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凭子贵(高干1V1)》 乘龙快婿 深夜的雍庭会所,几个醉醺醺的富二代在走廊路过,讲着下流的笑话。 “那间包厢里面全是大领导,简茜棠万一当众失禁出来……那画面可就绝了。” “呵呵,简家的公司倒了,她那个董事长爸爸都死在看守所了,听说她书也没读完,沦落到这种地方,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大小姐吗?居然敢给老子泼酒,我要她跪着爬出这里。” “要是她一会哭着跑出来,看在那张脸的份上,我倒是不介意帮她解决一下,嘿嘿……” “轮得到你?那丫头喝的那杯酒里头放了金三角淘来的货,催情药混了利尿剂。我赌一块表,不出十分钟,她就会尿裤子,或者跪在地上求哪个大佬操她!” “哈哈哈哈……” 一阵肆无忌惮的狞笑响彻走廊。 那扇鎏金字体标着“雍州牧”的包厢内,暖春如昼,和别人想象的满目低胸短裙的火辣场景截然不同,里面气氛显得微妙的严肃。 贴着红木墙根的女孩子们清一色粤派旗袍,缎面绣着兰草,一个赛一个婀娜多姿、秀色可餐。 末尾的位置,简茜棠半倚靠着角落,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她眉眼低垂,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经过几十分钟的站立,尿液已经涨满了她的膀胱,利尿剂的作用让膀胱壁承受着无法想象的压力。 尿意一阵阵地直冲下体,更糟糕的是双腿间私密的花穴,被另一股难以言喻的痒意占据,神经感受被药物放大后,像有无数蚂蚁在穴口往里爬。 私处的温度节节攀升,导致阴户肿胀发麻,如果现在有人扒开看一眼,小阴唇肯定红到发紫。 穴眼里面更是饥渴地分泌出大量黏腻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溢出,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被透明液体浸透了,湿漉漉黏在下身,风一吹就变凉。 热涨、痛痒、渴望、羞耻……极端的生理折磨交替冲击神经,理智在一点点溃散。 但不管体内如何天崩地裂,简茜棠都没有动一动眼神,连呼吸都保持着极端克制,唇角勾起的浅淡笑意,甚至带着一丝嘲讽。 这种感觉,是某些肮脏药物的作用。 那群畜生,看来警告给的不够。 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她家的公司原本是小本经营,因为得罪了在泽省权焰滔天的穆家倒台后,那些从前简茜棠都不会多看一眼的杂碎,居然都敢对她用这种下作手段。 但想看她当众出丑,绝无可能。 简茜棠咬紧牙齿,控制着自己的双腿维持一个得体的开度。既不能分得太开,否则显得仪态不端,更不能夹得太紧,那是直白的性暗示。 别看这里的宴席规格高,与宴者非富即贵,所有人都人模狗样,实际上那些老禽兽们放在桌下的手,正往布菜的女孩子们旗袍底下肆无忌惮地探。 在这种地方,把欠操写在脸上的女人,会被吃的骨头渣都不剩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简茜棠眼前的焦距都开始涣散,生理性的冷汗浸湿了旗袍后背,她感到意识快要涣散时,一声命令传到耳边: “那个女的,就你,过来倒酒。” 桌上一个身材发福的国企高管指着自己,简茜棠登时醒了醒神。 酒过三巡,桌上几个商界大鳄已经喝得面红耳赤,还在絮絮不休,旁边几位政府要员则是一路打着太极,也都各自眯着微醺的眼睛。 主位偏左的一张单人沙发里,则坐着一个……可以说是鹤立猪群的男人。 黑色短发露出男人光洁的额头,鼻梁挺拔,眼头深邃而眼尾狭长,面部轮廓硬朗,略白的肤色让整张脸有着大理石雕凿般,尖锐而精致的垂感。 周见逸的姿态稍显懈怠。 下午结束一场持续了近四个小时的会,紧接着是这个推不掉的酒局。 周见逸握着白瓷杯,无名指上一枚素戒,席上不免略喝了几杯,墨黑的瞳孔深处却始终保持着置身事外的清醒。 大概是有些疲惫,他取了根烟叼在嘴边,还没来得及摸火机,旁边便有一只纤白如玉的手伸了过来。 “咔哒”一声轻响,一簇火苗凑到了他的烟头前。 手很稳。 周见逸微微眯起狭长的眼眸,穿过烟雾看向面前的女人。 简茜棠是故意选中周见逸的。 不仅仅是因为他距离最近,能少走几步路,她现在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摩擦会带动下腹急剧酸软。 更重要的是,这个男人……看起来很贵。 从旁人对他的态度可以看出,地位尊崇。 那种贵是骨子里透出来的,哪怕身处声色犬马的场合,也散发出不可冒犯的威严,像是一堵陡峭到,连攀缘植物都无法生长的绝壁。 他无名指上的戒圈戴的很牢靠,比戒圈更牢靠的,是那种目下无尘的眼神。 面对这样的男人,简茜棠感到一种来自骨子里近乎兴奋的痒意……比任何药物都更催情,更难熬。 旁边的张副省似乎也是刚注意到这个别样俏丽的服务生,笑着调侃:“周厅长,这是雍庭会所新招的侍酒师,据说以前在法国待过,对红酒很有研究……” 周厅长……周见逸? 这个名字,在泽省只代表一个人,穆家的二号人物,穆大小姐的乘龙快婿。 居然让走投无路的她碰上了,简直是……天赐良机。 这个念头让简茜棠眼睫抖了抖,不自觉往男人身下胡乱瞥了一眼。 周见逸穿的西裤很垂顺,但由于坐姿的缘故,通过布料不自然的褶皱,简茜棠能想象到那里的形状,哪怕没有反应的时候都能看出来鼓鼓囊囊。 视觉冲击下,简茜棠双腿紧绷到开始轻微打摆,大腿内侧那两片软肉都在相互研磨,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和更为汹涌的尿意。 本能在催促着这具快不行了的身体,向这个男人渴求释放。 不管这是什么场合……不管他跟穆雨菡是什么关系…… 想跪下,想向他求操。 对他张开双腿……掰开那口在淋水的骚穴向他展示,乞求他的满足…… 疯狂的念头一个个闯进脑海,却被简茜棠死死扼住,身侧的手指收拢,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软肉里。 尖锐的痛感顷刻刺破皮肤,强行把她从情欲的泥沼里拽了出来。 简茜棠抬起头望着周见逸,脸色白得快透明,那双色泽浅淡的淡棕色瞳孔里媚意惊春,又像是暗火在烧。 意志力惊人。 当众溢出 简茜棠的脸着实有让人惊艳的资本。 哪怕是久浸名利场,见惯了各色美人的周见逸,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标志性的杏眼水光潋滟,茶棕的瞳色在灯光下如琉璃泛光,眼尾一抹淡淡的绯红,妆面清淡却依然明艳得让人移不开眼。 但再好的容颜在周见逸眼里,也不过皮囊一具,真正让他目光为之停驻的,是她身上透露出来的……违和感。 她的状态不对劲。 简茜棠的身体在隐隐发抖,虽然其他人都没看出来。 高开衩的旗袍下,两条修长的白腿不自觉地相互磨蹭着,丰软臀部不自觉地撅着,膝盖在这个动作下显得十分脆弱,又格外色情。 她的小动作极其克制,但两人的距离实在过近,以周见逸的敏锐,轻易就能觉察出来简茜棠的异样,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尽管简茜棠脸上保持着面无表情,呼吸已经深深乱了,白嫩的膝盖相互抵死。 细看能发现,她在咬着下唇忍耐,但因为咬得太用力,下唇殷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那副模样,真是……狼狈到了极点。 明明是近乎于淫荡的眼神,出现在这张脸上,偏偏迷离与隐忍融为一体,显得又纯又欲。 周见逸目光随即收回,下意识地拿起银质烟盒,金属触感冷硬,克制瞬间的遐思。 他并未过问,也没有任何替她解围的意思。 无论这是不是针对他的一个局,他似乎都无心干涉。 旁边的地中海男催促:“愣着干什么?给周厅倒酒啊。” 简茜棠拿起酒壶为周见逸斟酒。 想要排泄的欲望强烈到让她几乎无法并拢双腿,但她倒酒的手稳稳当当,没有丝毫颤抖。 她是在跟自己的身体本能对抗……这种用纯粹理性控制身体的自制力,倒是让周见逸为之侧目。 感受到男人的注视,简茜棠攥紧了细长的壶柄。 羞耻感后知后觉袭上脸,她的脸颊发烫。 但与此同时,一种近乎疯狂的征服欲也涌上心头。 穆家人权势滔天,在泽省横行霸道多年,为了攫取利益不顾其他民营企业的死活…… 两个月前那一纸查封,断了简家的生路,也断了简茜棠去巴黎求学的艺术梦。 落难凤凰不如鸡,简茜棠当了十几年心无旁骛潜心艺术的大小姐,一夕之间失去一切,不得不脱下自尊,来这里虚与委蛇,在这些达官显贵们之间寻找机会。 简茜棠知道,自己需要一个新的靠山。 而放眼整个泽兰市,没有比他周见逸更稳固,更令人垂涎的靠山了…… 身下泄洪的欲望逼人崩溃,简茜棠手垫在酒壶下,长睫低垂,指尖不动声色蘸着碗边的湿渍,写下几个字,同时轻声耳语地说着: 周厅长,下月的青年艺术展,我有几幅符合主题的作品,听说您懂画,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赏个光,指导一下? 她的声音居然没发抖。 周见逸眉头微微挑了下。 不是因为她的暗示,而是他闻到了,鼻尖有一股极淡的甜腻骚香,隐秘地从她裙下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 她大腿内侧的丝袜颜色比周围深了一度,是汗水?还是……淫水? 那是生理性失禁的前兆,要是再浓郁一点,估计裙子都会湿。 周见逸微微眯起眼,放在桌上的手抬起。 简茜棠以为他要来握住自己的手,眼底闪过一点得逞的快意,小腹的泄意都因此更加危急。 然而,周见逸只是抬起手,将嘴边的香烟拿下来,然后侧头吐出一口烟雾。 淡白色的烟雾正好喷洒在简茜棠的脸侧,并不呛人,却带着显而易见的拒绝意味。 “省里的青年艺术展是宣传口和文旅厅联合承办的重点项目,评审流程公开,你要是有好作品,走正规渠道申报即可。 何况,我也不懂画。” 意志过人——裙下在流水,但不能失态 男人的冷语像一盆冷水泼下来。 简茜棠的手指微微僵住,被药物冲昏的头脑顿时清醒了点。 这两个月家道中落破产以来,简茜棠像是从供桌上掉进了饿狗堆里的一块鲜肉。 简家的案子震动泽省,有人认为她奇货可居,向她开价打探案件内情。也有人欺负她现在一介孤女,对她露出贪婪凶相,渴望尝一口她的滋味。 就像外面那群围猎她、等着看她笑话的富二代一样,谁不想把号称圈内最漂亮的简家小姐压在身下玩弄? 唯独这个男人。 他坐在这片金粉奢靡中,以自身气场辟出一方清净空间,对她抛出的饵,不为所动。 甚至还有点嫌弃。 简茜棠看明白了周见逸的态度,堪称退避三舍,那是不想沾染麻烦的眼神。 自己在他眼里……居然是个麻烦。 真有意思,该说不愧是连穆家人都要费尽心思笼络的高官么。 简茜棠眼底燃起一点火苗,看着眼前这个连拒绝人都高高在上的男人,不但没有难堪,反而产生了诡异的兴奋。 周见逸一定不知道,他越是这般高不可攀,把她视作尘泥,她反而越想要……把他一起拖进尘埃里。 简茜棠忍不住低头轻笑了下,这个笑牵动了她岌岌可危的小腹: “周厅长教训的是,是我不懂规矩,冒犯了……” 旁边喝的满面赤红的商人们依旧推杯换盏,并无人在意这边的插曲。 但空气中那股甜腻潮湿的味道在加重,带着极其隐晦的腥臊。 周见逸的视线淡淡扫过简茜棠的裙角。 通过呼吸频率,他观察到,简茜棠甚至用上了某种特殊的呼吸方法来保持自己不失态。 很聪明也很……荒谬。 那是特种部队里针对极端情况调整呼吸的训练方法,一般人学不会。居然被她用在了这种糜烂的场合,仅仅是为了让自己不失禁,简直是亵渎。 不过就算再顽强,以她目前的情况,只要再有一个微小的刺激,这只宁折不屈的白天鹅就会在这个满是权贵的包厢里,当众失禁。 周见逸看得出来,她是故意的。 这种将计就计,放任自己被逼到生理极限,用惊人的意志力死死克制的样子,把她那股冒着生命力的漂亮完全激发了出来。 浓密如藻的头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耳后,衬托得简茜棠那张小脸明艳不可方物。 如果她真的跪下来,摆出赤裸廉价的渴求姿态,不管是自愿还是被迫,周见逸只会感到乏味,不屑一顾。 但她明明中了药,身体都像个要爆浆的水果一样散发着骚甜,还能跟没事人一样站在这里倒酒,跟他斡旋。 这份非同凡响的忍耐手段,让周见逸感到了一丝丝……兴趣。 周见逸捻了捻手中那根提神的香烟,脊背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语气依旧无波: 这壶酒醒得太久了,味道散了,你去把这壶撤了吧。 简茜棠微微一愣,随即颔首。 她顺坡下驴,没有逞强。毕竟身体的感受无法骗人,尿意和痒就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疯狂地揉捏着她的意志力…… 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她转过身,走出了包厢。 实木大门还没完全合上,走廊尽头的窃窃私语就飘进耳畔。 “怎么回事?这都多久了,她居然还没倒?” “她是不是根本没喝下药?” “不可能!我亲眼看见她喝下去的!” “那她……怎么做到的?那种药下还能保持清醒,她是人吗?” 这些声音在简茜棠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包厢门口那一刻,如同被扼断般鸦雀无声。 简茜棠扶着墙,挺直了腰背,眼神冷冷扫过去,像看一群未开化的卑劣臭虫。 明明身份已经跌进泥里,身体状况近乎狼狈,但她的眼神依然高傲得让这些人自惭形秽。 那是看不可回收垃圾的眼神。 简茜棠看了他们一眼后,没有逗留,快步离开。这回当众受辱的仇她一定会报回去,但不是现在。 利尿剂的药效此刻到达了顶峰,想要排泄的欲望强烈到几乎无法并拢双腿,但她拎着酒壶,依然走得又直又稳,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只有裙下,不为人知的透明淫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 自我惩罚——桌角磨逼被周见逸撞见 简茜棠的意志力堪堪撑到自己撞进了附近最近的一扇房门。 视线已经模糊了,根本看不清门牌号,只知道这层楼是顶级VIP区,平时没人。 万能房卡刷开,她脱力地瘫软在地毯上,甚至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套房的浴室。 终于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哈啊……” 简茜棠目光涣散,将那件象征清纯的月牙白旗袍撩高到腰际,手指毫不犹豫地探向自己的腿心。 好险……刚刚差点在包厢里跪下去。 不行了,穴里面太热了,也太痒了…… 大量淫液混合着因为憋尿而产生的微量尿液,已经在内裤里积成了一个小水洼,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 简茜棠并拢双腿,大腿根部的软肉相互挤压,试图缓解那种钻心的痒。 可是没用,金三角弄来的春药药性太烈,无论她怎么按揉自己的私处,在地上扭着夹腿都无法缓解。 这不是寻常的方式可以纾解的,她需要被填满骚痒的花穴,需要有什么东西狠狠地顶撞酸胀的宫口,把她弄烂也没关系…… 强烈的空虚感爬上大脑,足以吞噬一切。 但简茜棠骨子里的高傲不服从,即便是在这种时候也没有完全消失,小腹胀得很明显,到了这个田地,她也不允许自己随便失禁在地上。 既然那些杂碎想看她毫无尊严地崩溃,那她就要连这种最狼狈的时刻都掌握在自己手里。 她把自己逼到了悬崖边,却不肯跳下去。 这是简茜棠对自己这具不听话的身体的惩罚。 走不动路,简茜棠就咬着牙,一步步往浴室爬过去。白嫩的膝盖在长绒地毯上摩擦,撩起的裙子就挂在腰上,露着赤裸的屁股,所过之处留下一滩又一滩暧昧的水渍。 套房太大了,到不了浴室,简茜棠只爬了二十米就趴在了红木茶几上气喘吁吁。 她眼里一抹狠绝,膝盖抵着桌沿站起,用骚痒钻心的那处,狠狠压坐在了圆角的桌角上。 “唔嗯——”她忍不住发出似愉悦似痛苦的呻吟。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药物刺激和长时间的充血,肿胀得像是两瓣熟透的樱桃,几乎要把整个会阴部都填满。 哪怕是她直接骑在坚硬的桌角上磨,湿漉漉的阴唇被挤压分开,肉肉的阴蒂隔着布料的缓冲,与桌角的尖锐处碾磨,也是快感多过痛觉。 阴唇由于过量的爱液润滑而张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层层迭迭的媚肉。 那些媚肉还在不知疲倦地蠕动着,吐出一股股透明的粘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在地毯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自慰中不知道突然压迫到了小腹的哪个位置,简茜棠眼前忽然闪过一道白光,浑身一抖。 “唔……” 本来就满涨到了极限的膀胱受到暴击,那个小小的尿道口顿时失守,不自觉地一张一缩,带出一滴又一滴晶莹的尿液,混入汩汩的爱液中……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由于反复摩擦,薄薄的丝袜在腿根处破了一个洞,湿透的内裤也打成了绺,卷到一边,露出那口又粉又骚的肥屄。 这简直是最下流的AV里才会出现的场景。 周见逸刷开自己的房门,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天鹅之死——最高级的憋尿play,把她的矜持 最高级的憋尿play是什么样的? 大概就是眼前这样。 没有塞子,没有指令,全靠自尊心克服排泄冲动。 简茜棠现在的样子可以说是狼狈至极,那件旗袍只囫囵脱了一半,半边饱满的乳房挺立在外,旗袍下摆撩到腰间,小腹因为极度的憋忍而微微鼓起,上方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她回过头,全无刚刚在包厢里机敏的聪明劲,圆圆的杏眼好半天都没找回聚焦,眼角因为欲求不满而迷离水红,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 整个套房客厅都是她淫水的骚香,大概是靠着那点不愿意沦为低等动物的自尊心撑着,才没有尿得到处都是。 这种高傲少女被逼到极致的破碎感非常勾人,饶是周见逸也脊背麻了一瞬间。 但更加让人折服的是,她始终拒绝放任自己堕落被欲望支配的模样。 很坚韧,很强,强到任何男人都想扑上去压住她、操服她,把她的矜持干碎。 ——如果出现在这里的男人不是周见逸的话。 周见逸反应极快地反手将那扇厚重的房门合上,甚至顺手挂上了防盗链。 宴席方散,走廊里不断有服务生经过,偶尔还能听到路过的同僚在交谈。他房间里堂而皇之出现一个半裸发情且濒临失禁的娇美人,这画面若是被人瞧去哪怕一眼,明天泽省的政坛就能炸开锅,他提拔的事也要泡汤。 周见逸眸底抑着深深的愠意,抬步走向简茜棠,但不是为了压住她。 他在真皮沙发上坐下点了一支烟,辛辣的尼古丁味道在肺腑间蔓延,稍稍压下空气中那股令他烦躁的甜腻气味。 万能卡?还是买通了服务员?简小姐,你可真有本事,把自己弄成这幅样子在我面前自慰? “胀……”简茜棠言语不清地蹙眉在桌上扭。 周见逸的视线落在她那鼓胀的小腹上停顿了下,不着痕迹地微微眯了眯。 那里鼓得太高了,随着她的喘息一颤一颤的,仿佛随时都会决堤,喷洒出来…… 一股难以名状的邪火窜得周见逸喉咙发紧。 他衬衫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在最上方,和简茜棠的狼狈有云泥之别。他往后靠,一个上位者的姿态,没有任何怜悯心地审问她: “说吧,简弘才的事,你知道多少?那个保险箱,真的在你手上?” 包厢里简茜棠的言语撩拨只是个幌子,为了在众人面前掩人耳目。 当时她在他桌上蘸水暗暗写下的字,才是她真正拿来为自己谋求上桌机会的底牌。 人人以为她只是个安享富贵的花瓶千金,但简茜棠其实很清楚自己的价值所在。 故意暗示性地撩周见逸,并非她不自量力的恃美行凶,只是因为她……馋瘾犯了。 简家小姐爱漂亮男人这件事在她的同学圈里也不是什么秘密,她是学画画的,对于人体美有着近乎偏执的追求,周见逸长得太好了…… 可惜的是,简茜棠现在完全陷在混乱之中,已然失去了沟通能力,更没办法思考周见逸所提出的过于复杂的问题。 她咬着嘴唇,媚眼迷离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什么,我……我想要……你。” 隔着特供烟草那种细薄的烟雾,丝袜包裹的两条腿难耐地交迭在一起,少女脚尖绷直,足弓弯曲成一个诱人又痛苦的弧度。 周见逸下腹发紧,黑眸深处如墨水泅开。 攻守易势——想推开,掐了满手的细腻柔软 “你为什么还不过来……我要你抱我。” 那种空虚使简茜棠感到烦躁不满。在她的观念里,自己漂亮又有钱(以前有钱),曾经多少人趋之若鹜。只要自己招招手,没有不上赶着来的男人。 简茜棠还没有意识到周见逸和其他那些男人的区别。她只是盯着他,歪了歪头,确认他真的不打算主动之后,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住他的领带。 周见逸瞳孔骤变,他没想过会有人如此找死: “你在干什么?松开!” 他抬手就要打开她的手,但简茜棠动作更快,借着拉扯领带的力道,跨过桌子挂了上来,不管不顾地坐在了他的腿上。 那处湿了得一塌糊涂的腿心,隔着西装裤布料,贴在了他的大腿根部。 周见逸脑袋里轰隆一声,西裤里那团几乎立即有了反应,手上的烟差点掉了,为了防止烫到二人的衣物,不得不把手腕向外撇开。 “你疯了么,你看清楚我是谁。” 这姿势太超限,带着一股把他当成男公关的疯劲,周见逸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是有家室的人,不是你那些捧着你玩的好哥哥。” 简茜棠依言真的凑上来,辨认他的脸。 瞳仁里盈着一汪水,倒映出男人连头发丝都一丝不苟的样子。 她喃喃自语,似昏聩不清,又似清醒:“你是周厅长……周见逸?” 周见逸面色更冷,眼神要刀人: “既然没疯,认得人,还不滚下去,是不想活了么。” 他捏着那根烟坐在沙发上,保持八风不动的态势,但攻守之势明显已经逆转了。 简茜棠丝毫不惧地笑起来: “想活,就是因为想活,所以才要找上你……只有你在,穆家就不会动我。” 周见逸闻言却微微冷哂,睥睨着她: “天真。既然知道你的处境,就更不该来招惹我。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不跟自己的妻子一条心,反而要收留你?” 这个问题简直费解。 一个家破人亡,在这个城市里已经毫无立锥之地的破产千金,按理来说该去找那些容易的富商下手,却偏偏把手伸到他这个最不可能成为她入幕之宾的男人面前。 “因为我,不是来求你收留的。周首长,你过得太无聊了,连坐在酒局都像打卡上班,你平时跟自己太太上床,也这么板着脸吗?” 简茜棠蹭了他一下。 “……你都硬了,不如跟我做个交易吧。” 周见逸嗤之以鼻:“你现在身无分文,拿什么交易?” “拿我的……坏。” 诚然,放眼整个泽兰市,周见逸是最难啃的硬骨头。 简茜棠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冒险,周见逸的妻子是穆雨菡,背后是树大根深的穆家,外界盛传他们相敬如宾,周见逸洁身自好,从不搞外遇。 她敢玩火,稍有不慎就是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但越是禁忌越是诱人。 越是不可染指,染指后的收益就越高…… 反正她已经一无所有,就要做最疯狂的那个赌徒。 简茜棠痴迷地嗅了嗅他身上那股干净的、微苦又辛辣的广藿香气味,像小动物标记领地似的又吸又蹭,分毫不管这块地是不是已经有主了。 女人的气息在他的上下撩火,喷在喉结上,周见逸闭了闭眼,手掌猛地扣住她的腰,要将她从身上硬拽下来。 但他接触到她的腰身的瞬间就顿住了。 没见过这样的,那触感又细又软,五指陷进去,掐了满手的细腻柔软。 周见逸头皮发麻,不得不顶着指尖那股软腻生拉硬拽。 简茜棠却嘤咛了一声,身体没骨头似一歪,更加主动地把腰肢陷进他掌心。甚至恶劣地挺起腰,让那处湿软狠狠撞在他的胯骨上。 “好烫……” 她夹着他的大腿,下身一阵收缩:“唔,我想尿尿。” 周见逸深吸一口气,险些被她给气死。 “敢尿在我身上试试?” 双指入穴——失禁边缘撑开穴口 简茜棠八爪鱼似的攀在周见逸身上,把他推拒她的手当成快感来源,一个劲地蹭。 “呜呜……棠棠很乖的,不会……不会弄脏厅长的地方……” 乖?这个字跟她可是八竿子打不着。 她跨在他大腿上的私处,周见逸能清晰感觉到那里软软鼓鼓的,还在痉挛般地收缩,大片粘液穿透西裤弄在他腿上。 周见逸并非真的性冷淡,身下那团刚刚就苏醒的欲望,在这层薄薄的布料之下,被迫撑起一个大帐篷,顶得发疼,随着她的扭动而被动地被摩擦。 他喉咙重重滚咽了下,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往上窜。 该死,他被蹭出感觉了。 多年来心如止水,连他的妻子都不能让周见逸动摇的欲望,这一刻如火被点燃。 周见逸握着她腰肢的大手猛地收紧,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神里是深深的忌惮: “现在下去,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明明是在严词拒绝,但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甚至带着某种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狠劲,更加用力地陷入了她腰侧细腻的皮肉里。 这腰是真的细,刚好他一手能把控。 如果是掐着办那事…… 周见逸微微走神了瞬间,随即因为自己突如其来的欲念而更加不悦。 他铁了心将简茜棠掼下去,部队里待过的健硕体格骤然发力,反手把简茜棠面部朝下地整个按进沙发里。 那张柔艳娇媚的小脸被按进沙发靠枕里,呼吸都困难,再不能用那种挑衅的眼神看他。 唔唔,帮帮我……求你…… 简茜棠失去了汲取抚慰的来源,从快感的顶峰被剥夺,嗓音里带上了哭腔。 她居然毫无廉耻地分开膝盖,将那处泥泞不堪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他眼皮底下。 周见逸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 那里已经肿得不像话了。 没有毛发遮蔽,阴阜充满肉感,两片肥厚的阴唇充血成艳丽的深红,像是一朵被雨水浇透烂熟了的花。 花蕊里正不断地吐着水,那是爱液和失禁边缘渗漏的一点点尿液混合而成的浆汁,顺着大腿根蜿蜒而下,滴在真皮沙发上。 好涨……前面好涨,里面也好痒……周首长,你摸摸它……它在哭…… 简茜棠抓着周见逸垂在身侧的那只手,不由分说地往自己腿心按去。 周见逸本能地抗拒,手腕僵硬如铁,却仍被简茜棠拉着行动。 指尖触碰到那团滚烫湿滑的软肉时,他眼皮猛跳了下。 那种触感太可怕了。 热得烫手,湿得黏腻,软得像是要陷进去。 他应该抽回手的,然而粗糙的指腹不慎擦过了那一颗早已挺立、硬得发疼的阴蒂。 “啊——” 简茜棠立即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浪叫。 那一瞬间的刺激大得惊人。 周见逸看了眼门口的方向,这里的隔音效果显然不怎么好,他不由得按着她的肩膀往沙发里又压了压: “别叫。” 他声音哑了一个度。 “唔……” 简茜棠身子打挺似的抽搐了下,撅起屁股对着他卡在私处的手重重迎合上去。 两根手指就这么顺着湿滑的穴口,深深并入了少女软嫩的穴口。 真爽。 简茜棠紧紧夹着那两根手指,属于男性的宽大指节撑开穴口,带着茧的粗糙质地摩擦着最娇嫩的软肉,让她仰起脖颈浑身颤栗。 双孔齐发——潮吹喷尿在他手上 周见逸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呼吸霎时粗重。 但他没能退开。 因为那两片光洁的软肉像是有吸力一样,将他的指尖夹住,还在往里吸入。 里面的构造很特别,非常紧,很热,她的小穴跟她本人一样生命力极强。 湿热的包裹感咬在指尖,伴随着一声声的甜腻呻吟,他那根一直处于痛楚勃起状态的性器发抖。 周见逸第一次因为一个女人,硬到这种地步。 她太欠操了…… 欠操到让他心头火起。 周见逸面上闪过一抹狠戾,微哑的声线轻声问道:“想让我摸你?” “想……”简茜棠快疯了,两条嫩生生的腿分得更开,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袒露在对方手下。 “好,如你所愿。”他唇角勾了勾,那不是什么善意的表情。 他的手伸到了简茜棠小腹,耻骨上方的位置。 那里明显地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小鼓包,里面满是她想排泄而必须忍耐的液体,鼓包随着她每一次核心肌群的收缩,都在微微颤抖。 利尿剂和催情药的双重作用下,她能忍到现在堪称奇迹。 周见逸的手就按在鼓包上。他衬衫西服仅仅微乱,看上去仍是一贯的冷淡清贵,表情也收敛平静,手却近乎残忍地按了下去。 “呃啊!那里,不行……” 简茜棠的呻吟变了调,脖颈向后仰成一个脆弱的弧度,喉咙里尖叫不断。 周见逸没停手,她抓挠得皮沙发嘎吱响。 “呜、啊……啊啊……” 周见逸眼底欲念黑到冷酷,另一只手掌握住她软趴趴的阜肉,宽大的掌心包覆那只小馒头,拇指在那颗红肿的小核上狠狠揉按了一下。 这一下,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简茜棠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啊!!!” 长时间的忍耐,膀胱已经充盈到了极限,在极度的憋尿感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简茜棠瞬间登顶。 高潮来临极其剧烈,甚至可以说得上有些惨烈。 括约肌彻底失守,一股温热的激流,混合着大量的淫水,猛地从那个痉挛的小口里喷涌而出。 双孔齐发,水流冲出的声音在安静的套房里清晰得让人脸红。 周见逸的手还没来得及撤离,就被那股滚烫的液体浇了个正着。 从指尖,到掌心,再到手腕,甚至连白衬衫的袖口都被溅湿了一大片。 那种湿热、腥骚、带着少女体香的液体,像是岩浆一样,烫坏了他的感官。 简茜棠在他手中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呜咽。她两腿直蹬,娇嫩的内壁在疯狂收缩,像是无数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着他的手指不放,哀求着更深一步的侵入。 空气中淫靡的气味浸染到了周见逸身上,他那干净到凛冽的广藿香,染上了腥甜气。 那是彻底失控的味道。 有那么几秒的时间,周见逸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双目黑沉得令人心悸,只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和心跳。 他的手指还陷在那个一塌糊涂的地方,掌心里全是她喷出来的东西,身上都是。 简茜棠在失禁的快感和耻辱中丧失了表情管理,被彻底剥夺了之前那种抗拒堕落的意志力带来的神性美,只剩下最原始的肉欲沉沦,神魂颠倒。 周见逸的阴茎依旧硬得发疼,不仅仅肉体在叫嚣着渴望,另外一种更为可怖的禁忌快感像被打开了阀门,顺着他的神经逆流而上。 那是难以言喻的心理快感。 看着一个高傲美丽的生物在自己手中彻底崩溃、失禁、沦为欲望奴隶的掌控感,让他头皮发麻,脊背肌肉绷紧成块也难掩颤抖。 情色审讯——被厅长扇臀掐奶(SP) 那件制式标准的白衬衫全毁了。 上面满是透明的液体,散发着一股诱人又恶心的腥腻味道。 周见逸太阳穴直跳,感到一阵混杂了极度抗拒与背德感的眩晕。 在他真的忍无可忍,打算把她扔出去的前一秒,简茜棠睁开了眼。 她蜷缩在沙发上,眼眸含水,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周见逸胯下那个怒发冲冠的帐篷,离她的脸颊只有几厘米,蓬勃散发着热气。 好雄厚的本钱…… 这不怪她贪馋吧。 心痒驱使简茜棠伸出手,色胆包天地握住了他。 隔着精纺羊毛的西裤,那根巨物硬烫如一大块烙铁。 少女手指纤细柔嫩,毫无避讳地抚上男性的私密处,动作放荡又自然得像进了自己家,完全没有半点伦理或者尊卑的界限感。 周见逸自知自己该是厌恶的,性器狰狞的轮廓却诚实地表露了生理与意志违背的煎熬。 她摸上来的瞬间,那根阴茎勃勃跳动了下。 “肿的好大啊首长……” 简茜棠仰着那张潮红未退的脸,手指恶劣地在那根且硬且烫的柱体上揉了一把。 “看来您也很想要的,别那么凶嘛……” 周见逸额角突突跳,一把掐住了简茜棠的后颈,就像是拎起一只在他身上撒野撒尿的骚猫。 你很得意,是吗? 素日那种冷静自持的官腔荡然无存,只剩下被逼到极致的危险。他单膝跪在沙发边缘,按住她,温文尔雅的脸泛着红有些扭曲。 “说,谁派你来的?” 他的声音彻底哑了,黑沉沉盯着她: 张振东?还是陈健?故意给我下套……你有什么目的? 一边厉声审讯,他却扯掉了那件早就不成样子的旗袍扔在地上。那只沾满她体液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团软肉。 少女的乳房饱满挺翘,因为刚才的潮吹而微微泛粉,乳尖嫣红。 周见逸的手掌足够宽大,轻而易举地就将那团沉甸甸的软肉完全包裹在掌心。 细腻温软恰好盈满一手,像是捧着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却又弹性十足…… 周见逸掌心猝然收紧,五指深深陷进那团乳肉里,将那原本完美的半圆揉捏半扁。 “啊……疼……” 简茜棠娇呼出声,身体难耐地扭动着。 这种挣扎让饱满的乳房在他掌心摩擦得更厉害,雪白的皮肤上涂满了她喷出去的那些液体,剔透得愈显娇美。 这哪里是什么自矜的白天鹅,分明是个妖精,给根鸡巴就能让她忘乎所以。 毫无廉耻,他应该感觉恶心。 对,就是恶心。 周见逸的呼吸乱了,他深深垂下眼,双手肆无忌惮地在那团软肉上揉捏,带着惩罚性质的粗暴。 十指深深陷入那丰美的软肉里,挤压出各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形状,樱粉色的乳头在他掌心里被碾磨拉扯,硬得像是一颗石子。 “唔……哈啊……” 简茜棠在他身下扭动,不知是痛还是爽,眼角不断坠下生理性的泪水,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周见逸……首长好会捏,棠棠要死了……” 她含着泪花望着他,白嫩的手礼尚往来地,拉开拉链,掏出他怒涨的阴茎。 周见逸呼吸一滞。 闭嘴。 他眼底浓黑翻涌,俯身逼视着她,那张冷淡禁欲的脸上此刻是掩饰不住的欲望,主动顶进她软嫩的手心,不忘警告她: “再吵就把你交给楼下的警卫队。” 简茜棠诚惶诚恐:“呜……您弄得我太爽了嘛……” 她那具软若无骨的身子被男人大手揉得摇晃,像水面上的一朵浮萍,手里只能握着唯一触手可及的老树根,不得不拼命抓紧,逼出一声闷哼。 “您在怕什么?是怕我会录像还是让人过来……嗯唔,捉奸首长?” 简茜棠说出周见逸的隐忧忌惮,同时技巧性地用指尖刮蹭过冠状沟,那是男性最为敏感的地方。 还敢挑衅。 周见逸脖颈上的血管突突直跳,冷笑了声。 紧接着,一声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响起。 “啪!” 宽大坚实的手掌狠狠落在了那对白腻弹软的臀瓣上。 那一下并没有留力,白嫩的臀肉瞬间泛起了一片艳丽的红痕,还在果冻似的回弹着颤动。 简茜棠被打懵了,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身体却乖顺极了,更热情地向他打开。 周见逸盯着她臀瓣的五指印,喉结剧烈滚动。 她的身体仿佛是为他而生的,处处都该死的勾人。 这种掌控她、惩罚她,看着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在自己手底下颤抖哭叫的感觉诡异地令人着迷。 他反手掐着她的腰,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狠,肉棒直直顶撞在她的手心,拍打上她的小腹。 陌生的快感从神经末梢卷起。 积攒了许久、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在这个混乱背德的时刻,彻底爆发。 禁欲归位——交代出浓稠腥白的精液 她的手根本握不住那根狰狞的巨物,只能用两只手捧着,掌心娇嫩的皮肤紧贴着那滚烫的柱身套弄。 那种被柔软小手包裹的感觉,简直要把人的魂都吸走。 周见逸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吼,戳刺得越发狠厉。 连手交都这么爽,如果干她的身子……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视觉冲击和快感的双重作用下,周见逸耸动着有力的腰身,腹部肌肉紧绷如铁。 什么妻子,什么清名,都被忘之脑后,周见逸眼里只剩下眼前这个主宰着他欲望的妖精。 胯间两个大囊袋收缩,在她手里交代出浓稠腥白的精液。 精液射了连续好几股,积攒了三十多年的陈年欲火,尽数洒在简茜棠的手心,甚至溅到了她雪白的胸口。 周见逸粗喘着气。 他习惯自渎解决压力,但不得不承认,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没有这么爽过。 白浊在少女雪肤上流淌,散发出浓郁的气味。 这场景淫乱至极,灼得他眼球发烫。 周见逸闭了闭眼,脸上微微扭曲。他起身,射精后的快感逐渐褪去,前所未有的荒谬感接踵而至。 他在干什么? 他竟然真的破了戒,忘掉了一切规矩,把精液射在了一个刚认识不到两小时的女人手里。 甚至……还主动对她动了手,那对白奶子上面的指痕就是证据。 这个认知让周见逸几近于痛恨。 而罪魁祸首的简茜棠还懒洋洋地趴在他面前: “现在您也脏了……就别用那种看脏东西的眼神看我了吧,我们是一样的。” 一样的,这个破产的娇纵小姐竟然说他跟她是一样的,何等讽刺。 一样什么?一样连自己的欲望都不能控制吗? 周见逸垂下眼皮,不是看简茜棠,而是看自己的手,无名指的婚戒象征着他按部就班的婚姻,履历干净的政治生涯。 那是他曾经亲手选定的路,容错率极低。 而刚刚他用这只手触碰了对方的身体,宣泄着自己都难以想象的欲望。 “你很有本事。” 他直起腰身,语气怎么听都有点冷嘲。 简茜棠挑了挑眉,权当他真的在夸自己了。 “谢谢,您也不错了。” 周见逸头也不回地走向浴室。 浴室里的水声大概五分钟就结束了,周见逸换了新的衬衫出来。 他慢条斯理地将衬衫下摆塞回西裤里,修长的手指搭上皮带扣。 “咔哒”一声,金属扣合。 那个衣冠楚楚、高不可攀的周见逸,在这一举动中归位了,仿佛刚才那个在简茜棠手里耸腰喷精的男人不是他。 “房间留给你。不管你背后是谁,今天的事……最好不要有第三个人知道,否则后果会是你难以承受的。” 周见逸盯着简茜棠说道。 简茜棠也就任由他看着,没有一点该有的羞耻心遮蔽下身体,甚至饶有兴致地欣赏周见逸的表现。 她查过周见逸的资料,知道他以谨慎着称,私生活挑不出错处,发生这种事的第一反应一定是控制风险,用最小的代价善后。 但简茜棠既然尝过了他的滋味,又怎么能让他如愿呢。 简茜棠从沙发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没有去捡地上的衣服,任由胸前的春光暴露在他面前,光着脚一步步走来。 她的胸乳上还有红痕,腰上有指印,那是他刚刚失控的证据。 但她神色坦然地站在他面前,毫无畏惧臣服之意,杏眼目光扫过墙上的挂钟,忍俊不禁道: 这就完了?还不到二十分钟呢。周太太难道平时都没有满足过首长吗?……像是第一次射在女人手上似的。” 周见逸眯起了眼,在她意有所指的话里,深邃的黑眸里颜色微变了下。 顿了好几秒他才开口,又是简茜棠熟悉的那种淡漠的官腔: “婚姻的维系基于尊重与责任,而非性。我承认这是一次意外,简小姐,你可以向我开价了。但我想你是个聪明人,康途的案子已经进入司法程序,你应该不至于认为我会干涉。” 简茜棠不置可否,掌心向周见逸摊开,两根手指夹着一张手绘的名片,放进他西装胸前,笑吟吟道: “您把我想的太简单了,我真的没有威胁您的意思。这个价码我留着,我想下次见面,是周先生来向我开价。我会等着的。” 说到这里,简茜棠露齿一笑:“不过希望您下次可以……坚持的久一点,虽然够大,但是……太快了。” 狐假虎威——三百万换一个忙 笙歌归院落,灯火下楼台。 午夜宴散时分,雍庭这座销金窟的靡靡之音冷清下去。 虽然省内早有明文规定严控官员的与宴规格,但宴饮之风不能杜绝,不过是做得更隐蔽了。雍庭这种级别的会所,凭隐私性着称,顶级套房不记名,内里用度却不减奢靡。 周见逸板着一张脸,走得干脆利落。 简茜棠独自留下来,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期间有专人把新衣服送来,悄无声息地放在门口。 这是她自从家里出事以来,难得舒缓的一次。 她从小就被家里娇生惯养,衣食无忧,中学读的是私立学校,一心钻研艺术,也算有点天分,本来计划申请的是巴黎美院的绘画专业。 原本这个时间点,她该是已经入学了。 可如今家中企业破产,父亲横死,堂哥入狱,连曾经住的别墅都被贴上了封条,求学梦自然成了泡影。 而且,她也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抛下这个烂摊子离开。 所以简茜棠来了雍庭,她没有文凭,经理相中她这张脸,时薪日结,说不用她干什么脏活累活,往那一站就赏心悦目。 这里是离达官贵人最近的地方,总有人能为她所用。 穿过水雾,简茜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锁骨下一处延伸的红痕,是周见逸方才弄出来的痕迹。 她换上衣服,冷笑了下。 今夜的事没完。 既然周见逸这么爱惜羽毛,哪怕是为了这点名声,他也得替她把路平了。 雍庭的地下停车场。 那群富二代正聚在那辆扎眼的荧光绿迈凯伦旁边吞云吐雾,为首的正是下令给简茜棠下药的刘少。 他们没敢走,因为他们亲眼看见简茜棠进了那一层的套房。 在泽省,能住进顶层那间套房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他们虽然没看清那人的正脸,但那种排场和气度,足以让这群二世祖吓破胆。 “刘哥,你说那女的不会真有什么通天的本事吧?”一个小跟班哆哆嗦嗦问:“那房间里住的可是……她能在里面待那么久。” “闭上你的嘴,别瞎打听!” 刘少狠狠吸了口烟,虽然嘴硬,手指却在发抖,“要是真把哪位大佛得罪了,咱们几家捆一块儿都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负一层的电梯门开了。 众人下意识地回头,随后集体失声。 只见简茜棠衣衫齐整,不是之前轻薄的旗袍,而是一身质感极佳的休闲装。 花缎般的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简茜棠浑身上下没有半分被下过药或是被人羞辱过应有的狼狈,眉眼间反而是被滋润过的餍足,行动如风。 她朝他们走了过来。 刘少僵着脸,还没来得及开口,简茜棠已经先一步到他面前,伸出手,把他放进嘴里的烟拔出来,扔了。 “刘少这烟抽得挺惬意啊。” 简茜棠勾着唇角笑:“刚才那位还在问我,是谁这么费心,给他的局助兴。” 刘少浑身一僵,脸瞬间惨白:“简……简小姐,误会!都是误会啊!我真不知道您和上面那位……” 简茜棠抬起眼,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定格在刘少那张惊恐的脸上,微微一笑: “我当然知道是误会。所以我跟那位解释了,说刘少也是一番好意。毕竟,我也算是因祸得福,不是吗? 这句暗示,配上她那身事后的气质,杀伤力简直爆表。在场的都是风月老手,只消简茜棠几个词勾勒,就自动脑补出了一场大戏。 刘少的眼神顿时变了,恐惧中多了讨好敬畏。 如果简茜棠真成了那位的人,那她现在的身份可就今非昔比了,捏死他们就像捏死一只蚂蚁简单。 “是是是!简小姐说得对!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刘少抹了一把冷汗,连忙赔笑: “之前多有得罪,您看这事儿……我给您赔个不是?上次您放在文氏画廊那幅画,听说在卢浮宫展出过,我出两百万?还是三百万?您开口!” 简茜棠轻笑了声:“谈钱多伤感情,好歹我们两家从前也有交情。” “那您的意思是……” “我是个讲道理的人。刘少喜欢看人失控,不如自己也尝尝?” 简茜棠笑眯眯从口袋里拿出刚刚在垃圾分拣处捡的那个深色安瓿瓶。 刘少脸色大变,看了眼不远处的摄像头,却不敢上来抢夺。 “你……” “嘘,这东西别传出去,对你对我都好。我不要你的三百万,也不会为难你,听说刘少家跟新任的省委林书记夫人家是世交,我只要刘少……帮我一个小忙。” 食髓知味——回家后性器都还半勃(50珠加更 同一时间,一辆黑色奥迪泊在别墅门前。 司机熄了火,后座的男人却没有立刻下车。 周见逸搭着膝盖,阖目靠在真皮座椅上休憩。 往常应酬后的疲惫他早已习惯,这次却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味。 那是食髓知味的后遗症。 即便周见逸不想承认,但身下还残留的紧绷感,却身不由己地在回味着,性器被少女的纤手揉握的快感。 她的调笑,她的技巧都令人难以忘却,连属于周见逸身上的微苦的广藿香里,仿佛都被掺进了少女甜淡的幽香,久久萦绕在车厢。 这股快感却有些不上不下的,让人烦躁。 那十分钟的手淫根本不能算是释放,性器到现在都还在微微抬着头,并未彻底得到满足。 齐秘书此时替他拉开车门:“首长,夫人在等您。” 周见逸睁开眼,眼底那点欲色顷刻间消失不见,他微微颔首,理了理袖口褶皱,推门下车。 这幢别墅并非他的常住地。 结婚后他大部分时间住在省委的干部公寓,那是省里前几年遵照干部住房标准兴建的官邸楼。面积不大,装潢老派,还有机要秘书全天候值班。 妻子穆雨菡受不了那种监控般的拘束,嫌那里闷,便独自搬回了这处私宅。 他很少回这里,这个地方,穆雨菡的那些学生情人们比他还来得多些。 周见逸没有直接回卧室,而是先去了客卫。 冰冷的水流压下燥热,洗去了那蠢蠢欲动的不满足感,沐浴乳覆盖掉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异香,才进主卧。 穆雨菡穿着蕾丝吊带睡裙,刚做过全身的护理,皮肤在灯光下颇显莹润,虽然已经中年,她依然保持着一种养尊处优的风韵。 两米宽的大床,周见逸从另一边上床。刚掀开宽大的蚕丝被,穆雨菡就带着一股湿热的香风,向周见逸这边靠了过来。 保养得宜的手顺着他睡衣下摆,试图探进去。 周见逸没有躲,也没有迎合,只是肌肉在瞬间下意识地紧绷了一瞬。 那是身体本能的排斥反应,快得只有他自己察觉了。 对另一个人时轻而易举的勃起,此刻面对妻子,却成了某种障碍。 穆雨菡未曾发现,身体径自贴上来,红唇吐气如兰:“见逸,是我,我回来了。这段时间,我很想你……你想我么?” 周见逸顺势躺平,借着调整睡姿的动作,不动声色地用被子隔开了两人的身体。 今天很晚了,你赶回来辛苦,先睡。 他声音醇厚,手没有碰她睡裙,而是握住了她在自己身侧的手,轻轻地,却不容置疑地拿了出来,放回了另一床被子里。 明天一早还要开常委会,你也知道,林书记刚到任,早会抓得很严。 理由无懈可击,态度温柔敦厚。他是全省皆知的模范丈夫,相敬如宾,不论在家里还是在外面都处处给足她体面夸耀,让人挑不出一丝错处。 穆雨菡脸上的笑容却僵住了。 那只被拿出来的手在空中悬停了半秒,然后猛地缩了回去。 她翻过身,背对着周见逸,用力地拽过被子,将自己裹紧。 “又是开会,又是林书记。” 穆雨菡的声音带着几分尖刻的怨气:“周见逸,你是不是不行?还是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把公粮都交出去了?我们结婚也有两年了,你都没有碰过我,你真就有这么清心寡欲?” 周见逸没有回答,也懒得争吵,伸手关掉了那盏昏黄的床头灯。 黑暗瞬间吞没了房间,只剩下天花板上那一抹模糊的幽光。 对于妻子不满赌气,周见逸连多余的情绪都欠奉。 这种时候不需要安慰,只需要让她自己想通。 安慰不在周见逸的关怀清单上。他们是稳定的利益同盟,也可以是家人,或者演出搭档……但除此以外,非必要的事情,在周见逸看来颇为多余。 周见逸平躺着,双手交迭在腹部,睡姿规矩得像是在入殓。 别胡思乱想,早点睡吧。 缸中金鱼——指腹碾过马眼,射了出来 拒绝给予穆雨菡性与爱,不意味着周见逸厌弃她。 这就像你不会跟一条金鱼做爱,你只会用最精美的鱼缸养着它。 婚姻不是坟墓,是周见逸精心修葺的样板房。 他满足妻子对权力的迷恋,像喂食金鱼一样给她想要的面子和特权,同时利用她完善自己在体制内的政治形象,抵挡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周见逸深知,身处泽省的权力金字塔尖,想要爬升,除了要有拿得出手的政绩,也要有能让上级领导放心的弱点。 穆雨菡就是那个弱点。 哪怕妻子多次私下收送利益、找不同男学生过夜,周见逸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他看来,穆雨菡这种带着庸俗色彩的行为,恰恰是他作为政客最需要的保护色。 一个连后院都管不住的男人,只会让同僚觉得安全。 所以他从不反对穆雨菡寻欢作乐。 然而这不能安慰到周见逸今天破戒的荒唐。 理智告诉他,简茜棠的出现是错误,应该趁早买断,处理干净,否则不管她之后提出什么条件,都会相当危险。 但欲望没有放过周见逸。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双眼,眼尾洇红,含着泪,明明只是个未经世事打磨的娇小姐,却偏偏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野性。 她不肯屈服,哪怕被他折磨到高潮淋尿时,眼里都满是要跟他抢夺主动权的傲慢,要是给她点机会,她估计会用那双腿紧紧地攀援住他的腰身,不让他走…… 一股燥热从周见逸下腹升腾而起。 少女白皙的身体在他掌下崩溃,身体的每一处触感都惊人的好,最后喷水时要把他淹没的狠劲,仿佛还绞在他指尖…… 或者绞在别的地方。 她的欲望赤裸直白,鲜活到带着血腥味的生命力,让人不敢直视。 回想起在她掌心顶撞的那种软嫩快感,她叫自己名字时的势在必得,刚刚还觉得索然无味的肉棒顿时抬头,将平角内裤撑起一团明显的轮廓。 被冷水澡压下去的冲动卷土重来,前端甚至开始渗出些许透明的黏液,濡湿了布料。 他在自己妻子的床上,幻想着另外一个女人硬得流汁了,简直是耻辱。 周见逸在被子里无声调整着内裤的位置,烦躁不已。 他坐起身,掀开被子。 “你去哪?”穆雨菡出声质问。 有一份文件还没批完,去书房抽根烟,你先睡。 周见逸背对着穆雨菡,穿上拖鞋,走出了卧室。 书房里没有开灯,借着黑暗,周见逸把手伸进真丝睡裤里,用力握住了那根不老实的肉棒。 带着惩罚般的狠劲,他开始套弄自己。 他虎口有握过枪留下的茧,摩擦过敏感的冠状沟,造成钝痛。周见逸模仿着那个少女给自己手淫的样子自渎,眼前是她那时候的表情,妩媚小脸上认真又散漫,还带着几分讥诮。 “太快了”脑海中响起她细软却带着刺的调笑声。 周见逸喉结狠狠滚了两下,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 但是摩擦很干涩,他的手掌和女孩子软嫩的小手也不可同语。自渎的乐趣收效甚微,即便模仿她的技巧也不得章法,欲望变得不上不下。 周见逸皱着眉,不再犹豫,指腹狠狠碾过马眼,射了出来。 精液喷在桌前,废了几张公文纸,没有喷在她手上的量多。 周见逸淡漠地擦干净指缝,拉开书桌抽屉,从里面摸出一盒烟。 但在拿到烟盒之前,尾指先碰到了一张小卡片。 那是先前换衣服时,随手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来的,鬼使神差地,他没有把它丢进碎纸机,而是把它扔到了抽屉。 周见逸把那张卡片拿了出来。 打火机咔嚓打亮,微弱的橘光照亮,周见逸看清了上面手绘的图案,线条狂乱而张扬,像是什么植物,右下角签着她的名字。 Jane画室 简茜棠。 原来是这三个字。 火苗在他深色瞳孔里跳动着一簇微光,明灭不定。 片刻后,那个号码存进了周见逸的私人通讯录,备注只给了一个字: 画。 巧设陷阱——画家Jane(简) 但也仅此而已了。 第二天,那个号码就发来了第一条短信。 “周厅,有时间来看画吗?文观坊302室,随时恭候。” 周见逸正在批阅文件的手没停,视线扫过亮起的屏幕,眼底毫无波澜。 他没有去回复,任由那条短信沉没在无数条已阅、请示的工作信息里。 那天的事只是个意外,既然已经翻篇,他希望简茜棠能识趣,主动知难而退。 周见逸习惯了掌控一切,甚至想,如果这只落魄的小凤凰稍微聪明一点,就该知道那晚他的拒绝已经是最后的体面。 她可以提点不痛不痒的条件,拿钱或者资源当补偿。 但他不会再见她。如果她想凭那天的事就纠缠上他,都不需要他动手,只需要他跟秘书稍微示意一下,泽兰市就没有哪家画廊敢收她的画,也没有哪个房东敢租给她房子。 周见逸以为这就结束了。 几天后,周见逸再次回到私宅的别墅。 一进门,他就看到客厅里堆满了各种礼盒和画册,穆雨菡正坐在沙发上,拿着电话跟人讲得眉飞色舞。 “……是啊,这次妇幼基金会的慈善晚宴,我是亲自把关的。林夫人您说的对,那些老掉牙的名家字画大家都看腻了,现在是新气象嘛,得有点新意……” 周见逸进来,穆雨菡正好聊完,挂了电话,看到周见逸,她脸上犹带着欣喜: “见逸,你回来了?刚才我跟林书记的夫人通电话呢。今年的慈善晚宴,林夫人也会出席,我想着咱们这次拍卖环节无论如何得做得出彩点。正巧今天有人捐赠了一幅画,说是新绘画派的新锐作品,林夫人也看见了,说她喜欢。” 周见逸解开外套,神色淡淡地递给保姆:“这种小事你自己拿主意就好,不用问我。” 他对穆雨菡那些附庸风雅的社交活动向来不感兴趣,泽省宣传口的人一向都捧着她,穆雨菡偶尔也会趁机敛财,只要不明目张胆地涉及违规资金,不惹出乱子来,周见逸一般不过问。 “这次不一样。”穆雨菡随手把作品集递到他面前:“你看看这画,叫《繁荣的骨架》,文氏画廊捐的,说这幅画构图宏大,寓意咱们泽省的基建坚如磐石。我看了色彩好看,有特色,不愧是文氏画廊推荐的,他们还邀我明天下午去画廊喝个茶。” 文氏画廊,东都市最有名的那家? 穆雨菡可能不清楚,周见逸却知道,那家画廊是泽省本土派的地带,背后跟组织部副部长陈健的家人来往密切。 陈健是泽省本土派的老资格,明面上跟周见逸还算和气,背地里却在周见逸入常的关键节点上卡过他的资历。 出于职业敏感,周见逸垂下眼眸,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那幅受捧的画作。 只一眼他就顿住了。 那是一幅色调极为阴郁的抽象画。大块的灰黑色块堆迭,中间穿插着几条暗红色的线条,看起来确实像是一座巍峨建筑的钢筋骨架。 画风确实大胆鲜明,充满张力。 但让他在意的不是画风,而是这张画的构图和色彩,赫然让他想起了几年前某张上过热搜的新闻照。 那是省内某三甲医院新建院区的工程坍塌事故照片,周见逸也看过,施工方拿劣质红砖浇筑工程缝隙,一场三级地震就现了原形,照片一度在网上引起轰动,围绕红砖的质量问题还有网民打起了口水仗。 当时他刚到任泽省省会东都市,就发生了这个案子,照片触目惊心,政治影响恶劣,时任书记戴骏亲自到现场过问,最后却只下马了几个院内的中层干部了事,媒体也都删文噤声。 如果穆雨菡足够敏锐,搜一下就能看出来这幅画是个陷阱。 灰黑色的色块描绘的是废墟,与之对比,暗红色的线条代表红砖,一般画面里不会出现这种大胆的运色,穆雨菡可能以为这是新表现主义的风格,实则是还原当年引起争议的劣质红砖。 但彼时穆雨菡还在国外访学,国内倒了一栋楼这种小事,穆家千金压根儿不会关心,自然也就看不出来这张画是暗喻。 穆雨菡指尖点了点:“这画寓意好,林夫人又夸了,我想着正好挂在晚宴大厅的正中央,给林夫人看看咱们穆家的觉悟。” 周见逸眉心跳了跳。 釜底抽薪——比起弄死她,他更在乎自己的羽 外人看的是画的热闹,局中人看门道。 这幅画如果真的挂在晚宴大厅,出现在一把手夫人的眼皮子底下。那就是主动把当年盖棺定论的大案重新翻出来,摊开了给人查。 而当初的案子之所以能不了了之,正是因为背后的实际承建方牵扯到了穆家。时任省委一把手的戴骏又是穆雨菡的亲姑父,穆家在泽省的权力依靠。 正是因为有这层亲戚关系在,泽省人人都以为周见逸是戴骏一边的人。 前不久戴骏刚刚升任调离泽省,中央空降来了新书记林凯明出任一号位,现在正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时候。 新朝换代,易主更臣,林凯明恐怕正愁没地方下手。 穆家树大根深,平时插手的事多了,一个建筑工程在穆雨菡眼里不算什么,她可能根本都没留意过。 她正沉浸在讨好林书记夫人的美梦里,却不知道自己抱着一颗层层加码塞到她手里的定时炸弹。 文氏画廊出画、林书记的夫人下饵,一切这么凑巧,背后必得是个局。这会不会意味着本土派和林书记已经拧成一股绳,抓住了穆家什么把柄,想从当年的案子入手…… 电光火石之间,周见逸凭着政客的素养,从千头万绪中抓住了关窍。 “这画家叫什么?” 他合上画册,压下眼底的寒意,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任何异常。 穆雨菡答道:“署名是Jane。” 周见逸手指轻轻敲了两下画册的边缘。 Jane…… 简茜棠。 好,很好。够聪明,也够狠。 他原本以为她只是想勾引他,没想到她在他这里下手无门,竟然敢把手伸向穆雨菡。 她知道直接威胁他没用,因为他有一万种方法让她消失,但她利用了穆雨菡的虚荣和愚蠢来釜底抽薪。 如果明天下午穆雨菡去了文氏画廊,这事有两个可能,一是穆雨菡神不知鬼不觉进了坑,被人拿住把柄,拔出萝卜带出泥。 二是穆雨菡及时反应过来自己被人坑害,别的人她不敢随便动,以她的脾气,很可能拿这个画家泄愤,万一派人去下黑手…… 林凯明刚上任,正盯着省里干部作风、尤其是盯着穆家人的问题线索,无论哪个结果,都是不偏不倚撞到了别人的刀上。 在这个当口,会直接溅周见逸一身血。 这是周见逸绝对不能容忍的底线。 简茜棠在赌,他比起弄死她,更在乎自己的羽毛和清净。 小看她了,一只落魄流浪猫,爪子都还没长齐全,有本事翻出这种风浪。 “明天下午?”周见逸倏然抬起眼,看向妻子,问道:“你明天不是约了卫健委的王主任谈拨款的事吗?” 穆雨菡愣了愣想起来,神色为难:“是啊,差点忘了。可我都已经答应画廊的人了。” “推了吧。拨款的事更重要。” 周见逸语气淡然,没让穆雨菡察觉半点不妥,定了调: “这画打眼看去色调太暗,不适合挂在大厅。等画廊送来了,我再瞧瞧,有必要的话,我让齐仁跑一趟,把画退回去。” “啊?这会让我改卦,可是……”穆雨菡有些不满。 周见逸不容置喙:“按我说的做,这件事你别管了。” 罩杯和臀围把裙子撑得十足肉感 文观坊位于东都市的旧居民区,是一栋始建于上世纪80年代的筒子楼,地段繁华,旁边新建的高楼把小区采光挡了严严实实,所以租价低廉。 周见逸踏入昏暗的楼道,不禁皱了皱眉。 简家真就一夜之间落到这种地步,什么也没给这个好女儿留下? 不,还是有留下的……简弘才那个保险箱,他已经死了,世上只有他的女儿才可能知道那箱子在哪。 302室的门虚掩着。这里根本不能算是一个画室,简茜棠那张名片就是随手瞎画的。 草蛇灰线,从递出名片开始,她就料定了他一定会来。 简茜棠只穿一条吊带睡裙,靠在吧台上,胳膊白得像刚倒出来的牛奶,笑眯眯盯着门口。 “周老板来啦,要看画么?” 周见逸将门随手带上,这是个很不必要的动作,以他平时的作风,不会让自己跟一个如此年轻的女孩子共处一室。 但他盯着她嫩白的胳膊,黑眸里光点微澜。 谁能说他亲自来这一趟,没有私心呢? 他是来让她闭嘴的,不管是用钱砸,还是用权压。 或者,某种更符合他们之间权力逻辑的方式? 周见逸淡淡开口: “你的画,我已经看过了。不是你这个年纪该有的功底,如果不是有贵人指点,那就是天赋异禀,天生该吃这碗饭。” 他的皮鞋踩在客厅的木地板上,没有脚步声,语调也平淡,话中却有话。 “但更让我意外的是简小姐的路子,连林书记的夫人都能说得动。” 简茜棠托着下巴,挑了挑眉,忍着没笑,配合周见逸一脸严肃。 周见逸此言差矣,那可不是她的路子,是人家刘少的路子,她狐假虎威借了周见逸的势,最后又用在他自己身上。 这才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简茜棠只是貌似谦虚地笑道:“没办法呀。首长日理万机,连短信都看不见。我这种小人物,想见您一面,只能另辟蹊径了。” 周见逸懒得跟她废话:“《繁荣的骨架》我买了,别拿到妇幼基金的慈善会上去招摇。” 客厅不大,转眼他已走到她面前。 “那多可惜啊,那可是某些人的得意作品呢,绘画技法不能表其万一。” 简茜棠显然没意识到自己在引狼入室,身上的睡裙紧紧包裹着起伏的曲线,细吊带勒在圆润的肩头,雪肤大片裸露在空气中,笑意天真: “您是来兴师问罪的?还是来封我的口的?” 周见逸全然没有非礼勿视的意思,反而低眸瞧了她白腻丰盈的胸口好几眼。 她身上的这裙子要论剪裁用料,一看就不如穆雨菡那天晚上穿的那件,但要说身材……就完全没得比。 少女的莹润娇软,那天他曾亲手寸寸感知,该肉的地方软得不可思议,罩杯和臀围把裙子撑得十足肉感,甜美得像个熟透的水蜜桃。 周见逸在她面前站定,不动声色道:“你的胃口很大,钱满足不了你。我可以跟你谈谈别的,但先说好,我从不收留废物。” 换而言之,不能让他满意,代价就不会是上次那么简单了。 他讲官腔习惯了含蓄委婉,很少把话说得如此冒犯,尤其是对着一个女孩子。 谁知简茜棠非但不怒,还撑着脑袋,笑得眉眼弯弯:“是不是废物,您验过不就知道了吗?” 那笑容带着几分洋洋得意,这丫头太野了,得驯。 周见逸微微眯眼,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迫使她仰起头: “给我一个理由,我有必要为了一个玩物,去得罪那些等着瓜分你家产的饿狼?” 愿者上钩——乳房弹出在周见逸眼前轻颤,正 老旧钨丝灯下,简茜棠眸子浅淡如一泓秋水,清明又妖异:“还用问我吗?你在找一把钥匙。” 简弘才死得蹊跷,还没来得及交代就被灭口,留下那个保险箱,一直是悬在泽省某些人头上的一把剑。 里面有什么?是账本?是名单?还是什么足以让人万劫不复的证据? 这些只有简茜棠有可能知道。 此刻的简茜棠,就是那把行走的钥匙。 周见逸西装楚楚,单手撑在桌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为危险的静默,紧盯着她。 “把箱子的位置告诉我,简家的案子不是没有回旋余地。” 简茜棠勾着红唇,语气讥诮道:“让我直接亮底牌,就换来这个吗?卖身葬父这种戏码不适合我。” 她顿了顿,假装替他着想似的,一只手轻轻钻入周见逸身侧骨节分明的大手,语气和缓软糯: “如果我把箱子直接给你,就算你是周见逸,也会惹一身腥。我舍不得首长被弄脏,所以我愿意当您的手套。我擅长画画,您也知道这个天赋是多么合适的……理财手段。” 凡有艺术品,无不是处理资金流水的利器。慈善拍卖会之于穆雨菡是如此,文氏画廊之于陈副部亦是如此。这是圈子里心照不宣的秘密。 周见逸没有抽回手,不置可否:“条件呢?” “我要钱,要很多钱,不是一次性可以买断的价格,我要可持续的现金流。” 好不容易逮着一只能下金蛋的公鸡,怎么能宰一次就把人放跑了呢? 要钝刀割肉,细水长流。 老式客厅很暗,唯一的光源在简茜棠的头顶,照得她那双色泽浅淡的眼睛亮晶晶的,如果不是嘴里斤斤计较地说着钱的事,那张妩媚小脸尚还有几分我见犹怜: “叁个点,怎么样?叁个点对你来说只是九牛一毛,但对我来说,就是救命钱,简家现在就剩我一个人了,破产清盘,打官司,捞人,到处都要钱……” 简茜棠数落得可怜巴巴,说完还打了个冷颤,像是真被这世态炎凉给冻着了。 “两个点。”周见逸眼皮都没抬:“还要扣除帮你洗白身份的成本。” “大老板,您这刀砍得有点狠啊。”简茜棠气笑了,两根手指将周见逸那条打得齐整的领带拨歪: “洗白身份是为了配合您的计划,怎么算也不该出在我身上。而且,我这个白手套还会有人身安全风险,万一您的那些不对付的政敌要对我下手……” “他们动不了你。” 周见逸打断她,语气笃定:“只要我不松口,在泽省,没人敢动你。” 简茜棠默然思索了半晌。 虽然明知这只是为了利益绑定的承诺,但那种被强者护在羽翼下的安全感,依然对她有着不小的诱惑力。 这几个月她相当于是个无业游民一样流离失所,这样的日子她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她父亲打拼了一辈子的财富,在绝对的权势面前,轻易就被碾成飞灰。 这个男人的地位与她如有天堑,她想要锦衣玉食,想要翻身立命……机会也许只有这一次。 周见逸并不催促,依旧是那副冷淡的表情,观望着她的踟蹰不决。 他的指尖在玻璃桌面无声轻敲,一下又一下。 简茜棠蹙着眉,最后狠狠心咬了咬唇:“两个点……我可以答应。但我要你跟我订约,我们这种交易没有法律保障,写进合同也不生效,所以我要……更切实的保障。” 周见逸能感觉到,她无声靠进他的臂弯,将半个身体的重量,都交付于他。 这种近乎脆弱的依赖,与她锱铢必较的谈判口吻,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 说实话,有种致命的蛊惑。 要是寻常十八九岁的少女,在家族破产、自己被迫辍学、沦落会所这轮番打击下,怕是早就一蹶不振了。 但简茜棠非但没有沉沦,也没有被孝义捆绑,否则刚刚他提出从长计议帮她父亲翻案时,简茜棠就该同意了。 她甚至瞧不上简家的那点家产,自己另寻高枝,要把手伸进他的私人钱包里…… 周见逸唇角勾了下。 紧接着,他就看见简茜棠抬起手,捏住了肩膀上细细的肩带。 轻轻一扯,系带便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下来。 轻薄的织物失去了支撑,如羽毛般从她身上无声滑落,一对形状饱满挺翘的水滴状乳房,随着布料的褪去,颇具弹性地轻颤了一下。 白腻如脂,樱粉欲绽未绽,印在周见逸眼底。 简茜棠仰起脸,毫无遮掩地展示着自己的身体,挑衅地望着他:“怎么样,首长……我说的那些,你动心了吗? 周见逸垂眼默立,目光在那对圆润的雪白上意味深长地流连。 随后他似乎是微笑了下,反问她: “你觉得,我只是动心这么简单吗?” 简茜棠还没反应过来,只觉身体猛地腾空。 周见逸俯身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出租屋主卧那张并不宽敞的床。 掰逼欣赏,揉奶插穴 简茜棠被扔在床上,弹簧垫发出嘎吱的声音,将她柔软的身体抛起又落下。 天旋地转间,周见逸高大的身躯覆了下来,遮住了头顶那盏钨丝灯。 出租屋逼仄的房间里,他脱腕表的动作依旧矜持贵气,只是目光如有实质地注目着她的身体,里面是压抑许久的欲火。 将那块昂贵的腕表随手扔在床头柜,周见逸顺着滑落的吊带,大手直接探入简茜棠胸前,扣住一团早就让他眼热的绵乳,狠狠揉捏了一把。 “唔嗯……”简茜棠情不自禁嘤咛着,往后靠进堆迭的枕头里,脸上神情慵懒: “这样验货,首长满意吗?” 两只乳房像是装满了沉甸甸的水,随着周见逸五指收拢的力度,那团雪腻的软肉变换着不同形状,顺着他的指缝满溢出来。 他笑了一声:“满意,怎么不满意?物所超值了,简小姐。” 真的很嫩。 粉嫩的乳尖原本只是微微充血,被他这般粗糙地一磨,瞬间硬得像一颗熟透的红豆,颤巍巍地抵在他的指腹上。 简茜棠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但那双杏眼仍旧直勾勾地盯着他,手指灵活地解开他的皮带,掌心贴握住了那根完全释放出来的凶器。 尺寸惊人,青筋暴起,烫得她掌心发颤,硬度跟握住了一块铁差不多。 她推揉着欲根的根部,感受他的进一步胀大:“算我强买强卖,首长可不要跟我客气。” 小手玉一般微凉的体温,让周见逸喟叹了一口气,在她耳边道: “没跟你客气,二点五。”他在她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多出来的0.5,是给你的表现奖励。现在,腿分开。” 随着这声沉声命令,他的手卡进她大腿内侧,让她以羞耻的姿势向两侧分开腿。 这样的姿态能方便他比上次更仔细地欣赏她的私处。 两瓣大阴唇发育得极好,肥厚饱满,蚌肉般呈现出粉白色。因为刚才的刺激,那两瓣蚌肉正微微颤动着,严丝合缝地护着里面的甬道,隐隐透着湿滑和滚烫。 只一眼,就能想象出那里面层层迭迭的软肉会有多紧致。 “很美。” 周见逸的黑眸幽暗如渊,两指并拢,在那处紧闭的穴口外沿缓缓摩挲。 指腹的纹理刮蹭着娇嫩至极的粘膜,简茜棠惊喘了一声,周见逸用两根手指像拨弄花瓣一样,掰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中指抵住下方小孔插了进去。 “嗯……” 简茜棠浑身抖了下,穴口软软吸附着男性粗大的指节。 紧致的包裹感吞没指尖,周见逸的呼吸乱了一拍。 那口不断收缩的嫩穴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随着他的动作,正好一股晶莹透明的爱液渗出来,周见逸看到那娇嫩的内里,已经被水光浸透,阴蒂像颗小嫩芽怯生生地探着头。 这美景刺激得周见逸阴茎硬如烙铁,忍不住往她手心里送了送,膝盖挤进她双腿间。 周见逸一边摸她,薄唇也开始吐露荤话: “这么干净,连根毛都没有。看起来像个还没长大的小姑娘......怎么里面这么会吃?嗯?”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那双墨黑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绯红的脸。 将他粗大的性器死死包裹住 ρó18 ρró.c 视线的落点存在感太强,简茜棠扭了下双腿,下意识想并拢春光,但是被周见逸限制了动作,只能被迫维持着敞开姿势。 这足以让人羞愤,简茜棠却没有怯场。 她抱着自己的胸乳,看似娇怯的姿态,眉眼却带着勾人的媚意: “因为棠棠等你好久了,小逼都好想要了……” 简茜棠是会直面自己欲望的那类性格,自然也乐于诚实地表达自己的喜好。 她看起来很善于此道。 周见逸都能想象出来,这份带着生命力的漂亮和直白,平时一定受人欢迎。 ……莫名让人不悦的念头。 简茜棠的手像是印证他的猜想似的,在他柱身上套弄了一下,指尖刮过他马眼的前端。 “难道首长这次打算又弄在我手上吗?还是你真的不行?” 她这种对待欲望的态度很鲜活,像有人往自己家门口的冰面上扔了一把火,不管不顾地燃烧。 周见逸眯了眯眼。 他向来洁身自好,并非为了道德,而是因为世上女人都太乏味。 然而身下这个…… 赤裸的算计,直白的欲望,比任何虚伪的温情都来得更真实。 “呵。” 周见逸没忘记自己上次被她嘲笑太快的事,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不轻不重地在那两瓣雪白圆润的臀瓣上拍了一记: “既然这是你一直想要的,我再拒绝,岂不是会显得不近人情?” 他从她手里利落抽出,肉棒惯性作用向上弹了下,硕大的龟头直直抵上了那处软嫩得不可思议的穴口。 上次在套房里的事情尚且还有保留余地,但这一步如果做下去,他们都清楚没有回头路。 周见逸那张素日无波无澜的脸显得有些专注,像在摆弄一副上好的文房四宝,慢条斯理地把她摆成经典的传教士体位。 这个姿势符合他对掌控的习惯,也方便他欣赏她被自己肏的模样。 然后他撑在了她脑袋两侧。 “看着我。”请记住网址不迷路wǒaijusē点Cǒm 周见逸声音喑哑,注目着她的脸。 那双总是清醒算计的眼睛此刻纯粹期待、隐隐兴奋,这让周见逸心里最隐秘的那根弦被彻底挑起。 他腰身往前,那根紫红的肉棒缓缓撑开白嫩的穴口,一寸寸挤了进去。 “……唔!” 简茜棠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咬着嘴唇忍住痛呼。 好大。 刚刚还软软地任由摆弄的双腿试图闭拢,但已经迟了,她只能徒劳地夹住男人肌肉劲挺的腰身,被他以不可挡之势进入。 肉棒直挺挺插入泥泞的甬道,里面层层迭迭的软肉没见过这种阵仗,惊慌失措地将他那根粗大的性器死死地包裹住。 周见逸呼吸霎时粗重,她仿佛要将他绞断,紧致湿热的内壁吸力极强,同时又像无数张小嘴吮咬,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快感。 那根第一次进入女人身体的阴茎顿时狠狠抖了下,马眼微微抽搐,险些因为太鲜明的感官刺激而射出来。 但周见逸有了上回的教训,并未掉以轻心,自制力正是他的长处,他很快控制住了精关的泄欲。 顶着那股软媚榨精的力道,插入一半,接着他停了下来,牢牢地扣着她的腰承受自己。 阴茎满满当当地把穴撑开,肉唇被挤到近乎于透明,淫水的量显然不够,简茜棠的眼泪涌了出来,手指死死抠着周见逸,下唇咬出铁锈味。 她常用小玩具,所以是没有那层膜的,但从未被开垦过的过度紧致感也说明了一切。 周见逸眼底墨色更汹涌。 居然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