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从陈氏一族开始》 第1章黄枫谷陈家 枯藤老树昏鸦,月黑风高祭祖,一名老者拉著一个面色有些发白的中年人,来到一处老宅之中。 “玄舟,赶紧跪下,这可是我找老神仙求的黄道吉日,现在求列祖列宗,一定能助你上岸的。想当年我们祖上也是阔过的。。。” “什么老神仙,我看是老神棍吧,三更半夜的黄道吉日我也是服了,你確定找的是正经人?” 陈玄舟嘴上说著,身体却非常诚实的跪在积满灰的蒲团上,朝著地上磕两个头意思一下,也不知是他太心诚,还是心太不诚。 身前离他一线之隔的供桌,桌角不知被虫咬还是鼠啃,早已经残缺不堪,陈玄舟刚好磕到第三个头,在抬头的瞬间,才注意到这一点。 “看来这次上岸又玄了,瞧瞧这供桌的样。 这么多年都没来关心过,几个头就想老祖宗保佑,我那素未门面的老主宗,没劈了我们这些不孝子孙都算宽宏大量的了。” 想到这里,突然感觉后脑袋有些疼,然后似乎还听到了老爷子的呼喊声。。。 倒地之前陈玄舟瞥见了在地上滚动的一个三脚香炉,上面还有一丝原本没有的殷红。。。 “这不是供桌上的那个吗? 老祖宗,你就是再看不上我,也不用这么狠吧! 好歹我也算您在这世上最后的血脉了,不保佑我上岸,也得让我传宗接代后,再收我也不迟啊,我这一生守身如玉为的是谁啊。。。” 这是陈玄舟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想法。 看来鬼马灯確实存在,几息时间便凉透的身体,居然还有如此丰富的心理活动。 越国北部,靠近太岳山脉的溪州之中有著一片常年被白雾瀰漫之地,乃是黄枫谷三大家族之一陈家的祖地。 说是祖地,实则只是陈家一处支脉聚集之处,其陈家核心族人自然是在黄枫谷中修行。 此时山脉一处靠近外围的一间院落之中,三道身影正盘膝坐成一圈,其中一男一女正关切的看著中间的一个孩童。 孩童看上去六七岁的模样,年岁虽小但看著却有一股俊秀之气,此时双目紧闭,眉头微皱著。 两旁的男女虽然紧张,却根本不敢打扰分毫,连一丝声音都没有发出,只是眼神交流著,不知过了多久,屋內突然有一股淡淡的气旋產生。 两人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虽然这只是修行第一步,但是为人父母哪有不紧张的。 “我就说我儿天资非凡,一个月便顺利踏入练气期,將来必定筑基有望。”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儿子。” “是是是,都是娘子的功劳,嘿嘿嘿。。。” 女子看著丈夫那呆样,没好气的白了一眼。 二者的对话,外界却没有一丝声音,显然是怕影响到男孩,通过神识传音的。 至於在孩童跨过练气期前,二人甚至连传音都不敢,唯有忐忑与期待。 很快男孩睁开了双眼,看著身旁二人笑道:“父亲、母亲何须如此,只是跨入练气这一小步而已。” “好好好,我和你母亲知道你最是沉稳,但万事皆有度,你也要多些童趣,这对以后心境也有好处。。。” 陈父修为虽低,但是家学底蕴还是有的,还想多讲却立刻被陈母给打断。 “行了,玄舟刚刚修行完,必然有些疲惫,我们便不要过多打扰,这是我们给你的礼物。” 只见一个巴掌大小的灰色布袋放在了陈玄舟面前。 “多谢母亲!” 看著自小稳重的少年,两人只是叮嘱了几句修行注意事项,便离开房间,让其好好体悟何为练气。 毕竟说了再多,唯有自己亲身感受才是最真实的。 只不过当两人刚一离开,陈玄舟脸上的喜色便收了起来,转而化作了纠结、兴奋以及一点遗憾,如此复杂的情绪,当然並不是因为一个踏入练气期。 至於缘由,则来自於其手中之物。 只见不知何时,一个三足两耳尺许大小的黄铜鼎便出现在手中。 这要是被陈玄舟父母见到了,非得以为自家宝贝儿子是被结丹,甚至元婴大能给夺舍了,因为这黄铜鼎可不是从储物袋中拿出来的。 而他们给的储物袋中也没有此物。 这看上去平凡无奇的黄铜鼎炉,是直接从其体內飞到手心,而能做到这一点,唯有结丹以上修士的本命法宝。 这鼎炉当然不是法宝,而是前世砸他后脑勺的那个香炉,也是他这一世金手指,只不过现在只能算是体验版。 其实自从一年前彻底觉醒前世记忆,他便尝试寻找过金手指。 可是各种手段试了都未找到,才死心的以为自己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穿越者,普通的火土金三属性真灵根资质,还有普通的家世。 虽然他对凡人的大体走向了解的还算过得去,毕竟作为凡人铁粉,没有看过十回,七八回还是有的,甚至隨著他突破练气,前世的记忆都更详细起来。 可在这资源极度匱乏的人界,光靠一点信息差,他可没有足够的信心能突破到结丹期、就更別提后面元婴,化神,飞升灵界这些事情了。 毕竟不久將来可要面临魔道入侵,能够保住小命,並带著父母活下去,便已经是胜利了。 好在现在突破练气后,他的金手指总算到了。 嗯。。。勉强算一半吧,便是他手中这个平平无奇整个如黄铜一体浇筑的香炉。 这香炉便是他陈家祖传的那个,看来自家老爷子说的没错,祖上確实阔过。 能將他跨界带过来,怎么也得是洪荒至宝了,难道他老陈家出过大罗金仙不成,陈玄舟心中不由的想入非非了一下。 只是这宝物穿越过来出问题了,似乎不是绑定他灵魂上,而是绑定他这陈家血脉上了。 这是一件吸收家族香火之力的宝物,而陈玄舟所在的这一支,只是陈家支脉中的支脉。 他父母这支是这溪州陈家第六房,別说筑基了,练气后期修士都没几个。 而这不知名的香炉绑定的条件,便是需要他这支在十年之內成为主脉之一,或者升级这片祖地。 第2章 香火悟道 否则这香炉便要换个宿主。 好消息,现在他还算是半个宿主,可以使用香炉的基本功能,这个炉鼎会凝聚整个陈家的香火。 此时香炉之內便匯聚了一百多颗橙色珠子,还有几缕橙色烟气在聚散。香炉虽然没有显露,但这么多年,还是一直在默默吸收香火的。 陈玄舟想都没想直接拿起其中一颗珠子往自己眉心拍去,那本来宛如实体的珠子,刚一接触到眉心之时,如水滴入沙子般,瞬间被吞没。 而在陈玄舟的眉心识海之中,原本球形的意识,如今被一圈橙色烟火所包围,慢慢化作陈玄舟本人的样貌。 其盘膝坐著,回忆起刚刚引气入体的烈阳决,每一处功法运转的感受都清晰的印入其脑海。。。 下意识的,他以意识体开始运转起来,却没有丝毫的阻碍,宛如这便是他的肉身一般,一遍遍,从第一层到第二层。。。中间没有一点中断和瓶颈。 隨著修行到更高层,他以高屋建瓴的视角来审视自己的烈阳决,其中他甚至发现了一些原功法中跟他自身不协之处。 不知过了多久,当陈玄舟从感悟之中脱离时,发现自己功法运转完全没有一点刚开始时的磕绊,就如早已经成为自身本能一般流畅丝滑。 就连那第一层中不协调的几个地方,都有了一点修改,现在运转起来,也丝滑的不像样。 陷入顿悟的陈玄舟还不知道,这便是优化功法的雏形。优化功法从来不是大改,而是在原有基础上,修改细微之处,使功法更切合自身。 大改那就不是优化了,而是推倒重来,衍生出一道分支,甚至是另创一套功法。 就现在这点改动,带给他的便是三成左右的修为速度提升,只是一次感悟便有如此收穫。 陈玄舟睁开双眼,又看了看炉中积攒了这么久的凝珠。 六年时间一共积攒了这么多家底,他眼中燃起了熊熊火焰,这便是他修道最大依仗,与之一起的,还有一股前所未有的权利慾。 他的金手指註定了他的修行之道,与韩天尊的避世苦修完全不同,他必须掌握陈家,只有如此,他才能主导陈家的命运,让陈家香火鼎盛。 才能让香炉內的香火源源不绝,不然就这一点可经不住他造! 难道是上辈子老祖宗看我太不爭气,让我换个身体,换个命数。 有道是醒掌天下权,醉臥美人膝。 这可能就是此生他的命数了!毕竟如此金手指,他想不出除了这条路,还有其他路適合他。 还有凡人世界的陈家,难道和他那迷人的老祖宗有关,毕竟两个世界写不出一个陈字。 而老祖宗带自己过来的目的,是不是还有看不下去这陈家如此颓废不成。 要让自己来整顿一二,让修仙界看看什么才是科学的管理和培养模式,让陈家血脉遍布诸天世界。 陈玄舟不由的歪歪起来,啥事没干,脑子里已经有一出大戏了,想到高兴处,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好不容易收了收想法,把思维拉回到目前的问题上。现在对这十年之约也不算太牴触,就当是老祖宗对自己这个子孙后代的考验了。 六年的香火看著非常厚实,但是也就勉强够用而已。 因为十年內將自己的支脉升级成主脉,这考验『老祖宗』可是一点水分也没加啊,在陈家生活了这么久,基本上查阅了祖地內的书籍,对於身份转变,他可相当清楚。 就他所了解到的,像他们这类支脉除非天降横財,发现了天材地宝这类,可以靠著贡献融入到主脉之中外。 想要晋升那只有支脉之中出现一个筑基修士才有可能。 在天南这块地域,所有资源基本上都已经被各大派瓜分殆尽了,他就是有先知条件也没有可能达成。 气运之子韩老祖除了一个掌天瓶外,在越国境內也没有找到过什么有价值的野生宝物。 “不对,也不能这么说!” 刚经歷了香火顿悟,陈玄舟脑子前所未有的灵光,他突然想到还有金光上人这个凡人第一送宝童子,这也算半个野生的。 对方身上的符宝和升仙令,隨便拿出来一个都够他起飞了,而对方一个练气三层的菜鸟,他分分钟赶超。 想到这里,陈玄舟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只不过他想找到对方,他先得確定韩天尊出生没有。 是的,到现在他还不確定他处在具体时间线的哪段,只知道黄枫谷元婴还是灵狐老祖,李化元也是结丹修士。 但韩天尊肯定还没有进入黄枫谷,因为最近几届升仙大会中並未出现升仙令,下次升仙大会还有八年时间。 这也是他身为陈家一份子的一点先天优势了。 不然要是生在一个凡人,或者散修家庭,那真的可谓是两眼一抹黑,地狱开局了。这么一想,自己起点那是远超韩天尊啊! 瞬间心理有多了一抹平衡。 不过图谋金光上人这事,也得等他修为提升起来再说,不然他父母也不会允许他离开祖地,他也无法解释自己所知道的內容。 若是自己跟韩天尊年龄相若,或者比其小一些,等自己获得准许可以出去寻找时,已经被韩天尊给获取到了。 那只能尝试交易了,至於万一交易不成,那最后一条路,那便只能凭藉自己的本事进入七派,获取到筑基丹从而顺利筑基。 只是这条路何其难也,其他不提光光十年成就筑基这一条,几乎就不可能达成。 凡人世界中那些仙二代,其中资质顶尖的,在练气期资源基本不缺。 功法也必然是最適合的,再加上最好的老师指导,但別说十六岁筑基了,二十岁之前都少之又少。 陈玄舟的父母二人灵根资质比之陈玄舟还差一筹,跟韩天尊一个水平。 所以就算从小开始修炼,又有家族护持,如今四十多岁的两人也才练气五六层的样子。 正因为如此,二人才会对真灵根的陈玄舟如此上心,他们二人算是把自己所有的遗憾,所有对道途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 第3章 规划 只是二人也是凡人中再普通不过的低阶修士,虽有家族庇护,但顶多也只是让他们有一点基础保障,平时也就只能做一些家族任务,收入来源有限之极。 因为年幼,他都同父母一起住,有时两人以为他睡著了,谈论起以后的安排,被他听到了一些。 从发觉他从小比同龄人沉稳,二人便已经开始放弃道途,这些年一直剋扣自己修炼所需,但留存下来的灵石也就不到两百而已。 二人不仅天资一般,而且还对其他百艺也没有多少天赋,炼丹炼器这类高大上就不用说了,父母二人根本没有这个財力支撑他们去尝试。 但连最基础的制符之术,两人也只是入门级,根本拿不出手,这也是他们如此拮据的主要原因。 因此这点家底必须要用在刀刃上,成为他起始资金,不然一个劲修行,怕是到了父母这个修为,他们家就要被他给榨乾了。 所以修行第一步,財侣法地,这財得先解决。 自己这香炉又不是韩天尊的掌天瓶,可以批量获取灵草,靠嗑药能够做到起飞。 当然这香炉內的香火凝珠,除了提升悟性外,还有其他作用。 不然光靠悟性,想要飞速提升修为那也是做不到的,凡人世界讲究的是科学修仙,一切以物质为基础。 以炼化天地灵气,来提升修为,这是一切修行的物质基础,不然就算悟性逆天,也做不到一朝顿悟,得道飞升! 拿起其母亲交给他的储物袋,因为是最低级的储物袋,所以並不需要祭炼,他注入一缕微弱的法力,便將之打开来了。 里面的东西並不多,甚至可以说是少,一个玉简,一个丹瓶,还有十颗亮晶晶的灵石。 陈玄舟先取出玉简,里面除了整本烈阳决,以及各种修行经验记载。 除此以外,还有一整套的基础修行百科,方方面面都有,虽然其中很多东西,他早已经从族內的藏书阁中查阅过。 但父母还是事无巨细的都给放入其中。 將玉简先放一边,拿起丹瓶,里面有十颗丹药,正是最適合他这功法的火元丹。 从中倒出一颗,放到手心,拿出一颗珠子便要和丹药融合,但在即將接触到一起时,停了下来,反而是將丹药靠近那一缕橙色香火。 凝珠凝聚不易,六年才凝聚这么百来颗,可不经这么挥霍。 这橙色香火虽然也稀少,但总比一整颗成本来的高。毕竟这一颗火元丹,也才几块灵石。 想到灵石,陈玄舟又拿起储物袋,以及灵石。 將三样放在眼前,犹豫了片刻,最后他还是拿起了灵石,將那缕橙色香火融入到其中。 相比较后二者为人造之物,灵石虽然最为普通,但毕竟天生地养,在他看来,其承载能力,以及上限必然是最高的。 在陈玄舟的密切关注下。 香火刚一融入,手中的灵石立刻开始发出一声声咔嚓声,只见其外表一层立刻变得暗淡起来,最终外面一层完全化作凡石,皸裂成一片片剥落下来。 露出里面只有指甲盖大小的一块小颗粒,虽然没有拿到手心感受,但是从其碎裂外壳上显露的灵气,其精纯度便不是其他几颗灵石可比。 “难道这是中品灵石不成?” 陈玄舟心中喃呢道。 只不过其也没有见过中品灵石,还不能对其区分,但是这绝不是下品灵石可比的。 那不如来感受一番!陈玄舟心中立刻產生了这个念头。 看著眼前这块灵石,他也有些安奈不住,正好经过了一次顿悟,对功法已经掌握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藉助这块灵石修行,也不会造成根基不稳的情况。 不过他先拿起的是一块普通的下品灵石,握在手心,试验之前,还是要有一个对比才行。 烈阳决如本能一般运转开来,有了灵石在手,修行跟引气入体时相比,完全不同。 一个如女神,要不断耗费精气神去追,而灵石中的灵气,则直接反过来,如自己是女神,灵气如一群舔狗一般上赶著往里冲。。。 因为对功法理解透彻,运转起来不仅消耗少,而且炼化速度也更快,可以坚持的时间也更长,半刻钟不到便结束了。 这还远不是他的极限,而是手中灵石的极限。 “哼,还是一群没用的细狗,软绵绵的一点劲都没有。” 陈玄舟一边吐槽著,一边感受体內原本淡若游丝法力,如今已经粗壮了一圈。 没有急著拿起那颗变异灵石修炼,反而將之先收入储物袋中,然后拿起玉简,慢慢看了起来。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了敲门声。陈玄舟没有一丝意外,起身道。 “进来吧母亲。” 打开门来外面的果然是其母亲。 看著手中还拿著玉简的陈玄舟,欣慰的同时,又有些心疼。更是对自己能力有限,难以帮到孩子多少的无奈。 “玄舟该吃饭了,你刚刚踏入练气,不需要如此著急的。” “好的,母亲!我也就是隨意翻看,对照修炼感受,与以前看到的经验,看看有何差別。 也算是一种修行间隙的小憩了。” 见到母亲眉间,有那么一丝愁绪,陈玄舟脸上露出笑意,宽慰著对方。 说话间,两人到了客厅之中,却不见其父的身影。 “父亲呢?” “哦,刚刚你厚元伯喊他一起去抓一只云纹豺。他便先吃了,我们也吃,再不吃就凉了。” 陈玄舟看著都没动多少的几盘菜,尤其其中一盘赤纹鱼,更是一口都没动。 不过他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坐下开始大口吃饭,尤其是那盘灵鱼,他更是吃下了大半,直到吃不下为止。 与其在这个时候扭捏,推辞,还不如將所有资源利用到极致,这才是对其父母最大的孝心。 吃完饭,没有回去闭关修行,而是走出屋子,开始在山上跑动。 这不是他第一次如此,而是已经坚持有两年时间了,他也不是瞎跑动,而是一套基础凌云步的世俗武功。 能被陈家收录自然有其独到之处,第一不需要內力,跟眨眼剑法差不多,是一种利用发力技巧,来实现辗转腾挪的步法。 第4章 欲制符 当初他选这门武功的时候,父母两人还非常纳闷,不过在他解释下,才同意下来。 第一,当初他可未检测灵根,万一没有灵根,他也不甘心当一个普通凡人。 有武艺在身,也是一手防身手段。並且这套武功不需要修炼內力,不会影响以后修行。就算踏入修仙界,在初始时,也能多一分保障。 在陈玄舟的劝说下,反倒是父母两人被其说动,修炼了这套武艺。以修仙者的灵识对身体的掌控力,修炼起来並不难,也不会浪费太多时间。 路上遇到一些人,但大家都见惯不怪了。 “嘿,玄舟你今天速度似乎更快了啊。”其中一个路过的少年人,停下了脚步道。 “嗯,刚刚踏入练气,所以对这身法有了新的感悟!” “什么,你踏入练气期了? 你才开始修炼多久,有没有一个月?你还让不让人活了。” 少年人听到陈玄舟的话,脸色立变。突然想到什么,迈步就要朝远处跑。 “兔崽子,你要去哪里!还不给老子滚回来修炼,你看看玄舟,比你还小一些,你呢!” 其还没走几步,一根鞭子已经卷了过来。 啪的一声,打在了其前面一点。他要是没收住脚,这一鞭子怕是要打在他身上。 “老爹,你想打死我,以后谁给你守孝啊!” “呵呵,就是有你这小兔崽子,老子我才会少活好几年。” 在两人斗嘴的过程中,做完好事的陈玄舟,已经飘然而去,没有留下一丝云彩。 跑完一圈,陈玄舟的速度至少提升了五六成,如此大的提升自然不仅仅是因为踏入练气期后,身体素质上的提升。 毕竟当初韩天尊跨入练气以后,感觉和凡人並无不同,他能做到,实则是在凝珠的帮助下,他对於这套步法的理解和掌握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就是创造出这套步法之人,也未必能够跟他睥睨,只不过他现在年纪还小,很多动作的效果,对肉身有要求,他无法达到而已。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香炉的另外一个作用,更准確的说是被动,因为香炉一直存在於其丹田之中,所以也让他有了內视的能力。 而且还是那种对自身掌握的纤毫毕现的地步,让他能够精准掌握每一条经脉和肌肉,所以只跑了原先八成的路程,陈玄舟便停了下来,不是到了极限。 是已经將肉身调整到了最佳状態,这个时候,刚刚把体內的赤纹鱼炼化了一部分,滋养完全身经脉,正是练气的最佳时间。 所以他没有一刻浪费,立刻回到了房中,跟母亲打好招呼,便再度进入房间中修行。 这一次,他直接拿出了那一颗指甲盖大的灵石粒,刚一打坐,便立刻发觉出其中的不同,若上次那下品灵石是细狗,那这次便是猎豹。 有力,速度快,这是陈玄舟最贴合的形容了,除了这个外,便是更短了。。。 就如猎豹一般,爆发更快且又猛,但是只能维持那短短的一瞬,甚至连细狗都不如。 当然这样的灵石,也有其好处,那便是在突破之时,要是能拿著数颗,那成功的概率会大增,比之一般的破境丹药也不差分毫。 因为里面的灵力异常精纯,就他这个境界,基本上都不需要过多的炼化,便能化作自身的法力。 之后他又拿出储物袋和丹药来试验了一番,其中丹药也是可以提纯药性,原本有龙眼大小的丹药,被香火浸染以后,直接变成龙眼核了。 但是炼化的效果却是,几乎感觉不出丹毒,炼化速度也大大加快,本来以他的修为,就算有香炉做作弊器,炼化一枚丹药,也至少需要三天时间,才能完全利用掉。 而如今只过去了半个时辰,这一颗丹药便已经炼化掉了一半左右,剩下那些,隨著丹药药性减少,炼化效率还能更快一些。 已经炼化了一半,所以也就不用著急了,药性存在体內,也不会散失多少。 陈玄舟便拿起最后一件储物袋,打开来看了一下,发现並没有什么区別,里面能存放的东西还是那么多。 看来一缕香火想要改变法器是远远不够的了。 陈玄舟也没有拿出凝珠来试验,一件低阶储物袋而已,他可捨不得如此浪费。 又修炼了一会,直到感受到经脉已经到了极限,他才停下来。 不过他也没有急著出去,而是开始思考起来以后的修行之路,既然有这金手指,自然要开展副业了。 他没想过直接升级资源,先不提融入了香火后,这些灵石、丹药什么的外观上改变,就算能够购买更多资源,但是香火数量太少,购买后都未必够用。 而且香火最大的作用从不是资源升级,而是那恐怖的悟性提升,有如此悟性,掌握术法、符术那是再简单不过。 现在他们家也足够支撑他前期的投入,並且陈家也是以制符起家的,家族传承之宝银笔金书,还有配套秘法呢。 只不过他们这种分支是无缘一见了。 不过基础的各类符籙大全,他们分支却不少於清虚门的附属家族,其实除了掩月宗和灵兽山,其他门派基本上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传承。 说清虚门善於制符,也只是相对其他五派而已,论传承还比不过已经沦落为末流的天符门呢。越国这几派也就是一个草台班子,矮个子里挑高个。 在制符之法中有一种封符之术,只要领悟了一种法术,便有机会將法术封印入符籙之中,法术掌握的越深入,封印概率便越高。 很多制符师,一生都只会绘製几种符籙,不是他们不想,而是被法术卡住,实在无能为力。 虽然也可以通过绘製符文来制符,但是难度係数便要高上不少,因为这些符文本身便代表著法术的原理具象化。 这就好比一个化学理论大师,只要给他多熟练一个机器操作步骤,他能很快的配比出各种化学药剂。 但是你要是什么原理都不懂,那便只能靠无数次死记硬背那些操作步骤,有时候犯错了,也不知道自己错在何处。 这便是两者之间的差別。 所以在这个阶段,制符可以让他快速获取到资源,而练气期丹药並不稀缺,实在不行,对他而言灵石也是一样的。 不过他没有急著去找父母要制符传承,而是开始闷头苦修。 练气一层,连个火球都搓不出来。。。 想致富,那是在想屁吃! 第5章 指点 陈家祖地一座平缓的山峰之上,一名少年正站在一座高台之上,双手掐诀,其每一个动作都很慢,但却又有著一股连贯自如之感。 仿佛本就应该如此一般。 “每一次看玄舟掐诀都有一种享受的感觉,並且觉得法印也不过如此,怎么到自己出手时,就觉得这手不是自己的一般。” “自己蠢就好好看,別打扰我参悟,这一次我一定能够掌握。” “呵呵,上个月你也是这么说的!” 而在两人说话间,台上的陈玄舟已经掐完最后一道手印,只见台上突然浮现出一颗颗火球,围著陈玄舟缓缓转动。 隨著陈玄舟的一指,这些火球或聚或散,如臂使指。 “这火球术瞬发数量和强度,最为关键的便是其中第七道法印,还有。。。” 听完讲解,底下六个人並未离开,反而聚在一块討论,陈玄舟也跟著走到边上,一对一的进行指导。 “好了,这次讲解就到这里,一个月后下次按照惯例,还有一场实战课,你们中有人能击败我的,还是可以获得一次我一对一的指导。” 陈玄舟指导完,拍了拍手道。 “唉,玄舟你就不能放点水吗,这都连续半年没人摸到你的衣角了,这搞得我们道心都破了!” 一旁一个略显微胖的少年翻了一个白眼,內心相当苦涩。 “是啊,我们这几个人,被你各种花样耍著玩,真的太让人绝望了,要不你让我们动用法器如何?” 这话一出,立刻引得其他人响应。 “好了別插科打諢,要是可以用法器,那还实战干嘛。” 陈玄舟下意识的反驳道,但话刚一说完,突然又想到什么,当即改口道。 “也不是不行,这次我便只展露练气五层修为,並且事先告诉你们我能施展那几种法术。 若是这样你们还不能战胜我,那我只能將这一情况,如实的跟你们父母谈谈了。 当然只要这次能胜过我,我便允许你们以后用法器,同时也算是训练你们如何使用法器对敌,法器不是用灵力激发,朝对手砍去就可以的。 那种人除非法器很强,不然面对高手,可能会被瞬秒!” 作为一名师资经验已有三年的老油条,棍棒甜枣套餐早已运用的炉火纯青,外加父母buff加持,准能让这群小兔崽子听话。 不过如此做的主要目的自然不是为了他们,而是为自己以后做准备。 跟五人交代外,陈玄舟又转头对第一个说话的小胖子道。 “你们几个中,就属你进步最为缓慢,若是实在不行倒不必强求,修行一切还得以修为为要。” 陈玄舟没有给对方煲鸡汤,反而是开始劝退,倒不是他和对方有矛盾,而是这本就是修行的正常现象。 君不见韩天尊当初还为一个火球术而苦恼呢,所以修炼不是努力就能有所获的,他也不会因此强要对方修习法术。 不会法术,那便用法器砸人,效果也是一样的。 前提是你得有那个修为,让你有能力御使法器,所以在其他方面他都会根据每个人的情况,给出合理的建议,只有修为他是每次都强调。 微胖少年名为陈玄年,比陈玄舟还要大三岁,事实上在场之人就没一个比他小的,毕竟如他这般绝代天资,別说陈家,就是整个越国也找不出几个。 年岁太小,自然要先以修为为重,哪有时间来修行法术,就算来了陈玄舟也不会收,那是浪费他和对方的时间。 而这陈玄年跟他的关係还算最近的,虽然只有四灵根,但修行特別刻苦,並不比他差。 只是天资这一块確实差一筹,对法术的悟性也一般,所以他才主动提出让其不用死磕法术,而且还不止一次。 只是对方看著乐呵,实则自己也是有理想的,並不想那般放弃。 不过现在看来,对方也终於有所领会到了其中关键。 果然陈玄年听了也並不恼怒,自从踏入修行行列,他遇挫早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也就稍微难过一下,日子还得继续。 如此乐观积极的態度,也是陈玄舟看重对方的原因,在他看来,灵根决定的是一个人的下限,而非上限。 唯有百折不挠的意志,才是支撑一个修士,披荆斩棘陪伴一生的『本命之宝』! 而陈玄年也不是第一个被他劝退的,对於那些確实不適合法术修行的,自然不会浪费他和对方的时间。 並且每个人所擅长的法术也不相同,这些年他也依此调整了数个教学方案。 “唉,行吧,我这人没啥优点,就是听劝。 那我就先走了,回去吃顿好的先,弥补一下我这些时日的消耗,看看我都瘦一圈了。” 话还没说完,其人已经转头走向山下,留下一道瀟洒的背影。 陈玄舟也没看他,知道对方的性格,过几天就好,转而朝著其他五人道:“你们好好准备!” 说完便也离开了。其他几人则开始討论起下个月的战术,其中还有人打算先把胖子拉回来,打完这一场再走也不迟啊。。。 回到家中,陈玄舟走入静室,从储物袋中拿出数打符纸,以及符笔和符墨。 不过他没有急著绘製,而是嘴一张,一个香炉出现在了眼前,无需陈玄舟如何操控,只是意念一动,里面便有几缕白色香火从中飘出,没入到其眉心之中。 与此同时,陈玄舟同时拿起两只符笔,只见笔走龙蛇之间,两道符纸之上居然出现了不同的符文。 这显然不是对方第一次如此干了,两只手动作流畅,毫无停顿,且两只笔速都有明显的规划,每一个停顿,转折都是经过精心设计。 使得二者之间儘量减少衝突,也能提高成功概率。 隨著几乎同时落笔完符脚,一道连珠火球符和一道金刚符便已经画完。 “今日笔感还算可以,看来可以上点强度!” 两道初级中阶符籙绘製过程没有丝毫错漏,陈玄舟对自己的表现还算满意,接著他从一旁取出一张明显厚实一些的符纸。 若是细看,还能发现符纸上淡淡的雪花纹,这是一种符皮,乃是以雪玉兔皮製成,不仅能够承受更强的灵力,其雪花纹路还能够更好的收摄灵气。 使得符籙就算长久保存,也不会出现灵力消散的问题,是绘製高阶符籙的常用材料。 这一次陈玄舟没有两支符笔一起,而是一只手快速的绘製符文,而另外一只手正单手掐诀,同时嘴中还默念著什么。 第6章 五年转瞬即逝 周围一股微弱的火灵力正在匯聚,而符纸之上,没有平常那般从头到尾的符文密布,而是在中间空出了一块最为关键的符胆。 早已经不知绘製过多少会,都已经形成肌肉记忆,符头和符尾的绘製,陈玄舟都不需要消费什么心神。 只是为了配合法印所以有些放缓,等到法印最后结成。 『敕!』隨著一声轻喝声从陈玄舟嘴中发出,整张符纸上一道红光一闪而过,仿若一道纤毫毕现的火蛇在其中游走。 將这初级高阶火蛇符放好,陈玄舟没有停,继续开始绘製。 这自然不是他第一次绘製高阶符籙,甚至都不止这一种火蛇符,还有其他土牢符、金光剑符等等。 並且成功率並不低,大概有六七成的样子,若是再加点香火之力助益一番,十成不敢说,八九成还是没问题的,不过他很少这般干。 香火能省便省,每日虽然能够收集到將近八百缕香火,但总得存下一点备用,以后境界高了用到的地方更多,六七成便已经足够了。 这依靠的便是他那炉火纯青的法术修为,绘製这类高阶符籙,他基本上都是用这套陈家家传的封符咒。 將自己掌握的法术,封印於符籙之中。 当然这套符咒之法也不是什么高深的秘传,像清虚门之中,类似的方法还有很多,別看陈玄舟如此轻鬆且成功率如此高,便以为掌握法术和这封符咒便能实现。 若是如此简单,其他几房便不会如此重视陈玄舟展示的那点成功率了。 能有如此水准,完全是他已经將法术和这套封印之法研究透彻,並且將二者契合到完美水准的原因。 在整个陈家估计都没人能有他如此水准,不然陈家早就成为制符世家了。 。。。 时光荏苒,现在距离他踏入练气期,已经五年过去了,陈玄舟如今修为已经到了练气六层,跟其父母相差无几。 自从三年前,他跨入练气四层,並且靠著悟性学会了金刚罩法术,然后顺势掌握了金刚符绘製之法以后,没过多久他基本上可以满足现阶段修行所需。 並且他也让父母二人不要再从事猎妖了,危险自不用说,赚不到几块灵石,还非常耽误修行时间。 现在父母二人,其母赵玉霜在家族之中,承包了几亩灵田,种植上了天星草、牧芽草、青玉竹这些灵植。 这几种灵植都是陈玄舟精挑细选出来的,其中天星草和青玉竹都可以用於製作符纸,而牧芽草则是很好的低阶灵兽饲料。 其父便主要在养殖著一些火云鸡,还有雪玉兔,前者產蛋,还有鸡肉都可以供他初期修行所需,並能温养他的肉身,后者皮毛则是绘製高阶符籙最好的载体。 而且其肉也是不错的美食,不管是自己吃,还是卖出去都很不错。 其血也可以调配成制符的丹砂,可谓是没有一点浪费的。 至於为何很少有人如此操作,自然是因为养殖成本並不小,前期投入不低,最重要的是难度可並不小,万一没养成可就要陪一大笔。 好在如今陈玄舟有这个底气,其父母才敢於如此放手做,就算失败也没什么,万一成功了,那可是一条完整的制符產业链。 父母虽然没有从事过经商什么的,但是成为修士的,哪有真正愚笨之人。 光光卖这些原料,自然只能赚一些辛苦钱,但是过了陈玄舟这一手,那价值可就不是一打符纸几块灵石的事情了。 而是一打中高阶符籙,上千块灵石了! 並且由於陈玄舟的符籙质量极好,家族之中很多人都是前来订购的才能买到。 在一开始,所有活还得陈玄舟一点点亲自教,种植灵植还好说,都是低阶灵植,並不算太难。 可那些小鸡仔还有幼兔可不好照料,火云鸡听著大气,其小时候却非常的敏感,一个不小心便会应激受惊,一死那可是扎堆的,不是一只两只的事。 好在有陈玄舟从未间断过的安神符,才让这些小傢伙安然渡过前期几个月,並且摸索出了一些养殖规律。 另外的小兔子虽然好些,但是母兔却有著食幼崽的恶习,陈玄舟一开始也想用安神符之类的手段,唤醒母兔的母爱。 可惜並没有什么卵用,前后失败十多次,他才找到一种凡俗草药,涂在幼崽身上,让母兔没有食慾,才算成功。 后续还有调製符墨、符纸等这些手段,在陈玄舟一步步拆解下,把本来繁杂的过程,適当的延长。 高阶符纸和符墨,调製可並不容易,不然也不会价格翻了数翻不止。 如此做,虽然造成了一些浪费,在陈父和陈母眼中那都是灵石,难免有些心疼。但是一想到能为儿子分担一些,再浪费二人也狠下心来没有阻止。 因为事关儿子的道途,可不能因为这点灵石,而耽搁了儿子修炼的时间,他们两个还没有短视到如此地步。 只是竭尽所能,儘快熟悉起来,然后按照陈玄舟教的方法,逆推回去,从而减少过程中的损耗。 就这样,家中又新添了几样稳定的收入来源,而父母也不用经常外出狩猎,有了更多时间来修炼,並不需要为了他而彻底中断道途。 陈玄舟可从未想过就自己一人突破筑基,这辈子就算砸再多资源,也要让父母陪他一起走下去,以弥补前世的遗憾。 其实一开始刚学会金刚符时,制符成功率也才只有两三成,这在別人眼中堪称天才,在他眼中也就那样。 不过自从有了家里稳定提供的制符材料,他才能將感悟高效的转化为实实在在的制符经验。 並且更重要的一点是,有了家里这些制符材料的填充,便能混淆他制符成功率,还有制符次数。 这样也能够適当隱藏他那恐怖的悟性。 一个人天才,大家还能够接受,但若那人太过妖孽,在没有足够背景和实力时,这可未必是一件好事。 有著二十多年博览起点道藏群书的恐怖积累,这点连心机都算不上的苟道,已经是他的本能了。 他绘製的这些符籙,其中金刚符这类初级中阶符籙,他让其父母,拿出了大半卖给了家族,从而获得家族的认可和支持。 至於那些高阶符籙,他从未让其父在家族之中显露过一张,就连初级高阶法术,他都未在家族之人面前施展过。 在他看来,唯有別人猜他在第一层,而他在第九百九十九层才能安心。 要不是修为限制,他都想绘製中阶符籙。 第7章 研究香炉 而他也凭藉这一手制符才能,得到了分支內三房的集体拥戴,给予了一些资源上的倾斜。 主要是这三房中,近几年都没有出现什么拿得出手的天才,索性便做个顺水人情,东西价值並不算非常大。 也就每月价值二十块灵石的东西,陈玄舟直接將之都给换成了符墨和符纸,再以成品符籙,从家族换取丹药服用。 同时他也投桃报李,在修为进阶到练气中期以后,主动提出每月给陈家子弟讲解法术和一些制符心得,並不仅限於支持他的这几房,而是所有人。 不然这里也凑不齐六个人,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来,族內也有族老定期为他们进行讲学启蒙,而小孩子大多要面子。 所以能够有这么多人,一开始还是一些家长督促著才来的,后来在他教学方式的改变下,才稳定了这几个人。 其中最重要的不是符籙之道讲解,而是开展实战演练,所有人只用术法,围攻他一人,只要有人成功,那便算他们胜利,能获得更多的指导或者其他奖励。 这样既锻炼了他自己的实战能力,也激发了他们的好胜心,才能让他们长久坚持。 而他要做的,只是偶尔配合一下他们演出,来鼓舞一下士气。 他如此做当然不是热心了,更重要的是这也是他的一种尝试,看看通过这种方式,增加家族认可度,能不能让香炉和他绑定的更深一些。 他也不求什么完全绑定,至少也得宽限一些时间才行啊,就算元婴大佬的直系血脉,十六岁筑基也没几个吧。 韩老魔还得二十多呢,他虽然天资比韩老魔强一些,有著凝珠在,因为对功法理解的非常透彻,法力凝练且精纯,所以到现在为止也没有遇到过瓶颈。 如今资源不缺,但这也已经是他修行速度的极限了,按照他的估计达到练气十二层至少也得七八年时间,到那时香炉早就飞了。 可惜努力如此久,香炉也没有一点反应。 不过他並没有將这放弃,因为教这些孩童並不需要耗费他太多时间,更不会影响他修行进度,就当是修行间隙的休息了,也算是对自己法术修炼的总结。 並且以后他若真的执掌了香炉,那必然是要亲自管理家族的,而这就需要他有足够的名望。 另一个便是要有足够多的忠诚於他的手下,这几个孩童便是最好忽悠的小迷弟。 虽然修为提升以后,可以以势压人,但是前世牛马半生,他可相当明白什么叫做摸鱼,领导者发號施令,底下人想要拖延那可太有办法了。 並且家族到底不是宗门,在规矩之外,更有一重浓厚的血源关係存在,这既是纽带,同样也是限制,让他不能用太过强硬的手段。 至於另一条路,升级祖地的灵脉,那更是別想了,当初他以闭关为由,申请过一次祖地核心灵地修行的机会。 然而一直投了三十几颗橙色凝珠到灵脉核心深处,也没有见到祖地灵脉有任何变化,陈玄舟见此才不得不放弃,为此他还心疼得好几天没睡好觉。 显然『老祖宗』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空子给他钻! 除了修行和制符,这几年他也琢磨出了一点香炉的情况,还有香炉內香火的使用效果。 香炉內的香火是从每个人身上產生的,每人每天產生一缕香火,但这香火也是有等级的,练气期为白色,筑基期为橙色,至於后面,便不知道了。 一千缕白色香火能够凝聚成一颗白色凝珠,而橙色凝珠则要一万缕白色香火,外加一缕筑基橙色香火。 也是从这些香火中,陈玄舟才知道陈家如今有十一名筑基修士,比自己了解到的还多两名,看来是被暗藏了的。 至於练气则有差不多八百名,这也是他最大的基本盘,他这金手指与韩立的比,局限实在太大了。 陈玄舟在一开始,甚至生出过一丝邪念,万一韩天尊还小,刚刚获得掌天瓶,要是將对方嘎了,自己拿著掌天瓶瀟洒去,到时候管他香炉飞哪去。 可惜一想到道祖存在,他还是按部就班的发展家族吧! 而且这么久了他也还没搞清楚到底处在什么时间。还不知道韩立有没有出生,有没有获得掌天瓶。 只能从听闻的一些消息来推测,大概率还没到剧情开始的时候,因为最近一两届升仙大会中,都未有出现黄枫谷升仙令。 其他的可供参考的消息就更少了,一来修为低,二来神知道韩天尊进入修仙界前有什么大事啊。。。 现在年纪还小,家族根本不让他们单独离开祖地。 这五年除了修行,他更多的是研究金手指,使其利用率最高,最大限度提升修为和实力,这也是他如今能够有这一身修为的主要原因。 为了试验金手指的极限,从一开始的以白色香火提升丹药,到后面白色凝珠,甚至还用过一次橙色凝珠。 结果有好有坏,香火之力是將丹药中的丹毒排除,並非能够无中生有的提升丹药品质。 所以提升是有限度的,其他符籙、法器也是同理,其中他现在服用的火元丹,以族內平均品质来算,大概只需要一百缕白色香火便足够了。 再多虽然也还能提升,但性价比不高,那点丹毒在他平时修行过程中就能自动排除,无需如此浪费。 而他日常所用的符笔,本来只是一阶中品法器,如今也依旧还是一阶中品,只是让里面的灵力纹路更加顺畅一些。 並且恢復了一点笔尖上的狼毫中的灵力,让他用起来更加丝滑,也能用的更久一点。 这还是消耗了他十颗橙色凝珠才做到的,至於提升到一阶上品基本上不可能。 所以想要靠倒卖灵物来赚大笔资源,那是想当然了。尤其是法器、矿石材料类,提升起来消耗极大,根本得不偿失。 有这功夫他画几道符籙都赚回来了,不过陈玄舟对这一功能却並未轻视,要是等到出现更高级的凝珠,估计效果会更好。 而且这一功能不在於赚钱,而在於给自己炼製宝物时,才能体现价值,想想以极品灵材炼製的本命法宝,便有些热血沸腾。 当然这一切都得等他筑基成功才行。 第8章 筑基之路 他现在有两条路可以走,第一个便是走家族举荐的名额,进入到黄枫谷內,靠著家族关係,获取更好的灵地,来加速提升修为。 因为以他现在对功法的理解,祖地这里的灵脉强度,完全没有发挥出他应有的修行效率,他估算过,最多只是发挥出了八成左右。 要是在黄枫谷那种大派之中,就算处於灵山外围,也比他家这里强的多。等到练气后期这样的限制会更加明显。 这就是门派之中普通修士,也大多修炼速度远快於散修和家族修士的原因所在。 而等修为提升到练气九层以上,凭藉他法术水平,就算法器一般,他都有很大的信心通过宗门大比,获取筑基丹。 只是这条路也並不好走,他们这一支溪州陈氏虽然不算大,也分为九房,跟他差不多年龄的当然不可能就只有这么几个人。 一共有八十多人具有修行天赋。除了这几个跟他关係比较近的,还有两个修行天赋不错的,或者说家底丰富。 虽然没有双灵根这样的天才,但是也都在修为不差下,展露出一点其他百艺天赋。 两人虽然没有他这般惊艷,但修为速度也跟他相差不大,毕竟这二位丹药、灵石等也不缺,一个初入练气六层,一个练气五层。 且最重要的是他们所在的二房和四房,在分支之中占比只弱於大房稍许。 就算他有其他三房的支持,说话分量也都未必能够相提並论,更何况另外几房会不会全力助他都是个未知数,毕竟一个是支持几块灵石的事情。 一个则要为他一个外人,而得罪实力最强的几房,这中间可是天差地別,万一因此被记恨上,那以后等到自己这一房推荐人时,被因此掣肘。 那才是得不偿失,所以陈玄舟从未对这个举荐资格抱有太大的希望。 今年年底便是举荐最后的期限,名额却只有一个,他如今甚至都比不过那位练气五层的同族,只因为对方的一位叔父在门中位於筑基序列內。 另外一条路便只有通过升仙大会了,只不过既然选择升仙大会,他便不准备再选择黄枫谷了。 因为黄枫谷虽然是陈家大本营,但是就算他加入,前期他也只是可有可无的一人,就算筑基成功,升为主脉,除了获得香炉认主外,也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掌权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毕竟原有的利益已经瓜分乾净,他在黄枫谷也得从基础慢慢培养人手势力。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最重要的是黄枫谷没有核心传承,其中虽然暗中藏有青元剑诀,这本直指化神的功法,甚至到灵界还有后续,但他也没有木灵根啊。 他的金手指,註定了是要绑定家族,还要有丰富底蕴和功法传承,才能发挥出其应有的作用。 所以第一选择自然是掩月宗,该宗门虽然有些阴盛阳衰,功法大多以女子为主,但是其核心为双修功法,非常適合他这金手指。 作为註定要成宗作祖,单开一脉的存在,作为表率也只能广开大门,做到雨露均沾了,修行双修功法那不是应该之事。 如此才能家族、修行两不误。而且也可以藉此將分支引领,融入到掩月宗內,在这样的氛围下,开枝散叶的理念才能得到落实。 不然光靠这点基本盘,没有外界因素干预,到什么时候才能实现族人翻倍,香火不断。让老陈家的血脉流遍整个越国。 如今距离最近的一次升仙大会是在三年后,到那时他如果不管根基稳固,加倍嗑药大概能够达到练气十层以上。 再加上法术、武道还有符籙,取得前十名,获取一个筑基丹是毫无问题的,有著悟性天赋,他如今掌握的可远不止一门步法。 他以凝珠感悟,不仅练会了,还融合在了一块,自信速度还在韩立之上,诡异莫测就更別说了,他还以自己的理解融入道家的北斗天罡,六十四卦象。 一步踏出,便已经衍生出了后续数步变化。 而以他三灵根资质靠一颗筑基丹筑基成功的概率並不小。 因为到现在为止,他都是一步一个脚印修炼而来,靠著凝珠感悟的时候,检查过身体,没有多少丹毒。 就算现在开始加倍吞服丹药,短短几年,丹毒的量也不会那般夸张。到时候筑基丹配合凝珠,要是还不能筑基成功,那也是命理如此。 这金手指得不到,他也认了。 世间本就不是努力便一定能得到的,他也不认为,穿越后他便是主角,这香炉就该是他的。 至於韩天尊那般磕了五六七八颗药才能筑基成功,在他看来主要是其从修行开始,便吞服了太多丹药的缘故,天赋最多占一半的锅。 转眼一个月时间便已经渡过,当陈玄舟再度来到小山上时,便看到六人早已经聚齐了,见小胖子还在,倒是没有多少惊讶。 “看来你们已经商量好了,那我也不多说什么,这次我只施展金刚罩,连珠火球术,灵眼术这三样。 並且地点也是你们定,如何?” 听到陈玄舟如此说,六人眼中却没有多少轻鬆之色,这么多年被其魔威所笼罩,早已经不是当初那单纯的少年郎了。 几人嘴巴动了一下,似乎在商量著什么。 最终其中修为最高的陈玄虹上前一步道:“那地点便定在了寒月潭那处山林之中,我们先去布置一番,你半个时辰后再来。” 说完便带著剩下五人朝著山下而去,这也算是陈玄舟培养他们的方式,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只要能贏便是胜利。 半个时辰刚到,陈玄舟便脚步一点朝著远处一处山坳而去,速度之快比之中阶飞行法器也差不了多少。 山坳不大,也就方圆五六里的样子,此时太阳虽然高悬,但是里面却飘著一层白雾,让人看不清其中景象,唯有一片片略显阴森的寒杉树挺立在那。 陈玄舟停下脚步,那鬼魅般的速度已然收起,倒不是他已经到极限了,而是自己限制,不然这群小娃娃也就不用玩了。 第9章 实战 此时其双目之中有著淡淡灵光不时闪过,山林內的雾气对其一点影响也无,別说这点自然雾气,就是一些低阶迷踪阵,在如今他的眼中也能看透七八分。 並没有急著给自己套上金刚罩法术,倒不是如此看轻这六个小娃娃,毕竟是自己一手教出来的。 要是不能给自己造成一点威胁,那就是在打自己的脸了。 他如此只为了节省法力消耗,这场实战课可是完全模擬实际情况,可没有限定时间一说。 以前可是有过他大意之下,被这群小兔崽子一直拖延著,没有时间恢復法力,直接被活活耗死的结局。 那一次他可没有一点演戏成分在里面,为此他在后面一场实战过程中,短短一刻钟便完成了一穿十三的彪悍战绩。 让几人刚升起的傲气,瞬间便被踩得稀碎。 不过那次也算是给他自己一个深刻的教训,在任何时候都不可小覷了对手,尤其是在他实力还如此弱小之时。 隨著陈玄舟不断向著林內走去,周围的雾气越发浓密,而他也依旧步履从容。 实战如此之久,祖地这片区域空閒之所,基本上都已经被他们玩坏了,这处密林自然也不是第一次来了。 他也很想知道,这几个小娃娃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若是还是那几个陷阱,诱饵等老套办法,那就別怪他不给他们以后使用法器的机会了。 正走著,陈玄舟突然手指一点,三个火球瞬间便出现在指尖,隨著其一指,立刻化作三颗脑袋大小,散发著高温的烈阳,分別朝著前方和两侧而去。 瞬发的同时,还能做到如此精细的掌控可见其手段之强。 隨著三声几乎同时发出的轰鸣声,三道略有些狼狈的身影,从三个处隱蔽之处朝一旁飞退出去。 每个人速度並不慢,看著慌乱,脚下步伐却有著一模一样的规律,正是当初陈玄舟第一个修炼的武道凌云步。 当然跟陈玄舟自然没法比,都还不及他当初刚刚跨入练气期时呢。 三人虽在后退,但手中却一直掐著印决,还不等陈玄舟反应,其中一人便对著他一指点出,一团云雾直接从半空中飘落下来,欲要將其笼罩在其中。 而另外两人的动作也没有慢上多少,周围一圈突然冒出一根根地刺,直接將其限制在其中,接著不分先后的从天空之中落下一根根巨木,朝他砸来。 陈玄舟没有躲,甚至因为被限制,他还要压制下意识的躲避动作。 只见其双手如莲,剎那间便已经完成了法诀,九颗火球直接朝著天空飞射而去,而在其脚下,一圈金光將地面直接渲染成了金砖。 三人面对自己精心准备的法术,被陈玄舟如此轻易的化解,並没有多少失落感,这样的场面,他们早已经不知体会过多少回了。 现在都已经麻木了。 他们的目的也不是为了给陈玄舟造成多少麻烦,只要拖延对方一点时间,让他们三人顺利脱身便是成功。 三人的速度在身法和御风术的配合下,速度可不慢,眼见著就要消失在山林之中,只是陈玄舟已经再度召出了九个火球。 对著其中一人的背影一指,九个火球成品字形,分作三个方向,將对方逃跑路线给封死。 “该死!玄舟你这是一点情面都不留啊。。。” 感受到身后传来的热浪,略显消瘦的少年,暗道倒霉的同时,也只能硬著头皮硬接。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速度决然是比不过对方的法术的。 几乎本能的施展出了自己最擅长的土墙术。 只是到底有些仓促,土墙刚刚升起一半,便被三颗火球不分先后的砸到了,轰隆两声暴鸣后,整个土墙便已经破裂开来。 “我靠,不是吧,这都还没开始,自己就淘汰了!” 面对近在咫尺的火球,少年做不了任何动作,唯有站著等死。 轰的一声,一股热浪將其掀飞,不过其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劫后余生之感,倒不是怕被火球打伤打残,而是如此轻易被带走,多少有些伤自尊。 顾不上身上被燎的发焦的头髮,连滚带爬的朝著身后一道身影而去。 身后之人没有动,而是双手不断掐诀,显然还在施展法术。而那名被惊出一声冷汗的少年,在一边奔跑的同时,也没有停止施法。 甚至跟那停在原处之人的施法速度相差无几。 “哦,这是想要以轮流施法,拖垮我吗?” 看著二人的步调,他立刻猜到到了对方的想法。 不得不说,这个明谋非常的实用,而且几乎没有什么破绽,这套改编自前世非常出名的三三制战术,在缠斗这一块可谓非常有效。 “让我看看,这段时间你们对这套战术理解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陈玄舟步履平稳间,一道道火球如一柄柄飞剑一般,各自有著其剑魂,没有扎堆朝著一个方向而去,而是从四面八方朝著两人包围而去。 只是火球还未至,其周围突然冒出一道道藤条,朝著他的四周捆绑而来,有著金刚罩法术在,倒是没有给他造成多少伤害。 但是却让他眼前一黑,被藤条遮住了视野。 他只能看著二人,在他失去对火球术精確控制下,依靠身法迅速脱离险境。 周身一团火焰冒出,直接將周身所有藤条都给焚烧殆尽,只是此时周围又哪还有一个人影。 “还算不错,这次多少有些长进,没有以前那般死板了,相互之间的间距都不算远,算是充分考虑到了自身和他的实力差距了。” 陈玄舟並没有急著去追杀,本就是一场锻炼,为了起到更好的效果,总得给他们总结和反应的时间! 只是让他诧异的是,后面一段很长的时间居然都没有找到几人的踪影,这多多少少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看来还有什么惊喜在等著自己呢!”陈玄舟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在谷內閒庭信步的逛著。 总得给这些小子有一点盼头吧! 第10章 局 不知不觉间,陈玄舟已经慢慢靠近寒潭所在,周围雾气也越发浓密,周围的杉树叶上都布满了寒珠。 地面上也略显潮湿,还有一处处水洼,让人难以下脚。 这时前方出现了三道身影,没有遮掩便如此明目张胆的正面迎了上来。 陈玄舟连说一声都觉得费劲,直接单手一指,九颗火球直接朝著三人招呼,没有平摊,而是直接將目標都定在了中间那人身上。 九颗火球也不是排成一线直接射去,而是拐著弯从各个方向飞去,中间时不时的转弯,让三人无法摸清他的意图。 “我就说,玄舟不会跟我们废话,这么粗浅的计谋简直是浪费机会,玄非这次要是败了,你得承担主要责任。” 三人显然早有准备,在陈玄舟出手的瞬间,便已经施展了金刚罩法术,只是三人似乎出现了分歧,旁边一人直接开口埋怨道。 “闭嘴,我提出的时候也没见你开口阻止,这个时候说屁话有个鸟用。” 还没对他动手,两人倒是先较上劲了。连周围的火球都没有全力帮中间那人阻挡,一副要互相掐死对方先。 “好了这么拙劣的表演,还是收一收吧,我看著实在感觉尷尬!”两人还想要开口相爭,却直接被陈玄舟给打断了。 “哈哈哈!確实是骗不过老谋深算的玄舟你,但是也算不错了,让你没有火力全开!” 刚刚还一脸怒气的一人,突然眉开眼笑道。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用我们几个废柴,换你一个天才怎么也是值得的!” 隨著对方话音一落,地面之上一道道水流匯聚,迅速朝他包裹而来。这还没完,高大的杉树上,也垂落下一道道藤条,要將他四肢给捆缚住。 虽然被他的金刚罩法术给暂时挡住了,但是一时间,他也没有了腾挪的空间。儘管他不断施展连珠火球,焚烧著藤蔓和水流。 可是紧接著他的脚下开始出现一个巨大的流沙坑,欲要將其吞没。 “很不错的连招,且比以前更熟练了,但光靠这几下可还不能拿我怎么样,还有什么招式,另外三个呢,还躲著可就要错失良机了,儘管出手吧!” 陈玄舟对於这一切却淡然视之,只是加快了火球的匯聚速度,不仅对著周围轰炸著,还不断朝著脚底射出一颗颗火球。 借著火球爆裂的推动力,反向助推他脱离流沙的束缚。 除了周围金刚罩略微有些晃动外,没有任何负担。 “玄舟你曾经说过,这世间之力,莫过於这天地伟力!今日便让我们藉助这天地之力,来匹敌你这妖孽。” 而在说话间,只见陈玄舟右侧的山脊上,泥土混杂著各种滚石还有树木,化作洪流朝他而来。 另外三人没有丝毫闪躲的意思,甚至还在加倍释放法力,只为哪怕提升一丝,法术的威力,让陈玄舟没有一点脱身之机。 这是他们六人討论许久,才想到的唯一一条可能將陈玄舟拉下水的方法。 另外三人也不是就静静看著,而是一直在施展著滚石术、鼓浪术等法术,增强这泥石流的威力。 面对这如整座山脊倾倒般的泥石流,陈玄舟却没有失了冷静,依旧是九颗火球,不过没有直接朝著泥石流而去。 而是在最短的时间內,看见了山坡处一块略显凸起的地方,没有时间犹豫,火球一字排开,瞬间便飞到了山坡凸起的那处位置前十多丈处。 在刚一接触地面之时,立刻便爆裂开来,强大的热浪,不仅炸出了丈许深的一排大坑,並且高温还直接將周围的泥土炙烤成了最坚硬的墙体。 六人见到这一幕,差点连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心中只有一个想法:火球术还能这么玩! 不过很快其中的陈玄年立刻反应过来:“快出手,把那石墙给炸了!” 听到陈玄年的话,其他几人才反应过来,立刻施展自己拿手法术,对著那处凸出的山坡轰去。 “动动脑子,这个时候用冰刃术,你是想给土坡加层冰盾吗?” 正在施展连珠火球的陈玄年看到旁边之人释放的冰刃,差点气晕过去,有你们这些猪队友,真是我的福气。 早知道我还掺和个屁啊! 陈玄舟並没有管几人的反应,还在不断施展火球,不仅是在加深坑洞,还在两侧挖出了一条深沟,为的就是顺势利导,將泥石流往两旁引。 这比靠著一道道坑洞阻拦效果要好上很多。 至於眾人施展的连珠火球,则被他隨手一指,一片片金光直接出现在坡道上空,將所有火球给阻拦下来。 而那些火球爆裂开来,反而进一步扩展了坑道。 “这!金刚罩还能这般使用?” 在几人震惊的目光下,泥石流轰然撞击在了被金刚罩护住的土坡上。 金刚罩威力確实不错,但面对几人精心布置的泥石流,还是没能扛住几息时间,便被衝破,淹没。 但是也就是这几息时间,让两旁的沟渠,顺利的疏导了数成泥沙,大大削弱了泥石流的威力,连速度都大减不少。 之后陈玄舟双手不停,一道道火球不断轰击在泥石流各处,不断使其偏离,减速。 就算三人不断加强,並以法术阻挡陈玄舟的火球,可最后泥石流虽然还是將陈玄舟给淹没,但威能大减下,根本没能破开陈玄舟的几重金刚罩。 六人看到如此结果,心中自然苦涩无比,在开始之前,他们可是有著八九成的胜算的,却没想到还是这般一个结局。 “好了,一个个什么样子,不过是一场实战演示而已,再加上还是我最擅长的法术,你们已经非常不错了。” “玄舟你不必如此安慰,输了就是输了,我们还不至於输不起!” “谁说你们输了,这次你们贏得很彻底!” 陈玄舟的话让原本还有些耷拉的脑袋立刻抬了起来。 “这么看著我干嘛,我现在法力已经耗尽,难道还能打过你们不成,而且这已经是练气六层的法力水准了,所以你们算是超额完成了。” 六人看著面色有些发白的陈玄舟,终於露出了兴奋之色。 “哈哈哈,今天我高兴,我请客一起吃一顿,玄舟要不要一起啊!” 其中一人压抑不住喜色,朗声道。 “呵,你们几个先把这收拾乾净再说。” 本来还想再说教几句,看几人如此高兴,陈玄舟没有扫几人雅兴,只是让他们收拾残局,也算是他交给几人的优秀传统。 第11章 外出 这一日,陈玄舟早早起来,来到了父母屋外。 隨著年岁渐长,他早早地就和父母谈起搬出去住的事情。当然也不远,就在隔壁,只是多一点私人空间。 而父母二人也只是劝说了几句便答应了下来,从他修炼之始,他们便从未將陈玄舟当小孩了。 不然也不会听他的,敢花费那么多,投入到培育灵植和灵兽上。 此时陈母也早已在忙碌,正在处理著一些採摘回来的天星草,至於陈父则在对几只灵兔下手。 並没有直接宰杀,而是根据陈玄舟的安排,定期给灵兔分批次採集血液,並投餵一些灵米糠,来给它们补充营养。 “父亲母亲!”陈玄舟一边说著,一边上前去搭把手。 “咦,玄舟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 陈父將手中的灵米糠交到陈玄舟手上,有些惊讶的问道。 倒不是陈玄舟起的迟,而是一般其起来都会有研习功法、法术的习惯,基本上都是他们忙的差不多了,陈玄舟刚好过来一起吃个早饭。 “嗯,今天过来有事跟父亲母亲商量。” 听到陈玄舟的话,二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能让其提出商量二字,那必然不是隨便的事情。 “哦,是什么?” “我想出去游歷一番!” 陈玄舟说完,双眼盯著二人。 “嗨,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搞得你如此郑重。” 父母的反应,反倒让陈玄舟有些纳闷,他还以为二人会因为自己年幼而一口回绝呢,但没想到,二人似乎没有多少反对的意思。 这也算是一个意外之喜了。 不过隨之而来的是疑惑,自己虽然心灵已经成年,但是外在还是一个十多岁的孩童,父母二人看著倒没有太多的紧张。 实际上,是他忘了,这些年他的表现,根本就不是一个孩童有的样子。 好在这是修仙界,连传说中的轮迴都有,就更別提一点点早慧而已,被父母很容易的接受了。 而且如此也算是一种锻炼了。 这也是他们不阻拦的原因,雏鹰只有展翅飞出巢穴,才能锻炼出一身铁骨,从而翱翔於九天之上。 “外出游歷也是一件好事,自你出生以来,还未出过祖地。去见见外面的世界,也有利於你今后的修行。” 听著陈父的话,陈玄舟有些无语了,老爹你把我精心准备的台词都说光了,那你让我现在该怎么接。 “嗯!” 千言万语,陈玄舟现在只想到了这一个万界通用应答词。 “不过,你第一次出去,还是由我和你母亲一起陪同,也別走太远。游歷也要讲究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谨遵父亲教诲!” 陈玄舟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別给老子来这套,挤兑老子是不!” 陈父见了,没好气的笑著拍了一下其肩膀。 “嘿嘿嘿!” 陈玄舟没有躲,心中却想著,等出去以后,怎么走可就由不得老爹你了。 “好了,你们两个,该进来吃饭了。” 在陈母的招呼下,三人一起吃了早餐。 吃过以后,却並没有急著离开祖地。 其中陈玄舟得去跟他那些小徒弟说一声。並且这次出去肯定要不断的时间,家里这些灵植和灵兽自然需要人照顾。 儿子第一次出去,父母两人更是一个都不愿意留在家,所以只能暂时请人看顾一二。 好在这种事族內时有出现,都有固定的流程,並不需要费多少精力去选人。 在找了平时关係亲近的同是六房的一个小叔,到族內事物趟办了一下委託凭证,便搞定了。 。。。 溪州府城的官道上,三匹漆黑的骏马並排,不紧不慢的走著。 其中一个俊朗自信的少年郎在中间,而身旁两侧则是一对男女,从举手投足间,可以看出二者关係极为亲密。 这正是陈家三口子。 “父亲,我们溪州靠近镜州,而那边没有什么修仙势力,不会有太多危险,正適合我歷练。 顺便我也想看看这世俗红尘和我们修仙界的区別,增加一点我的阅歷,你们觉得如何。 同时我也想去那些武林宗门去看看,想跟他们比较一下自己的武技到了一个什么水平,而他们中有没有值得我吸收和学习的內容。” 刚出祖地还没多远,陈玄舟便已经开始暴露自己的目的了。 而其父母二人听了也没有拒绝,在出来前,他们两个就商量过,此行只要陈玄舟不太胡闹,都由对方自己决定。 也只有如此才能体现歷练效果。 现在陈玄舟提出的意见也很合理,在他们看来都有些保守了,毕竟对於自己的儿子的实力,他们还是有一点了解的。 这么多年,隨著家里灵石有了富裕,陈父的修为已经提升到了练气后期,但是跟其儿子交手时,可从未捡到过便宜。 甚至他有一种感觉,万一儿子认真起来,能够瞬秒他这个父亲。只是他一直不想承认,这会让他感觉父纲不振。。。 见到两人默许,陈玄舟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虽然不愿意加入黄枫谷,但是要是能够找到送宝童子,提前解决身份问题,得到香炉认主,那他也便不用那般著急筑基。 使得自身根基出现没必要的问题。 而且有著符宝和升仙令,他只需要交上去一件符宝基本上就够了,这升仙令他自己不用,却可以留给亲近之人。 那一颗筑基丹还是很香的。 到时候再从容加入掩月宗,开启美滋滋的双修生涯,这日子不就越来越有盼头了。 父母二人看到陈玄舟脸上越来越明显的笑意,也没有多想,只是以为少年人正常的新鲜劲。 隨著一声『驾』,陈玄舟率先冲了出去。 三匹凡马快速飞奔,其速度居然不弱於一般的练气中期修士,全力施展御风术,之所以会如此,便是因为三匹马上都贴了几张符籙。 作为镜州唯二大派,陈玄舟將七玄门当做第一个拜访目標,並不显得飞出突兀。当然他也没有直接朝著七玄门而来,一路上每个大城他都有驻足。 第12章 推荐名额 七玄门坐落在镜州第二大山脉彩霞山上,此山在落日时分美丽异常,犹如彩霞笼罩,彩霞山因此而得名。 当陈玄舟来到山下,看著各处险要的山峰,也不得不感嘆七玄门开派祖师眼光独到。 从祖地出来已经有月余左右,这一路陈玄舟並没有急著往这边赶,而是像真的歷练一般,一路各处大城他们都进去过。 一来如此才更显得自然,不会让父母二人怀疑,第二个他也想打听一些消息。比如七玄门和野狼帮二者执掌之人,和其中有名有姓的人有哪些。 这样也能够从侧面印证一些他们所处的时间,至少隨著越发靠近七玄门,他也听说了一点墨大夫的名声。 三人骑马而来,並没有丝毫遮掩,所以刚到山脚下不久,便有七玄门之人走上前来。 “还请三位止步,前方乃是我七玄门重地,不可靠近。” 陈玄舟三人虽然没有显露修仙者手段,但那股卓尔不凡的气势,也让守门的七玄门弟子不敢放肆。 不然,以七玄门之人在镜州的地位,可不会就这么轻飘飘的几句话而已。 “还请这位壮士前去稟告,就说本人陈玄舟久闻七玄门七绝之名,今日特来切磋领教,还望门中高手不吝赐教。 此次不管结果如何,在下都愿意奉上黄金千量,作为酬谢。” 听到陈玄舟的话,对方也是被惊的呆了一下,后面黄金千量先不说,光光这么年轻的少年,敢挑战门中高手,就让他感觉今天自己时不时酒喝多了。 这少年还没他大吧,这点年纪,就算是从娘胎里修炼武功,真气修为又怎么比得过长老们经年苦修。 虽然心中惊疑不定,但却不敢莽撞的赶人,对另外一人交代了几句,立刻朝著山上而去。 。。。 当陈玄舟在外混跡的时候,陈家祖地一座略显斑驳,像是饱经风霜的青石大殿內,十二人落座其中,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有忐忑,有闭目养神。。。 不一而足,可谓是人生百態尽在其上。 坐在中间的是三个鹤髮童顏的老者,一身修为已经到了练气十二层,但是也暗含著一股暮气,显然筑基已经成了奢望。 “既然人都已经到齐了,那便开始吧!” 坐在左侧主位上的老者朝一旁看了一眼,才淡然开口。 两旁其他中年修士早有准备,一个个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个玉简,將之送到三人面前。 一共也就九个玉简,自然很快便被三人瀏览完,甚至有些都不需要看,都知道其中的內容。 “这次倒是有一个让人意外的人选,並且还获得了不少人的支持,看来我们这一支也算出了个人才啊! 居然能够引得其他几房的支持,我们这几个老骨头熬一熬,看看还能不能见到我们这祖脉再现辉煌之时。” 坐在最中央的那名老者摸著有些稀疏的白胡,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 “叔公放宽心,这一日必然不会太远。” 坐在左侧最靠前次座上的一位中年人笑著应答著。 “好了,这些奉承的话少说,这几年就数你这大房最是安静,你也得找找自己的原因,再这么下去,可別怪我拿你这大房之主开刀。” 中年人闻言,摸了摸鼻子,不敢还嘴。 陈尚贤也只是点一下对方,毕竟是自己的直系子孙,在如此场合提点对方几句,也算是对他的警告了。 要是换成旁边两个老不死来说,这可就不是简单一句话的事情了。 “好了,老贤你也不要鸡蛋里挑骨头了,忠源侄儿已经做的不错了,后辈们能不能有出息,又岂是光靠管教就有用的。 不然哪还需要我们在这里挑人呢!” 一旁的另一位老者出来打哈哈道。 不过长须老者却並不领情:“就你这个老鬼头会收买人心,我教训自家后辈,关你这老阴货什么事!” 出言的老者脸上的笑意略微一僵:“哼,都这把年纪了,脾气还是跟狗一样,得谁咬谁。” “闹够了没,我可没空跟你们几个在这里耗,有这精力还不如回去多炼製几炉丹药,还能给后辈们多一分筑基希望。” 一直没有开口,坐在边上闭目养神的一个青袍老者打断了两人继续互撕的架势。 而这名老者虽然不是坐在最中间,甚至都不是左次座,但是隨著他的一句话,却立刻让另外两人马上闭嘴。 没別的,这名老者虽然没有太大的实权,平时也不太参与这些家族管理事务。 但却无人敢於忽视对方的存在,没有別的原因,只因为对方是祖地之中,炼丹技艺最好的炼丹师。 祖地內子弟大多数吞服的丹药都由对方炼製,要是把对方惹恼了,断了丹药供应,不用其他人出手,自己那几房便先把他们两个老傢伙给换了。 阻人道途,那可是能和杀父之仇相媲美的,別说一个祖辈,就是亲爹来了也未必留你。 见两人安静下来,陈尚禹才接著道:“这次你们举荐上来倒是比以往多了点,其他两个的情况,我们三个老傢伙都清楚。 倒是这陈玄舟我是第一次听说,你们给我再详尽的解释一二。” “族老这是底下晚辈们交手时记录下来的留影珠,里面有一些他们交手的全过程,您可以看看。 还有这些都是其绘製的初级中阶符籙,並且成功率至少在四成以上。” 坐在陈尚禹这一侧的一个消瘦中年人立刻起身,將数颗留影珠,还有一叠符籙交到了陈尚禹手上。 “哦,你们三房这次倒是出乎我的预料,我还以为你会支持二房呢。” 消瘦中年人躬身行礼道:“若是以往,忠明肯定还是会支持玄璋那晚辈的,毕竟虽然有家族托举,但其不管是品性,还是能力在各房之中確实位列前茅。 只是这次情况却大不相同,族老您常年闭关炼丹,可能还不知道,黄枫谷內三祖如今寿元不多了。” 听到消瘦中年人的话,老者脸上面容一肃! 第13章各有谋算 一个家族之中,每一个高阶修士的坐化,不仅仅代表著实力的变化,隱藏在这背后的还有更多的权力爭夺。 就像他们这一支,以往在黄枫谷內根本没有多少话语权,但是若是在这个关键节点,有人顺利筑基。 那便有机会,接替那三祖空缺出来的权力真空。 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就算他们这一脉出了筑基,那也只能去黄枫谷其他家族或者师徒势力中,分大饼了。 这其中的难度可完全不同。 这时二房的陈忠言与对面坐著的四房陈忠鹤,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目光之中看出了一丝阴霾。 “我们还是先来看看这留影珠內的內容再说吧!” 另一侧的陈尚寒族老接过话题,並且对著留影珠一指。 顿时在大殿中央放起了影像,正是陈玄舟指导族人的全过程,並且不止如此,还有各种实战影像。 能够有如此清晰和全面的影像,自然是陈玄舟从一开始便准备的,而且也不是隱秘,每个学生手上人手一份。 美其名曰教学资料,方便查漏补缺,发现几人在法术掌握和应用上的问题,实则是陈玄舟故意留下的工作报告。 有道是工作不留痕,那不等於白做吗!上层看不到你的努力,你还如何进步? 掌权人就是想要提拔你,也得有足够多的理由啊! 这理由自然不能凭空而来,而是要自己一点点的积攒下来,並且要匯总在一块,呈现出一种明显的递增效果,最重要的是不能太过於明显刻意。 要让上层恰到好处的看到,作为混跡职场多年的老油条,各项技能是没学会,但这点摸鱼准则却已经入木三分,化作了本能。 虽然留影珠內的內容很多,但是在族老加速了n倍以后,还是很快的看完了。 “小小年纪,不仅术法修炼的炉火纯青,还有应用的如此巧妙,忠博你们六房有福了,此子只要不夭折,必成大器!” 在场诸人,有一大半都听说过陈玄舟在指导同辈修行法术和制符,但是真正见到却是只有事先有所准备的这几个老阴比,所以多少有些震惊。 “呵呵,玄舟还小,可当不得诸位如此盛讚!” 六房之主在在场之中显得有些没有存在感,相貌也是普通,脸庞还略显发福,完全没有一点威严之感,反而有些像是一个小贩。 “忠明在此还请几位族老好好考虑,玄舟虽然只是三灵根,但是制符天赋超绝,非常適合继承我陈氏核心传承。 而且其就算没有太多外力支撑,但是修炼速度依旧冠绝整个分支,是我溪州陈氏一扫颓势的绝佳继承人。 举荐其进入黄枫谷,我陈忠明没有半分私心,以其从小到大的表现看,其也绝不会辜负我等之期待! 这是我们这一支等了数百年,等来的绝佳机会,我们不能就如此白白错失!” 看著慷慨激昂的陈忠明,就连想要举荐自己人的二房和四房,一时间都找不出什么反驳的话语。 这时另外一同举荐陈玄舟的五房和九房也站了起来,几乎同声道。 “三位族老,玄舟小小年纪,就知道要扶持同族,知道独木难支,唯有聚拢一族之力,才能在修仙界走得长远。 並且不仅有如此意识,他还能够平衡自身修行与指导族人这二者时间上的矛盾,可见其能力与远见共存,值得我等全力相助。” 原先一同选择支持陈玄舟的七房,看著两人那整齐划一的语调,內心一阵苦涩,你们有如此多的准备,倒是跟我明说啊。 那么遮遮掩掩的,我脑子哪有你们这么多弯弯绕绕,这不是坑老实人嘛! 可惜他支持二房的名单已经交了,现在自然是不能打自己的脸,不然非但得不到这几房的接纳,还会得罪死二房。 突然坐在他一旁的八房陈忠澈突然起身,对著三位族老躬身道。 “玄舟的优秀是显而易见的,甚至在悟性、法术方面在整个祖地之內,都找不出一个能与之媲美的。 但这些优势,到了黄枫谷內其实並无太多竞爭之力,或者说得不到有效发挥。” 说到这其停顿了一下,见居然没有人反驳,虽有些惊讶但也还是有条不紊的讲起来。 “在黄枫谷中,在制符之道上並无太高深的传承,我们陈家那点传承都算绝顶了。 与其浪费其天资进入黄枫谷,还不如將其送入清虚门,同时我们再前往主脉求取我陈氏完整传承给与其初期修行。 以其制符天赋,必然是能够引起清虚门高层注意,要是能够拜入到一名结丹长老门下,那样还能给我陈氏再开创出一条道来,而且这样也不会耽搁玄舟多少修行时间。 至於举荐名额,我觉得玄璋更合適,其炼丹天赋还算不错,未来筑基以后,也能凭藉这一手艺,在黄枫谷內结交人脉。” 听到八房突然点到自己的这一房的人,二房的陈忠言脸上却没有多少喜色,反而眉头微微一皱。 “確实,玄舟如此聪慧,等到三年以后將其送入到清虚门之中,必然能一展拳脚,而且如此年少,就懂得提携族內子弟,殊为难得。 正好距离升仙大会还有三年,也让其成为標杆,多多激励族內之人,我们这些老傢伙则可以,多给其一些指导,让其知道如何更好的管理一个家族。” 没等二房开口,大房的陈忠源突然插嘴。 “玄璋和玄珩在以往举荐之人中,確实算是不错,但也只是不错而已。 在平时,这样水准之人,进入黄枫谷內也过得去了,但是现在是什么时候,是爭夺一大主脉遗產的关键时刻。 光靠二者这样的水准,怕是最后连爭夺筑基资格都难,就更別提后续获取三祖一脉的继承资格了。” 陈忠明没有客气,一副就要跟几房撕破脸的样子。 这让其他几房不由得开始多想,这陈玄舟又不是其后辈,其为何会如此上心,要说其一心为公,怕是没一个会信。 第14章 名额落定 “忠明!修行不是光靠一个悟性就够的,没有足够的资源,玄舟在黄枫谷內也依旧很难有所发展。 练气期之所以称之为练气,便是需要炼精化气,没有足够多的灵石和丹药,这几年时间其甚至都未必能够修炼到练气十层以上。 就算取得了筑基丹,成功筑基的概率也微乎其微。 这几年在黄枫谷內站稳脚跟的也大多数都前面四大房,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这些在黄枫谷內有所作为的子弟,有几个还会听我们几个老傢伙的话。 我们就算將玄舟送去,他们又会出几分力来帮衬。” 到了这一步,陈忠言也顾不得什么了,想要將自己的孙子送入黄枫谷,这点脸面不要也罢。 “忠言的话虽糙了一些,难听了一点,但確实是实话,我们对那几位唯一的牵绊也就是那点亲情了。 向玄珩还有一个有筑基机会的族叔在,二者相互扶持筑基的概率將大大增加。 而玄舟有如此法术天赋,又有如此大的大局观,正好留在家族,可以辅助培养家族修士,也能避免家族之中优秀弟子都去了宗门,而导致的青黄不接,甚至是衰败。” 陈忠鹤这时也顺势接口,这个时候唯有合力先將陈玄舟排除在外,他们两房才有机会。 “呵呵,那几个还好意思说有筑基机会,他们但凡有点用,还需要我们这么著急忙慌的送人进去吗? 玄舟这么多年来,有得到过各房的资助吗! 哦!我这么说也不全对,还是有二十块灵石供应的,也不算少了。 只是这也得跟谁比,我这里正好有一份东西让大家看看,这几年你们这几房耗费了多少东西,败了我们溪州这一脉多少底蕴! 至於结果,大家也看在眼中。” 说著陈忠明手中又拿出了十多个玉简,手一挥便送到了在场所有人手中。 看著手中的玉简,几房本来当看客的主事人的脸上也再无半分淡定从容,有几个脸色铁青,手掌都握的座椅咯吱作响。 可惜人微言轻,只能纷纷將目光看向了坐在主位上的三位老者。 “你们两个怎么说,我认为玄舟这小子不错,手段能力俱佳,筑基以后想必也不会泯然於眾,更能为我们这一脉爭取权益。” 一向不理事务的三族老,却第一个发言,只是让台下几人诧异的是,丝毫没有提及玉简中之事。 主位上的老者眉头皱了一下,看向身旁的陈尚寒,正好与对方的目光在半空交匯,眼神之中都暗含著一丝莫名之色。 “確实,如今整个族內,玄舟小子是最合適的人选了,那便擬定他吧。 距离年底还有几个月的时间,让玄舟小子到我们几个老傢伙这里来见上几面,看看能不能给其多一点保证,確保其短期內有衝击筑基的可能。” 陈尚贤开口拍定了此事,玉简內的內容虽然大多指向了二房和四房,但是这种事情又岂能经得起查,既然老三已经想点到为止,他自然顺坡往下爬。 他更担心的是,这只是一个开始。。。 同时也是没想到,三房这几个小崽子不声不响,做了这么多,显然还有后手为他和陈尚寒两人给准备著呢。 与其到时候闹得不可开交,最后还是得定陈玄舟,还不如一开始便卖陈尚禹一个面子,反正这次也没有他大房什么事。 二房给他的那点好处,可不值得他与陈尚禹正面硬刚,这次对方没选上,也怪不得他。 陈尚寒从头到尾,没有开口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脸色也没有气愤之色,依旧云淡风轻,似乎对谁被选上都跟他无关一般。 “既然如此,忠博你去將玄舟叫来,说起来族內有如此优秀的子弟,我居然没有见过,这族老当的有些失职了。” 既然已经如此,陈尚贤便想著再挽回一二,在陈玄舟这里下点功夫,趁对方还年少,多给些好处,也能多增一些好印象。 “回稟族老,玄舟前段时间觉得自身心境需要歷练,同时也想增长一些见识,还有多些阅歷,便已经在其父母的陪同下,外出游歷了! 不过事前有过报备,不会在外久留,想必要不了多久便会回来,我等举荐玄舟之事,他们一家子並不知晓。 现在肯定是要为三年后的升仙大会做准备,必然不敢耽搁其修行时间的。” 陈忠明拱手道。 “你们还真是用心良苦啊,陈家有你们在,是陈家之福!” 陈尚贤说完这话,起身拍了拍陈忠明的肩膀,便离开了大殿。大房、四房紧隨其后。 而陈尚寒依旧未说一句,默默起身离开。 一时间整个大殿,只剩下了陈忠禹以及支持陈玄舟的几房之主没有离开。 “陈玄舟回来以后,让他来我这一趟!”陈尚禹说完也没有在大殿內久待,抬步而去。 只是相较於前二者,他的脚步略显明快一些。 陈玄舟怕是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从未抱有希望的举荐资格,居然就如此稀里糊涂的落到了他的头上。 而此时的陈玄舟,正在拳打八旬老师傅,脚踢四旬绝世刀客,直接把整个镜州武林都给震惊住了。 只不过此时的陈玄舟略微有些鬱闷,因为他发现他来早了,在七玄门中虽然有墨大夫,但是却没有韩立。 至於野狼帮对那金光上人更是一无所知,他旁敲侧击,问了贾天龙数次,也没见其说起任何奇人异事。 显然现在距离贾天龙找到金光上人还早得很。 而他记得,金光上人原本是一个秦氏家族的唯一血脉,只是为了躲另外一个家族敲骨吸髓般的吞併,才逃到世俗之中。 现在可能对方都还未进入到世俗之中。 一无所获下,陈玄舟也只能打道回府,不愿意在外面继续耽搁下去。 相比於出去时,一路走走停停,回来几乎是日夜兼程,一路不断换乘马匹,在轻身符和御风符加持下,只用了十天左右,便回到了祖地。 其刚一回来,便见到几张传音符在他和父母两个房门前游走。 第15章 面见 “这是族內发生什么大事了吗,居然有这么多传音符在外面。” 陈父拿起其中一道传音符,点了开来。 “哈哈哈!好,我就知道我儿如此优秀,家族之中的族老不会视而不见的!” 只是片刻,陈父便拿著传音符大声笑了起来。 “孩子他爹,怎么了?” 看到陈父如此高兴,陈母也有些按捺不住,一边问话,一边接过传音符,自己探查起来。 很快陈母也脸上露出了一抹潮红,只是相对於陈父,好歹压制住了兴奋,维持住了形象。 另一边同样知道情况的陈玄舟,脸上却没有太大的喜色。 若是没有出去前,他接到这个消息,可能还会高兴一些,毕竟是一个保底,能让自己更快的提升修为,进阶筑基。 但是知道自己比韩立大,虽然还不清楚具体大几岁,但是韩立加入七玄门是十岁,再加上按照十年一轮的升仙大会来推算。 韩立大概十九岁加入黄枫谷,那这一届肯定是至少早韩立一届了。 如此有了十多年长的布局时间,在掩月宗他能做的定然是更多的,至少只要他筑基,再找个机会拜师在一位实力不错的结丹门下。 那便更能影响后续魔道入侵的局势了。 而掩月宗作为七派之中实力最强的宗门,对战局的影响也是最大的,也是他抵御魔道入侵最大的依仗。 总比拜师在李化元门下强,倒不是说李化元对弟子差,其实对方已经算是一个合格的师父了。 又是提供功法,魔道入侵时也提供了庇护。 但是实力和底蕴到底太差,各项都给了,但就是都不多。 不然但凡其有更多话语权,令狐老鬼看在其面子上,怎么会让其弟子当炮灰,来吸引魔道追兵。 他若成了李化元的弟子,那对於整个陈家而言,作用其实相当有限。 他最佳拜师对象自然是南宫婉,一个未来註定结婴的存在,不抱她大腿都说不过去,至於说他有没有其他想法。 嗯,这种事情,讲究的是一个缘分。。。 “父亲母亲,我先去一下尚禹族老那里一趟,还得感谢人家如此支持我呢!” 虽然有些乌龙,但该有的礼数可一个也不能缺,这也是家族修士必须遵守的一道准则。 而且既然这天降的名额落到自己头上,那不运作一番,岂不是太过辜负了族老的一片苦心。 若是以前他还担心三年后修为有些跟不上,但是若是將这名额给卖出去,想必完全可以凑够他修行所需的资源。 “是是是,还是玄舟稳重。 看看,你一个当父亲的还不如儿子。这次去可得备上一份厚礼,只是我们家似乎也拿不出什么太过贵重的东西。” 陈母有些患得患失,眉头皱在了一块。 “母亲,我们只要备上我平时绘製的初阶中品符籙即可,心意比礼物重要,真要感谢,等到我拜入门派,顺利筑基以后再来酬谢,那样才有分量!” “玄舟说的有道理,只是为何只用中阶符籙,玄舟你拿一部分高阶符籙也无大碍吧!” “我还不想把我的底牌全部透露出去,现在我还弱小,就算是顺利拜入宗门,若因为自己天赋异稟,而惹人妒忌,也会为我筑基平添一分危险。 所以我想一切等我筑基以后再显露,到时候一个初级高阶符师,对於一个筑基修士而言,也不算什么了。” “嗯,是为父被这一个喜讯有些冲昏头脑了,一切以筑基为第一要务,那我们这便走吧!” 陈父也被陈玄舟的冷静所感染,脸上的喜色也收敛了许多。 父子三人略微准备,便朝著陈尚禹的洞府而去,作为三大族老之一,陈尚禹洞府所在自然是处於整个祖地灵气最充裕之所。 而且还有著整个祖地唯一的一条火脉,方便其隨时都可以炼丹。 所以刚一靠近其洞府所在的灵峰,便感觉到了一股热浪,当然这点温度对於三人而言並不算什么。 三人快步来到山顶,对著一个小院恭恭敬敬的一拜。 “晚辈陈厚闻携犬子,以及拙荆赵氏,一同前来拜会尚禹族老。 感谢族老对犬子的厚爱!” “进来吧!” 一道略显沧桑,但依旧中气十足的声音从中传出。 隨著话音落下,小院的大门应声而开,三人走入院中,只见院子虽然不大,只有一亩大小,但是除了几人脚下的小道,周围都种满了灵植。 这是。。。至少三百年份的血阳参,还有白玉果、黄精芝。。。 陈玄舟虽然对於炼丹和灵植一道,没有花费过太大的心思,但是对於鑑定灵植和移植这一块,还是有所了解的。 为的就是在自己以后出门在外,別错失了宝物。 毕竟也就几缕香火的事情,对他而言洒洒水啦! 这一院子里的灵药,少说也是价值数千灵石了,他也终於明白一个家族掌权者的含金量,这么多灵药,显然不是对方自己一点点培育起来的。 肯定是整个家族的一部分积累,但是作为家族最好的炼丹师,这些灵药跟属於对方的也差不了多少。 三人快步走过小院,来到屋內。 都无需陈玄舟环顾,入眼可见的,只有一张四方小桌,而陈尚禹正坐在一侧,一边喝著酒,一边看著三人。 迎著对方的目光,陈玄舟立刻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玉盒,双手捧著,將之送到对方面前。 “感谢老祖的提携之恩,晚辈身无长物,唯有几张自己所制的灵符聊表谢意,还望老祖不要嫌弃。” “有心了!” 陈尚禹没有嫌弃,反而满面笑意的接过玉盒,打开来看了一眼。 里面是三打初级中阶符籙,分別是金刚符、连珠火球符、雷击符。这三种符籙加起来,也差不多价值三百灵石了。 对於一个练气修士而言,可不是一笔小钱。 他也没有料到陈玄舟居然拿出如此厚礼来感谢他,虽然其本身会制符,但想要拿出这么多灵符,没个半年时间,基本不可能。 如此一想,看向陈玄舟的眼神越发柔和起来。 第16章 婉拒 他虽然不差这一点灵石,但对方有如此態度,总能让人感到心中舒服很多。毕竟就算要投资一个人,他自然更愿意投在一个知恩图报的小辈身上。 將玉盒重新合上,陈尚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一些:“你马上便要入宗了,这段时间,多来我这几趟,我跟你详细说一些宗门內的注意事项。 宗门不比家族,內里人员混杂,你还年幼,虽然心智早熟,但是也要小心一些人心鬼魅。 尤其是一些派系之爭,若是一不小心捲入其中,有陈家作为后盾自然不会有危险,但是总会平添许多麻烦。 你现在要以筑基为重,可不能因此拖累了修行步伐!” “是!晚辈谨遵族老教诲!” 陈玄舟没有嫌对方囉嗦,反而恭敬的行了一礼,接著才道:“族老之安排,对玄舟而言確实是一条康途,但还请族老谅解。 晚辈还想搏一搏一条险峻一些的道途。欲要在三年后的升仙大会上一展拳脚,扬我溪州陈氏之威的同时,也想要以此进入掩月宗!” “我虽然做了一些安排,但主要还是你自己爭气。。。” 陈尚禹拿著酒壶的手突然停在了半空,盯著眼前这名少年一会,才慢悠悠的道:“还真让人意外。” 另一边,父母二人下意识的就上手去拉陈玄舟,並准备开口解释,陈玄舟可没跟他们二人通过气,他们也被陈玄舟的这一下弄得猝不及防。 只是看到陈玄舟那坚毅的脸庞,二人刚打嘴边的话语,被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他们知道玄舟这孩子从小便有主意,他既然在如此场合提出,显然已经深思熟虑过了。 他们同样自信,他们的孩子的决定便是最適合他自己的道路,他们为人父母的,既然不能给与其太多帮助,那就不要成为他仙途上的阻碍。 这么多年,他们一直就是这么做的,而陈玄舟也从未让他们失望过,也便更加坚定了他们这样的想法。 不过让在场陈玄舟三人感到惊讶的是,陈尚禹居然没有动怒,甚至脸上都未有太多变化。 这让躬身已经做好准备迎接对方雷霆怒火的陈玄舟,有一种扑了个空的难受。 “族老。。。” 见对方虽没有发怒,但也没有说话,陈玄舟略显小声的喊了一声。 倒不是他害怕对方发怒,要是害怕他也就不会如此直接的说出来了,而是心中多少有些愧疚。 他和对方八竿子打不著,一点利益捆绑都没有,而想要为他爭取这么一个名额,显然不是简单的事情。 自己的一句话,相当於否定了其前面所有努力。 这就好比,前世世界中,父母规划好了你今后就业生活,你只要按部就班,基本上日子不用愁,而且还不会很累。 但是你却要选择一条看著更危险,结果还未知的创业之路。 你可以不接受父母的安排,但你不能不感恩,父母为你付出的这一切。 而且就算对方想藉此谋求什么,他作为既得利益者,都说不出任何埋怨之语。这世间哪有那么多无缘无故的照顾! 人生在世论跡不论心。。。 “嗯,怎么担心老夫发怒? 哼,你这小娃都敢直接反驳老夫,还怕老夫的一点情绪。” 陈尚禹瞟了一眼陈玄舟,拿起手中的酒壶,再度喝了一口。 “说说吧,你的理由!我也想看看,我溪州陈氏,这近百年来,出的最为妖孽的一个子孙,有何高见,居然还看不上黄枫谷。” 听著这有些阴阳怪气的话语,陈玄舟摸了摸脑袋,呵呵笑了一下,缓解著尷尬。 “老祖调笑小子了,小子只是有点小聪明,难登大雅之堂。” “你那可不是小聪明,能把术法修炼到那等境界,我们几个老不死的,白活了几十年,也依旧达不到那等境界。” 陈玄舟呵呵两声,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而是整了整衣服,才略显郑重道。 “晚辈灵根天资普通,唯一拿得出手的也就是一个悟性,在黄枫谷有家族的照拂,筑基基本上没有太大的问题,但是后续的结丹,晚辈便没有半分把握。 而掩月宗不同,其內功法虽然以女修为主,但其核心却是双修之道,晚辈自信凭藉悟性,必能修炼出其中的精髓。 以此道加快平时的修炼速度,能让晚辈节省下很多时间。 更重要的是,掩月宗作为七派之中位列第一的存在,其中的结丹资源必然更多,我便也能有更多的机会。 与同辈相爭,晚辈自信不输於任何人!” 陈玄舟在说到最后一句时,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自信与从容。 “好!好!好!我陈家儿郎,就该有如此气魄。 有生之年,若是能够见到溪州祖脉能重现荣光,我死也无憾了,可以去告慰列祖列宗了。” 陈尚禹放下酒壶,抚掌连拍三下。陈家在黄枫谷也发展了近千年,但是出过的结丹屈指可数,他们这些老骨头非常清楚其中的问题所在。 对於陈玄舟想要跳出鱼塘的举动,也多了一分理解和尊重。 少年人可以沉稳,但不可有暮气,该有的少年意气可不能少了半分,不然多少会对其上限造成一定的影响。 接著又道:“不过在做决定之前,你先听我说完,再做决定。此次与以往不同。。。” 很快便將黄枫谷陈氏之中的变故讲给了三者听。 陈玄舟心中不由的动摇了。。。几息,便再度恢復波澜不惊的状態。 对他而言,一个现成的陈家分支自然非常有吸引力,只要他筑基成功,必然可以占据一定话语权。 可以以此为契机,慢慢撬动整个陈家,让其按照他的意愿而转动。 但是有得必有失,陈家三祖坐化空缺出来的利益,可不止他一个筑基感兴趣,其他筑基必然也会插手,甚至都不止他陈家之人。 一个寿终正寢的筑基后期修士,还是黄枫谷三大家族之一的陈家,其实权怕是不比黄枫谷掌门人弱上多少了。 第17章 血髓丹 所以一开始迎接他的不是顺风顺水的权力交接,而是要从其他主脉之中抢肉吃,这会大大耽搁他的时间。 要知道魔道入侵可就在眼前,他哪有如此多时间在这方面浪费。 而將溪州陈家引入到掩月宗內,虽然也有派系,但是只要他不让陈家一下子加入太多人手,其实以掩月宗的体量,根本不会引起波澜。 陈玄舟初期目標也不是让陈家获取多少资源,而是先发展人口,所以前期並不会有多少衝突,他也只需要安心修炼即可。 唯有修为高了,他才有资格坐在桌子上分饼吃。 “族老,晚辈要再次说一声抱歉!” 陈玄舟躬身,还想再说,却被一只大手直接扶住,没能弯下腰。 “无需如此,每个人的选择不同而已。” 陈尚禹虽然觉得有些可惜,但却没有再多劝说。 “好了,说一说你现在最缺什么,这次的机会也不能白白放弃,谁想要怎么也得拿出点什么才是。” 听到陈尚禹如此说,陈玄舟也是略微一喜,族老確实是个好人啊,都不需要他主动提出,就已经替他开口了,他自然不会辜负了对方的拳拳之心。 “族老,晚辈现在修为还低,为了在升仙大会上获取名次,还需要一个好的修行环境,让晚辈修炼更快一些。 还有就是缺乏一件趁手的法器,最好是有增幅法术类的法器,能让晚辈的优势完全发挥出来。” 这么多年,因为一直在家族內,所以都没怎么购置过法器,而且想要买好法器只能去七派所在的大坊市,太麻烦。 所以他最好的一件法器,也只是寻常的高阶法器烈火鐲,只能增幅一点火属性法术。 並且隨著他修为的提升,还有对法术理解更加深入,连这点增幅都已经可有可无了,唯一的作用,便是可以减少不到一成的消耗。 可谓是相当鸡肋了。 “好这是小事,必然会让他们拿出几件极品法器供你挑选,祖地內还有几处適合闭关之所,到时候让他们腾一腾。” “那晚辈三人先行告退!” 事情说完,陈玄舟便不再多留,躬身再度行了一礼,才与父母二人离开小院。 “这个接著,老夫也不能白收你灵符。” 只见一个瓷瓶扔了过来,陈玄舟下意识地接过。看对方一脸平静的样子,便直接打开来一看,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 “血髓丹!” 陈玄舟有些不敢肯定道。 “呵呵,有眼光。有这瓶灵丹在,练气后期也就这一两个月的事,三年后,可別坠了我溪州陈氏的名头。” 陈玄舟没有说感谢的话,只是恭敬行了一礼后,便和父母二人离开了小院。 回到家以后,他跟父母说了一声,便直接走入静室,升起防御法阵隔绝內外,开始闭关。 不为別的,只为那一瓶血髓丹。这是一种练气期堪称极品的丹药,其药性浓烈,可以辅助突破瓶颈。 若光是如此,倒还没什么,这血髓丹真正贵重之处在於,其辅助突破后,还能夯实基础,不会造成任何法力虚浮的现象。 对方其实说的还是太保守了,有此灵丹他可以立刻进入练气后期,就算没有此丹,他也最多打磨个把月,就能平稳突破。 而对方这次给的可不仅仅只是十颗,而是二十六颗。这很可能便是对方全部的存货了,不然也不会凑不整。 这种丹药在市面上可是可遇不可求的,这也是那些大家族长盛不衰的原因所在,各自都有压箱底的宝贝。 將其中一颗丹药倒出,下意识地要將百缕香火融入,但犹豫了一下,直接拿出了一颗白色凝珠,將二者合在一处。 只见原本饱满的丹药,瞬间便如放置了百来年,外面一层都没有碰触,便瞬间风化了一样,隨风而逝。 只留下一颗果核大小的丹珠,並且没有一丝丹香飘出。 陈玄舟没有一丝犹豫,直接又取出了一颗白色凝珠,一个口服,一个拍脑袋。 丹珠刚一入腹,一股精纯而又爆裂的药力便席捲全身,好在陈玄舟没有留手,有著凝珠在,其精准的把控住了一身的药力。 没有浪费一分一毫,全都在精细的控制下,运转全身。 练气后期本就没有的瓶颈,瞬间便被跨过,並且药效还远不止於此,因为陈玄舟根基本就扎实,便无需丹药来排毒什么的。 所以这丹药几乎还剩下的八成药力,全都用在了对丹田的开拓上,而在陈玄舟的完美控制下,直接让丹田相比於族內记载的同阶,要宽出一倍都不止。 並且还更加的稳固,不过如此宽广的丹田,內里的法力便显得有些稀薄了。 陈玄舟分心两用,一边继续炼化药力稳固丹田气海,同时从储物袋中倒出灵石,一缕缕香火不断融入,很快一颗颗灵晶便出现在其手中。 就算他已经突破练气后期,但这些灵晶灵气精纯度也完全能够满足,甚至可以让他一直用到筑基期。 只不过这量上有些不够了而已,到时候修炼一会,可能需要他一大把灵晶才行。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中的灵晶已经换了一把,而他一身的气势也早已经稳固。 呼的一声,隨著一口悠长的浊气吐出,陈玄舟睁开了双目,没有逼人的眼神,只有平淡如水般的双眸。 没有起身,而是单手对著自身一指,一股清风拂过,没有带走什么,只是陈玄舟感觉自己乾净了些。 突破练气七层以后,陈玄舟没有急著出关,现在距离他闭关其实才刚过了半天都还不到,如此出去太过惊世骇俗。 “閒著无事,那便制会符吧。” 閒著也是閒著,正好通过制符,来提升一下自身对修为提升后的法力掌控力度。 没有一上来便上强度,而是从他最熟悉的金刚符开始。 提笔、蘸墨、行文,还是如往常一般顺滑,丝毫没有因为法力增长两倍而有所区別,是的如今的他,论法力积累,甚至不弱於练气十层修士。 第18章 惊蛰鉴 不过细看之下,还是能看出其中的一些区別,相比较以往,略微慢了几息,这点差別,可能连其父母都发觉不了。 就这样,不靠丹药和灵石,陈玄舟每次都是当灵力只剩下三成时,才停笔,然后全靠打坐恢復法力。 不知不觉间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陈玄舟也早就適应了法力的暴涨,现在绘製初级高阶符籙更加轻鬆。 直到感应到门外禁制有传音符,他才从静室內走出。 看到陈玄舟如此快的出来,父母二人还有些惊讶。 “玄舟,我们没有打扰到你修行吧!” “无碍的母亲,这次突破比较顺利,而且可能是因为第一次吞服血髓丹的原因,对根基稳固的效果出奇的好,节省了我数月的苦功。” 听到陈玄舟的解释,父母二人才大鬆一口气。 “好了,我们快些走吧,別让几位族老久等了。” 说完陈玄舟率先朝外面走去。 等到三人来到陈尚禹小院外时,远远的便能听见几道交谈之声。 “老禹,难得来你这一趟,何必这么小气呢,把那春元酒拿出来喝两杯,又不能要了你的命。” “呵呵,想著自己要出血,就要从我这里找补回去,你个老东西,怎么净想好事!” “玄舟(厚闻、玉霜)求见!” 三人站在门外恭敬地行礼道。 “你这娃娃,人小却有些太过规矩了,失了少年人的朝气可不好。” 陈尚禹语气中的宠溺,让旁边的几个少年都有些吃味,早就听闻过其早慧之名,没想到在哄老人这一块,其也有如此手段。 他们二人为了一个名额,这些年不知暗中较了多少劲,如今却被对方弃之如敝履,让二者心中如何能好受。 陈玄舟三人走入其中,看到除了陈尚禹外,还有两名老者,以及两个中年人带著两个少年,目光只是微微一扫便不在意,將目光转回三位老者身上。 “见过两位族老,以及二爷爷,四爷爷。” 对於这几位的出现,他倒是不惊讶,毕竟名额也就只有这两房有资格竞爭了。 “小青给玄舟他们看座。” 等三人坐定,陈尚禹才接著开口道。 “这次喊你过来是有些急了,不过看你气息稳定,我便放心了。不然我可不会放过身旁这两个干吃饭的老傢伙。” 这话听得陈玄舟头顶直冒汗:老爷子你可行行好吧,我还想著这后面三年过得安稳些呢。 “好了,老禹你已经念叨好几回了,你看玄舟这孩子根基也很稳,就別一直揪著不放了,忠言你先来吧。” 一旁的陈尚贤不愿在这浪费时间,直接出言打断。 “是!族老。” 陈忠言对著三位族老先行了一礼,才一拍储物袋,从中取出三件法器,並被其一点,就静静的悬在眾人眼前。 陈玄舟定眼看去:分別是一块雕琢著五色蛟龙形態的玉佩,一口黄铜小钟,最后则是一根漆黑长针。 “我讲解再多,不如你自己感受,三件法器你尽可尝试,你可以从中挑选两件。” 陈忠言语气平淡,却透露著足够的自信。 陈玄舟也没有跟对方客气,他可不想像韩老魔那般,一颗筑基丹换了一堆废铁。 他先是接过那块玉佩,这从外形便可看出,是针对他的要求而来的,如此多人自然不会给他太多时间祭炼。 只见其双手掐诀,一道道符印落在了玉佩之上,本来闪著五色光芒的玉佩,其上的蛟龙纹如活了,在法器表面游走著。 “现在小辈越来越让人感嘆了,没想到小小年纪,就已经掌握了鉴灵印法,光凭藉这一手,在各大店铺之中都能混个鑑定师的职位了。” 一直未说话的陈尚寒突然讚嘆道。 “確实,这法术虽然只是低阶中级法术,但是就算是一些筑基修士想要修成,也得花费不少时间。” “这点东西就让你们两个老傢伙惊讶成这样了,一群没见识的傢伙,我陈尚禹看上的小子,没有这点能耐,我好意思提他名字。 你们以为我跟你们两个老不死的一样脸皮厚,还老眼昏花!” 陈尚禹不放过一丝嘲讽二人的机会。 果然被这老东西一顶,二者直接闭嘴了,只不过看那时不时动一下的嘴皮子,显然是在传音入秘。 陈尚禹自然也看在眼里,却一点都不在意,脸上那抹笑意甚至更胜一分。 在几人交谈这一会,陈玄舟已经將玉佩放置到一旁,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直接又拿起另外一件铜钟。。。 三件法器前后也就鑑定了半刻钟都不到。 说实话,陈玄舟还是很满意的,二房这次拿出来的东西很有诚意。尤其是那黑针法器,乃是以一种四阶虫兽的口器炼製而成。 不仅有著极强的破甲效果,而且还含有剧毒,一般的练气修士,只要被其破了皮,不消片刻可能就要命送当场。 唯一差点意思的就是那块玉佩,看著非凡,但增幅效果却一般,普通修士当然够用了。 但对於他最多在练气时还能有些效果,筑基以后几乎对中阶法术毫无增幅效果。 而在陈玄舟思考之时,四房也已经將法器拿了出来,並且这次对方准备的更加充沛,直接拿出了五件法器。 这一举动让一旁的陈忠言不由得瞥了一眼对方,手掌不由得轻轻敲著扶手。 对於两房之间的齷齪,陈玄舟没空理会,此时其已经被其中几件法器给吸引住了目光。 五件法器中最为显眼的是一面六棱形青铜鉴,镜面上甚至有一些青铜锈跡,但这些都不重要,这面宝鑑虽然没有人御使,但依旧闪烁著一道道电光。 一看便是一件少见的雷属性法器,陈玄舟甚至都没有顾及其他几件法器一眼,当即便將其召至身前。 法诀落在其上,隨之而来的便是一阵低沉的电闪雷鸣之声。 “惊蛰鉴!你们四房还真捨得啊,將这件四房传承之物都给拿出来了,真不知道你们是看好玄珩,还是玄舟。” 陈尚寒看到这面宝镜的时候便知道,他们二房已经失去竞爭资格了。能成为四房的传承之宝,这件惊蛰鉴自然不是一般的极品法器可比。 第19章 莲花渡 虽然惊蛰鉴不能跟陈家传承的金书银笔相媲美,但也只是稍逊一筹而已,在珍品之中绝对是位列前茅的。 果然陈玄舟只是略微探查了一番,便將之收好,不带丝毫犹豫。 而其他四件宝物虽然要差一筹,但是也跟二房拿出的几件相差无几。 分別是一个腰带法器,其上镶嵌著四块玉石,这让其想起了一件法宝——四象腰带。来自乱星海第一大冤种。 这件法器也有一点那个味,四块玉石上分別对应四象,能够增幅四种属性法术,並且在遇到攻击之时,能自动护主。 另外三件法器则为:一个宛如墓碑一样的黑色石碑,一面黑铁一般的盾牌,最后一个则是莲花状法器。 陈玄舟一个个查看过后,脸上却露出了一丝纠结之色。 “四爷爷,晚辈对这黑色石碑和莲花状法器都很满意,不知能否让晚辈以符籙买下其中一件,当然晚辈现在手上没有这么多。 但晚辈保证,一年之內必能凑齐,您看如何?” “你小子倒是让我有些惊讶,居然没有选择那更好的四灵腰带。 至於你若选择这两件,我也不要你符籙,但事先可得跟你明说,这两件法器虽然奇特,但也各有限制。 这黑色石碑法器不知是何材料炼製而成,有一种天生的辟法效果,面对各种法术有奇效,甚至硬度在极品法器之中也属於绝顶。 但是成也灵材,败也灵材,就算深入祭炼,御使起来也极为费力,相当於御使两件极品法器的消耗,还是法力和神识两方面。” 说到这里其停顿了一下,见陈玄舟脸上未变,这也在预料之中,少年意气自是认为自己是那万一之人,他也未劝,接著继续介绍第二件。 “这件莲花辅助类法器,同样有著其限制,其虽然可以利用灵石或者在灵脉核心处匯聚灵气,实现阉割版的灌顶之法,能够短时间內快速提升修为。 但是除非用中阶灵石,否则会让法力虚浮,且混杂,对后续修行造成更大的瓶颈,每次的灌顶效果也只相当於打坐半个月时间。 最重要的是,这件法器本身因为材质不行,是一件消耗品,最多使用十几次便会彻底报废。” 这两件被陈玄舟选中的法器本身是一种凑数的,拿出来也是为了显示他四房对其的重视。 虽然品级达到珍品法器范畴,但限制太大,反倒是那件不起眼的盾牌法器,是一件跟黑针法器不相上下的难得的防御法器。 他也没有料到对方会选择这两件,不过其中的问题他都已经说明,若对方还执意要选这两件,他也乐见其成。 对於这两件法器的限制,陈玄舟自然也清楚,那件莲花法器便不用说了,他是必拿的,他如今修行速度自不必说,早已经远超同阶。 按理来说无需再加这么一件可有可无的辅助法器,但是这件法器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对他都有著极强的作用。 就现在而言,他可以用灵晶快速將修为提升到练气十二层。 这样以灵晶的灵气纯度,完全可以在不会造成多少根基隱患的情况下,给与了他更多的时间专研功法秘术。 研究这些,不仅仅是为了他自己,更是为了整个陈家。 陈家底蕴太薄了,结丹断代都已经有几百年了,如今的他用香炉自然是完全够用,但是筑基以后呢? 那时候,丹药稀缺,他又不能去打劫韩天尊,再说打劫这种没前途的事情,他也不屑於做。 丹药不够,光靠灵石修行,自然无法满足他的要求,现在距离魔道正式入侵也就二三十年的功夫。 在这个时间短內,他要找到一条適合整个陈家的,快速提升修为的道路,只有如此,才能让他的香炉香火鼎盛,从而进一步助推他修为的提升。 其中这件莲花法器,让他有了想法,灌顶之法在修仙界不算少见,只不过都有各种限制,不是代价太大,只能用来应急,给少数人使用。 就是后患无穷,给后续突破大境界埋雷,又或者是有很多如功法,血脉等限制。使得这一秘法在修仙界极为罕见,难以普及。 这莲花法器的灌顶之法,不对,这连灌顶都算不上,只能是一个加强版的聚灵法器,但却是將前两者都占了。 唯一好处便是谁拿了都可以用。 不过这也是一件非常好的参考依据,以他的绝世悟性,他有自信藉此来逆推出一条,更加完善和低成本的灌体之法。 见陈玄舟没有要换的意思,陈忠鹤没有再劝,手一挥便把两件法器推到了陈玄舟面前。 “多谢四爷爷!” 陈玄舟双手接过两件法器,之后又尬聊互吹了一会,三人才从陈尚禹的小院子离开。 名额既然已经落定,那二房和四房之人也便没有久留,纷纷告辞离开。 原本热闹的小院,一下子又恢復了清冷,唯有三名老者依旧自顾自的品著灵酒,怡然自得。 “老禹你就如此看重这玄舟小子,为此不惜跟我们两个老傢伙翻脸。” “呵呵,总比二房、四房俩个小傢伙强的多,在这种关头,若还顾著各房利益,那我们溪州陈氏,也就永远烂在这块地里吧!” 陈尚禹说话一点也没有留情面。 “老禹,老贤的意思你装什么糊涂,你这般看重这孩子,绝不是这点原因吧,说说你还知道些什么?” 听到陈尚寒將话直接说白了,陈尚禹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道。 “我只能说,其悟性可远不止於此。在我看来,我们这一脉之中,唯有他最有可能短时间內筑基成功。 只可惜,少年人野心也更大。。。” 在说这话时,其两眼看向远方,似乎在回忆著什么。 陈尚寒二人对视了一眼,都从中看出一丝惊讶,不过二者也没有继续追问,反而各自起身,离开了小院。 回到自家小院之中,陈玄舟立刻开始祭炼起三件法器,在这个过程中,陈玄舟还融入了一道道香火。 在香火刚融入的瞬间,陈玄舟立刻驱使法力快速浸染其中的禁制,相比较一般祭炼,如此做能够加快数倍不止。 而且其与法器联繫也会更紧密。 第20章 初次灌顶 惊蛰鉴和后面这件被陈玄舟命名为莲花渡的法器倒相差不大,但是那件漆黑石碑,却能让他减少大半法力消耗,而且还能掌握的更加细微。 其他两件法器,他只是消耗了一百多缕白色香火,便已经可以做到御使隨心了,而这石碑法器,一直到一颗白色凝珠消耗完,陈玄舟才完全炼化。 隨著陈玄舟一声:『起!』 整个石碑法器,立刻离地三尺之高,並且整个碑身立刻暴涨起来,化作了一面丈许高,五尺宽的黑墙。 其表面光滑如镜,没有一丝纹路,在石碑底部还有一个不规则的,宛如一堆铁矿堆积而成的底座。 “落!” 一声不可闻的声音在房间內响起。。。 接著便是一阵轰鸣声,以及咯吱声等等交杂在一块。。。 “啊。。。呸呸呸。。。咳。。。” “玄舟,怎么样,你没事吧。。。玄舟你別嚇为娘。。。” “我没事,只是试验一下法器,不小心把房子弄塌了。” “孩他娘,赶紧搭把手。。。” 一阵手忙脚乱后,陈玄舟一身灰的从废墟中走出,同时脸上还带著一点苍白,看著住了好几年的房子化作废墟,脑袋中飘过一个名字——辛如音。 不过这事不急,等他筑基以后再说吧,再加上对方的年纪应该比他还小,现在还不知道在元武国哪里呢。 “你这孩子,试验法器哪能在家里?家里的几个阵法也就起到一个隔音作用,哪经得起极品法器一击。” 陈母一边给陈玄舟拂去身上的尘土,一边埋怨道。同时见陈玄舟脸色不太好,想责怪却又不说不出重话。 倒不是心疼一间房子,只是怕伤到他而已。 “第一次得到极品法器,有些得意忘形了,以后不会了,孩儿记住了。 这极品法器威力强则强已,但消耗也確实夸张,原本还以为自己底蕴深厚,却没想到,只是一击便消耗了我四成法力。” 陈玄舟什么都不怕,就怕陈母这关切的眼神,让他无从招架,赶忙解释道。 “反正孩子马上就要搬到灵脉中心位置去了,这房子也算是完成了使命。 对了玄舟,刚刚是在试验惊蛰鉴法器吗?怎么没有感应到雷属性法力波动。” 感受到儿子求助的眼神,父子连心的陈厚闻立刻秒懂,岔开话题,同时也有些纳闷,这惊蛰鉴动静如此之小吗? “孩儿是在试验那块石碑法器。” “石碑法器?你居然如此快就祭炼完成了!” “嗯,只是初步祭炼了一番,威力確实强悍,只是操控起来有些难度。” “以你的修为能够御使就不错了,更何况还是那件被人戏称为『偽法宝』的镇狱碑。” “此法器很出名吗,有何出处。” 三件法器之中,唯有这件法器陈玄舟的鉴灵印法对其完全无效,也正因为如此奇特他才將之收下。 对他而言有惊蛰鉴便已经保本了,另外两件法器算是意外之喜。 刚刚试验的效果也確实让他惊讶,四成法力的消耗也没有夸大,陈厚闻所说的偽法宝还真有些贴切,这法器就不是练气修士能用的。 唯有像他这样,根基远超同阶的,筑基以后才有能力將之当做常用法器。 “具体情况为父也不清楚,不过就为父所了解的,这件法器在四房已经不止百年了,却从未有人用其御敌。” 见此陈玄舟也没多问,等修为提升上来,总能弄明白。 没让陈玄舟等太久,陈尚禹就派人告知了他的新住所,正是四房原本张玄珩所居住之处,处在灵脉內围,跟他当初闭关突破所用之地比,还要更靠近核心地带。 从中可以看出就算家族子弟,待遇也是天差地別。 没有什么好收拾的,陈玄舟当天便朝著坐忘峰而去,此峰作为祖地內第三大灵峰,却並不算高,只有千丈左右。 但却连绵起伏有近十里,里面的洞府不下百座,但几乎都被前四房之人占据,其他几房想要使用,唯有靠灵石和功勋。 陈玄珩的洞府自然靠近山顶,还是一处朝南的位置,在院落外还种植著一棵九环连株榕。 看那两圈环抱著整个院落的气根,至少也得有两百多年树龄了,这相当於一个天然的聚灵法阵了。 走过一条由树根编製成的通道,陈玄舟拿出一块黑色令牌,对著院门一照,一阵青色波纹晃动了一下,防护大阵瞬间撤去。 院落结构非常简单,没有什么奢华的布置,除了接待客人的大厅,略微用美玉和灵珠点缀了一二,其他的便是简单的静室和炼器室。 可见陈玄珩虽然是嫡系,但却绝不是骄奢淫逸之辈。 对於住所陈玄舟没有什么特殊的要求,只是施展了几遍清洁术便算乔迁了。 来到静室,拿出莲花渡法器,只见其莲瓣呈五色,而在莲蓬处有著几条明显的裂痕,其中一道甚至直接將整个莲蓬都给劈成了两半。 陈玄舟召出香炉,里面只有五十八颗橙色凝珠,还有將近百颗白色凝珠,这五年来所有香火,他都是按照缕来算,就算这样六年的老本用了大半,这五年也只出不进。 所以当初对祖地灵脉投入的那些凝珠,他是下了豪赌的。 陈玄舟拿出一颗橙色凝珠放入到莲花渡上,刚一融入,莲蓬中的一道比较纤细的裂缝立刻便恢復了回去。 在他不断投入下,一直砸了七颗橙色凝珠,外加十九颗白色凝珠才彻底將这件法器恢復。 陈玄舟没有犹豫,直接便拿出了三颗灵晶放入到莲蓬最中间的三个孔洞內。 至於周围一圈那九个空洞,他却没有继续拿灵晶,而是直接坐在了莲花渡上,开始了他第一次灌顶尝试。 隨著其意念一动,莲花渡法器上那五色莲瓣立刻飞出,分射在静室各个角落,每一个莲瓣上一道道符文闪烁,与之一起的是整个静室內的灵气正快速匯聚而来。 经过他坐下的莲蓬转化,源源不断的往他体內灌入。 突然陈玄舟灵机一动,一缕橙色香火被其注入眉心,顿时他內视己身,分毫毕现,让灌入的灵气,没有丝毫遁逃的可能。 被他以法力聚拢,一点点的炼化。 第21章 藏经塔 灵晶灵气確实精粹,都无需陈玄舟太过刻意炼化,便能完全融入到自身法力之中,而不会有任何问题。 只不过跟他利用灵晶修行时一样,消耗太快,三颗灵晶的灌顶,让他都没有感觉到多少修为上的提升。 不过这次本身目的就不是为了提升修为,刚刚跨过练气后期,根基再扎实也不能这般造。 此时的莲花渡,因为已经灌顶结束,五色莲瓣早已经收了回来,陈玄舟灵识扫过,也不知是因为时间短的原因,还是因为用了灵晶。 他並没有发现莲花渡上面有任何损伤。 当然也可能是刚刚经过凝珠的修復,法器还完整,承受能力更强,短期的灌顶不足以让其出现明显的损坏。 至於结果如何,以后用多了自然也便明白了。 刚刚灌顶之时,他发现了这类秘术的局限处,便是如何在短时间內打磨自身法力,使得灌顶前后不会出现法力混杂的情况。 他有著对功法登峰造极的掌控力,外加对体內灵力完美的把控,自然无惧这样的事情,但一般人可就没有这样的条件了。 所以他准备创造一个秘术,来让修士可以隨时隨刻的打磨自身根基。 这不仅是为了陈家,也是为了自己。 若是有了这样的秘术,他也就不用每次都消耗灵晶来修炼了,一般的灵石也毫无问题。 能够大大减轻他香火上的消耗。 刚刚消耗香火,也不是为了炼化灵气,更多的是为后续创法做试验。 以他如今对法力的掌握,在如此强度的灵气灌输下,有香火帮助,若只是略微修改功法运行轨跡,並不会出什么问题。 陈玄舟起身將莲花渡收入储物袋之中,便打开大门朝著坐忘峰旁的一座小山而去,相比较与坐忘峰,这座小山更是毫无奇特之处。 搞不过百丈,山上也无多少亭台阁楼,唯有山顶有著一座孤零零的小塔,当陈玄舟御风而至时,甚至都没有碰到一个人影。 看著如此萧条,这小塔却藏著整个溪州陈氏所有的传承,按理来说这等地方,不说人流如织,但也应该稀稀朗朗。 之所以如此,其实看过凡人的都懂,就跟黄枫谷一般,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传承罢了。 只有那些刚踏入修行的孩童,才偶尔会过来。这些孩童中还绝大部分是父母没有灵根的凡人才会如此,不然父母那里都足够孩童所需了。 而陈玄舟来此,只是为了寻找一些基础的功法传承,还有一些残缺的秘术,来作为参考和研究。 当他踏入其中时,小塔內並没有人值守,一楼一个个书架上,放著的都是一些书籍,除了少部分是凡间武技外,大部分都是修真常识,还有一些传记。 这里的书基本上都已经被他翻烂了,所以他没有停留,直接朝著中间的楼梯而去,到了二楼书架立刻少了一半,在塔楼的外侧,还有一排书桌,方便人在这里阅读。 “玄舟你怎么会有空来这藏经塔?”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一侧书架上传来,陈玄舟转头看去,一个鬚髮皆白的老者正缓慢从书架上下来。 “墨老,最近吞服丹药有些多,修行速度太快了些,便想著来这里多看看些功法,让自己增加一点定性。” “呵呵呵,在整个陈家,哦,应该是整个修行界中,能有你这般定力的少年,怕是少之又少了,好了不耽搁你时间了,赶紧去吧。” 老者脸上笑意堆积,皱纹都挤在了一块,连眼睛都差点看不著了。 “是!” 陈玄舟对著老者拱手一礼,才在书架之中翻找起来。以他对此地的了解,不消片刻他便已经捧著一堆玉简,顺便挑了一个朝阳的书桌坐下。 手中的玉简中不光有火属性功法,还有土属性和金属性,其中还是以土属性为主,以前他也曾经想过自创功法。 有空閒的时候,也会无聊猜想一些基本的原理,只是因为十年之限,他没有那个时间来做这个事情。 所以挑选功法他也不是隨意挑的,而是根据以前的设想,来进行初步尝试。 首先他现在主修功法必然还是以火属性为主,这点是不可能改变的,但是他的烈阳决在基础功法之中,已经算是走纯化法力路线了。 至少在陈家之中是找不出其他能与之媲美的,其他属性功法,陈玄舟只能以火属性相生相剋,来对其进行匹配。 第一个被其选中的自然便是土属性,五行之中土克火,也正因为相剋之法,他才会想到以土属性来磨礪烈阳决的法力。 只是这个土属性法力量却需要非常精妙的把控,不然还没起到磨礪效果,自身便是最大的异种法力,更何况还有如何起到磨礪作用。。。 陈玄舟坐在桌上,一个个玉简拿起来查看,不需要逐句逐字看,他只是大略的看功法特点,从中基本上便能判断出有没有用。 都是基础功法,不会像那些能修炼到元婴化神一般的功法,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所以进一步筛选並不会耗费他太多时间。 当太阳西斜之时,陈玄舟拿著七块玉简,来到了守塔的墨老面前。 “墨老帮我复製一下这几个玉简。” 墨老很自然的接过玉简,不过片刻功夫,便將复製的玉简送到陈玄舟面前,而他接过以后,顺带著也把那几个原版玉简放归到原处。 回到住处,陈玄舟没有急著利用香火来提升悟性,参悟这几个功法玉简,而是一个个细致的研读起来。 一点都不了解,上来就用香火,香火还没廉价到这种程度。 七块玉简中,他先拿出了一套名为磐石功的功法,这套功法是这七套功法中,最讲究根基的功法。 其修炼出来的法力也是厚重沉稳,深諳土属性的厚德载物特性。 这么多年参悟各种法术,陈玄舟对於各种法力的运转也早有深入的了解。 不需要修炼,就能窥探出这套功法之中,各种精炼法力的经脉运行轨跡,虽然不全但已经可以作为参考了。 在心中初步搭建一些可行性设想,这也是如此久以来的积累,才能够做到这一步。 第22章 失败 人的悟性从来都不是一成不变的,在不断学习过程中,有了足够多的知识积累,悟性自然而然的便会提升上去。 “以足太阴脾经,引动己土,配合足少阴肾经,以癸水调和己土,方才精炼出磐石法力,这一点倒是可以试验一二。” 陈玄舟思量许久后,將这一方案记录在一旁的空白玉简上。 画出经脉图,將可能遇到的问题都標註好,心中一遍遍推演。 因为使用过无数次凝珠进入顿悟和內视状態,他对自身经脉情况了如指掌,所以推演內容非常贴合实际。 整套功法精炼法力的过程,自然不止这一点,只不过对於他修炼火属性功法而言,这算是他最有可能成功的一套了。 没有贸然尝试,其又拿出另外一套功法,继续感悟起来。这一套依旧是土属性功法,只是与磐石功不同的是,这套功法有一点锤炼身体的效果。 其中有一种秘法,是在运行功法时,同时施展一套名为『震字决』的法术,来震颤肉色。 当引气入体后,灵气便会浸润整个肉身,从而起到部分淬炼的效果,只是这种方法確实有些鸡肋。 一个是施展震字决可不简单,要对法术掌握到入微级別,不然锻体效果如何不清楚,但一不小心能给换个新脑袋,应该不是大。 还有就是这样做会大大影响练气效果,修为速度能有其他功法的八成都算不错的了。 尤其是对於吞服丹药来说,没有了灵气从外而內的过程,炼体效果几乎可以忽略,所以才基本上无人问津这套功法。 但对於陈玄舟而言,在灌体之时,利用这个方法,应该可以起到很不错的效果。 肉身强大了,对外界灵力的灌入也便会有更强的抵抗,从而也能起到一点减少法力虚浮的问题。 至於那个震字决,並不是非要修炼原功法不可,这也是对陈玄舟而言,最容易掌握的一种方式。 只是这却无法推广,所以才没有將这套功法排在第一位。 当然其中还有配套的功法运转路线,也需要他来调整和修改一二,从而让每个人都適用。 后面五套功法之中还有三套是土属性功法,只不过相比较这两套,就要寻常普通了很多,当然被他选取出来,也有一定的参考作用。 在一些经脉分支的开拓和运行上,可以提供一点辅助作用。 对別人而言可能是浪费时间,付出和收穫不成正比,对他而言则是顺手的事情,若是整合成一个整体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最后他才拿出那唯二的金属性功法,一套名为金元剑诀,这套功法以杀伐为主,其在练气期便要凝聚出一道剑气。 这种几乎只有在筑基以上才会出现的秘法,既是特点,也是这套剑诀致命缺陷所在。 门槛太高,练气大能表示要不起。 欲要修出金元剑气,必须开闢体內的中府穴、膻中穴、天枢穴以及中极穴,这四处修成一个偽气海,金属性灵气通过肺部吐纳、匯聚,再入这四大气海穴內层层炼化。 最后成就的那一丝灵气,才能修成这金元剑气。 有这功夫,练气大能表示我都成就筑基神尊了,打你一个练气绝世剑修,用一招不过分吧。 另一套功法则是苟道精选,修炼难度没这么大,虽然是金属性功法,却主打一个打不动我,就是我贏。 里面附带修成的玄金罡气,初成强度便不弱於一般的高阶法器,修炼到绝顶甚至能够硬刚极品法器。 陈玄舟不断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块块空白玉简,对照著几套功法的各自特点,设计不同的方案。 这一改就是半个多月的时间,此时的他一身衣服皱巴巴,脸色虽还不错,但是一双眼睛早已经通红。 “不应该啊,我已经推演数遍,两套功法融合怎么还会出现法力逆流的情况呢。” 陈玄舟一边喃呢著,一边在玉简之中记载著什么。 这已经是他第二十次尝试修炼了自己推导出来的功法了,可惜这么多天下来,唯一的成果不过是修成了震字决。 这几乎是照搬了原功法的秘术。 也让他一时间对凝珠的作用產生了怀疑。 又推导了几遍,不信邪的陈玄舟拿出莲花渡,准备再次坐上去,想要藉助外界灵气压力,来实现对体內法力的统合。 可其刚起身,整个身子却突然一晃,好在身旁的桌子支撑了一下,才没让他倒在地上。 “嘶。。。咳咳!” 陈玄舟一边扶著桌子,一边一手按著脑袋,仿佛有无数的细针朝他脑袋扎一般。 “呼。。。呼。。呼!” 不知过了多久,陈玄舟喘著粗气,脸上的冷汗不断的滴落在地面上,不过脸色反而红润了一些。 倚著桌子,让身体缓缓的坐到地上,陈玄舟没有做任何事情,就头靠著桌沿,闭目沉息著。 一直过了一炷香之久,陈玄舟才睁开了双眼。 只见眼中虽然还密布著血丝,但与一开始相比已经好上不少了。 “大意了,第一次如此久利用凝珠顿悟,神魂消耗太过严重,差点损伤本源。。。” 陈玄舟心有余悸的长舒一口气,十多天时间,白色凝珠已经完全消耗一空,橙色凝珠也用了十一颗,可谓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豪赌。 。。。 知道创法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陈玄舟慢慢放平心態,没有继续死磕。而是拿出了惊蛰鉴开始把玩。 这件四房压箱底的宝贝,陈玄舟选择他自然不光是其雷属性威力强这一点,其威力再强,跟他修行功法不匹配,他也无法发挥出这件法器全部威力来。 其被陈玄舟看重的最主要原因是,其蕴藏著的四套法术,分別是初级高阶雷光刺、雷环障,中阶法术,天雷引、惊蛰雷音。 雷系法术向来都以爆裂著称,就算是初级高阶法术,一般筑基修士都不敢硬接,陈玄舟便是希望通过这惊蛰鉴来修成这几套法术。 当然以他绝世悟性,就算没有惊蛰鉴,修炼起来也毫无问题。 但是他的悟性自然要放在更重要的事情上,修炼一个雷法,还不值得他全力以赴。 第23章 初见成效 日子一天天过去,陈玄舟几乎就过著藏经阁和树楼两点一线的生活,唯一的娱乐生活也就是指点孩童,还有实战课了。 因为名额爭夺的事情发酵,他那法术水平算是在整个溪州陈氏中传扬开来,並且他带的六人中,就连被劝退的陈玄年都可以瞬秒绝大部分同龄人。 所以在经得陈玄舟同意后,其他几房也纷纷送来了子弟。 只见一片群山之间,陈玄舟閒庭信步,看著动作不快,每一步却都迈出数丈之远,仅仅几步,便跨过了一处小山坳。 眼前视线为之一阔,阳光照耀下,让人不由的想眯眼。 突然一阵似清风拂过,陈玄舟零帧起手,一道土墙直接將其护在身前,与之一起的,还有其整个身子也腾空到三丈高处。 “砰砰砰。”三声清脆的响声从身后传来。 “不错,这次知道出其不意了,只是手段还是粗浅了点,要是配合一道火球术在前面吸引注意力,效果会更好。” 听著陈玄舟那指点江山(孙子)的平淡语气,出手几人虽然鬱闷,但知道不是硬刚的时候,果断选择撤退。 “这么快就走啊,再显露几手,让我看看你们有多少进步。” 一边说著,手对著身后三处位置一点,顿时一道道碗口粗细的木藤朝著三人捆绑而去。 几声咔嚓声后。。。 “玄舟哥哥,你怎么这么绑人家,这。。好羞耻的。。难道玄舟哥哥喜欢这样!” “谁是你哥,你大爷我更喜欢这样!” 轰的一声,世界清静了。 旁边几个看著被石碑压平的地面,暗自咽了咽口水,从没有一次將御风术使得如此顺畅过。 “啊呸,好好一个男的,修什么魅惑法术,回去得洗洗镇狱碑了。” 陈玄舟將镇狱碑收回储物袋,看也没有看被拍晕在地里面的消瘦少年。 远处几个老头子,看著这边鸡飞狗跳的动静,各自喝著茶,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意。 “有了玄舟在,整个祖地都热闹起来了,看著这氛围,都感觉自己这把老骨头还能再熬几年。” “是啊,不过这好日子也过不了多久咯,还有一年左右就要举办升仙大会了,没有玄舟在,可就没人能镇得住这群小崽子了。 其他人来,可起不到如此效果。” “看著吧,以玄舟小子这鬼机灵劲,没准会有什么新法子。。。” 当太阳还远未接近地平线,这山中二十八人便已经被陈玄舟轻鬆料理了。 这些刚来的刺头,一开始还没有经歷过修仙界的黑暗,尤其是那几个前四房的少爷们,对陈玄舟多少有些尊重。 作为註定要执掌这群小兔崽子的扛鼎之人,他自然也没有惯著。 前几趟,也是这群小傢伙运气不好,当族老问起的时候,他正因为功法问题,心里堵著慌呢。 正好雨天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 经过几次毒打以后,这群小孩法术修为提高没他没管,倒是可能因为心气顺了,连功法创新都有了新思路。 此时在陈玄舟的丹田气海之中,一根带有黑金色的玄铁棍正如定海神针一般,树立在最中心处,只不过这神针略显虚浮而已。 此时其正无时无刻都在原处旋转著,与外围的灵气漩涡同频,却反方向。 在这根神针的最底部,原本纯净的火属性法力中,最核心的一点正有一滴滴时幻,时聚的转化著。 这就是他这两年来最大的成果,他以足太阴脾经,引动己土。 再配合金元剑诀四大穴窍【中府穴、膻中穴、天枢穴、中极穴】的纯化之法。 引动金气与己土融合成黑金色的神针,在丹田之中与灵气漩涡同频率,逆向旋转,略微可惜的是对这二者控制力还略微不足。 不然化作一方大磨,效果必然更上一层楼。 陈玄舟有些得陇望蜀的想著。 一开始他为了快速修炼到练气巔峰,从而顺利筑基,自然不会大规模的更改烈阳决,而是將其他功法死命的往烈阳决的体系中硬塞。 使得他长时间陷入到了死结之中,也让功夫创新一直卡在原处。 经过了几次放鬆发泄后,思路打开了,开始对烈阳决下刀子。 倒不是他要对这烈阳决大改,那样可就跟重修类似了,太耗费时间了,他只是將烈阳决中一些粗枝末节给刪了。 使得整个修行过程少了五分之一,结局就是,让其修成的法力只有量而无质,但他却一点不慌。 秘法修成了还怕这个? 至於修不成,那怎么可能,他是谁! 大不了改回去唄。 如此以后,当然不是就能简单的融入了,事实上,现在他所做的,只是为了两者不互相排斥的太过剧烈而已。 烈阳决失了纯粹,便同时也多了一分包容,在丹田之中可以容纳的下金土之力。 只是这多少对陈玄舟的丹田造成了一定的负担,所以两年过去了,他灌顶没少用,修为却还是只有练气十层。 其中很大一部分便是因为,陈玄舟都以灌顶之法,来修行震字决,因为他对震字决的控制已经到了入微的程度。 再加上以灵晶催动莲花渡法器,匯聚来的灵气不仅精纯,还强的可怕。 如今隨著操作的熟练起来,已经可以使用三十六颗灵晶了。这莲花渡虽然只有十二道孔洞,但是灵晶细小啊。 挤挤还是塞得下的。 所以不仅强化了肉身和经脉,对丹田的作用,也有比较显著的提升。 只不过这代价就是这几年香炉內的凝珠即没有减少,也没有增加。这莲花渡法器確实是一件消耗品,虽然用凝珠恢復如初,但长时间使用还是会自然损毁。 好在完整时还算耐用,以每月全力用五次的频率,保养成本也就在两颗橙色凝珠左右,他还能接受。 虽然这在外人眼中,这两年就提升三级,还是显得有些过於优秀了,尤其他才刚刚突破练气后期。 但有著二十多颗血髓丹在,自然把所有猜测都给盖过。 只是对於耗费两年时间,就这般改进在陈玄舟看来也只是差强人意,不过凝珠,还有可供参考的功法实在有限,也只能做到如此地步了。 但也只对自己有效,这套秘法根本就没有普適性,对整个陈家而言和那些三层上的秘术一样,只能看看。。。 这也加强了他加入掩月宗的决心,可能对於陈家而言,或者对於他来说,还是先以双修秘法来推广,可行性更高。 第24章 离开前准备 这两年,他几乎將藏经塔二层和三层都给翻遍了,三楼並不是记载了什么高深的传承,而是更多的是一些残缺的秘术。 不仅无法修炼,有一些还极为危险,留著也只是让族人开拓一下眼界而已,至於为何放在最高层,只是因为怕一些刚入门的孩童,不知道轻重,胡乱尝试。 墨老这位家族老人,留在藏经塔內,最主要的目的便是为了防止有人私自进入其中。 陈玄舟有著神童光环加持,自然可以出入从容。 但那些也確实不愧是需要严格看管的秘术,不是残缺的一半不到,就是想法逆天,让他也不得不佩服前辈们的脑洞。 除了给他一点思路外,没有一点实质性帮助,让他大失所望。 他本以为,自己好歹也算是天命之子,怎么也得给自己安排上几套逆天秘术。 就算拼凑不出梵圣真诀这般魔界顶尖传承,也来起码来个青元剑诀这样既能打,又能辅助破镜的顶尖功法吧。 结果想屁吃。 既然没有天降机缘,以他现有的底蕴,那可能只有成体系的功法,才更有可能推陈出新,让陈家有根本传承。 如今距离升仙大会就在眼前,他倒是丝毫不慌。 就算以他现在练气十层修为前去,不用惊蛰鉴和镇狱碑,他也有十成把握取得前十名,若想露一手,就是第一也不是什么难事。 练气十三层大能来了也一样。 不说別的,就他这一手法术和符籙,就没几个练气修士可以和他硬刚的。 只是一想到自己走后,溪州陈氏该何去何从。。。 让他多少有些发愁,陈家对后辈的培养模式,还是那种最传统的家族老人给与启蒙,然后基本上就是放养为主。 更多的还是各房关起门来,对自家孩子给予爱和关照。 这样做的好处就是,將有限的资源,集中输送到几个各方面比较好的嫡系身上,主要不是太倒霉,不会出现断代,或者旁系势大。 只是这显然不符合陈玄舟的利益。 几房如此稳定,人口怎么增加,家族如何增添新鲜血脉。。。 自从出现了香炉,他便从未停止过对家族发展的规划,只不过也只是单纯在玉简中写写画画。 唯一略微出手的,也就培养家族新鲜血液的事情。 但是除了自己小搞搞外,並没有大规模铺开,或者去给族老、各大房之主提建议。 一个效果不佳,以他当初虽然有些早慧,但是没干出什么大成果,家族长辈又会听取几句。 因为培养孩童,是一房根基所在,里面牵扯的利益可太多了,要行之有效,便要从根本上来,不然只改表面,根本无足轻重。 第二个嘛,自然是时间问题,一切以升仙大会为第一要务,其他的一切都靠边站。 等成为筑基老祖,想怎么改,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如今经过这两年他的鞭策,一眾十八岁以下的小崽子们,都有了明显的进步,如此他再来说话,自然也更有底气。 最重要的是閒著也是閒著! 既然要干,那就干票大的,对於一个支脉,分九房。在他看来简直就是胡闹,老一辈们,他现在没有能力去改变。 但小孩子,他还是可以在抢救一下。 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简,神识探入其中,开始修修改改。里面都是这些年,他看到的,分支內各房存在的一些问题。 当然他没想过將这玉简整个送上去。 那多少有些管的太宽了,管理一个家族,从来都只能慢慢来,更何况他都还未及冠,毛都没长齐呢。 他主要以培养家族子弟为基础,再以此稍微拓展出一些与之相关的各房之事。 也算是他的一次试探,看看各房对此的反应。 同时也是为以后动手摸摸底,分清那几房可用,那几房该打压。 改革嘛,总会有残余顽固毒瘤,至於你是不是,那自然是谁拿刀谁说了算。 至於具体操作后会是个什么样的结果,他倒是並不在意,反正现在閒著也是閒著,成则多培养几个筑基种子,败也没有任何损失。 不仅是修为上,他还想著能不能培养出几个管理和经商的天才,以现在分支情况,当然不需要,但是这类人才可需要提前准备。 別等到时候铺子铺开了,却要临时赶鸭子上架,可是容易掉坑里的,支脉底子薄,他还是得悠著点。 而且这些人,自然是要挑选出自己派系之人,如此才可以放心用人。 如今他也知道了有哪几房人当初支持他进入黄枫谷,但这可不代表著这些人就会完全站在他身旁。 举荐是一回事,其中牵扯各房的利益,以及一些后面的博弈,他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六房旁系,何德何能会让这些人一直簇拥他呢! 整理好思绪和玉简,陈玄舟走出院门,朝著三族老的院子而去。 当陈玄舟来到小院外时,正好看见三族老在院落內,躺在一把青藤长椅上晒著太阳。 “还真是稀客啊,玄舟居然有空来我著,看来是有大事啊!” “呵呵,族老这是嫌玄舟不来串门了,其实玄舟一直心有惦记,只是担心族老事物繁忙,怕打扰到。 这不您看,看今日天气不错,特意准备了一壶黄粱酒,让族老品鑑品鑑,看看有没有三十年份。 要是没有,看我回去不把陈玄年那胖子一身肥肉给炼了!” “喔,三十年份的老酒可不好找,拿来我过过味。” 听到好酒,陈尚禹立马精神了起来,对陈玄舟那点小怨气,立刻拋之脑外。 接过陈玄舟手中的青玉酒壶,打开瓶盖深吸一口。 脸上浮现出一抹潮红,然后赶紧从怀中拿出酒葫芦,直接將酒壶內的酒倒入其中,同时嘴里还喃喃道:“怎么能如此糟践宝贝。。。” 將酒小心收好以后,陈尚禹再度躺到长椅上眯眼睡起来。 这。。。陈玄舟一时间没想到怎么接。 好在前世狗腿子肌肉记忆还在,下意识的扶住躺椅,给陈尚禹轻轻摇了起来。 第25章 贷款修仙 半炷香的时间,很快便过去。 “嗯,好久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觉了。”陈尚禹打了个哈欠,一股酒气隨之而出。 “您老的酒仙决修炼的是越发出神入化了!” 本来扶著长椅的陈玄舟,不知何时手中又拿出了一个酒壶,给对方倒上了一杯。 “你小子,老夫我还是喜欢你那股倔强劲!” 陈尚禹接过酒杯,一口饮尽。 好傢伙,至於嘛!您老还惦记著那点事呢,那当初那一脸淡定从容给谁看。。。 陈玄舟心中无语至极。 虽然心中暗自腹誹不已,但是动作却没有慢上半分,再度给陈尚禹给满上。 “族老的拳拳之心,晚辈可是日夜牢记著呢,但是一想到自己身无长物,也拿不出什么能让族老称心之物。 回想起族老对晚辈的无私栽培,才明白族老一心为公,壮大我溪州陈氏,晚辈虽能力有限,但也想要尽一份微博之力。 有道是愚者千虑终有一得,这是晚辈这近几年的一些粗浅想法,这次来正是想求族老斧正。” 一边说著陈玄舟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玉简。 陈尚禹眼睛微眯,接过玉简看了起来。 “嗯,有点想法,不过看上去有些不符合你的脾气啊!” “啊?” “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小了,就整了这点东西?”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老爷子的反应有些出乎陈玄舟的预料,是他狭隘了,不愧是练气圆满大修,见过大场面。 “在族老面前,晚辈这点小建议自然不算什么。” “好了,你先回去吧,这事我先找另外两个老头聊聊,你这想法还行,只不过你还得回去想想,怎么劝那些个老顽固,让他们松嘴。” “是!” 陈玄舟没有解释,躬身行礼退了出去。 看著远去的少年人背影,陈尚禹闭上眼,慢慢品起了酒,没过多久脸上便浮现了一点红晕。 五天以后,青石大殿之中依旧是十二人各坐其位,只是这一次多了一名少年人的身影。 “玄舟你来详细说说你的设想。” “是,诸位族老,以及各房长辈。晚辈的想法其实比较简单,只是想给一些普通弟子一个机会。 如今族內培养弟子基本上还是走精英路线,各房挑选资质优秀之辈,加以集中培养。 这不能说错,只是这样一来,多少会限制我们这一脉的拓展。。。” “玄舟你是不当家,不知道灵石多难挣,这么多年来,家族一年下来能留存的灵石也就不到一千。 这还是乐观的时候,要是遇上一点波动,甚至还要往里填,这样的情况下,如何去培养那些资质差的子弟。 而且决定一个家族强大与否,看重的是有无高阶修士,我们这里所有人加起来,又岂能抵得上一名筑基。” 陈玄舟还没有说完,陈忠言立刻开口打断道。 “二爷爷说的对,玄舟也认为我们更应该將资源投入到天赋出眾的子弟之上。” 陈玄舟一点也不恼怒对方的突然打断,反而微笑点头应了下来。 “咳,哼!知道还提那些建议干嘛。” 这一下反而让陈忠言给整不会了,早就准备好的词一下子卡住了。 “是晚辈没有敘述清楚,家族对子弟的投入自然也是分等级的,灵根越好,资源越多。 但这只是最基础的福利,我认为家族之中每一个人都是一个不可或缺的资源。 而他们修为决定了他们的价值上限。而我们要做的就是,给与一个他们自己提升自己价值的机会。” 看著眾人被他的话所吸引,陈玄舟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何解?这些你可都未在玉简上敘述过啊!” “这也是晚辈阅歷不够,不了解家族內的具体情况,是前几日三族老提点了晚辈以后,晚辈才有所感悟,所以没有写进玉简之中。 其实晚辈的想法很简单,家族之中灵根资质还是以偽灵根这类为主,若是让他们自己修行,可能要等到三四十才有机会修炼到练气中后期。 也只有到了这只程度,才能为家族出一点力,可这便大大浪费了他们最年富力强的时候。 但若我们先给与资源扶持,並与之签订契约,当初扶持的灵石,后期加倍奉还。” 唉,自己还是成为了前世最为痛恨之人。 陈玄舟心中无奈道,这也是他在陈尚禹那里被点醒后,想到的唯一破局之法。没啥特別的,照搬了一下鹰酱的大学贷。 “这样一来,也能减轻一点族內子弟之间的怨气,也方便我后续將之统一训练,让训练效果更明显。” 听到陈玄舟的解释,场上陷入了沉寂。 “玄舟你先回去,这事还得再商討一番。” 陈尚禹见久久无人开口,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便先让陈玄舟离开。 陈玄舟与之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压下了心中的话,对在场眾人躬身行礼后,便退出了大殿。 “好了,没外人了,都说说吧!” “玄舟这个法子还不错,就是这规矩该由谁来定。” 大房的陈忠源第一个开口,这话也只有他来说。 而隨著陈忠源的话音落下,场面上居然有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现在族內留存的灵石应该够前期十年的消耗,我看不如先试行十年如何?” 陈尚禹再度开口。 “这可不行,家族那点灵石是为万一准备的。”陈尚禹的话刚说完,身旁的另外两个老人立刻同时反对道。 “哦,那你们两个是想各房自己出灵石?” “呵呵呵!”看著两人沉默不言的样子,陈尚禹连声冷笑。 “可以啊,心中有什么想的,直接说出来就是,何必这样遮遮掩掩,你们几房有能力,那就多养几个。” 陈尚寒眉头皱了一下:“老三你过了!” “你也別在这给我们演什么大公无私,都是这么多年的老狐狸了,我们谁不知道谁。 为了跟我们两个较劲。。。” “几位族老,我们几房认为,与家族后辈签订契约,还是给与后辈们一个选择的权利,若是全部由家族储备出,確实有些风险。 所以不如再添以各房的资源,同时各房也各有优劣,也能让子弟们选一个合適自己的。” 满面福气的陈忠博,挤著笑脸赶紧插上嘴。 第26章 升仙大会 流云生灭,风捲云舒,天空之中一艘小舟正载著四人快速划过。 “玄舟,这次你莫要紧张,以你的年纪,就算这次失利,下次大会你必能顺利入门,所以此次你便当是一场歷练,可千万不能逞能。” 陈厚闻站在一旁,抓著其手不住地叮嘱著,甚至因为有些过於用力,让陈玄舟的手都略显苍白。 “好了,厚闻你还没有你儿子镇定呢,以他的实力进入前十那是一点问题都不会有,你这般反而影响他的心態。” 陈厚闻又何尝不知道,但是身为人父,岂能真的放心,更何况陈玄舟年岁虽小,但是其野心却是他这个做父亲的最为清楚。 又怎可能再等上十年! “父亲,无碍的,有著镇狱碑护身,就算遇到符宝,我也能从容认输!” “呸,说什么胡话,这么多年了,从未有过哪届升仙大会出现符宝此等宝物。” 被陈玄舟如此打岔,陈父才心情略微放鬆。 四人之中的陈母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陈玄舟身后。 之后的路程便陷入到了略微低沉的气氛之中,除了陈玄舟,其他三人都在轮流操控著法器。 隨著越发靠近天雾台,周围出现的人影越来越多,只不过彼此之间都保持著足够远的距离。 当来到天雾台时,此时已经人潮涌动,天雾台並不大,只是七座小山被削平了山尖而成。 现在距离升仙大会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如此多人聚在这里,当然不全都是为了爭夺那几个名额而来。 还有很大一部分是嗅到了商机。 所以在山脚下,形成了一个大型临时交易市场,里面还有一些七派弟子偶尔会出手或者收集一些物品,多少提高了一点这市场的质量。 陈玄舟见此便来了兴趣,拉著其母开始逛了起来。 至於其父和陈尚禹二人则开始打探周围各方势力这次派来的子弟,尤其是越国第一家族燕家。 其一直以来每年都会有数名弟子拜入掩月宗门下,是陈玄舟最大的竞爭对手。 看著在各个摊位前不断穿梭的陈玄舟,陈母眼中倒映著一道略微稚嫩的身影,似有重合,但却又似截然相反。 而陈玄舟此时却没有太过顾及身后之人,在各大摊主那里逛了半天,收穫却可谓一点也无。 常规的法器、符籙什么的,他都不缺。 而这里也不可能出现太过出眾的法器,一个个都留著呢。 反倒是他,出手了很多的符籙,换取了大量的灵石。这么些年,他有空便绘製一些,光靠陈父那几个渠道,也卖不及。 就这样第一天时间便匆匆而过。 等他回到临时租住的一处小院內时,陈父二人早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来,玄舟今日可有什么收穫?” “来此处之人都藏著掖著,实在没有什么好东西,不过看族老的表情,怕是有好消息了。” “也算不得什么好消息,只是让你父亲稍微定心一些罢了,燕家之人昨日便已经到了,確定参与此次大会的只有三名子弟。 而且修为最高也不过是练气十一层,法器这类虽不清楚,但以你的手段,对付起来想来不会有什么问题。 更何况也未必会遇到。 唯一需要注意的一个是建州白家,以前我们两家曾经为了爭夺一块灵地,而闹出过人命,万一遇到需要小心他们使阴招。” “建州白家?那个以金剑术闻名的白家,以他们家的传承,应该会选择巨剑门吧!” “你小子,看的书还真多,论见识可能我这老傢伙都比不上你这小滑头了。” 陈尚禹一边摇著头,一边笑道。 “好了,今日也不早了,各自回去休息吧。” 三人对著陈尚禹躬身行了一礼,才各自回到房间之中。 漫漫长夜,有人静坐调息,也有人一夜未眠。。。 接下来几人,陈玄舟依旧按照前几日一般,在整个坊市晃悠,可惜没有一点收穫。 眼看著升仙大会就要开始了,这般盲目的寻找看来是別想淘到好东西了,不舍个孩子,看来是別想套到狼了。 回到小院,从父亲那里取来他外出时的三件套,带上斗笠,套上长衫,戴上面具。 这只是表象,只见其取出一道符籙,对著面具一拍,原本普通的木质面具,居然幻化成了一个面目有些阴鬱的中年人。 而这还没完,陈玄舟又对著自己一点,面具下那本来有些稚嫩的脸庞,也突然变得成熟了许多,脸也变得圆润了许多。 满意的以水镜术看了看自己,才快步走出小院。 山脚下的交易会因为是临时的,也没有什么管理之类的,当然出了任何事情,也无人会来兜底。 所以陈玄舟只是在外围隨意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將一张早就准备好的兽皮铺好,上面摆放的东西也很简单,只有几张符籙。 同时拿出一桿旗杆,旗面上写著自己所需的东西,隨手一道闪光术释放在那,就算是白昼也晃眼。 很快便有一群人聚拢了过来。 “道友,你这雷光刺符籙可否以灵石兑换,我出一百灵石如何? 要知道一般高阶符籙也不过是五六十,若非升仙大会,再怎么涨也不会有如此价格。” “可以,不过我只要中品灵石。” “什么,你一个练气修士,居然敢开口要中品灵石!” “或者你拿出旗面上的东西,我也可以换,而且我手上可不止这一张,你应该知道这种灵符,在关键时刻的作用。 与筑基丹相比,这点付出又算得了什么呢!” 还不等对方开口,其便被一道壮硕的身影直接挤到了一边。 “磨磨唧唧的,你不要有的是人要。” 前面那男子鏗鏘了两步,刚站稳转身便要找身后之人算帐,可一看对方那一身服饰,到嘴的话立刻便咽了回去。 甚至连待在著都不敢,连与对方对视一下都不敢,立刻退入周围人群之中,消失不见。 大汉也没有管他,而是继续对陈玄舟道:“这灵符一块中品灵石太贵了,能不能便宜点。” “那就一张雷光刺符,搭三张金刚符。” “好!给我来三张雷光刺符。” 大汉也是果断,直接交了灵石。 不远处一个不修边幅的老者静静的看著这一切。 第27章 比斗 “不愧是燕家之人,就是爽快!” 陈玄舟看著离开的大汉,心中感嘆了一声。 只是多少有些疑惑,这大汉要他符籙干嘛,以他的实力完全不需要靠灵符,就能预定前十一个名额了。 这念头他只是在心中一过,便不再多想,反而看起了手中的中品灵石。 修炼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上手中品灵石呢,略微感应了一下,其灵气纯度还不及灵晶,不过灵气量却是灵晶不可相比的。 至於周围围观之人,却没有人继续上前交易。 好在陈玄舟有耐心。。。 只不过当日头开始西斜之时,陈玄舟也有些坐不住了,周围聚拢之人,来来去去已经换了不知道多少波了。 他如此醒目的招牌立著,该来的人基本上都来了。 唉,看来他还是高看了越国散修啊。。。 无奈起身,收起东西刚准备走,突然耳朵一动,让他动作为之一僵。 接著又如无事人一般,朝著市场外走去。 只是其所走的方向却不是租住的小院,而是方向一拐,来到了离坊市不远处的以一个凉亭之內。 此时一个老头正在凉亭內啃著鸡腿,石桌上还有著各种世俗美食。 看到陈玄舟过来,也没有一点停下动作的意思。 “前辈!” 不过陈玄舟却没敢有丝毫怠慢,不因为別的,只因为对方居然看透了他所有偽装,如此手段只能是筑基修士。 “嗯,隨便坐吧!”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是!” 陈玄舟小心坐在其对面,单独出来赴一个陌生筑基的约,倒不是陈玄舟对自己实力有如此自信。 而是对方出现在这,那肯定是七派之人,他还没进七派呢,可不敢就如此轻易的得罪人,万一因此而让他入门造成波折,那才真的鬱闷呢。 而且无缘无故的,也不至於为了几张灵符而对他下手。 见对方依旧在对付著一桌子的菜,陈玄舟也是无奈,年纪大了,这磨人的手段就不能换一个嘛。 这年头刚起,一块玉简便落到了其手中。 又看了对方动作不急不缓的样子,陈玄舟立刻神识探入其中。 印入识海的是《阴阳二气诀》五个大字。 时间一分一秒度过,陈玄舟慢慢沉入感悟之中,这套功法不算非常高深,但是却是一套非常基础的道家阴阳属性奠基功法。 其可以一直修炼到结丹境,其中虽然没有什么秘法,但是以他遍览群书的底蕴,还是看出了其中更侧重阴阳双修。 当陈玄舟抬起头时,便看到那一桌子的菜和盘子已经消失无踪,老者正饶有兴致的看著他。 “敢问前辈可是来自掩月宗。” “这么快就看完功法啦,说说看对这套功法有什么看法!” 见对方如此问,也让陈玄舟心中有了一定的猜测。 “那,晚辈便说说一点粗浅的见解,还望前辈斧正。” “赶紧的,明明是一个少年人,却整的跟个七老八十的老物一般,也不知道你父母怎么教的。” 您老修为高,您说的都对。陈玄舟心里腹誹了一句,不敢再惹这些精神老修。 “此功法表面上是以日月两仪之力来修炼自身,从而带动修成人体本身的阴阳二气,只是除此以外,其应该还有著以双修之法,来快速入门,並加速修行的秘术。 这从附带的阴阳两仪剑术等一些配套秘法中,可以一窥其全貌。” “不错,只是如此短时间,就能看出这么多东西,看来有些积累,这次升仙大会,掩月宗前十你若能获得,我保你筑基。” 说完,其也没再说一句废话,直接离去。 。。。 陈玄舟並没有因为对方的出现,而有任何的改变,依旧每日前去摆摊,不能说毫无收穫吧,换到了一件具有隱身功能高阶法器斗篷,一个內壁略微出现破损的炼器炉。 这日一早,四人天还未完全亮,便早早起来,朝著七座小山之中,最中心的一座小山而去。 当他们出现在山脚下时,已经有长长的队伍排著了。 顺著人流,走到山顶时,便只剩下了陈玄舟一人,其他陪同之人,並不能上山。只能在半山腰等著。 时间一分一秒度过,一声厚重的钟声响起。 接著一道身影凭空而立,只听到一声浑厚的声音响彻整个山顶。 “升仙大会正式开始,等会报到名字的,立刻上台比试,超过半刻钟无人应者,自动判输。 第一对:王盛对柳白千。” 话音刚落,两道身影便分別飞落到擂台两侧,身还未站稳,身前便已经將防御法器和符籙布下了。 之后几乎分不出先后,飞剑与长刀相击,各色符籙不要钱一般朝对面扔去。 一场场下来,除非修为法器相差巨大,不然没有一个是可以轻鬆下场的。 “下一场,陈玄舟和赵瑞。” 陈玄舟脚步一点,身子便化作一道幻影出现在了场上,而对面还没完全落下,陈玄舟没有客气,手中数张符籙一扔。 同时另外一只手,朝腰间一抹,数根尺许长的短矛也紧隨其后。 赵瑞显然没有料到陈玄舟有这一手,身在半空,根本无法快速挪移,只能一边將一个龟盾顶在身前,一边在身上多拍了数张符籙。 並拿出一件下品绿叶法器,双脚踏在其上,让其多了一分安稳。 轰隆隆,一连串的火球打在盾牌法器上,再加上后面几根短矛击打在一处,让整个法器忽明忽暗,不过好在扛了下来。 其脸上露出了一点喜色,不过也知道光是挨揍自然不行,所以立刻便想拿出法器进行反击,只是突然一声轻微的噗呲声,从身后传来。 接著便感觉一根冰冷的尖刺正顶著他的后心。 “你输了!” 怎么可能,自己数张中阶符籙,就算是一般的极品法器,他也能挡下一击,对方那套短矛法器,只是高阶如何能做到! 赵瑞怎么也想不明白,他是如何输的,可是小命在对方手上,他也只能无奈的落到地上。 看著身前的石台,本想拼命也要搏一回,却没想到,可悲的连这台子他都没能踏入。 可能这一辈子,筑基也就跟这台子一般,触不可及。 第28章 剑匣 陈玄舟没时间理对方那复杂的眼色,打完便朝著一旁的掩月宗弟子行了一礼,才施施然的落到台下,隱入人群之內。 只是一开始站在他身旁的修士不自觉的都往旁边挪了挪。 赵瑞还不明白自己怎么输的,其他人可都看的清清楚楚,陈玄舟以极快的速度上台,在对方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先以连珠火球符压制对方视线。 然后八根短矛从各处攻击,让其不能首尾相顾。 而破局之点,只是因为一张附著在短矛上的千刃符,两相叠加下,威力居然达到了极品法器的程度。 手段不能说多高,但是能够如此轻易做到,显然是一个不缺高阶符籙的主,要是遇上了可得小心应对。 甚至有人已经將其排上了最难应对的几人之上。 很快几轮下来,陈玄舟都用了如此手段,轻鬆的將几人送下擂台,当然也不是每个人都需要高阶符籙。 “潘元胜,陈玄舟和燕霜上台。” 听到这话,陈玄舟眉头微微一皱,燕家人? 其他人听到了却眼睛一亮,终於有两个硬茬碰到一块了。这对他们而言,可就是多了一个名额啊! 身旁几人甚至有些戏謔的看向陈玄舟,並不认为其有获胜的机会。 陈玄舟虽然略感有些惊讶,但是动作却没有停顿半息,还是熟悉的节奏,瞬间登台,同时零帧起手。 八根短矛如八条蛛爪,將身在半空的燕霜,如虫蟊一般给圈在中间。 而燕霜脸色平静,甚至有些不屑:“那些小把戏对付那些杂鱼还行,用在我们燕家人身上,你看不起谁呢!” 隨著最后一个字落下,一面宝镜对著陈玄舟便射下一道寒光,光芒还未靠近,周围便已经布满了冰霜。 “手段不用多高明,实用就行!” 轻飘飘的话语落到对方耳中时,其已经失去了意识。 原本虽然高傲,但却有著一股清冷之风的美女,如今头髮焦黑,衣衫略显襤褸的落到了高台上。 这一次陈玄舟没有急著下台,而是直接对其上下起手。 很快从对方储物袋中,拿了两块中品灵石,还有一些符籙法器什么的。 “这点东西就当是抵消我损失了。” 陈玄舟也不敢做绝,只是拿了大概价值六七百灵石的普通之物,像那极品法器什么的,都原封不动的放著呢。 燕家现在他还真不敢动。 “我的天,我要是没看错,刚刚那一下子,直接砸了一件极品法器吧!” “你看错了。” “那八道千刃符,还有八道雷光刺符,我眼睛还没瞎!” “那你算算,那是一件极品法器的事情吗。。。” 这话一出,在场之人都说不出话来了,看向陈玄舟也是前所未有的尊敬,实力只占一小部分,更多的是对灵石的尊重。 也没有听说过什么姓陈的制符世家啊,而且这不应该前往清虚门嘛。 而高台上另一侧一个身材高大的大汉正一脸严肃的看著陈玄舟,手中正拿著一张闪著微光的符籙。 这一次,眾人等的稍微长了一会,因为几名掩月宗修士正在为那倒地的燕霜,进行著治疗。 好在没有太重的伤势,只是有一点被电蒙了。 有了这次的出手,后面的对手就更自觉了,只要碰上他,直接选择认输。 “好了倒数第二轮,陈玄舟对阵白无咎。” 听到这个名字,陈玄舟略微感觉有些熟悉,不过马上想起来这正是陈尚禹所说的那白家之中的一个。 虽然有些惊讶,但却没有太过放在心上,脚步一踏便出现在了台上。 只不过这一次已经有一个一袭白衣的青年站在了台上,只见其脚下还有一柄飞剑。 “听说你是陈家这几十年来,最有希望筑基的天才,不知道今日將你斩杀在这里,陈家还有没有机会出一个筑基种子!” 回应他的是一座一丈多高的漆黑石碑,而陈玄舟自己则已经完全消失在其视野之中。 “现在才有些意思!” 白无咎脸上露出一点笑意,身子未动,脚下的飞剑已经化作一道虹光,將其带到半空之中。 低头看著陈玄舟射来的八根短矛,只是脚尖一点飞剑。 一道道剑光便分列八方,一下子反而將短矛给围在了其中,剑光如雨滴一般交错。 半空之中闪烁著一道道火线,那是阵阵金色光刃与剑气击打在一处,所撞出的火花。 只是相对於剑光,陈玄舟所激发的千刃符明显稍逊一筹,往往需要十多道才能抵消对方一道。 对此陈玄舟一点不慌,將镇狱碑召回到身前,便盘坐在地,似乎对白无咎一点也不在乎。 “今日我正好以剑为笔,给你写一份墓志铭!” 只见半空之中的白无咎一拍储物袋,一口漆黑的剑匣出现在其身侧,只听一声咔嚓声,一柄只有剑刃而无剑柄的飞剑如游蛇一般,灵活的对著陈玄舟钻去。 而身在下方陈玄舟却如未闻一般,依旧在施法掐诀。 突然一直在身前的石碑,瞬间转移到了其身侧。 “叮!” 黑色飞剑突兀的在半空显露身形,而陈玄舟对此却依旧闭目盘坐。 接下来,不管飞剑如何游走,但石碑法器却总能提前一步挡在前面。 “我倒要看看你能够接下我几剑!” 一直高高在上的白无咎,此时脸上也露出了一丝阴鬱之色,其手掌连拍数下一旁的剑匣,五道飞剑接连从中飞出。 “五口极品法器级別的飞剑,怎么可能! 就算一般筑基修士都未必能够如此轻易的操控吧。” 台下有人不由的目瞪口呆的感嘆道。 “这应该是白家那个传说有百年未有人能够御使的七星剑匣,没想到居然能够在此见到。” “道兄见多识广,还请道兄解惑一二。” 看著周围之人一个个將目光看向自己,一名身材略显高瘦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晃了晃不知何时出现的酒壶。 其他人看著这离谱一幕,也是无语,几个人摸了摸储物袋,才好不容易拿出一小瓶恢復类的药酒。 升仙大会,哪个正常人会带酒啊! 高瘦男子砸吧了一下嘴,眉头微皱,显然不太满意。 第29章八雷轰 “这是酒吗,简直就是在浪费材料。” 看著周围一群人吃人的眼神,高瘦男子才不情不愿地將酒壶隨手一扔。 “这剑匣之中一共有七柄飞剑,这白无咎能够在练气期便御使出五柄飞剑,在白家也算是不世出的绝顶天才了。 现在出现的这五柄飞剑分別是幽泉、血痕、金闕、飞虹、八面。” 而在高瘦男子卖弄的时候,场上五柄飞剑已经开始对陈玄舟展开了绞杀。 陈玄舟也因此没有了一开始的从容,身边已经浮现出了一层层土墙,將其完全给包裹在其中。 最外围的镇狱碑也没有閒著,不守反攻配合著八蛛矛,对对方进行围攻堵截。 八根蛛矛就如八柄飞剑,围追堵截著白无咎,就算面对其的极品飞剑也一点不虚,不因其他,只因为如今八根蛛矛都仿若金铸一般。 几柄飞剑斩在上面,也只是略微金光暗淡,而隨著陈玄舟在下方不断施法,金光立刻便恢復过来。 偶尔几次,白无咎发起狠来,两三柄飞剑围剿,同时斩在其中一根蛛矛上,让其外围金甲符消耗一空。 但迎接他的往往就是,一板砖拍飞所有飞剑,然后陈玄舟不慌不忙又贴上几张符籙,战斗继续。 虽然他修为比之陈玄舟要高出两层,但是就算有剑匣辅助,他御使五柄飞剑的消耗也远高於对方。 此时他已经顾不得维持剑修的高人风范,身子落到场中,脚下的飞剑也被其收起。 “哎呦,我们的绝世白衣剑修,也有落入凡尘的时候啊!” 身子没有显露,但嘲讽的话语却响彻了整个露台。 白无咎没有跟陈玄舟废话,直接控制著三柄飞剑,分化出道道剑影,从四面八方对著陈玄舟的乌龟壳砍去。 只见一层层泥石被不断剥离出来。 而陈玄舟控制的镇狱碑则被一柄金色巨剑给顶住,虽然每一次都被镇狱碑给砸的不断后退,但是至少挡住几息时间,让其从容闪避是没什么问题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至於八蛛矛这件高阶法器,更是自保有余,而无力进攻。 就算陈玄舟激发了其上的雷符,也被对方最后一柄飞剑所化的剑盾给接了下来。 可另一边的土墙却在一点点的变得单薄。 尤其是那柄无柄飞剑,更是如泥鰍一般,视土墙如泥塘,不过几息便能钻出一道孔洞,然后另外两把飞剑无缝衔接,瞬间瓦解土墙。 “你若就这点手段,我看你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白无咎看著一地碎石,脸上露出一丝自信之色,只是拿著剑匣的手背上青筋微突。 “我的白衣剑仙,你可曾见过天怒!” 一声平淡的声音从那薄薄的一层土墙后面传来。 白无咎没由来的心中一慌,接著他便感觉天空为之一暗,下意识的,他抬起头,只见半空之中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一片乌云。 並且慢慢下压,把整个山头都为之覆盖在下。 隨之而来的是阵阵低沉的雷鸣之声。 这看著过去了很久,实则只是在其抬头的瞬间发生的转变。 白无咎顾不得其他,原本纠缠著八蛛矛的八面飞剑,也一同朝著陈玄舟那最后一层土墙斩去。 不管陈玄舟有什么后手,只要解决了他这个人,那胜者便是他。 带著剑修一往无前的气势,三柄最近的飞剑瞬间斩在了最后石墙上,预料之中的坚固,但也只是阻挡了三息时间还是被三柄飞剑一穿而过。 隨著石墙的破碎,露出了还在盘膝掐诀的陈玄舟,二人的眼睛在半空对视,白无咎脸上的喜色化作了坚毅! 刺啦一声,白无咎心微微一窒,常杀人的修士立刻便能听出其中的不对,他自然更清楚。 “此招名为八雷轰,你是第一个见到的人,该感到庆幸!” 一道清冷的声音出现在其耳边,接著他便失去了五感。 周围之人,只看到隨著三把飞剑交错而过,陈玄舟变得东一块,西一块。 当大部分人以为结局已定,却有善於摸尸的散修发现,这些尸块上没有一丝血液流出,立刻便知道还有转折。 果然在眾人放鬆警惕之时,半空之中八根蛛矛闪烁著璀璨的雷光,与天空之中的雷云交相呼应。 接著分不清几声巨响,眾人便被耀眼的雷光闪的失去了视野。 当再度睁开眼时,便看到一具人形黑影立在那里,与他身旁的黑色剑匣融为一体。 “哎呀,第一次实战之中施展,没轻没重了!” 陈玄舟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其身旁,小心的將剑匣接过,顺便將其腰间的储物袋也收入袖口。 “这是没轻没重嘛,那储物袋连破都没破一角,这要没个十几次,能控制到如此程度?” 底下之人无语至极。 前面那些被陈玄舟淘汰的,看到这一幕,心中前所未有的庆幸,幸亏自己实力弱,身家不够富,不然。。。 收拾好东西,陈玄舟下台来,静静等著下一轮比试。 。。。 一艘十多丈长的飞舟上,一个不修边幅的老者坐在船头,一旁还有两名掩月宗服饰的女修服侍在两侧。 不断给其端上酒水和各色菜餚。 “那个陈家小子,过来陪老夫到这里坐坐。” 陈玄舟周围之人听了立刻投以羡慕的目光,就算有几个心有不服,但脸上却不敢显露分毫。 不说这掩月宗高人,单单这陈玄舟就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对付的。 陈玄舟步履从容的来到对方身侧,躬身行礼。 “前辈有何吩咐!” “看你这波澜不惊的样子,似乎对我的身份有所了解。” “不敢,晚辈只是欲要拜入掩月宗,所以就拖家族打听过一些掩月宗高人的事跡,如此才有所猜测。” “哦,那你再猜猜我唤你而来的目的。” “前辈可能对晚辈的法术天赋有所兴趣。” 听到陈玄舟的话,老者眼中闪过一丝精芒:“机灵的小子!” “说说看,怎么没有选择拜入黄枫谷,以你的天赋,入黄枫谷应该轻而易举,筑基与你而言应该难度不大。” “因为晚辈不想求道一生,只是才踏入修行之基!” 说到最后几个字,陈玄舟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定。 第30章 拜师 “哈哈哈,你小子够狂,不过也確实有狂的资本,灵根虽然差了点,但也勉强够用,不过这悟性確实是老夫这一辈子见过的可排前三之列了。” 老者没有一点对陈玄舟如此好高騖远的想法的嘲讽,反而给与了一定的肯定。 这让飞舟上其他掩月宗弟子大感震惊,他们可知道这位穹师伯可是一项眼高於顶,宗门之中那么多天才,就没有一个能入得了其眼的。 没想到这一个平平无奇的练气修士,居然被其认为有结丹之资。 “前辈谬讚了,晚辈愧不敢当!” “好了,既然你顺利入门,那我自然说到做到,从今天起你便是我穹老怪的弟子了。” 说著其用那有些油腻的手拍了拍陈玄舟的肩膀。 “晚辈陈玄舟,见过师尊!” 陈玄舟没有片刻犹豫,直接跪倒在地上对著老头就是三拜,头嗑得非常实诚,没有一点水分。 “你也別高兴太早,拜入我门下,我可以助你筑基,但也仅限於此,你若想要求那结丹机缘,那便先看看你能否修成这套功法。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还有给你的时间可不多,为师离坐化也不远了,不然也不会到这升仙大会碰运气。” 说著穹老怪拿出一个储物袋拋到陈玄舟手中。 “谢师尊赏赐,弟子定不负师尊所期。” 陈玄舟再度拜了一拜,才將储物袋收好。 “恭喜师叔喜得佳徒!” 旁边一群掩月宗筑基修士一个个躬身道喜。 “师弟,相遇即是有缘,师兄我也没有什么准备,只能送上几块灵石,聊表心意,还望不要嫌弃。” 一名看面相就是个会来事的筑基修士,立刻从储物袋中取出了几块灵石,塞到了陈玄舟手上。 而陈玄舟没有拒绝,也没有收,反而將目光转向穹老怪,见穹老怪仿若未闻,才將之收入储物袋中。 “师兄说的是哪里话,师弟刚刚入门,还有很多不懂之处需要討教,希望师兄別嫌师弟麻烦才是。” 其他几个筑基修士见此,也立刻反应过来,一个个都送上了礼。 东西並不贵重,大多数都是几块中品灵石。 送法器、符籙的很少,一来一般法器和符籙陈玄舟必然看不上,高阶的他们自己都有用。 虽然想要结交这个师弟,但也不会如此破费。 第一次交往大家也都懂得浅尝輒止。 其他几个刚入门之人,看著亲如一家的场景,多少有些感觉心里不是滋味。 有著穹老怪在,飞舟的速度极快,没过多久就来到掩月宗山门之外。 “为师我不喜繁文縟节,拜师仪式便等你筑基以后,和你的筑基宴一起办了。后面得到事情,你的这些师兄自会为你处理好,为师便先走一步。” 说完,穹老怪站起身来便化作流光,飞入到了云海之中消失不见。 “赵师兄这便是师尊的无形遁法吗?” 陈玄舟朝著一旁的一个略显富態的中年筑基修士问道。 “是的,这还是穹师伯略微出手,不然我们连这流光都见不到。” 望著穹老怪的背影,富態中年人感嘆道。这人便是第一个向陈玄舟伸出橄欖枝之人,名为赵莫北。 “好了陈师弟,你隨我来!“ 在富態中年人的指引下,陈玄舟很快就办好了入门的相关事宜。 “好了,大致內容就是这些,师弟要是还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到我洞府来,几日下来师弟怕是也有些累了,便不打扰你休息了。” 说完赵师兄便准备腾空而去。 “师兄,还需要麻烦你一下。” “嗯?” “是这样的,刚拜入师尊门下,师弟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作为拜师礼,所有便还需要传个消息回去,看族內能不能给一点支持。” “嗨,我还以为什么事呢,三天內必定把消息带到,师弟其实也无需太过忧心,以穹师叔那等高人,我们只要尽到心即可! 你现在还是以筑基为第一要务,那才是最好的拜师礼。” “师兄教训的是!” 陈玄舟一副虚心接受的样子。 他如此做当然不是单纯的要灵物,没別的就是为了显摆,富贵不还乡,岂不是锦衣夜行。 也让父母大人涨涨脸,他的那些政策也能更切实的落地。 安排好杂物,陈玄舟才来到自己挑选好的洞府之中,拜了穹老怪为师,这挑选的洞府自然不差,在一条中型灵脉之上。 灵气不输於一些刚筑基的普通弟子。 周围居住的都是一些仙二代,或者有望筑基之人。 陈玄舟稍微扫了一眼房子,两亩大小,药园、炼丹、炼器等设施一应俱全,他感觉就算筑基,短期內都不用频繁搬迁了。 將阵法打开,陈玄舟开始探查起穹老怪给的储物袋,还有那名白无咎的储物袋。 第一个自然先看穹老怪的储物袋,里面的东西却有些出乎陈玄舟的预料,倒不是有什么珍惜之物,反而是里面东西少的可怜。 第一个引入眼帘的,是十个玉瓶,陈玄舟拿起一个,从里面倒出一颗丹药,一股浓郁之极的药香铺面而来,只是一口,就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那因为演戏而消耗的精神立刻恢復如初。 “这是何种丹药?” 压下心中的疑问,又拿起另外一个丹瓶,与前一个丹瓶不同,这个丹瓶上还贴著一道符籙,显然里面的丹药更为贵重。 “难道是筑基丹!”需要如此保存,陈玄舟实在想不出练气期还有其他丹药,能有如此待遇。 隨著龙眼大小的丹药倒出,陈玄舟露出一幅果然如此的表情。 大名鼎鼎的筑基丹他还是辨认的出来的。 陈玄舟晃了晃丹瓶,里面可不止一颗,还有两颗在里面发出叮噹脆响。 不亏是七派结丹第一人,出手就是大气。 选择还是要大於努力啊! 陈玄舟不得不感嘆一声,要是换成黄枫谷,他也就只有靠著门內大比才有机会。 但一颗哪有三颗保险,结丹大能一句保你筑基,含金量在这彻底体现。 接著小心將筑基丹收起,如今他才练气十层,筑基还得再准备一些时间。 第31章 成就达成(求推荐,求追读,求分享,新人嘴不挑,就是贪) 除了这十个丹瓶,就只有一块玉简和一枚漆黑令牌,其他连一块灵石也没有。 先拿起那块玉简,意识刚一探入,其整个人的脑袋便被一股庞博的內容给填充满了,足足过了三息,他才恢復过来。 这玉简之中的內容,堪称大杂烩,虽然以阴阳为根基,但是里面掺杂著正魔两道的各类传承。 “这结丹弟子还真不是那么好当的啊!” 陈玄舟低声一嘆。 这根本不能算作一套功法,而是一套刚刚草创的功法理念。若一般人筑基以后改修此法,大概率一辈子也就在筑基初期混了。 能修炼到中期都得算是天赋异稟。 並且很可能还困於瓶颈而不知是为何,因为陈玄舟初看之下,也感觉这套功法玄奇,以引用阴阳相斥、相辅之根本,来修出一口混元一炁。 但是作为一个资深创功大佬,只是稍微深入研究,就发现其中存在著数处未完善之处。 这还是他初步发现的,里面到底有多少坑,怕是连穹老怪自己都未必全部清楚,不然也不会交给他来修炼了。 被当作小白鼠,陈玄舟倒是没有多少怨念。 牛马一生的他早就知道,上天一切恩赐的背后都標註著价格,作为一个寿元將尽的结丹,又岂会无缘无故的找一个三灵根做弟子。 估计他也不是第一个,至於会不会是最后一个,那就得看看他的表现了。 “穹老怪,也让你感受一下何为妖孽级悟性!” 陈玄舟嘴角微微上扬,拿著玉简细细专研起来,至於修炼,不著急。 有著三颗筑基丹在手,他还急个屁,这一年时间他之所以修为没有提升,只是为了不显得太过惊世骇俗,一直没有用灌顶之法。 不然他现在不说练气十三层,至少练气十二层还是有七八分把握的。 现在再加上穹老怪送上来的九瓶纯元丹,想要练气圆满,基本上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所以修为只要按部就班即可,將更多的香火用在这该用的地方才是硬道理。 接著他又取出白无咎的储物袋,里面的东西倒是多,但是就没有什么能够入他的眼的,也不知道对方是太自信了,还是没灵石置办其他法器。 极品法器居然只有那一件剑匣,但对於攻击手段,他早就不缺了,其他不说光光那八雷轰就没有几个练气能接下。 至於那漫长的法术前摇,纯纯的演出效果。 要是配合上他手中的惊蛰鉴,筑基初期硬接下来,估计也得废一件极品防御法器。 唯一让他感兴趣的就是里面有几套御剑术,还有金属性功法有些特点,被他收起来,以后有空可以研究一下,看看有没有能用来完善自身纯化法力秘法的。 如此刚刚入门的陈玄舟便开始了闭关之旅,不过这次闭关並不是一直呆在小院中不出,恰恰相反,他时不时就会出门。 而所去之处只有一处,正是掩月宗的藏经阁。 並且他的权限比之一般筑基修士都要高,可以毫无顾忌的翻阅一些比较重要的掩月宗传承,不因为別的,那枚令牌让其畅通无阻。 从这也可以看出,对方算是一种明示了。 若是连这点暗示都看不明白,那被坑死也怨不得谁。 转眼他已经加入掩月宗內已经三个月之久,修为因为丹药,还有剩下的灵晶助推,已经是练气十一层了,而这只是最微不足道的进步。 他这三个月,消耗了几十颗橙色凝珠,再以阴阳二气决为核心,刪改出了一套双修秘法,夫妻二人同修,不仅可以加快修炼速度,更是有著增加怀孕机率的功效。 並且若是在孩子未出生前,便以自身阴阳二气来蕴养,还有可能提升孩子的资质。 被陈玄舟命名为两仪归元契。 至於穹老怪交给他的功法,陈玄舟也就创法头脑昏沉的时候会拿出来冰敷一下脑袋。 修改,或者全力参悟,那是不可能的。 修改成了又如何? 穹老怪:“何方妖魔,居然敢夺舍我爱徒,看我不把你搜魂,点魂!” 修改不成,那不纯浪费凝珠。 这一日,跟往常一样,陈玄舟想要藉助凝珠感悟几套功法,突然一直在丹田之中安静如处子的香炉,轻轻一震,像是睡醒了一般,一路沿著任脉一路向上。 跟逛自己家一样,对陈玄舟的命令,理都不理一下。 最终陈玄舟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其飞入到识海之內,同时一股意识一股脑的塞进他的脑海之中。 好在陈玄舟早已经习惯,而且这次內容也不多,总结来说就两事。 第一,已经不需要他著急忙慌筑基了,他已经达成晋升主脉任务,香炉也就此彻底认主,永镇其神海,以后不用担心任何神魂攻击了。 第二则是香炉认主后,其获得了一个册封功能。 “这就实现了穿越来的第一个成就啦,毫无难度啊!” 陈玄舟嘴角微微一翘,小人得志的表情差点没压住。 第一条没什么好说的,陈玄舟估计大概是因为自己被穹老怪收为弟子的消息传回去,黄枫谷內陈氏知道后做的顺水人情。 重点在於这第二个册封,册封不是对人,而是对各种灵物。 不仅是包括各种妖兽,甚至连没有灵智的灵植,法宝都包括在內。 被册封后的生灵,其便被绑定在陈氏一族上,就算死,其魂魄都得姓陈。 当然被册封的生灵也能获取好处,受陈氏一族气运庇护,可以提升灵智。 比如妖兽可以在化形之前就具备有与修士一般的灵智,对灵植而言更是能做到启灵。 只是不等陈玄舟高兴,他才发现现在的他根本没有册封资格。 只有筑基以后才行,唯一可以册封的就一个,是祖地。 祖地册封与生灵不同,有且只有一个,当然也可以移,只是比较麻烦。 而祖地不是册封了便立刻成的,这需要一个过程。 隨著册封时间越久,祖地绑定灵脉越深入,辅助族人突破,加速修炼速度,这些能力都会大幅度提升,而反过来,陈家发展越好,祖地也会得到反哺。 灵脉升级都是最基础的,还会有各种奇珍异宝出產。 第32章 寻龙盘 “老祖宗,你还有啥任务,不妨一次性列个清单好了,这一点点挤,也太不爽利了。” 陈玄舟心中暗自吐槽道。 这册封看著像是福利,但他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饵。 就是要钓著他往前走,这香炉啥的感觉就是一个家族培养系统的承载器,每完成一个任务,便有新的任务產生。 虽然如此想著,不过陈玄舟却拒绝不了一点。 没法子,册封了祖地可能是现阶段对他而言,最方便、快捷,最重要的是成本最低的,提升家族之人修行速度的方法。 那么问题来了,选哪里? 在越国可谓是所有灵地都是有主的,別说越国,整个天南和人界都基本上是这样的情况。 现成的选择溪州那处祖地,那起的效果便极其有限了。 册封以后,对陈氏族人的加持不是凭空而来的,而是根据灵地品级来的,就祖地那点灵脉,也就够练气初中期有明显作用。 陈玄舟估计就是辅助练气十层以上修行都够呛,更別提对筑基產生效果了。 至於培育灵脉。。。 他又想起那几十颗凝珠,现在都还隱隱心疼。 当然也有传统手段来升级灵脉,但很少有这样做的,没別的原因,纯没有这样的傻土豪。 毕竟一条灵脉的提升,不仅需要花费大量的资源,还需要大量的时间。 这哪有直接上手拿,来得方便。 陈玄舟思索了一圈,也就想到了几个备选方案,第一个便是他现在便著手筑基,然后设法干掉那只血玉蜘蛛,获取到传送阵和大挪移令。 前往乱星海,选个灵岛当岛主。 只是这样一来,便只能挑选一小部分人过去,不能惠及整个家族,而且来回也麻烦,初期他也没有那么多精力两边兼顾。 第二个那便只有燕家那块地了。只不过现在还得等燕家搬家,后面魔道入侵时,也得小心。那处位置实在太过靠近边境了。 好处是,若是能够接手,足够他一直用到结丹,甚至时间够久,到元婴都勉强够用。 將想法压下,这些都得等他筑基以后再说,倒是都不急。 只见陈玄舟对著自己的眉心一点,香炉便直接飞落到其身前一丈之处,意念一动间,整个香炉便化作三尺大小的灵鼎。 接著陈玄舟拿出莲花渡法器,扔入其中。 在陈玄舟的控制下,一缕缕白色香火一点点的没入到法器之中。 外表看去,並没有什么实质性变化,只是这次陈玄舟双目却已经紧闭起来,半柱香的时间过后,其脸色略微有些苍白起来。 此时在陈玄舟的意识海中,几乎一朵一模一样的莲花渡正缓缓绽放,只是相比较香炉之中的略显虚幻一些。 不过也正是这虚幻的状態,陈玄舟正在细细勾勒著內里的禁制与符文。从而可以更加直观的感受其內部状况。 这並不是香炉或者是凝珠的能力,而是陈玄舟这么些年,吸了那么些香,才练就了这么一手绝活。 毕竟以陈玄舟的绝世悟性,模仿凝珠,来个炼假成真还是毫无难度的。 而復刻的模板能如此详尽,自然源自於香炉,香火如一道道无孔不钻的神识,將整个莲花渡都给摸了个透。 “原来如此,这莲花渡本身炼製之时,或者说设计之初便有问题,其中灌顶的关键禁制有著明显的衝突,再加上材质也確实还差一点,才会如此损耗严重。” 当陈玄舟睁开眼眸之时,一道明悟之色从中闪过。 彻底认主以后,他可以直接將灵物收入其中,以香火蕴养,並且能够窥见灵物的每一个细节。 陈玄舟研究莲花渡这件法器,除了想要將他完善以外,也是为册封祖地做准备。 是因为册封祖地,除了需要大量香火外,还需要一件法器,名为寻龙盘。 其中的炼製详细步骤和材料已经在他脑中了,只是他虽然自信,但还没盲目到一上来就搞这种大项目。 他虽然没见过法宝如何炼製,但是寻龙盘的炼製,其上禁制繁复程度,远超莲花渡这件极品法器。 所以研究手中的极品法器,也是为了积累一些炼器的经验。 而寻龙盘之中,一些匯聚灵脉的禁制,对於莲花渡法器而言,也是画龙点睛之处,若是能完全融合,那不仅可以解决问题。 其效果也能得到极大的提升,这以后也会是他控制家族的一大重要手段。 只是炼製这寻龙盘还需要从穹老怪下手。 最基础的锡精、铁精、铜精、银精、金精这五金材料,就不是他这身份可以获取到的。 虽然用料不多,也就小拇指大小,但是却是寻龙盘的基础。 再加上还有一个他也没有听说过的凝脉息土,也不知道等他筑基了,能不能將这些材料筹齐。 没有急著前去寻找穹老怪,想要跟一名结丹提要求,自身起码要有一定的资本,从储物袋中,拿出那个被他扔到角落里的玉简,开始略微用心的参悟起来。 时间飞逝,一年时间很快过去,陈玄舟这么长时间,没有什么太大变化,唯一的区別便是多了一个常去的地方——地火室。 “小青,你將这些符籙,还有法器拿去,找赵师侄换一些炼器材料来,具体目录都在储物袋中。” 陈玄舟头髮略显凌乱的从静室內走出,將一个储物袋交到一个刚走进来的侍女手中。 “是,少主!” 小青莹莹一福,將那玲瓏的曲线尽情展现。 只是陈玄舟却如未见一般,挥挥手便又回到了静室之中。 小青不敢耽搁,扭著柳腰便朝外走去。 只是其没走几步路,便方向一转朝著核心山脉而去。其方向正是穹老怪的洞府所在,其还没有进入灵山之中,便被一股无形之力给卷了进去。 小青却没有一点惊慌之色,反而一直恭敬的弓著身子。 而其別在腰间的储物袋,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穹老怪手中。 “这半年,我那个好徒弟有没有什么变化?” 穹老怪一边问,一边开始翻看陈玄舟炼製的法器。 第33章 穹老怪的震惊 只见地上除了数叠符籙外,还有一堆莲花状法器,这些法器都只是中品法器而已,自然入不了穹老怪的眼。 “老祖,陈少主除了修炼,炼器和制符外,基本上连洞府都不出,所有杂事都推给了奴婢。” 听了小青的匯报,穹老怪脸上却没有多少喜色,只是一脸平静的再次问道:“其修为如何了?” “通过感应法器,少主应该已经修成阴阳二气决,且已经练气十二层了。” “哦,倒是没有辜负我的一片苦心。” 直到听到这个,穹老怪脸上才浮现出一丝笑意,接著拿起一个法器研究起来,头也没抬道。 “你让陈玄舟来一趟。” “是!” 小青行了一礼,退了下去,只是回去时脸色略微苍白。 “这小子,还真是悟性绝佳,半年时间不仅成了炼器师,並且已经有了在原有基础上,进行修改的能力。 希望这小子可別走他那几个师兄的老路,聪明反被聪明误。” 接到小青的消息,陈玄舟倒是没有什么惊讶,立刻便起身驾驭飞剑朝著穹老怪处而去。 “弟子陈玄舟给师父请安!” 刚一落地,便先躬身行了一礼。 接著陈玄舟便感觉自身一凉,宛如寒冬之中被不光了底裤,站在风雪之中一般。 几乎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好在仅存的理智,压下了惊惧之意,让他把腰弯得更直了。 “还不错,根基扎实,並且原有功法也未完全化去,反而是以阴阳二气为鼎,来淬炼本来的法力。 如此筑基也不影响后续功法转修和衔接,你倒是確实天资绝顶!” “当不得师尊如此称讚,这都是师尊传给弟子的功法玄妙,弟子只是管中窥豹,便已经受用无穷了。” 刚刚对方那一个下马威,可是將他的所有自傲打的稀碎。 “你也別往老夫身上贴金,老夫虽然才智比不上你这后辈,但眼光还是有的。” 讲到这个,他眼神之中多少有些复杂,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被自己的『弟子』超越,也不知是幸福呢,还是幸福呢。 “说说吧,对我那套功法的真实感受,虚话便不必说了。” 当最后一句话说出时,其双目神光暗含,牢牢的盯著陈玄舟,宛如一只山君俯视著螻蚁。 陈玄舟双目微微失神:“师尊的功法,外表看是一套顶尖的阴阳大道,实则是藉助阴阳之气,来纯化体內法力。 我曾听闻一套顶尖的秘术,名为阴阳大磨盘,讲究的是万物为材,淬炼天地之精,想必师尊也是借鑑了此功的理论。” “说得更详细一些!可发觉其中错漏。” “是,弟子也发现此功应该为草创,其中修炼日月之力,来演化阴阳二气,虽比一般之法更强,但却有些失了纯粹,后期容易阴阳相斥。 调理起来极为麻烦,甚至有可能有生命危险。” 听到这里,穹老怪眼中的神芒才慢慢隱退,而陈玄舟则一脸惊惧,脸色微微有些发白。 “好了,为师也是看你最近一直在鼓捣著这些小玩意,怕你玩物丧志,才略微警示一二,你现在还是要以筑基为主,其他的都可以先放一放。” 陈玄舟赶忙起身道。 “师尊教训的是,只是弟子研究这法器,也是为了更好的修行。” 说著其立刻从储物袋中拿出了莲花渡,接著也不等其发问,立刻取出数颗中品灵石,放到莲花渡中,其盘坐其上。 一股比陈玄舟洞府之中,强盛数倍的灵气,立刻从莲座內灌入其体內。 接著陈玄舟施展震字决来炼化这些法力,而丹田之中那根如今已经染上黑白二色的擎天巨柱,正如一块阴阳大磨一般,进一步精纯法力。 一开始看到陈玄舟使用灌顶之法,穹老怪还有些不以为然,甚至还对其如此荒废根基,而有些怒气。 但直到看到陈玄舟后续的一系列操作,他才略微感到震惊。 倒不是陈玄舟的秘法多么强,这种东拼西凑的东西,在他眼中也是鸡肋,问题是这如此精妙的控制,不让各个环节出错,便是困扰他最重要的一个环节。 当然陈玄舟能做到,只是因为这些秘法比较低级,跟他遇到的问题,难度不在一个量级上。 但至少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 当陈玄舟炼化完法力,感受到这一次就相当自己在自己洞府打坐半月的效果,也是真心羡慕。 这高阶灵脉是真香,也坚定了他祖地必须选择高阶灵脉的念头。 “嗯,法器一般般,倒是你那一堆秘法融合的確实不错。” 穹老怪的话,让陈玄舟收回了思绪。 “师尊说的是,这法器本身便是为以后的陈家而准备的,只不过师尊也知道,这法器就算不惜灵石,但也不宜长久使用。 而弟子的这些秘法,本来也只是草创,自己修炼起来都还要小心翼翼,就更別论其他人了。 所以弟子就想著,要是可以炼製一件法器,如將那震字决,融入到法器之中,以法器施展,而无需自己修炼。 如此便能將问题迎刃而解,这也是弟子研究炼器之道的原因。 由此来推,是不是也能够炼製一件法宝,或者异宝来解决那阴阳二气的问题!” 听到陈玄舟的解释,穹老怪却没有如他所预料的那样,脸上露出多少喜色。 “你这想法,为师早就试过,但难度可不比修改功法来得简单,甚至可以说更难,不说別的,光光收集灵材便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更何况,炼製这类法宝难度也低不了。 就算以为师的身家,也就尝试了两回,便不得不放弃了。” “师尊,弟子认为不一定就需要阴阳属性的法宝,只是要让阴阳之气有个缓衝,不至於太过爆裂即可。 这样便能够以此为基础,来尝试其他方式修改功法,从多重手段下手,成功的概率必然更高。” 当陈玄舟说完,却没有听到回话,不过他也不敢抬头,至於神识就更不用说了。 第34章 回族 “你先回去,著手准备筑基之事吧!” 听到这话,陈玄舟心立刻安定了许多。 “师尊此次前来,弟子也有一事想要跟师尊稟告。” “说吧!” “弟子想要前往血色秘境一行。” “给我一个理由。” “一个便是弟子研究这莲花渡法器许久,唯一想到可以彻底解决其材质问题的,只有五百年份以上的净玉白莲,才有可能。 而最容易获得之处也只有血色秘境之中了。。。” “这种理由就不用说了,说说真实想法吧。” 不等陈玄舟继续,穹老怪直接打断道。 “此確实是弟子真实想法,创法之路,从古至今路旁皆是白骨堆砌,弟子想给陈氏一族留下一件镇族法器,至少可以保筑基传承不断。” “呵呵,那明知如此,为何还要选呢?” “因为弟子想要和师尊一样,看看那仙道尽头是何等风景!” “哈哈哈!为师可没有你这等高远志向。” 听到陈玄舟的话,穹老怪仰天长笑,只是眼神之中却闪烁著莫名的神色。 “说说其二吧。” 三息以后,其才收了笑声,继续平静道,似乎刚刚那个狂笑之人,並不是他。 “弟子想要凭藉自己的能力,获取到一些筑基丹,这样也能为家族留下一颗。” “下去准备吧!” “是!” 陈玄舟躬身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 。。。 溪州陈氏,青石大殿之中,此时四房的陈忠鹤正一脸愤怒的看著几位族老。 “三位族老,难道你们就真的忍心我溪州陈氏,从黄枫谷內除名吗。” “老四,你这就有些危言耸听了,你不能因为你家玄珩被针对,就拉上整个家族的名义吧。”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还不等三位族老开口,对面的陈忠言便语气淡然的反驳道。 “老二,你別在这里幸灾乐祸,现在是黄枫谷其他主脉打压我玄珩真这般简单吗? 你若这么看,我倒是要建议几位族老,將你这目光短视之人赶紧换了,省的將整个二房带到沟里去。” “老四你过了!” 一旁的陈忠朔拉了拉一旁的陈忠鹤。 “我过了吗?黄枫谷陈氏拿一个主脉的空名,直接將我们这一支踢除出黄枫谷。 那我们这些年送进去的人和物算什么,给他们上供吗?” 看著下面几房吵得不可开交,三位族老却没有开口阻拦,因为他们明白,就算阻拦了也没用。 这不是简单的资源爭夺,而是筑基之爭。 “忠博你来说说,玄舟最近有没有传信回来。” 三族老看著身旁的两尊弥勒佛,眉头一皱的开口道。 此话一出,几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坐在靠后位置的陈忠博。 “玄舟前几日確有传信回来,说最近几日便会回族內一趟。有些事情需要跟我们这些老傢伙商量一下。” “哦,是什么事情,居然值得他亲自跑一趟。” “消息之中並未提及,想来不是简单的事情,不方便让他人知道吧。” “这一年多,我们也確实对玄舟少了关心,除了送了一点东西,却没有一个信得过的人在周围服侍。” 大族老突然开口道。 “掩月宗你倒是有这能力安排啊!” “死脑筋,不能在其坊市处设个店铺吗,既能解决一些杂事,以后还能帮衬著点玄舟。” 陈忠鹤看著几人你一唱,他一和,脸上的怒意慢慢收敛了起来,微微吐出一口气,坐回了原位。 “族內长辈都在呢?” 一道温和的声音突然从殿外传来,在场之人听了,下意识地都一个个站了起来,刚坐下的陈忠鹤也不例外。 “诸位长辈折煞小子了,该是晚辈给几位请安才是!” “呵呵呵,你如今可是我溪州陈氏一脉之主,这礼节可不能乱。” 陈尚贤笑呵呵的道,没有一点长辈的架子。 “诸位还是先请坐下,这次回来我也待不了太长时间,有几件事情需要交於诸位长辈。” “玄舟儘管说,只要能够办到,我们都会尽全力而为。” 环顾了一圈所有人的目光,陈玄舟脸上笑容越发真诚了一分。 “诸位长辈无需如此正式,主要就是两件事情,一个是希望族內帮忙去寻找一人,其对我有重用,所以还请诸位长辈多费心。 另一个则是需要收集一些材料,这里是目录清单,这个比较紧急,所以不管有没有收到,最多三个月就要给我明確答覆。” 说著陈玄舟拿出十多枚玉简交给了眾人。 “这。。。凝脉息土?” “纳月玄贝所孕育的本命灵珠!” 几房之主虽然早有准备,但是还是被陈玄舟的大手笔给惊到了。 “玄舟,你这。。。 寻人倒是没什么,元武国虽然远了点,但花些精力难度並不大,只是这些灵材,是不是对我们溪州陈氏有什么误解?” “是啊,这些灵物別说我们了,就是黄枫谷內那几个主脉也未必能够筹到三成,有些东西不是结丹修士根本不可能接触到。” “诸位长辈,不是晚辈为难大家,而是这些东西对我,以及在座的各位都息息相关。” 说著陈玄舟再拿出了莲花渡。 “咦,这件法器被修復了?” 陈忠鹤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是的,不仅恢復了,晚辈还想再完善一番,如此便能让所有人都可以使用这件法器,大大加快家族子弟修行速度。” “这宝物虽好,但太耗资源了吧,而且我们缺的不是练气高阶修士,而是缺少进阶筑基的机会。” 陈忠鹤下意识地反驳道。 陈玄舟没有说什么,只是一拍储物袋,一个丹瓶取出。 顿时一股异香传遍整个大殿。 咔嚓声接连响起,大殿內那些传承百年之久的椅子,碎裂了大半。 “这。。。这是。。筑基丹!” 在其他人惊呼之时,一道光幕直接把整个大殿包裹在了其中。 “玄舟,你简直胡闹!” 三族老一张脸没有丝毫喜色,反而一脸怒容的看著陈玄舟。 “老三,几十年修行养气,都修到狗身上去了! 先听玄舟把话说完。” 陈尚贤也是一脸严肃的看著陈玄舟,只是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其手中那颗筑基丹上。 “事关师尊的布置,具体缘由我不便多说,这颗筑基丹便作为其中提供灵物最多的一房的报酬。” 第35章 千竹 “好,那玄舟你就在家族之中多待一段时间,我们几房就是把整个家底掏空,也会尽力將你这份名单上的东西筹齐一部分。” 张尚贤开口,陈玄舟名单上的东西虽珍稀,但好在每样都不多,为了一颗筑基丹,他们还是愿意搏一搏的。 “这次出来不能久待,我最多停留半个月之久,这个期间,可以让一些练气六层的族人来我这,我试著助他们突破练气后期。” 陈玄舟说完,对著眾人抱了抱拳,便退出了大殿。 三族老刚想施法,解除禁制。 却见陈玄舟抬手射出三道符籙,数百道金色刀刃匯聚成一朵三丈之巨的剑莲,內外莲瓣交错旋转,瞬间便在光幕上凿开了一条一人大小的通道。 然后才施施然的走了出去。 过了半晌,三族老才喃喃道:“太败家了,三张千刃符呢!” 陈玄舟没有回族內给他留的那处洞府,如今他修为已经到了练气十二层,早已经不需要打坐吐纳,住在哪都一样。 所以他直接回到了家中,同时发了传音符给家族之中那几个小弟,让他们麻溜的来拜见他这个家主。 有筑基丹作饵,几房动作很快,一下子便收集到了五成材料,陈玄舟也非常爽快,直接將筑基丹留下,带著其父母,还有三个子弟离开了溪州。 飞舟之上,陈玄舟拿著储物袋,脑袋之中却在思考著后续的事情。 这次筹集的材料他还算满意,其中最重要的几样材料虽然都没拿到,但是一些平替品,倒是收集的七七八八。 陈尚贤甚至保证,两个月內还能再收集到两成左右的灵材。 能有如此大的积极性,当然不是光靠一颗筑基丹就够的,这半个月內,家族之中又新添了將近二十多名练气后期修士。 其中还有七八个是四灵根这种基本上可以放弃的存在。 也到了这一刻,眾人才知道莲花渡的作用。 为了获取这个使用资格,自然前所未有的上心。 现在欠缺的主要是凝脉息土这件灵材,其不仅珍稀,而且用途极为广泛,不管是炼製法宝,还是种植灵植,甚至是提升灵脉等,都有用。 所以往往一现世,便被结丹元婴给截留了,根本不可能流落到外。 现在看来,也只能去再向穹老怪那里求取了。 只是他手中却没多少筹码。 一路上,陈玄舟都在暗中盘算,灵舟则都交给了父母和几个小弟操控。 当灵舟刚飞过一座山林时,脑海之中的香炉突然震颤了一下,一股熟悉的气息突然出现在灵舟的必经之路上。 陈玄舟想也没想,十多道符籙朝著前方扔去,这还仅仅只是开始。 “敌袭!” 陈玄舟的话还未落下,其父便已经同时激发了数道符籙,灵舟前方立刻浮现出一层层金光,將灵舟和眾人护在身后。 其母也不落分毫,一面铁盾法器將陈玄舟护的严严实实。同时调转飞舟,朝著左侧飞遁而去。 其他几人便反应慢了一些,好在这么多年跟陈玄舟炼出来的本能服从,让他们也立刻激发了法器护身。 这一切看著复杂,实则只是转瞬便完成了。 而山林尽头一片普通的乱石堆,面对陈玄舟的雷光刺符,却只是微微一晃,便恢復如初了。 “不愧是结丹门徒,居然被你发现了端倪。” 见自己的踪跡暴露了,对方索性也不隱藏,直接朝著飞舟飞来。 “筑基!” 陈厚闻看著那整个身子套在黑衣之中,却能凭空而立的身影,不由的惊呼道。 飞舟上的其他人也一个个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只是与其他人一直关注著半空中那道身影不同,陈玄舟反而瞥了一眼那暴露出来的大阵。 似乎想要透过大阵,看清里面暗藏之人。 一道道光柱射在灵舟外的光罩上,瞬间便击破了数层,也让陈玄舟收回了思绪。 “你们几个各自寻一个方向跑路,到掩月宗坊市等我们。储物袋里面都是符籙,机灵点別被人摘桃子了。” 陈玄舟一边说著,一边取出数个储物袋,交到三人手中。 三人没有任何犹豫,接过储物袋,瞬间从灵舟上跳下,化作三道灵光欲要扬长而去。 速度之快,比一般练气大圆满都要快上不少。 “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想要从我眼皮子底下逃走,是不是太不把本尊放在眼中了。” 三道比之一开始还要粗三成的光柱,朝著三人逃离的方向射去,速度之快根本不是练气修士可以躲过去的。 轰的一声,其中一道光柱被一面石碑给压下,另外两道光柱则分別被盾牌和十多道雷符打散。 而后续他便没有空去管那三只逃走的虾米了,只见各色符籙如不要钱一样,被飞舟上的三人朝著他砸来。 身前的一眾傀儡兽,第一次感受到被火力压制的无奈。 陈玄舟的手段自然远不至於此,让父母二人继续使用符籙牵制对方,而他则祭起了惊蛰鉴。 与此同时,八根短矛分列灵舟八方,其上一道道雷痕不断闪烁,只是一瞬间,原本还艷阳高照的天空,便已经被乌云所笼罩。 而陈玄舟手中的惊蛰鉴更是化作了三尺大小,其上雷光闪耀间,一道道雷符在其中酝酿。 远处的筑基虽然看不到其脸色,但从其不断投出一个个傀儡,就可看出其已经没有流量一开始的淡定从容。 可惜这些光柱效果有限的很,因为大部分练气后期傀儡所发射的光柱,都被石碑完美承接下来。 不过身为筑基,反应亦是极快,只是安排部分傀儡牵制,剩下的全都朝著半空之中的雷云和几根短矛。 雷云目標太大,很快便被各色光柱凿出一个个孔洞,原本闪烁的雷蛇也隱却了大半。 而四射的光柱也让陈父陈母两人疲於应付,无法完全兼顾所有雷矛。 “父亲、母亲,你们只需照顾前三处即可,剩下的交给我。” 关键时刻,陈玄舟出言稳定了两人的情绪,同时对著惊蛰鉴一点,一道道雷符落到八根雷矛上。 其上本来从半空匯聚而来的雷霆,顿时浮现在矛身上,化作一条条雷蛇,將射来的光柱击散。 第36章 千里送传承、结丹机缘? 一时间似乎二者僵持在了原处。 但显然二者都不能接受这比拼消耗的局势,只见黑衣人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只巨猿傀儡,並一次性拿出了三颗中品灵石,塞入了其腹腔之中。 “玄舟快走!” 陈父陈母二人想都没想,將陈玄舟护在身后,並一掌打在陈玄舟肩头,欲要將其拍出飞舟。 因为怕伤到陈玄舟没敢用全力,却反被其身上的护体光罩弹开。 接著在二人绝望的眼神之中,一道光柱瞬间便顶飞了镇狱碑,而他们布下的符籙和法器也隨之化作泡影。 直到落到飞舟上时,才被一层电网给拦截在外。 可二人提著的心却没有一点放下,因为紧隨其后的各色光柱,再度淹没而来。 如此局面,甚至让二人忘了继续激发符籙抵挡。 “咚!” 一声悠扬,而厚重的鼓声不知从何处传来。 陈父、陈母二人只感觉精神一振,几乎本能反应的,激发了手中剩下的符籙,阻挡下了大部分光柱。 居然比前几次还简单了许多。 时间太短,以至於他们根本还未意识到这一点,还在赶忙从储物袋中掏符籙。 而另一边的黑衣人却完全不是这番感受,此时整个人都直接呆愣在了原处,周围的傀儡没有了人控制,眼中的精光都暗淡了下去。 这时一根短矛突兀的出现在了其身前,而对方也如未觉一般,周身只有一道护体光罩,但在短矛迸发的一道闪电下,立刻破灭。 几乎不分先后,短矛已经穿过了对方的脑袋、咽喉、胸口。 直到看到黑衣人从里到外都黑透了以后,陈玄舟才一屁股坐在飞舟上。 而在其头顶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面丈许大小的青纹巨鼓,鼓面还有一阵阵波纹在荡漾。 “玄舟怎么样!” 没有在意这突然显露的巨鼓,陈母立刻上前搀扶起陈玄舟来。 “母亲无碍,只是有些法力消耗过剧而已。 你们赶紧看住那大阵,里面还有人,別让他跑了。” 一边说著,一边拿出丹瓶往嘴里倒。 “你看著孩子,我去解决首尾。” 陈父果断的往身上拍了一张飞遁符,朝著大阵而去。 陈母虽然忧心丈夫,但也只能注视著其背影,脚步却如生根一般,没有挪动半步。 还未靠近阵法,陈父便一连串雷符朝著大阵砸去。 让其感到意外的是,本来只是试探的一轮,居然直接將整个阵法给打破,露出了里面的人来。 “二族老?怎么会是你!” 看著那面露呆滯的老者,陈厚闻怎么也没有想到,其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只是诧异、愤怒之色转瞬即逝,眼中剩下的唯有漠然,再度从储物袋中拿出数张符籙,瞬间雷光便將对方给包裹。 “父亲等等,留著他还有用!” 刚刚还需要人扶的陈玄舟,此时已经出现在了陈父身后。 而雷光消散,一座黑色巨碑屹立在原处。 直到此刻,陈尚寒才从呆滯的状態中恢復过来,但却没有丝毫反抗,而是直接瘫坐在原地。 不是他不想,而是现在的他,別说提起法力了,连肉身都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的,全身抽了骨头一般的如一滩老肉。 “我。。。” 不等其说话,一张符籙已经贴在了其额头。 “为何偷袭我,还有凭藉什么居然能够请动一位筑基!” “我要为我孙儿谋一条结丹仙途! 请动林前辈,我用了三根凝脂香,其才答应出手对付你。” “结丹?” 这属实不在他预料的那几个字眼內,你说为了可能的筑基丹什么的,陈玄舟还多少能理解。 可这结丹是什么鬼,我怎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身上还有结丹机缘啊! “说具体一点! 哪个孙子?结丹又是什么原因?” “忠言的第五子,对外说其为三灵根,实则为二灵根,只是因为荒石之体限制住了练气速度。 只要突破筑基,便能够蜕变成磐石灵体,有此体质加成,结丹概率至少有三成。 而莲花渡的灌顶之法,便是我能找到的,唯一能够让其在短期內,修炼到练气巔峰的机会。” 听到荒石之体这个名字,陈玄舟眼中露出一道精光。 陈玄舟这些年可不仅只是研究功法,对灵体的研究也没有落下分毫,这荒石之体他在掩月宗的传承之中看到过更为详尽的记载。 磐石灵体可不是其上限,后续若是配合一些天材地宝还有特殊功法,甚至可以修成岱岳灵体。 被那玉简上称之为人界最强的土属性灵体之一,可惜具体培养方法上面並未记录。 “父亲母亲,你们先去坊市內稳住那三个小傢伙,此事毕竟是家丑,还是不要惊动了师尊,就说我们藉机摆脱了即可。 我回一趟族中,彻底解决一下二房的隱患。” 说著拉上陈尚寒,飞身回到灵舟之上,朝著祖地而去。 父母二人也没有耽搁,立刻以火球符焚烧了整片山林后,便继续朝著掩月宗坊市而去。 飞舟之上,陈玄舟並没有继续询问陈尚寒,甚至连那位千竹教少主的储物袋都没管,而是开始分心感受起识海內的香炉。 只见此时香炉內出现了几缕以前从未出现的香火,其漆黑如墨,让其他白色和橙色香火,都避之不及。 刚刚若非香炉示警,让他提前察觉到不对,他还真有可能一头撞进陷阱之中。 他虽然还有一些后手,但身旁的父母还有三个子弟,可未必就能保全。 这次也算给他敲响了警钟,不可小覷了他人的后手和贪慾。 红尘如网,一个个小小的陈家,都有能力请动筑基修士,谁又知道其他人背后靠著的是巨鯤,还是巨坤。 为了加快速度,陈玄舟直接在埋了数块灵晶到船舱之中。 隨手取出一具傀儡兽,扔入香炉之中,一缕黑色香火没入到傀儡兽的头部,只听『滋!』的一声。 一缕黑烟从其上飘出,正是林少主仅剩的神识烙印。 “这香炉还真是有些邪性,入了陈家,別轮迴了也没得摆脱!” 这便是黑色香火的一个作用,针对神魂,能够消磨一切神魂印记,还极其乾净。 陈玄舟隨后分出一缕神识烙印其上,发现这傀儡兽就像刚出炉一样。 第37章 仁慈? 溪州陈氏,原本笼罩整个山脉地雾气如今变得更加浓密,感觉抓一把便能挤出水来。 陈忠言站在二房祖宅大厅內,望著头顶地浓雾,眉头挤成了一个川字。 “忠白,动手吧!” “是!” 一道声音突兀地出现在宅院內,却没有身影显露。 。。。 当陈玄舟驾驭著飞舟来到祖地外,看著那浓密地云雾却没有停顿分毫,只是拿出一道令牌,对著白雾射出一道青光。 云雾便自动朝两旁散开,露出了一道三丈大小地通道。 还不等陈玄舟进入,几道身影便已经迎了上来。 “玄舟你怎么独自一人回来了?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飞在最前面地陈尚禹开口道,语气略微低沉。 “是出了一点小事,先召集所有留在族內地族人到大殿议事。” 听到这话,陈尚禹脸色越发凝重,但却没有继续问。 而是立刻让人前去叫人。 並安排六房和八房之人把守住所有阵法节点,任何外人都不可靠近。 陈玄舟和陈尚禹两人却一直停留在半空未动。 不到半刻钟,陈忠源飞了回来。 “启稟族长、族老,除了二族老,以及几个小辈不在外,其他族人都已经在大殿內集合!” 陈玄舟听了这话,脸上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声:走。 几人来到大殿之时,此地已经挤满了人,一些小辈只能候在外面。 看到陈玄舟驾舟飞来,而陈尚禹等人落后几个身位,紧跟其后地场面。 让其中一部分人,总有些不真实感。很难將这道身影,与以前一同切磋交手地『大魔王』相重合。 陈玄舟没有停留,直接步履从容地走入大殿,且自然而然的坐到了那最中间的座位上。 “诸位,先坐下吧!” 底下几房之人,將目光落到了两位族老身上。 “都先坐吧!” 三族老第一个坐到陈玄舟地下手位上,其他人才依次而坐。 而在各房主身后,还站著一群核心族人。 “陈忠言,你居然还坐在著,確实让我感到惊讶!二族老叛族,已经被我擒获,你不该解释一二吗。” 听著陈玄舟平静地语气,在场眾人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陈忠言。 面对眾人地注视,陈忠言腾的一下站起身来,走到大厅中央双膝跪地,叩首道。 “族长,老夫实在不知父亲大人做出了如此忤逆之事,而且父亲大人也没有理由如此做。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地误会,或者是被歹人胁迫。” “呵呵,可怜天下父母心啊,谁让你生了一个好儿子呢。 陈厚瑞现在应该不在族內了吧!” 听到陈厚瑞三个字,本来虽然跪著,但脸色还算正常地陈忠言瞬间煞白。 抬头看著端坐在那,略显青涩地身影,嘴巴微张却说不出话来。 “还有,莫要担心你地老父亲,虽然年岁大了点,但好歹也是练气十二层修士,活著总能为家族继续发光发热,以赎其罪。” 说著陈玄舟拿出一个留影珠。 一道身影出现在大厅半空,正是陈尚寒。 此时其额头贴著一张符籙,嘴中敘述著其地谋划。 一开始眾人还不太在意,直到其说出要带筑基修士洗劫家族,在场所有人脸色才异常难看起来。 “族长,此等背弃祖宗之辈,定要重罚,我建议將整个二房都定为罪修,世代为家族劳作,否则如何正家风族规!” 陈尚贤第一个站起身来,躬身行礼道。 眼中除了愤怒,更多地是坐在他原先位置上的那位深深的敬畏。 “此事只是陈尚寒,以及陈忠言等一小撮人之罪,倒不至于波及太广,二房其他旁系亦是无辜之辈。” 陈玄舟开口阻拦,倒是让在场眾人都惊讶无比。心道玄舟还是年轻啊,生死之仇都能如此轻易放下。 不知是他们这一支地福气,还是隱患。毕竟在修仙界,仁慈可不是什么好品质。 “我准备在掩月宗坊市內开办一个合欢楼,陈尚寒一脉直系三代,共计二十八人,我会带到掩月宗坊市。 日夜为我陈家增添新血,直到诞下二十名灵根血脉,才能除却罪罚。” “嘶嘶!” 其他人听了这话,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嗯,诸位考虑地是,合欢楼这名字有些太大,换作欢喜楼好一些。 二十个人还是少了点,那就先三十个吧。” 我们吸气是这个意思嘛。。。 眾人默默收回一个对陈玄舟地差评。 “家主所有罪责由我和家父两人承担,就算让我二人累死在欢喜楼內,我二人也毫无怨言,且会全力为家族诞下子嗣!” 本来已经做好赴死准备地陈忠言,再也跪不住了,以头不断抢地,毫无一房之主的顏面。 “你若交代出陈厚瑞所在,我倒是可以考虑再减轻一些责罚。” 听到这话,还不等陈忠言发话,二房其他人立刻围了上来。 “爹,你不能只顾五弟死活,而搭上全家性命啊!” “家主,我知道一条密道,陈厚瑞一定是从密道之中逃走地,现在去追还有机会。” 二房之人七嘴八舌,只为陈玄舟能稍稍鬆手。 突然五把短剑从眾人背后冒出,捅向几个最近之人,这一幕让在场之人都来不及反应,实在是距离太近了。 只是当短剑离近在咫尺地陈厚丰还有一尺距离时,一道电光射在了剑尖之上。 叮鐺一声,五把短剑同时掉落到地上。 陈厚丰转头看向飞剑来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之色。 “父亲。。。” 只是此时地陈忠言已经不能回答他任何话了。 “说说陈厚瑞在哪?” “不知道!” 陈玄舟听到这三个字,眉头也为之一皱。 “你是什么时候,怎么送出陈厚瑞以及其他子嗣地。” “当父亲决定动手之时,便已经送到旁边地建州凡俗,在你回来之前,已经让人传讯各自隱藏。” 微微一嘆,果然这些老狐狸,做事都严密地让人无法钻空子。 “你们也就別怪我了,是你们这位二房之主做事太全面了! 两位族老,后面还是要麻烦你们,加派人手对那几个外逃族人展开追捕。 这次地血色秘境我也会参加,大概率能获得几枚筑基丹。” 听到陈玄舟如此说,在场其他人立刻振奋起来。 第38章 灵香 虽然有画饼的嫌疑,但却没人会放弃。 更何况此等只是花些人力物力的事情。 “还有,这件事也算给我提了一个醒,筑基丹留在族內还是不够安稳。你们选好了筑基人选,发消息给我。 我自会派人过来接,有我看护,筑基概率也能提升一些。” 说完这话,后面的事情陈玄舟便没有过多去管,带著被捆缚住的几人离开了大殿,治家亦如治国,需循序渐进。 包括两位族老在內,都无人出言反驳,实在是陈尚寒这头一开,谁也不敢打包票,说族內之人一条心。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数艘飞舟便腾空而去。 陈玄舟坐在船头,身后站著陈忠源、陈忠博两人。 “家主,二房之中几人已有死志,怕是会做出一些过激之事,其他倒没什么,万一毁了欢喜楼的名声才是罪过。” “无事,这是我调製的迷迭香,到了坊市,日日给他们焚香沐浴,不出一个月,便可以调教好了。 长久薰香还有补益精元之效,我也不是一个杀鸡取卵之辈。 而且沾染了这香味,也能让那些客人更尽兴。” 看著陈玄舟熟练的从储物袋中,拿出的数个丹瓶,身后两人暗自咽了咽口水,心中不知为何对陈忠言生出了一丝感激之意。 “那几名女眷选客人要严格一些,只接待练气后期修士,並且年纪不能过大。 至於男丁就可以放宽一些,尤其是陈尚寒,年纪大了,需要抓紧,祖上三代內,出过修士的凡人也行,確保他日日做新郎。” “是!” 身后二人躬身行礼,至於那几个被控制的二房之人,双目早已经失去了焦距。 “你们也別如此绝望,做的好,你们留在族內的那些亲朋我也会照顾一些。不然就陈尚寒所做之事,就算我不降罪,其他族人可未必有我这般心胸。” 陈玄舟没有回头,只是不疾不徐的说了一声,声音却清晰的落到周围几艘飞舟之上。 这一次顺风顺水,很快就到了掩月宗坊市外,而陈父陈母二人早已经在入口处等著了。 看到灵舟上的那道身影,两人紧绷著的身子才微微放鬆。 坊市周围之人看到陈家如此阵仗,都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不过却无人敢靠近,怕惹了麻烦。 陈玄舟见周围聚集的人,也不急著进去,反而朗声道。 “诸位道友有礼了,打扰诸位一些时间,在下乃是掩月宗穹真人门下弟子,这次回族遇到一些变故。 这些被绑缚之人,乃是族內罪修,此次过来,是为了开办欢喜楼,在楼內一切消费都免费。 而只要为我陈家诞下灵根资质子弟,就能成为我陈家修士,享受旁系待遇,生的越多,灵根资质越好,待遇越好。 具体名录列在此处。” 说著一面旗幡便立在了船头。 “生下一名四灵根子弟就能获得五十灵石!” “嘶,三灵根更是一百灵石,並且生的多,还能让全家都融入陈氏。” “是啊,结丹真人弟子,以后少说也是筑基大能,为了让我兄弟加入,也只能辛苦一些了。” “王兄,你何时多出了一个兄弟。。。” 这旗幡一立,不仅在场大多数散修惊了,连一同而来的陈氏也惊了,他们也是刚知道。 “家主,此等大事不需要和几位族老商量一下吗?” 犹豫了许久,陈忠博才悄悄对著陈玄舟传音道。 “无碍,这些人想要成气候,百年都算看得起他们了,若我们陈氏百年后还压不住一群练气,那趁早向列祖们问罪吧!” 这话不是对陈忠博一人说的,而是对著所有船上陈家之人所说。 “好了,忠源你便在这里主持,我先带人进入坊市把琐事办完,后续还得辛苦你们了。” 说著也不给其他人反驳的机会,便率先朝著坊市最中心处而去。 那些二房之人则被陈父陈母二人,领到了一处临时租下的院落內。 而陈玄舟则一路没停,直接来到了坊市核心大街上,一处三层阁楼內。 只见阁楼內一个柜檯前,三名小廝百无聊赖的坐著,见到陈玄舟进来也没有丝毫反应。 陈玄舟对此也没有什么不满之色,只是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枚令牌。 三人之中年纪最大的那位,只是瞥了一眼,立刻一个机灵的站起身来。 扑通一声,因为动作太大,还將身后的座椅给掀翻了。 “不知师叔驾临,有何吩咐?” 其他二人虽然还有些懵,但是那师叔二字却清晰无比,所以也只是慢了对方半息时间,便紧隨其后躬身行礼。 “坊市入口处,那间酒楼,还有一旁的小店我要了,这是灵石,赶紧办理吧!” 陈玄舟没有客气,直接扔出一个储物袋,到柜檯上。 “是!” 三人甚至连储物袋都未打开,便拿出地契开始修改。 片刻功夫陈玄舟便在三人的恭送下,离开了阁楼。 “本以为这次我们得贴灵石,填这窟窿了呢,没想到陈师叔办事如此地道。” 一个年纪略小的青年望著陈玄舟的背影,感嘆一声。 “穹真人的弟子还会缺那点灵石吗,为了这点小利,毁了穹真人的名声才是最失智的行为。 好了,继续做事吧!” 年纪最长的那人说完,转身回到柜檯之后。 將地契交给父母,並留下一堆他这些年积攒下来的符籙和法器,旁边的小铺留给陈父二人打理,將陈氏之物和他的法器符籙混杂著卖。 而开办欢喜楼后续的事情,自然有陈忠源这些老狐狸处理,无需他操心。 之后便离开了坊市,回到了宗门之中。 一回到自己洞府之中,陈玄舟才取出林少主的储物袋,里面除了一堆炼成的傀儡和材料外,便只有一个玉简。 陈玄舟没有看那些傀儡一眼,取出玉简细细查看起来。 这一看便是一个时辰,当陈玄舟退出感悟之时,眼中闪过一道精芒。 “这大衍决不愧是人界第一炼神功法,確实精妙异常。” 虽然只是前四层,但陈玄舟也不得不佩服大衍神君这位大能。 只见陈玄舟一拍储物袋,八道蛛矛分列八方,或聚或散,其上雷霆闪烁,隱隱成就阵势。 刚刚以香火辅助,略微尝试修炼了一二,虽然没有入门,不过对神识的运用却高妙了许多。 第39章 血色秘境开启 “好好的一个修神大佬,玩什么手办啊,同样玩手办,灵界三皇中灵皇成了现任三皇之中唯一一个下线的。” 陈玄舟暗自吐槽道,对於后面的傀儡术,看都没看一眼。 但神识强大,只拿来当一个雷达,在陈玄舟看来还是多少有些浪费了。 摸了摸鼻樑,想了想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漆黑的剑匣。 已经在储物袋中吃灰了许久,陈玄舟差点都忘了它,主要是这剑匣对他多少有些鸡肋,一般的敌人用不到,不一般的也用不到。 但若修成大衍决第一层,再配合掩月宗內的一些御剑之术,他倒是可以搞个拼夕夕版的剑阵。 足够他用到筑基期了,並且后有韩老魔的庚金剑阵,那也让人先感受一下他的北斗天罡剑阵。 想到这里,陈玄舟手一挥便把剑匣吸入到香炉之中开始炼化起来。 “咦!这是。。。” 过了半刻钟以后,陈玄舟才从识海之中退出。 “我就说,金手指伴生,怎么会没有奇遇。” 刚刚以香火深入祭炼以后,他才发现剑匣之中的隱秘,没想到其核心处还有一道传承,名为《太白铸星剑诀》。 此剑诀需要铸造一件本命剑匣,剑匣不仅可以蕴养飞剑,也能以飞剑反补修士,只要剑匣品质高,他人的本命飞剑都能同化。 不过这些对陈玄舟而言都还太远,但里面的几套剑阵之术却是可以拿来就用的。 如此也省下了他一些时间和香火。 接下来的日子,陈玄舟更多时间都在闭关参悟两大传承,其中大衍决的修炼简直可以说是顺风顺水。 只是稍稍借力了香火之力,便被他初步修成了第一层,如今他的神识已经超越了筑基初期。 而有了如此底蕴,修炼起剑阵来自然也更加事半功倍。 虽然因为法力问题,还布置不起来,但是让剑匣內七柄飞剑操控由心却是毫无问题了,一旦筑基成功,布下最简单的七耀剑阵將毫无问题。 “距离血色秘境开启也就两个月的时间了,该做最后的准备了。” 轻吐一口气,陈玄舟站起身来,御剑朝著地火室而去。 轻车熟路的走入到其中一间火力最旺的炼器室內,拿出一口赤红色的炼器炉,拋到地火口。 周围六个火焰口同时喷吐出熊熊烈火,原本赤红的炉鼎,瞬间化作血玉一般晶莹,甚至可以看见鼎內的情况。 陈玄舟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件件灵材,其中最多的便是各色灵玉和灵珠, 只是手一挥,周身的珠光宝玉便少了一半。 在陈玄舟的控制下,猛烈的地火如少女的玉手一般,轻轻拂过每一件脆弱的灵材。 很快这些灵材便化作了一团如软泥一般的膏状物,陈玄舟见此脸色依旧平静,只是轻轻一点令炉內的火焰为之一收。 接著陈玄舟没有急著將剩下的灵材放入,而是双手不断掐诀。 那原本球形的膏体,如同被七八只手来回揉捏一样,慢慢的展开了,化作一方八角罗盘。 只是这罗盘中央空缺著一块圆形凹槽。 突然陈玄舟对著自己的手掌一划,一道鲜红的血液喷洒在半空,但却没有四处滴落,而是聚拢在一块。 而他也没空管那还在流血的手掌,右手赶紧以指为笔,以血为墨,在半空画起符文。 “敕!” 隨著陈玄舟一声低喝,血色符文落到中间罗盘之上,很快在罗盘上除了原先的八卦纹路外,最外围又浮现出了一圈象形文字。 若是细看去,与陈玄舟前世的甲骨文有著一丝相似之处。 “收!” 当陈玄舟看见那一圈符文没有任何差错之时,才满意的將其收回袖中。 接著才再度挥手將灵材扔入炉內,这一次炼化的速度比之炼製罗盘还要更快,不过这次这些灵玉没有化作灵膏,而是化作了一滩灵液。 之后,陈玄舟才珍而慎之的將一枚玄黑色灵珠拿出,身子也来到了炉鼎旁。 灵珠刚一落入炉鼎內,周围的地火都为之一暗,虽然很快便恢復过来,但烈焰都避开灵珠所在。 “聚!” 不知何时陈玄舟手中出现了一面旗幡,只是轻轻一挥,周围六道火眼猛地一盛,在炉鼎內化作一道巨大的火莲。 將灵珠和其他灵液一同包裹在了其中。 。。。 这一日清晨大早上,一道道身影从各处飞出,朝著议事大殿而去。 很快大殿前的广场上就聚集了將近二十號人。 这些人互相打量著周围之人,寻找著那些该注意的对象。 陈玄舟在人群之中並不显眼,这十多號人中,清一色都是练气十二层,他入宗时虽然有些手段,但这么久了,一直闭关苦修,少与人交集。 这里自然也就无人认识他,当然他也一样。 很快一艘几十丈长的巨舟缓缓飞来,还未停稳一道清冷的声音便传遍整个广场。 “都上来吧,路程有些久,可別让其他几派等急了。” 在场之人不敢拖延,一个个御器飞到飞舟之上。 感受著周围流云不断从耳边划过,陈玄舟不禁感慨不愧是结丹高人,这遁术怕是比前世客机快了吧。 儘管他们紧赶慢赶,但还是最后一个来到秘境之外。 一身宫装的倩影从灵舟上飞出,对著另外六人道:“既然人已经到齐了,那便赶紧开启秘境吧!” “既然是霓裳仙子吩咐,我等自然没有意见,刚刚已经试验过秘境禁制,再过半个时辰大概就可开启。” 一边一个道士模样的结丹修士立刻笑著回道,其他人也无任何意见。 之后七人几次试探,终於在一炷香时间后,见到阵法波动剧烈,便果断出手。 七件法宝在半空之中匯聚,一连对著风刃大阵攻打半晌才打开了一条通道,眾人不敢停留,按照事先约定的顺序,一个个快速冲入其中。 陈玄舟只感觉眼睛一黑,当恢復视觉时,已经出现在了一片山林之中,周围並未出现任何妖兽。 神识探出,也未发现有什么特殊的標誌性景物。 第40章 仿製日月宝珠 陈玄舟脚步一点便飞身到了一树梢之上,远眺起周围的情况。 只见在翻过一片矮坡以后,是一片滩涂地。 “这是水云泽!看来运气还不错,靠近核心区域。” 看到那面水湖以后,陈玄舟脸上露出一丝喜色,接著身子化作一道幻影,快速的朝著滩涂地而去。 一路上,倒是没有遇到什么人,或者说在他的神识之下,基本上都被他顺利的提前躲过了。 他现在可没功夫跟这些人浪费时间。 隨著越发靠近滩涂,一股腥臭味迎面扑来,陈玄舟脚步却没有慢半分,当他来到滩涂边时,只见一眼望去,整个水泽只有点点波纹偶尔荡漾。 如一面灵镜一般能洗去人心中的妄念。 只是在陈玄舟神念的搜寻下,离他只有十多丈远处,一只三丈长的巨鱷,正藏於淤泥之中,慢慢的朝他靠近。 若非有著堪比筑基的神识,他也无法如此轻易的发现其中凶险。 一拍储物袋,一口黑色剑匣出现在身旁,呲的一声,两柄飞剑在半空之中交匯,化作一把巨大的闸刀,便朝著淤泥之中斩下。 闸刀才刚刚落下半途,一条巨尾已经裹挟著泥浆朝著闸刀劈来。这还只是一个开始,突然周围水中,一道道水柱从四面八方朝著他而来。 “这是捅了鱷鱼窝了啊!” 嘴上说著,但陈玄舟却丝毫不慌,镇狱碑早已经將其护在身后。 光挨打自然不是他的风格,一具巨猿傀儡出现在了他的身旁,隨著陈玄舟一指,傀儡几步便出现在了巨鱷身旁。 如此速度根本不是一阶妖兽来得及反应的,既然躲不了,那便不躲。 一张铁嘴迎著拳头便咬了过去。 咔嚓一声,傀儡身上浮现出一道金光,巨鱷的铁嘴只是让金光晃动了一番,还不等它施展拿手的死亡翻滚。 双目之中的神光突然暗淡下去,巨嘴之中鲜血流淌不止。 巨猿傀儡没有停下,继续往水泽之中衝去。很快十多道身影静静的浮在了水面上,被后面的陈玄舟一个个收入储物袋中。 有了巨猿傀儡在,他一路横推穿越过了整个水云泽,因为这片水泽长久没人探索,还是有一些上了年份的灵药的。 虽然没有过多停留,专门搜寻,但也收了二十多株三百年份以上的灵药,只不过没有什么珍稀灵药。 穿过水云泽,便到了中心区域所在的围墙处,当陈玄舟来到此处时,巨门还紧闭著,显然还未有人到达。 无需陈玄舟动手,一旁巨猿傀儡已经上前了一步,两只巨掌狠狠的拍在上面。 咚的一声,整个巨门晃动了一下,接著巨猿脚步不停,轻易的便將大门给推开了。 陈玄舟跟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走入其中。 同时眉心处一点灵光闪过,一个罗盘法器出现在其身前,只是中心处,还欠缺著一块圆形核心。 “可得给我爭口气,那么多香火投入进去了,要是成不了,筑基以后我可得吃土一段时日了。” 陈玄舟看著罗盘心中暗自道。 无需他操控,罗盘的一角便闪烁起微光,看著上面的铭文,正是坤字位。 陈玄舟取出一叠符籙,在傀儡身上贴了一圈,然后背负剑匣,手握镇狱碑,按照罗盘的指引朝著迷雾环绕的山脉而去。 对於一路上的奇花异草没有多看一眼,很快一片迷雾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陈玄舟停下脚步,从储物袋中拿出一颗玄黑色的宝珠,一道法力注入其中。 漆黑宝珠突然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將陈玄舟整个人都完全笼罩其中,並且很快便蔓延到了迷雾之上。 本来浓厚的迷雾,如雪遇骄阳一般,直接消散。 见到这一幕,陈玄舟脸上露出了一抹喜色,也不枉费他以香火提升灵材,炼製成这日月宝珠的仿製品。 可是这抹喜色还未完全展开,其便不由眉头微微一皱。 只见这耀眼光芒看著强硬,但只推进了不到十丈之远,便与迷雾焦灼在了一块。 “还是材质太差,尤其是缺少核心主材蜃月贝的本命灵珠,就算其中禁制完美復刻,也无法达到其效果。” 陈玄舟虽然早有准备,但是就这点效果,还是让他大为不满。 有了这个开头,陈玄舟又將目光投向了八卦盘,心中不由得打起嘀咕。 “两界列祖烈宗保佑啊,为了重迁祖地,改善风水,后辈玄舟可谓是殫精竭虑,用尽了手段,这八卦盘可千万別出么蛾子啊!” 双手合十,心中前所未有的虔诚默念著。 原地祷告完,陈玄舟才一步跨入到迷雾之中。 。。。 当陈玄舟进入核心之地时,外界才开启第一波的清理活动。 在一处平平无奇的树林之中,两名身著黄枫谷服饰的青年人正在收拾残局,其中一个年纪较长对身边之人开口道。 “陈兄这次看你对掩月宗內的那位少年格外关注啊! 不会就是你们那偏支之中,被穹老祖收为弟子的绝代天骄吧,只是得到穹老祖如此看重,居然还要来这血色秘境?” 陈玄林冷冷的看了一眼:“要不等你活著出去后,再去问问霓裳前辈,或许能得到答案!” 说完这话也不管对方的反应,率先往前而去。 对於这个脑子拎不清的王师弟,若不是看其还有点实力,根本不会选择与其联手。 不过蠢也有蠢的好处。。。 相似的一幕在秘境之內各处上演,有能力的,都已经在各处匯集。 这一部分人,要么本身关係密切,要么对自身实力不抱有十足的信心,先抱团取暖先。 一名御使一群飞蚊的壮汉来到了水云泽旁,看著这碧波不惊的水面,其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像是给自己下定决心一般,说完这话,他才驱使著飞蚊,散入水泽之中。 只是隨著慢慢深入其中,他却发现了诧异之处,这水泽之中也没有门派之中所说的那样妖兽密布啊。 尤其是高阶妖兽,他更是一只都没遇到。 第41章 地宫 虽然迷雾笼罩,陈玄舟只能看到十丈之內的情况,但好在这迷雾对罗盘没有什么作用。 跟著罗盘的指引,陈玄舟一路没有任何停顿,就算按照掩月宗给的完整地图,发现路过之处有灵药,他也忍痛离开。 心中默念著:“没事,回来再收!” 就这样,一路七绕八拐,把陈玄舟给彻底带迷路了。 突然前方迷雾一卷,一道道风刃朝著陈玄舟斩来,紧接著一只巨爪便已经出现在了想要出手抵挡的傀儡身前。 “嚶嚶嚶!” 一阵如夹著尾巴的败犬低吠声传来。 一头丈许大小的巨狼趴臥在地,前肢已经扭曲成一百二三十度了。 接著嘭的一声,最后一点点嚶嚶声也消失无踪。 陈玄舟却没有看那具狼尸一眼,而是转身朝著身后望去,只见一只巨狼蜷缩著,慢慢往后退去。 感受到陈玄舟投来的目光,一双狼眼眯成了一条细缝,尾巴拖地甩了甩。 “不好意思,你那鬼迷日眼让我回忆起了不好的回忆!” 只听咔嚓声接连响起,在巨狼惊恐的目光中,七道剑影交错而过,地上只留下一滩血跡。 这样的偷袭早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隨著罗盘上的亮光越发闪耀,遇到妖兽的概率和品级也越高。 看著傀儡眼中的灵光略有暗淡,陈玄舟手一招,將之召回到身旁,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堆灵晶,放入到其胸口的核心处。 好在可以用灵晶代替中品灵石,不然就算以他的身家,也不敢把这玩意当小兵一样,在前面开道。 將妖狼尸体收好,陈玄舟便再度朝前方而去,身后迷雾匯聚,將地上的血跡也遮掩掉。 没过多久,一阵窸窣声不知从何处而来,迷雾遮掩下,也看不清是何物。 陈玄舟已经有些记不清翻了几个山头,原本平静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苍白,如此久御使二阶傀儡,对他而言也是一种不小的消耗。 低头看了看手中震动不停的罗盘,陈玄舟轻呼一口气,没有急著继续赶路,而是拿出十多张符籙。 朝著四周一撒,顿时一面面土墙,將之完全笼罩在其中。 这还没完,又取出一套阵旗,在四周布下。 直到一道光幕將其包裹在其中,陈玄舟才略微鬆了一口气。 这不是什么奇阵,只是一套普通的厚土护身阵,也就能防范一下妖兽的偷袭,还有隔绝他身上的气息。 接著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根凝脂香,略微有些不舍。 不过这点心疼转瞬即逝,双指成剑,小心的在其上一抹,一截拇指长短的灵香隨之掉落到一个香炉之中。 没去管掉落到香炉中的灵香,而是立刻取出一道灵符,贴到灵香的断口。 这凝脂香需要一种名为夜曇草的灵植作为主药炼製而成,这是这种灵药不仅培植起来极其麻烦,而且因为对神魂有效,所以非常抢手。 短期內想要获取到,可並不容易,不然也不会请动得了林少主了。 收好以后,陈玄舟才松一点,一道火球落到香炉之內。 顿时裊裊青烟將陈玄舟给包裹,陈玄舟深吸一口气,周围的烟气一丝不剩,全都被其吸入肺中。 这一手顶级过肺,也算是前世少有能用到的技能了。 还不等其感慨,一股清凉感直衝脑海,陈玄舟下意识地便开始运转起大衍决。 同时脑海之中的香炉也飘出了一缕缕白烟,不知过了多久,当陈玄舟再度睁开双眼时,黑白瞳孔之中,隱隱有一抹精光。 “呼,这一口下去,都有些怀念起前世的菸癮了。” 陈玄舟略微摇头道,拍了拍身子,起身將阵法都收好,才继续御使著傀儡前进。 状態恢復到顶峰以后,陈玄舟也走得更快了一些,甚至对於周围出现的妖兽,都有了一点感应。 突然握在手中的罗盘低鸣一声,从其手中飞出,並瞬间化作了人脸大小。 还不等陈玄舟反应,其中心那空缺处,忽然凝聚出了一颗圆球,只见圆球慢慢凝实起来,而外围的罗盘却发出咯吱声。 似乎无力承担这圆球的索取,那最外圈的形似甲骨文的铭文正在消散。 陈玄舟看著这一切,想都不想,几乎本能地將香炉从识海之中召唤而出。 不需要陈玄舟控制,一颗颗凝珠不断朝著罗盘而去。 陈玄舟就在边上,一边数著,一边滴血。 很快他便躺平了,隨便吧,我陈玄舟能走到今日又岂是因为小小香火,全靠自身的肝劲和绝世悟性。 当最后一缕白烟都没放过后,一颗半虚半实,內里似有一座通天灵山的灵珠便朝著前方山谷而去。 灵珠飞行看著缓慢,实则转瞬便离开了十丈范围,消失在了迷雾之中。 好在罗盘对灵珠还有一定感应,陈玄舟赶忙跟上。 只是还不等陈玄舟走多远,一道破空声传来,陈玄舟下意识的將镇狱碑立在身前。 “怎么会!” 陈玄舟踉蹌一步,才稳住了身形。 刚刚声音明明从前方传来,但却是他的后背接了一击。 看著身上燃起的两张符籙,心中一阵庆幸。好在这一路上没有因为自己的一点实力而马虎大意。 道袍下面贴满了护身符籙,不然这一下可真就要被送走了。 脸色从白转红,只是瞬间。 手中符籙一道道朝周围砸去,漫天火球瞬间便覆盖了周围一圈,不是发泄,而是要將这偷袭的妖兽逼出来。 不然他別想安生! 轰隆声不绝於耳,但是预料之中的反击,或者怒吼声却没有传来。 周围安静的只有爆炸的艺术。 若非那还留在手上的符灰,陈玄舟都怀疑是否是自己弄错了。 压下心中的浮躁,陈玄舟没有停留,而是继续跟著罗盘的指引而去。 而周围则多了一具具傀儡兽,不多只有十具,不求对敌,只是作为肉盾而已。 又走了不到十里地,周围出现了地砖铺就的地面,沿著小道一直走了三里地。 在宝珠有限的视野內,一个已经被掩埋到地里的宫殿一角,显露在陈玄舟眼前。 而罗盘指引著的方向,正是地宫裸露出来的一道窗户。 第42章 土疙宝 陈玄舟脚步加快了几步,转瞬便来到了地宫边缘,而隨著视野的开阔,宫殿也在陈玄舟眼前慢慢展露,就其看到的这一侧,整个顶部呈现琉璃色泽。 虽然在迷雾笼罩之下,但还是有著一点点流光在闪耀。 其没有急著往里探,原本將之护的密不透风的傀儡,一个个朝著周围而去,嘴巴一个个张开,对著周围进行著无差別洗地。 而陈玄舟却没有管结果如何,拿出一面面阵旗,开始在四周布置起来。 没別的,灵石多就一个豪横! 咔嚓一声,看著身上再度化作灰烬的五张符籙,陈玄舟一直以来的淡定从容再也无法维持,脸上眉头紧皱。 不是因为这攻击来的出乎预料,而是因为这攻击出现的方向。 此时他背对著宫殿,而这攻击居然再度击打在了背上,因为这次有了准备,所以他才在神识之中感应到了一点痕跡,那是一条柔软的长舌。 出乎预料的方向,一时间让他都分不清这是不是当初遇到的偷袭。 並且让他头疼的是,对方那种鬼魅般的速度,让他这个惯用速度溜人的,第一次感受到被极速支配的恐惧。 將地面上的几面阵旗收回,以对方的能力,他的这点手段显然是不够看了。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周围的傀儡再度聚拢,將他团团围住,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直接朝著那个裸露的窗口而去,几步路的距离,陈玄舟却磨蹭了数十息时间。 这个过程中,那条长舌没有再出现,也未出现任何其他攻击手段。 陈玄舟的脸色越发暗沉,不怕对手凶残实力强,就怕其一直隱忍不发。 若是换成隔壁的墨蛟,他分分钟能教对方做蛇。 身前三具傀儡猛的一跃,便不分先后的朝窗口越去,很是顺利的跨入到窗口,来到內里,通过傀儡陈玄舟看清了里面的情况。 那是一个一览无余的大殿,除了两排丈许粗细的柱子外,再无其他东西。 陈玄舟领著其他傀儡,缓步走入到大殿之中。 此时身前的罗盘正不停的朝著大殿的中心而去,不过陈玄舟並未急著前去探查,而是以神识不断扫视周围。 大殿之中,没有了迷雾的压制,让他的神识终於有了用武之地。 神识扫过大半个大殿,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对此陈玄舟脸上反倒没有了一开始的急躁。 在傀儡兽的簇拥下,稳步朝著大殿中心而去。 “传送阵?” 看著那引起罗盘反应的地面上,刻画著一幅繁复的纹路,陈玄舟只是一眼便看出了其出处。 不敢大意,陈玄舟在周围再度布置起阵法,这次却出乎意外的,那只诡异妖兽居然还是没有出手。 没时间探究其中的原因,转而细致的研究起眼前的传送阵法。 自从准备谋划血色秘境之时,他便已经开始研究阵法了,而传送阵正是其中关键一环。 所以他才能如此快的看出这阵法的跟脚,只不过这套阵法跟现行阵法有些偏差,所以他才没有贸然激活。 只见陈玄舟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面青铜灵镜法器,对著地面上的阵法一点,灵镜中便散发出蒙蒙青光,落到阵法之上。 本来毫无动静的大阵,只是闪烁了几下,便再度无动於衷。 而陈玄舟手中的灵镜之中正有一道道阵纹显露,很快一幅完整的阵图便被拓印了下来,陈玄舟倒转镜面,看著其上的阵纹,手指微微拨动著。 原本静止不动的大阵也隨之运转起来,只是还不到十息时间,镜面上的大阵便波动不断。 陈玄舟收回了波动的手,镜面也恢復了平静,但阵图也隨之消失无踪。 “这上品法器级別的演灵镜,果然有些配不上我这一身阵道修为,可惜时间太仓促,材料还有自己的炼器水平都有待提高。” 有些嫌弃的將青铜镜收起。 刚刚时间太短,他只推断出这套传送阵法没有问题,而且距离也不远,无需藉助传送符之类的手段对抗空间压力。 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块灵晶,放入到阵法之中的各处节点,隨著一阵白光闪过,陈玄舟身前的一具傀儡便已经失去了踪影。 “还好传送阵还能用。” 虽然无法感应到对面的情况,但是至少傀儡在对面没有受到攻击,而且还是全须全尾的。 只是那只到现在没有出现的诡异妖兽,实在让他难以安心的传送到对面去。 至於身旁的这圈阵法,给不了他一丝安全感。 陈玄舟思索了片刻,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丹瓶,从里面倒出几颗丹药,让身旁的一只傀儡兽叼著,走出了阵法光罩。 傀儡兽在大殿之中逛了一圈,却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看来得上大招了!” 说著陈玄舟从储物袋內,拿出一块灵气极为浓郁的灵晶,刚要交给一旁的狼兽傀儡,想了想又取出了一枚。 一同塞入其嘴中,两块灵晶灵气相差仿佛,但一个为浓郁的火属性,另外一个则是土属性。 啪的一声,外围大阵突然破碎开来,一条长舌突兀的出现在陈玄舟眼前,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卷向那两块灵晶。 看著与自己的手在半空交错的长舌,还有手背上那一股刺痛敢,陈玄舟不进反退,没有一点顾惜那两块灵晶的意思。 心中那点疑惑如今也彻底瞭然。 说好的没有二阶妖兽呢,这秘境中是bug多到能work是吧。 墨蛟那个还算好的,毕竟一直被关著禁闭呢,这冒出的这只,可是在山上隨意蹦噠呢。 陈玄舟一边吐槽著,一边让周围的傀儡朝著一处地面疯狂火力倾泻,而这还没完,傀儡兽分散开来,身上的各色符籙有序激发著。 先是一道道风刃封锁四周,同时也是为了逼它显形。 “呱呱!” 原本空无一物的地面,一只三尺大小的土黄色蟾蜍突兀的冒出,其外表其貌不扬,跟前世陈玄舟田边的土疙宝一模一样。 而这几声叫声也不是对方无用功,一股土黄色气流,隨著它下巴鼓胀了几下,化作一个气旋。 將周围不管是光柱,还是风刃都给挡在了外面。 第43章 难缠 陈玄舟脸色不变,早有预料。 继续让周围的傀儡维持进攻节奏,身上的符籙激发的越来越多,一道道火球、雷光配合著光柱,不断的击打在气旋之上。 只是以往面对筑基都有不错效果的雷光刺,遇到那层看著並不厚实的土黄色气旋,却显得有些无力,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此时陈玄舟却没有紧盯著这蟾蜍妖,而是在全力催发著手中的惊蛰鉴,这一次陈玄舟没有向上一次那般,让八蛛矛配合著施展。 不是他自大,而是这秘境之中根本就无天地之力可借。 好在这几年的阵法之道不是白研究的,其衣袖之中一道道符籙不断飞出,在其周围匯聚成了一圈,其中雷光闪烁。 噼啪声不断响起,一道道雷霆在其周身闪烁著,头顶符阵为之不断晃动。 陈玄舟脸色略显发白,看著突兀出现在身后的蟾蜍妖。 若非修炼成了大衍决第一层,神魂之力进一步增强,让其本身对危险的感知更进了一步,差点便被其这一手给得逞了。 雷光打在其身上,只是让其那一身土黄色表皮出现了一点焦黑,其他再无任何异常。 而那原来被围攻之处的气旋,直到这一刻才破碎开来,里面的妖蟾在火球和雷光下,什么也没有剩下。 蟾蜍妖一击不中,没有一点急躁,身子一蹦便消失在原地。 深諳什么才是一名顶尖的猎手。 陈玄舟从储物袋中取出香炉,直接將剩下的残香插在上面,这个时候已经不是他找对方麻烦这般简单了,今天他们两个註定只有一个从这里走出去。 没有急著点燃灵香,而是让身旁一直守著的巨猿傀儡上前,在飞行符的加持下,虽然还是不能跟上对方的速度,但是给对方造成一点麻烦还是没有问题的。 而陈玄舟则继续扔出符籙,补全刚刚的消耗。 因为这次完全以符籙来代替了天地之力,消耗虽大,但速度却快了数倍不止。 这也就陈玄舟如今神识才能支撑的起这么玩,不然给再多灵符也没用。 当雷鼓慢慢显现时,原本一直在遁逃的蟾蜍妖,那一双竖瞳猛的一收,冰冷的看向陈玄舟这边。 其嘴巴一吐,一股黄沙喷涌而出。 初始还只是拳头大小,但转瞬之间便化作满天黄沙,將小半个大殿给笼罩在了其中,不但將自身给遮掩了,那些沙粒便宛如细密的小刀。 被刮过的一些一阶傀儡,其躯体直接被肢解。 就算是有符籙护身,也完全不顶用。 陈玄舟顾不得心疼损失惨重的傀儡军团,法力全部集中到惊蛰鉴中,一圈雷网將其护在身下,同时其单手虚握,似有千钧之重压身一般。 抬起时手臂都微微在颤抖。 而这时黄沙已经將其完全给笼罩在其中,只是这次换蟾蜍妖吃瘪了,那一圈看似单薄的雷网,完全阻挡住了沙尘的肆虐。 轰轰! 蟾蜍妖自然不会如此轻易罢手,借著沙尘的掩护,已经完全摆脱了巨猿傀儡的纠缠,在陈玄舟周围神出鬼没,不断以长舌攻击著雷霆护罩。 每一击都要消耗十多道雷符,以至於陈玄舟要一直分心补充,来维持符阵的基本稳定。 此时其身前的香炉早已经飘起了裊裊青烟,脚边也洒落了一层细粉和一个丹瓶。 “咚!” 伴隨著鼓声,还有一道道拇指粗细的白色雷电锁链,朝著四周散射而去。 那肆虐的沙尘,原本就算面对雷光刺也丝毫不虚,但在这些雷霆锁链下,还未碰触便已经消失一空。 隱藏在其中的蟾妖也立刻显露出身形出来。 只见不知何时,其已经化作一丈之巨的巨蟾,数道雷锁已经布满其全身,其却如未觉一般一动不动,双目中的竖瞳,焦距也微微有些四散。 “去!” 不敢有丝毫鬆懈,一座三丈之巨的石碑转瞬便出现在其头顶,朝著其头颅便砸了下去。 石碑还未至,一道碗口粗细的光柱已经来到了其身下。 砰的一声,巨蟾身子微微一扬,露出了其略微泛白的腹部,看著那层光滑的皮肤,只是略微翻滚了了一下,便接下了这二阶傀儡的全力一击。 陈玄舟微微蹙眉。 “呱呱呱!” 一阵急切的蟾鸣,立刻將他的杂念排除,来不及换招,其头顶的巨碑已经砸在了其头上。 咔嚓声不断传来,原本光滑如镜的地面,如今深陷进一个巨坑,镇狱碑只露出一半的碑身在外面。 “鐺!鐺!鐺!” 一阵敲铁声响起,不知什么时候,镇狱碑上巨猿傀儡正双手握拳,一顿猛砸。 让原本还露出一半的镇狱碑彻底陷入到地面之下。 看著已经完全没有动静的镇狱碑,陈玄舟才送了一口气。 拿出一把灵晶握在手中,快速的恢復著法力。 同时另外一只手,抹过身前的残香,短短不过片刻功夫,灵香已经燃烧了三分之一的长度,这一次可谓上一场酣畅淋漓的撒灵石之战。 当法力恢復后,陈玄舟才慢慢靠近巨坑旁,將镇狱碑小心的招了起来,露出了碑底的情况。 没有一丝血液,就更別提巨蟾的尸身了,底下只有一片平整的地面。 “妖兽到底是妖兽,打了这么久,还想用同样的招数!” 没有做多余的动作,只是单手微微下压,石碑再度落下。 突然一道暗淡的黄光从坑底冒出,不敢靠近陈玄舟半分,而是转了一个方向,朝著那处窗口而去。 一时间形势倒转,陈玄舟静静的看著其逃离的方向,並未著急著追击。 只是周围剩下的傀儡开始不断释放光柱和符籙,封锁著周围空间。 在这等时刻,蟾蜍妖速度都未减分毫,如今只是不足一尺的身躯,只是微微一晃便躲过了大多数攻击,剩下那点对其而言只是挠痒痒。 当其出现在窗口之时,一声雷鸣声响起,这熟悉的声音,顿时让蟾蜍妖一颤,几乎本能的身子立刻膨胀起来。 嘴巴中的长舌一百八十度一甩,如长鞭一般,抽打向身后。 第44章 地底 巨蟾只感觉舌头微麻,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雷霆与上次的雷音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只是让他身子略微僵直了一瞬,便瞬间恢復过来。 正当它犹豫要不要反身回去,试探一番对方是不是在虚张声势时,一股巨力拍在了它的脊樑上。 熟悉的感觉,但因为身在半空,这一击他靠著一身滚刀肉卸掉了七八成,甚至都不能影响刚刚受到的伤势。 而这一击,也彻底激发了其凶性,本二阶大妖不发威,你当是蟾宝宝啊! 身子还在半空,已经膨胀到了极限。 可突然出现的迷雾却如一股极北之地的寒潮一般,瞬间让其双目重新清澈起来。 来不及顾忌其他,身子第一时间想要收缩,可是刚刚接连被雷霆攻击,再加上还有伤势在身,如何能做到原本的收放自如。 陈玄舟刚赶到窗口,只看到外面迷雾捲动了一下,便再度恢復了平静。 巨猿傀儡从身旁走过,手中握著宝珠,迈步走入迷雾之中,只走了三丈远,地上便有一滩血跡流了过来。 陈玄舟赶忙上前,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玉瓶,將这些妖血收集好。 这妖蟾陈玄舟虽然还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妖兽,但是难缠程度堪比三个林少主,绝不是普通血脉妖兽。 可不能浪费一点材料,万一有大用呢。 之后陈玄舟走到妖蟾尸体旁,此时的妖蟾已经显露出了原形,是一只一米多大的土黄色蛤蟆。 除了体型大一些外,外貌並没有什么特別奇特之处。 整个妖躯从正中,被直接一分为二,看得陈玄舟直呼暴殄天物,其脊柱也被禁制之力给直接斩成了两片。 “看来只能拿回去煲汤了!” 陈玄舟將整个妖躯都收入储物袋中,然后被直接扔进了香炉之內,香炉內可以让灵物灵性不失,存放一些宝物最为合適。 確定没有任何遗漏,陈玄舟才再度回到地宫之中。 又取出一套备用阵法,布在传送阵外,陈玄舟毅然决然的踏入其中。 一阵灵光闪过,陈玄舟的神识下意识的往周围扫去,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周围居然没有任何阻拦,被他探查的一清二楚。 抬头四望,头顶处是一片漆黑穹顶,但却有著一颗颗星辰在闪烁,柔和的光芒落下,正好將周围映照得恰到好处。 只见周围是一处宽广的溶洞,就陈玄舟这么一扫,大概估计至少有百亩大小。 而这不是最重要的,此时的他目光直接落在了不远处的一棵灵树上。 不高只有不到两丈左右,树干上也只有几个枝丫,没有一片叶子或者果实,但就这一棵树却让周围两三百株灵药显得黯然失色。 不等陈玄舟动作,手中的罗盘已经直接落到了其上,並转瞬间便融入到了其根部。 “果然是灵眼之树,看这规模整个人界也找不出第二株了吧!” 陈玄舟不由得感嘆道,手心微微发热。 不过他很快便冷静了下来,想要將这泼天富贵给彻底打上陈氏烙印可不容易。 最多也就十多年,韩天尊可就要入秘境了。 到时候向老鬼进入其中,可不知会不会对这灵眼之树起心思。 “咦!” 陈玄舟眼睛不由得瞥向了树根的一角,一道微光微微闪过,一旁的傀儡非常自觉的朝前走去。 小心的避开所有灵药,一直来到灵树下,居然未有任何阵法或者禁制被激发。 来到灵眼之树底下,轻易的便刨出了一个玉鐲。 之后原路返回,陈玄舟没有上手去接,而是眉心处灵光一闪,香炉瞬息出现在了玉鐲上空,並直接將之吸入。 有道是任何机缘,背后往往都有好几个老爷爷,更何况专业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设备来。 如今香炉內除了几个储物袋,便是几百缕香火,可谓是穷的叮噹响。 几缕香火缠绕到玉鐲之上,很快原本的一点印记便被消磨殆尽,陈玄舟通过香火探查起了其中蕴藏的东西。 果然如他预料的那般,里面正有一道残魂附著在一座木质佛像上。 “果然,凡人世界一个个都是老苟!只不过你这只老苟运道似乎不咋地啊。。。” 陈玄舟略微嘲讽的喃喃道,而玉鐲內也没有任何反应。 並没有去管那佛像,儘管他非常眼馋,这通体由养魂木雕琢而成的一尺高佛像。 甚至连其中几件灵光闪闪,一看就不是普通法宝,他也没有过多关注。 而是开始搜寻起玉简来。 里面的玉简出乎他预料的多,都被一个个保存在玉盒之中,才能熬过不知多长的岁月侵袭。 陈玄舟一个个瀏览过去,发现这些玉简之中都是一些草稿,此人是什么身份还未知,但是修为却已经达到元婴大圆满。 因为这些玉简之中出现最多的字眼便是化神二字,可见是为了寻求突破的契机。 来此处也是欲要藉助这里浓郁至极的天地元气,来增加他一丝进阶概率。 当陈玄舟研究这些阵法之时,外界迷雾已经不知何时被清缴一空,七派精英弟子一个个朝著山脉而来。 陈玄林和其师兄弟正快速朝著一处偏殿而去,宗门內可是记载著,其中的天灵果大概率便要成熟了。 而那处位置並不隱秘,基本上每个门派之人都知道。 两人一路不敢耽搁,原本有些略显浮躁的王师弟,这一路也变得沉默寡言,只是紧紧地跟在陈玄林身后。 山上的平静没有维持多久,很快便有人相遇,但更多的是与兽相遇。 一处山洞之中,一对男女並肩而行。 其中一人依偎在身旁之人宽广的胸怀之中,略显娇羞道:“婷儿,有你真好,不然这一次我可不知道能不能走到这一步。 等到採摘了这里的紫猴花,筑基便离我们更进一步了。” “好了这里的妖兽可不容易对付,一会我们可得第一时间便施展合击秘术。” 另一人满眼笑意地对著胸前的男人抚慰道。 当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洞口时,身后一道身影慢慢从转角冒出。 第45章 混战 一处坍塌了一半的青石大殿內,数名修士齐聚一堂,地上还躺著一条三丈长的巨蟒,其头顶处还有一股乳白色脑花在流淌。 散发著淡淡的腥甜地气息,让一旁的一人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诸位,我们也僵持有一会了,我也不提我们兄弟三人杀妖的辛苦了,这灵药我们四六分如何?” 一个身著一身花绿色服饰的大汉眉头微皱著,对另一边二人道。 “还是樊兄敞亮,那就如此,这里的灵药我们只要那三朵紫猴花。” “莫要太过分了,我们三兄弟可不是泥捏的,分你们四成只是不想再生波折,並不代表著怕你们掩月宗!” 大汉身旁的一名略微年轻些的灵兽山弟子立刻上前一步,身旁的一匹妖狼低声齜牙著。 “有道是会咬人的狗不叫,你这唤的这么大声干什么! 嚇到我道侣,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你!” “小心。。。” 一声惊呼声从一侧传来,同时还有一道悲鸣之声。 青年男子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一股巨力拉著往后直退。 直到这时,他才转头看见发生了什么,只见在其左侧不到一丈远的距离,一条飞蛇正在地上扭曲著挪动。 腹部正流淌著一股墨绿色血液,让周围的地面都被腐蚀出了阵阵青烟。 “青羽刺蛇!不错的小虫子,但想要靠这个偷袭我们夫妻,是不是有些太小瞧我们了。 你这让我夫人很生气,为了让我回去好交差,那只能苦了苦你们兄弟三人了。” 一时间破空声,兽吼声不断交织,一直过了半刻钟以后,才平静下来。 只留下了一片狼藉的地面,以及角落里几片花花绿绿的碎布。 又过了半晌,两道身影出现在了偏殿外,只是扫了一眼,便又再度离开。 另一处山洞之中,那对掩月宗男女刚一脸喜色的从山洞中走出,一口巨剑当头从头顶斩下。 同时地面上一道道金色丝线朝著二人双脚缠缚而来。 “娘子救我!” 本能的,那名男子惊呼一声,同时將手中的手帕法器朝著头顶上的巨剑拦去。 可紧接著,其却感觉到那一直给与他安全感的胸怀,突然消失,身后只有空虚与冷风。 来不及思考原因,巨剑已经將手帕法器撕扯出道道裂痕,他甚至连从储物袋中拿出备用法器的机会都没有。 略微分心,很可能就会让手帕被切割成碎布,只能將全部法力都给灌入其中。 好在让他稍稍鬆口气的是,一道红綾如游龙一般从身后穿出,让他眼睛一亮,牙关一咬让手帕反卷向巨剑。 红綾只一瞬间便没入到一旁的树林之內。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一时间灵木倾倒,火光、暴鸣声不断从树林之中传出。 很快两道身影显露了出来,一个是背负剑鞘的中年文士,一个则是一身道袍的青年道士。 一看只有两个人埋伏自己,男子微微一松,巨剑门的飞剑被自己所困,一身本领已经被废了大半。 至於清虚门一个小道士,更是不被他放在眼中,有自己道侣在,片刻就能解决。 再加把劲,多坚持一会,正好可以显露一番自己的男子气概。 “娘子我来拖住巨剑门的混帐,你先去把那小道士给解决了,再来帮助为夫。” 一边说著一边还挑衅地看向对面那一身腱子肉的文士。 面对他的挑衅,对面二人直接朝著他飞遁而来,同时头顶上突然一股强大的压力传来,让他瞬间冷汗直冒。 刺啦一声,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手帕直接化作了漫天碎布,洒落一地。 双脚被金丝缠绕的他,根本无处可逃。 整个身子瘫软在地,一股热意从两股之间流出,原本视自身皮囊如灵石,这个时候脑海中想著的都是自己这一生。 为了迎合道侣的喜好,变得连他自己都感觉有些噁心了。。。 其实这样也挺好! 双目闭上,静坐著。 当他听到各种轰鸣声,再度睁开眼时,却发现现场只留下了他一人。 “呵呵!还真是讽刺。” 男子站起身来,一身泥泞地,转头朝著山外而去。 山外的一切对地窟內的陈玄舟而言,毫无影响,他如今已经將所有玉简內的內容查看了一遍。 不看还好,看完更是直接让他死心了。 这处秘窟中,不仅有著这一棵灵眼之树,地底还有九块灵眼之玉,这配置简直是人间顶配了。 可也正因为如此,已经和整个秘境大阵勾连在了一块,这也是这里数百株灵药如此茂盛生长的原因所在。 想要挪移別说他,连那名元婴大圆满修士都做不到。 不过来都来了,该试试总得试试,別人办不到,不代表老祖宗没法子。 陈玄舟没有走向那棵灵眼之树,而是来到了一旁,一簇灵植长得最为茂盛的洼地。 眉心处香炉飞出,化作三尺大小,倒转过来,对著那些灵植泛起微光。 包括那些灵植在內,还有一层灵土都消失无踪,留下一块平整似镜的地面。 不需要陈玄舟出手,一旁的数具傀儡便已经跳入到坑中,开始挖掘起来。 片刻功夫一个三丈深的巨坑便被挖掘了出来。 在巨坑中心处,一块巴掌大小的玉石正闪烁著淡淡的灵光,陈玄舟心神一动,半空中的香炉已经出现在了巨坑之上。 过了半晌,周围一丝动静也未產生,陈玄舟撇了一眼几具傀儡,感觉有些碍眼。 一阶已经匹配不上他的身份了。 將香炉收回到识海之中,也算是彻底绝了他想要挪移灵地的想法。 將土地再度填平,陈玄舟思考著可行的办法。 这里的入口只有那一处传送阵,但是就算他走后將外面那座传送阵给抹去,对於化神而言都不是什么难事。 对方为了寻找偷渡灵界的办法,不把这秘境翻个底朝天是绝不会罢手的。 而这处地宫自然也有守护大阵,可惜他现在的法力修为,连激发大阵的令牌都炼化不了。 而且没有香火助力,他也无法短时间参悟透这大阵。 第46章 筑基 看著手中一块青色令牌,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个漆黑高塔位於正中间。 陈玄舟眼中闪过一丝犹疑,又將香炉召出握在另外一只手上。 “老祖宗,后辈能不能带著家族起飞,可就全看你的了。” 轻微的喃语,在这空荡的地下,却传扬了遍。 时间紧迫,陈玄舟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玉瓶,看也没看,直接仰头吞下。 咕隆咕隆两声后,丹田內立刻便爆发出一股极强的灵力,而陈玄舟对此还不满意。 身下一朵莲花將其托举,片片莲瓣不断匯聚著周围浓郁至极的灵力。 很快一个三丈之巨的灵气漩涡將之包裹在了其中,甚至將其身子都浸湿了一片。 那是灵气化雾的跡象,如此多灵眼之物,虽然大阵还未激发,但就光光那灵眼之树散发的灵气,恐怕都已经比得上掩月宗老祖的洞府了。 在如此奢侈的条件下筑基,却不一定是幸事。 內里筑基丹开始炼精洗髓,外界天地灵气灌体铸身,如此极端的筑基手段,一般人怕是刚开始,就会因为灵气混乱而经脉尽断而亡。 但时间紧,任务重,他也不得不行险一搏。 陈玄舟何许人也,此时的他脸色淡定从容,没有一丝丝皱眉,视这些酷刑如清风。 识海之中,香炉静静的矗立在那,整个精神世界未起一丝波澜,神魂也如鸡子般安详。 丹田很快便被拓展了一倍还不止,原本的灵气漩涡底部那时聚时散的水滴状法力,也开始由一生二,二而生三。 转眼便形成了一个小水池,那根屹立著的铁柱此时已经化作了一座石山立於水池中央。 感受了一下体內奔涌的法力,陈玄舟缓缓睁开双眼。 “我果然就是绝世天骄,这筑基瓶颈在我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时间紧迫,陈玄舟都没有片刻打坐调息的时间,立刻將识海內的香炉召到丹田之中。 座下的莲花渡法器更是一刻未停,一股股精纯至极的灵气继续涌入他体內。 而在他的丹田之中,香炉之中的仅剩下的一点香火一股脑的涌入到青色令牌之內。 与之一起的还有陈玄舟一身的法力,很快整块令牌开始晕染上了一层橙光。 当香火完全消失以后,此时的陈玄舟脸色已经变得异常苍白,完全没有了刚开始筑基完成时的昂扬。 座下莲花渡也落到了地上,甚至连莲瓣都未收回。 陈玄舟在莲蓬之上盘坐了不知多久,才颤颤巍巍的从上面走了下来。 看著手中的与一开始时一无二致的令牌,脸上却有著一丝喜意。 “这册封还真不是人干的,差点没把我吸乾。” 此时的陈玄舟虽然已经是一名筑基修士了,但是因为刚刚为了祭炼这令牌,强行用灌体法力来辅助。 使得一身经脉都出现了细微的裂痕,这还是因为他是一名灌顶老手,不然很可能直接就废了。 好在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如今虽然还不算彻底册封成了,好在对大阵总算能够稍微控制一二了。 当陈玄舟再度持著香炉来到,那处被他挖开过的灵眼之玉大坑处时,整个地面微微一震。 之后便又平静了下来,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 只是陈玄舟的脸上却布满了笑容。 之后他才来到灵眼之树下方,控制著香炉將整棵灵树都给装走,包括树下那一滩不知沉积了多少万年的醇液。 就这量,怕是当年的韩老魔也没有这么富裕过吧。 之后陈玄舟才开始收集这里的灵药,如此多灵药,药性还都是千年以上,筑基丹三种主药这里也不少。 短期之內,就算不去乱星海,他都无需担心缺少筑基丹了。 而其他灵药也足够他起家了。 採摘灵药的时候,他並没有把根部都给收起来,而是故意留了一丝残根,並融入了一缕最低级白色香火。 这点香火虽然册封不了灵药,但是保证其活性还是没问题的。 將所有有价值的东西都收集完,陈玄舟没有去动那九块灵眼之玉,这座九元冲虚大阵可是对衝击化神都有用之物。 他可不想因为一时的贪慾,將这座大阵给毁了。 他虽然挪移走了大阵核心的灵眼之树,但灵脉还在,再加上拼夕夕版的寻龙盘,正在潜移默化地册封此处。 自动有著聚灵效果,短期还是可以坚持的,等他后续一点点完善这寻龙盘,並彻底册封成功。 再將灵眼之树挪移而回,整个秘境將会成为他陈氏的后花园。 想想这愿景,陈玄舟立刻肝劲满满。 灵光一闪,陈玄舟已经再度出现在了大殿之中。 背后的剑匣飞出一柄飞剑对著传送阵一角便斩了下去,很快一道三尺长裂痕出现在传送大阵上。 如此他才满意离开大殿,此时外界早已经没有了迷雾。 陈玄舟將令牌掛在腰间,飞到屋檐顶部,对照著地图很快便选定好方向,快步朝著一处方向而去。 一路上只是在一处寒潭处停留了一小段时间,在那里获得了几株净玉白莲,接著一路不敢慢半分,一直朝著秘境出口而去。 虽然他在地窟內,见不到日月,並且还闭关突破了。 但对於时间的把控却非常的精准,如今已经过去四天多了,距离秘境结束也就大概只有八九个时辰。 如此短的时间,以至於他都没空去找那头墨蛟的麻烦。 一路飞驰,周围也不见一个身影,妖兽也是一样,倒是减少了很多麻烦。 很快他便衝出了核心区域,一路不停一直朝著秘境出口而去。 只是他才刚迈出围墙大门,一柄巨剑便当头对他斩下。 “又一个掩月宗公鸭,你可別让我感到失望啊!” 陈玄舟脚步未停,背后的剑匣咔嚓两声,两柄飞剑宛如游蛇在半空之中扭动一下便消失无踪。 隨后陈玄舟身影没入林中,没过多久两柄飞剑飞回到他身后,而他手中则多了几个储物袋,以及一柄巨剑。 神识一扫,便將二者的印记抹去,看了一眼,將其中的几株灵药收入识海之中。 “眼神不好,当什么拦路虎啊!” 第47章 拦路 这一路走来,陈玄舟也在快速的適应著自身这一身暴涨的法力,隨手对著一旁一点,便是一连串火球聚散合离。 將一块巨石燃成粉末却未伤及地面分毫。 脚下飞剑低空掠过一颗颗树木,却都能够灵巧的躲过。 很快陈玄舟便来到了入口处所在,此时通道並没有打开,这让他微微鬆口气。 “还好赶上了!” 一边说著,陈玄舟拿出身上剩下的十多具傀儡,一字排开默默等著。 隨著时间慢慢过去,很快便出现了几道身影。 还不等他们靠近,陈玄舟对著其中一人一点,身前的傀儡嘴巴一张,一道道光柱便充斥满对方双目。 虽然在看到陈玄舟如此明目张胆的样子,几人就已经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对陈玄舟的囂张给惊到了。 被集火的那人根本来不及求援,只能將身前的巨虎妖兽顶在前方,同时祭起一只灵钟法器。 那只已经达到一阶上品的虎妖甚至都未发出一声惨嚎,便已经尸骨无存。 身后的主人脸色为之一白,一半是因为本命灵兽身死所造成的反噬,另外一半则是面对剩下那些近在咫尺的光柱的恐惧。 只是这惊惧来得快,去得也快。 旁边五人看著活生生的一人,转瞬而逝,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所有人將储物袋交出来,我只抽其中的四成,你们便可以顺利地从我身后离开,不然我只能亲自来取了。 记住你们只有十息时间,机会难得!” 五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快便有人採取了行动,快步走上前,將几个储物袋远远拋了过去。 陈玄舟见此脸上露出了满意之色,其中一只傀儡上前叼住储物袋,轻鬆打开,只看了一眼,便取出了几株灵药。 “你的表现非常不错,这次就只拿这几株灵药。” 原本以为这次將要白跑一趟,却没想到陈玄舟只拿了储物袋中,年份最短的几株灵药,心中没由来的產生了一股感激之情。 接著立刻接过储物袋,还对著陈玄舟躬身行了一礼,才飞快地朝著通道而去。 不是他没有拼一把的勇气,而是那名灵兽山弟子可是他们几人之中,实力最强的,却连对方一击都没接下。 虽然有出其不意的一点因素在里面,但是自己对上,是绝无生还的可能,再有犹豫,很可能还会被其他人利用,成为那踏脚石。 他们这群人可不是什么义结金兰之辈,再说修仙界哪有什么情谊可言。 看著几人中最没用的一个,居然如此轻鬆就被放行了,其他人心中顿时生出一股怒意。 “诸位,不可被对方嚇到,御使如此多傀儡,其神识压力必然非常大,我们一同出手,定能耗死他。” 剩下四人中,一个一身道袍的中年人立刻朝周围传音。 可还不等周围之人反应,一道晴天霹雳声突然传来,刚刚还在传音的道士,头顶上的盾牌法器,已经裂成了两半。 道士虽然逃过一劫,但也被电的外焦里嫩,还不等他再做其他反应,一道寒光一掠而过。 站得最近的两人只感觉脖颈处一阵凉意,接著一股温热之感洒满半边身子。 那股粘稠之感,让他们不敢有半分迟疑,立刻將储物袋扔入过去。 剩下那人也只是慢了半拍,时间都已经超过十息了,但陈玄舟大人有大量,便原谅他了。 只是多从对方储物袋里拿了几株灵药。 接著便是静静等待下一波顾客了。 对於这一波顾客,他只能打七分,其中五分还是灵兽山和清虚门二人提供的,分別有一株紫猴花和天灵果,其他几人完全是凑数的。 接下来几波大同小异,都是一些小卡拉米,著急忙慌的想跑路。 不过好在很快便来了几个有分量的。 只见三名身穿黄枫谷服饰地男子快速的朝他走来,而陈玄舟的目光则看向了其中一名男子。 因为在他的眼中,其身上一股讯息传入他的脑海之中。 陈玄林:年龄25 修为:练气十二层。 功法:青木元灵决。 天赋:炼丹天赋不错,投入一些资源,可成炼丹大师。 这是香炉的新功能不成! 心中的惊讶只是瞬间便被压下,这个等回去慢慢研究便是。 不用陈玄舟说,一旁的几具尸体,还有其上的牌子便已经说明了问题。 “陈师兄,你这偏支不过是拜了一个结丹真人为师,便如此目中无人,你不出手管管吗?” “闭嘴!” 陈玄林没有丝毫给其留顏面,只因为他在一旁的几具尸体之中,分辨出来其中一名乃是化刀坞顏奎。 实力与他相比,不弱分毫。 “玄舟兄弟,我们也算是同族,在秘境內同室操戈多少有些让他人笑话了。” “你可以过去,不过你旁边两位还是一样,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追究那只疯狗了。” “你说谁是。。。” 其不是不想说,而是已经失去了动一下的勇气。 一柄无柄飞剑正抵著他地咽喉,喉结只是下意识的滚动了一下,便感受到一阵刺痛。 “下次挑选狗的时候,还是要慎重,对於这种没脑子的,有时候反而容易给主人招来祸患。” “王师弟心直口快,说话常常不过脑,还望族兄別跟他计较。 我愿意交出相同份额,来抵消王师弟的衝撞之罪!” 见到这一手,陈玄林也不敢用同族之情来求人,而是非常识趣地主动提出交出灵药以免除其罪。 心中则是將对方恨得牙痒痒,这次拼命获得的灵药,如今只够换取一枚筑基丹了。 这让他本来十拿九稳的筑基境,又多了数成风险。 可惜另外一名黄枫谷弟子就在一旁,王家势力也不弱,他也只能忍痛交出灵药。 “好了走吧!” 只是让陈玄林没有想到的是,陈玄舟並未藉此拿他的灵药,甚至连另外两人手中的灵药也未多拿。 复杂的看了一眼这位族人,陈玄林不敢停留,对著对方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后,才带著两人离开秘境。 心中感嘆一声:溪州陈氏怕是要起飞了,回去以后得好好劝说一番族內长辈。 第48章 离开秘境 陈玄舟自然不知道对方的复杂心態,继续等待下一个受害者。 哦,不对。 看著远处那道疾驰的身影,陈玄舟脸上露出了一丝真诚的笑意,原本的那丝罪恶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赵潜看著大马金刀拦在通道口的陈玄舟,一颗心彻底沉入谷底。 但能够活到现在,其也是一个狠人,知道自己今日是走不出这秘境了,立刻拿出储物袋,同时另外一只手抓著一把弯刀。 “道友且慢!” 接著他只感觉自己浑身一震,脑袋一片空白,虽然转瞬便恢復了过来,但手中的储物袋却已经消失无踪。 呆呆地看著那一只空荡荡的手,嘴中发出一声声低笑声。 “哈哈哈。。。没想到我赵潜修行半生,最终却连个体面都留不住。” 抬头看向陈玄舟,一双眼睛已经赤红。 握著刀的手也已经青筋暴跳。 “吶,拿著。你可以过去了!” 看著又突然出现在手中的储物袋,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陈玄舟看其可怜,指了指一旁的牌子。 眼中的血色瞬间消失,转而整张脸变得通红,想到刚刚说的话,就恨不得父母没给他多生两条腿。 至於记恨,那是万万不敢的,对方那一手,他到现在还未弄明白是怎么做到的。 转头看向已经逼近的几道身影,脸上露出一丝快意。 真希望你们有面对我一样地强硬態度,来面对这尊大神。 想到这里,身子却已经消失在了通道之中。 而姍姍来迟的三人,则將目光都放在陈玄舟身前的几个储物袋上。 刚刚那一幕发生的太快,三人还未看清楚,赵潜便已经消失在了通道之中。 几人便以为陈玄舟捡了三人的便宜。 “小子敢在秘境出口处拦人,几百年了还未见过你这般自大之人。” 三人也不是莽夫,见到陈玄舟那有恃无恐的样子,再加上那一排傀儡兽,也不敢轻易出手。 而是想以语言刺激一下,试试对方的底气何在。 三人之中其中一人,默默將另外两人护在身前,而二人也如未觉一般,御使起法器,隨时准备动手。 “还真是让人意外,居然还有一件符宝,看品质还不错,就是有些可惜,灵力消耗的差不多了。” 三人之中最后一人瞬间冷汗直冒,因为这声音便是从其身后传来的。 与此同时,一只手视他的护体灵罩如无物,轻轻地拍在了他的肩上! “你不是。。。” 其缓缓转过头来,一张脸已经通体血红,嘴巴微张著,但却被什么堵住一般,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另外两人如惊弓之鸟般,分別朝著两侧快速飞退。 可迎接他们的是一道道光柱,让二人根本寸步难行,並且防御法器只能顶在前方。 被飞剑轻易的一穿而过。 “见识不错,下辈子糊涂点可能活得更久。” 陈玄舟拿著一道灵符翻看著,上面有著一面宝镜模样的图案。 让傀儡兽收拾了一番,继续等待起来。 很快一名女修出现在了他的神识之中,陈玄舟却眉头一皱,將身前的傀儡都给收了起来。 “晚辈李芊芊,见过陈师叔。” “你我都为练气修士,就別如此客气了。 过去吧!” 眼中没有对美色的欲望,只有少发一笔財的遗憾。 听到这话,李芊芊心微微放鬆了些,看了一下还有未凉透的几具尸体,默默地往边上挪了挪,才走入到通道之中。 之后没有太多其他的惊喜,只是多收穫了一枚符宝。 见时间差不多了,便走入身后的通道之中,其刚一现身,一股股神识便將他笼罩。 陈玄舟面色不变,只是丹田之中,那座小山化作了黑白二色,將整个真元湖给完全镇压在了其下。 “霓裳仙子,你们掩月宗看来是要再出一名天骄了啊!” 一旁手中盘著一条巨蟒的大汉,语气深长的轻声道。 “哪里,只是小辈有些机缘,获得了一些傀儡和相关秘术而已,在练气期逞凶还行,到了筑基能否不泯然於眾还未可知呢! 好了,试炼既然结束了,妾身便不再久留,先行告退了。” 说完对著其他几派之人行了一礼,便带著眾人上了灵舟迅速离开。 这一次陈玄舟所做之事確实有些遭人恨了,所以便没有留下来碍其他几家眼。 望著天月神舟消失在云端,李化元低声对著一旁之人道:“陈家难得出了一个成气候的,让你们陈家也多和几个旁系走动走动,別生分了。” “谨遵师祖教诲,弟子回去定会好好跟几位筑基长辈敘述的。” 李化元不置可否,提一嘴只是顺带的事情,至於最后会如何,跟他又有什么关係呢。 很快荒地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静,除了偶有微风拂过,便再无其他变化。 回到宗门,他第一时间便先去给穹老怪报个平安,却直接吃了一个闭门羹,对此陈玄舟也不在意,而是直接开启了闭关生涯。 几天时间,香炉之中又飘起了缕缕白烟,但对於陈玄舟而言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在回来的路上,閒著也是閒著,已经尝试著炼化了近百缕,但对他参悟的助推效果却大打折扣。 不是香火贬值了,而是他要研究的东西,更加高深了,那点香火提供的运算力,已经跟不上他的需求了。 “看来还得给族人加加担,不然老陈家何时能兴旺。” 当他目光飘向一旁的一团黑烟时,突然想起了一物。 角落里的手鐲叮鐺一声,一尊佛像掉落下来。 却如凡物一般,在地上滚了一滚,没有丝毫反应。 陈玄舟也不管他,意念一动,周围的黑色烟气便笼罩住了整个佛陀,在一阵滋滋声后,佛陀恢復了平静。 而周围的黑色烟气也直接少了九成,剩下一点点稀薄的丹珠大小一颗,被再度放在了香炉的一角。 陈玄舟分出一部分神识,小心地探入到佛陀之中。 虽然对金手指有著绝对的自信,但依赖的习惯却不能养成。 刚和那残魂衔接上,陈玄舟便如遭重击,脸色都为之一白。 第49章 筑基丹之爭 没有任何的攻击手段,只是一股庞大而又混杂的信息,一股脑的朝著他涌来,瞬间便把他的神识给挤爆了。 陈玄舟轻呼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不適,开始修炼起大衍决。 只是刚刚运转便立刻感知到了其中的不同,这次没有香火相助,但修炼起来却没有一丝差別,神魂活跃的跟精神分裂似的。 瞬间便凝聚成了几缕分魂,原本那点损伤也被恢復如初,並且还更有韧性了。 陈玄舟睁开双眼,宛如看到了新世界的大门,然后他便开始了他的自虐修行之旅。 至於法力修炼倒不急於一时,功法理顺以后,修炼起来事半功倍,而且对於这个残魂的记忆他也非常眼馋。 这次闭关陈玄舟並未待多久,只是三个月便出关了。 当走出洞府之时,一身修为已经彻底稳固,神识修为更是將大衍决修炼到了第二层,比之一般的筑基后期也不遑多让。 离开洞府,他第一时间便御剑朝著宗门议事大殿而去。 刚一降落到广场之上,两名妙龄女子便翩翩而来。 “奴家赵燕儿,见过师叔!”(婉儿) “嗯,掌门师姐可在,就说穹真人门下陈玄舟刚刚筑基,前来叨扰。” 听到穹真人三个字,两名女修胸前的那抹白脂越发充盈起来。 “掌门师叔正在与几位师叔议事,师叔不妨到偏殿內先行歇息一会,我先去稟报一声。” “好!” 陈玄舟从善如流,从一侧小门进去,坐著静静等了起来。 两名侍女很快送上了灵果、灵茶。其中一人还想为陈玄舟舒展一下筋骨,被其刚正不阿的喝退了。 只是让陈玄舟没有想到的是,二人又很快的去去便回了。 “陈师叔,掌门师叔有请。” 听到这话,陈玄舟有些惊讶,自己虽然想靠穹老怪的名声来加快办事效率,但没想到效果居然如此之好。 当他走入大殿之时,发现人还挺多,足足有十七人。 “陈师弟来得还真巧了,正好我们在商谈之事与陈师弟有些关联,便想著不如將师弟请过来,一起商討。 可別怪师姐我打搅了。” 看著如此多人在,他立刻便猜到了几人所谈之事。应该是为了筑基丹了,至於与自己有关,定然是想扒拉一两颗往自己储物袋中装。 “师姐哪里的话,我一个新进筑基在一旁听听便够了。” 一边说著,一边非常自然地坐到了一旁末尾的椅子上。 场上几人中,位列前排的各自互望了几眼。 “张师姐你不是对於筑基丹的归属有异议吗,正好玄舟师弟在这,你不妨直接说说。” 赵素慧见在场之人一个个都不说话,直接开始点人。 那名张师姐,是一个看上去八九十岁的老妇,一张脸都皱巴巴的,看著像是半只脚就要迈入坟地里一般。 其年纪虽大,却是在场修为最高之人,已经到筑基后期,比之赵素慧还要强上一筹。 老妇被点到也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用浑浊的眼神看了一眼在场之人。 “老身还是那句话,以老身这把年纪已经没多少日子好活了,不求別的,只想给自身后辈谋一个筑基机会。 原本还想著等陈师弟服用完筑基丹再谈,但如今陈师弟天赋出眾,已经筑基成功。 那不如从你那里匀出一两颗筑基丹来,老身这么多年,也有一些身家。” 见对方连装都不愿意装一下了,也是有些出乎陈玄舟的预料。 “实在不好意思,那几颗筑基丹对师弟族內晚辈也是不够分,只能对张师姐说声抱歉了。” 这种时候可不是一两颗筑基丹的事,只要开了口子,那他岂不是白忙活。 “据我所知,陈师弟所在家族,只有陈师弟一人拜入了我们掩月宗了吧。” 旁边一位妙曼女修突然软绵绵的插嘴道。 “这次来也正好有这事想要和赵师姐说,要將家族內的几名优秀子弟带到宗门培养,让师尊收为记名弟子。 这些筑基丹便是为这几人准备的。” 听到陈玄舟如此说,在场之人为之一静。 什么叫让师尊收为记名弟子,什么时候结丹真人收徒这么隨便了,穹真人知道这事吗? 陈玄舟却没有理会几人,转头朝著赵慧素接著说道。 “师姐,看来今日您还有的忙,师弟我便不做打扰了,等师弟將几名子弟接入宗门,再来一起更改身份信息好了。” 说完起身对著赵慧素行了一礼,便转身朝著殿外而去。 这过程之中,却无一人出言。 出了大殿,陈玄舟並未將这些人覬覦自身筑基丹放在心上。 倒不是筑基以后便已经不將其他筑基放在眼中了,而是在掩月宗內,只要穹老怪还没死,那就没人敢对他用强。 这次打劫了几乎六派所有人,他手中足足有十一颗筑基丹,也难怪其他人坐不住,想从其这里下手。 只是在绝对靠山面前,这一切都显得无足轻重。 没有前去找穹老怪,而是直接御剑朝著掩月宗外而去。 很快便来到了掩月宗坊市入口处,还未进去,便已经听到了一阵鶯歌燕舞之声。 坊市所布下的遮掩大阵根本无法阻拦他的目光,只见入口处的酒楼,如今已经大变模样。 如今已经被扩建成十二层,每一层都是一种独特的风格。 其中整个三楼直接被拆除外墙,一群秀色可餐的少女,正在云雾间飘飘起舞。 周围还有一片片莲瓣围绕,一名女修满面桃红,一手轻托琵琶,一手撩拨琴弦。 脚踩莲瓣在半空之中,宛若一只百灵鸟,俏皮而又活泼。 悠扬婉转的歌声与之交匯,让人如坠梦境。 而在阁楼的八根丈许粗细的樑柱旁,八名赤身裸体的大汉,正手持鼓槌,低沉的鼓声配合著琴音。 如同阴阳两极一般,对立而又切合,让这原本有些靡靡之音,多了一分自然韵味。 这里面自然不全都是修士,大部分都是陈家的凡人。 这些也不是他强求过来的,全都是主动要求的。 相比较普通凡人不知有仙存在,陈家普通族人才是对求仙最为渴求的。 相比於在族中寻个人嫁了,来这里才更有机会搏得一个修仙子嗣。 第50章 初见辛如音 陈玄舟没有在欢喜楼前驻足太久,而是直接走入到一旁的一间杂货铺之中。 此时杂货铺內人流不少,一名小胖子正指挥著几个少年忙前忙后的招呼著客人。 陈玄舟目光落到那名胖子身上。 姓名:陈玄年 修为:练气五层 特殊天赋:善於经商,还有一点点神魂天赋。 功法:长春功 看到神魂天赋,让他多少有些惊讶,没想到这胖子还藏著这么一个小惊喜。 “玄年,我父母呢?” 忙的脚不沾地的陈玄年这时才发现站在门口的陈玄舟。 “玄舟,哦,不对族长,你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也不发道传音符回来。 族叔他们现在应该在青藤院內,我这就让人去叫。” “不用了,我自己过去就是了。” 说完便转身离开,至於另外几个陈氏族人,陈玄舟也藉机看了一眼,只能说天资平平。 青藤院距离欢喜楼这里並不远,也就隔了一条街而已,这边相比较入口和主街,地皮没有那么贵。 所以有一些面积较大的宅院,適合作为一些家族的临时驻点。 青藤院他虽未来过,但是这些年,家族也將家族发生的事情,每隔三四个月派人送到他手中。 尤其是他解决了二房之后,一些重大事情,更是都要他或者其父母拍板才能定下。 很快他便停在了一处大院前,还未进去便听到了各种嬉闹之声。 “別跑,你这娃,再跑可就別想吃玉晶糕了。” “陈厚芳,赶紧施展几个幻术,逗逗他们。” “小青快出来,赶紧给这几个清洗一下。。。” 这些声音不绝於耳,让陈玄舟迈出去的脚步都微微一顿,想著要不换一个时间再来。 只不过感应了一下,香炉內那快要见底的香火,陈玄舟还是只能咬牙迈入。 刚一迈入,一坨不知名之物便朝他飞来,还未靠近便化作了一捧细灰隨风飘散。 “哇!” 周围数声惊呼响起。 陈玄舟在这些小屁孩身上扫过,一道道讯息瞬间涌入心头。 只是其脸上却没有多少笑意。 还未进来,他便已经用神识扫过整个青藤院了,加上那些抱在怀里的,足足有百十號婴幼儿。 而香炉也確实给力,这么多孩童所有灵根和特殊天赋都映现了出来。 但是里面有灵根的也不过只有八个,灵根最好的是一名女婴,火木双灵根。 这要是换一个家族,估计要高兴得起飞了,但是对陈玄舟而言,还是太慢了。 不过没有將心绪表露在脸上,反而带著一丝笑意,越过这群孩童,往后院而去。 那些忙著照顾孩童的妇人、女眷一个个赶忙起身,对著陈玄舟行礼。 此时陈母正在院中和一个女娃交谈著,看到陈玄舟走来,立刻便领著女娃朝他走来。 “玄舟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情直接传讯一声便可,你现在还是以修为为主,可莫要辜负了穹真人的看重。” 陈玄舟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显露了一丝气机。 让一旁的小女孩不由得后退了一步,怯生生的躲到了陈母身后。 “这。这。这!玄舟你何时突破筑基的。” “也才三个月而已,正好有些事需要处理便回来一趟。” “好好好!” 陈母顾不得身旁的小女孩,一把抓住陈玄舟的手,眼中略微湿润。 “额,父亲呢?”看著一旁盯著两人的小女孩,陈玄舟乾咳一声,转移著母亲那激动的心情。 “厚闻,赶紧出来,玄舟回来了!” 声音中还带著一丝颤音,音调都抬高了数分,与以往大相逕庭。 “玄舟怎么了!” 一道身影立刻从屋內衝出,看到陈玄舟略显无奈的看著自己,其脚步才不由得放慢了一些。 “夫人,何故如此惊慌,玄舟不是好好的嘛!” “玄舟筑基了!” “什么!” 赵玉霜淡淡的几个字,立刻让陈厚闻刚停下的脚步,立刻飞奔而来。 然后围著陈玄舟转悠了好几圈。 “好孩子,这些年的苦修,终於铸就了长生之基,为父此生无憾了。” “父亲说的什么话,你也不过四十多的年纪,正是修行的好时候,筑基必须要拼一拼的。” 陈厚闻没有在这话题上多停留,他一个四灵根还想什么筑基梦。 陈玄舟却不是说说而已,对於老父亲的规划,早已经在脑海中想好,当然也包括其母。 而且其父也不是一个完全的废材。 姓名:陈厚闻 修为:练气八层 特殊天赋:对阵道小有所成,有望成为阵法大师。 功法:烈阳决 “父亲,这个小女孩便是你们找到的辛如音吗,其师父呢?” 看到陈玄舟將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小女孩不由得握紧了双手。 “晚辈辛如音,见过前辈,师尊现在应该在阵元阁內坐镇。” 见辛如音对自身这位陌生筑基虽有些惊慌,却能如此自如的表达,陈玄舟也是微微点了点头。 不愧是身负龙吟之体,却依旧想要逆命修真之人。 之后陈玄舟却没有过多將心思放在对方身上,他虽然很馋对方。 但是现如今其才刚刚修行,只是个练气二层的菜鸡,年纪更是才十一岁,他陈玄舟又岂是如此禽兽之辈。 正当陈玄舟还想跟父母二人谈论什么的时候,其眉头微动,领著几人来到院內的石桌前坐下。 没过多久,几道身影便出现在了院外。 “陈忠鹤携玄珩,前来覲见家主,祝家主仙道昌盛,筑基有成。” 两人虽然心中焦急,但却不敢贸然进入院落,而是直接在院外跪拜在地。 “进来吧!” 一道淡淡的声响出现在两人耳中,並且身子不受控制的站起身来。 陈忠鹤眼睛微微一缩,而一旁的陈玄珩震惊之中,还夹著一丝不安。 两人互望一眼,却不敢迟疑片刻,立刻走入小院之中。 见到陈玄舟立刻又躬身行了一礼。 “祝贺家主筑基有成,我溪州陈氏復兴有望!” “好了,拍马屁的话便不用说了,倒是玄珩让我感到惊讶,如今居然已经练气十层了,非常不错。” “当不得家主如此讚赏,晚辈只是託了家主的福。” 第51章龙吟之体与传承 面对陈玄舟夸奖其修为,陈玄珩却没有一丝喜意。 『他特意指出练气十层修为,难道是要以此为藉口,將那颗筑基丹扣留了不成。 虽然心中如此担心,但却不敢將心思表露分毫,如今对方已经筑基,他们除了相信对方会信守承诺外,別无他法。』 果然当陈玄舟说出后面的话时,他的一颗心已经沉入了谷底。 “练气十层突破筑基虽然也有一定机率,但玄珩到底只是三灵根,还是不够保险。” “晚辈谨遵家主教诲,爭取將修为快速提升到练气十二层。” 不过让他如此放弃,自然是不愿意的,所以还想要再爭取一番。 “嗯,这段时间你便在这里安心修行,我会让你在一年內修炼到练气十二层,並辅助你筑基。” 祖孙俩听到这话,顿时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感谢家主大恩大德,忠鹤必结草衔环,以报家主!” 还是人老成精的陈忠鹤反应及时,立刻一把拉著被这惊喜砸懵的玄珩,对著地板便是哐哐一顿磕。 “好了先下去吧。” 一边说著,陈玄舟一边拿出一个储物袋,交到对方手中。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之所以如此大方,除了其本身便是四房花费巨大代价,换取而来的名额,就算他也不可轻动。 不然溪州陈氏怕是还没起飞就要成散装陈了。 另一个重要原因便是,其刚刚在其身上看到了炼器天赋四个字,带著红光。 现在还不清楚这红光代表著什么意思,极限在哪里,但想必投资到对方身上,回报率应该会高一些。 再说一颗筑基丹对他而言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等到了晚上,陈玄舟才见到了辛如音的师父,一名年过半百的老者模样。 陈玄舟以神识扫过对方,发现其已经大限將至,最多也就十来年的寿元了。 “晚辈孙元见过陈前辈!” 老者浑浊的目光只是微微与陈玄舟交匯,便连忙低头不敢直视。 “孙道友这一手灵目神通倒是奇特,在下居然只是略有感应。” 陈玄舟对著孙元嘖嘖称奇,倒是没想到这孙元除了阵道传承和那玄牝化婴大法,还有这等秘术。 能够让他一个筑基大能,都对一个练气老修摸不清底细。 老者也没有料到自己只是下意识的以秘术探查一二,没想到便被人察觉。 修行將近两甲子,不是没有用这秘术窥探过筑基,但没想到都快入土了,居然反被人抓了个现行。 “看来自己真的是该歇歇了!” 孙元目中的神芒越发暗淡,只是转头看向一旁的女童,却让他那最后一点残光不坠。 “晚辈有罪,不该窥探前辈,有何责罚晚辈都甘愿领之,绝无任何怨言。” 看著师徒二人,一老一幼朝地上一跪,就要开始嗑起来。 陈玄舟突然生出一股罪恶感,自己怎么看怎么像个反派啊! “好了,我何时要问罪你们!不过我对你们的传承確实有些兴趣,你们想要什么,我儘量满足。 就算是筑基丹,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陈玄舟手一拂,二人便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而露了这一手后,其便身子往后一仰,靠在背椅之上。 辛如音微微鬆了一口气,心中暗暗想到:这些筑基老怪果然一个个的脾气难以揣测。 老者脸上的皱纹却皱得越发深了。 心中不断思量著对策,其身为一个散修,能活到这个岁数,靠的就两个字:藏拙。 这些年他一直只显露一点阵法水平,但还是不知为何被陈家找上门来。 在友好协商下,才请到这掩月宗坊市没多久。 这个过程中,他也一直以年岁大了,精力不够为由,製作了一些普通练气级別的阵法。 可看对方的样子,似乎篤定他有著高深阵法传承,这可不是一句话便能隨便搪塞的。 这么久了,他也旁敲侧击的知道,將自己师徒二人请来的根源,便是出自其命令。 他虽然一直想走,可自己的宝贝徒弟却一直被陈氏照看著,他连单独相处都得在这青藤院內。 房间內突然安静了下来,一旁原本放回去的小心臟,这个时候也被这气氛给再度提了起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其实你不用纠结,你若想將传承交给旁边这位辛。。。小姑娘,我觉得你还不如直接交给我。 或许,我会看在传承的份上,多帮她延寿几年,不然若是让她这么修炼下去,你们二人谁先走还不一定呢!” 看著对方犹豫不决的样子,陈玄舟也没有耐心跟对方磨蹭,直接甩出了底牌。 果然,老者听了立刻便站了起来。 “前辈这话什么意思!” 一把將辛如音护在了身后,一点没考虑自己这单薄的身影。 陈玄舟没有说话,只是將一枚玉简扔给了对方,里面记载著这些年,他对各种灵体的总结。 “辛姑娘应该是身具龙吟之体,这本身是男儿之体,女修若是身具此体,虽然一开始修行速度確实飞快。 但隨著修为的提升必然导致阴阳失衡,最终死在筑基之前。” 陈玄舟一边说著,一边对著辛如音一招手,在老者还在震惊这一消息时,对著其手心上的一抹红痣轻轻一点。 顿时一道血色龙形浮现而出,在其上游走著。 “这。。。怎么会!” 孙元看著那龙影,呆愣了一会,才回过神来。 “我愿献出所有传承,只求前辈出手相助,不求如音修行有成,只求她安稳度过这一生。” 看著孙元如此果断,倒是让陈玄舟有些惊讶。 “看来你对龙吟之体也有所了解啊,祖上怕是也出过一些大能吧!” “后辈不孝,早已经將祖辈给忘了,只留下一些残缺传承,还能让我等赖以为生。” 一边说著,一边从储物袋中拿出两块玉简,恭恭敬敬地举过头顶。 见对方不愿多说,陈玄舟也没有刨根问底,而是手一招,將两枚玉简招到身前。 “这玉简之中是何传承!” 两手摸搓著,却不急著用神识探查,而是开口询问了一句。 “这枚黄色玉简中,记载著所有的阵道传承,至於青色玉简,恕晚辈也不知其內容。 祖上曾有训诫,不到结丹不可轻易碰触其中內容。晚辈年轻时也曾冒险尝试,但却反而被其所伤。” 第52章 无形遁法 “本座的师尊研究各类体质多年,对这龙吟之体也有一些成果。 解决办法有好几种,其中確定能够根治的便只有寻找到冰凤本命寒元。 其他的便是师尊的一些推测,比如修炼阴阳属性功法,来主动平衡,同时再加上双修秘术压制。 如此方有可能让其筑基成功。 別的一些如用丹药压制什么的,更是只能用於一时。 而且其所需的灵药別说对我,就是结丹也经不起这般消耗。” 抬出穹老怪也是为了给自己的推演增加点说服力。 而听到双修之法,师徒二人看向陈玄舟的目光立刻便变了。 老者从一个仰人鼻息,换成了一丝审慎之色。 另一个,则完全变成了一只受惊的小兔,脑袋都快找不到了,只是偶尔瞥向陈玄舟的目光,多是在其脸上停留。 “咳咳,看来你们族內传承確实丟失严重,双修之道又岂是单纯的合欢之法。 这套阴阳二气决你先拿回去修炼,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隨时来问我。” 在二人的目光下,陈玄舟败下阵来,扔下一枚玉简便离开了。 还好没有说出他最后的推演之法,不然怕是要被钉死在好色之徒的柱子上,还得加上一个恋t癖。 看著陈玄舟远去的背影,辛如音在一旁怯生生地道:“外公,我该怎么办。” “如音莫要过於担心,这位陈前辈虽是掩月宗之人,但刚刚外公看过了,其元阳未失。 想必不是什么修行採补之术的登徒子,那功法你先別急著修炼,外公先看看。” “好!” 对於二者的对话,陈玄舟並未听到。 他也没有走远,只是在青藤院旁一间小院內落脚,研究起了两块玉简。 对於那些上古奇阵,陈玄舟只是粗略的扫了一眼,便直接翻过。 不是他不眼馋,而是他那绝世悟性如今正处於冷却期,所以便先行放一放。 直到他寻到了玉简之中的一道秘术,才眼睛一亮。 三清灵瞳,这便是那孙元所掌握的秘术,也不知道为何,这套功效不凡的秘术原著中却没有传承下来。 修炼这灵眼秘术,说容易也容易,可以说毫无门槛。 只需每日吸收日出紫气,日中炎阳之气,以及最后月中的太阴之气。 不断以这三种异种灵气洗炼双眸,必能修成一双破幻灵瞳。 只不过这是一种水磨功夫,老头那双眼睛能窥探筑基修士一二,那是人家磨了不止一甲子才有的效果。 陈玄舟自然不可能耗费如此长时间,好在这秘术后面有一些取巧之法。 其中醇液便是其中之一,当然若是配成明清灵水自然效果更加,还贴心的附上了配方。 只不过对陈玄舟而言没什么用,配方他早有了。 可惜还缺好几种千年灵药,他也只能將那醇液当宝贝一样供著。 这让他不由得想到一个人,也不知道对方踏没踏上仙途。 若是在其年少之时,便撮合一段姻缘,他陈家有没有可能多一个大能女婿。 一时间想的有些远了,再次將心神放在秘术上,这醇液直接炼化,也能加快这秘术的修炼。 据上面的描述,修炼到极限,看穿一般的禁断大阵都没有问题。 一夜无眠,陈玄舟还未出小院,便已经感知到外面有人正候著了。 “还真是著急啊!” 一边说著,一边快步走了出来。 “陈师叔,穹师祖已经出关,命我前来请师叔一同前去,师祖有事吩咐。” “嗯,那便走吧!” 说著手一拍储物袋,一柄飞剑裹挟著二人,快速朝著掩月宗而去。 在要出坊市时,陈玄舟似想到什么,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张传音符,对著说了两声便释放了出去。 之后便没有耽搁,迅速朝著穹老怪的洞府赶去。 当距离洞府还有十多里地时,一道淡漠地声音便传入耳中。 “好徒儿,筑基有成这等喜讯也不告知为师一声。” “稟师尊,弟子本想第一时间覲见,不过得知您正在闭关,不敢打搅便想著先行处理完一些俗事。 再向师尊报喜!” 陈玄舟降下剑光,还未到洞府所在山脚,便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 心中却道:我这没说,你不是也知道了吗。 “嗯,进来吧。” 语气依旧不疾不徐,陈玄舟赶忙快步朝著山上而去。 来到半山腰,穹老怪正在一水池旁,静静的看著里面的游鱼,对於陈玄舟进来,也未有任何反应。 正当陈玄舟要再度弯腰行礼时,一股吸力突然笼罩住全身,接著完全不受控制地朝著对方而去。 这一手太过突然,陈玄舟甚至连召出储物袋中的法器都做不到,只能暗自激发识海之中两道符籙。 一只白皙的手轻轻的按在了他的丹田之上。 陈玄舟感觉似乎被时间法则笼罩,水池之中的小鱼都游地格外缓慢。 感受著心跳在胸膛中如擂鼓般跳动,才让他有那么一丝的安心。 当穹老怪將手收回时,其后背已经被汗水湿透。 “很不错,根基比我想的还要深厚,而且还能以阴阳二气决,统合原有杂七杂八拼凑出来的功法。 不得不说一声妖孽!” 穹老怪眼神略微复杂地看著眼前这名弟子,其中既有惊喜又有那么一丝嫉妒。 刚刚仔细检查了陈玄舟修行情况。 发现其体內丹田之中,阴阳二气匯聚於灵山之上。 其外表看著似以土为主,实则內里为火行之力,蕴藏山石之內。 一身火属性法力,不仅没有被土金之力压制,反而以此作为熔炉,压缩其中的火属性法力。 如今阴阳二气虽然还微弱,但已经开始慢慢浸染整个丹田气海。 按照他的推断,自己这个弟子是要以阴阳之气,孕育出金火土三种属性的阴阳二行。 “弟子这点微末道行,如何能够与师尊的无形遁法相提並论!” “呵呵呵,无形遁法!” 听到陈玄舟如此说,其脸上露出一丝自傲又自嘲的复杂神色。 “既然你有如此天赋,为师也不藏著掖著,这套无形遁法今日便传授於你。” 一枚白色玉简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陈玄舟的身前。 “谢师尊传功之恩!” 陈玄舟双手接过功法。 第53章洞府 “別急著谢,以你的聪明才智也明白我此举的目的,这套我引以为傲的功法,也是我此生修行的枷锁。 当初我自恃悟性出眾,发现了一篇残缺秘术,贪图其威力,冒险以地磁煞金代替金灵根强行修炼。 修成时还大为得意,却没想到让我终身被困於结丹。你虽有金灵根,却无水灵根。 以外物代替,必然也將遇到我一样的问题,可要想好了。 那阴阳二气决是为师推演出的唯一可行之法,只要解决了其中阴阳二气相衝的问题,便能彻底解决隱患。” 陈玄舟持著玉简的手没变,而是抬头看向穹老怪,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平静。 “师尊,您是不是有些高看弟子了,以我的资质结丹便算是祖坟冒青烟了,元婴那太过遥远了些。 而得到师尊资助,弟子结丹的可能才能再多出几分,如此再谈元婴才不叫人笑话。” 他没有说什么栽培之恩,在道途面前这些都是虚妄。 “对了师尊,弟子还有一事需要稟报,此次血色秘境之行,弟子小有收穫。 所有想要向师尊要几个记名弟子名额,欲要接几个族人入派,平时也能帮师尊处理一些杂物。” 不等对方开口,陈玄舟接著道。 “这种小事,你直接持著为师的令牌跟赵师侄说一声即可,筑基丹的事情也不用担心,为师还没死呢!” “谢师尊,嘿嘿,弟子这点小心思还望师尊莫怪!” “这本就是你拿命拼出来的,我掩月宗还没沦落到,从自家门人手中抢机缘的地步。” “弟子倒也不是要把持所有筑基丹在手中,我溪州陈氏底蕴浅薄,能够有筑基机会的弟子也不多。 还是可以匀出一部分筑基丹的,只不过也需要其他几家出一点血。” 对於陈玄舟而言,筑基丹不是什么稀缺资源,都拿在手中也不能生崽,倒还不如利益最大化。 “嗯,你能如此想自然最好,但也別被人当软柿子捏了。” “是!” “回去好好修行,每年至少来为师这一趟,有什么问题也可以直接来问为师。 玉简內不仅有为师自己推演完善秘法的过程,还有原功法,希望对你有所帮助。。” “弟子告退!” 陈玄舟行完礼,便起身离开。 “主动將族人送上门,这是要表忠心吗。。。” 。。。 陈玄舟没有回自己的洞府,而是直接前往了议事大殿,这一次倒是直接见到了赵慧素。 “师姐,又来叨扰了!” “师弟说得哪里的话,师弟能来师姐才高兴呢。 师弟放心,师弟那些筑基丹必然是无人敢动的,这次来可是要置换身份令牌,还有更换洞府的?” “却有这方面的原因,不过还有几件事情也需要麻烦师姐了。” 听到这话,赵慧素脸上反而露出了一分喜色。不怕你求我办事,就怕你无欲无求。 这位陈师弟不说其师尊,就说其练气期战绩和那十多颗筑基丹,就值得她主动卖好。 “也不是什么大事,这次正好师尊出关,刚刚拜见了一趟,向其討要了几个记名弟子的名额。 还有上次不是有诸多师姐和师兄对师弟手中的筑基丹有意向嘛,本来是想都留给族內子弟的。 不过想想,我溪州陈氏距离宗门太远,所以想要以筑基丹置换一座灵地,迁移一部分核心族人过来。” 听著陈玄舟如此平静的敘述,赵慧素眼角直跳。 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还是自己这种靠著苦熬修成筑基的平凡修士,无法理解这些天骄的世界。 向结丹师尊要弟子名额,说要就要到了!筑基丹说拿出来换便拿出来换! 震惊过后,便是狂喜。 “这些庶务找师姐再合適不过,师姐所在的赵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家族,但是还是有些家底。 在掩月宗坊市北部数百里,有一处小型灵脉,足够满足筑基修士日常修行所需。 若师弟需要儘管拿去。” 看著笑靨眯得眼睛都化作了残月,陈玄舟拿起一旁的冰晶果咬了一口,才道。 “那师弟就多谢师姐割爱了,等师弟前去看过,若真的適合我陈氏,师弟愿意出两颗筑基丹,另加八千灵石。 不过如此多灵石,我陈氏短期无法拿出,分作十年偿还,师姐以为如何!” 听到陈玄舟报价两颗筑基丹,赵慧素差点就要开口答应了。 之所以犹豫倒不是为了抬价,而是想著卖个人情,她出灵石抵扣一部分。 完全没料到陈玄舟豪气到如此地步。 “这,师姐怎么好意思呢,要不这八千灵石,算作三千便可以了。” “师姐无需客气,还得感谢当初师姐在会议上仗义直言呢!” “惭愧,师姐我也没做什么!” 我做什么了,怎么我自己都不记得了,赵慧素这还真不是客气。 陈玄舟也没多解释,花这么多灵石,最主要原因便是对方身处的位置。 其虽然道途基本上已经到头了,但是能成为一派掌门,又岂是泛泛之辈。 陈家想要在掩月宗內扎根,少不得要与对方打交道。 之后又聊了一会,陈玄舟才起身离开。 望著陈玄舟地背影,赵慧素轻声道:“这掩月宗內,怕是要再出一个大族了!” 可惜整个大殿空荡荡地,无人听到这声感慨。 离开了议事大殿,陈玄舟拿著一块玉简,在掩月宗內探寻起来。 玉简之中记载著整个掩月宗灵脉走向,虽做不到不差分毫,但是大体走向不会有错。 玉简倒不是赵慧素给的,而是其师尊交给他的,灵脉这等一派根基所在,怕是赵慧素都未必知道的如此详细。 一路沿著山脉走向,往北部飞了百十里,最终陈玄舟在一处小山谷上空停留了下来。 此处灵脉一般,也就勉强够筑基修士使用,但是周围有著五座灵山环抱。 五条灵脉分支匯聚於山谷,让整个灵地天然成就一个五脉归灵穴。 若是布置好匹配的大阵,这处灵地就算给一些筑基后期修士作为修行之所也是绰绰有余。 当然前提那人得有这个阵道水平。 而很不巧,陈玄舟他就没有。不过孙老头倒是未必没有。 第54章 禽兽(求推荐、收藏、意见) 並且更重要的是,这处灵地足够大,又靠近坊市,对他而言非常方便。 也適合以后陈氏一族將这里作为修行之地。 飞落到地面之上,神识细细扫过每一处。越是走动,陈玄舟心中越是满意。 这里因为灵气比较弱的原因,离其他筑基修士洞府都比较远,也適合陈氏低阶修士生活。 不然天天在筑基眼皮底下,修为什么的一览无余,他想要快速催生一批筑基可能都要横生波折。 “可惜啊,寻龙盘炼製不易,不然有其探测,对这灵脉能有更深入的了解。 对了凝脉息土还没找师尊求取呢,也不知道对方手中有没有。” 一边说著,陈玄舟一边拿出一套阵旗在周围布上,也算是圈地了。 拍了拍手,满意的点了点头,陈玄舟再度御空朝著坊市而去。 回到青藤院,发现孙老头居然也在,看其样子似乎在等自己。 “孙元见过陈前辈!” “孙道友这是一直在等在下啊!不知有何要事?” “不敢欺瞒前辈,此次来確实有一件事情相求,还望前辈原谅晚辈孟浪。” “嗯,既知道孟浪,那就不要说了,省得伤了彼此之间的情谊。” 陈玄舟的话让刚想开口的孙元一口气憋著,差点背过气去。 “咳咳咳!” “呵呵,玩笑尔,省得你那一脸苦大仇深的。” 您是前辈,您怎么说都对。孙元双目闪了闪。 “陈前辈,我愿意以这风烛残年,倾囊相授我这一身阵道,並全力为陈氏炼製阵法。 只为给我徒儿求一个前辈侍妾身份。” 看著一旁不安得抓著衣角的小姑娘,陈玄舟多少有些开不了口。 这要胸还没他大,要屁股没屁股的豆芽菜,让他如何下口。 只是迎著老者期盼的眼光,陈玄舟轻嘆一口气。 “好,不过辛姑娘还小,还是先跟著你修行吧。我会调製一些灵药,给他调理一下身体和根基。 以確保其在练气中期以前,龙吟之体对其都不造成太大的影响。” 虽然有些禽兽,但是如此拒绝一个行將就木的老人,他良心也多少有些难安。 自己也体验一把,道侣养成计划。 “对了你对五脉归灵穴可有研究?” 將乱七八糟的心思收起来,转而问起了正事。 “前辈对这灵地可有什么规划?” “哦,看来还是在下小瞧了孙道友!” 陈玄舟脸上露出一丝喜色,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玉简,以及一个莲花法器。 “我想以五峰为核心,布下一套禁断大阵,至少能够阻隔结丹真人的窥探,当然能够困住结丹自然更好。 至於这莲花法器,则是一件聚灵法器,我想將之与聚灵阵法相结合,让其平日里能够积蓄地脉之力。 具体想法我都详细记载在玉简之中,你先看看,有什么问题你先匯总起来,到时候一起解决。” “是!” 没有查看过玉简的孙元,还不知道自己接的是一个传承数百年的根基。 吩咐完,陈玄舟没有久留,甚至连其父母都未见上一面,便离开了坊市,朝著溪州而去。 一边分神驾驭飞舟,一边拿著穹老怪给的玉简,仔细参悟起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直到快要到达陈家祖地,陈玄舟才將神识收回,轻轻吐了一口气。 这秘术不愧是穹老怪这样结丹鬼才都要眼馋的存在,虽然残缺,但却极为深奥。 无形遁法实则只是其中的一点皮毛,这套无名残篇讲究的是修成玄冥寒气,封天锁地。 在陈玄舟看来这已经是化神期的手段了,只有引动天地元气,才有可能镇压一片虚空。 甚至可以衍生上去,形成灵域一般的存在。 当然一个人界不可能出现这样的传承,陈玄舟摇头想到。 可突然转念一想,连魔界顶尖梵圣真魔功,金闕玉书外页都有。 而且人界名人可不少,青元子、冰魄仙子等。其中冰魄留下的虚天鼎可是灵界秘境的钥匙的仿製品。 可见其在人界就已经得到了在灵界中都算绝顶的传承。 想到这里,陈玄舟看著手中的玉简越发炙热起来,看来穹老怪收自己为徒,乃是天命使然。 不然如此传承,落到普通人手中只能蒙尘。 小心得將玉简收好,陈玄舟直接朝著三族老院落而去。 “小青拜见家主,我这便去通知族老家主回来了。” “不用了,我在这坐一会,你去通知其他几房之人,明日召开族会。” “是!” 侍女立刻行礼告退,而陈玄舟则在小院中坐下,取出一壶灵酒,慢慢品了起来。 “我说哪个小子在我门前偷酒喝,原来是你这小子!” 没过多久,一道爽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族老来一杯!” “一杯哪够,你小子又不爱酒,给你喝纯粹是浪费。” 陈尚禹毫不客气地將陈玄舟手中的酒壶拿过,直接往嘴里倒去。 “嗝,好酒!也就只有你们这些筑基高人,才配得上这好酒啊。” “那族老,可有兴趣窥一窥这筑基之境。” 陈玄舟从储物袋中,又拿出了一壶灵酒,推到陈尚禹面前。 其刚放下的酒壶,为之一抖,不过转瞬又接过另外一壶酒,再度满饮一口。 “筑基就算了,老头子我都这个年纪了,就不瞎折腾了。” “族老要是因为担心筑基丹不足,如今倒不是什么问题,这次秘境试炼,玄舟侥倖获得了十一枚,所以完全富足。 而族內你也知道,短期內没有如此多子弟可以满足突破要求,倒不如紧著你们这些老前辈。” 陈玄舟说得倒是实话,更何况对方年纪虽大,但炼丹天赋不错。 虽然没有像玄珩那般出现灵光,但也有著炼丹大师的后缀。 听到十一颗筑基丹,陈尚禹第一反应不是惊喜,反而瞳孔微张。 “玄舟切勿自误,这些筑基丹可千万不能用在陈氏族人身上,最多拿出一两颗。 不然上宗怪罪下来,可是要对你的道途大受影响的。” 看著这位老人,在这一刻还將家族利益放在第一位,才让他这两世之人深深感受到何为世家宗族。 这不仅是血脉纽带,更是一种根植於灵魂深处的归属感。 第55章 改制 “族老放心,这事家师和掌门都知道,我这次回来也是为了此事。 为了不让掌门难做,我向家师要了几个记名弟子名额,到时候只要吞服筑基丹的族人都加入了宗门也就不是问题了。” 短短几句话,陈尚禹已经不知道自己被惊了几次,现在多少有些適应。 “玄舟做事还是最为稳妥。” 想了半天,陈尚禹才想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后面两人没有再聊这些,而是谈论起了一些家族趣事。 这些年陈玄舟虽然不在家族,但是其影响力却依旧极强,不仅是他的修为以及身份。 更是因为这些年一群旁系的崛起,让陈玄舟在底层声望早已压过了他们这些族老。 对此陈玄舟倒是没有太过在意,从香炉这些年香火增加的速度上看,几乎等於没有增长。 当初不管是贷款修仙,还是后来的隨机分配,组成小组,进行小组实战。 不仅让他们有了初始的修行资源,更是让他们感受到了,只要死磕,他们也有机会跟嫡系一较高低。 彻底激发了他们心中的心气。 说到最后,陈尚禹拿出一个一个玉简交到陈玄舟手上。 “这里面都是些我看著还不错的子弟,你可以观察观察,看看有没有入得了眼的。” “族老的眼光那还能有错,我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嘛,我这块绝世璞玉,也就族老发现了不凡之处。” 听了这话,陈尚禹拿起酒壶砸了过去。 “埋汰老头子我是不,你当初悟性天赋在族中谁人不知。” “族老不过我还是有些好奇,当初我虽然有些天赋,但是你怎么会將宝全压在我身上。 虽然实话讲玄珩和玄璋確实差我许多,但练气初期时,也没那般明显吧!” “嘿嘿,这个疑问憋了许久吧!” 陈尚禹眯著眼睛,晒著太阳。 “老头,莫要如此欺人太甚,勿怪本家主请出家法伺候!” “哈哈哈,不错这才是一个家主该有的决断,不可为所谓的情谊,而左右了自己的判断。” 面对陈玄舟的调侃,陈尚禹反而笑著认可著。 “多谢族老提点!” “你这人就是太没趣,一下子就一板一眼地! 一个十六岁少年,莫要给自己太多枷锁,少年意气是最为难得之物,別辜负了!” 看著陈玄舟笑著点头,陈尚禹却摇了摇脑袋,这等天之骄子註定与眾不同,他一个老头子点一下就够了。 说多了反而不美。 “至於老头子我为何如此看重你,很简单你小子以前在我面前露过马脚。 那时候,你才这么点大吧,刚刚踏入仙途,我正好路过,看到你在山林之中修行凡俗武道。 小小年纪便已经可以將数门武技融合为一,这等悟性怕是世所罕见了。 如今的你,也確实不负当初的天资,甚至还远远超过了我的预估!” 一边说著,陈尚禹在身前比划著名身高,眼睛微眯,似乎看到了什么场景。 “此生老头子押宝无数次,上天也是可怜我,在这最后一段岁月,总算给陈家押对了一次。。。” 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渐暗,老者不知何时躺在躺椅上,沉沉睡去。 陈玄舟身影也不知了去向。 咚!咚!咚! 一声声悠扬的钟声传遍整个祖地,所有练气族人一个不拉全都聚拢在了议事大殿。 外面乌泱泱的站满了人,很多还是孩童都被大人领著,用好奇的目光看著周围之人。 而在大殿之內,陈玄舟坐在大殿正中央,两旁空无一人。 “家主,溪州陈氏,一共二百一十三人,如今到场的一共有一百九十七人。 其他人都有要事,已经通知也都稟明了缘由。” 陈尚贤从一侧走出,躬身行礼道。 “那便开始吧! 今日要提的事情不多,就几件。 第一个对於旁系和凡人子弟的契约,我会全部收回。” 说到这里,陈玄舟停顿下来,看著在场眾人。 没有一个人出言,九房之中虽有几个急躁的,但也只是眼睛互瞟,连一点动作都不敢有。 “好了,不用装鵪鶉,陈家我不可能一直待著,就算现在我强收,你们不敢提意见。 但將矛头对准那些族人,也不是我想看到的。 我手中有三颗筑基丹,就按照一颗筑基丹等价为两千五百灵石。 当然有些人手中没有这般多的契约,也没关係,我已经从掌门那里换得一处灵地,更加靠近掩月宗。 灵气就算供养筑基都是足够的。” 听到陈玄舟这接连不断的惊人消息,一时间整个大殿都陷入了沉寂。 只有一声声呼吸声不断在大殿中迴荡。 很快几房之主都冷静了下来,因为他们突然发现,这些年发放的那点灵石,就算几房全都凑一起,也不够换一颗。 几房互望一眼,最后其他人的目光都落到了陈忠言身上。 面对大家地期盼,还有身为前任大房的地位。 陈忠源只能硬著头皮走出:“家主这么多灵石,族內旁支弟子也就那么几个,根本花不了这般多。 剩下那部分,我们几房能否以灵石或者宝物抵扣。” “自然可以,其中的灵石就当是我资助族內的,先记作贡献值。 你们上缴后,直接入族库便可。” 陈玄舟不缺灵石,但也不能將这些灵石白白送回族內,不然以后可就都养成一批米虫了。 虽然对他而言,米虫也是有用的。 “多谢家主体谅!” “第二条则是关於家族九房这制度,我认为太过臃肿了,凡是修士数量不足五十人的,都相互合併成新的一房。” “万万不可啊,家主!” 虽然有了第一条打底,但陈玄舟这一下可是踩在了后几房的尾巴上了,下面大半人坐不住了。 五十人这个分界线,可是让除了大房、三房、四房这几个外,都给一棍子打死了。 原本还有一个二房,但因为其嫡系那二十几人都被抓去欢喜楼了,如今旁系几个移为嫡系,但人数也就才三十几人。 要是这一制度实施了,在场几个下次还不知道有哪几个可以坐在这瓜分利益呢! 第56章 改制二 “別急,我也不是不了解如今族人数量,这个制度有一个缓衝期,为期十五年,只要十五年內人数达標,便可以。 而且人数增长最快的一房,我还可以额外再奖励一枚筑基丹。” 听到这话,急眼的几房立刻坐回原地,心中思考著家中那几个不成器的,也是该考虑延续血脉之事了,省得一天到晚惹是生非。 站在外面的几个子弟,突然没由来的浑身一紧,眼睛瞟向大殿之中,可惜里面的声音一点也未传出。 陈玄舟见没有人再提意见,才再次开口道。 “第三,也是最后一条,派遣族人招揽散修还有凡俗有灵根的凡人。 散修招揽形式为,第一若是有一技傍身者,可以给予客卿身份。其他人则必须入赘,不管男女。 不过若是男子,可以让其第一个拥有灵根的孩子,跟隨其父姓。” “家主,这招揽外人是不是太著急了,我陈氏族人供养自身已经不易,若是再添外人,怕是会资源不够。” 这一次三族老第一个站起身来,倒不是反对这一条。 而是身为过来人,他深深知道任何变法,都是需要一步步来的,不然急於求成很容易激发矛盾。 尤其是外来人员,家族之所以凝聚力强,便是源於血脉上的认同。 外姓之人会被天然排斥在外,日积月累,再加上陈家確实底蕴浅薄,资源分配问题也会凸显。 这些矛盾不知何时便会引爆。 在陈尚禹看来,陈玄舟虽然天资聪慧,但到底年少,想法是好的,只是需要时间。 给陈氏一个时间,也是给陈玄舟一个时间。 “尚禹族老一心为家族,本家主心中甚是欣慰,这一点玄舟也是想到了。 所以招收这些外族之人前,我会让族內有足够的筑基修士镇压一切不该有的心思。 这次回来也是主要因为此。” 听到这话,在场之人一个个互望一眼,心中惊疑不定。 什么叫有足够的筑基修士,筑基何时也能催生了? 没有让在场眾人开口,陈玄舟便主动解惑。 “我从一些渠道中获知,越京城中有一股魔道修士,在以邪功修行,其中很可能已经有人藉此筑基有成。 这类邪功虽然都有极大的副作用,一般不是终生修为不得寸进,就是有一些反噬。 但筑基寿元和战力却是一分不少。” 这消息一出,在场所有人都不再关注那前面的一点招募外人的小事上。 只有陈尚禹眼睛复杂地看著陈玄舟,有欣慰,有安心,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放鬆。 “家主此事我觉得还需要再等等,您天资无双,但到底才刚刚筑基没多久,而魔修手段阴毒。 正面我们虽然不惧,但也不能以千金之躯坐於危墙之下。 不妨等家主再多写手段,再以雷霆之势一举拿下,这样也能避免有漏网之鱼,事后报復! 或者再邀请几名宗门內的好友助拳,甚至我们可以用筑基丹作为出手条件。” 这一次开口的却非是陈尚禹,反而是陈尚贤。 倒不是他大公无私,或者嫌筑基丹多烫手,而是他虽然年纪大了,可还未老糊涂。 他明白,如今陈氏就靠著眼前这位青年支撑著,他若出意外了,別说筑基丹,能留下命来都算好的。 就算他们將手中的筑基丹送出去,外界会相信他们已经全都送了吗。 为了筑基,不管是散修还是其他家族之人,甚至连黄枫谷陈氏,都未必能相信。 甚至会以祖脉的名义,第一个落井下石。 “大族老考虑的確实周到,我们一个家族,確实经不起魔修的疯狂报復。 我回坊市一趟,让孙客卿炼製几套阵法,到时候在越京城內布下,再加上我以老师的令牌,让七派驻守之人配合。 將之一网打尽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这一次也是练兵,所有练气六层以上族人都要参加,表现优异者,还有资格入掩月宗,成为我师尊的记名弟子。” 家主,你跟我们交个底,穹真人是不是有直系血脉许配给你了。 这是地下之人,一部分人內心的想法。 不然真的解释不通,为何穹真人会对一个刚收的弟子如此看重,就算是关门弟子,唯一真传也没这个待遇啊! 简直是予取予求。 不过就算家主真的入赘了,他们也是不敢看低分毫,看看家主这些年所做之事。 那一桩桩一件件,但凡有人说一个不字,不用家主出手其他人都会上去给撕了对方。 当初家主自己还未筑基成功,便先留下一颗筑基丹给家族,更是为了家族甘愿冒奇险入血色秘境。 这样的族长上哪找去! 恐怕陈玄舟自己都不知道,不知不觉几年时间,他在族內的影响力和威望已经到了如此地步。 这也是几房不敢做小动作的最大原因,不仅仅是修为上的绝对差距。 在利益和实力双重保障下,陈玄舟的决策才能发挥出一百二,甚至更多的成效。 见所有人都没有了意见,陈玄舟再度开口道。 “还有这件事情需要隱秘,告诉外面的族人,召集他们只是为了演练。 从中挑选出优秀子弟前往掩月宗治下,並且有机会获得入宗名额!” “是,家主考虑周全!我等领命!” 场下所有人都站起身来,对著陈玄舟恭敬的行了一礼。 “好了,那今日便到这里,我也出去见见外面这群族內的青年才俊。” 说完便带头朝著外面而去,周围一群人,各自有序的跟隨在其后,没有人发出半点声响。 当陈玄舟刚走出大殿,外面一百多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他身上。 “诸位陈家子弟,我和几位族中长辈商定了一些制度改革,具体情况到时候会公布。 我在这里说一件事情,三天后,我会举办一次全族的会武,你们各自挑选队友。 所有人只能使用中品法器,和十张中阶符籙。这次考核结果,关乎你们后续的分配和待遇。” 陈玄舟话音刚落,底下之人立刻喧譁出来。 这看似公平的规则,实则对那些大房的嫡系而言,简直就是偏爱。 更何况还能自由抱团,这让其他旁系怎么活。 可惜在场之人,无一人敢说一个不字。 第57章 血阳灵体 陈玄舟此时没空管这些人的反应,他正被各种眼花繚乱的信息衝击著大脑。 好在他神魂强大,片刻后便將这些信息压下。 只不过其中一条中“血阳灵体”四字却直接刺得他神识为之一烫。 “陈玄羽留下,其他人可以先行离开了!” 人群之中,一名十七八岁的俊朗少年,听到自己突然被点到,一时间有些呆愣的完全不知该如何。 其他人虽然有些侧目,这个少年平时表现平平,既没有什么高深的背景,更没有什么特殊天赋表现。 修为也仅仅是练气五层,以往陈玄舟还在家族之时,也不见二者之间有何联繫。 只不过所有的疑问也只能埋在肚子里,包括旁系对这次选拔的不满,一同隨著人流远去。 就连陈玄舟身后的两位族老,这个时候也同样默默地离开,没有多说半句。 很快整个广场之上,便只剩下了陈玄舟和陈玄羽。 看著眼前这个有些侷促的少年,陈玄舟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 “没想到这次回族,还有这般惊喜等著我,我溪州陈氏兴旺,看来是命中注定之事。 留你在这没有其他原因,只是因为你身具灵体。” 听到灵体二字,原本脸上还有些僵硬的陈玄羽,瞬间沸腾,一双眼紧盯著陈玄舟。 “家主。。。您说的。。是,是真的嘛!” 听著话语之中地颤音,陈玄羽脸上的血色越发红润了一分,不由地將头微微垂下,不敢与陈玄舟对视。 “刚刚虽然只是粗看,但八九不离十了,我再细致检查一番。” 陈玄舟说著便对著对方一通操作。 感受到体內那股温热之感,陈玄羽再也压制不住激动之情,大声痛哭道。 “父亲,孩儿不会让您失望的,您若在天有灵,定要看著孩儿筑基有成!” 接著直接对著陈玄舟便跪在了地上,狠狠的朝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只是陈玄舟脸上的笑意略微有些僵硬。 “你刚刚那话,配上这动作真的合適吗!” 好在这里没有其他人,不然陈玄舟他都能直接御空西去。 “好了莫要激动,你都还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灵体呢!” 这话一出,直接让跪在地上的少年身子一僵,不过片刻之后智商总算恢復。 “家主既然將晚辈留下,那定然是晚辈的灵体对家族有所帮助,为家族晚辈愿意肝脑涂地!” “说得很好,希望你以后不忘初心,永远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我陈玄羽在此发誓,若主动做出任何对不起家族之事,必遭天弃,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听到对方如此果断地立誓,而且还立得如此巧妙,陈玄舟略有深意地打量了对方两眼。 看得对方不得不將脑袋再度低下。 “你得灵体名为血阳灵体,是一种特殊的双修体质,不仅对修炼双修功法有很大的助益。 而且还非常容易让女修怀孕。” 听到这话,陈玄羽终於知道为何对方留下自己了,这妥妥的掩月宗最佳灵体啊。 对於掩月宗他自然不会看不上,一想到自己这相貌,再搭配上一群妻妾、儿女。 眼中便出现了前所未有的亮光,他要让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以后只能永远仰望他。 “我对你的要求不多,一个多多为家族开枝散叶,这也是为了你自己的修行。 第二个,这个灵体你现在先不能暴露,至少结丹之前决不能,因为这灵体不仅是天生的双修圣体,也是一些秘法的最佳炉鼎。 我可不希望辛辛苦苦栽培你,最后却成为了別人的盘中餐!” 陈玄舟的话,立刻让对方,那刚刚有些膨胀的心,给冻成一地碎渣。 “多谢家主救命之恩!” “嗯,这个灵体比较隱秘,自己不主动暴露,很少有人能感应到,但修真界奇人异士不知凡几,唯有低调才能活得长久。” “是!” “这一份是一套基础的双修功法,名为两仪归元契,你先拿去修行。 以后教导族人修炼这套功法,也算是你日常任务了,莫要让我失望!” 话音落下时,陈玄舟已经飘然而去。 这次这一百多人之中,当然不止这一个有天赋的,但是其他人只能说有点百艺才能。 培养一番可以让家族获取更多资源,供养起更多人。 而只有这一个,只要其足够努力和时间,等到筑基后,完全能够再开一个溪州陈氏。 灵体就是这般不讲道理,陈玄舟研究这么多年,也一直想要一个后天灵体。 只不过现在只是有一点初步想法,具体的还得一点点尝试。 而对方也给了他尝试的勇气。 而他之所以不现在便砸资源给对方,也是怕適得其反。 世间万物有利有弊,若是没有经歷一些磨练,以后可成不了大器。 韩天尊能一路走过来,可不仅仅是掌天瓶的功劳,老墨、风大善人这些都是不可或缺的助力。 陈家出个灵体不容易,上一个荒石之体可是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呢。 这个要是万一培养歪了,陈玄舟哭都没地方哭去。 而且能如此短时间出现两个灵体,陈玄舟都怀疑是不是香炉在其中起了某种作用。 不然原著中,整个陈家也不会没出过什么名人。 当陈玄舟离开祖地后,整个祖地却陷入到了彻底地疯狂之中。 各脉第一个做的就是为所有年龄合適,但天资一般的子弟,招贤纳婿。 尤其是针对那些散修,纷纷拋出橄欖枝。 相比较其他家族,散修虽然大多数天资一般,能力更一般,但也更好拿捏。 嫁娶的成本也更低,陈家现在又不是要拓展势力版图,只是为了增加体量。 散修便是最佳选择,而且不需要修为太强,只要够年轻就好。 八房和七房甚至连一些忠字辈的都出动了。 没办法,陈玄舟定的目標对他们而言还是有些高了,除了那几个还有更进一步可能的三灵根族人。 就是一房之主也不得不活动活动筋骨。 好在修真之人就是扛造。 第58章 灭魔 这一日,五艘飞舟从溪州陈氏飞出,朝著南方而去。 飞舟之上人影重重,男女老少都有,乍一看还以为要逃难和迁族呢。 “回去一定得给家族配上一艘大型灵舟,就算搭上一颗筑基丹也在所不惜。” 陈玄舟站在中间一艘飞舟船头,心中暗自想到。 这太掉未来越国第一大族的排面了! 刚飞出祖地没多远,五艘飞舟之上,一面面旗幡飞出,只是微微一晃,飞舟外便聚拢出一圈圈云朵。 在这些白云地托举之下,五艘飞舟再度攀升,最终消失在云层之內。 。。。 越京城,作为越国凡俗第一都城,表面看没有任何修仙者的痕跡。 实则七派对这里的管控从未鬆懈过,在天南修仙者虽然基本上不插手凡俗事务。 但二者却不是完全割裂的,一些修仙家族或者散修,总有一些凡人亲眷隱藏在这些市井之间。 不为別的,只为给自身血脉留一点生机。 万一主脉被仇家找上门,还能有那么一点念想。 也是希望有那冥冥之中的轮迴,让自己藉助血脉之力,再度踏上仙途,儘管那时谁也说不准自己到底是谁! 而越京之重要也就不言而喻了,其掌握著整个国家的运行轨跡,自然是决不能让任何势力单独染指。 甚至身为七派第一的掩月宗也不能一言而决。 不过凡事都有个意外。 此时越京城外,一座小荒山上,七名年纪不小的老头正在一个破旧的凉亭中坐立不安地等著。 “严道友,不知这次是贵宗的哪位前辈来此,具体是有什么吩咐,我等也好有所准备,不然衝撞了前辈可万万担不起这个责!” 七人之中,一名身穿花花绿绿衣服地老者在其他人的眼神示意下,才小心的开口道。 被问的是一名满头白髮,鹤髮童顏的老者,虽然年纪大了,但依稀可以看出,其年少时的俊俏。 甚至现在虽然不负年少,但岁月的沉淀,却让其多了一分古韵,让人看了便有一种安心之感。 “筑基师叔所行之事,又岂是我等可以了解和揣测的,老夫只知道此次前来的师叔名讳-陈-玄-舟! 哦,对了和刘道友的黄枫谷也有很深的联繫,可能了解的比我还多一些。” 感受到周围的目光,刘姓老者眉头一皱,完全没有听说过陈玄舟这个名號。 毕竟他在这灵气匱乏的越京城这么久,消息又比较闭塞,他们这些人早就已经被宗门遗忘了。 又有几个人会主动给他们传递消息,更何况还是筑基修士这等犯忌讳的。 不知多久,其他几人都有些不耐烦了。 “严道友就莫要在这个关头卖关子了!” “等等,严道友,你说他姓陈?难道和我宗三大族之一的陈家有关不成!” “嘿嘿,刘兄果然机敏!” 接著严姓老者也不再卖关子。 “陈师叔虽然刚刚筑基,但就我知道的,在上次血色秘境开启时,其一人几乎单挑了整个六派。 现如今筑基以后,必然实力更加神秘莫测,而且其这次可是持著穹真人的令牌来办事的。 几位掂量著点,不然自己小命丟了事小,可別把身后一家老小都给搭进去了!” 说完这话,其便开始闭目养神。 其他六人彼此眼神交流著,也只能干等著,只希望这后面之事,跟自己没多少干係。。。 没有让几人等太久,半刻钟后,一道身影突兀地出现在了荒亭上空。 “你们现在立刻集结手底下所有人手,封锁皇城四周,记住在我未下达命令前,一个人都不能放走。 这些是四套黄沙困灵阵,你们互相安排人手主持。” 说著不给几人反应的时间,人影已然消失无踪。 这些人本就是后备力量,为了確保一些小杂鱼不逃脱,所以他从未重视过。 喊他们过来,与其说是让他们助威,倒不如说是给陈氏一族族人多一些底气和自信。 溪州陈氏这么多年一直都是练气小族,就算他筑基了,也无法立刻改变他们对自身的定位。 而他突然回来,便要下筑基副本,而且还是压上全族,只要是个正常修士,都会有疑虑。 当他再度出现时,已经在皇城正门处了。 “家主几队人马已经以八方伏魔阵封锁了整个皇城,隨时都可以动手!” 陈尚禹走到身旁,立刻拱手行礼道。 “辛苦族老了,那便动手吧!” “不等等七派其他人吗?” 陈尚禹略微犹豫了一下,才再度开口。 “不必,我们先牵制住魔道主力,而且这些人在京城这么久,却无人发现其中的端倪,怎么也说不过去。 等我们动手压制魔道,或者能与之抗衡之时,他们才能真正值得信任。 这也算是家师对我的一次考验!” 听到家师二字,陈尚禹心中所有的疑问都得到了解答,立刻便下去部署。 “有个师尊背书的感觉真好!” 看著对方远去的背影,陈玄舟心中对穹老怪多了那么一点点好感,然后身子便消失在了皇城前。。。 体內黑白二色灵山压製法力湖,身披一件斗篷,陈玄舟视整个皇城中人如无物。 甚至有几名练气后期高手,在陈玄舟从其身边走过以后,也未有任何察觉。 很快陈玄舟便来到了皇宫大殿外,没有用神识肆无忌惮的扫过。 如今对方虽然大概率还没有將修为提升到筑基后期,但是玄阴真经到底也算是人界少有的顶尖功法。 其隱藏气息的秘术,让原时间线的黄枫谷眾人,甚至韩天尊都未有任何察觉。 他若是自持神识过人,而轻视对方,虽说不一定栽跟头,但他可是有家有室的人,岂能让身后之人跟著冒险。 没有使用一点法力,只是轻轻一跃,便来到大殿一角,看到依旧在忙碌的越皇。 眼中灵光微微一闪,陈玄舟嘴角微微一笑。 “身为一个筑基邪修,苟成这样也是个人物,不然也不会在越京潜伏如此之久。” 他的三清灵瞳虽然还只是靠著醇液,刚刚入门不久,但还是看出了对方一点虚实。 第59章 灭魔二 看著一身修为已经到了筑基中期的越皇,心中微微一松,果然如自己所料。 不过他却没有急著动手,而是身影一闪,转身消失在了屋顶。 只是他没有发现的是,当他离开的那一刻,一直伏案批阅奏摺的越皇抬头看了一眼宫殿外。 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犹疑! 放下手中的笔,挥手让周围之人退下。 当整个宫殿再无一人之时,其嘴巴微张,似乎在低声对谁述说著什么,可惜无人可以听到。 远离了大殿以后,陈玄舟开始搜查起整个皇宫,想要找出老巢所在。 这次他没有畏手畏脚,只是將神识避过越皇所在之处。 他虽然没有修炼过拼夕夕版拼夕夕。。。的玄阴真经,但从原著里便能推断出,分身只是个高级傀儡。 而且他记得青纹在四大血侍中算是排名靠前筑基的,而现在其估计都还未到练气大圆满。 甚至加入黑煞教没都未可知。 所以这也是他敢於独闯的原因之一。 在陈玄舟的神识下,很快便在一处花园处发现了隱藏的一处洞窟。 眼中灵光微微一闪,陈玄舟眉头一皱,没有犹豫直接从储物袋中拿出一颗黑色圆球。 接著便朝著假山一角投了出去。 黑色圆球一接触假山,没有任何的爆炸或者其他动静,而是如融入其中一般悄无声息。 还不等陈玄舟摸入,一道声音便从假山之中传出。 “好好好,一个筑基初期修士便敢如此放肆在越京动手,是否太不把我们七派放在眼中了!” 见自己被人发现,陈玄舟倒是没有任何紧张,甚至反而还鬆了一口气。 因为隨著对方声音而来的,是一股筑基初期法力波动。 轰隆一声,一道雷光瞬间出现在其身前。 陈玄舟这一手一声招呼也不打,显然也出乎越皇分身的预料,没想到七派的名头居然没能镇住对方。 好在对方也只是一个筑基初期修士,其身上血光一闪,化作一道光幕。 雷光落在其上,只是让其微微有些震颤了一下,便平復了下来。 分身嘴角露出一丝讥讽之意,隨即一指点出,一道道血光化作长矛朝著陈玄舟激射而去。 血光还未飞出丈许远,一道寒光便已经將对方连人带血色全都笼罩在內。 “尽整些花里胡哨的!” 陈玄舟走上前去,额头一面菱形晶体隱没而去。 然后才施施然地走上前去,用神识从上到下好好扫了扫其状態。 “非常不错,冷藏保鲜!温度刚刚好,嘿嘿嘿。。。” 然后眉心金光一闪,分身便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一道身影已经出现在了陈玄舟身后,只见越皇一身皇袍,脸上却没有半分帝王之气,有的只是压抑著的戾气。 “本尊的分身交出来,我可以留你一个全尸!” “我觉得,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话音还未落下,周围地面之上一道道雷电交错成一道巨网,直接將其双脚牢牢绑缚在原地。 虽然其在感受到地面灵力波动的第一瞬间,便立刻激发了护体血罩,但这雷霆之力还是穿透了仓促激发的血罩。 让其全身法力为之一窒。 陈玄舟没敢留手,先是一道寒光刷过,直接让血罩化作了一地冰晶,接著两道光柱不分先后落在其上。 其中一道直接削去了其脑袋,另外一道直接將之化作一截黑炭。 “这越皇副本难度也一般嘛!亏我准备这么多,还直接献祭了一套八蛛矛。” 陈玄舟捡起地上的储物袋,一边喃喃道。 接著拿出了一道符籙,对著说了几句,便放了出去。 而整个人则直接消失在了原地,丝毫没有进入地牢之中看一眼的欲望,因为刚刚已经大致用神识扫描过,里面並未有筑基魔修隱藏。 至於那些练气教徒,在感受到外面筑基交手的余威时,又有谁敢冒头。 皇城外,陈尚禹看著手中的符纸烧成了灰烬。 “家主已经解决掉了筑基魔修,现在就该到我们展露一手了,若是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们应该知道意味著什么。 记住这次不是好勇斗狠,家主要的是一场完美的歼灭战,而不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对垒。” 说完这话,便第一个带著一队人马冲入皇宫。 身后之人各自分工明確,三人一组,非常有序地往前推进著。 第一人持盾探查,身后两人一个手持攻击法器和符籙,隨时准备出手。 至於最后一人,则是配备著辅助法器和防御法器,以作策应。 地下,一处布满牢笼的大厅內,几个练气修士齐聚一堂。 其中一个十七八样貌,道士打扮的修仙者,此人白面无须,五官端正,被几十人围在中间。 “青纹你倒是说句话,这里就你修为最高,如今局势该如何是好。 外面已经许久没有动静了,教主也未传回任何消息,恐怕。。。” 青纹道士脸上闪过一丝不甘。 不甘心他为了仙途放弃了所有,甚至连最初的坚守都弃之如敝履,却依旧换不来一个渺茫的机会。 这一刻,他对七派的恨意更深了一层。 “既然七派要亡我,你们难道就要引颈就戮吗? 教主已经先我们一步而去了,我等自然要紧隨其后,就算是死也从七派口中咬下一块肉! 这些年我等乾的这些脏事,因为什么。 便是因为七派断我等仙途,我等虽然是螻蚁,但亦可撼天!” 其他几十人听了,眼中闪过一丝莫名之色。 “青纹说的对,现如今只有拼了,才有一线生机!” 其中几个修为高的人,眼中暗含著一丝血光,像是充血了一般。 气息也为之不断波动,似乎隨时便要衝出去与外面的七派之人一决生死。 而那些修为弱的,更多的则默不作声。 有几个甚至眼神飘忽,看向了一旁的牢笼,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青纹你说怎么办,这里就属你最会算计。 这般衝上去等於羊入虎口,而入口除了这里,其他几处都被大阵封著,没有教主令牌,我等根本不可能出得去!” 一个铁塔般的壮汉还未完全被情绪所左右,对著青纹再度发问。 第60章 作者还在,就是请个假 抱歉了,脑子跟个浆糊一样,码了半天,才写了千把字。。。 更新时间只能推迟一点,爭取明天晚上有两更吧! 第60章 灭魔三 假山处,两位族老领头,身侧八房房主围成一圈,二十具狼形傀儡顶在前方。 只见其中两只傀儡率先朝著那处假山洞口跳入。 片刻后,一阵轰鸣声从底下传来,陈尚贤脸色一白,嘴角流出一道血色。 “小心,他们要出来了!练气后期至少十九人。” 话音落下,过了半盏茶时间却一个人也未有出来,所有人的目光不由得转向陈尚贤。 吞服下疗伤丹药,脸色已经恢復的陈尚贤也面上露出一丝疑惑。 正当陈尚禹准备也操控几具傀儡下去一探究竟之时,底下突然,发出一阵响动。 “別动手,我们都是俘虏!魔教之人都已经从另外一个口子逃出去了!” “所有人后退二十丈,法器、傀儡、符籙准备! 出来之人,就地蹲下,否则一律按照魔修论处,还请诸位莫要自误!” 这种时候,当然是一律斩杀最为简单,而且最不会出错,但是这次他们陈家出手,可不仅仅是为了剿灭魔教。 更是在向整个越国展示一个新的筑基大族的崛起,以及他们的仁慈手段。 这关乎后面族长的大局,他们但凡做错一步,怕是不知在哪盯著他们的陈玄舟,立刻就会把他们给换了。 看著动作如此整齐划一的陈氏一族,暗藏在血奴之中的魔教徒,脸上都略微难看起来。 他们想过各种可能,就是没想到陈家之人来了一个以退为进,这让他们一切准备都化作了泡影。 而那些血奴则根本没有任何犹豫,听到命令,下意识地直接蹲在了地上。 三十多道身影顿时暴露在所有陈家人面前,不需要命令,一个个甚至都未有一丝丝犹豫,就如事先排练过一般。 各色法器、符籙,还有傀儡同时將三十几人全部笼罩。 这些人甚至连惨叫声都未发出,便一个个都饮恨西北。 做完这一切,陈氏眾人却没有一个上前,甚至连掉到地上的储物袋都未用法器收回。 “现在所有人都放弃抵抗,我们要先行將尔等捆缚,若有人挣扎,前面之人就是尔等下场,勿谓言之不预!” 陈尚禹手一挥,八房之主各自从储物袋中拿出事先早已准备好的困灵索,將所有人都给绑缚在原地。 直到这一刻,陈氏眾人脸色才微微放缓。 “忠源你带队,前去血牢內探查一遍,看看还有没有隱藏的魔教妖人!” “是,族老!” 说完陈忠源便带著十名陈家实力最强的练气后期修士,进入到了血牢之中。 半炷香的时间,很快过去,当陈忠源回来地面又多了几具尸体,其中一人白面无须。 而两位族老正一脸忐忑的静立在一名少年身旁。 “家主,血牢之中的隱患已经排查乾净!” “带上这些散修准备走吧。” 见陈玄舟转身便走,眾人立刻紧隨在后方。 当来到皇城外时,七派之人早已经在此久候多时,陈玄舟也没有说一句废话,只是將一具焦黑的尸体扔到眾人面前。 “谁能给我一个解释?” 语气平淡,听不出一丝波动,但在七派驻守之人耳中却如惊雷一般,无一人敢抬头与陈玄舟对视。 陈玄舟没有释放筑基期气势,但是短短片刻却让在场之人背后都为之湿透。 因为虽然那具尸体已经焦黑,但是在场七派之人,却从仅剩的一些衣角残骸中,分辨出这是越皇的皇袍。 而后面那一地拖出来的尸体,还有倖存下来的血奴,更是將他们仅剩的一点侥倖给打的稀碎。 筑基魔修隱藏在越京城內,他们还好找藉口。毕竟修为高,但是这么一堆练气魔修,加上被抓的练气。 他们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搪塞,才不至於被连累家族后辈。 至於他们自己,现在根本就没有想过任何藉口,都是千年的狐狸,这时候诚恳点,多少能死得轻鬆一些。 “没有一个主动交代的嘛?” “是晚辈诸人瀆职,不求师叔减惩,只求师尊看在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莫要牵连晚辈的后辈!” 说完,掩月宗严姓老者直接一拍自己的脑袋,顿时七窍流血而亡。 陈玄舟虽然可以阻止,但却只是冷眼看著。 看在对方如此果决的份上,若其后辈过得去,倒是也可以考虑抬抬手,今后就跟陈家凡人定居一处好了。 其他七派之人可没有如此勇气,陈玄舟也没有惩戒,只是带走了掩月宗之人。 另外六派之事,他现在可插不上手。 那些被救之人,陈玄舟却没有选择就此放掉。 为了救他们,他单刀赴会,英勇对付两名筑基邪修,甚至还不惜自爆一件珍品顶级法器。 这么多代价,让他们到陈家做客一段时间不过分吧,过程之中,好酒好肉抚慰他们的肉身,美女家人深入交流。 內外双修,也是为了他们好,留点血脉在陈家,他陈家还负责供养。 想想这些,陈玄舟都感觉自己从未如此大公无私过。 看来当上了陈家家主,格局都打开了不少。 想到这里,陈玄舟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看著越发拥挤的飞舟,陈玄舟刚刚浮现的笑意立刻收敛了许多。 养这么一大家子压力是真的大,现如今也就手中这点筑基丹还能换点灵石。 节流是不可能节流的,甚至后续为了养育更多有灵根的孩童,还得增加支出。 看来得去那处灵石矿藏瞧一瞧了。 陈玄舟目光眺望向北方,心中暗自想到,只不过那只血玉蜘蛛也不是好惹的主。 並且他现在的阵法修为,也还不知道能不能修復那处传送大阵。 可惜他现在香炉之中,香火少的都不够坚持片刻的,根本不够他参悟阵法之道。 最多夯实一下基础,就哦弥陀佛了! 还有他手中留存的秘境內的灵药什么的,他还想著靠这些去换取寻龙盘的一些材料,更加动不得。 压下心中的躁动,如今的他才刚刚筑基,功法也未完成转修,实力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而距离魔道入侵,若是剧情不变,至少也还有將近二十年左右的时间。 如此久,足够他布局了。 第章 今晚这更又又又得晚了。。。 实在不好意思,我自己都说不出任何理由了,十二点前大概率是更新不了了,凌晨吧! 第61章 匆匆数载 云深不知处,山中无岁月。 当陈玄舟睁开双眼之时,眼中精芒暗藏,与此同时,一名跟其有几分相似的人影出现在了其身旁。 “陈玄舟,老子在外面拼死拼活的干,你倒是轻鬆啊!” “你这话说的,给我干,不就是给你自己干嘛!咱俩都是牛马命,何必分你我!” 陈玄舟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甚至身子都懒洋洋的躺在了莲花渡之上。 这个跟陈玄舟如此相似之人,便是原来的血煞教主。 此时其一身气息比之陈玄舟还要高出不少,已经是筑基中期修为。 而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只见在其识海之中,一个虚幻的人影正时聚时散。 在人影的核心处,一枚蚕豆大小的晶点在缓缓旋转著,將周围那些散去的的虚无,再度聚拢。 正是这一点金性,一直维持著这具分身,相比较於原本的残篇中所记载的秘术,有了这点金性,其神魂不仅比原来更加凝实,不会像张铁那般,隨意被玄骨附身。 並且自主意识更强,却又不用担心脱离掌控,成为韩立第二元婴那般的二五仔。 唯一的问题便是消耗有些大,需要橙色凝珠五十枚,方可勉强有如此效果。 陈玄舟再度感谢那冥冥之中的老祖宗,若是能够回去,定要摆上数桌,好好供著。 並且多生几个,让子子孙孙,日夜供奉! 这样咱也算是为祖国献过血了。 不过光靠老祖宗也不行啊,这几年他也在尝试,不靠金性,让其神魂壮大到可以自我行动,无需他控制。 同时又不会出现二五仔的情况。 现如今也算是初见成效,他將玄阴真经残片,大衍决、玄牝化阴大法三者合一。 总算是拼凑出了一款拼夕夕版本的“一气化三清”。 就是还缺一个金丹来验证。 这个功法虽然因为用大衍决,降低了门槛,不需要元婴来修成,但要维持分魂自主,至少需要结丹元神。 为了试验,筑基魔修他都用了数个。 至於分身逃跑什么的,他倒是並不担心。留著看家不就行了,同时也算是测试一下其极限。 甚至推广一下,融入到五臟六腑,再配合五行金丹,灵界的五臟锻元功便修成了。 收敛起杂绪,陈玄舟闭目感受了一下,便大致知道了外界的情况。 这些年有了分身在,他虽一直在闭关。 但对於外面情况却还是了如指掌,如今的陈氏早已不是当年那般大猫小猫三两只了。 自从越京回来以后,陈氏的威望达到了顶峰,整个越国,能压其一头的也就燕家了。 手中筑基丹也兑换完了,除了留给掌门的两颗外,祖地这处只给了三颗,还是包括了陈玄珩的。 其他的他都给了陈氏所有其他分支,至於条件自然是加入掩月宗。 如此一来,既没有让筑基丹外流,也不给其师尊添麻烦,证明其处事能力。 同时,也让其他分支凝成一股绳,彻底和祖地绑定在一块。 正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最高明的烹飪技巧,往往就是水煮。。。 如今整个祖地,拥有灵根的子弟已经超过了三千,其中血阳灵体贡献最大,已经诞下了一百多个灵根。 堪称人界造娃机器,为修仙界的成长,贡献了无数骨血,未来成为一方大佬,其子子孙孙都可以另闢一个陈氏了。 当然他的修为也没落下,为了他顺利筑基,可是用了两颗筑基丹,可谓是亿份付出,一份收穫。 除了他以外,九颗筑基丹,一共造就了七名筑基修士,这个比例堪称恐怖,之所以会有如此效果,主要是有著莲花渡法器。 如今的莲花渡可不仅仅是一件法器了,陈玄舟在掩月宗的洞府內,布下了一个大阵。 以五顛倒五行阵为阵基,再以五座莲花渡法器作为阵眼,匯聚成六合五行聚灵大阵。 核心阵眼正是在他洞府核心处,此时已经形成了一口巨型灵泉,朵朵灵莲在其中开放。 而在其丈许高处,一朵磨盘大小的五色灵莲正缓缓绽放,其底部不是根茎,反而是一道道灵须。 垂落在整个灵泉之中,花瓣开合之间,整个灵泉液隨之旋转。 化作了一颗颗晶莹的珠子,似乎和香炉內的凝珠有那么一丝相似之处。 此处的灵气浓度如今已经不弱於穹老怪的洞府了。 七名筑基修士,並没有其父母,倒不是他嫌弃他父母二人灵根低劣。 而是时候未到,还需容他多准备几手,筑基不急於一时,反正他们两个还年轻,保他们结丹他还是有几分信心的。 只是元婴心魔劫,就算是他自己都没有完全的准备! 如今他更多的是为魔道入侵做准备。 只见此时一具尸体正躺在一具破旧的棺材內,周围的灵气还有一丝丝从地底尸骨堆积处上浮的尸气。 一同融入到这具尸骸之內。 “还需要一个月之久,便要完成了!” 陈玄舟看著破旧棺材中,那具面目有些狰狞的尸体,淡淡的道。 另一边,五名筑基修士,从掩月宗出发,朝著姜国而去。。。 至於陈玄舟自己,则已经再度入世,骑著一匹枣红色的骏马,一身青衣,好一个鲜衣怒马少年郎。 当其来到落霞峰处,正好太阳西下,宛若一只锦凤落於群山之中。 轻轻一拍马屁股,枣红色的骏马,如脱韁的野马一般,自由驰骋在这片落凤之地,似乎这里便是他的归处。 而陈玄舟神识扫过整个山谷,很快便看到了正在山谷一处瀑布下淬炼肉身的张铁。 陈玄舟嘴角微微一笑:“看来我来的刚刚好!” 说完脚步一点,身子便已经窜了出去,再度出现时,已经到了瀑布旁。 “在水中淬炼了如此之久,感觉如何?” 张铁原本一张涨红的脸上,布满了不只是汗水,泪水,还是河水。。。 突然感觉整个身子猛地一轻,然后抬头看去,便见一个少年郎站在他身旁。 而原本流淌在他身边的流水,如今居然都奇蹟般的避开了。 “这便是仙吗?” 一声轻嘆,传盪在整个山谷之內! 第62章准备 再入秘境 “呵呵呵,你小子,想的真美! 我若为仙,你又岂能见到我。” 陈玄舟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一分,就为了这一个『仙』字,他高低得给他改改命! “可是,你都可以让河流断流,如何不能称上一声上仙呢?” 看著对方那纯净如星辰般的眼眸,陈玄舟一时间语塞,似乎看见了那头一直埋头吃草的牛马。 杂念转瞬即逝,脸色依旧不变。 “我只是芸芸眾生中一名普通的求道者,或者说是修仙者,无所谓!一个称呼罢了! 今日来,只是为了我的占卜之道,有所感应,天南修仙界似乎有一劫,將要现世,我被指引来到这里而已。 倒是有个意外之喜!” 张铁原本清澈的眼神,这时倒是越发迷糊了起来。 心中暗道:“果然是仙人,所说的话都是云里雾里的。。。” “张哥,这位是何人?” 一道声音从其背后响起,將其从震惊之中惊醒。 “这位是。。。修仙者!” 转身看去,却见原本在瀑布中的飘逸少年不知去了何处,似乎刚刚所见,都不过是一个幻象。 等他惊异於自己是否错失仙缘时,在自身左侧突然冒出一道人影。 “或者你也可称呼我为求道者!” 陈玄舟双目神光暗藏,静静的盯著韩立。 在陈玄舟双目的紧逼下,韩立下意识地便要跪拜下去,但不知为何想到了父母和那年幼的妹妹。 一双腿非但没有弯,反而挺得更直了。 双手拱手道:“拜见仙长!” “哈哈哈,很好,这次出来寻得你们两块璞玉,算是意外之喜! 走吧。。。” 一声轻嘆声传遍整个七玄门,让七玄门內,连带著的三位长老都被惊醒,出关查看。 只可惜整个七玄门,以及周围的野狼帮都被惊动,明里暗里查了数年之久都毫无所获。 唯一的区別是,七玄门再无墨大夫,以及其两个小徒弟。 回到掩月宗后,陈玄舟先將二人给安排在自己的洞府之中,然后便朝著穹老怪处飞去。 “师尊!” “此次出去可有什么收穫?” 当陈玄舟来到穹老怪的洞府时,其正在埋头苦干,桌上一片狼藉。 说话声,都因此变得有些模糊起来。 陈玄舟略微犹豫了一下,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才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两枚玉简。 “师尊此次便是弟子在一处凡俗武林门派获得的传承,还有两名身具灵根的弟子。” “哦!” 能入得了他这宝贝徒弟眼睛的传承,可不简单啊,整个掩月宗也就他那本东拼西凑的阴阳二气决尚可。 也就不怪他惊嘆了。 “拿来看看吧!” 陈玄舟双手举过头顶,將两枚暗黑色的玉简交到对方手中。 半炷香时间以后,穹老怪才睁开双眼,一股激动、兴奋,还有一丝对长生的嚮往,交融在一处。 “如此传承,却如此轻易地交给我,说吧,有何求?” “回稟师尊,弟子所求不多,只求一些材料,还请您过目!” 说完,將早就准备好的一枚玉简放在其面前。 “嘿嘿,看来这次为师不出出血,叫了这么多年的师尊,怕是要还回来了!” 穹老鬼脸上有些复杂地看向眼前这位他唯一的弟子,没想到自己当初临时起意,居然真的解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劫。 “你的这些材料我会收集齐全的,不过需要一点时间,尤其是其中的凝脉息土、五行软玉、戊土精元。。。 这些可都不是好寻之物啊! 好在这排在第一位的凝脉息土为师还是知道一处地方有,不过需要一些时间准备。 你要不要一同去见识见识!” “愿作师尊驾车徒!” 陈玄舟不带一丝犹豫地,但凡慢上一息,都是对老祖宗的不尊重。 “那好,也没有什么可以准备的了,隨为师而去!” 话音还未落下,便一卷陈玄舟飞天而去。 陈玄舟头晕目眩的心中暗道:师尊您倒是给我一个说话的机会啊! 不知过了多久,陈玄舟感觉自己都要吐了,跟第一次参与部门聚餐一般,心中呕吐不止。 等他稍微好转,发现已经在一片巨大的滩涂面前,连接著一片一望无尽的大海。 “师尊此处是何地?” “此乃蟠龙江险滩,其中一只血线蛟的巢穴中便有你要的凝脉息土。” 一边说著,一边越过滩涂,朝著那片汪洋无际的『大江』而去。 这也是陈玄舟两辈子加起来,见过的最宽的江了,让他刚刚难受的心胸都为之一阔。。。 不知飞了多久,期间遇到了寥寥几头五阶妖兽,但大都是一感应到穹老怪的气息,便立刻远遁。 若非这些年他的三清灵瞳修炼的不错,可能都未必发现得了这些妖兽的踪跡。 同时也明白了同为结丹,也是天差地別的,想想原著中,数名结丹埋伏了不知多久,才解决了一头血线蛟。 而穹老怪直接啥也不准备,拉著他便往蟠龙江中闯,显然在天南这块地界。 就是有五、六阶妖兽,也得给他盘著,不然什么时候被拿去煲汤都不知道。 现在陈玄舟都已经开始畅想,能不能要到那颗血线蛟的內丹,看看与他推演的修士金丹,有何区別。 似乎感应到了陈玄舟內心的呼唤,穹老怪直接开口道。 “这次的一切收穫都交给你处理,我只负责解决结丹级別的对手,如何?” 幸福来得太突然,陈玄舟几乎下意识地回道。 “师尊这可是您说得!” “为师还会骗你这一个小小筑基?” 被穹老怪的眼神盯著,陈玄舟第一次尷尬地呵呵傻笑起来。 既然对方都如此说了,他也不藏著掖著了。 一拍边上的一个炼尸袋,一个跟陈玄舟有著三分相似的分身从中走出。 一身修为已经达到了筑基中期。 “咦!知道你小子一定藏了一手,倒是没想到是这分身之术,看上去还不错。 不过这种分身只能作为依仗,而不能作为根基,不然荒废了自身修为那才是本末倒置了!” “多谢师尊提醒,这套分身秘术本就是上次从那魔教手中获得的,残缺的不成样子,勉强能够修到结丹境。 便会因为煞丹之术,无法更进一步了。” 公告 今天出院,儘可能恢復更新。。。 第章 更新恢復通知 这两天都一直在整理前面的思绪,更新慢了很多,明天两更是没问题的了。。。 抱歉!抱歉! 第63章 血线蛟 一边说著,陈玄舟一边跟著分身之后,慢慢在江边探索起来。 二者相距只有十多丈远,便已经到分身和本体之间的极限了,再远就算有香火加持的神魂,也会被分隔而失去感应。 这也是此江还有如此多妖兽留存的主要原因,而不单单是因为这一望无际的地理环境。 。。。 不知在江中前行了多久,肉眼已经无法看穿三尺之远,陈玄舟此时已经完全靠著三清灵瞳来分辨周围的景色。 至於神识,他没有主动暴露,不愿意轻易將底牌给露个乾净。 在分身和本体二者灵瞳的交错探查下,没有一头低阶妖兽,可以躲过探查。 此时陈玄舟腰间几个储物袋,已经鼓鼓囊囊了,都是这一路行来,他各自的收穫。 穹老怪真如其所说一样,从头到尾都未出手过一次,就算其中一次遇到两头三阶猎齿鯊也只在一旁当看客。 从头到尾,见著陈玄舟依靠著傀儡和分身,险死还生地將之击杀,而无动於衷。 自此以后,陈玄舟便越发小心了起来,每隔一段距离,必然会布下一套阵法。 在下一处布置好以后,才会回返將阵法撤回。 如此循环往復,层层推进,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秘境一直在那,跑不了!但自己的小命可就只有这一条! 虽然穹老怪看在功法的份上,不会让自己轻易丟了这小命。 但是因此在对方心中分数狂跌,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现如今,虽然花费了更多的时间在半途,但总算是无惊无险,所有危机,都在他所展露的实力掌控之內。 直到看著前方宛如被一刀斩裂开的江底,陈玄舟方才停下脚步,回头望向穹老怪。 “这一路表现还不错,后面跟在我身后即可。” 迎著陈玄舟探寻的目光,穹老怪脸色淡然地回了一句,便直接抬脚迈入那深不见底的『河床』。 不带半分犹豫,陈玄舟带著分身,紧隨其师身后。 一直下沉了大概千丈之深,当陈玄舟脚底再度踏在厚实的泥层中时,一根根尖刺般的东西,正顶著脚底。 其微微一用力,一阵喀嚓声不断在脚底冒出。 那正是冰块破碎之声,这江底之下,居然已经被寒冰所密布。 “好了,你就在此处布下阵法守著,我去去就回。” 一道平淡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入这险滩如回家一般自在。 陈玄舟甚至都没来得及开口,那道身影便已经消失在他的视野之中。 他也顾不得对方的安危,而是赶忙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最强的顛倒五行阵,和分身两个在周围布下。 还不等他鬆一口气,远处水域传来了一阵阵的水浪,虽然只是余波,但却还是让顛倒五行阵晃动不已。 正当他心中產生一丝担忧之情时,突然一个数丈大小,头顶生有一对如血色珊瑚般的巨大犄角的龙首,落在了大阵外头。 看著那一双瞪著地龙目中,似乎还夹杂著的一丝不甘之色。。。 “那!这便是你所求的凝脉息土,这一小盒的量,应该够你用了。” 正当陈玄舟还震惊於一只异种蛟龙,就如此简单地沉尸於此时,一道声音终於將他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多谢师尊赏赐!” 陈玄舟双手举过头顶,恭敬地接过穹老怪隔空推来的一个石盒。 “这血线蛟的灵材对为师而言,也就多舔一点法宝,索性也就让你收著好了! 以你的炼器手段,一些边角料都够炼成几件珍品法器的,剩下那些算作是为师给你预留的结丹礼物了。” 蛟龙一身是宝,对结丹真人无用这话,陈玄舟当然不会相信,面对穹老怪的拳拳之心,他也就唯有儘快完善功法方可报答一二。 至於血线蛟这一身宝料,他倒是正好有一个去处,可以用上几样,而不会显得浪费! 小心翼翼地不放过一丝血肉,將之都装入到一个事先准备好的紫元檀木所制的一个箱子內。 然后才隨著穹老鬼离开了蟠龙江险滩,刚回到宗门,其立刻对外宣布闭关,不愿意浪费一点时间。 双手微颤地打开了石盒,只见里面有著一团成人拳头大小的黑褐色土块。 若非这石盒装著,一般修士见了怕是以为一块风化地顽石。 陈玄舟小心的揉搓了两下,未见一点泥沙落下,反而在那两指印间,慢慢浸润出一点墨色。 见此,陈玄舟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然后迅速从储物袋中拿出一道符籙,贴在其上。 最终才再度小心的把石盒合上,並贴上数张符籙。 长吐一口气,並未再过多关注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宝物,反而將那数丈长的紫元檀木箱给搬了出来。 右手摸错著木箱上的纹路,双目望向远方,思索了片刻后才低声道:“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 接下来的日子,一道道讯息从六合峰传递到陈家各大筑基支脉手上。 各脉之主,並未因自身已经筑基而有丝毫懈怠。 为了寻得玉简上地宝物,不仅散去所有族人,甚至连他们自己也亲自下场,前往各大筑基秘店之中。 陈玄舟所需的宝物很快便被收集的七七八八,唯一欠缺地反倒是其自身的炼器水准,他一时间没有十足把握。 作为主材料的血线蛟尸身可是只有这一具,他可不想跟韩大仙尊那般,一堆顶尖蛟龙材料,最终却连本都没有收回。 纠结了半响,其还是將所有灵材一收,接著便抓著分身一同化作遁光,朝著地火室而去。 日升月落,不知不觉间便数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了,偶尔能见到越皇分身从地底出来,从陈家子弟手上收取一些材料,並交易一批法器。 除此以外,再无一点动静。 外界对此倒是没有多少在意,只以为是陈玄舟在闭关炼製什么珍品中的珍品法器,对於陈玄舟所需的材料那是一点也没有打折扣。 有著那些成品法器在,也无怪乎他们无人怀疑其所作所为了。 那些交易出来的法器中,就有一小部分为珍品法器,在外界作为一些拍卖会的压轴之物都不为过。 第64章 化血刃 地火室內,九个龙头正喷吐著紫红色地火,將一方大鼎烧得通红。 不知是火光还是其他,映照著室內宛如血浇铸一般,无一丝杂色。 此时的陈玄舟正一脸肃穆地盯著头顶。在其身侧,分身形如枯槁一般,倚在紫元檀木棺上。 若非其胸口微微起伏著,旁人怕是以为这是一具乾尸也不为过! 只不过,现在的陈玄舟已经没有空閒管这分身了,在其此刻的双目中,完全被倒映著的,一柄残缺刀柄给占据。 其样貌普通至极,乃是一个光禿禿的乌黑刀柄,不算大,长约两尺左右,整体显得黯然无光。 这样的残破法器本应该扔在地上也无人理会,但陈玄舟对其却前所未有的凝重。 就算手中的惊蛰鉴这等珍品法器,都没有如此待遇。 之所以如此,则是因为,这件残破的不成样的破刀,实则是一件货真价实的残缺法宝。 至少曾经是! 这件残破宝刀,便是从越皇身上获得的。 其当初也是死的憋屈,这件大杀器因为前摇太长,还不等拿出来呢,便已经被陈玄舟给『偷袭』解决了。 拿到这件魔道法宝多年,陈玄舟早就已经靠著他的绝世悟性对其深入研究过了。 那越皇將之当做杀手鐧,简直是一种浪费! 这件魔刀法宝残刃本身的功效並不在杀伐上,而是应该是一件辅助修炼煞妖决这类功法的法宝。 在陈玄舟以香火的推演下,这件法宝完整时,其上的法禁主要作用便是为了炼化精血,剔除煞气。 以此来压制修炼煞丹决这类魔功所造成的,妖煞之气侵蚀神魂的副作用。 虽然隨著时间推移,最终还是不能避免被血凝五行丹结成的煞丹侵蚀神魂,变成一个愚笨的只知蛮干的蠢货。 不过在陈玄舟的推演来看,这个过程至少得要等到凝结煞丹百年以后,才会彻底显露出来。 如此长时间,就算陈玄舟最后没能找到解决之法,他相信那些选择走这条路的陈家之人,也该满意了。 毕竟延寿这么多载,可是货真价实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还能体会一把结丹真人的风范,此生也算是完美了。 而对於陈玄舟而言,这些人只要活著就行。。。 可惜现如今,这柄魔刀残破得太不成样子。 现在就算陈玄舟全力出手,並且修补的用料,还是血线蛟这一身顶尖灵材,刚好是修补这件血道法宝的最佳之物。 但如今最终成果,也只是勉强修补到了四成。 当然以他如今的修为,来修补全一件法宝多少有些不知斤两了。 而且就算让他修补完全了,他也只能放那里当个摆设。 他陈家可还没有成长到,能隨意驱使一名结丹大修的地步。 所以这次他只是將这件残刃修补个大半,將其中化煞相关的禁制修补好,便心满意足了。 可惜就算是他早已经推演了七回,自认为把其中的每一个细节都研究透彻了。 可还是被其中的突发状况,给弄得措手不及。 先后四次在勾连旧有禁制时遇到了法禁相衝,造成的灵力震盪,不仅提前耗尽了血线蛟的一身精血,也令本体一身法力消耗了六成之多。 至於分身,看那惨样子也就不用再作赘述了。 而这四成成果中,那化煞禁制並未修復完全,这也是陈玄舟双目所皱之处。 好在他事先有所预料,本体和分身的腹中,正有一股股精纯的灵力和气血逸散至全身。 只是他多少还是有些小瞧了这把魔刀的邪性,手里准备的丹药虽然经过香火处理,但药效还是稍逊一筹。 陈玄舟大致感受了一番,就算丹药耗尽,最多也就只能恢復七成左右的法力。 至於分身,气血至多恢復四成,法力稍微好一些,能有个六成。 儘管如此,陈玄舟的脸色还算正常,此时三丈之巨的大鼎之中,那一截漆黑的刀身,正如同婉转的游蛇一般在吞吐著血芒。 並且原本漆黑的刀柄上,如今正有一条血线蔓延而下,一直到断刃缺口处,宛如一条血槽。 而断刃也修补成了两尺见方,其刀背呈现锯齿状,刀刃处密布著血色鳞片,如同一个血盆锯齿大口,欲要择人而噬。 陈玄舟双目精光扫视著这柄修补成的魔刀,手中法诀却未停止,还时不时地打出一道道法决。 令魔刃上那处断口处每过几息便浮现出几道符文,只可惜这些符文出现的非常勉强。 陈玄舟和分身二人並未因此慌张,反而步骤依旧有条不紊,二者法禁交错有序。 让自身和分身有著足够的间隙来炼化体內的丹药,当然这也让魔刀的禁制恢復的更加缓慢。 有几处甚至反覆破裂了数回,如此甚至开始导致那刚刚修復的魔刀本体,有再度开裂的跡象。 直到这一刻,陈玄舟脸色才略微有些难看起来,只是其依旧未有何急躁或者惊慌之色。 “唉!” 一声轻嘆声响起,陈玄舟脸上露出一点失望之色,从额头上一抹,一颗橙色的珠子便出现在其手中。 对著那魔刃一拋,珠子便化作一道橙光没入其中,如水乳交融一般顺遂,没有一点排斥或者停顿。 而那几道本来陈玄舟怎么也无法修復的禁制,在橙色香火的晕染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几息便勾勒完成。 之后的修復便如此顺畅了许多,凡是遇到解决不了的地方,便以橙色香火开道。 当整把血色弯刀中,除煞禁制都修復了以后,陈玄舟香炉內的香火也就只剩下了八十多颗。 好在这一切都是值得的,陈玄舟看著手中的弯刀,心中暗自道。 因为修补后的化血刃,不仅可以提纯修士的精血,还能提纯二阶以上妖兽精血,作为修行大药。 而以妖兽的体量,只要不是一次性抽血过多,恢復能力可不是修士可比的。 到时候只要圈养几头二阶豚兽,便能够满足陈家大部分修士修行所需。 这也是他为何第一个要將这化血刃修復起来的原因所在。 第65章 交易 从地火室內出来,陈玄舟先是回到自己的洞府之中休整了半个月之久。 当分身体內精血完全恢復以后,其才与之一同前往灵兽山而去。 要论整个越国之中,圈养灵兽最多,那自然是非灵兽山这个二五仔莫属了。 其也是唯一一个有可能將二阶灵兽当牛马一般当牲口售卖的势力了。 陈玄舟想要最为简单便利,那也就只能选它了。 在二者轮流驾驭飞行法器下,没过几天,其便来到了灵兽山外。 如今距离魔道入侵还有好几年,陈玄舟倒是並不担心灵兽山之人对他有歹意。 双脚刚刚踏在灵兽山山门上,一道霸道的声音便冲入耳中。 “你是何人?为何来我灵兽山!” 陈玄舟寻声望去,一个身穿兽皮,半露著上身的大汉正双手抱斧,冷冷地看著自己。 “这位道友有礼了,在下乃是掩月宗,穹真人座下弟子,陈玄舟是也! 此次来贵宗乃是为了一门生意要与贵掌门商谈。” 听到陈玄舟故意提及的穹老鬼的名號,那名大汉脸上的冷意果然顿消。 “原来是穹真人的高足啊!快快有请,不知陈师弟此次前来是想要谈什么生意? 为兄不是说大话,在这门中还是能说上几句话的,未必不能帮上几分!” 对於对方这前倨后恭之態,陈玄舟倒是没有什么鄙夷之色。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蛇虫鼠蚁各行其道罢了! “也不是什么隱秘之事,这次主要是代表家族,想要向贵宗购买几头二阶妖兽。 这最好是那种气血雄厚,性情比较温驯的,比如那种厚土豚这类。” “哦,此事易耳,我知道宗门之中几个圈养了此类妖兽的家族或者个人,其中有好几个都有出售的意向。 我这就传讯给他们,当然陈兄若是不放心,我也可以先领著陈兄,前往议事大殿,掌门应该在那处理杂务。” “怎会,那就劳烦。。。哦,还不知师兄如何称呼?” “吾姓钟,单名一个元字。” “钟兄,那我们不如到贵掌门处等各位师兄吧!” “固所愿也,不敢请也。。。” 两人相互谦让了一下,才並肩朝著议事大殿而去。 而早已经收到消息的灵兽山掌门,则早早地安排好弟子,配齐了茶点在一旁候著。 二人分主客坐下,那名钟姓汉子则因为身有要职,不能远离,所以只是寒暄了两句,便回去恪守本职了。 “刚刚听钟师弟说,陈道友需要几只二阶皮糙肉厚,且性情温良的灵兽。 我灵兽山中符合陈道友需求的,一共有六种妖兽。 分別是:铁骨巨豚、钝甲福豚、熔心血蛙、伏地苍鳞蟒、玄甲磐石蟒、怒血蛮牛。” 其一边说著,一边拿出一个玉简交到了陈玄舟手中。 陈玄舟没有客气,直接接过后,便放到额头查看了起来,里面对六种妖兽的介绍都相当的详尽。 不仅有具体的样貌,还有餵养方式,其可以產出的灵材等等,把能够利用的点都罗列得清清楚楚。 陈玄舟只是看了几眼,便將玉简放到一边,对著灵兽山掌门道:“铁骨巨豚和熔心血蛙这两种妖兽,不知作价几何?” “这两种妖兽,价值相差不大,大概都在八百灵石左右,当然这个还要根据几家情况,他们自行决定。 不过这两种妖兽不是什么稀缺灵兽,门內有好几个家族圈养著,所以不会出现有故意抬价的事情。 若陈道友手中有什么几家稀缺的宝物,可能还会再降一些也未可知。” “那还望掌门指点一二!” 陈玄舟一边说著,一边拿出了一个储物袋,轻巧的將之推到了对方面前。 灵兽山掌门单手轻轻拂过,那张原本就笑顏顏开圆脸,此时变得更加圆润了。 “这。。。多么不好意思啊!陈师弟的一片美意,那师兄我就却之不恭了。。。” “师兄何须跟我客气,我陈氏一族刚刚在掩月宗扎下根来,今后还要师兄多多帮衬。 需要麻烦师兄的地方还多著呢!到时候像这次这般,来购买一些灵兽相关的宝物,师兄可要如此次这般全力相助啊。” 那储物袋中的东西不多,也就是价值两百块灵石的符籙而已,对他而言几天就能画出来。 除去他这人工,成本还不到三十灵石。 所以用来作为贿赂,他確实一点都不心疼,而不是纯打肿脸充胖子。 “看陈师弟拿出如此多符籙,想必在制符之道上有著极强的造诣。 不知陈师弟可会绘製破禁符?” 说到最后,灵兽山掌门双目微微闪动,当与陈玄舟的目光相对时,不自觉地拿起一旁的茶盏,轻抿了一口。 破禁符! 听到这三个字,陈玄舟心中微微一动。看来灵兽山这个二五仔,现在就已经在准备了! 不过也正常,魔道入侵这等大事,自然不会是几个元婴,一拍脑袋就决定的。 前期的准备,尤其是各类物资的收集绝不是一两天能够集齐的。 破禁符是一种中阶符籙,对大多数阵法禁制都有很强的克制。 这样的宝物,陈玄舟却只是在掩月宗传功阁见过,而从未上手绘製过。 至於原因嘛,就一个——太忙! 自筑基以来,不是在研究各种功法秘术,就是在扶持家族之事。 在修真百艺方面,他又將精力更多地堆叠在了炼器和阵法之上,確实对於制符方面懈怠了许多。 “破禁符这等珍稀符籙师弟身上確实没有,不过幸运的是师弟多少能绘製一二! 只不过师兄也知道这破禁符绘製难度,可谓是最难的中阶符籙,甚至都能称得上没有之一。 所以若想要让我以这种符籙作为抵扣,我们需要签订一个长期合同,我每个月定期提供一定数量的破禁符。” 陈玄舟一脸平淡说出交易方式,就像是小鸡啄米一样合理合规。 让人一点都不会怀疑,其是否画过这道符籙。 “好,那我们便。。。” 灵兽山掌门果然也陷入了思维误区,並未让陈玄舟显露绘製符籙的能力。 而是直接签订了契约,以七张符籙一只灵兽的价格做了交易。 第66章 转修 从灵兽山出来,陈玄舟腰间多了三个鼓囊囊的灵兽袋。 里面装著三只铁骨巨豚,倒不是陈玄舟不想一次性多拿几只,而是灵兽山掌门还留有一点理智,咬死了最多先拿出三只灵兽交付。 就算抬出穹老怪的名號也没用,后续只能等他一手交付符籙,方可得到灵兽。 陈玄舟也只能作罢,而他也没有在灵兽山做过多的停留,便径直朝著掩月陈家而去。 一路上,其並没有急著赶路,不仅没有全速飞遁,反而收敛气息,化作两名炼气七八层的小修。 一路游山玩水的,各处坊市都停留逛过,展露了一点小財。 而不出意外的,等他们出了坊市,便有尾巴紧隨其后。 而陈玄舟不动声色的將几人引入密林內,让化血刃开了刃。 看著地上那三具乾枯如麻杆一般的身躯,陈玄舟脸上露出一丝喜色,这不愧是一件法宝残片,其都没有催动全部威力,便让三人的护身手段形如虚设。 此时三人虽然只剩下了皮包骨,但那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著三者如今的状態和当初的分身一个样。 在三者那一双双青筋暴突的眼球下,陈玄舟走上前东翻翻,西看看。 “果然不愧是让我添尽家底修復的魔刃啊,这招乾湿分离做的果真完美!这只要再好好將养养,便还是一头上好的肉猪。” 三名劫修听到这话,虽然手中早已经不知亡过多少条性命,也早就做好了有一日死於非命的准备,但还是一股寒意冷彻了那仅剩的跳动著的心臟。 陈玄舟没有管三人如何想的,手一挥三道符籙便小心翼翼地贴到了三者额头上。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那符籙飘落时,都显得有些轻柔。 接著拿出三个灵兽袋,將之轻手轻脚地收入其中。 做完这一切,陈玄舟才全力朝著陈家在掩月宗地界的新族地而去。 当他飞临灵脉上空时,天空中烈阳正当时,陈玄舟双目灵光闪动,就算以其如今灵目之力,也看不透这阵法。 这里可是经过辛如音祖孙俩用尽心血,方才布置下的包括顛倒五行阵在內的数套禁断大阵。 別说是他,就算是一般的结丹修士来了,也別想破阵而入。 其阵法强度,不比一些宗门要地弱上多少。 这次来了,也想著顺带给孙元转修一下功法。 其寿元也不剩几年了,若是转修血炼神光,再加上筑基丹相助,衝击筑基的可能,在陈玄舟看来还是有那么七八成的。 一开始没有將功法交给对方,主要也是没有魔刃辅助,只能以人为薪柴。 掩月宗虽然不太管所修功法是正是邪,但也不能太过分了,更何况他才刚刚以魔道名头灭了越皇这群人。 结果一转过头来,自己干起了同样的事情,若被人知道了,多少有些说不过去。 他经营陈家,这点脸面还是要的,不然一些营生、还有和其他散修或者家族联姻,多多少少都会有所影响。 所以这才没有一开始就铺开。 如今有了魔刃在手,那便有藉口了,其他人也就没有理由攻訐了。 “家主!您回来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声,我等好有所准备。。。” 一道轻咦声,从下方大阵中传出,接著笼罩著山脉的云雾一阵翻滚,一条丈许宽的大道便露了出来。 一名一身青袍,看上去二三十岁,修为却有著练气九层的青年,从中大阵之中走出。 “这次只是临时有事回来一趟,正好也是趁机回来看看家族最近的变化,还有一些安排需要布置一二。” 说到这里陈玄舟话语一顿,眼神在对方身上打量了几圈,才接著道。 “你小子不错,这些年將根基打得很是牢固,一身火属性法力比之一般练气十二层都不弱上多少了!” 这名青年正是以前在陈玄舟手底下混过一段日子的陈玄虹,这些年虽然没有再在陈玄舟手下耳提面命,但也未荒废自身修为。 听到陈玄舟的夸讚,陈玄虹脸上浮现出一丝潮红,嘴巴略有些颤抖地道。 “家!家!家主,谬讚了! 弟子能有如此成就,还要多亏当初家主不吝指教,才能让弟子埋下如此深厚的根基!” “呵呵,无需如此,我所做的也只是一点辅助,最终还是要看你自己!” 陈玄舟笑著摆了摆手,没有过多揽功的意思。对他而言,家族子弟修为提升,便是最大的回馈! “我们还是先入族內再谈。。。” 见对方还要激动著,接著再聊上一会,陈玄舟终於忍不住,开口打断道。 看到陈玄舟还被自己用身子挡在外面,其才反应过来,连忙不住道。 “抱歉!抱歉!家主隨我来。。。” 一边说著,一边单手一引,带著陈玄舟往家族內而去。 “家主也好久没有回来过了,家族这段时日也有了一些变化,首先第一个便是人口。 这几年,隨著家主的族规渐渐落实,新生人口已经不少於三千人,里面拥有灵根的孩童想必不会让家主失望! 第二件比较重要的事情,就是。。。就是。。。” 说到这里其却突然吞吞吐吐起来了,眼神都有些飘忽。 “什么事情,这般犹犹豫豫,直接说便是,我还会怪罪你不成!” 陈玄舟不由得白了对方一眼。 “呵呵,是。。。是。。关乎三族老的事情。。。” 陈玄虹脖子缩了缩,说了半句话,便再也不开口了。 陈玄舟听了这话,脚步微微一顿,咽喉滚动了几下,才出声道。 “族老如今身体可还。。。硬朗!” “硬朗!硬朗!除了有些嗜睡外,没有什么其他问题!” “那便好!” 陈玄舟点了点头,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 只是心里多少有些后悔,这次来晚了,要是早知道三族老寿元將近,他就算沾上污名,也要让其提早转修。 让其多一分筑基的机会! 现如今,就算有魔刃辅助,陈玄舟也没有十足信心,其能够在寿元耗尽前,在他手把手辅佐下,转修成那血炼神光。 就更別提,藉此突破筑基境界了! 可惜他又未修成那时间法则,又岂会掌握那『早知道』神通。 第67章回族 刚到家族,就收到这样的消息,让原本因为炼成化血刃而兴奋的心情也荡然无存。 那一点点想要到家族中嘚瑟的心情自然也就烟消云散了,甚至连单独先去见见自己父母的心情都没有了! 在陈玄虹的带领下,陈玄舟很快便来到了一处小院前。 看著周围这些熟悉的花卉灵植,还有那未曾变过的格局。 陈玄舟便老感觉喉咙里有一口痰般,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麻痒的难受! 远远的他便已经靠强横的神识扫过了整个院落,將里面的情况探查的一清二楚。 此时一个满面皱纹的老者,正躺在一个躺椅上,一名十几岁大的女童,正轻柔地推著。 陈玄舟一手轻轻对著一旁的陈玄虹挥了挥手,另一边脚步微微一踏,便消失在了原地。 再度出现时,已经到了女童旁,左手手掌轻轻搭在其肩上,右手则缓缓接过躺椅,顺势继续摇著。 那女童感受到肩上的重量,心中微微一惊,本能地便想惊呼出声来,却发现自己嘴巴张著却没有一丝声音冒出。 年纪尚幼的她,一时间甚至都忘了自己身子还能动,可以发出一点动静来提醒身前安睡的老者。 只剩下本能的转过脑袋,看向这突然冒出到身边的人影。 当看到那一抹难以忘怀的侧脸,女童双目之中就像是决堤了一般,两行清泪便无声地流了下来。 女童的反应也实在出乎了陈玄舟的预料,左手赶忙前去抹去那两行泪痕。。。 可这泪滴又岂是想止就能止住的! 而闭目晒著暖阳的老者对此一切都一无所知,还在享受著这难得的午后时光。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直到片刻以后,突感周围太过安静,陈尚禹睁开眼睛,才看到站在身后的陈玄舟。 “玄舟!你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就这么静悄悄的杵著,也不发一声。” 老爷子一边说著,一边麻溜著扶著把手便要站起身来,陈玄舟赶忙上前搀扶了一手,同时回道。 “也是才刚回来,就不忍心打搅您休息,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便想著在边上多陪您一会。” “哼哼,我们陈家主居然会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陪我这个糟老头子。 太阳怕不是打西边出来了!” “这话说的,您老又岂是一般之人,小子我就算再忙,您老一句话,小子我必定拍马而至!” 陈尚禹眯著眼睛,听著这话,感觉像是三伏天喝上了一口冰杨梅汁,心中前所未有的通畅了! 到了他这个岁数,对於身外之物早已看开,而他又无什么直系后代有灵根。 所以对修行方面的事情,这两年他已经不再过问,之所以还留著这残躯,也只是想看看陈家能走多远。 而自己这么一个老物,还能在这位陈家雄主心中占有如此重要的位置,他又岂会不自傲! 这可以说是他这辈子,下的最对,回报率最高的赌注了! 相比於陈尚禹的乐观,陈玄舟內心却异常沉重,这不光是对方身体状况,更重要的是其心已有死志。 寿元这一块,刚刚陈玄舟已经细致感应过了,大致还有不到十年的时间。 这点时间虽然短一点,但是有他手把手教导,转修功法这一块,抓点紧还是有可能成功的。 到时候再加上筑基丹的相助,筑基成功的机率他估计不会小於六成。 但这一切都是在其自己不放弃的情况下。 否则第一步转修魔功都未必能顺利完成! 而之所以,以前不拿筑基丹给对方筑基,倒不是心疼筑基丹,只是单纯因为对方年纪太大,筑基概率太低。 而如今有了魔功这一捷径,筑基已经不再是触不可及,甚至再熬一熬,结丹也有希望。 那自然是不想让其就这般放弃。。。 收拾了一下心绪,陈玄舟才再度语气平缓道:“族老,这次回来主要是为了让族中子弟改修一套功法。 並且你若修炼,也有不低的机率一窥筑基的风景!” 说到最后几个字,陈玄舟双目泛著两道精光,一直盯著陈尚禹未动一下。 听到筑基二字,陈尚禹那一张满是皱纹的脸上,那些褶子都似乎平復了稍许。 过了不知几息,其口中才吐出一声长嘆:“唉!老头子我就不瞎折腾了。 都这把老骨头了,这般机缘还是留给那些晚辈吧!” 陈玄舟没有多废话,只是手掌从腰间储物袋上一抹,一枚玉简便出现在了手中。 “三族老还是先看看这玉简內的內容,再做决断也不迟。” 看著被推到身前的黑色玉简,陈尚禹倒是没有再推迟,而是爽快地接过了玉简。 没有停顿片刻,直接便將玉简贴在了额头。 只是片刻功夫,其那张宛若雏菊的脸上,顿时绽放出狂喜之色。 不过很快这喜色又被一股担忧之色所替代,一时间那嘴角上,一会浮现狠厉之色,一会又浮现纠结之色。 二者不断交替,最终那抹狠厉慢慢被压下,其脸色也终归恢復了平静。 “这套功法便是来自那越国皇宫,那名越皇身上吧! 这套功法,威力强则强矣,任何一个家族获得,只要沉下心来,小心蛰伏个十多年,必能出一个筑基世家。 可是这套功法太过有伤天和,若是放任家族之人肆意修炼,必然会整个修真界所排斥。 毕竟谁也不想自己或者身边之人,一不小心被人盯上,成为他人修真路上的资粮!” 陈尚禹吐出一口浊气,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手中的玉简,最终深吸一口气后,才似乎下定某种决心般,將之推了回来。 常言道,人越老,越怕死。但这世间总有些东西是超越生死的。 三族老活了这么大一把年纪了,若说已经放下了生死,那多少有些高看了他。 只是对他而言,与藉助魔功突破至筑基,再多延寿一甲子相比,在其心中更重要的可能还是陈氏二字,更有分量! 所以犹豫再三,其寧愿放弃筑基诱惑,也不愿污了陈氏一族的名声。 “族老误会了,玄舟可不会如那越皇那般短视,我这里刚刚將一件法宝残片修復到可堪一用的地步。 藉此可以吞噬二阶妖兽精血来修炼这魔功,为此我才刚刚从灵兽山回来,从其掌门那里,购买了几只二阶灵兽。” 陈玄舟一边解释,一边將化血刃从储物袋中取出,放到了对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