯的!是串!是虎狼双拼!! 黄金感觉到我心中所想,鬆开捂著眼睛的手,咬著牙一个大跳就踹了过来:【神踏马的双拼!你以为奶茶呢啊!!】 我捂著脸,委屈巴巴的看著他:【师父!那你说!该咋解释此情此景!!】 话音刚落。 面前的白虎竟幻化出了人身,那双眼睛十分漂亮,像是亮眼的宝石,直勾勾的看向我。 她缓步走到我身前,抓住了我的手腕,没等我反应过来,就一口咬了下去! 我嗷的喊出了声:【哎妈呀!干啥呢!干啥呢!!上来就掏我一口啊!!你就算以后是我堂口师父!你也不能咬银啊!!!】 【之前在关口的时候,我就跟你说了,別再让我看见你,要不然我咬死你!】 听著熟悉的声线,我恍然大悟:【啊…在关口里蛊惑我的!原来是你啊…你说这不是冤家路…不对!这不是不期而遇了嘛!】 【我名白君,与你姑奶是旧相识!以后你家外五行这一块!我为教主!(外五行就是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一些罕见的动物得道成仙,例如龟仙!雕仙!狼仙!虎仙!)】白君瞪了我一眼隨后开口解释道: 【我拜把子妹妹是一位道行高深的狼仙,但因为某种原因,身死道消,这三个小狼崽是她留下来的,我留在这儿一是为了等你,二就是为了照顾他们仨,现在也到了该分別的时候了。】 【分別?】我眨了眨眼睛:【难道!他们三个!就是我这三个徒弟的机缘?】 白君点了点头,任康他们听到后,笑的合不拢嘴,正要上前的时候,面前三个小狼崽分工明確,挨个扑到了任康、陈诺和钱玲怀里… 我面前的虎仙也幻化出了人身,他长相英气,但此刻表情却有些…贱嗖嗖的,他凑到白君面前嘿嘿笑道: 【妹儿~你真是有情有义!以后有哥一口汤喝就有你一口肉吃!不为別的!就为了你这股义气! 对了~你以前在哪个山头修炼的呀?我感觉你的气息好熟悉呢!咱俩肯定在哪见过!哥感觉跟你一见如故!有种似曾相识的错觉!】 白君也有些疑惑的看向他:【確实,我觉得你散发出的气息有些熟悉…】 【是吧!是不是觉得特別威武!特別霸气!】 【你爹叫啥?】 虎仙眼睛一亮:【哎呀老妹儿~咱俩第一回见面~你就打听我爹叫啥呀~咱俩慢悠悠来唄~这么著急见家长啊~我爹叫虎万里~我叫虎千里~】 闻言。 白君似笑非笑的看向虎千里: 【我说的嘛!东北这一块“虎”能得到机缘成仙的少之又少!你爹是我亲哥!一个娘胎出来的!我是那一窝唯一的母白虎!虎族领地意识很强! 所以当我们有能力可以脱离母亲庇护时,就会分道扬鑣!我离开母亲后一直在深山四处漂泊得到了不少机缘!成仙后给自己取名为白君!我感觉你身上的气息熟悉!那是因为我们是同族!我是你老姑!!!】 虎千里脸瞬间垮了下来,闷声说道:【老…老姑?】 【哎!好大侄儿!都长这么大了!】 我和黄金都背过身,捂著嘴不让自己笑出声… 灵魂归窍后,刚睁开眼就看见贾迪靠在墙上昏昏欲睡,黄六则是一脸警惕的看向周围,戒备著。 我看向他,脑海里闪过关口里那份他没吃到的米线,便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发现虽然感觉在关口里待的时间很长,但现实中其实才过去差不多一个小时,轻声开口说道: “贾迪。” 听见声响。 贾迪睁开眼睛,声音沙哑道:“铁哥,你们咋这么快就回来了?还顺利吗?” “顺利,饿不饿?带你去吃夜宵,米线店应该还没关门。” 贾迪腾的一下站起身:“行!我愿吃!” 我轻笑出声,双眼竟莫名有些湿润,微微垂头擦了擦渗出来的泪水… 就在此时。 任康上前揽住我肩膀:“师父!我也饿了!我也想吃!我还想吃炸串!” 钱玲和陈诺也凑了过来,前者咽了下口水:“师父!我想喝冰镇小饮料!” “带我一个!我那份多放麻油多放醋!” 米线店內。 贾迪他们去展示柜前挑选炸串,我趁著这时间给夏国定打去了电话。 没想到,刚拨过去,电话就被接通,里面传来夏国定的声音:“餵周师傅!咋样!找到那吃人的魔鬼没!” 我看向站在旁边,左顾右盼十分好奇的白君,忍著笑意煞有其事道: “找到了!哎我的妈呀!那老大个魔鬼了!进去就张开了大嘴!一下就咬上了我的腿!我反手就是一剑!我说我必须守护这些村民为他们无私奉献!我说再见再见!再有道行一刀下去你也是曇花一现一现!” 白君瞥了我一眼,隨后一脚踹了过来。 我没忍住哀嚎出声,夏国定连忙问道:“咋的了周师傅!” “嘶…没事儿…多多少少负点伤…但无伤大雅!都小事儿!” “周师傅!你太狠了!你太是那个了!不行!我必须把卦金转给你!” “哎!不用!这次就不收钱了!也没费啥劲儿!这样吧!你给我宣传宣传!就当是给我家身后师父扬个名了!” 夏国定连连答应,我又跟他寒暄了几句,这才掛断了电话。 正吃米线的时候。 放在一边的手机再次响起了铃声,拿起一看又是李明祖!刚接起来,那边就传来不断的笑声: “餵~小兄弟~~” 我眉毛微皱,放下筷子反问:“你是不是衝著啥了?这啥笑啊!?” “小兄弟这是什么话哦~我接了个大活的啦~很多卦金的哦!要是可以的话~我给你个地址啦~你现在就启程好不好哦~ 然后你也要把你那些徒弟也都带上哦~因为我想著人多好谈价格的啦~就跟那位小姐姐说你们是一个team~出场费会有点高哦~这样才把价格谈上去了吼~” “什么卦?复杂吗?” “不复杂!一点都不复杂啦~她就是想请你给占卜一下的啦~” “那我直接威信给她看不就行了吗!还来回折腾啥啊!” 李明祖有些恨铁不成钢道: “小兄弟!一看你就没有经商滴脑瓜啦!威信看是一个价格!线下看肯定是另一个价格呀~毕竟看你们舟车劳顿~主家怎么可能会亏待你们哦~而且那位姐姐很大发的啦~你们要是给她哄开心了~几万块!隨隨便便就到兜里了哦!” “我是大神!我又不是鸭子!我哄她干什么玩意儿!我这是正经买卖!” 第695章 看卦遇上富豪大姐2 最后,还是白君和黄金商量了一下,问能不能接下这卦,美其名曰:在山洞里待了这么多年,想出去走一走,看一看。 掛断电话后,李明祖就將地址电话给我发了过来:【小铁哦~你到了之后直接打这个电话啦~那位姐姐姓霍的哦~她说这几天的行程都推掉了吼~就等你们过去啦~】 此时,贾迪看向我弱弱的说道:“哥,你还吃吗?” 我摇了摇头示意不吃了,前者竟將我面前的米线拿了过去。 “迪啊...你要是没吃饱,哥再给你点一份多好...” 贾迪咽下嘴里的米线,摇了摇头:“铁哥!花那钱干啥啊!这玩意就跟方便麵一样!回回都是一份吃不饱!两份吃不了!现在一份半正好!” 这虎孩子...一点不浪费啊… 我看向任康他们,將刚才李明祖的话重复了一遍:“你们有时间吗?要是有的话咱就一起去,要是没有也別勉强。” 他们三个正在抢铁盘里剩下的最后一根炸串,听到我的话,钱玲率先举起手:“有钱挣干啥不去!师父我去!” 任康也附和道:“我也能去,但等会我得给我媳妇打个电话,报个备!要不然我怕她担心!” 陈诺趁著他俩分神,直接將炸串抢走,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我家师父刚才跟我说!有八卦看!我必须去!有瓜不看小王八蛋!” 吃饱喝足后。 我用手机定了几个人的车票,直接奔向了霍缘主所在的城市。 几个小时后。 在即將要下火车的时候,我给霍缘主打去了电话,她让我们在火车站门口等著,说是会派车过来接。 又过了一个小时。 我们终於辗转来到了霍缘主的家,面前是个中式风格的別墅。 七拐八拐下。 我们终於来到了大厅,就见面前沙发上,坐著个中年女人,她手持红酒杯表情淡漠: “你们怎么才来?” 霍缘主拍了拍身边的沙发:“来,坐,今天我找你们过来,没什么特別的事,只是因为我一个人有些孤独...” 什么话!这是什么话! 我义正言辞道:“这位霍缘主!我们可都是正经大神!看卦可以!但只卖身...呸!只卖艺不卖身啊!” 霍缘主抬眼看向我:“放心吧小老弟,我不喜欢你这款,骨瘦如柴的感觉没力气,找你们过来一是为了看卦,二也是想找人聊聊天。” 我们坐在沙发上。 霍缘主抿了一口红酒,指了指面前的茶具:“你们要是渴了就自己倒,就当自己家一样,不用客气。” 我伸出手拿起茶几上亮眼的茶杯说道:“你这茶杯和茶壶…” 霍缘主漫不经意的说道:“小师傅要是喜欢,等会回去直接带走,这一套都是我找工匠手工打的,纯金的。” “咳!”这一句话,让正在喝水的任康等人,直接被呛到。 没出息!纯金怎么了!至於这么震惊吗!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我控制著略微发抖的手,將手中的金杯小心翼翼的放了回去,清了清嗓子:“不…不用了…我…我还是喜欢玻璃杯…这金的有点冰…冰牙!我牙齦有点敏感无福消受…你这真奢侈哈…” “小师傅等你到我这个高度,就会知道钱只是个数字而已,得到它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霍缘主表情不变,轻轻嘆了口气: “说我幸运也不幸运,不幸运但也幸运,幸运的是,这么多年我踩中了无数个风口,在房价最低的时候,我就跟疯了一样想买房,到处借钱到处买, 在不久之后,房价飞涨,我就赚到了人生中第一桶金,有一句话说的很好,命运的齿轮就在那一刻开始转动,从那之后我积累到了不少財富, 后来我觉得这样有些烦了,放弃了房地產,开始炒股,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买哪个哪个涨!总是能在最高点拋!慢慢积累到现在,钱多到根本花不完。” 我抿著嘴看向霍缘主,都不是抿嘴了!我都有点咬牙了!这话听著咋这么刺耳呢! 任康、钱玲、陈诺和贾迪,五官都皱在一起,长长嘆了口气... 霍缘主看到我们的反应,无奈苦笑道: “你们不必羡慕,刚才说的只是幸运的经歷,可我也有不幸运的开始,我的感情婚姻特別不好, 不管跟谁在一起,要么是把我绿了,要么是劈腿,这世上无人真心待我,更无人真心爱我,他们都是为了我的钱...人这一生太过漫长,我时常感觉到很孤独... 我一无伴侣二无子,每年过年都是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万家灯火没有一盏属於我,后来索性我就收养了几个孩子,看著她们一点一点长大,满足她们所有心愿,这就是我生活中唯一的乐趣了。” 说到这儿,霍缘主看向我们,坐直了身体:“你们也没比我收养的那些孩子大多少,小小年纪就要出来打拼一定很累吧,卦我们一会再看,你们可以先跟我说说有没有什么心愿,说出来姐可以帮你们一一达成。” 哎呦我?这把没在关口里是不?这回现实世界呢是不!这回我没听错是不!这是不是属於天使大姐想爆金幣了!是不是属於大姐实在有钱不知道往哪花了!开始撒上了!!! 第696章 富豪缘主给天价卦金 见我们一脸不解的看向她,霍缘主站起身,不知从哪拿出个大...行李箱!拉到我们面前,缓缓拉开拉链,里面整整齐齐摆放著的现金,晃“瞎”了我们的眼!全是百元大钞啊! “孩子们,隨便拿,就当是我给你们的见面礼了,哦不!就当是我对你们的人生投资了!” 我们哪见过这场面啊!这哪是缘主啊!这不活菩萨吗! 还没等我开口,坐在我身边的贾迪竟捂著眼睛,哭出了声:“哎妈呀大姐~我从小父母双亡!你是除了我铁哥以外对我最好的银啊!” 啊?不是...这么感性吗?说哭就哭啊? 我凑了过去小声问道:“哭啥啊?” 贾迪捂著嘴,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道: “铁哥...我曾在网上看过!这些富豪姐姐,最看重的就是情绪价值!我哭一嗓子,直接把她的情绪价值拉满!要不然这钱我也不好意思拿啊!” 贾迪的声音虽小但还是让一旁的任康听了去,没想到他也哭出了声: “哎呦我的姐啊!我跟著我师父风尘僕僕来到了南方,刚一落地我就想我那远在东北的母亲了,我刚才看著你第一眼的时候,我一点不撒谎,我呆滯了,我以为我妈也来了!!!像!!!太像了!!!” 不是!啥意思!开团秒跟啊...? “呜…呜呜呜!时光时光慢些吧~不要再让你变老了~我愿用我切换你岁月长流~~”陈诺唱了一句也捂脸嚎啕大哭。 这踏马不是《父亲》吗!!要唱也是给我唱啊!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她对著谁高歌呢!! 钱玲在一旁也开始泣不成声:“我...我...我五音不全没有音乐细菌!但是姐!我就想跟你说一句!你要这么整!我饥荒一下子就还完了!!!” 这也太拙劣了家人们!这都啥演技啊!除了钱玲有点发自肺腑!剩下这几个小犊子那不纯演绎嘛!演的还非常不咋地!! 我偷偷瞄了霍缘主一眼,本以为她会像看精神病似的看贾迪等人,但没想到...没想到啊!她竟然被感动的...也掉下了眼泪! 哎呦我?都哭了?那我要是不哭,是不是沾点不合群了? 想到这儿,我也挡住眼睛:“哎呀大姐啊!你这样让我想起了我的二姑奶!她生前对我也是这么好啊~可惜啊~现在我俩阴阳相隔啊~~姑奶哎~~~姑奶啊~~~” 话音刚落,一股熟悉的鬼气出现在我面前。 正是我二姑奶。 她皱眉看向我,又警惕的环顾四周:【妈呀!咋哭这样呢!谁!谁欺负我大孙子了!別踏马躲躲藏藏的了!都给我滚出来!我不管你们是东边的恶鬼!还是西边抱了哪个地府官的大腿!看我今天抽不抽你们的嘴!!!】 我捂著脸,边哭边在心里说道:【姑…姑奶啊…別…別喊了…没有鬼!我正哄…哄缘主让她找到心灵的归属呢…】 【心...心灵的归属!?小兔崽子!你接的是正经卦吗!??】二姑奶语气充满了愤怒。 黄金笑的前仰后合,赶忙拦住了二姑奶,將前因后果完完整整讲述了一遍,二姑奶听完了十分无奈道:【小崽子!你咋就能因为这么点钱就没下线呢!你姑奶我在地府大小也算个人物!钱財方面不可能亏待你!】 我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眼睛一下就亮了!满脸激动的看向二姑奶,就见后者拍了拍手…变出了好几个金元宝: 【你瞧!你瞧瞧!就像这种品质的金元宝,你姑奶奶我要多少有多少!你就转圈花!你就无节制的消费!姑奶奶我都养的起!!】 我吗?我小小青年!活的正起劲!花…花金元宝吗?? 我嘴角不自觉的抽动,在心里说道:【姑奶啊...以后有机会的吧…】 二姑奶倒抽一口凉气:【嗯...是得等你死了花!要不然现在姑奶给你!你这属於花假幣!那就有判头了!行了!我刚才就是听著你的召唤了!你要没別的事儿!我就先走了!但是別给阳间给我哭丧了啊!做事有点底线!要不然我让你和这阳间现在就说再见!】 片刻后。 霍缘主优雅的用手指擦掉眼泪,重新坐在沙发上:“好了孩子们,別哭了,也別推辞,快收下吧。” 钱玲用手肘拱了拱陈诺,陈诺用手肘懟了懟任康,最后任康直接用手拍向我,对我使了个眼色。 倒反天罡!还指挥起我来了! 想都没想!我站起身,將行李箱拉链合上,伸手抬了抬,哎呀我!这得有个二十多斤! 將行李箱放在身边后,我清了清嗓子,看向霍缘主正色道: “那个...霍大姐…哦不!霍紫嘖!我们不是那种贪得无厌的孩子!这样!这些钱就当是你给我们的卦金了!” 霍缘主摆了摆手,表示拒绝,隨后一指靠在墙边另一个行李箱:“那里面才是要给你们的卦金,不必推辞,这都是你们应得的。” 任康再次被口水呛到,咳嗽出声。 我白了他一眼,咋说我能当师父呢!我这心理素质比他们好多了!就这点钱!至於吗! 紧接著,我用强大的意志力,让自己的双腿不再发抖后,这才再次看向霍缘主: “那霍紫嘖你是想看点什么卦呢?我们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而且!我这还能起绝卦!一般人我不给她看!但是你是我亲姐!咱俩不分你我!我可以直接从生给你看到死!” 霍缘主长嘆一口气,用手轻晃手中红酒杯: “哎~其实我不想知道我这些家產是怎么来滴,但我就想知道,我滴爱情是怎么没滴!” 我比了个ok的手势,看向陈诺:“诺,这个你擅长,你给霍紫嘖好好看看。” 陈诺问了霍缘主详细的生辰八字,隨后坐直了身体,紧闭双眼,但半晌后!她疑惑的睁开眼,走到我身边,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道: “师父...我…我咋一点信號没有啊!不应该啊!我现在心挺静啊!” 霍缘主看向我们,轻声问道:“是有什么事情不好意思直说吗?没关係,咱们今天就是閒聊,一定要对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示意陈诺坐回去,遮掩道:“紫嘖不要心急,我们正在认真给你查看你的姻缘啦~~” 隨后看向任康和钱玲,示意他们也查一圈,等了半天,他们的反应竟然跟陈诺一样,都没有信號。 这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咋回事呢!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用爪子撑著下巴: 【弟马,我要是告诉你原因的话,你回去之后愿意请我们吃城北那家熟食店的烧鸡吗?】 【什么话师父!这是什么话!但凡谈成这卦!十只烧鸡都不在话下!!】 【既然你如此诚心!那为师便告知於你!这件事儿你只能让放肆猖狂四位天兵去查探!其他老仙没有资格给她看!】 黄金话音刚落,四位天兵就闪身出现,天放深深看了一眼霍缘主,隨后再次离开。 五分钟后。 我脑海里突然多出了个影像。 画面中... 第697章 女富豪缘主身份成谜 画面中,是个身穿蓝衣的童子。 就在我没弄明白这位童子是谁的时候,天放的声音紧隨其后: 【霍缘主並不是普通的童子,而是观音菩萨的左近侍:善財童子,他跟你不同,並不是为了做任务下凡,也並不是被责罚下凡,而是完成了某种艰难的任务,被特许下凡游歷,等死后便会重回观音座下继续侍奉,故而不需要留有子嗣,所以情路坎坷。】 我瞪大眼睛,难怪!难怪她会拥有这么多家產!有背景啊!! 【那我能把这件事告诉霍缘主吗?】 【可告知,刚才我已顺路打了申请。】 霍缘主见我的表情,下意识追问道:“小师傅,你是知道了什么吗?” 我將刚才天放说的话,完完整整告诉了霍缘主,后者靠在沙发上,缓了半天,几分钟后才再次开口。 只不过这时,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收养的那些孩子终究会长大,我终究还会回归孤独,我这一世…走这一遭!未踏足红尘!终归是未得圆满!” 这时。 我脑海里再次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站著个中年女人,她身材修长,穿著大方,长黑髮披散在肩膀上,应该是经过精心保养。 【啥意思?她谁啊?大姐失散多年的老妹啊?你们这咋没听明白呢!她是想处对象了!想谈甜甜的恋爱了!想岁岁年年把手牵!想相依相偎永相伴!】我翻了个白眼在心里说道。 此时,心里响起的声音並不是天放,而是天狂: 【是你没理解为师的意思!她需要的只是一个伴侣!而下凡之时说的是她不能有子嗣!不能踏入婚姻!因为这世只是来游歷的!所以!】 【师父你的意思就是说…撮合她俩卡…卡个漏洞…??】 天狂声音再次传来:【是!因为我刚才给你打的影像真身是位“龙女”!而你面前这位真身是个“童子”!】 【龙女?小龙女啊?小龙女不是杨过的吗!】 天狂嘖了一声,现身到我面前,毫不犹豫给了我个脑拍: 【难怪黄金老踹你,都是有原因的!龙女!是观音菩萨的右近侍!!她也被特许下凡游歷!他们两个在天上一个是左近侍!一个是右近侍!所以我认为他们两个在凡间相处起来也会很有默契! 而且刚才影像中的龙女此生感情也不顺遂!也不会有子嗣!若是她们两个能相处到一起!互相搭个伴,有个照应,不也挺好的嘛!】 我呲牙咧嘴的捂著脑袋,对著霍缘主说道:“霍紫嘖~这个钱我们也不能白收你的,这样!我给你指条明路!当然这条路可能不是爱情之路,有可能是相伴到老的友情之路!” “哦?说来听听。” 几分钟。 她听完后,开口说道:“你说的这人我倒是认识,是我最近新开的一家公司里的合作商。” 我坐直身子:“路我给你指了!至於你们两个发展出来的到底是“友情”还是“爱情”这就是个人选择了!” 霍缘主看了我一眼后猛喝了一口红酒走到一边打起了电话:“周末有时间吗?陪我去马尔代芙。” 我和贾迪陈诺他们面面相覷,都没太敢大喘气,抻著耳朵偷偷听著,听了一会大概內容就是:“好啊我们一起去骑摩托艇…我来订机票…晚上刚好一起看日落…” 打完电话后霍缘主笑盈盈的走了过来,带著我们去了安排好的房间。 一夜无话。 第二天吃了早餐,我们就要返程回家,临走的时候,我们想著提两个行李箱坐火车...確实有些不太方便,所以就让她將钱分別打到了我们的卡上。 就在我上车时。 霍缘主拦住了我,还是有些欲言又止:“那个...” 我明白她想说什么,便轻笑出声: “霍缘主我不知道你们两个后期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但是我知道人不要太过於执著,你想找个伴侣无非就是想多一份陪伴,多一份温暖,我不认为温暖或者陪伴只有“婚姻”可以给, 你完全可以把她当成你可以相伴一生的“挚友”,两个人相依相伴吵吵闹闹也是一辈子,但是我可以確准的告诉你一点,那就是无论你和她相处到最后是爱情也好!友情也罢!她对你绝对真挚!” 车缓缓启动,我看向后视镜,霍缘主依旧站在原地,像是在思考著什么... 在车上晃悠了几个小时,在感觉腰和脖子都要折了的时候,终於回到了东北。 我和贾迪回到了家,任康他们也各找各妈。 正当我躺在炕上,打算玩会手机困了就直接睡觉的时候,这时收到了个好友申请通知,是个真人头像,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 本打算先不理,睡醒了再说,但躺在一边都有些昏昏欲睡的黄金却在此刻来了精神头,他嘖嘖两声:【嘖嘖嘖~这小姑娘惨啊!真惨啊!纯纯是受了无妄之灾啊!】 我一听也来了精神:有故事!这里面肯定有故事! 第698章 第一次遇到被换运! 黄金闷笑两声:【先加吧,她得观察你两天朋友圈,再到周围打听一圈,確定你真有点本事后,才会过来找你看卦。】 我同意了好友申请后,等了几分钟,她確实没有给我发消息,隨后我偏头看向黄金,十分不解道: “我十天半个月都不发一条朋友圈,她能观察出来啥啊?不信加我干啥啊?” 黄金意味深长的说道:【她不是不信你,而是必须要慎重...】说完后,他倒头就睡著了。 约莫过了四五天后。 我的手机响起了一道消息提示声,点开一看正是前段时间加我的那个年轻女人: 【周师傅,请问你在家吗?现在方便吗?我想登门拜访问事儿!】 我发过去一个地址,半个小时后院门被敲响。 年轻女人手里提著两兜水果,表情略显拘谨的走了进来,她將水果放到我旁边,客气道: “周师傅您好,我是刚才在威信联繫您的那个,顺路给咱家仙家买了些水果,然后有点事情想询问,请问...卦金要多少?” 我看过去,就见年轻女人手指紧紧攥著衣摆,表情紧张,垂眼估算了一下水果的价格,这才开口说道: “正常二百,但你提了这些水果,你再给我一百就行。” 年轻女人鬆了口气,说出了自己的姓名和生辰八字,她名叫:张菲菲,隨后又拿出手机递给我。 我疑惑接过,上面写著两个人的姓名和生辰八字,还有正脸照片,我不解的看向她。 张菲菲有些扭捏道: “我来之前做了一些功课,听他们说看事儿之前要说自己的姓名和生辰八字,但是我不確定这事儿是不是跟我的家庭有关,所以就把我父母的也记上了,然后我今天来主要就是想问一个梦,一个从我记事起就开始做的梦!” “我总是能梦见个白鬍子老头!他见到我之后,总是会反反覆覆的跟我说:换运!换你全家的运!但是不管在梦里我怎么问,他都只是不停的摇头,然后再继续重复, 我成年之后,就把这件事儿告诉了我父母,想让他们找个明白人给我看一看,但他们不信这些,总是会搪塞我,所以我就想知道如果这梦是真的,那究竟是谁换了我们全家的运!” “虽然我知道那只是个梦,但是我一直重复梦见这么多年,我感觉事出反常必有妖,而且我也有私心,我想为自己证明,我不是个扫把星,我父母不是被我拖累的!” 贾迪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咋滴呢老妹儿,展开说说!” 张菲菲表情落寞,苦笑两声: “听我奶奶说,在我出生前我父母做生意顺风顺水,攒下了不少钱,可...我降生后没多长时间,我父母就投资失败,欠下了不少外债,直到现在还没还完... 我奶奶没事儿就会骂,我是个扫把星,耽误她儿子发大財了,我爹听完这话就会跟她吵, 甚至我奶奶要咽气前,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拉起我的手都说了一句:扫…扫把星!!” 说到这儿,张菲菲早已泣不成声,贾迪给她递了几张纸巾绞尽脑汁说了几句安慰的话: “这老死太太!死之前那嘴都不忘记输出!別听你奶扯犊子嗷!那…那都是你爹的命!...就是你爹吧...他活该没钱!” 张菲菲表情僵住了几秒,最后哭的更大声了。 我瞪了一眼贾迪,摒弃心中杂念,凝神看向张菲菲,最后缓缓开口说道: “老妹儿啊,別嚎了!声儿太大了!我家老仙跟我说话,我都听不著了!你先闭麦!” 张菲菲將嘴紧闭,但还是不受控制的哽咽著,脑袋一抽一抽的。 我再次凝神,终於能听见黄金跟我说的话: 【张菲菲上辈子积了不少德,这辈子理应是有大福报之人,降生在这个家庭,也是因为张父张母能给她优渥的生活条件。】 【那也就是说,张菲菲做的那些梦是真的!张父张母真的被人换运了!?】 【註:换运跟借运本质上相同,但有些地方又截然不同,换运是將这个人命中的好运全都转给自己,並將自己的霉运转过去,像这种行为是不被允许的,简单来说就是会遭天谴, 而借运分三种,向別人借,向自己借,向上天借,第一种就不过多赘述了, 第二种大概含义就是:这个人如果四十岁才可以有“財”,但他二十多岁就承受不住生活的磋磨,那就可以通过一些特殊的手段,將自己四十多岁的財运提早转到二十多岁, 第三种向上天借,也是最简单的一种借运之法,简单来说其实就是烧香拜佛,点酥油灯,像这种成愿之后还个愿告诉人家我过的很好就行了。】 黄金点了点头:【所以前两天我才会跟你说她是受了无妄之灾,本来这一世应该衣食无忧,锦衣玉食的,但现在却过的缺衣少食,贫困不堪。】 我深吸一口气,看向哭的双眼通红的张菲菲,將刚才黄金的话转达给了她: “所以你奶確实是瞎说的,也並不是你造成了你父母现在这样的状况。” 本以为听到这番话,她最起码会觉得心宽些,但没想到!张菲菲此刻却面如死灰,看向我语气有些磕巴的问道:“周师傅,你刚才是给我看事儿了吗?” 我点了点头,刚要开口说话,就见张菲菲喃喃道:“完了!全完了!” “啥玩意就完了?谁完了?” 张菲菲哭丧著脸,从怀里拿出零零散散的一百块钱,放在炕上低声说道: “周师傅,你放心我懂规矩!等回去我攒攒钱再来找你!我到时候再问你到底是谁换了我父母的运!” 我满脸疑惑的看著张菲菲,脑瓜子不断的转动,试图理解她话里的意思,片刻后我还是开口问道: “啥玩意啊?谁啊?咋的了?你嘮啥神磕呢!这咋看一半就要走呢!!” “卦…卦不是看了完吗?”张菲菲脚步停顿,回头问道。 “看完啥啊!你问题我还没回答完呢!你不是想知道是谁换的你家的运吗?” 张菲菲表情有些尷尬,重新坐回到凳子上: “我听...別人说,大神看卦是一个问题收一次钱…您刚才告诉我…我家確实是被换运了…我以为我刚才充值的一百消费完了…” 果然啊…前两天黄金跟我说:她看卦必须甚重,当时我还不理解,但现在我懂了,原来是因为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贾迪憨笑两声:“哎呀,我铁哥不是那样人!你掏钱了!消费了!问题必须给你解决到位了!” 听到这儿,张菲菲鬆了口气,表情也不再紧张。 而我摒弃心中杂念,垂头看向手机备忘录上记著的张父姓名和生辰八字,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 第699章 突然消失的缘主! 画面中站著两道身影,通过身姿能判断出她俩是个女人,但我却看不清她们的衣著和长相! 谁!哪位师父打的影像啊!幸亏我走的是心通!要不然我以为我近视眼了呢!这影像打的咋云里雾里的呢! 正当我疑惑的时候,心里响起了黄金的声音: 【弟马,我给你解释一下子!来!顺著我的爪子往左看!左边这个女人是跟张父张母交换运气的人!而右边的这个女人!是帮左边女人操作换运的人!】 【啊~一个是主谋!一个是从犯!两人得一起判!那你们为啥不让我看!】 【不是不让你看,换运一共有两种操作手法,一个是用阵法,另一个是用生辰八字,张菲菲父母一直没搬过家,右边这女的是用第二种方法也就是风水阵夺走了他们的运, 但是她很聪明,她布了阵后用了一种特殊的手段,將自己和左边女人的样貌一同掩盖了!哎呀!简单来说就是把案发现场监控拔了!毕竟换运这事儿损啊!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她是怕东窗事发!让人提著刀追到家!所以影像中显现不出她们的样貌!】 黄金解释完后,我恍然大悟,继续说道: 【我大概明白了,换运的阵法现在是下到了张菲菲家里,那么也就是!如果我想知道是谁换了张父张母的运!我现在只需將阵法破除!看他们身边有谁运气一落千丈!到那时真相自然水落石出!】 黄金对我竖了个大拇指:【不戳不戳!!果然什么样的仙家带什么样的弟马!这脑子!隨我了!一点就通!】 我看向张菲菲,把刚才跟黄金说的话,又完全的转述给了她。 后者垂头看向地面,陷入了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 “確实,我们一家从没搬过家,一直住在我奶留下的平房里,之前我爹妈富裕了后,確实想过搬家,但我奶不同意,非说那平房旺我爹,死活就不让我们走,后来我们家一落千丈,就算是想搬走,也没有那个钱了。” 说到这儿,她声音变得有些支支吾吾:“那...那要是想请您去破那个什么风水阵...需要给多少钱...” 我报了个价格,张菲菲表情变得十分为难,正当我想退一步让她打欠条的时候,后者猛的站起身,从我手里拿走了电话,夺门而出! 啊?不是!就算囊中羞涩!实在掏不出这个钱,也跟我打个招呼再走啊!这说走就走!有点没礼貌了奥!嚇我一跳! 我拍了拍胸脯,稳了稳心神,还给自己简单收了个惊:麻麻毛~嚇不著~抻抻耳~嚇一会~抻抻小衣襟~小魂不离身~周铁啊~~回来了啊~~~(东北版简易收惊!) 一个小时后,正当我在跟贾迪閒聊时,没想到! 张菲菲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她喘著粗气,汗水顺著脸向下流淌,她轻咽口水將手中一直紧紧攥著的钱放在我面前。 “你这是...” “我从同事那里借了点,又跟老板预支了下个月一半的工资,凑够办事儿的钱了!” 张菲菲双眼亮亮的看向我:“我不求我家里大富大贵!我就想我们三口人运气好一些!赶紧还完外债!” 我站起身將钱揣进兜里:“老妹儿,我就这么跟你说吧!他们都用一句话形容我!那就是周铁出马!一个顶俩!只要钱到位!玻璃都干碎!!” 半个小时后。 我们將车子停靠在原地,下了车后张菲菲指了指不远处的破旧平房说道:“那就是我家了,可能有点破,两位师傅別嫌弃。” 顺著她手指的方向,我看了过去,就见在张菲菲家旁边矗立著一个现代风格的二层小楼。 顿时。 我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下意识问道:“那是谁家啊?” “那是我老姑家。” “你老姑家一直这么有钱吗?” “听我奶说,我老姑好像是在我出生之后没多久,遇见了个贵人,那人带著她干美容院,一下子就发家了!挣海了钱了!” 嘶...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家人们!这不是破...不对不对!我是专业的!怎么能乱下定论呢!还是要先破了张菲菲家的阵法! 正当我们跟著张菲菲向家里走的时候,迎面走过来一个穿金戴银的中年妇女。 张菲菲板著脸经过,但没想到中年妇女却拦住了她,隨后不怀好意的看向我和贾迪,语重心长的对张菲菲说道: “菲菲啊,你家就算再缺钱,也不能做这些伤风败俗的事儿啊!还一次整两个!你可別把身体造吧坏了!” 哎我敲了老妖婆!说**啥呢在这!等会!我咋在她身上感觉到了阵法的气息呢! 张菲菲也听懂了中年妇女话中的含义,脸被气的涨红,但碍於面前是长辈,她只能压著火气,皱眉反问: “老姑,你咋这么懂呢?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是以前干过啊!?” 中年妇女被气的嘴一歪,伸手上前,看这架势是要动手,但又看了看我和贾迪,冷笑著收回了手: “菲菲啊,老姑也是为你好,现在你是年轻確实能卖个好价钱,那以后年老色衰的时候,怎么办啊?这行可是青春饭! 所以你不如听老姑的!直接跟吴总结婚!他给你的彩礼钱可是你几辈子都挣不来的!对你多好啊!老姑都羡慕了!想当初我跟你姑父结婚的时候...” 她话还没说完,张菲菲直接打断道: “那姓吴的比我爹岁数都大,老姑你说这话的时候,把脸落家了?咋还不要脸了呢?而且你要是觉得他好,直接跟我姑父离婚,把自己嫁过去不就得了?你羡慕我干啥啊!!” 中年妇女被气的浑身直抖:“牙尖嘴利的小丫头片子!你给我等著!” 说罢,直接离开。 白指针出现在我面前,背著手缓声说道:【弟马你没感觉错,她身上確实笼罩著一层邪阵的气息,八九不离十,跟张菲菲父母换运的就是她了!】 我看著中年妇女离开的背影,冷笑出声喃喃道:“老登!谁让谁等著还不一定呢!等我破了阵法后,反噬就够你受的了!” 进了屋后,白指针在平房內乱转,寻找换运阵法所在之处,片刻后他指著一块地方说道:【在这儿!!】 吗的!还踏马把阵法藏在这儿了!要了命了!! 第700章 出马仙如何给人换运 我看向白指针手指的方向,那是个靠在角落的狗窝,而那窝里有条正对著我呲牙咧嘴的烈犬: “你家这狗...咬银不?” 张菲菲开口说道:“正常来说不会咬...” 听到她这么说,我吃颗了定心丸,向著狗窝的方向走去,但!没等我反应过来!那狗突然窜了出来!对著我张开“血盆大口”! 好在,有一条铁链栓住了它的脖子,让它只能停在距我半米之遥的地方。 我用手指向它,偏头看向张菲菲:“你不说它不咬人吗!!” “周师傅你直接就过去了,也没给我把话说完的机会啊,正常来说来財不咬人,但前两天它刚下完崽子,现在除了我妈以外,它逮谁咬谁!” “那你妈啥时候回来?” “我妈…去我姥姥家了,估计咋整得一周左右…” 我挠了挠头,看向面前的狗,它直立著身体对著我嘶吼,脖子上的铁链都被它拽的绷直,我左右踱步想了半天还是没敢靠近,因为我感觉一靠近它百分百会对我完美的玉体下嘴!大脑飞速运转!我决定实行我最擅长的“话聊”! “来財啊~咱俩商量商量,你只要让我靠近你的狗窝!等你死那天我肯定让我家师父过来接你!送你下地府投胎!保你下辈子去个富人家重开!” 我蹲下身轻声细语的说道。 来財不领情,发出一道低吠:“呜汪!” 看见没有家人们!不领情啊!这是不领情啊!骂我呢!这绝对骂我呢!但是我一点不吹!我周铁伶牙俐齿!死的我都能给他说成活的!活的我都能给他说死了!就这一条狗绝对不在话下!我又轻声细语的说道: “狗哥!不!狗姐!今天只要你让我借你的地盘破阵!回去我就给你买一大袋狗粮!外加一箱狗肠!让你吃的那是心都飞扬!!” 来財还是不为所动,依旧对著我低吼。 我板著脸掐著腰说道: “究竟是今儿风太大!还是你踏马听不懂我说话!” 话刚说完! 来財竟然闭上了嘴,夹住了尾巴,甚至还向后退了两步! 哎呦我?我这太有威慑力了!这以后出门別叫我周大神儿了!直接叫我尼古拉斯训犬师! 正在我得意的时候,身后传来小翠惊喜的声音:【小狗狗!来!到姐姐这来!姐姐稀罕稀罕!】 回头望去,就见她蹲在地上,大黑狗则是在旁边呲著牙,得!原来它不是害怕我,而是怕她们... 我躡手躡脚的绕过来財,凑近狗窝,向里看去,里面趴著三条还没睁眼的小狗,我避开狗崽,以免让它们身上沾染到陌生人的气息。 將手探进狗窝,小心翼翼摸了一遍,最后翻出了五个铜板。 拿出来后,凝神感受了一下,上面確实附著阵法的气息。 我怕没拿乾净,又让白指针感受了一下,確定没有遗漏后,这才站起身对著小翠说道:“翠啊!別逗狗了!舌头还给外面呢!別让狗舔著了!咋不知道埋汰乾净呢!” 小翠没说话白了我一眼就回到了窍內… 来財也畏畏缩缩的看了我一眼,夹著尾巴钻进了狗窝。 白指针浑身气息迸发而出,用手隔空覆盖五枚铜板,很快邪阵气息消失不见,做完这一切后,他对我说道: 【这五枚铜钱是阵法的阵眼!不停的在吸张菲菲父母的运!我刚才已经把这阵眼的气息打散了!所以这阵法算是破了!但阵破不代表这事儿就算完了!因为只是不再吸张菲菲父母的运了!要是想將他们被夺走的运拿回来,需下地府操作。】 我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隨后深深看了一眼来財,后者还是被嚇的浑身发颤。 “阵法破完了,接下来我要走阴,去將你父母的运换回来。” 张菲菲对我鞠了个躬:“多谢周师傅!” 我和贾迪开车离开,但並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最近的宠物店,买了两罐羊奶粉,一大袋狗粮,给张菲菲送了过去: “来財刚生完崽,给它补补营养,就当是刚才嚇到它的补偿了。” “周...周师傅...您...您有点太讲究了吧...”张菲菲愣模愣眼的看向我:“我还是...第一次见给狗送礼的...不行我不能要...” 贾迪在一旁搭腔道:“別撕吧了!给“孩子”的!再说你要是不收,这玩意俺俩拿回去也吃不了啊!” 回到家后。 我躺在炕上直接灵魂出窍,看向一旁的黄金说道: 【我们知道换运后的受益者是张菲菲的老姑,但还不知道是谁操作了这件事儿,现在阵法已破能查到幕后之人的长相了吗?正好咱要下地府把张父张母的运换回来,顺路直接给那幕后之人告了!让她以后不能再换运坑人!】 黄金正色的看向我:【不能,虽说换运的阵破了,可遮掩她们长相的特殊手段,我们还没解决,但...】 说到这儿,黄金眼睛滴溜一转:【但我刚才掐指一算,你二姑奶与此人竟有些关联。】 嗯??我二姑奶吗!妈亲吶!咋跟这种人扯上关係了呢!!姑奶啊~可不能误入歧途啊~我还想下地府直接当官二代呢~你可不能现在就犯错歇菜啊~ 我著急忙慌的跟著黄金和蟒大彪下了地府。 先將张父张母的运气换了回去,隨后便直接去找了我二姑奶。 註:换运这里没什么需要赘述的,就是找到有关“部门”,然后把问题敘述清楚,他们核对查明,最后操作换回, 当然了如果对面一个劲搪塞说需要等!或者没给明確时间告诉什么时候可以换回的话!那就得“人情世故”一下了!这也是为什么出马弟子会按时给仙家送钱,因为很多事儿都需要“打点”! 东城。 二姑奶坐在长桌后,用手撑著脸,皱眉看向我:【我?我不认识...】 说到这儿,她声音戛然而止:【不对!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就想起个鬼!这人姓於,因生前积德行善,死后在地府混了个小官儿!】 【我跟他没什么太大的交集,因为他油腔滑调,而且逢鬼就吹嘘,说自己生前会两种稀奇的法门,一就是换运,二就是用特殊手段在换运之时可以完全掩盖自己的长相,能做到悄无声息!无论有多大本领都查不到是谁干的! 但据说这两种法门他从未用过,因为我有一个相识曾与我谈论起过他,说他是因为没钱看病“穷死的”!】 【还提起他在阳间已无什么后代,仅剩了一个孙女,既然黄金说我与此人有些关联,那没准换了张菲菲父母运的就是这於小官的孙女!】 第701章 出马仙之间的斗法! 我摸了摸下巴:【姑奶,你能不能给我打听打听他孙女现在居住在哪?咱实地考察一圈真相不就大白了吗!】 二姑奶应了一声:【行,那你先回去吧,等我询问到地址后,会给你打心通告知。】 灵魂归窍的半个小时后,二姑奶的声音在我心里响起,她说出一串地址:【那女孩名叫於静。】 我搜了一下地图,下了炕,直接拽著贾迪开车奔著那地址而去! 几个小时后。 我停下了车,面前有个普通的平房,院门前站著三三两两的人,下了车后我和贾迪凑了过去,后者自来熟的跟旁边大哥搭话道: “大哥!我问一下!这里面住的是於静不?” 大哥皱眉看了过来... 大哥声音爱搭不理道:“嗯,咱俩是竞爭关係,你別跟我说话。” 竞爭关係? 见我们表情不解,大哥撇了撇嘴: “看你们这不懂规矩的样儿,是第一次来找於大师吧!也是来换运的吧?” “对大哥,难道这外面站著的,都是来换运的??啊…那她这一天可不少换哪…” 大哥对我翻了个白眼: “你长的不咋滴,想的还挺美!於大师一天就给一个人换运!等到了时间,她老人家才会出来,看看跟谁有缘,精挑细选,所以!你离我远点!於大师要是看不上你就算了,但要是你连累了我!导致我不能发財!你就废了老弟!” “哎我*你*的!说他妈谁长的不咋滴呢!你踏马肥头大耳的!我以为是踏马猪圈的猪成精了呢!往那一站我还害怕你蹦我一脸肥油呢!” 我刚骂完,贾迪就像是收到了衝锋的信號!又捡起了个砖头要往那大哥身上闯,我急忙抱住他: “迪啊!哥过过嘴癮就行!你可千万別跟他一般见识啊!打坏得赔钱啊!” 就在这时。 院门从里面被推开,门口等待的人群突然躁动,一下子全都围了上去。 我也鬆开了贾迪的腰偏头看去,隔著人群的缝隙,我看见院门前站著个年轻女人,看岁数跟我差不多大,扎著个马尾长相清秀。 而她身后站著三位蟒仙,前者像是感受到了我的视线,先是高举手,示意周围的人安静,隨后径直走向了我。 一句话不说,就站在那一动不动的与我对视。 片刻后。 於静竟笑出了声:“你来了?” “你知道我会来?” 於静点了点头:“知道,不光如此,我也感受到那阵法被你破了,跟我进来吧。” 隨后她转身看向面前的人:“好了各位,你们可以走了。” 我和贾迪跟著她走进屋,在路过刚才那大哥的时候,我还对他做了个鬼脸:“冤大头,冤大头,回家还得继续为钱发愁,发愁!” 进了屋后。 我和贾迪都震惊了,这踏马从屋外看就是个普通平房,进来之后里面居然富丽堂皇! 於静坐在沙发上,我坐在她对面,贾迪站在我身后,活脱脱像个保鏢。 “既然你知道我会来,那应该也清楚我来找你是为了什么吧?”我率先开口道。 於静轻笑: “知道,能这么大费周章找到我的,想来应该是执法堂吧?但你封了我堂口又有什么用呢?我换运靠的是阵法,不靠老仙。” “想来你应该不清楚,现在地府改革了,时兴起了现世报,我现在不光能封你的堂口,我还能给你申请下来“报应”!你的报了么即將送达!” 於静將身体前倾,饶有兴趣的看向我: “这位香童,何必这么较真呢?你立堂出马难道不是为了钱吗?这样,我可以把换运的阵法教给你,到时候你也可以像我一样赚他个盆满钵满,咱俩岂不是双贏?” “想多了大妹子!凭我现在的名气,五万...不!就算开价五十万给人改命!我家门槛也得让缘主踏破了!所以你那个什么换运的破阵法,诱惑不到我, 咱们两个也没什么可聊的,因为我並未指望你能老实实让我封堂!但是今天我既然找到你了!那有很多事儿就由不得你了!” 於静笑容消失不见,抱著胳膊靠在沙发上,片刻后再次开口: “著什么急啊,我家老仙大部分都出去办事儿了,只剩下一小部分在堂口,你现在封也不能一网打尽不是?” “再说了,你这不是以权压人吗?就算把我封了你也胜之不武啊!你想封我,我没意见,但是至少得真刀真枪的让两方老仙打一场吧!这样我们才能被封的心服口服!我们家要是输了你隨意封!我屁都不会放一个!因为技不如人! 但是吧!你说要是我家老仙不小心贏了!你是不是也应该甘拜下风!然后直接离开!並且发誓再也不来找我麻烦?” 我冷笑一声:“我踏马是来封堂的!不是过来踢馆盘道的!你缺大德!作大损!你还要求上公平了!你换人家命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人家是小白人!什么都不会!你放人家一马呢!” 此时。 我心里响起了黄金的声音: 【答应她!她身后还有个靠山!拖延一下时间!等她的“靠山”赶过来,直接把他们一网打尽。】 我强忍著火气,將话圆了回来:“行…行吧!看你是个小姑娘的份上!我就跟你公平打一场!说吧!单挑还是群殴!” “你在打什么算盘?”於静狐疑的看向我。 “这事儿你別管,你就告诉我单挑还是群殴!” “单挑!一对一的单打!不可以下黑手耍阴招!” “行!你摇人吧!我把话给你撂这儿!只要我家老仙有一个打输了!我马上滚!” “好!” 眨眼间。 於静身后出现一群老仙,其中一位胡仙站了出来,趾高气扬的看向我,半死不拉活的说道: 【请赐教。】 都不用我开口,吨吨站了出来:【瘦的跟踏马小鸡崽子似的!我直接一屁股坐死你得了!你別踏马活了!收拾收拾替好人死了吧!】 【狂妄!】胡仙声音尖锐,还没等喊开始,就唤出兵器向著吨吨攻来! 吨吨嗤笑一声,唤出大铁锅,轻鬆格挡,隨后脚掌猛踏地面,腾空而起!伴隨著一声惨叫! 胡仙被压到身底! 於静脸色不好:“这局不算!体型差距太大了!” 第702章 出马仙如何盘道斗法 我强忍住火气,冷声说道:“输了就是输了!还给这儿批判上体型有差距了!你是不是玩不起!你刚才定的规矩里有体型这条吗!再说了!体型大证明我傢伙食好!吃饱了就能臥倒!你家老仙长的不仅苍老!瘦的还踏马形同枯槁!!” 於静依旧在辩解:“就是你家不讲武德!刚才是我先派的老仙!你就是见招拆招!你胜之不武!!” 曹它奶奶的!要不是想抓她身后的靠山,我何苦一忍再忍! 我冷哼一声: “行!你不说我是见招拆招嘛!那这轮我先选老仙出场!你拆!我让你隨便拆!但是这回你要是再耍无赖!我站起身就把你堂单撕了!供桌劈了!香炉摔了!大不了我就进局子!不就是后代没法考公吗!没事儿!反正我踏马绝户!!” 隨后,我看向身后站著的一群老仙,胡香儿摆弄著指甲,显然对打架不感兴趣,蟒翠花...嘖,现在於静家老仙还没进行审讯上告,要是她一剑给他们都扎死…那我不太好交代… 就在我纠结的时候,耳边响起了一道兴奋的声音,乾姐高举手:【我干!弟马!我干!我我我!!我干!】 瞅瞅给我姐激动成啥样了! 我点点头,同意了乾姐的出征请求,后者扛著锤子大大咧咧走到正中央,瞥了一眼於静身后的老仙,中气十足的吼道: 【啊打~来个最能打的!我干!!】 於静不怀好意的看向乾姐,轻声说道:“宝宝你来吧。” 下一秒! 我耳边响起了duang!duang!的声音,这让我下意识左顾右盼,咋的了?这踏马不年不节的谁家放二踢脚了? 我话还没说完…余光中,隱约就见到!有一堵“墙”正向著乾姐走去!转过头看去…就见一个將近都踏马得四百多斤的男鬼!站在乾姐面前! 而刚才那哐哐哐的声音,自是男鬼的脚步声! 於静略显得意道:“这位香童,可別忘了你刚才说的话,只要输一次立马滚回家。” 我嘲讽的看向於静:“现在场上那个叫乾姐,我家最最最好战的一位鬼仙,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她是有一点点心烦一头活活给自己撞死的!急眼起来自己都要自己的命!我乾姐出场!你家谁来!都!得!下岗!” 於静看向乾姐,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只因乾姐表情兴奋,甚至一边手舞足蹈,一边喃喃自语: 【我干!我一直好奇,要是给吨吨一拳会是什么触感!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这体型!这身板!比吨吨壮实多了!妥妥的活靶子!】 乾姐直接收起锤子,赤手空拳衝到男鬼近前,用尽全力!双拳交替挥出!男鬼魂体在她的攻击下变形扭曲! 此时! 男鬼怒吼一声,强忍疼痛,伸出手想掐住乾姐的脖子! 但后者怎会如他所愿,灵活闪躲窜到了男鬼身后,又是一连串的直拳挥出! 不知过了多久... 男鬼被乾姐硬生生打到了要魂飞魄散的边缘,这时后者才收回手轻吐口气,隨后看向我试探道: 【这老相扑选手!可以!死吗?】 我瞄了一眼於静,她鼻子都快被气歪了,看著这一幕,我心里畅快不少,对著干姐笑道: “哎呀乾姐啊~说啥呢~咱可不是那杀鬼不眨眼的人啊~快收手吧!等会还得把他们都抓回去审讯呢~~~” 乾姐委屈巴巴的点了点头,仰天长嘆:【我干~】 此时,当於静身后老仙听到我说要审讯时,开始窃窃私语,更有甚者打算趁我不备逃之夭夭。 我微眯了眯眼,勾唇轻笑:“现在才想走,来不及了吧?” 话音刚落。 窍內所有鬼將鬼兵闪身而出,將於静家老仙全都围了起来。 【小...小香童!我们啥坏事没干啊!就是普通看卦!换运的事儿都是於静自己操作的!跟我们没关係啊!】 【对啊对啊!我们什么都没干!你审我们也没用啊!你大人有大量!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於静家的黄仙,小心翼翼的说道。 我翘起二郎腿,靠在沙发上: “要是问心无愧,没干亏心事儿,为什么不敢跟我回堂营?再说了我今日大费周章的找过来!不抓你们,我还留著你们?想什么美事呢!” 黄仙面如死灰的瘫坐在地上:【完了...完了...】 另一位蟒仙一脚將黄仙踹到一边,低骂一声:【滚一边去!之前弟马给咱大把大把烧金元宝的时候!咋没见你少拿!现在遇见点事儿就开始求饶!没出息的东西!】 隨后对著我怒吼一声:【有本事就再来!】 这次不用我挑,蟒大彪冷著脸站了出来: 【这长这样!是蟒家吗!蟒家修成后各个长相清秀俊俏!你瞅瞅你长的大嘴唇子!肿眼泡!罗圈腿!水蛇腰!走路直蹦迪斯高!这哪是蟒蛇修成精啊!这不是你爹生你避重就轻吗!】 蟒仙表情一怔:【你…你骂我?】 【嗯嗯!我不仅骂你!我还要打你!】 【你来!!我打的你满地找牙!!!】 蟒大彪听闻此话猛的用力,將手中摺扇甩了出去!摺扇在半空中展开!露出里面藏著的利刃,以极快的速度向著那蟒仙袭去! 蟒仙先是不屑的一笑,隨后唤出长刀格挡,他刚想开口嘲讽蟒大彪,但抬眼一看眼前哪还有蟒大彪的身影! 此时! 蟒大彪早就趁著他那一瞬间的分神,闪身来到了蟒仙身后,又唤出了一把摺扇!正要结束战斗时! 就见!一位尖嘴猴腮的胡仙,唤出三把尖刀!瞄准蟒大彪扔了过去! 吗的!下黑手! 我猛的站起身,身后的师傅们也正要上前帮忙时! 那蟒仙竟转过身,伸手拽住蟒大彪脖领,用力一拽將他挡在身后,下一秒!那三把尖刀直接刺穿了他的灵体。 【谁!谁踏马下的黑手!讲不讲武德!我蟒勇还没到用你们下黑手才能取胜的地步!】他双腿一软跪在地上,用尽最后力气吼出了声。 我冷著脸唤出斩杀令,示意鬼將鬼兵,將“始作俑者”押过来,又喊出了大锤给蟒勇餵了颗丹药,隨后毫不犹豫直接將胡仙的双手双脚砍了下来: “你很喜欢耍阴招?” 胡仙哀嚎出声,鬼將鬼兵直接將他押回了周门府堂营,见到这一幕的於静,虽说害怕但依旧不甘心的说道: “打架我堂口比不过你!我认栽!但別的方面!你家肯定没有我家强!你要是不信可以最后再比一场!” 还没等我回答。 我心里响起了黄金阴沉的声音:【不用惯著她了!她的靠山还有三十秒到达战场!!】 第703章 二姑奶来替我撑腰! 我举起手,向前挥了挥。 身后鬼將鬼兵得到信號,纷纷拔出腰间长刀上前,將於静家老仙全都押了起来。 於静还想再说些什么,我率先开口冷声道:“闭嘴!再出声我大嘴巴子扇你!” 前者噤声,而我背著手站在原地,很快面前出现一股鬼气,一位身穿官服的老头,他身材矮小,弯著腰,表情阴沉的看向我: 【小兔崽子!你要扇谁!】 於静看见他后,双眼通红,都快要哭出了声:“爷爷!他欺负我!!” 哦~他就是二姑奶嘴里的於小官~ 我似笑非笑的看向他:“我不光要扇她,给我整急眼了,连你一起扇!” 【放肆!就算你是执法堂!也不能如此囂张跋扈!竟然还想袭击地府官员!来鬼啊!把他还有他身后的仙家都给我按住!押回地府!听候发落!!】 我微微昂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亲孙女在阳间为非作歹!违规偷换他人命运!让本该有大福报之人过的悽惨无比!你身为地府官员不仅未曾阻拦!今日还想顛倒黑白!你该当何罪!!!” 於小官看向我,那眼神仿佛要把我撕碎一般: 【什么叫为非作歹!那些被换了运的人!都是命中有此一劫!我孙女这属於帮他们渡过劫难!何错之有!! 而你不分青红皂白!不仅要封我孙女堂口!还在这恶人先告状!我今天就替天行道!把你抓回地府!严加审讯!夺了你的执法权!】 我笑出声:“动我?你够格吗?” 於小官愣了一下,半眯著眼:【咋的,你是封堂封出幻觉了?给这跟我装什么大尾巴狼!动手!】 他大吼一声,而我丝毫不慌,依旧皮笑肉不笑的看向他。 下一秒。 二姑奶出现在我身后,对著於小官厉声呵斥:【我看谁敢动我大孙子!!】 我装作委屈巴巴的样子,看向二姑奶,一指於静和於小官,夹著嗓子说道:“姑奶~~他俩欺负我~~” 说完后,我得意的看向於静。 后者咬牙切齿,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但此刻却不能奈我何。 二姑奶下意识打了个寒颤,皱眉看向我:【你再整这个死动静,我抽完他就抽你!】 我清了清嗓子,沉著声音说道:“抽了他!就不要抽我了姑奶!” 面前的於小官懵了,他重重的咽了一下口水,语无伦次道:【周...周大人...您...您怎么突然来了...】 二姑奶露出一丝冷笑: 【我这不是来观看你抓我大孙子下地府!严加审讯!收他的执法权嘛!】 於小官表情尷尬,扯了扯嘴角,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啊...早就...早就听说您在阳间有个堂口...原来...啊...这就是咱大孙子啊?还真是气宇轩昂!样貌不凡啊!】 我嘖了一声:“什么玩意就大孙子啊!你占谁便宜呢!你占我便宜行!我告诉你!你不能占我二姑奶的!我没有二姑爷奥!有我也不认你这样的!长的像那老土豆成精似的!刚才听著有人说话我还以为这房子特別高级地板上装音响了呢!不低头我都没看著你!” 二姑奶抬手,一个脑拍扇了过来:【能不能正经点!】 【哎妈呀!使那么大劲儿干啥啊!本来他脑袋就不聪明!你再给他打傻咯!】黄金用爪子揉著我后脑勺,心疼的说道。 於小官用手扇了自己嘴几下:【哎呦~你瞧我这张破嘴!老是瞎说话!但今天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 二姑奶摆了摆手:【我跟你不熟!別想害我!】 我也抱著膀子不悦的看向他:“一会喊我大孙子!一会说跟我一家人!我踏马咋就没听说我们老周家有你这个虎揍呢! 你別在这儿扯没用的!你孙女为了钱给別人换运是事实!我现在就问你!这件事你参与还是没参与!” 於小官脸上表情渐渐消失,他並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一旁的於静,伸手就开始打: 【你个小崽子!咋能干换运这么缺德的事儿呢!还惊动了执法堂和周大人!你给我道歉!】 於静被打的左右闪躲,但还是嘴硬道: “我不换运怎么办!我爹我妈早就死了!你又没给我留下钱!就剩下我一个人个!家徒四壁!饭都吃不起了!我不给別人换运!我怎么活!我就想挣钱!我有啥错!” 贾迪虽不知道全部事情,但当他听到於静的话后,下意识搭话道:“那你咋不给自己换运呢?” 於静站住脚步,认真说道: “那肯定是皮裤套棉裤必定有缘故啊!换运者被发现后会遭天谴的!我给他们换运无非就是见钱眼开!拿钱办事!我顶多算个从犯! 而他们那是真不顾別人死活!所以他们算主犯!就算咔嚓一个大雷劈下来!我自认为!那也是劈他们!不会劈我!” 贾迪十分不解: “不是!你这什么理论啊!想换运的人固然可耻!但是你不给他们换!他们能换成吗!你不是他们中间最重要的一环吗!你想!你细想!!” 就在此时。 一旁的於小官双膝一软跪在地上,鬼哭狼嚎起来:【我就这一个孙女了!您就高抬贵手放她一马吧!我愿意用我所有功德去弥补我孙女犯下的所有过错!】 我冷笑一声: “功不抵过!凭什么!凭什么你上嘴唇一张下嘴唇一闭!那些被换了运的人就活该认倒霉了!他们本该锦衣玉食过著优渥的生活! 就因为你孙女想让自己生活过的好一点她就能犯下如此滔天大错吗!她知道没钱寸步难行!別人不知道吗!別人都是傻毕吗!” 我缓步上前,唤出斩杀令,放在於小官脖子处:“还有!我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你孙女换运的事儿,你到底是参与还是没参与!!!” 第704章 缘主换运剧终篇! 於小官目光闪躲,说话也开始支支吾吾起来: 【那个...你说吧…这个吧...她吧…这个事吧…我吧…你要是说我参与了吧...严格来说我也没参与...但你要是说我没参与吧...其实吧我也...多少参与了点...】 我咬著后槽牙说道:“你在这跟我说绕口令呢!?你在这跟我抖包袱呢!?我直接一剑扎死你得了老登!” 【別別別!我说!我说!换运的阵法还有一些具体操作,我都没参与!都是於静她自己操作的!我…我只是…错在…一切都知情…並未及时制止...】 大概在一年前。 於小官正在地府跟狐朋狗友喝小酒的时候,心里突然出现一种慌乱感。 草草结束了酒局,来到了阳间,回到了生前的家! 就见。 於静正盘坐在炕上,而地上则是跪著个年轻男人,后者染著一头黄毛,双眼激动: “大师!真能给我换运吗!只需要一个生辰八字就可以?!你没骗我吧?”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说能换就能换!这换运具体操作下来总共需要给我一万块钱!但这可不是我贪图你钱財! 而是为了了却你我之间的因果!因为换运会容易遭反噬!这一万块钱给我后!一切后果都由我承担!你只需要享受好运!其他的与你无关!” 黄毛男站起身,眼神贪婪的看向於静: “行,你等著!我现在就去凑钱!但你切记!你要是忽悠我!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猛虎下山苍龙啸!脑袋都给你打掉!” 於小官背著手站在原地,脸色阴沉。 这时,於静看见於小官,她满脸惊讶凑上前:“爷?爷!我前段时间立堂了!我眼通开了!我能看见你了!!” 【於静!你別跟我嬉皮笑脸的!你立堂看事我不管你!但是给人换运不行!这可是遭天谴的活儿!赶紧收手!】 於静收起笑脸,声音不屑道: “爷啊,我知道你胆小,但没想到能小到这个程度,你这么生气,是害怕我遭天谴啊?还是怕有一天东窗事发你受牵连啊?” 於小官被气的牙根直痒:【你知道还这么做!我积德行善一辈子!好不容易混个官当!要是这事儿被地府知道这法门是我传给你的!我十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你真自私!你眼里真是一点没有我这个孙女!你不担心我会不会遭到天谴受到反噬!反而先担心你的官帽!我今天就明著告诉你!我就不可能收手!我吃不起饭了!我没有钱!我活不起了! 再者说!这换运的法门和那遮掩气息的方法是一套的!你不说!我不说!换了运的人更不会出去瞎说!谁能知道!我问你谁能知道!?” 於小官直跺脚,恨铁不成钢道: 【你吃不起饭!你完全可以出去找个包吃包住的工作!而不是成天在炕上一躺!啥也不干!或者你要是就想走玄学这条路! 你前段时间不是立堂了吗!虽说是半路抓你当的香童!但是各个也都挺有本事!你完全可以出去扬名看卦!而不是赚这种快钱!丧良心!背因果啊!】 於静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 “因果?无所谓!没有钱!才是原罪!我立堂是因为被那些老仙磨的不行了!我贷款啊!我贷款把他们给立上的!我不是没试著看卦赚钱!一卦二百块钱还不够我欠的那些钱利滚利的! 而且我这怎么就丧良心了?我为了活著有错吗?我只是想活著!你要说丧良心!那也是你丧良心!我爸妈丧良心!你们死之前一分钱没给我留!但凡我兜里有点钱!我至於这样吗!” 於小官还是瞪著於静,后者此时態度突然不再强硬,双眼蓄满了泪水,她跪在於小官身前,歇斯底里的哭道: “爷!我想你了!我想吃你做的菜了!爷!老於家就剩我一个人了!我无依无靠啊!爷啊!实在不行你把我带走吧!我想在你身边孝顺你!” 说到这儿,於小官轻嘆口气:【听我孙女这么说,我確实心软了...所以就放任了她...但我除了这个!其他的啥也没干啊!能不能看在我坦白的份上,轻点罚我...】 他话还没说完。 二姑奶身边突然出现一位鬼將,后者递给她一本册子,二姑奶翻开后,简单看了一眼,隨后冷笑一声: 【你很会避重就轻啊!这是什么也没干!?你这乾的还少吗!前期於静根本没打算这么大规模的去换运!每换完一次运后,她就会將卦金一分为二, 一份用来给你上供买昂贵酒水!另一份自己拿著吃喝玩乐!是你跟她说!干都干了为什么不彻底把名气打出去!到时候要是忙不过来,你可以上来帮她!】 【於小官啊於小官!你今天栽了!来人啊!把他给我押回地府!大刑伺候!!】 见於小官被押走,於静终於慌了,她声音颤抖乞求道:“哥!哥我错了!哥我以后肯定不这样了!你放我一马行不行?” “我是出马的,又不是放马的。”我对她翻了个白眼,乾脆利落的封了她的堂口,然后对贾迪招了招手,示意离开。 於静破防,在身后嘶吼:“你不是要打表上告吗!那我不告诉你我生辰八字!我看你还怎么告!” 我停住脚步,转过身,像看沙幣一样看向於静:“就咱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写你家地址也行?” 开车回到家。 我马不停蹄写了表文,让蟒翠花送了上去。 贾迪在旁边疑惑道:“铁哥,於静会有什么下场?”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谁知道了,但我估计下场肯定会很惨。” 后来。 当我再遇见张菲菲的时候,已经是冬天。 那天我和贾迪刚从菜市场回来,提著五花肉和酸菜,往家走。 就见门前站著一道身影,那人身穿棕色棉袄,戴著帽子,繫著围巾,双手揣在兜里,正在来回踱步,而脚边还放著不少礼盒。 听见脚步声后,那人抬起头,露出一双眼睛,对我们挥手:“铁哥!迪哥!!” 谁啊这是? 我俩皱眉凑上前,她將围巾摘下:“我!菲菲!不认识了吗!之前找你破换运阵法那个!” 见我们双眼依旧疑惑,张菲菲无奈道:“你们给狗送礼!狗粮!羊奶粉!!” “啊!你啊!你咋来了呢!” 张菲菲將礼盒抱了起来:“这不是要过年了嘛,寻思过来给咱家老仙上个供。” 进了屋后。 她边上供边说自己的近况:家里一切都好,债务也都还完了,年后还想开个餐饮店… 等张菲菲离开后,贾迪收拾空了的礼盒时,竟发现了两个鼓囊的红包,里面装著百元大钞。 正当我想追出去把红包还回去的时候,早就不见张菲菲的身影,也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了於静,也不知道她现在混成啥b样了。 当天晚上... 第705章 给偏瘫老太看卦!! 梦中。 我来到了一处陌生又熟悉的平房外,院门上面被人用油漆喷了红彤彤的大字:骗子!还我血汗钱! 黄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这是於静家现况。】 【这…这上面的字是啥意思?】 【之前那些找她换运的人,所得到的好运,都被你二姑奶查清后还了回去,不光如此那些投机取巧换人命运的人,正在经歷霉运缠身, 这不是嘛,当那些人发觉在生活中没有一点点好运反而都是霉运之后,就过来找於静的麻烦要求退钱,但那些钱早就被於静挥霍空了,所以他们就喷了这些字,进屋看看吧。】 进了屋后。 原本富丽堂皇的装修,变的破败不堪,沙发茶几和柜子上的摆件都消失不见。 【这些原本的东西呢?被那些人搬走了?】我疑惑道。 黄金没说话,只是伸出爪子指了指里屋。 我走了进去,就见於静一动不动表情呆滯的躺在炕上,我仔细看了看,只感觉她瘦了些,並未看出哪里不对。 黄金闷笑两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她耳聋眼瞎了,而且去各大医院都看过了,並未查出病因,现在只能保守治疗,久而久之她就將家里的东西全都变卖了。】 听他这话,我脑海里闪过了两个字:因果。 【註:大家不用感觉玄幻,接下来给你们讲个小故事,也是关於因果的,还是我们同村的。】 事情发生时我应该也就十岁左右,当时听大人们茶余饭后聊起过。 但具体的细节,是在我出马立堂后,故事主人公找到了我,想让我帮她处理此事,自己说出来的。 马凤玲也就是这个故事的主人公,她是个出马仙,那时候看卦都是捆死窍,不像现在走心通耳通眼通,据她所说,她的堂口里只有一位蟒仙,但道行极高,甚至在天上有自己的职务。 因为年代久远无从得知了,也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但在她刚立完堂之后,只要是找她看过卦的人,在提起她都会竖个大拇指,说一句:“看的真准!” 准到什么程度,大概就是,不管问的是什么,马凤玲家的老仙都会一字不差的说出答案,有时候还会帮缘主看十年或者二十年之內的所有命运,说的每一件事都会应验! 並且马凤玲家老仙,给她立了个规矩,凡是有缘主过来看卦,要是家里困难没钱的,那就分文不取,要是家里有钱可以多收一些。 刚开始马凤玲还遵守著这条规矩,但时间一长,名气打出去后,她就有了些小心思: 一天十几个卦,大部分都是家里没啥钱的...我这少收不少卦金呢!老仙说不让我收钱...那我收东西呢?但...收了那么多东西,我该怎么处理呢? 马凤玲说干就干,她找到了村口超市老板,提出要跟他合作,她以后看事儿会跟缘主要烟和酒,到时候会指定他们来这儿买。 但这些东西缘主给她拎过去后,她不开封,会再给超市老板拿回去,折现!让老板给她退钱,打个比方,一瓶酒二百元,超市老板退马凤梅一百五,自己留五十好处费! 超市老板一听,这不好事儿吗!自己完全没损失啊!这不属於白得钱嘛!立马就答应了下来。 这么一倒卖,马风铃赚了不少钱,但她还是不知足,开始看起了“黑”卦,收起了“黑”钱! 当天她家老仙看完卦后,跟缘主要两百块钱卦金,等马凤玲清醒后,就狮子大开口,说缘主听错了,老仙要的是两千。 此卦刚看完!马凤玲瞬间没了意识倒在炕上做起了梦! 梦里,有个中年男人指著她鼻子骂: 【马凤玲!我忍你很久了!立堂之前我立下规矩!不能誆骗人钱財!你满口答应!后来不知足开始来来回回倒卖烟和酒!我就当是人的劣根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没看见了!我想著大不了我多帮缘主干一些活!圈一些財!多回答他们几个问题! 但你现在越来越过分!开始看卦要上黑心钱了!我下凡是为了拯救在这世间疾苦之人!並不是为了给你圈一些不义之財!你我无缘!永不再见!】 等马凤玲醒了后,她惊恐的发现自己看不见东西了,眼睛彻底瞎了,直到现在也没恢復。 她过来找我,也是想让我帮她治瞎眼,但当时我只送了她两个字,那就是:因果! 好了閒言少敘,让我们把时间调回到,刚把於静所作所为写成表文,让蟒翠花呈上去后。 我正要带著贾迪去店里的时候。 电话响起,接起后里面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是周师傅吧,能不能劳烦你过来一趟,我老婆子以前是偏瘫,但今儿...突然活蹦乱跳的...而且好像还…精神分裂了!” “大爷,我不治实病,而且我听你这声音应该挺大岁数了,那大娘岁数应该也不小了,岁数大了有病可耽误不得,身体不舒服抓紧去医院看看吧!” “不不不!她这绝对不是实病!周师傅,你就过来看一眼,要不是虚病,你转头就走我肯定不拦著你!路费你別担心!我全给你报了!” 这大爷一句话一句话给我整的有点懵,正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黄金、黄大锤、黄良心和黄得道,他们分別抱著花生、瓜子和鸡腿走了出来。 看见这一幕,都不用他们说!我就知道这是又有八卦看了! 想到这儿,我问了大爷家的地址,后者说了出来:“村东头第一家!到了你直接敲门!快来吧!我岁数大了!不抗嚇啊!我害怕啊!” 十几分钟后。 我敲响了院门。 很快,伴隨著咯吱声,门被打开,可映入眼帘的不是上了岁数的大爷,而是一个...染著红髮,身穿紧身衣,紧身裤的年轻男人,他吊儿郎当的上下打量著我和贾迪: “你谁啊?干啥啊??” 我看了看周围,確定自己没找错,便开口说道:“刚才有个大爷打电话,让我过来。” 第706章 非常奇葩的一卦(1) 年轻男人嘆了口气,表情有些不满,直接將我们晾在原地,转头就进了屋。 只剩下我和贾迪站在门口面面相覷,我俩这是进啊…还是不进啊…? 试探性的走进院內,耳边就传来年轻男人的吼声: “老头!你又背著我找这些不三不四的人是吧!有这钱!你给我好不好!三天两头找这种没用的人过来!也没见我奶有一点好转!我看你真是老糊涂了!!” 啊~他是那老头的孙子啊~这么个人物关係啊~那我就明…不…不对!!他刚才是不是骂我呢?是不是骂我不三不四呢!什么话!你骂我啥都行!你不能骂我道德作风有问题!我老正经了!!我正经银!! 下一秒,屋內传来老头的声音: “你给我滚犊子!有多远滚多远!我这都是为了给你奶治病!再踏马瞎嚷嚷!我抽死你!” 隱隱约约我还能听见有个老太太的声音,但离得远听不太清。 年轻男人冷哼一声:“你爱咋咋地!没人乐意管你!” 说罢,他夺门而出,正要越过我和贾迪离开时,我上前一步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说谁不三不四呢!?” 年轻男人对著地面吐了口痰,隨后用他的脑袋顶著我的脑袋高声喊道:“说你呢!咋的?不服啊?!不服碰一碰!” 余光中又见贾迪低头四处乱看,我知道这小子又要开始“召唤法器”—砖头! 不行,贾迪下手没分寸,我必须先下手为强! 我毫不犹豫直接用手掐住年轻男人的脖子,给他懟到了墙上,冷声道:“说对不起!” “对你妈!!”年轻男人气的脸涨红,双手向著我挥舞,但很可惜他手有点短,根本够不著我! “跟我还有我妈!说对不起!” 年轻男人咬著牙,竟打算踹我下三路!这一刻我慌极了!虽然用不上...但也不能没法用啊!! 就在此时!贾迪一个滑跪抱住了他的双腿,用手掐住他的大腿里子:“说骚瑞!” 年轻男人被掐的嗷嗷叫,不再硬气:“对不起!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妈!” “你!又!骂!人!”贾迪加大手中力度。 “哥!哥!!我错了!我错了!!別掐了!!!” 见他还算诚心道歉,我和贾迪这才鬆开手,年轻男人捂著大腿,愤恨的看向我和贾迪,伸手点指: “你!你们俩!有本事別跑奥!!给我等著!!” 说罢,他落荒而逃。 我翻了个白眼,带著贾迪走进了屋。 刚推开屋门,一幅奇怪的景象映入眼帘,角落里蹲著个八十多岁的老头,表情畏畏缩缩,正在一口接著一口抽著旱菸。 见我们进来后,老头缓缓挪了过来,用手指了指炕: “大师啊!刚才我孙子说的话,你千万別往心里去,他爹平时特別忙没啥时间管他,我岁数也大了,也管不动。” 见我摆了摆手,示意没事儿的时候,老头继续说道:“那你快帮忙看看我老婆子吧!她…她又犯病了!” 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炕上盘坐著个老太太,脑袋来回左右乱晃,还在自言自语。 当她脑袋转到左边时,是个声音正常,无奈的男声:“你老这样,总这样!我忍你一次两次三次!你不能总践踏我底线吧!” 当她脑袋转到右边时,是个声音含糊,语气倔强的女声: “你找我没用,这事儿是那老登的错,他要是不气我!我能吗!” 我凝神看去,確实在她体內看见一道老仙虚影,通过气息判断是常仙。 就在此时。 贾迪拽了拽我衣摆,小声说道: “铁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老太太现在这样,可能因为两种原因导致!第一:她精神分裂!左右脑互搏呢!第二:她身上有老仙!人和仙对话呢!” 我笑著瞥了他一眼:“哥不行给你抓俩老仙过来,你也出马吧,一个是有经验了,一个是有法器了,以后你就拿著砖头,背著老仙,哪个缘主不服你就拿板砖拍他!哈…哈哈…哈哈哈…不好意…思出画面了!” “铁哥…你这…哈…哈哈哈我也出画面了!” 我俩对著笑了一会后,我板了板脸上的表情,清了清嗓子,隨后看向老太太,朗声说道: “老仙家!你不用再故作坚强了!你的强!!来了!!!有什么委屈!跟我说!!” 常仙看向我,语气委屈:“心中委屈眾多!不知该从何说起!” 下一秒,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因黄金他们都抱著吃的上了炕,边吃边看向他,双眼闪烁著激动的光芒! 常仙疑惑道:“这…这是啥意思?” 我和贾迪也坐在炕边,拿出瓜子嗑了起来,我吐出嘴里的瓜子皮说道:“没事儿老仙家,你不用管我们!你想说啥就说啥!畅所欲言!!这全是评审团!!” 常仙看向我眨了眨眼睛,没说话。 “第一次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去诉说心中憋闷!不自在了是不?紧张了是不?没事儿!凡事儿都有第一次!你这样!我给你起个头,你顺著我的话说就行!敢问老仙家姓甚名谁啊?” 半晌后,常仙长嘆口气:“常言道…” 我等了半天,见常仙没再继续开口,便皱眉问道:“常言道后面是啥啊?別话说一半啊!整的真难受啊!” “我回答了啊!常言道!” 我眨了眨眼睛,反应了半天,捂住上扬的嘴角:“我明白了!老仙家你就叫常言道!这名起的...这名起的很有学问啊!” 常言道点了点头,有些得意: “那当然了!像我这种学富五车!旷世之才!才华横溢的老仙!本该壮志凌云!翱翔在天边!但万万没想到!万万没想到啊!现如今我却被冯英折磨成这样!!” 这老仙家...挺爱说成语啊! 贾迪吃够了瓜子,从布袋里拿花生时,下意识问道:“冯英谁啊?” “就是我附身的这老登!”紧接著,常言道指向蹲在一旁的老头:“还有他!宋仁!他俩一起折磨我!” 原来。 宋仁和冯英並不是常规的夫妻关係,二十多岁的时候,两人是被媒婆撮合走到了一起,但两人性格都极其火爆,处上对象之后,就开始每天爭吵不断! 可两人还真就缘分极深!就那么打!那么吵!那么闹!都没分开!反而修成了正果,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婚后两年。 第707章 非常奇葩的一卦(2) 宋仁父母因病去世,留下了一个保家堂单,刚开始宋仁並不信,甚至动了想把保家仙堂送走的念头。 但每次一想送走,就会莫名其妙出现个意外,把这件事儿耽搁。 久而久之,宋仁也有些烦了,就直接把堂单从墙上摘了下来,压到了一个木质的大箱子底下,將这件事儿拋在了脑后。 说到这儿。 常言道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哽咽道: “我被押在箱子底下整整二十年!要不是他家老祖宗对我有恩!我早就跑了!但是我这人有情有义!一片赤诚!就算他把我堂单掩埋!我也在他家有危难的时候闪身出来! 他能攒下那么多家底!我常言道功不可没!我不仅保他家发財!甚至他俩命中无子生不出孩子!都是我求爷爷告奶奶让他们生出来个小天才!真不是我自夸!我这仙正经挺银翼!正经挺义气!! 我曾经给这宋仁打过好几次梦!我说放我出来!我是你家的保家仙!但这老小子一直不为所动!他第二天一遍遍说要相信科学,这话直接把我硬控!后来逼得我没办法只能灵机一动! 那就是必须得让他有点啥事求到我!我再轻微出手把这事儿办成解决掉!这样就能让他相信我!並且诚心诚意!心服口服的將我请出来!” “所以我就给宋仁和冯英卜了一卦!最后竟发现后者马上就会有一个非常严重的劫难!” “你们岁数小,可能不知道,当时那个年代,治安非常不好,拦路抢劫的比比皆是, 冯英当时在厂子上班,下班回家时,必定会路过一条小道,如果按照原定的命运!一周后!会有两个人在那里拦路抢劫!甚至还会见血!” “我本来想著等冯英命悬一线时!给宋仁打个念头!让他给我掛回墙上!上个香!磕个头!再道个歉!我就马上去救冯英! 但是吧…我这人心软!虽然我想显显道!显显法!让这老小子相信我!但是真闹出人命来心里过意不去的肯定还是我! 所以我当时直接就下了地府,又是托关係,又是“人情世故”,但因为这次劫难关联著冯英上辈子欠下的因果,只能化解掉七成,剩三成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从地府回来后!我就再次入了宋仁的梦!我又自报了一遍家门!我说我是你家的保家仙!你的媳妇马上有危险!將事情完完整整说了一遍,果然...他醒了后又跟没事儿人一样,对这梦提也不提念也不念...” “直到一周后的晚上,我在家里等了许久,终於见宋仁和冯英手拉著手回到了家,当时宋仁回来的时候,身上有不少血跡,给我嚇了一跳, 我就赶紧掐算了一下,我这才知道,原来宋仁其实一直记著我给他打的那个梦,下了班之后急急忙忙就去接冯英,想跟她一起回家, 可在路上,到底还是撞见了那两个抢劫犯,宋仁当时壮,得有个一百六七十斤,三下两下就把他们打倒在地,身上有血跡也並不是因为受伤,而是把那两个抢劫犯打的鼻子直窜血,蹭上的。” 说到这儿,常言道表情古怪: “一点不是我吹!宋仁当时马上就把我的堂单从箱子底下拿出来了!还用一张崭新的大红纸!把我名字重新抄上去了!跪在那上了一大把的香!对著我三拜九叩! 我以为我的好日子终於要来临了!我为自己证明了!我这仙可太行了!算卦那可太灵了!” “但没想到!我是万万没想到啊!他们两口子又开始作上妖了!他俩吧…没事儿的时候都喜欢喝点小酒,爱好嘛!谁都有!但谁能想到啊!就谁能想到吧! 他俩酒品能那么不好!一喝多就开始吵!行!我忍了!吵就吵吧!人家两口子吵架跟我啥关係啊!管天管地还管不著人家拉屎放屁呢!你们说是不? 可吵著吵著啊!两人就开始摔东西!摔完筷子就摔碗!摔完碗就开始砸菜板!摔一大圈之后!一看屋里没剩啥了!居然踏马摔我的香碗!!你这说出去谁敢信!俩人喝多了吵架摔老仙香碗!你出去问问这事儿谁敢!!!” 我一挠头磕磕巴巴的说道:“…这个…哎呀你说这个…哎呀…反正我现在是不敢!” “唉!还没说完呢!最让我难以接受的!是他俩知道自己没酒品,所以在想喝酒的前一天,就会让冯英爹妈把自己儿子接走!然后俩人再坐一起喝酒!美名其曰怕喝多了摔东西孩子害怕!你说他俩咋就没寻思寻思!摔我香碗我踏马怕不怕!!我的尊严有没有被践踏!” “也行!这事儿我也忍了!反正他俩醒酒之后,会给我买新的!我就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了!但我一忍再忍!换来的却是得寸进尺!!” 常言道被气的浑身直抖: “时间推到!三十几年后!冯英和宋仁七十多岁了,我也解锁了个仙生成就:换香碗最多的老仙!没有之一!我粗略查了一下,我踏马大概换了得有三千七百八十九个香碗!终於!终於啊!两人吵架的时候不摔东西了!你们猜因为啥?” 贾迪举起手回答道:“因为他们岁数大了!摔不动了!” 还没等我开口说话,窗外传来年轻男人的声音:“因为当时我在他俩身边,他俩怕嚇到我,所以才不摔了?” 这小子不是跑了吗?咋还蹲那听墙角呢?! 常言道摇了摇头,对年轻男人和贾迪说道:“是也不是。” 我脑袋灵光一现,对著他说道:“因为冯英偏瘫了!她手不利索!” “专业选手禁止竞猜!”常言道白了我一眼,隨后继续缓缓说道: “我本以为自己能消停一段时间!毕竟她偏瘫后,手不利索了!说话也含糊不清了!他俩也不能一起喝小酒了!我寻思那肯定是不能吵了!我这好日子这不来临了吗!” “但我再次万万没想到!他俩能那么整我!我造孽啊!我当时怎么就被宋仁老祖宗救了呢!我当时怎么就没嘎巴一下死了呢!这踏马哪是恩情啊!这是想让我仙寿赶紧暂停啊!!” 蹲在角落的宋仁,宋老头弱弱的举起手:“老仙儿啊...我也没折磨你啥啊...” “你!放!屁!你…” 第708章 崩溃的保家仙!! “你再说!你再说一个!冯英偏瘫之后!不能喝酒!你要是想喝,你踏马躲著她点啊!你非要!在她面前!喝!不光这样!你踏马还聊閒! 她生气之后骂你两句,你说听不清!打你两下!你说没有劲儿!后来给她气的!在屋里直转圈!就这样你嘴都没停!你非说她这两步道走的,左手六右手七!左脚踩!右脚踢! 最后给冯英气的!想出了个办法治你!她寻思你不是信保家仙吗!你不是天天给供桌收拾卫生吗!她为了气你!开始!撕我堂单! 有时候我给堂营里睡的正香呢!咔嚓就把我堂单撕了!把我家拆了!你敢说这事儿你一点责任没有吗!!” 宋仁囁嚅著嘴,垂下头小声顶嘴道:“那...那也不能全怪我吧...我俩责任对半开...” 常言道再也忍不住,控制著冯英,直接站了起来,跳下炕对著宋仁啪啪就是两嘴巴子:“还顶嘴!你再顶嘴一个我看看!” 宋仁一声没敢再吭,又点燃一根旱菸,蹲在地上,窝窝囊囊的抽了起来,半晌后才继续开口道: “我之前找那么多大神,老仙家你为啥不现身呢!你要是现身的话,咱们的矛盾不就早解决了吗!” 常言道冷笑一声: “对!你不提这事儿我踏马都要忘了!我都不愿意说你!你之前找的那都是啥b玩意!要么就是张口三万三!財太黑!要么就是身上根本没有仙家!空堂口!要么就是让你把保家仙堂转给他!你让我咋现身!我踏马现身不就立马被原地逮捕了吗!你当我是虎幣呢!” 还在院子里听墙角的年轻男人,此刻搭腔道: “对!我不知道现在附我奶身的是谁!但你说的没毛病!我不是吹!我看人可以说是非常准了!那群人一看就不是啥好揍!我跟我爷说了!他也不听啊!” 我对他翻了个白眼:“那也就是说,你刚才说我不三不四,是看了我面相之后的肺腑之言??” 年轻男人清了清嗓子,乾笑两声:“啊…那倒是没有…当时太生气了…都没太仔细看你…” “也就是说你刚才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不…不是!我…我刚才满眼都是你!” 贾迪蹭一下站了起来:“说啥呢!调戏谁呢!!” 我赶紧按住贾迪,瞪了年轻男人一眼,隨后见八卦听的差不多了,我將手上的瓜子屑拍了拍,缓声说道: “老仙家,事情我大概都清楚了,这个事儿吧確实挺过分!他俩吵架老折腾你!確实说不过去!但...你说他俩都这么大岁数了, 说句不好听的大半截身子都入土了!老仙家你就大人有大量,別跟他们一般计较,等会儿我就让冯英和宋仁保证,哦不!让他俩发誓!以后绝不再撕你堂单摔你香碗你看行不?” 常言道摇了摇头: “不行!你让他们保证不撕堂单不摔香碗,万一他们以后劈我供桌呢!再说我也是有脾气的!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看向他:“行,那老仙家你说!你想让他们怎么给你赔礼道歉!” 常言道抱著膀子说道: “说实话我道行不低!完完全全能独自撑起一个堂口!俗话说的好!老虎一只也拦路!耗子一窝也餵猫!所以!我决定了!让你给冯英立堂!!从今往后!我也打马下山!积德行善!” 听到这儿...好悬啊...我好悬没被自己口水呛死... “咳!咳咳!不是!老仙家啊!你可挺幽默啊!冯英八十多岁了,你抓弟马得通窍吧,要不然心通根本接不上没法看卦,她这么大岁数了,你窍可能通一半她人就嘎嘣过去了,你这是啥啊?得道成仙之磨八十岁没牙偏瘫老太当弟马啊??” 常言道站在原地背著手: “我不管!你要是不给冯英立堂!我也可以將就將就抓宋仁当弟马!” 我无奈扶额:“老仙家啊!你就喜欢岁数大的咋的!一个偏瘫老太!一个窝囊老头!他俩半斤八两啊!” 常言道严肃的摇了摇头:“我不管!!谁摔我香碗!撕我堂单!我就找谁!不为別的!就为了能名正言顺的给他们通窍折磨他们!” 在院外蹲著的年轻男人,突然走进屋!来到供桌前!边看著常言道,边抄起上面的香碗,用力向地上一摔! 摔完后,还对著常言道挑了挑眉:“老仙家!路克米!我摔了!你跟我吧!” 常言道冷笑一声,看向目瞪口呆的宋仁:“宋仁啊宋仁!现在连你家小辈!都可以隨意辱我!” 宋仁猛的站起身,拿起旁边的凳子砸了过去,年轻男人被打的满屋跑,边跑还边喊到:“不是说谁摔你香碗!你就抓谁当弟马吗!你咋说话不算话呢!” 常言道瞪了他一眼,骂道:“要抓也不可能抓你这沙幣!”紧接著他控制著老太太走到我身前,咔嚓一下就躺到了地上,在我周围打起了滚!边滚边哀嚎: “我就要立堂!我就要立堂!不立堂我就磨死这老太太!” 哎呦我的老天爷...这都什么事儿啊!你说我骂他两句吧...他確实挺委屈!我张不开嘴!你说我打他两下吧...这事儿他还確实占理!我迈不开腿! 我站起身对著常言道开口: “行了!老太太本来就偏瘫!你要真给她折腾出事儿!你不也得担因果吗!” 常言道站起身:“那你说!答不答应给她立堂!” 我正色道:“这卦我接不了,这事儿我要是接了,到时候被別人知道了,他们都得在背后讲究我!说周铁想钱想疯了!给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头、老太太立堂,这传出去好说它不好听! 老仙家你另请高明吧!今日既你已上身,那就跟宋仁好好聊一聊嘮一嘮,没什么事儿的话我们就先撤了。” 宋仁把年轻男人揍了一顿后,气喘吁吁站在原地:“周师傅,你要是走了我咋整啊...” 此时,我没说话,带著贾迪还有黄金他们正要离开的时候,常言道竟也猛的一跺脚:“那我也走!我跟你回家!” “不是!你跟我回什么家!我哪有家!不是!你哪有家!也不对!那是我家不是你家!再说了!你要走!没人能拦得住你!但你不能附著老太太的身!带她一起走啊! 还有老仙家我奉劝你一句,如果你和老宋家的因果没了结完,恩情没还完,你要是私自离开,绝对会耽误你日后证得大道!” 常言道仰天长嘆... 第709章 这卦震碎三观!! “他家老祖宗对我的恩情我早就还完了!因果也了结了! 而且在冯英第一次撕我堂单时!我就曾立下誓言!不能再像她摔我香碗一样,一忍再忍! 所以我给自己设了个界限!等她撕我堂单到九十九次的时候!我转身就走!绝不留恋!” 贾迪在一旁搭话道:“想当初我铁哥,撕了一次堂单,摔了一次香碗!砸了一次供桌!就被打了个半死!老仙家,咱讲话了,你正经挺宽容...” 我瞪了一眼贾迪,我之前就多余跟他说,我以前的“光辉事跡”!这孩子咋哪壶不开提哪壶呢!这是劝架呢还是拱火呢! 果然。 一旁的常言道,双眼饱含泪水,十分委屈道:“对!我就是太宽容!太善良!太银翼!所以我就活该被宋仁两口子!折磨至此!” 宋仁深深的看了一眼常言道,下一秒跪在地上,轻声说道: “老仙家...这么多年您对我们老宋家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您本事大,一直待在宋家也確实是屈才,所以您走吧!但老仙家您心太软,我怕你被人忽悠,所以...” 说到这儿。 宋仁看向我:“能不能拜託周师傅,把我家这保家仙收进堂口,要是你愿意的话,我可以给你一千块钱当作为谢礼。” 嗯?还有这好事!不仅能收个道行高深的老仙!还有钱收!!?不行不行!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儿!周铁!你清醒清醒!冷静冷静!这里面万一有诈呢! 见我一直没说话。 宋仁急了: “周师傅,你就当行行好了!而且说实话,前段时间我就动了把保家仙送走的想法了,並不是因为我不信了,而是有一天我要是死了... 这保家堂单绝对会被我儿子隨手就扔进垃圾堆了…因为我儿子是体…哎呀…就是他的工作不允许他供奉这些东西,要是被我这孙子接过去,那我家这老仙就得更遭罪了,所以我就想在活著的时候,把保家仙託付给个好人, 周师傅其实我不太確定你到底是不是个好人!但我找了那么多大神!常仙都没现身,就到你这儿,他现身开口说话了!” 他话音刚落,黄金跳上我肩膀,用爪子戳了戳我的脸,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道: 【还不答应等啥呢!常言道虽说性格窝囊了点,但道行確实不低!入了堂口后!必定又是一大战斗力!】 我在心里说道:【这…那这卦別收宋老头的钱了,咱要不再倒找他点?】 黄金重重的点了点头,对我比了个ok的手势。 得到肯定答案后,我並未直接答应,而是看向常言道:“老仙家,你意下如何?” 常言道环顾四周,看了一圈屋內布置,对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隨后看向宋仁: “虽然我真的在你家受尽了委屈,也伤透了心,但俗话说的好!买卖不成仁义在!我不是那不仁义的老仙!你放心!等会我后辈会过来接替我,继续当你家这保家仙,保佑你们老宋家,家兴业旺,財源广进,更会保佑你们老两口福寿无疆, 但!我这后辈脾气不如我好,你和冯英最好收敛收敛脾气,別再隨意摔香碗撕堂单!他可不会像我这样担待!很有可能会耍无赖!” 宋仁刚开始面上一喜,但紧接著又愁眉苦脸道: “老仙家啊,我以后可以把酒戒了…吵架的时候我也可以把香碗立马抱起来,但堂单贴在墙上…想不被撕…可能有点难...我管不住我这老婆子啊!” 我看了一圈后举手说道: “这样吧,我给你出个主意!等会常言道老仙后辈来了之后,我给你把堂单重新写上一份,写完之后我直接帮你给堂单贴天花板上!你家老太太这腿脚!上个凳子应该没问题!但是上个高梯这对於她绝对是非常有难度了!” 常言道想了一会后也在一旁说道: “罢了!不用再买香炉了,初一十五也不用给香火和供品了,贴张单子就可以了,让我这后辈在你们家有个地方住,我走了之后入了堂口行善的功德自会分他一些,我对你老宋家已然仁至义尽!” 半个小时后,我写完了堂单,將它贴在了天花板上后,拿出钱包数出五百,递给宋仁。 后者一脸茫然:“这是...” “我吧,来之前属实也没想到能捡个老仙回去,所以没准备啥礼品,但这老仙我也不能白收,这钱你拿著,给冯姨买点营养品!” 宋仁推辞,我直接把钱塞进他兜里,带著贾迪和常言道还有黄金他们,转身离开... 上个故事到此结束,接下来要讲的这个故事!並不是之前发生的!而是我这两天才经歷的!本来想等小说顺到这个时间线再写! 但这事儿属实是!!十分的毁三观!!所以我有点憋不住了家人们!我决定现在就讲给你们听! 就在一星期前。 店里不忙,贾迪正在一旁叠金元宝,而我趁著这时间,打开电脑正打算码字的时候! 店门被推开! 面前出现一个中年妇女,她搀扶著个表情呆滯的中年男人,艰难的走了进来。 我和贾迪放下手中的活,上前帮忙,將那男人扶到了凳子上。 还没等我开口。 中年妇女语速极快的率先说道: “周师傅!我老爷们从昨天开始!就一直这个表情!而且不管谁跟他说话!都不搭理!好像有点傻了!!” “我找了我们村里的大神!那人说我爷们这是被鬼缠上了!说要驱邪!张口就跟我要五千块钱!太黑了那也!我实在是心里没底!所以我拽著他开车一个多小时就直接到你这儿来了,想让你给看看这到底咋回事啊!” 听她这么说,我本来不想接这卦,因为別的大神已经看过了,而且已经给过价格了,这要是我一会查出来没什么问题就要个二百块钱,她得感觉我有点便宜不太值钱,更或者我要是查出来个比较难破的关口,张口也要个三千五千的,她也得说我贵,说我有点黑! 但黄金闪身出现,对我意味深长的说道:【接吧弟马!这卦震碎三观!】 第710章 抓到缘主搞破鞋(1) 一下子,瞬间把我好奇心勾了起来。 我先是问了男人的姓名和生辰八字,他姓邹!中年女人怕我查的不全面,又將自己的姓名和生辰八字告诉了我,她姓孟! 紧接著我嘴里嘟囔著他的生辰八字,同时凝神看向男人。 最后倒吸一口凉气:“哎呀我大姐!他不是被鬼缠上了,而是受到了剧烈的惊嚇,导致掉了魂,正常来讲人有三魂七魄,但他现在体內只剩下一魂三魄了!” “剧烈惊嚇??”孟大姐疑惑的看向我:“咋嚇著的啊?啥时候的事儿啊?咋能嚇这成样呢!” 她话音刚落,我脑海里就浮现出一长段!跟踏马电影一样的影像! 看完所有画面后,我瞬间呆愣在原地,满脑子就剩下两个字:完咯~这姓邹的完犊子咯~这事儿要是被孟大姐知道...他必死无疑啊! 这咋整都是在我店里啊! 这要是在我店里打个血雨腥风!明天我就容易把报纸登…不行不行!我得先探一下孟大姐的口风... 我看向孟大姐,后者依旧一脸不解: “周师傅,你別不说话啊!我老爷们到底咋滴了!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地里摘辣椒,他一直在家待著!门都没出!咋就能被嚇成这样呢!不应该啊!咋的他自己给家看鬼片了啊?” 我挠了挠脸,声音有些支支吾吾的旁敲侧击道:“大姐,我冒昧问一下!大哥平常在家里是什么地位...?” “啊?”孟大姐皱眉看向我:“这事儿跟他被嚇著有啥关係吗?” “怎么说呢,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孟大姐不明白我在说什么,但还是如实回答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一般大事儿的话,是他说了算,但小事儿都是我管,我平常就乾乾农活,要是没啥事儿,就去別人家地里帮帮工帮人家摘点辣椒啥的,也能挣点钱, 我出去帮工的时候他就在家做个饭收拾收拾卫生,我俩没去城里打工,一年四季就指望地里那点收成,自己家农活忙完了我就去帮別人干。” 完了!彻底完了!一点不扒瞎!听这话!就能感觉到大哥在家地位不高!为什么呢!来!我给你们逐字逐句分析一下子! 大姐说!大事儿邹大哥做主,小事儿孟大姐管!但你们细品品!两口子过日子能有啥大事?生活就是由各种稀碎的小事所组成的! 而且!大姐去外面干农活摘辣椒!这不很明显都是大姐挣钱吗!所以破案了家人们!她刚才说那一长串!完全就是在外面给邹大哥留面子!基本情况就是!大姐当家做主!这老孟大哥地位低的离谱! 我清了清嗓子,示意贾迪给孟大姐搬个凳子,隨后看了一圈,確定店里没有啥能伤人的物件,隨后再次试探性问道: “那姐姐,我问一下...你怎么看待婚姻...?怎么看待爱情...?或者说是...怎么看待那些狗血的...事情!” 孟大姐猛的拍了一下大腿,给我嚇的浑身一颤!就听前者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周师傅!你看你!你就直说唄!绕这一大圈子干啥!” 我满意的笑了笑:“你知道就好,我吧有点不好意思说...毕竟你说这绿…” “害!那你就直说唄!我这段时间吧!到处帮工在地里摘辣椒!太忙了!確实是没考虑到我家老爷们的心情! 他吧太老实了!十里八村出了名的老实!不乐意说话!自己在家的时候肯定就老胡思乱想!老怕我不要他是不!还给自己嚇掉魂了!你说这事儿扯不扯!” 我看著孟大姐脸上洋溢起幸福的笑容,顿时表情僵住...不是这对吗!我说这么长一段了吗!咋还脑补上了呢!可不是这么个事儿啊! 我清了清嗓子,继续旁敲侧击道:“那我大哥掉魂这段时间...你没拿他“手机”打个电话啥的啊?没拿他“手机”…联繫联繫他的…亲朋好友啊?” “没有啊!”说到这儿,孟大姐声音戛然而止,她嘴半张不可置信的看向我,隨后脑袋缓缓转动,看向邹大哥: “周师傅,你直说吧行吗?別跟我打哑迷了成吗?” 很明显就听出,她正极力的克制著自己的怒气。 我有些害怕的將凳子往后挪了挪:“这可是你让我说的啊!那我可说了啊!但咱丑话说到前头!你可不能在我店里杀人啊!要不然我也得跟著吃瓜嘮!(瓜嘮:被牵连的意思)” 紧接著。 我將刚才在影像中看到的那一大长段的画面!毫无保留的!全都说了出来! 这段时间,確实如孟大姐所说,她起早贪黑的摘辣椒,就连午饭都没时间回家吃,都是早上给家里带点馒头咸菜,在地里隨便对付一口。 她想著天要凉了,家里两个孩子衣服也该添置了,因为住在农村都是烧煤取暖,过段时间还要买煤炭,到处都要用钱。 她这段时间就多出去帮帮工,多挣点钱,等这段时间忙完,拿到钱之后就著带邹大哥和孩子去城里买几身衣服,为啥没让邹大哥也去帮工呢,是因为她心疼邹大哥,她觉得这活又苦又累,自己多干点也能出钱。 但没想到,万万没想到,没等大姐工钱下来带邹大哥去城里买新衣服呢!邹大哥就已经提早一步去了城里!但並不是给孟大姐准备什么惊喜,而是去找寻刺激... 邹大哥和这个女人的相遇要从一周前说起。 孟大姐回到家后,累的躺在炕上睡著了,而邹大哥侧著身,开始刷起了短视频。 看著手机里那些长相娇弱,身材较好的女人,耳边又响起了孟大姐的呼嚕声,这一瞬间,让邹大哥心里產生了极大的落差感。 他脑袋里不受控制的想著:周边的那些亲戚或者朋友,哪个不是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凭啥我就得被身边这娘们牵制!不行!我也要搞破鞋!我也要寻找真爱! 想到这儿。 邹大哥一不做二不休,点开了交友软体,左滑一滑右滑一滑,还真就找到了个让他心臟狂跳的美丽女人! 从那之后,只要孟大姐出去干活,他就开始跟这女人聊天,从农田聊到家庭,从黄脸婆聊到一夜q,话题越来越开放,邹大哥心里越来越荡漾! 【芳~我有家庭,还有一儿一女,你真的愿意跟我在一起吗?不打扰家庭的那种。】 邹大哥发完这条消息后,就抱著手机紧张的等待著。 下一秒,手机响起了消息提示音: 【你放心哥~我不是那种贪得无厌的女人~只要能得到你的心~我委屈一点也没关係~你今天有时间吗?我家里没人~自己有点害怕怕~】 邹大哥笑的脸上皱纹都挤在了一起,询问了一下地址,就拿著馒头和咸菜找到了出门帮工忘带饭的孟大姐。 后者啃著馒头,看向他疑惑道:“老头,你这脸咋这么红呢!过来我看看!是不是发烧了!” “確实有点不舒服,估计等会回去得睡一会。”邹大哥避开她的视线,找了个託词。 孟大姐一听,也不让邹大哥继续呆在这了,急忙撵他回家: “行了!快回去吧!我这还有几亩地没摘呢!估计又得贪黑干一宿!你快回去把药吃上睡会儿!” 第711章 抓到缘主搞破鞋(2) 邹大哥干完事儿后,本想再跟那女人温存一下,但想到了家里的孟大姐,还是提上了裤子,著急忙慌赶回了家。 他刚躺在炕上,正在回味的时候,就见院门被推开,孟大姐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手里还提著个塑胶袋,而那里面装著两瓶黄桃罐头。 她將罐头放在炕上:“老头啊!你吃药没啊!过来媳妇看看还烫不烫了!” 邹大哥看著孟大姐,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愧疚感,他轻咽口水凑了过去,直接抱住了她。 “哎妈呀!咋还黏人了呢!生病了不得劲儿是不?听话,媳妇不是挣钱呢吗!行了行了別粘糊了!我得走了!那边还有活等著呢!” 等孟大姐走了后,邹大哥狠狠的抽了自己两巴掌,后悔,自责,愤恨...种种情绪席捲而来,自己咋能干这么畜牲的事儿呢! 隨后拿起手机,打算跟那个女人断联繫,她要是不愿意的话,自己还有点私房钱,大不了隨便给她几百块,就当是找小*了! 可他刚点开跟那女人的聊天记录,数十张照片和视频就传来过来,最底下还有那女人发的一条消息: 【哥哥~快看看,这都是咱俩刚才“在一起”“接触”时!我拍下的照片哦~都是你高清,无美顏的正脸照哦~你別想著反过来威胁我, 这上面可是连我一根汗毛都没露出来~所以如果不想让我影响到你“幸福美满”的家庭,你需要给我转五万块钱“辛苦费”哦~】 邹大哥双手发抖,点开那些照片,挨个看了起来,果然如女人所言,上面只有他一个人的脸!吗的!被人下套了! 这是邹大哥看到后的第一反应。 【你咋还拍照了!抓紧给我刪了!】邹大哥强装镇定说道:【我去之前!就跟你商量过了!不能影响到我家庭!!】 女人发过来一条语音,点开后是她带著笑意的声音:【哥哥~你要是给钱,我肯定不会影响你家庭,但你要是不给~那可就別怪我把这件事闹的满村风雨了~】 邹大哥十分害怕,撂下了一句话:【你別给这嚇唬我!没有用!我可没跟你说我家具体地址!】 隨后就直接给女人刪了。 他本以为这件事儿到此就结束了,女人找不到家里,他只要把嘴闭严不说,那孟大姐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这件事。 可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纸怎么可能包的住火。 第二天。 邹大哥殷勤的送孟大姐出门摘辣椒,刚走出院门,就见昨天威胁他的女人徘徊在门前,东张西望。 孟大姐是个实在的性格,她喊向了女人:“妹子!你找人啊?” 女人看著邹大哥笑的合不拢嘴,隨后对著孟大姐点了点头:“对,我找邹大哥!” “邹大哥?”孟大姐狐疑的向后看去,邹大哥逼著自己对视过去,装作疑惑的表情,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认识她。 女人轻笑道:“你瞧我这嘴,大舌啷噹的,是周!周大哥!” “啊,整个村就我老头一个姓邹的!你要是找他就出事儿了!嚇我一跳!”孟大姐笑著说道:“妹子!这村里没有姓周的!你是不是找错了?” 女人道了声谢后,转身离开,隨后走进了个路口,身影消失不见。 孟大姐也隨即离开,邹大哥这才鬆了口气,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他重重的咽了一下口水,正要掏出手机联繫那女人的时候。 耳边就响起了她的声音:“邹大哥?那就是你媳妇啊?你说我要是把咱俩的照片给她看,她会咋样啊?” “你到底要干啥!”邹大哥站起身,將女人拽到一旁的角落,压低声音质问道。 “干啥?要钱唄!你只要把钱给我!我保证不缠著你!对了你猜猜看,我是怎么找到的?你说也是巧了,我正好有个亲戚,就住在这村里,她说你媳妇是出了名的家教严,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你说我要是把这件事说出去...” “好!不就是五万吗!我给你!但家里的钱都在我媳妇那!你总得给我点时间让我凑吧!” 女人点了点头:“七天,我要是见不到钱,那就鱼死网破!” 回到家后。 邹大哥像是失了魂一样,没日没夜的想著女人威胁的话语,同时还想道: 这事儿要是让我媳妇知道了!她肯定得杀了我!五万块钱!我去哪弄那么多钱啊!家里哪有那么多钱啊!都快揭不开锅了!完了咋整啊!我真完了!! 说到这儿。 贾迪小心翼翼用手戳了戳我肩膀,我回头看去,就见他嘴努了努,示意我看向孟大姐。 哎我草!刚才讲的太入迷了!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一点不夸张!孟大姐从脸到脖子!通红一片!我滴妈啊!我想过她气性大!但没想到这么大啊! “店里有没有速效救心丸啊?”我站起身后退两步,凑到贾迪耳边小声说道。 后者摇了摇头:“没有啊!铁哥,我感觉她现在眼神都带著一股杀意!咱俩离远点吧!別等会把咱俩也刀了!” 孟大姐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压著情绪对我说道:“周师傅,能不能把他魂召回来?” “能...我…我有招魂铃...但…但大姐啊...他醒了之后...你不能在我这店里就…把他…你…你想把他咋样啊...?” 第712章 抓到缘主搞破鞋(3) 孟大姐嘴唇惨白,她咬紧后槽牙,双拳紧握,半晌后才缓缓开口:“放心吧周师傅,我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 我无奈嘆了口气,唤出金铃鐺,嘴里念叨著邹大哥生辰八字,同一时间轻轻晃动铃鐺。 下一秒。 一道道半透明的魂体,从店外飘了进来,钻进了邹大哥体內。 伴隨著一阵抽气声,邹大哥双眼从呆滯变的清醒,他先是环顾一周,看了看我和贾迪,又看了看一旁脸色阴沉的孟大姐,他试探性的问道: “媳...媳妇...咱这是给哪呢?” 他话音刚落,孟大姐抄起凳子!就要砸过去,但手停在半空中,眼泪再也止不住滑落在地。 看见这一幕。 邹大哥就算是个傻子,也反应过来自己的“秘密”被拆穿了,他先是埋怨的看了我和贾迪一眼,隨后竟直接跪在地上,抱住了孟大姐的腿,哀求道: “媳妇!媳妇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我真错了!是她先勾引的我!我纯是被人勾引了啊媳妇!媳妇你原谅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孟大姐笑出了声,只不过那声音十分淒凉,她一脚把邹大哥踹到了一边,將手中的凳子重新放在地上坐了上去。 她用衣袖將眼泪擦乾,声音颤抖但还算是平静: “你可以不上进,不挣钱,可以不出去干活,这些我都能忍,因为我可以养家,但你不能出轨,不能在外面找別的女人, 婚前我就跟你说过,我性格强势,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当初你也是答应了的,但我没想到,你还是管不住自己的鸡*篮子! 过了这么多年我才看清你!你不仅无能还没担当!不仅没担当还小事不会做!大事做不好!窝窝囊囊也就罢了!甚至还踏马爱发骚!!” “所以姓邹的,我现在正式通知你,咱俩铁定离了!你是过错方,但我不让你净身出户,都一个村子住著,我给你留点体面! 地我要一半,家里还有一万三的存款,我就要三千!但两个孩子必须跟著我!他俩以后姓孟!不姓邹!这件事儿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邹大哥跪著靠近孟大姐,鼻涕一把泪一把:“媳妇!你別这样行吗!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 说到这儿,他开始狂扇自己的大嘴巴子:“我鬼迷心窍!我不是人!我对不起你!!” 孟大姐虽说冷眼旁观,但我看到此时她的手也在微微颤抖,难道...她还对邹大哥余情未了?? 正当我这么想著的时候! 孟大姐猛的站起身,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扇了过去:“*你*的!打那两巴掌演给谁看呢!你踏马要是想求我原谅!也踏马得这么扇自己知道吗!” 哦~原来手抖不是余情未了~而是嫌力度不够~自己要亲手揍~ 邹大哥被这一巴掌直接掀倒在地,他晃悠了晃悠脑袋,隨后又爬了起来,抱住了孟大姐的腿: “媳妇!媳妇你消气没?没消气再打两下!我绝对不躲!” 孟大姐冷笑一声,掏出手机点了两下,隨后打开了免提。 很快,那里面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喂,儿媳妇!什么指示!” “爸,我要跟邹xx离婚!你要是想知道原因的话,问他吧。”说罢,直接掛断了电话。 孟大姐微微弯腰,看向邹大哥:“姓邹的,你知道我脾气,之前不管咱俩闹到什么程度,我都不会让你爹妈知道! 但这次跟以前不一样,不是你惹我生气后,哄两句道个歉就完事儿的!你碰我底线了!我现在看你就噁心!明天七点!民政局见!” 她再次一脚踹开邹大哥,从怀里掏出卦金递给我: “周师傅,本来这钱应该让那姓邹的给,但我感谢你让我知道了真相,而且万一他不给你钱,那不是把你坑了吗!姐不是那不讲究的人!这钱你收著,要是多了就当我给你们买水喝了!” 我简单扫了一眼,这也多太多了!刚想推辞,黄金就在我耳边说道: 【收著吧,她自从跟这姓邹的结婚后,太苦了,伺候完老的,伺候小的,还得伺候那爱出轨跟娘们臥倒的,等会儿让胡桃花给她圈一份好姻缘,这样一能保证她养一儿一女经济压力不会太大,二能保证她有人陪生活不会太劳累孤单,三能保证她不会再识人不清遭受二次伤害, 刚才胡桃花掐算了一下,刚好有一个家里条件小康,而且非常认干,家里大活小活都能担的起来的一位男士,最主要他不会让两个孩子受委屈,因为他“不孕”,相了几次亲都是如实告知自己无法生育,女方都不太能接受,所以一直单著, 他父母现在就想让他找一个带孩子的!甚至他父母这边我们也做了一下背调!身体健康,无不良嗜好,性格温和,兜里总共有一百三十二万四毛六的存款,家境殷实,属良配!!】 【不是…师父你们这…哎呦…你说你们这…她还没离呢…你们这下家都给孟大姐安排完了…】 就在我们閒聊的时候。 贾迪再次用手戳了戳我:“铁哥!铁哥!那姓邹的好像不对劲儿啊!咋还在那傻笑上了呢!!” 我看了过去,邹大哥跪在地上,不停的傻笑,甚至开始手舞足蹈,念念有词...凝神看向他体內,三魂七魄都在啊...这状態可不像是装的... 啊...?我滴老天爷啊!他不能被嚇疯了吧?!这么脆弱吗!他犯了错,然后把自己嚇疯了?!!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 我们坐在一边,等待著邹大哥父母过来,在这期间,我偏头看向有些发愣的孟大姐:“姐,你...” 话还没说完,但孟大姐知道我想问什么,便直接开口说道:“老弟,你放心吧,姐不可能回头。” 孟大姐像是想到了什么,找到了邹大哥的手机,解锁后点开了那交友软体,找到了那女人的聊天框,用邹大哥的说话方式,將那数十张不雅照要了过来,转发给了自己保存了起来。 第713章 抓到缘主搞破鞋剧终 邹大哥父母很快赶到,他们看见前者的状態,肉眼可见的慌张,正想开口询问时。 孟大姐直接將邹大哥的手机扔了过去,又將刚才发生的所有事情说了个一清二楚: “周师父这店里有监控,我今天是带你们儿子过来看病的,刚才周师父也给他治好了,我跟他说了离婚之后他就变这样了,没有人故意刺激他,就事论事罢了, 这么多年,我给你们老邹家当牛做马,到最后你儿子这么对我,啥也別说了,你们也不用劝,也別怪我心狠,这婚俺俩必离,” 邹大哥父母哭天抹泪,等情绪稳定后,邹父泪眼婆娑的看向我:“周师傅啊!第一回都能给我儿子治好,那这回...” “叔啊!我是玄学大师!不是精神理疗师!他这把子!是真疯了!快送精神病医院吧!” 转天早上。 我刚醒,就收到了孟大姐发来的消息: 【弟,我跟那姓邹的离了,他也彻底疯了。】 我清了清嗓子拿出了大师的派头,发过去一条语音:【缘起缘落皆有因,缘聚缘散终有时!】 等吃过早饭。 我和贾迪刚到店,就见有个大姨推门进来:“是周师傅不?哎妈呀我是小邹二姨,我听说小邹前两天给你家看卦来的,回家婚就离了,人还疯了,咋回事啊?” 家人们是不是以为她过来兴师问罪的?是不是以为她过来替老邹家找场子的! 错了!你们都错了!她那眼里熊熊的八卦之光已经闪烁的不能再闪烁了!你们要知道孟大姐居住的村子可离我这个店一个多小时啊!为了听点八卦一个多小时坐公交过来的!你说多大癮吧! 看著她好奇的表情,我扬起了最灿烂的笑脸:“姨!你是想知道他们两口子为什么离婚吗?是他们家里人一直守口如瓶你一直没有刨根问底出来原因不知道从何安慰吗!?” “对对对!太对了!我是他亲二姨啊!我关心啊!前两天就听说小邹有点不对劲她媳妇带你这儿来看事儿了!然后听到点风声,说给你这店里他们两口子干起来了!到底咋回事啊?” 瞅瞅!有些亲戚啊!就是你过得好她嫉妒你!你过得不好她又想踩踏你!踩那姓邹的无所谓!但是踩孟大姐可是万万不行的! 毕竟茶余饭后的家长里短!容易把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谁知道整件事情让他们知道了绕来绕去会给孟大姐传成什么样! 我摇了摇头摒弃了脑袋里杂乱的想法,然后笑著伸出一根手指,大姨瞬间双眼发亮:“咋的?!小邹的不行啊??!” “哎!说啥呢大姨!啥玩意就不行啊!我的意思是!你应该知道我是出马的!身上带仙!我这都言出法隨!我嚼缘主舌根都容易被上方降下责罚! 所以你要是想听啊!得给我一千块钱了却因果!然后我再將整件事从头给你讲到尾!店里监控视频我都威信发给你!!有图有真相!!” 大姨表情一挎:“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啥破玩意就要我一千块钱啊!” 我瞬间回击道: “那你也是想听八卦想疯了!閒的没事儿打听別人家事儿干啥啊!看热闹不嫌事大!” 约摸著又过了一个小时吧。 有个老头背著手走了进来,自来熟的坐在我面前,直奔主题道: “姓邹那小伙子老实都出名啊!为啥他俩突然就离婚了呢?是不是那姓孟的给外面扯啥犊子了啊?” 我冷著脸看向老头:“你平常是不是老吃药啊?” “你咋知道呢!” “那有一句话,我送给你:人要是der!吃药都不去根!你踏马都抵不上个好老娘们!人两口子的事儿跟你有个鸡*毛关係啊!你还叭叭过来打听! 麻溜给我滚犊子奥!是不是坐公交来的!再不走一会赶不上二路汽车了!你也別想倚老卖老啊我告诉你!我正经会点功夫!你別等会儿我嘴大巴子抽到你老脸上,你再连哭带嚎的!” 老头站起身,用手指向我,开始骂起了人。 “我告诉你糟老头子!我可有心臟病!” 正当我和贾迪跟老头对骂到兴起!打算躺地下嚇死他的时候,又有个女人推开了店门。 我下意识看了她一眼,越看越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贾迪將老头骂跑,傲娇的一甩头帘,正想开口让我夸他,但见我皱眉,下意识顺著我的视线看了过去,小声问道:“咋的了铁哥?”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 我突然想起了在哪见过这女人!她!就是!跟!邹大哥!搞破鞋的那个!!小三!还敢过来找我!看老娘...不对!老子不撕了你!! 我收回视线,对贾迪摇了摇头,重新坐回到凳子上。 女人走了过来,坐在凳子上,声音有些低沉道:“那个...周师傅,我想请您算一卦。” 我似笑非笑的看向她:“你算什么东西。” 后者愣了一下,隨后老老实实回答道:“我想看看...我有没有牢狱之灾?” “怎么了?是农村的风比较大,那姓邹的疯了,这话传到你耳朵里了你有点害怕?” “您...认识我?” 我如实说道:“姓邹的那卦就是我给他看的!你长啥样!怎么跟他搞的破鞋!我门清!还有!我刚才说你算什么东西,只是字面意思!你算什么东西!” 女人铁青著脸,转身就要走。 我冷哼一声,靠在凳子上,翘起了二郎腿,看著她背影,贾迪有些气愤道:“铁哥!你等著!我追上去再骂两句!” 我拦住了他,小声说道: “我倒是没看出她有牢狱之灾!但我看出她最近有血光之灾!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儿!而且避无可避!你上去骂她,要是这血光之灾应在你身上,咱不得又憋气又赔钱吗!” 等过了两天后,也就是我写下这故事的前一天。 孟大姐给我打了个电话,她的声音有些沉闷:“周师傅,跟姓邹的那破鞋出事儿了!” 第714章 神秘男鬼附身闯祸! “她…怀孕了,是不是邹坤的种我不清楚,但昨天,邹坤他爹他妈带他去医院,你说也是凑巧了,路上正好碰见了那女的, 听邹坤他爹他妈说那意思,好像邹坤看见那女的第一眼,直接就窜出去了,一脚就给那女的踹趴下了,俩人在大街上就撕吧起来了, 打著打著那女的就流血了,说是打流產了,好像以后再也不能怀了,我听邹坤他爹妈说那意思,就是那女的当时也挺懵,她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怀孕了。” 我听著这番话,心中五味杂陈,並不是可怜这女的,而是可怜了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没睁开眼看看世界,就离开了人世。 哎...生下来反正也是遭罪,自己亲爹是谁都不知道…没影的爹…不正经的妈… 掛断电话后。 我唤出鬼將鬼兵,让他们去寻找那意外流產的婴灵,要是能找到的话,直接把他带下地府,重新等待投胎... 【孟大姐对象的事儿,桃花师父已经给她安排加急了,但具体的后续一时半会还真就写不了,因为这是前两天刚发生的事儿,她跟邹坤还在离婚冷静期,也没心思马上再找, 但是大家可以放心,桃花师父给她安排的姻缘必定是好姻缘,绝对是跟她適配的良人,后续出了后,我会马上写在书里,希望那时候大家都还在追书。】 好了书归正传! 接下来的这个故事!也是我这段时间刚经歷的!我也实在是憋不住了!缘主刚登门诉说的时候,我和贾迪都感觉十分离奇,但最后结局,却有些... 那是个晚上,院內黑漆漆一片,只能依稀通过月光,看清院內布置。 但此刻,我在屋內一脸无奈的看著缩在炕里的贾迪: “迪啊!你要是想看鬼片!你自己回屋看好不好!你一会嗷一声一会嗷一声!都有点耽误我码字的gdp了!写的慢读者寄刀片啊!!” 后者看著我,委屈巴巴的说道:“不行…不可以!婉拒!我直接婉拒!我在这屋是想陪陪你!你码字写故事那不都是我陪你经歷过的嘛!但凡你想不起来!我还能帮你回忆回忆!我这人非常义气! “说实话!撒谎鼻子会变长!” “好吧…我一个人看害怕!在你这屋还能有点安全感,感觉没那么冷清非常热闹!就是…铁哥你这屋窗户好像漏风…因为我在这屋越待越冷…” 能不冷吗!郑小翠、秋杏、还有不少鬼將鬼兵將贾迪团团围住,都饶有兴趣的看向他手中播放著的鬼片。 我无奈嘆气,算了待著就待著吧,正当我要戴个耳机继续码字的时候,就听贾迪再次发出一道悽厉的惨叫:“铁哥!铁哥!有鬼!握草铁哥!握草了铁哥!握草!!” 眼看著贾迪被嚇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赶紧站起身看向他手指的方向! 我定神看向院內!那…哪是鬼啊!院里站的那不是个人吗! “好了!別喊了!那是人!活人!!” 我將电脑合上,拿起了桌子上的手电筒,站起身正要推开屋门,走到院內的时候。 贾迪跳下了炕,一个箭步窜到我身后:“铁哥!咱俩一起去!万一是鬼呢!咱俩在一起还能壮壮胆!” 我翻了个白眼,就直说自己在屋待著害怕得了! 推开屋门后。 我打开手电筒,照向地面,借著亮光看清了那道人影的长相,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正在院內踱步。 外面黑漆漆的,她又穿了一身黑,贾迪没分辨出来她是人倒也在情理之中。 “你干啥的?咋进来的?”想到这儿,我开口问道。 她微微转身,指向身后院门:“我看门没锁,就进来了,打…打扰了…但是我属实是有急事儿!我婆婆…好像不对劲!!” 进了屋后。 女人坐在凳子上,双眼布满了红血丝,表情十分疲倦,她声音低沉缓缓开口道:“其实我吧,也拿捏不准这事儿到底跟玄学有没有关係...” 紧接著,她说出了全部事情经过... 女人名叫:赵方彤。 她老公前段时间出车祸死了,昨天刚过完头七,早就跟殯仪馆联繫完了,要今天凌晨火化下葬,让她老公入土为安。 可谁都没想到,一直还算冷静的赵方彤婆婆:李慧君,在殯仪馆来人要拉走尸体的时候,突然情绪崩溃!她整个人直接挡在盖著白布的尸体前,声嘶力竭的大吼道: “谁也不能把我儿子火化!主已经答应我了!会復活我儿子!阿!门!!” 赵方彤以为李慧君是接受不了儿子突然离世,长时间压抑的情绪在这一瞬间爆发,只能上前轻声安慰道: “妈,人死不能復生,让他入土为安吧。” 李慧君瞪了一眼赵方彤,开口骂道: “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主一定会让我儿子復活!要是你给他火化了!到时候灵魂无处安放!主必定会降下责罚!將你钉在十字架上让雷活活將你劈死!!阿门!!” 正在赵方彤手足无措的时候。 身后走出来几个年长的亲戚,他们商量了一下,不能耽误接下来的流程,打算直接强行把李慧君拽走。 就在他们边说话,边悄悄靠近李慧君的时候,后者像是明白他们的意图,竟突然从兜里掏出把水果刀,用手紧紧攥著来回挥舞: “来!来啊!!我看谁敢!谁敢动我儿子!!我有主护体!!阿门!!!” 说到这。 赵方彤无奈嘆了口气:“我婆婆这么一整,谁都不敢上前了,我老公现在还放在院里...虽说现在早晚凉了,但...中午热啊!说句不好听的...时间长了万一尸体发臭了...” 贾迪在一旁搭腔道:“不是,我说白了!你老婆婆信耶哥信的都有点魔怔了!就算大罗金仙来也不可能让人起死回生啊!那心臟都骤停了!人都不行了!” 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缓声说道:【她老婆婆不信主,信主的另有其人,而且她老婆婆那边的亲戚,已经拿话提醒过赵方彤了。】 赵方彤抬头,正要说话时。 我率先开口,將黄金的话转述给了她。 后者双眼一亮,忙不迭的点头: “对对对!一点都没错!我婆婆那边的亲戚都说她这样不正常,让我赶紧找个大神看!我老婆婆半辈子了!五十多岁快六十了!从来不信这些东西!” 她话音刚落,我脑海里就又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正中央,站著个身穿白衣的中年男人。 看著这画面,再结合黄金刚才说的话,我一秒就反应了过来!是这男人附了李慧君的身!可他是谁?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將男人的五官描述给了赵方彤,后者听我说完,表情茫然:“周师傅,这人我好像…没什么印象…” 第715章 我和贾迪彻底崩溃! “但…听你这么一说吧...我又好像还有点在哪见过的感觉...”赵方彤皱眉思索片刻后,还是摇了摇头:“想不起来啊周师傅。” 我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紧接著说出了口: “之前不是有个亲戚,提醒你找大神吗?你给这人打个电话,一问便知!” 赵方彤恍然大悟,也不管现在是几点,直接將电话拨了过去,响了几声后,电话才被接通。 那边传来一道女声:“喂,小彤,咋的了,你老婆婆又闹上了啊?” “那倒是没有,姨你不是让我找大神,给我婆婆看看吗?我这找著一个,他跟我描述了个男的长相,我也不认识啊,所以想著问问你。” 紧接著。 赵方彤將我刚才的描述,跟电话那边的大姨复述了一遍。 后者停顿片刻,轻嘆一口气: “你找这大神该说不说有点能耐啊!他说的这人是你那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老公公!他叫:陈清!之前你妈说什么阿门,主啊,我就想到他了!没想到磨你妈的还真是他!” “我老公公...?哎呦!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结婚之后,我老公带我去他墓地看过他一次!还送过一次花!我当时看著他的照片了! 我说刚才咋越听周师傅描述的长相,越感觉熟悉呢!就是咋想都想不起来!” 【註:每个城市几乎都会有基督教徒专门的墓园,那里只让送花,不让烧纸,美名其曰信徒死后会上天堂,“花”是为了庆祝信徒成功上了天堂与神灵为伍…不让烧钱就更好理解了…他们认为神不需要花钱!】 掛断电话后。 赵方彤看向我,有些不知所措:“周师傅,现在咋整啊!能不能把我老公公送走啊!” 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说道: 【陈清没做过什么大奸大恶的事儿,不能直接对他动刀动枪,而且也没办法直接关押,因为就算现在强制性关押到赵方彤老公火化后,等把他放走那一刻,以他现在魔怔的状態,还是会附在李慧君身上, 把赵方彤老公坟刨了,骨灰偷走,所以要是想一劳永逸,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把陈清骗过来!拯救被洗脑的他!让他放弃信主!要是真的实在蛮不讲理!咱再將他原地逮捕!直接关到他鬼寿耗尽魂飞魄散!大点干让他早点“散”!】 我偏头看向黄金,瞬间理解了他的意思,如果那老登实在被洗脑太深!听不懂人话!那在下也会些拳法!! 將黄金的话转达给赵方彤,后者却更加手足无措: “周师傅啊!我老婆婆现在寸步不离我老公尸体啊!咋给她骗过来啊!太有难度了!” 我摆了摆手,示意她先別慌:“你没听过一句话吗?越帅气的男人,越会骗人!所以你直接把你老婆婆电话给我!我骗她就完事儿了!” 赵方彤半信半疑的说出一长串电话號。 我毫不犹豫直接拨了过去。 嘟嘟嘟...响了三声后,电话被接通,里面传来一道疲惫的女声:“餵?谁?” 我略微深沉的说道: “您好,这里是“主”亲自设立的復活教会!现在诚挚的邀请您前来,共同商谈该如何迎接上帝,借用主的神力將已死之人復活。” 贾迪嘴角不自觉的抽动,能看出他十分震惊,但不敢出声,只能不断的给我打手势。 大概的意思就是:铁哥!这编的太离谱了! 我没说话,只是打开了免提,里面传来李慧君激动的声音:“真的吗!我就知道!主永远不会骗我!阿门~~” 正在我得意的时候,谁能想到李慧君话锋一转:“我现在就带我儿子过去!!” “哎哎哎!你儿子可以先不用!” 还没等我说完话,电话就直接被掛断,完了!玩砸了!她要把她凉透了的儿子带过来!哎呦我曹了!这踏马拉来放哪啊!!放屋里??不行...放院子里…也不行!! 贾迪攥著我衣角:“铁哥,咋整啊...我害怕……” “別慌!慌什么玩意儿!有我在!没意外!大不了...我不让她儿子进来!” 半个小时后。 黄金说道:【她来了!她来了!她带著她的大儿子走来了!!】 我站起身,对著赵方彤说道: “你先找个地方躲一躲,你妈带著你老公!还有你老公公来了!” 隨后,我带著贾迪走出院门,果然没到一分钟,耳边传来阵阵汽车引擎声,还有灯光在眼前晃动。 眯著眼看了过去,就见...一辆殯葬车向著我们缓缓驶来... 我眼前一黑...又一黑...这踏马得亏不是白天...要是被人看见...估计都得以为我噶了呢! 车停稳后,李慧君从副驾驶跳了下来,看见我们后,急急忙忙小跑过来:“主在哪呢!!” 我凝神看向她,果然在“她”体內看见一道虚影,我扬起笑脸,指了指屋內。 李慧君本想带著她儿子一起进屋,但我拦住了她:“这位信徒,你带著他去见主,是不是有些不敬?” 前者表情僵住,片刻后点了点头,来到殯葬车主驾驶室旁,敲了敲车窗户,从兜里掏出了几百块钱: “你在这等我会儿,我马上就出来!” 嘱咐完后,这才跟我们进了屋。 当“她”踏进屋的那一刻,我已经做好了“她”在看到我供桌之后发癲的准备!谁知道...“她”竟然不按照常理出牌!!! 第716章 缘主把我堂口砸了! 陈清进了屋后,双眼直勾勾的盯著靠墙的供桌! 正坐在供桌上吃烧鸡的黄金,被他盯得直发毛,將鸡腿牢牢攥住:【瞅我干啥啊!想吃你自己买去!】 陈清不气不恼,竟控制著李慧君走到供桌前! 没等我们反应过来,他竟伸出手,想抱住黄金!!后者闪身躲过,瞪大眼睛不可思议道:【干啥啊!上来就动手动脚的!!】 陈清见没抱到黄金,竟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在我惊诧的目光中,抱起了供桌上放著的四个黄仙真身!! 【主啊!!歷尽千辛万苦!!我终於再次见到你了!!】 哀嚎一声后,陈清將自己的脸埋在真身上,我看的仔细,他脸上的鼻涕全都蹭上去了!! 黄金看著这一幕,五官都皱在一起,手上的鸡腿也不香了,直接扔到一边乾呕出声: 【呕!弟马!呕...我受不了了!太埋汰了!不行了…我不行了…呕!本来我都准备好剧本打算给他洗脑了…呕…但是现在一看他我就想吐…我说不出口了…呕!a计划:让他不再信主失败!现在启动b计划!!我先回堂营了!这边就交给你了!!…呕!!】 我还是第一次见黄金跑的这么快,这真是被陈清噁心到了,但很快我反应过来,对著堂单大喊道:“师父!b计划是啥啊!你也没告诉我啊!!” 【呕…你自由发挥…呕…】 我咬牙切齿的看向陈清,唤出打鬼鞭,快步走了过去,直接一鞭子甩到了陈清魂体上。 剧烈的疼痛感,让他瞬间发出一道惨叫,一旁的鬼將也闪身过来,拽住他脖领,將陈清拽出李慧君体內。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再被附身的李慧君眼神缓缓变的清明,她將怀里的真身扔到地上,又看了看我和贾迪,表情先是疑惑后变的惊恐,下意识捂住胸口,向后退了两步,声音变的略微颤抖: “你…你们要干啥啊!!这是啥意思啊!!我没钱啊!!” 我大声呼喊道:“赵方彤!赵方彤!!” 赵方彤从门外探出了头看向我:“咋的了周师傅?你不是告诉我注意躲避吗?喊我干啥啊?” 李慧君在看见她之后,表情更加害怕: “儿…儿媳妇…妈平常待你可不薄啊!我儿子赔偿款我可都给你了!你咋还能联合外人…绑架我呢!!” 我翻了个白眼,对赵方彤说道:“你妈这段时间一直被你老公公捆了死窍附身,没有啥记忆,你跟她好好解释一下。” 赵方彤点头答应,带著李慧君去了院內。 而陈清刚才被我抽了一鞭子,表情痛苦,但眼神却十分痴狂的看向黄金的真身: 【主!主你看!我扛住了邢鞭!是不是完成了你的考验!主!你说话啊!主!我是你最忠诚的信徒啊!阿门!】 什么玩意?说踏马啥呢!我看我不像干大神的!我看他像!整这死出像踏马下神了似的!胡言乱语的! 【註:下神胡言乱语的意思就是,东北老一辈的出马仙分为大神和二神,大神是供仙家的,二神是敲鼓请仙家的,有的时候二神敲鼓请下来的不一定是仙家,有可能是没成精的“动物”,上身之后就开始胡言乱语,啥话都说,因为没怎么开灵智所以说话语无伦次的。】 我环顾四周,並未发现有啥异样,皱眉问道: “你给那嘰里咕嚕说啥呢!这里是我周门府的堂营!我是干大神的!我是出马的!这踏马哪有主啊!给哪呢!你都给我喊毛了!” 陈清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指著掉在地上的黄仙真身: 【你供奉著主的化身!我刚才还看见主坐在那!你怎么可以对我撒谎!信徒应该绝对真诚!请你快快让主现身!將我儿子復活!阿门~】 我张了张嘴,试图理解他话中的意思,片刻后我指向地上的真身: “来!跟我念!它是和无昂-黄!西依岸-仙!黄仙!不是主的化身!” 陈清像看傻子一样看著我,最后不理会我,围著屋里开始大喊大叫:【主!主你出来!出来见见我吧!见见你的信徒!阿门!!】 我嘴抿成一条直线,上前两步,一巴掌扇了过去:“闭嘴,你踏马吵到我耳朵了!” 陈清捂著脸,降低了分贝,小声嘟囔道:【主~主你在哪~】 我脑袋里出现了无数个疑问: 陈清信主,他不了解出马这行倒也正常…可他怎么就非要指著黄金供桌上的真身喊主呢!还这么篤定! 这里面肯定有事儿! 刚想到这,我脑海里就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 陈清信主下不了地府,死后只能游荡在街头,但他依旧保持著每日祷告的习惯。 而就在赵方彤老公头七那天。 陈清跪在地上祷告,祈求他自己能和他刚死去的儿子一起上天堂,这时正巧路过一位黄仙,他玩心极大,看陈清跪在那,起了戏弄的心思。 直接幻化成了耶哥,站在陈清面前:【我的信徒啊!看在你诚心诚意的份上!那我就大发慈悲吧!等你我再相遇时!我会动用神力!將你儿子復活!他活了之后我还会带你飞升上天堂~堂~】 但奈何自身道行不高,黄仙不能长时间幻化,刚玩了一会儿,灵力就用空,只能回到真身的状態。 所以在陈清眼中,面前的“耶哥”总是会时不时变成黄鼠狼...一来二去下,陈清便以为黄鼠狼就是耶哥在人间的化身... 看完影像后。 我仰天长嘆,离谱!太离谱了!这都什么事儿啊!! 而且不能让黄金他们出来了,鼻涕蹭到真身上可以换,但要是蹭到他们灵体上...陈清非死即伤啊! 只能我自己上了! 我看向正在地上打滚的陈清,皱眉呵斥道:“行了!” 他抬眼看向我:【你愿意让我见主了吗?阿门~】 我蹲下身,跟他说了一遍刚才在影像中看到的画面,隨后又跟他“科普”了一遍关於出马的知识: “所以你明白了吗?那黄仙不是耶苏,他是耍你呢!玩你呢!欺骗你呢!” 陈清半眯著眼:【我知道了!这是主对我的考验!他想知道我对他有多衷心!阿门~】 咋就说不通呢!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怒火,看向周围站著的鬼將鬼兵:“师父们,你们出去找一圈,看看能不能找到那黄仙,要是能找到,直接带过来!” 半个小时后。 鬼將押著那黄仙走了过来,后者满脸惶恐的看向我:【小...小香童啊...我没干啥啊,你逮我干啥啊!】 “道行不高!玩心倒是挺重!閒的没事儿忽悠他干什么玩意儿!”我似笑非笑的收起打鬼鞭,唤出斩杀令,一指陈清: “他现在因为你!都魔怔了!觉得死人都能復活!我现在跟他说不通!你抓紧跟他解释清楚!要不然!我踏马废了你!” 黄仙颤颤巍巍的走到陈清面前,后者看见他后,急忙恳求道:【主!主你终於现身了!请您將我儿子原地復活吧!阿门~~】 第717章 缘主把我堂口砸了2 看见这一幕。 我心里还真有点五味杂陈,陈清闹这么一出,就是想將自己儿子復活,可人死不能復生,这终究是妄想... 黄仙乾笑两声,看向陈清:【那个什么...我…我逗你玩的...你儿子都凉了,那脑袋都被车压扁了...那还活啥了...我开…开玩笑的!】 陈清表情一愣,片刻后猛的摇头,竟伸手指向我,对著黄仙说道: 【主!主!是不是他威胁了您!是不是他不让您將我儿子復活!您说!您说啊!!】 黄仙又跟他解释了好几遍,陈清终於接受了现实,他整个鬼陷入了癲狂的状態,浑身鬼气蔓延,伸出手死死掐住了黄仙的脖子:【我杀了你!!】 【小...小香童...救命!救命啊!】黄仙对我伸出爪子求救。 该!我救你大爷!玩笑要两个人觉得好笑那才叫玩笑!只有你自己笑了!那他妈叫戏耍!骚扰!不要脸!! 我別开视线,看向天花板,约莫著过了几分钟后,黄仙已然奄奄一息时,我才摆了摆手,示意鬼將鬼兵拉架。 【放开我!欺负鬼!我让你欺负鬼!欺骗我感情!我弄死你!!我杀了你!!】 陈清被鬼將押著,发出一道道嘶吼。 黄仙被掐的不断咳嗽,用爪子揉著脖子:【怪我吗!谁让你这么好骗了!】 我冷笑一声: “不怪你,怪谁?怪我吗?你別管他信的是什么!是外国的信仰!还是本土的传承!那都与你无关!你戏耍的是他对他儿子的父爱!你践踏的是一个老父亲的真心!他最开始无非想的是与自己儿子重逢!去他脑海中的天堂!脑海中的美好之地! 而你直接告诉他可以將他儿子復活!死后再成人!你这算什么?给了人希望又让人失望?小黄仙虽说你这行为构不上死罪!但你今日活罪难逃!就让我师父带你去山头上“劳动改造”吧!学学怎么重新做黄!” 伴隨著黄仙一阵阵哀嚎声,鬼將把他拖进了堂营中。 做完这一切后。 我看向陈清: “別再闹了,要是信主就能让死人復生,那教堂必定跪满了人,接受现实吧, 你儿子是到寿了,他已经被鬼差勾进了地府,准备再次投胎,所以儘快让他入土为安吧。” 陈清木訥的点了点头,表示了同意。 也就在此时。 赵方彤搀扶著李慧君走了进来,我將刚才发生的事情经过跟她们完完整整说了一遍。 前者看著地上毛髮凌乱的真身,嘴角不自觉的抽动,隨后拿出手机,给我转了一千块钱: “周师傅,这里面有卦金,也有真身的钱,咋说陈清也算我老公公,我替他將这钱赔了!” “哎!这么客气干啥啊!”我直接將转帐收了:“下不为例奥!下次可不行了奥!” 李慧君双眼通红的看向我:“那个周师傅,我能不能再求您一件事...” 虽说她话没说完,但我已然猜到她想说的是什么事儿,正在思考该如何拒绝的时候。 黄金的声音在我心里响起:【赵方彤怀了。】 我清了清嗓子: “大姨,就算我把你儿子喊上来,你也看不见他,何苦给自己平添烦恼,往前看吧,你以后会是个好奶奶。” 此话一出。 在场的两人一鬼都愣了,赵方彤下意识看向自己肚子: “我这个月確实没来那什么...但...我没多想,因为我月事本来就太不准...周师傅,你…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真怀了...?” 我点了点头,她喜极而泣:“太好了...太好了…” 看著他们离开的背影,贾迪有感而发:“哎~这可能就是生命的延续吧...” 几天后。 我將供桌上所有带毛的真身,全都换了下来! 好了閒言少敘!让我们把时间线再次推回去!接下来要讲的是常言道老仙,入了周门府后经歷的第一卦! 我在炕上睡的正香。 就感觉有道身影,在我面前来回晃悠,甚至还用手扒愣我。 我以为是贾迪,便嘟囔的开口说道:“別闹,我再睡会儿...” 但耳边却响起了常言道的声音:【弟马!弟马!憋睡了!有缘主找!!】 听到这话,我不情不愿的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看向墙上的掛钟,现在才早上五点:“缘主给哪呢?我也没听见敲门声啊。” 常言道神神秘秘的说道:【你別著急啊!等会儿就有缘主给你打电话了!】 从早上五点,一直等到早上九点,四个小时!我手机连一条消息都没收到!我顶著黑眼圈哀怨的看向常言道: “师父,说好的缘主呢?说好的电话呢!给哪呢!缘主手机欠费了?实在不行咱別差那十块二十块的,我帮她交点呢?” 常言道尷尬的笑了笑:【哎呀...弟马这个吧...害...我刚才又查了一下...第一次给缘主看卦有点激动,把晚上五点看成早上五点了...要不你躺下...重新睡呢...】 我咬著后槽牙,深吸一口气,在心中默念:这是亲师父~不能生气~不生气不生气~气出病来没人替~ 晚上五点。 常言道所说的缘主,终於给我打来了电话: “哎!是周师傅不!我老公最近很奇怪!白天挺正常的,但一到晚上就老是用一种很慈爱的目光看著我!您现在有时间吗?我想请您过来一趟,看看他是不是衝到啥了!” 我捂著嘴,思考半天:“姐,你確定是虚病吗?实在不行...你给他补补呢…是不是中看不中用了……?” 第718章 缘主老公闯大祸! “老弟啊,咋说呢...你听过一句话没!男人一旦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你大哥他早就…那都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姐能很精准的分辨出他究竟是肾虚!还是招著东西人不对劲身体虚! 而且他就晚上不正常,白天跟没事人似的,你问他昨天晚上你说啥了干啥了还记得不,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不光如此啊!他这两天不仅目光慈爱…一到晚上说话还夹著个嗓子像个老变態…” 电话那边的女人说出一长串地址:“老弟啊,电话里实在说不清楚,你过来一趟吧,姐给你拿路费!你给你大哥好好瞅瞅!我这几天瞅他都瘮得慌!” 我看了眼地图,哎呦我去,这可不近啊!现在还是晚高峰,估计到那都得一个半小时。 本想让缘主直接加我威信,线上处理一下就完事儿了,但转头看向常言道满脸兴奋的神情,只能嘆气道: “行,我现在就过去,等到了给你打电话吧。” 掛断电话后。 常言道眼神兴奋:【弟马!弟马!我们快快出发!】 我连连点头,下了炕套上衣服,带上了贾迪,开车驶向了目的地。 一个半小时后。 终於到了地方,將车停好后,我给缘主打去了电话:“哎姐!我到了,几单元几零几?” 缘主报了个数后。 我背著布袋,带著贾迪上了楼。 电梯门缓缓打开,面前站著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她跟我对视了几秒后,开口问道:“周师傅?” 我点了点头:“你老公在哪?” 缘主眼神十分无奈:“跟我来吧。” 跟著她走进了屋,缘主指了指厨房,我和贾迪悄悄探头向里看去,就见有个壮硕的男人...穿著一身碎花长裙...腰上繫著围裙,正掐著兰花指旁若无人的炒菜... 缘主小心翼翼凑了过来,低声问道:“两位师傅,看出啥没有啊!你们要是看不出来有问题,那我真要怀疑我老公在外面有老公了!” 下一秒。 贾迪闻了闻菜散发出的香味,下意识咽了下口水:“別说,这菜闻著还挺香!” 我伸手拍向他脑袋:“哎妈呀!给这儿犯啥猪癮啊!给家啥不都可你先吃嘛!有点正事儿!”紧接著,我看向身旁的缘主缓缓点了点头。 她表情惊恐:“啊...?我老公真有老公了?!我…我曹踏马!” “哎哎哎!我不是这意思!”见缘主要抄刀,我急忙摆手解释道:“你老公確实不正常,他被附身了!” “附身!?鬼啊?鬼附身啊?我草…”缘主瞬间冷静了下来,也不再问候她老公的母亲。 我看了眼正在厨房忙碌的男人,隨后描述了一遍,他体內女鬼的长相。 听完后,缘主轻咽口水:“老弟啊,我老公是咋招的鬼啊!” 一旁的常言道举起手:【我知道!我知道!这事儿我知道!】 隨后伸手点指,轻触我眉心,瞬间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 缘主老公拎著不少金元宝,来到一处坟包前,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边烧金元宝边说道: “丈母娘啊!我是你闺女的老公!你死的早,我也没给你尽过孝!我今天来到了你的坟头!就是想告诉你!我会好好照顾你闺女!我不仅会是一个合格的老公!我还会是一个合格的女婿!我不仅会对她好!以后过年过节我还会多给你烧点金元宝! 哎呀你说啊~这真是人死如灯灭~万事皆成空啊~你闺女啊老念叨想吃你做的菜!你说我呀~一听她叨咕我那心里就可不得劲了!你说你要是能把这手艺传给我多好~ 或者就像那电影上演的~咔嚓就附我身上~给爱你的女儿做顿饭~了却她对你的思念~呜…呜呜呜…不行了不能说了,我心疼我家宝宝…我心疼你闺女…呜呜呜…小小岁数就没了妈…那就相当於没有了家…” 我將这影像完完全全描述给了缘主,她表情呆滯: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了,以往都是我自己去烧纸,没带过我老公,但是前段时间我工作忙,但又到了该给我妈烧纸的日子了,我就把位置告诉我老公了!让他去帮我烧的!” 贾迪在旁边搭话道:“那你不用害怕了姐!附在你老公身上的就是你妈唄!你妈回来给你做饭饭了!” 缘主苦笑两声:“不是吧...刚才周师傅形容的那面相...我…我不认识啊!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常言道再次举起手:【这个我也知道!我说!她妈坟在西边!她老公去了东边!她老公分不清东南西北!哭错坟头了!】 我將常言道的话,转述给了缘主: “正常来讲,你老公就算在虚!那高低也是个老爷们!身上有阳气!寻常的小鬼不敢附身! 但是这个女鬼为什么就能成功附身呢?不是因为这女鬼道行多高!而是因为你老公哭错了坟!跪在坟前说错了话! 一他诚挚的邀请人家上身为你做饭!这是你老公先开的头!二是他不仅邀请了人家!还付了不少“饭钱”!这无形之中就已经签订了一种“契约”, 再简单来说就是祸从口出!你老公邀请了不属於阳间的阴物到你家当厨娘!至於为什么每到夜晚才“变身”,那是因为晚上阴气比较重, 咱们现在就只有一个突破口,那就是你老公那天喊的是丈母娘,而这女鬼非亲非故不是你妈却还附了身,这属於是她的问题,只能从这个点入手处理这件事。” 缘主无奈的捂住脸:“都听你的周师傅,你说咋整就咋整...我真是没招了!” “但咱丑话说到前头,这件事儿你老公和女鬼的责任是对半开的,就算她是阴魂她也有她的“权益”,这件事她的错误不是很大,我不可能真的对她怎么样,所以等会儿我会替你许给女鬼点“钱財”“衣物”或者“庙宇”,但你放心我有分寸不会很过分。” 第719章 穿露脐装的女鬼! 缘主忙不迭的点头:“那我该给你多少钱周师傅?” 我看了眼贾迪,思考半天后说道:“这样吧,这活也不复杂,我也不多收你钱!给我二百就行,但那女鬼做的溜肉段,你能给我打包吗?我家“二神”想吃...” 缘主比了个ok的手势:“太好了周师傅!就这菜,你让我吃我都不敢吃了!” 我敲了敲厨房门,吸引到了女鬼的注意力,她控制著缘主老公的身体关上火,饶有兴趣的看向我:“有事儿?” 看著她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看来她觉得自己占理,所以丝毫不慌,那这个时候我就得收回刚才的话!我要软硬兼施了! “你要是现在走,念在你为他媳妇做了这么多次饭的情况下,我绝对不会亏待了你,金元宝,金砖,庙宇,阴魂豪华大礼包,马上就给你安排上,你!值得拥有!” 女鬼一脸不屑冷哼一声:“我要是就不走呢!你能把我怎么滴!” ok了家人们!上手段! 我左手攥著打鬼鞭,右手攥著斩杀令,朗声说道:“左手!抽死!右手!砍死!你踏马想怎么死!” 女鬼一愣:“不是!我合理附身!我有合同!你杀我干啥啊!你搞清楚状况没有!是这男的!三叩九拜!求我附身给他媳妇做饭!钱都付了!我这属於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我用手指向缘主:“她是你闺女?” 见女鬼摇头,我再次开口:“他说的是!让他!老丈母娘附身!那跟你有什么关係!回答我!” 前者沉默片刻:“那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我给她家做了那么多顿饭呢!你不能说杀我就杀我吧!” 见我挥舞著手中法器,女鬼认了怂:“行行行!想让我走也行!五十袋金元宝,三件寒衣!” “贪婪!之前她老公可已经给你烧了不少袋金元宝了!我没让你还回来都不错了!五袋金元宝,三套寒衣!你爱要不要!吹牛逼吧!你还想上我这连吃带拿的!” 【註:这里不是我抠啊!我但凡爽快答应不砍砍价,这飘子敢要一卡车!这就跟买衣服似的,来回砍价,得有来有回的,这事本身她就占理,要是她绝的我答应的爽快,她亏了,就得跟我扯个没完!】 在我“温柔”的劝说下!女鬼同意了我的要求,下身离开。 而就在我和贾迪拎著溜肉段,往车的方向走时,常言道却突然开口:【哎呀~这女鬼会再回来找你啊!】 【找我干啥啊?我知道我很有魅力!但是我对女鬼!不感兴趣!】 常言道先是一脸嫌弃的表情看著我,隨即摇了摇头,神秘的笑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一周后的晚上。 我和贾迪正在家里打扑克的时候,院內传来一道熟悉的鬼气,和鬼將的呵斥声:【站住!哪来的女鬼!竟敢擅闯周门府堂营!】 【我找他有事!】 女鬼话音刚落,常言道就闪身出现在我面前:【弟马!弟马!她来了!】 我跳下炕慢悠悠的走到了院子里,站在我面前的女鬼,果然是之前附在缘主老公身上的那位。 “什么事儿?” 女鬼跪在地上,哀嚎道:【大人!大人你得为我做主啊!我被人糊弄了啊!】 糊弄?糊弄谁也不能糊弄鬼啊! 【註:在这里插一句题外话:有些人说猫狗是哑巴物,就是说猫和狗不会说话,不能表达,但其实在我看来,它们並不算,因为要是被欺负了,还能叫唤两声, 在我认为,鬼才是真真正正的哑巴物,並不是因为他们不能说话,而是他们说话,正常人根本听不到,冷了饿了疼了委屈了,除了像我们干这行的人能听到,平常可以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所以糊弄鬼是最损阴德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谁糊弄你了?说出来我听听。” 【就是那两口子糊弄我!他们给我烧的寒衣...根本就不是寒衣!】 我被女鬼说的绕口令弄懵:“说啥呢,我咋没听懂呢,什么衣服不是衣服的,那一个寒衣给鬼穿的,还能整出来啥花样咋的。” 见我满脸疑惑,女鬼站起身:【我穿给你看!】 下一秒,浓郁的鬼气,包裹了她的全身,当鬼气渐渐散去,之前她穿著的长衣长裤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套...露脐装! 我被震惊到合不拢嘴,和女鬼面面相覷,后者一脸委屈:【这就是那两口子给我烧的寒衣!小香童!你自己看!这能穿的出去吗!】 哎我敲了!这真有点过分了! 我掏出手机,直接给缘主打去了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里面传来缘主疑惑的声音:“周师傅,你咋还突然给我打电话了呢。” 我气不打一处来:“姐!我看你也算个实诚人!你咋能干这事儿呢!” “啥...啥事儿啊...我没干啥啊...我知道了!我老公找你了是不!是不是因为前两天闺蜜约我去ktv那事儿!我发誓啊!我发誓!男模都是她们点的!我可没点啊!我没摸也没亲啊!那都是应酬!我对我老公那相当忠诚了!” 我嘖了一声:“谁问你这个了!前两天我不是给你送走了个女鬼嘛!她不是要了几套寒衣嘛!我问你!那寒衣是谁烧的!你和你老公谁选的! 是故意选了个露脐装!还是贪图便宜买了个最小的!现在女鬼穿上肚脐眼子都盖不上!找我诉苦来了!你们也不看看这是啥年月!寒冬腊月!女鬼现在给这露个肚脐眼子都要气哭了!” 电话那头。 缘主也懵了:“周师傅这事儿…我也交给我老公办了!你等会儿我问问他!” 三分钟后。 缘主的声音再次传来: “周师傅,我问明白了,我老公是去我家附近寿衣店买的!那店主给他展示的寒衣是正常尺寸的,然后又给他推荐了个寒衣大礼包!一个八百八十八!说这里面寒衣,围巾,帽子,手套啥都有! 从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有啥,本来我老公想打开看看,但突然有个急事需要处理,就买了三个找了个路口烧了,我估计那店主展示的和那礼包里的是两种东西!给我老公展示的是质量好的…给那礼包里放著的是缩小版的…属於掛羊头卖狗肉了!” 夺少!!夺钱!!八百!八十八!!现在物价这么膨胀了吗!贾迪扎的精品纸人!眼睛都要扎瞎了!一个也没卖上八百八十八啊!!! 第720章 缺大德的寿衣店老板1 同一时间。 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有个中年男人,佝僂著腰,长相猥琐。 想来他就是那寿衣店的老板,常言道在一旁搭腔: 【弟马!这就是那寿衣店的老板!缘主就是被他忽悠了!这寿衣店老板可没少干这种坑人的事儿!他家不止卖寿衣!还卖质量不好的金元宝! 还有各种残次品!叠金元宝的纸能多薄就多薄!寿衣的布料要多次就有多次!有很多亡魂收到这种质量不好的“物品”都会给自己家亲属打梦告知, 可像这种事儿,一没有证人总不能说是死人託梦告诉的东西不行,二东西都已经烧了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这种情况下去找那寿衣店的老板,有理也说不清,只能自认倒霉吃个哑巴亏, 而且最主要的就是现在很多年轻人根本不懂这种丧葬用品的价格高低,他只要遇著年轻人或者不懂的人能宰多少就宰多少,简单来说就是最高的价格卖最差的东西。】 说到这儿,常言道话锋一转:【你知道的弟马!我这仙仁义!我!常言道!决定要为那些无辜的阴魂討回公道!!】 【怎么討回公道?去那寿衣店的老板耳边喊马尾屯周铁~马尾屯~周铁?】 常言道摇了摇头:【什么话!那是耳边风!我能干那种吹耳边风的事嘛!低档!】 话音刚落!黄金突然出现! 【常言道!!你说我低档!我要扒了你的蛇皮!扣了你的鳞片!我让你嘴欠!】 打闹了一会后…常言道捂著被拽肿的脸又重新站到我面前。 【师父,耳边风你不打算吹,那这寿衣店的老板不可能主动把我追,被他忽悠的阴魂那是一大堆,咱现在肯定不能当缩头乌龟,那你说该怎么帮那些阴魂把债討回!】 常言道脸上浮现出一道怪异的笑容,对我说道: 【弟马!不是我吹!虽然我这么多年未曾出过江湖!但是这江湖上一直流传著我的故事!我已经制定了一套非常周密的计划!我给这套计划亲切的取名为“开门迎狗”!你一会直接让电话那边的缘主打给寿衣店老板! 然后让她在“不经意间”提到!是周门府周铁!告诉了自己寒衣“货不对板”的事情!到时候再由我“简单操作一下!”这寿衣店老板必定主动!登门!】 我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对著常言道竖起了个大拇指。 见我一直没说话,电话那边的缘主有些急了:“周师傅,那现在咋整啊!那女鬼不能又缠上我老公吧!不行我真受不了这委屈了!” “姐,不是我说你!你要是受不了这委屈,下回就多嘱咐嘱咐你老公,让他把事儿办的圆溜点!长点心眼!行了!你们再去给女鬼烧三套寒衣,这次一定要好好看看!可別再烧那露脐装了!寒冬腊月穿上像精神病似的!” 电话那边的缘主连连应声:“行行行!这次我亲自去!” 正当她要掛断电话的时候。 我清了清嗓子,再次开口:“姐,等会儿!寿衣店老板那,你打算怎么整?”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缘主轻嘆口气:“周师傅啊,我能咋整!那个什么寒衣大礼包也烧了,也没证据说他掛羊头卖狗肉啊!就算去找他,他也不可能承认,更不可能给我退钱!只能吃个哑巴亏了唄!” 嘿,没想到,她看事情还挺全面。 我闷笑两声:“我有个招,能帮你把那钱要回来,你整不?” “哎呀周师傅!你直说就完了!你让姐往东!姐绝对不往西!你让我撵狗!我肯定不骂鸡!一个八百八十八!三个两千多块钱!刚才心疼的我肝都颤!有招我肯定整他啊!我必须治他!” 我將刚才常言道的话,转述给了缘主。 “你就放心!周师傅!这事儿你交给我!我肯定给你办的明明白白的!” 隨后,缘主直接掛断了电话,面前的女鬼也换回了正常的衣服,对我深深鞠了一躬,表达感谢,隨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四天后的晚上。 常言道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他脸上洋溢著做完恶作剧后的笑容:【搞定弟马!明天早上!这小子必定过来找你!】 一看他这表情,我有些好奇的问道:“师父是否方便展开说说!” 常言道一屁股坐到我旁边,表情十分得意:【其实吧我也没干啥!就是做了个举手之劳! 那寿衣店老板现在身上缠著不少,被他坑骗过的阴魂,但为啥一直以来,那寿衣店老板没受到什么影响,是因为那些阴魂都是刚死的,道行不高,所以攻击力也不高,你看那一个个青面獠牙其实打他的每一下跟小拳拳捶胸口没有区別。】 【所以!我伸出了援助之手!將他们全部!都扔进了那寿衣店老板的梦里!就这几天,一点不吹!只要寿衣店老板一睡觉!就被一群阴魂追著跑! 刚开始两天,他还没当回事!但被追的天数多了!就算是个傻子!都能感觉出来不对劲!就在他被追的手足无措的时候!那么好!我又出手了! 我入梦了!我在梦里阴暗的爬行!我满嘴喊的都是周…周…周…刚开始他醒了之后还以为是哪个馋鬼路过!想喝大米粥了!但是他后来想著想著!就想起了前段时间找他闹事儿的那个缘主说周铁告诉的自己!他家的寿衣是残次品货不对板! 但是吧!这老小子现在对你有点又爱又恨!爱你是因为觉得你有本事!能听著“鬼”诉苦是真大神能解决他的问题,恨你是因为你为鬼申冤砸了他的生意给他惹来了麻烦!】 【所以明天他过来后,估计说话会不太好听!你们可千万忍住別动手!这老小子十分粘牙!咱要是动手,那就不占理了!得被这老小子讹死!】 转天早上。 我和贾迪刚打开店门,正收拾卫生的时候,就见身后再次传来推门声,走来的正是那糊弄鬼的寿衣店老板!! 我在心里冷笑两声:老登! 他吊儿郎当的走进屋,看著面上表情不变,但双眼却在左顾右盼,透著一丝慌乱。 我將拖布递给贾迪,隨后坐在凳子上,偏头看向他:“有事儿吗?” 他冷哼一声,也坐在我对面: “你说咱俩也算是半个同行!你咋就干那损人不利己的事儿呢!还把寒衣的事儿告诉那娘们!真是显著你了!” 贾迪紧紧攥著拖布,克制著自己想抽他的衝动,只因我在出门前就已经將常言道的话,转达给他,並许诺他,如果能坚持不动手!带他连续吃一星期的米线!! 米线大王贾迪!一听这话,立马就答应了下来! 我悄悄观察贾迪,他脸被气的涨红,隱隱有了要动手的趋势,我清了清嗓子,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对他竖了个大拇指。 贾迪鬆开攥著拖布的手,垂下头去了一旁。 见危机解除,我看向寿衣店老板,他眼圈青黑,看著十分疲倦,不光如此,他体內还有周围都縈绕著不少阴魂与鬼气。 大有一种,活不过明天的感觉。 我轻笑一声:“一看你啊,我就感觉你这人缺德,缺大德了!而且你最近是不是感觉身体发沉,浑身无力,甚至还老做噩梦,被一群看不清脸的人追的四处逃窜!” 寿衣店老板脸色一变,猛的站起身! 第721章 缺大德的寿衣店老板2 “啥意思?被我戳穿了,破防了?想揍我?”我指了指角落的监控:“我这店里的监控,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你动我一下试试,我讹的你裤衩子都穿不上!我让你光腚!!” 寿衣店老板紧攥著拳头,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 谁料! 下一秒! 他弯著腰搓著手,表情諂媚: “大师!你说的太对了!我现在每天喘气都感觉累啊!我都怕我下一秒一口气上不来,直接憋死过去, 说实话,这十几年我开寿衣店,挣了不少钱!人世间最大的痛苦!那就是人死了!钱没花了!我不想这么痛苦!大师!你出手帮帮我吧!” “我这人吧可以未卜先知!我早就知道你要来!我把你那些事儿我都查的明明白白了!你第一宗罪!你不仅卖残次的丧葬用品你还要天价,让那些亡魂在阴间,衣不蔽体不说,还穷的叮噹响, 因为你收很多主家的钱说给人家代烧,人家给你转一千多块钱,你给人家亲人就烧两袋金元宝,美名其曰经过你手叠的!值钱!但只有你知道!一千多块钱成本十块!剩下全是纯赚! 第二宗罪,你没事就去寺庙烧香拜佛求自己生意红火!让自己多卖点寿衣和棺材!你坑完活人你坑死人!你那钱都不是好道来的!没花了就没花了吧!我告诉你!不是我嚇唬你!你再这么下去!真没多长时间活头了!太损阴德了!” 【註:未卜先知是因为常言道的计划我都知道,至於为什么可以把寿衣店老板的事情,知道的这么详细,那是因为常言道兴奋的睡不著觉,把小翠乾姐他们喊起来连夜去地府查的…这卦接的…堂口所有师父基本上都缺觉了…】 “別的別的!大师!”他四处看了看,確认贾迪还在认真拖地后,直接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大师!你帮帮我!你帮帮我吧!” 我搬著凳子,向旁边挪了挪: “想让我帮你看...也行!三万块钱!我帮你瞅瞅!並且我完美的帮你解决这件事!但是咱得说好啊!我这只是解决事儿的钱!后续如果需要你烧各种东西送鬼!那可需要你自费!” 寿衣店老板表情一垮:“三万...有点贵啊...” “確实。”我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正常给缘主连看再加处理,都要不了这么多,但!你惹了那么多阴魂!欠了那么多阴债!我这是无形中的帮你消灾啊!你说对不?黑心老板!” 寿衣店老板咬了咬牙,正要將钱给我转过来。 我摆了摆手示意先不用:“你先把我缘主在你手里买的那三个寒衣大礼包的钱退回去。” 寿衣店老板照做,我亲眼看著缘主收了钱后,又掐著手指算了算,隨后再次开口说道:“你在地府欠了很多阴债!你以为你骗鬼他们说不出口!申不了冤!这钱到你兜里就不背因果了?我就问你!你想好不!” 他忙不迭的疯狂点头:“我…我想好啊大师!我不想好我也不能来找你啊!” “那就只能退钱!让这些主家再重新给他们逝去的亲人烧一份!平復这些阴魂心中怨气!现在最大的问题是鬼被你骗了很难受!你还骗了人家活著的亲人!所以人家现在不停的把你揍!” “我…我…哎呦你说这…我…我要是退钱了,我忽悠人这事儿不就变相做实了吗!那我以后生意没法干了啊!大师,你给我留条活路啊得!” “退还是不退!想活还是不想活!” “退…退吧…” 寿衣店老板一咬牙一跺,掏出手机点开通讯录,用手指著挨个说道:“这个是五百,这个是六百,这个两千三左右...” 我將电话拿了过来,点开两千三那个,直接拨了过去。 嘟嘟嘟... 电话很快被接通,我按开了免提,那头传来一道男人的怒骂声: “*你*的刘元!你*了*你还敢跟我打电话!我给你转了那么多钱!你说给我妈代烧!结果到最后就烧了两袋金元宝! 我妈来我家闹腾了好几天!说要在地底下活不起了!骂我们都是不肖子孙!我家孩子高烧三天!你给我等著!我踏马抓著你就砍死你!我让你下去陪我妈去!!我这两天在外地走不开!你等我忙完的!我回去我就干你!你给我等著!草泥马的!” 我清了清嗓子:“哎大哥,我不是刘元!我是周铁!” 我用了十分钟,將事情简单跟男人解释了一遍:“我现在让他给你退钱,你加他一下子。” “艾玛老弟,你是那讲究人!等我以后要是再被我妈缠上!我肯定找你看!” 我满脸黑线...扯了扯嘴角缓缓说道:“大可不必...” 按照这个方式,我接连联繫了十几个人,大部分都给刘元,也就是寿衣店老板拉黑了,我只能用我手机打过去,让他们加刘元收钱。 而剩下没拉黑的,是那些根本就没反应过来被忽悠的: “啊...我说为啥给我爹烧完纸人后,就天天梦见他骂我,说本来应该是纸人伺候他,但现在可倒好,他得伺候那些不是瘸腿就是瞎眼的纸人...” 就这样。 在我和贾迪的注视下,刘元硬生生联繫了不少被他坑骗过的顾客退回去了將近两万块钱。 他早就苦不堪言,看向我哀嚎出声:“大师啊!你这么整!以后我寿衣店的生意还咋干啊!” 第722章 地府突然分发功德! “你卖出去的东西都是给“死人”用的!死人在地底下不得安生!你以为长此以往你就能安生的了吗!刚才让你把钱退回去那是为了让他们家里人在给那些阴魂重新烧一份!这相当於给你清债!他们收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自然就会放你好!你在地府的债也才能一笔勾销!而且你以为这就完了吗?” 刘元苦著脸:“啊??还没完啊!你还想让我干啥啊!別继续退钱了!我钱包遭不住啊大师!!” 我似笑非笑的靠在凳子上:“不让你退了。” 刘元眼前一亮,但紧接著我说出的话,让他刚浮现出的笑容,再次消失。 “你开寿衣店这么多年,骗的人不计其数,刚才让你退的那两万,只不过是你这段时间骗的钱罢了! 之前那些被骗的人,时间太长,肯定是找不到了,但没关係!人我们找不到!鬼我们可能找的到!咱直接从根源解决问题!我让我家师父现在就下地府!去详细翻找你的册子!册子上你骗的每一个阴魂都有清楚的记录!你欠了多少!就给他们成倍的补回去!这样你的阴债问题绝对可以迎刃而解!我保准阴债还完!你立马生龙活虎!” 刘元看著我,久久未开口,片刻后这才重重的咽了一下口水,支支吾吾的说道:“我现在不光身体发颤,我感觉我的不动產也在跟著颤...这...这得烧多少东西啊...?” 我对他翻了个白眼:“刚才简单给你掐算了一下,但是事先声明啊,我这现在给你说的只是个大概的数,你在地府欠下的阴债最少几千万!(金元宝)这要是仔细查一查算一算!可能都得亿开头!(金元宝) 烧的时候找个宽敞点的地方,注意防火安全,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烧东西的时候你得自己去,我可不能陪你去,这要是被別人看见!知道的,是我周铁带你还阴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找了个“合伙人”!要踏马带著我家碑王起义收购地府呢!! 这都属於玷污我清白...不对!践踏...也不是,这都属於毁我名声了!!” 刘元瘫坐在地上,掰著手指算了起来,最后瞪大眼睛看向我:“要这么多钱!那我这么多年!白干了!” 我抱著肩膀,冷笑一声:“你活该!早寻思啥去了!” 刘元垂下头,不受控制的大喘气,片刻后才缓缓抬头,双眼就在这一瞬间,竟布满了红血丝: “行!我整!只要能继续活著!那我必定能东山再起!常言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人定胜天!!” 一旁的常言道,皱著眉:【他喊口號就喊口號!喊我名干什么玩意!没礼貌!】隨后他便带著一队鬼將鬼兵去了地府,去查找那些受刘元坑害过的鬼名单。 而我看向正在发癲的刘元,脑袋里只有四个字,那就是:天命难违... 几分钟后。 常言道和那一队鬼將鬼兵,再次出现到我面前,只不过他们手里都举著两个大箱子。 “我滴妈呀!我知道他欠的多!我属实没想到这么多啊!我周铁出马这么多年!我没见过谁地府的册子可以成箱搬的!” 常言道將箱子放在我旁边: 【哎呦我去了!我下地府找到鬼差!刚提到要查刘元的阴债!需要一份具体的名单平债!话都没咋说完!那鬼差直接握住了我的手!然后紧攥著我的手直接拉著我就去找了判官!到那我刚坐下! 那里面的大人就迎了出来!那大人老性情了!搂著我的肩膀头子好一顿寒暄!我还没弄明白情况呢,那大人手一挥,整出这老些箱子! 然后告诉我,这里面装著的都是那些被刘元坑过的鬼,去他那告状,鬼差记录在册的档案,让我们照著这些册子还就行! 那大人还说,因为人都是花“积分的”,刘元前几世都是大善人积攒了不少功德,但是这一世路走歪了,他们看著这些堆积成山的册子,想直接收刘元的命,但是刘元的“功德积分”还没花完!他们是左右为难!告状的阴魂又太多!最后这事是一拖再拖!正头疼著呢!咱周门府就送来喜报!还钱了!平债了!这事无需等待了! 哦!对!那大人还说会帮咱们周门府申请一大笔功德,毕竟如果没有咱,就算刘元死了,阴魂们也无法从刘元手里拿到那些本就应该属於他们的东西。】 我用手捂著嘴,压著上扬的嘴角,家人们!谁懂啊!这事办的!璀璨了!灿烂了!功德加加加到厌倦了! 半个小时后。 我把这些箱子里的册子,全都统计了一遍,最后將总数告诉了刘元: “这个数量太多了,现在就去找个厂子定吧,等生產完要烧的时候,你给我打电话,我让我家堂口老仙过去,维护秩序,给阴魂分发,要不然附近的恶鬼们,看见这么多金元宝在燃烧,必定会起贪念。” 刘元点了点头,缓缓站起身,能看出此刻他双腿发软,正要往出走的时候。 黄金给了我个脑拍:【他卦金还没给呢!】 对对对!差点忘了! 我站起身叫住了他:“哎!你钱还没给呢!差点让你白玩了!呸呸呸!差点给你看白卦了!” 【嘖!你这嘴啊!没个把门的!】黄金用爪子揪著我耳朵,怒吼一声:【能不能有点正形!!】 我揉了揉耳朵,將卡號告诉了刘元,確认他將钱转过来后,我这才放他离开。 可...这时。 我看著这三万块钱,大脑飞速运转:我看卦了我办事儿了!我拿这钱没毛病!但刘元的钱,都是不义之財,这钱我咋感觉这么烫手呢…而且他阴债也还了…鬼也不欠了…我这收的是不是有点天价啊! 黄金边用爪子揉著我耳朵,边长嘆口气:【这钱你先留著,以后会用上它的。】 我偏头看向他,黄金像是看穿了某种事情,双眼透著一丝悲悯... 一个星期后的晚上。 我接到了刘元的电话,他告诉了个地址,说一切准备就绪,可以让周门府的仙家过来了。 我想了想了还是跟著各位师父们一起去一趟现场,毕竟这次烧的体量有点大,別在出什么岔子,贾迪本想跟我一起去,但我考虑到等会儿来的阴魂会比较多,他站在那,要是被不长眼的阴魂衝撞了,那我是打...还是不打? 索性就让他看家,自己独自开车过去。 等到了后。 刘元站在一个空旷大院前,里面金元宝堆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小山,无数阴魂聚集在周围。 在看见我和身后师父后,阴魂们都齐齐举起手高喊道:【周门府!周门府!】 別说!这一幕给我整的还有点热血沸腾呢!整的我都有冲…激动了! 给那些阴魂分完金元宝,时间已经来到了后半夜,正当我想开车离开的时候,刘元叫住了我: “那个...周师傅,这寿衣店我也开不下去了,你说我有没有...当大神的潜质!” 我抿了抿嘴,毫不留情的说道:“这是又觉得大神挣钱了是吧!还当大神的潜质?我看你是狗改不了吃屎!我告诉你刘元这阴债还了之后对你有好处!对你的气运有好处!对你的子孙后代有好处!因为与这些看不见摸不著的阴魂已然两不相欠!別再瞎折腾了!你好自为之!” 说罢,我直接上车离开。 就在我以为跟刘元不会再有交集的时候,一年后,他竟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只不过那时... 第723章 欠阴债的下场!! 店门被缓缓推开。 贾迪抬头望去,就见刘元佝僂著腰,半死不活的拉著个小女孩走了进来。 “铁...铁哥!” 我从卫生间走出来,率先看到了刘元,他体內再次附著不少阴魂,这里面还有个怨气十足的恶鬼。 看见他此刻的模样,根本就不用查,我就瞬间反应过来他这是又欠下了不少阴债!这是又糊弄鬼了!下意识开口讽刺道: “刘元,你挺大个人!不要个…” 刚要骂出口,但这时,我余光中看见他拉著个小女孩,岁数不大,估摸著只有六、七岁,便硬生生闭上了嘴,不管咋的,也不能当著孩子面骂人。 刘元心虚的看了我一眼,隨后乾笑两声用手推了推小女孩后背:“闺女,你去哥哥身边站著,就不会难受了。” 小女孩用小手紧紧攥著衣摆,怯生生的看向我,几分钟后才鼓足勇气走到我身边,奶声奶气道: “哥哥抱...” 我蹲下身,凝神看向小女孩,就见...她体內...竟!附著不少阴魂!!这刘元到底又他妈干什么了!不仅又欠了那么多阴债!还连累了自己闺女!!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怒火,將小女孩抱了起来,同一时间,窍內的师傅们適当的散发出了些许气息,直接將小女孩体內的阴魂嚇跑。 “你叫什么名字呀。”我用手戳了戳小女孩的脸蛋,轻声细语的问道。 她扬起笑脸,两个不大的酒涡浮现:“哥哥,我叫琪琪!” “好~琪琪,我跟你爸爸说会话,你跟我旁边的这个哥哥,去一边玩好不好呀~” 琪琪听话的点了点头:“好!” 贾迪將琪琪抱到一边,拿出手机找了个动画片,而我咬著后槽牙走到刘元面前,压低声音:“刘元!你咋好意思舔个大b脸再来找我呢!” 刘元双眼含泪,作势就要下跪。 我眼疾手快,直接將他架起来,连拉带拽把他拖到店外: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你是不是精神不好啊!当著你闺女面!给我下跪!你踏马再嚇著孩子!” 刘元紧紧攥著我衣袖,眼泪横流: “周师傅,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但我闺女她没做错啥!不能被我连累啊!!您是好人,您帮帮她成吗!” 原来。 上次我离开前说的那些话,刘元根本没听进去。 他心想:不干寿衣,不干大神...还不能骗阳人...那我能干啥?我知道了!我去学风水给死人看阴宅总行吧!这总不能欠阴债吧! 说干就干。 刘元直接关了寿衣店,把店铺直接出兑,然后托关係托朋友,找到了一位“风水大师”! 又是请吃饭,又是请喝酒,终於让这个姓李的风水大师鬆了口,同意收刘元当关门弟子。 在拜师前。 刘元这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不安,他便开口问李大师:“师父,我问一下,这看阴宅...不会欠阴债吧?” 李大师端著茶杯,眉毛蹙起: “当然不会!你可以把我们想像成中介,阴宅就是房子,我们帮死人找房子,让他们住的舒心,庇佑后辈!这是在积德!这是在行善!” 刘元满意的笑了笑:“那就行那就行!”他恭恭敬敬的掏出个信封:“师父,这是我的拜师礼。” 接下来一个月。 刘元每天都跟著李大师学本事。 直到月底。 李大师给了刘元一本册子,对刘元说道: “你的天赋太好了!为师实在是没什么能教你的了,这本册子!是我李家祖传的风水宝典!现在就传给你!由你发扬光大!” 刘元喜笑顏开,收下了册子之后,便离开了李家... 听到这。 我实在忍不住笑出声: “一个月风水速成班啊?你能看明白啥啊!还有!既然是祖传的风水宝典!就隨隨便便传给你了?当时你脑袋里进水了?这么低劣的骗术你都信!真是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刘元你是真活该啊!” 刘元眼神呆滯,並未反驳:“周师傅,你说的对,我被钱迷了眼,从那之后我一直靠著那本书,帮死人看阴宅, 其实刚开始我心里还是发慌...所以每接一个活,都会停一段时间,看自己身体有没有不適,但一直没有什么感觉,久而久之,我就开始放飞自我, 直到一星期前,我接了个活,死者是个女人,她是被撞死的,浑身上下...基本上都成了碎肉...” “她未婚,还是横死的,所以她家属找到我,给了高价,想让我帮忙寻找一个合適的阴宅...但我翻遍那册子...那上面根本没写,像这种情况该咋办... 所以我联繫了那李大师...可他听我说完后,直接掛断了电话,再打就是不在服务区,他把我拉黑了...” “但我已经收了那女人家属的钱,只能硬著头皮上...隨便找个地方就给她埋了…就在那女人下葬后的第二天,我就起不来炕了...我知道自己这是又欠了阴债,就用她家属给的钱,去买了一堆金元宝自己烧, 但...根本不好使,甚至越来越严重...我能感觉到自己没多长时间活头了...这是命我认了,可我闺女不知道这两天怎么了!总是嚷嚷著浑身不舒服,而且...而且她的症状,跟我第一次来找你还阴债的症状一模一样!周师傅,她是不是被我拖累了...”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 “你没本事,却给主家看风水,给主家的亲属选阴宅,本质上不还是在坑人吗?跟你开寿衣店有什么区別吗!我实话实说,你闺女確实是被你拖累了!你知道你为什么一直没什么大事吗!那是因为你前几辈子积过德!命还不该绝! 现在你的那些德行全都消耗完了!那些被你忽悠的阴魂都来索你的命了!你身上的阴魂附满了!他们就转身附在与你有血缘关係的子女身上了!你现在本质上也確实是又欠了阴债!但是这个是什么债!是你根本什么都不懂骗了人家家属的钱!又给人家安了一个根本没有什么风水可言的窝!” 第724章 黄金动用关係保人命 刘元嘴唇不自觉的颤抖,他上前拽住我衣摆,乞求道:“周...周师傅,我求求你,求求你,琪琪才那么小,她不能...不能...” 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对我说道:【拒绝。】 我听了他的话,后退一步,直接甩开刘元的手:“你走吧,这忙我帮不了你。” “周师傅...你不能...你別...琪琪是无辜的...我跟她妈离婚后,她就一直跟著我...我不能...” 刘元此刻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但我越看他越来气,咬著牙质问道: “你闺女確实是无辜的!可那些被你坑骗的死者亲属不无辜吗!那些被你胡乱掩埋的死者不无辜吗!你这人说这话好像都没长牙! (註:没长牙在此特指这人说话没经过大脑) 我还是那句话,你自作孽不可活!你就算把整个东北大神找一遍!也没人能帮得了你!” 说完后。 我没再停留,直接打开店门,缓步来到琪琪身边,看著她白净的脸蛋,说心里没有波澜是假的。 如果我不管这件事,小女孩被刘元拖累,必定阴魂缠身,被索了命。 但黄金师父那么说,一定有自己的思量,如果因为我一己私慾,影响到堂口的各位师父... 想到这。 我假笑著看向琪琪:“琪琪,我和这位哥哥还有工作要忙,今天不能陪你玩了,你先跟你爸爸回家好不好呀?” 本以为琪琪会撒泼打滚,但没想到她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好!哥哥再见!以后琪琪再过来找你玩!” 我抱著她,走到店外,小心翼翼將她放到刘元身边,隨后开口说道:“走吧。” 刘元见我吃了秤砣—铁了心,只能对我微微鞠了一躬,带著琪琪离开。 贾迪走了出来,看出我心情不好,轻声问道:“咋的了铁哥?” 我將刚才发生的事情,跟他简单说了一遍。 贾迪长嘆一口气:“这刘元咋一点脸没有啊!就是琪琪受了无妄之灾...” 我盯著地面愣神,片刻后只能將所有无奈,化成一句嘆息: “她能出生在这个家庭,可能就代表她应该受这样的罪吧...” 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用爪子轻轻摸了摸我的头:【还记得之前刘元给你三万块钱,我让你收著,告诉你早晚会有用到这钱的那天不?】 嗯?难道...这事儿还有迴旋的余地! “记得!” 黄金背著爪子,缓缓说道:【琪琪为什么会被刘元连累,一个是因为她与刘元有血缘关係,另一个就是因为她出生就带著罪, 上一世琪琪是个男人,妻子父母早逝,家中只剩下他与他的儿子,本以为会这样安安稳稳生活下去, 但没想到,在某天他回家后,竟看见儿子脸色青紫,死在家中,他悲痛欲绝报了官,当时的大人查了一圈后,发现杀害他儿子的是隔壁邻居, 甚至原因都很离谱,就是因为他儿子见到这邻居,没打招呼,邻居越想越气,直接闯了进去,打算教育教育,但没想到一时失手將孩子掐死。】 【大人判了邻居秋后问斩,但琪琪觉得不行,一定要现在让邻居死,给他儿子一命抵换一命,隨即就用了一些手段,来到了关押邻居的牢房,將邻居活活打死...】 【所以你要是说琪琪有罪,也算是有吧,因为那邻居已经判了秋后问斩,琪琪不该那么衝动,让自己双手沾染到人命,但你要说琪琪没罪!我觉得也没罪,反正那邻居早晚都要死的,早死晚死都是死,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所以师父...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需要解决两点,一是解决琪琪上一世的罪孽,我们替她申冤!但她身上那么多阴魂可都是从刘元身上扑过去的…血缘关係…有点难吧…也不能给她换个…亲…亲爹啊!难道…需要咱家堂口师父日夜把守著琪琪?工作量有点大吧…” 黄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不需要,你想的太复杂了,血缘关係是最好解决的,我们可以让地府出面,让他们约束那些向刘元討债的阴魂,不让他们缠著琪琪, 但琪琪这辈子就是过来还人命因果的!这也是地府早就定好的!所以我们不能强行改变琪琪的命数,也不能让你二姑奶和王师父出手, 那就需要“人情世故”一下,上上下下都需要打点,所需要的“花销”我算了一下,两万七就能搞定。】 我长出一口气:“別说两万七!就三万!六万!孩子我都救了!就这么定了!” 黄金正要离开,但又顿了顿对我继续说道:【这事儿你別告诉刘元!要不然他会觉得你心软,会像个狗皮膏药再黏上你!】 “师父,说什么呢!我这人非常聪明了!我那智商可以说是非常高了!怎会干如此愚蠢之事!” 【癩蛤蟆跳悬崖…你是非想装个蝙蝠侠…】 余光中,见贾迪满脸疑惑,我將刚才和黄金的对话,转述给了他,贾迪沉著的脸扬起了笑意:“铁哥!听你这么说完!我这心里老敞亮了!” 一星期后。 黄金现身,对我比了个ok的手势,告诉我琪琪的事办成了,不会再因为刘元更或者上辈子的人命债而殞命了,而且黄金跟我说他还额外动用了不少关係,至少能保证琪琪此生平安健康,无病无灾, 这件事后续跟大家交代一下,刘元见闺女好了后,曾来我店门口放了一堆水果留了一张纸条最后就杳无音信了,纸条內容大概就是: “我女儿好了,谢谢你周师父,我之前开寿衣店骗死人钱是“债”,后来看风水骗死人家属钱,也是“债”!果然不义之財不可取!我已经把我前段时间给人看风水欠的钱全部还回去了!我女儿的抚养权也转给了她妈妈,周师父我走了,看破红尘出家了…披上袈裟我就带著使命出发了!” 刘元至今是否活著是未知数!但是刘元闺女现如今一切安好!写这个故事的时候为了给大家一个交代,多方打听,刘元闺女现在学习很好,班里的三好学生,以后妥妥的重点大学苗子! 好了!让我们再次把时间线!往前推!推到我帮刘元还完阴债后的第二天! 早上七点。 我起了床,將昨天的衣服扔进了洗衣机,上面残留著一股烧完金元宝特有的烟味。 贾迪被洗衣机的动静吵醒,揉著眼睛走了出来,刚要开口说话,我电话响起了来电铃声。 接起后,里面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请问是周师傅吗?我是赵总介绍过来的,我有点事想请您过来一趟。” “可以,把地址给我吧。” 女人说出一串地址后掛断了电话。 跟贾迪开车去了早餐店,简单吃了几个包子后,就来到女人所在的別墅区。 刚下车。 就见门口站著一对夫妻,估摸著他俩年纪在五十岁左右。 “周师傅,欢迎欢迎。”他俩迎了过来,分別跟我握了个手,隨后带著我和贾迪走进了別墅... 第725章 我给「精神分裂」看卦 进了別墅后。 女人不知为何,突然上了楼,而男人陪著我和贾迪坐在沙发上,通过交谈得知他姓郑。 “你们找我过来主要是想看什么?风水?命理?虚病?” 郑老板突然表情变的有些古怪:“请您过来主要是看病...” 等了半天,郑老板没有再继续往下说,我察觉到不对,追问道:“看虚病?给谁看?” 郑老板抿了口水,清了清嗓子,略有些慌乱:“给我女儿看...精神分裂...” 刚开始我还没反应过来:“啊...精神分裂啊...那这事可挺…啥!?啥玩意!?精神分裂!?” 郑老板乾笑两声:“周师傅你別害怕,她间歇性的!现在没有攻击性!!” “这跟攻击性有关係吗!好吧也有...不是!赵总没告诉你我不看实病吗!”我猛的站起身,打算直接带著贾迪离开。 郑老板也起了身,挡住了我的去路:“赵总告诉我了,但...但周师傅!我女儿这个吧...她…她跟正常精神病不一样!” “都精神病了!她就不可能正常啊!” “不是,周师傅你误会了!我感觉她不是精神病!您就看一眼!就一眼成吗!只要她不是虚病,您隨便走,我卦金照给成吗!” 见我不为所动,绕过贾迪继续往前走。 郑老板直接死死拽住了我的胳膊:“一万!就一眼!!周师傅啊~~” “一万!?吹牛b吧!把我周铁当什么人了!我是那么贪財的人吗!我是有原则的!说不看实病!就不看实病!” 我正要拖著郑老板往前走,他大喊一声: “两万!两万行吗!就瞅一眼周师傅!!要是虚病的话卦金另给!!” 嘖!没想到啊没想到!这郑老板看人还挺准!! 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闷笑两声:【行了!別绷著了!此卦可接!这小姑娘不是实病!】 我回过身揽住郑老板的肩膀:“哎呀呀!老板儿~拽疼你没~刚才我挺衝动~但是我听著你一句又一句的乞求~我挺感动!因为啥呢!这就是父爱!你的父爱如山啊!这卦我接了!我看能不能让咱闺女的精神病生涯暂停!两万块钱直接打我卡上就行!” 就在这时。 郑夫人带著个约莫二十几岁的女人走了下来。 我微微仰头,凝神看向女人,左看看右看看,直到她被我盯得直发毛,躲在郑夫人身后。 我这才收回了目光,来到郑老板耳边,低声询问女人的姓名和生辰八字。 女人名叫:郑巧玉。 下一秒。 我脑海里出现两个影像。 第一个画面中:是个五六岁的孩子趴在沙发上,正在吃著雪糕,想来这应该是郑巧玉小时候。 可下一秒。 郑巧玉竟然直接將雪糕撇到地上,奶声奶气的说道:“怎么又吃雪糕!我不喜欢吃雪糕!” 紧接著,郑巧玉表情变得十分委屈,双眼含著眼泪,哽咽道:“可是我喜欢吃...你怎么这样啊!” 不对劲,这表情这神態...不像是精神分裂,这给我的感觉...咋还有点像师父上身后捆半窍跟我说话一样呢... 我仔细看向影像,就见...此刻!郑巧玉体內!竟然有四魂七魄!!我敲了!那多出的一魂哪冒出来的! 第二个画面中: 年轻长相的郑老板,怒气冲冲的看向郑巧玉,指著地上的花瓶碎片:“你还在撒谎!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勇於承认错误!爸爸就原谅你!” 小郑巧玉五官皱在一起,委屈巴巴的说道:“爸爸真的不是我把花瓶打碎的!是姐姐打碎的!” “姐姐?你哪来的姐姐!”听她这么一说,郑老板皱眉。 而我看的仔细,在小郑巧玉体內,有个一般大小的女孩,一副做错事的表情看著郑老板... 我睁开眼,对著郑夫人摆了摆手,示意她挪开一点,再次凝神看向郑巧玉,確定刚才没看错,此刻她体內確实只有三魂七魄,而且没有鬼气! 【师父!那一魂哪来的啊!】我在心里对黄金说道。 他神秘的笑了笑:【弟马別急,“敌魂”还有三十分到达战场!】 【师父啊...你以后少看贾迪打游戏!】 隨后我清了清嗓子,又揽住了郑老板的肩膀,示意他借一步说话,將刚才的影像和黄金的话转达给了他。 郑老板顿时喜笑顏开: “行行行!那我们就等三十分钟!周师傅请你过来就对了!这么多年啊!实病我们也看了,虚病我们也看了!就是看不明白巧玉到底咋回事!这眼瞅都要到嫁人的年纪了!巧玉还时不时发疯!哦!对!用你们年轻人的话叫...叫左右脑互搏!” 坐在沙发上。 我们跟郑老板閒聊。 但我总感觉好像有谁在盯著我,下意识看去,正好对上了郑巧玉的目光:“你瞅我干啥?” “你...你长的有点嚇人...”郑巧玉別开视线,支支吾吾的说道:“总...总感觉你要伤害我...” 一瞬间,客厅內所有声音消失不见,郑老板和郑夫人的目光聚集在我身上。 我指了指自己,不可置信的看向她:“我?我!?我长的嚇人...!?你这…你这说话太...太伤人自尊了!虽说我长的不是品貌非凡!但是也能算是相貌堂堂吧!你…你说这话太欺负银了!” 第726章 我给「精神分裂」看卦2 黄金拍了拍我的脑袋: 【弟马!冷静!她觉得你长的嚇人,是因为那一魂有些许气息残留在她体內,而你窍內散发著我们的气息,正好压制她体內的气息,所以这才让郑巧玉感觉到害怕,不是你长的丑!而是我们嚇的她发抖!】 我抿著嘴,欲哭无泪,在心里暗暗发誓:千万別让我抓著那一魂!抓著了!我整不死她!!!我如此玉树临风!她居然一句话把我心態干崩!!!! 半个小时,很快过去。 我敏锐感觉到有一股气息,从门外传来,下意识看去,就见一个跟郑巧玉长的一模一样的魂体!飘了进来!! 什么情况,咋还长的一模一样呢!给这跟我玩真假美猴王呢!! “郑巧玉”看见客厅坐著我和贾迪两个陌生的男人,刚开始並未当回事,但当她与我对视一眼后,先是一愣、紧接著是诧异,再然后是一闪而过的悲伤: 【你有堂口!你是出马的!想来又是我爸妈找过来收我的大神吧!】 我对她点了点头,表示她说的没错,隨后缓缓开口说道: “你从何而来?为什么要藏在郑巧玉体內,甚至还时不时出现,抢夺她身体的控制权。” 见我说出莫名其妙的话。 一旁的郑老板和郑夫人,察觉到了什么,前者压低声音问道:“周师傅...是我闺女体內那鬼来了吗?” 还没等我说话,贾迪就將食指放在嘴唇中间:“只要我铁哥开始自言自语!那必定就是有鬼出现了!你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保持安静!要不然我铁哥容易分神!因为他现在不是一个人!” “啊?不是一个…人?” “对!因为他现在身后站著无数仙家!整不好一会就直接跟鬼把架掐!” 我听见贾迪的话扯了扯嘴角…隨即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郑巧玉,她表情胆怯,牢牢的攥紧了郑夫人的手。 而站在我面前的“假”郑巧玉,看见这一幕,表情十分奇怪,些许不甘、羡慕浮现在脸上。 她收回视线,与我对视,声音蕴含著怒气: 【並不是我抢她的身体!而是这具身体本来就应该是我的!这份父爱母爱!也本应该属於我!是她和那缺德的地府!抢走了本该属於我的一切!】 缺德的地府...?哎呀!这是有故事啊!这里面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鬼性的扭曲!让我们一同观看今日小周说“法”!揭开这神秘故事的面纱! 黄金嘖了一声,爪子对著我后脑勺挥了过来,但这次!我反应迅速!直接就是一个闪躲!让他爪子落了空! 【哎我!你还敢躲!!】黄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揪住了我耳朵: 【你那脑瓜子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能不能直奔终点!呸!重点!小崽子瞅瞅你给我气的!我差点给你送走!她刚才那一番话明显不是想给你讲什么故事!而是在表达对地府的投胎制度非常不满意!】 我被揪的五官皱在一起,对著“郑巧玉”说道: “如果你觉得投胎制度有问题,或者如果你觉得在投胎这件事上,你受了委屈,那我现在就可以带你下地府去討个公道,要个说法,但从今以后你不能再缠著郑巧玉,更不能抢夺她的身体,这是规矩。” “郑巧玉”嗤笑两声:【吹牛逼吧!我的规矩就是规矩!你想把我押进地府!!你做梦!】 嗯?我刚才说的是这意思吗?怎么还过度解读了呢!我不是吹,我这人特別不爱吹牛逼了! 我正欲开口回懟,谁料“郑巧玉”猛的一挥手,阵法的气息瞬间將我笼罩,她咬牙切齿道: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剥夺我享受亲情的权利!想把我押到地府!就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整个破*阵法可给你牛*坏了!这傢伙叫囂的!我也不跟你多废话!我直接!我就!摇人!大彪师父!干她!” 蟒大彪刚一现身,甩开摺扇,还没等开口说话... 就见!“郑巧玉”身边也出现了个跟蟒大彪,穿著打扮长相一模一样的蟒仙!! 黄金哈哈大笑出声:【哎呦我!彪子!这咋跟你长的一模一样呢!没听说过你是双胞蛋啊!】 蟒大彪也愣了:【不对啊...我妈当初就生我一个啊...我敲了!我爹...啊?!!】 他脸瞬间涨红,直接向著那蟒仙冲了过去:【我打死你个私生蟒!!】 可万万没想到! 蟒仙的道行!所出的招式!甚至散发出的气息!全跟蟒大彪一模一样!完全分不出高下! 无奈之下,蟒大彪只能退了回来。 胡香儿闪身而出,嫌弃的看向他俩: 【什么私生蟒!什么亲爹搞破鞋!你俩都好几百岁的仙了!能不能有点正形!这明显有问题啊!这明显跟她刚才设下的阵法有关啊!!】 下一秒。 “郑巧玉”身边又出现了一位,跟胡香儿长的一模一样的...胡仙。 这一幕,直接把胡香儿气笑了:【模仿他就算了!你还敢模仿我!我最討厌別人学我的妆容!学我的穿搭!学我的配饰!这什么破阵法!老仙界也有学人精了是吧!你学的明白吗你!】 在窍內的秋杏,听见胡香儿说话后也出现在我面前,她打了个哈欠,一副刚睡醒的表情,看著“郑巧玉”身旁的胡仙,愣了愣:【姐...?】 【姐姐在呢~】胡仙大言不惭的答应了一声,声音竟也跟胡香儿的一模一样:【来姐姐这儿~~】 瞬间。 秋杏表情厌恶,直接唤出长棍,厉声呵斥:【哎呦我*你爹的!仿品!绝对的仿品!我姐就没跟我这么温柔的说过话!还来姐姐这儿!行!你爹我来了!我一棍子抽的你魂体变烂!魂飞魄散!!】 说著,就要衝上去。 胡香儿眼疾手快拽住她后脖领:【冷静点!刚才蟒大彪的道行和招式全都被复製过去了!万一我的也被复製!你衝上去也会被打回来!】 蟒大彪十分好奇道:【杏儿啊~反应够快啊!一瞬间就反应过来你香姐没那么温柔哈~】 秋杏十分得意道:【那是!我香姐啥脾气我不知道吗!那都属鞭炮的!一点就炸!】 胡香儿气的咬牙切齿,恶狠狠的扯住了她的耳朵:【你再说一遍!】 秋杏被扯的嗷嗷叫,但还是抽空看了眼蟒大彪,那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在说:你看~我没说错吧~ 蟒大彪扯了扯嘴角,同情的看向正在挨揍的秋杏,隨后看向黄金:【老黄,现在怎么办?道行、招式都被复製粘贴了!完全破不了招啊!】 “郑巧玉”听到他的话,十分得意的说道:【不管你们堂口有多少仙家!有多厉害!我都能全部复製过来!你们根本奈何不了我!抓紧滚犊子吧!看著你们就烦!!】 【复製!?】黄得道眼神十分“智慧”的出现在我面前,指著挨揍的秋杏:【吹牛b吧!你复製我一个!!我看看!!】 我一拍脑门,无奈的伸出手,將他调转了个方向,確认他这回指的是“郑巧玉”后,这才缓缓说道:【道啊,我真的没时间跟你闹了!你出来捣什么乱啊!】 第727章 黄金师父…受伤了! 黄得道伸出爪子示意我噤声:【弟马!你就放心!这事儿道哥直接给你摆平!三年风雨三年情!道哥啥事都能行!】 说罢。 他看向跟他长的一模一样的黄仙,义正言辞的说道: 【你能模仿我的脸!模仿我的道行!但你不可能模仿出我的家世!我不跟你吹!我妈老有钱了!所以!今儿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富二代!什么是钞能力!!我拿兵器砸死你们!】 话音刚落! 黄得道身边出现无数箱,布灵布灵的兵器,他隨便掏出一把长刀,向著“郑巧玉”那边用力扔了过去! 可事情並未按照他设想的那样发展,黄仙面前也出现无数箱兵器,跟他互扔了起来。 黄金爪子轻轻一挥,一层透明的屏障,將我们护了起来,以防我们被兵器砸到。 但我却看出了些门道,在心里对黄金说道:【师父,虽说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阵法,但是我摸透了这阵法的规律!】 【这阵法虽说能复製!但是至少需要五到八秒的时间!才可以复製完成!刚刚大彪出来后,那蟒仙几秒后才出现,隨即复製粘贴了大彪师父的道行和招式,还有得道师父也是,搬出了兵器箱差不多五到八秒的时间,那边才复製粘贴了所有兵器, 那我现在有个想法,你体內不是有个蛊虫吗?如果咱这边已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直接出招!放出剧毒屁!让那边来不及反应!直接一屁崩倒假的郑巧玉!咱这阵法是不是就破了!】 蟒大彪用力拍著我的肩膀:【可以啊弟马!我都没想到!!你对秒数挺敏感啊!以后师父就给你起名叫秒男!这样每次师父叫起你这个名字!就能想到你如此睿智的瞬间!】 【你…我…不是师父…你…你这久居深山才出来…可能对这人世间的某些“词语”用法还不太了解…你说…我…你这…我就不可能是!你知道吧!】 那蟒大彪一脸疑惑…半天没想明白咋回事…而一旁的黄金表情有些尷尬,眼睛左右乱瞟: 【哎呀...这个我也想到了...但我现在不想放...放不出来...也不能硬挤吧...】 黄大锤適时出现,不知道从哪找来一把黄豆,塞进了黄金的爪子里:【你早说啊!黄豆我有的是!你吃!吃完就想放了!】 看著黄金还是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我心领神会说道:【师父,你有偶像包袱了!你放不开了!你不好意思了!!这样,你放屁的时候我们闭眼睛不看行不?】 片刻后。 黄金掐著爪子算了算,像是算到了什么,看著“郑巧玉”说道:【小登!你看我等会讹不讹你!】 紧接著,一咬牙一跺脚,直接將爪子里的黄豆,全部塞进嘴里,边嚼边走出屏障。 我们见状都背过身,但…都不约而同的竖起了耳朵! 耳边传来黄金大吼一声:【我踏马崩死你们!!】 伴隨著“郑巧玉”惊恐的喊声,和阵阵慌乱的脚步声!我就知道这事儿成了! 直到黄金清了清嗓子开口道:【行了,你们转过来吧。】 回头望去。 阵法已破,刚刚还在的蟒仙、胡仙黄仙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个陌生长相的魂体,昏倒在原地。 我凑上前,疑惑的问道:【这谁啊?】 【她就是刚才的“郑巧玉”。】 我瞪大眼睛: 【师父!你这屁太有威力了!不仅把她设下的阵法破了!还给她崩的样貌都变了!这样!你对我脸崩一下唄!给我崩的再好看点!刚才让郑巧玉说的,我都有点不自信了!就按照德华的模板崩!我挺喜欢他那一款!魅力!以后我就是周德华!!】 黄金似笑非笑的看向我,在我措不及防下,他一个大跳直接奔著我脸踹了过来:【啊打!!】 我被踹的一个踉蹌,捂著脸哀嚎出声。 坐在沙发上的郑老板被嚇的一激灵,他再也忍不住开口问道:“怎么了周师傅!那鬼是不是太难缠了!!是不是伤到你了!!” 也不能跟他说,这一下不是女鬼打的,而是我嘴欠被自己堂口师父揍了...这么说好像不太合適...太有损我大师的形象了… 想到这儿,我左手捂著脸,对他伸出右手,沉著声音说道: “没事儿!就算难缠也没关係!我受伤了不算什么!你们好才是真的好!拿人钱財替人消灾!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黄金消了气,站在我肩膀上,轻声说道: 【还记得你之前看的那个影像吗?那画面里的郑巧玉几岁,这女鬼就几岁,也就是说她一直在隨著郑巧玉的年龄体態,幻化著自己的魂体, 以至於到后来,她直接复製了郑巧玉的外貌,在简单来说,就是变形呢!自己骗自己!有点心理扭曲了!她就觉得她是郑老板夫妇的孩子!別管是容貌身材!父爱母爱!富裕的家庭!都应该是她的!】 我看著昏迷的女鬼:【所以她真的从始至终都把自己当成了郑家的亲生女儿!为啥啊!到底是啥原因啊!】 黄金看向防盗门的方向:【別急,很快就会有“人”过来,给你解释整件事。】 听到他这么说,我也不再著急,唤出一队鬼將鬼兵:【师父们,先把她押回堂营...】 话还没说完。 我突然感觉到一股气息,正在向我疾驰而来,下意识唤出斩杀令,横在胸前。 同一时间! 一个白鬍子老头!出现在我面前,他高举双手大喊道:【小香童!!手下留魂啊!!】 第728章 你们绝对未见过的仙 我冷声说道:“你谁啊!你让我留我就得留啊?!我警告你!再上前一步!后果自负!” 白鬍子老头停在原地,乾笑了两声,指了指地上的女鬼: 【我是她师父~几百年了,我就她一个弟子!以后还指望她把我的道法发扬光大呢! 小香童,她也是个可怜的魂吶~只要你放过她!我保证!以后肯定不会再让她上郑巧玉的身了!我一三五二四六眼睛一闭不闭的看著她!】 黄金抱著爪子冷笑一声:【你放屁!你没说周天!啥意思!周天你单休是不!她还有机会跑出来是不!老登你给我在这卡漏洞呢是不!还有!那个阵法是你传给她的是不!你不打自招了是不!】 黄金的语调越来越高…想必是刚才丟了黄脸…现在情绪不太稳定… 白鬍子老头一点没看出好赖脸,居然表情十分得意的说道: 【那是!必须是我教的啊!这么多年我呕心沥血!用尽毕生功力!才研究出来这么一个逆天的阵法!只要在阵法內!不管是多高的道行!都能被复製!】 说到这儿,他捋了捋白鬍子,十分不解的看向我们: 【不对啊...若是想破此阵,除非施阵者主动终止,或是晕倒死亡没有行事能力,才能破除此阵,但只要在阵中,施阵者就是堪比无敌的存在,你们是怎么將自己的分身全都干倒,甚至还將我这徒弟干倒的呢?】 一听他提到这,黄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闪身过去,揪住了白鬍子老头的鬍鬚,咬牙切齿道: 【你还敢提!!你知道我付出多少吗!我好歹也是白毛黄!当著这么多仙!我干那种事!我不要脸的吗!!】 白鬍子老头呲牙咧嘴:【哎呀哎呀大仙啊!虽然不知道我错在哪里,但我还是诚挚的跟你道个歉!骚瑞!歪瑞骚瑞!別揪我鬍子了!!疼啊!】 在这过程中。 黄金到底还是拽下他几根白鬍子,正当我以为黄金还要继续拽的时候! 没想到他直接跳回到我肩膀上,看著手中的鬍鬚,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 黄金似笑非笑的看向白鬍子老头:【老登,你深藏不露啊!】 啥意思?拽掉几根鬍子就深藏不露了?这老登鬍子里藏啥了?给哪呢?我咋没看著呢!! 正当我想追问的时候,心里响起了黄金的话:【別急弟马,等会师父把他这白鬍子都给你讹过来!】 【师父...你讹他鬍子干啥啊...你这啥癖好啊...】 黄金闷笑两声:【我的虎弟马,你好好看一看为师手中这几根鬍鬚!】 听他这么说,我下意识看去,就见!黄金爪子里紧紧攥著的那几根白鬍子,竟有一股无形的灵气縈绕! 这样的情况,我在斩杀令身上看到过!我敲了!这老头鬍子是法...法器?? 见我们一脸震惊,白鬍子老头知道自己的秘密暴露,索性开口解释道: 【我是人参得道修成了精,这鬍子...就是我的须子,它自带灵力...但对仙无用,只能给鬼续寿...要是现摘现吃的话,能续五年,但要是自然脱落后服用,只可续一年,最多可连续服用三根...】 【註:大家不用感觉玄幻,其实不光胡黄常蟒鬼能成仙得道,万事万物只要获得机缘,皆可飞升成仙, 等哪天有机会,给大家讲一个,我曾经处理过最难最难的一卦,这一卦可以说是损失惨重,这个事情就跟“花灵”有关!所谓的花灵就是花仙!它是长期生长在深山里!而且花草树木修成仙是不被地府!不被天界!不被五行所约束的!是跳脱五行之外的一种存在!】 【然后还有一点需要解释一下:那就是鬼並不是长生不死的,他们也有寿命,俗话说得好人有人寿,鬼有鬼寿, 人到寿会死,鬼到寿若是还没投胎便也会魂飞魄散,但两者有一个最大的区別!那就是鬼寿比人寿长很多,而且鬼是可以修行的,道行越高,寿命越长...但是普通鬼要是没得到投胎机会,还没有修行慧根,那这老头的鬍子就有了大用处,一根方可续鬼寿,很难得一见的药材。】 我看著黄金攥著的鬍鬚,下意识说道:“那要是人吃了呢...” 【死!】白鬍子老头认真说道:【因为它蕴含的灵气太多,肉体凡胎根本承受不住。】 就在此时! 白鬍子老头表情恐惧,慌乱的摆著手,连连后退:【哎!哎哎哎!你要干啥!!】 顺著他视线看去,就见胡香儿罕见的唤出一把长刀,凶神恶煞道:【老头!赶早不如赶巧!今天就把你的鬍子留下来!!】 秋杏抱住她:【姐!姐你冷静!我还没到寿呢!弟马到寿我都不可能到寿啊!!我这道行挺高!一直修著呢!!我挺努力!!!】 这话乍一听挺有道理…但是仔细一听总感觉哪不对… 我们手忙脚乱的制止住了胡香儿,约莫过了几分钟,她这才冷静下来。 白鬍子老头早就被嚇的浑身乱颤,他轻咽口水: 【那个...各位同修...小香童...你们要是对我鬍子这么感兴趣...我这有一把拂尘...都是用我自然脱落的须子製作而成...要不...我拿这个换我这徒弟行吗...】 我还有身后的所有老仙异口同声道:“那可不行!” 白鬍子老头一愣:【咋...咋的呢...你们不想要我这须子了吗?】 黄金抱著膀子正色道: 【想!但!我们都是有原则的老仙!我们现在还不清楚你徒弟为什么要占据郑巧玉的身体!而且一占就是二十几年!现在我们要扣押她你著急了! 人家闺女真真实实“精神分裂”了二十几年!人家父母不著急吗!还有她刚刚说的地府缺德!那就是对地府颇有怨言!此事还未弄清楚到底是谁对谁错,你让我们怎么放魂?】 我冷笑一声:“听明白没有!我师父的意思是!你就拿这玩意儿考验干部!?” 白鬍子老头长出一口气: 【好,那这样,我就给你们讲一讲我徒弟到底经歷了什么不公...】 【註:地府投胎流程很复杂,以防大家绕不过来,所以在下文我会將规则简化,用0到100分的制度,去敘述整个故事。】 第729章 地府的投胎制度揭秘 今天是宋素月待在地府的第十年。 投胎转世的机会,终於排到了她,听相熟的鬼友说,她九十六的功德分,在地府算是比较多的,估计能选到个好家庭。 鬼差早早的就等在了宋素月府前,带她去挑选投胎转世的家庭。 五分钟后。 宋素月手边放著三本册子,上面都详细记录了,三个家庭的情况。 鬼差怕她看不懂,开口解释道:【这是xx市的刘家,夫妻感情一般,属於各自有各自的生活,虽是夫妻但是没有太多交集,但投到这个家庭钱財方面不会有缺失,必定生活富足。】 【这是xx市的王家,夫妻感情目前来看比较融洽,但后期男方会出轨,导致家庭破裂,但他们的社会地位很高,钱財方面更是无需担忧,虽说后期无父母陪伴,但是你一生都可以过人上人的生活。】 【这个是xx市的郑家,夫妻感情融洽,十分恩爱,只不过目前...经济方面不太行,十二年之后,男方才会遇到一个事业的转折,要是抓住的话便可一飞冲天,但要是没抓住,以后必定会穷困潦倒,这个册子一直留到现在的原因就是因为不少鬼都不敢“赌”。】 宋素月视线紧紧盯著记录著郑家的册子,她生前是个孤儿,挨饿挨揍是常有的事,一生中唯一的遗憾,那就是没享受到父母的爱。 所以她毫不犹豫指向郑家的册子:【我想生在这儿!】 【你確定吗?確定的话我就要“盖章”了,盖章之后!这可就无法更改了!】 宋素月点了点头,正在鬼差要扣下印章时!异变突生... 管理投胎事宜的大人带著两个鬼差,走了进来。 宋素月听到脚步声,下意识回头望去。 原本大人还在左顾右盼,像是在寻找什么,但与宋素月对视后,直接奔著她走了过来: 【你是宋素月?】 宋素月点了点头:【回大人,正是民女。】 大人轻嘆口气,声音有些愧疚:【抱歉,恐怕你这次投不上胎了。】 【投不上了?!】宋素月瞪大眼睛:【为什么?我等了十年!你们说不让我投就不让我投了!凭什么!】 大人开口解释道: 【因为我们在你进入这里之后又核实了一下你的功德分,发现我们算错了,你生前做过一件错事,此事有些恶劣,这事儿我们忘记给你扣分了, 但是孩子你放心,此事现在才查明,分数也是我们算错的,我们也有一部分责任,所以本该扣你十分的功德分,最终我们决定总共为你缩减到五分,只不过…你还需要再等一等才可重新投胎。】 宋素月还是有些不服气: 【我现在是九十六的功德分!一生总共就被扣了四分!那四分功德还是被扣在我要饿死了抢別人吃的上!我上辈子是个孤儿!还是个女儿身!我能干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儿!】 大人也有些无奈: 【这事…也跟你抢人吃的有关,不知你是否还记得,在你十六岁那年,你当街抢走了一个丫鬟手里提著的木盒,而那里面装的是糕点。】 【糕点...?有些印象,当时我还以为是饭菜,但打开后是糕点还有些失望,那些甜滋滋的东西不如饭菜裹腹。】 【这丫鬟手中的吃食並不是给自己买的,而是给自家小姐买的,但却被你抢了去。】 【就一个糕点!就能算的上恶劣吗!】 【算!世间万物都由因果相连,你与那小姐本该毫无交集,但因你裹腹之欲,抢走她心中所好,让她提早死亡。】 见宋素月一脸不解,大人再次沉声开口: 【当时那小姐与你同龄,也是十六岁,只不过久病缠身,半个多月未好好进食, 等到病情好些后,唯一想吃的就是那家的糕点,但阴差阳错被你抢了去,丫鬟本想再去买, 可糕点却早已售空,这就导致那小姐心情低落,病情加剧,很快便死了,但死前还嘱咐自己父母,不要找你的麻烦。】 宋素月呆呆站在原地,片刻后轻嘆口气,开口问道:【那...那我还要等多久...】 大人掰著手指头算了算:【不用太久,我们会儘快给你安排,半个月左右吧。】 宋素月不舍的看向郑家夫妻的册子:【那...那我还能选到像这样夫妻恩爱的家庭吗?】 大人看向站在宋素月身边的鬼差,后者凑了过来,小声说道: 【大人...这两个月,確实还有几个夫妻恩爱的家庭,经济方面也都不错,但所需的功德分最少也要九十五...】 虽说鬼差的声音很小,但宋素月还是听到了,她算了算自己的功德分,刚扣了五分,只剩下九十一...肯定是不够的。 想到这,她开口说道:【只要像郑家这样,钱財方面不重要!夫妻恩爱就可以!我可以等!!】 大人答应下来:【好,那我让鬼差帮你留意。】 一个月、两个月、半年、一年... 宋素月还是没等到心仪的家庭,她决定再去找一趟鬼差。 很快,她来到鬼差面前,问道:【最近有好的家庭吗?】 鬼差点了点头:【有,但你的功德分不够。】 说到这,他压低声音: 【但我给你透露个內部消息!你还记不记得之前你想选的那个郑家了?正常九十五功德分才能托生在那,但他们钱財方面太不稳定,没什么鬼选!已经滯留两年多了!所以大人想把这功德分往下调一调!搞不好你还可以投生在那!】 宋素月喜形於色,拿出打工挣来的几个金元宝,悄悄递给鬼差:【那就劳烦鬼差大哥帮我留意留意了,要是往下调的话,你通知我!】 几天后。 宋素月接到了鬼差的消息,著急忙慌的赶了过去,刚踏进门,就见迎面走来个体型匀称,长相貌美的女鬼,与她擦肩而过... 第730章 二姑奶带来地府大人 宋素月因为著急去找鬼差,没有停留,正要踏进门时、 那与她擦肩而过的女鬼却突然开口叫住了她:【你…也是来投胎的吗?】 宋素月皱眉回头看去,表情困惑的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你。】 女鬼轻嘆口气,只能作罢,对宋素月微微点了点头,便扬长而去。 宋素月没当回事,脚步飞快的走到鬼差面前,激动的说道:【鬼差大哥我来了!路上耽搁些时间!咱们直接盖章吧!】 谁料他脸色难看:【妹儿啊...你哪怕就早来几秒都不至於…】 【什...什么意思?】 鬼差嘆了口气: 【郑家...刚…刚才被鬼选了...那女鬼刚走没多长时间...月啊你別怪我...咱俩认识这么长时间了你也知道哥啥人…本来哥给你留的好好的! 但是大人亲自带她过来了!看那样子就是奔著郑家的册子来的!整个流程哥感觉三分钟都没用上!齐了咔嚓直接盖章敲定就走人了!】 【亲自带著过来…又亲自盖章…】宋素月脑海里浮现出刚刚那女鬼的长相,顿时面如死灰:【那女鬼功德分很多吗?】 鬼差摇了摇头:【妹儿啊你还是没听明白,根本就没用我核查功德分,大人就给她盖章了!!要不然哥都收了你的金元宝能不给你办事嘛!】 白鬍子老头说到这儿,十分愤怒: 【当时我徒弟就反应过来了!肯定是那大人收受了贿赂!要不然怎么那个女鬼连功德分都没核实就直接选册投胎了!当时小月直接被气昏了头,趁著那大人外出办事,鬼差又在换岗注意力不集中,悄悄潜入了投胎的队伍,找到了那个女鬼, 直接跟著她转世投胎,一同来到了郑家,只不过那女鬼是被地府盖了章的,她必定占据主体,而小月只能仗著自己有些道行,时不时抢夺身体,短暂的享受一下父母的爱, 久而久之,郑家夫妻发现了不对,先是给郑巧玉看了实病,隨后又找了很多大师看了虚病,遇到了个有些能耐的大神,將小月打成了重伤,在逃亡的过程中,她遇见了我,而我感觉她有慧根,这才將她收为徒弟。】 我消化著白鬍子老头说的话,片刻后才缓缓开口: “堂口有时候接卦,在必要时候,师父们確实会对地府大人们“人情世故”一下,但转世投胎之事是地府的重中之重!不能出一点差错!你要说管理投胎的大人在这件事情上敢收受贿赂,违规操作...我还真就有些不信!这其中肯定另有隱情!”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白鬍子老头冷哼一声: 【小香童!你没见过不代表没有!我听小月说,在她跟著郑巧玉转世的时候,已经有鬼差发现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不报告给那个大人!那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没有鬼差过来缉拿小月!不还是那大人心虚吗! 小香童,我这徒弟真的很可怜!你们现在也知道她为什么会占据郑巧玉的身体了!那就放我们离开吧!我以后二十四小时!眼睛都不闭就看著她行吗!我不单休了!行不行!】 “不行。”我还是摇了摇头: “还是那句话,转世投胎这件事於地府是重中之重!既然你们已经与周门府有了交集,那我们就有义务將此事查清, 若是地府的问题,我必当还你们个公道,但若是地府没问题,宋素月误会了些什么,导致她占了郑巧玉身体二十几年,让郑巧玉活的浑浑噩噩, 那宋素月也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所以我需要你们现在跟我走一趟地府,看看到底是怎么个事!” 刚才还好脾气的白鬍子老头,突然张开手臂挡在了宋素月面前,他怒声道: 【精神病会说自己精神不好吗!那大人收受贿赂!就不可能承认!你別以为我是个参!就好哄骗! 等下了地府!岂不是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我现在就要带小月走!谁也拦不住我!!】 我唤出斩杀令,冷声道:“老人参!我周门府行的正坐的端!从不坑人欺鬼!你若是再执迷不悟!別怪我下手没轻重!” 白鬍子老头双手掐诀,嘴中念念有词,下一秒!一股带著肃杀之气的阵法!將我们笼罩!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二姑奶竟突然出现,她走到我身边,轻拍了拍我攥著斩杀令的手:【好了,剩下的事就让他跟宋素月解释吧。】 他? 循著二姑奶的视线看去,就见有一位身穿地府官服,但五官刻意用鬼气遮掩的大人,站在一旁。 黄金用爪子撑著脸看向二姑奶:【秀芬啊~我不是早就通知你了吗~咋来的这么晚呢~刚刚~就在刚刚~差一丟丟两方就要剑拔弩张~~】 二姑奶抱著肩膀,轻嘆口气: 【你给我传信后,我就去找了这大人,他脾气太犟,非说自己没干过这种事,不愿上来解释,我好说歹说!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才將他请上来!】 就见那大人,缓步走到阵法內,漫不经心一挥手,肃杀的阵法被瞬间破开。 他揪著白鬍子老头的衣领,將他拖到一边,隨后伸手点指,一股还算温和的鬼气涌进了宋素月的魂体內,让她缓缓甦醒了过来。 当宋素月看到大人后,先是一愣,最后表情充满了怒气,她猛的站起身竟还想再次施展阵法。 大人沉声说道: 【宋素月!我监管不力,竟让你钻了空子,占了阳人身体二十几年!此事我会亲自上报!让地府降下对我们两鬼的责罚!还不速速跟我回去!】 【你还真是会避重就轻!!】宋素月瞪著大人: 【你不仅监管不力!还收受贿赂!!我投胎就是差一分都不行!她投胎就可以连功德分都无需核实!都是因为你!带著她!走后门!才导致我无法拥有幸福美满的家庭!特別恩爱的父母!!是你!都是你的错!!】 大人背著手,无奈嘆息一声: 【我做的一切都符合阴间律法,並无一点私心,相反你提到的那鬼差,因私下收了不少鬼的金元宝帮忙打探消息,已经被我惩处打入畜牲道。】 【好好好!你还在嘴硬!那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为什么你没有核查那女鬼的功德分!就亲自带她去盖了章!还点名道姓要郑家的册子!!】 第731章 我和地府大人爭辩! 【她在地府逗留许久,上一世她父母虽说家缠万贯,但对她並不好,因为她上一世生的貌美,她父母便想將她嫁於达官显贵,用於稳固自家的仕途, 所以她时常过来挑册子,想找个夫妻恩爱的家庭投生过去,故而我自然知晓她功德分是多少,但是由於她功德分过高从未查找过九十分左右的册子!那次是她敲鼓求见!唯一的诉求就是想马上投胎,哪怕是生到贫苦家庭,只想一生健康平安,父母和睦, 还有並不是我指名道姓將郑家的册子给她,而是她给了那个收受你贿赂的鬼差十几个金元宝,打听到了一件事,那就是郑家父母上一世,是个小摊贩,而售卖的正是她生前最爱吃的糕点, 故而女鬼用了自己一百的功德分,指定了郑家,我按规办事並未收受贿赂,相反是那鬼差觉得女鬼给的比你给的多,所以他出尔反尔,將一切错处推到我身上!】 说到这,大人意有所指的看向宋素月:【说起来,你与这女鬼还有些许瓜葛,宋素月你是否还记得,我第一次阻拦你投胎时,说过的话。】 宋素月呆愣在原地,她喃喃自语:【难道...难道她就是那被我抢了糕点的...小姐...】 大人点了点头: 【我没想到你、她和郑家夫妻的因果如此深厚,好了你若是还不相信我说的话,那我们可去找判官,他自有办法验证我此番话的真偽。】 此时。 宋素月浑身力气像是消失了一般,瘫坐在地上,苦笑了两声: 【我抢了她糕点,她抢了我心仪的家庭,这是不是也算一报还一报...】 片刻后。 她站起身,垂著头对大人说道:【我跟你回地府受罚。】 大人正要带著宋素月离开,老人参满眼无助的看向我。 我偏头看向黄金,他知我心中所想,缓缓点了点头,二姑奶也轻笑道:【有姑奶给你兜底,想说什么便说什么。】 “且慢!” 大人停下脚步,像是反应过来什么,对我说道:【小香童,此次多亏有你,才发现了当年这事的隱情,等我回去自会替你申请功德。】 “功德不重要!”我缓步上前一字一句的说道:“此事!宋素月不该被罚!” 虽说看不清大人的五官,但能明显感觉到他魂体一滯,语气也有些古怪:【你可知你在说些什么?】 “宋素月占了阳人身体二十几年,確实有错!但大人有因才有果!若是没有前面种种事情!她不会气急败坏,做出这些事! 她第一次投胎时!本就选了郑家!是你们地府算错了功德分!导致她与郑家失之交臂!这是不是地府办事不利! 宋素月並未胡搅蛮缠!而是听了你的话,耐心等待著再寻一父母恩爱的家庭!期待著投生后的幸福生活!可整整一年过去!你们没给她一个答覆!让她满怀希望又失望!这是不是地府办事不利!” “还有就是鬼差收受贿赂!无论是告诉她册子要降分!还是告诉那位“小姐”册子上郑家夫妻的前世今生!这是不是你管教无方!若是你!若是你们地府的投胎处!在刚开始就算好了分数!或者在那一年中!给她寻一个合適的家庭!更或者!管好手下的鬼差!会发生后来的所有事情吗!” “还有!宋素月一个鬼!能单枪匹马潜到投胎的队伍中,甚至在有鬼差看到的情况下,还顺利跟著郑巧玉一起来到郑家,你听听!这事儿不离谱吗!” 【当时我正在外面办事,对她潜入队伍並不知情,目睹的鬼差也並未告知...】 “藉口!都是藉口!宋素月占了郑巧玉身体二十几年!要是你们早就阻拦发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吗!” “所以我个人认为!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事,並不是惩罚宋素月,而是回去自我反思!整顿队伍!將里面的“害虫”全都揪出来惩处!至於宋素月这儿!我觉得不应该你说怎么惩罚!而是应该问被她占据身体的郑巧玉怎么惩罚!毕竟被占据身体的不是你!反而是你办错了事!是你们地府投胎办!办错了事!” 我紧紧盯著眼前的大人,等待著他的回答。 本以为他会对我厉声呵斥,但没想到他竟大笑出声: 【秀芬,你之前一直跟我说,你这孙子能说会道,我还不信!今日一见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说到这,他停顿片刻: 【你说的不错,此事我负主要责任,可该如何惩罚宋素月,你说的不算,郑巧玉说的也不算,我说的更不算,此事应由判官判处,这样判罚公正,结果下来后也可给郑巧玉这疯疯癲癲的二十年一些“补偿”! 但是你放心你说的这些话我会一字不落的也转达给判官!你此番话也许也可以为宋素月爭取来一些“弥补”。】 几分钟后。 判官还是將宋素月带走,二姑奶拍了拍我的肩膀:【放心吧,我回去会帮宋素月找全东城最好的状师辩护。】 说罢,也转身离开。 白鬍子老头,满眼悲伤的看著判官和宋素月离开的方向,也离开了原地。 只剩下我满脸疑惑的看向黄金: 【师父...这卦是解决了...还是没解决啊...我该咋跟郑老板交代啊?】 黄金闷笑两声:【我跟你说会把白鬍子老头的鬍子都讹过来,那就肯定讹过来!一个小时后,事情自有分晓!】 我坐在沙发上,对上了郑老板的视线,他小心翼翼的问道:“周师傅,处理完了吗?你现在是一个人吗?” “什么话!这是什么话!我费心费力给你闺女处理事儿!我可以说相当是人了!不仅是人!还是一个天大的好人!!” “不...不是我不是那意思周师傅!” 我伸出手掌打断道:“一个小时后,此卦才能算是处理完。” 一个小时后。 二姑奶再次出现在原地,她身边站著的正是一脸萎靡的宋素月。 我急忙站起身迎了过去:【咋样?】 第732章 「精神分裂」看卦结局 二姑奶看了一眼宋素月,隨后缓缓说道: 【那位大人將全部罪责扛了过去,但地府念在他多年从未出现过大紕漏,一直勤恳的为来投胎的鬼寻觅一个好去处,只是削了他一个月的俸禄,並未罢免他的职位, 並且考虑到投胎处工作量確实过大,故而又给他安排了个副手。】 【但薑还是老的辣,判官安排那副手,跟那位大人互相看不上眼,顾名思义:让他俩互相监督对方,殊不知言外之意就是,你俩只要抓著对方的小辫子,工作中有一点紕漏,就可以检举对方,想干就別犯错,犯错就別想干,看看!这该死的“职场”!】 说到这,二姑奶偏头看向宋素月: 【她这么萎靡,是因为被地府扣除了一半的道行,不管什么原因,她终究都违规占了阳人二十几年的身体,剥夺了人家二十几年的“人身自由”,必须给些处罚,以儆效尤,所以她现在魂体虚弱。】 话音刚落。 我回过头,看向站在一边旁若无人啃鸡腿的黄大锤。 他察觉到视线,下意识就想跑,但被黄金闪身拦住,就见他贴著黄大锤耳语了几句。 后者竟毫不犹豫心甘情愿的掏出一枚“上等丹药”! “锤锤,今天怎么这么爽快!这不是你性格啊!”我不可思议的看著眼前这一幕。 黄大锤仰起头,冷哼一声:【你把我当成什么仙了!我就不是那种抠抠搜搜,心疼丹药的黄仙!】 “真的...不是吗?” 【士別三日当刮目相看!咱俩都半个小时没见了!我肯定也今非昔比!】 我偏头看向黄金,想知道他到底跟大锤说了什么。 但黄金並未开口,只是神秘一笑... 另一边。 宋素月接过丹药,毫不犹豫吞了下去,肉眼可见她萎靡的表情瞬间消失,魂体也凝实了些。 她对著我们微微鞠了一躬:【谢谢你们,如果没有刚才小香童说的那番话,估计我...】 我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 “都小事儿!你也別难过了!你上辈子是个孤儿!但是难过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你看看我!我这辈子无父无母没爷没奶!谁能有我惨啊!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以后你啊!长点心!別干那违法乱纪的事儿了!毕竟偷来的亲情终究是偷来的!而且他们爱的不是你!而是降生在这个家庭的“郑巧玉”!” 宋素月看向郑家夫妻俩,表情悲伤。 “但…你现如今已经有了亲情,不是吗?” 宋素月疑惑的看向我,正想开口说话,她身后传来一道哭嚎的声音: 【哎呀~我的好徒儿啊~你没什么事儿可太好了~~你要是死了~为师可怎么活哎~~】 宋素月脸上扬起笑容,对著我点了点头:【对,我早就有亲人了,我早就有了一个疼爱我的爷爷。】 隨后笑著望去,正是那白鬍子老头去而復返,她语气颇有些无奈: 【师父!没死呢!没死呢!还活著!还没到哭丧的阶段!这么大岁数了一点都不稳重!】 白鬍子老头围著她转了好几圈,都快哭出了声: 【什么態度!师父差点就集结群“参”攻入地府救你了!古有沉香劈山救母!今有“人参”闯入地府!】 倒…倒反天罡!这老人参!还想带著一群人参攻入地府...是不是有点太痴心妄想了...上次大闹地府的...好像是孙悟空吧?他个老人参精下去都容易让人家给煲成“千年参汤”!有点道行不知道咋浪好了! 宋素月苦笑两声:【师父你这怎么大白天就说上梦话了…就你这老胳膊老腿...还想攻打地府...那不得让人家给你燉了…喝汤大补…】 白鬍子老头跳起来,一巴掌扇在宋素月脑袋上:【那还不是为了你!】 隨后他转身看向我和身后师父们,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周门府仗义执言!】 黄金嘿嘿坏笑道:【我们不仅仗义执言了!还给你徒弟一枚灰常灰常灰常名贵的丹药!那枚丹药!价值非常非常非常不菲哦~】 白鬍子老头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憨笑两声唤出一把拂尘:【那这把拂尘就当是“医药费”了!】 黄大锤嘴都快裂到耳后根了,他笑著接过拂尘,喃喃自语道: 【哎妈呀!这大宝贝儿!这不得有个几千根啊!回去我就发传单!传单內容我都想好了!你道行桎梏吗!你鬼寿將近嘛!来大锤山头劳作!千年人参须子一年一根將为您的鬼寿保驾护航!你只需付出劳动!而我將为你付出“生命”!】 哦~我说为啥黄大锤答应的这么爽快!这小子!要拿人参须子当工钱!这万恶的“资本主义家”! (因为我们家堂口的师父都在修行积德行善,所以不用担心鬼寿,这拂尘对於堂口来说自然没用,反而有很多道行桎梏无法“续寿”的鬼仙,需要这人参须子来延长“寿命”。) 黄金摇了摇头,像是在自言自语,但声音又十分的高,让白鬍子老头能听的一清二楚: 【哎呀!也不知道是谁哈!嘖,也不知道是谁徒弟!拿阵法对付我们!还让我做了那么丟黄脸的事儿!问题啊!倒是好解决!但你说我这脸面哪!那么容易找回来啊!哎呀这地下是谁丟的脸啊!不能是我的吧!】 “人参精”心领神会的凑上前,將白鬍子递了过去:【隨便薅!给我拽禿了都成!我还能长!】 黄金还是有分寸,只拽了几根白鬍子下来: 【你这老头很懂事啊!我这须子也不白要你的!以后你和你徒弟要是有啥事儿,只要不违背阴间律法!我周门府都给你办了!】 他们在一旁聊的开心,宋素月看向我,弱弱的举起手:【那个...我可以上郑巧玉的身,跟他们告个別吗?】 “这…这倒是算有始有终,但我得问问郑老板他们的意见。” 听我提到了他,郑老板举起手:“我给这呢周师傅!您吩咐!是出去买把桃木剑!还是泼点公鸡血!更或者说是整点纯正硃砂画符驱邪!你要啥我一个电话给你叫来啥!” 这郑老板…这些年应该真是没少给他闺女找“大师”看!他但凡不是个老板我都喊他出马了…正经有点慧根! 我摇了摇头摒弃杂念,然后將全部事情经过,跟他们讲了一遍,隨后缓缓开口:“你们...同意她上身,跟你们告別吗?” 郑老板还有些犹豫,但郑夫人用纸擦了擦眼角的泪,泪眼婆娑的点了点头:“我同意!” 郑巧玉也举起手:“我也同意!” 宋素月上身后,直接跪在地上,对著郑老板和郑夫人磕了三个头: “爸,妈,我不是郑巧玉,我名为宋素月,虽然这份父爱母爱是我偷来的,但是我仍然很感谢你们这么多年的照料与关爱,我很抱歉这二十几年给你们造成了困扰,更抱歉这二十几年剥夺了姐姐的“自由身” 我要走了,我想最后叫你们一声爸爸妈妈,爸你血压高,以后少喝酒,別天天晚上出去应酬,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妈你心律不齐,別因为工作长期熬夜了,早点睡觉,我不会回来了,也不会再打扰姐姐的安寧了,我爱你们,也爱这个家,希望你们和姐姐以后都平安喜乐,幸福安康。” 宋素月讲了许多许多的话,郑老板和郑夫人坐在沙发上感动的哭出了声: “孩子!孩子你別走!爸爸妈妈现在就要二胎!你就投生在这儿行不行!” 第733章 缘主要与我相亲? 现在?现在不太行吧…我和贾迪还给这呢…不好吧!这有钱人是会保养哈!这郑老板都得有五六十岁了!还挺…壮哈! 我转头看向一脸悲伤的宋素月本以为她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但没想到她直截了当的拒绝道: “不行,我已经占了姐姐二十几年的身体,已经夺走了不少本该只属於她的爱,这对她而言不公平。” “那你...” 宋素月偏头看向正在拽黄金白毛的白鬍子老头,笑著说道:“我已经有家人了,只不过一直以来被执念蒙蔽了双眼。” 她跟郑家夫妻俩告別完后,走到白鬍子老头身边:【走吧师父。】 【走走走,快走!】白鬍子老头鬆开黄金的白毛,著急忙慌的拽著宋素月离开:【再不走,你师父这白鬍子就要留不住了!等回去我给你拽两根下来!咱来个“鹿茸人参”酒!大补!!】 【师父,你別祸害鹿大爷了行吗?我吃了丹药已经没事儿了!】 【他小时候把我刨出来!差点当萝卜啃了!我说啥了!要他点鹿茸而已!那咋叫祸害呢!那只能叫做精神损失费!】 他们走后。 我收了卦金,將残留在郑巧玉体內的鬼气,清除乾净,这才带著贾迪离开。 在车上。 贾迪没说话,只是一直看著我。 我被盯得有些发毛:“你老看我干啥啊!” 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铁哥,遇见你之后,我也有家人了。” 我打了个冷颤,看了看胳膊,上面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想吃米线就直说!整这肉麻干啥啊!今儿给你整个高配版行不?” 晚上九点。 我躺在炕上,刚要睡著,手机响起了来电铃声。 坐起身接通后,电话那边是嘈杂的人声,隱约听见有男人的大喊大叫,和老人的崩溃痛哭。 什么情况? 正当我疑惑的时候,一道女声响起:“我叫朱雅!今年四十五岁!家有一子!你是我朋友推给我的!你现在能不能马上过来一趟!” 这自我介绍…整的我好像要跟她相亲似的…这啥开场白啊! “你好!我是开纸扎店的!再简单来说我是干白活的!不管是个人方面!还是生意方面!我都还没有接触红事的想法!” 朱雅声音焦急道:“哎呀我有老公!!我朋友推荐你过来给我看那事儿的!说你看那事儿老有能力了!电话里一句两句说不清,我给你个地址,你快来吧!!” 下一秒。 电话直接就被掛断,地址通过简讯发了过来,我愣愣的看著手机,什么情况!那事儿是啥事儿啊!这说的模稜两可的!我是去还是不去啊!! 耳边传来细碎的响声。 偏头看去,正是黄家四兄弟(黄金、黄良心、黄大锤和黄得道。) 他们与我对视,但並未开口说话,只是將怀里的瓜子、花生、薯片抱紧。 懂了!这不又有八卦了吗! 我不再停留,直接穿好衣服跳下了炕,带著贾迪一起向著那地址出发。 半个小时后。 我和贾迪站在一户平房前,隱约能听见屋里传来嘈杂的声音。 敲了敲院门,里面传来阵阵狗吠声,紧接著是一阵小跑的脚步声,院门从里面被打开,一个大概四十多岁的女人出现在我面前:“是周师傅吗?” 想来她就是朱雅吧? 我点了点头,刚想带著贾迪进去,朱雅却突然拦住了我:“周师傅...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屋里情况可挺乱套啊...” “大姐,不是我吹!我干这行都快十年了!什么大场面我没见过啊!就多乱套的情况!我都见过!在我眼里都不是事儿!哎呀你就放心吧!我有点本事在身上!” 进了屋后。 我终於明白朱雅所说的乱套,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眼前有个十几岁的小男孩,正拿著菜刀满屋追著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一个老头一个老太太缩在角落里,老头小声阻拦: “哎呀大孙啊~你別追你爹了~有事咱们好好说啊~大孙哎~~~” 確实挺乱套!但我!周铁!经过这么多年的千锤百炼!对於这种场面!早已波澜不惊! 我將贾迪挡在身后,凝神看向小男孩,果然在他体內看见个女鬼,我唤出打鬼鞭。 同时。 一队鬼將鬼兵闪身出现,拔出腰间长刀!將整个屋团团围住。 都不用我开口,女鬼环顾四周,便不再跟中年男人玩追逐战,而是紧攥著菜刀盘坐在炕上,平復著呼吸,只不过那看著中年男人的眼神还是十分凶狠。 中年男人像是找到了救星,也躲在了我身后,声音磕磕巴巴:“周师傅我可算把你盼来了!刚才被追的,我好像都看见我太奶了!” 角落里的老头拍著大腿,可能是有些耳背:“咋的!我妈附在我大孙儿身上了??妈啊!妈!我是大儿!妈哎!妈!” 朱雅急忙凑了过来,嘆了口气后大声的喊到:“爹啊!你別跟著添乱了!!”隨后看向我:“周师傅,你快帮忙瞅瞅!为啥我儿子撵我老公砍啊!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我缓步上前,看向女鬼:“说说吧,咋回事!” 女鬼冷哼一声,举起手中菜刀,一指中年男人: “我一直都是个遵守阴间律法的好鬼!是他!是他夺走了那对我十分重要的东西!!你问他!你问他都做了些啥!!” 我狐疑的看向中年男人:“你...夺…夺女鬼啥了?你口味可挺重啊!!” 第734章 这卦必看出马界大瓜 中年男人眼神惊恐,看了眼旁边的朱雅,连连摆手:“我没有啊!我啥也没干啊!!” “还在撒谎!你那脸上长的到底是嘴!还是皮燕子!!”女鬼撕心裂肺的吼道。 朱雅也表情无奈道:“周师傅,你没来之前她也来来回回就重复这两句话!非说我老公把她啥东西夺走了!就不说到底夺走啥了!!” 原来。 今天晚上,是朱雅父母过生日,她就带著老公(李善)和儿子回了娘家。 吃完饭后,本想再待一会,跟父母扯扯家常,但就一眨眼的功夫,儿子竟消失不见。 朱雅和李善刚开始没当回事,但是时间一长,一看自己儿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就开始屋前屋后寻找:“儿子!儿子?小安?小安啊!干啥去了!跑哪去了这孩子!” 同一时间,公婆打来了电话:“小安咋自己就回来了呢?跟你们吵吵起来了啊?回家就拿著菜刀上炕了!给我和你爸嚇坏了!给炕上一坐眼睛一闭,问啥都不说啊!” 朱雅和李善回了家,都没等车停稳,朱雅就著急忙慌的下了车,小跑进了屋,推开屋门果然看见小安正一动不动的坐在炕上,她小心翼翼凑上前:“儿子?儿子你咋的了?儿子你別嚇唬妈啊!” 可不管说什么,她儿子小安都一点反应没有。 就在这时! 李善停好了车,也著急忙慌进了屋,还没等开口说话。 刚才还一动不动的小安,突然手持菜刀窜下了炕,开始扒李善衣服!! “哎哎!儿子!你这是干啥啊!”李善紧紧攥著衣服开始闪躲。 小安没说话,见扒衣服没扒成,竟开始伸手扒裤子! 李善更慌了,一时情急直接跳到了桌子上:“不是!你有啥话好好说唄!!扒我衣服干啥啊!!媳妇!媳妇你快拦著点啊!” 朱雅正欲上前,小安表情凶狠,挥舞著菜刀,厉声道:“我看今天谁敢动我!!姓李的!你夺走了那对我最重要的东西!你还给我!!” 李善还没反应过来不对劲,苦著脸说道: “刚才在饭桌上,爸不就吃你个鸡腿吗!你至於又扒衣服又挥菜刀的吗!等会儿我把家里养的大公鸡全宰了,全给你燉了行不行!这孩子真踏马有点惯坏了!” “你还在这装傻充愣!”小安作势也要爬上桌子:“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欺负我的代价!!” 半个小时后。 李善一时疏忽,被小安扑倒在地,那菜刀离他的脖子只剩下一点点距离,李善使出浑身力气,牢牢攥住小安拿著菜刀的手腕。 朱雅上前抱住了小安的腰,想將他往后拽,但突然发觉一件事!这孩子劲儿怎么变的这么大了! 缩在角落里的李善父母,也凑了过来,三个人合力这才將小安拽下去,朱雅掰著小安的手,想將菜刀夺下来,但不管怎么用力都掰不开他的手指头。 李善父母感觉到了不对劲,李母皱眉开口说道: “儿媳妇啊!这不对劲儿啊!我孙子劲儿也变大了,声儿也变尖了!是不是刚才自己回家的时候被嚇著了!衝著啥了啊!” 李善站起身,双眼恐惧,他颤抖著手从怀里掏出手机:“那我给王婶打电话,让她过来看看咋回事...” 说到这。 朱雅声音戛然而止,把自己衣袖向上抻了抻,露出了一个正在往外渗血的牙印,苦笑道: “王婶是村里的神婆,村子里有个谁家孩子被嚇著了,惊著了都找她,但刚才她过来后,小安情绪更不稳定了,直接把我咬了个对穿,还要拿刀砍王婶...” 坐在炕上的小安冷笑一声,接过话茬:“你咋不说她进屋就吵吵把火说我是妖孽呢!还踏马妖孽速速离开!我踏马一刀下去直接送她重新转世投胎!敢命令我!指挥我!践踏我!侮辱我!吹牛逼吧!我直接原地就发火!” 朱雅看向我,笑的比哭都难看: “后来我就到处问!我朋友说认识个看事的!我就赶紧给你打电话了!周师傅你能不能问问她!我老公到底夺走她啥了!我们还她还不成吗!別让她一直折磨我儿子了!” 都没等我开口问。 女鬼撕心裂肺的喊道:“肚兜!!他夺走了我的肚兜!!” 闻言。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我后退两步,喃喃道:“这玩的挺花啊...这都什么癖好啊...你…你挖坟了…?侮…侮辱逝去的亡魂了?” 贾迪也下意识掏出布袋里的瓜子,嗑了起来。 黄家四兄弟就更不用说了,他们早就坐在炕上,边吃东西边听八卦。 朱雅不可思议的看向李善,后者眼神闪躲连连否认:“我没有!我没拿!不可能的事儿!!” 缩在角落里的李善父母,此时也顾不上害怕,偷偷瞄了一下朱雅的反应,隨后替李善辩解道: “你这娃!咋还能张嘴说瞎话呢!我儿子偷你肚兜干什么玩意儿!” 女鬼瞪著眼睛,举著菜刀指向老头老太:“老不死的!再嗶嗶一句!砍死你们!!” 我清了清嗓子:“干啥呢!我还在这呢!”隨后我看向有些心虚的李善:“大哥,你確定你没拿吗?” “我...我確定!” “你们一个说拿了,一个说没拿!那我只能去查!看看你们到底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 黄金吐出嘴中的瓜子皮,坏笑两声:【弟马!查什么啊!多浪费仙力资源啊!师父直接告诉你!那肚兜就给他身上穿著呢!但!不是他挖坟偷的!是他男朋友送给他的!!】 我听完黄金的话,直接震惊再原地,大脑不断运转: 穿著呢...他穿女鬼肚兜干什么!不对不对!重点不是女鬼!他穿什么肚兜啊!! 也不对!!重点不是肚兜啊!!是黄金最后一句话啊!他男朋友送给他的...可...可这俩人孩子都这么大了!!哎呀这个事儿有点恶劣啊!我咋说啊!说出来之后朱雅肯定发疯啊! 果然话不能说太满!就我干这么多年大神!也没见过这场面啊! 一旁的朱雅,见我一直不说话,她表情疑惑:“周师傅,你咋不说话了?到底谁撒谎了啊!” 我挡在贾迪身前,环顾四周,顺手將凳子举了起来挡在身前,以防等会儿我说出来后,朱雅发起疯揍李善的时候,误伤我和贾迪,吹牛逼吧!虽然这事我第一次见!但是!我给缘主家吃过的亏!那绝对不少! “那个...那个...那个肚兜哈!这个...它现在吧...你说也是挺奇怪哈!嗯...那个肚兜吧!你说吧!也不知道为啥哈!现在就给你老爷们身上穿著呢!!!!!!!” 第735章 非常炸裂的卦必看篇 可我说完这话后。 朱雅的反应跟我想的完全不同,她十分冷静的看向李善: “哎呀老李啊!你说你拿了就拿了唄!何苦不承认让儿子受罪啊!快!快脱下来还给她!” 李善没说话,解开扣子,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肚兜。 你別说!你真別说!还挺妖嬈!! 李善父母嘴角不断抽搐,但还是在给李善打圆场:“哎呀,那个现在生活压力大!有点小爱好...挺正常!是吧!” 这俩老登…睁眼说瞎话啊!这是爱好吗!这不纯癖好嘛! 女鬼有些嫌弃,但还是接过了李善递过来的肚兜,拿出不知从哪找来的打火机,直接点燃。 隨后看向李善父母,冷笑一声:“小爱好?你想不想知道这肚兜是谁送给他的?” 对我忘了,女鬼也能听见黄金说的话,但我並未阻拦,毕竟通过她去说这件事,总比等会儿我跟朱雅私下说强。 我抱著肩膀,静等女鬼说下去。 但谁料! 朱雅突然上前!竟伸出手想捂住女鬼的嘴! 可还是慢了一步! 女鬼嗤笑出声:“是他男朋友送给他的!可不是男性朋友哦~是可以那样那样的男朋友哦~~” 李善父母听见这话,他们虽说呆愣在原地,但好像也没有很震惊的样子,而朱雅的表情也让我感觉奇怪,她竟然同情的看了一眼李善... 家人们!这什么情况!都给我整懵了!我踏马出门看事之前是不是没睡醒啊!我踏马都有点迷糊了! 李善父母偷瞄了一下朱雅,觉得后者表情古怪,隨后两人又对视一眼,同时瘫坐在地上开始鬼哭狼嚎起来: “哎呀李善啊~你咋能干这种伤风败俗的事儿啊!!” 我敲!这是先发制人?想堵住朱雅的嘴!? “儿媳妇啊~你千万別生气啊~~李善只是一时糊涂啊~你们都有孩子了!可不能因为这点事离婚啊!” 李善嘆了口气,对朱雅使了个眼神。 后者这才清了清嗓子:“你...”许是觉得情绪不对,將声音瞬间拔高:“李善!你个王八羔子!!你对得起我吗!!” 贾迪刚想仗义执言,但我伸手拦住了他,在他耳边小声说道:“这里面肯定还有事儿,你先別吱声。” 女鬼拿到了肚兜,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我並没阻拦,毕竟她只是过来要回属於自己的东西,没有错处,虽说有些激进,但也是被逼无奈。 小安被鬼附身这么久,身体早就疲惫不堪,躺炕上睡著了。 朱雅和李善在一旁吵架,李善父母还在地上哭嚎,我嘆了口气走上前,把小安体內的鬼气清除乾净,將他手中的菜刀放到一边,让他好好睡觉。 贾迪本想开口说话,但我对他招了招手,小声说道: “咱先走,虽说现在他们吵架都是演出来的,但也乱成一锅粥了,咱就別跟著掺和了,卦金等明天再来要!” 我和贾迪走出院门,刚上了车。 就见朱雅和李善追了出来,他俩竟也跟著坐在了车后排。 我扭过头看向他俩:“啥意思?” 朱雅拿出一个鼓囊的红包递给我,声音轻快没有半点苦闷的情绪:“周师傅,你们走的也太快了!我们卦金还没给呢!” 贾迪也扭过头,伸手收下红包,看了眼李善,小心翼翼的对朱雅说道:“姐...你一点都不生气啊?” “我生什么气!我们的关係跟你们想的不一样,小安也不是他的孩子!” “那就好。”贾迪眨了眨眼睛,但很快反应过来:“咋滴!!不是!姐!你俩对婚姻...看的这么开吗!!” 一旁的李善用手肘懟了懟朱雅:“你瞅瞅给老弟嚇的!”隨后笑著说道:“我俩是假结婚,就是搭伙过日子,不是真的!她是我兄弟媳妇!” 啊…兄弟媳妇啊…那就没事了…那就…啥!??兄弟媳妇!?不仅孩子不是他的!这媳妇都不是他的!他在外面还有个男朋友!我听到了什么!这信息量是不是太大了!! 我呼吸一滯,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朱雅笑出了声:“周师傅,你先別慌!我把完整事情经过讲给你,你就知道到底是咋回事了,这事儿埋在俺俩心里快三十年了,也要憋不住了...” 一切的一切要从二十几年前说起。 那年。 李善二十几岁,认识了现在的男朋友,两个人属於一见钟情,直接就在一起了。 就在十分恩爱的时候,这段关係被李善父母知道了,他们接受不了这个事儿,把李善打了个半死,直接將他软禁在家。 也就是在这段时间。 他听到了个消息,同村的髮小:吴松突发意外身亡。 李善猛拍屋门,求父母让自己出去,求父母让自己去参加吴松的葬礼,並保证自己以后不会再跟男朋友来往。 这才有了出门的机会。 等到了吴松家,还没等进去,他就遇见了哭成泪人的朱雅,他知道她和吴松交往了许久,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节哀。”李善蹲在朱雅身边:“你咋不进去?看他最后一眼。” 谁料,朱雅哭的更凶了,她啜泣道:“小松是跟我在一起时出的事儿,说起来还是为了保护我...他们家现在都觉得我是扫把星...不让...不让我进去...” 李善想说些什么,但还是闭上了嘴。 朱雅抬头看向他:“你这...你这咋的了?咋还一脸伤呢...” 李善也没隱瞒:“啊,没事儿,处了个男朋友,被爹妈揍的。” 第736章 出马界大瓜必看篇 朱雅也没说话,两人就这么蹲在吴家门口,久久无言... 第二天。 李善去了医院,想给自己买点活血化瘀的药,说来也是巧,他竟再次遇见了朱雅,后者坐在长凳上,又哭又笑。 “你咋来医院了?哪难受啊?” 李善凑了过去,但眼尖的看见朱雅手里攥著的竟是b超单! “你...你怀...”李善说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环顾四周,好在没被別人听到,毕竟在当时那个年代,未婚先孕是十分丟人的。 “现在吴松爸妈根本不接受你,你打算怎么办?这孩子…打还是…” 朱雅攥紧手里的单子,语气坚定道:“我要生下来!最起码给吴松留个孩子!给他留个种!” “孩子生下来就没爹不说!你这回家告诉你爹你妈还得被打个半死!你这是何苦啊!”李善长嘆口气,犹豫了半天后,做下了个决定: “你也知道我啥情况,我不喜欢女人,但我爹妈根本不可能接受这件事,所以要不咱俩结婚吧,这样既能解决我的问题,孩子生下来也能有个“完整”的家庭, 还能给孩子上户口,你放心,该给你的彩礼我一分不少你,等以后我挣得钱也都给你,我跟吴松从小一起长大,他的孩子我一定会当亲生的好好养大。” 朱雅偏头看向李善,久久未说话,片刻后才缓缓说道:“吴松刚死,我就跟你结婚,就算是假的,我也觉得对他有些不公平...但还是谢谢你,我会好好考虑这件事的。” 李善看著地面,脑海里浮现出“爱人”的脸,声音也有些苦闷:“我明白,这件事对他也不公平,但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 几天后的晚上。 李善走到朱家,想找朱雅问问她考虑的怎么样。 但刚到门口。 就隱约听见里面传来激烈的爭吵声,还有摔东西的声音。 李善皱眉,心里隱隱有了不好的感觉:难道朱雅直接坦白了??? 想到这,他直接推开门走进院內。 果然,还没进屋就听见朱雅父亲怒吼道:“你踏马不要脸!*你*的!你说!这孩子是谁的!是不是吴松的!!” 李善隔著窗户看去,就见朱雅父亲拿著个木棍,脸被气的涨红,而朱雅跪在地上一声不吭。 朱雅母亲坐在炕上抹著眼泪: “闺女啊!你糊涂啊!!吴松都死了!他父母因为这事儿都来咱家闹了多少次了!就算你把这孩子生下来!他们也不可能给你好脸子!这对你来说是就个累赘!!听话,明天妈带你去把孩子打了!” 朱雅红著眼看向她,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 李善再也忍不住,直接衝进了屋:“叔!婶!这孩子不是吴松的!是我的!我的孩子!” 朱雅回头看向他,眼神满是惊讶,但很快反应过来,轻轻摇头:“你快走!快走!” 朱雅父亲咬著牙看向李善:“就踏马你霍霍我闺女是吧!”隨后一棍子直接抡到李善身上。 巨大的力道! 让李善闷哼一声,直接跪在地上,但他没有退缩,抬起头高声道:“叔叔!你打吧!我做错了事!我认!但孩子不能打!必须生下来!” 朱雅父亲被气昏了头,几棍子下去,直接將李善打了个半死,手上的木棍也被打折,他喘著粗气坐在炕边。 片刻后。 “让你爹妈过来!这事儿必须给我们家一个交代!” 李善听出了朱雅父亲言外之意,这是让他爹妈过来商量结婚的事儿。 但他没著急,而是呲牙咧嘴爬了起来,看向朱雅,用只有两个人能听懂的话,轻声问道:“我什么情况你知道,你...你愿意跟我结婚不?” 朱雅早就哭的泣不成声,她点点头哽咽道:“我愿意…这对我来说,也是好事儿,以后...以后咱俩就好好过日子...” 说到这。 坐在后排的朱雅和李善相视一笑,前者继续说道: “结婚的事儿,对我俩都有好处,他跟他男朋友不用分手了,一直处到现在,都得有个二十几年了,有时候出去约会,我还帮他打掩护,我去给吴松扫墓,他也会帮我打掩护, 如果当时我把吴松留在这世上唯一的孩子打了,我余生都会活在愧疚中,如果嫁给別的男人,我心里还一直装著吴松,对那个人也不公平。” “而且这么多年过去,我和李善早就是亲人了,他这么多年对我和我儿子绝对没话说,一个月工资一万多,基本上都花在我们娘俩身上了。” “姐...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贾迪小心翼翼的问道。 朱雅垂下头,深吸一口气,眼眶有些发红:“忘不了,永远都忘不了,一辈子都忘不了...” 李善没说话,只是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整个车內的气氛,变的沉闷压抑。 几分钟后。 我想到了什么,看向李善问道:“那肚兜,你男朋友咋得来的?不能真是刨坟刨的吧?那可不行啊!” 李善脸涨红,他用手搅著衣角: “不是...他喜欢收藏一些老物件...算…算的上是小爱好…那天他不知道从哪里淘来一个肚兜...送给我了...说是...说是这样可能会有一些不一样的感觉...” 听他说到这,我急忙打断: “好了好了!不用说太细!以后你们注意点就成!收藏老物件也…也得留个心眼!不是什么都能收藏的!有一些老物件里面那可带魂环!” 李善和朱雅下了车,我和贾迪也开车回了家。 本以为跟他们不会再有交集,但没想到一星期后... 我刚打开院门,打算带贾迪去店里。 但没想到,李善和一个男人並排站著,出现在院门前。 李善莫名有些娇羞,用手指了指旁边的男人:“周师傅,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唐贤临。” 我看了过去,眉毛挑了起来,他这男朋友看起来很“不一般”啊!!看起来跟李善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第737章 男缘主带著…登门! 李善旁边的男人,身高大概一米八左右,穿著一身西装身材壮硕,手腕上还戴著块大金表!还有个类似於皇冠的標誌! 这表!瞅著就不便宜! 他伸出手,语气客气:“周师傅,你好,多谢你帮我家小宝处理女鬼的事。” 小...小宝...?说的是李善吗...太不严谨了!李善这个岁数!应该叫老…老宝! 我清了清嗓子,与他回握,將他们带进了屋。 进了屋后。 贾迪给他们搬了两把椅子,又拿著一包薯片坐在炕边,有些好奇道:“听朱雅说你们都在一起二十几年了。” 唐贤临点了点头:“对,他二十几岁的时候,被父母发现他处了个男朋友,那个就是我,当时他想跟我分,但我没同意,一直处到现在,快三十年了。” 我抓了一把贾迪的薯片,也开口说道:“那他跟朱雅结婚...” “说实话,刚开始我也挺介意的,但后来想开了,只要能跟他在一起,有没有名分这件事对我不重要,包括他结婚的那个酒店也是我家的產业。” 贾迪举起手问道:“那个!那个我再问一个!大哥!你父母同意这件事吗?就你单身这么多年他们没逼你结婚啥的吗?” 我嘖了一声,给了他个脑拍:“这还用问?就用脚趾头想!大哥应该还有个老弟!父母可能不指望他传宗接代!” 唐贤临笑著摇了摇头:“那倒不是,我是独子,父母刚开始也不同意,像他们这样看重脸面的人,闹的更凶...” “那他们后来咋同意的?” “他们后来也不同意,但现在也干涉不到我和我家小宝了,因为他俩都被我熬死了,所以我一直都没成家,没生子。” 熬…熬死了!?这...这怎么继续往下聊啊!这不把天聊死了吗!算了!接下来只能用我超高的情商!转移话题了!! 我扯了扯嘴角乾笑两声:“哈哈...那还挺好...啊…不是!那还...嗯...对了你们今天怎么突然找上门了?是…是不是有啥事啊!” “小宝跟我说,周师傅您是有大本事的人,所以我就登门拜访,想请您帮我处理个“邪乎事”,最近我吧…总是能在深夜听到电话铃声,因为这个我已经很久没睡好过觉了。” 贾迪在一旁不解道:“像你这样的大老板,听见电话铃声不是很正常吗?我都出画面了!一接电话:哎!喂!城东头那个地皮啊?我承包了!净利润应该能达到八千万!!” 而此时! 唐贤临像是想到了什么害怕的事儿,眼神惊恐,轻咽口水声音略带沙哑道: “不是手机铃声…要是手机铃声那还好…响…响的並不是它,而是...而是一个根本没插线的座机!” 说到这,他声音戛然而止。 我凝神看向唐贤临,確实能隱约感觉到他体內有一丝微弱的鬼气。 紧接著。 我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影像。 画面中是一间屋子,柜子上摆放了不少瓷器和杂七杂八的摆件,墙上还掛著不少字画。 看起来像是古董。 唐贤临站在屋子正中央,怀里竟抱著个类似於民国时期的那种復古座机,在他肩膀上!!趴著个头髮遮脸的女鬼!! 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边啃鸡腿边说道: 【这座机是唐贤临收来的老物件,被他放置在这个屋子里,而这女鬼就住在里面。】 【女鬼…住在座机里面!?合…合理!毕竟遇见乾姐的时候,她就是附在生前佩戴的玉鐲上...】 我將刚才的影像,和黄金说的话,一併转述给了唐贤临。 “果然没找错人。”他的声音顿了顿,几秒后再次开口说道: “收藏一些古董文玩,或者一些老物件,这算是我的个人爱好,这座机也是前段时间刚收回来的物件, 因为它还能正常使用,所以我就给它插了线,放在那屋里当摆件,但一到凌晨十二点!它就开始响铃! 刚开始我还没当回事儿,以为是这座机时间长了,有些零件坏了,所以就將座机线拔了…但就算拔了线!到了凌晨十二点,那铃声还是会准时响起!! 所以想请周师傅过去解决一下,顺便看看我收藏的其他古董,有没有类似的问题。” 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唐贤临开口询问需要给多少卦金,我挠了挠脸有些为难:“这种事儿我不咋常遇见…先去看看吧,看看事情复杂还是不复杂,到时候我再说需要多少卦金。” 唐贤临毫不犹豫答应了下来。 几分钟后。 我和贾迪出了门,坐上了唐贤临的车。 半个小时左右。 车缓缓停靠在郊外的独栋別墅旁,下了车跟著唐贤临和李善走进了別墅中, 刚踏进门... 就见客厅摆放了不少玩具车,粗略数了一下估计得有三四十个! 贾迪凑到我耳边小声问道:“铁哥...唐贤临不是说自己没成家吗?没孩子吗?那买这老些玩具车干啥啊!握草…他…他在外面不会有私生子吧!” 在前面的唐贤临,隱约听见了贾迪的话,笑著摸了摸李善的头,缓缓开口解释道: “我家小宝就喜欢鼓捣这些玩具,这都是我出差时顺手买的,一不小心就买了这么多。” 李善在旁边耳朵涨红,看起来十分不好意思... 跟著唐贤临七拐八拐,来到那间放著不少古董的屋前。 他表情有些害怕,下意识后退了两步,我走上前缓缓推开房门,果然感觉到了一股浓重的鬼气。 顺著鬼气,我直接来到那座机前,抬手將它举了起来,凝神看去,並未看到女鬼的身影。 正当我想唤出灰妞,让她闻一闻座机上残留的那些鬼气,去寻找女鬼现在所在之处时。 肩膀上的黄金慢条斯理的说道:【灰妞干活去了,现在没在堂口,所以只能等凌晨十二点,女鬼自己现身!】 (友情提醒明日请假,明天不当周铁当周小寿星,这是你们陪我的第一个生日,感谢大家的喜欢和陪伴,更感谢在这里与大家相遇!) 第738章 贾迪再次被附身! 听到黄金这么说。 我回头看了看李善和唐贤临,两人如胶似漆,正在狂撒狗粮,下意识开口问道:“你俩晚上有什么安排吗?” 李善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腾一下就红了! 唐贤临清了清嗓子后说道: “没什么特別的安排,等周师傅您处理完这件事后,咱一起出去吃顿饭,酒店已经订完了,是…我们在这儿耽误您操作了吗?” 我摇了摇头,表示没有,隨后直接抱起了座机,將黄金的话转述给了唐贤临: “饭我们就不吃了,你们两个该去干嘛就去干嘛吧,李善出来一趟也挺不容易的。” 唐贤临连连答应,好像巴不得我將这座机直接拿走:“好好好!一切都听周师傅您的!哪天您有时间我另安排!” 他將我和贾迪送回了家。 我俩刚下车,没想到唐贤临追了下来,他欲言又止的看向我:“周师傅...我有个问题不知道该问还是不该问...” “你有话就直说。” 唐贤临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是这样啊...你说这座机里有鬼我信!我百分之一万的信!但我没明白一件事,为什么这鬼能让一个没插电没插线的座机发出声响呢...这有点超出我的认知了...” 我凝神看向他,片刻后笑道:“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就是这座机响,只有我和你才能听见,李善和贾迪都是听不见的。” 见唐贤临满脸疑惑,我也不再卖关子,开口解释道: “我能听见,是因为我是出马仙,有耳通心通眼通,我能跟鬼仙交流,但你能听见,纯粹是因为阳气弱,而女鬼也是看出这一点,所以才会在座机上故弄玄虚,特意让你“听见”找人处理她的问题。” “我觉得我挺有男人味啊…怎么就能阳气弱呢...那周师傅我在冒昧的问一下怎么能提升一下自身的阳气呢?” 我似笑非笑的看向唐贤临: “你有没有味,跟阳气没关係,你也別觉得这是个丟人的事儿,其实像你这个岁数的男人,基本上都会阳气弱,因为肾虚,这里面弯弯绕绕很多, 简单来说,肾是先天之本,也是五臟阴阳之本,它虚了就会导致身体亏损,那一亏损,阳气就会不足。” 进了屋后。 我將座机放在桌子上,就带著贾迪去了店里干活... 时间一转眼来到了晚上十一点四十。 整个屋內,寂静无比,只剩下墙上掛钟发出的滴答声,还有那早就躺在炕上睡著的贾迪发出的呼嚕声。 眼见著时间越来越接近十二点,我让院內的鬼將鬼兵隱藏起来,別被女鬼发现,同时將座机拿到另一个房间,以防女鬼感受到堂单散发出的气息,不敢入內。 十一点五十,十一点五十九... 当指针和分针同时指向十二时!果然一阵急促的铃声从那座机內响了起来!! 我披上衣服来到座机前,凝神看去,一股凝实的鬼气包裹著座机,该说不说!这女鬼还挺努力!!半夜十二点准时“上班”!! 借著月光。 我伸出手握住冰凉的听筒,直接抬了起来放在耳边,轻声说了一句:“餵。” 女鬼的声音传来,威胁道:【你不是我要找的人!我劝你趁早把我送回去!要不然!!后果自负!!】 我深吸一口气,冷笑道:“嘖,本来半夜处理事困的就烦!你还威胁上我了!我就不送!我看看你能把我咋滴!” 下一秒! 院內的鬼將鬼兵闪身出现,將座机团团围住。 女鬼感觉到威压,清了清嗓子,声音温和了些:【不是...你怎么这么粗鲁啊!我要回去!我要唐贤临把我带回去!】 我冷声道: “我就给你三个数奥!要是再不出来的话,我直接把座机摔咯!我劲可老大了!我轻易不出手!一出手这座机我直接给它摔炸嘍!我看到时候你能往躲哪!你自己出来有啥事我能跟你好好谈谈!但要是我逼你出来的话!那你可就要遭老罪嘍!” “一!!” 女鬼声音消失不见,我也放下听筒,猛的站起身!作势就要摔! 同一时间! 一道鬼影出现在我面前,正是那女鬼,她盘著头髮,身穿旗袍,眼神哀怨的看向我:【你不讲信用!说好的查三个数呢!】 我重新坐回到凳子上,右手攥著打鬼鞭: “我想怎么查就怎么查!这数我愿意咋数就咋数!你管的著吗!刚才你不是挺有脾气吗!有能耐你別出来啊!说说吧!你缠著唐贤临干什么?” 女鬼表情古怪,轻声说道:【上辈子我们分別的突然,再次遇见...我就是想跟他说说话…但是他一直不敢接电话…】 “你这…我这…你跟他...” 下面大家自己脑补吧…这女鬼说话声像念课文似的… 女鬼垂下头,声音悲戚:【他是我老叔~我父母早亡~是我亲爱的老叔將我抚养长大~但那年战乱我和我老叔意外走散~ 我到处打听~终於在几年后~找到了我老叔的住处~可等我找过去时~却得知~在前几天他得了场重病~撒手人寰~我十分痛心~一激动撞死在他坟前~】 说到这,女鬼表情变的有些尷尬: 【本想著可以跟我老叔~黄泉路上相伴~但我不竟不知~~~人自杀死后不入轮迴~~在重复自杀时~我遇到了一位常仙~~她可怜我心生执念~便对我说道~等我阳寿耗尽时~不再重复自杀痛苦时!便可附身在我老叔生前用过的座机里~~这样总有一天我们会再次遇见~~~】 我看著她,无奈嘆了口气:“那你看就看唄!你嚇唬他干啥啊!你再给他嚇死了!你俩可真就是黄泉路上相伴了!你这哪是报恩你老叔啊!你这是纯纯王八犊啊!行了!看也看著了!该走你就走吧!別缠著他了!” 【也行~但我下了地府后没有房子住~】 “我让你老叔给你烧。” 【那我...还想要点金元宝...】 “我让你老叔给你烧。” 女鬼清了清嗓子,偷瞄我一眼:【那大师...我还有最后一个请求...我想附你身给我老叔磕三个头...】 我抬眼看向她,猛的站起身:“你多冒昧啊!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你真有点蹬鼻子上脸了!你…” 还没等我话说完,身后竟传来贾迪的声音:“铁哥,什么附身?附什么身?我是不是来活了!” 第739章 看卦被黄金师傅痛骂 在一旁的女鬼也连连点头:【附他身也行!】 “行什么行!你还挑上了!”我对她翻了个白眼,伸出手示意贾迪过来坐下,隨后將刚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跟他说了一遍。 贾迪听完后,点头同意:“铁哥我可以!”隨后凑了过来小声说道:“这样咱不是也能跟唐贤临多要一份钱嘛~这个就是附身的精神损失费啊!而且附你身没人看著你!附我身你能时刻护我周全啊!” 我拒绝了好几次,但是见贾迪意已决,回头看向女鬼: “既然他答应下来,那这事儿我也就勉强同意了,但咱丑话说在前!你老叔现在跟李善是对象关係!所以你附身后,必须跟你老叔保持距离,以免李善多想!你俩上辈子是亲属这辈子可不是!而且附的还是贾迪的身!你得有点分寸!” 女鬼忙不迭的点头。 我看了眼现在的时间,马上凌晨一点,现在打电话,唐贤临肯定不能接,那就只能明天早上再说了... 可黄金却突然乾咳两声,轻声开口:【能接!他俩刚在別墅“唱完歌”...】 唱歌?妈亲吶!有钱是好啊!一看这家里就是有家庭ktv!果然啊!有钱人的快乐是咱想像不到滴啊!那別墅里都能有唱歌的地方!你说这玩意谁能整了! 感受到我心中所想,黄金像是看沙幣一样看向我,最后长嘆口气:【在这方面,你確实是短板...】 【你说啥呢师父?什么玩意我就短板了!我不是吹!你看我现在平平无奇!我多看个十几年二十几年的事!啥玩意我买不起啊!我到时候直接整个大別墅!我咔嚓就给你们供里边!那供桌我都给你们镶金边!你寻思我是那普通银哪?我有点挣钱脑瓜子!】 黄金捂著脸:【別叭叭了!快打你的电话吧!】 嘟嘟嘟... 电话很快被接通,里面传来唐贤临的声音:“餵周师傅...咋的了?” “电话里的女鬼已经被我逼出来了!说来你与她还有些渊源!你是女鬼上一世的老叔!后来你俩走散! 上一辈子她连你最后一面都没看见!所以心生执念!现在她吧就想附身跟你说说话!了却这份执念!” “意思就是让我去一趟唄…周师父我…我去倒是行...就是她…附身…那要附...附...附谁的身啊...?” 我轻嘆一口气: “附你身不行,附你家小宝的身,你也不可能同意!考虑到这个情况,我家通情达理的“二神”贾迪!把这个活揽下来了!但你可能不清楚,被阴魂附身!它可极伤身体啊~” 唐贤临听出我的言外之意,直接开口说道:“周师傅!你放心!你们讲究!我也不可能差事儿!到时候你说卦金多少!我给你双倍!多了的!就当给贾迪小兄弟补身体了!” 掛断电话后。 我带著贾迪和女鬼回到了放置著供桌的房间,有师父们的气息,再加上鬼將鬼兵在旁戒备。 这样等会儿女鬼附贾迪的身,就算想作什么么蛾子,也不敢轻举妄动。 约莫著半个小时后。 唐贤临和李善站在我面前,贾迪端坐在凳子上,紧闭著双眼,女鬼得到我的允准后,直接附上了贾迪的身。 隨后缓缓睁开眼睛,红著眼看向唐贤临。 正当我以为她要开口诉说她对她老叔的思念时,女鬼却控制著贾迪站起了身!后退了好几步!还踏马是好几大步!! 这是要干啥?她!要!干!啥! 我满心疑惑看著这一幕。 突然! 女鬼向著唐贤临冲了过去! 紧接著!我身旁传来一道尖锐的叫喊声:“啊!!!” 女鬼步伐一滯! 我也下意识唤出打鬼鞭环顾四周,並未发现有陌生的鬼气,但在场的只有我、唐贤临和李善!刚才的喊声那么尖,明明就是女人的声音! “什么动静!!嗷一声!谁!谁喊的!我曹的!我周门府地盘你也敢闯!!我不管你是今年死的!还是去年埋的!我也不管你躲在东边!还是藏在西边!我劝你速速现身!要不然我这人真就挺较真!” 站在我身后的唐贤临清了清嗓子:“那个周师傅啊...你別紧张,刚才是我家小宝喊的,他特別害怕...或者情绪激动的时候声音就会这么尖...” 我抿了抿嘴…擦了擦脑瓜子上的汗…强装镇定暗道一声:啊…那没事儿了…我还以为哪个女鬼道行高深,连我都感受不到鬼气呢! 又稳了稳心神,这才示意女鬼继续。 她控制著贾迪又后退两步,酝酿了一下情绪,再次冲了过来,一个滑跪就来到唐贤临身前,哀嚎一声: “老叔哎~~你咋死的就那么惨哎~~咋就不等等我哎~~怎么就没让我见你最后一面哎~~~” 这是…哭坟呢…?? 十分钟后。 我看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女鬼,开口打断道:“差不多行了!” 女鬼站起身,伸手拽住唐贤临的手:“老叔~我走了奥~你以后跟我“老婶”好好的~我没啥要的!逢年过节记得给我送点金元宝就行~” 唐贤临擦了擦眼角渗出的眼泪,回握女鬼的手:“你放心!老叔肯定让你在地府当个“富二代”!” 这都跟啥啊!! 送走了女鬼,又把唐贤临和李善送上了车,回到屋就见贾迪看著银行卡到帐信息傻乐... 一周后。 贾迪看著碗里的鸡汤,苦著脸:“哥...我都喝一周鸡汤了,现在上厕所都一股鸡汤味...咱换个样行不行?” “行。” 贾迪双眼一亮:“真的!那我晚上吃...” 他话还没说完,我就直接打断道:“晚上给你燉鱼汤。” 贾迪正要继续说些什么,但此时我手机突然响起来电铃声,接通后里面传来一道苍老的女声。 “是周师傅吗?我老头好像被鬼附身了!你能不能过来瞅瞅啊?” “被鬼附身了?” “对!现在成天要死要活的!声儿也变尖了!还老是掐著兰花指!” 要了地址后,我就带著贾迪赶了过去。 刚到女人家门口。 还没等敲,院门就突然被打开,面前是个老太太,看见我后,眼神中满是惊喜:“周师傅是吧!快快!快进来!” 我和贾迪刚踏进院门。 就见有个约莫著三十几岁的男人走了出来,他看了我一眼,隨后刻意的別开视线,绕过我和贾迪,脚步飞快的离开...再简单来说就是…小跑起来了! 不是!看著我俩他跑啥啊!我俩长的很嚇银吗!!! 第740章 黄金师父的命令! 我看向老太太,声音困惑:“他谁啊?这咋一看见我俩还小跑起来了呢?” “他是我儿子,店里有急事著急走,周师傅你別多想啊!要是他跑的你心里不得劲!我给你把他招呼回来!” 老太太作势就要高喊。 我急忙制止:“別整別整!哎呀妈亲吶!你这整的我好像是多大个名人一样!好像那路过的狗看著我都必须得叫唤两声似的!” 老太太表情一僵。 “哎?老太太你可別多想啊!我可没说你儿子是狗啊!” 老太太乾笑两声,岔开了话题:“周师傅,快进屋吧!看看我老头到底咋回事吧!” 她说完,就走在最前面替我们领路。 而我依旧站在原地,回头看向老太太儿子离开的方向,心里总有一种奇怪的想法:他不对劲儿!他百分之一万不对劲!他有问题!! 正在我胡思乱想时黄金突然出现:【进屋后儘量別动手!她们道行都不高!你下手没轻重!一鞭子將她们都抽散那可就问不出事情原委了!】 这话有点让我摸不著头脑,但黄金师父既然开了口,这里面肯定有事儿! 我点头应下,带著贾迪跟著老太太进了屋。 就见有个老头,脸上不知道抹了些什么,死白死白的!手还掐著兰花指,盘腿坐在炕上。 见我和贾迪进来后,老头竟还唱了起来:“咿呀~~” 一听他出了声。 贾迪和老太太同一时间,都躲到了我身后。 这…这啥场面啊!!这咋一进屋就叫唤上了呢!哎呦我的个奶奶啊!我赶紧唤出了打鬼鞭,虽然不一定能用上!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先把鞭子抓手上! 隨即我凝神看向老头,他身上竟然附著五个穿著打扮都不一样的女鬼!! “我告诉你们奥!我这人脾气不好!別整这死动静!麻溜下来!瞎踏马叫唤啥!嚇人唬道的!” 老头斜著眼睛看向我,神態嫵媚,抬起手缓缓拂过自己的脸:“好~奴家这就来啦~~” 话音刚落! 老头直接跳下炕,直奔我而来!! 他那妆化的跟小纸人成精了似的!比踏马人死三天都白!说实话!当时我也挺害怕!但我这人挺要面子!绝不能在缘主面前露怯! 哎我敲!这都属於人身攻击了!直接扑我来了!我的一世清白啊!对不起了师父我要控制不住我寄几了! 我抬起手毫不犹豫直接一鞭子抽了过去! 附身在老头身上那穿著戏服的女鬼,被抽倒飞出去瞬间下了身。 我看的仔细!那女鬼手腕上缠著一根红线,而线的尽头...居然在老头体內! 这...这是结...结阴婚了!?啊??老头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整上这“爱好”了!? 老头短暂的恢復了些神志,他看向我和贾迪,疑惑开口:“你们是...” 话还没说完。 又出现一个手持长枪的女鬼,直接附上了老头的身,她看我的眼神丝毫不惧,提起长枪就向我刺来! 这不动手也控制不住局面啊! 正当我要再来一鞭的时候! 黄金轻咳两声,蟒天罡师父紧隨其后现了身,挡在我身前,一把握住枪尖!眼神微眯冷声道:【狂妄!】 最后一个字刚说出口,蟒天罡手瞬间用力!女鬼用鬼气幻化出的长枪,应声而碎! 女鬼连连向后退去,双眼充满了警惕。 黄金师父这是特意把天罡师父叫出来!就怕我下手没轻重!是不是太不相信我了!我这人多“怜香惜玉”啊!! 想到这,我收起打鬼鞭,得瑟的看向女鬼,並且对她勾了勾手指,声音越拔越高: “吹牛b吧!有我家天罡师父在!你动我一下试试!!你来啊!你!过来啊!!” 蟒天罡偏头有些嫌弃的看了我一眼,隨后向著一旁走了一步,对著女鬼说道:【你自便。】 “哎?师父!你看你!你这是干啥啊!”我乾笑两声,也向旁边走了一步,躲在了天罡师父身后。 贾迪和老太太就更不用说了,我动一步他们动一步…时刻保持著!我在前!他们在后! 怎么说呢,有一种正在玩老鹰捉小鸡的感觉... 【有本事就別躲在你家师父身后!咱俩真刀真枪干一仗!】女鬼用手指向我,怒声道。 “我没本事!我有个屁本事!本事都是身后师父教的!你有本事!你有本事你过来啊!” 我歪著头看向女鬼,不咸不淡的说道。 【你要是个爷们!你就过来!!】 我依旧死猪不怕开水烫:“我躲在我师父身后我不怕!我就站这儿跟你说话!我还在这儿跳踢踏!你就是拿我没办法!略略略~” 女鬼咬著后槽牙,正要再次衝过来时,她身前突然又出现三个女鬼,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位烫著捲髮的女鬼。 她面色如常,对著我微微行礼: 【见过小香童,我们附在这老头身上,也是身不由己...】 捲髮女鬼在这群女鬼中,道行算高的了,应该就是她们中领头的了,她们的手腕上都缠著红绳,並且尽头都在老头体內... 哎我天吶!这老头!!跟五个女鬼结了阴婚啊!!这可不能叫老头了!这可以直接叫老登了!老色登! 我正色的看向她:“怎么个身不由己?展开说说。” 【你也看到了,我们与这老头有婚约,但並不是...自愿的,而是被人绑来的!!】 原来。 这五个女鬼生前都因家庭不好被卖到青楼,后因遇到了一个变態的地主被活活打死。 所以在死后,便一起在阳间游荡,而且嫉恶如仇,若是看见有落单的鬼被欺负,便会出手相助。 捲髮女鬼因年纪稍长,便成了这个“小团体”中的大姐。 前不久她们路过一个路口时,就听见有个男人正在角落里打著电话。 本想直接离开,但没成想那男人接下来的一番话,直接让她们愣在原地: “什么!那沙幣居然骗了你那么多钱!!我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他就是个假大师!我干这行这么多年!你怎么就不听我的呢! 行了!你等著吧!我现在就过去!帮你把这钱要回来!你不用劝我!就算他身后老仙厉害!就算我家老仙打不过他们又能怎么样!我肯定给你个交代!” 听到这番话。 长枪女鬼说道:【姐!这一听就是有坏人!咱跟著他一起去唄!帮帮他!】 捲髮女鬼抬起手,缓缓摇头:【不行,这事儿有些蹊蹺!出门在外还是要留个心眼!以防万一!咱还是先走吧!】 可等到晚上。 捲髮女鬼看了一圈,却没有发现长枪女鬼的踪影,瞬间反应过来她是偷跑出去了,一时间慌了神! 正要四处寻找时。 一个男鬼出现在她们面前,表情不屑道:【那女鬼此刻正关在我家堂营,要是想见她,就跟我走一趟吧。】 说到这儿。 捲髮女鬼有些无奈: 【等我们到了之后,发现那堂营的香童,正是之前我们看到打电话的那男人,他早就听说过,我们在那附近行侠仗义,所以特意演了出戏,想让我们心软出手相助...】 第741章 缘主既然將他爹… “我知道了,这是针对你们的“仙人跳”,你虽然早就看出有蹊蹺,但你这缺德妹妹瞎胡闹!导致你们都落入了圈套!” 捲髮女鬼乾笑两声,缓缓点头。 长枪女鬼不乐意了,用手指著我:【你说谁呢!】 “我说你呢!”我对她翻了个白眼:“没脑子!” 长枪女鬼再次唤出一把长枪,正要向我这个方向扔过来,之前被我打了一鞭子的戏服女鬼皱眉唱道:【小~妹!你莫要再闹了~】 我对长枪女鬼做了个鬼脸,隨后看向捲髮女鬼沉声说道:“他抓你们做什么?就是为了跟这老头结阴婚?” 捲髮女鬼点了点头,但很快又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被抓了后,我们就被关在了他堂营中,与外面隔绝,等被放出来后,手腕上就都多出了一条红绳, 但在被关之前,我依稀听见那香童说,如果不是那小伙非要做那事儿,再加上他堂口中没有女鬼,也不必费心思抓我们, 我们附身在老头身上,也是想让这老太太找到个靠谱的出马仙,帮我们解开这红绳, 要不然我们根本走不了,刚才我两位妹妹对你出手,也是想试试你身后老仙深浅,还望小香童见谅。】 小伙...?这老头都这岁数了...还能被人叫小伙呢? “那香童岁数很大吗?” 捲髮女鬼摇了摇头:“岁数不大,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 我皱眉思索道:那不对啊...就算他再沙幣,也不能管老头叫小伙啊!这里面肯定还有其他事儿。 我转身看向老太太,问出老头的姓名和生辰八字,隨后在心里喊道:【小翠!小翠哎~~小翠师父!!】 郑小翠闪身而出,她知我心中所想,都不用我交代,直接对我比了个ok的手势,隨后亳不停留转身离开。 五分钟后。 郑小翠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她表情凝重: 【我刚才去查了一下,记录老头生平的册子,在那上面並没有记录他去找人结阴婚的经歷。】 【等...等下!记录老头生平的册子上,並没有结阴婚的经歷,但女鬼繫著的红绳尽头却是他!也就是说...是有人拿了老头的姓名和生辰八字跟女鬼们缔结了婚约??】 郑小翠缓缓点头: 【应该是这样,但要是想寻找出此人的话,要么就通过女鬼找到那香童问清楚,要么就去查与老头有关联的人,不管是哪种方法都需大费周章,除非…你已有怀疑的人选。】 我与她对视,经过她这么一提醒,我脑海里瞬间出现刚进门时,老太太儿子看见我后落荒而逃的背影... 我再次看向老太太,问向她儿子的姓名和生辰八字。 老太太皱眉,十分不解:“我老头这样跟我儿子有关係啊?” 我没直接回答,而是模稜两可的说道:“我不清楚,所以要查一查。” 老太太没有继续询问,直接说出了她儿子的姓名:安晨宇。 郑小翠闪身离开,几分钟后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她没说一句话,只是將手中的册子递给我。 我接过后,翻看了几页,十分的难以置信... 原来。 安晨宇虽说开了个小店,但根本没有好好经营,成天游手好閒,没事儿就跟狐朋狗友出去閒逛。 某一次唱歌的时候。 他看见一个朋友,换了新手机,便开口问道:“你换新手机了?旧的呢?被你放在转...” “扔了!哥们现在有钱!一个破手机而已!卖了能值几个子啊!” “那你哪来的钱啊!又啃老了啊?” 安晨宇朋友不屑的笑了一声,凑到安晨宇耳边小声说道:“我说我捡钱了!你信吗?” 经过了解,安晨宇这才知道,他是在一个大神那做了招財的法事,自从做完后!运气那是相当的好了! 安晨宇听完后,双眼一亮,让朋友將那大神的威信推了过来。 等加上后。 还没等安晨宇打招呼,那大神就发过来一长串文字,上面一共是二十六个法事的价格和作用。 安晨宇看了一圈,选择了最后一项,也就是最便宜的:五鬼运財术! 那大神发来了个ok的表情,给安晨宇分享了个地址,让他见面详谈。 等安晨宇到了后,那大神十分热情,先是给他沏了茶,隨后又掏出个二维码: “老弟!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你把钱扫过来!再给我你的生辰八字和姓名!你钱到位!五鬼运財术!我马上就给你安排!” 安晨宇看著大神殷勤的样子,心里直打鼓,但想了想朋友发財得瑟的表情,一咬牙一跺脚,將钱转了过去。 大神给他递了纸笔,示意他在上面写上姓名和生辰八字。 安晨宇握著笔,心里暗自盘算著: 要是五鬼运財术伤身体咋办!要是会反噬咋办!自己年纪轻轻的可不能遭这份罪啊!那你说这…有没有人能让我先实验一下的呢…最好实验完那钱还能到我兜里的呢… 谁呢…有没有这么个人呢…我…我爹??对!对对对!我爹岁数大了啊!半截身子都入土了!就算有反噬也不怕啊!早死晚死不都是死吗! 再说我爹就我一个独生子!要是我爹发財了!自己不也成富二代了吗!反正不管咋的我都不亏啊!! 所以他就没留自己的姓名和生辰八字!反倒是把他爹的姓名和生辰八字给了那个缺德大神... 第742章 亲儿子给亲爹结阴婚 看完后,虽说我知道了全部事情经过,但我的大脑飞速运转了半天我也没想明白! 五鬼运財术...跟结阴婚有什么关係!这踏马也不是一个事儿啊!! 黄金察觉到我心中疑惑,用爪子戳了戳我的脸,闷笑两声道:【害~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合上册子看向老太太和贾迪,將所有事情经过完整的敘述了一遍。 贾迪瞪大眼睛,表情惊诧,下意识喃喃道:“哎呦我...真是孝出强大!孝出自我!孝死我了!!” 老太太也愣在原地,片刻后眼神坚定缓缓摇头:“周师傅我不是找茬!但是你说这个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儿子就不可能干出这种事儿!你有可能查错了!” 说实话当老太太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完全能理解,因为母亲对自己孩子肯定是百分百信任的,但是如果她只是觉得她儿子不可能干出这种事儿,我绝对不会说什么! 但!她最后!竟然!开始!质疑我查卦查错了!!那对吗!我周铁!出了名的看卦准!我能让她这么质疑吗! 我抿了抿嘴: “老太太,我出马这么多年查卦就没查错过,你要是不信!等会儿咱俩当面找你儿子对质就完了!咱!求!真!” “行!”老太太递给我一沓现金:“那你就先帮我老头把这阴婚解了!然后我带你去找我儿子问问!” 一个小时后。 “还不说实话是不!” 我看著面前的安晨宇,气的牙根直痒痒。 他站在我和贾迪面前,眼神飘忽不定,心虚的说道: “周师傅,我说的就是实话!就算你再问我几遍,我还是那个话,我没有!没干过的事儿我就不可能承认!” 老太太也在一旁搭腔道:“对啊,周师傅啊,你查错了就查错了,这事儿不丟人啊!” 黄金抱著爪子,沉声说道: 【他现在不敢说实话!因为说完之后!老太太但凡觉得他不孝!他就不能再从老太太兜里套出来钱了,但弟马!你放心,师父有的是招治他!我活这么大岁数了!就没有我制不服的人!】 【师父...可不能动手啊!无缘无故殴打阳人...那是…那是犯法滴!白毛黄鼠狼犯法!与正常毛色的黄鼠狼同罪啊师父!!】 黄金对我翻了个白眼:【想什么呢!这跟我什么发色有什么关係!再说了我是那种没分寸的仙吗!】 他坏笑两声看向一旁站著的五个姐妹鬼:【你们还记得那大神的住处吗?】 捲髮女鬼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我记得!】 我明白黄金意欲何为,所以缓缓站起身,昂著头看向安晨宇:“你不是不承认吗?行!那咱俩现在就去找那大神对峙就完了!” “什...什么大神,我都不认识...咋跟你去对峙!” 老太太看向安晨宇的表情,心里也有些犯了嘀咕,看向我说道:“周师傅,你知道给我老头结阴婚的大神在哪啊?” “我不知道!但那些被迫结阴婚的女鬼知道!”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行!那咱就再去一趟!正好我要跟他好好说道说道!!”老太太拽著安晨宇的衣袖,就率先走出了门。 半个小时后。 在女鬼的带领下。 我们一群人浩浩荡荡找到了那大神。 刚进店门。 缺德大神就站了起身,刚开始双眼还十分警惕,身体紧绷,但看到安晨宇后,瞬间放鬆了下来,迎了过来笑道: “哎妈呀!老弟!刚才我都没瞅著你!我还以为一群人过来找茬的呢!这给大哥嚇得!大哥都战斗准备了!这…这都是你给大哥介绍的顾客啊?” 安晨宇对大神狂眨眼睛。 “这眼睛咋还一个劲儿眨呢!咋滴了,不得劲儿啊?”缺德大神没反应过来,声音疑惑道。 “你谁啊!別套近乎!!我不认识你奥!” “咋又不认识了呢!那不前段时间你刚在哥这做完五鬼运財的法事吗!咋的了,效果不好?生哥哥气了啊?” 听到五鬼运財术这几个字,老太太终於明白了过来,指著安晨宇骂道:“小王八犊子!还真踏马是你给你爹结的阴婚啊!!” 安晨宇还是不承认,对著大神破口大骂: “你*了*!你瞎说什么**玩意呢!我认识你谁是谁啊!!我知道了!你跟这虎*周铁是一伙的!合起伙来坑我呢是吧!!” 听到这话,我急忙回头要拦贾迪,但还是慢了一步... 就见贾迪快步上前揪住安晨宇脖领,一杵子直接把他按在门上:“*你...” “哎!后面两字別说!”他话还没说完,我直接开口打断,隨后伸手捂住了老太太的耳朵:“大姨!你別听,这是恶评!” 贾迪抿了抿嘴,深吸一口气,平復好情绪后,恶狠狠的看向安晨宇: “我铁哥没事儿坑你干什么玩意!你要是没干这种事儿心虚个什么劲儿!” 一旁的缺德大神被骂了后也十分委屈,直接掏出手机点了两下,调出监控视频,懟在安晨宇脸上: “你自己看看!这是不是你!你给我三千块钱!我给你做五鬼运財术!我尽心尽力给你整!你现在装不认识我!!你太踏马伤大哥心了!!!” 老太太拍了拍我的手,示意我放开,隨后拉开了贾迪,正当我以为她要维护自己儿子的时候。 就在这时! 啪! 老太太直接抬手一巴掌扇在了安晨宇的脸上,她指著他鼻子说道: “安晨宇!我踏马真是太惯著你了!从今往后!你別想从我手里!再要走一分钱!你哥都跟我说好几遍!要我和你爹跟著他生活!我一直没同意!现在你太让我失望了!回家之后我就跟你爹搬到你哥家去!你踏马自生自灭吧!” 说完,老太太夺门而出。 安晨宇在后面追:“妈!妈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妈!!” 看见这一幕,缺德大神还在原地嘟囔:“我尽心尽力为你,我一天捨己为人的!上门装不认识我!呸!这都啥人啊!” 紧接著,他看向我和贾迪,扬起笑脸:“两位老弟...做法事不?呦,你这还是同行!那也行!哥给你们个团购价!” 我窍內的师父们全都闪身而出,似笑非笑的看向他。 缺德大神笑容一僵,后退两步,才反应过来,用手点指:“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们是过来砸场子的!!” 第743章 我和贾迪怒懟大神 贾迪对他翻了个白眼:“你才反应过来啊!” 紧接著,他走到一边,拽过来个凳子,放在我身后。 我顺势坐下,靠在椅背上,微微仰头看向缺德大神:“好好的五鬼运財术,让你变成了五个女鬼跟缘主结阴婚!你挺能坑人啊!” 缺德大神挠了挠脸:“五鬼运財就是这样的啊!可能咱俩家法门不一样!所以你不懂也是情理之中的!” “这样吧,咱俩今天见面也是缘分,我就跟你好好说道说道!你知道啥叫贤內助不!俗话说得好!家有贤妻胜过良田万顷! 我一下子给他找五个鬼媳妇!那就是五万亩良田!你品!你仔细品!这老些媳妇辅佐一个老爷们!他发不发財! 你想!你细想!这样吧!大哥也不是那抠抠搜搜的人!咱俩今天见面也是缘分!我也出去给你抓个鬼媳妇行不!” 我猛的站起身: “我踏马就没有姻缘线!!活媳妇都没有!你踏马还要给我整个死媳妇!再说了!我踏马要是能整!我自己不会抓啊!用的上你啊!!你玩呢!!你是不是跟我俩玩呢!你戳我肺管子!你在这挑战我底线!!” 黄金一巴掌扇在我后脑勺:【说什么呢!】 我捂著后脑勺对著缺德大神说道:“你给我双手抱头!” 缺德大神蹲在地上,偷瞄我一眼,弱弱的说道: “不是,你別激动!我就隨口一说~再说了大哥不也是好心吗!我那堂口里都是大老爷们,抓个女鬼还挺费劲呢!给安晨宇整那五个女鬼,我是费尽心机!煞费苦心!用尽手段!” 在角落里的长枪女鬼,听到这话,再次唤出一把长枪,就要给缺德大神扎成个对穿。 蟒天罡斜著眼睛瞥了她一眼,长枪女鬼直接放下手中长枪,別开视线。 我平復了一下情绪,看向缺德大神,他表情丝毫没有亏心,好像根本不觉得自己犯了错:“你姓名和生辰八字给我。” 缺德大神抬眼,弱弱的说道:“咋的了大师...你要给我打灾啊...?” “撒冷说得了!” 缺德大神说完后。 郑小翠闪身离开,很快回到我面前,递过来一本册子。 我简单翻看了一下,確实如我所想一般,这“缺德大神”还真没有以主观思想去行恶事!甚至他收人五千块钱的法事钱,那踏马恨不得给人家干一万块钱的活… 虽…虽说活乾的挺实在!但最离谱的是!这些法事整的都不对!!全都不对!这就造成很多缘主弄完之后根本就没有解决任何问题!! 我无奈的说道:“我真服了!这些法事到底是谁教你的!哪个缺心眼这么教你啊!” 下一秒。 就见缺德大神身后出现一位黄仙,他...双眼分叉,左边眼睛在左边,右边眼睛在右边...表情十分得意的看向我:【我教的!咋的!】 黄得道对著眼看向他,一时间愣了神:【不是哥们!你学我呢!啊!?】 黄仙指著我说道:【咋的不服啊!】 正在两仙对骂的时候,我看向黄金:【师父,这…这咋处理?这不是坏啊!单纯的就是蠢啊!】 后者无奈嘆气:【告诉他以后不允许他再给缘主做法事,但可以正常给缘主看卦,因为他本心不坏,身后仙家道行也还算可以...除了法事是短板…查卦確实没毛病!多给一些缘主解决点困惑就当將功补过了!】 还没等黄金说完话,黄仙指著黄金说道:【你个臭白狐狸!还指挥上我家了!你算个什么东西!】 黄金咬牙切齿道:【我踏马是黄!黄仙!这一会儿把我种类都踏马改变了!你眼神不好就算了!脑袋也进水了是吧!】 我唤出斩杀令,缓步来到黄仙面前,轻声说道:“老仙家,来!往这看,能看清这是啥不?” 黄仙仔细看了半天:【这啥玩意啊?】 “斩杀令!你知道是干啥的不?杀坏仙恶鬼的!你还有你家香童,因为胡乱做法事,已经担了不少因果,可念在你们並无害人之心,我师父愿意给你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但你要是再吵吵一句,我肯定不能留你了,能听明白不?” 黄仙没再继续说话,但他身后出现数十位清风。 我站起身,看向他们,懂了,这是不服我啊! 又过了半个小时,经过一系列的“友好交流”。 蟒天罡云淡风轻的拍了拍手上的“灰”。 “缺德大神”堂口上数十位清风和老仙,都乖巧的蹲在角落双手抱头,一声不吭。 我坐在凳子上,拿出一张黄纸,写下了全部事情经过,大概內容就是: 秦寿波(缺德大神)虽犯下错事,但也算无心之举,故而不封堂,而是剥夺以后做法事的权利,只可看卦行善积德,偿还自己犯下的因果。 盖下周门府大印,我指了指黄纸,示意缺德大神签下自己名字,他签完后我拿出打火机点燃。 蟒翠花手中出现表文,她没著急走,而是走到那些清风和老仙面前,让他们一个个签下自己的名字。 做完这一切,她才闪身离开。 我也站起身,带著贾迪正要往出走。 秦寿波快步上前拦住了我,拿出手机訕笑道: “哥,咱俩加个威信唄~以后要是有顾客找我做法事,我给你推过去唄!” “你別叫我哥,你脸上褶子比我多!” 加上后,我和贾迪坐上了车,正当我系安全带的时候,贾迪拍了拍我胳膊:“哥!哥!那秦寿波真有雅兴啊!还在那跳上踢踏了!” 我隔著窗户望去,下意识笑出声:“他哪是跳踢踏啊!是那五个女鬼离开之前挨个踹了他一脚。” 又过了三天。 看著贾迪苦著的脸,我终於鬆了口,买了两份米线。 正吃的时候,二姑奶竟出现在我面前,脸色凝重:【小铁,出事儿了!】 第744章 任康九死一生!! 我偏头看向二姑奶,她的表情十分复杂,我將嘴里的米线咬断,含糊不清的开口道:“咋滴了姑奶!出啥事儿了!” 【我刚收到消息,地府给你徒弟任康下了个“文件”,简单来说就是派了个任务,要是能完成,之前他欠下的所有因果就可以一笔勾销...】 我下意识说道:“姑奶,这不好事儿吗!他俩现在正备孕呢!正好借著这个机会!把欠下的因果一笔勾销,这样就不会“连累”到孩子了!妥妥的能生出来个小福娃娃!” 二姑奶摇了摇头:【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因为这事...十分凶险!他此次一行凶多吉少!】 我表情一僵,猛的站起身,直接掏出手机给任康打去了电话,但耳边只传来一道冰冷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这小兔崽子!给谁打电话呢!这都踏马啥时候了!是不是还跟媳妇粘糊呢!有个爱妻不知道咋地好了! 下一秒。 堂单內的所有老仙全都闪身而出,黄金坐在蟒大彪肩膀上,沉声开口: 【他没在跟別人打电话,而是知道这一次九死一生,怕连累你,所以把你电话拉黑了。】 我不信邪,拿起贾迪的手机,解了锁后给任康打去了电话,依旧是那道冰冷的女声响在耳边... 好好好!小b崽子!贾迪也给拉黑了!千万別让我抓著你!!抓著你我把你屎都打出来! 我在心里发了狠,但並未衝动的闯出门去寻找任康,而是看向二姑奶: “姑奶,我要是想插手这件事,会对黄金他们造成什么影响吗?要是会的话,那就让他们在家等我,我自己去!我必须把任康安全带回来!” 【这也是我正想跟你说的。】 二姑奶坐在凳子上,声音沉重: 【此事对於任康来说,確实是危险重重,但来之前我给你算了一卦,你要是插手这件事,那便会多出一线生机!胜算大很多!但你先別著急,听我跟你说完全部事情,你再做决定,这次跟你以往看过的所有卦都不同...】 我深吸一口气,坐回到凳子上,示意二姑奶继续讲。 【你知道什么是精灵吗?】 “精灵...?我知道!就是长俩长耳朵,还有翅膀子那玩意是不!!要不是这玩意!那就是那个叫什么阿凡提啊…还是阿凡…!哎呀关键时刻你说到嘴边…就说不出来了呢…叫啥来著…” 二姑奶满脸黑线的看著我: 【你实在不行你就下来陪姑奶吧!活著啥意思啊!】 她长嘆一口气解释道:【花草树木想要修炼!都会吸收天地灵气!日月精华!像他们这样的统称为精怪!或者是灵! 但他们想要成精!说是难於登天也不为过!但一旦有了道行!那便会脱离五行!简单来说就是不归天管不听地遣!自成一派!】 我摸了摸下巴:“我知道了!那也就是说,地府派给任康的任务,跟一个精怪有关…那怎么就能危险程度达到九死一生呢…” 二姑奶摇了摇头: 【不是一个!是!一!群!在兰幕山上有两大族群,(书中所有地名皆为虚构)一个是由动物得道成仙而组成,就是仙家,而另一个则是由各种花草树木修炼出道行的精怪而组成, 刚开始两大族群游荡在山中,地府知晓此事后,怕时间一长两方出什么乱子,特意给他们划分了界限,让两大族群各自占据一方山头,所以几百年来一直未出什么大的动乱。】 【但就在两天前,有一蟒仙下地府告状,说族群中有六位同修结伴外出,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可不知为何他们竟都在精怪们占据的山头处身死道消!】 【地府对这件事情十分重视,但涉及到精怪,情况特殊,他们不便直接出手,“中高层”商量后,就决定让任康过去,查一查事情真相, 为什么是九死一生,是因为精怪们跳脱五行,不受因果牵制,就算下死手,也不会被降下责罚,更重要的一点是,我们没有与精怪对战的经验,所以若是想处理此事,必定困难重重。】 二姑奶双眼直勾勾的看向我: 【但我来之前地府跟我许诺,若是你愿意去与那任康並肩作战,事情处理好后,凡是参与过的老仙道行都会精进一层,並且功德翻倍,所以小铁,利与弊我都给你摆了出来,你好好想想,你是去还是不去!】 我看向面前的师父们,他们的表情都十分轻鬆,黄金笑道:【我不管別人,反正你去哪我就去哪。】 蟒大彪揪住他的白毛:【你个老黄皮子!你怎么还抢我的话呢!显著你了是吧!你撤回!我重说!!】 黄金不甘示弱的拽住蟒大彪的头髮:【你个臭长虫!吃我一屁!!】 郑小翠將长舌头全都卷在脖子上,当成了围脖抱著大黑狗缓缓说道: 【我也去,正好我缺“磨牙棒”,到那之后那些树精但凡敢动手!就给他们连根拔起!抬回来给我家黑黑磨牙!】 乾姐扛著锤子:【我干!我还没干过精怪呢!我也去我也去!】 吨吨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憨笑道:【到时候我整个泰山压顶,直接给那些精怪压成標本!】 蟒大彪跟黄金打闹的过程中,还在一旁搭话道:【行!到时候我扔你!你蟒哥我有点力气在身上!】 蟒翠花对他翻了个白眼,抱著剑看向我:【去。】 胡香儿抻了个懒腰,靠在秋杏身上:【我也没问题,顺便带点吃食吧,就当去野餐了。】 秋杏自不用说,胡香儿去她就会像个跟屁虫一样跟著。 堂口內所有师父都出声同意进山救任康。 我站起身,收拾进山所需的物品。 贾迪见状连忙问道:“咋的了铁哥?” 我將事情简单跟他说了一遍:“这次有点危险,你就別跟著去了,在家等著。” “不行!我必须跟你去!你和任康要是凉了!我还能给你俩定头炉啊!我有点用啊铁哥!!” 嘖...这是好话还是坏话啊! 我抿著嘴抬起头,刚想说让他盼我点好时,就直直对上了贾迪通红的双眼... 半个小时后。 我跟贾迪收拾好东西,上车点了导航,正要踩油门的时候。 心里响起了二姑奶的声音:【到了后,別著急进去,等半个小时。】 我並未询问原因,因为姑奶和各位师父们永远不会害我。 太阳东升西落,不知过了多久。 我和贾迪终於到了山脚下,將车停好。 他捶了捶腰问道:“铁哥!背东西直接进山吧!抓任康!” 我掏出手机,调出计时器,將二姑奶的话转述给了他:“等吧。” 二十九,三十! 见时间一到,我刚要带著贾迪进山,就听见耳边传来声响... 第745章 你们从未见过的「仙」 两道疑惑的声音响在我耳边:“师父??迪哥??你俩咋在这呢!!” 我停下脚步,像是放了慢动作一般,缓缓回头,果然!钱玲和陈诺出现在眼前! “你俩...来找任康的?”我假笑著看向她俩。 钱玲忙不迭的点头:“对啊!师父你也是啊!” 我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继续问道:“所以...你俩早就知道任康的事儿了?” “对啊!师父你就说神奇不神奇!我和陈诺昨天做了同一个梦!都梦见任康师兄出事儿了!所以我俩今天醒了之后就先问了自家老仙是咋回事, 然后我俩威信通了个气,一起去找了余楠师姐,一顿堪比酷刑的逼问才问出来任康师兄在哪...好吧其实就是挠胳肢窝…但是师父你別小瞧这挠胳肢窝!有痒痒肉的肯定受不…” 钱玲话还没说完,但陈诺看出我表情不对,拽了拽她衣袖,乾笑道: “师父...那个什么...你別听她胡邹...我俩也是刚刚知道这件事...机缘巧合下才来的这...” “你们三个!!就没有一个让我省心的!!这么大的事儿!还敢瞒著我!一个一个过来送“人头”的是吧!!今天我就先“弄死”你们!再“弄死”任康!!直接都別活得了!!!” 我擼胳膊挽袖子,就要衝上前。 贾迪急忙抱住我腰,一用力把我抬了起来:“铁哥!铁哥冷静!杀人犯法啊!你听听她俩解释行不行!” “不是师父...我们没想瞒著你...” 我指著钱玲:“那你说!早上就知道了!为啥不给我打电话!” “哎呀...就是...你说这个吧...也是怕连累你...本来你一天吧...就挺累了...所以我和陈诺就想著...先过来探探情况!但是我俩非常有头脑了!俗话说得好!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万一我们能把这事儿整明白呢是吧...” 陈诺嘖了一声,恨铁不成钢对著钱玲说道:“哎呀憋解释了!能不能有点眼力见!!道歉承认错误吧!” 钱玲眨了眨眼睛,对我九十度鞠躬:“师父!对不起!!” 我捂著脸,喃喃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要是当初没当你们师父,今天我就不用受这个气!” 隨后拍了拍贾迪的胳膊,示意他把我放下来。 我看著陈诺和钱玲:“当务之急是先找到任康!现在不收拾你俩!但这事儿我记下了!你俩等著奥!这事儿没完!” 本以为荒郊野岭的...找任康得费个九牛二虎之力… 但万万没想到我们刚进山,就看见一直围著树转圈的任康...和他家老仙...他们双眼无神,像是被什么迷惑了一般。 我皱眉凝神看去,就见有一层粉色的屏障,笼罩著他们... 【註:很多读者都有一个疑惑,现在还有一些仙家居住在深山吗?真的有仙家在深山修行吗?为什么都说出“古洞”扬名四海呢? 答:有!不过都是普通人无法找到的地方!或是深山老林设了屏障!或是在山里开闢了另一个“纬度”!山洞是那么个山洞!路还是那么个路! 但是他们能看见你们!而你们!看不见他们!再不济就算不开闢“新维度”,你在进山靠近他们修行处时,他们也会控制你的思维,让你转变路线不要再探究!】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笑的直不起腰: 【早就听闻花灵设下的结界,不光能迷惑人还能迷惑仙,今日一见果真如此!真是大开眼界!】 “师父该怎么破开这结界?” 黄金笑容一僵:【这个吧...你说吧...我这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没遇著过这些小精灵啊...实在不行咱…用斩杀令试试呢...】 我扯了扯嘴角,唤出斩杀令,缓步上前,用剑尖轻触屏障,隨后手一用力,斩杀令穿过屏障,可预想中屏障被破开的画面並没有发生。 就在此时。 白指针走上前,小心翼翼的用手轻触屏障: 【虽说我不了解这结界,但我能感觉到它覆盖了任康和他家老仙后,已是强弩之末,若是我们全都进到这结界中,说不定能直接把它撑破,简单来说原理就是,吃饱了撑死它!】 陈诺和钱玲闻言,直接唤出所有老仙,就要进结界中。 我瞪了她们一眼:“站那!轮到你们动手了吗!按大小个来!我个高!我先进!” 隨后带著堂口师父,还有鬼將鬼兵,毫不犹豫踏进了结界中。 刚进去,我眼前就一片漆黑,一股奇异的香气钻进我鼻腔,紧隨其后的是,脑袋开始一阵眩晕,但没等多长时间这些异样消失不见。 结界果然如白指针所说,被我们硬生生“撑得”破碎! 任康恢復了清醒,瘫坐在地上,在看见我后,不免有些心虚:“师...师父,嗨…好巧啊!你也来…露…露营啊...?” “露你*个*!”骂完后,我双手合十对著天: “对不起任康母亲,我是无心的!骂顺嘴了!你千万別往心里去!” 隨后我也不管任康现在情况如何,直接一脚踹了上去: “你翅膀硬了是吧!还敢拉黑我!你妈...祝她身体健康万事如意早生贵子!!” 任康捂著胳膊苦著脸:“师父...哎呀...你还挺有礼貌的...” “你谁啊,我不认识你!別套近乎!”我別过脸,不看他。 任康爬起来,小心翼翼的说道… 第746章 我为何对著任康发誓 “师父...” 我盯著他的双眼,冷著脸没说话。 任康还要继续说些什么,但视线却突然看向我身后,表情一滯。 啥意思!危险?精怪出现了?在我身后呢?要下黑手偷袭我?? 我猛的一回身向后看去,就见陈诺、钱玲和贾迪,站在原地疯狂比划手势。 见我回头。 他们三个急忙停下动作,乖巧的站在一边。 不知道任康到底从他们的手势中学到了什么,直接伸出手把住我的脑袋,让我看向他。 紧接著! 直接趴倒在地上!抱住我大腿!大吼一声:“师父!我错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我一个大跳...不对,眼前这是我徒弟!不是发癲的缘主!我跑什么啊!想到这儿,我又一个大跳回到原地,对他阴阳怪气的说道: “呦~任师父这是干啥呀~我知道的呀~你也是考虑我~觉得这次太危险了~我们又不知道那些精怪什么脾气~所以你怕连累我很正常的呀~~” 任康没听出来我话中的意思,连连点头:“对对对!师父你懂我就行!” “哎!太客气了~你是我师父~来来来师父!別抱我大腿了!!我给你磕一个!!”我作势就要跪下。 任康表情慌张,急忙扶住我,声音都跟著磕巴起来:“师父可別的...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 我甩开他的手,蹲下身正色道: “你一个人进山,到至今为止至少七八个小时了吧?精怪的影子你都没看到!反而是一直被困在这结界里,如果我们没来,你可能会被活活饿死,累死!那你的家人,你的媳妇怎么办?我问你怎么办!” “咱俩岁数差不多,但你管我叫一声师父,我们就是没有血缘关係的亲人,那我就得对你,对你们尽到义务,遇到小事我相信你们能处理好,但像这种九死一生的事,我肯定得尽我所能带你们平安回家。” 任康想说话。 但我摆了摆手,示意他闭嘴: “任康,你这次太让我失望了,所以你听好。” 说到这儿,我伸出三根手指,对著天: “我周铁在此立誓,若是你任康以后再做出这样的事情,那我会亲自书写表文,上呈天庭下至地府!断绝与你的师徒情分,无论师徒情谊多深厚,从那之后也是陌路人!” 任康双眼含泪的看向我:“师父...你別...” 我没理他,站起身回头看向陈诺和钱玲: “还有你们,要是也像他这样,遇事欺瞒,那跟他一个待遇!” 说罢,我深吸一口气,平復好心情,偏头看向黄金:“师父,接下来咱们该怎么走?” 黄金闭眼感受了一番。 隨后伸出爪子指了个方位:【我不知道那群精怪身处何处,但我感觉到那个方向的尽头有不少老仙的气息。】 我点了点头,拔腿就走。 余光看去,陈诺和钱玲快步上前,將任康扶了起来。 贾迪快步追上我,先是回头看了一眼,隨后凑到我耳边小声问道:“铁哥,你真生气啦?” “还行吧。” 贾迪又回头瞅了一眼,笑著说道:“哎妈呀!铁哥!他们被你嚇唬的腿都软了!” 我缓缓开口: “因为他们知道,我没嚇唬他们,而是认真的,我身后有仙家,有堂口,当我立誓的时候,代表我身后老仙也参与了这个誓言,要是我没完成,不光是我会背因果,身后老仙也会,所以出马仙轻易不能发誓。” 很快。 任康三人快步追了过来,但都没出声,只是老老实实的跟在我身后。 不知过了多久。 天渐渐黑了下来,我感觉到了一丝微弱的灵气,环顾四周,最后將视线锁定在一棵树上。 缓步走了过去。 用手轻轻触碰,果然感受到了屏障的气息。 我下意识出声道:“真高级啊!现在老仙结界都放这里面了!” “可不咋的师父!我也是头一回见!”任康在后面声音諂媚的说道。 我回头瞪了他一眼:“你嘴是租的?话咋这么密呢!”隨后唤出斩杀令,正要破开结界时。 身后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小友!小友!別整!!別整啊!!这可不能砍啊!砍完我们修復不了啊!!】 循著声音望去,就见有个身穿青色长袍,留著两撮鬍子的黄仙,向著我跑来。 我对他拱了拱手,疑惑道:“这结界我倒是没看出有什么精巧之处,你们咋就能恢復不了?” 黄仙气喘吁吁的解释道: 【我们和精怪的地界,都是由地府划分的,两方的结界也是地府专门派大人过来设立的,小香童你看这儿!】 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树根处发现了地府盖下的大印。 黄仙继续说道:【所以我们只有控制权,你要是破开这结界的话,我们还要下地府去找大人重新盖章!重新办理啊!】 我收起斩杀令,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老仙家,我们今天过来,就是为了前段时间蟒仙下地府告状的事儿,但我有点小疑问,既然精怪那边有结界,你们是怎么知道那六位同修在他们山头身死道消的呢?” 听我提起这个。 黄仙攥紧拳头,义愤填膺道:【那六位同修都是有真身的!所以就算外出也不会出去很久,基本上都是一个时辰左右便会回到山头!因为怕自己的真身遇到危险被毁! 但那天那些同修一整天都没回来,可以说是一去不復返,我们就有些著急了,便掐算了一下,可...不管怎么掐算,都查不到他们的位置, 所以我们结伴出去寻找,顺著他们残留下的气息,一路找到了精怪占据的山头!因为我们进不去,所以只能在结界外思考对策…正当我们焦急的时候...就见那些精怪们打开了结界!当著我们的面!! 把那些同修的尸体...扔了出来!我们赶紧快步上前查看,发现...发现不光真身死亡...他们的灵体也消散了!!】 黄仙越说越激动: 【当时我们想去找那些精怪们討个说法!可他们闭门不见!而且当时我们到达的时候!那些精怪们的结界根本没有被破坏的痕跡!那就肯定不是我们的同修主动上门找茬! 是精怪们打开结界把同修们绑了进去!残忍杀害!!小香童!你一定要把那些精怪全都灭了!给我的那些同修们陪葬!】 我伸出手示意黄仙冷静: “老仙家,你先冷静!我不能只听你的一面之词,但你放心,我肯定会將事情查一个水落石出,给你们一个交代,所以现在你能不能告诉我,那些精怪的山头在何处?” 第747章 全堂口仙家重伤! 黄仙声音沉闷: 【我明白,小香童既然能被地府委派过来,肯定会尽心尽力帮我们解决问题,现在天也黑了,这深山老林路也不好走,我直接带你们过去吧。】 “可以,但老仙家咱得事先说好!到了那之后你可莫要衝动啊!” 黄仙笑道:【放心吧!我都修炼几百年了!这点分寸和沉稳我还是有的!!】 ... 【狗槽的精怪们!你们黄爷爷带著帮手过来了!!限你们五分钟之內!洗乾净脖子!打开结界!!出来受死!!!】 我黑著脸,看向眼前...一手掐腰一手指著结界骂人的黄仙...说好的有分寸呢!说好的挺沉稳呢! 我对身边的鬼將使了个眼神,后者心领神会,直接走上前,一巴掌糊在了黄仙的嘴上,將他拖到了后面。 同一时间。 面前的结界缓缓打开。 一群化成人身的精怪们,都面露怒意站在原地。 我拱了拱手,朗声道: “各位!这结界存在数百年!一直未发生任何动乱!但前几日这山头处有仙家惨死!我们几人被地府委派前来!还请各位行个方便!將那几位仙家惨死的原因告知於我!” 为首的男精怪,身穿一身红袍,长相阴柔,不屑的开口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地府天府的!跟我们有什么关係!我们归他们管吗!我们跟你们有什么关係!你们哪来的关係!】 任康唤出长枪,怒声呵斥:“好好说话你不听!你踏马个老树精!”说罢就要衝上前。 我伸出手拦住他,清了清嗓子对著红袍精怪说道: “我们来此是处理问题的,不是过来与你们爭论的,看你这脾气秉性,想来也不是精怪中管事儿的,劳烦你把你“领导”喊出来。” 红袍精怪,嗤笑一声,最后竟趁著我们不备,直接衝上前!快速挥动衣袖!许多红色圆珠像是“炮弹”般!奔著我们而来!! 看来此事终究不能善了! 蟒天罡反应迅速,直接挡在我面前,全身灵气迸发而出,抵挡住这红色圆珠。 胡香儿紧隨其后,唤出无数银针,身形一闪而出!手腕翻飞,银针脱手后!宛如利刃!刺向了红袍精怪! 正当我们以为精怪也不过如此时! 红袍精怪开始全身扭动!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將胡香儿的所有银针避开! 同时不屑一笑:【像我们这样的花草树木,修行艰难!不光要面临各种祸事!还要应对天灾!!一招不慎便会“命丧黄泉”!我承认你们的道行凌驾在不少老仙之上!但我脱离五行!你们又能奈我何!!】 说罢!他正要伸出手掐住胡香儿的脖子! 秋杏目眥欲裂,浑身鬼气迸发!脚掌瞬间用力,一个箭步来到胡香儿身前,拽住她手腕,向我们的方向扔来! 但当她想要走时!已经来不及了!红袍精怪掐住秋杏的脖子:【你倒是有情有义!那就替她死吧!!今天你们一行人!谁踏马都別想活!!】 千钧一髮之际! 我以及身后所有师父!同一时间!向著红袍精怪袭去! 任康、陈诺和钱玲也唤出法器,他们家的老仙也都紧隨其后! 红袍精怪双眼微眯,攥著秋杏的脖子,连连向后退去,而秋杏也不是坐吃等死的主,唤出长棍,双手紧握,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懟向精怪腹部! 【阴险!】 红袍精怪怒骂一声,但还是因为疼痛,下意识鬆开了手。 秋杏半跪在地上,双眼无神的看向正在奔向她的胡香儿,嘴里喃喃了一句听不清的话,昏倒在原地。 见我们都冲了过去! 红袍精怪也不敢托大,大吼一声:【你们还不快过来帮忙!等什么呢!!原地等死吗!!!】 就在我与红袍精怪缠斗之际!余光中看见有一青袍精怪!竟想要偷袭任康!轮起右拳奔著他后脑而去! 这一拳下去!非死即伤!! “我*你*!”我怒吼一声,顾不上红袍精怪!快步来到任康面前,替他挡下了这一拳! 可青袍精怪反应迅速!瞬间挥动左拳,直奔我腹部而来! 瞬间! 五臟六腑像是被无数细针刺穿一般!痛感席捲全身,但我咬著牙举起斩杀令,刺穿了精怪的身体! 可...可青袍精怪!面对我全力一击!只是微微皱了皱眉! 见此情景,我暗骂一声:*了个*的!脱离五行是踏马牛*啊!真踏马吃伤害啊!! 不知过了多久。 斩杀令落在一边,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我半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看向面前白毛染血的黄金,颤颤巍巍的伸出手,还好,还活著... 扶著地,缓缓起身,环顾一周,我、陈诺、任康和钱玲家的老仙都负了伤,但好在都没有性命之忧。 任康三人也没承受住精怪的攻击,都昏倒在地。 【你不狠人吗!没想到吧!没想到我们这一群花花草草这么能打吧!!】 我没说话,从怀里掏出一盒皱巴的烟,拿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后深吸一口,片刻后大笑出声。 红袍精怪皱眉看向我:【你踏马被打傻了吧!算了算了!你走吧!】 “你们伤我师父,打我徒弟,现在让我走,已经来不及了!我確实没想到你们这么能打,但你们应该也没想到,通过这一仗!我也知道了你们的弱点!!” 第748章 我痛骂全堂仙家!! 红袍精怪抱著膀子,不屑的看向我: 【你踏马绝对是被打傻了!你还要治我们!?你是不是不知道啥叫脱离五行啊?金木水火土!懂不懂!明不明白!我们啥都不怕!能有什么弱点!来来来!大傻*你告诉我!我们!能有!什么!弱点!!】 我將手中的香菸抽完,用手直接掐灭菸头,灼烧的痛感让我混沌的脑袋清醒了不少。 “放!肆!猖!狂!!” 我怒吼一声。 四位天兵瞬间出现在我面前,他们在看见周围老仙惨状后,都脸色一沉。 天放声音略带沙哑:【弟马刚才发生了什…】 红袍精怪话都没让天放说完,语气中满是不屑:【我说你被打傻了吧!地府都管不著我们!你找个天兵有个屁用!!】 天肆有些愧疚的看向我:【我们...来晚了...】 天猖猛的回头盯著红袍精怪,咬著后槽牙说道:【老树精!?这些!你乾的?】 我清了清嗓子,对著四位天兵拱了拱手: “师父们,我喊你们来不是为了打架的,而是想问问你们手里有没有灵丹妙药,可以让这些昏倒受伤的老仙恢復灵体,大锤的丹药估计已经不管用了,伤的太重了。” 他们手胡乱的搜著自己身上,片刻后递过来十枚散发著金光的丹药。 天狂语气低沉: 【这么多年,我们攒下的功德就换了这么多,可以一枚丹药分成几份,就算不能让他们恢復战斗力,也能恢復灵体,神志变的清醒,我一会再上去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別的天兵借点。】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用:【那倒不用,但还得麻烦师父你再上去一趟,看看能不能用我这么多年积攒的所有功德,换一些丹药,別用我师父们的用我的!】 天狂点了点头,闪身离开。 天放將丹药全都一分为四,缓步上前 红袍精怪看情况不妙,正要上前阻拦。 天猖周围迸发出一股强大的灵力,形成了一层屏障,抵挡住了红袍精怪,他恶狠狠的说道: 【你是精怪,我確实不能奈你何!但拦住你个小小树精还是没问题的!】 几秒后。 我感觉有一股奇怪的吸力,笼罩著我的身体,这种感觉让我双腿瘫软瞬间跪倒在地。 同一时间。 天狂带著一筐丹药回到我面前:【弟马!这是用你所有功德换回来的丹药!】 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四位天兵分头行动, 没一会之前那些倒在地上重伤的老仙们,都恢復如初,缓缓站起身。 我看向任康、陈诺和钱玲家的老仙,轻声说道: “老仙家们,你们不用担心,他们三个只是昏倒了,现在请你们附在他们身上,控制他们的身体速速下山!” 任康家的掌堂教主,闻言连忙摇头:【不行!小香童!我们必须共进退!】 我捡起斩杀令,缓缓站起身,挤出个笑容: “各位老仙家,你们放心,我已经知道这些精怪的弱点,说实话你们在这多少有点影响我操作。” 在我再三的要求下。 他们这才同意我的请求。 见他们都离开后,我看向贾迪:“你也下山吧。” 贾迪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见我状態不好,摇头拒绝,快走两步想要凑上前。 我后退两步,放软语气说道:“你在这,他们万一狗急跳墙,附身控制你怎么办,听话,走吧。” “铁哥,你把任康他们赶走,又把我赶走!你到底想干啥!” 见糊弄不住他,我只能深吸一口气高声道:“黄六!黄六!!” 黄六闪身出现,站在贾迪肩膀,双眼含泪的看向我:【黄六在!】 “今日!我允你附阳人之身!你要把贾迪…安全的带下山!” “铁哥!铁哥!我不同意!!” 贾迪又往前走了两步,但很快声音消失不见,因为黄六直接附上他的身,捆了死窍。 见他们都走了后。 恢復神志的黄金跳上我肩膀,头靠在我脸上笑道:【弟马,刚才担心没?】 “你们也走。” 这四个字一出,堂口师父全都愣住。 【说啥呢!我们走哪去啊!】蟒大彪虚弱的凑了过来:【別闹了!这虎孩子!让人打蒙了啊!咋说糊话呢!】 我冷著脸看向他们: “听不懂话?多少年了?啊?我问你们!多少年了!你们占我身体,毁我生活!让我从小受苦受难!!我早就受够了!我根本不想当出马仙!根本不想积德行善!根本不想没有姻缘线!是你们踏马的毁了我!” 蟒翠花拔出长剑,放在我脖颈处:【你再说一遍!】 “来!砍!!你要是牛b你就砍!一天冷著脸给谁看啊!你不过就是个臭长虫!你装什么啊!我一把雄黄送你走信不信!” 我环顾一周,看向他们发懵的脸,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发酸的鼻子:“你们没脸啊?没脸没皮啊?让你们滚!听不懂话咋的!” 我指著胡香儿骂道:“还有你!挺大岁数了!装什么嫩啊!!” 秋杏扶著胡香儿:【好,你別后悔!】 说罢跟我擦肩而过。 黄金也跳到蟒大彪肩膀,垂著眼冷声道:【走吧。】 没一会。 这一块空地,只剩下我、四位天兵和一群精怪。 我对著四位天兵拱了拱手:“师父们你们也走吧。” 天猖还想说些什么,但天狂摇了摇头捂住他的嘴,直接把他拽走。 他们走后,放在我和精怪们之间的屏障也消失不见。 红袍精怪十分不解的看向我: 【不是,你干啥呢?你这哪是对付我们啊!你这不是“自杀”呢吗!没有老仙护著你!你拿什么对付我们!你算个der啊!】 我垂下头,抹掉眼角渗出的眼泪,笑道:“因为我要放火烧山!烧死你们这群狗杂碎!” 【我们脱离...】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脱离五行!但山上的其他植物呢?那些正在修行,或者差一点点就可以有道行的精怪呢?它们怕火吧?我就问你!你那些未修成的同族!未来得及脱离五行的同族!怕不怕火!” 红袍精怪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你知不知道!这么做你踏马得担多少因果!】 “那岂止是担因果啊!放火烧山!牢底坐穿!今日你们伤我徒弟!伤我身后仙师!那我就带著你们这半山的精怪一起死!你们可以逃!你们那些还未修成不能动的家人呢!朋友呢! 也对!你们怎么可能担心他们呢!因为你们根本踏马的没有人性!要不然怎么会招招致命的!伤害我的家人!!今日你们这些精怪是我烧的!是我杀的!跟我身后师父没有半毛钱关係!我把他们都赶走了!他们不会被我连累!以后再抓个弟马!照样可以积德行善!道行精进!” 【註:请勿模仿小说行为,一切皆为虚构!】 红袍精怪装的不在意:【无所谓!你愿意烧就烧!我们有结界!你这样根本伤害不到...】 “伤不到你们吗?吹牛逼吧!你们不怕烟吗!” 【你...你…你说什么??】红袍精怪罕见的磕巴了起来。 第749章 我要鱼死网破! “我说!踏马的老树精!你们不怕烟吗!” 【你怎么...】 “我点菸的时候,你们下意识往后躲了躲,表情厌恶,我当时就在想为什么,就这点火星子,怎么可能嚇的住你们,但我越想越不对, 如果按照五行分析,抽菸的过程中產生了火,灰烬代表著土,而火生土,在这转化的过程中会產生烟, 你们这些修成的精怪脱离五行,不怕火,不怕土,那厌恶的到底是什么?所以我得出了个结论,你们怕的是烟!怕的是五行转化的过程!虽然那点菸不会对你们造成伤害!但还是会本能的抗拒!我说的对吧?” 看著红袍精怪,脸越来越黑,我知道自己猜对了,有些得意的伸出手捋了捋自己杂乱的头髮: “不是我吹!我这人不光有姿色!多少还有点脑瓜!这回可不是没修成的得死了!今日!你们这些修成的!也別踏马想活!” 红袍精怪正要上前,我掏出打火机对著他:“你来!来!” 他停在原地,咬牙切齿道:【就这一个破打火机!你就想点燃整个山?痴心妄想!】 我挑眉走到一边,將自己的布袋捡了起来,从里面掏出一把打火机: “说来惭愧,我这人虽说不怎么抽菸!但是平常跟缘主出去应酬!我就喜欢顺他们的打火机!这一把够不够?不够兜里还有!不仅有火机!还有火枪!因为我有时候出门办事得上香!” 【你!】红袍精怪咬著牙说道:【好!那我就直接杀了你!看你还怎么烧!!】 说罢,直接对著我冲了过来! 我举起斩杀令,正要回击时!面前出现一层半透明的屏障! 回头望去,就见蟒大彪一个滑铲直接挡在我身前,黄金坐在大黑熊头上,抱著肩膀:【你看我说啥来著!这小子就不正常!】 “你们回来干什么!怎么就听不懂我...” 郑小翠抱著大黑狗,对我翻了个白眼:【別装了!我们刚才在后面都听的一清二楚了!】 黄金跳到我肩膀上,用爪子死死的抻住我的脸:【来来来!你有本事再说一遍!再不道歉我撕烂你的嘴!】 我嘴被抻的老长,只能含糊不清的说道:“师...师父我错了...” 蟒翠花缓步上前,用剑柄猛锤我脑袋: 【装!让你装!你还演上了!!我看看雄黄给哪呢!我一把塞你嗓子眼了毒死你得了!还说我是臭长虫!你说我是长虫就算了!但我身上是香的!香的!!】 “別打了別打了!我是臭的!” 秋杏唤出长棍,对著我后腰...连续击打:【对!臭男人!让你说我姐!还说我姐装嫩!我现在就把你打成孙子!让你比谁都嫩!!!】 “这个过分了奥!我本来就虚!!你还打我腰子!!” 可...我刚抗议一句...身后所有师父全都冲了过来,把我按在地上一顿暴揍,就连...就连鬼將鬼兵也纷纷上前... “哎!谁踹我脸呢!!懂不懂规矩!打人不打脸!”我惨叫出声。 不知过了多久。 他们终於停了手,我也晃晃悠悠站起身,脑袋被踹的直迷糊。 黄金跳到我肩膀上,语重心长的说道: 【小铁,入了堂口后,我们早就是一家人了。】 蟒大彪抬起手,正当我以为他要扇我的时候,他手缓缓落下放在我头顶,轻轻揉了揉: 【你个彪子!】 郑小翠走上前,十分“不经意”的挥动长舌头...给了我个嘴巴子: 【你把我们当什么了!当初你封堂!我们都不知道这堂能不能解开!就那种情况我们都没走!家人就是应该同甘苦!共患难!】 正在我要跪地求饶的时候。 耳边响起声音,循著声音望去,是红袍精怪正在用力鼓掌: 【果然是师徒情深啊!果然是让人羡慕的情分啊!但很可惜,我最恨的就是別人威胁我!你们都得死!】 黄金掐著腰,一甩白毛:【弟马!烧!!】 我拿出打火机和黄纸,正要点的时候,心里再次响起黄金的声音:【你虎啊!別真烧!做做样子就行!】 嗯?这啥意思?那做样子他们能信吗!一个个八百个心眼子! 但我还是將黄纸缓缓靠近火苗,就在一角被点燃后,身后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住手。】 我急忙吹灭火苗,並连续跺脚,踩灭剩余火星,好险好险!差点就要牢底坐穿了呢~ 回头望去。 就见有一位银须白髮的老者,缓步上前:【小友,做人留一线,切莫衝动行事。】 “我做人留一线?他们出手伤我师父的时候怎么没说留一线!” 【小友!切莫衝动!我是精怪们的族长!你今日来此!又是找茬!又是要放火烧山同归於尽!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我用手指向自己,双眼微微眯起,怒声吼道: “我过分?你是不是岁数大老糊涂了!我受地府委派!来询问六位老仙为何身亡魂散!我客客气气的询问!你们倒好!上来就动手!让我家师父! 我三个徒弟家的师父!全都受伤倒地!如果我没发现你们害怕什么!如果我不想著鱼死网破!今日我能走出这片山吗!是不是就会像是案板上的鱼肉一般!任你们宰割!” 老者眼神变得迷茫,他看向红袍精怪:【他说的是真的吗?】 【族长他们一群人围过来!我动手也是为了自保啊!】 “我*你树爹!自保?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呢!”我回头盯著红袍精怪: “打到我身后仙师重伤!差点让他们身死道消!让我徒弟昏迷!差点让他们不能跟家人团聚!你管这叫自保!?我*你全家树!我去你树爹的!你树*炸了!” 第750章 堂口全员现身嘴战! 红袍精怪还未开口,就见我身前的老者將双手背於身后,云淡风轻的说道: 【小友,我觉得他说的没错,我们虽说有了道行,但依旧是花花草草,你带著一群人过来堵我们的结界口,令我们害怕至极,我们集体反击有什么不对吗?】 【你不就是想知道,那六位老仙是怎么死的吗?直接问不就行了吗?那六个畜牲就是我们杀的,並且还是我亲自动手杀!掉!的!】 【他们过来敲响结界,说是想与我们结交为挚友!我们毫无防备的打开结界!可万万没想到他们进来后,突然偷袭! 后来我们才掐算出!原来是他们真身寿命快到了,便组团过来欺骗我们感情,想將我们全都绑起来,炼成丹药!用来延长寿命!增进修为!】 老者双眼迸发出一道精光,直视著我,缓缓开口问道: 【像他们这样的畜牲,我不该杀吗?!现在你知道真相了,我也不想计较你们堵我族结界一事,所以现在你们可以离开了吧?恩?】 我被气笑,正要开骂的时候。 黄金伸出爪子拦住了我,看向我意味深长道:【小铁,我说过我们是一家人。】 哎呦我的个师父啊!现在不是抒情的时候啊!! 我刚要开口,可下一秒! 二姑奶带著一群鬼將鬼兵,直接出现在我面前。 “姑奶...?你咋来了?” 二姑奶瞅了我一眼,二话不说直接一巴掌糊在了我的脸上:【孙子!我踏马是来揍你的!!】 ...这个骂的没毛病...我真是她孙子... 我乾笑两声,刚想跪地磕头认错的时候,耳边响起陆荣的声音:【弟马!你大哥我来了!!】 偏头看去。 陆荣带著他媳妇白景春还有一队鬼將鬼兵,也浩浩荡荡的向我走来。 “大哥!你咋才来呢!” 我扬起笑脸,刚想凑过去。 【我码人来著!】说罢,陆荣坏笑两声,大手一挥对著他身后的鬼將鬼兵喊道:【兄弟们!给我揍他!】 “对!揍死那个老王八犊子!” 哎...?不对!不对劲儿啊!!这咋都奔我来了啊!!!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被陆荣一个大脖溜子掀翻在地... 几分钟后。 我扑棱扑棱衣服上的灰,冷静的站起身声音微微发颤: “精怪没给我打死,你们快把我打死了!我知道错了!太折磨人了!要我说啊!你们要揍一起揍吧!长痛不如短痛!!” 话音刚落! 二姑奶冷著脸向我走了过来。 我五官都皱在一起,紧闭双眼,但预想中的疼痛並未发生,小心翼翼將眼睛睁开一条缝,就见二姑奶挡在我身前,指著老头鼻子骂道: 【我周秀芬的孙子!我打行!他身后仙师打行!我*你*的!你敢动手打他!活踏马两天半真是给你活飘了!我*你*的!你真是嫌自己命太长了!我*你*的! 我今天就实话告诉你!我!周秀芬!今天就代表著地府来的!你要是不给我们个说法!我必定告上天界!让他们降下天雷!劈死你们这群王八羔子!不死也得让你们扒层皮!】 老者不屑的笑了一声:【你个小小鬼仙!还能左右...】 他话还没说完,红袍精怪急忙上前,附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老者脸色一变,但还是硬撑著说道:【不过就是几个天兵!他们也不可能...】 下一秒! 四位天兵也带著一群散发著金光的將士,將老者团团围住。 天放背著手站在最前面,他歪著头看向老者: 【你以为我们刚才走是因为什么?自然是上去找“领导”寻求帮助!拿我弟马的话来讲就是你爷爷我摇人去了!】 说到这,他从怀里拿出一个金黄色的捲轴,轻轻一抖,上面只有一个大字:准。 天放看向老者沉声说道: 【所以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並不是普通的天兵,而是代表天界的天兵!並且我们“领导”十分重视这件事!】 天猖抱著膀子站在一旁:【惹我弟马!老东西你算是踢到铁板了!天上地下!都有“人脉”!】 老者深吸一口气:【你们也要讲点理吧!一大群老仙围在我族结界前!我们应激不行吗!再说他们现在不是好好站在那吗!】 “应激?你踏马是狗啊?嗯?我跟你讲道理的时候,你跟我讲武力!我跟你讲武力了!你踏马又要跟我讲道理!你踏马精神病啊!我家身后仙师现在能好好站在这儿!跟你有个**关係啊!那踏马是我用功德换的!*你血*的!我白攒那么长时间了!” 我没忍住,骂出了声。 二姑奶回手给了我个脑拍:【哎?!怎么能出口成脏呢!二姑奶平常怎么教你的!】 我…我是不是没睡醒啊…我记得我二姑奶刚才不刚发完电报吗…那傢伙写出来都不能播… 对我翻了个白眼后,她背著手看向老者: 【我知你们精怪不归天界,不归地府所管辖,但你们要修行吧?要“晋升”吧?你们还有那么多亲朋好友没有修成吧?不管是晋升还是修成!都要遭雷劫才可涅槃吧? 今天你们要是不给我们个交代!那以后!你们的雷劫!会比以前难一百倍!一千倍!不出三百年!你们精怪这一族!都得绝户!全绝户!断子绝孙!断根绝种!】 老者咬著牙,看了眼红袍精怪,隨后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道:【嗯…那个…你…你们要什么交代?】 二姑奶看向我,示意我开口。 我伸出手:“你把我功德还我!” 【我们常年久居深山!哪有功德给你!】 我嘴一瞥:“我不管!你还我!” 老者掏出一枚丹药:【这是我们精怪一族的祖传丹药!百年才可炼製出这一颗!这丹药的功效非同凡响!哪怕有仙家受到重伤要灵体消散!在消散前吞下这枚丹药!灵体便可重组!简单来说就是“復活”!】 我上前两步,从他手里接过丹药,递给黄金。 老者刚鬆了口气,我再次伸出手:“把功德还我!” 【不是!你不能耍无赖吧!】红袍精怪怒声道。 老者咬著牙,给了他一嘴巴,再次掏出一枚丹药放在我手心:【两颗!抵你的功德!行吗?】 我再次递给黄金,见他收起来后,对著老者缓缓摇头:“不行!我就要我的功德!” 第751章 伤亡最惨的一卦(完) 不知过了多久。 老者咬牙切齿的又往我手心里放了枚丹药:【差不多就行了!我一共就有十枚!你已经全拿走了!!我一颗都没有了!!】 我將丹药递给黄大锤,见他和黄金的兜兜已经塞满了,便轻嘆口气:“唉,也行吧。” 【小香童!那我们的恩怨,就一笔勾...】 “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那我就不执著於要功德了!嘖…我就要个赔偿吧!” 老者身形一挎,不可置信的看向我:【你说什么?我族倾尽全力炼化的十枚丹药都已经被你收入囊中…这…这不是赔偿吗!!】 “不是啊,这是你的诚意!” 看著他要吃人的眼神,我假笑两声,下意识往后退去,隨后直接伸出手!指向红袍精怪: “一切事情的开始!都因他而起!所以!我要他为我所用五年!在这期间!他必须做到打不还口!骂不还手!要不然我还找你们麻烦!” 【不可能!族长!你说句话啊!!】红袍精怪拽住老者的衣摆:【他这明摆著要折磨我啊!】 我身后站著的鬼將鬼兵,和天兵全都同一时间拔出腰间长刀,指向红袍精怪。 二姑奶上前轻声道: 【我孙子这么大点的孩子能有什么坏心眼啊?不过是想跟这位老树精!交个“朋友”而已!怎么就不答应呢?还有啊,我再提醒你一句,刚开始天界和地府並不想过多掺和精怪的事, 所以才委派了我这孙子前来,但你们不仅不配合,甚至还起了杀心,那就相当於驳了天界和地府的面子,现如今我们都下了场,若是你的回答不让我们满意,那我们回去可就不好交代了,虽说你们脱离五行,但是两界同时攻打,妈呀~那根不都得给你们拔了啊?咋播种啊?还播不播了?非得当绝户啊?】 【威胁!你这是赤裸裸的威胁!】红袍精怪脸被气的涨红。 二姑奶丝毫不掩饰,点了点头:【答对了!你个王八犊子!】 【你!】 红袍精怪刚说出一个字,老者就抬起手,示意他闭嘴,隨后看向二姑奶:【是不是只要我应下!此次事情就会作罢!】 二姑奶点了点头。 【好!我应了!】老者看向红袍精怪:【你跟著他走!你最近確实太难管了些!这五年你正好磨练下心性!】 说罢,带著那群精怪们转身离开,独留红袍精怪在原地哀嚎:【爷!爷!!我是你亲孙子啊!!你不能不管我啊!!】 我们狞笑著看向红袍精怪,摩拳擦掌缓步向他靠近... 【你们!你们要干啥!!別!別过来!!!】 半个小时后。 红袍精怪缩在角落,一动不动,身上的红袍全是我们的鞋印子。 二姑奶掐著我耳朵,质问道:【现在干大了是吧!还敢对堂口师父不敬!】 “姑奶啊!奶啊!我那不是想跟精怪们鱼死网破!怕连累到他们吗!” 【那也不行!你这嘴现在是不是太欠了点!罚你一个月不能说话!】 “不行!奶啊!奶!这可不行啊!我一天话成密了!你不让我说话跟要我命没区別啊!!”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帮忙求情道:【秀芬啊~这个惩罚確实有点严重了!这样吧!让他口腔溃疡一个月吧!】 “师父...你也没放过我...” 二姑奶终究没有罚我,但临走前对著我恶狠狠的说道: 【这次地府终究是出面了!但你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所以你和你徒弟们的功德照给!老仙们的道行照升!】 我盘腿坐在地上,暗道一声:这次还真是劫后余生了,差点师父们全军覆没,差点我牢底坐穿因果缠身... 师父们坐在我身边,都没有开口,仿佛都在庆幸。 片刻后,我肚子咕嚕叫了一声,打破了这样的气氛,周围的师父们都笑出了声... 天亮后。 我连背带拽的带著东西下了山。 走出荒山,入眼就是任康、钱玲、陈诺和贾迪,他们依旧被老仙附著身。 见我回来后。 那群老仙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说起了话: 【小香童!你没事儿吧!!】 【我们本来把他们带下山就想上去的!但看地府和天界都来人了!怕上去添乱,所以...】 【你有没有哪受伤啊!】 因为他们都下了身,任康他们也都恢復了清醒,但因为长时间附身,让他们十分虚弱,直接瘫坐在地上。 “师父...” 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先別寒暄:“找个地方吃饭吧!我要饿死了!” 饭店包厢。 他们四个不断的给我夹菜,我手一刻不停,就往嘴里塞饭和菜。 “嗝!” 放下手上的空碗,我拍了拍鼓起来的肚子,这才给他们讲起来在山上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听完后,都不再开口,表情沉闷。 “这是啥表情啊?咱们成功解决了这么大一个事!此处应该有掌声啊!” 但没想到,陈诺和钱玲哇的一下哭出了声,贾迪也用袖子挡住了眼睛,任康更是几步来到我面前,咵嚓跪在地上,抱著我大腿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 “干啥呢!哭丧呢!我不没事儿吗!行了!这样吧!我把老树精叫出来!给咱活跃活跃气氛!舞一段!” 贾迪委屈巴巴的看向我:“铁哥,我也看不著啊...” “哎呀…也是哈…那就换打吧!哥替你踹两脚就完事了!来银啊!给老树精叫出来!踹两脚助助兴!” 红袍精怪闪身出现,脸色阴沉大吼一声:【来吧!】 还没等任康他们反应过来,他们身后的老仙全都冲了过去,就连黄六也大吼一声:【啊~打~~~~~】 等他们消完气后,红袍精怪生无可恋的躺在地上。 黄金笑出声,从口袋里拿出那老者给的十枚丹药,他先是讲了一遍丹药的功效,隨后分给任康三人身后老仙,一家两颗零二分之一: 【我知道你们也损伤惨重,有不少仙家的兵器都断了!小铁说过虽然他与你们弟马没有血缘关係,但既然以师徒相称,那就是一家人,別推辞!要是不够的话,我们再去找那族长要!他孙子给咱手呢!就是治他!】 上了车后。 我正要睡一会,恢復恢復体力时,手边的电话响起了急促的铃声。 接起后,里面是一道女人的声音:“周师傅!我感觉自己要活不下去了!我想死!!!!!!!” 第752章 去缘主家抓现行! 我坐直身,眼前一片模糊,打了个哈欠,声音略带沙哑的问道:“想死?为啥想死?” “我跟您是同行!我看卦收卦金从来不多要!每次收费都很合理!並且只要是缘主的事儿!我都处理的很好!一次没出过紕漏!但我现在不知道为啥!只要一看事儿!就开始全身疼! 最疼最疼的就是眼眶和腰子!周师傅!我死我也想死个明白,我就想知道我为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是我干了啥错事!还是说我看卦看的太多了因果缠身了!周师傅你都不知道!上来那股劲儿成难受了!我真想嘎巴一下死了得了!!” 我又打了个哈欠,晃了晃脑袋:“我明白!腰子確实要好好保护!那是身体的重中之重!肾为根本!肾虚则百病丛生!不管男人的肾…还是女人的肾都需要好好呵护…” 电话那头陷入长时间的寂静,片刻后女人迟疑开口:“周师父…您...您真的听懂我说的话了吗?” “听懂了!听的十分明白了!这样!我现在坐车呢!等我回家给你回电话,然后好好给你查一查,到底为什么肾不好,到底需不需要喝肾宝。” “周师傅,你没听懂!你肯定没听懂!我再跟你说一遍...” 还没等女人话说完,我直接打断道:“行!好好活著!那就这么定了!等你来了咱俩就解决肾之根本!” 说罢,直接掛断了电话。 我將电话开了静音,隨后递给贾迪。 下一秒,我两个眼皮就像被沾了双面胶一样,合在了一起昏睡过去。 等我再睁开眼。 已经躺在了家的大炕上。 任康、钱玲、陈诺和贾迪,正围著桌子...小声的激烈爭吵: “我说这样不行!我好歹也跟铁哥混了这么多年!这点小事儿我还能不明白吗!” “迪啊,你可快拉倒吧!在这方面你真没有啥发言权!你快闭嘴吧!” “不是我说你们两个大老爷们!吵什么吵啊!成能磨嘰了!行了!听我的!我们要从力学的角度去分析整件事!” “对!陈诺说的没错!我们一定要让它发生结构变化!” 什么...力...力学?什么…结构变化?我欣慰的笑了笑,我这几个徒弟还是太超前了!在我的带领下!现在都开始研究高级的东西了!太有文化了!!太有水平了!!果然啊!啥师父带出来啥徒弟!! 我偷偷爬起身,下了炕,走到他们身后,等看清桌子上摆放著的东西后,下意识翻了个白眼: “我真服了,我以为你们研究什么呢!就是想让肉馅搅上劲儿唄!” 【註:上劲指用搅拌的方式让肉变的有粘性,常用於肉丸、饺子或包子等等。】 我突然说话,把他们嚇得一激灵。 任康憨笑两声看向我:“哎呀师父!这么快就醒啦?我们寻思你这次太辛苦了,想给你包个饺子补一补...” 我轻嘆口气,去洗了个手,將袖子挽了起来,接过筷子笑骂一声:“哪凉快哪呆著吧!都上炕等著吃饺子!” 吃饱喝足后,任康他们三人都回了家,贾迪在厨房收拾碗筷,而我这个大功臣!则是躺在炕上恢復著体力。 黄家四兄弟外加一个黄六,都坐在我旁边,美滋滋的吃著烧鸡。 就在此时。 我手机响起了急促的铃声,拿起看了眼电话號码。 哎我敲了!这不是在车上找我的那个缘主吗!把她给忘了!! 我接起电话后,里面传来女人焦急的声音:“周师傅!你还没回家吗!我都快急死了!!” 我清了清嗓子,开始睁眼编瞎话: “哎妈呀!我这才到家啊!刚要给你打电话,你就来了!这不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吗!缘啊!妙不可言!” “你到家啦周师父!那我现在过去找你方便不!?” “方便方便!快来吧!!我就等你呢!” 掛断电话。 我对上五位黄仙嫌弃的眼神,耸了耸肩无可奈何的说道:“没办法~人都说了~越好看的男人!越会骗人!” 约莫著二十分钟后。 院门被敲响。 贾迪放下碗筷,去开了门,將缘主带了进来。 她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满脸的疲惫,身后还跟著不少老仙。 我看了过去,那群老仙都十分刻意的別开视线,不直视我的双眼,正当我心里犯嘀咕的时候, 女人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姓名:徐丽,还有她的生辰八字: “周师傅!你快帮我看看!我这浑身疼是不是因为看卦看多了担因果了啊!” “你先別慌,干这行哪有不担因果的。” 我不紧不慢的站起身,凝神看向她,仔细掐算了一下。 她身上確实有些因果,但不多还没到缠身的地步。 又仔细看了看她身后的老仙,各个道行都不错,而且堂口立的也没毛病...但看这群老仙的反应,肯定是有啥猫腻... 这时。 我心里响起了黄金坏笑的声音: 【小铁,你先把结论跟徐丽说一下,告诉她没事儿,让她先回家,等她走后我让黄得道偷偷跟著她,摸清她的住址!然后明天我们突然袭击去她家!到时候你一看便知!】 【师父这是啥卦啊,还得突然袭击,整的偷偷摸摸的,像做贼似的!】 【当然了!我们得去抓个现行!要不然她家老仙不可能承认,自己做过的事情!】 我清了清嗓子,看向徐丽,將我得出的结论完完整整跟她说了一遍。 徐丽也懵了:“您的意思是,我没有因果缠身,堂口也没问题...那我为啥全身疼啊,而且眼眶和腰子最疼!这到底是为啥啊!” “可能是累的吧。” 三言两语將徐丽忽悠走。 一夜无话,转天早上。 我刚睁开眼,正伸懒腰的时候,黄金闪身出现一屁股坐到我旁边:【快起来刷牙吃饭!徐丽那边开始了!】 我腾的一下坐起身,用最快的速度跟贾迪吃完了早饭。 等到徐丽家门口时,就见院门半开,我和贾迪推门而入,弯著腰凑到窗户边,隨后露出一双眼睛,向里看去... 就见。 徐丽盘腿双眼紧闭的坐在炕上,她身边站著个五大三粗的胡仙。 而在地上坐著个男人,他身边站著个凶神恶煞的蟒仙:【今天你说啥都不好使!我就不可能走!必须一命抵一命!】 这是仇仙寻仇,瞅这架势不好搞啊。 黄金闷笑出声:【对咱们来说可能不太好弄...但对徐丽家老仙来说,那是相当手拿把掐了!】 【啊?!咋的?这么难缠的仇仙,她家老仙手拿把掐?不是!为啥啊?这道行没你们一半高呢!】 第753章 超级奇葩的看卦方式 黄金没说话,只是伸出爪子,示意我继续往后看。 徐丽身后的胡仙伸出手指向蟒仙:【我最后问你一遍!你走!还是不走!】 【不走!他祖上把我坑成这样!我凭啥走!咱俩道行一样高!我看看你能把我咋滴!】蟒仙怒声道。 【好!你不走是吧!】胡仙擼胳膊挽袖子,挥动右拳! 我以为胡仙这一拳会打在蟒仙脸上!我踏马以为大战会一触即发! 但万万没想到!胡仙一拳直接挥向了徐丽的左眼... 徐丽被打的浑身一颤,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这是...干啥呢...不打仇仙...打自己弟马...这踏马是啥招数啊! 胡仙看向蟒仙义正言辞道:【看见了吗!这是我给你的警告!我对自家弟马下手都这么狠!更何况你一个小小仇仙!你別逼我对你动手奥!我轻轻一挥手!这仙界都得抖三抖!】 看见这一幕。 蟒仙都愣了,他声音都开始支支吾吾:【不是...不对吧!等会儿...我捋一捋!咱俩吵架!你哐给你弟马一下!不是...我咋没明白呢!】 【你別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你就说你走还是不走!】 蟒仙被气的脸涨红:【我走什么!你问题都没给我处理!我走什么走!!我踏马往哪走!!!】 【好!你不走是吧!】胡仙一个大跳上了炕,来到徐丽身后,抬起腿一脚...踹在后者的腰子上。 给徐丽疼的下意识哀嚎出声。 胡仙掐著腰说道:【你走不走!】 蟒仙愣模愣眼的看向他,没有开口说话。 胡仙抬起徐丽的胳膊,用力向后一拽,厉声道:【你走不走!!】 蟒仙左手捂著脸,伸出右手示意胡仙住手: 【我走...我走!我要是再不走!你都要给你弟马霍霍死了!这踏马要是死我面前!我踏马还得担因果!!这人到底谁整死的!我踏马的还说不清了!我走!我*你爹的!我这就走!你有种!你太踏马有种了!】 说罢,转身离开。 胡仙得意洋洋的说道:【小样!我还治不了你了!】 就在这时。 他灵体僵住,缓缓扭过头,对上我的视线:【小...小...小香童...】 我难以置信的看向他,轻咽口水对著黄金说道: 【师父,我终於明白...你说那句,对他手拿把掐的话是啥意思了...当他们弟马...挺遭罪啊...】 胡仙像是逃一般,回到了徐丽窍內。 后者缓缓睁开眼睛,对著缘主说了几句话。 等缘主离开后。 我才带著贾迪走进了屋。 徐丽看见我们后,先是满脸震惊,隨后疼的哎呀哎呀的站起身:“哎呀~哎呀周师傅~哎呀~~~你们咋来了呢~~哎呀~” 我將昨天黄金的话,转述给了她。 徐丽捂著腰子双眼发亮: “哎呀~~周师傅~~你看你咋不早说呢~~哎呀~昨天从你那回来~~哎呀~~我就开始给自己洗脑~~我寻思要是没啥事~哎呀~~就当这些剧烈的疼痛是替缘主背业了~~哎呀~~ 周师傅~~哎呀~那你通过我刚才~哎呀~~~给缘主看卦~~哎呀~~你看出啥没有啊~我到底为啥这么疼啊~我是不是看错啥了呀~哎呀~~” 我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问道:“看出来了,你没感觉你看卦的方式不太对吗?” 徐丽眨了眨眼睛,没明白我的意思: “哎呀~~我堂口老仙们就是这么教我的~~只要盘腿坐在炕上就行~~他们会帮著处理缘主身上的问题~哎呀~~ 而且周师傅~~哎呀~我自认为~虽说我疼这个b样~但我看卦真的老准了~看卦一动不动我家身后仙师就能给缘主的事儿咔咔解决了~哎呀~~” 我砸吧砸吧嘴:“你別哎呀了!哎呀的闹心!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紧接著,我將刚才看到的情景,全都敘述给了徐丽。 一旁的贾迪下意识搭腔道: “还真是头一次听说有老仙这么看事儿的哈…这要是一天缘主多点,那弟马全身上下都得被踹骨折…这真是无私奉献纯折磨…” 徐丽眼睛瞪得溜圆,一脸呆滯的看向我,片刻后才缓缓开口:“周师傅...你那接代烧的活吗?” 代烧...?现在不是聊老仙看卦的问题吗?咋还扯到代烧上了? 我一时没明白徐丽话中的意思,但下一秒她伸出手一指靠墙的供桌: “帮我把堂单烧了!我不供了!!这不就是霍霍人呢吗!我***!我*****!” 此话一出。 胡仙也没办法待在窍內继续“装死”,他闪身出现在我面前,埋怨的看向我: 【小香童!你看你这不是多管閒事吗!要是因为你!我弟马不供我们了!你都得担因果的!你知道吗!】 我伸出手指向自己:“我?说我呢啊?我担因果?我担什么因果!又不是我打的你们弟马眼眶却青!胆战心惊!是你们看卦的方式有问题!跟我什么关係!你踏马跟我玩不讲理这齣呢啊?” 【我这么看卦咋的了!这叫杀鸡儆猴!!这样解决问题不快吗!也不需要浪费口舌!更不需要动手打架!这样还有威慑力!多牛b啊!再说了!你凭啥管我们咋看事儿啊!显著你了!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第754章 不停叫囂的胡仙!! 一连串的语言攻击。 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我反应了一会儿轻声问道:“这么跟我说话,你不是本地的老仙啊?你知道我家是啥堂子不!?我...” 话还没等说完。 胡仙不屑的嗤笑一声:【你爱啥堂啥堂!我看你立的像个棒棒糖!在我这爱谁谁!都踏马没面子!】 下一秒。 我唤出斩杀令,冷著脸放在胡仙的脖颈处:“这玩意在你这有没有面子!我*你血爹的!!你还越说越来劲了是吧!!!” 胡仙梗著脖: 【我打我自家弟马!跟你有什么关係!我身为徐门府的掌堂教主!我和弟马之间都有羈绊!俗话说得好!清官难断家务事! 你就算是执法堂!也不能干涉我的家事儿吧!有本事你就砍!你前脚砍完!我后脚就上天告状!就告你执法堂香童!利用职务之便!威胁恐嚇无辜老仙!!】 在这块跟我避重就轻是吧! “我砍你!跟你打弟马一点关係都没有!而是你根本没有解决缘主的问题!就拿刚才的仇仙举例,他现在是走了,但过段时间百分之一万还会继续缠著那缘主!” 说到这儿,我恍然大悟: “我知道了!你这不就是另一种方式的打灾吗!今天缘主在你家看完卦之后,身上不会不舒服了!但因为你根本没解决他的问题! 所以他过段时间身体要是再不舒服!肯定还会过来找你!毕竟你第一次给他“收拾”好了!这样的话你们就还能再多积一次功德!你踏马给这刷单呢?人家刷单量!你刷功德!” 我手微微用力,將斩杀令用力向下压了压:“这跟你们亲自出去打灾有什么区別!换汤不换药罢了!” 胡仙眼神闪躲: 【你有证据吗!別把屎盆子扣我身上!我根本就没这意思!咋的!是执法堂就可以隨意誹谤仙家是吧!我可告诉你!我爹在天上正经是个官!你要是给我惹急眼了!我告不死你!!】 哦~难怪这么横,上面有“人”啊!仙二代是吧!说的谁不是一样!我二姑奶在地府担任要职!我踏马还是鬼二代呢! “你爹是什么官跟我没关係!我今天就抽你了能咋的!” 我抬起手,作势就要砍。 胡仙虽然嚇的紧闭双眼,但嘴是一会都没停:【我告诉你!今天除非你把我打死!要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黄金也在此刻伸出手,拦住了我,同一时间我心里响起了他的声音: 【弟马,他没有给缘主处理问题是真,但他没有亲手给缘主打灾也是真,他这属於卡了一个漏洞,因为都是缘主自愿过来找他重复看事儿的!他现在这么狂,就是因为吃准了咱拿不出他“打灾”的证据!】 【如果直接动手,咱肯定会背个残害“好心”老仙的因果,那不就吃了个哑巴亏了吗!但要是不动手的话,这胡仙肯定不知悔改,还会利用这个方式,残害更多缘主。】 我偏头看向黄金,看著他坏笑的表情,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老树精的脸: 【师父,那你的意思是...让老树精动手?因为他脱离五行,不怕因果,最重要的是没入咱堂口,就算他把胡仙打死,也跟咱没关係!】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黄金对我竖了个大拇指:【没毛病!】 就在此时。 胡仙偷偷睁开左眼,看我一直站在原地没动,不免的有些得意道:【咋的?怕了?怕了就赶紧...】 话还没说完,我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收起斩杀令,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直接砍多没意思啊!这样!今儿你周爷爷我给你来点不一样的!!给你介绍一下我新认识的猛將!一个十分神秘的男银!一个非常特別的存在!” 胡仙双眼微眯,狐疑的看向我。 我拍了拍手朗声道:“出来吧!红袍神秘男!” 红袍精怪闪身而出,站在我面前,十分不耐烦道:【我叫植树!不是什么神秘男!】 我嘖了一声:“我还湘琴呢!別给这跟我七七八八的!我说啥你听啥得了!一天成能絮叨了!就你长嘴了!!” 老树精被气的浑身轻颤,但没有再开口。 胡仙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轻蔑的笑道:【小香童你脑袋是不是有问题啊?!就这还猛將呢?瞅瞅这穿的!通红通红的!咋的你本命年啊?】 老树精双眼凶狠,脑袋缓缓转动,死死的盯著胡仙,但却对我说道:【打他是吧?】 “没戳!留口气奥!” 胡仙双拳紧握,挡在身前,左右晃动著身体:【来!来!!你能打到我一下!我算你牛b!】 老树精没说话,伸出左手,虚晃了一招。 胡仙下意识向右边躲去,但下一秒!老树精张开右手,腰部发力! 啪! 一道响亮的耳光声,响在我耳边。 爽!! 我坐在凳子上,笑呵呵的看向被扇的一踉蹌的胡仙,阴阳怪气道:“哎呦~到底是谁说一个巴掌拍不响的!这不挺响的吗!” 【你!你们!你们给我等著!!】胡仙捂著被扇肿的脸:【我找我爹去!】 他闪身就要走。 但老树精眼疾手快,拽住他脖领,压低声音说道:【我让你走了吗!还找你爹!你找你祖宗都不好使!老子是精怪!谁踏马也管不了我!】 说罢,双拳像是炮弹一般,对著胡仙的灵体疯狂开炮! 五分钟,十分钟... 胡仙被打的奄奄一息,有亿点要死了,但老树精还是没有停手的架势。 我皱眉站起身:“行了!可以了!” 老树精依旧没停手,这老登!还是不服管啊!不行!我必须板板他这臭毛病! “贾迪!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来!tuo!!” 一旁的贾迪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腰带:“啊...?现在吗...?铁哥...这还在缘主家呢...你...这...我…我知道...你对我有恩...但…你我终究是相同配置!我同意读者都不可能同意啊铁哥…放过自己也放过我吧~” “说踏马啥呢!大白天喝假酒了啊!去!衝著那个位置尿一泡!给老树精浇浇肥!”我凑到贾迪耳边,小声说道:“不让你真尿...嚇唬老树精呢!” 贾迪点了点头,猛的向前走了两步,隨即就要开tuo,老树精急忙停手:【好了!可以了!不用这么客气!!】 第755章 缘主崩溃怒砸供桌 【我有道行了!不需要“化肥”了!】 老树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退到了一旁。 另一边。 坐在炕上的徐丽站起身,表情呆滯的向著门口走去。 “你干啥去?”我开口问道。 她声音迟缓道:“我避嫌。” “哎妈呀姐,我嚇唬老树精呢!俺俩都是黄花大小伙子!咋可能当著你面上厕所啊!” 徐丽点了点头:“行,我出去拿东西。” 她这个状態不太对啊...咋感觉所问非所答的呢,不能想不开吧!妈亲吶!因为这点事不至於啊!好死不如赖活著啊!! 我正要阻拦她时,黄金的声音响起:【没事儿,不用管!这都是“必经之路”!】 下一秒。 黄大锤闪身出现,从布兜兜里掏出一枚灰突突的丹药,走到胡仙身边,先是拍了拍他的脸,確认无意识后,这才將丹药塞进了他的嘴里。 很快。 胡仙幽幽转醒,他脸肿的嚇人,说话都变得不清晰起来,嘰里咕嚕说了一大堆,我一句没听懂。 黄大锤不耐烦的说道: 【別说话了!像那没长牙似的!竖起耳朵听你黄爷爷我给你报价!我这丹药正常来说一千金元宝一颗!但看在你刚才骂我弟马的份上!我也不多要你的!给你打个折!一万金元宝一颗!两个小时之內!打到我地府的帐號上!要不然我告你抢劫!】 好一个反向打折!一时之间我甚至有点分不清到底是谁抢劫谁... 我清了清嗓子,刚想发言。 耳边突然响起哐的一声,回头望去。 就见徐丽踹门而入! 她手里还拿著个斧头!! 这是干啥啊!这是要闹哪样啊!这是奔谁来的!不能是奔我来的吧!真相固然可怕!可我周铁说的都是实话!! 我抄起凳子,挡在贾迪身前:“大姐啊...你別衝动啊!有话好好说啊!” 躺在地上的胡仙,大吼一声,这句话我倒是听清了。 【对!弟马!!砍死他!!!】 我对老树精使了个眼神,后者快步上前,正要揍他,胡仙马上闭上嘴,向后爬去,不再开口。 徐丽看了我一眼,双手紧紧握住长斧,並將它高高举起。 我重重的吞咽了一下口水,一点不撒谎!这一秒!我把我遗言都想好了! “迪...迪啊...我银行卡密码896...” 还没交代完。 就见徐丽突然调转方向!奔著供桌快步而去!手起斧头落!力道之强!供桌直接被劈了个大口子! 我抿了抿嘴,看向黄金:“师父…这就是…传说中的必经之路啊?” 他坏笑道:【咋样熟不熟?下一步就是摔香碗!撕堂单!】 徐丽好像跟黄金商量好了一般,拿起香碗就往地上摔去,边摔边骂:“我告诉你们!这堂子我踏马不出了!有能耐你们就整死我!!” 嘶...这说的好像都是我的词啊...! 蟒翠花抱著肩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一脚踹向了我的后腰处:【你还挺骄傲?】 我转过身,毫不犹豫就是个滑跪!跪在蟒翠花面前:“师父哎~都是徒弟不对哎~” 【滚一边去!】 “好嘞!” 我站起身,看向徐丽。 她身后站著一群老仙,大部分都在苦口婆心说话劝著徐丽,而另外一小部分,正一脸怒容的看向我。 这是记恨上我了,觉得如果不是我,徐丽不会有这么大反应。 【小香童!虽说我家掌堂教主这样的行为不对!但他也是想让徐丽多挣点钱!有什么错啊!】 【对啊对啊!如果不是你非要欠欠的把这件事往出说!徐丽会劈我们供桌吗!】 【对!你要是不给我们个说法!我们肯定联合起来上天状告你们去!】 我冷笑一声,双手插兜,歪著头看向他们:“你爱去哪告去哪告!缘主过来找我看事儿!我说实话没毛病!” 【咱先不提我家教主干的事,你看看你把我家教主打成啥样了!你动手之前你打过表文打过申请吗!你问过上天的旨意吗!你这属於无申请隨意殴打我家掌…】 我举起手,打断他的话: “哎!注意你的措辞!打你家教主的不是我!是植树!跟我可没关係!你要是想替你家教主打抱不平!別找我!找他!” 老树精向前两步:【来!练练!】 老仙们都闭上了嘴,但双眼还是恶狠狠的看向我。 我没理他们,看向徐丽,她將手上被撕成碎片的堂单扔在地上,隨后抱头痛哭起来。 站在她身边的老仙们,都哀嘆一声,隨后转身看向我,对著我齐齐弯腰行礼。 为首的黄仙缓声开口道: 【小香童,我们这些仙家,都是本家的,一直以来兢兢业业护著弟马,轮到我们看卦时,都会认真解决缘主的问题。】 说到这儿,他指向另一波替胡仙打抱不平的老仙们: 【他们和掌堂教主都是后入堂口的,虽说他们都与弟马有些缘分,但却从不心疼弟马!並且自从他们来了后,堂口氛围十分的差,掌堂教主仗著自己道行高,处处打压我们这些本家的老仙,还请小香童为我们主持公道!】 我偏头看向黄金,后者对我点了点头,下一秒心里响起他的声音: 【他说的没错,但这事儿不好解决,因为他们与徐丽还有缘分在,就算是签了表文,缘分也不会被切断,所以就算將他们赶出堂口,日后他们也必定“卷头重来”,到时候徐丽堂口还是会不消停。】 我大脑飞速运转,隨后沉声开口: 【师父,我倒是有个主意!我觉得此方法绝对可行!百分百能治住这群缺德的老仙!不仅徐丽以后能安稳看卦!我还能保证他们以后再堂口都不敢大声说话!】 第756章 带著缘主上山抓仙! 黄金看向我,眼神中充满了欣慰,示意我继续往下说。 【徐丽家的掌堂教主肯定不能继续留在堂口里,剩下的老仙虽说有嘴欠的,但道行都不错,跟徐丽也有缘分,倒是可以留下, 所以我觉得咱可以去帮徐丽外聘一个掌堂教主,必须要道行高的!入了堂口后可以一挑五或者一挑六的那种!这样就算堂口里有老仙想找茬闹事儿,也能百分百压制住他们!】 蟒大彪揽住我肩膀,无奈的说道: 【一挑五?弟马你可长点心吧!別异想天开了!我知道了!你啊就是跟我待时间长了!觉得所有老仙都跟你蟒哥我一个水平是不?现在流入“市场”的!都是道行中等的!道行高点的老仙,要么早就被香童预定了!要么早就被香童抓走了! (这里指的是自身带缘分的出马弟子,有的出马弟子还未立堂时,自己家的老仙就会出去寻觅“队友”用於壮大自家队伍,等落马登科时,一起扬名四海积德行善, 简单来说就是道行高的越多!越好办事!虽然“公司”还未成立,但是提前招聘去了!招的还都是“清滑”“北噠”的,大彪师父的意思就是好的仙家早就让人挑没了。)】 …这果然到了一个碑王现杀…老仙现抓的年代… 黄金翻了个白眼,揪住蟒大彪的头髮: 【你个老不正经的臭长虫!有你这么打击弟马积极性的吗!会说你就多说!不会说你就闭嘴!】 紧接著,黄金扭过头看向我: 【流入“市场”的確实没有啥道行高的!但我们可以去山上“挑一挑”!看看是否有道行高!还一直在等有缘人未曾出山的老仙家!】 我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隨后看向那些“刺头”老仙,问向黄金:【他们有没有进行过“打灾”的行为?】 黄金摇了摇头: 【没有,徐丽家这掌堂教主胡仙,看卦成癮!百分之九十的卦都被他抢了去,剩下百分之十是徐丽本家老仙看的,这群“刺头”连缘主的影都未曾抓到,只是嘴欠,没干过缺德事。】 我清了清嗓子,走到徐丽身边,还没等开口说话。 徐丽便抬头看向我,双眼布满了红血丝,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哽咽道: “周师傅,我一天累死累活的积德行善!他们这么整我!我真感觉心里挺憋屈!我真不知道现在咋办了!要是你…你还继续供不?” 我摇了摇头將事情全部经过跟她讲述了一遍: “姐,堂子是你的,所以这事儿只能你自己做决定,但你要是还想继续供的话,我可以帮你清一清堂子,把你这里面的“害群之马”“老鼠屎”都赶走。” 一旁的胡仙不乐意了,指著我骂到:【小*崽子!你踏马说谁是老鼠屎呢!】 “谁接话,我踏马就在说谁!”我站直身扭头,对胡仙翻了个白眼。 胡仙也腾的一下站起身,打算跟我理论两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但万万没想到还没等他开口,猝不及防的…又结结实实挨了一个大嘴巴子,胡仙捂著脸看向表情无辜的老树精:【你干啥啊!扇没完了是吧!!】 老树精俯视著胡仙:【让你站起来了吗?】 胡仙捂著脸,將嘴闭的严严实实,蹲在角落一动不动,生怕哪句话哪个动作再惹到老树精,再挨一个嘴巴子。 在徐丽思考的这段时间。 徐丽本家的老仙们都表情焦急,围著徐丽乱转,更有一些老仙胆小,捂住了耳朵,生怕徐丽考虑完之后真就不供了。 一旁的“刺头”老仙们,面上毫不在意,但他们拳头都攥的死死的,一看就知道,他们也十分紧张。 不知过了多久。 我站的腰都疼了,徐丽终於开口说话: “供吧,我命格不好,命中带三灾八难但是每次都化险为夷,我知道一直是他们在保我,而且整个堂口就一个胡仙在“霸堂”,我不能因为他一个就迁怒整个堂口的仙家,我想继续供。” 【註:霸堂是指,除了他自己其余仙家全都不让看事,整个堂口他一仙独大,全都得听他指挥,关键还没啥好主意,一肚子坏水。】 她话音刚落。 “刺头”老仙那边一个蟒仙兴奋的举起手: 【那个什么!我问一下子!把那胡仙赶走之后!是不是要重新选掌堂教主啊!!你看我行不行啊!我妈从小就说我是那当教主的料!我有点当教主的脑瓜子!】 徐丽本家的黄仙紧张的看向我:【小香童!我知道他们道行比我们高!但!但不能选他们当掌堂教主啊!他们跟那胡仙是一丘之貉!!】 【你个黄皮子!你胡说!我们跟那沙幣胡仙!根本就不熟!!】 下一秒。 两方开始激烈的爭吵,隱隱有了动手的架势。 我皱眉,拍了拍手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行了!干什么呢!吵什么吵!掌堂教主不会从你们里面选,我会带徐丽上山,招一道行高深的仙家入驻堂口!” “刺头”老仙还想再挣扎一下。 但我直接唤出斩杀令:“你们能待就待!不能待麻溜的给我滚犊子!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面前的老仙们瞬间安静,只剩下了呼吸声。 半个小时后。 我收了徐丽的卦金又约好了明天爬山的时间,隨后留下了一队鬼將鬼兵看守她的堂营,主要是为了防止她家那些仙家私下动手,隨后就让老树精拽著胡仙,跟我们一起离开了。 现在还不能放胡仙走,毕竟徐丽家现在堂口还乱糟糟一片,掌堂教主也没定下来,要是胡仙蓄意报復,召集一些狐朋狗友,攻打徐丽家堂营,那对徐丽家剩余的这些仙家会是一次毁灭性的打击。 转天早上。 跟贾迪吃过饭后,接上徐丽,就奔著昨晚睡觉前黄金跟我提到的山而去。 爬的我两腿直发颤,终於到了半山腰。 贾迪坐在地上:“铁哥,找到老仙没啊!!” 徐丽也坐在一边平復呼吸。 我环顾一周,感受到了不少老仙的气息,轻咽口水大喊道: “各位老仙家!今日我们来此!是为了招一位掌堂教主!要道行高的!待遇肯定好!有意愿的请现身面谈!” 眨眼间。 无数老仙站在我面前,我选了选,客气的请那些道行不够的老仙离开。 面前只剩下五位老仙。 为首的常仙上下打量著我:【小香童你周身四散鬼气,想必是鬼堂口,这鬼堂口的掌堂教主应当是地府的碑王,那你这喊我们出来…是何意?】 另一个蟒仙也皱眉道:【鬼堂口…可不是我们这些仙家能压得住的!掌堂教主必须是你死去的亲属!並且最好在地府有职务!要不然鬼堂一立!香火一起!压不住容易百鬼缠身啊!】 我摆了摆手,指向旁边的徐丽:“各位仙家误会了,不是我招,是她招!” 第757章 雌雄莫辨的奇葩缘主 老仙们的眼神齐齐落在了徐丽身上,四个老仙都摇了摇头转身离开,只剩下一位蟒仙站在原地: 【这堂口有点乱糟啊!但香童的品行还算不错,跟我也比较对脾气,那我就接了这堂口吧!】 “老仙家好眼力啊!一眼就看出她堂口乱糟!”我对蟒仙竖了个大拇指,但话锋一转缓缓说道:“但您要是想当掌堂教主的话...我这可得有个“入堂考试”,需要您配合一下!” 【入堂...考试?现在入堂口...规矩这么多吗??】 “徐门府情况特殊嘛!不光要抵住外敌,还要压住堂口內的一些刺头,自然要好好审核一番,老仙家您也稍微理解一下!”说罢,我指向身边的蟒大彪:“只要您能接住他五十招!入堂考试就顺利通过!” 蟒仙表情古怪: 【五十招?小香童!你是不是有点瞧不起我!我好歹也修行了数百年!不是我说大话!我比百分之九十九的老仙都强!!】 蟒大彪罕见的表情严肃: 【这位同修!正是因为你有这个想法!懈怠了修行!才导致你比不过剩下那百分之一的老仙!好了!閒言少敘!请赐教!!】 十几分钟后。 蟒大彪垂头看向倒在地上喘著粗气的蟒仙,轻声道:【承让!恭喜你!“入堂考试”顺利通过!】 一个小时后。 我扶著栏杆,颤颤巍巍的走下山。 贾迪开车,徐丽坐在后排,试探性的问向我:“周师傅,这件事是不是算完事儿了?以后我不会一看卦就浑身疼了吧?” “对,等回去后,我给你重新写个堂单,掌堂教主一换,你该咋供就咋供,但丑话说在前,你要是做错事,老仙该揍还是会揍你的!” 几天后的晚上。 在徐丽家驻守的鬼將鬼兵,回来了。 为首的鬼將对我拱手道:【弟马!徐门府已经开始重新看卦,那被赶出去的胡仙確实回来找过麻烦!但被新来的掌堂教主暴揍!暴扣!爆头了!】 “辛苦各位师父了!快回堂营歇息吧!” 此卦到此就结束了,大姐后来看卦一直没出过任何问题,而且后期名气越来越大,甚至很多外地的老板也去找她看卦。 接下来要给大家讲的故事也是这两天发生的,我试图想憋一憋来著,但是实在憋不住了,閒言少敘咱直奔主题! 当天给一个缘主看风水,虽然活不大,但是路途遥远,离我的城市五个小时左右,一路上舟车劳顿,回来倒在炕上直接睡了过去。 叮铃铃! 手机突然响起铃声,直接把我嚇醒,腾的一下坐起身,下意识看向窗外,这时天刚蒙蒙亮。 谁啊!谁这个点给我打电话啊!干啥啊!!!!啊!!! 我有些烦躁的拿起手机,接听了电话。 里面传来一道男声:“是...是周师傅吗?” 我压著脾气,咬牙切齿道:“哥们,你起的挺早啊!” “我...我一宿没睡...实在是有点扛不住了...周师傅我现在就在你店外呢...你能不能现在过来一趟...帮我看看...” 借著外面的光亮,我看向墙上的掛钟。 凌晨四点!凌晨四点!!缘主找我看卦!谁能有我“敬业”啊!! “行,你等著奥!你等著!你给我等著!!” 我咬牙切齿的掛断了电话。 躡手躡脚的走出屋门,没成想还是把贾迪吵醒了,他揉著眼睛问道:“铁哥,你干啥去?” 我將事情跟他简单说了一遍,贾迪將大拇指和食指放在下巴处,沉吟片刻后说道: “不对劲儿啊铁哥!这事儿不对啊!哪有缘主凌晨四点看卦啊!这不能有诈吧!不行!我带个板砖!跟你一起去!” 十几分钟后。 我和贾迪將车停好,这个时间点基本上没什么行人,路上也只有零星的车辆,但离店不远处有几个扫大街的大姨正在清扫马路, 我环视一周,也没看见店外面有男缘主等著啊!倒是有个女人坐在台阶上。 难道那电话是耍我的?? 想到这儿,我掏出手机,回拨了过去,就见...台阶上的女人接通了电话,声音...粗獷:“周师傅,你们到了吗?” 我有些难以置信,对他招了招手:“你往前面瞅!” “女人”抬起头,看见我后,露出一道明媚的笑容,站起身向我的方向走来。 贾迪看向我呆滯的表情,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下意识右手摸向包里的板砖,左手捂住我的眼睛: “你看我说啥来著铁哥!我就说有诈吧!你看现在天色昏暗!刚才打电话的是个老爷们!现在台阶上坐著的是个大娘们!这整不好就是咱“竞爭对手”哪个缺德大神派过来的!这是美人计啊!!这是想要毁你名声啊铁哥!你可不能上当啊!!!” 我一把將他手打掉:“说啥呢!这就是我说的那位男缘主!” 贾迪抿了抿嘴,没再继续说话。 缘主越来越近,我凝神看去,他身后!竟还跟著个女鬼!只不过...这女鬼怎么...有点奇怪呢! 这咋还淌哈喇子呢! “你...” 这个字刚出口!女鬼竟直接向我扑来! 【宝宝~~你好香啊~~~~】 第758章 我被缘主逼到绝境! 这女鬼说**啥呢!当街调戏我这良家妇男!!不要个大脸!! 我今天就让她知道知道!因为工作没睡好觉的牛马怨气有多大!! “女流氓!吃我一鞭!” 我下意识向后退去,同时唤出打鬼鞭,对著女鬼就是一鞭子! 女鬼吃痛,哀嚎一声,但看向我的眼神依旧...十分痴迷,她轻咽口水:【宝宝~~嘿嘿嘿~~別害羞嘛~~】 说罢,挣扎的站起身,向我继续扑来! 神踏马的害羞!我这反应跟害羞沾边吗!! 我轻咽口水,唤出斩杀令:“你再往前一步,我一剑扎死你!” 女鬼见我动了真格的,便瘪著嘴停在了原地,只不过那眼神依旧在上下打量著我。 “退!退!退!你给我往后退!!” 女鬼不情不愿的向后退了两步。 但没想到,那缘主也跟著退了两步,他用手搅动著衣服,有些委屈道:“对不起...周师傅,我是不是嚇到你了...?” 我连忙摆手,解释道:“不是不是!我刚才不是跟你说话呢!我是跟你身后的女鬼说话呢!” 听到鬼这个字,缘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嗷的一声向我扑了过来!那嘴...咋还撅著呢!!! 这都啥玩意啊!我今天起床的方式是不是不太对啊!我是不是大脑没开机啊!这我乾的到底是正经生意吗!! 我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正当我不知所措的时候,一旁的女鬼嘖了一声:【跟老娘抢男人!!你还嫩了点!】 说罢,一脚踹了过去,给那男…女……“男女”缘主踹的一个踉蹌,直接跪在我面前! 家人们乱成一锅粥了!! 我瞪了一眼女鬼。 后者不以为然的对我拋了个媚眼。 我和贾迪合力,將腿软的缘主搀扶起来,进入店內。 当然!那对我图谋不轨的女鬼,被鬼將鬼兵拦在了外面! 缘主坐在凳子上,表情悲伤的看向我: “周师傅,我不想知道那女鬼是怎么来滴!我就想知道...我现在需要很多“爱”,是不是跟那女鬼有关係...” 需要很多爱?爱情唄!想谈恋爱?那不很正常吗!俗话说得好!爱情就是生活的调味剂! 正当我想著的时候,余光中看到缘主表情十分古怪... 不对啊!不对劲儿啊家人们!他脸红个什么劲儿啊!! 我迟疑开口:“你说的...是哪方面的...是谈恋爱吗?你也是母胎单身?” 缘主缓缓摇头: “周师傅,这事儿有点难以启齿...就是我以前虽说也老去夜店…可是我从来没跟…但现在只要看著...就受不了…!” “那你…有对象吗?原则性问题我可不看啊!” “你放心周师傅!我没有对象!我也是有底线的!!而且我十分克制了!本来一天我想吃十顿“饭”! 但我都会强制自己控制在三顿左右!因为我觉得这样不伤身体!但其实...也跟“菜”的质量有关係...” 我抬手,示意缘主闭嘴: “好了!不要往下说了!!我懂了!你不用说的这么详细!你敢说我也不敢写!我明白你想问啥了!你就想知道,你这样的状態跟女鬼有没有关係!” 缘主弱弱的点了点头。 “姓名和生辰八字。” “我叫郭新。” 正当我要认真掐算的时候,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发出一道尖锐的叫声:【弟马!!!小心啊!!】 嗯? 我愣模愣眼的抬起头,正好对上女鬼...兴奋的眼神! 不是!不对啊!!她不是被拦在外面吗!咋还进来了!! 同一时间。 鬼將委屈的声音,在我心里响起: 【弟马...刚才她对我...动手动脚的!甚至...甚至还伸手要...说实话我这鬼挺单纯!我挺纯爱!我实在接受不了...就往旁边躲了二寸...就…就被她抓到了空子,一下就窜进来了!】 我站起身,后退两步,也十分无奈道: 【没事儿的师父!这次不怪你!按理来说你这属於上班时间受到了骚扰…我给你算“工伤”!等我忙完给你烧五袋金元宝!弟马说到哪办到哪!】 我唤出斩杀令,还没等动手!女鬼竟直接附上了郭新的身,娇滴滴的说道:“小~香~童~~” 哎我*你*的! 我紧攥斩杀令,指向她,冷声道:“麻溜给我下去!要不然我这一剑砍过去!直接让你魂飞魄散!” 眾所周知我周铁出马这么多年!杀过恶鬼!斩过老仙!就我这把斩杀令一亮出来! 別管是道行在高的仙家!或者亡魂!必定抖三抖! 但!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常在江湖混!哪有不挨棍!今天我周铁!栽了!! 女鬼一脸兴奋的看向我!隨即又坏笑两声!脚步轻盈的向我凑近!隨后竟伸出手抱住我的脖颈!娇嗔道: “男人的心思我太懂了~你是在用这样的方式~吸引我注意力对吧~欲擒故纵!我懂得~” 纵你*!你*了*的!我***! 我一脚踹了过去,蟒大彪闪身而出,正要將女鬼直接揪出缘主体內,谁料!女鬼一个转身!对著蟒大彪伸出手,撅著嘴: 【老仙家~你好有男子气概哦~我好喜欢哦~】 蟒大彪瞪大眼睛,直接闪身离开:【弟马!这我真整不了!呕…你自求多福吧!!】 “彪啊!彪哥!!大彪!!!你別走啊!!你不能这样对我啊!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听见我的声音,女鬼转过身,对我眨了眨眼睛:“小香童~你別吃醋~他们都是旅店~而你是我的家~我来了~” 说罢! 直接奔著我飞扑而来! 窍內所有师父都闪身出现,但当他们看到撅著嘴的女鬼,下一秒又回到了窍內。 说实话,那一瞬间,我心里老害怕了!只能满店乱跑,躲避著女鬼,更或者说是疯狂的躲避那个被附身的“男女缘主”同时在心里哀嚎道: 【师父们啊!你们真摘我神经啊!平常对付恶鬼坏仙你们手拿把掐!咋现在你们都躲回去了啊!!快出来一个啊!我要是被她抓著!清白不保啊!!】 黄金:【不是!你们咋都躲回来了!帮帮弟马去啊!!】 第759章 蟒翠花!发疯了!! 蟒大彪: 【你还说我们!你不也躲回来了吗!就这色鬼!我也没收拾过啊!真没经验啊!对了!小翠啊!你去唄!我记得你之前跟弟马看卦的时候遇到过个男色鬼!那大嘴巴子给他扇的!哥现在还歷歷在目呢!】 郑小翠:【我可不去!上次那事办的可给我噁心坏了!我连洗一星期的舌头!这次虽然是个女色鬼!那我也受不了!碰我一下我得嘎嘣死那!找…吨…对!!吨吨啊!吨吨在吗!吨吨你去!压死她!】 吨吨:【我与堂口几位同修在外面办事,暂时赶不回去,乾姐不在吗?让她去,她打仗的时候最兴奋!】 乾姐:【我干!我不出去!我长的如此貌美!万一这女鬼一眼就看中我了呢!我干!胡一斧!你今天不没事儿吗!你去!干她!拿斧子劈死她!】 胡一斧:【你们都不去...让我去...?我突然想起来,今天要去后营练兵,没时间...】 而此时! 蟒翠花闪身出现,冷著脸手持长剑,对著女鬼劈了过去! 女鬼不躲不闪,硬生生抗了一剑,双手抱住了蟒翠花的腰:【紫嘖~你腰好细哦~】 我...我没看错吧...女鬼...在骚扰...蟒翠花...?她完了!她完了!!她的鬼生玩完了!! 蟒翠花身体僵住,不可置信的垂头看向女鬼:【你...】 女鬼抬起头,含情脉脉的看向蟒翠花: “我今天吃了包子,吃的我口水都流出来了,你猜是什么馅,是爱你我已经沦陷!” 【我...】蟒翠花皱眉,满脸的怒气,浑身灵气迸发而出。 但女鬼丝毫不害怕,把蟒翠花抱的死死的,娇羞道: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是我爱你的第一天~” 蟒翠花冷笑一声,手持长剑直接给女鬼扎了个对穿:【那你知道明年的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是!你!的!忌!日!】 女鬼笑容僵住,下了身倒在地上,半死不活的,魂体隱隱有了要消散的趋势。 缘主恢復了清醒,他意识到了什么,浑身颤抖躲在角落: “周...周师傅,刚才我不是坐…坐在凳子上吗...咋现在站起来了...我...我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將手机调出监控,递给他看:“可不咋的!那还是个老色鬼!这傢伙给我撵的!” 说话间。 黄大锤背著小布兜,出现在我面前:【那个什么!我问一下...这女鬼咱是救还是不救啊?】 我看向女鬼,此时,她再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满眼的恐惧和害怕: 【小香童,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救救我吧!】 我没有回应她的话,而是走上前蹲在她身边,正色的问道:“你姓甚名谁,为什么要缠著郭新?” 【我叫张晴...我和郭新有著相同的爱好...都喜欢男的...所以...】 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继续问道:“那郭新是你附身的第一个阳人吗?” 张晴表情一凝,片刻后如实说道:【不是,他是第五个。】 “那你之前附身的阳人都是单身的女人吗?” 张晴想都没想,直接连连点头:【是!】 “说实话我放你一马!”我呵斥道。 【不...不是...】 “所以也就是,因为你的一己私慾!拆散了很多原本美满幸福的家庭!那你该死!” 话音刚落,我举起斩杀令,对著张晴脖颈一剑刺下!瞬间她魂飞魄散,消失在原地。 此时,我看著张晴魂体消散的位置,心里总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好像这件事並没有结束! 想到这儿,我唤出一队鬼將鬼兵,在心里说道:【师父们,你们这段时间跟著郭新,护著他点,以防出什么意外。】 隨后我將事情全部经过,都告知了郭新: “一直跟著你的女鬼,已经死了,你应该不会再出现那种情况了,但我还是要劝诫你一句,她能缠上你是因为你长期去一些鱼龙混杂之地,你的私生活与我无关,但是长期的体质虚,喝大酒,通宵去夜店,难保你会成为下一个色鬼的“猎物”。” 郭新对我千恩万谢:“太谢谢你了!周师傅,以后我肯定注意!这要是没有你的话,我这身体真要扛不住了!真疼啊!!” 我无奈的看向他:“確实...能理解...理解万岁...” 三天后晚上。 贾迪去送货,我正在做饭的时候,再次接到了郭新的电话。 电话那边,他声音有些颤抖:“周师傅...一直缠著我的女鬼確实死了对吧...?” “对,怎么了?” “没什么事儿,就是我最近总感觉有谁在暗处盯著我...” 我放下锅铲,在心里问向,跟著郭新的鬼將:【师父,最近郭新那有没有什么情况?】 【被女鬼那么一闹,他阳气更弱了,有不少孤魂野鬼都想扑他要些財物傍身,但都被我们拦住了。】 我鬆了口气,对著郭新说道:“没事儿,我家师父在你身边护著你呢,別害怕,你最近就是阳气太弱,身体太虚了,多注意休息,过段时间就好了。” “艾玛周师傅!你太讲究了!”郭新千恩万谢的掛断了电话。 就在这时。 我耳边传来阵阵脚步声,但我以为是贾迪送货回来了,就没抬头:“菜马上好了。” 但一股香水味,钻进我鼻腔。 让我下意识抬起头,就见赵月站在我面前。 “你咋来...” 话还没说完! 我就看出!她体內附著个女鬼!而且这女鬼!!跟被我一剑扎死的那个张晴长的一模一样!! 她正满脸凶狠的盯著我。 我表情诧异,不对!张晴死在我斩杀令下!魂体都是我看著消散的!这一点毋庸置疑!她不可能会活过来!难道鬼界也有能让消散的灵体重聚的灵丹妙药? 仔细看了看,我还是看出了些端倪,这女鬼耳垂上有一颗黑色的痣,而张晴耳朵上没有! 那她俩长这么像...难道...难道是双胞胎!! 第760章 王大爷来救场了!! “当著我的面!附身在阳人身上!你挑衅我!?”我唤出打鬼鞭冷著脸说道:“还不速速下身!要不然我...” 话还没说完。 女鬼不屑的笑出了声,用手轻轻拂过自己的头髮: “我蹲在你家路口等了这么多天!终於等到了这个机会,你三言两语就想让我下身!是不是有点痴心妄想了?” “那你就別怪...” 女鬼再次打断了我的话:“你打,有本事你就打!我可攥著她的命脉!大不了就玉石俱焚咯~” 我凝神看去,確实看见女鬼手里攥著什么,咬著牙暗道: 赵月是赵总的独生女,赵总又是我的大客户...赵月要是在我眼前出了什么事,我根本没办法跟赵总交代!这女鬼!真踏马是活够了! 同时。 我窍內所有老仙全部闪身而出,都唤出法器满脸怒容的看向女鬼。 女鬼见我不说话,狂笑出声: “阳人死在你们面前,可是要担不少因果!我劝你们不要轻举妄动!万一惹恼了我~她小命不保!!” 说到这儿,她看向我:“我妹妹惨死在你手里!你必须一命抵一命!拿起菜刀!我要看你自行了断!!” 见周围的师父们都表情凶狠,仿佛要將女鬼生吞活剥。 我在心里说道: 【都別衝动!我先稳住她,黄金师父你去摇人!找王大爷!只有他会施展鬼门十三针!让王大爷趁其不备定住女鬼!!】 黄金的声音响在我心里:【好!小铁!你等我!】 女鬼撕心裂肺的对我喊道:“我说话你听不见吗!!” 我深吸一口气,举起菜刀放在脖颈处,目光直视著女鬼,心里不断祈祷王大爷快来救场,大脑也在飞速运转想著对策之法,可没想到...我万万没想到女鬼眼神突然变了,坏笑道: “等一下!瞧这小脸蛋,要是就这么死了~还真有点可惜~” 嘖!老天爷!你是不是看我不顺眼啊!为啥老让我陷入这种危险啊!虽说我在情感方面同龄人之间我排倒数!但是我士可杀不可辱!!! 女鬼控制著赵月的身体突然凑了过来,用手缓缓划过我的脸:“等我將你吃干抹净,再亲手送你离开!这样也算一桩美事!” 说罢,她掐住我脖子,直接將我按在墙上,撅著大嘴就奔我而来! 我伸出手,捂住女鬼的嘴,乾笑两声: “那个什么...你口挺急啊!等会儿行不?我...我没什么状態...再...再说我锅里还有菜呢!再不盛出来就该糊了!浪费粮食可耻啊!下地府都得判!” 女鬼冷著脸,一个巴掌扇了过来,掐著我脖子的手用力:“你在跟我谈条件?” 果然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以前我多狂啊!就扇鬼嘴巴子了!今天倒好!被踏马的女鬼扇嘴巴子了! 我周铁活这多年,就没挨过嘴巴子!! 身后师父们听到这啪的一声满脸心疼都攥紧法器打算衝上前活生生撕碎这女鬼! 我不断在心里说道:【別动!千万別动!赵月的命脉还在她手里!】 女鬼用手掰过我的脸,逐渐靠近... 正当我思考如何找到间隙一鞭子抽散这女鬼的时候,耳边传来贾迪的声音:“哎妈呀!铁哥你和月姐!背点人啊!咋在厨房就...” 听到贾迪的声音女鬼恍惚了一下手也微微鬆开了赵月的命脉。 我眼睛一亮,趁女鬼还没反应过来嘶吼出声:“贾迪!!过来救我啊!你月姐被女鬼附身了!!” “咋的!!那可不行啊!你不能被鬼占便宜啊!!” “什么话啊!人也不行啊!!这是清白问题!!” 贾迪將手里的东西一扔,一个箭步就窜了过来,用手拽住女鬼的后脖领,直接向后一拽:“走你!” 我和贾迪动作太快,女鬼反应了半天,愣模愣眼的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怒气:“耽误老娘的好事!我整死你!!” 下一秒! 直接將贾迪扑倒在地,死死掐住他的脖子,贾迪反应迅速也伸出手,抓住女鬼的手,用力向外掰,同时哀嚎道: “铁哥!铁哥!!救命啊铁哥!!!” 我正要上前的时候,鼻子却闻到一股糊味:“哎我曹!我菜糊了!!” 说罢就拿起锅铲,先灭火再盛菜! 贾迪都懵了:“铁哥!你先別管那破菜了行不行!!!” “迪啊你有劲儿你先撑一会儿!哥马上整完了!哥今天给你燉的小鸡燉蘑菇!纯家养的大公鸡!老肥了!一会你就吃吧!香蒙你!” “那行!我再坚持一会!铁哥你快点盛!重点先盛鸡翅膀!別糊了!我爱吃!!” 黄金和王大爷在下一秒,终於从地府上来。 王大爷看见这一幕,皱眉骂道: 【我咋就收了你这么个徒弟!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那菜咋还能燉糊了呢!整那大火干啥啊!你这都属於白瞎东西!浪费!!】 我连忙道歉,一指还在苦苦坚持的贾迪: “我错了我错了!但师父咱讲话了,你先別惦记菜了行不!你快救救他吧!” 女鬼察觉到王大爷散发出的鬼气,终於不再执著於弄死贾迪,抓紧了赵月的命脉缓缓站起身看向他: “老东西!我今天必须得吃!谁也拦不住我!你要想让她死你就动手!!!” 我真麻了,我真服了!我真无语了!!不要个大脸啊!!! 女鬼缓步上前,王大爷脸色一沉,趁著她不注意,甩出一根银针! 银针没过女鬼攥著赵月命脉的手,后者表情一变,试探性的动了动,发现动弹不得! 这时! 女鬼眼神恐惧的看向我和身后的师父们。 我狞笑一声,朗声道:“师父们!干活!!大嘴巴子抽她!!!今天搞活动!抽满三千个嘴巴子!弟马给你们上茅台!咱也整点高档玩意!” 半个小时后。 王大爷在我这喝了几杯酒后,回了地府。 贾迪坐在凳子上,看著桌上烧糊的菜,委屈的要哭出声。 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女鬼躲在角落。 赵月坐在炕上,用手握著热水杯,一边喝一边偷瞄著我: “你是说...我扇了你一巴掌...又...又要掐死贾迪...?” “可不咋的!菜还糊了!缘主送的!纯家养!无公害大公鸡!但咱菜不菜的先不提!你最近確实虚,应该补一补!我这还有你送的海参呢,实在不行你带回去吧!” “不用,你吃,吃没了我再给你买,这段时间我工作忙,一直没好好休息...所以...回去我就补!” “行,等会儿我再给你画个符,你带走,省的你被孤魂野鬼抓,你要是有啥事你爹肯定不能笑哈哈。” 隨后我看向角落里的女鬼,唤出斩杀令,走了过去:“我家师父去查了一下,你和你妹妹一个德行!不是什么好揍!受死吧!!” 女鬼双手捂著被打的肿到变形的脸,含糊不清的说道: 【等一下!!我身世正经挺惨!我变成这样都是有原因的!我可以解释!你放我一马吧行不行...】 第761章 富豪女儿的「秘密」! 这一句话,確实將我的好奇心勾了起来。 我倒要看看,这两个女鬼身世得有多悽惨!才能让她俩这么“飢不择食”! 女鬼见我不动,缓缓说道: 【我爹年轻时候长的特別好看,十里八村的媒婆都快把我爷家的门槛踏破了,不少小姑娘都对他一见钟情, 但他偏偏喜欢我妈,一个地道的不会打扮的农村姑娘,婚后他们十分恩爱,我妈心疼我爹,索性就不让他出去干活,让他在家带我和妹妹, 我和妹妹一直觉得,他俩是婚姻中的典范,但直到那天,我爹我妈意外惨死,我和妹妹打开了我爹妈的手机,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让我知道原来一切恩爱都是假的...他俩在外面都有人...】 听了半天。 我还是没整明白,她父母外面都有人...跟她俩附阳人身到处和不同的男人“吃饭”,有什么关係! “不是,这跟你俩乱...有关係吗?” 女鬼抬眼看向我: 【当然有关係!去年!就去年!我附了一个女人,她特別有文化了!满屋子的书!我也挺喜欢学习,她看书的时候我也会跟著看,终於知道我和妹妹为啥会变成这样了!我俩完全是被父母的另一面刺激到了!】 注意到我疑惑的眼神,女鬼摆了摆手:【来!我跟你讲一讲!】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 女鬼跟我讲了不少专业名词,什么大脑神经,血清素,额叶皮层... 听的我脑瓜子直发胀。 我摆了摆手,示意她闭嘴: “好了!我知道了!你和你妹都有病!但你们既然都成了鬼,为啥不去找男鬼!非要附在阳人身上!” 【我不幸福!凭什么那些女人幸福!都跟我一起下地狱吧!】 “那我明白了!你这跟什么大脑皮层没关係!你踏马这纯纯是在报復社会!!”我咬著后槽牙,隨后缓缓站起身,对著女鬼说道:“死吧!” 话音刚落。 我直接挥出一剑,劈开她的魂体,女鬼脸上没有丝毫恐惧,相反还带著一丝解脱。 处理完女鬼。 我看向赵月,后者对上我的视线,但很快又別开视线:“反正你菜也糊了,我带你和贾迪出去吃吧。” 我没说话,走上前,皱眉说道: “你是不是发烧了啊?咋脸这么红呢,你可不能在我这有事儿啊,你要是出事儿了我咋跟赵总交代啊!” 隨后我看向黄金: “师父!师父师父师父!是不是被鬼长时间攥著命脉,都会这样啊?也不对啊!我处理过类似的卦!我咋没见过这种副作用呢!” 黄金伸出爪子捂住我的嘴:【別说话了,赵月都起杀心了!】 嗯?我这不是为她好吗!这不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了吗! 赵月长嘆一口气:“我跟你真没招了。”隨后站起身对著贾迪说道:“走,姐带你出去改善伙食。” “还得是你啊月姐!我馋好几天锅包又了!这样!你请客我铁哥掏钱!別撕吧!都哥们!铁哥走啊!!” “不带他,他脑袋有病!”赵月对我翻了个白眼,转身离开。 “快呸呸呸!我帮你解决了女鬼,你咋还咒我呢!!你给我道歉!sei扫瑞!!” 饭店包厢內。 我们三个谁也没理谁,都在埋头苦吃。 吃饱喝足后。 我看向赵月,疑惑道:“对了,你今天咋突然过来了?是赵总那边有啥事儿啊?” “你不提我都把这事儿忘了。”赵月正色道: “是这样,我一个朋友,最近不太正常,时不时抽搐,但去了医院又查不出什么原因,她爹妈也找了不少关於这方面的能人,做了不少法事, 可我朋友的状態却越来越差,他父母昨天晚上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认不认识这方面的人, 所以我就想著今天来找你,问你有没有时间去给她看一眼,她爹妈急坏了,怕耽搁太长时间,真把她身体拖坏了,要是可以的话,咱现在就去。” 【註:给大家剧透一下!这次的卦我特意拍了照片哦~】 我点了点头表示可以。 赵月拿出手机拨出了个电话:“喂,金叔,我现在就带周师傅过去...” 晚上九点。 赵月开车带著我们来到一处独栋二层別墅前。 还没进去,我就敏锐的感觉到,整个別墅都散发著一种怪异的气息。 贾迪走到防盗门前,正要敲门。 “不用敲,我有她家指纹。”隨后赵月来到防盗门指纹锁前,伸出大拇指。 下一秒耳边传来叮铃一声,防盗门自动开锁。 赵月推开门,我们刚走进去就见客厅乱成了一团,一对中年夫妻正表情焦急的满地乱窜。 见我们来了后。 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 赵月介绍了一下我和贾迪,又介绍起了中年男人:“这位是金总,我朋友的父亲。” 金总拉著我的手:“周师傅,客气的话我就先不说了!快看看我闺女吧!她刚才还好好的!这一会儿又昏了!” 我跟著他走到一边,凝神看向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的年轻女人,无数细线般的黑气,爭先恐后的钻进她体內。 这些黑线散发出的气息,不是鬼气不是灵气!跟我在別墅外感受到的怪异气息一样! 站在我肩膀上的黄金,表情凝重:【小铁,她快死了!】 第762章 富豪女儿的秘密2 黄金轻轻挥动爪子,一层透明屏障笼罩住年轻女人。 黑线不能钻进她体內,只能附著在屏障上,密密麻麻的十分瘮人。 【这黑线带有腐蚀性,我的屏障坚持不了多久。】 黄金语气十分凝重。 【所以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找到黑线的源头,並且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掉它们!】 说罢,我凝神看向黑线,本想顺藤摸瓜找到线的尽头,但黑线相互交错,杂乱不堪根本找不到源头! 我看向金总,將刚才知晓的事情,原封不动跟他说了一遍。 他身边的金夫人听完后,双腿一软险些栽倒在地,她紧紧拉著我的衣袖:“大师!大师我求你了!我就这一个闺女!!你一定要救救她!” “金夫人你放心,我肯定会尽力!你把你闺女的姓名和生辰八字告诉我,我看看能不能查出是什么东西散发出的黑线。” 金夫人声音带著哭腔,说出她闺女的姓名:金思欣。 我紧闭双眼,嘴里念叨著金思欣的生辰八字,很快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 金思欣站在正中央,周身围绕著黑气,但並未看到鬼影... 等...等一下! 她身上戴的都是什么!各种“手炼”“项炼”,掛满了全身! 它们上面都刻著我看不懂的符文,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图案...这...这是佛牌!! 仔细看去,果然是这些佛牌散发出的黑气! 我猛的睁开眼睛,看向金总和金夫人:“你闺女买佛牌这件事,你们知道吗?” “佛牌?什么是佛牌?” “我不太清楚…我现在大脑有点乱…大师你等我捋一捋!您的意思是我闺女这样...跟你说的那个什么佛牌有关…那这个佛牌是不是寺…” 我打断了金夫人的话: “不是寺庙请的佛像或者吊坠,我说的佛牌跟你说的那个完全不搭边,你们说的是咱本土供奉的佛像,而我说的佛牌是泰果那边的龙婆或者阿赞加持出来的“圣物”! 阿赞和龙婆就是他们外果的那些师父!这些牌每个都有功效!甚至分为所谓的“阴牌”“正牌”,正牌是正常的加持,但阴牌很多都是以死人的骨灰或者尸油入料!” 我以最快的速度解释完后,问向黄金:【师父,能不能找到这些佛牌被金思欣放在哪?】 黄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现在气息太杂了,而且这些气息不是咱们本土的,简单来说就是洋鬼子味,有点超出我们的“服务范围”了。】 我看向沙发上紧闭双眼,表情痛苦的金思欣,无奈嘆气... 另一边。 金总反应过来,此时焦急开口:“那现在咋办啊周师傅!” “找!翻!去她房间!敢踏马从我周铁手里抢人!今天不是他们死就是他们死!” 金总两口子,不敢耽误,直接带我走进金思欣的臥室。 房间装修十分简单温馨,书桌、小沙发和榻榻米,打眼一看,明面上並没有发现佛牌的踪跡。 我对贾迪使了个眼神,我俩以最快的速度开始倒腾屋里的所有衣柜,摆件,抽屉,就连赵月也加入了进来。 不知过了多久。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直起腰:“小月,小迪,找到了吗?” 贾迪和赵月齐齐摇了摇头,表示並没有:“你那边呢铁哥?” “就找到一个!”我看向手中攥著的铜管,上面刻著符文,散发出微弱的黑气,想来也是佛牌的一种。 我长嘆一口气,把铜管先放在了榻榻米上。 隨后看向金总、金夫人,交代著现在的情况: “我看到的影像里金思欣浑身上下戴满了佛牌,但这么半天,我们就找到这一个!数量根本对不上! 我在別墅外感受到了很浓重的气息,所以那些佛牌应该被你闺女藏在了別墅的各个角落,要是光靠我们仨,那得找到猴年马月去!整不好你闺女都烧头七了! 所以!现在!你俩!別在那掐腰站著了!动!一起动起来!找!!!!!” 金总和金夫人终於反应了过来,开始四处翻找,赵月和贾迪也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与此同时我在心里说道:【所有师父!包括在外面办事儿的!速回!一起找!跟洋鬼子抢人命!!】 所有师父闪身而出,自行分成几队,开始搜寻整个別墅。 黄金再次挥手,把金思欣的臥室,封了起来:【找到佛牌后,直接放在这里面,可以阻挡它们散发出的黑气。】 我对他竖了个大拇指: 【师父,还是你考虑的周到!一来能阻挡黑气,將它们都圈在屋里,二来,因为佛牌数量太多,我们可以通过屋外剩余的黑气判断,是否有將全部佛牌找齐!】 十分钟后。 赵月拿著一串佛牌找到我:“在客厅抽屉里找到一个!放哪?” 我正在翻书房的架子,到处看有没有黑气,抽时间看了一眼:“你跟他们说一声,找到的全都放在金思欣臥室里!” 她正要离开,但我敏锐的察觉到一股黑气,果然夹在书里一个!我急忙叫住赵月,將佛牌递给她:“正好,你把这个也带过去!” 没一会儿。 贾迪也跑了过来,十分不解道: “我真服了铁哥!你猜我这佛牌在哪找到的!它被密封好!放在卫生间马桶的水槽里了!!” 我没说话,凝神扫视一圈屋內,並没有再次发现黑气,这才看向贾迪,带著他往外走:“金总和金夫人找到没有?” “他俩找到不少,而且佛牌放置的位置都十分刁钻!不是床垫下面,就是埋在花盆的土里面!也不知道金思欣咋想的!” 下一秒。 我心里响起了蟒大彪的声音:【弟马!一楼餐厅发现一个!】 【马上来!】 我看向贾迪:“你继续找,我去一楼餐厅!” 刚踏进餐厅。 就见蟒大彪指著冰箱:【在这里!】 我走了过去,打开冰箱门,循著黑线看去,將一个南瓜拿了起来,左右看了看。 一瞬间彻底无语!不是!这咋还给南瓜掏了个洞放佛牌啊!这金思欣是不是有点啥毛病啊!也不怕谁没看见给“它”爆炒了! 今儿给大家加道菜“南瓜燉佛牌”!! 將佛牌掏出来。 本打算去二楼放佛牌但路过厨房时,耳边响起贾迪的说话声:“艾玛老太太!你从哪冒出来的!哎呀!你不用这么客气!现在这么忙叨!我们没时间吃水果!!” 老太太? 这別墅不就金总他们三口人吗?哪来的老太太?难道贾迪被黑线影响...也开眼了!? 我推开厨房门,贾迪面前確实站著个老太太,后者手里拿著个碗,三根筷子,一把菜刀还有一个苹果。 老太太斜著眼睛看向我和贾迪,冷著脸用手肘用力懟向我俩:“滚一边去!” 臥槽!!什么情况!她谁啊!! 第763章 贪吃的老仙家…… 老太太走到金思欣面前,给碗倒了一半的水,隨后將三根筷子插在上面。 闭眼睛开始大喊:“是不是她三奶啊!!是不是她二大爷啊!!是不是她二姨啊!不用怕啊! 要是的话你就立起来!不打你也不骂你!不用怕啊!是的话你就立起来!不打你也不骂你!金砖元宝伺候你!” 当她说到二姨的时候,筷子...立住了!! 老太太睁开眼睛,拿起菜刀就砍了过去隨后怒吼一声:“我上去就是一刀!槽你那死六舅!!我踏马就知道是你!!从我孙女身上下去!!” 隨后猛的站起身,一把就將碗和筷子砸在地上:“我摔死你!摔死你!跟我孙女说对不起!对不起!” 贾迪躲在我身后:“铁哥啊,我咋感觉她好像...精神不好呢...” 听见喊声。 赵月先下了楼,看见老太太疯癲的表情,也躲在我身后,小声问道:“她咋还出来了呢!” “月姐啊,你认识她啊?” “认识啊,金总母亲!听思欣说她爷死的时候,老太太受不了打击,精神就有点不正常了!以前她都是自己待在二楼!动不动就喊神啊!鬼啊!从来不主动出门!今天这是咋了!她咋下来了呢!” 金总,金夫人也下了楼,前者在看见老太太后,一拍脑门:“妈啊!!她二姨还活著呢!她二大爷也还健在啊!你可別瞎说了!” 老太太看了一眼他,皱著眉头反应半天,隨后拿起菜刀,欻欻欻!数刀后,苹果被砍成一堆烂泥。 下一秒。 竟恭敬的对著苹果跪下,双手合十:“福生无量天尊!弟子今日为孙女来请神!敬请药王尊!请来百草救孙女!请来天尊退邪祟!请来阎王...” 说到这儿,她声音戛然而止,拿起菜刀再次站起身: “阎王!我就知道你在这儿!我看见你了!你要对我孙女做什么!!我跟你拼了!” 老太太胡乱挥舞著菜刀,我下意识身体向后仰,对著赵月和贾迪说道: “退退退!!快退!她见著的阎王是假货!但等会儿菜刀要是砍到咱们仨!那咱见到的阎王可是真滴啊!!” 金总看向老太太:“妈!现在已经够乱了!你別再闹了!!” “呔!阿弥陀佛!大胆妖孽!看我不收了你!”老太太凶狠的看向金总,眼瞅著就要將菜刀劈下去的时候。 金夫人反应迅速挡在金总面前,但后者一把將她扯到身后,隨后跪在地上:“妈!!我是狗剩啊!!” 老太太手中的菜刀,停在半空中,歪著头看向金总,片刻后菜刀掉落在地,老太太泪眼婆娑的对著金总跪了下来: “主啊!主你终於来了!快救救我孙女吧主!快救救她!我就这一个孙女啊!!” ...这老太太研究的挺杂啊!这一会又是道又是佛...连耶哥都喊出来了!別一会儿请上老仙!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 老太太又又站起身,一个大跳盘坐在茶几上,看向金思欣,表情凝重:“果然是仇仙挡路!” 隨后身体有节奏的左右摇摆,唱了起来:“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户户...” 嘖!我就说我沾点言出法隨!还真踏马请上老仙了! 金总双眼无助的看向我:“周师傅啊,我妈之前没这么疯!她今天不知道咋的了!你说有没有可能也被那个什么佛牌影响了啊!” 我清了清嗓子,停下后退的脚步,凝神看向老太太。 “金总別担心,老太太身上什么脏东西都没有,她可能就是感觉到孙女有危险,所以关心则乱,这样吧我让我家师父在她周边守著,保证不会有脏东西近她的身, 但你俩就先別找佛牌了,老太太现在精神...可能有点...所以你们就先在她身边守著吧,以防出什么意外。” 金总和金夫人对我千恩万谢。 我、贾迪和赵月再次分头行动... 约莫著一个小时后。 我们在金思欣的房间碰了面,看著榻榻米上面摆放著的佛牌,粗略数了一下都得有三十几个。 贾迪看向佛牌外框:“哎呦我铁哥!这不能都是金的吧!?” “估计是,这不得好几万啊!” 赵月抱著肩膀,缓缓摇头:“我觉得不止,因为思欣从不买便宜的东西,但话又说回来,咱找全了吗?有没有漏网之鱼啊?” 我轻嘆口气:“粗略看的话,外面是没有黑线了,但等会儿我再仔细看看吧,谁知道她到底买了多少。” 堂口的师父们聚在一起开始处理那些佛牌上散发出的黑气。 我们三人走出屋,来到客厅。 金总和金夫人看见我们后,急忙起身,后者焦急道:“咋样周师傅!都找到了吗!” 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先闭嘴,隨后再次凝神看向金思欣,並没发现有外来的黑线再钻进她体內。 只不过,现在她身体里还是有不少黑气縈绕,应该是刚才那些黑线钻进体內的残留... 我刚想到这。 龟龄高老仙罕见现身:【弟马不必忧心!看我將这些黑气全都吸出来!】 “师父,你別著急,等我先弄明...” 白字还没说出口,就见龟龄高张开嘴,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也就眨眼的功夫,那些黑气全都被龟龄高吃到了肚子里。 【呕!呕...哎我!这踏马什么味啊!呕...】 “我就说你先別...” 话还没说完,就见金思欣体內又出现许多黑气!这啥情况!刚才不都处理乾净了吗!这踏马哪来的!!再生啊! 正当我再思考的时候,余光中就见龟龄高擼胳膊挽袖子:【我还治不了你了!!】又张开嘴將黑气全都吃了进去:【呕~哎我!一股臭水沟味!呕...】 嘖! 下一秒! 金思欣体內又出现了许多黑气! 龟龄高又要张嘴! 这次我反应迅速,直接伸手捂住他的嘴:“师父!你不要太贪吃了!” 隨后仔细看向金思欣,果然……! ———————— ps:今天九月九,会有些忙,可能明天会晚点更新~ 第764章 看卦拯救恋爱脑! 果然在她脖颈处发现两条黑绳! 轻轻一拽,两枚散发著黑气的佛牌出现在我眼前。 我真服了!我说这怎么她体內黑气四散呢!这踏马还贴身掛俩!真虔诚啊! 正当我要將佛牌一把拽下来的时候,金思欣周身的黑气变的越发的浓烈!最后竟匯聚成了两道人影! 一个是约莫著三十几岁的男鬼,他身穿带著花纹的金色上衣,腰上繫著个粉色腰带,眼神有些戒备的看向我,双手交叉挡在胸前。 而另一个却是个不大的孩子,大概几岁左右,浑身惨白,他身上的黑气竟然比那男鬼身上的黑气多出不止一倍! 这孩子给我的感觉很奇怪,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眼神中竟满是贪婪…它的嘴角缓缓裂开,流出口水...像是要將我生吞活剥吃肉一般!! 男鬼对我嘰里咕嚕说著话: 【藤美德米这没打来!藤啃亚老板!!】 说踏马啥鸟语呢!这我也听不明白啊! 一旁的龟龄高大喊道:【弟马,这老洋鬼子骂你呢!】 我不可思议的看向他:“哎妈呀师父!没想到啊!你还挺有文化!还懂洋文呢!!” 【不懂,但你看他的眼神,带著三分鄙夷七分嘲讽!肯定不是好话就对了!】 龟龄高斩钉截铁的说道。 我看了一眼洋鬼子,他还在嘰里咕嚕说著一堆我听不懂的话,双手也在跟著比划。 我唤出斩杀令,绞尽脑汁拼出一句英文:“哈嘍!砍由丝屁可,拆尼字!” 【你这英文还不如不说!】洋鬼子掐著腰,语调忽高忽低,听的我这个彆扭。 “你踏马会说汉语啊!” 【当然会说~我来到这里浩多年了~】洋鬼子瞪了一眼龟龄高:【我刚才没有麻仁~那段话的意思是~我没有恶意!只是想回家~】 “回家?泰果啊?那这属於跨国了!按我师父的话来讲!不在我“服务范围”內啊!” 洋鬼子看向旁边的小孩,表情悲伤: 【他不小心吞下毒药,意外死亡,尸骨被卖给了阿赞~ 阿赞將他的灵体和尸骨融合,製成了宾灵~可那阿赞缺乏修为~並没有將他的怨气完全化解~ 在里面塞的符也不足以压制他的怨气,所以导致他现在怨气越来越大~ 必须儘快回到泰果~净化怨气~要不然他的理智就会被怨气吞没~变成一个行尸走肉~你是个浩人,能不能帮忙想想办法~ (宾灵的意思就是阴牌的一种,简单来说就是把咱们说的魂儿和骨灰用法事揉吧揉吧,揉到一起,然后做成一个掛饰, 正常来说应该度化一下怨气,让它放下心中怨恨,然后帮助佩戴者完成一些想完成的事情,但是那三流大师没整明白,没帮助啥就开始反噬佩戴者了。)】 行尸走肉? 我下意识攥紧手上的斩杀令,开口问道:“我问一下,他要是变成行尸走肉,会有什么攻击性吗?” 【当然会~如果不能及时控制!佩戴者包括她的父母亲人~都会死於非命~】 “哦~那我明白了!也就是说~你们几经辗转来到我们的地界!然后放倒了我们的人!如果我们不送你们回到你们的果家,你们就要在我们的地界杀人爹杀人妈再杀了人全家!” 洋鬼子点了点头:【对!对!对!你们有句古话怎么说来著!识时务者为俊杰呀!】 “老洋鬼子!会点词不知道咋用好了!那踏马能用这儿吗!我问你!我现在有一个解决办法!你想不想听!” 洋鬼子双眼一亮,连连点头。 我皮笑肉不笑,高举斩杀令,对著那小洋鬼子一剑挥去! 下一秒! 伴隨著一声惨叫,他变成了飞灰,消失在了原地。 【你在干什么!!】洋鬼子对我怒声吼道。 我耸了耸肩,无辜道: “我不管你们是怎么来的!但是来到这儿!这儿就是我们国人的主场!你们的怨气与我们无关!將你们请回家那是这孩子无知! 但是不代表你们可以糟践这孩子!就你们这德行!放我们大东北!那都是要吃黄米饭的!” 【它也还是个孩子!你就是个魔鬼!就算你不能帮忙!也不能让他去死!】 我嗤笑一声看向他: “你说话呢还是放屁呢!刚才你就说了!我但凡留著它!它就会怨气越来越大!滥杀无辜!今儿我就再教你一句成语!我这叫“永绝后患”!” 【杀的又不是你!跟你有什么关係!】 “怎么就没关係?我就管这一片的鬼!你们虽然是洋鬼子!但只要你们站在这!就踏马得听我的!” 洋鬼子怒吼一声,周身黑气蔓延,本想对著我扑来,但没想到突然调转方向,直奔金思欣而去:【只要我杀了她!我就自由了!到时候看你怎么抓我!】 我无奈嘆气,对著龟龄高使了个眼神,后者不情不愿的张开嘴。 下一秒!一股强大的吸力迸发而出,直接將洋鬼子吸到我面前,看著他呆愣的表情。 我將斩杀令放在他脖颈处,轻声说道:“不自量力!” 半个小时后。 黄金和一眾师父们从臥室內出来,他对我比了个ok的手势:【黑气都清理完了。】 我將刚才的事情跟他们讲了一遍,隨后开口说道:“师父,你们再去確认一下,那些佛牌上附没附著魂体。” 没过几分钟。 他们再次回来,对我摇了摇头。 也就在这时。 金思欣幽幽转醒,金总和金夫人都马上凑了过去询问她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而...老太太...还盘坐在茶几上,摇晃著身体,唱著二神调,那嗓子都唱哑了...真有毅力啊!! 我要有这毅力!我自认为!我干啥都会成功的! 但该说不说!唱的比贾迪好听!最起码!在调上! 我坐在沙发上,正认真看著老太太演的免费节目时,耳边竟传来金总一声怒吼: “金思欣!我是不是太惯著你了!!还做法!这法差点给你害死了!你知道不知道!!” 我、贾迪和赵月,虽说眼睛都没看过去!但耳朵!都下意识往那边靠了靠! “如果我不能跟他和好!那跟让我去死有什么区別!!” 哦~~原来买佛牌是为了跟前男友和好啊! “我造孽啊!我怎么有你这么一个闺女!!以后你別想从我手里再拿走一分钱!” “那我就去死!我现在就死!!我变成鬼!我都要缠著他!跟他在一起!!” 哦~纯种恋爱脑! 这时,赵月用手肘懟了懟我,凑了过来小声说道: “小铁,你別看金总这么说,思欣在他心里位置不是一般的重!圈里出了名的惯孩子女儿奴!你但凡要是能把她劝好!到时候卦金肯定翻倍!” 我眼睛一亮,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来到金思欣面前: “唉!这痴情的人儿啊!我周铁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没处理过感情问题!但是今日!你打动了我!如果我说!能帮你俩重归於好!破镜重圆!你!信吗!” 此话一出。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金思欣抓住我的衣袖: “我信!我信啊大师!!刚才我妈都跟我说了!佛牌的事儿就是你解决的!一看你就是有真本事的大师!不管你说啥!我都信!” 第765章 给「网红」看卦(1) 我禿嚕禿嚕说出一堆中药名,金思欣急忙翻箱倒柜找出纸和笔,记了起来。 【註:小说內容,请勿模仿,若有不適,及时就医!】 片刻后。 她抬头眼神希冀的看向我:“这药!是不是他喝了!就能离开那“老三”!就能回心转意!” 我摇了摇头:“我刚才说的是我周家祖上传下来的方子!这方子不是给他喝的!是!给你喝的!” “啊?” 我开始胡编乱造: “你知道你俩为啥会分手吗?那是因为磁场不合!但!这药你喝完之后!它就会改变你的磁场!让你俩从磁场不合到磁场超级无敌巨无霸合!那到时候!你还怕他不会回心转意吗?” 金思欣如获至宝般,將记著药名的纸张抱的死死的。 金总有些生气,將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道:“周师傅!你这是在害她!” “哎!此言差矣!我是在帮她!”我看向金总小声说道: “这个事儿很复杂!但我简单跟你说!五臟藏精化气生神,体弱的人,一般神气不足且易散,容易被外物吸引,容易形成恋爱脑!你闺女就是这个情况!所以我刚才跟她说的,都是补身体的中药!让她养养生~” “哦~~也就是说,只要身体补好了!她就不会恋爱脑了!”金总悄悄对我竖了个大拇指:“周师傅!高!实在是高啊!还得是你有招啊!那你看看我妈...” “哎妈!你快离我远点吧!她纯精神病...精神不好!这我真没招!” 金总挠了挠头:“那好吧,对了周师傅那些佛牌怎么办?” “怨气都处理完了,直接找个垃圾桶扔了就行!要是不放心的话,用红布把佛牌包上,再往里面扔几个钢鏰,然后送去寺庙...” 十分钟后。 我和贾迪看著银行发来的到帐简讯,一个劲儿的傻笑。 赵月通过后视镜看向我:“那小欣喝完中药后,不会再恋爱脑去找那个渣男了吧?” 我肯定的说道: “哎呀!不会!但说实话跟我那方子没关係!而是刚才我身后师父给她查了一下八字!三个月后!她就会遇到一个比她还恋爱脑的男人!到时候两恋爱脑凑一起!那就是双向奔赴啊!” 好了,这就是最近发生的事,要是这两天还有特別奇葩的也会马上给大家写进书里,最近的事儿暂且讲到这儿,让我们把小说的时间线!调回到徐丽重新看卦后的第二天! 这天。 店里没什么事儿。 我和贾迪都靠在凳子上,刷著视频。 “铁哥!铁哥!!”贾迪凑了过来,將手机递给了我。 我接过手机看了看,他手机里播放著个直播,镜头前坐著个二十几岁的年轻男人,他说道: 【大家点点关注,亮一下灯牌就可以免费上麦,畅聊情感人生,要是想知道人生剧本的所有走向,可点开主页私聊加威。】 “这是情感博主?” 贾迪摇头,刻意压低声音:“他说的看人生具体剧本,是算命铁哥!我看好几天了!这主播算的老准了!老多人上麦了!” “真的假的,我可听说这软体有不少都是僱人演戏的。”我还是抱著怀疑的態度。 刚要把手机推回去,贾迪又推了回来:“快看铁哥!有人上麦了!!” 就见右下角,多出了个头像,下一秒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我想知道我老公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男主播也没废话,直接闭上了眼睛,几秒后睁开眼说道:【有!是个三十多岁,戴个眼镜,眉毛挺浓,爱穿高跟鞋的女人!你可以留意留意!】 女人怒声道:【不用留意了!我踏马知道是谁了!这踏马就是我家邻居!****!我现在就去整死她!】 话音刚落,就听那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剧烈的爭吵声。 男主播明显有些慌了:【艾玛姐啊!你別当著直播间这么多人面吵啊!別等会儿给我直播整封咯!!】 隨后直接掛断了连麦。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有不少人上麦,確实跟贾迪说的一样,不管什么样的问题,男主播都能说的一清二楚,头头是道。 但我其实还是更偏向於,这些上麦的人都是男主播雇来的,因为他在给人看卦的时候: 一:没有老仙上身!【註:隔著屏幕也可以看出这人有没有老仙,就比如有外地缘主不方便过来,基本上我都是威信视频或者无美顏照片去帮他们起卦。】 二:他双手一直呈现在镜头前,並没有做出类似道家的手决。 看出我表情不对,贾迪有些蠢蠢欲动:“铁哥,我知道你不信,这样!我也整个灯牌!上麦问他一个问题唄!” “嘖,那你这不是纯聊閒吗!” 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一个巴掌糊了过来:【咋说孩子呢!就让他上麦唄!再说了!你跟这男主播有缘~】 跟他有缘~?什么缘?我疑惑的看向黄金,后者刻意的別开视线。 我看向瘪著嘴的贾迪,把手机递给他:“行行行,连吧!” 等了几分钟后,贾迪如愿以偿的上了麦: 【哈嘍主播!我叫贾迪!我想看看,我能发大財不!】 【哎呀,你这父母早亡,是天煞孤星命格!但你二十几岁的时候,遇到了个贵人,老弟我劝你一句,一定要牢牢抓住他!他不光是你的贵人!你俩还合財!】 贾迪对我挑了挑眉,好像在说:铁哥你看!他不是骗人的吧! 而我此刻看向那主播,心里更加疑惑:这男主播到底是靠什么算卦的!? 两天后。 我终於知道了答案...这答案也太踏马炸裂了!!! 第766章 给「网红」看卦(2) 两天后的中午。 我和贾迪正吃饭的时候。 他突然开口说道:“铁哥,你还记得前两天我给你看的那个主播不?” “记得,咋的了?” “他以前每天都按时直播,但这两天不知道咋的了,一下子销声匿跡了!铁哥,你说他是不是出啥事儿了?” “那谁知道了。” 我最后一个字刚出口,肩膀上的黄金,边吃鸡腿边含糊不清的说道: 【我知道他去哪了!他即將闪亮登场!你们管这行业叫啥来著…网…网红!对!家人们让我们亮起灯牌!全屏扣666!我將把最大的活动力度给到大家!】 “师父啊!你少看点直播!这话术都让你学杂了…不对!闪亮登场?登哪啊?別告诉我登咱家!” 我这想法刚出来,同一时间店门被缓缓推开。 抬眼看去。 一个戴著鸭舌帽,口罩,墨镜的人走了进来。 这可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这人走了过来,摘下墨镜,声音略显沙哑道:“哪位是周师傅?我身体不太舒服,想看看是不是被鬼缠上了。” 贾迪顺著声音看去,嘟囔了一句:“这声儿咋听著有点耳熟呢。”但他没有深究,而是站起身给男人拿了个凳子。 我对男人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坐下:“把帽子口罩摘了,再告诉我姓名和生辰八字。” “能...能不摘吗?我...我有点...”男人声音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行吗周师傅...” 我板著脸: “不行,你过来找我看卦,那咱俩就应该坦诚相待!看卦一看八字!二看面相!你捂这么严实对我有著极强的戒备心我怎么查!你要是实在不想摘,我也不勉强你,你再换一家就完事儿了!” 肉眼可见,听到我这么说后,男人紧绷著肩膀,垂下头像是做了个艰难的决定,颤抖著手,將口罩和帽子摘了下来。 在他摘下来后,我一眼就认出了男人,他果然就是前两天贾迪给我看的那个主播,只不过...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现在跟前两天完全判若两人! 前两天还春风得意,但...但现在他却脸颊凹陷,双眼无神,甚至连头髮都稀疏了不少。 这...什么情况!咋一下子变化这么大呢!!一点不夸张像是被谁吸乾了精气! 贾迪有些惊讶道:“妈呀!网红!你是不是直播那个王海!几天没直播你咋瘦这样了呢!” 男人轻轻点了点头:“我...我也不知道,昨天早上起来...就突然这样了...然后浑身没有力气,走路都发飘!” 隨后说出了自己的姓名和生辰八字。 他名叫:王海。 我嘴里念叨著他的生辰八字,並且凝神看向王海的体內,但很奇怪,我並没有查出或者看出他体內有鬼或者有仙。 正当我疑惑的时候,黄金递过来一本册子。 我接过,翻了翻,表情凝重的看向王海:“你怎么给人看卦的?哪个沙幣教你这么看卦的!!” 王海不明所以,但还是如实告知: “没...没人教我,就是我朋友...给我发了个自学看卦的连结,我还挺感兴趣的...就照著学,没想到还真能看懂...算出来还挺准...” 说到这儿,他掏出手机,点了两下:“点不开了周师傅,但我都背下来了,周师傅你要是感兴趣的话,我可以...” “我不感兴趣!我也劝你不要再感兴趣了!也不要再给人看卦了!” 王海不解的看向我,双手攥成了一团,忙问道:“为...为啥啊?” “如果你再这么给人看卦!说句不好听的,你没多长时间活头了!你快嘎嘣没了!!” 王海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又像是被嚇的有些说不出话,半晌后又重复的问道:“为…为啥啊…” “你一没有仙家,二没有师承!就是个普通人!但你却窥探天机!是要被扣寿命的!” 看著王海疑惑的表情,我嘆了口气解释道: “打过游戏没?你可以把算卦看成一个技能!正常来讲使用这个技能是扣蓝条的!但修行之人的蓝条是可以一段时间就增长点的! 而你没有蓝条!强行发动技能!扣的是红条!你踏马这是拿命给人算卦呢!” 王海这时有些急了,伸手拽住我的衣袖: “周师傅,那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能让我又可以给人看卦又不扣自己寿命的?要不你给我立个堂口!这样是不是就行了??” 我皱眉甩开他的手: “你没有出马的缘分,而且你学的这个算卦方式也极其损耗寿命!我言尽於此,你要还是执迷不悟,我也没办法!卦金二百!慢走不送!!” 王海走后。 我看著他离开的方向,脑海里突然冒出来个念头:这小子!还得继续给人看卦! 果不其然。 当天晚上。 我正要睡觉的时候,就见贾迪拿著手机走了进来:“铁哥!王海又开直播算卦了!” 我坐起身,看了过去,就见屏幕內的王海戴著个口罩,声音有些发闷: 【哈嘍哈嘍大家好久不见!还是老规矩,亮灯牌上麦,若想详细查卦,可点主页私聊加威。】 我盯著他通红的双眼,开口说道: “真狠啊!明知道会扣寿命,还继续看!这真是生死看淡了,要钱不要命啊!但我说白了!那命都没了,留那钱有啥用啊...” 黄金打了个哈欠,躺在炕上低声说道:【別急別急,再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我瞪大眼睛看向黄金:【不是!他还来找我啊!】 【当然了!我都说了!你俩有缘~而且这事儿只有你能解决~】黄金坏笑两声,隨后就闭上眼睛睡著了。 四天后。 我和贾迪在店里干活的时候。 店门再次被推开。 抬眼看去,是头髮全白了的王海!!他跌跌撞撞走了进来,看见我后直接就跪在地上,攥著我的衣服,双眼含著眼泪声音哀求道: “周师傅,有没有那种能增寿的办法!我不求能增多久!一年!一年就行!!” 我垂头看向他,王海眉宇之间已有死气:“你给自己起卦了?” “嗯,我知道我快死了!所以...所以...” “你別所以了,孩子死了你来奶了,车撞树上知道拐了,我早就告诉你,別再算了,那钱你挣不了!你不听!真是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我看事儿有一条规矩,那就是將死之人不看,哪来的回哪去吧。” 听我说完,王海浑身的力气消失不见,他瘫坐在地上,喘著粗气,贾迪拿出速效救心丸: “海啊!你別死我家店里啊!” 王海晃晃悠悠站起身,但很快又跌倒在地,他强撑著抬起脑袋看向我: “周师傅,我现在实在是没有力气...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去喊个计程车...” 我刚想让贾迪去,但此时,黄金长嘆口气:【弟马,你直接把他送回家吧。】 第767章 替缘主跪地討寿!! 听到黄金师父这么说我也没有推辞,站起身直接拿起车钥匙,给贾迪使了个眼神,合力將王海架了起来,向著店外走去。 半个小时后。 车缓缓停靠在路边。 王海下了车,步履蹣跚的走进了一户破旧的平房內。 “他直播这么长时间,找他看事儿的不少,挣那么多钱咋不修修房子呢?”贾迪探头探脑的看去,喃喃自语道。 我没说话,偏头看向黄金,后者对我点了点头:【去吧。】 得到允准后,我直接下了车。 “铁哥!你干啥去!!咋还跟著进去了呢!这算不算私闯民宅啊!!”贾迪紧隨其后,开始碎碎念。 走进屋。 一股浓重的尿骚味,钻进我鼻腔,让我下意识微微皱眉。 王海看见我和贾迪后,表情先是震惊,然后手忙脚乱的给我俩收拾出一块乾净的地方: “家里有点乱,你们別嫌弃,坐...” 他小心翼翼的看向我:“周师傅...你们…喝点热水不…” 我依旧没说话,环顾一周,不远处破旧掉皮的沙发上,坐著个咿咿呀呀的老头。 王海顺著我视线看去,开口说道: “啊,这是我爸,他老喝大酒...我刚成年,他给自己喝成了脑血栓,再加上各种併发症,现在是不能说话又不能自理...” 我又看向另一边。 角落里放著个单人病床,上面躺著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紧闭著眼睛,好像睡著了。 “那是我妈...她生完我也就一年吧,下班路上出了车祸,瘫痪了...赔偿的钱都用来治疗了...但...” 瘫痪的妈,血栓的爸...这…这是个苦命的娃... 贾迪带著哭腔,哽咽开口道:“海啊…那你...那你这直播算卦是为了...” “是,开销太大了,我没啥文化,只能到处打工,要是光靠我那点工资,肯定入不敷出,之前我爸做手术借的钱都没还完呢... 其实...我从周师傅那回来后...就没打算再直播算卦了,我要是死了,他们就没人管了...但也怪我欠...给我妈起了一卦...她没多长时间活头了....所以我就又开始直播了...” 说到这儿,王海再也绷不住,哭出了声: “她活著的时候,我没能耐!没让她住上像样的房子!那她要死了!我总得给她买个像样的墓地吧!但我没想到...没想到我得死她前头了!” 贾迪也在旁边嚎啕大哭:“海…海啊!!!!!你可太惨了!!!大哥理解你!!大哥理解你啊!!!” 他俩的哭声给我耳朵震的嗡嗡作响,我实在是忍不了了,高声说道:“行了!收!!还没死呢!!!” 贾迪和王海哭声停止,但两人还是止不住啜泣。 我看向王海:“墓地的钱凑够了吗?” “我打听了一个好一点的墓园...要三万...我这两天挣的差不多了...” “你这寿命被扣的一点都不冤!真没少看啊!”我瞪了他一眼:“那你想没想过,你要是死了,你爹咋办?” 王海垂下头:“我不知道...家里的亲戚肯定是指望不上了...” 我长嘆口气看向黄金: 【师父,王海方式方法確实是错了,但他並没有做过任何坏事,看卦只是为了赚钱罢了!罪不至死!我想帮他把寿命要回来!】 见黄金点头,我继续问道:【那我是不是需要走阴下地府?】 黄金沉声说道: 【这事儿你找地府没用,他的命不是地府扣的,而是窥探了天机,被老天爷扣的。】 【那我现在也上不了天啊...我写表文让翠花师父送去能行吗?】 黄金摇头,眼神古怪的看向我: 【小铁,这事儿不能靠堂口,不能靠我们,因为他是实打实的窥探了不少天机,仙家根本插不上手!所以只能你自己解决! 但是我这有个法子,你倒是可以试上一试!你可以找个空旷之地搭祭台!恭敬焚香!跪请正神!只要有正神愿意现身!那这事儿就成了一半!】 我一拍大腿:【我知道了师父!剩下的一半是不是就要靠我这三寸不烂之舌了!!】 【不是...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黄金模稜两可的话,让我莫名有些心慌。 但我还是站起身,看向王海: “我试试,看看能不能把你寿命要回来,要不然你这家里剩个老爹,你死都闭不上眼睛!你就算能闭上眼睛!我知道你家里就剩个不能自理的老爹!我睡觉该闭不上了!” 见王海又要跪。 我急忙上前,架住他:“你可快好好站著吧!咱把丑话说在前!一我不知道能不能要回来!二如果要回来了!你以后不能再算卦了!知道吗!” 眼泪爬满了王海的脸,他哽咽著点头... 半个小时后。 我面前是个四四方方的桌子,上面摆满了贾迪刚买回来的瓜果梨桃。 將香炉放在正中央,我点了三根香,恭恭敬敬插在香炉上,隨后便跪在地上,耐心等待著。 只有香燃尽后,我才会起身续香,其余时间都需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就这么一跪,从白天直接跪到了晚上。 我这两个膝盖都没有知觉了,就当我不知道还要跪多久时,面前出现一道陌生又强大的气息... 第768章 看卦出意外…赔大了 我虚弱的抬起头,看向那道身影。 但怎么都看不清,眼前像是被蒙了一层雾。 我知道,这是故意让我看不清他的模样,毕竟我现在是肉体凡胎,怎可直视正神。 一道威严的声音,宛如惊雷般响在我耳边: 【看在你心诚的份上,本尊化身前来,你有何求?】 我双手撑在地上,对著这道身影连磕了三个响头,將王海的事情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我想求您高抬贵手!把王海的寿数还给他,望您成全!望您!成全!” 【他以凡人之躯,窥探天机,寿数將近,那是他的命数!】 “窥探天机固然是他之大错!但这人世间太过疾苦!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与你何干?】 此话一出,我愣在原地,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我...” 话还没说完,那道身影直接打断了我的话: 【你身为香童!那便应知道!一切都是因果!都是他咎由自取!你干涉他的因果,可曾想过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后果!】 “我没想过!但是如果我不试一试!这辈子良心难安!您慈悲!望您成全!” 说罢,我又对他磕了三个响头。 我模模糊糊的看到,那道身影盘坐在我面前: 【你可知,世间万物,皆有定数,他寿数將尽为定数,不可强行更改,但此事已成你心中执念,我倒是可以伸出援手,只不过需以一换一,他得到什么,你便要失去什么。】 哎呦我?啥意思?王海得到了寿命...那...他要扣我寿命!? 我眼神坚定的看向他问道:“需要扣除我多少年寿数?” 这道身影笑出了声: 【我若是让你下一秒就死,再让你轮迴一世,那你在天上的师父定不会放过我,所以老朽不要你寿!不要你运!只要你身上一物件!】 物件...?我身上有啥啊?钱?不能,他们也不花钱啊!嘶...那能是啥呢! 像是感受到我心中所想,这道身影再次开口,提点了我一句:【对你最重要的东西。】 “对我最重要的...堂口师父们?不给!你身为正神难道还想残害老仙不成!” 【我说的是东西!】 “啊...我身后这群仙师確实不是东西...”感受到后腰传来一阵痛感,我急忙改口:“不是,我不是那意思...” 隨后清了清嗓子:“东西…还得挺重要的东西…我的东西…我这人平常就挺不是个东西…对!我平常就挺不是个东西!那你这不兜兜转转话里话外的意思不还是想要我命吗!!” 【老朽真与你无法交谈!我要你手里的法器!】 “法器?”我唤出打鬼鞭,有些为难道:“这是我姑奶给我的…地府专属法器!专门用来抽仙!打鬼!抽腿!打嘴!但…这是人家地府颁发的…你要它干啥啊…” 【不是这个!】 我又唤出金铃鐺:“这个是你们给的...给出去的东西还带要回去的啊…” 这道身影长长嘆了口气:【斩杀令!我要你的斩杀令!!】 下一秒。 还未等我唤,斩杀令的气息直接出现在我面前。 模模糊糊的看著,这道身影指著斩杀令说道:【我要它!你给还是不给!】 我摸索著攥住斩杀令,有些不舍的问道:“那没它,我以后还是执法堂吗...?” 【是。】 我伸出手摸向斩杀令,声音悲伤道: “令!你別怪我~我也没办法~我也不想把你给別人~咱“哥俩”出生入死!斩了那么多恶仙坏鬼!可...可今天你我却要分別~令啊!没有你,我以后再遇到恶仙可怎么办啊~” 用不正经的语气假装自己很不在意后我再次摸向斩杀令: “老伙计当初手握你是为了惩恶扬善救人性命,今日交出你,也是为了救人性命,这人世间太苦了,我又好像做不到置之不理,若是有缘再遇见,我定当好好对你。” 几分钟后。 我双手捧著斩杀令,將它递给这道身影:“希望您把它交由一个可以好好对它之人…” 他接过斩杀令后,对我说道:【还记得我刚才问你的话吗?可曾想过帮王海改命,会落得什么下场?】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斩杀令的气息瞬间消失,变成了一堆...一堆碎片... “为…为什么…” 我想站起身,但长时间跪著,导致我膝盖根本打不了弯,我呆滯的看向地上的碎片: “为什么要打碎它!” 【用你最重要的东西,换他的命。】他一挥手,地上的碎片也消失不见:【这就是后果,你得认!】 我垂下头,平復著呼吸,甚至指甲都扣进了肉里:“我周铁…认了!以一物!抵一命!是我占便宜了!” 这道身影笑著离开,我眼前也不再模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贾迪急忙走了过来:“是不是完事儿了铁哥?你咋还哭了呢!咋的了?不顺利吗?那神仙不同意还王海寿命啊?” 我摇了摇头,用衣袖胡乱的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完事儿了,王海寿数还回来了。” 王海在这时,也小跑过来,跪在我面前:“周师傅,您大恩大德...” “別嗶嗶了!以后好好生活,別再窥探天机了!你要是再没脸!就死我面前!我都不会管你了!” 我脑海里闪过两道人影,一个是咿咿呀呀的老头,另一个是躺在病床上苟延残喘的老太太。 想到这儿,我从兜里掏出来五千块钱放在地上,隨即示意贾迪將我扶起来,没有停留,背上布袋,一瘸一拐的往外走。 王海追了上来,可看到我猩红的双眼又惧怕的退回到了屋里… 上了车后。 黄金伸出爪子摸了摸我的脸,没有开口。 转天中午。 贾迪拿著饭菜走进屋:“铁哥,起来吃口饭吧...” “你吃吧,多吃点,我的令令死的那么惨...我吃不下...” “那...那我给你整碗米线啊...酸溜的!给你开开胃!” “你开吧,开心就好...” 就在我已读乱回时。 我电话响起来电铃声,有气无力的点了接听:“餵。” 耳边响起钱玲的声音: “师父!我这有个封堂的活!你有时间没!” 我哽咽开口道:“封堂...我拿啥封啊!令都让人乾没了!我的令啊~它可死的太惨了!!” “师...师父...你咋的了...?” 贾迪將手机接了过去,將事情经过说了一遍:“铁哥现在精神状况不太好...” “哎妈呀!出这么大个事儿呢!等我这边忙完,就拎黄桃罐头去看师父奥!!” 掛断电话后。 黄金凑了过来:【弟马啊...要不...师父再给你淘个法器呢?你就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了行不...?可別想不开啊…】 第769章 斩杀令…说话了!! 我双眼含泪的看向黄金:“师父...那能有斩杀令用的顺手吗...?” 【用著用著不就顺手了吗...】黄金支支吾吾的说道。 “那不一样。”我在炕上直打滚:“哎呀!我就要斩杀令!!我就要斩杀令!” 【行了!】蟒翠花闪身而出,皱眉看向我:【闹什么闹!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怎么可能事事都如你所愿!】 我坐直身体,憋著眼泪。 蟒翠花將自己的长剑递了过来:【给!用我的!】 我苦著脸看向她:“我不要!我要是拿走了你用啥啊!” 胡香儿和秋杏也出现在我面前,前者递过来一把银针:【那你用这个,我有一大堆呢!】 后者唤出长棍递给我:【弟马用我这个!用的时候就把自己当成孙悟空!老有代入感了!啊打~~】 面前的师父们都唤出自己的法器,往我这儿递了递。 看见这一幕,说不感动肯定是假的。 我揉了揉脸,正色道:“师父们!你们放心吧!我没事了!成年人就要有直面一切的勇气!!以后就算只有打鬼鞭和金铃鐺!我也可以带你们扬名四海!惩恶扬善!” 话音刚落。 蟒大彪从门外走了进来,边走边说道:【啥?完犊子玩意!我就出去干了一天活!你把令乾没了?】 我刚缓过来的情绪瞬间消失,脸一垮哭丧著脸,倒在炕上:“哎呀~我的令令啊~~你咋就死的这么惨啊~~” 在地上站著的师父们,都表情凶狠,缓缓转过头看向蟒大彪。 后者眨了眨眼睛:【咋...咋的了?我...我说错话了啊...?】 【老长虫!!我今天就將你的鳞片!全都抠下来!!给我弟马当牙线!剔!牙!!!!】 黄金怒吼一声,直接冲了上去,剩下的师父们也挥动著兵器,向著蟒大彪而去... 一个月后的六月六。 我给师父们上完供后,就带著贾迪出去干活了。 忙忙叨叨一直到晚上,才回到家。 吃过饭后,累的不行倒在炕上就睡著了。 梦中。 一片白雾。 我有些疑惑,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黄金和一眾师父们出现在我面前。 他们都满脸兴奋的看向我。 【你们咋这么开心,又受嘉赏了啊?】我笑著问道。 黄金清了清嗓子,缓缓点头:【必须的!咱堂口到处积德行善!而且上次咱不是处理了精怪的事儿吗,上方给了我们不少灵丹和功德。】 说到这儿,黄金缓步走了过来:【上方还给你嘉赏了呢!】 我眼睛一亮:【真的假的!给我啥了!不能是把我斩杀令修吧修吧还我了吧!!】 见黄金表情不对,我急忙改口:【別的也行,我不强求...】 话还没说完,黄金嘿嘿笑出了声:【鐺鐺鐺!惊不惊喜!】他將斩杀令递给了我: 【之前那上方仙不是把碎片带走了吗!他念在你任劳任怨积德行善的份上!把斩杀令修好的同时,又给它增强了!但...】 他话还没说完,因为我太过惊喜,直接退出了梦境,猛的睁开眼,下意识试探性的唤出斩杀令,没想到它真的再次出现在我手中! “令啊!没想到啊!咱哥俩还能再次遇见!真是失而復得啊~” 【可不咋滴!】 谁?谁!谁说话呢!!谁啊!不是堂口师父们的声儿啊!你踏马给哪藏著呢!你有能耐你就出来!你看我扎不扎死你!斩杀令在手!我给你打成狗! 等了半天…並未再发现异常…我便放鬆了警惕,继续对著斩杀令说道:“你都不知道啊令令~没有你的日子我是怎么过的~” 【竟说那话!也没看你真死去!】 我身体瞬间僵硬,低头看向手中的斩杀令:“令啊...不能是你说话呢吧...” 【正是本剑!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认我当大哥!以后我罩著你!】 我嗷的一声,把它扔到一边,什么玩意!剑...剑说话了!?我是不是还做梦呢! 毫不犹豫给了自己一巴掌后,感受到了疼痛,我重重的咽了一下口水,下意识向后退了退... 不是...我说白了!这是现实世界吗!谁家剑能说话啊!我是出马仙!不是在修仙!!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 斩杀令再次口吐人言:【既然你心生疑惑!那我便告诉你!我真实身份吧!你听说过灯神吗!】 “听...听过...” 【我是令神!来吧孩子!对著我磕三个响头!我可以满足你一切心愿!】 下一秒。 黄金出现在我面前,嘖了一声直接给了斩杀令一个大嘴巴子,隨后伸出爪子,从剑里拽出一个...松...松鼠!? 我苦著脸看向他:“师父啊...这是啥情况啊...从哪冒出来个松鼠啊!” 【哎呀...我刚才就想告诉你这事儿,但没想到你走的也太快了!他叫果果!是之前收你斩杀令那老头养的宠物!】黄金支支吾吾的说道。 十分钟后。 我才捋清楚事情经过... 因为黄金说的太文邹邹了,所以接下来我將把他说过的话,翻译成东北话! 原来。 果果在天上的时候嘴也老欠了,一会说说那个,一会叨叨这个,终於有一天惹怒了另一位正神的坐骑! 他俩给天上就干起来了!那打的毛都炸起来了! 但没想到果果以一手黑虎掏心,险胜那坐骑一招! 然后… 第770章 拿刀找上门的缘主! 然后那坐骑不服啊!就跑到正神那告状了! 正神也不开心了,心寻思凭啥啊!这破松鼠先聊閒的!我的坐骑还挨揍了! 这平常我的大宝贝我都不捨得打一下!他这是欺负谁呢!跟打我脸有区別吗! 然后他就找到了果果的主人!开始了辩论! 为啥是辩论呢!因为俩人地位在那摆著呢!肯定不能出口成脏!所以他俩只是单纯的互相“阴阳”了一下! 但坐骑的主人没有理论过果果的主人,所以就更不乐意了,直接撂下一句狠话: 【我告诉你!你养这破耗子!你可看好了!要是让我碰著一次!我肯定把它毛都给它拔了!】 黄金说到这儿,无奈的嘆了口气: 【当时果果主人正在帮你修斩杀令,然后就想著让果果附在上面,下来避避风头,反正天上一天,地下一年,最多也就几个月看不见果果而已,顺便还能积点德。】 我简单想了想后,便对黄金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隨后小声问道:“师父,也就是说这果果是下来“镀金”的?” 黄金对我竖了个大拇指:【没戳!】 “那他会点啥啊?不能给咱堂口添麻烦吧?” 黄金也小声说道:【弟马你就放心吧,这大耗子会的可多了!马上你就能见识到他的“威武霸气”了!】 我看向果果,后者正骑在大黑狗背上,仰著头,十分得意的样子。 確实挺…霸气哈… 郑小翠伸出手,我以为她要直接將果果揪下来,但没想到...她竟轻轻的摸了摸果果的头,夹著嗓子温柔的说道: 【果果,你要跟黑狗哥哥好好相处哦~】 【知道了!】果果没好气的说道:【我不会欺负他的!】 这小松鼠,脾气不好是不好,但还挺听话。 我暗暗感嘆了一句,看向黄金:“留下就留下吧,那老头不仅帮咱把事儿办了,还把我斩杀令也还回来了,就当帮他“寄养”了!” 黄金跳到我肩膀上,伸出爪子摸了摸我的脸: 【弟马我们得走了,要下地府去碑王那开会,做个“工作总结”,你和果果好好相处奥!】 刚答应下来,下一秒整个堂口的老仙,包括护法和鬼將鬼兵,都去了地府。 整个屋里。 就只剩下我、果果,还有大黑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攥著斩杀令,正嘿嘿傻笑的时候,手机竟响起了急促的铃声。 看了眼时间,都凌晨十二点了!还有缘主看卦? 接起后,里面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边喘著粗气边喊道: “嘿!周师傅!哈!嘿哈!你快过来一趟吧!嘿哈!我要受不了了!我要打死你!” 我曹?这是同行啊?现在都这么猖狂了吗?打电话叫囂!想打死我之前还踏马告诉我一声! “你是不是有毛病!还打死我!****!吹牛b吧!我正经会点功夫!你牛*你就来!我让你看看啥叫周铁大舞台!!” 骂完后,我直接掛断了电话,把这电话加进了黑名单里。 十分钟后。 正当我想抱著斩杀令,进被窝睡觉觉的时候。 院门处,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真敢来是吧!欺负人都欺负到家了!强龙还踏马压不过地头蛇呢!在我地盘撒野!今天我高低让你出点血! 我怒气冲冲的走出屋,正要去开门的时候,就见贾迪也迷迷瞪瞪的走了出来:“谁啊铁哥,大半夜的来缘主了啊?” “没事儿,你继续睡。” 贾迪摇了摇头:“不行,深更半夜的,你自己不行,我得陪著你。” 说罢,就一脸警惕的跟在我身后,马上走到院门处时我又折返回去拿了一个拖布杆子!又捡起块砖头递给贾迪,我俩一左一右数了个一二三后猛的拉开大门。 “来啊!!阿打~~”我跳了出去对著门外大喊。 “是我!周师傅!是我!你別衝动!” 听这语气…不像是找茬的…倒真像是来上门看卦的缘主… 我借著月光看去,眼前站著个五大三粗的汉子,黝黑的皮肤顶著个寸头。 可不光如此! 他...他手中还攥著个砍刀!正用力的上下挥舞著... 这是干啥啊!!我踏马拿的是棍!他踏马拿的是刀啊!! 汉子看到我后,双眼一亮:“周师傅!你可算开门了!我就是刚才给你打电话的那个!!” 完了!俗话说得好!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更何况是砍刀!!这把子我是真慌了!被人线下追杀了! 我重重的咽了一下口水,伸出手將紧攥著砖头的贾迪挡在身后: “你真没吹牛b啊!说要打死我!你还真就拿把砍刀上门了…你真挺猖狂啊…这是撵到我家门口杀啊!我告诉你!老光头!我没跟你俩吹! 我正经练过几天!你別...你別觉得我好欺负!再说了双拳难敌四手!我身后这兄弟上次也碰著一个拿砍刀的!直接赤手空拳就上了!那人砍刀都砍裂了!我兄弟毫髮无伤!” 贾迪將砖头举起也指著汉子骂道:“对!吹牛逼吧!我练的就是刀枪不入!来啊!咱俩硬碰硬试一下子!” 我低声说道:“你是不是虎!我那是嚇唬他呢!他是奔我来的!你比划啥啊!赶紧跑啊!” 就当我要將贾迪推走时! 汉子一边挥舞著砍刀,一边摆手急忙解释道: “嘿呀!周师傅!我不是要打死你!” “对对对,你不是要打死我!你这是要砍死我!这样哥们!要杀要剐隨你!你让我兄弟先走行不!我真怕他伤著你!” “哎呀!我求你了周师傅!別闹了!真的別闹了!长这么大!我连个毛毛虫都没杀过!我咋可能杀人啊!您快帮我看看吧!我好像被脏东西缠上了!” “行行行!你说啥是啥!但现在看不了!我家师父都下地府开会了!你等有机会的!咱俩再约行不!” 我试探性的要关上院门。 但汉子挥舞著砍刀,直接闯了进来:“那我在你这睡一宿行不!您十里八村出了名的狠!只要跟著你!那脏东西肯定不敢过来!” 说罢,又向我走了两步。 我和贾迪急忙后退,这么一退...就退到了屋里! 这时。 骑著大黑狗的果果,看向汉子,鼻子不断抽动,皱眉问道:【弟马,他身上怎么有一股野猪的味道。】 “野猪?” 我下意识喃喃出声。 这两个字被汉子听了去,他连连点头,对我竖了个大拇指:“艾玛周师傅!您真是神机妙算啊!確实是野猪缠上了我!” 我迟疑开口:“你...你真是来看卦的?” “真是!我真是来看卦的!!” 贾迪探出脑袋,疑惑的问道:“那你拿把破砍刀晃悠啥啊?嚇人虎道的!!” 第771章 给宠物医生看卦… 汉子长嘆口气,站起身,边挥舞著砍刀,边说出事情的经过。 一切要从半个月前说起。 汉子名叫:杜志腾,是个宠物医生,在城里的一家宠物医院工作。 那天。 他们医院团建。 等杜志腾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凌晨十一点。 他喝了不少,没有力气洗漱,索性就直接倒在炕上睡著了。 可就在半梦半醒之间! 杜志腾耳边却响起一道悽厉的男声: 【姓杜的!可算让我找著你了!今天老子就要用最尖锐的獠牙!扎穿你!!】 杜志腾瞬间惊醒,酒劲儿也消散了不少,他左右乱看呵斥道:“谁!!谁说话呢!!” 等了半天。 那道声音並没有再次出现。 杜志腾以为是自己喝多幻听了,便没再多想,倒在炕上又睡著了。 可这次! 杜志腾梦见个獠牙外翻的大野猪,眼神凶狠的看向他,最后直直的奔著他撞了过来... 第二天早上。 杜志腾刚睁开眼睛,浑身就像是被车撵了一般!疼得根本动不了! 他想起昨天被撞的场景,暗道一声:难道...昨天被野猪撞...不是梦? 想到这儿,他又反驳道:不可能不可能!那绝对就是个梦!身上疼估计是...昨天晚上喝酒喝的!不小心撞哪了!对!肯定是撞哪了! 没办法。 杜志腾打电话给医院,请了一天假。 一直在炕上躺到了中午。 身上好了一些后,正打算去吃饭的时候,院门被推开,杜母拎著一堆菜和肉走了进来。 进了屋,在看见儿子后,还有些愣神:“你咋没去上班呢!” 杜志腾將昨天的事儿跟杜母讲了一遍,像是闹著玩一样说道:“昨儿喝酒喝蒙了,梦著被野猪连环撞了!妈你说神奇不神奇!醒了之后还真就浑身都疼!感觉身子都要散架了!我都有点怀疑那是不是梦了哈哈…” 可没成想! 杜母听到这儿后,手上拎著的菜都没拿稳:“野...野猪...?你梦见野猪了!!” “咋的了妈?咋这反应啊!”杜志腾笑道:“咋的咱家有规定,不让梦见猪啊?有说法啊?” 杜母没说话,直接夺门而出,不知过了多久,再次出现在杜志腾眼前,只不过这时,她手里拿著一把生了锈的砍刀: “拿著!晚上睡觉把它放枕头下面!” 杜志腾有些嫌弃: “妈,你从哪整这儿破玩意啊!你得相信科学!什么做噩梦枕头底下压菜刀那都是忽悠人的!再说了,你也知道我睡觉不老实!这破刀都生锈了!万一划著我,我还得去打破伤风!” “小孩子家家的!你懂什么!这可是好东西!是咱家祖传下来的杀猪刀!能拦恶鬼!震妖邪!” 杜志腾见犟不过她,只能接过砍刀,但反应了反应后问道:“咱家以前还杀过猪呢啊?也没听你提过啊。” “你爷干过,老爷子活著的时候是十里八村有名的杀猪匠,杀过的猪数都数不过来,有一年喝多了,还带村里不少老少爷们上山杀过野猪呢,后来老爷子没了,你爹就把这手艺接过来了,但你刚出生没多久,你爹就横死了! 我就觉得你爹死的蹊蹺,就去找村里大神算了算,那大神说,杀家猪没事儿,因为猪生下来就是被人吃的,但你爷好死不死他杀了野猪!造了孽!所以...因果报应到了你爹身上, 那大神说这野猪还得报復,没有办法破解,但他说这把刀可以压制,只要那野猪缠上你,就把这把刀一直带在身边,能压制住它的怨气!” 说到这儿,杜母语气变的凶狠:“你爹死了,我认了!毕竟是父债子偿!但你是妈唯一的儿子!你不能出事儿!所以儿子,你听妈话!別让妈担心行不!” 杜志腾看著手中的杀猪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晚上睡觉前。 杜志腾將杀猪刀放在了枕头下面。 前半宿,確实没有做奇奇怪怪的梦,但后半夜! 他耳边响起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下意识睁开眼睛,面前!面前竟站著一道身影!满脸的鬃毛!嘴里还长著两个尖锐的獠牙! 【好啊你!你还敢把这把粘满我长辈血的杀猪刀找出来!挑衅我是吧!!小!b!崽!子!!!!】 杜志腾想起身,但浑身毫无力气,根本动弹不得!他知道这是被“鬼压床”了! 那道身影狞笑一声: 【我確实惧怕这把杀猪刀!但这刀现在放在枕头下!只能护住你的上半身!那就別怪我!攻你下三路了!我要让你杜家!断子绝孙!!】 杜志腾说到这,打了个寒颤:“周师傅...那种疼...你根本理解不了…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经歷第二回了...我感觉跟古代净身差不多了...” 我和贾迪也乾笑两声,下意识捂住了...確实有点感同身受了家人们... “第二天我都不敢上厕所...所以...所以我晚上睡觉的时候,就把杀猪刀放在了腿上,但他又开始攻击我上三路!” 杜志腾挥舞著杀猪刀: “后来我就研究出来这么个方法,上下左右挥舞杀猪刀...但没想到...没想到他真玩我啊!我上下挥舞的时候!他侧踢我!我左右挥舞的时候!他绕到后面踹我腰子!” “我看你家阿姨挺懂的…她没给你找点大神再折腾折腾啊…” 听我这么问,杜志腾长嘆口气:“周师傅,別提了...那找的都是什么玩意儿啊!总共找了五个!尤其是第三个大神...可以说是特別过分了!” 第772章 缘主的「爆笑」经歷! 一听他这话,再看他这表情。 我和贾迪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忙异口同声问道:“那大神干啥了!” 杜志腾苦著脸,哽咽道: “我就这么说吧!除了第一个大神是正常银,剩下的四个大神!都不是好东西!!人家第一个大神看著我第一眼就说没处理过这样的卦!接不了!剩下的四个虎揍!给我磨够呛!!都见过缘主磨看香的!谁见过看香的磨缘主的!!” “当时野猪精还没像现在这么日夜折磨我!只在夜深人静时出没!但自从找了这几个虎揍基本上二十四小时没离开过我身边!真正的把我放在了心间! “我们当时找了一个姓赵的大神!他听我说完前因后果之后!就说要给我破关!让我去买二百斤猪肉!” 我皱眉下意识反问道:“买猪肉乾啥玩意儿?” “当时我也问了这个问题!周师傅你猜那大神怎么跟我说的!他说野猪是猪!家猪也是猪! 两个猪之间肯定有点关联!破关的时候,那大神说把猪肉都掛他家房樑上,说这样野猪精肯定得害怕,因为把他同类的尸体房顶掛,野猪它得心想:我的同类他都轻而易举的拿下!我小小仙家他们动动手指也得把我的尸体来踩踏! “我一寻思是这么个意思!这个感觉就像是啥呢!有个尸体摆在我面前!我也不敢过去!” 我表情僵硬的看向杜志腾:“所以...你就买了?” “买了!花踏马好几千块钱买了头现宰的大肥猪!又给那大神好几千块钱!破了好几个小时的关!啥用没有!那回家之后让野猪精给我踹的!边踹边骂我:你踏马现在就死了得了!挑衅我!挑衅我!!!我踏马踹死你个老鸡*登!” 杜志腾深吸一口气: “当时我真老憋屈了!第二天直接提著杀猪刀就去找那大神了!卦金就不提了!猪肉我得要回来吧!但那大神反咬我一口!说我买的猪肉有问题!给他们吃的连拉带吐!我又搭了好几千医药费...” “再后来经过多方打听又找了个大神,那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刚开始吧我去了之后就总感觉不太靠谱,没想找她看!但那老太太就说了一句话!直接打动我了!” “她说她家就有猪圈!养好几十年猪了!她对於猪这个品种!相当熟悉了!”杜志腾长出一口气,咬牙切齿道: “她说我爷杀了野猪造了孽!我现在得赎罪!我问她怎么赎罪!她说让我给她家猪圈干一个月的活!这样等野猪精过来的时候!他能看出我心诚!” 贾迪努力压制著上扬的嘴角:“这是不是太离谱了...你...你又...又信了?” “我信了!前三天,野猪精天天过来踹我!我问那老太太咋回事!那老太太说我的诚意不够!要是实在疼就挥杀猪刀!但是挥刀的时候儘量离她家猪圈远点!她说还没过年呢!別伤著她家猪!她家猪暂时还没想杀!” “我说行!我班都不上了!我就任劳任怨给她家收拾猪圈!铲猪屎!餵猪食!但一星期后,老太太隔壁邻居过来,看见我后说了一句:老太太得挣多少钱啊!猪圈都僱人收拾了!” “当时我就有点不乐意了!我寻思咋说话呢!但没想到老太太说话更气人!她跟邻居说:哎呀~都是我家老仙保的~” “我真当时鼻子都气歪了,我扔下餵猪的盆我就走了,从老太太家走了之后,我辗转找到了第四个大神!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他收了我卦金后,让我回家等消息。” “我不眠不休等了两天!就连上厕所都不敢蹲时间太长!第三天他终於给我发消息了,当时我正在厕所挥舞杀猪刀呢,裤子都没提,直奔屋里的手机去了!你们猜他给我发了句啥!” 我和贾迪对视一眼后,都齐齐摇头表示猜不著。 杜志腾气的脸涨红:“他说!v我五十!我要给我家老仙上供!没钱了!哎呦我*他奶的!当时给我气的我都想把手机砸了!我都想问问他咋就穷这个b样!” 杜志腾平復了半天呼吸又开口说道… “第五个大神!第五个!!更不是啥好玩意儿!!我刚进屋,他就问我身上是不是有啥东西!我这一瞅他有点本事啊!我就说有个野猪精跟著我呢! 那大神就开始骂上了!各种***!***!给我嚇坏了!这杀猪刀我挥的更快了!可没想到啊!万万没想到啊!那大神眼睛一翻倒炕上了!” “当时我还没反应过来,还寻思呢,这是咋的了?太激动了?有心臟病?心臟病犯了?刚想过去看看,那大神扑棱一下!弹起来了!瞅我都不是好眼神啊! 指著我就骂:姓杜的!你瞅瞅你找的都是什么玩意!猪肉猪圈v50就算了!你又找了个供空堂口的大神儿!你是不是瞧不起我啊!” “我当时一下就反应过来了,那大神是被野猪精附身了,当天野猪精在那大神家砸供桌,摔香碗,撕堂单,我寻思我走吧...但那大神爹妈不乐意了!说这野猪精是我招过来的!让我赔偿他们的损失...” 说到这儿。 我和贾迪再也忍不住了,笑的前仰后合直跺脚。 杜志腾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臊的慌,脸通红通红的: “周师傅,您就跟我直说吧!到底咋整能把这野猪精整走!不管多少钱都行!实在不行我现在就v你五十!让你看看我的实力!” 我摆了摆手,示意不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的整个人感觉快要死过去的时候,顺了顺胸口隨后轻咳两声,將笑意压了下去,凝神看向杜志腾,並没有在他体內或者周围发现野猪精。 隨后我看向果果,在心里问道:【果果师父,既然你能闻出来他身上是野猪的味道,那你能不能顺著这股味,找到那野猪精?】 【不要!】果果仰著头:【我是下凡接大卦的!不是来抓猪的!瞧不起谁呢!】 我看向杜志腾,將现在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所以大哥,你还是拿著大砍刀先回家吧!等明天的!明天白天你再来行不!” 第773章 看卦遇野猪精「危险」 闻言。 杜志腾直接脱了鞋,上了炕,用哀求的眼神看向我:“那周师傅...我就在你这睡一宿行不...我已经好久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了...” 还没等我拒绝,他就將杀猪刀放在一边,倒在炕上睡著了!! 不是!哎我去了!觉来的这么快吗!! 半个小时后。 贾迪抱著枕头和被,躺在炕上,睡在我和杜志腾中间。 不知过了多久。 我耳边传来一道悽厉的惨叫,紧接著,就感觉有谁把我死死抱住了!迷迷糊糊睁开眼,贾迪颤抖的声音响起: “铁...铁哥...杜...杜志腾...” 他还没说完,我就感觉到屋內出现一股陌生的气息,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野猪精来了! “没事儿的別怕!你先松松胳膊!你快把我勒死了咳…咳咳…” 示意贾迪先躲在角落,我缓缓坐起身,借著月光看去,果然杜志腾正用猩红的双眼盯著我... 我不慌不忙的点开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顿时有些烦躁道: “我说哥们!这才几点!你就过来了啊!你有没有点时间观念啊!我没上班呢!你踏马著急吃猪食啊!活著的时候谁也这么餵过你咋的!到点吃饭了啊?” “还有!你说你来就来吧!我就不说啥了!”说到这儿,我一指躲在角落的贾迪:“你嚇唬他干什么玩意!我整死你得了!” 野猪精附身在杜志腾身上,控制著他的身体,猛的衝到我面前,用脑袋顶住我的额头,低沉著声音说道: “他嗷一嗓子!还给我嚇一激灵呢!再说!你供的不也是空堂口吗!还整死我!来来来!我看看你咋整死老子!!” 我唤出斩杀令,刚想一剑劈下去!可就见斩杀令竟然从我掌心离开!什么情况啊!咋的了这是啊! 啥意思?我们哥俩分別的时间太久...不认识我了?! 我刚想给它唤回来!但下一秒!果果凭空出现!攥出斩杀令!並且打了个口哨! 大黑狗张著嘴,哈赤哈赤的出现。 果果站在大黑狗身上,手持斩杀令,对著野猪精冷声道:【老子?我踏马看你像个孙子!谁让你离我弟马那么近了!你嘴有没有味啊!你在给他熏死过去!你刷牙了吗!】 我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手… “不是!师父啊!你抢我斩杀令干什么玩意儿!你拿著都费劲!你用的明白吗!” 果果瞪了我一眼:【闭嘴!没看见这头野猪已经被你师父我的气势震慑住了吗!他都不说话了!!】 我看向野猪精。 后者確实没说话,眼睛瞪的溜圆,脸也憋的涨红,下一秒狂笑出声:【哈哈哈!松鼠!哈哈哈!!臭松鼠!!】 我看向果果,对他嘆了口气:“师父…你觉得他害怕了吗?” 果果咬著牙,將斩杀令扔给我,一个大跳就来到野猪精脑袋顶:【天上地下!谁不知道我果果的名號!你还敢笑我!!我杀了你!!!】 说罢,就开始猛捶野猪精的脑壳。 后者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慢悠悠伸出手,正要攥住果果的时候。 我猛的站起身,正要施以援手! 果果不知从哪变出一张符纸,对著它大吼一声:【主人!!你的好果果要被欺负死了!!】 话音刚落!符纸变成了飞灰! 紧接著!我耳边出现一道轻轻嘆息! 眼前瞬间再次蒙了一层雾! 那股强大的气息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模模糊糊的看著他伸出手轻轻敲打了一下果果的脑袋:【你啊,就没有一刻让我省心的!】 隨后,背著手,斜著眼睛看向野猪精:【何方妖孽啊?】 野猪精直接被嚇的下了身,灵体嘚嘚瑟瑟的跪在地上,一句完整的话说不出来:【仙…神仙!老神仙…老神仙我给您磕头了…】 果果洋洋得意的伸出爪子,拽住野猪精的鬃毛:【叫囂啊!你刚才不挺厉害的吗!我主人来了!!】 我轻咽口水,依稀记得黄金离开前...意味深长的对我说...我马上就能见识到...果果的“威武霸气”了...原来...这么个霸气法啊...摇人啊…… 打不过就摇人...摇的还是正神的化身!这行啊!有了果果之后!在“三界”!我横著走啊!!这哪是下来“镀金”啊!这不是让我跟上方亲上加亲的嘛! 果果的主人,伸出手要点向野猪精。 后者连连磕头:【我错了!我错了!您饶我一命吧!!我真知道错了!】 果果主人並未开口,散出一股气息,將野猪精捆绑起来,隨后点向野猪精的额头。 下一秒。 我耳边传来野猪精一道悽厉的惨叫,等了片刻后。 野猪精竟语气惊喜道:【您...您帮我提升了道行!!】 【你修行不易,今日相遇,那便是与我有缘,简单相助罢了,前尘往事已过,此后你要多行善事,认真修行。】 正神淡漠的说道。 野猪精跪在炕上,恭敬磕了三个响头:【弟子谨遵教诲!】 正神转过身,看向我:【果果性子顽劣,但其心不坏,小铁,以后他便交由你照顾,莫要让他受了委屈。】 “您就放心吧!我肯定照顾好果果!” 果果跳到正神的肩膀上,用头轻轻蹭了蹭他的脸,委屈巴巴的说道:【主人,果果想跟你回去。】 【莫要胡闹!把我给你的符纸交出来!】 模模糊糊看见,果果拿出一把符纸,正神拿走了一大部分,只给果果剩了两张: 【这是留给你保命用的!不是让你胡闹用的!你在这凡间莫要胡闹!要不然回来我要你好看!】 完了!完了完了!他现在召唤正神有次数限制了!但没事儿!还有两张呢!够用了!我这人不贪婪! 正神消失在原地,我也能再次看清面前的事物,野猪精原本还一脸鬃毛和獠牙,被正神点化过后,道行增进了些,彻底幻化成了人身。 果果气呼呼的掐著腰看向眼前的野猪精,拿起了斩杀令: 【我!因为你挨骂了!】 说罢,直接对著野猪精刺了过去! 第774章 解决野猪精事件 此时的野猪精。 对待果果早就没了刚开始的那股气焰。 现在是打不敢还口,骂不敢还手,只能满屋乱窜躲避著斩杀令... 我打了个哈欠开口说道:“果果师父,你等会儿再蹂躪他,我先问问他以后还敢不敢缠不缠著杜志腾了。” 果果咬著牙看向野猪精,但还是停了下来,跳到我头顶坐好。 野猪精缩在角落,看了眼果果,不敢大声说话,但对我的语气依旧十分恶劣:【不可能!我不可能放过杜志腾!他爷杀我爷!杀我爹!我一定!必须!弄死他!为他们报仇!!】 【你咋跟我弟马说话呢!道歉!!】果果厉声呵斥道。 野猪精垂下头,嘟囔道:【骚…骚瑞...】 【那你说!你还缠著我家缘主不!!】果果掐著腰说道。 【大哥...这事儿真不是老弟不给你面子...】 见果果还要说话,我伸出手打断了他,隨后对著野猪精说道: “我刚才掐算了一下,杜家的老爷子和杜志腾他爹都不是你杀的,而是他们背地里长期上山抓狐狸扒皮毛,狩猎换钱造成的因果报应,杜老爷子和杜志腾的爹已然为了当初上山屠杀生灵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但杜志腾並未犯下过错,狩猎的不是他!杀猪的不是他!屠生灵的仍然不是他!你要因与杜家置气强行索了这杜志腾的命,那迎接你的將是道行桎梏,甚至灰飞烟灭。” 野猪精看向我,又看向躺在炕上,睡的正熟的杜志腾,想了想后开口说道:【我…算了!我可以不杀杜志腾,但我有个要求!】 “你说。” 【我在深山中得道成仙!真身到寿前!我猛撞了一棵树!在那山林间留下了一颗牙齿!我要杜志腾进山找到我那颗牙!把它带回来供奉!初一十五三炷清香三个响头!从此以后我只受香火正心修行与他井水不犯河水!但!找牙这事儿你不能参与!】 我想了想,便点头答应下来。 最后我实在是扛不住困意,躺在炕上又睡了过去。 等醒来后。 贾迪还在旁边睡觉,但杜志腾却不在屋內。 与此同时就听见院外传来野猪精的哀嚎声:【大哥!大哥我错了!我都答应不折磨杜志腾了!你咋还撵我啊!都一晚上了!你不累吗!!】 下一秒,是果果的怒吼: 【不累!缘主的事儿是结束了!但我们的恩怨还没结束!!正常我用符纸!还能见到主人三百六十四次!但因为你!我只能看见他两次了!啊啊啊啊!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惹到我混世魔王大果果!要付出什么代价!】 坐起身,隔著窗户看向院外。 就见果果骑著大黑狗,拿著斩杀令,疯狂的在后面撵著野猪精,只要在斩杀令能碰到的范围內,他就会用它扎野猪精的屁股…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正当我要出去制止的时候。 耳边传来黄金坏笑的声音:【咋样?现在知道果果的“威武霸气”了吧?】 【知道了,但因为这破野猪,导致果果只能召唤两次正神了。】 黄金伸出爪子,左右缓缓摆动:【此话差矣!符纸不重要,重要的是果果,只要他在,他就是我们与正神“沟通”的桥樑!】 我听出黄金话外的意思,他的意思是符纸並不重要,只要果果有危险,我又陷入危机无法保护他的时候,正神必定会化身前来! 想到这儿。 我跟黄金对视一眼,齐齐坏笑出声! 五分钟后,贾迪也醒了过来,同一时间,院门被推开。 杜志腾拿著一堆早餐走进屋內: “周师傅,你们醒了啊!该说不说!周师傅,昨天是我这段时间以来!睡的最最最安稳的一觉了!你们快去洗漱!我在附近买了点早餐!咱一起吃点!” 吃饭的时候。 我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儿跟杜志腾简单说了一下。 后者明显鬆了口气,开口说道: “我这小命是保住了,但...但山上那么大...树那么多...这牙我得找到啥时候去啊...周师傅你看…能不能让咱家老仙帮帮忙...” 我將包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那著个就要你字跡去了!业主金不让我邦芒!!” “周师傅...我没听懂,你再说一遍唄。” 贾迪將豆浆递给我,对著杜志腾说道:“铁哥刚才说的是,这个就要你自己去了,野猪精不让他帮忙!!” 杜志腾眼睛暗了暗,从兜里拿出准备好的红包放在桌子上:“那好吧…这个卦金您收下。” 我直接將红包递给贾迪,隨后走到院內,看向被果果追的不断惨叫的野猪精:“小猪猪!你想不想歇一会啊?” 野猪精对我翻了个白眼:【你踏马管谁叫小猪猪呢!】 果果用力扎了他一下:【你踏马跟谁弟马七七八八的呢!!】 “只要你给杜志腾一个猪牙的具体范围,我就让我家师父停手!” 野猪精对我咬牙切齿,但还是说出了个位置。 我看向果果:“师父!追这么长时间了!饿了吧!走!弟马给你买坚果吃!” 当天下午。 我正在店里干活的时候,杜志腾又打来了电话。 接通后,里面传来他略显疑惑的声音:“周师傅!!我按照你说的位置找到牙了!但我不確定是不是那猪精...不对!野猪仙家的!你能不能让你身后师父帮我问问啊。” “那多费劲啊!这样!你把电话开免提!” 杜志腾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好了周师傅!” “野猪精!野猪精!要是他拿著的是你的牙!你就踹他一脚!” 下一秒。 杜志腾惨叫传到我耳边,我点了点头说道:“嗯!这个就是!拿回家供奉吧!” 晚上。 我和贾迪去了附近的米线店吃完后,开车回了家。 刚到家门口,余光中,我就看见在墙角处有一袋金元宝的虚影。 【註:简单解释一下,阳人给死去的亲属烧金元宝,表面上金元宝已经变成了飞灰,但其实金元宝並没有消失不见,而是会变成虚影出现在原地, 死去的亲属会过来將金元宝运下地府,你们可以理解为金元宝烧成灰以后又以原来的模样出现在了另一个你们看不见摸不著的维度,而且它在那个维度还可以用於交易。】 哪个鬼把金元宝落这儿了? 我没当回事儿,带著贾迪进了屋。 转天早上。 我打算去买早餐的时候,刚出院门,就见此刻墙角处,不光有一袋金元宝虚影了,还有两袋金砖! 这是什么情况! 第775章 我周铁有媳妇了? 我看向院內的鬼將,询问道:【师父,这金元宝和金砖是谁故意放这儿的?】 鬼將眼神懵懂的看向我,隨后摇了摇头: 【不知道啊!弟马!我白班!来之前它就在这儿,我去问问昨天晚上夜班的。】 【再註:院內的鬼將鬼兵,包括窍內的护法,都不是从一而终一直守著的,他们也会累,也需要有休息的时间,所以大部分堂口都是“轮班”制度,有的两班倒!有的三班倒!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有些出马弟子身体极其不好,一个是因为走阴串阳天天跟鬼物打交道,一个就是因为,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仙家或者护法在交班的这个空挡弟马很容易被外来的鬼物附体,只不过在交班完成后, 要是哪个不长眼的鬼物还在弟马身上,那就要遭老罪嘍~至於我们家的制度並没有说一个鬼將师父来交接另一个才能走,而是到点就下班,另一个晚来会儿也没事儿,因为我手中有法器,鬼物想附体那就得挨我的鞭子!】 值夜班的鬼將打著哈欠出现在我面前,在看到墙角处多出的金砖,也有些疑惑:【嗯?我走的时候,就只有一袋金元宝啊!这咋又多出两袋金砖呢!】 “那我知道了,估计是趁你们换班的时候放在这儿的,既然这样,那就麻烦各位师父,调整一下换班时间,从今天开始交接,一个来了另一个才能走,看看到底是谁把这些东西放在咱家门口的!” 鬼將们齐齐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隨后该休息的就去休息了,该看家守院的继续看守。 等我和贾迪晚上回来后。 就见墙角处,又多了几袋金元宝。 问了鬼將,他们还是齐齐摇头:【没看到啊…今天交接的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是可能我们守在院內…没太注意院外的动静…要不我们去院外把守?】 黄金闪身出现,用爪子捋了捋白毛:【不用!放金元宝的那位!这是有事儿相求!】 我示意贾迪先进屋,隨后大吼一声: “谁啊!谁往我家门口放金元宝啊!有事儿你就说事儿!放金元宝干什么玩意!!我踏马就干扎纸铺的!这玩意儿我要多少有多少! 再说了这玩意儿我现在也花不上啊!!我但凡能用你们阴间这玩意!我高低先扎个漂亮的纸人妹妹!我先八抬大轿娶个媳妇!知道不知道!” 黄金跳起来就给了我一个飞踢:【说啥呢!!说啥呢!!】 我揉了揉脑袋闭上了嘴…等了片刻… 没有鬼现身。 黄金无奈嘆气:【那阴魂现在不敢现身!这样吧,明天凌晨四点,你直接去院外抓她现行!】 睡觉前。 我定了三点五十的闹钟。 第二天。 闹钟直接把我震醒,穿好衣服,我小心翼翼走到院门处,蹲在那等待著。 十分钟后。 院外確实出现一道陌生的鬼气。 我猛的站起身,拉开门! 就见墙角处,出现了个年轻女鬼!她头髮乱糟糟的,身上穿著破旧的棉袄,手里拿著个粉色...的寒衣... 女鬼有些不舍的摸了摸寒衣,隨后便直接將它放在墙角处... 看见我后。 女鬼扔下寒衣就要跑! 我唤出打鬼鞭,冷声道:“再动一下!整死你!” 女鬼僵在原地,魂体止不住的颤抖,我缓步走上前,看向粉色寒衣:“啥意思!这玩意给我穿啊?” 【啊...您...您昨天晚上不是说...金元宝您...您有一堆嘛...然后说死了要给自己扎个小纸人当夫人嘛…所以我就想著...给嫂子拿件衣服...】 “妈呀…给我媳妇的啊…你还怪有心的大妹子…”说到这,我反应过来不对: “不是!我跟你嘮的是这个吗!你谁!你要干啥!上我家门口摆摊来了啊?又金元宝又寒衣又金砖的!你到底要干啥!” 女鬼被我嚇到,直接跪在地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你別杀我!!】 我嘆了口气,蹲在她面前,轻声问道:“这些东西是不是都是你放的?” 女鬼怯懦的点了点头。 “我要是没猜错,这些是你全部家当了吧?” 女鬼摇了摇头:【是也不是,金元宝和金砖是我们一群鬼...凑的...但这...这寒衣是我的…我给嫂子拿的…我…我没穿过!】 “你!你一会抓紧把这些玩意给我拿回去!你嫂子不穿!” 【哥…是尺码对不上吗…是嫂子有点…那我回去问问有没有大码啊…】 “你可给我上一边去吧!我问你!你们又凑金元宝又凑金砖的,是不是有啥事要求我!” 女鬼闻言,对我连连磕头:【大师!我求你了!你帮帮我们这群可怜的鬼吧!!我们要被那群“土匪”折磨“死了”!!】 女鬼声音迟缓说出了整件事情经过。 原来。 前几天,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群恶鬼拉帮结派,聚集在乱葬岗处。 只要是路过那的孤魂野鬼,都会被拦住,先是挨一顿揍,紧接著,身上的金元宝或者其他財物,都会被那群恶鬼搜刮乾净。 久而久之。 乱葬岗附近,再也没有孤魂野鬼敢出没。 本以为这事儿到此就结束了,但没想到那群恶鬼,开始游荡在各个十字路口。 只要看见有阳人在烧金元宝。 他们就会等在原地,等阳人烧完后,他们再上去抢夺金元宝... 女鬼哽咽出声: 【之前我妈给我烧的那些金元宝,我连个影都没看著,就全被他们抢走了!不光我,还有很多哥哥姐姐,叔叔阿姨,都被他们以这种方式抢走了衣物和钱財!】 我摩挲著下巴:“这事儿这么严重,你们为什么没去稟告地府呢?” 【我们去了,但地府事情堆的太多,告诉我们要是想处理的话,需要等...等十五个工作日...】 她话音刚落,还没等我开口,四周就出现无数鬼气,直奔我而来! 我曹?有埋伏??? 第776章 地府下达新任务! 院內的鬼將鬼兵察觉到不对。 瞬间挡在我身前,將我围在正中间,同时拔出腰间长刀,对著突然出现的阴魂们厉声呵斥: 【再进一步!杀无赦!】 这群阴魂听到警告后,都站在原地。 我环顾一圈,想来他们应该就是女鬼口中被抢了衣物和钱財的可怜鬼。 他们与我对上视线后,齐齐跪在地上哀嚎道:【青天大老爷啊!求你为我们主持公道啊!!】 我偏头看向黄金,后者缓缓点头,声音在我心里响起:【他们说的都是真的,这忙可帮!】 见我没第一时间开口。 跪在地上的男鬼,向我凑近了些,声音颤抖: 【周师傅,说实话,周围的大神我们都已经找了个遍,有的確实帮了我们的忙,但奈何他们堂口仙家道行不高,反而被那群土匪绑了起来,敲诈了不少金银財宝! 剩下的大神不愿意为了我们趟这趟浑水,如果您不帮忙,我们真的不知道该咋办了!救救我们吧!我们现在是“家”不敢回!也没有財物傍身!甚至有的衣服都被抢夺了去!衣不蔽体啊周师傅!】 我清了清嗓子,示意鬼將鬼兵让开一些,隨后靠近他们,朗声道: “既然我周门府为执法堂,那自然要为你们出头,为你们分忧,咱別聚集在门口,虽说你们道行微弱,但加在一起也是一股不小的鬼气,要是有虚弱的阳人路过此处,恐会衝撞了他们,这样!咱们进屋详谈!” 他们在鬼將鬼兵的带领下,走进了院內。 我刚想跟著踏进院门,隱约感觉到不远处的角落,出现了三道陌生的鬼气。 循著鬼气看去,正好与三个男鬼对上了视线,他们道行不低,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不屑与轻视。 下一秒! 那三个鬼消失在原地。 本书首发1?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提著打鬼鞭,正要追上去,但黄金拦住了我轻声道:【穷寇莫追。】 “土匪?” 【是,过来打探消息的,看你会不会帮这群孤魂野鬼。】 我和黄金看向他们离开的方向,同时抱住了肩膀,冷笑出声... 进了院后。 我搬了个凳子,坐在正中央,轻轻拍了拍手,示意他们安静,隨后开口说道:“你们有谁知道那群土匪的老窝在哪吗?” 一个老头鬼举起手:【我知道!在乱葬岗那边!我就是在那边被抢的!】 另一个老太太鬼,开口反驳道:【他们早就不在乱葬岗那晃悠了!我是在这附近的十字路口被抢的!抢完之后,我看著他们走进了一个荒废的三层小楼!】 下一秒。 他们开始为了那群土匪的老窝在哪,发生了激烈的爭吵。 “好了!”我举起手,示意他们闭嘴:“土匪的老窝咱先暂且不提了!他们整个团队有多少鬼,数量你们知不知道?” 给我送寒衣的年轻女鬼举起手:【周师傅!这个我知道!为首的是三个道行不低的女鬼!还有约莫著三、四十人的小嘍囉!】 她身边的年轻男鬼皱眉:【不对!明明是三个中年男鬼,哪来的女鬼??】 【哪来的什么男鬼女鬼啊!明明是三个凶神恶煞的婴灵!长的不大!但成踏马凶了!!】 这都啥跟啥啊!咋就没有一个准確的答案呢! 眼见著他们又要吵起来。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挥了挥手,鬼將鬼兵收到了信號,拔出腰间长刀,让院內嘈杂的孤魂野鬼瞬间变的安静。 “好了!等会儿排队去鬼將那,说一下自己被抢了多少財物,他会挨个记录,到时候等我抄了那群土匪的老窝,会將你们缺失的財物原路返回。” 说罢。 我要转身回屋。 贾迪刚好走了出来:“铁哥你咋起的这么早呢,饿醒的啊?你想吃啥,我去买早餐。” “包子豆浆就行,再来两个茶叶蛋。” 看著他离开的背影,我想起之前蹲在角落偷听的那三个男鬼,隨后唤出乾姐:【乾姐,你去看著点贾迪,別让哪个不长眼的阴魂衝撞了他。】 【我干!你就放心吧弟马!来一个我揍一个!来两个我揍一双!】 进了屋后。 黄良心、黄得道和黄大锤,坐在那讲著这些年我看过的所有卦,果果边吃边听,眼睛发亮,听的十分入迷。 我坐在炕边,看著黄金: “师父,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性,这群孤魂野鬼看到的都是真的,我的意思是说,那群土匪里確实有三个女鬼,三个中年男鬼,三个婴灵,和一群小嘍囉,只不过每次出来“打家劫舍”的鬼都不同。” 黄金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那我们现在应该找到他们的老窝,直接將他们一窝端了!一网打尽!” 黄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老窝好找,但一窝端不了,不符合阴间律法。】 “啥?我咋没听懂呢师父!这么多鬼都被抢了!咋能不合律法呢!这不摆明了就是抢劫嘛!” 黄金轻嘆口气,伸出爪子摸了摸我的头: 【刚才在你跟那群孤魂野鬼说话的时候,我去了趟地府,找你二姑奶沟通了一下, 她去问了判官大人,回来后跟我说地府知道这件事十分恶劣,但不好处理,因为调查后发现,抢夺孤魂野鬼財物的那些鬼都死了!】 我越听越迷糊。 黄金继续解释道: 【我就这么跟你说吧,那九个鬼,也就是院內孤魂野鬼所说的男鬼,女鬼与婴灵,他们只是整个土匪群里的核心成员,幕后主使是个络腮鬍男鬼!】 【络腮鬍男鬼会让核心成员用各种骗术,引诱附近的阴魂,让他们加入到团队里,等附近的鬼发现是骗局后,要是想逃走,就会被那九个核心成员联合起来毒打。】 【最后的最后,核心成员再装老好人,告诉那些被骗的鬼,要是想走也可以,但要抢到多少多少的金元宝或者发展下线!】 我张了张嘴:“这...这套路好像在哪见过呢!也就是说,当那些鬼抢到一定的金元宝后!等待他们的並不是回家,而是...而是魂飞魄散!” 黄金缓缓点头: 【对,我们都知道络腮鬍男鬼是幕后主使,他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但他只跟那九个核心成员有接触指使他们去完成这些事,络腮鬍男鬼並没有参与抢夺鬼財物和杀鬼的事, 就算我们把九个核心成员抓起来,以他们对络腮鬍男鬼忠诚的程度,我想我们审不出任何证据,仍然无法证明他是幕后主使, 那络腮鬍男鬼还是会逍遥法外,会再换个地方,重操旧业,地府说不好处理就是因为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所以地府的判官故意指引院內的孤魂野鬼,找到我们,就是想让我们出面,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將他们都绳之以法!!】 第777章 堂口师父受「辱」! 听黄金说完后。 我脑海里再次出现那角落里的三道鬼影,皱眉说道:“师父,我们是不是已经打草惊蛇了?” 黄金闷笑两声:【何止打草惊蛇啊!那络腮鬍男鬼,现在已经派鬼跟上贾迪了,为的就是激怒你,让你主动上门,但还好你反应快,让乾姐跟上去了。】 他话音刚落。 贾迪提著早餐进了屋。 我凝神看了一圈,並未发现他体內有鬼气,这才鬆了口气。 乾姐凑了过来,表情罕见的凝重: 【我干!弟马,刚才有两个男鬼一直在跟著我们,但我没轻举妄动!因为我能隱约的感觉到暗处还有一道鬼气,狗娘养的!他们这是想跟我玩调虎离山计!】 我对她竖了个大拇指: 【乾姐,確实是调虎离山!这事儿你办的太有脑瓜了!太权威了!这样!正好这两天贾迪身边的黄六去帮大锤看山头了!这两天你就跟著贾迪,护著他点!行不!】 乾姐被我夸的直翘嘴:【我干!这事儿交给我!你就放心吧!肯定给你办的明明白白板板正正!】 吃饭的时候。 我在心里问向黄金:【师父,接下来该咋办?既然他们主动出招来了个调虎离山!那咱是不是应该也给他们来个三十六计!】 【这事儿其实很简单!】黄金边吃鸡腿边说道: 【他们不是爱金银財宝吗,那就让咱家堂口里的仙家,拿著贵重的財物去找他们,让他们克制不住心中贪慾,出手抢夺,这样咱就能直接將他们绳之以法!】 我咬了一口包子:【不对吧师父,你不是跟我说,那络腮鬍男鬼不会出手吗?那我咋定他罪啊?】 黄金看向我,眼神狠戾: 【定他的罪难,但让他魂飞魄散很简单!一个鬼而已,又不是一群,担不了多少因果,再说了弟马,你以为地府让那些被欺辱的阴魂过来找咱堂口,是为了什么?不就是想让这件事烟消云散吗?】 我看向黄金,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一群鬼咱確实理应找个合理合法的证据惩戒他们!但一个阴沟里不敢露面的“蛤蟆”直接杀了便是!合理!】 贾迪看向我,下意识问道:“铁哥...你咋笑的这么阴险呢...是不是酝酿啥坏事儿呢...” 我將今天早上发生的所有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贾迪骂出声:“我*他*的!这帮狗爹养的!都踏马死了还不消停!!铁哥!乾死他们!” 晚上九点。 我开车带著黄金他们,来到乱葬岗外,隔著车窗户看去,就见有一群恶鬼,聚集在原地,像是正在等待著目標。 “来个弱不禁风的师父,走到他们面前,掉点值钱东西!吸引他们动手。” 吨吨闪身出现:【弟马!我去!】 “师父...你...你这...你这体型...我...” 我话还没说完。 吨吨直接下了车,走到他们面前,十分浮夸的哎呀一声。 確实吸引了那群“土匪”的注意力,他们皱眉看向吨吨,后者又向前走了两步,隨后十分...不自然的摔倒在地... 从身上掉出一袋金元宝,一个大铁锅,一个大铁勺... 吨吨坐起身,慢条斯理的捡著东西:“哎呀!这不是我身上特別值钱的大铁锅吗!你们可千万!千万不要抢哦~” 我满脸黑线的看著这一幕:“这...哎...你说这...哎...” 那群“土匪”也冷笑出声,其中一个瘦弱男鬼嗤笑道: 【大妈!哪来的回哪去!瞅瞅你身上那点破玩意!我们一点动手的欲望都没有!我们是干劫匪的又不是收破烂的!捡起你那些破铜烂铁赶紧滚犊子!別影响我们kpi!(业绩)】 五分钟后。 吨吨上了车,垂著头委屈巴巴的说道:【弟马,失败了...】 这不用说我也能看出来吧!! 我抿了抿嘴,伸出手轻拍了拍她肩膀:“他们不识货,不是你的错!” 郑小翠闪身出现,举起手说道:【弟马!我来!我身上有不少值钱的玩意儿呢!肯定能吸引他们出手!】 我看向她露在外面的长舌头:“师父...你这舌头...” 还没说完。 郑小翠直接下了车,一甩长舌头,把它绑在脖子上,隨后眼神坚毅的向著那一群“土匪”而去。 这时。 那群土匪都唤出兵器,脸色凝重的看著郑小翠,其中一女鬼厉声呵斥:【哪来的吊死鬼!看你我就噁心!快滚!】 郑小翠脚步一顿,紧攥著拳头,但下一秒,她...她故意用左脚拌向右脚,跌倒在地... 一堆武器掉落在她周围,郑小翠坐在地上,不知从哪变出来个手绢,用兰花指掐著挡在嘴边,眼神十分脆弱: 【怎么掉出来这么多值钱的兵器呀~要是让鬼抢走~我可怎么办啊~】 女鬼扯了扯嘴角,冷笑一声:【放心吧,没鬼抢你这破玩意!这又铁锹,又锤子的,知道的是你摔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踏马要给这儿摆摊开五金店呢!】 郑小翠猛的站起身,强行压制住火气,转身就走。 那女鬼还在后面喊呢:【哎!把你这堆破烂儿都拿走!我们这儿不允许摆摊!懂不懂规矩啊!也不打听打听这块谁地盘!】 郑小翠上了车后,气的直喘粗气:【这帮杂碎!不识货的东西!】 我弱弱的问道:“师父...我问一下...你出门在外拿铁锹干什么!” 第778章 黄得道师父被打了! 【你懂什么!铁锹!是我用过最顺手的武器了!可以用来砍!削!铲!挖!这是我的杀鬼利器!!猛虎下山苍龙啸!我用铁锹我骄傲!】 还没等我笑出声突然感觉肩膀一沉偏头看去… 黄得道出现在我肩膀上,他伸出一根爪子,轻轻拨动头帘:【你黄哥!来了!果然在问题最关键的时候,还得靠你黄哥我!】 隨后。 他便迈著自信的步伐,走出车外,来到那群“土匪”面前。 黄得道没有假摔,没有左脚拌右脚,而是漫不经心的唤出一个又一个散发著金光的“法宝”。 將它们一个又一个的扔在地上,同时张开嘴惊呼道: 【哎呀!这是我爷的金拐杖!呦!这是我奶的金假牙!这是我妈给我傍身的大金刀,这是我爹给我的...】 他话还没说完。 面前的“土匪”们,眼神都微微沉了沉,下意识轻咽口水。 紧接著! 现场开始极度混乱!所有恶鬼都趴在地上开始疯狂的爭抢! 黄得道不慌不忙后退两步,抱著肩膀嘖嘖两声:【嘖嘖嘖~瞧瞧,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他话音刚落!异变突生! 黄得道面前竟突然出现九道凝实的鬼气! 那群“土匪”感受到鬼气后,再也不敢爭抢,瞬间直立魂体,不敢乱动半分。 我坐在车里,察觉到来者不善,正要下车去护著黄得道,但他的声音却在我心里响起:【弟马別急,一会別管发生什么!我不喊你!你就別出来!】 我按耐住性子,继续看去,不用想都知道,这九个“恶鬼”肯定就是那络腮鬍手下的核心成员! 他们閒庭信步般,先走到那群“土匪”身前,將他们“好不容易”抢来的金银財宝夺走,抱在自己怀里,隨后又走回到黄得道身前。 为首的中年男鬼一个巴掌扇了过去:【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黄得道捂著脸,脸上扬起古怪的笑:【实不相瞒!我身上还有不少宝贝!有本事你们就来抢啊!】 九个核心成员表情贪婪,对著黄得道就开始拳打脚踢。 后者见时机成熟,大吼一声:【弟马!!他们打我!】 我窍內的鬼將鬼兵直接闪身而出! 隨后我飞快下车,边往黄得道那边小跑,边唤出斩杀令。 九个鬼直起身,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般,表情丝毫不慌,看向我的方向,为首的中年男鬼喃喃道:【我们今日来此,便是为了赴死!】 我看向黄得道被揍得杂乱的毛,冷哼一声:“好!那老子便成全你们!” 毫不犹豫一剑挥去! 距离我最近的三个核心成员,直接魂飞魄散! 这时。 剩下的六个核心成员,表情期待的看向我! 甚至还往我的方向靠近了几步! 鬼將鬼兵挡在我身前,直接將他们压在了地上! 我攥著斩杀令,隨后缓缓蹲下身,直视女核心成员的双眼: “我就问一遍,那络腮鬍男鬼在哪?” 女鬼看向我,笑出了声:【要杀要剐隨你!但你永远抓不到他!永远!永永远远!!】 斩杀令刺穿她的魂体,后者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依旧癲狂的笑著。 剩下的五个核心成员,他们都目光灼热的看向我,除了婴灵之外,其他的都异口同声的说道: 【杀!杀!!杀了我们!用我们的命!给我们大哥创造离开的时间!值了!!哈哈哈哈哈!!!】 我冷眼看向他们,毫无疑问,这几个鬼全都已经被络腮鬍男鬼彻底洗脑了。 正当我站起身,想动手时! 面前再次出现一道既陌生又阴邪的鬼气。 我看去,鬼气正是络腮鬍男鬼散发而出!他脸上带著和煦的笑,正背著手站在原地! 【大哥!大哥你怎么来了!不用管我们!你快走啊!!】女鬼撕心裂肺的喊道。 男鬼也急了,想要从鬼將手中逃脱:【大哥你快走!我们帮你拖延时间!!】 络腮鬍男鬼看向我,轻声道:【早就听闻附近有个执法堂香童,我一直想登门拜访,但最近琐碎的事情太多,未能及时与您相见,但幸好我们之间缘分深厚,在此遇见,这才未留遗憾啊!】 “你来这儿,不是为了救他们吧?” 我似笑非笑的看向他。 【自然不是,我来此是想与您交个朋友。】络腮鬍男鬼向前两步:【我名郝大柱。】 “你踏马还好大度?就你这面相,第一眼就能看出你阴险狡诈!老奸巨猾!口蜜腹剑!我踏马会这点词全甩你身上都不过分!” 【我...我叫郝大柱!柱子的柱!】 络腮鬍男鬼深吸一口气,平復好情绪后继续说道:【这九个手下,就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怎么样喜欢吗?】 “喜欢,超级喜欢。”我提著斩杀令,向前走了两步:“但如果你能老老实实站在原地,让我一剑劈了你!那我就更喜欢了!” 郝大柱站在原地,笑容依旧和煦: 【小香童莫急,我今天过来是想与你谈一笔生意,听我说完,如果你还想动手的话,那我就悉听尊便。】 嗯?这是要给我洗脑了? 见我站在原地,郝大柱表情胸有成竹,他开口说道: 【我知道你想抓我这件事儿,里面肯定有地府的授意,这么多年我因惧怕地府找到证据逮捕我,一直畏手畏脚,这样的日子我过够了。】 我饶有兴趣的看向他:“过够了我可以帮你!死了不就一了百了了吗!” 【没错!我確实需要你动手杀我!】郝大柱笑道:【只不过不是真杀,而是假杀!只要你跟地府说,我已死,凭藉你家堂口在地府的关係,他们肯定不会深究,到那时我就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你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你是不是有病啊?你是不是变態啊?我!帮你!假死脱身?然后放任你大干一场?你没睡醒吧你!” 【小香童莫急啊,你立堂口为的无非是两件事,一:积德行善,二:帮身后老仙扬名四海,你要知道我不再是重点关注对象后,马上就会“招贤纳士”!】 说到这儿,他伸出手,指向倒在我身边的核心成员:【到那时,像这样的功德,您要多少我就给多少!】 我冷笑出声:“招贤纳士,说的还怪好听的!不就是想踏马换个身份继续做这种坑害阴魂的勾当吗!” 【我觉得我们两个都是“聪明人”,话没必要说的这么直白,这样的生意对你我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我漫不经心的说道:“有一害!” 【嗯?】 “那就是阴间多了你这么个祸害!”我大吼一声:“师父们!动手!!杀了这个老b登!” 第779章 堂口仙家中埋伏! 郝大柱轻轻摇头,喃喃道: 【哎,本想与你好好商谈,但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將你堂口里的老仙全都杀了,带著兄弟们住进堂单,虽说你家碑王在地府任职,但你在我手里当人质,她也奈何不了我,到时候以执法堂的名义去干些什么事,就更方便了...】 来不及反应! 他身后突然出现了一群密密麻麻的恶鬼。 【小香童!这都是我新招揽的核心成员!各个道行高深!本想与你合作大干一番!但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別怪我手下无情了!而且我劝你们莫要还手!毕竟他们现在一件恶事都没做过!你杀了他们是要担因果的...】 我看向郝大柱身后的那群鬼,朗声道:“各位!念在你们还未做过恶事!若此刻弃暗投明!放弃抵抗!我可绕过你们一命!若是还执迷不悟!別怪我痛下杀手!!” 郝大柱不屑的笑了一下,紧接著他身后爆发出剧烈的吼声:【誓死追隨郝大人!杀富劫贫!杀!杀!杀!!】 “杀…杀富劫贫?不是杀富济贫吗!这意思是富的直接杀了?穷的也得抢一手??我曹了!胃口真踏马大啊!” 眼见著他们要衝上前,我后退两步举起手高声说道: “等一下!” 郝大柱一愣,但转而大喜,举起手示意身后的恶鬼別动,看向我兴奋道:【怎么!你后悔了?】 “我们研究一下!” 说完后,我走到一边,看向肩膀上突然出现的黄金,轻声问道: “师父,我问一下,如果杀了郝大柱,我会担多少因果?” 【虽然咱知道他是恶鬼,但没抓到他的罪证,那就只能按照个普通鬼去算,如果按照数字计算因果的话,大概要十点。】 “十点还可以哈,我能接受,那师父你算一下刚来的这一群…我要是都杀了得担多少因果?” 黄金伸出爪子,粗略的数了一下:【大概需要担三千因果。】 “嘶...虽然不知道一个人最多能担多少因果…但三千因果…怎么听都有点多啊…我得看多少卦才能补回来啊!可看这情况…不杀好像是不行了…” 【没错,虽说他们也算是受害者,但被郝大柱洗脑的太严重,已经丧失了作为一个鬼的理智,救不回来了,所以只能给他们个痛快,但…如果我们动手的话,要担的因果確实不少。】 我和黄金对视一眼,此时,脑海里都闪过一道身影,隨后齐齐喊道:“老树精!!!!” 红袍精怪出现在我面前,抻了个懒腰,不耐烦道:【喊我干啥!】 我,黄金还有附近的所有堂口师父,都齐刷刷伸出手,指向郝大柱及他身后的恶鬼们,对著老树精说道: “给他们都杀咯!” 老树精愣了,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郝大柱:【不是!我?我自己杀啊!?你们不帮忙啊??】 我们齐齐摇头。 老树精深吸一口气,哀怨道:【你们把我当苦力了是吧!】 我对著他伸出大拇指:“加油老树精!等回去让贾迪给你浇肥!” 老树精黑著脸:【大可不必!你自己留著吧!】 隨后他双眼透著杀意,向著郝大柱走了过去,身上的衣服无风自动! 【我告诉你!刚才那九个你们杀了也就杀了!因为你们抓到了证据!不计到你们的因果里!但我!我身后的这一群兄弟!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们犯罪了?杀了我们是要担因果的!】 郝大柱依旧没感觉到危险,还站在原地口出狂言。 老树精身上的皮肤在一瞬间,变的十分粗糙,细看还有些树皮的纹路,他毫不在乎的说道: 【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老子是精怪!不用担因果!像你这样的坏种!来一个我杀一双!!】 郝大柱终於害了怕,转身就要跑,但老树精直接暴起,脚掌猛的踏地,腾空而起!手也仿佛变成了一把利刃,直接將前者的魂体捅了个对穿! 郝大柱瞬间魂飞魄散!! 五分钟后。 我坐在地上,打了个哈欠,撑著脸看向老树精:“能不能杀快点啊!我赶著回家睡觉呢!” 老树精將面前的鬼杀完,转过头一甩手臂,手中夹著的锋利树叶对著我面门而来! 我微微向左偏了偏头。 见树叶击穿了身后正要偷袭我的恶鬼,老树精这才鬆了口气,对我怒声道: 【我踏马又要杀前面!又要杀后面!还要分神顾著你们的安危!我能杀的多快!!】 “哎哎哎!端正你的態度!再这样跟我说话!我去你家告你爷了奥!!” 老树精怒吼一声,將所有怒火都发泄到了剩下的恶鬼身上... 又过了五分钟。 老树精將所有恶鬼都杀光,瘫坐在地上,平復著呼吸。 黄大锤凑了过去。 老树精警惕的看向他:【干啥!】 黄大锤从布兜兜里,拿出一枚散著金光的丹药,递给他:【给,吃吧。】 【老子是精怪!不稀得要你的破东西!】 黄大锤翻了个白眼,直接把丹药扔在老树精怀里:【爱要不要!不识好歹!!呸!】 我们走出老远,找到个拐角躲了起来,探头看向老树精。 就见后者环顾四周,以为我们早已离开,拿起丹药直接塞进了嘴里,眨眼的功夫,他恢復了不少灵气,脸上难以掩饰的喜悦,蹦蹦噠噠的往我们这个方向而来。 我跳了出来,给老树精嚇的浑身一颤:【你...你干啥!】 我对他做了个鬼脸,阴阳怪气道:“老子是精怪~把你的破东西拿走~~” 【你闭嘴!】 黄金骑在黑熊头上:【拿走~拿走~】 【你们闭嘴!!】老树精涨红著脸,张牙舞爪奔著我们而来... 转天早上。 我刚醒,就看见二姑奶站在地上说著话,老树精站在一边,垂著头耳朵通红的听著。 “姑奶,你咋来了。” 二姑奶转头看向我:【醒了?郝大柱的事儿办的不错,地府奖励了不少功德。】说罢又看向老树精:【此次也多亏有你,才没让小铁担因果,你想要什么奖励?】 老树精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我...想...】 第780章 周门府换碑王了!! 二姑奶上下打量著老树精,眉毛微微蹙起:【有话直说!別吞吞吐吐的!】 老树精抬眼偷瞄二姑奶:【我...我怕你不同意...哎呀~討厌~~~】 我坐在炕上,开口说道:“你想要的东西跟我二姑奶有关?” 【嗯...我...这个...对...】老树精依旧支支吾吾。 “我曹!你不能...是相中我二姑奶了吧?你倒反天罡啊!你踏马癩蛤蟆想吃天鹅肉!你踏马这是想当我二姑爷啊!” 老树精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点了点头,但很快又摇了摇头:【不是啊!不是!哎哎!你把鞭子先放下!!】 我紧攥打鬼鞭,怒从心头起:“你没报好心眼子!你这是想把我二姑奶的手来牵!这样你好在堂口的地位一步登天!下了地府你还能掌控半边天!老树精啊老树精!你踏马吃我一鞭!!” 说罢,直接一鞭子甩了过去! 老树精抬起双手夹住鞭子,开口解释道:【我没有!我是树精!就算想找对象!也得找漂亮的小花妖!】 我攥著打鬼鞭的手,用力向外一拽,换了把斩杀令將剑身压在老树精脖颈处,咬牙切齿道:“那你说!你要我二姑奶啥!!我二姑奶能给你啥!!” 【我...我要她的职位!!】 我一愣,猛眨眼睛,我二姑奶的职位...? 【你想要我东城主的位置?那不可行!】二姑奶想都没想直接开口拒绝。 老树精长嘆一口气:【不是!我要碑王!我要当碑王!!】 堂单內的师父们都闪身而出,异口同声道:【咋的?!你还想当碑王?!!】 【从我来周门府之后,你们没事儿就欺负我...昨天还出言侮辱我!我就...我就想当碑王...体验一把在你们之上的感觉...】 我鬆了一口气,坐在炕边上对著老树精解释道: “老树精啊,你一直久居深山,所以可能对我们的相处方式有异议,但我们昨天真的只是调侃你,没有別的意思, 而且碑王是一个堂口的重中之重,尤其我这还是鬼堂,手下鬼將眾多,这碑王可不能隨便换人。” 老树精抱著肩膀,別过脸:【我不管!反正我就要当碑王!我就要体验一回在你们之上的感觉!!】 二姑奶正要说话。 老树精瘪著嘴,直接蹲在地上,抱住了二姑奶的腿:【姑奶!我当几天也行!!这样!这些你拿著!】 说到这儿,他从兜里掏出五枚丹药: 【这丹药名为续灵丹!可瞬间恢復体內灵气!虽然没有我爷给你们的那十枚可“復活”老仙灵体的丹药珍贵,但我这丹药也十分罕见!鬼市很多鬼都在重金求此药!!】 黄大锤上前,接了过来,放在鼻前轻嗅,隨后对著二姑奶点了点头。 后者沉吟片刻后说道:【好吧,这次也確实多亏了你,那就让你当三天代理碑王吧!】 “姑奶啊!可不行啊!!我不同意啊!你不能任由他胡闹啊!!”我举起手抗议道。 二姑奶的声音在我心里响起:【行了,就当陪他玩三天过家家吧,看在丹药的面子上,忍一忍!他给的確实有点多...】 老树精笑呵呵的站起身,点头同意,隨后对著二姑奶伸出手: 【那姑奶,你给我点啥能证明碑王身份的物件唄!要不然我怕他们不听我的!】 二姑奶也不吝嗇,直接將能象徵碑王身份的令牌交给了他,做完这一切,她正要回地府时。 黄得道也跳了出来:【老碑碑~请留步!】 二姑奶停住脚步,看向被揍得鼻青脸肿的黄得道:【你又咋了?】 【老碑碑!不是我挑你理!你瞅瞅我这脸让人给揍的!我说白了!就抓郝大柱这件事!我才是关键!我正经出不少力!你是不是应该也给我点奖励!】 【可以,你要什么?】 黄得道唤出两箱散著金光的兵器:【你说这碑王...分不分正副啊?给老树精整个副的,我当个正的!我也体验一下当领导是什么感觉!】 老树精瞪著眼睛看向他:【咋的?!】 【我…我当个副的也...也行吧…】黄得道后退两步,急忙改口。 二姑奶收下两箱兵器,看著他俩的样子哭笑不得:【行,那这三天,堂口就拜託你俩了。】 她走后。 黄得道一个大跳,直接站在老树精肩膀上,抱著肩膀指著门说道:【弟马!我要吃烧鸡!!】 老树精偏头看向他,嘖了一声,身体微微转动了一下,让黄得道的手正好指向我。 见我没动。 老树精拿出令牌:【没听见副碑王说的话吗!他要吃烧鸡!还不快去!!】 我咬牙切齿的点了点头:“好好好!你俩给我等著奥!” 说罢。 直接穿上衣服,走出了门。 等我回来后,洗了个手,將两只烧鸡摆放在供桌上。 黄金伸出爪子,刚要撕个鸡腿吃,黄得道又开口说道:【干啥呢!碑王还没动呢!你先吃上了!?像话吗!】 【得道啊, 你跟我在这玩最后的疯狂呢?你可就只能当三天碑王啊!咋的过了这三天就不活了啊?!】 黄金咬著后槽牙,暗戳戳的威胁道。 黄得道一甩头帘,对他翻了个白眼:【那你別管!我快活一天是一天!我现在是副碑王!这三天咱黄家四兄弟的规矩!得改一改了!!】 另一边。 我刚坐在炕上打算休息一会。 老树精拿著碑王令,直接懟在我脸上:【去!给我买个躺椅!】 “躺椅??你要躺椅干什么玩意儿!” 【净问那废话!当然是躺啊!买回来之后给我放院子里,我乐意晒点太阳!】 我不情不愿的站起身,往外走的时候,正好碰上了拎著早餐回来的贾迪。 “铁哥,你干啥去?” “买躺椅去!” “买躺椅干啥啊!” “净问那废话!当然是躺啊!!” 吭哧吭哧把躺椅搬回来后,我放在院子里,看向老树精。 后者躺在上面,愜意的长出一口气,隨后伸手指向我:【去!上那边面壁思过去!】 我重重的咽了下口水,擼胳膊挽袖子:“你妈了个...” 还没说完,老树精又將碑王令掏了出来,对我挑了挑眉:【我母亲咋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走到一边面向墙壁站著。 贾迪出来后,看见这一幕,被嚇的一个踉蹌: “铁哥...干啥呢?玩抽象呢?咋还面壁了呢!这墙上也没啥啊空空如也的…空…空空…我明白了铁哥!你这是悟了!练四大皆空呢是不!” 第781章 周门府换碑王(2) “什么四大皆空!净扯犊子!我是出马了!又不是出家了!” 將早上发生的事,跟贾迪说了一遍。 贾迪砸吧砸吧嘴,憋住笑,伸出手轻拍了拍我肩膀: “铁哥...真是委屈你了!忍一忍,三天很快就过去了!不过就是七十二小时!四千三百二十分钟!” 我偏头看向他,冷笑一声:“老弟!我收拾不了他,还收拾不了你吗!!” 见我提起了拖布杆子,贾迪哀嚎一声直接跑出院门,临走前喊道:“早餐在桌子上,记得吃奥!我先去店里了!” 时间很快来到了第二天早上。 整个堂口的老仙,都被老树精和黄得道折磨的够呛。 各个蔫头耷脑的坐在炕上,哀怨的看向站在地上的黄得道和老树精,他俩此刻正在思考等会儿该派我们干些什么。 我也顶著两个黑眼圈,坐在凳子上,麻木的吃著粥。 贾迪小心翼翼的问道:“铁哥...没睡好啊...” 我声音沙哑的开口说道: “没有,老树精说自从来了周门府后,就没睡过一个好觉,让我给他唱歌哄他睡觉...我踏马唱了一宿...你听不?你听我也给你来一段,黑黑的天空低垂~” “好了铁哥!好了!別唱了我害怕!你现在有一种淡淡的疯感…” 同一时间。 老树精一拍大腿:【我觉得!这世上可怜的鬼太多了!我们作为执法堂!必须要有爱心!这样吧!准备几百袋金元宝!我们去给乱葬岗的鬼送温暖!!】 【哎呀老树精!这把子我对你真是刮目相看了!】黄得道拍了拍他的头:【你太有爱心了!行!就这么办!!】 我还有炕上坐著的所有老仙,都缓缓抬起脑袋,看向他俩,异口同声的骂道:“你俩是不是有病啊!” 老树精拿出碑王令,上下左右的胡乱比划:【说啥呢!说啥呢!嚇我正碑王一跳!我下达指令!你们只负责执行!明白了吗我的兵们!】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 黄金咬牙切齿的说道:【好好好!你俩就活吧!谁能活过你俩啊!】 当天晚上。 我们在一旁烧纸,老树精和黄得道提著金元宝,挨个坟头送,一边送一边说:【来来来!別客气!快拿著!!死了还得活著真是辛苦了!】 孤魂野鬼抱著金元宝,都不明所以的看向他俩。 第三天早上。 我刚醒,就见黄得道和老树精趴在炕边,双眼亮晶晶的盯著我。 “又要干啥啊!你俩又要干啥!!!” 黄得道嘿嘿笑道:【弟马,我俩昨天晚上回来之后,彻夜长谈!都觉得自己心中还些许有些遗憾!】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俺俩想回家!】 我腾的一下坐起身,笑的十分灿烂:“回家好啊!快回家吧你俩!快走!” 老树精伸出手指,左右摆了摆:【你先別激动!俺俩想带你还有堂口里的老仙一起回去!】 我疑惑的看向他俩... 几个小时后。 我还有堂口一眾老仙,站在黄得道家山头。 而黄得道此时...戴著大红花,不知道从哪整了一队敲锣打鼓的小黄仙,將他簇拥到了正中间... 黄得道父母听见声响,都出现在我们面前,他们看见黄得道这副模样后,也愣在原地。 片刻后。 他们才敢上前,黄月君(黄得道母亲)疑惑开口:【儿啊,咋整这么大阵仗啊...你这…你这是在堂口立功了啊?】 黄得道昂著头,得意道:【哎呀!低调低调!不过是处理了一个四处横行霸道的土匪团队!不过就是杀出重围解决了地府一个大麻烦!不过是当了堂口的副碑王罢了!】 【副...副碑王...?我咋好像没听说过这职位呢...儿啊!从小到大妈一直告诉你!不能撒谎啊!】 【妈你咋还不信呢!弟马!弟马你来!你跟我妈说!】 我小跑来到黄得道身边,对著黄月君说道:“得道师父没骗人,自从入了堂口后,他兢兢业业...立了不少大功,所以被我二姑奶破格提拔成了副碑王。” 黄月君笑的合不拢嘴:【哎妈呀!我儿太有出息了!】 黄得道带著我们进入黄仙洞,跟黄月君待了半个小时,不对!吹了半个小时!这才依依不捨的离开! 临走时。 黄月君叫住了我和黄金,她看向黄得道的背影,满眼慈爱:【副碑王是不是你们哄他玩的?】 “没有,得道师父確实...” 【我是他妈!我还能不了解他吗!他这样大张旗鼓带你们过来,也是想让我和他爹放心。】没等我说完,黄月君就打断了我的话:【这几天他应该没少折腾你们吧。】 我和黄金对视一眼,都齐齐摇头。 黄金沉声开口说道: 【虽说得道这孩子眼神不好,但有什么事儿都会冲在最前面,品行端正,现在已经是个合格的黄仙,称职的师父了,你不用惦记,有我们在谁也欺负不到他。】 黄月君擦了擦眼角渗出的泪水,唤出二十箱金灿灿的兵器: 【他跟你们待在一起我放心,但得道从小被我们娇生惯养,肯定有些小毛病小脾气,你们多包容包容他,这些你们拿去,就当是我们为周门府所有老仙扬名四海的小小帮助。】 我和黄金连连摆手,表示不需要,但实在是拗不过黄月君,只能收下。 几个小时后。 我们出现在老树精家结界前。 他戴著大红花,那队敲锣打鼓的小黄仙將他围著,前者喜气洋洋的喊道:【开门啊!我回来了!!】 结界里响起疑惑的声音:【你谁啊!】 【我!周门府碑王!开门!】 第782章 周门府换碑王完结篇 结界缓缓打开。 露出精怪族长疑惑的脸,他迟疑开口:【大孙儿啊...你咋当上碑王的...碑王不是地府那位东城主吗?】 老树精掐著腰,十分得意道:【害!她觉得我业务能力强,让我代管堂口!爷啊!不是我吹!精怪界我能称王!入了堂口我也很猖狂!】 老树精又跟他爷吹了许久… 折腾完一圈后,我终於在凌晨一点回到了家。 贾迪缩在炕上睡著了,听见脚步声后,睡眼惺忪的坐起身:“铁哥,你回来了啊,吃饭了没啊?” 我累的不行,摆了摆手示意不吃了,隨后倒在炕上就睡了过去。 等再睁开眼睛。 堂口的师父们都掐著腰站在地上,他们面前正是略显慌张的老树精和黄得道。 我坐起身,捋了捋乱遭的头髮缓声说道:“各位师父们!忍了三天的怒火!终於到了可以释放的时候了!兴不兴奋!!” 黄金狞笑道:【我都快克制不住我躁动的心了!!!】 “那么好!黄得道就不揍了!我们就揍老树精!!” 此时。 老树精不乐意了:【哎?!凭啥啊!这三天我俩一起搞的事儿!凭啥揍我不揍他啊!你们是不是还把我当外人呢!就是欺负我这棵孤零零的大树唄!】 黄得道也有些尷尬:【对啊弟马...你不说往死了打我…高低也给我两脚意思意思啊…咱得一视同仁啊...】 黄金对他翻了个白眼:【你还挺讲义气!但我们私下收了你妈的“赎金”!自然要对你网开一面!这是江湖规矩!拿人钱財!替人消灾!你妈的赎金已经到帐了!你这灾就给你免了!】 【这咋好像骂人呢…你就不能说你母亲的…】 老树精缓缓转过头,不可置信的看向黄得道:【道啊...你可没告诉我有这步骤啊...咋还偷偷摸摸给“赎金”呢...你这是背刺啊...!】 黄得道连连摆手:【树啊...我不知道这事儿啊...这跟我没关係啊...】 黄金伸出爪子:【来人!把黄少爷拉开!別一会影响我发挥!】 鬼將鬼兵缓步上前,直接架住了黄得道的胳膊,正要將他扔到一边的时候,后者举起手大吼一声: 【停停停!我和老树精朝夕相处这么多天!我俩都有感情了!我不能眼睁睁看著他这棵孤零零的小树受到折磨!这样吧!我妈给了多少赎金!我帮老树精再给一份行不行!】 我对著黄得道伸出两根手指。 后者瞪大眼睛:【咋的?!二百多箱!!我妈给的这么多吗!】 听到这数,站在地上的师父们都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 黄得道垂著头,自然没看见这一幕,就见他用爪子轻轻搅动衣摆:【能分期吗...】 我站起身,正要往老树精面前走时。 黄得道伸出爪子,挡在老树精身前:【等!等一下!!这样!我先给二十箱行吗!你们轻点揍我兄弟!】 老树精感动到双眼含泪,他拉起黄得道的爪子:【道!有你是我的福气!】 【树!以后我定会对你不离不弃!】 【道!】 【树!!】 黄金又收下二十箱兵器后,看向抱在一起哭的撕心裂肺的老树精和黄得道,打了个寒颤: 【行了!別嚎了!你俩不像是堂口乾活的仙家!你俩像主家死了人要办葬礼,雇的那哭白活的!】 我笑著对老树精说道: “这几天我们聚在一起,研究了一下,当初你们一群精怪,不分青红皂白把我身后师父打了个半死,也差点將我逼上绝路,我们心中確实对你有气。” 黄金接过话茬:【但既然以后我们还要在一个堂口“共事”好几年,那以前的事儿就翻篇了,旧事不重提,以后咱好好相处。】 老树精眨了眨眼睛:【那...那你们还揍我不...?】 看他这傻样,堂口的师父们都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蟒大彪上前揽住他肩膀:【不揍了!毕竟你这皮糙肉厚的!別给我们手打疼咯!】 吃过早饭后。 我和贾迪去了店里。 因为前几天,老树精和黄得道把整个堂口折腾够呛,所以其他师父都留在堂口休息,今天让他俩当我护法。 到店后。 我还没坐稳,店门就被推开。 走进来个年轻男人,他脚步虚浮,脸色苍白:“周师傅啊,快帮帮我吧!我家里闹鬼啊!” 我下意识看去,果然在他体內看到了些许鬼气。 贾迪站起身,给年轻男人递了个凳子,后者坐下后身体还在不自觉的颤抖。 还没等我发问。 年轻男人就像是找到了倾诉的对象,自己便禿嚕禿嚕將整件事说了出来:“我买了个凶宅...” 他名叫:刘昌。 原来。 刘昌与女朋友高珍在一起八年。 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可后者家庭情况不错,高父高母一直不太同意她与刘昌在一起。 但看自己闺女实在是喜欢,这刘昌也算老实本分,也就勉强答应了下来。 高父高母跟亲家见面的时候,说彩礼可以少给一些,毕竟他们是嫁闺女不是卖闺女,但嫁妆他们肯定要给的足足的。 毕竟结了婚后,嫁妆也算是小两口的一份生活保障。 而且高父高母名下房子不少,可以拿出一套別墅给小两口当婚房。 高珍答应了下来,但刘昌却不愿意了,那男人该死的自尊心作祟上了,他非说自己工作了这么多年,手里也有些存款,这个婚房一定要自己买!不仅要买!还要给高珍买好的!买贵的! 刘昌心想著必须!向高父高母证明!高珍没选错人!!他不是小白脸!!他也能挣钱给高珍好的生活! 因为高父高母最初是想拿出一套別墅给自己闺女当婚房,那刘昌想要面子就不能买平层,只能也买別墅... 从那之后。 刘昌开始游走在各个售楼处,中介,就想找到一处合適的房子。 就在某天。 一个之前联繫过的中介,给刘昌打来了电话。 “喂,是刘先生吗?我是xx路的xx房產销售,您还记得我吗?” “记得,是有合適的房源了吗?” “是这样的刘先生,前几天您不是没太看中我们这里的房型么,但今天我手里新拿到了一套房源,性价比特別高,有兴趣看一看吗?” “可以,位置在哪。” 中介说完地址后,刘昌跟他约了一下时间,隨后就掛断了电话。 他先去网上搜了一下刚才销售所说的小区,那是一个位於郊区方向的独栋別墅,小区环境不错,但网上標註的房价可不低… 这让刘昌心里有些没底,但他还是决定去看看,要是真的看中了,也可以研究研究先付个首付... 一个小时后。 刘昌不可思议的看向中介:“多少??!你说这房子多少钱?!” 第783章 缘主结婚故意买凶宅 “您没听错,这套房子的价格確实比市场价低了不止一倍!”中介说到这儿,轻嘆口气:“刘先生,我就实话跟您说了吧,这套房子是凶宅...” “多凶啊...能少这么多钱!” 中介抿了抿嘴: “很凶...之前房东把这房子租了出去,租给了一对小情侣,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俩发生了爭执…女租客一气之下就把男租客杀了,然后又自杀了...” 刘昌皱眉:“確实挺凶...” “我还没说完呢刘先生...”中介继续说道:“房东摊上这事儿后,也只能自认倒霉,想著自掏腰包找几位玄学大师到房子里做做法…清清怨气...但...但没想到...这几位大师做完法之后...那是疯的疯死的死...” 刘昌张了张嘴,震惊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死...死了??” 中介点了点头: “咱不知道那几位大师的死,跟这房子有没有关係...但...但確实都是从这儿离开后没多久就...所以这房子的价格现在很低...如果您胆子大,或者命硬的话...还是可以考虑一下这个房子的...” 刘昌没有第一时间决定,而是跟中介说:“我回去考虑考虑吧。” 回家后。 高珍看出刘昌脸色不好,忙上前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工作累了?” 刘昌摇了摇头。 “那是还惦记婚房的事儿呢?” 刘昌犹豫再三,点了点头。 高珍笑著掐住了刘昌的脸: “你別给自己那么大压力,要是不想接受我父母给的別墅,那咱就买个小平层,三居室就可以,以后就算有孩子,父母过来也有个地方住。” “那咋行!你本来家境就好,不能让你跟我结婚以后,过苦日子!” “你这是啥话!三居室怎么就是苦日子了!那房子再大咱俩睡觉不也就占那么一小块地方吗!婚后咱俩好好过日子!好好经营咱俩的小家不比啥都强啊!” 刘昌闷声说道:“好了好了,我自己心里有数,快吃饭吧饿死了。” 转天早上。 刘昌请了假,又去找了一圈房子,就这么一直逛到中午。 他將车停到路边,本想去吃个饭,但余光中看见有个老头坐在角落,他前面还矗立著一个纸板,上面写著:算八字,算感情,算事业。 看到这一幕。 刘昌突然想起了昨天看到的那户凶宅,一时没控制住走到那老头身前,坐在小板凳上,报了自己的生辰八字: “老先生,你给我算算我这命硬不。” 他说到这儿。 我举起手示意他先停一下,隨后说道:“那老头是不是说你命硬?” 刘昌眼神一亮:“对!周师傅!你真是神机妙算啊!哎不对...我跟你说我的生辰八字了吗...?” 我对他翻了个白眼:“就你这么问,谁不说你命硬啊!再说了如果他不说你命硬,你能买那凶宅吗!跳过这段继续往下说!” 刘昌连连点头,继续说道: “算完之后吧,我想著我命硬住凶宅应该没事儿,但我媳妇万一住不了凶宅咋整!所以我就花了一万三千块钱,从那老先生手里请了一枚玉观音吊坠!他说只要戴上它!就能避邪驱鬼!” “买了房子后,刚住进去一天,我就感觉不对劲...好像被那老头骗了!我命根本不硬!压不住这凶宅!因为我没日没夜的睡不好觉,待在屋里就害怕!” “但我品出一件事!那老头算命不厉害!可他卖我的那玉观音!真能辟邪驱鬼!因为我媳妇戴上它之后!住凶宅啥事儿没有!” “本来当初那老头想让我请俩玉观音,但那前儿我手里閒钱不多,就够请一个的,后来后悔了!想再找那老头,再请个玉观音, 但不管我咋找,都找不著那老头了,后来给我逼的实在没招了,我媳妇下班比我晚,我就天天蹲在她单位楼下,接她下班跟她一起回家,进了家门后我媳妇去哪我就去哪,该说不说这样確实有用!只要粘著她,我就不害怕了!” 我皱眉问道:“那你咋被嚇成这样呢,这段时间跟你媳妇吵架了啊?” “自从我俩结婚之后,她就一直没回过娘家,她说想回去住两天…我想著也行,虽说是嫁给我了,那也不能不让她回家看老爹老妈啊,大不了我就跟回去就完事了唄!但!我媳妇不让!说什么两口子也需要独立空间!什么小別胜新婚...” 刘昌苦著脸:“我也是没招了,只能自己在家待几天...那几天房间里不仅有异响…半夜还感觉有什么东西飘来飘去…我实在受不了了!就出去开了个酒店! 但我越想越害怕!万一他们有一天真出手杀了我和我媳妇咋整啊!那神不知鬼不觉的!整死我俩,我俩都不知道咋死的!” 我刚要问刘昌生辰八字。 站在老树精肩膀上的黄得道,沉声开口:【弟马,此卦不能接!】 【不能接?啥意思?是那凶宅里的鬼很凶?】 【那倒不是...就是不能接!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黄得道这么说,我也只能拒绝了刘昌:“你这卦我接不了,你另请高明吧。” 刘昌瞬间僵在原地: “周师傅!为啥啊周师傅!你別这样周师傅!你別不管我啊!你这一说不接我更害怕了!是不是那里面的鬼道行高啊!那你都害怕我再住两天不得让他们给我祸害死啊!这样!这样周师傅!不管你要多少卦金!我都给你!我就信著你了周师傅!你帮帮我吧!” 见我还是不为所动。 刘昌只能垂著头,转身离开。 没到半个小时。 店门再次被推开… 第784章 女缘主的御夫之道 门口站著个年轻女人。 她缓步走到我身前,直接坐在了凳子上,看了我和贾迪一眼后,隨后轻声问道:“哪位是周师傅?” “我是,你想看点什么?” 年轻女人轻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不是来看事儿的,我今天来是想请您帮我抓鬼的。” “抓鬼?” “对,抓鬼!” 我靠在凳子上,十分不解道:“你所谓的抓鬼是抓什么鬼?你现在就坐在这儿,我可没看到你身上缠著任何鬼物啊。” 年轻女人有些尷尬道: “周师傅我可能没太说清楚,那些鬼物不是缠著我,而是被我圈养著,简单来说就是我养了一群鬼,来做我的宠物, 但是我这“宠物”里有一个男鬼现在道行越来越高,我感觉我快要压制不住了,所以想请您出手,帮我把他处理掉。” 我来了兴趣,坐直了身问道: “把鬼当宠物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大妹子你这爱好挺...“特別”啊!我见过养猫养狗的,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有养鬼的...你养的鬼是泰果那种小鬼吗?” 年轻女人连连摆手: “不是的周师傅,就是咱本土的鬼物,而且我不是故意要养的,是我现在住的房子自带的,那房子是我老公低价买的凶宅,所以里面孤魂野鬼很多...” 我看著女人,喃喃道:“凶宅...低价...咋这么耳熟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黄得道清了清嗓子:【弟马!弟马!你问问她叫啥!】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就有了数,试探性开口:“高...高珍?” 高珍抬起头,眼神疑惑:“你…你怎么知道我叫啥呢?咱俩…见过?但我咋对你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我笑出声:“我不光知道你叫高珍,我还知道你老公叫刘昌,我不止知道你老公叫刘昌,我还知道你脖子上戴著个玉观音!” 高珍抬手捂住嘴,满脸的震惊:“艾玛周师傅,你真是神机妙算啊!”她缓缓抬手,把脖子上掛著的玉观音掏了出来: “连我戴啥项炼你都能算出来!!果然啊!人家说了!在有本事的大师面前!没有秘密!!” “停!先別夸!你老公刚走!还没到半个小时呢!”我翻了个白眼: “他刚才来的目的是为了让我清鬼净宅!结果你又说你在养鬼,只用送走一个剩下的都是你的爱宠!不是我说你们两口子,是不是给这耍我呢!这是把我当成你们play的一环了啊?” 高珍重复了一遍我说过的话:“我老公也来找你了?” 我拿出监控视频,递给她:“你自己看!看看你老公都被嚇成什么样了!跟我那是痛哭流涕啊!” 高珍看完后,乾笑两声: “之前我就跟他说,別逞强別逞强!但他寧可买个凶宅也不愿意放下他那该死的面子,现在这样他活该!” “我第一次去新房的时候!我刚进门!入眼全是大飘子!你说他多死要面子活受罪!本来整个平层我俩就够用了!非踏马打肿脸充胖子要买个大別墅!买就买吧!还买个凶宅糊弄我!” 说到这儿,她气的都有些胡言乱语: “而且最重要的根本不是他买凶宅!!周师傅看你岁数跟我也差不多!应该也有对象了吧!那你说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不是沟通!两个人处对象干什么大事儿之前是不是要商量! 但刘昌!买凶宅这件事压根就没告诉我!甚至现在被嚇成这个狗德行!嚇到要找大师驱鬼净宅!都没跟我说一个字!你说他过不过分!!这人要是der!真是咋整都不去根!” 我清了清嗓子,连连点头: “这个...哎呀...怎么说呢...確实过分!我不是挑拨!你像我买点啥必须跟我媳妇说!哪怕平常我给游戏里充个十块八块的,我都得跟我媳妇写篇论文申请一下,这都是老爷们最基础的你知道吧!嗯...对,男人...是吧!” 贾迪斜著眼睛看向我:“铁哥,你哪有...” “闭嘴!”我瞪了他一眼。 黄得道和老树精在旁边蛐蛐咕咕: 【树,你看见了吗,人类多虚偽,为了自己的面子,都开始撒谎骗人了!】 【道,我看见了,太虚偽!但还好我是一棵真诚的大树!我会对你永远真诚!】 我不动声色的唤出斩杀令,往他俩那边递了递,同时在心里说道:【两位师父,说悄悄话可以,但你別让我听见啊!】 这时。 贾迪反应过来,也搬了个凳子问向高珍:“姐,你有阴阳眼啊?” 高珍轻嘆口气点了点头: “有,从小就有,不光能看见鬼!我还会抓鬼!控鬼!只要不是道行特別特別特別高的!都能对我言听计从!这些法门都是我爷传给我的!要不然就凭刘昌买的那破玻璃观音,能镇住那么多鬼吗!” 霍...这个大冤种!花一万三买块破玻璃… 说到这儿,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看向我问道:“您...没接刘昌的卦吧?” 见我摇头,高珍鬆了口气:“那就好,如果您答应帮他抓鬼净宅,把我那些小宠物都清出去的话,我还得去乱葬岗抓几只回来,会有点麻烦。” “鬼没了,你还要再去抓...?不是为啥啊!”我不解的看向高珍:“刘昌確实对你有所隱瞒!但“罪不至死”啊...你別真给他嚇坏咯!” 高珍莫名红了脸: “刘昌因为家庭情况不好,性格一直都很自卑,久而久之连带著我们之间的关係也疏远了不少, 但他自从他觉得家里有鬼后,就变的特別黏人!我去哪他去哪!寸步不离!爱不转移!你放心周师傅,我有分寸!等他习惯黏著我之后,我就会把別墅里的鬼全清出去,我们两个甜甜蜜蜜,白头偕老~” 我看向高珍,隱约闻到了一股恋爱的酸臭味,而且也终於知道黄得道为啥不让我接刘昌的卦了。 就算我清了別墅里的鬼,高珍还是会继续抓,刘昌本就体弱,跟鬼共处一室依旧会感觉到不舒服… 他不会想到是他媳妇在不停的给他使绊子…而是会第一时间怪我办事不力处理的有问题… 黄得道感觉到我心中所想,对我竖了个大拇指:【没毛病!就是这样!高珍这卦咱可以接!】 高珍从包里,拿出一沓钞票,放在我面前:“那周师傅,您看我这事...” “接!什么时候去方便?这事儿不能让你老公发现吧...” 第785章 被缘主误会闹大乌龙 “確实要避著点他,这样吧周师傅你给我留个联繫方式,过两天我找个理由把他支走,到时候给你打电话。” 我对她比了个ok的手势,隨后送高珍出了店门。 几天后。 我正给缘主看事儿的时候,高珍给我打来了电话。 贾迪顺手接听,打开了免提。 “周师傅,我老公走了,你快来吧!” 我答应一声:“行,你在家等著吧,等会儿我就过去。” 掛断电话后。 我看向缘主沉声说道:“你这段时间不舒服,不是因为仇仙,而是你奶缺钱花了,回去给她烧点纸就完事。” 缘主脸上表情十分古怪,对我点了点头,扔下卦金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这啥表情啊...是我哪看的不对啊?他奶没死?不能啊!我都跟他奶对上话了!我看事儿那是出了名的准了! 正当我自我怀疑的时候,缘主又折返回来,站在我面前,磕磕巴巴的说道: “周师傅啊...你是我见过...看卦最准的!而且价格也很公道...但你...但你也得稍微注意点自己的私生活...你有点不道德了...” “私生活?不道德?”我疑惑站起身,皱眉说道:“你咋还骂人呢!我私生活咋就不道德了!” 缘主犹豫再三,一咬牙一跺脚说出口:“你就看卦再牛逼!你也不能当小三啊!你这属於破坏別人家庭了你知不知道!” “什么玩意我铁哥就当小三了!他对象都没有当什么小三啊!”贾迪擼胳膊挽袖子就要上前:“你咋张嘴就埋汰人呢!” 听了半天我终於反应过来,缘主说的是啥意思了,本想开口解释,但看他的表情,知道解释也是徒劳,索性直接拿起手机给高珍打了过去,按了免提: “喂,你老公不在家是不!” “对啊,你咋还没来呢!” “你让我过去干啥啊!”说完后,我把手机靠近缘主,让他听清楚。 高珍不明所以,压低声音说道:“周师傅!咱前两天不就约好了吗,我老公不在家,你就过来抓鬼!你把这事儿给忘了啊??” “没忘,把地址发过来。” 我掛断电话后,看向涨红著脸的缘主,他支支吾吾的说道:“啊...那是我误会了...对不住啊周师傅...” “现在这个年代,耳听为虚,眼见也不一定为实,希望你谨记四个大字!那就是君子慎言!” 一个小时后。 我和贾迪来到高珍家。 还没等进去,我就感受到了不少鬼气在別墅內游荡。 黄得道站在老树精肩膀上,表情正色道:【这房子地理位置不好,再加上死过人,阴气过盛,吸引了不少孤魂野鬼,好在高珍有控鬼的法子,要不然住这儿必死无疑!】 刚踏进门。 就见有三个女鬼在不停的游荡…看见我和贾迪进门后都停下动作歪著头好奇的看向我们… 由於屋里鬼魂太多…阴气太重…特別阴冷…我和贾迪同时打了个冷颤… 高珍裹著厚毛毯,开口说道:“小三,小四,小五!你们上一边去!別耽误周师傅办事!” 三个年轻女鬼听话的飘到了一边。 “別提小三,我应激。”我开口说道。 高珍怔了一下,对著贾迪小声询问:“周师傅这两天被…被三了?” 贾迪闷笑两声,將刚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跟她说了一遍,后者笑的直不起腰:“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下次肯定把话说全!” 我清了清嗓子,將话题岔开:“你要我抓的那男鬼在哪呢?” 高珍表情有些不自然,喊出个名字:“徐杰。” 下一秒! 从別墅一楼最里面的房间內,飘出来个道行不低的俊俏男鬼,他凑到高珍面前,笑容灿烂:【阿珍,你终於想见我了!】 阿...珍?? 我看向高珍小声说道:“这...这到底什么情况?这你压制不住?我看他这贱样…你可太能压制住了…” 高珍不动声色的也往我这边凑了凑,还没等她说话。 俊俏男鬼就对我伸出手:【你好,你是高珍的朋友吧?我是她未来的老公!】 未来...的老公??这一幕真应该让那缘主看一看!让他知道知道!什么才是真正滴!小三! 高珍把我拉到一边,俊俏男鬼也要过来,但前者厉声呵斥道:“再过来!別怪我不客气!” 俊俏男鬼表情丝毫不慌: 【阿珍~你祖上传下来的那些符,对付这些道行一般的鬼可以,但对我根本没用!你放心!我是个正直的男鬼!你不要再躲著我了!在你老公没死前,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等他死了,我们再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好咩?】 说罢,他要继续往前走。 但我唤出一队鬼將鬼兵,拦住他的脚步,偏头看向高珍:“到底啥情况!你第一次来找我的时候,可没说男鬼对你芳心暗许啊!” 高珍也苦著脸,十分无奈道:“他对我有非分之想这件事,我也是这两天才知道的!刚开始我只感觉他看我老公不顺眼,也没成想他对我抱著这心思啊!” 我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看向徐杰,决定先礼后兵: “人鬼殊途,若是你可以安安静静的离开,並且保证以后不再回来找高珍,我给你安排个死亡四件套,这里面包含:你可以住的纸庙!你可以花的纸钱!你可以穿的纸衣服!还有!可以陪伴你的纸媳妇!” 闻听此言。 徐杰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恐怖,他看向我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说道:【第一!我已心有所属我只爱高珍!第二!我已经认定了这就是我家你休想赶我走!第三!我道行不低!你別以为我在跟你吹牛逼!】 浓重的鬼气,从他体內迸发而出。 我唤出斩杀令,老树精也向前两步,挡在我身前。 【谁!也!不!能!把!我!和!珍!珍!分!开!!】徐杰怒吼一声后,对著我扑来! 老树精也不惯著他,一脚踹了过去,好悬没直接让他魂飞魄散。 就在我以为事情会稳稳噹噹解决时,异变突生!! 第786章 一个非常奇葩的卦! 徐杰双眼赤红,愤恨的看向我: 【你非要拆散我跟珍珍是吧!那你踏马也別活了!给我死!!】 说罢! 他向我疾驰而来! 我將斩杀令横於胸前,正准备接招的时候! 徐杰却突然调转了方向!直奔贾迪而去! “我*你*!”我瞪大眼睛,但此时已来不及阻拦,只能眼睁睁看著徐杰附在了贾迪身上! 我上前两步。 但徐杰却狞笑著,用手掐住了自己的脖颈:“再进一步!我就掐死他!” 我停住脚步,眼神凶狠的看向他,紧接著深吸一口气,放缓了声音: “你放了他,我马上就走,以后绝对不会再管你和高珍之间的事了。” “真的?” 徐杰声音迟疑,可能是没想到我的决定下的这么快。 我收起斩杀令,示意老树精和黄得道向后退,对著徐杰点了点头:“真的,我从来不骗人!” 徐杰缓缓下了身,贾迪恢復了清醒,一脸疑惑的看向我:“铁哥,我刚才咋的了?” 我没说话,直接上前將贾迪拽到身后,轻笑著看向徐杰:“谢谢你。” 【客气啥!不打不相识!以后咱俩可以处处兄弟!但是你切记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要扒我衣服!我必断你手足!】徐杰也笑道。 我偏头看向老树精,对他使了个眼神,后者心领神会,一个闪身来到徐杰身前,伸出手掐住他的脖子。 徐杰被掐的五官扭曲,他从嗓子里挤出来四个字:【你干什么!】 “我说了我不骗人,但你是鬼,还是个情绪极其不稳定的鬼,我不可能把你这种“定时炸弹”留在阳间,所以“好兄弟”!一路!走!好!” 我话音刚落。 老树精就毫不犹豫,手臂用力,直接让徐杰魂飞魄散。 看见这一幕。 高珍缓缓鬆了口气:“哎妈这心给我嚇的,我寻思你真要不管我了呢…” 我回头,刚要开口说话,但却看见高珍身后站著个年轻女鬼…这女鬼看著怎么这么眼熟呢… 我想起来了!进门的时候在门口晃悠了三个女鬼!高珍管她叫…叫小三!她是那三个女鬼中的其中一个! 此时她眼神恶狠的死盯著我! 这眼神不太对啊… 我缓步走到高珍身后,隨即唤出打鬼鞭,放在小三的脖颈处:“盯著我做什么?嗯?怎么?你也想死?” 高珍也转过身,见到年轻女鬼的表情后,没有一点惊讶,反而出声劝阻: “周师傅,你別生气,小三这孩子一直就这样!脸冷!不爱笑!但她没有恶意!” “不可能!我周铁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人我可能了解不透!但是鬼身上有没有杀气我一清二楚!就你看她这眼神,恨不得杀了我一样,这样吧高珍,咱俩有缘!这次的卦我给你送个优惠今天“杀一!送一”!以防这女鬼日后对你不利!” 高珍不动声色的將“小三”拽了过去,伸出手挡住了她,对我连连摆手表示不用:“真没事儿周师傅!小三我养了好久了,都有感情了!” 说到这儿,她压低了声音:“而且我爷传给我的那些符纸,对付她们完全绰绰有余!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不可能有事儿!” 听她这么说,我也不好再动手,只能收起打鬼鞭,带著贾迪离开。 来到小区门口。 我们刚上车,站在车外的老树精鼻子不断抽动,皱著眉表情厌恶道:【这哪来的烟味啊!闻的我这个难受!】 烟味? 我也抽动鼻子闻了闻,並没闻到,隨后不以为然的说道:“是不是谁在附近抽菸呢?” 下一秒! 我心臟一紧,像是被一双大手用力攥住一般,脑海里下意识浮现出高珍的脸。 正当我不明所以的时候。 站在老树精肩膀上的黄得道,焦急开口:【不好了弟马!高珍要被烧死了!!】 窝糙! 我急忙下车,往高珍家奔去,贾迪也紧隨其后,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出声问道:“咋的了铁哥!” “高珍出事儿了!” 狂奔到高珍家门口,果然闻到了一股烟味! 猛敲防盗门,没人回应! 【別敲了弟马!没用的!现在高珍被女鬼附身,根本不可能过来开门!】黄得道沉声说道。 我深吸一口气,平復焦急的情绪,自己跟自己说道: 冷静!对周铁冷静!现在身上的护法只有黄得道和老树精,堂口所有师父都在外帮缘主干活,一时半会根本抽不开身, 黄得道师父道行不高!不能让他以身犯险!老树精怕烟!也绝不能让他进去送死!怎么办…怎么办…对窗户!爬窗户! 我对贾迪伸出手:“你包里的砖头给我!然后你赶紧打电话报火...” 话还没说完。 黄得道扛著大砍刀:【弟马!我去救高珍!!】 说罢,他就要穿过防盗门,可这时!老树精一把攥住他的后脖领:【道!就你这眼神!刚进去可能还没看见女鬼在哪,就被打死了!!我来!!】 我大喊道:“別进去老树精!你踏马不想活了!!” 老树精的声音响起:【咳咳!没事!火不大!我很快!等我回来!!】 三十秒后! 防盗门缓缓打开,露出高珍虚弱的脸,她看见我和贾迪后,先是一愣后是庆幸:“周师傅...你们...” 我直接动手,把她拽到一边,隨后闯进了別墅! 嘖...火確实不大...那女鬼烧的是沙发!都踏马没有我平常烧纸的火星大…就是烟大! 我示意贾迪去灭火,隨后环顾一周,终於找到缩在角落,紧闭双眼不知死活的老树精。 黄得道和我都急忙上前,前者泪眼婆娑,伸出颤抖的双爪:【树...树!!树你別嚇我!!你別死啊!!你別死!!】 “老树精!醒醒!你醒醒!!只要你醒了!以后我保证不欺负你了!你让我往东我不往西!你让我打狗我绝不骂鸡!” 【咳咳,真的吗?】老树精缓缓睁开眼,期盼的看向我:【这可是你说的奥!撒谎断子绝孙!】 看他的表情,我意识到自己被耍了大脑飞速运转之后说道:“好啊!撒谎我周铁断子绝孙!” 【虽然差点被呛死!但也不是没有收穫嘛!】老树精扶著墙缓缓站起身,最后有些不放心道:【你不能反悔奥!】 黄得道急忙扶住老树精:【树…你来堂口来的晚你可能不知道弟马没有姻…】 我急忙捂住了黄得道的嘴隨即白了他一眼后,回头看向贾迪,本想看看火灭了没,但眼前的一幕,让我十分震惊... 第787章 我被缘主堵在衣柜里 贾迪攥著衣服,一遍一遍用力抽打著冒烟的沙发。 我看著他光不呲溜的上半身,十分诧异:“你干啥呢!脱衣服干啥啊!” “灭火啊!!” 贾迪看向我,隨后直接走了过来,伸手把我衣服也... 攥著衣服又走到沙发旁边,抽打著冒火处... 我用手挡住上半身,想骂两句,但又实在是...最后气的抓了两下自己的头髮…走进了厨房,接了一大盆水,直接浇在沙发上… 明火消失不见。 为了以防万一,我和贾迪合力把沙发翻了过来,果然又看见了几处著火点。 火彻底被浇灭,確认不会再有危险后,我掐著腰看向贾迪:“你脱我衣服干什么玩意儿!” 贾迪垂下头,偷眼看我:“灭...灭火哪...我看电视剧上都这么演的...” 我长嘆一口气: “行,那你告诉告诉我!现在衣服都烧没了!咱俩咋回去啊!!现在又不是夏天,光膀子出去不像俩沙幣吗!” 贾迪挠了挠头:“实在不行...铁哥你要是怕丟人的话,捂著点脸呢...跑出小区上车就好了!” 一旁的高珍,清了清嗓子:“周师傅,这次多亏你们了,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穿刘昌的衣服走。” 我点了点头,表示可以。 隨后我和贾迪跟著高珍上了楼,她找衣服时,我开口问道:“是小三攻击的你吧。” 高珍动作一顿,最后迟缓的点了点头:“是,刚才要是听你的话,我就不至於差点被火烧死了。” 贾迪抱著肩膀,疑惑道:“你不是说,已经养了她挺长时间了吗?她为啥要杀你啊。” “她喜欢徐杰。” 一句话,就解答了我和贾迪所有疑惑,他爱她,她爱他...真踏马乱套啊!我就说人活著复杂!死了变成鬼也复杂! 这证明啥!证明鬼堂一般人真立不了!因为鬼堂供的是百鬼!他们生前都是人!这还证明啥!我这鬼堂能立起来一个是因为我二姑奶地府有官职!还有就是咱家鬼仙都正直!偏了…嘮偏了!把自己是地府“官二代”这事儿又跟大家强调了一遍! 低调!低调! “那剩下的鬼你打算怎么办?” 高珍轻嘆口气:“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该咋办了...”说到这儿,她竟哭出了声。 这一哭,让我和贾迪有些不知所措。 “你別哭啊!” “我有点后怕了周师傅...”高珍哽咽道。 我手足无措道:“不是!你哭行!但你能不能让我俩穿完衣服之后再哭啊!这要是被人看著!这像个啥啊!好像我俩把你咋滴了似的!” 高珍点了点头,抽泣著站起身。 就在此时! 贾迪指向窗外:“哎?铁哥,那是不是刘昌啊!” 我循著他视线看去,就见刘昌走到防盗门前,但他並没著急进来,而是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对著房子磕了三个响头。 “这是干啥呢,咋还磕上头了。”我下意识问道。 高珍在一旁解释道:“他每次回家都要对著房子磕三个响头,然后再进来,我都观察好久了,他应该是觉得鬼“伸手不打笑脸人”吧!” 我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看著刘昌向著防盗门走去... 可这时! 高珍却猛的回头:“不对啊!他咋回来了!” “他回来咋了?”贾迪脱口而出。 但我反应过来,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贾迪:“臥槽!他咋回来了!完了完了咋办啊!咱们要被抓...呸呸呸!要被发现了!” “发现就发现唄!解释一下不就好了!”贾迪不以为然的说道。 听他这么说。 我和高珍同时说道:“不行!” 高珍率先开口:“养鬼的事儿还不能让刘昌知道!我还没想好该不该跟他说!” 我紧隨其后:“再说了!咋解释啊!咱俩现在这样!跟她...在臥室!你觉得刘昌能信吗!” 贾迪终於慌了,我俩从高珍手里接过衣服,隨意套上后,直接躲进了衣柜里。 这踏马都是什么事儿啊!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呢! 想到这儿,我埋怨的看了眼贾迪,轻声说道:“刚才但凡咱俩没脱衣服!都不至於被堵在这儿!早走了!” “嘿...”贾迪乾笑一声:“你別说铁哥,还挺刺激…有一种偷鸡摸狗的感觉…这也算是人生新体验了...” “咱俩是出来看卦的!本来不应该看著他老公就害怕的!!” 我们刚躲进去没多久,刘昌焦急的声音响起:“珍珍!珍珍!沙发是不是起火了!你没事儿吧!” 紧接著,是急促的脚步声。 高珍闷声说道:“嗯...怕怕…” 隔著衣柜缝,向外看去,就见刘昌一把就將高珍抱在怀里,哭出了声:“珍珍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怪我买了这个房子…我要是不为了撑面子…也不会把你嚇成这样…” 高珍试探性开口:“老公…这房子是不是个凶宅…这里是不是有鬼…” 刘昌竟直接双膝一软,对著她跪了下来: “媳妇,你都知道了!你不提这事儿我也要跟你说了!我实在是憋不住了!咱俩结婚的时候我钱实在不够…但我还想买个別墅撑面子最后买了这个凶宅…我错了媳妇我真错了…是我死要面子活受罪了…我不该瞒著你…更不该带你住进这样的房子…都是老公的错…” “但老公已经在想办法解决问题了!这样!前不久我找了个大神,他十里八乡都出名!我前两天去找他的时候,不知道为啥他拒绝了我!但我觉得他那人真挺靠谱!这样我再给他打个电话!不管他要多少钱!不管他提什么条件我都必须给他请过来!!” 他说到这儿,直接掏出手机,拨出去了个电话。 这事儿听著有点耳熟…他说的不能是我吧!! 想到这儿! 我手忙脚乱的想翻出手机静音…我越著急越掏不出来…我看事这么多年从来没被男缘主堵在衣柜里过…我属实是没经验!! 但没事儿,下回就好了! 与此同时! 我放在裤兜里的手机,传来了急促的铃声...我曹…到底还是慢了一步! 刘昌站起身,看向高珍:“衣…衣柜里...” 后者直接挡在衣柜门前,慌张道:“老...老公啊...你...你听我解释...” 我暗道一声:完犊子了…… 第788章 我被缘主老公堵衣柜 此时。 我和贾迪躲在衣柜两边,慌的直冒冷汗。 从门缝里看到。 刘昌伸出手,將高珍拉到一边,隨后向著我这边的衣柜门靠近... 哎我*他*的!早死晚死都是死!十八年之后老子还是一条好汉! 给自己打了鸡血后回头看了眼躲在衣柜最里面的贾迪,用口型示意他別出来,紧接著表情决绝的把衣柜门推开! 哐当! 突如其来的声响。 把刘昌嚇的连连后退,在看见我之后,还下意识跟高珍介绍道:“媳妇,这就是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位,十里八乡都有名的周师傅!” 下一秒。 他声音戛然而止,看了看我身上穿的衣服,又看了看捂著脸不知所措的高珍,气的笑出了声: “我说呢!我说你那天咋就有钱不挣把我往外赶呢!这么回事啊!你俩踏马有一腿啊!我草的!” 刘昌指了指我,又指了指高珍:“好!好!好好好!今天咱们都別活!!都別想活著走出这个门!!” 说罢。 他就要向著房间外奔去,我一时情急直接抱住刘昌的腰:“大兄弟!你听我解释!大兄弟你先冷静冷静!” 刘昌伸出手,推搡著我:“我冷静什么!我踏马怎么冷静!当王八的不是你!我*你*的!!” 高珍向前两步,一把將我推走,隨后伸出手给了刘昌一个大嘴巴子:“你怎么跟周师傅说话呢!!没礼貌了奥!” 我都看懵了!急忙上前捂住刘昌的脸,看向高珍:“你打他干什么玩意儿!” “你帮了我们家这么多,他不应该骂你!” 我嘖了一声说道: “那你有点不讲理了!就眼下这种情况!別说他骂我了!就他捶我两下!我都得忍著!” 刘昌缓缓转过头看向我,一把將我推开:“你踏马说谁媳妇不讲理呢!你个小白脸!!” 在衣柜里的贾迪,再也忍不住,也推开衣柜门走了出来:“你是不是傻*啊!你听不出来好赖话啊!我铁哥帮你说话呢你听不出来啊!” 刘昌看见贾迪后,表情更加...难过,他捂著嘴眼泪夺眶而出,伸出手指向高珍: “又来一个!!高珍!我真看错你了!我没想到你...你这么...你这么能糟践自己!!” 高珍深吸一口气:“咱俩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一点信任都没有吗!你能不能问清楚情况在说话!別这么小心眼!” “两个大老爷们!穿著我的衣服!出现在我的臥室!跟我的媳妇待在一起!你让我冷静!高珍!咱俩换位思考!两个大娘们!穿著你的衣服!出现在我的臥室!跟我待在一起!你能冷静吗!” 刘昌嘶吼出声。 见他这样,高珍没办法,只能將所有事情都全盘托出,包括她养鬼的事儿。 听完这么一段后。 刘昌哭的更大声了:“高珍啊高珍!你为了骗我!都能编出这么离谱的故事!你真是煞费苦心啊!!我就问你!你们三个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不是一直保持著这种不正当的关係!” 高珍掐著腰,站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片刻后才缓缓说道:“我们三个!什么事儿都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 “真的?那你把给他的转帐记录给我看!!他给你看卦你不得给他卦金嘛!” “我给的是现金!哪有记录啊!” “高珍你真的变了!现在撒谎都不用打草稿了!说的像踏马真事儿似的!”刘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我突然反应过来一拍大腿!掏出手机!找出高珍前两天来店里时的监控录像!递给刘昌:“她真的没骗你!她前两天就来店里跟我预约看卦了!你自己看!” 刘昌反覆看了四五遍后才平復住了情绪,用手擦了擦眼泪说道:“行!这点我信了!那你们解释解释!为啥要穿我的衣服!你们原本的衣服去哪了!是不是干见不得人事儿的时候撕坏了!” “灭火来著!”贾迪开口说道。 “灭火不用水!用衣服?你们是不是把我当傻子了!跟我俩演回家的诱惑呢是不!把我当品如了是不!”刘昌撕心裂肺的喊道,隨后看向高珍:“如果这个你们解释不清楚!那明天九点!民政局见!” 完了完了,俗话说得好,寧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他俩要是离婚了...那我不是造孽了吗! 正当我要开口解释时。 站在老树精肩膀上的黄得道,闷笑出声:【弟马。別挣扎了,不管咋解释,刘昌都不会信的,要我说你直接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我疑惑的看向黄得道:【师父,我咋没听懂呢,我咋从根源处解决问题啊?根给哪呢?】 黄得道嘿嘿坏笑著,跳到我肩膀,附在我耳边小声说著话。 片刻后。 我仰天长嘆,想我周铁!出马多年!行得正坐得端!从没有一次像今天这么窝囊过!这哪是要从根源上解决问题啊!这是要断我的根啊! “姐妹~” 我夹著嗓子大声说道。 此话一出。 屋內嘈杂的说话声,瞬间消失不见。 刘昌下意识打了个冷颤,嘴唇微微颤抖:“啥...啥意思啊!” 我来到贾迪身边,微微蹲下身,將头靠在后者肩膀上:“哎~本来我不想坦白的~但现在也不得不说出口了~其实我跟高珍的“取向”是一样噠~” 说到这。 我缓缓拉起贾迪的手,对刘昌...拋了个媚眼:“你知道吧~” 贾迪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铁哥...啥意思...你...你是不是衝著啥了?” 我用手挡住嘴,小声说道:“別嗶嗶了!要不是因为你虎!非要拿衣服灭火!至於有这么多事儿吗!!你配合就完事了!” 刘昌死死的捂住嘴,眼睛瞪的溜圆,片刻后才缓缓说道:“你...你们...” 贾迪回握我的手,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坚定的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的!!” “那你俩嘴一个!” 哎呦我曹?这死刘昌是打算用魔法打败魔法??干啥啊!变態吧他! 行!都別活!想到这儿,我心一横!抱著“死也要拖一个下水”的心態,对著刘昌伸出胳膊:“来!我给你一口!!么么么么~” 刘昌这时,也不哭了,也不嚎了!满屋乱窜躲避著我的胳膊:“你干啥啊!你对象还在旁边看著呢!你別这样!我不想当小三!” “我实话跟你说!跟他这么多年我早就过够了!当初我拒绝你!也是有原因的!那是在欲擒故纵!因爱生恨!至死不渝!海枯石烂!!” “这踏马是一个意思吗!”刘昌边躲边大声吼道。 我边追边嘶吼出声:“那我踏马就会这点成语咋整!!” 贾迪和高珍都站在一旁,相互对视一眼后,乾笑出声... 半个小时后。 我终於抓住了刘昌,把他按在地上,后者拼命挣扎:“我错了周师傅!我错了!我相信你了!!” “那你还跟高珍闹离婚不!” “不闹了不闹了!” 十分钟后。 我和贾迪离开了高珍家,可就在这时,刘昌竟又追了出来... 第789章 精神病上门看卦! “周!周师傅!!” 听到刘昌的声音,我和贾迪都“虎躯一震”。 下一秒。 贾迪直接蹦到我身上!两个胳膊抱住我的脖子。 “你干啥啊!”我疑惑的看向他。 贾迪理所应当的小声说道:“铁哥你咋这么快就出戏了!你忘了咱俩咋逃出来的!你有点职业精神行不行!” 我脸上洋溢著假笑,抱著贾迪,转过身看向刘昌,夹著嗓子说道:“怎么了~刘先森~” “啊...我...我没打扰你们吧...?” “没有没有~”我咬牙切齿道。 “我就想问问,现在这房子里的鬼,不用再清一清吗?” “你跟你媳妇自己商量一下就完事儿了,她会控鬼,她自己就能清,要是感觉鬼太多她把握不住的话,再给我打电话。” 刘昌点了点头:“啊…那...那我知道了,我不打扰你们了奥...你们继续...继续…” 他走后。 贾迪左右探头看了一圈:“ok了铁哥!他没有躲在暗处偷看!咱们安全了!” 我抿了抿嘴,看向他:“那你还不快下来!死沉死沉的!” 回到店里。 手机响起了消息提示声,点开一看是高珍发来的转帐:【今天委屈您了周师傅,这是我一点小心意,希望您能收下。】 確实很委屈!十分委屈!我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但我还是把转帐退了回去:【我还是建议你把別墅內的鬼都清空,你虽会控鬼,但是长此以往的让鬼和你们生活在一起,必会对身体和气运造成影响。】 高珍发来个ok的表情:【谢谢周师傅,我会把他们都清出去的。】 几天后的早上。 高珍给我发来了消息:【周师傅,事情办完了。】 我站在院门处,正要给她回消息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给我嚇得浑身一颤。 皱眉打开院门。 面前站著个短髮的中年女人,眼角高度上挑,从面相上来看,她性格自私且刁蛮。 见我打开了门,中年女人得意的笑出声:“周师傅!你猜我遇见了个啥事儿!” “啥事儿?” 中年女人凑了过来,像是怕被人听到般,挡住嘴小声道:“我遇见三昧真火了!” 啥?!三昧真火??红孩儿那个?? 见我一脸不信,中年女人嘖了一声:“我说的是真的!它把我家柴火垛都点燃了!而且你知道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什么?” “最重要的是!只有我能看见!別人根本看不见!当时柴火垛著起三昧真火的时候!我还录了个视频!不管给谁看!他们都说根本没看见火!” 啊?这踏马还是现实生活嘛!我是不是穿西游记里去了! 我满脑袋问號,隨后开口说道:“你给我瞅瞅,我看看怎么个事儿!” 中年女人利落的掏出手机,点了两下,递给了我:“你看看周师傅!” 视频內。 果然...清楚的录到了柴火垛...正在著火... 我扯了扯嘴角,看向中年女人的眼神,充满了戒备,大清早的,来我这胡言乱语...她不能是精神病吧!妈亲吶!我可得离她远点! 想到这儿,我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 但没想到,这举动,却让中年女人会错了意。 她表情得意的看向我: “周师傅,你退啥啊!別害怕啊!我不会用三昧真火对付你的!你说我能不能是哪位正神下凡转世啊,三昧真火不放心我,主动点燃柴火垛就是为了提醒我!” “提醒你啥?提醒你它下凡了!你注意查收?別闹了!我真的没时间再跟你闹了!我这两天咋就跟火打交道啊!我奶小时候就告诉我!老玩火尿炕啊!但话又说回来大姐啊!你视频里这火灭了没啊!別一会烧大劲儿了,再把你家房子点咯!”我指著她手里的手机说道。 “你能看见??嗯!也合理!毕竟这一片都知道你有阴阳眼!能看著別人看不到的!” 中年女人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灭了,当时报火警给扑灭了,但我现在有点后悔了周师傅,你说那三昧真火还能回来找我不?” 我扯了扯嘴角,无奈道:“大姐啊,那就是你家柴火垛著火了!你没睡醒咋的!再说了你老找火干啥啊!你可注意点防火安全吧!別玩著玩著给自己炼了!” “不对啊!”中年女人反驳道: “要不是三昧真火的话,为啥就只有我能看见啊!柴火垛就在我家大门口!要是普通的火,那一走一过的村里人肯定能发现啊!那都烧那样了咋没人帮我灭灭火或者打个电话叫消防呢…不对你说的肯定不对!你別张口就胡说!这样!我把我生辰八字给你!你给我算算刚才著的那个到底是不是三昧真火!” 哎呦我敲了!大清早的这老精神病真烦人啊! 正当我要回懟中年女人的时候,后者手中拿著的电话,响起了来电铃声,接起后她原本沉下去的脸,竟再次扬起了笑容,对著电话说道: “欧耶欧耶!这老东西死的真是时候!我马上就回来!” 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我憋了一肚子气,对著女人背影大吼道:“有病抓紧去治病!別踏马来我家门口发癲!” 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冷笑一声:【弟马別生气啊,她的报应马上就来了!】 嗯?一听这话,这里面是有故事啊! 第790章 铁哥带你们吃大瓜! 我好奇的看向黄金。 后者脸上浮现出一道神秘的笑容: 【她会遭什么报应你且往后看!但师父可以先告诉你为什么她家邻居在看见她家柴火垛著火时不管不问!】 “不能真是啥三昧真火吧!” 黄金对我翻了个白眼,揪住我耳朵开始怒吼:【她是精神病!你也是精神病啊!】 我呲牙咧嘴的伸手揉了揉耳朵,疑惑开口:“那到底是因为点啥啊!” 【因为她为人斤斤计较,还十分喜欢占便宜,村里很多户人家都被她讹过钱!所以在看见她家柴火垛著火的时候那些村民全都绕著走!生怕被这女人碰瓷讹钱污衊火是他们放的!】 “那得亏今天没接她的卦…要不然...” 我话还没说完,余光中就见黄金脸上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笑。 看黄金这表情!这女人肯定还得来!! 完了! 完犊子了! 这踏马虎*缘主!接了她的卦咋说都得於事无补!! 看出来我有些无措的黄金,伸出爪子摸了摸我的耳朵:【放心吧弟马,等下次她来的时候,肯定不会是今天这个状態,只能是她求你!不会是你求她!】 一个星期后的晚上七点。 我打算调整一下作息时间早点睡觉,刚要把手机调成静音,竟突然有人给我打来了电话。 看了一下电话號,是个陌生號码,接起后我开口问道:“餵你好哪位?” “是我啊周师傅!我前几天去找过你,你还记得...” 就在此时! 女人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邦邦邦的响声。 这什么声儿啊!给我放旁边剁上饺子馅了啊! 我皱眉说道:“餵?说话!再不说话我掛了!你家包饺子牛逼啊!剁个馅叮咣的还得叫个人旁听!” 邦邦邦的响声消失不见,女人虚弱开口:“周师傅,我啊!我是去问你柴火垛著火的那个。” 果然!这爱碰瓷的大娘们如黄金所料登场了! “啊…会发射三昧真火的那个大姐啊…你找我啥事儿?要焚烧我啊?” 我问完后,等了半天,电话那头的女人又不说话了,邦邦邦的声音再次响起。 真牛逼啊!说两句话又给我晾这去剁饺子馅了!谁家好人干这事儿啊! 我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说不说!你不说我就掛了!” 电话那头再次响起女人虚弱的声音:“餵周师傅,你救救我,我求你了你快来救救我...” 还没等我回答。 电话竟直接被掛断! 哎我?话没说全就给我掛了?饺子下锅了?这大娘们著急吃最后一顿啊!!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烦躁的情绪,隨后躺在炕上准备睡觉,但刚闭上眼睛,黄金坏笑著凑到我耳边:【弟马~】 我睁开眼睛,偏头看向他。 就见! 黄家四兄弟外加个老树精,他们怀里都抱著瓜子花生。 得,这是又有八卦了! 我坐直身,看向黄金:“师父,我能带你们去看八卦,但我现在不知道她人在哪呢!要是让灰妞去找的话,她百分百得用拐棍抽我!” 黄大锤伸出爪子示意我闭嘴:【弟马你放心!有师父在!不会让你有意外!】隨后拍了拍爪子大吼一声:【灰妞!!】 灰妞闪身出现,对著黄大锤一个脑拍:【干啥!找我干啥!你也把我当狗仙了是不是!我这么大岁数老胳膊老腿的!东一趟西一趟的你们要把我送走咋的!】 我伸出手捂住眼睛暗道一声:不揍我...揍你是吧... 【没有姓名和生辰八字我也没法找!】灰妞揉了揉黄大锤的脑袋,无奈道。 黄良心高举爪子:【灰妞!我知道!她前两天说家里著三昧真火的时候说自己姓名和生辰八字了!她叫杜春梅!】 灰妞咬牙切齿,轻轻拽了一下黄良心的耳朵,隨后消失在原地。 片刻后。 灰妞再次出现在我面前,表情古怪:【她…在梨花村附近的乱葬岗…】 乱葬岗? 没包饺子啊?那邦邦邦的是…什么声?再说了大晚上往乱葬岗跑什么玩意儿? 抱著一脑袋疑问,我下了炕穿好衣服,走出了屋门,来到贾迪房门前:“迪啊!我这有八卦!你去不去!” 伴隨著屋里噼愣扑隆的响声。 贾迪拉开屋门:“go!!!” 约莫著二十几分钟后。 我將车停靠在路边,天有些黑,路特別不好走,但是靠著灰妞的帮助顺利的找到了乱葬岗。 黄家四兄弟还有老树精,直接闪身上前,找了个位置坐好,用你们看演唱会的话来讲,那离老近了属於vvip座位了。 我和贾迪也缓步上前,本以为乱葬岗会十分寂静。 但没想到! 乱葬岗外围坐著不少中年女人!她们边嗑瓜子,边语气戏謔的说道: “你看我说啥来著!人啊!不能太作损!” “可不咋的老王大嫂!这不就是报应吗!” 我和贾迪对视一眼,也凑了过去,顺著她们的视线看去,一眼就看见了杜春梅正对著一块墓碑疯狂磕头。 凝神看去,隱约可见她体內还附著个老头鬼。 原来...电话里传来的邦邦邦...是她磕头的声音啊!我寻思这大娘们饿了呢! 我坐在老王大嫂身边,自来熟的抓了一把她手里的瓜子,好奇的问道:“老王大嫂啊,这是咋的了?” 贾迪也靠著我坐了下来,拿出自备的花生:“妈呀~她咋一个劲儿磕头呢~” 老王大嫂疑惑的看向我和贾迪,声音戒备:“她!你们都不认识??你们是这附近的吗?” 我“一本正经”的说道:“啊,我是那谁家的上门女婿!刚入赘过来!他是我朋友,我俩刚来没几天…对这村里的事儿还不太了解…” “妈呀!那我知道了!你是老张家闺女找那对象是不!哎呀这小伙瞅著白白净净的!一看就不像是我们本地的!做啥工作的?家里几口人啊!老爹老妈有没有退休金啊!” 说到这,她又看向贾迪:“这小伙长的也挺板正,成家没呢!有没有对象啊?大嫂给你介绍一个啊!” 贾迪乾笑出声,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道:“铁哥...我依稀记得...咱俩是过来听八卦的啊!咋还查上户口了呢!” 老王大嫂笑著捶了一下贾迪肩膀: “哎妈!这孩子这靦腆!行了大嫂不难为你了!这娘们是我们村的杜春梅!我们这一片的没有瞅她顺眼的!烦她烦的牙根都直痒痒!这不!今儿村里都传这大骚娘们来这儿磕头了!我们就赶紧过来看热闹了!小伙你们猜猜她给谁磕头呢!我看你们能猜著不!” 贾迪將嘴里的花生咽下后说道:“看她哭成这样...”说到这儿,贾迪又探头,眯著眼看了看墓碑上的照片: “那照片看不太清,但岁数应该不小,我猜是她爹!肯定是她爹!” 老王大嫂举起手,左右摆了摆,压低声音神秘一笑:“错嘍!” 第791章 八卦!缘主的大八卦 “是她老爷们!你说她能不能整事儿!她老爷们比她大四十来岁!你说也不嫌磕磣!那不就是奔著人家钱去的嘛!” 一连串的八卦。 让我和贾迪都瞪大眼睛,异口同声道:“真的假的!那…那那那…那是她老爷们!?” 老王大嫂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哎妈!大嫂这人可不说瞎话!你们就跟大嫂处吧!我这人可实惠了!从来不嚼人舌根!这杜春梅啊!可不是第一回干这事儿了!年轻的时候在城里当小三,后来小三不好当了当小姐, 再然后岁数大了,回村里给老头当小媳妇!忽悠了得有五六个了!前几个都聪明!就是白玩!但最后这个!就是杜春梅现在磕头的这个!正经被她忽悠走不少钱呢!” “这老头也是我们村的!家里老有钱了!正经是个大款!这不忽悠忽悠就跟杜春梅忽悠一被窝去了嘛!后来那都不顾儿女反对!偷偷摸摸就跟杜春梅把证领了! 这老头儿女一看,也没招了!那证都领了!那也没有后悔的余地了!那咋整啊!那就让他们这么过吧!就当找个小保姆了!但这杜春梅哪是个省油的灯啊!那能白跟这老糟头子过吗!结婚都没两天啊!老头就要把自己名下的几套房子!过户给杜春梅!” 我张大嘴,不可置信道:“那过户这件事,老头儿女没阻拦啊” “阻拦?”老王大嫂冷笑一声: “当时那老头拿了把菜刀,逼自己脖子上了!那意思就是他儿女要是不同意,就要捅死自己!你就说!咋拦!他闺女儿子都气疯了!俩人乾脆一甩胳膊走了!我不认你这个爹了还不行吗!” “自从闹了这事儿之后,老头儿子真就没再过来看老头一眼了,但老头闺女心软啊,没事儿还过来看一眼给买点吃的喝的。” 说到这,老王大嫂哀嘆一声:“这不前几天老头闺女又来了,刚进屋就瞅著他爹倒地上,死了。” 贾迪轻咽口水:“老头咋死的,不能是被杜春梅…死的吧?” 老王大嫂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那这事儿咱不道!” 一旁的大姨接话道: “当时我去了!我就给现场呢!那老头闺女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啊,但那杜春梅进屋之后!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那傢伙乐的!比中彩票都开心!我估计啊!这老头死肯定跟杜春梅有关係!!” 这八卦听的我和贾迪是一愣又一愣!咱也不知道这俩大姨说的是真是假! 一旁的黄金,察觉到我心中疑惑,吐出嘴里的瓜子皮,缓缓开口道:【你別说,你还真別说,她俩说的基本上都是对的!她俩这事儿调查的都快赶上私家侦探了!好像给杜春梅身上安监控了!有点本事在身上!】 黄得道紧接著说道:【她俩是这村有名的情报站!弟马你小心点吧!千万別让她俩发现你跟杜春梅有关係!要不然啊,讲究死你!(讲究:编排的意思)】 恰在此时。 我耳边响起杜春梅一道怒吼:“周师傅!!” 完了! 我瞪了一眼黄得道:【师父!你道行精进了!言出法隨让你练的出神入化了!】 隨后,我挡住脸,悄眯眯的看向杜春梅的方向。 就见她额头肿的老高,隱约还能看见些血丝。 “周师傅!我看著你了!!你快来救救我啊!”她边磕头边喊道。 我对著贾迪比划了个快走的手势,后者不明所以但还是站了起来。 刚要走!就听一旁的老王大嫂皱著眉头,喃喃道:“周师傅?周师傅谁啊?不能又是她哪个姘头吧!!” 嘖...骂的好脏... 而杜春梅明摆著不想放过我,再次怒吼一声:“站著的那个!穿黑衣服的那个!!伸手挡脸的那个!!周师傅!!!你!別!想!跑!!” 我急忙又拉著贾迪坐下,將手放了下来,但为时已晚... 正好对上了老王大嫂...和旁边中年女人疑惑...探究的视线:“小伙...你是周师傅啊?” 完了! 这把子!我真成了她们茶余饭后八卦的“男主角”了!我都出画面了!在某一天饭后,老王大嫂会压低声音跟別人说: “妈呀~你猜我前两天看见谁了!隔壁村!有个长相十分帅气白净像明星的小伙!过来找杜春梅啦!妈亲咱可不道两人啥关係!但瞅著...不一般啊!” 想到这。 我打了个寒颤,但又无可奈何的站起身,对著杜春梅大吼一声:“喊我干踏马啥!” “周师傅,我求你了!你快过来救救我吧!我真磕不动了!!” 一旁看热闹的黄金,吐出嘴里的瓜子皮:【弟马,去吧!咋整都得把那老头房子要回来啊!】 听他这么说。 我长嘆一口气,在老王大嫂和眾多大姨的注视下,来到了杜春梅身边,凝神看向在她体內的老头鬼,沉声道: “行了!差不多得了!你就是被她坑房子!坑钱!坑家產!儿女都不认你的老头啊?” 老头鬼恶狠狠的看向我,但当他看到我身后的老仙后,眼神瞬间变的清澈了不少:【不光如此!她还要了我的命啊!!】 啊?成刑事案件了?那我咋管啊!管不了管不了,报警吧!! 我刚要转身离开,老头鬼淒凉的声音再次响起… 第792章 出门看卦被迫吃大瓜 【大师!別走…】 我站住脚步,回头看向老头鬼: “大爷啊!你这沾点刑事案件了!你別整我了!我是个普普通通干大神的!我没权利抓活人啊!死人我倒是能收拾收拾! 但她不还没死呢吗!你这样!你等她死了的!我对她施以鞭刑!第一鞭抽嘴!第二鞭打腿!第三鞭直接让这世间没有她这个女鬼!” 当我正盯著老头激情澎湃演讲的时候发现了蹊蹺:“不对!不对啊老头!你…你这不是自杀的吗!这哪是她杀啊!” 老头鬼乾笑两声,缓缓点头:【是...我是自杀的...確实不是杜春梅亲手杀的我...但!但我的死跟杜春梅脱不了干係!】 哦?那他这么说的话,我倒是可以听一听了!但是家人们我不是为了八卦!我纯是为了老头…嗯…对!要是他真有冤屈!我可以帮他传传话! 见我站在原地,老头鬼长嘆口气:【这事儿说来话长...】 “那你就长话短说!” 原来。 在婚前,杜春梅对老头確实是百依百顺,甚至可以说到了“溺爱”的程度! 老头的衣食住行,都是杜春梅照顾,那是睁眼就给老头更衣!中午还得把茶水来沏!晚上给老头洗脚还得对他笑嘻嘻!一天三四个热乎菜给老头哄的乐咪咪~ 老头他是中年丧妻,为了两个孩子,感情生活一直很单一,这杜春梅就天天围著老头扮演一个合格的小娇妻,哄的老头那是懵懵登登找不著东和西。 稀里糊涂的就跟杜春梅领了结婚证! 可结婚后,杜春梅却时不时唉声嘆气。 老头看见自己的娇妻愁眉不展,便开口问道:“梅梅,你这是咋的了?” 刚开始杜春梅总是会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儿。 但时间一长,听她这么嘆气,老头心里也犯了嘀咕,开始疯狂追问。 终於! 杜春梅哀嘆一声,说出了自己心中的“委屈”: “我想了很久,我承认我爱你,但我们的相遇就好像是一个错误...我不应该任性,得到了你的人,得到了你的心,却还想要个名分...要不我们还是分开吧...” 老头听这话,心想:那哪行啊!好不容易找到个小娇妻!咋能说离就离呢!忙追问原因:“梅梅啊,你说这话是啥意思啊?是不是谁跟你说啥了?” 杜春梅“委屈的哭出了声”: “你儿子和你闺女根本就看不上我!他们觉得我跟你在一起,就是奔著你手里的房子和钱去的!他们觉得我就是相中了你的条件!可我根本没有!我真的很委屈!我跟你在一起就是相中你这个人了! 从不是图你什么!我现在不敢想,真的不敢想!要是以后你走了,你那一双儿女会怎么欺辱我!他们一定会让我无家可归,老无所依~” 看著杜春梅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老头十分心疼: “好了好了梅梅,不哭了不哭了,跟我確实委屈你了,但你別担心,我手里好几套房產呢,等明天老公就给你过户一套!让你在这个家也有自己的底气!” 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 杜春梅使出浑身解数,將老头手里的所有房產,都过户到了自己的名下。 完成这一切后。 杜春梅终於露出了真面目,“纯情春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钮鈷禄氏梅! 她开始对老头爱搭不理,甚至没日没夜的出去鬼混,不是跟別人吃饭,就是跟別人跳广场舞。 久而久之。 老头有些不乐意了,开始主动凑上前,想用“实际行动”挽回春梅的心! 但没想到,杜春梅一句话,就把老头击败:“身上臭的哄的!老往我身边凑*巴啥啊!糟老头子!滚一边去!” 从这以后... 老头就开始借酒消愁,但他本身就有一些基础疾病,再加上没日没夜的喝酒,直接就把自己喝成了脑血栓。 当天早上刚醒,就失禁晕倒在了院內,还是路过的邻居看见后,於心不忍把他送到了医院。 经过抢救,老头意识虽然恢復了清醒,但右边身子不能动了,也不能说话了,儿子和闺女虽说生他的气,但毕竟是亲爹,念及养育之恩还是想把他接走照顾。 但老头做了这么多无下限的事儿,已经没脸让他们照顾了,儿女见老头这么坚持,本想找个护工照顾他。 可杜春梅却斩钉截铁的拒绝了,说自己可以照顾好老头。 但自从老头出院后,杜春梅更加肆无忌惮了! 说到这。 老头鬼哭丧著脸,一指在旁边满脸好奇的老王大嫂:【杜春梅还当著我的面!把她老公带回家偷腥!就在我眼皮底下啊!她根本就不干人事啊!!】 我猛的回头看向老王大嫂,下意识捂住嘴暗道一声:我敲!这事儿真劲爆啊! 老王大嫂感觉到我的视线,开口问道:“咋滴啦!!” 我摆了摆手示意没事儿,隨后示意老头鬼继续往下说。 后来。 杜春梅看见老头就烦,根本就不伺候老头,对他那是非打即骂: “你个老不死的!活著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半死不活的浪费人民幣!要我说啊你抓紧收拾收拾替好人嘎巴死了得了!” 一连被骂了好几个月。 老头终於绷不住了,也是被骂的实在不想活了,就当著杜春梅的面撞墙,打算活活给自己撞死。 【註:小说內容,请勿模仿,珍爱生命!!】 此时的杜春梅冷笑一声: “你看看你这苟延残喘的德行!撞墙自杀你有劲嘛你!我要是你啊!我就喝药死!一不做二不休还省的给儿女添麻烦!” 说罢,她转身就走。 老头心灰意冷,本想继续撞墙,但余光中就见不远处的墙角,还真就堆放著几瓶除草的农药... 他先是爬下了炕,又费劲巴力的爬到了农药前,手得得瑟瑟的打开了瓶盖,直接感情深一口闷了! 咕咚咕咚將那一瓶农药全喝了。 喝完之后,老头躺在地上,静静的等待著死亡,可从白天等到晚上,一点要死的跡象都没有! 甚至还把杜春梅等了回来! 她在看见老头躺在地上,身边还放著农药的空瓶后,表情古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还是伸出手把老头扶到了炕上。 当时老头还自作多情的以为,杜春梅其实挺关心自己的... 可第二天。 杜春梅离开之前,又骂了老头一顿,甚至还用棍子抽了老头好几下:“老不死的!你要是死你就麻溜死!別整那半死不活的样!给谁看啊!!” 她离开后。 老头又看向之前摆放农药的那个墙角,竟发现昨天那个牌子的农药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牌子的农药... 说到这。 老头鬼哽咽开口道: 【当时我就反应过来了,杜春梅是真的想让我死啊...但她怕摊责任,所以让我自杀...】 第793章 看卦被气的浑身发颤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还疑惑道:“那不是你自己喝的农药吗?也不是杜春梅灌...” 但很快! 我不可思议的喃喃道: “你別说,你还真別说!杜春梅如果不想让你死的话...那在她第一次看见你喝药自杀的时候,就会把农药都收起来, 而不是...发现你喝完没死之后…马上换个牌子!甚至她怕你那天没有死意,还在临走的时候打骂了你...我曹…这大娘们...心挺狠啊!那你还真喝农药死的啊!” 老头鬼摇了摇头,斩钉截铁的说道: 【那倒不是!也不知道杜春梅是不是买到假农药了,我一共喝了三次,都没死,第四次我实在是受不了了,用別的方式自杀了。】 【註:请勿模仿小说情节。】 我捋了捋乱糟的头髮,有些可惜道: “老头啊红顏祸水啊…你看我!孑然一身!多瀟洒!” 老头鬼万般无奈的摆了摆手:【唉…当时就是鬼迷心窍了…说啥都晚了…我现在就想求您帮我一件事。】 “你想把杜春梅手里的房子要回来?” 老头鬼摇了摇头,眼神变的凶狠:【还是那句话,確实不是杜春梅亲手杀的我,但我的死跟她脱不了干係!所以!我现在就一点要求!我要她一命偿一命!我要她死!】 我举起手,示意老头鬼稍等。 隨后来到黄家四兄弟,还有老树精面前,小声问道:“师父们,现在咋办?老头想要杜春梅陪葬。” 老树精手托著下巴,沉思片刻后说道:【弟马这有啥发愁的,你是不是怕咱眼睁睁看著老头整死杜春梅之后事情被闹大,地府和上方问责啊?没事!我先下手为强!我直接乾死杜春梅让她给老头陪葬!】 说罢就要起身。 黄得道急忙拉住他:【树!又衝动了是不是!你確实是不用担因果,但你现在可是周门府堂口的一员大將!做的所有事儿都和堂口掛鉤!你杀人堂口得担多大责任啊!办事怎么不思量呢!】 老树精想了想,缓缓点头:【道,还是你想的周全!我要是乾死她好像事儿更大了!】 黄金捋了捋白鬍子,缓缓说道: 【虽说杜春梅並没有担人命因果,但这老头確实是因为杜春梅的所作所为,才开始求死的,所以!杜春梅种了恶因,身上自然担了恶果, 那我们就一纸表文传地府,写清事情前因后果,问判官大人要大印,要是他能给的话,那老头手持大印去折磨杜春梅完全是合理报仇!我们看著阴魂折磨死阳人这样也就合法合规了!】 我、黄得道、黄大锤、黄良心和老树精,都对著黄金伸出大拇指。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十分钟后。 我找了个平坦的地方,拿出黄纸和笔,贾迪在一旁举著手电筒,我借著光亮將所有事情写清楚。 写完后,用打火机点燃,郑小翠闪身出现,带著表文去了地府。 很快。 郑小翠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她手里拿著一枚布灵布灵的大印,直接递给了老头鬼。 我背著手高喊了一句:“下手吧老登!” 说罢。 我带著贾迪,转身就走,当我来到老王大嫂身边的时候,正打算开口提醒她老公出轨了。 黄金拦住了我:【弟马,不用说,说了她也不会信,师父掐指一算过两天她自己能捉姦在床!】 我闭上了嘴,深深的看了眼老王大嫂,隨后带著贾迪上了车,先將杜春梅电话拉黑,这才带贾迪回了家。 几天后。 我在院子里支了个烧烤架,將烤好的肉串递给了贾迪:“尝尝,熟没熟。” 后者接过,咬了一口后,呼出一口热气:“熟了!对了铁哥,也不知道那杜春梅被折磨成啥样了哈!那老头咋不过来匯报一下呢!” 他话音刚落。 我面前出现一道鬼气,抬头看去正是老头鬼。 【大师,最近杜春梅被我折磨的已经不成样子了,我正计划著想过两天直接把她带走,但...但我现在又多出了个不情之请...】 我看向老头鬼,脑袋疯狂运转: 嘶...估计贾迪是跟我待在一起时间长了,也沾点未卜先知,言出法隨了!哎!要怪就怪我太优秀! “什么不情之请?” 【大师,你也知道杜春梅名下有几套我的房產,我想让她在死前把房子还给我那一双儿女,我把我儿女电话给你,你联繫他们一下,对了我儿子脾气不好,他要是骂你,你忍著点。】 老头鬼的语气十分理所当然,给人一种好像我欠他的感觉。 我半眯著眼睛,看了眼老头鬼,紧接著將手里的烤串递给贾迪,示意他继续烤。 在贾迪接过的下一秒! 我唤出打鬼鞭,猛的站起身对著老头鬼上去就是一鞭: “我踏马是不是给你点好脸了!嗯?你以为我为什么给你申请大印啊?那是因为杜春梅她留在人间就是个祸害!我踏马想借你手名正言顺把她送走罢了! 我一点都不心疼你们这些被骗钱的老登!我心疼的是那些孝顺父母却被逼的半疯的儿女!你真当我是可怜你啊?你哪值得可怜啊?她接近你是为了钱不假!但你接近她不也是色慾薰心吗!” 【我…我是被杜春梅哄骗的!我是无辜的!】 “哄骗?无辜?”我冷笑一声继续说道… 第794章 老头找小爱妻! “你和杜春梅只能算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最无辜!最吃亏的不是你!而是你的那一双儿女!因为你的家產里也有他们母亲的一半!就因为你贪恋女色!老牛吃嫩草!全踏马被你拱手送人了! 別跟我说你不知道她是贪图你的钱!你只要脑袋没问题就应该知道她是为什么接近你!总不能是图你老!图你作!图你不洗脚就钻被窝!” 老头鬼捂著刚被抽了的魂体,语气放软了不少: 【那大师,你既然觉得我儿女可怜...那...那您就...】 “帮不了。”他话还没说完,我就直接打断,不耐烦的赶他走:“哪来的回哪去!滚犊子!老骚登!” 老头鬼张了张嘴,表情有些不快,但偷瞄了一圈院內虎视眈眈的鬼將鬼兵,还是悄眯眯的离开了。 贾迪看出我脸色不对,忙问道:“咋的了铁哥,是那老头来了?” 我將事情经过,跟他说了一遍。 贾迪也怒声道:“没毛病铁哥!骂他就对了!求人就要有个求人的態度!不仅不检点!还有点不要脸!” 我看著老头鬼离开的方向,长出一口气:“我拒绝他,不光这一个原因。” “嗯?” 看著贾迪一脸不解。 我开口解释道: “现在房子已经落在了杜春梅的名下,我要是答应了这件事,替老头鬼去要,你觉得杜春梅会轻而易举的给吗?” 贾迪摇了摇头。 “那你觉得她会提什么条件?”我又问道。 贾迪咬了一口烤串,含糊不清的说道:“那肯定是让老头放过她!” 我拿起一旁的肉串继续放在炭火上翻烤: “没错,老头鬼现在手持地府大印,按照他的性格,他不可能轻易的放过杜春梅,但是杜春梅还房子的条件必定是留下她一条命,命老头不给留,杜春梅房子又不肯轻易过户,这事儿不管怎么办都会是个死循环,况且老头鬼的儿女都没去要,我去算怎么个事儿?” 贾迪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就是那老头的儿女有点亏,摊上个不正经的爹,还遇上个歹毒的后妈,白白失去了几套房子。” 黄金手里拿著鸡腿,笑著在一旁搭话:【亏確实是亏,但是不算特別亏…该回来的总是会回来的…】 又过了一段时间。 我和贾迪刚给主家送完货,正打算上车离开的时候。 竟遇见了那天在乱葬岗外的老王大嫂,她和一群大姨聚集在村口,有说有笑。 我和贾迪都下意识挡住脸,打算悄悄离开。 但没想到! 老王大嫂竟再次认出了我: “哎!那个谁!你是那个!那个!周师傅是吧!!快来快来!嘮会嗑!!” 我放下手,乾笑两声:“哎妈这不老王大嫂吗!我都没瞅著你!你咋给这儿呢!” “你没瞅著我吗?没瞅著我你挡脸干啥啊!”老王大嫂似笑非笑的看向我。 这话让我还咋往下接啊! 见我一脸尷尬,老王大嫂笑出了声,手握拳直接给了我一杵子: “行了!不逗你了!那天从乱葬岗回家之后,我就去老张家打听了!人家闺女对象就给炕上坐著呢!那哪是你啊!你竟忽悠大嫂!后来吧…我想起杜春梅喊你周师傅,我就给附近打听了一圈,原来你是干大神的啊,那你给大嫂看看唄...” 老王大嫂还在一边滔滔不绝的说著话。 但我听她提起杜春梅,以无心听她的那些家长里短,脑海里瞬间闪过老头鬼的面容,下意识打断了她的话:“杜春梅最近咋样了?” 老王大嫂表情呆滯了一会,隨后刻意压低声音:“你不知道啊?杜春梅死了!而且死那老头生前住的平房里了!” 贾迪从布兜里拿出一袋瓜子,给老王大嫂,还有旁边的大姨们都分了分:“嫂子她咋死的啊!啥时候的事儿啊!” 大姨们边嗑瓜子边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最后,我整合了她们说的所有信息,又让郑小翠去地府查了一下记录杜春梅生平的册子,知道了所有的事情经过! 原来。 那天。 我和贾迪离开乱葬岗后,老头鬼一直让杜春梅磕头磕到凌晨。 最后还是老头鬼,想给她留口气慢慢折磨,这才不情不愿的下了身,让杜春梅恢復了片刻的清醒。 杜春梅知道我不会帮她,便也不在我身上下功夫,就联繫了其他的大神们。 可老头鬼手持大印,不管杜春梅找多少大神,花多少卦金,都无济於事。 到最后,之前杜春梅从各种老头身上骗的钱,全都花光了,问题也没得到解决! 就在杜春梅心灰意冷的时候! 她以前的一个姘头,在得知杜春梅疯狂找大神后,主动打来了电话:“梅梅宝宝~想我没呀~?” “滚!”杜春梅虚弱的骂道。 姘头贱笑两声:“好吧,本来还想给你介绍个有能力的玄学大师呢!既然你不领情那就算了!” “哥哥~”杜春梅听到这话后,强打起精神撒娇道:“你看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关心人家~是哪位大师呀~” “这位大师那是相当厉害了!现在处在一个半隱退的状態,我费了好大的劲儿!找关係托朋友!才跟他建立起了联繫,所以你不能让我白忙活吧?” 杜春梅听出姘头言外之意,忙说道:“哥哥你放心!只要这位先生能帮我把事情处理好!好处肯定少不了你的!” 姘头嘿嘿一笑,说出了这位玄学大师的电话: “这是他的电话,对了!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所以我嘱咐你一句,这位大师本事大!求他办事儿的人不少!所以他的价格也偏高,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说罢,就掛断了电话。 杜春梅给这位大师打起了电话,第一遍对方没接,第二遍对方没接,直到第三遍,杜春梅心急如焚时,大师终於接通了电话。 前者將自己的情况讲述了一遍:“大师你看,这事儿您有把握吗?” 电话那头的大师满口答应下来,说出了个天价卦金: “你就把心放肚里,就那糟老头子!我分分钟弄死他!轻而易举,手拿把掐!但…这位缘主,我只收现金,所以等你准备好后,再给我打电话预约时间吧。” 【但后来郑小翠查完杜春梅的册子后跟我说了其中的猫腻,这大师跟那姘头是一伙的,他们知道杜春梅名下还有好几套房子,而且杜春梅能这么找看事的,那肯定是已经被鬼怪折磨的痛不欲生病急乱投医了,所以就为杜春梅量身定製了这个骗局,收现金也完全是怕转帐或者匯款留痕留证据罢了!】 掛断电话后。 杜春梅一开始还很开心,觉得自己终於有救了,但紧接著又开始忧心起来,手里的存款都花光了...从哪弄这么多钱啊... 第795章 老头找小爱妻(完) 但很快杜春梅想到了名下的房子,一咬牙一跺脚,便准备打电话联繫中介,但她知道要是一套一套卖,时间会很长,到时候可能房子还没卖完,卦金还没凑齐,就被老死头子带走了。 所以她直接联繫到了一家中介的老板,告诉他自己急用钱,需要打包出售几套房產。 老板一听,往下压了不少价格。 杜春梅明知道自己被坑了,但也认了,她心想:凑齐卦金,养好身体!我就继续干老本行!骗死那群老登!老登的存款都骗光!房產全都过到我名下让他们心发慌!一套房產有点少!我就按照一百个老头的目標到处找!! 想到这儿,她毫不犹豫同意了下来:“行,但我只要现金!” “姐啊,这全要现金的话,得老沉了!你咋拿走啊!” “我都低价卖你们房子了!还要我上门取钱啊!你们不会送到我家啊!”杜春梅给了中介个地址,让他们过来签合同並送钱。 而她给的地址,正是老头鬼生前住的房子。 此时的老头鬼,就站在杜春梅身边,可他没有阻拦杜春梅卖房子的举动,原因有二。 第一:他给儿女託梦,让他们过来把杜春梅的房子要回去,但儿女在县城都小有成就,根本就不差钱,全都不为所动,而且都是在县城做生意有头有脸的人物,根本不想再跟这杜春梅有任何瓜葛或衝突。 第二:既然房子儿女不想要怕事情闹大了丟人,那钱他们肯定能要!等杜春梅卖完房子,得到现金后!他就把她直接弄死!到时候他再给儿女托个梦!让他们过来收钱!还是明晃晃的现金! 中间一系列的事情,在这里我就不过多赘述了。 咱就简短截说,杜春梅如愿卖了房子收到了房款,正要给大师打电话的时候,老头鬼直接一招锁喉掐了她个一命呜呼! 后来。 老头鬼的儿女,又收到了老头鬼的託梦,兄妹二人双双惊醒,通了个电话后,当天的后半夜就来到了自家的老宅。 进屋后果然看到了在炕上断气已久的杜春梅。 本来他俩不想管,但据他们所知,杜春梅没有父母,没有兄弟姐妹,甚至没有子嗣。 若是他们不给杜春梅收尸,那她也就只能在这栋房子里发烂发臭。 毕竟这个房子是自己父亲曾经居住的房子,杜春梅还是他们的后妈,要是在这儿腐烂发臭…那后续的问题绝对不止是收尸这么简单了…但思来想去…实在是不想在这个女人身上搭一分钱… 正当兄妹二人为难时。 老头鬼的闺女看著杜春梅死不瞑目的样子,心中些许害怕,下意识打开衣柜,想找个衣服盖住她的脸。 但没想到!却看见了一衣柜的!现金!! 同一时间。 他俩都想起了老头鬼托的梦,反应过来这是卖房子的钱。 “哥,他託梦的时候,是不是说想让我们拿著这钱,给他买块好墓地,然后跟咱妈合葬?” 二人对视一眼,做了个决定! 他们拿出一部分钱,给自己的母亲花高价换了个风水比较好的墓地,又將老头鬼在乱葬岗的坟刨了,给他买了块墓地,將杜春梅火化后,跟老头鬼合葬在了一起... 老头鬼的儿子,看向面前的墓碑,冷漠道: “老头,你这真是报应!你这个小媳妇她不干人事儿!丟了钱!也丟了命!你娶了她之后也没干人事儿!也是被她骗了钱財丟了命!你我父子一场墓地我给你换了! 但我不可能让你跟我妈合葬!你活著的时候不是觉得你这小媳妇好吗!这回你俩过吧!死了都要爱!谁能拆散你俩啊!” 老头鬼的闺女眼眶红了,但抬起手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后: “父女情分已尽!心凉了!伤透了!给你换个墓地是我最后的仁至义尽了!以后我不会来看你!更不可能给你!给你们“夫妻俩”烧一个金元宝!你俩好自为之!” ...... 上了车。 贾迪连连咂舌:“铁哥你说!老头跟杜春梅合葬之后…是不是肯定得打架!那你说…他俩谁能干过谁呢…” 我系好安全带,思考片刻后说道: “老头是自杀所以说怨气很重…但这杜春梅...是被老头活活折磨死的怨气也不小…嘶...这对狗男女到底谁能打过谁呢…” 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坏笑出声:【亲自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亲自去看看?去墓地啊?我得多閒啊!为了看个热闹,还去趟墓地!再说了!我也不知道他俩埋在哪啊! 我一脚油门,来到了老王大嫂身边,降下车窗户高声问道:“大嫂啊!那老头埋哪啦!?” 老王大嫂一愣:“你去那干啥啊!” “我寻思啥呢...我寻思...去瞅瞅!主要是啥呢...我这人心好!看看他俩墓地风水咋样!別祸害到老头儿女对不!毕竟你说那没妈的孩子本身就挺苦了!还碰著个不著调的爹!我心疼他俩啊!” 老王大嫂眨了眨眼睛:“啊...行!周师傅你这人確实心善!太善了!” 她告诉我墓地的位置后,又跟我要了个电话,说万一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到时候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 ...... xx墓地。 我蹲在老头鬼和杜春梅墓地旁,边嗑瓜子边笑。 哎呀...刺激… 第796章 墓园遇到精神病! 眼前的杜春梅和老头鬼正在疯狂撕扯! 老头鬼率先出招!给了杜春梅一个大嘴巴子,后者也不甘示弱,一个大飞脚就踹向了老头的命根子! 在他俩周围聚集著不少看热闹的鬼,他们表情都十分好奇。 黄得道和老树精闪身出现,凑到那群鬼跟前,把杜春梅和老头鬼之间的故事,添油加醋的讲了一遍。 【这娘们挺不是个东西啊!前两天还过来跟我搭话来著呢!得亏我家教严,我媳妇不让我跟別的女鬼说话!】 其中一个五大三粗的中年男鬼,瓮声瓮气的说道。 在他旁边站著个女鬼,挽著他的胳膊:【你看,我没忽悠你吧!外面的女鬼没有一个好东西!】 整个墓园,在黄得道和老树精的“宣传”下,都知道了杜春梅和老头鬼的为人,估计从今以后都会对他们这对“老夫少妻”避而远之。 眼前的二鬼打的可以说是忘乎所以…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给我一脚,我给你一拳,你骂我爹,我问候你妈… 就在我看的津津有味…嘿嘿傻笑的时候…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疑惑的声音:“老弟啊...你笑啥呢...?” 我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嚇了一跳,猛的站起身回头望去! 眼前站著个约莫五十几岁的男人,长相十分凶狠,大光头脸上还有一道不短的刀疤。 此时他正疑惑的看向我,见我起身后,又开口问道:“老弟啊,你笑啥呢?你看著啥了啊?” 这让我咋回答啊?我要是回答我能看见鬼…他不得觉得我精神不好啊… 正当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的时候。 男人向我靠近了一步,压低声音说道:“你要是能看见脏东西的话,帮大哥看看唄…大哥最近老幻听!” “幻听?” “我睡睡觉,总能听见我儿子骂我!而且骂的特脏!不是*你*!就是你*了*!” 我凝神看向男人,並未看见他身上附了什么鬼物,便开口说道:“没看见你身上有什么脏东西,但是大哥我看你这岁数应该不小了,你儿子咋整都得二十多了吧,你有可能没听错!他可能確实在偷摸骂…不对问候你!” 男人坚定的摇了摇头:“不可能!我儿子才七岁!弟!弟啊!你再仔细看看我!真没有啥跟著我吗!” 我张了张嘴,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大脑飞速运转: 这男人长的比较凶,说起话来表情还十分癲狂...再结合他刚才说自己幻听...嘶...这事儿不对劲儿啊...不太正常啊... 察觉到我表情不对,男人又上前一步:“弟啊你別害怕!哥不是精神病!哥就是想让你仔细看看我身后!到底有没有啥跟著!!” 你看!我都没说他是精神病!他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了!环顾一圈,整个墓园就我俩两个活人!贾迪还在墓园外等我... 要是男人想对我不利,那我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过来救我!! 不行!我得先稳住他,找准机会跑! 我举起手,示意男人停下脚步:“好!你说你不是精神病!那咱就做个测试!如果你通过了!我就相信你不是精神病!你问我啥!我回答啥!” “行!你说吧老弟!但是你一会千万给哥好好看看!我这身后到底有没有什么东西跟著我!”男人欣然答应。 我边问边向后退:“从现在开始,跟我重复四句话!!” “牛!” “牛!” “老鼠!” “老鼠!” “牛有几条腿?!” “牛有四条腿!!” 我抿了抿嘴,隨后趁著男人不注意,拔腿就跑! 下一秒,身后传来男人大吼的声音: “老弟啊!你跑啥啊!牛確实有四条腿啊!没毛病啊!我真不是精神病!” 並且还伴隨著急促的脚步声! 我回头瞥了一眼!我敲了!快撵上来了!! “贾迪!贾迪!!”我边跑边喊。 在车上等待我的贾迪听见声音后,按下车窗:“咋滴了铁哥!” 我打开车门,直接跳上车:“快!快开车!!快!!” 贾迪放下手机,繫上安全带,一脚油门直接窜了出去,等开到半路时,他才开口问道:“到底咋的了啊铁哥!刚才追你那男的是谁啊!” 我將刚才的事情跟他讲了一遍。 贾迪沉思片刻后说道:“这…对啊!牛不就是四条腿嘛铁哥…你跑啥啊…” 我白了他一眼:“我让他跟我重复!四句话!谁让他回答了!” 黄金闪身出现,坐在我腿上,似笑非笑的看向我。 我顿时十分委屈的看向黄金:【师父!我遇见精神病了!!】 他跳到我肩膀上,揪住我耳朵,大吼一声:【我看你像精神病!那踏马是你下一位缘主!!要不然我让你来这墓园干什么!!光看杜春梅和老头互殴吗!!】 【不...不是吗...?】我捂住嘴:【你咋不早说啊师父!这事儿吧…也不能赖我…!】 黄金伸出爪子捂住脸:【赖我了!我错了...我当初就应该一直跟黑熊待在破庙里,要是那样的话,我现在就不会被你气的半死!】 【师父你想想…墓地里突然出现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说著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不仅主动搭茬!脸上还有大刀疤…我这弱男子能不害怕嘛…】 黄金对我翻了个白眼,边揉我耳朵边说道:【行了,我刚掐算了一下,今天晚上,他会再次找到你的。】 当天晚上。 我和贾迪正在店里干活的时候。 门被缓缓推开。 来人正是在墓园看见的那男人。 他看见我后,脸上扬起了笑容:“哎妈呀老弟!这不又碰见你了嘛!咱俩还挺有缘分呢!你也来找周师傅看事儿啊?” “我就是你说的周师傅。” 我话音刚落,贾迪抄起凳子,把我挡在身后,轻咽口水小声说道:“铁哥!这小子题没答明白!这是气急败坏了!这是撵家杀你来了!” 我对著男人乾笑两声,將贾迪拉到一边,小声跟他讲了一遍在车上黄金跟我说的话。 贾迪这才放下了心,走到男人身边,將手中的凳子放在地上 男人顺势坐在凳子上,看向我:“周师傅,你白天跑啥啊?” 我面色不变的开始编瞎话: “是这样的,在墓园时我突然想起来,我家里还有一个十分急迫的卦没看,所以才匆匆离开的。” 见男人还要发问,我赶紧岔开话题:“你是不是想看你为啥会幻听。” 男人点了点头。 “姓名和生辰八字给我。” 第797章 缘主的老婆有点… 男人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我叫谢长光。” 正当我要给他掐算的时候。 谢长光再次开口打断了我:“对了周师傅我不光想问我幻听的事儿!我还想问我媳妇!她也有问题,总是要死要活的!不正常!” 要死要活的? 我眉毛拧在一起,问道:“是她要自杀吗?” 谢长光轻轻摇头,表示不是: “我媳妇不是要自杀,我说的要死要活,就是...她臥病在床眼看著要死了!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但很快又活了!开始生龙活虎了!我白天去墓园,就是怕她突然哪一天真死了,想提前给她准备块墓地。” 嗯?这种情况我还真没见过!这算不算...在“生死簿”上反覆横跳啊? 就在此时。 五大三粗的谢长光,双眼含泪: “我和我媳妇是老来得子,她要是撒手人寰了!就剩我和孩子...我可咋办啊我!” “你把你媳妇的姓名和生辰八字也给我。” 谢长光擦了擦眼泪,说了出来,他媳妇叫:朱玉冰,不光如此他还拿出手机,给我看了一眼朱玉冰的照片。 同一时间。 我脑海里出现了五个影像。 第一个画面:年轻时候的谢长光和朱玉冰,二人一前一后从医院里走了出来,两人的脸色都十分难看。 走出一段距离后,朱玉冰站住了脚步,小心翼翼的看向谢长光:“医院没看出啥问题,要不...咱去找个神婆看一看吧...看看到底为啥要不上孩子。” 谢长光转过身怒骂道:“我跟你说多少遍了!那都是骗子!我告诉你奥!你要是敢去我削死你!” 嘖...这咋看个影像还能被骂呢... 我清了清嗓子,摒弃心中杂念,看向第二个影像。 画面中: 五十几岁的朱玉冰,在晚上回家的路上,突然一道黑影从她眼前闪过。 朱玉冰以为是路边的野猫,没当回事。 但又走了几步后,朱玉冰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拽著自己的裤腿,下意识低头看去,竟是一只黄鼠狼! 她被嚇了一跳,颤抖著声音说道:“你…你要干啥啊...” 黄鼠狼抬眼,一动不动的看著她,但好像感觉到了朱玉冰的害怕,缓缓鬆开了抓著朱玉冰裤腿的爪子。 朱玉冰逃似的离开。 可等到家后。 她满脑子都是那黄鼠狼亮晶晶的眼睛,思来想去…她壮起胆子拿著家里的剩饭剩菜,再次走出了家门,来到与黄鼠狼相遇的那个路口。 而黄鼠狼一直没走,就等在原地,像是早就知道朱玉冰会回来。 看完这影像后,我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了一个念头:这黄鼠狼明显有了道行,得道成仙了啊! 第三个影像中。 朱玉冰和谢长光,正在炕上午睡。 而这位小黄仙,他爬进了朱玉冰家院子里,最后顺著没关严的门,钻进了屋內。 小黄仙站立著身体,扫视一圈,最后將目光定格在朱玉冰的身上。 他跳上了炕,伸出爪子轻触朱玉冰的肚子,我看的仔细,此时一股无形的灵气,裹挟著一个小魂体,正缓缓进入到朱玉冰的体內... 做完这一切。 小黄仙下了炕,转身就要走。 但天公不作美,谢长光甦醒了过来,他爬起身的时候,跟小黄仙四目相对... 第四个影像中。 朱玉冰也醒了过来。 她坐起身,看了一圈並没有看见谢长光,索性就走出了屋。 刚出门。 就见谢长光手持菜刀,地上有著些许鲜血。 朱玉冰急了,快步上前:“这是咋的了!哪来的血啊!!你拿菜刀干啥啊!” 谢长光將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跟她说了一下:“刚才有个黄皮子进屋了!让我一刀砍尾巴上了。” 第五个影像中。 朱玉冰和谢长光,终於老来得子! 可等孩子五岁后! 他们家开始怪事不断! 孩子在夜间没完没了的哭闹,时不时还伴隨著阵阵笑声。 我看的仔细,孩子身边站著个黄仙灵体!他正伸出爪子戳著孩子的脸,表情晦暗分不清喜怒。 紧接著。 黄仙会附在孩子身上,对著谢长光的方向怒骂:“*你*的谢禿顶!你*死了!*你血*的!” 画面一转! 朱玉冰身体变的十分虚弱,上一秒还在正常说话,但下一秒就晕死在炕上! 而在这种时候黄仙也站在她身边... 看完所有影像后。 我缓缓睁开眼,对著谢长光,简单敘述了一遍刚才看到的所有影像。 “你的意思是...是因为我砍了那黄仙...所以他现在正在报復我?也就是你们所说的仇仙?” 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沉声开口: 【这黄仙確实是谢长光的仇仙,孩子大半夜骂谢长光,也是这黄仙操控的,朱玉冰的身体,跟黄仙也確实有关係,但黄仙並不是在害她,反而是在救她,要是可以的话,你最好跟谢长光回一趟家,那黄仙在等我们。】 我將黄金的话,转达给了谢长光。 谢长光自然不会反对,急忙站起身带著我们往外走。 半个小时后。 我们来到了他家。 跟著谢长光,进了屋后。 打眼一看,就见炕中央盘坐著一位黄仙,他缓缓睁开眼,目光深沉的看向我:【你终於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我也没废话,坐在炕边直奔主题:“老仙家找我何事?” 【当然是请你过来解决问题!我呢可以让他媳妇生龙活虎!还可以让他儿子恢復如初!但…我有一个条件!一个非常苛刻的条件!答应就有的谈!不答应那就一切都免谈!】 第798章 出门看卦被激怒! 我將黄仙的话,转达给了谢长光,后者表情有些犹豫: “周师傅,你能不能先问问黄仙,他想让我答应啥啊…” 我看向黄仙又看了看旁边昏睡著的孩子: “老仙家今天既然来了,那咱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有冤说冤,有求说求。” 等了半天黄仙未有所动作也未开口,我对贾迪使了个眼神,贾迪从隨身的布包里取出王大爷的破盆。 我用手敲著破盆打著节奏: “一支草卷迎迎风~二来红枣点点灯~三把那鼓点敲来神调哼~今日弟马请那黄仙把身登~~哎嘿哎嘿呦~” 黄仙跟著我唱的神调摇晃著身体,隨即一个闪身就上了谢长光儿子的身,慢慢睁开眼睛,眼神犀利语调尖细: “这孩子是我给朱玉冰赐的!她们两口子本该命里无子!但我看她品行不错,故而送来这个孩童!但未曾想这谢长光有眼无珠!竟敢砍伤我真身!恩將仇报! 今日我上身与你这小香童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给他们送的这个孩童身份不一般!他是我上一个弟马的转世!因上一世任务未完成!所以这辈子要继续转世投胎立堂出马!积德行善!我真身被砍!心理鬱结!所以我要这谢家孩童现在就立堂!让我撒撒气!” “啊…这么回事啊…让孩子出马立堂啊,也可...”刚开始我还没听明白黄仙的意思,但下一秒我声音拔高了几度:“咋的?!让这么大点孩子出马??” 我看向被黄仙附身的孩子伸出手指向他: “老仙啊!你不要再闹了!我真的没时间跟你闹了!他现在才多大啊!才几岁啊!甚至话都说不太明白呢!你让他上马啊?啊??” 黄仙控制著孩子的身体,脑袋一歪看向我:“对!没错!就现在立!” “我知道你在谢长光身上受了委屈,但你不能拿孩子出气啊,你也说了他是你之前的弟马...” 话还没等我说完。 黄仙直接伸出手打断道:“那是受了点委屈吗!我看朱玉冰心善!好心好意过来给他们两口子送孩子!谢长光这个老禿头!上来咔嚓一下对著我尾巴来了一刀!我尾巴!尾巴!!” 说到激动处,他直接下了身,我赶紧跳上炕扶住孩子將孩子放躺,它则在一旁撅著个屁股:【来你瞅瞅!你瞅瞅!我尾巴上这么长一条刀疤!都不长毛了!】 我看的仔细,谢长光这一菜刀,正好划到了黄仙尾巴正中间...確实…挺…磕磣… 【我现在是我们黄族里!尾巴最踏马丑的!】黄仙越说越激动:【而且!我送的这孩子!他就是我以前弟马的转世!我让他出马立堂有毛病吗!】 “没毛病。”我放软了语气,试图再跟黄仙商討一下,毕竟这孩子是人家黄仙送的,身上的伤疤也真真实实是被我这缘主砍得,有理咱能替缘主辩三分,无理咱就得看对面是否愿意饶人,毕竟主家请咱过来不是想激化矛盾的: “但老仙家这孩子岁数確实太小了,打窍的苦孩子肯定受不了,要不然这样,先让谢长光將你供奉上,等孩子成年后您老再打马下山把名扬行不行?” 【不行!】黄仙声音尖锐,气势汹汹道:【这事儿没得商量!】 下一秒。 黄仙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改变了语气,嗤笑的看向我:【哎呦!想让我改变主意也可以!那你得答应我个要求!】 “您老说,什么要求,只要不过分我都能...” 黄仙伸出手,直接打断了我:【我看你家这不是也有不少黄仙吗!来!出来一位把尾巴砍了!我就同意让谢长光先供奉!】 我站起身抱著肩膀,冷笑出声: “我寻思我今天扮演一个合格的出马仙,我收敛点自己的脾气,但是现在一看我真是给你点逼脸了!我踏马敬你!你踏马是个黄仙!我踏马不敬你!你就是个听不懂人话的黄皮子!” 黄得道闪身出现,伸出手对著眼指向黄仙:【咋的!你尾巴被砍了之后变態了啊?还要砍我尾巴!你动我一下试试!我让我家树精扒了你的皮!】 黄仙站在炕上,环顾一圈:【人多欺负我人少是吧!你们別走奥!我现在就去把我兄弟们都喊来!有能耐你们就別动!谁跑谁孙子!】 十分钟后。 我看著一屋子的黄仙...陷入了沉思… 见我表情怪异,“断尾”黄仙还以为我是害怕了,便得意开口:【你要是怕了!就跪下来给你黄爷爷我磕三个响头!你黄爷爷我大度!可以念在你岁数小!原谅你的口无遮拦!】 我扯了扯嘴角,下意识说道:“你人还怪好的...” 【那当然!】黄仙抱著肩膀,昂著头看向我:【快磕吧!响一点!】 我深吸一口气,轻声道:“胡闹!” 【你说谁胡闹呢!】断尾黄仙瞪大眼睛:【你敢说我胡...】 下一秒。 胡闹闪身而出,站在我身边,像是看沙幣一样看向黄仙:【我是胡闹。】 断尾黄仙,嗤笑一声:【你这啥名啊!起的一点水平都没有!再说了就你一个胡仙!还想干过我们这一群黄仙啊?】 【区区黄仙,有何惧?】胡闹背著手,淡漠的说道。 断尾黄仙被气的嘴边的鬍鬚都不断乱颤:【哎我草你爹的!真能装犊子!黄大壮!出来展示一下你的威武雄壮!让他们知道知道!咱们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就见从一群黄仙中,走出来一位健壮的黄仙,他像是健美选手一样,半举著胳膊不断展示著自己的肱二头肌。 我对他翻了个白眼,再次开口:“龟龄高!” 【龟苓膏?这都啥时候了!还想著吃呢!你是大馋b啊!】断尾黄仙瞪著眼睛看向我。 龟龄高闪身出现,站在我身边:【我踏马给你吃了!我一张嘴给你嚼吧嚼吧咽了得了!】 断尾黄仙半眯著眼,看向龟龄高,片刻后笑出了声:【哎我敲!老王八!这玩意稀罕啊!】 龟龄高要上前,但我抬手拦住了他,下一秒! 窍內的所有师父都闪身而出,虎视眈眈的看向断尾黄仙。 此时。 断尾黄仙脸上的得意消失不见,他站起身轻咽口水:【你还真敢对我们动手咋的!】 我再次抬手,断尾黄仙下意识灵体一颤,向后退了一步:【你要是杀了我们这么多黄仙!肯定会遭天谴的!】 我没理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对著身边的师父们说道:“他太吵了,吵的我精神病都要犯了,都灭了吧,一个不留。” 第799章 我家老仙…吃了老仙 同一时间,在心里对著师父们说道:【师父们啊!千万別下死手啊!点到为止!嚇唬嚇唬他们就行!切记!咱就一个目的!那就是不能让谢长光的儿子谢兴嘉现在就出马立堂!大人之间的恩怨大人解决!牵连到孩子就不行!】 【我干!看卦真的好弯弯绕绕!但是弟马!你乾姐我已收到信號!】乾姐说道。 郑小翠:【小小舌头甩起来!让你们看看翠姐大舞台!】 蟒大彪:【唉,听你这话我不能扔吨吨了,要不然我肯定让吨吨压他们个整整齐齐,必死无疑!】 蟒翠花:【麻烦。】 胡香儿:【秋杏,你去。】 秋杏:【姐你休息去!你就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 正在挨揍的断尾黄仙,挣扎著举起手,对著我撕心裂肺的喊道:【小香童!!小香童啊!!咱有事好商量啊!!】 我举起手示意师父们停下,隨后上前,环顾一周,哎...?断尾黄仙呢?黄皮子呢!我曹!咋还消失了呢!也没见他跑啊!难道…他遁地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耳边竟再次响起断尾黄仙的声音: 【小香童...小香童!!你听见我说话了吗!放我出来啊!!】 我循著声音找了一圈,只看见我自己家的仙家!哪有断尾黄仙的身影啊! “老仙!老仙啊你给哪呢!” 【我不知道啊!这里面黑咕隆咚的!墙壁还粘粘的!把我毛都打湿了!】断尾黄仙哽咽道:【小香童啊,你快放我出来吧!我啥也看不见!我害怕!!】 我將视线定格在...紧闭著嘴的龟龄高:“师父…师父你把嘴张开!我瞅瞅!” 龟龄高摇了摇头,甚至还伸出手捂住了嘴,含糊不清的说了句话。 我分辨了半天,还是没理解他说了什么。 还是黄金开口翻译道:【他说断尾黄仙骂他是老王八,他要给黄仙点教训!】 “行师父!没毛病!那你打也打了,“吃”也“吃”了,快把它放出来吧!” 龟龄高还是一脸倔强,向后退了几步。 无奈之下。 蟒大彪和老树精走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龟龄高的胳膊。 见实在躲不过去,龟龄高认命的张开嘴,把浑身湿漉漉的断尾黄仙吐了出来。 断尾黄仙恶狠狠的看了眼龟龄高,但不敢再口出狂言,只能晃了晃身体,將自己“甩干”。 他抱著肩膀,盘坐在炕上:【你想让谢兴嘉啥时候立堂?】 我看向谢长光,將黄仙下身之后说的话,简单跟他重复了一遍。 谢长光犹犹豫豫开口:“能...能不立吗...” “不能,这孩子生下来就是要吃这碗饭的,身带缘分,我只能帮你延缓时间,躲是躲不掉的。” 我斩钉截铁的说道: “而且换句话说,这孩子是黄仙送的,你们两口子本来命里无子。” “那这事我也不知道啊。”谢长光支支吾吾的说道。 “行!那这事儿咱就不提了!但你是不是拿著菜刀將黄仙砍伤了?换句话说你们家欠黄仙的!你也欠黄仙的! 人家送孩子解你忧愁!你差点一刀爆了人家的头!黄皮子是这几大家中最记仇的!你就这么对人家!人家也无非就是骂你两句,但是骂归骂他还一直在暗地里救你媳妇!我能做的只有將你家孩子立堂的时间往后推,这已经算是黄仙最大的退步了!你莫要太得寸进尺了!” 听见我这么说。 一旁的断尾黄仙声音都哽咽了: 【小香童!你是那明白人啊!我都没想到!我真没想到!你能这么体谅我!你都不知道! 就朱玉冰死过去的时候!我心里老纠结了!你说我要是救!我对不起我尾巴!你说我要是不救!我对不起她给我的那顿饭!】 我扯了扯嘴角,瞥了一眼断尾黄仙,暗道一声:所以你就救人不彻底,让朱玉冰一会死…一会活…半死不拉活的是吧... 谢长光垂下头,沉思片刻后说道:“那...那二十几岁立能行吗...?” 我看向断尾黄仙,后者伸出爪子: 【这样!我也不让谢兴嘉现在立了!他也別让谢兴嘉二十几岁立!大家各退一步!掐个中间数!十岁!行不!】 我抱著肩膀,看向他:“你再退一步。” 断尾黄仙表情一僵:【十三岁!我不能再退了!】 眾位师父齐齐上前一步,断尾黄仙伸出爪子:【十五岁!!这已经到我极限了!】 我似笑非笑的看向他:“能再退点不?” 【小香童啊!你这就过分了!我一退!再退!还退!你...】 我大喊一声:“龟龄高师父!张嘴把他吞了吧!我累了!精神病马上又要犯了!” 龟龄高跺了跺脚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直奔断尾黄仙而去! 【別!別过来!我现在看著你我就得瑟!你给我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十八!十八!!!等他成年再立堂!行不行!!】断尾黄仙被嚇的上气不接下气。 黄金在一旁笑道:【老弟啊,我刚才可掐算了,谢兴嘉本应在二十三岁立堂,但这次他十八就立了!你也不吃亏了!多积了多少年的德你自己算算!】 断尾黄仙眼睛滴溜一转,伸出爪子算了一下:【也行吧,但到时候你要过来给谢兴嘉当人师!】 指谁呢?是不是指我呢。这咋看看卦!还把自己搭里面了?! 我看向黄金,后者点头答应,隨即我看向断尾黄仙:“这事我周门府应了!但老仙家你也得履行承诺!一让朱玉冰生龙活虎!二让谢兴嘉恢復如初!不能再上孩子身骂谢长光了!之前的事情咱们就算翻篇了!” 见事情达成。 我收了谢长光的卦金,正要带著贾迪离开。 但断尾黄仙开口叫住了我:【等会儿!咱俩不得签个表文啊?】 “不用,我相信你!” 【不行!我信不著你!万一到时候你反悔,不给谢兴嘉当人师了咋办!不行不行!咱俩必须签个表文!】 我长嘆一口气,十分无奈,拿出黄纸写清了所有事情,扣上了周门府大印,隨后拿出打火机点燃。 断尾黄仙接过,也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这才递给蟒翠花。 我又要走。 但断尾黄仙又开口:【等会儿!!】 “又咋的了!!!” 第800章 出马弟子为何有磨难 断尾黄仙唤出一枚丹药,对著我晃了晃:【看见没有!】 嘖,这傢伙有枚破丹药给他得瑟的!好像谁家师父没有似的! “大锤!给他简单展示一下咱周门府的家底!” 黄大锤闪身而出,隨意一挥手,无数装著丹药的箱子,摆放在断尾黄仙面前,隨后昂著头看向断尾黄仙:【十分之一罢了!】 后者瞬间破防:【我是想让你亲眼看著我將这枚丹药餵进朱玉冰嘴里!给我当个见证人!以防谢禿头日后翻脸不认人!谁让你跟我“炫富了”!!我真崩溃了!我真破防了!!】 我挠了挠头,有些尷尬道:“啊...这不误会了吗...” 断尾黄仙瞪了我一眼,隨后走到朱玉冰身前,將丹药用灵气包裹,渡进了朱玉冰的体內。 不出一分钟。 朱玉冰双眼缓缓睁开,轻咳出声:“咳...水...老头子...水...渴…” 谢长光手忙脚乱的倒了杯水,急忙上前將朱玉冰扶了起来... 而我看向断尾黄仙,突然想到了个问题:“她这身体到底怎么回事儿?” 【她年轻的时候乾的都是苦力活,累了一身的隱疾,最后老来得子,生產的时候又大出血,如果没有我保著,她早就死在產房里了!刚才餵下去的那枚丹药里面混了一点我的內丹,一颗下肚,我保准明天她生龙活虎!】 我点了点头,轻声道:“你一直没將她彻底救起来,不就是等著他们家找大神帮你把这缘分点出来吗,现在缘分也点出来了,我也告诉他们孩子带仙了,立堂时间也定了,事情都办完了,我该走了。” 【註:为什么有的出马弟子没立堂前会感觉到家庭不顺,財运不好,婚姻感情都坎坷,某种原因上来说確实是仙家磨的,因为要是你日子过的舒服,那就不会往玄学上想,这种情况基本上找人把身上的缘分点出来,知道自己身上带仙了, 並且跟他们承诺一个可以让他们落座带他们扬名四海的时间后,不好的情况就会得到缓解,因为你已经知道了,事情也定下来了,他们也就没必要再折腾你再磨你了,並且会將你前段时间失去的两倍三倍的补回来,毕竟谁的孩子谁都心疼。】 断尾黄仙又叫住了我:【再等一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我不耐烦的看向他:“你有完没完了!” 断尾黄仙扭捏的看向我:【那这段时间,我住哪啊...能不能先给我整个堂单啊...】 半个小时后。 我將写好的堂单递给谢长光,让他好好供奉起来。 这才带著贾迪离开。 本以为我与断尾黄仙会在十几年后再次相遇,可没想到没过多长时间,谢长光就再次找到了我。 “周师傅啊...我最近感觉我儿子又开始不正常了,您能不能帮看看是不是那黄仙又开始磨我家了。” 我皱眉,揉了揉发酸的脖子: “怎么个不正常?又开始半夜骂你了?” 谢长光摇了摇头,欲言又止的说道:“不是的周师傅,是我儿子最近一上课就睡觉...老师找我好多次了...您说有没有可能是那黄仙...不想让我儿子念书了...他故意…” “哪能...” 我刚要出声反驳,但没想到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坏笑出声: 【小兴嘉身上的窍因为之前老被黄仙上身,不小心被踩开了不少,所以只要小兴嘉一出门,断尾黄仙就要待在窍內守著,以防有不长眼的孤魂野鬼衝撞到小兴嘉,所以他上课睡觉跟断尾黄仙还真就有关係!】 我起身跟谢长光去了他们家,打算跟那断尾黄仙好好理论一番! 进了屋后。 入眼就见,谢兴嘉坐在炕上,正伏在小炕桌上写作业。 听见声响后,他抬眼看向我,眼神十分好奇。 谢长光指了指我,对著谢兴嘉说道:“这是你周叔叔。” “周叔叔好。”谢兴嘉奶声奶气的说道。 我走上前,揉了揉他脑袋,从兜里掏出之前贾迪买了没吃的棒棒糖递给他。 隨后沉著脸走到堂单前。 断尾黄仙感受到了我的气息,从堂单內出现,我对他使了个眼神,示意他跟我出去说。 走到院內。 断尾黄仙搓著爪子:【小...小香童...】 “啥意思!你要干啥!为啥不让孩子好好上课!那没有文化,以后缘主说啥他都听不懂!他都理解不透!我现在文化就低了!有那古代鬼跟我说文言文!我还得现上网搜啥意思!碰著洋鬼子我踏马也就能听懂个八嘎!噠咩!” 断尾黄仙垂下头,委屈巴巴的说道:【我坐不住...一听他们说话,我就困...因为我待在小兴嘉窍內...所以我一困,就...带著他也困...这事儿你也不能全怪我吧...】 我掐著腰没好气的说道:“你踏马坐不住你怨谁啊!再说了你们家堂口就你一个人啊!你坐不住你不会换一个啊!” 【就是因为他们坐不住...我才去的...】 “坐不住也得给我忍著!那窍也不是我踩开的!当时没事就上孩子身的时候你想啥了!那窍是能封!但是那么大点的孩子,我封窍用的银针比你脸都长!他能让我扎吗! 真扎出点啥事你能负责吗!我告诉你!再让我听著谢长光找我说他儿子上课睡觉!我就让我家龟仙师父给你吞了!直接给你消化嘍!听著没有!” 断尾黄仙委屈的点了点头:【听…听著了…】 后来...谢家堂口的仙家都被龟龄高折腾了个遍…实在没办法了…在外面招聘了一个有文化且爱学习的胡仙去守窍…这才避免了我家龟仙师父对他们的磋磨… 好了这个故事结束了… 【接下来给大家讲一个我这两天刚处理完的事儿,也是我出马多年接的心態最崩的一卦,今天所有事情全部解决完了,刚好讲给大家听…】 【不少人都羡慕出马这行,都觉得身后有仙师,能掐会算有靠山,但真的走上这条路后就会知道:人心不古,情缘难过...】 第801章 最近接的这卦很崩溃 前段时间的清晨。 贾迪刚打开店门,还没等我俩踏进店內,我就听耳边传来一道呼喊声:“周师傅!!” 偏头看去。 就见有个中年女人,手里拿著根麻绳,而麻绳的另一端拴著一个年轻女人的手腕,像是拴狗一般。 年轻女人身后还跟著个年轻男鬼,后者眼神恶狠的看向中年女人。 见我们停住脚步,中年女人用力拽了一下麻绳,快步向我们这个方向走来。 进了店后。 我坐在凳子上,垂眼看向年轻女人的手腕,被麻绳勒的特別红肿,而她眼神呆滯,像是没有思想一般。 “这是干啥?栓著她干什么!?”我开口问道。 中年女人坐到我面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是我闺女,她有精神病!不拴著点不行!” “我不看实病。”我直截了当的说道。 中年女人急了,忙站起身,拿出五百块钱放在我面前: “我刚说错了!不是精神病!她啊从她那前对象死了之后,就一直这样,去医院查了,没有啥病,所以我就怀疑是不是那死小子缠上她了!才导致她疯疯癲癲的! 我都找好多大神给她看了,但他们都没看明白,还收我不少钱!听说您在这片挺有名的,您给看看唄!” 年轻男鬼也在此时凑上前,伸出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凝神看向男鬼,微微皱眉,不明白他在干什么。 男鬼知道我能看见他后,靦腆的笑了笑,隨后客气道: 【大…大师,您能看见我,那您能听见我说话吗?要是能的话...能不能让她先把捆著小秀的麻绳解开!】 “你把她手上的麻绳解开,再把她的姓名生辰八字给我。” 中年女人说出了年轻女人的名字,她叫马秀,隨后有些为难道:“周师傅啊,这绳就別鬆了!摘了之后她万一发疯砸东西...那我可赔不起…你说对吧!” 年轻男鬼在旁说道:【大师,你別听她胡说!小秀根本就没有病!她都是装的!!】 装的? 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轻嘆口气对我说道:【確实是装的,是个苦命的孩子,告诉那娘们没事儿,马秀就算砸东西,也不用她赔。】 “砸了也不用你赔,鬆开。” 中年女人將麻绳鬆开后,刚要说些什么,但兜里的电话却响起了来电铃声,拿起后看了一眼,马上接听: “哎大儿子,你醒啦?” 那语气十分温柔,她拿著手机走到了店外。 趁著这时候。 我看向马秀,轻声说道:“为什么装疯?” 马秀猛的抬起头,此时她的表情跟刚进店时完全不同,慌乱中带著些许诧异的看向我。 贾迪瞪大眼睛,也十分疑惑:“我去!你是装疯啊!装的太像了!” 下一秒。 门被推开,中年女人走了进来。 马秀像是收到了什么信號,突然站起身抄起凳子扔向我和贾迪! 贾迪大骂一声:“哎我草这年轻人!” 隨后急忙挡在我身前,结结实实扛了这一下,还好是塑料凳子,要是实木的百分百脑震盪! 中年女人也急了,伸出胳膊,用力拽了一下马秀,隨后一个巴掌扇了过去,厉声呵斥道:“*你*的!你踏马又开始作了是不是!!就知道给我惹祸!嘎嘣温死你得了!” “马秀!你...”我怒吼一声,刚要继续往下说。 黄金竟直接伸出爪子,封了我的口窍,让我说不出来话。 我瞪大眼睛看向黄金,十分不理解他现在的所作所为!在心里问道:【师父!这是啥意思!为啥不让我说话啊!】 黄金支支吾吾的说道:【小铁啊...你先別问这个了...先跑吧...】 跑?她在我店里动我的人!我不给她两下子都算我仁义了!我跑什么!! 可下一秒!异变突生! 马秀一把將中年女人推开,向我扑来,我一时不备,直接被她扑倒在地。 前者边癲狂的笑著,边脱自己的衣服:“非礼!非礼啊!!他非礼我!!” 贾迪上前,先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隨后捂住我的眼睛。 我深吸一口气,十分无奈的暗道一声:这踏马谁非礼谁啊! 耳边响起了中年女人厉声呵斥,还有贾迪惊慌失措的声音:“你快放开我铁哥!” 十分钟后。 身上的重量消失,紧接著响起了中年女人不好意思的声音:“周师傅,你快起来。” 贾迪扶著我站起身,就见马秀又被麻绳捆了起来,她看向我的眼神中竟带著一丝乞求。 年轻男鬼表情焦急,围著马秀一直乱转:【秀啊你別这样...】 黄金在我耳边说道:【小铁,我现在把你口窍解开,但你听师父的,一句多余的话別说,直接让她们走。】 “周师傅,您看出啥没有啊,到底是不是那死小子缠著我闺女啊!”中年女人急切的问道:“要真是他的话,能不能把他赶走啊!” 我清了清嗓子,对著她说道:“你走吧,这卦我看不了。” 看著她们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乱糟糟的周围,我长嘆一口气问向黄金:“师父,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黄金两个爪子背在身后,眼神悲戚:【人心不古...情缘难过...明天凌晨四点,郊外乱葬岗,去了你就知道了。】 转天早上。 我和贾迪穿好衣服,就来到了黄金所说的乱葬岗。 离得老远,我就看见有道人影跪在一座坟前,隱约还能听见阵阵哭声。 走到近前。 正是马秀在对著墓碑嚎啕大哭! 而这坟的“主人公”年轻男鬼,此时蹲在马秀身边,急得乱转。 马秀听见脚步声,下意识回头看了过来,我看的清楚,她脸上掛满了泪珠。 “周...周...” 在看见我后,肉眼可见,马秀的表情变得十分慌张,她站起身又要开始装疯卖傻。 我从兜里拿出一张纸巾,递给她,隨后问道:“这位是?” 马秀接过纸,缓缓垂下头:“我爱人。”说罢,她抬起头:“你...你会告诉我妈...我是...” “为什么装疯,是因为他吗?” 马秀轻轻点头: “我如果不装疯卖傻的话,我妈会很快再给我找个婆家,再给我“卖”个好价钱。” “卖?” 马秀笑道:“嗯,如果不“卖”我的话,哪有钱给我弟娶媳妇啊。” 她笑著笑著就哭出了声,再次跪在地上哽咽道: “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啊!马上就要有自己的家了啊!为什么老天爷让我们阴阳相隔!为什么老天爷要把这世上唯一对我好的人带走啊!为什么啊!!” 马秀像是找到了个倾诉口,断断续续的说著她和年轻男鬼:杨青的故事... 第802章 我和贾迪情绪崩溃 “杨青比我大三岁,我俩是一个村的,应该能算的上青梅竹马吧...他家里穷,成年后就輟学外出打工补贴家用了。” “那几年除了过年的时候,能见一面,其他时候都没什么联繫,一直到三年后吧,我也成年了,本来考上了一个还算不错的大学,但我父母觉得...反正女孩最后咋整都得嫁人,读那么多书没什么用,所以他们就不想让我念了。” “当时杨青不知道从哪听著这件事了,当天就从城里跑回来了,跟我父母据理力爭,求他们让我继续读书,他愿意承担一切费用...” 说到这。 马秀脸上扬起了幸福的笑,可眼眶中蓄满的泪水,还是控制不住流淌了下来: “我父母同意了,但我没同意,杨青压力挺大的,我不想成他的累赘...从那之后虽说我俩谁也没表白,但好像就那么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 我也在城里找了份工作,工资还算不错,我知道如果杨青想娶我的话,那我父母要的彩礼肯定非常多,所以我就把工资都攒了下来,想到时候帮他分担分担。” “杨青对我特別好!特別!特別好!我的第一支口红,第的一套护肤品,都是杨青给我买的,他会去做好多好多功课,了解我的肤质,什么干皮油皮,他都一清二楚, 有一段时间我父母逼我…让我把打工赚的钱都给他们,我当时整个人特別崩溃,每天都哭,说真的当时真不想活了, 但杨青下了班就会立马回来,陪我做饭,陪我做家务,调节气氛,一点不夸张的说,他是我活下去的希望,是溺水时的那一根救命稻草, 我害怕打雷,一打雷我整个人都会嚇的发抖,有一次我下班回了家,杨青还没回来,我就准备洗手做饭, 可没想到外面突然就开始下暴雨打大雷,我当时嚇得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止不住的发抖,我给杨青发消息,他一句话都没回,但没想到十几分钟后,杨青浑身湿漉漉的出现在了我面前,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刚开始打雷的时候,他就跟领导请了假往家里跑了,你们猜为啥是跑,他为啥没打车,那是因为他兜里的钱都给了那只会喝我血的父母。 “几年后,我们一起回了家打算结婚,我父母要了特別高的天价彩礼,整整四十五万,不仅没有陪嫁,彩礼还不能带回。” 【註:正常的彩礼和嫁妆其实一般来说,都是走个过场,结婚后会还给小两口,用於经营他们的小家,这里提到的不能带回,意思就是这四十五万全都留在了马家,一分不给马秀,全都要用於给马秀老弟结婚娶媳妇。】 “当时我跟他们吵了一架,但我父母態度依旧强硬,先是把杨青赶了出去,后是把我关在了屋里,將我手机和身份证都抢走不让我和杨青联繫。” “一个星期,整整一个星期,我没见到杨青一面,我以为...他放弃我了,但第八天我在屋里听见了他和他父母的声音,我知道他来了,他来娶我了, 杨青同意了我父母要的天价彩礼,並先给了他们二十万,就当我们两个订了婚,剩下的钱他说他会儘快凑齐,给我父母送过来...当天我妈把我放了出来,说等杨青彩礼全都凑齐后,会把身份证和户口本给我,让我跟他领证...” “杨青父母卖了农村的房子,再加上我俩这么多年的积蓄,一共凑了二十二万,剩最后三万,实在是没招了,亲戚都不愿意借…我和杨青只能开始疯狂工作,到处兼职, 但天不遂人愿,杨青在送外卖的过程中,超速,一头撞在了护栏上…” “等我得到消息的时候,杨青已经被推进了icu,百分之九十五的死亡率,一直昏迷不醒...因为是他自己撞上护栏的所以没有赔偿,杨青父母手里的二十二万根本就不够治疗, 所以我第一时间赶回了家,想把我父母手里的二十万要回来,给杨青治病,但他们不给,甚至他们害怕杨青父母把彩礼钱要回去...又把我关在了家里,不让我去医院,我作我闹我绝食我自杀,但都没改变他们的决定,我走不出去那个屋子…我走不出去…” 马秀轻轻摸了摸墓碑上杨青的照片: “就连杨青父母上门,说杨青要不行了,苦苦哀求我父母,希望我能去见他最后一面,我都没能走出那个困住我的牢笼… 杨青去世了三年,我靠著装疯卖傻,躲避了一次又一次的相亲,我真的有点累了...我快坚持不下去了...” 贾迪语气诧异,不可置信道:“怎么能有这样的父母…” 我情绪压抑手一直在颤抖,说不出一句话。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杨青飘到我面前,语气哀求:【周师傅,你劝劝马秀吧,让她开始新的生活,忘了我吧,她会遇到一个更好的人!】 怎么劝...我能怎么劝...我该怎么劝... 马秀晃晃悠悠站起身,双眼含泪的看向我: “周师傅,这三年我妈找了不少看事儿的,但都看不出来我是装疯,只有你看出来了,那证明你比他们都厉害, 所以您能不能告诉我,我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孽,这辈子才会这么苦,为什么我的父母不爱我,为什么我爱的人与我阴阳相隔。” 她双眼空洞,像是丧失了活著的全部希望。 我不敢直视她的双眼,別开视线喉咙上下耸动,但还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马秀深深看了我一眼,不再说话转身离开。 在她要走没影的时候,我出声叫住她:“马秀!逝者已逝,你...你能不能带著杨青的那一份!试著好好活下去!” 马秀站住脚步,但並没有回头,而是继续往前走,边走边喃喃到:“杨青啊…我想你了…” 贾迪站在原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铁哥…我感觉心里憋屈…” 我深吸一口气,垂下头揉了揉泛酸的眼睛,轻声道:“不爱的人糟践真心…相爱的人阴阳两隔…” 三天后。 我面前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马秀,她的情绪好了很多,脸上掛著笑容,並且牢牢挽住了...杨青的手。 第803章 我要给缘主打灾! 我缓缓站起身,红著眼眶看向马秀。 马秀笑著飘到我面前:【周师傅,好久不见,你看我又遇见谁了。】 她脖子上有著一条青紫的勒痕。 一滴眼泪从我脸上划落,我怔怔的看向她,喃喃道:“疼吗…特別疼吧…” 【周师傅,不疼,你別难过,能继续跟阿青在一起,我特別开心!我超级无敌开心!然后我俩今天找到您,是想请您帮个忙...】 我深吸一口气,平復好情绪后说道:“你说,什么忙。” 【我自杀后,父母觉得晦气,怕我影响到他们儿子,骨灰就一直存放在殯仪馆没下葬,然后阿青的墓您之前也看见了,在乱葬岗,所以...】 “你想跟他合坟?” 马秀点了点头:【对,我想请您帮我去找一下我的父母,让他们把我的骨灰取出来,直接埋进阿青的坟墓里。】 我点了点头,隨即看向他们两个,轻轻开口问道:“你们想结阴婚吗?” 马秀和杨青一愣,下一秒都垂下了头,后者支支吾吾的说道:【周师父我想娶她,活著的时候没娶上,现在我想跟她结婚,我想跟她牵上红线…但…好像太麻烦您了…我们两个都死了好像不能给您什么…】 黄金闪身出现,坐在我肩膀上。 我微微偏头与他对视,后者知我心中所想缓缓点头,表示可以:【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不需要你们给什么,我会帮你们结成这阴婚。”我看向马秀和杨青:“我不仅会帮你们结成这阴婚,我还会为你们这对新人送上一处风水极佳的墓地当新房。” 杨青眨了眨眼睛,支支吾吾的说道: 【周师傅,那样的墓...价钱太高了…我父母就是因为没有钱给我买墓地,才將我埋葬在乱葬岗的...秀的父母更不可能会掏钱…我俩不能让您...】 他话还没说完,我直接伸出手打断了他:“这钱我就要让马秀父母出!而且是心甘情愿的出!我要让她掏空家底为你二人换坟!” 【她?您不太了解她,想让她从兜里给我这个赔钱货拿钱,那跟要她命没区別,她不爱我,我的父母都不爱我。】马秀苦笑道。 我摆了摆手:“放心吧,我会让她將换坟钱,毕恭毕敬的双手奉上!” 紧接著,我就让他们回去等消息。 同一时间。 贾迪从外面回来,看见我眼睛通红,忙过来问道:“咋滴了铁哥?谁欺负你了?” 我將刚才发生的事情,跟他讲了一遍... 五分钟后。 我拿著纸,站在贾迪身边十分无奈道:“迪啊,你可別哭了!都用一大包面巾纸了!” “铁哥啊!这可太惨了!呜呜呜~马秀她爹妈真不是个东西!!” 又抽出一张纸,擤了鼻涕后,贾迪红肿著眼睛看向我:“铁哥,你打算咋从马秀她妈手里要钱啊。” 我沉著脸说道:“让堂口师父过去,抓她心尖!给她宝贝儿子打灾!让她带著她儿子过来找我,到时候我嚇唬两句,钱和骨灰就都到手了!” 贾迪猛的站起身:“铁...铁哥!你不说给缘主打灾会...会担因果吗!要不咱再想个別的方法呢...要不...” “没有其他办法。”我垂眼看向地面:“因果...重要吗?有她二人的命重要吗?有死了才能相聚重要吗?” 半晌后。 我抬眼看向贾迪,见他还是一脸担忧不解,我再次开口:“我给你举一个简单的例子,你一直在餵流浪猫对不对。” 贾迪点了点头。 “如果有一天我告诉你,餵流浪猫会担因果,但它们饿的在你面前嗷嗷乱叫,你还会餵吗?” “当然会!我餵它们只是怕它们饿...” 说到这,贾迪声音戛然而止。 我轻笑出声:“对啊,我做这件事,只是想让马秀和杨青,能永远在一起...能光明正大在一起…弥补生前的遗憾…他们在这人世间没做成夫妻…在阴间他们理应凤凰霞帔…明媒正娶…情...情缘难过啊...” 笑著笑著,我哭出了声: “我*她血*的!咋能有这么狠的父母啊!!为什么要这么对马秀啊!我真****的!世道不公!人心不古啊!” 又过了五分钟。 贾迪用手轻拍我肩膀:“铁哥,別哭了...你也用一大包面巾纸了...” 下一秒。 蟒大彪,蟒翠花,乾姐,胡香儿,秋杏还有黄家四兄弟和老树精。 都齐齐出现在我身后,各个手持著兵器。 【我干!!这马秀老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仅啃老还打爹骂娘!而且动不动就跟马秀打电话要钱!这灾我去打!我必须给他腿打折!】 蟒大彪甩开摺扇,表情冷漠道:【乾姐啊,之前弟马就曾將我外派!让我去给两个缺大德的姐妹打灾!所以这事儿你可別跟我抢,我有经验!】 秋杏挥舞著长棍:【要我说,这事儿我去!我鬼生唯一痛恨的!就是拆散有情人的王八羔子!而且我损啊!恶人还得恶人磨!】 胡香儿揪住她耳朵:【还惦记你那白月光呢?】 我擦乾眼泪,站起身看向乾姐:“乾姐,你去吧,掰腿,掰完腿扇嘴,留口气就行。” 乾姐激动的上躥下跳:【我干!弟马你太有眼光了!就这小崽子!我一天!別!半天!我就让他左手六右手七!左脚瘸右脚踢!】 “去吧乾姐,这事如果有因果我一人担,一会我就打表上告天界,別管是大雷,还是把我脑壳锤,我今天都要將这马家搅个天翻地覆!” 乾姐还没等我把话说完,就直奔那马家而去… 转天早上。 我刚醒,院门就被敲响。 眨眼的功夫,乾姐出现在我面前,对我比了个ok的手势:【我干!弟马!搞定了!开始你的表演!】 第804章 惩治牲口缘主!! 我走出了屋,来到贾迪房门前,刚要敲门。 贾迪刚好也在此时走了出来,看见我表情不对下意识问道:“咋的了铁哥!饿了啊?!那咋饿这样呢!我看你这表情像要吃人的意思!” “马秀那狗*母亲还有杂种老弟在咱家大门外。” 我简单解释了一下。 闻言。 贾迪一愣,下一秒不知从何处,掏出一个板砖紧握在手中:“法器在手!天下我有!脑瓜子干放屁!我让他们不仁义!” “迪啊,凡事都要智取!咱不能光用武力解决问题!你现在去开门,把他们两个带进来,剩下的你自由发挥,切记我们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帮马秀和杨青结阴婚!换墓地!” 交待了一句后,我又回到屋,紧闭著双眼盘坐在炕上。 蟒大彪的声音在我心里响起:【对!弟马你这眼睛就闭著!成像那大师了!老有范了!你不用睁开!师父给你打实时影像!现场转播马秀那狗*的母亲和她老弟的面部表情!】 【放吧师父!还是你想的周到!我这眼睛就不睁开了!我就闭著眼睛说!我嚇死她个温大灾的!】 另一边。 贾迪缓步来到院门前,开门后面前站著的確实是一脸著急的马秀母亲:赵雅琴,与一瘸一拐嘴唇惨白的马秀老弟:马辰。 “请问周师傅在家吗?”赵雅琴小心翼翼的问道。 贾迪实在懒得跟她说话,索性直接让开了身体,伸出手指了指屋里。 赵雅琴心领神会,搀扶著马辰,走进了屋。 他们刚进屋,还没来得及说话。 我闭著眼睛嗷的一声,对赵雅琴吼道:“踏马的!哪来的妖孽!竟敢附在阳人体內!擅闯我周门府堂营!不想活了是不是!!” 赵雅琴懵了,嚇得左右乱看喃喃道:“啥妖孽...给哪呢...我咋没瞅著呢...” 马辰瘸著腿,呲牙咧嘴的看向我:“附在阳人体內...啥意思?你是说现在有个妖孽在我腿上趴著呢啊?” “哎呀!对啊!”赵雅琴在一旁搭腔,但表情还是有些不信任:“但…小师傅你这都没睁眼,咋能確定我儿子腿上有妖孽呢...” 贾迪冷笑出声:“我铁哥出马这么多年,对各种妖魔鬼怪早就见怪不怪了!根本不用睁眼睛,光靠气息都知道今天来的是死了多少年的老!妖!精!” 说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贾迪语气加重,视线紧紧盯著赵雅琴。 这种要杀人的眼神,让赵雅琴十分不自在:“那个...要不我们改天再...” 她正想要找个藉口带著马辰离开的时候。 我再次开口:“妖孽!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什么是正义的审判!” 我紧闭双眼站起身!一个大跳!稳稳落地!来到炕边抄起鸡毛掸子,双手高举念了一段现编的“咒语”: “我周铁!行侠仗义!斩杀恶鬼无数!今日妖孽来袭!还望天下苍生赐予我力量吧!!” 隨后,趁著赵雅琴不注意,直接就抽了过去,边抽边骂: “以我心中怨气,咒你百病缠身,咒你无药可医,咒你痛不欲生,咒你不入轮迴,咒你倾家荡產,咒你百財不入,咒你百福不享,咒你百事不顺,咒你药不离口,咒你病不离身,咒你生不如死,咒你厄运缠身!!!!!!” 耳边赵雅琴惨叫声不断。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於收了手,直立著身体站在一边,同时在心里对乾姐说道:【乾姐,先让马辰的腿好一半,注意了!就好一半!】 【我干!收到!】 赵雅琴挣扎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我*你*!你*死了!敢打我!我踏马这就报警!我讹的你裤衩子都穿不上!” 我没有恼怒,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打她一顿解气多了。 紧接著依旧紧闭双眼,装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不打你,我怎么救你儿子?” “你救我儿子!那你应该打他!打我干**啥!”赵雅琴掐著腰,不解的骂道。 我背著手偏过头对著马辰说道:“来!没病走两步,看看腿还有没有之前那么瘸了。” 马辰表情微微凝固,但还是试探性的迈开腿走出了一步,两步,三步... 他瞪大眼睛惊喜的对著赵雅琴说道:“妈!妈!!真没有那么疼了!!” 赵雅琴重重的咽了下口水,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被抽肿的脸,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怒火,上前两步对我陪著笑脸: “哎呀周师傅,你说这不是大水淹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了吗,你是为了救我儿啊,你说这扯不扯我整误会了, 您…您下次打我前...跟我说一声...给我点心理准备...刚才不好意思了哈…您看看…咋能给我儿子这腿彻底治好啊,要不...要不您再抽我一顿?!” 我摆了摆手,缓缓睁开眼冷著脸说道:“我好心好意帮你儿子治病,而你却一点不领情,不光骂我妈还要报警把我抓!” 赵雅琴尷尬的笑了笑:“哎呀…你说…我这…您…您別跟我一般见识...我...” “算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今日之事我就不与你计较了,但接下来我治病的时候!你必须全心全意的信任我!要不然我家仙师的灵力施展不全!日后你儿子的这双腿要是落下病根!那就莫要怪我了!” 赵雅琴连连点头,訕笑著把鸡毛掸子双手呈了上来:“您继续抽吧!我保证不躲!” “接下来就不能抽你了,把你老公喊来吧!我得抽他!” 赵雅琴毫不犹豫掏出手机,打出去了个电话。 打完后,她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问道:“周师傅啊...我不是不信任您哈...我就是想问问,为啥治我儿子腿,要抽我和我老公啊...” 我冷著脸看向马辰,装出一副看到了什么的样子,喃喃道:“你叫杨青?” 听到杨青这两个字。 赵雅琴脸黑的跟锅底一样,站起身就骂道:“杨青!!?他个王八犊子!敢来祸害我儿子!” 我双眼疑惑的看向她:“你认识他?” “他是我闺女的前男友!命不好!自己给自己撞死了!我早该想到是他!!我现在就给他父母打电话!我骂死他们!生了个贱种!死了都不消停!” 话音刚落,赵雅琴就再次掏出手机。 我眼疾手快,直接夺过,用力摔向地面呵斥出声: “你还嫌现在不够乱吗!杨青现在道行高深!轻轻鬆鬆就缠上你儿子让他双腿变瘸!能下这么狠的手那肯定是因为对你和你老公有怨气!你还敢当著他的面去骂他父母!?要是给他惹急眼了!直接把你儿子带走怎么办!” 赵雅琴被我嚇唬住,囁嚅著嘴问道:“他...他对我俩有啥怨气啊...而…而且有怨气的话,奔我俩来不行吗...找我儿子干啥啊...” 第805章 贾迪出手暴揍缘主 我又看向马辰,时而点头时而摇头,给赵雅琴营造一种杨青真的在与我对话的错觉。 片刻后。 我长出一口气,装作一副虚弱的样子,对著赵雅琴说道: “杨青说:他与你闺女马秀两情相悦,但在他生前並未如愿与她结为夫妻,此为一怨!临死之前,你和你老公还未让马秀去见他最后一面,此为二怨! 再然后你和你老公收了他不少钱,但却在杨青重病需要钱救命时,不愿归还钱財,此为三怨!他抓你儿子,也是抓你的心尖,就是为了让你难受!” “那是他给我们老马家的彩礼钱!我凭啥给他啊!我闺女的名声都让他们老杨家毁了!那都跟他们家订婚了跟嫁人了有区別吗! 那二嫁的女人还能值…还能好嫁嘛!周师傅你看他说这话是不是不讲理!你看能不能直接给他整死!让他魂飞魄散!多少钱我给你转就完事儿了!” 我不耐烦的看向赵雅琴: “这是钱的事儿吗!你以为现在的杨青还是生前任由你欺辱的杨青吗?他现在自立山头!手底下一群小弟!可以说是这一片有名的土匪头子!有名的社会大哥!是我说杀就能杀的吗!” “那...那是不是再打我老公一顿,他就能消气了...?” 我摇了摇头:“唉!这个不好说!只能先打一顿试一试了!” 赵雅琴沉默片刻,本想再给他老公打个电话,但捡起被我摔在地上的手机,点了几下后发现根本开不了机了,只能就此作罢。 余光中。 就见贾迪不断的在给我使眼色。 我清了清嗓子,缓步走出了屋,贾迪跟了上来凑到我耳边小声问道:“铁哥,你累了吧!是不是累了!你看…要不…抽她老公的活儿一会让我来吧!” “嗯…行吧~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 “得令铁哥!你就是全天下最好的男银!” 五分钟后。 赵雅琴老公坐在凳子上,看著控制不住狞笑的贾迪,双眼十分恐惧。 下一秒! 我耳边传来他不断的叫喊声,心中不由得一片畅快,暗道一声:【该!】 不知过了多久。 贾迪甩了甩酸涩的手,放下了鸡毛掸子。 一旁的马辰丝毫没关心被打的不断嘶吼的父亲,而是站起身向前走了两步,感觉並未好转后。 赶紧调转了方向,一瘸一拐的走到了贾迪的身前,隨即抄起了贾迪刚放下的鸡毛掸子,又给他爹狠狠来了两下。 做完一切后又动了动腿,发现还是没有好转,马辰这才皱眉看向我:“为啥腿还是疼啊?是不是打这老东西打的还不够狠,杨青还没消气啊!” 还真是两个老畜生,生出了个小畜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我站起身,装模作样的围著马辰走了两圈,同时在心里对著黄金说道:【师父,这几年赵雅琴他们到底拿了马秀和杨青多少钱,有没有个准数。】 黄金闪身离开,没出一分钟又回到我面前,手里拿著一本册子,翻了翻后对我说道: 【赵雅琴他们三人,自从马秀出去挣钱后,隔三差五就去压榨,粗略算了一下加在一起有十八万,但他们花了一部分仅剩十三万,再加上杨青给的二十万彩礼钱, 一共是三十三万,这些算是他们的全部家当了,因为他们把马秀当成长期饭票,而且认为马秀是可以卖出去的“天价”物件,所以一直未出去工作。】 【行,那我就让他们按照三十三万去准备墓地和墓碑!我要掏空他们的老底!】 可此时! 黄金却摇了摇头,提出了个相反意见: 【我觉得这次可以少要些钱,因为赵雅琴本身就不太可能同意给杨青他们买墓地,你再一张嘴就要掏空他们家底,那恐怕会起反作用,我认为这次可以少要一些, 他们拒绝后再派人去给他们家打一次灾,这次狠狠的打,到时候他们肯定会更害怕更加手足无措,到那时想压榨出来多少钱,那不就由你隨意决定了?】 【还得是你坏啊师父!】 黄金得意的昂著头:【弟马!你就跟你师父我混吧!我招多著呢!我老损了!你慢慢学吧!都是活!】 我看向赵雅琴,沉声说道: “完了!杨青还是不满意啊!还又多加条件了!他要强行跟你闺女结阴婚!甚至还要你们家掏钱给他买一个十万块钱的墓地啊!” “咋的?!十万块钱!他疯了吧!吹牛逼吧还想掏我兜!”说到这儿,赵雅琴也不装了,直接拽住了马辰的胳膊:“看的什么**玩意啊!走走走!不给他这瞅了!妈再给你找个好点的大神!” 临走前。 赵雅琴伸出手指向我:“你给我等著!我和我老公这顿打!不能白挨!” 我缓缓摇头,长嘆一口气:“赵雅琴啊赵雅琴,你早晚还会回来找我的。” 赵雅琴对著我吐了口唾沫,紧接著带著她老公和儿子离开。 確认他们走远了后。 我唤出了老树精:【植树!去!给他们加大力度!】 老树精挠了挠头:【能不能说说什么样的力度合適,我怕我一不小心给他们灭门咯。】 黄得道闪身而出,站在他肩膀上:【你就拿出第一次见面,跟我们干仗那架势!留口气就行唄!】 老树精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道,还得是你,一语点醒梦中树!】 约莫著过了半个月吧。 我再次见到赵雅琴,她坐在轮椅上,阴沉著脸看向我:“你是不是在骗我!” 第806章 缘主给我下圈套 我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向赵雅琴,她眼神中满是试探。 下一秒。 我脑海里多出了个影像。 画面中: 赵雅琴和她老公带著马辰去找了一个中年女大神。 后者皱眉对她说道:“给你儿子打灾的不是个男鬼,而是个女鬼!” 赵雅琴急忙追问:“那这女鬼具体长什么样啊!” “这女鬼旁边还跟著一个黄仙,脸全被黄仙给挡上了,看不太清啊…妈呀!这女鬼张口说话了!她说她是你儿子的阴桃花!就相中你儿子了!因为你儿子太优秀了!要想招给他带走!这可不行啊!你这样吧!你给我两万块钱我把你儿子这阴桃花还有旁边那黄皮子全送走!” 嘖!阴桃花带了个黄皮子要对她这优秀的大儿子强取豪夺?想骗点钱也挺不容易哈…还得睁眼说瞎话…瞎胡扯的看卦… 我轻嘆口气,继续往下看: 赵雅琴想了半天还是没捨得那两万块钱,隨便扔了点卦金后,就带著她儿子和老公走出了那大神家。 她刚要坐在驾驶位,但马辰却抢先一步:“妈!我开!” 赵雅琴拗不过马辰,只能同意,而这时我看的清楚,老树精就站在他们身后... 哦~我说她今天过来咋坐轮椅呢,原来是出车祸了啊! 见我一直没说话,赵雅琴半眯著眼睛继续说道: “从你家走了后,我就去找了个大神!她跟我说是女鬼给我儿子打的灾!所以根本不是杨青!你骗我!” 我轻嘆一口气,摇了摇头缓步走到赵雅琴身前: “之前我就跟你说了,杨青现在是土匪头子,底下眾多手下!確实是女鬼打的灾没错!但却是杨青指使的她!” 赵雅琴顺著我的话继续往下说,但眼神中还是透露著些许不信任:“对啊...那...那挡住女鬼脸的黄仙...应该也是杨青手底下的小弟...?” 黄金掐著腰站在我肩膀上:【前两天我怕乾姐一衝动直接把他们一家三口都送走…我就跟著去看了一眼…这赵雅琴找的大神有点道行但不多…能把乾姐看成阴桃花…能把我看成普通的黄皮子…真是看卦看不透…迟早得被缘主揍…】 见赵雅琴迟迟没有提要给杨青买墓地的事儿,我便决定主动出击,缓缓蹲下身直视著她的双眼,装作担忧道: “你这腿怎么了?这怎么还坐上轮椅了?” “我们从那大神家出来之后,我儿子就非要吵吵著开车,后来一踩油门撞护栏上了全身多处骨折!现在还给医院躺著呢!我老公的脸也缝了八针!我这两条腿被撞的也不会动了!只能坐轮椅过来了!” “护…护栏?我记得你跟我说过…杨青就是撞护栏死的!” 家人们!这把子我真没装啊!我真震惊了!老树精有点智慧在身上!还知道“復刻”杨青的死法呢!这下你们就看著吧!我必將赵雅琴这杂种忽悠瘸了! 老树精闪身出现,站在我面前,十分傲娇的昂著头:【必须的!但我说白了!还是得道大哥教的好!】 黄得道坐在他肩膀上,也昂著头:【那是自然!树!你就跟哥混!三天必须让你吃九顿!】 赵雅琴瞪大眼睛,猛的一拍轮椅:“臥槽踏马的!周师傅您这真没骗我啊!真是杨青那个瘪犊子!” 说罢,她抬起头看向我:“周师傅!是不是给杨青买块墓地!再让他跟我家那个赔钱货结个阴婚!他就能放过我儿子,放过我们一家子了!” 我站起身,转过头看向墙角处,嘴里念叨著杨青的名字,片刻后对著空无一人的墙角大吼出声: “啥?!咋的?!十万块钱的墓地都不行了!?你现在要三十几万的??杨青啊!你莫要太过分了!!” 赵雅琴刚说出了个不字,我又开口说道: “什么!?你说要是赵雅琴这次还不答应,就直接给她儿子带走??还要杀了赵雅琴让她下来当你的走狗?就连她老爷们你也不放过!要让他曝尸荒野!全身都出血?” “我滴个老天爷啊!杨青啊杨青!你触碰到我的底线了!你竟敢在我周门府的地盘!大放厥词!我不可能眼睁睁的看著你祸害阳人的性命!” 我对著店內高喊一声:“贾迪!上鸡毛掸子!” 贾迪一直在店內听著我叫喊,自然清楚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小跑过来双手呈上鸡毛掸子后,声音悲戚道: “铁哥哎~杨青道行高深~你可千万~千万要小心哎~!” ...这语调...好像是在给我哭丧... 我背对著赵雅琴,克制著即將要上扬的嘴角,隨后对著墙角不断挥舞鸡毛掸子! 估摸著时间差不多了。 我佯装不敌,向后一仰瘫倒在地,虚弱的说道:“杨...杨青...没想到...这段时间你的道行...又精进了!!” 【啊?周师傅你干啥呢?我…我道行还那样啊!】 恰在此时。 杨青歪著头出现在我面前,一脸不解的看向我。 ...哎妈…当事鬼咋还出现了...当著他面这么演...我多少有点尷尬... 贾迪也在此时凑了过来,先是哀嚎一声,隨后也趴在地上小声问道:“铁哥...是不是太入戏了…你这脸咋通红呢?” “尷尬的...” 应付他一句后,我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到赵雅琴身前:“不行,杨青道行太高了,我...我实在无能为力了!” 赵雅琴哀嘆一声,但下一秒,眼睛滴溜一转,对著我说道: “周师傅你也別为难了!钱我认掏了!但周师傅你看我现在这腿脚,实在是没办法到处转悠给他找合適的墓地啊...这样吧,我把这个钱转给你!你去帮他买行不行?我再额外给你点辛苦费!” 我垂下头,似笑非笑的暗道: 这是把我当傻子忽悠了!三十几万可不是个小数目,她要是把这钱给我,以后必定翻脸不认人,往小了说等事情平息了直接过来跟我要钱!往大了说直接报警给我安个诈骗的名头!到时候我有理都说不出!只能认栽! 想到这儿。 我抬起头看向赵雅琴,义正言辞道:“那不行!” “哎呀我信得著你周师傅!”赵雅琴还想继续忽悠我。 第807章 我与黄金共生死! 我站起身,语气肯定道:“这跟信任不信任没关係!杨青是对你有怨气,不是对我有怨气,我拿著钱去给他买墓地,那是我买的,跟你有什么关係?” “那你说的不对啊周师傅,钱不是我掏的吗!” “你看!大姐啊!你还没转过来这个弯!我给你举个例子!我把你碎尸万段了!曝尸荒野了!千刀万剐了!然后我给我身旁这个小兄弟一笔巨款!让他替我抵罪!最后是他受到了法律的惩罚!你能消气吗?那不是我杀的你吗?那不是我將你千刀万剐!碎尸万段的吗!对不对?解铃还须繫铃人啊!” 这像是绕口令般的一段话,成功把赵雅琴绕了进去。 趁她还没反应过来,我直接拽著还在地上趴著的贾迪走进了店,进店前对赵雅琴说道: “墓地和墓碑加在一起必须三十几万,杨青可还跟著你呢!你可千万別糊弄他!千万別再惹他生气了!要不然啊!你得死!你全家都得死!到最后都不知道咋死的啊~~” 杨青也跟著飘了进来。 黄得道和黄大锤七嘴八舌的跟他讲述刚才发生的所有事情。 他听明白后,愣愣的看向我,声音略微哽咽: 【周师傅...我...我都不知道该咋感谢您了...】 “行了大老爷们別嘰嘰歪歪的,你以后好好跟马秀过日子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了,对了!马秀呢?咋没跟你一起来呢?” 【秀是自杀,今天是她去受罚的日子,那个怪圈我进不去,在外面看著她遭罪又心疼...索性就躲了出来。】 我凝神看向杨青,后者眼神躲闪,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在撒谎:“说实话。” 【真...真的,我没骗您。】杨青转身就要走:【时间要到了,我就先走了周师傅。】 看著他飘远的背影,我疑惑的看向黄金。 后者长嘆口气:【跟著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盘坐在地上,灵魂出窍,带著一群师父远远的跟著杨青,后者道行不够,根本察觉不到我们的气息。 眨眼的功夫。 我们来到了他下葬的乱葬岗附近,就见马秀吊在树上,一股强大的吸力裹挟著她,让她不得不一遍一遍经歷死亡时的痛苦。 杨青坐在附近,双眼直勾勾的看向马秀,碎碎念著: 【秀,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才让你这么遭罪...之前周师傅说,会让赵雅琴给我们买块墓地,但我们都把这件事想简单了...今天我去找了周师傅,才知道...原来办这事儿他是要担因果的...赵雅琴也没那么容易就掏钱...】 说到这,杨青长嘆一口气: 【我今天去找他是想求他帮你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让你逃出这个怪圈...但...我们与他本就是萍水相蓬,他还帮了我们那么多...我实在是...实在是没脸再求他帮忙了...】 【就知道你在撒谎。】我背著手,缓步走了过去,站在杨青身边 我突然出现,把杨青嚇得魂体一颤,他慌张站起身:【周...周师傅...您咋...咋来了?】 我没理他,偏头看向黄金:【师父,我记得之前咱处理过类似的卦,需要准备稻草人和红纸,我现在回去一趟!等会儿我再回来!】 正当我要离开时。 黄金却出声拦住了我: 【马秀的情况跟之前我们遇见的都不太一样,她虽说也是自杀,但乱葬岗孤魂野鬼太多,鬼气杂乱,所以那股吸力是牢牢缚在她身上的,硬拽是绝对拽不开的,只能...】 【只能什么?】 黄金看向我,沉声说道:【只能以魂体换魂体,把马秀替下来,让这吸力重新认主,隨即带马秀下地府,上报地府说吸力捆错了人!】 【虽说地府知道,这是我们设下的计谋,但这吸力终究还是有漏洞伤害了非自杀之人,他们理亏也就不得不將这吸力撤掉,到时候我们再去协商协商“人情世故”一下,就可以將马秀自杀的惩罚降到最低!】 我疑惑问道:【师父,你的意思就是吸力哪怕被撤掉…马秀也得受到別的惩罚…可之前咱处理的这种卦,当事鬼也没再受到別的惩罚啊,为啥马秀就...】 【之前没惊动地府,现在因为这吸力必须上报地府,换而言之,我们可以耍些小聪明,但是有了“官方”的参与,別管责罚大与小!马秀就不能彻底脱罪!要不然以后地府怎么管理其他鬼魂?地府的面子何存?】 杨青一听,急忙凑上前:【那我去!我去换马秀!】 黄金却摇了摇头:【你不行,如果想让地府以最快的速度派人撤了这吸力…最好是阳人的魂体…】 【明白了!我去就完了唄!】我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理解了,向著马秀的方向走了两步,发现靠自己没办法接近她,便看向蟒大彪:【师父,送我一程!】 此时。 黄金伸出爪子摸了摸我的耳朵: 【弟马你要想好!这吸力可不是闹著玩的!只要是被裹挟,你就会一遍遍经歷马秀死亡时的痛苦!而且要是我们回来晚了!你的魂体肯定会被造成不可逆转的损伤!】 我无所谓的耸耸肩:【没事儿!你们肯定会很快回来救我的!我相信你们!】 闻言。 黄金垂下头,不知在想些什么,隨后对著蟒大彪使了个眼神。 后者心领神会,拽住我脖领,向著马秀的方向用力一甩! 在空中飘荡的时候,我才发现黄金並没有离开:【师父!你咋跟过来了!!】 【我能让你自己遭罪吗!】黄金趴在我头上,牢牢抓住我的头髮大吼一声:【再说了!没有我帮忙!你孤身一人能把马秀拽下来吗!!】 第808章 看卦命悬一线! 【师父!你不是说只能以魂体换魂体吗!你是老仙属於灵体能靠近吸力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 说话间。 我们“飞”到了马秀附近,她看见我后眼神中满是惊诧:【周师傅...你...你咋进来的?!】 【嘰里咕嚕说啥呢!走你!!】 我拽住了马秀的衣服,黄金拽住了马秀的头髮,用尽全身力气,同时將她往外拖拽! 我们和吸力同时爭夺马秀,导致她魂体被撕裂。 【啊!!】 伴隨著她的一声惨叫,马秀以魂体重伤为代价,逃离了吸力。 我们一鼓作气,直接將马秀甩到杨青附近。 下一秒! 失去裹挟对象的吸力,爬上了我的胳膊,紧接著速度很快的蔓延至了全身... 因为马秀是上吊身亡的,所以重复自杀一定会是死死的勒住脖子,黄金想减少我受到的伤害,所以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我的脖子。 想替我一会的“自杀”留出一点喘息的空间,但...他毕竟是灵体,吸力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將他狠狠的拋了出去。 【小铁!】 我耳边传来黄金撕心裂肺的喊声。 【师父!快带著马秀下地府!】 在完全被吸力裹挟前,我喊出了这句话。 紧接著。 吸力带著我向后撤,直到把我“固定”在麻绳前... 我眼睁睁的看著麻绳离我的脖颈越来越近,对死亡的恐惧让我下意识想挣扎,但浑身像是被保鲜膜捆住般,怎么动都动弹不得... 麻绳牢牢套住了我的脖颈。 呼吸开始困难,后悔,害怕,恐惧的念头在心里不断蔓延。 几秒后。 窒息感越来越强烈,眼球肿胀的像是要从眼眶中脱落,手臂软绵绵的使不上任何力气... 疼…好疼…原来马秀死之前这么疼… 这是我昏迷前仅剩的想法... 【註:请勿模仿小说情节,珍爱生命!】 不知过了多久。 我把自己咳嗽醒,缓缓睁开眼,面前又是那根麻绳... 一切又重新来过。 当我第一百三十六次经歷马秀自杀痛苦的时候,脑袋里只剩下一句话:为什么…师父们还不回来救我…疼…好疼…我好疼… 再一次昏迷。 可这次! 我还没睁开眼,耳边就响起二姑奶哽咽的声音: 【大孙啊...大孙啊!你別嚇唬奶啊!快醒醒!我滴大孙啊!你咋就死的这么惨啊!你这算不算自杀啊!还能不能轮迴啊!】 老树精在旁边搭腔道:【奶啊,就算他不是自杀,也不能轮迴吧...他不出马了吗…】 【对…不对!出马弟子出生都是身带任务…任务完成才不入轮迴可以在天界或者地府谋个一官半职…但是我这可怜的大孙哎…没完成任务就嘎嘣死了哎…还得再回到这全是苦难的人间哎…我的孙儿哎…】二姑奶声音一顿,紧接著又嚎啕大哭: 【孙哎~只要你能醒过来~~奶以后再也不打你了哎~~~】 【我可怜的大孙儿哎!你的命可太苦了哎~你要是活不成了~奶也得继续活哎~~本来想著等你死了后,让你当个官二代!弥补一下你受过的苦!但谁能想到我周秀芬今日也得黑髮人送黑髮人了哎~~】 【註:二姑奶死的时候,十分年轻,所以现在成了鬼,容貌也十分年轻。】 我缓缓睁开眼,就见满脸担忧的师父们,將我围了起来。 我虚弱的抬起手,喉咙像是被撕裂一般,只能硬挤出声音:【奶啊...就为了这官二代...我还是可以再抢救一下...你说呢...】 二姑奶表情一怔,直接拽住我脖领,將我抬了起来抱在怀里:【王八羔子!你可嚇死奶了!】 【咳!咳咳!奶!奶啊!!我这脖子让麻绳勒的都不过血了...你就別再勒了唄...】 二姑奶反应过来,鬆开了手,黄金凑了过来,眼泪巴叉的看向我:【小铁,师父回来晚了...】 我双手抱起黄金,將他放在我肚子上:【没事儿师父,我这不好好的吗,是地府那边不太顺利吗?】 最后一句话,像是触发了什么关键词,面前的一眾师父,表情都十分难看。 在他们七嘴八舌的解释下,我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经过... 原来。 在我被吸力裹挟后。 黄金他们一刻都不敢耽误,拿著周门府的令牌,直接带著马秀下了地府。 他们並没有直接去找二姑奶,因为与管理此类事情的小官相熟。 但到了地方后,没想到小官並不是之前的那个鬼了!而是换成了个名叫李拖的男鬼。 黄金感觉到不好,將郑小翠拉到一边,让她去找二姑奶过来,隨后这才上前跟李拖交涉。 李拖听完整件事后,声音不紧不慢: 【现在记录在册子上了,十五个工作日內会给你们个答覆。】 黄金瞬间怒了,一巴掌拍在了桌案上厉声道:【咋的?!十五个工作日!那踏马还用你们办吗!头七都踏马过了!!】 李拖声音迟缓道:【怎么说话呢!出口成脏!你跟我吵有什么用,我也是按规矩办事!咋的,你有堂口就能插队啊?】 蟒大彪指著他鼻子说道:【插队!?怎么就插队了!你现在这册子上!只记了我弟马一个名字!你告诉告诉我!除了我弟马!谁还需要处理这种事!】 【现在没有不代表过段时间没有,我们这个部门必须要凑够十五个受害者才会出动办事情的呀!要不然来个鬼,就要跑一趟,来个鬼就要跑一趟!也浪费地府资源的呀!】 【我*你*,你就是不给办唄!】老树精嘶吼的问道! 李拖摇了摇头: 【这是什么话!不是不办!而是缓办!慢办!有把握的办!有准备了之后再办!把他们凑在一起后,先办带动后办!要根据具体情况去办!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盲目的办!虽然我们身处在地府!但也要精准办!高效办!有策略的办!灵活的办!】 蟒大彪被气的笑出了声,直接就要衝上去暴揍李拖,但却被黄金拦住。 黄金也被气的牙根直痒痒,连连点头:【身为地府官员!办事拖沓!不为鬼办实事!我看你这个位置要踏马坐到头了!】 【威胁我?】李拖翘起二郎腿:【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按照规章制度去办的呀,而你现在威胁地府官员!我劝你现在马上跟我道歉,要不然我这就写表上告!到时候你的堂口可就封了呀!】 就在此时! 二姑奶缓步走了进来,沉声说道:【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第809章 我替缘主死了136次 在看见二姑奶后。 李拖猛的站起身,脸上諂媚的笑著:【哎呀,这不是东城主吗!有失远迎的呀!您老今天来此有何吩咐呀?】 二姑奶依旧沉著脸,走到桌案前,伸出手指向册子:【办还是不办!】 李拖眨了眨眼睛,瞬间反应过来,惊呼一声:【这位周铁...是您...?】 【我孙子。】 听二姑奶这么说,李拖毫不犹豫给了自己个大嘴巴子:【哎呦,您瞧我这有眼不识泰山了!办!现在就办!】说罢,他拿著册子就要往外走。 二姑奶冷笑一声: 【办?晚了!身为地府官员!不办实事!翘著二郎腿耍官威!如果这次被吸力捆住的不是我孙子!而是个普通的孤魂野鬼!如果他没有像我这样的关係!那是不是要硬扛十五个工作日!那因为你!他要多遭多少罪!李拖啊李拖!你踏马这帽子戴到头了!】 李拖眼神惧怕:【大人…您...您再给我...一次机会...鬼非圣贤孰能无过呀!】 【来人!把他给我带下去!从重处罚!】 二姑奶抬起手,朗声说道。 下一秒,无数鬼將鬼兵涌了进来!將李拖按在地上! 说到这儿。 黄金得意道:【弟马!当时场面一片混乱!但你放心!你师父我趁乱给他好几脚!】 蟒大彪笑道:【哎呀!我当时也下黑手了!对著他的鼻子我来了好几下肘击!那地方最踏马疼了!】 二姑奶满眼心疼的看向我:【好点没?】 我感觉自己缓过来不少,颤颤巍巍的坐起身:【好多了姑奶,对了马秀的惩罚换成了什么?】 黄金轻轻用爪子摸了摸我的脸:【换成给地府打工还债了。】 【那还行,要还多少钱啊?】 【差不多一个亿的金元宝吧。】 我刚站起身,听到这话,好悬没一个踉蹌再次跌坐在地:【咋的?!一个亿!这得还到啥时候啊!】 杨青拉著马秀,走到我身边,前者靦腆道: 【周师傅您不用担心…我们工作的地方已经被您家的老碑王运作到了东城…在她手下做工…而且还是份极好的工作…换种说法就是…我俩在地府混到铁饭碗了!您包括周门府的各位仙师都是我们的大恩人!】 我对他竖了个大拇指:【那行!上岸了这属於!】 处理完这些事儿后。 黄大锤从兜兜里掏出一枚丹药,递给了我:【吃了吧弟马,你的魂体或多或少还是受了些伤,吃了后虽说去不了根,但能缓解不少。】 我接过,正打算一分为二,將另一半分给马秀。 但黄大锤又掏出一枚丹药,递给了她:【吃了吧,不仅能恢復你的魂体,还能增进一些道行,以后好好上班,跟杨青好好过日子。】 马秀看著丹药,嘴唇轻轻颤抖:【不...不行,这太贵重了...】 最后还是老树精不耐烦了,左手拿起丹药,右手直接掐住马秀的下巴,將丹药直接塞了进去:【让你吃,你就吃!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处理完所有事情后。 我灵魂归窍。 刚睁开眼,就看见在一旁收拾卫生的贾迪。 扶著身旁的桌子想站起身,但手根本用不上力气,就在我即將要摔倒的时候!贾迪听见声响快步走了过来,一把將我扶住: “铁哥,咋才回来呢!事情办的不顺利吗?” 我借著他的力道,站起身甩了甩髮麻的腿:“別提了,这一趟好悬整个有去无回...” 將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贾迪双眼红了又红... 几天后。 赵雅琴还是坐在轮椅上,出现在我店门口。 贾迪扶著我,走出了屋。 “周师傅,墓地买好了,可以给杨青和马秀挪过去了。” 我看向赵雅琴,后者的眼神竟略微有些心虚。 还没等我试探,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说道: 【她耍心眼了,还是不捨得买三十几万的墓地,最后买的是二十七万的,但没事剩下的几万块钱她也留不住,我们会让她全花到医院里!】 黄金这么说。 我也不想再跟赵雅琴掰扯,结合杨青和马秀的属相,我算了一下今天刚好適合他们合葬。 本想先为他们二人结阴婚,再合葬,这不就相当於直接入洞房了吗! 但看著赵雅琴阴沉的脸,想了想还是先合葬再结阴婚吧。 毕竟大好的日子,有她在场,想想都觉得晦气! “行,那就为他们二人合葬吧。” 贾迪本想跟著我和赵雅琴去墓地,但我將他留在了店里,为晚上杨青和马秀大婚做准备。 合葬后。 我跟赵雅琴要了杨青父母的联繫方式。 后者皱眉看向我:“你要他们电话干啥?” “晚上杨青和马秀结阴婚,需要有父母在场。” 赵雅琴眉毛皱的更厉害了:“这事儿你咋没跟我说呢?晚上几点我也来。” 我在心里冷笑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赵雅琴良心发现了呢,但我心里清楚,她只不过是想找个合適的机会,看看能不能再从杨青父母身上要点钱!弥补她这次买墓地的损失! 恶人永远是恶人!就像狗永远改不了吃屎! “这就不用了,杨青本来就烦你,要是看见你在场,万一心情不好...再对你…” 我话没说全,但赵雅琴脸色瞬间苍白,想来她明白了我话中的含义。 给了我电话后,她推著轮椅落荒而逃。 晚上七点。 我和贾迪正在准备给杨青和马秀的婚服,还有不少金元宝金砖当彩礼和嫁妆。 就在这时。 杨青父母走进了店。 我扬著笑脸看向他们:“你们来了,找个地方先坐,杨青和马秀还没来呢。” 可没成想,杨青母亲在看见我后,第一句话却是:“我不同意杨青跟马秀结阴婚。” 第810章 结阴婚!进洞房! 杨青母亲话音刚落。 就见店外飘进来两个魂魄,正是杨青和马秀。 看著他俩的表情,显然都听到了杨青母亲刚刚说的话。 我直了直腰,看向她小声问道:“您是怕在跟赵雅琴有牵扯…还是觉得杨青的死...” 话还没说完。 杨青母亲直接皱眉打断: “我儿子是自己骑车超速撞在护栏上救治无效去世的,跟马秀没关係,再者说她是她,她妈是她妈,我不会因为赵雅琴不是个东西,就去否认马秀是个好姑娘。” “那您为什么不同意?” 杨青母亲长嘆一口气: “结了阴婚马秀就相当於我们老杨家的儿媳妇,按理来说应该合葬,但是我儿现在都在乱葬岗埋著呢,等我和他爸攒够钱,换个像样点的墓地之后,再“迎娶”马秀过门吧。” 听她这么说。 我和贾迪,杨青和马秀,都齐齐鬆了口气。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她:“那个…阿姨啊...我这记性不太好...忘告诉你了...我去乱葬岗把杨青的坟撅了!” “咋的?!”杨青他爹瞪大眼睛:“你撅我儿子坟干什么玩意儿!” 说罢。 就要往我这边闯。 我急忙向后退:“因为我给他换了一个非常豪华的墓地!还將马秀跟他合葬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杨青他爹身子一顿,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啊...从乱葬岗…换...换到墓地了啊…那多…多少钱啊…我们可以给您打个欠条...” 我和贾迪急忙上前,將杨青他爹扶了起来。 贾迪边扶边说道:“没多钱,二十七万多,將近小三十万吧。” 杨青他爹腿又一软眼看著又要跌坐在地,我赶紧开口说道:“不是我掏的钱,是赵雅琴掏的!” 杨青母亲皱眉:“她能有这么好心?难道是闺女死了…幡然悔悟了?” “那倒不是,我吧...嗯...这怎么说呢...” 我將事情前因后果,跟他们完完整整讲了一遍,没有落下任何一点细节,包括马秀自杀换惩罚的事情,也都说了出来。 约摸著过了半个小时。 杨青父母听完后,呆站在原地,两人眼眶都蓄满了泪水。 “周师傅,您的意思是...我儿子和儿媳妇现在就站在我们身后对吗…” 我看向杨青和马秀,他俩此刻正抱在一起“鬼哭狼嚎”...扯了扯嘴角,对著杨青父母点了点头: “正“哭”著呢。” 闻听此言。 杨青父母也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我和贾迪对视一眼,后者小声说道:“铁哥...都哭了,咱俩不哭是不是有点不合群啊?” “好像是,要不咱俩也哭一下?” “但我现在有点哭不出来…前几天好像把眼泪都哭干了...” 憋了半天,我俩还是一滴眼泪都没掉出来,索性就撑著下巴看著眼前的苦情大戏。 又过了十分钟。 杨青父母缓了缓后,杨青母亲又斩钉截铁的说道:“还是不行!现在他俩还是不能结阴婚!” “又咋的了?”我边写表文,边疑惑道。 “您帮了我们家这么多,这次我儿子和儿媳能结成阴婚也是多亏了您,我们理应给您包一个大红包,这样!我们现在就去取钱!等我们回来后再结!” “不用,你们有这份心意就行了,再说了我要是图钱,就不费劲巴力的干这事儿了。” 我拿起表文,示意贾迪拿著“婚服”去外面烧一下,隨后摆了两个凳子放在最前面,示意杨青父母坐下。 几秒后。 杨青和马秀身穿婚服,站在了杨青父母的对立面。 我举著表文,朗声道: “今日你二人喜结良缘,赤绳系定,恭请日月为证,天地共鉴, 望夏有凉风,冬会初雪,喜乐有分享,盼有花亭亭,有侣件携,共度岁月悠长,杨青你是否愿意酒暖茶香,与她朝朝暮暮。马秀你是否愿意永不分离,与他白首永偕?” 杨青和马秀对视一眼,脸上扬起了幸福的笑,同时点了点头。 此时。 我却有些懵了,接下来应该干啥?正常来说把表文烧上去就行了...杨青和马秀好歹是“头婚”...要是这么就结束了...我这准备的是不是太没仪式感了...是不是有点草率了… 有了! 我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好!那一拜天地!谢天赐良缘!” “二拜高堂!谢父母养育之恩!” “夫妻对拜!愿琴瑟和鸣!相敬如宾!” 做完这一切后,我刚要笑著说:送入洞房。 但没想到杨青和马秀齐齐跪了下来,对著我磕了个响头,前者说道: 【周师傅,您还有堂口老仙们的恩情,我二人定永不相忘!我们在地府会日日为你和贾迪,还有一眾仙家祈祷,愿你与贾迪平安健康,愿各位仙家能早日证得大道!】 哎妈呀...这是干啥啊!整这么感银干啥啊! 我用衣袖遮住蓄满泪水的双眼,哽噎道:“行了!良辰已到!步入洞房吧!” 转天早上。 我和贾迪刚到店,正在扫地的时候。 就见杨青父母表情鬼鬼祟祟走了进来。 “干啥呢?” 他俩乾笑两声,隨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怀里掏出了两个特別厚的红包,瞄准我和贾迪的脑袋,用力扔了过来... “哎我糙!” 结结实实被打了一下,等我反应过来时,杨青父母已经消失在原地。 打开红包看了看,里面装满了现金... 这个故事到这儿就结束了。 至於赵雅琴她家的事儿,我並没有刻意去查,但黄金说她从墓地省下的钱都会花在医院里,那就肯定会。 杨青父母也没有什么消息,但是听杨青说他俩最近还不错,身体健康,就是两人时不时会在杨青和马秀的墓前一坐就是一天,家长里短碎碎念念。 杨青和马秀刚结阴婚,感情像是蜜里调油,腻歪的很,每天都像是被502胶水涂抹了全身一般,天天粘在一起... 好了! 现在让我们把时间线,调回到处理完断尾黄仙的事儿之后。 晚上五点。 我和贾迪正在家里打扑克的时候。 砰砰砰! 院门处传来阵阵拍门声,还伴隨著一阵阵呼喊声:“周师傅!周师傅!!周师傅!快开门啊!人命关天啊!救命啊!!” 第811章 我那 「老实」的女缘主 打开院门后。 面前站著个中年男人,他双眼布满了红血丝,表情十分焦急: “周师傅我长话短说,我媳妇有堂口,但一直没给人看过事儿,就供在家里,可这两天动不动就昏死!您帮忙看看,是不是她出马了没看卦,老仙不乐意了!” “去医院查了吗?” 中年男人连连点头: “她昨天昏倒的时候,我没在家!一直在外面干活呢!但听我妈说,我媳妇第一次昏倒的时候,她刚要打急救电话!我媳妇就像诈尸了似的站起来了!但没过半个小时! 砰一声!又倒下了!给我妈嚇坏了!急忙把我媳妇送医院去了!但啥也没查出来! 从医院出来之后,刚到家!我妈寻思给我媳妇做点饭!就在我妈做饭的这期间!我媳妇又躺地上了!而且最嚇人的就是!我媳妇次次晕倒的地方都是在我家供仙家那屋!昨天加在一起昏了五六次!今天算下来也昏了三次了!” 我听完事情经过后眉头紧锁:“你媳妇儿的姓名和生辰八字给我。” 我媳妇叫:陈静彤。 正在我掐算的时候。 贾迪和中年男人在一旁閒聊。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大哥啊,你媳妇都出马了为啥一直没看卦啊?” “她整了个早餐店,老忙了,而且早餐店效益也挺好一个月能挣不老少,实在是捨不得这钱,所以就一直没看卦。” “那你把早餐店接过来多好啊,你看店,她看卦,这不两份收益嘛!” 中年男人苦笑道:“那也不行...我现在干瓦工呢...一个月也不少挣...” 同一时间。 我看向中年男人:“你媳妇没事儿就昏死,確实是跟老仙有关係,但不是因为看卦的事儿,而是因为你媳妇嘴欠,惹老仙生气了。” 中年男人眉头紧锁,双手抱在胸前,眼神里满是疑惑: “周师傅啊...我不是不信你啊…我也不是抬槓…我媳妇可老实了!成老实成老实了!平常都不咋吱声!咋能嘴欠把老仙整生气了呢...啊…我知道了!能不能是我家供那仙家天生脾气大爱生气啊?” 就在这时。 他怀里的电话响起了来电铃声。 接起后。 中年男人瞬间慌了神:“啥!又昏过去了!?行行行我现在就回去!” 掛断电话后。 他看向我,眼神哀求道:“周师傅,你跟我回家一趟,仔细给我媳妇瞅瞅行不行!” 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笑的直不起腰:【弟马!去!快去!陈静彤可太有节目了!】 半个小时后。 我们跟著中年男人,来到了他们家。 刚打开防盗门。 就有个老太太小跑过来:“建国啊!快去看看吧!小彤现在还没醒呢!能不能出啥事啊!!” 孙建国不敢耽搁,三步並作两步,走进角落处的小屋。 我和贾迪也迈步走进防盗门。 但刚踏进去,我就感觉到一股若隱若无的阴气...下意识顿住脚步,四处看了看,这房子...好像有点不对劲儿啊... 可还没来得及细想。 耳边就响起孙建国的惊呼:“周师傅!快来啊!” “来了!” 我背著布袋,带著贾迪走进了那小屋。 入眼是个长两米的供桌,红色的堂单掛在墙上。 而孙建国跪在地上,怀里抱著个半睁著眼,十分虚弱的女人,想来她就是陈静彤了,从面相上看...她確实挺老实,但性格又有点犟...都不是一般的犟…那是虎犟虎犟的! 在她旁边站著三个黄仙,正气鼓鼓的看著她。 “周师傅,您仔细看看,我媳妇到底是咋回事啊。” 我蹲下身,看向陈静彤:“你咋惹你家老仙生气了?” 陈静彤看了看我,又抬眼看了看墙上的红堂单:“他们不让我继续开早餐店!” “然后呢?” “不干就不干唄!那我就让他们保我老公多挣钱,然后我就昏死过去好多次,晚上还睡不著觉,这两天给我折腾的,我迷迷糊糊的都好像看著我太奶来接我了。” 旁边的矮胖黄仙,伸出爪子指向她,气的浑身颤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小静彤!我当时是这么说的吗!你踏马的!我真是!你踏马的!】 说到这... 矮胖黄仙,对著陈静彤一挥爪子,浑身灵气迸发而出。 下一秒... 陈静彤又...又昏死了过去... “干啥呢!”我不悦的说道:“有话好好说唄!你又给她整昏死过去干啥!” 我蹲下身,伸出手用力掐住陈静彤的人中,后者深吸一口气又醒了过来,声音都带著哭腔:“周师傅!你看见了吧!我就是这么昏的!” 矮胖黄仙深吸一口气,怒吼出声: 【小香童!我真是有理都说不出了!来来来!我这张老脸也不要了!咱来个情景演绎!你就知道她有多气人了!】 情景演绎? 我还没理解他说的是啥意思。 黄家四兄弟,还有老树精都已经准备好了零食,排排蹲在角落。 “咋演绎啊老仙家?” 矮胖黄仙没说话,直接附上了陈静彤的身,捆了她的死窍,控制著她缓缓起身,跪在地上。 另一个头顶一撮黑毛的黄仙,跳到了供桌,盘坐在上面。 “陈静彤”开口说道:“老仙啊老仙,我这身体老是感觉累,心臟有时候还不舒服,是咋回事啊?” 黑毛黄仙沉声说道:【你这就是累的!先別干早餐店了!歇一歇!养养身体吧!】 “陈静彤”脸色一沉,扑棱一下站起身,快步上前双手撑著供桌:“咋的?!凭啥不让我干早餐店啊!我那生意那么好!说不让我干就不让我干了!?你们咋那么霸道呢!?” 黑毛黄仙一愣:【没不让你干!就是让你歇歇!】 “想让我歇歇也行!那你们就保孙建国的活不停!多多以多多!要不然我家挣的钱少!你们也別想好!” 黑毛黄仙张大嘴:【我曹?你威胁谁呢!谁不让你家好了!】 说罢,隨意一挥爪子,“陈静彤”倒在地上,没过多长时间,“她”又晃晃悠悠站起身,对著供桌说道:“我咋过去的?是不是你们给我整过去的?不让我干早餐店还撂倒我!有能耐你们就整死我!” 【哎我敲了?真是把我这好心当那老驴肝肺啊!你给我再死!】 伴隨著黑毛黄仙又一挥手,“陈静彤”又昏倒在地,没多长时间又醒了过来,对著供桌又说道... 第812章 仙家直接的较量! “你们挺牛b啊!说让我死过去!我就得死过去!我还真就不信了!有本事让我真死!別让我醒啊!” 黑毛黄仙被气的毛都竖了起来,猛的站起身:【陈静彤!我踏马真是惯你惯出毛病来了!还敢跟我叫囂!我踏马整死你得了!】 说话间。 他就要跳下供桌,打算给“陈静彤”致命一击。 但一位嘴唇处围著一圈白毛的黄仙,不紧不慢的拦住了黑毛黄仙:【哎呀~孩子肯定误会你说的话了~你消消气跟孩子好好解释解释~】 【这是误会不误会的问题吗!她这不纯纯作死呢吗!】 【哎呀~好了~你这性格哪行啊~快上一边去吧~我跟孩子好好解释解释~】 五分钟后。 白嘴巴黄仙气的呼哧带喘:【我*你*的陈静彤!今天我不整死你!我踏马就不姓黄!!】 “陈静彤”显然听见了白嘴巴黄仙说的话,她梗著脖: “来来来!有本事你就来!你来!你衝著我大动脉踹!別说是你了!我今天就叫囂了!你们全堂仙!都给我立正!竖起耳朵听著!不让我开早餐店就不好使!” 【哎我*你*的!我活这么大岁数!我爹都没让我立正挨骂过!】白嘴巴黄仙,怒吼一声跳下供桌,一个大飞踹就踹在了“陈静彤”的脖颈处。 力道之强直接让“陈静彤”再次昏死过去,在昏过去前,“陈静彤”终於知道啥叫害怕了,喃喃道:“哎妈呀,这下是真使劲了…这回我还能不能醒过来啊...不能真死了吧…” 黑毛黄仙看著这一幕,两个爪子掐著腰,砸吧砸吧嘴:【嘖,你这脾气也不咋滴…】 就在这时。 “陈静彤”站了起来,对我说道: “小香童,刚才我们演绎的都只是一部分!她去医院醒过来之后,还在病床上跟我们叫囂: “来啊!踹我啊!这回我给医院了!隨时抢救!心肺復甦不行就上除颤仪!除颤仪不行就上ecmo!那玩意更高级!你听听小香童!你听听!她说的是人话吗!!” 还没等我发言。 坐在一边的黄金,把花生扔在嘴里,笑道:【陈静彤確实是犟,但这不也是你们选的吗!选啥受啥吧!】 矮胖黄仙不乐意了,直接下了陈静彤的身: 【我说这位同修!你现在完全是站著说话不腰疼!要是你弟马这样!你急不急眼!】 【哎!什么话!这是什么话!】黄大锤在旁边搭腔道:【我弟马比你弟马更虎!吹牛逼吧!就这方圆百里你就找!你看看谁能有我家这弟马虎!】 黑毛黄仙嗤笑一声: 【你们这不是睁眼睛说瞎话嘛!你家弟马看起来就是比我家这弟马聪明!陈静彤天天站供桌前面跟我们顶嘴!跟我们叫囂!你家弟马乾过这事儿吗!】 【那...那倒是没有…】 黑毛黄仙:【那不就得了!这局!我家这虎b弟马获胜!】 【哎呦呵!你这贏的是不是太草率了!我都没说我家弟马的光辉事跡呢!你咋就拍板了呢!】黄大锤不服气的站起身: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我家这虎b弟马!摔过香碗!劈过供桌!撕过堂单!气死仙家三件套!你们弟马给你们安排过吗!你们就喊上获胜了!这要是放电视节目上我都告你们黑幕!】 面前的三位黄仙,眼神古怪的看向我。 给我盯的,耳朵都有些发烫,我偏过头看向黄大锤:“师父,你这是干啥啊!我都多大岁数了!你在外面可给我留点面子吧!” 【跟你比虎!那好使吗!师父咋整不给你爭个第一!不蒸馒头还爭口气呢!】黄大锤掐著腰忿忿不平道。 哎呦我滴师父啊!比这玩意儿干啥啊! 我捂著脸十分无奈。 可没想到,下一秒。 矮胖黄仙背著爪子看向我:【来!小香童!你把我们堂单也给撕下来!】 啊?啥意思?难…难道因为黄大锤三言两语...他们觉得陈静彤在虎这方面败给了我...不想让她供了…上来好胜心了? 更或者…想撕了堂单解解气?算了!不管了!反正我是来解决问题的!只要缘主不晕了!仙家不闹了!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想到这儿。 我看向矮胖黄仙: “老仙家刚才你也了解过我的履歷了!撕堂单我周铁是专业的!但!你要知道出马界的规矩!除了真的穷的叮噹响的可以分文不取! 剩下的必须得给卦金!所以撕堂单明码標价二百元!如需砸香碗劈供桌等服务!那就给你一条龙价格!五百元子!” 黑毛黄仙愣在原地,片刻后猛的回过神,大声吼道:【砸我们供桌干什么玩意儿!】 “不砸供桌,只扯堂单摔香碗的话...那就给我三百!最低价了奥!不议!” 矮胖黄仙看向黄大锤,眼神透著同情:【你弟马確实...只是看著聪明!】 【那必须的!你寻思我跟你吹牛逼哪!】黄大锤一甩头帘,十分得意道。 矮胖黄仙冷笑一声:【但我说白了!你家弟马还是没我家弟马虎!】 黄大锤刚要继续犟,但一旁的黄金再也受不了,直接將他踹到一边:【这是什么值得较量的事儿吗!】 隨后又跳到我肩膀上扯著我耳朵大吼道:【他让你撕!你就撕!】 好好好!撕就撕! 我不再说话,把袖子挽了起来,拽起堂堂单的一角,一用力!我就直接!完成任务! 但我没想到。 红堂单后面竟然还贴著张黑堂单。 当我看清上面写著什么后,瞬间呆滯在原地,下意识呢喃出声: “阴阳渡世...走阴窜阳看两界...救苦救难...救眾生...?鬼...鬼堂??臥槽了同行!嘶...不对劲儿啊!都有红堂单了,咋还能供个鬼堂呢...你说这供也就供了…那咋还给藏起来了呢…难道...这是什么出马新形式?” 矮胖黄仙冷笑出声:【来小香童,你再挨个念一下上面写的名字。】 我照做,念出了第一个名字:“唐志勇。” 眨眼间! 我面前出现一团黑气!它没停留,直接来到地上,幻化出了一道身影。 回头看去。 是个中年男鬼,他头髮乱糟糟的…穿著破旧的棉袄…左手六右手七…呲著一口大黄牙,还在不断的流著口水... 正当我发愣的时候… 异变突生! 第813章 这个缘主脑子有问题 他突然一个大跳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然后抱住黄仙的大腿…一根一根的拽起了黄仙的…毛?? 后者疼的呲牙咧嘴,狠狠踹了那男鬼一脚,看向我继续说道:【来!小香童,你继续念!】 “何永军...何永林...” 两个年轻男鬼出现在我面前,他们上下打量著我,表情十分不屑,隨后直接来到陈静彤身边,对著她...色眯眯的笑著... 前者还不断的吐著舌头:【嘿嘿~小~彤~彤~~让哥哥来疼爱疼爱你吧~~~】 说罢,就向她扑了过去! 就在他们即將要挨到陈静彤的时候,黑毛黄仙唤出法器,冷声道:【滚!!退后!】 两个年轻男鬼站住脚步,但眼神依旧色咪咪的扫视著陈静彤... 这到底是啥情况啊!这是正经鬼堂嘛! 看到我一脸疑惑。 矮胖黄仙仰天长啸:【把剩下三个鬼喊出来,到时候我一起给你讲他们是怎么来的!】 我又依次喊出三个名字。 地面上又出现一对年轻夫妻,女鬼怀里还抱著个五岁的孩子,他们的腹部都有著一条长长的刀口。 还好还好,这一家三口看著还挺正常的...可算见著几个正常鬼了… 我刚要鬆口气,面前的女鬼高举起孩子,对著男鬼用力砸了过去!男鬼闪身躲过,一巴掌甩在了女鬼的脸上。 女鬼伸出手开始撕扯男鬼的头髮:【你不要脸!我十月怀胎给你生孩子!你踏马的出轨!!出轨的岁数比你妈都大!整个老太太天天抱著稀罕!你真是饿了!你什么都能吃的下!你个大牲口!】 【去你*的!溅货!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种!】 【那你別管!孩子是不是管你叫爹吧!】 就在这时。 孩子爬到我跟前,扬起青黑的脸,对我喊道:【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这声爹叫的,我好悬没一个踉蹌一屁股坐地下... 我到现在都没整明白! 这鬼堂里供的都是啥啊!一个傻子!两个色鬼!还有一对儿都出轨的年轻夫妻和...和一个...到处认爹的孩子...? 我抬手揉了揉眉心,双眼迷茫的看向矮胖黄仙,磕磕巴巴的问道:“老仙家啊…这到底啥情况啊!” 矮胖黄仙站在原地,扯了扯嘴角,语气十分无奈的说出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原来一年前,陈静彤一家还居住在农村。 某一天。 陈静彤感觉浑身都疼,不光如此,还一直打哈欠打嗝(仙家占窍的体感)。 她去了医院做了全身检查,並没查出什么毛病。 到家后,在饭桌上,跟婆婆也就是孙建国的妈提起了这件事。 后者感觉到了不对劲。 转天早上,就找了村里的大神上门给陈静彤看虚病。 这大神还算有些能耐,看出陈静彤有立堂缘分,而且身后老仙基本上都到齐了,该立堂出马了! 可当时的陈静彤,並没有同意这件事,因为她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对出马立堂更是十分抗拒,甚至觉得那些大神摇头晃脑的出去给人看事儿有点丟人。 但又过了一个月。 陈静彤脸色变的十分差,甚至整天迷迷糊糊的起不来炕。 终於是扛不住了,可陈静彤还是没去找大神立堂,她在心里说道: 【我现在不管谁折腾我呢,我也不管你们是神还是鬼!但是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是想让我立堂出马!就得让我看著你们的能耐!你们要是能让我陈静彤一年之內在城里买上个大房子!我就信!我就供!我就上马!】 下一秒。 陈静彤隱约听见,耳边有道声音响起:【一言为定!】 从那之后。 陈静彤身体竟然奇蹟般的转好,甚至早餐店的人流量越来越多,包括孙建国的瓦匠活也多了不少。 说到这儿。 矮胖黄仙泪眼八叉的看向我: 【小香童啊!你不知道啊!当时那段时间我们多遭罪啊!孙建国干瓦匠,那玩意儿累啊!他实在干不动的时候,我们就附身帮他干!又是抹灰又是贴砖的!给我们造的那毛一抖全是灰啊!那哪是打马下山把名扬啊!那是做苦力挣钱就为了让陈静彤买房啊!!】 【一年之后,陈静彤攒的钱,够在城里买个二手房了!我们也实在是干不动了!就给她託了个梦!让她去哪哪哪,找一个姓马的中介!他会推荐一个不错的二手房!价格也非常合理!】 【陈静彤確实去了!但没去找姓马的中介!她怕中介赚差价!自己到处转到处看!最后相中了这个房子!成会挑了!在万千房源中挑到了个凶宅!!】 听到最后两个字。 我恍然大悟:“啊…难怪!难怪我进来的时候,感觉这屋不对劲儿!原来是个凶宅!那你们当时咋没拦著点呢!” 【拦?】矮胖黄仙瞪大眼睛:【当天没等我们有所动作呢!她咵嚓就给全款了!钱都到人家兜了!我们怎么拦!】 【那一家三口,就是凶宅的原房主!男主人出轨之后,意外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生育能力!这孩子根本就不是他亲生的!一气之下!先杀了他媳妇,后刀了他儿子!知道自己肯定也逃不了一死了!索性就自杀了!】 【这两个色鬼,是第二任房主!他俩纯纯是在这屋给自己“累”死的!】 【这傻子!是第三任房主!他父母死了,他老弟生孩子了,属实是没时间照顾他,就买了这个低价的房子,把他扔这屋里,任由他自生自灭! 本来他不应该死!但离不开这房子的一家三口和两个色鬼!实在是烦他所以一合计,直接把这傻子带走了!】 【因为是非正常死亡,所以这傻子生前啥样,死后就啥样!神智根本没恢復正常!】 【那么好,你可能想问了!这几个鬼只有一个是自杀的!为啥这一群都离不开这房子!是因为!他们横死在这儿之后,周边的邻居越想越害怕,就找了个出马仙做了个法事,给他们都圈起来了,目的就是让他们別走出这个屋祸害左邻右舍,所以在没有外力的帮助下他们全都走不出这屋! 但!我们在陈静彤一家住进这房子的时候!就想办法给他们赶了出去!因为跟鬼在一个屋檐下居住无论是气运还是身体或多或少都会有影响!可我们万万没想到!万万没想到!陈静彤!又把这几个鬼!请回来了!!】 我皱眉反问:“请?请回来了?为啥请回来啊?咋请回来的啊?” 矮胖黄仙冷哼一声,看向依旧倒在地上的陈静彤:【来来来!別装昏迷了!给周师傅好好讲讲!你是怎么三跪九拜把这帮虎揍请回来的!】 第814章 虎弟马奇葩立堂! 陈静彤睁开眼,缓缓坐起身,眼神乱瞟嘴角扬起一丝尷尬的笑: “我说实话,这事儿真不能赖我,只能赖那大娘们!都是她忽悠的我!我纯纯属於受害者…” 原来。 住进这房子后。 陈静彤並没有忘记跟老仙们的约定,直接去找村里相熟的大神把堂口立上了,让自家老仙们落了座。 自从供上堂口后。 她家的日子那是越过越好,她和她老爷们的收益加在一起一个月存上个几万块都不是问题。 可那天。 陈静彤刚回到家。 就见孙建国和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正坐在沙发上说著话。 “这位是?”陈静彤疑惑出声。 孙建国站起身走到陈静彤身旁,小声解释道:“这是我干活那家的业主!” “业主咋还领家来了呢?” “我都干完活了!她说没有钱结尾款!我就想让她给我打个欠条,但她非说要跟我回来!要不然就不给我写欠条!我也是没招了,就把她领回来了!” “欠多少钱啊!” “两千三呢!” 陈静彤一听,看向那女人刚要开口说话,后者察觉到她的视线,缓缓站起身笑道: “哎呀!这姑娘长的真俊啊!不光长的好看,心眼还实诚!不光心眼实诚!还有能力啊!”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她这么一夸陈静彤也不好说些什么,只能谦虚道: “有啥能力啊!我要是有能力就坐办公室了!何苦天天卖苦大力,整那老破早餐店起早贪黑的啊!” 【註:陈静彤讲的只是片面的,具体细节是黄金去地府查了册子给我补充的。】 而那女人却刻意压低了声音:“我说的能力,可不是关於这个的啊!而是关於那方面的!” 陈静彤皱眉看向孙建国:“你咋啥话都往外说呢!我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你懂不懂啥叫隱私啊!被窝那点事你都往外说你是真踏马不嫌磕磣啊!” 孙建国也懵了:“我啥也没说啊!”隨后看向女人:“不是!你嘮啥呢!” 女人走上前笑出了声:“你俩想哪去了,我说的是关於玄学方面你正经有点本事!” “玄学?”陈静彤恍然大悟:“啊…你看见我家供桌了啊…这扯不扯你说我想歪了…我寻思我家这虎揍啥都往外说呢…” “那倒没有,咱俩是同行我也是干大神的,看见孙老弟第一眼的时候,我就看出来有老仙保他呢!让我身后仙家简单查了查,知道是你立的堂,所以今天就舔著脸上门,想借著这个机会跟你认识认识,但我看你这...”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说到这儿,女人面色凝重,围著陈静彤转悠了两圈,最后还卖了个关子,反问道:“你这堂口是谁给你立的!” “找村里大神立的,挺长时间了。” 女人抿著嘴,缓缓摇头:“这堂口你立少了啊!” “立少了??大姐啊!你可拉倒吧!我听说过堂口立错的!我可没听过啥堂口立少的!” “姐刚才跟你说啥来著!你在玄学这方面正经有点本事在身上!正常一人顶一个堂口!但你不一样!你不光要立正常的出马堂!你还得再立个鬼堂!你知道为啥不?” 陈静彤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正常堂口里面有:胡黄常蟒清风烟魂和碑王!虽说已经包括地府这一块了! 但你家地府的鬼太狠了!一个堂单根本容纳不下他们了!还有不少鬼仙都飘荡在外面!没有地方住呢!所以需要单开一个黑堂单去供奉他们!这鬼堂你供上之后你家这日子那绝对是蒸蒸日上! 那钱你们两口子就挣去吧!挣不完!根本挣不完!你就笨想!那鬼仙你给人家安新家之后人家不得老乐呵啦?!姐就问你!咔嚓给你买个新房子!给你整个大別墅老宽敞了你乐不乐呵!” “乐…乐呵…” “那不就得了!你给他们哄乐呵了!那些鬼仙能亏待你吗!那是不是得大力扶持你家!你就想想那日子能不越过越好吗!” 陈静彤恍然大悟:“啊...也就是说我应该再供个鬼堂…这样日子才能越过越好…因为我家地下这一块挺狠…” 女人一拍手:“对!对对对!你家地府这鬼仙啊!没有八千也得有五千吧!个个道行高深!这玩意你找別人立,还立不明白呢!但姐跟你说句实话你別不乐意,姐堂口在地府这方面正经比你家权威!” “那你家要这么权威的话!你帮我立一下唄!” “行啊!正常立堂口要六千六百六十六,但咱俩挺有缘分!这样!我把这堂口给你立上,不收你钱了!就当把孙老弟那瓦工活的尾款抵了行不行!” 陈静彤与孙建国两人对视,后者眉毛皱起有些疑惑道: “刘大姐啊,按你话来讲,你家堂口老仙挺厉害是不?” “那必须的!我家老仙正经挺出名!不是我吹!我徒弟遍布整个县城!” 孙建国砸吧砸吧嘴又继续问道: “那你都这么有能耐了!为啥连两千块块钱都掏不出来啊?我那尾款你拖那么长时间…” 刘大神长嘆一口气,表情十分委屈: “咋说呢,我这人吧善!就是太善了!像那些穷苦人家过来看卦,我不光不要钱,他们要是有什么问题我反而还搭钱给他们做法事…所以啊...” 她话说到这,竟还红了眼眶,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啥也別说了老弟!都是泪啊!” 陈静彤被这种气氛感动到了,对著她竖起了大拇指:“姐,你就是那好样的!我说啥也不能让你吃亏啊!这样吧!立堂钱我照给!尾款也不用你结了!” 她走到茶几处,將刘大神刚写好的欠条拿了起来,直接撕了个稀巴烂。 孙建国急了,也走了过去,用手拽了拽陈静彤:“干啥呢!你別冒虎行不行!你先问问咱家仙家她说的对不对啊!” 刘大神装作不经意,在一旁搭腔道:“没事儿妹子,你考虑好!別这么衝动!姐就是为了让你家这日子越过越好!姐没別的意思!” “姐!立!咱姐俩不说那些没用的!这鬼堂我一立!两个堂口肯定是如虎添翼!” 刘大神一拍大腿,又开始夸陈静彤:“妹子!有魄力!来!跪地上让我们三拜九叩请鬼仙!!” 半个小时后。 刘大神將鬼堂的堂单写好,递给了陈静彤:“把它掛在红堂单后面就行!” 陈静彤站起身,揉了揉膝盖:“姐,为啥这回立堂跟我上次立堂不一样呢,他们咋没上身报名你直接就给我写了呢…而且我看这上面就六个名...你不说俺家鬼仙成多了吗?” “因为你家鬼仙不仅多!道行还高!要是挨个上你身报名!你身体能受得了吗!姐心疼你!所以姐就让他们直接跟我说话报名!我直接写上! 至於为啥堂单上就六个鬼仙!你忘了刚才姐咋跟你说的!你家堂口地下这一块正经挺狠!姐直接就费了点力气!把最狠最狠的给你写上面了!但你放心妹子!剩下的几千个鬼仙也能住进这堂单里!” 陈静彤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拿出手机给刘大神转了立堂钱。 但没想到刘大神又给她转回来两千三: “这是老弟干活的尾款,千万別给我退回来!我做人吧就这样,寧可自己吃点亏,也不能让別人吃亏!咱姐俩以后就好好处!处久了你就知道姐这人多仗义了!” “姐~我啥也不说了!千言万语就匯成一句话!谢谢奥!” 陈静彤说到这,偷瞄了我一眼:“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我听的直挠头,怎么就能有这么虎的人!办事儿咋就不过脑子!净干那缺心眼挨揍没人拉的事儿!这刘大神不纯纯大忽悠吗!把正的都忽悠斜了!好人都忽悠瘸了! 平復了一下心情,我看向矮胖黄仙:“不是!当时你们咋没拦著点呢!” 第815章 老仙被骚扰了… 矮胖黄仙看向陈静彤冷哼一声:【你挺会避重就轻啊!来!小兔崽子!你告诉告诉周香童!当时我们拦没拦你!】 陈静彤支支吾吾的说道:“拦...拦了...” 【那你跟他复述一下,我们怎么说的!你又是怎么跟我们犟的!】 “我...我记不太清了...” 矮胖黄仙一副看透她的表情:【你是记不清了?还是没脸说?好!你不说我说!今天我就不要这老黄脸了!】 原来。 在刘大神忽悠陈静彤的时候,后者眼窍还没开,所以矮胖黄仙就给她打了个心通: 【这姓刘的娘们!长的尖酸刻薄!根本就不是好人!她根本就没有堂口!就有个破阴阳眼!因为我们堂口有个黄仙一直跟著孙建国!所以她才能知道孙建国有老仙保!这不是她查出来的!这是她看到的!】 【她跟著孙建国回来,想的无非是两件事!一:要是他没有堂口,那就忽悠他立个堂口!要是他有堂口!那就忽悠他再多立个堂口!但没想到这时候你出现了! 她看出你身后跟著我们,从而知道你带缘分!並且又从你刚才说的话中分析出!你已经立了堂!並且!这姓刘的娘们,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她能很清楚的看出你这人虎!不聪明!比孙建国好忽悠!所以她现在是在用话术套路你呢!我的好弟马!!】 陈静彤在心里反驳道:【你们不要以貌取人!刘大姐虽然长的不咋滴!但是看她这样就不像个骗子!因为刚才说要帮我立堂的时候她都没打算收我的钱!再说什么叫我虎啊!我都多大岁数了!是非对错我还能分辨不出来啊!】 矮胖黄仙:【什么叫不收你钱!她不是说要拿立堂钱抵尾款吗!】 陈静彤: 【她立堂六千多!尾款才两千多!算来算去不还是我合適吗!再说了她要给我立的是鬼堂!那里面住的也是咱家的鬼仙,你们做仙不要这么自私!你们有地方住!不能让堂口里的鬼仙没地方待啊!】 矮胖黄仙: 【我们自私??我们自私什么了!大房子让你住上了!小生意让你红火了!日子让你越过越好了!你还敢指著我们鼻子说我们自私?!好!陈静彤我今天就把话撂这!立了这鬼堂你肯定不得好!】 陈静彤:【咒我!你咒我!我只是想给堂口里的鬼仙师父们一个家!我有什么错!】 矮胖黄仙:【我就最后跟你说一遍!能听懂就算!听不懂就拉j吧倒!堂口里的鬼仙!確实有一部分没住在堂营!那是因为人家在地府有府邸!他们晚上回家住!早上再过来!】 陈静彤:【你看看!还是堂营地方不够吧!要不然为啥不住堂营,反而要每天来回折腾!】 讲到这。 矮胖黄仙又被气的浑身颤抖,他伸出爪子指向陈静彤:【当时说你!你不听!还把这破*黑堂单放我们红堂单后面了!她给你退点钱!你就把她当好人了!那踏马是为了让你后面再找她看事儿做铺垫!】 说到这儿,他看向我声音冷静了些,解释道:【没有说黑堂单不好的意思,单指陈静彤立的这个!】 隨后又扭过头,对著陈静彤骂道:【你立了那破*鬼堂之后!我每天早上一醒!就能看见个淌著口水的傻*鬼!蹲在我身边一根一根的拽我的毛!】 黑毛黄仙也骂道:【谁懂啊!家人们!我踏马日夜看著那两个色鬼啊!他们不光惦记你!还踏马惦记你老婆婆啊!】 白嘴巴黄仙也掐著腰气愤道: 【你们这都算啥啊!那一家三口天天当著我面互殴!我站的挺老远!都被误伤了好几次!而且!我好不容易跟小美拉近了关係!那虎孩子没事儿老当著小美的面管我叫爹!现在好了!小美跑了!你们满意了吗!】 我对著陈静彤竖起了大拇指:“出马这么多年,我见过老仙磨弟马的…这弟马磨老仙的…真的很不常见啊…你真厉害!” 陈静彤靦腆的笑了笑:“谢…谢谢...” “没夸你!”我对她翻了个白眼。 虽说我也觉得陈静彤虎,但毕竟咱是过来调解问题的,不是激化矛盾的,所以还是要劝一劝。 哎?不对啊!这六个鬼不是被赶出去了吗!当时陈静彤身上还有不少老仙…咋能隨便磕点头,就將他们又召回来呢!?再说就算来了…这群老仙咋没拦著呢…不合理啊! 我看向三位黄仙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矮胖黄仙眼神闪躲,但还是开口解释道: 【当时陈静彤跟那大娘们跪在地上!三拜九叩的高喊自己要立鬼堂!那附近的孤魂野鬼都往这边凑!我们怕万一真来个道行高的!我们掌控不了! 所以就在她跟那大虎娘们磕头立鬼堂的时候主动给那六个鬼抓回来了…那大娘们一看我们抓鬼回来了…就问了他们的名字直接给那六个虎揍写上了… 但你別说!他们六个虎揍还有点用!因为虎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这几个虎揍没一个正常的!真跟那些孤魂野鬼拼命啊!】 啊~原来如此! 我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说道: “事情我都清楚了,首先这鬼堂我会帮你们处理掉,其次陈静彤的性格你们在抓她之前肯定已经了解过了,她就是这样一个又犟又虎的人, 但是她身上肯定还是有吸引你们的点,要不你们也不可能立下这堂口,而且一直都没走,所以咱看能不能之前的事翻篇,我也会跟她说清楚以后別再犯这种低级错误,你们这次就放她这一马。” 矮胖黄仙並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理这六个鬼?直接把他们带去地府吗?那不还得回来找我们吗!】 “不,你说的这种方法太麻烦了。” 简单说了一声后,我直接將黑堂单扯了下来。 两个色鬼齐齐怒道:【撕我们堂单干什么!】 我唤出斩杀令没说一句话,直接让他们魂飞魄散,隨后抬眼看向那一家三口。 本想直接把夫妻俩都杀了,但那孩子眼睛亮晶晶的看向我...当著他的面杀他爹他妈...好像不太好... 想到这儿。 我逼迫他们和傻鬼钻进黑堂单。 傻鬼倒是很听话的进了堂单。 但那一家三口却有些难搞,孩子眼睛布灵布灵的看向我:【爹!我不想进去!黑!】 我揪著他脖领子:“来,听爹话!走你!” 隨后直接给他扔进了堂单里,女鬼不乐意了掐著腰说道:【你踏马管谁儿子叫儿子呢!】 “我!周铁!黄花大小伙子!你儿子管我叫爹!这都属於占我便宜!我都没说啥呢!你还不乐意了!” 我一脚踹了过去,女鬼直接昏死过去,由鬼將鬼兵架了起来扔进了堂单。 男鬼此时又不乐意了:【你踏马还敢对我的女人动手动脚!我整死你!】 我冷笑一声:“儿子不是你的。” 男鬼身体一顿:【这都无所谓了!毕竟我也出轨了!还把她俩都杀了!】 “儿子不是你的。” 男鬼实在绷不住了,咬著牙闪身凑到我身前!在他的拳头距离我只剩一寸时! 来的正好!早就想弄死你这个祸害了! 我紧攥斩杀令,直接捅穿了他的魂体,在男鬼魂飞魄散前,我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儿子~不是~你的!” 紧接著,我用斩杀令三下五除二切断了黑堂单与陈静彤之间的联繫。 最后掏出周门府大印,扣在了上面,將这黑堂单封了,让这三个鬼从此不能踏出堂单半步。 做完这一切,我將堂单扔到陈静彤面前:“找个地方塞起来就行,以后不用供了。” 紧接著我看向矮胖黄仙:“现在老仙家可以原谅陈静彤了吗?” 【想让我们原谅她也可以!但需要答应我们三个条件!】 第816章 赵月他爹出事了! “你们说吧,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陈静彤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態度诚恳的跪在矮胖黄仙身前。 地上的三位黄仙对视一眼,矮胖黄仙率先开口:【第一!从今以后不管大事小事!只要我们发表意见!你就都得听我们的!】 陈静彤忙不迭的点头,表示可以:“那第二条呢?” 黑毛黄仙背著手沉声道:【第二条!牢记第一条!】 陈静彤眨了眨眼睛,继续问道:“那...那第三条呢?不能是牢记第二条吧?” 白嘴巴黄仙伸出爪子,左右晃动:【错!第三条!必须严格执行第一条!】 我暗道一声:这陈静彤虎成这样也不是没理由的…百分之八十都是他们惯的… 十分钟后安抚好了他们的情绪,也谈好了条件,黑堂单也全部处理妥当。 我收好了卦金,带著贾迪离开,陈静彤和孙建设送我们下了楼。 在上车后,我按下窗户,还是对著陈静彤嘱咐了两句:“你以后少跟他们叫囂!改改自己的脾气!” 陈静彤靦腆的笑了笑:“知道了周师傅,这次我真知道错了,以后肯定改。” 半个小时后。 我和贾迪刚到家。 屁股还没坐热乎呢,手机就响起了来电铃声。 拿出一看,竟是孙建设打来的。 刚接起来,里面就传来他焦急的声音:“周师傅!我媳妇咋又晕过去了!咋回事啊!” 又...又晕过去了?? 下一秒。 我脑海里出现一个影像。 画面中: 陈静彤跪在供桌前,双手合十小声询问道:“师父们啊,明天我打算给你们上个供,你们想吃什么啊?” 矮胖黄仙盘坐在供桌上,边用爪子捋著鬍鬚边说道:【先来个烧鸡吧!买香香家的!】 “不行,香香家的不好吃,我给你们买四季家的。” 【我就愿意吃香香家的!】 “真不行!那家不好吃!” 矮胖黄仙被气笑,站起身深吸一口气:【你!给我!再!死!!】 说罢,又一脚踹了过去... 我捂著脸心里十分无奈,这可咋整!这虎犟的毛病咋就改不了呢! 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坏笑两声:【弟马,你別看陈静彤这么犟,但她特別在意她家仙家!所以打蛇打七寸!】 【我明白了!我悟了!】 我捂著脸对著电话说道:“你掐她人中,给她掐醒,然后把电话开免提!” 孙建设答应一声,隨后电话里传来嘈杂的脚步声,没过多长时间陈静彤虚弱的声音响起:“餵…周...周师傅...” “一个烧鸡你跟他们犟啥啊!他们愿意吃啥就吃啥唄!” “那家...確实不好吃...” “你给他们上供!又不是你给自己上供!那咋供品还得按照你口味挑呢!我今天丑话说在前!这卦是我周铁给你看的!虽说是因为你自己屡教不改才导致一直昏厥的!但那也相当於我没给你看明白!没给你治好!这事儿传出去绝对败坏我名声! 所以!我不可能坐视不理!你家仙家不是管不了你嘛?那就属於他们教子无方!教子无方还敢大打出手!好!那我就让我家老仙去你家日夜蹲守!但凡你们有矛盾不管是你们双方谁的错!就踢你家仙家!发生矛盾不总得有一方退让嘛?他们是师父!他们岁数大!你改不了就让他们改!” 陈静彤支支吾吾的说道:“…周师父…你这…我这…” “別跟我这那的!我这是为了他们好!他们连自己弟马都管不住!那以后咋出去看事儿啊!咋压住缘主身上的仇仙恶鬼啊!” “知...知道了周师傅,我...我改...我能改...就买香香家的...她家烧鸡也挺好…” 从那之后,陈静彤確实没有再昏过了,並不是因为她不犟了,而是她学聪明了... 举个例子吧:比如老仙让她选a,但她想选b!那这个时候陈静彤就会跪在供桌前,先磕几个响头,再细声细语的把自己为什么选b的原因和理由说出来。 伸手不打磕头人,矮胖黄仙他们便也会好好与她说,为什么选a,好处在哪,为什么不能选b,改变了相处方式之后,两方关係变的极为融洽了。 转天早上。 我被门外一阵敲门声吵醒。 迷迷糊糊坐起身,对著外面喊道:“贾迪!贾迪啊!!迪!!!” 等了一会。 耳边没有贾迪的回话,只能不情不愿的下了炕... 打开院门。 面前是表情十分委屈的赵月,她看到是我后,想直接抱住我,我一个大闪躲! 好显…差点与这个千金大小姐有肢体接触,人家有钱有身份,我撑死有个身份证,还是不要让人误会的好。 赵月看见我躲开后愣在原地哽咽道:“你躲啥啊!周铁…我难受…我爹...我爹他...我好像没有爹了!” 这话啥意思啊...臥槽!不能是赵总...走了吧!? 才多大岁数就死了啊?急病?心梗?脑梗?意外猝死?我现在应该说点啥啊?我问问用不用我帮忙找一个风水极佳的墓地?葬礼需不需要我帮忙操办?毕竟是我生前的大客户…店里贾迪做的纸扎都给赵总吧…生前正经对我挺好…世事无常啊! 哎呀...不对啊…万一我误会了…没死咋办啊!那像这种情况!只能旁敲侧击的问一下了!家人们!展示我高情商的时候到了! 想到这,我困意全无轻声问道:“月啊…有需要我做的事吗...?” 赵月哭的更大声了:“有!” 完了!確定了!这是真死了!这真是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啊! “我爹他…呜呜呜…他不对劲儿了…呜呜呜…” 那能对劲吗!那人都凉了!那还能跟活人一样吗! “唉…月啊…你...你节...” 话还没说完,赵月又哽咽道:“他做出的事我真无法理解!!” 嗯?啊...啥意思?我刚伤感点,她爹死还是没死啊! “你爹还活著呢啊?”我实在是没忍住,直接问道。 赵月满脸震惊的看向我:“你从哪听说我爹死了!!咱俩说的是一个事儿吗!我的意思是我爹不对劲!我想让你帮我看看他是不是被鬼附身了!” 恰在此时。 贾迪拎著早餐走了进来,见到我和赵月后,急忙捂住眼睛:“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我不是灯泡!我不是灯泡!” 我对他翻了个白眼:“说啥呢!赵总好像出事儿了,你月姐过来找我帮忙看看。” 进了屋后。 贾迪递给赵月个包子:“来月姐,吃一个,热乎的猪肉大葱包!老香了!一点姜味儿都没有!” 赵月摇了摇头:“我现在吃不下去。” 我咬了一口包子:“赵总到底咋的了?他干啥事儿了,能让你觉得他是被鬼附身了?” 第817章 赵月他爹爱上老登 “他...他...他处对象了...” 此话一出。 我长出一口气:“这事儿啊!那你一进门,又难受,又没有爹了...我还以为他那什么了呢!” “不有一句话说的好吗!有后妈就有后爹!那跟没有爹有区別吗!” 说到这,赵月又要哭。 我急忙出声劝道: “行了行了,哭啥啊!赵总都多大岁数了...他之前一直记掛著你妈!这么长时间也没再找,他现在可能是想开了,想找一个知疼知热的人唄, 而且赵总在商业场上摸爬滚打那么多年,自己的亲闺女和后媳妇他还能拎不清嘛!你这担心都多余了!” 赵月又开口说道: “那他找行!我也不是那种不开明的闺女!那他为啥非要找个那么大岁数的!我...我真接受不了! 而且自从认识了那个女人后!他是公司也不管了!开会也不去了!所有事都撂挑子了!” 贾迪嘴里塞满了包子,嘟嘟囔囔的说道: “哎呀!找了媳妇之后想一心陪媳妇唄!毕竟孤寡这么多年了!而且喜欢年轻的!这不男人的通病吗! 再说了你爹那不是大老板嘛!可能是想著年轻漂亮的领出去有面!但是啊!你可得盯著点你爹!年轻漂亮行但是必须得成年!这是原则问题!” 赵月伸出手捂著额头:“恰恰相反。” 我眼神惊讶的看向她,刻意压低了声音:“不…不能是...岁数大的吧?老...老爱妻...啊?” 赵月无奈的点了点头。 “没想到啊...赵总看著那么清风亮节的一个人…居然还有这种癖好...也…也行啊...一人一个眼光…” “哎呀!真不对劲儿!你俩咋就听不懂呢!”赵月急的脸通红:“我说不上来!就很奇怪!这个女的就很奇怪!她每天半夜过来找我爹!” 妈亲啊,这男未婚女未嫁的!这咋还背人呢! 但见赵月的表情,我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咽下嘴里的包子,沉声说道: “这样吧,你把赵总的生辰八字再给我一遍,我给他算一算,看看到底有没有问题。” 赵月说完后。 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叼著肉包子闪身离开,没一会就再次出现,爪子轻轻一挥。 下一秒,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 赵总站在正中央,眼圈青紫,嘴唇乌黑,面色苍白,整个人显得十分颓废,鬱鬱寡欢... 这是阳气亏损的表现啊... 而在他身后,站著个面容姣好的女鬼,伸出手牢牢搂著赵总的脖子! 还真他娘的是被鬼缠上了! 我睁开眼,还没等开口,黄金在我耳边说道: 【赵月她爹不光只是被鬼缠上了,事情很复杂!想解决必须见本人!】 我將黄金说的话转达给赵月:“等我吃完,我跟你走一趟,看看到底是咋回事!” 赵月红著眼睛缓缓点头。 吃完饭,换了个衣服,我就带著贾迪,坐上了赵月的车。 不知过了多久。 我们来到了赵月家。 刚踏进门。 就见赵总坐在沙发上,眼神呆滯的看向地面,显得十分没有精神,在听见我们的脚步声后,艰难的抬起了头,瞥了一眼后又將头低了下去。 我凝神看去,他体內附著著不少鬼气,但並没有见到那影像中的女鬼,想来跟赵月说的那个时间有关,要在午夜才会出现。 不光如此…还有一股股粉色的气息不停的从赵总的太阳穴往出钻… 这是啥玩意儿啊!没见过啊!谈恋爱谈的? 黄金站在我肩膀上,两个爪子背在身后,沉声道:【这是蛊。】 【蛊!!又是蛊!不能又是什么先天情蛊吧!就是那上回不停让我么么么的那个!哎我!我真是怕了!】 【別怕弟马,这不是情蛊,只是个能迷惑人的小蛊虫罢了,但它被下在了赵总的脑袋里,位置有些刁钻,不太好取出来。】 黄金说到这,略显得意的昂著头: 【但弟马你不用担心!你是不是忘了!师父肚子里还有两只极品蛊呢!一公一母!师父与他们朝夕相处这么久!已经熟练的掌握了控制他们的方法! 赵总脑袋里现在是只公蛊!我可以直接把我肚子里的母蛊放出来!勾引它!不!这么说太难听了!应该是引诱它!】 黄金说干就干,直接將母蛊放了出来,隨后指了指赵总的方向,示意它过去。 果然…这母蛊已经被黄金驯服…十分听话的向著赵总飞去,隨后就趴在赵总头顶处,一动不动。 紧接著! 赵总太阳穴处粉色气息越来越重!隱约间还见皮肤下鼓起了一个包... 但没想到下一秒! 黄金竟哎呦一声。 我担心的看去:【咋的了师父!】 【公蛊踹我呢!】黄金捂著肚子,虚弱的说道。 “那咋整啊师父!他为啥踹你啊!老疼了吧?有事没事啊?” 【弟马你先冷静!你听师父跟你说!这正常!太正常了!这相当於让他媳妇去勾引別的公蛊,生气是理所当然的!要是让你媳妇去勾引別的男人,你也不能干!】 【哎呦...师父...我这...我...你说...哎呀...是这么回事哈…】 赵总脑袋里的蛊虫,来到母蛊身边,又蹦又跳,他要是能说话!估计这时候都要开始打口哨了! 骚扰!赤裸裸的骚扰! 黄金眼疾手快,把公蛊也唤了出来,都不用他指挥,公蛊直接奔著那小粉蛊而去,张开大嘴给后者咬了个稀巴烂! 结束这一切后,公蛊扭著屁股来到了母蛊身边,昂著头像是在邀功一般。 黄金伸出爪子,两个先天情蛊听话的飞了回来,再次钻进了前者的体內。 没有了蛊虫迷惑神志,赵总恢復了清醒,他晃了晃脑袋眼神疑惑的看向我和贾迪说道… ps: 那个…你们…有时间吗…礼物里免费的为爱发电可以增加书的热度…一个人可以送三次…別…別给別人!给…给我行吗! 第818章 赵月爹的老爱妻登场 “周师傅你们这是…” 我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是这样的赵总,早上赵月找到我,说你...” 话还没说完。 赵总抬眼看向角落里的落地钟,在看清时间后,缓缓站了起来,用手理了理身上的衣服: “这样周师傅,等会儿我有个比较重要的会!中午呢你们跟小月出去简单吃一口,等晚上我回来之后好好安排你们,到时候咱边吃边聊。” 说罢。 从兜里掏出一个卡包,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茶几上,对著赵月说道:“小月,这卡你拿著,带周师傅他们好好逛一逛玩一玩。” 正当他要往外走的时候。 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沉声说道:【他今天要是去公司,会再次中蛊!】 我將黄金的话转达给了赵月。 后者一听急了,快走两步挡在赵总身前:“爸!你今天不能去公司!你要是…” 还没等她说完,赵总眉毛蹙起,看向赵月的眼神有些无奈,直接出声打断道: “听爸话,別耍小孩子脾气!今天这个会很重要!” “爸!你这段时间根本就没管公司!一直在家休息!” 赵总眉毛皱的更紧了,通过他的表情判断,赵总对於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根本一无所知。 他长嘆一口气:“別胡闹!” 赵总又拿出一张卡递给赵月:“你前两天不是说喜欢一台车吗?直接去提了吧。” 说完后,不再理会赵月,直接走出了门。 赵月手紧紧攥著两张卡,看向我的表情苦涩:“小铁,现在咋办啊,咱跟著他去公司能行吗?” 我偏头看向黄金。 后者伸出爪子掐算了一下,轻声说道: 【不用跟著去公司,等到下午,给她爹下蛊的人就会按捺不住跟著赵总回来,到那时我们直接將他们一网打尽!】 我將黄金的话,转达给了赵月,並让她放宽心:“没事儿的,有我在没意外!不管谁来都得挨踹!” 中午。 赵月想带我们去吃什么西餐。 我和贾迪感觉又贵又吃不饱,索性就带著她去吃了一顿“国宴”。(高配版米线外加六十块钱炸串!相当奢侈了!) 等回到赵月家,已经是下午一点半。 刚坐到沙发上。 黄金就贴在我耳边说道:【快躲起来,赵总还有那一大家子马上就到!】 一大家子...?啥意思!一家人联合起来给赵总下的蛊啊?我曹!啥活啊!团伙作案啊! 我站起身带著贾迪和赵月,缩在了二楼角落处。 这个位置不仅不引人注意,还刚好可以看见楼下的全景! 十分钟后。 防盗门被缓缓推开。 率先走进来的是赵总,他进了门后,就站在原地,眼神呆滯的看向地面,像是在等什么人。 我看的清楚,他太阳穴处又开始冒出蛊虫气息!只不过这次的气息不是粉色,而是红色! 见此情形,我凑到赵月耳边:“快!打开手机录像,留个证据!” 几十秒后。 又走进来个中年男人,他中等个头,圆脸盘,厚嘴唇,两个嘴角微微上扬,让脸上的肉都堆积在了一起。 看起来十分奸诈,典型的“笑面虎”。 赵月看见他后,凑到我耳边用最最最小的声音说道: “小铁!这个人我有点眼熟,好像是我爹公司里的员工!我和他打过几次照面!” 我伸出食指放在嘴边,示意她噤声,继续向后看。 下一个进来的是个年轻女人,看起来跟赵月岁数相当,她走进来后自来熟的坐到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爸!你说你也是怪谨慎的,非让我们分批进小区,要我说抓紧让他找东西!赶紧把事儿办了!省的夜长梦多!” 中年男人背著手站在原地,沉声说道:“不急,现在蛊虫刚进他的大脑,他还没到百依百顺的程度,等一会儿吧。” 年轻女人翻了个白眼,最后靠在沙发上不再开口。 我问向赵月:“大半夜来找你爹的是她吗?” 赵月表情莫名有些尷尬,缓缓摇了摇头。 紧接著,又走进来个中年女人,她环顾客厅面露喜色对著中年男人说道:“老公!这房子必须给我要过来!”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放心吧媳妇,不光是这房子,他的一半家產都会是我们的!” 中年女人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那我参观参观我们未来的家!” 眼见著她就要上楼。 我们三个急忙向后退了两步,这要是被发现了,肯定就打草惊蛇了!那还能知道他们接下来要干什么吗! 就在此时。 中年男人出声制止道:“站那!一楼我查看过了没监控!万一二楼有监控咋办!你可別忘了他还有个闺女!要是她看见监控视频,怀疑是我们胁迫了赵总,那事情可就麻烦了!等事情办完后,你想怎么参观都没人管!” 我鬆了口气,问向赵月:“他媳妇不能就是你爹找的那个老爱妻吧…这男的够狠啊!自己给自己扣绿帽子当王八!” 赵月又摇了摇头。 “那就是…后面还有人?哎呦我曹他爹的!多大个圈套啊!整这老些人!” 一分钟后。 耳边响起一阵咳嗽声,我们三个又悄眯眯的探出头,看向防盗门处。 就见有一个大概七十多岁的老太太...她满头白髮贴在头上,皮肤皱在一起像是乾瘪的老树皮...眼仁有些发黄,颧骨高的嚇人。 从面相上来看,此人刻薄阴损...妥妥的邪恶老奶啊! 我轻咽口水看向赵月。 还没等我发问,她缓缓点头:“就是她...” 家人们太有节目了...霸道总裁爱上七十岁...邪恶老奶... 贾迪瞪大眼睛,小声说道:“哎我敲了月姐,难怪你觉得赵总不对劲儿...这真是皮裤套棉裤必定有缘故啊!!这玩意儿当后妈谁能受的了吧你就说!!” 中年男人对著邪恶老奶说道:“妈,快让他去找身份证和户口本。” 邪恶老奶缓缓点头,慢悠悠的走到赵总身前,夹著嗓子...用娇滴滴的声音说道:“亲爱的~快去找身份证和户口本,我们去领证好不好呀~” 赵总双手抱住邪恶老奶,看向她的眼神眷恋,甚至...还对著她撅起了嘴... 邪恶老奶伸出乾枯的食指,抵住了赵总的嘴:“亲爱的~怎么这么猴急~等领完证后我们有的是时间~” 哎我曹!太辣眼睛了! 我们三个齐齐打了个冷颤。 贾迪弱弱的说道:“刚才那男的说赵总一半家產都得是他的,我还没反应过来呢,现在我明白了,他这不是想让邪恶老奶跟赵总领证吗!” 赵月举著手机录像,喃喃道:“嘖,感觉我家的不动產好像动了一下...” 第819章 有八卦!这章必看 就在我们小声討论时。 赵总对著邪恶老奶点了点头,缓步走上了楼。 而那一大家子,依旧谨慎的站在原地,等著赵总找到身份证和户口本后下楼,生怕二楼有监控录下他们蛊惑赵总的犯罪证据。 但! 这恰好给了我们將蛊虫引诱出来的时间! 我们齐齐扭过头,看向楼梯处,脚步声由远及近。 赵总僵硬著身体上了楼,眼神依旧呆滯,像是没看见我们一般,走进了屋。 他大脑內散发出的蛊虫气息也越来越浓重。 我们三个对视一眼,都蹲下身,悄悄的跟在了赵总身后。 进了屋后。 赵月躡手躡脚的关上了房门。 我站起了身,活动了一下发麻的双腿,看著正在按保险柜密码的赵总,对著贾迪使了个眼神。 贾迪心领神会,直接扑了上去,將赵总撂倒在地。 我也快步上前,双手捂住赵总的嘴,让他不能发出一丁点声音。 而赵月依旧在一旁举著手机录像。 赵总在剧烈的挣扎,我抓紧时间对黄金说道:“师父!快!把你体內的母蛊放出来!勾引...不对!引诱赵总脑袋里的蛊虫!” 黄金跳到地上,围著赵总左右看了两圈,最后缓缓说道: 【我只能试试,不知道能不能成,因为这一家子知道赵总上一次的蛊虫被抓走了,所以这一次下的蛊可比上次的蛊强了很多。】 母蛊出现后,在赵总周围转了一圈又一圈。 但赵总脑袋內的蛊虫没有丝毫动静。 看见这一幕,我眨了眨眼睛,思索半天后说道:“看样子母蛊不行...那师父...要不然...你把体內的公蛊放出来试试呢?万一它喜欢同...对吧!” 黄金看了我一眼。 我以为他要骂我,但没想到黄金点了点头竟认同了我的话:【你说的...对!万一呢!一见钟情无关性別!去吧!小公!】 他收回母蛊,再次调动全身灵气,將体內的公蛊裹挟出来,缓缓放到了赵总身前。 就见! 赵总太阳穴处的气息聚集的越来越多,皮肤下隱隱有虫子蠕动! 下一秒! 蛊虫的触鬚伸了出来!紧接著是两只十分人性化的双眼探了出来! 它看向面前的公蛊,两个触鬚竟...竟...竟比划出了个爱心的形状... 就当我以为我们成功了的时候! 它眼睛滴溜一转,看向我、贾迪和赵月,竟出现一种防备的眼神! 还未等我们有所动作!蛊虫就以极快的速度,退回到了赵总的脑袋里! 果然是强了很多!这踏马纯纯蛊虫加强版啊!这防备心!这心眼子!! “师父,看来色诱是不行了!接下来咱咋办?” 【我看看能不能控制公蛊进入到赵总脑袋里,直接把那蛊虫给抓出来!】 黄金刚要对著公蛊发號施令。 后者就闪动翅膀,腾空而起,他触鬚动了两下,隨后竟直接钻回了黄金体內。 “这是啥意思?咋还回去了呢!” 黄金苦笑两声:【刚才蛊虫跟我说...他是有妇之夫...不能跟別的蛊虫走得太近...要不然母蛊吃醋...】 赵总挣扎的越来越厉害,我和贾迪只能死死的按住他。 正当我们思考对策的时候! 老树精出现在我身前,表情十分傲娇:【弟马!叫声师父听听!】 “滚犊子!我现在没时间跟你闹!” 【唉~】老树精背著手,脑袋摇摇晃晃: 【想当年...我还是棵小小树的时候~最討厌的就是各种虫子~所以自打有了道行以后,我就开始苦练抓虫技术~不是我吹!在整个精怪界!我要说我是抓虫第二!没有精怪敢称第一!但既然你不需要~那我就走吧~】 说到这儿,老树精假模假样的就要离开,但走了十几步,都是在原地踏步。 嘖!这是威胁谁呢!但没事儿!作为一个男人!必须要能屈能伸!该服软的时候就服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做好心理建设后,我急忙对他说道: “师父!师父!好师父!!求求你啦~拜託拜託~帮我把他脑袋里的虫子抓出来嘛~” 老树精打了个寒战后,又伸出手,放在耳朵后:【什么?大点声!没听清!!】 我又喊了五六遍,老树精这才心满意足,蹲在赵总身前,表情凝重的伸出手探进了他的脑袋... 没一会儿。 一个活蹦乱跳的蛊虫,被老树精夹了出来! 他表情厌恶,刚要掐死的时候,黄金拦住了他:【先別掐死!等会儿还有用呢!】 【那...那你快接过去...】老树精声音略微有些颤抖:【我心里还是膈应!】 但黄金坏笑两声:【我不!谁让你刚才欺负我弟马了!老实夹著吧!注意力度!夹死了我找你爷告状!】 老树精哭丧著脸,站到了一边。 最后还是黄得道闪身出现,用灵气將蛊虫裹挟起来,“救”了老树精“一命”。 就在他们说话时。 赵总眼神逐渐变的清明,他疑惑的看向我和贾迪,像是不理解为什么我们会压著他,微微扭头,他看到了半开的保险柜,眼神变的更加疑惑。 我压低声音说道:“我现在给你放开,你別吵吵!听见没?” 赵总缓缓点头。 我鬆开压著他嘴的手后,赵月適时走了过来,將录好的视频递给了赵总,示意他看完。 正在他皱眉看视频的时候。 门外传来脚步声,並伴隨著邪恶老奶的声音:“亲爱的~怎么这么久还没下楼~是遇见什么问题了么~我进来帮你好不好~” 我和贾迪对视一眼,都瞪大了眼睛,快步来到门前,直接將门反锁! 门把手剧烈的晃动! 邪恶老奶察觉到了不对,声音变的有些急躁:“亲爱的~快过来把门打开~” ps:昨天有读者说我太靦腆了,今天改变下策略,礼物里的为爱发电可以增加书的热度!一人可以送三次!请你们別给別人!都给我!(铁铁伸手!) 第820章 这卦我无法形容… 邪恶老奶喊完这句话后。 被黄得道师父抓著的蛊虫,肉眼可见变得十分焦躁,两个翅膀都扇出了残影。 紧接著,隱约听见门外传来阵阵脚步声,邪恶老奶的声音也彻底消失不见。 难道...他们发觉事情不对...逃之夭夭了? 正当我思考的时候。 蟒大彪凑上前对我说道:【来!师父给你打个实时影像!让你能清楚的看见邪恶老奶的动向!】 【师父!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谢谢你~感谢有你~世界更美丽~】 蟒大彪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给了我一个大脑拍:【说话就好好说话!唱什么玩意儿!】 黄金嘖了一声,跳到蟒大彪的肩膀处,拽住他的头髮:【孩子乐意唱就唱唄!你打他干什么玩意儿!】 蟒大彪不服气,跟黄金撕扯了起来,但就他俩打的这么焦灼,大彪师父也没忘给我打影像… 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了邪恶老奶的脸。 此时!她跟中年男人站在一起,很明显就能看出邪恶老奶已经慌了神: “事儿不对啊!我跟蛊虫失去感应了!” 中年男人半眯著眼,微微仰头看向二楼,喃喃道:“姓赵的就上楼这么一会,蛊虫就没了?” 他媳妇也慌了:“老公啊!咱快走吧!別让人抓到啊!” 邪恶老奶沉声道:“走什么走!既然现在a计划失败,那咱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启用b计划!那姓赵的必须给我那两只蛊虫一个交代!” 什么a计划b计划的!说清楚行不行!有什么是我这个“vip”不能听的! 听邪恶老奶这么说后。 中年男人却缓缓摇头,面色凝重开始復盘: “第一次下蛊被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开了,所以我们才又下了第二次!可刚才进別墅的时候! 那姓赵的可还被蛊虫控制的言听计从,但他刚上二楼没多长时间,蛊虫就又联繫不上了!也就是说...现在二楼除了那姓赵的!还另有其人! 並且这人还是个懂行的!精通蛊术!如果我们直接启用b计划,有极大概率会被拆穿!到那时我们可能钱没要到!仇还没报完!” 仇?赵总跟他们有仇? 中年男人仰头看向二楼方向,长嘆一口气:“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来个声东击西!瞒天过海!” 说到这儿。 他將三个女人喊到一起,小声密谋著什么。 哎呦我曹他爹的!啥瞒天过海声东击西啊!咋就不能大大方方的说呢!真谨慎啊!我踏马开了个透视听了一大堆成语! 我缓缓睁开眼,对著还在打的不可开交的黄金和蟒大彪说道: 【师父们啊!先停战!回家再打!谁能跟我解释一下,楼下的那群坏种等会儿想对赵总干啥啊!】 黄金捋了捋乱糟糟的白毛,跳到我肩膀上,简单掐算了一下后说道: 【他们不光想要赵总的钱,还想要他的命,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刚进別墅的时候,赵总体內可不仅有蛊虫,身上还附著了不少鬼气,这就是他们要赵总命的方法!】 【等会儿赵总下楼后,那男的会在旁边录像,而那三个女的就会直接脱衣服蜂拥而上,到那时赵总有嘴也说不清,只能拿钱了事,毕竟这么大个老板,出现一点负面新闻,都会对公司造成极大的损害。】 我皱眉接过话头: 【也就是说…他们现在就是想破罐子破摔,把这钱拿到手…那这男的也够狠啊!那视频里面全裸的可是他妈!他媳妇!他闺女啊! 赵总丟的是脸…他们丟的可是“人”啊!而且不仅想要钱…还想要命…这是想让赵总人財两空啊…不是!我就没整明白!什么深仇大恨啊!能让他们这么费尽心思!】 黄金看向赵总:【那这个你就只能问他了!】 这时! 赵总已经看完了全部录像,脸色阴沉的站起身:“谁能给我解释一下,我为什么会对那老太太言听计从!” 我走了过去,將一切事情跟他详细讲了一遍,包括黄金说的话,並问道:“你认识他们吗?有啥深仇大恨啊!” 赵总缓缓点头,咬牙切齿道: “那三个女和那男的都是我公司的员工,前段时间因为那男的在工作中出了重大紕漏,给公司带来了不可弥补的损失,所以將他辞退了。” 他说到这,看向我: “周师傅,也就是说我身体萎靡不堪是因为他们在我身上放了“鬼物”,对那老太太言听计从是因为在我体內下了“蛊虫”,现在事情我已经全都清楚了,这两件事儿咱且先不提, 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解决眼下的问题,对付这一家几口以现在这个情况来说我肯定是不能出面了,所以看能不能劳烦您,帮我把他们赶走,毕竟他们对我做的都是“虚无縹緲”的事儿, 要是一会下楼他们直接脱了衣服铁了心的想碰瓷,那到时候我有嘴都解释不清!他们做的事一咱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二现在也不適宜报警把事情闹大,而且这事传出去对我名声肯定会有所影响…所以您看…” 赵总话没说完就缓步走到保险柜前,拿出一个房本递给我: “这是市中心的一套150平的房子,等处理完此事后,就去过户。” 我瞪大眼睛,连连推脱:“不行不行,这太贵重了!这一套不少钱呢!” 赵总没说话,直接把房本塞进贾迪背著的布袋中。 我轻嘆口气,看著赵总不容拒绝的神色,算了,等以后找机会把房本还给赵月吧。 我刚要拉开屋门,去应付楼下那一家几口,但突然想到了什么,在心里问向黄金: 【师父啊,我就这么下楼...她们不会咵嚓把衣服脱了,就往我身上扑吧!关键…那不仅辣眼睛…还噁心人啊…晚上让不让我睡觉了…不得做噩梦啊…】 黄金坏笑两声: 【不会!一切尽在师父掌握之中!不过…要想把他们这几个要钱不要命的小人清出去…我们只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所以啊…一会你得受点委屈!】 我疑惑的偏头看向他,后者竟有些心虚的別开了视线。 这是啥意思啊!不能要我脱衣服吧...??我周铁!卖艺不卖参啊!! 【哎呀!不能让你卖参!想啥呢!师父是那人嘛!快下楼吧!正事要紧!】 贾迪为了以防一会她们扑我,有嘴说不清!也举起了手机开始录像,而赵月则是拿起自己的手机给赵总打去了电话,让他等会儿能清楚的听到楼下都发生了什么。 准备好后! 我们三个就下了楼! 三个女人刚想脱衣服,但看清是我们后,手微微一顿,有些拿不准主意的看向中年男人。 我背著手站在正中间,冷著脸对中年男人说:“马上给我滚!!” 后者死死的盯著我:“你就是那个给他解蛊的人?我劝你不要多管閒事!我只是过来拿我该拿的钱!要是你执迷不悟!我只能冲你要这个钱了!” 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我要是不走的话,他就要让她家这三个大娘们对我“恶狼扑食”了!就是要改变目標!换成讹我了! 吹牛b吧!我周铁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我踏马能让你玩了! 第821章 这卦我付出太多了 见我不为所动。 中年男人大吼一声:“脱!” 我和贾迪刚要闭上眼睛! 但下一秒! 黄金也怒吼一声:【老树精!!】 哎!这个时候不应该制止住她们的动作吗!喊老树精干啥啊!他有这癖好咋的!这可不行啊!我周门府招贤纳士这么多年!从未招过色… 我边想边偏头看去! 还没等我脑袋转完…就见老树精一个闪身直接来到了邪恶老奶身前,毫不拖泥带水的把她脑袋里的蛊虫夹了出来! 一个甩手!直接扔进了我脑袋里! 哎我敲!这啥意思啊!干…干啥呢这是!咋啥玩意儿都往我这扔啊!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老树精又动了!將之前从赵总脑袋里夹出来的蛊虫,直接...塞进了中年男人的脑袋里... 眨眼间... 中年男人看向我的眼神...变了...变得十分...曖…曖昧...甚至还淌起了哈喇子... 看见这一幕...我懂了...我一下就悟了... 简单来说,邪恶老奶脑袋里的蛊虫是主蛊,而赵总脑袋里的是副蛊,副蛊会对主蛊十分迷恋,所以才会对其言听计从... 而现在主蛊在我这儿,副蛊在中年男人那...所以他... 臥槽了!原来黄金说我得受点委屈!是这个意思!! 中年男人扔下手机,对著我扑了过来... 我被嚇的脚步一个踉蹌,连连闪躲!最后直接出声喊到:“停!” 中年男人停在原地,但眼神还是十分痴迷的看向我。 邪恶老奶看见这一幕都蒙了,她下意识摸了摸脑袋喃喃道:“我蛊呢!” 【不能停啊弟马...】黄金在一旁说道:【他得过来啊!这样我们才能有他的把柄!让他不敢再赖在这讹钱啊!】 我哭丧著脸看向他:【师父啊...我一定要做这么大牺牲吗??这玩意真辣眼睛啊!】 黄金別开脸,一副不忍心看的模样,伸出爪子拍了拍我的肩膀:【弟马!俗话说得好!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欲戴皇冠必先承其重!】 我咬著牙说道:“来!!来啊!!” 听我这么说!中年男人边脱衣服边向我这奔来! 赵月捂住眼睛,躲到了一边,我也慌不择路的在客厅乱窜,一边跑一边喊: “非礼啊~~非礼~非礼黄花大小伙子了啊~~我滴清白哎~~” 围著客厅,整整跑了好几分钟! 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大吼一声:“给我滚一边去!” 中年男人趴在地上,来回滚动。 我理了理杂乱的衣服,偏头看向贾迪闷声说道:“都拍下来了吧。” 贾迪心疼的看向我,点了点头:“铁哥,你付出的太多了...不行回家滴点眼药水吧!別明天起针眼啊!” 我摇了摇头,故作坚强的吹道不对…说道: “没事儿...都是...小场面...还记得想当年啊…你铁哥我上学那阵…可以说是非常迷人了… 別管男女都对我…嗯…可以说是特別痴迷了…那我一下课!班级门口可以说围的那是水泄…” 【別吹了!耽误我干活了!】 老树精白了我一眼,紧接著再次上前,將我和中年男人脑袋里的蛊虫又夹了出来。 这次没再有其他动作,而是双手微微用力直接將两只蛊虫掐了个灰飞烟灭。 中年男人恢復了清醒,眼神疑惑的站起身,缓缓低头,在看清目前自己穿著“皇帝的新衣”后,尖叫出声!慌张的把衣服穿好... 我对他们冷声道: “还不快滚!再不滚!我直接报警!一告你们私闯民宅!二告他对我图谋不轨!!” 中年男人咬牙切齿的看向我,用手点指:“你给我等著!你和那姓赵的都给我等著!!” 他们离开后。 赵总下了楼,拍了拍我肩膀:“委屈你了周师傅...” 我苦著脸,欲哭无泪:“海哭了鱼知道,我哭了谁知道!” 他不知从哪掏出三沓现金递给我:“我知道。” 嘿~ 我们坐在沙发上。 赵月突然想起了个事儿,问向我:“小铁,下蛊一般都是用什么方式?” “那这可就多了,食物、饮品、生活中能接触到的很多地方都可能会被下蛊。” 赵月表情更加疑惑:“那你能不能查出来他们是怎么给我爸下的蛊?” 还没等我回答。 赵总轻抿了口茶,慢悠悠的说道: “估计是在我水里下的,刘学文(中年男人)还在公司任职时,利用职权將他闺女、媳妇和老妈都塞进了公司, 虽然他犯了错,但我念在他在公司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並没有连带开除她们,所以就中招了。” 赵总靠在沙发上,看向我沉声说道:“她们我可以辞退,无非就是给些赔偿罢了,但那女鬼咱应该怎么解决?” 我刚要喊灰妞,让她通过赵总体內女鬼残留的鬼气,去找到她。 但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说道:【不用喊灰妞了,找不到,那女鬼身上被下了某种禁制,隱藏了行踪,但不用担心,就这两天女鬼便会主动现身。】 我將黄金的话转达给赵总,顺手將他体內的鬼气也清了清。 赵总长出一口气:“那这段时间,你和贾老弟就別回去了,就在这住吧,想吃什么跟家里的阿姨说就行。” 第一天,我等到半夜,女鬼都没有现身。 第二天,凌晨十二点! 在別墅院內驻守的鬼將鬼兵,给我打了个心通:【弟马!她来了!!她哭哭啼啼的走来了!!】 ps:继续跟大傢伙要一下礼物里那个免费的为爱发电,一人可以送三次,最近榜的排名越来越高,全靠大傢伙发力。(我和贾迪给大家鞠一躬!) 第822章 我帮女鬼违规脱罪 【收到收到!注意隱蔽!over!】 昏暗的客厅。 我靠在沙发上,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防盗门的方向。 没过多一会。 一道半透明的魂体,穿了进来。 她一边向赵总臥室飘,一边哭哭啼啼的抱怨著:【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都贼眉鼠眼!獐头鼠目!丧尽天良!!欺负我一个弱女鬼算什么能耐呜呜呜呜…】 我轻笑著看向她:“说的没错!那一家子都是坏种!” 女鬼听见声响,魂体一颤下意识停在原地,左顾右盼:【谁!谁说话呢!!】 她猛的回头,看向楼梯处:【出来!我看见你了!】 我翻了个白眼,站起身:“哎!我给这呢!” 女鬼转过身,上下打量著我,眼神中充满了戒备:【你谁?!你…你是不是就是前两天搅黄老太太好事的那男的…】 “你管我谁!屁话怎么那么多呢!我踏马是来收你的!我也不是过来跟你嘮家常的!” 【前段时间刘学文他妈都会跟著我一起过来,让我吸那姓赵的阳气,她好藉机偷屋里贵重的东西,幸好...幸好今天那一家子因为前段时间的事害怕了…没跟过来看著我…要不然...要不然我还真就没这个机会!】 “啥机会不机会的!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残害阳人!违反阴间律法!你该当何罪!” 我唤出打鬼鞭,向著那女鬼走了过去。 但还没等到近前。 那女鬼竟噗通一下跪在地上! 嗯?这是干啥啊!不过年不过节的行这么大礼…不是...她这么客气!我要是直接上去就给她一鞭子是不是显得我有点不近人情啊! 女鬼抬眼看向我,双手高举: 【大师啊!大师!你老帅了!你老慈悲了!你老慈祥了!你在我眼里就像是那太阳!普照大地!】 哎妈呀…这夸的…都给我夸翘嘴了…这小嘴这甜…你说她咋看出来我就是这么好个人的呢…整的我都有点不好意...不对!不对劲儿啊!她这是捧杀啊! 我清了清嗓子,板著脸:“虽然你夸的都是事实!但我也不可能放过你!错了就是错了!” 女鬼跪著凑上前,眼神哀求的看向我: 【我可以死!我可以魂飞魄散!但我能不能求您一件事...求您把我孩子救出来...】 “孩子?” 女鬼表情悲戚的点了点头,声音哽咽:【他们把我的孩子关起来了!还给我的魂体下了禁制!让我不得不服从他们的命令!他们一直在逼我做一些缺德的事!】 我微微皱眉,蹲下身直视著女鬼的双眼:“你说的他们,是刘学文一家?他们家不仅有会控蛊的,还有会抓鬼的?” 女鬼瘪著嘴十分委屈的点了点头: 【刘学文太爷,生前对玄学方面很有研究,留下了一本关於抓鬼的秘录,等传到刘学文他爹这儿的时候,那秘录保留的不是那么完全了,就只剩下了几页, 但刘学文他爹还是靠著这几页,学会了一些抓鬼的法子,他趁我不注意,掳走了我的孩子...】 我並没有因为女鬼此时可怜的表情,就轻信了她的话,而是开口问道: “你知道刘学文的生辰八字吗?我需要去地府查一查他的册子,从而验证你话中真偽,不能凭藉你一面之词就给你脱罪。” 女鬼缓缓摇头,表示不知道。 我先让鬼將鬼兵將她围了起来,隨后来到赵总的门前,轻敲了敲门... 十分钟后。 赵总用威信把刘学文的出生年月日给我发了过来,並附带一句话: 【够用不?不够我再让我手底下的秘书去查一查,將他闺女和他妈的出生年月日也给你发过去。】 我回復道:【够。】 郑小翠適时出现,看了眼刘学文的出生年月日后,便闪身去了地府。 几分钟后。 她递给我一本册子。 我简单翻看了一遍,確实如女鬼所言,而且!我还在册子里发现了其他不为人知的事情! 原来。 刘学文被赵总开除后,一直怀恨在心,心想著凭什么钱都让他一个人赚了?凭什么他就是有钱人而我就是任人宰割的牛马?凭什么他开豪车住豪宅,我却工作这么多年还生活拮据! 去他*的!敢开除老子一不做二不休!我直接就將他家產都抢过来!好日子你过这么多年了也该轮到本大爷过过了! 因为刘学文她妈会下蛊,一家人在一起因为这事开了个家庭“大会”,最开始本来想让自己闺女种主蛊,让赵总对她言听计从。 但想了想后觉得不行,毕竟自己这闺女长的不差,日后肯定能“卖”个好价钱,可不能便宜赵总那老王八犊子,是给他折磨,可不是给他“奖励”! 后来想了想让自己媳妇去吧,可思索半天...又觉得不行,谁踏马爱当王八啊! 思来想去。 索性就让自己那年迈的老母去,这样一能要到钱,二如果东窗事发了,就到处传赵总把自己那年迈的老母亲睡了,这样绝对能对赵总的名声造成不可逆的影响,最后赵总肯定就会拿钱了事!息事寧人! 至於第三嘛,那就是自己不用戴绿帽子当王八了! 我合上册子,嗤笑一声: “这刘学文的计划还真是天衣无缝!自己老母亲如果成功跟赵总领证了可以分走不少家產!如果不能成功领证还可以敲诈一笔! 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半路杀出我这个程咬金!不仅拍下他私闯民宅的证据!还拍下了他裸奔对我性骚扰的全过程! 不过…这刘学文对她老母亲下手真狠啊还真是孝出了强大,孝出了自我,真是孝死我了!” 说罢。 我看向女鬼:“你孩子我可以去帮你救,你魂体上的禁制我也可以帮你解,但不管怎么说,你都吸了阳人的阳气。” 女鬼眼神里充满了感激的神色:【大师!要杀要剐隨你!我只求我的孩子能不被他们折磨!】 “我不杀你,但等孩子救出来后,我会將你们一同送下地府交给判官,到时判官自会有考量!” 说到这,我问了刘学文家的地址,又问向她魂体处的禁制在哪。 女鬼先说了地址,后把衣袖撩了上去,露出了青黑的胳膊。 我凝神看去,就见她胳膊上环绕著一条冒著黑气的锁链,说好听的是禁制,说不好听的就是这一家子畜牲把女鬼当成条狗,栓了一条可以无限延长的链子。 下一秒。 第823章 堂口仙家集体暴怒 黄金的声音在我心里响起: 【这女鬼生前十分可怜,爹不疼妈不爱,舅舅没事儿还会踹,不仅老公出轨婆婆没事还会展示一下无影腿, 孩子几岁还患了重病,医治无效死亡...她一时想不开,跟著孩子走了,但没想到好不容易熬过了自杀后循环的痛苦,却被刘学文一家盯上了,被他们百般折磨。】 【想解开这禁制也简单,三下两下的事儿,可我觉得不应该这么简单的帮她解决,因为祸害阳人不管是自愿还是被强迫,在地府都是极大的罪过,女鬼吸了赵总那么多阳气,极有可能会被判下十八层地狱。】 【但她还有个不大的孩子,本来两鬼就因为刘学文一家,受尽了苦楚,忍受相思之苦,那要是她被判下地狱,孩子在地府更加无依无靠,所以你应该直接拿斩杀令,將她胳膊砍下来, 这样等下了地府后,判官会考虑到她在你这儿已经受到了惩罚,会酌情为她减刑,我再去找你二姑奶,让她派状师去替女鬼脱罪,这样即可保她安然无恙,至於刘学文一家也会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现世报的申请已经递上去了,申请通过后他们一家会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那就这么办!所有事情结束后我也下地府去找我姑奶,在东城给她们娘俩安排一个棲身之所,送一些金元宝,小被子,拨浪鼓,至少让她们娘俩生活好一些,苦吃过了该吃些甜了。】 所有事情研究完,我直接唤出了斩杀令,来到女鬼身前。 后者看著冒著寒光的长剑,重重的咽了下口水:【大师...你打算...怎么解禁制啊...】 “砍下来。” 我没多做解释,轻皱眉头心中也有些不忍,但如果不这么做,等她面见判官之时,受到的责罚必定更会重…我只能狠下心… 轻嘆口气,示意她將胳膊伸出来,隨后毫不犹豫一剑砍下。 伴隨著一道悽厉的惨叫声,女鬼魂体变的无比虚弱,仿佛下一秒就要魂飞魄散,但她还是艰难抬起头,感激的看向我: 【谢谢...】 “你和孩子的好日子在后头。” 说完这话后,没等女鬼回话,我就示意鬼將鬼兵將她带回堂营,隨后盘坐在沙发上,灵魂出窍去救女鬼的娃... 眨眼间。 蟒大彪揪住我脖领,带我飞到了一扇落地窗前。 向里看去。 这是个標准的三居室。 刘学文正坐在餐厅喝闷酒,脚下空啤酒瓶倒的倒,碎的碎。 他媳妇小心翼翼的凑过去说道: “那个...老公啊...家里的房贷...明天该交了...但...” 还没等她说完,刘学文攥著桌上的啤酒瓶,猛的站起身,对著他媳妇的方向摔了过去怒吼出声: “你踏马跟我要**毛!去找那姓赵的要!如果不是他无缘无故辞退我!我踏马的至於连房贷都还不起吗!” 黄金站在蟒大彪头上,冷笑一声说道: 【无缘无故?他利用职权收受贿赂,给公司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失,但赵总並没有追究他的责任,只是辞退他,已经算是善心大发了。】 我缓声说道:【像他这样的人,永远不会反思自己,只会把所有错怪在別人身上。】 下一秒。 刘学文越说越气,眼睛通红的拽住了他媳妇的脖领,一巴掌直接扇了过去... 力道大到什么程度…扇的自己都一个踉蹌,一个没站稳直接跌倒在地… 他媳妇趁著这个间隙连忙慌乱的躲进屋內,並且將门反锁,隱约间我看见她胳膊处青紫一片。 刘学文踉蹌爬了起来,晃晃悠悠的来到厨房,手持菜刀开始狂砍房门... 而此时刘学文的闺女,像是早就习惯了这一幕,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表情平静的看著电视... 嘖。 我不再理会他们,穿过玻璃来到一处房门前。 蟒大彪轻声说道:【那女鬼的孩子,就在这里!】 还没进屋,耳边就传来两道声音的交谈。 一个是邪恶老奶,另一个应该就是刘学文的爹:邪恶老登了。 “我给那女鬼下的禁制被破了。”邪恶老登语气阴沉的说道。 邪恶老奶语气诧异道:“啥?!不用说了!肯定又是那不知死活的兔崽子!!” 嗯...我要是没猜错的话,这俩老不死的是在骂我呢! 邪恶老登咬牙切齿道:“没事,只要我们死死扣住那女鬼的孩子,就不怕她不回来!” 突然! 房门被猛的拉开! 一个老头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他面色蜡黄,眉骨处有一道不长不短的刀疤,此时眼神阴邪的看向我。 说实话!当时给我嚇的一激灵! 但我依旧不躲不闪,直视著老头的双眼。 片刻后。 老头笑了起来,露出一嘴大黄牙,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话:“没想到,你还敢过来!” 【哎呀我敲!他能看见我!】我瞪大眼睛不可思议道。 蟒大彪给了我个脑拍:【废话!他肯定有阴阳眼啊!要是看不见魂体的话,他咋抓的女鬼和那孩子啊!】 我揉著后脑勺,连连点头:【言之有理啊!】 郑小翠用长舌头围住了口鼻:【哎妈!这老登是不是不刷牙啊!一说话一股臭味!】 【可不咋滴!都熏的慌!】我在旁边搭腔道。 许是我们不以为然的態度,让老登有些不开心了,他从腰后处拿出来个布娃娃。 我看的仔细,一股微弱的鬼气,从那布娃娃里散发而出,想来女鬼的孩子就被困在这里。 老头不知从何处,又拿出一根银针,当著我们的面狠狠扎进了布娃娃里。 同一时间。 一道孩子的惨叫声响起,老头脸上浮现出病態的笑容: “那女鬼的孩子就在这儿!但你们拿不走!不光拿不走!你们今天也得给我留在这儿!” 话音刚落! 邪恶老奶一个箭步!从老头身后窜了出来,她手持无数张符纸,上面画满了不知名的纹路,对著我们甩了过来! 蟒大彪缓步上前,挡在我身前,甩开摺扇轻轻一扇,符纸停滯在半空中,最后直直掉落在地。 邪恶老登见此招不行,正要再有所动作! 钟仁德(我家堂口內的鬼仙)直接闪身上前,附在了他体內,第一件事就是抬手给了邪恶老奶一个大嘴巴子! 隨后將布娃娃上的银针全部拔了下来! 上面的禁制消失,被困在里面的孩子,直接出现在我面前,他魂体虚弱,身上布满了伤口。 想来肯定没少被这两个老登折磨。 我冷著脸说道:【师父们!乾死他们!】 五分钟后。 我们收拾完两个老登,抱著孩子回到了別墅,可当女鬼见到孩子后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 ps: 咱家读者每天三个免费的为爱发电一点点给我俩送上了榜三,我和贾迪都很惊讶大家的凝聚力,啥也不说了,说多了显得见外了,在高喊一声!礼物里免费的为爱发电一人可以送三次能增加热度!咱在猛衝一泼!感谢大家! 第824章 爱上邪恶老奶(完) 【这...是我的孩子吗...?】 我瞪大眼睛,眼神错愕的看向女鬼:“我曹!我救错了??” 蟒大彪皱眉道:【不应该啊,我没感觉到那屋有別的鬼气了...满屋就这一个孩子啊…】 看见大家都慌了,黄金砸吧砸吧嘴:【別慌!咱再去一趟!仔细找一找!正好刚才感觉没太解气!咱重新出发!直接干翻他们全家!】 女鬼还没来得及说话。 蟒大彪直接伸出手,把我拽的灵魂出窍。 我们一行人又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刘学文的家。 刘学文已经倒在地上睡著了,屋门上全是刚才他想破门而入留下的刀痕... 我们直接找到了邪恶老奶和邪恶老登。 他们两个一脸虚弱的趴在地上,见我们又来了,邪恶老登艰难的抬起头瞪了我们一眼: “你们打也打了!踹也踹了!孩子也抢走了!又回来干什么!!” 我快步上前,一脚踹了过去:【老*登!你给我如实交代!】 邪恶老登被踹懵了:“干啥啊!我说啥啊!!” 【好!不说是吧!我让你嘴硬!师父们!再揍他一顿!】 五分钟后。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邪恶老登缩在角落,气愤道:“你们到底想问啥啊!不问我咋说啊!!” 啊...没拋出问题哈...这扯不扯…看著他这一脸猥琐就想雷他… 【说!你到底囚禁了多少孩子!他们都被关在哪里!!】 此时! 邪恶老登声音拔高了几分:“我就囚禁了那一个!你们是不是给这儿没事找事呢!就是找理由打我唄!” 【撒谎!】我又踹了他一脚:【你踏马嘴里没一句实话!】 紧接著。 我还有一眾师父仔仔细细的又搜了一遍,確实没见到其他阴魂。 就在我们焦头烂额时。 女鬼抱著孩子出现在我身后,怯懦的说道:【周师傅...】 我回过头看向她:【你別著急!孩子可能被藏在別的地方了!我再揍他一顿好好审审他!】 女鬼急忙出声阻拦:【我...我刚才对比了一下孩子屁股上的胎记...这孩子...確实是我的,刚开始没太认出来...因为这孩子被他们折磨的和之前太判若两人了…对不起啊周师傅,又麻烦你跑一趟...】 我鬆了口气:【哎呀那倒没啥事,是你的就行,那你看…你来都来了...別“空手走啊”,要我说你也来两下,孩子都不放过的畜牲给几下是他们应得的...出事儿算我的!】 女鬼没说话,双眼赤红的看向邪恶老登,打了他俩一顿后,又出去狠狠踹了那一家三口一顿… 过了整整半个小时… 邪恶老登被打的缩在角落,一个劲儿的哀嚎。 女鬼抱著孩子长出一口气,对著我们跪了下来:【多谢周门府眾位仙师,多谢周师傅,如果没有你们...我...】 说到后来。 她声音再次哽咽。 郑小翠站在远处控制著自己的长舌头,伸到它身前,隨即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大妹子,跟我下地府吧,我先带你去找碑王请状师,然后去找判官,你的苦日子到头了。】 我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小翠:【翠啊…你那手到期了咋的…你就不能往前走两步啊…那大长舌头是那么使的嘛…】 话刚说完小翠的舌头直奔我而来,我嫻熟的下蹲躲过:【小样,我还躲不开你了!】 郑小翠对我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会我。 隨即黄大锤掏出一枚丹药递给女鬼对她说道: 【现在你那断了的胳膊,还不能医治,毕竟要去判官那演“苦肉计”,但等事情处理完,你便可以將这丹药吞服下去,到那时你失去的胳膊便可再长回来。】 女鬼感动到说不出话,紧攥著丹药邦邦邦对著我们磕了好几个响头... 灵魂归窍后,我隔著窗户看向外面,天已经蒙蒙亮。 强忍著腿因长期不活动的不適,我给自己换了个位置,隨即躺在沙发上直接进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 我缓缓睁开眼,整个客厅一片昏暗,借著月光看去,贾迪和赵月分別缩在沙发两边睡著了。 看了眼时间,我这一觉从早上直接睡到了凌晨三点。 咕嚕... 肚子响了一声,我刚要起身去厨房找些食物。 贾迪听见声响后坐起了身,见我醒了小声问道:“铁哥...是不是饿了啊?” 我点了点头:“有啥吃的吗?” 贾迪去厨房找了一圈:“冰箱里好像没啥吃的…全是生的食材,而且我的厨艺…要不...铁哥你自己炒一下?” 我无奈的看向他:“迪啊,你没长心啊!我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还得自己下厨啊!” 贾迪眨了眨眼睛,突然一拍脑门,从我布袋里拿出两包泡麵! “啥时候装的啊!” 贾迪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咱不是老出去办事嘛...吃饭也不定时,有时候忙到凌晨两三点钟,饭店啥的都关门了,我就想著有备无患嘛...” 我对他竖了个大拇指: “还得是你啊迪!没有你哥都不知道咋活了!但你听哥的!下回带碗面!整一桶一桶的!更方便!” 正当我吃泡麵的时候。 赵月也醒了过来,坐到了我身边。 我看了她一眼,突然想起了布袋里的房本,掏了出来后递给她:“我不要。” 赵月把房本打开后,看了一眼又推回到我面前,笑道: “我爸送出去的东西,就不可能再收回来了,而且要我说,我爸还给少了呢,因为如果没有你的话,刘学文正经得拿走我家一半家產呢,正好!这房本写的我名,等会儿吃完早餐,我们就去过户!” 我考虑再三,不能再推辞了,要不然好像在打赵总的脸,大不了以后他们过来找我办事,我就少收些钱! “那我就收下了,但你这房子不用过户给我,直接过到贾迪名下吧。” 赵月答应下来:“行,听你的。” 可一旁的贾迪懵了,反应了半天拒绝道:“铁哥...不行啊!这玩意太贵重了!可不能给我啊!我不要!” 我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迪啊,哥这辈子就没打算找媳妇...” 话还没说完。 贾迪在旁边接话道:“铁哥...这是你打算不打算的事儿吗...你不是压根没有姻缘线...根本结不了婚嘛...” “这心给哥扎的…哥拿心交你!你是真拿尿浇我啊!” 而赵月也撑著脸笑著看向我:“没事儿,不结婚就不结婚,我们可以谈一辈子恋爱。” “什么玩意就谈恋爱!我谈什么恋爱!我弹你个大脑瓜崩你要不要!” 我瞪了赵月一眼,隨后看向贾迪再次开口... 第825章 这章必看解锁新人物 “你跟我不一样,我希望你以后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所以这套房子就当是我给你准备的婚房了。” 贾迪红著眼眶,眼泪在眼圈里打转,捂住眼睛:“铁哥...” “毕竟你无父无母,跟我这么长时间,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从一百来斤!餵到现在一百三十来斤!也勉强算是你半个活爹了!来!喊声爸听听!” 赵月也笑道:“这三十来斤,我也帮了不少忙!来!叫声乾妈!” “嘖!贪婪!你咋还想一口气占两人便宜呢!”我对她翻了个白眼。 【题外话:我知道你们很好奇贾迪现在的婚姻状態,答案是目前一直单身,他不爭气,他有色心没色胆,他跟著我倒是接触了不少女鬼,但女孩子还真就没接触几个!!!!!】 吃过早饭后。 赵月先带我们去看了看那房子的格局,对贾迪说道:“看看喜不喜欢,不喜欢姐给你换一套。” 看了一圈后。 贾迪双眼放光,看向我:“铁哥,你觉得行吗?到时候我住这!你住这!师父们住那!” “你觉得行就行。” 贾迪看向赵月,靦腆的笑了笑:“姐姐~~这房子挺好~” 过了户后。 赵月本想中午再带我们去吃顿饭,但突然来了工作,没办法只能提前离开。 我和贾迪回到了扎纸铺。 还没等歇口气,耳边就响起一道声响! 抬眼看去,店门被缓缓推开! 门外站著一男一女,男人夹著包,戴著能遮住半张脸的大墨镜,手里还盘著核桃,嘶...好像还是能吃的那种核桃... 女人约莫著五十几岁,拎著包戴著一条比小拇指还粗的金项炼。 两人都穿著大衣,十分有范的走了进来。 这啥装扮啊…像俩精神病似的…这在东北一般都被称之为虎b哨子… 女人坐在凳子上,用手肘撑著桌子:“周师傅是吧?” 我靠在凳子上,皱眉看向她:“是。” 男人突然一拍桌子。 给我和贾迪嚇一激灵,都猛的站起身。 男人又拍了两下桌子,把手上的核桃砸了个粉碎,挑出一块还算完整的核桃肉递给我:“吃吗?刚买的,香!” “你俩来干啥的?” 男人嚼著核桃,含糊不清的说道:“过来看事儿的!” “精神病看不了,另请高明!”我下了逐客令。 坐在凳子上的女人,用力给了男人一杵子:“虎b吧你!那核桃就不能在外面砸完再拿进来给周师傅吃了?瞅瞅给他俩嚇的!” 紧接著,她不好意思的看向我:“周师傅,你別害怕,我俩跟你是同行!也是出马的!立的龙凤堂!看了五六年卦了,然后今天过来就是想请您帮个忙...” 我凝神看向他俩,声音疑惑道: “不是,你俩这身上窍也没开...也没有老仙...哪来的堂?咋看的卦?”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都浮现出神秘的笑容,男人往我这边凑了凑,压低声音说道: “我们俩吧,虽然是出马仙!但我们不靠老仙办事,靠的是我们“直属上司”!” 说到这儿。 他指了指天:“我俩上面有人!” 我和贾迪愣模愣眼的抬头看向天花板,后者喃喃道:“铁哥,他是不是想表达咱家天花板里面…有耗子啊…他供的…灰…灰仙啊?” “不应该…你说能不能是不是哥这阴阳眼等级不够啊...我也没瞅著天花板上飘著啥啊...” 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嘖了一声,揪住我耳朵大吼一声:【他说的是他在上方!天界!有关係!】 啊~原来是这么个意思。 但我又疑惑的看向面前两人:“正神不附人身!你俩靠正神看卦啊?不是…你俩出门是不是没吃药?” 女人坐在凳子上,翘著二郎腿,表情有些得意道: “哎呀,周师傅,啥药不药的!我俩真不是精神病!这你就不懂了!出去看事儿的时候,只要说出我们“直属上司”的名头!那些什么老仙啊!恶鬼啊!都落荒而逃!” 贾迪在旁边好奇的问道:“那你俩“直属上司”是谁啊?” “你看你这小老弟!脑袋一点都不灵光!我俩都立龙凤堂了!“直属上司”肯定也是夫妻啊!还能是谁啊!”女人指了指自己:“我是王母娘娘手下的童女!” 又指了指男人:“我老公是玉皇大帝手下的童子!” 她说到这儿,声音哽咽眼泪劈哩叭啦的往下掉: “周师傅,真的!我能感觉到!他们很想念我俩!不光如此!我还悟出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冥冥之中必有天意! 还记得那是个晚上,我和我老公閒来无事,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当天晚上我俩就都梦见了瑶池!梦见了那一片桃林!梦见了我们的“直属上司”对著我们说:孩子!你们需要在人间积德行善!这样死后才能重归天界!” “后来,我俩醒了之后一合计,我俩这是和玉皇大帝王母娘娘有缘啊,这是点我俩呢,那咋才能积德行善啊,那必定是看卦啊!你说王母娘娘和玉皇大帝既然是夫妻,那我俩是不是就得立个龙凤堂! 但我听说立堂需要写堂单...这怎么写是不是就成了一个大问题?索性!我俩就不写堂单了!直接请回来两尊像体!摆在了家里!!” 我越听越挠脑袋,十分无奈的举起手,示意女人闭嘴: “我听明白了!合著你跟我讲半天,你想表达的就是!你俩有一天晚上看了半天西游记!然后睡蒙b了!睁眼就把堂立上了!甚至立的都不是堂!因为没有仙家!直接就梦著啥说啥了!整两尊像体回来直接说自己出马了!不是!我说白了!其他的咱先不提就有没有一种可能!玉皇大帝跟王母娘娘他俩就不是夫妻!只是同事关係!!” 女人眨了眨眼睛,说话声音变得越来越小:“啊?没听说过啊...” 我长嘆口气,看向女人脖子上戴著的金项炼:“这么多年,你俩挣了不少钱吧?” 下一秒! 女人直接把金项炼摘了下来,放在我面前,开口说道... ps:大家记得为爱发电!一人三次!冲榜!!书热度越高写的越久!希望能写到我和贾迪都没牙的那天!讲完我俩这一生所有的故事! 第826章 这章必看解锁新人物(2) “这是缘主给我的,说是抵卦金。” 我用手挑起金项炼,掂量了一下重量,又拉开抽屉,找出一块吸铁石,刚凑近,金项炼就被吸铁石牢牢吸住。 “你这是假的啊。” 闻听此言。 女人表情一点都不震惊,她理所应当的点点头: “当然是假的啊!我看一卦就要缘主二十块钱卦金,他要是给我条真的,那他不纯沙幣嘛!再说了我也不差这一条金项炼啊!” “我一点不吹老弟,就姐这么多年,不管遇到什么样的缘主,办什么样的事儿,我都只收他们二十块钱,毕竟你知道周师傅,我们两个立堂纯是为了积德行善!不是为了那两个破子!我俩不差钱!” 见我表情有些震惊,女人继续说道: “你別看我俩穿这德行,但是我俩家底那是相当厚了,我公公年轻的时候做生意正经挣了不少钱,他临终的时候给我俩留下那钱几辈子都花不完,老头死之前就告诉我俩一句话!別投资!要听话!我俩那是相当孝顺了,这么多年正事一点都没干,閒的实在闹心就生了个孩崽子! 哎呀你说这时过境迁啊,我俩把孩子养大了,又给他娶了个媳妇,但你说好巧不巧,我这儿媳妇家里也有钱,那我俩就更没后顾之忧了!我寻思啊,我俩都这个岁数了,一辈子啥也不干那不白活嘛,咋整不得有点人生经歷,后来我俩思来想去想著做点小买卖吧...就盘了个店!但就开了二十几天,就关门了!” 贾迪在旁边接话道:“那咋不干了呢?不挣钱啊?” 女人有些尷尬的清了清嗓子: “这说来就话长了,我俩乾的是炸鸡柳炸地瓜条,那食材可以说是嘎嘎新鲜了!油啥的都一天一换!但不知道为啥就给人吃坏了,没等挣啥钱呢,先踏马赔出去三万块...后来我俩寻思...可能餐饮克我俩!我俩就又改开了个花店...” “那这回成功了吗?”我开口问道。 女人挠了挠脸,声音越来越低:“没有...装修再加上各种工作檯,进花...住院费啥的算吧算吧...又赔了將近十万块钱吧...” “住院费?又让人讹了?” “那倒是没有,我花粉过敏...刚开始不知道寻思湿疹呢…后来休克了让救护车拉走了…一点不扒瞎差点死花上…但!周师傅!你说这冥冥之中是不是有天意!我要是不开花店!我能知道自己花粉过敏吗!说白了这件事儿对我们来说还是有好处滴!后来...” “啥意思?你俩又开店了啊?” 女人摇了摇头: “那倒不是!我儿子和儿媳妇一看我俩这创业两回也没成功,还遭了不少罪就开始对我俩严加看管…但我俩一合计...不行!俩商业奇才不能就此陨落,为了我那刚出生的大孙子!我也得再折腾折腾!给他打出一片天下! 但!还没等我俩付诸行动!就梦见了我俩的“直属上司”!一想起来这事儿,我现在还有点想热泪盈眶!感恩!感动!並且由衷的感谢!感谢我俩的“直属上司”给了我俩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干啥呢!?参加典礼上台说获奖感言呢啊?” 旁边站著的男人急了,摘下墨镜,一个箭步就凑到我面前,指著自己乌青的眼圈说道: “周师傅!我媳妇说的都是真的!你看我这眼睛!就是昨天被老仙附身的缘主揍的!医药费我都没要!还给缘主儿子扔一千块钱让他別往心里去!” 嘖...这踏马看卦还得搭点! 我扯了扯嘴角,有些无奈道: “你俩这哪是为了积德行善去看卦啊!这不纯纯閒的没事儿干吗!但有一句话还真算你俩说对了,你俩確实应该感谢一下西游记,如果没有它,没有那个梦,你俩继续开店肯定比看卦赔的多!”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皱眉开口问道:“不对啊!你俩没有老仙!咋给缘主看的事儿啊!” 男人脸上扬起了得意的笑: “周师傅!我俩看事儿真不靠老仙!我俩有自己的一套独家功法!不是我跟你吹!就我俩所到之处!恶鬼坏仙必定闻风丧胆!!” 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笑出了声,话里有话的开口说道:【可不“闻风丧胆”嘛,就那味儿谁能受得了啊!】 【师父,啥味儿啊?】 黄金笑的更大声:【你別问我啊,直接问他俩啊!这不当事人在这儿呢嘛!】 我疑惑的看向男人:“麻溜说吧,你俩到底咋看的事儿!” 男人刻意压低声音:“我俩有法器!”说到这儿,他从女人的包里掏出了个塑胶袋,缓缓打开后,从里面掏出了个...塑料的呲水枪...里面还装著不知名的黄色液体... 一股骚味儿涌进我鼻腔,我和贾迪都下意识捂住口鼻,向后躲了躲,我声音有些发闷:“这啥玩意儿啊!生化武器啊!” “这里面装的是童子尿!我俩就用这玩意儿!干败了不少恶鬼坏仙!咔咔呲两下没有不害怕的!”男人表情十分得意。 黄金再也忍不住,笑的前仰后合,声音都颤抖起来:【那踏马...哪是因为害怕啊!那些鬼和老仙走...纯纯是嫌埋汰啊!这两口子可太有节目了!!】 见我眼神古怪的盯著呲水枪,男人以为我对它感兴趣,往我这边递了递:“你是不是想要啊周师傅,你要给你!不是啥贵重玩意儿!我回家再整一把就完事了!你就记住! 遇著那被附身的缘主你就拿这玩意儿呲他!別管是仙是鬼一呲一个灵!只要沾上一点,他们马上就下身!那人马上就清醒!除了身上有点味一点副作用没有!” “拿一边去!我要是想要我自己有!我要你那玩意儿干啥!”我又往后躲了躲: “不...不对!你这童子尿是谁的?首先不可能是你的,其次更不可能是你儿子的...你这…不能天天去接你孙子的吧!哎妈呀!你这么大岁数了你可干点正经事儿吧!你让你儿媳妇咋看你啊!” “不是我孙子的!周师傅!这是我的!我尿的!” “不是!你跟你媳妇结婚这么长时间!都有儿子了!儿子都有儿子了!你咋可能是童子呢!我曹...你儿子不是你的...?” 完了家人们!牵扯出道德层面的问题了! 第827章 最搞笑的一卦… 男人嘖了一声,不乐意道: “说啥呢周师傅!我儿子不是我的能是谁的!我!我是玉皇大帝手底下的童子!我尿的尿!那肯定就是童子尿啊!” 我被震惊的说不出一句话,平復了一下情绪后,缓缓开口说道: “先不提你到底是不是玉皇大帝身边的童子,就算你真是!尿出来的也不是童子尿!按中医层面来讲的,童子尿又称童便,应该取十岁以下健康儿童的尿液! 如果没有十岁以下孩童的尿液!像我这种,没结婚没对象,还未破身的人阳气较重,尿出来的也能勉强算是童子尿!注意了!重点来了!未破身!!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啊…明白了...”男人眨了眨眼睛,又將呲水枪递了过来:“那我知道为啥昨天那个缘主我俩没看好了!这样周师傅!你尿一泼!我俩再去一趟!!”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我尿什么尿啊!”我站起身,一拍桌子:“你俩来找我到底是想干什么!!” 女人也站了起来,又给了男人一杵子: “干什么玩意儿啊你!啥玩意就让周师傅尿啊!你有没有点礼貌啊!我还在这儿呢!就算周师傅想尿!他能好意思吗!带著你那把破呲水枪给我滚出去!找个下水道倒了!” 男人闷声答应,转身就要走。 但女人又叫住了他,从包里...又掏出了一大瓶子尿:“还有这个!顺手也扔了!” 这一会儿,给我气的脑瓜子嗡嗡的。 女人乾笑两声看向我:“是这样的周师傅...我们昨天好像惹祸了...所以想请您过去...帮忙看看那位缘主...” 我揉著发胀的太阳穴,看向女人,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她断断续续的说出了全部事情经过... 女人名叫:曾玉芝,男人名叫:梁武山。 在昨天。 有一位姓张的缘主找到了他们,说自己父亲突然发疯了,见人就打,甚至还把家里供奉的菩萨都摔了。 想请他们过去看看。 梁武山和曾玉芝一会没敢耽搁穿上衣服就去了,刚进屋,就见有个六十几岁的老头盘坐在炕上。 老头微微抬眼,看了眼他们后不屑的说道:“身后不带仙家!就敢过来?你们算得上哪根葱!” 听见这话后。 张缘主表情丝毫没慌,指著老头说道: “这两位!是我请过来的大师!他们从打干上这行就不靠老仙办事!周边这些村儿谁不知道人家有背景!我劝你识相的话!抓紧从我爹身上滚下来!” 老头嗤笑一声,眼神恶狠:“小b崽子!这么跟你黄爷爷我说话,我看你是活够了!” “你踏马爱是谁爷是谁爷!又踏马不是我爷!抓紧给我滚下来!要不然我让大师乾死你!” 曾玉芝看了这么多年卦,知道老头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所以伸出手,示意张缘主闭嘴,对著老头拱了拱手: “敢问附身的可是黄仙!” “你沙幣啊!你瞎啊?我一身鋥亮的黄毛!你看不著啊!你眉毛下面掛两蛋!光会瞪眼不会看啊?” 梁武山冷笑一声:“语言还挺犀利!但没什么用!遇见我们夫妻二人!你今天算是倒大霉了!等会儿我们就灭了你!” 隨后他对著张缘主说道: “我们要用法器驱赶黄仙,但这法器...凡人不能看!所以请你先出去!” 【註:后来黄金跟我说,这么多年他们用“法器”时都会清场,因为怕主家看见“呲水枪”后,觉得他俩没有能力,像精神病似的。】 张缘主快步离开了屋內,还顺手將门关严。 梁武山谨慎的环顾四周,確定屋內没有摄像头,又將窗帘拉严。 在確定百分百不会有人看见后。 曾玉芝从包里掏出那把“呲水枪”,递给了梁武山。 黄仙在看见这东西后,先是一愣后大笑出声:“你俩干什么玩意儿!要踏马跟我打水仗啊?!拿个破b呲水枪就敢夸下海口!精神病吧!” 梁武山微微一笑,將呲水枪举到嘴边,轻轻一吹,声音凶狠:“惹到我!你算是踢到铁板了!” 隨后! 对著黄仙连呲了好几下... 刚开始。 黄仙还没反应过来,还抻著脑袋到处闻呢:“这啥味啊...骚的哄的...”最后反应过来,瞪大眼睛看向梁武山:“泥马的!你这里面装的是啥啊!” “童子尿!” “呕!你踏马真埋汰啊!呕!”黄仙乾呕出声。 “怕了?怕了就抓紧给我滚!” 黄仙边吐边说:“就凭这点尿!就想让我走??你做梦!!” 曾玉芝脸上扬起了胜券在握的笑容,从包里掏出一大瓶...对著黄仙晃了晃:“谁说就这一呲水枪的!?” 黄仙瞪大眼睛:“你*了*!我*你*!我整死你俩得了!!” 说罢! 直接奔著曾玉芝和梁武山扑去! 他俩也慌了,这么多年看事儿,没遇见过这种情况啊!一般呲两下就跑了!咋这黄仙反应这么大呢! 就在这愣神的功夫。 黄仙把梁武山按在地上,掐住后者的脖子:“你胆敢把这污秽的东西!呲在我鋥光哇亮的黄毛上!我踏马整死你!” 在一旁的曾玉芝更慌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拧开矿泉水瓶盖,將里面的东西,全部!你们没听错!是全部都倒在了黄仙身上。 黄仙停下动作,缓缓转动脖子,盯著曾玉芝,被气笑了: “哎呦我曹踏马的!我黄天霸出来混这么多年!今天才真算是见识到啥叫精神病了!你完了!你俩完了!!你们都完了!!!” ps:十二月份的榜单爭霸赛开始了!你们能把礼物里免费的为爱发电三次都给我和贾迪吗!都给我俩別给別人行吗!(伸手鞠躬老脸一红版!) 第828章 我和黄金的计谋 说罢。 黄仙一个弹跳直接站了起来,隨即一个过肩摔直接將曾玉芝撂倒! 那这种情况,梁武山肯定不能干啊!跟黄仙扭打在了一起! 曾玉芝在拉架的过程中,拽了一下樑武山的裤腿,突然!感觉手部传来一阵刺痛,用力一拽! 拿起一看,发现竟是一根针! 她恍然大悟暗道一声:啊...应该是早上给他缝裤腿的时候,忘把针收起来了... 同一时间! 曾玉芝突然想起了自己那年迈的老母亲曾说过的一句话:要是人被邪祟附身,可以用针扎手指中间的关节,这样可以震慑住邪祟! 她大吼一声:“老公!按住他的手!” 听到这儿。 我小心翼翼的打断道:“你等会!你…你不会...扎偏了吧...” 曾玉芝囁嚅著嘴,双手不断搅动,有些慌乱道: “是...是扎偏了...我本来想扎手指头...但他一动,直接扎他大脖筋上了...扎完之后那老头就不能动了...我俩也不敢拔...思来想去还是找个靠谱点的大神去看看...啥情况吧...” “昨天的事儿?” 曾玉芝缓缓点头,瞥了我一眼:“昨天晚上的事儿...” 我一拍桌子,气愤道: “你俩这不扯犊子呢嘛!不会看非要看!不会整非得整!那老仙附身的时候!你隨意施针!是很有可能把仙封在人窍里的!那人最后的下场不是痴呆就是傻!!” “对...对不起...” “你跟我说对不起有啥用啊!要是真给人扎坏了等著赔钱吧!”我掐著腰脸被气的涨红:“你们...唉臥槽了!我真服了!” 深吸一口气,我偏头看向黄金:【师父,这卦咱接吗?】 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伸出爪子摸了摸我的头,沉声说道... 【曾玉芝和梁武山虽然堂口是假,童子和童女的身份也是假,但这么多年他们確確实实用呲尿枪“救”了不少缘主,从某种层面上来讲勉强算是个好人。】 看出我表情疑惑。 黄金微微一笑解释道: 【他们运气好!好到什么程度,大概就是这么多年接的卦,都没有太复杂的,要不然就是不小心衝撞到孤鬼野鬼了,要不然就是家里逝去的亲人想上来要点钱磨后代了,他们用所谓的童子尿驱鬼,大部分鬼魂都嫌脏基本上都是直接走,不做一刻停留!】 【只有极少一部分,他们用童子尿解决不了,那就是仇仙,但仇仙沾染到尿液后也会马上下身去找地方清洗毛髮,这就会给缘主一些清醒的时间, 而曾玉芝和梁武山知道事情没解决明白,出於愧疚心理,他们都会给缘主一些钱,让缘主拿著钱趁著这个时间,赶紧去找其他靠谱的大神解决问题。】 【我真服了!这踏马真不是为了挣钱!真纯是为爱发电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黄金笑著看向我,意味深长的说道: 【但那黄仙一不是仇仙,二不是上来要钱的阴魂,所以他们两口子用童子尿根本解决不了,但曾玉芝运气实在是太好了,那一针正好扎在了黄仙灵体的穴位上,让他短暂的失去了行动能力, 不能“自由出入”只能一直附在缘主身上,所以导致缘主现在也动弹不得,简单来说就是他们並没有把黄仙封进窍內,而是將他定住了, 像这种情况只要將那针拔了就行,只不过…这针好拔…怒火中烧的黄仙可不好劝啊…但我自认为此卦可接,一来可以用此事震慑一下曾玉芝和梁武山,让他们以后不敢再出去瞎看卦,毕竟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万一真给缘主折腾坏了,那就是害人害己,二来...】 说到这儿,黄金的声音戛然而止,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曾玉芝和梁武山两口子,对你以后也会有所帮助。】 【对我有帮助?不是!就这俩尿尿大侠对我能有帮助??我滴个老天爷爷啊…】 【接了吧,然后简单嚇唬他俩一下,他俩现在已经因为那老头不能动的事儿十分愧疚了,昨天一晚上没敢睡,以为给扎瘫痪了呢…】 我大脑飞速运转,组织了一下语言后假模假样的对著曾玉芝翻了个白眼:“帮不了,自作孽不可活!自求多福吧!” 隨后看向贾迪,示意他背上布袋,没再说一句话,带著他走出了店门。 曾玉芝拎著包,急忙追了出来: “周师傅啊!周师傅!我求求你了!你帮帮我俩吧!我俩这回真知道错了!但那缘主是无辜的啊!万一真被我俩扎坏了钱不钱的倒无所谓!他人遭罪我们心里也过意不去啊!这样!这卦只要你接!你要多少钱我都给!行不行!!” 我停住脚步,回头看向她: “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当初寻思啥来著!现在你们只是给老头扎的不能动了!那以后要是你们直接给缘主扎疯了!扎死了!你们能担的起这么大责任吗!” “我...我...”曾玉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和梁武山对视一眼后,弱弱的说道: “昨天给那老头扎那样,回家之后我俩一宿都没敢睡觉...后来我俩商量了一下,以后绝对不出去看卦了...周师傅..我求你了...你帮帮我们吧...” 我装作一脸不情愿得样子看向他俩,冷声说道:“行了!我可以去试试,但要是再有下回!” 梁武山连连摆手,訕笑著从包里掏出一沓现金递给我:“不能不能!我俩保证不会有下回了!以后指定不出去看卦了!” 我低头看了看那钱,又看了看那包...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这包又装了呲尿枪,又装了大尿瓶...算了等会儿你加我威信,给我转过来吧...” “嘖!周师傅!你別客气啊!”梁武山拿著钱就要往我手里塞。 我尖叫一声,连连后退:“哎!干啥啊!別整!有味儿!!” 半个小时后。 我们四人来到一处平房前。 还没等敲门院门就直接打开。 一个年轻男人表情焦急的走到我们面前,对著曾玉芝和梁武山声音恭敬道: “两位大师啊!你们可算来了!!我爸还是不能动啊!那眼睛就直勾勾的瞪著我!可瘮人了!” 说到这儿,他看见了我和贾迪,下意识问道:“这两位是...” 梁武山握著拳放在嘴边,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高人的模样:“哎呀!这两位!是…是我的爱徒!” 我皱眉瞪著眼睛看向他,刚要骂! 就见下一秒! 梁武山举起了手机... 第829章 缘主家开始追逐战 他除了五千块钱办事儿钱,又额外给我转了两千块钱。 紧接著,又背对著张缘主,双手合十,眼神乞求並用口型说道:一人一千...不够还有!我再给你转!! 我轻咽口水,將要骂他的话咽了回去。 怎么说呢!就是人哈...出门在外...都要点面子!尤其像梁武山夫妻这么大岁数的!更要面子了!都能理解! 我周铁!在此郑重声明一下!我绝对不是因为这两千块钱才不骂他的! 绝对不是... 我假笑著与张缘主对视一眼,隨后开口说道:“你父亲在哪?” 张缘主没理我,看向梁武山,后者清了清嗓子对他说道:“今天,我徒弟说什么,你就听什么,年轻人嘛需要歷练!” 前者愣模愣眼的点了点头,对我伸出手:“小师父,您这边请。” 说罢,他便走在最前面带路。 我瞪了梁武山一眼,带著贾迪跟著张缘主进了院。 刚到屋门口。 张缘主缓缓推开门。 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直奔我面门而来! 我被呛的直接乾呕出声。 贾迪急忙从布袋里拿出口罩,递给我:“快戴上铁哥!要不然等会儿被熏死了!” 我戴上口罩,缓步走进屋內。 炕上摆放著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的像体,而在它们身边躺著个一动不动的老头。 我凑了过去,那老头双眼布满了红血丝,恶狠狠的看向我,脖子上还有一根缝衣服的针在轻轻颤动,身上的衣服也遍布著黄色的尿渍。 “这衣服都是味儿!为啥不换啊!” 张缘主举著手抢先说道:“因为梁大师说,这衣服上被喷了圣水,不能动!” 曾玉芝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道:“周师傅,要是换衣服的话,不就得碰到针了嘛...我俩昨天寻思现在老头只是不能动…这要是针扎的更深或者错位万一扎死了呢…没敢拔更不敢动啊!” 另一边。 梁武山对张缘主说道:“你出去吧,接下来我们要施展秘术救你爹!凡人...” 他话还未说完。 我直接开口打断道:“让他留下,我看事儿缘主必须在场!” 隨后伸出手指向放在角落的两尊像体,继续问道:“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为啥摆这儿啊?这全是味!放这儿干啥啊!” 梁武山也凑了过来,小声说道:“这不昨天这事儿我俩没解决明白嘛,所以就请我俩家里供著的“直属上司”过来,压制一下这黄仙,被泼完尿气那样,万一大开杀戒呢,我俩这上司咋整不来自天界,他想动手不也得掂量掂量嘛…” 我抿了抿嘴,咬著后槽牙小声说道:“得亏你俩这两尊像体没开光!要不然给他们二位放这儿,那真是属於奇耻大辱了!” “哎呀!不能周师傅!”梁武山不以为然道:“我俩“直属上司”都成神了,神不都挺宽宏大量嘛...” 我轻嘆口气,看向他们沉声说道: “没开光怎么都好说!但开了光就是不行!只要你不尊重他们,就会受到惩罚!拋去因果不讲!神佛座下都有护法!护法可没有一个好脾气的!简单来说就是叔能忍!婶儿都忍不了懂不懂!” 真是服了! 我不再理会梁武山两口子,蹲在炕上看向老头体內的黄仙,原本鋥光瓦亮的毛髮,此时却被尿液粘在了一起... 我小心翼翼的说道:“老仙家啊~我现在就把定住你的针拔下来奥~但咱先说好~等能动了之后咱有话好好说行不行~” 【好!】 “我曹!你咋还能说话呢!” 黄仙冷笑一声:【我是被定住了灵体!又不是被封了嘴!当然能说话!您!快把针!帮我!拔出来吧!我!现在!很!冷静!!】 我轻捏那根长针看向黄仙的眼神,心中暗嘆一声:哎,看这样,等会儿必定有一场“恶战”,罢了...该来总是要来的! 我心一横,直接拔掉长针。 黄仙控制著老头猛的坐起身,轻轻歪头双眼死盯著梁武山和曾玉芝,隨后来到那两尊像体旁。 毫不费力的將“玉皇大帝”的像体,单手提了起来。 梁武山嘿嘿笑道:“老仙家你挺有劲儿啊!那像体实心汉白玉的!老沉了!” 我感觉到不对,对著梁武山和曾玉芝大吼一声:“快跑!!” 他俩有些不解的看向我,但还是照做,快步的走出了屋门。 黄仙一手举著个像体,追了出去,语气阴沉道: “今天我寧可背上人命因果!也要杀了你们!让你们给我鋥光瓦亮的黄毛!偿命!!” “哎妈呀老仙家啊!你別衝动啊!可不能杀银啊!凡事好商量啊!!”我也跟在黄仙身后,追了出去。 贾迪背著布袋撵著我:“铁哥!铁哥!用砖头不!!我包里有!!!” 整个屋里只剩下张缘主,一脸懵b的站在原地... 不知过了多久。 我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见跟黄仙的距离越来越远,在心里大喊道:【大彪!大彪师父!快上我身!追上那黄仙!】 蟒大彪略带嫌弃的声音响起:【弟马啊...那老黄身上老大味儿了!我实在是不想跟他近距离接触啊... 哎?对了!黄金!黄金!你们不都是黄皮子嘛!这不同类嘛!这样!你上弟马身!你追!你追!让他插翅难飞!!】 黄金轻咳两声,支支吾吾的说道:【要我说,我是白毛...跟黄毛黄鼠狼...还是有点差別的...大锤啊!大锤你去!大锤你跟他撞毛了!你上!】 黄大锤闷声说道:【我这...我...我这体型...实在是跑不动...】 ps:跟大家相伴良久!现!需要大家礼物里免费的为爱发电一人三次为我和贾迪助力冲榜!(这没外人让贾迪给大家磕一个!) 第830章 黄得道师父的才艺… 商量了好一会儿。 还是没选出合適的人选…堂口的师父们都怕自己的毛髮沾染到尿骚味,但又实在是心疼我,觉得我身体马上要跑到极限了... 索性他们制定了一个绝密计划! 那就是搞一个“接力赛”!每个师傅上身替我跑一分钟,看谁最后“倒霉”会跟那被尿泡了的黄仙近距离接触... 最后! 蟒大彪上了我的身,一个助跑滑铲! 挡在了黄仙身前:“呕!” 隨后捏著鼻子,五官皱在一起,直截了当的下了身。 黄仙自然看见他嫌弃的表情,顿时有些破防道:“什么意思!你们这是什么態度!你们不是来给我解决问题的吗!就你们这样的售后態度我都应该打表投诉你们!” 我平復著呼吸,声音温和道: “老仙家啊,你先冷静…我知道...我知道您因为那两个大虎幣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泼尿下去也熏的您身体都发虚!您要是杀了人天界肯定得把你来拘…您这英俊瀟洒就此陨落多让人唏嘘!” 不远处的梁武山和曾玉芝也跑不动了,瘫坐在地上,听见我的话后高声附和道: “对!周师傅说的对!” 黄仙咬著牙看向他们,突然发了狠,举起两个像体对著梁武山和曾玉芝扔了过去:“我让你俩对!我对你俩妈个头!!我现在就砸死你们!我要报仇!!!” 见此情形,我直接將黄仙扑倒在地。 隨后回头看去! 就见两个像体在空中翻滚!隨后狠狠的砸在了梁武山和曾玉芝的脚边。 给他俩嚇得浑身一颤... 我曹!好险! 要不是我刚才一个猛扑导致黄仙的准头变差,那这两尊汉白玉的像体,肯定狠狠的砸在了梁武山和曾玉芝的脑袋上! 我鬆了口气,但很快闻到一股...下意识低头看去,黄仙正双眼赤红的看向我:“还不快起来!咋的!你喜欢这股味儿啊!” 呕! 我急忙起身,碰过被尿浸染的衣服后,双手都是一股尿骚味! 正当我手足无措的时候,贾迪背著布袋气喘吁吁的站在我面前,又从布袋里拿出了免洗消毒液,湿巾,还有...搓澡巾!! “快铁哥!消消毒!这都是菌啊!” “迪啊...你这背的哪是布袋啊!这不纯纯哆唻a梦百宝袋嘛!咋啥都有啊!但…哥实在没想明白一件事...你带搓澡巾干什么玩意儿!” “上次咱出门办事不住酒店了吗,我给酒店拿的!这都全新的!咱都花钱了!不拿白瞎了…我这还有一次性牙刷…一次性洗髮…” “好了!行了!哥明白了!以后谁跟你得享老福了!太会过日子了!一会哥再听!哥先办正事儿!” 就在这时。 黄仙趁著我和贾迪閒聊时,也缓缓爬起身,向著梁武山和曾玉芝那走了过去。 就听耳边传来他俩尖锐的叫喊声:“周师傅!周师傅!!周师傅哎~~” “老仙家!您修行少说也有数百年!我知道您受了委屈!但他们二人也知道自己犯了错,只要您愿意原谅他们二人,今天我替您做主!不管什么要求!只要在合理的范围內!我必定让他们应承下来!” 曾玉芝跪在地上,对著黄仙磕了三个响头:“对呀对呀老仙家!只要您提!多少钱都ok!你看实在不行我给您塑个金身!打个金像体!999纯金的那种行不行!” 黄仙站在原地,语气瘮人:“小香童,我已下定决心,你莫要再劝!否则!我连你一起杀!” 【弟马,看来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了,別再克制自己了!装起来吧我的好弟马!!】蟒大彪的声音也同时间在我心里响起。 我清了清嗓子,將用过的湿巾递给贾迪,沉著声音说道:“老仙家!是不是风太大!你踏马听不懂我说话!” 黄仙缓缓转过身,嘴角勾起一丝嗤笑,但並没开口说话。 “玩归玩!闹归闹!给你脸!你得要!別拿自己生命开玩笑!”我唤出斩杀令,剑尖直指黄仙,同时板著脸说道:“刀不锋利!马太瘦!我手里拿著斩杀令!你拿什么跟我斗!” 蟒大彪师父的声音又在我心里响起【弟马师父有一个问题…你要是没出马…你是不是就紧身帽子紧身裤…到哪都有社会小伙的態度了…】 我在心里回应到【想当年啊…我混社会那阵…不是我跟你吹师父…我一个人单挑…】 还没等我把话说完黄仙表情阴沉大喊道:“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咋的!有本事你就直接把我杀了!” 嘶...瞅他这表情...明显是生死看淡,不服就干了...但他也没做错啥...確实是梁武山和曾玉芝的错...我要是直接给他砍死...那这不是不讲理嘛… 正当我思考接下来的对策时。 黄得道站在老树精肩膀上,眼神“聪明”的看向我:【弟马,接下来交给我吧!!】 还没等我拒绝。 黄得道就对老树精说道:【树!来!!】 老树精五官皱在一起,有些嫌弃但还是伸出手,皮肤变成了粗糙的树皮,五指变成了柔软的树枝,最后...树枝相互缠绕...变成了个密封的...木...木桶... 这是干啥啊!整个桶干啥啊! 就在我不解的时候,一群小黄仙突然闪身出现在我身后...他们各个手提著个水桶,对著黄得道鞠躬恭敬道:【少爷!】 黄得道微微仰头,指了指附在老头身上的黄仙:【弄他!】 小黄仙將水倒在木桶里,隨后同时迸发出灵气,將黄仙捆绑住,塞进了木桶中... 黄仙拼命挣扎,但架不住小黄仙这边人数获胜灵气很重,实在是挣扎不开,只能嘶吼出声:【放开我!放开!!】 下一秒! 他被直接塞进了木桶中,小黄仙们蜂拥而上,有的拿著木梳,轻轻疏通著黄仙打结的毛髮,有的是给他一遍一遍的冲水。 其余的黄仙则是拿著一种灰突突的粉末不断的抹在黄仙被打湿的毛髮上... 见我不解,黄得道解释道:【这是我妈年轻时候研製出来的,用各种草药磨成的药粉,主要就是用来去尿骚味儿!维持毛髮顺滑~】 “那我问一下师父,令母是在什么样的精神状態下,才研发出来此等仙物的呢?” 第831章 老仙的心酸往事! “在…在我不停尿床的时候…” 我强压嘴角不让自己笑出声。 黄仙下身后没一会老头就恢復了清醒,先是表情疑惑的环顾一圈,像是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刚要开口说话,但下一秒眼睛一翻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梁武山慌了,急忙凑上前,用手拍了拍老头:“老仙!老仙啊你咋的了!咋还被气的翻白眼了呢!不能被气死了吧!” 我凑上前看了看后说道: “死不了!那黄仙被我家师父拽下身洗澡沐浴去了,这老头只是因为被附身太久,身体虚弱昏倒了,你俩给他扛回去,让他好好睡一会儿。” 刚要走。 曾玉芝突然开口:“那这两尊像体咋办啊周师傅,都摔出裂纹了,还能继续供奉吗?” “一没开光,二磕碎了,三全是尿味,还供什么!我车上有红布先包起来放在这儿,等事情处理完后清洗一下送到寺庙里。” 半个小时后。 张缘主给老头换了身乾净衣服,我又洗了好几遍的手,这才坐在凳子上等待著黄得道和老树精把黄仙送回来。 不知道洗完澡回来后,那黄仙能不能听进去我说的话。 就在这么想著的时候。 梁武山凑了过来,轻声询问:“周师傅...那黄仙啥时候能回来啊?” “不清楚,等著吧!”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去车里给我拿瓶水!追你们一路了,嗓子眼都干冒烟了!” 梁武山看了眼在旁边收拾的张缘主,小声说道:“哎呀周师傅!在外面呢!你现在的身份是我徒弟,你咋整得给我这个师傅留点面子啊!咱不说別的!最起码说个请嘛!” 我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说道:“去车里!给我请瓶水回来!!!!” 梁武山刚走。 黄得道和老树精就重新出现在我面前。 在他们身边站著的自然是那黄仙,此时他的毛髮再次鋥光瓦亮,但表情依旧…冷酷:【別以为你们这样!就能让我原谅他们! 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他们把我供奉起来!一三五我要吃烧鸡!二四六我要吃肘子!周天我再啃点大猪蹄!要是赶上初一十五,再给我上三炷清香!整点水果!我乐意吃!】 我將黄仙的要求,转达给了曾玉芝,后者自然满口答应:“行!不就点吃的嘛!那能花几个子儿啊!只要老仙家能消气,咋的都行!” 但... 我突然发现了不对的地方,凝神看向黄仙,果然在他的灵体內,发现了一根若有若无的细线,而这根细线…正与那睡著的老头紧密相连! 这是老头的保家仙啊! “老仙家啊,我要是没看错的话,你是这张家的保家仙吧?你是打算两个供桌来回跑?” 听我提到保家仙三字。 黄仙的表情竟变得十分愤怒:【麻了个比的!你不提这茬我都忘了!小香童!你现在就把这根线给我斩断!一截都不留!我不想继续当这老张家的保家仙了!】 我眨了眨眼睛:“既然老仙家您提了,现在我还真就得问上一问了,为什么上这张老头的身折磨他啊?梁武山两口子的事儿解决了!这隨意附身张老头的事儿您可得给我个交代了!” 【他们对我不好!特別不好!相当不好了!而且最主要的是!他们霍霍我!不光霍霍我!还霍霍我后代!】 原来。 在几十年前。 黄仙在还有真身的时候,有了些许道行,开了灵智。 但就在一次外出为儿子觅食时。 意外跌进了捕猎人挖出的陷阱中。 那猎人將他带到家中,关在笼子里,准备將他扒皮抽筋,他不断的嘶吼不断的喊叫,可能因为喊声太过悽惨,让路过的张老头停下脚步观看。 黄仙眼泪巴叉的看向他,又是作揖又是磕头,就希望张老头能救自己一命。 张老头看见这一幕,眼睛都亮了! 直接快步来到黄仙身边,挡住了捕猎人的尖刀,掏出兜里的五块钱递了过去: “老哥,这黄皮子我要了!” 捕猎人接过钱,表情有些发懵:“卖你也行,但你要这玩意儿干啥啊!吃肉还是卖毛啊?” 张老头嘿嘿笑出声,抱起黄皮子就往出走: “这小玩意儿挺有灵气!又会作揖又会磕头的,现在不都流行啥耍猴吗!我耍黄皮子!肯定能挣大钱!” 捕猎人一听,眼睛滴溜一转,站起身快步上前,挡住了张老头,把五块钱递了回去:“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我不卖了!你还我!!” 张老头不乐意了:“哎老哥!你咋能这样呢!咋还出尔反尔呢!刚才不都答应卖我了吗!” 二人又爭执了一会儿,最后张老头又给了捕猎人五块钱,外加几张粮票,这才將黄仙抱回家中,再次关进了铁笼中... 说到这儿。 黄仙声音哽咽道: 【当时那十块钱能买不少东西,但张老头却將我买了回去,我挺感动...所以我跟著他到处东奔西跑!到处表演才艺!可真没啥人看啊! 一个多星期!拢共就挣了几毛钱!张老头没事儿还老拿鞭子抽我!我是真受不了了!所以在某天深夜撬开铁笼子逃跑了...】 【但不管咋说,张老头对我那也是救命之恩!作为仙家,最怕的就是欠下因果!所以我在失去真身的第一时间,就再次找到了张老头要报恩!】 【那个年代比较特殊,我就一直默默保佑著张家,过了十几年吧,我也报完恩了!我寻思差不多就走吧!但突然开始下岗流了,不少人都下海经商了!】 【张老头也想去试试,但心里没底,就去村里找了个神婆!那大娘们!直接就把我保佑他家的事儿说出来了!张老头一听那感情好啊!咵嚓就给我整了个供桌!给我供上了!】 【我寻思拉倒吧!供就供了吧!也好吃好喝的对我!我就继续待著吧!所以我就一直保佑著这老张家平安顺遂!做生意也顺风顺水! 但我有啥说啥!张老头並没有过上人上人的生活!最多也就算个小康!因为他的命格本就是如此!他命中就最多有这么多財!摸著良心说!我觉得自己对他们老张家那是特別尽心尽力的了!】 【可就在前段时间!我曾曾曾曾曾孙子!有了道行!过来找我!想请教一下该怎么正心正念的修行!我与他彻夜长谈!聊完后,他有点饿了! 我作为长辈!不能让他空著肚子走吧!作为老张家的保家仙!我就让我后代去院里的鸡窝掏个鸡蛋垫吧垫吧!没毛病吧!是不是没毛病!】 说到这儿,黄仙仰天长啸: 【但好死不死…】 ps:为爱发电!电我!三次!(黄金用吃了烧鸡油乎乎的爪子笔芯版!) 第832章 仙家卖艺实属不易! 【但好死不死,就被张老头的儿子看见了!一下子就拽住了我曾曾曾曾曾孙子的大尾巴!我孙子一看被发现了那是又作揖!又跪拜!这张老头的儿子他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怎么看我这孙子都不简单!你猜都猜不著他看了半天憋出了句啥!】 黄仙双眼气愤的仿佛要喷火: 【他说!这玩意儿好啊!有灵气啊!要是带黄皮子去卖艺!肯定能不挣少钱!!说完之后,直接就把我那曾曾曾曾曾孙子关铁笼里面了!我孙子现在还在下屋呢!】 【註:下屋是指农村用来堆放杂物的地方。】 我摸了摸下巴,喃喃出声:“这话听著咋这么耳熟呢...” 黄仙伸出爪子,猛的一拍大腿: 【他说的话!跟张老头当初抓我时候说的话!那是一模一样啊!当时我看见这一幕我踏马以为自己快死了走马灯了呢!这踏马不是我的来时路吗!我当初不就是这么跟张老头卖的艺吗!】 说到这儿,黄仙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哀嚎出声: 【你都不知道!当时那段经歷给我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啊!!我现在看见鞭子我都害怕!那都是曾经张老头带著我卖艺不停的抽我!给我带来的心理伤害啊! 我踏马好不容易成仙了!有道行了!不用被抽了!我得劲儿了!但是我这后代要走上我的来时路了!那我能眼睁睁看著我的孙儿重蹈覆辙嘛!!】 【所以我就开始作!开始折腾!开始闹!我就是想让老张家找个靠谱的大神过来解决问题!一是先將我曾曾曾曾曾孙子放了二是將我与张家的缘分斩断!但我万万没想到!万万没想到啊!!】 黄仙伸出爪子,一指梁武山和曾玉芝: 【没想到他们能找过来这两个玩意儿!先是拿尿呲我!后是拿尿泼我!再然后用针定我拿尿泡我!!我踏马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见他越说越激动,隱隱又有了想杀了梁武山两口子的心思,我急忙岔开话题: “那老仙家我记得梁武山两口子来找我时,说是主家找到他们不仅仅是因为家里老头闹,还有一点原因就是老头猛摔了家里供奉的菩萨,您摔碎菩萨的像体,难道也是为了泄愤?” 黄仙的视线从梁武山身上移开,与我对视后缓缓摇头: 【那倒不是,那菩萨像从始至终就没开过光,不少孤魂野鬼都想住进去,但有我在张家压著,那些孤魂野鬼都不敢放肆,张家便也就一直相安无事, 但我想著以后我要是离开,那菩萨像体放那,总归是个隱患,所以我上身发疯的时候,顺手就给它摔了。】 我点了点头,表示清楚了: “那我知道了,但既然您这灵体內有一根线与张家相连,那这就代表你们之间还有因果未了,我肯定不能隨意就斩断你与这张家的缘分,所以您要是想离开的话,我需要经过主家的同意,再让他签署一个表文。” 黄仙点了点头:【那小香童你问他们便是。】 我看向站在一旁的张缘主,將事情起因经过和黄仙的诉求,都跟他完整敘述了一遍:“你家这保家仙对你家那真算是仁至义尽了,他现在就想要个自由身,你看这...” 张缘主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炕上的张老头,思虑再三后说道: “那...没有老仙保...我...我家还能有这么多財嘛…还能过的这么安稳嘛…” “简单来说,保家仙主要就是保家宅平安的,当然了也会保你多挣钱,但没了这保家仙你命中该有多少財还是会有多少財,少的只不过是额外的財,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见张缘主懵懂的双眼。 我轻嘆口气继续解释道:“打个比方,你这一辈子能挣一百万!但是你的命格可以担住一百五十万,那这保家仙自然会想办法给你添上那五十万。” 张缘主垂下头,像是在思考,片刻后才继续说道: “小师父,您能不能跟老仙再商量商量,让他別走了,我...我还是想继续供奉他。” 黄仙別过脸:【我不!】 正在我左右为难的时候,黄金闪身出现,凑到我耳边轻声说道:【弟马,你去!去把下屋那小黄仙放出来!他就是这件事的转机!】 我来到下屋。 就见角落里放著一个用钢管焊接的笼子,铁门上掛著个大锁头。 里面放著乾净的食盆和水盆,还有一个毛绒垫子。 小黄仙此时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垫子上,用爪子遮住脸,看起来睡的挺香。 我蹲下身用手轻敲了敲笼子。 小黄仙瞬间翻过身,仰著头看向我,吱吱喳喳的叫著。 “哎妈呀…这有真身沟通不太方便啊…我也不懂兽语啊…” 小黄仙站起身,两个爪子比划著名,见我还是不懂,索性从笼子缝隙钻了出来,用爪子拍了拍铁门上的锁。 我恍然大悟:“啊!你是想让我把锁头帮你摘了!” 小黄仙点了点头,又钻回到了笼子里。 不对...好像有哪不对...哪不对呢... “老仙家啊...”我表情僵硬:“你不是能从笼子里出来吗!那你自己钻出来不就完事儿了嘛!何苦多此一举让我摘锁啊!” 小黄仙直立起身体,圆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像是在试图理解我说的话。 我在心里对黄金说道:【师父啊...这小黄仙看起来...不是特別聪明啊...他真滴是转机吗...?】 黄金用爪子捂住脸,声音无奈道:【你且往后看!】 就在此时。 小黄仙又从铁笼缝隙中钻了出来,再次仰头看向我,嘰嘰喳喳的叫唤著。 【我给你翻译吧!修成好多年竟说人话了!我一听这兽语我也有点生疏!但是能听懂大概的意思!他刚才那句话的意思应该是要进屋,想跟他曾曾曾曾曾爷爷商量点事儿。】黄金在一旁翻译道。 带著小黄仙进屋后。 他三下五除二的爬上了炕,坐在黄天霸身边,一瞬间灵体出窍,飘荡在空中,真身倒在了炕上。 我知道他是灵体出窍,但张缘主並不清楚,他焦急的喊了一声:“窝窝头!你咋的了!” 窝窝头...?这虎揍给黄仙起的这名儿都怪苦的… 喊完后,张缘主就要凑上前,我快步上前拦住了他,將刚才发生了什么,跟他讲了一遍。 张缘主这才放下了心,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小声说道:“嚇我一跳,我还以为窝窝头...呸…小黄仙没了呢...” 第833章 仙家想要当网红! 另一边。 小黄仙先是对黄天霸行了个礼,隨后轻声说道: 【曾曾曾曾曾爷爷,我知道您老要离开这儿,那我是否能请命留在这张家当保家仙?】 黄天霸皱眉看向他:【为啥啊!干啥啊!你是不是被关笼子里训傻了!你真当自己是个兽儿了啊!你有被虐倾向啊!】 小黄仙摇了摇头,表情有些兴奋:【爷爷您此言差矣!孙儿在这里不仅能吃饱!还能吃的好!吃完就可以躺下臥倒!这种日子又怎能不叫好!】 啊...这小黄仙这是打算给自己找一个长期饭票啊...难怪黄金师父说他会是这件事的转机! 小黄仙又一指张缘主:【而且我认为他是个好人!对我不差!】 黄天霸深吸一口气,忍耐著脾气,对著小黄仙轻声说道: 【不行!他们老张家就没有一个好东西!你可別忘了!前两天这小子还要带你去街边卖艺呢!那鞭子抽人可老疼了!你可不能走我的老路啊!】 小黄仙眨了眨眼睛,缓缓说道... 【曾曾曾曾曾爷爷,您別担心,在笼子里我吃饱閒的没事干的时候,给自己简单掐算了一下,我的真身过段时间就会到寿, 而且现在时代在变换!已经不流行像您那个年代的抽鞭子卖艺了!现在都流行拿手机拍视频!他要是真想用我挣钱,我俩可以当网红啊!再说了您想想我这哪是受制於他当员工啊!我这不妥妥的合伙人嘛!没了我他网络之路不得一步一个坑啊!】 这小黄仙…挺赶时髦啊!还知道啥叫网红呢! 黄天霸眉毛蹙起:【啥意思!啥...啥王红?王红谁啊!】 【哎呀!爷爷你真落伍!那叫网红!就是网络达人!】小黄仙用爪子挠了挠毛髮:【一个职业!拍视频传到网络上就能挣钱!】 小黄仙一遍遍解释,黄天霸终於明白了什么叫网红,他看向小黄仙声音沉了沉:【你决定好了?】 小黄仙看了眼张缘主,隨后坚定的点了点头:【决定好了!】 【要是老张家对你不好,你过来找我,爷爷收拾他们!】黄天霸伸出爪子,揉了揉小黄仙的头顶,声音温柔道。 在小黄仙灵体归窍后。 我將他俩之间的谈话,全都讲给了张缘主: “现在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老黄仙不愿意在你家呆了,但小黄仙也就是你口中的窝窝头,他愿意接替老黄仙的位置,当你们家的保家仙,你愿意还是不愿意?” 张缘主自然满口答应了下来: “我当然愿意!这段时间我跟窝窝头都有感情了!那小师傅咱是不是得换个堂单啊?然后他真身我就放笼子里养著!给他伺候走!走了之后他就住堂单!” 他说到这儿,我突然想起了什么,缓缓摇头:“不行!不能一直圈养黄鼠狼,不合法!” 我低头看向小黄仙: “这样吧老仙家,我让他在院子里的角落,给您准备一日三餐,您要是饿了就过来吃,他要是想拍您,您就停下来让他拍两下行不行?” 小黄仙直立著身体,不停的点头。 半个小时后。 我將重新写好的堂单交给了张缘主。 后者掏出卦金递给我,看了眼在后边的梁武山和曾玉芝,凑过来小声说道: “小师父,这卦金是单独给您的!快收好!您比那两位师父厉害多了!直接就把问题解决了!主要还没味儿!这两天我爹都给我熏够呛!” “这钱我就不收了,以后好好供奉小黄仙吧,用这钱给他多买两只小凤凰。” 回到店內。 我给梁武山夫妻,也写了一份黄堂单,上面写上了黄天霸几个大字,並再次告诫他们以后不能再出去瞎看卦,他们两人再三保证后这才离开。 【后续: 虽说张缘主和张老头说出了一样的话,但两人本质並不相同,张老头真的那么做了,甚至不停用鞭子抽打黄天霸,给后者留下了心理阴影, 而张缘主在得知小黄仙真身活不了多久后,並不想压榨它去换取钱財,只是每日好吃好喝的供著,也会在閒暇时间,坐在小黄仙身边,跟他说说话,拍点照片留作纪念, 確实如小黄仙所言,他的真身快要到寿了,约莫著两个月后的深夜,张缘主哭著给我了个打电话,说小黄仙死了... 后来,在我不断的安慰下,张缘主这才稳定了情绪,在院子里挖了个坑,把小黄仙的真身埋了进去, 至於黄天霸...他就更不用提了,梁武山和曾玉芝好吃好喝的供著他,肉眼可见的胖了不少,当然他也没有白吃白喝,也在保佑著梁家平安顺遂。】 转天早上。 我和贾迪吃过包子后,刚到店。 就见门口站著两道熟悉的...身影,竟又是梁武山和曾玉芝... 他俩不会又弄出什么么蛾子了吧! 我皱眉走上前:“你俩...” 话还没说完。 梁武山脸上扬起了灿烂的笑容,將手里的早餐递给我:“还没吃早饭吧周师傅,这是我给你们买的早餐,快吃!” 我接过早餐,直视他俩的双眼,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一句话: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走进店中。 我將早餐放在桌子上,直截了当的问道:“你俩又过来找我干啥!” 站在我对面的两人对视一眼,曾玉芝从怀里拿出个红包递给我:“周师傅,这是给您的工资!一共是五千!您点点!” “啥?!工资?啥工资?上次看卦的卦金你俩不都给我了吗?这是啥钱?” 梁武山搓了搓手,支支吾吾的说道: “你说吧…哎呀…我俩吧…哎呀我不太好意思说…” ps:礼物里的为爱发电可以增加书的热度!每人每天只限三次的次数!咱家的读者都很大度!我相信三次一定都会给我不会给別人让我嫉妒!(乾姐说唱比心版!) 第834章 被缘主追上门骂! 我看著他俩支支吾吾的样子,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下意识將红包扔了回去: “你俩不会想雇我...跟著你们出去看事儿吧?那可不行啊!我这一天都够忙的了!我真的没时间跟你俩闹了!” 梁武山一个劲儿的摇头: “不是不是!周师傅你误会了!哎呀...哎呀媳妇你跟周师傅说!” 曾玉芝抿著嘴走上前,恨铁不成钢的给了梁武山一杵子,隨后笑著对我说道: “是这样的周师傅,我俩回家之后研究了一下,你看我俩现在也没个班上...然后还不能出去看卦了...那成天閒在家...好人不都得待废了嘛… 所以你看…能不能让我俩跟著你!给你当个小助手!端茶倒水,背包开车我俩都能干!主要就是想长长见识!瞅瞅你是咋看卦的!” 还没等我开口。 贾迪就在一旁气愤道: “哎?!说啥呢!我铁哥已经有我这个大管家了!而且我说白了!你俩能干的明白吗!你俩能有我了解我铁哥吗!你们知道他愿意吃啥吗!” 嘖...魅力太大也不是好事儿啊…这都为我爭风吃醋上了…你说这… 梁武山也来了劲儿,跟贾迪在旁边吵吵起来: “我现在是不了解周师傅!但给一块待时间长了!那不就了解了嘛!再说了我兜里不少钱呢!周师傅想吃啥!我就能给他买啥!你能吗!!” 贾迪擼胳膊挽袖子:“我咋不能!我咋就不能!!!” 见大战就要一触即发,我急忙伸出手喊停:“好了!吵什么吵!” 正当我要拒绝梁武山夫妻的时候。 坐在肩膀上的黄金,抻了个懒腰对我说道:【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话。】 【记得师父,你说他俩对我以后有所帮助。】 黄金嘿嘿笑道:【还有一句话!】 【还有一句?我咋不记得了呢...】 黄金看向梁武山和曾玉芝缓缓说道:【他俩运气好!好到可以影响周围人的磁场,要是以后遇到“疑难杂卦”,有他们在,顺利解决的概率会增加不少!】 我眨了眨眼睛,思考著黄金说的话,片刻后轻笑一声:【说白了,他俩就是个吉祥物唄!】 而就在此时。 耳边响起了曾玉芝疑惑的声音:“周师傅这是咋的了?咋还发愣了呢?” 贾迪抱著肩膀得意道:“这你们就不懂了吧!我铁哥这是在跟堂口里的仙家进行沟通呢!你们知不知道为啥沟通的时候,我铁哥不说话也不动!?” 梁武山和曾玉芝齐齐摇头。 贾迪解释道: “老仙跟弟马沟通,基本上都是用心通,而接受心通时!为了確保能准確接收到仙家给的“信號”!弟马需要心无杂念!所以铁哥一般在这时候眼神都会略微发直!” “哎呀!老弟!没想到啊!你懂的也不少啊!”曾玉芝又从包里拿出个红包递给贾迪:“以后就麻烦你多关照关照我俩了!” 贾迪有些无措的將红包推了回去:“哎呀…我...我也有啊...不...不行...我不能收...你们的钱...” “老弟你看你说啥话呢!咱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什么你的我的!以后你就记住我们的就是你们的!你们的还是你们的!”曾玉芝又將红包推了回来。 贾迪正要再推回去的时候。 我走上前,接过红包塞进贾迪的手里:“她给你,你就拿著!大大方方的!” 紧接著。 我看向面前的两人,缓声说道:“你们可以留下...” 还没等我继续往下说。 梁武山和曾玉芝就动了起来,拿起扫帚和拖布开始收拾店內卫生。 眼里真有活啊... 正当我和贾迪手足无措的坐在凳子上,看著他俩一趟又一趟收拾店內卫生的时候。 店门被缓缓推开。 从外面走进来一对年轻夫妻,男人怀里还抱著个约莫也就五、六岁,穿著粉色棉袄的小姑娘。 女人进来后,就大声喊道: “周师傅!我闺女莫名其妙就晕倒了!您快帮忙看看咋回事儿!” 我將视线移了过去:“去医院检查了吗,確定不是实病吗。” 女人听见声音,回头看了我一眼: “去医院查了,也没查出啥玩意儿啊!就说是贫血!但我这心里老是发慌!所以就想来周师傅这儿看看,我闺女有没有虚病!” “你要是已经查出实病了,就先按照实病调理!一直不好的话再考虑虚病方面!” “你能不能別说话了!我跟周师傅说话呢!你嘴別这么碎行吗!嘚吧嘚吧的!就听你说话了!你属机关枪的吧!”女人瞪了我一眼。 等会儿!我咋平白无故挨顿喷呢...我不是周铁吗?我爸姓周...我爷姓周...我也姓周...没毛病啊! 她说的周师傅...不是我吗?不是!整个店除了我...还有別人姓周吗!! 我眨了眨眼睛,愣模愣眼的看向她。 就见下一秒! 女人上前两步,拽住了梁武山的衣袖: “周师傅!我跟你说话你咋不搭理我呢!你快帮我闺女瞅瞅!她要是没有虚病的话!那我就放心了!” 梁武山被拽的一愣,急忙说道:“大妹子!你喊错人了!我不是周师傅!” “哎妈周师傅这都十万火急了!你就別装了!我知道你不看实病!但你就帮我闺女瞅一眼!就一眼!你只要说她没有虚病!我俩转身就走!肯定不墨跡!!” 梁武山指向我:“大妹子!我没跟你装!他是周师傅!我真就是个打杂的!!” 女人还是一脸不信的看向梁武山,给后者逼的不行,只能拿出隨身携带的驾驶证证明了自己的“清白”。 这时。 女人有些尷尬的回头看向我。 我靠在椅背上,翘著二郎腿,直视女人的双眼:“现在我还嘴碎吗?” 女人乾笑著轻轻摇头。 “我说两句话没毛病吧?” “没毛病周师傅...” “你因为孩子著急,我能理解,但我平白无故被你这么说一顿,心里確实有点不得劲!你能跟我道个歉吗?” “对不起...周师傅,我认错人了...” “你认错人...” 我刚要开口,但女人继续说道:“没想到您这么年轻...帅气...” “认错人也是情理之中的!毕竟像我这样既年轻又帅气还有才华的大神不多见!” 我站起身走到孩子身边,刚瞅了一眼,就瞬间察觉到了不对... 第835章 缘主要死我店里了… 这孩子…长的…咋这么俊呢! 圆嘟嘟的小脸,虽说紧闭著双眼,但她每次呼吸都会带著睫毛轻颤,长的像一幅画似的…至於是什么画…我咋还想不起来了呢…年…对!年画!长的像年画娃娃似的!这…不能是个小童女吧... 想到这儿。 我看向女人:“你家孩子的姓名和生辰八字给我。” “我闺女叫丁诗琪...” 在女人说完生辰八字和姓名后,郑小翠闪身出现,直接下了地府。 一分钟,五分钟,八分钟后。 她才重新出现在我面前,只不过这次...郑小翠手中竟没有拿著册子! 我疑惑道:“师父,丁诗琪的册子呢?” 郑小翠也十分困惑: 【我在地府查了一圈又一圈!啥也没查著!我还怕是这女人报错了生辰八字,又用姓名查了一圈!要么地区不对!要么性別不对!要么年纪不对!就没有跟这小姑娘条件相符的!地府查无此人!!!】 我想了想后,从布袋中拿出一张黄纸,在上面写下了丁诗琪的生辰八字,又跟丁诗琪的母亲:孙若兰確认了一遍。 確认无误后,我在心里喊道: 【蟒翠花师父!你拿黄纸去天界查上一查,没准丁诗琪的册子被放在天界的“档案处”了!】 蟒翠花闪身出现,我用打火机点燃黄纸... 眨眼的功夫,蟒翠花的手中就出现了这张“黄纸”,隨后瞬间消失在原地。 又等了许久。 蟒翠花回来后,表情凝重的对我摇了摇头:【也没查到。】 啥?!地府没有册子!天界也查无此人!我出马这么多年!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啊! 这孩子哪来的?跟孙悟空一样...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老树精抱著肩膀,闪身出现: 【弟马啊,你这脑迴路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你咋不说这孩子是外星上来的呢!】 【还有这一说呢??能…能吗?还真有外星人啊!?】 【我跟你俩…开玩笑呢…】 我挠了挠脑袋瞪了老树精一眼后,打算让堂口中的师父们再去好好查一查,还未等我开口… 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沉声说道:【不用查了,查不到的,这孩子是地方庙里正神座下的童女!】 【地方庙里的正神...?师父,这是啥意思?】 【有些庙里供奉的並不是被大眾熟知的神仙,这种都简称“地方神”,他们也有编制也是上方的正神,也受天界管辖,但更加独立,当然了也只负责守护那么“一方土地”!】 我恍然大悟道: 【难怪天界和地府都查不到丁诗琪的册子,那要这么说的话,她的册子肯定是被那“地方神”独自掌管著!】 黄金点了点头:【没错,你问问这孩子是孙若兰从哪求的。】 我偏头看向孙若兰,后者与我对视疑惑道:“咋的了周师傅,是哪有问题吗?” “这孩子是你从哪求来的?” 孙若兰表情一僵,眼神闪躲:“您...您说啥呢...什么求啊...我自己生的!这上哪求去...” 我抱著肩膀看向她,冷声道:“不说实话就给我滚出去!” 另一边。 梁武山压低声音跟贾迪说道:“老弟啊,周师傅一直这么凶的吗?” 贾迪看了一眼孙若兰,刻意放大了声音,让她听的一清二楚: “那肯定的啊!缘主过来找我铁哥处理问题还藏著掖著的!那是想解决问题的態度吗!我铁哥一心想救孩子!急的都火上房了!还得分心拆穿她的谎言!能不急眼吗!” 此时。 抱著孩子的男人(丁海安)无奈开口:“媳妇啊!这都啥时候了!你就都说了得了!” 孙若兰浑身的力气仿佛消失不见,颤颤巍巍的坐在凳子上,开口说道: “这孩子...確实是求来的...我和我老公结婚五年,不管怎么努力都怀不上,各种偏方,医院都试过了,都不好使... 我婆婆就说家附近有个小庙,虽然小了点,但是不少人都说去那求子特別灵,所以我俩就想著死马当活马医去求求吧...但说实话,我当时没怎么信,所以就简单的拜了拜那里面供著的娘娘…甚至香都没上… 但没想到,从那回来之后没多长时间,还真就怀上了,孕期还一点都没遭罪。” 说到这儿。 孙若兰脸上洋溢起了幸福的笑: “我闺女小时候还可好带了!就算半夜饿了,也不使劲嚎,就拿那小手拍床,等著我过去餵奶,等大了之后就更懂事儿了!老会心疼人了!我做家务的时候,那小腿紧著倒腾!就要过来帮我!” “后来,我二姨来家里看孩子的时候,就说这孩子太有灵气了…百尖百灵的…聪明的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就这一句话,我突然想起来,我闺女是从庙里求来的...这么久了也没去庙里还愿, 但...但我不敢去...我怕去还了之后,庙里的娘娘再把我闺女收回去...他们都说长的特別好看,又特別聪明的孩子容易是庙里的童子童女跑出来投胎的…去了庙里极有可能会被收回去!” “所以我当时就托我二姨去帮我还愿,让她去给庙里那位娘娘上三柱清香,我以为这样...这事情就算了结了...但没想到,从那之后!我闺女就开始频繁昏倒!去医院怎么查就只说是简单的贫血,但我这心里...就是害怕!我害怕这就是娘娘要把我闺女收走的预兆!” 孙若兰抬眼看向我,那双眼睛布满了泪水: “周师傅,我求求你!求求你好好帮我闺女看看!她要是有啥事儿,我真没法活了!!” 听她这么说,我心里也有些泛酸,下意识看向丁诗琪,就见她眉宇之间!散发著一丝微弱的死气!臥槽!刚才还没有呢!!!! ps:每天三个为爱发电!到八十岁这本书都还能看见!(大锤拿出丹药换发电版!) 第836章 跪地磕头庙里求救 黄金轻嘆口气: 【庙里那位娘娘已经知道,孙若兰找到了我们,怕这小童女不能顺利“归位”,所以…將她死亡的时间往前提了提…】 【那…丁诗琪大概还有多久的寿命?】 【一周。】 黄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猛砸我的心臟,让我顿时呼吸一滯。 我看向趴在丁海安怀里沉睡的丁诗琪,眼神沉了沉,这么懂事的孩子,要是突然之间...她父母以后可怎么活... 【师父,这孩子是那位娘娘赐的!为什么...】 黄金轻嘆口气,打断了我的话: 【目前查不出来这童女到底是怎么来的,我们也无法得知这孩子到底是那娘娘赐的!还是偷跑出来的!更或者是不是阴差阳错之下投错了胎! 如若这孩子真是那娘娘赐给孙若兰的,不太可能会这么著急要回去,多半都会等到她寿终正寢,所以这里面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事儿!】 【那师父,如果我去求求那位娘娘...有没有一定机率可以將这丁诗琪留下来。】 黄金摇了摇头。 【不太可能?】 【不知道,现在关於丁诗琪的事儿,全都查不出来,我动用了不少关係,也就查到了这些,估计具体的资料应该是被那位娘娘封存了。】说到这儿,黄金偏头看向我。 【我去试试,成功就皆大欢喜,不成功...我…我也不留遗憾了!】 我深吸一口气,看向孙若兰,想了想还是把事情跟她讲了一遍:“我会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儘可能的將这孩子留下来,但我不能保证百分百成功,所以你们…也早做打算吧。” 孙若兰怔怔的看向我,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最后怕哭声吵醒睡著的丁诗琪,她只能用双手死死的捂住嘴... 丁海安也控制不住自己,將怀里的丁诗琪轻轻的放在凳子上,確认不会掉下来后,这才夺门而出。 本书首发1?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在店门即將要关上的那一秒,我清楚的听到了他的哭声... 我垂头看向丁诗琪,她睡的依旧很香,呼吸声平稳,但如果我没能劝住那位娘娘... 不知过了多久。 孙若兰双眼哭的已有些发胀,不断深呼吸才稳住了情绪,走到我身前双膝一软跪了下来。 “你这是干啥!” 我急忙將她搀扶起来。 孙若兰死死拽住我的衣袖,不断乞求:“周师傅,我求你!我求求你!你一定要把我闺女留下来!我求你!我真求你了!我这条命给你都行!我替我闺女去死都行!” 我长嘆一口气:“你放心!我这人说到哪就做到哪!我说我尽力!我就肯定尽力!” 此时。 店门被打开。 丁海安双眼布满了红血丝,缓步走过来扶住了孙若兰,看向我轻声问道:“周师傅,您先告诉我卦金要多少,您给我个数,然后我去找中介把房子卖了。” 我不解的看向丁海安:“就三千块钱,你就算没有,跟亲戚朋友借一下就完事儿了!卖房子干啥啊!日子不过啦?” “就三千啊!”丁海安有些惊讶。 我无奈的看向他: “咋的?嫌少啊?那我给你开个特权多加点?行了!別磨嘰这点事了!那庙在哪,我先试试能不能跟那位娘娘谈谈,要是实在不行的话,咱再另想办法。” 孙若兰张了张嘴,声音有些磕巴道:“那...那我们用跟著去不?” “不用,你俩先带孩子回家等我消息。” 她点了点头,说出了那庙的地址。 半晌后。 贾迪背上布袋,跟著我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我想到了什么停住脚步,回头看向还站在原地的梁武山和曾玉芝:“你俩也跟著来。” “铁师傅,我俩去不能添乱吧…这关乎孩子的事儿…可是大事儿啊!”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能:“哎呀!走吧!你俩是吉祥物!” 几个小时后。 贾迪將车稳稳停住:“铁哥,我们跟你进去不?” 我心里隱隱有些不安,莫名的感觉有些焦躁,估计这事儿…成功的机率很渺茫…呆愣了一会后索性就让他们在车上等著,自己独自进了庙。 进入殿中,我先是给那位娘娘上了三炷清香。 隨即跪在蒲团上,见四下无人,我双手合十,对著娘娘磕了三个响头,轻声说道:“周门府香童周铁,求见娘娘!” 等了片刻。 整个殿內还是安静的掉根针都能听的见。 我轻嘆口气,又磕了三个响头:“周门府香童周铁!为童女丁诗琪而来!求见娘娘!” 不知过了多久。 我脑袋都磕迷糊了,膝盖都跪疼了,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周...” 正当我想再次磕头求见时。 眼前出现一道身影,她身穿古装,手持圆扇遮住了半张脸,只剩一双桃花眼露在外。 瞬间。 我就反应过来,眼前的身影並不是那位娘娘,毕竟正神出场会直接用气息遮盖住脸,根本就不会用扇子。 【我是娘娘座下护法!】她声音冷漠:【娘娘拒见!你莫要跪在殿內继续叨扰!】 我跪直身体,笑了笑:“护法大人,劳烦您就进去通报一声...” 【退下!】 我笑容僵在脸上,站直身体转身就走,边走边嘟囔:“这么凶干什么!我就知道这么久没出来是没憋好屁!” 瞬间! 面前气息涌动。 娘娘护法一脸怒容的挡在我身前:【你刚才说什么!】 我乾笑两声,对她拱了拱手:“我刚才说,谢谢您的好意~” 娘娘护法冷哼一声,拂袖离开... 上了车后。 我给孙若兰打去了电话。 “餵周师傅!怎么样!顺利吗?”她期待的声音响起。 我轻嘆口气,摇了摇头: “相当不顺利了,我连娘娘的面都没见著,这样吧,我写个表文,看看能不能通过天界给她上上压力...让她此事作罢!” “行周师傅,那你们先来我家吧!我家离庙不远!別来回折腾了!” 半个小时后。 我们走进了丁家。 找了个桌子,我就开始写表文,写清了前因后果,最后让蟒翠花呈了上去。 十分钟后。 蟒翠花重新出现在我面前,她对我摇了摇头: 【天界说...那位娘娘早就写了关於这件事儿的“报告”呈了上去,並提到这童女投胎是未经她的允许,所以天界说...那位娘娘想收回童女...是合理合规的。】 我用手捂住脸,大脑飞速运转,最后看向蟒翠花:“师父,那能不能让天界,帮我跟那位娘娘搭个桥,认识一下,万一我能说服她呢!” 还没等她说话。 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缓缓摇头轻声说道... 第837章 堂口眾仙家爆怒! 【应该是没什么用,现在那娘娘是铁了心要丁诗琪“归位”。】 我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思考著下一步的对策: 【这娘娘这么急切的要收走丁诗琪,估计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儿需要她去做…那如果我给她送一个一比一的纸人,先顶替丁诗琪一阵的话…是不是也行!反正天上一天地下一年!那娘娘最多也就忍个几个月!】 黄金缓缓点头:【没什么別的办法了,只能先试上一试了,这招要是还不行,那就…那就…那就再想想別的招!】 此时。 丁诗琪也醒了过来,她有些虚弱但还是扬起笑脸,奶声奶气的跟孙若兰说道:“妈妈!他是谁呀!” “他是周叔叔...”孙若兰的声音有些哽咽,清了清嗓子平復了一下情绪后,这才继续说道:“周叔叔是妈妈的好朋友。” 丁诗琪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伸出小手指向桌子上的棒棒糖,对孙若兰说道:“糖糖拿给周叔叔吃!” 孙若兰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为什么给叔叔呀?” “因为叔叔是妈妈的好朋友,妈妈喜欢叔叔,那诗琪也爱叔叔,所以糖糖给叔叔吃!” 闻言。 整个屋內都陷入了悲伤的气氛中。 贾迪从布袋里拿出一堆小零食,放在丁诗琪面前,红著眼睛说道:“你想吃哪个?我给你打开好不好呀?” 丁诗琪笑著点了点头... 我看著这一幕,感觉心中实在憋闷,便走出了屋来到院內,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正在翻找打火机的时候... 叭。 贾迪举起打火机给我点了烟,他眼眶有些泛红哽咽道:“铁哥...这事儿能成吗...?这小姑娘能活吗…” 我长嘆口气:“我不知道…我现在心里也七上八下的…对了车上有扎纸人的东西吗?” “好像有...咋的了铁哥,这卦是不是得用纸人?” 我將刚才跟黄金的对话,简单跟他复述了一遍:“扎一个跟丁诗琪身高差不多,样貌差不多,精致一些的纸人,到时候给她当替身。” 贾迪闻言,直接快步来到车后备箱翻找了起来。 我將菸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走进了屋內。 丁诗琪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就这么几分钟的功夫,她又睡著了。 我走到孙若兰身边小声说道:“我要给她做替身,你们准备一件丁诗琪穿过的衣服,再剪点她的指甲和她的头髮。” 片刻后。 贾迪用尺子量了一下丁诗琪的身高,隨后便盘坐在地上,开始编支撑纸人站立的竹骨。 不知过了多久。 他刚用红绳將整个竹骨捆绑好,正打算进行下一步的时候! 突然! 我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出现! 是之前我见过的那位护法! 下一秒!! 红绳在没有外力触碰的情况下!突然崩开!竹骨四散掉落在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贾迪嚇了一跳,他有些发懵的看向我:“铁哥...” 我沉著脸缓缓摇头,示意他不用管:“应该是没绑好!再来!” 贾迪点了点头,重新开始捆绑红绳,这次手上的力气明显加重了几分。 同一时间。 我在心里喊道:【师父们!】 刚说了三个字。 窍內的所有师父都闪身出现,唤出自身法器,將贾迪围在了正中间。 我能感觉到,娘娘护法的气息围著整个屋转了两圈,最后消失不见。 又过了一段时间。 贾迪重新绑好了红绳,又是打算进行下一步的时候! 一瞬间! 无数身影出现在屋內,她们各个身穿古装,用圆扇遮面,为首的正是那位护法! 我唤出斩杀令,冷著脸看向她。 护法双眼微眯,冷声道:【执迷不悟!】 隨后轻轻一挥手,身后的手下全都向著我们冲了过来! 此时。 我们只能迎战,而那位护法!趁著我们无暇分心,对著纸人缓缓伸出手... “铁哥!又断了!” 下一秒。 我耳边响起了贾迪惊慌的声音。 正当我要质问护法的时候,她冷笑一声隨意一挥手,带著手下消失在原地。 我紧攥著斩杀令,咬著牙看向护法离开的方向:“你麻了比!” 贾迪看了看地上的红绳:“铁哥,剩下的红绳应该…还够绑一次的...” 我深吸一口气,平復好情绪,坐到他旁边,轻声说道:“我试试。” “那铁哥,你儘量扎的好看点...” 我苦笑一声:“能不能整成还不一定呢。” 放、肆、猖、狂四位天兵,也赶了过来,拔出腰间长剑挡在我身前。 正当我专心製作纸人的时候。 那位护法又出现在屋內,这次她身后倒是没有其他身影。 她沉著声音有些不耐烦道:【你莫要再白费功夫!!】 我没说话,依旧在认真的捆绑著红绳。 【就算你送过来!我们家娘娘也不会收的!】护法再次开口。 我还是没说话。 护法冷笑一声,再次抬起手,只不过这次,她对准的不是纸人,而是睡著的丁诗琪! 我猛的站起身,下意识想阻挡,慌乱间將倒在地上的竹骨踩坏,可还是慢了一步... 被她这么一指,丁诗琪眉宇之间的死气更加浓重。 所有师父都怒了,都向著护法冲了过去,但后者一转身直接消失在原地。 看见这一幕。 我怔愣在原地,在心里问向黄金:【师父...现在...还有多久?】 黄金紧闭双眼,语气里满是化不开的悲愤:【今晚…那位娘娘就会过来收人...】 ps:这卦写起来手止不住的颤抖…还是继续跟大家要三个为爱发电吧…(黄得道师父哭泣版…) 第838章 出马仙如何救童女 我咬著后槽牙:“一而再!再而三!!欺人太踏马甚!!” 此话一出,再结合地上被踩坏的竹骨。 屋內的所有人都已经猜测出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孙若兰还是不死心的开口,她的声音颤抖缓缓说道:“周师傅...刚才...” 我垂下头,將刚才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复述了一遍。 孙若兰眼神变的晦暗,嘴唇微微颤动:“没...没事周师傅....都...都是命...我不怪你...” 说到后来。 她的声音再次哽咽:“都是命啊…都是命…” 丁海安走到孙若兰身边,用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垂下头轻声道:“周师傅...你那...有小孩穿的寿衣吗...?” “寿衣什么寿衣!”我声音拔高了几分: “谁说她就得死了!去踏马的什么正神!去踏马的命运多舛!还没到最后一刻就有反转的余地!不就是晚上过来收人吗!让她来!我踏马还就不信了! 她不就想要个童女吗!!实在不行我死去!我给她当童女!要是我当还不行我就跟她同归於尽!我俩一起死去!谁踏马也別想好!!” 【我干!!】乾姐抄起锤子:【弟马!干她们就完了!什么娘娘!什么护法!那句话怎么说来著!叔能忍!婶都忍不了!!】 就连一直冷静的蟒翠花也拔出长剑,用手帕缓缓擦拭剑身,表情冰冷:【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旁的黄大锤轻轻一挥手,无数堆满丹药的箱子出现在面前:【到时候你们就炫!我这医疗兵的药物管够!耗也给她们耗死!】 站在老树精肩膀上的黄得道,也背著手轻声道:【我现在就回家找我妈调兵器!吹牛b吧!就我给黄仙界什么地位!吹牛b吧!我拿兵器砸死他们!吹牛b吧!】 蟒大彪打开摺扇,缓缓扇动,表情也变的凶狠:【我大嘴巴子!扇死她们!】 黄金跳到我们肩膀上,挨个一人给了一巴掌后,沉声说道: 【弟马虎!你们也跟著虎!那娘娘庙里供奉的是正神!正神你们难道不清楚是什么概念吗!她是被天界册封的!有职位的!而且丁诗琪这件事儿!人家有理有据!天界都认可!就凭你们这一身蛮力!就想改变此事?是不是一个个的都没睡醒啊!!】 我垂下头,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但下一秒。 黄金再次开口:【动一动脑子!这事儿我们只能智取!】 我抬头,双眼希冀的看向他:“师父,你是不是想到办法了?” 黄金两个爪子背在身后,沉稳的说道:【那倒…还没有…】 【嘖,没有你吵吵啥啊!】蟒大彪对黄金翻了个白眼: 【我踏马就不明白了!为什么那叫娘娘的就这么执著想要收回丁诗琪让她归位!到底有什么刻不容缓的事儿需要她做!现在连个原因我们都查不到!就孩子死在眼前了都踏马不知道为啥死的!】 听我这么说。 黄金眼睛一亮:【对啊!她想收回丁诗琪肯定是有原因啊!如果我们將原因弄明白,再帮那位娘娘把事情解决了的话...丁诗琪是不是就安全了?】 【我干!就这么长时间了!那个什么娘娘一次面都没露过!咱上哪知道原因去啊!好像保密局的!保密工作整挺好!到现在就知道是叫什么娘娘!但是我说白了!都不一定是女的!没准是个大老爷们!】 黄金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神本无相!是男是女还真就不一定!但是晚上那娘娘定会亲自过来收丁诗琪,到那时我们就能跟她攀谈上了。】 黄得道在一旁搭腔到:【那就算见到了,她也不会老老实实告诉我们原因吧!】 黄金缓缓摇头: 【我倒是想出来个计划…能让她將丁诗琪必须被收走的原因如实告知…不过…她既是正神必定会知道我们晚上要给她下圈套…那这计划就必须做到天衣无缝!让她明知道是圈套也不得不往里面钻!】 我们听闻此话马上围成了一个圈,开始窃窃私语… 制定完整个计划后,我不由自主的对黄金竖了个大拇指:“还得是你啊师父,你真阴啊!” 【那必须的!】黄金得意的甩了甩头帘。 我看向一旁还在悲伤中的丁海安和孙若兰,轻轻拍了拍手,示意他们向我这边看,隨后开口说道: “一会你们將你们父母都喊过来,晚上六点,马上衝出门跪在院子里不停的高喊娘娘,並且虔诚的祈祷丁诗琪病情可以有所好转,最好再掉几滴眼泪!” 丁海安疑惑开口:“周师傅,我咋没太理解呢...我闺女不就是那位娘娘座下的童女嘛…不就是她要给我们闺女收走吗…这…” “你们这庙里供奉的那位娘娘是地方神!她的职责便是守护这一方土地!包括在这里生活的所有人!而人都是有念力的!她身为“地方正神”每日要做的事儿,就是聆听这些人的烦恼,焦虑,与不安!” 我开口解释道: “你们一家老小是实打实的本地人,跪在院中虔诚祈祷的时候,自然会形成一股不小的念力,而这念力自然而然会传到那娘娘的耳朵里,她身为地方正神有这么多人“召”就会不得不现身!她虽要收你们女儿,但是她贵为正神心中必定还是慈悲,看到你们家里人跪在院中为此悲伤不已也许会改变自己的决策, 而且刚才我身后仙师掐算了一下,那娘娘来收人是在晚上九点,也就是你闺女死亡时间就已经定在了九点!就算她没有被你们的虔诚所打动!我们也还有三个小时的时间可以面见那位正神!问出为何一定要收丁诗琪的原因!” 丁海安连忙掏出手机:“那我这就给七大姑八大姨都喊过来!她们老能哭了!” 我急忙伸出手拒绝道: “不行!我们这怎么说都是算计,她身为正神能看透人心!你们的父母可能会因为马上要失去丁诗琪这么一块“心头肉”而痛哭流涕!但是那些所谓的七大姑八大姨对丁诗琪的感情不见得有多深厚!我们是想试一试这人间的真情实感可不可以让那位正神心中升起悲悯!高抬贵手!而不是找七大姑八姨过来表演哭活让她厌烦!” 丁海安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走到一旁打起了电话。 在这时。 梁武山举起手询问道:“那周师父!你看我们两口子能不能帮你做点啥?我们能不能有点啥戏份给你打配合!” “目前没有需要你们的地方。”我也掏出手机按起了电话號:“她要是怎么都不放过孩子!那就该我给她添添堵了!” “添堵?”梁武山喃喃自语:“这…咋给她添堵啊...” 曾玉芝在旁边接话道:“我记得刚才周师傅说要跟娘娘同归於尽...我知道了老公!周师傅这是要找人推了娘娘庙!” “啊~周师傅有点人脉在身上啊!”梁武山双眼一亮,看向我。 我听见他们的说话声,下意识接话道: “那当然,我长的这么帅,肯定有点人脉...不对!推什么庙推庙!那踏马不犯法嘛!我给我徒弟打电话!我看你俩不是想给娘娘添堵!你俩是在犯虎!” 第839章 正神手里抢人! 我先给任康打去了电话。 还没说话,就听那边传来焦急的声音:“餵师父!哎妈呀!你说这玩意儿是不是有心灵感应!我现在和钱玲陈诺在一起呢!我们刚打算去你家找你!你就来电话了!” 我有些担忧道:“咋的了?你们几个咋的了?是不是又给我闯祸了!” 钱玲抢过了电话:“没有,我们能吗,我们现在老听话了,这不是嘛,我们昨天晚上都做梦了,说你遇著个棘手的事儿,给群里发个消息就奔你家来了,你没看咱几个的群消息啊?” 哎呀!整的我心里暖暖的~ 我鬆了口气,將发生的事情跟他们讲了一遍。 陈诺抢过电话:“师父!你说!你现在需要我们干点啥!干谁!你就说就完事儿了!” “干谁…带著你们堂口的所有仙家!干那娘娘手下的护法!我已经让丁诗琪家人跪在门外祈求了!但如果那娘娘没有一丝丝心软依旧让手下的护法们进屋收丁诗琪性命!那你们就给我骂她们!啥脏骂啥!!” 任康接过电话,声音坚定道:“师父我们办事!你就放心吧!我把我毕生学的那点脏话都甩她们身上!重点我就骂那娘娘!我骂的她都哭急尿嚎的!骂蒙她!” “还我放心!我踏马不操心就不错了!你个虎*玩意!骂正神干什么玩意儿!”我捂著脸无奈道: “我说!让你们!骂她手下的护法!护法!!虽说带头的是那娘娘!但是进屋收丁诗琪性命的一定会是护法!不会是正神!正神不干这活!不在她业务范围內!!” “哦哦哦…那娘娘不才是领头的嘛…不干领导干属下啊?”任康不解道。 我开口解释: “那娘娘手下的护法脾气都特別不好,让你们骂,是想激怒她们,这样本来她们就对我有怨气,你们再一骂,她们心中肯定会更加憋闷!这样才会克制不住的对我动手!” “对你动手?师父…你不是要保全丁诗琪性命吗!他们要是对你动手了!咱还能护住孩子吗! 而且要是在屋里直接就跟那些护法起衝突!咱根本无暇顾及孩子啊…就算那娘娘不干这活,这一看屋里乱成一团,隨便一挥手不就给丁诗琪带走了吗!这不直接就给那娘娘可乘之机了吗!” 我轻笑出声: “谁说我和丁诗琪会在屋里的?我就是要趁著你们骂架的时候!假装带著丁诗琪离开!” 钱玲的声音响起: “假装带著丁诗琪离开?师父你这是演的哪一出啊…让她们抓著你之后给你一顿电炮…然后藉机讹她们,让她们把孩子留下啊?” “电什么炮电炮!我看你像个大山炮!你们只需要记住!但凡丁家人没有打动那娘娘,只要护法一进门!你们就开骂!察觉到屋中气氛不对,那娘娘自然会进屋控制局面!我会趁著这个间隙抱著丁诗琪逃走!在这时候我会故意弄出些声响…就等著她们抓我!” “然后呢师父?” 我收起嬉皮笑脸沉著声音说道:“然后就是最后一步了...成不成就看这最后一步棋了!” 晚上六点。 我带著丁诗琪躲在最里面的厨房。 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蟒大彪打的影像。 画面中: 孙若兰、丁海安还有他们的父母,都齐刷刷跪在地上,双手合十闭眼认真祈祷。 没一会儿。 一群遮脸的护法出现,她们身后站著个看不清面容的身影,后者衣著平常,挽著简单的髮髻,只戴著一根素气的银釵。 看这气质…很明显她就是那位娘娘! 我屏气凝神,认真看著影像。 娘娘缓步来到孙若兰一行人身前,微微侧头,像是在聆听著什么,片刻后发出一声轻嘆,喃喃出声: 【今日就算你们提前唤我来此…一切也必须回到正轨...】 话音刚落。 娘娘微微抬头,看向屋內,偏头看向那位与我们有过衝突的护法:【这屋內…算了…別管那么多了直接去收人!】 【估计又是那个死香童弄出来的阵仗!他摆明是要跟娘娘您作对!】 【莫要多言!】娘娘低声呵斥了一句。 那个领头的护法垂头行礼,隨后带著一队手下闪身进了屋。 任康、钱玲和陈诺,以及他们身后的老仙,在屋內等候多时,见到那护法进来后,不由分说的就开始骂了起来。 霍…这话骂的…霍…哎呦我的妈!刺激! 领头的护法被骂的一愣又一愣,脸色涨红,怒声道:【你们找死!!】 说罢! 就要衝上前跟任康他们撕打在一起。 站在屋外的娘娘察觉到屋內的情况,显然有些诧异,想了想后她也一个闪身来到了屋內,出声制止: 【住手。】 所有护法都停下了动作,站在原地,但任康和身后的老仙並未停止叫骂,甚至隱隱有了要动手的跡象! 娘娘来了火气,正要伸出手教训时! 黄金闪身出现堵住了那娘娘的后路,对著她朗声恭敬道:【拜见娘娘!娘娘安康!】 娘娘轻笑一声,但语气却布满了寒意:【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殴打正神座下护法!你们可知是何罪!】 趁著他们在屋內爭执。 蟒大彪找到了我,小声道:【弟马...到时候了!】 说罢。 我抱起孩子,快步向著院內跑去,路过主臥时,还听见了那娘娘的呵斥声: 【放肆!阻碍正神!殴打护法!你们还有没有规矩!】 走到院內,在孙若兰和丁海安的注视下,我抱著丁诗琪,佯装摔倒。 下一秒! 身后果然传来了娘娘冷笑声:【算计到我头上来的,你是第一个!】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我长出一口气,摒弃心中杂念,抱著丁诗琪缓缓站起身,转过头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娘娘。 同一时间。 心里响起了黄金的声音:【弟马!这事儿能不能成!就看这最后一步了!!!】 ps:免费的为爱发电!一人一天可以送三次!咱家再猛衝一波!祝大家发財被爱好运常在!感谢了嗷!家银们!(蟒大彪师父东北话版!) 第840章 看卦救缘主出现意外 嘣嘣嘣! 因为紧张,我心臟跳的极快。 我努力平復著呼吸,唤出斩杀令横於胸前,用身体挡住丁诗琪,对著那娘娘破口大骂:“呸!说什么慈悲!呸!说什么渡人渡己!呸!道貌岸然!呸!!!” 【你找死!!】娘娘手下的护法,再也忍不住,浑身灵气迸发而出。 正要向我进攻的时候。 站在最前面的娘娘,轻轻挥动衣袖,將那护法直接定在原地,看向我的眼神满是冰冷: 【我还真是小瞧了你们!没想到你们竟能谋算到这一步!】 我曹?啥情况! 这是被拆穿了?不行!这可是丁诗琪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 我刚要开口辩解。 那娘娘竟轻笑出声: 【第一步让这丁家人跪在院內用念力提早唤我来此,想来上那么一场苦情的“攻心计”,看我是否能高抬贵手, 但又怕此招不奏效,你就提早喊了自家徒弟蹲守在屋內!隨时准备对我手下的护法们出言不逊激怒她们!而你!早就料到有我在不可能会出什么大乱子!对你这些徒弟造成不了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所以这第二步就是你假装趁乱逃脱故意露出破绽让我发现!再对我出言不逊!那我手下护法便再也忍受不住心中憋闷,会直接对你出手,你自然会唤出自己的法器进行格挡, 但我要是没看错的话,你这法器中可住著一只神仙的灵宠,如果我们无意间伤到了它,那你便会以此大做文章!强留这丁家孩童性命!】 完了...全完了... 我无力的放下斩杀令,面如死灰的看向不远处的娘娘,可心中依旧不甘,对著她质问道: “你配当正神吗!” 娘娘看向我,並未开口。 “你身为地方正神!理应慈悲为怀!更应该保佑世人平安!去解决他们的苦难与烦恼!但是现如今你美名其曰要收回座下童女!但这又何尝不是在害人性命!你这是在製造苦难!你这是以权谋私!!!” 那娘娘背著手站在原地,声音依旧冷漠: 【你口中的丁诗琪,她是偷跑下凡!但我自知自身管教不当,已主动申请受了天界责罚,我如今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拨乱反正!何错之有? 至於丁诗琪父母,他们本该一生无儿无女,但现如今他们已体会到为人父母的喜悦,现在就应该让一切回归正轨,不属於他们的应该通通收回!这就是他们的命!】 “你在放狗屁!丁诗琪偷跑下凡投到这儿是她的命!丁家夫妻意外之下拥有了孩子是他们的命!”我嘶吼出声:“事情已成定局!强行收了丁诗琪!就是你在要他们一家三口的命!!” 娘娘沉下脸:【对我出言不逊!又集结徒弟辱骂我座下护法!这一桩桩一件件!我都会如实上告!!】 “告!隨便你告!你踏马爱去哪告去哪告!”我抱紧怀里的丁诗琪,用手紧攥著斩杀令,咬著后槽牙说道: “你踏马都没长心!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今天谁要她命!我就要谁命!大不了我跟她一起死!死了成了横死鬼!我还踏马乾你!阴魂不散我缠死你!” 那娘娘浑身气息迸发而出。 强大的威压笼罩著我,仿佛有一双无形大手,死死按住了我的头,让我双膝一弯跪在地上。 膝盖传来剧烈疼痛。 但我还是瞪著眼睛死盯著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哀嚎出声。 可下一秒。 心里响起了黄金略带心疼的声音:【弟马!別忍!嚎出来!】 【嚎…嚎出来?啥意思师父?】 【让你嚎你就嚎!能多惨就多惨!拿出你毕生最做作的贱样!事情还有转机!!】 听到黄金的话,我直接哀嚎出声: “哎呀~我滴天灵盖啊~~哎呀我滴尾巴骨啊~~~哎呀我的小心臟啊~~打的我额头都发烫啊~~~” 娘娘眉毛微微蹙起,正欲开口说话。 但站在一旁的梁武山和曾玉芝不知为何冲了过来,合力將我扶了起来,前者担忧道:“没事儿吧周师傅?是不是那什么玩意儿娘娘打你了?” 贾迪也想跑过来,但被黄六附身定在了原地。 嗯?难道...梁武山夫妻俩是那个转机? 想到这儿。 我装出哭腔说道:“疼…好疼…这大嘴巴子给我抽的…这眼珠子给我抠的…” “什么*巴玩意儿!要我说啊!咱就直接把她那庙推了得了!你要是没有那人脉!我有!”说罢,梁武山拿起手机点开了免提,打起了电话: “哎儿子!餵?咋听不著声儿呢!!” “餵爸!爸?这回呢!这回能听见不??” “能能能,要我说你就把这破手机扔了得了!换个新的吧!” “哎呀!我这刚买没两天!” “嗯?啥时候的事儿我咋不知道呢!那旧的呢??” “旧的让我砸了!摔了!踩碎了!不是爸!你別打岔了行不行!你给我打电话到底啥事儿啊!” 梁武山咬牙切齿,仰头四十五度角沉声说道:“啊,没什么事!就是想推个庙!” “推庙?是要重新修缮啊?”梁武山儿子声音疑惑道:“还是需要扩建啊?爸你说的具体一点啊!” “就是给庙拆了!砸了!推了!踏平了!!!”梁武山越说越来劲儿:“把那里面的像体都干碎咯!!不供那*玩意儿了!!” 余光中只见那娘娘的脸色越来越黑。 就在这时! 之前与我们起衝突的护法,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趁著娘娘不注意直接向著梁武山袭去! 娘娘看到后,也微微偏头没有理会,想来也是想给梁武山一个教训! 那踏马哪行啊!我下意识就要推开梁武山,让他避开这一击! 可此时!! 曾玉芝突然快步上前!对著梁武山的屁股!上去就是一脚!將梁武山踹出去挺老远:“儿子对这方面不熟!这样!你听我的!去找那个什么什么!什么总!找他好使!!他家专业拆迁的!” 看见这一幕,我站在原地,喃喃道: “我曹?躲…躲开了???就这么躲开了??就这么水灵灵的躲开了?!这大娘们上去一脚她家那虎老爷们就飞出去了?躲开了这致命一击???人怎么可以…幸运成这样…”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 我突然感觉到一股凌厉的气息直奔我而来,抬眼看去,就见那娘娘手下护法的拳头,距离我只剩下一寸距离!! 而她的眼神也十分迷茫,像是根本没预料到这一幕!慌乱的想改变方向,可为时已晚! 臥槽!梁武山是躲开了!但这傻b护法剎不住车…奔我来了!! 我下意识抬起斩杀令,抵挡住了她的攻击,但她这力道太强,斩杀令直接被…击飞出去! 娘娘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这一幕。 那护法也重重的咽了一下口水,知道自己闯下了大祸,慌张解释道:【娘娘,我是想打他的!但他突然被踹飞了,我实在停不下来了...所以就...就...】 下一秒。 住在斩杀令里的果果,闪身出现站在我肩膀上,他捂著脑袋上的大包怒吼一声:【谁!谁给我一下子!谁踏马打我!!知道我是谁吗!!!!!!】 第841章 出马仙的圈套! 我也伸出手指向她:“果果!就她打的你!她不光打你!还打我了!!” 【咋的?!】果果愤怒道:【她不知道你是谁罩著的吗!】 【不就是个耗子吗!狂什么!】护法站在一边嘟嘟囔囔道。 我捂著脸看向果果: “我当然提了…但是没想到…没想到她一听到你的“名號”打我打的更狠了…而且…而且我说我剑里住了一只可爱的小松鼠…她非说我剑里住的是只死耗子…应该用耗夹子將你抓捕…呜…呜呜呜…” 【所以!她一直都知道我在剑里!她是故意趁著我睡觉!搞偷袭是吧!!】 我抿了抿嘴:“唉…我也不清楚…但看她刚才那一击…確实像是…奔…奔要你命去的!” 【很好!打我弟马!叫我耗子!还扇我嘴巴子!你们別动!今天谁跑谁孙子!!】 娘娘看向我十分无奈道: 【你这香童莫要再闹了!我这手下护法固然有错,我回去自会惩处!至於刚才误伤你这剑中松鼠,我会给他一枚上好的丹药作为补偿助他修行,现如今我只想处理眼下的事情!你现在立刻!马上!把丁诗琪交於我!】 【她谁啊?】果果疑惑道。 我贴在果果耳边小声道:“她就是那护法的领导!是正神!要不...果果咱认个怂算了!別跟她一般见识了~我好害怕你会受伤伤~~” 【认怂??老子的字典里就没有这两个字!!今天谁也別想走!】果果不屑的笑出了声,抱著肩膀看向娘娘: 【还想拿一枚破丹药糊弄我?我呸!你爷爷我在天上的时候灵丹我都当零嘴吃知不知道!】 娘娘微微皱眉,察觉到了不对。 但还未等她开口解释。 果果就从兜兜里掏出一张符纸,它无风自燃变成了飞灰,隨后果果仰头大喊道:【主人!!你可爱善良十分萌的果果!要被人欺负死了!!!】 下一秒。 我眼前再次被蒙上了一层迷雾,完全看不清周边的事物。 但我心中却並未慌乱,反而安定了不少,因为我知道这肯定是果果主人来了。 模模糊糊的看见,他伸出手摸了摸果果的脑袋,当摸到后者头上的大包后,强大的气息不受控制迸发而出,声音也冷了下来: 【周铁!你就是这么照看果果的?】 我对著他的方向跪了下来:“您老不能冤枉我啊!我可是一心一意照顾您的灵宠啊!不仅果果被欺辱了!我也快被欺负死了!!” 果果用自己的小脑袋蹭了蹭他的掌心,乖巧的说道:【主人,不怪小铁!他一直护著我来著!而且你看,这才多长时间啊,果果的功德又积攒了不少呢!这都是小铁的功劳!】 片刻后。 果果主人轻笑出声: 【果果现在也有当师父的样了,知道护著自己的徒弟了。】 隨后一挥衣袖,无形的气息化成一双大手,將我扶了起来,果果主人冷声道:【所以,是谁欺负本尊的灵宠!】 我伸出手摸索著,凑近果果主人,隨后一指娘娘和她身后的护法:“就她们!!老熊人了!您一定要还我个公道啊!” 那娘娘瞪了我一眼,隨后对著果果主人拱了拱手,语气恭敬道:【拜见真君,此事有些误会。】 【那你便给我个合理的解释!】果果主人冷声道。 娘娘將前因后果全都说了出来,包括我算计她的那些事:【还请真君定夺!】 我还以为果果主人听到这些话后,会调转方向训斥我。 但没想到他沉著脸冷声道: 【作为地方正神!竟如此没规矩!】果果主人一指梁武山:【你告诉告诉我!他是什么人?】 【凡...凡人。】 【他一没堂口!二无仙家!三未修行!你作为正神!纵容手下护法!殴打凡人!!甚至!还打伤了这么可爱!这么善良!这么乖巧!这么聪慧的小松鼠!你该当何罪啊!】 伴隨著一声怒吼。 娘娘身体轻颤,下意识垂下头,但还是开口辩解道: 【真君!如若不是这香童拦著我!不让我收走我这座下童女!不鼓舞他人对我出言不逊!我手下护法又何至於此啊!】 果果主人背著手,语气分不清喜怒: 【身为正神理应慈悲!莫要给自己找那些无用的藉口!不过…你座下童女这事儿我倒是略知一二,这童女在上一世,欠下张家夫妻一些因果,她原本应投生在张家, 这件事在张家夫妻册子上也是写了的,故而他们二人此生也只会有这童女一个孩子,但因为你监管不力,让童女偷跑下凡,投生到了本不该有子嗣的丁家,成为了丁诗琪。】 【而那张家夫妻,原本命运被改写,虽说一生衣食无忧但一直到现在还未有子嗣,每日都会到你庙中苦苦哀求,所以你想收走丁诗琪想让一切回归正轨。】 娘娘朗声道:【真君明鑑!】 原来是这样。 我说这娘娘怎么铁了心的要將丁诗琪收走,这是闯大祸了啊!这可不是个小事儿!不撤她职都不错了! 在娘娘说完话后,果果主人背著手並未再开口。 就当我还在等他说话的时候。 黄金的声音在我心里响起:【果果主人不是旁敲侧击將娘娘为什么要收走丁诗琪的原因告诉你了吗!还不说话等啥呢!再等一会黄花菜都凉了!!】 ps:大家每天送的为爱发电我都有看见!要是有什么话想跟我单独说的,为爱发电上面会有一个留言条大家可以直接在那里跟我碎碎念念!这样可以直接传到我电脑里只有我能看见!像一个聊天框一样!每条我都会认真看,给大家回復!(周铁在线回復版!) 第842章 正神手里抢人(完) 听到黄金的话。 我立刻!马上!就反应了过来!对著那娘娘乾笑两声!咔嚓就举起了我的秀手: “那个什么!他娘啊!你看咱也算不打不相识了哈!这也是一种缘分哈!” 【谁跟你有缘分!】娘娘身边护法冷声道。 那娘娘反应迅速一个白眼就过去了,示意她闭嘴,隨后看向我沉声道:【你想说什么?】 “我就想说你看看能不能我帮你解决这个问题,你高抬贵手放过丁诗琪!” 娘娘眼神质疑的看向我:【就凭你?解决?】 我连连点头,拍著胸脯说道: “我个人认为,因果什么的都是次要的,丁诗琪欠张家夫妻俩的这辈子还不了可以下辈子再还!那老张家夫妻俩下辈子也不是活不成了对不对!所以你看,整件事儿最重要的是不是就是丁诗琪私自投胎到丁家,导致张家夫妻俩无子嗣成了个绝户!” 娘娘微微点头:【是。】 “那你看咱抓著问题的重点了!这事儿不就好办了吗!我直接给张家送个孩子不就完事了嘛!” 说到这儿。 我高声喊道:“小翠师父!上才艺!!” 郑小翠缓步上前,轻轻一拍手。 下一秒。 这么多年堂口收留的所有婴灵都出现在我周围。 我扬起笑脸挨个介绍了起来。 更有一些不怕生的婴灵,直接爬到了娘娘的脚边。 “娘娘您隨便挑!就我家堂口的婴灵就这一片你隨便打听!个顶个的可爱!听话!乖巧!您觉得哪个婴灵適合张家,那我就把哪个婴灵送过去, 这样咱就算双贏,张家夫妻有了子嗣,这些婴灵也有了个好去处!实在不行一胎八个!不有一句话说的好吗!八个孩子投到家!谁看著不都笑哈哈!” 郑小翠鬼鬼祟祟凑上前趴在我耳边问道:【弟马真有这句话吗…】 我也小声蛐蛐道:“我扯犊子呢!” 娘娘听完我的话弯腰將婴灵抱在怀里,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这些孩子確实乖巧。】 可很快她双眉蹙起: 【但…不是我给你泼冷水,小香童你莫要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些…这张家夫妻在地府的册子可写了!他们此生只会有“丁诗琪”一个孩子!】 我有些得意的摆了摆手,朗声道: “哎呀娘娘~你们天界跟地府是两个系统,你觉得难办也在情理之中!但我说白了!不是我跟你吹!只要涉及到地府的事儿!我分分钟给你摆平!我正经有点鬼脉在身上!” 娘娘半信半疑的看向我。 “你看你还不信!这样!你把那张家夫妻姓名和居住地告诉我!我让我家师父直接下地府,去把他俩册子拿上来!” 娘娘將张家夫妻二人的信息一口气全都说了出来。 还没等我开口说话。 郑小翠便手持堂口令牌下了地府。 没一会儿的功夫。 她便拿著两本册子再次出现,手里还攥著根毛笔:【来!娘娘!您说咋改咱就咋改!】 娘娘声音带著一丝诧异:【就...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你要早告诉我是这原因!我都不至於给你设连环计!正经挺费脑袋!” 【你还好意思提!】 娘娘瞪了我一眼,隨后说出册子需要更改的內容,大概就是让丁诗琪下辈子再还张家夫妻的因果。 片刻后。 郑小翠將改好的册子递给了娘娘,让她再確认一遍,確定无误后拿著册子下了地府。 几分钟后。 郑小翠又出现在我面前,对著娘娘说道: 【事情办妥了!正常应该等三个工作日,但我家碑王运作了一下,册子已经生效了,您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挑一个您有眼缘的孩子!我送下地府!转世投胎!】 娘娘还是有些发懵:【这...这就完事儿了?】 隨后闭眼感受了一下,睁开眼后更加诧异:【张家夫妻的册子还真就被改了!】 她將怀里的婴灵递给了郑小翠:【那就这个娃娃吧,生在张家也是享福了。】 还没等我开口。 果果主人笑道:【两个系统沟通起来,肯定会有诸多不便,但这周香童却是个可以沟通的桥樑,这样日后办事自然会方便许多。】 夸我呢!是不夸我呢!嘿嘿~~ 我想法刚一出,黄金恨铁不成钢的声音就在我心里响起: 【你这脑袋是真不转啊!果果主人话外之意就是,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她身为地方正神与地府搭不上话!但是你可以!以后谁用不上谁啊!他是想告诫那娘娘不要计较你之前辱骂算计她的行为!】 【啊...是这么个意思啊...】 我清了清嗓子,偷眼看向娘娘,但没成想正好与她对上了视线。 后者表情古怪,轻笑出声:【確实会方便许多,但香童...好像遍地都是啊…】 霍…这大娘们…是不想放过我啊! “娘娘~”我訕笑开口: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您没听过一句话吗!老仙是刚抓的!碑王是现杀的!堂口是批发的!现在整个行业鱼龙混杂啊!您能遇到个靠谱的香童那是十分不容易滴!” 【所以?】娘娘缓步上前:【我就要允许你出言不逊,对我不尊?】 “哎呀~那不也是逼不得已~被逼无奈嘛~”我弱弱的说道:“凡事都讲究个前因后果,如果您当时没铁了心要收走丁诗琪,我也不至於这样对您~您说对不对~” 【你不提我还真把这事儿忘了。】娘娘玩味的看向我: 【因为丁诗琪偷跑出去,我受到天界责罚,所以我现在也要责罚她,要不你替我想想该如何责罚她?】 “你...” 还没等我说完。 她再次开口,打断了我的话,並伸出手指向梁武山和曾玉芝:【还有!我刚才可亲耳听到!这两个凡人要推我庙宇!砸我像体!这俩凡人的责罚你也帮我一併想了吧!】 “娘娘你要这样就没意思了!咱俩之间的矛盾是咱俩之间的!你別扯上其他人!你就直说!你想让我咋给你赔罪!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我都答应你!” 娘娘脸色一沉。 黄金还有一眾师父都挡在我面前,以防她突然对我下手,任康、钱玲和陈诺还有身后一眾老仙,也在旁边蓄势待发。 但没想到下一秒。 娘娘莞尔一笑:【好!我有两个条件!你要是应下!那今天之事全都一笔勾销!因果两不相欠!】 “您说!” 【第一!我要你在我庙前!以我名义摆摊算卦!算完一百个为止,不能收取钱財,且功德全都归我所有!】 “好!我答应你!那第二个呢!” 第843章 来八卦了!必看篇! 娘娘看向我怀里的丁诗琪,声音突然有些的沉闷:【她是童女投生…日后...必定会生活坎坷…经歷不少磨难…】 她的视线移开,与我对视: 【以前在庙里时,我最疼她,身边的护法也什么事儿都最紧著她,就算她偷跑出去投生成人,我也不曾怪过她,故而我也不愿...让她这一世多灾多难。】 【所以…丁诗琪要是有朝一日需要你帮忙!你必须像今天这样不遗余力的帮她!护她!】 我直视著娘娘的双眼。 在娘娘的角度,要是丁诗琪老老实实投生到张家,那就只用当一世的凡人,遭一世的罪。 但丁诗琪因贪恋凡尘,提早偷跑下凡,投生在了丁家,可她还欠著张家的因果,必须再投生过去偿还欠下的因果,也就是需两世为人,两世坎坷…毕竟童女投生成凡人…一生都將多灾多难… 不仅如此,因她偷跑下界,这娘娘还被天界降下了责罚,可这娘娘未曾怪过她,只是一门心思想將丁诗琪收回,重新投到张家,这样一来...既弥补了过错…她捧在手心里的童女便也不用遭这两世为人的痛苦,也可早早回到她座下... 而我考虑的不光是丁诗琪,还有她的父母,对於爱孩子的父母来说失去孩子,那將是剜心挖骨之痛…而且神仙並不自由…这是丁诗琪愿意拋去天界身份…愿意承担一世苦难…为自己选择的爸爸妈妈… 说来说去,虽说今日之事我们两个立场不同,但说到底都是为了丁诗琪好。 “我应下了!”我看向娘娘斩钉截铁道。 娘娘缓缓点头,又看了丁诗琪一眼,对果果主人行了个礼后,带著护法转身离开。 离开前。 娘娘的声音再次传到我耳边: 【转告丁家夫妻,日后閒暇之时,定要带著丁诗琪常来我庙中坐上一坐!这样…我也能多见见她!】 我对著她离开的方向,跪了下来朗声道:“恭送娘娘!” 身后老仙也都拱手齐声道:【娘娘功德无量!!】 做完这一切。 果果主人又揉了揉果果的头,对我说道:【这次你们算计我的事儿,我便不计较了,毕竟你们將我的果果照顾的还算可以,但日后有事明说便可!】 隨后伸出手,一缕轻柔的气息从他指尖而出,飘到果果脑袋上的大包处。 下一秒。 气息消失,大包也消失不见。 果果跳到他肩膀上,用脑袋蹭了蹭主人的脸:【主人你要回去了吗?再陪果果待一会儿吧。】 果果主人笑呵呵的摸了摸他:【最近你功德积攒了不少,想要什么奖励?】 【果果就剩一张能见到主人的符纸了!!】果果莫名有些扭捏。 果果主人拿出一沓符纸,递了过去:【拿好。】 待他走后。 刚还乖巧懂事的果果,突然变了个样,他昂著头双手掐腰说道:【弟马!以后谁欺负你!你就跟我说!!老子让我主人过来要他们的命!】 我眼前的迷雾消失不见。 但还是將食指放在嘴边小声说道:“果果师父!你可別吵吵了!万一你主人还没走远那就完犊子了!” 一瞬间果果的气焰消散,將符纸小心翼翼收了起来,回到了斩杀令內。 我將丁诗琪还给了丁海安,甩了甩髮酸的胳膊。 这时。 黄六见事情已成定局,这才下了贾迪的身。 后者急忙跑过来,担忧道:“铁哥啊!你波棱盖没事儿吧!不行咱就把她庙推...” 嘖!刚才他被黄六上身,对刚才发生的事一概不知情。 我急忙捂住他的嘴,將刚才发生的事原原本本敘述了一遍: “听哥的咱俩小点声!原本我只用看一百个卦,你要是再给那娘娘惹生气了!咔嚓加量了!那咱俩就完犊子了!没准几个月都没时间去吃米线了!!” 任康、钱玲和陈诺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这件事到这就结束了吧师父?那娘娘不会秋后算帐吧!” “我看她对果果主人那恭恭敬敬的样,应该不能…” 丁海安和孙若兰夫妻也走了过来,前者压著声音说道:“周师傅,我闺女是不是没…没事了?” 我点了点头:“解决了,那娘娘既然答应了,便不会食言。” “那周师傅,你去娘娘庙看卦的时候,就住我家吧!別来回开车几个小时的折腾了!家里有的是地方!” 我看向他们诚恳的表情,想了想后答应了下来,紧接著將娘娘临走前的话转达给了他们。 他们二人欣然答应,丁海安脸上扬起了憨厚的笑:“大家晚上还没吃饭呢!我现在去杀只鸡!咱整个小鸡燉蘑菇!!” 丁诗琪也在此时幽幽转醒。 原本惨白的嘴唇,也有了血色,她砸吧砸吧嘴嘟囔道:“爸爸我想吃黄桃罐头。” 吃过饭后。 任康、钱玲和陈诺回了家。 梁武山、曾玉芝本想留在丁家,等我看完一百个卦后再一起回去。 但我也不知道要看多久,家里的店也不能一直不开门。 索性就让他俩回去看店,有啥急事儿我再开车赶回去。 转天早上。 我和贾迪开车来到娘娘庙门口。 后者拿出两个凳子,又拿出一个纸板上面写著四个大字… 这写的是…娘娘救命?!不对…这写的到底是啥字啊…贾迪纸人扎的挺好…这字是真抽象啊…这…啊!我看明白了!!写的是娘娘算命! 娘娘手下的护法们,就蹲在角落里,边嗑瓜子边看我和贾迪。 霍!这还来几个看热闹的! 我坐在凳子上,刚嘟囔了一句! 就有一个年轻女人哭哭啼啼的向我走了过来:“你这娘娘算命是啥意思?是你娘的意思吗?” “你...”我抱著肩膀看向她:“你是来看卦的!还是来干架的!能看看!不能看起开!” 我刚说完,年轻女人就在旁边哭嚎道: “娘娘哎~~我太惨了哎~~我想死哎~~” ps:用爱发电!电我三次行吗!(果果仰头卖萌版!) 第844章 摆摊算卦崩溃(1) “不是老妹你哭啥啊!有话你就坐这儿好好说唄!你是遇著啥难事儿了!还是生活中遇著啥坎坷了!” 我被她哭的一愣一愣的,站起身皱眉说道。 年轻女人用衣袖擦掉眼泪,红著眼看向我:“我的感情…一片迷茫…” “啊...感情啊!那我看不了。”我又坐回到凳子上:“你还是去庙里磕头求求娘娘去吧,她能给你当个事儿办。” 年轻女人摇了摇头,眼睛还是直勾勾的看向我:“我求了太多回了,心也挺诚,不知道为啥就是不灵,要不…你还是给我看看吧!” “我不看感情!” “你给我看看!” “我真不看感情!” “你帮我看看!” 嘖!她咋好像听不懂人话呢... 我无奈別过脸,不再看她。 但下一秒! 年轻女人又哭嚎了起来: “你说我的命咋就那么苦哎~怎么说不要我就不要我了哎~为什么你们男人都那么冷血~为什么一个解释都不给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好!好啊!连一个算卦的男人都不搭理我~我就这么不招男人待见是嘛~行!!我去死!我现在就去死!我死了你们就满意了!!” 刚开始我还没当回事儿。 但当我看到路过行人投来的异样眼光时... 我意识到了不对,不是!跟我啥关係啊!看我干啥啊!我啥也没干啊!我都不认识她! 有个老头缓步走了过来,一副过来人的表情,拍了拍我肩膀劝道: “你看人家小姑娘哭的多伤心,你咋还给这儿杵著呢!快安慰安慰啊!而且就算俩人走不下去了,那也得给人家个解释啊!俗话说的好一日夫妻百日恩!咱大老爷们心胸宽广点!可不能这么冷血啊!” “不是!大爷!我都不认识她!!”我瞪大眼睛开口解释。 但见老头依旧一脸不信。 我站起身指向纸板:“我算命的!她过来找我算命!!” “行了,你就別忽悠我了!我吃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你们年轻人啊,对待感情太不认真了!哎!” 说罢。 老头背著手转身离开。 我看著他的背影,怒吼一声:“不是!我真不认识她!!” 在一旁看热闹的那些护法们,也笑了出声,“旁若无人”的出声调侃: 【没想到啊没想到!小香童也有吃瘪的时候!】 【可不咋的!昨天晚上还叭叭叭可能嘮了!现在被一个女人整没话了!这玩意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哈!】 先是被误会,后又被她们这么一顿嘲讽。 怒火再也控制不住,直窜天灵盖! 我凝神看向一旁还在哭哭啼啼的年轻女人,她这面相就不是个在感情里能消停的主儿! 想到这儿,我冷声道:“你不是要看感情吗!行!我给你看!!我踏马好好看看你!!!” 年轻女人哭声戛然而止,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將一旁的凳子拉了过去,坐了下来直接报出了自己的姓名和生辰八字。 几秒后。 我脑海里出现了无数影像,简单看了一遍,我缓缓睁开眼,指著年轻女人鼻子骂道: “就踏马你这逼样的!还好意思舔个大脸要人家男方的解释?解释你*了*!你和你对象在一起后,他一个月挣五千!给你花四千九!就这还不行!你还不满意!甚至还要他去借贷款供你吃喝玩乐!” “这也就算了!你俩刚处半年!你就非要他跟你回家见家长!跟你结婚!人家同意了!甚至还提前准备了不少礼品!但你爹那个老登觉得他是个外地的!老实好欺负!刁难人家!连踏马门都没给人家开!” “我爹…我爹这是在告诉他!我们娘家有人!都挺有范儿!都不好欺负!那是怕我嫁过去受欺负给他下马威呢!” “你放狗屁!那踏马是没礼貌!没教养!”我对年轻女人翻了个白眼,隨后继续说道: "男方拎著礼品在外面等了將近一个小时,好不容易开门了!你爹直接来了个狮子大开口!想跟你在一起必须得在本地先买个房子!还不能低於一百万!!还必须全款写你的名!就如果是结婚了要这房子我都认可了!毕竟一个小姑娘愿意单枪匹马嫁到一户人家不容易!前方的路充满了挑战! 但是你爹说的可是恋爱门槛!可没提订婚更没提结婚!张嘴就是不给买房就让他赶紧跟你分手!我想知道你哪块值踏马一百万!我更想知道你爹说这话是用嘴说的还是从皮燕子里挤出来的!” 年轻女人不服气的辩解道: “我爹让他买房子有毛病吗!这不也是为了我考虑吗!现在都不愿意给我买房子,那以后我在他家还能有话语权吗!” 我冷笑出声:“你不要个大脸!恋爱期间张嘴就是一百万!你家里没镜子有没有尿!吃人家的!花人家的!你们全家恨不得都靠那一个男孩养活!一大家子吸血鬼!人家看上你真是瞎了眼了!” “我跟他在一起给我花点钱怎么了!再说了他给我钱!我花不完贴补父母点不正常吗,我这难道不是孝顺吗,我爹我妈不容易!” “妈呀,你爹你妈是在你找完对象之后才不容易的啊?再说了!你爹你妈不容易你用你钱去贴补!你花人家的钱孝顺你爹你妈算怎么回事儿!人家没爹没妈没有家啊!” 年轻女人依旧嘴硬道: “那房子他不想买可以直接跟我说啊!他是莫名其妙的就把我拉黑了!这属於断崖式分手!这对我不公平!” “公平?人家是一心一意跟你处对象!你呢?你踏马是早上睁眼了跟185体育生说早上好,下午跟人家八块腹肌说有时间找家宾馆一起臥倒,晚上了跟人家老登说你不老你不老,半夜了跟人家中年大叔说时间还早还早要不我们相约去夜跑夜跑!?” 年轻女人有些心虚的別开视线:“我...我没有啊…” “撒谎!我踏马把你聊天记录都念出来了!你还跟我撒谎!来!我让你踏马死鸭子嘴硬!你有能耐把手机掏出来!还好我师父给我打影像的时候给你那聊天记录打码了!要不然都辣眼睛!!” 年轻女人脸涨红,站起身就要走。 “回来!卦金二百!给我!!”我上前两步,拦住了她。 后者心不甘情不愿的拿出钱递给我,隨后落荒而逃。 贾迪凑上前问道:“铁哥,不是说不收钱吗?” “这个得收!她都把我气成这样了!要是还不收钱!我可太憋屈了!!她不算!下一个再不收钱!!” 贾迪拿出酒精湿巾,把刚才年轻女人坐过的凳子擦了一遍后,我俩就继续在原地等待下一个缘主。 没多一会儿。 一个眼圈乌青,双腿无力走路踉蹌的男人,晃晃悠悠的来到我面前,眯著眼看了看纸板: “这上面写的是啥字啊?” 我抬眼看向他,只一眼就看出他体內附著个男鬼,隨后轻声说道:“娘娘算命。” “为啥起这个名字啊?” “受娘娘宽恕,故而在此算命还清因果。” “啊...为啥受娘娘宽恕啊?你干啥了啊?”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啊!你没话找话呢是不!” 男人坐在凳子上,双眼无神的看向我:“你为啥急眼啊?看一卦多少钱啊?” 我满脸黑线的看向男人:“不要钱!你想!看!点!啥!” “啊…不要钱啊…那我想问问你…我最近总是能梦见个身材,长相都在我审美上的女人!你能不能帮我找到她啊?我想跟她谈恋爱啊!” 第845章 摆摊算卦崩溃(2) 我要了男人的姓名和生辰八字,简单掐算了一下后说道: “你梦里的那个女人,是你身上附著的男鬼幻化成的!那不是娘们!那是二十四k纯爷们,你有没有感觉到最近身体虚,动不动就冒冷汗,甚至说话都感觉废了天大的力气,这是因为他在吸你的阳气!要是再这么下去,你小命难保!” 男人反应了半天,这才缓缓点头:“啊...男鬼啊,那他为啥要幻化成女人啊?” “大哥啊,难怪你姓魏啊,这傢伙张口闭口就是问为什么啊!那他就衝撞著你了,就附你身上了,就祸害你了,这还需要看啥原因嘛!我直接给他两下让他魂飞魄散不就得了嘛!” 但没想到...万万没想到。 男人突然站起身一脸怒容的看向我,高声质问道:“你为什么要拆散我们啊?!” “啊?谁?我...我拆散谁了?” “你就是嫉妒我们相爱!你薄情寡义!你自私自利!你不是个好东西!”男人猛的站起身,对著我呸了一口后转身就跑。 但跑到半道,又折返了回来:“你能不能跟那男鬼说说,下回让他换个类型幻化啊?有能幻化的条件別白瞎了啊!” “哎呦我*你*的!你这不纯精神病嘛!你踏马连鬼都想尝尝啥味啊!!你真不忌口啊!你给我滚犊子!” “你为什么生气啊?是喜欢我啊?还是想要我联繫方式啊?还是真吃醋了啊?你为什么啊?” 我二话没说站起身抄起凳子就要砸。 贾迪在一旁拦著,下一秒伸手从布袋里拿出个砖头递了过来:“铁哥,用这个!!” “为什么从凳子换砖头了啊?为什么啊?” 我和贾迪同时大吼一声:“干他!!” 將男人赶走后。 我捂著脸,十分崩溃的喃喃道:“我还以为看一百个卦很简单,无非就是费点时间罢了...但我错了...我真滴错了...我就不该和那娘娘作对…如果不作对我就不会来看卦…如果不看卦我就不会这么崩溃…” 在旁边的护法们,“落井下石”道: 【小香童!怎么这么颓废啊?你这是…为什么啊?哈…哈哈哈…】 我已经无力反驳,只能瘫坐在凳子上,等待著下一位...缘主... 被风吹了一个小时。 终於有个约莫著二十几岁的小伙向我走来,瞟了一眼纸板后,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翘起二郎腿说道: “算命的,我感觉同龄人都很幼稚!我一眼就能把他们看穿!轻轻鬆鬆就能把他们拿捏!而且你应该也能感觉出来,我这个人很有气势!就像是一头雄狮!同龄人都不敢靠近我!他们都害怕我!所以我暗自下了个决心!不能再跟他们接触了!他们会让我越来越有优越感!” 我乾笑两声,刚要说话。 小伙伸出手,示意我闭嘴: “我说话的时候,不喜欢被別人打断!这是我对你的第一次警告!下一次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我缓缓站起身,接过贾迪递过来的砖头,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年轻小伙:“说重点!你到底想算啥!我就给你三个数!三!” 年轻小伙站起身,双手插兜不屑笑道:“你在威胁一头雄狮?” “二!!” 我紧攥砖头,直勾勾的盯著他。 “算了,我不跟你一般计较!”年轻小伙清了清嗓子坐在凳子上再次朗声道:“俗话说得好,耗子一窝也白费,猛虎一只也嗅蔷薇!” “一!!!” 我作势就要衝过去。 年轻小伙双手抱头,紧闭双眼,语速加快道:“我想跟我爸要一万块钱创业!你觉得他能给我吗!” 我拿著砖头,坐回到凳子上,问了他姓名和生辰八字,简单掐算了一下后说道: “你踏马是真不要脸啊!你爹都让你坑惨了!这一年你用创业的名头骗走你爹二十多万!到处吃喝玩乐!最后分幣没剩!还倒欠了三十万!你爹一天打三份工帮你还钱,现在你还想故技重施!!来!我给你一砖头!赔的钱就当给你辛勤劳动的爹开一个月工资了!” 年轻小伙站起身,不声不响的离开了,直到走出老远,才站在原地对我破口大骂。 我从凳子上弹了起来,拿著砖头就要追他。 但年轻小伙察觉到不对,跑了起来,还大声嘲讽道:“还想追我!能追上算你牛*!” 突然。 蟒大彪出现,一个闪身来到年轻小伙身边,微微一伸腿直接將后者绊倒在地... 两个小时后。 我面前坐著个老头,大概六十多岁,他旁边站著个年轻男人,约莫著二十岁左右。 “大爷,你想看点啥?” 老头用手里的拐棍猛的杵地,气愤道: “我儿不孝!不听话!给我领回来个儿媳妇!有没有啥办法把他俩拆散!” “哎呀大爷,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儿子喜欢不就得了!而且不有一句话说得好吗!寧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这破人婚姻可是要背因果的!” 老头坐在凳子上,想了半天还是摇了摇头:“不行!必须给他俩拆散!这儿媳妇要是进门!说出去都让人笑掉大牙!” “大爷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不管啥样的媳妇你儿子喜欢就行了!日子都是关起门来过!莫要管那些閒言碎语!” 见老头还是一脸坚定,我只能无奈嘆了口气: “这事儿吧我还真就帮不了你,再说你儿子不是在旁边吗,有啥事儿你们爷俩回家好好嘮嘮,什么话说开了就好了。” “这就是我儿媳!” 年轻男人垂下头,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嗯?什么?我刚才是不是没听错?是不是有个八卦咔嚓就钻我耳朵里了! 老头冷哼一声站起身,年轻男人上前搀扶... 其实这么看著也挺和谐的哈... 我和贾迪同一时间捂住嘴,双眼燃起了八卦之光!! 半个小时后迎来了今天看卦最炸裂的一位… ps:礼物里免费的为爱发电…能…能一人给我三次嘛…铁哥非让我来要…(砖头战神贾迪羞涩伸手要电版!) 第846章 看卦伦理大瓜速来! 【註:接下来要讲的,是我立鬼堂这么多年,见过的最混乱!最复杂!最八卦的伦理故事!本来这事儿不应该在这儿讲…但想了一晚上这儿也没外人都咱自家人…就写出来吧…但由於“当事人”这个身份比较敏感姓名年龄包括外貌我都进行了更改,当然了小说內容纯属虚构,如有雷同…那我…那我…那我也没招…】 我端坐在凳子上,因为还要继续在娘娘庙前摆摊的事儿闷闷不乐,就在这时…迎面走过来个年轻男人! 他身穿藏蓝色衬衫,戴著金丝眼镜,站在我桌子前看了我一眼后表情淡淡的点燃了一根烟。 我与他对视。 就这一眼。 我就感觉这年轻男人应该身份不一般… “你想看点什么?”我坐直身看向他。 年轻男人双眼直视著我,声音不咸不淡的说道: “你叫周铁,小时候父亲意外死亡,母亲改嫁,爷爷抚养你到十八岁,后因救人淹死在河中, 从那之后你就立堂出马开始看卦,目前在某某街道开了家扎纸铺,名下除了这个扎纸铺还有一台汽车外加某集团的分红,据我所知这分红也是你替一大老板看卦得来的,你很聪明,没要那大老板的钱反而是签署协议要了分红。” “原本你一直在店中看卦,但今天却在娘娘庙前摆摊,虽说我不知道是什么缘由,但此事是在你接了丁海安的卦后才发生的,想来二者之间也有些关係。” 贾迪皱眉不满道:“你有病啊!你是来看卦的还是来找茬的!谁家好人看卦还踏马做背调啊!我铁哥穿啥色裤衩子用不用告诉你一声啊!” 我拦住贾迪,示意他闭嘴,隨后看向年轻男人:“你到底想说什么?” 年轻男人轻笑一声,抬眼看向贾迪,將他的身世也全都说了出来: “你叫贾迪,无父无母,因一次行骗结识周铁,从那以后你俩可以说是相依为命,目前你名下有一套房產,是名叫一赵月的千金过户给你的,这么多年你们两个一直抱团取暖,真是活的太辛苦了,不对...” 说到这儿,他又將视线转移到了我身上: “你的生活中可不止有他,你还有三个特別要好的徒弟,我想想...叫什么来的…哦对!任康,钱玲,陈诺,甚至最近还招了两名伙计…一个叫梁武山!另一个叫曾玉芝!” 我脸色一沉,靠在凳子上:“有话就直说!有屁就赶紧放!不想说!不想放!就抓紧滚!” 年轻男人看了我一眼后隨即做到了凳子上,笑容温和: “周师傅您先別生气,我来此呢…今日確实有一事相求,我是想请您帮忙调查我父母,我与我爱人交往五年,在此期间我父亲一直都知道我在谈恋爱,虽说一直未见过我爱人,但他十分支持我这段感情,因为他觉得我在这段感情中有变的越来越好,有所成长, 后来呢我跟我爱人感情越来越稳定,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就相约了自家长辈,也就是我的父母和她的父母,但!在双方父母碰了面后!场面不仅冷了场!他们的反应还十分奇怪!双方家长的表情甚至可以用特別愤怒来形容! 从那之后!我父母勒令我马上跟我爱人分手!我爱人的父母也给她下了通牒让她跟我一刀两断!这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並且!我总觉得他们有什么事儿在瞒著我,所以想请您帮我查一查,此事儿我自认为有些难度,但您放心,该给的报酬我一分不会少,甚至您要多少我直接!双倍!” 我听完全部事情后盯著他一句话没说,想著直接拒绝这卦! 原因嘛…那就是因为我不开心!他看卦就说看卦,如果当时上来就像这样讲事情我不会这么不爽,但是来之前先对我!对我身边所有人做了全部详细的背调!这就是没教养!没礼貌!我刚要开口… 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边嗑瓜子边说道: 【接!確实如他所说,这事儿十分复杂,但接了之后你可以跟那娘娘谈条件,让她把剩下的九十多个卦给你免了!在给这儿呆两天,別说你被气个半死,我也要炸毛了,她这娘娘庙来的没一个正常人!】 【这一个卦...能抵九十多个卦吗?】我声音有些不解:【她能同意吗?】 还没等黄金回答,角落里的护法抢先说道:【那可不行啊!说好一百个卦!怎么能说免就免呢!再说了你要是走了,我们去哪看笑话啊!】 黄金闷笑两声,看向那群护法,意有所指道:【等会儿你们才是那个笑话!】 我清了清嗓子,看向年轻男人: “你把你父母的姓名生辰八字给我,我现在就给你查。” 年轻男人微微摇头想都没想的直接说道:“给不了,他们身份特殊,你知道太多对你不好。” “那给我你对象父母的姓名和生辰八字也行。” 年轻男人还是拒绝道:“他们也不行,身份也比较敏感。” 臥槽?!我还是头一次遇见缘主啥信息都不给的!这让我咋查事儿啊! “你不给!我咋查?!” “我们这样的人家生辰八字给外人是大忌,毕竟我和我爱人的父母都是当…很多人想將我们父母拉下这个位置,所以我只能给你住址,生辰信息你就別想了, 至於拿到住址之后你怎么做那就看你的了,但此事过於复杂,所以我需要你还有身旁这小兄弟,再加上你几个徒弟一起调查,用最快的时间查清,一人我给你这个数,现在就可以打到你们卡上。” 他伸出了手指比划了个数字。 妈呀!不怪人家装b啊!这是真有钱啊!这卦金给的!说句不好听的!都快能买人命了! 我刚想直接答应下来!但黄金的声音再次响起:【弟马!你冷静!你有点深沉!先拒绝他!他还能继续往上加条件!】 第847章 看卦伦理大瓜速来2 对!我周铁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啥场面我没见过!虽说钱乃身外之物!但是能多给点!那当然最好不过啦~ 我清了清嗓子,摇了摇头故作正经道:“小子!我告诉你!我是出马仙!不是私家侦探!这不在我业务范围內!你找別人去吧!” “我找过,你们我都能调查的如此清楚你想想遇见这事儿之后我能不去调查吗?但不管我找多权威的侦探,都会被我父母和我爱人的父母下绊子,次次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这才另闢蹊径找到了你並且做了详细的背调,你有仙家想来调查这件事儿的真相应该很简单,而且谁能想到我会让出马仙干私家侦探的活?您说…是吧?” 年轻男人脸上依旧掛著和煦的笑,说完后他偏过头看向娘娘庙,反问了我一句: “您为什么不回店里反而在这儿摆摊算卦呢?而且我刚才在一旁观察了半天,您可只收了一份卦金,其他人都是免费看,以您这性格来说,应该不会这干吃力不討好的事儿。” 我冷哼一声:“你很了解我?我愿意不行吗?” 年轻男人轻笑出声:“我还不够了解你吗?” 嘖...按道理来讲,他还真挺了解我... 我不再开口,年轻男人继续推测道: “您是出马仙,有阴阳眼,那想来肯定能看到我看不见的事物,那您在这儿看卦,想必应该跟丁海安那卦有关,但这算命摆摊摆哪不行?为什么非要摆在这儿?莫非…接了丁海安那卦后您与这庙中娘娘发生了衝突…在此偿还些什么? 而且经过我这一天的观察,您看卦时不仅崩溃还很暴躁想来是不情愿的,可您没走...以您的性格来说不应该会忍让,那是不是您跟这娘娘应允了什么不得不留在这儿呢?” 这小子怎么这么聪明呢!!聪明的都有点烦人了!! 我不耐烦的看向他,索性直接承认,指了指地上的纸板:“对!你说的都对!看见地上的纸板没?” “娘娘救命?” “你不认识字啊!这是算!娘娘算命!我做错事儿了!为还因果,需要在这儿看满一百个卦!我不能走!所以!你另请高明吧!!” 年轻男人缓缓点头,表示理解。 片刻后,他继续说道,语气礼貌: “那你能不能问问那娘娘,如果我將她这庙宇重新修缮,那娘娘可否能放你离开?当然你们的报酬我在刚才那个数上再加一倍!” 难怪黄金说接了这卦后,可以跟娘娘谈条件!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我双眼一亮。 还没等说话。 在角落里的护法们直接炸开了锅,七嘴八舌的说道: 【哎妈呀!这不好起来了吗!咱这老破庙早就年久失修了!】 【接吧!小香童!接了这卦!!你就是那好样的!】 【快答应他吧小香童!你別犹豫!我们去找娘娘给你求情!!】 我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她们,淡淡道:“为什么我一定要接呢?这是为什么呢?” 【你看你...魏什么哥不是走了嘛…我们也不是故意笑出声的…你咋还记仇呢…】护法乾笑两声。 就在此时。 面前出现一道熟悉的气息。 正是娘娘本尊,她看了眼年轻男人后,对我说道:【此卦可抵百卦。】 我站起身看向她,假模假样的说道:“哎呦娘娘~我都答应您了~在这儿看一百卦~那一百卦的功德!肯定比这一个卦的功德多啊!这对您多不公平啊~” 娘娘对我翻了个白眼:【莫要得了便宜还卖乖,而且谁说这卦功德会少?你不仅会救一人!还会救一鬼!更能成全一段良缘!】 救一人一鬼...?还能成全一段良缘? 我皱眉想了半天,还是没理解娘娘话中的意思,但不管咋说肯定跟眼前的年轻男人有关。 正当我思考的时候。 娘娘背著手:【罢了,不强求你,你若不想接便不接吧,但接下来的卦你还需坐这儿看完!】紧接著,作势就要走。 我急忙说道:“接接接!娘娘你討厌~人家想接~人家实在是坐不住了啦~~~” 娘娘临走前说道:【那你莫要忘了,让他给我修缮庙。】 “得嘞~您慢走啊~”我夹著嗓子说道。 娘娘背影消失不见后,我这才直起腰看向年轻男人,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得娘娘允准!这卦我接了!” 后者眼神不解:“你刚才是在跟那娘娘说话?” 我点了点头:“是!娘娘不仅答应了你给她修缮庙的事儿,还同意放我走,就是她说了一句话,让我没太想明白。” “什么话?”年轻男人下意识问道。 我看向他:“她说我会救一人一鬼,甚至还能成全一段良缘。” 听到我这么说。 年轻男人垂下头,久久无言。 片刻后才哑著嗓子说道: “既然娘娘都这么说了,那我找你还算是找对了,虽然不知娘娘口中的鬼是谁,但她说你能救的那人,要是我没猜错的话…是我爱人,因为她最近一直在求死,还有能促成的那一段好姻缘,我认为…不!我肯定!那是我和我爱人。” 我坐在凳子上,疑惑的看向他:“你爱人求死...是因为你们父母不同意你们在一起?” 年轻男人摘下眼镜,用手轻揉太阳穴,十分无奈的点了点头: “是...前段时间她跳河了,但是被我发现救起来了,后来...她放了一浴缸的水,差点將自己活活淹死...从那之后时不时一心求死,我在她家安插了几个自己信的过的人寸步不离日夜看管著她...” 听他这么说。 我下意识皱起眉头,脑海里浮现出娘娘刚才说的话,我会救一人一鬼...难道那鬼…正附在那女孩身上?! 想到这儿,我刚要开口。 同一时间。 年轻男人猛的抬起头,略带迟疑道: “刚才那娘娘是不是说你会救个鬼?之前我爱人温柔知性,但她最近...性情大变,跟以前完全不同...像是两个人一般…莫非那鬼在雯雯体內!?” “我刚要跟你说这个,你父母和她父母的生辰信息你都不能跟我说,那你对象的总能告诉我吧?” 年轻男人点了点头:“这个可以,她叫吕知雯。” 我闭上眼睛,在心里复述著吕知雯的生辰八字。 下一秒。 脑海里出现了两个影像… ps:我干!请你电我三次!(有勇无谋大脑一片空白的乾姐要发电版!) 第848章 看卦伦理大瓜速来3 第一个画面正中央,站著个年轻女人,她穿著一件过膝的大衣,黑髮挽在一侧,本该扬起笑容的脸上,此时却十分阴沉... 而她身后...站著个男鬼,皮肤溃烂,浑身上下的衣服全部湿透,不断的向下滴著水...他双眼狠戾的看向年轻女人... 我曹!是水鬼! 第二个画面中: 吕知雯站在河边,男水鬼就站在她身后,下一秒!直接附上了她的身!带著她跳进了河里! 我睁开眼,將看到的影像复述给了年轻男人,重点描述了一遍年轻女人的长相。 年轻男人眼神震惊,声音沉了沉:“你看到的那个確实是我爱人。” 但很快表情变幻,疑惑中带著担忧: “通过你刚才的描述...也就是说这水鬼是在雯雯跳河前,就跟上了她...雯雯突然跳河和他脱不了干係…那一个水鬼缠上雯雯又能干嘛呢?难道…是想抓雯雯当替身!?” “你这不愧是*二代,看样子从小没少接触这些玄学,懂得还真就不少,还知道水鬼要抓替身才能投胎,果然应了那句话,越有钱的和越身居高位的越信。” 年轻男人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谦逊道:“虽说我父母从小没少带我接触这些,但肯定比不上您这样的“专业人士”。” 但此刻我却摇了摇头: “但是你刚才的那个猜想是错的,正常来说水鬼在没抓到替身前是不能离开致他死亡的河或者海的,可...他已经能自由活动了,就代表他已然找到了替身, 不需要別人替他去死了,至於…他为什么还要害吕知雯…要是想知道答案的话,我就只能去问问那水鬼了。” 年轻男人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长出一口气后缓缓站起身,看向我疑惑道: “既然您能通过雯雯的生辰八字,查到水鬼,那您是否能通过我的生辰八字查到我父母不同意的原因更或者…他们到底在隱瞒著什么?” “可以尝试一下,去地府翻一翻记录你平生的册子,看看能不能找到蛛丝马跡。” “我叫王墨。” 他说完后,郑小翠下了地府,但很快阴沉著脸出现在我面前,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了句话。 “不是哥们,有必要吗?”我愤怒的看向王墨,质问道: “刚才我给你查吕知雯的事儿有一点偏差吗?!你不挺认可!挺相信的吗?我又不认识你媳妇!我都把卦给你查的那么清楚明白了!你还试探我干啥啊!不信我你就找下一家!出马看卦的有的是!” 王墨疑惑的看向我:“周师傅…您…这是何出此言啊?” 我冷笑一声:“那我问你!你为啥给我一个死人的生辰八字!你给我八字这人早就死了!骨头渣子都踏马快烂透了!” “我不太理解您的意思。”王墨眉毛蹙起。 我不耐烦的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王墨这个名字!还有生辰八字都踏马是个死人的!你是觉得我没本事查不出来是吗?!” 他的表情变的十分古怪:“我给你的就是自己的姓名和生辰八字!怎么可能是死人的!有没有可能查错了!?” “你给了姓名和生辰八字之后,我家师父立马就下去查了!不可能有问题!”我语气坚定的说道:“有问题也是你有问题!” 王墨轻轻抬手: “周师傅,你先別激动,咱这样,反正娘娘也同意让你离开此地,那你们跟我去车上,我的驾驶证和身份证都在那,到时候您就能知道我说的到底是真还是假了。” 我们將东西收拾好后,跟著王墨来到他车旁。 后者从扶手箱拿出驾驶证和身份证,递给我后指向上面的照片和姓名:“您看。” 我比对了一下,他踏马还真叫王墨!他给的生辰八字跟身份证上的也能对应上!可不管怎么算...这都是个死人的姓名和生辰八字… 我皱眉看向眼前的王墨,下意识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有温度不是飘子!没死还活著! 难道...这身份证和驾驶证是假的?王墨是个骗子?但...一个骗子至於编出这么多故事骗我吗?我也没啥东西能给他骗啊…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 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凑到我耳边说道:【弟马我刚才又去確认了一遍…这確实…是死人的八字!而你眼前的这个男人也確確实实用这个身份生活了二十多年!】 【我曹...影视剧照进现实?这踏马不能牵扯出来啥刑事案件吧…难道王墨父母和吕知雯父母瞒著他的就是这件事儿?这死的男人…到底是谁!?】 黄金缓缓摇头。 【不是?我猜错了??】 【我不知道,他给的八字不对!他父母和他爱人父母的生辰八字他又不说!所以我现在也不清楚整件事儿的前因后果。】 说到这儿,黄金声音顿了顿:【但是他在用死人的姓名和生辰八字活著!这是事实!】 见我一直没说话。 王墨缓缓开口:“周师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我將刚才跟黄金的话,全都转述给了他。 王墨呆愣在原地,瞪大了双眼,嘴下意识张开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该从何说起,片刻后才说道: “那也就是说,我这么多年...过的一直都是死人的生日?” 他拿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按打火机的手,也在微微抖动。 猛抽了两口后,王墨的情绪缓和了不少,只不过声音还有些发颤: “周师傅,我希望得到一个真相,我用的到底是谁的生辰,我父母到底在隱瞒著什么,为什么见了我爱人以后会这么抗拒且愤怒,但…我想当下最重要的事儿是帮我爱人將水鬼送走,不要让她再一心寻死了。” 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把你对象地址给我吧,我直接让我家师父去一趟,將那水鬼抓回来。” 王墨摇了摇头:“我还是想让您当面给我爱人处理一下,这样一来会稳妥些,二来我认为以您的智慧见到她父母或者她本人也许还可以调查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哎呦我的妈啊大哥,你事儿是真多!得亏你给钱给的多,但凡给少点我现在都无影脚了,我管你啥二代,我指定咔咔一顿踹!!地址给我!我现在就上门!” 王墨又摇了摇头,声音沉了沉: “我爱人父母现在把她关在家里,这些时日也不让外客登门,而且我来找出马仙的事儿,应该也传到了他们的耳朵里,你们要是想正大光明登门,为我爱人驱鬼,难度比较高,所以你们只能潜进去。” “潜进去?翻墙啊?那要是他们把我俩当小偷抓了咋整啊!违法乱纪的事儿我俩可不干啊!”贾迪在旁连连摆手。 王墨轻笑出声:“您说笑了,没有登记你们连小区都进不去,更別提翻墙了,接下来的事交给我就行了。” 他拿出手机拨打出了个电话... 第849章 潜伏缘主家当保姆! 电话接通后。 王墨轻声说道:“怎么样?” 隱约能听到电话另一边传来的是男声,但具体说了些什么,还真有点听不清。 王墨认真听了会儿后开口说道:“嗯知道了,我这有两个人必须要跟我爱人会见一下,你安排一下吧。” 没一会儿。 他掛断了电话,对我说出了一串地址:“你们明早去这个地址应聘就可以了。” “不是!你等会儿!应聘!?我应的什么聘啊?” 王墨开口解释道: “周师傅您也知道,我爱人最近性情大变,时不时便会打砸东西,除了我安插进去的人还在坚持照顾,剩下的保姆都因受不了她的脾气提了离职, 故而她家现在很缺人手,但像我们这样的家庭,不会隨便找保姆,我“岳父岳母”正因此事发愁, 而正好我与我爱人家的管家熟识,所以他会將你们应聘进去,从而顺理成章的接触到我爱人,也避免了“打草惊蛇”为后续您调查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我乾笑两声:“我还以为你能有什么通天的手段…没想到...这么朴实无华。” 王墨轻轻摇头,嘴角掛著笑意:“通天也好,朴实也罢,只要有用就是好方法。” 几分钟后,他开车离开。 我在群里发了条语音:【徒儿们~~~~最近你们都有没有卦?】 任康:【今天我有一个卦,明天后天都没约缘主,打算带我媳妇出去玩呢。咋的了师父。】 钱玲:【哎妈,最近太累了,接的全是那老恋爱脑啊…师父…你听我这嗓子…都冒烟了!这两天卦全推了!我躺平了!】 陈诺: 【我正看著呢!就我这缘主!那老婆婆!成不是个东西了!出去抱著孙子搞破鞋!我这缘主找不著孩子都急疯了!后来你们猜在哪找著的!哎妈!隔壁老头家炕上!她老婆婆正光不呲溜跟隔壁老头给炕上躺著呢!哈哈哈哈!】 【等会儿再说八卦,我这有个大卦!】 我將事情前因后果简单说了一遍:【给的卦金老多了!老多老多了!还指名道姓让咱一起去!你们几个这几天就先別接卦了!也別出去玩了!等我把这水鬼处理完之后,给你们打电话!咱一起去接这天价的大卦!】 任康:【师父…这价给的…我还带我媳妇出去玩啥了…这钱挣到手我就马上给我媳妇买个別墅!整个泳池!等冬天上冻了!天天带我媳妇给里面打呲溜滑!】 钱玲:【师兄啊,你可有点追求吧,有钱银那泳池是冬天打呲溜滑用的吗,那人家都是天气好了给里面扎猛子!狗刨!那才叫享受呢!】 陈诺:【別吵吵了你听我跟你们说…我缘主那老婆婆可不是寡妇啊!我缘主她老公公还活著呢!原地当王八了哈哈哈哈!!】 转天早上。 我和贾迪来到吕知雯家小区门口。 刚要准备给王墨熟识的管家打电话,就见一个中年男人从小区里走了出来。 他长相斯文,身穿得体西装,直奔我们而来,隨后对我们依次伸出手笑呵呵道:“周先生和贾先生是吧。” “对,王墨应该跟你说我们此行的目的了吧?”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不减:“王先生已经交代过了,你们跟我来吧。” 在路上。 他出声嘱咐道:“吕家现在缺两个保姆,一个厨师,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会把你们都安排成保姆,因为这样才能有机会接触到吕小姐。” “你不能直接带我们去找吕知雯啊?” “不可以的周先生,吕夫人现在寸步不离的照顾吕小姐,所以只能委屈您和贾先生当几天保姆,去寻找与吕小姐单独相处的机会了。” ok了家人们!周保姆和贾保姆已上线! 走进吕家后。 中年男人直接带我们去换了工服。 在换衣服时。 “虽然你们是王先生安排进来的,但该乾的活也是要適当干一乾的,毕竟做戏要做全套嘛,一楼有保姆负责,周先生和贾先生你们负责二楼和三楼。” 隨后中年男人说了一遍要我和贾迪的工作內容,例如:九点要洗衣服,十点要清洁地面等等... 离开前对我说道:“三楼一共两个房间,吕小姐的房间在南边。” 换完衣服后。 我摸了摸工作服,不由得咂了咂舌:“这保姆衣服面料摸著还挺不错呢!” “可不咋的铁哥!穿著还可挺透气!”贾迪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铁哥,咱现在好像得去拖地…” 我拿起旁边的清洁工具:“走吧!你二楼我三楼,顺便我再看看有没有机会接触到吕知雯。” 刚到三楼,我就感觉到一股浓重的鬼气从一个房间渗出。 正是吕知雯所在的房间! 察觉到鬼气后,乾姐闪身出现,双眼燃起了战意:【我干!好久没遇见鬼气这么浓的沙包了!】 【乾姐,正好!你飘进去看看吕知雯的状態怎么样。】 没一会儿,乾姐满脸气愤道: 【我干!弟马!不能再让那水鬼继续附在吕知雯体內了,她已经被水鬼折磨的不成样子了!那都瘦脱相了!!】 我边擦地,边在心里说道:【那她除了这水鬼还有其他问题吗?】 乾姐摇了摇头。 就在此时! ps:电(蟒翠花师父沉默寡言要发电版!) 第850章 看卦伦理大瓜(5) 吕知雯所在的房间,房门突然被打开,从屋里走出一个中年女人,她浓密的长髮挽起,手腕上戴著翡翠鐲子,双眉间隱隱有担忧之色。 想来她应该就是吕知雯的母亲了。 女人察觉到我的视线,下意识皱眉向我看来。 我停下手头动作,马上垂下头低声说道:“夫人。” 吕夫人瞥了我一眼,並未开口,直接下楼离开。 我边用抹布擦楼梯扶手,边侧耳听著吕夫人的脚步声。 又等了片刻,確定她脚步声越来越远后,我这才小心翼翼凑近吕知雯的房间,轻轻按动门把手,一溜烟钻了进去。 房间內拉著窗帘,十分昏暗,只能勉强看到有一道身影躺在床上,周围鬼气涌动。 我掏出手机,缓步上前。 吕知雯双眼紧闭,面容苍白,这瘦的…確实如乾姐所说,被折磨的快没人样了... 下一秒! 她体內的男水鬼,再次控制了吕知雯的身体,猛的睁开眼,呲牙咧嘴的看向我。 “瞅我干啥!!”我冷声道。 男水鬼怒目圆睁,从床上弹了起来,抬起双手,奔著我脖颈而来。 我不耐烦道:“乾姐!將他给我抓出来!他臭不要脸!竟想掐我的玉颈!!” 身旁的乾姐,挡在我面前,毫不犹豫给了男水鬼一个大嘴巴子。 后者被扇懵了,条件反射般捂住了自己的脸,魂体都止不住的在颤抖,像是十分害怕的样子。 乾姐抿了抿嘴十分无奈道:【你得瑟啥啊!你先动手的!再说了我也没使劲儿啊!】 隨后对著男水鬼伸出手,像是拎小鸡仔子一般,將男水鬼从吕知雯体內揪了出来。 瞬间! 吕知雯失去了重心,倒在了床上,我拿出手机打开闪光灯,给她拍了张照片。 一旁的乾姐拎著男水鬼凑了过来,疑惑道: 【我干!弟马,你给她拍照干啥啊?给谁发呢?王墨啊?哦~~我明白了!你是想给他解解相思之苦!睹照思人啊我干!】 “哎呀不是!师父这你就不懂了!给王墨发过去,一是为了工作留痕,让他知道我给他媳妇身上的鬼物处理了!二是让他看看,我这才当保姆多长时间!就將他交代的事儿办好了!这不证明我有工作能力嘛!!” 乾姐对我竖了个大拇指:【我乾弟马!要不咋说你心眼子多呢!】 “师父,你这是夸人呢还是骂人呢!” 王墨回消息很快:【收到了周师傅,问出水鬼为什么纠缠我爱人后,就可以继续往下推进了,卦金已打到你们的帐户里。】 很快。 我、贾迪、钱玲、任康和陈诺的群里炸开了锅。 贾迪:【铁哥!我收到王墨打来的钱了!这不好起来了吗!】 钱玲:【哎呦我!收到简讯的时候我还以为是诈骗呢!!那老些零!还没干活就给钱啊!太讲究了!!】 任康:【看房中请勿扰...】 陈诺:【家人们!我缘主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取卦金!我一到那你们猜怎么著!他们家正打的正起劲呢!你们猜是谁打起来了!哈哈当然是缘主老公公和老婆婆打起来了!!一点不扒瞎!! 我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了整件事儿!大概就是那老太太玩的可花了!!本以为就跟那一个老头扯犊子!结果!我缘主她老公公抢过来手机一查!你们猜怎么著!一千五百多张照片!都是老太太跟广场舞上不同老头的大炕留念!!等会儿我偷摸给你们录视频熬!!】 我@所有人: 【主家说了水鬼处理完之后就可以继续往下推进了,下一步就是查为什么双方父母反对他恋爱的真相了,我给你们发个地址,是王墨父母的,你们明天过去跟踪,看看能不能跟出来点啥有用的线索!!】 贾迪:【欧耶!那铁哥咱是不是可以直接脱衣服走人了!不用潜伏当保姆了吧?】 任康:【保姆!?谁当啊!?】 钱玲:【穿女僕装的那种吗?师父!迪哥!你们牺牲这么大吗!!】 我:【嘖!穿什么女仆装!人都有制服…呸!不对!工作服!料还挺不错呢!】 我@贾迪:【目前走不了,当保姆的话能很轻鬆的接触到吕父吕母!所以我们还需要再在这儿待几天!】 贾迪:【那好吧,铁哥我二楼的活干完了,你三楼收拾完了吗?】 我:【没有,我在吕知雯房间呢,刚抓完水鬼。】 贾迪:【那我上楼帮你拖地!】 关掉手机后。 耳边响起一道虚弱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谁!谁说话呢!臥槽了还有个女鬼!?出来!我看见你了!!”我下意识唤出打鬼鞭,低声呵斥道。 吕知雯用手肘撑著床,艰难坐起身靠在床上,无奈的看向我:“阿墨让你来的?” “嚇我一跳。”我拍了拍胸脯:“是王墨让我过来给你驱鬼的。” 吕知雯打开床头灯,暖黄色的灯光照亮她的脸。 我看出她眼神中的疑惑,便轻声將整件事的起因经过跟她敘述了一遍。 吕知雯听完后,缓缓点头:“辛苦您跑这一趟,电话能借我一下吗?我想听听他的声音。” 我把手机解了锁递了过去,顺便问道:“你手机呢?” “在双方父母见面后,我母亲就把我手机收走了。” 接下来的时间。 吕知雯跟王墨诉说著相思之苦。 而我在旁边,凝神看向被乾姐扼住喉咙的男水沉声道:“说说吧,为什么要缠著吕知雯。” 男水鬼努力张开嘴,但只能发出一道道呜咽的声音。 我看向乾姐:“师父,你那手稍微鬆开点,给他掐的都说不出来话了!” 乾姐手鬆开了一点。 我对男水鬼扬了扬头,示意他说话。 但后者...依旧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啥意思?!哑巴?? 男水鬼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嗓子,隨后又摆了摆手。 “真...真哑巴啊…你不会说话?” 男水鬼点了点头,手舞足蹈的比划著名什么。 我皱眉看著,时不时点头。 半晌后男水鬼对我摊开了手,一副很无奈的表情。 我表情凝重的点了点头:“不好意思没看懂,你再比划一遍。” 男水鬼应该是被我气到了,浑身鬼气迸发而出。 【我干!我干!我干!!我让你呲牙!我让你叫囂!我干!!!】 乾姐给了他几拳后…他又听话的比划了好几遍。 我还是没看懂,挠了挠头无奈的看向他:“等吕知雯打完电话,你再附她身,我给你拿纸笔,你写下来总行吧!” 男水鬼又摇了摇头。 “你不会啊?!你写字都不会啊?!”我震惊的看向他。 男水鬼点了点头,隨后背过身,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这又是啥意思? 就在此时。 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反应了过来沉声说道:【弟马你仔细看他后脖颈处。】 闻听此言。 我凑近男水鬼,凝神看去,就见他后脖颈处写著一串看不懂的符號...这...这是...?! 第851章 看卦伦理大瓜(6) 我伸出手指轻触,瞬间感觉到一股诡异的气息! 黄金继续说道:【这像是外国的某种禁制,不像是国內的符文,想来他说不出话,跟这些符號有关!】 “那师父,咱能不能將他这禁制解开?” 【可以倒是可以…但这些符號散发出的气息十分阴邪…解开需要至阳之物调和…需要准备两只大公鸡取鸡冠血,还需要硃砂,白酒,桃木等...】 黄金说出一连串所需物品。 听的我直挠脑袋: “这老些东西啊...在吕家咱干点啥处处受限制…看来只能等出去之后再给他解开禁制了,现在既然已经给吕知雯驱完鬼了,她也不再受鬼物折磨了, 那咱就先继续往下推进吧…先调查出为什么两家父母突然不同意吕知雯和王墨在一起,再继续调查王墨的生辰八字为什么是死人的,至於这男鬼…” 隨后我看向乾姐:“师父,將他带回堂营!严加看管!听候审讯!” 乾姐带著男水鬼回了堂营,吕知雯也跟王墨打完了电话,將手机递还给了我:“阿墨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了,如果有什么需要我的,您儘管说。” 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倒是没別的事儿需要你的,但是要我说啊…你就把你父母姓名和生辰八字给我…这样这事儿查的最快!咱早查完早结束!你俩也好有情人终成眷属是不是!” “给不了。” “你俩真是…那爹妈的生辰八字赶上机密了!非得让我给这儿当男佣!本来下地府翻两下册子就解决的事儿!我说你俩…” 正当我激情发言的时候! 耳边突然响起贾迪大声说话:“夫人好!!” 夫人...好?臥槽!吕夫人!!她咋这么快就回来了!!这要是被她抓到我咋解释啊! 我在屋里像是无头苍蝇,寻找著藏身之处。 最后!视线停留在衣柜上,我毫不犹豫躲了进去。 吕知雯语气有些怪异:“您...还挺熟练哈...” 嘖!这踏马不是被误会了吗!我刚要开口解释时,房门就被缓缓推开。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透过衣柜门缝看去,吕夫人缓步走到了床边,在看见醒来后的吕知雯先是一愣,后关切道:“雯雯,你好些了吗?” “嗯。” “你不要怪妈妈…妈妈也是有苦衷的…等过些日子你身体好些,妈妈就送你出国,时间会抹平一切的。” 说罢,吕夫人缓缓站起身。 吕知雯情绪瞬间崩溃: “妈!从小到大每件事儿我都听你的!但这件事不可能!不可以!不行!!我不会和王墨分开的!!” “你们两个不能在一起!”吕夫人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 “因为他...”说到这儿,吕夫人声音戛然而止,硬生生將剩下的话咽了回去,无奈嘆息道:“雯雯,听话,妈妈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说完这话后,吕夫人逃一般的离开了屋子。 吕知雯用手捂住眼睛,等她情绪稳定后,才轻声说道:“您可以出来了,她走了。” 我从衣柜钻了出来,用手握著门把手,正要开门时。 身后的吕知雯开口说道:“我和阿墨想要的无非就是个真相,一切就都拜託您了。” “我办事你就放心吧!” 出了屋后,就见贾迪还在任劳任怨的干活。 看见我后,他快步凑了过来:“咋样铁哥!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没?” 我摇了摇头。 “那...那水鬼说为啥要跟著吕知雯了吗?” 我还是摇了摇头,压低声音说道:“没有!他被下了外国的禁制,说不出一句话,还不会写字!就用手一个劲儿的比划,我还看不懂!” “他比划啥了铁哥,你跟我说!我给你分析分析!没准我能看懂呢!” 见贾迪这么胸有成竹,我只能给他重复了一遍水鬼的动作,先指了指自己,隨后指向肚子。 在然后五指併拢,向下滑动,再用两个手抓向肚子,手心向上,下一秒双手用力向右一挥! 又伸出手抓向左边,两个胳膊圈在了一起。 当我要比划下一个动作的时候! 耳边传来一道呵斥声:“不干活你俩干啥呢!” 循著声音看去,是个身穿工服的中年女人,她表情十分愤怒:“工作时间不仅偷懒!还在这儿跳舞!!!” “喊什么喊!跳什么舞跳舞!你管的著吗!你算干啥的!” “你不用管我是干啥的!我现在就去把你俩的所作所为告诉夫人!让她把你俩开除!!” 得了!她是打小报告的!我踏马最烦这样的人!我必须给她点教训!! “你给我站住!!” 中年女人梗著脖:“咋的!你还想打人啊!” 我沉著脸走了过去,等凑近后笑眯眯道:“你!!!好漂亮啊~~~紫嘖~” 话…话又说回来...我还得在吕家待几天!所以...哎~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中年女人打了个冷颤:“美男计是吧!没用奥!我是有家庭的人!我老公比你帅多了!!” “那不可能!比我帅的可少见!”我笑呵呵的从兜里拿出二百块钱偷偷递给她:“我俩是新来的,不太懂吕家的规矩,肯定会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以后就麻烦姐姐多多照顾了~” 中年女人左顾右看,確定没人后,收下了钱严肃道:“下不为例奥!你俩以后注意点!要是想跳舞的话,去换衣室跳去!那没有人!你俩愿意咋玩就咋玩!愿意咋折腾就咋折腾!” 虽然感觉这话…好像哪里不对…但我还是点头哈腰的目送她离开,隨后掏出手机给王墨发了个消息: 【刚才疏通了一下在吕家的关係,花了二百,你给我报销!】 收了王墨发来的红包后,一回头就见贾迪正在思考的表情,紧接著他一拍大腿:“我知道了铁哥!我知道他比划的是啥意思了!” ps:给…给…给我三…三次…发…发发发电…行…行吗…我…我…我祝祝祝你们有…有情人…感…感…感情甜…甜蜜…祝…祝…没…没…没伴侣的…早…早…早遇良缘!(胡桃花师父磕磕巴巴要发电版!) 第852章 伦理大瓜的真相来了 “哎妈!迪啊!真没白跟哥混!这些年跟哥走南闯北真给你锻炼出来了!你这脑瓜子现在转的是快啊!这就知道是啥意思了?!快说说!!哥听听!!太聪明了大宝贝儿啊!” “铁哥这点小事儿不至於这么夸我!我现在智商確实占领高地了!你听我说!他先是指了指自己!然后又重点指了指肚子!你想想! 他有没有可能是在告诉你他是怎么死的!你反应不过来也不要紧铁哥!我已经参透了!他是想告诉你他生前得了阑尾炎!然后把阑尾噶了!但是!没噶明白!噶死了!!” 我扯了扯嘴角,无奈的看向贾迪,隨后翻了个白眼拿著清洁工具下了楼。 贾迪还在我身后一直念叨: “啥意思铁哥?你咋不说话了?我不是你的大宝贝儿了吗?你要说我这个不合理…那…那要不就是他吃啥!吃不对劲儿了!他给自己吃死了! 食物中毒!!!你看他不有一个比划了一下肚子然后把东西扔出去的动作嘛!那就代表他恨啊!他恨他当初馋啊!不吃那一口扔了好了!” 越说越离谱了...他是水鬼啊!水鬼!! 转天早上。 任康、钱玲和陈诺到达了王墨父母所住的小区外,任康守在东门,钱玲和陈诺守在西门。 我刚醒,拿起手机一看,群里热闹的很。 任康:【我在王墨父母小区东门呢!刚才下车想去小区门口溜达溜达!让保安把我赶走了!说我是閒杂人等!不能逗留!!你看他那话说的!谁閒谁閒!我办正经事呢!我哪閒了!!!】 钱玲:【哎呀师兄你真没文化!人家说的閒杂人等是…哎?我好像看著王墨他爹的车了!黑色奥迪!!是他不?是他是他!我和陈诺现在就跟上去!师兄你快来!】 三天后的晚上。 王墨父母家和吕知雯父母家,都留了两位老仙看守,我们这才抽出时间在饭店包厢內匯合。 酒足饭饱后,开始说起了这几天的经歷... 钱玲满脸疲惫: “师父啊,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有啊!王墨他爹每天按时上下班,那比牛马都牛马啊!天不亮就出发!天黑才回家!我感觉我看卦都没这么累…哎? 一说天黑才回家,我想来起点事儿!王墨他爹有一天晚上跟吕知雯她爹一起从单位里走出来的,吕知雯她爹点头哈腰的!好像挺巴结王墨他爹的...” 陈诺喝了口水后,也说道: “王墨他妈每天也是两点一线,睁眼就去商场购物,买完一圈就回家,时不时兴致上来了,再跟小姐妹喝点下午茶啥的,也没啥蛛丝马跡,妥妥的富家太太生活。” 我看向任康:“你呢,有啥收穫没?” 任康靠在椅子上,长嘆一口气: “別提了师父,我这几天就跟王墨家小区保安斗智斗勇了!他踏马是真撵我啊!!像看狗似的看著我!我动一下他动一下…说多了都是眼泪啊…对了师父,你和迪哥最近当保姆抓著啥线索没有啊?” “哪有啥线索啊…竟干活了...一天都没有閒的时候!你说那有钱人家咋就那么大呢!你们快看我这手都给我泡啥样了!这辈子没这么玩过水!上午擦擦擦!下午拖拖拖!”贾迪伸出手让他们看。 我揉了揉太阳穴: “这两天吕知雯父母竟然还宴请了王墨父母,我和贾迪全程偷听,但是他们四人在饭桌上,谈笑风生!根本看不出一点因为孩子婚姻闷闷不乐的样子,完全没有一点不对劲, 现在最让我头疼的就是吕夫人过段时间就要安排吕知雯出国,所以我们必须赶在这儿之前查出整件事儿。” 此时,陈诺眼睛滴溜一转: “师父…吕知雯父亲比王墨父亲等级低,按道理来讲,他巴结还来不及,为什么这么抗拒吕知雯和王墨在一起呢... 凭藉我多年听八卦的经验!我现在有几个大胆的猜想!双方父母不同意这段感情无非就几点!一:他们父母这辈儿曾经有过感情纠葛!要么谁是谁的前男友,要么谁是谁的前女友!” “二!他们四人之间曾有过过节!现在只是维持表面关係!所以不想让自己的后代跟对方的后代!有感情上的纠葛!” 说到这儿,陈诺刻意压低声音:“三!也就是最离谱的一种...王墨和吕知雯之间有血缘关係...” “我滴…妈呀!要是第三种的话...这...这这不乱...”钱玲捂住嘴惊讶出声。 任康咂吧咂吧嘴:“你別说!你还真別说!王墨和吕知雯长的確实挺像...” “要是王墨和吕知雯有血缘...那是同父异母...还是同母异父?”贾迪捂著嘴惊讶道。 我也靠在椅背上思考片刻后说道: “陈诺的猜想还真不一定是错的...可这卦是娘娘允准的...她说我会促成一段良缘...如果真是兄妹...她…她会这么说吗?感情跨越性別我能理解…这跨越伦理是不是…有些太前卫了?” 任康看了看贾迪又看了看我:“师父,你没有姻缘线是吧?” “你是不是缺心眼啊!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啊!咱给这儿分析案情…呸!不对!分析卦情呢!你閒的没事儿提这个干啥啊!给我添堵呢是吧!” 任康连连摆手:“哎呀师父不是!你看你想哪去了!我的意思是...你没有!但迪哥有啊!你们现在还在吕家干活呢...小迪日夜都能接触到吕知雯…娘娘可没说促成良缘到底是促成谁啊!” 我们听出了他话外之意,齐齐看向贾迪。 后者根本就没听懂任康的意思,还在小口嘬著刚买的可乐:“都瞅我干啥啊?” 我长嘆口气,有些无奈道:“继续喝吧!”隨后缓缓说道:“良缘这事儿先往后放放...” 话还没说完。 守在吕知雯家的蟒大彪,给我打了个心通:【弟马!弟马!刚才吕知雯母亲接了个电话!!我听电话那头是个男声,没一会她就匆匆忙忙出门了!!】 第853章 好…辣眼睛的一卦! 同一时间。 任康抬起头也说道:“我家老仙说,王墨父亲打了个电话后,就开车出门了!” 我將刚才蟒大彪说的话,原封不动转述给了他们:“难道...吕知雯母亲接的电话...是王墨父亲打的...?” 下一秒。 我们都猛的站起身,双眼都散发出了一种...名为八卦的光!! 半个小时后。 我將车停靠在路边,隔著窗户看向不远处的小区。 这大门瞅著又是个高端小区...但这小区...既不是吕知雯父母家,也不是王墨父母家... “师父,你確定王墨父亲的车开进这里了?”任康轻声问道。 他家胡仙点了点头,指向一栋楼:【就那!三单元!二十一楼!】 蟒大彪揽住胡仙的肩膀,对我说道:【吕知雯母亲也是!两人一前一后上楼了!!】 我记下了单元和楼號,隨后蟒大彪闪身离开,没一会儿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这画面...咋全是马赛克呢?! 蟒大彪又出现在我面前,紧闭著双眼嫌弃道: 【唉臥槽了!等几分钟我再上去吧!麻了个比的!他俩一点准备都没给我啊!辣眼睛了!】 陈诺捂著嘴偷笑道: “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吕知雯母亲跟王墨父亲有一腿啊!两人还挺隱蔽!估计这房子就是为了偷q,特意买的!那王墨跟吕知雯是兄妹的概率很大啊!” 钱玲嘖嘖两声:“这事儿要是让王墨知道了...他不得疯啊...?” 任康语气嫌弃道:“呸!瞅著都人模人样的!玩的是真埋汰!也不知道吕知雯父亲知不知道这事儿!” 见贾迪一脸疑惑。 我將刚才蟒大彪说的话,转述给了他。 贾迪瞪大眼睛,他迟缓开口:“等会啊铁哥…我顺一顺…也就是说王默他爹跟吕知雯她妈…他俩在上面劈了啪啦…那...那铁哥...王墨要是真跟吕知雯是兄妹...咱...咱咋跟他说啊?” 我也犯了难: “往后看吧...万一...王墨父亲和吕知雯母亲...只是单纯的有一腿呢...” 我声音越来越低,明显也没有了底气。 蟒大彪估摸了一下时间:【差不多了,我走了!】 没出一会儿。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了个影像。 画面中: 吕知雯母亲躺在王墨父亲臂弯中,用纸巾轻轻擦去后者额头上的汗水,隨后轻声说道: “我闺女出国的事儿,我已经都安排好了,一周之后就走。” “我儿子现在因为你闺女,天天茶不思饭不想!要是再这样下去,身体肯定受不了!”王墨父亲冷声道:“把你闺女出国的时间,再往前提一提!” “姓王的!你什么意思啊!”吕知雯母亲腾的一下坐起身: “王墨也是我十月怀胎掉下来的肉!名字都是我起的!你心疼他!我也心疼他!但雯雯也是我的骨肉啊!她出国之后我们肯定聚少离多!一周时间你都不给我留吗!” 臥槽!臥槽踏马的!我****!!真踏马是...兄妹啊...不是!这么奇葩的事儿都能让我碰上??!! 王墨父亲坐直了身,冷笑出声:“说起来还是怪你!你要是早点把你闺女嫁人!至於造成今天这个局面吗!” “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当初我跟你的时候!你信誓旦旦说会跟那黄脸婆离婚!可后来呢!你转头就把我送给那个姓吕的了!我说什么了嘛!不还是一心一意的跟著你嘛!你到底还想要我怎么样啊!” “你委屈?!你一心一意?!你们俩结婚之后不也生下了吕知雯吗!”王墨父亲见吕知雯母亲哭的“梨花带雨”,也放软了语气: “行了,等你闺女出国后,我在国外有一处房產,直接过户给她,这样你总能放心了吧!” ...等会儿!等会儿...这信息量太大了...我捋一捋... 也就是说...吕知雯的母亲...之前是王墨父亲的...情人!后来怕东窗事发!塞给了吕知雯的父亲!生下了吕知雯...!? 我缓缓睁开眼,回头看向任康、陈诺和钱玲三人,他们同样眼神震惊。 贾迪在旁问道:“咋样!听著啥了吗铁哥?!” 我轻咽口水,將影像中看到的事...跟他讲了一遍。 贾迪听的瞪大了眼睛,嘴都快合不上了:“臥...臥槽!完了...有情人...真成兄妹了...王墨太可怜了...” “师父...要不然这事儿別告诉王墨了...?万一他要是接受不了...寻死了咋办啊...”任康磕磕巴巴的说道。 钱玲在一旁提出了相反意见:“我觉得这事儿还是要说的...王墨也有知道事情真相的权利!” 陈诺伸出手说道:“我附议!王墨让咱们过来查!不就是想知道事情真相吗!现在既然查到了!肯定要说的啊!” 思虑再三。 我还是拿出手机给王墨打去了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里面传来王墨略微沙哑的声音:“餵周师傅,是查到什么了吗?” 我轻咳两声:“咳!嗯...你…你给哪呢?” “我?我在家,怎么了?” “啊...没啥事儿,你…你身边有人么...?” “到底发生什么了周师傅!”王墨感觉到了不对劲儿,语气有些焦急:“是我爱人出什么事了吗!” “那倒是没有...这样!你家里有没有速效救心丸啥的?听我的!你先含上!要不然我怕你等会儿...受不了...” “周师傅你直说就好了!不管你说什么我都能接受!” 我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口!片刻后才继续说道:“这样吧,我给你一个地址,你现在过来吧,你要是晕了,我也好帮你掐人中...抢救一下…要不然我怕你死我手机里…” 半个小时后。 王墨將车停好,向我走了过来,他皱著眉表情十分困惑:“周师傅,到底怎么了!!” “是这样啊...”我深吸一口气,做好了心理准备… ps:孩子们听我弟马说三次发电可以增加书的热度!耽误孩子们一分钟!老太太我万分感谢!(灰妞祝大家发財要发电版~) 第854章 伦理大卦亲子鑑定! “你听过一句话没?人的关係都是阶段性的!而且人是最善变的动物...打个比方!有的人她可能昨天还是你的岳母!今天就有可能突然变成了你的生母...” 聪明如王墨,他马上就反应过来,双腿瞬间发软,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你说...你说什么?!我...我...” 我一咬牙一跺脚,將刚才发生的一切,包括在影像中看到的画面,全都告诉了王墨。 他垂下头闷笑出声,片刻后抬起头,红著眼看向我:“周师傅,这种玩笑可开不得!这…” 任康在一旁搭腔道:“墨啊...你要是想哭就哭吧...別憋坏咯!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此话一出。 王墨瞬间破防,什么礼貌什么教养全都消失不见,他猛的衝上前揪住我衣领,撕心裂肺的吼道: “你踏马的再说一遍!说啊!你是不是在撒谎耍我!!说话!!你说话啊!你说啊!你说你在骗我!我求你了!你说啊!!” 我直视著他的双眼,突然脑海里闪过了一个念头,等…等会儿!不对啊!这事儿不对劲儿啊!! 刚才吕知雯母亲提到,王墨这个名字都是她起的... 可是!前两天小翠下地府查这个名字和它对应的生辰八字时!这是个死人的八字啊!而且早就是个死人了! 也就是说!吕知雯母亲和王墨父亲的私生子-王墨!已经死了!早就已经死了!! 那…问题又来了,眼前顶著王墨身份生活的人到底是谁!?这里面肯定还是有我们不知道的事儿! 见我一直没开口说话。 王墨面如死灰,拿出了手机拨出了个號码。 很快电话被接通,他哽咽著声音说道:“餵郑管家,你把电话给吕知雯,我有事情找她。” 我明白了他的意图,直接伸手將手机抢了过来,掛断了电话:“你要干啥啊!你能不能冷静冷静啊!现在这事儿还不明確呢!” 王墨过来爭夺手机: “还有什么不明確!我们是兄妹!同母异父的兄妹!!我们在一起有罪!乱伦了!乱伦了你懂不懂!我现在不分手我怎么办!你告诉我!我怎么办!!” “你冷静冷静,有个对象多不容易啊!那一般人能有对象吗!找个知冷知热的多难啊!感情那玩意儿一般人想拥有都拥有不了!”我边躲闪边开口劝道。 任康嘿嘿笑道:“师父!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是二般的!因为我有对象!!” “都啥时候了!还踏马扯犊子呢,过来拉著点他啊!”我不耐烦道:“有个媳妇不知道咋得瑟好了!” 任康和贾迪合力將王墨按住。 恰在此时。 他手机响起了来电铃声,我看了一眼是郑管家,接起后里面传来吕知雯的声音:“喂,怎么我刚接过来你就把电话掛了?” “吕知雯!我们!” 还没等我说话,在一旁的王墨就要大喊大叫。 我捂住听筒,隨后皱眉示意任康捂住他的嘴,確定王墨不会发出声音后,我这才对吕知雯说道: “哎,雯啊,我是周铁,王墨喝多了非说想你了,要给你打电话,没啥別的事了,你不用管他,你快休息吧。” 吕知雯情绪低沉,缓缓开口道:“周师傅...他...他是不是想跟我分手?” “哎妈呀!没有的事儿!他多爱你,你还不知道嘛!你可別多想了,时间也不早了抓紧睡觉吧。” 把这件事儿遮掩过去后,我这才掛断了电话。 隨后缓步走到王墨身边,示意任康鬆开手,隨后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拿出一根塞进他嘴里,按动打火机帮他点燃。 这才將刚才我推测的事儿说了出来: “听懂了吗?王墨確实跟吕知雯是同母异父的兄妹,可王墨死了!你也不是王墨!现在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弄明白你是谁!?” 王墨深吸一口烟,缓缓吐了出来,烟雾格挡了我们二人,也掩盖了他满含泪水的双眼。 许久后。 他將菸蒂吐到地上,苦笑一声:“你看我跟吕知雯母亲长的像吗?” 贾迪捂著嘴小声说道:“你別说...这嘴型確实...” “嘖!”我瞪了他一眼,紧接著看向王墨:“不是!我跟你说一大堆!你都没听进去啊!?” 王墨失魂落魄的站起身:“周师傅,等会儿我再给你打一笔钱...我死了之后,你帮我超度...” 哎!完了完了!他要是死了!我不得担因果啊!! 我急忙拦住了他:“可不行啊!俗话说的好!好死不如赖活著!!” 见王墨不为所动。 任康他们也都上前开始劝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 我们说的嗓子也干了,声音也哑了,可王墨刚才经受了巨大打击,基本上就是听不明白人话了,仍然双眼发直喃喃道: “你们是我在这周边调查了很久才找上的…你们看卦是这个地方最准的…你们说的都是对的…我和吕知雯肯定就是兄妹了…別再骗我了…你们別再骗我了…” 陈诺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拍大腿说道: “我们出家人…不对…我们出马人不打誑语!你听我说!你確实不是王墨!你要是还不信的话!!你就去跟吕知雯母亲做那个什么...什么滴血…哎呀不对…什么来著… 都到嘴边咋就卡这儿了呢!对!对对对!滴恩哎!就是亲子鑑定!要是鑑定出来你跟吕知雯母亲没有血缘关係!不就能证明我们没有骗你了吗!” 王墨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她: “我爸虽然一直在外面鶯鶯燕燕不少,但却十分害怕会被人抓到把柄,所以行事向来谨慎,要是做了dna那我是私生子这事儿就实锤了,会是他人生中的污点,也有极大可能被正敌抓到把柄,所以他是绝对不会同意我跟吕知雯母亲做亲子鑑定的…” 任康接话道:“说你聪明,你確实聪明,说你虎你也是真虎!这事儿不让他知道不就完了吗!” “不让他知道?”王墨重复了一遍他的话:“你的意思是…偷偷进行?那我该怎么得到吕知雯母亲的头髮…我直接去跟她要的话肯定还是会惊动我父亲…最后这事儿只能不了了之!” 钱玲指向贾迪:“哎呀!你是不是忘了!我师父和迪哥正在吕家当保姆呢!让他俩趁著吕知雯母亲睡著的时候!薅一把不就得了!!实在不行收集她的指甲!一样也能做鑑定!!” 第855章 伦理大卦当面对峙! 贾迪拍著胸脯说道:“对!这事儿交给我你就放心吧!我肯定给你办的板板正正的!” 王墨双眼一亮:“这倒是可以...” “可以什么可以!你们是不是虎啊!”我一人给了一个脑拍: “那亲子鑑定需要的是带毛囊的头髮!万一给吕知雯母亲薅醒了!直接报j给我和贾迪抓进去咋整啊!再说了!那吕夫人总去做手部护理!从不在家里剪指甲! 而且她手上做的全是美甲!贴的全是那叫什么甲片!我俩想要她的指甲!只能从她没做美甲的脚丫子下手!半夜摸她脚丫子给她剪脚趾甲!但凡给她剪醒了!我和贾迪在这一片还能不能混了!那名声可就打出去了!摸脚丫子抠脚趾甲狂魔!” 王墨捂著后脑勺,再次颓废下来,不像之前那般意气风发:“那我还是去死吧...” 我又给了他个脑拍: “死什么死啊!遇到点事就想死,这性格哪行啊!有问题解决问题!这样,哥给你支个招!保证绕过你爹!你爹收不著一点风声!” 转天早上。 我刚醒,就接到了王墨的电话。 “喂,哥...” 他声音沙哑,透著一股疲惫感。 我坐起身揉了揉眼睛:“你已经到吕家门口了是吗?” “嗯...哥我有点害怕...我...万一我跟雯雯真是...怎么办?”王墨说这话的时候,停顿了很多次,语气里透著悲伤。 我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道: “墨啊,我说你不是她的孩子,就不是她的孩子!为什么要做这个鑑定,不就是让你心安吗!所以別害怕一切按照计划来,等你们到地方后,要是唬不住她,我们会及时出现帮你的!” “好,我听哥的。”王墨闷声说道,隨后掛断了电话。 几分钟后。 我和贾迪偷偷摸摸来到窗户前,这个位置刚好能看见王墨,又能听清他说话,就见他靠在车边,嘴里叼著烟,电话贴在耳边说了几句话... 没一会儿。 吕夫人走了出来,站在他面前抱著肩膀: “让我出来做什么?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让你跟雯雯见面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王墨红著眼看向她,嘴唇抖动一言不发。 吕夫人有些慌了,抿了抿嘴改变了些语气: “孩子...你...以你这个条件,不管是什么家庭的姑娘都任你挑...你...你又何必一直惦记雯雯呢...” “我不是来找她的。”王墨哑著嗓子说道:“我是来找你的。” 吕夫人疑惑的看向他:“你找我...?” 王墨又不再开口,直接伸手拉开了副驾驶车门,示意吕夫人坐上去。 吕夫人皱眉摇了摇头:“我不会跟你走的!我现在就给你爸打电话,让他找人將你带走!” “就是他让我来的。” 这一句话,直接让吕夫人僵在原地:“他...他让你来的?他跟你说什么了?” “说了很多,包括一些我一直被蒙在鼓里的事情,他都告诉我了。”王墨模稜两可的说道。 这一句话直接镇住了吕夫人,让她慌了神,还没来得及多问,就被王墨连拉带拽的抻上了车。 我和贾迪对视一眼,隨后齐齐点头,脱下了工服也快步离开了吕家... 茶楼外。 我和贾迪下了计程车,隨后环顾四周找到了任康的车,拉开车门后坐了进去。 “咋样!” “师父,他俩刚进去!我家老仙还没来得及给我打影像呢!”陈诺双眼发亮。 蟒大彪闪身出现... 下一秒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正是王墨和吕夫人,两人身处在包厢中,相对而坐。 吕夫人表情慌张,连续深吸了几口气,这才出声说道:“你父亲到底跟你说什么了!” 而王墨不慌不忙,还在用热水冲淋著茶具:“该说的都说了。” 吕夫人没了耐心,站起身就要走。 王墨没有抬头,只是再次轻声开口:“妈。” 吕夫人脚步一顿,身体紧绷,声音都变的磕巴起来:“你...你...” “你好狠的心啊,为什么把我生下来之后就不要我了...小时候我母亲对我非打即骂…没有一点耐心…我考试考好了也从不表扬我…反而每次让她看我的奖状…她都是一言不发的就撕碎… 我以为是我不够好!我还不够努力!可是我发现我无论怎么努力…她好像都不爱我…现在我知道了,原来...我不是她亲生的...” 一滴眼泪恰到好处的,从他眼角滑落。 【註:怎么样家人们!这词都是我提前跟王默排练好的!我是不是有点文化底蕴在身上!这话多感银啊!谁听了谁不迷糊啊!】 见到这一幕。 吕夫人也心疼的掉下了眼泪,她坐回到凳子上,伸出颤抖的双手: “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了...你別怪妈妈,妈妈当时也没有办法,你只有跟著你爸爸才能过好日子啊...” 王墨躲开了吕夫人的手,直勾勾的看向她: “虽然这事儿我知道了真相,但是我一时半会接受不了…况且这事儿是从我爸嘴里说出来的…没有铁证如山的证据证明你就是我的亲生母亲… 你要是想让我认你...我们就去做个亲子鑑定吧,机构我已经找好了,都是嘴严的人,他们会用最快的时间给出结论,证明你与我之间的关係。” 吕夫人收回了手,优雅的擦掉了脸上的眼泪:“可以,但这事儿我做不了主,必须跟你父亲打个招呼。” 说罢。 她拿出手机,就要拨打电话! 我猛的睁开眼睛,二话不说直奔茶楼包间飞奔而去… 我曹踏马的!这大娘们真谨慎啊!万万没想到刚被“儿子”跨越这么多年的亲情洗涤完!还能这么冷静的来这一手! 早知道在他们包厢旁边在开一个包厢了!快跑啊我的大长腿!这电话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打出去! 任康贾迪陈诺一群人也跟在我后面…一刻不敢停的跑著… 轻车熟路的找到了王墨所在的包厢,猛的推开门! 可就在此时,吕夫人的电话已经拨了出去!!我曹!还是来晚了一步!! ps:给我三次发电!我让我妈一人送你们一把金色宝剑!(啃老的得道师父用法器换发电版…) 第856章 缘主的亲子鑑定结果 吕夫人被我们突然间的推门而入,嚇了一大跳! 因为离得近,所以我听到电话那边传来一道男声:“喂,什么事儿?我不是告诉你白天的时候別轻易给我打电话吗!” 吕夫人皱眉刚要跟电话那头解释!我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抢走了她的电话!將通话掛断!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我没吭声,本想直接將她手机扔出去摔碎,以防她再给王墨父亲打电话,可我又转念一想: 这手机是水果最新款...价格可不低啊...我要是咔嚓给她摔了…她可能会念在我跟王墨相识的份儿上,不计较这个事儿... 但等检测报告出来之后,这老娘们但凡知道了王默跟她没有血缘关係…不得告我个蓄意损坏他人財物找我后帐啊…那我不就吃亏了吗! 想到这儿。 我动作麻利没有一丝犹豫,直接將吕夫人的电话关了机,揣进了自己兜里。 吕夫人见到这一幕,语气更加愤怒:“你把手机还我!要不然我现在马上报j!”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管什么手机不手机啊!”我掐著腰理直气壮道。 吕夫人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我:“你抢我手机!你还有理了!?” “什么话!你这是什么话!你应该想一想!我为什么就抢你的手机而没去抢別人的手机!”我伸手指向王墨: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在我王哥小的时候就拋弃了他!而他现在只是想要个能证明你是他亲妈的证据罢了!他想认回自己的亲生母亲罢了!就这么一点小事儿!你还要向別人打个报告吗?! 况且你都已经缺失他多少年的母爱了!他现在仅仅是想要一个真相而已!你还推三阻四的!你到底是不是亲妈啊!你別说他怀疑!我现在都怀疑了!你知不知道他昨天知道真相之后有多崩溃啊!!” 任康將门关上,眨了眨眼睛反应了半天,临场发挥道: “对!他昨天晚上都想去寻死了!!距离鬼门关就差临门一脚了!要是没有我们!他现在都凉透了!” “寻...寻死!?”吕夫人瞪大眼睛,气焰消失不见,也不再纠结手机的事儿,她看向王墨满眼心疼:“儿啊...你可別想不开啊!你要是死了妈可咋活啊!” 陈诺在旁接话道:“嘖嘖嘖多假!多假!她整这齣多假!哎妈呀!连个亲子鑑定都不敢做!张嘴就说爱儿子!不做鑑定是不是你儿子还不知道呢!光动嘴我还说这是我儿子呢!” “他就是我亲生的!我十月怀胎亲生的!我不是不敢!是这事儿牵连的太多!必须跟他爸说一声!”吕夫人红著眼说道。 贾迪清了清嗓子: “当初就是他爸让你们母子分离的!这个决定!不仅让你承受了二十几年骨肉分离的痛苦!也让王墨缺失了二十几年的母爱!现在做个鑑定还要通过他?我看你真是眼盲心也瞎!” 任康在一旁继续接话到: “话要不是说到这儿我都不想提这事儿!昨天王哥拿著裤腰带掛在房樑上…上吊的那个场景我还歷歷在目…一个不肯做鑑定的妈…二十几年没有温度的家…到底有没有人会心疼破碎的他…” 上…上吊...?好像…这么说也行…反正今天王墨穿的是高领毛衣…把脖子都遮住了,看不出什么端倪...但…上吊用裤腰带!?还將裤腰带拴在了房樑上...? 我皱眉看向任康,凑在他耳边说道:“徒弟啊...那大別墅里哪有房梁啊!” “哎妈师父!她都慌成啥样了!还能在意这些细节吗!现在就是纯忽悠她!给她忽悠瘸了!!” 钱玲在一旁也手舞足蹈道:“我们赶到的时候!他那舌头都吐出来老长了!脸却紫却紫的!我们都以为他已经咽气了呢!!差点啊!再晚那么一分钟!你们娘俩就都不能相认了!” 见吕夫人被嚇的六神无主,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她凑到王墨身前,伸出手就想看他隱藏在衣领下的脖颈。 这要是被她看见脖子上没有上吊的痕跡,那不就露馅了吗! 我轻咳两声急忙握住吕夫人的手腕: “而且吕夫人!你以为王哥是才知道这事儿吗!他见你第一面就感觉到特別投缘了!你以为你们母子之间能没有心灵感应吗!为什么我和小迪潜进你家!就是王哥想要你几根头髮!” 果然吕夫人被我的话,吸引了注意力,停下动作双眼疑惑的看向我: “你们...什么时候潜进吕家的?我怎么一点都没发现?” “吕夫人真是贵人多忘事!你仔细看看我!一点印象没有了?” 听我这么说,吕夫人还是摇了摇头,表示不记得了。 “咱俩还说过话呢!”紧接著,我双腿双脚併拢,微微垂头对她说道:“夫人!” 见吕夫人还是没想起来,正当我要继续开口时。 贾迪从布袋里拿出吕家的工服,直接给我披上,並说道:“铁哥!快穿上!!肯定是因为你身上穿的衣服不对,她才认不出来的!” “跟这有啥关係啊!你以为演小品呢!脱了马甲就不认识我了??”虽说嘴上吐槽,但我还是十分顺从的再次穿上了工服。 吕夫人轻轻一拍手,用手点指:“是你!是你!!擦楼梯扶手的那个!!” 我擦!还真踏马认出来了... 我点了点头: “所以你看!你儿子早就察觉到不对劲儿了!他现在就是想要个真相!你们母子分別这么久!好不容易重逢!连这点小小心愿你都不能满足他吗?只有做了鑑定!他才能认可你是他亲妈!放下心中芥蒂接纳你啊夫人!!” 被我们轮番劝说。 吕夫人心中也开始摇摆不定,她重新坐回到了凳子上,垂眸沉思。 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边嗑瓜子边说道:【弟马,吕夫人心理防线快崩塌了,现在只要让王墨假装情绪崩溃,吕夫人马上就会同意这件事儿。】 听他这么说。 我趁著吕夫人低头的空隙,用口型对王墨说道:砸! 王墨收到信號,对我微微点头,隨后猛的站起身! 吕夫人被他突然的举动嚇了一跳,下意识看去! 就在此时! 王墨双眼含泪...竟然唱起了歌!??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没妈的孩子像根草...” 不是!为啥突然唱上了啊!啊?这踏马是什么招式啊!这是孙子兵法哪一计啊!! 可... 下一秒。 吕夫人双手捂著脸,痛哭出声:“都是妈妈不好,才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不就是亲子鑑定吗!做!今天谁拦著都不好使!鑑定结果出来后你只要肯认妈妈!妈妈一定会弥补你这么多年缺失的爱!!” 半个小时后。 第857章 伦理大卦真相来了! 吕夫人和王墨做完了亲子鑑定。 但我们都没走,毕竟王墨找人了,三个小时之后就会出结果,索性我们坐在机构內等待著结果。 钱玲小声问王墨:“你在茶楼为啥突然唱歌啊?” 王墨指了指我:“周哥让我唱的,我也不知道为啥突然让我唱。” 我摊开双手:“我啥时候让你唱歌了!” “你不是给了我个口型吗?”王墨看向我:“你说…唱!” 我捂著脸无奈道:“我是说让你砸!砸东西的砸!嘖!这两个口型確实有点像,但没事儿,別管唱还是砸,亲子鑑定咱算是顺利做上了,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三个小时后。 王墨拿著鑑定报告的手,在微微颤抖,他双眼瞬间泛了红... 我们一瞬间都凑了上去。 报告上写了基本情况,检验过程,分析说明,最后一项是鑑定意见。 上面清清楚楚写著:排除“吕夫人”是“王墨”的生物学母亲! 王墨心里悬著的石头,终於落了地,他將报告狠狠攥住,咬著后槽牙回头望去。 就见吕夫人拿著报告的手也在止不住的颤抖。 只不过她脸上满是疑惑和震惊,嘴里也一直在重复著四个字:“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不可能…” 王墨冷笑出声,將手中的报告用力砸在吕夫人脸上:“贱货!”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不是我儿子!你就是我儿子!走!你跟我走!换一家机构再鑑定一次!”吕夫人伸手攥住王墨的衣袖。 后者愤怒的浑身轻颤,攥紧拳头,恶狠狠的盯著吕夫人。 我等了半天,王墨都没有再开口。 “不是,就骂俩字啊?”我不解开口:“你不会骂人啊?” 王墨轻轻摇头。 我轻嘆一口气: “骂人也是十分有讲究的!最好短一点!杀伤力强一点!我这儿有好几套公式!但今天时间紧,我就交给你最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重音!! 就比如最常见的!我*你*!如果很平常的说出来,一点威慑力都没有!但你要是把重音放在第二个字!那就完全不一样了!老有气势了!你来一遍!” “我...” “嘖!你踏马別冲我说啊!冲她说!!” 王墨调转方向,看向吕夫人:“我*!你*。” “气势!气势在哪里!第二个字声音再高一点!!” “我*!你*!*你*!!”王墨撕心肺裂的吼道。 “不错!以后多加练习!你在骂人这个领域还是很有前途的!” 夸完王墨后,我將吕夫人的手机递还给她,嗤笑一声后这才带著贾迪他们走了出去。 出门后。 王墨要上车时,身体顿了顿看向我疑惑道: “哥,现在虽说確认了我不是她的孩子...那我到底是谁啊?” 我和黄金同时回头,看向正在打电话不停嘶吼的吕夫人,后者坏笑两声:【很快就会有答案了。】 果不其然。 两天后的晚上。 我再次接到了王墨的电话。 “周哥,我妈在xx酒楼定了包厢,並且指名道姓要求你到场。” 听到这话,我总感觉暴风雨马上要来临了… 我坐起身子,偏头看向不远处的黄金,直到后者点头,我才跟王墨说道:“好,我现在就带著贾迪过去。” “周哥,我妈说...只让你自己来…” 我眯了眯眼睛,出声应下。 半个小时后。 我来到王墨所说的包厢外,缓缓推开了门。 就见面前是个圆桌,一个中年女人坐在主位,正饶有兴趣的看向我,想来她就是王墨的母亲。 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她右侧,这应该就是王墨的父亲,他脸色看起来十分差劲。 剩下的就不用介绍了这桌上坐著的除了王墨一家,还有吕知雯母亲和父亲。 我刚走进门,就有两个穿著统一服装的男人上前,其中一人对我伸出了手:“周先生,手机请先交给我代为保管。” 將手机递过去后。 另一个男人手持探测仪,示意我张开双手,隨后仔仔细细探查了一番,確认我身上没有任何金属物品后,这才垂头伸出手,將我请进了包间中。 中年女人端起红酒杯,对我举了举:“周先生请坐。” 我坐下来后,中年女人抿了一口红酒,戏謔的看向我:“周先生能將我隱瞒了这么多年的事儿揭穿,確实很有本事。” 隱瞒...? 还没等我说话。 中年男人不耐烦的伸手拍了拍桌子:“你不要在这儿东扯西扯!现在人全都到齐了!你不是说只要將你说的人都凑齐了就会告诉我!我儿子的下落吗!你说!我儿子到底被你藏哪去了!!” “王军!你现在承认那是你儿子了?”中年女人轻晃著杯中红酒,语气里满是不屑: “刚开始把那孩子抱回来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我想想...怎么说的来著? 哦~想起来了!当时你跟我说这孩子是你发小的儿子,他出意外死亡了,留下了一个孤儿,你於心不忍故而將他接到家中抚养。” 说到这儿。 中年女人笑出了声,偏头看向王军: “当时听到这藉口的时候,我特別特別特別的想笑!太拙劣了!你太蠢了!你不光蠢!你还把別人想的跟你一样蠢! 王军啊,你应该知道,像我们这样的家庭选择婚姻对象时,总是要调查一番的,刚开始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这人不老实,鶯鶯燕燕眾多,但我还是毅然决然的嫁给了你!” 听到这儿,我暗道一声:看!爱情好似毒药!让人停止心跳!这么成功的女人!也被爱情所迷了双眼… “当然了!嫁你肯定不是因为爱!”中年女人轻笑道: “而是因为我们两家门当户对,只要嫁给你!利用你家的资源!最少能保我李家三代不倒!我与你成婚多年但却一直未有子嗣,我早就料想到终有一日你会带著私生子回家,带著野种登堂入室!所以蠢货!我早早就防了你一手!” 中年女人指向王墨:“而他!其实是...” ps:那个…我也想跟你们换三个发电…但我好像没啥东西给你们…这样吧!我把我姐手帕偷出来跟你们换!!(秋杏乾笑要发电版!)(胡香儿掐腰冷笑版!) 第858章 伦理大瓜揭秘身世! “他其实是我哥的孩子!” 这话仿佛一道惊雷,炸懵了现场所有人! 王军靠在凳子上,冷哼一声:“你撒谎!你到现在还不说实话!据我所知!你哥从我跟你结婚以来!就踏马没孩子!你和你嫂子都是一辈子没下蛋的老母鸡!” 中年女人轻轻摇头,嘴角掛著无奈的笑: “王军,你一直以来都是这么自信,觉得所有事情都在你掌握之中,可殊不知你才是那天底下最愚蠢的人!我刚才就已经说过了!我早早就防了你一手!” “你和这个贱货(吕夫人)在外面怀了私生子的事情我是第一个知道的!包括你们去產检的那个私立医院!谁推荐的?你司机推荐的!那你猜猜给你开车的司机是谁的人!你再猜猜那私立医院背地里是谁的產业!我的!你以为我这么多年就靠你混吃等死? 你们每次去医院的一举一动全都在我掌握之中!我早就知道以你的性格,一定不会允许自己的亲生骨肉管別人叫爹!也不会允许自己的亲生骨肉流落在外!那就有极大概率你会將这野种抱回家! 但我们不仅是利益共同体,我还知道你太多的脏事儿!如果我们离了婚那我就將会成为你前程里唯一的定时炸弹!所以你也不可能放弃我们这段婚姻。” “所以!你就会想一个自以为很周全的藉口,用来欺骗我!可以我的性格,我怎甘心委曲求全,去养一个贱人的孩子!那我该如何破局?” 中年女人轻蔑的看向王军: “破局方法很简单!在我知道这贱人怀孕之后!我就马不停蹄让我哥和我嫂子也赶紧努力一下!孩子诞生之后就交由我抚养成才!別问我为什么我哥和我嫂子会甘心將孩子交由我!因为他们知道我是孩子的亲姑姑 一我不会亏待孩子,二他们更知道我早早就做了永久性的避芸手术根本没打算和你这个牲口要孩子,你不过是我为了巩固我家权势的工具罢了,三他们更清楚的知道孩子只有跟著我才更有前途,以后会受我所有人脉的托举! 我十分幸运,我哥哥嫂嫂知道我的计划后,他们两个没多久就顺利怀上了“王墨”!跟那个野种根本没差多长时间,最后我就静等你钻入我的圈套,果然如我所料,那贱货刚生完孩子没多久,你就將那个野种抱回了家!” “当我和那野种见第一面的时候,他在对我笑!可我恨不得掐死他!但我不能,我必须要笑脸相迎,必须让你察觉不到异常!必须让你心安!要不然接下来的事,我就没法操作!” “当然了就算我表现的无比“母爱泛滥”,你对那野种依旧十分谨慎!甚至雇了个专门的保姆对他寸步不离!而你在下班后,也会马上陪在那野种身边! 就连换尿不湿这种事,你都要亲眼看著!根本不给我下手的机会!可王军!你知道吗,就连老天爷都在帮我!正当我计划一筹莫展的时候!你接到了一个电话,有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需要马上处理!你著急忙慌的出了门!” “而我!在你离开后,先是给我哥打去了电话抱来了孩子,后是支开了看守野种的保姆,半个小时!我只用了半个小时啊王军!我就上演了一场“狸猫换太子”的大戏!!”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中年女人脸上洋溢起了癲狂的笑: “这么多年以来!你在这假王墨身上!倾注了无数心血!砸了数不清的资源和人脉!就是为了他能成才!但你没想到吧!这王墨跟你一点血缘关係都没有!他是我李家的人!他是我的亲侄子!!!” 听完这一番话。 我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怔怔的看向中年女人,臥槽了!谁能想到啊!谁能想到啊!! 她...她竟然能做的这么周全...如果我没掺和进来的话,这件事儿永远都不会被拆穿!甚至她为了巩固自家地位至今为止没要一个属於自己的亲生孩子!! 中年女人看向“王墨”,脸上没有一点愧疚之意:“你不叫王墨,你本名李可为。” 李可为错愕的看向中年女人:“妈...你是不是...是不是...” “我不是你妈,我是你姑姑!以后称呼可以改一改了,你父母做完这件事儿后,就搬到了国外发展,这么多年我明里暗里给了他们不少帮助,如果你不想待在国內,我可以送你去国外找他们。” 此时! 王军拍案而起:“那我亲生儿子现在在哪!!你说!!你个恶毒的贱人你说!!” “呦?急了?別急啊老公!那贱种…自然是跟著我哥和嫂嫂去国外生活了啊!这样一来事情败露的机率十分小!二来他的一举一动都能在我哥和我嫂子的眼皮底下!终身被监视!!” 隨后中年女人转移视线,对我看了过来: “周师傅,这秘密在我心里藏了二十几年,本以为我会隱瞒一辈子,但没想到你出现了,这算不算老天爷给我的旨意?” 国外...国外… 我嘴里一直喃喃这两个字…不知为何,我脑海里竟闪过水鬼的脸,他是被下了外国的禁制才说不出话的...什么人会大费周章...不让一个鬼说话? 他那时...比划的动作,跟中年女人说的整个故事全都对上了!不是什么阑尾炎!不是什么吃撑了!他比划的是...一个孩子被人换成了另一个孩子... 原来...水鬼才是真正的王墨!! 我抿了抿嘴,直视著她的双眼,为了求证我轻声开口:“他...还活著吗?” 中年女人脸上笑容一僵,抿了一口红酒笑出了声:“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他死了。” 在一旁的王军和吕夫人反应过来,我和中年女人话中的含义,情绪直接崩溃,就要向著中年女人扑去。 一直站在门口的两个男人,察觉到事情不对,直接冲了过来,將王军和吕夫人按在凳子上,顺便用手死死捂住了他们的嘴,不让他们发出一点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轻声道:“被淹死的?” 中年女人点了点头:“对。” “你杀了他?” 第859章 这卦我真的震惊了! 中年女人笑出声: “周师傅说笑了,他死的这件事我確实没预料到…说起来也是让人十分惋惜,那天,我哥哥参加了个酒会,等到家时已经喝的酩酊大醉,无意间將他的身世说了出来,他承受不住打击,跳河了,直接淹死了。” 我皱眉:“在国外死的?” “当然。” “那按照你所说,他的魂魄为什么会出现在国內!?” “自己飘回来的吧。”中年女人抿了一口红酒,用酒杯遮盖了略微慌乱的眼神。 我冷笑一声:“你撒谎!你在质疑我的专业性?国內与国外属於两个系统,鬼魂互不相通!我们的鬼飘不过去!他们的鬼自然也飘不进来!你告诉告诉我!他是怎么飘回来的?” 中年女人表情古怪,並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反而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我的计划天衣无缝,但却少算了一步,出现了差错,周师傅你知道是什么吗?” 还没等我回答,中年女人自顾自的说道: “是人心,我哥和嫂子將那野种带在身边,从小养到大,竟真的將他当成了亲生儿子!甚至还在国內买了三座相邻的坟墓! 本想著等他们老了后,带著那野种落叶归根,但是谁成想那野种命薄,没等我哥嫂老呢,他就死了,所以啊我哥和我嫂子悲痛欲绝,背著我將他的骨灰从国外带了回来,埋进了那坟墓里!” 我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他身上的禁制也是你下的吧,还怕国內的大师镇压不住从小受外国教育的“洋鬼子”!特意请的国外的大师是吧?” 中年女人闷笑出声: “没错!死人不会说话,但他的魂魄会,鬼神之说,一直以来我都十分篤信,万一他遇见像你这样的人,將整件事说出来,就算没有证据,也会败坏我李家的声誉! 就算是看不见摸不著的事物,也不能!不可以!影响到我们李家!好了周师傅,你的好奇心我满足了,接下来应该让这两人发泄一下心中怒火了,而且我与他们之间的事儿还没谈论完呢。” 隨后中年女人微微扭头,对捂著吕夫人和王军嘴的两个男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鬆开。 下一秒。 吕夫人眼泪横流,不断的挣扎嘶吼: “姓李的!你还我儿子!!你好狠的心!你个毒妇!!” 王军脸也被气的涨红,用手指向中年女人:“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你给我等著!我跟你李家势不两立!!” “老公!你是老糊涂了吗?我们之间当然有说的,我们还需要赶紧去离婚啊。” 中年女人不耐烦的看向王军: “哦对了你刚才还说了什么?你说与我们李家势不两立?老公~这么多年你的人脉资源,我已经掌握的七七八八了,而且你怎么就不动动你的猪脑子呢!我又不是个村妇!为什么一定要將人凑齐再告诉你真相!” “你…你在拖延时间?”王军嘶吼道。 “嘖嘖嘖,是啊是啊~就在刚刚你的財產都被我转移走了呢~”中年女人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切尽在掌握中的笑。 【註:小说內容,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现实。】 “你*的!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就在此时。 坐在旁边一直没吭声的吕知雯父亲,笑著开口: “老领导啊,您別再说笑了,你要是搞垮她,我可怎么办啊?” 嗯!!??他们两个难道...有一腿!?这踏马是不是有点太乱套了! “你们两个搞在一起了是吧!!”王军脖子上青筋暴起,怒吼一声。 吕知雯父亲,语气十分无奈: “老领导,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虫上脑吗?我敬仰李姐,也十分有幸得到她的认可,成为她的合作伙伴。” “她给你什么!我可以给你双倍!三倍!她李家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 吕知雯父亲轻笑出声: “她许给我的,是老领导您的位置啊,而且就算您愿意让给我,我也不会倒戈的, 毕竟我女儿吕知雯和李可为,不久后就要大婚了,有这层关係在,我和李姐永远是一条船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我看向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的李可为和吕知雯,突然心生悲嘆,原本他跟吕知雯之间的情感,不掺杂任何利益... 可现在却成了...李家和吕家捆绑在一起的“绳索”。 王军脸色涨红,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说道: “你以为你可以坐稳这个位置了是吗!这女人用什么方式拉我下马!王家其他人!也会用同样方式拉你下去!!” 中年女人声音沉稳,丝毫不慌乱: “吕本玉(吕知雯父亲)收下你送给他的情人,一方面是迫不得已,因为他知道若是不收下你递来的橄欖枝,以你睚眥必报的性格,断然不会留他, 而另一方面他確实喜欢你的情人,算是一见钟情吧,而且这么多年他没有贪过一分钱,不是不想贪,而是没有胆量贪,这也是我选中他的原因,李家怎么把你扶起来,就会怎么把他扶起来,所以你们隨便去查!查来查去他都是乾净的!不要垂死挣扎!没用的!” 我再也听不下去,缓缓站起身,深深看了眼中年女人,拿过自己手机,转身就要走。 但耳边却响起她暗含威胁的话语:“周师傅,有些话只能烂在肚子里。” 我站住脚步,冷笑一声: “恕我直言!在座的各位除了吕知雯和李可为,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人在做天在看!报应都在后面等著你们呢!” 说罢。 我直接走出了包厢门。 可还没走出多远,就隱约听见里面传来一道哀嚎声。 下意识站住了脚步,向后看去。 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语气怪异:【报应来了。】 【报应?啥报应?哎妈呀我走快了!再等一会儿好了!!】我有些后悔道。 蟒大彪闪身出现:【这有啥的!你彪哥进去看一眼不就得了!】 ps:感谢大家的发电和小礼物~ 第860章 伦理大瓜结局(1) 说罢,蟒大彪一个闪身直接钻进了包厢。 几秒钟后他再次出现,对我说道: 【王军之前就有高血压,今天受了这么多刺激,直接脑出血了!以后的日子啊估计只能瘫在床上嘍。】 我冷笑两声,低骂了一句:“活该!” 回到家后。 贾迪还没睡,没想到任康、钱玲和陈诺他们竟然也都在。 见我回来后。 他们急忙围了过来。 “师父他们没把你咋样吧!!”钱玲焦急道。 陈诺围著我转了两圈:“没有外伤...”隨后就要伸手掰开我的嘴:“师父你別不好意思啊!你赶紧张嘴我看看有没有內伤!” “那踏马內伤是张嘴就能看著的吗!我嗓子眼得多大啊!一张嘴你就能看见我五臟六腑了啊!?” 贾迪也凑上前,担忧道:“铁哥!我给你打电话你咋不接呢!我还以为你被他们灭口了呢!给我嚇死了!!” 我无奈道:“迪啊,哥活著是不是耽误你啥事儿了?咋不是送头炉就是灭口啊...你能不能盼我点好啊...” “师父,你別说迪哥了!我都害怕了!你也没有不接电话的时候啊!”任康在旁搭腔。 “他们把我手机没收了。”我坐在炕上,將所有事情详详细细跟他们讲了一遍。 任康几人被震惊到久久无言。 而我趁著这时候,开始准备一会解除水鬼禁制需要的东西。 等他们反应过来开始七嘴八舌討论的时候,我已经將东西全部准备好了。 “师父,你要给那水鬼解除身上的禁制啊?”任康问道。 我点了点头,隨后放出被关押在堂营中的水鬼,黄金师父上身捆住我的死窍,在一系列操作下,水鬼身上的禁制终於被解开。 他张了张嘴,试著发出一点声响:【啊!终於能说话了!!】 我扯了扯嘴角看向他:“我还以为你张嘴就得给我来一连串洋文呢...合著你会说中文啊!那你话都会说!咋就不会写字呢!” 【我爸妈...】水鬼声音停顿,表情也变的不太自然: 【我养父养母从小就教我说汉语,说是想让我精通两国语言,以后到哪个国家都能混口饭吃,但他们没有教我写汉字认汉字,估计…是怕我偷看他们跟那李家女人的通信记录吧… 因为他们和那女人从来不打电话,要不然就是发简讯,要不然就是威信互发消息,只有我不认识汉字,事情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他站在那里显得十分颓废,也不管我有没有跟他搭话,他只是站在那里錚錚的自顾自说著: 【所以…可能他们並不爱我,很多细节都能看出来他们在处处防著我,將我养大也只不过是心存愧疚罢了,当我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后,我无法接受… 我在他们身边生活了二十几年,那么多美好的回忆...那么多温馨的瞬间…都是假的!甚至我的人生!我的身份!我的家庭!全都是假的!!】 “所以…你选择了跳河自杀?” 男水鬼点了点头,声音沉闷: 【我接受不了,我就想著那就一死了之吧,毕竟我从小受外国文化薰陶,一直认为死了可以上天堂,但是我万万没想到,我跳河死了之后就变成了冤鬼,还需要抓替身才可以投胎! 正当我焦头烂额的时候,我养父养母找了一个国內的法师,高价请到了国外,给我做了超度,將我救了出来, 从那一刻我自由了!仿佛重获了新生!所以!我决定重振旗鼓!为自己报仇!让那些操控我人生的幕后真凶!付出代价!!】 我坐在炕边寻思了半天: “你等会,老洋鬼子,我现在有一个问题你回答一下!操控你人生的幕后真凶是李夫人!你没缠著她,也没缠著跟你“互换人生”的李可为,更没缠著你的生父生母,你缠最无辜的吕知雯干踏马什么玩意儿!” 男水鬼尷尬的笑了笑: 【姓李的那个毒妇…亏心事应该是做多了…脖子上戴著个平安符,散发出的气息很强大,我不敢靠近...李可为很年轻阳气很重...我也无法靠近...我生父生母偷情这件事,確实不道德,但他们確实对於我被换的这事並不知情, 至於我为什么缠上吕知雯,一个是因为她阳气弱,另一个是她要是死了,李可为与她感情最为深厚,必定会悲痛欲绝!到那时阳气一弱,我便可以趁虚而入!附上他的身!控制他的意识!借他之手杀了那姓李的毒妇!】 我冷笑一声看向他:“你是不是认为自己的计划特別天衣无缝?” 【那当然!】水鬼仰著头十分得意道。 我缓缓摇头,唤出打鬼鞭: “那我问你!吕知雯做错了什么?她跟你的仇恨有关係吗!是她导致你的人生被换了吗!你被换了人生你很痛苦!你就要將你的痛苦强加在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阳人身上吗?” 水鬼眨了眨眼睛,下意识后退两步:【我...我...我也没办法啊...】 “没办法不能成为理由!”我站起身,猛的对著他甩出一鞭子:“这是你坑害无辜阳人的惩罚!” 水鬼哀嚎一声,浑身鬼气紊乱,虚弱的倒在地上,表情充满了愧疚之意: 【你说的对,我確实差点害死了她...都是我的错...你打死我吧,就当是我给她赔礼道歉了。】 “娘们唧唧的,遇著点小事儿就死死死的,爬起来。”我收回打鬼鞭,淡淡道。 一旁的任康笑出声: “就这轻飘飘的一鞭子,最多让你难受几天,我师父要是想置你於死地的话,早就让自家仙家押你去地府受刑了,下了地府十八层地狱那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水鬼惊喜的抬起头隨即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多谢!多谢大师!】可说到这儿,他又有些憋闷的垂下头: 【这件事情中吕知雯是无辜的…至於那个李可为…他也是“互换人生”的受害者... 所以…我要是想復仇的话,就应该去找那姓李的毒妇,但...但她身上戴著的护身符...我根本无法靠近...】 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缓缓说道: 【確实,她脖子上戴著的护身符,应该是特意找有名的大师画的,为的就是驱鬼镇邪,但…这一张小小的符咒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 就让小翠带他去地府把事情经过和大人说一遍,请个大印吧,这样的话,他手持大印便是合理报仇,就不用再惧怕那符散发出的气息了,而且不管那娘们找多厉害的大师过来,都不能將他怎么样。】 郑小翠闪身出现,带著水鬼下了地府。 没过多长时间。 他们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水鬼確实拿到了大印,只不过...他手里的大印看起来跟正常的大印...不一样!! 第861章 伦理大瓜(完) 我、任康、钱玲和陈诺都围了上去。 都盯著水鬼手上的大印,左看右看。 “小翠啊,这是正经大印吗?这咋看著不像真的…但又像真的...似像非像的呢…”我迟疑开口。 任康也在一旁说道:“妈呀,大印都有仿品了啊?” “你別说,你还真別说,整不好还真就是一比一精仿!”陈诺说道。 钱玲砸吧砸吧嘴: “以后咱要是遇见手持大印的恶鬼,必须得仔细看看,万万没想到现在地府大印都有假货了!这玩意真挺唬人啊!” 郑小翠嘖了一声,开口解释道: 【什么玩意儿假货!这是真大印!!这是地府大人考虑到水鬼以前有害过阳人的行径!所以特给他定製了一枚! 简单来说就是可以去找李夫人报仇!但是如若再牵扯到其他无辜阳人这大印会马上粉碎!粉碎那一刻还会发出信號!地府会立马派人上来將他缉拿!】 半个小时后。 水鬼带著大印离开,我看著他的背影长嘆口气: “李夫人的报应估计就是那水鬼了,王军的报应就是瘫了,那吕家夫妇…一个是破坏別人家庭的小三…一个是城府极深这么多年臥薪尝胆的小人…你说他们二人…” 黄金嘿嘿笑道:【弟马別急,你与李可为之间,还有一段相遇的缘分,到那时一切都將尘埃落定。】 在那以后没多长时间,娘娘庙被李可为修缮好,但我们之间依旧没有任何联繫。 不知过了多久,估摸著也就一年左右吧。 当我已经快把整件事情都淡忘了,却再次接到了李可为的电话。 电话那边他声音迟缓:“周哥,有时间吗?我想再见你一面。” 跟他约好时间和地点后。 我和贾迪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就去赴了约。 依旧是茶楼包厢。 推开门后,就见李可为和吕知雯,脸上带著笑,凑在一起小声交谈著什么。 见我们进来后。 他们二人停下了窃窃私语,站起了身。 “咋今天突然想起我俩来了?”我坐在凳子上,下意识开口问道。 李可为给我和贾迪倒了一杯茶后,面带笑意解释道:“因为我和雯雯要离开这里了。” “去哪?” “国外,但不是打算去找我的亲生父母...因为我心里清楚,这么多年我们一直没联繫,我对他们没感情,他们对我也亦是如此。” 我点了点头,抿了一口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一瞬间。 整个包厢內陷入沉默中。 贾迪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怪异的氛围: “哎呀!今天...这天气不错哈!没想到,经歷了那么多事儿,你和吕知雯感情还挺好的哈!结婚有一年了吧?” “我俩分手了,没结婚。”李可为垂下头,闷声道。 “啊?哎妈呀...那咋说黄就黄了呢!”我和贾迪瞪大眼睛,更震惊了。 吕知雯用手锤了他一下后笑著解释道: “我们两个確实没结婚,因为不想让这份感情变质,也不想成为捆住吕家和李家的利益绳索,所以对外我们两个统一口径一致都说分手了,但其实我们两个在谈地下恋。” 李可为在旁接话道: “出国的决定也是我们一起做的,这样我们俩就可以彻底切断与家里的联繫,真正过上属於我们的二人世界了。” “那我就以茶代酒,愿你们日后一切顺利,诸事顺遂!”我举起茶杯,抿了一口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下意识问道:“你妈...不对…你姑…没阻拦吗?” 李可为摇了摇头,表情意味不明的看向我: “她拦不了了,她与她丈夫离婚后突然得了一场怪病,浑身皮肤溃烂,生疮流脓,每日剧痛无比,虽说不致命,但不管花多少钱,用什么方法都没能缓解, 她这人要强,因为这病失去了能见人的“脸面”,便久居家中不愿外出,导致不能再维繫“合作伙伴”,她想让我...我那在国外的亲生父亲接手,但他拒绝了..所以就导致有不少人与其他家交了好,现在李家早就没了往日的风光。” “那吕家没出手相助吗?” 我问完后,吕知雯笑道: “我妈知道自己亲生儿子死了后,精神上受到了不小的打击,时不时就会出现幻觉,甚至还会把我当成李夫人,想用刀杀了我, 我爸知道她要伤害我后十分生气,將她送去了精神病院,刚开始我还以为我在我爸心里十分重要,但...后来我发现,他不是爱我这个女儿,是爱我这张脸,他想用我这张脸去结交高层,当高层的情人帮他巩固权势。” “那这么一说,你爹肯定不会放你走啊!”贾迪在旁说道。 吕知雯用手托著腮,笑出了声:“所以...我將他举报了,他在上位之前是不敢收受贿赂,但是上位之后自以为可以只手遮天…我收集了他所有证据…现在他自顾不暇,都快下马的人了,怎么还会有閒心管我呢?” 贾迪重重的咽了一下口水:“哎妈…你爹…” 怕贾迪说出什么不妥的话,我赶紧接过话茬: “所有事情已经尘埃落定,那山高路远自是此生都不一定可以再相见,那就祝你二人感情甜蜜,一切顺意,岁岁年年,万喜万般宜!” 又聊了一会。 见时间差不多了,我和贾迪便起身告辞。 在我即將要迈出门时,李可为再次开口:“哥,能不能帮我跟他说句对不起...是我换了他的人生...” “不是你的错!”我开口打断道:“你也是受害者,以后好好跟吕知雯过吧。” 【这个故事到这就结束了,让我们把时间再推回到水鬼刚离开的第二天早上。】 我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点开手机一看竟有五十多个未接来电! 这一幕,让我困意瞬间消失不见。 点了回拨后,电话秒被接通,里面传来一道焦急的女声: “周师傅!你可算回电话了!我现在刚到你家门口!你快出来吧!我闺女要不行了!!她要死了!!” ps:伦理大瓜这卦终於结束了…第一次给大家讲这么长的故事…接下来这个故事也是十分精彩…然后还是老规矩跟大家討要一下发电每人三次…可以增加书的热度…望这本书一直有热度永远无需完结…陪大家岁岁年年! 第862章 不停喷血的缘主! 要死了!? 我滴妈啊!我这刚醒就来这么大个活?!哎妈呀周铁你太能给老仙扬名了!周铁你太有能力了!周铁你太棒了!你就是那好样的! 给自己洗了一会脑把起床气压下去之后,著急忙慌掛断了电话,用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 许是动静有些大,將还在熟睡中的贾迪吵醒,他打开门睡眼惺忪的看向我:“咋的了铁哥?” “缘主要死了!!”我言简意賅的说道。 贾迪瞪大眼睛:“谁?谁家猪死了?!” 他虽然没听清我说的话…但看著我著急的样子…衣服都没顾的上穿,就跟著我跑了出去。 打开院门后。 门外站著一个焦急的女人,她看起来五十岁左右,头髮根有些泛白。 而曾玉芝竟也站在她身边。 见我出来后。 曾玉芝急忙迎了过来,用最快的语速说清了整件事: “铁师傅!这大妹子是外地的缘主,通过朋友知道了你的手机號,给你打了几十个电话,你都没接, 事情紧急她想著正好两个地方离得不算特別远,就开车两个小时直接去了纸扎铺!我们在店里等了你半天眼瞅著她闺女状態越来越差,大妹子急的都要哭了!然后我让我家那老王犊子看店,直接就给她俩带过来了!!” 话说完之后,看了一眼衣衫不整的贾迪又说了一句:“没耽误你啥事儿吧周师傅!” 我对她竖了个大拇指:“没有!你做的棒!非常棒!” 曾玉芝靦腆的笑了笑,伸出手挠了挠后脑勺。 我看向中年女人:“大姐,你闺女呢?” 她拉开身后的车门,我向前走了两步,就见一个年轻女人躺在车后座,面色乌青双眼紧闭...胸膛並未起伏,甚至...一身浓郁的死气!! 说句不好听的...这不像活人!倒像是一具尸体!! 我一手撑著车门,微微俯身伸出手探向她的鼻腔,还好!虽说气息弱了点,但还活著! 但...但她没死,这身上的死气...从哪来的…就算她马上要死了…她一个人的死气也不应该这么浓郁!! 我站直身体,皱眉看向中年女人:“去医院看了吗?確定不是实病吗?” 中年女人急的直冒汗: “去看了!刚开始还没有这么严重,她只是说自己全身疼!我们就带她去做了个全身体检!啥毛病都没查出来!后来就开始昏睡!根本就没有醒的时候!我们也是没招了!就开始找大神! 找了不老少,有的说我闺女是童女要破关!有的说我闺女被鬼缠上了!我是法事也做了!关也破了!我闺女之前啥样整完还啥样!一点用都没有啊!” 我又看了年轻女人一眼,片刻后摇了摇头: “你闺女身上没有关口,也不是童女,更没有鬼缠著,但…她现在这状况比较棘手…她现在还活著但是身上死气浓郁…我出马这么久还未曾遇见过...先把她搀进屋吧,我给她好好查一查。” 中年女人艰难的把年轻女人抬了出来,曾玉芝急忙上前帮忙。 因为小姑娘穿的比较轻薄,简单来说就是…她妈著急带她来…该穿的没穿…我和贾迪碍於男女有別,只能在旁边干看著。 但看她俩搬的实在是有些吃力,好几次都差点將女人扔在地上… 无奈之下我只能在心里喊道:【师父们!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她清醒一会儿?】 蟒翠花闪身出现,伸出手指向年轻女人双眉之间,一股微弱的气息由她指尖传进罗怡然体內。 下一秒! 年轻女人缓缓睁开眼,她看向中年女人:“妈...这是哪啊?” 中年女人听到她声音,直接哭出了声:“大闺儿啊!大闺儿你可算醒了啊!!你这几天一个劲的昏睡!你可给妈嚇死了!!你要是有啥事儿妈可咋活啊!!” 年轻女人疑惑的看向她:“我…昏睡?我睡了几天?” “都得有一个星期了!!一直靠著医院那营养…” 话还没说完,只见年轻女人一张嘴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中年女人瞬间手足无措,用衣袖擦著年轻女人嘴角的血,眼神惊慌的看向我。 而我偏头看向蟒翠花:“我曹…这…师…师父!你…你看著了吗!她…她喷血了!!!” 【她身体被死气侵染了太久,已是强弩之末,要是再不解决的话,她活不了多久了。】 闻言,我將蟒翠花的话,转述给了她们,隨后皱眉说道:“先进屋吧。” 进了屋后。 我来到供桌旁,点燃了一根香,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 堂营內的师父们,都出现在我身边。 紧接著我看向年轻女人:“把你姓名和生辰八字给我,我查查你这身上的死气到底是从何而来的。” 年轻女人开口说道:“我叫罗怡然。” 蟒翠花嘴里念叨著她的生辰八字,隨后用手轻点我额头,瞬间我脑海里就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她站在原地,而她手里拎著个小筐,筐里装著洗髮水和一些洗浴用品。 而她面前正对著一个建筑... 我缓缓睁开眼,下意识看向蟒翠花疑惑道:“澡堂子?她这一身死气…和她去搓澡有关係?” “搓澡...?”罗怡然在旁接话道:“您刚才是说搓澡了吗?” 我点了点头,表示没错。 罗怡然眨了眨眼睛,隨后缓缓开口说道: “我好像…想起来了…我前段时间回农村的时候去搓澡了!我父母在农村干养殖,然后我一直在城里打工,忙的两年都没回家,前段时间我休假就想著回农村帮他们干点活…然后要上班的前一天吧…我就想著去好好搓个澡,也不能一身猪圈味就回去上班啊, 家里虽然也有能洗澡的地方,但是我嫌太冷了,所以就在村子里找了个澡堂子,但我刚进去!就看见那里面冒红光!我寻思可能村里这地方偏僻…没啥人会来查…可能这澡堂子偷摸整了点不正规的项目...本来想著不洗赶紧走吧...但那老板娘成热情了,就整的我有点不好意思走,所以一咬牙一跺脚就进去了... 刚脱完衣服进去吧,就看见那里面雾蒙蒙的!好多人都在那洗!我就想著我也快点洗,然后赶紧回家,他们那澡堂子不正规是不正规,我不点那些不正规的项目不就完事儿了!我给身上洗乾净之后,走小路回的家…到家之后天都黑了…是…是不是我回家的路上撞鬼了啊!” 蟒翠花在旁说道:【你问她,当时她周围是不是有不少缺胳膊断腿的女人!】 第863章 贿赂阴间澡堂老板娘 我將蟒翠花的话,转达给她。 罗怡然点了点头:“是,我当时还想呢,就两年没回来,咋多了这么多残疾人呢,本来想回家问问我妈,但可能洗的太累了,到家倒头就睡了,也没来得及问。” 蟒翠花开口说道: 【並不是残疾人,而是死状奇特的鬼,不光如此,她还跟那些女鬼在澡堂子里“坦诚相待”了三个小时。】 【师父你的意思是…那澡堂子里聚集了不少女鬼…罗怡然跟她们相处了许久…但…师父她接触的既然是鬼...那她身上沾染的应该是鬼气啊!怎么能是死气呢!】 蟒翠花表情怪异,努了努嘴示意我看向中年女人。 我看了过去,就见她僵硬的转过头,看向罗怡然:“闺...闺女啊...你在哪洗的澡?” “就在村子里的澡堂子啊。” “咱村子哪有澡堂子啊?不说咱村子...就咱家附近方圆百里內也没有澡堂子啊...” 贾迪率先反应了过来,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臥槽!那你到底去哪洗的澡啊...” 曾玉芝也瞪大了眼睛,缓缓拿起手机给梁武山发了个威信:“老头子,快来!铁师傅这有大卦!!一小姑娘洗澡了!!” 罗怡然轻咽口水,眼神惊恐:“对啊...那我到底给哪洗的澡啊...” 中年女人坐在炕边,想伸出手打罗怡然,但又不捨得只能絮絮叨叨的墨跡著,边说边哭: “我就说当时你就在家洗洗得了!不听!偷摸拎著沐浴露啥的就跑出去了!现在好了!给自己作成这样!命都要没了!!” 罗怡然涨红著脸,下一秒又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还好我闪的快,要不然这一口血全都得喷我身上。 中年女人看了看地上的血,脸色瞬间惨白,隨后看向我泣不成声道: “周师傅啊,你快救救我闺女吧,不管多少钱我都认掏!我就这么一个闺女啊!!” “大姐你先冷静,我没说不救。”简单回答了一句,我看向蟒翠花:“师父,这到底咋回事儿?” 【刚才我仔细查了一下,她们家所在的村子,是阴阳交界处,就是俗称的鬼门关,罗怡然去的確实是澡堂子,但却不是阳间的, 而是阴间的!洗澡的都是鬼,那用来洗澡的水,自然就是充满了死气的阴间水!她洗了整整三个小时,自然沾染了不少死气!】 【註:这个地方还是在强调一遍,地府和阳间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別,只是没有太阳阴森森的,地府也有街道,也有商店,也有村落,阳间有的东西地府也全部都有。】 “那是不是只要去除死气,就没事儿了?”刚说到这,我下意识看向罗怡然,但我突然发现了一个更致命的问题!! 她体內...怎么只剩下二魂七魄了!不是!那一魂呢!! 【发现了?她体內的死气好解决,但...】蟒翠花表情古怪的说道:【但这一魂是被鬼扣了,而且...不太好拿回来。】 “被鬼扣了?”我脑海里闪过刚才罗怡然说过的话,瞬间反应过来:“是不是被那个特別热情的澡堂子老板娘扣的!” 蟒翠花点了点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是,她早就看出罗怡然是活人,但还是极力挽留她,目的就是扣她的魂!等罗怡然因掉魂出现问题后,她父母自然会找大神去处理, 到那时这一魂就是她源源不断的“摇钱树”,她可以无止境的索取钱財却不放魂,因为是在她地盘出的事儿,这些大神便会为了“寻魂”送钱打点,自然而然这些钱就合情合理的进了她口袋!】 “碰见我,算是她倒霉了!咱直接下地府找大人,把那魂魄要回来!” 【你能想到的,那老板娘自然也能想到,那澡堂子处在阴阳两界交匯处,每日来来往往的鬼物眾多, 就算大人派兵去了!她也可能不承认!只会一遍遍否认说自己对此事並不知情,而且!老板娘並未用武力扣留!只是劝说罗怡然洗个澡, 所以我们没有明確的证据去证明她与罗怡然掉魂的事情有关,而且要是我们如此大动干戈,她但凡收到一点风声破罐子破摔將那一魂掐碎撕票的话,那我们得不偿失。】 我深吸一口气,又想出了个办法: “那就让堂营里的师父,去那澡堂子將罗怡然的魂魄悄悄带出来!” 乾姐適时举起手:【我干!我去!谁拦我!我干谁!】 蟒翠花缓缓摇头: 【此事复杂!因为罗怡然是阳人误入地府!要是想將她带出来!必须也有个“阳人”在旁协助操作!】 “那我也...” 去字还没说出口,我想起了什么,垂下头看了看:“女澡堂子哈...那我好像去不了...” 说到这儿,我又垂下头看了看:“不太方便...我...我多点东西...” 蟒翠花对我翻了个白眼,紧接著她跟我讲了一遍去除身上死气的方法: 【先把罗怡然身上的死气去除,然后再去准备些金元宝,烧完后我去送一趟,探探那老板娘的口风。】 我连连点头答应,隨后拿出硃砂与黄纸,接连画了三张符。 等符干了后用打火机点燃,將灰烬收集起来,加入高度白酒搅拌成糊状,隨后递给中年女人,教了她一个符號: “你俩去卫生间,就按照我教你的这个符號,把这灰烬一遍遍涂抹在她后背上!” “我抹能行吗周师傅!能管用吗!要不还是你来吧周师傅!” “你抹就行!是那意思就行!因为这死气在她体內时间太长了,都已经跟她合二为一了!这玩意儿就是个辅助!目的就是让死气与阳气分离!分离出来之后我家老仙自会把她身上的死气彻底去除!” 中年女人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带著罗怡然去了卫生间。 就在此时。 梁武山走进屋:“哎?不是说有大卦吗?咋屋里就你们呢?缘主呢?” “正好,你再回店里一趟,拿二十袋金元宝。”我开口对他说道。 “铁师傅,我刚来...” “快去吧!” 半个小时后,胡香儿將罗怡然身上的死气清的一乾二净。 同一时间,我在院里將金元宝燃烧殆尽,蟒翠花拿著金元宝闪身离开。 没一会儿。 她表情凝重的再次出现,对我摇了摇头... ps: 电我! 第864章 看卦勇闯女澡堂!! 看她的表情就能知道事情进展的不顺利,但我还是不死心的问道:“师父,怎么样?” 蟒翠花浑身气息迸发而出,能看出来十分生气: 【刚进澡堂子我就隱约感受到了罗怡然的气息,隨即就找到了那老板娘以打探消息为由,將金元宝递给了她!她收了我的金元宝,但根本不说实话!一直重复的说压根就没在这儿见过活人!】 乾姐在一旁搭话道:【我干!要不是现在有“人质”在她手上攥著!我必须拆了她的破澡堂子!】 我深吸一口气喃喃道: “估计就算给她再多的金元宝也没用,她现在就想靠著罗怡然这一魂“钱生钱”,那现在...就只剩下潜进澡堂子“救魂”这一招了!” 想到这儿。 我又垂头看了看...虽然是一群鬼...但…咋说都是女鬼…我確实...不太方便... 无奈之下。 我只能拿出手机,开始摇人! 先是给钱玲打了个电话:“餵玲儿啊!你今儿忙不?” “师父!我忙著呢!”电话那边传来嘈杂的声音,钱玲的声音忽远忽近: “师父!你等会儿我给你回电话奥!缘主被鬼上身了!嗷嗷就是跑啊!我抓缘主呢!!” 掛断电话前,还听见那边传来钱玲撕心裂肺的喊声:“你踏马別跑了!我不抓你!咱俩一起歇会儿行不行!!” 紧接著。 我又给陈诺打去了电话:“喂!诺啊!你今儿有时间吗?” “师父!哎妈呀!我刚想给你打电话!你猜我现在干啥呢!”陈诺神秘兮兮的刻意压低了声音。 我也学著她的样子,压低了声音:“你干啥呢?” “哎嘿~我陪缘主抓小三呢!我刚掐算出来位置!刚到酒店!!哎哎!不说了师父!缘主现在情绪激动!直接衝上楼了!姐啊!姐!你把刀放下!!杀银犯法啊!!”陈诺急匆匆的掛断了电话。 这都...这都啥跟啥啊!! 我刚要给任康打电话,问问他媳妇儿有没有时间过来帮个忙, 就见他在群里发了个消息: 【家人们!带媳妇儿来看海了!此情此景我想吟诗一首!啊~大海啊~都是水~~~】 见此情景。 我只能放弃了这个想法,紧接著想给其他女徒弟打电话。 此时黄金闪身出现,坏笑道: 【弟马啊,你就別挣扎了!又不是没穿过女装!而且罗怡然眼看著就要呜呼哀哉了,你放心让別人去啊?你听师父的!你直接勇闯女澡堂!戏耍那老板娘!】 说到这儿,黄金表情突然正经了几分: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但凡想將那罗怡然的魂带出来…肯定是要在澡堂子里搜寻一圈又一圈…所以…你得一级警戒!万万不能让那老板娘发现你是活人!要不然事情败露!魂就更不好找了! 这样吧弟马!罗怡然身上的衣服还残留著不少死气!你让曾玉芝回家给她取一套女装换上,然后把她换下来的衣服你穿上!!】 “师父!我多大个头!她多大个头啊!你看看她穿的啥!她穿的紧身毛衣!那玩意儿换我身上来原地就成露脐装了!而且!!现在已经不是穿女装的问题了师父! 是我这性別有点问题!我得进女澡堂子!!就算是阴间的!那她们洗澡不也得...是吧!我...我进去算咋回事啊!这不得被女鬼当成变太啊!那我以后还咋在地府混啊!周秀芬孙子勇闯地府女澡堂子耍流氓!你听听这像话吗!” 站在老树精肩膀上的黄得道,两个爪子掐著腰: 【弟马!俗话说的好!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们立堂是为了什么!为了行善积德!现在缘主有难!你又怎能退缩! 不就是澡堂子吗!去!!要是被女鬼发现了!你就跑!切记一定要捂住脸!不要被里面的女鬼看见!!】 我似笑非笑的看向黄得道:“你是怕被鬼认出我是周门府香童,丟你们的脸是吧!!” 黄得道有些心虚的別开了视线。 我认命的长嘆口气: “算了我去问问那大姐,看看她认不认识靠谱点的女大神吧…要是没有...那就只能我去了...大不了进去我就闭眼睛...我装盲人…” 走进了屋。 我將事情的全部经过,跟中年女人讲了一遍: “现在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我確实不太方便去女澡堂子!你看看有没有认识的女大神?我可以让我家师父配合她,把你闺女的魂魄救出来。” 中年女人为难道: “周师傅啊,我確实接触了不少大神...男的女的都有…但她们要是靠谱的话...我就不至於这么大老远的来折腾您了...您说对不?我看了这么多大神,只有您把我闺女的症状缓解了!您行行好,好人做到底行么...” 见她乞求的眼神,我实在不忍拒绝,无奈点了点头:“行!我去!但我需要罗怡然身上穿的衣服,上面残留的死气可以遮盖我活人的气息。” “那...那你...要她的贴身衣物不...?我可以回家给你取...就是来回时间长了点...”中年女人支支吾吾问道。 听她说完这个话我脸噌一下就红了:“...不…不用!” 我深吸一口气,平復我这…羞涩的情绪,隨后对曾玉芝说道:“芝姐,你看你方不方便回家拿一套衣服,给罗怡然换上。” 曾玉芝对我比了个ok的手势,对罗怡然说道: “孩子,你这身材跟我儿媳妇差不多!她有特別多没上身的衣服,都挺好的!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都给你拿过来!你挑!” 罗怡然虚弱的抬起手:“不嫌弃姨,有的穿就行...” 半个小时后。 曾玉芝和梁武山扛著大包小裹走进了屋。 那里面装的全是衣服,都是嘎新嘎新的!还都是...牌子货! 我急忙把曾玉芝拉到一边:“姐啊!你咋拿这么多啊!跟你儿媳妇说没啊!不问自取那可是偷啊!而且这一瞅都不便宜!別因为我挑起你们家庭內部矛盾啊!” 第865章 装瞎看卦笑料百出! 曾玉芝凑到我耳边小声道: “没事啊!我能不问她嘛!这些都是她不喜欢的!我儿媳妇说了能帮到你太好了!要不然这些衣服放衣柜也占地方,就都让我拿过来了,她好买下一波!” 看!那些吃饱了撑的为难媳妇的刁婆婆,基本上都是因为自己生活过的太苦了,自己太不如意了,但凡有钱有閒有生活,才不会为难同为女人的儿媳妇! 罗怡然小心翼翼挑出一件衣服穿上,隨后將换下来的衣服递给我。 我穿上衣服后,果然如我所料,变成了紧身衣...为了防止暴露,我又套上一件寿衣! 戴上假髮后,我躺在炕上,蟒大彪直接伸手一拽! 在灵魂出窍后。 我突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 浑身上下咋这么冷呢! 就跟那光不呲溜进冰窖似的!冷到我魂体都控制不住的发颤! 【师父,你看!果然啊!老一辈都说了!不能露肚脐眼!容易进风!你看我这露脐装刚穿上一会儿!就浑身发冷!寒气这玩意儿!直接从肚脐眼都钻进我体內了!】 黄金拽住我耳朵,大吼一声: 【你是不是虎啊!你发冷完全是因为罗怡然的衣服残留著死气!你就笨寻思!那都死气了!能热乎吗!!】 紧接著,又有些心疼的揉了揉我耳朵: 【死气对你魂体肯定有损伤,本来就虚,这么一来肯定更虚了,別在这儿磨嘰了,抓紧把罗怡然魂魄救出来,然后赶紧回阳间把衣服脱了!】 听到这儿,我还有些庆幸:【啊~这么回事啊!那还好没让陈诺、钱玲和任康媳妇余楠穿,本来小姑娘就怕凉!再给她们拔著!那对身体都不好!】 说话间。 我们就来到了鬼门关前。 【之前都是直接去地府,还没走过鬼门关...但这鬼门…挺…挺草率哈…】 我砸吧砸吧嘴,看向眼前的“木门”,上面涂著绿顏色的漆,甚至有的地方都有些开裂,看著十分破旧。 黄金开口说道: 【地府与人间有无数交界处,每个地方的鬼门都不同,这个鬼门存在的时间比较久远了,有些年久失修了。】 说罢,他看向我:【穿过鬼门,没多远就是那澡堂子,我们就不跟著你进去了,以免打草惊蛇。】 我伸出手指向自己: 【啥?你们不跟我去啊?就我自己“勇闯澡堂子”啊?那不行啊!我进里面得闭眼睛装瞎啊!得有个人辅助我干活啊!】 此时。 面前的师父们面面相覷。 蟒翠花抱著剑说道:【我是不能去了!那老板娘已经知道我长什么样了。】 黄金轻咳两声,有些尷尬道:【我...我也不能去啊!那不女澡堂子吗!!我…我公的!】 【师父!你说这话就有点丧良心了!好像谁不是公的似的!我都去了你有啥不能去的!】 下一秒。 黄得道、黄良心与黄大锤都齐齐向后退了一步,异口同声道:【大哥不去,我们也不去!我们四兄弟共进退!】 【不是!你们这时候表啥忠心啊!】 蟒大彪指向胡香儿:【你陪弟马去!】 胡香儿对他翻了个白眼: 【我有洁癖,从来不出去洗澡,而且我是胡仙是灵体,只要刚踏进去,那老板娘就会警惕!小翠呢!让她去!】 【小翠带著吨吨,还有小霞去地府帮咱家碑王办事了。】蟒大彪说道。(小霞是堂口的女鬼仙,大招是用头髮栓人的那个,想起来没!) 我上前两步,有些惊慌道:【堂口不有挺多女师父的吗!隨便来一位陪我进去就行!!我可求求了!!】 黄得道用爪子挠了挠脸: 【弟马啊...你先別慌...是这样哈...堂营里的同修...基本上都出去干活了!整个堂营就剩下我们几个守著你了!】 【那我咋办啊!我闭著眼睛咋找啊!】 【弟马...要不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黄良心弱弱的说道。 【那对嘛师父!我滴清白也是清白啊!!】 就在此时! 黄金一拍黄得道后脑勺,高声说道:【我知道让谁带你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 我来到澡堂子门口,偏头看向紧闭双眼的秋杏,无奈道:【杏儿啊...你闭眼睛干啥啊!】 【哎呀...】秋杏双手杵著长棍:【我这情况吧...有点特殊...虽然你师父我性別女...但...但...爱好…也是…哎呀...小孩子家家的別问那么多!反正就是我不闭眼睛不礼貌!】 【师父,那咱俩都闭眼睛装瞎咋找魂儿啊!】 【哎呀...哎呀你说这...哎呀...凭感觉找吧...活人的魂跟阴魂气息还是很不同的...】 我长嘆一口气,也闭上了眼睛,挽著秋杏的胳膊,跟她一起磕磕绊绊的走进了澡堂子。 没走两步。 耳边就响起一道陌生的女声:【两位是来洗澡的?】 我闭著眼心中暗想:这应该就是那老板娘! 秋杏开口说道:【对。】 【你俩这造型挺別致啊,眼睛都不好啊?盲人啊?】老板娘疑惑的声音响起。 紧接著,我耳边传来脚步声,能感觉到一股浓郁的鬼气凑近了我们。 秋杏没开口解释,反而怒道:【咋的!眼睛不好咋滴!你家这澡堂子眼睛不好的不让洗啊?!歧视我们啊!我曹的!我妈都不敢这么说我!】 【没有没有。】老板娘解释道:【我…我就是好奇问一问...】 接下来的几十秒。 老板娘都没有开口说话,但我能感觉到有一道视线正在打量著我。 片刻后。 老板娘笑道:【是我说错话了!两位贵宾您里面请!】 我和秋杏暗暗鬆了口气,用长棍试探著往面里走! 但没想到! 老板娘再次开口:【哎!那小伙!男澡堂子在那边!】 我和秋杏直接僵直在原地,完了完了这就被发现了!?我连澡堂子都没进去呢!!这也太快了! ps:发电发电!明天同一时间准时相见相见!(秋杏师父挥棍要电版本!) 第866章 看卦闯澡堂子被抓包 我和秋杏僵在原地,一时都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 耳边响起了老板娘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同时她无奈开口道:【忘了你看不见了,来我扶你到男澡堂子门口,你进那里面洗。】 几十秒后。 秋杏惊呼一声:【哎?!你拽我干什么玩意儿!我得进女澡堂子!】 【你这小伙说话咋不嫌害臊呢!虽然你看不见,但別的鬼能看见啊!男女有別知不知道!】老板娘理所当然道:【赶紧的!去男澡堂子洗!你这是岁数不大就死了吧!那看不著也想进去闻闻味啊?不嫌害臊!】 啊...她说的男宾...是秋杏啊...这不...嘿~这误会可太大了... 【哎呀!我纯娘们!!】秋杏开口解释道:【我不能进男澡堂子!!】 【你瞎我不瞎!是男是女我还能看不出来啊?你再撒谎我就请你出去了!不让你给我家洗了!耍流氓嘛这不是!】 我偷偷摸摸將眼睛睁开一条缝,扭头向后看去。 【不是!你听不懂话咋的!我最后说一遍我踏马是娘们!】秋杏掐著腰骂道。 老板娘不屑的笑道: 【喝多些假酒啊你这是!!我告诉你!像你这样的鬼我见多了!之前有好几个男扮女装要进女澡堂子的色鬼!都让我给拦下来给他们割了当太监了!】 割...割了...? 听到这儿,我后背冒了一层冷汗,下意识轻咽口水... 这老板娘…还有这手艺呢…我踏马出来帮缘主找个魂…咋还有这风险呢... 秋杏一时气急,猛的睁开眼,瞪向老板娘: 【*你*的!你这是阴阳怪气说谁呢!是不是说小铁呢!还要给我们割了!吹牛逼吧!你动他一根毫毛试试!我把你脑袋瓜子摘下来当踏马皮球踢!!敢动周铁的人还没踏马出生呢!】 啊?啥?说我了吗?嘮半天提我了吗?刚才有这段吗? 老板娘震惊的看向秋杏,伸出手指向秋杏:【你眼睛没瞎!你装瞎骗我!!】 但很快又反应了过来:【我刚才说我割了不少男扮女装的鬼...然后你说我阴阳怪气…说敢动周铁的人还没出生呢…那也就是说...】 她僵硬的转动著脑袋,视线死盯著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就踏马你叫周铁啊!!】 ...反应挺快... 我夹著嗓子乾笑出声:【不是我不是我~~】 【敢来我地盘上撒野!真是把老娘当软柿子捏了!!来人啊!把他俩给我抓起来!乱棍打死!!】 眨眼的功夫。 我面前出现了不少五大三粗的男鬼,他们个个手持棍棒,分成了两波直奔我和秋杏而来。 秋杏丝毫不慌,一个闪身就挡在我面前,对我悄悄说道: 【弟马啊!师父好像衝动了!刚才跟她有点嘮急眼了!现在a计划是行不通了!咱只能启用b计划了!】 【师父...咱哪来的b计划啊!】 秋杏胸有成竹道:【有师父在没意外!澡堂子就在你后面!我將这些人拖住!你赶紧进去寻找罗怡然!!】 我苦著脸说道:【师父...你这...哎呀!实在不行我拦住他们!你进去找罗怡然吧!】 【弟马,你听师父说,师父虽然女儿身但是长的太阳刚,你虽然男儿身但是你现在比那女人都女人!你进去不会引起骚乱!我进去估计还没等寻找罗怡然呢,就得被那群女鬼踢出来!听师父的!不入虎穴焉得…】 她话还没说完。 那群凶神恶煞的鬼,就全部扑了过来,秋杏攥著长棍就劈了过去! 我都听见了破空声,足以见得她这一棍力道之强! 正当我犹豫的时候。 下一秒与老板娘对上了视线,后者的眼神仿佛要杀人,对我怒吼一声:【小兔崽子!!!】 说罢! 就要向我扑来! 见此情景。 我脑袋里只剩下一个想法:不能应战!救人要紧!! 想到这儿,也顾不上这该死的羞耻感!一咬牙一跺脚就直接钻进了女澡堂子里!! 澡堂子內。 雾气瀰漫,鬼气与死气混杂,透著刺骨的寒意... 我紧闭双眼,本想伸出手探路...但想了想不太好,只能伸出脚,一边探著往里走,一边感受著周边有没有活人魂魄的气息,类似於啥动作呢…太极伸腿的那个动作你们知道不… 【大妹子。】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女鬼的声音:【你咋洗澡不脱衣服呢?】 本不愿理会,但转念一想这闭眼睛找罗怡然得找到啥时候啊!不得找到猴年马月啊! 倒是可以问问这些在洗澡的女鬼见过罗怡然没...要是她们没见过…我可以拜託她们帮我找找,人多力量大嘛!对!开始演绎! 想到这儿,我夹著嗓子开始编起了瞎话: 【姐姐~我小的时候家里穷~我的妈妈从小就教我~洗澡的时候必须穿衣服~这样能顺带把衣服也洗了~可以省不少水费~而且等洗完澡出去之后~小风一吹~衣服也干了~身上也乾净了~~】 女鬼尷尬的笑了笑:【啊…行…那大妹子...你洗吧...】 察觉到女鬼要走,我急忙再次开口:【姐姐~我这眼睛不太好~我找不到淋浴在哪里~】 【哎妈!姐都没注意!那姐带你去!姐顺便帮你调调水温!这孩子这可怜!穷苦的家!眼睛还瞎!】 我急忙抬手拒绝:【不用了姐姐…是这样的…我妹妹跟我一起来的…她说她一会帮我洗…但是进来之后我就找不见她了…姐姐我好害怕…你能帮我找找我的妹妹吗…】 我给她描述了一遍罗怡然的长相。 【这我倒是没注意...】但女鬼紧接著又说道:【但没事儿!大妹子你眼睛也不好,就別瞎走了!在这等我!姐给你找去!】 就当我想站在原地等待时。 身后出现了老板娘散发出的鬼气! 她阴惻惻的说道: 【小子!说!你是不是东头那澡堂子派过来的!来败坏我家澡堂子名声的!你们想让这群女鬼都知道我家这澡堂子里有变態!减少我家的客流量是不是!呸!你们手段真下作!!】 我顺著她的话继续往下说: 【对!我就是东头澡堂子派过来的!你別给我整急眼了!要不然我咔嚓把衣服一脱!不该露的我全露出来!你看还有没有女鬼敢来你这洗澡了!!】 几十秒后。 老板娘轻笑出声: 【刚才我骗你的,东头哪有澡堂子啊,前不久有个蟒仙过来问那活人魂儿,紧接著你俩就男扮女装来此!我要没猜错的话…想必你们也是奔著那活人的魂魄来的吧!】 第867章 我和堂口老仙在囧途 我闭著眼轻嘆口气,沉声说道:【我们確实是奔著活人魂魄来的!但有一点你说错了!!】 【嗯?】老板娘疑惑出声。 我微微转身,睁开一只眼看向老板娘:【你听好!只有我!是男扮女装!外面那个!確实是女鬼!!】 老板娘不屑的笑道:【还给这编瞎话是不!我告诉你啊!撒冷麻溜给我滚犊子!要不然...】 她凑了过来,压低声音:【要不然我让你永远找不到那活人魂!】 我听出她话中暗戳戳威胁的意思,也不服输的冷笑出声: 【说的好像我不惹你就能找到似的!既然现在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咱就直奔主题!你现在把活人魂交出来,我可以不计较你私自扣留活人魂魄大肆敛財的事儿,但你要是还执迷不悟!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说到这儿,我直接唤出斩杀令,重重的放在了老板娘的脖颈处。 肉眼可见,她在感受到斩杀令散发出的威压后,脸色变的青一阵紫一阵! 【好,我把她给你就是了。】 就在我觉得一切都十分顺利时。 耳边突然响起一道女声,正是刚才帮我去找罗怡然的女鬼: 【大妹子!我找一圈啊!也没找到你说的那鬼啊!她是不是有事儿先走了没告诉你啊!?】 我刚要夹著嗓子回她。 但余光中就见老板娘正似笑非笑的盯著我:【你刚才是不是说要对我不客气?】 我虽然不知道她接下来要做什么,但见她这表情,一看就没憋好屁! 我握著斩杀令的力道重了些,压低声音威胁道:【我劝你別再做无用功!】 老板娘大笑一声,趁我不注意大吼道:【姐妹们!他是男的!!】 她话音刚落! 我就反应了过来,挥动斩杀令,向她砍去! 老板娘闪躲不及,胳膊被砍了下来掉落在地,她伸出手捂住肩膀处的豁口,疼的魂体颤抖连连向后退。 【你踏马往哪跑!!】我一时情急,没夹嗓子。 身边的女鬼察觉到不对,尖叫一声:【啊!!!真的是变太!!】 瞬间。 整个澡堂子乱成一团。 女鬼们哀嚎的声音不断往我耳朵里钻:【变太!!死变太!!】 完了完了全毁了!我的一世英名啊!这要是传出去我可怎么混啊! 我听从了黄得道师父的建议,直接捂住了脸凭著记忆往出口跑。 下一秒。 无数欻欻声从我耳边闪过。 正当我分辨是什么的时候,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下意识低头看去,地上有肥皂...还有搓澡巾... 就当我愣神的功夫,一条胳膊又直接砸了过来,在掉落的瞬间,我下意识接住... 【谁啊!谁把胳膊摘下来砸我啊!!有没有素质啊!】我攥著断肢,怒吼一声。 没人回答...取而代之的又是无数块肥皂... 我慌不择路,也忘了扔断肢,只能继续捂著脸向外跑!好几次都差点摔倒在地...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於凭著记忆跑到了一开始老板娘所在的大堂。 试探性的將眼睛睁开一条缝。 面前横七竖八躺著不少男鬼,都是之前被老板娘派来拦住我和秋杏的壮鬼。 但我环顾四周。 並未看见秋杏的身影,下意识出声呼喊道:【师父!师父!!】 等了片刻,还是没有听到她的声音,难道...秋杏师父出事了? 本想攥著斩杀令寻找一圈!但身后再次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回头看去,正是那些穿戴整齐的女鬼们,一脸凶相的盯著我... 这鬼...穿衣服是快哈!欻一下就穿好了... 【姐姐们...你们能听我解释嘛...】 【为了以防你出去之后,说我们以多欺少!我们让你先跑一百米!】为首的女鬼咬牙切齿道。 我乾笑两声,僵硬的扭转身体...拔腿就要跑的时候! 扛著长棍的秋杏,从柜檯后面钻了出来,扭了扭脖子气愤道: 【臥槽了!!这老板娘肯定是踏马惯犯!!刚才她魂体虚弱跑出来!咔嚓就让我拦那了!我要她將罗怡然的魂魄交出来!她答应的老痛快了!说罗怡然被她关在这澡堂子的地下室,需要去柜檯拿开门的钥匙! 我寻思黄金他们在鬼门关呢,这澡堂子门口也没有个把手的,要是我一时不察!这老板娘不就跑了吗!索性我就死堵住出口!这样她肯定跑不了! 我死死的堵住门让她去柜檯拿!但我踏马一眨眼的功夫!那老板娘不见鬼影了!我跑到柜檯这凑近一看才!我曹!柜檯下面有暗道!这踏马谁能想到啊!!我进暗道追半天啊!那里面乌漆麻黑错综复杂啊...】 秋杏还在喋喋不休的絮叨著。 我出声打断了她的话:【师父!师父!!】並伸出手指向身后那一群凶神恶煞的女鬼: 【別说话了!快跑吧!!咱俩先保命要紧!那老板娘现在知道事情败露了!估计也不敢撕票了!毕竟那可是她最后的保命符!!】 【两个变太团伙作案是吧!好好好!今天不把你们脑浆子打出来!我们这群姐妹名字倒著写!!】 我和秋杏对视一眼,隨后同一时间拔腿就跑! 身后女鬼们穷追不捨! 当我们快跑到鬼门关时!隱约看见了蟒大彪等人站在原地! 我急忙喊道:【师父!!师父!!!救命啊!!】 【香儿姐!香儿姐啊!!有女鬼要將我生吞活剥!!】秋杏也大喊大叫道。 不知过了多久。 黄金出面,终於跟那些女鬼说明白了事情起因经过。 为首的女鬼冷哼一声:【虽说事出有因!但这事儿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懂!金元宝等我们回去后,就会打到你们在地府的户头上!】黄金沉稳的说道。 她们瞪了我和秋杏一眼,转身就要走。 我攥著手里的断肢往前递了递:【等会儿!把胳膊拿走啊!!】 女鬼们左看看右看看,最后都摇了摇头,表示不是自己的。 我看向手中的断肢愣了愣,突然想到了什么,惊呼一声:【我知道了!这是那老板娘的!!灰妞!灰妞师父出来干活了!!】 ps:代周门府各位师父祝大家冬至快乐!岁岁平安!记得吃饺子! 第868章 堂口仙家將我扔了 等了片刻。 灰妞师父並未出现! 我又喊了两遍:【灰妞师父哎~!师父哎~~我需要你哎~!】 几十秒后。 灰妞拄著龙头拐杖,著急忙慌的赶了过来:【咋的了弟马!我正给咱家缘主圈財呢!啥事儿啊这么著急!!】 我乾笑两声,將手里攥著的断肢递了过去,弱弱道:【师父...你闻闻...看看这胳膊主人所在何处...】 灰妞似笑非笑的看向我,並未接过,而是缓缓抬起了拐杖:【我活了几百年了!我一个这么大岁数的老太太!天天干那警犬的活!说出去都让人笑话死!!】 但这次。 她只是拿起拐杖嚇唬了我一下,隨后揉了揉我的脑袋,语气心疼道: 【你身上的死气太伤魂体,现在就回去吧,剩下的事交由我们便可。】 我刚要拒绝。 蟒大彪直接抓起我后脖领,胳膊用力一甩:【走你!!】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咔嚓就给我扔出了鬼门关!!紧接著,鬼门关缓缓关闭... 我在鬼门关外大声吼道: 【哎师父!!师父!!】 蟒大彪的声音在下一秒传至我耳边: 【我们办事!你就放心吧弟马!!】 我扯了扯嘴角,举起手里攥著的断肢:【那老板娘的胳膊你们不要啦!那不闻味能找著吗!!】 灵魂归窍后。 我刚睁开眼,就感觉到浑身无力,全身因被死气侵染像掉进了冰窟止不住的颤抖,用尽全身力气坐起身。 贾迪、曾玉芝、中年女人和罗怡然就围了过来。 “铁哥!你咋样?” “周师傅,你是不是冷啊!咋一个劲得瑟呢!” “周师傅,我闺女的魂儿...找著了吗?” 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先让开,隨后在贾迪的搀扶下,来到了卫生间,將身上的衣服全换了下来,又裹了一件棉服。 这才重新坐回到炕边。 將刚才发生的事情跟他们敘述了一遍:“別担心,我家师父去抓那老板娘了,估计一会儿就能回来了。” 贾迪端过来一杯热水,我双手握住,轻抿一口感觉缓过来不少。 中年女人满脸歉意的看向我,从兜里拿出卦金递给我:“辛苦你了周师傅,都是我闺女给你连累了!” 我收下卦金,轻笑道:“这有啥的,我乾的不就是这份活吗!” 估摸著半个小时左右吧。 蟒大彪他们出现在我面前。 我左看看...右看看...也没看见罗怡然的魂啊! 又...又没抓到...?我曹!太狡猾了!我卦金都收了!一会咋解释啊! 黄金看我表情慌乱,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不知从哪掏出一个葫芦,通体棕红,上面还雕刻著云纹。 一看就带那个贵样! “师父,这哪来的?” 【从那老板娘身上搜刮到的!这葫芦能吸纳魂体。】 “老板娘身上还有这物件呢?!她装备挺全啊!” 【鬼差去她那洗澡,把葫芦放“储物箱”里了,那老板娘趁那个鬼差不注意,不仅拿走了这葫芦不说,还为了偽造现场衣服都给他偷走了,他去质问老板娘,老板娘口口声声说没看见…那鬼差没证据也不能拿人,只能穿著裤衩子灰溜溜的回家了…】 “得!还踏马是个惯犯!” 这时。 黄金用爪子扒开葫芦塞,一道透明的魂飘了出来,仔细看去,正是罗怡然丟失的那一魂! 从葫芦里钻出来后,这魂直奔罗怡然而去... 下一秒! 她双眼一翻,直不楞登的倒在了地上! 中年女人慌忙上前,將罗怡然的头抬了起来,感受到后者还有呼吸,这才没有那么紧张,只是声音有些微微发颤:“周师傅!这…这咋回事啊!!” “没事儿,她那一魂被扣留了太久了,十分虚弱,所以归窍后,罗怡然会感觉到疲惫和睏倦,直接睡死过去了,这很正常!一会睡醒就好了!迪啊你找两件厚衣服给老妹盖上!” 这事儿到此就结束了,老板娘也被地府压到了十八层地狱受刑。 她那澡堂子地府大人考虑了一下,確实离鬼门关不远,日后可能还会有阳人误入,为了避免日后再有此类事情发生,索性直接將那澡堂子封了。 这次写了关於地府的故事倒是勾起了我一段回忆… 那是我出马这么多年,唯一一次与地府闹翻,甚至在地府杀红了眼...想不到吧…一个出马弟子能与地府有过如此大的过节… 接下来就將这个故事拉开帷幕吧… 我、梁武山、曾玉芝和贾迪,正在店里忙著整理下午要送去主家的货时,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边传来一道女声,她语气支支吾吾道:“周师傅...我对象不行!” 我有一搭没一搭的接话道: “三观不行还是性格不行?三观不行那就换一个!性格不行就再磨合磨合!两口子过日子没有舌头碰不著牙的!” “周师傅啊不是三观...也不是性格!” “长的不行?不好看啊?” “就是字面意义上的不行!!”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有些尷尬道:“...你跟我说这玩意儿干啥啊!他不行上医院啊!我踏马也不是干男科的!我能有啥招啊!” “周师傅!他之前行!突然不行的!去医院查了...也正常啊!都挺好的...我寻思这事儿挺重要的!不是实病...没准是有啥虚病...要不然你过来给他瞅瞅唄!” 我刚要拒绝。 但女人再次开口道:“我给你双倍卦金!” “妥了姐!你地址发我!我马上就到!!但咱有啥说啥!你千万別多想!我答应去帮你看看!绝对不是因为双倍卦金!是因为咱俩之间有元...缘!!” 一个小时后。 我拿著卦金上了车,满脸唏嘘:“这哪是不行啊,这纯是在外面吃饱了!” 贾迪系好安全带,握著方向盘附和道:“可不咋的!刚开始那老登还不承认呢!你说玩多花!非要给家里安插个保姆!还说那是自己乾妈!殊不知他俩是情人天天晚上趁原配睡著了笑哈哈!” 正当我想一脚油门离开时。 突然! 余光中就见草丛里有一抹微弱的光。 寻著光看去。 就见有个大铁笼子被隨意扔在那。 我下意识说道:“谁这么没素质啊!这么大个笼子咋还乱扔呢!” “笼子?”贾迪凑了过来,左看右看:“哪有笼子啊铁哥?” 贾迪看不见? 我反应过来,下了车唤出打鬼鞭缓步凑近。 果然!!那铁笼子里关著个蟒仙!他嘴微微张开,衣服破烂还有烧焦的痕跡,脸上布满了溃烂的伤,露出的皮肤也遍布著血痕...並且胸脯没有起伏,灵体隱隱有了要破散的趋势... 第869章 我与地府发生衝突1 窍內的师父们都闪身出现,齐齐看向笼子里的蟒仙。 黄良心疑惑开口:【这身上烧焦的痕跡...莫非是歷雷劫失败了?】 【註:老仙修行並不像大家想的那么轻鬆,他们修为达到一定程度后,要是想晋升,那就需要歷经雷劫,简单来说就是被天雷劈, 成功的话那便可修为更上一层楼继续修行,失败的话那道行便会停滯不前,但不管成功也好失败也罢,每一次经歷雷劫都会像被索走半条命般,灵体会受到极大的重创。】 黄金皱眉,伸出爪子摸了摸铁笼,又將笼子上的锁抬了起来:【瞧他这样…確实像歷劫失败…但失败归失败...他为何会在铁笼子里?】 蟒大彪围著笼子转了两圈:【有没有可能是自己进去的?歷劫之后灵体虚弱,找了个笼子躲起来自我保护?】 蟒翠花沉声开口: 【他胳膊上全是血痕,这很明显是鞭伤,而且灵体虚弱去哪躲著不行,非要在笼子里蹲著,这谁要想趁他歷劫这个空档要他命,那不是更无路可逃?】 胡香儿眉毛蹙起:【可能是心灰意冷?自暴自弃?歷劫没过去想著困死在笼子里得了?】 但很快她將自己的话推翻: 【不对!你们看铁笼上全是抓痕!蟒仙指甲上也沾满了血跡!二者一结合...他应该是想出去但却没打开笼子!难道...他是被人关进去囚禁起来的!?】 我在一旁长嘆口气: “你们所说的都是推测,现在这蟒仙生息全无,咱是不可能知道真相了,要是能將他救活就好了。” 就在这时! 【能救活!!】黄金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的抬起头,声音惊喜道: 【老树精他爷不是给了我们十枚灵丹吗!在消散前只要吞下这丹药,灵体便可重塑復活!】 蟒大彪也在一旁附和道:【对对对!只要他吞下那丹药就能活了!!】 我弱弱举起手说道:“师父...那十枚丹药价值连城...是留给你们保命的...就这么草率的用了...是不是...” 黄金伸出爪子揉了揉我的头: 【弟马,我知道你是为我们著想,但像我们这样的动物,得道成仙修行之路十分不易,今日既让咱们碰见了,那咱就不遗余力救他一命。】 “那...那万一给他救起来之后,他不是好仙咋整啊!那...那咱不是白白搭了一颗丹药吗...” 蟒大彪揽住我肩膀笑道: 【弟马!你就放心吧!他现在虽然散发出的气息非常非常微弱,但是仍然能感受到他生前道行不低,最起码不在我之下!修行最基本的就是要积德行善!像坏仙或心思不正的老仙,是修不到这个程度的!】 我再次疑惑道:“他生前道行那么高,为什么雷劫没过去?” 蟒翠花抱著剑,在旁解释道:【能否过雷劫,不光取决於道行,还有气运!也就是你们口中所说的天时地利人和。】 见他们如此坚持,我也不再阻拦。 黄大锤缓步上前,看了看铁笼子:【以我这个体重来说...好像不太能从笼子缝隙钻进去...你们来个人把笼子给我拆嘍!放我这个医疗兵进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在一旁沉默寡言的蟒天罡,隨意挥动手臂,汹涌的气息夺体而出,铁笼瞬间四分五裂飞了出去! 黄大锤上前,从布兜兜里小心翼翼的掏出那枚珍贵的丹药,塞进了蟒仙的口中。 隨后用一股温和的气息,包裹著丹药,促进它与蟒仙的融合。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蟒仙虽然灵体不再消散,但却始终没有要甦醒的架势。 我们抱著肩膀在一旁等著。 蟒大彪看向老树精,擼胳膊挽袖子道:【不是我说老树精!你家这玩意儿到底管不管用啊!不能是你爷糊弄我们!给的是假冒偽劣產品吧!!】 老树精瞪大眼睛,连连摆手:【嘿!这什么话!我爷那么大岁数了能因为这点丹药损了名节嘛!这丹药虽说我们没试过这药性!但这都是我们精怪祖传下来的!绝对不会有差错!】 【你没试过啊!!】 蟒大彪话音刚落。 躺在地上的老仙突然发出声音,猛的咳嗽了两声... 蟒大彪对老树精竖了个大拇指:【你別说!你还真別说!你没骗你蟒哥!】 老树精臭屁道:【那必须的!精怪出品!必然精品!!】 许是听见了声响。 蟒仙猛的睁开眼,视线扫过我们的脸后,表情变得十分惊恐,飞快爬了起来向后退去,眼神中满是警惕。 看见这一幕。 我感觉到了不对劲,蹲下身轻声问道:“老仙家?老仙家你还好吗?” 我边说边试探性的靠近。 看出蟒仙害怕,我再次轻柔开口:“老仙家您能告诉我...为什么您会在这铁笼里吗?” 蟒仙依旧不说话,我以为他是不信任我,便开始自报家门:“你別害怕,我是执法堂的香童!我家碑王是地府的东城主!我绝对不会伤害你的!” 不知是哪句话说的不对。 蟒仙竟双手抱住了头,蹲在角落,灵体瑟瑟发抖发出阵阵哀嚎声:【別打我!別打我!我错了!你別打我!】 这是...被欺负了? 他的喊叫声,让我有些手足无措,下意识看向黄金。 后者也没弄明白状况,跳到地上轻声开口:【你有什么冤屈可同我们说!我们会帮你的!】 【对!大兄弟!我们滴人脉遍布天界与地府!谁欺负你!你就吱声!我们帮你討回公道!!】 蟒大彪也在一旁说道。 可蟒仙的状態却越来越差,他蜷缩在地上,捂著耳朵嘴里不断念叨著:【我错了...我错了...我真错了...我再也不跑了...】 见实在是问不出什么,眾位师父又察觉到蟒仙有冤屈,一合计索性就將他带回了堂营... 我上了车后。 贾迪看出我表情不对,便开口问道:“铁哥,你咋了?” 我將刚才的事情跟他敘述了一遍:“那蟒仙应该是被虐待了...被打的还挺狠...道行如此高的仙家…能是被谁欺辱的呢…” 贾迪皱眉摩挲著下巴: “嘶...铁哥!我有个猜想!!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那蟒仙在听你说完你是出马香童后!就开始瑟瑟发抖!有没有可能他是被哪个香童给残害了!!” ps:我老太太又来了…有时间的孩子帮我点三次发电,祝孩子们都大財小財偏財正財全都入到兜里来(灰妞老太举起拐杖要电版!) 第870章 黄大锤炼丹出事了!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好像…有点道理…而且现在蟒仙的状態很不好,问也问不出什么,倒是可以让师父们顺著这个方向去查一查。” 说到这儿,我声音向下沉了沉: “如果最后查出来,这蟒仙真是被哪家香童凌辱致此,那我看这香童的堂口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话音刚落。 窍內的师父们都闪身而出,站在车外。 黄金站在最前面,对蟒翠花等人说道: 【蟒仙原本道行高深,被虐待的事儿应该是发生在遭遇雷劫后,灵体虚弱的阶段!如若我们按照贾迪刚刚的思路去查,那我们现在有两个方向, 一:蟒仙入了堂口后,歷劫失败道行受损!出门办事时被其他堂口的香童擼走,利用不成便开始虐待,二:他没入堂口,在灵体虚弱时,被心思不纯的香童为了某些私心,携自己家老仙將他捆回堂营不停鞭打虐待…】 【所以!我们现在分成三路,郑小翠、秋杏和乾姐,你们去地府查,看看这蟒仙有没有下过地府的记录,如果有的话,再细查他下地府所为何事,若是替缘主查卦的话,我们便可顺藤摸瓜找到他之前待过的堂口!】 【蟒翠花和胡香儿,你们等郑小翠她们从地府回来后,如果她们没查到蟒仙下过地府,那到时候你们就上天界,去查蟒仙有没有上天呈过表文, 如果还是没有!那你们就查蟒仙在歷雷劫前住在哪个山洞!在何处修行!查到后去那询问附近的老仙,是否与蟒仙相识,是否有可疑人员在附近游走过!看看是不是有人早就盯上了要歷劫的蟒仙!】 【现在蟒仙身上也有不少歷了雷劫后留下的伤痕,粗略估算一下,他歷劫的时间距离今天不会太远,经歷雷劫后的那片土地会有相应的磁场变化, 所以!蟒大彪你和吨吨去找蟒仙歷劫的地方,就是他在哪被雷劈的!找到之后去问一问在附近生活的老仙,他们有没有见过歷劫失败后的蟒仙去了何处,或有没有人在他经歷雷劫后近距离接触过他!】 黄金说完后,眾位老仙齐齐点头,都一个闪身离开。 当天晚上。 我到家后。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就见堂口內的师父们,围在一起全都表情凝重。 我感觉他们状態不太对,便凑了过去轻声开口问道:“怎么了师父们?是…查的不顺利吗?” 郑小翠率先开口:【我们翻阅了近三年的册子,蟒仙並没有下过地府的记录,在上来前,我还请咱家碑王去走动了一下关係,看看是否有地府官员与这蟒仙相熟,但是到现在还没消息…】 胡香儿在旁接话道: 【她们回来后,我们便上了天界,蟒仙並没有向上方呈递过表文,后来我们追查到了蟒仙曾住过的山洞,可询问了附近居住的同修...並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蟒翠花也轻嘆口气: 【那些同修说蟒仙性格极其孤僻,从不与他们交集,常年待在山洞中修行,在蟒仙歷劫前后,居住地並无可疑人员逗留。】 我將视线移到蟒大彪身上:“那你们呢师父,在他歷劫的地方有没有查到什么蛛丝马跡?” 蟒大彪与吨吨对视了一眼,迟疑片刻后说道: 【我们查到了一点有些可疑…蟒仙是在乱葬岗附近歷的劫,这乱葬岗附近没有同修居住倒是正常…但…那乱葬岗附近居然连一个孤魂野鬼都没有!毫不夸张的说!方圆百里內一个孤魂野鬼都没有!那可是乱葬岗!!】 我提出了个疑问:“有没有可能在蟒仙歷雷劫时,那天雷把附近的孤魂野鬼都劈死了?” 黄金在旁摇了摇头,开口解释道: 【弟马,你说的这种情况不可能存在,因为在天雷降落时,它只会劈向歷劫的仙家,不会扩散也不会有余波。】 我张了张嘴,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下意识出声道: “也就是说!是有人怕事情败露!怕乱葬岗的孤魂野鬼看到什么不该看的!说出什么不该说的!!直接將他们都灭口了!?” 面前的眾位师父都缓缓点头,整个屋內陷入了沉默中。 最后还是乾姐打破了这样的氛围: 【我干!!查来查去的啥踏马都没查出来!!干踏马的!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要我说!还不如等蟒仙状態好点!直接去问他算了!!】 我揉了揉眉心,长出一口气: “蟒仙被虐待的太惨了,已经留下了心理阴影,等他状態好转估计得猴年马月!等倒是等的起! 但...如果他被虐待的事,真是有组织有预谋的,那在我们等待的这段时间,说不定还有会其他老仙惨遭毒手。” 就在这时。 黄大锤表情哀愁的出现在我面前。 我下意识问道:“你咋的了师父?”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蟒仙吞了我新炼的丹药,要自尽...】 “师父我记得你炼的都是补丹或者救命的丹药啊,也不炼毒药啊!你是不是误会了啊!他有没有可能是突然重拾活下去的信心了…自救呢!” 黄大锤用爪子挠了挠脸,尷尬的笑了两声: 【不是我误会了...是他误会了...我今天在堂营里炼丹的时候...肚子饿的咕嚕嚕叫...就去拿了只烧鸡吃...没想到回来后,炉里的丹药都烧焦了... 我刚拿出来正在那心疼呢...那蟒仙突然就窜出来了!磕磕巴巴的问我一句这丹药能吃吗?我当时也没当回事...就说了一句:这玩意儿要是吃了不得没半条命啊... 我这话…我自认为绝对说的没毛病…因为那玩意儿全是药材都烤焦了!不一定啥药性了!吃完轻则拉肚!重则都得连拉带吐!但我万万没想到!! 他听完我这话后!趁我一个不注意!直接就拿起烧焦的丹药全塞嘴里了!然后就按我说的话来了!那些丹药刚下肚!他就开始嗷嗷吐!】 我捂著脸无奈说道: “这性格哪行啊!用价值连城的丹药给他救活了!转头他又要寻死!得亏这次是误会了!要不然直接一命呜呼了!!不行!师父你把他叫过来!我好好跟他嘮一嘮!” 黄大锤爪子攥成拳:【对弟马!你必须好好跟他嘮嘮!用你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他!!什么脾气啊这是!】 第871章 老仙真的可以出售! 蟒仙被黄大锤从堂营內搀扶出来。 前者面容苍白,双手捂著肚子,能看出来...吃了变质的丹药后,他確实十分难受… 我看向他轻嘆口气:“老仙家啊!我知道!你很委屈...但你不能…” 话刚说到这儿。 面前出现一道熟悉的气息。 我下意识偏头看去,就见浓郁鬼气包裹住了王大爷的身体,只露出了一截官服下摆。 正当我想开口说话时。 面前的蟒仙,瞪大了双眼,声音都变的十分惊恐,甚至...还带著一丝破罐子破摔的衝动。 他大吼出声: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们是一伙的!!我就知道你也不是好人!!我杀了你们!我杀了你们!!】 我疑惑的看向蟒仙,有些摸不著头脑,这是咋的了?这情绪咋说崩溃就崩溃呢? 还没等我想明白。 蟒仙双眼猩红,直奔我而来! 但很可惜,因为他灵体虚弱,所以动作十分缓慢。 蟒大彪闪身上前,不费吹灰之力就將他控制在原地,而蟒仙依旧在不断挣扎,不断怒吼:【你有本事杀了我!杀了我啊!】 可下一秒,他的声音又变得十分悲戚,对著王大爷说道: 【你是不是觉得我还活著会给你带来威胁!你直接杀了我就行了!没必要兜这么大的圈子!杀了我!!我求你了!你杀了我!杀了我啊!!】 这咋张嘴就胡乱咬呢…他想表达什么?想表达是王大爷虐待了他?? 我皱眉看向蟒仙:“嘰里咕嚕说啥呢!我师父为人正直!一辈子都在积德行善!救过的人不计其数!就不可能干虐待仙家的事儿!” 蟒仙冷笑出声: 【正直?正直会用鬼气遮面?不就是怕我见到他的真面目吗!不就是怕我揭发他吗!他不就是过来灭口的吗!】 王大爷疑惑的声音从鬼气里传了出来:【谁啊?啥啊?咋的了??】 听到他的声音,蟒仙身体一顿,眉毛微微蹙起,眼神探究的看向王大爷:【有本事你就把鬼气撤下来啊!!】 王大爷长嘆口气,把鬼气撤了下来,就见他脸上布满了抓痕。 “不是!这是咋的了师父!谁给你挠成这样的!臥槽了!谁敢殴打地府官员!你告诉我!我找他去!!有没有王法了还!!” 我擼胳膊挽袖子站起身,义愤填膺道。 王大爷无奈乾笑了两声:【你师娘挠的...喝酒让她抓著了…】 我憋著笑说道:“师父…你这是喝了多少啊…能把我师娘逼的下死手…” 王大爷举起一根手指。 “就一瓶啊?” 王大爷摇了摇头。 “喝一箱啊!?” 王大爷又摇了摇头:【是一直喝!趁你师娘睡著了给外面喝一宿!睁眼没看著我!直接给我来了一个“百花齐放”!】 我扯了扯嘴角,嘟囔道:“那我师娘打的没毛病...” 【臭小子!说啥呢!!】王大爷闪身过来,扯住我耳朵。 我被揍了一顿在旁呲牙咧嘴嘟囔道:“就打我有能耐!” 王大爷转身拿起供桌上的酒杯,心满意足的抿了一口后说道: 【你二姑奶还有公务在身,没时间上来,所以她让我过来告诉你,地府的官员们都不认识你说的那蟒仙。】 说到这儿。 他看向垂下头沉默不语的蟒仙:【你让她查的就是这蟒仙吧?他咋的了?】 我点了点头,將事情全都说了一遍:“他不说是被谁虐待成这样的...” 可说到这! 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跟黄金对视了一眼,发现他眼神里也满是震惊之意。 “师父,我记得你跟我二姑奶的官服不同对吧…” 王大爷又抿了一口酒,滋了一声后说道:【当然了,官阶不同那官服自然不同,这官服讲究可大了,每个阶级上面绣著的图案都不同。】 我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师父,你把你官服脱了。” 【在这啊?】王大爷惊讶的看向我,但很快笑道: 【哎妈呀!你说你这孩子!还没死呢就惦记上为师的官位了!行行行!我脱了让你穿上过过癮!著啥急啊!你下来师父位置都给你坐!早一天晚一天的事儿!你就別说师父给你让位置了!师父给你姑奶都给你拽下来!早一天晚一天的事儿!】 脱下官服后,王大爷將它递给了我,隨后用鬼气遮住了里衣:【来徒弟!穿上!师父看看有没有点官威!帅不帅气!】 我没动,而是看向黄金,他心领神会接过官服来到蟒仙身边,一字一句的问道: 【刚才老王出现的时候,用鬼气遮住了身体,所以你看不见他的脸,唯独能看见他露出的官服下摆,看见这下摆之后你突然开始发狂,还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那我现在就有个大胆的猜测!我问你!是不是穿著这样官服的大人...將你弄成这般?】 王大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视线紧紧盯著蟒仙,包括周边的师父们,也屏住了呼吸,都在等待蟒仙的回答。 蟒仙苦笑了一声,缓缓点头:【是。】 我攥紧拳头,將心中怒火压了下去:“他叫什么!长什么样!你告诉我!我现在就去抓他!!” 【不是他,是他们...】蟒仙声音里满是苦涩: 【一共有四个官员,分工十分明確,一个官员负责寻找那些即將要歷劫的老仙,一个官员会在老仙歷劫时等在原地,你们应该清楚不管老仙歷劫成功与否,都会灵体受损, 在那时他便会上前將我们抓起来,一个官员负责抹去我们在世上的痕跡,具体的操作我並不清楚,最后的官员...负责殴打我们,抹掉我们的血性,向外出售...】 我拳头捏的越来越紧,因为愤怒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向外…出售??这是什么意思?” ps: 三颗丹药换三个电(黄大锤师父大气换电版!) 第872章 我们与地府官员博弈 蟒仙抬起头双眼含泪,哽咽的说道: 【就是字面意思!他们会將我们这些刚歷完劫的仙家!卖给那些修为停滯不前的鬼仙或者心思不正的老仙!让他们將我们炼製成丹药,吞下后增长道行! 他们不断將我们向外出售!生意越做越大!每天还以虐待我们为乐!在我歷劫失败后!就被他们抓了起来关在铁笼里!周围都是半死不活的同修!在这期间每一天都会有几十位同修被卖掉!】 【我这次意外逃脱是因为他们在运送我的路程中发现我马上就要死了!灵体马上就要消散了!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简单来说就是將我拋尸了… 现在我也听明白了,你们在查这件事,但我劝你们不要再继续往下查了...他们的官职不低...就算有我的证词,也很难將他们绳之以法…】 还没等我们说话。 王大爷正色的看向蟒仙,轻声询问道:【他们的长相与姓名,你可知晓?】 蟒仙点了点头,下意识说了出来... 听完后。 王大爷轻嘆口气: 【李大人、钱大人、曾大人与张大人,他们四个虽说与我不在同一“部门”工作,但品阶相同,也勉强算是点头之交! 我对他们的风评也有所耳闻,並不像你说的这般!凡是与他们接触的孤魂野鬼或是仙家,无一不夸他们正直良善,是地府一等一的好官! 並且他们四位大人“在职”期间还从未犯过一丁点错误!十分清廉!也严格约束自己手下的鬼兵,从不让他们收受贿赂或是欺压孤魂野鬼!说实话如果从我这个角度出发,我挑不出他们一点毛病!】 【所以你是不信我说的...】 蟒仙还没说完话,就被王大爷伸手打断,后者继续说道: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的意思是!连我都挑不出他们的毛病,那就足以见得,这百年来他们苦心经营的“人设”早已深入鬼心! 凭你刚才那番话,確实不足以將他们扳倒!毕竟空口无凭!而且要是想查他们的罪证,也是难上加难!就算我与我这徒弟联手,估计也改变不了什么!】 【我干!老头!你不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直接攻下地府!將那几个狗官全杀了!!】乾姐在旁义愤填膺道。 王大爷伸手指了指太阳穴: 【小干啊!许久未见你还是一点脑子没长啊!你信不信!上一秒你拿你那破砍刀砍了地府官员!下一秒!就会有无数鬼差將你团团围住就地正法!到时候就算你有通天的本领!你也难逃一死!】 我从兜里拿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后深吸一口,缓缓开口说道: “乾姐,师父说的確实没毛病,而且这四个狗官既然能將“贩卖老仙的生意”经营的这么大!並且滴水不漏!没走漏一点风声! 那这就说明他们十分谨慎,更说明他们背地的势力盘根错节!如果不是蟒仙在死后意外被我们救起来,那这件事永远不会被人知晓!” 王大爷在旁接话道: 【没错,但凡你们要下地府去查此事,刚下去他们就会收到消息,以他们谨慎的性子,估计会转移藏匿老仙的窝点...不对!咱们已经打草惊蛇了!】 我看向王大爷,知道了他话中的含义: “师父你的意思是,当我二姑奶在地府问有没有人认识蟒仙的时候,就已经露馅了?” 王大爷点了点头:【对,但还好你二姑奶询问的时候並没提到蟒仙还活著的事儿,要不然这蟒仙有极大概率会被灭口。】 屋內再次陷入诡异的氛围。 就连一向吵闹的乾姐,都明白了整件事的难度闭上了嘴。 蟒仙一副认了命的表情,缓缓垂下头眼泪止不住的流:【你们別再插手这件事了,放我走吧...我出去自生自灭...让我去死吧...別连累你们...】 我们都没理会他,而是继续討论起来。 蟒大彪一甩手腕,打开摺扇慢悠悠扇了起来,皱眉问道: 【现在已知我们露馅了!但!他们並不知道蟒仙还活著!所以狗官们对於我们查到哪一步是未知的!简单来说就是他们还不清楚我们到底查到了些什么!所以他们不见得会有多收敛…那我们该用些什么办法让他们露出一些马脚呢…】 此时! 黄金眼神狠戾: 【不对!他们行事谨慎!虽说不知道我们到底查到了哪一步!但这段时间必然会有所收敛!所以我认为!我们还是先不要轻举妄动!先给他们营造出一种我们对此事所知甚少!並且不愿再细查的错觉!老王!你与小铁的关係有多少人知晓?】 王大爷缓缓摇头:【没什么人知道,因为我一直打算的是等小铁死后,將我的官位传给他,所以並未大肆宣扬我们之间的关係,以免传官位时,有人说閒话,所以那四个狗官並不知晓。】 黄金点点头,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那好!这段时间你悄悄观察他们!看那几个狗官有没有放鬆警惕!如果放鬆了,你马上给我传消息!】 王大爷仔仔细细打量起了黄金:【你要以身犯险!?】 黄金声音向下沉了沉: 【对,我要给他们来个“引蛇出洞”!】 我皱眉看向黄金疑惑道: “师父,怎么个引蛇出洞?怎么个以身犯险?” 黄金表情柔和,来到我肩膀上,轻揉我头顶: 【近期我也要歷劫了,虽说我有很大把握可过此劫,但灵体也必然会虚弱,而且到那时! 我歷雷劫的地方磁场会发生变化,必然会吸引他们前来,像我这样的白毛黄仙十分罕见,在他们眼里那妥妥的是块“肥肉”!他们必定会抓我!並將我卖出个好价钱!】 “不行!” 【不行!】 我和身边师父们异口同声的说道。 【金哥!咱再想个別的办法!】黄得道急了,站在老树精肩膀上掐腰说道。 我也焦急出声:“师父!你...” 话还没说完。 黄金便开口打断道: 【蟒仙都被折磨的这么惨!更何况被那四个狗官长期囚禁的其他仙家!最重要的是,他们那么谨慎!我们没有其他办法了!总不能眼睁睁看著他们“逍遥法外”! 我知道你们担心我!但如果现在!你们要是也到了该歷劫的时候!肯定会做出跟我一样的决定! 因为我们是执法堂!我们的责任不光是监管老仙!更是要保护那些无辜的仙家!我们必须要给那些惨遭毒手!被迫害的老仙一个说法!一个公道!!】 第873章 黄金以身犯险! 一瞬间屋內又陷入了死寂,所有师父们都是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劝阻。 因为他们心里清楚,黄金说的没错,要是自己也在此时歷劫,也会做出跟黄金一样的选择。 我看著黄金,心里十分不安... 黄金察觉到我的目光,与我对视轻笑道:【放心吧弟马,我给自己掐算了啥事儿没有!】 一旁的蟒仙也想说些什么。 黄金跳到他肩膀上,伸出爪子抹掉蟒仙脸上的眼泪,轻声安慰道: 【大长虫你放宽心!心里別有那么大的负担!我不光是为了你,我也是为了以后其他同修不惨遭毒手!我也想当一回盖世英雄!】 我看著黄金,看著他脸上掛著的笑意,心臟像是被一块石头死死压住,喘不过来气... 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呸呸呸!黄金师父有勇有谋!肯定没事!肯定会...没事的! 一连三日。 我的生活都跟往常一样,不是在看卦就是在看卦的路上。 唯一不同的就是这三天没见过黄金。 蟒大彪告诉我,黄金在堂营內闭关,为即將到来的雷劫做准备。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第五日。 王大爷再次出现,他表情凝重对我说道: 【这四个狗官今日议事后並未回家,而是先后去了地府最南边,地府的南边十分偏僻,一览无遗!基本上都是荒地或山洞!我手下的人怕被发现只是远远跟著看了一眼!但据我推测!那就是他们藏匿老仙的地点!】 黄金从堂营內闪身而出,他浑身灵气紊乱,隱约有些不受控制的感觉: 【他们终於忍不住了!好!太好了!!我明晚上便要歷雷劫!到那时不愁他们不来!!】 时间很快来到第二天晚上。 在黄金要出发歷劫时,对我们说出了接下来的安排: 【我会在我前段时间说的那座山上歷雷劫,但你们先不要露面!以免被那四个狗官发现破绽!我歷雷劫的时间大概是半个小时! 雷劫结束后你们不要轻举妄动!他们不会那么快就动手,应该会观望片刻!所以再往后推二十分钟!也就是五十分钟之后! 灰妞你来探查我身上的气息,看我是否还在原地,若是不在…那就带著小铁他们顺著我的气息远远跟著便可!】 交代完事情后,黄金便闪身离开。 在这期间。 乾姐在热身,蟒翠花在擦拭手中长剑,胡香儿在数自己的银针。 而我坐在供桌前,心中的慌乱越来越多,只能一根接著一根抽著烟,视线死死盯著墙上的掛钟。 嘀嗒...嘀嗒... 五十分钟终於过去了! 我看向蟒大彪,轻喊一声:“师父。” 后者心领神会,直接上前將我灵魂拽了出来。 灰妞紧闭双眼,抽动鼻子开口道:【黄金还在原地,气息有些微弱,想来是刚歷完劫灵体虚弱导致。】 见我满脸担忧,黄大锤在旁接话道: 【没事儿的弟马,我给他带了一枚丹药,要是真有危机时刻,他吞下丹药灵体瞬间便会恢復,就算打不过,也能跑的过!】 灰妞又抽动了两下鼻子,猛的睁开眼:【气息动了!】 我们都拿著法器,准备起身。 这时!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將蟒仙带著一起去!让他看著我们將那四个狗官绳之以法!让他看著他们狗头落地!抹去他的心理阴影!】 蟒大彪点了点头,赞同了我的话:【我去找他!】 可三分钟后。 蟒大彪皱著眉头从堂营里出来:【蟒仙...不在堂营內!他会不会是…趁著我们不注意跑了?】 【先別管他了!】灰妞高声道:【再不追上去,黄金的气息我要探查不到了!】 因为不能暴露行踪,所以我们只能靠著灰妞在前方探查气息,弯著腰一步步往前走。 虽然这样不会被那四个狗官发现,但也耽误了不少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 终於面前出现一片荒芜,想必这儿就是王大爷所说的地府最南边了。 灰妞指著前面不远处的山洞:【黄金的气息就在那!】 我唤出斩杀令,身后师父都攥紧了手中法器,跟我一起冲了过去! 等离近后,我们才看清那山洞处有一扇巨大的石门! 不光如此! 石门上还被设下了很多复杂的禁制! 灰妞用手中拐杖狠狠杵了杵地,沉声道:【我能感受到这里面有不少老仙的气息!必须儘快破开这些禁制!】 白指针快步上前,仔细看了石门后说道: 【现在有两个办法!一:用弟马的斩杀令暴力破开!这样速度最快!但会被里面的狗官知晓!万一他们拿黄金威胁我们...二:我把这些禁制解开!但时间会很慢!没有一个小时下不来!】 【那还犹豫啥啊!直接破开就完了!被他们知道就知道了!黄金也踏马不是吃素的!砸!】蟒大彪说道。 他话音刚落! 我们身后竟突然传来阵阵马蹄声与嘈杂的脚步声!! 下意识回头望去。 就见无数鬼影攒动!各个手持著兵器,向著我们的方向衝来! 刚开始我们还以为这些鬼兵鬼將是二姑奶或王大爷的手下,但很快我们发现了不对!他们看向我们的眼神不善! 【玛德!冲我们来的!】蟒大彪怒声道:【他们会不会是那四个狗官的手下!?】 乾姐抡起锤子:【我干!管他们是谁!干就完了!】 蟒翠花冷声道:【迎战!!】隨后她偏头看向我:【你专心破禁制!】 眨眼间。 面前的师父们都跟那些鬼兵拼杀起来。 我咬著牙双手持斩杀令,听著身后师父们的嘶吼声,用力劈砍著石门!! 直到我双手被震麻,虎口被震裂,禁制才被破的差不多,我不敢耽搁用力推开石门! 眼前的景象却让我直接愣在原地...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ps: 电我(鞠躬感谢版) 第874章 黄金…出事了 面前竟又出现了个石门!上面的禁制样式更加复杂! 草泥马的狗官!!真踏马的谨慎!!等我將这个石门也砸开!我进去必然要你们的狗命!!! 就当我不断砸门的时候!身后的哭喊声,廝杀声混作一团! 我无心顾忌只能拼尽全身力气继续攻破石门!可突然间! 我感觉到有一股浓郁的鬼气,直奔我而来! 下意识回头望去,果然就见有一个身穿盔甲的鬼將,手持长刀向我劈砍而来!利刃距我脖颈只剩一寸距离! 来不及用斩杀令反击,我只能狼狈的蹲下身向旁躲闪! 鬼將见这一击落了空,竟丝毫不慌,又恶狠狠的对我劈砍了数次,嘴中还念念有词:【杀了你领功!!杀了你领功!!】 我不停的在地上攀爬闪躲,正要找机会反击的时候! 一道身影又倒飞过来!砸在了石门上!我被嚇的灵体一颤,以为是鬼將的同伙!下意识偏头看去竟是蟒大彪! 他轻咳出声嘴角流出一丝鲜血,看见我正被鬼將劈砍后,扶著地面颤颤巍巍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把丹药,全部塞进嘴里,表情狠厉用力嚼著: 【草泥马的!!偷袭我弟马!!!我草泥马的!!!!!】 蟒大彪攥著不知从哪捡来的长刀,奔著鬼將而去!刀刀狠辣! 我也找准机会站起身,抓住了鬼將的破绽,一剑刺穿他的魂体!最后將斩杀令猛的拔出! 鬼將顿在原地,缓缓转过身,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拽住我脖领,嘴里还在喃喃著那句:【杀了你领功...】 话音刚落,他便魂飞魄散。 蟒大彪看了我一眼:【弟马!继续破石门!】隨后不再停留,再次参与进了外围的廝杀中! 我下意识看向蟒大彪的背影。 这么一看不要紧,我发现狗官手下的鬼兵数量竟变多了不少!就像是会繁殖一般,打倒了一波就会有新的一波填补上缺口。 他们就像是附骨的蛆!將每个师父都缠的死死的!连个吃丹药恢復的时间都没有!! 这踏马不就是消耗战吗!短时间內师父们虽说会负伤,但不至於有性命之忧!可时间一长…他们…必定灵气耗尽而亡!! 正当我情绪崩溃时!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到我耳边,正是陆荣!他怒声道:【弟马!我来了!莫慌!!】 我眼角含泪也大吼道:【师父!你来的正好!!让你手下的鬼兵把还在战斗的师父们全部替下来!!给他们一些时间吞丹药恢復灵气!!】 白景春的声音也传来:【放心弟马!有我们在!谁也不会死!!】 下一秒。 【受伤的来我这领丹药!】黄大锤焦急开口:【有多少吃多少!別给我省!我黄大锤最不缺的就是丹药!!你们要是死了!以后老子丹药都不知道餵谁去!】 黄得道的声音紧接著响起:【兵器坏了的来我这领新的!!就踏马有钱!全是上等的兵器!削铁如泥!砍死他丫的!!】 【我干!!弟马!別管我们!砍石门!救黄金!擒狗官!摘狗头!!】乾姐高声喊道。 听见他们的声音,我心里更加有底,收回了视线,继续紧攥斩杀令,眼神坚定的劈砍著石门。 正当我用力劈砍石门时! 耳边隱约响起了黄金虚弱的声音:【小铁別急,我没事。】 在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 我双眼发烫,鼻子一酸,险些没哭出声,我心里清楚黄金说这话就是在安慰我,声音都虚成这样了!能没事儿吗!! 我不顾手虎口处的伤势,加重了砸墙的力度,哽咽开口:【师父!你坚持坚持!我马上就带你回家!我们回家!】 【小铁...我...应该不能跟你回家了,你以后...好好的。】黄金的声音再次传来。 听他这么说。 我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师父!师父你別这样说!师父!你等等我!!我求你了!!你等等我!!!】 黄金的声音消失不见。 眼前的石门太厚重了...禁制太多了...不管我怎么用力砍,都砍不开...就这一道石门隔挡了我与黄金... 心里情绪再也压抑不住,我崩溃怒吼:【师父!师父!你说句话啊师父!!你千万別有事啊!!你有事我怎么办啊!!师父!】 【小铁!】 我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红著眼回头望去,竟是任康家的掌堂教主!他直奔石门而来,浑身灵气迸发而出,对著石门就是用力一击! 我手上的动作一刻不敢停歇…回过头怔怔的看向他:【你…】 任康家掌堂教主边砸门边沉声说道: 【我在地府办事儿,就听他们说有弟马带著自家老仙来地府南边闹事!本来是想过来看个热闹!但没想到竟然是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手上动作不停,一边劈砍一边简单概括了整件事。 任康家掌堂教主,爆了个粗口: 【槽他玛德!这帮狗砸碎!小铁你別担心!我从外围拼杀时给任康打了个心通,让他去找钱玲和陈诺她们一起过来帮忙!有我们在!黄金一定会没事的!】 片刻后我反应过来,急忙说道: 【不行!你快走!快去告诉他们別来!这事儿涉及到地府官员!整整四个狗官!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我没有十足的把握百分之百能贏!万一你们被牵连进去...】 任康家掌堂教主,依旧没动地方,还在用力砸门,但声音微微颤抖: 【小铁,当初任康被地府派了任务!如果没有你捨身要跟那群精怪同归於尽!他现在已经死了!!我们是一家人!不要说两家话!】 【我师父说的对!】任康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他语气里满是埋怨:【师父,这次的事你为啥没跟我们说!你还把我们当徒弟不!】 【我师兄说的没错!真过分!你等这事儿处理完的,看我们雷不雷你!】陈诺说道。 钱玲不语,只是快步过来,加入了砸门的阵容中... 第875章 踏向死亡路的黄金 石门终於被砸开!厚重的石门倒在地上带起来的灰尘遮住了我们的视线。 一股腐烂加上浓重的血腥气,涌进了我的鼻腔... 我轻咳出声,也不管看不看的见直接冲了进去著急的大喊道:【师父!师父!!】 【小铁?】 耳边响起了黄金的声音。 我心中一喜,赶紧循著声音跑了过去…但当我看见黄金后...整个心又提了起来... 就见他浑身白毛被鲜血浸染,手里还提著个铁棍。 在黄金身后,全是...全是铁笼...数不清的铁笼...里面关著的都是半死不活的仙家...他们双眼无神的看向我...像是提线木偶一般... 黄金身前则是四个身穿官服的鬼,想来就是那四个狗官。 他们被绑了起来,嘴里塞著东西,说不出话,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身上布满了伤痕看起来十分虚弱,可依然瞪著眼睛死盯向我,那眼神中充满了恨意。 此刻。 我眼里只有全身是血的黄金,这一瞬间双腿发软,颤颤巍巍的向著他走去。 可刚走到一半。 黄金冷声道:【站那!】 【师父...你是不是受伤了...】我不顾他的阻拦,继续往前走。 黄金轻嘆口气,一挥手。 下一秒! 一层半透明的屏障挡在了我和他之间。 黄金看向我,又看向任康他们,无奈道:【那第二层石门上的禁制,是我加固的!如此复杂的禁制你们都破开了!都挺有虎劲儿啊!】 【师父你放我进去!】我用手砸著屏障:【师父!师父你放我进去!我们回家!】 黄金声音悲戚,並没回答我的话,而是像是自言自语般喃喃道: 【小铁,你知道吗,老仙修行不易,说十分艰难也不为过,拿蟒仙来讲他们要是想得道,需对抗自己本能戒掉荤腥! 可你看!这些铁笼里!关著的都是奄奄一息的老仙!有的歷劫成功!差一步就能登跃天门!有的歷劫失败...可也能继续积德行善! 但!!因为这四个狗官的私心!!他们被当成物件贩卖!被关在铁笼里!成为被人取乐!被人挑选的商品!!】 【师父...师父我们可以让地府惩罚他们...】 我话还没说完。 就被黄金怒声打断道: 【没用!!根本就没用!!当我被他们抓进来后,看著这一幕幕,刚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可你知道吗!这四个狗官之所以这么猖狂!是有人保!有人护!!他们背后还有保护伞! 就算我们將他们移交给地府!他们也会被那保护伞捞出来!换个身份!换个地方!继续干这些丧尽天良的勾当!!】 【师父...你先出来…你把屏障打开…】我无力的跪在地上,声音哀求道: 【师父你出来…你先让我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伤…不管你要干什么我都陪著你…你出来…你出来吧行不行…】 黄金声音坚定:【我出不去了…今日我就要將这些狗官就地正法!】 任康家掌堂教主上前:【黄金!你冷静!你都说他们上面还有人!那杀了他们能改变什么吗!】 黄金轻笑出声: 【当然能改变!虽说我没有实质性证据去证明这四个狗官与买卖老仙一事掛鉤!但我直接杀了他们! 自然会引起地府高层重视!小铁你到时候再去找碑王,让她给地府施压!再让果果找他的主人!一起给地府施压!到时候我就不信地府高层会不彻查此事!】 任康家掌堂教主马上反驳道: 【就算调查了又能怎么样!这是一桩丑事!到时就算查出真相地府高层也必定会联合起来封锁消息!或编个藉口將你推出去当挡箭牌! 所以到时候你作为唯一的知情者!要么会被灭口!要么就会被一直关押!背个杀害官员的名头!你这是在毁你自己!】 钱玲家掌堂教主也上前劝道:【你出来!我们再想別的办法!】 黄金摇了摇头,又轻挥爪子,加固了屏障: 【他们封锁消息!他们將我关押!他们將我灭口!这都无所谓!我不在乎!我黄金要的就是將这四个狗官上面的人拉下来!让他们日后再也不能迫害老仙!要他们都死!】 我抬头看向任康家和钱玲家老仙:【你们別再劝了!直接破开屏障不行吗!】 陈诺家掌堂教主轻嘆出声: 【破不了,这屏障与黄金心脉相连,若是强行破开,必定会反噬他自身...破开的一瞬间他的灵体便会瞬间破散...就算你有灵丹也来不及救他的...】 黄金缓步走了过来,將爪子贴在屏障上,眼神慈爱的看向我: 【小铁...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师父不能再陪你了...你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就是可惜师父供桌上还有一个鸡腿没吃完…师父没机会了...】 说罢。 他从怀里掏出了收鬼袋,蟒仙竟从里面钻了出来! 后者表情懵懂,环顾一周在看见那四个狗官后,瞬间跪在地上双手抱头害怕道:【別打我!別打我!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们!我求求你们!】 黄金蹲在他面前,轻声细语道:【不怕了,没事了,他们被我绑起来了,以后都不会再打你了。】 蟒仙似懂非懂的抬起头,看向黄金。 黄金將手里的铁棍塞进他手里,牵著他的手,一步步靠近那四个狗官:【只要迈出这一步,你的阴影就会消散了。】 蟒仙依旧害怕,挣扎著要后退。 黄金髮了狠怒声道:【打!!打他们!!打死他们有我给你兜底!!】 见蟒仙还是害怕,黄金只能攥著他的手,一下一下抽打著狗官们的魂体! 听著狗官们的哀嚎声,蟒仙竟痛哭出声:【你们该死!你们该死啊...】 【对!他们该死!!】 黄金深吸一口气,停下了抽打的动作,攥著蟒仙的手,用力的將铁棍捅进了狗官的魂体中。 看著他们魂体彻底消散后。 黄金將蟒仙重新装进了收鬼袋中,在合上袋子的时候,他对著后者说道: 【大长虫你放心,杀官一事我会一力承担,等会儿我会让小铁带你离开,以后你不用再担惊受怕了,你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 ps: 写的不仅手抖…身体也止不住的发抖…还是照例要三个发电吧… 第876章 踏向死亡路的黄金2 蟒仙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猛的从袋子里站起身,一把攥住了黄金的手: 【不行!我不能让你担这个责任!你刚歷完劫!而且还背靠堂口!只要好好修行!登跃天门只是时间问题!!反正我道行也就这样了!我给这几个狗杂碎偿命!!你走!!你走啊!!!】 黄金脸上扬起了温和的笑,轻声说道:【大长虫,我修行不光是为了登跃天门,从始至终我只是为了有能力保护想保护的人。】 说到这儿。 黄金微微偏头,眼神深沉的看向我,但却对著蟒仙说道: 【刚开始我只是想为他討回公道,后来修成之后我才发现这世上有著诸多不公,我的能力不仅能保护他, 还可以保护所有受到不公被欺辱的仙或者人,是他赋予了我修行的意义,要不然以我的性子肯定一只烧鸡一杯白酒孤单过活…日子哪会如这般热闹…】 黄金说的他...是我的前世:林守財... 蟒仙双手握住黄金的肩膀:【那你更要好好活著!他是你的家人!你有家人!来你听我的!你钻进这袋子里!让你弟马带你走!!快!快啊!!】 黄金没说话,只是伸出爪子轻轻放在蟒仙的肩膀处,隨后突然! 他身上迸发出浓郁的灵气,直接將蟒仙敲晕,將他重新塞进了收鬼袋中。 黄金將袋子系好,確认了无数遍收鬼袋不会散发出蟒仙的气息后,这才一挥手將隔挡住我与他的屏障收回。 我没说一句话,连滚带爬来到他身前,仔细看了看,黄金身上確实没伤口后,这才放下了心。 【师父!我们回家!】 我红著眼看向他。 黄金笑著摇了摇头,伸出爪子轻轻拽了拽我耳朵:【师父没有回头路了。】 紧接著。 他將收鬼袋递给了任康家掌堂教主:【把袋子收好,现在你们就走,带蟒仙回去!】 任康家掌堂教主想说些什么。 但最后知道劝不动黄金,一句话没说接过收鬼袋后,转身就走。 黄金再次开口,对著任康、钱玲和陈诺说道:【地府的正规军马上就会赶到,你们趁现在快些走!別被牵连进来!】 任康站在原地,攥著手中的长枪:【我不走!我与周门府共进退!】 【对!我们不走!我们跟周门府共进退!】钱玲手持长斧,坚定的说道。 陈诺也一改平常玩闹的性子,正色道:【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黄金没说话,而是看向我。 我知道,他这是想让我劝劝他们,但我心里清楚以他们的性子劝不动... 索性我直接站起身,大声说道:【蟒天罡师父!胡天龙师父!!虎师父!!】 下一秒。 王大爷过肩给我的三位老仙,出现在我面前。 他们浑身上下也全被鲜血浸染! 看见这一幕。 我急忙上前询问:【师父们你们怎么也负伤了!】 蟒天罡不以为然的说道:【没事,大部分都是別人的。】 听他这意思,还是受了伤。 【你们道行高深,为何会伤的如此重!】黄金皱眉说道。 胡天龙嫌弃的將手上的血,擦在了虎师父的毛上: 【这四个狗官手下还有十几个道行不低的老仙,他们看出我们道行高,不想让我们去帮蟒大彪他们杀鬼兵,所以將我们围住打消耗战, 呵tui!踏马的!差点让这十几个狗杂碎给我们耗死,但是问题不大,脑袋瓜子全让我们摘下来掛踏马树上了!】 虎师父对著胡天龙吼了一声:【哎呀!你別往我毛上抹血啊!有没有素质啊!!】 蟒天罡环顾一圈,看见靠墙的那些铁笼后,咬牙切齿道:【那四个狗官呢!】 黄金轻描淡写道:【杀了。】 【杀的好!】蟒天罡拍手叫好:【那杀完咱走吧!回堂营!有我在!谁都动不了你!谁来我杀谁!】 黄金摇了摇头: 【我还需待在这儿將那四个狗官上面的保护伞撕碎,好了这事儿莫要再提了,当务之急是把他们三个先送出地府!】 胡天龙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將他们送上去后,我们再回来。】 【你们也不能再回来了。】黄金沉声说道:【你们是老王生前过肩给小铁的仙家,地府如果要彻查,很容易通过你们摸清老王和小铁的关係,必然牵连到他。】 虎师父还想说些什么。 可黄金此时两个爪子合拢,对他们微微弯腰行礼: 【我知你们也想出力,但小铁日后定还会接卦救苦救难,有你们在,我能放心些…】 三位师父对视一眼,不再多言。 转身直奔任康、陈诺和钱玲而去。 虎师父嘴里叼一个,蟒天罡身上扛一个,胡天龙手里拽一个,他们闪身离开。 我耳边响起任康他们的嘶吼声。 任康怒吼道:【师父!师父我不走!周铁!你不是人!我再也不跟你好了!】 我暗道一声:嘖…倒反天罡啊… 陈诺喊道:【师父!!你不能这样!!撒开我!!!】 【没有你这样的师父!你不能这么对我们!】钱玲也挣扎出声。 他们背影越来越远后,我看向眼前还留在原地的老仙们,对著他们鞠了一躬:【今日多谢各位出手相助,你们也隨著自家香童一起离去吧...】 又费了一番口舌,他们这才离开。 此时。 整个山洞中就剩下我、黄金,还有那些被关在铁笼里的老仙们。 这些老仙都是证据还不能放。 黄金跳到我肩膀上,用爪子摸了摸我的头: 【小铁你也走吧,以后好好看卦,多积德!多行善!这世上所有事情都是非黑即白!但师父希望你永远正直良善。】 我盘坐在地上,笑道: 【我这人可没准啊,我可没啥自控能力,所以啊,你得回去看著我,你能劝走他们,你可劝不走我。】 黄金还要劝。 但我直接开口打断道:【师父,你了解我的,我可是天生倔驴犟种,別劝了,歇会儿吧。】 黄金长嘆一口气,疲惫的靠在我身上:【罢了...】 可没过几分钟! 山洞口竟传来嘈杂的脚步声与叫骂声...有人来了… 第877章 堂口仙家全部被擒 我唤出斩杀令,警惕的站起身。 就见! 本该在外与鬼兵缠斗的师父们竟手持法器,缓缓的向山洞內退来。 【师父们...】 话说到一半。 我便知晓了原因,师父们面前出现了一群装备精良的鬼將,而在鬼將们身后是一个身穿紫色官服的男鬼。 从官服样式来看,男鬼官阶不低。 蟒大彪退到我身前,偏过头看向黄金,低声说道: 【金啊,你蟒哥我来了,我跌跌撞撞进来了,穿紫袍的那个应该就是地府的高官,特来处理此事儿的,这回那四个狗官肯定都会被绳之以法!他们玩完了! 但哥寻思了,不能让你白遭这一回罪!一会哥添油加醋的说,儘量让那些狗官直接判死刑!给你报仇!】 黄金没说话,直接跳到他脑袋上,直视著紫袍男鬼:【敢问前方是地府哪位大人?!】 【鄙人姓吴。】紫袍男鬼背著手,似笑非笑的看向我们:【你们是执法堂,但却来地府闹事!罔顾地府律法!该当何罪啊!!】 秋杏开口骂道: 【你踏马瞎啊!看不见后面放著这老些关老仙的铁笼啊!你踏马眉毛下面长俩蛋只会吵吵不会看啊!你要是瞎我给你解说! 你们地府官员丧尽天良!不要b脸!罪该万死!我们在这儿!替天行道!惩善除恶!除暴安良!】 【辱骂地府官员,罪加一等!】紫袍男鬼缓步上前,环顾一周,视线扫过铁笼,开口说道:【你们说这些老仙都是被地府官员扣押!可有证据啊?】 【这踏马不就是证据吗!】黄得道掐著腰说道:【你还踏马想要什么证据!】 紫袍男鬼环著双臂,依旧似笑非笑道: 【这就是证据了?从我刚进这山洞,到现在我只看见了你们,可没看见地府同僚啊,那我是不是可以说,这些老仙都是你们关的,都是你们卖的啊?】 嗯?我记得从这他进来后…可没人提贩卖老仙的事情…也就是说…他知道內幕!那死的四个狗官办事极其谨慎…那这么清楚的知道內幕的只有… 只有那四个狗官背后的保护伞!!! 黄金也反应了过来,微微偏头用眼神示意我闭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此时。 紫袍男鬼察觉到气氛不对,瞬间调转了话锋:【既然你们说是地府官员做的,那便將他们交出来吧,我带回去审讯,若是你们说的没错,那我自然会还你们个公道。】 黄金背著爪子,目光深沉的看向他,淡淡道:【都被我杀了。】 不光紫袍男鬼,就连周边的师父们,都一脸震惊的看向黄金。 蟒大彪嘖了一声,语气沉了下来,对著黄金低声喝道:【杀了狗官之后为啥还不跑啊!还留这儿干啥啊!!】 蟒翠花也说道:【一会他们要是打算动手,我给你杀出一条血路,你走。】 而我余光中,就见郑小翠將大黑狗唤了出来,附在它耳边说了些什么,下一秒大黑狗站在暗处,趁著鬼將们与紫袍男鬼不备,跑出了山洞。 紫袍男鬼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咬著后槽牙说道:【你將他们四个都杀了!?】 【对啊!都杀了!但这位大人!我们刚才可没明確的告诉你参与此事的是几位官员啊?你怎么这么肯定是四位呢?莫非…你也参与其中!?】 黄金反问道。 紫袍男鬼冷笑出声:【莫要往本官身上扣帽子!你杀地府官员!罔顾律法!今日我必將你捉拿归案!就地正法!!】 胡香儿拿出手帕,仔细擦拭著手上沾染到的鲜血,声音慵懒道:【这么激动干什么?恼羞成怒了?难不成…你也参与了这买卖老仙的勾当?哦~你也是仙贩子!】 紫袍男鬼眼神微眯,並未回答。 黄大锤一拍大腿,也反应了过来,对著紫袍男鬼高声说道: 【刚才我们可没提地府官员抓这些老仙是为了干啥啊!但你踏马张口就说他们是在售卖老仙!你肯定知道內幕!你…你你你就是那几个狗官的保护伞!】 肉眼可见。 紫袍男鬼浑身上下翻涌著鬼气,想必应该是对我们起了杀心:【污衊地府官员!罪加三等!今日你们一个都別想逃!!】 我紧攥斩杀令,也冷眼看向他:【来!狗杂种!你动我师父一下试试!】 紫袍男鬼对著周围的鬼將们下令,声音充满了怒气:【杀!一个不留!!】 【吹牛逼吧!你动手杀我们!你吹牛逼吧!】黄得道拍了拍老树精的头顶:【老树精!把他们眼睛给我打到冒星星!】 老树精二话没说將黄得道轻轻抬起,放在地上,直接对著鬼將们冲了过去。 周围的师父们也没閒著,都拿出了一把丹药塞进嘴里,边嚼边冲了过去。 紫袍男鬼后退两步,视线紧紧盯著站在蟒大彪头顶的黄金,隨后直奔他而去! 我瞪大双眼,也快步上前,手持斩杀令,正要护住黄金时!紫袍男鬼竟消失在我眼前! 正当我发愣的时候! 突然感觉腹部传来一阵剧痛,身体瞬间僵在原地,缓缓垂头看去一只鬼手捅穿了我的魂体。 紫色的官服袖子,让我瞬间清楚是谁对我下的狠手。 原来...他的目標並不是黄金...而是我... 紫袍男鬼的声音响在我耳边,他低声说道: 【我知道你是东城主周秀芬的亲孙子,可那又能奈我何?今日要是意外身死在地府,你可千万別怪我,要怪只能怪你命!短!】 我喷出一口鲜血,声响惊动了正在战斗的师父们,他们都目眥欲裂的看著这一幕。 黄金撕心裂肺的吼道:【小铁!!】 我轻咳出声,用尽最后力气举起斩杀令,想要刺向紫袍男鬼,但却被后者轻鬆拦下。 他將下巴靠在我肩膀处,对著面前的师父们笑道,但那声音中充满了威胁:【还不束手就擒吗?你们想眼睁睁看著他死在这儿是吗?】 面前的师父们都一脸不甘,但还是放弃了抵抗,被鬼將们按在了地上。 黄金也来到紫袍男鬼身前:【有什么你就冲我来!放了他!!】 紫袍男鬼拔出捅进我腹部的手,来到黄金身前,伸出脚將他踩住,同时唤出一把鞭子用力抽向他:【说!伏不伏法!!】 黄金被抽的五官扭曲,染著血的白毛瞬间皮开肉绽,但他还是咬著牙说道:【不伏!!】 我浑身无力,瘫软倒在地上,用最后的力气,向著紫袍男鬼爬去,死死拽住他的裤腿,虚弱出声: 【放...放开我师父…】 第878章 堂口师父全部失联 紫袍男鬼冷笑一声,收回踩住黄金灵体的脚,面目狰狞的看向趴在地上的我…他猛的欺身上前拽住我的后脖颈,將我高高举起隨后又將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小铁...】黄金语气虚弱不断挣扎想爬到我身前护住我… 紫袍男鬼看著不断挣扎的黄金又狠狠甩出了一鞭:【说!你谋杀地府官员!贩卖老仙!这事你认不认罪!!说!!!】 黄金视线紧紧盯著我,语气坚定道:【不认!狗杂种!你黄爷爷我不认!!】 紫袍男鬼不断的用鞭子抽打著黄金,被按在地上的师父们再也忍不住,奋力挣扎著... 【你们要是再动一下!我直接杀了你们弟马!我说到做到!】紫袍男鬼咬著后槽牙,偏头看向身后的师父们。 【师父们!別管我!带著黄金走啊!!】我撕心裂肺的喊道。 蟒翠花红著眼,全身灵气迸发而出!老树精浑身上下的皮肤也变成了树皮... 可... 黄金却用力偏过头,对他们使了个眼色! 在一个堂口不光共事还出生入死多年,师父们都十分有默契,虽说他们不知道黄金为何杀了那四个狗官后还没走,反而留在这儿等著被抓捕。 但他们此刻看著黄金的表情都瞬间猜测到黄金应该早早就有了计划,如今走到这一步应该也是计划中的一环,所以他们现在只能强压怒火,以免扰乱黄金的计划... 紫袍男鬼看见蟒翠花她们散去灵气,还以为她们服了,猖狂大笑道: 【怎么了!不是都挺狂吗!不是都不知道天高地厚吗!竟胆敢攻下地府!谋杀地府官员!你们这是修出个人形就不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了!是不是被人叫仙家叫习惯了!忘了自己本体依旧是个畜牲!】 趁著他没注意到我。 我向著黄金的方向爬去,等到了近前后,我本想站起身,从身后给紫袍男鬼用力一击! 但很可惜...我现在浑身无力,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用最后的力气,將黄金抱在自己怀里护住… 紫袍男听到声响后缓缓回头,眼神阴冷的看向我:【爬过来找死?】 我没理他,死死抱住黄金,將他护在身下。 【小铁...你这又是何苦...】黄金有气无力的说道。 紫袍男鬼阴惻惻的笑出了声:【还真是师徒情深啊!好!那你就替他挨鞭子吧!】 他高举起手,向我后背猛抽了两鞭,正当他要抽第三鞭的时候... 山洞口再次传来阵阵脚步声。 我以为是二姑奶过来救我了,缓缓抬头看去,眼前出现的竟是王大爷,他看著我抱著黄金蜷缩在一起狼狈的样子,眼神中透著一丝心疼,但语气却十分冷漠:【这是谁家香童?】 他话音刚落。 我伤势过重,双眼一翻便失去了所有意识... 等我再睁开眼时。 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我已身处在家中,隔著窗户看去,天早已黑了下来。 屋內没有任何声音仿佛我刚刚经歷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但身体传来的疼痛,却让我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眼睛適应了黑暗,逐渐能看清屋內的布置。 我偏头看向墙上掛著的堂单,感受了一下,感受不到了…师父们的气息…一点都感受不到了! 他们现在还好吗?他们是不是被关押起来了?他们有没有被紫袍男鬼继续刁难,王大爷有没有被牵连,二姑奶有没有赶来帮忙,黄金...黄金师父... 想到这儿,眼泪从眼眶滑落,滴在了枕头上。 不行!我得再下趟地府!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诸多情绪,想再次灵魂出窍,但...但不管试多少次!都没成功! 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不能出窍了! 我著急的用手肘撑著身体想坐起身,但…根本爬不起来…只要一动身上的疼痛感就不断的在加剧… 正当我躺在炕上平復呼吸想再试一次的时候… 门被推开,屋內的灯光亮起,刺眼的光亮让我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贾迪、任康、钱玲和陈诺出现在我面前。 “师父...”陈诺声音带著哭腔:“你...你还疼不疼了...” 钱玲没说话,只是別过头用衣袖擦著脸上的眼泪。 “扶我起来。”我虚弱的说道。 贾迪爬上炕,將我抬了起来,让我后背靠在墙上。 我咬著牙忍著疼,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盘坐在炕上,闭眼又试了两回,还是不能灵魂出窍! 任康看出我要做什么,声音沉了沉: “你一时半会都不能出窍了,你魂体被二姑奶送回来的时候,都快散了!所以我家老仙將你的魂体封在体內了!” 我红著眼看向他:“解开。” “等你好了我给你解。” 我提高音量:“我让你现在就解开!能不能听懂!!” 任康梗著脖眼眶也有些泛红大声吼道:“听不懂!你再出窍就要死了!知道什么叫死吗!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命很长啊!” “我让你解开!!”我挣扎著要起身:“我不怕死!我再不去他们就要死了!!” 任康长嘆口气转身去给我倒了杯水:“师父我家老仙已经全部下地府去打探消息了,你在家等著就行,封你魂体的事儿,也…也是二姑奶做的决定。” “师父你就听师兄的吧!”钱玲声音颤抖道。 我深吸一口气,不再说话拿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后无力的看向窗外。 屋內陷入了寂静,时不时还有阵阵抽泣声,可我整个人特別恍惚…像是听不清外界的声音…所以根本分不清到底是谁在哭... 眼睁睁盯著窗外…看著太阳升起…我身边的菸灰缸也堆满了菸蒂… 就在这时。 任康家老仙出现在我眼前,我急忙问道:“怎么样!打探到什么消息了吗!” 【没有...我走动了不少关係什么都没打探出来,消息应该…都…都被地府封锁了...】任康家老仙垂头说道。 完了... 就在我心如死灰时,我突然感受到不少熟悉的气息,一瞬间我眼神中满是惊喜之色!是师父!是我家身后师父!他们回来了!! 第879章 黄金重伤昏死被抓 除了黄金。 其他师父都闪身出现在我面前…他们脸色都十分难看…身后站著身穿官袍的二姑奶…她没等蟒大彪他们开口跟我说话…就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回堂营养伤,但所有师父都没动…而是坐到我身边关切的看向我… 二姑奶无奈摇了摇头,隨后也坐到我身边轻声道:【好些了吗?】 我没回答,而是直接问道:“黄金呢?” 【你先告诉我,为什么黄金会那么衝动直接杀了那四个狗官。】 我將黄金的计划跟二姑奶全盘托出,没回堂营的师父们也静静的听著。 乾姐虚弱的不行,骂人都没了气势:【我干...黄金这招还真是自损一千伤敌八百...】 蟒大彪捋了捋自己杂乱的头髮: 【但该说不说,黄金这智商確实在我之上,他这一招不仅揪出了幕后的保护伞,又给地府闹了个鸡飞狗跳,不得不彻查此事,这样也避免了日后还会有老仙受到迫害,確实是个好招。】 二姑奶语气透著些庆幸: 【还好...还好当时黄金够聪明,关键时刻给了我和老王一个提示,虽然当时一知半解,但也猜到了这姓吴的不是好人,没將黄金交於他...要不然黄金作为能说话的“活证据”,刚到姓吴的手里就必定会被灭口...】 “我师父昏迷后,到底都发生了什么…您老…能跟我们讲讲吗?” 陈诺问出了我一直想问的问题。 二姑奶还有各位师父对视了一眼,逐渐將事情的前因后果拼凑了出来... 在我昏迷后。 吴狗官將半死不活的我,踹到了一边,继续虐待无力反抗的黄金,但视线却看向王大爷,似笑非笑的试探道: 【王大人您每天都日理万机,今日怎么有閒情逸致来我的“辖区”呢?】 王大爷环顾四周,边回答边缓步靠近受伤的黄金: 【听手下鬼兵说,有一群不知死活的老仙来地府闹事,久久未被平息,我在地府身居要职,自然要来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我手下鬼兵已经守在山洞外,吴大人要是有需要,开口便是!】 吴狗官皮笑肉不笑几声后,缓缓说道道:【果然还是王大人贴心,但像这种小场面本官自然能应付得了!】 王大爷又往黄金的方向走了几步: 【吴大人,你別怕麻烦我!我来都来了!要是你我二人联手去查,那此事必定会马上水落石出!到时我也能得些赏赐不是!】 此时他眼睛偷瞄黄金,后者察觉到视线,趁著吴狗官分神时,在地上画了个伞的形状。 王大爷看见后,微微皱了皱眉。 吴狗官察觉到了什么,刚要看向黄金的时候! 王大爷快走两步,不露痕跡的踩在了图案上,討好的看向吴大人:【大人,你看我的提议如何?】 吴狗官脸上掛著笑意,但语气里满是冰冷: 【不行!其一:此事发生在我“辖区”,我自然要首当其衝!其二:王大人你虽说官职略低我一等,但却手握与我相差无二的重权!还是要先做好自己分內之事!你说呢?】 郑小翠说完后。 二姑奶轻嘆口气: 【老王当时並不知道黄金杀了那四个狗官,但他知道私自带兵闯入地府已是重罪,所以他那么说是想跟姓吴的一起调查此事,看看怎么样能帮黄金他们脱罪, 可姓吴的却不留情面的拒绝,当时老王只以为他是怕自己分到好处,但现在想想姓吴的不让老王参与进来,是怕自己做的事情暴露。】 二姑奶接过话头,继续往下讲: 正当王大爷和吴大人僵住的时候。 二姑奶带著一队鬼兵,直接从山洞外闯了进来! 当她看见半死不活的我,又看见被抽的灵体虚弱的黄金,怒气直衝天灵盖,她来到吴狗官身前,直接抬脚踹了过去! 吴狗官倒飞出去,但他也有些道行,全身鬼气迸发而出,让自己安稳落地。 用手拍了拍官服上的脚印后,吴狗官表情扭曲怒吼道:【周秀芬!你竟敢以下犯上!】 二姑奶瞪了他一眼,拔出腰间长剑:【你伤我孙子!打我家堂口仙家!我今日不光要以下犯上!还要你人头落地!】 【呦,原来这就是你在阳间的堂口啊!】吴狗官充满戾气的看向她,一指黄金:【所以是你授意他杀了四个地府官员!你是主谋!!】 二姑奶和王大爷愣愣的看向黄金。 后者丝毫不慌乱,画了个指向吴狗官的箭头,隨后又画了个伞的形状。 二姑奶看著这两个图案陷入了沉思。 与此同时。 吴狗官看到了黄金的小动作,快步上前,用脚抹掉图案后,正欲抬起鞭子再次抽打黄金时! 二姑奶眼疾手快,伸手死死攥住了鞭子:【你莫要在这血口喷人!说话要讲证据!我堂营中的仙家怎会杀地府官员!他又有何理由谋杀地府官员!你又是否手持罪证將我堂营的仙家和我这孙儿伤成这副模样!】 吴狗官扔下手中鞭子,用手掐住黄金的喉咙,怕黄金说出对他不利的话,直接出手將黄金掐昏,塞进了自己腰间佩戴著的收鬼袋中。 【本官做事!何时要与你解释!】吴狗官说罢,挥了挥手示意鬼兵们先押著蟒大彪他们离开。 但二姑奶也挥了挥手,让自己手下鬼兵挡在门口,並冷声道:【我周秀芬也不是吃素的!今日你若是不解释清楚!谁也別想走!】 【他身为阳人!带著手下老仙闯入地府!甚至阻挠我办案!我给他上些刑!何错之有!刚也是那黄仙亲口承认!自己杀了地府官员! 姓周的!现在你也是整件事的嫌疑犯!没准是你授意他们这么做的!所以!莫要在这胡搅蛮缠!否则我必將此事告到邵大人那!让他革除你的官职!】 听他这么说。 二姑奶笑出了声,伸手拽住吴狗官的脖领: 【好!既然你这么说!现在咱们便直接去往邵大人堂下!让他还我!还我孙子!还我堂营中这眾多老仙的清白!!】 吴狗官想拒绝,但还是被二姑奶生拉硬拽来到了邵大人所在的司內。 邵大人听完所有事情经过后,便看向吴狗官:【把那黄仙放出来!本官要亲自审一审!】 ps: 孩子们別难过,我老黄即將玩转地府!(黄金硬气要发电版!) 第880章 黄金地府认罪! 此时。 吴狗官自然不会轻易放黄金出来,所以清了清嗓子双手抱拳道: 【大人!此黄仙十分狂妄!不仅目中无人!更是居心叵测!完全就是个衣冠禽兽!若是放出来后!他以下犯上!言语衝撞了您!那该如何是好!大人!您的顏面又该何存啊!】 邵大人缓缓点头,有些认可他的话: 【你说的也有道理,那我不审了,反正此事也是在你辖区发生的,那便全权交由你处理吧!】 说罢。 他起身就要走。 见此情景,二姑奶当然不会坐以待毙,索性也对著邵大人拱手道:【大人!且慢!】 邵大人有些不耐道:【还有何事!】 二姑奶站直身体,语气不卑不亢道: 【虽说此事发生在吴大人的辖区!但他的直属上司可是您!事情现在闹的如此大!您怎能审都未审!就直接將此事推脱出去?】 邵大人有些不悦的看向她,但並未开口。 吴狗官伸手指向二姑奶: 【周秀芬!你跟大人说话就用这个態度吗!你到底有没有把大人放在眼里!他老人家每天日理万机!就这点小事还用他亲自处理吗!】 二姑奶看向他冷笑出声: 【你麻了比!*你*!狗杂种!在这狗叫什么!会点成语不知道咋地好了! 张口就说我家堂营的黄仙衣冠禽兽!我踏马看你才是人面兽心!再叫囂一句老娘直接將你扒皮抽筋!】 吴狗官对著邵大人拱了拱手,但却对著二姑奶说道: 【我生是大人的人!死是大人的魂!你张嘴就要对我动用武力!你把大人的面子放在何处!你个泼妇!妇人之仁!果然女子难登大雅之堂!】 【你妈是不是女的!你奶是不是女的!当踏马两天半狗官忘了你从你妈裤襠里爬出来嚶嚶啼哭找奶吃的时候了!】 二姑奶抱著肩膀,上下打量著吴狗官:【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没妈啊?】 吴狗官还想说些什么,但邵大人不耐烦的一拍惊堂木:【行了!吵什么!这是公堂!不是菜市场!】 王大爷在此时笑眯眯的开口: 【大人您莫气!我觉得东城主虽说话语粗鄙,但也不无道理!那黄仙可是杀了四个地府官员! 这事儿日后要是被上层知晓...派人过来了解情况…您一问三不知...万一降罪於您...这可不是小罪啊!】 邵大人重新坐回案桌前,深思片刻后缓缓点头:【你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看向吴狗官说道:【把那黄仙给本官放出来!】 吴狗官咬著牙看向王大爷和二姑奶,不想放但此刻也无计可施,只能將黄金从收鬼袋中取出。 看见黄金虚弱的模样。 二姑奶表情担忧,正欲上前查看,但却被吴狗官拦住:【哎!周大人!你这是何意?】 【滚!没妈的东西別来沾边!】二姑奶冷声道。 吴狗官抱著肩膀,阴阳怪气道: 【你们二人身处在一个堂口,谁知道你会不会在靠近后,教唆他一些言语给自己脱罪啊!所以你还是后退为好!】 说到这。 他看向黄金,语气里满是威胁的意味: 【而且我相信这位黄仙,知道什么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毕竟外面被扣押的堂口同僚还有自家那半死不活的弟马,可都还等著定罪呢...】 黄金微微偏头,对二姑奶使了个眼色,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二姑奶皮笑肉不笑的向著吴狗官凑进,在他耳边轻声道: 【吴大人,你伤我孙子,伤我堂口老仙,这事儿咱俩没完!以后晚上睡觉的时候,眼睛別闭的那么紧,最好防备著点,要不然死你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吴狗官也丝毫不退让,笑著威胁道: 【周大人,之前倒是不知你这般贴心,那既然这样,我也得礼尚往来不是?这样吧!我爭取过几日就让你孙子和你在地府团聚!】 另一边。 邵大人看向黄金:【说!为何要对地府的四位官员痛下杀手!】 黄金眼神深沉的看向他,像是有些诧异邵大人的反应,回头看了看二姑奶和王大爷后,反应了过来,开口反问道:【你可知我杀的四个官员都是谁?】 听到这儿。 任康举起手问道:“那个什么,我打断一下!当时你们给邵大人讲事情经过的时候,没说黄金杀的是哪几个官吗?” 二姑奶摇了摇头: 【他杀的那四个官员在地府担任要职,我怕要是被邵大人知道后,他会怕地府上层知晓此事, 以邵大人胆小如鼠的性子肯定会选择息事寧人,隨意將黄金判刑,那到时就不好帮黄金脱罪了所以我没说, 姓吴的也没说,因为他与那四个狗官走的比较近,他怕说了之后被我和老王察觉到什么蛛丝马跡对他不利。】 【但...我们都错了,后来才反应过来黄金是想让我们说出那四个狗官的名字,这样一来能让邵大人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二来...也可以推动计划的第二步...】 二姑奶解释完后继续讲了起来... 邵大人微微皱眉看向吴狗官、二姑奶和王大爷:【那四个官员姓甚名谁啊?】 吴狗官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遮掩道:【此事我並不知晓,等我到时,他已经將那四个官员杀了个魂飞魄散,王大人和周大人都是在我之后到的,想必也並不知晓。】 说到这,他看向黄金再次暗戳戳的威胁道: 【应该是不知名的小官吧,他要是杀了大官,那不光他要受到责罚,堂口的同僚还有他自家弟马都会担责,想必他也没这个胆子。】 黄金猖狂的笑出声,说出了那四个狗官的名字:【我杀的!是李大人!钱大人!曾大人和张大人!你们地府的四个高官!】 邵大人听到这四个官员的名字后,身体一僵隨后猛的站起身:【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杀的!是你们地府的高官!四个高官!】黄金笑眯眯的盘坐在地上又说道:【不光如此!我还有一件重大的秘事!需要匯报你的上级!我要见你上级!】 吴狗官眼神晦暗的看向黄金,他知道后者说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双手攥的青筋暴起怒吼道: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一个小小的黄仙!还想见邵大人的上级?你配吗!】 第881章 二姑奶大闹地府! 邵大人没说话,表情有些慌乱,眼睛滴溜乱转,瘫坐在凳子上。 片刻后这才磕磕巴巴开口说道: 【咳!此事...咳!此事...確实事关重大...咳!但我等会儿...还有个十分重要的案件要去审判... 这样吧!来人啊!將这黄仙还有外面扣押的那些老仙!还有这堂口的弟马!都给我抓进牢中!等我八个月后再严加审讯!】 吴狗官脸上扬起了得意的笑。 王大爷攥紧了拳头,深吸一口气后缓缓开口: 【大人,那香童魂体本就半死不活,若是再拘八个月...岂不是必死无疑?】 邵大人一拍惊堂木:【放肆!本官做事!何时要你多嘴!】 二姑奶看向黄金,后者察觉到她的视线,缓缓回头对她做了个口型:【闹大。】 二姑奶心中暗暗思量: 黄金要是不说那四个狗官的名字,我本可以找机会帮他脱罪,但黄金说了出来,而且很明显是故意为之... 莫非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算了先不想这么多了,黄金一时半会是脱不了罪了!只能日后再想其他办法!现在最重要的是先保住小铁和堂口內其他老仙... 二姑奶想起黄金的口型,看向邵大人怒声道: 【此事!发生在吴狗官所在的“辖区”!而这吴狗官还是你的下级!所以你怕被此事牵连!也怕被更上层知晓!所以想搁置此案息事寧人!当个缩头王八!?】 【放肆!】邵大人拍案而起:【你竟敢这么跟本官说话!】 二姑奶手腕缓缓转动,一枚完整且精致的官印赫然出现在她手中! 她高举官印,怒声道:【东城內鬼將鬼兵何在!】 公堂外响起震耳欲聋的声音:【在!!】 【护住周铁与堂口同僚!没我命令!谁胆敢靠近一步!杀之!!】 【杀!杀!!杀!!!】 鬼將鬼兵的声音振聋发聵,让刚还怒不可遏的邵大人一瞬间清醒了不少:【周大人!你这是何意!】 吴狗官在旁拱火道:【对!你这不就是在跟邵大人公然叫板吗!你要造反啊!】 二姑奶怒气直衝天灵盖,红著眼看向吴狗官:【你再嗶嗶一句!我直接一剑扎死你!】 吴狗官清了清嗓子,不再言语。 二姑奶偏头看向邵大人: 【我家堂营中这黄仙已然承认杀了那四个官员!此事不假!但你是否审问他为何杀官? 况且!他是承认了!但你有何证据去证明公堂外的老仙们!还有我孙子周铁参与到了杀官一事中!】 邵大人轻咳两声:【没…没有…所以需要关进牢中!等八个月后再详细调查!】 【八个月?你踏马跟我开玩笑呢!要是等踏马八个月!我孙子坟头草都踏马一米高了!】二姑奶厉声呵斥道: 【姓邵的!这官你要是能当!你踏马就好好当!你要是不能当我不介意拉你下马!今日你必须给我孙子!还有外面那群老仙都放了!要不然!我必调遣手下几万鬼兵鬼將!踏平你官邸!跟你鱼死网破!】 吴狗官见此时不妙赶紧旁搭腔道: 【你挺狂啊!地府你开的啊!说踏平就踏平啊!你信不信!你前脚遣兵!后脚上面就得派人过来把你灭了!】 二姑奶唤出长枪,横在吴狗官的脖颈处:【好啊!我魂飞魄散前!必会拉著你和这姓邵的一起死!咱仨路上有个伴!】 邵大人沉著脸看向二姑奶,又看向公堂外密密麻麻的鬼兵,深吸一口气妥协道: 【他们可以放!但必须查清有没有参与到此事中!】 说罢,看向吴狗官:【此事你去查清,顺便將这黄仙关押在牢中!】 吴狗官正要领命。 二姑奶又厉声道:【不行!!我不同意!!】 【周秀芬!你不要太过分!你別以为执掌个东城!就可以对我吆五喝六!別以为我真治不了你!】邵大人怒道。 【我执掌东城!为地府守边界!杀外敌!虽然名义上我在你之下!但本质上我受地府直属管辖!你踏马还真就治不了我!】 二姑奶咬著后槽牙,手中长枪用力將吴狗官压在地上,对著邵大人吼道: 【他!差点杀了我孙子!你竟还想將此事交由於他!?怎么!你怕我孙子不死是吗!】 邵大人无奈揉了揉眉心:【好好好!那你说!该交给谁!】 二姑奶指向王大爷:【我跟我孙子是亲属关係!不便调查此事!那便让他去查!他跟我孙子无怨无仇!也跟这吴狗官没有往来!我相信他会秉公办案!】 王大爷装作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对著邵大人拱手道:【哎呀…我这糟老头子…能...能行吗...?】 邵大人摆了摆手:【罢了!她说让你查!你就查便是!】 话音刚落,他就要走。 王大爷再次开口:【大...大人啊!】 邵大人站住脚步:【又又又怎么了!!你们一个两个有完没完!】 王大爷指向黄金:【那我將他也带走吧,关在我管辖的地牢中,这样嫌疑人都在我这儿,我也方便调查此案。】 【行行行!】 二姑奶说到这儿。 陈诺砸吧砸吧嘴说道: “之前我还想不明白...黄金老仙为什么一定要杀了那四个狗官將事情闹的如此大…发现问题之后就算不上报给地府…交由姑奶和王大爷去处理不也可以吗… 现在我想明白了…就算王大爷和姑奶出面…这姓邵的肯定也会找各种理由推脱將此事压下息事寧人...而那四个狗官如若没死必然会被吴狗官捞出来, 那姓邵的自然不会察觉到吴狗官背后做的小动作,毕竟他不愿意趟这趟浑水…也怕被上层领导知晓此事,给他定个监管不力的罪名, 而且你看他,刚开始听到黄金老仙杀了地府官员之后不以为然马上將查案的事情推给了吴狗官,连审讯都懒的审! 可听到黄金老仙说杀了四个地府高官后,他开始慌了!但是慌归慌还是没打算处理!反而要將周门府所有师父扣押整整八个月!意图压下此事! 八个月之后黄花菜都凉了!此事也必然不会被上层领导知晓!就算姓邵的说到做到八个月之后审讯了!可等到那时吴狗官早就把买卖老仙的罪证全毁灭了! 但是还好黄金老仙早就算到了这一步让姑奶將这事情闹的更大!不给姓邵的压下这事儿的机会!” 二姑奶又缓缓说道… ps: 我来要个电!明天我们准时来相见! 第882章 黄金的计划开始实施 二姑奶又缓缓说道:【接下来咱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任康在旁问道:“啥…啥意思姑奶,接下来的计划黄金老仙没告诉你啊…那咱…咱咋配合啊?” 【我现在也一头雾水。】二姑奶声音透著些许沉闷: 【在公堂时我和黄金没有能说话的机会,老王带兵把黄金带走时,我抓著空隙跟他见了一面,黄金简单跟我说了两句, 我这才知道在公堂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在他的计划范围內,我本想继续追问,可碍於吴狗官在场,只能作罢。】 陈诺在此时接话道:“所以周门府各位仙师平安回来是王大爷走后门放的…” 我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之前我记得黄金师父说过,让我去找果果主人给地府施压,咱们要不要现在就给他传信?” 二姑奶偏头看向我,思虑再三后说道:【先別,老王现在能跟黄金独处,知道他所有计划后,到那时咱再定夺,莫要贸然出手影响了整个事情的走向。】 “那我能不能现在就下地府看看黄金!”我双眼希冀的看向二姑奶:“姑奶你把我魂体上的禁制解开行不行!” 二姑奶声音有些无奈道: 【胡闹!周铁我告诉你!我就你一个孙子!现在事態严重!你不能再轻易下地府走动!你给我老老实实在家待著!好好养养你的魂体!等事情稳定后!我自会將你这禁制解开! 至於黄金…现在吴狗官派鬼兵暗中跟著我和老王,等老王有时间绕过鬼兵,自会上来跟你说黄金的情况和他接下来的计划。】 我只能闷闷不乐的答应下来。 一旁的陈诺再次举起手问道:“姑奶!我还有一个问题!” 【问吧孩子。】二姑奶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对著她说道。 “为什么黄金老仙不直接让果果主人在事情发生前就给地府施压,反而要在杀了四个狗官后,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再找机会让果果主人施压呢?” 二姑奶轻嘆口气: 【果果主人在天界,跟地府是两个系统,二者並不互通,而且天界的官不入地府,地府的官也不上天界,若是没有紧急事情,想沟通的话,需先走文书,再走正规流程,时间短则一个星期,长则半个月。】 【而且文书需传递给地府,我们根本没有把握这文书需要走几个流程,需要谁来扣印,到那时四个狗官但凡收到一点风声,贩卖仙家的证据被全部销毁了不说,这吴狗官也会被打草惊蛇,只会隱藏更深, 反之黄金先杀了那四个高官,端了老巢,让在这幕后的吴狗官不得不乱了阵脚出面想镇压下此事,四个高官全部魂飞魄散,被扣押的仙家也全部被救出,吴狗官也浮出水面, 所以按我推测这时…黄金只需要再打一个出其不意让天界有一个光明正大的藉口插手此事…这事就算结束了。】 说罢。 她环顾一周:【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要是没有的话,我得抓紧回地府了。】 任康、钱玲和陈诺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而我伸出手拉住了二姑奶的衣袖:“姑奶...你能不能找机会给黄金送点烧鸡,他最爱吃烧鸡喝酒了…他这段时间吃不好睡不好…肯定瘦了…” 二姑奶慈爱的看向我:【放心吧,这你都不用说,你师父会给他准备齐全的。】 她走后。 贾迪弱弱的举起手:“那个什么...谁能告诉我刚才都发生啥了?” 我將全部的事情经过,跟他说了一遍。 贾迪怔怔的看向我:“黄金...黄金老仙…他…” 转天早上。 我全身仍然撕心裂肺的疼,像是被车活活碾过一般,下意识喃喃道:“哎妈师父,我这身上还是疼啊...你说我…” 可说到一半。 我就闭上了嘴,反应了过来,黄金哪在我身边啊…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情绪,起了床吃过饭后,並未去店里而是给梁武山和曾玉芝打了个电话。 告诉他们这几天店里不用开门了。 “咋的了周师傅?咋还不开了呢?那以后还开吗?”梁武山疑惑的问道。 我简单解释了一句: “最近堂口在地府方面有些问题,所以查卦走阴不太方便,等解决完事情后会正常开门的,等到时候再通知你们过来。” 曾玉芝接过电话,她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周师傅啊,有没有我俩能帮上忙的?” 我轻笑出声:“咋的,你俩在地府也有人脉啊?” “那倒是没有...”曾玉芝想了一会后说道:“但我有钱啊!不行我俩给你整个七八个卡车!装满金元宝!全烧了给地府打点打点!有一句话不说的好嘛!有钱能使鬼推磨!” 这哪是钱的事儿啊… 我苦笑两声:“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没什么事,我能解决...你们该去看孙子就去看看孙子吧,陪孙子两天。” 又閒聊了两句后,我掛断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 院门被敲响。 我靠在炕上,半死不活的喊贾迪:“贾迪!迪啊!你去看看,要是缘主的话,就让他们改天再来吧。” 过了一会儿后。 贾迪身后跟著曾玉芝和梁武山,他俩手里拎著不少菜、排骨还有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鲤鱼,在看见我后惊讶开口: “哎妈呀!周师傅!这才多长时间没见啊,咋瘦这样呢!这幸亏我俩不近视眼啊!但凡瞎点都得寻思炕上躺个刀郎呢!” 【註:刀郎就是螳螂的意思,东北话大刀郎。】 我强打起精神,坐起身:“不让你俩去看孙子嘛…这咋来看我这个刀郎来了呢…不对这咋来看我这个孙子来了呢…也不对…” “哎妈!周师傅你真幽默!都这样了!就別抖包袱了!” 曾玉芝將排骨递给贾迪:“中午我给你燉点排骨,熬点鱼汤!好好补一补!” 贾迪欲言又止道: “姐啊...我依稀记得...你之前炸鸡柳炸地瓜条...都给人吃进医院了...你这燉鱼汤...不能直接给我铁哥喝死吧?要不还是我来吧!我正经有点厨艺在身上!” 我嘴角抽搐:“你也算了吧...要不还是我来吧...” 曾玉芝、梁武山和贾迪都没搭理我,在一旁爭执要谁做这顿饭。 最后还是曾玉芝打电话把家里的厨师找了过来,给我燉了鱼汤和排骨汤...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她的钞能力... 等到晚上。 他们才离开,並说第二天还会再来。 我刚要躺炕上继续睡,就敏锐感觉到了王大爷的鬼气出现在屋內! 第883章 地府竟要灭口! 我挣扎著坐起身,双眼期盼的看去。 王大爷蒙著面,身穿黑色长袍,看见我后快步走了过来低声询问道:【咋样了,好点没啊,我的好徒弟啊,瘦了,瘦多了。】 “好多了师父,你咋穿这一身就上来了,这脸上戴的啥啊,像要抢银行似的,我师娘又打你了啊?” 【她老打我干什么玩意儿!我也没犯错误!吴狗官一直派兵在暗处看著我,我不穿成这样没办法避开他们,人家这叫夜行服,啥也不懂!】 王大爷对我翻了个白眼,隨后说道:【行了,別憋著了!想问啥赶紧问!】 “黄金师父咋样了?灵体稳定了么?被吴狗官打的伤口好了吗?精神状態怎么样?吃饭还行吗?对了!那些被关在铁笼里的老仙怎么样了?能不能帮忙作证翻案?” 我一连串问出许多问题。 王大爷挨个回答道: 【黄金现在好的很,在牢里有吃有喝,都快把我私藏的好酒全喝光了!灵体稳定了!道行也更加高深了!身上的伤口在吃了大锤之前给的丹药后全好了!现在打你两个来回不成问题! 精神状態相当不错了,动不动就在牢里哼小曲骂吴狗官!什么吴狗官~样貌不端~官服身上穿~大脸他可挺宽~狗官迟早暴毙~一刀扎死他我都不解气~那词成多了我可学不过来了,就偶尔想起你身上有伤能蔫巴一会, 至於那些被救出的仙家因为长期受折磨,导致心里留下阴影了,基本上都丧失了开口说话的能力,所以你二姑奶將他们带走,找了个地方统一治疗了,作证的话…现如今不太可能。】 我鬆了一口气,对著王大爷笑道: “作证的事儿…不著急…黄金没事就好…师父…等这事儿结束了,我给你烧一车金元宝,到时候都充你小金库,啥酒贵咱就买啥酒!” 【你送我肯定就得收著!】王大爷伸手指向我:【但你不能像上回似的!答应给我送酒然后故意送到你师娘那!!】 紧接著,王大爷语气一变,轻嘆口气:【但…黄金这么舒坦的日子,快要到头了。】 我脸上的笑容一僵,声音也变的磕巴起来:“咋...咋的呢师父...为啥...为啥要到头了呢...是不是他...他被伤到根基...所以...所以仙寿...” 【跟那有啥关係!你这一天脑瓜子里都想啥呢!】王大爷轻拍我脑袋:【他要收网了。】 “师父!我可求求了!你说话能不能別大喘气!嚇死我了!” 王大爷轻拽我耳朵: 【听我说完!这里面还有你的事儿呢!黄金料想到我和秀芬不会將他交给吴狗官,將事情闹大后他杀官一事必定会开始调查,可现在只是简单的调查並不是黄金想要的! 因为这样的话只有地府小范围官员会知晓此事,而且邵大人已经封锁了消息,地府上层现在都並不知晓此事! 黄金要的是整个地府上层轰动!从而更改律法!让这类事情再无发生的可能! 並且他知道不管我去调查也好,秀芬去调查也罢!吴狗官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必然会將他这个“活证据”灭口! 按黄金推测,吴狗官这两天便会按耐不住,会派兵潜进我掌管的地牢中,將他带出去灭口!所以黄金打算顺水推舟!】 见我一脸担忧的表情,王大爷继续说道: 【放心吧,黄金肯定不会如待宰羔羊一般,他会在出地牢后找机会逃跑,隨后找个地方躲起来,这样便可推动计划的最后一步!】 【作为嫌犯和证据的黄金消失,秀芬便会以此为突破口,去找邵大人,让他治我的罪!但以邵大人的性格,肯定会息事寧人! 所以秀芬便可以,以此为藉口!起兵!一旦她起兵!地府上层必然会收到消息,派人过来探查!到那时秀芬便可將整件事情全盘托出!让他们去彻查此事!!深挖!挖出跟这件事所有!有关係的嫌疑人!彻底清除地府內的蛀虫!】 我皱眉:“那既然能起兵,咱现在为啥不直接起兵杀了那群狗官啊!” 【笨!笨!笨!你二姑奶执掌东城,確实是由地府直属管辖,权利在某些时刻比邵大人还大,但在某些时刻也身不由己,如果没有任何正当理由起兵的话,势必会被地府上层直接灭杀!】 见我欲言又止,王大爷伸出手示意我噤声:【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不在邵大人那天想压下案件息事寧人的时候起兵,那不也属於正当理由吗!】 我用力点了点头。 王大爷却缓缓摇头:【邵大人是官场老油条了,黑的能说成白的,死的能说成活的,他肯定会为自己辩解,再说人家也没说不查清此事,只是推到了八个月之后罢了。】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但黄金消失后整件事情就不一样了,秀芬可以用堂口老仙在地府莫名消失,我监管不力和邵大人不作为,当做切入口!这样理由才会十分正当!】 “那师父!你...你不就被牵连进去了吗!” 【这点黄金也想到了,到时我身上会简单遍布一些皮外伤,这样一来我就不是监管不力,而是抵挡不住“劫狱”的那些鬼兵,不得以才被劫走了“犯人”。】 王大爷目光深沉的看向我:【为了地府律法能够改革,为了日后不再有老仙受这种无妄之灾,我被牵连也无所谓。】 【接下来的话你要仔细听!黄金消失后地府上层必定开始调查此事,他们第一个怀疑的肯定是你!所以这段时间你將全堂口老仙都召回来,一步不许离开堂营,別被扣上莫须有的罪名!】 “扣帽子?地府上层给我扣帽子?!” 【地府上层彻查此事不是为了维护你心中的正义与和平的,他们是为了维繫整个地府正常运转,他们参与进来后整件事情就会被彻底查清,可在那后…他们不仅会將所有参与贩卖老仙的官员灭口,甚至黄金和那些之前被关在铁笼里的老仙们都会被灭口!】 “黄金没参与贩卖为什么会被灭口!那些老仙是受害者!为什么受害者还要被灭口!!” 【因为此事是地府污点!他们不会允许有黄金和那群知道真相的老仙存活!这必然会引起地府大规模动盪!】 “那你和姑奶...” ps: 明天將会是解气时刻!今天记得狠电我三次! 第884章 地府上层彻查真相 还没等我说完。 王大爷就打断了我的话: 【我们不会有事,你二姑奶执掌东城所有兵马,我也执掌了地府的一方势力,要是除掉我们,对地府来说是一大损失,接下来你的任务才是重中之重!】 我双眼一亮,连忙凑上前:“师父你就说我什么任务!我保证完成任务!” 【等地府上层开始介入调查,必定会將那些被扣押正在治疗中的老仙们全部带走,换到更加森严的地牢中,到那时…】 “我给守卫都杀了!劫狱?” 【嘖!你这孩子!劫什么狱劫狱!你是暴徒啊!】王大爷想打我,但看我一脸虚弱的样子,只是轻轻拽了拽我的耳朵,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到那时,你去找果果主人让他以执法堂內老仙在地府无缘无故丟失为由,下地府给上层施压,让他们寻找黄金, 你这堂口是上方封的,简单来说黄金属於上方认可的公职人员,这在地府丟了,完全可以算作紧急事件,无需层层审批走文书!】 “那我呢!我干什么!” 【哎呀我的好徒弟,你这任务可老重了你听师父说,到时候你直接下地府...】 王大爷凑到我耳边,小声说著事情的所有计划。 【註:因为黄金还在牢中並未逃脱,我的任务还无法推进,我只能等在家中,所以接下来的故事,我们换到黄金的视角去描述,这样更加全面。】 地府地牢內。 黄金翘著二郎腿,左手烧鸡右手酒杯,吃一口喝一口,表情十分舒坦享受。 就在这时! 他敏锐的感受到一股浓郁的鬼气,出现在地牢入口处,紧接著是几道交谈声: 【大哥...这地牢咋没人把守呢?那姓王的这么不负责任吗?】 【你...你是不是虎幣啊!他不负责任对咱来说不是好事儿吗!咱…咱踏马是来劫狱的!】 【不是大哥!我的意思是守卫这么松…是不是有诈啊!】 【有...有…有踏马什么诈!那黄…黄仙!都…都被咱家大人抽成什么样了!就算地牢大敞四开!他...他也跑不出去!都…都已经半死不活的了!那姓王的不…不派…派兵把守!他…他没毛病!】 黄金心里清楚,外面来劫狱的人必定是吴狗官派来的,但他还是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暗道一声:操!瞧不起谁呢!抓我这么大个手子!派这俩三驴b过来! 他边吐槽边將烧鸡和从王大爷那顺的好酒,都收进了隨身携带的袋子中。 隨后黄金躺在地上,紧闭双眼,装作一副虚弱的样子,耐心等待著吴狗官手下的鬼兵们到来。 三十秒后。 鬼兵们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来到黄金身前。 磕巴的鬼兵继续说道:【你...你看看!你…你自己瞅瞅!都…都这b样了!还...还用派兵看著吗!】 旁边的鬼兵拔出腰间长刀:【大哥你说的对,但我这心里还是有点七上八下的,要不咱在这儿就直接给它剁了得了!】 黄金心中一紧:哎我草?这咋不按套路出牌呢?那吴狗官让我耍的跟猴似的都恨死我了…正常来讲应该把我带出去好好折磨一番再灭口啊... 他悄悄將眼睛睁开一条缝,时刻准备著反击。 就见! 磕巴的鬼兵毫不犹豫给了拔刀的鬼兵一个大嘴巴子: 【你...你是不是虎啊!是...是不是有毛病啊!大...大人都说了!他为官几百年!从…从来没…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心...心里不得劲!要好...好好虐待一下这黄仙!你...你在这给他刀了!那…那怎么跟...跟大人交代!虐不著他…虐虐虐你啊山炮!】 说罢。 他直接一脚踹开牢门,將黄金抗在肩膀上,对著面前的鬼兵们说道:【看…看没看著我咋办事儿的!我...我们作为下属!要时…时刻想…想著帮...帮大人分忧!】 黄金睁开眼睛开口附和道:【我觉得你说的没错!非常有道理!】 【是...是吧!这…这都是官…官场秘诀!你...你们就学吧!】 手握长刀的鬼兵指向黄金:【大哥!他醒了!!他刚才说话了!】 【谁...谁醒了?】 黄金用爪子戳了戳他的脸:【我...我...我踏马醒了!你黄爷爷我醒了!】 磕巴鬼兵缓缓转过头,瞪大眼睛看向黄金。 还没等说话,黄金全身灵气便迸发而出,直接將他们震飞,稳稳落地后对著眼前的鬼兵们比划了个鬼脸: 【抓不著~抓不著~气的你们哇哇嚎~】 【给给给…给我抓住他!】磕巴男鬼从地上爬了起来,怒声吼道。 黄金撒腿就跑,向地府最南边偏僻处跑去。 身后的鬼兵们在后面狂追,没跑几步路就累的呼哧带喘,黄金还要停在他们不远处等待... 就这样一来一回。 黄金找到了一个偏僻山洞躲了进去,隨后爪子一挥,饱含灵气的屏障出现在山洞口,挡住了鬼兵们前进的路线,不管他们怎么努力都破不开。 磕巴鬼兵终於慌了:【快!快去找大人!!】 没一会儿。 吴狗官出现在屏障外,他看向正在山洞內的黄金,气的牙根直痒痒,先將那些办事不利的鬼兵都灭了后。 又试了一下,发现这屏障十分复杂根本不可能被破开,他脸色铁青也一挥动衣袖,一层布满鬼气的屏障,笼罩在黄金刚才设置的屏障外。 转身又调来一队道行不低的鬼將,让他们把守在洞口,日夜看守著黄金,做完这一切,吴狗官这才对著黄金威胁道: 【你不是愿意在里面待著吗!好!那你就永远都別出来了!就在里面饿死!困死!! 等事情风波过去后!我会抓著你弟马!来到这屏障前!让你亲眼看著!我是怎么给他弄死的!】 黄金挑了挑眉,不以为然的从隨身携带的布兜里拿出烧鸡和酒,对著吴狗官晃了晃,当著他的面自斟自饮起来,表情畅快: 【小吴啊!不要仗著自己小脑发育不完全,大脑完全不发育,就开始为所欲为的说梦话!你听你黄哥跟你说!这走江湖混官场!不能装逼装的这么明晃晃!小心你这鬼头落地血流淌!】 在黄金和吴狗官打嘴仗时。 王大爷已经来到了地牢內,在见到黄金消失后,他先是派兵去联繫了二姑奶,后又唤出一把匕首,毫不犹豫捅向自己腹部... 事情都按照黄金预期中发展。 邵大人听说黄金被劫狱后確实依旧想要息事寧人,二姑奶此时无需再忍耐,回到东城后直接起兵,將邵大人的官邸围了起来。 邵大人看见眼前密密麻麻的鬼兵后,不知是气还是怕,魂体一直在发抖,他伸出手指向二姑奶: 【周秀芬!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你这是在谋逆!一会儿上层的大人过来!我看你怎么跟他交代!!】 第885章 果果主人地府要人! 二姑奶嘴角噙笑,双腿狠狠夹了一下马腹,只听一声嘶鸣! 马头高高翘起,几秒后马蹄重重落地,溅起一阵灰尘,二姑奶操控著战马,缓缓来到邵大人身前,微微附身盯著他: 【你在怕什么?等上层大人来后,我自会將一切与他说明,让他知晓我起兵不是为了谋逆!而是为了给地府拔除蛀虫!】 【你!你说谁是蛀虫!!】邵大人脖子青筋暴起。 二姑奶瞥了他一眼:【谁搭腔我说的就是谁!】 邵大人压下心中怒火,轻声劝导: 【秀芬啊,咱俩共事多年!你没必要把事情弄的这么僵!你不就是想让我帮你寻找那黄仙吗!不就是想让我去彻查买卖老仙的事情吗!这样!你现在收兵!我现在就办!!】 就在此时。 二姑奶耳边响起一阵淡漠声:【周城主为何起兵?】 她下意识循著声音看去,依稀看见远处站著一群人,二姑奶暗道一声:这地府上层来的还真是快。 二姑奶调转马头,向著那群人缓缓靠近。 等就剩一寸距离时,她看清了这群人的样貌。 为首的身穿红色官服,样貌俊俏,道行深不可测,他身后还站著一群浑身散发著煞气的鬼將。 二姑奶跃身下马,將手中兵器放在地上,对著红袍男官拱了拱手:【该如何称呼大人。】 【鄙人姓车,周城主今日为何起兵?】 车大人浑身散发著鬼气,半眯著眼睛紧盯著二姑奶,像是隨时准备出手一般。 邵大人在此时匆忙赶到,对著车大人拱手道:【大人!她起兵哪有什么原因啊!就是因为我有些事情做的让她不满意了!她便围了我的官邸!要杀了我泄愤啊!】 【放肆。】车大人缓缓开口:【虽说我与周城主並不相识,但也对她的一些事跡有所耳闻,她执掌东城多年,为地府立下汗马功劳!岂容你在此污衊!】 一股强大的鬼气笼罩在邵大人头顶,直接让他双膝一软跪在地上。 二姑奶看了一眼邵大人,砸吧砸吧嘴后对著车大人说道:【其实...仔细想想的话...具体情况好像確实跟他说的差不多...】 车大人被她的话惊到,猛的抬起头,有些发懵的看向二姑奶:【啊?】 意识到自己失了威严,车大人左手攥拳,放在嘴边轻咳两声:【展开说说。】 二姑奶將事情经过,仔仔细细说了一遍后。 车大人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低头看向魂体止不住发颤的邵大人,不用询问都知道二姑奶此话不假。 他走到邵大人身前: 【买卖老仙这么大的事!那黄仙都知晓了!甚至还杀了涉案官员!而你!却在事情败露后才知晓!地府將这方领土交由你管辖, 你就是这么管的?不仅办事不利!如此重大的事情你竟还敢擅自封锁消息,欺下瞒上!还给地府留下了极大的污点!邵大人啊邵大人!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邵大人声音都变得磕巴起来:【大...大人...你听我解释行吗?我没说不查...我…我是打算...】 话还没说完。 车大人浑身鬼气迸发而出,毫不犹豫的掐住了邵大人的脖子,只见邵大人脸色乌青表情惊恐…一瞬间魂飞魄散… 做完这一切,他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像是做了一件完全不起眼的小事一般。 掏出怀中手帕擦了擦手后,对著二姑奶说道: 【周城主,此事我已知晓,我会將所有参与买卖老仙一事的地府蛀虫全部揪出,也会將你堂口內的黄仙找到,但此刻我要你替我做两件事。】 【大人但说无妨。】 【一:收兵回城,二:將被关在铁笼內所有涉案的老仙全都交由给我。】 二姑奶心里清楚,车大人的第二个条件,跟查买卖老仙一事无关,他只是想在事情查清后,將这些老仙都灭口罢了。 但她此刻不得不將他们交出去... 一周后的晚上。 我躺在炕上正打算睡觉的时候。 地上出现一道陌生的鬼气。 我猛的起身看去,同一时间唤出打鬼鞭防身。 就见地上站著一位身穿夜行衣的鬼將,见我醒了后,递给我一封信。 上面写著: 地府蛀虫已全部揪出,共计三百七十二余人,吴狗官涉案潜逃,地府上层“车大人”现已兵分两路,一面通缉嫌犯吴狗官,另一面正四处找寻涉案人员黄金的下落,速速行动,否则黄金与那些老仙危在旦夕! 我知道这是二姑奶给我传递的信號,不敢耽搁直接唤出斩杀令,將熟睡中的果果唤出: 【果果!摇人摇人!!!】 果果抻了个懒腰,拿出一张符纸,对我比了个ok的手势:【妥了弟马!果果一出手!你就知有没有!我这就唤我主人带我下地府!等到了地府我给你打影像奥!】 片刻后。 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果果站在真君肩膀上。 而他们面前正是那位车大人,他微微蹙眉对著真君拱手道:【真君您今日为何在地府现身?这…好像不太合规矩。】 【规矩?】真君反问道:【天界亲封的执法堂!堂內老仙竟在你地府消失不见!!我下来寻!要何规矩?!】 车大人垂头不知在想些什么,片刻后说道:【一个老仙罢了,还不值得真君您大费周章来到地府...】 【不值得?!】真君背著手,声音冰冷: 【他不光是天界亲封的执法堂在职人员!还是我曾在天界的坐骑!往小了说他是我的坐骑!往大了说那也是我天界的神仙!我的小松鼠… 不对…我的小黄鼠!那么听话!那么懂事!那么天真无邪!我不过就是想让他下来镀镀金!却消失在你们地府!你们地府该当何罪!】 果果附在真君耳边,小声提醒道:【狼!狼!!】 【对!小黄狼!我的坐骑!小黄狼!丟你们地府了!】 【主人!不是小黄鼠!也不是小黄狼!是黄鼠狼!!】 果果没控制著音量,大喊出声。 车大人眼神有些怀疑的看向他们,显然是感觉到了什么。 真君轻咳两声:【你懂什么!这是我对他的爱称!这是我们俩感情深厚的象徵!】 车大人声音迟缓:【他...他真是您的坐骑...?】 【不然呢?我如此大费周章下地府!没有紧急的事我何苦到你们这阴森森的地方来!】 见真君点头后,车大人喃喃道:【看这样...我真就得留他一命...】 【你说什么?】真君装作没听见,又问了一遍。 这时。 我缓缓睁开眼,看向早就在一旁等候的蟒大彪:“师父解除禁制!我要大闹地府!接黄金师父回家!回!家!” ps: 我想跟你们要发电(周铁颤颤巍巍伸手版…) 第886章 全员下地府救黄金 蟒大彪解开我魂体上的禁制后。 堂单內所有师父,都闪身出现在我面前,各个摩拳擦掌面露凶光,都打算等会儿下地府大干一场。 我盘坐在地上,没急著灵魂出窍,而是闭上眼又看向果果传来的影像,寻找著下地府的契机。 画面中。 果果主人背著手对著车大人说道: 【我的小黄狼!对我十分重要!你现在就得马上立刻去给我找!我生要见狼!死要见黄!不!他必须活著!!我要他活著!!!我要活的!!!!】 车大人深吸一口气,十分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真君您息怒,我这就派人去寻,等找到后我会立马派人给您递消息。】 真君点了点头,转身就要走时。 果果又贴在他耳边说道:【主人!我们来这儿还有一件事儿呢!你別走啊!】 【两件事儿?】车大人隱约听见了果果的说话声,诧异开口:【真君下来还有其他事需要吩咐?】 真君一拍脑门:【对对对!我把第二件事给忘了!】 看到这儿,我暗道一声:这真君不光演技差...记性还不好...我跟他说好几遍!不光要寻找黄金!还要帮我拖延时间!咋还死活就记不住呢! 画面中,真君似有所感的抬起头,隔著影像与我对视,说了一句只有我能听懂的话:【你小子!我能下来都不错了!要求不要太高!】 我曹!这都能听见!?这真君…耳力不错啊! 【废话!本君每日要聆听世人的心愿,自然要耳听八方!你以为我很閒啊!?】真君又对我说道。 可这时的车大人,脸上表情有些古怪:【我...我哪里惹真君您生气了吗?为什么...突然骂我?】 真君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我每日繁忙需要处理诸多事宜,今日因小黄狼丟失的缘故下了地府,若是就这么回去,好像显得我很閒一样。】 果果低声吐槽道:【主人...你这么解释好像有点牵强啊...】 【別管,我有我的节奏。】真君用手挡著嘴小声回復道。 车大人张了张嘴,不解的说道:【那您...还有何…吩咐?】 【带我在这地府逛逛吧,多年未下地府了!让我看看你们这地府发展如何!对了!这阴间是否有適合小松鼠吃的农作物啊?给本君带点回去!】 真君边说边用手摸了摸果果的头。 车大人揉了揉眉心,无奈道:【真君,您跟我来。】 我猛的睁开眼睛,车大人被支走!时机已到!我现在就灵魂出窍!! 蟒大彪直接伸出手將我魂体拽了出来。 魂体虽然恢復了不少,但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虚弱。 但此刻! 我唤出斩杀令,双眼闪烁著兴奋的光,对著面前的师父们大吼一声: 【师父们!我们现在就下地府!给黄金!给那些被买卖的老仙!討回个公道!!】 乾姐扭动脖子,发出咯咯声响:【我干!这段时间给我憋屈坏了!今日下地府!我必须好好解解气!!】 吨吨也拿出大铁锅:【对!我砸死他们这群虎揍!!】 蟒天罡环抱双臂,站在旁边看向我:【弟马我们三个也想去凑个热闹,但如若跟你下这阴曹地府,是否会暴露你和老王的师徒关係?】 【去!都去!到那儿之后咱直接大闹一场!这师徒关係反正今日也藏不住了!】 我们浩浩荡荡下了地府。 在鬼门关处,一队鬼兵在此把守。 见我们出现后,为首的鬼兵上前两步,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乾姐刚想抡锤子上去就火拼。 这乾姐啥脾气啊…这上来就要爆人家头…也不分是敌是友啊… 我急忙拦住了她,对著鬼兵拱了拱手道:【我是王大人的徒弟周铁。】 【周香童,大人交代我们了,你们下地府后,直接带你们去扣押那群老仙的地牢中。】 鬼兵对我回了礼,客气道:【请跟我来吧。】 不知走了多久,鬼兵带我们来到一处布满了荒树的半山腰,隨即停下了脚步。 我皱眉环顾四周:【地牢在哪?】 鬼兵没立马应答,而是伸出手指向远方:【周香童你看那。】 寻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依稀看见远处有个山洞,而在那洞口前坐著两个散发著煞气的鬼將,在他们身后还有几十个鬼兵正来来回回巡逻著。 【那就是关押老仙们的地牢入口。】鬼兵沉声开口。 乾姐皱眉说道:【我干!那还等啥呢!直接干就完了!!】 【乾姐你別动。】我眉毛微微蹙起,开口说道:【那两个坐著的鬼將,道行不一般!】 鬼兵点了点头,在旁附和道: 【不错!那两个散发著煞气的鬼將,是车大人的贴身侍卫,道行极高,以他俩的道行来讲!抵挡一百个普通的仙家或者鬼仙不成问题。】 说到这儿,鬼兵看向蟒大彪: 【他们如果是老仙的话,道行应该跟你相差无二,但是不光如此,他们身后的鬼兵也都是打仗的好手,全都身经百战。】 乾姐依旧不以为然:【我干!我还以为多严重呢!我们这么多老仙干他们不轻轻鬆鬆吗!】 鬼兵轻嘆口气: 【如果是这样的话,王大人不会让你们在此观察的,车大人带下来的可不止这两个鬼將,地牢共分为三层,每一层都关满了老仙,並且!每一层都有三个鬼將和几十个鬼兵把守! 王大人说了,你们与那些鬼將们打斗时,需注意尺度,他们都是车大人辛苦培养出来的,要是直接打他们个魂飞魄散…等会儿可就不好跟车大人谈判了。】 他看向我,语气严肃道: 【王大人还让我给你带一句话:小铁师父知道你时间紧任务重,但还是要注意自身魂体,你若是再受一次重伤,魂体必定破散!大罗金仙都救不了你!】 我深吸一口气,对著鬼兵拱手道:【辛苦了,你回去转告我师父,我会万事多加小心!】 隨后笑著看向身后的师父们:【师父们!这次“劫狱”的难度有点大啊!】 师父们对视一眼后,都笑出了声,异口同声道:【干!!】 话音刚落。 我们便不再停留,自行分成了四队!向著那地牢入口狂奔而去... 第887章 与地府大人当面对质 当我们距离地牢入口处还有百米之时! 门前的两个鬼將虽紧闭双眼,但也感受到了我们散发出的气息,他俩同一时间站起身鬼气瀰漫怒吼出声:【再进一步!杀无赦!!】 蟒天罡没惯著他们,脚掌踏地!直接腾空而起!一记鞭腿直抽鬼將脖颈处! 破空声传至耳边!鬼將跌倒在地!只见趴在地上的鬼將突然露出青面獠牙!双手猛的砸向地面,重新站稳身形,奔著蟒天罡上去就是猛烈的一击! 另一个鬼將在此时也拔出长刀,直扎向正在战斗中的蟒天罡!但蟒翠花適时出手,手中长剑挥出,將鬼將手中长刀挑起! 刀剑交击,传来一阵金属颤动! 这仿佛成了衝锋的號角! 乾姐带著一队鬼兵,浩浩荡荡与地牢处把守的几十个鬼兵缠斗在一起! 【吨吨!压死他们!!】蟒大彪举起吨吨,怒吼一声便將吨吨用力甩了出去! 场面一度混乱!我找到间隙!直接带著剩余的师父们闯入地牢! 刚到第一层,入眼便是被关押著的老仙们! 见我们来了后,他们竟都不可置信的缓缓起身,其中一位胡仙眼泪横流喃喃出声:【你...你们是又来救我们的吗?】 胡天龙视线紧盯著眼前面容不善的鬼將,但还是抽空对胡仙说道:【后辈莫怕!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们!】 三个鬼將同一时间拔出长刀,向著胡天龙袭去! 胡天龙眼神狠戾,也向著他们奔去,速度快到我眼前都出现了残影! 在他后面。 胡香儿手腕一翻,无数银针散发著幽光,也直奔那三个鬼將疾驰而去! 三个鬼將应付胡天龙已是强弩之末,再加上胡香儿掷出的银针,更是无法喘息! 其中一个鬼將一指胡香儿对著身后的鬼兵怒吼道:【你们还愣著干什么!將她给我按住!】 秋杏冷笑一声,紧攥长棍,缓步挡在了胡香儿身前:【按谁啊!按谁啊!我踏马给你按住当“年猪”给你宰了吃肉你信不信!】 说罢,她棍子猛砸地面,浓厚鬼气夺体而出!身体也像是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 下一秒! 无数堂口鬼兵跟隨著秋杏,与地牢內的鬼兵打斗在了一起! 我身后的师父们,也不再停留,直接下了地牢的二层和三层,去制伏那些鬼將与鬼兵。 可我和黄大锤没急著下去。 而是掏出一个捲轴,灵活躲避著胡天龙他们,钻进了地牢中,用力一抖捲轴,露出里面空白处,对著那些老仙们说道: 【老仙们!来来来!签名!】 这些老仙不明所以,但还是快步上前,调动体內为数不多的灵气在捲轴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更有甚者张嘴要咬自己的小爪子。 【干啥啊老仙!不用写血书!写个名就行!!】 老仙用力摆手:【不是!我名太复杂了!我灵气不够用!虽然我不知道你要干啥!但我寻思按个血手印不更有氛围嘛!】 【啊…你挺实在...】我笑了两声。 黄大锤喊了一声:【签完名的!来我这儿领丹药!咱好日子在后面呢!可別现在把自己灵气耗尽!死这破逼地方!!】 一层,两层,三层。 当我和大锤走完地牢三层后。 我手中的捲轴上写满了狱中那些被扣押老仙们的名字,將捲轴保管好后,隨后在心里呼喊果果: 【果果!果果!完事儿了!】 果果:【收到!收到!】 郑小翠和秋杏休息好后,便分別去找了二姑奶和王大爷。 师父们也扛起了被捆绑住的鬼將们,浩浩荡荡来到了车大人的落脚处。 本想带著地牢內的老仙们一起前去,但...但我怕与车大人谈不拢,万一他还是执意要杀,那可真就是送货上门了,他都不用去地牢,原地就能斩了! 来到车大人落脚处后。 二姑奶和王大爷早早就等在了门外。 见我们出现后。 他们快步上前,围著我和师父们转了一圈又一圈,確认只是受了些伤並无性命之忧后,倒也鬆了口气。 【小铁,东西准备好了吗?】二姑奶声音向下沉了沉。 我双手拿著沉甸甸的捲轴,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准备好了!】扭过头看向王大爷:【师父,你身上有伤你应该...】 王大爷没等我把话说完一个脑拍挥了过来:【你是我徒弟!唯一的徒弟!我不能让你一人以身犯险!】 我捂著后脑勺呲牙咧嘴的笑出了声。 堂口的师父们都围在外面,这样能防止车大人暗中联繫鬼將鬼兵偷袭,確保我、二姑奶和王大爷的安全。 走进公堂內。 车大人坐在长桌前,眉头紧锁像是在思考著什么。 见我们进来后。 他坐直了身,向我投来了目光:【你是...周铁?】 我点头称是:【今日我前来,共有两个问题想询问车大人!】 车大人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你问。】 【一:那涉案的三百七十二余人!大人打算如何处理?】 车大人靠在凳子上,用手托著腮: 【如何处罚是由地府做决定,你虽是香童,但此事也与你无关,这不是你该问的,念在周城主的面子上,我可原谅你的无礼。】 【与我无关?】我上前一步:【我是天界亲封执法堂香童!与地府合作多年!买卖老仙一事重大!怎就与我无关!】 车大人脸色沉了沉,体內鬼气抑制不住的夺体而出。 二姑奶上前一步,挡住了我,对著车大人说道:【你在考虑!你在犹豫!你想放那三百七十二余人一条生路!】 车大人没言语。 【这三百七十二余人,都是地府各处官员,有部分是小官,有部分官阶甚至与我相同!若是全都杀了,地府面临的是极大的动盪!我说的对还是不对!】 车大人轻嘆口气:【对,一切都要以大局为重,虽说他们罪孽深重,但是都身居高位,具体的刑罚我们上层还需思量。】 我忍不住冷笑出声:【第二个问题!那些被买卖的老仙!你是不是都要灭口!】 【当然。】 这次车大人不再犹豫,直接了当的回答道。 得到准確答案后,二姑奶和王大爷对视一眼后,全都动了起来... ps: 首先代周门府各位师父祝大家2026年,所念皆如愿!所愿皆可成!万事大吉! 其次我和贾迪祝大家新的一年平安顺遂!喜乐无忧! 往年我和贾迪跨年夜都是冷冷清清的,现在有幸遇到大家,收到了很多祝福,感恩陪伴,感谢相遇! 第888章 地府火热谈判! 他们三下五除二將自己身上穿著的官服脱了下来,用力的撇到了地上。 二姑奶又唤出象徵著自己东城主身份的官印。 王大爷也唤出象徵著自己身份的令牌。 他们眼神中没有丝毫不舍,都像是丟垃圾一般,重重的將手中拿著的东西砸在了刚刚脱下的官服上。 车大人见此情景。 脸上的表情僵硬了几分,语气也生硬了起来:【你们这是何意!】 【不杀那些涉案的官员!反倒是要杀那些被害的老仙!】二姑奶冷声呵道: 【这样何以平民愤!这样充满不公的地府!我又何必將生死置之度外!日夜驻守边界保这地府太平! 我今日脱下这官服!归还这官印!只求地府给个公道!放了所有被害仙家!修改这地府律法!杀了所有作案官员以示惩戒!】 王大爷也背著手,冷眼看向车大人: 【自我入地府为官后!一直恪守本心!不曾犯下过任何错误!可与我为同僚的却是那些黑心肝的官员! 丧尽天良做尽虐事!若是不杀了那些官员!更改地府律法!那我便永不为官!只因这地府无正义可言!】 车大人声音沉了下来: 【你们一个为东城主,一个在地府身居要职,可以说你们两个都手握重权,若是不继续为官, 就算我再找两个官员顶替你们的位置,你们手下的人也不会听从差遣调配,还有极大可能会引起叛乱,確实会给我带来一些困扰。】 我看著车大人的表情,暗道一声:他不可能这么简单同意二姑奶和王大爷的要求... 果然。 如我所料! 车大人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但你们带给我的困扰远比不过那三百七十二余人,你们可知那些作案的官员基本上涵盖了地府大大小小的官职, 若是直接杀了他们,给地府带来的动盪可比你们罢官要麻烦的多!况且你们竟还大言不惭要更改地府律法!真是痴心妄想!】 他刚说完此话,我踏马也立马动了起来,看了看二姑奶和王大爷,將身上穿的裤子脱了下来,扔到了地上。 车大人见我此举,脸上表情僵住,声音凌厉道:【公堂之上!尔等竟敢衣衫不整!你给我穿上!!】 【你脱裤子干什么玩意儿!这是耍流氓的时候吗!】二姑奶也不解的看向我。 我挠了挠后脑勺:【我不寻思你们都脱了...我不脱好像不合群似的...】 【你不要太合群了!要不你还是穿上?】王大爷捂著脸无奈道。 我乾笑两声:【哎呀...我都脱了...要是再灰溜溜穿上...多尷尬啊!就这样吧!脱都脱了...】 车大人见我们三人全都没理他,反而在一旁閒聊,脸色越来越黑,最后直接拍案而起:【我让你穿上!】 我被他发出的声响吸引了目光,下意识看去,见他气急败坏的样子,下意识做了个鬼脸: 【就不穿!就不穿!气死你!!】 车大人被气的直喘粗气,浑身鬼气涌动。 我丝毫不畏惧,唤出斩杀令,紧攥在手中。 【怎么?你还想与我动手!】车大人语气阴狠道。 我缓缓摇头:【你是地府上层,与你动手我没有胜算。】 【算你有自知之明...】 车大人话还没说完,我直接將斩杀令扔在刚才脱下的裤子上: 【所以!我唤出斩杀令是想告诉你!若是不杀了那三百七十二余人!若是不放了那些被害的老仙!若是不更改地府律法!那这执法堂我踏马也不干了!!】 车大人嗤笑一声: 【你刚自己都说了,自己是上方封的执法堂香童,与地府只是合作关係,你不出马对地府能有什么影响,真是不自量…】 说到这儿。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声音戛然而止。 我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怎么了大人?怎么不继续往下说了?我虽说与地府只是合作关係,但你应该也清楚,我作为执法堂香童,立堂后便会跟无数阴魂有缘!这在他们的册子上可都是明確標註了的! 简单来说,就是等他们投胎后,一生中必然会与我有所联繫,再往大了说!那就是很多人都在等著我带著我家老仙去救!他们的人生中我是必须出现的角色!我是他们苦难日子结束的转折!】 【所以若是因为你!我不出马了!我撂挑子了!那这些阴魂的册子上便会有一空缺! 若是只有一个两个册子上有空缺,倒也无伤大雅!可若是成千上万个册子上都有空缺!那就是地府在此方面的不称职!你作为地府上层的不负责!你该死!】 车大人咬著牙看向我: 【我们可以去改册子,不过是在阳间再为那些阴魂寻个与他们有缘的出马仙罢了!这又有何难!】 我歪著头看向车大人,笑道: 【车大人!你理应比我清楚什么叫做因果!有些人这一生註定只与我有缘!只有我才能解决他们的问题!所以车大人您仔细想一想,是不是跟此事一比,我们的要求並不过分。】 车大人终於不再开口,眼神深沉的看向我。 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艰难开口: 【你们所要求的三件事过於重大,我需要回去跟其他上层研究协商,暂时还不能给你们答覆。】 我、二姑奶和王大爷对视一眼,知道车大人已经让步,但...不够!必须让他今日就將我们三点要求应下! 毕竟有个词说得好,迟则生变! 就在此时。 我心里响起了果果的声音:【我们到了!】 收到信號后,我將早就准备好的捲轴拿了出来,用力一抖!老仙们用灵气书写的名字全都显现出来! 车大人皱眉开口:【你又要干什么!】 【这上面都是那些被害老仙用体內最后一丝灵气书写出来的名字!今日我替他们联名上书!车大人!你真的忍心杀了这些被虐待被凌辱被贩卖的仙家吗!他们都是受害者!】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需要回去跟其他上层...】 他话还没说完。 公堂外就传来果果主人的声音:【哦?是谁?是谁?是谁在说老仙二字?我怎么好像听见有人提到老仙这两个字!这老仙可是属於我天界的!就让本君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这真君演戏...还真是...太假了...太太太太假了… 车大人眉头皱的更紧了,连忙走到果果主人面前:【真君,您不是已经离开地府了吗?】 果果主人瞥了他一眼没说话,隨后视线划过我、二姑奶和王大爷的身上: 【你们两个脱了官服...我倒是能理解...】他视线紧盯著我,疑惑道:【但你这是…什么造型啊?】 第889章 与地府官员的骂战! 我看了看自己穿著的平角裤和光不呲溜的大腿,解释道: 【他俩都脱官服了!我寻思...我也合点群!而且你看这摆的多齐刷!我二姑奶官服上放著印,我师父官服上放著令,我裤子上放著斩杀令...】 果果主人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也垂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长袍:【啊...那本君...本君是不是...也得合一下群啊...?可本君...还是有些想要脸面...】 果果在他肩膀上举起手: 【主人!你不用脱!小铁的意思是他们面前都摆东西了!你把我放地上不就完了吗!】 果果主人点了点头:【在理!】 他用轻柔的灵气,將果果托到地上,隨后这才看向车大人说道:【本君的小黄狼还未找到,我怎能放心独自离去啊!】 车大人对果果主人拱了拱手:【您每日公务繁忙,实在是不该在地府浪费时间...】 他话还没说完。 果果主人便大幅度的扭头,看向我手中的捲轴,用手轻捂嘴故作惊诧道:【哎呀!!这是什么啊!为什么这上面写了这么多老仙的名字啊!!】 我满脸黑线的看向他,一时间忘了接话。 果果走上前,用脚踹了一下我:【弟马!接话啊!到你说词了!】 还没等我开口。 车大人便后退两步,看向果果主人沉声道: 【我说今日真君您为何突然下地府,您说是为了坐骑小黄狼,但我心中一直觉得这藉口十分牵强,现在我知道了,你们是一伙的!】 果果不解的看向我:【弟马,他咋知道的?】 我嘴角不断抽搐,十分无奈:【傻子都能看出来吧!】 车大人猛的回头看向我:【你说谁是傻子呢!】 【哎我?我见过捡钱的!还是头一次见著捡骂的!】我对车大人翻了个白眼。 车大人伸手指向我:【你再翻个白眼我看看!】 我又对他翻了好几个白眼:【就翻!就翻!我妈都管不了我!你还能管的了我了!?】 【还你妈都管不了你?你別以为我没翻过你的册子!你哪有妈啊!】车大人破防道。 我僵硬的转过头看向他:【我*你*!你人身攻击是吧!!】 说罢。 我撂下捲轴,直接拽住车大人的头髮,给他拽的一个踉蹌:【你*了*的!我没骂你吧!你给我道歉!!】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车大人不甘示弱,也拽住我头髮: 【我没骂你!我说的是实话!再说你们还合起伙来算计我!我凭什么给你道歉!就欺负我唄!行!你等著!我现在就摇人!!】 【你摇!你手下的那些鬼將都被我们捆起来了!现在就被我们掛在外面盪悠悠呢!我看你能摇谁过来!今天来谁我都不害怕!谁踏马怂谁孙子!】 不知过了多久。 我和车大人依旧在拽著彼此的头髮,谁也不鬆手。 三个与车大人穿著同一样式官服的男鬼,出现在公堂前,对著果果主人拱了拱手,异口同声道: 【见过真君。】 果果主人微微昂首,就算是打过了招呼。 他对著我招了招手:【好了,莫要再闹了!】 我用力拽著车大人的头髮:【你先松!我再松!】 【行,我数一二三!一起松!】车大人狠狠盯著我。 数到一后,我们两个都信守承诺的鬆开了手,但我周铁!能吃亏吗!!趁著车大人转身向著那三个大人跨步而去的时候! 我趁其不备!一脚踹了过去!车大人没有防备,被踹了个踉蹌。 后者怒吼一声:【周铁!!】隨后就向著我冲了过来! 王大爷和二姑奶正欲上前时。 果果主人直接一个闪身,挡在我面前,声音沉了沉:【地府官员有何资格殴打我天界香童啊!】 【他先打我的!】 【你先骂他的!】二姑奶抱著肩膀说道:【你不骂他!他能打你吗!他咋没打別人呢!再说了你缺德!你丧良心!你活该!】 车大人气的魂体颤抖: 【我缺德?买卖老仙的事儿我查没查!这些地府官员杀了之后地府必定动盪!地狱中那么多恶鬼正排队等待受罚!若是地府动盪!他们跑了出来,扰乱了轮迴流程!搅乱了地府秩序!那后果不堪设想!】 听闻此话我立马反驳: 【你放屁!平民老百姓犯了错死了之后你称之为恶鬼! 你们地府的官员丧尽天良我也没见你喊他们狗官啊! 张口闭口就是他们肩上责任重大不能受罚!你这踏马就是双標!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包庇!赤裸裸的包庇!!】 剩下的三位大人,其中一位留著山羊鬍的开口说道: 【小香童你莫急!咱先把作案官员如何处理的事情放一边!你想一想那么多老仙知晓了地府贩卖官员的事情!若是不杀!他们將此事说了出去! 那以后地府名声何在!威严何在!需要投胎的阴魂是否还会信任我们!若是到最后地府名存实亡那该如何解决啊!】 【你也放屁!出了问题不解决这才是失了民心!杀的不是你爹!卖的也不是你妈!所以你可以站著说话不腰疼!在这儿跟我讲究名声! 何为名声!名声是他人给你们的评价!你们办事后大家给你们的反馈!息事寧人!隱藏事情真相!这踏马叫不道德!败坏地府风气!】 山羊鬍旁边的一字眉看出气氛不对也赶紧接话说道: 【这…地府的秩序先放一边…更改地府律法那岂不是昭告天下,说我们地府曾发生过买卖老仙的脏事吗!这將永远成为我们地府的污点啊!】 【你跟他们两个一样都在放屁!你知道是脏事啊!你知道他们作孽了啊!我以为你认同认可並且高度支持呢!出现问题不解决问题反而在乎你们地府的顏面! 我问你!被关在笼子里不停贩卖的老仙有没有顏面!被虐杀!虐待!羞辱的老仙们要不要脸!不从根源上解决问题你跟我提这是地府的污点! 如若是你们四人被绑起来贩卖!交易!最后你们的上层再来一波人將你们抹杀称之为污点!你们死了能不能闭上眼!】 果果主人看四个官员脸色被我懟的铁青…隱隱有了要动手的架势…立马背起手冷声说道… ps: 电! 第890章 全体仙家大闹地府! 【怎么!说不过就要动手?你们没理都要辩三分!他得理为何要饶人!】 车大人举起手指向我:【真君!您不能偏袒他啊!我们地府的份內事!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出马香童置喙了!!】 果果主人依旧背著手,声音淡漠: 【那按你的逻辑来讲,这些老仙成仙得道都是由我天界册封的!他们都是我天界的后备力量!你们地府凭什么决定他们的生死!】 说到这儿。 果果主人缓缓回过头视线紧盯著车大人: 【天界的事儿,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小小的地府官员插手了?怎么?我们天界无人了?!】 果果主人的声音越拔越高。 直到最后一个字出口,他体內迸发出强大的灵气。 面前的四个地府官员感受到了强大的威压后,双腿一软都直愣愣的跪在了地上。 山羊鬍开口道:【真君息怒!我们不是...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给我解释解释!你们是什么意思!】果果主人一字一句的说道:【好好解释解释!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字眉重重的咽了一下口水: 【我...真君您...您...您要是在地府大开杀戒...那地府最高管理层也必然...】 见他磕磕巴巴的样子,果果主人轻笑开口补充道: 【必然会出现,这我当然知晓,若是他们出现了,我自然要跟他们复述一遍,你们刚刚是怎么为地府“著想”的!!】 【出现了问题不仅不解决问题,还要掩盖问题,你们这是…打算放虎归山!旁敲侧击的告诉你们这些地府官员我天界册封的仙家可以隨意被蹂躪!凌辱!买卖获利是不是! 先是怕官员受罚地府动盪,后是怕官员被罚那些恶鬼无人看守跑出来扰乱轮迴流程,我们恪守本职的车大人,不选择提前部署,不选择重兵把守,不选择解决问题 反而是选择放了那些买卖、残害我天界老仙的官员!你们听听这只迴避问题,粉饰太平的做法可不可笑! 这地府的最高管理层最好马上出现!本君倒是要好好问问他们!这是不是地府官员都有的“优良品德”!】 果果主人阴阳怪气道: 【顺便再问问他们,地府律法是不是只能一成不变,只要微微改动一下地府就毁了,散了,乱了! 看看这金贵易碎的律法將这地府官员逼成什么样了,出现问题得马上封锁消息!不仅拒改律法,更是不愿给我天界册封的仙家一个保障!】 看出气氛越来越压抑,其中一直未开口的大鬍子官员,双手抱拳对著果果主人说道: 【真君!对於买卖老仙一事!我们並没有选择坐视不理!在得到消息后我们第一时间就彻查了此事!只不过涉案官员数量確实庞大…还请真君体谅!!】 果果主人嗤笑出声: 【那要不要我天界现在就派兵接管此事!从头到尾好好查一查!被残害的仙家数量是否庞大?能否抵的过那三百七十二条狗命啊?】 车大人咬著牙:【我们没说不处理!】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现在就直接行刑!送他们最后一程!要不然我现在就上报!派三千天兵下地府接管此事!你!你们四个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车大人魂体僵住,不再继续开口。 其他的三个大人也都面面相覷,视线都紧盯著车大人,好像在埋怨他为何要將自己牵扯进来。 一字眉长嘆一口气,对著果果主人说道:【真君...您能不能容许我们去一旁商量一下...】 果果主人微微点头:【请便。】 他们四个想站立起身,但却被果果主人散发出的灵气压制的动弹不得,无奈的抬头看向果果主人: 【真君...您看...能不能收一收灵气...】 果果主人一拂衣袖,灵气消散不见,四个官员不再被压制后全都鬆了一口气,逃一般的站起身,走到了角落小声交谈了起来。 我上前对果果主人竖了个大拇指:【真君!您老刚才很带派啊!!!】 【那当然了!也不看我主人是谁!】果果跳到真君的肩膀上,十分得意的说道。 果果主人伸手摸了摸果果的头顶,感受到毛茸茸的手感后,脸上扬起了温和的笑意,对我说道: 【虽说刚才发生的一切,跟小黄狼的计划有所偏差,但好在相差无二。】 我扯了扯嘴角,嘟囔道:【我师父,就是太信任你的演技了,要不然计划都不可能出现偏差...】 真君有些尷尬的清了清嗓子: 【行了!这“一巴掌”我是“扇”出去了,但按小黄狼的推测,他们肯定会说要去找地府最高管理层,將事情一拖再拖,所以接下来你该给他们点“甜枣”了。】 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隨后在心里对著郑小翠说道: 【师父,去將地牢那些受伤的老仙全部带过来,对了!还有...】 跟郑小翠说完后。 心里收到了她的回应:【我去去就回!】 不知过了多久。 四位大人走了过来,车大人语气柔和了不少,对果果主人说道: 【真君,我们四个得出结论了,杀官员和放老仙的事儿,我们都可以答应,但更改地府律法一事... 我们还是得去找地府最高管理层…层层匯报…层层审批…才能给您个答覆,望您能理解…】 果果主人看向我。 我深吸一口气,没有立即开口。 就这么僵持了十分钟,终於我心里响起了郑小翠的声音:【来了!】 车大人也坚持不住,看向果果主人:【真君,您...】 话还没说完! 一字眉带来的鬼將夺门而入,声音惶恐不安道:【大...大人!!不好了!!】 【慌什么!】一字眉不耐道:【何事啊!】 【我...我们被老仙围了!!】 一字眉无语的看向鬼將:【之前我们来的时候,周香童堂口的仙家不就一直围在门口吗!这有什么可叫嚷的!】 【不...不是!又来了一群...不对!不是一群!是数不清的仙家!!数不清啊!!!】 车大人看向我,声音略带震惊道:【你把地牢里那些被害的老仙...都…都放出来了!?】 我笑著开口:【何止啊…要不车大人…您出去看看?】 第891章 接黄金回家了!!! 四个大人脸色都极其难看,快步走出了门。 当看见眼前的一幕后,他们都瞪大了眼睛,顿在了原地... 只因他们面前,跪著的可不止地牢中的那群仙家,跪著的可是这阳间所有的仙家大族! 这些仙家跪在地上有的满眼噙著泪水: 【娘还以为...还以为你歷劫失败想不开...去寻死了...没想到没想到你是被歹人抓走了!】 有的仙家则是一把抱住了身旁伤痕累累的孩子:【儿!儿啊!你没事就好啊!!没事就好啊!】 我看著眼前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 黄金计划的最后一步,就是让地牢內的所有仙家与自己的父母,亲人团聚,將族內的所有亲朋好友都拉到这地府,跪在这堂前! 毕竟车大人虽说嘴上答应了不杀这些老仙灭口,但按黄金的意思来讲,我们不可能时刻护在那些老仙身后,所以很难保证他不阳奉阴违。 只有將这事宣扬出去让他藏不住!压不下!这些仙家才能算是全部安全!而且… 想到这儿。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看向车大人,正巧他也回头看向我,那眼神中满是恨意,他轻轻开口:【你们好样的。】 我笑著回道:【还没完呢。】 话音刚落。 我举起手,示意跪著的老仙们安静。 下一秒! 面前跪著的老仙们都鸦雀无声。 我朗声开口: 【各位!我身旁站著的!都是地府的上层!!你们的后代!被凌辱!被虐待!被买卖一事!都是由他们查出来的!甚至还抓了涉案官员三百七十二余人!! 不光如此啊!刚才在堂內的时候!这些大人还说要为了你们杀了那些黑心肝的官员!还你们个公道!!这是清正廉明的好官啊!】 说到这儿。 面前的老仙们哭嚎声一片,都七嘴八舌的感谢起了车大人和他身边的三位官员: 【大人们明鑑啊!地府有你们四个明察秋毫的大人!真是一大幸事啊!!】 【多谢各位大人还我家小辈一个公道!我们必须联名上书给地府!让他们给你们升官加爵!!】 车大人咬著牙看向我,低声询问:【你到底要干什么!】 【万一我们走了后,你反悔了!给那些官员换了个身份!让他们继续在地府当差!这一大圈子不就白兜了吗?车大人!你的后路断了!】 说到此处我嗤笑出声,用眼神示意他看向山羊鬍三位官员:【而且车大人你还是太嫩了!要不你回头看看他们!跟他们好好学学为官之道吧!】 就见。 山羊鬍表情悲戚,声音哽咽:【各位!此事是我等分內之事!若是能早一点发现…那些仙家就不会...】 说到这儿。 他用衣袖挡住了脸:【在下实在是惭愧啊!!】 一字眉也声音哀痛道:【各位快快请起!这都是我们该做的!说到底还是我们地府对不起你们的信任啊!!】 大鬍子更是跪在了地上: 【你们跪!我也跪!我虽身为地府官员!但是我与老仙们都是一条心啊!我一定会严惩那些涉案官员!!给你们个交代!让你们日后不再担惊受怕!!为你们发声!!】 车大人看向他们三人,拳头攥的死死的。 老仙们声音越来越哽咽,都抱头痛哭了起来。 此刻。 我再次举起手,对著老仙们再次朗声道: 【大人们还说了!他们怕地府严惩那些官员时徇私舞弊!所以將惩处涉案官员的重任全权交由给我!!我周铁!执法堂香童!定不负大家期待!!我必让那些狗官头颅落地!】 一字眉表情僵住,站起身走过来小声说道:【周铁!我们刚才可没这么说!】 我小声回道:【大人,格局打开!交给我,你们就放心吧!】 【你这是赶鸭子上架!你不讲究!!】一字眉压低声音喊道。 我没说话,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偏头看向隱藏在老仙们中的蟒大彪,给他递了个眼神。 蟒大彪心领神会,挡住了脸大喊一声:【多谢大人!多谢周门府香童还我们公道!!】 其他的老仙们抹掉脸上的眼泪,也异口同声的喊了起来。 这么一来。 他们虽不愿,但见此情景也不好反驳,只能咬牙切齿的朗声道:【交给周香童!我们放心!!我们的存在就是为了给大家办实事!解难事!!】 隱藏在老仙们中的胡香儿,也掐著嗓子说道: 【可是大人!若是日后再发生此类情况怎么办啊!地府是不是需要更改律法啊!要不然对我们没有保障啊!!!!】 我马上大声喊道: 【当然了!大人们早就把事情给你们落实了!大人们说一定会要改律法!!而且大人们设定出来的律法十分严苛啊! 说是日后若是再出现买卖老仙的情况!违律者凌迟处死!五马分尸!並且诛连九族啊!!有一个犯法!祖宗十八代都得死啊!!!】 面前的老仙们都欢呼出声。 可车大人却不干了,伸手拽住我脖领怒吼道:【我们!根本!没这样说过!】 听到他的声音。 老仙们都闭上了嘴,再次安静无比。 蟒大彪再次开口: 【什么意思啊?这是要反悔吗?若是不更改律法!是不是我们还会被地府官员所残害啊!这以后谁见著地府官员不唾弃啊! 这哪是官员啊!这不就是仙贩子吗!好恐怖呀~~这以后可不敢下地府了这地府不太平的呀~~】 车大人扭过头伸手指向他:【你给我闭嘴!】 老仙们都猛的站起身,七嘴八舌的说道: 【你这是什么態度!刚才我就看你不对劲儿!其他大人都在解决问题!就你脸黑的跟锅底一样!你是不是不愿意还我们公道啊!】 【刚才那蟒仙大兄弟说的没错!要是地府不给我们个保障!谁以后还敢下地府!谁以后还敢跟弟马行善积德走阴救人啊!】 大鬍子看出事情不对,赶紧进行安抚: 【大家冷静!他的意思是!我们確实是要更改律法的!但还未研究出来具体该怎么完善才能保证大家的权益最大化!但若是大家都同意周香童刚才的提议!我们这就帮大家落实!!】 车大人咬著牙,攥著我脖领的手越来越紧:【好好好!周铁是吧!我记住你了!】 我没当回事,对著老仙们扬起双臂:【感谢大人们!!】 【感谢大人们!!!】 五分钟后。 我们脱了身,那四个地府上层还被老仙们层层围住。 灰妞拄著拐杖走在最前面,带著我们找到了黄金的藏身之处。 我一步一步走上前,隔著屏障看去,就见黄金翘著二郎腿,躺在山洞內,双眼空洞表情深沉,不知在思虑著什么。 我跪在地上,伸手敲了敲屏障,突如其来的声响让黄金立马坐起了身,看了过来。 【师父!】我双眼含著泪水,视线模糊的看向他,喉咙哽咽道: 【师父!!今日弟马来接您老打马下山归堂营!弟马接您老回家!!!!】 ps: 回家了回家了记得电我三次(黄金用刚吃完烧鸡油的乎的小爪子比心版!) 第892章 与黄金师父团聚! 黄金隨手一挥,阻挡在我们之间的屏障消失不见。 他看向我,双眼含泪脸上扬起了欣慰的笑容。 我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哽咽道:【师父!】 【弟马!】黄金声音也带著哭腔。 【师父!!】 【弟马!!】 我边快步向他走去,边喊道:【师父!我都想死你了!!】 黄金一个助跑跳到我肩膀上: 【弟马!!师父也…你…你裤子呢?!不能是…为师算漏了哪一步…让你失了清白吧…难…难道…车…车大人有…有龙阳之好…??】 我下意识低头看去,依旧是光不呲溜的大腿:【唉臥槽!我说咋凉颼颼的呢!刚才过来的太著急,把裤子落那了!!】 黄金瞬间脸被气的涨红:【为师这就去帮你杀了那个狗官!!】 我急忙拦住黄金,將刚才发生的所有事情,简单跟他说了一遍: 【师父啊!你想啥呢!你看看我这脸!哪有一点瑕疵啊!说小了我长的是风流倜儻!说大了我不就是周德华本华嘛! 我能让他占著我一点便宜嘛!那不给他发福利了嘛!这事儿现在基本上解决了,跟你当初的计划相差无二师父,除了那真君的演技!】 黄金看了看我的大腿,又看了看我: 【不光真君的演技不在我计划內,你不穿裤子吹牛b这段我也没算到...】 我有些尷尬的挠了挠后脑勺:【害!当时那场景你都没看著!气氛到那了!不脱都不行了!!】 【別给这扯犊子了!】黄金笑骂一句:【走!咱再回去一趟!】 蟒大彪走了过来:【干啥去?给弟马取裤子去啊?哎妈老黄!裤子那玩意哪没有啊!回家再穿一条就完事了!咱快回家给你整两只烧鸡补补吧!】 【不是我说老长虫!我都在山洞待这老长时间了!你咋还不长点脑子呢!】黄金拽住了他的头髮,轻轻扯了扯,感嘆一句:【还是这个手感…被关押的时候我还以为以后再也拽不著了呢...】 蟒大彪看出黄金有些伤感,便呲著牙跟黄金打闹成一团。 黄大锤、黄良心和黄得道也加入了进来,打闹声响彻整个山洞,看著这一幕让我心里十分踏实。 等他们闹够了后。 黄金捋了捋杂乱的头髮开口说道:【现在这事儿算是结束了,但那些涉案官员还未交接,对了真君走了吗?】 我摇了摇头说道: 【我们著急过来接你,没顾得上跟真君他们打招呼,我现在问问果果师父。】 隨后在心里对果果说道:【果果师父,你们还在车大人那吗?】 很快。 果果的声音响起: 【都在,外面的那群仙家也没走,他们怕地府反悔,正给这儿等著他们修改地府律法呢,现在那四个狗官正焦头烂额的联繫地府最高管理层呢。】 我將果果的话转达给了黄金。 黄金眼睛滴溜一转,像是在心中盘算些什么,隨后开口说道:【回去!趁著大家都在!我们现在就回去!】 说到这儿,他再次看向我:【顺便…回去把裤子穿上…】 再次来到车大人的落脚处。 果然那群老仙还都围在门口,七嘴八舌的讲著话,我们想挤都挤不进去。 黄金站在我肩膀上,朗声道:【各位同修!让我进去!我有事儿要找几位大人!!】 老仙们说话声音不小,直接將黄金的声音遮盖住。 黄金又喊了几声,见还是没人理他,最后他掐著腰大吼道:【我弟马没穿裤子!!】 瞬间! 老仙们变的安静无比,缓缓扭头向我看了过来... 嘖! 刚开始没穿的时候,我真没感觉多尷尬,因为我的注意力都在帮这群老仙討回公道上,但现在... 他们这么盯著我...你说我这...我挡脸...好像没啥用...毕竟我是没穿裤子…你说我挡下半身…好像也不太行...颇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所以...我现在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站在原地,挺直腰板与所有老仙...对视... 【周香童!】 【哎我的妈呀!周香童回来了!!】 老仙们发出一声欢呼,隨即直接向我衝来! 胡仙握住了我的手,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 【小香童啊!我没想到!我真没想到!!你能追著我们救啊!!你是个好银啊!!】 【你们没事就好!】我回握,语气诚恳:【你们要是想感谢的话,就感谢我师父吧,是他以身入局,才还了你们个公道。】 说到这儿。 我下意识看向身后的师父们,他们都尽力的在维持秩序,怕老仙们情绪太激动,一不小心给我魂体挤压变形。 哎?不对!黄金师父呢??这一眨眼的功夫去哪了!! 我踮起脚看了一圈,终於寻到了黄金师父的身影!! 因为老仙们將我团团围住,所以正好让出了一条能通往公堂的路,黄金坐在大黑熊头上,顺著那条路,已经快要走进了公堂內... 【师父!师父!!你干啥去!!等我们一会儿啊!!】我对著他的背影大喊一声。 黄金坐在大黑熊头上,也对我高声道: 【弟马啊!!我有要事要跟真君商量!!你也快点进来吧!別光不呲溜的在外面瞎晃悠!!都让人笑幻!!】 我刚要衝出人群…不对仙群… 面前的蟒仙一把抱住了我,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了起来:【香童哎~~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將会是在哪里~~】 【这咋说说话还唱起来了!哎妈可別整我了!我没穿裤子!】 【小香童!以后有事你吱声!!上刀山!下火海!!我都给你办了!!】 旁边的胡仙也贴了过来附和道:【对!我们肯定对你掏心掏肺!肝胆相照!坦诚相待!诚心诚意!竭尽全力!!】 【哎妈!吐沫星子喷我脸上了!別闹了!我要去穿裤子!】 不知过了多久。 我终於在身后师父们的护送下,成功的来到了公堂內。 环顾一圈,並没有看见那四个地府上层,只看见黄金、二姑奶、王大爷还有真君缩在角落,压低声音在探討些什么。 我將裤子穿好后,走了过去,就听真君沉声开口道:【此事我应下了。】 【应啥了?啥事儿啊!】我十分好奇的看向他们。 黄金跳到我肩膀上,笑著摸了摸我的头:【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师父给你个惊喜。】 当我想继续追问的时候。 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望去正是那四个地府上层官员... 第893章 大闹地府解气篇! 四个大人脸色都十分阴沉,尤其是车大人,他看向我那眼神,都充满了怒火咬牙切齿道: 【周铁!你今日的算计!我必铭记於心!!你给我等著!!】 我视线丝毫不迴避,也死死的盯著他,嘲讽开口:【子不教父之过,你满嘴喷粪,也算我的错!】 【你!】 车大人伸手指向我,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 山羊鬍出声阻拦:【车大人!你消停点吧!!】他对我拱了拱手,声音生硬道: 【地府律法已经更改,按照你所说的一字不落的填了上去,明日便会生效,要是没別的事,请回吧!】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虽然他没笑,但还算有礼貌! 我也对他回了个礼:【確实还有一事,还请大人將那三百七十二余人,转交给我!】 山羊鬍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五分钟后,我会让鬼將们把他们押到衙门口,任凭周香童处置。】 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开口说道:【那姓吴的狗官抓著了吗?】 【没有,他依旧在潜逃中,但是我们目前已经有了一些线索,我可告知於你们。】山羊鬍开口说道。 可一旁的车大人却不乐意了,竟唤出鬼气封住了山羊鬍的嘴,隨后双手环抱表情欠揍的说道: 【哎?为什么要告诉他们我们地府內部的消息啊!处置涉案官员的事儿!不是都已经全权交由他们了吗!要是想处置那姓吴的!自己去抓啊!!】 黄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片刻后笑出了声:【走吧小铁!既然大人这么说了!那咱就自己去抓!】 二姑奶、王大爷也没对车大人说些什么,只是对他翻了个白眼,隨即转身离开。 他们跟公堂外的仙家们交代了一下地府律法已经更改后,又通知了一遍一会儿涉案官员会被押到此处,要是想出口恶气的话便可在此处稍等片刻。 果果主人將果果轻轻的放到了我的肩膀上,瞥了一眼车大人和其他三个官员,也一言不发的离开了地府。 我看著这一幕,感觉他们这反应都有点不对劲儿啊...二姑奶王大爷还有真君…可都不是能吃瘪的性格啊!怎么被车大人阴阳怪气说了一顿后,没回懟反而灰溜溜的走了呢! 见我表情疑惑。 黄金还是没开口解释,而是伸出爪子摸了摸我耳朵:【走吧。】 我点了点头,拿起斩杀令走了出去... 公堂外的仙家们一个都没走,都表情愤恨的等在原地。 五分钟后。 涉案官员被押到了衙门口。 他们双手双脚都没被绑上镣銬,甚至脸色都十分红润,一看就是在牢中过的逍遥自在,没受一丁点罪! 在看见站在原地的那群仙家后,他们依旧趾高气昂的呵斥道:【看什么看啊!再看给你们眼珠子挖出来信不信!!】 老仙们双手攥拳,但还保留著一丝理智,回头看向我。 我背著手看向那些官员,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高声道:【都踏马混成这b样了!还端官架呢?】 隨后看向身后的老仙们:【只要不魂飞魄散你们想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將他们的狗命留著!別让自己手上沾染到这么脏的因果!】 其中一个官员手指向我:【一个小小香童竟口出狂言!这是地府!我看看谁敢动本官!!一群得到点机缘的牲口罢了!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蟒仙再也忍不住怒吼一声,向著那些官员扑去:【我*你*!!】 【我*你祖宗!!】胡仙也紧跟其后,开始给那些狗官暴力“按摩”。 哀嚎声不断的钻进我耳朵,看著那些狗官奄奄一息,抱著脑袋求饶的样子,我心里没有一丝畅快,反而涌起了一丝愧疚。 如果能早点发现这件事,早点下地府为他们討公道,是不是那些遇害的老仙...也能好好的站在这儿,为自己出上一口恶气。 直到那些地府官员都奄奄一息。 身后的老仙们才停下了手,他们脸上都掛著眼泪,不少都哽咽出声。 我紧攥著斩杀令,缓步上前,看著这些快要魂飞魄散的地府官员,轻声说道:【你们知道错了吗?】 刚还在跟我叫囂的狗官,挣扎著爬了起来,双手抱住了我的大腿:【错了!我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小香童!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蹲下身:【好,那我今日便不杀你。】 【真的!?】狗官双眼亮起了希望的光:【你真的愿意放了我!?】 我正色道: 【不是放了你,而是今日不杀你,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地府更新了律法,买卖老仙要被凌迟处死,五马分尸,株连九族, 但明日才生效!所以我要把你们的命留到明日,等律法生效后再杀!带著你的妻儿子女一起杀!】 【跟我妻儿子女有何关係!你不知道祸不及家人吗!】 我揪住他的脖领:【你麻了比!你现在知道祸不及家人了是吗!你残害那些老仙的时候!想过他们的家人吗!】 將他推倒在地后,我站起身对著堂口的鬼將鬼兵说道:【师父们,將他们押进堂营,明日问斩!】 做完这一切后,老仙们也都离开了。 灰妞拄著拐杖出现,她抽动鼻子深吸一口气,几秒后猛的睁开眼,举著拐杖指向一处: 【姓吴的在那个方向!!】 我们跟著她,竟一路来到了吴狗官之前的官邸。 门上还贴著封条。 堂口內的鬼將鬼兵將整个官邸包围了起来,我直接踹开了大门,带著师父们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灰妞又抽动鼻子闻了闻,但这次她却摇了摇头:【这个地方他住过,到处都是他的气息,没办法確认准確方向。】 我点了点头,下一秒! 身后师父们都动了起来,开始在这座官邸里一寸一寸的寻找吴狗官的藏身之处! ps: 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话~(果果一展歌喉要电版!) 第894章 二姑奶王大爷升官! 此时此刻。 堂口的师父们都在认真寻找著吴狗官的下落,因为前段时间我魂体受到了重创,还未恢復,所以师父们將我留在了院內让我耐心等待他们的消息。 可突然! 我耳边响起吴狗官的声音:【周铁,你师父被我抽了个半死,你想为他报仇吗?】 【你在哪。】 【是个爷们就一个人来见我!咱俩一对一的解决你我之间的恩怨!】 呸!这小子百分百有诈!还我是个爷们就一个人去见他!我周铁!人送外號周姐! 我眼睛滴溜一转,冷声道:【来!你告诉我你在哪!我就一个人过去!你看我打不打的你满地找牙!谁踏马摇人谁是娘们!】 【好!爽快!!】吴狗官也冷笑出声:【花园假山旁有一暗道,你一个人来!咱俩做个了断!】 我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掐起了兰花指捋了捋自己的头髮在心里跟黄金他们说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师父们,刚才吴狗官给我传信,说他就在花园假山旁的暗道內,注意安全小心有埋伏。】 很快! 所有师父全都衝进了后花园。 没一会儿。 浑身是伤的吴狗官,被蟒大彪他们死死的按在了地上。 他看见我后,对我破口大骂:【你麻了比周铁!你踏马就不是个男人!你两面三刀!说一套做一套!你踏马纯小人!!】 我蹲下身,直视他的双眼笑出了声: 【骂奴家干什么呀吴大人~你让奴家单刀赴会~不就是想偷袭奴家~绑了奴家作为人质要挟我这身后师父吗~ 呸!狗东西!你以为我踏马跟你拍电视剧呢!我沙幣啊我往圈套里钻!再说了!谁说我不是男人了!你踏马看我上厕所了啊?】 吴狗官眼神震惊的看向我,片刻后怒声道:【不要脸!】 【你要脸!】我笑眯眯的唤出斩杀令,慢条斯理的將他手指头剁了下来:【你就是用这只手拿起鞭子抽的我师父吧?啊?】 吴狗官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官邸。 【还有你这张嘴!说了太多难听的话了!】我轻笑道。 隨后伸出手按住他的嘴,將他的舌头用力扯了出来,手起刀落一半舌头掉在地上,又將斩杀令捅了进去,在他嘴里来回搅动... 剧烈的疼痛,让吴狗官表情扭曲,在地上不断的扭动著魂体。 我站直身体,左右看了看,挑选著接下来要砍的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 吴狗官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全身上下被我折磨的没有一块好地方。 最后还是黄大锤给他餵了一枚便宜的丹药,这才勉强吊住了他的性命,让他不至於这么快的魂飞魄散。 身后的鬼兵將他带回了堂营,跟其他涉案官员关在了一起。 转天早上。 我又下了地府。 买卖老仙的律法已经生效。 我將这群涉案官员包括吴狗官,带到了之前关押老仙们的山洞里。 山洞外重兵把守,確保一个官员都跑不出去后,我偏头看向蟒大彪,后者心领神会,大手一挥面前出现一个半透明的影像。 而影像上播放的就是这些官员的九族,有老有少,人数多的数都数不过来,他们都魂体颤抖的跪在地上。 刽子手扛著大刀,將他们一一斩首。 山洞內的官员们看见这一幕,都捶胸顿足,泪如雨下,叫骂声哀嚎声此起彼伏… 我靠坐在石椅上看著他们露出的丑態,朗声道: 【绝望吗?悔恨吗?你们杀仙!虐待!贩卖!在你们手里死的仙家不计其数!他们也曾被你们关进这山洞中绝望的哀嚎!一次次崩溃!】 他们视线紧盯著我,如果我周围没有鬼將鬼兵把守,估计他们早就衝过来將我乱刀砍死了。 我笑出了声:【带著这份悔恨和绝望去死吧。】 话音刚落。 我身后鬼將鬼兵提著砍刀將他们一一斩首,一瞬间山洞內传来此起彼伏的哀嚎声... 几日后的晚上。 我躺在炕上昏昏欲睡的时候。 黄金就凑了过来,用油乎乎的爪子拍了拍我:【弟马!弟马!】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声音有些沙哑: “咋的了师父,我今天不是又给你买了两只烧鸡吗?又吃没了啊?” 【还剩个鸡大腿。】黄金说道。 我点了点头翻了个身:“行,那我明天再去给你买。” 可黄金却又拍了拍我,开口说道:【哎呀我喊你不是这个事儿!你快看看地上站著的是谁!!】 地上站著的是谁?啥意思?屋里进来人了? 我猛的坐起身,眯著眼睛看了过去,就见有两道身影站在我面前,他们身穿红色官服,用鬼气遮著脸。 这气息咋有点像我二姑奶和王大爷呢。 但不对啊...这红色官服不是地府上层才能穿的吗? 就在我困惑的时候。 两道身影撤掉了遮住脸的鬼气! 臥槽!真是我二姑奶和王大爷!! 我瞪大眼睛惊讶道:“姑奶!师父!你俩从哪淘来的官服啊!这色真亮堂!!” 王大爷笑著凑了过来,坐在了炕边毫不犹豫给了我一个脑拍:【缺心眼!这官服能上哪淘去!小崽子!我看你挺淘!我和你姑奶升职了!!】 “真假啊!真…真升职啦?”我兴奋的说道。 王大爷和二姑奶看向黄金,异口同声道:【这事儿啊你问他就知道了!】 我看向黄金,后者嘿嘿笑出了声:【小事小事!这是师父给你准备的惊喜!】 我嘴张的老大嘿嘿傻笑著:“我知道了师父!你是不是让真君去找地府最高管理层给二姑奶和王大爷邀功了?” 【那倒没有,真君是天界的,不能去干涉地府选拔官员,但这一切也確实多亏了他, 真君回去后,將地府发生的事儿如实跟天界上报了,上方管理层得知此事后便一纸文书传到了地府最高管理层那, 毕竟伤害的是天界册封的仙家嘛,人家天界还是能旁敲侧击批评他们两句的,他们互传的文书上大概的意思就是虽说更新了律法, 但也不能確保日后在暗处不会再有此情况发生,所以两方研究了一下该怎么避免並且能提早发现地府內的异常,结论就是最好革职一些不作为的官员。】 【然后地府最高管理层就將所有官员都集中审查了一遍,发现有不少重要职位都被无能者担任, 所以地府最高管理层决定大洗牌,以后重要职位能者居之,不光如此还在律法內加了不少官员犯错后需要承担的重罚,那是一条比一条严苛,这样能最大限度避免此类情况再次发生。】 二姑奶笑著对我说道:【你猜我现在坐谁位置上去了?】 第895章 讲解何为阴债! 我有些懵懂的摇了摇头:“谁啊?邵大人啊?那不对啊!邵大人也不是地府上层啊,这红色官服不是地府上层才能穿吗?” 【现在你姑奶我不仅是东城城主!还坐上了车大人的位置!】二姑奶缓声说道: 【那车大人確实有能力在身,职位也是一点一点升上去的,但买卖老仙一事做错了就是做错了,所以他只是被贬了,没被辞退。】 此话一出。 我顿时笑出了声:“哎呀妈呀!那可太好了!他现在给地府哪块当官啊?有机会我必须去埋汰埋汰他!” 【不用去寻了,你俩以后会常见面的。】二姑奶似笑非笑的看向我。 我笑容一僵:“啥…啥意思姑奶...” 【毕竟我现在身居要职,而东城这个城池对於地府来说十分重要,地府的管理层怕我两方兼顾过於劳累或有疏忽差池, 所以將他下派到东城当副城主,我不在的时候,你要是遇到紧急的事可以去找他,让他去帮忙处理。】 我喃喃道:“这踏马扯不扯…冤家路窄了…我还甩不开这老登了…” 二姑奶没听见我的自言自语…看我有些发愣…伸手唤出一把鎏金的令牌,对我晃了晃:【大孙子你看奶手上拿的是啥。】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二姑奶开口解释道:【这是地府最高管理层给我的令牌,持此令者凡遇不公,可先斩后奏!】 我惊呼出声:“哎呦我!这玩意儿好啊!以后要是遇见那些贪官,直接就砍了!” 二姑奶笑著摇了摇头: 【是能砍,但是也有一定的危险性,就是砍完之后必须要找到他们犯罪的实质性证据,去证明他们是贪官污吏,要不然他们怎么被我砍的,我就怎么被別人砍的。】 我挠了挠头:“其实也合理...毕竟这令牌权力不小,万一有一些私心…杀了那个捅这个…捅完那个杀这个…地府就乱套了...” 说到这儿。 我看向王大爷:“师父,那你呢!你顶替的是谁的职位?” 【山羊鬍,一字眉和大鬍子的。】 “你一个人顶仨位置啊!?那我得好好想一想了,等我死了之后当啥官!哎呀…这权利是大啊…不行我现在就…” 王大爷没等我话说完就给了我一个大脑拍: 【你给我活著!你別年纪轻轻就下来晃悠!再说了你现在给地府都出名了!成名人了!人送外號暴露侠! 暴露侠你听为师跟你说!管理层不光筛查了官员,还將不少同类型的职位合併了,这样一来以后地府办事流程就不会那么繁琐了。】 “谁给我起的这名啊…真是十年积德无人问…脱个裤子天下知…这把真让人笑幻了…” 閒聊了一会儿。 王大爷和二姑奶就离开了,毕竟他们刚上任,还有不少公事需要处理。 又在家休养了几日,感觉身体缓过来不少起了个大早。 睡眼惺忪的拿起了手机,就见有个未接来电,点开一看竟是陈诺。 她就没有大清早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今天这是咋了...不能是出啥事儿了吧? 我急忙回拨了过去,几道嘟嘟声儿后。 电话那边响起了陈诺的声音,她嗓音沙哑:“师父,我这齣事儿了…我好像惹祸了…” “咋的了,发生啥事儿了?”我马上坐直身体出声询问道。 陈诺语气无奈的讲起了事情经过: 在前段时间。 有一个缘主找到了她,说自己全身疼!哪哪都疼!不仅疼!还睡不著觉!一天最多小憩一会! 这也就算了!就仅仅能睡著的那一小会也不消停!他会疯狂做梦!梦里全是各种血腥的场景! 缘主因为这事儿找了不少出马仙,但都不管用!已经瘦了十好几斤了!四处打听找到陈诺这儿!想让陈诺帮忙掐算一下! 陈诺要了姓名和生辰八字后,查到了缘主的前世!向一个叫张光的男人借了些钱!直到死都没有还! 所以这笔钱在缘主转世投胎后,变成了他的阴债!而张光呢因为某些原因一直没投胎!这眼瞅著要到投胎的时间了,他就缠上了缘主想將欠他的钱要回! 这张光满心的怨恨,心想这钱你踏马欠了我一辈子都没还!现在你投胎成人了吃香的喝辣的!这给你得瑟的!现在就算把钱还了!我踏马也马上要投胎了!也花不著! 所以缘主这段时间这么难受就是因为欠了这阴债!被阴魂缠上了! 【註:我相信接触过出马仙的都听说过阴债二字,这种东西也確实存在,阴债分为很多种,例如风流债,杀生债,孽债,简单来说就是上一辈子做了错事就有可能会成为这一世的“债”,这债可能会成为生活中很多事情的阻力… 阴债还分为官债跟私债,官债是指死后还未投胎在地府逗留之时家人没给送钱向地府借款欠下的,私债就很好解释了,上一世活著的时候欠钱未还,转世投胎后债主来討要,这就称之为私债, 但是大家不要盲目的去还阴债,不是每个人都会欠下,也不是每个人欠下阴债的人都需要去烧什么金元宝来还,有很多是需要这一世受点坎坷简单来说就是偿还些因果之后人就顺了!】 陈诺查出整件事后,便跟张光好好聊了聊,也答应將缘主欠他的钱以金元宝的形式烧给他! 张光也同意了! 可烧完金元宝后!缘主只好了两三天!就又开始没日没夜的不睡觉! 陈诺一瞬间就炸了!便让自家仙家將那张光抓了过来,开始质问! 但后者丝毫不慌伸出手居然拿出了… ps: 新的一月了…大家的三次发电…还都会给我和我铁哥的对吧…(贾迪挠头要电版) 第896章 陈诺看卦被讹(1) 张光不慌不忙的从怀里掏出了个拨浪鼓,对著陈诺晃了晃: 【我折磨他!那是情理之中!符合阴间律法!你要是动我一下!我就下地府告你!!】 “情理之中?符合阴间律法?”陈诺直接被气笑了:“你眼睛瞎啊?你踏马手上拿的是拨浪鼓!不是地府大印!你给这儿跟我装什么犊子!” 张光嗤笑出声:【別小瞧我手上这东西!这玩意儿!可比地府大印好使!】 见陈诺不信的眼神,张光声音拔高了几分:【你还別不信!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说罢。 张光开始疯狂晃动拨浪鼓! 陈诺听著此起彼伏的声音越来越烦躁刚要出声制止!院內传来嘈杂的声响... 陈诺下意识偏头看去,就见院內出现十几个婴灵,正在胡乱窜动!自家堂口的老仙也在到处抓捕。 陈诺一瞬间就蒙了,这啥意思?哪来这么多孩子? 张光笑出了声: 【看见没,这些婴灵!都是李老二(缘主外號)在外面搞破鞋给人家肚子搞大了打掉的孩子!这些都是他欠下的婴灵债!我现在折磨李老二是在替这些孩子要债!!】 陈诺眼神深沉的看向他,思考了片刻后说道: “之前我给李老二仔仔细细查了一遍,他就只欠你的阴债!並没有所谓的婴灵债!这些孩子你到底是哪整来的!” 张光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 【就知道瞒不住你,那我就跟你说点实话!这些婴灵確实是李老二犯下的错!但他们没有智商,只知道缠著把他们打掉的“母亲”, 可我寻思这事儿李老二也有错啊!是他先出去搞破鞋的啊!所以我就找了过去,跟这些婴灵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將他们带了过来!向他们这野爹復仇!!】 陈诺笑出了声: “你都说了,这些婴灵没有智商,那你怎么跟他们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你还不如直接了当的告诉我!你就是想以婴灵为藉口继续折磨李老二!” 说到这儿,她看向张光手里的拨浪鼓:“你就是拿这玩意儿把这些孩童引诱过来的吧?” 张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对,你说的都没错!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我就是要继续折磨李老二!但有一点你说错了!我不光用了拨浪鼓! 我还自费在地府给他们买了不少零食!所以你要是想惩罚我!那就连带著婴灵一块惩罚!如果光惩罚我!那我立马下地府告你徇私舞弊!】 说到这儿。 电话那边的陈诺无奈的嘆了口气: “师父,说实话当时我寻思了,这件事李老二確实有问题!他都结婚了还出去搞破鞋,还搞大了那些女孩的肚子!而且我估摸著这里面肯定不乏有被李老二欺骗的无知少女,一直被婴灵缠身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我觉得张光说的也有些道理,而且那些婴灵实属无辜!都是未出世的孩子!我就没使用武力!选择了息事寧人! 我就跟张光说,你折磨也折磨了,差不多得了,他说行!他可以走!但我得再给他烧三百袋金元宝!他的钱都给孩子买零嘴吃了! 我答应了!还跟他签了个表文,让他以后不能再去折磨李老二了!所有事情办完后我就让我身后仙家將那些婴灵带到地府安顿起来了。” “这不就属於处理完了嘛,但是这次给张光烧金元宝,我没要李老二钱,而且我还跟李老二说了,正常这钱他应该给我!但因为我觉得这事儿是我没处理好, 当时没签署表文导致张光又回来了,所以这次我就不收钱了!再换句话说也是我看到那些婴灵之后心软了,安顿他们的费用理应我出!” 我皱眉开口道:“这不挺正常的吗?那你咋说自己惹祸了呢?” 陈诺声音沉闷了些:“师父...你听我继续往下说...” 又过了几天。 李老二又又又给陈诺打了个电话:“陈大师啊!为啥我现在还是浑身难受啊!你给我看看!到底是咋回事啊!我还能不能好了!!我真要受不了了!!!” 陈诺又给他查了一遍。 发现这次是有个女鬼缠上了李老二。 陈诺就把女鬼的长相,跟李老二说了一遍。 后者声音变的有些磕巴:“哎呀...这不是我...我前女友吗!她都死多少年了!为啥突然缠上我了啊!” 陈诺让自家堂口老仙去了一趟,將那女鬼抓了过来,询问情况。 问来问去,最后问出来了!这事儿还跟张光有关係!! 陈诺气的太阳穴都一个劲儿的突突!就又將张光抓了过来: “你*了*的!你踏马挺黏牙啊!我是不是给你点脸了!不行你別踏马投胎了!我直接整死你得了!” 张光坐在炕边慢条斯理的说道: 【陈大师啊!你看你又生气了!这性格哪行啊!我知道咱俩签署表文了!我也说到做到了吧!我没去折磨李老二了啊!】 “你*了*的!你跟我在这玩文字游戏呢是不是!你不折磨他!你找他前女友过来折磨他!我*你*的!真是老虎不发威你把我当是病猫啊!” 【哎!此言差矣!陈大师!你听我细细道来!这女人是因为李老二死的!这是他的情债啊!我让女鬼过来报仇!有什么错啊?】 “別给我这扯犊子!李老二確实跟她处过对象!但我查过册子了!她的死因是因为跟別的男的处对象遭到了背叛!一时想不开跳楼自杀的!跟李老二有踏马什么关係!” 张光脸上扬起了笑意:【来大师!我跟你好好讲一讲他们之间的爱恨情仇!】 一听这话。 陈诺来了兴致,认真听了起来... “师父,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简单来说就是李老二跟这女鬼处对象的时候,没事儿就老贬低她!老说她这不好那也不好!反正就是哪哪都差劲! 按照咱现在的话来讲就是pua!后来李老二把她甩了,女鬼心灰意冷!直接抑鬱了!自我疗愈了好几年,遇见了现任,这男的吧也不是啥好东西!出去找小三给女鬼逼跳楼了... 刚开始女鬼一直缠著这男的来著,但张光去找她,说如果不是因为李老二长期打压她將她逼出了抑鬱症!那后期至於处个对象旧病復发跳楼自杀嘛!” “我一寻思...张光说的...也没毛病!李老二確实不是个东西!让女鬼折磨他!也合理!!但李老二毕竟找到了我,我还收了卦金!那我肯定得办事啊! 我就问张光咋样能走,张光吧...他…他踏马又敲诈我一笔!反正也不算敲诈吧!因为这回是给女鬼烧五百袋金元宝!因为张光马上就要投胎了!他也花不著了!他想让这女鬼兜里有钱好过点!” 我轻嘆口气:“你又给了?” “给了...我听完这些事儿吧...我感觉李老二真挺损…一辈子没干过一件人事…他那钱也不能是啥乾净钱…我索性就把他当初给我的所有卦金都换成金元宝给女鬼烧过去了...” 我扯了扯嘴角,对陈诺说道... 第897章 陈诺看卦被讹(2) “诺啊,你最近是不是跟钱玲玩的太近了?” 陈诺不明白我这话啥意思,但还是如实回答道: “师父你咋知道的呢,这两天我俩天天给一起逛街,有的时候她不忙我也不忙,我俩还一被窝睡觉呢!” “果然一被窝踏马睡不出来两种人!钱玲当初就爱搭钱看卦!那都不是简单的搭钱了!那都出去刷脸贷款!你这纯是让她给传染了! 你听师父的!晚上师父安排一桌!你跟你任康师兄喝点!他碰著这种不要脸的鬼!张口就是杀!这俩办事风格你中和一下子!” 陈诺喃喃道:“师父...你这是好话还是赖话啊...?” 我深吸一口气:“我踏马夸你呢!小崽子!继续往下说!到底惹啥祸了!” “把女鬼送走后,我亲眼看著张光去投胎…確定以及肯定他不会再回来要那李老二的狗命后!我就给那李老二的电话號码拉黑了...但...但前两天有个陌生號码给我打电话...自称是李老二的媳妇...” 说到这儿,陈诺声音有些委屈: “她...她说李老二昏迷了...眼瞅著就要死了...说都是因为在我这看卦,李老二才这样的...说我是江湖骗子...要我赔她钱... 我说他怎么可能因为看卦死!跟我有什么关係!但她就非说李老二昏迷跟我有关係!还说如果我不给她钱!她就把这事儿添油加醋宣扬出去!” “这不是讹你钱呢吗!”我皱眉语气有些愤怒:“你不能给了吧?” “没有...我要是给了的话,不就坐实她说的话了吗...但师父我现在有点不知道该咋整了...” “你查李老二是因为啥昏迷了吗?” “查了,我也没查出啥原因啊...但是…他还真就快死了…他体內三魂中的人魂跑了,仅剩下的两魂贼虚弱…也马上就要散了...” (三魂分为天魂地魂人魂,人魂跑了一般就是指这人已经下地府报到了。) 陈诺声音都带了哭腔: “我也试了叫魂儿,还让我家师父去地府找,但现在地府太乱了,到处都是鬼將鬼兵抓官员,实在是找不到...要是他人魂再不归体,李老二就真要死了...他要是死了,那不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责任了...” “憋回去!別哭急尿嚎的!有师父在你怕啥!”我眉毛蹙起:“你把李老二生辰八字给我,我查一查。” 陈诺说出来后。 我仔细查了一圈,还真没查出他掉魂昏迷的原因,就连实病这块我都查了,这小子除了肾虚没有任何实病,也就是说这昏迷还真就另有原因,砸吧砸吧嘴后我对陈诺说道: “你知道李老二家住哪吗?我现在过去看看他到底怎么回事,只要知道原因,把李老二媳妇的话拆穿,再把李老二救回来,这事就算解决了,她想讹你都讹不著!” “师父...李老二媳妇给我打完电话之后,我马不停蹄就去她家看了,但她连门都没给我开...我估计你去也不能让你进…” 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坏笑出声:【弟马!別让陈诺惦记了!让她放宽心,李老二昏迷这事儿,跟她一点关係都没有!而且只要你去肯定能见著那李老二!】 我將黄金的话,转述给了陈诺:“行了!该吃吃该喝喝!遇事別往心里搁!有师父在谁也讹不著你!你把李老二地址现在发给我!” 陈诺明显是哭过了,鼻音重了些:“师父...感恩的心…感谢有你…伴我一生让我有勇气做我自己…” 我翻了个白眼,又说了几句话,这才掛断了电话。 吃过早饭后。 我和贾迪先去了一趟店里,將梁武山和曾玉芝也带上,毕竟他俩是“吉祥物”。 在车上。 我將自己想出来的计划简单跟他们复述了一遍,梁武山和曾玉芝去超市准备了几样“道具”后。 我们就开车来到了李老二家。 下了车后。 我环顾一圈,院门紧闭,没有发现摄像头!我们四人对视一眼缓步上前,疯狂的开始敲打李老二家的院门! 很快! 里面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谁!” 她的语气古怪,但也谈不上愤怒,竟还有一些慌张感... 我清了清嗓子说道:“陈诺是我徒弟!我是过来帮她解决问题的!” “陈诺?”听到我这么说,女人的语气竟平缓了不少。 她通过门缝看了过来,鬼鬼祟祟的看了一圈后这才將院门打开:“陈诺就是给我家老爷们看卦的那江湖骗子是吧!” 梁武山眼疾手快,挡住了门,不让女人再有机会关上,隨后夹著包,將脖子上拇指粗的金项炼露了出来,拿出了一副社会人的气势: “你说骗子就是骗子啊!你嘴巴给我放乾净点!要不然信不信我大嘴巴抽你!” ps: 那个啥!老弟老妹们发电给我!谢谢奥!(蟒大彪东北话版要发电!) 第898章 看卦被讹钱!!! 女人的声音瞬间消失不见,她视线死死盯著梁武山脖子上的金项炼,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 “我老爷们在她那整了好几回!一点没整明白不说!现在还昏迷不醒没几天活头了!我说她是骗子有毛病吗!来来来!有本事你就抽我!” 说罢。 就要往梁武山身上闯! 曾玉芝小心翼翼绕到女人身后...隨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握住了女人的胳膊肘,控制著她的胳膊用力一甩! 同一时间! 梁武山眼睛一亮,直接迎著女人的巴掌,把脸贴了过去! 啪!! 一道响亮的声音传到我们耳边!梁武山假模假样的倒在地上,捂著脸哀嚎。 贾迪背著布袋,叮铃咣啷的快步上前,从布袋里拿出一瓶番茄酱,胡乱的挤在了梁武山的脸上… 嘖!你说也不背著点人!这不全让那大娘们看著了吗! 贾迪大声喊道:“血!血啊哥!哥你醒醒!你没事吧哥!!” 我和黄金站在他们身后,同时捂住嘴异口同声的喃喃道:“这傢伙...这演技…比真君还假...” 女人也懵了,指著梁武山和贾迪吼道:“你们两个这不是明摆著讹人呢吗!” 黄金拍了拍我,示意该我出场了:【弟马!你的演技我还是很信赖的!】 我自信的对他点了点头,隨后一个大跳来到梁武山跟前:“哎呀!哎呀呀!!我的好哥哥!你怎么吐血了呀~” 黄金捂著脸,无奈的长嘆口气:【来你停!你们都停!艾克申!!艾克申啊!!別演了!!!找个藉口进屋得了!】 女人被气的直跺脚:“不是!你们到底要干啥啊!那番茄酱不酸吗!!” 我用脚踹了踹梁武山,示意他见好就收,隨后乾笑著看向女人: “姐...没想到啊!你竟有如此大的智慧!就这么天衣无缝的演技都被你戳穿了!这样!我们认栽了!咱进屋聊聊!顺便让我这大哥洗把脸!” “我这些年走过南闯过北!踹过瘸子的好腿!跟我玩套路你们还嫩了点!”女人明显被夸飘了,歪著嘴嗤笑一声,率先走进院內。 我们一行人进了屋后。 第一眼看见的是个老太太。 她盘坐在炕上,嘴角叼著一个大菸袋,正斜著眼睛看向我。 在她旁边躺著个中年男人,凝神看去,体內人魂缺失,想来这就是陈诺口中所说的李老二了。 我半眯著眼睛,发现了一丝端倪…这李老二昏迷原来是因为… 见我一直盯著李老二,老太太居然將李老二身上的被子…直接盖在了他的脸上挡住了我的视线隨即上下打量起我:“你谁啊?” 哎我草?不没死呢吗?咋给盖上了? 老太太的声音十分沙哑,不仔细听都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我收回了视线,刚想开口,女人就接话道:“妈,他们是那骗子找过来谈赔偿的!” 老太太嘬了口烟,目光深沉的看向我:“你是那骗子什么人啊?” 我背著手,与她对视:“我是她师父。” “哦,骗子师父,那也是个骗子。”老太太磕了磕手中的菸袋,开口说道。 贾迪一听这话不乐意了,指向老太太:“老登!你嘴巴放乾净点!我铁哥怎么就是骗子了!骗你啥了!” “骗人了你们还不承认啊!那姓陈的本事是谁教的!不就是他教的吗!姓陈的是骗子!那他不就是骗子嘛!!” 老太太语气狠戾的说道:“我儿子一个活蹦乱跳的大活人看完癔病就半死不活了!这事儿你们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给我一个说法!!” 贾迪气的手都在发抖,从兜里掏出了个砖头,指向老太太:“你给我铁哥道歉!!!” 女人伸出手指向贾迪: “你们別以为我家里没有老爷们!就可以隨便欺负我们娘俩!我刚才已经给我老爷们的大哥发威信了!他等会儿就过来!!动手试试!让你们吃不了兜著走!讹死你们!讹的你们连裤衩子都穿不上!” 我拍了拍贾迪,示意他將砖头放下,隨后看向老太太一字一句的问道:“他这两天去参加过白事吧?” 听到我这么说。 女人和老太太的声音瞬间消失不见,脸色都变得有些恐慌,她们十分刻意的將身体挪了挪彻底挡住了躺在炕上看不著脸的李老二。 前者清了清嗓子,不再与我对视,声音也磕磕巴巴道:“什么玩意就我家死人了!什么玩意就我家有白事啊!我老爷们从来没参加过葬礼!!” “我可没说是你家有白事啊,你这是不打自招了?”我轻笑出声:“我是来解决问题的!你想要赔偿,那不得回答我的问题吗!事情不弄清楚我怎么给你们钱!” 贾迪扯了扯我衣服,凑到我耳边小声问道:“铁哥...你还真要给她们钱啊?” “你虎啊!我套她们话呢!”我挡住嘴小声回道。 老太太和女人对视一眼,交换了个眼神,隨后前者沙哑开口,只说了两个字:“没有。” “没有?”我挑了挑眉,上前两步,伸出手指向她们身后的李老二:“那他体內这么多殃气是哪来的?我说白了!他踏马昏迷不醒不是看癔病看的!这踏马不是让殃气打了吗!” 【註:什么是殃气!人死后吐出的最后一口气,这就称之为殃气!这口气中包含了阴气和煞气,活人不能沾染殃气,轻则倒霉重则大病一场, 那为什么李老二吸了殃气后人魂离体了呢?一个是因为他吸进去的太多了!另一个是因为他被张光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折磨了很多天,魂体早就虚弱不堪! 再被殃气那么一打!人魂自然就跑了!要是再不找回来,李老二確实离死不远了。】 谎言被拆穿后。 老太太和女人的表情都十分难看,也不再开口说话。 我也不急,站在原地等待著回復。 而此时。 梁武山摸了摸脸上的番茄酱,凑了过来小声说道:“老弟!我去找水洗把脸,这番茄酱都快干了!” 我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去吧。 不知过了多久。 老太太拿起菸袋猛抽了一口,双眼透过烟雾看向我,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儿子!就是因为在你徒弟那看癔病!才变成这样的!跟你嘴里说的什么殃气!一点关係都没有!你別给这跟我扯犊子!” 我凝神看向老太太,她肯定知道些什么!还在这死鸭子嘴硬!那就没必要沟通了!直接让师父们下地府去查查这老登!一查便知! 刚想到这。 耳边就传来梁武山和曾玉芝的尖叫声... 第899章 贾迪见鬼了?? “鬼!鬼啊!!” 他们两个在院外鬼哭狼嚎。 鬼?什么鬼?院內有鬼!? 我和贾迪直接闯了出去! 刚到院內,就见曾玉芝和梁武山抱成一团瑟瑟发抖! 而他们面前站著的竟是...“李老二”! 贾迪看了看院子里的“李老二”,又回头看向屋內...也嗷的一声將头埋进我衣服里,声音抖的不像样: “铁...铁哥!完了完了!李老二好像有点死了!变成厉鬼回来復仇了!!那…那陈诺可咋办啊!!你…你说有没有可能是那老太太刚才拿被盖他脸上…然后呼吸不畅捂…捂死的啊!” 曾玉芝也附和道:“对!整不好是他亲妈捂死的!本来他就剩最后一口气了!!” “周师傅你扎...扎死他…”梁武山说道:扎死他逼雷!” 我无奈的嘆了口气,开口说道: “你们三个动动脑瓜子吧可!你们又没有阴阳眼,上哪看见鬼去!” 曾玉芝闭著眼睛拽著梁武山凑了过来,小声说道:“周师傅,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跟你相处时间太长了,所以阴阳眼打开了!” “你以为阴阳眼是门啊!说开就开说关就关!”我看向面前跟李老二长的一模一样的男人:“而且鬼哪有这么清晰啊!再说了你们往下看!他有影子!!” 【註:其实阴阳眼,看见的鬼没有大家想像中的那么清晰,稍微离远一点就是个影,稍微离近一点才可以模模糊糊看到全貌, 而且鬼的移动速度非常快,都是飘著的,欻欻欻的!我能看清鬼五官,完全跟身后师父有关,他们会给我打影像,或是调整清晰度!】 “李老二”皱眉看向我们,脱掉外衣,就见他腰上別著一把菜刀。 他拿起菜刀指向我们,厉声呵斥道:“就你们欺负我妈和我弟妹啊!!” 原来他是李老二的大哥:李老大。 我上前两步,挡住梁武山、曾玉芝和贾迪,上下打量著他,这么一看不要紧,竟看见他胳膊上戴著个孝字! 趁著老太太和女人还没出来。 我开口问道:“你戴的孝是...?” 李老大低头看了看孝字,张口说道:“我爸前两天...” 话还没说完! 女人就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大喊一声:“哥!!” 李老大抬眼看过去,就將即將要说出口的话憋了回去。 但就算他没说完,我也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似笑非笑的回过头看向女人:“你老公公前两天怎么了?去哪了?不能是…” 女人头髮凌乱,披散在肩膀上,不敢直视我的双眼:“我不知道!他爱去哪去哪!” “不能是…死了吧???” 李老大皱眉开口:“对!死了!咋的?我爸死了!我老弟病了!你们就敢欺负我弟妹和我妈啊!真当这家里没男人了是不是!” 我笑出声不再说话,贾迪、梁武山还有曾玉芝也都冷笑出声。 女人知道自己的谎言已经被拆穿但依旧没放弃: “我老公昏迷!跟我老公公死了没关係!!不是我老公公吐出的殃气打的!就是给陈骗子那看癔病看坏了!” 我不再理会她,直接带著贾迪他们走进了屋。 老太太还想说些什么,但女人率先开口:“妈,大哥不小心说漏嘴了。” 前者知道事情败露,將盖在李老二脸上的被子直接掀开,隨即大吼道: “你別管他是因为什么昏迷的!不管怎么说!他在昏迷之前都去找你徒弟看卦了!你徒弟也给他办事了!收了他的钱!所以!怎么著你们都得给点赔偿!” “我徒弟一共收了他一回卦金!到最后还没剩下!卦金全都买金元宝,用来给他办事了!一分没剩不说还搭不少!” 我看向老太太,冷著脸:“你这不就是讹人吗!” 说罢,我看向李老二,他嘴唇有些发青,眼看著就要归西了! 不行!他要是死了!陈诺有嘴都说不清了!! 想到这儿。 我从贾迪隨身背著的布袋里,找出了银针,消完毒后左右手各掐一根,直接跳上了炕,奔著李老二就要扎去! “你要干啥!”女人声音尖锐。 我沉著脸朗声道:“清殃!招魂!!这人我必定给你们救回来!你们放心他要是被我扎死了这责任我担!钱我来赔就完事儿了!” 就在银针要扎在李老二身上的时候! 老太太眼疾手快拽住了我的左手,女人连滚带爬的上了炕按住了我的右手。 李老大也扔掉菜刀,快步上前抱住了我的…小蛮腰… 此时! 我整个人的姿势十分怪异… “你们干啥!放开我铁哥!!咋不知道好赖呢!救人呢听不懂啊!”贾迪也冲了过来,抱住了李老大的腰,想將他挪开。 曾玉芝也上了炕,开始掰女人的手。 就剩下樑武山在地上来迴转圈,看了看老太太缓缓摇头,喃喃出声:“我挺大个老爷们...对老太太下手…是不是有点胜之不武啊...” 我厉声呵斥道:“不是你们到底要干啥啊!他要死了!我踏马要救人!!” 女人瞪著眼睛说道:“不行!不能救!” “你老爷们嘴都发青了!你能不能先把讹我钱的事儿放一放!” 老太太轻嘆口气,双眼含泪:“我们不讹你了!你们走吧!!” “你说不讹就不讹了啊!万一你们找后帐呢!今天我必须给他救回来!!他必须活!!” 女人再次开口,声音带著哭腔:“我拿我人格起誓!我们肯定不讹你了!” 我嗤笑一声: “滚犊子!竟拿你没有的东西发誓!你哪有人格啊!你踏马没有人格但是我有钱啊!我正经实打实有不少钱呢!我能让你讹了?我就救!他必须活!” 就当我们僵持时。 老太太鬆开了手,语气悲痛:“你要是把他救回来...我们这个家就完了...” 我不解的看向她:“啊?” 老太太双眼含泪:“別问了!你们赶紧走吧!” “你不说我咋走啊!”我看向贾迪,示意他拿出手机录音: “我不光不能走!我还得录音呢!还是那句话!万一你们找后帐呢!这对我徒弟!对我都是个保障!做事要留痕!我必须留证据!” 老太太长嘆口气,见我的表情坚定,只能將事情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ps: 我们自以为比小铁有魅力,但他不信,所以打了个赌一千发电他给我们投餵一只烧鸡!(黄金,黄良心,黄大锤,黄得道集体笔芯散发魅力版!) 第900章 缘主要儿子性命! 原来。 她们从一开始就知道,李老二昏迷是因为殃气入体。 因为...是她们亲眼所见,更或者换句话来说...李老二殃气入体...跟她们有直接关係... 那是个早上。 李老二父亲紧闭双眼,躺在炕上有出气没进气。 老太太、女人和李老大表情悲戚,都坐在地上等待著他咽气。 本应是悲伤的氛围。 可就在此时,李老二醉醺醺的走了进来,他晃晃悠悠的来到了炕前,用手拍了拍自己父亲的脸: “老头!老头!!醒醒!別踏马睡了!!” 老太太看见李老二这样,知道他这是又出去喝了一宿大酒,语气有些不耐烦的开口:“別整你爹了!让他消停点吧!!” “消停什么消停!给这死老头子给我扒楞起来!!” “李老二你真不是个人!爹都要死了!你还回家这么作!你真牲口!”李老大猛的站起身怒声道。 “要死了?” 李老二喝酒喝的脑袋十分迟钝,站在原地反应半天后,才明白李老大说的是啥意思。 他肢体十分不协调的上了炕,从兜里拿出零零散散的现金,砸在了李老头的脸上:“老头!这是我刚挣回来的!给你奥!拿这钱去换点冥幣!別到下面饿死嘍!” 隨后双手捧著老头的脸,先打了个酒嗝,隨后竟大声嘶吼起来: “爹啊!你是不是知道老儿子要用钱!所以才著急忙慌的赶紧死,好让老儿子给你办葬礼收礼金啊!?咋说你是爹呢!太踏马懂事了!” 李老大再也受不了,想上前將李老二拽走。 但却被老太太拦住,她语气冷漠:“他不是想作吗!那就让他作!最好老头子现在就咽气!一口殃气全都打他脸上!到时候咱家就消停了!” 老太太一语成讖。 话音刚落的下一秒。 老头就咽了气,一口殃气全都打在了李老二的脸上。 后者也是一点没浪费,全都吸了进去。 刚吸进去后没到一分钟,李老二便不再嘶吼,双眼一翻倒在炕上。 女人一看慌了神,急急忙忙凑过去查看:“妈!老二他…” 老太太不慌不忙的起身,但她並未第一时间去看李老二,而是来到老头身边,轻轻拉起了他的手,看了他最后一眼... 片刻后,她的视线才看向李老二。 这一看不要紧,老太太发现了不对劲儿,这李老二不是喝多了昏睡过去了,而是直接昏死了!正常殃气入体后,无非就是倒霉点,生场病,就算吸入过多殃气,也不至於直接昏死... 听到这儿。 曾玉芝看向老太太,开口说道: “老太太,我也是个当妈的,如果我儿子在我老公要咽气的时候喝成那样,我肯定也会生气,但…你这明知道殃气入体轻则倒霉重则大病…” 曾玉芝声音变的迟缓,试探性开口:“是不是李老二做了啥特別让你心寒的事儿?” 老太太闭上双眼,在眼眶內积攒的泪水缓缓滑落: “一年前,老二突然回家,进屋之后就跪在地上,又是磕头又是道歉,他说他在外面借了不少钱…人家要起诉他!他想让我们帮他把钱还上... 我问他到底咋欠下的这么多钱!老二当时说他是创业失败了!我们信了…用毕生积蓄给他把债还了... 半年前,一个男人突然上门,他说他是老二朋友,拿出了张欠条,说老二欠他十万块钱... 我们当时就给老二打电话了,问他这事儿到底是真的假的,老二说是真的,让我们把钱给他,我们又问他为啥又在外面欠了这么多钱,老二他一句话没说就把电话掛了... 当时我们老两口兜里实在没钱了,就给老大打了个电话,跟他借了十万块钱把这窟窿堵上了...” 说到这儿。 老太太声音一度哽咽:“当时老二朋友临走的时候,让我们以后別给老二钱了,他说老二在外面欠的全是赌债… 我们一听这不行啊!那这么赌以后还能有好吗!当天晚上就把老二找回来了,本来想好好问问, 但没想到这个牲口直接就承认了说给外面欠的就是赌债!就是赌博呢!他爹说了他两句!就被他一把给推倒了…然后血压高了脑出血就瘫炕上了…” 李老大也怒声道: “当时就是我没在家!我要是在家的话!!我爹都不至於犯病!!我爹当时都瘫炕上了!他还天天回来要钱!狗改不了吃屎!!” 老太太长嘆一口气: “造孽啊...我们老李家造孽啊...当时我没阻拦,不过就是想让他殃气入体后,倒霉一些或者生场大病,让他没办法再出去赌,这样也能让我消停点,可后来发生的事儿...让我改变了想法...” 老头去世后。 李老大正要去办死亡证明的时候,院门被敲响。 打开一看。 是邻村的几个流氓混混,他们堵在家门口,在看见李老大后,直接拽住了他的脖领: “李老二!你麻了比挺能躲啊!这都多少天了!还不还钱!!” 李老大皱眉甩开他的手:“什么钱!我踏马也不是李老二!你跟我要什么钱!” 为首的流氓上下打量著李老大,最后恍然大悟道: “啊~一直都听李老二说,他有个双胞胎的大哥,就是你吧!你老弟跟我们打牌欠我们不少钱!我们这儿有欠条!上面还有手印!既然找不著他,那就你帮著还吧!” 李老大不耐烦的看向他:“他欠的你去找他!找我干**毛啊!” “不还是吧!那我们还就不走了!你什么时候还!我们就什么时候走!”为首的流氓一把將李老大推开,带著一群人就往屋里闯... 老太太將脸上的眼泪抹掉: “他们不仅在我们家大闹了一场就连殯仪馆...都跟著我们去了,就因为这事儿我老伴的灵都没守完...收的钱也都用来给老二还赌债了...就到现在我老头的骨灰还给殯仪馆放著没下葬呢...” 第901章 我与车大人矛盾升级 李老大也掉了眼泪: “我本来想借钱给我爹买块墓地,但李老二赌博败家的事儿在村里都传开了,没有人愿意借我们钱,都怕我们还不起...我找了我朋友还有一起干活的人,借了一圈还差五千块钱...所以我妈和我弟妹讹你们...也是因为想要点钱把我爹埋了...” 我听完整件事,也算是弄明白了:“你们不愿意让我把李老二救起来,是怕他继续出去赌,继续欠钱?” 女人垂下头,看向躺在炕上的李老二,闷声说道: “他要是活了,我们这个家就永远没有消停日子了,他出去赌到什么程度你可能想不到,那欠条一摞一摞的,不是啥五千一万的,都是三十二十那么积累的,三十二十积累到好几万,你就想想他除了睡觉是不是都在赌桌上呢!” “他还打我…我这身上全都青一块紫一块的…老弟你看看我这身上…”女人说罢就要去抻自己的衣服露出肩膀 我脸瞬间通红:“哎妈!大姐快穿上!別拽!一屋老爷们呢!不雅!不救了!死就死了吧也不是啥好玩意儿!” 可还没等我说完。 身后传来一道暴喝:【周铁!!】 我回头看去,发现竟是车大人!他咋上来了? “你干啥来了?” 我看著“角落”突然出声,把老太太、女人和李老大都嚇了一跳。 老太太迟疑开口:“你…你跟谁说话呢…谁啊…哪有人啊…是跟我说话呢吗…” 贾迪出声帮我解释道:“你就看我铁哥那状態!那像是跟人说话呢吗!” “你咋还骂人啊!”李老大空出一只手指向贾迪:“我们承认讹人这事儿乾的不地道!那你也不能说我妈不是人啊!” 梁武山对他翻了个白眼: “你们都讹人了!差点就一个大锅扣我们身上了!骂两句咋的了!再说了!你咋听不明白人话呢! 以贾迪这个智商说话从来不拐弯抹角!他说周师傅没跟人说话!那就是字面意思!没跟人说话!跟鬼说话呢!能不能听懂!” 贾迪嘖了一声,无奈的看向梁武山:“武哥啊,咱俩不是一伙的吗?我咋感觉你刚才骂我了呢…” 车大人没开口,只是眼神愤怒的看向我。 我不解的再次开口问道:“咋的,官阶低了,嗓子也被毒哑了?能不能吱个声!上来找我干啥!” 车大人从怀里掏出一张表文,扔到我身上:【这个是你之前找周大人办事写的表文,格式不对,你重新写一下我再入档。】 “老破车!官职不高脾气可不小!格式不对我回去重新写就完事儿了唄!”我对他翻了个白眼:“喊那么大声!我寻思你又调回原来的官职了!尖叫一声给自己庆祝呢!” 说到这儿,我转过身正要再对老太太开口。 但车大人又对我怒吼出声:【周铁!!】 “你到底喊你爹我干啥!”我不耐烦的看向他,挣脱了老太太她们的束缚,跳下了炕来到了车大人身边:“你到底要干啥!你咋的了!你踏马降好几个职位受刺激了啊!!” 【放肆!】车大人伸出手指向李老二厉声呵斥道:【你不打算救他了是不是!】 “我得多欠啊!他妈都不让我救!我救啥啊?他妈!生他养他的人!说放弃“抢救”!能不能听懂!他又不是你生的你吵吵啥!” 【那可是个人啊!你说不救就不救了!?你能不能有点善心啊!你到底有没有在积德行善啊!这香童你到底能不能当了!!】 一连串的问题,给我气笑了,我刚要开口骂他! 但黄金却拦住了我,脸上扬起了一丝坏笑,对著车大人拱手道:【你好!车大人,许久未见!甚是想念!至於此事…你行你上!不行你就別bb!】 【我来就我来!】车大人擼胳膊挽袖子凑上前,开始检查起了李老二的状况。 我不解的看向黄金,在心里问道: 【师父,说实在话这確实是条人命,但现在的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而且如果救起来!那不是间接性害了老太太她们吗?】 黄金对我晃了晃手指,小声解释道:【小铁,师父当然知你心中所想,但你且往后看...】 我们说话间。 车大人已经弄清了李老二为何会昏迷,轻轻一挥手,两名鬼將出现在他身后。 前者指向李老二,对著鬼將下了道指令:【去!把他给我带过来!】 两个鬼將对车大人拱手行礼后,瞬间消失在原地。 没一会儿。 两个鬼將押著个男鬼再次出现。 我凝神看去,双眉瞬间蹙起,看了看男鬼又看了看李老二...两者长的一点都不像!甚至...年龄也对不上! 不光如此...这男鬼怎么还光不呲溜的呢!!这是…啥意思?找李老二的路上顺便抓了个在阴间耍流氓的老登啊? 车大人也懵了,问向鬼將:【他谁啊?】 鬼將垂下头,如实回答道: 【回大人!我们追隨著男人的气息,下了地府,一路来到了地府一处房屋前,踹开房门后,並未找到男人, 而是看见角落里蹲著个男鬼,我们一想他们二者肯定相识,索性就將他带过来给大人审问。】 车大人缓缓点头,隨后背著手看向男鬼:【你是否认识炕上躺著的男人啊?】 男鬼点了点头:【认识...他是我二儿子...】 听到他的回答,我瞪大眼睛下意识看向老太太: “哎妈!我知道你家因为给李老二还债没有钱了,但那也不至於连一套寿衣都不给老头买!让老头光不呲溜下地府啊!丟银啊!活一辈子了!死了死了还在地府丟尽了脸!” “啊?”老太太眼神疑惑:“啥意思??” 我將刚才发生的事跟他们简单说了一遍。 李老大听完后表情不解: “不能啊...我爹咽气前,我刚开完工资,虽然没给他买多好的寿衣,但那一套也花我好几百呢!是不是...当时我们穿的时间不对啊?” “啥时候穿的?” “咽气之前就穿上了,是不是穿早了?” “没毛病啊,就得咽气之前穿啊!” 就在这时。 男鬼长嘆口气: 【我是穿寿衣下的地府...至於为什么现在没穿...我给你们个地址…你们將那牲口抓过来问问就知道了…】 ps: “电” (黄家f4傻笑版!) 第902章 我第一次见死不救! 在李老头说出地址后。 两个鬼將瞬间消失在原地。 也就过了几十秒吧。 李老二出现在我面前,他身穿宽大的寿衣,看起来十分不合身,手上拄著个鎏金的拐杖,脑袋上还歪歪扭扭戴著个寿帽。 我看向他不解的问道:“你腿也不瘸,拄拐杖干什么玩意儿!” 李老二对我翻了个白眼:【你懂啥啊!这踏马叫派头子!黑社会老大懂不懂!有范!】 “虎*!”我撇了撇嘴,眼神不屑的看向他:“哪有人样啊!谁裤子拉链没拉给你露出来了!” 李老二歪著头:【啥意思…啥叫拉链没…你骂我!你是不是骂我呢!我就乐意这么穿!你管的著吗你!】 李老头弱弱的举起手:【我不乐意…你不光把我衣服抢了…你还把我老婆儿子给我烧的金元宝全都输没了…】 李老二瞪著眼看向他:【我不是你儿子啊!我不是你生的咋的!啥意思?我是我妈跟別人搞破鞋生出来的野种啊!】 边说边往李老头的方向走去,后者嚇得的直接缩在地上双手抱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两个鬼將实在看不下去了,准备將要施暴的李老二按在地上教训一番。 可没想到李老二突然改变了方向,来到了车大人面前:【是你指示这俩人给我带过来的啊?】 车大人点了点头,表示没错:【你阳寿未尽,但人魂却误入地府,故而我要將你的魂魄...】 还没等车大人说完!李老二竟然一巴掌甩了过去! 力道之强,给车大人直接扇了个踉蹌。 【*你*的!就踏马你啊!!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啊!你摇人抓我!!说话!!】说罢,李老二两个手拽住了车大人的脖领,颇有一种想跟他同归於尽的感觉。 两个鬼將见情况不好,闪身上前將李老二按在地上! 后者依旧在不断的挣扎,一双眼睛布满了红血丝,恶狠狠的看向车大人。 前者捂著脸,瞪大眼睛怒吼道:【你放肆!竟敢殴打地府官员!!】 李老二也吼道: 【你踏马爱谁谁!我刚才那局马上就要贏了!你爹我马上就能把之前输的都贏回来了!都踏马赖你! 我告诉你!我不管你什么官员!我也不管你在哪当官!你必须把我刚才输的金元宝补我!要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车大人捂著脸,眼神满是疑惑:【贏什么?什么金元宝?】 其中一个鬼將,先给了李老二一拳,示意他安静后,对著车大人沉声解释道: 【大人!我们赶到之时!那屋內正在违规开设赌局!主谋就是他!】 我抱著肩膀,似笑非笑的看向李老二,暗道一声: 还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狗改不了吃屎!都踏马要死了!还不老实! 我对著车大人开口说道: “咱车大人最讲规矩了,他这可是违反地府规定了,是不是应该將他直接判入十八层地狱啊?” 车大人捂著脸,表情十分难看,但还是一丝不苟的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此等罪过等他阳寿耗尽下到地府,我自会追责!】 【追你*b!舒服是无罪的!】李老二恶狠狠的看向车大人:【来!小b崽子!你告诉我!你坟在哪!等我还阳之后!我踏马直接给你坟刨了!我给你挫骨扬灰!!】 车大人脸色越来越难看直接怒吼出声:【你要!刨本官的坟!?本官这么大岁数了!你要刨本官的坟!?】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怒火:【罢了!你年岁小,我不同你一般见识!】 说到这儿。 车大人走上前,拽住了李老二的脖领,就要將他拖回到炕上那具苟延残喘的身体內。 但没想到,李老二张开嘴,咬住了车大人的胳膊! 车大人吃痛,五官扭曲在了一起,直接一用力將李老二甩到一边:【你怎不知好人心!本官这是在帮你!】 【帮我?你是不是有毛病啊!我在地府每天好吃好喝的!为啥还要回阳间!】李老二对著车大人怒声道。 车大人声音也冷了下来:【你阳寿未尽!不可在地府久留!这是坏了规矩!!】 “他要是不想活,就別非让他还阳了!这就是个孽障!还阳之后这家永无安寧之日!”我在一旁开口道。 但车大人並未理我,而是快步来到李老二身前,揪住后者脖领,直接上了炕。 李老二终於开口求饶:【我求你了!我求求你了!我不想活!】 儘管他声音悲戚,也没改变车大人的想法。 眨眼间! 李老二人魂归体! 看著这一幕。 我心下一沉,暗道一声不好,偏头看向黄金,在心里问道:【师父,李老二要是醒了...他这媳妇和老妈…】 黄金知道我想说什么,轻嘆口气目光深沉的环视一周: 【弟马万事万物皆有因果!不管这老太太和女人骗钱是为了什么!她们都差点利用这李老二敲诈了陈诺! 这一行为便是走错了路,种下了因!那李老二醒了之后折磨她们,这便是她们犯下错的惩罚称之为果!但你放心,这李老二可折腾不了多久了…】 说到这儿。 黄金深深的看了车大人一眼... 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隨后对著贾迪他们说道:“走吧,他既然醒了,那我们也不必在此久留。” 当我们走到院內的时候。 屋內传来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並伴隨著女人的哀嚎声和老太太的阻拦声。 我们没有停留,快步走出了院子,就在要上车的时候。 车大人闪身出现在我面前,他表情有些慌张:【周...周铁!李老二在屋里打媳妇踹老妈!还扇自己亲哥大嘴巴子!他…他疯了!你…你快回去拦一拦!!】 我似笑非笑的看向他:“谁?我?我拦?人是我救活的吗?” 车大人声音变的十分急躁:【周铁!你要是再不回去!他们就要被打死了!】 我歪著头看向车大人: “我刚才就已经告诉你了,他还阳后这个家没有消停日子!是你一意孤行!这是你自己闯下的祸!他们要是死了!也是跟你有关係!跟我没关係!” 【他...他阳寿未尽!不还阳不合规矩!】 “规矩?何为规矩啊车大人!是严格执行地府律法不管官员残害仙家是规矩啊?还是放畜牲还阳打媳妇骂娘是规矩啊? 你心中的对与错就是一板一眼的守规矩!你已经没有良知了!你被所谓的规矩冲昏头脑了!反思一下自己吧车大人! 今天这事儿我周铁拦不了,至於为什么拦不了!可能因为我被你同化了!毕竟我现在回去阻拦李老二, 人家可以告我个私闯民宅!我要是看不过眼了动手了那可以叫寻衅滋事!规矩嘛!要遵守啊车大人!” 第903章 拿捏车大人_解气篇 没等车大人再开口。 我就上了车,带著贾迪他们离开。 当再见到车大人时。 已经是五日后的晚上。 我刚睡著,就敏锐的感觉到一股熟悉的鬼气靠近我。 下意识唤出打鬼鞭,猛的坐直身! 就见。 看起来十分疲惫的车大人,径直走到我身边,像是做错事一般垂头看向地面喃喃道:【周铁,对不起。】 听到他的话后。 我的困意彻底消失不见,十分意外的看向他:“咋的?你说啥?” 【对不起...之前你看不惯我,是对的...是我做事太一板一眼,太没有人情味了...】车大人声音沙哑,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拉开窗帘,仰头看了看外面的天开口说道: “大晚上的!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妈呀车大人跟我道歉了!?真是小刀喇屁股-开了眼了!” 听著我阴阳怪气的话,车大人这次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是弯腰对我鞠了一躬,再次诚恳道歉:【对不起,我为我之前对你们造成的伤害道歉,是我太过古板。】 看他这模样,我也不忍心继续说话刺激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问道:“你咋的了?” 车大人长嘆口气,说出了这五天的经歷。 原来。 在我们离开后。 车大人怕李老二真闹出人命,便没有回地府,一直在李家守著。 看著李老二有一点不顺心,就打自己年迈的母亲和手无缚鸡之力的妻子,大哥过来阻拦,也差点被李老二用菜刀剁了手。 这一幕幕。 让车大人越来越后悔自己的决定。 终於在第三天。 他下了地府,仔仔细细查了一遍李老二的册子,收集了他不少罪证。 可车大人没有去找地府管理现世报的部门,因为他知道就算现世报降落在李老二身上,也不过就是让他身残短命,这样的话老太太和那女人一时半会还是没有出头之日… 所以他想直接走流程找鬼差,索了那李老二的命! 但...车大人没想到这事儿操作起来,难度颇高。 他去找了专门管此类事的韩大人! 【此人阳寿未尽,等他死后入地府,判官自会让他入十八层地狱,车大人你这样不合规矩。】 【就这么短短几天!他妈和他媳妇就被他打的没了半条命!你们还在这儿跟我讲什么规矩!难道就非要眼睁睁看著她们被他打死吗!】 【放肆!车大人!现在我官阶在你之上!尔竟敢这么与本官讲话!】 车大人深吸一口气,放缓了语气: 【韩大人!李老二就是个畜牲!且我手中罪证已经足够判他死刑!你为什么不同意直接索他命!你这是冥顽不灵!!!】 【放肆!你是地府官员!理应知晓!他就算是畜牲!也得等死后地府才可审判!这是规矩!!规矩就是规矩!】韩大人一甩衣袖:【退下!!】 说到这儿。 车大人捂著脸:【不管我怎么说,韩大人都...都不鬆口...】 “韩大人?”我咂吧咂吧嘴,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男鬼的样貌,跟车大人形容了一遍后。 他连连点头:【对!就是他!你...你认识?】 “之前下地府办事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他跟我二姑奶和王大爷算是点头之交,反正你现在也有证据,这事儿你直接去找我二姑奶或者王大爷,让他们去找韩大人不就能办了吗!” 车大人苦笑两声: 【我...我要是能找到他们就好了...他们现在公务繁忙,一周都见不到个鬼影,李老二这事儿十分紧急,我怕...再过几天...】 “那你找我是?” 【你处理这种事儿应该比我多,你看能不能帮我出个主意...】车大人眼神哀求的看向我。 我果断摇头:“不能!” 【为何啊?】 “就这么说吧!能让我出主意帮忙的!无非就两种人!一:缘主!二:徒弟!你哪种都不是!” 【那我当你缘主行不行!】 “不行!当缘主是要给钱的!你给的金元宝我又花不了!” 【那...那...那我当你徒弟...】车大人声音越来越低,表情也十分不好意思。 我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什么?没听清!” 【周...周师父...请您...帮帮我!】 “把周去了。” 【师...】车大人一咬牙一跺脚:【师父!请您帮帮我吧!!】 我笑意越来越浓:“好好好!老徒弟!为师给你出个主意!你这…兜里有没有金元宝?” 车大人疑惑的看向我,但还是掏出了全部家当,放在我面前: 【为官多年,我並未贪污受贿...所以就...就这么多...但你刚才不是...不是说金元宝你花不了吗?】 “我確实花不了!但韩大人能花啊!这是为师教你的第一招!你去求人办事!不能太过生硬!得適当的跟人拉近距离!而金元宝就是能跟韩大人拉进距离的关键!” 车大人连连点头,拎起金元宝,转身就走,临走前他信誓旦旦的说道:【我懂了!我现在就去!!】 可转天晚上。 车大人蔫头耷拉脑的再次出现:【周...不对…师…师父你教我的这招也不行啊...我被他一脚踹出来了…】 ps: 呦~让我看看今天会是哪位~善良~大度~好运~有钱的读者送来发电啊~~(周姐掐著兰花指要电版!) 第904章 看我如何给地府送礼 “被踹出去了?”我语气十分震惊:“不应该啊!你罪证收集齐了!那李老二的孽也做下了! 韩大人还是话里话外的那么卡你!不就是想要金元宝让你人情世故一下吗!那钱但凡要是给到位了!李老二理应嘎巴一下就死那啊!” 说到这儿。 我若有所思的看向车大人:“你...你咋送的啊?” 【本官…啊不对…本徒送的肯定没有差池!那姓韩的就是故意为难我!!】车大人声音十分委屈:【当时我去的时候!可以说是非常之有礼貌了!!】 越听他这么说,我就越感觉是他这边出现了问题:“你把全部过程跟我说一遍,我看看到底哪块出问题了。” 车大人想了想后,將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当时我下地府之后,直接就提著金元宝去找了韩大人,但没想到他那府上还有別的官员在做客,我寻思不能当別人面送啊!这不属於贿赂吗…索性在那站著等了一会…】 “等会儿!你的意思是你不仅直接提著金元宝去了!甚至还大摇大摆进去让別的官员看见了??”我错愕的看向车大人。 后者理所应当的点了点头: 【没错!我当时也想了!手里的金元宝是否需要稍加遮掩一下!但后来我又仔细想了想! 我车洪磊办事一直光明磊落!我来贿赂他就是来贿赂他的!不需要藏著掖著!】 “你是不是山炮啊!你咋不给你脑瓜子上面顶个大喇叭呢! 循环播放:我来给韩大人送礼啦!我来给韩大人送礼啦!”我捂著脸十分无奈:“你继续往下说!” 【我...我那不是没当著他们的面送吗…我特意等他们走了之后才把金元宝递给那姓韩的… 但是谁成想我递过去刚说两句话!他就给我踹出了他的府邸!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別给这块拽词了!你说啥了给人家整急眼了!” 【我...我说:给你!你不就是想要金元宝吗!钱给你了!抓紧把事情给本官办了!!】 “......” 听车洪磊说完,我被气笑,下意识唤出打鬼鞭,视线死死盯著他。 【这…这是何意啊…】 “那咋的?韩大人也虎落平阳被犬欺了啊?你这是送礼吗!你踏马这是送挑战书呢吧!” 车洪磊认错態度良好,又对我鞠了个躬: 【对不起!非常骚瑞!那...那师父您看是否有什么补救办法?】 我无奈的捂著脸,黄金闪身出现坐在我肩膀上: 【弟马!既然你现在是他师父,那就去给他亮一手!教教他什么叫人情世故!让他以后对你心服口服马首是瞻!】 片刻后。 我灵魂出窍站在车洪磊身旁,手里拿著两套款式新颖的寿衣。 他围著我转了两圈: 【师父,金元宝呢?带两套寿衣是何意啊?这…女款寿衣韩大人好像穿不了吧?咋的你在地府有相好啊?】 我咬著牙看向他:【等会儿我让你说话!你再说话!我不让你说话!你就把你那张破嘴闭严实!】 下了地府后。 算了算时间,这个点韩大人应该早已经处理完所有公务回到了家。 所以我直接带著车洪磊来到了韩大人的府邸。 敲了敲门。 很快,府上的下人开了门后,我先自报了家门: 【我是周秀芬,周大人的孙子,今日下地府特意来此,想拜会一下韩大人,还请通报一声。】 下人走后。 车洪磊有些不解:【师父,俗话说得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周大人和王大人升了职,你在地府的地位肯定也水涨船高,为何还要如此客气?】 【小车车啊,怪不得上回的事儿你只是被降职而不是被罢官,你之前那么高的职位真是一点水分没有啊,全凭自己能力坐上去的啊, 我告诉你我为什么如此放低姿態,有一句话说的好天高皇帝远,县官不如现管!现在管李老二这事儿的是韩大人,我们自然要放低些姿態, 但虽说我这姿態放低了,我二姑奶和王大爷的身份可还在那,等会儿这韩大人看见我之后只会装的极为热情,甚至把姿態放的比我还低!】 果然如我所料。 韩大人官服都没来得及脱,小跑来到我身前,脸上扬起灿烂的笑意:【哎呦!这不是贤弟吗!你今儿咋有时间来我这儿了!】 他视线又看向车洪磊,脸上的笑容稍微减少了一些:【你这是...有事儿找老哥吧!】 我也热情的迎了上去:【老哥!今儿我过来,就是单纯的想你了!而且瞧你这话说的!我没事儿就不能过来看看你和嫂子了?】 【能能能!快进来快进来!咱哥俩好好敘敘旧!】 此话一出车洪磊赶紧伸出手拽了拽我的衣角,小声在我耳边说道:【咱过来不是为了李老二吗?】 我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噤声。 进了屋后。 我坐在凳子上,將早就准备好的寿衣拿了出来,递给韩大人: 【老哥,你也知道我在阳间有个扎纸铺,这两套是新上的货!品质都是最好的!】 【不行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韩大人將寿衣推了回来。 我笑著將寿衣又推了过去: 【老哥!这两款是新上的,咱家嫂子那可是出了名的漂亮,谁不知道我这老哥哥娶了个漂亮嫂子啊,这衣服穿我嫂子身上,都相当於给我当模特做宣传了!嫂子一上身这款在地府必是爆款啊!】 韩大人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哎呀...那你说我这就替你嫂子…收著?】 还没等我开口。 车洪磊便在旁抢先说道:【你就收著吧!来之前特意糊的最大码!生怕你媳妇穿不上!她不穿这码也卖不出去啊! 再说了谁不知道你一直想纳妾但就怕你那二百来斤的爱妻啊…哈…哈哈…哈…】 车洪磊见我和韩大人都笑容一僵回头看向他后…笑声越来越小… 他见我们这个表情,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又乾笑两声不再开口… 我清了清嗓子,对著韩大人说道: 【谁不知道老哥你有福啊!身居高位!家有贤妻!就这两套衣服我嫂子穿上以后我这扎纸铺的生意啊!那必定大红大紫!】 【行吧!那我就不跟老弟你客气了!都自家人!这寿衣我就替你嫂子收下了!】 又閒聊了一会儿。 见时间差不多了,我便起身跟韩大人告別。 走出他的府邸后,我瞪了车洪磊一眼: 【你是不是虎幣啊!他媳妇胖我不知道啊!他踏马想娶小妾让他媳妇追著打了一晚上的事我不知道啊!你非得那时候提啊!你非得把磕嘮死了啊!】 车洪磊垂下头,有些手足无措的说道:【我这...】 我摆了摆手:【算了!还好没啥事儿!回家等消息吧!等他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就会把李老二的事儿办了。】 【咱…咱不是就给了两套寿衣吗?也没给金元宝啊…而且你都没说让他办啥事…他咋能帮咱办事啊...】 车洪磊不解的看向我。 我开口解释道: 【首先我带你来的,他自然清楚我所求何事,其次寿衣只是敲门砖,简单来说就是个预热,一来是看看他对此事的態度,二来是告诉他,你没办事我都能给你东西, 你要是帮我把这事儿办妥了!你想要的东西我给的肯定只多不少!韩大人是个聪明鬼,他要是收下那就代表此事他能办!等李老二死了后,你跟我再下趟地府!】 第905章 车大人为何被痛骂! 转天早上。 我刚睁开眼!就看见车洪磊那张老脸! 给我嚇的浑身一颤,心臟一个劲儿的蹦蹦直跳,气的我一脚踹了过去:“你干啥啊!过来吱个声啊!你想给我送走啊!” 【吱!】车洪磊十分兴奋的跳上炕:【师父!那李老二死了!!真死了!!】 我又躺回到炕上,用被子盖住脸,闷声说道:“知道了,你晚上过来找我,我再带你下趟地府。” 时间很快来到了晚上九点。 我灵魂出了窍,指著地上五个酒箱:【你搬著。】 【拿这么多酒给那韩大人啊?他何德何能啊!也不怕给自己喝死了!也行!送点好酒下回被他媳妇揍的时候喝上当打麻药了!】车洪磊嘟囔了一句,將箱子搬了起来。 但很快,他发现了不对劲儿:【哎?这箱子咋这么轻呢!】 说罢。 车洪磊打开了其中一箱,发现里面装的並不是酒,而是整齐堆好的金砖。 他下意识轻咽口水:【其他箱子...不能装的也都是金砖吧...?这金砖在地府可比金元宝值钱多了!这送的...是不是有点太多了!他能花明白吗!】 我点了点头,表示他说的没错:【你现在是东城副城主,以后肯定还是要跟韩大人打交道的,多送点对你以后办事也有好处。】 下了地府后。 我们刚到韩大人府邸,就见他正站在门口,一想便知,他这是在等我。 果然在他看见我们后,缓步走了过来:【哎?老弟?你这搬这么多酒是...?】 【老哥!我正想去找你呢!这几箱酒啊是我徒弟给我送来的!但你也知道,我对这些东西吧,不感兴趣! 一直放家里也是浪费了,索性就带下地府,打算跟你把酒言欢!但老哥我看你是不是有事要外出啊?】 韩大人目光深沉的看了一眼箱子,对里面放著的东西心知肚明:【哎呀这確实,你说这太不巧了!我这有一个公事十分紧急啊!】 【没事儿!老弟先把酒放你这儿!等哪天有时间咱俩再聚!】 看著“酒箱”被韩大人家的下人搬进府邸后,我带著车洪磊转身就走。 等走出老远后。 车洪磊不解的看向我:【咋不等他回来吃一顿啊?那钱都给了!他都收了!吃他一顿咱回回本啊!】 【你虎啊!那里面哪有酒啊!他知道不是酒!我也知道不是酒!我俩进去喝啥啊! 而且人家明摆著就是很害怕留下自己收礼的证据!客套两句不想让咱俩在此过多久留! 我还往人家府邸里钻啥!我去干啥啊!我去看看那两套寿衣穿她媳妇身上显不显瘦啊!?你个山炮!】 我瞥了一眼车洪磊,继续说道:【你就学吧,送礼方式是门学问,这种是最小儿科的!对了那李老二死了之后打下十八层地狱了吗?】 【他的罪很重,家暴,殴打父母亲人,这些罪名加在一起下十八层地狱是绰绰有余了,现在正在北边监狱关押,听候审判呢。】 【去看看。】 我们闪身来到了关押李老二的大牢处,给衙役亮了亮腰牌畅通无阻的见到了李老二。 此时的李老二浑身脏兮兮的身上脸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伤口,想来是对勾他魂的鬼差出言不逊被殴打出来的… 我们站在牢门外,喊了喊不知是死是活的李老二。 他缓缓睁开眼睛突然衝著我和车大人冲了过来,伸出手指向车洪磊开始破口大骂: 【你赔我金元宝!我那局马上就贏了!我*你*!****!*****!我最恨的就是活著的时候没挖了你的坟!我****!】 车洪磊被骂的有些发懵,想了半天之后表情严肃的说了一句: 【放肆!盗古墓是犯法的!盗墓情节严重者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拘役或者管制!!情节特別严重者要面临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死刑,还得並处罚金或者没收財產!】 李老二站直身体又是一阵鸟语花香:【我***!我***!】 车洪磊就是一个官呆子完全当官当傻了,根本不知道怎么骂回去,气的脸色涨红求助般的看向我。 我抻了抻身上的衣服得意的看向车洪磊:【老爱徒,你信不信我能马上就让他闭嘴。】 车洪磊发懵的摇了摇头… 我转过头盯向李老二: 【我今日来此,就是想告诉你,下地府之前我为你这个死人卜了一卦,你媳妇现在属於丧偶, 五个月之后她会风风光光嫁给你大哥,你儿子要换爹了,你媳妇要换老爷们了!老赌虫!在十八层地狱享受剩余的时光吧!】 李老二不可置信的跌坐在地表情疯疯癲癲一脸的难以置信… 此时一旁的车洪磊却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哇哦~你媳妇跟你大哥跑嘍~~】 这个故事到这儿就差不多结束了,接下来要给大家讲一个不关於神!不关於仙!也不关於鬼!更不关於人的一卦! 这卦…我出马多年至今难忘…更难以置信阳间竟会有这种东西存在… ps: 给我三个电谢谢您们。(车洪磊一本正经鞠躬要电版!) 第906章 惊天大卦从未遇到过 处理完李老二事情的第三天… 我正跟贾迪、梁武山和曾玉芝,在店里嗦楞米线的时候。 陈诺又给我打了个电话:“师父,你之前是不是跟我说李老二的事儿解决完了?她们不会再讹我了?” “对啊。”我嘴里嚼著东西,含糊不清的说道:“咋的了?她们又去找你麻烦了?” 陈诺语出惊人: “不是!我觉得她们应该换了个新型套路!现在这不是单纯的想讹我了!是想下毒送走我!!” 我被米线汤呛到,咳嗽了起来,喝了口水嗓子好些后,才开口问道:“咳!咋的?咳!!下毒?好大的胆啊她们!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投毒?咳!” “那倒不是!是她们大清早敲我家门送来了两大兜子水果!!强行塞我手上之后她们匆匆忙忙就走了!咋喊都不回头!”陈诺分析道:“师父,你说这到底是不是啥新型套路?” 黄金坐在我肩膀上,悠哉悠哉吃著鸡腿: 【果然啥师父啥徒弟!这都啥脑迴路啊!她们给陈诺送水果,完全是因为知道自己做错了,良心上过不去,所以想补偿下她!】 將黄金的话,转述给了陈诺,她这才放心。 掛断电话后。 我刚要继续吃米线,电话又响起了铃声,偏头看去竟是李明祖(在南方的“合作伙伴”)。 “喂,咋的了?” “小铁啊~我这里有个事情非常棘手哦~需要你现在过来处理一下啦~跟主家的母亲有关係哦~ 主家现在被嚇坏啦~他说他愿意报销车费和住宿费哦~对啦~最好带上你那几个徒弟~因为我感觉这事情不一般的啦~” “啥事儿啊,你先简单跟我说一下,我看看能不能接。” 此时。 李明祖刻意压低了声音:“小铁~你听过…僵死嘛~” “僵死?啥僵死?就是死后身体变的僵硬啊?不都这样吗!谁死了之后还能给你们劈个大叉咋的?” “不是僵死~是僵死~死体的死~就是走路一跳一跳的那种僵死~” “你这也分不清平翘舌啊!你是不是想说殭尸啊?” “对对对!就是这个~还是我们两个更有默契哦~主家找你处理的还是个新鲜的僵死~刚死没多久的那种哦~” “李明祖,你是不是大中午的閒著了!给这跟我俩扯犊子呢!现在都踏马火葬了!死了就是一捧灰!那都没有全尸!你告诉告诉我那主家哪碰著的殭尸!恐怖片看多了吧他!” “小铁啊~主家的老母亲死后没有火葬的呀~她有全尸哦~” “行行行!我就当你们说的是真的!那这事儿我还真就接不了!我是出马仙!殭尸不在我业务范围內!別踏马再给我咬了我成殭尸王啥的!你快去让他找別人去吧!” “小铁哦~你的脾气不要这么急的啦~那个主家在这一片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哦~这事情不能传出去的呀~对他们家的名声会有很大影响哦~ 所以才找到了我,让我悄咪咪的解决掉这件事情哦~我这段时间已经私下找了很多靠谱的名人异士啦~都没有解决这个问题哦~所以我就向他举荐了你~他非常认可你的能力哦~ 一个是因为你是东北那面的~路途遥远私密性会比较高~一个是你在南方这边处理过几次事情他都有所耳闻哦~” “啊…那我懂了…这么个事儿啊…” “对呀对呀~你…” “不接,处理不了。” “哎呀~小铁,你不要妄自菲薄啦~哪次我这边棘手的问题你没处理明白呀~你过来看一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啦~而且主家给的薪酬很可观哦~” 我刚要继续拒绝。 但李明祖率先开口:“哎呀小铁铁~你不要再拒绝我啦~你听人家跟你说一遍事情经过你在考虑一下哦~” 原来。 主家姓林。 林先生的母亲在半年前去世... 李明祖刚说到这儿,就被我开口打断:“等!等一下!我先问你个问题!然后你再继续往下讲。” “你说啦~” “林先生看到的是她母亲的实体??” “对的呀对的呀~他们两个还有肢体接触哎~而且我也是亲眼目睹啦~” “你的意思就是他妈诈尸了!死半年又活过来了!那么问题来了!他妈的尸体诈尸之后是什么样的!完整吗?腐烂了吗?” “一点点都没有哦~就跟活著的时候差不多啦~” “那主家是在埋葬他母亲的时候做了什么防腐的措施吗?” “没听林先生提到过哎~应该是没有哦~” 我抿了抿唇开口说道: “祖啊,不是我不信你!尸体在埋进土里之后,虽说腐烂速度会受到多种因素的影响, 但半年!怎么著尸体都会有腐烂的跡象了,怎么可能就完好无损?这不合理。” 李明祖笑出声: “小铁哦~我知道你觉得不合理~但这件事確確实实发生了啦~而且你换个角度想~世界上有仙~有神这件事~在普通人看来也是不合理的哦~可你心里清楚他们都是真实存在呀~” 一时间,我有些语塞,不得不承认李明祖说的还真挺有道理! 李明祖轻嘆口气:“而且你说滴这件事,也是主家最害怕滴地方~你听我继续往下说啦~” 我在听完李明祖的敘述后把整件事梳理了一下,接下来就是我给大家的东北话翻译版: 简单来说就是林先生父亲早逝,母亲守了大半辈子寡,没有再婚,一个人含辛茹苦將他和他妹妹拉扯长大。 所以林先生对母亲感情十分深厚,功成名就后,就將母亲接到了城里想让她享享清福。 在母亲离世后。 林先生特意找了个风水大师,想为母亲寻找一块风水宝地用於埋葬。 可说来也是巧!风水大师寻到的宝地,正是林先生小时候生活过的宅子,也能算是他的祖宅。 风水大师跟林先生说的意思就是,祖宅风水好,只要將他母亲葬在祖宅里,可保林家以后三代吃穿不愁生活无忧,而且林母也很想葬在这里,因为林母觉得半辈子都在这里操劳,葬在这里才算是“落叶归根”了。 林先生自然同意,便將母亲葬在了院內的大树旁,甚至还將祖宅重新修缮了一番。 从那之后。 林先生只要有时间,或是参加酒宴喝多了,想妈了,便会让司机將自己载回到祖宅,坐在那棵大树旁,与自己母亲说说话。 要是实在待的太晚了,便会在祖宅中住上一晚。 但是一星期前! 林先生醉醺醺推开祖宅的大门,你们猜看著啥了,看著那大树旁边坐著个人! 那林先生因为喝多了,导致眼睛看东西有些模糊,一时间没看清人影的长相,还以为是祖宅进贼了。 酒那玩意壮怂人胆啊。 林先生顺手抄起靠在墙边的扫帚,向著那道人影狂奔而去。 可到了近前。 林先生直接跪在地上,双眼有些发直的看向人影,手中扫帚滑落在地,喃喃出声:“妈...妈妈?” 第907章 缘主母亲突然诈尸! 林母微微偏头看向他,並未言语。 四目相对的瞬间。 那林先生痛哭出声:“妈!妈妈!!我的老妈妈!!你回来看儿子了!!!” 说到这儿那林先生伸手就要抱住他的老母亲,但是他的老母亲像是给哪进修功夫了似的,一个大飞踢,直接將那林先生踹出去好几米! 仅这一脚! 那林先生直接醒酒了,捂著疼痛的胸口,下意识看向他老母亲刚才所在的方向,但就是这一眨眼的功夫! 那眼前哪还有他妈的身影啊! 那林先生当时就自我安慰上了,这是自己喝蒙圈了,看著他妈了,一定是眼睛喝窜花了,有点瞎了,但是他又感觉不对劲,这胸口咋就这么疼呢,这疼可不是假的啊,踹的都有点想吐了! 他自己就坐那寻思,难不成是见鬼了?但是那也不对劲啊,那鬼不是看不见摸不著的吗?能有这么大劲吗?这一脚好悬踹的他看著自己太奶! 那如果是实体的话...就更踏马嚇人了!半年了!那自己的老母亲诈尸了不说!那尸体还没有一点腐烂!这是啥玩意儿啊?殭尸啊?还是还阳了?再不行就是妖怪?他妈是妖怪??那自己是啥啊? 那林先生越想啊,这后背啊,就越冒冷汗,连滚带爬的离开了祖宅! 回到家后啊。 他是一宿没敢睡,拿个大被就给自己脸蒙上了,给被窝得得瑟瑟猫一宿,等天亮起来了,他才探头探脑从被窝爬出来,坐起身之后越想越觉得昨天晚上发生那事儿不现实,不可能,所以他就一咬牙一跺脚打算在回祖宅看看,不为別的,就为了求真! 但他昨天又有点被嚇破胆了,想著带保鏢去吧,但是又觉得不太把握,那自己都让自己那老母亲一脚踢飞出去二里地,那自己的老母亲现在属於突然还魂灵异界的武林高手了,那保鏢也不懂啥玄学能护住自己的人身安全吗? 他左思右想啊给李明祖打了个电话,寻思带个明白人吧,別整个有去无回! 这李明祖不认人只认钱啊,一听大老板找自己別管啥活儿大老板钱都不能少给,也没管是不是正经活,也没多问,拿个老破罗盘就去了。 他俩给祖宅前面匯合,李明祖在祖宅门前就把那罗盘掏出来了,你別说,你还真別说,那罗盘咔咔使劲乱转,確实感受到一股诡异的气息,从祖宅內散发出来! 林先生虽说有李明祖壮胆了,那也害怕啊,站门前做了半天心理建设,然后就用手轻轻的推开了自家祖宅的大门。 刚打开! 你们猜又看著谁了?没错!那老林母闭著眼睛又坐到了大树旁! 一听大门开了,那老太太咔嚓就把眼睛睁开了,死死盯著林先生和李明祖,满脸的不耐烦… 反正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李明祖讲完这些之后,声音都跟著颤抖起来: “小铁~我真滴没有骗你哦~在看见我和林先生之后,那林母直接就奔著我们过来啦~速度快的都有残影啦~ 乾脆利落滴给了我们两个巴掌~等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消失不见啦~就像是从来没出现过一样哦~” “对啦~我当时还给自己的脸拍了张照片呢~还有林先生胸口的脚印~我都给你发过去~你看一看~撒谎我是小狗狗~我有图有证据哦~” 很快。 李明祖的照片传了过来,第一张是他肿的跟猪头一样的左脸,第二张是一个男人的胸口,一个铁青的脚印就印在胸膛处。 看到这儿,我的怀疑减了不少,下意识追问道:“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们鼓足很大的勇气,去看了看林母的坟墓~你猜怎么著啦~?那坟墓上居然有个大洞哦~给我一种林母好像就是从那里钻出来的感觉~” 电话那边的李明祖声音变得更加颤抖: “我和林先生都知道事情变得十分不对~他便托我寻找能人异士~但我找了不少大师~他们有些连林母的面都没见到~ 但有些见到了除了被林母揍了一顿~根本就解决不了什么实质性的问题哦~所以我就想起了你~想让你带著徒弟们过来一趟~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那群大师都说林母变成了殭尸?” 李明祖嘆了口气:“差不多的哦~但他们也说不准~毕竟在林母之前他们也没有见过殭尸长什么样子~” 听他这么说。 我短暂的陷入了沉默中,偏头看向黄金,在心里问道:【师父,这活接不接?】 黄金慢条斯理的咬著鸡腿,两个眼睛滴溜一转,像是在思考著什么。 见我一直没说话。 李明祖以为我还是想拒绝,便急忙开口將林缘主会给多少卦金告诉了我: “小铁铁哦~我刚才跟你说滴~只是过来一趟给的辛苦费~你要是能將这事儿解决好~林先生会另外给卦金噠!我也能收到好处费呀~你就不要拒绝我啦~” 同一时间。 黄金缓缓开口: 【我刚才简单为你掐算了一下,並未发现有什么大劫难,而且我们也没见过像林母这样的情况,再加上林缘主价钱给的很可观,可以去看一看转一转,就当见见世面了。】 听他这么说。 我才跟电话那头的李明祖说道:“可以,这卦我接了。” ps: 记得发个电~明天准时见~ 第908章 这卦必看!刷新认知 “好的呀好的呀~那你去问问你的那些徒弟~看看他们什么时候有时间~我给你们订票的啦~” 掛断电话后。 刚抬眼。 就看见了贾迪、梁武山和曾玉芝一脸好奇的看著我。 我笑著將事情经过跟他们讲了一遍。 他们三个像打了鸡血似的都手舞足蹈了起来: “殭尸!铁哥!!这玩意儿我只在电视里看见过!” 梁武山双眼一亮的看向我: “周师傅...我们两口子能不能也跟你们一起去啊?车费和住宿费我们自己掏!不为了別的...就为了看看那殭尸长啥样!我俩想看看活的…” “去!你俩必须去!你俩是吉祥物!但车费和住宿费你俩就別跟我撕巴了,我带多少人主家都会给报销,一会我让李明祖给你俩订票。” 说罢,我给陈诺、钱玲和任康挨个打去了电话,跟他们讲了一遍事情经过。 隨后確认了一下他们什么时候有空,等做完一切后这才跟李明祖定下了时间。 两天后的早上。 我们便启程去了南方! 不知过了多久。 我们见到了李明祖,他早就备好了车等待著我们的到来,在车上钱玲看向李明祖开口问道: “嘶…我突然有一个问题…你说…这事儿这么多大师去处理过…就没人要求开棺看看?到目前为止还不清楚到底是不是那林母死而復生诈尸了呢…” 李明祖摇了摇头,语气颇为无奈道: “確实有大师想开棺,但林先生...对此事颇为忌讳,他怕破坏祖宅的风水...所以...你们懂得...” 陈诺在旁接话道: “我听我师父说那林先生两次看见林母的时候,她都盘坐在那大树旁,有没有可能是那棵树有问题?” 李明祖又缓缓摇头: “我也怀疑过啦~但是当时仔仔细细检查了一下~那就是一棵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桑树啦~木有感觉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哦~但是你一说这个~我突然想来起一件事~ 那个林母会在早上特定的时间和晚上特定的时间出现哦~其他的时间根本见不到她哦~你们说这是不是僵死的什么修炼方式~?” 就在这时! 我心里突然响起老树精的声音: 【哎?这不就是吸收日月精华吗!?跟我们修行方式一模一样啊!】 啊?还真有日月精华啊!? 见我心生疑惑。 老树精再次开口解释道: 【当然有!日月精华也可被称为日精与月华,在早晨阳气初生时,便是可採取日精时!可光吸收日精还不够,万事万物包括我们精怪都讲究个阴阳平衡,故而还需吸收月华!】 【照你这么说,那什么殭尸还真有可能是个精怪!那你们基本上都什么时候出现吸收日月精华?】 【我们修炼的话倒是没有什么特定的时间,只要是太阳和月亮给天上掛著,什么时候出来都行!】老树精开口道: 【而且这也只是我的一个猜测,毕竟那个什么殭尸藉助了尸体修行,可我们精怪都有自己的本体,不需要藉助他人的尸体去成精修炼!】 我轻嘆口气,暗道一声:【那具体她是个什么东西,只能等见到之后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 李明祖安排的两辆车停靠在饭店外。 他看了下手錶,回过头对我们说道:“现在时间还早啦~还没到林母会出现的时候哦~所以我订好了饭店先为你们接风洗尘的哦~” 吃过饭后。 我们一行人又在周边转悠了一圈。 等天彻底黑了后。 李明祖才开车带我们来到了林先生的祖宅。 下了车后。 他看向我,声音略带些慌乱:“小铁铁~你去开门嘛~” “你害怕啊?”贾迪凑了过来,对著李明祖调侃道:“要我说,你以后不行来东北跟我铁哥混吧!练练胆!!你真完犊子!!” 我嘴角噙著笑,看向贾迪:“对!贾迪说的没毛病!小胆吧!这样!我让贾迪给你打个样!去吧!阿迪!推开这扇诡异的大门!” 贾迪笑容僵在脸上:“那个...这个…我吧…嗯…他吧…怎么说呢...嗯...这些年跟我铁哥走南闯北鬼接触不少鬼物…但是这个殭尸吧…我这大姑娘上轿头一回…所以说…” 我看著贾迪磕磕巴巴的模样噗嗤笑出了声,隨即接过李明祖递过来的钥匙,缓步来到门前,开了锁后缓缓推开了面前的大门... 院內的布置映入眼帘。 一棵桑树出现在我面前,它被栽种在正对门前的位置。 而距离树两米左右距离,有一个鼓起来的坟包上面立著一块墓碑。 我抬腿迈进院门,环顾一周並未发现林母的身影,便招呼著李明祖他们进来。 他们进来后。 任康看向整个院子的布置:“这院子一看就是林先生找风水大师布置的,確实挺讲究!” 李明祖也点了点头:“没错的啦~林先生说他花了高价哦~院子里的石头都是按照大师所说摆放的哦~对了小铁铁~”说到这儿,他指向坟包的方向:“你看那里~有一个好大的大洞哦~” 我循著他手指的方向,走到了坟包旁,借著月光看去確实见到了一个大洞,看这洞的宽度,好像確实可以让一个人爬出来... 同一时间。 一道诡异的气息,从洞口处传了出来... 我闭著眼仔细感受了一番,不是鬼气...不是死气...也不是精怪的气息!是一道我从未感受过的气息! 我缓缓睁开眼,心中疑惑又变浓厚了几分,莫非还真是殭尸?那我是不是应该提前准备点黑狗血?或者...糯米? 那也不对啊!如果按照老树精的说法,她早上与晚上出现是在吸收日月精华...可不是都说殭尸怕阳光吗? 难道是...新品种?转基因了? 李明祖开口问道:“怎么样小铁铁~林母到底是不是僵死哦?有答案了嘛?” 我摇了摇头,將刚才的想法说了一遍:“还是要等她露面,我才能確定,对了她晚上一般什么时候现身?” 李明祖看了眼时间: “一般都是在九点一刻哦~我先回车上等你们啦~省的一会给你们添乱哦~对啦~你们要是累了的话~可以先去房间里休息一会哦~林先生同意了噠~” 还没等我出声。 李明祖就逃一般的离开了林家祖宅。 只剩下我们在院內,相视后齐齐笑出声... 时间很快,来到了九点! 我们都蹲在角落,被阴影笼罩,视线死死盯著那坟包和桑树,静等林母出现。 五分...十分...十五分... 等到九点半时!我们连林母的影子都没见到! 我拿出手机正要给李明祖发消息询问他是不是记错时间了的时候,耳边响起了贾迪刻意压低的声音: “铁哥...臥槽他妈!” 第909章 任康惊悚受伤! 我没抬头,边打字边说道:“迪啊,哥都告诉你多少回了,出门在外不能老说脏话!” 任康的声音也响起:“师父...他妈...” “哎!小崽子!我说他没说你是吧!”我依旧没抬头。 贾迪声音莫名有些颤抖:“铁...铁哥...我曹他妈...他妈啊!” “你们咋还越骂越来劲了呢,就算李明祖记错了时间,那也罪不至死啊。”我刚把消息发给李明祖,抬头看向他们。 就见他们都呆滯的看向前方。 顺著他们的视线看去,就见...那洞口赫然出现一双手!那手缓缓向前爬...一道人影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喃喃出声:“臥槽...他妈啊!” 林母出现在我们眼前,她向著我们的方向看了过来。 贾迪下意识攥紧了我的衣袖:“铁...铁哥...她…她看我们了...” 我、任康、钱玲和陈诺,都唤出了各自的法器,隨时准备迎战! 但没想到林母竟装作没看见我们,伸出手慢条斯理的將身上沾到的土拍落。 隨后走到桑树旁坐定,闭眼抬头,手心向上放置於膝盖处,开始平缓的吸气呼气... 我看的仔细,不少亮著微光的气息,钻入了林母体內!想来这就是老树精口中所说的月华! 梁武山伸手轻轻拽了拽我的衣角: “周师傅...不是都说殭尸是跳著走的吗?她咋不跳啊!走道比我都稳当!” 曾玉芝也小声说道: “而且她这身上就一点土腥味儿,也没有臭味也没长毛,要不是亲眼看见她从坟包里钻出来!我肯定觉得她就是个活人!” 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沉声说道:【她不是殭尸!】 任康也凑了过来,看向黄金轻声问道:“黄金老仙家,她要不是殭尸,那她到底是个啥啊!” 我和黄金再次看向林母,都並未在她体內发现鬼或仙更或者精怪,这让我们俩都犯了难… 黄金轻轻摇头: 【不清楚...她这不像鬼,不像人,不像精怪,也不像殭尸...】 我还是第一次听黄金说一个东西连他都不认识,正当我想开口说话时... 祖宅的院门竟被推开! 李明祖的声音先传了过来:“小铁铁~要是她没出现~我们就先回去叭~等明天再来好不好的呀~”说罢他探头探脑的向院內看了过来! 这么一看不要紧! 下一秒! 林母猛的睁开眼,十分不耐烦的嘖了一声,扭动脑袋看向李明祖。 四目相对的瞬间! 李明祖的身体僵在原地,嘴角不断的颤抖:“嗨...你...你好哦...” 他话甚至还没说完! 林母就已经来到了他身前!速度快的都踏马出残影了! 同一时间! 我反应过来,攥著斩杀令就冲了过去!並大喊出声:“跑!!” 任康、钱玲和陈诺紧隨其后,也对著李明祖大吼出声,让他快跑。 可为时已晚... 林母抬起手,轻轻扇了过去,但李明祖竟然直接被掀翻在地,捂著脸不断哀嚎。 林母转身歪著头看向我,像是在等待著什么。 当距离她还剩一寸距离时! 我举起斩杀令,向她劈砍过去! 但...但没想到!林母不慌不忙伸出手,轻而易举的夹住了斩杀令,並发出一声讥笑。 “你踏马啥意思啊!你笑话我呢?!”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林母:“我踏马挺大个人了!你笑幻我!!” 话音刚落。 窍內的师父们都闪身出现! 林母环顾一周,表情凝重了几分,鬆开斩杀令抬起脚就要將我踹开! 就在这时。 任康突然將我推开,后背面向林母,结结实实替我挨了林母一脚! 好在他家老仙反应迅速,唤出灵气护住了任康的身体!要不然这一脚必定让他骨头断裂。 我看向倒在地上的任康,红著眼抄起斩杀令,就要再向著林母击去,可下一秒她直接消失在原地... 林母的速度实在太快… 我只能放弃追她,来到任康身边查看他的情况:“康啊!疼不疼啊!你说你多虎啊!你替我挨这一脚干啥啊!师父比你抗造!!” 任康虚弱的握住了我的手: “师父啊...我寻思...你瘦的跟鸡崽子似的...她万一…万一一脚给你踹死那不就直接吃席了嘛…我寻思我替你抗一下...但没想到...没想到...她这一脚好像...好像直接踹我腰子上了...” 说到这儿,任康眼泪都要下来了: “师父哎...我媳妇现在还吃叶酸呢...你说...你说我要是腰子...哎呀...那可咋办啊...师父哎~还不如你挨这一脚了...毕竟你也用不上...” 我哭笑不得的看向任康,伸出手给他把了把脉:“没事儿,没有损伤,你这腰子好著呢,就是你们两口子...稍微…稍微节制点...你多多少少...有点虚!” 任康挣扎著捂住我的嘴:“师父!好了!不要再说了!!” 李明祖大舌溜丟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小贴贴~你管管我好不好呀~好痛哦~” 哎呦臥槽把他忘了! 我快步来到他身边,就见李明祖脸又红肿了起来,急忙关切的询问道:“没事儿吧?牙没掉吧!” 李明祖缓缓摇头:“牙齿没掉的啦~就是林母好像走掉啦~不能让她乱跑的呀~对林先生的名誉会造成影响噠~” 我沉著脸思索片刻,若有所思的看向院內的坟包,缓缓开口说道... ps: 求电!(贾迪老脸一红羞涩版!) 第910章 与缘主发生分歧! “林母这么长时间…是不是每次出现之后都会回到那坟包里?” 李明祖看了看坟旁的大洞,有些害怕快步上前躲到了我身后: “对滴呀对滴呀~我之前观察过了哦~她每次出来之后都会闪回到自己的那个小坟包包里~但是今天不知道肿么啦~她突然跑走了啦~” 任康家的掌堂教主抱著肩膀,在一旁说道: 【她离开前看向我们的表情有些凝重,所以她…可能是有点害怕了?】 蟒大彪揽住他的肩膀,笑嘻嘻的说道: 【对!这话说的靠谱!咱们这一群道法高深的老仙往这儿一站!就光这气势都得让她胆颤!等会儿让我家堂口的灰妞出来闻闻,找到她之后直接三下五除二给她拿下!这趟活咱就完事儿!】 陈诺家掌堂教主也开口说道: 【哎呀呀!这跟主家白给咱钱有啥区別啊!之前一听殭尸我们来的时候都有点冒汗!谁成想她看咱胆颤哈哈!】 可站在我肩膀上的黄金,表情竟比之前更加凝重了几分,他缓缓开口直接给蟒大彪他们泼了一盆冷水: 【你们把事情想的过於简单了点。】 蟒大彪的笑容僵在脸上,急忙问道:【咋的了?谁啊?老黄啊!你是不是发现了哪块不对啊!】 黄金点了点头: 【刚才我们都感受到了林母散发出的气息,不像人、不像鬼、不像精怪、更不像殭尸,但是刚才她靠近小铁时,我可清晰的感受到了林母体內散发出的死气! 那就证明林母“人”確实已经死了,刚才在我们面前明晃晃行动的!的確是个尸体!而且我刚才又问了问老树精!他確定林母並不是精怪!可林母刚才却能行动自如,那就出现了两种可能性, 一:林母因为某种原因,变成了一种类似於殭尸的东西存在於这世间!二:那便是有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物质,附在了林母体內,控制著她的尸体用於自我修行! 现在我们急需確认她到底属於哪一种!这样跟她再次对上,我们才会有些胜算!还有我们的主家林先生,为人十分孝顺,不管是第一种猜测,还是第二种猜测,我们都要保证再办事时林母的尸身完好无损!】 任康家掌堂教主轻嘆口气: 【如果林母真的变成了一种类似於殭尸的东西,那我们自然是处理不了的,必须要稟报天界!若是天界降下天雷...咱们很难保证尸身完好啊…】 黄金声音沉了下来:【这就是此卦最难办之处了。】 蟒翠花也在旁適时说道: 【刚才我也观察了一下林母,她一共出了两招,第一次她动作並不大但却在接触到李明祖时,掌心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 正常来讲这一掌下去李明祖不死也会重伤,但他除了脸部有些红肿和一些皮外伤之外,並未见到有明显內伤由此可见她打人的时候故意收了些力道… 但刚才她踹向小铁那一脚却略微重了些…我推测她可能是很清楚小铁有我们庇佑…如果这一脚不加大些力道的话…那她成功逃出祖宅的机率便会减少几分,所以…】 蟒翠花眼神中满是战意: 【通过这两招来看!林母对力道控制十分精妙!修为包括灵智!可能並不在我们之下!並且!如若按刚才黄金所说!这林母绝对不好对付!我们万不能轻敌!】 陈诺听完蟒翠花的话后,弱弱的举起手开口道:“那如果林母真的像老仙家您说的这么强,她为何还要落荒而逃呢?” 蟒翠花思索片刻后说道: 【可能是她一直居住在坟內,对仙家並不熟识,所以並不清楚我们的深浅,故而下意识就想跑走。】 我总结了一下:“也就是说,你们双方对彼此的武力值都没有概念。” 蟒翠花抱著长剑,缓缓点头,任康、钱玲和陈诺家的老仙,表情都跟著凝重了起来。 我缓步来到坟旁的大洞,缓缓蹲下身,仔细感受了一番后说道: “林母离开祖宅也有一段时间了,但这洞內还是源源不断的散发气息,而且林母下葬半年未腐!等再次出现后已经变成了这样的“怪物”!是不是这坟里...有什么东西在…滋养著她的尸身?” 任康在旁猜测道:“林先生下葬母亲时,找了个风水大师!有没有可能是他做了什么手脚,才导致林母变成这样的?” 白指针闪身出现,手持罗盘站在坟旁,围著它转了两圈后皱眉开口: 【殭尸的形成確实跟墓地风水有很大关係,第一步就是不腐!但这里的风水並不足以让一具尸体长达半年不腐! 可从表面上来看那风水大师將坟立在这儿,没有任何问题!如果想知道尸身不腐的原因,只能將这坟挖了!拆棺!】 黄金目光深沉的看向坟旁的大洞,片刻后缓缓点头: 【既如此!那现在我们最好兵分两路,一:以灰妞为首,去寻找林母的下落,就像李明祖所说,不能让她在外面瞎晃!以免嚇到其他阳人流言四起人心惶惶!二:开棺挖坟!看看这林母棺材內到底有什么异样!】 我们点了点头表示清楚了。 可在一旁的贾迪、梁武山还有曾玉芝却一头雾水,前者看向我小声问道:“铁哥!咋的了?刚才发生啥了?” 我將事情经过跟他们说了一遍。 刚说完,李明祖弱弱的举起手:“那个~小铁铁呀~林先生是不会同意开棺这件事情噠~我们再想一想別的办法叭~好不好的呀~” “不好!不行!不可以!”我认真的看向李明祖: “刚才你也听见了,林母武力值很高!如果连她是什么东西我们都不清楚,该怎么制定下一步计划?我该怎么保证我们这一行人的安危? 如果林先生实在不同意的话,那我只能带著我这群徒弟还有朋友回东北了!为了这点钱还不至於让我们卖命!” 李明祖小声反驳道:“钱不少的啦~这钱数可是好多人一辈子都…” 见我还在死死盯著他,李明祖只能干笑两声:“好啦好啦~那我现在就给林先生打个电话交涉一下啦~” 第911章 贾迪大显身手! 李明祖拿出手机,到一旁打起了电话。 我们就站在原地等他的消息。 没一会儿。 李明祖过来將手机递给了我:“小铁铁~林先生想跟你聊一聊哦~” 我接过手机,放在耳边,那头传来一道沙哑的男声:“喂,是周师傅吗?” “你好林先生,我是周铁。” “周师傅,在你之前有不少人都想开我母亲的棺槨,但我都没同意,所以你要是想让我同意,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李明祖没將我要开棺的原因告诉你吗?” “他说你想知道我母亲尸身为何不腐,是不是棺槨內有异样。” “原因你都清楚了,那你还想让我解释什么?林先生我不是个墨跡的性子,说实话你母亲的情况比较特殊, 我们都没有遇到过,风险必然不会小,所以你要是同意那这活我就继续干,你要是不同意,我便带著我徒弟们立马走人。” 正当我以为他还会说些什么的时候,没想到电话那边却传来了林先生...的笑声... 我要挖他妈的坟...他笑啥?这事儿...很好笑吗!?缺心眼吧… 刚要皱眉发问,林先生的声音再次传来:“坟可以挖,但我现在有个问题,需要周师傅解惑。” “问。” “如果拆开我母亲的棺槨,发现了不对,那我自然没有任何意见,可如果没有发现不对的地方,那我母亲岂不是死了都不得安寧?到那时谁来承担我的损失?” 我听他绕来绕去给我气笑了: “林先生,你別跟我给这儿绕弯子了,你那都让你妈扇好几个大嘴巴子了,你得安寧了咋的?你要让我拆我就拆,你不让我拆我就走人,你咋这么粘牙呢! 这是你妈的坟,这坟过两年你嘎嘣死了,你儿女还得管这地方叫祖坟,那都关乎你的子孙后代,你要不拆你就別跟我磨嘰了,但我明明白白告诉你!要是事情不处理好以后不仅大嘴巴子抽你,还得抽你儿女!” 电话那边不再响起声音。 黄金站在我肩膀上说道: 【弟马还得是你啊…这嘴真毒啊…他刚才那么说,就是想警告你,开棺之后没有发现不对的话,你是要负责任的,但你这一个连环懟还提到他的子孙后代了,他本来就在意风水直接给他骂蒙了…】 林先生轻出口气,对我说道: “听周师傅的语气,想来对开棺一事有十足的把握,既如此那我这外行人就不过多参与了,周师傅你就按照你自身的想法去做吧。” 我翻了个白眼將手机递还给了李明祖。 后者又跟林先生客套了两句话,这才掛断了电话。 我看向白指针:“师父,啥时候挖他妈的坟?” 白指针伸出手掐算了一下,最后嘖嘖两声:【哎呀他妈的坟…他妈的坟…现在这个时辰…刚好合適!】 “那咱择日不如撞日!挖坟开棺就今日!!来吧!挖他妈!” 灰妞也闪身出现,带著一群老仙,出去寻找林母的踪跡。 就在这时。 李明祖举起手,小心翼翼的说道: “小铁铁~开棺林先生同意啦~但他刚才跟我说~只能我们自己挖~这件事不能被村里人知道哦~对他的名声有所影响啦~所以...” 我无奈的看向他: “行,自己挖就自己挖,反正坟里的尸体已经跑了,就一个空棺材撬开一看便知!” “那我现在就让人过来送工具哦~”李明祖又去了一旁,开始打起了电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 终於看见了林母棺材的“真容”,我们並未將它抬上来,不是不想...而是真的没有力气了... 这还是我第一次知道,挖坑也是个体力活... 我、任康、贾迪和梁武山都累的不行,瘫坐在地上平復著呼吸。 等休息好后。 我站起身,来到坑前俯视著林母棺材,能感受到那股诡异的气息,自棺材重新现世后,越来越浓重。 李明祖递给我们口罩。 戴好后我们用撬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撬开了棺材,毕竟林母跑了,所以里面並未有尸体。 【註:小说情节,请勿模仿。】 一股微弱的腐败气味,隔著口罩钻入了我的鼻腔,类似於海鲜烂了之后的酸臭味,我拿著手电筒,蹲下身凝神看了过去。 棺材內放置著不少陪葬品,我一一看去,並未发现不对的地方,可就在这时! 我突然发现! 有个黑了吧唧的罐子被放置在棺材头枕的位置! 一段时间后。 我將罐子取了上来轻轻放置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打开后,发现这里面装满了颗粒状的东西,但...可能是被埋葬的时间太长,里面的东西早已看不清到底是什么: “这是啥陪葬品啊?还放玻璃罐里了…” 黄金表情严肃,认真的说道:【公鸡血,硃砂,鹿茸,雄黄,还有一些分辨不出来,但...应该都是纯阳之物!】 我猛的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啥玩意儿!?谁在死人棺材里放这么多纯阳之物啊!那...那也就是说...林母诈尸跟...跟这有关!?” 李明祖也沉下脸,走到一旁给林先生打去了电话... 黄金摇了摇头:【不清楚...棺材內放纯阳之物...確实很离谱...但林母变成如今这副模样,我总觉得不会这么简单!】 我坐在地上,下意识重复著黄金的话。 坐在我旁边的贾迪听见后,用力一拍我大腿:“我知道了铁哥!” “嚇我一跳!你又知道啥了!” 贾迪指著一旁的桑树:“铁哥!这是啥树!” “桑树啊!” “那它是不是阴树!” 我点了点头,不解的看向贾迪:“是,这桑树极阴。” 贾迪又指向玻璃罐:“那这里面放著的是纯阳之物!这大树又是棵阴树!有没有可能阴阳一结合就生出了林母这个“怪物”!” 见我表情不对,贾迪还以为我没听懂,又开口解释道: “铁哥你咋还不明白呢!这玩意我认为就跟生小孩是一样的!我爸是阳!我妈是阴!他俩噼里啪啦整一下!我就出生了!” ps: 感谢大家每天送来的为爱发电!无以为报!打算让黄得道师父一人发一套金钟罩! 第912章 勇闯南方处理大卦 听贾迪这么一说。 我若有所思的看向桑树与玻璃罐…你別说…你还真別说…他咋说的这么有道理呢…一阴一阳…他爹和他妈…齐了咔嚓生出了个他… 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中。 任康缓缓开口道:“迪哥说的…不无道理哈…” “主要是现在除了迪哥的猜测,我们还真就想不出来別的原因了。”陈诺在一旁说道。 白指针背著手,视线扫过桑树与玻璃罐,隨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指向桑树对我说道: 【折一根树枝,放在玻璃罐中。】 我听闻此话马上行动了起来,做完一切后。 白指针手指处浮现出一股温和的气息,他抬起手,在虚空中画下一个复杂的阵法,紧接著轻喝一声:【去!】 阵法瞬间笼罩住了整个玻璃罐。 下一秒! 玻璃罐內竟出现无数细线,它们隨风飘荡,但却全部指向一个方向! 白指针伸出手轻抚过细线,闭眼仔细感受了一番后,这才轻声开口: 【贾迪说的没问题,但却並不全面,纯阳和纯阴的结合最多会变成阴阳平衡的局面, 但此地的风水不凡,它竟牵引著纯阴与纯阳进入到了棺材內的尸体中!它们在尸体中不断的融合重组。】 见我们都一脸茫然,白指针换了一种解释: 【也就是说,风水、罐子和桑树,三股不同的“力量”都在不断滋养著林母,供给她能量,不仅达到了尸身一直不腐的效果,还组合出了一种新的物质!不是鬼!不是人!不是仙!不是精怪!简称四不像!】 说到这儿,白指针的语气十分凝重: 【並且我们现在无从得知它到底是像刺一般扎根在了林母的体內,还是像魂魄一般,附在林母的四肢百骸, 如果是像刺一般,那我们要是想毁灭它…只能焚烧了林母的尸身,但如果像是魂魄一般,那就需要想办法將它剥离出来,但这难度可想而知…】 我长嘆口气,將刚才白指针说的话,告诉了贾迪、梁武山与曾玉芝。 刚开始贾迪还在为自己能帮上我而沾沾自喜,可很快笑容消失不见,转而有些担忧的看向我: “铁哥...关於刨坟的事儿,林先生都可不乐意了…那这要是给他妈尸体直接炼了…” 梁武山拿出手机,搜了一会儿后说道:“就算他表面上不说啥,但要是背地里耍阴招...轻而易举就能给咱送进去,毕竟毁坏尸体是违法的!” 任康长嘆口气,喃喃道:“有点难办啊...” 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垂头看向地面不再言语。 但此时黄金伸出爪子,掐算了一番后说道: 【弟马,来之前我跟你说过,你接下此卦后,並不会有大劫难,刚才我又简单掐算了一下,事情的转机马上便会出现!】 他话音刚落。 李明祖拿著手机走了进来,对我说道: “玻璃罐的事我跟林先生说完啦~他听到之后十分震惊的呀~说现在就要过来~一定要亲眼看一看哦~你们说我们要不要把玻璃罐放回原位呀~?” 转机!来了!! 半个小时后。 祖宅院门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李明祖从地上弹了起来,小跑来到院门前,缓缓打开。 我们都看了过去。 就见门前站著个年轻男人,他对李明祖客气道:“李大师,先生在车內等著,让我把玻璃罐拿过去。” 李明祖向外看了一眼,隨后点了点头指向玻璃罐的方向,年轻男人戴著白手套,小心翼翼的將它拿了起来... 又过了十分钟左右。 年轻男人將玻璃罐还了回来,借著月光看向我们:“请问哪位是周先生?林先生请您到车內一敘。” 我站起身,用手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跟著年轻男人来到祖宅外。 面前停著台豪车,年轻男人拉开车门后,露出一张...戴著口罩和墨镜的...脸。 我坐上车,上下打量著林先生,隨后翻了个白眼无奈道: “不是!你至不至於啊!网红啊?还是明星啊?你就把你那大脸露出来我也不认识你啊!捂那么严实干啥啊!不憋的慌吗?” 林先生伸出手,放在口罩边轻咳两声: “还请周师傅见谅,毕竟我母亲的事太过离奇,万一要是被传出去,对你我都不好。” “不是老铁!你家都给这儿呢!跑的了和尚跑的了庙啊?我就站你院里嗷一声谁不知道你妈復活了!竟整没用的!行了!你喊我来干啥!你是不是想问我点啥!” 林先生点了点头: “玻璃罐放在我母亲的棺材中,会对我会造成什么影响吗?我母亲变成如今这副模样,跟玻璃罐內的东西有直接的关係吗?” 他的声音变的十分阴沉,能明显感受到林先生正在压抑著內心的怒火。 我將白指针说的话,一字不落的转达给他: “关於这玻璃罐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我並不清楚,因为这地方不是我找的,你母亲的风水也不是我看的,你要是想知道真相,还是得去找找当初为你母亲下葬的那风水大师。” 林先生靠在车后座上: “那风水大师我已经派人去寻了,现在这事儿越来越蹊蹺了,所以周师傅我母亲这事儿,请您速战速决!儘快让我母亲重新入土为安! 我怕是商业对手给我下的绊子,这一谣言要是传出去我们公司的形象与市值的损失是无法估量的,我的要求很简单,平息此事,不管用什么办法。” 我拿出手机,点开录像模式,揽住他的肩膀: “大家好,我是大神周铁,在我车上这位是著名企业家林先生,我当下在做的事情,可能会毁坏掉林先生母亲的尸身,当然我会尽力保存他母亲尸身完好,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情急之时我下手没轻没重,所以今日录此视频,就是为了让林先生声明一下,他母亲尸身要是出现任何问题,与我周铁,贾迪,任康,钱玲,陈诺,梁武山,曾玉枝,李明祖无关,那么好!让我们把镜头对准林先生!让他点点头確认!” 林先生捂著脸,躲著镜头,声音变得更加发闷:“周师傅!我林某做事!一向光明磊落!从不会言而无信!” “你瞅你捂这样哪光明哪磊落啊!幸亏我知道你是个大老爷们!要不然我还以为你刚出月子呢!你这样!你不想录视频你就发个毒誓!” “什么毒誓?” “要是讹我!你这辈子都挣不著钱!” “...” 林先生虽然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到他十分无奈。 “周师傅!我...说话一向避讖...我...算了咱还是录像吧...” 將视频保存好后,我心里有了底,便不再停留下了车。 很快,林先生的车消失在了原地。 回到祖宅后。 我將刚才的事,跟他们说了一遍。 黄金两个爪子背在身后:【好!既然林先生鬆口了,那我们就可以大展身手了!现在就等灰妞把林母寻回来了。】 白指针在一旁说道:【在这之前,我们最好提前准备些东西!】 第913章 我们被偷袭了… 我们都看向白指针。 后者继续说道: 【现在是桑树和罐子结合了这地方的风水在源源不断的给林母体內的物质提供能量…所以不管那个未知的“物质”到底是以什么方式存在於林母的体內, 我们都要想办法切断桑树!罐子!风水!跟林母尸身的连接,这样它才不会有源源不断的能量补充自身。】 “那就直接把树拔了,玻璃罐砸了!就是这风水该怎么切断…?”钱玲出声问道。 【风水我设个阵法便可,但桑树和罐子若是照你说的做,切不全面。】 白指针思虑再三后说道: 【桑树极阴,那便要用纯阳的公鸡血中和,玻璃罐虽属纯阳但…这阳气太重!不能单纯的用极阴去压制!最好的办法就是向这罐子里源源不断的渡鬼气!】 李明祖点了点头,又开始打电话摇人准备公鸡血。 现在灰妞还没消息,我们在院內也无事可做,一时放鬆下来感觉到了困意,索性都走进了祖宅中,找了个地方睡一会儿。 当我们再睁开眼时。 已经是中午。 简单吃了一口饭。 李明祖便指向院外: “公鸡血已经准备好了啦~整整两大桶哦~为了以防万一,我还让人分批抽了一小罐黑狗血~但你们放心吼小狗狗没事噠~ 不仅没事还给了它们主人一大笔养身体的营养费哦~对啦~我还准备了糯米和硃砂~虽然不是僵死~但是准备的全面点肯定没错的啦~” 我对他竖了个大拇指:“祖啊!你办事是一点不用我操心啊!靠谱!” 时间很快来到晚上。 我正靠在沙发上玩手机的时候,心里响起了灰妞急切的声音:【弟马弟马!】 我赶紧坐直身体,急忙在心里回復道:【我在!我在师父!怎么了!?】 【从那离开后,我便循著林母的气息找寻,但她总能逃脱我们的围捕!现在我们在荒山的乱葬岗,再次发现了她的踪跡! 她许是有些烦了,竟一反常態,跟我们打斗了起来!现在堂口不少鬼將鬼兵和其他同修们,都已受伤昏迷不醒,我们急需支援!】 我问清详细位置后,便將灰妞刚才说的话,跟黄金他们重复了一遍。 乾姐唤出锤子,抗在肩上,战意十足的吼道:【我干!我去一趟!看看怎么个事儿!!】 吨吨也唤出大铁锅:【我也去!我直接压死她个大臭娘们!】 任康、钱玲和陈诺家的老仙,也都摩拳擦掌,准备前往目的地。 我皱眉开口: “灰妞她们撑不了多久了,各位师父你们速去支援!但是一定要保证自身安全!” 黄金有些犹豫:【我们全都去的话…万一...这是调虎离山计你们...】 “师父你別担心,我们各自都有法器,就算她是调虎离山,我们也能支撑到你们回来,但是灰妞他们那里事出紧急,我们不清楚那林母的战斗力,如果去的人少了,我怕…凶多吉少!” 闻听此言。 黄金点了点头,也不再犹豫带著在场所有老仙瞬间消失在原地。 钱玲看向他们离开的方向,眼神中有些担忧: “师父…咱现在能帮他们做些什么吗…要不先切断林母与桑树的连接?这样是不是可以减少供给她的能量,仙家们对上她的时候也能有些胜算?” 我没直接回答,而是在心里將钱玲的话,转述给了黄金。 【可以,你们先斩断桑树与林母的连接,等我们回去后在给罐子渡鬼气,一会我们对上林母她要是因为断了一部分连接尸身开始快速腐烂,我们会儘可能用灵气维持住。】 得到黄金的肯定后,我看向钱玲: “玲啊!这么长时间了!师父还是头一次发现你脑瓜子转的这么快!走!咱先去斩断桑树与林母的连接!!” 说干就干! 我们一行人来到了院內。 梁武山提起装著公鸡血的铁桶,看向我:“周师傅,是直接泼啊?还是往树上抹啊?” “先少泼一点,看看效果。” 梁武山答应一声,轻轻泼了一下。 就在我们凝神看向桑树的时候,梁武山身后竟出现一道身影! 我们身体僵在原地…满脸惊恐的看著梁武山身后一脸怒容的林母... 不是!她咋回来了!?灰妞不是说她们正跟林母缠斗呢吗! 【我曹…师父…林母回来了!】我在心里说道。 黄金焦急的声音响起:【我们被乱葬岗的孤魂野鬼缠上了!非说我们闯进了他们的地盘!他们没犯错!一不能打二不能杀!你们等著!我先让一部分老仙回去支援你们!你们先坚持一下!!】 我唤出法器,任康、钱玲和陈诺也唤出法器,跟我齐齐向前一步,將曾玉芝、贾迪和李明祖挡在身后。 同时。 曾玉芝声音颤抖道:“老啊…公啊…老公啊…你先把桶放地上...然后...然后快…快跑!” “啊?跑啥啊?我不累!你就放心吧媳妇!我一身牛劲!你就看我泼不泼死那死老太太就完事了!” 说到这儿,梁武山又对著桑树猛泼了一下公鸡血。 他身后的林母越来越愤怒,突然发出了一道尖锐的叫喊声:“谁不能也母亲和我分开把!” ...这是b次啥呢?是人话吗? 梁武山听见声音,身体也瞬间呆愣在原地,他提著铁桶就要向我们这个方向跑来。 可为时已晚... 林母伸手揪住梁武山的脖领,让他双脚腾空,后者下意识挣扎,手中的铁桶掉落在地,公鸡血溅了林母一身。 这让林母更加生气,咬著牙看向他:“死你找在!” 梁武山乾笑著看向她: “呀?老姐姐~是你啊~你看你~说话一点都没有逻辑~你是不是想说我在找死啊~” 林母双眼猩红死死盯著梁武山,抬起另一只手想要掐住他的脖子。 正当我要衝上前,解救梁武山时! 没想到...他竟深情款款的看向林母: “哎呀~老姐姐~之前我都没仔细打量你~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原来长这般模样~!你说三国都亡了!咋还有你这样的貂蝉呢~” ps: 貂蝉们电力支援! 第914章 看卦引发夫妻矛盾! 林母歪著头看向梁武山,眼神透著一丝迷茫与懵懂,她好像没听懂他话中的含义。 可梁武山却以为是自己的捧杀起了作用,所以... “啊~月亮还掛在天上,为什么嫦娥却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啊~~远看林志零,近看关之淋,仔细一看你竟是我的达令~~” 我听著他说出的话,下意识打了个冷颤,我踏马的...他踏马的... 贾迪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道:“铁哥...啥叫达令啊?我咋没听懂呢?” “就是亲爱的意思哦~这个小老头好会玩哦~我在一旁听的都有点心花怒放嘞~”李明祖在旁搭腔道。 任康在一旁喃喃道:“啊~我写个笔记!下回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就这么夸我媳妇!” 我偷瞄了一眼,已经走到我身边的曾玉芝,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拳头捏的死死的... 完了…梁武山他媳妇…要出山了… 另一边。 林母眉毛下意识蹙起,抬头看向梁武山。 后者继续深情款款的对著林母说道: “啊~你远看像学生,近看却像我的余生~我在仔细一看~突然发现~原来是我想伴你一生~~~” 林母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烦,掐住了梁武山的脖子,正要用力时! 曾玉芝突然快步走上前,一脸怒容!一咬牙一跺脚!竟从林母手中將梁武山拽了过来! 林母表情困惑的看了看手,又看了看曾玉芝,后者也是气昏了头,对著林母怒声道: “这踏马是我们两口子的事儿!你给我滚一边去!!你个老三!!!!!” 林母眨了眨眼睛,许是也被吼懵了,竟乖巧的退到了一旁,不再动弹。 梁武山揉著脖子,一个劲儿咳嗽,但还是对曾玉芝夸道: “哎妈呀媳妇!你是真有虎劲儿啊!一把就给老公抢回来了!要不咋说老伴老伴!到老了是最好的伴儿呢!” 陈诺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把瓜子,边嗑边小声说道: “哎妈呀…你说有的老爷们他就是看不出来眉眼高低哈…还给那老伴儿呢…明显他媳妇急眼了即將要给他腿绊了!” 钱玲也隨手从陈诺手里抓过来一把瓜子放进嘴里,附和道: “可不咋的!都火上房了还不著急呢!看不著他媳妇脑袋上蹭蹭冒火啊!细瞅还有点冒绿光呢!” 梁武山许是听见了钱玲与陈诺的对话,胆怯的抬起头看向一脸怒容的曾玉芝: “媳...媳妇啊...刚才那都是骗人的啊...我纯是为了活命啊…你听老公跟你说… 你在我心里才是那最美的!我都不用出去旅游~每天只要看见你,就相当於看见了最美的风景~” 曾玉芝冷笑一声,一个巴掌甩了过去: “她又是貂蝉,又是嫦娥的!到我这儿我踏马就是风景了!我啥风景啊!我是那山上绿油油的树啊!还是那河里的王八啊! 我踏马像雾像雨又像风就是不像人唄!我*你*的梁武山!我跟你俩过半辈子了!我第一次知道你还有这文采呢! 来你说!你踏马这些话都是从哪学的!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正当我看著眼前的爭吵愣神的时候,身后突然出现了堂口的师父们,他们同时扭头看了看林母,又看了看曾玉芝和梁武山。 乾姐有些不解的挠了挠头:【我干!弟马!这什么情况!?这咋他俩还干起来了?】 陈诺凑上前,將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跟她讲了一遍... 同一时间。 曾玉芝又一个巴掌甩在了梁武山的脸上: “你是真不挑食啊!等会儿周师傅他们收拾完林母之后!我把你也埋这坑里得了!你错过了她的花期!又错过了她的更年期!別踏马再错过她的死期!” 还没等我开口劝阻。 一旁的林母突然皱眉,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视线看向桑树... 许是刚才梁武山对著桑树泼出的公鸡血起了作用,林母尸身开始散发出一股腐烂的气味... 察觉到了不对后,林母缓步来到曾玉芝身后,伸出手轻拍了拍:“你开让!到了我!” 曾玉芝甩开林母的手:“什么玩意到了我!滚犊子!我收拾完他!我再收拾你!” 林母脸色阴沉下来:“你!滚犊子!” 我曹?不顛三倒四了?一下就知道这话该咋用了?学习能力挺强啊! 我摒弃心中杂念快步上前,一把將梁武山和曾玉芝拉到身后,沉著脸说道: “好了玉芝姐!刚才梁哥也只是为了活命,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你要是还生气回家再收拾他!现在你俩快躲开!去贾迪那边!” 曾玉芝听我说完之后恢復了理智,看了看林母感觉到了一阵后怕,对我说道:“周师傅你小心点奥!” 说罢,拽著梁武山就躲在了任康他们身后。 我看向林母,而她的视线还在死死盯著梁武山,咬牙切齿道:“你可以走!他不能走!他伤害了我的母亲!!” 真会说话了!她这一会就学会了该怎么说话! 等一下…母亲?她把桑树当成母亲了? 我皱眉看向林母,不经意的上前一步,挡住了她的视线:“你要是想动他!先过我这关!” 林母上下打量著我:“你?等我將他收拾完,再收拾你!” “吹牛逼吧!我周铁!就没...” 话还没说完。 林母突然消失在原地,紧接著我就感觉到右脸...火辣辣的疼...什么玩意?啥玩意嗖一下就过去了?? 同一时间。 身后传来任康的惊呼声:“师父!你脸咋肿了!!” 脸肿了? 我疑惑的抬起手摸了摸右脸,嗯...好像是有点肿了... 任康抬腿就向我这边跑来,我下意识凝神看去。 就见林母不知何时,竟闪身来到任康身边,抡圆了胳膊伴隨著啪的一声!任康也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右脸... 啊...我刚才是被林母扇大嘴巴子了!!! 第915章 南方看卦碰上硬茬! 林母没有停留,依次来到陈诺她们身边,挨个给了一巴掌! 李明祖捂著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她:“我就在这老老实实站著的呀~你打我干什么呀~!” 林母背著手,冷漠的说出了两个字:“公平。” 李明祖无语的笑出了声:“你...你还真是...” 话还没等说完,林母又扇了他一个巴掌:“笑的真难看。” 李明祖捂著脸,瞪著眼睛看向林母。 后者又甩了他一巴掌:“不服?” 李明祖再也受不了,一咬牙一跺脚哭著跑出了院子...一边哭还一边喊道: “我滴粑粑我滴麻麻都没这样对过我~你真的伤到我的自尊了哦~你不得好死啦~呜呜呜~~” 乾姐不再犹豫率先衝上前,抡起锤子直奔林母脑袋而去! 后者微微偏头,轻而易举的躲过,甚至连眼神都没分给乾姐,脚步丝毫没停直奔梁武山而去。 院內的老仙们也都衝到了林母身前,开始各显神通... 但几十秒后。 他们都被林母踹倒在地,我能看出林母此刻还没使出自己全部的实力... 陈诺和钱玲看出事情不好…急忙握紧手中法器…挡住了贾迪一行人… 我和任康也反应过来手持法器,將林母一左一右夹在中间!同时对著林母击去! 但没想到林母!反应迅速!伸出手掐住了我和任康的手腕。 力道大到什么程度,我感觉我的手腕像是被老虎钳夹住了一般!林母偏头看向我,我也瞪大眼睛死盯著她!就见她的皮肤上出现了许多不规则的斑块... 气味也实在难以让人接受。 我强忍著胃里的翻腾,逼迫自己与她对视,趁著这时!我另只一手唤出了打鬼鞭,直接抽在了林母的脑袋上。 可...竟…竟然一点用都没有...对她没造成丝毫伤害! 林母对我嗤笑一声,隨意一甩,將我甩到了地上... 我丝毫没有防备,后脑勺用力撞击地面,眩晕感、疼痛感紧隨而至...我晃了晃脑袋,眼前一片模糊,依稀就见任康也被林母甩到了一边... 陈诺拉开手中的金弓,一枚金箭赫然出现!她冷著脸鬆开了弦,金箭带著尖锐的破空声!直奔林母而去! 林母看见这一幕后,眼神闪过一丝好奇,隨后缓缓抬手轻而易举的握住了金箭,同一时间她体內再次迸发出那道诡异的气息,笼罩整个金箭。 下一秒! 金箭竟消失不见!紧接著林母的气息竟又强盛了几分! 陈诺皱眉,刚要再射出一箭时! 我看出了不对,急忙虚弱开口:“別!她好像可以吸收箭上的能量!” 话音刚落。 钱玲手持长斧,三步並作两步来到林母身边,还没等往下砍,林母抬起手,就將她扇到了一边。 伴隨著一道闷哼,钱玲昏倒在地。 陈诺刚想去查看,林母却挡住了她的路线,伸手不由分说的夺走了陈诺手中的弓,也试探性的拉开弓弦,可金箭却没有出现。 林母疑惑的看向陈诺:“我咋拉不出来?” “你拉不出来那踏马是你便秘!” 陈诺说完此话后,快速伸出手就要掐向林母的脖子,但这招对后者来说,也丝毫不起作用...又一个巴掌甩出將她击飞。 林母將弓扔在地上,继续向著梁武山走去。 贾迪虽然害怕,但还是伸出手挡住了梁武山,闭著眼睛对著林母喊道:“你!你!你给我站住!!” 林母不耐烦的伸出手,就在巴掌要落在贾迪脸上的时候! 蟒天罡闪身出现!伸出手攥住了林母的手腕,环顾一周后见我们都东倒西歪,他对著林母冷声道:【你挺狂啊!】 黄金他们也站在蟒天罡身后,当黄金看见我红肿的脸后,声音饱含著怒意:【你踏马竟敢伤我弟马!!】 林母歪著头看向黄金,学著蟒天罡的表情语气:“你挺狂啊!” 黄金体內迸发出强大的灵气,正要动手时。 蟒天罡伸出手制止了他,隨后冷笑出声,体內灵气夺体而出,在空中形成一把冒著金光的长剑,对著林母的天灵盖直击而去! 林母抬起头,直视金光但竟不躲不闪,硬扛下了这一击! 我们本以为。 林母被金光击穿后,最起码会受点伤! 但...但她却將所有金光吸进体內!十分舒服的轻嘆口气,看向蟒天罡冷笑一声:“你挺狂啊。” 她浑身诡异气息也迸发而出,在空中也形成一枚...冒著黑光的长剑...对著蟒天罡天灵盖砸去! 我曹!什么情况!?这不是蟒天罡的招式吗!她...她学去了?! 蟒天罡不慌不忙抬起手,一道灵气自掌心而出!直接將长剑击碎! 林母看著他的掌心,陷入了沉思,也伸出了手对准了蟒天罡,诡异的气息从掌心钻出,向著蟒天罡而去! 蟒天罡鬆开了林母的手腕,快步向后退! 另一边! 胡天龙不退反进,闪身挡在蟒天罡身前,隨意拂袖,那股诡异的气息便彻底消散,紧接著他伸出手在虚空不断滑动。 灵气在空中形成一个字符,胡天龙收回手,背於身后神情淡漠的说出一个字:【杀。】 金符速度极快的向著林母飞去,林母连连向后退,但同时!也伸出手在空中不断滑动! 很快她竟然也模仿出了道黑符,向著金符对撞而去! 这踏马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第一次学了蟒天罡师父的招式可以称之为巧合!但是第二次连胡天龙师父的招式她都学了过去! 她…她这到底是在模仿!还是可以在短时间之內以极快的速度学习术法! 胡天龙看向林母的表情,凝重了起来。 不光他,身后的师父们与其他老仙,都意识到了不对。 黄金站在大黑熊头上,轻蔑的笑出了声: 【模仿这招我踏马见多了!来来来!我看看你能不能模仿我这招!大锤!给我巴豆!!我要两大把!!】 黄大锤將巴豆递了过去,黄金直接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对著其他老仙说道:【把你们鼻子捂住了!你们黄哥我要放狠招了!!】 话音刚落! 就见黄金放出一连串的毒屁... 这真是豁出老脸了…… 第916章 黄金大招南方救急! 在屁声响起的一瞬间。 所有老仙就像是商量好了一般,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向著角落疾驰而去... 而林母依旧站在原地,视线看向黄金,疑惑道:“放个鞭炮我就怕你了?” 黄金黑著脸看向她:【鞭炮?这么响的在东北一般都叫二踢脚!再说了!你踏马没嗅觉咋的!你闻!你细闻!你嗅!你细嗅!!】 “闻?嗅?” 林母抽动鼻子,深嗅了好几口后,眉毛顿时蹙起,紧接著乾呕出声... 【我的屁!很有威力!!】黄金掐著腰,表情得意的看向林母。 可谁料! 林母乾呕完后,又抽动鼻子深吸了好几口...然后又乾呕出声... 她重复吸了好几次,到最后身形都有些站不稳,迷迷糊糊直晃悠…甚至都差点栽倒在地。 黄金唤出一把木梳,慢条斯理的梳著自己的白毛,语气骄傲道: 【你挺贪吃啊…啥好味啊就这么闻,別挣扎了!你学不会的!】 林母甩了甩脑袋,试图让晕眩的感觉消失,但没成想下一秒直接双腿一软大头朝下栽倒在地。 见林母一动不动。 蟒大彪甩开扇子,將依旧在空中飘荡的毒气扇散后这才放心的走到了黄金身边: 【我说白了!你以后別叫老黄了!你叫臭屁王吧!就刚才那一下!一点不吹!差点给我们干个团灭!】 【说王不说八,文明你我他!】黄金跳到蟒大彪肩膀上,揪著他耳朵吼道:【再说了!我不是给你们提醒了吗!!】 【你前脚刚提醒完!后脚就开始放了!你哪给我们反应的时间了!】 【你们要是反应过来了!那她不也反应过来了吗!】 蟒大彪和黄金在一旁斗嘴。 其他老仙都向林母走去,试探性的用手戳了戳,確认她彻底昏迷后,这才鬆了口气。 我看向黄金问道:【接下来咱怎么办?】 黄金伸出爪子,掐住了蟒大彪的嘴,隨即看向昏迷不醒的林母: 【弟马,她的尸身已经有了腐烂的跡象,是不是你已经切断了桑树与她之间的连接?】 我点了点头,將刚才他们不在时发生的事,简单复述了一遍。 黄金听完之后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说道: 【现在我们不清楚的有两点,一:这“四不像”到底是以什么方式存在林母尸身內,二:如果这“四不像”是附在林母体內的话,我们该如何將它剥离出来, 但是当务之急还是先切断玻璃罐、风水跟林母尸身的连接吧,不要让二者再继续为她源源不断的输送能量了,毕竟现在这“四不像”只是昏迷了,不是死了。】 郑小翠、乾姐和秋杏上前一步,刚要对玻璃罐输送鬼气时。 黄金再次出声,制止了她们: 【先等等!切断桑树与林母的连接后,她的尸身就已经有了开始腐烂的跡象,要是再切断玻璃罐和风水的连接…我怕这林母的尸身会彻底腐烂掉!】 “这不用考虑师父,我已经跟林先生打好招呼了,如果林母尸身出现问题,他也不会追责。” 黄金摇了摇头:【跟这没关係,尸身腐烂后气味极大,一时半会散不掉,要是被路过的村民察觉,恐怕会给咱们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胡香儿拿著手帕,遮住了口鼻皱眉开口道: 【倒是可以用灵气护住她的尸身,可刚才我们已经看见了,她能吸收灵气,並且在吸收完后,气息会更强一些,简单来说就是修为更上一层楼,要是把她“养大”...我们还能制伏她吗?】 黄金轻出口气,看向林母也十分无奈道: 【这卦確实和以前接的卦不太一样…要不是我体內有蛊虫,还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罢了!先將她抬进棺材里,要烂也烂在棺材里,否则烂在地上,林先生想將她妈捡起来重新入土为安,都捡不起来。】 几分钟后。 我们刚將林母的尸身,重新抬回到棺材內。 正坐在地上休息的时候,余光中就见有什么玩意坐起来了。 我僵硬的转动著脑袋,果然...林母坐起了身,伸出手狠狠的拍打著自己的脑袋: “师...师父...师父!!” 黄金听见我的喊声,一个闪身直接上前!到林母近前时!黄金在空中调转身形,两个爪子用力握紧! 我又听见一道不太雅的响声... 林母伸出手指向黄金:“你欺负...” 话还没说完,她就双眼一翻又昏了过去。 黄金站在棺材边缘,抬头看向郑小翠她们:【管不了什么散发气味了!要压不住她了!你们快去向玻璃罐內输送鬼气。】 紧接著,他看向白指针:【你也別閒著,抓紧设下阵法,破坏此地风水!】 黄金吩咐完后。 郑小翠她们轮番向罐子里输送鬼气。 一旁的白指针也手持罗盘,围著院子有规则的转悠,片刻后收起罗盘,开始布置阵法... 约莫著又过了五分钟。 我耳边再次响起一道屁声,下意识快步来到坟坑前,看向黄金。 后者边往嘴里塞巴豆,边含糊不清的说道: 【林母甦醒间隔的时间越来越短了,估计再来个几次,就有耐屁性了!你们抓紧速度!】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 我们耳边响起了一道道屁声,確实如黄金所说,林母闻的快踏马百毒不侵了… 很快。 一直承受著鬼气的玻璃罐,突然炸裂开! 另一边。 白指针还在院內布置著阵法。 我开口问道:“师父,阵法还差多少?” 【院內东、西、南角的阵法已成,现在就差北角了!最后一个阵法形成后,院內风水必破!】 白指针沉声说完后,一刻不敢耽搁,闪身来到北角。 正要抬手画阵时! 就听林母棺材那个方向传来黄金的一声怒吼:【你踏马是真贪吃啊!我都放好几个了!你咋还不晕呢!!】 我快步上前,就见林母突然从棺材內坐起… 完了…彻底镇压不住了!!! 第917章 「四不像」显露真身! 林母眼睛恶狠狠的看向黄金,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我看的仔细,林母的胳膊变的有些僵硬,速度也变慢了不少,想来应该是跟玻璃罐炸开了有关! 黄金一个大跳就来到我肩膀上!对著林母摆了个鬼脸:【略略略!打不著!打不著!气的你哇哇嚎!!】 林母咬著牙,想站起身,可不管怎么用力,双腿都是特別僵直,无法弯曲,根本使不上劲。 想来...这应该就是尸僵吧? 林母也反应过来事情不对,闭眼仔细感受了一下,隨后咬牙切齿的看向我和黄金:【你们把我父亲怎么了!】 她还真挺拎的清!知道自己是个杂交!认玻璃罐当爸!认大桑树当妈!最后造就了个它! 正想说两句话埋汰埋汰她,但还没等我开口。 耳边就响起林母的一声怒吼:“今天!你们都得留在这儿!!” 紧接著! 林母尸身表面,毫无徵兆的出现了许多黑气!当黑气到达到一定数量后,突然向上飘动,悬浮在空中! 下一秒! 林母的“尸体”突然向后一仰倒在了棺材內,变成了一具空壳! 我带著黄金,连连向后退,视线死死盯著这团黑气,黑气相互融合。 最后竟变成!竟变成了!!!一团不过巴掌大小的小黑团... 这应该就是那“四不像”的本体了,这是知道那林母的尸身用不了了,所以钻了出来。 任康轻咽口水凑上前小声问道:“师父...这是魔吧!” 见我一脸不解,任康解释道: “哎呀师父!你没看过电视剧啊!就那种武侠片里的反派!咔咔冒黑气的那种!不都称之为什么魔君吗!师父你见识短浅了!你听我跟你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有可能就是电视剧里的魔!!” 陈诺在一旁適时说道:“师兄…啥魔不魔的,这不就是颗“丸”吗?” 钱玲张开嘴震惊的看向他俩:“魔…魔丸??” 我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会他们三个。 就见眾位仙家动作飞快,齐齐唤出法器,將我们一行人护在正中间,一脸凝重的看向那团黑气。 黑团虽说没有五官,但却能看见我们凝重的表情,阴惻惻的笑出了声:【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说罢! 无数细线从它体內迸发而出!像是要吸取什么一般!不规则的扎进土內! 肉眼可见! 黑团又凝实了不少! 它...它是在吸收院內的风水气息! 想到这儿,我偏头看向还在角落设置阵法的白指针,在心里问道:【师父!它在吸收这个院子的风水气息!你的阵法还得多久!!】 【五分钟!】白指针简单回应了一句,手指在虚空滑动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下一秒! 黑团向我们疾驰而来! 眾位师父都知道,它能吸收灵气,所以都极力克制著自身灵气波动,只用拳脚与黑团对打,还要抽出时间斩断它周围的细线。 但细线十分有韧性,不管如何撕扯都未断裂半分。 不光如此黑团移动速度也十分快!它总是能將堂口师父们的攻击闪躲开,不光如此在闪躲的过程中,还幻化出两条胳膊... 不管谁靠近它,都会结结实实挨上一个大嘴巴子...黑团不知疲倦,甚至有点乐此不疲! 当我挨到第五个大嘴巴子的时候,再也忍不住对著黑团大声吼道: “哎我*你*的!我爹我妈都没说打过我这么多大嘴巴子!!” 黑团停在半空中,阴惻惻的声音再次传来:【你不喜欢?】 “我踏马又不是m!我为啥喜欢被你抽!!你別让我抓著你!抓著你我踏马乾死你!不对…我踏马弄死你!” 黑团狞笑两声:【那既如此,我就先送你去死!】 说罢! 直奔我而来! 黄金见黑团动了杀心,也顾不上不能使用灵气,一挥手一道灵气深厚的屏障,將我围了起来! 黑团见到如此多的灵气,双眼一亮直接扑了过来,疯狂吸收。 就在他吸收正起劲的时候。 我心里响起了白指针的声音:【好了。】 瞬间! 黑团闷哼一声,从它体內伸出的细线,开始突然崩断!它还想吸收屏障內的灵气,但不管如何用力,都不能汲取分毫。 黄金坏笑出声: 【啊~你能吸收灵气这件事~原来是因为跟院內风水相连啊~现在风水被破~你的这份能力也消失不见啦~】 所有老仙都冷笑著,摩拳擦掌靠近黑团: 【老子成仙得道多年!就没人敢扇过我的脸!】 【对!你现在危险危险!我现在就要一脚將你踩扁踩扁!!】 黑团意识到不好,转身就要跑! 但所有老仙都以最快的速度闪身將黑团围住! 蟒大彪一脚踹了过去,黑团在空中形成一道拋物线!蟒天罡闪身来到黑团旁,也一脚猛踹了过去! 任康看的直乐:“往我这传!我也来一脚!” 贾迪好奇的问道:“啥来一脚?踢啥呢?” 我將刚才发生的事,跟他简单讲了一遍,隨后开始为他解说这场“老仙球赛”: “好的!现在黑团重新来到了蟒大彪身边!就见他腾空而起!身体向后弯曲!同时伸出脚精准的击中黑团! 秋杏抓准了机会,突破了任康家老仙的防守!一脚踹向黑团!漂亮!!完美传球!!!” 正当老仙们玩的开心时! 黑团竟幻化出了双腿!找准时机向外跑去! 但黄金眼疾手快,爪子用力一挥!一个类似於“锅”的透明屏障,將黑团扣在地上,任由后者如何撞击,都无法逃脱! 老仙们解了气后,看著黑团竟同时沉默不语。 片刻后。 钱玲家掌堂教主,挠了挠后脑勺,看向黄金: 【那个什么...就踹这么长时间…黑团没死…我能理解!就当它抗揍了…但它一点都没虚弱是怎么个事儿?这…这接下来咋处理啊?】 黄金也有些犯难:【要不...找地府的人过来看看?】 没过多长时间。 车洪磊带著一队鬼兵出现在我面前,他看了看黑团,得得瑟瑟的缓缓开口说道... ps: 让我看看是谁这么照顾我和贾迪,每天都送来三次发电吶~ 第918章 车大人出事了!! 【哎妈师父!就是个鬼气形成的球而已!让我带这老些人上来干啥啊!就这小“气球”轻轻一脚不就得给踢炸了啊!】 车洪磊傲娇的甩动头帘,背著手说道:【哎!你啊!虽说在人情世故方面比我强一点!但!在处理问题这方面,你这能力还是很浅薄啊!】 黄金的屏障隔绝了黑团散发出的气息,故而车洪磊只觉得它是个由鬼气凝结而成的一团黑雾罢了。 这傢伙给他狂的! 任康看了看车洪磊,又看了看我:“师父,这老傢伙啥时候成你徒弟了?” “前段时间刚收的老爱徒,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们。”我简单解释道。 任康恍然大悟,看向车洪磊: “虽说你岁数比我大!但拜师晚!所以按规矩来讲,你得叫我一声师兄!你师兄我好心给你提个醒,这个球它不是普通的球!它的道行非常一流!” 【什么师兄八兄的!你切记!咱们两个拜的不是一个系统!我主要学的是人情世故这方面!故而我自成一派!你莫要与我在这儿攀关係!!】 车洪磊对任康翻了个白眼。 我上前,毫不犹豫给了前者一个脑拍: “跟你师兄咋说话呢!你这段时间是不是给地府当官又当飘了!咋听不出来好赖话呢!好心当成驴肝肺!你师兄刚才提醒的对! 这球是由极阴、盛阳还有此地风水结合后,形成的一个“四不像”!要是一脚能给它踢散了我还喊你来干啥!你以为我成愿意看你这张老脸了?!!” 车洪磊捂著后脑勺,小声嘟囔道:【打我!打我!又打我!!】 我作势又要一个脑拍扇过去。 车洪磊连连躲闪,諂媚的笑道:【我错了师父我错了!我这就看看该如何处理!】 说罢。 他缓步凑到了屏障前。 黄金轻轻一挥手,將屏障打开了一个小口,让黑团的气息能够渗透出来。 当感受到气息后。 车洪磊表情一凝:【这…地府的资料库基本上这阳间成仙得道的生灵都有记载!但如此这般的…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他站在原地思考半天,片刻后说道: 【我要进入这屏障內,看看能不能將这黑团抓进收鬼袋中,再带下地府交给高层处理。】 黄金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 屏障內的黑团自然也听见了车洪磊的言语,它紧贴著屏障,妄图在屏障打开的一瞬间逃之夭夭。 但黄金怎会如它的愿。 只见黄金轻轻一挥手更大的透明屏障直接笼罩住了车洪磊和那团“四不像”。 確定没问题后。 黄金才將扣押住“四不像”的屏障撤掉。 车洪磊缓步来到黑团身前,十分新奇的用手戳了戳它: 【果真是这天地造出来的新“生灵”,俗话说得好:天地和谐万物才能生长,阴阳相接世间才能变化!】 黑团看著眼前滔滔不绝沉浸在自己“艺术”里的车洪磊顿时怒从心头起! 抡起胳膊就给了车洪磊两个大嘴巴子! 车洪磊被扇懵了,捂著脸连连后退:【你!你!你大胆!!】 还没等说完。 黑团闪身上前,又追加了几个大嘴巴子,直接將一脸懵的车洪磊扇倒在地!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久居高位的车洪磊呢! 他立马弹起身攥紧拳头,腰部发力直接一拳向黑团挥去,本以为这用尽全身力气的一拳足以將黑团击飞,但没想到... 黑团也学著车洪磊的模样,攥紧拳头与车洪磊的拳头碰撞在了一起! 车洪磊刚开始还没当回事。 可接下来不管他使出什么招数,黑团都將他的招数学的淋漓尽致, 车洪磊不知所措的看向我:【师父!这什么情况!这不学人精吗!】 我凑到屏障前,跟他解释道: 【他一共就有两招一个是吸收灵气,一个是学习模仿对手的所有招数,吸收灵气那招已经被我们破了,但是学习模仿…应该是“它”本身自带的,换句话来说就是“基础技能”。】 黑团听闻此话后突然伸出手指,对我轻晃了晃,有些得意的说道:【错!我是学习加模仿加复製!!】 【这傢伙会点技能给你狂的!有本事你出来!】我对黑团翻了个白眼。 黑团被我的话刺激到,用拳头猛砸屏障,但丝毫不起作用,所以又將目光转移到了车洪磊身上,狞笑两声: 【今日我要你师债徒偿!!】 呦,打不著我,还知道换攻击对象呢,有点智慧在身上啊! 车洪磊被揍的抱头鼠窜,同时哀嚎出声。 任康抱著肩膀上前,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表情,坏笑出声:“叫声师兄,我救你出来!” 【师兄!师兄!!】 听到车洪磊服软后,任康看向我:“师父!快把他救出来吧!” “他是叫你师兄!又不是叫我师兄!去吧!履行你大师兄的义务与责任!”我似笑非笑的看向任康。 任康笑容僵在脸上:“哎呀...师父...你看你...你...哎呀!” 车洪磊听见我们说话声后,反应了过来,一边躲避黑团的攻击,一边向我求救道: 【师父!!师父哎~救我!师父!!快救救我啊!!师父!你要是再不救我!!你的老爱徒就要被打死了!!】 我无奈的看向黄金:“师父。” 黄金点了点头,伸出爪子,一道灵气渡进屏障內,刚想將黑团按在地上,但没想到后者却一个加速! 直接来到车洪磊身前。 隨后浑身气息迸发而出,只见原本透明的屏障像被一层黑雾遮盖起来一般! 不好!这狗东西是不是想杀了车洪磊! 刚唤出斩杀令,打算进入屏障营救车洪磊!但屏障上遮挡视线的黑雾突然消失不见,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 但此刻。 我看向透明屏障,却傻了眼... 面前...竟出现了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车洪磊! 两个车洪磊表情惊恐的相互对视,又同一时间向后一个大跳! 见此情景。 我想起了刚才黑团说的话,下意识喃喃出声:“它会学习...模仿...复製!!它复製了车洪磊的脸!” 身后的师父们也懵了,都凑上前看著眼前这一幕。 黄金像是想到了什么,在屏障上开了个小孔,感受了一下后说道: 【不行,黑团的气息和车洪磊的鬼气交错在了一起,要是想凭藉气息分辨出来他们两个谁是谁...很难!】 我咬牙看向两个车洪磊。 踏马的!在这儿跟我玩真假美猴王呢?! 第919章 富豪缘主带女人现身 左边的车洪磊满脸惊恐,伸手拍向屏障:【师父!师父!!我是真的!!你快放我出去!!】 右边的车洪磊不逞多让,也伸出手拍向屏障:【师父!你快想想办法啊!快把我救出去!!】 我一时犯了难,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这到底哪个是真的啊! 试探性的开口问向两个车洪磊: “我们第一次遇见,是不是相处的非常愉快?” 左边的车洪磊说道:【愉快啥啊!你和周大人还有王大人一直说话懟我!咱俩都快打起来了!】 右边的车洪磊急忙附和道:【对!但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我对著黄金大声喊道:“师父!右边是假的!!” 黄金刚要出手將他制服。 但屏障再次被黑雾遮住!將我们视线遮盖! 等气息再次消失时。 右边的车洪磊急忙指向左边的车洪磊:【师父!他刚才跟我换了位置!】 左边的车洪磊也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我看向右边的车洪磊,暗道一声: 【这黑团肯定不会坐以待毙,也许真的跟车洪磊调转了方向,但也有可能是障眼法根本没调转...那也就是说...我还要重新问! 但是就算问出来了也毫无意义...因为黑团可以一直周而復始遮盖我们的视线…现在更不能將屏障打开…打开后以黑团的速度必定马上消失不见!】 黄金的声音也在我心里响起: 【这屏障对於任何以魂体形態存在的生灵,都需要经过我同意才可自由进出!但!肉身可以直接穿透我设下的这屏障,你现在距离屏障最近,一伸手就能拽住车洪磊,这样速度最快且不会让黑团有所察觉, 到时候就算他再能变幻,也无济於事,毕竟真正的车洪磊你拽著呢!但你那手伸进屏障后,黑团有可能会直接將你拽入屏障內製伏,用你威胁我们。】 【没事师父!你忘了大彪师父给我起的外號了!我可是“秒男”!行动最快的男银!你就看我行动速不速度就完事了!】 【弟马…你挺骄傲啊…你听师父先跟你说…你先別著急…你现在把手背到身后,唤出打鬼鞭,我用灵气编织成绳索拴在打鬼鞭上,要是到时候情况不对,你真被拽进去了,我会將你拉出来。】 黄金话音刚落。 左边的车洪磊急了:【师父!你別愣著了!快把我救出去啊!】 右边的车洪磊也一脸急躁:【师父!!你不要你的老爱徒了吗!!】 我將手背於身后,唤出打鬼鞭,確认黄金已经栓完绳索后,我不动声色的又向著屏障靠近了几步,这才试探性开口: “洪磊啊!如果给你一个机会!让你用一句话激怒我!你会怎么说!” 右边的车洪磊,下意识靠近我:【你哪有妈啊!!】 左边的车洪磊见势不好,正要再释放出黑漆漆的气息时! 我眼疾手快,死死拽住车洪磊的手,黑团阴沉著脸正要將我也拽入屏障之时! 院门却突然被推开... 我们的视线都被吸引过去,黑团也不例外。 就见。 戴著口罩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的林先生用手抻著个女人的脖领,將她拽进祖宅中,当他看见我后语气有些疑惑: “周师傅...你这什么姿势啊?手手抬起来,脚脚翘起来...这是…做法呢啊!?” 我將脚放下来,但拽著车洪磊的手,依然没鬆开,对著林先生说道:“没事儿,我学芭蕾呢,你干啥来了?” “我妈的事情是处理完了吗?” 林先生一把將女人甩倒在地,看向我问道。 我点了点头,不解的看向女人:“她谁啊?你不是不想让別人知道这事儿吗?” “之前那玻璃罐,就是她放在我妈坟里的!我让她过来看看!我妈被她祸害成什么样了!!” 林先生越说越气,再次拽住女人的脖领,拖著她来到林母的坟前。 我暗道一声不好: 唉臥槽!忘了让师父们用灵气护住林母的尸身了...虽然林先生之前说...不会追究我责任...但现在钱还没到帐呢!这要是让林先生看见自己母亲烂透了... 角落里的白指针举起手:【弟马!弟马往我这边看!我一直护著呢!你就放心吧!!】 【还得是你啊师父!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这卦我给你记头等功!!】 白指针得意的昂著头:【必须的!】 林先生指著林母,对著女人怒声道: “你自己看!咱妈都入土多长时间了!就因为你那破玻璃罐!我踏马还得找人!把她重新挖出来!!你踏马到底有没有良心!!” 女人气愤的站起身,许是气急了,將被林先生拽的歪歪扭扭的外套脱了,用力扔在地上怒声说道: “你清高!你有良心!!你不光有良心!你还有钱!!所以你给咱妈找了个风水大师下葬!你踏马那点花花肠子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不就是想让咱妈死了也护著你吗!” 林先生被气笑了:“林小琴!咱妈什么时候只护著我一个了!妈死的时候家產都是平分的!什么时候只偏心我了!” “我呸!咱妈下葬的前一天!我就去找別的大师问了!这块的风水就是保你不保我!再说了!家產你还好意思提!你富得流油!我穷的叮噹响!你凭什么跟我平分!就该都给我! 而且我咋的你了!我找人问完后高价请的那个罐子!人家那个风水大师说了!罐子一放!咱俩都能有钱出去浪!保我!也保你!我劝你看在我这么善良的份上跟我说对不起!!” 车洪磊看向我,小声说道:【师父你说…她为啥不信自己亲哥,反而信一个外人啊?】 我也看向他:“不清楚,但是据说家庭背景很复杂,他们父亲年轻的时候就跟外面的小三跑了,后来听说年纪轻轻就死在小三家里了,他们是由母亲一个人一手带大的,按理来说应该是对方唯一的亲人了。” “那你看他俩现在是对方唯一的亲人了…那咋还一点不信任呢,现在他俩哪有妈啊…” 听闻此话我咬牙切齿在心里对著黄金说道:“师父!屏障打开!放车洪磊出来!” 第920章 从缘主身上抢东西! 黄金没有很莽撞的打开屏障,而是先观察了一下黑团的动向。 发现它正趴在屏障上,眼睛死盯著眼前囂张跋扈的女人…嘴巴微张…流著口水…一脸的…渴…渴望?? 他感觉有些疑惑…按理来说这黑团不应该近女色吧?再说这女人长的也不是多么闭月羞花… 这什么表情啊?黄金大脑飞速运转了一会后,又將视线转移到了我和车洪磊的身上。 趁著黑团不注意,轻轻抬手,將车洪磊面前的屏障打开了一个一人高的出口… 车洪磊反应迅速成功脱离屏障的束缚,出来后还有些后怕的看向仍然流著口水色眯眯的黑团: 【本官差一点就让这“四不像”残害了!这天地造出来的“新物种”道行果然高深…尤其…哎?它看何处呢?】 车洪磊顺著黑团的视线看去… 【动了…凡心了?难道它有“审美”?不对不对!它要是有审美的话!本官长的这般俊俏!它不应该对本官痛下杀手!】 黄金將眼前的屏障修復好,对著车洪磊翻了个白眼: 【这“四不像”才刚成气候多久怎么可能会有感情!刚才它连话都说不全!又怎可能会突然对一个女人动心?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我们没摸清的原因!】 车洪磊不解的看向黄金: 【也就是说我可以理解为…它智力低下…那智力低下你们之前对上它的时候为何不哄骗它,而是要动用武力呢?】 黄金无奈的嘆了口气:【它也没给我们哄骗的机会啊…】 我在一旁搭腔道: “刚开始我们並不清楚,黑团是什么东西,它是怎么形成的,所以只能一点点去猜测,直到无意间“杀”了它爹和它妈,它就彻底癲狂了。” 【师父!它…它有妈啊?!】 我咬著牙看向车洪磊,直接唤出了斩杀令:“我感觉你一直在挑衅我!” 【没...没有师父...没有啊!我没有!我…我这是客观评价!】车洪磊乾笑著连连后退:【我以后再也不提谁有妈没妈的事儿了!!】 还在挑衅我!! 几分钟后。 我揍完车洪磊,顿时感觉到神清气爽,隨后指著玻璃罐和桑树,对著车洪磊说道: “那碎掉的玻璃罐就是它爹,桑树就是它妈。” 车洪磊脸有些红肿,他捂著脸慢悠悠的站起身:【啊...这俩玩意儿就是啊?那还不如没有呢...】 见我又开始咬牙切齿。 车洪磊急忙捂住了嘴含糊不清的说道:【我咋又说“违禁词”了呢!!】 而一旁的黄金久久无言仍一脸深沉的看向黑团…看了一会后突然张口说道: 【弟马!黑团的视线好像並不是盯著林小琴的脸!而是在看林小琴的身体!】 身体? 我缓步走到黑团身边,顺著它的视线看了过去,確实如黄金所说,它视线是向下的,並不是在看林小琴的脸。 那它到底是在看什么? 我仔细打量起林小琴,她身上穿著的是件米色长袖,尺码好像有些小,穿起来有些紧身。 露出的手腕上,戴著个大金手鐲,耳朵上还有两个大金耳坠。 因为正在跟林先生大吵大闹身体动作一直没停,所以耳坠也在隨著身体的摆动跟著轻微摇晃,不光如此林小琴的脖子上好像还戴著个大金项炼。 虽说看不太清,但估摸著这金项炼至少得有大拇指般粗细,你说这金项炼要是摘下来给我戴…我能把握得住吗… 嘿~ 不对…跑题了…我摇了摇脑袋,又仔细看了看林小琴並没有发现她身上有什么特別之处… 难道真如车洪磊所言,林小琴確实长在了黑团的审美上?让它对她一见钟情?只不过...不是脸? 呸!这不踏马大色狼吗! 正当我想跟黄金说话时。 同一时间。 林先生与他妹妹林小琴,已经停止了爭吵… 因为林小琴知道了全部事情经过,知道是我们將玻璃罐挖了出来,所以恶狠狠的瞪了我们一眼,连外套都没捡,就要走出祖宅。 林先生看著她的背影,表情依旧很愤怒,对著林小琴吼道:“你给我站那!!我让你走了吗!” 林小琴不情不愿的站在原地,而恰巧她站著的这个位置是在屏障附近… 就见。 黑团以极快的速度凑了过去,眼神直勾勾的看向林小琴,像是不知疼痛一般,用头连续撞击屏障。 许是感觉到了什么。 林小琴眼神贼溜溜的看向四周,伸出手搓了搓胳膊,对林先生没好气的说道: “你又要干什么!从小到大你就总是拿你当哥的身份压制我!我现在不想跟尸体待在一个院子里!!我想走!!你能不能听懂!!” 我看的清楚,黑团的视线又转移到林小琴的手上。 身边的林先生厉声呵斥道: “那是咱妈!再说了你不做亏心事!怎么会怕鬼敲门!你要不是心里有愧!你又怕的是什么!!” 见林小琴不再吭声,林先生这才对我说道: “周师傅,请问到底是什么东西,让我母亲诈尸的?是此地的风水有问题吗?” 我一边看著黑团用头砸屏障的动作,一边回答著林先生的问题,將事情经过跟他大致讲了一遍。 林先生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那既如此就请周先生事情处理完毕后,给我打个电话,我再另寻风水大师,挑个良辰吉日让我母亲重新入土为安,事情完毕后我会將酬劳转给各位, 现在我要跟我这妹妹一起去找那个为她出谋划策的风水大师,便不在这儿久留了,劳烦各位。” 说罢。 林先生转身就要走。 但我和黄金,在这一瞬间突然想明白了什么!黑团並不是被林小琴吸引! 而是被林小琴身上戴著的东西吸引了!!它!喜欢金子! “等一下!!” 我突然出声,隨后快步来到林小琴跟前:“把你的金项炼或者金手鐲摘下来给我。” “明抢啊!?你是土匪啊!?”林小琴下意识后退两步。 第921章 富豪家的复杂卦!! 林先生快步走上前,直接踹了林小琴一脚: “这些年你总说你穷!自从咱妈走后光你一个月生活费就得花我二十几万!身上吃的穿的戴的哪一样不是我买的!! 现在周师傅在处理咱妈的问题!跟你要个物件怎么了!!摘下来给周师傅!” “我这项炼很贵!我自己买的金条打的!整整一斤呢!!” 在林先生“友好的劝说”下,林小琴把身上戴著的金首饰,全都摘下递给了我。 这大金项炼子!確实沉啊!!你们说我戴上我能把握得住嘛~ 我將金首饰凑进黑团,果然!不管我往哪个方向移动,黑团的视线都死死盯著金首饰,淌著哈喇子。 嘿~真喜欢金子!你说它还挺知道啥东西贵呢!这跟小孩喜欢玩具没什么区別! 我就用这金炼子我都能给它哄懵了!不对!我哄它干什么玩意儿!现在它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直接压下地府就完事儿了! “周师傅,您这是...在用金子做法?”林先生思虑再三后说道。 我摇了摇头,將金首饰还给了林小琴,並未解释而是让他们离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等他们走后。 黑团依旧在恋恋不捨的看向门口方向,砸吧砸吧嘴像是在回味,等回过神后,对我翻了个白眼,顶著车洪磊的脸懒洋洋的坐在地上。 我没理它,而是看向黄金: “师父,你的屏障车洪磊没办法控制,所以只能辛苦你一趟,带著黑团跟车洪磊一起下地府,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彻底了结这儿黑团。” 黄金点点头,收缩屏障带著黑团跟车洪磊还有他带来的鬼將鬼兵,消失在了原地。 而我们依旧没离开而是等在原地,等待著车洪磊他们传回来的消息… 不知过了多久。 黄金和黑团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后者已经恢復了原本的样子。 只不过他们两个表情各不相同。 黄金此时表情深沉,像是在想什么问题,可黑团却显得十分得意,语气也颇为猖狂: 【没想到老子又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吧!谁也整治不了我!!我就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存在!!】 我看向黄金:“师父这咋回事儿?这怎么下一趟地府它还不要脸了呢?” 【你说谁不要脸呢!来来来,有本事你进来!看我大嘴巴子抽不抽你!!】黑团幻化出两条胳膊,掐著腰说道。 黄金语气古怪开口: 【独一无二那句是跟地府上层学的,人家说了一遍它就记住了,成骄傲了,都念叨一道儿了,地府没法子治它,杀不死灭不掉。】 说罢。 黄金双眼闪著亮光,看向我说道:【弟马,打表文,將事情经过全写下来,问天界如何处理。】 我跟黄金对视,总觉得他好像在算计著什么,下意识在心里问道:【师父,你是不是…打什么算盘呢?】 【算是吧,先看看天界对黑团是什么態度。】黄金的声音在我心里响起。 我没再多问。 从布袋中拿出黄纸和毛笔,打著手电筒,將事情前因后果详细写了下来,足足写了两大篇。 扣上周门府大印后,这才用打火机烧掉。 瞬间。 表文出现在了蟒翠花的手上,她一个闪身便消失在原地。 几分钟后。 蟒翠花再次出现,只不过这次她身边站著四个天兵,正是天狂天放等人。 他们围著黑团转了好几圈,眼神中都透露著惊奇。 天放不可思议的说道: 【嘿呦呵!这东西可比精怪稀有多了!杂种嘛这不是!不对!杂交嘛这不是!还杂交成了!】 天猖用手戳了戳屏障,看向黄金:【金啊,你把我放进去唄,我看看他怎么个事儿!】 【他道行虽说没你高,但...】 还没等黄金说完,天猖摆了摆手,不以为然的说道:【放心吧!我好歹也是个天兵!我有分寸!我手下留情!我肯定留他一口气!】 黄金无奈开口道:【他的技能非常奇特…而且杀不死灭不掉地府刚才来了人,都拿他没办法!你就別...】 但见天猖坚定的样子,黄金还是將他放进了屏障內。 刚进去没多久。 屏障再次被黑雾遮盖,两个天猖出现在我们面前。 左边的天猖嘖嘖称奇:【哦?你会复製我的长相?这招对地府的官员確实管用,但对我没用!你知道为什么吗?】 黑团没开口,只是疑惑的看向他。 天猖唤出一把金闪闪的兵器,握在手中:【鬼气与你散发的气息比较像,但灵气却截然不同,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差距。】 黑团也试著幻化出了一把与天猖相同的兵器,气息依旧是黑漆漆的。 【就这点能耐?】天猖感觉有些无聊,开口问道:【没意思,我还是出去吧。】 许是这句话惹怒了黑团。 后者快步上前,腰部发力,乾脆利落的甩了天猖一个大嘴巴子。 天猖捂著脸,眼睛瞪的溜圆,也不甘示弱的一嘴巴子扇了回去。 黑团也被扇懵了,又一嘴巴子还了过去... 十分钟后。 我坐在地上,打了个哈气,有些睏倦的看向依旧在屏障內互扇的天猖和黑团,这一来一往的,谁也不愿意多挨一个嘴巴子。 天放看不下去了,伸手敲了敲屏障,对著天猖说道:【差不多得了!咱们还要回去復命呢!】 天猖浑身灵气迸发,全都匯聚在手掌处,腰马合一!一个巴掌甩过去,直接將黑团甩飞出去。 他趁著这个间隙,离开了屏障,脸上顶著好几个巴掌印,就要跟天放他们回去復命。 我举起手问道:“你们不带黑团一起上天界啊?” 天放解释道: 【上方只是让我们先下来探查一番,具体该如何处理它,上方会下髮捲轴。】 他们离开后。 没过多久,蟒翠花表情奇特的递给我个捲轴。 我边接过,边对著黑团说道: “你完了!还世间独一无二的存在!我呸!让你跟我得瑟!等会儿我就用这捲轴里的方式!灭了你!” 黑团紧张兮兮的看向我。 我也在这时打开了捲轴,脸上的笑容也在下一秒凝在了脸上。 只因捲轴上写了四个大字…… 第922章 黄金演技大爆发! 【你看著办!】 嘰里咕嚕说啥呢!什么玩意儿我就看著办啊!?这踏马老“四不像”我咋看著办啊!我要是能办!我能往天上打表文找你们办吗! 不是!这捲轴是假的吧!对!肯定是假的! 我记得之前打开捲轴,里面要么一个字,要么两个字!这四个字肯定是假的!肯定谁踏马跟我开玩笑耍我呢!!拿我当礼拜天过呢!! 蟒翠花察觉到我心中所想,无奈开口说道:【是真的,这捲轴是我亲眼看著天界下发的,回来的路上我也一直紧握在手中。】 既然不是假的...那是不是这上面有暗语啊?这天地创造出来这么个玩意儿!估计属於机密! 电视剧不都这么演吗!纸上有隱形字,用火烤就能显形!我打火机呢…哎妈不用的时候一抓一大把!一用的时候一个也找不著! 算了我再仔细看看!万一有线索呢!我拿起捲轴又上下左右仔细看了一遍,果然!在捲轴的角落发现了一行非常微小的字:上天有好生之德,万物皆有灵,这世间的生灵万不可隨意灭杀。 我是上去求救的!也不是上去找说教的!这是放的什么…意识到自己不能辱骂正神,我活生生將后面的脏字咽了下去。 无奈嘆了口气,暗道一声: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也不想杀它啊!但我要放了它...它肯定想杀我啊!! 但这时。 黄金跳到我肩膀上,看著捲轴上的字,並没有很惊讶,像是一切都在他预料中一般。 他在心里对我说道:【给它洗脑,这小傢伙本事不小,最好收入堂口让它为我们所用。】 我偏头看向黄金有些疑惑道:【师父,你是不是早就想给它留下来了,那为啥还要去问天界如何处理啊?】 【必要的流程还是要走一走的。】黄金背著手说道: 【这小傢伙是天地造就出来的新生灵,这就相当於“上报”发现新物种,这事儿可隱瞒不得,毕竟它本事不小,要是我们窝藏起来,日后难免会被找麻烦,通报一声,他们不要,咱们收了,这才合情合理!】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在心里问道:【那接下来咱该怎么办…这黑团可软硬不吃…还属炮仗的!一点就炸!炸了还扇人嘴巴!】 【演戏。】 黄金零帧起手故作惊讶的开口喊道:【这上方心可真够狠的…这黑团也未酿成大错!竟直接要將它抹杀!太可惜了!太可怜了!太踏马惨了!】 我急忙附和,嘖嘖两声,语气颇为可惜道: “唉师父…我迄今为止…就从未见过上方对什么生灵用这么残忍的手段…这...这可如何是好啊!我…我都有些下不去手了!” 任康好奇的凑了过来,看见捲轴上的四个字后一愣,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 我看了过去,给他了个眼神示意。 任康心领神会,十分浮夸的说道:“这…这惩罚真是...真是...真是痛不欲生!生不如死!死状悽惨!惨绝人寰!!” 嘖... 这小崽子!会点成语不知道咋得瑟好了!还踏马整上成语接龙了! 嗯...寰...寰…寰咋往后接啊!哪有成语了!要不…嬛嬛朕...朕踏马的来了?! 远了...扯远了... 我偷瞄了一眼被困在屏障內的黑团,它还顶著天猖的脸,只见它听闻此话后突然双眼无神的看向地面,像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师父,戏演完了,然后呢?接下来咱怎么办?】我在心里问向黄金。 他拿过我手里的捲轴,卷好后缓步来到了黑团身边,轻声说道: 【团团,你也別怪我们,这都是上方下的指令,我们受制於人也只能听之任之,但…我挺想救你…如果…】 黄金声音戛然而止:【唉!算了!不说了!虽说这样做可能会迎来转机!但那样的话…估计你也不会同意的!】 【上方是什么?】黑团歪著头问道。 黄金给他简单讲了一遍,什么叫阳间,什么叫地府,什么叫上方。 黑团又茫然的抬起头,看向黄金,嘴里重复著他的话:【那你说的转机是什么转机?那样是哪样?】 黄金故作为难的说道: 【要是你心甘情愿的成为我们堂口中的一员,兴许上方会看在我们的面子上,饶你一命。】 【你刚才说神佛是世间最有能力的存在,十分厉害。】黑团靠在屏障上,不屑的笑出声: 【可你们除了动物就是凡人,会有这么大的面子吗?让神佛对我网开一面?你以为我会信吗?】 黄金背著手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你也不会加入我们的堂口,死的也不是我,我又何必对你自证呢?】 黑团笑容一僵,片刻后苦笑一声:【也对,確实如你所说,我不会加入你的堂口,毕竟你杀了我妈…还摔碎了我爹...】 他话音还未落下。 黄金便嗤笑出声:【可笑。】 【可笑!?】黑团红著眼,死死盯著黄金:【你杀了我妈!还摔碎了我爹!让它俩气息全无!!你竟然还觉得这事儿可笑!!】 黄金似笑非笑看向黑团:【我说可笑有什么问题吗?你连自己爹妈是谁都没搞清楚,就说我们杀了他们,不可笑吗?】 嗯?我咋没听懂呢?黑团爹妈不就是玻璃罐和桑树吗?它们跟黑团的连接不就是被我们切断开的吗…树泼死了…罐摔碎了…黑团说的没毛病啊! 刚想到这儿。 就见黑团指向桑树和玻璃罐的方向: 【它们的结合才有了我的存在!换句话说是他们的存在才造就了我!那它们不是我爹我妈!难道你是吗!】 黄金伸出爪子轻轻晃了晃:【我要是有实体的话,我的孩子只能是小黄鼠狼,还真生不出来你个“四不像”!】 【你说谁是“四不像”!】 黄金嘴角噙著笑缓声说道: 【你说玻璃罐和桑树,二者结合才造就了你,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大黄鼠狼只能生出小黄鼠狼,大狐狸只能生出小狐狸, 可玻璃罐和桑树根本不是一个物种!而且玻璃罐还没有生命!你既不是小桑树!又不是小玻璃罐!那你是怎么肯定它们就是你爹你妈的呢?】 黑团皱眉看向黄金:【我…我爹怎么就没生命了!它散发出的盛阳气息,与我相连,我妈散发的...】 【你错了!万事万物都分阴阳,玻璃罐散发出的盛阳气息,不过就是因为不少纯阳之物被塞了进去而已,再加上桑树散发的极阴气息,它们都是因为此地风水牵扯,才与你相连罢了,造就你的就只有他们两个吗?不!是这附近所有被此地风水牵扯进来的阴气与阳气!】 黄金背著手,继续说道: 【所以!你的父母並不是这玻璃罐和桑树!是这世间无处不在的阳气与阴气!也正因如此!故而你日日需要吸收日精月华!所以现在请你告诉我,我是如何杀了你爹你妈?又是如何灭掉了这世间的阴阳二气啊?】 第923章 李明祖又来了! 黑团怔愣在原地,喃喃出声: 【啊...我说我怎么...怎么对天上掛著的那俩东西...那么亲近呢...原来...它们才是我爹和我妈啊!】 黄金也懵了,赶紧给我传递信號:【弟马啊...我刚才说的…是这意思吗?是不是我有哪块没说明白啊!】 我抹了一把脸,无奈的回道:【哎呀师父,它愿意咋想就咋想吧...它开心就好...】 【那...那行...这“四不像”阅读理解这一块沾点差劲…我抓紧进行下一步吧...】 黄金清了清嗓子,摒弃心中杂念后,用捲轴轻轻敲了敲屏障,指了指天上的月亮,顺著黑团的话说道: 【行了!別寻思那没用的了!现在你爹出不来,跟你妈磕个头告个別,咱就上路了。】 黑团乖巧的跪在地上,对著月亮磕了三个响头,声音都带著哭腔: 【妈!妈妈!!我得上路了!以后就不能陪您在院子里坐著了!!妈哎~】 哭到一半。 黑团想起了什么,双眼一亮对著黄金说道:【我不想死!我还想再陪陪我的老爹老妈!我是不是只要入了你那个什么堂口就能活啊?】 黄金十分为难的说道:【唉!差不多吧!就是要看跟上方交涉的怎么样了!但大概率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那我入!我答应你!我以后再也不扇你们嘴巴子了!!】 我刚要上前。 但心里响起了黄金的声音: 【先別过去!这黑团是新生灵脾气秉性极其不稳定!再嚇唬嚇唬它,以防日后它脱离我们的掌控,这样!你和翠花演个戏...】 听完黄金的话后。 我趴在地上假模假样的写了一份表文。 在这过程中,黄金对黑团说道:【那我就让弟马与上方沟通一下吧,看看他们什么態度。】 將表文焚烧后,蟒翠花手持表文,消失在了原地。 黑团刚才看过这样的流程,自然也会下意识觉得,我们真的在与上方沟通,可它不知的是,蟒翠花只是闪身到了祖宅外,等待著时间流逝... 十分钟后。 蟒翠花回到我面前,递过来个之前上方下发的捲轴。 我接过后,缓缓打开,上面只写了一个准字,但我假模假样的看了半天,让黑团认为上面写了不少字。 片刻后,我合上捲轴,对著黄金和黑团说道: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好消息就是上方考虑到我们这个堂口一直在行善积德,很勉强的答应了我们想要留下黑团意愿,但坏消息是...” 见我声音停顿,黑团急忙询问:【坏消息是什么啊?】 “坏消息就是,要是你以后不听从我的指挥,或是惹出什么是非,上方就会毫不留情的將你灭杀。” 【我...我...】黑团声音变的有些磕巴:【我很听话的!我不...不会惹事的!我会听你们的!我现在就可以对我妈发誓!!】 它竖起三根手指,指向月亮:【妈!团团入了堂口之后一定会听话!好好孝顺你和我爸!我要是不听话!我…我就原地爆炸!!】 黄金將屏障撤掉,黑团活蹦乱跳的来到我身边,眨眼的功夫“天罡”的脸消失不见,它又变成回了小黑球,围著我来迴转悠。 看的我都有点眼晕了。 “別晃了!晃的我都迷糊了!”我皱眉开口。 黑团停在半空,幻化出了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的看向我:【那我以后待在哪啊?】 我伸出手,指了指手上戴著的金戒指:“你不能像老仙一样待在我窍內,你不是喜欢金子吗?你日后就附在我戒指上吧。” 黑团眼神有些嫌弃:【可以倒是可以,但是金子和金子之间还是有些差距的吧...你这个...嘖...有点小吧…】 臥槽了!它是不是阴阳我呢!?我这戒指咋了!不就是窄了点!小了点!克数轻了点吗! 黑团憨笑两声:【你能不能给我买个跟那女人一模一样的金项炼?我想住“大房子”!】 “不行!你把握不住!”我对他翻了个白眼。 黑团幻化出两条手臂,掐著腰说道:【你不给我买!那我就在你身边不停的晃悠!晕死你!!】 “哎!刚才你还说听我话呢!现在就开始顶嘴了是吧!!” 见我们两个吵了起来。 黄金笑著凑过来,对黑团说道:【只要是金的就行?】 黑团点了点头。 【把你金铃鐺拿出来,给它住。】 经过黄金一提醒,我才想起来我还有个金铃鐺,但...但那也不是真金啊...黑团能喜欢吗? 似是感觉到我心中所想,黄金开口解释道:【虽说那不是真金,但上面蕴含了许多上方的灵气,能够滋养黑团,它会喜欢的。】 我不再犹豫,直接唤出金铃鐺,托在掌心中。 果然如黄金所料。 黑团兴奋的凑了过来,围著铃鐺转了好几圈,在进去前还瞪了我一眼:【这么好的东西!怎么才拿出来!!要是早拿出来,我肯定不会扇你大嘴巴了!】 “哎呦我?你跟我说话呢!?” 黑团不再理会我,直接钻进金铃鐺中。 下一秒。 鐺! 一声清脆的铃声响起。 刚开始我还没当回事。 直到第二声鐺紧隨其后,我才有些急了,对著金铃鐺內的黑团说道: “你別瞎敲铃鐺!再敲一声附近的孤魂野鬼都让你团灭了!那到时候不光你得受罚!我也得受罚!” 【知道了知道了!】黑团不耐烦的说道:【別说话了!我要继续修行了!】 处理完所有事情后。 我和贾迪等人都困得不行,都晃晃悠悠的走进祖宅內开始补觉。 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 我们才醒过来,李明祖將我们应得的卦金依次打到了我们的卡上,拒绝了他想带我们在周边游玩一圈的好意,与他告別后我们便各自回了家。 可没想到。 一周后,我竟再次接到了李明祖的电话... ps: 家人们,你们觉得我们把握住三个电吗? 第924章 富豪母亲不翼而飞 “不好啦~不好啦~出大事了啦~~” 刚接起电话,就听见李明祖的嚎叫声… 我靠在凳子上,语气颇为疑惑:“啥?谁?什么事儿?” “是林母啦...林母又出事情了啦!!” 林母又出事儿了?那都死八百年了她老折腾啥啊! 我坐直身体,皱眉追问道:“她又咋的了?不是已经重新下葬了吗?別告诉我又诈尸了?” “何止是诈尸的呀~现在是连尸体都不见了啦~!林先生已经急疯啦~所以让我过来问问你~这到底是什么情况的呀~!他滴妈妈到底是在闹哪一出的呀!” 尸体都不见了?难道…又被什么新物种附身了? 不是!这天地造新物种造的这么快吗?这是干啥啊?最近有指標啊!? 刚想到这儿。 黄金就抓著个鸡腿,隨意用爪子抹了一把油渍抹花的嘴,坏笑两声后说道: 【想啥呢虎弟马!黑团这类的“新物种”几百年估计也就出这么一个,它可不光跟极阴、盛阳、风水有关, 还跟天时地利有关,你就再活三百年,你都不一定能在这世间遇到第二个黑团团了。】 【啊…这么回事儿啊…那么问题来了师父…林母去哪了?】 黄金咬了一口鸡腿,含糊不清的说道: 【跟玄学没关係,跟林小琴有关係,是她趁著林先生不在祖宅时,將林母挖了出来带到了另一块墓地埋了。】 我揉了揉太阳穴,听到黄金说的话后,顿时觉得十分可笑: 【所以...她还是觉得林先生將林母埋在祖宅…会只保佑她哥不保她!】 黄金点了点头,表示我说的没错。 我將黄金的话,转达给了李明祖:“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这些话你转达给林先生吧,让他自己去寻他那一直不得安寧的老母亲吧。” 李明祖无奈的长嘆口气,应了一声后掛断了电话。 两天后的晚上,我知道了林母事情的后续。 简单来说就是: 林先生找到了林母的新墓地,但他已经不想再折腾了,因为觉得自己的老母亲死后一直未得安寧,想让她就在此地入土为安。 但…咋说是亲兄妹呢…这林先生虽说教育林小琴头头是道…但等事情到了自己身上也开始谨慎起来… 做这决定之前他也花重金找了七八个风水大师轮番探查…確定这风水对自己没有丝毫影响后才决定此事作罢… 这真是一生如牛未得閒,待到閒时已长眠,长眠坟中被许愿,保佑子孙赚大钱… 好了事情到此就结束了,接下来给大家讲一个我印象特別深的一卦…关於租房子的…故事会很长…但是这卦可是让我实打实的挣了不少钱!! 早上。 我、贾迪、梁武山和曾玉芝,正在店里收拾卫生的时候。 就听店门被缓缓推开。 我停住身形,偏头看了过去,一个约莫著五十几岁的大姨,表情有些古怪的走了进来。 她视线环顾我们一周,最后小声问道:“请问,哪位是周师傅?” 我举起手示意。 还没等我开口说话,大姨三步並作两步来到我身边,攥住了我的手来回晃悠,双眼隱隱有了泪花: “哎妈周师傅啊!你快帮帮我吧!我现在老崩溃了!有鬼啊!有鬼!!” 我皱眉凝神看向大姨,並未看见她被鬼附身,也没看见她体內有一丝鬼气,思索了半天后开口说道: “大姨啊,我没在你身上看见什么鬼,你说有鬼,是在哪看见的啊?” 她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声音也跟著磕巴了起来:“不…不…不是我身上有鬼...是...是我家有鬼啊...” 见大姨这样,曾玉芝急忙过来,安抚了一下她的情绪,又將她扶到一边坐下。 几分钟后。 大姨情绪缓和了不少,將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原来。 大姨名叫:王惠敏。 她婆婆和公公一直生活在农村的平房里,王惠敏为人孝顺,一直想把老两口接到城里生活。 可不管怎么劝,王惠敏的公公都不愿意离开农村的小院,王惠敏本想在农村照顾他俩,毕竟老人岁数大了,这样凡事有个照应。 但自家孩子还在城里上学,老公也每天早出晚归,家中需要留人照料,实在脱不开身… 所以王惠敏就做了个决定,以后每天做好早饭將孩子送去学校,再回农村看望公婆,等快到孩子放学的时间了,她再开车往城里赶。 一年前。 王惠敏的婆婆去世了,就剩她公公一人。 她再次苦口婆心的劝道: “爹啊,不是老闺女嘴损,但你看你岁数都这么大了,难免会有个头疼脑热,那我们都住城里,离你也远! 你要是真有点啥事儿我们往回赶都来不及,而且我们在家还得惦记你!这回你可別犟了!跟我们走吧!” 王惠敏公公长嘆一口气,扫视了一圈屋內,就算再不捨得,也知道自己这回真是力不从心了…一个是岁数真的大了…一个是老伴没了屋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过了一个月。 王惠敏正在家中做饭的时候。 她公公过来跟她商量道:“惠敏啊,你看爹现在也跟你们在一起生活,那农村的房子一直空著不白瞎了吗!” “爹啊,你是不是还想著回去啊?你是住的实在不习惯啊?还是你觉得我和你儿子哪块做的不到位啊?你直接跟老闺女说!有错我俩改就完事儿了!” 她公公连连摆手: “没有…爹寻思啥呢...寻思那房子空著也是空著…要不…咱把那房子租出去吧!一个月也能收点钱!这样不是还能补贴补贴你们嘛!” 王惠敏自然不同意,开口劝道: “爹啊,整这事儿干啥啊!你过来跟我们一起生活,也花不了多少钱,再说那院子你收拾的多乾净啊! 周末孩子放假,你要是想回去待,咱还能回去住,而且要是把那房子租给那有良心的还行,要是没良心的那房子都得给你霍霍嘍,你看著不得心疼啊!” 说到这儿。 曾玉芝开口说道:“哎妈,能跟公公婆婆处这样的儿媳妇真少见啊!” “这玩意儿就是人心换人心唄!我爹妈死的早,我嫁给我老公后,在他们家就没吃过苦,也没受过欺负!” 王惠敏抿了一口热水,轻嘆口气: “但我公公哪都好,就是人太絮叨,我不同意租房的事儿,他就一直在我耳边磨叨,实在没办法我就只能听老头的了,可...可隨之怪事就来了...” 我开口问道: “所以你说你家有鬼,並不是你住的房子里有鬼,而是你租出去的那个平房里…有鬼!?” 王惠敏点了点头… 第925章 奇怪的出租屋… 当时的王慧敏看到自己公公因为想出租房子的事儿寢食难安后便无奈妥协… 因为她根本就没指望出租房子能挣多少钱,所以租金要的並不高,唯一的条件就是好好住,別霍霍房子,別霍霍里面的物件! 房子掛在网上后,確实有不少人因为租金少,线下看房或过来諮询… 但王慧敏都没同意…总觉得没眼缘…第一眼看他们就不像能爱惜房子的人… 直到有一天。 王慧敏接到了个电话,电话那边响起的是一道文文弱弱的女声,听口音不像是本地人。 两人约定好时间地点,便掛断了电话。 当王慧敏看见女人后,微微一愣,不是因为別的,只是因为这女人...竟然怀著孕呢!看肚子可不小了,估计都快临盆了... 女人看见王慧敏的表情,以为她不愿意租给自己房子,所以急忙凑了过来,开始解释: “姐,我和我老公是外地的,他在工地干活,原本为了省钱我和我大儿子也跟著他在工地住,可姐...你也看见了, 我这月份大了...要是还在工地住肯定不方便,而且我大儿子岁数小,平常特別爱吵闹…总是耽误人家工友休息...但我问了不少房子...租金都太贵了...我老公的工资还没开...所以...所以…” 王慧敏没说话,看著女人在心中思考:这农村可有一句老话,那就是借死不借生。 这借死不借生简单来说就是,如果有人在这房子里去世,相当於用了房东家一个逝去的名额,会为自家消灾挡煞。 相反的是这房子借给孕妇,就占了房东家一个添人进口的生育名额,简单来说就是会导致房东家难以生育,或是破坏自家风水,导致家中诸事不顺之类的... 当时的王慧敏思索了半天… 她觉得她不在乎这些,毕竟这些说法都是老一辈流传下来的…有可能就是因为老一辈通常都在家中接生,要是哪块操作不当,一尸两命这房子就不好再往外租了… 现在这医学这么发达,都是在医院生產,倒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但...这毕竟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个孕妇…要是在自家院內出了什么事儿...这... 见王慧敏一直不说话。 女人以为她不想租,垂下头刚想告別时。 王慧敏心软了,她想著一个女人挺大个肚子,住在工地確实不方便,索性也就答应了下来。 还告诉女人,要是房子有什么问题,可以隨时打电话给她,她来处理。 估摸著两个月以后吧。 一天夜里。 王慧敏接到了女人的电话。 她声音十分虚弱: “姐...姐我羊水破了...我老公...我老公因为一些事儿回不来…” “我的妈呀大妹子!我在城里呢!我也离你挺远啊!你等著姐现在给你叫个救护车!”王慧敏急声道。 “不用姐...我已经叫了救护车了…但…但我大儿子自己在家我不放心...您能不能...过来看著他...带…带去医院也没…没人帮我看孩子…我…” 还没等她说完。 王慧敏二话不说,直接答应下来,一个小时后到了平房。 用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门,隔著窗户確实看见了个小孩,正坐在炕上直勾勾的看著电视。 王慧敏进屋后,看清了小孩的长相,估摸著也就五六岁,但这孩子脑袋可不小。 那孩子听见动静后,並没有转过头,依旧在看著电视。 王慧敏找了个地方坐下,还没等屁股坐稳,耳边就响起了小孩的笑声,她下意识看去。 就见小孩对著空无一人的墙角摆了摆手,奶声奶气的说道:“拜拜~你明天记得再来找我玩啊~” 王慧敏环顾一周,哪有人啊!哪来的人啊!人可给哪呢! 她凑上前问孩子:“孩子…你…你跟谁说话呢?” “跟他啊…我的好朋友…你看不见吗?” 王慧敏有点打寒颤,但还是强装镇定的问道:“在…在哪呢…我…我咋没看著呢?” “就在那啊~他还在跟我摆手呢~”小孩指向墙角方向,眼神坚定的说道。 王慧敏往边上缩了缩…一个劲念叨著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不知过了多久,那孩子还是在喋喋不休得指著墙角“胡言乱语”,总是会说出各种各样的称呼,例如:叔叔,婶婶,大爷,大妈之类的。 王慧敏是越听越害怕… 时间飞逝,就听院门被推开,一道身影火急火燎的走了进来,是个中年男人,当他看见王慧敏后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 “你就是王姐吧?这大晚上的,真是辛苦您跑一趟了。” 说罢。 他便开始收拾东西,收拾完后抱起了小孩,对著王慧敏说道:“姐,我对象还在医院呢,我就先带著他走了,等我对象生完,我给您包个大红包!” 王慧敏嘚嘚瑟瑟的连连摆手,示意不用:“现在太晚了,打车也不方便,不行你们就搭我车吧,我把你们送去医院。” 其实她当时心想的是…你儿子喊半天了我踏马自己也不敢开车回家啊…闹呢吗这不是…没等她胡思乱想完… 那孩子又指著墙角说道:“拜拜哥哥~我回来再陪你玩~” 男人低声训斥了一句:“別乱说话!” 察觉到王慧敏的脸色十分不好,男人乾笑两声解释道:“姐你別害怕,他小时候脑袋磕坏了,总是会胡言乱语。” 又过了几个月,到收租的时候了。 王慧敏给女人打去了电话。 女人说道:“姐,我正要找你呢,家里老人生病了,我们两个也攒了一些钱打算回老家了,所以房子就不租了,钱我现在给你转过去,多余的钱您也不用退回来,毕竟这段时间挺麻烦你的。” 王慧敏是个热心肠,在女人一家搬走时,还去帮了不少忙。 可在这过程中。 她又发现了不对劲,这次不仅女人的大儿子对著墙角喋喋不休说著话…就连女人怀里的小儿子…都在盯著空无一物的墙角傻笑!! 王慧敏见此场景更害怕了...后背一阵阵发凉... 听到这儿。 贾迪举手说道:“没准就是个巧合呢!” “刚开始我也是这么安慰自己的...但...但直到第二个租户...我才知道...这...这不是巧合...” 王慧敏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第926章 这卦太刺激了! 经过此事… 王慧敏心里犯起了嘀咕,想著是不是婆婆去世了,公公也搬到了城里,平房空了一段时间,所以有孤魂野鬼住进来了。 这可咋办…这房子可以不出租了…但要是自己公公隔三差五想回农村待几天的话…这后果不堪设想啊! 王慧敏想了想,还是找个大神做个净宅吧!管他有鬼没鬼!就当图个心安了! 看著大神在院子里又敲锣又打鼓,又放鞭炮的,她心里倒也安定了不少,做完净宅后王慧敏隨即就將网上的招租信息刪掉了。 可没想到第一任租户刚离开不久,就有个陌生號码给她打来了电话。 王慧敏接起电话后。 里面传来一道妇人的声音:“喂!是慧敏不!?” 王慧敏下意识应答了一句:“对,你是?” “哎妈呀!我是谁你都不知道了?连我声儿都听不出来了!?我秀芹啊!这傢伙搬城里才多长时间吶!就把我忘了!?” 秀芹...? 王慧敏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她是谁: 赵秀芹,公婆同村的住户,这人在村里出了名的刁蛮,愿意在背后说人坏话,而且特別爱计较,名声很差。 她打电话来是干啥?难道…是想借钱? 王慧敏假笑著寒暄道:“啊!秀芹姐啊!你今儿咋还突然给我打电话了呢?是不是有啥事儿啊?” “瞧你这话说的!姐没事儿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赵秀芹笑了几声后:“哎呀!姐也確实有点事儿想麻烦你!” “啊…姐你说…” “我家大儿子这不是处了个对象嘛!这马上要结婚了,你说我和你姐夫这经济条件你也知道, 那再买新房是真没有钱,我俩就寻思著把我俩这房空出来,给他们小两口住,但你说要是给他们把地方腾出来我和你姐夫就地方没待了…” 王慧敏有些明白了赵秀芹话中的意思:“那姐你得意思是…” “租你家房子唄!我看你这不是租户也退租了吗?我就想著你就別租给外人了!咱姐俩这都知根知底的! 姐啥人你也清楚!你那房子姐肯定给你精心住著!而且你说也就我和你姐夫俩人,那也不可能祸害你那房子是不!” “姐我这房子不太打算往出租了…” “妈呀大妹子!这是啥话啊!你那房子空著也是空著!姐也不是不给你钱!那一码归一码!你该多少钱就多少钱唄!姐还能差你事儿咋的?” 听到她不停的提起房子… 王慧敏又控制不住的想起了前租户家,那两个对著空墙角说话的孩子…身上都止不住的打冷颤… 电话那边的赵秀芹见王慧敏一直不说话,又赶紧加了把火:“哎呀大妹子!你这房子就租给姐吧!都不是外人姐住你有啥不放心的!” “姐,我不是不放心你!” 王慧敏如实的將事情跟赵秀芹说了一遍:“这房子虽说我找人做了净宅了,但我还是怕...” 话还没等说完。 赵秀芹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怕啥啊!那踏马玩意儿看不见摸不著的!谁能给姐干趴下啊!你就放心!姐没那么多说道!那鬼看姐都得绕著走!有一句话不说的好吗! 鬼怕恶人!姐多恶啊!!你姐夫他们一家子那踏马比鬼都难缠!那都让姐干趴下了!姐还怕那几个小鬼了?!行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改明儿你把钥匙给我!我跟你姐夫就搬进去了!” 王慧敏刚想反驳,但赵秀芹根本没给她这个机会,直接掛断了电话。 前者十分无奈,也拿不准主意,索性找到了自己公公商量此事。 他听完后,摆了摆手说道: “没事儿老闺女,你怕啥啊!把心放肚子里!我和你妈都在那房子里住多长时间了!啥事儿没有!哪有什么鬼啊神啊的! 那天估计你就是看花眼了!咱家那房子让赵秀芹住也行!但她必须给你租金啊!可不能让她白住啊!那都出了名的占便宜没够的选手!” 王慧敏採纳了自己公公的意见,跟赵秀芹要了租金,后者一听价格有些不乐意,但碍於周边有不少村民在看著,也就把租金给了。 可当赵秀芹和她老公刚住进这房子的第一天晚上!她老公吴铁柱!就出事儿了!! 至於王慧敏为什么知道了这件事儿。 那当然是因为赵秀芹给她打来了电话兴师问罪! 王慧敏刚准备睡觉的时候,电话就传来了急促的铃声,拿起一看正是赵秀芹,接起后还没等说话。 就听电话那边传来了赵秀芹“亲切的问候”。 这王慧敏虽说出了名的老实,但是泥人尚有三分火气… “你干啥啊!你踏马是疯狗啊!大晚上过来骂我干什么玩意儿!” 赵秀芹冷哼一声: “王慧敏啊王慧敏!我拿心交你!你踏马真拿尿浇我啊!这傢伙让你给我忽悠的!我老公刚住进你家这房子!就开始胡言乱语!现在都神志不清了!你说咋办吧!” “啥叫住进我家房子就开始胡言乱语了!你咋这么能赖呢!那踏马你要是更年期不来事了!还得说我家房子风水有问题克你大姨妈呢!你这不明摆著讹人呢吗!” “我咋就讹你了!我咋就讹你了!你说这话你…你…你…” 许是没想到平常一直老实巴交的王慧敏说话能这么噎人,这赵秀琴被懟的一愣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往下接茬… 王慧敏火气上来了,穿好衣服就带著自家老爷们,下楼开车,直奔农村而去。 等推开院门的时候。 確实看见吴铁柱闭著眼睛,在院子里来迴转圈,不光如此,嘴中还念念有词。 王慧敏见此情景…冷静下来不少…拽著自己老公的衣袖,颤颤巍巍的靠近,离得近了些后…她隱约听见清吴铁柱嘴里在念叨著什么… 只不过...吴铁柱嘴里说的...並不是人话...而是声音低沉的说著许多听不懂的音符... 王慧敏说到这儿。 我靠在椅背上,好奇的问道:“你现在还记得吴铁柱当时说的是什么吗?” 王慧敏看向地面,眼神有些发怔,像是在回忆,片刻后缓缓说道:“我当时太害怕了…但是我记住了一句…因为他不停的在嘟囔那句话…说了得有五分钟才换词…好像是什么…那此库那耶噠…” 她张著嘴,说出一个一个音符。 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歪著头分辨了一下后开口道:【这確实不是人语!是鬼语!是附在吴铁柱体內的鬼说的鬼语!】 第927章 突然发癲的租客! 我將黄金的话重复了一遍。 王慧敏不解的看向我:“鬼...鬼语?人死后变成鬼就不能说人话了?” 我摇了摇头开口解释道: “那倒不是,鬼语和人语本质上是没有区別的,鬼语分为好几种,一种是通用的,剩下的几种,你可以理解为“地方方言”, 一般都是清风烟魂之类的鬼仙,在沟通时才会使用“鬼语”,目的就是怕其他人知晓沟通的內容, 就像是我们到了外地,本地人用方言与朋友对话,就算我们听到了全过程,也不太会清楚他们在聊些什么,有的时候我身后的师父也会用鬼语沟通,因为查卦的时候有一些是我无法听的“天机”,他们会用鬼语跳过这一段,以防我沾上太大的因果。” 贾迪恍然大悟,隨后开口问道:“那铁哥,吴铁柱当时说的鬼语翻译过来是啥意思啊?” 听他这么问。 屋內其他人的视线也都看了过来。 而我看向黄金。 他则是唤出了郑小翠,后者又听了一遍音符后皱眉开口:【她应该还是没太记住,因为这句子不太完善但那几个音符对应了几个字大概就是:杀、不行、他、囉嗦。】 我將这几个字复述了一遍后。 梁武山用手摸索著下巴: “难道...那鬼是想把吴铁柱他们两口子杀了?” 还没等我们想明白。 耳边就响起了王慧敏颤抖的声音:“那…那鬼好像不是想杀吴大柱两口子…而是…想杀了我老公!” 我们侧头看去。 就见她脸色煞白,嘴唇因害怕止不住的颤抖。 王慧敏深吸一口气,將內心恐惧的情绪强压了下去,继续讲起了接下来的事情... 当他们听见吴铁柱嘴里念念有词时。 因为王慧敏之前就被两个小孩嚇过一次,见此情景自然更害怕了,直接缩到了自己老公身后。 但她老公却皱眉伸手推了推吴铁柱: “柱子!你要是觉得租金贵,咱就再研究研究!你整这嚇人虎道的干啥啊!” 吴铁柱瞬间噤声,身体僵硬的转过身,嘴里流淌著口水,眼神狠戾的看向王慧敏老公。 王慧敏老公嘖了一声:“你踏马...” 话音还未落下。 他的声音就戛然而止,只能发出呜咽声,因为吴铁柱伸出手死死掐住了他的喉咙! 王慧敏尖叫一声,想要上前帮忙,就连一旁看热闹的赵秀芹也急忙过来拉架,生怕闹出人命! 三个人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吴铁柱推到一边。 赵秀芹喘著粗气,看向王慧敏:“你看!我没骗你吧!他真疯了!!” “姐啊...姐...”王慧敏此时也手足无措:“那咱现在咋整啊...要不找个大神给铁柱哥治治吧...” 赵秀芹眼睛滴溜一转: “治...那是肯定要治的...但他是住了你家房子之后,才变成这样的!那你…总不能让我们自掏腰包吧!?” 王慧敏也不想在此地久留,索性就將赵秀芹之前给的租金全都返还了回去,还多添了二百: “行,这钱我们掏了!但你们也赶紧收拾收拾东西从这儿搬走!这再犯病我们可管不了了!这房子真不乾净!!” 赵秀芹没说话,只是收下钱,將王慧敏两人赶了出去。 隔著门缝。 王慧敏看见赵秀芹快步进了屋,独留吴铁柱一人在院內继续喃喃自语。 她心想:估计这是打电话找大神开始摇人救他老公了… 回去后,王慧敏嚇得一宿没睡好,第二天早上立马给赵秀芹打去了电话,询问情况:“你找没找大神?他好没好?好了赶紧搬走!” 赵秀琴许是刚睡醒,鼻音还有些浓:“嗯?好了吧,我没注意啊,等会儿我瞅一眼啊。” 几分钟后。 “他给院子里睡著了,刚让我喊起来,没事儿了妹子,你不用惦记了。” “你昨天到底联没联繫看事的大神?这不是小事儿!再出事儿我们可管不起了!”王慧敏有些气愤。 赵秀芹闷笑几声: “当然找了,我自家老爷们,我肯定心疼啊!但那大神说太晚了非要我加钱,他才过来,你昨儿给的钱也不够啊!那我肯定不能自己添钱啊!所以要不你再给我转点!或者铁柱要是今天晚上再犯病,你给他找个大神看看唄妹子!” “我再说一遍!租金我们昨天已经返还了!还倒贴了二百!今天你们赶紧收拾收拾搬出去要不然我就报警了!”王慧敏被气笑。 “搬不了!”赵秀芹直截了当的说道:“你昨天晚上给的那只是对我们两口子的补偿!可不是租金啊!” “你在这儿跟我耍无赖呢是吧!” “哎!你別往我身上扣屎盆子啊!什么叫耍无赖!说话怎么就那么难听呢!你昨天给钱的时候,可没说这是租金啊!想让我俩搬走也行!你先把租金还我!再给我老爷们找个大神看癔病!” ...... 梁武山嘖嘖两声说道:“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后来呢咋整了?你妥协了?又给了一笔?” 王慧敏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我肯定不能给,这里外里我都已经搭钱了,我也不是冤大头,我当时就给她电话掛了然后就拉黑了,拉黑之前我就告诉她了,我就给她一星期,一星期內不搬走我就报警, 紧接著最奇怪的事儿来了…没过两天那赵秀芹和吴铁柱自己就灰溜溜的搬走了,连租金都没敢再提了。” “不对啊,你要这么说那赵秀芹就属狗皮膏药的,也不像是那能听劝的人啊!这里面肯定有啥事儿吧!”贾迪拿出瓜子,坐在凳子上翘著二郎腿,边嗑边说道。 “后面我也打听了…没打听出来啥…” “哎妈!这...这八卦听的!这个闹心!”贾迪偏头看向我,双眼发亮:“铁哥!你肯定也想知道这里面到底发生啥了吧!” 嘖!把我当啥人了!我是那愿意听八卦的人嘛!我生平最討厌的就是扯別人家老婆舌了! 我揉了揉鼻子看向王慧敏:“有赵秀芹的生辰八字吗?” 王慧敏迟疑开口:“之前签合同的时候要了她身份证照片,这个能行吗?上面有她的出生日期就是不知道准不准。” 我点头表示可以... 片刻后。 郑小翠將赵秀芹的册子递给我,看完之后你別说…你还真別说…这里面还真就有蹊蹺! ps: 初次见面!想要三个发电!(爱扇嘴巴子的团团要电版~) 第928章 农村卦事很精彩! 当天吴铁柱被鬼附身,確实是个意外。 一开始,赵秀芹就觉得租金不合理,虽说比村里其他平房租金便宜了不少,但好歹以姐妹相称,我租你家房子没租別人的那是给你面子!不应该再给我便宜点吗! 赵秀芹本想砍价,但当时有不少村里人都明里暗里投来了目光,她可不想成为这群老娘们茶余饭后的笑料。 只能不情不愿將租金给了王慧敏,但赵秀芹越想越生气,脑海中不自觉的想起王慧敏说这房子里有鬼… 有鬼的话…那我能不能以此为藉口,讹王慧敏点钱? 赵秀芹跟吴铁柱商量了一下,后者欣然同意,毕竟一个被窝睡不出来两种人,都是那占便宜没够的主,他俩最开始打算的就是一要回租金,二再“赚点外快”,这两口子一个德行,出门不捡就算丟! 见天彻底黑了下来,计划可以开始实施了。 他俩快步来到院內,赵秀芹先给王慧敏打去了电话,让她赶紧过来。 掛断电话后。 她就见吴铁柱眼神呆滯的在院子里喃喃自语。 赵秀芹笑出了声:“哎妈!老头子!你真是干啥像啥!一点不吹!这演的成像了!真跟衝著死人那出一样一样的! 我小时候我大姨就爱招鬼!就是这眼神!保持住啊!等那两口子来了嚇死他们俩个王八犊子!” 吴铁柱没理她,依旧旁若无人的说著听不懂的“鬼语”。 “对对对!保持住!太带派了!就跟那演恐怖片的专业演员似的!” 最开始事情確实如赵秀琴所料,一点没偏离她设定的“剧情”!但看著看著她就发现不对劲了! 这回真不对劲了!吴铁柱好像身体真不受控了,伸手就要掐死王慧敏老公! 这要是闹出人命了!钱没了且先不提!老爷们还得搭里面!那都得进去吃牢饭! 赵秀芹用尽全身力气,將吴铁柱的手掰开,气喘吁吁对著王慧敏说道:“你看!我没骗你吧!他是真疯了!!” 后续就无需多言了,跟王慧敏刚才敘述的一样…经此一事她害怕了…不仅归还了租金…又多给了二百块钱…並勒令赵秀芹赶紧搬走… 赵秀芹看著他们离开的背影,小声呸了一句:“呸!想让我搬走!做梦!” 紧接著。 她將视线转移到了吴铁柱身上,心里也不由得有些害怕,有心想帮他找个大神,但看了看刚到手的钱...还没攥热乎呢… 就在这时! 赵秀芹想起了之前老一辈教过的驱邪方法。 快步衝进了屋,拿了一把菜刀,对著吴铁柱不断的辱骂!我真是一点不夸张那大娘们骂的是要多脏有多脏… 没想到这么一骂,吴铁柱还真就恢復了清醒!他浑身瘫软的倒在地上,疑惑的看向赵秀芹:“媳...媳妇...我刚才咋的了...?” “我踏马哪知道你咋的了!我刚才把钱要回来了!你今天就给外面睡吧!別踏马进屋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儿!我踏马当初真是瞎了眼才找你这么个窝囊废!”赵秀芹没好气的说道。 第二天早上。 赵秀芹刚醒就接到了王慧敏的电话。 她本想趁机再讹她一笔,但没想到这次王慧敏態度十分坚决,不仅將自己电话拉黑了,甚至还要求她们在一星期內必须搬走,不走要报警! 赵秀芹不屑一笑,並未將王慧敏的“威胁”放在心上,可...可没想到晚上...竟然轮到了她自己开始说胡话! 刚开始她並不知道自己说了胡话。 还是第三天早上,赵秀芹刚睁开眼发现自己竟躺在地上,屋內一片狼藉,桌子椅子都东倒西歪。 赵秀芹眼神迷茫的环顾一周,喃喃出声:“这是咋滴了...” 下一秒。 她耳边响起了吴铁柱颤抖沙哑的声音:“媳...媳妇啊...是…是你吗...?你清醒了吗...?” “不是我能是谁!你踏马还想跟谁!这屋里除了我还有別的老娘们咋的?”赵秀芹开口骂道: “就你这b样的除了我谁能跟你!我踏马就睡了一觉!这屋里咋让你整的这么乱糟!一天天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你们老吴家没一个好揍!” 吴铁柱在角落颤颤巍巍的想站起身,但腿因为长时间蹲著,导致发麻失去了知觉,他苦笑著看向赵秀芹:“媳妇啊...我…我给你录了…你过来看看行吗…” “你踏马没长腿啊!”赵秀芹呵斥道:“给我送来!” 吴铁柱没办法,只能趴在地上,藉助双手的力量,向著赵秀芹的方向爬去,到近前时,他將手机递了过去。 赵秀芹一把夺过手机,点开页面上的视频,画面的主人公正是她自己... 她边摔屋里的东西,边怒声吼道,声音竟显得有些苍老: “*你*的大臭娘们!骂!我让你骂!我踏马挺大个岁数了!让你给我侮辱了!你踏马烂库襠!免费不要钱你都开不了张!” 不堪入耳的脏话从视频中不断传出…而视频里的“赵秀芹”也在不断打砸著东西,像是在泄愤… 只听手机里又响起吴铁柱颤抖的声音:“您...您...您老消消气...” “消气!?这事儿没有一百袋金元宝!平不了!!” 看完整个视频后,赵秀芹脑袋里只有一个问题,她看向吴铁柱皱眉开口: “我摔东西的时候,你咋不拦著点呢?你就这么眼睁睁看著我摔啊?你个败家老爷们!” 吴铁柱怔愣在原地,用手搓了一把脸,无奈开口: “我拦了!最重要的不是这个!是咱俩都被鬼附身了!这房子真不乾净!!媳妇...媳妇啊!咱搬走吧!咱不给这住了行不行!咱再给他烧点金元宝把这事儿平了给人家道个歉...” “瞅你踏马这怂样!烧什么金元宝!那得多钱啊!”赵秀芹低骂一声:“现在这房子能不给房租,再找別的房子能有这好事儿吗!实在不行找个大神吧!过来瞅瞅到底咋回事!” “那...那咱不也得花钱吗...?” “你虎*啊?这房子是咱家的吗?给她们家房子抓鬼!跟我要什么钱!我哪有钱!跟我要什么钱!!” “让王慧敏给啊...那她要是不给咋整啊媳妇...” “不给?吹牛逼吧!就没人敢欠我赵秀芹的钱!这钱她要是不给我!我踏马上她家门口拉屎去!” 赵秀芹说完狠话后,便马不停蹄找了个大神过来。 等大神走进院后。 先是围著院子转了好几圈,最后又在屋內待了一会儿,这才缓缓开口道: “这房子確实不对劲儿!阴气太重了!吸引了不少孤魂野鬼过来!所以才导致你俩被鬼附身!我给你们做个净宅吧,將阴气驱散。” 净宅? 赵秀芹皱眉,好像之前王慧敏找大神做的就是净宅,她想了想后对著大神说道:“净过了!没好使!有没有別的招儿了?” 第929章 大神的驱鬼奇招!! 大神想了想后又开口说了好几种法事… 赵秀芹都摇头拒绝。 这给大神整懵了,他看向赵秀芹疑惑道:“难不成这么多法事,你们家都做过了?都不好使?” “那倒不是!” 大神更懵了:“那为啥我说一种你拒绝一种?你给这儿这耍我呢?!” 赵秀芹又摇了摇头,因为她在心里盘算著,这法事都太贵了,那王慧敏虽说老实,但是要点小钱行,要是真动大钱了,她还真不一定能给,她左思右想了半天碍於面子並未直接说出口,而是隱晦的说道: “有没有性价比...高一点的?” 大神恍然大悟:“啊~你是嫌贵啊!” 赵秀芹清了清嗓子,开口反驳道: “贵...倒是不贵!这点钱我根本就不在乎!但咋说呢!咱俩第一次见面!我也不知道你啥水平啊!所以就想先整个性价比高点的试试水!” 大神笑了一声,將做法事的东西收了起来,看向赵秀芹: “这样吧姐!我这儿確实有个法子!能破解你这院子里的阴气!也不多收你钱!你就给我二百就行!” 赵秀芹一听才二百块钱,那就先不给王慧敏打电话了,自己先垫上,反正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处理完这些鬼怪我再慢慢跟她要!將钱递给大神后,就听后者只跟她说了一句话: “找个未破身的老光棍!在你家住三天!孤魂野鬼会胆颤!阴气也必然会消散!” 赵秀芹信了大神的话,找到了村东头一个姓陈的男人... 听我说到这儿。 贾迪没控制住笑出了声。 我不解的看向他:“笑啥呢?” “铁哥!哈哈哈!这一听赵秀芹就是被骗了啊!果然恶人还得恶人磨!还老光棍子住三天就好了!这多离谱啊!赵秀芹还信了!!哈哈哈!” 见他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我无奈开口:“收一收,那大神说的没毛病。” 贾迪笑容僵在脸上,满脸问號的看向我:“啊?” “像这种有说道的房子,適合两种人去住,第一种就是那大神所说的:未破身的老光棍,这种人阳气最重,孤魂野鬼不敢近身,时间一长,久而久之就散了,这类人能压得住房子, 第二种就是疯子、傻子或者智商不全的人去住,因为孤魂野鬼不会欺负这样的人,不是不想,而是就算欺负了,这类人也说不明白自己哪里不舒服,孤魂野鬼自然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钱財,折腾来折腾去白忙活一场。” 贾迪噗嗤一下又笑出了声:“铁哥!那咱俩適合租这样的房子!咱俩都没破...” “哎!”我急忙出声制止:“说啥呢!!你適合!我不一定啊!!” 贾迪一愣:“啊?啥时候的事儿啊?我咋不知道呢?咱俩接童子尿那阵也没过多长时间啊!” “什么…童子尿!我听不懂!不明白!没印象!!行了別打岔了!我要继续往下念册子了!” 正当我要继续念赵秀芹册子的时候。 一旁的王慧敏像是想明白了什么,突然开口说道: “我知道了!我知道为什么我公婆住那房子这么多年一直都没事了!因为我婆婆智力有缺陷!她年轻的时候嫁给我公公的时候还是个正常人!后来被车撞傻了!我公公一直照顾我婆婆这么多年!” 曾玉芝想了想后,开口问道:“他们是什么时候搬进那房子的?” “就是我婆婆傻了后!我婆婆出车祸的时候我公公就把原来的房子卖掉给她治病了!后来我婆婆出院了才低价买的现在这个平房!” 说著说著,王慧敏突然陷入了沉思:“那我婆婆智力有缺陷…我公公没有啊…而且我老是去农村看望他们!我也没事啊!” “就如那看事儿的所说,你婆婆压住了那房子,你公公出点什么事儿就没人照料你婆婆了,一般的鬼物不会盯著这样的家庭去索要钱財, 简单打个比方:我需要钱,而我面前站著一对健全的“富人夫妻”和一对“相互扶持智力都不太健全的年迈老人”,你说我会选择打劫谁?而你就不用提了,你不在那里长期居住,清晨来,太阳未落山就走,对那些鬼物来说,你没太过叨扰。” 王慧敏张了张嘴,缓缓点头:“啊...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见没人再说话,我继续念著册子: 陈光棍听完了赵秀芹的请求后,眼睛贼溜溜的在后者身上转了两圈:“我確实没破身...我可老冲了…所以你是来找我…” “想踏马什么呢!”赵秀芹骂道:“这是我找的大神给我出的主意!说老光棍子能驱院內阴气!你去不去!直接给我个准话!” 陈光棍笑出了声,露出了一口大黄牙:“去去去!这事儿你找我就对了!我阳气嘎嘎足!但是吧…哎呀…我换个地方可睡不著啊...” 赵秀芹听出了陈光棍的言外之意,咬著牙说道:“你就直接告诉我你咋能去就完事了!別给这儿跟我拐弯抹角的!” 最终。 赵秀芹答应给陈光棍买两瓶白酒,后者欣然答应,晚上提著酒晃晃悠悠住了进去。 可当天晚上...又出事儿了!还是出大事儿了!! ps:那个…铁哥让我过来求个发电…再求个催更…我…我也不知道说啥…反正谢谢啊!(贾迪红脸挠头版。) 第930章 全村的八卦被爆… 老光棍倒是没咋地! 可赵秀芹又被鬼附身了!衝到厨房拿起菜刀快步来到院內,一句句嘶吼著,声音苍老且愤怒,高举菜刀对著陈光棍的方向怒声骂道: “赵秀芹啊赵秀芹!本来我们不想与你深究!想著你只要老老实实给我们烧点纸钱!在恭恭敬敬给我们磕个头道个歉!我们就大人不记小人过!谁成想你贼心不死!居然找个老光棍过来!想用阳气压制我们!” 听见“赵秀芹”的怒骂声,陈光棍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从屋里走了出来,看见手持菜刀的赵秀芹酒醒了一半: “你...你干啥呢?骂啥呢...!什么玩意就老光棍啊!你给我消停点奥!要不然我拿我这童子尿呲你!!” 被鬼附身的赵秀芹凶光毕露,直勾勾的看向陈光棍: “你踏马要呲谁!就你还童子身?早八百年你就破身了!你踏马早就跟村西头的小娘们搞一起去了!来!你脱!你呲我!你看我一刀给不给你砍掉!!还童子身!老子今天直接给你净身!” 陈光棍轻咽口水,声音磕磕巴巴起来:“你...你...你血口喷人...我和小丽是...是清白的!” “赵秀芹”拿著刀步步逼近:“我踏马说是谁了吗?你不打自招!你个蠢货!” 陈光棍看著明晃晃的菜刀,心里感觉到了害怕,急忙跑到了院门方向,猛的一拉开,发现外面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他慌不择路的离开后。 “赵秀芹”歪著头看向院外看热闹的村民,冷笑一声开口道:“瞅啥啊!没见过鬼上身啊!再踏马瞅热闹!我给你们老底都掀出来!我让你们整个村都不得安寧!!麻溜都给我滚犊子!!” 站在一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妇人笑道:“哎妈呀!这给你牛*的!有啥话你就说唄!正好让我们乐呵乐呵!” “赵秀芹”咧开嘴笑道:“你勾搭你姐夫!你姐不知道!我知道!” 妇人眼神左右乱瞟,极力否认道: “你有病吧!我成天不是干活就是在家带孩子!我踏马勾引谁了!亏你说的出来!我踏马告你造谣你信不信!” “赵秀芹”笑容更加灿烂: “我造没造谣,你心里没数吗?你老爷们常年在外地打工!家里就你自己!那孩子一上学!你就给你那开出租的姐夫打电话!告诉他今天少拉一个活!你自己一个人的被窝好凉!你俩都咕嚕一起多少回了!” “去你*的!我要是勾引他!我现在就出门让车撞死!”妇人声音没有丝毫底气,但还是装作一副强势的样子。 一旁姓齐的大婶出声嗤笑道: “哎妈呀!我说她姐夫咋天天狗狗嗖嗖探头探脑的敲她们家门呢!我都看著多少回了!我都没敢往那方面想啊!磕磣死了!” “赵秀芹”歪著头看向眼前的齐大婶,再次冷笑开口: “你也给我滚犊子!你踏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前几年趁你老爷们外出办事,你喊来了邻居老孙!正准备“瞄准”的时候!没想到你老爷们突然回来了!让人家来了个捉姦在炕! 但该说不说!你老爷们真是个成大事的人!他一点没拘小节!在你和老孙给炕上忙活正欢的时候他蹲门口没进去!等“时机”差不多成熟了,他突然就闯进去了! 给老孙嚇坏了!现在功能都不行了!你老爷们先是拍了照!隨后二话不说给你俩一人一眼炮!” 齐大婶浑身颤抖,急的顾不上害怕,想要衝上前捂住“赵秀芹”的嘴。 可却直接被后者一把掀翻在地,“赵秀芹”將菜刀横在齐大婶脖颈前,一字一句的说道: “当时老孙跪炕求饶!说都是你的错!是你先惹的祸!见此一幕,你也开始为自己辩解!说你根本没想出轨!不知道为啥身体不受控制!可能是被什么“东西”迷了眼! 结果你老爷们上去又给你一拳!还让老孙赔偿两万块钱!老孙一听这钱必须得给!因为你老爷们確实拍下了你俩在炕上热情似水! 然后事情结束你老爷们要跟你离婚,你把你那出马的三姨喊来了,给她五百块钱让她跟你演场戏,就说你身上有胡仙控制你,让你控制不了自己的的身体,你三姨演的那是非常的入戏,结果你老爷们脑瓜子差点给你俩打放屁!哈哈哈哈…” “赵秀芹”说完自己都没憋住乐…齐大婶听完眼睛直勾勾的在风中凌乱… 而在一旁边看热闹的人群,开始七嘴八舌的討论了起来: “哎妈呀!我就说那咋突然就离婚了呢!这里面这不有事吗!” “离婚的时候我还问老齐大嫂了…我说那过好好的,咋突然就不过了呢,她说她要出马了,仙家看不上她家老爷们,你说多能扯…” “跟她一起搞破鞋那老孙!那不早就搬走了嘛!怪不得突然搬家了!这不是让人给拍了“性感”照了吗!那哪是搬走啊!那不是逃走了嘛!让人给抓著把柄了!” “妈呀…瞒多死啊…整挺不为人知呢还…一个屯住著…她和老孙扯那么长时间的王八犊子…咱这么长时间都没收著啥风声…” 就在此时。 人群中有个老头厉声呵斥道:“別听她胡扯了…散了吧都…” “赵秀芹”似笑非笑的看向老头,下一秒: “我胡扯?你最近是不是总往老李头家跑啊?让我看看你为啥老去人家老李头家蹲点!啊~原来是因为人家老李头身患大病!你等他死呢!你等他咽气!你好赶紧闯进去对人家的老爱妻嘘寒问暖! 你看上人家老太太了!別踏马做梦了!人家老太太乾净立正一辈子!看不上你这个满口大黄牙!不换衣服不洗澡的老登!” 老头伸出手指向“赵秀芹”:“我告诉你!我已经给我们村里的大神打电话了!你看他来咋治你就完事了!” “赵秀芹”没当回事,挑眉继续对著老头说道: “人家老李头死不了!你得死人家前面!你可別给那痴心妄想了!你可真是长的丑玩的花!狗叫起来顶呱呱!” 第931章 缘主说我没腹肌! 接下来册子上很长一段。 都是“赵秀芹”掀开村里各家的老底… 粗略看了一遍,“赵秀芹”好像把一个村子的八卦都抖搂了出来… 不是谁跟谁有一腿,就是谁背著谁亲嘴,要不然就是谁往谁家大门前泼水,更或者谁私下里说话把谁来懟…基本上每一家都有丑事,就连老实巴交的吴铁柱,也有点“故事”在身上... 这真是印证了一句话“谁家锅底没有灰…” 册子翻到最后…结局就是赵秀芹体內的鬼物一直骂到清晨才离开…她恢復清醒后…村里人把怒火都发泄在了她身上… 虽知住在这房子里可以占不少便宜…可经此一事后实在不敢在住了…也“不能”再住了…收拾了一下东西马不停蹄的滚蛋了… 我合上册子,看向屋內眾人,就见他们嘴张的一个比一个大。(这中间真的还有特別特別劲爆的…就是实在没办法讲了…太…) 片刻后。 王慧敏闭上了嘴,重重的咽了一下口水: “啊…怪不得…我没打听出来赵秀芹为啥突然搬走...原来是因为她基本上把一个村子的丑事都大肆宣扬了出来…所以没有人愿意跟我讲原因...也没法讲原因...” 我点了点头表示没错。 贾迪举起手,弱弱的说道: “铁哥…真这么劲爆吗…这比电视剧都精彩…这里面真没有那鬼魂杜撰的成份吗…” 我又翻开册子左右看了看,摇头否定道:“全是真的,册子上没有標註是假话。” “没有標註假话...是啥意思?真话假话还有標註啊?”梁武山疑惑开口。 “因为现在改为了现世报,现在地府判案跟以往有所不同,你们应该都知道有十八层地狱吧?每一层地狱的分工都不一样,打个比方:拔舌地狱惩罚的就是那些挑拨离间,誹谤害人的, 所以每一个人的册子上现在都会有专人標註,这话是真话还是假话,这话是不是在挑唆, 若是犯下的罪行过多,便会直接减少阳寿收入地府,但要是犯下的罪行不重,那就等著人死后再走流程下地狱受惩。” 王慧敏在一旁问向我: “那周师傅,册子上有没有写我家那房子到底是啥情况啊?真的是因为阴气重,所以聚集了不少孤魂野鬼吗?” “不清楚,册子上是这么写的,但因为这是赵秀芹的册子,所以只会標註从她嘴里说出的话,是真还是假,可並没有標註那大神说的是真还是假,所以我还是要去实地探查一番的。” 说罢,我站起身对王慧敏说道:“走吧,我跟你去看看!” 王慧敏犹犹豫豫站起身:“周师傅...就你跟我去吗...?” “我一个人还不够啊?整个店里就我有阴阳眼,带多少人去他们也看不见有没有鬼,但你要是觉得不放心的话...这样!贾迪你跟我一起去!梁哥曾姐你们两个看店!” 我话音还未落。 王慧敏就接过话茬有些难为情的说道: “周师傅你这小胳膊小腿的...也就有一百来斤啊?还有你身边这小老弟...瞅著是比你胖…但是也达不到壮…要不...周师傅...你们四个一起去吧...要不然我怕你俩打不过....” 我皱眉看向王慧敏: “打不过?打不过谁?打不过鬼?我曹!吹牛b吧!我周铁!行走江湖...呸!我出马这么多年!我竟扇鬼大嘴巴子了!我还打不过...” 王慧敏焦急开口:“不是周师傅!我真没跟你闹!那群鬼真老有劲儿了!” “大姐!不是我跟你吹!一般鬼真整不过我!你別看我瘦!我正经有点功夫在身上!並且我脱衣还挺有肉! 也就是我这人靦腆!要不然那八块腹肌!亮出来都能嚇死你!都能当搓衣板了!真滴!老毕了!!” “铁哥,你今天咋竟说我听不懂的话呢!你哪有腹肌啊,你哪会功夫啊...” 我凑到贾迪耳边,小声威胁道: “闭嘴!我踏马说啥你听啥得了!咋竟打岔呢!下回我吹牛b的时候!你把耳朵给我捂上!” 王慧敏无奈说道: “周师傅...我真的没嚇唬你!你可能不理解那群孤魂野鬼到底多有劲儿...这事儿还要从这房子第三个租户开始讲起...” “还有第三个租户啊?”梁武山瞪大眼睛:“妹子啊!就这房子,你咋还敢往外租呢!” 王慧敏苦笑两声:“这次...不是我往外租的…是我公公擅作主张往外租的…唉...” 原来。 在赵秀芹搬走后。 王慧敏就將这事儿告诉了自己公公,並开口说道: “爹啊,虽然你们在那住没事儿,但现在这么一看,那房子確实问题!咱不能再往外出租了!” 她公公答应了下来。 但几天后的中午,在吃饭时! 王慧敏公公缓缓开口:“敏啊!你也知道我最近不是晚上去咱家附近那广场跟老头老太太跳舞吗!” “爹...我妈才没多长时间啊...你现在就想...” “哎呀!这孩子说啥呢!我对你妈的爱那是忠贞不渝!”王慧敏公公打断了她的话,继续说道: “我认识了个老大哥!刚开始我就觉得他气质不一般!后来熟了之后,才知道他年轻的时候啊!当官的!” “他就跟我说,怀念以前农村的生活,每天养养鸡养养鸭种种菜!!所以我就跟他聊起了咱农村的那房子! 我说哎呀大哥,要是这房子没问题啊!我租金都不要直接就给你住了!他一听有点好奇了,我就把两任租户的事儿,跟他说了一遍,可爹没成想啊…他听完还来兴趣了…说想去咱家看一看转一转,你看...” 王慧敏看著自己公公欲言又止的样子,也不好开口拒绝,只能答应下来,当天下午就带著两位老人去了农村房子看了一圈。 但没想到... 第二天中午! 那老人竟带著自己儿子来到了王慧敏家里... ps:催更发电明日见!(铁子比耶傻笑版!) 第932章 这卦看的有意思! 当时的王慧敏正在厨房忙活… 看见老人带著他儿子进屋后,有些发懵,但出於礼貌还是迎了上去: “吴叔,快坐,吃饭没呢?正好我这做饭呢,中午给这儿凑合一口唄!” 王慧敏公公也走上前,对王慧敏说道:“这样慧敏!你再去市场买点熟食!今天中午我跟你吴叔喝一口!” 王慧敏摘下围裙就走出了家门。 等她再回到家时。 吴叔和他儿子已经离开了。 只剩下她公公坐在沙发上,而茶几上还摆放著一摞一摞的现金。 见王慧敏回来。 她公公急忙招手,扬著笑脸让她过来,等王慧敏坐下后,她公公直接將现金推到她面前: “慧敏把这钱存起来!以后给我孙子上大学用!” “爹…你这…哪来的这么多钱啊...你…” 王慧敏说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她突然想起了吴叔一直念叨著想租一个农村小院…今天还带著儿子突然登门拜访… “爹!你是不是又把农村的房子租出去了?我不是告诉你那房子闹鬼吗!咱这不把吴叔给坑了吗!不行!我得去把房子收回来!钱退回去!” 王慧敏作势就要起身。 “哎呀!”她公公拦住了她,並开口说道: “我把事情都跟他说的明明白白了!但他就是相中咱家农村那房子了!就非要租!爹能有啥招! 而且那老吴头说了!他儿子已经找大师了!闹鬼的事儿百分之一万能解决!让咱放一百个心!他住肯定没问题!” 王慧敏轻嘆口气,看向茶几上的现金,粗略算了一下: “那...那也不至於给这么多租金啊!爹啊,你是不是跟人抬价了?咱不能干这种事儿啊!这不坐地起价呢吗!” “说啥呢!我是那样人吗!那老吴头说,想把咱家那房子推了重新盖,院子也重新翻修,但那地方不有我和你妈不少回忆嘛,我心里有点不得劲,这不就多给了点钱嘛!再说了租的年头多啊!一租就是二十年啊!合同都拿来给爹签了!” 见木已成舟,王慧敏也没办法,只能同意此事。 几日后的晚上。 王慧敏公公照例去跳广场舞。 王慧敏刚收拾完屋子,打算休息休息等她老公下班,没成想接到了她公公的电话。 电话那边。 她公公声音焦急:“敏啊!房子那边又出事儿了!听说人好像都昏死过去了!我和老吴头正往那边赶呢!爹告诉你一声,爹不一定啥时候能回家,你別惦记!” 听到这话。 王慧敏脑瓜子嗡一下子!又!又!又出事儿了! 掛断电话后。 她麻利的穿好衣服,也走出了门,开车直奔农村而去。 等她到时。 房子外依旧围著不少人,七嘴八舌的说著话。 见王慧敏来了后,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她见院墙被推,自家的院子里停靠著一台…挖掘机! 吴叔、吴叔儿子、还有自己公公都站在院內,而他们三人面前好像还横躺著个人! 没敢继续耽搁。 王慧敏快步走进院內,並出声说道:“咋滴了!人咋样啊?!” 吴叔儿子回过头,看向她无奈笑道:“姐,人没啥事儿,就是头疼。” 躺地上的是个中年男人,理著个寸头,此时正捂著脑袋在地上不停的打滚,就这样还抽空说道: “啥叫就是头疼啊!疼的我都感觉要踏马死过去了!!这到底是谁家的房子啊!那咋就这么邪乎啊!!” 王慧敏和她公公表情有些尷尬。 吴叔儿子轻嘆口气,一脚踹向中年男人:“闭嘴!大师马上来了!你再坚持一会儿!我就不信这头疼还能活活疼死个大活人!” 王慧敏小声问道:“老弟啊,他头疼是不是跟院內不乾净的东西有关係啊…这房子姐不租给你好了…赖姐了…” 吴叔儿子皱眉,缓缓开口,语气满是疑惑: “这事儿你不用自责姐,这房子闹鬼的事儿租之前我们就知道,架不住我家老头就看中这房子了,老年人你也知道劝也劝不住,拗也拗不过, 但…这房子確实比我想像中邪乎,因为动工之前我特意找了个大师做了净宅,並且驱了邪,確定整个房子没有孤魂野鬼后,才开始动工拆除…但我这小兄弟刚才想推倒这房子的时候…还是遇到了奇怪的事儿...” 经过他的讲述。 王慧敏知道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原来,躺在地上的年轻人名叫李虎,人如其名性格確实有点虎,但干活挺细致没啥毛病。 他白天刚带人將外面的外墙拆除了,一切顺利没有异样,外墙拆除完工友们眼看到下班的点了也就都回去了。 但这李虎看天还早,就想著自己开挖掘机把房盖拆了吧,反正回去閒著也是閒著,这份活干完好赶往下一家。 李虎先是围著房子转了一圈探查情况,探查完一回过身就见院外围著不少村民在看热闹。 他也没当回事,现在这个点基本上都刚吃完饭,都出来遛弯了,看就看唄,农村也没啥娱乐项目。 可李虎刚坐进驾驶室,正要操作铲斗,向著房子而去时! 就感觉挖掘机猝不及防的晃悠了一下子! 这剧烈的晃动嚇得李虎浑身一颤,差点控制铲斗懟错地方! 这让他火气噌噌噌的往上躥,直接走下挖掘机,对著院外的村民大吼道: “我说你们是不是閒的啊!没事儿推我挖掘机干什么玩意儿!这拆房子都是有流程的!要是因为你们推我这一下!我懟错地方事儿就大了知不知道!!推的我车都一晃悠!!嚇我一跳!有毛病吧都!” 院外看热闹的村民,基本上都上了岁数,反应也慢,左看看右看看,都不清楚李虎到底是在骂谁,所以也就没搭茬。 李虎见他们都不吭声,还以为他们是心虚了,便又回到驾驶室,在关车门之前又对著院外的村民们喊道: “別推挖掘机了!听见没有!在推我真急眼!” 他在驾驶室挪了挪屁股,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打算认真操作拆房盖的时候,挖掘机又又晃悠了一下!!这次晃动的幅度竟比上一次还大!! 李虎嗷一声,下了车: “曹!!!我踏马告诉你们別整!別整!老晃悠我车干啥啊!左推一下右推一下的!整的我都直迷糊!都挺大岁数了!那咋就听不懂人话呢!!” 院外的一个七十多岁大爷,反应过来李虎在骂他们,拄著拐杖上前:“*你*的小崽子!你踏马说谁听不懂人话呢!” 另一个五十多岁大妈,也挎著菜篮上前:“你挺大个小伙子,那咋下车就骂人呢!谁推你车了!谁晃悠你了!!” 第933章 缘主这房子很诡异! “哎呦臥槽!我那车一晃悠一晃悠的!不是你们推的是谁推的!那踏马还出鬼了呢!” 一个没牙的老太太,砸吧砸吧嘴,含糊不清的说道: “你这孩子咋谁都赖呢!我们哪进院了!我们这离你多远啊!再说了你那是挖掘机!不是什么小母鸡大公鸡!那是我们说能推动就能推动的吗!我们都多大岁数了!谁有劲能推动你那玩意儿啊!” 李虎刚想回懟,但仔细想想...哎?这老太太说的...也没毛病啊!他下意识喃喃出声: “对啊…这么老大个挖掘机別说他们这一群老胳膊老腿…土埋半截...离死不远...走道都费劲的老头老太太了!就来一群年轻小伙也推不动我这挖掘机啊!” 五十多岁的大姨,听见了李虎的说话声,伸手指向他,高声说道: “哎?我*你血奶奶的!你踏马这一连串攻击谁呢!你爹你妈咋教的你啊!有没有教养啊!懂不懂尊重人啊!!” 一瞬间。 院外围观的村民们,都衝进了院里,指著李虎鼻子破口大骂。 后者自知理亏,也不再顶嘴,开始挨个道歉。 不知过了多久。 村民们骂的口都干了,才消了气。 李虎让他们这回离远点,自己要继续干活了,隨后第三次上了挖掘机的驾驶室。 可抬起手摸向操作杆时! 他耳边竟响起一道低沉且苍老的老头声:【还拆啊~~】 李虎猛的回头看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驾驶室里哪有人啊!! 瞬间! 他浑身汗毛倒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想逃出驾驶室,但双腿一个劲儿的再抖,没有站起来的力气。 老头的声音再次响起:【还不走啊~~还拆啊~~~~说话啊~~~咋已读不回啊~~】 李虎张了张嘴,但喉咙滚动,根本发不出来任何声音。 【最討厌谁冷暴力我了~~別拆了啊~~这回我大发慈悲饶你一命~~但是我得让你脑瓜子疼三天长长记性~~】 老头话音刚落。 李虎就感觉头疼,像是被谁用铁锤猛敲他脑仁一般的疼,疼的李虎从挖掘机驾驶室滚下来,抱著头在地上打滚。 周边的村民都懵了。 个別胆大的上前,伸手拍了拍李虎:“你咋的了?没事儿吧?” 李虎睁开眼,双眼布满了红血丝,用手死死按著脑袋,从地上挣扎著起身:“电...电话...” “要电话干啥啊?叫救护车啊?” 李虎知道这事儿叫救护车没用,再次重复道:“电话...我要电话...” 之前骂他最狠的那个老太太,颤颤巍巍的將兜里的小灵通递给了他... 王慧敏说到这儿,轻嘆口气: “当时吴叔儿子说完后,那大师就过来了,给李虎收拾了一下,他脑袋就不那么疼了,吴叔儿子问那大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本以为大师会说出什么原因,但没想到他也很疑惑!说院里根本没有鬼!按道理说李虎阳气不弱,寻常孤魂野鬼根本不敢近身!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会碰到如此诡异之事! 你看周师傅…那老头鬼能推动挖掘机啊…那玩意儿多沉呢…你这小胳膊小腿…他一脚不得给你掀飞啊!” 曾玉芝也在旁开口道: “赵秀芹故事里有个老头鬼…李虎头疼也是因为老头鬼…难不成这房子不消停就是那老头搅和的?”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向王慧敏:“赵秀芹被鬼附身的时候,约莫著是晚上八九点,那李虎脑袋疼的时候是几点?” 王慧敏想了想: “当时我去的时候,也就六点多吧,因为李虎这事儿,我想著把钱给吴叔退回去,但他不收,那老头特別倔,就说要住这儿,认准一门是一门!他儿子没办法就又找了个大师!但是现在正在外地办事没时间过来, 我寻思...也別都让人家找啊!我们家咋整也是房东!所以我就到处打听,这才找到了咱家这块,想让你去看看这房子到底是咋回事!!” 我点了点头,表示没问题,带著贾迪、曾玉芝和梁武山一起出了门。 不知过了多久。 我们到达了王慧敏家房前,走下车,就见眼前的院墙已经全部被推倒…院內停靠著一台挖掘机! 我率先走在最前面脚刚踏进院子。 一股若有若无的阴气,直奔我而来! 我环顾四周,確实並未发现异样,索性不再停留,直接推开屋门。 水泥地面上的浮灰,被开门的风带了起来,我眯著眼睛用手扇了扇,隨后看向眼前。 正前方侧放著个灶台,上面放置著的铁锅都有些生锈,左右两边墙中间都有个屋门。 依次推开门。 只能感受到些许阴气,並未发现什么异样。 要不是看过赵秀芹的册子,我还真就觉得这房子没问题。 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双眼滴溜一转,喃喃道:【这房子给我的感觉...咋这么熟悉呢...?】 【熟悉?师父你看出来哪不对了?】 黄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可能不是招鬼...那老头鬼...可能不单单是个老头鬼...哎呀...不太好说啊...这样吧你们在这儿待到晚上!老头鬼必定会现身!到时候我们来个瓮中捉鱉一盘问便知!】 听黄金这么说。 我心中更加好奇了,將他的话转述给了身旁的一行人。 贾迪他们自然不会反对,只是王慧敏有些犹豫:“周师傅,我不太能在这待著了,家里还有老人小孩需要我照顾...” “没事儿!你该忙忙你的!我们在这儿等著就行!”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 梁武山他们两口子閒不住,將屋內打扫了一遍。 趁著这时候,我和贾迪开车去饭店点了几份菜。 吃饱喝足后,我们就一直在屋內等待著时间。 晚上九点。 当我躺在炕上,昏昏欲睡的时候,耳边竟响起了贾迪、曾玉芝和梁武山的尖叫声... ps: 催更发电咱不能少,这样写书能写到老!(黄金摇头晃脑作诗要电版!) 第934章 团团大展身手! 我迷迷瞪瞪的坐起身,揉著眼睛嘟囔道:“咋滴了?吵吵啥呢?” 还没等他们回答。 我就睁开了眼,不经意间看向了窗外… 漆黑的院內。 无数鬼魂聚集… 密密麻麻的看不到尽头… 有的缩在角落,有的飘荡在半空。 更有甚者!趴在了窗户上!瞪著一双猩红的眼,顶著一张青黑的脸,眼神直勾勾的看向我们! 这一瞬间,我心臟骤停一拍!困意彻底消失不见! 踏马的!哪来的这么多阴魂! 黄金看见这一幕,喃喃道:【果然跟我猜的一样…】 我看向他,后者伸出爪子捋了捋白鬍子,坏笑道: 【那老头马上就能登场,咱先帮他维持一下秩序。】 他话音刚落。 我窍內鬼兵鬼將夺体而出,亮出兵器闪身来到院內! 將孤魂野鬼全部围了起来。 我唤出打鬼鞭,偏头看向贾迪、梁武山和曾玉芝。 贾迪一手捂著眼睛,一手紧攥我衣角,同时念念有词: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南无阿弥陀佛~无量天尊~仙家保佑~观音菩萨显灵~铁哥变身~噹噹当~铁甲超人~都是假的~都是假的~我没有阴阳眼~我没有阴阳眼~” 梁武山和曾玉芝也抱成一团,正在角落瑟瑟发抖。 我用手拍了拍贾迪,轻声说道: “没事啊,没事了,铁哥现在就出去收拾他们。” 贾迪闷声答应,但手依旧挡著眼睛:“铁…铁哥啊…你…你注意安全啊…” 我起身拉上窗帘,又將屋內的灯打开,確认贾迪他们看不见院內的鬼后。 这才推开屋门。 环视一圈,屋內竟然一个阴魂都没敢进来!果然… 他们肯定知道屋內有我这个既帅气又有实力的大神,所以不敢进来!只敢聚集在院內!曹!我就说我在江湖上有点名號! 他们未敢踏足我所在之处半步!果然啊!名声在外不用管他是好是坏!我在地府脱裤子那次暴露侠的名號应该已经… 黄金没等我把话说完就毫不留情的给了我一个脑拍,並伸手指向灶台方向。 我捂著后脑勺,呲牙咧嘴的看了过去。 当看见灶台时,我便察觉到那周围散发著一股地府的气息… 我皱眉不解的看向黄金:“师父,这…这灶台…它…” 黄金嘿嘿笑道:【这是地府在此处设立的鬼门关!】 鬼门关!? 我瞪大眼睛看向他:“所以那些鬼在院內聚集!是想走这儿的鬼门关进入地府?!那...那老头鬼!是鬼门关的管理人员??” 黄金点了点头。 正当他想开口的时候,灶台旁凭空出现一扇木门。 一个身穿官服的老头带著一队鬼兵,从门內走了出来,表情有些不耐烦,边用手抠耳朵边低骂道: 【踏马的!在院里吵吵什么呢!一天天上这破b班!元宝没挣多少!还得伺候你们这群大爷!真踏马乾够了!!死了还踏马得活著我魂飞魄散得了!!】 我似笑非笑的盯著他。 似是察觉到了我的存在,老头抬头对上我的视线,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肩膀上的黄金,摆了摆手隨口打发道: 【哪来的出马仙?这家原房主找来的?抓紧给我滚犊子!转告他们!这块以后別再往外租了!一天净给我找事儿!要是耽误阴魂下地府!我要你们好看!】 我抱著肩膀,歪著头看向老头:“这傢伙给你狂的!” 【咋的?我踏马早就活够了!上班哪有不疯的!你再瞅我一个试试!】老头冷笑一声: 【再瞅!再瞅眼珠子我都给你抠下来!不服就较量较量!我给你腿掰折了!插屁眼子里当烧鸡卖!!】 听闻此话的黄金一怔:【弟马啊…三个月之內別给师父买烧鸡了…那烧鸡確实是…这个姿势…】 我看了看眼前的老头鬼,又看了看有些怔愣的黄金,抽出打鬼鞭,指向眼前的糟老头子: “哎我*你*的老登!你真是活够了!你动我一下试试!我看你真是有点疯了!我师父让你气的心態都有点崩了!” 老头身后的鬼兵拔出腰间长刀,挡在他身前,异口同声道:【杀!!!】 前者也厉声呵斥道: 【啥师父不师父的!来小崽子!来来来,咱俩出去比划比划!別一会我要弄死你的时候把鬼门关撞坏了!这都扣我绩效!!】 我带著黄金咬牙切齿走到院內。 老头环顾一周,看见正在维持秩序的鬼將鬼兵,不屑一笑: 【没想到你小子还挺懂事,知道帮你爷爷我维持一下秩序!那这样吧,我等会给你留口气!!】 还没等我开口回懟,就感觉到怀中的金铃鐺一阵颤动。 下意识將它唤了出来,团团直接悬浮在半空中。 我能感觉到团团的修为比之前高了不止一个层次,应当是吸收了金铃鐺內蕴含的灵气才如此修为大涨。 “团啊,你出来干啥啊?” 【我有点憋的慌…好久没出来了…我想出来玩会儿…】团团刚说完,紧接著一股黑烟出现,它幻化成了我的模样,站到了我身旁。 老头鬼见此情景,下意识后退一步:【我曹…这踏马什么*玩意儿…长的像个黑煤球让人打了马赛克似的…】 团团听闻此话呲著牙,快步上前,几巴掌上去,將挡在老头鬼身前的鬼兵都抽飞,隨后一手揪著老头鬼的脖领: 【你骂谁呢!你骂我呢?你敢骂我?你凭什么骂我!为什么骂我!骂我干什么!】 ...团团是会说话了...但是这逻辑思维好像还是有点… 老头鬼也生气了,伸手揪著团团的脖领:【我就骂你咋的!我不光骂你了!我还要…】 话音还未落下。 团团一巴掌抽了过去,给老头鬼脸都抽歪了。 【你骂我!骂我不行!】 老头鬼刚想说话,团团又反手一巴掌抽了过去: 【你说话!你刚才还骂我!骂我了又不骂我了!那我要打你了!因为你骂我了!】 啪!啪!啪!一顿连环抽... 我嘴角抽动,暗道一声:这也没给老头说话的机会啊… 不知过了多久,老头已经被团团抽的奄奄一息。 “好了团团!差不多行了!留口气!我还得问他话呢!” 团团这次倒是十分听话,鬆开老头鬼的脖领,將他甩到地上。 此时老头鬼咬著牙,指著我:【你*...】 “还骂人!”糰子作势扬起手又要抽。 老头鬼將脏话咽了下去,重新开口道:【你们给我等著!我现在就下地府告状!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第935章 黄金让我大跌眼镜 我没吭声,收起打鬼鞭,唤出斩杀令,放在他脖颈处:“现在由不得你了!身为地府官员!隨意附身阳人!你该当何罪!” 此时老头鬼表情僵在脸上,盯著我手中的斩杀令,脸上青一阵紫一阵,像是想明白了什么。 他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你是…周…周小香童?】 见我没说话。 老头鬼苦笑两声:【这不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嘛!要不是刚才看见你的斩杀令了!我还真就没认出来!嘿...你要是早说...我都不至於挨这么多嘴巴子了…】 我嘖嘖两声,阴阳怪气道: “妈亲吶,大银~您这也没给我说话的机会啊~您上来就要把我腿掰了插屁眼子里当烧鸡卖~我可哪敢跟您攀亲戚呀~ 再说了!就算要攀亲戚!您刚才都要当我爷爷~那应该是跟我二姑奶一个辈分滴~孙子理应给您磕三个响头啊~” 我作势就要下跪。 老头鬼急忙起身,但因为太急,並未避开斩杀令,差点给自己原地斩首。 无奈他只能躺回地上,有些尷尬道:【小香童!我岁数大了!你別跟我一般见识…我...我老眼昏花...我没...】 “行了!別说这没用的了!我就问你为什么不让王慧敏往外出租这房子!” 【王...王慧敏是...啊!她就是一直把这房子往外租的那女房东?】 我点了点头,表示没错。 老头鬼苦著脸,开口说道: 【没办法让她往外租...这块是鬼门关,每日鬼来鬼往的,数量太多了!我有的时候看不过来!阳人要是被鬼衝撞了,我肯定得被地府责罚...本来工资就少…】 “那不是你的问题吗!你为啥不多派点鬼兵过来看管!” 【小香童啊...你这就有点难为我了!我就是个地府的小官!每天看著这破门,手底下能有多少鬼兵啊...】 “所以你就嚇唬这块的三个租户?连孩子你都不放过!?” 【孩子?】老头鬼不解的看向我:【没有啊!我没嚇唬孩子啊!】 “第一任租户的两个孩子你没嚇唬?”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没有!我真没有!但你说的那两个孩子,我还真有点印象!他俩吧岁数小,眼睛净!能看见进鬼门关的那些阴魂,有的阴魂吧他稀罕孩子,知道他们能看见,路过的时候就逗一逗,跟他们说说话,陪他们看看电视。】 “孩子的事儿那咱且先不提!你之前附在吴铁柱身上!差点掐死王慧敏老公!这事儿你怎么说!” 老头鬼表情变得有些尷尬: 【这事儿...也不是我乾的...我这鬼门关不光刚死的人会走,不少有道行的鬼仙也会从我这鬼门下地府,这不前段时间正好路过两个有道行的鬼仙, 他们听见赵秀芹要讹人,所以就附身想给他们一点小小的教训,可一时没把控住住,掐错了人...但小香童你放心!这事儿我已经教训过他们了!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了!】 见我盯著他没说话。 老头鬼闭著眼睛,一咬牙一跺脚说道: 【是!是我!!是我折腾的赵秀芹一家!但是我就是看她们一家蛮不讲理胡搅蛮缠想教训一下!顺便…顺便要点金元宝花!我那不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嘛!我这看大门的每个月挣不了多少俸禄!確实是缺钱! 还有那男的头疼的事儿...也是我乾的!因为这地方是鬼门关!確实不能让他们扒房子!这房子要是扒了!鬼门关也会受到影响!小香童你要是想责罚!那便责罚吧!】 黄金伸出爪子,示意我將斩杀令收起,转头看向院內的阴魂们,隨后开口问道: 【我现在有两个问题。】 老头鬼眼睛睁开一条缝,见斩杀令没有在他脖子上后,这才起身笑道:【你问!老仙家你问啥我都如实回答!】 【这鬼门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是在王慧敏公公和婆婆住进来之前吗?是否能更换地点?】 老头鬼点了点头: 【具体时间我不太清楚,因为我也是刚上岗不久…但据说在这儿还是块空地的时候,这鬼门关就已经开启了,地方嘛,不太能改动,因为第一任房东在这儿盖了房子后, 鬼门关因为风水被破,差点消失不见,地府当时就想更改鬼门关的位置,但因为一些不可抗因素… 哎呀简单来说就是没有比这儿更適合阴魂下地府的地方了…上面也不给拨款重开鬼门…还好第一任房东没住多久,王慧敏公公就带著个傻媳妇住进来了…一直没出现什么事故…毕竟智商不全鬼不欺天也不欺嘛…】 黄金再次开口:【你刚才说你刚来这儿不久,但我看你这道行不低,按道理不应该被派来看大门啊,你是…犯了什么过错吧?】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你们...之前你们不是把地府搅了个天翻地覆嘛...地府就开始挨个审查...我...哎呀... 我就收了一点点小贿赂...总共不到一百个金元宝!就被...贬过来了...之前怎么说我也算是个地府中层… 但我可不是怀恨在心才那么对你们的啊…我之前见过周香童…但是他之前没穿裤子…突然提上裤子我有点不认识了…】 黄金点了点头,背著手站在我肩膀上: 【嗯…提上裤子就不认人这倒是很正常…】 我听闻此话后浑身一震:“不是…师父…这话能用这儿吗?!!是用这儿的吗!!!” ps: 家银们~给银家三个电电好嘛~~求求啦~好不好嘛~嚶嚶嚶~~~ 第936章 贾迪拉拢大生意! 老头乾笑两声,在一旁附和道:【你就说咱家这仙家哈…太会点题了!太对劲了!当时我的注意力根本没在他的脸上!全在他的下半身!我清楚记得他当时穿了一个…】 “嘖!你踏马別说话了!我给你牙拔了得了!你还挺回味呢!”我对他翻了个白眼。 黄金憋著笑继续说道: 【老头!你违规附阳人身,还向阳人索要钱財,確实犯了大错!我们理应將此事上报给地府,让他们对你降下责罚!】 老头鬼五官皱在一起,乞求道:【那赵秀芹不是什么好东西!您看能不能饶我这一次!我要是再被贬...】 他话还没说完,黄金便伸出爪子直接打断:【可!念在你看守鬼门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但!你要帮我们办件事!】 办事?办什么事?我咋不知道办啥事儿?来之前有这段吗? 我疑惑的看向黄金,就见后者微微一笑示意我別吭声。 老头鬼连连点头:【艾玛,见外了老仙家,今日经歷此事后!我就算为周门府上刀山!下火海又能怎啊!只要你一声令下!我肯定义不容辞啊!】 黄金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隨后看向屋门方向,开口说道:【三,二,一!】 刚数到一! 我耳边突然响起砰的一声!下意识抬头看去,就见贾迪捂著眼睛低头从我身边跑过,直接跑出了院子直奔车的方向而去! 嗯?不是!他干甚去了!? “迪啊!你还回来吗!”我对著他的背影大声喊道。 一分钟后。 贾迪闭著眼睛,怀里抱著两个他做的精品纸人,声音颤抖的说道:“铁...铁哥!你来一下子!!” 我快步上前,接过他手里的纸人,疑惑道:“你拿这玩意儿干啥啊?” 贾迪依旧闭著眼睛,用手拽著我衣袖,小声说道:“铁...铁哥啊,院里还有没有鬼了?” “有啊。” “正好铁哥!我…我最近扎纸人的灵感爆棚,做出来不少风格的纸人…你问问他们有没有需要的…我这儿有霸总…还有小奶狗…有古风少女… 还有运动型…型男…你问问他们有没有好这口的!要是相中了!就让他们赶紧给家里人託梦!抓紧来订购!不要999!不要888!399就能带回家!” “迪啊,要不哥咋说你是那过日子人呢!真有脑瓜啊!真会给哥挣钱!” 贾迪嘴唇惨白,但语气还是十分得意道: “必须的!这都是商机!我妈当初生我的时候就找人给我算了!说我有生意脑瓜!还说我能当老师呢以后!你別说铁哥!我这不也算贾迪“老师”了吗!” 但很快,他想到了什么,又开口问道: “铁哥…还有一个问题…他们是不是本地鬼啊…这玩意儿发不了货啊…你看我做这大小跟充气…” “停!迪!別说了!哥明白了!都是本地的!就算有个別不是本地的!哥也能帮他们代烧!就这套业务你就放心吧!哥必须给你发扬光大!” 帮贾迪將纸人拿到院內。 老头鬼眼前一亮,围了过来边摸鬍子边说道:【这玩意儿不错啊!这玩意儿好啊!这玩意是正经玩意儿啊!】 “老头,整一个不!给你打折!童叟无欺!给你打九折!400!!” 见我看向他。 老头鬼直截了当拒绝道:【不不不!我不整!我整不了这玩意儿!】 我上下打量起他,默默点头:“確实,你岁数也大了,应该也不太行了。” 【跟这啥关係!我...我正经挺可以!】老头尷尬解释道: 【就是我家...那母老虎...她不太可以...这玩意儿我要是拿回去,看著我刚才挨那些嘴巴子了吗,一点不夸张还得乘二…都得扇死我…】 其他被鬼兵鬼將围著的阴魂们,看见纸人后都蠢蠢欲动,我给鬼將们使了个眼神,示意他们带著阴魂过来。 阴魂们围著纸人,有几个想伸手,但碍於鬼將在场,只能悻悻放下手,淌著哈喇子。 虽然贾迪闭著眼睛,但还是能感觉到周边阴风阵阵,他轻咽口水强撑著开口磕磕巴巴的介绍道: “漂…漂亮吧…纯手工做的…要啥有啥...你们...你们要是喜欢…就…就赶紧给家里託梦…我们这店里可都是…纯手工限…限量款…不仅有这些风格…我这儿还接私人订製…当然了…一对一的话…价格肯定要高些…” 同一时间。 我看向黄金,开口问道:“师父…你让老头办的事儿不会就是想让他帮咱…” 黄金点了点头: 【没错!让老头一边看鬼门关,一边帮咱打开这儿的销路!这样一来!咱那营业额得蹭蹭上涨!咱家的生意必定更上一层楼!】 “在这儿卖一晚上...咱家生意就能更上一层楼了?我懂了!我悟了师父!这就是一传十!十传百的威力!口碑!!” 【口你奶奶个三角篓子!谁说就卖一晚上了!我是想让你把这房子租下来!一直卖!】黄金偏头看向老头鬼: 【放心老登,不让你白干!要是这事儿能定下来,每卖出去一个纸人,我都给你一百个金元宝的提成!】 老头鬼眼睛一亮,搓著手諂媚的笑道:【哎呀...我不是为了元宝!我纯是想替咱周门府分忧啊!!!】 说罢。 许是怕我们反悔,急忙来到那群阴魂身旁,开始推销起来... 得了,这回又多了个“鬼员工”! 我无奈摇头,再次看向黄金:“师父,那老吴头可是特別想住这房子啊,想让他鬆口这恐怕…有些难吧…” 黄金捋了捋白鬍子,双眼滴溜一转,像是在盘算著什么,片刻后笑著开口道: 【那倒是,但…你要知道的就是这地方可是开了鬼门,夜晚阴气极重,贾迪那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在这儿都能看到这些成群结队的亡魂,更何况是要长期久居这房子的老头了… 前几任租户一个是带个傻妻子居住,这些亡魂自然不会现身,还是那句话傻子鬼不欺天也不欺,第二任租户是孕妇,这些鬼物也自然都手下留情,第三任租户还没等这些鬼物现身就已经搬离, 但是这儿老头可一不是傻子…二不是孕妇…三要长期居住!这晚上睡觉一关灯屋里得老热闹了!那得是鬼山鬼海!鞭炮齐鸣!】 “啊…我明白了师父!意思就是啥也不用干!就等老头嚇得胆颤!” 第937章 我与老头起爭执! 黄金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对溜~缺德的事儿咱可不能干!毕竟那可是个花甲老人!咱但凡要是出手给他嚇死过去那可得担因果!这样!明天你给王慧敏打个电话! 顺便將老吴头儿子电话要过来,將事情实情如实告知给他,再跟他透露一下咱有想接手这房子的意愿,】 “师父你的意思就是,他会因为怕自己父亲住在这房子身体受到影响知难而退?” 黄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错!到时候老吴头会过来见你一面!】 见我?见我干什么! 当天晚上因为时间太赶,我们一行人就在王慧敏家的老房子睡了一晚。 第二天清晨 我抻了个懒腰坐起身,环顾一周,就见炕上只剩下贾迪在熟睡,梁武山和曾玉芝並不在屋內。 可能是去店里忙了吧,我没当回事,正打算躺下继续睡会儿的时候。 身后响起了老头鬼贱嗖嗖的声音:【小香童~小香童~】 见我回头看向他。 老头鬼竟不好意思的扭捏了起来:【小香童~大部分的鬼都说要给家里人託梦了~要是他们家里人都去买了~你可千万別忘了我呀~】 “放心吧,少不了你的。” 【那个~小香童~人家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但说无妨。” 【自从我被贬之后吧...俸禄减了不少…】 “你是想让我去帮你求情?官復原职?” 【那倒不是!】老头鬼连连摆手: 【做错了就是做错了,受罚是应该的...但就是我家那母老虎跟我受苦了...她已经很久没穿新衣服了...所以我想...能不能...能不能用金元宝跟你换几套寿衣...】 说到这儿,他指向贾迪:【我看他做那纸人是真不错…想必做寿衣也是一绝…】 “我要金元宝干啥啊,我现在也花不上。” 老头鬼以为我是在拒绝他,表情有些尷尬:【那没事儿了...小香童你继续睡吧…】 还没等他说完,我便开口继续说道: “我直接给你烧就完事儿了!也没多少钱的玩意儿!今天晚上就给你媳妇安排!给你媳妇多烧几身换著穿!给你也带两套!你就跟我好好干!我这人嘎嘎讲究!” 老头鬼重新扬起笑容,对我拱手连连道谢: 【哎呀小香童啊小香童!我感谢你八辈祖宗啊!】 我笑容一僵:“…大可不必!” 老头鬼转身就要下地府,但在此时黄金拦住了他: 【老头儿,这段时间纸人生意先停一停,你要是想继续推销的话,就光用嘴描述,实物我们今天得拿走。】 老头鬼自然没敢多问什么,只是点头表示知道了,临走前还告诉了我们他的姓氏,他说他姓郭,以后可以叫他老郭。 下一秒,我耳边响起开门声儿。 抬眼看去。 曾玉芝、梁武山走了进来,手里提著一堆热乎乎的早餐... 吃过早餐后。 我给王慧敏打去了电话,要来了老吴儿子的號码。 电话拨通后。 里面响起一道男人略显沙哑的声音:“哪位。” 我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的身份,又將事情如实转述给了他: “这房子不能拆,一拆鬼门关就会出现问题,那到时有不少阴魂都没法下地府,久而久之住在这里的“人”也会出问题,所以你们要是同意,这房子我可以接手,房租包括拆除院墙的钱,我一併付了。” “这事儿跟钱没关係。”男人语气有些无奈: “主要是我家老爷子就想住在那,他做的决定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犟了一辈子了,我只能帮你转达,至於老头同不同意,就是后话了…” 掛断电话后。 我们刚想將屋內收拾乾净离开。 竟再次接到了老吴儿子的电话:“周师傅,我家老爷子想跟你们见个面,你们还在那院里吗?” 果然如黄金所说,老吴头要跟我见面,想了想接下来没有什么要紧的卦,索性直接答应了下来。 又过了半个小时。 院外传来一阵汽车轰鸣,隔著窗户看去,就见一个身穿中山装的老者,缓步走了进来。 想来这就是那老吴头了。 他身边还站著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隔著窗户对我们摆了摆手。 我们走出屋,还没等开口。 老吴头就指著靠在墙上的纸人,皱眉问道:“这纸人是你们摆在我院里的?” “对叔,我们马上就拿走,我们是原房东请来处理问题的,这些也是昨天办事儿的时候顺便拿出来的。”曾玉芝好声好气的说道。 “谁允许你们在我院里摆这晦气的玩意儿了!”老吴头表情厌恶道:“看你们穿的溜光水滑的!没成想是挣死人钱的!” 曾玉芝一愣,眉毛微蹙:“你这话说的有点太难听了吧!什么叫挣死人钱的!” 我也背著手不耐烦道: “老头!咋的?吃唐僧肉了?你这辈子不死了?你听我的!这玩意儿你死了也得用!实在不行现在就买几个回家备著!要不然以后还得给你儿子託梦排队上我这儿订!” 贾迪也掐著腰,在一旁附和道: “对!你这张嘴闭嘴就说我们挣死人钱的晦气!我以为你不死了呢!” 老吴头儿子皱眉:“咋说话呢!” 梁武山上前一步,伸手將脖子上戴著的金项炼扯了出来,昂著头说道:“是你爹先欺负我们的!!我们就这么说话!咋的!有意见啊?!” 老吴头儿子还要继续说话。 但老吴头伸手拦住了他,抱著肩膀皮笑肉不笑道: “我知道了,你想从我手里抢房子,就是因为这块有鬼门关,来来往往都是鬼,你好卖纸人是吧!” “对啊。”我丝毫不掩饰直接承认: “谁嫌自己钱多啊!老头你现在是这儿的租户!你不转没人能硬抢!但是我就送你一句话!这地方你把握不住!!!” “我就住!就算我不住!这房子也不给你住!我就不让你在这儿卖纸人!我就不让你挣钱!”老吴头冷笑一声。 没等我继续开口,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冷声道: 【弟马我们走!莫要与他逞口舌之快!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一星期后他自会上门求你!】 ps: 昨天铁哥咋撒的娇来著…电电~人家要电电嘛~求…求…求…不行了…真不行了…等我练练再来…(贾迪红脸要电版!) 第938章 神秘缘主登门拜访! 听黄金这么说。 我便拦住了要“发言”的贾迪等人,深深的看了一眼吴老头,意味深长的说道: “老头!俗话说得好,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说话留德!做事留心!当人得给自己留路!” “我留什么路我留路!没有下次,请你们马上!滚出!我家!” 上了车后。 贾迪气的直喘粗气: “铁哥!为啥不让我骂他啊!这口气都憋我胸口这儿了!咱也不是土匪非说要抢他房子! 那说的不都是就事论事嘛!你就想住我们走就完事儿了!那咋挺大岁数不会说人话呢!” “可不咋的!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乳腺结节!”曾玉芝深吸一口气。 我將黄金的话,转述给了他们: “放心吧,既然黄金师父都这么说了,那就证明他在这儿住必出问题!咱静等就完事儿了!” 一星期后。 我们正在店里收拾卫生的时候,手机响起了来电铃声,拿起一看正是老吴头儿子! 我按了接听,打开了免提。 贾迪他们也將耳朵支棱起来,凑到了手机旁。 我没先开口,老吴头儿子也没说话。 一分钟后。 电话那边传来一道嘆气声: “周师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爹会变成现在这样啊?或者说...是不是你把我爹变成现在这样的?” 他话音刚落。 我脑海里就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 老吴头瘫在炕上,眼圈发青,嘴唇乌黑,原本一丝不苟的头髮,竟禿了一块又一块。 在他身旁还坐著两道鬼影... 黄家四兄弟(大锤、良心、得道与黄金)盘腿坐在凳子上,准备了不少零食,双眼闪烁著八卦的光芒。 见我一直没说话。 老吴头儿子又说道:“餵?周师傅,你还在听吗?” “你爹变成什么样,跟我有什么关係?之前我该提醒的,我可都提醒你们了,再说了我那都属於善意的提醒了, 这正常上我这儿看卦都得雷打不动二百元子,你爷俩分b没给不说,还用脏话送我二里地。” 我嗤笑一声:“我清楚的告诉你们那有鬼!然后你们住完出问题了还往我身上泼脏水!?” 老吴头儿子深吸一口气: “是我刚才说错话了,周师傅我爹现在...” 他话还没说完,我就打断道:“滚犊子。” 说罢。 没等老吴头儿子再开口,我便直接掛断了电话。 这时。 贾迪刚把记录脏话的本子拿出来,愣模愣眼的看向我:“铁哥!你掛电话干啥啊!我还没发挥呢!” 黄金闷笑两声:【让贾迪別急,那老头还有三十分钟到达战场。】 果不其然。 刚过半个小时。 店门就被缓缓推开。 正是老吴头,肉眼可见他现在状態非常差,走的每一步路看起来都十分吃力,早已没了之前的精神头。 而他身后还跟著两个女鬼,一个年纪不大,约莫著二三十岁的样子,另一个是个老太太看起来最少得有个六七十岁了。 她们两个眼神都愤恨的看向老吴头,想来便知,这里面有事儿! 我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隨后便靠在凳子上,自顾自的玩起手机。 贾迪坐到我身旁,一边看老吴头,一边翻动著“脏话本”,像是在寻找用来骂老吴头合適的脏话。 梁武山和曾玉芝俩人靠在桌子旁,也都虎视眈眈的盯著老吴头和他儿子。 老吴头儿子將老吴头搀扶到了凳子上坐稳,隨后走到我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个鼓囊的红包,轻放在桌子上: “周师傅,之前的事儿是我们做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別跟我们一般计较了。” 曾玉芝上前两步,將红包拿起来,粗略看了看:“你这齣手挺阔啊,这都得有两万吧!” 老吴头儿子以为事情有转机,嘴角微微上扬:“要是这事儿办成了,我可以再多给一...” 下一秒。 曾玉芝將红包扔到老吴头儿子脚边,不屑的说道: “但我们是挣死!人!钱!的!你这可是活人钱!我们哪敢收啊!这不是折煞你们了吗?” 贾迪秒接茬: “对!你前一秒还跟我铁哥兴师问罪呢!说我铁哥给你爹整成这样的!你成能赖了! 你爹现在都已经半死不活了!別我们把这钱收了,过两天真出点啥事再赖上我们!” 老吴头儿子表情一僵,深吸一口气: “確实是我们爷俩办事儿不讲究了…那个…周师傅,你要是不想要钱的话,这样!你不是想租那房子吗?只要你把我爹治好!我们愿意无偿转租给你!” 我靠在凳子上笑出声,阴阳怪气道: “干啥呢?干啥呢!跟我给这儿玩一箭双鵰呢?就我不给你爹治!我就问你们还敢不敢回去住那房子了! 再换句话说这房子闹鬼的事儿传的沸沸扬扬的!你们这房子转租能转的出去吗!你这算盘珠子都蹦我脸上了! 先是把你不敢住的房子扔给我,交换条件是给你爹治好,里外里你就搭个租房钱,但其实我不给你爹治!你这租房钱也得白搭!跟我给这儿玩脑筋急转弯呢?” 老吴儿子牙根咬的咯咯作响,但又不敢发火,只能站在原地。 就在此时。 老吴头颤颤巍巍拄著拐杖,走到我面前,低声说道:“小伙子…对不起啊…我那天吧…说话確实有点上头了…” 我没理他。 老吴头垂下头,对自己儿子说道: “走吧,既然周师傅不愿意帮我,那咱们就別在这儿碍事了…转了一圈就打眼一看他挺有本事…挺正义…挺刚正不阿…唉…” 嗯?哎?这老头看人挺准啊! 黄金在旁边闷笑出声: 【跟看人准没啥关係,他们找了不少大师,大神都处理不了这个事儿,有一个大神向他们推荐了你, 所以他们顺便打听了一下,知道你在“出马圈”正经挺自恋,差不多行了气也出了,就別端著了,这老头命不该绝,再说咱还得租那平房卖纸人呢,老郭等的都著急了。】 我克制住上扬的嘴角,故作不咸不淡的开口,简单描述了一下两个女鬼的长相。 “果然是师傅啊!高啊!真高啊!就隨便看我一眼就能知道我的问题出现在哪!”老吴头虚弱开口。 “行了!別给这儿捧我了!”我坐直身体看向他们: “卦我可以给你们看,但卦金我不要!我就要那房子!我也不需要你们转租给我,你们不靠谱,我要直接跟王慧敏签租房合同!” 老吴头儿子直接拿出手机,给王慧敏打去了电话。 一个小时后,我成功將平房租赁到手,將合同递给了贾迪,示意他收好后,这才將视线重新转移到老吴头身上。 换句话说。 我是看向在他身后站著的两个女鬼:“说说吧,为啥缠著老吴头。” 年长的女鬼冷哼一声:【他该死!】 第939章 女鬼懟老头解气篇! 年轻的女鬼也在一旁附和道:【对!姐姐说的没错!之前我认识他的时候,都没发现他是个见异思迁的贱人!】 【对!我跟他结婚这么多年!我也没发现他这么下头!真踏马是长得丑!玩得花!就是个不要脸的大蛤蟆!】 嘶...听她们俩这话...她们跟老吴头应该都有点…故事啊! 我追问道:“你们二位跟他是...” 年长的女鬼冷声道:【我是他妻子。】 年轻的女鬼抱著肩膀,用手轻拨披肩的长髮:【他以前追过我,但我没同意!】 臥槽!这俩人咋凑一起的! 我瞪大眼睛捂著嘴看向老吴头。 就见后者一脸心虚,別开了视线:“我是可以解释的...” 我伸出手,打断了他的话,从布袋里拿出一包瓜子,边嗑边说道:“你说,我听听。” 原来。 在我们从那房子走了之后,老吴头想继续重建房子,但又想起我之前说此处有鬼门关… 倒也没敢再扒房子了。 当天他让儿子找人將院墙重建,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內,就搬了进去。 晚上关灯后。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全手打无错站 老吴头確实在屋內亲眼看见了院外聚集了不少阴魂,差点没直接给他嚇死过去! 他刚要给自己儿子打电话的时候,耳边响起一道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阿强~真的是你~】 老吴头僵硬的抬起头,本以为会看见一张嚇人的鬼脸,可没成想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略显清秀的女人。 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喃喃道:“小...小丽...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小丽笑脸盈盈的说道: 【是我呀!刚在院子里的时候,就看你眼熟!索性就进来確定一下,没想到真是你!一晃咱俩都几十年没见了,你都这么老了呀!】 老吴头下意识用手捋了捋杂乱的白髮:“你还是这么年轻...” 【我死的时候才三十几岁嘛,死的时候什么样子,下了地府成了鬼之后就什么样子, 对了,你怎么住在这里了呀?这可不是个好地方,下地府的通道,鬼来鬼往的,对你身体都会有影响的。】 “我...我把这房子租下来了。” 【这样啊!】小丽十分雀跃:【那岂不是我一来这里就能看见你啦!那以后我常常来看你!你会害怕我吗…然后...你成家了吗?】 正当我听的津津有味的时候。 年轻的女鬼翻了个白眼,开口说道:【放他娘的狗屁!他在编瞎话!】 听她这么说,我急忙叫停还在说话的老吴头,转而看向年轻女鬼:小丽:“怎么就编瞎话了?来!你展开说说!” 小丽讲了一遍事情经过,跟老吴头说的完全不一样!俩版本! 当天她確实是在院子里,因为她那日回到了阳间探亲,就是看看阳间的亲人,然后打算从这儿地方的鬼门关回到地府。 正在排队的时候。 小丽就感觉有一道视线正在盯著自己,下意识抬头看去,就见老吴头趴在窗户上,不可置信的看向她。 一时间,小丽根本没反应过来他是谁。 直到老吴头从屋里冲了出来,站在她面前,声音颤抖的问道:“你...你是小丽?” 【对,你是?】 老吴头又向著小丽靠近了一步:“我!是我啊!我你都不认识了吗!” 小丽有些不耐烦嘟囔道: 【这不怕死的老逼登啊!给屋里好好待著得了!出来晃悠你奶奶个腿啊!別踏马死我面前我还得担因果!一身老年味!】 老吴头耳朵可能是有点背没听著这段话,自顾自的开始自我介绍起来。 一听他这么说,小丽倒是想起了他的身份:【啊…是你啊…还没死呢?】 “没死!小丽我还没死!但是自从你死后我就总是能梦见你!魂牵梦绕啊!一晃咱俩都几十年没见了!你还是这么年轻漂亮...” 小丽皱眉说道: 【你梦我干什么玩意儿…我踏马也不是溺死鬼需要抓替身…我要是需要抓替身没准就给你带走了…让你收拾收拾替那好人死了… 主要我不是很需要…我是活活病死的…再说了…你咋说话黏个抓的呢…像踏马要扑我怀里色我似的…我死前你好像都成家了吧…咋还憋这样呢…】 “我把这房子租下来了,我...我是不是以后每天都有机会看见你了?”老吴头依旧自顾自的说著话。 小丽长嘆口气: 【哎!离我远点!我告诉你啊!地府不让整小倩寧采臣这种跨越生死的爱恋!抓著是要挨踢的!我可走了!】 我似笑非笑的看向老吴头: “老头!你这跟人家小丽说的完全就是俩版本啊!人家那意思就是你发情了!你说我应该相信你俩谁的?” 老吴头心虚的別开视线:“当然是信我的,周师傅你没听过一个成语吗?鬼话连篇啊!” 小丽又翻了个白眼,看向年长女鬼:【姐,你说你啥眼光啊!咋能跟他过那么多年呢!】 年长女鬼气不过,走上前毫不留情的踹了一脚老吴头,后者本身就虚弱,被这一脚直接掀翻在地。 老吴头知道他平地摔跤,是被鬼踹的,起身后也不敢呲牙只能闷声道:“信...信她的...” 我笑出了声,看向小丽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小丽继续开口说道: 接下来的几天,只要她从那鬼门路过,就能看见老吴头探头探脑的站在院內等候。 小丽感觉很困扰,索性就直截了当的对他说道: 【我对你这种人老屁股松放屁咚咚咚的没兴趣!活著的时候我就对你没兴趣!死了更没兴趣了! 再说了!你有媳妇!你媳妇要是看见你这齣!你还想不想活了!那咋就馋这样呢!鬼你都想比划比划!不要个老脸!】 “我…我媳妇死了!我现在是自由身!我觉得我们可以...” 【我觉得不可以!不行!山炮嘛这不是!】小丽瞪了他一眼,正要转身走的时候。 老吴头竟突然... ps: 你们说你们每天的催更和发电都没给別人,都给我和贾迪了,我俩能把握住吗? 第940章 这卦非常精彩! 老吴头竟突然一头撞向院墙!一下!两下!三下!边撞边跟女鬼表决心: “我知道你说的这些都是骗我的!我知道你就是想让我死心!不就是因为咱俩阴阳相隔吗!行!那我现在就死去!” 小丽懵了,这是干啥啊?什么节目啊!?这是演的哪出啊?以死相逼啊!? 她嗤笑出声:【就你这力道!我给你脑袋上夹颗纸皮核桃你都砸不碎!撞一晚上充其量也就算个脑震盪!想死你就来点实际的別光嘴上说说!抓紧收拾收拾替那好人死了得了!】 老吴头听闻此话心一横,用尽全身力气,再次撞向了院墙。 这下是真使劲了!撞完之后就两眼冒金星了!脑袋瓜子也迷糊了!腿也不听使唤了!迷迷瞪瞪就想往小丽身上扑! 小丽一个大跳闪躲开,就见老吴头直接跌倒在地。 她心想:这踏马的老逼登!別真死我眼前!这因果要是担我身上!我踏马都不值当啊! 想了想后。 她缓步来到老吴头身边,假意安慰道:【你没事儿吧?你死不了吧?】 老吴头摆了摆手,就算眼睛现在聚不上焦,也深情款款的看向小丽:“没事儿小丽,死了不是更好吗?死了我们两个就能在一起了,不至於像现在这样阴阳两隔做一对苦命鸳鸯。” 小丽十分无奈的捂著额头,跟他说了一下自杀的后果。 老吴头笑容一挎,满脸的不可置信:“小丽啊,你是不是骗我呢,你是不是看我自杀遭罪,你心疼啊?” 小丽知道跟他说不通,索性编起了瞎话:【这样吧,你好好活著,等你阳寿耗尽后咱俩再给一起好好过日子,好吗?】 “真的?真的吗小丽!”老吴头瞬间喜笑顏开,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但很快笑容消失不见,有些悲伤道: “可...可现在你我二人依旧阴阳两隔...也就是我住在这房子里能看见你!要不然我看...都看不到你!这不是让咱俩饱受相思之苦吗小丽!我…我可以对你提一个请求吗?” 小丽背过身,悄眯眯的翻了个白眼,她已经马上就没有耐心了,真受不了这个死老头子了,但为了稳住他,还是假意温柔的说道: 【你说。】 “小丽自从你死后,我一直都很想你!咱俩从小就是邻居,从上学开始我就一直在默默关注你, 但我知道,你觉得我家比你家强,所以拒绝了我的表白,为了怕我伤心还去了外地发展,你的付出我都看在了眼里!你知道我当时有多心痛吗! 这么多年我没有一刻忘记你,包括我一定要租下这房子,也是跟你有关!你看!这跟你家之前的平房像不像! 小丽,没有你的日子很难熬,为了忘掉你!我遵循家里的意愿,娶了一个能扶持我的妻子!可小丽...我夜夜都能梦见你!这次我好不容易能再次见到你,我真的不想再失去你了!所以...你可不可以每天晚上都上来看看我?我们聊聊天,赏赏月...” 说到这儿。 小丽乾呕出声隨后浑身鬼气暴涨,她指向一旁的老吴头愤恨出声: 【你听听!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他怎么就能这么不要脸!啥叫为了忘掉我娶妻生子!?这把他媳妇放在何处啊!? 他媳妇给他生儿育女!操持家务几十年!合著到头来只是个工具!?这不纯渣男语录吗! 再说了我是真不喜欢他!我为了躲他我才去的外地!万万没想到啊!我踏马死了成鬼了!还让他给我抓著了!】 我也厌恶的看向老吴头:“哦~原来你非要租那平房~是为了你爱而不得的小丽啊~” 还没等老吴头开口,他儿子疑惑看向他:“小丽是谁?什么叫因为小丽租的这房子?” “呦~老吴头~你爱而不得这事儿你儿子不知道啊?” 老吴头表情尷尬,垂下头没再说话。 “什…什么意思?”老吴头儿子表情更加疑惑:“什么爱而不得?周师傅,你俩说啥呢?我咋听不懂呢?” 我將事情经过跟他说了一遍,这次不是简单概括,是!事无巨细!所有细节!都描述了一遍! 老吴头儿子一脸震惊的看向老吴头,片刻后声音低沉的质问道: “我说我之前找了那么多大师,你都不让我旁听!让我在外面等著!原来是怕我听到这个啊!你这样你对得起我妈吗!” 老吴头瞪著眼睛看向他: “是!我对不起你妈!但我没对不起你吧!?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现在胆敢这么跟我说话!” 老吴头儿子冷笑一声: “你一把屎一把尿把我拉扯长大!?我踏马是屎壳郎啊!我小时候你酒局多!天天喝的烂醉回家!我和我妈都不敢大声说话! 只要有一点不如你的意!你就打我!有一次把铁棍子都打弯了!要不是我妈临终的时候叮嘱我要照顾你!你以为我能管你啊!” “你跟谁俩吵吵呢!要不是我出去应酬挣钱!你们娘俩连西北风都喝不上!”老吴头嘟囔了一句后,便自知理亏不再开口。 老吴头儿子揉著发胀的太阳穴,深吸一口气,叼著根烟推门走了出去。 我將嘴里的瓜子皮吐掉,看向老吴头调侃道:“老头~你不出去看看啊~你儿子好像不要你了~” 老吴头没好气的说道:“现在房子都给你了!事儿我要是还不看完!那我不纯冤大头吗!” 我笑著看向小丽,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小丽对老吴头翻了个白眼,隨后继续开口道: 【那天稳住他之后,我就急忙下了地府,再也没回过阳间!我是真害怕了!太变態了!但没成想这老小子多方打听找到了我的坟墓!天天坐我墓碑旁骚扰我! 我就將这事儿跟我男朋友讲了!他在地府也能算是个小官!多方托关係找到了这色老头的原配!就是这位老姐姐!寻思让她上来劝劝这老登!】 那天夜里。 原配从鬼门关,来到阳间。 老吴头看见原配不耐烦的问道:“閒的没事儿,你咋上来了?赶紧给我下去!再上来门给你关上!” 原配伸出手指著老吴头: 【你*了*的!你训狗呢给这儿?这地方是鬼门关!不是你家大门你想咋关就咋关!?你咋就那么不要脸呢!骚扰人家!你別以为她是鬼你是人!人家就没办法报警抓你告你骚扰!地府也是有大人的!性骚扰你別管是活人还是死人成立了都踏马得判!】 老吴头反应很快,意识到原配说的是小丽,厉声呵斥道: “啊!我说小丽怎么突然就不来阳间与我相聚花前月下了呢!原来是你从中作梗!” 第941章 这个缘主是变太! 【我踏马做什么梗我做梗!我看你踏马有点脑梗!是人家主动过来找的我!告诉我你一直在纠缠人家! 实在是没招了出此下策找我这个原配夫人来了!人家在底下有伴侣!两人感情好的很!你別太噁心了!】 “不可能!你骗我!你个妒妇!把我的小丽还给我!”老吴头像是得了失心疯一般,指著原配大骂道: “你要是!不把我的小丽还给我!那我就去找大师!给你做法!让你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原配冷眼看向他,久久无言,最后还是没控制住直接对他动了手,一个扫堂腿就將老吴头掀翻在地。 在老吴头快被打死的时候,是老郭出手拦住了原配:【干啥呢!在我地盘打架!?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原配对他拱了拱手,將事情经过跟老郭说了一遍。 老郭嫌弃的看了一眼老吴头,呸了一句:【老不死的!】但还是对原配说道:【打归打啊,留口气!要不然我也是要被地府责罚的!】 从那之后的两天。 不论白天还是黑夜。 只要老吴头说话!原配就直接一顿暴揍!老吴头本想联繫自己儿子让他去找个大师镇压一下自己的原配。 但是左想右想,不对劲啊…十分得有十二分的不对劲…那儿子…好像是她生的… 张不开口啊…真没招了! 老吴头只能忍气吞声,直到第三天,他终於受不了了!跟原配又是保证又是发誓!说自己错了!自己再也不纠缠小丽了! 等自己死了,下了地府,绝对跟原配好好过日子! 原配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去你*的!死了你可离我远点!我这两天就给我儿子託梦!你死了千万別跟我合坟!】 说罢。 原配就下了地府。 老吴头坐在炕上,越想越憋气,小丽没哄到手不说!还把原配玩丟了!自己这真是丟了芝麻又丟了西瓜! 索性就在屋里开始喝上了闷酒。 此时。 我举起手疑惑的看向小丽: “那个什么!我问一下!老吴头不纠缠你了!原配也不跟他过了!那这事儿不就结束了吗? 就算你们没解气再揍他几顿就是了,这事儿怎么后来又闹到他脑袋上没毛,路也走不了,半死不活的呢?还找了那么多大师都没协调明白。” 小丽有些尷尬的用手肘懟了懟原配,示意她说。 原配上下打量了一下老吴头,语气十分鄙夷:【因为他溜老鸡!】 老鸡? 我不解的看向她,没听懂她话中的意思: “溜老鸡?什么叫溜老鸡?宠物鸡?公鸡?我知道了!是不是他养了一只年份大的公鸡打算遇到你们之后泼公鸡血鱼死网破!?” 【老鸡的话…那肉该柴了…做成烧鸡不能好吃…】黄大锤在旁说道。 黄金伸出爪子捋了捋白鬍子: 【老鸡只能燉汤!我可是老吃家了!那上等的老鸡需要先焯水!然后放入红枣!枸杞!桂圆!虫草!小火慢燉~时间越长越软烂脱骨!喝上一口汤!那简直香甜无比啊~】 原配嘴角勾起一丝怪异的笑,淡淡的说道:【不是公鸡!不是母鸡!是…】 见我还没明白。 原配缓缓开口: 【他喝点*酒...光不呲溜的在院子里...不穿裤衩子转圈跑...骚扰了不少...在院內老实排队等待进入鬼门关的女鬼... 那些女鬼下了地府后...状告了他...地府也应允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大印一直没审批下来…我和小丽现在是那群女鬼的代表...负责看著老吴头的...】 我面部肌肉紧绷,僵硬转过脑袋看向老吴头: “你*的!喝点b酒!借著酒劲儿就开始整变太那出是不!你挺大个人了到处溜鸡?!你不嫌害臊啊!那踏马是啥好玩意儿啊!” 黄金捂著嘴,有些犯噁心:【…我不是老吃家…我不是老吃家啊!!!】 同一时间。 老吴头儿子推开店门又走了进来。 我捂著脸伸手示意他过来: “我真服了!我踏马乾这行这么多年了!就没见过这样式儿的!你抓紧把他带走!” 他见我表情不对,开口问道:“他...他…” “我可求求了!你別问我了!抓紧走吧!我肯定说到做到,儘量把这事儿给你们解决!但你赶紧把他给我拽走!別在我面前晃悠!犯噁心!” 他们走后。 贾迪看著我满脸黑线,开口问道:“咋的了铁哥?咋的了咋的了?” 我將刚才的事儿,跟他们一字不落的讲了一遍。 梁武山嘖嘖两声:“这老头!瞅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挺骯脏啊!” “周师傅,他这不是纯活该吗!要是帮他逃过地府责罚,咱这心里也不能得劲儿啊!”曾玉芝开口说道。 此时。 黄金跳到我肩膀上,坏笑著看向我:【你记不记得之前师父跟你说,这老头命不该绝。】 我点了点头,表示记得。 【那你还记不记得,刚才原配说,地府的大印一直未审批下来?】 我又点了点头。 黄金喝了一口桌子上的白酒许是刚才的事儿还是让他有些犯噁心,压了压后这才解释道: 【地府如果下发大印!那群女鬼直接就会將那老吴头生脱活剥,可那老吴头还命不该绝,寿命未到,导致地府现在左右为难!】 【如果这时候,你下地府上报一个既能狠狠惩罚那老吴头,又能安抚女鬼们情绪的办法,我相信地府必定会採纳!这样一来!既留下了他那条贱命!还解了那些女鬼的心头之恨!】 我看向黄金:“师父…那你说…咱给他申请个什么样的刑法…又解恨…又能不致命呢?” ps: 求三电~~求催更~~谢谢哦~~(憋了两天才学明白撒娇的贾迪要电版。) 第942章 跟缘主演场大戏! 黄金坏笑著凑了过来,在我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听完后,我对他竖了个大拇指:“师父!要不咋说你损呢!你出这主意一般人他想不出来啊!” 黄金得意的昂著头:【那你看!谁能有我阴啊!】 下一秒。 贾迪他们凑了过来,好奇的问道:“铁哥!这么快就想出来咋整治那老吴头了啊?!” “不是我想的!是咱家身后师父想的!老吴头动不动就发晴骚扰女鬼,那咱就直接从“根源”解决问题! 刚开始本想的是直接让老吴头那“功能”出现一点障碍!但是思来想去!这老傢伙那是纯种的变太! 所以黄金师父想出一招!那就是让那老傢伙烂!还不能是普通的烂!要烂中带疼!疼中带痒!痒中带伤!要不然难解那些女鬼心头之恨!” 梁武山和贾迪,下意识后退两步,重重的咽了一下口水。 郑小翠闪身而出,站在我面前无奈道: 【那我现在就下地府,將你这原话带给地府负责此事的大人…】 片刻后。 郑小翠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对我比了个ok的手势,就重新回到窍內。 这时。 贾迪对我说道:“铁哥,用不用打电话告诉他们,老吴头的事儿已经解决完了?” “现在还不行。”曾玉芝在旁说道: “从他们走到现在,一共才多长时间啊,要是现在打电话告诉他们事情解决完了,他们百分百都得寻思咱们糊弄他们呢,咱是君子行为,他们是小人心理, 而且!最重要的是!老吴头虽说不会有生命危险,但也马上要遭另外一种罪了!现在这么快打电话过去,他们绝对认为是咱从中作梗了,周师傅怀恨在心根本没给老吴头根治!”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对曾玉芝点了点头: “对,这电话咱晚点再打,我不光要將老吴头要遭罪的事儿告诉他们,还要让他们觉得我给老吴头留下这条命那是非常!非常的不容易!” 晚上六点多。 我们刚吃完饭。 见时间差不多了,我拿出手机给老吴头儿子打去了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 里面传来他的询问声:“周师傅,我爹的事儿有结果了?” 我用手掐著嗓子,装出一副上来不气的样子,半死不活的说道:“餵...” “哎妈周师傅!你咋的了!咋这声儿呢...” 我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爹...溜老鸡的事儿你知道吗?” “...知道,从你店里出来之后,他就跟我说了,应该是怕我从你嘴里知道这件事儿,我万万没想到,他能这么为老不尊。”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咳!咳!咳!那我就如实说了...”我剧烈咳嗽起来: “因为这个事儿...你爹已经引起了地府那些女鬼的群愤!我这嗓子啊!就是下去帮你爹...咳咳!帮你爹走阴谈判的时候,被她们群殴导致的...唉…她们手段极其残忍…把我嘴掰开…硬拽我扁桃体啊…” “下这么死的手啊!那...那最后结果咋样啊周师傅?” “不尽人意啊...她们非要让你爹一命呜呼下地府赔罪!我说不行不行!她们说那就让我死!我说那更不行了!” “后来呢?” “后来...经过我的不懈努力...她们终於愿意给你爹换个赔罪方式...” “那…咋赔罪啊周师傅…给她们烧点啥啊?” “人家不要啊!人家那是心灵上的创伤!说是钱財弥补没有用啊!那群女鬼太残银!刚开始说要將你爹的手脚砍断...我说那哪行啊!这不是给你添负担了吗! 我让她们再换一个!她们又想了一个,说是要父债子偿!既然你是你爹的儿子,那就用你的財运来换他的命!” “我滴妈!那可不行啊!这跟我啥关係啊!也不是我溜老鸡!” “对啊...我也是这么想的!我能不心疼你吗咱俩相识一场!所以我就让她们再换一个! 她们的意思是…凌迟咕咕噠…而且她们给我下了最后的通牒!说再一再二那不再三!我必须得从这三个刑罚中!选一个出来!要不然不光要老吴头的命!还要我好看!” 我將刑罚又跟他说了一遍: “你自己选一个吧...要是选不出来也別勉强...反正我已经够好看的了!再好看一点我也不怕!” 老吴头儿子无奈嘆气:“周师傅啊...你和女鬼们说的好看...是一个意思吗...?” 片刻后。 就听那边传来一道哀嘆:“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周师傅,就最后那个惩罚吧!能留条命就已经很不错了,辛苦您了...” 掛断电话后。 贾迪崇拜的看向我:“铁哥!你啥时候演技这么好了!你刚才咳嗽的一点都不像装的!” “是吧。”我无奈的看向他:“因为確实不是装的…我手狠掐著自己的脖子呢…毕竟男人不狠!地位不稳!” 坐在凳子上缓了一会,不再咳嗽后。 我便带著贾迪他们,再次来到了王慧敏家的平房,不!不应该这么说了!应该叫扎纸铺之——地府分店! 刚打开院门。 就见老郭站在眼前,笑嘻嘻的看向我: 【欢迎老板回家!老板啊~盼星星盼月亮~终於把你盼回来了~你给我媳妇烧的衣服,我都收到了!这傢伙!烧那老些!给我整的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跟老郭閒聊了几句,他就要回地府了,毕竟现在还没到阴魂聚集的时候,他身为地府官员,不能在阳间过多逗留。 这次上来找我,也是因为在地府遇见了郑小翠,她说我们今天会回到这儿,老郭这才提前过来等著。 另一边。 贾迪、梁武山他们还在往院里搬东西。 什么纸马,纸房,最重要的就是纸人,靠著墙摆了一排。 搬完后,天色也暗了下来。 地府分店!正式开业! 晚上九点。 院內聚集了不少阴魂,他们都围在了纸扎附近,像是挑选东西一般伸手指指点点。 老郭一边看守著鬼门关,一边跟他们介绍起来... 经过这次的事情。 扎纸铺的生意確实更上一层楼,每天都有不少人过来买纸人或其他纸扎,我们每天都会忙到很晚。 又过了一个星期的晚上。 当我们忙完,刚坐凳子上打算歇口气的时候,店门被猛的推开! 抬眼看去,竟是赵月,她皱著眉十分焦急道:“小铁!跟我走!出事儿了!” 第943章 富二代缘主的往事 见她表情焦急。 我也不好磨蹭,收拾完布袋对著贾迪说道:“你跟梁哥和曾姐在店里休息,我去去就回。” 说罢。 便走出店门,上了赵月的车。 在车行驶过程中,我这才偏头看向赵月:“谁出事儿了?咋著急忙慌的呢。” “我一个朋友姓孟,她...她对象大概在半年前去世了,这事儿对於她来说打击不小,一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就把自己关在屋里, 约莫著大概半个月前吧,小孟的情绪终於缓和了不少,也愿意见人了,可刚才她突然给我发消息, 说她对象过来找她了!自己马上就能跟对象重逢了!我这一听不对劲儿啊!这是不是要寻死啊!但我要是从家过去肯定来不及啊! 我就打电话联繫了小孟父母,让他们去看看小孟怎么样了!结果你猜怎么著!真自杀呢!刀都拿起来了! 现在虽说已知她自杀应该跟她对象有关,但我又有点说不准,到底是小孟对象真回来找她了!还是这都是小孟幻想出来的!所以想带你过去看看,小孟到底是实病还是虚病,这样也好“对症下药”!” 说话间。 我们来到一处別墅外。 跟著赵月走了进去,屋內灯火通明。 客厅空无一人,但二楼方向却传来了嘈杂的说话声: “你们別拦著我了!就让我去死吧!只要我死了!就能跟小袁继续在一起了啊!” 赵月脸色一变,拉著我衣袖,快步来到了二楼。 来到一处房间內。 就见有个女人被绑住了手脚,正在床上来回翻滚,而在床边站著一对满面愁容的中年夫妻。 他们见我和赵月后,急忙迎了过来,看著我却对著赵月说道:“这位就是周师傅吗?” 赵月点了点头。 小孟父亲对我伸出手:“周师傅,您好,麻烦您帮我女儿看看,她一直念叨著逝去的人,而且行为极端,麻烦您帮忙断定一下她是否被衝撞到了!”隨后直接说出了小孟的生辰八字。 我回握,隨后偏头看向床上的小孟,虽说她的脸被头髮挡的严严实实,但我確实並未在她体內看见什么鬼影。 嗯?不对劲儿... 一丝若有若无的鬼气,正游荡在小孟周围,一个眨眼的功夫便消失不见! 【师父,刚才是不是有一丝鬼气啊?我没看错吧?】我在心里问向黄金。 后者点了点头:【没看错,但那丝鬼气太弱,存留不了多长时间便消散了。】 【那...那小孟身上这算有鬼还是没鬼啊?要是说有鬼,我確实没看见鬼影!但要是说没鬼...也確实有一丝鬼气!】 我一时有些拿捏不准主意。 而黄金伸出爪子,掐算一番后轻嘆口气:【你问她为什么会篤定死后一定会跟小袁重逢。】 我听从黄金的话,来到了床边,对著小孟问出了这个问题。 小孟抬起头,双眼布满了红血丝,看起来十分疲惫,但还是咧开嘴笑道:“因为我梦见她了!” “梦见他了?这是理由吗?只是一个梦而已!” 小孟直视著我的双眼,语气坚定: “不是梦!不是!是小袁回来找我了!她知道这辈子我们不能在一起了!所以在梦里她穿著一身红色的嫁衣!回来找我了!她要嫁给我!只要我死了!我们两个就可以重新在一起!!” 红色...嫁衣?嫁??躺在床上的是个女子…入梦的也是个女子…啊…我明白了… 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继续开口说道:【你再问她,小袁穿嫁衣的时候,她有没有看见一根红绳捆绑著她的手腕。】 我將黄金的话重复给了小孟。 后者一愣,思虑半天后说道:“在梦里,我去拉她手的时候...好像...她手腕上確实有根红绳...但...她转眼就不见了...我也记不太清到底有没有了...” 黄金轻嘆口气,说出了一句话: 【小袁被配了阴婚,入小孟的梦是在求救,但因为某种原因,小袁只能入梦一会儿,所以小孟体內的鬼气才只有一丝。】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小孟这句话。 黄金再次开口:【告诉她,小孟性格十分有韧性,她知道这件事儿后,便不会再寻死觅活了,她会打起精神为小袁討回个公道。】 但小孟眼神疑惑的看向我:“你怎么知道我梦里的小袁身上有红绳?” 她看了看赵月,又看了看我,突然变的十分激动: “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是周铁!周师傅是不!我听赵月提过你!你能看见鬼!你有阴阳眼!你快看看!你快帮我看看小袁在哪呢!在不在这附近!” 我蹲下身,平视著小孟的双眼,一字一句的说道: “小孟,小袁入你的梦,是在向你求救,她穿红嫁衣,不是要嫁给你,而是…因为被配了阴婚。” 小孟笑容僵在脸上,双眼直勾勾的看向我:“什…什么?” 赵月急忙上前,蹲在我身边:“小铁…这…这……” “別这了,是真的,我家身后师父刚查的,错不了。” 小孟倒在床上,怔怔的看向天花板,一言不发像是在思考著什么,片刻后说道:“你们先出去,我想静一静。” 见她这么说。 我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只能退出了房间,反正小孟手脚还被捆著,也不担心她会再寻短见。 一个小时后。 二楼传来了小孟的呼喊声:“来人!来人啊!给我鬆绑!” 给她解开绳子后。 小孟看向我,开口问道:“这阴婚!你能解吗?!” “可以。” 小孟点了点头,將小袁的生辰八字告诉了我。 我唤出了金铃鐺,让团团先出去,隨后轻晃铃鐺打算招来小袁的亡魂,然后將那结阴婚的红绳砍断,还小袁自由! 但半个小时后。 我连小袁的半个鬼影都没见到!什么情况!?上方给的金铃鐺到期了?应该续费了?哎呦我?啥意思?鬼呢??? 第944章 这卦贼精彩!来看! 我甩了甩有些酸涩的胳膊,对著黄金说道:“师父,这…金铃鐺怎么续费啊?是用金元宝还是用金砖啊?” “续什么费?”小孟在旁问道。 “没事儿,我这法器好像欠费了。”我挠了挠头简单回答了一句。 小孟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快步来到床头柜前,一拉开抽屉,拿出一根金条塞进我怀里: “金元宝我没有,金砖我也没有,金条行不行?” 我看著金条...陷入了沉思...要是按照现在金价换算的话...这一根...不得几万啊!也是岁数大了...现在確实喜欢这金灿灿的玩意儿…我想我应该能把握住! 刚想揣进兜里的时候。 黄金照例一巴掌甩了过来: 【真是花花世界迷人眼!你踏马迷迷瞪瞪就跟我赛脸!给我放那!你是不是虎啊!法器哪踏马有续费这一说啊!恩…要为师说…是不是让团团把灵气吸没了啊?它现在不是这铃鐺里的原住民吗!?】 黑团幻化成我的模样,掐著腰说道:【说啥呢?说我呢?为啥说我!说我为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住在斩杀令內的果果闪身而出,坐在我头顶,十分无奈的说道: 【天界下发的法器,其灵气与上方连接,那灵气是用之不尽取之不竭的!】 黄金用手捋了捋白鬍鬚: 【那现在就排除了外力因素,再结合小袁之前因为某种原因,入不了小孟的梦多久... 那么真相只有一个!要么是她的坟被下了某种禁制!要么就是她的骨灰盒上被下了某种禁制!】 我揉了揉被黄金打麻的后脑勺,不舍的將金条还给了小孟,隨后开口说道: “那师父,你现在能不能確定小袁到底是因为哪种原因不能过来的?” 黄金伸出爪子又掐算了一遍,片刻后缓缓摇头:【不行,现在小袁的信息像是被锁起来了一般!查不出来!】 在这期间。 小孟还想开口询问,但被赵月拦了下来:“看这自言自语的架势,应该是在查卦,你先別急,等他查完自然会告诉你。” 我本想唤出郑小翠,让后者下地府去走动走动关係,看看是否能调出小袁的册子。 但黄金却缓缓摇头:【小袁被下禁制,那是死后被下的,而地府的册子要么是记录生平,要么是记录平生,没有记录死后的。】 我轻嘆口气:“所以…现在只能去小袁坟墓那看一看了,看看到底是坟墓被下了禁制,还是埋葬在土里的骨灰盒被下了禁制。” 此时。 小孟听闻此话后再也按耐不住:“走!我带你去!” 我点了点头,顺便將刚才跟黄金谈话的內容,告知给了她们。 小孟微眯双眼,拳头攥的死死的:“该死的!敢动我的女人!我看他们是不想活了...” “哎妈呀!现在都法治社会了!不兴这个了!”我搓了搓胳膊,上面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別整霸总这齣行不行啊!我真受不了!哪个短剧门没关严给你放出来了!” 小孟乾笑两声:“希望半个小时內我可以得到小袁死后的所有信息!” “…精神病吗这不!別踏马一会找不回来让我们所有人给那个什么小袁陪葬…” 一段时间后。 我们开车来到了一处墓园。 因为已经过了探望时间…所以跟保安大叔软磨硬泡了一会,又塞了两包烟,他这才同意放我们进去,只不过同意之后,他也跟在我们身后进了墓园…全程监视! 小孟在前面举著手电筒,轻车熟路的来到了一处墓碑前,背过身,许是情到深处,她双眼逐渐湿润: “这...这就是我爱人的坟墓...没想到这个女人竟敢离开我…” 我举著手电筒,歪著头看向墓碑:“嗯...你爱人...叫王大壮?” “对,我的大壮...”小孟声音戛然而止:“嗯?大壮?” 她转过身,看向墓碑!上面刻的根本不是小袁的名字! “是不是找错坟了啊?”我开口说道。 小孟点了点头,表示有可能,隨后带著我们在墓园整整转了两圈,还是没看见小袁的名字。 这让小孟有些急了,她看向墓园保安:“我爱人呢?” “我上哪知道去!”保安大叔一脸无辜的看向我们:“跟我啥关係啊!我是看墓的!我也不是盗墓的!” 小孟掏出手机打给当初卖给她墓地的人。 刚把號码拨出去,那边很快就接通,传来一道年轻男人的声音:“餵孟老板,有什么需要吗?” “我家里又没死人!我需要什么需要!你在玩火!我问你!我爱人的坟墓呢!?为什么整个墓园都没见到我爱人的墓碑!你是不是私自给她挪动位置了!我当时给你们那买的可是“墓王”!” 有钱人真不一样…听过楼王…第一回听说墓王…哈…哈哈哈 年轻男人语气有些古怪,反问了一句:“孟老板,您爱人…那事情您不知道吗?” “我知道什么!”小孟语气有些差:“我现在就知道我爱人在这个墓园不见了!” “孟老板您先別急,是这样的!之前不是有一对中年夫妻,跟著您一起过来看墓地嘛!前段时间大概…也就两个月前吧!他们二人单独找到了我,將您爱人的骨灰盒拿走了,而且把墓地也退了的! 当时我本想跟您打个电话询问一下,但他们说这事儿您是知道的!而且最近状態不太好,就不让我给您打电话,所以我扣除了违约金就把相关金额退还给他们了。” 他说的这番话,不光小孟听见了,我和赵月也听见了,对视一眼后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原来是小袁的父母,偷偷把墓地退了!拿走了骨灰盒不说!还没通知小孟! 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说道:【小袁被配了阴婚,想来现在应该被葬在男方家的坟地里了…应该已经合坟了!】 小孟听完后,深吸一口气:“行我知道了,以后买墓地我还找你!” 第945章 我的霸总缘主 掛断电话后。 她看向我:“现在我去找一趟小袁父母,问问他们小袁的墓在哪,要是可以的话,最好將小袁的骨灰盒要回来。” 我嘆气道: “既然换墓的时候都没告诉你!那就证明根本不想让你知道!而且我师父刚才说了!他们应该是將骨灰盒葬在別处了!你就算去问!我想也问不出什么!” “不告诉我!那我就花钱买!他要房我给房!要车我给车!要钱我给钱!只要將我爱人的骨灰盒还给我!什么条件任他们提!该死的!就算翻遍全世界我也要找到我的爱人!!” 我挠了挠头錚錚的看著小孟: “挖全世界的祖坟啊…你要这么挖的话…不仅与全世界为敌…那盗墓贼估计都得向你看齐…” 小孟听闻此话也挠了挠头,但是並未停留,快步离开墓园。 赵月急忙开口,在后面喊道:“我俩陪你一起去!” “不用!我一人足矣!他们要是不给我!我就让他们给小袁陪葬!!” 我又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偏头看向赵月:“月啊,真不是精神病吗,是不是她媳妇死了之后,她不愿意出门天天看短剧看的啊?要不是我能看著鬼…我都以为她霸总上身了!好像衝著啥了!” 赵月轻嘆口气,走出墓园后,坐上了车,她跟我讲起了小孟和小袁的感情经歷: “她跟小袁是在上学时候认识的,当时两人算是一见钟情,处了得有將近快十年了, 这十年俩人形影不离,上学的时候一起上学放学,工作的时候一起上班下班,感情一直很好,直到小孟去了国外之后…一切就变了… 当时小孟家在国外的公司出现了重大问题,她爸在国外也倒下了,她前脚刚出国,后脚小袁就得了一场大病…治病需要一大笔治疗费,而且治癒的可能性非常低...” “当时小袁想放弃,但小孟不同意,虽说她在国外事情繁多抽不开身,但是也每天发消息给小袁加油打气,並且给她转了一大笔治疗费…” “但是后来小孟在国外无论怎么给小袁发消息打电话都收不到回復了…她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坐飞机回到了国內…可是…” “可是什么?”我听的入神。 “可是小袁已经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期,因为小孟打给小袁的钱,被小袁父母拿走了,他们当时拿走后说是交治疗费,其实转身是把钱存起来了, 存起来还不说,还劝小袁不要再治疗了,没有治疗的意义,一是遭罪,二是这个家还得过,不能因为她一个人拖累了整个家…况且还有个弟弟…弟弟总是要结婚娶媳妇的…不能因为她打一辈子光棍…” “拖累整个家?这钱不是人家小孟给出的吗!他们家也没拿一分钱啊!那不就是拿小袁的买命钱给她弟存老婆本了吗!” 赵月苦笑一声: “是,当时小孟从国外回来之后,就去小袁家里看望了小袁,看著她瘦的皮包骨,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在小袁家发了很大的脾气,她想將小袁接走,但是小袁的父母一再阻拦,小孟无奈之下又给了他们一笔钱,这才將小袁带离了她家那个狼窝…” “这踏马纯俩老牲口啊…他们明知道小袁跟小孟走还能有一线生机…” “为了钱嘛,这都没算完,接走之后小袁父母多方打听,又是报警,又是在小孟家小区大闹,说她绑走了自己闺女,一哭二闹三上吊吧,又敲诈走了第三笔钱, 当时小孟家公司周转出现了问题,没什么钱了,但是怕她们耽误小袁治疗,卖了自己很多名表,名车,还叫来了律师签了一份大概是不能再来骚扰的“协议”。” “再后来小孟父母的公司也算是起死回生了,她就专心留在了家里日夜照顾小袁,但小袁还是…死了, 小孟撑著一口气给她操办完后事,当然也通知了小袁父母,因为需要销户,大概在两个月前吧小袁父母又给小孟打来了电话,但並不是安慰,而是要钱。” “又要钱?”我皱眉说道:“又要什么钱?他们家是踏马吞金兽啊!一顿十张人民幣?要不然鼻子不会喘气?”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赵月靠在车座上,缓缓点头:“他们说小袁最好的几年,都给了小孟,两人同居了那么长时间,就算是结婚了,所以管小孟要彩礼。” 我被气笑了: “我之前还在想,这样的父母是怎么同意小袁这种不一样的爱恋的,原来是根本不在乎自己闺女喜欢谁爱谁,找的是什么样的性別的, 估计就哪怕找个相差好几十岁的老头,她们都得笑哈哈,夸小袁找这人真是顶呱呱!那…这笔钱小孟给了吗?” “没给,小袁都死了,小孟就没必要在给过他们好脸了,而且她心里清楚,他们过来要钱,估计又是跟小袁弟弟有关,他们也算是间接害死小袁的凶手。” 我深吸一口气: “他们是在两个月前给小孟打电话要的钱…又是在两个月前给小袁退的墓…那也就是说他们这段时间非常缺钱…所以小袁父母...是把小袁卖钱了!” “应该是,小孟应该也反应过来了,所以刚刚才会那么生气。” 赵月一边说,一边发动汽车:“走吧,咱们回小孟家,等她消息。” 等回到小孟家时。 小孟父母正坐在客厅,见我们回来后,小孟母亲站起身,看了看我们身后急忙问道:“我女儿呢?” 赵月將事情说了一遍。 小孟母亲更急了:“不行,小孟要是去了,肯定会被他们欺负!他们那一家子没好人!” 而小孟父亲则是不以为然的说道: “哎呀!小孟你还不了解吗!没有把握的事儿从来不做!你就放心吧!她既然敢单枪匹马去!肯定是有分寸的!我的女儿我放心!雄鹰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是麻雀!” “啊…霸总那出是遗传…根给这儿呢!” 我们坐在客厅等待著。 一直等到晚上十一点多。 小孟父亲的手机,响起了急促的来电铃声,拿起一看正是小孟。 “餵闺女,事情处理的非常妥善吧?” “爸!给我叫一麵包车人!我踏马跟他们干起来了!我草踏马的!他们挑战我的底线!我今天就让他们知道是什么后果!!” 说罢,就掛断了电话。 只剩下我们几个人面面相覷... ps: 从今天起你们每天三个发电只能是我的!我要你们的眼里只有我!不要玩火!(跟小孟学的…霸总语录…我试试…) 第946章 我的霸总缘主(2) 等我们反应过来后! 小孟父母站起身就要往外跑! 我高声喊道:“等会儿!你们知道小孟在哪吗!” “对对对!把这事儿忘了!”小孟父亲站住身,又给小孟打了个电话確认了一下位置... 一个小时后。 赵月將车停靠在路边,天色太黑,我们根本不清楚小孟在东西南北哪个方向。 正当我们焦急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了小孟的怒骂声: “我*你*的!老不死的狗东西!你爹我的字典里就没有商量!我现在是在通知你们!现在立刻马上把小袁的骨灰还给我!要不然我让你们付出代价!!” 我们小跑来到她身边。 就见小孟正伸手指著一户院门,脸上布满了伤痕。 小孟母亲心疼的看向她:“闺女啊!疼不疼啊!真是没有王法了!无法无天啊!” “没事儿妈!我才是最无法无天的!谁踏马能整了我啊!我把他们家都砸了!那俩老不死的!都吃上速效救心丸了!比我惨多了!” 小孟没当回事,对我竖了个大拇指: “但该说不说周师傅!你真准啊!小袁那骨灰真的已经让他们重新下葬了!他们家我翻了个遍了!根本没有!但是他们就是一直不说给小袁葬在哪了!” 我轻嘆口气看著眼前的院门: “配完阴婚后就得马不停蹄的合葬,现在小袁已经入了那男方家的坟墓,他们不肯开口,如果想找到位置…只能另想办法了…” 小孟咬牙切齿道: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俩老不死的!小袁活著的时候不放过她!死了都要榨乾她最后一丝价值!我要让他们一家给小袁陪葬!” 我一脸无语的看向小孟: “故意杀人判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犯罪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这不是霸总短剧,也不是霸总小说,你把你那极端的想法收一收,先告诉我,你刚才进去发生了什么。” “我…我进去的时候並没有大打出手…也是保留了一丝理智的!我跟他们谈条件我说可以花钱买!不管多少钱都行! 那男方家多少钱买的小袁,我愿意出双倍!结果他们居然…狮子大开口!” 我挠了挠了脸…那能要多少啊? 隨后试探性的说道:“一...一百万?” 小孟被气笑:“要我两个亿!” “冥幣啊?” “人民幣!” 小孟深吸一口气:“我说这不现实!我让他们少要点!你猜他们又要了多少钱!” “多少钱?” 这次我直接问,並未猜测,因为这家人脑迴路不正常,我踏马可不猜了。 “一千万!” “欢乐豆啊?” “人民幣!!” 小孟要被气疯了,快步来到院门前,伸脚就开始踹,声嘶力竭的骂道: “*你们*的!你们这群狗杂碎!你们丧尽天良!你们曝尸荒野!你们天诛地灭!小袁也是你们的亲闺女!虎毒还不食子呢!你们这么做迟早出门被车撞死!” 她的声音很大,將附近平房家的狗都吵了起来。 一时间。 狗叫声连连不断,零零星星有几个村民探头探脑的往这边看。 而此时。 黄金凑到我耳边说道:【弟马,快把帽子戴上,布袋里还有贾迪给你备的口罩,也赶紧拿出来戴上,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 嗯?我挡脸干什么玩意儿?难道...等会儿小袁父母出来,会挠到我这张帅气的脸? 吹牛逼吧!那可不行!谁不知道我周铁!是靠脸吃饭的! 想到这儿。 我急忙戴上帽子和口罩。 赵月看见后,有些疑惑小声问道:“这大晚上的戴口罩干啥啊?” “我家师父让我戴的,虽然没告诉我原因,但据我猜测,他应该是怕伤到我这俊俏无比的脸。” 赵月对我翻了个白眼,隨后也伸出手:“给我一个,我也戴上,我也美若天仙。” 我刚將口罩递过去。 黄金气的连续给了我两个脑拍:【你是不是精神病啊!?让你戴口罩!是怕看热闹的村民和小袁父母记住你的脸!】 我捂著后脑勺,呲牙咧嘴的说道:“哎妈师父!记住就记住唄!长这么好看我还怕人看啊?再说了!我也不怕被报復!我有点功夫在身上! 我就咔咔咔几下!全都给他们撂倒!那我都得控制著点劲!要不然容易给他们打出事儿!嘿哈!怎么样师父我这几招…完了抽筋了…哎妈呀我的胳膊啊…抽筋了…” 团团闪身而出,掐著腰看向我:【为什么抽筋啊!为什么啊!】 黄金咬著牙,跳到半空中,给了我和团团一人一个脑拍:【你俩都给我闭嘴!】 团团双手抱头,捂著脑袋满脸委屈的瞪了黄金一眼,隨后一言不发回到金铃鐺內。 黄金看向我,开口解释道: 【我现在有两个计划,兴许能找到小袁的骨灰盒,第二个计划就得用你这张大脸,你听为师的等会儿要爆发一场战斗,你万万不能露脸。】 “要用我这张脸?知道了!这是让我使出美男计勾引小袁她妈啊!自古以来红顏祸水…我这张脸也不知道会有多少妇女为我狂流口水…实在不行我就…”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 小袁父母家的平房院门缓缓打开。 露出两张肿胀的脸。 看来確实跟小孟说的一样,他们比小孟还惨,並未占到便宜。 小袁母亲指著小孟的脸骂道:“泼妇!你个泼妇!再给我们家门外大喊大叫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你来!死老太太!我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小孟话音刚落就张牙舞爪的要衝上去。 赵月急忙拦住她:“哎哎哎!冷静!” 但谁料。 小袁母亲看了看赵月,又看了看我和小孟父母,冷笑一声然后擼胳膊挽袖子怒骂道: “小裱子!还找帮手了是吧!好好好!今天你们一个都別想走!!儿子!儿媳妇!!出来跟他们拼了!!” 就这一声怒吼激发了本晚最大的一次战役。 赵月和小孟母亲首当其衝直奔小袁母亲而去,赵月拽头髮,小孟母亲挠脸,二人配合的十分默契…没想到啊…赵月还是个战神呢…太生猛了… 小孟父亲跟小袁父亲两人扑在了一起,在地上来回翻滚,你一拳我一脚,打的那是一个激烈… 而小孟则是一手撕扯著小袁儿子的头髮,一手扇他嘴巴子:“*你*的!都踏马因为你!我女人才落得这个下场!你別活了!” 而我...呵!我周铁就是本场最耀眼的星! 我看著面前的年轻女人,她正是小袁母亲的儿媳妇,我背著手低声恐嚇道: “我从武多年!未曾打过女人!今天我就放你一马!你可以將手里的菜刀放下了!” 小袁母亲儿媳妇举起手中的菜刀:“你!你!你!你完了!!” 说罢就要向我狂奔而来! 臥槽!她嚇唬我呢?吹牛b吧!我周铁!正经会点功夫! 看过叶问吗!看过打太极吗!我直接原地做了个起手式,冷声道:“劝你趁现在抓紧跑!要不然...” 第947章 在缘主家大打出手! 见小袁母亲儿媳妇,离我越来越近。 我依旧不屑的说道: “在场的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没人把我周铁当人!就踏马一个拿武器的给我了!!这不公平!!” 说罢。 我拔腿转身就跑! 旁边的村民笑出声:“你跑啥啊!跟她干啊!!” “唉臥槽了!你踏马真是站著说话不腰疼!俗话说得好!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你行你上!!!” 我边跑边喊道。 小袁母亲儿媳妇,就在后面拿著菜刀撵我:“你別跑!!我砍死你!我砍死你!!我有精神病!我有精神病!!!” “大姐啊!我看出来了!我真看出来了!你別追了!我*你*啊!!!” 不知过了多久。 这场闹剧终於结束了。 不是因为其中一方被打服了,而是村长现身將我们拉开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大光头,皱眉说道:“大晚上的!闹什么闹啊!都给我消停点!还有你们这帮外村人抓紧走!要不然我报警了啊!” 小袁母亲不服气道:“不行!她们一群人把我们打成这样!必须给我们家一个说法!今天谁也不行走!” 村长有些厌烦的看了一眼小袁母亲,低声呵斥道: “她们为啥过来找你,你自己心里没数吗!自己干啥了自己不知道吗!你还要上说法了!消停的得了!不嫌害臊!” 小袁母亲牙咬的咯咯作响,但並未说话。 我被撵的上气不接下气,但还是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村长,听这意思,他好像知道小袁母亲干了些什么。 並且他体內围绕著若有若无的阴气。 黄金也抱著肩膀,眼神深沉的看向他,喃喃道:【这村长倒是可以作为突破口...】 十几分钟后。 我们重新坐回到车上。 赵月捋了捋自己杂乱的头髮,无比自豪的说道: “跟我比武艺?呸!我让她三招她也打不过我!我爸就怕我受欺负!从小就送我去练散打!从小受的教育就是! 不惹事!但是不能怕事儿!我爸小时候就告诉我!给学校要是谁打我了!我没还手!他回家还打我!” 小孟一甩头髮,靠在车座上喃喃道:“太猛了月姐!我看她妈让你踹的下巴都有点收不回去了!真解气啊!” “必须的!就是…小袁的骨灰还没有下落…” 黄金开口说道: 【弟马,你问问她有没有小袁的遗物,最好是生前小袁长期接触过的,沾染了小袁气息的,可以试著先让灰妞闻一闻,看看能不能找到小袁的骨灰盒,找不到咱再进行下一个计划。】 【师父,这就是你第一个计划?】 黄金点了点头:【没戳!】 我將黄金的话,转达给了小孟。 后者摸了摸下巴,最后试探性的说道:“衣物吗?贴身的...行吗?” 我点了点头表示可以,但是突然反应过来偏头看向她: “你是不是精神病啊,那玩意咋闻啊!你礼不礼貌啊!老仙定位!那踏马闻裤*子啥的你觉得礼貌吗!精神病吗你不!再说了!沾染气息的!你收藏起来的时候没洗啊!” “啊...那肯定洗了…没捨得烧…我寻思死了也不差那一条了…留个念想我想…”小孟尷尬的笑了笑,又想了半天: “没有了…小袁走的时候没留下什么东西了…这样吧…你闻我行吗?我就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遗物了...” 哎呀!这踏马...哎呀!!我真是...哎呀!!! 我捂著脸,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赵月也无奈的嘆了口气:“那你没有的话,你说小袁父母能有吗?” “他们?”小孟不屑的笑道: “他们咋可能有!小袁死后没多久,他们就把他们现在住这房子重新修缮了!小袁以前的房间,都被他们改成杂物间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 小孟拍了拍我肩膀:“周师傅,小袁的头髮行吗?” 我鬆开手,双眼一亮连连点头: “行啊!那可太行了!给哪呢!是不是给你家呢!快!咱现在就去!没准还能残留点小袁的气息!” 小孟嘴角勾起得意的笑,一甩长发,用手拿起自己发尾递给我:“发尾!嗅吧周师父!解救小袁就靠你了!” 我疑惑的看向她:“啥意思?我闻你头髮干什么玩意儿?” “小袁因为治病,所以把头髮都剪了,当时我就都收集了起来了, 后来她去世之后…我太想念她了…所以我就把她的头髮接到我头上了…我想著这样我俩也算是融为一体了…” 我看向赵月:“她说的每个字我都认识,但为啥连在一起我就听不明白是啥意思了呢,你给我解释解释!啥叫把死人的头髮接在自己头髮上了!” “什么死人!那是我的爱人!” 赵月別开我视线,含糊不清的说道:“都这样了...要不...你试著闻一闻...万一…” “我闻什么我闻!她脑瓜子上全都是那洗髮水护髮素的味!我师父那鼻子赶上狗鼻子了!別踏马再找卖洗髮水的那去!” 灰妞闪身而出,也学著黄金的样子,给了我一个脑拍:【哈嘍啊…我的好弟马…】 说罢。 她凑到小孟身边,抽动鼻子,轻嗅了一下:【嗯...柑橘味儿的洗髮水...生產地址是在…】 “师父…大可不必!” 黄金伸出爪子,长嘆口气无奈道:【罢了,也是个痴情的人,这样吧弟马,让我们直接启动b计划!】 ps: (摇晃红酒杯…)晚上好 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为我发三次电再点个催更呢?恩?(压低性感的嗓音…) 第948章 替霸总缘主寻妻! “师父!徒弟洗耳恭听!你快说吧!她太变態了!我真怕她一会再拿出来啥见不得人的东西让咱嗅!只有咱想不到的!没有她做不到的!” 黄金站在我肩膀上,背著爪子说道:【等会儿为师让郑小翠去给小袁的弟弟和弟媳打灾,只要他俩一闹病!小袁父母必定上鉤!】 “打灾?上鉤?”我不解的看向黄金,虽说没太明白黄金的用意,但还是开口说道: “对!必须给小袁弟媳妇打灾!那大娘们精神病!给村里撵我两个回合!还差点刮花我这俊俏无双的脸!” 黄金对我翻了个白眼,用手扯著我耳朵,怒吼道:【虎弟马啊虎弟马!你自恋这齣到底是跟谁学的!!】 说罢。 他幻出一把梳子,慢条斯理的梳起自己的白毛:【打灾只是第一步,其目的就是要为你铺路!】 “跟你学的。”我嘟囔了一句,察觉到黄金不善的眼神,我急忙改口问道:“打完灾之后呢?我去小袁家门口晃悠?装算命先生?” 黄金坏笑两声,跟我耳语了几句: 【不行,她们一家子警惕心都非常重,咱直接来个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鉤!明天第一站!村长家!】 转天一早。 我和贾迪站在村口。 他已经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所有事情,將肩上的布袋往上背了背,小声说道: “铁哥,你昨天不是出声儿了吗?他们万一听出来你说话声儿给咱戳穿了咋整啊?” “不能!你哥我虽然长的稜角分明!完全是老天的代表作!但声音...很大眾!所以只要没露脸,他们就认不出我!” “那铁哥你知道村长家在哪吗?这么多平房哪个是啊?” 我挠了挠头,这还真给我问住了,昨天晚上被那大娘们拿菜刀追的一步不敢停…也没留意村长家在哪啊... 黄金適时出现,指向村东头的一户平房:【为师留意了,那个就是!】 我带著贾迪,来到黄金所指之处。 刚隔著铁柵栏门往院里看了一眼,在角落拴著的狗就一个劲儿乱叫。 没一会儿。 一个闪闪发光的大光头,就从屋里走了出来,对著狗呵斥一声:“叫唤啥啊!一天天的总踏马瞎叫唤!!” 话音刚落。 他就看见了在院门口的我和贾迪,皱眉走上前:“你们是干啥的?站我家门口乾啥?找谁?” 我掐著手指: “贫僧,不对...贫道,也不对!贫出马仙!游歷四方偶然路过此处,顿感此地鬼气瀰漫!故而停留在此,没给施主造成困扰吧?” 村长摸了摸自己的大光头,眉毛皱的更紧了:“你这声音...” 嗯!?难道这就露馅了!?这么快?我还没说啥呢! “说错了,你这口音不就是本地的吗?装啥呢!诈骗都骗到家门口了?!抓紧走奥!要不然我报警抓你了!” “哎?!你这是什么话啊!我从本地开始游歷!游了一圈!游回来了!有问题吗!?” 我掐著腰说道。 大光头白了我一眼:“年纪轻轻的不学好!有手有脚干点啥不好,非得当骗子!还当不明白!精神病吗这不是!” 话音还未落,他就转身要走。 我瞪大眼睛看向他的背影,唉臥槽了!这不我口头禪吗!他咋还用我身上了! 见大光头马上要推门进屋。 我有些急了,直接將黄金昨晚对我说的话,吼了出来: “你家里有个人!最近频繁闹毛病!不是说不出来话!就是疯狂呕吐!去医院还查不出任何毛病!对不对!!你大声的回答我!yes还是no!” 大光头身形一顿,站在原地,转过头视线死死盯著我,像是在思考著什么。 贾迪咽了一下口水,小声在我耳边说道:“铁哥,我看他这样!黄金师父的计划应该成了!” “我外號周大忽悠!几句话下来必须给他忽悠瘸了!”我小声回道。 紧接著。 就见大光头三步並作两步,再次来到我面前,麻利的打开铁柵栏门,脸上扬起笑脸,语气尷尬的说道: “叶丝叶丝啊大师!没想到...您年纪轻轻的...本事竟如此之大...” 我昂著头並未开口。 贾迪抱著肩膀,傲娇的说道:“那必须的!你以为周大师跟你闹著玩呢?他这些年走南闯北!制服了多少孤魂野鬼鬼!” 大光头搓著手,看向我乾笑两声: “要不...大师您进来看看我儿子...我找了好几个大神了,他们都说我儿子惹到他太爷了! 但因为是门槛里的…有血缘关係…他们不能打也不能骂...咋整都解决不了,您进来看看…能不能给我儿治好唄!” 我没有直接答应:“不必了,你我的缘分在你骂我精神病那一刻,就已经尽了!” 见我转身就要走。 大光头急忙拉住我胳膊:“我精神病!我是精神病行不行!大师啊!快进来吧!” 在他生拉硬拽下,我十分“不情愿”的进了屋。 刚进门。 大光头没说话,而是指了指躺在炕上的年轻男人,他紧闭双眼眉毛蹙起,嘴上起了一层血泡,脸色苍白看起来十分不舒服。 贾迪开口:“哎妈呀…是亲太爷嘛…这不是奔著要他命去的吗…这是干啥了…给人家老头坟刨了啊?” 大光头没说话,而是看向我。 我知道他心里对我还有戒备,他想借著这个机会,看看我到底有没有真本事。 所以我凑上前,凝神看向年轻男人,果然在他体內发现了不少鬼气。 “他的姓名和生辰八字。” 大光头急忙说了出来。 我闭上眼,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 年轻男人站在十字路口,面前是一个火堆,烧的应该是金元宝一类的,他叼著烟扬著笑脸,正在跟谁聊著天。 我仔细看向影像中的手机屏幕,就见一个女人给他发来了一条消息: “哥哥,人家著急嘛,人家想现在就跟你视频,人家都洗好澡澡了~给你看白白的…” 只见男人嘴突然咧的老大,下一秒脱了裤子一泼尿就给…火堆浇灭了… 当然不止浇灭了火堆…还浇了蹲在火堆旁准备收钱的太爷…一泼尿全浇太爷面门上了…一滴都没浪费… 得了,破案了!他跟他太爷展示“呲水枪了”!他太爷脾气算好的了! 这要是我的后代我直接给他带走!我也浇他一泼!不对…我要是没记错…我好像…是个绝户… 我睁开眼,看向大光头,將刚才看到的影像跟他讲了一遍。 这时。 大光头才彻底放下对我的戒备,苦著脸说道: “对对对!大师!你说的太对了!我儿子不知道给哪下载的那不正经的软体!当天聊上头了!纸都没烧完就…就给他太爷浇灭了! 回来之后整个人都不对劲儿了!直接就倒炕上了!我问他干啥了!他也不说!找了挺多看事儿的我才知道因为点啥!您看看这事儿咱咋解决一下?” 我笑了一声:“这事儿好解决!” 第949章 寻妻之路更进一步! 我窍內的鬼將鬼兵,直接闪身而出,隨后消失在原地。 没一会儿。 他们押著个老头鬼,再次出现在我面前。 老头鬼想挣脱开,但试了几次都不行,抬起头看向我怒声道: 【大神是不!又是他家找的大神是不!来!我脱裤子浇你!你来!你过来!我浇死你!】 说到这儿。 他看向躺在炕上的太孙:【我不仅浇你!我还浇他!不孝子孙!不孝子孙啊!】 我坐在炕边特別无奈的看著老头:“不是!你家祖辈传啊?脱裤子尿尿了就能不心烦啊?” 【我告诉你!我不原谅!我踏马这么大岁数了!我让他给我治了!再说就这不孝子孙!我直接给他带走得了! 为了个娘们一泼尿给我浇蒙了,美色误人啊!他能处的明白吗他!他別活了!他跟我下地府得了!我得浇回来!我得浇回来啊!!】 “老头,你这坟地应该离这地方不远,我让你这后辈三跪九拜给你赔礼道歉,外加三百袋金元宝。” 后者声音一下没了气焰:【你给的有点太多了…】 “跟他太奶合坟了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没…没有…他太奶改嫁了…】 “三个纸人!私人订製!性別!样貌!身材!隨你挑选!七天之內给你完工!加急“发货”!” 【我…你…其实…不是不能原谅…孩子岁数还小…做点荒唐事儿正常…谁没有年少轻狂的时候呢…】 我给鬼將一个眼神,示意他们將老头鬼鬆开。 见老头鬼同意后,我继续开口: “我这就书写一张表文,这事儿就算这么过去了,咋整也是自己后代,不看僧面看佛面, 今天也算您老给我个面子,您老的东西我一份不会少,会派人送到您府上,您看可好?” 老头鬼笑眯眯的上前握了握我的手: 【哎呀!感谢!你说我刚才太冒昧了!你说我上来就要撒尿浇您!您不计前嫌! 还给我这么多好处!我真是…我真是…我真是还想再要三千袋金元宝!再加十个纸人给我养老!】 我看著老头的反应並未诧异,鬼是什么变的,人变的,大部分人都怎么样?容易贪得无厌! 我直接站起身唤出打鬼鞭:“我就能给你这么多,多一个金元宝不会给,我就数到十,行就签表文,不行嘛…那我可就…” 老头当机立断回答道:【不行!太少了!他撒尿浇我那是对我人格的侮辱!】 我冷著脸,挥动打鬼鞭,直接將老头鬼的左腿打折,就见后者瞪大眼睛,眼神充满了恐惧:“十!” 【为啥没有一二三四五六七啊…】 我又一鞭子抽了过去:“还一二三四五六七!我看你像个大虎b!” 我挥了挥手。 鬼將们將老头从地上搀扶起来… “走还是不走!签还是不签!” 后者呲牙咧嘴的哀嚎道: 【我同意!我同意啊!!我签啊!我签!!!】 “这就对了老头,你得理解我,我是出来给人办事儿的,你不配合,我可怎么办事儿?” 【我理解你妈...】见我还紧攥著打鬼鞭,老头鬼將后面的脏话咽了下去,假笑起来: 【妈妈的管教都是严厉的…你这样打我让我想起了我的妈妈…她曾经教育过我做人不要贪得无厌…要懂得理解与尊重…】 事情处理完毕,签署完表文后。 我唤出黄大锤,让他从布兜兜里奉献出颗丹药,给老头餵下,餵下之后就见他一脸幽怨的看著我: 【下回你要是不打算送他们走!你就下手轻点!我的药药啊!!】 “锤锤宝宝~你最好啦~” 黄大锤看向我,打了个冷颤,重新回到了窍內。 丹药下肚,原本遍体鳞伤的老头鬼,恢復了活力,试探性的走动了两步:【这丹药!真牛*啊!还有吗!再…】 “嗯?” 老头鬼马上反应过来乾笑两声,不再停留直接回到地府,临走前將他太孙和大光头体內的鬼气全部撤掉。 我將刚才发生的事儿跟大光头说了一遍。 他半信半疑的看向我:“这...这就完事儿了?” “刚才我跟老头应允的事情你们家要办到,至於你这儿子身体现在已经好了大半,不过被折腾的时间有点太长了,缓几天才能彻底痊癒。” 我说完后,大光头来到年轻男人身边,伸出手推了推他。 年轻男人幽幽转醒,虚弱的说道:“爹…” “儿啊,你咋样啊?好点没有?” 年轻男人用手撑著炕坐起身,感受了一下后,点了点头:“好多了…感觉身上都轻快多了爹…不想吐了也…” 大光头来到我身前,双手握著我的手:“大师啊!你真神了!处理这事儿多钱!我现在就给你转!!” “你就给老头把东西烧过去就行,纸人不用你管,我自会差人给老头送去,至於我的卦金嘛…分文不取!”我轻描淡写的说道。 “不…不要钱!??” “对,我刚开始就跟你说了,我是来游歷四方,偶然!路过你家门前罢了!来!你问我为啥要游歷四方!” 黄金捂著脸:【弟马啊,你这演技还是一如既往的差啊!这也太假了!那咋还主动让人问啊!!】 【弟马!没毛病!就应该主动让他问,万一他没问,咱不就白给他儿子看事儿了吗!】蟒大彪的声音在我心里响起。 大光头眨了眨眼睛,试探性的问道:“那您...为啥要游歷四方啊?” ps: 晚上好(烟嗓,单手撑墙,嘴叼一支玫瑰花)吁~(吹口哨)考虑给我点一下催更然后送我三次发电吗?(歪嘴笑,眼里带著三分薄凉五分萧瑟两分漫不经心)別拒绝我(低沉沙哑有磁性的烟嗓) 第950章 村里免费看卦! 我站起身,双手背於身后仰头看向天花板,语气悲悯道:“因为我身后师父心善!感嘆这世间疾苦!故而让我免费为九十九个人看卦!可...唉!” 这次。 大光头反应迅速,出声问道:“大师,您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是啊!”我长嘆一口气: “你应该也能看出来,我这人吧...性格靦腆!不爱说话!贼內向!所以我游歷了这么久! 从本地游到外地,又从外地游回来!只给你一家看成了一卦!剩下的九十八个人!我...我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啊!” 大光头伸手摸了摸自己脑门:“您...性格靦腆...?靦…靦吗?” 见我表情冷漠的盯向他。 大光头急忙调转话锋:“大师!你把我儿子看好了!还不收钱!我这心里確实过意不去!要不然这样!这九十八个人!我帮您想想办法!” 我对他竖了个大拇指:“就是这意思!大光头你挺上道啊!” 大光头憨笑两声,隨后掏出手机,点出村里建立的威信群发了条消息: 【那个!现在我们家有一个看事儿的师傅!看虚病挺厉害!要是有想过来瞧瞧的可以来我家看看!师傅说免费看不收钱! 在这方面有烦恼的!抓点紧!我不知道师傅啥时候走!別磨磨唧唧的等人走了再过来跟我哭急尿嚎的!】 十分钟后。 院內的狗又开始叫唤。 大光头急忙出去开门。 紧接著。 我耳边响起了嘈杂的脚步声。 没一会儿。 屋內聚集了不少人,得有將近差不多二十来人!为首的正是小袁父母! 他们都看向我和贾迪。 而我也装作不经意的看向小袁父母,见他们的表情,应该还没认出我来。 小袁母亲在与我对视后,並未主动说话,而是用手肘懟了懟旁边的大姨: “姐,我记得你家孩子!最近不挺闹腾吗!不上学!不睡觉!然后一到半夜就开始嗷嗷叫!天天说看著女鬼了,要不你问问这师傅?” 这老登!挺贼啊!她想找我看,但一:怕我看的不准,二:怕我看事儿不收费,办事儿收费!所以怂恿別人先来试试水!警惕心是真踏马强!还好黄金师父早有预料!让我演这么一出! 眼前的大姨有些犹豫,可想了想还是坐到我旁边,乾笑著说道:“小师傅,我儿子没来你能给看不。” “能啊!” “那我这有照片你给我儿子看看行不!你要是给他看好了该多少钱就多少钱!我这也找了不少看事儿的了!我儿子都特別抗拒! 一看著那些大神儿就开始要死要活的!那是又吵吵又喊!我也不敢逼他了!怕真给他整疯了!” 贾迪在旁疑惑道:“那你咋不让那些大神,掐个八字,然后看照片给你儿子处理处理呢?” 大姨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找了…也没啥用…再问就给我拉黑了…” 我开口说道:“事儿我帮你看,钱我不要,你把你儿子姓名和生辰八字给我。” 大姨说出来后。 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看完所有画面后,我睁开眼看向大姨:“姨啊,其实一句话就可以概括你儿子这事儿!” 大姨急忙问道:“妈呀!啥话啊!他到底啥毛病啊!?” “砖治疑难杂症!” 大姨眨了眨眼睛:“专治疑难杂症...啥…啥意思…我儿子也要上马给人看事儿啊?那不行啊!他现在岁数还小啊!” “上什么马!上马!他上驴都费劲!”我笑出了声: “他装的!就是不想上学!每天晚上不睡觉是因为在网上处了个小对象!所有行为都是跟你俩演绎呢!你听我的!拿块板砖回家!嚇唬他一下子!他就啥都交代了!这招要是不好使,你回来找我!” 贾迪打开布袋,拿出一块板砖递给那大姨:“用完记得还我,我跟这块砖朝夕相处!都有感情了!” 大姨接过板砖,腾一下站起身,直接闯了出去... 有了大姨开头。 一个中年男人也走了过来,坐到我身边,声音低哑: “小师傅,我妈最近身体不好,在suv里住老长时间了!您看能不能帮忙算算,是不是身上有鬼要给她带走啊!” “suv?”我皱眉看向中年男人: “你妈这是啥毛病啊?那咋还非得在suv里住呢?那轿车不行吗?或者跑车你妈试过吗?再不行你还是整个房车,老太太要是有啥强迫症非得给车里住那环境还能好点!” “啥车啊!我说的是suv!!哎呀...”中年男人反应过来,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嘴:“icu!icu啊!重症监护室!我说错了!” 我问了一下他母亲的生辰八字和姓名,掐算了一下后说道: “没有虚病,就是实病,老太太岁数大了!但我看没啥大事儿,应该很快就能转回到普通病房了!这老太太活到九十多岁都没问题!挺有福!” 下一秒。 一个年轻女人走了过来,坐到我旁边,一边嗑瓜子一边问道:“大师,你是什么星座?” 贾迪如临大敌,挡在我面前:“不交友!不恋爱!不结婚!没姻缘线!不处对象!他是绝户!不能动凡心!!” 嘖!不是!我这没姻缘线是不是因为贾迪啊?我感觉我这就算有爱情的火苗也得让他给我浇灭了! 我无奈的看向贾迪。 年轻女人吐出嘴里的瓜子皮: “哎妈啊!真有意思!我就是想看看我俩星座合不合!要是合的话,我再让他给我算!” ... 我满脸黑线的看向年轻女人:“你能看就看,不能看就滚犊子!別跟我整这洋事儿!我不知道我是啥星座!我就知道我这人是为了真正看事儿的“量身定做”!” “妈呀!这话说的!”年轻女人对我翻了个白眼,隨后转身离开。 我刚要说些什么,耳边就响起一阵跑动的脚步声,抬眼看去正是刚才找我看事儿的大姨。 她一手拿著板砖,一手提著筐鸡蛋,先將板砖还给了贾迪,后將鸡蛋塞进我怀里: “小师傅!你真神了!我刚回去就听见我儿子骚的哄的给一娘们发语音呢!这都不用问了! 直接抓了个正著!太感谢你了小师傅!这农村没啥好玩意儿!这都自家鸡下的土鸡蛋!有营养!!” 屋內的人见大姨儿子的事我真说准了,都齐齐上前將大姨挤走... 不知过了多久。 我面前堆满了东西... 第951章 我与泼妇玩脑筋! 眼前这些东西都是村民们拿过来的,他们知道我不收钱,但是又不想让我白帮忙,所以送来了很多鸡蛋,还有新鲜的蔬菜,更有甚者抓了两只老母鸡放在我怀里。 贾迪看著这些东西,有些犯了难:“铁哥,这么多东西,咱等会儿咋拿回去啊。” 大光头刚想说话。 我耳边就响起小袁母亲的声音:“大师啊,这些东西你要是拿不了,给我唄!我帮你处理了!不麻烦!” 旁边的村民们都用不善的眼神看向她。 真有意思!这傢伙还踏马想连吃带拿呢!真不要个大脸啊! 我没吭声,等了片刻见小袁母亲並未开口提要找我看事儿,只能站起身以退为进,对著大光头说道: “好了,今日看了这么多卦,我有些乏了,就先走了!等日后有机会咱再聚!” 听我说这话。 小袁母亲终於急了:“哎哎哎!你走啥啊!我还没看呢!” 我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心里暗道一声:老登!你踏马终於上鉤了!! “你想让我看什么?” 小袁母亲小声说道: “昨天晚上邪啊!我睡的好好的!就听见我儿子和儿媳妇开始嗷嗷乱叫!刚开始我寻思我一个做老婆婆的去听墙角不合適!但是后来越听声儿越不对劲!我就赶紧穿上衣服去他们那屋了! 结果你猜怎么招!我儿子说看见一个女鬼把舌头当围脖!我儿媳妇说她脖子还会折!好…好像还穿个大红花棉袄!嚇人啊!像那老吊死鬼似的! 今天早上我儿子儿媳妇都高烧了!起不来炕了都!那眼圈都乌青啊!大师啊!你说这是咋回事儿啊!是不是这附近谁上吊了!来我们家撒野来了!” 我心里很清楚!她嘴中那个吊死鬼!正是我师父郑小翠!午夜梦回!我师父站在他们床前!表演了一段高难度杂技! 但我还是皱眉装作惊讶的看向小袁母亲: “这不是厉鬼嘛!哎呀呀呀!你们家是怎么招惹上她的!这事儿不小啊!快將他们的姓名和生辰八字给我!” 小袁母亲说了出来。 我装模作样的掐算了一番后说道: “哎?你这儿媳妇昨晚,是不是手持利器!追著一个年轻男人在这村里绕了两圈?” 小袁母亲连连点头:“对对对!大师你算的是真准啊!昨天我们家来了一群狗杂碎闹事儿!我儿媳妇追著其中一个杂碎绕著村子跑了整整两圈!” 哎我敲你爹的!这娘们真不要脸啊!咋就死的是她闺女呢!她咋不收拾收拾替那好人死了得了呢! 不远处的村民也发出一声嗤笑: “妈呀大姐,你这齣了名的不好惹,还有人敢去你家闹事儿呢!?这话你敢说我都不敢信啊!嘖嘖嘖!” 这小袁母亲在村里的风评那是真不好啊! 同一时间。 我黑著脸看向她,故弄玄虚道: “什么狗杂碎!你儿媳妇追的那是天命之子!那男人下凡都是有任务的!我不知道昨天晚上天黑你看没看清!你要是看清了你就知道他不简单!刀削般的脸庞!高挑的身材!那是一般人吗?你儿媳妇还敢追她!要不要命了! 这是天道降下责罚了!那女鬼的舌头当围脖是什么意思你都没破解开!我问你!女鬼舌头怎么当的围脖!那不是用舌头在脖子上绕了“一圈又一圈”吗! 你儿媳妇追著人家跑那么多圈!那不就是旁敲侧击你们呢吗!最后她脖子为啥突然伸的老长当你们面就像折了一样放下脖子了!那不就是说你们追那真命天子一圈又一圈!这事儿不处理你们家都得折吗!” 贾迪凑到我耳边,小声发问:“铁哥啊...不离谱吗…这她能信吗…” 他话音还未落。 小袁母亲一拍大腿: “有道理啊!没毛病啊!!可不咋的!太对了啊!!!!!! 唉臥槽了!早知道那小子这么邪乎!我不可能让我儿媳妇动刀追他绕圈啊!大师你看看这事儿咱怎么处理一下啊!” 我略显得意的瞥了一眼贾迪,隨后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嗯...这事儿啊不好整!这事儿啊...不简单!唉!只能费我的法力去你家做个法事了!” 小袁母亲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那…那…做法事...也不收钱吧?” “不收!” 她鬆了口气,紧接著又问道:“那大师!咱下一步怎么办?准备点啥不!?” 还没等我说话。 大光头竟伸出手,將我拉到了一边,小声说道:“小师傅啊!她们家没好人啊!她们家的事儿你能不管就不管!” 我假装疑惑的看向他:“何出此言啊?” 大光头抿了抿嘴,组织了一下语言后说道: “是这样啊大师,她有个闺女,村里人都知道,她对她闺女特別不好,后来她闺女在城里处了个对象!是女的!虽说吧我这有点接受不了, 但我看她闺女好像过的挺好!比给这娘们家的时候享福多了!但后来她闺女得病了,本来好好治差不多能治好, 但这老娘们不让!为了给她儿子多留点钱!活生生让她闺女病死了!后来我还听说!她好像把她闺女骨灰都卖了!昨天晚上来她家门口闹的就是她那女对象!” 我半眯著眼,看向大光头:“卖骨灰的事儿,你听谁说的?” “就是村里人传的唄!卖骨灰那事儿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我估计啊!八成是真的!这缺德娘们能干出来那事儿来!!” 见我们在角落小声蛐蛐。 小袁母亲察觉到不好,急忙过来將我拉走,顺便还瞪了大光头一眼。 我不动声色將胳膊从她手里抽出来,紧接著对小袁母亲说道:“你儿子和儿媳妇这事儿必须处理!要不然性命不保!不过…做法事的话…我得去你家里看一看!” ps: 铁哥让我要三个电…哦!对!还有一个催更…谢谢…(贾迪鞠躬版!) 第952章 出马界的演技派! 小袁母亲许是怕我反悔,急忙答应下来:“好好好!那咱现在就走!” 贾迪左手拎著只母鸡,右手提著一筐鸡蛋,嘴里还叼著一袋蔬菜,站起身看了看剩下的东西,有些犯了难张嘴含糊不清的说道: “铁哥,你帮我拎点唄!” “嘖,你这孩子真死心眼!先放大光头这儿唄!还能丟了咋的!” “铁哥,这些东西都是你累死累活看卦得来的!不能隨便乱扔啊!”贾迪严肃的对我说道。 我无奈轻笑。 一旁的大光头举起手连忙说道:“老弟啊!你快放那吧!哥跟你保证!等你回来这些东西只会多不会少行不!哥要是吃了这辈子长不出来头髮!” 贾迪这才放心,將东西放回炕上,鸡扔到院子里。 出了大光头家。 小袁父母在前面走,我和贾迪在后面跟著。 他凑到我耳边问道:“铁哥,咱去小袁家要干啥来著。” “跟你说多少遍了,咋还记不住呢!”我小声回道: “一共要干两件事,第一件事,找到小袁曾经住过的房间,虽说小孟说小袁的房间被改成了杂物间,但还是要去看一看,让灰妞闻一闻那房间有没有小袁残留的气息。” “第二件事,就是...” 说话间。 我们来到小袁父母家。 走进屋后。 我伸出手装作掐算的样子,隨后在原地踱步,片刻后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啊!!” 小袁母亲急忙问道:“啥啊大师!咋的了!” 我並未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正色的看向小袁母亲:“你家这些房间里!哪个是被年轻女人住过的?!” 小袁母亲点头指向一个房间:“那间!那屋是我儿媳妇住的!” “不是那个方位!还有没有別的房间了!女人住过的!年轻女人住过的!” 小袁母亲又指向一个房间:“大师,那屋是我住的!” “哎我*你爹的!你真不要脸!” 实在没忍住,脏话直接出了口… 但好在小袁母亲並未听清:“大师你说啥?” “我说没事儿!你这思想很危险!我说的是年轻女人!你有点杞人忧天了!” “不有一句话说的好吗!女人永远十八~”小袁母亲莫名扭捏了起来。 我嘴角不自觉的抽动起来,再次没忍住: “你是不是有精神病啊!这踏马都啥时候了!你儿子儿媳妇都啥样了!你还给这儿跟我抖什么包袱啊!” 小袁母亲乾笑两声,摇了摇头: “家里一共就两个屋,也没有其他年轻女人住过的了啊!整个家就我和我儿媳妇是女的!” “哎呀…这…不应该啊!我的卦象不会出错!这明显就有一个女子!年纪不大!在你这房子里曾居住过啊!” 小袁母亲脸色有些古怪:“啊…之前...之前我有个闺女住过,早死了,这事儿咱还是別提了吧!晦气!” 我眯著眼看向她,都说天底下只有不孝的子女,没有不爱子女的父母,可小袁死后,她母亲不仅没有半分思念,反而嗤之以鼻谈论起都嫌晦气… 我们这行一直有一句话,父母与子女都是债,要不然子女是父母的债,要不然父母是子女的债… 对於小袁这样的孩子来说…人生的第一课就是要接受父母不爱自己… 想到这儿。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冷声呵斥道: “从我刚踏进这个院子,我就感觉到了一股浓郁的怨气!你儿子儿媳妇见鬼,虽说有那个天命之子的原因! 但我刚才仔细查此卦时才发现!老天爷降下如此严重的惩罚!大部分都是因为你们家做了亏心事儿!这院子里怨气滔天! 所以现在单纯的做法事,已经不管用了!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追查怨气的源头!如果你实在不愿意说她之前住过哪个房间的话!那我便告辞了!” 小袁母亲眼睛瞬间瞪的溜圆:“我*她*的!原来是因为这个小*蹄子!才导致我儿子出事儿的!” 贾迪实在是没忍住,在旁边搭话道:“瞅你这齣,咬牙切齿的,你要不说她是你闺女,我还以为她是你杀父仇人呢!” 小袁母亲没接茬,而是指向角落里一个紧闭著屋门的房间: “那!就是她以前住过的地方!她后来死了我们觉得晦气!就把房子重新装修了!那地方现在改成杂物间了!” 我冷著脸,一言不发来到杂物间门口。 缓缓推开门,屋內堆满了矿泉水瓶和纸箱,看见这一幕,我心里不禁一阵悲凉。 小袁啊...你上一世到底欠他们多少这辈子才能过的这么苦… 灰妞闪身而出,抽动鼻子在房间內到处搜寻,片刻后对我摇了摇头:【应该是重新装修的原因,此处並未留下小袁的气息。】 我深吸一口气,暗道一声:那现在只能继续给他们上上压力了! 此时。 我身后传来小袁父亲的询问声。 “大师,你找到怨气的源头了吗?” 我故作难受的轻揉太阳穴: “此处怨气太过浓烈,我道法如此高深都感觉要招架不住了!足以见得你们闺女已经成了气候!这是要大开杀戒了! 我要没猜错!她这是要將你们家里人带走一个怨气才能消散啊!就是不知道…是要带走你们儿子,还是要带走你们儿媳妇了!但我估计啊!斩草除根嘛!要想让你们悲痛欲绝!估计是要斩断你们家的“根”了!” “哎妈呀!那可咋整啊!我们老袁家就我儿子一个独苗啊!他可不能有事儿啊!”小袁父亲急了: “或者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直接让她魂飞魄散啊!別让她祸害我们家了!!死都死了也不差再死一回了!!!” 我转过身,思虑半天后说道:“倒是有一个法子!就是不知道你们是否愿意啊!” “愿意!愿意!只要能保住我儿子!咋的都愿意!!”小袁母亲凑了过来,连声说道。 “我得去小袁的坟地一趟,將她的骨灰盒带走,回我家堂口对她进行处理,消除她的怨气!” 当我说完此话后。 肉眼可见,小袁父母脸色变的十分为难。 第953章 霸总女友有消息了! 小袁母亲伸出手捋了捋耳边碎发:“大师啊...你看还有没有別的法子了...这个...好像有点困难啊...” “唉!我不知道你们家是怎么不“小心”让你闺女怨气滔天的!当然了也有可能是她太年轻了断送了生命,自己心中有怨气与不甘! 我非常能“理解”你们为人父母的心!想著自己女儿已经入土为安!不想让她死后都不得安寧!” 我装作不知道他们给小袁配阴婚的事儿,缓缓开口: “但现在她的怨气极大,要是还不处理,必然会酿成大祸,若是將你们儿子带走后,她还是未能消气,那最后极大可能会將你们两个老登一起带走!灭门啊!!!” 小袁父母脸色变的惨白,最后小袁父亲將小袁母亲拉到一边,小声交谈著什么。 但因为声音太小,我听的並不全面。 吨吨適时闪身出现,来到小袁父母身后,偷听了一阵后对我说道: 【弟马啊,他们不想答应,因为要是刨坟的话,得把结阴婚的钱退给男方家。】 听她这么说。 看来我想直接將小袁骨灰带走的想法,在小袁父母这儿是实现不了了,那现在只能先问出小袁埋葬的位置在哪了,到时候可以让小孟去跟男方家交涉... “这样吧!”我突然出声,打断了小袁父母的交谈:“你们要是实在不愿意让我刨坟,我还有个办法...” 小袁母亲眼睛一亮,忙问道:“什么办法啊大师!只要不刨坟!不要骨灰盒!什么都好说!!” “我去她的坟前布阵!让她没办法再出来伤害你们一家老小!这害人的鬼魂必须得到制裁!” 小袁父亲还有些犹豫: “制裁啊…制裁倒是行…魂飞魄散更好!但是大师…一定要去她坟前吗? 是这样啊大师…她现在情况有点复杂!她跟人合葬了!就是配阴婚了!你要是突然去的话...我怕那家人觉得她有啥问题...再找我们麻烦…所以你看看能不能將她的魂召过来!然后直接让她魂飞魄散啊?!” 踏马的!他跟魂飞魄散干上了是吧!他死后我必定送他一程!这么喜欢魂飞魄散我踏马等他死了!我追杀他!曹! 我压下心中火气: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看你们根本就不想处理!她怨气那么大!完全就是个厉鬼!我怎么將她召过来! 再说了!就算我家仙师能强行將她带过来!然后呢?然后就是把矛盾激化!让她怨气越来越重!到时候我与她殊死搏斗!我死了她也顺带手给你们都带走!! 我收你们钱了咋的?我一心一意替你们家解决危机!结果给出的两个办法都不同意!挖骨灰不行!去布阵替你们压制也不行!你们以为我很閒是不是?行!我不管了!你们一家老小都別踏马活了!!” 我作势就要走。 小袁父母慌了,急忙拦住了我,这次不再磨嘰,直接了当告诉了我小袁坟墓的位置。 片刻后。 我和贾迪走出了小袁家。 站在院门口,我给小孟打去了电话。 “餵周师傅。”那边响起小孟沙哑的声音:“我女人的事儿有眉目了吗?” 我將小袁坟地所在的位置,说了出来:“咱们在坟地碰面。” 就听电话那边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紧接著是小孟带著怒气的声音:“妈的!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动了我的女人!” …这卦…这卦我接的真该死啊! 紧接著掛断了电话。 下一秒。 我耳边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回头望去正是昨晚追了我两圈的小袁弟媳。 她站在原地愣模愣眼的看向我,隱约听见她对小袁母亲说道: “妈,他就是那大师啊?我咋看他这身形有点眼熟呢...这身高…这体型…咋这么像昨天晚上我撵的那狗东西呢…” 贾迪拽著我衣角,有些慌张:“铁哥!完了!这不露馅了吗!!” 我冷笑一声对著小袁母亲的方向说道: “掐指一算你家日后必定事事不顺!一贫如洗!穷困潦倒!不能得好!无贵人!无运气!钱財散尽!不得善终!” 贾迪也掐著腰在一旁说道: “对!我铁哥说的对!用你们全家阳寿换好人一生平安!財运亨通!好运连连!事事顺意!铁哥跑不跑!” “跑什么跑,骂都骂了,再说了她昨天晚上追了我两圈,我今天还跑个锤子,我曼妙的跑姿是她想看就能看的吗!” 我和贾迪虽说没跑,但是这一连串给他们骂懵之后,我俩像是开了二倍速似的快步离开… 没走出多远身后就隱约传来小袁母亲的叫喊声。 我们並未理会,直接快步来到大光头家,將村民们送的东西,拿到车上后一脚油门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 我开车来到了小袁所在的坟地。 刚把车停稳。 小孟就脸色焦急的跑了过来,伸手不断拍打车窗:“该死的!我找遍了整个坟地!一点她的影子都没看见!” 我下了车:“废话,你也没有阴阳眼!那能看著吗!你不山炮嘛!” 赵月缓步走了过来,对我解释道:“小孟的意思是,这坟地没有小袁的墓碑。” 吨吨举著大铁锅现身:【难道小袁父母发现了?撒谎了?嚇那狗德行…不应该啊…难道...配阴婚的那男方家没给小袁立墓碑?】 “有可能,毕竟和男方合坟,古板一些的人家都觉得女从夫姓,合坟之后不给女方立碑或者刻字,这样吧將这坟地圈起来,然后把坟地的所有鬼都聚集在一起,看看有没有小袁。” 我们走进坟地,吨吨站在我旁边充当护法,鬼將鬼兵闪身出现,將坟地內的阴魂全都聚集在了一起。 这些阴魂被惊扰了好梦,各个面色不善,但看见鬼將鬼兵腰间別著的长刀后,都没有做声。 我见过小袁的照片,所以带著吨吨挨个看了过去,確实没见到小袁!可看小袁父母那样子不像是在撒谎…这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呢... ps: 我来要发电!但是不知道说啥,给大家表演个才艺吧!(吨吨单手转大铁锅要电版!) 第954章 堂口鬼仙被骚扰 正当我在原地思考的时候。 一男鬼搂著一女鬼向我缓缓靠近…那女鬼至少得有个一百六,七十斤… 我皱眉发问:“干啥?” 他看都没看我,直接一用力將女鬼推向我! 我一个闪身躲过:“你踏马敢偷袭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周围的鬼將鬼兵瞬间拔出腰间长刀,將男鬼团团围住,以防他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可男鬼面色不改,缓步来到吨吨身边,用手捋了捋自己的髮型:【姑娘~小生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不知说出来后会不会冒犯姑娘~】 吨吨扛著铁锅,上下打量了一下男鬼,隨后不耐烦道:【不该讲,那就不要讲,少干冒犯你姑奶奶我的事儿!】 说罢。 就要向我走来。 可男鬼又上前两步,伸出手挡住了吨吨: 【这么大的一个铁锅都能挥舞生风~姑娘真是好力气~真是应了那句话~巾幗不让鬚眉~】 吨吨实在听不下去了,抡起铁锅直接將男鬼掀飞。 在我窍內的郑小翠和秋杏闪身而出,都仰著头看向被打飞的男鬼,只听郑小翠嘖嘖两声说道: 【吨啊…你看他那贱样…他是不是想泡你啊!】 只见秋杏摇了摇头,隨即接过话茬: 【这也没开春啊…那咋就发情了呢…】 吨吨刚要说话。 就见男鬼一瘸一拐的走了回来,他对著吨吨笑道:【之前在下从不相信英雄难过美人关!直到今日见到姑娘后!我才彻底理解了这句话!情关不仅难过!我爱的女人还难以靠近!】 吨吨深吸一口气,將铁锅又抡了起来: 【嘰里咕嚕说踏马啥呢!刚才我揍你那一下!我可是收劲了!你要是再嗶嗶一句!我不给你一铁锅拍成標本我都跟你姓!】 下一秒。 男鬼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就算姑娘今日要拍死在下!在下也丝毫不惧!有道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不知姑娘可否有婚配!小生愿与你相知相伴共度余生!】 秋杏唤出长棍,满脸不屑的走上前:【踏马的!三心二意的渣男!】她用棍子指向趴在地上的女鬼: 【当著你媳妇的面!调戏別的女鬼!?该死!】 谁料。 男鬼却猛的站起身,看了看秋杏又看了看吨吨,用手捂著嘴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么极品的姑娘!竟然瞎了眼找了个瘦猴!!啊!!!真是天道不公!!】 秋杏感觉到身后突然出现了胡香儿的气息,马上打了个冷颤,急忙开口解释: 【我俩纯友谊!什么玩意儿就找了个瘦猴啊!嘶...不对!说踏马谁是瘦猴呢!我这叫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你懂个六饼啊!!*你虎六舅的!】 听完秋杏的解释后。 男鬼又嬉皮笑脸起来,对著吨吨说道: 【姑娘~小生刚才失態了~只要姑娘愿意跟小生共度余生~我可以休了现任妻子,三媒六聘娶你~不管你想要多少彩礼~我都让我妈给你~~】 吨吨看向我,淡淡的问了一句:【能杀吗?】 “杀就算了,还得上报,索他半条命,留口气就行。” 得到我的答案后,吨吨抡起大铁锅,对著男鬼怒吼一声:【渣男!你给我死!!!】 男鬼见吨吨真的动了杀心,急忙双手抱头连连后退: 【姑娘!姑娘你听我解释!!这女鬼是我妈给我买的媳妇!是包办婚姻啊!!我是被封建糟粕所束缚的可怜男鬼!我只是想谈一场自由恋爱啊!!】 听到这儿。 我脑袋突然闪过一丝灵光,伸手制止住了吨吨:“等!等一下!!” 吨吨反应迅速,在大铁锅即將要砸在男鬼脑袋上的时候,收了力道,但出於惯性她在原地转了两圈。 就在即將要摔倒的时候。 蟒大彪突然出现,伸出手拽住了吨吨的衣角,一用力將她拉了回来,同时苦口婆心的说道: 【吨啊!你可注意点吧!你要是摔坏了,那以后我就没有重型武器了!光一把破扇子能镇住谁啊!!我咔嚓给你撇出去那就跟核弹似的!谁不畏惧我三分啊!!】 男鬼见到这一幕,目眥欲裂:【你给我放开她!谁允许你碰她了!!】 嘖!这都乱套了! 我唤出打鬼鞭,放在男鬼脖颈处,冷声问道:“我问你!你刚才说的买媳妇是什么意思?” 男鬼本不想理会我,但见周围蠢蠢欲动的鬼將鬼兵,还是老老实实的说道:【就是字面意思啊!我妈给我买的媳妇,找大师给我俩结的阴婚!最后又给我俩合的坟!】 “这一片坟地,结阴婚的有几对?!” 【你以为谁都像我家似的有条件啊!当然就我一个了!我可是我爹我妈最疼爱的公子哥!】 我眨了眨眼睛,指著之前被他搂在怀里的女鬼,试探性的问道:“她是你第几个媳妇?” 【第二个啊。】 “你第一个媳妇,是不是姓袁!”紧接著我形容了一遍小袁的长相。 男鬼点头:【对啊,但俺俩已经离了!她太瘦了!弱不禁风!我不喜欢这一款!我就喜欢有点份量的!】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激动的揪住男鬼脖领:“小袁现在!在哪!她的骨灰盒在哪!!” 【不知道啊。】男鬼疑惑的看向我:【我哪知道她的骨灰盒在哪啊!】 “她不是你第一个媳妇吗!?” 【对啊!但我俩后来离了啊!我不喜欢瘦的我给我妈天天託梦!然后我妈当然是尊重我的意见了!托完梦没几天她的骨灰盒就被我妈带走了,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 我又问了男鬼,他父母的住处,后者全盘托出。 我將刚才发生的事儿,跟小孟、赵月和贾迪说了一遍,隨后不敢再耽搁,开车直奔男鬼父母家而去。 临走时。 男鬼还依依不捨的看向吨吨:【姑娘~我爱你~有空常来!!!】 一段时间后。 我们来到男鬼家。 用力敲了敲院门,片刻后门缓缓打开,一个中年女人出现在我们面前。 小孟没克制住自己,对著她高声问道:“我的女人是不是在你这儿!!!” 第955章 神秘嘉宾登场! 赵月拦住了小孟,对著中年女人客气道: “你好阿姨,是这样的,我们刚从你儿子那回来,从他嘴里得知他第一任妻子姓袁,但他不喜欢,所以您给他换了第二任妻子对吗?” 中年女人愣模愣眼的点了点头,但很快意识到了不对: “从我儿子那回来?我儿子死了啊!你们…” 贾迪举起手,指了指我:“他!天生阴阳眼!並且能跟鬼对话!” 中年女人看向我,眼圈一红,声音哽咽起来:“我...我儿子...现在怎么样啊?过的还好吗...?第二个媳妇他满意吗?为什么好久没来我梦里了啊?是不是不要我这个妈了…” “挺好的,挺开心的,和坟地的那些鬼魂相处的很融洽,没人排挤他,第二个媳妇不太满意,还惦记著换媳妇呢,他让我给你带话了,说不用惦记,好好生活,等你们百年之后他来接你。” 当然了!这些都是我编的…因为他妈妈很爱他儿子…对比小袁的父母真是两个极端… “啊?第二个媳妇还不行啊?都按照梦里的要求,给他找了个胖的,咋还不满意呢!” 中年女人擦掉脸上的眼泪,轻嘆口气:“不给他换了!让他好好过日子吧!” 我上前一步,客气的问道: “姨,你能不能告诉我,他第一个媳妇儿,那姓袁的小姑娘骨灰在哪呢,是被你二次出售了吗?” 中年女人摇了摇头,说了一大堆: “在她跟我儿子合葬的第一天,我就梦见我儿子一百个不同意,说没相中她!不想跟她合葬! 我没办法,只能將那姑娘挖了出来,又给我儿子物色了一个新媳妇儿,但那姑娘对於我来说是陌生人,我总不能將她摆在家里... 所以我就联繫之前介绍我和小袁父母认识的那人,让他帮忙处理一下,本来想让小袁父母退点钱,哪怕退一半都行,我再托人將骨灰送回去, 但他们死活不同意,说他们兜里没钱,而且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又不是小袁的问题,没有“退货”的义务...” “你別说这些没用的!你只需要告诉我!她现在!在哪!”小孟哑著嗓子问道。 “我说的那“中介”將那小姑娘的骨灰拿走了啊,你要是想知道她在哪的话,我可以帮你问问。”中年女人说罢,就拿出手机走到一边,打起了电话。 片刻后。 她走了回来,对我们说了个地址:“你们可以去这个地址看看,是这家人把小袁买走了。” 我们没有停留。 跨越了半个城市,来到了中年女人所说的地址。 我们下车来到院门前,伸手拍向院门。 可拍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人开门。 敲门声反而將这户人家的邻居吵了出来:“干什么!干什么!我刚睡著!就听见你们在这砰砰砰的一个劲敲!” 我拿出盒烟拽出两根后,走上前笑呵呵的问道:“叔,我找这户人家有点事儿,但他们家好像没人,你有他们的电话吗?” 他接过烟,点著了后抽了一口,脸色好了不少: “找他们啥事儿啊,之前他们的电话號我倒是有,但他们儿子死了后,他俩就搬走了!都搬走老长时间了!电话號应该早就换了!” “那你知道他们搬哪去了吗?” “具体上哪我还真不知道!但听说是出国了!好像是投奔他们家亲戚去了!” “那你知道他们儿子被埋在哪了吗!” “这我上哪知道去!这家人不合群,儿子死了我们要帮忙,他们都不干!” 一听这话。 小孟瘫坐在地,双眼无神的看向地面:“完了...完了...全完了...” 这踏马的...都是啥事儿啊! 我,赵月和贾迪也垂下头不再言语。 邻居大叔看了看我们四个,最后將视线落在小孟身上,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道: “这小姑娘是不是跟他家儿子处过对象啊?你可別让这孩子惦记了!他家儿子早就得病死了! 而且他们家出国之前还莫名其妙放了一阵鞭炮!听別人说好像是给他儿子配阴婚了!” 我捂著脸无奈说道: “不是叔,她没跟这家儿子处对象,但她跟这家儿子配阴婚的那人是对象。” 邻居大叔眨了眨眼睛,最后嘟囔了一句: “果然是那出国的人啊!思想真开放啊!给自己儿子配了个男媳妇??这阴婚配的真牛b啊!” 这踏马都啥跟啥啊! 我也懒的解释,回到车內靠在座椅上,心里升腾起了一阵无力感。 黄金出现,坐在我肩膀上,伸出爪子摸了摸我的头,轻声道: 【现在看来,应该就是这户人家给小袁骨灰盒上设了禁制,就是怕他们在出国期间,小袁跑了。】 我无力的说道:“师父,那现在咋办啊,线索这不全断了吗...” 【弟马別灰心,现在还有最后一招,可以冒险一试。】 我偏头看向他:“啥招啊师父,该试的都试了...” 【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师父,这都啥时候了!还看啥直播啊!你以后少跟贾迪看那些主播打pk!你都有点看手机成癮了!” 黄金伸出爪子用力拍了一下我后脑勺:【什么玩意儿!我是说赵芳的法器!】 “赵芳?赵芳谁啊?”我眨了眨眼睛,听这名字耳熟,好像是堂口的哪位师父。 因为术业有专攻,堂口的师父们眾多,不是每一位都会定期出来,都各司其职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一些师父隨著堂口修行,无事不招,她们也不会主动现身。 可紧接著,我心里响起一道哀怨的声音:【哎~我的好弟马呀~你已经將奴家忘记了吗~~~~】 我浑身打了个冷颤:“师...师父!徒…徒儿哪敢啊!!” 【註:赵芳师父是与乾姐同一时间入的堂口,她的法器是一把黑尺子,可以在缘主还未到立堂时间但身体却已经饱受折磨的时候,帮助缘主提前聚集大堂人马。】 赵芳继续哀怨的出声:【忘记奴家是正常的~奴家好像都得有八百来章没出现了吧~】 我乾笑两声,坐直了身体,连忙问道:“师父,就像小袁这个情况,您能用黑尺子將她强行召唤来吗?” ps: 三电一催更!热度升升升! 第956章 贾迪被上身了! 赵芳师父闪身出现站在了车外,隨手一挥,那把黑色的尺子便出现在她掌心,散发出温润的光芒。 我按下车窗户,探出头看向她:“师父!行不行你倒是给句话啊!” 赵芳歪著头想了一会,这才说道: 【我这尺子使用起来规矩繁多,而且它插进香炉后,升腾起那一股浓郁的鬼气,只能起到通知的作用, 俗话说的好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它主要的作用是鬼气四散,找到目標后千里传音告诉“鬼”或者“仙”来此地一聚,只是简单的传递个消息,可並没有將鬼带到我们面前的功能。】 而黄金却神秘一笑:【这就够了,我们可以循著这尺子散发的鬼气找到小袁,將她的禁錮解除!將她解救出来!】 我与黄金师父对视一眼:“不是我说师父!这招多方便啊!你咋早不说呢!这傢伙给咱折腾的!” 【方便確实是方便,但却有隱患,你要知道小袁与那男方合坟,尺子散发出的鬼气会直接钻进那坟內, 虽说我们可以跟著鬼气一起行动,但肯定照比与小袁合葬的那男方慢上不止一步!如果男方知道这是有人来解救这“鬼老婆”万一狗急跳墙… 更或者我们跟隨这鬼气追溯到小袁所在的坟地,解除禁錮必定需要时间,他要是不肯放过小袁,拿小袁的魂魄作为威胁…不管哪种都很危险!所以现在这是冒险一试!】 我摸索著下巴: “我觉得此招必定能行!等你们將小袁救回来后!我也立刻马上赶往现场!挖坟掘墓!营救小袁的骨灰盒!彻底还她自由!我到那之后咔咔咔三下五除二!展示我男人的速度!” 黄金像是看沙幣一样,看向我: 【小袁入了那男鬼的坟!再怎么说那也是人家的墓穴!你要干啥?你要盗墓啊? 这踏马要是被人看见!能说的清吗!故意破坏!污损他人坟墓!是犯法的!你文盲啊!你嫌命长啊!魂先救回来!骨灰盒到时候另作打算!】 我小声嘟囔了一句:“买卖骨灰也犯法啊...” 【行行行!那到时候你和那男鬼父母一起进去!都別活!】 这时。 小孟听见了我说的话,急忙凑了过来双眼含泪的看向我: “周师傅!你是不是知道我女人在哪了!我刚才听你都要挖坟了!带我一个行不行!我也去!!” “你文盲啊!这是犯法的!没文化!真可怕!瞎吵吵!声还大!” 我抬头看向小孟,见她情绪不高,语气缓和了些轻声说道: “之前我不是跟你说,小袁的骨灰盒被下了禁制吗,所以她入你梦求救的时间才非常短,但现在我们已经有办法能將小袁的魂魄救出来了。” 小孟闷声答应了一句:“那到时候...我能跟她说会儿话吗...” 还没等我开口。 坐在副驾驶的贾迪举手同意道:“小事儿!不过这是另外的价钱!!” 一段时间后。 我们回到了小孟家。 来到客厅后,我从布袋內取出香炉,又拿出一根香,点燃后插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 赵芳师父將黑尺也插进香炉中。 那股浓郁的鬼气,直直穿过房顶! 蟒大彪、胡香儿和蟒翠花跟隨著这道鬼气,消失在了原地。 我们坐在沙发上,都没吭声,死死盯著香炉中散发出的缕缕青烟,焦急的等待著消息。 不知过了多久。 蟒翠花她们的气息,再次出现在我身前。 我抬头望去,就见她们身后站著个身穿婚服的女鬼,她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小孟,眼神痴情眷恋,小声喃喃道: 【这段时间你应该很著急吧,苦了你了,对不起。】 我用脚踹了一下小孟:“你女人来了!” 小孟猛的站起身,左顾右盼起来:“在哪!我的女人在哪!!!” 一旁的小袁捂著脸无奈道:【霸总这齣又来了!又变身了!別这样真的很尷尬!!】 我十分认可的点了点头,刚想將她的话转达给小孟时。 小袁看向我再次开口:【但也不怪她,之前我臥病在床时,她总是会用这样的方式逗我开心,久而久之就养成了这样的习惯。】 说罢,她双膝一软跪在地上:【感谢您救我脱离苦海,摆脱束缚,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她了。】 我急忙起身,一个大跳就闪躲开:“哎呀!我也是收钱办事!跪啥啊!快起来!” 下一秒。 就听耳边响起噗通一声,偏头看去就见小孟也跪在地上。 我踏马回身又一个大跳,再次躲过:“你要干啥啊?” “我要没猜错!你刚才说的是我女人跪下了!她跪我也跪!她跪著我绝不站著!”小孟挪动著膝盖,再次对准了我的方向。 我边躲边劝。 见她俩还是没起身,无奈我只能嚇唬道:“本来刚才想让你俩说说话!但见你们如此执著於感谢我!那就再跪会吧!我感觉我能承担的起!天命之子嘛!” 小孟和小袁一个弹跳就起了身。 贾迪也端坐在沙发上,举起手说道:“铁哥!我准备好了!” 我点了点头,对著小袁说道:“上他身。” 小袁钻进贾迪体內,可很快又钻了出来:【周师傅,我好像附不上…】 而一边的小孟见贾迪睁开眼,以为小袁已经上身成功,刚哀嚎一声要扑上去的时候。 我眼疾手快拉住了她:“没附上呢!就算附上了你也不能动手动脚啊!毕竟男女有別!你要动手摸摸搜搜的更贵我告诉你!” 小孟侷促的站在原地。 而我看了看贾迪,又看了看小袁: “咋能没附上呢!你这道行也算行啊!贾迪这阳气不还是这么弱吗...” 正当我思考的时候。 黄六伸著懒腰,坐在贾迪肩膀上,他砸吧砸吧嘴说道:【谁!好大的胆子!敢趁我黄六爷在的时候伤害我的人!也不打听打听!你黄六爷我是谁!吹牛逼吧!】 差点把黄六忘了!这老小子!该护著贾迪的时候找不著黄!不该护的时候这老傢伙这顿展示自己那“法力”! 我伸出手揪住他,將黄六放在自己肩膀上:“你给我过来吧你!” 这次小袁成功附上了贾迪的身。 她站起身,有些扭捏的看向小孟:“我...我...” 小孟哭出了声,用衣袖抹著眼泪:“我对不起你...要是我能早点回来...是不是...是不是你就不会死了...” 小袁走上前,用手轻轻擦拭小孟脸上的泪水,轻声安慰道: “不怪你,你没出现的时候,我觉得这个世界太坏了,为什么要给我一个不爱我的父母,但后来遇见你,你占据了我整个青春,那是我最开心的十年,有你的每一天这个世界都是亮的,最后的十年我是为你而活。” “我不太会表达,所以一直都没告诉你,我很感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很长一段时间后。 小袁依依不捨的下了身。 小孟失魂落魄的看向我:“周师傅,我可不可以將小袁留在身边?” “可以给她立个牌位…但…可能会无意之间对她造成一些伤害…” 第957章 霸总与女友再续前缘 “伤害?什么伤害?还有什么伤害?”小孟著急的问道。 我跟小孟讲解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已知一咱们现在不能挖坟掘墓拿回小袁的骨灰,已知二男方父母也认识一些从事玄学的师傅,要不然不会懂得下禁制,防止“新娘”逃跑, 现在我们虽说將小袁解救出来,但如果男方父母后期回国收到自己儿子的託梦,说自己的 “新娘”跑了,那他们手握小袁的骨灰,可以做的操作那可太多了…可能会对小袁造成一些不可挽回的伤害… 虽然我可以將她留在我这堂营成全你们这对苦命鸳鸯…但你要知道我们不能二十四小时看护她,她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不离开我这里,如果在我这堂营一步不能往出踏的话,那跟二次被禁錮没有区別…” “那周师傅...你的意思是...” 我看向小孟不舍的眼神:“我…建议…投胎!” 她坐在沙发上,浑身颤抖犹豫开口:“周师傅,你让小袁自己做决定吧...” 这时。 黄金掐指一算,笑出了声:【小袁,你是否愿意去投胎?我们可以动用人脉,让你立刻马上转世为人!】 小袁自然轻轻摇头:【不愿意...我想等小孟...】 【那我若是告诉你,只要你去投胎,那便能跟她再续前缘呢?】 小袁怔愣在原地:【我能跟...小孟再...再续前缘...?真...真的?】 【真的,但你只有三分钟的时间考虑,过期不候!】 三分钟后。 小袁眼神坚定的看向我:【我投胎!】 我將小袁的决定告诉了小孟,后者垂头並未言语。 郑小翠闪身而出,黄金对她耳语了几句,小翠点了点头,拉著小袁的胳膊,带她下了地府。 下一秒。 赵月的手机响起了急促的来电铃声。 她接起后,脸色大变。 我隱约听见电话那边好像有谁在大喊什么孩子出事儿了!谁有孩子了!赵月啊? 她啥时候有的孩子啊!也没听她说啊!哎呀妈呀!!赵总对我这么好!这么大的事儿!我都没隨礼!这不差事儿了吗!! 赵月掛断了电话。 小孟察觉到她脸色不对,下意识问道:“咋的了?” “梦梦出血了!” “出血就出血唄,刮著碰著不是啥大事儿,上点碘伏消消毒...”小孟话还没说完,突然意识到什么,闭上了嘴。 赵月站起身又说道:“已经去医院了!” “啥?!”小孟瞪大眼睛问道:“这么严重吗?!” 赵月拿起包,就往外走,边走边说道:“好了,你在这弄小袁的事儿,我去医院看一眼!” 说到这儿,她站住脚步看向我:“小铁,等会儿我派司机过来接你和小迪。” “快去吧!別惦记我了!梦梦最重要!!”我连忙挥手,目送赵月离开。 紧接著。 我对著小孟拋出一连串的问题: “赵月啥时候有的孩子啊?不对!啥时候结婚的啊!是不是商业联姻啊?是不是没办酒席啊?你看我都不知道,这都没隨礼!哎妈呀!我这老脸一红!我这也没办人事儿啊!” 说罢。 我从兜里掏出钱包,数了数现金,最后全都拿了出来,塞进小孟怀里: “给你,今天我带的钱也有点少,但你先把这些给赵月,然后我等会儿再给她转!就当我补礼金了!” 小孟眨了眨眼睛,淡淡的说了一句: “周师傅...有没有一种可能...梦梦不是赵月的孩子,而是我俩共同好友。” “啊?” “有没有一种可能...事情是这样的:梦梦怀了孩子,大概已经七个月了,突然见红了所以去了医院,赵月不放心要过去看看。” “啊...”我尷尬的笑了两声,將钱拿了回来: “这扯不扯...误会了...我说的呢!我们和赵月关係正经不错!她要是结婚咋可能不通知我俩呢!” 小孟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周师傅,你啊...嘖...” 可突然! 我意识到了什么,將所有事情串联在了一起,隨后偏头看向黄金,在心里说道:【直接转世投胎成人...再续前缘...梦梦出血...去了医院...师父你这...】 黄金將两个爪子背於身后,轻声说道: 【那个叫梦梦的人,此生本该无儿无女,肚子里怀的孩子经过这次的大出血后会胎停变成一死胎,这么一来,也算让她免於丧子之痛,二十年后小袁小孟会再续前缘, 还有一点好处就是这小袁是咱直接送过去投胎为人的,没喝孟婆汤,长大之后会有一些她与小孟的记忆碎片,所以她还是她,她们也仍然是她们,只不过…小袁归来已是家境殷实的千金大小姐了!】 啊…上一世我命运多舛这一世我重生为千金大小姐成为她的掌心宠… 我缓缓扭头看向小孟:“你...以后最好別想著自杀了!” 小孟像是被戳穿了心思:“我…我回去就打算…下地府投胎没准还能再遇见小袁呢!” “你不用死,活著也再能遇见小袁!” 小孟看向我,试探性的问道:“周师傅...你的意思是...” “天机不可泄露,但是我只告诉你最后一遍,你活著也能在遇见小袁,谁撒谎谁王八犊子嘎嘣出门让车撞死!” 【註:这事儿確实是天机不能道破,发这么狠的誓也完全是怕小孟没有活下去的动力,俗话说的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今日功德加一~】 半晌后… ps: 明天讲一个贼刺激的卦!老规矩还是求个催更发电~ 第958章 我和贾迪被碰瓷! 半晌后。 小孟眼神重燃起希望的光,她站起身郑重其事的对我鞠了一躬:“周师傅!我信你!!我不死!!” 我没言语,只是对她伸出手。 小孟直起腰,疑惑的看向我的手,隨后伸出手跟我握在了一起:“周师傅,真讲究啊,这给我办成了这么大的事儿,还得跟我客气客气!” “我客气什么我客气!事办完了!我要卦金!结帐我走人了!!” 小孟尷尬的笑了笑,將卦金直接打到了我的卡上。 我也不再停留,带著贾迪离开了小孟家。 刚出门。 赵月安排的司机就迎了上来,接过贾迪手中的布袋,带著我们上了车。 贾迪坐在车座上,看向我想说些什么,但碍於司机在场还是没出声。 到家后。 还没等我歇口气。 贾迪就睁著亮晶晶的眼睛,凑到我身边: “铁哥!你刚才说的话到底是啥意思啊?就是关於小孟和小袁能再续前缘的那个!我能听吗?要是不能听的话!我就不问了!” 我轻笑出声:“能,对於小孟来说是天机,毕竟是她未来即將要发生的事儿,但对你来说不算。” 我將事情简单跟他说了一遍。 贾迪听完后,嘴都变成了o形:“这把真成霸总爱上千金小姐!年上vs年下了!太带感了!!” 我笑出声,无奈摇了摇头:“跟梁哥说一声儿,今天咱就不去店里了,在家休息一天。” 一周后的晚上八点。 白天看的卦比较多。 堂口內的师父们都外出干活了,只剩下老树精、团团、果果还有一队鬼將鬼兵。 我也累了一天,刚想睡觉休息的时候。 贾迪突然敲响了屋门。 “咋的了!”我出声问道。 贾迪声音欢快的说道:“铁哥!附近新开了个夜市!那好吃的老多了!!咱俩去逛逛啊!” 一天天的就惦记吃! 我本想捂著耳朵继续睡,但贾迪的敲门声就像是鞭炮一般!噼里啪啦的不停响。 甚至隔著门说话勾引我: “铁哥!听说那夜市里的烧烤老毕了!那大肉边滋啦滋啦的直冒油啊!那烤冷麵飘香四溢!炸鸡柳焦香酥脆! 铁哥人生在世三万天!有酒有肉才是小神仙啊!铁哥我知道你没睡!你开门啊!” 见他还要继续往下说。 我无奈只能出声制止:“行了!我这就起来了!我踏马爬起来陪你去当神仙!!” 穿好衣服后走出门。 老树精打了个哈欠从堂单內出现,钻进我窍內为我护法:【有没有精怪能吃的?给本树点上那么一份!】 “谁家夜市有卖化肥的!谁家夜市有卖种树营养液的!” 团团躲在金铃鐺里出声说道:【为什么没有啊?为什么不卖啊?为什么不买啊?为什么啊?】 果果坐在我肩膀上:【你好像十万个为什么!別说话了!真討厌!弟马给为师买份坚果!!】 团团也出现,幻化成果果的模样,坐在我另一个肩膀对果果说道:【你为什么嘴那么馋啊?】 果果知道团团思维不灵敏,倒也没跟他一般见识,但还是跳到团团身边,用爪子摸了摸它的头威胁道: 【乖~再说话扇你小嘴巴了奥!】 本来就有点起床气,被他们这么一吵,脑瓜子更是嗡嗡的。 我揉了揉太阳穴在心里劝道:【好了各位师父们!一会到那你们吃什么咱就买什么!你们指哪我打哪!別吵了!】 一段时间后。 贾迪终於逛够了夜市,满载而归。 因为夜市人流密集,车停在了很远的地方,正当我们拎著东西往车的方向走时,就见路边的台阶上,坐著个女人。 我的视线被她吸引,女人年纪大概二三十岁,长相清秀,但吸引我的並不是这个。 而是...她身穿一件厚重的棉袄。 这个季节晚上还是有些热的,她的穿著显得极其格格不入… 女人面前还摆放著个纸板,写满了字,但由於天色昏暗,我离她还有些距离,所以看不清那上面到底写了些什么。 贾迪见我眼神有些发愣,顺著我的视线看去,隨后小声说道:“铁哥...她咋穿的那么多啊!”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 贾迪接著说道:“而且你看,她还紧了紧衣服,好像穿那么多还冷似的!铁哥你说她身上是不是有啥说道啊!” 我凝神看去,並未在女人体內发现鬼,也没看见有老仙,又摇了摇头说道: “倒是没看见她身上有什么,行了別研究了,快回家吃东西吧!这些小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虽说催促贾迪回家,但是我总感觉事情哪里不对,还是向著女人的方向又看了几眼。 甚至向她那个方向多走了几步,眼看著我离她越来越近,这次我倒是看清了纸板上的內容:看卦算命,趋吉避凶,风水起名。 嗯?这还真是个同行? 我下意识抬起头看向女人,恰好她也在此时抬头看向我,对视的一瞬间,我察觉到女人双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诧。 我没当回事儿,打算转身带著贾迪离开的时候。 就听女人却突然开口,对我高喊一声:“你!” 我站住脚步,疑惑看向她:“我?我怎么了?” 本以为女人会说些什么,但没想到!她双眼一翻竟直接晕倒在地!! 臥槽了!把我叫住之后!就晕了!??现在都这么碰瓷吗!!我踏马走还是不走啊!! 无奈。 我还是上前,试探性的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她人中位置,確认还有呼吸后,拿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 看女人被抬上救护车后,我和贾迪才放心离开。 本以为跟女人只有一面之缘,可没想到... 第二天晚上。 贾迪没吃够夜市的烧烤,我就又带他去了一趟。 回去的路上。 竟又见到那女人坐在台阶上! 我没当回事,虽说她昨天晚上晕了!但今天不至於还晕吧?那踏马还能两天晕两回!?我不就信还能那么巧都让我赶上了! 但当我们路过女人面前时。 她又將视线定格在我身上,又跟昨天晚上一样,高声喊道:“你!!” “不能吧…”我偏头看向女人。 下一秒。 女人双眼一翻,又晕倒在地! 哎呦我*你大爷的!你別整我了!你要干啥啊! 我咬著牙又打了急救电话,又看著女人被抬上车! 跟昨天晚上的经歷一模一样!像踏马穿越了似的! 第三天。 我起了个大早,在吃早饭的时候,我就跟贾迪说: “迪啊!你听哥的,咱俩今天晚上別去夜市了!你想吃啥,哥在家给你点外卖!不行哥下厨给你做行不!” 贾迪自然清楚我话中含义,乾笑两声便答应下来。 可当我们开车到店后。 刚下车!就见那女人...就坐在不远处的台阶上... 而女人看见我们后,她的眼神中又闪过一丝惊诧... 第959章 这章必看精彩一卦 不是!她要干啥啊!给我身上装定位器了咋的? 谁踏马派的杀手啊?不行直接给我个痛快行不行!这踏马啥兵法啊!折磨死人不偿命是不?哎我草的!真阴啊! 我满脸黑线的看向她,伸出手挡著脸,边跑边说道:“別说话!你別说话!我求你了!我替你说!我!我!!是我!!!” 正当我要钻进店的时候。 身后传来贾迪无奈的声音:“铁哥,別跑了,她又晕倒了。” 我站住脚步,偏头看了过去,確认女人又晕过去后,无奈捂著脸闷声说道:“叫救护车吧...” 在等待的过程中。 梁武山和曾玉芝也从店內走了出来。 看见我和贾迪站在晕倒的女人身边后,马上走上前出声询问道:“周师傅,同行果然是冤家啊!你咋把她气晕的?光是言语攻击吗?” 曾玉芝一脚踹了过去:“说啥呢!这一看就是斗法斗过去的!动手和污衊他人都是犯法的!周师傅能干那虎b事儿吗!那必须是杀人於无形啊!” 贾迪扯了扯嘴角,將这几天发生的事,跟他们说了一遍: “得亏她每次晕的地方,附近都有摄像头,要不然我和铁哥真说不清...” 女人又又被抬上了救护车。 我们目送她离开后这才进了店。 片刻后,梁武山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我问道: “周师傅,你没让堂口师父帮忙看看是咋回事啊?这也太巧了,遇著这么多回!主要她看著你就死过去!是不是犯啥说道啊!” 我边叠金元宝,边无奈开口: “堂口的师父们都在外面干活呢,一时半会回不来,现在整个堂口就剩下团团、果果和老树精, 他们三个都是武將!还有一队鬼將鬼兵也是只会动刀动枪!那能查明白啥啊!我也感觉不对劲儿!算了!明天我还是別出门了,等黄金他们回来再出门吧!” 晚上七点。 没什么顾客了,正当我们想收拾收拾,关店回家的时候。 梁武山往门外看了一眼,声音拔高了几分:“周师傅!周师傅!!那女的!那女的又出现了!!” 我皱眉凑了过去,果然...早上在店门口不远处晕倒的女的! 又回来了!又坐那了!我真南无阿弥陀佛蹦沙卡拉卡了!!! 这女的是粘上了我咋的! 叔可忍婶都忍不了了!!刚想出去质问她的时候! 曾玉芝拦住了我: “周师傅,你別衝动!她一看见你和贾迪就晕死过去!你俩还是別在她面前晃悠了!万一真讹上咋整啊!这样!我和老梁去问问,看看她到底要干啥!” 我压下心中火气,点了点头,同意了曾玉芝的想法。 她带著梁武山走出店门,来到女人面前。 这次女人倒是没再直接晕倒,而是抬眼看向曾玉芝与梁武山。 “你为啥一看见周师傅就晕啊?”曾玉芝开口问道:“你是不是有啥事儿想问问他啊?” “原来他姓周啊…”女人並未回答曾玉芝的问题,而是缓缓说道:“你们身上有他的味道。” “大妹子咱別说那没用的,你直接回答我的...” 还没等曾玉芝把话说完,女人又又又双眼一翻... 我被这一幕气笑了。 臥槽了!我踏马身上有啥味儿啊!!能直接给她熏晕啊!?给那埋汰谁呢!!骂人都没带脏字!纯人格侮辱啊! 见曾玉芝捂著脸掏出了手机... 我也就没出去,而是伸出胳膊,放在贾迪鼻边:“来,闻!” 贾迪不明所以,但还是抽动鼻子闻了两下:“咋的了铁哥?” “我身上有味儿吗?” “有啊,洗衣液的味儿啊,咱俩一个味儿,一股土松木的味道~恩~宣~” 此时。 我又看向昏倒的女人,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儿! 现在天已经黑了,孤魂野鬼四散到处游走,可他们…却始终绕著女人走!且表情十分的恐惧害怕!! 我又凝神看了一眼女人,还是没发现她体內附著什么东西!这太奇怪了... 许是察觉到我此刻情绪不对,心里响起了黄金的声音:【怎么了弟马,谁欺负你了?】 我欲哭无泪的將最近发生的事儿,一字不落的转达给了黄金:【师父~你啥时候回来啊~她说我身上有味儿~~!!】 【缘主的事情办完了,但你二姑奶又將我们召下地府了,地府有紧急的事情需要处理,估计还得几天才能办完。】紧接著,黄金语气沉了下来: 【你说那女人身上没有鬼和仙,孤魂野鬼还绕著她走,而且不能看见你,不能闻到你的味道, 確实处处透著诡异...这样吧,明天你和贾迪在家呆著別出去,要是在家门口看见她的话,你俩也別出现!打电话给赵月! 她没跟你待在一起,身上自然没有沾染上你的气息,让她去问问那女人什么情况,到时候你跟她电话沟通,兴许能发现什么异样,然后为师也抓紧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完回去帮你。】 我有些为难:【师父,赵月一天事儿挺多的,別麻烦人家了,我打电话给任康他们行不行啊!】 【不行,我们现在无从得知她为什么看见你就晕,看见別人就没事儿,你要清楚的是你与贾迪梁武山和曾玉枝就差一个带缘分, 任康他们也都身带缘分,难保她不会再次晕倒,所以这事儿还是赵月去最为保险!】 又跟黄金聊了两句。 確认我情绪好些后,他这才不再说话。 第二天早上! ps: 是你吗!是你来给我点催更送发电了吗! 第960章 看我就晕倒的女人! 我和贾迪偷偷摸摸打开院门,果然!正如黄金所料!那女人就坐在我家不远处的路口!! 一会我踏马回屋必须脱衣服检查一圈!整不好真给我身上装定位了!裤衩子我都脱了多看两眼!! 贾迪小心翼翼关上院门,不敢发出一点声响,我也掏出手机打电话给赵月。 电话接通后。 里面传来她略显沙哑的声音:“餵。” “月啊!醒了吧!”我訕笑出声:“那个…最近挺忙哈…你和赵总都挺好哈…那个…有时间吗…我需要你江湖救个急…” “没有。” 哎?这么干脆吗!嗯…这是心情不好啊!能理解!毕竟家大业大的!操心的事儿正经挺多! “那行,那没事儿了,我找別人问问!你先忙!” 我刚要掛断电话。 就听电话那边传来赵月阴阳怪气的声音: “毕竟我现在都有孩子了,要以孩子为重!那又得给孩子换尿不湿,又得看孩子的相当忙了!妈哪有那么好当啊!再说你礼金也没给我转过来啊!” 艾玛!小孟那嘴咋没个把门!啥话都往外说! “误会,都是误会!我吧...咋说呢,你说…对吧!” 赵月没开口,直接掛断了电话。 正当我打算给梁武山打电话,让他儿子或者儿媳妇过来帮忙的时候。 赵月给我发了条威信:【地址。】 【我家路口!有个女的!一看见我就晕!你去帮我问问啥情况!咱俩电话沟通!】 一段时间后。 赵月的电话打了过来,我贴在耳边,悄悄摸摸將院门打开了一条缝隙,向那女人的方向看去。 就见赵月蹲在女人身前。 这次后者倒是没晕,还没等赵月说话,她便开口道: “你母亲在你父亲没钱的时候,生下你之后就跑了, 现在坟头草都得三米高了,后来你父亲创业成功,所以你现在家境十分不错。” 这女的咋还给赵月看上卦了!?你別说!你还真別说!看的还真踏马挺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也没见她身上有老仙或者鬼啊!看卦的时候也没见她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啊!就是老老实实坐在那! 就哪怕用六壬去算也得动动手要个生日时辰啊!这女人…咋看的卦呢?! 赵月也懵了,下意识说道:“对...” 女人继续说道: “现在你父亲身边的鶯鶯燕燕不少,你应该心知肚明,可一直並未干预,因为你觉得他岁数大了, 应该找个知疼知热的人相伴,但又很害怕那些女人是奔著你父亲的钱而来,对还是不对。” “对...” “我给你的建议是在你父亲找另一半这方面顺其自然,你不用担心自己的不动產会减少,你父亲精明且有分寸, 况且你本身的命格就很好,不管是財运,事业,或者朋友缘都特別好,但只有一点不太好。” 赵月像是忘了此次的目的,急忙追问道:“哪点不好?” “感情。”女人目光锐利的看向赵月:“你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嘖!这是嘮啥呢!这不嘮偏了吗!! 我对著手机小声说道:“月啊!別一直听她说啊!你得问她啊!问她为啥看见我就晕啊!” 赵月没说话,而是直勾勾的看向眼前的女人。 就听那女人再次开口: “我也知道你接下来要问什么,但你的电话需要现在掛断,要不然我怕一会儿自己又莫名其妙晕过去。” 不能掛啊!掛了我啥也听不见了啊! 我再次对著电话开口: “月啊!你快步入正题啊!问她为啥跟踪我啊!因为啥一个劲晕啊!” 赵月说道:“別吵,姐有姐的节奏!” 隨后她摘掉了耳机,紧接著掛断了电话,看赵月的口型好像又问了些什么。 她对面的女人也又张嘴回了些什么,但可惜隔的太远,我是一句都听不清啊!! 我又不敢让老树精他们过去,万一闻著味儿了再晕就功亏一簣了! 不知过了多久。 赵月像是得到了答案,表情分不清喜怒,从包里拿出一沓现金,递给了女人。 她欣然接过,將地上的纸板捡起,裹著身上的棉袄,离开了原地。 我打开院门,探出脑袋,见女人的身形渐行渐远,直到看不见后。 我才快步来到赵月身边:“有答案了吗?!她咋说的??” 赵月嗯了一声,走到了车旁,打开了后备箱,拿出不少东西塞进我怀里: “这些你跟小迪一起吃,补身体的,你老看卦走阴,他老被鬼附身,你俩都应该补补。” 她看向我,眼圈有些泛红,清了清嗓子別过脸后再次开口: “她说…她第一次出声拦住你,是因为感觉与你似曾相识,但她也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一见你就晕,一到医院就清醒,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会与你碰见, 她说她今天特意远离了上两次碰到你的地方,但没想到还是又遇见你了,她说她明天会再换个地方。” 听闻此话我呆愣在原地… 赵月看我神情发愣再次开口:“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 说罢。 並未等我回答,而是绕过我上了车,一脚油门离开了原地。 我看著她离开的方向,陷入了沉思… 贾迪將我怀里的东西接了过去,小声问道: “铁哥…是不是那女算出来啥了…要不然月姐咋能这么蔫巴呢!你说有没有可能她跟月姐说跟你这段感情…” 我歪头伸手打断了他的话: “不对劲!这女的身上疑点更多了!照她所说,她都换位置了!怎么就那么巧合换到咱家路口呢! 那就有两种可能性!一:这娘们在撒谎!二:有什么东西连接著我们二人!让我们不得不遇见! 能是什么呢?不是鬼不是仙…又能是什么呢…是不是我还是遗漏了哪一点呢…” 正当我不停在思考的时候… 我突然注意到贾迪已经不在身边,下意识回头望去,就见他都快要走进院了! “哎!等我一会儿啊!!你刚才是不是跟我说话了!?” “你就活吧铁哥!谁能活过你啊!吾哥虽虎,但其寿如龟啊!!”贾迪语气莫名有些嫌弃,並越走越快。 “小兔崽子!我踏马听出来了!你是不是骂我呢!!” 晚上我刚闭上眼睛,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出现。 睁开眼睛看去,就见黄金风尘僕僕的坐在我身边,有些疲惫的说道: 【实在放心不下你,我就先回来了,蟒大彪他们明天才能回来,说说吧今天赵月问出什么了吗?】 第961章 这女人有问题! 我將今日发生的事,一字不落的转述给了黄金。 后者挤眉弄眼的说道:【弟马~你好不好奇那女的跟赵月说了啥?为师可以帮你查一查!】 “不好奇,跟我啥关係啊。”说到这儿,我斜著眼睛看向黄金: “师父!你能不能有点职业操守啊!赵月既然没跟我说,那就代表她不想让別人知道!这是她滴隱私!你怎么能用特异功能窥探人家的私事呢!” 黄金眨了眨眼睛,一时没反应过来,片刻后擼胳膊挽袖子,跳到我肩膀上,用爪子抻著我耳朵: 【小兔崽子!你说谁没有职业操守呢!!吃我一爪!!!】 跟黄金闹了半天。 他才疲惫的躺在炕上,闭上眼睛缓声说道: 【確实不对劲儿,可光靠你描述,我还真不清楚她诡异的点在哪,等明天我见到她后,仔细查一查。】 “师父,她都说她要换地方了,那万一明天碰不见她怎么办?” 【有缘者终会相遇,无缘者终有一別…】 转天早上。 吃过早饭后,我悄悄摸摸打开院门,像做贼的一般探头探脑往外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並未看见女人的身影。 开车到店后,我隔著车窗户扫视一圈,也没看见那女人。 我鬆了口气,但很快心中有些失落,毕竟那女人身上的疑点太多了,有一种探案查一半,嫌疑人…人间蒸发了的感觉。 这要是以后再也碰不见,那我岂不是会一直弄不明白? 时间很快来到下午三点。 我正在店里忙碌的时候,任康给我打来了电话:“喂!师父!忙不忙啊!!” “还行,有话说有屁放。” “今天我们都没啥事儿,寻思好久没聚了,你有时间没啊师父,晚上一起去吃个饭,要是没有的话等你有空咱们再聚也赶趟!” 我应承下来,问了时间地点后掛断了电话。 早早关了店门,我、贾迪、梁武山和曾玉芝一起开车来到了饭店门口。 我刚要下车! 就被贾迪一把拉住! 我扭头疑惑的看向他,可没想到贾迪竟一脸惊恐,指向车窗外的小胡同。 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阴魂不散的女人!正坐在胡同旁的台阶上!! 我轻咽口水,在心里喊道:【师父!师父!她又出现了!!“嫌疑人”出现了!!】 黄金闪身而出,坐在我肩膀上,隔著车窗户看向那女人。 片刻后他皱眉说道: 【她的人魂不对!照比正常人的人魂凝实了不少!而且散发出的气息…也很奇怪!】 我凝神看半天,还是没发现不对劲: “师父,我咋没看出来呢!?別管是魂还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我都没觉得哪不对啊…” 【她的三魂都在体內並未丟失,你自然感觉不到她有什么问题…】 “师父,人魂可是三魂里的主魂,而且是归地府管的…那照你这么说…难道是她投胎的时候出了什么差子?” 【有可能,但现在我们不知道她的姓名和生辰八字,也无法与她正面沟通,故而没办法下地府查到她投胎时的详情。】 黄金眯著眼,像是想到了什么,唤出郑小翠: 【这样小翠,你现在下地府把车洪磊唤上来,让他看看这人的人魂到底怎么回事儿!她有问题!】 郑小翠闪身离开。 就在这时。 任康他们也到了饭店门口。 將车停好后,依次下来,恰巧路过了那女人身前! 我视线看向女人,同时將手机调出拨號页面,以防女人晕倒。 任康他们注意到了身穿棉袄的女人,自然多看了几眼,但都没当回事直接走过。 可…直到任康他们走进饭店! 那女人都像个没事儿人一样!稳稳噹噹的坐在那!丝毫没有要晕倒的跡象!! 我偏头看向黄金,后者脸色凝重: 【看来这女人前几次晕倒,跟你身带缘分无关…】 我苦著脸说道:“不能真是因为我身上有味儿吧…” 说话间。 车洪磊闪身出现在了车后座: 【师父,喊我上来干啥啊?东城最近动乱,一堆事儿需要处理呢!】 我指了指坐在不远处的女人。 车洪磊疑惑的看了一眼女人,隨后又看向我:【那谁啊?师娘啊?你不是没有姻…】 说到这儿。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表情瞬间凝固,转动著僵硬的脑袋。 再次看向那女人,像是不可置信一般喃喃道: 【大…大人…?】 嗯?车洪磊认识她?莫非…这女人投胎为人之前也是地府的官员?? 我问道:“你认识?” 车洪磊情绪有些不高,闷闷的点了点头: 【认识,她之前与我一个官阶,后来犯了些错,哎也不算犯错吧…反正就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被贬了…隨即便转世投胎为人了… 之前我们有过几面之缘,我还是比较钦佩她的,没想到…她现在过的如此悽惨…竟都需街头摆摊算卦谋生了…】 突然! 车洪磊猛的抬起头,意识到了不对: 【不对啊!我之前对她受的责罚有所耳闻,没有街头看卦谋生这一条啊!】 我將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儿,跟车洪磊复述了一遍。 后者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片刻后再次看向女人: 【人魂確实不对,这样师父,既然你出现她会晕,那你就別下车了,你不是说沾染上你气息的人站在她面前,她也会晕吗? 那就让贾迪下车!別站在她面前!只是简单路过!我看一看路过她的时候!她的魂体到底会作何反应!】 我听闻此话,让贾迪先进饭店,假意路过。 贾迪下车后。 我也一瞬不瞬盯著不远处的女人,当贾迪从她身前走过的时候! 女人像是一瞬间迷糊了一般,用手撑著地面,但这次並未晕倒,许是因为贾迪只是路过並未停留的原因。 但我还是没看出什么端倪… 我回头看去,就见黄金和车洪磊的脸色都十分阴沉: “咋的了?啥意思?你们是不是看出她的人魂到底有什么问题了?” ps: 催更发电明天准时相见~(黄金一甩白毛笔芯要电版!) 第962章 晕倒女真相来了! 【通缉犯!】车洪磊並未回答我的话,而是隔著车窗,突然大喊一声。 我也马上趴在车窗上提高音量回道: “给哪呢通缉犯!哎妈你还关注阳间新闻呢? 一点不吹牛b!你就给我指!告诉我他在哪个方向!我现在就给他拿下! 我就是那见义勇为的好青年!我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擒拿手!无影爪!扫堂腿!!” 车洪磊攥著拳头,咬牙切齿道:【不是活人!我是说她人魂上附著一个通缉犯!还是地府重点通缉犯!!】 我越听越迷糊,偏头看向黄金:“师父,他说啥呢!?人魂上附著一个通缉犯?我怎么没看出来呢?” 黄金冷声说道: 【弟马,虽说你有阴阳眼,能看见一些常人看不见的东西,但归根结底阴阳眼也是长在“人”身上的, 並没有我们灵体看到的那么清晰,就比如我和车大人我俩就属於灵体,自身散发出灵气或者鬼气的时候,面前一切事物都会放慢一些,所以我们能看的清, 她现在这个状態,就类似於人魂只有一半,要是简单来说的话…就比如人魂是一百块钱! 她现在本人的!人魂!只占五十!另外五十被鬼占据了!人魂那个位置!二分之一是人!二分之一是鬼!还是被通缉的鬼!】 说到这儿。 他看向女人,眼神透出一股杀意: 【刚才我清楚的看见有一张鬼脸!出现在她人魂上!並且透著阴狠!估计是这鬼在女人投胎时,趁其不备也附身在人魂上,故而与人魂合二为一!】 “也就是通缉犯!在她身上!还是相当於长在了她身上!”我喃喃道,紧接著回头看向车洪磊: “地府什么情况,怎么又是投胎出现的问题!就不能关於这类情况做一个完善一些的方案吗!?” 刚才车洪磊还有些愤怒,但很快他的怒火竟莫名消失不见:【师父,此事有蹊蹺,你再去帮我试探一下。】 “我?我站那她就晕!这咋试探?” 【想办法別让她晕!逼人魂中隱藏的“鬼”现身,但是千万注意四周,附近可能会有埋伏,小心被偷袭!】 听闻此话。 虽说我根本没想出来怎么能让她一直保持清醒,但还是带著黄金下了车。 梁武山他们也想跟著下来,但我开口说道:“你们先在车里等等,別一会儿打起来,波及到你们。” 梁武山扭头四处查看:“哪!哪打起来了!也没看见有干架的啊!” “嘖!”曾玉芝用手肘懟了一下樑武山: “让你等著就等著得了!一天天话成多了!就听周师傅这语气!打起来的也不可能是活人啊!要不然他早就拿瓜子去看热闹了!” 净说那话!我是那爱看热闹的人吗! 关上车门后。 我和黄金慢悠悠的走到女人跟前。 女人抬头看向我,双眼一翻就要晕过去。 黄金出声说道:【掐她人中!狠狠的掐!】 我与黄金十分有默契,他话音还未落,我就已经伸出手掐了过去! 她深吸一口气,恢復了清醒,愣模愣眼的看向我又要晕! 无奈,我只能死掐著她的人中不鬆手。 女人五官扭曲,想晕又晕不过去,只能紧闭双眼:“你怎么一直阴魂不散,想躲都躲不开你。” “你咋还抢我台词呢!这句话应该我说!” 女人表情扭曲,像是十分不適,嘴唇瞬间变得惨白: “不行,我太难受了,我感觉心臟被一双大手抓著,喘不过来气,要不你鬆开,让我晕过去算了。” “那不行,咱俩现在已经有肢体接触了,你要是晕过去!我肯定说不清!!”我直截了的当拒绝道。 下一秒。 女人体內的人魂出现异样!確实如黄金所言!一张鬼脸浮现了出来!! 这次鬼脸出现的时间比较长,故而我看清了他的长相,大光头满脸的刀疤,三角眼,额头上青筋凸起。 我吞咽了一下口水,暗道一声:这面相!用五个字就能形容!阴险狡诈坏! 鬼脸张开嘴,阴沉的说道:【竖子!若尔等还不退下!本仙必让你们有来无回!!】 他的声音忽远忽近,眼睛也死盯著我。 我丝毫未慌,而是疑惑开口:“梳子?你踏马头上也没毛,要梳子干踏马啥!刮头皮啊!曹!长这b样你还想做个头疗!” 【我*你*的!!你耳朵塞猪毛了啊!我说的是竖子!不是梳子!!】鬼脸怒声吼道: 【二弟!三弟!尔等还要袖手旁观!看他如此羞辱我吗!】 紧接著。 我身后传来了阵阵笑声! 下意识回头望去,就见六个鬼影瞬间闪现到女人身后!各个面露凶光! 为首的是个留著络腮鬍的男鬼,他爽朗的笑出了声: 【哈哈哈!大哥!这小*崽子说你没毛啊!!哈哈没毛啊!!!】 其中的一个男鬼长相阴柔,也伸出兰花指挡住嘴笑道: 【莫要逗奴家笑~奴家最近都有鱼尾纹了~】 我皱眉一只手掐著女人的人中,另一手唤出斩杀令,暗道一声不好: 这六个阴魂虽说没散发出鬼气,但却能悄无声息出现,可见道行不一般! 黄金的声音也在我心里响起:【他们道行不低,隨意单拎出来一个!都能將车洪磊按地上摩擦无数回!】 【道行这么高…】 【要是这六个一起上,绝对能跟咱们堂口打的有来有回!】 另一个身穿一身白衣的男鬼,背著手有些嫌弃的看向我,缓缓开口: 【还不动手?抓紧速战速决!这附近阳人气息浓重!闻著就烦!】 正当黄金想说话时。 车洪磊闪身出现,挡在我们身前,背著手,体內鬼气波动:【採花大盗!果然是你们!!】 “採花大盗?这啥名啊?这不流氓吗!一群骚炮啊!” 阴柔男鬼上下打量著我,曖昧的笑了一声: 【对呀~我们就是流氓~而且专门摧残像你这样刚出马的小花朵~你害不害怕呀~害怕的话就躲到哥哥怀里来~】 车洪磊挡在我身前,冷声道:【莫要在此逞口舌之快!今日我定要將你们绳之以法!】 络腮鬍男鬼冷声道:【就你?】 他隨意一挥衣袖,滔天的鬼气夺体而出,速度之快!车洪磊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掀飞上天,形成了一道完美的拋物线。 几十秒后,车洪磊这才一瘸一拐的走了回来:【唉臥槽了!你奶奶个腿的!这傢伙给我踹的!飞踏马老远了!!】 另一边。 白衣男鬼上前一步,体內鬼气激盪,冷眼看向我:【最后给你三个数!再不走!杀无赦!!】 他身后的鬼也都齐齐上前一步,异口同声道:【杀!杀!杀!】 堂口內所有师父,都出现挡在我身前,各自唤出了法器,蟒翠花拔出了长剑,蟒大彪扛起了吨吨! 乾姐挥舞著锤子:【我干!这不气势被压下去了吗!咱也整个口號!!】 第963章 道行太高直索我命! 眾位师父齐齐点头,气沉丹田后!开始自顾自的喊起了口號! 黄家四兄弟喊的是:【烧鸡万岁!烤鸭无罪!一口下肚!去除疲惫!】 蟒大彪喊的是:【鸡蛋!鸭蛋!鸵鸟蛋!!】 老树精喊的是:【精怪精怪!你最棒!精怪精怪!你最强!!精怪精怪!三界你称王!!】 乾姐喊的倒是不用多说,除了我乾没有別的词了,而秋杏和郑小翠都没喊,其实后者我觉得应该是想喊的! 但小翠的舌头,被秋杏攥住来迴转圈,其目的...我要是没看错的话...应该是给胡香儿当电风扇... 阴柔男鬼笑出了声:【哎呦~一点都没有默契~来!我们让他们感受一下什么叫做默契~我数一二三~咱哥几个一起喊~~】 见他们因为一个口號,爭起了胜负。 我拉著女人走到了一边坐下,当然了我的手依旧死死掐著她的人中,坐定后缓缓嘆了口气: “真服了!都不如直接动手干一架了!开始玩上尬的了!喊上口號了!” 女人疑惑的看向我:“口號?什么口號?” “你没有阴阳眼啊?”我偏头看向女人。 她摇了摇头,乾脆的说道:“没有。” “你没有阴阳眼,没有老仙,应该也不会六壬吧?” “六壬是啥?” 听她这么说,我更加疑惑了:“就也是一种算命的方式!这…你都不知道?那你到底是怎么看卦的?还看的那么准!” 女人皱著眉: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看卦,但每次见到一个人,耳边就会出现一个声音,声音的內容大概就是这个人的一生,钱財,感情,事业,婚姻。” 我小声嘟囔道: “难道…是因为你人魂上附著的那个男鬼?他在帮你看卦?但看他凶神恶煞的模样儿,也不像是能帮你的主儿啊…” “我...我体內有鬼?”女人並未感觉到害怕,而是猜测道: “我时不时会感觉到很冷,不是普通的冷,是刺骨的冷,冷到牙齿打颤,骨头缝都跟著疼,而且动不动就会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是不是也跟我体內这个鬼有关。” 还没等我接话。 那光头男鬼大吼一声:【臥槽了!一眼没注意到!你俩还踏马嘮上了!!】 紧接著,他对著阴柔男鬼大吼一声: 【老三!!干他们啊!!等鸡*啥呢!!我踏马跟你们说了多少遍了!!咱们是坏人!是反派!话別那么多!!反派都死於话多知不知道!!!】 阴柔男鬼调侃道:【大哥!咋不装文化人了!刚才竖子横子的不是嘮的挺欢吗!!】 【別踏马磨嘰了!快动手吧!!最好把这娘们身边的b崽子一起杀了!!】 光头男鬼话音还未落下。 白衣男鬼就消失在原地,直接出现在蟒翠花跟前,用鬼气幻化出一把利刃,狠狠的刺了过去。 蟒翠花反应迅速,並未直接硬抗,而是先后撤两步,弯腰躲过后双手持剑,由上向下劈砍! 白衣男鬼用利刃隔挡! 蟒翠花却在此时收回长剑,转而一个箭步上前,剑尖直击白衣男鬼! 另一边。 络腮鬍男鬼已经跟蟒大彪对上了,前者手持流星锤,挥舞生风! 蟒大彪轻喝一声,將吨吨举了起来,后者用大铁锅隔挡,两人配合的十分默契。 其他的师父们,也跟剩下的男鬼打的不分上下。 黄金所言果真非虚,他们不过六鬼,就能跟周门府所有仙师打的有来有回,可见道行確实不低。 车洪磊见此情景也想加入战斗,但我伸出手拦住了他:“你可消停点吧!刚才都让人扇飞了!还过去得瑟啥啊!!这傢伙会飞两下给你狂坏了!” 【师父!看这样他们一时半会分不出胜负!万一採花大盗不打了!转身就跑那就完了!地府通缉他们多年!一点线索都没有! 就足以可见他们逃生本领一流!今日好不容易撞见!必须將他们拿下!要不然下次再遇见不知是何时了啊!!】 见车洪磊急得不行。 “慌什么玩意儿!为师摇你师兄师姐过来就完事儿了唄!” 我刚拿出手机,要给任康打去电话,就听耳边响起他的声音:“师父!我们来了!!” 偏头看去。 任康他们已经到了眼前,坐到了我身边。 窍內的所有老仙闪身而出,將六个男鬼团团围住。 任康看向我: “刚才迪哥都跟我们说了,但有些细节他不知道,也说不明白,所以我们也一知半解的,到底啥情况啊师父。” 我將我知道的事儿,跟他们说了一遍,隨后对著钱玲说道: “具体的只能等抓到这些男鬼后才能盘问出来事情真相了,玲啊你来!你给她掐一会人中!我不行了!我手麻了!” 钱玲急忙伸出手把我替下来后,掐著人中说道:“师父,咱用不用过去帮忙啊?” “咋帮啊!现在正是饭口!人来人往的,路人也没有阴阳眼,咱要是上去左一下右一下的!人家还得寻思咱来饭店门口社会摇来了呢!这把好了!直接当网红成为人们心中的“英雄”了!” 陈诺开口说道。 正在此时。 光头男鬼厉声说道:【兄弟们!擒贼先擒王!!】 阴柔男鬼他们都向著我们的方向奔来! 哎我*你爹的!我干啥了!我坐这儿一动没动!你整我干啥啊! 你不精神病嘛!这踏马哪是擒贼先擒王啊!这踏马是想送我见黑白无常啊!!!! ps 让我看看是哪个有钱!有顏!幸运的人儿!给我点催更!送发电来了! 第964章 这卦太刺激了!! 我反应过来,站起身紧攥斩杀令,准备迎战! 所有老仙也开始紧急向我这个方向狂奔而来! 可没想到的是! 阴柔男鬼他们突然停住了脚步,齐齐掉头!竟分开逃窜了起来!! 眨眼的功夫,六个阴魂全都消失在原地! 不光我懵了,所有老仙也懵了。 蟒翠花眨了眨眼睛,罕见的爆了粗口:【臥槽你爷啊...这...这什么情况?他们不是要对咱家弟马动手吗?人呢?不对!鬼呢??】 黄金咬著后槽牙,被气笑: 【看他们逃跑这速度,刚才光头男鬼喊的可不是指挥他们的口號!而是告诉他们该逃跑的暗號!先是假装要动手,然后趁著我们救人心切的空隙,转身就跑!这踏马是来了一招声东击西啊!!】 在女人体內的光头男鬼狂笑道: 【恭喜你!这位幸运观眾!你答对了!!我们採花大盗!在鬼界横行霸世整整十年!你以为我们光靠顏值吗!错!我们还有计谋和实力!!】 另一边。 余光中。 就见车洪磊偏头对黄金说了些什么,后者点头回了几句,隨后车洪磊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 我心里响起了黄金的声音: 【车洪磊大概清楚光头男鬼是出於什么原因,才会跟这女人的人魂融合在一起了,但不是特別確定,所以下地府去探查一下情况,咱也別閒著,看看能不能从这光头男鬼嘴里套出来点实话。】 我心领神会后再次蹲下身,凝神看向光头男鬼冷笑道:“真以为我打不著你吗?老禿驴!” 【我曹?你踏马叫我啥?来!你打我啊!你过来打我啊!!你不打我你都是我生的!!!】光头男鬼摇头晃脑道。 我紧攥斩杀令,全身用力,作势就要一刀砍下去。 光头男鬼不慌不忙的再次开口: 【哎!你注意点!我现在跟蔡欣琪的人魂,融合在一起,你打我!就是在打她! 你砍我就是在砍她!你下手要是轻呢,我就当你在给我按摩,但你要是气急败坏下手重了呢,一刀带走的可不仅仅是我,还有一个大活人, 不仅背因果,你这一堂的仙家也別想活了,毕竟出马仙杀活人了,你说这话说出去,地府是不是咋整都得给你判个死刑!】 蔡欣琪?应该就是这女人的名字了。 任康急眼了,唤出长枪:“哎我*你*的老禿驴!你威胁谁呢!” 他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我伸手拦住了他,隨后对光头男鬼说道: “照你所说,你们採花大盗横行霸世数十年,那你为何会跟蔡欣琪的人魂合二为一?” 似是戳到了他的痛处,光头男鬼脸色沉了下来:【我乐意!你管的著吗!】 “难道是因为被地府通缉不得已躲在人家身体里?” 光头男鬼闭上嘴,不仅不再说话,甚至还把脸別到了一边。 我继续说话刺激他: “我说老禿驴你这跟被地府关在大牢里有什么区別!动也不能动!走也走不了!阳间有句俗话说的好!一动不动那是大王八!” 光头男鬼瞪著眼睛看向我: 【你放屁!你才是王八!你全家都是王八!我们採花大盗不仅计谋高深!道行还颇高!谁能奈我们何!我这么做!都是有原因的!!】 一听这话,我来了兴趣,但还是控制著表情,装作不屑的说道: “原因?什么原因?你能有什么原因?难道你相中人家蔡欣琪了?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然后人家前世在地府等投胎的时候拒绝了你,结果你气急败坏趁人家投胎的时候动了下三滥的手脚与她的人魂融在了一起,想跟她一生一世不分离? 老禿驴!得不到回应的爱连看一眼都是多余的!一段没有被坚定选择过的感情是最不值得一提的!风说它要走!云怎么挽留!” 我说出这一段话后,黄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给我打了个心通问道【弟马…你这都从哪学的…】 【师父你別管!管用就行!被情伤过的男人最听不了这些der呵的伤感文案!毕竟是一男一女!先看看他俩有没有情感纠葛!】 【我*你*!你踏马真能侮辱鬼啊!我喜欢她!?我踏马恨她都来不及呢!!】 我捂著嘴得意的笑出声: “旁人提起你这段感情时!你没有开心的笑!反而是开始发疯!那就证明她並没有给你!你想要的回应!恨来恨去你只是恨她不够爱你!禿驴啊禿驴你这真是情非得已~你又何苦与她融为一体~~” 光头男鬼好像眼圈微微有一点泛红,但只是一剎那,我还真没太看清,就见他刚想张嘴说些什么,但突然反应过来,调整表情闷笑出声: 【小b崽子,老子活了几十年,吃过的盐比你几辈子吃过的饭都多!你还想用这种蠢招套我的话?真是班门弄斧!关公面前耍大刀!】 说罢。 他便紧闭著嘴,在我的注视下,退到了蔡欣琪人魂內,不再显露出来。 我站起身,对著黄金摇了摇头。 就在此时。 车洪磊再次出现,脸上的表情比锅底还黑,对我招了招手,示意让我过去。 当我来到角落后,任康、陈诺、贾迪与黄金他们也都凑了过来,至於钱玲为什么没过来,当然是因为她还在掐著蔡欣琪的人中。 我们的视线都看向车洪磊。 后者一挥手,一层浅黑色的屏障,將我们笼罩住,確认蔡欣琪以及她体內的光头男鬼听不见我们的谈话內容后。 这才声音慌乱的说道:【大事不好了!原来这群採花大盗,是不想让蔡大人官復原职!!】 任康不解的说道: “啥意思?就因为蔡大人投胎为人这个阶段人魂和大禿驴合二为一,地府就不愿意让她官復原职了?这什么逻辑?那死了之后俩人不就分开了?至於罢官啊?” 车洪磊长嘆口气: 【不能官復原职,跟人魂上附著个光头男鬼没关係!而是!跟光头男鬼带著蔡大人干的事儿有关係! 你们难道忘了蔡大人是被贬到人间来的!很多事儿地府要求她去做!很多事儿地府又命令她不能做!那都有条条框框的!不按规矩来就回不去了!】 “这光头男鬼迄今为止,不就干了两件事吗?一:融人魂,二:嘲讽我们, 难道...蔡大人转世投胎为人后,不能说脏话?也不能嘲讽別人?霍…地府这惩罚整挺新颖啊...” 陈诺说到这儿,声音戛然而止,猛的抬起头看向车洪磊: “不对!还有一件事儿!光头男鬼在帮著蔡大人看卦!难道是因为这个!?蔡大人转世投胎后地府要求她不能看卦敛財?” 车洪磊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是...也不是...我下地府后找了以前的同僚,从他嘴里弄清楚了全部事情经过,这一切说来话长啊...】 我瞪了他一眼:“別磨嘰了!快点的吧!!” 第965章 地府美人攻心计 车大人乾笑两声,讲述了起来:【那年,蔡大人新官上任,屁股还没坐热乎呢!就听手下传来了一个消息...】 ... 【报!!】 一个身穿盔甲的鬼將,边喊边快步来到了蔡大人身前。 蔡大人坐在书案后,抬眼看去:【何事啊?】 【城西传来消息!有一行人鬼鬼祟祟潜进了一宅邸!】鬼將双手抱拳恭敬道:【为首的男鬼!大光头!满脸刀疤!正是近半年新出现的採花大盗土匪头目!】 听闻此言。 蔡大人猛的起身,双眼闪过一丝锐利: 【上一任大人不作为!让这群恶棍!横行霸世半年之久!打著劫富济贫的旗號!盗窃了不少穷苦人家的財物!甚至还祸害了不少良家妇鬼!今日我便要將他们绳之以法!!】 可等蔡大人带兵赶到之时。 以光头男鬼为首的採花大盗,早已不见了踪影。 那府邸中的金银財宝,也被洗劫一空! 蔡大人依法询问附近的阴魂,是否有见到採花大盗的行踪。 其中一个阴魂,提供了线索,他说他见到有一行人扛著无数包裹,钻进了附近的山洞中。 得到消息后的蔡大人,先是让一队鬼將鬼兵,在这府邸附近守著,以防採花大盗重回犯罪现场。 最后带著一队鬼將鬼兵,也钻进了山洞中。 可...搜寻许久,都没见到採花大盗的鬼影。 这让蔡大人十分恼火,在心中暗暗发誓!不计任何后果!一定要將这七个採花大盗抓住!否则无顏为官! 一年后。 蔡大人抓住了无数恶鬼,积累了不少功绩,上面想给她升官,但蔡大人不同意,依旧在四处搜寻採花大盗的踪跡。 终於在某一日! 鬼將又来报: 【报!大人!採花大盗再次犯案!他们潜进了王大人的府邸!欲抢夺財物,並行不轨之事!但王大人和其手下鬼將与他们殊死搏斗!將七鬼重伤! 他们分头逃窜!其余六鬼不知所踪!但我们接到线报!为首的光头鬼逃窜到咱们附近的一处府邸!大人!接下来我们是否行动?】 听车洪磊说到这儿。 我举起手打断道:“这王大人和手下鬼將挺猛啊!能把那七个鬼打成重伤!?正经有点武功在身上啊!” 车洪磊点了点头说道: 【確实,但师父发生这事儿的时候,採花大盗一行人道行还不像现在这样高深,只能算中等偏上吧,你听我继续往下说。】 ... 蔡大人站起身,冷声道:【这群劫匪极其狡猾…在我们手中逃脱不止一次了…而且现在我们只知道其中一鬼的行踪…其余六鬼全都躲在暗处…这次我们不妨换个方法… 这样!你先去整合兵马!部署在府邸的四周!我先独自一人进入府邸去会会那光头男鬼!交战多次他可还未见过本官的真容!每次对战本官都以鬼气遮脸!这次便以真容面见他!】 她最开始本想带兵前往,直接围剿,但左思右想,还是打算改变一下策略,因为与光头男鬼硬碰硬不止一次了…次次都被他们逃出生天! 並不是因为他们道行高深,而是他们太过狡猾!所以这次不如换种方式!看看是否能一人打入他们敌人內部!从他们內部瓦解將他们一网打尽! 一切部署完后,蔡大人又来到鬼將身边,跟他交代了一下接下来的事情... 一段时间后。 身穿便服打扮俏丽的蔡大人,独自来到那光头男鬼藏匿的宅邸,缓缓推门而入,院內一片寂静。 走进院內,环顾一周並未发现异样。 但就在此时。 耳边响起一道轻微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被不小心碰倒一般… 蔡大人心中警铃大作,循著声音的方向而去,推开屋门后... 下一秒! 一把沾染鬼气的弯刀,横在了蔡大人的脖颈处。 而持刀者!正是大光头!! 他看向蔡大人,眼神一闪而过惊艷之色,咧开大嘴调戏道:【没想到这户人家,竟藏著这么漂亮的小娇娘,快来!到哥哥怀里来!】 蔡大人心中厌烦,但面上表情不变,波澜不惊的说道:【你受伤了。】 【你不怕我?】大光头眯著眼,將弯刀更加逼近蔡大人的脖颈:【说!你是谁!谁派你来的!!】 【你进了我家,还问我是谁?】蔡大人不紧不慢的说道:【再说,我为什么要怕你,你又不会伤害我。】 大光头笑出声,反问道:【你怎就知我不会伤害你!你看我这长相像是好鬼吗!?】 【你劫富济贫不算是好鬼吗?】 蔡大人走到角落,趁著大光头愣神的功夫,拉开了抽屉,紧接著从怀里拿出一瓶品质不算太好的丹药,装作是从抽屉里拿出来的,隨后递了过去: 【给,这是家里唯一的丹药了…我家…没什么钱…也没什么好的药品…只有这个…你拿去吃吧…然后躲起来…別被人抓了去…】 就在大光头犹豫的时候。 府邸外传来鬼將鬼兵的叫嚷声:【什么?那大光头就藏在这儿?把门踹开!搜一搜!不要落下任何一个角落!】 蔡大人装作吃惊的模样,將丹药强硬塞进了大光头怀里,紧接著將他手抬了起来,让弯刀对准了自己的玉颈: 【你快!有人来了!我愿意给你当人质!你挟持我逃出去!!】 【你...】 【还愣著干什么啊!!】 大光头垂眸,深吸一口气將丹药揣进了怀里,一手拿刀,一手半搂著蔡大人... ps: 岁末小年!小小团圆!今日我在此许愿!盼大家岁岁康健!代各位师父祝大家小年快乐! 第966章 我拿命赌你会来! 大光头“挟持”蔡大人走出宅邸后。 面前的鬼將鬼兵,都默契的拔出腰间长刀,为首的鬼將厉声呵斥道: 【不要再执迷不悟!放弃抵抗!跟我们回去受审,主动投案自首还能从轻处置!!】 大光头眼神狠厉:【你们再上前一步!我便马上让这小娇娘香消玉殞!!】 鬼將鬼兵自然清楚,他挟持的正是位高权重的蔡大人,也都深知蔡大人的计划,故而並未退让,又齐齐上前了一步。 【只要能抓住你!我们的功劳不计其数!她死了又能如何!!】 大光头暗道一声不好,看著他们的架势,感觉自己应该是逃不出去了,索性凑到蔡大人耳边小声说道: 【姑娘...今日你的恩情,在下记下了,若是我能逃过此劫...必定回来找姑娘报恩。】 【你要做什么?】蔡大人轻声问道。 大光头语气里满是杀意:【跟他们拼了!】 【別!你身上有伤!你根本拼不过这么多阴兵!】蔡大人语气中满是心疼: 【我之前跟我爹学了一些招数,我给你打掩护,你快走,今日就算我身死,也要护你突出重围!】 【姑娘...你...你我只是萍水相逢…你这是何苦...我...】大光头一时语塞。 下一秒! 就见蔡大人將他手中的弯刀抢走,大吼一声:【快跑!不要回头!】隨后直接冲向了鬼將鬼兵,与他们“廝杀”在了一起。 大光头下意识上前两步,然后又向后退了两步,同等於在原地没动…只听他高声嘶吼道:【姑娘!我在此立誓!你的大恩大德我必定永生不忘!!】 眨眼间。 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蔡大人敷衍的挥舞两刀,语气重新变的冷漠,问向面前的鬼將:【走了吗?】 【大人,刚才给你画完饼之后就跑了…一眨眼都跑没影了...】鬼將小声的回答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蔡大人放下手中弯刀,回头看向大光头逃跑的方向,用手將额头碎发拨到一边,冷笑出声: 【现在就看这鱼儿上不上鉤了!!】 鬼將凑上前,从怀里拿出一张手帕递了过去:【大人,那老禿驴,一看就被你迷的神魂顛倒了!百分百回来演什么英雄救美!】 蔡大人接过手帕,慢条斯理的擦著手,缓缓摇头: 【不一定,据可靠消息,採花大盗这个团队里有一个阴柔男鬼,性情狡诈心思深沉, 大光头回去后必定会將今日所发生的一切全盘托出,到那时阴柔男鬼必定会察觉到异样四处打听,所以我们作戏还需做全套。】 【大人,您吩咐!】鬼將垂头恭敬道。 蔡大人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第一件事:先將这宅邸用双倍的价格买下来,落到我名下,再跟附近的居民交代清楚,不管是谁过来打听!这房子必须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人居住过!再多问就说我下地府后没多久父母便魂飞魄散,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女!还时常被欺凌!】 【第二件事:全城通报,说有一女鬼协助採花大盗头目逃跑,现已被关进地牢中!每日受鞭刑,望广大阴魂引以为戒,若有採花大盗的下落,及时向衙门提供线索有丰厚的报酬!】 一旁的鬼將说道:【遵命大人!我这就去办!】 【等会!站那!过来!】 蔡大人眼神严肃的看向鬼將。 后者有些心虚的向后撤了两步:【大人...咋滴了...】 蔡大人一个大嘴巴扇了过去: 【我踏马告诉你多少遍了!当值的时候別喝酒!喝酒的时候別当值!这踏马得亏你没喝多!但凡喝多了演砸了!我要你命!】 鬼將捂著脸,垂下头闷声道:【大人...我知错了...】 【下不为例!】蔡大人轻嘆口气:【还有最后一件事需要吩咐你。】 【您说!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我都...】 鬼將的话还没说完,蔡大人便开口说道:【我要你一会真將我扣押在地牢中!每日上刑!用鞭子抽打!越狠越好!】 鬼將愣在原地:【这...这...大人...这...是不是太假戏真做了点...再说我也下不去手啊!】 【必须假戏真做!採花大盗中的七个成员!都是穷凶极恶之徒!极其的狡诈!要是不下点狠手!骗不过他们!】 蔡大人背著手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丝坏笑:【你要是下不去手,就去唤李大人来,让他负责行刑!】 【大人!他虽道行不高!但跟您是平级!这么多年一直收受贿赂!甚至草芥鬼命! 咱们这一片谁不知道他上面有保护伞!您一直拿他没办法,他也一直视您为眼中钉肉中刺!几次三番想除掉您!现在有这么正大光明的机会!他必定下死手啊!!】 【谁说只有我会受伤了…】 蔡大人模稜两可的解释了一句,最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竟笑出了声。 几日后的地牢內。 李大人手持烙铁,斜著眼看向被绑在架子上,奄奄一息的蔡大人调侃出声: 【你说你,这又是何苦呢!这都几日了!那大光头也没出现啊!】 下一秒。 他五官扭曲,將烧红的烙铁狠狠的懟在了蔡大人的魂体上。 蔡大人没忍住,哀嚎出声,而她感觉到了什么,向著地牢角落处瞥了一眼,隨后怒声吼道: 【姓李的!!你不得好死!!他一定会来救我的!!他一定会来救我的!!我相信他!!】 李大人表情十分得意:【哎呀要我说你就別惦记了…我可没打算让你活著等到他出…】 突然! 他身后传来一道阴沉的声音:【你要杀了她吗!?】 李大人魂体僵在原地,缓缓扭头看去,就见身后突然出现七个阴魂,正是採花大盗一行人!! 察觉到他们浑身散发出的杀意,李大人意识到大事不好。 李大人急忙开口:【都是误会!误会!我可以解释!!】 光头鬼狞笑一声,浑身鬼气迸发而出,全身力气聚集在胳膊处,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李大人的脑袋就像是西瓜一般,瞬间炸裂开!直接魂飞魄散! 蔡大人魂体也被折磨到即將要破散,但她还是用力抬头双眼含泪的看向光头鬼: 【我...我终於等到你了...】 第967章 地府大人的美人计! 说罢。 蔡大人双眼一翻,昏了过去。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耳边响起了光头男鬼焦急的声音:【姑娘!姑娘!!对不起我来晚了!!你醒醒!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蔡大人知道,她已经取得了光头男鬼的信任,但她也知道前方等待著她的还有其余六鬼的考验... 不知过了多久。 蔡大人恢復了清醒,刚睁开眼就见自己身处在一个陌生的山洞中,周围空无一人。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唤出法器弹起身打算查看情况。 但耳边却响起了大光头的声音:【我是老大!这事儿听我的!!】 蔡大人瞬间明白过来自己此时此刻的处境,將法器收了回去,再次虚弱的躺回到原位。 【大哥!你清醒一点好不好!如果她真的是普通的阴魂!为什么会有那么高的道行啊!】 蔡大人暗道: 果然,他们注意到了自己的道行,所有事情都可以遮掩,唯独自己的道行无法遮掩,但没关係,藉口我早已想好了,这藉口不妄想能糊弄住那六鬼,只要能糊弄住那大光头那就一切都好说。 【哥哥~要我说啊~你就是被美色迷了眼昏了头~实在不行你发泄一下,然后直接將她弄死算了~】 【三弟!你瞎说啥呢!】光头男鬼动了怒:【这姑娘跟其他阴魂不同!为我不惜付出生命!我怎么能如此粗鲁的对待她!】 蔡大人心中怒火直窜天灵盖: 说话像踏马没长牙!其他的阴魂怎么了!他们不也是在这地府努力的“活著”嘛!你们这群牲口抢劫他们!凌辱他们!甚至將他们打到魂飞魄散!你们真该死! 【大哥,你冷静点行不行,三哥说的没错,弄死算了,你看她脏兮兮的那样子,噁心死了!】 【四弟!她是为我受的伤!为我受的折磨!】光头男鬼冷声道:【这姑娘我留定了!谁要是再提反对意见!別怪我翻脸无情!】 【好啦好啦~不要生气嘛~这样吧~你去问一问那姑娘道行是怎么来的~要是说得过去~我们就同意~】 听到这儿。 蔡大人不慌不忙的闭上双眼。 脚步声越来越近,察觉到光头的气息后,蔡大人恰到好处的睁开眼,与光头男鬼对视后,最后坐起身扑到他怀里声泪俱下道: 【我还以为你不来救我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呜呜呜…你討厌!你討厌!!!】 光头男鬼慌了神,想伸出胳膊回抱,可还是悻悻放下手:【他打你…我看到了…是我来晚了…但是…他除了打你…没玷污你吧?】 血奶奶的他还挑三拣四有上那啥情节了不要个大*脸!! 蔡大人鬆开抱著他脖颈的手娇嗔道:【你说什么呢!我还是个姑娘呢!他除了打我什么都没做!!】 光头男鬼这才喜笑顏开:【那就好那就好!你感觉好些了吗?我特意带兄弟们去抢了一个大夫!將抢来的丹药都餵给你了!】 蔡大人垂下头,娇滴滴的说道:【好多了。】 同时她在心里默念道:死*老光头!有朝一日我必定摘了你的头!我要亲自为那些被你们欺辱过的人亲自报仇!!! 就在这时。 阴柔男鬼在旁出声试探道:【这位大姐...】 话还没说完。 就被光头鬼打断道:【什么大姐!叫嫂子!!】 蔡大人娇羞的伸出手,拍打了一下光头鬼:【哎呀你討厌~我...我们还没到那步呢!】 光头男鬼一把握住了蔡大人的手,深情款款道:【你救了我,又为我吃了那么多苦,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 蔡大人忍著心中噁心,附和道:【好~那我以后生是你的鬼,死是你的灰~】 就在光头鬼的脸越凑越近时。 蔡大人本想闪躲开,可那几个鬼都死死盯著她... 她只能默默在心中为自己打气!蔡欣琪不能躲!就当被猪拱了!就当被狗舔了!蔡欣琪你是最棒的! 给自己打了半天鸡血后她还真坐稳了!在原地一动没动! 说时迟那时快!光头男鬼那张大嘴马上要糊到蔡大人脸上时! 络腮鬍男鬼及时开口:【大哥!我知道嫂嫂貌美如花!但你俩也不能在这儿亲热吧!羞不羞啊!】 光头男鬼听闻此话停住了自己的大猪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把你们忘了...】 蔡大人也缓缓睁开眼,鬆了口气,看向络腮鬍男鬼暗道:干得漂亮!这事儿我记下了,等以后將你们抓进牢里后,我少抽你几鞭子,当做谢礼! 阴柔男鬼十分无语的再次对著蔡大人开口: 【嫂嫂...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们都是杀人不眨…嗯…不对…我们都是劫富济贫的好鬼!但做的事情肯定是不符合地府律法的!再加上有一个地府的狗官一直揪著我们不放!所以我们行事自然要谨慎一些!】 蔡大人点了点头:【我明白。】 【救你的时间慢了点,並不是大哥的错,而是我们去调查了你,调查完之后呢確实没看出有什么不对,但现在我有一个问题需要你回答。】 说到这儿,阴柔男鬼缓步靠近蔡大人:【你这一身道行!从何而来?!】 他的语气中饱含了杀意,仿佛蔡大人要是回答的令他不满意,阴柔男鬼便会马上痛下杀手。 蔡大人装作害怕的模样,躲在了光头男鬼的身后:【我...我可以不回答吗?】 【不可以!】阴柔男鬼幻化出了一把匕首,在手中把玩:【我劝你老老实实回答,否则我这把匕首...】 【够了!你问是问的!你嚇唬她干什么玩意儿!这样的小娇娘能抗住你这么恐嚇吗!】光头男鬼將蔡大人挡在身后死死护住。 ps: 发电加催更!热度升升升! 第968章 终於上鉤了! 阴柔男鬼十分无语的看向光头鬼:【大哥啊!你有完没完了!能不能別打岔啊!她给你灌啥迷魂汤了啊!】 光头男鬼没理会他,而是看向蔡大人,温柔开口道:【我的心肝宝贝你別害怕怕,你实话实说就好了,有老公在谁都不能把你欺负了去!】 蔡大人双手拽住光头鬼的衣袖,怯生生的问道:【老公…真…真的吗?】 【当然了宝宝,相信我。】 蔡大人这才缓声说道: 【都是我这张脸惹的祸…我生前就被一恶霸盯上了,他想强行將我...但我誓死不从,我的父母也为了保护我拼死抵抗!但力量悬殊…最后我和我的父母都惨死在他的刀下…】 【因为含冤而死…並且阳寿未尽怨气滔天…下了地府后便有了些道行...】 阴柔男鬼在一旁抱著肩膀,冷声道: 【你在撒谎!含冤而死会有道行不假!但你这么高的道行!怎可能单单是含冤而死导致的!怎么看都是修成的!而且修行的时间不会比我们哥几个短! 你这齣戏漏洞百出!前几天我们哥几个去你家附近打听!他们居然说你长期被欺凌!我呸!就你这一身扎实的道行!怎么可能会被欺负!臭娘们你这戏太过了!!】 蔡大人装作被嚇到,浑身一颤,声音都开始磕磕巴巴起来: 【我…我没撒谎…你们都去打听了应该也知道我父母下了地府之后…二人就魂飞魄散了…呜…呜呜呜…】 光头鬼有些埋怨的瞪了一眼阴柔男鬼,隨后放轻语气说道: 【宝宝別哭,老公给擦擦泪泪,你说这事儿老公確实是听说了,但我们你也知道,行走江湖行侠仗义却一直被官府通缉, 当时…时间紧迫,不敢逗留太久,就没打听是什么原因,所以我老丈人和丈母娘为什么会魂飞魄散呀?】 【还是因为那恶霸...】蔡大人继续胆怯开口甚至开始泣不成声: 【他將我们一家杀了后,便被官府抓了去斩了头,后被鬼差带下了地府,我本以为他会被判官判入十八层地狱,但没想到他竟然出逃了…呜呜呜…】 【后…后来他辗转来到我家附近,跟附近的邻居不停的打听我们一家的下落,我父母听到了风声,他们知道这恶霸是过来寻仇的, 所以变卖了家產,去找了一个医馆买了可以提高道行的丹药,全都餵给了我,让我加深修为,这样恶霸上门后,我…我至少可以自保…才能不被他糟蹋了去…】 光头鬼看著梨花带雨的蔡大人心疼不已,一把將蔡大人搂了过去: 【没被糟蹋就好!乾净就好!乾净就…不对!嗯…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 宝宝你受苦了!老公当时还在想你那么穷苦的人家哪来的那么上好的丹药! 原来你是把我老丈母娘他们买的丹药餵给了老公!我的心尖宝贝!你可让老公如何是好啊!哎~只能以身相许了!】 蔡大人不动声色的挣脱开他的怀抱,面上表情没变,但心中大惊: 不是!那丹药还好啊!?我踏马特意挑的次品!要多次有多次!唉臥槽了!你踏马也没吃过啥细糠啊! 虽说这么想,但表面上蔡大人还是温柔的点了点头: 【是...家里只剩那一枚丹药了…我本来想留个念想…我一直都没捨得吃…但看你那天受那么重的伤…我心疼!】 光头鬼拦住了她的肩膀,继续追问道: 【后来呢?那恶霸又去找你麻烦了吗?你道行都这么高了到底为啥还会被欺凌啊?我老丈母娘他们到底怎么死的啊?】 【我吞了丹药之后需要调动气息才能提高修为...我父母为我找到一处山洞藏匿消化丹药…他…他趁著我不在…將我父母…我父母…呜呜呜呜…】 蔡大人用手遮住了脸,哭的更加令人心疼声音都颤抖不已: 【虽然当时我藏匿在山洞中,可我还是被他搜寻到了!我当时刚跟丹药融合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抵抗… 就当我即將要被他...还好地府大人带著阴兵及时赶到,我以为我得救了...但没想到这不是噩梦的结束,这是噩梦的开始!】 光头男鬼听的入了迷,见蔡大人不再开口,急忙问道:【咋就是开始了?到底被没被糟蹋啊??哎妈可急死我了!】 【领著阴兵来救我的,正是你今日杀死的那位李大人...他收了那恶霸的贿赂,再次將他放走... 从那之后恶霸时常就会过来骚扰我...附近的邻居也全被那衣冠禽兽的李大人威胁了都不敢为我发声...】 【啊…我要没猜错…是不是因为你后来和丹药融合的很好…道行高深了…虽然打不过,但是至少能自保不被糟蹋了?】 蔡大人委屈的点了点头,靠在光头鬼的肩上: 【对…你知道吗…我被他们欺负的时候…多想有一个鬼…能够从天而降...拯救我於水火之中,所以我日日祈祷,终於让我等到了你。】 就在二人浓情蜜意时。 阴柔男鬼突然动了,將光头鬼猛的推到了一边,隨后全身鬼气迸发而出,对著蔡大人打出了一掌! 还好! 蔡大人知道阴柔男鬼什么本性,他生性多疑必定还要再次试探,所以一直在用余光注视著他! 当看见阴柔男鬼挥出那一掌后,蔡大人装作没反应过来,双眼瞪大的看向他。 在这一掌即將要打到蔡大人的脑袋门上时! 光头男鬼怒吼出声:【老三!你干什么!!快住手!!!】 阴柔男鬼及时收住了鬼气,手也掐起了兰花指,轻轻的给蔡大人弹了个脑瓜崩: 【大哥~你看你总是急什么~我就是想跟嫂嫂开个玩笑~】 【你这是开玩笑吗!你但凡刚才要是没及时收住鬼气!你都得给她脑瓜子打放屁!!】 一旁的白衣男鬼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道: 【就是!我们这一群鬼,就属你心眼子最多!你明明就是在试探嫂嫂到底会不会术法!】 蔡大人泪眼婆娑的看向光头鬼:【怕~】 光头鬼急忙上前,双手抱著她:【不怕不怕~宝宝不怕~】 阴柔男鬼打了个寒颤,但依旧出声试探道:【嫂嫂,你说我要是去找你以前的邻居问,他们的回答会跟你说的一样吗?】 【他们只会说不清楚,因为他们早就被李大人封了口…所以打听也是无用,但你们要是不放心…】蔡大人怯生生开口。 【放心放心!老公放一百个心!我的心都给你!!】光头男贱嗖嗖的说道, 一旁的阴柔男鬼也不再吭声。 蔡大人心知,此刻只是简单获取了他们的信任,但要是想从內部搞事,还需要时间... 第969章 地府官员离谱大婚! 那段时间。 蔡大人每日给他们洗衣做饭,无微不至的照料著他们! 久而久之其他的六鬼倒还真就把她当成了亲嫂嫂。 而那光头鬼期间不止一次,想跟蔡大人进一步发展,好好“交流一番”,但蔡大人都软声软气的拒绝道: 【我想跟你成婚后,再...再那样...要不然我会觉得自己无名无份…】 光头男鬼也是真的对蔡大人动了真情,什么都依著她,索性也就答应了下来。 那天。 光头男鬼將其余六鬼聚集到了一起,他拉著蔡大人的手,对著他们说道: 【今天要宣布两件大事,第一件事,我要给小花(蔡大人化名)一个名分,三日后便是良辰吉日,我们要大婚!风光大办!!】 阴柔男鬼拍手叫好: 【早就该这样了~嫂嫂无名无份跟了你这么久~你不要脸嫂嫂可还注重自己的名节呢~这件事儿是喜事我们都同意~那第二件事是什么~】 【第二件事儿就是...我也在外“打拼”多年了,確实有点累了!所以跟小花成婚后...我就打算退出江湖金盆洗手!不干了!过点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得劲得劲!】 此句话一出。 在场的採花大盗其余六鬼,脸色都十分差劲。 阴柔男鬼抱著肩膀,阴阳怪气道: 【不是我说大哥~这是在地府!散发的气息都是凉的~哪来的老婆孩子热炕头啊~再说你都是魂体了!还能生个屁孩子啊!】 【哎呀这就是个比喻!大概意思你们能懂就行了!】 白衣男鬼拍案而起: 【我不懂!大哥!你什么意思!咱哥几个打家劫舍这么长时间!你说金盆洗手就金盆洗手了!?你也没把我们当回事儿啊!】 【说啥呢!说啥呢!说踏马啥呢!咱们是劫富济贫!!】光头男鬼急忙眨眼睛,给他们使眼色,隨后温柔的对著蔡大人说道: 【夫人,你去外面等我,我跟我这帮哥们好好聊聊。】 蔡大人乖巧的站起身,走到了山洞外,但並未走远,而是躲在角落里偷听著他们的对话。 【劫富济贫!?大哥!你是不是说谎话说时间长了你给自己都骗了!】络腮鬍男鬼也炸了: 【你要散伙是不!行!每次抢完金银財宝之后,你都说你是大哥,你一鬼去藏,就这么长时间了!我们都不知道抢来的东西到底藏在哪! 你现在想散伙可以!你带我们去把那些金银財宝都取出来!把东西分了!你爱去哪去哪!爱干啥干啥!我们都不管!!】 藏起来的金银財宝? 蔡大人半眯著眼睛,在心里想道: 我说这么长时间,怎么没在山洞內发现那些被他们抢夺的財宝,原来...是被藏起来了! 光头鬼压低声音:【老二!你踏马说话小点声儿!別等会儿让小花听见了!】 【怎么了我的好哥哥~你怕什么啊!】阴柔男鬼语气也冷了下来: 【你是怕她听见咱们藏了不少金银財宝!还是怕她知道咱们就是那打家劫舍无恶不作的恶鬼啊!】 光头男鬼见面前的兄弟们意见都十分大,也只能將脾气软了下来: 【咱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我什么脾气你们还不清楚吗!一天不杀鬼都闹心!行了第二件事儿就当我没提过!当我放屁了行不行!!】 三日后。 大婚如期而至。 不知光头鬼从哪抢的婚服,蔡大人穿上后还真就刚刚好好合身,她深吸一口气,知道收网的时候到了! 她將前段时间准备好的迷药,均匀的灌进了酒壶中,採花大盗七鬼,都没有一丝防备的將酒壶中的酒喝了个乾净! 没过多长时间,他们全都昏倒在地。 蔡大人提著婚服下摆,走到了山洞外,將体內的鬼气迸发而出,冷声道: 【別藏著了!都出来吧!收网了!】 下一秒。 无数鬼將鬼兵出现,绕过她钻进了山洞內,用绳索將採花大盗绑了起来。 蔡大人也换下了婚服,重新穿上官服。 为首的鬼將快步来到她身边,恭敬道:【恭喜大人!贺喜大人!今日终於將这七个为祸一方的恶鬼绳之以法!】 蔡大人微微点头: 【他们將抢来的金银財宝,都藏匿了起来,只有大光头一鬼知道,將他带回去后严加审问,务必要审他个水落石出!】 说罢。 她缓步走到了山洞內。 可就在这时! 光头鬼因喝下的酒水太少,提前醒了过来,他先看到了山洞內的鬼將鬼兵,刚想挣扎时。 就见到身穿官服的蔡大人。 他囁嚅著嘴,不可置信的开口道:【小...小花...你...你...】 扣押他的鬼將,一巴掌扇了过去:【什么笑话!你说谁是笑话呢!放肆!这是蔡大人!这是我们刚正不阿的蔡大人!!】 【蔡...蔡大人...?】光头鬼喃喃了两句后,眼神悲愤的看向蔡大人:【你就是一直追查我们的...那个狗官?】 【正是在下。】 【你穿上这身官服真好看,特別衬你。】光头鬼挣扎著想从地上站起身,眼神乞求的看向蔡大人: 【小花,我不在乎你抓我,不在乎你...骗我,我就只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就哪怕一剎那!一秒!一点点!你说话啊!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