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漂:从四合院开始》 第1章 棒梗,我想当你爸 京城。 一阵寒风颳过。 “开小差者”吴涛因虚空头疼,要去六院检查,便请假早退。 他是穿越者,也看过自己如今所处的这个“情满四合院”的世界。 儘管这年头物资缺乏,娱乐稀少,但他对这次穿越依然很满意。 谁不知道禽兽大院很热闹? 在这里生活,一定很爽! 吴涛一身土蓝色的工装,拎著屎绿色的帆布包,走出了轧钢厂。 显然他不会去六院,只会早点回禽兽大院。 这么早回去干嘛呢? 大家公认的是,神秘的“大领导”,以及人见仁爱的“篓子”,是傻柱最大的两个外掛。 没有这两个人,禽兽大院最后肯定就没法包饺子、大团圆。 而姆们的涛哥,一向不喜欢包饺子的结局。 所以,他这么早回去,自然是为了看望他的好嫂子娄小娥。 禽兽大院离轧钢厂不远,但不是职工大院。 这年头自行车產量少,但这是京城,保有量不少,搞一辆二手的不难。 前院的三大爷“神算子”阎埠贵有;中院傻柱的妹妹何雨水有;后院的官迷“胖头鱼”刘海中有;“不育者”许大茂也有。 但吴涛没有。 他“父母双亡”,家里条件差,没这么多钱。 也就是成分好,学习成绩好,虽才十八岁,却已顺利高中毕业。 三个月前,来了轧钢厂人事科报导,被安排在禽兽大院的中院、东耳房靠围墙的一间。 是的,只有一间房,十来个平方。 这也正常。 这座大院的好房子,都被主配角们占去了。 比如中院,正房的三间是傻柱的。 吴涛家对面的一间东厢房,也是他妹妹何雨水的。 这就去了四间。 东厢房的另外两间,是易中海的;而东厢房对面的三间西厢房,则全是秦淮茹家的。 试问这种情况下,吴涛这样的龙套路人,哪来的大房子住? 当然,他重人不重物,不在乎破房子本身,而在乎眾禽兽。 无论大禽、小禽,哪怕不是禽,他都一视同仁。 距轧钢厂不远的一片荒地上,三三两两地散落著水泥管。 吴涛穿越后,没什么外掛,唯有身体素质变得好了不少。 具体来说,就是跳三五米高,百米五秒內,举个七八百公斤重而已,不算什么。 和那些“体育生”相比,他还得练。 所以,他眼睛也很尖,一下就看到了异常。 正对著他的水泥管后面,隱隱绰绰,有三个小小的人影,鬼鬼祟祟,估计在干坏事。 作为正义人士,吴涛岂能冷眼旁观? 当即摸了过去。 却见秦淮茹的一儿二女,正在做叫子鸡。 不用说,这锻炼了两年六个月的走地鸡,一定是偷来的,而且偷的是他嫂子娄小娥家的。 这怎么可以? 吴涛当即喝道:“棒梗,哪来的鸡?你个小嗶养的,又偷东西了?” 棒梗闻言一惊,转身见是吴涛,顿时不忿道: “你才是小嗶养的呢!谁偷东西了?这是我自己的鸡,关你屁事,滚!” 吴涛虽然身高体壮,却从未展示过武力。 大家都不认为,他能比“战神”傻柱还厉害。 而棒梗自觉有傻柱撑腰,岂会將他放在眼里? 就连他的妹妹小当,都脆生生地叫道: “你不要胡说,这就是我家的鸡!” 棒梗现年十二岁,这丫头则是八岁,另一个小不点槐,还不到四岁。 吴涛哼道:“你家哪来的鸡?你家的鸡,会让你们三个这么吃?分明就是偷的!把这鸡给我,我要还给失主!” 棒梗生气道:“还给失主?你就是想独吞!” 说完,又不情不愿地说道:“我给你一个鸡腿,你別说出去。” 吴涛討价还价:“我这么大的个子,你就给我一个鸡腿?你他妈的,忒没诚意!这样,我吃俩鸡腿,你吃鸡身鸡翅,至於鸡头鸡屁股,就给小当和槐!” 棒梗还没作反应,小当就叫道:“我不要吃鸡头!” 小槐也哭道:“我不要吃鸡屁股,呜呜……” 棒梗这才反驳道:“最多给你一个鸡腿,另外再给一个鸡翅,你爱要不要!” 吴涛瞪了他一眼,嘆道:“行吧!谁叫我心善呢!你快做吧!” 有一说一,能从“盗圣”棒梗手里掏东西,也算是一大成就了。 『你善你妈呢!』 棒梗心中暗骂,真不想分给吴涛,但不给又不行。 毕竟他也知道偷东西是不对的,不想被外人知道。 只好长个记性,下次如果还有机会,就找个偏僻的地方吃。 傻柱毕竟是“神厨”,在他的薰陶下,棒梗也搞得似模似样,把许大茂的鸡拾掇地乾净利索,很快便埋进余烬里,等著余温煨熟。 吴涛坐在一旁,拧了一下槐的脸,问道: “你还溺不溺炕了?” 槐十分坦率,似乎还很得意:“前天才溺过!” 小当哼道:“以后不许再溺,把我身上都弄臭了!” 吴涛笑道:“哈哈,这话说的,就好像你当年没溺过一样。” 棒梗附和:“这丫头也溺!有一次,就溺了我一身。” “当时你爸还没死吧?” 吴涛问了一句,又看向小当:“你还记不记得你爸?” 他们的老爸叫贾东旭,六一年冬天因公而死。 这倒霉蛋有一个特点,就是吝嗇,公认的吝嗇。 小当摇了摇头:“记不太清了。” 槐也摇头道:“记不清。” 棒梗吐槽道:“你当时还在咱妈肚子里呢,能记得清才有鬼!” 吴涛又问:“你们三个,想不想要个后爸?我觉得傻柱不错,对你们也好,你们要不要?” 棒梗顿时生气道:“谁要那傻子当爸?你要是再这么说,这鸡就不给你了,你去告状吧!” 你个小白眼狼! 吴涛又故意道:“好,傻子不配当你爸,我可是高中生,很聪明,能不能当你爸?” 棒梗一脸懵逼:“你才比我大几岁,怎么当我爸?” 吴涛坦然道:“你妈那么漂亮,我喜欢,所以我想当你爸。当然,也要徵求你的意见,你若不同意,那就算了。” 棒梗断然摇头:“我不同意!” 吴涛又看向小当。 小当自然也摇头。 吴涛又看向槐。 槐脆生生道:“爸爸!我想要个爸爸!” 棒梗大叫道:“你想屁吃,你吃鸡屁股!” 第2章 那很有生活了 衝著槐那句“爸爸”,在叫鸡成熟、吴涛撕下右鸡腿並右翅后,又將右翅递给了她。 然后边啃著鸡腿,边回禽兽大院。 到了大院门口时,鸡腿自然已经吃光,嘴上的油也没了。 走进大门后,吴涛看见了於莉,便小声道: “嫂子,几天没见,你更漂亮了!” 於莉是阎埠贵的大儿媳,跟她老公阎解成结婚还不到一年。 她没正经工作,阎解成倒是也在轧钢厂上班,每月三十多块,但上交之后,就不剩几个钱了。 这让於莉十分不满。 但阎家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光靠阎埠贵一个人的工资,也確实不行。 所以,她还不至於、因为这些不满,就红杏出墙。 当即横了吴涛一眼,但没有骂他,而是好奇道: “油嘴滑舌!你跟雨水什么情况?上次我在公厕那边,看到你们搂一起了。” “这话可不能乱说,雨水已经有对象了,春节就结婚。当时咱俩只是说悄悄话,靠得近了些,真没有搂抱。” 吴涛笑著否认:“而且你也都知道的,我爸不许我三十岁前结婚,说对我不吉利,虽然我不信这个,但这是他的遗嘱,我也不好不办。所以我怎么可能跟雨水有那种干係?她快二十二了,根本就耽误不起。” 於莉模样不错,见吴涛盯著她看,心里暗骂这是个小流氓,面上却点头认可了他的话,笑道: “她肯定耽误不起。但她哥,似乎就……”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吴涛也是一笑:“你是不是在嘲笑傻柱?笑他娶不上媳妇?我就一间房,工作也就那样,没父母,怕是也难找,那再过几年,你也要笑我了。” 於莉哼了一声:“既然知道自己条件不好,怎么还不努力?你要是能……” 吴涛摆手道:“你妹妹海棠比雨水还大,就別介绍给我了。” 又补充道:“我不是不喜欢年纪大的女人,只是喜欢你这样的,有味道,知道疼人。” 於莉心中一跳,嗔道:“胡说什么?!你不怕被別人听到么?以后不要说了!” 吴涛嘆道:“好,不说了。但你要相信我,我是真的喜欢你,只是生得晚,没机会。” 泡妞讲究张弛有度,一味强攻,往往適得其反。 至於泡这个於莉…… 当然很好。 整个禽兽大院的女人,单以能力而论,还真就是这个於莉最有出息。 娄小娥胜在家世好,未必就能比得上她。 所以,吴涛得拿下她们,以后就能隨便吃软饭了。 至於秦淮茹,虽然也很聪明,但聪明劲都放在了吸血上。 吴靖若跟她搅和在一起,难道要互相吸血……永动机? 於莉见吴涛“失落”不已,不禁心软道: “我没怪你,只是咱们终究没缘分,还是要保持些距离为好。” 这话一出,她基本就逃不掉了。 吴涛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五块钱,一脸真诚地说道: “解成哥工资不低,但上交得也多,你家怕也没那么容易,这五块钱,你拿去。” 於莉摆手道:“这、这不成,我不能要,你留著娶媳妇吧!” 吴涛趁机抓住她的手,硬塞给她,笑道: “我最早也得到三十岁结婚,那时我肯定能当上副科长,还怕没钱娶媳妇?收下吧!就当是借给你的,等你宽裕了,再还给我。” 两人靠得近,又握著手,於莉白皙的脸上便红了起来,连忙说道: “好,我先收下,你、你也放开我。” 吴涛这会儿自然是正人君子,毫不拖泥带水地放开了她,隨后洒然道: “我先回去啦!以后有什么事,就来找我,我帮你想办法。” 於莉嗯了一声,目光温柔地注视著他,直到他的背影消失,这才收回目光,往大院外走去。 显然,这就是出轨前的预兆。 可以想见,姆们涛哥以后肯定会很有生活了。 就在於莉出去后不久,傻柱也拎著装有半只“剩鸡”的饭盒,气冲冲的进来。 显然,他已从棒梗三小只那里得知、吴涛抢小孩鸡腿的事,要来教训吴涛。 然而他並不知道,槐叫“爸爸”一事。 棒梗没告诉他。 在棒梗眼里,这傻子也覬覦他老妈,也不是什么好鸟,没资格跟他棒梗小爷谈这个。 当然,他这么认为,也有贾张氏教育的原因。 別说傻柱多好,贾张氏不信这个,就怕秦淮茹改嫁之后,把她撇开。 至於不改嫁,等傻柱跟別人结婚后,她的日子可能不好过?那倒也能忍。 不过是少吃点油水,还能比被秦淮茹撇下、自生自灭更困难? 傻柱进了中院,径直走到吴涛家门口,叫道: “吴涛,出来!你小子迟到早退,不认真工作就算了,竟然不学好,欺负小孩子?我倒要跟你好好理论理论!” 吴涛早已料到他会来,当即出了门,故作生气道: “傻柱,你別污衊人好不好?我什么时候欺负小孩子了?” 傻柱是个暴脾气。 平时见吴涛跟许大茂、娄小娥这些坏蛋来往,还跟何雨水不清不楚,早已对这新来的邻居很不爽,此时见这廝还敢抵赖,哪里忍得住?当即上前一比,伸出了“战神”之爪! 可惜,吴涛並未如他期待的那样束手就擒,反而伸手一挥,打开了他的手。 “哟吼!” 傻柱顿时来了精神,挽起袖子道:“你这是要跟我练练?” 吴涛自信道:“你想练,我奉陪,但要有彩头,我不打没好处的仗!” 傻柱哼道:“什么彩头?” 吴涛又从兜里掏出十块钱、他是十级办事员,工资不算补贴,每月二十七块五,又是单身汉,自然能拿出这些钱,对傻柱说道: “十块钱!谁输了,就给对方十块钱!敢不敢?” 傻柱的老脸上,露出了要大赚一笔的开心表情,当即笑道: “你小子工资不低,却只顾自己,不接济困难群眾,正好趁这个机会,让你也出出血!来,柱哥我年长,就先让你三五招,我和你不一样,绝不会以大欺小!” 吴涛哼道:“你先把十块钱拿出来,咱们一起放在那桌子上,以防各自耍赖!” 房子太小,厨房只能露天。 第3章 老贾,对不起 “嘿!你小子,你难道以为我会耍赖?” 傻柱很是不爽道:“你也不打听打听,你柱哥从来都是一口唾沫一颗钉,怎么可能因为区区十块钱彩头就耍赖?” 吴涛哼道:“我才来了三个月,对你不了解,暂时还不能信你,你若不拿,我就不打。” “好,你等著!” 傻柱打定主意,要教训吴涛,扭头就回了旁边的正房。 不一会儿,便拿了两张五块的过来,往桌子上一扔道: “来吧!这么多钱,你可別认怂啊!” 吴涛哼了一声,又故意检查了一下这两张五块钱的真假,这才放下自己的十块钱,开始单挑这位四合院战神。 他一脸无敌,不急不缓地走到了傻柱跟前。 傻柱更是装了大嗶,双手插袋,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样。 他之所以这么牛气,自然源自於百战百胜的辉煌战绩。 別说四合院,就是整个轧钢厂,若论单挑,都没人是他的对手。 而这时,在屋里纳鞋底的贾张氏,也忍不住过来看热闹。 她见不得人好,当然不会劝架,巴不得傻柱虐翻吴涛,或被吴涛虐翻,或两败俱伤。 而吴涛本来准备看望的另一个嫂子娄小娥,又因为头疼,在后院家里睡觉,不知道这里的情况,否则肯定会过来帮吴涛加油。 这个时间点,傻柱討厌娄小娥,觉得她跟许大茂是一丘之貉;娄小娥也討厌傻柱,恨不得打他。 毕竟大家只是私下说她“不下蛋”,而傻柱嘴皮子损,混不吝,敢公开说这伤害性和侮辱性拉满的话! 娄小娥哪能接受? 相较之下,自然就觉得嘴甜的吴涛更顺眼。 聋老太太急得不……不急。 吴涛才十八岁,不可能跟她给傻柱相中的娄小娥走到一起。 没错,在娄小娥离婚前,聋老太太就已经帮她相中了傻柱,骗她买大码的鞋送给自己,结果却拿去送给傻柱穿。 整个一王婆。 又是一阵寒风颳过。 傻柱像火云邪神一样,抬著下巴装嗶道: “来,来啊!” 吴涛也笑著装嗶道:“你抗不抗打?我怕我会一拳打死你啊!” 贾张氏心中大叫:『你俩嗶话太多了,快打啊!』 傻柱依然不急,冷笑道:“你以为你高、壮,你就能打了?” 吴涛反问:“不然呢?高壮不能打,难道矮瘦就能打了?我臂展长,抓著你的头,你胳膊短,能打得到我吗?” 傻柱哼道:“你耍笔桿子,我掂大锅,你的力气能有我大?你能抓稳我的头?你试试呢!” “试试就试试!” 吴涛话音刚落,便將自己的右手,抵住了傻柱的额头。 傻柱哼了一声,伸手抓向吴靖的手。 在他想来,自己一发力,就能扯下这小子的手,然后顺势一扭,直接制服他。 结果,吴涛的手纹丝不动,就像液压机似的,捏著他的头。 傻柱心中震惊,顿时使出全力,猛跩吴涛的右臂。 吴涛冷笑一声:“你是不是没吃饭?我可以等你吃完晚饭,再跟你单挑!” “嘿,你小子,还真有点门道!” 傻柱见他说得如此轻鬆,显然还有余力,心知情况不妙,却还是先赞了一句,隨后又大喝道: “但你別得意,打架可不是力气大就能贏!” 说著,便踢出右腿,猛踹吴涛的下盘。 吴涛完全没有什么八极拳、神技医术之类的乱七八糟的外掛,就是身体素质猛,力气大,速度快,敏捷性高,记忆力和反应能力强。 所以,他覷准机会,猛地一推傻柱的头,趁这廝单脚不稳,让他失去了重心,竟就摔在地上。 然后居高临下道:“我不但没欺负棒梗,还陪他们说了好一会儿话,多谢你的十块钱!” 贾张氏一听棒梗二字,当即竖起耳朵,同时自然也要骂傻柱没用。 平时那么拽,今天可算遇到对头了! 傻柱叫道:“你急个屁啊!刚刚被你占了先机,我才吃了点亏,胜负还没分呢!再来!” 说著就爬了起来,一脚左正蹬,踹向吴涛的腰。 就他这一脚,换作禽兽大院、或轧钢厂的其他任何人过来,都得仆街。 但吴涛没有。 吴涛闪身一让,就躲开了这一脚,接著也踢出大长腿,踢傻柱的那里。 傻柱边躲、边挡、边叫道:“你小子,你下手能不能有点轻重,这里能踢吗你就踢?小混蛋,看招!” 说著,转守为攻。 他能反攻,已经说明吴涛在放海了。 而之所以要放海,自然是別有目的。 吴涛觉得一旁瞧热闹的贾张氏很碍眼,所以一把扯住傻柱,跟他进入了缠斗中。 傻柱自然不清楚他要干嘛,只知道他怕是老黄牛成了精,力大无穷,任自己这个战神使尽力气,也挣脱不了。 他没有注意到,贾张氏正在他身后,背靠何雨水那东厢小屋的墙壁。 也没有注意到,吴涛正在调整射击诸元。 忽然,秦淮茹从屋里出来,並且注意到他俩正撕扯在一起,忙小跑著过来劝架。 她真的天赋异稟,三十二岁的人了,脸上几乎没显老態,身材也极好,根本不像生了三个孩子的人。 扎著两个长麻辫,尾端连接在一起,跑起来前跳后晃,儼然有少女感,难怪傻柱当舔狗。 吴涛儘管说要当棒梗的后爸,实则对秦淮茹没什么好感,因此更加专心对付傻柱。 而傻柱却不免分了神。 秦淮茹到了,刚要开口,易中海的老婆一大妈就远远地喊道: “柱子,小涛,別打架啊!” 吴涛一听这话,立刻大叫了一声,低著头猛推傻柱的右肩。 傻柱难以抗拒他的蛮力,当即旋转著往后面的贾张氏撞去。 贾张氏忙往后退,一直退到墙边。 但傻柱速度更快,双手猛地一按……才怪。 傻柱虽然带一个傻字,却不是傻嗶,哪敢带著这么大的惯性上手? 所以他是张开双臂,这样的话最多只是壁咚一下贾张氏,不会按伤对方。 结果也確实如此,他成功按在了墙壁上。 但他早衰的老脸,却贴在了贾张氏脸上,嘴也挤在了一起。 傻柱触电般地弹开,脑瓜嗡嗡的。 贾张氏也咂巴著嘴,看著似乎是在回味,实则在心里哀羞道: 『老贾,对不起,我不乾净了。』 第4章 贾张氏暗捏把柄,何雨柱落荒而逃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一大妈张大了嘴巴,一时也不知说什么才好。 空气既尷尬又安静。 在这种情况下,傻柱也只有大声地叫喊,继续找吴涛干仗,才能掩盖过去了。 然而,吴涛目的已达成,怎可能继续跟他玩下去? 是时候落袋为安啦! 於是他抓住傻柱的双臂,右腿猛地一別,就將其放倒在地,然后使出裸绞技,將这位战神控制在了自己的怀里。 见傻柱脸色涨红,无比难受,秦淮茹忙叫道: “小涛,放开他!” 吴涛却道:“傻柱,你要是认输,就拍拍地,否则我一用力,你就晕了。” 傻柱自然不服输,两只手扒拉吴涛的手,却怎么也扒不开。 秦淮茹替他说道:“输了,傻柱认输了,你快点放开他!” 吴涛哼道:“你能做他的主?万一他起来后,又要打我怎么办?我可没把握还能再次打败他!” 这十块钱彩头,不能只挣一次,对吧? 秦淮茹急道:“我是他秦姐,怎么不能做主?你现在就放开他,我保证他不再跟你打架!” 吴涛沉吟道:“好,傻柱我信不过,但秦姐你是有口皆碑,就信你一次!” 说罢,就鬆开了傻柱。 傻柱二话不说,立刻翻身要打他。 而吴涛早有准备,又顺利地对这位前·战神使出了“断头台”。 贾张氏小声骂道:“真没用!” 秦淮茹气道:“柱子,你什么情况?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说著,赶到两个男人身边,抓住傻柱的胳膊,对吴涛说道: “你放开他吧,这次我抓著他,他没法再打。” 吴涛故作生气:“你们说话不算数,我不信,我要把他弄晕,让他躺一会儿,好好清醒一下。” 秦淮茹劝道:“你就再信我一次,如果傻柱还敢打你,我以后就不理他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吴涛狐疑道:“说话算话?” 秦淮茹十分诚恳:“肯定算话!” 吴涛將信將疑:“你天天拿他的饭盒,如果不理他,你一家老小吃什么?” 贾张氏哼道:“瞧你这话说的,就好像没了傻柱,我家就得饿死一样!” 傻柱听了这话,比挨打还难受,感觉吴涛手上有些松,便艰难道: “不打了,我认输,下次咱们再比划……” 吴涛哼道:“行,再信你一次,如果你反悔,那你以后就绝户!” 说著便鬆了手,又推开傻柱,迅速爬了起来。 就在他拍灰时,傻柱也爬了起来,问道:“你这是什么招数?” 吴涛边去拿彩头,边说道: “这叫柔术。你就是给学费,我也不教,不然被你学了去,我就倒霉了。” 不教很正常。 傻柱也不教徒弟正经的厨艺。 这年头,学会徒弟饿死师父。 傻柱不屑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学?你这招也什么了不起!这次,我是吃了不了解你的亏,下次你就没这么走运了!” 其实,他根本不在乎吴涛用的什么招。 他这么扯犊子,无非就是想转移话题,避免大家再想起、提起適才那个辣眼的画面。 吴涛把钱放进口袋,对傻柱笑道: “欢迎你来挑战我,欢迎你来把这十块钱彩头贏回去!但有一点,咱都是爷们,別输不起!” 傻柱瞪眼道:“谁输不起?刚刚要不是你……” 吴涛哈哈笑道:“我怎么了?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投篮確实准,投人可不准!” 轧钢厂规模很大,自然有各种运动队。 而吴涛是厂篮球队的一员,儘管他基本不怎么去。 打球没意思,打禽兽才有意思。 傻柱语气放软道:“这事你不许说,说了我也不认!” 贾张氏低声骂道:“畜生!” 秦淮茹则闭嘴,一言不发。 她倒希望傻柱能娶贾张氏。 这么一来,傻柱就彻底成了她的牛马,而她还不用给草。 但这不现实。 就是杀了傻柱,他也不会娶贾张氏,当比她小两岁的公爹。 吴涛想了想,说道:“你再给我两块钱,当封口费。” 傻柱叫道:“妈的,死要钱!你没见过钱啊?” 吴涛呵呵笑道:“不给就算了,我正好要去后院看小娥姐,她今天身子不好,我把这事讲给她听,让她也开心开心。” 傻柱叫道:“你敢?!” 吴涛伸出了手,手型就好像要掂傻柱的丸子一样。 傻柱无可奈何,只得掏了掏兜,又摸出了两块钱。 吴涛接过钱后,感慨道:“打架都能挣钱,我特么真牛嗶!” 说著,就要回屋。 傻柱又叫道:“你等一下,你和棒梗……” 吴涛故意打断道:“我没欺负他!我只是说我喜欢秦姐,想当他爸,问他同不同意?他没同意,那就算了唄!” 不是抢鸡腿么? 傻柱失声道:“什么?!” 秦淮茹也一脸震惊。 贾张氏、一大妈更是瞪圆了眼睛,下巴都快惊得掉地上了。 吴涛理所当然道:“这有什么?我喜欢她,难道我还不能说?喜不喜欢是我的事,答不答应是她的事,有什么奇怪的?大惊小怪!” “可是,可是她比你大……” “贾婆婆比你大多少?你既然能亲她,那我就能亲秦姐!当然,我不像你,棒梗若不同意,我不会亲他妈。” “你把两块钱还给我!” “就说这一次,以后指定不说了。” “……” 傻柱满脸尷尬。 “水池守护者”秦淮茹一扭头,径直去了水池那里。 一大妈也走了。 贾张氏抬起头,刚要看傻柱,便发现这小子落荒而逃了! 『你个傻子,这事没完!你敢弄我儿媳,我就告诉大家,你对我耍流氓!』 贾张氏自觉有了把柄,不怕秦淮茹改嫁给傻柱。 但还要防著其他人。 就比如这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 吴涛又出了屋,径直往后院走去。 不一会儿,便到了后院西厢房外,见外面的鸡笼里,果然只剩了一只鸡,心中一笑,继续上前,边敲门边问道: “小娥姐,你怎么样了?” 娄小娥睡了一天,这会也醒了,听到吴涛的声音之后,忙出来开门。 这时,许大茂回来了,手上拎著一黑色皮包,挺像那么回事。 他见到吴涛,马脸上顿时露出不爽之色: “你小子过来干嘛?” 吴涛还没说话,娄小娥便叫道: “小涛知道我头疼,过来看我,怎么了?你以为我偷人啊?” 娄小娥可不是怂人,没少跟许大茂干仗。 当然,许大茂那方面再不中用,正经打架也能吊打她。 第5章 脸都不要了! 吴涛晃了晃手上的药瓶,笑著附和道: “就是!我要是想偷小娥姐,会这么晚回来?我说大茂哥,你是不是被傻柱打傻了,怎么最近老是疑神疑鬼的?我给她送药来的!” 许大茂瞪了他一眼:“你小子自己不结婚,天天往我这儿跑,还怪我多心?赶紧找个对象结婚,別惦记给你那死鬼老爸尽孝了!什么三十岁才结婚,黄菜都凉透了,不要学傻柱,隨便找一个,將就著过日子吧!” 他自己是带孝子,自然不介意让別人也当带孝子。 娄小娥哼道:“你懂个屁!小涛这么优秀,不要说三十岁了,就是五十岁,也隨便找对象,別拿他跟那傻子比较。” 確实不能类比。 许大茂可以感觉到,吴涛跟他是一类人,不是傻柱那种没碰过女人,净知道舔寡妇臭脚的傻嗶。 “小娥姐!” 吴涛又喊了一声,把药递给娄小娥,待对方接过之后,又说道: “我炉子上还热著包子,得回去看著,这就走了。” 娄小娥笑著挽留:“留下来吃饭唄,让大茂给你多烧两个菜,你陪他喝酒。” 她也会做菜,但很难吃,毕竟是大小姐嘛! 所以,许家往往是许大茂做饭。 吴涛婉拒道:“今天头疼,不能喝,明晚再来。” 说著,就转身离去。 等他背影消失,许大茂才说道:“这小子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娄小娥白了他一眼:“真的无事吗?” 许大茂看向鸡笼,哼道: “他倒是会算计,一点药换我一只老母鸡!” 娄小娥惊讶道:“什么老母鸡?” 许大茂指著笼子:“那怎么只剩了一只?笼子还关得好好的?” 娄小娥摇头道:“我真没给!小涛也不是不问自取的人,难道被偷了?还是你自己送人了?” 许大茂信这话,因为吴涛是单身汉,工资不低,不至於偷东西,要什么直接开口就是,反正娄小娥都会给。 於是,许大茂和娄小娥一起找鸡。 不一会儿,许大茂便闻到了自傻柱屋內传来的鸡汤味道,忙找了过去,兴师问罪。 吴涛不凑这热闹,门一关,就著1.5元一瓶的通化葡萄酒,吃他的猪油醃白菜馅大包子。 茅台现在4块钱左右,以他的月工资,能买7瓶。 而他穿越前的那个年代,茅台得二千大几、乃至三千多。 当然也有原价一四九九的,但不容易抢。 其实,吴涛也不太爱喝酒。 但这年头没啥娱乐活动,不喝酒干嘛?也就没攒够工业券,不然他得买个收音机,以免晚上无聊。 至於学习、提高自己……当然要学习。 但现在不是时候。 等到了十来年后,高考恢復,他作为拥有高中毕业证的人,也可以参加,届时就能体验一下在清北上学的感觉。 他穿越前也很卷,但没本事卷到清北,如今身体素质极好,脑子反应特快,完全有能力通过高考这一渠道进去。 至於凭藉身体素质,打打杀杀,快速搞钱,就算了吧! 他不在乎钱,对钱没兴趣。 晚上七点零五分。 秦淮茹推开了吴涛家的门。 吴涛放下酒杯,笑道: “哟,秦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快过来坐!” 说著,就怕了拍自己腿。 他家地方很小,就一张床,一张窄书桌,一张小圆桌,另有两个柜子。 所以没搞长凳,只有四张杌子。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但又走到他对面坐下,又伸手捏了片香肠,放进嘴里边嚼、边说道: “真羡慕你,我家只能吃菜汤,窝窝头,你这儿却有酒有肠,有菜包子。” 吴涛笑道:“有舍有得嘛!你是儿女双全,我是酒肉双全,各有优势。” 这年头吃肉也不容易。 吴涛却好不少,因为有个好嫂子。 娄小娥没少从家里拿好东西给他。 而吴涛知恩图报,也想办法劝她们家赶紧跑路。 当然,在她跑路之前,吴涛还会送她一直想要却始终得不到的东西。 大家懂的都懂。 秦淮茹逗道:“你之前说喜欢我,如果我答应,那你也儿女双全了。” 吴涛摇头道:“你答应有什么用?你婆婆不答应,你儿子不答应,你女儿不答应,这事还能成么?我就是说著玩。” 秦淮茹笑了一阵,又道: “最近手头紧,你跟傻柱那儿贏了不少,借点给我唄!” 吴涛坦率道:“禽姐,我三十岁前不能结婚,但能学那方面的知识,你教我一次,我给你三块钱学费。” 棒梗的学费是两块五。 要不要这么直接? 秦淮茹啐道:“胡说什么呢!小小年纪……” 吴涛打断道:“你十八岁都嫁给贾东旭了,难道当时没睡?我就是因为年轻,所以才好奇,秦姐,你教我一次,好不好?只教一次,以后咱们还是普通邻居和朋友,就当啥都没有过。” 现在结婚,是男二十、女十八。 秦淮茹生了槐后,就上了环。 寡妇上环,你说她没玩过? 那不是白上了。 总之,不管玩没玩,都有了心理准备。 秦淮茹注视著吴涛,见他一脸认真,模样又著实英俊,体格也很好,便压低声音问道: “你真能当没发生过,不会纠缠我?” 吴涛诚恳地点头,一副好学生的模样。 秦淮茹很现实,竟然就谈起了条件: “除了三块钱学费,另外再借我十块。” 吴涛也现实道:“这个要写借条。” “我写!” “那好,什么时候教完,什么时候给钱。” “……” 正事谈完之后,秦淮茹又交代吴涛,晚上开全院大会,別供出棒梗偷鸡,就让傻柱背锅。 吴涛自然满口答应。 在他看来,傻柱既然是舔狗,那就该背锅。 至於帮他摆脱秦淮茹?扯淡! 吴涛只希望他们一辈子锁死。 一届一届,换了多少相亲对象了? 改过不啦? 死性不改啊! 涛哥也有理由说的,我交的什么朋友? 都是些渣男。 你傻柱什么人?舔狗! 你叫涛哥带他,带得了吗?带不了! 没有这个能力,也根本没这个意愿。 总之,人必自助而后天助,最后才是別人帮助。 而傻柱这舔狗,既然舔得脸都不要了,既然就爱跟吸血寡妇廝混,听寡妇的话,给寡妇当牛做马,那以后甭管出啥事都是活该。 第6章 这是要捲起来了? 晚八点整。 中院。 但凡没事的人,都过来参会,瞧个热闹。 院子当中一张八仙桌。 一大爷易中海坐南面北,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分坐他左右两边。 其他群眾或站或坐,围坐一圈。 这就是全院大会,禽兽大院的最高权力机构。 吴涛提了个杌子过来,见眾人都来了,笑道: “哟,瞧这架势,三堂会审偷鸡贼啊!过几天我根据今晚的调查结果写篇文章,发到报社,看看能不能挣点稿费。” 说著,就在娄小娥身边坐下。 对面的傻柱哼道:“你还会写文章?你就一高中生,管人事档案的,会写啥文章?別给咱大院丟人啦!” 娄小娥不忿道:“高中生难道还不够好?咱们大院三大爷的文化水平最高,不也是高中生?你傻柱什么学歷?初中?谁信啊!” 秦淮茹还初中呢! 她是33年三月生人,又是农村的,家里条件差,上个屁的初中。 许大茂帮腔道:“就是!你一个小学生,自己没本事写文章,只会掂大锅就算了,別以为我们高中生也不会写!” 许大茂真会写。 剧中自詡“高小学歷”的刘海中,搞不定李怀德安排给他的材料,许大茂却能搞定。 他又恨恨道:“就该让吴涛把你偷鸡的事、好好写一写,让全国人民都知道!” 傻柱一瞪眼:“傻茂,你找抽是不是?” 我打不过傻涛,还打不过你傻茂吗? 一大爷拍桌子道:“安静,现在开会!” 又看向吴涛:“你別打岔,等会儿再说你和傻柱打架的事!” 傻柱一瞥贾张氏,忙叫道: “就是切磋,有什么好说的?我们没矛盾!” 娄小娥不依不挠:“傻柱,你欺负小孩子是不是?你真混蛋!” 欺负小孩子? 这小孩可是胆大的很! 秦淮茹心里默默吐槽,也有点期待。 小狼狗嘛,谁不喜欢?她也喜欢啊! 贾张氏不知为何,竟然给傻柱帮腔道: “什么小孩?你家小孩,能打得过傻柱?” 什么?! 身经百战、百战百胜的战神,居然输了? 现场顿时一片譁然。 许大茂也首次用正面、而非怀疑吴涛偷他老婆的目光,看向了吴涛。 心念电转之间,已想好怎么让吴涛当他的打手。 吴涛双手下压,呵呵笑道: “没错,傻柱打不过我,以后咱们这大院最能打的人,就是我了!” 傻柱旧调重弹,自我挽尊道:“只是对你不熟悉,吃了点亏,如有下次,我肯定贏你!” 一大爷厉声道:“什么下次?以后不许再打架!” 傻柱闭了嘴。 吴涛也闭嘴,从娄小娥口袋里掏了块奶,当眾就吃了。 秦淮茹见状,暗暗想道:『娄小娥怕不是也被你弄到了手!正好许大茂没种,让你帮忙。』 在三位管事大妈的左手边,和老公阎解成坐在一起的於莉,也有同感。 其他人倒没这么想,毕竟不知道吴涛“好学”的真面目,只知道这新来的跟谁都是自来熟,跟谁都说得上话,就好像已经在大院住了有二十年。 见眾人安静下来,二大爷刘海中先起身,来了一段开场词,说明会议主题,然后又很不情不愿地请易中海发话。 他是个官迷,太想进步了! 可惜易中海的资格老,技术又是八级钳工,比他的七级高一级,平时乐於助人,群眾基础也好,一直都压著他一头。 (图为傻柱懟刘海中,可见刘也是钳工。) 审问正式开始。 傻柱先是不承认偷鸡。 刘海中、阎埠贵就说他从厂里带剩鸡,是偷盗公物。 而一大爷独断专行,表示厂里的事,不在全院大会的討论范围內。 其偏向傻柱之心,可见一斑。 而傻柱既然不能认这只是公家的剩鸡,那就只能认自己偷了许大茂的鸡。 並在易中海的引导下,將偷窃行为,转化为打击报復,说是许大茂先造谣他跟秦淮茹,所以他才出手,治一治许大茂……家的鸡。 儘管如此,也要赔钱。 吴涛对这个过程不感兴趣。 他就像西门大官人偷金莲儿一样,时不时跟秦淮茹对视。 秦淮茹自然没少给他白眼。 而这些白眼,吴涛以后肯定都要还回去。 说到要赔钱时,娄小娥自觉已出了口恶气,笑道: “我家这是老母鸡,两块钱!” 许大茂忙打断道:“败家娘们!两块钱怎么够?这是留著下蛋的,蛋难道不算钱?” 吴涛锐评道:“有道理!蛋不但要算钱,还要算鸡蛋票呢!二大爷那么大个子,就是没少吃蛋。我已经没票了,可怜我还在发育,若吃不到肉蛋奶,以后怎么长到一米九?” 刘海中小日子確实过得不错,七级钳工,八十多块工资呢,有酒有蛋。 至於他老婆、儿子,就吃点窝头白菜得了。 刘海中也对自己一米八二的个子很得意,被吴涛这么一提,心里挺爽,但嘴上还是不悦道: “差不多得了,你已经是咱们大院最高的人,长得太高,脱离群眾,那就不好了!” 一片鬨笑声中,娄小娥从自己右边的口袋里抓了一把钱票,数都没数,直接塞进了吴涛口袋。 许大茂眼睛都看直了。 这特么…… 也不奇怪。 他能拿娄小娥的钱票泡秦淮茹的堂妹秦京如,娄小娥怎么就不能用自己的钱票,给自己认的乾弟弟补充营养? 笑声渐止。 阎埠贵问道:“大茂,你要多少?” 许大茂掰著指头道:“按十天七个蛋算,我准备养一年,等我媳妇坐月子吃……” 傻柱憋不住笑道:“得了吧,还坐月子,还下蛋,你媳妇会下蛋吗?这么多年,要下早下了!” 吴涛豁然而起,指著傻柱,故作衝动道: “你会不会说话?我小娥姐不会下蛋,你的贾……” 傻柱一听这话,忙大声叫道: “別说!我赔钱还不行嘛!” 吴涛冷著脸道:“给我小娥姐道歉!要不然,我就把那两块钱还给你!” 傻柱十分无奈,只得尷尬地道歉:“娄小娥,对不起!” 眾人都奇了,知道吴涛有傻柱的把柄,这两块钱是封口费。 许大茂叫道:“小涛,我给你十块,你说出来!” 傻柱叫道:“我也给十块!你別说!” 这是要捲起来了? 吴涛摇头道:“傻柱,我不要你多给,只要你以后別说小娥姐不下蛋,我就不说!咱都是爷们,一口唾沫一个钉!” 傻柱当即同意。 第7章 涛哥的套路太多 最终,傻柱赔了五块钱、一锅鸡汤。 娄小娥把鸡汤给了吴涛,笑著说道: “你大茂哥不长个了,你拿去吃吧,爭取早点长到一米九。” 许大茂十分无语。 吴涛猜测道:“算啦!傻柱一般都把饭盒给贾家,今天没给,估计是因为要留著给雨水,就还给他吧!等他下次拿饭盒回来,我再跟他要。” 傻柱竖起大拇指:“嘿,你小子真聪明!敞亮!得,我承你这个情,以后有机会,我专门给你弄几盒!” 贾张氏哼了一声,从他身旁走过,弄得他后面顿时一紧,笑容都僵硬了。 秦淮茹也不大开心。 很简单的计算。 今天给了雨水,下次还要给吴涛几盒好的,那她不就亏了? 傻柱还输了十块钱,给了两块封口费,又赔了五块钱的鸡,而这些钱,本来是可以被她“借”到手的。 总之,棒梗偷的这只鸡,最多值两块钱。 而她却损失了近二十块,岂不就是大亏? 唉! 就在她心里暗嘆时,许大茂好奇地问道: “小涛,你怎么收拾的傻柱?教教我唄!” 傻柱不屑道:“你学不会!你那点力量,根本锁不住我!” 吴涛认可道:“大茂哥,你太虚了!你还是少喝酒,多练力量和体能吧!否则就算学了,也只是架子。” 许大茂哼道:“我哪里虚了?你俩单身汉不懂,不要胡说!” 娄小娥绷不住,揪著他的耳朵往后院走。 吴涛装无知:“傻柱,他什么意思?” 傻柱装懂哥:“你三十岁才能结婚,这会儿就不要多问了!” 吴涛的目光,又看向了易中海: “一大爷,你给我说说?” 易中海就当没听见,和一大妈径直回了屋。 吴涛又看向…… 阎家老二阎解放,拉著手风琴说道: “这你都不懂?有了女人,你就得税,那得费老劲了!你看我哥……” 阎解成踹了他一脚:“滚回去睡你的觉,別跟这儿胡扯!” 於莉脸红不已。 这是老娘儿们聊的话题,对年轻媳妇来说,还是刺激了些! 吴涛呵呵一笑,感觉心火有些大。 九点一刻。 何雨水回来了。 她先在自家傻哥那里吃饭,接著又……自然不可能大晚上的去吴涛那里。 她要结婚了,哪能瓜田李下,惹来风言风语? 但吴涛没结婚,所以他可以。 吴涛先是偷偷翻出四合院,接著走到了何雨水那没关的窗户下,轻而易举翻了进去。 何雨水並不惊讶,毕竟这窗户就是她特意留的。 她见吴涛进来,便笑著上前抱住。 之后的事,大家不感兴趣,就不细说了。 为免被人听到,被窝內。 何雨水感伤道:“早知道小涛你会来,我就不急著找对象了!” 她不但找了对象,还提前给了人家。 所以吴涛没必要顾虑,直接表明爱意就是了。 吴涛故意逗道:“你比我大好几岁,如果不找对象,难道真要我娶你?” 何雨水並未生气,反而表態道: “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不爱你、就能安安心心地当別人的媳妇?我最爱的是你,一辈子都是!” 吴涛嘆道:“那我可太对不起姐夫了!” “你只要对得起我就好。” “……” 总之,又对得起傻水一回后,吴涛才和她说起了正经事。 身心俱累地听完之后,何雨水无奈道: “我哥也真是的,连偷鸡这种事都敢认?那寡妇摆明了就是耍他嘛,他还凑上去,他有没想过我的感受?唉……” 显然,吴涛跟这傻水拉近关係的切入点,就是在傻柱和秦淮茹的事上,和她共情。 吴涛假装好心道:“要不要我帮他……” 傻水拍了他一下,认真道: “不要管他的事!你越管,他反而越觉得你不好!你今天是不是跟他说了、你要娶秦淮茹、想让他离秦淮茹远点?你这是白费力气!以后,你真別管他啦!” 只能说,姆们涛哥的套路,实在太多了。 就算吴涛想亲近寡妇,这傻水都会觉得,他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帮傻柱、远离坏女人。 吴涛嘆道:“好,只是……” “你只是我的人,跟傻柱没有关係。他將来是死是活,也跟你没关係。” “这……” “听话!” 瘦得像竹竿的傻水,让有两个她重的壮小伙听话。 吴涛还能说什么呢?只能点头听话。 凌晨四点左右,大院最安静的时候。 吴涛离开了雨水的小屋,回到了自己屋子。 炉子还没熄,他爬上床,继续睡大觉。 早上七点半,小闹钟响了。 吴涛这才起床去公厕便便,然后回来洗漱、热早饭吃。 到了八点一刻,就拎著肩包,蹭许大茂的自行车上班。 许大茂边蹬、边恼火道: “你特么吃什么长大的?怎么这么重?你骑车带我!” 吴涛理直气壮地说道:“我不会骑车!” “那你他妈的学啊!” “我没钱,没工业券,买不起车,学了干嘛?” “你嫂子没给你工业券?没说给你买车?” “太贵重了,我不要。” “算你还有点儿良心!不然我都会觉得,我这老婆是给你小子娶的了!看在她的份上,下次傻柱要打我,你帮不帮我?” “帮,肯定帮!” “那你偷偷告诉我,你拿了他什么把柄?” “这个真不能说,不然他又到处嚷嚷,说小娥姐不下蛋。” “她几年都没生孩子,不就是不下蛋的……哎哟,你干嘛……” 雉叫声中,许大茂连人带车扑在路边。 吴涛哼了一声,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往前走去。 看著他的背影,许大茂不忿地想道: 『嘿,这臭小子,真是蛮不讲理!如果不是娄小娥不下蛋,难道还能是我不行?我这些年那么多女人,有哪个说我不行?』 於是扶起了车,很快追上吴涛,挑衅道: “就是她不下蛋!” 说罢,便往前飞窜。 结果,吴涛迈开一双大长腿,直接就追上了他,再次把他摜在了地上,双眼瞪著他,警告道: “你再说这些屁话,別怪我和傻柱合伙,一起欺负你!” 许大茂当然不服,但一想到这俩畜生联合的威力,也就只能认怂。 继续吭哧吭哧地骑车,尽到司机的职责,载著吴涛去轧钢厂上班。 第8章 寡妇的套路也多(加更) 十点半。 部门临时的会议结束。 吴涛先去厕所放了水,然后回了办公室,看小说摸鱼。 他看的是还珠楼主的《蜀山剑侠传》,当然封面上却是“中医舌诊”这四个字。 於莉的妹妹、有“厂”之名的於海棠,笑著走了进来,坐到他面前,八卦道: “听许大茂说,你拿到了傻柱的把柄?是什么?偷偷告诉我,我肯定不往外传!” 她確实挺漂亮。 但不是柔美型,而是比较外向,阳刚,有一些英气。 吴涛摇头笑道:“不行,你就是外人,我不能传给你!” 於海棠嗔了他一眼:“我怎么就是外人了?我是你认的乾姐姐!乾姐姐也是姐姐。” 吴涛哼道:“既然是姐姐,那就可以陪我去看电影,对不对?” 於海棠小声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如果我陪你看电影,为民会怎么想?他这人心胸狭窄,搞不好会给你穿小鞋。” 她的现任男友叫杨为民,据说是杨厂长的侄子,来头不小。 吴涛试探道:“跟这种人凑合在一起,也是难为你啦!” 於海棠確实不喜欢杨为民,不久后的运动会,她直接跟对方决裂,未必就只是因为路线。 但有一说一,她眼光也高,一般男人,比如吴涛这种,她是不会嫁的。 当然,不嫁归不嫁,玩还是能玩得来的。 於海棠嘆道:“是啊,有些话,我是真不好说!” 吴涛笑道:“没错,有些话不好说,所以我也不能说,你自己去找傻柱问吧!” 於海棠白了他一眼,拿了他一颗奶,剥开往嘴里一丟,一脸不满足地回去了。 许大茂…… 许大茂算个毛。 这会儿他哪敢撬杨为民的墙角? 只能看著於海棠乾瞪眼,流哈喇子。 中午。 吴涛走进第一食堂,就听到大家討论今晚厂里放电影的事。 话说,这电影放映员真是好差事。 许大茂不但工资高,去乡下放一回,还能带不少土特產回来。 所以,拋开易中海、刘海中这二位工资很高的老资格不提,其他人都挺羡慕傻柱和许大茂,当然也还有吴涛。 比如阎埠贵,既馋傻柱的饭盒,也惦记许大茂的土特產,更羡慕吴涛隨便爆娄小娥金幣。 可惜,他纵然算功了得,也难算到这三样。 饭盒是贾家的自留地。 土特產…… 许大茂是说出“我结婚凭什么让他们高兴”的人,连喜都不发,更何况土特產? 至於娄小娥的金幣,更是只有吴涛能爆。 打菜窗口前。 吴涛好奇道:“柱哥,秦姐今天没来,是不是去乡下给你找对象了?” 这话咋就这么彆扭呢! 傻柱哼道:“怎么著,你瞧不起乡下人?” 说著,给吴涛打了满满一勺。 不打不行,不然他和贾张氏那啥……的秘密,只怕就保不住了。 吴涛笑道:“谁家往上三代不是乡下人?我怎么会瞧不起?我只是好奇,秦姐给你找的姑娘、生得漂亮不漂亮?” 傻柱有点期待道:“我又没见过,哪里知道她长什么样?反正应该不差!而且很年轻,听说还不到二十岁呢!” “靠了,你都三十了,你老牛吃嫩草,这合適吗?” “滚蛋!她要是不年轻,我干嘛找一乡下的土妞!” 傻柱嘴皮子损得很,而且也很敢说,不怕得罪人。 吴涛教育道:“看不起乡下人的,原来是你,你怎么能这样?你……” 话未说完,后面的人不爽道: “等下了班,你哥俩回去再说行不行?我们肚子还饿著呢!” 吴涛叫道:“急什么?我饭还没打好呢!你再催,我让傻柱给你顛勺,你信不信?” 不得不说,吴涛过来的时日虽短,却也在轧钢厂混成了一號人物。 据说人事科的丁科长很看好他,要重点培养他。 傻柱忙叫道:“我什么时候顛勺了?赶紧滚蛋,別影响別人!” 顛勺,就是帕金森发作,在打菜过程中抖手,抖掉一半的菜,或者挑小馒头、小窝头给別人。 这事可以做,但不能认,不然就影响团结了。 吴涛端著瓷盆,四周打量一眼,见食堂內没自己的熟人,便径直回了办公室,边吃饭,边看小说。 对面兼职媒婆的刘阿姨,又忍不住劝道: “小吴啊,別听你爸的话,结婚要趁早,阿姨这里有个小姑娘,特別漂亮,你要不要?” 吴涛笑道:“晚点结婚也没事,我现在是英俊,到了三十岁,那是既英俊又成熟,小姑娘也喜欢!” 刘阿姨无语了,心说等你长歪了,別怪老娘狠狠嘲笑你! 又骂吴涛的死鬼老爸脑子瓦特了,这特么都什么年代了,还信算命的话。 其实,这只是吴涛自己找的藉口,便宜老爸没说过这话。 傍晚。 露天电影场地。 秦淮茹看了一圈,都没看到吴涛的身影。 於是就改变计划,带著堂妹秦京茹,特意坐在了离许大茂不远的地方。 显然,她不是真心將秦京茹介绍给傻柱。 就像她自己剧中说的那样,傻柱这辈子就没媳妇的命,相亲的对象来一个,她就撵一个。 而吴涛高大帅气,还是个同龄人。 两相对比之下,秦京茹肯定会更喜欢他。 这么一来,傻柱就不能怪她不肯介绍对象。 而该怪自己不优秀,吸引不了秦京茹了。 至於將秦京茹介绍给吴涛…… 秦京茹想屁吃。 吴涛的学歷高,又颇得领导的青睞,以后很可能会起飞。 將秦京茹塞给他,秦淮茹自己心里怎么能平衡? 怕姐妹苦,更怕姐妹开路虎! 所以,吴涛那个死鬼老爸的遗嘱好啊!他的儿子,就该晚几年再结婚! 这样秦京茹就算再喜欢他,也不敢冒险等到三十岁。 如此一来,秦京茹自然也就没法怪她这个堂姐、不介绍更好对象给她。 等等。 姆们涛哥一向怕无聊,既然他不在这里看电影,又会在哪? 根据剧情,傻柱会因许大茂在秦京茹跟前说他坏话,而在他陪领导喝醉后,把他捆在后厨一整晚。 那娄小娥岂不是…… ps: 更新时间调整:早上九点、晚上七点。 至於加更,用追读吧!每增200,加更一章。 第9章 就这么说定了 七点。 许大茂陪领导喝酒。 娄小娥看完电影,自己一个人回来。 进了中院之后,她径直到吴涛屋前。又在贾张氏的偷窥下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再关上门。 大冷天的肯定得关门。 见娄小娥进来,吴涛便笑著起身,和她围著小圆桌坐下,给她倒了茶。 娄小娥捂住茶杯,笑问道: “你不是最喜欢看电影吗?今天怎么不看?” 吴涛笑著反问:“是看电影有意思,还是陪好姐姐你聊天更有意思?我觉得是后者。” 娄小娥嗔道:“这话就別说了,被外人听到,可了不得!” 吴涛点头,小声道:“现在情况怎么样?” 娄小娥也小声道:“我爸前段时间托人打听消息了,似乎没那么严重。” “別有侥倖心理。你家是做生意的,看问题比较片面,不懂形势的严峻性。赶紧走吧!许大茂不值得你爱!” 吴涛继续劝说:“秦淮茹今天是不是带了个挺水灵的小姑娘去看电影?而且还专门往许大茂的跟前凑?她这么做,就是想利用许大茂,搅黄傻柱和那个姑娘相亲的事。” 娄小娥惊道:“为什么?” “因为秦淮茹需要傻柱接济她家,那傻柱一结婚,就算他还愿意,他老婆也肯么?” 吴涛长篇大论:“同时,许大茂也跟傻柱不对付,想让傻柱打一辈子光棍。在这一点上,他和秦淮茹有共同利益,所以他肯定会上鉤,帮秦淮茹搞破坏。而如果那姑娘生的漂亮,他还会瞒著你偷吃。” “这,这……” 娄小娥难以置信。 “怎么,你不信?你觉得一大爷怎么样?” 吴涛压低声音:“是不是觉得他挺好?確实挺好,可惜也是別有目的。他没孩子,想让傻柱给他养老,所以一直以来都十分偏心傻柱。但只要傻柱试图脱离他的控制,比如在聋老太太撮合和支持下,要跟著你一起私奔去港岛生活,那时你就可以见到他的真面目。” 娄小娥大脑宕机,一片浆糊,好一会儿后,才摇头说道: “老太太不会……” 吴涛直接打断:“你给她买的大尺码的鞋,她肯定要找机会送给傻柱。” 娄小娥难以接受:“我还是许大茂的老婆呢!” “那又如何?许大茂又不是她疼爱的傻孙子。你人好,她就要將你送给傻柱,我也劝你跟许大茂离婚。 吴涛冷笑一声:“然而劝你离婚,撮合你和傻柱,性质可不一样。你找別的男人,以后还有盼头,但若你找傻柱,那你就天天都跟秦淮茹斗法吧!你也斗不过她!” 娄小娥不服输道:“你怎么知道我斗不过?” “因为傻柱已经是秦淮茹的舔狗。既然是舔狗,就是秦淮茹的狗,你怎么斗啊?” “噗……小涛,你未免也太危言耸听。” “……” 吴涛没说话,直接搂住娄小娥,在她懵逼的目光中,狠狠地嘬了她一会儿,才说道: “我跟你打赌!今晚许大茂不会回来。” 娄小娥刚想教训他,就被这话转移了注意,摇头道: “不可能,他不可能这么快就跟那姑娘……” 吴涛解释道:“我是说,傻柱会因为许大茂破坏他相亲,把许大茂捆起来,教训他一下,到明早才会放人,你相不相信?” “我不信……” “那就跟我赌吧!” “赌什么?” “如果许大茂不回来,我就偷偷去找你。” “不行,不行,你自己找个老婆,別来。” “那你就相信我的话,跟他离婚,赶紧跑路。” “……” 见娄小娥出门,贾张氏算了一下时间,觉得她和吴涛之间应该没什么。 既因为时间短,也因为吴涛说喜欢她……儿媳。 当然,吴涛再喜欢,贾张氏也会阻止。 她可以接受別人找秦淮茹玩一玩,不然上环干嘛? 但绝不许秦淮茹嫁人,以后撇开自己。 凌晨一点。 吴涛翻出大院,绕到西边,打开了娄小娥没有关上的窗户。 然后就是: 大茂品如:你怎么可以进我的房间,躺在我的床上,盖著我的被子,抱著我的老婆?你怎么能这样? 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呜呜呜…… 吴涛搂著娄小娥,故作得意道:“我比大茂哥强太多了!” 娄小娥喘息稍定,小声吐槽道:“也比他坏得多。” “小娥姐,別怪我,我是真的为你好。” “我知道,我是说……你跟谁学的呀?” “雨水。” “啊?她春节就结婚,你却和她……” 娄小娥是真的懵逼。 何雨水还没嫁人呢! 如果跟吴涛不清不楚,那嫁人时,洞房烛夜,怎么交代? 这可不是后世。 吴涛感慨道:“她之前已经给人家了。有一个跟寡妇不清不楚的哥哥,她不主动一些,怎么能顺利地嫁给人家?昨晚说起她傻哥认下偷鸡的事,她也是气得不轻……” 为什么要坦白呢? 自然是为了让娄小娥少一些负罪感,自觉並不孤单,不必那么心虚。 事实也果然如此。 她听说雨水也这样,心里的大石头一下子就落地了,嘆著气感慨道: “没错,单身汉跟寡妇走得太近,確实有很多风言风语。” 说著,又质问道:“你有没有找寡妇?” 吴涛依然很坦率:“跟她谈妥了,给她三块钱,另外再借十块钱。但最近没机会,自然也就没弄。” 再怎么討厌秦淮茹,这女人也是女主。 为表尊敬,得试试。 娄小娥哼道:“你以后不许去找她!” “雨水马上嫁人,你又不许我找禽姐,那我该找谁?我一个大小伙儿,年轻气盛的,哪里耐得住寂寞?” “你、你还找我吧!年关快到了,大茂要下乡放电影,趁他不在,你来这里或去我家,都可以的。” “去你家也行?” “哼,怎么不行啊?你这么懂事,我妈肯定喜欢你,要留你过夜,夜里我就去找你。” “你啊,还是劝二老赶紧做决定,早点离开吧!” “在离开之前,我想给你一个孩子,你要不要?” “这……” “你也觉得我不下蛋?” “一看许小茂,我就知道是他的问题,跟你无关。只是我才十八……” “就这么说定了!” 第10章 东旭,对不起 次日。 老年人的觉少。 聋老太太出门遛弯,发现中意的孙媳妇正在洗被子,而且已洗得差不多,正要晾晒。 以她的眼力,自然不可能感知到娄小娥身上的变化,只是凑上前去,继续换著样说许大茂的坏话。 得知许大茂一夜未归,更是篤定地说,许大茂在外面偷人。 而娄小娥一夜未睡,被吴涛灌输了很多的真相,已不是她说什么、就信什么了。 反而越听越觉得,这老太太动机不纯。 就跟吴涛说的一样,想撮合她和傻柱。 如此也好。 她就听吴涛的话,借著这个机会,反而利用老太太跟许大茂离婚! 上午九点。 许大茂一身酒气地回来了。 娄小娥本想教训他。 但一想自己干的事,顿时便底气不足,就有些怂了。 好在很快,许大茂就给了她绝好的机会。 许大茂的裤衩,先被傻柱藏了起来,后又烧掉。 所以他回来后,也只好想办法矇混过关。 但娄小娥不给机会,底气不足地指责道: “你是不是偷人了?我要跟你离婚!” 说著,把脏衣服一扔,哭著跑出屋子,骑车回了娘家。 不怕吵不怕闹,就怕不给机会解释。 许大茂也有些慌了,没法再睡大觉,又骑上自己的自行车回了厂里,要傻柱帮忙证明。 傻柱也嚇了一跳。 他只是想教训许大茂,编造他喝醉后调戏妇女的事嚇他,让他叫爷爷,可没想让他离婚啊! 忙跟许大茂说了实情。 许大茂气得要杀傻柱,但生气之余,也鬆了口气。 只要自己没干,或没被娄小娥发现,那就没什么问题。 剧中因为这件事,娄小娥忍不住跟许大茂干了仗,反而挨了一顿好打,脸都肿了。 有吴涛乱入,倒是让她躲过了这顿打。 但晚上的全院大会,还是逃不掉的。 因为娄小娥她爸娄振华经过打探、分析之后,已经对吴涛所说的“某人的话”深信不疑,准备跑路了…… 不要奇怪。 虽然剧中是傻柱通过大领导的关係,將他们一家救出,但最终跑路,还是靠他们家提前安排的后路。 即吴涛虚空认识的“神秘大人物”及对未来的预测,只是坚定了他的决心,而並非是代替他做了这个决定。 毕竟像他这样的人,往往只信自己。 所以娄小娥去而復返,回到了四合院,找老太太做主,说跟许大茂过不下去,希望她可以支持自己离婚…… 无论如何,离跑路还有一段时间。 但娄小娥已不愿意,再跟许大茂呆在一个屋檐下了。 老太太一听她要离婚,耳朵哪里还聋? 当即一口答应! 事关她大孙子的幸福,成败在此一举! 干啦! 轧钢厂第一食堂。 许大茂特意找到吴涛,说晚上请他吃饭,让他帮忙说好话,安抚娄小娥。 吴涛自然一口答应,接著又询问详情。 肯定要问,不然怎么安抚? 许大茂小声道:“……总之就是这样,下次有机会,你必须帮我,好好整一下傻柱!” 吴涛故作惊讶:“傻柱绑了你一宿,还扒了你的裤子?他想干什么?他该不会……不会不喜欢女人,反而喜欢男人吧?” 许大茂顿时一阵恶寒,连连摇头道: “胡说,不可能!他肯定喜欢女人,不然他相什么亲?他就是趁我喝醉了,故意整我,不会那样对我……” 吴涛笑道:“也是,傻柱没碰过女人,估计更不懂男人。” 许大茂哼道:“你小子还跟我装?你特么肯定也是个丛老手了!你那些女同学其中有没有几个,被你祸害过?” “我还是处男。” “切,谁信你!反正你要帮我整傻柱,要整得他嗷嗷求饶,叫我爷爷!” 在许大茂看来,吴涛作为一个男人,確实是过於优秀了。 不但体格好,长得好,学歷也不差,还擅长言巧语,简直就是他的全方位的顶配版! 这小子能是处男? 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叫你爷爷?” 吴涛敏锐道:“早上你该不会叫他爷爷了吧?” “扯淡!” 许大茂坚决否认:“我打得他叫爸爸!” 吴涛哈哈一笑:“你才打不过他呢!全院、全厂,只有我能打败他!” 许大茂指了指自己的右太阳穴,自我挽尊道: “我跟你不一样,我是靠脑子的!你等著瞧吧!瞧我怎么收拾那傻子……你干嘛?这是我的馒头!” “你的胃口小,少吃一顿没关係。傻柱油水多,我不多整点碳水,怎么跟他打?水滸传你看过没?施恩请武松帮他打蒋门神之前,是怎么做的?好吃好喝的供著!” “这倒也是。” “……” 下午。 吴涛在办公室打盹。 忽然电话响了起来。 这时办公室没別人。 吴涛起身去接电话,本以为是哪个领导,结果是娄小娥。 娄小娥找他,就是为了先跟他通气。 吴涛听完感慨道:“真的决定了吗?那我就放心了。” 他真放心了。 十几年后,娄小娥归来,吴涛就可以直接吃她的软饭了。 到那时候,还有一个开饭店的於莉。 真是双倍的快乐。 凭什么只有秦淮茹能吸血? 姆们涛哥,也有这个本事! 下班铃声响起。 虽然一天啥都没干、但也感觉到自己辛苦了的吴涛,锁好柜子关上门窗后,提著帆布包往轧钢厂门口走去。 门口。 秦淮茹的声音,自身后响了起来: “小涛,等等我,咱们一起回去,我有话跟你说。” 吴涛停下了脚步。 五分钟后。 秦淮茹笑著问道:“前天晚上的话,还算不算数?” 吴涛见左右没人,伸手一揉即收,认真道: “当然算数!毕竟除了禽姐你以外,还有谁肯教我呢?我听你安排。当然你要是反悔,我也不纠缠,以后找別人就是。” 秦淮茹点了点头,心中却是一嘆。 她很想拿捏吴涛,就像拿捏傻柱一样,以后给她当牛做马。 但人与人终究不一样。 这小子很招女人喜欢,不必非得是她,完全可以不见兔子不撒鹰。 『唉,东旭,对不起。但你在下面也別生气,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的儿女们。』 秦淮茹幽幽想道。 第11章 娄小娥离婚 娄小娥打定主意离婚,在明面上,肯定是因为许大茂背著她出轨,感情不和,没孩子。 不会將吴涛牵扯进来。 至於聋老太太? 娄小娥就无所谓了。 一个算计她的人,让许大茂恨一恨,也算是活该。 八点一刻。 中院。 虽然大家都在交头接耳,討论到底为什么开全院大会,比较嘈杂,但气氛却有些沉闷。 易中海见人都来齐了,便拍了拍桌子,对娄小娥说道: “这是你们家的事,我们是做个见证,所以你来说罢!” 在许大茂懵逼的目光中,娄小娥站起身,声音淡然道: “大茂,我要跟你离婚!” “什、什么?!” 许大茂难以置信道:“我不是跟你解释了吗?我裤衩就是傻柱藏的,他也承认了,你干嘛还要离婚?” 现在运动会还没开始,他自然不想跟娄小娥离婚、乃至卖妻求荣。 傻柱起身道:“是啊,我只是伺机报復,要整一下许大茂。他昨晚喝醉了,一直睡到天亮,什么坏事都干不成。他那裤衩,也是我送到炉子里烧掉的!你就相信他,不要离了。” 傻柱帮许大茂说话,很多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娄小娥诚恳道:“大茂,我没怀疑你,但你平时怎么样,有没有背著我偷人?也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结婚好几年都没有孩子,往后怎么办?至於生不了孩子,是谁的问题,我也不想深究,咱以后別互相耽误了。” 许大茂深深看她几眼,激动地大声道: “谁攛掇的你?是不是聋老太太?她天天说我坏话,当我不知道?別听这老东西的话!” 换作別的时候,听到这话,傻柱就该抄起拳头干许大茂了。 但事涉离婚大事,他不免有点怂了。 他怎么都觉得,娄小娥要离婚,跟他搞许大茂也脱不了干係。 易中海没这些顾忌,提高嗓音喝道: “许大茂,你胡说什么?谁说你坏话了?你把话说清楚,聋老太太说你什么坏话了!” 他比许大茂还激动。 作为一大爷,他一直在试图在大院內、树立“尊老爱幼”的风气。 否则他没儿女,以后老了,谁尊他? 没有做父母的不是,只有做儿女的不周全。 这就是他的名言。 哪怕傻柱那跟寡妇跑了的爹何大清,再不是个东西,他也要让傻柱原谅。 许大茂跳脚道:“你自己去问她!我他妈的都要离婚了,你们谁敢惹我,我就干谁!” 全场皆静。 许大茂以凶狠目光环视眾人一遍,这才对娄小娥说道: “我哪里不好,你说,我以后肯定改!” 娄小娥不答反问:“以后咱俩没孩子,就跟一大爷和一大妈这样,你受不受得了?” 易中海虽心知娄小娥不是故意的,却依然气了个半死,砰地一声,又颓然坐在长凳上。 许大茂也蔫了。 他才不想绝户! 若娄小娥始终不能生,他肯定要换老婆。 娄小娥又道:“大茂,我爸妈那边已经同意了。至於你爸妈那边,你自己去说。” 许大茂又是一蔫。 娄小娥收回目光,对大家鞠了一躬,真诚地说道: “各位邻居,我之所以要把离婚这件事放在明面上说,就是要告诉大家,我和大茂离婚,没有不可见人的原因,就是感情不和,没孩子,所以不合適!” 这些话,都是涛哥教的。 眾人依然很安静。 聋老太太豁出去了,不怕得罪许大茂,也非要做成此事不可,第一个说道: “没孩子,感情不好,就该离婚。” 许大茂飞起一脚,將水缸上的木盖子踹掉,然后转身回了后院。 娄小娥也跟了过去。 刘海中叫道:“散会!” 深夜。 温暖的被窝中。 何雨水惊讶道:“他俩这次是认真的?” 没错,娄小娥、许大茂已经不是第一次闹离婚,平时当然也没少打架。 吴涛自然不会对何雨水说出详情,故作一嘆道: “不离又能怎么样?像一大妈那样,被人私下骂作不下蛋的母鸡?” 何雨水更吃惊了:“你的意思难道是说,不是一大妈不能生,是一大爷……” “我可没这么说。只是有很多事,不能偏听偏信。” “那、那如果我老公也不行……” “放心,有我呢!” “去你的,我才不给你生孩子呢!不然长得不像他,我就惨了。” “你没孩子才惨。我看你那婆婆,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你要是不能生,她不劝她儿子踹了你才怪。” “万一我真被踹了,你要不要我?” “可以不要吗?” “不可以!你可以不要我这个情人,但不能不要我这个乾姐姐!” “要是你傻哥知道……” “他知道又怎么样?他能跟那寡妇不清不楚,这么大了都不结婚,我不能跟你不清不楚?都一样,谁也別说谁。” “有道理。之前,我还以为你是个傻水,没想到你这么聪明。” “你才傻呢!你真以为我喜欢秦淮茹啊?我爸就是跟寡妇跑了,我还能喜欢寡妇?没办法,那傻子一根筋,別人都不懂,就他最懂,你劝不了他。” “那我以后真不管他了?” “谁要你管?除了我,还有你自己以后的老婆和孩子,没人要你管。时间还早,再管管我……” “……” 次日。 许大茂没告诉他爸妈,就跟娄小娥去民政局领了离婚证。 財產的分割上,娄小娥可以说大方之极。 基本什么都不要,还额外给了钱票的补偿,连常骑的自行车都给了他。 许大茂拥有两辆自行车了。 当天晚上,他推著这辆车,找到了吴涛,直截了当地问道: “要不要?一百块你拿走!省得你以后蹭我的车!” 確实蹭了、在各种意义上。 吴涛却摇头道:“这是她留给你的念想,我怎么能要?” 许大茂点了点头,虽然他打娄小娥,怪娄小娥不下蛋,剧中还要踩著娄家上位,但他自觉还对娄小娥有点感情。 一听这“念想”一说,也是唏嘘不已。 却又听吴涛说道:“她说要给我买新的,我都没要。” 许大茂很想殴打他。 但考虑了一下双方的战斗力之后,还是从了心。 (感谢书友【枇杷荫里校书人】的5000幣打赏) 第12章 出轨总要有理由 周六下午。 娄小娥来了四合院,送了些礼物给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哪里知道、这就是娄小娥最后一次跟她来往?眯著眼睛笑道: “娥子,明天你过来,陪我吃午饭。傻柱厨艺好,我让他给咱们做。” 傻柱? 娄小娥敷衍道:“我也想陪你吃饭,但明天不行。明天我有別的事,没时间过来,等哪天有空再来。” “好,好啊!” 聋老太太笑著劝道:“你不要太难过。你离了许大茂,就跳出了火坑,以后可以找个比他更好的男人!” 更好的男人?傻柱? 跟秦淮茹不清不楚,还是算了吧! 娄小娥心里嫌弃,面上却是附和。 傍晚。 吴涛去了约定的地方,陪娄小娥约会,看了一场电影。 看完之后已是深夜,就抱她翻墙入院,回了自己家。 被窝內。 娄小娥气息理顺后,轻轻踢了吴涛一脚,笑著说道: “我就知道今晚跟你出来准没什么好事。你好了没有?好了就送我回去,我妈还在家里等我回去说话呢!” 吴涛笑道:“我不信。我觉得你已经找好了藉口,说要睡在老太太那里,不回家,所以你妈不可能等你!” 娄小娥小吃一惊:“这你也能猜到?” 吴涛笑道:“你这么傻,你的心思,我想不知道也难啊!” “那你能不能猜到,我给咱俩的孩子,准备了什么名字?” “如果我能猜到,会有什么好处?” “哼,你真能猜到,我就认你当爸爸!” “吴晓,拂晓的晓。” 娄小娥目瞪口呆,过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道: “这、这也能猜到?你怎么猜的,也教教我!” 吴涛不答反问:“你现在该叫我什么?” “可、可不可以反悔?” “今晚不可以。” “……” 凌晨四点。 吴涛没送娄小娥出去。 天冷嘛! 直到上午十点多,娄小娥才溜出他家,去了许大茂那里作势要找东西,却没能找到。 接著隨便找个理由,不顾老太太挽留,离开了大院。 今天是周日,休息。 天气不错。 吴涛准备出去转转,看有没有机会,小小地欺负一下棒梗这小禽兽。 结果没机会。 棒梗被逼著在家复习。 但有机会欺负老禽兽。 见吴涛进了前院,阎埠贵笑著招呼道: “小吴,没什么事吧?来陪我下象棋!” 吴涛故意道:“不下!我不爱跟你下棋。一盘棋一毛钱就算了,输了还老念叨,没劲!” 阎埠贵不满:“嘿,我啥时候念叨了?我那是復盘,不是输不起!” 他虽然哭穷,却未必真穷。 后来於莉开饭店,也跟他借过钱。 至於八十年代前中期,给傻柱开两千五的月工资,那看看就得了。 一百块的纸幣,那时好像都没发行吧? 吴涛笑道:“好吧,为免你復盘太多,精神消耗大,乾脆就两毛一盘。” 阎埠贵听了这话,不免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想回本的心思占了上风,答应了这要求。 五分钟后。 阎埠贵陷入了沉思。 阎家眾人都来观战,包括於莉在內。 自然有人忍不住指点,但都被老阎勒令闭嘴,以免影响到他思考。 而吴涛偷偷地给了於莉一个眼神后,得意地说道: “你慢慢想,想十天,你都下不过我!咱们这座大院,我打架是第一,下棋更是第一!” 於莉的老公、阎解成不服地哼道: “吹牛嗶!” “你不信?那就来下啊!” 吴涛十分自信道:“你可以再借一盘棋过来,我一个打你们两个!你们输了,只要给我四毛就行,我若输了,哪怕只输其中一盘,都给五毛!怎么样,你下不下?” 阎解放叫道:“哥,你们上阵父子兵,难道还怕他?” 阎解成怂了:“算了!以多打少,不是君子所为。” 於莉心中一嘆。 这啥丈夫? 个头也不小,性格却畏畏缩缩的,不像个男子汉。 阎埠贵忽然开口道:“你们都別吵了,专心学著吧!” 说著,就跳了个马。 吴涛不假思索,直接落子。 下到第六手时,阎埠贵又损失了一个车,再次陷入沉思。 换作平时,吴涛可不会为了区区二毛,陪他坐这老半天。 但今天有於莉在一旁,他倒是不急,就偷偷跟这个嫂子以眼神交流。 十五分钟后。 阎埠贵不情不愿,从口袋里掏出了印有武汉长江大桥图案的两毛纸幣,递给吴涛。 吴涛接过钱后,笑著给出了锐评: “三大爷,我觉得你输在想得太多!你好好復盘,我不会贏了就跑,儘管来挑战!” 和打架的彩头一样,下棋的彩头,自然也不能只挣一次。 也得给阎埠贵復仇、回本的机会。 阎埠贵轻哼了一声,没有说什么『我一定能贏回来』之类的废话,但態度传达到了。 无论是视之比自己老命重的输掉的钱,还是大院第一象棋高手的身份,还是作为三大爷的那点儿尊严,他都得找回来…… 吴涛目光又看向阎解成兄弟几人,笑道:“你们玩不玩?” 阎解成不屑道:“你真以为你贏定了?” 就在於莉以为他终於要当一回男人的时候,这廝竟然虚晃了一枪,屎遁道: “解放,我肚子疼,先去拉个屎!你来替我收拾他!” 说完,便捂住了肚子,往大院外走去。 於莉简直不能更无语,目光了看向小叔子。 阎解放本就是穷光蛋,兜里没什么钱,哪肯白送两毛?当即也尿遁道: “我也要嘘嘘,解旷你替我收拾他!” 阎解旷只是个初中生,兜里更没钱,想打也没有筹码。 於是也想作业遁,让小妹阎解娣替他出手。 阎埠贵看不下去了,不等他开口,便不悦道: “你们几个都没用,连我都不如,赶紧滚蛋!” 他自詡文化人,一般不会爆粗口,可见输了钱的影响对他有多大。 『全家老小加起来都比不上小涛,还那么抠门,当初真是草率啦!』 用小四的话说,於莉是明媚的忧伤。 出轨嘛,总要有理由。 而理由总会越找越多。 吴涛呵呵笑道:“既然你们都有事,那今天就到这里,下次再玩吧!反正不拘是象棋,或者是围棋,还是別的什么棋,隨便你们挑。” 他確实会下围棋。 虽然也只是业余级別,但在这座禽兽大院里称王称霸,打败水平比“大领导”高的傻柱肯定没问题。 第13章 秦氏训狗术 新的一周。 许大茂推著自行车到了中院,见到某人后,忙往前跑,却被这人一把拉住。 任他怎么用力,就是使劲便秘时奋力屙屎的力气,也动弹不得。 於是只好骂道:“妈的,又想蹭车是不是?不行!” 吴涛理所当然道:“邻里邻居的,载我一程都不行?之前看在小娥姐的面子上,我答应帮你对付傻柱,现在她离婚了,你觉得我还会不会帮你?” 傻柱就站在旁边。 眾所周知,如果没事,傻柱向来晚去早归。 所以,吴涛、许大茂今天也都是迟到的主儿。 许大茂叫道:“那天我那些馒头,白给你吃了?” 吴涛笑道:“馒头只是碳水,不是油水,值几个钱?傻柱肯定愿意给我好处,让我不帮你,对不对?” 傻柱哼道:“我每次都帮你打满满一盆菜,你能越长越高,也有我的功劳!” 许大茂肉疼道:“行,我知道你想什么!就是不想给钱,但又要用小娥的车,是不是?你以后继续站我这边,我把车白借给你用!” 吴涛这才满意,对傻柱说道: “骚瑞,大茂哥给的实在太多了!你以后就別打他了,否则我没法袖手旁观。” 吴涛没说的是,这辆自行车只是月餉,以后真要他出手,还得给开拔费,临阵时的奖励,以及其他各杂费…… 总之吴涛虽然不爱钱,却是加钱哥,少一个子儿都不干。 傻柱瞪眼道:“你以为我真怕了你?要不咱俩现在就练练?” 吴涛可不怂,当即鬆开了傻茂的自行车后座,边挽著袖子边哼道: “练就练,谁怕谁?但考虑到你已经输了我十块钱,又赔了大茂哥五块钱,以后还要接济秦姐家,压力大,那就不要玩得那么大,不如就赌五块吧!” “你以为我没钱?” 傻柱不忿道:“妈的,这次还赌十块!” 许大茂班也不上了,就站在一旁观战。 如果有可乘之机,他肯定会偷袭傻柱。 但就在这时,贾张氏忽然开口道: “傻柱,加油,不要输给这小子!” 傻柱一听这话,双腿顿时一软,胃中翻滚,忙摆手道: “这次就算了!我的胃突然有点痉挛,下次再打!” 说罢,赶紧一甩饭盒,一溜烟地跑了。 可以理解。 任谁被贾张氏充满了“深情厚爱”地加油,都会感到生理和心理不適。 只是胃部痉挛,完全可以说明傻柱的强大! 许大茂不知缘由,但还是笑著冲傻柱的背影叫道: “傻柱,你个怂货!” 接著从兜里掏出车钥匙,不情不愿地递给了吴涛。 他连喜都不捨得发,哪里肯借车?但不得不借。 不怕吴涛不帮忙,就怕吴涛被傻柱笼络。 毕竟,没有娄小娥,吴涛未必还鸟他,自然就得重新培养亲密的关係。 吴涛欣然笑纳,迈步便去了后院提车。 许大茂没等他,直接走了。 以免他又突然“不会”骑车,强行让自己载他。 后院。 聋老太太叫住吴涛,笑呵呵地问道: “你下午有空,去找一下娥子好不好?她送我那么多东西,我得请她吃饭。” 吴影帝也笑呵呵道:“我下午要开会,估计要到很晚,不如明天去吧,好不好?” 至於明天去不去? 当然要去。 那娄小娥来不来? 自然不来。 聋老太太笑道:“好,好!你是好孩子,以后別跟许大茂一起玩。” 你教我做事啊? 吴涛笑著点头。 眾所周知,点头≠同意。 打发了聋老太太,吴涛便骑车往轧钢厂而去。 他身体素质爆表,把娄小娥这辆“飞鸽”牌女式自行车蹬得飞起,很快便超过傻柱、许大茂,第一个进了轧钢厂。 然后和於海棠一起,说笑著走进行政大楼。 於海棠是广播员,隶属宣传科,算是很重要的一个部门。 当然,人事科的重要程度也极高。 只是具体到个人,她和吴涛都是小卡了米,都不太重要。 今天上午事不少。 吴涛足足做了两个半小时、也就是一个小时,这才泡了杯茶,读起了报纸。 正入神时,刘阿姨从外面回来,跟他打听许大茂离婚的事。 吴涛自然说了全院大会上的事。 这些大妈工作能力一坨,但包打听的能力强大。 吴涛满足她的好奇心,那她以后,自然也会给他分享八卦。 算是互相满……足吧! 中午。 第一食堂。 秦淮茹故意插队,跟许大茂撩了会骚,弄了五个白面馒头,约定在仓库办事。 之后又去找傻柱,说许大茂调戏她,让傻柱看著办。 这就跟某个反派说的那样,馒头她想要,但身子她不想给,怎么办? 最后,她得了馒头。 许大茂被傻柱找的那些老娘们看瓜(扒光衣服),既损失了尊严,又损失了一件衬衫。 而这件衬衫,就被傻柱送给秦淮茹、给棒梗改做衣服,作为赔礼。 为啥帮了她,还要赔礼? 因为她去找傻柱时,故意撩拨傻柱。 等傻柱忍不住动手时,又哭著拒绝,並指责傻柱和那些狗男人一样,只是馋她身子,而不是出於真心帮忙。 傻柱这舔狗一听,当即觉得自己有罪。 有一说一,这秦氏训狗术,確实有技术含量。 晚七点半。 公厕附近的小巷。 吴涛冷笑道:“秦姐,你今天这一手,玩的挺漂亮啊?佩服,佩服!我甘拜下风,也玩不起,那约定取消。” 说完,吴涛拔腿就走。 秦淮茹忙拉住他,嗔道: “你不要误会嘛!你和许大茂不一样,姐是真的喜欢你,哪怕不要钱……不是为那事要钱,而是为了孩子们。如果我家里条件好,我也会像娄小娥一样对你好的。” 如果串爆带大家打上月球…… 吴涛哼道:“真的?我暂时不敢信你,万一你也设个陷阱,我就完蛋了!” “你竟然不信我?” “我再考察你一段时间。在此之前,我自己想办法解决!” “……” 秦淮茹扑哧一笑,当即就要对吴涛动手动脚,证明自己是区別对待,不会害他。 吴涛却推开了她,迈开有力的大长腿,往禽兽大院走去。 雨水还等著他呢! 他哪有空跟秦淮茹扯犊子。 易家。 易中海神情鬱郁。 一大妈唉声嘆气。 娄小娥的那番话,以及许大茂果断的离婚,都给他俩造了巨大伤害。 至今没能缓过来。 第14章 一鱼两吃? 轧钢厂,厕所。 自卑又羡慕地收回了目光,许大茂有些狐疑地问道: “什么消息能值五毛?你特么可別糊弄我!” 吴涛切了一声:“你以为我会被你诈么?不给钱,我紧咬牙关,啥都不说!” 许大茂咬了咬牙,在吴涛要求下,用另一只手掏出五毛,递给了他,催促道: “快说,我还要开会!” 估计是要下乡放电影了。 吴涛小声道:“聋老太太让我去找小娥姐,请小娥姐回来吃饭……我怀疑,她是想撮合傻柱和……” 许大茂明明都放完了,收好了,这会儿却还是忍不住一颤,恨声道: “她在想屁吃!这老不死的倚老卖老,当我不敢对付她?他妈个嗶!我跟她没完!” 又对吴涛说道:“你別让娄小娥过来,我再给你五块钱!” 吴涛欣然点头,接著又小声问道:“你真信我这个猜测?” “怎么不信?” 许大茂气道:“咱们这整座大院,就数这个老不死的最坏!整天装聋做哑,真以为大家不知道她偏心那易老狗、偏心傻柱?妈的!她家死光了人,就是她作妖作的!” 吴涛扇阴风点鬼火:“小娥姐告诉我,聋老太太让她买了双大码的鞋。这事小娥姐傻,看不明白,但我觉得奇怪,这鞋她要送给谁穿?” 许大茂脸色又是一拉,直接从兜里掏出十块钱,往吴涛手里一塞,叮嘱道: “我马上要下乡放电影。在我回来之前,你绝不能让娄小娥过来!她以后找谁都行,就是不能找傻柱。” 如果娄小娥找傻柱,甚至还有了孩子,那许大茂觉得自己可能会宰了傻柱,再自杀。 吴涛又做好人:“茂子,你可別乱来!老太太年纪大,身子又不大好,要是太过火,出了什么事,你这辈子就完了!” 许大茂冷笑了两声,没再放什么狠话,先行一步离开厕所。 101看书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他当然不会太过火。 他大好年华,怎么能跟一个要死不死的老东西兑掉? 他要干就干傻柱! 但他也绝不会就这么放过那个老东西,他要想办法,让对方从此背上一个“王婆”、拆散他家的名声。 他在宣传科混,平时也没少干这事,熟练得很吶! 办公室。 吴涛背靠著椅子,双腿翘在办公桌上,闭目养神,为工作积蓄精神。 积蓄到中午,他又去食堂填饱肚子,为工作积蓄能量。 正排著队,秦淮茹突然插到了他前面。 顿时有工人不爽道:“秦淮茹!你怎么又插队?上次是许大茂,这次又是吴涛,合著你大小通吃?你胃口太好了吧!” 秦淮茹从来懒得排队,而且还理直气壮,转身懟道: “大小通吃怎么了?我有的吃,你有吗?” 该说不说,她这俏寡妇,替她老公来上了几年班后,在各种因素印象下,也有点老娘们的气质了。 吴涛笑道:“没错!我愿意给秦姐吃!可惜她就只有嘴上厉害,要来真的,她就不敢了。” 秦淮茹给了他一肘,哼道:“別胡说!你才多大年纪,別跟这些老流氓学!” 顿时笑浪冲天。 一个工人笑道:“是啊,咱们秦寡妇可是过来人了,懂的东西多著呢!吴涛你还小,是该向她请教。” 你妈了个嗶! 你给我等著! 傻柱听得十分不爽,打定主意,要给这些人抖勺。 秦淮茹也正经道:“你们都收敛点吧,別带坏小孩!” 又故意道:“小涛,听姐的,以后別理他们。” 吴涛笑著点头。 他俩打完了饭,找了个位子坐下之后,就听窗口那边某人叫道: “你妈的傻柱!我又没说你秦姐,你他妈的,干嘛特意来这个窗口,给我抖勺?” 傻柱振振有词:“你他妈的许大茂,你嘴上没说,心里难道没想吗?我没有抖勺,你爱吃不吃,赶紧滚蛋,不要影响其他工友打饭!” 他这也是活学活用。 秦淮茹昨天指责他、跟那些狗男人一样,看贱自己,傻柱当然否认。 秦淮茹又说他嘴上不说,但心里这么想。 傻柱直接懵逼。 总之,甭管想没想,说你有罪,你就有罪。 所以,这给我们什么教训? 当她说你有罪,你最好真的有罪,不然就白被冤枉了! 许大茂叫道:“好,好你个傻柱,你给我等著,我他妈的跟你没完!” 想到吴涛说的事,想到娄小娥和傻柱结婚的画面,许大茂就怒发如狂,恨不得一把火点了这傻柱,点了那聋老狗。 当然,他是怂人,也就是想一想。 就像那阿q一样,自我安慰一下,等以后有了机会,他再下黑手。 许大茂端著被抖了大半勺的饭菜,走向吴涛,但没坐,只是叮嘱了一句: “记住我交代你的事!” 待吴涛点头后,他就离开了食堂,端去办公室吃。 秦淮茹好奇道:“他交代你什么事?肯定没好事!” 吴涛笑道:“这世上哪有纯粹的坏人,一件好事都不干?你要真想知道,给我五块钱。” 秦淮茹瞪大眼睛:“五块?!你还不如去抢!” 吴涛故作神秘:“我可用不著抢!许大茂让我办这事,给了我十块钱!” 秦淮茹好奇至极,桌下轻蹭著吴涛的腿,小声道: “五块也忒贵了,一毛怎么样?” 吴涛差点被噎到:“你知不知道,阎老抠输我一盘棋,给我多少?两毛!你怎么能比他还不如呢?况且,我办这事对你也有好处!” 秦淮茹好奇心大盛,压低了声音道: “什么好处?你先说给我听听。真有好处,我给六块,用那个抵。” “……” 吴涛懵逼片刻,隨后起身,凑到她耳边说了几句,然后再回到座位上,恢復正常道: “怎么样?我帮这个忙,值不值得你给六块?” 秦淮茹目光震惊,心里暗骂聋老太太老不死,又盘算了好一会儿之后,才认真地说道: “你要把这事办好!我可以给你九块,还是用那个抵。” 吴涛嘆道:“其实,傻柱是个好人,他值得……” 秦淮茹瞪了他一眼,仿佛做出了重大牺牲一样,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 “给你十五!” 吴涛改口道:“其实,傻柱是个好人,但他不太懂事,应该听你安排。” 第15章 禽姐,我真佩服你 秦淮茹出的价码,比许大茂还高。 这不奇怪。 毕竟娄小娥嫁给傻柱,许大茂只不过戴了顶绿帽而已。 而她秦淮茹呢?就失去了一头大牲口,会影响生计的! 饭后散步时间。 吴涛宽慰道:“秦姐,你儘管放心!虽然小娥姐很听聋老太太的话,但她也听我的话!我就告诉她,你喜欢偷偷地给傻柱洗苦茶子,一听这话,她哪能再喜欢傻柱?” 秦淮茹难绷道:“如果我有的选,怎么会给他洗?你劝她就劝她,別把我拖下水!” 冰清玉洁秦白莲啊! 吴涛点了点头。 就在秦淮茹以为、他在另想办法的时候,这傢伙却一本正经地问道: “你肯不肯给我洗?” 秦淮茹很想踹他一脚,故作嫌弃道: “你屋里没女人,衣服肯定脏死了,我不给你洗,你给钱我都不洗。” 吴涛才不相信:“一个月给你三块钱,你也不洗?” 秦淮茹伸出手。 吴涛二话不说,从口袋里掏出了十块钱。 他早就懒得洗衣服了,確实得找个“禽姐”牌洗衣机。 秦淮茹美滋滋道:“十块三个月,多的一块算奖金?” “呵呵,你想屁吃呢!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把这件事跟傻柱一说,就能跟他额外要钱?事先说好,別把我的衣服和他的放一个桶,这傻柱子指不定就有什么癖好。” “难道你没有嘛?” “禽姐!你睁大眼睛,看看我和他之间、有什么不同?” “哼哼,我看不出来。” “简而言之,我愿意给秦姐你洗衣服,但绝不愿意给你的婆婆洗衣服,你滴,明白?” “好啊,我让你洗,但我可没钱给你。” “行,哪天睡不著,我就替你洗衣服。” 秦淮茹可不怕说烧话,憋著笑道: “没问题呀!但如果那天我拿错衣服,拿了我婆婆的……” 她还没说完,吴涛yue的一声乾呕,投降道: “算了,我服输,咱別聊这话题了。” “不聊这个,聊什么?” 秦淮茹笑道:“聊你跟娄小娥的关係?你俩肯定有事。” 吴涛正色道:“我跟任何一个女人都可能有事,但跟小娥姐绝对没事。她对我那么好,我再跟她有事,破坏她的婚姻,却又不会娶她,我成什么人了?是不是这个理?” 当然有道理。 秦淮茹凝重道:“那真是聋老太太攛掇她离的婚,要把她介绍给傻柱?” 吴涛不答反问:“你知不知道、老太太给傻柱准备了一双新鞋?” 秦淮茹对傻柱了如指掌,眉头紧锁道:“我、我不清楚。” 吴涛又问道:“你猜,这鞋是她自己掏钱买的,还是算计我小娥姐,让她送的?” 秦淮茹心里一阵发冷,然后长呼一口气,锐评道: “唉,这老太太,真是够精明的!” 又小声道:“小涛,我是看明白了,你也不希望娄小娥嫁给傻柱吧?这么一来,那些条件就都作废。” 吴涛呵呵笑道:“我也看得很清楚,你不希望除了你和你婆婆以外的人嫁给傻柱。你不肯给我好处,我就搞破坏。” 秦淮茹故作不解:“为什么要提我婆婆?” 她不奇怪、为什么吴涛能看穿她的算计。 事实上谁看不穿? 她做的很明显了。 比如,专门挑傻柱和別人相亲的时候,去他的屋里翻找脏衣服出来洗。 傻柱也不是真傻嗶,难道真的看不穿? 他心里明镜似的,但他就是心疼秦姐,就是馋这寡妇,就是要当舔狗。 见四下无人,吴涛又掏了秦淮茹一把,哼道: “你自己心里清楚。” 秦淮茹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柔声道: “你放心,哪天有空,我肯定会教你……” 吴涛故意问道:“你不怕我告诉傻柱?” 秦淮茹笑著反问:“你觉得他相信你,还是更信我?” 吴涛竖起了大拇指,由衷地称讚道: “禽姐,我真佩服你,你这训狗的本事,真的太牛了!” “这话太难听啦!” “话糙理不糙嘛!既然你不想听,以后我不说就是。反正傻柱不是真傻,他乐在其中,我又何必多事呢!” “这就对了嘛!” 秦淮茹感觉很满意,主动抓住吴涛的手,边让他感受自己那宽广的心怀,边希冀道: “我等你的好消息!傻柱实在配不上娄小娥,咱大院也配不上她,她以后不该再来。” 吴涛略略地感受一番,点了点头,对她本人和她的话都表示认可。 就是不知道,没有娄小娥的血吸,她们这些禽兽以后咋办? 吴涛只有身体好,以后可没钱帮他们。 下午。 由於跟秦淮茹斗智,吴涛先前积蓄的精神、还有能量,都被消耗一空。 所以他得重新积蓄,以免明天没精神上班。 正要睡著,於海棠这小妞又没敲门,便闯了进来。 见他这副模样,於海棠乾咳了两声,粗壮嗓子哼道: “你是什么人?也是咱们厂里的人?厂里发你工资,就是给你来睡觉的?” 吴涛笑道:“於领导,有时眼见不一定为实。难道闭眼就=睡觉?就不能是在思考?明早有个会,我要发言,不得先想想怎么说?” 於海棠在他对面坐下,笑著娇哼道: “你就胡扯吧!我看,用不了多久,你就在我播报的怠工批评名单上了!” 吴涛哈哈一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问道:“这会儿过来有什么事?” 於海棠拿出五块钱,好奇道: “这钱是许大茂让我拿来给你的,说再给你加点钱,要求你务必把那事办妥……什么事啊,这么神秘?” 吴涛收下了钱,笑道:“暂时不能告诉你。” 於海棠故作不满:“我什么事都跟你说,你却不告诉我,这也太不公平了!” “那能一样么?你说的是公事,我这是私事,不搭嘎,不能混为一谈。” “算啦!这么神秘,估计也没什么好事,我不听了。” 说完,於海棠掏出两块大白兔奶,递到吴涛眼前,准备跟他聊点別的事。 这会儿没有外人。 吴涛小声道:“海棠,能不能餵我吃?” 於海棠脸上一红,嗔道: “你自己没有手吗?” “你餵的,吃起来更香。” “……” 总而言之,海棠还是餵了。 投桃报李,吴涛也餵了她。 正经用手餵的。 毕竟关係还没到那一步。 第16章 好极了 下班铃声响起。 秦淮茹也是迟到早退、甚至泡病號偷懒的惯犯,这会儿提前等在门口,叮嘱道: “千万別把我扯进去,我可不想被老太太惦记。” 吴涛笑道:“放心吧,山人自有妙计。对了,要记得帮我收衣服!” “我一个寡妇,收別的衣服可以,贴身的衣服可不能收。” “钱都收了还不办事?你信不信,我以后拉完屎不擦,再让你洗?” “恶不噁心?別扯了,你快走吧!我回去后就给你收!” “……” 禽兽大院。 贾张氏不满道:“你怎么给那小子收衣服?以后是不是还要给他洗?你是不是心里长草,听他说喜欢你,就动了心,就想嫁给他?” 秦淮茹自然动心,谁不喜欢小狼狗? 但问题是,涛哥只想玩玩 秦淮茹面无表情:“您还真说对了,以后我要给他洗衣服,一个月三块钱。” “三块钱?” 贾张氏眼睛一亮:“他真给这么多?” 要知道,剧中傻柱听了大领导的话,认她当妈,也不过每月给她三块养老金,她就同意放秦淮茹出嫁了。 现在只要洗洗衣服,就有三块钱拿,简直不能更好。 反正秦淮茹下班后,也要洗一家人的衣服,不然咋当“水池守护者”? 所以她再给吴涛洗一洗,就是顺手的事,閒著也是閒著,白挣这三块钱。 至於傻柱那边……对不起。 秦淮茹是女神,怎么可能每天给她的舔狗洗衣、叠被,打扫家务? 除非拿到了什么好处,心情愉快,又或者有人来相亲,得搞破坏,她才会动手。 “真给啊,他已经给了我十块钱。” 秦淮茹掰著指头算道:“你想想,他三十岁结婚,而现在是十八,过了年才十九,就算是十一年,一年三十六块,也有將近四百!” 贾张氏贪心不足道:“要是他跟傻柱一样,一辈子不结婚才好呢!” “你也是真敢想!” 秦淮茹吐槽道:“小涛是什么学歷,什么样貌,领导多么看重他?要不是他老爸迷信,弄了那遗嘱,不知道多少女人抢著要。” 贾张氏冷声道:“所以他这么好,你也看上他了?等哪天棒梗鬆口,你就嫁给他,再嫌我碍眼,把我送老家去?” 剧中贾张氏急眼,就离不开傻柱“送你回老家”的气话。 她最担心这个了。 “你真以为他喜欢我?他就是逗棒梗他们玩儿!” 秦淮茹故作委屈:“十多年后,我都多老了,他才三十,好姑娘隨他挑,能搭理我才怪!” 贾张氏低声道:“你想不想跟他那个?我是过来人,守寡的滋味我懂。我提醒你一句,千万把好关,別弄出人命!” 秦淮茹否认:“我不想。” 贾张氏“嘁”了一声,不再多说,目光看向了窗外。 秦淮茹循著看去,只见聋老太太拄著拐杖,晃悠著从易中海家出来,没回后院,而是又走到吴涛家门口,往里面看。 见灯没开,吴涛没回家,这才开心地回去。 秦淮茹心中冷笑,对聋老太太的警戒级別,提高到最高。 贾张氏奇道:“这老东西怎么去瞧那小子?” 老东西……不奇怪。 贾张氏谁都敢惹,但面对老枯了的聋老太太的拐杖,她可不敢还手,只能挨打、或者跑路。不然对方往地上一扑,她就完犊子了。 至於骂…… 当然不会明著骂。 但“无意”说对方绝户,她也干得出来。 秦淮茹笑道:“她受了娄小娥不少照顾,小涛也常被娄小娥关照。有这层关係,她想找小涛,谈一谈娄小娥的事,有什么奇怪?” 娄小娥还接济过贾家呢! 但接济归接济,並不影响贾张氏发出嘲讽: “一个剋死了全家,一个不下蛋,一个又不能结婚,还真是绝配!对了,还有老易,也是个绝户。此外还有个傻柱,癩蛤蟆想吃天鹅肉,以后肯定也是个老绝户,打一辈子的光棍。” 秦淮茹没说话,只是在心里腹誹道: 『別人也就算了,你哪来的资格嘲讽小涛?还有傻柱,绝不绝户另说,肯定不会打光棍,估计我得嫁……噁心!』 一想起那天的意外,秦淮茹就很难绷。 以至於恨不得一脚踢飞这个婆婆,特么的你看热闹,不知道离远一点? 妈的! 娄家的小洋楼。 吴涛侃了一通如今的形势,以及预测,令娄小娥他爹娄振华惊为天人,想跟他促膝夜谈。 可惜,在娄小娥的要求下,吴涛只能不胜酒力。 並在娄小娥他妈、谭雅丽的安排下,去了客房。 半夜。 娄小娥不请自来,钻进了他的被窝,提出了要求: “小涛,我们家最早年后会就走,你可要抓紧时间。” 现在已是腊月,时间確实是不多了。 吴涛打趣道:“这样的机密都告诉我?不怕我泄密?” 娄小娥痴道:“所以才要给你生孩子,让你保密嘛!” 说著又央求道:“小涛,你跟我一起走,好不好?我不要你娶我,只是要你离我近一些。” 要是港岛那边也有一些剧情世界,如《叶问》啥的,吴涛还真想去。 可惜没有。 吴涛寧愿留在大院,陪禽兽们玩。 他笑著餵鸡汤道:“现在的离別,是为了更好的重逢。也许一两年,或者三五年后,你就能回来、带著我的孩子回来!到那个时候,院里的这些人会有什么反应?想想就有趣。” “大茂肯定很生气。” “他不会生我的气,反而应该感谢我。” “为什么?” “这是个好笑的故事,你別乱动,听我慢慢道来。” “没事,你讲你的嘛,我听著呢!” “好……” 吴涛闭上眼睛,轻抚著娄小娥的短髮,將自己的今天操作娓娓道来。 当他说到秦淮茹也开出了价码,甚至比未加钱前的许大茂还高时,娄小娥终於忍不住抬起头,难绷地吐槽道: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吴涛也憋不住,抱著这位好嫂子笑道: “哈哈,所以我才说许大茂不会生气,反而会谢我!只要我迷住了你,他还用担心傻柱给他戴绿帽?秦淮茹也不用担心你抢傻柱了。你说我在醉酒、意乱情迷下,稀里糊涂给他想出的这个办法,好还是不好?” 娄小娥乐不可支:“好,好极了……” 第17章 嘿,您猜怎么著 次日。 七车间。 因聋老太太搞事,秦淮茹有些心不在焉…… 好吧,就算聋老太太不搞事,她也是经常心不在焉,敷衍对待工作。 毕竟有傻柱伺候著,她干嘛要努力? 她的学歷也不是真初中。 那些图纸啥的,她哪里看得懂?也不想看。 糊弄就完事了。 临近中午,秦淮茹看了一下时间,决定提前脱岗,拿著饭盆去食堂。 倒不是饿急了要吃饭,而是想见吴涛,打探情况。 吴涛却没去食堂。 他从娄家出来时,並未要娄家送的很多贵重礼物,只要了一盒好菜,作为午饭。 而刘阿姨等几个同事,也都打了饭菜回来,一起来了个小团建。 连红酒都喝上了。 这不是娄家的高档酒,而是吴涛自己买来的红酒。 因此,直到下班时间,吴涛骑自行车出现在门口,秦淮茹才见到他,並强行上了车。 路上。 吴涛正色道:“秦姐,玩归玩闹归闹,男人的腰,你可不能隨便抱!万一傻柱看到,对你有了意见,以后不接济你,你可別怪我……” “你蹬得这么快,我不抱紧一点,摔下去怎么办?” 秦淮茹先讲道理,接著又不讲道理道: “再说,只要你肯学傻柱,我怎会怪你?” “我学不来啊!” 吴涛也讲道理道:“我钱大手大脚,搞不好还得你出工资养我。我也不是厨子,没法带肉菜回来,养不了你家那些嘴刁的孩子,所以我不合適。”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话自然很有道理。 而姆们的禽姐,也確实没怎么动他的心思。 禽姐的打算是,端稳傻柱这个基本盘,额外再从吴涛这里掏好处。 而一旦反过来,她就可能拿不住吴涛,同时也丟掉傻柱。 智者所不取也。 秦淮茹哼道:“这倒也是!其实我原来还想过,如果我回到十八岁,是不是能嫁给你?现在看来,不能嫁,你就不是过日子的人。” 我可以谦虚,说一下我自己的缺点,你怎么能说? 吴涛故作不满:“我怎么不能过日子?我是大手大脚,但我也能挣啊!你算算,这几天我挣了多少?” “傻柱十二块,许大茂十五块五,三大爷两毛,还有我的十五块……確实,你挺能挣钱。” “你的也能算?” “怎么就不算?我要是不肯用那个抵,你会不要钱?” “有道理!” 吴涛笑道:“既然你也认可我能挣钱,那你倒是说说,我和贾东旭谁厉害……別乱掐,你不说就算了,我又没有逼你。” 秦淮茹装可怜道:“你还没逼我?你可没少欺负我!” 吴涛反驳道:“我嘴上说著玩儿,就叫欺负你?那等你嫁给傻柱,他趁你给我东哥的遗像上香时……” 秦淮茹实在绷不住,终於使出大力鹰爪功,让他闭了嘴。 然后才要求道:“傻柱不会这样,你別乱教他。” “五块,现金。” “你这是敲诈!不给!我不怕你乱说!” “呵呵,可怜的傻柱,被玩弄於鼓掌之中。” “……” 秦淮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跟吴涛扯淡了,生硬地转移话题: “那事办得怎么样?” 吴涛边按铃、边笑道: “我出马,还能办不成?小娥姐跟我说,她对傻柱没一点好感,与其跟傻柱结婚,还不如给我生个孩子。” 秦淮茹一听这话,自是彻底放了心,八卦道: “她真的能生吗?” “这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一大爷有时会偷看你。他一直没有孩子,你却挺能生,他……” “你该不会觉得、我跟他有情况吧?他这么老,就算工资高一些,又能怎么样?根本就不如傻柱。我有傻柱,已经绰绰有余了。” “一大爷不如傻柱,傻柱不如贾东旭,贾东旭不如我,我果然很厉害。” “哼,东旭比你强多了!” “说这话的语气,能少一点心虚,顺便挪开爪子,我也许就信了。” “……” 禽兽大院。 秦淮茹进了屋后,就躲到窗户旁,和她婆婆贾张氏一起偷看吴涛。 她家是西厢,吴涛在东边,她只要想看,就可以掌握吴家门口的动向。 比如,这时她就看到,聋老太太从易家出来,拦住了吴涛说话。 “老太太啊,真对不住!昨晚娄叔叔的心情特好,非让我陪她喝酒!我这么一喝……” 吴涛一脸愧色:“嘿,您猜怎么著?我没能喝得过他,当时就趴了,直到早上起来后,才急忙去找小娥姐说话,跟她说了你要请她。她自然也同意了,但今天没空,要走亲戚。早知道我该昨晚说,这样她说不定就能先来你这里。” 他没学过表演。 但人生如戏,他天赋高,早就锻炼出来啦! 请叫他吴影帝。 聋老太太不疑有他,当即咧嘴笑道: “答应了就好!小涛,你这事办得好,我……” 吴涛忙摆手道:“我本来就想去见小娥姐,顺带的事,你不要给钱!” 我特么也没想给啊! 你这么一说,不就是跟我要么? 聋老太太心里不爽。 但为了大孙子傻柱,也就只能掏出一块钱,递给了吴涛。 大家收压岁钱时是什么样? 吴涛嘴上拒绝,手上却將口袋对著她。 终於无可奈何,被她强行塞进了兜里。 在丈夫要求下伺候她、为大院树立尊老风气的一大妈,见到这个场面,也是只能无语。 贾家。 贾张氏咋舌道:“这个小王八蛋,真是谁的钱都能挣啊!难怪大手大脚,还找保姆伺候他。” 秦淮茹强调道:“我只是洗衣服而已。” “他这个年纪,屋里又没个女人,他那些衣服……” “那我把钱退给他?” “算了,他一个孩子,也没啥大不了。那三块钱,你拿一块给我……” “那我拿了工资,少给你一块钱?” 秦淮茹向来有进无出,当然不会同意,但给出了建议: “你想挣钱,不如问问他要不要鞋子?他个子那么大,又跑又跳,比棒梗还能造,你以后给他做鞋,还怕没钱挣么?他还说等过了这个年,就给钱让我去买布料,提前给他做几件春夏穿的衣服。” 贾张氏眼红道:“你吃完了晚饭,就拿鞋样子去找他!” 她当然会做生意。 但她出面,哪有秦淮茹出面好使? 第18章 婆媳斗嘴 晚七点半。 见秦淮茹出门,作势往吴涛那里走,傻柱忙关心道: “秦姐,你这是……” 秦淮茹晃了晃鞋样子,笑著解释道: “小涛的鞋旧了,马上又要过年,所以我去问问、他要不要新鞋?” 傻柱踩雷道:“这小子有的是钱,就买布鞋过年?怎么著也得弄双皮的吧!” 秦淮茹横他一眼:“你知道什么?!他跟我说过,就喜欢穿布鞋,嫌皮鞋硌脚。” 傻柱訕笑一声,意识到自己似乎耽误到了人家的財路,忙补救道: “没错,皮鞋是硌脚,我也不爱穿,让你婆婆……” 秦淮茹故作生气:“你自己去找她,她肯定愿意!” 她肯定愿…… 傻柱顿时想起了某个噁心的经歷,整个人都不好了。 秦淮茹又哼一声,不再搭理傻柱,径直往耳房而去。 当她推开屋门时,吴涛正靠在床头,还看那本“中医舌诊。” 秦淮茹关上门,以免屋內暖气流失,然后笑著打趣道: “你天天看这些医书,该不会以后真想当大夫吧?你会看病吗?” 吴涛起身笑道:“我的医术虽然不精,但一般的病,我肯定会看。” 在小圆桌旁坐下,秦淮茹笑问道: “你这么看著我,难道我有什么毛病?” 吴涛一本正经地说:“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我一见你,就知道你和我一样,虚火太盛,心浮气也躁,夜里还失眠多梦,净想那种事!你说,对不对啊?” 单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没开玩笑,充满了严肃治学的科学精神。 受到这样的气场感染,秦淮茹也没取笑,也认真问道: “小吴大夫,你说的这些症状都对。那这种病,应该怎么医治呢?” 吴涛笑道:“你放心,这病好治,但今天你没空,过几天再说吧!”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又笑了好一阵,这才说起正事: “我婆婆也想挣钱,你给不给机会?” 吴涛点头:“你秦姐都亲自出面了,我能不给?我刚刚才洗过脚,不脏,你来量吧!顺便帮我捏一捏,明天要陪科长他们打球,得先放鬆一下脚。” 说著,又躺下了。 秦淮茹並不迟疑,直接就坐到了床边。 捏个脚而已,比大力鹰爪功正经多了。 吴涛將脚伸进她怀里,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故意嘆道: “三十岁才结婚,真是有的熬啦!” 秦淮茹不是按摩妹,但也给她那死鬼老公洗过脚,自然也知道怎么捏。 她边捏边笑道:“你爸太封建迷信,你得反对他,怎么能听他的呢!” 吴涛可以完美控制身体,脚趾很灵活,边揪边笑道: “你还好意思说我?等你哪天要改嫁,看你婆婆请不请我东哥遗像出来治你!” “亡灵法师”贾张氏,可不是浪得虚名。 秦淮茹气到了,当即用指甲掐了一下,哼唧道: “你东哥要还活著,知道你这么欺负我,肯定先治你!” “他都没傻柱厉害,我一只手就能贏他!当然,我肯定贏不了你。” “別胡说啦,被外人听到了不好。” 秦淮茹劝了一句,隨后又忍不住嘆息道: “我真是太命苦了。” “你还命苦?人家得熬成婆婆之后,才能舒坦。你呢?有傻柱伺候,细粮不断,还有油水,不知过得多愜意。幸福是比较出来的,和你一比,你老家那些苦哈哈才叫命苦。而和你老家人一比,其他贫困地区农村的人又更是苦哈哈了!”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好受了不少。但我还是觉得,应该过得更好。” “差不多得了!正如咱二大爷所说,你若过得再好,就脱离群眾了。” 想到那胖头鱼,秦淮茹也不禁莞尔,接著又好奇道: “你怎么长得这么高?除了多吃饭,打篮球,还有什么锻炼?” 其实,当年东哥一死,刘海中也曾想“关心”她。 贾张氏不敢干刘海中,但揪著二大妈给了一巴掌。 吴涛笑道:“想让我教棒梗是不是?三块钱!” 秦淮茹难绷道:“咱能不能不谈钱?我们这样……棒梗也算你侄儿,你就不能免费教他一回?你还抢他的鸡腿,这也你做的出来?小涛,你既然要跟我好,以后也得对他好。” 吴涛当即摇头:“我这人有三不做,第一条,就是不给別人养儿子!所以禽姐,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秦淮茹哼了一声,也没再坚持劝说。 来日方长。 晚八点出头。 秦淮茹提出告辞,带著仔细量好的鞋样子,回家交差。 有孩子在,贾张氏只收下了鞋样子,没多问別的。 到了凌晨,她才叫醒一脸懵逼的秦淮茹,小声问道: “怎么去了那么久?” “你又怀疑我?” 秦淮茹没好气道:“你真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整天就盯著那点事?人家那个条件,要是有那心思,啥好姑娘找不到?早点睡吧!我还要上班呢!” 『得意什么?我当年,那也是十里八……』 贾张氏心中不忿,忽又眼珠子一转,提议道: “他三十岁结婚,那时小当也有二十了,你说他如果当上了副科长,甚至科长,是不是……” 秦淮茹顿时没了睡意,甚至也没了履约的心思,觉得自家这婆婆,真他妈是个天才! 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这太扯淡了。 十多年呢,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那傢伙眼光高得很,肯定想要娶同等或者更高学歷、还漂亮的老婆。 而自己这个大女儿,似乎不是学习的料,没戏! 如果真当上了科长,那就更没戏了! 所以,还是自己上阵吧! 秦淮茹嫌弃道:“妈,小当才多大,別打她的主意。” “你那个堂妹秦京茹,不也比傻柱小十、还是十一岁?你不也介绍给他!” “她只是堂妹啊!” “不都是赔钱货?” “那您也是。” “嘿,你还来劲儿了?是不是有那小子撑腰,就不把我在放眼里了?” “我来劲儿?明明是你在折腾我吧!” 秦淮茹抱怨道:“等我明天上班精神恍惚,也来个工伤,你就好去顶班,亲自抚养小当,给她安排亲事。” 贾张氏生气地说道:“跟我顶嘴是不是?我现在就去给东旭上香,告诉他,你欺负我。” “……” 求追读。 第19章 一鱼四吃 转眼已是周六。 天气愈发寒冷。 吴涛正要出门拉屎,一大妈叫住了他,並传达了聋老太太的话,让他去请娄小娥。 吴涛这次没有同意:“小娥姐家里事多,她也要帮忙,年前没时间过来。” 一大妈没多问,就这么去后院回復了。 等吴涛迅速蹲完了坑,回来洗漱之际,易中海又覷空,亲自过来找他,想要打听內情。 显而易见,易中海看中的另一个养老人选,就是秦淮茹。 毕竟这寡妇会伺候人,比娄小娥强多了,更適合和傻柱一起给他养老。 所以他肯定也不希望、聋老太太隨便插手傻柱的婚事。 有机会从他手里搞钱。 但问题是,他的人设是“道德天尊”,不太可能公然坏傻柱的好事。 所以,姆们的吴影帝,还是试了一下: “……我估计老太太是想给小娥姐介绍对象。说实话她有些心急。刚刚离婚,小娥哪有心情想这些有的没的?但既然她非要我去,我也只好尽力而为。” 给娄小娥找对象? 除了傻柱,还能找谁? 易中海不动声色:“虽然是急了些,但小娥过了年也有二十五了吧?可以先相著嘛!当然你也一样,虽然要听你爸的话等到三十岁,但也可以先谈。现在恋爱自由,不必一看对眼,就急吼吼结婚。” 吴涛点头受教,简直就像个乖宝宝。 但一转眼,通往轧钢厂的路上。 吴涛骑车后发先至,停在了秦淮茹身边,神秘道: “禽姐,我这里现在有个发大財的机会,不知道你能不能抓得住?” 秦淮茹眉毛一挑,手上比划了一番,自信道: “就连你这小滑头,我都能抓得住!快说!” 吴涛笑道:“呵呵,那我先考考你,假如一大爷告诉你、老太太让我请小娥姐过来的事,你该怎么做?” 秦淮茹闻言一怔,隨后忍不住笑道: “你也太会算计了吧?你这是一鱼三吃啊!还有,你怎么知道他……厉害!真厉害!” “三吃?老太太难道就不算了么?我这是一鱼四吃。” 说著,吴涛哈哈一笑,竖起右手的食、中二指,说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禽姐,不管你跟一大爷要了多少,我只要二十块钱!” 秦淮茹笑道:“你就不怕老太太知道?” “她才给一块钱,我能有耐心陪她扯淡,就算尊老了!” 吴涛得意地说:“况且这么一来,最怕她知道的不是我,而是一大爷。” “牛嗶!” “我厉害吧?” “你比东旭厉害多了!以后再有这种机会,还来找我!” “少废话,你这次要是配合打不好,以后吃屎,你都赶不上热乎的!” “噫~你恶不噁心啊!” 秦淮茹边嫌弃,边又要搭吴涛的便车。 吴涛却一把推开了她,笑著叮嘱道: “咱俩关係不要太好,不然他让你还价怎么办?你还是腿著去厂里吧,正好趁这段时间组织一下语言。” 秦淮茹哼了一声,也没有坚持要搭车。 她確实要好好想一下,该怎么多爆易中海的金幣。 中午。 食堂。 吴涛递出饭盒,同对面的傻柱笑道: “我想起来了,你之前不是跟秦姐的堂妹相亲么?现在什么情况?” 傻柱自我挽尊:“还能有什么情况?她一个乡下土妞,哥们哪能看得上她?我已经有別的目標了!” 这个目標,应该是棒梗的老师冉秋叶。 吴涛笑道:“你的目標具体是谁,我就不问了。我现在只想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喝到你的喜酒?” 傻柱还没说话,一旁的刘嵐就不屑道: “就他?怕是要打一辈子的光棍了!” 窗口处顿时爆发一阵鬨笑。 傻柱气道:“刘嵐!你拆我台是吧?!” 刘嵐有恃无恐道:“我只是实话实说。” 她是李副厂长的情人,根本不怕傻柱。 傻柱哼了一声:“那你们就给我等著,我马上就娶一漂亮的媳妇儿,明年就抱一大胖小子!” 易中海目光深沉,暗想这个媳妇、会不会就是娄小娥? 他此时还不知道,傻柱给阎埠贵送礼、让对方找冉秋叶说媒的事。 就算知道,他也很不安。 老太太不讲武德,竟然瞒著他做了这手准备,真真是防不胜防啊! 娄小娥会照顾人么? 她家里能同意、她给別人养老么? 老太太糊涂啊! 易中海思考了整整一顿饭的工夫,决定去找秦淮茹,让她出面搞破坏。 秦淮茹的演技,自然是不用多说。 当场就眼圈儿一红,抹著眼泪道: “老太太要促成这事,我没办法。” 见她梨带雨的模样,易中海心中不免有些异样。 但还是压了下来,嘆气道: “唉,老太太这一次、肯定是看走眼了!这个娄小娥、且不说先她是许大茂的前妻,也不提她的成分,光她几年都没孩子这一点,也不该找她啊!” 『娄小娥不能生?分明是许大茂不能生!你和一大妈,也未必就是一大妈不行,不然你早把她给踹了!』 秦淮茹心里暗想,面上也恰到好处地止住了眼泪,假装犹豫地提议道: “一大爷,娄小娥除了听老太太的话,也听小涛的话,不如你去……” 易中海忙摆手道:“这事我不好出面,不然老太太那边没法交代,你去吧!听说他收了老太太的钱,如果要钱,就从我这里出。”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秦淮茹心情雀跃,但脸上却一副老公活过来、又死了的难受模样。 易中海又叮嘱道:“这事千万保密,別给外人知道。” 秦淮茹嗯了一声,情绪低落地说道: “这事可不好办,我先回车间想想。” 看著这寡妇的背影,易老狗的心里,不免又是一阵对聋老太太的不满。 拿著他的孝敬,享受他老婆的伺候,竟然还坏他的事? 真是妈了个嗶,岂有此理! 偏偏又因为要树立尊老养老的风气,不能拿她怎么样! 『妈的,別人都有,单我没有孩子!』 易中海愤愤不平。 老天爷对他太不公平,他自问没少做好事,却绝户! 而刘海中、阎埠贵这两个老枪毙呢? 前者有三个儿子,后者更是有三儿一女,这合理吗? 去你妈的老天爷! 第20章 你就偷著乐吧! 晚八点一刻。 贾张氏狐疑道:“你又去找那小子?秦淮茹!你还有癮了是不是?”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你要是不信,去他门外守著唄!” 贾张氏哼道:“天这么冷,你想冻死我,然后就你能带著孩子改嫁?没门儿!快去快回!” 秦淮茹摇头:“今晚有很重要的事,肯定要晚一点,我还要去一大爷那一趟,可能得到十点左右,才能回来……” “还要去易老狗那里?” 贾张氏不解道:“平时他接济你,不都是在外面,怎么又要去他家?” “这次不拿麵粉、唉,反正你別嚷嚷,这事办完,这个年就好过了。” “那你回来之后,要给我交代清楚了!” “……” 秦淮茹进了吴家后,贾张氏在窗户旁看了四十分钟,正疑心大盛时,又见她出门,果然去了易中海家。 那没事了。 贾张氏去睡大觉。 易家。 一大妈惊道:“五十?他给聋老太太办事,也就收了一块钱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秦淮茹嘆道:“他说自己不缺钱,跟傻柱又没仇,反而还贏了十多块钱,不想说他坏话。又说如果我喜欢傻柱,就该先下手为强,可我怎么能、我现在下不定决心。傻柱那边也未必愿意娶我,要不就……”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小涛告诉我,娄小娥是个好女人,如果真的跟傻柱看对了眼,也会接济我。她们娄家那么有钱,稍微漏点儿,就够我了。” 妈的,合著你不用担心了? 易中海夫妇对视一眼,一大妈说道: “要不再去商量一下、你家里困难,哪有那么多钱?” 秦淮茹点了点头,又马不停蹄地去了吴家,喝了杯热茶。 接著再回易家,要到了四十八块钱,之后再回吴家分赃。 秦淮茹坐在床边,拿著二十块钱,有些不舍道: “小涛,之前我那四十分钟的按摩,算两块钱怎么样?给我凑个整数。” 吴涛哼道:“行啊,你全拿走都行,只要你不怕我去找一大爷和聋老太太。” 秦淮茹笑著把钱放在他的肚子上,软语央求道: “你以后还是找我吧!你带我发財,我也帮你……” 吴涛不满道:“你也就是嘴上说说,没见你对我的事有多么上心,我亏大了!” 秦淮茹真诚道:“我怎么不上心了?是你自己没空,难道也能怪我?我知道有个地方,就在厂里,明天吃完午饭,你敢不敢过去?” “我去了之后,会不会看到傻柱?” “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那就事先说好,咱们只是朋友,不牵扯到感情,也跟你的家庭无关。” “可以。” “明天我没空。” “嘁,真扫兴。” 吴涛其实有时间。 但娄家跑路在即,他得多陪陪娄小娥,把她发布的每日任务给交了。 晚九点二十。 秦淮茹又去了易家,说事情已经办妥,娄小娥从此不会再来大院。 易中海顿时放了心,觉得钱没有白。 所以,就是要氪金。 聋老太太只给一块,那就活该她的事办不成啊! 贾家。 面对贾张氏,秦淮茹自然没说实话,眼都不眨地撒谎道: “一大爷认为娄小娥不適合傻柱,觉得她成分不好,可能真不下蛋,还是许大茂的前妻,真嫁给了傻柱,以后咱这大院还能安生?只能请小涛帮个忙。而一大爷自己,因为顾忌和聋老太太的关係,所以就让我经手。我就挣了差价。” 贾张氏乐道:“你挣了二十八块,他才二十?哈哈,这买卖做得真好!” 秦淮茹肉疼地拿出了五块钱给她,叮嘱道: “这事烂在心里,绝对不能外传。” 贾张氏郑重点头,接著又要求道:“再给我三块钱唄!” 秦淮茹点头:“可以,但棒梗他们过年的衣裳,也得你去置办啊!” 贾张氏哼道:“小气!” 秦淮茹哼道:“睡觉!明天还要早起,给他洗衣服呢!” 『破鞋!神气什么?你以后敢撇下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贾张氏暗骂了一句,把五块钱藏好,之后才去睡觉。 次日上午。 傻柱早起去公厕时,见秦淮茹给吴涛晾衣服,已经不觉得奇怪了。 因为这不是第一次、儘管他不大乐意,但也不好阻止秦姐挣外快。 毕竟他自己也在外面给人做席面。 而何雨水也不奇怪,更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她的情弟弟既然不想亲自洗衣服,而她又不能做,那就只好请秦淮茹,毕竟这寡妇擅长照顾人。 只要別照顾到被窝,那就没问题。 今天是周日,休息。 吴涛却只睡到九点,就起来洗漱,准备去娄家吃饭。 娄家二老確实很忙,有时忙到不回家,就比如今天。 但娄小娥在家,而且有保姆伺候,不用她做饭。 门口。 两小只眨巴著眼睛,傻看著吴涛。 吴涛好奇道:“你俩是不是有事找我?” 跟小当对视了一眼,槐天真地说道: “爸爸,我想玩鞭炮,给我三毛钱。” 和姐姐小当相比,这只小白眼狼,更多地继承了秦淮茹的美貌和性格。 甚至尤有过之。 实在不討人喜欢。 但姆们柱哥此时正好从厕所回来,就站在一旁。 那衝著这一声让傻柱目瞪口呆的“爸爸”,吴涛就得给。 甚至给了一块! 然后笑道:“儘管你妈没改嫁给我,虽然你哥你姐也不要我当爸爸,但你可以当我女儿。” 傻柱不爽道:“妈的,你特么下个月才满十九,你当个屁的爸爸啊?我还……” 吴涛当即逼问道:“你还怎么样啊?还差不多?你也想当槐的爸?” 槐灵机一动,也对傻柱伸出了手: “爸爸,你也给我钱。” 吴涛快笑死了,擼著她的小红帽说道: “叫错了!你应该叫他傻爸才对!” 傻柱更不爽了:“为什么要叫傻爸?我他妈又不是真傻!” 吴涛笑而不答,直接越过这舔狗,但上车之前,还是转头解释道: “別人都是爸爸,唯独你是傻爸,这还不能证明你的地位特殊吗?你就偷著乐吧!” 傻柱觉得,儘管吴涛说得有些道理,但有机会他还是要收拾这小子! 第21章 鱼与儿媳 爸爸就爸爸,为什么要加个傻字? 儘管吴涛作了解释,但傻柱没法接受,並不会偷著乐,反而去告了状。 “自打生下来,槐就没见过她爸爸。別人都有,她肯定也想要。” 秦淮茹先是一嘆,隨后又笑著说道: “小涛对她好,而她又小还不懂事,当然会这么叫。换作棒梗和小当,不就没叫么?不用太担心。等她再大三岁,就不会再乱叫了。” 抢走鸡腿,让槐吃鸡屁股,也好? 傻柱吐槽道:“秦姐,你弄反了吧?是槐先叫他,他才给钱的!他肯定是故意的,故意污衊你。” 秦淮茹哼道:“槐马上就四岁了,而小涛呢?今年秋天才来的!谁要当真,那是他脑子有毛病,我不在乎。” “那名声上……” “柱子,你觉得,我还有什么名声?” “……” 秦淮茹是好儿媳,这点大家都公认。但她在厂里各种拉扯的行为,大家也清楚,不会有什么好话。 傻柱沉默了片刻,有些难为情地说: “她还叫我爸爸,那小子又让她叫傻爸!” 什么?! 你个傻柱,有什么资格当她爸? 傻爸也不行,起码现在还不行! 秦淮茹吃了一惊:“你跟小涛不一样,她可不能乱叫。等她回来,我得好好教她!对了,小涛刚刚给了她们多少钱?” 只能叫他,不能叫我? 傻柱很鬱闷,但也能理解。 毕竟他年龄足够,又一直是贾家邻居,如果乱说,別人可能会信。 於是强顏欢笑道:“他给了一块,我也只好给了一块。” 秦淮茹一听这话,赶紧追了出去。 傻柱心中一嘆,回屋照了照镜子,感觉自己確实长得有些心急了。 又想到阎埠贵那边、可能很快就有消息,於是也拿了只梳子过来,开始设计造型。 与此同时,吴涛也在理髮店剪头。 他走的是型男风,於是就指导理髮师,给自己弄了一个后世的短碎发。 再配上一双剑眉、及犀利的眼神,看起来越发英气凛然。 无愧於他自称的“全厂第一帅哥”之名! 午后。 娄小娥的臥室。 吴涛客套一句:“等、等一下嘛,李阿姨还在楼下呢!” 娄小娥轻哼道:“我马上就走了,你事还没办到,好意思让我等?她忙她的事,你办的你的事,咱们两不耽误。” 不知怎的,吴涛想到了以下画面: 《特战先锋》小k:我马上就要死了,快让我尝尝戴老板的滋味! 於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娄小娥因问缘由,吴涛自然不好说这个,就將从易中海那搞钱的事,和盘托出。 “还真是个禽兽大院!” 娄小娥难绷道:“之前你说他不是好东西,我还不信,现在看来一点不假!当然你也是一个小禽兽。” 吴禽兽笑道:“你说,如果我找个机会,把这事的细节都传出去,这些人会怎么样?会不会內斗……” 娄小娥捧腹大笑。 她好想住回大院,瞧这些禽兽的热闹。 以后一定要回来! 傍晚。 谭雅丽回到家中,见吴某人也在,便又留他吃饭。 在娄小娥要求下,他又喝了点酒,再装不胜酒力。 总之,跑路在即,没有时间浪费。 *** 周三晚上,阎家。 因明天用车一事,一家人开始了算计。 於莉想用车,是因为她老姑来了京城,要带人家兜风。 而姆们“神算子”阎埠贵自然是先肯定了维护亲戚关係的正当及重要性,但隨即表示这事未必就要用车,可以走著逛嘛! 於莉气了个半死。 当然。 也不只有她生气。 老二阎解放去左家庄换白薯的事,也被阎埠贵打回,让他改天再换,把车留给需求最迫切的人用。 但不要以为,这个需求最迫切的人,就是要去地坛学新广播操的老三阎解旷,或是自觉轮不到自己、乾脆没说需求的老四阎解娣了! 而是他阎埠贵自己。 他要去钓鱼。 理由很正当。 他钓到的鱼,可以卖给傻柱的食堂换钱! 於莉差点气笑。 回到倒座房后,她对阎解成发脾气: “这大冬天的,他一天能钓几条鱼?还卖给食堂?分明是不想借车。” 阎解成劝道:“唉,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 於莉哼了一声:“他不肯借就算了!我去跟小涛借。他是海棠的乾弟弟,也就是我弟,肯定会借!” 阎解成提议道:“我也陪你去瞧瞧。” 於莉心里有些异样,不愿让他陪著,便故意道: “万一他要你陪下棋?这样其实也好,咱也不能白用人家的自行车,应该要给一点钱。” 果然阎解成一听这话,当即表示反悔: “算了,钱跟他借,还不如就钱跟我爸借呢!如果那小子真要钱,就別借了,就陪你老姑走走吧!” 於莉点了点头,看起来很认可这番话。 而实际上,她在这短短的一瞬间,对阎解成厌恶之极。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人的各种变化,往往不是一蹴而就。 所以於莉、当然也包括阎解成兄妹,都是在阎埠贵潜移默化影响下,才渐渐地转变成了后来的他们。 而现在的於莉,显然没到那个份上。 起码於海棠就很豪爽,没有那么算计。总不能关係一向极好的亲姐妹,性格截然相反,这就不合理了。 晚七点五十,於莉敲响了吴涛家的门。 吴涛即便没看到人,也知道来人不是秦淮茹。 因为他这禽姐,如今都是推门而入,不会这么礼貌。 於是放下封面是“中西结合治疗”的书,对外面说道: “门没关,你进来吧!” 於莉推门而入。 吴涛笑道:“稀客啊!嫂子平时都不肯来看我,今天怎么有空来?” 於莉关上了门,本来还想兜个圈子,但想到两人亲近又曖昧的关係,乾脆说道: “无事不等三宝殿,当然是有事请你帮忙啦!” 吴涛回忆一下剧情,猜到了她的来意,豪爽地说道: “为免解成哥误会,我就不给你倒茶,留你多聊了!想让我办什么事?你直接说吧,我一定会帮你的。” 人比人,气死人啊! 涛哥这么爽快,直接就把阎解成比下去了。 於莉对他的好感极大提升。 这说明什么? 钓鱼要有度。 否则鱼有了,儿媳却没了。 第22章 退至眾人身后(加更) 於莉小声解释道:“我老姑来了京城,我想借车,带她到处逛一逛。但他爸要钓鱼,不肯把车借给我,我没办法,只能过来找你了!” 她的话音刚落,姆们的涛哥二话不说,直接从帆布包里拿出了车钥匙,真诚道: “阎家什么情况,我心里很清楚。我不会说三大爷或解成哥不好,不会笑话他们。我只想告诉你,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我很愿意帮你。” 换作他最爱的女角色、林黛玉在这里,估计要吐槽: 你还要说,你还要笑,你不说不笑,比別人说了笑了还要厉害呢! 而於莉没有这么聪明,只是在接过钥匙的同时,顺势就抱住了吴涛,仰起脸注视著他,好像在期待什么…… 吴涛没辜负她的期待。 与此同时,绿解成也来到了中院,在水池处观望。 五分钟后,见自己的老婆出了门,去一旁摆弄车,他便鬆了口气。 就站在原地,等於莉推著车过来,才压低声音道: “咋这么久?该不会……” 於莉心中一跳,却又听阎解成说道: “你该不会,把我家的事告诉他了吧?” 於莉本来还心虚,这会儿却忍不住生气道: “你家的事,这大院的人谁不知道?还用我说?我跟他聊的是海棠。” 阎解成本来就挺怂,被老婆一懟,顿时又矮了几分,顺势转移话题道: “聊海棠?她怎么了?” “你別问!海棠的事,跟你没有关係!” “嘿,我是她姐夫,怎么就不能问了?那小子怎么能……” “你只是她姐夫,不是她的丈夫,你问什么?她对我、对小涛说的话,与你无关,你没必要打听。” “你难道怀疑我……” “我怀疑你什么?海棠才看不上你呢!” 於莉这是借人喻人。 看不上阎解成的人,又何止是海棠?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阎解成也闭上了嘴,免得惹老婆更生气。 他也不是傻子,知道於莉一直对他爹妈有意见,今天更是意见极大,心情极差。 但他也没办法。 他爸就是抠门。 就是要收水电、食宿乃至听收音机费,还要他上交工资! 他也特別不爽,也早就想分家了! 但眼下提分家,確实也不太合適,只能再忍忍。 晚九点。 何雨水埋在吴涛颈间,嗡声嗡气地说: “我嫁人后,这房子就转给你吧!免得被某人拿去,送给他的禽姐。” 吴涛边轻抚她背,边问道: “户主是你傻哥,他未必能同意。” 这年头已有了房產证。 何雨水哼道:“他凭什么不同意?这是我的房子。明天我就去找他,让他过户给我。” 吴涛柔声道:“过了户就可以了,没必要给我嘛!” “你不懂!那些人可不会管你过不过户,只要你不在,他就敢住进来,就敢赖著不走。我又不想太折腾,乾脆就给你。” “以后回娘家住哪儿?” “你放心,他再偏心,也不会让我睡在门口。” “那好吧!我同意了!等你过户后,我弄两百块钱,作为购房款,给你多添一点嫁妆。” “你哪来的两百……” 说著,何雨水竟忍不住扑哧一笑,猜道: “我知道你的打算!你是不是还想利用娄小娥,敲诈一大爷他们?” 她也知道聋老太太想撮合娄小娥和她傻哥、而吴涛將计就计的事了,对此十分感兴趣。 至於傻柱…… 她根本不认为娄小娥会喜欢傻柱,不会介意吴涛给她傻哥搞破坏。 吴涛捏了这傻水一下,说出自己的打算: “他们又不傻,这个法子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用?我跟一大爷借。每个月还十块,分二十个月还清。” “你对我真好。你以后要是缺钱了,就来找我吧!” “我本事多大?怎么可能会缺钱?你顾好自己,別让我担心就好。” “我不信!我觉得,你没什么本事,不如我老公……” “……” 就在何雨水说烧话时,她傻哥也从外面回来了。 阎埠贵收了傻柱的礼,却没有给他介绍冉老师,反而还敷衍糊弄他。 秦淮茹安排棒梗调查到这一消息后,便去食堂,將这事告诉了傻柱,看了他的笑话,换了十个馒头。 而傻柱自然忍不了,当晚就要报仇。 所以,他不久前就偷偷去了前院,將阎埠贵的车转移到了大门口,卸了一个车軲轆,还拿去卖了。 就这事而言,阎埠贵真是不干人事,活该挨整。 当然和姆们涛哥一比,他还算好人。 次日。 何雨水早上起来,果然就去找傻柱,谈过户的事。 傻柱並没有拒绝。 他不是小气的人。虽然有时候確实更在意秦淮茹,忽略自己的妹妹。 但涉及这种大事,妹妹主动开了口,他不会拒绝。 毕竟他有那三间正房,若是连这小房子都不肯给妹妹,还能算爷们?以后还有什么脸,让棒梗多照顾他的两个亲妹妹? 於是约定下午两点半、在家里匯合,再一起去房管局。 前院。 “这车又不重,那小偷没道理只偷一个车軲轆!” 在眾人围观中,名侦探小涛推理道: “所以,这应该不是个正经的小偷。我估计,很可能是三大爷你乱算计,得罪了人,被人家报復了。说实话,活该!” 傻柱听到这里,就想开溜。 而阎埠贵这老登,一向自负於自己的神算,並不觉得傻柱能看穿他的糊弄。 所以一时没想到傻柱,而是生气地看向吴涛,不满道: “你凭什么说我活该?我算计谁了,我就活该?” 吴涛哼道:“你收了傻柱送的礼物,却不给他介绍棒梗那个班主任,你难道不活该?傻柱就在这里,你们正好对质。如果我污衊你,你这轮子我赔!” 於莉也在一旁,听这姦夫懟她公爹,心里觉得很爽。 姦夫加油! 傻柱也觉得吴涛虽然覬覦他的秦姐,不是个好东西,但也还算仗义,当即跳了出来,当眾大声指责: “小涛说的没错!这軲轆就是我拆的,而且还拿去了修车铺卖了换钱,弥补损失!” 见他俩槓上,吴涛眉头微微一展,退至眾人身后。 感谢大家支持。 第23章 彪悍的海棠 傻柱vs阎埠贵。 毫无疑问。 傻柱是占理的一方。 阎埠贵自詡文化人,为了自己的名声著想,也只能嘴硬道: “傻柱,我没糊弄你,我真的想帮你介绍。只是最近人家比较忙,没有机会请她过来!但你今天这么一搞,我想我没法再帮你了!你送的那些土特產,我折算成钱还给你,你也把车軲轆还给我。” 傻柱又不是纯傻嗶,怎么可能信这种屁话? 他瞪著阎埠贵,恨声道: “把我当傻子是不是?你信不信,我把这事闹到学校?让你下不来台?” 火药味有些浓。 眾人都很安静。 阎解成等儿女都还在生老爸的气,也都没帮腔。 只听某人说道:“如果我是傻柱,就让三大爷先把那老师请过来,一起吃顿晚饭。无论成与不成,他得当人家的面替我说些好话,否则才不信他!” 傻柱立即响应:“对,就是这个理儿!” 阎埠贵气得不轻,对人群后的某人不满道: “这跟你有什么关係?上你的班去!” 某人哼道:“三大爷,这话不妥吧?按你这个说法,咱们大院里的事,跟你这三大爷又有什么关係?做错了就要认,挨打了也要立正,这才是个爷们!” “没错!老阎,这事是你乾的不对!” 易中海一向爱和稀泥,但事关傻柱,他也没法再淡定,当即帮腔道: “你就给傻柱道个歉,把东西还给他,再给点补偿,这事就算了了,別闹到全院大会,你脸上不好看。” 他这么说不奇怪。 毕竟他可不希望傻柱接触冉秋叶。 老师,家里背景好,这又是个娄小娥! 光听名字,就知道不会给他老易养老,要来干什么? 必须让阎埠贵认怂,给傻柱赔钱了事,而不能让他请冉秋叶过来相亲。 一旦吃相亲饭,聋老太太也可能列席,可能看上冉秋叶。 届时又是个大麻烦! 听了老易的话,阎埠贵老脸上阴晴不定,好一会儿后,才咬著牙认怂道: “行,这次我就给你老易你一个面子!但我的车軲轆,他也要还给我。” 某人又义正辞严道:“三大爷给一大爷面子,咱们也都得给三大爷面子!等那女老师哪天来禽姐家家访,谁都不许说三大爷仗著她名义,收人家礼物,最后还不给办事!” 臥槽! 住在这座大院里的人,基本都是禽兽。 一听这话,所有人眼前都看到了好处。 某人又道:“三大爷,我这人就是个直性子,今天得罪了你一下,你多包涵。” 傻柱哼道:“你是个屁的直性子啊!你跟许大茂一样,都阴险得很!” 吴涛故作不爽:“銱你妹的傻柱,我哪里阴险了?我特么帮了你,你还没个好话?真是个白眼狼!” “滚滚滚,谁要你帮?你以为没了你,我收拾不了他?” 卖车軲轆只得了七块,买却要十七块,亏大发了! 所以,傻柱確实不希望吴涛帮这个忙,这样阎埠贵就得自己吃这个亏。 “你收拾一个我看看!要不是禽姐告诉你真相,你这会儿还是三大爷的玩具呢!” 吴涛不经意间,又扩大了老阎的仇恨范围。 这段时间,禽姐过得有点舒服了,也得给她拉一波仇恨。 玩具…… 眾禽都觉得很形象。 傻柱奇道:“你怎么知道这事是她告诉我的?难道,她也跟你说了吗?” 吴涛哼了一声:“我看了禽姐的馒……带回来的馒头,就猜到她肯定帮你干了什么事,还用得著她说?” 阎埠贵一听这话,当即羡慕嫉妒恨道: “侵吞公物,坚守自盗!我去举报你!” 傻柱有恃无恐:“我反正付了钱,隨你到哪去告!” 阎埠贵瞪著他:“那你跟秦淮茹……” 傻柱呵呵冷笑:“我跟她怎么了?我给了她好处,让她帮我的忙,她难道没帮吗?她有什么问题?你收钱不办事,有问题的是你!” 易中海忙打圆场道:“不要吵了,这事揭过去了,你俩都消消气!” 吴涛笑著附和:“一大爷说得好!咱要放眼未来,携手走向明天,不要搞窝里斗!” 易中海点了点头,心下暗骂涛哥:你特么死要钱,最擅长窝里斗! 上午十点半。 吴涛捧著一杯热茶,给於海棠讲了阎家的事。 於海棠抱怨道:“我姐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嫁到了他们阎家!” 她对阎家全无好感。 阎埠贵算各项费用,可不只包括自家的孩子,也包括她这个小姨子。 六亲不认,一视同仁。 她倒不是捨不得,而是无法接受这种观念。 换作她是於莉,这会儿已经二婚了,才懒得伺候这些傻嗶的阎家人。 吴涛打趣道:“那你可得给你姐留意著啊!一旦以后有了合適的对象,就劝她改嫁。” 於海棠哼道:“我看你就挺不错,我去劝她改嫁给你,你要不要?” “要啊,怎么不要?就怕你捨不得我。” “噗……我肯定捨得,你要不要我姐?” “我当了你的姐夫后,还能让你餵我吃么?如果能,那我就要。” “不能!” “那就得再想想。” “你慢慢想吧!晚上我也去大院,找雨水聊天。” “要不要我载……我把车借给你姐了,咱俩走回去吧!” “唉,我姐真倒霉!” 於海棠又感嘆一句,接著小声道: “你就该给我那姐夫戴个大绿帽,让他当活王八,省得他老委屈我姐!” 吴涛正在喝茶。 听了这番彪悍的话,哪里还忍得住?一口水喷了出去。 於海棠擦了脸,又在桌下踢了踢他,笑著怂恿: “你敢不敢这么做?” 吴涛哼了一声:“是不是又受了什么刺激?我可不乐意当你的感情垃圾桶。有什么话,去找你姐、雨水说。” “我就是想找你。” “那我可要收费,一小时两块钱諮询费。” “太贵了,两分怎么样?” “你另请高明吧!我没这个閒工夫!” “我让你抱一下。” “骚瑞,我不谈恋爱,更不想谈姐弟恋。” “我也不会跟你谈啊!” “那倒是可以抱。” “……” 於海棠心中感慨,和眼前这傢伙一比,她的男友杨为民简直无趣至极。 第24章 那咋了? 禽兽大院,中院何家。 傻柱、何雨水、吴涛以及於海棠四人围桌而坐。 傻柱有些鬱闷。 他真的觉得自己的妹妹眼光有问题,不然为啥给他这老哥介绍对象、总是找长得像“猪八戒他二姨”的那些女同学? 於海棠难道不香吗? 分明是也瞧不起他,觉得他不配娶於海棠。 当然,鬱闷归鬱闷,酒菜还是要吃的。 菜是他带回来的鸡、鱼和红烧肉三个饭盒,还有被盗圣偷剩下的一点香肠,另外还简单地炒了个白菜。 而酒是吴涛的,既有红酒又有茅子。 雨水和海棠喝红的,他和傻柱喝白的。 傻柱把玩著酒瓶,酸溜溜地说道: “在家也喝茅台,你小子不过日子了?” 吴涛理所当然道:“我又不常喝白酒,难得喝一次,不就得喝好的嘛!你知不知道,世上最容易做的一件事是什么?” 傻柱想了片刻,摇了摇头。 容易的事很多,但加了一个最字,就不好说了。 就是拉屎,还会遇到便秘的情况呢! 吴涛看向雨水、海棠,对她们说道: “这世上最容易的事,就是取悦自己,让自己更快乐!” 於海棠举杯笑道:“这话很有道理!来,我敬你一杯!” 雨水、傻柱也都举杯。 吴涛笑道:“敬快乐!” 他们在这儿快乐,姆们禽姐就不大开心了。 倒不只因为饭盒,还因为於海棠。 她担心傻柱看上於海棠。 哪怕看不上,拿於海棠做標杆也不行! 所以一吃完饭,她就去水池处洗碗,顺便偷窥。 可惜只听到大笑声,听不清具体的对话。 而当她回了家,贾张氏又想起什么,对她说道: “刚刚忘了说了,傻柱今天跟她妹妹出去了一趟,把那小屋过了个户。” 秦淮茹更不爽了。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傻柱的房產財產,最后都是她的东西。虽然她也有把握搞定那个傻水,但还是觉得很麻烦。 晚八点四十,酒终人不散。 吴涛四人继续玩扑克,玩的是摜蛋。 摜蛋的规则並不复杂,就是跑得快,加上升级的设定。 吴涛和雨水一组,傻柱和於海棠一组,玩了几局,他们三个也就懂了。 当秦淮茹终於忍不住,推门而入时,就见他们几个正玩的热火朝天,甚至没注意到她。 她又走了两步,吴涛才转头看向她,笑著央求: “禽姐,帮我倒杯茶唄!” 我是你的丫鬟吗? 秦淮茹心里不爽,但还是给他倒了茶,自然也不免给其他三人倒了茶。 边倒边打听道:“我刚从厕所回来,见你们这儿热闹,就过来瞧瞧。” 傻柱笑道:“海棠今天来找雨水玩,不回家,那正好就一起吃个饭,玩个牌!” 要说明的是,虽然傻柱的饭盒都会给秦淮茹,但也要这寡妇亲自来拿。 今天她就没过来,以免惹人討厌。 吴涛补充道:“顺便关心一下傻柱的人生大事,海棠,你说是不是?” 於海棠轻踢了他一下,表示不满,同时也故意道: “没错,傻柱是雨水的哥哥,也就是我的哥哥。他这么大还不结婚,我当然也要关心一下。” 雨水故意道:“你该不会看上我哥了吧?这可不行!” 傻柱叫道:“怎么不行?我哪里不好了?” 他跟於海棠的一段,源自於大领导送他的留音机,以及命运交响曲。 但很快就被许大茂截了胡。 而傻茂又被他出主意、让秦京茹假怀孕逼婚,挨了於海棠一巴掌,毁了婚事。 现在他还没见大领导,除了厨艺外,没有其他优点展示给於海棠,自然是没戏。 吴涛笑道:“雨水,別看低你哥嘛!拋开外貌、嘴皮子爱损人不提,他又不是真傻,而且乐於助人,挺不错的。要不是海棠有男友,我都想做媒了!” 说著,还眨了眨眼。 雨水是他的枕边人,自然能猜到他的意思,憋著笑道: “嗯,也对。海棠,你以后要有別的想法,也可以考虑一下我哥。” 海棠不明所以,怎么好端端地吃个饭,就变成相亲了? 这时,吴涛在桌下轻轻蹭了蹭她的腿。 海棠虽然还是不明白,但也知道他有事、需要自己配合。 於是她笑道:“好啊!如果我哪天跟杨为民分了,就考虑你哥吧!” 傻柱乐道:“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秦淮茹慌了。 与何雨水介绍的同学齙牙妹张淑琴、易中海介绍的飞柱刘玉华相比,她这带娃寡妇自然是占尽优势。 但和於海棠一比,她完全落於下风。 所以,她就觉得某个小流氓跳反了! 但是转念一想,她又意识到了什么,笑著告辞。 夜里。 何雨水笑道:“海棠,你只要知道,如果你看上我哥,那自然就有人不希望你看上他,就愿意钱请你的好弟弟出面,在你跟前,说我这傻哥的坏话!” 於海棠好奇之极,搂著小姐妹问道: “是谁?谁不希望……是不是秦淮茹?” “除了她,还有別人,就比如许大茂!当然了,他用不著小涛出面,可以亲自跟你说。” “我知道,他跟傻柱一直不对付!还有呢?” “我问你,如果你真是我的嫂子,愿不愿意让我傻哥给別人养老?” “哦……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啊!” “这些话別乱传!” “你放心,我嘴巴很紧。” 无论海棠嘴巴紧不紧,都没关係。 就是她不说,吴涛还想看反目成仇的戏码呢! “那好,已经很晚了,咱们快休息吧!” 这会儿是凌晨两点,而明天还是周五,虽然是小年,但还没放假,需要上班。 “咻……” 於海棠嗅了嗅,有些不確定地说道: “雨水,你这被子,怎么有他的味道?” 何雨水哼道:“你想他想疯了吧?他就在隔壁,这会儿外面没人,你去找他唄!” 於海棠吐槽:“我哪里敢去找他?让他抱,他都不肯,何况別的呢?” “你让他抱?” “……我真的挺喜欢他。” “海棠,他可不会娶你。” “那咋了?我恋爱,也和他一样,不用以结婚为目的!我认可他的话,爱情是爱情,与婚姻无关,所以我想跟他恋爱,而不要求结婚。你这老古董,接受不了吧?” “……” 何雨水这个老古董,確实不太能接受、好闺蜜突然想抢她的秘密情人。 第25章 要吃饺子 早上。 跟於莉说完话,於海棠就上了自行车,载吴涛去轧钢厂。 是的,你没看错,於海棠载姆们涛哥。 这是有理由的。 如果吴涛载於海棠,那就像男友载女友,惹人误会。 而如果反过来,就是姐姐载弟弟,再正常不过。 於海棠边蹬边吐槽:“你也太重了吧!” 真没用!被我摁著,雨水都没嫌我重。 吴涛哼道:“就是要重一点才好,不然哪有锻链效果?我这么高的个儿,坐在后面这么憋屈,都没说啥,你也別叫苦!” 说著,见周围没人,便搂住了她的腰。 於海棠顿时一颤,差点就仆了街,好容易调整过来后,又气又羞道:“你干嘛呀!” 吴涛振振有词道:“你骑车摇来幌去,我不抱紧点,摔下来怎么办?” 於海棠本想反驳,但最终却柔声道:“人多的地方,你可不能抱我。” 吴涛鬆手,笑道:“人少的地方也不能抱。” 於海棠哼了一声,直接把车停在路边,换吴涛来骑。 吴涛当然没拒绝。 於海棠也没客气,直接抱住了他,脸贴在他背上。 当然也只抱了一会儿,很快就鬆开了。 她还是杨为民的女友,就是想要分手,只怕也没那么容易。 要不是形势起了变化,她性格再强势,也是处於弱势地位。 中午。 吴涛吃完午饭后,逮了一只不情愿的野橘猫,边擼边散步。 秦淮茹找了过来,一脸笑容地问道: “小涛,你是不是又想利用於海棠,挣一大爷的钱?这次还由我出面吧!” 吴涛哼道:“你真以为她瞧得上傻柱,以为你说什么一大爷都肯相信?见钱眼开!你还是多点儿心思在工作上,別再想著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了。” 秦淮茹精明道:“就算於海棠不行,还可以找別人嘛!只要不合他意,他肯定愿意钱!” 吴涛揉了她一把,小声道: “他绝户这么多年,以后也没戏。那他的钱和房子,只要你给他养老,就都是你的,你急个什么劲啊!” 秦淮茹恳切道:“小涛,难道你认为,我就是丫鬟的命,就该伺候人?如果有別的办法,能挣到大钱,改善生活,我干嘛要给他养老?” 又委屈道:“將来的变数实在太多了!谁能想到、东旭那么早就死了?如果他还在,我会这么算计吗?我难道喜欢被那些老流氓调笑、被婆婆欺负,还要去討好傻柱?没有办法,我一个人能力有限,我只能这样。” 吴涛语气淡然:“只能想尽办法,撵走对你好的傻柱的相亲对象?” 秦淮茹认真道:“以后我嫁给他。” 带著你上的环,嫁给傻柱? 要不是聋老太太谋划,娄小娥能生,傻柱就绝户了。 当然,他这种舔狗,也確实该绝户。 吴涛点了点头:“我不反对你嫁给他,但你欠我的要还。” 秦淮茹笑道:“我是个赖帐的人吗?你自己没时间,难道也要怪我?” 吴涛又捏了捏:“我就等你结婚后,再让你还债!” 如果想那啥……確实该等到她婚后。 那时她肯定有环。 否则她偷偷摘掉,对吴涛更不设防,闹出了人命,就栽在她手上了。 秦淮茹拍开了他,嗔道: “小流氓,你想得美!等嫁给傻柱后,我就当好媳妇,不会再搭理你!” “你老实说,我东旭哥没死之前,你有没有瞒著他偷人?” “偷了!偷的就是你,槐是你的女儿!” “……” 这寡妇疯了。 吴涛怕再待下去、会被这寡妇拖进草丛终极侮辱,於是赶紧拎著小橘猫跑路。 晚上。 冉秋叶没来大院。 秦淮茹现在有钱,不想节外生枝。 於是拿了两块五,让棒梗主动去交了。 但根本性的问题,依然没有解决。 傻柱需要找老婆。 而秦淮茹自己却还对傻柱有顾虑。 她並不喜欢傻柱,感情上有顾虑。 她以为贾张氏希望她为贾东旭守寡,又是一重顾虑。 棒梗等三个儿女,能不能接受傻柱,是第三重顾虑。 所以,她还得往后拖。 一直拖到傻柱没得选,她就彻底掌握了主动权。 *** 腊月二十七,上午。 吴涛跟同事们道別,然后就骑车出了轧钢厂,开始了自己的年假。 何雨水是第三纺织厂的技术员,今天也放了假,但没有回大院,而是去了婆家。 这年头不像后世,结婚没有那么讲究,事实上也確实没那个条件讲究。 至於彩礼什么的,京城也没这个习俗。 下午两点半。 吴涛在炉旁做菜,何雨水回来后一看,笑著过来帮忙,还感慨道: “你能早生几年,咱们就可以一辈子一起做饭了。” 吴涛却摇头道:“我才懒得做饭,我也不想学厨。等到了三十岁,我就特意去找个厨艺好的老婆,让她给我做饭。” 何雨水嬉笑道:“那你可有的找了。” 单从这一点来看,娄小娥当然没戏,毕竟她还要许大茂当家庭煮夫。 於莉也没戏,她后面虽然开了饭店、火锅店,但最擅长的还是运营。 而秦淮茹…… 相对而言,她做的饭菜更好吃一些。而且,她最擅长的就是照顾人。 但问题是她不但带娃,还带了个婆婆,还要让你绝户。 此外还要拿走你的钱,让你分文不剩。 一旦血供不上她吸,她还给你甩脸子。 这不是在黑她。 剧中后期,她已经彻底拿捏了傻柱。 要不是娄小娥回来,让傻柱有了选择,她才不会露出那种软弱的模样。 吴涛二人正做著饭,秦淮茹找了过来,笑道: “小涛,雨水,一大爷说今年一起吃年夜饭。” 吴涛笑道:“可以啊!但事先说好,我只带一张嘴。” 为什么不去呢?別人都会懟禽兽,但涛哥不会。 他本就是禽兽,就应该加入其中、如鱼得水嘛! “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秦淮茹笑道:“这顿饭无论酒菜,都是咱们的一大爷和傻柱请客,不用你掏钱!” 吴涛打趣道:“其实,我不太想吃傻柱做的饭菜,我就想吃禽姐你……亲手包的饺子!” 秦淮茹挑眉:“有啊,我就负责包饺子,隨便你吃!” 雨水暗骂道:『婬妇!勾引我哥就算了,还勾引小涛,真是个破鞋!』 第26章 对不起,大茂哥 晚上。 后院。 见吴涛走进了许家,刘海中的二儿子刘光天,对弟弟刘光福抱怨道: “妈的,人家吃肉喝酒,我们却啥都没有,只能干看著!” 刘光福讥讽道:“怎么就什么都没有?我们不是有个偏心的好老爸嘛!” 刘海中確实偏心,他对大儿子刘光齐掏心掏肺,对另外两个儿子非打即骂,堪称“爱憎分明”。 刘光天恨恨道:“大哥说得好啊,父母不慈儿女不孝,老头子对他慈,他都不孝,我们更不用孝,以后走著瞧就是了!” 刘光福踢了一脚,精准踢飞脚下的石子,目光看向了对面许大茂家,舔了舔唇道: “二哥,你说,我们能不能跟那小子借点钱?” 刘光天吐槽:“你还是快拉倒吧!傻柱都弄不过他,就凭你这身板?他不打得你叫他爷爷才怪呢!” 刘光福也还是个学生,事实上他长大之后,也不能打。 光棒梗一个,就能挑他们兄弟两个。 刘光福摇头道:“我可没说要弄他,我的意思是,咱能不能跟他混?” 刘光天切了一声:“你特么才多大?过几年再说吧!” 他已经工作了,在一个配套的小工厂,规模不大,也就几百號员工。 工资还行,但这个工作靠的是他爸刘海中的关係,所以工资要上交。 刘海中確实有关係,后来跟许大茂合伙倒买倒卖,就用过这层关係。 刘光福又嘆了一声。 他真的好想去对面许家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大称分金银。 许家。 许大茂確实是炒了荤素好几个菜,招待吴涛。 当然,吃饭喝酒並不是主要目的。 他更想知道,自己交代吴涛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於是在干了一杯后,他问了出来: “娄小娥那边,你应该搞定了吧!” 吴涛手上一顿,脸色也僵硬起来,让许大茂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沉声道:“小涛,我们什么关係?有什么话你直说,我不会怪你!” 吴涛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歉然说道: “对不起,大茂哥。那晚陪娄叔喝酒,我喝醉了,被小娥姐送进客房。我困得很,她却跟我打听咱们大院的消息。我就跟她聊了会儿,然后她就……” 许大茂急道:“然后她就怎么样?她、她该不会……”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吴涛忙摆手道:“她就说哪天有空要来看老太太!我当然劝她別来,她说偏要来,我当时正迷糊著,见她不听劝,忍不住抱住了她,求她不要来!接著我还跟她……” “还跟她怎么样?” “还跟她说,这大院是你的伤心地,你一来就伤心,所以就別来了!” “呼……说得好!她以后就不该来,否则那老不死就该打她的主意了!你继续说,之后她怎么说的?” “大茂哥,再说下去,我就真对不起你了!” “啊……你们,你们接下来难道,难道……” “大茂哥,你別生气。当时小娥姐开玩笑,说我不肯她来大院玩,那她想我了怎么办?我就说我过去陪她。她又说她现在就想我,我当时就慌了……” “慌了之后呢?!快说!” “慌了之后,我迷迷糊糊的脑子不好使,就想著只要不让她喜欢傻柱,怎么样都可以,那就好办了……” “你把她办了?!” 许大茂怒了! 日防夜防,终於还是被这小子得了手! 吴涛却摇头道:“我、我真的记不清了!只记得第二天她跟我说,不会再来大院,但要我常去陪她说话,我只好答应。” “破鞋!” 许大茂骂了一句,隨后又逼问道:“你之后有没有办她?” 吴影帝坚决摇头:“我又不会娶她,怎么可能一错再错?” 许大茂好受了些,接著又释然了些,喝了一口酒,自我麻醉地说道: “这样也好!反正她以后还会找別的男人,这顶绿帽子我肯定逃不掉,只要不被傻柱那个畜生戴就好!” 吴影帝沉默了片刻,也喝了口酒,这才问道: “那她以后再叫我去……” 傻茂叮嘱:“可以去,但別再给我戴绿帽了!” 其实他又何尝不知道,这话根本没屁用! 但他又能怎么办呢? 吴涛要是不去,那娄小娥就要过来。 娄小娥一来,那老不死的就要搞事! 而她一搞事,娄小娥未必就不会让傻柱接盘! 原因很简单。 只要让傻柱接盘,娄小娥就能继续住这大院,跟眼前这驴涛暗通款曲,双宿双飞。 到时候就是双重绿帽,其中的一顶来自死敌,这让他怎么能接受? 所以,还是让吴涛过去吧! 就在许大茂心里无限惆悵的时候,吴涛嘆道: “唉,娄叔说年后要去魔都发展,以后可能就没法跟小娥姐常联繫了!真捨不得她!我想让……” 也就是说,这顶绿帽,只要戴到年后? 许大茂心里好受许多,连忙变成好前夫,打断道: “你又不娶她,让她留下来干嘛?她年纪不小了,你让她重新开始吧!” 吴涛猛地灌了一口酒,难受地一声长嘆,满脸的不舍。 『妈的,那是我前妻,你难受个屁啊!』 许大茂心里不爽,也猛地灌了一口酒。 然而他酒量不行,甚至还不如於海棠,不一会儿,便趴在桌上睡著了。 而吴涛之前也已陪雨水吃过一顿,也不久留,回家休息。 至於傻茂,就让他趴著吧! 反正吴涛没兴趣照顾男人。 深夜。 窗前。 “等,等一下……” 何雨水一手推著吴涛,一手去擦窗户,等雾气擦掉,看清外面的动静,便拉著吴涛,让他也来瞧一瞧。 吴涛看了两眼,便在她耳边笑道: “一大爷人老心不老,真是我辈楷模。等以后老了,我也要向他学习。” 雨水给了他一肘:“他拜你为师还差不多!” 吴涛感慨道:“反正我能理解一大爷。这年头,绝户確实让人受不了。一大妈不能生,禽姐却挺能生,他有一点想法,也是人之常情。” 有一说一,易中海夜里给秦淮茹送粮,多少有点说不过去。 现在是冬天,有些事確实不方便,但夏天呢? 就不能白天送吗? 就不能让一大妈送吗? 不怪贾张氏怀疑。 第27章 別心疼我啦!(加更) 除夕。 上午。 贾家。 吴涛穿上新布鞋,又起身跺了两下,夸讚道: “贾婆婆,不得不说,你的手艺真不错!” 贾张氏別的不说,一手做鞋的针线活儿確实极好。 贾张氏笑呵呵道:“你喜欢就好!” 她也觉得吴涛不错,不但捨得钱,还带她儿媳发財。 至於这小子和她儿媳之间是不是…… 她不在乎。 吴涛不是傻柱、以及易中海之流,玩了之后,不会把秦淮茹据为己有,不会影响秦淮茹给她养老,这就够了! 吴涛重新坐下,俩丫头围了上来。 槐如今也改了口,不再称呼他爸爸,而是叫叔叔。 吴涛捏了捏她的脸,笑著打听道:“怎么没见你妈?她去哪儿了?” 小当答道:“我妈去厂里找傻叔了。” 这丫头很机灵,道德底线也高一些,就是想玩鞭炮,也不会说出来,让棒梗去“想”办法。 槐会说。 而且小当教训她“又”想让棒梗去偷时,她是怎么说的? 她说自己特想玩,但又不敢亲自放鞭炮,还得姐姐你放。 瞧瞧这说话艺术。 棒梗打小就聪明? 槐才聪明! 完美地继承了父母的优点。 她以后会和她爸贾东旭一样吝嗇,会和她妈秦淮茹一样有进无出,每一次出去玩,都是小当钱。 还会抢先找入赘老公,先占屋子当婚房。 堪称六亲不认。 『去厂里?如无意外,姆们禽姐,又要发个利市了!我也去蹭一些!』 吴涛这会儿正觉无聊,乾脆也去厂里捞点好处。 轧钢厂,一食堂后厨。 儘管是年三十,厂里却还有招待。 吴涛转了个弯,就见李怀德匆匆迎面而来,还听到他后面的储物间,传来“那是专管咱的副厂长”的声音。 说这话的,是傻柱的好徒弟马华。 不久之前,李怀德没找到提前回了家的情人刘嵐,却在后厨看到了秦淮茹,乾脆拿这俏寡妇出火。 於是当著傻柱的面,带她来了这个储物间。 结果威逼利诱不成,就准备霸王硬上…… 秦淮茹不傻,不会当这种人的情人,不然就太被动了,而且未必有多少好处。 说不定玩完就踹了她。 而且傻柱就在不远处,万一找过来,见到她配合,那肯定三观炸裂,不会再搭理她了。 所以,她只能叫救命。 傻柱一听到她的求救,当即就赶了过来,狠狠地干了李怀德一顿。 李怀德也是个耐打王,被狠狠摔了一跤,锤了好几拳,愣是没什么事! 在马华拦住傻柱之后,一溜烟地就跑了。 不得不说,能上位、能搞事的人,就是天赋过人,有旺盛的精力、生命力。 然而,他遇到了吴涛。 吴涛一把揪住李怀德,拉著他往储物间走。 李怀德边掰著他的手,边威胁道: “你是谁?你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吴涛右手一抬,竟就单臂將他举起,恶狠狠瞪著他道: “我管你他妈的是谁!你敢强间妇女,我就要制裁你!” 李怀德一脸懵逼:这是谁帐下的猛將?力气太大了吧! 傻柱就够猛的了,这小王八羔子更猛,更横! 储物间的秦淮茹,一听到吴涛的声音,忙跑了出来,叫道: “小涛,我没事,你快放开李副厂长!” 吴影帝略作迟疑,然后才放下李怀德,但没鬆开他,对秦淮茹说道: “你怎么就没事了?一看就嚇得不轻!这老东西分明就是强间未遂,我抓他去坐牢!” 李怀德忙道:“我没强间秦淮茹,你和傻柱都误会了!她嚇了一跳,是因为我怀疑她偷公家粮食,想让保卫科查一查。现在想一想,应该是我喝醉了,看了眼,误会她了!” 吴涛哦了一声,又看向秦淮茹等三人,问道:“是不是他说的这样?” 傻柱已然清醒不少,觉得自己衝动了,一时没添油加醋。 秦淮茹哭道:“没错,就是这样……” “那也不行!” 吴涛又一把將李怀德摁在了墙上,义正辞严,对著他的脸喷口水: “你他妈的身为领导,怎么能因为自己喝醉,就冤枉別人是小偷?我禽姐魂都嚇没了,你说,该怎么补偿她?” 傻柱提议:“別人送了他十斤猪肉!这些肉,就该给我禽姐补一补!另外再搞二十斤麵粉,省得这大过年的,还要吃二合面的馒头。” 吴涛瞪著李怀德:“你觉得怎么样?” 李怀德还能怎么样?只能点头同意。 吴涛道了声“好”,接著又问道:“禽姐的补偿有了,我的补偿怎么说?” 傻柱、马华一脸懵逼:合著你小子是有偿打抱不平啊! 李怀德却放了心,又起了爱才之心,忙老脸堆笑道: “肯定有你的好处!你是哪个部门的啊?我给你升职!” 吴涛摇头:“不要,我才工作不久,哪能这么快升职?直接折现吧!我和傻柱、马华三个人,一人二十,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从此以后,这事就了了,你別再犯,我们也不会再找你的麻烦!” 李怀德当即同意,从怀里掏出一把新发行的大团结,数了六张出来,递给了吴涛。 吴涛接过之后,又熟练地数了一遍,嘆道:“妈的,当领导就是好,我以后也要进步,当个大领导!” 李怀德拍了拍他的肩,一本正经道: “小伙子,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你好好干,我肯定提拔你!” “你別给我穿小鞋,我就谢天谢地了。” “怎么会?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年轻人!” “算了吧,我才十八,等到了三十岁,你都退休了,指望不上你。你走吧,今天的事,肯定给你保密!” 李怀德还有些不放心,看著吴涛眼睛,叮嘱道: “你要说到做到!” 吴涛轻哼道:“禽姐的名声比你重要。” 李怀德走了。 吴涛拿出两张团结,虚晃一枪之后,连同另外四张,一起塞进兜里。 傻柱气道:“你怎么把钱都揣兜里,我那二十块呢?马华那二十呢?” 吴涛振振有词:“马华又没有出力,这一次就不分了。而你放走这老东西,有过无功,凭什么要钱?禽姐有肉又有面,也不该再分!” 秦淮茹提议道:“那我给你五斤肉,你……” “禽姐,別心疼我啦,都给孩子们吃吧!” “……” 第28章 敢不敢再坏一点? 回大院的一路上,秦淮茹软磨硬泡,非要吴涛给她分二十。 而作为对价,她可以给五斤猪肉。 五斤就想换二十?就是算上肉票,也不值这么多。 吴涛坚决地拒绝。 禽姐则在自行车后座,坚决纠缠。 直到进了大院后,才暂时搁置了这件事,拎著猪肉和麵粉回了家。 吴涛则去了后院,准备跟许大茂搞点土特產,却被聋老太太拦住,问娄小娥的事。 许大茂站在窗边,看到这一幕后,心中冷笑,暗骂老禽兽。 没错。 一想到这老东西挑拨娄小娥离婚,许大茂虽然也知道自己没少干坏事,却也有种道德上的优越感!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当著一大妈的面,吴涛就笑著睁眼说瞎话: “小娥姐家大业大,过年肯定有很多应酬,我估计,她得过了元宵节,才有空过来。老太太,你不要著急。” 老太太笑道:“好!只要她来就好,晚一点没关係。” 呵呵呵,你想屁吃! 一大妈此时也知道,本想留下来的娄小娥,被吴涛劝著跟爸妈一起去“魔都”发展,以后不会再来大院了! 那四十八块钱,得真值! 吴涛应付完老太太,就在她的注视下,去了许大茂家。 许大茂哼道:“这老东西对你不错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就是她的孙子呢!” 吴涛呵呵一笑:“口惠而实不至,谁要理她?谁要当她的大孙子?傻柱从小缺爱,需要认个奶奶,我可不缺!我也不怕她搞事情,因为我不结婚。” “你不结婚……” 许大茂眉头一皱,十分恼火地说道: “你倒是提醒我了!就算娄小娥去了魔都,我以后还要再找个老婆呢!那这老东西,会不会再给我搞破坏?妈的,妈的!” 吴涛故意说道:“应该不至於吧?” “怎么不至於?这老东西就是见不得我好,就是想让傻柱给我戴绿帽!他妈的,兄弟,你快给我想个主意!” “我想不出来。但我觉得她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有一大妈伺候,过得太舒服,所以才想找点不痛快……” “有道理,但没用。” “大茂哥,我问你,你敢不敢再坏一点儿?” 如果用漫画来形容,吴涛头上此时已长出了恶魔角。 许大茂迟疑了片刻,压低了声音道: “老子什么不敢干?你有话就直说!” 吴涛轻飘飘道:“我觉得一大爷照顾老太太,只是为了树立养老风气,方便日后让別人给他养老!你觉得呢?” “是这样,没错。” “我觉得,一大爷对禽姐有想法,你信吗?” “当然信!易中海这老狗看著还可以,其实也坏!” “那!如!果!你有个寡妇朋友,长得还可以,某天忽然来了咱们大院投靠你,结果一个不小心,跟一大爷……” “这不是便宜他了么?” “便宜他怎么了?他又没打算让傻柱给你戴绿帽!他无非就是要养老!你给他换一个年轻一些的寡妇,以后就算没孩子也能给他养老,这么一来,难道他会不高兴吗?难道还用得著让自己的媳妇去照顾老太太?而一旦没了人照顾,自顾不暇,她又哪儿来的精力,继续算计你以后娶的新老婆呢?” “一大妈会……” “会怎样啊?呵呵!你找的那个寡妇,以后能让一大爷接济他的前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一大爷以后还能再管一大妈么?在离婚之前,哄哄她也就是了。” “小涛,你他妈的……” 许大茂不解道:“聋老狗没得罪你吧?” 吴涛脱口而出:“她打小娥姐的主意,还没得罪我?” 许大茂难绷道:“娄小娥是我的老婆!你急你妈呢!” 又指著桌上的土特產,很不爽地说道:“那些是你的,拿了赶紧滚蛋!” 吴涛没有直接去拿,而是先熟练地找到了两瓶红酒,这才拿著土特產,离开了许家。 他出了这么好的主意,就该得到报酬! 许大茂等他离开之后,又想了一会儿,终於还是因为担心老太太作妖,倾向於给易中海介绍一个对象。 不管成与不成,他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要反击,先打掉聋老太太! 至於他这么做,会不会让易中海有孩子,脱离绝户队伍…… 这易老狗要是能生,早特么踹了一大妈,还会等到今天? 晚上。 中院,贾家。 贾家的三小只给聋老太太拜完了年、拿了压岁钱,年夜饭便开吃了。 作为新来的禽兽,吴涛自然要给大家敬酒,说一些好话。 傻柱坐在他的右手边,秦淮茹则在他左手边。 他嘴上一口一个柱哥,左手则去捏禽姐的腿。 话说,这也没什么吧? 傻柱又没向禽姐表白,还惦记著秦京茹,两人这会儿根本就没交往。 所以哪怕真弄了禽姐,吴涛也没有错啊! 虽然放现在是耍流氓,但吴涛是后世人,怎么能现在的道德规范,来审判后世的他呢! 等哪天禽姐嫁给傻柱,吴涛再弄她…… 呃,放在后世,也不犯法。 总之,吴涛是守法好青年。 至於道德之类的玩意,等他玩够了,再研究吧! 傻柱今天很高兴,跟吴涛干了一杯之后,对秦淮茹说道: “秦姐,你看看,今天多热闹啊!你就应该把你那个堂妹叫过来,咱们一块热闹!” 秦淮茹还没说话,何雨水就笑道: “哥,从你进来,我就听你谈找老婆,耳朵都起茧子了!” 她態度是一贯的:即傻哥和秦姐锁死。 而她又知道秦淮茹上了环。 还在娄小娥带著儿子回来抢丈夫时,站队秦淮茹。 那么问题就来了,她到底是个傻水,还是坏水呢? 吴涛笑著打趣:“你自己不找老婆,还不许你哥找吗?” 听了这话,眾人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何雨水嗔道:“我明天给你找一个,你要不要?” 傻柱笑道:“你的眼光实在太差了,他肯定不会要,我也不用你找。” 吴涛笑道:“没错,你还是请禽姐给你找吧,我也想知道她那堂妹有多漂亮,到时候也让我瞧个热……” 他话未说完,傻柱就坚决表示拒绝: “你一出面,她堂妹还能瞧得上我吗?不行,你到时候就去找娄小娥,离咱大院远点!” 一桌人都笑了。 第29章 含妈量有点高 大年初一。 中院济济一堂。 以往都是各自拜年,今年准备来个团拜会。 见吴涛要离开中院,易中海问道: “小涛,你去哪儿?咱们开团拜会呢!” 吴涛解释道:“我有早上屙屎的习惯,你们开吧!” 说著又拱了拱手:“先给你们拜个年,祝大家新春愉快!” 人有三急。 易中海也没法拦著。 当吴涛拉完回来时,团拜会已成了全院大会。 他凑到了於莉跟前,故作好奇道:“嫂子,什么情况?” 於莉小声介绍道:“傻柱攛掇秦淮茹的仨孩子,去找许大茂要压岁钱,一块不嫌少,三块不嫌多,如果他不给,那以后就找不到老婆。许大茂生气,就抓住棒梗,打了他一顿!” 没毛病。 昨晚傻柱喝多了,確实答应了棒梗三小只,要给他们多搞一些压岁钱。 今天早上还没醒,就被棒梗叫醒,要求兑现承诺。 傻柱没办法,只能编了个顺口溜,让他们拿著碗筷去给许大茂拜年,一边说著顺口溜,一边敲碗,晦气得很。 而许大茂如今离了婚,又深恨聋老太太、傻柱,觉得自己被娄小娥拋弃,是因为他们。 现在这大年初一,又被傻柱揭伤疤,这让他怎么忍? 他是打不过傻柱,却能打得过棒梗,於是脑子一热,再加上起床气,就下了重手。 至於小当、槐姐妹,他倒是没打。 而傻柱一见棒梗挨打,当然也没法旁观,赶紧闯进屋內锤了许大茂一顿! 不然他怎么向秦淮茹交代? 秦淮茹一大早就下乡,给他找秦京茹了。 等她回来一看,好嘛,我去给你找老婆,你却让我的宝贝儿子去挑事,挨別人的毒打,你特么还是人吗? 所以,傻柱必须重拳出击。 如果换成emoji表情,就是拳—柱—火。 吴涛听完於莉的介绍,便看向了许大茂、棒梗、傻柱。 许大茂被收拾得够呛,嘴角处还有血跡。 棒梗也好不到哪儿去,不但右眼处青了,左脸也被打肿。 傻柱倒是没什么伤势,但被易中海大骂。 不骂不行。 傻柱实在太不知轻重! 阻止许大茂打人即可,干嘛还要打他呢? 这一打,整件事的性质就全变了! 前院一个姓刘的住户,就很不爽地说道: “一大爷,平时我们愿意给你面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糊弄就算了!这次你如果还要包庇这个傻柱,还要纵容他,那就说不过去了!” 剧中被索了一块钱,如今却逃过一劫的阎埠贵,闻言也硬气了起来: “没错!如果傻柱得不到应有的处罚,以后还会让秦淮茹的儿子来要钱!我们打不过他,还不敢不给,那以后就让他傻柱当个地主老爷,而我们当奴才,每月的工资,全上交给他吧!” 这话就很重了。 刘海中顺势说道:“我支持严惩傻柱!” 傻柱自然不服,伸手拉过一旁的棒梗,就要反驳。 易中海立即打断:“傻柱给许大茂赔礼道歉,负责给他和棒梗治伤,还要深刻检討,打扫两个月的院子,保证绝不再犯!” 阎埠贵寻根究底:“如果傻柱再犯,该怎么处罚?” 上次易中海支持傻柱,让他很恼火。 刘海中提议道:“就把傻柱送去法办,告他蓄意伤人!” 阎埠贵配合道:“好,就该送去法办!” 在一大妈搀扶下,聋老太太颤颤巍巍地挤进人群,装聋作哑地对傻柱说道: “什么办啊?大孙子,我想出去走走,你背我去!” 许大茂心中大怒,忍不住怒斥道: “走什么走?现在我们在谈怎么处理傻柱,你是不是又想包庇他?” 眾人一惊。 谁都没想到这个傻帽,竟敢当眾懟老太太。 老太太也是一愣,却因为分不清形势,拿著拐棍对许大茂指指点点道: “我乖孙不会乱来的,肯定是你……” 话未说完,许大茂便劈手夺过她的拐棍,往地上一扔,指著她怒骂道: “去你妈的!装聋作哑的老畜生,你他妈的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指点点?你个老不死的,成天在娄小娥跟前说我的坏话,破坏我的婚姻,你把我当傻嗶,不知道你想让我老婆嫁给傻柱?咱们这座大院,最不是东西的,就是你这老狗!” 傻柱忍不住喝道:“你他妈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对娄小娥有意思了?我跟你再不对付,也从没想过撬你的墙角!你跟娄小娥闹矛盾,凭什么要怪別人?” “屮你妈的傻柱!” 许大茂红著眼道:“你脚上的这双鞋,就是这老东西让娄小娥送给她,然后转送给你的!你还想抵赖?我还奇怪,这老东西的脚不大,为什么要大號的,原来就他妈的是想给你和我的老婆创造缘分,真是处心积虑啊!一个西门庆,一个王婆,就该抓你们去游街!” “什、什么?!” 眾人都听傻了。 於莉一脸懵逼,心说我已经很过分了,好歹还肯继续当阎解成的老婆!你这老太太竟然破坏人家婚姻,让许大茂的老婆嫁给他的死敌?他妈的,还是你这老东西会玩! 易中海看向了吴涛。 吴涛双手一摊,示意自己很无辜。 毕竟,娄小娥在给她买鞋的时候,也会觉得奇怪,可能会告诉许大茂。 傻柱连忙踢掉了鞋,大声辩解道: “大茂,我真不知道、这双鞋是娄小娥买的!一大爷他当时也在,他可以给我作证的!对了,秦姐今天下乡,就是要带她堂妹来,跟我相亲,处对象!所以我怎么可能……” 他是真的慌了。 跟殴打许大茂相比,抢他的老婆,性质严重太多了! 刘海中痛打落水狗:“所以就是聋老太太一手操办,想让有钱人家的娄小娥,给你这个大孙子当老婆,而你不知情,是不是这样?我才不信!” 阎埠贵哼道:“这也太过分了吧!” 他俩一开口,本想打圆场的易中海,也只能改口道: “老太太年纪大了,难免会老糊涂,所以,咱们院里的大小事务,以后就不再……” 刘海中立即逼问道:“不再怎么样?” 易中海嘆道:“不再考虑她的意见,但她本人,还是留在院里养老。” 屮你妈的易老狗! 你把她留在这儿,我以后还娶不娶老婆了? 许大茂心中大骂。 有一说一,大年初一的这场全院大会,含妈量有点高。 第30章 你要不要? 聋老太太晕了。 没有办法不晕。 在吴某人说出“既然真的是这样,那我以后就不请小娥姐过来玩”之后,聋老太太只能选择晕倒。 易中海忙吩咐一大妈,还有另外两个小伙…… 俩小伙都没动。 大家都知道这装聋作哑的老东西、这会儿又装晕,真是可恨可恶! 所以,没人愿意帮忙。 哪怕是傻柱,也不敢冒大院之大不韙,立刻背她回家。 但易中海不能不帮啊! 老太太要是没了,他怎么在大院树立“养老”的风气? 老太太越是混蛋,越要在批判的同时,费心养她。 毕竟,老太太说到底也是为傻柱谋划,傻柱根本没有理由指责老太太! 反而会因此更敬重、继续赡养老太太的他!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他易中海德高望也重,怎么都能贏啊! 易中海嘆道:“大茂,不求你原谅老太太,但她年纪已经这么大,就不要再追究了吧!你若想追回娄小娥,我可以帮你上门说情。” 妈的,谁要追回她啊! 我他妈的把她追回来,一三五给我当老婆,二四六给那吴小狗当老婆? 礼拜天怎么办? 许大茂摆手道:“我不会再要娄小娥,但以后我肯定要娶一个新老婆,到时候这老东西又盯上我老婆,怎么办?” 傻柱忙叫道:“我这次相亲就能成功,老太太以后不用给我张罗!” 秦淮茹的堂妹? 那个水灵的小姑娘? 你想相亲成功? 去你妈的! 我能让你成功,以后我天天吃屎当饭,喝溺当酒! 许大茂心下发狠,面上也生气地说道: “谁知道她到底收了几个好孙子?不给你张罗,未必不会给別人张罗!” 易中海劝道:“大茂,你儘管放心吧!我会让你一大妈以后看著她,就在她那里常住,不会让她乱来。” 贾张氏不爽了。 一大妈在后院常住,这该死的易老狗,就能和秦淮茹常来往了是不是? 许大茂冷哼道:“行,就卖你个面子!” 他已下定了决心,要採纳吴涛的意见,儘快给易中海找个厉害的寡妇,免得他让聋老太太再过好日子、有閒心算计他老婆。 至於没了易中海,傻柱会不会接班…… 第一,他不会照顾人。 第二,老东西名声臭,傻柱要是跟她凑在一起,就打一辈子的光棍吧! 易中海鬆了口气,感觉无比心累,但还是打起精神,对傻柱说道: “傻柱,娄小娥的事,跟你没有关係,你只用对早上要压岁钱的事负责,赔二十块钱,当眾作个检討,现在就作吧!” 眾目睽睽之下,傻柱也只能认真检討,保证绝不再犯了。 午后。 何雨水从外面回来,得知事情经过后,没发表什么意见。 她早就无话可说了。 於海棠倒是很兴奋,觉得这事很有趣,哪怕跟几人一起玩扑克的时候,也要聊这事。 她和姐姐於莉一组。 阎解成也来了,坐在於莉的身旁观战。 至於吴涛那天懟了他爹…… 抱歉。 阎家的家风,讲究的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 吴涛又没有懟他,没损害他的利益,关他屁事。 他跟著老婆过来,吃点儿免费的瓜子、生,,喝著不要钱的热水,难道不香? 然而他却不知道,所有命运的馈赠,都在暗中標好了价码。 於海棠笑道:“小涛,如果你是许大茂……” 吴涛笑著打断:“首先我还没有老婆,当不成许大茂,不如问你姐夫。” 阎解成装嗶道:“许大茂太怂了,如果是我,那拐棍儿就不是扔地上,而是照她头上……” 於海棠哼道:“你还敢打那老太太?拉倒吧你!跟你爸借个自行车,都借不来,还有胆子打人家呢?嫁给你后,我姐是天天受委屈!你运气好,老太太没看中我姐,不然我现在就该叫傻柱姐夫了!” 这小嘴叭叭的,让阎解成无力招架。 换作平时,於莉会制止这个臭妹妹。 但今天在姦夫面前,她没有这么做。 何雨水忽然道:“我傻哥配不上你姐。” 在何雨水眼里,整座大院乃至天底下,除了禽姐,没人配当她的嫂子。 贾张氏也不行。 因为贾张氏嫁给傻柱,对她的名声影响太大。 吴涛笑道:“傻柱当然不能配解成哥的老婆,但配一下他的小姨子,我估计问题不大。” 於海棠嗔道:“討厌!配你还差不多!” 吴涛笑著强调:“我可是个男人,怎么配?” 於海棠打出了直球:“我说的是,我配你,你要不要?” 傻水暗暗不爽。 於莉也拆了台:“你也是有男友的人,怎么能配他?不要三心二意啦,杨为民对你好,为人也挺不错,別想小涛了!他三十岁才结婚,你怎么等得起?” 不要说好闺蜜,就算是亲姐妹,也有不能分享的东西。 吴涛打出了aaa5,对於海棠说道:“我们就当姐弟,当好朋友吧!” 吴涛不想在六十岁前,结束自己的单身状態。 至於孩子,娄小娥这会儿已经有了,还不用他养,简直太有生活了。 於海棠哼了一声,又在桌下踩他一脚,继续打牌。 儘管早有了心理准备,但被当眾拒绝,还是让她这个厂觉得没面子。 雨水、於莉暗暗满意,觉得涛哥很上路子,没有辜负她们的一番姦情。 总之,这是大年初一,拋开上午的事不提,大家还是要儘量融洽一些,给来年搏个好彩头! 晚上。 秦淮茹回来了。 但没能带秦京茹过来。 倒不是许大茂已经赶去红星公社,截胡了她。 而是因为如果一起来,秦京茹自觉势必要包了路费,这就大大的不妥。 於是就说要准备一下,让秦淮茹先回来,自己明天再来。 贾家。 听了贾张氏的敘述,看著棒梗肿胀的脸,秦淮茹虽然觉得自己很饿,却又没了食慾。 他妈的天杀的傻柱,我给你找老婆、虽然我接下来还要给你搞破坏,但你怎么敢让你的棒梗爹受伤? 秦淮茹一时间甚至都想放弃傻柱了,但终究,还是理智占据了上风。 除了这个傻柱,谁还能任由她拿捏? 第31章 谁是你嫂子? 后院。 许家。 干了一杯之后,许大茂开心地说道:“爽,真他妈的爽!” 扳倒聋老太太,让他觉得恶气尽出,到达了人生的新高峰。 吴涛笑道:“大茂哥,你要感谢我。不是我,你以后遇到了小娥姐,就要叫她傻嫂了!” 许大茂恼火道:“你给我戴了绿帽,还要我谢你?以后我娶的老婆,你不许再认她当姐姐!” 没错,他固然是要坚决防备聋老太太,也要防备好兄弟。 吴涛摆了摆手:“人和人不一样,小娥姐人品好,我乐意找她玩,要是换了个人,我未必还乐意!” “人品好?是钱多吧!他妈的老东西,自己没本事给傻柱找个好老婆,就来拆我的婚,根本就是畜生!唉,要不是……” 许大茂的话意犹未尽。 但吴涛能够猜到,他肯定是想说,要不是没孩子,他不至於离婚。 “知人知面不知心嘛!不要说你我,就是一大爷,只怕也猜不到、老太太会搞这种事!” “他也不是个好东西!” “拋开他覬覦禽姐……” “为什么要拋开?刘老狗之前告诉我,年前有天夜里,他从厕所回来,亲眼看见易老狗跟秦寡妇私会!这怎么能拋开?难道接济贾家,非得晚上、没人的时候才行吗?他就是个老狗!” 说完,许大茂又在心里补上了一句:『你也是个小狗!』 吴涛也戳他伤疤:“还是绝户闹的呀!如果他不绝户,肯定是个好人。” “你搞反了吧?他首先不是个好东西,然后才会……” 许大茂及时闭嘴,以免伤到自己。 吴涛憋著笑,给自己添了些白酒。 今天喝的是五粮液,不到三块钱,也相当贵了。 许大茂也有点肉疼,但考虑到离了婚,很倒霉,也確实该对自己好点。 不但提供好酒,还亲自炒了几个荤菜,招待他討厌、但得拉拢的吴涛。 又碰了一杯后,许大茂压低了声音道: “为了傻柱,聋老狗拆散了我和娥子,我要报復她,我还要报復傻柱,你支不支持我?” 你那么牛嗶,不用我支持也够了。 吴涛点点头,问道:“你准备怎么做?” “我要破坏傻柱相亲!那个秦京茹,你见过没有?她长得那么水灵,怎么能便宜傻柱?” “没见过,不感兴趣。但我觉得,如果傻柱有了老婆,那老太太,以后就不会再搞你。” “不行!这是两码事。” 许大茂恨声道:“我既要收拾聋老狗,也必须让傻柱打一辈子的光棍!不论是秦京茹,还是这秦淮茹,还是別的女人,我都要搞破坏。” 说著,这傻茂也觉得这些话有些出格,忙补充道: “反正在我再婚之前,傻柱不能结婚!” 他担心吴涛告密,影响他搞事的大计。 吴涛果然“没当真”,笑著附和道: “老太太为了傻柱,拆散了你的婚姻,要是傻柱比你早结婚的话,確实让人不舒服。” 说晚,举起了酒杯。 许大茂也举杯相碰,然后抿了一小口。 没办法,他酒量差,五粮液的度数高,要是大口喝,也没法再商量事。 晚九点。 吴涛穿过月亮门,悄然回到中院。 一直等到十一点,他才偷偷地出了门,溜进雨水屋,挤进了她的被窝。 说起来,要了她这间小屋子也好。 等大地震之后,前院阎埠贵、后院刘海中搞违建时,吴涛也能搞一搞。 就把耳房、耳房前面的空地,和雨水的小屋连起来。 还能在围墙开个门,做个小车库,以后就不必从正门进了。 车当然不用他买啦,娄小娥肯定会送。 至於这么搞,以后会不会变成大杂院? 那倒无所谓。 好一会儿后,傻水搂著吴涛的腰,幽幽地说: “我很快就嫁人了,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吴涛笑道:“好吧,我这就反悔,这就娶你。” 傻水哼道:“海棠比我还漂亮呢,你连她都不要,真的会要我么?你这心大萝卜,就不该结婚,不然你以后找的老婆可就惨了,天天都要戴绿帽。” “我不结婚?方便你偷人是不是?” “……是的。” “那我不就加入傻茂、一大爷的绝户队伍了?” “我给你生。” “给老公戴绿帽,你已经很坏了。再让他喜当爹,简直不是人了。” “你才不是人呢!都怪你勾引我!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安分守己,当个贤妻良母,你不许再找我。” “也好。” 吴涛一向尊重人,尤其在男女关係上,更是开明,绝对不会勉强別人。 当然也不会负责。 傻水咬了他一口,改口道: “你、你不能来找我,但我可以找你。哪怕有了老婆,也不许拒绝我。” “嗯。” 吴涛应了一声,调整了一下姿態,让雨水更舒服地依偎在他怀里,接著就假寐。 等会儿要回去,而明天还要早起,过去陪娄小娥呢! 次日。 在傻柱催促下,吴涛骑车出了门,往娄家而去。 这么一来,秦京茹就不会见到他,不会三心二意了。 然而,已出门要回去看爹妈的许大茂,又折返回来,准备坏他的好事。 事实上就算没许大茂,秦淮茹也会搞破坏,会让秦京茹知道她和傻柱的“亲密”关係,从而让她主动退出。 娄家。 听了许大茂扳倒聋老太太的事后,娄小娥有些唏嘘: “老太太……唉,这也算是晚节不保了吧?” 吴涛靠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道: “晚节?就偏心傻柱的那个劲儿,咱们大院的人,谁信她有节操?嫂子,你要知道,没人是傻子,无非是看她老,有易老狗撑腰,没办法跟她计较。” 娄小娥扑进他怀里,拧著他的脸,嗔怪道: “谁是你嫂子?我要是你的嫂子,能给你生孩子?以后叫我达令!” 又扑哧大笑道:“你太能演戏了!竟然直接告诉大茂,而他还要谢你、笑死我啦!离开京城之前,我得再去大院一趟,你欢不欢迎我?” “我能不欢迎吗?” “不能!现在不能,以后更不能!” 娄小娥已经想好,等將来回到京城,就买下吴涛家隔壁的那间耳房,和他当邻居。 第32章 贏麻(加更) 晚上。 吴涛推车进入中院,见秦淮茹在水池处忙活,便走了过去打听道: “傻柱今天怎么样?相亲有没有成功?” 秦淮茹嘆道:“唉,京茹不喜欢傻柱,留了封信后,自己就回了老家,连饭都没吃。” 吴涛哦了一声:“那你一定很开心,多吃了俩窝头吧?”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一本正经道:“妹妹相亲没成功,我开心什么?我替她发愁啊!” 吴涛笑道:“是应该替她发发愁。傻柱就不必了,他保底有你呢!那些车子,往往都有一个备胎,而我的禽姐你,就是他的备胎!” 秦淮茹一听这话,觉得还真是这么回事,笑著说烧话道: “我不想当他的备胎,只想当你的备胎,好不好?” “不好!我不要备胎,我要把我的处男之身,留给我以后的老婆!” “噗……我才不信你没有吃过肉,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让我试一下。” “好啊,我不关门,你有胆子就来吧!” “不行,有人看著,我没法过去找你,等哪天有空,我在厂里伺候你。” 秦淮茹有吃肉的胆子,而且很大,但若要夜访吴家,还是算了吧! 贾张氏不是死人,最近又盯著她,此外还有易中海、傻柱这边的目光,哪能乱来? 吴涛笑道:“好,反正听你安排。当然你不想安排,我也无所谓。你慢慢洗,我就先回去睡觉了!” 说罢,转身就走。 秦淮茹看著他的背影,轻轻一嘆,觉得舒服了不少。 没错。 哪怕秦京茹已经跑路,她心里依然不大痛快。 而这样的不痛快,自然是来自於傻柱。 在观眾看来,傻柱確实和她是一对cp。 但在她眼里,傻柱显然还不够喜欢她,还没表白,甚至惦记別的女人。 这当然不行! 她必须確保傻柱从头到脚只爱她一个,確保这条傻狗无条件地服从她! 否则就算结了婚,傻柱也不是不能离。 毕竟她不想给傻柱生孩子。 说白了也就是瞧不上傻柱。 而有许大茂、娄小娥这对因为没孩子而离婚的先例在,她更不信傻柱!更要想办法让傻柱以后没得选,哪怕没有孩子,也肯当牛做马! 她不是一个被动的人。 剧中,就是她主动要求傻柱跟她结合。 当然,这確实是在被娄小娥偷家之后,又感觉傻柱和冉秋叶越来越近、形势对她越来越不利的情况下,所做出的无奈选择。 但这不妨碍她是个敢於主动出击的人。 所以她不出手,就是觉得时机不成熟。 那时机啥时候才成熟? 原剧中的傻柱直到主动认贾张氏当妈,甘心被拖多年,又给棒梗找了部委的司机工作,还肯当倒插门,才算时机已到。 所以,吴涛绝不会像某些穿越者那样,帮他逆袭。 他寧愿喜当爹,寧愿舔那漂亮的黑心寡妇,也不肯跟他的亲儿子一起生活,你帮他干什么? 你帮了他,他还要怪你呢! *** 大年初三,早上。 后院许家。 吴涛放下了茶杯,很坦率地问道: “昨天,傻柱那个相亲对象偷偷溜走,是不是你跟人家说了什么?” 许大茂也很坦率:“我趁她去公厕时、把她哄走,又请她玩了一圈,还吃了顿火锅,骗她放弃了傻柱。” “你现在是单身……” 吴涛话还未说完,许大茂就不屑道:“一个土妞,我怎么可能瞧得上?” “你瞧不上,那她还会回头找傻柱。” “到时候再说吧!我最近正在考虑,要给易老狗找个什么样的寡妇。” “按照我禽姐去找唄!你在乡下没少玩,肯定认识一些渴望进城的寡妇。” “当然认识,但就怕易老狗不上鉤,你有什么好主意?” “没孩子,就该离婚,聋老太太也认可。那问题来了,一大爷该不该离?这一点,大家可以討论一下嘛!” 许大茂吐槽:“妈的,你这人蔫坏!” 吴涛双手一摊,一脸无辜地说道: “我哪里坏?这话是聋老太太说的,只是复述一下,我怎么就坏了?” 许大茂点头:“没错!是这个道理!聋老狗既然能用这个理由搞我,那我也能用这个理由搞易老狗!他才五十出头,把一大妈踹了,找个小寡妇多好?我作为晚辈,必须要孝顺他,给他安排妥当!” 吴涛赞道:“大茂哥,这整座大院,就属你最好了!” 许大茂顿时想到他跟娄小娥那啥的画面,马脸一绿,很想给他一记勾拳。 但终究没有付诸实施。 事已至此,向前看吧! 往后一连三天,大院都无事发生,大家都安分过年。 初七。 雨水出嫁。 没有后世的迎亲车队、堆满鲜的婚礼,更没有动輒好几十桌的婚宴,就这么嫁人了。 往后,吴涛要去见她,肯定不方便了。 当然,他一向无所谓,从此断了也行。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本就是虚假的爱,不存在的感情,他可不会当真。 午后。 吴涛在家里午睡。 娄小娥推门而入,接著又关上门,来了到他的床边,笑著打趣道: “雨水嫁人了,你心里是不是不舒服?” 吴涛轻抚著她的肚子,故意嘆气道: “是啊,我最喜欢她,她今天嫁人,我当然高兴不起来。” 娄小娥果然吃醋:“之前我就不说了。现在我连你的孩子都有了,你还最喜欢她?从今以后,你只能最喜欢我。” 吴影帝嗯了一声,一脸的感伤之色:“不久之后,你和孩子也要离开我啦!” “那你跟我走嘛!” “对不起。” “这句对不起,等我以后回来大院,你再亲口对我说吧!” “好,等你回来。” 吴涛握住娄小娥的手,柔声叮嘱道: “如果没有意外,除了你这个孩子,我不会再要了!所以你得好好教育他。” 娄小娥狐疑道:“你以后娶了老婆,也不要孩子么?” 吴涛笑著解释:“我是不婚主义者。什么三十岁结婚,是我胡诌的。” “啊?” 娄小娥先是一愣,隨即便是巨大的欣喜。 吴涛不结婚。 她有吴涛唯一的孩子,以后肯定贏麻啊! 第33章 看不懂,但震撼 后院。 许家。 娄小娥心情极好,笑嘻嘻地走进来,对扫地的许大茂说道: “哟,大扫除啊!” 许大茂打量了她几眼,轻哼了一声:“破鞋!” 娄小娥笑道:“如果我真是破鞋的话,你又是什么呀?烂苦茶子?” 许大茂气道:“反正咱们已经离婚了,这是我家,而我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娄小娥故意道:“好,我去傻柱那里。” 许大茂难绷道:“你故意找茬是不是?” 娄小娥摇了摇头,一脸的唏嘘之色道: “我马上要走了,最后再过来瞧一瞧。” 许大茂哼道:“你想见的人在中院呢!” 娄小娥笑道:“我最近没少见他,没那么想见他,反而很想看看你过得怎么样?” 许大茂阴阳怪气道:“想看我过得怎么样?那肯定没你过得好啊!我夜里一个人睡,你却有个好弟弟陪,多舒服啊?” 娄小娥坦然道:“小涛是个好人,我確实喜欢他。” “哼!他可不会娶你!” “没关係,我不在乎。” “我也不在乎!只要你別和傻柱乱搞,那你不管找谁,我都不在乎。” “放心,我不会找他。还有別的事么?” “没有!你赶紧走吧!我不想见到你!” “我去见一下老太太。” “该死不死的老东西,有什么好见的?” “好歹也相识一场嘛!我这就过去了,你慢慢打扫吧!” “……” 看著娄小娥走出大门,许大茂心中一嘆,哪还有心情搞大扫除?当即將扫帚一扔,自斟自饮了起来。 聋老太太家。 老太太哭道:“娥子,你相信我,我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为了你的孙子好吧!跟秦淮茹不清不楚,他又比大茂好到哪里去?』 娄小娥心里一阵腹誹,本来还想安慰一下这老登,这会儿却后悔过来了。 於是只好敷衍了一顿,又回到中院,陪吴涛说话。 秦淮茹对此十分好奇,但也没贸然过去打扰。 傍晚。 吴涛和娄小娥出了门,去外面吃火锅,至夜深才回来。 当然是吴涛自己回来。 秦淮茹虽还未睡,却也不可能再出门,跟他打听情况。 初八。 吴涛起了个大早,第一件事自然是先去拉屎,之后再回来热早饭、洗漱。 水池处。 秦淮茹拿著牙刷,一脸好奇地问道:“小涛,娄小娥昨天怎么会……” 吴涛理所当然道:“好歹也在咱们大院生活了几年,现在要走了,可不得过来看看?你儘管放心,她对傻柱没兴趣,不会跟你抢!” 又补充道:“当然,她也抢不过你嘛!” 秦淮茹嗔道:“你能不能小点声?被人听到了不好!” 吴涛乾脆闭了嘴,专心刷起了牙。 秦淮茹又要求道:“等会儿咱们一起去上班!” 吴影帝点了点头,似乎是同意了。 八点。 吴涛骑上自行车,径直去轧钢厂,没有等秦淮茹,才不惯著她呢! 不然肯定蹬鼻子上脸。 *** 刚开工,事多、会也多。 吴涛反正年轻,根本不用急著出头,按部就班地混著即可。 转眼三天过去。 这天上午。 吴涛正在办公室假寐,为明天的工作积蓄足够的能量,忽然接到李怀德打来的电话,让他过去说话。 不消说,肯定是为了除夕那天的事。 吴涛欣然赴会。 副厂长办公室。 李怀德正在批阅文件,听见敲门声后,头也不抬地说: “进来!” 吴涛推门而入,径直走到他办公桌前,一言不发。 李怀德晾了他一分钟,这才放下钢笔,笑著问道: “小吴,来到我厂后的第一个春节,过得怎么样啊?” 吴涛答非所问道:“我可没有泄密。” 李怀德有些难绷:“我没说这件事!我是想关心你!” 吴涛可不想上他的船,又文不对题、但很直白地说道: “我这么年轻,肯定不能升的太快,等我到了二十五,你还看重我,再提拔我当科长吧!” “二十五?科长?你小子也真敢想!但只要你肯听话,让你当副科,肯定没有问题!” “只要你別搞我禽姐,我肯定听话,而且……” “而且什么?” “食堂的刘嵐大姐,是你的情人吧?有天晚上,我看见你们露天……样还挺多。我虽然看不懂,但是大为震撼。” “小吴,你没看见!” “对对,我没看见。” “这就对了嘛!我这有张收音机票,送给你了,以后眼睛別乱看啊!” “多谢厂长。” 这会儿,李怀德还不是大权在握的主任。 看著吴涛的背影,李怀德感觉有些后悔,但不改,下次注意些就是。 家里的那位太横,哪有外面的野香啊! 中午。 第一食堂。 今天的饭菜不错。 吴涛要求道:“柱哥,我不爱吃粉条,你给我打肉!” 妈的,你既然要吃肉,不能小点声啊! “滚蛋!” 傻柱的嘴上骂骂咧咧,手上却运勺如飞,给他多打肉。 其他工人一看,也特么都无语了。 就是想跟傻柱较劲,说他不公平,也没什么用。 傻柱完全可以说自己一勺子下去,就是这么多! 怎么,你不服气? 打完了饭菜,吴涛也没在食堂吃,回了办公室。 边吃、边看他搞来的“中医內科讲义”,也就是三年前七月份出版的《李自成》小说。 其实他不怎么爱看这些严肃文学,但这年头,也没网络爽文看嘛! 下午。 厂里召开职工大会。 除了本厂的事,也討论了当下的情势。 吴涛乃是小卡了米,虽然得罪了李怀德,却也不必太担心。 这老东西,坏归坏,但也没那么记仇。 起码剧中在傻柱为了秦淮茹干了他一顿、又知道他和刘嵐的情况后,他只是让傻柱保密,让傻柱下车间,很快又因为嘴馋调了回去。 此外在傻柱设计下,他在意识到许大茂要夺位之后,也只免了许大茂的副主任一职,没往死里弄他。 傍晚。 吴涛离开轧钢厂,去陪娄小娥吃晚饭。 离別的日子越来越近,娄小娥需要他的陪伴。 又四天后,娄家人去楼空。 吴某人虽然无情,却也不免有些感慨,毕竟再次相见,就是十多年后了。 第34章 嫂子你太好了 春暖开,已是三月下旬。 这段时间,禽兽大院没什么大事、明面上是这样。 阎埠贵依然是老抠,学校开学后,继续教他的书。 易中海依然有道德,让自己的老婆照顾聋老太太,继续以身作则,树立养老风气。 当然,偶尔也私下叫秦淮茹出来见面,接济贾家。 毕竟是道德天尊嘛,有些事只能想想,不好直说。 刘海中依然是官迷,但此时官运未至,还是一介白身,十分苦闷,只好耍棍弄棒,教育两个儿子,来获得一些慰藉。 傻柱依然是单身狗,继续当他的厨师班长,继续跟他的秦姐拉扯,一时倒也快活,並不急著结婚。 秦淮茹当然也还是个寡妇。 儘管她也到了春天,想教导某人,但一直没能得逞。 搞得她都不自信了! 她的年纪是大一些,还生了三个孩子,但平心而论,她难道不漂亮吗? 还是她不主动? 偏偏姆们的涛哥就像苦行僧一样,每次都能拒绝她。 难道真是嘴巴下流、手上不规矩,实则却特別纯情,要把处男之身留给以后的老婆? 当然。 不是。 何雨水嫁人、娄小娥远赴港岛后,吴涛並未閒下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毕竟他还有於莉这么一个好嫂子! 晚上。 阎家。 一家之主阎埠贵,环视了一圈之后,看向阎解成,好奇道: “老大,你老婆人呢?” 阎解成一边盛汤,一边给眾人解释道: “她有事找海棠,估计下馆子去了吧!” 一听他这话,自老二阎解放以下,都觉得饭菜不香了。 阎埠贵也不满道:“真不会过日子啊!想吃好的,买菜过来做不行么,干嘛下馆子?她买菜回来,我们也能沾光嘛!” 阎解成撇了撇嘴:“就是於莉想回来吃,海棠只怕也不愿意。” 阎埠贵没话说了。 於海棠过来暂住,他都要收各项费用,確实没有资格蹭人家的饭。 其他人也都闭嘴。 阎埠贵的原则是什么? 人生之律,乐其富贵; 积財在前,享受在后。 別人之钱財,不可起贪念; 自己之財富,勿要予他人。 而三大妈的观念又是什么? 自己的钱自己,自己种下的苦果,也自己吃。 所以他们抱怨归抱怨,却不会认为於莉这么做、真的有什么问题! 当然,这些原则主要是体现在財物上,不能无限制地適用。 比如於莉自己的钱,她怎么用都可以。 而她自己的身子呢?按法律来说她也可以自己做主、但阎家的人,尤其是阎解成,只怕不会同意。 可惜,他再不同意,也不妨碍於莉跟吴涛偷情。 吃完晚饭后,於莉很快就和妹妹分开,然后按照约定,到了幽会的地点。 北海公园某处。 吴涛忙活了一阵后,抱著於莉的腰,问道: “好嫂子,我是不是比解成哥强多了?” 於莉只哼唧了两声,没搭理这傢伙,过了好一会儿,才柔声惭愧道: “真对不起他……” “是,我对不起他,而且一错再错。但我也没办法,嫂子你太好了。” “你也好!比他好!只是生的太晚,不然我嫁给你,肯定会很幸福。” “现在就不幸福吗?偷情滋味更美。” “嗯……我很幸福,你比他强多了。” 於莉夸了吴涛一句,接著说起正事:“海棠喜欢你,你是怎么想的?” 吴涛不答反问:“如果我娶了海棠,你还陪不陪我?” 於莉摇头道:“不陪!她是我妹妹,我不能偷她的丈夫。” 吴涛语气坚决道:“那我就不要她。你们姐妹二选一,我只会选你。” 於莉动情道:“小涛!我愿意给你当情人,当一辈子!给你生孩子!” 吴涛很善良地说:“不用给我生孩子,这对解成哥来说,实在太残忍。当情人就好,就算没孩子,我也永远喜欢你。” “好,我都听你的!” “……” 晚九点半。 吴涛先攀上墙头,再用脚勾起自行车,进了中院。 於莉看完这一幕,对这姦夫的身体素质暗赞不已,接著继续往前。 不一会儿,她便从大门进入大院,回到了最西边的倒座房。 阎解成今晚想搞点事,被她拒绝,说是没有心情、確实已经饱了,让他自己解决。 阎解成也没办法,只能惯著她了。 原因很简单。 於莉以前有些话不说,但现在不客气,私底下没少向他数落他的爸妈! 她强烈反对“算计”,坚决要求分家。 她变心了嘛!当然更认可吴涛那一套、喜欢这姦夫的性格,而对阎解成各种嫌弃。 吴涛到了家,自然是先洗漱一番,隨后打开收音机,听广播节目。 这年头的广播节目,大都是早上四点开始,夜里12点结束。 而节目內容也基本都是严肃向的,正好可以听著入眠。 次日,上午。 去轧钢厂上班的路上。 许大茂得意道:“我的机会来了!以后傻柱,易老狗,还有刘老狗,都滚一边去,以后就是我说了算!” 吴涛闻言,略一思索,便明知故问道:“哟,这是傍上哪个领导了?” “不告诉你!” “呵呵,你不说,我难道就猜不到?无非就是分管咱们的大领导嘛!” 吴涛展示先见之明:“你先別得意,那大领导不可能只看你的电影,肯定还要请傻柱去做饭给他吃!不得不承认,你电影確实放得好,但问题是,技术好的电影放映员並不少见!傻柱的厨艺,却没几人能比得上,和他相比,你就一定能得宠?我看不见得!” 许大茂一脸懵逼,看向吴涛的眼神,就像看神仙。 吴涛又笑道:“你若想在大领导跟前,说傻柱的坏话,最好是说聋老太太搞的事,否则人家肯定觉得你是个小人吶!” 搞定了一个娄小娥,接下来就是搞定大领导。 把这两个外掛一去,禽兽们也就有好日子了! 至於许大茂会不会起飞…… 他又没有主角光环,大领导能看中他什么呢? 许大茂点头:“没错,你说的有道理!” 吴涛一手搭著车把,一手掂向这傻茂: “既然你同意,那就给我五块钱的諮询费!” “最多两块!” “……也行。” 第35章 向东旭哥懺悔 傍晚。 后院,许家。 许大茂一顿酒杯,懊恼之极地说道: “我他妈的犯蠢,没有注意到大领导就在我身后。他听了我说的话后,骂我背后中伤詆毁自己的工友,不是好人,直接就让我滚蛋了!” “你確实蠢。” 吴涛附和了一句,隨后又关心道:“你有没有提起聋老太太的事?” “提了。” “那还有转圜余地,起码你詆毁傻柱,是情有可原。就算没法转圜了,也不用担心,因为傻柱以后估计也没戏唱了,不会超过你太多。” “真的?” “当然是真的。” 吴涛篤定道:“既然大领导討厌你在背后詆毁工友,那更不会欣赏搞工友老婆的人。” “搞了我老婆的人,似乎不是傻柱吧?” “……老太太不搞,我哪里来的机会?而她和傻柱,根本就是一伙的。” “唉,我还是后悔。我跟傻柱不一样,他是个厨子,就算傍上大领导,又能怎么样?我一旦傍上,可是能当科长的!” “那你再找个领导傍唄!” “你说的倒是轻鬆,哪有这么容易啊?他妈的傻柱,一碰到他就晦气!妈的不说了,先吃饱喝足,睡特么一觉再说!” “……” 几杯酒下肚,许大茂就趴在了桌子上。 要是娄小娥还没走,怎么也能来个前夫之目前犯吧? 吴涛边听著收音机,边自斟自饮,吃饱喝足后,照例丟下许大茂不管,径直回了中院。 与此同时,傻柱也被大领导安排人送回来。 而傻柱出发后不久,大领导夫人便找到大领导,同他提起了聋老太太帮傻柱的事。 大领导不悦道:“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这种人做的饭,我怎么能吃呢?” 大领导夫人安抚道:“临时换厨师不方便,今天来了这么多客人,总得先备好饭,让他们先吃饱嘛!下次你再招待客人,別再请他过来就是了!” 大领导点了点头,感慨道: “唉,真是知人知面,难知心吶!我看他那么老实,还以为多好呢?真是看走了眼!” 大领导夫人挑眉道:“知我的心,难不难?” “……” 四月初的天气,越发得暖和起来,已可以穿单衣了。 七日早上。 吴涛骑车去轧钢厂,被秦淮茹强行上车,要搭便车。 吴涛虽然没有无情地把她赶下去,却也表达了不满: “能不能注意点儿?我是个十九岁的未婚男性,你是个漂亮寡妇,跟我贴得这么近,被人看到了,会传閒话的。” 秦淮茹趁左右无人,爪子不老实,边乱动档把,边笑道: “有点閒话怎么了?你不是傻柱,外面的閒话再多,也挡不住那些姑娘喜欢你!” “没错,以我的条件,要是真想结婚,不用等明天,下午就能扯证。” “那你想不想结啊?你如果愿意的话,我真的可以把京茹介绍给你!” “假如,我说假如,我和京茹结婚后,想同时陪你们姐妹两个玩,你能不能接受?” “可以!” “看来,你是真的拿捏不住你家傻柱了?是不是最近、一直被他缠著要你带京茹过来,再来一次相亲?你去找傻茂吧!你应该猜到,是他帮你阻止了你堂妹和傻柱。” “你干嘛这么聪明?棒梗要能有你一半的本事,我也不用这么操心了。” “我可没见你操心,只知道你这会儿在撩拨我。” “那你肯不肯陪我?” “三块钱。” “等一下,不是应该你给我学费吗?” “我反悔了唄!我已打算洁身自好,为我以后的老婆,保留纯洁之身。” 吴涛可没撒谎。 但问题是,他不结婚,也不要老婆,所以就不必保留。 秦淮茹哼道:“不行,我看上你了,你今天必须陪我。” “清明节才过了多久?若东旭哥地下有知,会怎么想?” “我管他怎么想!我拉扯大他的三个孩子,已经很对得起他了吧?我不怕他来找我!” “可我怕呀……我看,不如这样,你拿出他的遗像,我一边陪你,一边向他懺悔。” “你做个人吧!” 秦淮茹真的难绷,想一把火烧掉亡夫的遗像,免得以后真发生这种事。 她甚至觉得,就算吴涛这么说只是想开玩笑,以后却未必不会攛掇傻柱这么做。 吴涛哼道:“我做人?我两只手都在车把上,你的呢?” 秦淮茹紧搂著他的腰,强词夺理道:“我又没有骑车。” “放开我吧!万一真的被人瞧见了,我光棍一条,无非游街而已,无所銱谓。你却还有一家子照顾,不能当破鞋。” “那你陪不陪我?” “今天估计没空。下午有个挺重要的会,我得准备材料。” “让你准备材料?你现在越混越好了嘛!以后我家棒梗,就靠你啦!” “我是他什么人,凭什么要让他靠?” “你是他的乾爹!” “骚瑞,我不是!我不会养別人的孩子!你还去找傻柱,他愿意养。” “小涛,我不喜欢他,我就要你帮我养。” “你的这些烧话,不管傻柱信不信,我以后都会原封不动地告诉他。” “不行!” “三块!” “最多请你吃两个馒头。” “也好。” 能不付出金钱代价,就让秦淮茹请吃东西,而且不是便宜的窝头…… 这个成就可了不得! 轧钢厂。 吴涛走进办公室,第一件事便是泡茶,再点起一支烟,研究报纸。 原来他也不抽菸。 但这年头,可没公共场合不许抽菸的规定,搞得他天天吸二手菸。 与其吸这二手菸,还不如自己吸一手,让別人吸二手! 之前抽的是香山。 最近抽的是牡丹。 他之前还以为牡丹烟是魔都產的,真没想到京城也產。 烟雾繚绕中,他渐渐地放下报纸,单纯地靠在椅背上,享受休閒时光。 至於准备材料…… 看完报纸,总得在脑中思考一下,进行深刻领悟。 况且这些材料,与今天的会无关,下一周才要交。 他也不用与会。 而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不愿跟禽姐钻小仓库。 为什么呢? 不为什么。 就是没有这个心情。 毕竟他不是机器人,没被写入女人一勾就走的程序。 当然也不是永动机,没法一年到头、从早到晚发晴。 所以,晚上再说吧! 第36章 世界名画 晚上。 水池处。 见傻柱进了中院,还拎著三个饭盒,秦淮茹脸上一喜,忙迎了上去,笑著好奇道:“你是不是去大领导家做饭了?” 傻柱摇头笑道:“人家可是大领导,什么好的没吃过,怎么可能天天吃我做的菜?这是李怀德那老混蛋今晚请客,我特意留下来的!” 自那晚得知聋老太太帮傻柱的事跡之后,大领导便再也没找过傻柱,还通知杨厂长,让他別只看厨艺,也要注重人品。 杨厂长领会精神,此后便是在厂里请客,也不让傻柱操办。 而李怀德不这样。 他这个人很现实,只要傻柱烧的菜好吃,他才不管那么多! 秦淮茹哦了一声,一脸嫌弃之色地说道: “原来是他,这傢伙可不是什么好人!” 说著,就自然地伸手,去摸那些饭盒。 傻柱立刻就往后一让,护著三个饭盒,笑道: “秦姐,为免你忘了,我提醒你一下,三天之前,你答应我的事,什么时候去办?” 你个傻狗,办你妈啊! 秦淮茹心里不爽,但还是笑著解释道: “这个周末我就下乡,把京茹带过来,跟你二次相亲!” 秦京茹还不到二十岁,又长得很漂亮,虽然是个土妞,却依然对傻柱有莫大的吸引力。 事实上男人都是这样,基本只看外貌,不太重视別的。 和雨水的同学张淑琴、易中海介绍的工友刘玉华一比,秦京茹简直是仙女下凡,傻柱怎么会不喜欢? 傻柱听了秦淮茹的话,自然觉得满意,便交出了饭盒。 而秦淮茹也投桃报李,回家拿了半瓶散装白酒,还有一碟生米,送去傻柱屋里。 值得一提的是,这些生米是盗圣棒梗偷来的。 而被偷的人,正是他傻柱。 秦淮茹离开傻柱家后,又回了一趟家,拿了一卷软尺,去了吴涛的屋。 之前吴涛出钱、出料,让她做了几件春秋二季的衣服,现在也是时候再做几件夏装了。 “別动!” 秦淮茹啪的一声,拍开吴涛揪她马尾辫的手,专心给他量各项尺寸。 在量完腿长之后,秦淮茹直起了身子,笑道:“你是不是又长高了?” 吴涛好奇道:“是吗?高了多少?” “也许是误差?这次比上次长半公分。” 秦淮茹笑著感慨道:“你长得太高了,做件衣服,都要多用很多布!” 布在古代就等於钱。 而这年头,说实话,也依然贵得一批。 不但要钱,而且要布票。 像后世十来块钱、就能买一件质量不错的汗衫,且任何尺码都一样价格的情况,这个年头的人,实在是难以想像。 吴涛笑道:“所以,你可不能太贪心,不能偷工减料,省给棒梗他们。” 秦淮茹哼道:“剩下的布料太少,不要说棒梗了,就算是小槐,也不够给她做一件……” 吴涛呵呵一笑:“反正我没亏待你。” “我又没有说你小气!” 秦淮茹嗔了一句,又眨了眨眼道: “你想不想知道,剩下的那点布料,被我用在什么地方?” 说著,腰肢一挺。 吴涛打趣道:“我可以不想知道吗?” “不行!我是敞亮人,必须让你知道布料的去处,免得你说我贪心!” “……” 接下来的事,便是两幅世界名画: 其一,贾张氏便秘,在厕所蹲坑。 其二,傻柱在喝酒。 晚七点四十分。 贾张氏来到吴家门口、透过虚掩的门缝,向內偷窥时,秦淮茹已重新变成她的好儿媳,正背对著她,给吴某人量腰围。 没办法,大院不方便,也只能快马加鞭,速战速决了! 秦淮茹量好所有尺寸,又坐了下来,陪吴涛聊天。 贾张氏自然懒得再听,回去睡大觉。 这年头都睡得早。 吴涛见到贾张氏离开,便对秦淮茹笑道: “你婆婆走了。” 秦淮茹长出了一口气,有些后怕道: “小涛,你太衝动了。如果真被她看到,咱们就完了。” 她確实只是想逗涛哥,毕竟时机不合適。但有些事,可不是她能说了算。 吴涛笑道:“没你说得这么严重吧?我觉得,你婆婆不会怪你找我,她唯一担心的,就是你改嫁后,不肯给她养老。” 其实,秦淮茹和傻柱之间最大的阻力,真不是贾张氏,而是棒梗…… 不对。 最大的阻力,分明是秦淮茹本人。 棒梗是白眼狼不假,但也事出有因,任谁被掛破鞋,当眾狠狠羞辱,能受得了? 后来好处到手,也没见他再反对。 和贾张氏一样,有好处就能接受。 所以,就是姆们傻茹自己瞧不上傻柱,不情愿嫁给他,自然也更不愿意给他生儿育女。 但又想过好日子,如此也只好委屈他当个大牲口。 秦淮茹怔了片刻,恍然道: “有道理!她最怕的,確实是我改嫁之后,不再养她,而不是要我给东旭守寡,也不是为了孩子们,是为了她自己……” 就在吴涛以为、这个傻茹还要继续吐槽她的婆婆时,她却伸出手,在商言商道: “我的三块钱学费呢?” 吴涛嘆道:“唉,我原以为我们之间,还有一点感情,却没想到,终究只是一场交易!” 接著,话锋一转道:“今天情况特殊,教学质量不好。还有很多知识,我暂时没学到,肯定不值三块。但考虑到禽姐你確实用心教了,我再多给两块。” 说完,掏出了五块钱,递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稍微迟疑,最终还是收下。 而她之所以迟疑,是因为她本想放长线、钓大鱼。 毕竟有傻柱,就足够她將日子过得很不错了。 而吴涛这边,她要赌未来。 她觉得,这小子以后会很有出息,肯定能帮到贾家,帮她的儿女。 所以就不要只谈钱,可以再谈点感情。 然而,她还是没能抵挡挣快钱的诱惑。 在她想来,就算她现在把钱收了,以后也能凭藉这层亲密的关係,让吴涛帮她的忙。 所以,她干嘛不收呢? 可惜,吴涛不是傻柱。 不论她收不收,吴涛都不可能跟她讲什么感情。 这个世界上,不只有她们能做白眼狼。 吴涛也可以,而且还可以做得更绝呢! 第37章 无惊无险 周日傍晚,中院。 “什么?!” 傻柱惊讶道:“她已经有对象了?” 秦淮茹憋著笑道:“自上个月初起,她就不下地了,每天都把自己打扮得枝招展,还不时进城玩,能没有对象吗?对象具体是谁,我也问了一下,但是她不肯说,总不能是你吧?那我倒省事了!” 傻柱难受道:“那就是没戏了唄!得啦,祝她幸福吧!” 秦淮茹笑了出来,老调常谈地说: “我瞧你啊,就是个没媳妇的命!” 话音刚落,吴涛的声音自她身后响起: “哟,没想到咱们禽姐还会看姻缘呢?给我也看一下唄!” 秦淮茹头也不回道:“你又不急著结婚,看了也没用。” 吴涛直接上手,抓住了她的双肩,边捏边笑道: “怎么没用啊?我三十岁前不结婚,但也能先谈著。你要是还有適龄的表妹或堂妹,不如就先介绍给我认识一下嘛!” 秦淮茹没躲开,反而很开心地笑道: “我可不敢给你介绍。你动輒就等十来年,谁等得起?到时候你又嫌我妹妹人老珠黄,不要人家,你让我怎么给叔叔、伯伯交代?” 傻柱看得眼都冒火了。 今天气温不低,秦淮茹此时只有一件长袖衬衫。 吴涛给她捏肩,看起来真的很亲密。 而他又不是个小孩子,秦淮茹也不阻拦,反而很自然地接受了他的亲昵。 这就让傻柱醋意极大。 吃醋就对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因为这就是秦淮茹想要达到的效果。 必须让傻柱有紧迫感,让他心生嫉妒,从而更喜欢她。 吴涛笑道:“我可没嫌你人老珠黄,咱们这座大院,不管老的小的,没人比得上你。” 说著,又看向傻柱:“你说是不是啊?” 我难道还能说不是? 傻柱暗暗吐槽一句,由衷地恭维道: “那是!秦姐十八岁嫁进咱们大院,那时候,我看她,简直就像是看到了仙女下凡啊!什么秦京茹,根本没法跟她比。” 秦淮茹听得很开心,但还是故意道: “现在呢?现在的我肯定不入你的眼了吧!” 傻柱连连摇头:“这是哪儿的话呀!小涛说的没错,哪怕你三十多,还生了三个娃,也还是咱们大院最漂亮的一个!” 吴涛又当著他的面,捏了捏秦淮茹的肩,笑道: “英雄所见略同啊!就是因为咱们禽姐的存在,让我看女人的眼光,都挑剔了很多!等到了三十岁,我也要娶一个像她这么漂亮的媳妇儿,然后生他十七八个孩子!” 秦淮茹难绷道:“要生十七八个孩子?你当猪下崽呢!我才生了三个,都觉得很苦,要是真有女人能给你生十八个,我认她当祖宗!” 吴涛笑著解释:“生孩子是虚指!我的意思是,如果能有个像你这么漂亮的媳妇,我会疼爱她一辈子,跟她白头偕老,就像咱们一大爷和一大妈,哪怕没孩子,也能毫无芥蒂,恩爱一如当年。” 易中海毫无芥蒂? 鬼扯! 秦淮茹哼道:“你现在是这么说,以后真没孩子,就不会这么想了!” 吴涛笑道:“傻柱肯定不这么想。而我和他不同,我可以不要孩子,甚至是不结婚,他可以吗?他肯定做不到。” 傻柱瞪著他抓著秦淮茹肩的双手,似乎想用眼神撅折,嘴上傲然道: “我怎么就做不到了?你能做到,我就一定也能做到!” 秦淮茹心中暗想:『这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候別怨我!』 吴涛哼道:“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我敢抱住禽姐,你也敢吗?” 说完,他就鬆开了秦淮茹的双肩,张开了双臂,作势要抱这寡妇。 秦淮茹躲开,又转身推了他一把,扑哧笑道:“你俩自己去斗法,別来作弄我!” 吴涛感慨:“唉,真是晚生了十来年,不然我娶你多好?” 秦淮茹咯咯直笑。 傻柱浑身不自在。 他很喜欢秦淮茹,但若说要娶这寡妇,他还下不定决心。 而眼看著她和別的男人有说有笑,他又觉得难受。 还是回去喝酒吧! 醉了就没烦恼了。 晚七点半。 秦淮茹来到吴家。 她要拿走吴涛换下的衣服。 顺便也聊会儿:“你之前跟傻柱说,你可以不结婚,甚至不要孩子,是不是开玩笑?” 吴涛笑著点头:“当然是开玩笑啊!如果没有孩子,那就是一大爷。他是八级钳工,多了不起?谁不卖他的面子?但私下聊天时,谁不笑他绝户?你有没有笑过?你婆婆呢?你婆婆肯定笑过。” 秦淮茹正色道:“我从没嘲笑过他!” “真没有?” “真没有,我又不是那种见不得人好的人。” 其实真没少笑。 当初贾东旭还没死,她可用不著巴结易中海,也不可能给易中海养老。 只会想著吃他绝户。 可惜物是人非,贾东旭这短命鬼一走,她的人生也隨之陡然转了个弯。 “好,我信你,毕竟你是说到做到嘛!说要拿下我,当晚就把我拿下。” “等会儿我再来找你。” “万一傻柱……” “他喝完酒就会睡觉,不会出门。” “那你婆婆呢?” “给你收拾家务,怎么著也得一刻钟吧?” “……” 总之,今晚无惊无险。 次日,又是新的一周。 去轧钢厂的路上,许大茂苦恼道: “妈的,那个秦京茹,真拿她没办法!我要是不娶她,她就嫁给傻柱。可她一个土妞,我真的不想要。” 吴涛笑著反问:“那你想要哪个姑娘?” 许大茂嘆了口气:“还是选京茹吧!土是土了一点,却也真的听话。” 又轻哼道:“她绝不会像某个人一样,隨便认乾弟弟!” 吴涛笑道:“那我就先恭喜你了……” 他还看不上秦京茹呢! 这小妞確实听话,智商也没问题,但性格上似乎就有点蠢。 吴涛不爱天然呆、小迷糊的性格,反而有些厌蠢。 简而言之,他希望別人替他解决问题,而不是反过来,给他带来麻烦。 傻水、娄小娥、於莉,甚至是秦淮茹,各自都很懂事,都麻烦不到他。 此外,秦京茹的目標,一直都是结婚,而且十分坚定。 吴涛没法满足这一点。 至於先玩几年再分手…… 肯定不行。 未婚就同居=耍流氓。 第38章 没错,就是这样 吴涛故意问道:“秦京茹既然听话,老太太那边,就不用担心了吧?” 许大茂恨声道:“怎么能不担心?她虽然听我话,却没什么主见。聋老狗多精明,我要是不防著,还得被撬墙角!” “还是打算拆散一大爷和一大妈,让老太太没人照顾,自顾不暇?” “没错!我已经有了合適的人选。” “方不方便透露?” “不方便!免得你小子给我捣鬼!” “我是那种人吗?” “是。” “大茂哥,拋开我和小娥姐的事不提,我没得罪你吧?我帮了你很多!” “那你別再跟傻柱来往。” “我住在他家隔壁,怎么不来往?我跟雨水关係好,没法不来往。” “那就不要怪我防著你!” 许大茂哼道:“反正我觉得你不老实,餿主意又特多,不能不防著你!” “唉,你防就防吧!” 吴涛故作一嘆:“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者谓我何求,知己难寻吶!” 许大茂很想踢出一脚,让这小王八蛋仆街。 但终究不敢。 收拾娄小娥,他不如涛哥。 玩暴力摩托,他更不是涛哥的对手。 傍晚。 吴涛没有回家做饭,而是在食堂吃。 现在运动会没开始,轧钢厂有夜班,食堂自然也营业。 於海棠作为播音员,偶尔也有夜班。 就比如今天。 吃完晚饭后,吴涛自然是要回大院,遂向於海棠提出告辞。 於海棠不同意:“这么早回去干嘛?再陪我走走。” 说完,不等吴涛拒绝,率先走出食堂。 吴涛自然也跟上。 吃了四十分钟饭,散了半小时步,又找了个地方歇脚,聊了一个多小时的天后,已是八点多了。 吴涛又提出告辞,於海棠没拦著,但是要送送他。 两人的饭盆还在食堂。 於海棠自然要进去拿,也將吴涛的带回去。 而吴涛也想看一下傻柱有没有走,如果没走的话,就让他当司机。 后厨。 傻柱的徒弟马华,说他师父刚走不久,吴涛骑车,肯定能追得上。 吴涛自然懒得追。 当他路经、李怀德想弄秦淮茹的小仓库时,听到了一些不寻常的动静。 於是就凑过去偷看。 只见姆们的李主任,正摁著他的情人刘嵐,在墙角里办事。 吴涛边看边锐评:『他妈的老李,样还挺多!』 一会儿后,於海棠拍了拍他的肩。 吴涛反应迅速,当即捂住她的嘴。 於海棠眨巴著眼睛,表示自己不会说话,让吴涛快放开她。 吴涛放开之后,这丫头立即凑到了窗前。 吴涛早有准备,再次捂住她的嘴,以免她惊叫出声,打扰里面那对野鸳鸯。 接著抱住了她,一个流畅地转身,就像按了躲避键,贴在了门旁的墙壁上。 於海棠很紧张,身子也绷得很紧。 但想到里面发生的事,而她又被喜欢的人抱在怀里,被浓烈的男人荷尔蒙包围,立刻就又软了下来。 当吴涛鬆手后,她差点没能站稳、摔个屁蹲儿。 三分钟后。 去往停车棚的路上。 於海棠还是忍不住,拉著吴涛钻进了绿化带,双眼巴巴地望著他,一句话也不说。 吴涛低声重申道:“我不会娶你。” 於海棠眯起了眼睛,嗓音有些发颤道: “那个李怀德,难道会娶刘嵐吗?” 晚春的夜风拂过,一阵丁香味袭来。 吴涛搂住她的腰,认真教导了她一番。 两分半钟后,於海棠依偎在吴涛怀里,轻喘道: “你真的不要我?你真捨得让我嫁给別的男人吗?” 有几个股民炒股、想炒成股东啊? 吴涛郎心如铁道:“我是单身主义者,喜欢独居生活。也许你不信,但我这辈子,都不会结婚的。” “那你不就绝户了?” “不结婚,难道就不能有孩子么?” “我可不给你生,我还要结婚呢!” 剧中,於海棠既没有嫁给许大茂,也没嫁给傻柱,当然也更没有在刘海中的逼迫下、嫁给刘光天。 她的丈夫不知其人,但吴涛清楚,她以后会离婚,而离婚后还想吃傻柱这回头草。 所以,吴涛觉得她適合当自己的情人。 “既然你还要结婚,那李怀德和刘嵐做的事,我就不能再教你了。” “不,我就要你教。如果谁介意这个,我还不嫁给他呢!” “也对,爱一个人,就要爱她的过去,就要爱她的全部。” “没错,就是这样。” 於海棠觉得很有道理,但她今晚还要上班,教学也就只能到此为止,於是做了约定: “明晚下班后別回家,我们也找一个……” 吴涛摇头:“还是等到周六晚上,我溜去你家吧!” 於海棠轻嗔道:“你不怕我闹出动静,让我爸妈知道,逼你跟我结婚?” 吴涛当然可以说结了还可以再离,但他情商高,不会说这下头话,而是柔声道: “不怕。因为我知道、我知道你对我一片真心,绝对不会勉强我!” 於海棠听得心中一热,又抱住了他,向他索唿。 禽兽大院。 中院水池处。 见吴涛进来,秦淮茹放下手中的衣服,好奇道:“这么晚才回来,是在哪儿玩的呀?” “我哪有你这么閒?” 吴涛一本正经道:“我一直在厂里加班,准备材料。” 秦淮茹笑道:“我不信!” “不信拉倒!” 吴涛摆了摆手:“你慢慢洗衣服吧!我不跟你多说了,免得你婆婆怀疑我偷她儿媳!” 说完,便在窗后的贾张氏的目光下,回了自己的小屋。 此外还有一个偷窥者,也就是姆们的一大爷。 易中海很有嗶数,知道吴涛不可能给他养老。 所以,对於他最看重的养老大计来说,吴涛对秦淮茹施加的影响,就是莫大的变数,不得不重视。 他却哪里知道,正有一个好心的晚辈,要给他换一个年轻的老伴,免得他以后再为养老发愁。 不要觉得这不合理。 事实上,许大茂其实也想跟易中海处好关係、起码明面上是这样。 除夕那天,他除了送给阎埠贵一点土特產外,也想送些给易中海,但易中海没要。 他跟傻柱死掐,易中海能搭理他才怪。 第39章 不要你觉得 周六。 凌晨四点。 吴涛穿好衣服,对身旁的女人说道: “海棠,我先走了,晚上如果有空,肯定过来陪你。” 於海棠虽然很不舍,但还是放了手,叮嘱道: “动静小一点,別被我爸妈和外人发现……” 吴涛笑著点头,又捏了一下她的脸,隨即翻窗而出,悄然离开於家,回到禽兽大院。 当然没走大门,而是直接翻墙而入。 上午十点一刻。 吴涛睁开眼睛之后,便有一个年轻的女声传来: “傻柱,你別叫!相亲又不是结婚,我看不上你,看上了我家大茂,有什么问题?还怪他说你坏话,你难道不坏?他那前妻娄小娥,为什么离婚?” 这话说完,秦淮茹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秦京茹!別胡说!你自己也很清楚,傻柱他那会儿还想著跟你相亲,跟许大茂的前妻没有半点关係,纯粹就是聋老太太的自主主张,干嘛怪傻柱?別怪我没提醒你,许大茂这人,就不是个好东西,要是跟了他,以后有你后悔的!” 许大茂不爽的声音,隨即响了起来: “你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许大茂如果真的不是好东西,那聋老狗和傻柱又是什么东西?妈的傻柱,就算我故意抢京茹,你也必须受著,这是你欠我的。” 傻柱恼火道:“我又没想抢你的前妻,怎么就欠你了?” 大领导吩咐下来后,杨厂长也曾找傻柱了解过情况,根本就不相信他。 谁不知道他是聋老太太的大孙子? 给孙子找媳妇,难道不问孙子的意见?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没想抢?谁信啊!能给我戴绿帽,你肯定特开心!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已经戴过了,你妈的真混蛋!” “妈的我没有!” 傻柱叫了一声,气呼呼地提议道: “你跟秦京茹的事,我就不管了,你也別再说我破坏了你的婚姻!” 许大茂哼道:“好啊,以后不说你,我就说那聋老狗,我天天说她,免得她旧病復发,又故技重施,帮你这孙子打我家京茹的主意!” 说聋老太太,就是说傻柱。 秦京茹笑道:“大茂,我以后只听你的话,绝不会跟那个老太太来往!” 『我信你个鬼,你特么最好骗了。』 许大茂心中腹誹,脸上却满意道: “这才是我的好老婆!你肚子饿不饿,正好今天休息,带你去吃火锅!” 剧中他还没离婚,就跟秦京茹好上了,所以还要瞒著娄小娥等人搞事,现在不用。 事实上他上次下乡时,已经办了对方。 傻柱心里难受的一批。 他跟娄小娥真没关係,而他妈的傻茂,却跟他看上的相亲对象搞上了! 真他妈的! 聋老太太瞎搞,把他的名声也搞臭了。 吴涛推开了门,打量了几人一遍,笑道:“哟,这位就是京茹吧?生得真漂亮!” 说著,还挥了挥手,吹了个口哨。 “去去去,再漂亮,跟你也没有关係!” 许大茂顿时绷不住,一脸晦气地说完,便拉著秦京茹离开。 好像吴涛多看几眼,就会看上秦京茹,就会又给他戴绿帽。 吴涛笑道:“大茂哥,我等著吃你的喜啊!” 他確实有的吃。 至於其他人…… 估计是没份了。 中午。 吴涛出门转了一圈,也在外面吃了一顿。 娄小娥在离別之前,也强行送了他不少东西。 古玩字画,金银珠宝,包括剧中的那个翡翠手鐲,吴涛一概坚决拒收。 但钱票之类的,就不免拿了一些,具体的数额,超过五千。 当然,吴涛绝不会用娄小娥的钱,养別的女人、他泡妞也用不著钱。 反而应该收钱。 毕竟他可是擅长唱歌、跳舞以及打球的小鲜肉、虽然心理年纪不相符,但这些女人仍是占便宜的一方。 饭后。 吴涛又在河边看了会儿別人钓鱼,消食完毕,才回家午睡。 秦淮茹覷准机会,又偷偷溜过来“打扫”了约一刻钟。 由於时间很紧迫,也因为不能打扰隔壁人家午睡,所以一句话都没说,结束之后,就又拿著抹布,去水池处清洗。 这时,她堂妹秦京茹正好从公厕回来,虽然上午確实闹了一些不愉快,但这会儿还是忍不住找她说话。 秦京茹好奇道:“姐,你家隔壁那位……” 秦淮茹冷哼道:“你该不会又改变主意了吧?没戏!人家才瞧不上你!” 瞧不上我,难道就能瞧得上你这寡妇? 秦京茹心中暗恼,脸上却堆笑道: “我认定大茂了,怎么可能又改主意?我只是好奇。我听大茂说,他爸特別迷信,还特意立了个遗嘱,叫他三十岁之前不许结婚,这是不是真的?” 秦淮茹依然不爽道:“如果不是真的,你就改主意?奉劝你一句,不要跟他走得太近。你不是娄小娥,没她的家世,万一搞出事,以后没有好果子吃!还有那老太太,你离她远点,別跟她说话!” 显然,秦淮茹既不想跟堂妹分享姦夫,也不愿意让她在老太太影响下,再跟傻柱牵扯。 秦京茹撇了撇嘴:“你就放心吧,我又不傻,不会乱来!” 秦淮茹这才点头,关心道: “你们什么时候扯证?办不办婚宴?” 秦京茹颇有微词:“等民政局上班,就能去扯证,但他不愿意办婚宴,喜也不发,我就觉得……” “呵呵,你觉得?你觉得有什么用?不要你觉得,不要过了几天好日子,就觉得自己能拿他怎么样。要不是……” 要不是怕你嫁给傻柱,许大茂真的能要你? “要不是什么?” “没什么!” 秦淮茹语重心长道:“你只要知道,你现在没有资格跟他谈条件。你眼下最重要的事,是跟他扯证,正式嫁给他。什么婚宴喜,这些东西都不重要。” 她说这番话,自觉也尽到了作为姐姐的责任。 而她也並不羡慕秦京茹嫁给许大茂。 她不认为,许大茂能真心待秦京茹。 显然,她看走了眼。 许大茂对待秦京茹,可比贾东旭对她好多了。 甚至从物质上而言,在娄小娥没有回来之前,傻柱即便什么都给她,也不如许大茂给秦京茹的多。 秦京茹老家建小楼,她自己那么多衣服首饰,还有那么多的零钱,都从哪儿来的?靠她后期的那点工资么? 还不是许大茂给的。 第40章 知恩图报 自周一扯证后,秦京茹就在大院住下了。 傻柱每天看著她和许大茂出入成双,心中滋味可想而知。 但找媳妇这事,对他而言真就很难。 除了聋老太太,哪怕亲妹妹何雨水,也懒得替他多费心。 而姆们一大爷,虽然偶尔也会介绍,对象却无一不是“猪八戒他二姨”,根本不入他的眼。 易中海就希望他能和秦淮茹在一起,给自己养老,自然专挑丑的介绍。 聋老太太心知肚明,但又能怎么办? 她自己还要一大妈伺候呢! 光阴易转。 五月十七日,周二,上午。 广播中於海棠的声音,比往日更加鏗鏘有力。 吴涛靠在椅背上,阅读今天的报纸,读了两遍之后,把报纸摺叠好,放进柜子里。 他多少也有点收集癖,哪怕明知带不走,也会收集自己挺感兴趣的东西、就算用不著。 比如报刊杂誌、邮票,甚至是菸酒图標。 毕竟閒著也是閒著嘛! 就在他整理个人物品,清理自己的办公桌时,一个样貌虽不如秦淮茹,却也別有韵味,年纪三十出头的寡妇,带著女儿进了禽兽大院。 这个寡妇也姓秦,但不是秦淮茹的同乡。 她是许大茂曾交流过的一个相好,她的丈夫,跟贾东旭一样短命。 她娘家的条件不错,老爹是村里的什么领导。 在两年前丈夫死后,她便带著女儿回了娘家,日子一时过得倒也安逸,用不著干活。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她老爹去年冬天也掛了。 这么一来,兄弟们自然是分了家,而她要么改嫁、另找一个男人来供养她,要么就亲自下地干活。 恰在此时,许大茂送来了及时雨,给她介绍了一个富老头。 而她虽然更希望能改嫁给许大茂,却也知道这不现实,所以了解一番之后,就满心答应过来看看。 老头又怎么了? 跟著老头,总比辛苦挣工分强吧! 况且易中海也不是一般的老头子,月工资加起来,动輒超过一百,这是糟老头吗?分明是好大哥! 晚上。 全院大会。 今晚开这个会,显然不是为了讲政策,而是要研究“许大茂疑似搞破鞋”一事。 许大茂怒道:“妈的,我没有搞破鞋,我和秀芝只是关係不错的朋友,你们別冤枉人!” 大家都看向小秦寡妇,也看著秦京茹。 秦京茹脸都绿了。 小秦寡妇哭道:“我那当家的短命,我爸去年死了,兄弟都不要我,我真没办法,只能求大茂帮忙。” 她比秦淮茹小一岁半,故称为小秦寡妇。 傻柱质疑道:“你跟许大茂非亲非故,他凭什么帮你?” 许大茂冷笑:“呵呵,你能跟聋老狗有亲有故,让她帮你挖我的前妻,我为什么不能跟秀芝有亲有故,好心帮她一把?凭什么你接济秦寡妇就是好心,我帮助小秦寡妇就是別有目的、要跟她搞破鞋?用小涛的话讲,这是双重標准,这是以己度人,你自己干坏事,以为我也会干?我许大茂再坏,也没抢你老婆!” 他不但武力不如傻柱,嘴皮子也不如。 然而傻柱“覬覦”他前妻! 只要拿这个说事,傻柱就难以招架。 所以傻柱闭了嘴,又在心里哀嘆道: 『老太太,你害苦我啦!』 而听许大茂提到吴涛,眾人也把目光投向了他。 吴涛一本正经地说:“我个人认为啊,男女之间也有纯洁的朋友关係,如果没有证据,不要无端怀疑。” 於莉、秦淮茹都在场。听了这话之后,她俩都很无语。 显然姦夫理解的纯洁,和大家理解的不同。姦夫认为,只要没被外人发现,那就纯洁。 吴涛又看向易中海,问道: “一大爷,你说是不是?” 易中海认可道:“是,你说的没错,没有证据,不能隨便污衊別人。傻柱也真没想抢许大茂的前妻,接济贾家,也是出於一片好心,没別的目的!” 你个易老狗! 许大茂心中怒骂。 吴涛笑道:“既然搞破鞋不成立了,那么接下来,就是许大茂自己家的事了!你想怎么安排秦大姐、还有她女儿?” 许大茂早有算计,当即一脸嫌弃道: “肯定不能住后院,不然又被某人惦记!雨水那屋是不是转给了你?你先租给我吧,先租两个月。粮食,我另想办法。” 这话没毛病。 现在的禽兽大院,大部分人都不跟聋老太太说话,免得让她有机可乘,搞出事来。 秦京茹难以接受,拉著他的袖子,喊了一声:“大茂~” 许大茂冷声道:“你也要怀疑我?她就是我姐,我跟她真的没什么!这两个月里,我帮她找工作,如果找不到,还让她回乡下生活。” 秦京茹依然不爽,但也没敢闹腾。 傻柱看向了吴涛,有些难以置信: “雨水真的把她那小屋转给你了?啥时候的事?” 秦淮茹也是措手不及。 正如雨水所说,就算她拿了房產证,秦淮茹以后也能让儿女住进去,赖著不走。 但转给吴涛后,她没办法再这么干。 甚至就连学费、吴涛都是按月给了,绝不会她要什么、就给她什么。 吴涛笑道:“一大爷没告诉你们么?昨天晚上我找他借了两百块钱,今天中午赶紧给雨水送了过去,生怕她反悔。毕竟我就一间房,以后肯定不够住。” 又感慨道:“一大爷扶危济困又救急,真是大好人,是我们的榜样啊!” 所以就应该知恩图报,將小秦寡妇送到他隔壁,让他这棵老树也逢春。 至於能不能开结果? 若不能生的是一大妈,那他也才五十多岁,不是没有机会。 刘海中听了这番马屁,神色十分不屑。 阎埠贵也是暗哼一声。 显然仍记恨当初“车軲轆离奇消失”事件中、吴某人所扮演的角色。 易中海面带笑容,心里却暗暗吐槽: 『先送了四十八给你,又借给你二百,能不是好人?你小子就该认我当爹,给我养老!』 傻柱也没话说了。 甚至还有点担心,猜测妹妹可能缺钱,所以才会卖房。 另外,两百块这价格,也特別有诚意,就算是不缺钱,卖了也不奇怪。 第41章 小寡妇施计 “散会!” 全院大会结束。 尘埃落定。 小秦寡妇暂住在大院,期限为两个月。 当晚,小秦寡妇就在雨水的小屋住下,隔壁是易中海。 至於她的女儿秦小芳,等她找到工作,再考虑上学的问题。 次日早晨。 小秦寡妇在外面做饭。 聋老太太走进了中院,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就连易中海,都怀疑她是不是又要搞事。 结果並没有,也可以说是没来得及。 因为这老太太確实想看看小秦寡妇,而当她蹣跚著走到傻柱家门口时,就被傻柱拉进了自己的屋里,不让她接近小秦寡妇。 傻柱是真的怕了。 他的神经再怎么大条,也抵不过眾口鑠金。 傻柱央求道:“奶奶,你以后就甭再替我操心了!娶个媳妇而已,我自己能搞定!” 老太太现在不聋了,但也没话说,只是长嘆道: “唉,你个傻柱子!” 有些话她真没法说,说了就得罪易中海,而她又离不开一大妈的伺候! 路上。 许大茂恼火道:“那老狗又想搞事,我真想……” “想想就得了!” 吴涛笑道:“你没有必要担心傻柱,有大禽在,他哪能瞧得上小禽?但老易不一样,他搞不定大禽,肯定就会转而去打小禽的主意。” “妈的,便宜这老狗了!” “也便宜你了吧?老狗给你养女人,你一有空,就能给他戴绿帽子,这特么多爽?” “在我给他戴绿帽前,你特么已经给我戴过了!” “我不一样,我当时醉得稀里糊涂,什么都不知道,搞不好就是小娥姐骗我,其实我依然是个处男。” 许大茂不想再扯这个,强行转移话题:“最近的形势,你怎么看?” 吴涛笑道:“我下个月才满十九岁,只是个办事员,我有必要看吗?十年后,再考虑前途还差不多。到那时,还得仰仗你提携我啊!” “你绿了我,我他妈的才不提携你。” “那我只好去找小娥姐。” “哼,以现在的形势,她家能有好果子吃?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得回来,求著我收留她!” “万一她家没事,你让不让我去找她?” “不让!她改嫁给別人也就算了,眼不见心不烦,如果要嫁给你,我肯定受不了!你不要去找她!我要是能进步,以后就提携你。当然你也不能再站在傻柱那边,必须听我的话。” “可以,等你什么时候能帮我了,我再听你的话。” “……” 许大茂觉得没毛病。 不见兔子不撒鹰嘛,他也是这样。 轧钢厂。 开完会,又干了半个小时工作后,吴涛泡了杯茶,开启养生模式。 无论风云如何变幻,人总要吃饭。 中午。 第一食堂。 秦淮茹打完了饭菜,便来到吴涛身边坐下,跟他边吃边聊。 不过周围人多耳杂,敏感的话题,得在饭后的散步时间聊。 槐树下。 秦淮茹故意问道:“你知不知道,许大茂跟那个寡妇是什么关係?是不是跟咱俩一样?” 如果她知道小秦寡妇的目標是易中海,而不是许大茂,肯定会搞破坏。 毕竟她还想著吃易中海的绝户呢! 可惜她再聪明,也猜不到这一点。 更猜不到,这是吴涛的精心设计。 去掉了娄小娥、大领导两个外掛,去掉富老头易中海,只剩一个傻柱,够吸吗?不够又会怎么样? 吴涛笑道:“不知道、我也不在乎他俩什么关係,反正跟我没有关係,跟你也没关係,真正要担心的人是秦京茹。” 秦淮茹篤定道:“许大茂不会为了她,不要京茹。” 吴涛点头:“有道理!换成傻柱,应该也不会为了你,不要京茹。”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不要拉倒!我还不稀罕呢!” “真不稀罕?” “只要你不嫌弃我,我就不稀罕!” “我不信。” “那就跟我去仓库,让我证明给你看!” “別闹了!眼下是什么样的形势?要是被人抓到,能有好果子吃?” “那咋办?光『打扫』可不顶饿。” “反正我不饿。” “你外面肯定有人了!” “是啊,我外面有一百多个情人,都忙不过来了。” “……” 下午。 吴涛认真工作……了半个多小时,接著抽菸、喝茶,看报纸三连。 总之別人负重前行,他岁月静好。 傍晚。 他照例在食堂吃饭、现在刚刚开始,还没取消夜班,食堂正常营业。 吃完之后,当然没立即回禽兽大院。 於海棠忙了一天了,肯定需要他的安慰。 具体地点,就是老李曾经战斗过的地方。 晚九点半,云收雨散。 於海棠小声道:“杨为民今天跟我求婚,我拒绝了,还向他提出了分手。” 吴涛笑道:“我猜他一定没同意。你这么漂亮,他除非变成弱智,变成了瞎子,才可能答应分手。” “我这么漂亮,也没见你要我啊!” “这就不对了,我如果真不要你,刚刚在干嘛?” “哼,小流氓,就该抓你去游街!” “我不怕游街!能一亲你的芳泽,做鬼也风流。” “我也不怕……我真的好喜欢你,你爱不爱我?” “爱,我爱你,哪怕不能在一起,也会爱你一辈子。” “……” 有一说一,这年头哪怕土味情话,也能大杀四方了。 吴涛的满级言巧语,都没必要尽数施展。 晚十一点。 禽兽大院门口。 吴涛遇到了小秦寡妇,虽然没有说话,却对了一下眼神。 整个计划,许大茂都告诉了这个寡妇。 这样一来,以后就更容易打配合,然后各取所需。 至於一起搓圆仔汤,那就不必了。 次日一早。 吴涛去公厕办事时,路过东厢房,就见小秦寡妇正专心地烧早饭,將自家那个大腚正对著易中海。 易中海当然……没在吴涛注视下偷看,但等吴涛一走,就忍不住偷瞄。 觉得这寡妇虽然样貌不如秦淮茹,却也应该挺好生养;虽然是乡下人,气质却又不土,谈吐也好,把秦京茹比下去了。 就在老易暗暗锐评时,小秦寡妇猛地回头,与他对视,然后羞红了脸,赶紧又转回去。 顾头不顾腚了属於是。 不过老易也没脸再看,跑去了水池旁洗漱。 第42章 易老登上鉤 六月中旬,天气炎热,人心躁动。 午睡醒来,吴涛先去水池处洗脸,接著便去公厕放水。 他进了前院,就见阎埠贵家门口处,三位管事大爷围了张方桌而坐,许大茂站在一旁,商量什么事。 吴涛呵呵一笑:“哟,三位大爷,还有大茂,你们在这儿干什么呢?是不是在聊形势?” 许大茂奸笑道:“你也过来听听。” 吴涛摆手拒绝:“你们慢慢聊吧!我啤酒喝多了,得赶紧去嘘嘘。” 说罢转身便走。 而许大茂、刘海中及阎埠贵三人就继续以“搞运动的態度不积极”的名义,罢免了易中海。 这么一来,刘海中就成了一大爷,阎埠贵当老二,许大茂当老三。 吴涛重新进门口,许大茂便笑著对他说道: “哥们现在是三大爷,叫一声来听听!”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剧中,是傻柱不买帐,把许大茂等人挨个训了一遍。 吴涛也不买帐,呵呵笑道: “別说一声了,就是十声一百声,也没有问题,大家也会给面子。但问题是有一个人估计不肯给。而他不肯给,那你这个三大爷,就很难服眾。” “你说的是傻柱?!” 刘海中哼道:“你觉得他敢不认我这个一大爷?” 吴涛点头:“如果现在的这个傻柱,还是我之前认识的那一个傻柱,那据我了解,他只会认易大爷。” 刘海中胖脸一黑,自信道: “你就等著瞧吧!等傻柱回来后,看我怎么治他!” 新官上任三把火。 干了这么多年二大爷,终於干出了头,可不得耍耍威风嘛! 傻柱又是老易的铁桿,正好拿他开刀! 吴涛闻言,便笑著在一旁坐下了,一起等傻柱回来,看这胖头鱼怎么吃瘪! 傻柱这会儿不在大院,当然也不在大领导家,也没有给別人做大席,而是去买东西了。 所以不一会儿,傻柱便提著袋子回来,来到了新的大院领导班子跟前。 许大茂略作打量,隨即便吹响了进攻的號角: “傻柱!你这袋子里是什么东西?打开!” 接下来的事,自然就是傻柱一对三,先后赶走阎埠贵、气走刘海中,最后再找新三大爷许大茂谈话: “来,老三,咱们聊聊!” “好,好啊!” 许大茂嘴上说好,却不肯坐下,边对吴涛使眼色,边摇晃著走到傻柱身后。 吴涛摇头,表示自己是好孩子,无缘无故不打架。 许大茂当即立断,来了个不讲武德地偷袭,在背后轻轻打了傻柱一下,隨即跑路,口中还叫道: “老子不跟你聊!” 傻柱也懒得追他,哈哈长笑一阵,对大伙儿说道: “诸位瞧见没有?像这样的怂货,当不了三大爷!” 吴涛问道:“那三大爷由谁来当?易大爷的位子,该不该让二大爷坐?” 傻柱大咧咧道:“谁爱坐就坐唄!反正有什么事,我只找易大爷!” 这番话,倒是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三个管事大爷,还真就是易中海更好一些。 吴涛笑道:“没错,易大爷既能办事,人品也好,一大妈不能生,却还是不离不弃,有几个人能做到?有了困难,我也会去找他。” 他说这话,大家更不奇怪。 谁不知道他从易中海那里弄了两百块,买了房子? 傍晚。 后院许家。 秦京茹今天回娘家,所以还是许大茂烧的菜。 见吴某人不请自来,熟练地拿筷碗、酒杯坐下来吃,许大茂不爽道: “今天这个好机会,你怎么不帮我?” 他的表情,就类似於质问夺命书生、为啥不让华太师冚家铲的寧王。 吴涛笑著反问:“是教训傻柱重要,还是老婆不被別人挖墙脚重要?” 许大茂哼了一声:“当然都很重要!” “你不懂!” 吴涛就像后世网络论坛上的懂哥一样,笑著解释道: “易大爷有道德枷锁!就算以后离婚,明面上,估计他也得对易大妈好,对老太太好,这怎么可以呢?所以啊,你就必须坏了他的名声,让他不装了,那以后就妥了!” “有道理,可是我该怎么坏他的名声?” “很简单,就吹他对易大妈不离不弃,是个大好人,也是我们的榜样!你吹得越狠,他就会跌得越重!” 没有孩子,也对一大妈不离不弃。 为了孩子,跟年轻寡妇搞在一起。 极端对立,到底哪个才是真面目? 许大茂笑道:“没错,就是这样!明天去厂里,我肯定要给他好好地宣扬一番!” 吴涛伸出了手。 许大茂耍赖道:“钱都在京茹那里,我没钱给你,那还有一瓶红酒,你拿回去吧!” 都?肯定不可能,但他確实也没少给秦京茹好处。 什么钱、票、工业券,都很捨得给。 晚八点一刻。 吴涛路过贾家时,將这瓶酒送给了秦淮茹。 贾张氏哼道:“无缘无故送酒给你,肯定不怀好意。” 『对你的儿子来说,確实不怀好意,但对我可好了。』 秦淮茹边暗暗吐槽,边笑著解释道: “小涛不经常喝酒,要喝就喝好的,这瓶酒啊,估计是不入他的眼!” 吴涛不懂酒,也只能认为贵就是好,不然岂不是冤大头了? 贾张氏感慨:“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咱羡慕不来啊!也用不著羡慕!他要是我儿子,我这会儿肯定要他结婚,不会让他等到三十岁。” 一听这话,秦淮茹心头顿时一热,暗暗想道: 『他要真是你儿子,我少活十年都愿意!和他一比,东旭差得太远了呀!』 与此同时,大院外某处。 另一个秦寡妇,也断断续续地给出了锐评: “易,易大哥,你比大茂强多了……” 又哀怨道:“可我不能对不起嫂子,只能这一次,明天我就回乡下~” 易中海低吼道:“你哪儿都不许去!你要嫁给我,给我生一个儿子!” “可,可是……不行,我不能这样,你放我走吧!我还去找许大茂,让他接济我……” “你是我的女人,以后不许去找他!你儘管放心,我很快就会离婚,把你娶回家!” “不,我不要嫁给你,你这臭老头,我不喜欢你。” 什么叫欲迎还拒? 这就是了。 易老登根本招架不住。 第43章 我能理解他 “离……离婚?” 易大妈瞪大了眼睛,怎么都没法相信,这话是从老伴的嘴里说出来的。 易中海坦然相告:“我和小秦寡妇好上了!当然,我根本就没那么喜欢她,而她也未必就喜欢我这老头子,无非就是想带著女儿过好日子,却傍不上许大茂,只能来傍我。” 易大妈听了这话,先是呆了半晌,隨即认命般抹泪道: “是我没用,没能给你生个孩子,还拖了你这么多年!呜呜呜呜~” 易中海鬆了口气。 现在的形势不对,要是惹出事来,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但只要老伴同意,甚至为了他好,主动“劝”他离婚,而他经不住劝,无奈接受,那这种情况下,谁能说他是搞破鞋、反对这门亲事? 次日中午。 许大茂特意找到吴涛,仿佛被绿了绿帽一样,不爽道: “他妈的易老狗,动作也太快了!我还没给他立牌坊,他就上鉤了!秀芝告诉我,易大妈这几天要找个机会跟她谈判,谈妥了之后,就同意离婚,把老狗让给她!” 吴涛笑道:“那你得抓紧时间啊!”” 又感慨道:“真特么羡慕这老狗,一大把年纪了,还有年轻的小寡妇送上门,一树梨压海棠啊!如果运气来了,兴许还能摘掉绝户的帽子,老来得子……” “哼,便宜这老狗了!” 许大茂嘴上老调重弹,心下却恶狠狠道: 『老狗还想老来得子?给我养儿子还差不多!』 显然。 他的那些房租、钱粮,也没有白,肯定也偷偷地跟小秦寡妇偷过。 可惜,他就是个绝户。 小秦寡妇就算有了孕,也不会是他的种。 晚上。 去吴涛家的路上,秦淮茹见到易大妈进了雨水屋,找小秦寡妇说话。 她並不觉得奇怪。 易大妈確实热心,想关心一下邻居,搏个好名声,没什么好奇怪的。 吴家。 秦淮茹边將叠好的衣服放进柜子里,边对靠在床头看书的吴涛说道: “我今天那个来了,就不打扫了吧?” 吴涛点了点头:“虽然办法总比困难多,但你不方便,我也不好勉强你。正好我今晚又要研究这些理论,也不该分心,你就早点回去吧!” 人很奇怪。 吴涛若是需要,秦淮茹反而会拿乔; 但他不要,秦淮茹就偏要餵到嘴边。 约二十分钟后,傻柱拎著饭盒走进中院。 而水池处的秦淮茹,也漱完了口,洗净了脸,正好就跟他周旋了一番,拿走了饭盒。 傻柱看著她的背影,心里热热的,但他是个爷们,怎么能挟恩图报呢! 秦姐靠自己一个人、照顾一家子,真的很不容易,他若是还要求什么,岂不是禽兽?能摸一下手,他也就满足了。 次日。 上班的路上。 吴涛好奇道:“现在是什么情况?谈得怎么样了?” 许大茂呵呵冷笑:“还能怎么样?妥了唄!秀芝答应给易大妈养老,但要她少分钱,以后也不能住在中院!而她虽然哭得稀里哗啦,却也一口答应。” 这倒不奇怪。 这三个大妈,都深受她们丈夫的影响。 三大妈也很爱算计,拨算盘拨得很溜。 二大妈也是个官迷,平时瞧不上的儿子一旦当了官,就上赶著逢迎。 一大妈也忧心养老。 现在她的养老问题,暂时有了答案,同时又能让丈夫最后再试一下,这有什么不好? 至於利益上的考量,她这么个绝户,又已年过半百,还要考量什么? 见好就收,跟小秦寡妇处好关係,才是最该做的事。 吴涛好奇道:“以后不能住中院,那要住哪儿?还跟老太太住吗?” 许大茂哼道:“她又不是贱皮子、不伺候人不痛快,怎么可能还跟那聋老狗住?” “那就住前院最西边的那间耳房?” “对,他们家的女儿下周三出嫁,正好空出来给易老狗安置前妻。” “老太太以后怎么办?” “自力更生唄!既然有精力挖我的墙角,那她肯定也有能力照顾好自己!若照顾不了,那么她的大孙子、傻柱总不能袖手旁观吧?” “可这么一来,她想搞事也就更方便了,只要趁你以后乡下放电影……” “我带著京茹下乡!” 许大茂哼了一句,接著又补充道:“这样也能防著你!” 吴涛笑道:“真把我当那种人了?天地良心,我才不会偷你老婆!小娥姐要是没离婚,打死我也不会从了她!我就是嘴上了点,本质上还是保守的。” “你是保守派?” “妈的,给我扣帽子?以后我也去找秦京茹,天天给你扣绿帽子!” “……” 许大茂无奈了。 他搞不定吴涛。 甚至现在都不怎么敢跟吴涛作对,因为这小子太阴险,万一跟傻柱合流,那他以后还能有好日子? 所以说,在傻茂这里,吴涛拥有了捅斩价值。 中午。 吴涛又逮到了小橘猫,不顾它的意愿,边擼它边散步。 秦淮茹找了过来,就像丟了魂般问道: “你知不知道,易中海要跟他媳妇离婚,另娶那寡妇?” 吴涛故作惊讶:“易大爷要离婚?还要再娶个寡妇、哪个寡妇啊?” “就是许大茂那姘头。” “不可能吧?我不信!” “怎么不信?这是他亲口告诉我的!他还说,今晚准备开全院大会,亲自向大家解释!” “……” 吴影帝怔了片刻,像个诗人一样感慨道: “看来,姆们易大爷还是没法接受绝户!再深的感情,终究敌不过现实!” 又补充道:“绝户的滋味確实不好受啊,我能理解他。” 『妈的,你是理解了,我怎么吃绝户啊?』 秦淮茹不爽道:“我瞧他未必只是为了孩子,那寡妇的模样生得可不差,而且还年轻,说不定还主动勾引他!” “禽姐,你不要双標嘛!你可以勾引我,人家为什么就不能勾引一大爷?也未必是勾引,人和人不一样,各有各的爱好。你喜欢小伙子,人家喜欢老头,这有什么奇怪?” “喜欢老头?分明是喜欢老头的钱吧!” “人总要图点什么,不然喜欢他什么?喜欢他不洗澡,身上有老人味?她孤儿寡母,找个有钱人依靠,这也不算错嘛!” “……” 第44章 戏如人生,人生如戏 晚八点。 全院大会。 今晚的气氛,可能是该会有史以来、最为热闹的一次。 前任一大爷易中海,竟要他拋弃那“不下蛋”的髮妻,迎娶许大茂的姘头! 之前他是什么人设? 是绝世好男人,完全不介意媳妇不能生,一副要白头到老的模样! 而现在呢? 易大妈虽然伤心落泪,但语气坚决道: “耽误老易这么多年,我已经很对不起他了,我必须支持他离婚另娶,这样才有机会、给他们老易家留个后!所以我之前相中了小秦,也劝了她好久,才终於让她同意改嫁。接著我又回过头劝老易,同样劝了……” “等一下!” 许大茂打断道:“我不信你愿意离婚!你这些话,是不是他逼你说的?” 又看向易中海:“你要是个爷们,就亲自站出来,告诉大家是你自己想要个儿子,是你使了手段,逼秀芝嫁给你!” 刘海中刚要附和,小秦寡妇便开口道: “大茂,不要这么说,我是真心喜欢易大哥,想给他生一个孩子!他和嫂子都没逼我,是我自愿嫁给他……” 话未说完,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什么真心、自愿,分明就是看上了他的钱,別把我们当傻子糊弄!” 不是许大茂。 也不是傻柱。 而是前院的某个看不惯这事的大妈。 秦淮茹暗暗表示讚赏、她百分之百反对这门亲事,可惜没法公然反对,反对了也没用! 秦京茹则是坚决支持,於是开口道: “看钱又怎么了?能挣钱也是本事,有本事的人到哪儿都招人喜欢,这有问题吗?” 吴涛之前跟易中海借了二百块买房,拿人手短,此时也开口维护道: “没问题!有道理!这事並不复杂,离婚结婚,只要当事人同意,咱们又能说什么?我反正觉得易大爷是好人,应该有一个孩子,所以我要支持他。” 两百块没白借! 氪金就是有用! “我反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许大茂故意道:“反正我就要反对!” “大茂~” 小秦寡妇泫然欲泣:“你別担心嘛,易大哥对我很好,以后也会对小芳好!” 易大哥…… 秦淮茹被噁心到了。 除了她以外,还有不少人也被噁心到了。 “我不管你了!” 许大茂哼了一声,故作恼火地转身离开。 秦京茹却没回去,还想继续吃瓜。 然而没瓜可吃了。 刘海中得了好处,又得了易中海的服软,哪会再反对? 阎埠贵见钱眼开,哪怕之前的齟齬再多,也可以跟易中海一笑泯恩仇。 而他俩都不找事,其他人又怎会有意见? 至於老太太…… 她不被允许参会,私下发表意见也没用。 毕竟她的“政冶”生命早就已经结束了。 夜里。 贾家。 贾张氏意有所指:“我说的没错吧?易中海这老狗就不是个好东西,他送东西给你,都是別有用心!要不是我看著,估计你也就跟那个秦寡妇一样,被他弄上手了!他是个老绝户,你跟了他之后,能有好下场吗?要是下不了蛋,他也会踹了你,换一个新寡妇!” 秦淮茹嗯了一声,不说话。 贾张氏老调重谈:“所以就別想有的没的了,熬吧,熬到棒梗长大,熬到他有出息,咱们就有好日子了……” 秦淮茹幽幽一嘆,试探道: “一大爷有了新媳妇,以后不会接济咱们家了!傻柱要是结了婚,也不会再接济咱们,到时候光靠我这点工资,还真就只能熬了!” 贾张氏哼道:“怎么,你熬不下去?那你嫁吧,隨你嫁给谁都可以!但我话说在前头,棒梗和小当、槐三个,都是我贾家的孩子,你不能带走他们!” 只要三小只还在手上,她就不怕秦淮茹不就范。 “好,我不嫁行了吧!” 秦淮茹说了一句气话,倒头就睡,心下却在暗暗盘算: 『唉,小涛说的没错,她之所以不同意我改嫁,就是怕我以后撇开她!这可真是……』 太难了。 她手段再高,此时也还不至於自信到、认为傻柱以后能对她俯首帖耳。 她又没看过剧本,根本想不到傻柱为了她,竟连认贾张氏当妈都做得出来。 而她本身,也不敢轻易撇下这婆婆。 倒不是她多善良,非要赡养对方不可,而是怕这老东西用棒梗作文章。 所以她就很为难,很纠结。 见秦淮茹背对著自己,以示不满,贾张氏暗哼一声,也不搭理她,自顾自地睡下了。 反正她只要捏住棒梗,就不怕这儿媳造次。 所以,秦淮茹確实坏,但是也有软肋。 禽姐,你也不想…… 次日。 小秦寡妇回乡下,准备结婚一应事宜。 易中海这边,也准备离婚及结婚手续,如介绍信等。 而他要结婚的事,就如同长了翅膀般,迅速飞遍了全厂。 当夜。 於家,於海棠屋。 於海棠搂著吴涛脖子,在他耳边问道: “那寡妇长得怎么样?易中海要娶她,究竟是搞破鞋,不得不娶了她,还是相互喜欢?” 大热天里贴得这么紧,多少是有点热。 但於家二老就在隔壁,若离远了说话,可能会被发现。 吴涛笑著打趣:“我估计两者都有吧!老易年纪不小,身子却还硬朗,还想要个孩子;寡妇死了丈夫,带孩子很辛苦,也会觉得空虚。这么一来二去,有爱情也正常。” 於海棠轻嗔道:“爱情在你眼里,未免也太隨意了吧!” 隨意? 不存在的东西,也谈不上隨意不隨意。 吴涛不信这个,更绝不会被这个束缚。 他所有的甜言蜜语,都是虚情假意,都是演戏,加了特技。 他继续表演道:“隨不隨意先不说,你先告诉我,爱情究竟是什么?” “唔,我也不太懂,我只知道我爱你,想陪你一辈子。” “小秦姐也爱老易,也想陪他一辈子,这不也是爱情?” “她爱的是钱,不是易中海这个人吧?” “你的意思是,爱情脱离物质而存在?你以后找对象,不看物质条件?还是说,找对象跟爱情没关係?” “肯定要看啊!” “那不就得了。所以爱情没那么复杂,隨缘就份即可,不要自寻烦恼。” “有道理……哼,明明是我的乾弟弟,却总是教育我,我面子往哪搁?这下半场,你必须听我的指挥。” “我不爱听別人指挥。但从现在开始,我就是杨为民,可以听你指挥!” “不,你扮演我姐夫,而我就是我姐。” “莉莉……” 吴涛刚一开口,於海棠便觉头皮发麻。 就好像自己的姐姐、也被他偷过一样。 戏如人生,人生如戏啊! 第45章 禽姐:真的吗?我不信 周六傍晚。 易中海挽著小秦寡妇,挨家挨户发。 他们已扯了证,从此可以光明正大地同居一屋。 而他前妻,也搬到了前院的西耳房。 “恭喜恭喜,易大爷,祝你早生贵子啊!” 吴涛边道喜,边亲自伸进袋子里拿。 易中海也不计较,老脸上笑呵呵的,仿佛年轻了十八岁。 搞不到秦淮茹,搞个已经证明过自己能“下蛋”的小秦寡妇也不错。 万一有了孩子,那他以后就更舒服了。 至於名声上的污点…… 刘海中是禽兽,三个儿子。 阎老抠是禽兽,三儿一女。 如果能有孩子,他易中海也不在乎当一个禽兽! 如果没有,小秦寡妇的为人还真不赖,也可以给他养老…… 总之,他这个选择没错! 何家。 何雨水怒其不爭:“易大爷都二婚了,你还没结婚,你还有心情喝酒?” 傻柱嘴皮子上的功夫,日渐增长: “没错,他都二婚了,我头婚还没著落,我心里急啊,我急得翻来覆去、整宿睡不著!所以我才要喝酒,把自己喝醉,这样才能睡好觉,才会有精神,去给你找嫂子嘛!” 何雨水哼道:“你再这么混下去,就是个没媳妇的命!” 秦淮茹也这么说。 傻柱浑不在意:“我什么条件啊,怎么会没媳妇?用小涛的话说,我是不想將就!” 何雨水吐槽道:“他可以不將就,你今年多大了?你还能不將就?那个小秦寡妇,跟你年龄相仿,人品也挺不错,你怎么没追她?” 傻柱顿时不满:“合著在你眼里,我只能娶丑女、或者是娶寡妇?与其娶这些人,还不如打光棍!” “秦姐也是寡妇,她如果想改嫁,你要不要……” “我不要!我怎么著、也得娶个漂亮的黄大闺女吧!” “哦,我明白了,你是怕输给许大茂?他的老婆年轻,长得漂亮,你要是娶寡妇,那你以后在他跟前,怎么抬得起头,是这样吗?” “別胡说,怎么可能!娶媳妇儿是我自己的事,跟那孙子有什么关係?你也別操心了,一大爷说了,过段时间,就给我介绍对象……” “那这次傻哥你可不能再挑三拣四了!” 何雨水下午过来,已听姦夫分析了一番,说易中海以后可能会放弃贾家,正经给她哥找一个合適的媳妇。 她觉得很有道理,而且不打算再“坑哥”! 所以她没再说风凉话,没让傻柱別辜负禽姐。 总要给个机会嘛! 而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倘若傻柱再把握不住,那她失望之余,就不会再管了。 毕竟,她剧中早就知道秦淮茹上了环、也许偷听到的?但一直都没说。 直到娄小娥携子归来,秦淮茹因为没给能傻柱生孩子,而处於劣势时,她才找秦淮茹,私下询问此事。 如果是个正经的妹妹,早该在傻柱结婚时,就把这么重要的事告诉他。 晚上。 何雨水没回婆家,回了她那小屋休息。 吴某人深夜放水而归,一个迷糊,不小心进了她屋,又不小心躺在她身边,抱住了她。 隔壁易老狗搂著年轻的小禽寡妇,睡得那叫一个香。 吴涛忙活完了之后,也睡得很香。 可惜,何雨水不是他的合法老婆,睡了没多久,他就得溜回自己那屋。 真羡慕易老狗。 次日下午。 吴家。 小当、槐拿到后,对吴涛笑道:“谢谢叔叔~” 秦淮茹吩咐道:“妈还事跟小涛叔说,你们先出去玩吧!” 两小只虽然还想听一会儿收音机,但老妈要求了,她们也只好先出去。 天气很热。 门窗开著。 秦淮茹自然没法搞事,就坐在吴涛的对面,小声和他聊天: “易大爷有了新媳妇,心情可是好得很吶!” 吴涛笑道:“易大爷这么好的人,天天做好事,这是他应得的嘛!小秦姐也好,是知恩图报的人,说话又温柔,如果我是易大爷,我也会娶她!” 秦淮茹哼道:“你也天天做好事,怎么不结婚,不娶个寡妇回家?” 吴涛哈哈笑道:“我不是说了么,我不要结婚,那我应得的就不是寡妇,而是我这副英俊的相貌,还有大……”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大什么呀?” “这是秘密,怎么能隨便告诉你?” 吴涛哼了一句,接著一脸正经道: “总而言之,易大爷娶了这小秦寡妇,不管將来能不能让他老树开、有个孩子,都不用再担心养老。当然,他以后的家產和退休金,也不……” “不怎么样?” “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就是提醒你一下,机会来了,就要学那小秦寡妇,果断抓住,世上没有后悔药卖,一旦错过,那就是一辈子的事。” “情况不一样啊!那寡妇就一个女儿,没有婆婆。易大爷的年纪又大,除了她外,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易大爷没得选,他难道就有的选么?他没得选!他就是你的小舔狗,他这辈子,都会乖乖被你拿捏。我甚至觉得他以后会为了娶你,为了睡你,会认你的婆婆当妈,当倒插门。” “胡说,这怎么可能?” “你觉得不可能,我也觉得这很离谱。但有些人,就是不能以常理论!我敢保证,他就是这样的傻嗶!你听我的,直接去要求他娶你,他会同意。” “真的吗?我不信……” “信不信都在你。我只想告诉你办法,你听不听?” “我没钱付给你。” “可以,折睡吧!就折个一年吧!你觉得行不行?” “要是你的办法可行,別说一年,就是三、五年都行!” “你找个好机会,去他家要求他娶你,同时也要让你婆婆知道这件事,她必然会偷听。那你就说自己的婚姻自己做主,没有必要问她。她肯定受不了,闯进来拉你走,你自然要拒绝,还要跟她顶嘴,逼她动手打你。他能看你挨打?肯定替你出头,非要娶你不可!之后我再劝他,让他知道你婆婆是害怕被拋弃,所以才会反对。那以他的性子,肯定就会认妈,还会给养老金。” 剧中,劝傻柱就范的人其实是大领导。 现在,傻柱没机会聆听大领导的教诲,自然就得吴涛来做。 至於许大茂的破鞋计,確实有些缺德,他就不代劳了。 【求追读!求推荐!求收藏!】 第46章 你自己选吧! 儘管吴涛说的挺合理、也有画面感,秦淮茹仍不敢信: “真有这么容易?” 吴涛点头道:“是的,就有这么容易,我对你有信心!” 秦淮茹笑道:“如果他就是不同意,怎么办?你娶我?” 吴涛轻哼道:“我寧愿娶你的婆婆,当你爹!” 秦淮茹一脸嫌弃:“你该不会和那个小秦寡妇一样,就喜欢老的吧?” “当然不是了!我就是到了一百岁,也喜欢年轻姑娘。” “那为啥要说这话?我听著都噁心。” “你能噁心我,我为什么就不能噁心你捏?” “只是让你娶了我,竟然就噁心你了?我就这么丑,这么不入你的眼?那你干嘛还……” “你当然很漂亮,我喜欢跟你切磋。但你的心肠,实在是大大滴坏,我把握不住。” “哼,你也没好到哪去!” “没错,我承认我確实不是好人,因此我才想要善良的老实姑娘。而你也喜欢傻柱那样的老实人,对吧?所以你我不能凑到一起,否则,以后咱俩就是相互噁心。” “我不怕噁心,只要你同意娶我,再下流的事,我也愿意为你做。” “谢谢,我不需要。” “还是嫌我年纪大,带著三个娃,一个累赘的婆婆。” “难道我不该嫌么?” “哼!你不要拉倒,有的是人要。” “那就再好不过了!我有的是女人要,而禽姐你也有的是各种男人要,咱们姐弟俩,都有光明的未来。” “你的未来很光明,我的就未必了吧?” 秦淮茹发愁道:“往后一大爷不会再接济我们家,等傻柱再结了婚,我家的日子,肯定是一落千丈。” 吴涛喝了口茶,笑道: “好日子等不来,得靠你自己去爭取。他的饭盒,难道是主动给你的?” “都是我自己去拿的!” “所以,不要再抱怨,要化怨气为动力,努力去爭取,这样才有好生活!禽姐,加油,我会一直支持你。”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到三十岁才能结婚,那在此之前,我肯定也很难熬,需要你帮忙,自然就该支持你。” “我和傻柱结婚后,你也要我帮忙啊?” “要,但是不强求。” “哼,跟他结婚后,我绝不会再陪你!” “没问题。” 吴涛自觉那时也差不多腻了这寡妇了,没必要再跟她保持亲密的关係,就放手让她当个专一的好老婆,以全自己跟傻柱的兄弟情谊吧! 秦淮茹又哼了一声,心里打定主意,要继续缠著他。 吴涛没来大院、没跟她做也就算了,既然来了做了,她就要把握住。 而她正要坐近一些,偷偷地把握时,外面忽然传来了刘光天等人的声音。 “傻柱,出来!” 他们现在是小將了,但在不久之前,被傻柱在大院门口贬损了一顿,现在来找场子。 秦淮茹听到这动静,便不愿再把握,而想去看热闹,却被吴涛摁住,让她继续办事,同时还安慰道: “傻柱不会有事的,那几个小崽子,不是他的对手。” 傻柱毕竟是战神嘛! 他手上正拿著铁锹,除了涛哥以外,谁敢捋他虎鬚? 刘光天、刘光福、阎解放及阎解旷等人,联合起来也不够他一只手锤的! 这可不夸张。 剧中,刘家哥俩儿合伙都打不过棒梗,而棒梗又不是傻柱的一合之敌,轻易就被秒趴…… 就算再加上阎解放、阎解旷兄弟,在傻柱面前,也不够看! 所以,真就不是许大茂不够给力,实在是傻柱的武力有些超模了! 可惜他再牛嗶,也破不了秦淮茹的“绝户之环”! 吴涛边摸禽姐的头髮,边听外面的动静。 刘光天等人果然拿傻柱没有办法,但凭藉人多优势,也不愿撤退,双方大眼瞪小眼,对峙了起来。 过了五六分钟,才终於有了变化。 刘海中到了。 两天前,李怀德正式成为歌委会的主任。 刘海中当即投机,以新任不久的王厂长和他李主任谁说了才算为引子,投靠了他,並被他任命为了工人纠察队专案组组长。 今天刘海中过来,就是奉了他的命,抓傻柱去厂里。 为什么呢? 当然不是因为傻柱做的饭不好吃了,让他觉得不爽;也不是因为在除夕那一天,被傻柱又打又抱摔、让他当耐打王。 而是因为那晚,除吴涛和於海棠偷窥了他和刘嵐外,傻柱也偷窥了。 而且还被那个状態下的刘嵐看到了。只是当时没说,现在趁此良机,就將傻柱抓到厂里去敲打一番,顺便让他保密。 事实上,傻柱还曾把这事告诉了易中海。 所以,易中海这会儿就在外面转圜,隱晦点了一下,让老刘別太过分。 刘海中虽然没听懂,但也给了面子,没有拴著傻柱。 一行人正要回厂里,许大茂回来了,见傻柱出了事,顿时兴高采烈,竟唱起了红歌,甚至手舞足蹈。 吴涛加快动作,迅速办完眼下的事,然后对端起茶杯的秦淮茹说道: “你不用担心,李怀德抓傻柱过去,不是因为年前挨的那一顿好打,而是因为他某天和那刘嵐偷情,被傻柱看到了!” 秦淮茹咽下凉茶,有些好奇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了,因为我也看过嘛!” 说著,吴涛端起了茶杯,笑著锐评道: “有一说一,李怀德那老小子的样还挺多。要是除夕那天你真被他得了手,以后可得遭老罪了。”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我刚刚就很遭罪。” “跟喜欢的人做那事,怎么能叫遭罪呢?应该叫晴趣。” “我才不喜欢你。” “喜欢是姐弟恋,不喜欢是搞破鞋,你自己选吧!” 秦淮茹哼道:“再喜欢也是搞破鞋!” 吴涛笑著叮嘱:“这事別再往外传,以免真的把那个老流氓惹急了,对傻柱不利。我想傻柱这一走,聋老太太肯定不可能无动於衷,晚上很可能去刘海中家里搞事。你想看热闹,不妨就过去瞧瞧。” 若是以前,刘海中夫妇不敢跟聋老太太横,肯定会被逼著去释放傻柱。 今时今日却不一样,她这么一个“王婆”,刘海中未必买她的帐,很可能会吵起来。 第47章 还能说什么呢? 晚上八点一刻,后院。 老太太躺在刘家门口,哎哟喂地叫唤著。 二大妈看向吃瓜群眾,大声解释道: “我们没碰她,她是自个儿没站稳,摔地上的,真的跟我们没关係!” “小胖头鱼”刘光天,也帮腔道: “她逼我爸放了傻柱,可我爸也得听李主任的话办事,要关傻柱一晚。她却无理取闹,非要我爸立刻放人,我爸不肯,她就不乐意了,就抡拐棍打人!” 刘光福也道:“你们看地上的玻璃,就是她砸的!她根本不讲道理!” 刘海中补充道:“我们一家子都没还手,是她自己抡棍子的时候没站稳,摔了个屁股蹲儿,跟我们无关!” 吴涛相信这话。 毕竟姆们老刘最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练了一手专打不孝子的好枪棒。 那么他对聋老太太的棍法的评价,自然就有可信性。 许大茂阴阳怪气道:“怎么会这么倒霉?难道是平时的亏心事做多了吗?” 吴涛提醒道:“大茂,不要搞封建迷信,老太太就是因为没站稳才摔倒,跟报应无关。” 许大茂哼道:“那你三十岁之前不结婚,又怎么说?” 吴涛理所当然道:“以前自然是迷信了,现在却成了我自己的个人意愿。我確实没做好成家立业的准备,要將精力全投进伟大的事业里!” 易中海难绷道:“你俩別扯了行不行?当务之急,是送老太太去医院!” 许大茂看了一眼他身边的小秦寡妇,不爽道: “你说的对,但这件事跟我没关係,我要赶紧回家,跟我媳妇生娃!” 秦京茹正偷瞄吴涛,闻言便害羞道:“大茂~” 她这一声,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倒不是覬覦她这个人,而是好奇、她以后能不能“下蛋”? 刘家的人没被他吸引。 二大妈叫道:“这事跟我家也没关係,她自己摔的,不该由我们负责!” 换作平时,易中海肯定要发飆了,但今晚没有,反而看向了刘海中: “你现在当了官,还是院里的一大爷,如果你不能妥善地处理这件事,街道那边,怕是没办法交代吧?” 又对阎埠贵说道:“你现在是二大爷,院里出了事,你不能袖手旁观。” 接著又对大家说话:“老太太之前是有些不地道,但这会儿性命攸关,咱不能干看著,该帮还是要帮一把啊……” 许大茂哼了一声,拉著媳妇秦京茹,转身回了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谁都能帮老太太,而他绝不可能帮! 吴涛也捂著肚子,一脸难受地说道: “不好,出来得太急,我忘了吃止泻药,又要窜稀了!” 说罢,也溜回了中院。 见状,其他吃瓜群眾,连理由都不找,尽皆作鸟兽散。 甚至就连阎埠贵,都忍不住想溜。 可惜他想跑也跑不掉,只能和易中海以及刘家人一起,送老太太去了六院,接受治疗。 好在不用他钱,不然就是要他的命。 大院这边。 许大茂虽然嘴上说著要跟秦京茹生娃,实则没干,而是要去厂里见傻柱…… 当然,这话也是假的,就是骗秦京茹。 他根本就不会去厂里,而是去了大院外某处。 干什么呢? 他有一个想好,虽然眼下送给了別人,但还能用,而今晚就是好时机! 显然,易某人又绿了。 小秦寡妇推了一下,有些幽怨地说: “大茂,別这样,万一我真的有了孩子,更像你……” 许大茂倍觉刺激:“那我就踹了秦京茹,娶你!” 说著,又得意道:“我比易老狗强多了!” 『你快拉倒吧!易老狗今年都五十五了,你才二十八,你更强是应该的,何况也没比他强!』 小秦寡妇边暗暗吐槽,边附和道:“嗯,你比他厉害!” 许大茂一听这话,心里自然是极爽,但又不免有了些担忧。 儘管不承认,但他和易中海爷俩儿,確实就是眼下大院里结过婚的男人当中、唯二的“无所出者”,疑似绝户。 阎解成不算。 虽然他也不济事,但毕竟结婚时日尚短,暂且不列入。 大家都看著他们! 万一真是“有妇科病”的易大妈不能生,而易中海先搞大了这小秦寡妇,他如何自处? 他那时再吹牛嗶,大家也不会相信,只会认为他连一个老头都不如。 所以他得加油了,既要给自己的老婆秦京茹加油,也要给以中海的老婆加油。 只要广撒网,那中鱼的概率就会提高。 至於以后孩子像他,会不会出事…… 先解决有没有的问题! 晚九点半。 吴家。 吴涛直接点破:“你是不是去偷小禽姐了?” 许大茂点头否认:“我是那种人吗?我不是你,不会给別人戴绿帽!” 吴涛语重心长:“还是集中兵力吧!本来就挺难了,还要分兵作战,能有好结果吗?” 许大茂不爽道:“你特么小瞧我?娄小娥哄你的话,你怎么能信?我比你更厉害!易老狗不如你,就算我分兵作战,他也没机会!” 他都这样了,吴涛还能说什么呢? 吴涛呵呵一笑:“好,你牛嗶行了吧?我没別的意思,只是提醒一下。” “用不著你提醒!这些库当里头的事,我也不跟你聊,说说刘海中吧!” 许大茂不爽地说道:“这老狗走了狗屎运,竟然给他傍上了李怀德,现在又是一大爷,那叫一个得意……” 吴涛故作不解:“他得意他的唄,跟你没有关係,他收拾了傻柱,你不也很高兴?” 傻茂哼道:“傻柱倒霉我很高兴!这老狗当了官,我就特別不爽!我都没能进步,他凭什么上位?我他妈的不服,就要拉他下马,你给我想主意!” 剧中,刘海中基本就是许大茂的玩具。 许大茂利用刘海中抄娄小娥家时、隱匿財物的事,彻底搞定了他,抢了他的位子,又拿回了財物。 他又討好李怀德,一路干到了副主任,成为轧钢厂最有权力的人之一。 要不是傻柱出手,保不齐就给他上位,成为轧钢厂老大。 而现在就难办了。 毕竟娄家提前跑了路,一根毛都没留。 哪有业绩给他拿? 哪有把柄给他抓? 哪有金银给他送? 【求追读!求追读!求追读!】 第48章 最成功的算计 “我想主意?” 吴涛吐著烟圈:“他现在窜得那么高,我就一办事员,哪有本事办他?不过……” 许大茂不满道:“你別卖关子了,直接说吧!” “不过所有问题,你都可以通过、解决带来这个问题的人去解决!他干这个组长,会得罪很多人,那么某天夜里,有人怀恨在心,带人套他麻袋,乾折了他的腿,是不是很正常?而他这个年纪,最少得几个月才能养好这条腿?等他痊癒之后,还能再当组长?” “这太极端了吧!” “哪里极端了呀?刘光天这帮人,要不是太怂了,跟傻柱干起来,难道不得出事?都拿著武器呢!” 吴教练教育道:“你从小到大为啥总打不过傻柱?除了力量和技巧上的巨大差距,就是欠缺狠劲!你太怂、太软,根本没有战意,就知道搞阴谋。搞阴谋有用吗?有一点,不多,能让傻柱难受,但也仅此而已。你是不是以为,傻柱这次大大地得罪了李怀德,肯定会很倒霉?我敢跟你打赌,最多一两周內,李怀德就会主动调傻柱回食堂,吃他烧的好菜!” 傻柱除了要被关一晚,以后也要下车间锻链、这个消息是刘海中说的。 许大茂神色阴晴不定,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嘆道: “还是算了吧!直接干他的风险太大,我另想办法。” 吴涛切了一声:“什么另想办法,不就是去舔李怀德,再搞阴谋,把刘老狗斗下去么?真没意思!” 许大茂哼道:“你特么懂个屁啊!搞这老狗只是顺带,追求进步,才是我的最终目的!” “你还是把精力多放在造娃上吧!要是没孩子,官做的再大也没用!” “你等著瞧吧,我最晚到今年年底,就能让京茹怀上!” “好啊,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你先有孩子,还是咱们绿大爷先有!” “……” 听吴涛这么说,许大茂心里的紧迫感,顿时又拉满了。 男人可以输掉一切,但那方面不能输。 万一真输给了道貌岸然的易老狗,那时的舆论,许大茂都不敢想! 所以他不能再扯淡,得赶紧回家弄……呃,今晚弄不成了。 小秦寡妇並非虚得浪名。 次日周一,早晨。 傻柱被放出来后,先回了大院一趟,接著就赶去六院。 谁都能不管聋老太太,但是他不能。 他今天也没那么衝动,问明缘由后,没对刘家人动武,但坚决要求、二大妈照顾聋老太太直到康復! 聋老太太这一摔,虽然没伤到要害,却也磕到右小腿,造成了骨折。 而她这把年纪了,自然不容易康復,照顾她相当麻烦。 二大妈很不情愿,却也没別的办法,只得捏著鼻子认下这个破差事。 日子一天天过去。 傻柱在第七车间,和秦淮茹一起当了工友。 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倒是无所銱谓,一点也不著急。 秦淮茹却挺发愁。 周六午后。 某仓库內。 抓著秦淮茹的麻辫,吴涛笑著安慰道: “別担心了,李怀德这个人好吃,不用多久,就会调傻柱回厨房。” 秦淮茹哼唧了两声,似乎是在说,就算只有几天,她那些嘴刁的孩子,也要吃饭盒。 吴涛於是关心道:“是不是槐挑食,吵著要吃饭盒,又要你买肉吃?” 之所以说槐,自然是因为棒梗、小当年长些,不会那么频繁地要求吃好东西。 秦淮茹又嗯了一声,表示吴涛说的对。 吴涛当即笑著提议:“不如这样,你替槐叫我一声,我把肉票给你。” “吴、吴叔叔……” “不对。” “……” 总之,贾家今晚吃肉。 至於姆们涛哥,自然也是去了后院,到许家喝酒吃肉。 棒梗吃完之后,带著俩妹妹出去玩。 贾张氏问道:“他为什么又把肉票给你?” 秦淮茹哼道:“槐没少叫他爸爸,吃他一顿肉,有什么好奇怪的?” 贾张氏別有深意:“你吃过没有啊?” 秦淮茹故作不解:“我当然吃过啊,刚刚就吃了。” 贾张氏不太懂演技,还能不懂她么?当即冷哼一声: “反正你自己注意,別坏了贾家的名声,让棒梗他们兄妹以后没脸见人!” “我跟小涛真没什么!” 秦淮茹委屈巴巴道:“除了我以外,还有不少姑娘喜欢跟他一起玩,难道她们也都跟他有那种情况?” “你跟她们不一样,你是个年轻的寡妇,更想男人,更愿意勾搭那小子。” “我不会勾搭別人,只会看准一个人后,改嫁给他。” “行啊,你改嫁吧!但棒梗是贾家的种,小当也是,你不能带走。” “槐也是贾家的种!” “贾家的种,会叫那个姓吴的爸爸?” “槐没见过爸爸,才想要爸爸,你竟然跟她较真?刚刚吃晚饭,也没见你嫌肉脏。” “要是能见天地吃肉,把槐送给他,倒也不是不行。” “你……哼!我还有那么多的衣服要洗,不跟你扯了!” 秦淮茹不想再纠缠了,主动脱离了战场。 在她眼里,傻柱只配养她的儿女,不配当爸爸。 但吴涛配。 儘管如此,就算她的姦夫愿意喜当爹,她也不会把槐这丫头送出去。 她捨不得。 晚八点。 吴涛离开许家,见阎埠贵穿过月亮门,来了后院,便主动打了个招呼: “哟,三大爷,这么晚还出来遛弯啊?” 阎埠贵哼道:“我现在是二大爷!” 吴涛哦了一声,隨即不再搭理这老抠,径直回了中院。 若在平时,阎埠贵肯定要说他几句,但现在没有这个心思。 原因很简单。 他的儿女们要求分家,而他不想分家,眼下正要去寻求刘海中的支持,没空理会吴涛。 公厕外面。 吴涛对於莉笑道:“你没必要担心,刘海中明天非但不会支持老阎,还会借著这个好机会让他下台,从而一家独大。” 於莉幸灾乐祸道:“那他这次就打错算盘了!” “他没少打错算盘,但也有成功的算计。而他这辈子最成功的算计,就是算到了你……这个好儿媳。” “我还是好儿媳?” “对我来说,是。” “……” 第49章 虚情假意 周日,阴。 上午十点,全院大会。 “……大家不用鼓掌,这不是正式的会议!” 阎埠贵笑著制止大家,接著对刘海中说道:“老刘,你先说两句吧!” 大会开始到现在,都是他在主导,仿佛他才是一大爷、专案组组长。 『他妈的,谁是老大,你搞不清楚啊?』 刘海中恼火地瞪了阎埠贵后脑勺一眼,隨后便说起了今天要谈的正事。 也就是阎解成、阎解放等人要求分家。 当吴涛走出屋门时,正听刘海中说道: “……阎埠贵的臭老九思想太严重了!所以我决定,免除他的三大爷职务。” 穿著红背心的阎解成,顿时起身鼓掌。 於莉也很高兴。 因为在此之前,刘海中也对分家一事表示了支持。 所以,不要想当然认为阎埠贵的儿女、跟他是一条心。 他的“先天神算”早就將亲情算没了! 待掌声停下之后,吴涛笑著问道: “刘组长,昨晚我叫阎老师三大爷,他不高兴,强调说他是二大爷、也確实是。所以你是叫习惯了?” 刘海中点头:“没错,是叫习惯了!我再说一遍啊,免去阎埠贵的二大爷职务!” 阎解成、阎解放、以及阎解旷哥仨,再次起立鼓掌。 吴涛又问道:“既然阎老师被罢免,那三大爷大茂哥是不是要递补?等他递补上去,新一届三大爷,又该由谁来当?我虽然才十九,但老中青结合,我自觉挺优秀,能有这个机会、给大家服务吗?” 许大茂投桃报李:“当然有机会啊!年轻的一代中,数你最有出息,你要是没机会,谁还有机会呢?我绝对支持你!” 秦京茹夫唱妇隨:“我也支持你当三大爷!” 秦淮茹笑道:“小涛,姐也支持你!” 傻柱哈哈笑道:“我可以支持小涛,但不支持傻茂!” 许大茂叫道:“傻柱,你特么才是傻帽!” 秦京茹也道:“傻柱!你怎么能骂人呢?” 许大茂別的要求没有,就让她不要搭理秦淮茹,自然更不能搭理傻柱。 而她也切实地做到了。 傻柱不爽道:“他可以叫我傻柱,我不能叫他傻帽?以后我叫你傻茹……不对,以后我叫你傻京!” 秦淮茹也是茹,不能乱叫。 秦京茹气道:“你竟然连我也骂?” 傻柱振振有词:“跟著傻茂的能有好人?不是好人,我当然就可以骂!” 许大茂恼火道:“你才不是好人!你自己没老婆,就惦记我老婆,你就不是个人!” 刘海中十分不爽,拍著桌子说道: “吵什么吵?这是严肃的全院大会,不是菜市场!” 眾人安静了下来。 刘海中接著说道:“选大爷很重要,不能你一言我一语地轻易决定!我先研究一下,再决定怎么选!散会!” 研究个屁。 大家都是禽兽,都知道他想独霸大院,不愿意再设二、三大爷之位了。 中午。 吴家。 许大茂抿了一口自己带来的红酒,不爽地说道: “他妈的刘老狗,走了个狗屎运,竟然就囂张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真他妈的,我迟早干了他!” 他根本不在乎“大爷”这种屁都不是的东西。 但属於他的胜利果实,刘海中不肯兑现,就让他十分恼火! 吴涛好奇道:“你准备怎么干他?还去给李怀德送礼,买个一官半职,再跟这老狗斗?” 没娄小娥的金银珠宝,不一定能成功。 许大茂点头:“我先这样试一下,如果不行……” 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再恶狠狠地说:“就套他麻袋!” 他也住在后院,跟刘家是门对门,要是搞不定刘海中,从今往后,有他受的了! 吴涛抽了口烟,一脸孺子可教的模样,笑道: “还是这个办法好吧?等老太太恢復过来后,你就让他躺几个月,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许大茂阴险道:“为什么非要等聋老狗恢復?让他和聋老狗当病友,难道不好吗?” 吴涛端起了酒杯:“你要是真敢干,我敬你是条汉子!” 许大茂跟他碰杯:“我如果真干了,那你以后肯不肯帮我对付傻柱?” 吴涛摇了摇头:“你用不著我帮忙,我也没法帮你。” 许大茂不解:“为什么?” 吴涛笑著解释:“你觉得什么时候、傻柱才能有对象?才能有孩子?而你已经二婚了,等有了孩子,他就一败涂地了,还用我帮忙?至於怎么有孩子,那是你的事,我可不能代劳啊!” “光我有孩子还不行,还得让他……” 许大茂及时闭嘴。 吴涛当然也没有多嘴,將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很多事没必要说出来。 说出来,就太缺德了,只能偷偷干。 两天后。 夜色深沉,轧钢厂某仓库。 於海棠抱著吴涛,喘了一会儿之后,吐槽道: “我都说分手了,杨为民还不死心,还要纠缠我,简直无理取闹!” 吴涛嗯了一声后,手上也捏了两下,示意她继续。 “他跟我立场不一致,那也就算了,居然还把我们的广播稿偷走,搞得我们非常被动,这还是个人?还有脸找我?我已经决定了,要去你们大院暂住。他怕刘海中,肯定不敢去。” 杨为民有时確实会直接去於家找人,但夜里不去,所以抓不到奸。 刘海中现在很牛,且不是他那一派,所以他挺怕。 “可以,雨水那屋已经被我买下了,现在还空著,你想住多久都行。” “真的?嘻嘻……那我要住一辈子。” “你难道以为,我会一辈子住那破大院?我以后肯定能当大领导,住上大別墅。” “到时候,让不让我住?” “有保姆间给你。” “也好,我就当个天天陪你睡觉的保姆!” “白天跟他们吵,晚上还要伺候我,你累不累?” “不累,很舒服,唉,真希望我以后的丈夫,能和你一样的贴心,善解我意。” 吴涛確实很贴心,但大都是虚情假意,装出来的。 何雨水、娄小娥、於莉以及於海棠,他都没付出感情,根本不走心。 至於秦淮茹……呵呵。 “我除了贴心外,还有没有別的优点、其他特长?” “这个?” “说正经点儿的。” “那唱歌,跳舞,打球?” 【求追读、收藏、推荐!】 第50章 帮苦主,乐於助人 “妈的,这婚结早了!” 得知於海棠分手、住进大院后,许大茂很是后悔。 但也只能是后悔。 他已经有秦京茹,就算还可以踹掉,转而去追於海棠,估计也没什么希望。 秦京茹可以明里暗里催促他踹了娄小娥,让自己上位,於海棠则不会这样。 她不会抢別人的老公,也无法接受“小三上位”。 而除了许大茂外,还有一个人觉得不適。 自然就是姆们的禽姐。 秦淮茹不希望任何除了她以外的女人,接近傻柱。 恢復单身的於海棠,更是她的警惕对象。 水池处。 秦淮茹不住地回头,张望傻柱家的动静,衣服都不洗了。 吴涛走来,笑道:“看什么这么入神?”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压低了声音道: “於海棠什么情况?她找傻柱干嘛?” 吴涛故意道:“海棠对我有意思,所以要嫁给傻柱,当我的邻居。再和你一样,天天给他戴绿帽。” 秦淮茹嗔道:“我现在跟他哪有关係?更別提什么天天给他戴绿帽了!问你正经事呢,不要胡说八道!” “正经事?无非是担心海棠看上傻柱。你儘管放心,海棠心高气傲,有我作对比,能看得上他才怪呢!” “万一呢?” “没有万一,否则我以后就不弄你了。” 这话怎么有点绕呢? 秦淮茹轻哼道:“在我改嫁之前,你不能拒绝我。” 吴涛笑道:“那你得抓紧时间啊!虽然你在车间故意跟他很亲近,算是个好计策,但他不会当真,作用就很有限。” 那些工友,没少开傻柱和秦淮茹的玩笑,而秦淮茹都大咧咧地认了。 就要让大家知道、傻柱跟她这寡妇搞在一起,品行不好。 而在此之前,许大茂也没少散播她俩的緋闻,其实算是间接帮了她。 秦淮茹无奈道:“那我也没办法啊!我不敢直接说,万一被他拒绝,那就真没戏了!” 有这个担心很正常。 傻柱虽然是个舔狗,但在被她收入裙下之前,也一直没少惦记其他女人。如秦京茹、於海棠及冉秋叶等…… 她认为自己的优势,没有那么大。 吴涛点头认可:“虽然你的担心很多余,但稳一点,也没什么问题,你自己决定。” 说著,便要回自己屋。 秦淮茹也没拦著,继续给他洗衣服。 贾张氏也合上了窗帘,没继续偷窥。 閒著也是閒著,偷窥儿媳算是保留节目。 以前易中海也偷窥,但现在不这么干了。 他家现在正关著门,窗帘也都拉上,显然是在办事。 而他並不清楚,自己正战斗的地方,许大茂今天也来过。 对了。 除了许大茂外,还有一个神秘男人。 之前有天傍晚,小秦寡妇找了个机会问吴涛、以前易家的帐都是由谁管? 吴涛当然清楚,而且直接告诉了她,易大妈不管帐,都是易中海自己管。 小秦寡妇再没问別的,转移了话题。 而之后,她就有了这么一个神秘的男人。 毕竟她有个女儿,也是个过来人了,根据经验可知,许大茂和易中海估计都不行,所以她得请外援。 一旦成功,她还能管不到易中海的帐? 她能管帐,易中海的情绪价值也可以拉满,简直双贏。 至於以后,孩子长得像不像老易…… 都叫你爸爸了,还要求那么多吗? 而且,她的姘头也长了一张圆脸,嘴巴和老易挺像。 如果不出意外,老易不可能发现。 晚七点五十分。 秦淮茹洗完衣服,去傻柱家转了一圈。 於海棠因此得知了吴涛已经回来,立刻告辞,去了他那里。 贾张氏正好出门,见她笑著进了吴家,心中暗哼:『又是个不安分的!』 为什么要说又呢? 吴家。 就在秦淮茹打听、傻柱和於海棠的聊天內容时,吴涛也在审问於海棠: “是不是看上傻柱了?” 於海棠边掐著他胳膊,边故意道: “你、你不要我,我还不能找別人吗?没,没错,我看上了雨水她哥!” “谈对象是双向选择,你看上了他,他有没有看上你?” “哼,我是厂,谁会不喜欢我呢?” “你们彼此喜欢,那我又算什么人?” “呼呼,轻点啊,被隔壁的人听到,咱俩就得游街了。” 剧中,於海棠也曾和傻柱一起偷听肆旧之第五交响曲,还替傻柱保密。 而她也是小將,由此可见她的言行不一,性格很叛逆。 所以她愿意给吴涛,一点也不意外。 吴涛一脸深情:“你这么漂亮可爱,为了你,不要说让我游街示眾,就是去吃牢饭,我也心甘情愿。” 於海棠颤声道:“呼,寧愿吃牢饭,也不肯娶我?你还真是深情呢!” 显然她不是傻嗶,也清楚吴涛很渣,但就是喜欢。 又两个半小时后,於海棠回了雨水的小屋。 整个过程中,都没人怀疑他俩有事、包括秦淮茹在內。 次日。 虽然工作更少了,但还是要去上班。 上午十点。 杨为民找到吴涛,请他帮忙劝於海棠回心转意。 毕竟大家都知道,他和於海棠关係好。 吴涛虽然跟杨为民没有多少来往,却还是看在了同事一场的份上,义不容辞道: “我可以帮你劝她,但如果她还是不愿意跟你复合,那我也希望,你尊重她的意愿,別再纠缠她!” 杨为民有些迟疑。 吴涛摆了摆手道:“既然不同意,那你另请高明吧!海棠是我姐,我也不想惹她嫌。” 杨为民一听这话,忙表明了態度:“好吧,我同意!无论成与不成,我都欠你人情!” 吴涛这才满意道:“这才是爷们,大丈夫何患无妻?你先回去吧,我得好好想一想、该怎么劝她。” 杨为民道谢不迭地离开了。 绿了他,他还要感谢你呢! 吴涛收下了这份感谢。 虽然让杨为民当苦主的人就是他,但有一说一,就算他没有搞事,杨为民也会沦为苦主。 既然如此,吴涛帮他,就是乐於助人,就该收下感激。 另一边。 刘海中听说於海棠跟杨为民分了手后,便有了小心思,要给自家老二、解决婚姻大事。 许大茂也在准备资金,想打通李怀德的门路。 至於易中海,当然也没心思工作,就惦记著赶紧下班,跟小秦寡妇办事。 【求追读、推荐、收藏!】 第51章 拋开被戴绿帽不提 周六晚上,吴家。 收音机正播放的新闻,作为聊天的背景声。 於海棠一脸嫌弃道:“你们知不知道,刘海中今晚为什么要请我吃饭?原来是想让我嫁给他家的老二!” 於莉吃惊道:“海棠,你不能答应他!他的人品不行,他的几个儿子也都不是好东西!” 为啥要有个“也”呢? 吴涛看著这对姐妹,笑著宽慰道: “刘老狗这官迷,確实不是什么好人,他是不是还想用权力逼你就范?不要怕他,你以拖待变就行了,就说刚刚分手,得缓三五个月,让他別急。他处在这个位子上,很容易得罪人。估计不用多久,就会下台。” 许大茂若搞不定,那吴涛一定会出手。 他虽然想看热闹,却不会容忍刘海中上躥下跳,导致禽兽大院失去平衡。 於海棠笑道:“嗯,我都听你的!” 於莉见状,在他俩之间扫了一遍,感觉情况有些不对。 但也只是感觉。 毕竟早在之前,吴涛和於海棠的关係就很好了。 八点一刻。 阎解成过来了,笑著聊了几分钟后,和於莉一起回了前院。 於海棠笑道:“好睏,我也回去了。” 吴涛正色道:“这会儿老易肯定在办事,你听了之后,估计会失眠。” 於海棠哼道:“人家是合法夫妻,怎么样都行,我只能偷偷摸摸,跟做贼一样,想想真没意思……” 吴涛打趣道:“什么叫口是心非?你这样就是。和去小仓库相比,来了我家后,你明显更开心了。” 听了他这番话,海棠直接不装了,直接扑倒他。 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跟吴涛幽会,当然更有趣! 次日。 於海棠吃完早饭后,便去了后院,告诉刘海中夫妇,自己暂时不谈对象,过几个月,再考虑这事。 说这话时,她给对方造成了假象。 似乎只要等几个月,她就能嫁给刘光天。 刘海中夫妇很满意,愈发的得意。 当了领导就是好啊! 公厕外。 吴涛將刘海中夫妇找於海棠的事,告诉了许大茂。 许大茂不爽道:“他妈的刘老狗,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啥嗶样!他那傻嗶儿子,凭什么娶海棠?我迟早干了他!” 若刘光天娶了於海棠,那娶了土妞的他,心里怎么能平衡? 吴涛点头道:“没错,这老狗但凡有点嗶数,也不至於一点嗶数都没有。小小的组长,竟然就胆敢滥用权力,真是昏了他那个大猪头了!” 许大茂低声道:“我晚上就去找李怀德,你去不去?” “不去,我年纪还小,肯定没法当领导,只能当小將,听人家吆来喝去,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多等几年,等你上去了,我再靠著你上去。” “那你是不是该出力?娄小娥离开之前,肯定也给你留了不少好东西吧?你拿点给我,不然光靠那点钱,说服力不够。” “小娥姐確实想给,而我也真没要、否则干嘛还跟易老狗借钱买房?你一直都觉得我认她当乾姐姐,目的不纯,是想图她家的好处,然而我还真就只看重她这个人,我不爱钱,我对钱根本没兴趣!” 吴涛拉起了手风琴:“我也不爱权,否则以我的条件,找领导家的女儿交往,很难吗?” 许大茂眼睛瞪著他,心知这话不假,但还是很不爽:“所以你就是想睡她,是不是?” “不是老太太乱来,让她离了婚,我哪有这个机会?反正她没错,当然我也没有错,这就是意外,你就別翻旧帐了!” 翻旧帐对傻柱有用,对吴涛没什么用,许大茂哼道: “好,我不翻,但你也总得出点钱吧?” “我钱的本事,你难道还不清楚吗?我存不下钱。” “就是说,你什么都……” “我没给你出谋划策?哪个领导没智囊,没军师?你该给我钱才对!要不是我的主意,你这会儿还在担心老太太诱骗你的新媳妇呢!” “……” 许大茂终於辩无可辩。 要不是吴涛,他搞不好真就会被聋老狗得逞,然后被死敌傻柱戴绿帽。 而现在呢,他既不用担心聋老狗搞事,也还可以给易老狗戴绿帽! 所以,拋开他也被吴涛戴了绿帽不提,他真要感谢这傢伙! 下午。 吴涛自然无所事事。 就和於家姐妹、得空来大院玩的何雨水、以及尾隨而来的阎解成扯犊子。 如果没有吴涛,何雨水越往后越不会来大院。 剧中於海棠就说过,她不爱跟大院的人说话、来往。 傍晚。 於海棠跟著於莉去了前院吃晚饭。 分家了嘛! 不必去阎埠贵那里,更不用付饭菜钱。 吴涛则和雨水一起,去了傻柱屋吃饭。 吴涛吃了一块鸡肉,笑著夸讚道:“有一说一,傻柱你做的菜绝了!” 毕竟是厨艺天板,哪怕是家常菜,也做得相当好。 傻柱得意一笑:“我就靠这个吃饭,能不绝吗?” “也能靠这个娶媳妇!” 吴涛决定做一回好人,试著加快一下进程,便故意道: “听说那个冉老师最近在扫大街,她爸妈也挨了批?估计不会再眼高於顶,瞧不起你,你有没有想法?” 冉秋叶的年纪不小了,之所以还是单身,当然不是因为不愿意结婚,而是眼光比较高。 但现在不一样了,以当下的眼光看,凭她家的成分,就是高攀傻柱。 傻柱先抿了口酒,又咂巴了两下嘴,这才笑道: “我当然有想法,但如果就这么去找她,会不会让她觉得我是趁人之危?” 吴涛摇头道:“这不是趁人之危,而是雪中送炭。我发现你有个大问题,就是想结婚,却不主动,你得主动追啊,不然谁知道你喜欢她?要学许大茂,要厚脸皮,要去死缠烂打。” 傻柱嫌弃道:“就是打一辈子的光棍,我也不会学他!”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那你打光棍吧!” 说完又踩了吴涛一脚,让他別再帮忙。 她觉得自己这个傻哥,之所以不主动找对象,可能还是因为喜欢秦淮茹,简直没救了! 还好,她的老公和情人都不惦记寡妇。 窗外。 许大茂推著自行车,去给李怀德送礼。 【求追读、推荐、收藏!】 第52章 除了读者…… 晚九点。 吴家。 许大茂放下菸酒礼品,不爽地说道: “李怀德不收,还让我去找刘老狗。” 不收也正常。 李怀德又不缺钱。 许大茂没有金条,没法许诺的娄家金银珠宝,李怀德当然瞧不上。 至於刘海中没给……他投靠的时机很好。 吴涛抖著菸灰道:“让你找刘老狗,就是要你跟他混?这得多受罪?” “谁说不是呢!” 许大茂鬱闷道:“如果李怀德明天告诉刘老狗、我今晚偷偷过去找过他,刘老狗会怎么做?肯定会给我小鞋穿!说不定还会撤了我的职,让我下车间干活!” 吴涛呵呵一笑:“你看你最近虚的,估计没少偷人。下车间也不错,可以锻链、提高你的身体素质。” “別说风凉话了!” 许大茂哼了一声,隨即压低声音道: “眼下別无他法,只能用你的主意。” 吴涛连忙摆手道:“这事与我无关,也不是我出的主意。” “……” 许大茂真想锤他,但看他那两条膀子,就知道自己连一合都招架不住,只得不爽道: “就是你出的主意,要是被发现,你也逃不掉!” “大茂哥,你个怂货!刘老狗整別人的时候,难道也会像你这样畏畏缩缩、瞻前顾后?你怕什么?你懂什么?” 吴军师沉声道:“你就知道搞阴谋,这有个屁用!你到底知不知道,斗爭到最高阶段的形式是什么?就是从物理层面解决竞爭对手!知道刘启吗?文景之治的景帝。他怎么下棋?直接拿棋盘砸人,把人砸死了,他难道还能不贏?我说大茂哥,你要是没这个胆,那就认怂吧!就听刘老狗吆喝,给他当孙子!反正我住在中院,他管不到我,我没必要针对他,你爱搞不搞!” 许大茂神情迟疑,好一会儿后才咬牙道: “反正这事你也有份,绝不可能出卖我,妈的,干了!” “这他妈的才叫有种,以后才能有孩子。” 吴涛笑著先赞了一句,接著又蛊惑他道: “你不要有心理负担,老太太都住院了,这刘老狗难道就不能住?等他俩一起出院时,你已经是新组长,还用怕他吗?” 许大茂长吁了一口气,目光从凶狠转向平和,起身笑道: “这事不能干!这两瓶茅台的度数太高,我喝不了,就留给你喝吧!” 吴涛欣然笑纳。 他要是不肯收,许大茂还不放心呢! 原雨水の小屋。 於海棠问道:“雨水,你喜不喜欢你男人?” 何雨水古怪道:“你怎么会这么问?要是不喜欢,我干嘛要嫁给他?” “唉,我爱某个人,可能会爱一辈子,但他不会娶我,而我还得嫁人,这种情况下,我还能移情別恋,爱我的丈夫吗?” “移、移情別恋……你说的这个男人,他是不是姓吴?” “当然,不是!我和他只是好友。” 在於莉跟前,於海棠都不会承认,自然更不可能向蛐蛐闺蜜坦白。 但有些事,不是不承认就等於没发生、等於別人看不出。 “我不信!” 何雨水表示怀疑:“你俩肯定有事,不然今天下午,干嘛眉来眼去?” 於海棠坚决否认:“你看眼了吧!” “那你喜欢的这个人,究竟是哪个?” “反正不是他。” “海棠,我也喜欢他,在我跟前,你没必要隱瞒,我会替你保密。” “你也……真的假的?我才不信!” “不信拉倒,我睡了,你也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说著何雨水就转过身,作势要睡觉了。 於海棠忙抱住她,小声向她打听情况。 当隔壁易老狗家的动静再次响起、很快又停下后,何雨水难以置信道: “你、你竟然已经……” 於海棠否认:“没有,你不要误会,我现在还是处呢!我们只是……” “……” 何雨水还是怀疑。她不懂於海棠,还能不懂涛哥? 次日。 上班的路上。 於海棠坐在后座,说起了昨夜的事,似乎挺担忧。 吴涛安慰道:“放心,雨水的口风很紧,不会乱传的!” 於海棠昨晚没承认,何雨水也没坦白。 於海棠哼道:“我又不是担心这个!” “那就是怪我不肯娶你。” “不是!你不想娶,我还不要嫁给你呢!以我的条件,什么男人找不到?” “你太自负了吧?我说一个男人,你肯定搞不定!” “谁?” “姆们的易大爷!” “他、他……我怎么可能搞不定他啊!” “你生过孩子么?没证明自己能生的女人,他不会要。” “噗……哈哈哈,你也太损了吧?” “这可不是损他,只是说个事实罢了!他不是许大茂,他年纪这么大,只能求稳。” “我觉得,不能生,未必就是女人的问题。” “这话不假……所以到底是谁的问题,就看老易这段时间的辛苦工作,有没有成果了。” “他比你差远了。” “你难道还贴著墙,偷听他们说话?” “我好奇嘛!” “我也好奇,今晚咱俩一起偷听吧!” “……” 深夜。 於海棠拉著吴涛,靠在墙边偷听。 小秦寡妇道:“老易,你別心急,伤了自己的身子。我相信再过不久,我就能怀上了。” 易老狗感动並发誓:“如果真能怀上,从此你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小秦寡妇温柔道:“我不求什么,只求你一碗水端平,不要亏待小芳。” 易老狗道:“放心,我打点好啦!如果学校復了课,她就能去上学。” 小秦寡妇感慨:“还好遇见了你!” 易老狗很满意。 他就希望小秦寡妇对他感恩戴德,这样哪怕没孩子,以后也会给他养老。 至於原配那边…… 他管不了那么多。 毕竟一旦事涉养老,他就是自私之极的人,剧中坚决反对傻柱跟娄小娥走,现在自然也不在乎原配的死活。 他难道不清楚、小秦寡妇討厌他的原配? 根本一清二楚! 但只要能有个孩子,就算献祭了原配,他只怕都愿意。 被窝中。 於海棠抱著吴某人,一脸幽怨地说道:“老夫少妻,感情还这么好,真让人羡慕呀!” 吴某人笑道:“那你以后也找个老头唄!” 於海棠嗔道:“不要!我要找一个比你还厉害的男人。” 除了读者姥爷,还有谁比姆们涛哥厉害? 第53章 太残暴了! 七月四日,周一。 李怀德没来厂里。 许大茂自然来了,並在打听到刘海中今晚有应酬时,於中午溜出了厂,布置人手。 正如某人说的那样,断个腿而已,有什么大不了? 聋老狗那么大年纪,不也断了腿,在医院疗养吗? 故刘老狗也该断腿,去医院住段时间,避位让贤。 下午,两点半。 人事科档案室。 许大茂走进来,对吴涛眨了眨眼。 吴涛顿时会意,隨即又比划一番,询问他有没有扎刘海中的车胎? 许大茂点点头,表示他都搞定了。 吴涛这才问道:“今晚有没有空,咱们一起喝酒?” 许大茂摇头道:“我今晚有应酬,明天再请你喝。” 一旁的小姑娘闻言,抬起头看了他俩一眼。 她就是不在场证人。 滴水不漏了属於是! 三点一刻,吴涛去了刘海中所在的车间。 当然不是为了再看一眼双腿还完好的他、毕竟他现在已经是领导,不在车间干活了。 吴涛找到了杨为民,一脸遗憾地告知道: “我劝了海棠姐好久,她还是不肯鬆口,不愿意再跟你交往乃至结婚,所以你放弃吧,以后別再纠缠她。” 杨为民不信:“你真的好好劝她了?我不信,我要去找她问个明白。” “你快拉倒吧!” 吴涛故作不屑:“你一见到刘海中,你像老鼠见了猫,你知不知道,他已经看上海棠,想让海棠当他的儿媳?海棠要分手是为你好,不然你就得挨整!” 杨为民先是震惊,隨后咬牙切齿道:“他妈的刘老狗,我一定要……” “你要怎么样?嗯?你又能怎么样?你就是怎么样了,海棠也不会再要你!放手吧,別娘们唧唧的,让別人瞧不起你!你要有男人的风度,要大度,要在分手之后,祝海棠另寻佳偶,一生幸福!” “我做不到。” “废物,软蛋,垃圾!海棠都不怕刘海中,你竟然怕?你就是一坨狗屎!你捫心自问,你这德性配得上她?你做不到,就不配跟她交往。” “……” 杨为民脸色苍白,愣是一句话都没法反驳,简直就是个纯种的苦主。 “我今天来是通知你,不是跟你商量,你再敢纠缠她,別说刘海中,就是我也要锤你!” 说罢,吴涛又哼一声,这才转身离开。 “刘老狗,他妈的……” 就像修炼两年半后,却还是只有斗之力三段的某人,杨为民攥紧了拳头,紧咬牙关,但最后还是像泄气的皮球一样,彻底放弃挽回女友。 毕竟他又不是主角。 於海棠住进大院后,他就不敢来了,也不配当主角。 换作傻柱,早就把刘海中打至跪地、喊他爷了。 傍晚。 吴涛载於海棠回家,跟她说起了这件事。 於海棠嗔道:“他哪有这么不堪?以后別欺负他。” 吴涛笑道:“那我只能欺负你了。” “只要你娶我,我天天让你欺负。” “这个真不行!封建迷信要不得,但老爸的心愿,我必须给他满足,你不能等,不然我一旦变心,你就悔之晚矣。” “你就不能不变嘛?” “你可以,我不能?” “也是。” “……” 回到大院,於海棠做晚饭。 依然没人觉得他俩有情况。 否则已经给吴涛洗了很久衣服被子的秦淮茹,是不是也跟他有情况? 呃…… 总之,在吴家开饭时,刘海中也在觥筹交错。 而阴险的许大茂,则偷偷地躲在不远处,对他进行监视。 晚九点。 停车棚。 刘海中不是许大茂,酒量相当不小,散席后还算清醒。 於是发现前轮瘪了,接著又在胎上找到了那颗小钉子,心里暗叫晦气。 但此时也没有手机,没法叫人来补,只好推著车回家。 一刻钟后,某条小巷。 刘海中人刚过了弯,车尾没过弯时,一个原本贴在墙壁上的男人便出手,將麻袋顺利套在了他头上。 隨即两个男人上前,对他拳打脚踢。 “救命!杀人啦,救命!” 刘海中原本酒意上涌,此时也完全清醒,扯开嗓子大叫。 为首的汉子见状,抡起带来的铁锤,就在他的右小腿上猛锤了一下。 “嗷——” 刘海中发出的惨叫,就像过年的猪一样。 然而这次只是擦到,锤得並不准。 於是又是砰的一声,铁锤第二次抡在他腿上。 『太残暴了!』 始作俑者之一的傻茂,简直不敢再看。 也没必要再看。 目的已经达到,刘海中的腿已经折了。 “让你整我们,活该!” 所以,撂下这句话后,包括了许大茂在內的一行四人,连忙分散跑路。 晚十点。 於海棠儘管此前已经洗漱了一番,但在吴涛那里玩时,又吃一些零食,故休息之前,要漱一下口,以免蛀牙。 就在此时,阎解成急忙跑了过来,大声说道:“一大爷被人打断了腿!” 我没有被打啊? 易中海今晚用功过度,正迷糊著。 小秦寡妇很惊讶,忙推著他的肩道:“老易,刘海中被人打断了腿!” 原来是刘海中,那没事了! 儘管心里这么想著,但易中海还是起身,穿好衣服,出门了解情况。 於海棠喜欢看热闹,跟著他们去了后院。 过不多时,又传来了一大妈號丧的哭骂。 当然,这一大妈也不是易中海的前妻,而是原二大妈、刘海中的老婆。 她这人就爱一惊一乍,一但刺激过大,就很容易出事。 剧中就晕倒过,还有了偏瘫的后遗症。 但现在还年轻,还扛得住。 她骂了没几句,於海棠就回中院,给吴涛说明了情况,又提议一起去医院,瞧个热闹。 吴涛欣然同意。 毕竟是现任一大爷,给他面子或者说想看他笑话的人,著实不少。 而原三大爷阎埠贵,就是其中之一。 哪怕被刘海中罢免,心里特別恼火,也要去看望老刘。 他还想官復原职呢! 在易中海带领下,一行人浩浩汤汤,往六院赶去。 晚十一点半。 聋老太太得知了刘海中断腿的消息,当即对一旁陪护的易大妈笑道: “哈哈,报应,报应啊!” 易大妈心中暗道:『你这也是报应。』 【求追读、收藏、推荐!】 第54章 谁赞成,谁反对? 云破月出。 六院门口。 吴涛拿著打火机,边给许大茂点菸,边笑道: “別这么紧张嘛!就断了个腿而已,你信不信,他都不敢追究这事?他也是软蛋,只敢打他的儿子,遇到那种二话不说就乾的狠人,他只会认怂,根本就不敢报復!” 许大茂哼道:“我看起来很紧张吗?我他妈的、我只是同情刘老狗,为他惋惜,想帮他打凶手一顿,给他出气!” “给易老狗找对象,给刘老狗找凶手,真是辛苦你了。” “不辛苦!作为晚辈,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粉碎性骨折。他年纪又比较大,医生说要四至六个月才能恢復。而他的工作、如果去车间干活,估计要九个月,乃至一年之久。” “不会瘸?” “哪有那么容易瘸?老太太也不会瘸。” “她就该瘸了才好!” 若是锤聋老狗,许大茂自觉没有心理负担,但刘海中起码现在还没得罪他,就被他锤了…… 他忍不住说道:“唉~我有点后悔!” “傻嗶!” 吴涛很不客气地给出了对他的锐评,然后开解道: “你觉得这么一个上窜下跳的刘老狗,在整完人后,会不会感到后悔?他不会后悔,反而会特別得意!他是个坏蛋,他就是个投机者,你干瘸了他,就是除了个害虫!我不说別人,海棠就得感激你!” 又教育道:“当然这也给你提了个醒!你进步之后,要是敢胡作非为,自然也有其他受害者打你黑枪,哪里有压迫,哪里就会有反抗,这就是真理,你別不当一回事!” 说罢,吴涛一口將大半支烟吸掉,来个史诗级过肺,再式吐出烟圈。 人和人的体质不一样。 就是工业废气,吴涛自觉也能隨便过肺。 许大茂也吸了一口,神色坚定道: “没错,我是为民除害!” 他確实坏,但也怂。 直接干瘸刘老狗,刺激性確实大,超出他目前的底线,所以才会產生心虚之类的情绪。 吴涛没这些情绪。 穿越至今,他仍然会有一种虚幻感,觉得院里的这些禽兽只是npc。 打刘海中这种人,就像打那些小怪。 攻略雨水等女人,就像玩恋爱游戏。 也许得再过几年,他才能彻底融入,把他们当人。 而在此之前,就请他们担待一些嘍! 次日。 厂里也知道了刘海中被人干瘸的事。 李怀德亲自看望,表示一定会抓住凶手,並让他安心养伤。 刘海中感激道:“等我伤愈之后,还跟著您干!” 滚你的蛋! 他妈的你就知道整人,別的什么都不会! 这次不知道得罪了谁,我还能继续用你? 李怀德心里不爽,面上却笑呵呵地点头,让刘海中安了心。 当专案组组长,自然用不著乾重活。 他只要能下地,能用拐杖走路之后,应该就能復出了。 那时,他一定要…… 算了! 狗命要紧。 他以后要吸取教训,不能太得罪人。 轧钢厂。 饭后散步时间。 秦淮茹找到吴涛,有些不满地问道:“为什么要让傻柱去追求冉秋叶,拆我的台?” 吴涛振振有词道:“你懂个屁啊!我这是在帮你,帮你考验傻柱!他如果只馋你的身子,不爱你,那就算一时因同情而跟你结婚,以后也未必不会再离!” 后世不少女人,喜欢帮闺蜜考验男友。 吴涛勉强也可以算秦淮茹的闺蜜,帮她考验一下傻柱,有何不可? 秦淮茹哼道:“万一他没能通过考验,和冉秋叶成了,我怎么办?” “有你在,他成不了,我对你有信心!因为你不要脸,到了关键时刻,敢上傻柱的炕,而冉秋叶不敢。” “万一她也敢呢?” “你已经身经百战了,难道还怕她啊?你隨便耍几招,傻柱都扛不住。” “哼,我这些招,以后只对你耍!” “你看你烧的……” “少废话,跟我去仓库!” 第一食堂后厨,傻柱心情相当好。 因为秦淮茹在意他,否则怎么会说冉秋叶的坏话,不让他去找人家呢? 最美不过秦姐。 少年时的初见,他便被彻底惊艷,从此心底便有了她,並且再也无法抹去。 什么秦京茹、娄小娥、於海棠或冉秋叶,也就那样吧! 都可有可无。 唯有秦淮茹永远无法代替。 只要秦淮茹a上去,他就只能认输。 当然,吴涛a上去,秦淮茹也得认输。 傍晚,禽兽大院。 按理说,於海棠已经可以搬走了,但她捨不得某人,便决定再住半个月。 於是,她也就参加了今晚的全院大会。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站起身说道: “一大爷现在住院,可能好几个月都没法管大院的事;易大爷也没空、没心思管事。所以我提议,就由我来暂管大院,赞成的请举手!” 话音刚落,许大茂便举手大声道: “我强烈反对!你是一大爷认定的臭老九,哪来的资格管理咱们?除了一大爷,我特么谁都不认!反正院里事不多,等他出院后,再料理不迟!” 瞧瞧,他许大茂多么尊重刘老狗? 所以,肯定不可能是他下的黑手! 傻柱笑道:“虽然你不是个东西,但说的还算人话,阎老抠现在確实没资格管咱们!所以我提议,在刘大爷出院前,就由易大爷暂代一大爷的职责!” 什么狗屁一大爷,哪有我老易传宗接代重要? 易中海捧著大茶缸,笑著拒绝道: “我政治觉悟太差,跟不上时代,干不了一大爷,你们另请高明!” 吴涛举手说道:“妇女能顶半边天!所以我提议,由禽姐当一大爷,管中院的事。由於莉当二大爷,管前院的事,由京茹当三大爷,管后院的事!谁赞成,谁反对?” 傻柱笑道:“我赞成!” 许大茂、阎解成二人,也同时笑道:“我也赞成!” “我反对!” 阎埠贵恼火道:“这么严肃的话题,你別胡搅蛮缠!她们这么年轻,能当大……” 当大爷显然有好处。 不然他怎么急了呢! 吴涛却不给他面子,不等他说话,便打断道: “阎解旷,出列!” 阎解旷顿时出列,熟练地运用秘笈,指著他老爹,狠狠批判了一番。 第55章 易中海:噫,我有了! 秦淮茹、於莉、秦京茹当上了管事大爷! 大家觉得有趣,纷纷支持。 刘海中也觉得她们几个都是女流之辈,对他没有威胁,不但没有反对,还发来了指示,要求大家配合。 刘大妈不爽道:“她们三个才多大?怎么能管事?让我管还差不多!” 你傻嗶啊! 刘海中难绷道:“你要是回去管事,谁来照顾我?” “那以后……” “以后我还是一大爷,怎么能让你再当大爷?” “你就专心当组长吧!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当官讲究的是和光同尘,你却老得罪人,现在你被人打了黑棍,不知道会错过多少机会!” “之前耍威风的时候,你怎么不说?马后炮!去,削个梨子给我吃!” “你……” “你什么你!我现在指挥不动你了?我还能不能指挥你?” “……” 可见虽然住了院,姆们这位刘老狗,依然有派头,对未来充满希望! 转眼已是八月初。 天气自然还挺热。 这段时间內,没什么值得一提的事。 外面继续风起云涌,禽兽大院內则波澜不惊。 前院。 阎埠贵虽然想復职,但大家都反对,秦淮茹等三位代大爷虽然没干,但干得还不错,颇受大家欢迎,自然不要他这臭姥玖指手画脚。 那他除了继续蛰伏,还能怎么办呢? 於莉这边,自然也继续瞒著他儿子,跟姦夫吴某偷情。 不值一提。 中院。 首先是姆们易老狗。 他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弄小秦寡妇。 他五十五岁了,这只怕就是最后的机会,哪敢耽搁呢? 必须抓紧时间,努力拼播。 傻柱这边。 儘管吴涛已指了路,让他去找扫大街的冉秋叶,但有秦淮茹的纠缠,他没那么心急。 否则真娶了冉秋叶,他还能跟白月光秦姐拉扯? 年底再谈也不迟嘛! 另外,在很好吃的李怀德要求下,他又回到了食堂。 剧中李怀德说过,只要他肯听话,让他当食堂主任都行! 贾家这边。 秦淮茹除了玩傻柱,就是被涛哥玩,这是她的日常,相当单调枯燥。 这也正常,她这个人本就现实无趣。 贾张氏继续纳鞋底,顺便看著儿媳,以免一不小心,被这儿媳撇开。 棒梗最近不用上课,倒是快活不少。 小当和槐都还小,没什么好说的。 吴涛这边。 自然还是很有生活。 於海棠虽然回了家,但如果他愿意,夜里就能去找。 何雨水儘管还爱他,但也没那么坏,不至於天天想著给老公戴绿帽。偶尔回来一次,才会陪他聊聊。 秦淮茹就不用说了,有空就会帮他搞卫生。 於莉也常跟他约会。 阎解成在车间干活,吴涛就泡病號,陪他老婆聊天。 总之一直在当禽兽,儘量融入兽群。 后院。 刘家这边。 刘海中还没有出院,除了在老婆儿子跟前吆五喝六外,也没法搞事。 刘大妈既要照顾他,又要照顾聋老太太、儘管有易大妈时不时帮衬,依然觉得吃力,当然也不可能搞事。 刘家的长子刘光齐,就回来看望了一次,之后就继续当他的白眼狼。 光天、光福哥俩儿,因老爹被干断了腿,嚇得不轻,一时也低调得很,不敢再惹事。 所以刘家无事可谈。 许家这边。 对许大茂而言,头等重要的大事,自然也是造娃。 可惜他是绝户,秦京茹也喜欢他,没给他戴绿帽,所以一直没有动静。 当然在他看来,是娄小娥不下蛋,与他无关,所以头婚的那些年,不能算数! 所以他二婚时日尚短,一时还没能成功,自然也不奇怪。 而除了这件大事,他还有一桩大事,就是追求进步。 功夫不负有心人。 在他卖力靠拢下,李怀德给了他机会,而他也把握住,展示了自己搞材料的能力,即將得到重用…… *** 八月六日,傍晚。 吴涛答应於海棠、夜里去她那里幽会后,就骑车回了大院。 今晚有全院大会。 刘海中今天出院,虽然往后数月还要在家里修养,但已迫不及待地想要拿回权力。 管事大爷的权力。 所以中午一回来,他就让俩儿子挨家挨户地通知。 而这会儿又通知了一遍。 正嗦麵条的吴涛,自然是满口答应。 许大茂也很期待。 李怀德现在要抬举他,让他当专案组的组长,又说刘海中的文化水平差,等伤愈之后,最好还是下车间…… 而这个打算,刘海中此时还不知道呢! 所以,许大茂真的很想看刘海中装嗶。 装得越大越好,这样以后就会越丟脸。 阎埠贵对此也很期待。 在他想来,刘海中回来后肯定要收权,肯定要免去三个女大爷的职务。 这么一来,他又有希望了! 其余如易中海、傻柱等人虽然没兴趣,却也同意参加,打发一下时间。 晚七点一刻,距全院大会还有三刻钟。 小秦寡妇拉著自己的亲女儿小芳,走进了中院。 而另一个秦寡妇,正在刷洗碗筷,见她们母女走来,不禁也有些好奇,隨口问道: “你们去哪儿玩的呀?” 其实,这小秦寡妇午后就出门了,之所以现在才回,不是因为去偷情,而是去了医院,检查身体。 到了傍晚,才带著女儿去下馆子,好好地吃了一顿。 小秦寡妇展顏道:“我去医院做检查了。” 秦淮茹顿时愣住了,半晌才难以置信道:“你、你有啦?” 小秦寡妇含笑点头。 秦淮茹话到了嘴边,却见易中海走了过来,便立即改口道: “恭喜啊,易大爷,你终於有后了!” 易老狗一脸懵逼,目光呆滯地重复道:“我,我有后了?” 有后,是咩意思? 易中海大脑一片空白,失去了思考能力,暂时搞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小秦寡妇温柔道:“你没有听错,老易,我有孩子了!” 易中海嘴唇哆嗦,根本说不出话。 想到以后的好日子,小秦寡妇愈发温柔道:“我今天去医院检查,医生確定我有了。” “医、医……” 易中海瞪大眼睛,忽然双手一拍:“噫,好了,我有了!” 说罢,双腿一软,竟然就坐在地上,开心至爆哭: “我易中海有孩子了!我有孩子啦!呜呜呜呜……” 【求追读!求追读!】 第56章 怀疑 全院大会尚未开始,眾人便齐聚中院瞧热闹。 三喜临门啊! 刘海中和聋老太出院,这是第一喜。 老绝户易中海有了后,这是第二喜。 而第三喜,自然就是许大茂的平步青云、当然这件事暂时还没有公布。 其实就连许大茂自己,此时也不在乎当什么官了! 小秦寡妇有了! 她的这个孩子,不是他许大茂的,难道还能是老绝户易中海的种吗? 『我要当爸爸啦,我他妈的终於有孩子了!』 许大茂喜形於色,就像楚楚生下孩子后的剑晨、步惊云哥俩儿一样激动! 吴家。 吴涛泼冷水道:“別高兴得太早,易老狗每天都弄,从概率上来说……” 许大茂哼道:“什么狗屁概率啊!他就是绝户,就是弄十几二十年,也没屁用!孩子一定是我的,我当爸爸了!”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有没有可能弄几十年也没用的人,是你许大茂? 吴涛心中腹誹。 事实上他也很震惊。 他原以为易中海之所以没有孩子,不是易大妈不能生,而是易中海不行。 现在小秦寡妇让易中海老树开,强而有力地证明了,他的想法是错的!证明他对易老狗有偏见、总是往坏处想人家! 他小声道:“易老狗是一张圆脸,你是一张长脸,等孩子生下来之后,一看就知道了。” 许大茂篤定道:“这孩子一定是长脸!” 吴涛笑道:“她现在是易中海的老婆,孩子长得像你,可不是好事啊!” 许大茂反驳道:“孩子未必就要长得像爸爸!秀芝不也是一张瓜子脸?如果长得像她,易老狗凭什么怀疑啊?易老狗就给我养孩子吧!呵呵,呵呵呵……” 说到最后,这畜生竟然就傻笑了起来。 等再过几个月,秦京茹肚子还没动静,吴涛看他还能不能再笑得出来! 总不能秦京茹也和他前妻娄小娥一样,不下蛋吧? 就是许大茂这么说,大家也不是傻嗶,不会信他。 晚八点一刻。 因易老狗老树开,而延迟了一刻钟的全院大会,终於正式开始。 刘海中是单腿受伤,如今也已能靠双拐行动,因此没有那么狼狈。 他独霸一张大爷桌,笑呵呵地说道: “开会之前,咱们得先祝老易老来得子,给他道个喜!” 至於是不是真心道喜…… 都是禽兽,说他真心,也要有人信才行。 易中海亲密地牵著小秦寡妇的左手,哈哈笑道: “也恭喜你出了院,祝你早日康復!” 易大妈没有过来开会,一来要照顾老太太,二来也不想作为不下蛋的母鸡,受人白眼。 易中海对此並不介意。 就算前妻心臟病发作,直接仆街,他也不在乎了。 因为他已经仁至义尽! 他虚耗了这好几十年,已决定以后要把所有心思,都在现任和孩子、继女小芳身上,不愿意再为了了前妻费神。 傻柱见状,心中一嘆,认为自己不能再耽误了、毕竟连易大爷都有了孩子,他却没有,甚至还单身,这像话吗? 当然了,感慨归感慨,不妨碍他嘲笑道: “傻茂,易大爷有了,你怎么还没动静?你更年轻,不能连他都不如吧?” 易中海笑而不语,心里不爽道: 『谁说年纪大就不行?我问过小秦,她说我比许大茂行!』 这也不奇怪。 大家都默认,许大茂之前跟小秦寡妇有一段。 『你个傻嗶,这孩子,就是我的种!』 许大茂心中暗骂一句,反唇相讥道: “你这么一个连老婆都找不到的人,哪来的脸说我?你就不该来开会,你该去后院,找那个老聋子,让她抓紧时间,再给你找个人妻!” 但凡提到这件事,傻柱就招架不住,恼火道:“我没打过娄小娥的主意,你……” “別吵!” 刘海中打断道:“这事早就有结论,不要再扯了!今晚最重要的事,就是討论管事大爷任免的问题。我是厂领导,自然还当一大爷,秦淮茹她们三个的代大爷身份,就全都免掉。二大爷和三大爷,你们来推举,如果我觉得合適,肯定会同意。” 你妈的装你妈呢! 许大茂心中暗骂,面上却笑嘻嘻道: “刘组长,我认为管事大爷的制度,也属於肆旧,以后就不该再设!所以我提议,由你一个人来管理咱们这大院,你觉得合不合適?” 『好你个小绝户,这是给了我一个惊喜啊!』 刘海中心中一喜,又胖了一圈的老脸上掛著微笑,目光扫视眾人道: “大茂,你说的有道理,咱们这制度確实算肆旧,只要大家都同意废除,我也不会反对!” 阎埠贵一听这话,心里愤恨不已。 什么狗屁有道理?分明想大权独揽嘛! 妈的,当初下黑手的那些人真是没种,竟然还给刘海中留了一条好腿! 吴涛举手道:“我支持废除管事大爷!” 当然要支持。 但支持的不是刘海中。 因为他很快就会下台,那大院的领导权,自然就归属於新领导许大茂。 许大茂少了金银疏通,进步没有剧中那么大。 傻柱没了大领导撑腰,却还能烧得一手好菜,在李怀德心里地位不低。 这种情况下,许大茂依然不会是傻柱的对手。 那作为离岸平衡手,吴涛自然就得帮一下他。 总之,生活很无聊,必须给自己找一些乐子! 喧囂过后。 管事大爷制度被废,刘海中成为最大的贏家,心情极好。 而同道中人易中海、许大茂的心情比他更好! 毕竟他们有了后嘛! 阎埠贵觉得很不爽,当然他也只能不爽,根本就没本事把刘海中赶下台。 秦淮茹也不太开心。 倒不担心傻柱因为易中海有后的事,又急著要结婚; 而是感慨原本手拿把攥的易家家產,从此跟她无缘。 至於姆们涛哥…… 夜里有於海棠作陪,心情相当不差。 事后聊天。 於海棠小姐秉持著怀疑一切的精神,於被窝中问道: “小涛,你老实说,那寡妇的孩子,是不是你的种?” 吴涛给了她腚一掌,心下狐疑起来,嘴上却打趣道: “胡说八道,我所有的不都给了你,哪还有多余的,送给那个寡妇?” 第57章 错付了 周日。 上午十点。 吴涛打开屋门,映入眼帘的便是易中海的老脸。 他一脸微笑道:“怎么这么晚才起来?不要做饭了,中午来我家吃吧!” 说著,竟还送上了喜蛋。 吴涛伸手接过,同时笑著打趣道: “易大爷,你挺憔悴,是不是整宿都没睡?” 易中海哈哈笑道:“忽然有了个孩子,哪能睡得著?” 吴涛故作感慨道:“好人终有好报啊!你人这么好,就该有几个孩子!” “还几个?哈哈,有一个就了不得啦,可不敢太贪心!” 易中海的老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神色,由衷地期冀道: “能有这个孩子,对我来说都是侥倖。如果这是儿子,再加小芳,我就儿女双全,以后就更有福享了!” 吴涛仔细打量他一番,没有看出什么,於是又笑著给他说了些吉利话,將他打发走了。 中午。 吴涛没有去易家吃饭,而是去了后院许家。 许大茂斟完酒,一脸得意地说道: “什么叫时来运转?我这样就是!不但当了组长,还有了个孩子!” 如果小秦寡妇的孩子不是易老狗的种,那也绝无可能是这个傻茂的种。 他的设定就是绝户,怎么可能有孩子? 吴涛打趣道:“如果刘老狗知道,是你干瘸了他,又將要取代他,会有什么反应?” 许大茂哼道:“他什么反应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以后情况不对,我也会供出你!” “你敢供出我,我就告诉易老狗,你给他戴绿帽,还让他养孩子!” “……好!整件事,都是我一个人干的,行了吧?” “反正你自己注意。你酒量这么差,不是没可能哪天喝醉了抖出去。” “不会,我喝醉后,只会一觉睡到天亮。” “……” 如果他真的喝醉了,这话倒是不假。 去年傻柱趁他喝醉,诬他调戏妇女的事,就绝无可能在他醉酒后发生。 话说,真有点可惜,没能利用这一点,让娄小娥配合玩一次夫目前犯。 当然,秦京茹…… 秦京茹今天不在家,一大早便去了车站,回了秦家村。 正聊著,刘家老二忽然过来敲响了屋门,並推门而入,大咧咧地邀请道: “你们都吃上啦?我爸也想请你俩喝酒,来我家喝吧!” 你妈的傻嗶! 既然要请客,干嘛不早点来通知? 许大茂心中暗骂,马脸上却笑道:“请我俩吃饭,是不是为了昨晚的事?没必要!大院就该你爸管,我们支持他,只是出於公道,不图他的好处!” 吴涛也道:“光天,回去劝你爸,这段时间戒酒,不然影响骨头恢復,耽误他工作。” 刘光天一听,果然就不再坚持了。 他如果办事不力,请不到许大茂和吴涛,那刘海中必然要生他的气,但吴涛这话,就是最好的藉口…… 刘光天走后,许大茂不屑地锐评道: “刘老狗是傻嗶,他的三个儿子也是。当然,阎埠贵和他的几个儿子,也是驴蛋!” 吴涛闻言打趣道:“怎么不说易老狗?” 许大茂笑道:“易老狗也不是好东西!但我看在他给我养孩子的份上,就懒得说他了!” “你觉得他们都不行?合著在你眼里,他们仨就是路边的三条野狗啊?” “不,他们不如野狗,就是三坨狗屎。” “……” 这算不算煮酒论禽兽? 剧中许大茂確实论过,酒桌上当面论,最后说的易中海等人纷纷破防,来了场大混战。 午后。 易中海一家去了医院,询问孕期的注意事项、儘管小秦寡妇有过孩子,但他的年纪大,还是得问一下才放心。 傻柱也去了厂里、因为今晚李怀德有个招待,需要他掌厨。 贾张氏也出了门,带著俩孙女逛街。 吴家隔壁的人家,今天也有事出门。 所以…… 秦淮茹抓挠吴涛,嘴里说起了烧话: “小涛你真没用,易大爷都能让那寡妇怀上,你呢?你没少折腾我,我却没动静,你该不会也……” “啪”的一巴掌,吴涛故作不爽道: “也什么?也绝户?你那死鬼丈夫贾东旭,连我一根毛都比不上,都能让你生三个,我难道会不如他……” 说著,又是一巴掌,严肃教训道: “轻点,不然被外人看到了这些抓痕,我没法解释。” 秦淮茹哼唧道:“夏天的蚊子这么多,我是你姐姐,不能给你挠个痒?你是我的弟弟,也可以给我挠!” 吴涛打趣道:“怎么没见你给傻柱挠?他也叫你姐!你这么厚此薄彼,是不是不妥?” “以后我会嫁给他,哪里厚此薄彼了?” “……” 是啊,姆们的好禽姐对涛哥只是玩玩,对傻柱是真爱,要说厚此薄彼,也是厚待傻柱、而薄待涛哥啊! 涛哥懟她的一腔爱意,显然都错付了。 下午,三点一刻。 贾张氏走进中院,见秦淮茹洗完抹布后又走进了吴家,心里有些不爽。 在她看来,秦淮茹就是无利不起早,给吴涛忙前忙后,肯定挣了好多! 而她却一毛都没拿到,只能挣那点卖鞋钱,这合理吗? 她没想亲自挣劳务费,只是恼恨秦淮茹在她的堂口混,却不给她交数。 而不交数,对她来说,当然不合理啊! 傍晚。 吴涛又懒得做饭,接著去许家蹭晚饭。 在开饭前,他还去看望了一下老太太。 这老登岁数更大,儘管伤势比刘海中轻得多,恢復速度却远远不如。 跟她聊了几句后,吴涛和易大妈到一旁说话、当然不是说她的病情! 易大妈难受道:“唉,都是我不好,耽误老易这么多年!” 吴涛不动声色:“什么病这么严重,当初怎么就没治呢?” “怎么没治?当初嫁给你易大爷后,我两年没怀上,就去找大夫了!” 易大妈说起往事,就忍不住抹泪道: “我也好想有个孩子,可喝了那么多药,都没用啊!后来年纪越来越大,更没效果了!我这辈子,就是没孩子的命。” 原来如此…… 原来易老狗没做检查。 那小秦寡妇这个孩子,就有一些说道了。 吴涛心中愈发地怀疑,决定要探个究竟。 【求追读!求推荐!求月票!】 第58章 出於好心 周一,立秋。 傍晚,后院刘家。 刘海中惊道:“什么?许大茂当了组长?开什么玩笑!他要是成了组长,我又当什么?不要听风就是雨!” 刘光天哼道:“这是傻柱告诉我的!今天下午,你们厂里广播通知,免去你的职务,由许大茂担任专案组组长!这难道还能有假吗?” 老登既然被罢了官,那他也就不必再尊重、父母不慈,儿女不孝嘛! “这、这……” 刘海中猛地坐起身来,气急败坏道: “这不可能!李主任之前答应过我,位子会给我留著,现在怎么会、你还愣著干什么!去找许大茂,让他滚过来见我!” 说罢,一拳锤在床上。 刘光天撇了撇嘴:“许大茂今天新官上任,怎么可能回家吃晚饭?他这会儿不在家!” 话音刚落,窗外就响起了某人的笑声: “小嫂子,恭喜恭喜,你家大茂当领导啦!” 秦京茹与剧中不一样,不是小三上位,因此吴涛也用不著顾虑娄小娥,跟她太过生分。 而她也对吴涛有好感,当即笑吟吟道:“饭菜都好了,快过来陪我吃!” 不要误会。 这份好感,暂时不是男女私情的好感、毕竟她对许大茂的感情挺专一,不会轻易白给。 所以她更多是因为吴涛跟她老公交好,再加上吴涛的卖相確实挺不俗,这才愿意亲近。 而许大茂虽然嘴上怪吴涛睡了娄小娥,心里却也不怎么在乎这顶绿帽。现在有了孩子,就更不在乎了! 不能下蛋的老婆,谁喜欢就拿去好啦! 此外,许大茂其实挺相信吴涛的人品,对於他当初要不是聋老狗搞事、就不会捅娄子的说法深信不疑,故也不介意秦京茹做饭款待他。 吴涛哈哈笑道:“那我就却之不恭啦!” 刘海中一听这话,当即对刘光天说道: “过去盯著!等他吃完,让他来见我。” 刘光天断然拒绝:“我肚子还饿著呢!等我填饱肚子,再去请他过来!反正他跑不掉,你不用太著急!” 刘海中一听这话,顿时感觉尊严受损,於是一把抄起床头柜上的水杯,用力丟向逆子,同时口中大骂:“小王八蛋,翅膀硬了是不是?我特么砸死你!” 刘光天躲避不及,被砸中了右肩,顿时也恼火道: “老畜生!你真以为我不敢还手?以前我打不过你,只好挨你打!现在你什么都不是,我还是我们厂歌委会的委员,你再敢动手,別怪我对你不客气!” 听到父子即將相残,刘大妈赶紧跑了进来,大叫道: “光天!你怎么能这么跟你爸说话?滚出去,出去!” 她一边叫嚷,一边用力將刘光天往外推,以免真有什么不忍言之事发生。 而刘光天也没到非得殴打老爹的地步,於是推开老妈,大步迈了出去。 当吴涛吃完饭,出了许家的门后,便被刘大妈打招呼,让他去见刘海中。 吴涛欣然赴会,笑著走进了刘家。 刘海中打量他一眼,开门见山道:“什么情况,怎么让许大茂当组长了?” 吴涛摇了摇头:“具体我也不太清楚,据说是大茂哥搞的材料挺不错,李主任很欣赏,所以就抬举他。” “搞材料?” “对,就是整材料。作为一个领导,不能光会整人,还要有工作能力、有领导能力,要有一些文化,你是初小……” “我是高小!” 三年级以下是初小,以上则是高小。 刘海中自然是初小,但这不妨碍他说自己是高小。 儘管如此,当初有一个当官的机会,他还是因为文化水平不够而没能抓住。 “就算高小也没用。” 吴涛锐评道:“你本就不会整材料。至於整人嘛,又把自己整出了事,这让李主任对你的印象很差。最近专案组的工作听说又比较忙,这种情况下,你就只能让位。” 刘海中憋屈道:“可他之前答应我……” 吴涛理所当然道:“之前是之前!现在形势有了变化,当然要调整。” 胖头鱼急道:“那、那等我痊癒后,我还有没有机会,也调整一下?” 吴涛双手一摊:“这我就不清楚了。我的工作內容是管理人事档案,不涉及职务调动,你哪天有空,亲自去厂里找李主任要说法吧!” 刘海中断然道:“我明天就去找他!” 虽然很有可能李怀德明天不来厂里,但吴涛没说。 这当然是出於好心啦! 吴涛觉得,既然刘老狗的狗腿断了,就该多走动,这样才能加快恢復。 晚八点一刻,吴涛回了自己的小屋,然后关上门,在家里泡个温水澡。 这些热水,自然是秦淮茹帮忙烧好,灌入热水瓶。 所以从许多角度看,她都是一个能干的女人、只要你加钱! 即便成了她的丈夫,你也必须加钱! 剧中,没结婚之前,她就代傻柱领工资,並据为己有。 结婚之后,更是不让傻柱兜里有一分钱,就连打电话给亲儿子的钱都没有! 贾家。 棒梗觉得很无聊,忍不住走进里屋,央求道: “妈,我睡不著,我想听收音机,你去找小叔借。” 他之所以让老妈借,自然是因为吴涛不怎么搭理他,常说他是个小屁孩,不带他玩,因此关係比较冷淡,不好出面。 而一听他的话,小当和槐姐妹也都表示想听。 秦淮茹倒是不想听,但想去疏通一下心情,但这个心思不能表现出来,於是目光转向了贾张氏並问道: “妈,你想不想听?” 贾张氏轻哼了一声。 既然没说不想,那就是想。 秦淮茹拿著蒲扇下床,又听小女儿槐、天真地说道: “今天好热,妈你把他家的电风扇也借回来,好不好?” 贾张氏冷脸教训道:“他又不是你爸,差不多就得了!” 槐当即闭嘴。 秦淮茹见小女儿挨训,心里更不爽了! 槐怕热,你这奶奶没本事买电扇就算了,凭什么还凶她? 槐从小就没了爸爸,认小涛当乾爹咋了?他不比你那个死鬼儿子强? 还怕我撇下你,逼著我跟你一样守寡…… 滚蛋! 以后老娘我天天给你儿子戴绿帽! 现在就给他戴! 去吴家的路上,秦淮茹愤愤不平,亟需疏通心情。 【求追读、推荐、月票!】 第59章 东旭没意见 第59章 东旭没意见 贾家。 见秦淮茹提著电风扇、收音机回来,棒梗兄妹三个顿时欢呼了起来。 贾张氏心中有些狐疑,仔细打量了秦淮茹一番,却也实在看不出什么,只好撇了撇嘴,暗暗骂了一句: 破鞋!得意什么?! 秦淮茹確实得意,但不是因为她有本事借到东西,而是为了转移贾张氏的注意力。 她越是得意,贾张氏就越不会怀疑、这二十分钟她可能做出格的事。 事实上,她也的確没做出格的事—,没做与之前那些出格的事相比、更加出格的事。 槐从小就没了爸,想认吴涛当爸。 吴涛可怜她的不幸,將东西借给她。 那么作为感谢,秦淮茹代她叫几声,有什么不妥呢? 妥得很! 贾东旭都没有意见! 收音机播放著新闻,电风扇呼呼地送出凉风。 贾张氏感觉很愜意,哪怕这两样电器、在她看来,就和易中海送的麵粉一样不乾净,却也捨不得挪开。 她好奇道:“那小子平时抠得很,怎么肯借给你?他自己不热吗?” 秦淮茹正背对著她,眯著眼回味,一听这话,便有些敷衍地说道: “他开始是不肯借,但听说槐热得睡不著,心疼她,就借给我了唄!” 至於他热不热,火都出了还热什么? 贾张氏当然不相信,阴阳怪气地说: “他真正心疼的人,真的是槐吗?借不借就一句话,用得著这么久?” 秦淮茹不爽道:“你跟人家借东西,都是一拿就走、不陪著聊会儿?下一次你去借!” “你.” 贾张氏刚要反驳,就被棒梗打断: “奶奶,別说话,我都听不清了!” 贾张氏顿时闭嘴,心下却恼火道: 你个小白眼狼,要不是我看著,你妈早就跟別人跑了! 次日清晨。 秦淮茹又去吴家,把东西还给他,顺便叫他起床。 至於具体怎么叫,傻柱估计不想知道。 水池处。 吴涛故意道:“柱哥,许大茂现在是专案组组长,你只是个厨师班长,比他差得太远,所以你是不是该爭取一下,儘早当上食堂主任?” 傻柱不屑道:“当了组长很了不起吗?之前的刘组长,据说也了不起,结果怎么样呢?腿都给干断了!奉劝某人一句,不要上下跳,把人往死里整,否则也会断腿!” 许大茂早晨回来洗澡,此时也在一旁,闻言呵呵笑道: “你就酸吧!以后你就负责给我做饭,让我招待客人,要是不用心做,影响工作应酬,可別怪我批你!” 傻柱冷哼道:“招待客人当然得用心!但平时你打饭,除了你要的菜,他妈的我再多送你一斤耗子屎!” 许大茂叫道:“你敢?你信不信我叫人批你?” 傻柱授起了袖子,战意邃然透体而出,上前一步,邀战道: “来啊,来斗我,你要是有乱蛋,待会儿就別逃!” 许大茂登时应激,连忙躲到吴涛背后,怂包一样说道: “你当我怕你啊!等我先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再来收拾你这傻哗!” 傻柱鄙夷道:“切,真是个怂货!” 许大茂叫道:“你自己不也是个怂货,有本事,你就跟我的好兄弟打!” 吴涛笑道:“大茂哥,对於男人而言,有些仗,只能是你亲自上阵打,不能让人代打。” 傻柱嘲讽道:“他这辈子就知道背后阴人,哪敢光明正大地跟我打?別为难他了!” 许大茂哼道:“我特么背后阴谁了?我有趁你醉酒,把你绑了一夜,还造谣你调戏妇女,嚇唬你吗?我有凯人妻,让聋老狗帮忙,拆散人家的婚姻吗?” 涂!这天没法聊了! 傻柱咕嚕几下,把嘴里牙膏沫吐掉,隨后转身就走。 傻茂得意洋洋,就仿佛得胜的將军,大步往后院走。 接著,就被刘海中拦在了他家门口。 刘海中手持双拐,就像苦大仇深的段延庆, 许大茂好色下流,乃是到处撩妹的段正淳。 两人因组长之位,成为了一对仇人! 刘海中怒道:“为什么我被免职后,你当了组长?是不是你捣糍糊,偷偷在李主任跟前说我的坏话?” 许大茂理直气壮:“我没说你坏话!所有的决定,都是李主任做的,跟我没有关係!你要是不服气,可以去找他。” 他確实没说坏话,只是安排人打断了刘海中的腿。 刘海中难受道:“我只是歇几个月许大茂教育道:“这是歇几个月的问题?你办事不力,工作作风太粗暴,文化水平太低,不受工友欢迎!这种种问题,哪一样不该免职?你好好想想吧!我还有很多事,没空陪你聊!” 说罢,便越过刘海中,进了自己的屋。 妈的,他妈的!我必须去要一个说法! 刘海中下定决心,要去轧钢厂一趟、哪怕现在行动很不便。 上午,十一点半。 刘海中再次被送进六院。 屋漏偏逢连夜雨。 刚进轧钢厂大门,刘光天竟然不小心翻了车,並且摔到了他的伤腿! 吴涛开小差,主动陪他们去医院,还好心地劝道: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等你的伤彻底养好了,再追求进步也不迟嘛!” 刘老狗不发一语,只是一味狗叫、毕竟太疼了嘛! 晚上。 全院大会。 许大茂没有回来。 易中海主持大会。 刘大妈选了挑子,不肯再照顾聋老太太,因为刘海中又不得不住院,而她吃不消,不愿意两头跑了... 易中海没有反对,但也没让易大妈继续照顾她。 这不是个好差事。 他自已和小秦寡妇快乐地双宿双飞,却让原配干苦活,无论如何说不过去。 而他虽然要调整计划,给未出世的孩子多挣一些家业,却也瞧不上聋老太太那点財物。 房子? 对每个月都有上百块工资的他而言,大院的这些房子根本不算什么。 以后他的孩子,起码也得住筒子楼吧?能住別墅更好。 所以,他提议,由聋老太太自己出钱,请人来照顾她! 这话一出,阎埠贵立刻积极响应。 他老婆閒著也是閒著,照顾聋老太太,既有钱,以后说不定还有房,这种好事哪里找? 【求追读、推荐、月票!】 第60章 见者有份 第60章 见者有份 对於照顾聋老太太,秦淮茹没兴趣, 当然这不只是因为家里的三个孩子、还有一个婆婆,都不让人省心,令她分身乏术。 也因为她嫁进城里,本来就是为了过好日子,而不是为了伺候別人。 就算要伺候人,也得挑一个好对象。 什么样的好对象呢? 自然是年轻且多金,未来一片光明,性格乾脆利落,不拘小节的人! 面对这样的人,她有极大的主动权,而不必像护工或正经保姆一样,隨叫隨到,也根本不用太辛苦,还有额外奖励,简直爽得不行。 “散会!” 在阎埠贵同意之后,易中海便宣布散会。 他现在懒得当大爷。有这个閒工夫,不如早点回屋,听孩子的动静、儘管这个时候,还没出现胎动。 人群各自散去。 秦淮茹没回屋,而是找到了秦京茹,试图让她接济。 这不是第一次尝试。 秦京茹很顽固:“姐,大茂不让我跟你说话,也不许我借钱给你!”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秦淮茹生气道:“要不是我带你来,你能有今天?他不让你跟我说话,你就真不说了,就不认我了?我是跟你借,以后又不是不还你,你偷偷借给我,不要告诉他,不就行了嘛!” “那好—” 秦京茹掏了掏裤兜,掏出一张绿纸,对秦淮茹说道: “两毛,你要不要?” “你个白眼狼!” 秦淮茹骂了一句,转身回了自己屋。 秦京茹本就很抠,本就不想借钱给秦淮茹。 大年初一,她为了省下一张车票,让秦淮茹先来。 贾家。 得知秦京茹不肯借钱,贾张氏也骂她白眼里,並马后炮道: “要我说,当初就该把她介绍给吴涛!” 秦淮茹哼道:“嫁给谁都一个样!何况她又有什么资格嫁给小涛?她一个土妞,小涛能正眼瞧她,都算看得起她了!” 要是秦京茹嫁给吴涛,她一定天天给这堂妹戴绿帽! 心里太不平衡了! 贾张氏点头:“也是,那小子学歷高,领导也看重,以后会很有出息,哪能瞧得上她?我估计那小子、以后高低得娶个干部家的女儿!” 所以现在就要投资他、或者被他投资。 守寡的滋味可不好受。 秦淮茹自觉做得很对,一切为了三个孩子,顺便她自己也能放鬆一下、从而振奋精神,继续为这个家奋斗! 次日。 上班的路上。 秦淮茹提议道:“以后槐嫌热,想听收音机,让她去你那睡好不好?” 好你妈! 蹬鼻子上脸了! 吴涛断然拒绝:“我不爱穿衣服睡觉,不方便!” 这確实是实话。 秦淮茹也清楚这一点,毕竟她曾叫过吴涛起床,但还是试著纠缠道: “那丫头喜欢你,你就不能看在—.“ 吴涛摇头道:“不能!我不喜欢为了照顾別人的感受、而委屈自己!” ..... 秦淮茹没话说了,转而进入撩骚模式: “那我要听收音机了,能不能去你那里?” 吴涛正色道:“可以,顺便带上东旭哥的遗像,让傻柱在外面守著-你干嘛,別乱动我的档把!” 秦淮茹哪里肯收手,非得教训他不可! 而吴涛的骑术精湛,终於没让自行车倒下、像刘海中父子一样仆街。 轧钢厂。 现在的工作更少了。 吴涛照例泡了杯茶,点起一支香菸,打开各类报纸,研究最新的形势,研究完之后,看著窗外发呆,为下午可能存在的工作养精蓄锐。 午饭时间。 许组长找到了吴涛,很不爽地说道: “阎埠贵太多事了,为了那点好处,竟然让他的老婆去照顾聋老狗!” 吴涛笑道:“你特么嘴上这么担心,心里也这样吗?应该很得意吧!” 许大茂呵呵一笑,显然被吴涛说中。 为了树立“养老风气”的精心照顾,和为了钱照顾,可不是一回事。 以阎家那斤斤计较的行事作风来看,聋老太太以后能有好日子才怪! 所以这个傻茂,根本就不担心这事! 反觉得这段时间以来的一系列操作,效果都非常好,让他十分开心。 而其中最开心的事,莫过於给易中海戴绿帽,还让他以后给自己养孩子! 虽然他也被戴绿帽,但娄小娥已是他的前妻,而且没怀上某人的野种,里外里一算,他赚大了好吧! 至於娄家的家產. 且不说现在形势严峻,娄小娥上面还有哥哥,怎么著也轮不到他霸占,所以他剧中才会干脆利落地卖了娄家,以此作为他的进身之阶。 许大茂吃到一半,笑著邀请道:“等会儿去我那儿喝茶?” “不去!” 吴涛故意道:“上午我已经喝了不少,不想再喝了,晚上回去喝酒吧!” 拋开本身就不想跟许大茂喝茶外,也是因为秦淮茹约他去小仓库。 许大茂不爽道:“我已经跟京茹说了,让她以后不要再陪你吃饭喝酒!” “隨便吧!你不愿意,有的是人愿意让我蹭饭!” “易老狗?他能愿意?” “为什么不愿意?就算他七十岁才退休,那时他的孩子也才不到十五,而他人走茶凉,能给孩子铺路吗?” “哼,我的孩子,用不著你帮忙!” ...... 吴涛还能说什么?只能祝他好运。 另外,再找机会,帮易老狗调查一下小秦寡妇。 如果是他的孩子,自然要恭喜他。 而如果不是,当然也不会告诉他! 他剧中支持傻柱给贾东旭养孩子,想必也很乐意亲自替野男人养! 吴涛只要满足好奇心,不会多事。 饭后。 吴涛伴装散步,很快便到走了小仓库附近,却被先过来的秦淮茹拦下。 她一脸鬱闷地说:“今天算了吧!李怀德、刘嵐在里面。” 这只李老狗,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真特么会玩! “好,你先回去,我去瞧瞧情况。” “你是不是又想跟李怀德要好处?见者有份啊!” “一口价,两块钱!” “不..” “李怀德本事不大,很快就会结束,你確定要跟我扯?” 秦淮茹无奈同意,然后闪到一旁看热闹,而没有回车间。 吴涛则伸出右手,让脚边的橘猫主动跳上来,然后一起去找李怀德· 不对,他是来找猫的,偶遇了李怀德。 【求首订,求月票!】 第61章 买表风波(求首订!) 第61章 买表风波(求首订!) 下午,主任办公室。 李怀德先自抽屉內、拿出一张电风扇的购物券,然后看向对面的吴涛,一脸关心道: “这么热的天,不要在外面乱走,在家吹吹电风扇,听听收音机,也挺舒服的!” 吴涛也关心別人:“谢谢,但这票我不能要,丁科长之前给过一张,您还是送给其他需要的工友吧!” 李怀德无语之余,又掏了张手錶票,继续关心道: “你干人事工作,把握时间很重要,这张票你拿去吧!” 偷人確实要管理时间。 故吴涛笑著双手接过,感激並保证道: “多谢主任!您放心,有了这块手錶,以后我不会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错误的地方!” 李怀德满意地点点头,挥手让他走人。 当晚,吴家。 秦淮茹接过了两块钱,眼晴盯著吴涛左腕,酸溜溜道: “这支表多少钱?起码要一百多吧!却只给我两块,你真是没良心!” 吴涛笑著晃了晃手腕,故作得意道: “一百多就想买到这只梅日历型?你想屁吃呢!” 说著,掏出收据,递给这寡妇看。 秦淮茹看了好几眼,才一脸憎逼道: “两百一十五块钱,就买了这么一支表,你疯了吧?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梅表不是国產的,而是瑞士表、更高档的,甚至能去到三四百。 照样有人消费得起吴涛笑道:“你们家也没什么钱,不也经常吃细粮?没钱没关係,跟有钱的人借唄!” 秦淮茹嗔道:“借了难道不用还?真是乱钱!” 吴影帝一脸肉疼道:“当然要还啊!所以接下来,我得过苦日子了!看在槐叫我一声爸爸的份上,你得接济我!”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便难绷道:“我家都快断炊了,还能接济你?” “你是难!但你再难,也不能不管槐的爸爸。” “你娶我,我就管你!” “那还是算了吧!我去找大茂借钱,去他家蹭饭,再请一大爷延长一下还款期限,就可以度过难关!” “你就不能把表卖了?” “便宜一半,卖给你,你要不要啊?” “我要!” “你想屁吃!这块表,我以后留著传家,给我儿子戴!” “让棒梗叫你一声爸,你送给他行不行? “我只爱听你叫爸爸!” ...... 易中海一家去吃火锅,此时还未回来。 傻柱还在厂里烧小灶。 贾张氏则在家看孩子。 而隔壁邻居一家,向来跟吴涛没来往。 故秦淮茹无后顾之忧,直接扑倒了宝藏男孩·涛哥。 涛哥確实是宝藏男孩。 明明负债几百块,却还能再拿三块钱接济她,太有本事了! 而作为感激,她自然也要替槐多叫几声爸。 如果傻柱知道她—还是別知道了,这对他太残忍。 他什么都给秦淮茹了,却还是被拖了许多年;而涛哥只是钱试用,待遇却比他还好。 晚八点一刻。 傻柱拎著饭盒回来,就见秦淮茹正在水池旁,给某个小混蛋洗衣服,不禁有些吃醋,便没有打招呼,径直回屋。 他手上要是没饭盒,秦淮茹不会管他。但既然有,就得放下手头工作,撩他一下,把饭盒也撩过来! 傻柱就吃她这一套,说了没几句话,便交出了饭盒。 这时,易中海一家正好也回来了,而且不是空手而归。 崭新的飞鸽牌自行车,熊猫牌收音机,华生牌电风扇,小秦寡妇左腕上的魔都牌女表、指间的金戒指,袋里的新衣服简单直接地展现了易老狗的雄厚財力,强有力地表明了他对小禽的爱! 秦淮茹看了两眼,登时觉得饭盒不香了! 易老狗这老绝户,原本就该被她吃绝户,现在却娶了这么一个小秦寡妇,还有了孩子! 他妈的许大茂!玩女人也就算了,干嘛还对她好,给她租房子住?还住得那么近,易老狗能不吃? 就在秦淮茹碎碎念时,不少住户听到动静,来瞧热闹。 谁都知道,易老狗今天如此大方,是因为小秦寡妇帮他续了香火。 这么一来,有两个大妈就很不忿,就是原二大妈、三大妈。 她俩一个生了仁儿子,一个更是三儿一女,比小秦寡妇不知强到哪里去了,可待遇呢? 连人家一根毛都不如。 吴涛此时也出来围观,见状便故意道: “二大妈有三个儿子,三大妈有三儿一女,若论功劳,不比小禽姐大得多吗?我认为,她俩也值得一块表,一枚戒指,再加一根项链,大家说是不是?” 眾人纷纷说是。 阎埠贵连忙辩解道:“可不是我捨不得给她买,而是我的收入远远不如老易,还要养活一家七口,实在买不起!吴涛,你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別站著说话不腰疼!” 吴涛警了一眼於莉,笑著反驳道: “呵呵,买不起?魔都牌確实太贵了,买不起不怪你!价格便宜了一半的燕山牌,难道你也买不起吗?就算也买不起,那只卖三十多块的那些表,你总该买得起了吧!” 眾目下,阎埠贵理所当然道:“家里有座钟,买表就是浪费钱!” 这年头没手机,有手錶確实挺方便。 三转一响嘛,都很实用。 三大妈一听这话,顿时倍觉失落。 吴涛则看向了易中海,笑著说道:“他说你在浪费钱。” 易中海呵呵一笑:“怎么能叫浪费呢!只要她开心,就是再多的钱,也是值得的!” 一时之间,易老狗並不高大的身躯,在眾大妈眼中,变得十分伟岸! 而本就乾瘦的阎埠贵,就更显猥琐! 吴涛又看向了阎解成。 阎解成忙保证道:“只要赞够了钱,我肯定给於莉买表!” 许组长此时也在一旁,见状装哗道: “京茹,我不用赞钱,明天就能给你买,买魔都牌的!” 他对秦京茹確实大方,剧中有一次出手,就直接给了一百工业券。 秦京茹觉得倍有面子,猛地抱住他,娇声道: “大茂,你对我真好!” 秦淮茹很羡慕。 正如某人不久之前对她说的那句话,你可以没文化,名表替你说话。 以后逢年过节,她和秦京茹回乡下,那些亲戚,怕是不会再奉承她,转而要奉承她这个抠门堂妹了。 第62章 主观上不该,客观上存在(求首订!) 第62章 主观上不该,客观上存在(求首订!) 周日上午,傻柱屋。 吴涛边喝著茶,边向何雨水说了大院內的事。 “又摔断了腿?” 何雨水扑笑道:“他也太倒霉了吧!” “哲学家”傻柱闻言,轻哼一了声,给出锐评道: “坏人要是不倒霉,就该好人倒霉了!” 儘管还有石膏固定,却因为角度不巧,刘海中的腿伤处竟然又移了位,情况挺严重,明天又要做手术,確实很倒霉。 何雨水也哼道:“你是个大好人吧?那我就奇怪了,你怎么没女人喜欢?那小秦寡妇怎么没看上你,给你怀个孩子?” 易中海老树开,也让她相当震惊。 傻柱没好气道:“一回来就教训我!真没劲!” 说罢,端起酒杯,仰起脖子一口乾掉。 他当然不是每天要喝三顿酒的酒鬼,但偶尔喝个早酒,也没什么奇怪。 吴涛笑道:“雨水,再给他一点时间嘛!等他玩够了,自然就会结婚! 玩够了?玩谁?我还没玩够你,不也结了婚? 何雨水心里吐槽,桌下也伸脚去蹭他,同时还咬了一口傻柱做的菜包,表示不满。 既然是傻柱做的,贾家自然也就有份。 傻柱顿了顿酒杯,仿佛是对自己说道: “雨水,你以后管好自己就得了,担心我。我特么又不是真傻,只是一直没能遇到合適的对象,一旦遇到,我当然会儘早结婚!” 何雨水好奇道:“那个冉老师难道也不合適?” 傻柱有些尷尬:“我还没去找人家呢!” ...... 何雨水没话说了,也不再抱任何期待。 午后。 气温更高。 易中海在家陪老婆、便宜女儿小芳。 贾张氏,秦淮茹及两个女儿也都在家睡午觉,棒梗出去玩。 傻柱喝了两顿酒,这会儿也在睡觉。 吴家。 何雨水搂住吴涛脖子,咬著他耳朵道: “老实告诉我,你和禽姐有没有那种关係?” 吴涛捏著她的腰,坚决给予否认: “没有!拋开你不提,我还是个初男!” 何雨水差点笑喷、引起邻居注意,好容易才忍住,吐槽道: “好,我姑且相信你和她没关係,但你和海棠怎么说?她也还是?” 吴涛摇了摇头,同时蹭了何雨水的脸,也故作好奇道: “这我还真不清楚,等明天上班,我找个机会问她。” “不许找她、问她!” 何雨水这话一出,吴涛就知道她只是猜测,没有实锤,便故意打趣道: “不找她,还能找谁?” “找我不行吗?” “你可是有丈夫的人,我怎么能找你?” “原来你也知道我已经有了丈夫,那你刚刚做了什么?” “我不记得了,就请你帮我回忆一下,好不好?” “可以不帮吗?” “你说呢?” 何雨水不语,只是一味发动猛攻。 她今天来禽兽大院,主要就是为了看望情弟弟。 至於傻了吧唧的傻哥,她才懒得管。 *** 转眼已是九月下旬,天气愈发的凉爽。 阔別许久的刘海中,终於再一次出院,顺利回到了他忠实的禽兽大院。 当天傍晚。 许大茂因有应酬未归,刘海中勒令两个儿子,邀请吴涛来家里吃晚饭。 吴涛毕竟在人事科嘛,消息肯定灵通,所以他必须得找吴涛了解情况, 否则两眼一抹黑,以后怎么进步? 在哥俩盛情邀请下,吴涛也欣然赴会。 吴涛抿了口酒、尝了筷二大妈拿手的炒鸡蛋后,刘海中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最近什么情况?许大茂干得怎么样?” 吴涛有一说一:“他当然干得很好,李主任很满意,还说要提拔他。” “还、还要提拔他?” 刘海中又气又酸,心也凉了半截。 但紧接著又来了精神,看到了希望,一脸的希冀之色、想屁吃般道: “他要是被提拔了,那组长的位子—“ 这个老官迷! 吴涛实事求是道:“估计你没戏了!一来,李主任看不上你的能力,二来,你这个伤势迟迟不能好,那位子总不能空著等你上任吧!” 刘海中一听这话,真是难受得不行,整个人都玉玉了。 吴涛也不搭理他,转头就跟刘光天、刘光福哥俩聊天。 虽然他的岁数小,一身派头却很足,刘家哥俩儿在他跟前不敢托大。 他也进步了。 而且一下子升了两级,成了八级办事员,工资也提高到了每月三十三元。 按这个速度,要不了几年就副科了,再往后还了得啊! 易中海相当果断,主动將那两百块的还款期限,延长到了八十个月。 也就是说,吴涛明明涨了有五块多的工资,现在却反而只用还每月两块五。 秦淮茹羡慕得不行,好想爆他的金幣。 可惜她再怎么努力,水龙头放出的水,也就那么多,不可能毫无底线、任由她嗦要。 晚七点半。 吴涛酒足饭饱,满意地离开了刘家。 当他穿过月亮门后,在水池处刷新的秦淮茹,便催促道: “快去洗澡,洗完了我好给你洗衣服,別又拖到那么晚!” 吴涛走到她身边,在贾张氏偷窥下,笑著打趣道: “你这话的语气,就跟我妈差不多!” 在婆婆、舔狗注视下,秦淮茹故意道: “那你还不听话?” 吴涛挑眉道:“平时我当然都很听话,但她一旦催我,我就不想听了、就要握到很晚,才去洗漱休息!” “隨你吧!” 秦淮茹眨了眨眼:“你要是夜里才洗,那我明早再给你洗衣服就是了!” 除了洗衣服,还有没有別的项目? 主观上不该有,但客观上或许存在。 比如在洗衣服之前,估计就得先帮忙“扫洒”一番。 吴涛感慨道:“禽姐,你辛苦啦!” 秦淮茹蛇隨棍上:“既然知道我辛苦,怎么不加钱?” “加!以后的家政费,每月多给五毛!” “不许反悔!” 傻柱麻了。 吴涛只给三块五,秦淮茹就很开心,天天伺候他。 而他哪个月不借给这寡妇几块,饭盒也基本上交?却没见她如此开心! 这也太不公平了! 次日清晨。 秦淮茹正在刷牙,易中海也过来洗漱,忽然问道: “你和傻柱怎么样了?” 秦淮茹先是一愣,旋即便反问道:“你想给他找对象?” 第63章 快別逗我笑了!(求首订!) 第63章 快別逗我笑了!(求首订!) 午后。 散步时间。 秦淮茹笑道:“早上易老狗找我,问我和傻柱怎么样?我问他是不是想给傻柱找对象,他说不是,只是想关心一下我。” 吴涛批判道:“这老狗夜里要关心你,白天也要关心,没孩子要关心,有了也要关心,真是个老畜生!” 他是老畜生,那你也是个小畜生,当然我也是秦淮茹转移话题:“我跟他真没什么!我觉得,他早上应该说了实话,估计是真不想给傻柱找对象了!” 吴涛摇了摇头:“傻柱结婚的最大阻力就是你,也许他特意这么说,想让你放鬆警惕?这不是没可能。” “不至於吧?他现在已经有后,傻柱结不结婚,跟他有什么关係?” “我也只是这么一说,让你提高警惕。” “好,我知道了。” “老狗拆你的台,我却帮你拴住傻柱,我好不好?我真是你的慈父啊!” 秦淮茹踢了吴涛一脚,让他不要胡说,隨后又问道: “你说,李怀德和刘嵐今天会不会” 吴涛教育道:“不会!就算会也不行!好歹也是领导,不要惹急了他!” 秦淮茹故作不满:“你拿他的手錶票,都没惹急他,我跟你要几块钱,就惹急你了?” 说著又伸出右腕,酸溜溜地说道: “小秦寡妇给老绝户怀了个孩子,有表戴,我不嫉妒!可京茹呢?才来城里多久、一个孩子没有,照样有高档的手錶。以后回乡,我是真没脸了!” 你就是个婊。 还要什么表? 还要什么脸? 吴涛心下吐槽,嘴上却好心劝道: “只要你嫁给傻柱,还怕没表戴吗?他最不服许大茂,就是拼了老命,也不能让你被秦京茹比下去!” 秦淮茹哼道:“你急著把我推给他,是怕我缠著你吧?” “扯淡!等你嫁给他,我照样要你伺候!你愿不愿意?” “愿意。” 总之,有一说一、实事求是的说,吴涛现在还没绿过傻柱。 他跟秦淮茹还没建立情侣关係呢! 而吴涛和秦淮茹之间,男未婚女未嫁,之所以给钱,也是为了接济贾家,而非是买银,以后世眼光看,问题並不大。 逝者如斯,秋去冬来。 腊月十九,周日。 从周四上午至今,每天都在下雪,今天也不例外,气温最低零下十度。 即便室內有炉子,也没有那么暖。 吴涛今天不上班,当然也用不著值班,便在家里缩著,哪儿都不想去。 而他也不必亲自做饭,自有禽姐帮忙,而他提供麵粉、白菜以及猪肉。 没错,他今天吃饺子,顺便也让贾家人沾个光。 约七点四十,秦淮茹包好了所有饺子,去叫吴涛起床。 了三刻钟,她终於叫醒了吴涛,同时饺子也煮好了。 和吴涛一起吃完饺子,她带著剩下的饺子回去,叫儿女们和婆婆起床,再煮给他们吃。 一听有饺子吃,本来准备睡懒觉的棒梗三兄妹,顿时都美滋滋地起床。 这些饺子不是白吃的。 最近要求中小学复课,棒梗和小当吃完后,必须乖乖地在家里写作业。 而秦淮茹又来到吴家,找吴涛商量事: “棒梗越来越大,挤在一起挺不方便,你那小屋空著——” 吴涛忙打断道:“傻柱一人住三间房,我才两间,你难道不该去找他?” 这小流氓! 换作傻柱,早上来了那么一套后,肯定什么都肯答应,但这小流氓很现实,难以搞定。 秦淮茹心中无奈,但这事总要解决,只好继续讲道理: “你的两间屋子隔开,棒梗住过去后,没有閒话;而如果住傻柱那边,別说那些閒话,就是我那婆婆也不会同意!” 吴涛也讲道理:“为什么不同意?难道说疼棒梗,只是嘴上疼吗?禽姐,我不是傻柱,我玩玩就算了,不会委屈自己。你的主意,不要打到我的身上,你愿意我就玩,否则就丟开手,大家好聚好散!” “一点感情也不讲?” “快別逗我笑了!易大妈几十年的感情呢,还不是被易老狗一脚端开?” 小秦寡妇的肚子,日渐地鼓胀了起来,而她在易家的財权也越来越大,每月给易大妈的月例越来越少。 原因很好找。 她有孩子了,以后钱的地方多著呢! 易大妈得担待些! 秦淮茹一脸委屈:“我没有算计你!” 吴涛笑而不语,然后抽了一大口烟,吐了两个烟圈,这才好心劝道: “你还是去找傻柱吧!他肯定想跟你谈感情,也不在乎被你算计,整座大院和轧钢厂,他就是最適合你的人,別等到失去才后悔!” 不在乎被我算计.· 我可是想让他绝户! 秦淮茹心中腹誹,嘴上也现实道:“你一定要帮我劝他!” 劝傻柱什么?自然是劝他以后认贾张氏当妈! 吴涛点点头,然后伸出了右手並摊开:“承惠二十块钱!” 秦淮茹故作不满:“二十也太多了吧?那些媒婆,也不会要这么多钱!” 吴涛依然没有收回手,嘴上却说道:“那你另请高明吧!” 秦淮茹身子一挺,只得无奈地同意:“折睡!” 二十块多吗?当然多!但別觉得吴涛乱收费! 许大茂让刘光福、阎解旷给棒梗掛破鞋,当眾羞辱,导致傻柱被拖多年,就了二十块。 那吴涛当媒人,自然也得收二十! 上午十点五十,秦淮茹离开吴家。 正好看到了棒梗曾经的班主任再秋叶,掀开门帘,笑著走进傻柱家。 秦淮茹傻了眼。 因为她完全不知道,傻柱啥时候跟再秋叶联繫上的! 事实上傻柱自己也不知道。 毕竟冉秋叶来找他,是得知他也懂川菜,想请他掌厨,给自己那四川籍的导师做席面,而不是过来相亲。 但以后就不好说了。 剧中,通过这次相处,冉秋叶也对傻柱有了点儿意思。 傻柱当然也觉得还行。 而秦淮茹就忍无可忍,直接告诉冉秋叶,她和傻柱是“挺和谐的一家”,將后者走,接著对傻柱表白。 傻柱家门口。 秦淮茹刚要偷听,贾张氏便出了门,向她招手,让她回家准备午饭。 第64章 听我说句公道话(求订阅!) 第64章 听我说句公道话(求订阅!) 又下了两天雪。 直到二月一日、也就是腊月廿二这天,才来了个大晴天。 但是气温依然很低,最低竟然接近零下二十度。 易中海不再去上班,专门在家里伺候小秦寡妇,不让这年轻媳妇干活,以免出意外。 一旦出了意外,他还能有机会吗? 也许有,但他不敢赌,所以要照顾到位,一直到小秦寡妇生下他的孩子,才能鬆口气。 许大茂这边就鬱闷了。 结婚至今,秦京茹的表现就像是娄小娥,也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这让他不自信了。 难道真的是他不能生?小秦寡妇的孩子,也不是他的? 妈的,这种事不要啊! 腊月二十七日,周一。 晚上,后院许家。 碰了一杯后,许大茂略有些醉意道: “嘿,真没想到,秦京茹和娄小娥一样,也不会下蛋!” 秦京茹今天不在家,一大早就回乡下送年货了。 至於许大茂,他瞧不起秦京茹家的人,一向懒得过去。 吴涛憋著笑故意道:“那你想怎么办?也一脚端了她,另找个小秦寡妇那样会下蛋的?” 许大茂忙摇头道:“结婚还不到一年,急什么?我再给她两年半时间,要是还不行,那时再作打算吧!” “也对。前院的於莉、傻柱的妹妹雨水,也都还没生。这需要时间,需要一点点运气。” “......” 听吴涛这么一说,许大茂顿时好受不少,又觉得小秦寡妇那个孩子,应该是他的种了。 “来,干了!等我明年当上了副主任,就提你当科长!” “当科长有什么意思?要当就当地球球长!” “哈哈哈,好,好啊!只要你別再给我戴绿帽,我许大组长就让你当球长!” 没娄家这进身之阶,许大茂进步没那么快, 但他毕竟是公认的“这种人能混得开”。在钻营上,確实有不少小聪明,颇得李怀德欢心。 而李怀德又挺喜欢搞“团团伙伙”,副主任搞了许多,都是他的人,而且还打算增加。 这么一来,只要肯继续积极向他靠拢,听他的话,许大茂上位的机会,確实挺大。 酒又过三巡,外面传来贾张氏的哭闹声: “哎哟,这一院子的人,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不给我留后路啊!” 號完这段话,顿了有五六秒钟,又听她骂道: ““..小王八羔子,你个白眼狼,白疼你了,滚一边去!” “东旭,看看你儿子,他就这么对我啊!” 其实,棒梗没错,只是劝她不要撒泼,以免贾家风评受害。 但她觉得,这孙子可能也跟他妈一条心,支持改嫁,然后撇下她, 所以就六亲不认,直接当眾开骂。 棒梗绷不住,当即一溜烟的跑了。 当吴涛和许大茂二人穿过月亮门,就听到傻柱说他看上了秦淮茹,又说秦淮茹这些年有多不容易,说贾张氏不分青红皂白地打她,打一个养自己的人,是没良心。 这番话,说的围观眾人纷纷点头。 前院的一个大妈,就直接揭破道: “她是怕秦淮茹和傻柱结婚之后,把她这婆婆赶走!” 贾张氏破防道:“有你什么事啊!你插什么嘴啊?你也不是好人!” 接著又號丧:“东旭,你睁眼看看吧,他们都欺负我,我还怎么活呀!” “老嫂子!有什么话,回屋再谈—” 易中海本想让人请聋老太太过来,但转念又想到她现在已经废了,若是敢过来,估计会被翻旧帐,所以也只好亲自上阵劝这泼妇。 而当他看到许大茂时,乾脆祸水旁引: “大茂,咱们大院现在不设大爷,你是咱们大院—“ 他话未说完,许大茂的酒便彻底醒了,当即尿遁道: “一大爷,我平时的工作太忙了,没空管大院的事!从现在开始,你继续当一大爷,刘海中也还是二大爷,你们还负责大院的事,我这会儿憋狠了,急著去嘘嘘—“ 说罢,就往前院钻。 他妈已经够刁的了! 而他妈却怕贾张氏! 所以他哪敢招惹贾张氏? 他再怎么坏,也算是讲道理的人,贾张氏不讲这个! 见许大茂跑路,贾张氏的气焰愈发囂张,骂道: “傻柱,你个王八蛋!你当初亲我,现在又搞我儿媳,你个畜生啊!” 什么?! 傻柱竟然亲许大茂又溜了回来。 眾人也下巴掉了一地,纷纷用不可置信的目光,在傻柱和贾张氏之间,来回巡审视。 傻柱跳脚道:“张大妈你別胡说!当初我和小涛打架,是没站稳,被他推到了你身上,但没亲你!” 说罢,赶紧用央求的目光看向了吴涛。 吴涛伸出右手食指,表示要十块钱! 傻柱二话不说,立即点头。 眾目之下,吴涛睁眼说瞎话道: “不清楚!但我觉得,应该不会那么巧吧?” 让傻柱娶贾张氏,当然能让大家喜闻乐见,但这不现实。 贾张氏闻言,怒道:“你个小混蛋,分明就看见了!” 说著,又瞪著一双刻薄的三角眼,在人群中寻找另一个当事人易大妈,却没能找到,乾脆扯嗓道: “秦淮茹呢?出来!你当初也看见了,你这破鞋,明知道傻柱亲了我,还要嫁给他,你还有没有廉耻?” “破鞋?嘻嘻,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口牙!』 许大茂心中大乐。 不用吴某人提醒,他自己就能看得很清楚。 他知道傻柱和秦淮茹结合的最大阻力,並不是贾张氏,而是盗圣棒梗! 剧中他就曾得意地对秦京茹卖关子、说他只要动动脑,傻柱就没戏。 显然,给棒梗掛破鞋,是他蓄谋已久。 而贾张氏今晚这么说,无疑就是官方认证! 他以后找人办事,就有了坚强的法理依据! 这怎么能不让他开心? 傻柱却很不开心,怒斥他以后的妈: “你嘴巴放乾净点,为了阻止秦淮茹嫁给我,你竟然连这种瞎话都编?你这恶婆婆,我特么的不......· 总之,他已经忘了那经歷。 既然忘了,就是没发生过。 吴涛打断道:“柱哥,还有张大妈,你俩別这么激动,都先消消气,听我说句公道话!” > 第65章 「月老」涛哥(求订阅!) 第65章 “月老”涛哥(求订阅!) “咳咳——” 眾人目光聚焦之下,吴涛清了清嗓子,开始说公道话: “在我看来,这事根本就不复杂,也不难办!柱哥,你和禽姐结婚之后,会不会赶走她这个婆婆?” 傻柱闻言一愜,没好气地反问道:“我特么是那种人吗?” 吴涛哈哈一笑:“那问题不就解决了?只要你能给张大妈一个確定的未来,比如保证以后给她养老,给她养老金,那她怎么会不同意呢?” 说著,又看向贾张氏,认真地劝说道: “现在婚姻自主了,你要是阻止禽姐改嫁,被皮斗估计都是轻的。所以你不该拦著,你应该选个对禽姐好、对你自己也有利的人!而这人除了傻柱,还能有谁比他更合適?你说呢?” 贾张氏一言不发,显然十分意动。 毕竟是每月三块钱就能搞定的主。 傻柱回头看了眼屋內,也只得鬆口道:“好,我想想!” 秦淮茹今天乾脆利落地赶走了冉秋叶,然后对他表白,接著又挨了贾张氏一个大耳光,现在又出洋相—. 到了这个份儿上,他也没法不管秦淮茹了。 吴涛抚掌笑道:“这不就皆大欢喜了嘛!” 又总结道:“所以,我们不能死记硬背,而要学会用理论指导实践,看清事物本质,这样才能解决问题!” 说完,又看向许大茂,一本正经地问道: “许组长,我说的对吗?” 许大茂哼了一声,对他撮合傻茹二人表示了不满,但嘴上却表示认可: “你理论水平挺高啊,这个三大爷,以后就由你当吧!” 阎埠贵也在一旁,当即忍不住叫道: “老易、老刘復职了,我也该重新当三大爷。” 许大茂瞪著他道:“你是个臭姥玖,怎么能当大爷?你群眾基础差,连你的亲儿子,都不肯支持你,你凭什么当啊?就让小涛来干!” 吴涛才不乐意干:“还是在前院选,方便就近管理。解成哥挺不错,可以让他试试。” 阎解成一听就乐了,笑呵呵地说道:“那敢情好啊,我肯定会努力当好这个三大爷!” 於莉心里暗暗腹誹:『好你个头啊,还不快谢谢小涛?真没眼力见。”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不爽地哼了一声,竟就回去了。 这是个信號。 隨著他的离开,眾禽也纷纷散去。 吴涛继续去后院喝酒,对许大茂感慨道:“看来,傻柱终於能结婚,告別处男之身了!” 这就告別了?想得美! 许大茂笑而不语,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显然他也很清楚,自已利用棒梗做文章、过於缺德,不想让吴涛知道,以免被他说出去,影响最终效果。 贾家。 贾张氏现在不用搬出贾东旭的遗像、当“亡灵法师”,只要耐心些,等傻柱来谈条件。 如能谈拢,自然最好。 而如果谈不拢,条件不能让她满意,那她当然就可以反对这门亲事! 总之都是她贏。 晚八点半。 吴涛回到中院,然后就被傻柱找上了门。 傻柱请求道:“你去帮我问一下,她想要什么?” 吴涛摆了摆手,直接了当地说道:“不用多此一举,你明天去找她,说你以后叫她妈,每月再给三块钱,也就妥了!” “叫妈——” 秦淮茹也叫妈,傻柱觉得这没什么,但这钱· “三块,是不是太少了?” 吴涛呵呵一笑:“你想多给也可以啊!反正我觉得,她就只值三块钱,甚至两块五!” 傻柱点了点头,竟然有点紧张道:“其实我还没想好,也是一时衝动—“ 吴涛更加坦率:“別说这些主观想法,你就说,你想不想睡姆们禽姐,该不该听你那兄弟的意见?” 傻柱竟害羞了:“这、这是不是——” 吴涛直接打断道:“给我五块钱!” “啊,为什么“ 傻柱虽然懵逼,却还是掏出了五块钱。 吴涛收好之后,小声道: “结个婚而已,有什么好纠结的?以后不顺心了,又不是不能离!早结早享受!” 傻柱一听这话,儼然如拨云雾而见青天,顿时就觉得这五块钱得很值,搓著手道: “不会,我不会离婚,我会一辈子对她好” 吴涛忙伸手打住:“这话你留著对她说罢!” “过几天再说,行不行?” “当然可以,这毕竟是婚姻大事,是该多考虑几天。你要是太急,人家还不放心呢!” “..... 次日清晨,吴家。 秦淮茹忙活一阵后,从被中探出了头,对此时已经醒过来的吴涛笑道: “小涛,多亏了你!” 就现在而言,她还不能算傻柱的女人,自然也就还没有给傻柱戴绿帽。 吴涛也笑道:“我早就说他好搞定了,你偏不信,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丟不丟人?” “以后你说什么我都信!” 说著,秦淮茹竟然又俯身抱住了吴涛,然后从他枕头下摸出了两块钱,嘻嘻一笑道: “傻柱昨晚去找你,肯定被你骗了钱!我分两块钱,应该也不算多吧?” 她常给吴涛打扫卫生,有时在兜里摸到零钱,就会给他塞到枕头底下。 吴涛伸手勾起她下巴,与她四目相对,隨后就像洪世贤哥那样笑了笑,翻身摁住了她。 今早也吃饺子。 所以秦淮茹来包饺子,不会引起怀疑。 外面零下十多度,室內有暖炉子烘著、热饺子吃著,確实也挺愜意了。 傻柱没这么舒服。 年前这几天,他都得去轧钢厂烧小灶。 李怀德好吃,如果非得在他和许大茂中二选一,也是选他。 当然也可以理解,毕竟是厨师做主角,自然能凭一手厨艺无往而不利。 那些美食文、美食动漫中的厨师更牛。做的菜,就跟下了那啥药一样。 吴涛挺想尝一尝,但估计没这个机会。 当晚。 三大爷管理制度,因许大茂不想管贾张氏撒泼而恢復。 而明天又是除夕,所以易中海便牵头,召开全院大会,谈一谈过年期间的事。 眾目下,三大爷阎解成缩著肩膀,坐在刘海中对面。 看起来有些好笑,就像是哈士奇进了狼群。再看一旁不爽的阎老抠,就更好笑了。 第66章 有米便是爹(求订阅!) 第66章 有米便是爹(求订阅!) 除夕。 下午,雪停风歇,禽兽大院门口。 见傻柱和秦淮茹有说有笑地出门,秦京茹忍不住说道: “我姐的手段真高啊!一个寡妇,带著仁孩子、婆婆,都能拿捏傻柱!” 许大茂哼道:“你姐不但手段高,更是会下蛋!你呢?” 秦京茹振振有词:“我姐当初嫁给贾东旭,也没有头一年就怀上啊!你不要著急嘛!” 我特么能不著急吗? 外面那帮傻哗都说我不如易老狗了,我能不急? 说话间,两人已到了中院。 正好看到易老狗、扶著大肚婆的小秦寡妇散步。 老夫少妻,看起来当然不太和谐,但多少也有点岁月静好的意思。 有爱就够了嘛! 有了爱的结晶,更是满心的幸福,根本不必在乎他人目光。 秦京茹看了几眼小秦寡妇的肚子,暗哼了一声,心说自己虽然现在落后,但以后一定能后来居上。 许大茂也看了几眼,不再像以前那样自信、认为这个孩子就是自己的,但仍有期待。 吴涛贴好对联,转身见到这一幕后,边擼著给他打下手的槐的头,边故意道: “大茂哥,看见了没,一大爷多幸福啊!你俩也要抓紧时间办事。” 槐边扒拉他的手,边好奇地问道:“小叔,办什么事?” 吴涛笑道:“大人的事与你无关,你只要说:大茂叔,祝你早生贵子,就有钱拿!” 槐眼晴一亮,忙对许大茂说道:“大茂叔,小姨,祝你们早生贵子!” 许大茂一听这话,顿时想到去年春节、傻柱挑唆三小只跟他要压岁钱的事,心情顿时就不好了。 但槐这次说话,就比较吉利,要是不给,反而有些不美。 於是便慷慨解囊,给了五毛的压岁钱。 五毛可不少! 阎家、刘家的孩子,基本没有压岁钱。就是有,也是几分。 槐美滋滋地收下,又对易中海说道:“一大爷,你也早生贵子!” 易中海哈哈大笑,真是得意非常,警了许大茂一眼后,也掏了五毛。 槐又看向吴涛。 吴涛笑道:“小叔连老婆都没有,你这么说,我可不会给你压岁钱。” 那別早生贵子了,直接喜当爹吧! 槐脆声道:“爸爸!” 许大茂、秦京茹、易中海及小秦寡妇,都绷不住了。 这小东西,真就是有米便是爹啊! 吴涛掏了一块钱,其中一半是劳务费,一半是压岁钱。 乐得这丫头连鼻涕泡都冒出来了,还拉著吴涛的袖子,让他弯下了腰,接著就凑到他耳边央求道: “小叔,別告诉我妈!她知道我有了钱,肯定都拿走,一毛都不留给我!” 吴涛笑著同意了。 棒梗很像贾东旭,槐则像秦淮茹。 至於小当—.她剧中说自己像傻柱,事实显然並非如此。 傻柱是舔狗,不是白眼——— 真的不是白眼狼吗? 他救了娄小娥一家,娄小娥也给他留了后。 除此之外,娄小娥几乎靠一已之力,让禽兽大院有了包饺子的结局、別说傻柱靠厨艺,给她挣了钱。 她回来不是为了挣钱。 所以傻柱不要她,连亲儿子都不要,拿她的钱养秦淮茹一家及整个大院·.— 只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晚上。 今天的年夜饭,自然不是一起吃了。 易中海关起门,跟他老婆和便宜女儿一起吃。 至於他的原配妻子,自然不被允许登堂入室,只能在前院西耳房独自跨年。 后院的聋老太太,儘管还要三大妈有偿伺候、却也早已恢復行动能力,今晚在傻柱家吃饭。 她劝道:“柱子,你再考虑考虑,別急著做决定。” 傻柱吐槽道:“之前你催著我找媳妇,现在我到了,你又让我多考虑?说白了,你是看不上秦淮茹唄!” “这么一个带著四个拖油瓶的寡妇,我看不上,难道不是很正常吗?你这傻子!” 老太太其实也清楚、自己在傻柱心里,比不上秦淮茹,所以倍觉心累,恨铁不成钢,也懒得再作算计,直接装聋作哑,不谈这个话题。 贾家。 棒梗三兄妹早已吃完,出去放小鞭炮,家里只有贾张氏和秦淮茹婆媳二人。 贾张氏故意道:“以后有了他的孩子,你会不会亏待棒梗他们啊?” 秦淮茹淡淡道:“不会。” “不会亏待棒梗,还是不会有孩子?” “你自己心里清楚。” “作孽!我反正希望你不要嫁人,这样也就不用害人。” “我要是不嫁,傻柱就娶別的女人了!以后他媳妇能允许他接济我们家?你可以吃咸菜窝头过苦日子,棒梗他们能吗?” 棒梗三兄妹不只是吃的方面优越,也穿得好,基本每年都有新衣服。 钱从哪儿来?傻柱给。比如今年,他就给了三十块钱, 所以无论从哪方面讲,傻柱都是她最合適的改嫁人选。 贾张氏沉默片刻,就在秦淮茹以为、她会继续谈让傻柱绝户的事时,她却好奇道: “你知不知道,傻柱准备给我多少养老金?你该不会帮他跟我討价还价吧?” 討你妈个头啊! 秦淮茹不爽道:“以后有我给你养老,还要什么养老金?” 傻柱的钱就是她的。 傻柱给贾张氏养老金,就等於她给、而她不想给。 “我就要!” 贾张氏哼道:“只有把钱实实在在地在手里,將来才不怕你撇开我!如果换作我是那不下蛋的母鸡,绝不会轻易答应跟易老狗离婚,最少也要扒掉他的一层皮” “小秦以后会给她养老。” “我不信!別说那破鞋不会给她养老,就是易老狗,以后估计也懒得管她。” “......” 秦淮茹觉得,如果易地而处的话,自己也不会管易大妈。 晚八点一刻。 秦淮茹找吴涛说话,却见他已经和於莉组队,跟许大茂夫妇玩起了扑克。 许大茂跟他爸妈的关係都不怎么好,吃完年夜饭就和秦京茹回来了。 进了中院,他俩见吴涛屋里正亮著灯,自然也就决定要过去坐一会儿。 而於莉是一个人。 阎解成被阎埠贵缠著,没空陪她来。 阎家今晚的娱乐活动,和他们的年夜饭一样乏味。 现在又已经分家,更是一吃完就各自散去,懒得再陪阎埠贵夫妇扯淡— 也免於被他算计。 【七点还有两章,求订阅!】 第67章 「爱情长跑」开始了(求订阅!) 第67章 “爱情长跑”开始了(求订阅!) 正月十二,周一。 吴涛站在窗前,欣赏著外面纷落的雪花。 这年头京城的下雪天,平均要比后世多几天。 赏了一会儿雪,吴涛回到座位上看报纸,研究形势。 这並不是摸鱼,哪怕还是小卡了米,在开会的时候也有发言的机会。 所以肚子里要有货,这年头又没网、看不到评论区里的懂哥们分析,只能自已琢磨。 抽了三根烟、详细看完一份报纸后,铃声响了,原来已是午饭时间。 还是去第一食堂。 吴涛正排著队,秦淮茹也端著饭盆来了,还插队插在了他和於海棠之间。 於海棠並不恼火,反而很是好奇:“秦淮茹,你和傻柱哪天结婚啊?” 旁观眾人都很感兴趣。 秦淮茹也不呢,大大方方笑道:“周四去扯证。” 周四是元宵节。 虽然现在不讲这个,但挑个便於纪念的节日,也没问题。 “记得给我喜糖啊!” 笑著说完,於海棠又偷偷地白了吴涛一眼,好似在责怪这傢伙不肯娶自己。 吴涛回以纯真的微笑,拒绝领会她的暗示。 人生很短,却又很长,有许多阶段。 到了新的阶段,该拋下的人或事物,就该果断拋弃,更轻鬆地上路,迈向新的未来。 剧中大领导除了教育傻柱要勇於接盘外,还教了他什么? 不要太重视恋爱,要把精力放在工作上,练好厨艺,比什么都重要。 要不怎么他是领导呢!说话就是有水平,横竖、正反,都是他有理! 秦淮茹笑道:“放心,不会少了你的糖!对了,你现在什么情况?有没有再找一个呀?” 刘海中之前还想让於海棠做他的二儿媳,现在嘛,当然是没有这个底气。 於海棠故意道:“我倒是想找呢!可除了某个人,没一个能入眼。而偏偏这个人,又对我没心思,那还能怎么办?只能慢慢等嘍!” 秦淮茹当然也清楚这个人是谁了,但她才不会说。 毕竟当眾说出来,就会造成某种舆论,搞不好就可能帮了於海棠的忙。 这可不行。 她可不希望於海棠过得那么舒服。 窗口。 傻柱不在。 指挥下面做好午饭后,他就泡了一大杯茶,在后厨享受悠閒的时光。 刘嵐在这个窗口打菜,给吴涛打了满满一大碗。 虽然吴涛也偷看她和李怀德办事,但嘴巴很紧,也不像傻柱那样损她,自然就该团结,不必针对。 吃完午饭,吴涛回了办公室午睡。 毕竟是下雪天,气温在零度以下,就算他能扛得住,於海棠和秦淮茹二女也吃不消,没法去钻小仓库。 就在他躺到躺椅上,又给自己盖上薄被的时候,秦淮茹也去了后厨,和她的准丈夫扯犊子。 傻柱已经和贾张氏谈妥了。 他是尊重贾张氏的,以后就叫贾张氏妈,每月给三块二毛的养老金。 之所以多给二毛,自然是想让贾张氏闭嘴,从此不要再提起那个意外的吻。 贾张氏欣然同意。 她又不是恋爱脑,现在这个年纪也不渴,当然不会因为被意外地碰一下,就对傻柱有那方面的好感。 还是钱最实在啊! 可惜,正当傻柱开心地和秦淮茹聊天、畅想未来之时,许大茂出手了! 在大团结(十块钱)之力的驱使下,刘光福和阎解旷俩小混蛋都豁出去了,押著棒梗到眾小孩跟前,给他掛上了破鞋,对他进行终极侮辱! ““..—诸位,这可不是我故意侮辱他啊!我没有胡说,就连他奶奶,都说她妈是破鞋,难道这还能有假?” “没错,除了傻柱,他妈指不定还跟多少男人有一腿,肯定是破鞋!” “是啊,听说他妈在厂里的风评可差了!” “等他妈嫁给傻柱,以后他就不是棒梗,而是傻梗啦!” “哈哈,傻梗,哈哈— 人被羞辱之后,往往会產生极端的愤怒而在这愤怒下,就能爆发出巨大的能量, 果然,棒梗猛得发力,挣脱了刘阎二人的牵制,並在眾人的嘲笑声中,逃得无影无踪。 这会儿他还小,傻柱也只教他偷东西,没教过他干仗,確实还弄不过刘阎二人。 就算能干得过,他此时也没脸留下来。 太特么耻辱了! 而给他这种耻辱的人,除了刘阎二人、许大茂,还有谁? 当然是傻柱、秦淮茹。 没错,他也怪秦淮茹。 剧中,秦淮茹阻止他跟许大茂学放电影时,他是怎么说的? 他说秦淮茹自私,说秦淮茹为了嫁给傻柱,不管他的死活。 而这个“自私”,指的又何止是放电影? 晚七点一刻。 “寻找棒梗”行动,正式开始了。 秦淮茹很急,但也没急到那份上。 事实上,她如果知道因为这件事、她可以在不跟傻柱结婚的情况下,领他的工资,拖著他不结婚,估计会很开心! 別说她对傻柱有感情! 確实,她很重视棒梗。 如果棒梗不同意,她不能轻易跟傻柱结婚,只能委屈傻柱。 而委屈傻柱,当然≠对他没有感情、这不是最关键的地方。 关键的地方在於,傻柱想要自己的孩子,而她让傻柱绝户! 所以她完全不爱傻柱,根本就是假情假意,纯粹是为了捞傻柱的钱,是个成功的捞女。 当然话又说回来,傻柱这种舔狗,也確实不配有孩子。 晚九点,中院。 找了好一阵都没找能到棒梗的秦淮茹,终於急了,发动眾人一起找人。 而吴涛还没有回来,对此事一无所知。 许大茂也没有回来,带著老婆秦京茹,躲到了他的爸妈家。 显然很清楚刘光福、阎解旷这两人不会给他保密,提前跑路以免挨打。 又半个小时后,吴涛推著车走进中院。 小秦寡妇的女儿小芳,將这件事告诉了他。 他立刻“酒意上涌”,不得不先回家睡觉。 找棒梗? 这小子打小就很聪明,不会做傻事,也就冻上一晚,更恨傻柱而已。 问题不大。 次日上午。 棒梗回了大院,並吼叫著將傻柱赶出门。 水池处。 吴涛吃著菜肉包子,亲眼见证了这一幕。 从现在开始,真正的“爱情长跑”才算上演! 吴涛心中配了音乐:『你並不是我,又怎能了解?就算是执迷,让我执迷不悔—— 第68章 造化弄人(求订阅!) 第68章 造化弄人(求订阅!) 周日,吴家。 秦淮茹捧著茶杯,一脸无奈地说道:“唉,没办法,只能委屈傻柱。” 吴涛点了点头:“还好我不喜欢你,不用被你委屈。” 秦淮茹无语了。 吴涛抿了口茶,有些好奇地问道:“你来我这里,棒梗生不生气?”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他干嘛生你的气?你又没跟我——“ 吴涛寻根究底:“没跟你怎么样?” “不怎么样!总之,他和两个妹妹,都挺喜欢你。” 秦淮茹嘴上这么说,心下又补充道:『你以后发达了,也要帮他们!” 吴涛故作感慨:“傻柱真特么倒霉!” 棒梗倒也挺有毅力,直到七六年回城,这么多年都没跟傻柱说一句话,也不吃饭盒。 当然,明面上不吃,其实还是要吃的。 把菜拿回去,混著其他的菜一炒,棒梗就“看不出来”了。 “怎么就倒霉了?” 秦淮茹解释道:“我又不是不要他,只不过是想等棒梗气消了之后,再嫁给他嘛!” 吴涛呵呵一笑:“如果一辈子都不消呢?你能放手,让傻柱跟別人结婚?” 秦淮茹心中一跳,言不由衷地说:“能!” 话音刚落,傻柱敲响了门。 考虑到棒梗的感受,秦淮茹自然不能常去傻柱家。 如此一来,吴涛这里,就成了他俩相会的“鹊桥”。 而既然是他私人的桥,肯定就得收“过路费”。 秦淮茹依然不给钱。 等两人说完感情,吴涛便问傻柱道:“许大茂那边,你准备怎么报復?” 傻柱哼了一声:“你和他关係那么好,我能告诉你?” 吴涛摇头失笑:“狐朋狗友而已,我可不会为了他,凭白得罪你。不管你俩怎么掐,都与我无关。” 傻柱信了,沉吟道:“我要让他滚下台!这得在李怀德那边动心思。我已经有办法了,你们就等著瞧吧!” 他是没了大领导依仗。 没法再用“红头文件”让李怀德相信许大茂想取代他,从而先发制人,先擼掉许大茂。 而许大茂现在也没娄家的金银珠宝开路,和李怀德关係达不到剧中“不管谁说坏话,李怀德依然信任他”的地步。 所以他不是没机会,毕竟季怀德可以不要许大茂,却不能不吃他烧的菜。 半个月后。 已是三月中旬,气温暖和了不少。 这天下午,天色阴沉,天上飘著濛濛细雨。 “下面播送一条通知,经歌委会研究决定,免去许大茂同志的专案组组长职务,暂由——” 吴涛在办公室喝著茶,听著於海棠的播音。 对於这条通知,吴涛当然不感到意外。 昨晚,喝大的许大茂,在傻柱故意引导下,装哗说自己將来要取代李怀德,然后再好好收拾他这个傻柱子! 而李怀德此时也在刘嵐的拉扯下,在后厨扯犊子,一听这话哪里能忍? 今天隨便找了个理由,將许大茂擼了,让他仍回宣传科当一个放映员。 这与剧中不同。 剧中许大茂送礼给他,自然就有他的把柄,所以就得远远地打发去电影院。 现在没有,不必担心,可以放在眼皮子下,有空就教育他。 另一个要挨教育的人,也就是刘海中,此时还没復工。 等他復工后,他之前得罪了的那些人,不叼他才怪呢! 晚上,后院。 许大茂不是傻子,事后回过味来,也猜到是傻柱坑他,十分不爽。 但事已至此,他也没办法挽回了,只能自我挽尊: “哼,一个组长,没了就没了吧!我还不想当呢!还是当电影好,又閒收入又多!而且———” 吴涛笑道:“而且什么?” 其实他已猜到、许大茂想说什么。 果然,许大茂哼道:“而且傻柱也没好到哪儿去!那小子自尊心很强,没有他的点头,傻柱就打一辈子的光棍吧!” 棒梗自尊心强? 这是哪个位面的盗圣? 他现在还吃傻柱的饭盒呢! 剧中更是轻易就认许大茂当师父,跟他学放电影。 这跟认贼作父,也没什么区別了! 吴涛笑道:“哪有你说得这么严重?不能娶禽姐,就娶別的女人唄!他还不到32,谈不上一辈子嘛!” “你跟我装傻是不是?” 许大茂冷笑一声:“有秦淮茹缠著,他能娶到媳妇才怪!” 秦京茹也说道:“我姐已经以傻柱的女人自居了。” 既然已经是他的女人,那接下来,就能顺理成章地驱逐靠近他的女人,控制他的財產! 什么替他领工资,说得倒是好听,其实就是霸占。 这么一来,秦淮茹就能掌握大义、以及经济基础,不怕傻柱搞事。 吴涛打趣道:“她是傻柱的女人,你又是大茂哥的女人,他俩从小就死掐到大,结果却当了连襟,哈哈,真是造化弄人!” “当连襟怎么了?” 许大茂恨恨地说道:“当了连襟,难道就不能死掐?我跟他没完!” 又对秦京茹说道:“你也要爭气,要给我生个儿子,酸死那傻哗!” 秦京茹笑著点头,好像今晚就能怀上,明天就能生一样。 与此同时。 港岛的娄小娥,也正抱著自己五个月大的儿子,感慨当初太听某人的话,没强行让他跟自己来港岛,不然现在就该考虑二胎的事了。 这年头的港岛,自然远没有八九十年代繁荣,但也已经开始起飞。 不用几年,隨著远东交易所的成立,就有金融上的大发展。 那班炒股挣了大钱的,就开始有所谓“鲍翅捞饭”“老鼠斑做鱼丸”“大额钞票点菸”之类的操作了。 当然像什么七三股灾、八七股灾一来,也会仆街。 而吴涛对娄家的建议,就是搞房地產。 至於他们听不听,吴涛並不在意。 他说是要吃软饭,其实没有当真。 对於穿越者而言,搞钱没那么难,何况又是他这体质强大的掛哗。 想要钱花,完全可以不走寻常路。 如將来考上大学,再去老美留学,那他就可以体验一把真人gta。 他没少去保卫科散烟,早已混了脸熟,没少练习射击。 轧钢厂的保卫科,不是后世那种保护不了任何人,甚至保护不了自己的普通保安,而是正经荷枪实弹的专业团队。 第69章 易中海有后了(求订阅!) 第69章 易中海有后了(求订阅!) 许大茂、傻柱彼此斗了一场后,禽兽大院沉寂了下来。 自三月中旬至四月上旬,都没有出么蛾子。 但仍有一事,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也就是小秦寡妇即將临盆! 大家茶余饭后,都在討论这件事。 四月十三日上午,六院產房外。 隨著一阵响亮的啼哭,易中海悬著的心终於落地,整个人都亢奋了起来。 而这种情绪,在护士告诉他是个大胖小子的时候,直接达到了巔峰! 直接大吼道:“啊——我有儿子了!我易中海有儿子啦!” 当晚。 大院每户人家,都有人去医院看望。 许大茂也不例外。 事实上他早就想来了! 可惜。 他心中的期待,与事实截然相反。 这个被取名为“红兵”的大胖小子,赫然是一张圆脸! 而他是马脸,小秦寡妇也是瓜子脸,易老狗却是圆脸! 妈的! 他的那玩意不爭气,竟然输给了易老狗! 吴涛看了之后,也不得不承认道:“一大爷,这孩子长得真像你。” 他还没查过小秦寡妇。 “哈哈哈哈— 易中海红光满面,神色得意之极。 他当然也曾担心、小秦寡妇跟许大茂藕断丝连,违心说他比许大茂厉害,而这个孩子也不是他的! 但现在看来,小秦寡妇真是个好女人,没有骗他! 若非如此,怎么许大茂都没能有孩子、依然绝户?而他这老绝户却有了呢! 他妈的。 他唯一的问题,就是离婚太晚了! 否则这会儿,也该有三四个孩子,不让刘海中、阎埠贵专美於前了! 傻柱看完了孩子,心里发酸之余,也忍不住嘲讽道: “一大爷这么大年纪,都能生孩子,而有些人就——“ 许大茂对號入座,当即气得打断: “你特么管好自己吧!连婚都没结,还有脸说我?!” 傻柱也恼火道:“我到现在都没能结婚,是因为谁啊?!” 许大茂声音更大:“我离婚又是因为谁?!” 秦淮茹、秦京茹姐妹俩都有些难绷。 公道人说公道话。 吴涛正色劝道:“那你俩就算扯平了嘛!这是医院,不要这么大声吵架!” 许大茂哼了一声,拉著秦京茹离开。不用说,肯定是回家进行造娃大业。 之前说娄小娥不下蛋,还有些人相信。 现在换成秦京茹,如果还这么说的话,谁特么会信? 今年一定要成功! 否则,外人就不只嘲讽他不如易老狗,而要公然笑他是没种的绝户了! 又两天后,周日。 小秦寡妇生產顺利,昨晚便已经出院。 恰逢休息日,易中海乾脆请傻柱掌厨,大摆宴席,请大院眾禽吃喜酒。 何雨水也回来凑了个热闹。 吴家。 何雨水嘆道:“一大爷都有孩子了,我傻哥却———唉,真是傻了吧唧!” 吴涛笑道:“你还是多考虑自己吧!嫁人一年多,你怎么还没有孩子?工作再忙,总也有空閒时间,能办一下吧?” 何雨水踢了他一脚:“我给別人生孩子,你难不难受?” 吴影帝摇了摇头:“你生不生孩子,我都不在意。只有你过得不好,我才会难受。” 若是他愿意,何雨水当然肯给他生。但有了孩子,肯定就要负责任,就会很麻烦,所以他並不愿意。 除非能像娄小娥那样,自己单核带娃,同时自我管理,不会麻烦到他,那他才会考虑。 何雨水被吴涛的虚情假意所感动,握住了他的手。 吴涛劝道:“別急嘛,外面都是人,咱不能乱来。” 中院已经搭好了棚子,摆了十几张桌子,不少人此时就围著桌子打牌。如果真敢办事,肯定会被人发现。 事实上一分钟后,於莉就笑著走了进来,还带来了她的丈夫阎解成、妹妹於海棠。 晚上。 许大茂也来了。 就算看不上易老狗,也要看小秦寡妇的面子。 毕竟以后万一秦京茹真的不下蛋,那他还是要找小秦寡妇帮忙嘛! 许大茂、吴涛等大院年轻一代的依者,坐一桌喝酒。 棒梗也出了场,和他的妹妹们坐一桌。 他看著吴涛这桌拼酒、尤其是看到傻柱抽空过来,和许大茂二人“把酒言欢”后,心情极其不爽,更痛恨傻柱了。 其实,傻柱这就是故意要灌醉许大茂,让他丟脸。 他成功了。 许大茂不服输,跟他拼了几杯之后,就不行了,就趴在桌上犯迷糊,要睡觉了。 而姆们一大爷,还在敬酒或被敬酒,老当益壮。 大家一看,自然就更觉得这许大茂不中用。 晚九点多,酒终人散,眾禽各回各家。 何雨水没有回去,就在她那小屋休息。 於海棠也没回去,和她挤了一晚。 吴涛夜里没搞事,倒不是没兴趣,而是时机不对,需要一个契机。 来日方长。 周一。 因小秦寡妇明確要求,不要易大妈照顾她。 易中海便也去了厂里,给工友们发糖之余,顺便请假,亲自照顾小秦寡妇、儿子红兵。 他此时已经对小秦寡妇千依百顺,並交出了財政大权。 换作吴涛、即便现在不太看重钱,却也不会学易老狗,交出自己的钱袋子。 而有些人,比如傻柱,就是想学也学不来。 起码小秦寡妇是办了事后才拿钱。 而他的秦淮茹,事没办就要掌管財权。 下午。 財务室外,楼梯口前。 “对,还有傻柱的—我是他爱人,怎么不能代领?” 秦淮茹手上拿著自己的那份工资,笑著要求会计將傻柱的也给她。 会计也没法反对,毕竟她是傻柱的爱人嘛、儘管还没扯证。 当她再次签完字,就轮到了后面的吴某人。 楼下。 等吴涛数好钱,秦淮茹忍不住羡慕道: “你才二十岁,参加工作还不到两年,就能领三十多块钱的工资!我干了几年,却还只有二十七块五,真不公平!” 除了基本工资外,往往还有粮补等额外补贴。 吴涛这个月的总收入是三十五块二毛,也算高薪一族了。 吴涛呵呵一笑:“想公平也简单,让棒梗努力读书,爭取上高中,最好是能找关係推荐去上大学,那毕业之后就是四五十的工资,而且还是干部。” 秦淮茹撩骚:“你的关係比较硬,我找你帮忙,行不行?” 晚春虽然短暂,却也是春意盎然。 第70章 易中海喜当爹(求订阅!) 第70章 易中海喜当爹(求订阅!) 今年雨多,夏季比较凉爽。 八月五日,最高气温只有二十五左右,微雨。 吴涛没去厂里上班,而是在小秦寡妇出门后,偷偷地尾隨在她身后。 自从生了孩子之后,她先是坐月子,后面又被易中海劝著养了两个月。不论是脸蛋、还是腰都胖了。 当然,易中海不介意这些。 他现在贪心了,只希望小秦寡妇能养好身体,好给他再生一个或几个。 与此同时,许大茂也因为秦京茹“不给力”,最近又开始打她的主意。 出了南锣鼓巷,往西骑行数公里后,小秦寡妇又转弯向南。 吴涛一边跟著,一边心里暗:『这是要去西单商场?” 结果就是这样。 小秦寡妇约了姦夫,一起逛街购物。 吴涛视力极佳,老远就看清了她的姦夫,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圆脸男人,身材不高,样貌倒是很年轻。 易中海的儿子易红兵,眉眼更像他。 毫无疑问,姆们的易老狗真的绿了,而且是喜当爹。 可喜可贺。 吴涛觉得,易老狗既然能让傻柱给贾东旭养儿女,那他自己肯定也不介意、给別的野男人养儿子。 所以,吴涛不会多事,不会在他把野种养大之前、告诉他这件事秦京茹也来逛街,意外见到吴涛,忙过来拍了他一下,好奇地问道: “看什么呢?!你怎么没去上班?” 吴涛一看是她,大脑顿时飞速旋转——他的大茂哥,也想要个孩子,却总是不成功,那是不是可以他做贼一样说道:“你声音小点儿,你看,那是谁?” 说著,伸手指向小秦寡妇。 秦京茹顿时被作贼的气氛感染到,志芯地定眼一看,见是小秦寡妇,还有一个自己不认识的男人,便压低了声音道: “是小秦寡妇,怎么了?” “你仔细看那个男人,拿他和易中海的儿子作比较。” “那个—嘶,这,这不可能吧?” “嗯,確实不可能,肯定是凑巧!” “怎么可能这么巧!” 秦京茹情不自禁地想要提高嗓音,却中了吴涛一肘,顿时便老实下来。 回去的路上。 秦京茹气愤道:“小秦寡妇太坏了!竟然背著易中海,给他戴绿帽,还要他养那野种!” 吴涛反问道:“你怎么知道她是背地里偷人?有没有可能是咱们这位一大爷,知道自己没种, 所以请她借种?” 秦京茹一脸懵逼:“啊?” 吴涛又分析道:“就算她背地里偷人,也是情有可原,也对一大爷有利!” “情有可原?有利?” 秦京茹脑子转不过来,没办法將“情有可原”“有利”这两个词,与“偷人”作联繫。 “没错。乡下条件差,她一个寡妇,带孩子多难?傍上一大爷並不奇怪!就算傍上了,没有孩子也没法高枕无忧,所以就偷人生个孩子,以免被走,这难道不对?” 吴涛这番话,简直让秦京茹感同身受。 毕竟她又何尝不是一个小秦寡妇? 只是秦京茹不解道:“怎么就有利了?” 吴涛不答反问:“小禽姐拋开偷人不提,你觉得她的为人怎么样?” 秦京茹点头:“挺好。” “那你告诉我,如果一大爷不知道、或装不知道这事,將红兵和小芳养大,她以后会不管一大爷吗?一大爷最操心的是就自己的养老问题,这事办妥,对他就有利,是不是?” “是“所以,替他保密吧!” 吴涛声音放低,像是蛊惑一样说道:“这样,你自己以后也能有个出路!” 秦京茹没傻到那份上,几秒之后便领会了他的意思,结结巴巴地说:“我自己也——" 吴涛点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易中海一个人喜当爹,有什么意思? 许大茂也得加入进去。 秦京茹又忍不住道:“真的是大茂不行?”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我还是处男,对这方面不了解。” “我才不信!” “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一大爷对我不错,我不会將这件事往外传。至於你传不传,你自己决定。” e. 秦京茹默然不语。 她决定再等一等,万一许大茂行了,她就可以將这件事告诉许大茂。 这么一来,有小秦寡妇作为对比,许大茂肯定更爱她。 但如果许大茂不行,还要换了她,而她又找不到合適的二婚对象晚上。 吴家。 吴涛楼著秦淮茹,由衷地发出了感慨: “生了三个孩子,现在又快三十五了,你却不见老,皮肤也还这么好,你怎么长的?难怪傻柱一碰你,魂都要丟掉。” 毕竟也是女主角嘛,自然是天赋异稟。 哪怕她到了八十岁,也会是老太婆界的顏值天花板。 秦淮茹掐了他一下,鼻腔里哼了两声,不想搭理他。 好一会儿后,才咕嘟咕嘟地喝了几口汽水,说起了正事: “唉,棒梗这孩子,还是不肯跟傻柱说话。” 吴涛打趣:“你这话,我有些不理解。你到底是希望棒梗跟傻柱说话、同意你们结合,还是不希望呢?” 秦淮茹轻哼道:“当然是希望啊!只要有了丈夫,我就有了依靠,就不怕再被你、被別人欺负了!” 吴涛哈哈一笑:“我不是別人吗?” 秦淮茹认真地说道:“你是槐花的乾爸,当然不是外人。” 你以为她叫一声爸,我以后就会帮她?帮小当和棒梗? 吴涛心中腹誹,面上却笑著感慨: “如果我將来真能有个槐花这样的女儿,肯定会很幸福。” 那你最好就別有!这样才会对槐花好! 秦淮茹心里盘算,面上笑吟吟道:“你真的打算三十岁后才结婚啊?你今年二十,已经可以扯证了!” 吴涛故意道:“我想跟你婆婆扯证,你同不同意啊?如果你不同意,会不会拿出贾东旭爷俩的遗照,阻止你的婆婆?” 秦淮茹实在绷不住,捏著拳头要打,却被他拉进怀里,又是一顿收拾。 而姆们的傻柱同志,还在厂里加班,给李怀德烧小灶, 雨势渐剧。 稀里哗啦,连成一片。 尘埃落定,贾张氏不会再管秦淮茹,自然也就不会来打搅她做正事笼络吴某人,確实是正事。 第71章 许大茂喜当爹(求订阅!) 第71章 许大茂喜当爹(求订阅!) 十月的第二个周日,是个大晴天。 吴涛本想睡个懒觉,但天气这么好,秦淮茹打算给他洗晒一下被子,如此只好早起,提了一根鱼竿,去河边打发时光。 阎埠贵既是神算子,也是四合院的钓圣,挺擅长钓鱼。 今天他也出门钓鱼,並且跟吴涛是一路,於是就主动提出要要比试一下。 吴涛欣然同意。 阎埠贵更熟悉鱼情,占据极大优势。 而吴涛已不是新手,没有新手保护期的福利,装备和饵料也不怎么样。 如无意外,他会有很大的概率输给阎埠贵。 结果他却贏了。 他疑似有“逢赌必贏”这一被动天赋,之前每次玩牌,都能贏到最后。 而今天阎埠贵之所以要跟他比试,就是看他不爽,想挣他五毛钱。结果就因为加了这五毛的赌注,触发他的被动,竟以一鱼之差,遗憾输给了他。 阎埠贵不想给钱,尬笑著商量道: “我身上没带钱,要不这钱就先寄著?等下次比试后,再一併算给你。” 吴涛自然坚决拒绝:“一码归一码。下次的钱下次算,这一次的钱,你就该先拿给我。” 阎埠贵脸色一黑,有心再纠缠几句,但终究没说,不然吴涛说出去,他名声更差,只好很肉疼地哆嗦著掏钱了帐。 中午。 中院水池处。 秦淮茹拉住吴涛,低头去看他的桶,见里面有三条约二三两的鯽鱼,顿时央求道:“这鱼就给我吧!槐花那丫头,昨天还说要吃鱼,喝鱼汤." 就现在而言,鲜鱼还是比较抢手的。 去供销社去得晚了,往往就买不到。 吴涛本也没想吃鱼,於是將桶递给了秦淮茹,小声道: “我对槐花这么好,是不是个称职的好爸爸?”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又笑著点头。 吴涛顺势问道:“那你作为她妈,该不该搞劳我?” 禽姐当即摇头,表示同意。 傻柱今天又不在家,给人家做席面去了。 慵懒的午后时光。 就在秦淮茹出门,想去找吴涛时,却见秦京茹径直从她身前走过,先去了吴涛家。 好奇心驱使之下,她忙跟了过去。但由於吴家隔壁此时有人在家,她也没法偷听,转而又去易家,看望易中海的儿子。 吴家。 秦京茹滋然欲泣:“大茂又怪我不下蛋了!” 昨晚,许大茂回来时,正好遇到易中海抱著孩子散步,心里极度不爽,喝了一点酒后,便责怪秦京茹、跟娄小娥一样,没有本事下蛋,还说要赶她走。 这不意外。 许大茂捨得给钱,不等於他对秦京茹言听计从、没有要求。 剧中娄小娥归来,证明是许大茂不能生后,秦京茹就一转攻势主动要离婚,还怪许大茂三番五次地赶她走。 吴涛撬开瓶盖子,直截了当地问:“你想学小禽姐了?” 秦京茹顿时一滯,低头尷尬不语。 她虽然有点傻气,却也明眸皓齿,著实漂亮。 吴涛见她不说话,乾脆也不多话,就坐在她对面,喝著北冰洋牌的杨梅味的汽水。 大约两分半钟后,秦京茹才猛地抬头,小声问道: “你能给她保密,肯定也能给我保密,对不对?” 吴涛郑重点头:“我確实因为小娥姐、对他有点意见,但是有一说一,他对我挺好的,我衷心地希望他能有一个孩子,別再被人嘲笑。” 秦京茹当然信了这话,心中块垒尽去,但又志忑起来: “你、你.” 吴涛忙摆手拒绝:“我可不能帮你啊!他又不是瞎子,大家也都不瞎,肯定看得出来。” 这傻妞真不能隨便碰,因为她说话不过脑子,指不定哪天就说漏嘴。 秦京茹嗔道:“我也没想让你帮!我只是想知道,这事要弄几次,才能成功怀上?” “我早就说了,我特么还是处男,不懂这种事,你去问小禽姐吧!” “问她?我才不去!这种事可不能让外人知道。” “那你就自己琢磨,我反正不感兴趣。” “我才不信!大茂说,你跟娄小娥关係很好,说不定就给他戴了绿帽!” “没有的事、別瞎扯!不然我就去办了大茂,给你也戴一顶绿帽!” “啊?” “...... 等秦京茹穿过月亮门,回到后院,秦淮茹便进了吴家,故意说道: “京茹来找你做什么?难道她也—” 吴涛哼道:“也什么?你以为谁都是你,喜欢给自己的丈夫戴绿帽?” 秦淮茹大靛一摆,猛地坐进了他的怀里,坚决反驳:“我才不是这种人!” 吴涛自然不相信,所以要调查一番。 时间飞逝。 转眼四个月过去。 这段时间內,禽兽大院依然没什么大事。 易中海的儿子易红兵,无病无灾、无忧无虑地成长著,如今已有了九个月大。 傻柱也照例保持单身、偶尔摸抱一下秦淮茹,也能过癮了。 棒梗虽然吃他的饭盒,却仍不跟他说话,也不跟小姨夫许大茂说话。 至於“假父”吴某人,他倒愿意赏脸说几句。 但只要吴涛劝他、接受傻柱这傻爸,他就甩脸子,不愿意再说了。 所以,吴涛没少劝他,故意让他厌恶。 不然真把关係处好了,以后还得帮忙。 后院。 聋老太太情况不太好,有外表上的过,也有著精神面貌上的暮气沉沉。 三大妈只是拿钱办事,不可能像一大妈那样、將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而她又受过腿伤,损失了好一波生命力,估计会比剧中死的更早吧! 刘家。 刘海中痊癒之后,也曾找过李怀德,但终究没能復官,只能继续当他的七级钳工。 偶尔被穿个小鞋,他也是毫无脾气,直接躺平混日子,就等著退休。 许家。 许大茂干回放映员后,日子倒也还不错,就是没孩子,让他心里很难受。 但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腊月初六这天早晨,秦京茹忽然要求他请假,陪自己去六院做检查。 许大茂一听就懵了,隨后便是狂喜。 当晚八点出头。 阎埠贵正要休息,就被许大茂敲响了门,塞了喜糖,喜气洋洋地说道: “三大爷,京茹有了!我有孩子啦!” 可见他是真的很高兴,否则哪会送喜糖? 【七点还有两章。】 第72章 於莉无言以对(求订阅!) 第72章 於莉无言以对(求订阅!) 吴家门口。 看著秦京茹的肚子,吴涛故作惊讶道:“真的有了?” 秦京茹有些心虚,但没有表露出来,笑著嗔怪道:“这事还能作假?” 怎么不能? 剧中为了嫁给许大茂,秦淮茹不就找到六院的关係,帮你偽造了检验单? 吴涛嘆了一声,脸上露出失落之色。 秦京茹有些不解。 “他这是想到娄小娥了!既然我能生,那不能生的人就是他的小娥姐!” 许大茂得意洋洋:“我有没有冤枉她?哈哈还好意思怪我不能生,跟我离婚呢!如果以后能再会,我倒要看看,她到时候怎么说!” 还是別再会了!万一娄小娥那时有了孩子,你特么就要怀疑我了! 秦京茹心中腹誹,同时又暗暗吐槽:『吴涛这傢伙,又不是不知道—真会演戏! 吴涛又是一嘆,继续奉上影帝级的演技: “我这会儿要休息了,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呵呵——” 许大茂笑道:“玩了一天挺累的,確实要早点休息,但还有个人,我必须得通知他!” 这个人是谁呢? 中院正房门口。 傻柱看著秦京茹尚未显怀的肚子、还有许大茂马脸上的得意之色,难以置信道:“你、你真有了?” 许大茂挑了挑眉,边递出诊断单,边哈哈大笑道: “骗你能有什么好处?这是检查结果,已经有六周啦!” 从小到大,他和傻柱斗总是输多贏少,而今天呢? 他確確实实地贏了傻柱! 他又故意道:“我也想请大家吃一顿,你帮我掌厨吧!” 如他所料,傻柱当即冷著脸一口回绝:“我没空,你去找別的厨师吧!” 说罢,又退到了门后,砰地关上了门。 许大茂益发得意,扯开嗓子说道: “傻柱!不要嫉妒嘛!现在就这么嫉妒,那等我以后有了三四五六胎后,你不得气死?快点出来,给我道喜,我多给你几把喜糖!” 三四五六胎? 秦京茹头皮发麻。 让许大茂喜当爹一次,就已经很夸张了,如果以后再让他多养几个贾家。 许大茂没有出面,是秦京茹送的喜糖。 秦淮茹欣然收下,並且也给她道了喜。 而秦京茹一离开,她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毫无疑问,许大茂忽然又不绝户了这件事,对她而言,是一个危机。 她不想给傻柱生孩子,想继续拖下去。 但许大茂有了,傻柱会让她继续拖吗? 次日清晨。 吴家。 吴涛愜意地靠在床头,笑著安慰道: “禽姐,你儘管放心,在傻柱心里,孩子没有你重要!只要你肯嫁给他,什么时候嫁?你能不能生?他都不会介意的!” 娄小娥、亲儿子,再加上荣华富贵,都挽回不了傻柱。 所以许大茂有了孩子又能怎么样呢? 搞不好就算知道秦淮茹瞒著他上环、让他绝户,他也会选择原谅。 毕竟是舔狗,你就不能以常理度之。 秦淮茹抬起了头,难以置信地说道:“怎么可能?他不会这么傻吧!” “打个赌怎么样?只要棒梗一天不鬆口,他就一天不会勉强你跟他结婚!” 傻柱乃是个暖男,怎么可能勉强他秦姐? 故吴涛很有信心。 “赌什么?” “实在一点,赌钱吧!就赌一百块,不许折睡。” “那我不赌。” 听吴涛这么一说,秦淮茹感觉傻柱更好拿捏了,因此不愿意白白送钱。 “你不赌,那我也不堵!” “......” 三周之后,又是一年春节。 这个春节,许大茂自是过得极为开心。 大年初二,他难得去了乡下一趟,陪老丈人喝酒。 当然,秦京茹没回去,留在大院养胎。 而与他同行的人,就是傻柱和秦淮茹。 棒梗现在没鬆口,自然不能结婚,但见一下父母,还是可以的嘛! 而吴涛“父母双亡”,也没什么亲友,哪儿都不用去。 当天下午,於海棠来大院找他玩,事后再一次確认道: “你真的不想娶我么?最近有个男人追我,人品不错,不介意我有过男友。你不娶我,我可能就会嫁给他。” 吴涛轻轻摸著她的脸,语气歉然道: “对不起。” 於海棠轻嘆一声:“不要说对不起!和你在一起,我也觉得很开心,我无怨无悔!” “海棠,你对我真好。” “以后我还要对你好,你喜不喜欢?” “我当然喜欢,但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 “哼,你別管好不好,只要我喜欢、你也喜欢就行了!” 吴涛一脸感动,心下却是轂纹不动。 作为一个渣男,他並不喜欢痴情的女人,因为以后会有死缠烂打的麻烦。 当“感情”过热时,他就会想办法降温。 即便是娄小娥,他也不会甘受她和孩子的束缚。 只有万有引力,才能束缚住他无限自由的灵魂。 三个月后。 立夏这天。 作为好友,吴涛去参加於海棠的婚宴,给她送上了祝福。 她的对象,看起来挺老实。 只是不知此君、是不是剧中她那位神秘的丈夫? 如果他是,那么他以后被於海棠要求离婚,就不能怪吴涛。 毕竟剧中没有吴涛,而於海棠也跟他离了。 当天晚上。 於莉找到吴涛,有些著恼地质问道: “小涛,老实交代,你跟海棠什么关係?” 吴涛故作惊讶:“她都告诉你了?” 於莉哼了一声。 吴涛当即握住她的手,笑著安抚道: “不要生气嘛!我的情况你也清楚,海棠又那么漂亮,那么喜欢我,我能不给回应么?” 他很清楚,於莉其实也没怎么生气,只是事涉亲妹妹,有些不开心。 果然,於莉嗔怪道:“她是我的妹妹,你怎么能回应?既然你回应了,也知道她爱你,怎么又不娶她,害她那么伤心?” 吴涛强词夺理道:“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娶了她,你就会很伤心!” 没错,他就是因为不愿意让於莉吃醋、伤心,所以才不娶她的亲妹妹。 於莉很是不解:“海棠能嫁给你,我只会为她开心,不可能伤心。” “那你就是不喜欢我,不重视我,觉得我可有可无!否则就算是亲妹妹,也没有把男人让给她的道理吧?还是说就算我成了你的亲妹夫,你也敢偷我?” ......” 於莉无言以对。 她还真就敢偷。 但这事不能认,只能认可吴涛不娶她的妹妹了。 > 第73章 绝户组准成员(求订阅!) 第73章 绝户组准成员(求订阅!) 秦京茹肚皮逐渐变大,天气也愈发燥热起来, 较之去年,今年的七月份无疑要热不少,但似乎也没有后世那么热? 吴涛觉得都不用空调,有电风扇就够了。 八月份更凉快些。 三十日。 六院產房外,许大茂等来了自己的第一个孩子、虽然不是他期待的儿子,但他依然乐得合不拢嘴! 只要他不绝户,能生,以后还怕没儿子,还怕贏不了傻柱? 他现在就贏了! 真真切切地贏,不是西方小乘贏学、天竺大乘贏法那样的虚空的贏! 两日后出院,许大茂立刻找傻柱炫耀道: “傻柱,看见了没?这是我的女儿,许沁!怎么样,是不是很可爱?” 傻柱心里很嫉妒,但面上还是不屑地说: “切,得意什么?我也有女儿,还有两个呢!” 许大茂哈哈笑道:“你的继女再多,那也是假的,凭什么跟我的亲闺女比?” 傻柱恼火道:“滚蛋!在我这里,亲闺女和继女一样,都是我的女儿!还有,你取的什么破名字,没有小当槐花好听!” 许大茂嘴都笑咧了:“你也忒没文化!你有没有听过沁人心脾这个词?知道啥意思吗?意思是这丫头太美好,让她老爹我感觉特別爽!哈哈,这种感觉你不会知道的!哈哈,哈哈哈—."” 这个名字,其实是吴涛给他的建议。 他觉得太贴切,比他之前准备的那些“红英”“招娣”强太多了。 砰的一声,傻柱再次猛地关上了屋门。 许大茂仍觉不够,继续对著里面叫道“別生气嘛!你以后又不是没有!跟你说正经事,这个月的月底,我要给我这宝贝女儿办满月宴,你帮我掌厨啊!” 傻柱大声道:“妈的,你给我一百块,我就帮你!” 许大茂不是傻哗,当然不会同意,也没有再纠缠,美滋滋地回了后院。 月底,许大茂果然请了个外面的厨子,来大院办席面,庆祝女儿满月。 与此同时。 港岛的娄小娥,也在考虑怎么给自己的孩子吴晓、过两周岁的生日。 易中海的儿子、易红兵如今也快一岁半了。 剧中原本新生儿挺少的禽兽大院,因“绝户组”易中海和许大茂的孩子相继出世,竟然勃勃生机,万物竞发了! 可见吴涛的乱入,还是带来了积极的一面。 岁月如流。 转眼已是十二月,上面发出號召,让66、67、68这老三届初高中毕业生下乡插队。 棒梗明年才毕业,属於69届的毕业生,因此暂不用下乡。 刘家老三刘光福,去年就已经工作了,自然也不用下去。 阎家老三阎解旷,以及他妹妹阎解娣,也都没下,起码明年的上半年,不用下乡。毕竟明年的下半年、挖防空洞,他们还得从东直门外顺木头呢! 所以禽兽大院依然全伙俱在地度过了、两个月之后的春节。 正月初六,下午,吴家。 何雨水摸著肚子,对姦夫吴某人说道:“我有了。” 吴涛本来还想著是不是来点强顏欢笑、表演一下深情,然而转念一想,乾脆就趁这个机会拉远点距离,便故作冷淡道“真的吗?雨水姐,恭喜你当妈妈了。” 何雨水心知肚明,她和这个姦夫之间,已经因这孩子而產生了一层可悲的厚壁障。 但人总要往前走,不是吗? 所以她並不生气,反而愈发地温柔道:“你要是愿意,我也可以给你生!” 吴涛深深地吸了口烟,並没有说话,但摇头表示拒绝。 无论如何,他不希望这些情人以后再烦他。 那时他会有新的感情,有新的情人、偶尔重温以前的光辉岁月可以,但不会回到过去。 何雨水轻嘆一声,端起了茶杯捂手,不再多言。 今天零下七八度,窗外还飘著雪花,二人相对,一时倒也有些意境。 而隔壁的正房內,傻柱心情不太好,就著俩小菜,苦闷地借酒浇愁, 棒梗不肯鬆口,秦淮茹也依然没嫁给他,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老婆,他看得见、也能摸摸手和脸,偶尔还可以抱,却没法再进一步,生儿育女! 他嘴上不介意,心里却难受得很! 而更令他破防的是,许大茂已有了女儿,还他妈的老在他跟前炫耀! 其实,许大茂也不只跟他一个人炫耀。 至今为止,阎解成和於莉也没有孩子。 许大茂偶尔兴致来了,也会调侃几句。 有一说一,阎解成结婚至今也有近四年了,如果现在再评选绝户组,他就是个准成员】 最西边的倒座房。 “我不下蛋?” 於莉不满道:“分明是你自己的问题!” 阎解成是个耙耳朵,但关乎此事,也不免据理力爭: “老绝户的一大爷,还有许大茂,之前大家私底下也说是他们的问题,现在怎么说? 就是一大妈、娄小娥不下蛋嘛!” 於莉哼道:“你的情况和他们不一样!” “怎么就不一样了?” “你自己去问他们,要么你就去医院,让大夫给你看看!” “你是说我不如.” “具体我也不清楚,但我也问过別人,你確实不行。” “不可能!我很行!” “你骗我没有关係,別把自己也骗了,早点去治吧!” “.....” 阎解成大受打击。 其实,他平时也听別的工友聊过这些,有一些哗数。 但他再怎么差劲,应该也能生孩子啊,难道是初八下午。 梁大夫看了看化验单,对阎解成说道: “阎同志,我直说吧!你是死金少金,而且还挺严重,这就很难治啦!先给你开些药,回去吃著试试!另外你平时也要保证营养充足,多吃一些水果,保持好的心情,不要那么急躁!” 阎解成狐疑道:“真、真有这么严重?” 梁大夫气质儒雅,头髮也还茂密,看起来不像强者,所以阎解成有些不信任。 而对於他的不信任,梁大夫也没辩驳,只是双手一摊,笑著提出建议: “你如果不信,也可以明天再来,让陈大夫给你看嘛!”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可爱的小女生就溜了进来,笑著走到了他的身边,娇声道:“爸父女一番对话后,阎解成又信了。 因为这个看起来也就十岁的小女生,说要给下周满五十六的梁大夫、准备生日礼物。 第74章 涛哥败了!(求订阅!) 第74章 涛哥败了!(求订阅!) 大雨瓢泼。 吴涛撑伞出门,去后院许家吃席。 今天已经是六九年的八月三十日,许大茂的女儿、许沁届满一周岁。 许大茂没办周岁宴、再次请眾禽吃饭,只叫了吴涛一个。 整座大院,拋开曾被戴绿帽不提,他许大茂也就吴涛这么一个朋友。 他也只瞧得上吴涛。 既尊重吴涛的武力,也佩服他的智慧,更对他將来的前途无限高看。 事实上,大院眾禽都很看好吴涛。 毕竟纵览全院,年轻一辈中也就是他,还有希望当官。 许大茂已经没戏了。 傻柱当然也是没戏。 剧中,他是在李怀德被清除出队伍后,当了食堂主任。 但现在不一样,现在他没大领导撑腰,以后未必就还能得到这个位子。 许大茂举起酒杯,笑著给吴涛敬酒:“来,干了!” 吴涛劝道:“大茂哥,你悠著点儿,別又没喝几杯,就滑到桌下了。” 许大茂嘟囊道:“以前我每次喝醉,你特么从来都是任由我在地上睡一夜,从不肯送我去房里休息。” 吴涛呵呵一笑:“我如果喝醉了,也不会要你这个男人扶我去房里休息,让嫂子扶我去还差不多!” 秦京茹嗔怪道:“我才不会扶你!” 傻茂说醉话:“没错,你就不能管他,不然迟早有一天你也会他好上,也给我戴绿帽!” 秦京茹面色古怪,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吴涛確实没碰她、没给许大茂戴绿帽,但有的是人给他戴。 甚至还有了孩子。 吴涛拍著许大茂的肩,坚持己见道: “我还是认为,那天晚上只是幻觉!小娥姐没醉,不可能由著我乱来!临走前、她之所以向你承认,很可能只是出於故意气你的心理!” 许大茂不爽道:“她一个不下蛋的母鸡,凭什么气我?不就有几个臭钱,得意什么啊?还主动跟我离婚,就算她不离,我还要端了她呢!” 以前在吴涛跟前,他不怎么说娄小娥不下蛋,以免被吴涛隨手锤几拳。 现在却是不怕了。 不但不怕! 而且理直气壮,得意洋洋! 在得意的情绪中,他今晚不免又喝多了。 秦京茹送他回房,任他像死猪一样熟睡,自己则来外面陪吴涛吃饭喝酒。 当然了,陪吃陪喝並不是她的主要目的,她发愁道: “有了女儿还不够,大茂还想要个儿子,该怎么办?” 吴涛理所当然道:“再找那姦夫帮忙唄!” 说著,敲了敲桌子,示意这个小嫂子亲自给他斟酒。 秦京茹边熟练斟酒,边嘆看气道: “万一又是个丫头,难道还要继续吗?老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 吴涛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小口,又咂了咂嘴,安慰道: “除了这法子,你还有別的办法?你又不是不知道有问题的是他。你这么帮他,完全是为了他好。等他老了后,就算得知了实情,还得谢你呢!” 秦京茹听了这番话,果然没那么內疚了。 许大茂不能生,以后养老肯定是个问题,她这么做,確实就是为他好嘛! 晚八点五十分,外面雨又大了不少,吴涛告辞离开,径直回家洗漱,听著雨声、收音机广播声入眠。 次日,休息日。 但吴涛得响应號召,和大家一起挖防空洞。 挖洞得有材料,当然要去拆城墙或老建筑,然后夜里就能顺一些木头回来。 吴涛也顺了些回来,等大地震来临时,单独搭个地震棚。 毕竟他不喜欢跟其他的禽兽合住。 这天夜里。 放好木头之后,吴涛偷偷溜出了大院,悄悄绕到西边,然后翻墙而入,並摸进了西边的第一间倒座房、也就是於莉家。 现在,轧钢厂已经恢復了夜班的制度。 而姆们的解成哥,此时就在厂里干活。 吴涛趁这个机会,也好心帮他干点活。 今天下了一场雨,气温最高也就二十二三度,夜里睡觉自然也有些凉。 所以盖著被子並不热,而且可以隔音。 於莉楼看吴某人的腰,在他耳边吃吃笑道: “吃了半年的药,他还是不中用,你再帮帮他吧!” 眼下已有不少人猜到,阎解成可能有问题了。 大院里有个药锅,任何人家都能用,但有个规矩,必须自己亲手拿。 剧中刘光福不懂规矩,非要棒梗递给他。 结果闹出予盾,翻起当初掛破鞋的旧帐,混战了一场。 而阎解成如今拿了锅,熬製自己肉疼地买回来的中药,大家看在眼里,自然会有猜测吴涛捏著於莉的脸,笑著打趣道: “阎家的家训有云,自己的事自己办,我怎么能代劳?” 於莉腻声道:“他没有你这样的本事,自己办不了呀,只能求你帮忙。” “好,我就勉为其难,再帮他一次吧!” “等一下,你老实说,你最近有没有找过海棠?” “我没找过她,但她昨天中午找过我,就在咱们轧钢厂的一个小仓库。” “她怎么能这样?” “你不也—” “我不一样啊!我是因为她的姐夫不行。她的丈夫,难道也有问题吗?並没有。她结婚这一年多,之所以没有孩子,是因为还不想要。” “也对,姐姐还没有,妹妹也不用著急。” “如果,我是说如果,她姐夫以后也治不好,於是就想让我请你帮个忙,你肯不肯帮?” 吴涛当然不肯,但这不妨碍他给出肯定的答案: “我当然肯啊!但阎解成绝对不肯,因为我住得近,一旦孩子长得像我,那大家就都能猜到內情了。” 於莉故意道:“那我岂不是还要找別人?与其这样,不如直接跟他离婚,改嫁给你算了!你肯不肯要我?” “要啊!但我没要海棠这个妹妹,却要你这姐姐,她会不会认为,是你抢走了我,然后跟你绝交?” “唔,以她的脾气,怕不只是绝交,说不定还要打我呢!” “那就算了吧!你们是一辈子的亲姐妹,不要为了我这么个外人闹矛盾。” 於莉也没想过走到那一步。 她还不至於自信到能让吴涛娶她。 而阎解成却很好拿捏,是能陪她一辈子的男人。 就是说,吴涛是兴趣,阎解成则是生活,非要选一个,还是得选阎解成。 涛哥败了! 成哥贏了! 第75章 傻爸,爸爸(求订阅!) 第75章 傻爸,爸爸(求订阅!) 深秋,棒梗成了知青。 其实按设定,他是在七三年下的乡,也许是因为多读了四五年高中? 这也对不上。 所以就按现实来,在街道的动员下,已满十六周岁的棒梗收拾行囊,去郊区插队。 確实可以去郊区。 之前大部分知青,基本都是去陕北、东北,轮到他时,已经可以在本地郊区插队。 离家近当然很好,秦淮茹虽然不舍,却也很放心。 至於棒梗这一去、啥时候才能跟傻柱破冰,秦淮茹一点也不在乎。 农历九月初九,周日。 重阳佳节,丝雨如愁。 穿过月亮门后,见傻住走进了吴家,许大茂颇感兴趣,也跟了过去。 不过他没进门,只是躲在外面偷听。 而傻柱没有別的事,就是心情鬱闷,找吴涛聊会儿。 许大茂听了一会儿,忍不住进了门,故意劝道“傻柱,你差不多也应该换个对象了吧?棒梗插队,搞不好就得五六年,你端了她得了!” 不出他所料,傻柱当即不爽地道: “滚蛋!我不是你,不会把感情当儿戏!我认定了禽姐,不论要等多久,我都会等!” 又恼火道:“妈的,还有脸装好人!当初要不是你,棒梗能怨恨我?赶紧给我滚蛋!” 说完,又握拳起身,作势要打许大茂。 许大茂顿时就怂了,忙不迭逃出好远。 吴涛看著他俩互动,忍不住笑了。 毫无疑问。 对他来说,整座大院最有趣的事之一,就是傻柱和许大茂之间的斗法。 等傻柱说完心事,回去喝酒睡午觉时,秦淮茹来了吴家。 当然,她此来也不只为了跟吴涛偷情,还想打听他和傻柱的聊天內容。 她是傻柱的“思想警察”! 她要掌控傻柱的想法,更好地拿捏他,免得这舔狗哪天脱离自己掌控。 而吴涛呢? 就是她的耳目,是她设在傻柱身边的间谍,为虎作! 揪著秦淮茹的麻花辫,吴涛故作后悔: “我是个好人,以后我不帮你打听了,这是最后一次!” 秦淮茹哼唧道:“你要是不帮忙,那以后我就赖著你!” “禽姐,你太坏了吧!傻柱对你这么好,你却拖著他,万一拖个十来年,你都絶经了,还能给他们老何家传宗接代吗?” “他那么傻,才不要给他传宗接待” “真的? 秦淮茹捂住嘴,看似是担心叫出声、打扰邻居。其实是觉得自己適才说漏了嘴,不敢再就这个话题跟吴涛扯了。 她当然要让傻柱绝户。 但这事太突破底线了,不能让人知道、哪怕是正和她狼狐为奸的吴涛。 三天后。 何雨水生了一个儿子,当然是她丈夫的种。 作为她的好友,吴涛自然也和秦淮茹、傻柱一起,去看望了她们母子。 因为这个外甥,傻柱不免又有些牢骚。 当然,这些牢骚他也不敢跟秦淮茹说,只能给吴涛分享。 而吴涛自然要收报酬,让秦淮茹买单。 日子一天天过去,很快又是新的一年。 禽兽大院风雨三十年,大部分时间,其实也都只是相当平淡的日常,不会从早斗到晚。 而吴涛也基本没折腾。 他只管本职工作,跟同样不折腾的科长打好关係,绝对不做多余的事。 就守著这帮禽兽,过瀟洒的小日子。 等以后机会来了,再出去瞧瞧这个世界,但最终还是要回到这座大院。 这里是一切的开始,也將会在这里结束。 *** 七〇年,二月五日,除夕。 因棒梗不在,傻柱便提议一起吃年夜饭。 秦淮茹自然是同意,毕竟在名义上,傻柱是她的爱人,是一家人嘛! 贾张氏也没有意见,反而相当期待,想吃傻柱做的菜。 小当、槐花就更不用说了。 姐妹俩有奶就是娘,甚至就连傻爸都叫上了,让傻柱心里颇感安慰。 当然他再觉得安慰,內心之中也不认为、两个继女能抵得上一个亲女儿。 他再不想承认,也知道自己已经输给了许大茂,必须抓紧时间迎头赶上! 晚六点,贾家—当然是贾家了。 贾张氏盘算的很好,等傻柱和秦淮茹结婚,就让他俩住到自家的西厢房,这么一来, 傻柱就是个倒插门了。 而与此同时,傻柱那三间正房就是她家的! 妥妥地吃干抹净。 当吴涛走进贾家,槐花便扑向了他,笑吟吟地要求道: “小叔,抱我!” 不要以为她喜欢吴涛,喜欢被他抱。 她这样的撒娇,主要还是为了得到压岁钱。 而吴涛自然没有抱她,反而拧著她的小脸,像个严父一样教育道: “寒假作业写完了没?” 中学学制会变成两年,这丫头十六岁就能高中毕业了。 到那时,估计会和吴涛一起参加七七届的高考。 原则上,这届有二十五周岁的年龄限制,但这只是原则上。 实际操作中没有,三十五岁的都能去考。 吴涛那时三十岁,自然也可以报考。 考得上自然就上,考不上他就在厂里当干部,安心地等娄小娥带著孩子回来。 槐花扒拉著吴涛的手,邀功般说道:“昨天就写完啦!” 吴涛鬆开她的脸,从兜里摸出一块钱,笑著递给了她, 小丫头收下之后,凑到他耳边吐槽道“別在我妈跟前给呀!你和傻爸回去之后,她肯定会让我把钱交给她!” 接著警了秦淮茹一眼,又小声央求道: “等会儿去放鞭炮,再给我一块吧!爸爸,求你啦!” 傻柱一个月合计超过四十块的工资,都给了她们家,也就换了一句傻爸。 吴涛不怎么给钱,却是爸爸的待遇,如此区別对待,说明了什么呀? 不能当舔狗啊同志们! 吴涛故意笑道:“好,等会儿咱爷俩就一起去放鞭炮!” 傻柱闻言,顿时便不爽道: “你跟谁爷俩呢!槐花是我的女儿!” 秦淮茹一听这话,心里暗暗腹誹道:『你的女儿?你不配当槐花的爸爸!』 吴涛哈哈一笑,並没有反驳这舔狗,又拿出了一块钱,递给了小当。 这丫头比槐花活泼,笑著收下压岁钱后,亲自剥了颗奶糖给吴涛吃。 傻柱更吃味了。 他们一家吃年夜饭,干嘛叫个外人来啊! 第76章 这回真死了 第76章 这回真死了 爆竹声中一岁除。 放完鞭炮后,吴涛便要回屋休息。 刚泡完了脚,外面就传来了原三大妈惊慌失措的叫声: “不好了!老太太死了!老太太死啦!” 闻言,吴涛忙擦乾了脚,出去查看情况。 不一会儿,各家都有人挤到了后院。 易中海作为一大爷,自然一马当先,查看聋老太太的情况。 作为大孙子,傻柱也跟著易中海进了屋。 吴涛、秦淮茹、许大茂及秦京茹等人,则等在外面。 很快,就听易中海在里面大声道: “还有呼吸!聋老太太还没有死!大伙儿快散开,快去叫救护车!” 吴涛不假思索,立刻回屋睡大觉,免得被拉壮丁,陪著去医院帮忙。 许大茂当机立断,抱著女儿许沁回屋,秦京茹也连忙跟上。 秦淮茹毫不犹豫,也和贾张氏一起溜回了中院, 其他的禽兽见状,瞬间也都作鸟兽散。 今天是什么日子?聋老太太是什么人?他们都不想沾晦气。 阎家人不去不行。 毕竟,聋老太太一直都是三大妈伺候,有偿伺候!出事后肯定跑不掉。 在阎埠贵要求下,阎解成也跟著去了。 如此,吴涛不免又偷溜去他家里一趟,陪他老婆跨年。 次日早晨。 吴涛去了许家,跟许大茂一起喝早茶。 约八点五十分,秦京茹打探消息而回,对他俩说道: “老太太中风,右半边身子瘫了,大夫说她年纪大,要保守治疗。” 许大茂当即锐评道:“这绝对是报应!” 別人不能这么直白,他却用不看顾忌。 吴涛抿了一口热茶,好奇地问道:“那这事怎么处理?” 秦京茹转述道:“大夫说老太太中风,很可能就是因为她自己年纪大、又受过伤,所以阎家没有责任。阎埠贵说他老婆还可以当保姆,但要加钱!” 许大茂冷笑道:“老东西这么一瘫,屎尿都没法控制,要是不加钱,谁特么肯伺候她?” 秦京茹心中暗想:“就是这个道理!所以我生的孩子、儘管不是你的,但等你老了, 也能照顾你嘛!』 她已下了决心,如果许大茂还要生孩子,那她就再去找姦夫借种。 吴涛晞嘘道:“当初这老太太多么神气,咱大院的人谁不给她几分面子?可现在、 唉!真是命运多舛吶!” 许大茂哼道:“谁让她当王婆的?她这就是自作自受,咎由自取!她这种人不倒霉, 那倒霉的人,就该是那些好人了!”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咋就那么彆扭呢! 十点二十,吴家。 吴涛笑道:“禽姐,你怎么不主动要求照顾老太太?这样等她一走,她的存款房子, 就都是你的了!” 聋老太太不能自理,存款也比较有限,不交出房子,阎埠贵不会满足。 秦淮茹吐槽道:“你当我不用上班吗?还是说,就每天早晚伺候一次,其他时间就让她在屎尿里泡著?之前她只是瘤了我都没抢这活,现在就更不会干。” “你婆婆不能干吗?” “让她去伺候別人?你信不信我刚一开口,她就翻出东旭的遗像,控诉我对她不好? “东旭哥的遗像我还没见过他长什么样呢!” “哼!我绝不会给你看!” “那给不给傻柱看?” “给!” “这太不公平了吧!” “明明很公平!只要你把工资给我,就给你看!” 吴涛已是六级办事员,工资四十多块钱,这傻茹真是又羡慕又眼馋。 可惜,吴涛不是傻柱,一般不会白送,当然也不会借。 大年初四,聋老太太出院。 吴涛去看了一眼,见她仿佛又老了几岁,估计也就这一两年的事了。 千夫所指、意外腿伤以及这次中风,显然都大大消耗了她的生命力。 易中海心有戚戚。 如果当初他没下决心、跟前妻离婚,娶小秦寡妇,那他以后会怎么样?会不会也有老太太这样的遭遇? 小秦寡妇,真是他一辈子的恩人啊! 易中海这么想著,自然也就更听小秦寡妇的吩咐,甘心受她的摆弄了。 而他这样,无形中又给傻柱树立了好榜样。 春去秋来。 时间来到了十月中旬。 这天午后,散步时间。 於海棠告诉吴涛,她准备要孩子了。 吴涛自然是祝福,衷心希望她能顺利地有个孩子。 这样她如果离婚,再想来纠缠的话,吴涛就没必要特意想別的理由。 至於以后她若有需要,吴涛帮不帮—有可能会帮,但可能性不大。 事实上,从现在开始,吴涛就已经准备,逐渐地跟她们几个疏远关係了。 尤其是秦淮茹。 这几年来,吴涛跟她之间的交情,不比跟雨水等人之间的交情浅。 必须要冷却,疏远,且要在潜移默化中做到。 这也算是个技术活,虽然对吴涛而言,没什么难度,却也要花点心思。 比如,吴涛当晚就找了一个要准备会议发言稿的名义,拒绝了秦淮茹,而她不觉得奇怪。 就这样,在吴涛一次次的刻意地疏远下,时间如流水般来到了七二年初。 这天是腊月初五,周四。 自凌晨时起,原本的小雪天气便转为了中雪。 雪花飘飞间,將整座大院都裹上了银色,就像戴孝一样。 约七点一刻。 又是原三大妈杨瑞华的惊叫声响起: “不好了,老太太死了,这回真死了!” 確实死了,不是狼来了。 当易中海到后院查看时,聋老太太已经僵了。 而傻柱並不害怕,並不像剧中贾张氏让他住后院时、说他怕聋老太太的鬼影。 可见,他说这话,只是不愿就范的藉口。 拖了他这么多年,连证都还没扯呢,就让他去后院住,把正房让出来他也是有脾气的! 聋老太太的后事,就由阎埠贵主持料理。 聋老太太的房子,自然也归他所有。 在他的算计之下,聋老太太没留下什么东西。 他还想发动捐款,把后事搞体面些,顺便自己也能贪点呢! 同时又打算让易大妈租他的这间房,挣一些租金。 当然没人搭理他。 既没人捐款,易大妈也不要住他这间房,嫌晦气。 【七点还有两更。】 第77章 疏远(求订阅!) 第77章 疏远(求订阅!) 在春节到来之前,聋老太太就这么退场了。 而不到半个月后,大家便都忘了她的存在,开始迎接新的一年春节。 七二年二月十四日,除夕。 下午两点。 近十五周岁的小当,出了自家的门后,往对面的东厢而去。 何雨水的那个小屋,如今已被吴涛改成了书房。 再过两个月,老易的儿子易红兵便满五周岁,早就不像之前那样爱哭闹。 吴涛將书房设在这里,自然不会被打扰。 小当敲了敲门,等里面传出了一声“进来”后,才笑著地推门而入,走了两步,一屁股坐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 接著,她先打量了几眼写文稿的吴涛,见他仪表非凡,既有青春活力,又有种难以言喻的文化人气质,不禁暗暗感慨: 和小叔一比,傻爸真就什么都不是! 二十五秒后,吴涛在纸上画了个句號,放下钢笔,抬头笑著看向小当,问道: “找我有什么事?” 七七届高考京城这边的作文题目,吴涛曾经看过,现在记不得了。 所以,閒著也是閒著,有空就该多练一下文笔和书写,为以后做准备。 至於年夜饭· 他可以蹭吃蹭喝,不用亲自准备。 小当摸著马尾辫,醋罈子般说道:“一定要有什么事,才能来找你?你太偏心了!” 吴涛拿著印有轧钢厂標誌的茶缸,抿了一口,打趣道: “我怎么偏心了?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槐花有的,从来都有你的一份。” 小当笑道:“我指的不是物质上面的东西,是感情上,你太偏心槐花,你更宠她!” 吴涛有一说一:“她比你小近五岁,还是个孩子,我更宠她也正常嘛!” “只是因为她年纪小?分明是因为她乐意叫你爸!” “没错,我承认,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她这么叫,当然也就跟我更亲近,不奇怪。” “我可不会叫你爸爸!” “我也没有要求你叫。有她一个女儿,我心满意足了!” ...... 小当酸得不行,但也实在是拉不下脸、叫这个才大她十岁的男人爸爸,轻哼道: “我这会儿过来、本打算给你捏个肩!可你这么偏心,让我很不高兴,不帮你了!你以后就找槐花吧!” 吴涛笑道:“那好,你帮我叫她过来!” 小当哪肯答应?当即起身绕到他身后,一边给他捏肩,一边又抱怨道: “真偏心!真偏心!以后我不理你了!” 姐妹俩的按摩服务,都是要服务费的,不是白送。 “那我倒是能省不少钱。』 吴涛暗暗吐槽一句,舒服地靠著椅背,又闭上了眼睛,放空大脑,等这丫头说正事。 果然才捏了一分钟,小当就说道:“晚上来我家吃饭。” 去年的年夜饭,吴涛是在许大茂家吃的,这也是疏远秦淮茹的一环。 而今年· 吴涛已经告诉秦淮茹、他要在易中海家蹭饭。 秦淮茹还让小当过来,显然是还没死心、不满当下双方日渐疏远的关係。 吴涛可不会如她的愿,便笑著反问: “你妈没告诉你、我已经答应了一大爷,在他家吃么?” 又感慨道:“不是我不愿意去你家,而是因为你家的情况比较特殊,在这种日子,就该由你的傻爸、陪你们守岁,我去就太碍眼了!” “那一大爷” “一大爷和小禽姐是扯了证的夫妻,感情非常好,我妨碍不到他们,你说对不对?” “好吧!我不劝你了,你自己决定。” 说著,小当又嘆道:“我哥也真是的,傻爸对他多好,可他却不懂事,回来的这几次,一句话都不说,让我急死了都!” 她確实希望棒梗鬆口,成全傻柱和秦淮茹,同时落袋为安。 “呵呵,棒梗不急,你妈和你奶奶不急,傻柱不急,你这丫头著什么急?合著当初被掛破鞋的人不是你,不知道被別人当眾侮辱的滋味,你就站著说话不腰疼了?如果我是你大哥,那就不只是不说话,还要坚决反对这门亲事。” 『反对?你有本事,当然用不著傻柱了,可我们贾家想过好日子,能不要他接济吗?” 小当心里吐槽,嘴上则是嗯了一声,转而骂道: “说到底,都是许大茂这混蛋的错!小叔,你以后別跟他来往了,好不好?” 我不跟他来往,天天围著你们家转? 你教我做事啊? 吴涛笑道:“我要是不跟他来往了,谁请我喝酒?你请?” “等我以后参加工作,挣到了工资,当然会请你!” “那这事就以后再谈!” 小当有些不爽,有种拧吴涛的耳朵、让他听话的衝动, 可惜吴涛不是傻柱,没那么好说话。她这个小辈,可不敢犯上作乱。 贾家。 小当在槐花身旁坐下,同对面的秦淮茹说道:“小叔答应了一大爷、去他家吃年夜饭。” 秦淮茹哦了一声,脸上虽然带著微笑,心里却不痛快。 这两年里,吴涛虽然没有完全拒绝她,偶尔兴致来了,还会弄她一回,但整体而言双方关係不进反退! 她还打算,过几年请吴涛帮忙找工作,让棒梗回城呢! 再这么疏远下去,等吴涛当了领导后,还能再帮她么? 而她心里也清楚,自己快三十九岁了,对吴涛的吸引力已经大幅下降。 难道,真要像贾张氏提议的那样,让小当“接班”? 这种事她暂时还没法接受。 何况,就算她愿意,吴涛就能同意吗? 小当没机会上大学。 而高中毕业—也没之前那么吃香了,连找工作都是问题。 吴涛现在却已经成了五级办事员,等到三四年后,那个王副科长一退,他就是新的人事科副科长。 到时就算拋开和她这个妈的关係不提,他难道就能瞧得上小当这丫头? 总而言之。 在未来的计划中,傻柱已经跟不上版本了,他可以让棒梗三兄妹吃饱穿暖,却没能力给一个更光明的未来。 而整个禽兽大院,也只有吴涛有这个能力。 所以,无论如何,秦淮茹都必须努力维繫自己和吴涛之间的亲近关係! 可惜,任她如何努力,终究都会是一场空。 第78章 怎么都能贏(求订阅!) 第78章 怎么都能贏(求订阅!) 秋高气爽。 中秋这天晚上,秦淮茹自公厕嘘完后没有回家,先去了吴涛的书房。 而吴涛正在剪指甲,见她不告而入,便故意皱著眉,以此表达不爽。 秦淮茹心里也很不爽,但不好表达出来,只得陪著笑坐到她的姦夫对面,摆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儿。 吴涛点了根烟,舒服地抽了两口,这才问道:“禽姐,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本来还打算跟他兜个圈子,见他这副作派,乾脆直白地说道: “我想了。” 吴涛听了这话,自然是不置可否,先靠在椅背上,將整支烟都抽完,接著又端起茶杯喝了两口茶,然后才真诚道: “不是我不肯陪你,而是咱们这么做,太对不起傻柱!以前我不懂事,就知道那啥, 现在我二十五了,不能再乱来啦!” 扯你的淡! 分明是嫌我年纪大! 秦淮茹心里很不忿,但这话不能明著说,否则吴涛承认了这一点,就没迴旋余地了。 所以只能说:“小涛,还有五年你才满三十,才要考虑你的婚事。而我和傻柱、估计也得再有几年才能结婚。这几年我继续帮你,难道不好吗? 吴涛摇了摇头,正要继续拒绝时,秦淮茹却弯下腰,给他捡钢笔。 “唉—.” 吴涛嘆了一声,又点起了一支烟。 不一会儿,外面竟响起了敲门声,还有小当的声音: “小叔,你有空吗?我有事找你。” 吴涛笑道:“我跟你妈还有点儿事要谈,一刻钟后,你再过来找我。” 小当哦了一声,乖乖回去。 一刻钟后。 贾家。 十岁半的槐花,正伏在吃饭的圆桌上,乖巧地写作业。 贾张氏戴著老花镜,边摆弄著鞋样子,边好奇地问道: “淮茹,你和那小子都谈了些什么呀?” 秦淮茹早练出来了,神色如常地回道:“还能谈什么?谈棒梗和傻柱唄!” 贾张氏一听这话,便沉声关心道: “棒梗插队又苦又累,你没有让他帮忙找个工作,好让棒梗回来?” “哪有那么容易?” 秦淮茹嘆道:“现在厂里就不招人,不要说他,就是他们的丁科长,甚至上面的主任也没没法安排。” 就算能安排,吴涛就一定肯帮她吗? 秦淮茹没这么乐观。 吴涛早就对她说过、自己绝不会给別的男人养儿子,和她的交往也只关乎那事本身, 不涉及正经事。 如今又渐渐地疏远,更证明了吴涛的態度是一贯的,是个冷血的人,只把她当玩具, 没有什么感情。 傻柱倒是重情重义,可是没什么本事,嘴皮子又贫,平时没少得罪人。 別说当食堂主任了,就是厨师的职级,也才升一级,每月多拿六块钱。 看著吴涛一步一个脚印的飞速进步,看著堂妹秦京茹在许大茂的供养下过的好日子, 再看看自家这“不上进”傻柱,秦淮茹心里就很不平衡。 当然,再怎么不平衡,她也不会鬆开拴住傻柱的绳子!傻柱是基本盘,必须捏在手里。 四个月后,又是一年春节。 今年的年夜饭,儘管刘海中也发出了邀请,但吴涛还是去了许大茂家。 “叔叔!” 见吴涛进门,秦京茹四岁半的女儿许沁,便笑著扑了上去。 必须要说明的是,她和吴涛这样的亲近,绝对不是因为吴涛是她的亲爹! 只是因为吴涛閒得很,有时候去看电影没人陪,就会带著她一起去,让她有了亲近感。 吴涛没碰过她妈。 而她长得虽然挺可爱,却完全不像吴涛。 有点儿像许大茂,比如那一双有趣的粗眉毛。 如果以后不长歪,能跟她妈一样漂亮,那看起来估计就会多一分英气。 吴涛笑著抱起这丫头,先是玩了个举高高的游戏,接著在她新衣服的兜里塞了压岁钱,然后入席,陪她老子喝酒。 有了秦京茹,许大茂终於甩掉了家庭煮夫的责任。 但每年的年夜饭,依然是他亲自准备。 虽不如傻柱做的好吃,但是熟能生巧,以家常菜而论,也相当不差了。 吃了半个多小时,儘管外面飘著雪花,秦京茹还是带著女儿出去串门。 听看外面的鞭炮声,许大茂感慨道: “现在我啥都不缺,就缺一个儿子!只要有了儿子,我就儿女双全,这辈子就值了! ? 吴涛笑问道:“如果你儿女双全了,傻柱会怎么想?” 许大茂呵呵冷笑:“秦淮茹是三三年的,按虚岁算,快要四十一了!傻柱以后要是真和她在一起,那就是绝户的命!除了嫉妒我外,还能想什么呢?真是个傻哗!” 傻柱是个绝户,给贾东旭养孩子。 你也是个绝户,也给別人养孩子! 吴涛心中一笑,朝许大茂举起了酒杯。 今天他喝的是茅子,抽的烟则是华子,毕竟过年嘛! 平时也搞不到太多华子抽。 茅子的度数比较高,所以就算许大茂喝得慢,也依然在吴涛吃完之前、趴在了桌上。 吴涛继续吃喝,等到了八点半左右,才回了中院。 当然,在回屋之前,他特意到贾家门口找到了秦京茹,跟她说了一声。 秦京茹立即告辞,回去照顾许大茂。 许大茂平时不允许她和秦淮茹来往,但过年时是例外。 傻柱本觉得不大自在、毕竟许沁的存在,总不免让他联想到自己输给了许大茂。 而这丫头和她妈走后,傻柱又觉得有些意兴阑珊,乾脆也不再喝了,直接回屋睡大觉。 顺便做个好梦。 梦里的秦淮茹十八岁那年来到大院后,临时反悔,没有嫁给贾东旭,嫁给了他,並给他生了一儿二女,幸福圆满。 凌晨时分,雪势渐小。 傻柱的美梦醒了,他依然是孤拥寒念,子然一人。 不过他用不著难过。 幸福是比较出来的。 和打一辈子光棍的姆们的涛哥相比,只要再打三年的他已经很幸福。 至於和许大茂、易中海等有孩一族相比· 都是给別人养孩子,而他多得了一个白月光秦淮茹,仔细算起来,他应该更幸福些。 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所以说,姆们的傻柱同志真不愧是主角,怎么都能贏。 第79章 工具人(求订阅!) 第79章 工具人(求订阅!) 吴涛觉得傻柱贏没用。 傻柱自己不知道內情,没有贏的感觉,情绪时常低落,尤其每次看到许大茂和他女儿许沁互动的时候,他嘴上不羡慕,心里却酸死了! 但他是个老爷们,一口唾沫一颗钉,怎么能反悔? 就算过了八月份,秦淮茹已满四十周岁,据说越往后越难以给他生孩子,也不悔! 吴涛不一样。 自从秦淮茹过了四十,就不再碰她、这当然不只是因为嫌她年纪大,而主要是以年龄为藉口疏远她。 毕竟她天赋异,此时依然是徐娘半老,风韵极佳。 面对吴涛的“绝情”,她自然是很不爽,还要继续纠缠! 吴涛只能另想办法。 九月二十三日,秋分。 今天是周日,秦淮茹起了个大早,去给某人洗被子。 可当她推开屋门,却发现某人不在家,於是又去书房,依然没找到人。 原来,吴涛已携了渔具出门钓早口了! 气愤之余,秦淮茹还是给吴涛洗晒了被子。 原因无他,吴涛现在每月给的家政费,已涨到了五块! 她不洗,有的是人洗! 中午。 水池处。 秦淮茹边洗碗,边像块望夫石一样,留意著穿堂处。 令她失望的是,吴涛並未携鱼归来,因为他空军了,仍打算继续奋战。 这么一来,秦淮茹也只好等到晚上再找他。 然而,吴涛晚上是在许大茂家蹭的饭,喝到了九点多,才回了自己家。 而这个时间点,秦准茹不方便去找他, 次日清晨。 秦淮茹进入吴家,径直坐在了床边,一脸伤心道: “这段时间,为什么总是躲著我?” 而吴涛早有准备,先是长嘆一声,接著又沉默不语,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 秦淮茹心中一沉,忍不住关心道: “小涛,你怎么了?” 吴涛闭上眼睛,故作恼火地说道: “我怎么了?我特么的已经阳尾了,没法再睡你,你还过来干什么?” 阳尾? 秦淮茹先是一脸懵逼,旋即又变成狐疑: “怎么可能?我不信!你骗我的对不对?” “世上有哪个男人,会拿这种事开玩笑?你快走吧!在我治好之前,不要再来找我!” “这、这,可是” 秦淮茹还是不信,觉得吴涛在撒谎,故意用这理由,跟她保持距离! 而面对这种情况,她也没別的办法,只能坦率一些: “这是藉口,对不对?你不希望我纠缠你,所以就找这个藉口塘塞我!你身体那么好,怎么可能得这种病?” 吴涛“十分恼火”,从床头柜上的红色秘笈下面,拿出了一张诊断单,丟给秦淮茹。 秦淮茹虽然远没有她户口本上的“初中”学歷,却也颇识几个字,当下看了几遍,没有看出端倪,但还是不信,故意说道: “这是假的!” 吴涛“愈发恼火”,劈手夺过诊断单,又指著外面,恼羞成怒地说道: “滚!” 秦淮茹当然没滚。 而是在强行检查、並发现吴涛没有说谎后,这才失魂落魄地离开。 有一说一,吴影帝的演技已然臻至大圆满。 当然,更牛哗的是他对身体的控制力。 往后的几个月,秦淮茹依然关心吴涛,偶尔还检查一下他有没有治好。 而结果都一样,看起来很强大的吴涛,已经成了中看不中用的银样枪头! 这么一来,她再也没手段绑住吴涛了。 但话又说回来,如果吴涛一辈子都治不好,那对她贾家而言也是利好! 所以,她还是要关心,精神上的关心,生活上的关心。 这样才能继续要好处、甚至是吃绝户! 74年1月22日,除夕。 晚七点,吴涛独自在家吃年夜饭。 因为不想太麻烦,也没搞得那么繁琐,只有四菜一汤。 红烧鯽鱼、白切鸡、香肠以及一盘熟牛肉,另有一道萝卜燉排骨汤。 对他这个月工资超过五十块的单身汉来说,这些不算什么。 他今晚没喝茅子、或者五粮液等白酒,而是一瓶葵花牌苦艾酒葡萄酒。 烟则没抽牌子货,而是搞了一些菸丝,用亲手做的五星天皇的同款玉米芯菸斗抽。 总之很有生活了。 晚七点五十分。 已有十六周岁半、今夏高中毕业的小当,敲响了他的屋门。 身后还跟著她的妹妹、还有一个月满十二周岁的槐花。 外面零下十来度,吴涛当然不会姐妹俩,直接让他们进来。 而姐妹俩进来后,便自来熟地去拿碗筷,分別坐在了他的左右两边。 小当边给自己倒酒,边羡慕地说道: “小叔,你一个人,吃的比我们全家都好,你未免也太会享受了吧!” 槐花没空说话,第一时间去夹鸡腿。 这丫头是个吃货,而且现实得很吶! 剧中小当给棒梗夹了一片傻柱弄的香肠,棒梗不吃,她当即就笑纳了。 吴涛举起了酒杯,笑看给予反驳: “我还比你家吃的好?你傻爸的厨艺,比我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再说食材,这些鸡鸭鱼肉他搞不到?” 小当和他碰了杯,又向窗外看了一眼,这才抿了一口,然后面露难色,给出锐评: “这味道太怪了!” 苦艾酒葡萄酒,会加各种香料中草药,味道当然复杂。 吴涛笑道:“不会喝,就不要再喝了。这酒也不便宜,不能让你浪费!” 酒不便宜,又不好喝,把这钱省下来,给我们花多好? 小当心中想屁吃,嘴上却討好道: “你一个人喝多孤单?我就是再不爱喝,也得陪你喝!” 槐花打小就聪明,一听姐姐这话,当即也表示自己是怕吴涛孤单,所以才陪他吃。 吴涛故意道:“既然只是怕我孤单,不为了別的,那今年的压岁钱,我就不给了!” 姐妹俩对视一眼,竟异口同声道:“不行!” 晚八点一刻。 许大茂带著女儿许沁、来到了吴家。 见五岁半的许沁一来就要吴涛抱她,而吴涛也將心思都放在她身上,小当、槐花心里都有一些不忿。 这自然是故意的。 既要疏远秦淮茹,也要疏远她们姐妹俩。 而许沁这正经认了他当乾爹的女儿,就是最好的工具人了。 【感谢书友“闷头123”10000幣打赏】 第80章 禽姐,你变了!(求订阅!) 第80章 禽姐,你变了!(求订阅!) 后院。 砰地一声,刘家响起了茶杯被砸碎的声音。 刘海中很愤怒! 疼爱的大儿子刘光齐在外地工作,不回家也就算了。 结婚时说往后绝不回家的二儿子刘光天,这两年果然没回家看他和老伴,把他气了个半死。 而现在,他倒插门的三儿子刘光福也有样学样,不肯回来! 这特么,这样搞下去,他跟绝户有什么区別? 但他也没办法。 他是个要面子的人,向来以严父自居,热衷棍棒教育,哪能低声下气,求那两个兔崽子回来吃年夜饭?只好將怒气发泄在茶杯身上了! 二大妈劝道:“没必要这么生气!他们现在不回来,总有一天要回来!” 刘海中哼了一声:“谁要他们回来了?这俩兔崽子,以后有他们求到我头上的时候!” 这话確实有预见性。 到了七七年,刘光福会跟他的岳父闹,被人家连他带他老婆一起赶走、有一说一,他虽然也是倒插门,却比傻柱硬气。 而与此同时,刘光天曾霸占的那套房子,也会被收回去。 这么一来,哥俩儿不得不回来找刘海中求助。 正好刘海中又在震后、搞了两间临建房,於是就住下了。 直到八四年,才因各自分了房子又偷偷跑路,把二大妈气得中风。 “那可不是!他哥仁以后肯定得回来孝敬你!” 二大妈附和了一句,给刘海中换个杯子,並斟了酒,而没有收拾地上的碎片。 碎碎平安嘛!不急。 而刘海中心中一嘆,也不再纠结,又换了个杯子,边喝酒边听收音机。 他今年六十了,按规定应该退休。 但他技术很好,也就能申请发挥余热。 易中海也一样。 至於秦淮茹——· 按理说,在八四年娄小娥携子回来之前,她就满五十,应该办理退休了。 但在剧里,她是八八年五十五岁时下的岗,拿基本工资的一半作为补偿金。 她是一线工人,又不是搞管理的干部,凭什么干到五十五? 这就不太合理,但既然剧中这么设定,也就算是个特例吧! 中院。 易家。 六十二的易中海,三十九的小秦寡妇,十七的小芳以及七岁的易红兵,其乐融融,不时发出欢声笑语。 易中海觉得,自己就是现在死了,也没有遗憾了。 前院。 阎家。 儘管已分了家,而且都不喜欢阎埠贵,但逢年过节,阎家的几个孩子都会过来、走个过场。 所以也谈不上热闹。 阎家最小的二十一岁的阎解娣没回来。 她去年已经嫁了人,在婆家吃年夜饭。 西耳房。 对著几样不错的菜,易大妈完全没有食慾, 易中海的冷落,小秦寡妇暗暗的挤压,还有眾人在背地里的指指点点,都令她十分难受。 她剧中应该是八三年因为心臟病去世,现在估计是活不到那个时候了。 总之,往后几年,除了已经掉队的聋老太太外,应该不会有人再掉队。 转眼已过了夏至。 小当高中毕业了。 而且还很幸运地留在学校当了临时工,不用被安排插队。 秦淮茹十分欣喜,特意让傻柱做了一桌好菜,搞劳自己这个大女儿。 当然,她也想藉此机会邀请吴涛聚餐。 书房。 听完秦淮茹的来意,吴涛拒绝道: “哟,真是不巧了,我已经答应了小沁那丫头,晚上要带她出去吃饭,还要看电影!” 秦淮茹闻言很不爽,当即要求道:“明天再看,行不行?” 吴涛摇头道:“好歹她也叫我一声爸,我能爽约吗?” 说著,他又以不容反驳的语气说道:“等哪天有空,我再单独请小当,给她庆祝!我这会儿还有点事,你先回去吧!” 看了一眼桌上的稿件,还有一旁没有標誌的药瓶,秦淮茹忍不住道: “槐花也叫你爸。” 吴涛不爽道:“今天是给她庆祝吗?禽姐,你变了!变得越来越不善解人意了!我特么已经不行了,你还要缠著我!你知不知道,每次一见你,我就会想起我不行、就特么很难受?” 他真心觉得,自己这个招数很高明! 至於这么搞,万一被秦淮茹传出去无所谓。 一来,吴涛並不介意以这种形象示人,这种形象反而更方便於他搞事。 二来,等关係冷淡后,他隨时能痊癒。 药瓶装的都是糖丸子,还是薄荷味的,届时只要把这玩意扔进垃圾桶,就能重整雄风。 秦淮茹见他生气,忙摆手安抚道:“我没想那事!我只是想关心你! “那你就別缠著我了!大夫叮嘱我,接下来的两三年,不能近女色。” “我也没—."” “出去。” “....... 秦淮茹离开了。 当晚九点,吴涛將许沁送回了后院,之后就回家休息。 阎解成今天上夜班,吴涛若是要找於莉,自然很方便。 但他没找。 於莉今年三十四岁,依然没有孩子、这还真不是故意黑阎解成不行。 剧中从头到尾,他们的孩子都没出现过,哪怕七六年因地震睡大通铺时,也没出现、这时她都三十六了。 所以吴涛不想再找她。 否则阎解成一旦同意,吴涛岂不是要当送子童子? 他又没有“多子多福”之类的外掛,才不要自找麻烦! 吴涛也不想找於海棠。 於海棠近年来对她的老公愈发不满,吴涛再找她、那等她离婚之后,也会很麻烦。 雨水倒是还可以。 她今年有三十了,又多了一个女儿,生活挺美满,並不会缠著吴涛。 四天之后的二十八號,是吴涛二十七周岁的生日,当天他又升了一级,算是双喜临门。 按理说他应该要请客,结果却没请,反而在傻茂邀请下去他家喝酒。 吃饱喝足后,还拿了不少土特產回家。 不管怎么看,吴涛和许家的关係,都比和贾家的关係来得更更亲。 与贾家两个女儿相比,他明显更疼爱许沁, 以后如果他“绝卢”,贾家还能沾到光吗? 所以,这种情况是秦淮茹不想看到的,但对此又毫无办法。 事实上只要是正常人,不要像傻柱那么舔,秦淮茹都没办法轻易拿捏。 第81章 许大茂再次喜当爹 第81章 许大茂再次喜当爹 75年9月。 这天是周日,天气晴朗。 上个月过完四十二周岁生日的秦淮茹,起床后先给一家子弄好了早餐,接著再去吴家,给吴涛洗被子。 吴涛此时也已起床,给自己煮了盘饺子,並拿到书房去吃。 既然决定要考大学,那他也会认真起来,爭取考上最好的两所大学之一。 好列也是穿越者嘛,標准不能太低。 九点一刻。 七周岁、已经上学的许沁苦著一张小脸,被她妈秦京茹送到了吴涛这里,复习功课。 吴涛不但是她的乾爹,也是她的“教父”,教她读书、为人处世。 显然,他还是对娄小娥的教育不放心! 担心在她教育下,自己的儿子或女儿吴晓,將来也会和剧中那个何晓一样,亲近贾家的两个女儿。 这么一来,他这个老爹自然就得多费点心,亲自给他培养一个玩伴。 秦京茹偶尔还是会跟秦淮茹来往,当然不给好处,但关係也还好,没那么僵。 而许沁这丫头,在吴涛和许大茂影响下,平时根本就不搭理小当和槐花。 所以说,她真的很適合当这个工具人啊!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等秦京茹离开后,许沁立刻撒娇,拉著吴涛的手,央求道: “爸爸,我们出去玩吧!” 秦京茹曾告诉吴涛,这丫头的亲爹是个长脸帅哥,有一双浓密的剑眉,虽然挺老实,却抵不住她的勾搭,至今不知道这丫头是他女儿。 通过这丫头相当可爱的相貌可知,这话不假。 如果不长歪,且各方面的成长符合他的预期,那以后未必就不能当他的儿媳。 至於娄家家大业大,联姻什么的吴涛不觉得自己的儿子、需要为了联姻而受委屈。 “不行!” 吴涛化身严父,拒绝了这丫头的请求,同时也激励道: “等你做完了功课,我带你去吃火锅。” 许沁当即同意:“好,我这就做!” 而她的亲妈,此时也在许大茂的要求下,一起做功课。 她妈已经准备好,给她添个弟弟了。 傍晚。 在秦淮茹注视下,易老狗的便宜女儿小芳,下班归来了。 紧接著,许大茂和秦京茹来到中院,到书房门口等吴涛和许沁出来,之后一起出去吃火锅。 等他们身影消失,秦淮茹洗完了锅碗,回屋对槐花说道: “你以后写作业,也去吴涛那书房吧!” 槐花摇了摇头,双马尾隨之晃动,有些吃醋道: “我上周去过,可他说我在那儿、会打扰他思考,以后不让我去。” 因年龄差距没那么大,她没办法正经当吴涛的乾女儿,只是私下撒娇、要钱时叫爸爸。 待遇自然是不如许沁。 她自己也要认这一点。 毕竟她也是靠叫爸爸,才得到比小当更好一些的待遇,同理自然也就不能跟许沁比了! 秦淮茹不满道:“是不是只顾著玩了?你认真写作业,怎么会打扰他?” 槐花连忙辩解:“我就跟他聊了几句,没打扰到他呀!他的意思是,他要一个人思考,不要我在那儿!” “那许沁怎么能过去?” “她是小叔的乾女儿,我是傻爸的乾女儿,能一样吗?” “你—” 秦淮茹没话说了。 这一年多的时间,吴涛跟她愈发的疏远了。 当然没有只跟她疏远,而和她的女儿亲近的道理。 妈的秦京茹,你肚子干嘛那么爭气? 妈的许大茂,你老老实实绝户多好! 转眼已是十一月。 立冬这天傍晚。 就在眾禽各自准备自家晚饭的时候,许大茂红光满面的回到了大院,带著秦京茹一起,给大家发糖。 秦京茹又怀上了,而且已有了六周! 易中海接过喜糖,一脸真诚地道喜:“大茂,恭喜你又当爸爸啦!” 心下却暗暗许愿,希望秦京茹这一胎是女儿。 在他看来,许大茂的子嗣相当艰难。 算上娄小娥的话,许大茂第一次当爸爸花了五年,这一次又花了七年,下一次呢? 许大茂今年三十七岁,下次难道要等五十多才有? 小秦寡妇曾確定地说,许大茂不如他,所以不可能像他一样老来得子! 况且政策上也收紧了! 所以只要生的是女儿,那在他看来,就还是绝户,还是不如他老易! 他会这么想不奇怪。 眾禽都这么想。 作为禽兽,最基本的一条原则是什么呀?就是见不得人好! 剧中他旁观阎埠贵和刘海中下棋时,听他俩指责对方和儿子关係不好时,那个表情,真是心酸之极。 而他现在有儿子,哪怕只有一个,也是春风得意,自觉比许大茂更强,也比儿子都不孝顺的刘海中和阎埠贵更强。 但如果许大茂明年达成儿女双全,那他就远远不如了! 傻家何家门口。 许大茂边拍门,边得意地大声道:“傻柱,开门,我给你送喜糖来了!” 傻柱在屋內恼火道:“谁要你的糖?滚蛋!” “哈哈哈哈."” 许大茂肆无忌惮地大笑,甚至是笑弯了腰。 毫无疑问,他已经贏傻柱太多了! 勿以贏小而不麻,何况是人生大事上的大贏特贏? 许大茂自觉已经贏麻,都特么懒得再针对傻柱了! 贾家。 小当还没回来。 槐花接过喜糖,笑著给小姨道喜。 秦淮茹自然也道喜,脸上也掛著笑容,心里却又开始发愁! 觉得许大茂又当爹,可能会对她拿捏傻柱、让傻柱绝户的大方针造成影响。 她还没绝经呢! 万一傻柱受到许大茂又当爹的刺激,强烈要求,还要去医院做检查,那她岂不是真的要给这傻子生? 这种事不要啊! 晚上。 吴涛在许家喝酒时,傻柱也在屋內喝闷酒。 秦淮茹吃完晚饭后,就去安慰傻柱:“柱子,你放心,我现在还能—" 话未说完,傻柱就很爷们几地说道: “秦姐,在你眼里,难道我跟你在一起,只是为了让你给我生孩子?就算你不能生,我也跟你过一辈子!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秦淮茹十分感动,並决定继续让他绝户。 不然岂不是辜负了他这一番炙热的爱意? 她秦淮茹虽然坏,却不会辜负別人的爱! 秦京茹日渐显怀,时间也来到了七六年的一月下旬。 【七点还有两章。】 第82章 祖孙密谋 第82章 祖孙密谋 腊月二十六日下午,贾家。 秦淮茹正用缝纫机,给傻柱缝衣服。 小当和槐花出了门,去商场买东西。 贾张氏则在纳鞋底,纳了一会儿后,忽然旧事重提: “淮茹,今年明年那小子就满三十岁了吧?小当明年也二十了,你是不是该找个机会提一下啊?” 秦淮茹下意识拒绝:“他俩差十岁,不好!” “怎么不好?许大茂也大了京茹九岁,他俩过的不好?大几岁没什么,反而知道疼人!” 贾张氏没察觉到背对著她的秦淮茹的异样,继续说道: “他看著小当长大,对小当知根知底,知道她的好,怎么会不喜欢她?你只要一提,他肯定就会同意!” “不行!” 秦淮茹还是拒绝:“他俩不合適!小当也不喜欢他。” “小当不喜——.嘶!” 贾张氏觉得自己这儿媳挺不对劲,陡然想到了什么,倒吸一口凉气,压低声音问道: “准茹,该不会你和他真的已经——” 秦淮茹连忙打断:“我和他真没什么!我就是觉得,他不太適合小当!而且听说他明年就能当副科长,到那个时候,也轮不到小当嘛!” 她有心告诉贾张氏、吴涛早已阳了尾,但终究还是忍住了。 不然被贾张氏传出去,就大大的得罪了吴涛,以后更別想算计他了! “他不適合小当?也轮不到小当?你也不適合傻柱,傻柱也轮不到你,那现在你俩怎么在一起的? 贾张氏心中腹誹,嘴上坚持己见: “什么叫轮不到小当?你的意思是,他要找有钱人家、干部家的女儿?” 秦淮茹停下手上动作,依然没回头,语气不容置否道: “不管怎么说,他都没说对小当有意思,这事成不了!” 如果吴涛没阳尾,也没跟她有一段,那將小当嫁给他,自然是极好。 偏偏都有了,那嫁给他不就是跳进火坑? 考虑吃绝户,才是上策嘛! 就现在而言,秦淮茹还做不到为了贾家的前途,牺牲大女儿以后的幸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显然是这个前途还不够大。 就像是娄小娥没带孩子回来之前的傻柱,在她心里,也没太大统站价值。 “成不了?你个破鞋!你分明就是跟他搞在了一起,没脸再让小当嫁给他!『 贾张氏心中恼火,乾脆將鞋底一丟,瞪著三角眼,仿佛在用眼神炙烤秦淮茹的背。 她之前就曾叮嘱,让秦淮茹別乱搞,把前途远大的吴某人留给她的女儿,结果呢? 为了一时之快,这破鞋竟然就置若罔闻,连自己亲生的大女儿都不顾了。 而连亲女儿都不顾,以后还能管她这个婆婆? 还好当初闹了一场,让傻柱认了妈,不然她以后就惨了! 秦淮茹忽略了背后传来的刺人视线,继续缝衣服。 这些年都是她“带领”傻柱的工资。 而这些工资、虽然她一分都捨不得花在傻柱身上,但终究还是要给一点回报,起码要让傻柱看起来没有那么寒酸,不然舆论上会有一些不利。 所以,她和贾张氏得给傻柱准备衣服、鞋子。 三天后,除夕。 吴涛吃完早餐,又打扫了一下屋子后,便熬了点浆糊,开始贴对联。 大院眾禽原来用的是阎埠贵写的对联,毕竟他的文化水平確实还行,字也不错,本身又是管事的大爷,要给他点面子。 而隨著他被免去了三大爷的职务,眾禽有了別的选择。 就比如吴某人。 吴涛正好也要练字,只要眾禽提供纸,他也就乐得正经写上几幅对联。 而他从小没少练字,造诣不能算多高,却也挺好看,反正眾禽都满意。 阎埠贵就很不满意,但是又毫无办法。 吴涛不但没有收钱,还自费准备毛笔、墨水等耗材,他根本没法竞爭。 “爸爸,给!” 见吴涛刷好了浆糊,扎著两个小辫子、穿著一身新棉袄的小丫头许沁,递上了对联。 对面的贾家,槐花看到这一幕后,挺不开心。 吴涛免费给人写对联,让阎埠贵没了这笔润笔费。 许沁免费帮乾爹干活,也让她少了很多收入— 贴好对联后,吴涛顺势进了书房休息。 许沁则回了后院,陪她那显怀的老妈。 许大茂这会儿不在家,还在红星电影院里开会。 没错,儘管李怀德没打发他去电影院,但去年年末他还是被调了过去。 很多人可能觉得,这年头电影市场没后世火爆。 这就是想当然啦! 因为这年头的娱乐活动真是相当贫乏,人们对於看电影的需求会更大。 也正因此,剧中许大茂才会说电影院太忙,人手不足,让棒梗给他当学徒。 下午。 傻柱还在轧钢厂,给这会儿还没被擼掉的李怀德烧菜。 许大茂回了大院,然后立即化身家庭煮夫,做年夜饭。 吴涛自然不用做,到时候直接去他家蹭饭, 儘管知道他要去许家,秦淮茹还是不死心,过来请他,自然被他无情拒绝。 吴涛和她的关係,和当年的热乎劲儿相比,现在完全可以说是降到了冰点。 吴涛的疏远计划,完美地达成了! 等棒梗初夏插队回来,找不到工作时,他用不著帮忙。 晚八点半,公厕附近, 贾张氏拉住了大孙女,压低声音问道: “小当,你在学校有没有谈什么对象啊?” 贾当摇了摇头:“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转正留校,哪有心思谈对象哦!” “你觉得吴涛怎么样?你喜不喜欢他?” “谁?哪个吴涛?” “还有哪个吴涛!” “这、这不行吧?他论辈分是我的叔叔,我怎么能—" “他这么个外来户,谈不上什么辈分。你要是喜欢他,就趁早想办法!否则等他哪天突然升了什么官,就轮不到你了!” 贾张氏本来也没这么著急。 但有天晚上,她偷听到小秦寡妇跟別人扯淡、说要是能把女儿小芳嫁给吴涛,那她就不用再替这丫头髮愁了。 瞧瞧,他贾家不惦记,有的是人惦记。 所以,贾张氏著了急。 而秦淮茹又不肯同意,那她也只好找小当,让这丫头亲自爭取自己的幸福。 祖孙俩聊了半个小时,当晚小当就失眠了。 第83章 「女承母业」? 第83章 “女承母业”? 正月初九,周日。 晨间,天上飘起了小雪。 吴涛端著一屉热闹的菜肉包子及蒸饺、烫熟的乾丝,拿著一瓶热水,踏著一地的碎琼乱玉,去了书房。 他如今已经养成了、一有空就复习的习惯。 而这事他並未公开。 大院眾禽,此时还都以为他如此努力,是为了竞爭厂人事科的副科长之位。 这样最好。 他也是个俗人,也有一点装哗的需求。 事先他且不说,等七八年初顺利上岸,肯定会对眾禽造成巨大的震撼,从而就能达到最大的装哗效果。 十点一刻。 小当见书房亮著灯,便先去了趟厕所,等嘘完回来,才走到书房门口,边轻轻敲门,边笑著打招呼道: “小叔,是我” 吴涛听到这个动静,却是眼皮也没抬,直接拒绝道: “这会儿没空,你下午两点半再来吧!” 小当嘟了嘟嘴,一脸鬱闷地回家。 秦淮茹一直不承认、自己跟吴涛有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贾张氏也懒得反驳,就当她没有乱搞,继而就理所当然地让小当去追。 此时坐在窗边,见小当连屋都没能进,她心里忍不住觉得这丫头没用。 等小当回了屋,她便乾脆地问道:“什么情况?怎么连屋都没让进?” 秦淮茹不在家,和傻柱一起出门了。 槐花在家复习,就坐在贾张氏对面,一听这话,顿时就竖起了耳朵。 她“最像秦淮茹”,是以儘管年龄尚小,却已很成熟,懂得算计了。 小当嘆了口气道:“他这会儿有事,没空搭理我。” “有事?” 贾张氏酸溜溜道:“肯定是为了当官的事吧!如果你爸当年没有出意外,活到现在,应该也能当车间主任了!” “不清楚,他没说,只是让我下午再去找他。” 小当嘴上敷衍,心下吐槽: “车间主任?你乾脆一步到位,说他能当歌委会主任吧!” 贾东旭虽然是亲爹,小当却仍不觉得他有这个本事。 因为贾东旭太抠门,甚至比阎埠贵都抠。 而老阎別说当领导,连仅有的三大爷之位都被剥夺,至今没能恢復。 “那就好!” 贾张氏道了声好后,又谜语人一样说道: “你要多花点心思,抓住这个机会。” 小当嗯了一声。 槐花好奇道:“奶奶,抓住什么机会啊?” 贾张氏扯谎:“你姐的工作还不稳,得托他照看一下。” 她不想让秦淮茹知道、自己在摄小当,否则就有可能被这儿媳搞破坏。 果然,槐花直接信了。 她明年高中毕业,届时只怕也要找吴涛帮忙,否则就可能也要下乡插队。 下午两点。 吴涛午睡醒来后,先洗了一把脸,隨后重新泡了杯茶,燃起一支香菸,坐到桌前,放空大脑思绪。 当他抽完两支烟,喝完一杯热茶,小当找了过来。 吴涛看了眼手錶,见已经有了两点半,於是让她进来说话。 小当一开始没说正事,似乎是要閒聊。 吴涛连忙打住:“有什么事你就直说,我今天事多,真没空跟你瞎扯。” “休息日也这么忙啊!” 小当吐槽了一句,神色变的认真起来,小声道: “你知不知道,小秦寡妇想把她的女儿嫁给你?” 吴涛闻言先是一愣,隨即呵呵笑道: “这我还真不知道、当然这也不奇怪,毕竟想让我做女婿的人海了去,不差她一个。” 吴涛当然清楚、易中海確实有这意思。 但他的便宜女儿小芳,实在不入吴涛的眼,別说结婚,就是当朋友,吴涛都没啥兴趣,话里话外没少拒绝。 而吴涛更感兴趣的是、小当本人这段时间以来的变化。 这丫头很不对劲。 看他的眼神,明显不像以前那么单纯。 难道、莫非、也许、可能秦淮茹想要“女承母业”? 不至於这么干脆吧? 吴涛很了解秦淮茹,觉得她如果这么干脆,多少有点不符合她的人设。 她虽然更重视棒梗,却也很在意两个女儿,不会如此轻易同意这种事。 在吴涛目光审视下,小当脸色有些红,结结巴巴道: “那、那你喜不喜欢她的女儿啊?” 吴涛不答反问:“喜不喜欢很重要吗?结婚这种小事,根本就不重要,无论男女,事业才是第一位的。” 小当表示异议:“结婚不是不重要的小事!” “合著你来找我,是想说你结婚的事?你也快十九了,確实可以考虑。但我不是你爸,没空给你张罗,你问错了人吶!” 现在婚龄还没变,女方还是十八周岁。 “我不是,我没有—” 小当连忙否认。 吴涛仔细打量她几眼,基本可以確定,这丫头也许是受到什么人怂,也许是自发的、对他有了心思。 而他可没兴趣上贾家的船。 除非不用他给船票,不用他修船、补船。 他又抽了支烟出来,边点边说道:“既然你没著急,那就先回去吧!等哪天有了空,我找你妈聊聊!” 小当一听这话,自然是连连摇头: “別跟我妈说这事!我今天来找你,就只是想打听你对结婚的想法,不是我要结婚!你跟我妈一说,她肯定误会我。” 为了让她保密,贾张氏故意告诉她,秦淮茹想让槐花以后嫁给吴涛。 因为槐花更討他欢心,一旦嫁给他,以后他肯定愿意帮大舅子棒梗。 而小当一听这话,自然是愤愤不平。 从小到大,她哪样好东西没有让给妹妹啊? 怎么现在有了一个合適的结婚对象,也要让给妹妹? 老妈真的很偏心! 也未免太小看她! 她如能嫁给吴涛,难道就不能让吴涛拉棒梗一粑? 她也有这个本事! “好,我不跟她说,你也早点儿回去,別耽误我办事。” 通过小当的话,吴涛又可以確定,她来聊结婚,不是秦淮茹指使。 “嗯—” 小当应了一声,临走前又忍不住问道: “你也快三十岁了,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 吴涛淡淡道:“当前我要抓住机会,追求进步,等到三十五再说吧!” “三十五岁再说?那时槐花也有二十了!难道老妈真的已经跟他说好了? 小当心里愈发狐疑、不满。 第84章 大……盗圣归来! 第84章 大……盗圣归来! 三月底至四月初的天气乍暖还寒,甚至下了场雪,直到清明节后,才暖和了起来。 四月九日,周五。 上午十一点出头,於海棠走进了吴涛的办公室,趁著其他人都不在,聊起了私事: “我离婚了。” 最早是在三年前,她就频繁抱怨自己的丈夫这也不好、那也不行了。到去年年中,开始认真考虑离婚。 所以,她今天离了,吴涛不觉得奇怪,但还是做出了一副惊讶的模样,故作关心道: “真离了?你怎么———你太衝动了吧!” 於海棠反驳:“这事我已经想了很久,不是一时衝动!我也跟你说过,你也没有反对!” 这种敘事,让吴涛很不爽。 吴涛严肃地甩锅道:“我是没有反对,但≠支持,更不是怂你离婚!我怎么说的呀?让你求同存异,儘量理解,实在受不了再离婚!可你这话说的,就好像我在破坏你的婚姻、拆散你的家庭一样!” 不得不说,他也有点儿领导的风范了。脸色一沉,也会有一些压迫力。 於海棠忙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我———” 吴涛打断道:“你离婚跟我没有关係!” 其实当然有关係,而且关係匪浅。 毕竟他临近三十周岁,依然没有结婚,难免会让於海棠產生一些幻想,在一定程度上坚定了她的选择。 但他绝不会接这个锅,更不可能接盘,必须直白一点,把话说明白了。 於海棠心里不爽,觉得这傢伙太无情,忍不住置气道: “你放心!我今天来,只是告诉你这件事,没有要逼你跟我在一起的意思!” “那就好!” 吴涛故意道:“毕竟我认识的於海棠,是一个极富个性的洒脱的女人!如果吃回头草,那就不是她了!我瞧不上、也不喜欢这样的她。” 他的pua功力怎么样? 於海棠一听这话,即为他夸讚的“极富个性”“洒脱”而沾沾自喜,虽然还没放弃吃他这回头草,却也没再过多纠缠,又聊了几句,开心地走了。 突出一个没脑子。 吴涛就是想结婚,也不可能选她。 中午,第一食堂。 秦淮茹打好饭菜,来到吴涛对面坐下,开心地说道: “棒梗写信回来,说他已经打了申请,可能下个月回城。” 吴某人哦了一声,看起来兴趣不太高,对这件事没兴趣。 而既然对这事没兴趣,也就对棒梗没兴趣,也就没兴趣给棒梗找工作。 秦淮茹心里恼火,但现在关係挺冷淡,万一吴涛今天確实遇到了麻烦,心情很差,而她还触霉头的话,那就適得其反了。 所以接下来,她也没有提给棒梗找工作的事,当然也没能提別的事。 因为吴涛就跟后世面对舔狗的女神一样,动輒就是哦、呵呵之类的回答,根本没法聊。 是不是很下头? 吴涛就是个虾头男,喜欢低级趣味,这辈子改不了啦! 周日上午。 离了婚且没要孩子、一身轻鬆的於海棠,来到禽兽大院找吴涛玩耍,却被拒之门外,只好回前院找於莉。 见到这一幕后,秦淮茹觉得於海棠在想屁吃,心下对她好一顿嘲讽。 而贾张氏更不客气,直接骂了出来:“眼高手低,蛤想吃天鹅肉!一个二婚女,竟然也敢打人家吴涛的主意?真是被猪肉蒙了心,痴心妄想啊!” 这话说的是於海棠,还是说我啊? 秦淮茹很清楚、贾张氏依然怀疑她不肯替小当爭取,是因为和她自己吴涛有染。而这事实她不想承认、也懒得反驳,所以就当没听见。 小当插嘴道:“妈,你说这於海棠,是不是看到小叔明年就能结婚,所以才离的婚?” 秦淮茹摇了摇头:“肯定不可能!就算她有这打算,也得先跟小涛谈好、再离婚吧?如果是这样,那她刚刚也不至於连小书房都进不去!” 所以,这小书房,以后只有槐花能进? 小当心里很不是滋味,又了眼正在作业、顺便偷听她们谈话的妹妹,更不是滋味了。 都是亲生的女儿,凭什么都不问她一下,就擅自剥夺她嫁给吴涛的权力? 不公平! 太特么不公平了! 她要—— 她必须想个办法,把保姆的差事,从秦淮茹手上接过来。 只有这样,她才能够多接触吴涛,才有机会让他对自己產生男女间的好感! 否则见不到人,话也说不到几句,这样怎么可能成功呢? 下午。 公厕附近。 於莉拦住吴涛,压低了声音问道: “海棠现在离了婚,你有没有什么想法啊?” 吴涛不答反问:“她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是不是说她想要改嫁给我,让你帮忙?” 於莉才不给妹妹保密,当即点头承认。 吴涛认真道:“事业永远排在第一位。往后几年对我来说真的很关键,我估计我三十五岁前不会结婚,而那时,她已经四十出头了吧?我不会要她。你有空劝劝她吧!” 於莉笑著答应下来。 她也认为自己的妹妹、就像之前盘算著要將她的小姑子阎解娣嫁给吴涛的阎埠贵一样,都是在想屁吃! 世上哪有这么多好事? 真有好事,阎解成这么多年下来,怎么还没治好绝户病? 傍晚。 在吴涛这里確认、他三十五岁后才结婚的於海棠,只得放弃那点心思。 而接下来的一个多月,她除了想约吴涛却约不到、感觉有点儿寂寞外,也没过多纠缠。 於莉也约不到吴涛了。 至於秦淮茹,她既已经知道吴涛“阳了”,自然不会哪壶不开提哪壶。 但大家也別觉得、吴涛就此开启“打光棍”模式。 这段时间,现年三十二周岁的雨水,每周至少回来一次。 这傻水依然喜欢他、儘管他很无情。 5月20日。 在后世也算“情人节”的这天下午,每年回来不到两次的盗圣棒梗,欣然回到了他忠实的禽兽大院。 离开时,他还是一头柔顺的锅盖头; 回来时,却已是一头捲曲的短髮了。 就当他烫了发吧,不然总不能是长大了、基因突变吧! 第85章 买电视风波 第85章 买电视风波 盗圣归来,第一个感到不適的人就是傻柱, 毕竟棒梗不跟他说话,也不想见他,自然不许他登堂入室。 第二、三个不適的人,就是小当和槐花。 剧中,有雨水的小屋子给她俩住。而现在这屋子已经成了吴涛的书房,平时都要上锁,自然没有给別人住的道理。 贾家的房子不小。 若棒梗是个女人,那她们母女四人,再加贾张氏,挤一挤没问题。 甚至按人均面积,还要远超当下的平均水准。 但棒梗是个男人,难免就有一些不方便之处。 而秦淮茹又不想为这个不方便花钱、比如租阎埠贵手上的已故聋老太太的房子,所以还是得找傻柱,也得劝棒梗,让他们爷俩同居。 “欢迎啊!他愿意来,我当然欢迎!” 剧中的傻柱也有脾气,不愿先討好棒梗, 但现在许大茂有孩子,下个月还会再有一个,而秦淮茹年龄越来越大,若是再拖下去,万一她真的不能生了,怎么办? 所以他变得主动了些。 秦淮茹对此感到满意,却仍有忧虑: “棒梗不一定愿意啊!要是雨水那小屋没卖,就好了!” 傻柱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心下却忍不住吐槽:『你当初怎么就没买呢?净想著等雨水嫁人后,不花钱住她的屋,是不是?” 可见他心里门清,但就是喜欢这寡妇,喜欢她的一切。 秦淮茹又发愁道:“还有棒梗的工作,现在也没著落。我去街道那边问过,就是扫大街现在都不缺人!” “厂里怎么说?” 傻柱好奇道:“你问过那小子没有?他肯定知道,厂里缺不缺人手、什么时候招人。如果有了空缺..." 秦淮茹摇头:“小涛说上面发文要求控制职工规模,除非是我先下岗,再让棒梗顶岗,否则没戏!” 吴涛並没有骗她。 电影院倒是缺人。 但许大茂已经有孩子,秦京茹不可能再像剧中那样再劝他给棒梗找工作,当乾儿子养。 事实上,秦京茹此时也管不了別人的事。 她的肚子很大了,预產期是下个月月底。 其实— 许大茂已经託了关係,查知这一次又是个丫头,但有丫头也总比什么没有好啊! 他今年三十八,秦京茹更是只有二十九,以后有的是机会! 傻柱嘆道:“现在口子確实收得紧!先自个儿找找,实在找不到了,再想別的办法!” 秦淮茹幽幽一嘆。 她没想过让傻柱下岗,然后由棒梗顶上倒不是她良心发现了,而是因为不划算。 毕竟傻柱的工资更高,还有额外的饭盒、其他好处。 所以她只能耐心一些,等棒梗自己凭本事找到工作,或等有合適的机会,让吴涛帮忙。 二十三日,周日,晴。 气温十七至三十七度,南风四级。 下午两点半左右,傻柱拎著饭盒出门,显然今天有招待、而贾家眾人,包括棒梗,也又有口福了.—. 別拿剧中棒梗不吃、傻柱带回来的香肠说事。 因为这香肠就放在傻柱的饭盒內,没被“加工”过,棒梗当然不吃。 要是搞点蒜苗炒一下,用自己的盘子装,棒梗肯定会吃。 傻柱走到水池处,正要看一下贾家的动静时,许大茂捧了一个纸箱进了中院。 阎埠贵跟在后面,声音挺大地说道:“大茂买电视机了!” (许大茂的电视机,应该是松下的。老阎的是凯歌,傻柱的则是夏普。凯歌还好说,松下和夏普就不怎么不对劲了,现在才七六年呢!) 见傻柱看了过来,许大茂得意地说: “坐月子太无聊,我就买台电视机回来,给京茹看又故意道:“你应该就没必要买了,可以省一大笔钱。” 以前他养老母鸡,说是要留著下蛋、给娄小娥坐月子吃。 而傻柱当时怎么说的?嘲讽他不会下蛋,没必要养。 现在怎么说? 买这个电视,有没有必要? 傻柱被得说不出话,乾脆就不搭理他,一脸鬱闷地离开了大院。 许大茂看著他的背影,愈发的得意,哼起了小调。 易中海听到动静,忍不住走了过来,然后又跟著许阎二人去了后院。 他也要瞧个热闹,如果这电视不错的话,他也会买。 他儿子易红兵九岁了,虽然学习不太好,但很健康,可以给他养老送终。 因此他没有必要存钱,该花就得花。 当然他和傻柱不一样,他如果想买电视,必须事先向老婆小秦寡妇申请。 傻柱不用请示秦淮茹、他在外面给人做席面,有外快,有一笔不菲的私房钱。 现在,就算小当摄,估计他也不会去买了。 不然许大茂问他、买电视是给谁坐月子看,他怎么回答啊? 当晚。 眾禽都去了后院。 毕竟许家这台电视机,是大院首台,大家都很好奇。 当然,傻柱、秦淮茹一家並未过去。 吴涛也没去。 因为他在外面吃晚饭,回来时已经很晚了,直到第二天才知道许大茂买了电视机他当然不羡慕了。 穿越之前,他家里那台4k七十五时的电视,他都不看,何况现在这些九时、十二时的糊得不行的黑白电视? 不过,眼下也没手机、电脑及游戏机,该买还是要买。 次日傍晚。 吴涛搞了一台“熊猫”牌电视机回来。 这下可了不得。 仿佛有种“军备竞赛”的气氛在大院瀰漫阎埠贵当即决定,也要买一台电视机。 当然不用像吴涛这样买十二时的,九时的就可以了。 易中海也向小秦寡妇提出了申请,要买一台九时的。 刘海中这边不用说,大院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有了,他总不能没有,於是也准备买。 贾家秦淮茹当然不会买。 她要是想看,去易家蹭不就行了,何必花这个冤枉钱? 反正易中海、吴涛不像阎埠贵那么抠门,不会收电费。 至於吴涛么— 他也不抠门,但他將电视机放在了书房,自然也就不方便让大家来蹭了。 除非他也在书房,而且没有复习、工作,否则任何人都不可以隨意进来。 当然今晚是特例。 看完八点开始播放的最后一部样坂戏后,小当和槐花心满意足地回去了。 第86章 今年结婚,明年生娃 第86章 今年结婚,明年生娃 “姐,你也买一台吧!” “我买?就那点工资,还要上交大部分,而且又没票,怎么买啊?不过,咱可以———"” “可以干嘛?” 槐花此时的表情,就像是当年让棒梗偷钱买鞭炮,然后又说自己不敢放、让小当替她放的那种天真模样。 而小当毫无所觉,不出她所料地说道: “可以让傻爸买!” “好,你去找他!『 槐花心里很高兴,嘴上却表示不看好: “傻爸的工资,都在我妈那儿吧?我妈要是不同意,他也买不起。” 小当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一听妹妹提起老妈,她就想到秦淮茹、把好对象或好东西都留给妹妹或哥哥的偏心,心情雾时间变差。 槐花不明所以,没有办法理解姐姐此时的反应, 她的段位再高,现在也想不到人生大事上去啊! 大半个月之后。 棒梗依然没找到工作、当然这很正常,待业的人多了,也不缺他一个。 眼下最重要的是,他不肯跟傻柱同居,不肯鬆口。 他写了一张借条,跟吴涛借了十块钱,然后就租下了聋老太太那小屋,跟他的小姨夫许大茂当了邻居! 而吴涛既然肯借,自然不怕收不回来,比如往后两个月的家政服务费,他就完全可以用这张借条抵消。 秦淮茹为此很是不爽。 白花花的银子,散给了算盘精阎老狗,造孽啊! 而借条和服务费相抵,吴涛白赚了盗圣的人情、当然这白眼狼也不个知恩图报,受了人情后也要还的人就是了。 六月二十,周日早晨。 从厕所出来后,秦淮茹远远见到大院门口、吴涛给她儿子散了根烟,聊了几句,然后就进了大院。 她忙去找棒梗,跟这小子打听道:“什么情况,你俩刚刚聊什么了?” 棒梗有些不耐烦:“我们就是隨便聊了聊,你怎么连这个都要打听?” “我是你妈!” 秦淮茹不悦道:“关心一下不行吗?”又看了一眼这小子脚边的渔具,叮嘱道:“早点儿回来吃饭!” 棒梗应了一声后,將香菸搭在耳边,提著渔具离开了。 找不到工作,没事做,除了看看小说和报纸外,也就靠钓鱼打发时间。 而他又没什么钱,就是想去玩个牌,小赌怡一下情,人家也不带他玩。 不得不说,他预想中的回城后多姿多彩的生活,与现实的差距太大了。 故道心坚固如他,也不禁开始动摇, 如傻柱能给他安排一份体面的工作,那他半推半就、也可以解除这傻哗的“无妻”徒刑。 可惜,傻柱没这个能力。 他不是食堂主任,也不认识大领导,嘴皮子又挺损。 李怀德虽然爱吃他的菜,也愿意提携他,但他却很瞧不上李怀德的作派,並不愿意接受。 这么一来,还有谁愿意让他进步呢?他不进步,又哪来的工作名额? 相较之下,许大茂就搞得有声有色。 毕竟有孩子了嘛,他这个老爹当然要努力,要奋斗,不能像傻柱一样摆烂。 他才满三十八岁,在红星电影院这新单位、未必就没有进步的空间! 秦淮茹现在就觉得,傻柱不如许大茂。 当然这也正常、毕竟大家都这么认为。 许大茂不但能搞钱,工作还体面,又有老婆、孩子,傻柱怎么比? 如果做个调查问卷,眾禽肯定都想当许大茂,而不是傻柱。 秦淮茹进了中院后,见许沁穿过月亮门,也不打招呼,逕往吴家而去,心里很不爽。 吴涛“阳尾”,她年纪大而色衰,是她被疏远的原因, 那小当、槐花,乃至棒梗被疏远,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许沁的存在。 这丫头是吴涛的乾女儿。 和她一比,小当和棒梗这种没血缘的侄女、侄子,槐花这种野生的乾女儿,当然就逊色,得不到他的重视。 所以,秦淮茹不喜欢她。 很不喜欢。 当然,许沁也並不在乎大姨妈的爱憎,这会儿正在吴爸爸家里吃饺子,吃得很开心。 秦京茹住院待產了,许大茂一旁陪护,那往后几天,这丫头吃饭上学,自然就得央请她的乾爹照看了。 吃完早饭。 在吴涛要求下,许沁很乖巧地跟著他去了书房,复习功课。 见到这一幕后,小当、秦淮茹及贾张氏都恼火,都觉得吴涛太偏心。 槐花也忍不住生气: :『许沁去不影响,我就去影响,亏我也叫你爸爸,以后不叫了! 而棒梗正在后院小屋、聚精会神地看小说,没空搭理他们。 他用不著担心租金,到期再去找他的涛叔借就是了。 只要她妈还当保姆,姆们涛叔就能一直让他爆金幣。 转眼又是一周过去。 六月二十八日上午。秦京茹诞下了她的小女儿。 这次是许大茂取名。 本来想叫许芳,但考虑到易老狗的便宜女儿就叫小芳,就另取了一个,叫许蓉。 他偷偷諮询过某位大仙。 大仙说许沁是水旁,所以水生木,该取草木头的名字。 之后自然是木生火,而火又生土,土生金,金又生水以后只要按这样的五行规律取名,便能百子千孙无穷匱也! 许大茂嘴上说不信,不肯多给些諮询费,取名时却很诚实。 得知又是个丫头后,见不得人好的眾禽,如秦淮茹、易中海等都很满意,鬆了口气。 事实上,傻柱也鬆了口气。 他也重男轻女。 剧中许大茂跟他炫耀自己的皮尔卡丹时,他什么反应? 问许大茂有没有儿子,一口一个“我有儿子,你有吗?你能生儿子吗?”直戳肺管子。 他对许大茂的优越感,就来自於他弄了娄小娥、还让娄小娥给他生了一个儿子! 而许大茂绝户。 许大茂一开局就输了,傻柱胜之不武。 现在由於吴涛的乱入,情况反过来了。 只要秦京茹不说漏嘴,许大茂就是这两个女儿的亲爹,经济上更宽裕,老婆也更年轻,彻底压倒了他。 傻柱如今的感受,就跟剧中娄小娥回来后、许大茂的感受差不多。 甚至更差,因为他还能没跟秦淮茹结婚呢! 妈的! 不能再这么混下去了! 七月二日,见到出院的秦京茹母女后,傻柱也终於下定决心付诸行动,去找棒梗聊聊,爭取今年结婚,明年生娃! 第87章 是爷们,也是傻嗶 第87章 是爷们,也是傻嗶 今年七月的雨很多。 从月初到这个周日,快要二十天了,都没见过几次晴天。 禽兽大院,中院,书房。 “爸~” 和某些早中晚绝食、其他时候进食的人一样,槐花在每月要零花钱时,还是会叫爸。 吴涛笑著给了她一块,又提议道: “如果不够花,你也可以学你哥写一张借条,我额外借十块钱给你!” 槐花当然很心动,但还是摇头道: “我怎么能跟他比呀?他借了没事,我如果也借,我妈肯定会骂我,还会把你借给我的钱全都拿走。还有零花钱,她也会拿走一半!” 吴涛笑道:“你妈太重男轻女了吧?等哪天有空,我得好好教育她。” “不要提我、唉,谁让她是我妈呢!她再轻视我,我也不能怪她呀!” 槐花故作无奈地说著,忽然又討好道: “反正除了她,我还有你这个爸!爸,你以后肯定也会一直对槐花好,对不对?” 吴涛摇了摇头:“还是得看你的表现。表现不好,你叫我爷爷都没用!” 槐花一听这话,当即绕到他身后,给他按摩肩膀。 这钱就花得值。 捏了二十分钟,这丫头又赖在书房內,要看电视。 直到傍晚许大茂来找吴涛喝酒时,她才回了贾家。 饭桌上。 她自然也说了些自己在书房的事。 当然,所有內容都跟男女关係不搭噶。 贾张氏也清楚。 但被她蛊惑的小当,就不信这妹妹了。 成功转正、去校办工厂当老师的喜悦心情,一扫而空,同时也没有了胃口。 还有一个人也没胃口。 不是別人,正是傻柱。 九天前他主动找棒梗,试著拉近关係,结果却被这小子臭著脸道了个“滚”字! 一腔父爱之心,却被泼了这么一盆冰水,饶是傻柱已有了心理准备,也遭不住,扭头就走。 不用说,秦淮茹虽然嘴上怪棒梗不懂事,行动上却要求傻柱再耐心一些,发扬舔狗精神,再去討好棒梗。 傻柱很好面子,当然不同意再去热脸贴冷屁股,於是又拖到了现在。 去了也没用。 还是那句话,傻柱如果不能像教父一样,给棒梗一个没办法拒绝的条件,那棒梗就不会有意愿改善关係。 晚八点。 吴涛喝完了酒,回到了中院自己的书房,继续学习。 高考倒计时:510天。 看起来时间很充裕。 但涛哥目標远大,不是清华就是北大,而穿越之前他又没这样的本事,是以穿越后儘管脑子也变强了,但还是没底,需要多花些心思。 傻柱见他回来,忍不住去找他问计。 吴涛点了支烟、一副情感节目主持人的模样,沉吟道: “这事很难办,靠你自己出面肯定没用,必须得请中间人给你们调解,像小当、槐花就挺合適的。但是,效果也有限。要不就给钱吧,多给点,给到他认你当爹!” 傻柱难绷道:“我给的还不够么?我的工资,这些年我自己都没见著,都在他妈手里,这还不够?” “犯傻是不是?” 吴涛吐了个烟圈道:“他妈是他妈,他是他!给他妈,不等於给他,你滴,明不明白?你不要装穷,人家婚丧嫁娶没少请你去烧菜,你肯定赞了一笔,都拿给他花!” 傻柱幽幽一嘆:“我倒是捨得给他,他却未必肯要啊!搞不好还会觉得我侮辱他,又大声让我滚蛋,我面子往哪儿搁?不得被许大茂那混蛋笑死?再想个別的办法。” “十块钱。” “"......” 傻柱虽然很肉痛,却还是掏了一张“大团结”出来。 大院眾禽都知道,找吴涛諮询意见,要花钱。 將諮询费收好后,吴涛又抽了口烟,建议道: “於海棠离婚了,明天你就去追她!禽姐既然让你主动討好棒梗,而你又办不到,那就让她主动吧!” 傻柱一脸懵逼:“这、这是不是—这没用!秦姐肯定不信於海棠能喜欢我,只会认为我心情不好,闹彆扭。” “你傻哗啊?你难道不能花钱请海棠配合吗?” 说著,吴涛小声道:“不管你信不信,形势很快就会迎来较大的变化。海棠这种情况,以后会有麻烦,如果你喜欢她,那时就有机会!她才三十四岁,百分之百能生。” 今天是七月十八,下个月十二號一过,秦淮茹就四十三了! “不、不行!” 傻柱摇头道:“我不能这么对待秦姐。” 妈的,给你机会,你特么把握不住啊! 吴涛正要骂他时,这舔狗又搓了搓手,乾笑道: “不过,让海棠帮忙,还是可以的嘛!你帮我联繫她。” 吴涛笑著点点头,没再跟他要钱。 多少有点心慈手软啦! 次日。 午后散步时间。 吴涛找到於海棠,跟她说了傻柱的请求, 於海棠嘿嘿笑道:“要我帮忙倒也容易,只是有一点,我不给他面子,只给你面子,你准备怎么报答我?” 吴涛才不惯著她,一副戴著单片眼镜、穿著燕尾服的那类人的嘴脸道: “哼,你不干,有的是人愿意干,我去找別人。” 於海棠很不爽,当即给了这渣男一肘,隨即又拖著他去了某小仓库,重温旧情。 温完之后,这大龄傻妞提起裙子,故意说道: “如果我嫁给傻柱,就能住在你隔壁,四捨五入,也算跟你在一起了!” 吴涛呵呵笑道:“你可以尝试一下嘛!只是输给了大你九岁的禽姐后,不要气急败坏、怪傻柱不识货。” “我会输—好吧,在傻柱心里,我確实不如秦淮茹!” 於海棠直接认了怂。 被拖了这么多年,依然无怨无悔。全厂全院,谁不说傻柱是个爷们,又骂他傻哗? 於海棠真没这个自信。 七月二十八日,傍晚。 在傻茹憎逼的目光下,於海棠一脸笑容地走进了何家。 她还没有跟傻柱扯证,也没有跟傻柱同居过,没有实质上的夫妻关係。 就算有,傻柱也可以跟女性朋友吃晚饭、聊天嘛! 吴涛此时在后院许家、吃许蓉的满月宴。 这丫头跟他一个生日,真是巧得很。 晚九点。 儘管秦淮茹一个小时前已经忍不住、进屋宣誓了主权,但於海棠“死皮赖脸”,傻柱也“大大咧咧”不注意她的感受。 当吴涛回中院时,秦淮茹再次忍不住,进去捣乱。 ? 第88章 必须锁死 第88章 必须锁死 近凌晨四点,地动山摇。 一阵混乱后,许沁哭著跑到了中院,让吴涛救他老爹。 许大茂的腿,不知道是真的抽筋了,还是嚇软了,躲在桌下动不了。 棒梗没像剧中那样救他。 秦京茹抱著小女儿,本身胆子也小,只好命大女儿赶紧向乾爹求助。 其实这场地震,对大院造成的伤害,仅仅只是摧毁了贾家的一面墙。 所以不去救人,许大茂也不会有事。 但这种情况下,就算没事也得去救。 后院。 吴涛到许家时,许大茂还缩在桌下、有一说一,他还挺懂防灾知识。 但就是怂。 他怂包的性格,影响到了他的身体,让他在临灾之时,出现了抽筋。 吴涛一把抓住了他,將他拖著出门。 一出门,许大茂就感觉自己的腿不抽了,忙感谢吴涛。 中院。 易中海作为一大爷,毕竟不是吃乾饭的。 他的防灾经验丰富、说震后会变天,要求大家立刻著手搭建地震棚。 吴涛不爱挤大通铺,当即提议道:“我的事多,晚上可能还要处理,我就自搭自住,免得影响你们。” 说话的艺术,在於嘴上替別人著想。 听了他的话,易中海自然是同意了,而且也准备自搭自住。 一来,他的小秦寡妇也不想挤大通铺。 二来,他如今没必要引导大院的风气、为养老筹谋,也情愿各过各的。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禽院內忙得热火朝天。 中院、以及后院各家都是自扫门前雪。 棒梗也没像剧中那样给许大茂搭棚子,而是回了中院,帮他的家人搭。 傻柱没去搭把手,而是在吴涛建议下,先帮於海棠搭! 没错。 昨晚玩到了很晚,於海棠没回去,就睡在吴涛的书房。 眾人见到这一幕,其实都能理解,毕竟有棒梗在,傻柱没法去帮贾家。 而於海棠又求助,他也只能帮忙。 但秦淮茹不理解!秦淮茹很生气!秦淮茹很恼火! 也很担心。 於海棠蓄意勾引,万一傻柱抵挡不住,背叛了她,那她家以后怎么办? 秦淮茹不淡定了! 换作之前,她觉得於海棠瞧不上傻柱,不用担心; 但现在的於海棠,也和她一样是二婚,未必还看不上傻柱! 於海棠又更年轻,且离婚后没要孩子,和她一比,显然拥有巨大优势。 若傻柱行差踏错,她真就得追悔莫及。 所以,该怎么办? 也没別的办法了。 晨间,震后第一场雨,稀里哗啦而下,將大院外很多人淋成了落汤鸡。 也许会有人奇怪,为啥不先进屋躲雨,等地震来了,再赶紧跑出来呢? 这样不行。 因为地震一来,人很难做到行动自如。 啪嗒啪嗒,雨打棚顶。 滋滋滋滋,油煎鸡蛋。 既然不搞大通铺,自然也就不必吃大锅饭, 前院不一样。 因为搭地震棚用的木头是阎家出的,所以还是大通铺,也吃大锅饭。 而阎家既然出了木头,就不用出太多粮食。 这让阎埠贵觉得很爽。 吴涛吃了口鸡蛋,对於海棠和傻柱笑道:“等雨停了,可能会有好戏看。” 於海棠好奇道:“好戏?什么好戏?快说!別卖关子!” 傻柱也很好奇。 “据我所知,阎家用於搭棚子的那些木头,是阎解放、带著阎解旷、阎解娣弄回来的—” 吴涛说到这里,傻柱就笑出了声。 於海棠自然也明白了,哼了一声: “吃不穷,花不穷,算计不到要受穷!连孩子都算计,活该没地方住!” 又嘆气道:“真替我姐感到不值!嫁到阎家后没好日子过就算了,现在这个年纪,连孩子都没有,以后怎么办啊?” 傻柱小声吐槽:“你不也没要孩子么?” 於海棠一听这话,当即攻击性十足道: “我还要嫁人呢,带著孩子谁能要我?你要不要?你既然能要秦淮茹,也能要我,我真嫁给你好不好?” 若傻柱要,她真敢嫁。 海棠嫁傻柱,意在涛哥也。 傻柱见她神色认真,顿时像个小初男一样尷尬道: “海棠,別开玩笑,我已经有秦姐了。 於海棠哼道:“你什么时候拥有她了?你要是有她了,干嘛要我帮忙?真没用,连个寡妇都收拾不了!” 傻柱无言以对,只能挠头。 贾家门口的地震棚下,秦淮茹看到这一幕,心里愈发不爽。 又有些狐疑:『难道,於海棠还请了吴涛帮忙?不行,得找机会去问个明白!『 下午,云散雨止。 见傻柱去了大院外面,於海棠也去了前院,秦淮茹便趁机找吴涛说话: “你知不知道,傻柱和於海棠是什么情况?我觉得,他俩有点不对劲!” 吴涛摇了摇头:“你也太多心了吧!傻柱和海棠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没那种情况。” “真的?没骗我?” “妈的,我干嘛骗你?骗你有什么好处?你爱信不信,反正我不认为海棠会看上傻柱!” 秦淮茹默不作声,仔细端详吴涛的表情,似要看到他心里。 而吴涛乃是影帝,怎么会被她看出端倪? “好,我相信你。” 秦淮茹將信將疑地走了。 而吴涛端起茶杯,有滋有味地尝了一口, 他之所以帮傻柱,就是担心有什么意外,令傻柱没能跟秦淮茹走到一起、这可不行! 他是傻柱和秦淮茹的cp粉。 所以傻柱这舔狗,就必须跟秦淮茹锁死! 两点半。 许沁笑嘻嘻地来中院,代许大茂请吴涛去后院打牌。 对於大人而言,肯定不太愿意住在外面。 但小孩子喜欢。 就在这丫头边撒娇、边拉著她乾爹走向后院时,以阎埠贵为首的前院眾禽来了中院。 显然,他们的棚子,已被阎解放夫妇、阎解旷夫妇、阎解娣夫妇拆走。 这是来求收留了。 阎埠贵觉得有点丟脸,不好意思说。 其他禽兽,则纷纷指责阎解放等人不厚道。 要不怎么说是禽兽呢! 明明是人家搞的木头,现在拿走没有问题,但这些禽兽就是不爽。 可惜,再不爽也没用。 哪怕易中海、也不愿意收留这些邻居。 於是就劝阎埠贵等人自己回去想办法、再找一些木头,重新搭地震棚。 没有人觉得意外。 大家都知道,易中海自从有了孩子后,就已经变了。 就连有几十年感情的前妻易大妈,他都没收留,也没帮忙搭棚子,以免惹现任老婆小秦寡妇不快。 第89章 钱是给她看的 第89章 钱是给她看的 半个月后。 虽然夜里睡觉,还要去地震棚睡,但生活、工作基本都上了正轨。 这天晚上七点,吴涛的地震棚內依然灯火通明,电扇的工作声和风声呼呼作响,却无法对他造成哪怕一丝影响。 直到秦淮茹过来,才让他从学习的状態中退出。 吴涛合上了数学教材,耐著性子问道:“有什么事吗?” 他以为、这黑心寡妇还要问於海棠的事。 结果並非如此。 秦淮茹难受道:“我家那面墙塌了——" 吴涛顿时打断:“傻柱这些年的工资都在你那儿,难道不够砌一堵墙?我很快要用钱,没有多余的借给你。” “很快要用钱?难道真的要升了,所以要上下打点?』 秦淮茹度己及人的臆测了一番后,不再纠缠吴涛,免得吃不到肉,还白惹他嫌弃。 吴涛之所以不借,只是因为他不想借。 而不是为了打点,也不是为以后可能的留学赞钱。 若是八零年出去,正规渠道基本没有外匯给他兑。 那时软妹幣再多,也基本派不上用场。 还得等去了老美,打刷盘子之类的工,才能负担自己所需的额外开支。 当然,姆们涛哥肯定不会甘心刷盘子。 老美那里有活力的社团多如过江之鯽,涛哥只需发挥所学的各种技能,配合强大体质,便能轻易挣钱。 秦淮茹离开之后,便再也没人过来打扰吴涛学习。 直到夜里十一点,他才熄灯睡觉。 次日,是休息日。 阎埠贵和刘海中二人,都开始扩展地震棚的范围,为以后占地盘搞临建房做准备。 吴涛自然也干了。 他要將耳房、书房及中间的空地,连成一片。 此外,还要在书房外搞一间临建。 (ecei搞的,大概参考一下。) 如果邻居也想搞,吴涛不会反对。 变成大杂院最好! 什么幸福家园养老院,根本不符合禽兽们的气质。 水池处。 小当见秦淮茹正在给吴涛洗衣服,想了想,神色如常道: “妈,你忙到现在,先回去休息一下,我帮你洗吧!” 毕竟是亲女儿,秦淮茹绝不会怀疑她別有用心,欣慰道: “心疼妈了是不是?总算懂事啦!来,给你洗!” 说著,便洗净了手,笑著让到了一边。 小当自觉得计,心中自然是一番雀跃。 现在是帮秦淮茹洗,往后就是帮拿脏衣服,並渐渐取代她在吴家的存在感! 然后趁机总之,唯有这一次,她不想让给妹妹! 又一个多月后。 都不用睡地震棚了。 但前院、中院及后院都在大兴土木,盖“永久性”地震棚。 而带头兴建的人家,自然就是阎家、吴家及刘家。 其他禽兽一看,也纷纷上马了项目! 易中海也干了。 剧中他可没干,而且还坚决抵制呢! 毕竟搞成大杂院后,可能会破坏邻里的和谐,继而影响他的养老大业。 但现在他有儿子了!別人都这么搞,他就是不搞,小禽姐也要他搞! 很简单的道理,易红兵越来越大了,需要独立的屋子。 她的女儿小芳,平时能住职工宿舍,嫁人后能住婆家,回娘家住哪? 必须搞,大干快上!还要抢占好的地盘! 傻柱有心阻止,但他的房子最大也最好,怎么阻止呢? 他不但没法阻止,还得出钱又出力,帮贾家盖临建房! 当然,他也得了甜头。 在於海棠“威胁”下,秦淮茹终於使出了“绝招”,偷偷跟他扯了证! 二十六日,周日,毛毛雨。 吴家书房。 傻柱也先按规矩敲门,在吴涛同意后,才推门而入,老脸上满是喜意。 吴涛打量两眼,笑道:“你就空著手过来?” 在他对面坐下,傻柱笑嘻嘻地说道:“只是扯了证,还没能公开呢!” 確实。 棒梗还没鬆口,他依然不能跟秦淮茹同居,依然是有名无实的夫妻。 也依然和吴涛一样,是个没女人疼的处男。 吴涛哼道:“扯了证,就是最大的成功,该给我的奖金你必须按时兑付,否则以后再有什么事找我帮忙,我可不帮!” 傻柱尷尬地挠头:“不是我不想给,而是最近我兜里真的没什么钱!她家要修房子,还要建临建房,我那些私房钱,早就送给她了! “她怎么知道你藏了钱?” “扯证了嘛!我一高兴就告诉她了。” “傻哗。劝你一句,钱是给她看的,不是给她花的。” 傻柱乾笑不语,显然对这话不认可,但也没有反驳。 又聊了几句后,这舔狗说出了来意:“你有没有办法,让棒梗鬆口?” 吴涛摇了摇头:“你既然已经没钱了,自然也就没办法討棒梗的欢心,先攒钱吧!” “啊?” “啊什么啊?说你是傻哗你还不服么?早就说了,把钱给禽姐没啥用,要给棒梗,你他妈的就是不信!” 傻柱觉得这话有道理,心下后悔不迭,但还是嘴硬道: “贾家建房子是大事,得先可著这是花钱,不能让棒—" 咚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傻柱。 他竖起耳朵,只听外面小当说道:“小叔,是我!” 吴涛抽出一支华子,舒服地靠在了椅背上,边点菸边说道: “进来吧!” 小当推门而入,手上正拿著吴涛的脏衣服, 她先像女儿一样,对傻柱点头致意,喊了声“傻爸”。 接著又像个小媳妇般,向吴涛问道: “小叔,你还有別的衣服要洗吗?” 吴涛笑著点了点头,將烟叼在了嘴上,然后把椅背上的黑色薄款夹克,递给这丫头,同时又隨口问道: “外面雨停了?” 小当嗯了一声,一脸笑容地接过了这件、由她妈按吴涛要求缝製的外套。 现在家里在建房子,她妈忙不过来,就让她代班了。 而她不满足於代班,以后还要接班! 等她离开后,傻柱忍不住醋意大发:“你怎么能让这丫头给你洗衣服?以后,你也別让秦姐给你洗了!” 吃醋很正常。 毕竟哪怕是內衣,吴涛都不会亲自洗。 自己的女人、女儿给別的男人洗裤,想想就难绷但他又劝不了秦淮茹,只能让吴涛这甲方取消订单。 第90章 装嗶是刚需 第90章 装嗶是刚需 吴涛吐了口烟,故作不爽地哼道: “不让小当帮我洗,又不让禽姐帮忙,你洗好不好?” 傻柱难绷之极。 给別的男人洗裤,他还不如去死呢! 他傻柱这辈子除了碰过自己的裤外,也就碰过死对头许大茂的裤议,而他以后绝对不想碰吴涛的了! 所以,他其实乐见小当接过这个工作。 傻柱离开后,吴涛又开始认真地学习。 时间不多了,也就剩了四百多天而已·—— 嗯,总之就得多用心,提升成功率,不然还不如不学。 十月二十三日,霜降。 李怀德此时已下了台,而跟著他混那些的人,也纷纷落马。 新上任的领导层,今天下午通过了一批人事任免。 吴涛当仁不让,以二十九周岁的年龄,成为了轧钢厂人事科的二把手。 而这个好消息,並非通过於海棠播报。 因为她算李怀德一派,现在也就只能靠边站。 当晚九点半,吴涛回到了他忠实的禽兽大院。 秦淮茹还没睡下,而是特意等他回来,向他道喜。 若非吴涛“不行”,已扯了证的傻柱,只要就要正式地带一次绿帽了。 次日。 儘管是周日,吴涛仍要去厂里开会,直到下午四点多,才回了大院。 秦淮茹立刻去了书房,说是要请他吃饭。 吴涛心里门儿清,知道这寡妇无事不会请客,肯定是想让他给棒梗找工作。 於是语气淡淡道:“今晚我没空啊!我答应了许沁、要陪她吃火锅,然后去看电影。” 他可没骗秦淮茹。 许沁这丫头叫他爸爸,又接受他的教育,听他的话,比她爸许大茂—" 听,许大茂不是亲爹。 在吴涛的教育下,这丫头的性格很像她的老实人亲爹。 既活泼伶俐又不淘气,老实可爱且心地善良,很招人喜欢。 被吴涛拒绝,秦淮茹心里自然很不高兴,却还是顺势问道: “明晚有没有空?” 吴涛乾脆地说道:“有什么事你直说吧!现在厂里的工作实在是太多了,我也不太清楚、我哪天才有空。” 秦淮茹沉吟片刻,也坦率地说道:“棒梗还没工作,我是想请你—” 吴涛摇头拒绝:“你也太难为我了!我只是副科,哪有这样的权力?另请高明吧!” 说罢,点起一支烟,又打开了电视机。 傻茹又走到他身边,耐著性子確认道: “也就是说,等你以后有能力了,就会帮我?” 现在帮不了没关係。 秦淮茹可以先让棒梗干別的工作,等吴涛进步更多后再求他帮忙。 但在此之前,她必须拿到吴涛的承诺。 而眾所周知,许下承诺≠一定要遵守。 所以,吴涛点头道:“有能力当然会考虑帮忙,毕竟这么多年的邻居,不帮你帮谁呀?你耐心一点,棒梗还小,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嘛!” 后年年初上了大学后,吴涛应该还能拿到工资,但职务肯定得交出去,想帮也帮不了。 在国內起码得读三年,出国也要几年,棒梗有得等了。 秦淮茹见他说得认真,顿时开心起来,討好道:“我们只是邻居吗?” 吴涛瞪了她一眼:“你找不痛快是不是?” 秦淮茹这才想起来,这傢伙已经阳了尾,汕笑一声后,扭著靛款款离开。 东来顺。 “秦淮茹想屁吃!” 许大茂哼道:“京茹之前也曾跟我提过,要不要帮忙?我当然有这能力,毕竟电影院最近確实挺缺人的,我可以找关係让他去当个学徒!但我为什么要帮?这小子这么多年不理傻柱,摆明是个白眼狼,帮他有什么好处?你也別帮他!” 许沁吐槽道:“爸,能不能別说屁、屎之类的词?我和小爸还要吃饭呢!” 许大茂大乐:“好,老爸都听你的!” 他的女儿虽才八岁,却已经很懂事,让他这个老爹很欣慰。 吃完火锅,许大茂便回电影院上班,吴涛和许沁爷俩也过去看电影。 现在的这些电影,吴涛很小的时候也曾看过。 也是电影放映员下乡,到他所在的小学放映、那会儿都快到新千年了。 秋去冬来。 很多事都尘埃落定了。 大院眾禽的临建,也基本都盖好了。 吴涛按计划盖了两间,一间连接主臥耳房和书房,一间就在书房外面。 隔壁邻居也盖了一间,自然有一点遮挡,但问题不大。 易家盖了一间,与对面贾家的临建相对。 贾家还有一间小临建,就挨著水池,作为厨房用。 前院阎家两间、后院刘海中也两间,许大茂一间,其他邻居有能力的自然也盖。 好好的四合院,至此就成了大杂院。 而既然有了临建住,棒梗便回到了中院少了一笔租金收入,阎埠贵固然很难受,但还不至於肉疼。 毕竟不能只许他盖、不许別人盖吧! 腊月初五,周日。 昨天还是个晴天,今天又飘起雪花,看天色,明天雪势估计会更大。 吴涛六点便起床,照例先去了公厕。 这么早公厕不忙,所以他快就搞定、回来洗漱並在书房外的小临建、做好了早餐。 他这种习惯,已经保持了一段时间。 眾禽自然都好奇,而他没坦白,只说在研究理论。 大家小时候包过书么? 吴涛搞来的教辅资料,也都用红色封皮仔细包好事实上,眼下的高考,本来就要考政治。这是必修课,无论文理都要考。 这帮不看书的人,自然是吴涛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 到十月下旬、高考恢復的消息登报后,他再公开宣布自己要参加高考,並用“五十天”时间成功上岸,好好地装个哗。 装哗是刚需。 上午十点半。 於海棠来了大院,继而又进了吴涛的书房。 对於她这样的积极活跃分子而言,靠边站的滋味可不好受。 但她又能咋样呢?只能努力適应。 嗜饮一番后,一脸红晕地感慨道: “我姐真笨!太笨了!我要是她,就算嫁给阎解成,也一定能生!” 吴涛拧著她的脸:“那你就是要偷人、让他戴绿帽子唄!” 於海棠扑进他怀里,在他耳边吃吃道:“没错,我现在就要代替我姐,替她偷一回!” > 第91章 龟到家了 第91章 龟到家了 腊月十九上午。 吴涛正在许家喝早茶,忽然听到二大妈杀猪般的喙叫: “你俩混蛋,別打啦!快来看你爸啊!” 被收走房子的刘光天、被岳父赶走的刘光福,不约而同地回大院“孝敬”爹妈。 结果一言不合,刘光天推了二大妈一把光福媳妇见状,当即摄刘光福替婆婆出头,干他这不孝的二哥一顿! 最好就把刘光天赶走,由她独享两间临建房。 於是哥俩就打起来了。 於是刘海中就气晕了。 於是二大妈就號丧了! 吴涛忙放下筷子,去看刘家的热闹。 许大茂、以及秦京茹母女二人也都来了。 至於老么许蓉,如今才七个多月大,正在她姐睡过的婴儿床打盹儿,没空过来。 刘家门口,许沁这丫头刚刚伸出手,就被吴涛抓住,不允许她开门。 就在她、许大茂及秦京茹不明所以,觉得他可能有什么重要考量时,却见他除了听里面的动静以外,没有別的动作,顿时都绷不住。 合著他不是来救人,只是来看热闹、还怕热闹不够大啊! 救个屁! 刘光天,刘光福都不在乎刘海中的死活, 九点二十分。 刘海中那胖大的身躯,被他的两个“孝子”以及医生抬上了救护车,送去了六院治疗。 眾禽也各自散去。 吴涛还去许家吃早茶。 吃完后,就带著他的乾女儿许沁回书房。 这其实是傻茂的请求。 至於支开这个大女儿,方便他干什么,就没必要说了,大家懂得都懂。 傻柱除外。 虽然已扯了证,而他也曾大著胆子申请入驻过,却被秦淮茹以棒梗还在家待业、自己没心情为由,无情地拒绝。 再过一个月,生日为三月十日的傻柱,就满四十二周岁了! 明明付出了所有,却还是个初哥。 该怎么形容傻柱? 达文西、拉斐尔、多纳泰罗及米开朗基罗回下水道龟到家了! 午后。 大院门口。 嘘完回来的吴涛,正好遇到了从街道回来的秦淮茹。 秦淮茹开心道:“街道那边给了准信,棒梗明天就可以去当清洁工了!” 吴涛点了点头:“虽然这工作不理想,但很锻炼人,先就业再择业嘛!有点事做,总比整天閒逛要好。” “我也是这么想的。” 秦淮茹附和一句后,又忍不住嘆道:“说到底,还是我这个妈没本事。” “你已经尽力了,对他也够好的了!” 吴涛嘴上安慰,心里却忍不住吐槽: “你还没本事?你的本事大著呢!和你比算计,阎埠贵那点道行,只能算个屁! 剧中到了后期,门牙老掉的阎埠贵,都得偷偷摸摸地去捡垃圾换钱,给这个寡妇减轻经济上的压力。 我对他够好?我希望你也对他好!希望你扫大街,让他当副科长!『 秦淮茹边想屁吃,边小声感激道:“你对我也很好。” 吴涛轻哼了一声,迈开一双大长腿,直接向前走去,看起来挺生气。 秦淮茹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这撩骚的话,肯定又让吴涛想起他阳尾的事。 有心追上去解释,却又担心会解释不清,反而更惹他嫌。 只好先回家,做棒梗的思想工作。 次日。 吴涛去厂里上班,果然在路上见到了扫地的棒梗。 这小子戴著口罩,一副老大爷的模样,不情不愿、不爽不快地磨洋工。 他有的磨了。 原剧“药锅之战”中,这小子急了眼,就连拉架的易中海都一起干了。 傻柱实在忍不住,狠狠地摔了他两下,又端了一脚,而他也放了狠话。 关係闹得特別僵。 秦淮茹权衡利弊,自觉没法一边让棒梗跟著许大茂,一边控制傻柱,故当机立断,去后院给秦京茹一巴掌,导致棒梗被轰出电影院。 然后棒梗只能扫大街,接著磨洋工,又被领导训斥,人生陷入低谷。 这时候的他,估计都快恨死傻柱了。 也会恨他妈秦淮茹。 毕竟他妈为了傻柱,不顾他前途嘛! 然而就在这时,傻柱送上了部委司机的工作介绍信。 爷俩顿时就和好了! 就是这么简单。 但现在傻柱做不到。 没了大领导后,他的人脉甚至还远不如许大茂。 许大茂有能耐、帮刘海中调他的大儿子刘光齐回京城工作。 所以很多人说,现实中他这种人才混得开。 吴涛骑车上前,给棒梗散了根烟,笑著教育道: “好好干,不要心急,別跟那些不三不四的街溜子混,別让你妈担心。” 棒梗接过这根烟,嘴上虽然道了声谢,心下却很不屑,觉得吴涛装腔作势,令他噁心。 可见他有一定的逆反心理。 希望他以后不要太叛逆了。 过不几年就会有严打,他若行差踏错,吴叔叔到时候肯定也救不了他。 轧钢厂是个万人大厂。 作为人事科的二把手,吴涛的工作可不少,要参加的各类会议也多。 但他毕竟是领导,那些烦人的事务性工作,都可以交给下面的人做— 还是挺烦。 所以要参加高考,要试著当一个学者,装哗之余,也能自由管理时间。 晚上八点。 吴涛回到了大院。 进大门前,他就闻到了空气中的中药味道。 显然阎解成又在熬补药了。 共享药锅还在他这里。 易中海也不会再买药、送去后院,让刘光福煎给刘海中喝。 这么一来,“药锅”之战自然就没法復刻。 但刘光福和棒梗的“掛破鞋之仇”迟早还是会算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时光悠悠,十天转瞬而过。 又是一年除夕。 这一次,由於刘光天、刘光福哥俩儿的“浪子回头”,大院眾禽满员了。 在吴涛的提议下,易中海召开全院大会,但不谈事。 而是拿出电视机,大家一起看电视节目,嗑瓜子、吃花生。 虽然违建太多了,確实是挤了一些,却也更热闹。 便是被两个“大孝子”气得偏头痛的刘海中,也兴致盎然地过来凑这个热闹。 一时间,整座大院的气氛十分融洽,仿佛提前进入了大团圆的结局。 喧囂声中,小当忽然伸手握住了吴涛的手,小声关心道: “你的手这么冷,怎么不多穿件衣服?” 其实,吴涛的手不冷,而且比她的暖。 【还有两更。继续五更。】 第92章 双向奔赴 第92章 双向奔赴 正月初四,晴。 上午九点一刻。 如今已经接手了吴家家政工作的小当,在耳房这个主臥收拾了一番后,带著吴涛昨天换下的几件衣服,径直穿过了作为客厅的临建房,进入了书房。 其他人家的临建房,基本都是独立的。 吴涛则是直接打通、毕竟他是独居嘛,不用考虑孩子。 有一说一,东边的这些房子位置不好,因为四合院大都是向院內开窗。 为此,吴涛特意將通风的小窗户扩大,取得更好的光照以及通风条件。 易中海也有样学样,给自家来了一套。 不同的是,他还特意搞了些防盗栏杆。 他可是有钱的很吶!每月的基本工资、工龄以及其他各类补助加起来,一百好几十! 要知道魔都一九九零年的人均月收入,才一百六十八元呢! 所以,他不放心,必须做方全的准备。 吴涛当然也有钱,如今每月的工资也过百,但他没搞防盗。 只要小偷没有办法把他的房子也偷走,让他在禽兽大院失去立足之地,他就不必让自已看起来像坐牢,影响生活质量话说,就连小偷都没能耐偷走的房子,有些人却可以温暖的书房內,瀰漫著令小当觉得呛人的烟味。 但她並不介意,尽职尽责地提供服务: “没有了?你身上的这件毛衣穿了几天啦?” “老菸民”吴涛掐灭手上的菸头,微笑道: “我不在车间干活,沾不到油污,也不经常下厨,不会被油烟燻,多穿几天也不脏。” 小当闻言,眼珠一转,语气和神色坚决道: “不脏难道就不洗吗?今天天气正好,让我给你洗了,別明天下了雨,又让我给你洗!” 说著,她还上前一步,像是要强行脱掉吴涛这件毛衣。 结果重心不稳,直接扑进了吴涛怀里。 吴影帝边扶她起身,边板著脸教训道: “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么大的人了,还冒冒失失的,以后怎么得了?” 小当感受著他的气息,还有他在自己腰上的手,脸色雾时一片红晕,低著头,嗔怪道: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你、你要是听话,乖乖把毛衣给我,我不会摔倒!” 吴涛拧著她的脸,让她抬起头和自己对视,故作狐疑道: “小当,你很不对劲!” “哼,我哪里不对劲?你才不对劲呢!” 小当没敢打直球,粗著嗓子了一句,继续扯他衣摆,要脱他的毛衣。 吴涛这次没阻拦,让她顺利地得了逞。 之后,又在她伺候下换了一件新毛衣,还整理了衣领,捏了五分钟肩。 吴涛並不介意配合这丫头搞一点暖味,但到摊牌之时,他可不会答应。 他在港岛也有个孩子。 为了棒梗,秦淮茹可以拖傻柱那么多年。 为了吴晓,吴涛同样可以拖秦淮茹的女儿n年。 总不能只许她玩舔狗,而不允许吴涛玩吧?不能双重標准。 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 水池处。 见又是小当在洗衣服,傻柱心里很欣慰、当然也很舒坦。 既欣慰於小当知道为她老妈分忧、也舒坦於自己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不用再给野男人洗裤了。 他怀著这样的好心情,跟小当打了招呼,之后便拎著饭盒去挣外快了。 具体一点的说,是给秦淮茹挣外快。 他其实很清楚,秦淮茹是贪他的钱,想掌控他的经济,以免他再去找別的女人。 而他也愿意被她掌控。 这是双向奔赴,所以別为傻柱这舔狗打抱不平! 他不会领情的。 *** 四月二十四日,周日。 上午十点二十,书房。 吴涛正在复习,忽然秦淮茹推门而入,哭唧唧地像被傻柱拋弃了一样。 吴涛可不想被人误会,等秦淮茹坐好,就起身过去將她关上的门打开,又打开了电视。 电视上正播放著七四年拍摄的电影《钢铁巨人》。 播放了三分钟,秦淮茹终於收起了眼泪,但一言不发。 吴涛抽了口烟,继续看了五分钟后,才看向了秦淮茹,与其说关心、不如说是八卦道: “你什么情况?难道傻柱不要你啦?” 秦淮茹一脸难受道:“跟傻柱没关係,是棒梗出事了!街道不要他了,说他是磨洋工,而且屡教不改。” 她跟街道的关係不错。 但这不等於、街道那边会无底线容忍她儿子。 现在是什么形式?待业的知青太多了。 大家邻里邻居的,谁还没点关係? 棒梗不想干,有的是人干。 吴涛沉吟了片刻,安慰道: “不干就不干吧!无非就是多双筷子,难道还养不起?” “可就这么閒著,也不是个事啊!” 秦淮茹央求道:“你能不能找点关係,帮他一下?今年他已经二十六(虚岁)了,要是不儘快找工作、工作不好,往后怎么找对象啊?” 这黑心寡妇! 棒梗才特么二十五岁,就急著要找对象,脱离初哥的行列。 傻柱都已经四十二了,也没见她著个急,让傻柱毕业。 吴涛劝道:“耐心点!我本事再大,今年估计也没办法给棒梗安排!明年年初再说吧!” 秦淮茹狐疑道:“明年年初就行了?就能帮他了?” 明年年初,老子就要去读大学了! 吴涛心中暗笑,脸上却认真忽悠道: “我的意思是,厂里招人得按规矩来,不是今天缺人,明天就能招的。如果明年年初有了招聘的指標,棒梗就有机会。” 秦淮茹连连点头:“確实是这样!那你就多费些心,替他留意著,好不好?求你了。” 吴涛不想再被她纠缠,笑著一口答应:“好,你放心!” 接著又送客:“我这会儿还有点事,你先回去。” 秦淮茹的话到了嘴边,又收了回去。 毕竟吴涛还“阳”著,她若乱说话,又会得罪人。 秦淮茹出了书房,就见许大茂的大女儿,正拎著一只在便宜坊买的烤鸭,往她这边走来。 想了想,她还是捨不得。 反正吴涛已经答应了嘛! 而且她和吴涛关係特殊。 在这种特殊系下,拋开年龄不提,棒梗也可以算是吴涛的乾儿子,不比许沁这个正经的乾女儿差! 所以就没必要再送礼啦! 第93章 惊世智慧 第93章 惊世智慧 六月中旬的一天傍晚,趁秦淮茹、槐花不在,贾张氏边纳著鞋底,边关心道: “最近怎么样?” 小当嘆道:“他说还要追求进步,估计得到三十五,才能结婚呢!” 贾张氏眼珠一转,笑道: “不用担心。他35时,你也只有25,正合適!只要你能让他喜欢你,都好说。” 又劝道:“你看你妈,再看看我,说到底,咱们还是得依靠男人。只要能有个好丈夫,一切都好。是不是?没有傻柱,没他接济,我们家能有今天么?年纪大点也没关係,你那小姨不也比许大茂小九岁?她的日子,比咱们家强太多了!” 贾张氏摆事实讲道理,令小当听得频频点头。 吴涛已是科,五年后搞不好就是处、虽说京城这级別一砖头一大片,但这也不过是夸张一点的调侃,不是说这级別低。 自清朝灭亡后,大院里就没出过这个级別的官。 小当不傻,有小姨、老妈这些人作为案例,自然也想把吴涛在手里。 这事真要成了,那她这辈子得多爽啊! 什么校办工厂的老师,哪有领导夫人来的风光? 她必须將“拿捏吴涛”作为头等大事去办! 见小当神色愈发渴望,贾张氏笑道: “小当,以后给你当了吴涛的家,应该不会忘了奶奶对你的好吧?你小姨这些年,没少给她老家的爸妈送钱送礼。我的要求不高,只要以后的待遇和她爸妈一样,就心满意足了!” 小当笑著点头。 这祖孙俩颇有种“下半场还没踢,就开香檳庆祝”的意思。 想屁吃有癮了。 秦淮茹的女儿,吴涛只会按需购买,而绝不会炒股把自己炒成股东。 也许有人觉得,这年头这么搞会出事。 但如果吴涛入了港籍,正经谈女友、腻了之后分手呢? 晚七点半。 小当到了书房门口,准备用槐花快高中毕业为藉口,跟吴涛聊一聊。 结果只听里面传来的冷淡的声音道:“我现在没空,有事明天再说。” 小当那火热的心情,一下子凉透了。 七月初。 虚岁不过十六岁半的槐花高中毕业,幸运地分配到了某厂当会计员。 这也正常。 她上学上得早,中学又都是两年制,今年也有15岁的考生参加高考。 现在当“老財”要比后世好上不少,故吴涛並未因此被秦淮茹纠缠,耳根清净,生活愉快。 与此同时,另一个没被纠缠的傻柱,就不怎么愉快了。 证都扯了这么久,特么的他还没能一亲下个月满四十四周岁的秦淮茹大妈的芳泽,这就让他很不痛快、但又没輒。 棒梗还没鬆口呢! 许大茂请吴涛吃饭时,每次谈到这事,都笑得呛到酒。 他得意的不行! 略施小计,就让傻柱一直单身到现在,而他自己却是老婆孩子热炕头,真特么爽爆了! 与此同时,秦京茹的心虚也会变少。 傻柱可以“喜当爹”,给別的男人养孩子,她家许大茂当然也可以嘛! 八月。 上面召开会议,擬定了恢復高考事宜。 而哪怕据说今年的高考题目再简单,吴涛也没鬆懈,反而进入了更专注的衝刺状態,白天挤时间学,夜里挑灯夜战,直至凌晨方休。 穿越前,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本科生,但他知道尖子生是怎么学习的,那真是掐著时间决定做什么事。 所以他也干了。 在这段时间內,他完全没有碰女色,所有的精力都花在了备考上面。 不这么干不行,本届高考的录取率不到5%,比往后动輒百分之几十难得多。 10月21日。 恢復高考的消息,在各大报纸登出。 京城地区的考试时间,为12月的10日、11日,而12日则是外语的加试。 共五十天的备考时间。 还有很多偏远地区的人知道这消息时,就剩了四十天。 10月23日,周日,霜降。 上午十点。 贾家大临建门口。 吴涛叫住了槐花,一脸笑容地说道: “你高中的教材,拿给我看一下,我要参加高考。” 其实他不是要借书,只是想让贾家、全院知道这事。 “什么?你也要考?” 槐花之所以说“也”,自然是因为她也要参加。 这不奇怪。 她才毕业没多久,有些知识还没忘,肯定要试试。 试试就逝逝。 不要说百分之五,就是百分之四十五,她都没戏。 当然。 她也觉得吴涛没戏,但这不妨碍她邀请道:“小叔,我就这一套教材,要不咱们这段时间一起复习吧!” 这年头,书挺重要。 不至於一毕业就撕掉、或卖了当废品。 吴涛笑著婉拒道:“我哪能影响你啊!我看一下具体是哪个出版社的,下午再去买!” 槐花哦了一声,回家拿书。 同时也让姆们的禽姐知道了这件事。 秦淮茹惊讶之余,忍不住担忧道: “高考?如果考上了,他去上学,还能给棒梗找工作?” 因问女儿道:“槐花,你觉得你小叔,能考上大学吗?” 槐花表示不看好:“他要是能考上,65年就考上了。” 这话说的还真特么中! 秦淮茹放了心。 不然她就得想办法,让吴涛分心了额,没办法。 吴涛依然“阳”著,她就是再回到二十岁,也没办法让吴涛在她身上分心。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 在大院眾禽一致不看好的目光下,吴涛书房的灯从晚上亮到早上,每天如此,没有例外。 同时,吴涛也基本不跟无关的人说话,也不再接受许大茂的喝酒邀请。 一心只学教辅书,两耳不问窗外事。 槐花、还有小当,也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地备考。 也许有人问,吴涛如此认真的学习,难道没感染她们吗? 这就想当然了。 那些学霸所在的强化班要么在楼上楼下、要么在隔壁,也没见普通班的学生受到感染, 学习是一件相当痛苦的事。 若非吴涛被“强化”,拥有惊世智慧,那他一旦遇到难以解决的难题,也不会感受到解题之后的乐趣。 而感受不到乐趣,就会產生消极心理, 所以,见他如此刻苦,秦淮茹心里產生了不妙的预感。 她是女主角,不要怀疑她的第六感, 剧中聋老太太谋划时,她差点就提前察觉了。 第94章 舔狗太多啦! 第94章 舔狗太多啦! 12月10日上午八点,吴涛走进第中学,接著前往自己被分配到的考场。 有一说一,这让他有种很古怪的情绪。 怎么当了穿越者,还要参加这高考啊? 当然,这种情绪很快就被他压下去了。 十一点。 政治考试结束。 吴涛信步走出考场。 他身材高大,气度不凡,若在平时,能吸引不少回头率。 但今天这种场合,只要不是混子,真心想上大学,就不会在意他,而依然沉浸在已结束的第一场、或专注於下午的选修科目考试。 就是物理和化学,或者歷史和地理。 到了楼下,吴好人见一个女生掉了一块钱,考虑到她不是禽院的人豺,便做好事,捡起来后送给了她。 梁思甜今年十八,一副甜妹的长相,杏眼、桃腮,身材也相当高挑,是个美人儿。 被吴涛叫住、並递上她的一块钱后,她甜甜一笑,感激道: “谢谢哥哥!” 吴涛笑著点点头,继续往门口走去,却被她拉住,很自来熟地问道: “哥哥,你报考的是哪所大学呀?” 看在她叫giegie的份上,吴涛耐心道:“北大,经济系。” 这年头经济系的专业,应该只有政治经济学。 吴涛若能考上,那以后多花点心思,搞不好能开创一门后世的学科,当学科带头人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梁同学笑道:“我报考的也是北大,不过我是中文系。” 又交浅言深道:“我爸是六院的医生,想让我学医,哼,我才不干呢!” 这种性格,若在后世,吴涛只需几天攻略,就能轻易骗她给自己三年二宝。 吴涛好奇道:“你爸是哪科的大夫?” 梁同学支支吾吾,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吴涛瞭然道:“原来是男科的大夫。” 梁同学嗔道:“你凭什么断定是男科?就不能是妇科吗?” “你眼神乱瞟,而且你瞟的是我,我是女人吗?” “你、你难道是” “我不是警察,而是搞组织工作的,所以观察力强。” “哦———.—· 梁同学拉长了尾音,转移话题道:“你今年多大啦?” 吴涛打趣道:“年龄我可以告诉你,生辰八字不行,免得你找个算命的说你我有缘,然后强行让我陷入婚姻的坟墓。” “才不会呀!” 梁同学愈发脸红,只觉得这位大哥说话有趣之极,令她耳目一新,於是又好奇道: “我看你最起码也有二十五六岁了,还没结婚么?” 吴涛笑道:“我都说婚姻是坟墓了,怎么会结婚?我只恋爱不结婚。你有兴趣吗?” “没有!” “那我走啦,再见。” “等等,我请你吃饭!咱俩以后好列也是北大的校友,交个朋友唄!” “这么自信?可我怎么看你都是个傻妞,考不上北大。” “哼,我考上怎么说?” “那我就勉为其难,当你一学期的男友吧!” “......” 梁同学扑一笑,拉著吴涛去吃饭。 饭桌上,她又被吴涛逗得连连大笑。感觉这傢伙的套路一套接一套,一不小心,就会被他绕了进去。 她从小到大,还是首次遇见这么有意思的人,心情大好。 下午的史地考试,也超常发挥了一把。 次日下午。 考完最后一门语文(报考外语专业,才要加试外语)后,梁思甜又拉著吴涛去吃饭,席间还说有空要去禽院找他玩。 开玩笑禽兽大院,是她这样的小白兔能去耍的吗? 但她坚持,吴涛也没拒绝。 他不是正人君子。 对於这种智慧与美貌並重的小美妞,若说没想法,也不会有人相信。 这小妞確实聪明,而且极其的自信,仿佛自己百分之百能考上北大。 吴涛试探一番后,知道她没有后门走,就是凭自己的本事。 至於歷史上,北大七七级中文系有没有歷史上的京城,也没四合院这些禽兽。 当晚。 吃完晚饭,吴涛和梁思甜去看了电影。 看完后送她回家。 之后吴涛也没在外逗留·· 这年头,他就是想捏个脚都找不到地儿。 晚十点一刻。 小当、槐花都还没睡,还在討论考试,虽然她们都觉得自己完全没戏,但也不妨碍拿考试这事扯续子。 见吴涛回来,她俩便一起去找他聊天。 而吴涛兴致已尽,只聊了不到十句话,就將她们打发走了。 第二天早晨,水池处。 秦淮茹拿著牙刷,好奇道: “小涛,你考得怎么样?” 学霸面对这个问题时,应该怎么回答? 吴涛摇了摇头:“感觉不太好啊!早知道这么难,填志愿的时候,我就不选北大,清华这些学校,选普通点的了。” 你考不上才好呢! 秦淮茹略放了心,嘆道: “小当、槐花也没戏。小当就算了,槐花刚毕业,按理说有点希望,结果也不行,肯定是没好好学。” 吴涛呵呵一笑,没有说话。 秦淮茹一家都是一个德行。 剧中,小当到了三十五岁都还没结婚、且言语间估计也要和槐花一样,招个上门女婿。 的確,大城市的平均婚龄就是比较晚,但这年头以秦淮茹对孩子的好,难道不会催吗? 之所以这么设定,是不是可以说贾家“路径依赖”觉得还能找个傻柱? 秦淮茹自己就不努力,就依赖著傻柱,女儿有样学样,一点也不奇怪! 所以,还是贾家、小当和槐花的问题。 贾家是“名声”在外,正经的人家不要跟她们家结亲。 轧钢厂。 吴涛到了办公室,自然也有人问他考试的事。 厂里是支持他的。 介绍信还是厂里开的呢! 介绍信其实起到一个身份证明的作用、这会儿还没身份证。 所以,通知书过来时,也会发到厂里。 而他考上后,厂里还会给予奖励,另外每月的工资也会照发给他。 这年头的大学生,尤其是名校的学生,那含金量,就不必过多赘述了。 於海棠相信姦夫,一脸篤定地说道:“你一定能考上!等你考上之后,必须让我给你好好的庆祝一下。” 吴涛吐槽道:“你还是抓紧时间二婚吧!再拖下去,就只能找老男人了。” “放心,如果我以后找不到合適的男人,就吃回头草,还找我那个前夫。” 前夫哥又何尝不是个舔狗? 舔狗太多啦! 第95章 一条线,一个坑 第95章 一条线,一个坑 两天后。 约下午两点半,吴某人就开了小差,回了大院。 在邻居贾张氏和小秦寡妇的注视下,吴涛穿上围裙,亲自下厨烧菜,且做了好几道,就像是要请客。 確实是要请客。 吴涛又不是贾家人,对於院外的正常人,他自然会以正常的礼节去对待。 绝对不会做出“拿傻柱的花生米作人情还给他”这样不要脸的事。 三点一刻。 风雪、风倒是没变大,雪势却在加大。 这段时间、包括考试那两天的天气都不好。 小临建內。 吴涛正忙著將燉蛋、香肠放入蒸笼,忽听得身后一个清脆的女声道: “哥哥!” 正是梁思甜同学。 吴涛打量她几眼,见她白皙的脸上有了两处红,笑道: “这么大的雪,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梁同学娇哼道:“本姑娘的字典里,没有爽约两个字!况且我爱雪,在这样的雪天里,让我有诗意!” “我也会写诗。” “真噠?你写一首雪,不要有雪字。” “现代诗吗?” “对。” “听好:银装素裹—" “然后呢?” “然后我们去嘘嘘,我嘘了一条线,你嘘了一个坑。” 梁同学一脸懵逼,隨后大发娇嗔道:“难听死了,以后不许再作诗!” 吴涛正要笑,这丫头又给了他一肘,大胆道: “你也嘘一个坑!” 说著,她自已就咯咯咯地大笑了起来,笑弯了腰。 她很爱笑。 听到她的笑声,最近的小秦寡妇十分好奇。 而冒雪出门的贾张氏也在见到梁思甜、见她像小媳妇般帮吴涛烧菜时,心中大叫不妙。 这个女生不但年轻,还比她孙女漂亮、看穿著打扮,家世显然也很好! 这么一对比,她那不爭气的大孙女,就被比下去了,以后还有戏吗? 死丫头真没用!直接勾引这小子,跟他睡个觉,不就什么都妥了? 贾张氏心中暗骂,嘴上正要打听时,吴涛打断道: “张婆婆,你先回去,今天我得好好招待我这乾妹妹,以后有机会,再给你们介绍吧!” 梁思甜叫他哥哥,自然是认当这个乾妹妹。 贾张氏还待再说,却见吴涛神色不快,只得然地回去。 晚七点,暖和的书房內。 电视上开始播放时长为二十分钟的新闻节目现在还没有央视呢,得等到五月份,才会让京城电视台改名为央视。 梁思甜笑道:“所以,你不喜欢她的孙女,但为了以后不被对方纠缠,才会用追求进步的藉口拖著她,等她忍不住了,去找別人结婚,你就能轻鬆了?” 吴涛点头道:“没错,就是这样。” “那你为什么不结婚?” 梁思甜主张道:“我不觉得婚姻是坟墓,婚姻应该是爱情的延续和升华,就像我爸妈,婚后反而更恩爱。” 吴涛没讲大道理,只是微笑著反问道:“梁同学,你是不是想改变我?” 改变你,不就是梁思甜脸红道:“你肯定也不是好人、是你口中所谓的满院禽兽之一,所以我才不会对你有那种感觉,別妄想啦!” “那就最好!你这恋爱婚姻至上主义者,跟我这个三不主义者天生不搭,只能当朋友,而无缘成为夫妻。” “三不主义?是什么?” “不结婚,不主动,当然也不负责。 “不负责?难道——..” “我还是处男。” 梁思甜噗的一声把汽水喷到吴涛脸上,呛了个半死,接著又笑得不行, 玩到了九点多钟,外面雪又下了起来,吴涛自然是亲自送这丫头回家,並且约好了以后每周都出去玩。 毋庸置疑,她对吴哥哥有了一些好感、但暂时也还没有到喜欢的程度。 毕竟吴涛的三不主义,实在令她没法接受, 次日一早。 小当便到了吴涛屋里,边给他收拾,边打探关於梁思甜同学的消息。 吴涛一本正经道:“她是我在考场认识的考友,以后说不定能一起上学。你呢,你有没有认识几个考友?” 考友? 小当略放了心,又问道: “听奶奶说,你这考友长得好漂亮,文化水平又高,你喜不喜欢她?” 吴涛老调重弹:“五年后再说这个吧!若考不上大学,我得追求进步;而若侥倖考上,也得认真学习。没空去谈恋爱。” 就是耍一下这小禽兽。 让她抱著希望,然后又在失望中破防。 周日,虽然温度较低,却是个大晴天。 秦淮茹从公厕回来,就见大院门口,吴涛正和他那位考友骑车出发,像是要去约会,心情顿时不爽。 你都阳尾了,还有脸跟小姑娘去玩?还是说,已经治好—— 秦淮茹惊疑不定。 別人不知道,但她清楚吴涛確实一直在吃药,十分积极地积极接受治疗。 而这种病,她了解过,除了生理上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心理上的原因导致。 所以,吴涛不是没可能因心理的改善,而令病情好转! 若真是这样. 秦淮茹觉得,自己不得不认真考虑、要不要女承母业、通过她的女儿继续拿捏吴涛了。 哪怕还没有治好也行! 小当或槐花,还有棒梗这个哥哥呢! 若她们中的某一个,能够嫁给吴涛,以后却没孩子。 那棒梗的孩子也可以认吴涛当乾爸,给他养老,顺便继承他的家產。 互念一夕起,顿觉天地宽。 为了棒梗,秦淮茹觉得女儿也能被牺牲了。 周一早晨。 秦淮茹在水池旁,小声地询问道: “小涛,你那个病,是不是好了?” 吴涛瞪了她一眼:“你特么没別的话了?以后不许再跟我说这方面的事!” “又不是我害你的!你自己乱来,跟我有什么关係? 秦淮茹心里腹誹著,却不敢还嘴。 吴涛没傻柱那么好说话。 她若是敢还嘴,吴涛就真敢不理她,不给好处。 至於用那种关係威胁就算大家愿意信这种“没凭没据”的话,也不必担心。 吴涛只有一个人,她一家老小五口人、傻柱不算,到时候谁威胁谁啊? 吴涛威胁她还差不多。 她可不是秦京茹那种没脑子的女人,说的每一句话、都会经过考虑。而一旦她考虑,也就有了软肋。 第96章 喜当爹是最正確的选择 第96章 喜当爹是最正確的选择 转眼已是78年。 两个月的时间很短,却又那么漫长。五百七十多万考生及整个社会,都对恢復后的首届高考的结果,翘首以盼· 二月四日,立春。 今天已是腊月二十七。 轧钢厂的大部分工人,此时都已经放假。 吴涛却还在厂里,陪本部门的领导应酬, 筹交错间,门卫老陈气喘吁吁地跑来食堂,又在刘嵐陪同下到了包厢门口,挥舞著一个信封大声道: “小吴,你的信!你、你被北大录取啦!” 吴涛平时没少给他烟。 他这一嗓子,让整个包厢都安静了下来、此时还不知情的刘嵐也愣住了。 吴涛起身去拿信封。 这时的入学通知书,还没那么精致,只是一张平平无奇的白纸而已,另外还附有一封给新生们的信。 当然也还有一张註明报到注意事项的通知。 吴涛快速看了一遍,接著一脸笑容地掏出了一包烟,塞进老陈手里。 又对刘嵐点头致意。 之后他就回了座位,將自己的通知书,给眾人传阅。 毫无疑问,他一跃而成为了这顿酒的主角。 而禽兽大院那边,隨著傻柱带回的消息散开,整座大院都像煮开的茶壶一样,剧烈沸腾了。 “我说什么来著?我说什么来著?!” 许大茂抱著一岁半的小女儿许蓉,又酸又得意道: “我当初说我哥们儿一定能考上北大,嘿,你们有一个算一个都不信!现在怎么说?50天的复习时间,对於某些人来说当然远远不够,但对我哥们而言就是绰绰有余!” 这话点的是小当、槐花。 傻柱乃是好继父,当即就冷笑一声道: “你得意什么?又不是你考上了!” 许大茂哼道:“我再不济也是高中生,而你傻柱呢?连初中生都不是!我在你面前,怎么就不能得意?现在的形势,可不是你这大老粗能囂张的了!” 傻柱气道:“你那高中文凭也是混的!” “呵呵,你有的混吗?” 许大茂愈发得意:“我是只能混个文凭,但我的女儿以后一定能上大学!” 傻柱打翻了醋缸子:“拉倒吧你!” 许大茂就像和小秦寡妇偷情时一样,爽爆了道: “我拉倒?我两个女儿都是小涛的乾女儿,有他教育,怎么就不能上大学?你才拉倒!你连老婆都还没有,更没孩子,没资格谈高考的事!” 傻柱气得直哆嗦,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拿目光去瞧一旁的秦淮茹。 秦淮茹却还在震惊中,没空搭理傻柱“他竟然真的考上了,过了年他去上学,棒梗怎么办?还有小当、槐花,能不能———· 易中海笑道:“咱们大院出了个大学生,还是北大的,必须要庆祝一下!要好好庆祝!” 许大茂的话,给了他巨大的提醒。 他儿子易红兵再有两个月就十一岁了,成绩却很烂。 而吴涛就住在隔壁,这样的机会若是不把帮他握住,自己枉为他爹啊! 他必须掏钱·向小秦寡妇请示掏钱,给吴涛庆祝,让吴涛欠个人情! 刘海中感慨:“吴涛现在已经是科了,又上了大学,而且上的是北大,那他以后就不是处能打发的了,搞不好就是厅局乃至省部一级,甚至更—.” 这话一出,贾张氏及小当的眼睛都发绿了,就跟饿狼似的。 晚上。 吴涛才结束应酬,回到了他忠实的禽兽大院。 这次是真的忠实。 大伙儿不避严寒,正在召开全院大会,等他回来。 在昏黄的灯光下,被吴涛抱在怀里的许沁,手上拿著他的入学通知书,用清脆的嗓音吟诗一样朗诵道: “京城红星轧钢厂:你单位一九七七年考生,吴涛,已被北大录取入经济系,政治经济学专业学—————一九七八年元月廿八日!” 掌声、欢呼声雷动。 等眾人安静下来后,吴涛笑著表扬道: “一个字都没念错,你怎么这么优秀?” 许沁嘻嘻一笑,显然很喜欢被乾爹夸奖。 “那可不是!” 许大茂得意道:“也不看看是谁的女儿!我这俩闺女,以后一个上北大,一个上清华!” 傻柱很想酸一句:许沁是吴涛教的,跟你没关係。 但话到嘴边,还是忍住了。 不然傻茂指定又要嘲讽他。 秦京茹很开心。 虽然两个丫头不是许大茂的亲女儿,却是她的亲女儿。 在吴涛关心下,以后若真能上大学,那她就彻底碾压堂姐秦淮茹了。 事实上她现在回村,已经极有面子。 没儿子怎么了? 易中海倒是有儿子,然而却笨得很,每次都是倒数,远不如她次次考第一的大女儿。 以后谁更有出息啊? 刘海中、还有如今摆脱了臭姥玖的名声,恢復三大爷之位的阎埠贵,各有三个儿子,结果怎么样呢?还不是带孝子! 总之。 当初让许大茂喜当爹,是她这辈子做的最正確的选择! 秦淮茹见堂妹得意,心下一阵不爽,忍不住开口道: “小涛,我家槐花以前也叫过你爸,你可不能偏心。她今年没考上,明年还能再考,你得教教她啊!” 小班教学,哪有一对一教学效果好? 许大茂顿时反驳道:“人家上了大学,当然得把精力都放在学习上了,哪有空教別人?等毕业后再教,还差不多..” 吴涛点头道:“大学的课程肯定不少,估计还得住宿,確实没什么空。” 吴涛不爱跟別人合住。 但这禽兽大院,和北大相距十多公里。 现在可没有汽车开。自行车偶尔骑著来回一趟还行,若天天都这样,吴涛也受不了。 故而,他確实没法每天都回禽兽大院。 听了吴涛的话后,许大茂马脸上笑意更甚。 秦淮茹的女儿也想考大学? 想屁吃。 又不是那块料子,乖乖上班得了! 傻柱瞪了许大茂一眼,对吴涛说道:“那到了寒暑假,你总有空吧?” 许大茂道:“他难道不要休息的嘛?他那个小女友,难道不要他陪?” 儘管吴涛说只是考友,没有那种关係,大家却不相信。 因为之前的一个多月,他每周的周末,都陪梁同学玩, 这能是一般的朋友吗? 秦淮茹咬了咬唇,神色一阵变幻后,下定了决心。 【晚上还有两更,请大家支持月票。】 第97章 姐妹相爭 第97章 姐妹相爭 腊月二十八。 早晨,天上飘起了小雪。 但这点小冷,可浇不灭大院眾禽的热情。 吴涛也早早起来,给自已办升学宴、儘管易中海想替他包办这件事,而且是免费,但他显然没同意。 倒不是因为他不得不看重易老狗的人情,怕將来要还。 毕竟他也是禽兽,可以知恩不报。 但他不得不考虑,易中海就这件事、在外面乱说,影响到他的名声。 作为禽兽,也得在意名声。 所以,他自己出的钱,並请傻柱掌厨。 上午十点,书房。 收音机中传出最新—.確实是收音机。 这时候的电视台,並不是整天都有节目,往往是到了晚上六七点钟才有。 吴某人抽著烟,听秦淮茹说了一些琐碎的事后,一脸不耐烦地问道: “你有没有正事?我还要出趟门,没时间跟你扯。” 秦淮茹心中暗恼,脸上却尬笑道: “主要是两件事。一件是想请你有空时,教一教槐花;第二件就是棒梗,你去上大学,他的工作不. 吴涛冰冷地打断道:“你这两件事,我一件都办不到。槐花这丫头,说实话真不是一个学习的料子!你让我教她既是浪费我的时间,也浪费她的时间。小当更不行。至於棒梗嘛,只能说真的不巧。我不可能为了他而不去上大学。我不是傻柱,不会为你的儿子,而不要前途。这一点你也清楚。另请高明吧!” 秦淮茹眼圈一红,觉得吴涛这话挺伤人。 她滋然欲泣道:“那棒梗以后怎么办?” “你快四十五了吧?还有五年就退休,让他顶岗唄!” “这、这—” “这只是一个建议,具体要不要这样,你自己决定,我不会做你的主。” “那、那你以后—” “你先顾著眼前吧!我自己都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给你保证有用么?本科读四年,如果读硕士博士,还要好几年,你们能等得起吗?傻柱等得起,而你肯定等不起。” 秦淮茹是个急性子,当天晚上就要拿走傻柱的外快、让她放长线钓大鱼— 她之前还想等吴涛升到更高位的时候,再求他帮忙,结果根本等不了。 她確实聪明,但是小聪明。 也就是傻柱这舔狗,否则她能有今天? 她吃惊道:“你、你以后还要读博士?!” 吴涛哼了声,没说话,继续抽菸。 秦淮茹转而问道:“你什么时候结婚?” “三十五岁往后吧!” “你是不是喜欢—” “秦淮茹,我不喜欢別人问东问西。愿意告诉你的事,我会告诉你,没说就是不愿意。” 说著,吴涛將那个药瓶扔进了垃圾桶。 ..... 秦淮茹见状,自然明白吴涛已经好了。 既然如此,也就別怪她不讲礼义廉耻、先让女儿接她的班! 至於那什么梁姑娘,就算吴涛喜欢她,秦淮茹也有手段让她成为败犬。 贾家。 傻柱要准备宴席,自然不在家里。 棒梗在大临建內,估计在看小说。 只有贾张氏、秦淮茹、小当及槐花姐妹。 “吴涛考上北大,以后前途无量,是最好的对象。” 秦淮茹开门见山,对大女儿说道: “小当,你再过几个月就二十二(虚岁)了,你对他有没有想法?” 这话一出,贾张氏、小当都震惊了。 还有一个月满十六周岁的槐花也张大了嘴巴。 小当脱口而出:“妈,你不是想让槐花— “槐花?” 秦淮茹吃惊道:“我想让槐花干嘛?你什么意思? 贾张氏冷声质问道:“你之前不同意小当嫁给那小子,我却觉得这门亲事挺好,所以我就骗她说你想让槐花嫁,让她自己偷偷爭取。你现在什么情况,怎么又改口?你不要脸!” 奶奶说妈妈不要脸? 哪里不要脸? 小当和槐花面面相靚,都是一头雾水。 而除了一头雾水以外,槐花更是醋意大盛!她心中极其不满且恼火地想道: 妈妈让我嫁给小叔、虽然是奶奶骗人,但姐姐凭什么要跟我这妹妹爭?姐姐根本没资格嫁给我的小叔!既然是姐姐,就应该让著妹妹,应该把好东西好对象都让给我,凭什么爭啊?既然姐姐跟我爭,那我也要爭! 秦淮茹心中一跳,神色自然地解释道: “妈,你別误会。之前之所以不同意,是因为我知道他那个方面不行,吃那种药。现在他已经治好了,我当然要想办法让小当嫁给他。” “那个方面?” 贾张氏惊讶道:“你没有开玩笑吧?” “他吃的那种药,我问过六院的陈大夫,难道她会骗我?” 秦淮茹不止问过,还没少亲自检查过呢! 而这个陈大夫,就是剧中受她所託,开假怀孕证明,逼许大茂娶秦京茹的那位一了,自然不会骗她。 贾张氏恍然道:“原来是这样啊!那再好不过了!” 又看向小当:“你以后可得爭点气啊!我家以后能不能发达就看你了!” 小当笑著点头,目中满是期冀之色。 槐花一脸平静,心里却如浪奔浪涌,万里滔滔、江水永—— 她“最像”秦淮茹,甚至青出於蓝,又比她爸还抠、这是底层设定!而这样禽的她,能让小当得逞? 为了自己,她能六亲不认。 何况又是一个跟她爭男人的坏姐姐?她没必要客气、更不应该退让! 和姐姐相比,她从小到大这么多年,都和吴涛关係更亲近的那一个! 姐姐拿的零花钱,多少是沾了她叫“爸爸”的光? 所以,她必须爭,必须得到本就属於她的好对象。 就在贾家群雌討论得愈发火热之时,梁思甜笑嘻嘻地推车进了大院。 她嗅了嗅,感觉空气中有些中药味,但也没太在意,继续走进中院。 她哪里知道八年前、曾和她有过一面之缘的人,现在仍在为当初的病而头疼呢? 事实上她根本不记得阎解成和於莉二人。 而除非她介绍一下,否则阎解成和於莉也不记得她, 她爸还没退休,阎解成却换了不少大夫。 这不,最近又找一老中医开了个偏方,再一次地尝试脱离绝户的窘境。 估计这老中医,和剧中娄小娥回来后、许大茂找的那位是同一个人吧! 第98章 这么离谱吗? 第98章 这么离谱吗? 贾张氏瞥了眼窗外,对秦淮茹说道:“那姑娘又来了!” 秦淮茹凑至窗边观察,直到人进了屋,才回过头来,对贾张氏说道: “妈,你和槐花去棒梗那儿玩一会儿!我有一些话,要单独对小当说。” 贾张氏心中瞭然,当即起身往外走去。 槐花则心中不忿,但还是跟著她出门,去了棒梗那里。 她虽然年轻,但厂里的老娘们往往口没遮拦,让她知道了很多事。 所以她知道,她妈这是要教她姐怎么勾引人。 真的好偏心! 吴涛都说三十五岁往后才会考虑结婚了,那她到时候也快二十一岁,难道不合適吗? 哼,既然妈妈想让姐姐提前拿下他,那我就搞破坏,让他拖著姐姐! 吴家书房。 梁思甜坐下之后,將录取通知书往桌上一拍,嘻嘻笑道: “哥哥,我也考上了,你以后还敢说我傻吗? d 她进来之前,已被帮忙打下手的三大妈告知,今天是要搞升学宴。 所以她已经知道,吴涛也考上了北大,心里著实为他高兴。 吴涛笑道:“和我比,你当然还是傻。” 梁思甜哼了一声,却没办法反驳。 涛哥的套路太多,隨便说个脑筋急转弯,她都反应不过来。 吴涛拿起她的通知书,见她果然被自己心仪的中文系文学专业录取,便认真给她道喜: “思甜,恭喜你,咱们以后就是同学了。” 梁思甜伸出右手,认真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吴同学,小妹也恭喜你如愿以偿!” 吴涛並未跟她握手,而是轻捏著她的四指,笑问道: “梁同学,我能给你行个西式的吻手礼么?” “不、不行!” 梁同学话虽如此,却没抽出自己的手,脸色红得就像一个熟透的桃子,可爱的很。 吴涛点头:“没错,吻手礼仅限於已婚女性,我確实不能对你行。” 说完,便握了一下,隨即鬆开她的手。 中午。 眾禽各吃各的,毕竟吴涛只请晚上的一顿。 梁思甜没回去。 她家当然也会请客,但最早也得等到年后,所以今天可以在吴涛这里玩耍。 午后。 许大茂夫妇过来玩。 吴涛便转移到客厅,教梁思甜打牌。 得知梁思甜也考上了、以及她和吴涛相遇的经过,秦京茹不禁感慨道: “你俩简直天生一对啊!” 许大茂虽然很酸,却也不得不承认、曾绿过他的吴某人確实很牛哗。哪怕大12岁,也配得上樑同学。 梁思甜脸红道:“我们只是好朋友,不是那种关係,你们可別误会!” “切,谁信啊!” 许大茂和秦京茹这一对正经的“天生一对”,都不信这话。 当初,他俩不也是朋友? 结果怎么样呢?还不是滚到了一起。 吴涛打出一对ace,笑著打趣道: “没错,我和思甜暂时只是好友。” “暂时?” 秦京茹笑道:“你的这个暂时是一周,还是一个月,还是三五个月呢?你都三十了,总不能三五年吧!” 吴涛装傻:“三五年?这也太短了!思甜曾经发誓说,她以后要跟我做一辈子的好友。” 梁同学嗔怪道:“谁要跟你一辈子啊!你年纪太大了,我才不喜欢呢!” 吴涛笑道:“交朋友,哪有看年龄交的?我不嫌你小,你也不要嫌我老,好不好——” 秦京茹实在绷不住,噗一声笑了出来。 梁思甜也是捧腹大笑。 许沁天真道:“爸爸,我不嫌你老,我爸比你还老呢!” 吴涛捏了捏她的小脸,笑著感慨道: “还是你这丫头最好,这些年没白疼你!” 许沁也抱著他道:“你对我也最好了!” 一时父女情深,搞得许大茂吃味不已。 但他可不会不让这个女儿和吴涛来往。 如果他將来有了儿子,也照样会让儿子认吴涛当乾爹。 某条易老狗想认,还没这个机会呢! 打了几圈后,又有不少邻居过来玩。 比如秦淮茹、小当、槐花以及贾张氏。 得知梁思甜也上北大,以后和吴涛一起上下课后,姐妹俩顿时自惭形秽。 根本没得比啊! 吴涛除非是个傻哗,才可能要她俩,而不要梁同学。 但秦淮茹没有气。 和冉秋叶相比,她不也是处於下风?结果如何? 当然,吴涛不是傻柱,不会听她的话。 但这位梁姑娘会听啊! 只要她暗中透点秘密,这姑娘还能再喜欢吴涛么? 所以她的女儿还有戏! 比赛还没有结束,还有逆转的机会! 当晚,大院其乐融融,一派和谐气氛。 回家的路上,梁思甜有些不解地问道: “我怎么觉得,你的邻居们没你说得那么禽兽?” 吴涛不答反问:“你能替我保密吗?” 梁思甜点了点头,一脸的期待之色。 吴涛边推车,边將傻柱对秦淮茹如何好,而秦淮茹又如何拖著这个舔狗、破坏他相亲,而且还上了个环,想吃绝户的事一一地说了。 梁思甜瞪大了眼睛:“这么离谱吗?” 她对爱情的理解,仅限於她那对彼此是真爱、孩子是意外的恩爱的父母。 从没想过,感情中会存在如此夸张的算计。 “哪里离谱了?这就是傻柱的爱情观,他乐意,咱们这些外人管不著。” “我不信!他如果知道秦淮茹上环,绝不会喜欢,只是因为被瞒著,所以才— “拋开上环的事不提,秦淮茹多大了?傻柱就是再傻,也知道她这个年纪就算没绝涇,也不容易生育,但是他照样愿意等著这个女人。” “那不是也还—” “假如傻柱干不动了,挣不到钱了,失去利用价值了,他会怎么样?他这个供养了贾家的上门女婿,会被毫不留情地一脚端到外面,自生自灭!思甜,单方面付出,是一种无聊且噁心的自我感动,基於利益上的感情也只是买卖。一旦傻柱断了供,那秦淮茹就不会再跟他做买卖。关於这一点,你应该能理解吧?” 梁思甜嗯了一声,又有些结巴地说道: “我对你的—.友情,没有掺杂利益。” “只是友情么?” “嗯!” “那我就放心了。” “哼,本姑娘也放心了!” “既然都对彼此放心,那临別之前,来个纯洁的拥抱?” “不行—哥哥,初四我再过来找你玩。” 第99章 双重想屁吃 第99章 双重想屁吃 除夕。 吴涛在许家喝酒。 贾家这边,也是一家团聚。 当然,这“一家”此时仍不包括秦淮茹那个已扯了证的合法丈夫傻柱。 傻柱只能一个人吃年夜饭。 没办法,棒梗还没鬆口呢! 棒梗不会鬆口的。 对於他这白眼狼而言,除非傻柱给予他个人更大好处,令他不得不鬆口,否则他绝不会接受傻柱这个爹。 偏偏傻柱现在没能力。 没有大领导,別说部委的司机工作,就是厂食堂学徒工员额也没有。 和电影市场爆发增长,需要招人手的红星电影院不同,轧钢厂不缺人,而且还嫌人多。 所以一个萝下一个坑,你没有关係,那就只能干瞪眼。 当然,在搞关係上傻柱也不如许大茂。 换作他在电影院烧饭,未必能有本事、让棒梗去上班。 他纯粹靠大领导开掛。 也许有人说,他是因人品好才被大领导看重。 那大领导批了介绍信,又是因为什么? 因为傻柱人品好,所以老子英雄儿好汉,用他的儿子棒梗就是用人唯贤? 差不多得了。 开掛就开掛,这一点要认。 现在开不了,也得认。 晚九点。 雪花飘飞,烟火璀璨。 禽声兽语,欢笑不绝。 吴涛回了主臥后不久,傻柱找上了门,显然又要问计。 吴涛十分直白:“你现在攒了多少钱?你的工作,能不能让棒梗顶替?” 傻柱支支吾吾、一时无语。 他又不是傻哗。 哪怕秦淮茹嘴上说和他有什么感情,他也很清楚对方更看重他的钱。 如果没有稳定的工作,他就一文不值,什么都不是了。 这么一来,秦淮茹还能再奉承他么? 他没这个自信。 这也正常。 这会儿已婚却未同居,还没有加深“感情”呢! 吴涛继续训斥道:“我跟你说了多少遍,给好处一定要落实到棒梗身上,別给禽姐,你是真没长耳朵啊?你的工资,以后你就自己去领,到手之后,直接拿一半给棒梗,一半留著,那么最多不用半年,你他妈的就能睡到他妈了!” 傻柱难绷道:“这、这我真办不到!” “办不到?你办不到,就活该打光棍!许大茂办得到,就活该他能娶年轻九岁的老婆,生一对好女儿!” “许大茂不是好东西,我不会学他。” “你好,所以禽姐不用陪你睡觉,就能得到你的接济。既然如此,她干嘛还要陪你呢?不用叫爸,就能吃到你的饭盒,住你出钱、卖力建起来的临建,那棒梗干嘛还用多认一个爹呢?” “我和她的感情—..” “你也配侈谈感情啊?你连棒梗的一根貂毛都比不上,她为了她儿子,都没让你睡过,哪里来的感情?” "....... 傻柱被慰成了哑巴。 而吴涛这么做,主要还是为了將他推给秦淮茹,以免將来真的有什么变故,导致这个舔狗逃过一劫。 运用之妙,存乎一心,该拆的时候拆,该推的时候推。 就在他失魂落魄时,“上帝叫我上帝”的吴大善人,给他降下了福音: “拿十块钱给我。” 傻柱一听,连忙欣喜地掏出了一张大团结,皱巴巴的,肯定是在秦淮茹搜山检海下的、其中一条漏网之鱼。 显然他早有准备,知道此来必得破费。 果然,吴大师在过足了自己的嘴癮后,要正经指点迷津了。 在傻柱期待的目光下,大师小声道: “找机会告诉棒梗,你要让他顶岗,他必然很感动。而禽姐也必然会考虑到你这个岗位挣的钱更多,从而让你留下,由她让出岗位。" 傻柱听得双眼放光,並且肃然起敬: “小涛,你特么不愧是考上北大的牛人!我彻底服了!” 又想屁吃道:“明年我有了儿子,也让他认你当乾爹!” 有儿子是想屁吃,认乾爹也是想屁吃。 双重想屁吃。 次日。 大年初一,上午。 吴涛主持团拜会,除了恭贺新年外,也讲了一点自己之前备考的事。 所有人都听得很认真。 姆们的易老狗,甚至还去拿了纸笔,做了笔记。 还有外院的人来旁听! 毕竟吴涛考上北大的消息早已传开了,不时就有热心人提著礼物过来,问他学习的事。 而除了邻居,还有厂里的领导来慰问。自然也送上了相当丰厚的奖金。 媒婆更是踏破了门槛。 不少大姑娘、小媳妇,也都来瞧热闹、万一有机会呢? 如此风光,令秦淮茹及小当心情更为迫切。 当然,槐花的眼珠子也不免要发点绿。 下午。 吴涛出了趟门,也去搞一些人情往来的事。 自然又作为了榜样,被介绍给人家的子侄。 这些在所难免。 当晚。 吴涛回来得较晚。 在秦淮茹吩咐下,在槐花暗自不爽地注视下,小当过去伺候他洗脚。 对於这种服务,吴涛自然没有拒绝。 还躺在躺椅上,让小当给他按摩了一回,又修了个脚指甲。 小当开心极了。 但是在秦淮茹看来,这只是第一步。 秦淮茹觉得,小当还得低眉顺眼地耐心等到六七月份,在人的情玉隨著气温而高涨时,才能准机会,成功勾引对方! 谈感情没用。 小当的文化水平,不管怎么谈感情,都绝不可能比得上那位梁小妹。 况且,就秦淮茹所知,吴涛也不是一个重感情的男人,乾脆一些更好。 贾家。 贾张氏和槐花在外间。 故意忘记了自己和吴涛有一段的秦淮茹,在內间、听小当说了一遍今晚的遭遇后,小声地夸讚並叮嘱道: “很好!不要反驳他,他说什么你照做,必须让他认为你永远会顺著他!那时间一长,他就会觉得让你伺候他还不够,还要你做的更多。” “我知道了,嘿嘿.———." 小当没那么多顾忌,直接笑出了声。 而这样的笑声,让槐花觉得无比刺耳。 奶奶,妈妈,姐姐,还有没用的哥哥,此刻在她心里都不是什么亲人,而是仇人了。 这些仇人,都靠不住。 傻了吧唧的傻爸,当然也靠不住。 而死鬼爷爷、死鬼老爸的在天之灵,更是指望不上。 “槐花”號必须出击,亲手为自己爭取一辈子的幸福。 【感谢打赏】 > 第100章 「槐花」號出击 第100章 “槐花”號出击 初三,早晨。 昨夜雪势渐渐变大,此时雪尤未止,纷纷旋转而下,像在跳芭蕾舞。 儘管还下著雪,吴涛仍按习惯去了趟公厕。 当他局完回家,正要睡个回笼觉时,小当来了。 这小妞热情地说道:“今天我给你做早饭。” 吴涛笑著摇头:“我准备睡到中午,不吃早饭。” 说著,便盖上了被子。 小当又提议道:“那我等会儿再过来,给你做午饭吧!” 吴涛这才点头:“厨房里有三斤羊肉,弄个葱烧羊肉,如果你不会做,就去请教傻柱。另蒸两段香肠,给我下酒—" 秉持著“一切顺从”的攻略理念,小当並没有异议,笑著同意了。 何家。 “葱烧羊肉?呵呵,也是我的拿手菜!” 平时没好处,傻柱一向懒得专门给別人做饭。 但看在除夕那天晚上,吴涛给他谋划的份上,加上又是便宜女儿小当的请求,他还是开心地接下了这个活儿。 槐花有心打听,自然也知道了这事,於是也要“帮”傻爸做这午饭。 没错,她是帮傻爸,而不是爭著做饭、给某人献媚。 而小当也没怀疑她。 毕竟是亲妹妹,关係一直还都挺不错,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会有意见。 中午。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贾家。 见吴涛、傻柱、小当和槐花姐妹俩一起吃午饭,贾张氏也嗅了嗅,仿佛闻到了傻柱做的菜的香味,有点嘴馋了。 秦淮茹笑著挪输:“当初是谁说过苦日子没关係的?怎么这会儿,又过不下去了呢?” 棒梗去了厕所嘘嘘,这会儿不在,不然她不会说这种话。 贾张氏哼道:“你不要跟傻柱在一起,別改嫁,我肯定可以过苦日子!” 秦淮茹犹豫道:“我、我和傻柱已经扯证了———." “什么?” 贾张氏瞪著三角眼:“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能这样?” 她觉得,秦淮茹现在能偷偷跟傻柱扯证,以后未必就不能偷偷將她甩开,这还了得啊? 秦淮茹解释道:“之前於海棠离婚,看上了傻柱,我要是不给甜头,傻柱就没了!” “於海棠?” 贾张氏放鬆不少,极为刻薄地骂道:“这小破鞋!自己不好好过日子,竟然还想来搅合咱们家的日子,真是混蛋!” 又问道:“淮茹,既然你们扯了证,那你们·.” 秦淮茹小声道:“棒梗还没有鬆口,我不会给他。” “老破鞋,真缺德!』 儘管是自己的儿媳,贾张氏依然在心里暗骂她,但面上却连连点头: “是该这样!棒梗是咱们家的命根子,他要是不开口,你就不能乱来。” 秦淮茹嘆道:“我確实对不住他。” 贾张氏闻言,没说话,但在心里给“老破鞋”三个字前面又加上了“假悍悍”三个字。 午后。 吴涛既然睡了回笼觉,自然就不会再睡午觉。 那就打扑克。 依然是吴涛、傻柱,还有小当和槐花两姐妹。 许大茂今天不在大院,去了他爸妈那里。 明天如果天气好,他还会去秦家村省亲,装个哗。 傍晚。 傻柱父女三人还在吴涛这里吃了饭后,没有继续打牌,而是各自回家。 吴涛则回了书房,要看会儿电视。 晚八点五十,贾张氏、秦淮茹及小当,都上了炕。 槐花却捂著肚子,说自己要去局屎。 结果自然是没去,而是溜到了吴家书房。 吴涛正准备泡脚。 槐花主动道:“小叔,我帮你洗脚!” 吴涛不动声色道:“这会儿不睡觉,来给我洗什么脚?早点回去吧!” 槐花不由分说,直接到他身前蹲下,抓住了他的脚,故作神秘地说: “我有事要跟你说,这件事很重要!” 看著她的眼睛,吴涛憋著笑严肃道:“什么事?” 槐花不答,而是先拿了个小板凳过来,边坐著给他洗,边问了个问题: “小叔,你喜不喜欢算计你的人?” 吴涛摇头:“是个人都不会喜欢被算计!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难道有人算计我?” 槐花也是小影后,懂得欲扬先抑的道理,这会儿忽然变成怯生生的模样,欲止又言道: “我不敢说、我怕你听了之后会生气,也会討厌我。” 吴涛心念电转,已然知道这丫头要偷家了,於是故意道: “不会!从小到大,我就觉得你最懂事,最喜欢你,怎么可能会討厌你?你快说吧,我保证不生你的气。” “那、那我就说啦?” “嗯,你说吧——— “我妈最近盘算著,要让姐姐嫁给你,然后就可以让你帮我哥和我家。” “然后呢?婚姻嫁娶,难免要图点什么嘛,这很正常。” “哪里正常了呀?我姐根本不喜欢你,只喜欢你的钱,喜欢你的地位,难道这也正常?” 槐花一脸正义地击她的妈妈和姐姐: “她们这种想法,对你太不公平!像你这么优秀、这么好的男人,凭什么要娶一个不爱你的女人?凭什么要为一个不爱你的女人、出钱又出力呢?” 又哭著说道:“我听到她们的打算时,整个人都傻了,我真没有想到,我的妈妈和姐姐竟然是这种人!还有我的奶奶,她居然也支持、而我却没办法,指责她们几个。因为我是孙女、是女儿和妹妹,说什么都没用!我只能来找你,让你防著点了~” 吴涛若是演技不过关,这会儿就该笑出来了。 他一脸不快道:“你说的很有道理,我確实该防著些。” 又感慨道:“槐花,还是你最好啊,是我的好女儿!” 被他夸讚说自己最好,槐花很高兴。 但被他说自己是女儿,槐花不开心。 早知如此,槐花当年就不叫他爸了! 当然,现在她也可以改口。 还不需要改口费。 五分钟后,槐花连吴涛的脚趾缝都擦乾后,继续给他捏脚。 捏了一儿,忽然就小声道; “我不当女儿了!我以后想当你的爱人,行不行?” 吴涛闻言“一忙”,好一会儿才“惊”道: “別开玩笑了!” 槐花举手作发誓状:“我是认真的!我和她们不一样,我不图別的,我只图你这个人。你等我两年,就两年,好不好?” “槐花,我还要上学,別说两年,就是五年——只是,不能这样。” “可以!你可以这样!我又不是你女儿,也不是侄女,你完全可以娶我。” ......” 第101章 爱情长跑,抵达终点 第101章 爱情长跑,抵达终点 因时间比较紧迫,槐花还没按摩到位,就回去了。 贾张氏、秦淮茹及小当也没有发现端倪,轻易採信了她便秘的说法。 她们再聪明,也想不到自己的孙女、女儿和妹妹,竟然会恨上她们,当了白眼狼。 一觉睡到大天亮,她们睡得特別香。 槐花则是失了眠,激动得睡不著觉。 虽然她还没稳贏,但是也没有稳输。 就算是双输,那也好过姐姐独贏吧!不得不说,她真是个小机灵鬼。 上午十点半。 梁思甜进了中院。 由於吴涛那晚说的话,她忍不住瞄了几眼贾家、何家。 秦淮茹正好出门,虽然很不喜欢她,但还是笑著点了点头。 梁思甜乃是小卡了米,招架不住这位“禽姐”的眼神,当即尷尬一笑,转身进了书房。 秦淮茹这边,自然也没有接著去公厕,而是又回了屋。 听说梁思甜来了,小当顿时有些气銨: “唉,她不但家世好,又考上了北大,我没法跟她爭。” 槐花闻言,心里升起了三分钟的热度,觉得自己也应该努力考上大学。 只要她能考上,那么再加上她更年轻、和吴涛有一定感情基础的优势,胜算肯定会更大! 秦淮茹鼓励道:“你可不能这么想!男人找对象一是看长得怎么样,二是看性格,基本不怎么看家世和文化水平!你长得不比她差,还那么听话,怎么就没法爭了?你自信一点,有我们一起帮你,你一定能贏!” 不比人家差? 那个狐狸精长得不比你年轻时候差,那里还那么槐花觉得自己的老妈一点也不客观,纯粹只是为了鼓励而枉顾事实。与其费心鼓励这个没用的姐姐,还不如支持她呢! 小当自然不清楚自己的这个臭妹妹,正要娶她而代之。受到鼓励后,振作精神道: “好,我现在就过去,会一会那个狐狸精!” “现在最好別去!” 秦淮茹忙阻止道:“你应该很清楚,他不喜欢別人不经过他的同意,就去打扰他。” 小当知道这一点,顿时又为难道: “那怎么办?如果不知道他们谈什么,我就没法应对呀!” 秦淮茹沉吟道:“你做好自已就行了!也別太心急。他这人说一不二,当初说三十岁后才会考虑结婚,果然是这样。现在拖到三十五,那这几年,谁也別想跟他结婚。” 显然,在秦淮茹这里,吴涛的信用分,还真特么挺高。 就是跟她借钱,吴涛也应该能借得到。 书房。 梁思甜捂著大茶缸,难以置信道: “太离谱,我不信。姐姐想嫁给你,妹妹也喜欢你,为了让你喜欢,她还把她的家人说的那么不堪,这怎么可能呢?” 吴涛笑道:“你该不会真以为她们家看上我,是因为觉得我人品好吧?这丫头只是说了一个事实而已,她们贾家的人就是那么的不堪!” “那她自己呢?”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只要能嫁给我,当然不会在乎她的奶奶、妈妈,哥哥和姐姐。” “她才多大呀?” 梁思甜感嘆道:“禽姐对她们多好,可她却——" “这並不奇怪。禽姐怎么对待傻柱,她耳濡目染之下能不受影响么?归根到底,还是禽姐立身不正。” “哼,你呢?你正吗?什么三不主义,也全都是歪理。” “思甜,你再这么说,我就真的当你对我有男女之情,想改造我的思想,然后我———” “你、你怎么样?你可不许乱来。” “我会向你发起最猛烈的爱情攻势,等得手之后,再无情地甩了你。” “那你就是耍流要被抓去批判!” “你那时根本捨不得,你只会一个人在夜里咬著被子、偷偷地为我流泪,同时又会千方百计地想挽回我。” 有画面了。 梁思甜扑一笑,嗔怪道: “吴同学!我要把你之前对我的评价还你,你太自恋啦!” 心里暗道:“哼哼,三不主义?不远的將来你就只有一个主义,就是思甜至上主义!” 显然,姆们的梁同学绝不是一个傻妞,而有著与她智慧相匹配的手段。 傍晚。 在秦淮茹等人偷窥下,吴涛和梁思甜一起离开了中院,去外面吃火锅、看电影。 小当出了公厕,亲眼看到两人说笑著骑向远方,又不禁感到一阵气。 那两人怎么看都像是自由恋爱的约会,而她呢?从来没有这样的待遇。 看来她確实只能走单纯的勾引这条路,没法谈感情。 当然,只要能得逞,没感情也无所谓。 她妈对傻柱也没感情,照样能拿捏嘛! 当天夜里。 傻柱不请自来,进入棒梗所在的临建並告诉他,自己可以不要工作,让他顶岗。 棒梗一下子就懵了,忍不住开了口: “傻叔,这、这不妥吧?” 傻柱一听,心花怒放,但也没有得意忘形,而是继续以一种无声般的父爱,平静地说: “没事!我这手厨艺,哪怕不上班,只去给別人帮厨,也能挣不少。” 说著,又掏出两张故意弄邹的大团结,语气真挚道: “我的工资,平时都是你妈保管。这二十块,是我赞下来的外快,你拿去花!” 其中一张,是跟吴涛借的。 棒梗动容了。 自插队回来至今,他一直困顿於两件事。 一是工作,二是钱。 现在傻柱这么懂事,让他二者兼得,他岂能没触动? 父子俩的关係,一下子就拉近了! 次日上午。 秦淮茹亲眼看见,傻柱端著一盘包子,送给棒梗。 而棒梗不但没有拒绝,还道了一声谢! 秦淮茹看向天际,难道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贾家主房。 了解之后,秦淮茹反对並提议道: “不划算,不行!柱子你不可能每天都给人帮厨,这样挣得远没有工资多!所以,还是由棒梗顶我的岗吧!” “棒梗快27(虚)了,不能再混下去,必须得有工作,否则难找媳妇。” 贾张氏助攻道:“棒梗找媳妇不难!你和傻柱结婚后就住在我们家,傻柱那房子,就给棒梗找媳妇。” 必须让傻柱住在贾家,这样就是倒插门,就得叫她妈,就不得不养她! 至於她自己,可以和两个孙女住在临建。 傻柱没有、也没办法拒绝。 正月初八,傻柱官宣结婚, 他的爱情长跑,终於抵达了终点。 【今天还是五更,还是晚上七点。求月票推荐票。】 第102章 两种赌注 第102章 两种赌注 初八虽然官宣结婚,但当天还不能同居, 因为贾张氏、小当、槐花还没有收拾好。 得等她们搬去临建,傻柱才能入住贾家,当倒插门,跟他的白月光睏觉。 这一等,就等到了初十。 傻柱当然不介意。 这么多年都等了,再多等两天也没什么。 同一天。 秦淮茹正式申请、让棒梗顶她的岗。 吴涛也差不多,將一应工作都交割完毕。 毕竟正月十六这天,他就要去学校报到,自然得抓紧时间收拾这些手尾。 当天晚上。 傻柱还是没有成长,只睡了个素觉。 因为秦淮茹的老亲戚来了。 儘管如此,傻柱依然高兴。 他也了解过,这代表秦淮茹还能生。 正月十三,周日。 傻柱用跟自己的好徒弟马华借来的钱,办了婚宴。 看在能收礼金的份上,秦淮茹没计较。 何雨水也过来了,但只是她一个人来,没带老公、还有一双儿女过来。 傍晚。 梁思甜也过来凑热闹。 吴涛於情於理、都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在大部分禽兽看来,这自然意味著他已经名草有主。毕竟他三十了嘛,也该有主啦! 何况又都是大学生,再也合適不过了。 而在贾家看来,这也是威胁性极大的一幕。 先入为主,大家都认为他俩是一对,那小当的处境就会变得更恶劣。 但此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只得从长计议。 傻柱挽著秦淮茹,走到吴涛身旁,开心地举杯道: “来,小涛,我得单独敬你一杯!” 他真的很感激吴涛。 若非智比诸葛的吴涛给他出谋划策,他焉能有今日之乐? 吴涛笑著和他乾杯。 干完之后,傻柱又对梁思甜举杯笑道: “梁同学,你能赏脸,参加我的婚宴,我真的很高兴,也得敬你一杯!” 梁思甜莞尔一笑,用自己喝的汽水代酒,跟傻柱碰了一杯。 她有些同情傻柱。 但傻柱心甘情愿,那她也只能同情。 用某人的话来说,就是不要试著理解舔狗的思维。 听,如果能让这个人变成她的舔狗,她会很开心,也会好好地爱护。 接下来,傻柱又找到同桌的许大茂,激情对视道: “什么都不说了,傻茂你就瞧好吧,明年我必定能有一个大胖小子!” 许大茂不甘示弱:“如果明年你没有,而我有,怎么说?” 吴涛笑道:“很简单,谁要是输了,那就给对方洗一个月的裤子!” 梁思甜闻言,赶紧低头喷出口中的汽水,又连连咳嗽,一时间难受极了。 其他人也没好到哪去。 比如雨水,话说今天是二十四节气的雨水,当然她出生时的雨水是二十號,而今年这个雨水是十九號。 许大茂傲然道:“好,就赌这个,傻柱你敢不敢?” 傻柱可以对棒梗认怂,却绝不会对这死对头傻茂认怂,竟然还加码道: “我有什么不敢?除了洗裤外,还要洗臭袜子!” 听了这话,眾禽顿时爆发出一阵叫好之声! 梁思甜真心觉得,这座禽兽大院好有趣啊! 回家的路上。 吴涛笑道:“我可以把客厅改成臥室,不收租金,你愿不愿意过来住?” 梁思甜脸红道:“我可不会隨便住別人家,除非这个人诚心向我求婚,像傻柱和禽姐那样先跟我扯证。” “这么快吗?难道不应该先恋爱?” “对於其他男人而言,我当然可以先恋爱;但对於遵循所谓三不主义的人,就不可以!” “可我怎么觉得,咱俩已陷入了爱河?” “才没有呢!不许胡说!” “行,既然你不认,那咱俩也赌一把。” “怎么赌?赌注是什么?” “很简单!我们以后各自施展手段,务求让对方先对自己真心表白、谁先做到谁就贏!至於赌注嘛,也不用特意设了,彼此的感情,就是最美的赌注。” 梁思甜的美眸中泛出无与伦比的兴奋之色,伸出小指道: “好,就赌这个,谁反悔谁就是小狗!” 吴涛也伸出小指,笑著和她勾在一起。 梁思甜又道:“不行,我的灵感爆炸了,我必须就这恋爱之赌写本小说!” 吴涛大笑道:“哈哈,书名我已经给你想好了,就叫《恋爱战爭一一高冷的吴先生想让我先表白》,你觉得怎么样啊?” “太长了吧?高冷又是什么意思?快告诉我!” “..—.別急嘛,以后我慢慢给你讲。” ...... 吴涛有种预感,他这位可爱的梁同学,以后会成为青春恋爱文学鼻祖,成为一代青年男女的共同记忆。 次日,周一。 由於申请还没通过,故秦淮茹还去厂里上班。 小当、槐花自然也要各自去单位上班。 吴涛不用上班了。 但也没閒著,而是在家里收拾行李,毕竟后天就要去学校报到了嘛! 有一说一,吴涛虽然之前学习挺用功,很在意高考,但达成了目標后,又觉得这好像也没什么意思了。 毕竟他是个穿越者。 什么事,能比穿越这事本身有趣呢! 当晚。 小当又给吴涛洗脚、按摩。 吴涛才不管槐花对此会有什么想法,直接笑纳。 而且等小当离开时,还给了她五块钱,两个小蛋糕,作为临別的礼物。 確实是临別。 因为明天是元宵节,吴涛答应了陪梁同学去看电影,肯定很晚才回家,用不著她了。 贾家大临建。 小当乐呵呵地看著槐花和贾张氏吃蛋糕。 贾张氏吃得挺嗨皮。 槐花也吃得挺开心。 因为她很清楚,这些好处只是吴涛给的服务费,而不是对小当有好感。 无论如何,吴涛已经听进去了她的话,以后绝不会娶小当。 那现在让小当得意一下也没什么。 两年后,小当搞不定,就该她这个妹妹出马了! 而她成功之后,当然也会考虑做一个小白眼狼,绝不会要求吴涛接济她的娘家。 哥哥有手有脚,自己去努力奋斗嘛!不要坐享其成,这样是可耻的。 奶奶享了一辈子福,到这把年纪就不要再享太多了,毕竟福深不寿。 妈妈也还年轻,还有傻爸对她好,自然也不用自己这个女儿操心。 至於姐姐羡慕嫉妒她,那倒也是人之常情,她不介意。 第103章 槐花:早就不叫爸了 第103章 槐花:早就不叫爸了 2月22日下午,轧钢厂特意安排了一辆吉普车,送吴涛去学校报到。 过了西直门后,放眼望去一片农田菜地,远没有后世那样的繁华与热闹。 这年头的人们,肯定无法想像后世发展得多快。 下午两点半。 吴涛办完手续,去了自己所在的六人宿舍。 毫无疑问,他的同学们以后很多都是牛人。 但他却完全没有攀交情拉关係的想法。 在整理好內务后,他就拿著相机下楼,在这偌大的顶级学府到处转悠。 到了新的地图后,总要先探索一番嘛! 他的宿舍在37號楼,走了不一会儿,便穿过小南门,进入海淀北街。 逛了一圈后又回学校,一路往北瀏览。 傍晚时分。 吴涛才按约定去了37號楼对面的长征食堂,和梁思甜一起吃晚饭。 这丫头很可能之前就来踩过点了。 吴涛笑道:“梁同学,初来乍到,感觉如何?” 梁思甜笑道:“我当然挺开心啊,但我看你的情绪似乎不怎么高。” 吴涛点了点头:“我不太喜欢住宿舍,以后有机会得在附近租个房子。咱们合租好不好?” 梁思甜嘻嘻笑道:“先表白再合租!” 吴涛哼道:“爱租不租!想让我认输,没门儿!我找別的女同学合租!” “不行!你这是犯规!” 梁思甜振振有词:“在我贏或输之前,你绝不可以对別的女生有想法,否则就算输,以后要听我的话!” “总要有个期限吧?一个月怎么样?” “最少四年。” “四年后就毕业了,没法再找女同学,那个时候我岂不是就只能找你、只能认输了?你真是老谋深算,是个算盘精!” “噗~我才没像你们三大爷那么算呢!反正最少四年。” “最多几年?一辈子?” “只要你肯对我表白,十辈子都可以。” “思甜,我爱你———” 梁思甜呼吸急促中,吴涛继续说道: “..—.手边的红烧肉,餵我吃一块。” 这不是普通的食堂,而是师生请客时,专用的食堂。 普通食堂不支持请客。 梁思甜轻踩吴涛一脚,夹了块肥肉放他碗里,娇声道: “想要我餵你吃,那就对我表白啊!” “真小气。我餵你吃,不用你表白。” 说著,吴涛夹了块瘦肉递到了她唇边。 梁思甜知道自己又被这傢伙套路了,虽然相当害羞,却也没有拒绝。 正如吴涛所说,她已然坠入了爱河。这些套路,其实令她颇为受用。 而涛哥的功力,也才使了不到十分之一。 不然隨便抄一首情歌,就能乱杀了。 吃完晚饭,吴涛和梁思甜一起閒逛、消食。 直到晚上九点多钟,才回了宿舍。 今年经济系的学生,普遍年龄较大,有进步很多的,有儿女双全的,当然也有十八九岁的活泼青年。 所以吴涛有个女友,大家並不奇怪。 大家来自五湖四海,夜里胡侃一通,倒也还挺有趣, 吴涛也没有不合群,还长篇大论地讲了一通自己对国际形势的判断,对於经济全球化与產业链转移、以及抓住这个好机会的重要性。 眾人听得目瞪口呆,连鼓掌都忘了。 至於谈这些,是不是有些不合时宜男人在一起,就是谈这些。 而吴涛既然要留学,自然不能那么低调,否则哪儿来的留学名额给他呢? *** 农历三月初三,周日上午。 吴涛近一个半月以来,首次回去看望眾禽。 这次是坐公交,下一次就是骑车来往。 吴涛不喜欢等,骑车会更自由一些, 而这段时间內他自然是有很多空閒,但他没有浪费,而是认真学习,顺便练习英语。 梁思甜“夫唱妇隨”,也很认真地学习。 她已经知道,吴涛想去国外转悠一圈,虽然专业所限没办法跟著出去,但她並不担心。 吴涛已向她保证,绝对不会留在国外,以后还要带她一起出去瀟洒呢! 她完全信任吴涛。 哪怕被卖了,她也相信吴涛是为她好。 没辙,这个男人对她而言吸引力太强,简直就像黑洞。 而她进入了事件视界,今生今世,再也没办法逃脱了。 禽兽大院。 今天是休息日,禽兽们基本都在家。 见到吴涛后,正在外面玩耍的许沁,顿时欢呼一声,往他怀里扑去。 吴涛笑著抱起她,在她那些小伙伴的好奇目光下,迈步走进了大院。 没得说,他的回归,引来了眾禽的围观。 花了半个小时,应付过眾人禽的好奇后,吴涛回了家。 他的家政费一直在给,家里当然很乾净,否则小当直接就因偷懒而出局。 事实上也不止小当一个人给他打扫。 如今棒梗顶了岗,秦淮茹有閒得很,竟还有空跟外面那些大妈交往,打听有没有哪家的好姑娘待嫁。 她可是挑剔得很。 虽然不敢奢望梁同学那样的给她当儿媳妇,但初中以下学歷的绝不会考虑,最好是高中及以上学歷。 至於寡妇什么的,那更是別想在她儿子跟前晃悠。 有一说一,她在这问题上有发言权。 贾家。 小当离开后,秦淮茹笑著对槐花说道: “你最近复习挺用功,有没有什么问题,也可以过去,向他请教嘛!” 槐花还要再考一次,所以看起来挺认真。但她其实已过了三分钟的热度,流於形式,基本没有进步。 她听了这话,故意道: “姐姐还在小叔那儿,我过去不好吧?” 心里也在猜测:『老妈这话什么意思?觉得姐姐没用,想让我顶上去?那倒是好得很!但我得手之后,可不会如她所愿地拉哥哥一把。 秦淮茹还真是这么想。 如果槐花能考上大学、哪怕只是大专,虽然作为妈妈她在这种情况下,会希望小当能够嫁得更好一些,但也知道到时候小当相形见出,怕是没有指望,只能让槐花上。 所以她打趣道:“去问问题有什么不好?你不去,许沁和红兵也会过去,与其让他们占用你小叔的时间,还不如由你这个女儿去占用呢!” 槐花较真反驳:“妈,我早就不叫爸了!” 看著小女儿的眼神,秦淮茹有些发愁。 第104章 战狼与舔狗 第104章 战狼与舔狗 书房。 吴涛一边接受小当提供的按摩服务,一边听她絮叨大院这段时间內、发生的一些个鸡毛蒜皮的小事。 吴涛並不觉得意外。 大院眾禽大部分时候都算是日子人,不会无脑乱斗。 比如贾张氏,她难道真的喜欢撒泼?喜欢拿死鬼儿子的遗照出来玩?她又不是傻哗,相反精明得很。 剧中时间线更是直接从77年跳到了84年、期间无非就是许大茂继续绝户,阎解成绝户,傻柱也绝户而已。 所以这一个多月里,確实没什么事。 前院不时飘出药味,显示姆们的解成哥还没有放弃。 后院除了刘海中偶尔大骂两个带孝子外,没有情况。 中院贾家的一儿二女平时都要上班,早出晚归,除了不情愿给秦淮茹上交工资,也没搞事。 对面易家这些年来也一直都很安分,易中海別无他求,不再算计人,日子过得很平静。 当然了,小秦寡妇和秦京茹不一样,她那姦夫知道易红兵是他的种,所以往来挺密切。 如此不免又要给易中海戴几顶绿帽。 考虑到他不清楚,那倒也没什么啦! 另外就是许大茂:傻柱这对连襟相互较劲,换著花样折腾她俩各自的老婆,避免来年给对方洗裤视。 没错,四十三周岁的傻柱终於成长了,而他剧中一下就让娄小娥中標、本身又是战神,战斗力確实强。 许大茂跟他一比,那就是弟中之弟。 但他再强,也没卵用。 秦淮茹还带著环,且在绝涇之前不会取下,他自然不可能如愿以偿。 吴涛吐了个烟圈,故意道: “小当,假如你妈给你添个弟弟或妹妹,你开不开心?” 难道我能说不开心么? “当然开心啊!” 小当诚恳地说道:“我喜欢小孩子。” 心里又补了句:『我最喜欢的孩子,是我以后给你生的。” 吴涛又问道:“若你妈因为年纪大,不能生了,而你傻爸又很想要,那你支不支持他离婚另娶一个?” 这是个送命题。 只有一个答案。 小当心知如果答错,以后就没戏了,於是果断答道: “我当然支持傻爸!” 吴涛赞道:“好,这才是她的好女儿,他这些年对你的好也没有白费。” 小当鬆了口气,感觉这傢伙真难伺候。 但话又说回来,如果真那么好搞定,能轮到她? 她笑著邀请道:“晚上来我家吃饭吧!我请傻爸出马,给你做些好菜!” 吴涛摇头:“我已经答应许沁那丫头、晚上陪她去她爸那里看电影了。” 许沁是挡箭牌。 梁可爱又何尝不是? 吴涛长得好,未婚,实在受欢迎得很。 有梁思甜给他护驾,他少了很多麻烦。 晚上。 吴涛和秦京茹、许沁及许蓉母女三人一起出发,去许大茂定的火锅店吃饭, 许大茂如今真不介意被吴涛戴绿帽的事了,说到底这是死鬼聋老太太的错。 席间。 当著秦京茹的面,许大茂就好奇道: “我感觉秦淮茹那个大女儿小当,对你有想法,是不是?” 吴涛还没说话,秦京茹就不屑道: “哪哪都不如思甜,她也配有想法吗?估计又是我姐惦记吴涛的好处,想硬塞给他。” 许大茂也鄙夷道:“她们確实是想屁吃!秦淮茹这个妈自己拿捏了傻柱,肯定也想让女儿拿捏別的男人,坐享其成,这种货色怎么能要?” 吴涛是许沁的乾爸爸。 他这“亲爹”可不希望许沁以后管秦淮茹的女儿乾妈,更不想看到秦淮茹占到大便宜。 吴涛笑道:“也许吧!反正我现在、对她没什么想法,三十五岁前,我不会考虑结婚。” “三十五岁?” 秦京茹笑道:“那时思甜才二十三,正好啊!” 许大茂吐槽:“你觉得他能等那么久吗?说不定他已经把梁同学拿—” 话还未说完,就被秦京茹推了一下。 女儿们还在场呢! 有一说一,这时候儘管有各种规定,但没那么严格。 按规定女方满十八周岁才能登记结婚,但通融一下,少几个月也可以。 甚至摆个酒,不登记,也算结了婚、比如后来就有不少没有领过证,九十年代甚至新千年才去补的。 吴涛笑道:“你都没等京茹到二十三,我干嘛要等?咱们是人不是酒,酒越老越香,而人可不是这样。” 许大茂大笑:“傻柱可不这么认为,哈哈哈哈·咳咳!” 理顺了气后,他又感慨道: “我真的不理解,为什么傻柱会这么、这么傻哗!秦淮茹有什么好的?秦淮茹摆明了不是喜欢他的人,只是想让他给自家拉帮套而已,他又不傻,干嘛一头往里面钻?理解不了!这傻哗我没法理解!” 你特么是个战狼,当然没有办法理解舔狗的想法。 秦京茹故意道:“他就是喜欢我姐嘛!喜欢到了愿意为我姐付出一些,难道不行?” 许大茂笑道:“你这话就忒没良心!他付出的再多,还有我给的多?他要真有本事,还能让棒梗靠顶他妈的岗进厂?等蓉儿长几岁,我给你找工作,让你挣得更多!” 秦京茹撒娇道:“我才不去工作呢!你答应过我,要养我们一辈子,可不能反悔!” 吴涛故作不爽:“能不能別秀恩爱,照顾一下我们父女三个的感受。” 许沁一听这话,当即便笑著附和道: “就是!就是!” 许大茂哼道:“等他哪天带你乾妈回来秀爱恩,你也会阻止他们吗?” 许沁一视同仁:“当然!” 许大茂哈哈大笑。 儘管他觉得挺酸、毕竟娶了个土妞,但他依然是“甜党”。 秦淮茹的女儿们,没资格当他女儿的乾妈,梁思甜这位才女却是绰绰有余。 饭后。 今天是周日。 红星电影院挺火爆,一般观眾还得排队购票,甚至还很有可能买不到。 有许大茂在,吴涛等用不著这么麻烦,直接拿著他给的票进去看就行。 甚至有些未公开或半公开的內部电影,也可提前观看。 当晚,吴涛没有赶回学校。 直到次日清晨,才带著夏天的衣服,骑车过去。 大一他就不租房了,等到大二再租。 第105章 姐妹撕逼 第105章 姐妹撕逼 六月底,天气已很炎热。 七月初,吴涛回了大院。 近三个月来,吴涛第三次回到禽兽大院。 平均每个月一次。 这次是放了暑假,自然要多住几天,而不像之前两次只住了一晚上。 7月9日,周日。 儘管下了一场中雨,气温仍有三十五度,空气沉闷。 上午九点五十。 槐花进了吴涛的书房。 今年高考是全国统考,时间为本月的二十至二十二日。 所以时间已经很紧迫。 槐花受大考气氛感染,也再一次恢復了三分钟的热度、过来请教吴涛。 当然,她的存在,也能阻止小当搞事。 算是一举两得吧! 而吴涛没有拒绝,他认真地了解一下槐花的水平,確定她还是没戏。 今年高考的录取计划,外加年底的扩招,合起来也不过就四十万人。 四十万看著不少,实则只占到今年总高考人数的6.6%! 而题目还更复杂。 槐花能有机会么? 她平时还要上班,复习也很不认真,根本没机会。 因此只教了二十分钟,吴涛就很直白地说她没戏,让她回去自学了换作一般人,吴涛当然不会这么说,但她是小禽,那就算伤到了她,也无所锦谓。 贾家主屋。 听了事情经过后,秦淮茹不禁恼火道: “槐花,你平时不是挺认真的吗?合著你只是装样子,没努力啊!” 贾张氏一旁纳著鞋底,一言不发,不影响她教训女儿。 傻柱不在家,今天出去挣外快了。 小当默不做声,心里忍不住吐槽道: 都说槐花最像你,那她像你敷衍工作一样假复习,有什么奇怪呢? 槐花不满道:“妈,我一周六天班,已经很累了呀!既要学习財会,又要准备高考,怎么转得过来?你和姐姐都是站著说话不腰疼,姐姐是个老师,平时那么有空,她怎么不考呢?” 小当反驳道:“我的目標不是上大学,不用考!” 槐花针锋相对:“我的目標也不是上大学,我也不考了!” 小当警惕道:“你的目標是什么?!” 槐花冷哼一声,別过头去。 贾张氏见状,忍不住在她俩之间打量,接著又转头去看秦淮茹的脸色。 秦淮茹神色如常,教训两个女儿道: “別吵架!小当你等会儿过去找他,看他有没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槐花你暂时就在家里继续复习、他可能是拿好大学標准要求你,咱们也用不著上那么好的大学,所以你彆气馁,还有二十天呢,好岁考了再说。” 小当点了点头,又狐疑地看了槐花几眼,这才出了屋,往对面书房走去。 很快就不用狐疑了。 四十分钟后。 从公厕回来的槐花,並未回屋复习,反而去了书房,並且没有敲门,正好看到小当给吴涛修脚趾甲。 槐花央求道:“小叔,我能看会儿电视,放鬆一下吗?” 吴涛当然也想品鑑一下姐妹相爭的戏码,自然同意嘍! 晚上。 贾家大临建房。 秦淮茹、小当、槐花母女三人开会议事。 小当不忿道:“妈,你让槐花以后別去他那儿,不然有些事我办不到。” 槐花哼道:“办不到?那是你没本事,是他不喜欢你,所以你办不到。” 小当大怒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是你姐,他是你以后的姐夫,你想干嘛?” “我没想干嘛,我没有跟你爭的意思!” 槐花看著秦淮茹,语气真挚地说道: “妈,你相信我,我真没想跟姐姐爭!我只是觉得小叔根本就不爱她,她没机会,反而还会让小叔更爱那个女人!所以我才为了贾家,为了哥哥,代替姐姐办这件事!” “笑话!” 小当瞪著眼道:“我比不上那个女人,你就比得上了?你是正在备考,还不是大学生!说什么为了我,为了你自己吧!作为你的姐姐,我应该让著你,但男人绝不让!” 槐花双手抱匈,得意道: “我当然能比得上!因为我从小就懂怎么討他欢心,而你什么都不懂,怎么跟我比?你以后別去找他,我去就行了!” 小当咬牙道:“不可能!” “你俩都闭嘴!” 秦淮茹黑著脸,无比难受地教训道: “姐妹爭夫像什么话?如果传出去了,我们一家人还有脸出去见人吗?” 这话看起来有道理,其实屁用没有。 槐花直接问道:“妈,你到底支持谁?” 小当自然也是紧张地盯著秦淮茹的脸,等她表態。 泥瓦工·秦左右为难,乾脆就和稀泥道: “这事我说不好,你俩以后轮流过去!但有一点,你们永远是亲姐妹,不能为了男人伤了你们的感情。” 其实她想化身秦教练,先叫个暂停,让姐妹俩冷静些, 但考虑一番之后,还是没有这么说。 因为已经到了这份上,她的两个女儿,就算嘴上不去,私下也会过去,斗爭在所难免。 小当暗恨:『亲姐妹?我没这种妹妹!” 槐花暗恼:『亲姐妹?我没这种姐姐! 晚上。 在傻柱注视下,秦淮茹进了吴家主臥。 他大可以放心。 吴涛现在只对他老婆的来意感兴趣,而对他老婆的身子完全没想法。 秦淮茹的来意很简单。 就是在閒扯之余,偷偷跟吴涛打探、他觉得小当和槐花姐妹俩谁好? 吴涛说谁好,她就支持谁! 吴涛却故意道:“她俩都挺不错啊!小当更活泼,似乎更招人喜欢。槐花沉稳些,虽然平时话不多,但每次开口,她都能切中要害,也是很懂事。” 这是易大妈的评价,吴涛借用一下。 秦淮茹强烈暗示道:“假如选一个结婚,你会选哪个?” 吴涛坦率地说道:“选哪个都不行,因为她们的妈,曾和我睡过觉。” 秦淮茹追问道:“假如没有睡过呢?” “那就得看各自的表现!” 吴涛理所当然道:“谁的表现更好,我就更喜欢谁!” 秦淮茹无语了。 眼前这个男人,確实是她认识的吴涛,绝不是一个靠言语能打动的人。 次日下午,吴涛拎著一包行李出了门。 傍晚时分,吴涛登上了去魔都的火车。 学习那么累,到了暑假当然要旅游、放鬆嘛! 梁同学也这么认为,於是和他同去。 第106章 真肉麻 第106章 真肉麻 一周后。 吴涛回到了京城,然后哪儿也没去,就准备在禽兽大院里度过今夏。 这年头的旅游业,只能用悲剧来形容。 不只是国內,外面也一样。 得到九十年往后,世界旅游业才会隨著配套的基础设施的逐渐完善,而发展壮大。 没有配套的设施,以及治安的稳定,眼下谁会去马尔地夫度什么假? 所以,就安分一点吧! 反正有禽兽们在,吴涛也不觉得无聊。 8月16日,高考成绩公布。 不出所料,槐花总分连两百分都不到、就算之后扩招估计也得三百分,再次名落孙山。 当然,高考对她来说也不重要就是了。 有这个工夫,还不如琢磨怎么討某人欢心呢! 8月20日,周日,晴。 早晨约十点一刻,梁思甜来到了大院,和不愿意对她表白的某只渣男,討论文学。 是的,哪怕在旅游期间已经同床共枕、对彼此也有了浅尝輒止的了解,吴某人依然不肯对她俯首帖耳。 当然,她也不肯服输。 只要她能忍住不表白,她就不会输,吴某人就不许找她以外的女人! 她一辈子不表白,他也一辈子不许找。 这样,他的三不主义,不就形容虚设? 她不就贏了嘛! 至於还没表白,就—— 眾所周知,她以后想当一个作家。 如果她不能亲自了解,又怎能写出贴近现实的文字呢?总之一句话,这是读书人的事,是討论文学,是採风,是取材,再正常不过。 就在临建客厅內、她要求吴涛抱她,让她取材时,贾家的大临建內,小当对自己的妹妹阴阳怪气道: “今天轮到你了,而且又不上班,你怎么不过去?” 槐花哼了一声,觉得这话不值一驳。 她是不敢去跟梁同学“正面作战”,小当又何尝敢去? 她姐妹俩说到底都是“粗暴勾引”流,而梁思甜则是“技术恋爱”流,赛道都不一样,没法比啊! 她俩才是各自的竞爭对手。 二十分钟后。 许沁到中院,请乾爹乾妈去她家吃饭。 梁思甜抱著她道:“我只大你九岁,怎么当乾妈呀?当姐姐差不多。” 许沁有一说一:“你是我爸的对象,就是我乾妈!” 梁思扑笑道:“他还没向我求婚呢,我怎么可能是当他的什么对象?等他求婚,你再叫我乾妈——..” 许沁看向吴涛:“爸,你快求婚呀!” 吴涛捏了捏她的脸:“姆们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管,否则让你乾妈给你出一千道题,让你做到开学!” 许沁顿时闭了嘴。 在此之前,吴涛已给她加了一千道题! 如果干妈再来一套,父母混合双打,她哪儿吃得消? 贾家。 贾张氏、秦淮茹、棒梗及槐花姐妹,还有傻柱一家人围著圆桌吃饭。 棒梗並不清楚家里四个女人的算计,喝了口汤后,將刚刚的事道出: “我过来时正好听到许大茂的女儿,叫那个梁思甜乾妈。” 正在喝汤的贾张氏,顿时噗的一声,將汤喷在了对面的傻柱老脸上。 秦淮茹母女三人也吃惊地瞪大了眼晴,小当难以置信道: “这,这怎么可能?他们难道结婚了?” 槐花也道:“不可能!小叔说他的心思都放在读书上,不到三十五岁,不会急著结婚。” 傻柱却表示理解:“这有什么奇怪的?那个梁同学的心思也在读书上,和他在一起,不可能影响到他,既然不影响,那就早点结婚唄!” 这番话是有感而发。 他这半年以来,办事不可谓不努力,但秦淮茹的肚子就是没有动静、在他想来,就是年纪大导致的。 所以,他当然会认为结婚应该要趁早,並且支持吴涛和梁同学在一起。 毕竟吴涛是他的月老,他也得还人情。 棒梗这时又说道:“乾妈是许沁自己叫的,梁思甜说吴叔还没有向她求婚,所以让许沁先叫她姐姐。” 还没求婚,乱叫的。 他的两个妹妹一听,顿时鬆了口气。 而他又说道:“但吴叔接著又教育许沁,说让她乾妈出一千道题给她做,显然是已经认定了梁思甜。” 妈的! 你不能一口气说完啊?! 小当和槐花悬著的心,顿时就死了。 贾张氏倒是无所谓。 孙女能嫁给吴涛,让她过得更舒服,她当然支持;但若真没那福气,那也没关係,反正有傻柱接济,也够她受用。 秦淮茹一时也很气,也没了胃口。 早知今日,她当初就不—— 不想放弃。 她还不想放弃。 吴涛一天没有结婚,她都还有机会、甚至哪怕结了,也可以再离嘛! 无论如何,吴涛这个足以让她们贾家、让她儿子实现阶级飞跃的男人,她不能就这么放弃! 否则就靠棒梗自己,能有什么前途? 就算棒梗技术开了窍,混到五十岁时,当上八级钳工,也没什么意思。 因为吴涛只大他五岁,到这个时候,估计已经进部了。 所以再怎么努力,也不如跟吴涛当亲家。 或者说,跟吴涛当亲家才是努力的方向。 饭后。 见自已的两个女儿都有些意兴阑珊,秦淮茹既觉得这俩丫头不中用,同时又不得不想办法鼓励她们。 贾张氏当然也会鼓励。 如果棒梗知道这回事,肯定也会鼓励。 他才干了半年学徒工,就觉得没意思,就开始摆烂了。他当然也希望,能有人提携他。 可惜的是,直到79年中秋的这一年多,红星轧钢厂內都没人慧眼识珠。 他依然是学徒工, 而吴涛这个时候,已经是大二下学期,並且有了一个相当了得的绰號: 吴三篇。 因为他系报上发表了三篇长篇大论,从经济学的角度,先后分析了当下两个超级大国,最后又从本国的实际情况出发,提出十多年后確立的经济制度,並认为我国要走自己的路因內容相当有说服力,受到上面大佬推崇,一时就成为了学校的风云人物。 毫无疑问,他提前预定了明年的公派名额, 梁同学既为他欣喜,又捨不得他离开。 皎洁的月光下。 吴涛笑道:“思甜,只要你向我认输,我就留下来。” 梁同学紧紧抱著他,深情地表白道: “我这辈子绝对不会对你这傢伙认输。只要我不认输,你就贏不了我,就得一辈子试著让我对你表白,一辈子陪著我。” 真肉麻。 【继续五更。】 第107章 连吃两席,很有生活 第107章 连吃两席,很有生活 1980年2月18日。 正月初三,中雪。 早晨七点十一分,正准备出门去公厕的吴涛,听到前院传来了惊叫声: “易大妈死了!” 是的,易大妈提前三年多鬱鬱而终了。 昨天夜里她起夜回来,突然心臟病发,倒在了家门口。 此时她已被白雪覆盖,邻居差点没发现她, 下午,法医过来鑑定了她的死亡原因,然后由易中海主持她的身后事。 小秦寡妇没敢乱来,反而拿出不少钱,让这个可怜的女人走得风光些。 儘管如此,眾禽依然觉得她是假悍、毕竟这么多年她总苛待易大妈。 而易老登也纵容她话又说回来,拋开跟小秦寡妇婚后的事不提,之前易中海还算挺厚道。 毕竟他被“不下蛋”的易大妈耽误了多年,而那些年里他也不离不弃,换別的禽兽可做不到这种程度。 吴家客厅。 梁思甜偎在吴涛怀里,边给他剪指甲,边发出了感慨: “易大妈不能生,一大爷都陪她那么多年,你呢?你总不能连他都不如吧?” 吴涛笑道:“谁告诉你易大妈不能生?” “什、什么?!” 梁思甜惊到了:“你的意思是易大妈能生?那不能生的人岂不是——不对,不对,一大爷能生啊!” “他那儿子,是小秦寡妇跟姦夫生的。” “真噠?” “你要是不信,那我可以在出国之前,带你一起偷偷地去跟踪她一下。” “我当然信你、可是,可这也太— “许沁、许蓉,也不是许大茂的种。” “易中海、许大茂及阎解成都是绝户。傻柱不是,但秦淮茹要吃绝户,那他以后,也只能当一个绝户。” “也、也就是说,秦京茹也背著—" “我第一次见到小秦寡妇偷情的时候,她也在附近,算是借鑑了一下,这些年下来,也確实证明了许大茂是个绝户。” 梁思甜忍不住吐槽:“这是什么大院啊!” 吴涛哈哈一笑:“当然是禽兽大院,我早就告诉你了。” 梁思甜转身抱他,眨巴著一双美目道: “那你也是禽兽嘍?你给我说说看,你这些年都做过什么禽兽的事?” 吴涛老实交代:“当年我没想结婚,而许大茂的前妻跟我关係很好,所以就央求我给了她一个孩子。这会儿估计也有十三岁半了吧?” 梁思甜眼晴一红:“所以你要留学,就是为了她吗?” “你知道我不是否则我干嘛等到现在?我当初就可以跟著她去港岛了。” “我不管!之前的恋爱赌博全部取消!初八跟我扯证,等我毕业之后,立刻给我孩子!在我有孩子前,你不许去见她!” “可以不—” “只要你愿意让你最最心爱的女人,跟別的男人结婚,就可以说不!” “明知我最爱你,干嘛还吃这么大的醋?为了你,我就连原则都不要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今天对我坦白,是因为你真的將我放在了心里,是爱极了我,我也会永远爱你,真心接受你和那个女人的孩子。” “那倒不必。但我很有必要在结婚之前,去你家拜访一下你的两位高堂。唉,真是被你这只妖精迷住了。” 话音刚落,梁思甜便用力地吻住了他。 这妖精年方二十岁,即便不施粉黛,也是美得冒泡。 更吸引吴涛的是她的性格以及內在。 所以结不结婚,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並不妨碍吴涛在外面寻欢作乐。 他不过是顺水推舟,把这妖精绑在自己身边,顺便也让她当个挡箭牌。 娄小娥剧中找傻柱,现在就能找他,到时候就让这妖精替他应付吧! 初六。 吴涛带著许多礼物,去了梁家提亲。 梁家二老早就知道、他们的女儿恋爱了,但没想到,吴涛年龄大十二岁。 而且还要丟下思甜、自己出国留学。万一他不回来,思甜该怎么办? 吴涛笑著打趣道:“今年估计没戏,到了明年暑假,我肯定会回来带你们去老美玩。你们也看紧点,別让外面那些心怀不轨的男人,接近我的思甜。” 梁思甜给了他一肘,笑著抱住他道:“正经一点啊!” “我哪里不正经了?我是在乎你,所以才患得患失,怕你甩了我。” “才不会,我最爱你了。” “你先表白了。” “这一次不算!” 梁家二老插不进话,只能於初八当天,拿出户口本,让女儿去登记了。 之后还得去派出所,將梁思甜的户口,转移到吴家。 一切都很顺利。 当晚,吴涛没回家,而是在梁家过夜。 虽然是公寓楼,但房子也不算大,隔音並不好,所以没才怪。 自去年春天租房同居,梁思甜的字典里,几乎从没有安分睡觉这个选项。 她当然也是有理由,说吴涛年纪大,以后可能不行,就得趁早多睡— 她这话一出,自然是被收拾得哭爹喊娘。 但这就是她的目的。 今晚她当然没挑畔,只是偷著乐道: “你这一结婚,贾家那两个姑娘,指不定得多么恨我抢走了你呢!” 吴涛边揉边道:“以她们家的作风,可不止会恨。还会想著抢回来,想著搞破坏,让你主动离开我。” 梁思甜吃吃笑道:“除了用身子勾引,还能怎么抢?故为了预防万一,我很有必要制定新的恩爱条例,从源头上打消你对她们的需求。” “思甜,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反差?” “不清楚。我只知道,我越是反差,某人越宠我爱我,是不是这样?” “......” 正月十一,傍晚。 吴涛带著丈母娘给他准备的一些回礼,和梁思甜一起回到了禽兽大院。 “结、结了?” 阎埠贵虽然挺惊讶,却也没那么惊讶,因为他和大家心里都很有哗数,知道这两人结婚就是迟早的事。 秦淮茹虽然也有数,觉得吴涛不是个好东西,她女儿以后仍然机会。 但吴涛明明说三十五岁— 在小当、槐花两姐妹那酸溜溜的目光下,吴涛笑著解释道: “因为要留学,所以就提前把婚事办了。傻柱,这个周末你有空掌厨吗?” 傻柱爽朗道:“哈哈,你吴涛的事,就是没空,我也要先给你办妥!” 先是丧事,后是喜事。 一连吃两顿席,眾禽也是很有生活了。 第108章 看得到,吃不著 第108章 看得到,吃不著 夜里。 贾家大临建。 贾张氏呼呼大睡。 “都怪你!” 小当指责道:“要不是你拖了后腿,那在前年夏天,我就能成功了!” 你成功,对我有什么好处? 你失败,我心理反而平衡。 让你贏,还不如双输! 十八岁的槐花,对姐姐喷吐著毒液: “差不多得了,你难道真以为你比得上人家啊?除了年龄大三岁,你全身上下,包括你那个脑子,哪一样能比?” 她和小当明面上看起来还是一对好姐妹,私下却早已积累了极多的矛盾。 这其中自然有吴涛刻意的区別对待,但更多还是因为她们自己本身、都是白眼狼的性格。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小当稍好一些,没有槐花那么直接,但依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小禽兽。 剧中槐花抢先结婚,拿走了雨水那小屋,小当难道真就一点怨言都没有? 无非是傻柱能给她解决房子的问题,还能通过娄小娥让她过好日子,让这一层亲情的滤镜继续维持。 现在呢? 傻柱没这个本事。 没有了增量,那就只能为爭夺存量而翻脸了。 小当恼火道:“你就能比得上人家了?你只会叫爸爸,却是为了要钱,许沁要了没有?你和许沁一比,算什么乾女儿?你真以为不要脸地叫几声爸爸、他就能喜欢你?做你的美梦吧!” 贾张氏还在呼呼大睡。 但这並不妨碍她偷听两个孙女对话。 傻柱没用,儿媳太抠,家里既没有收音机,也没电视,夜里太无聊,听点相声也不错。 “你、你才不要脸呢!” 槐花道:“你自己又是给他洗脚,又是踩背的,还故意穿那么少,你想干嘛呀?不要脸的人是你!” 贾张氏边打呼嚕,边暗施亡灵召唤术: 东旭,你快出来,看看你这俩丫头吧!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两个啦! 小当呵呵冷笑:“你还不是一样么?可別告诉我,你能跟他谈感情!你只会谈钱,你比咱爸还抠门,比奶奶还贪,哪个男人能要你?” 贾张氏翻了个身,心说我一个月三块二,很贪吗?你俩小白眼狼才贪呢! 捏个脚就要一块,人家都给你钱了,干嘛还要你?真特么光长心眼,不长脑子啊! 贾家主臥內。 秦淮茹也不快道:“我当年还想著,等小当和槐花长大嫁一个给他,却没想到中途杀出了个梁同学,真是太可惜了!” “你也是真敢想啊!』 傻柱再疼两个继女,也不觉得她俩、能配得上吴涛。 再怎么高嫁,也要有个高度限制吧? 人家奔著进部去了,哪能轮得到你! 秦淮茹又发愁道:“棒梗比他小五岁,到现在却还只是一个一级钳工,以后怎么办?” 傻柱觉得很困,乾脆闭眼睛不说话,心中暗道: 也替我发发愁吧!我就比你小一岁半,还没孩子,你都有三个了—— 他是35年3月,秦淮茹是33年8月。 如果再有三四年,他还不能让秦淮茹怀上,那他这辈子也就是绝户的命了。 而许大茂,虽然现在也没法让秦京茹再生,但毕竟已有了两个女儿!亲的! 傻柱有时候也会后悔。 但让他和易中海学习,跟秦淮茹离婚,另娶个年轻的,他还真办不到。 他会自我安慰,认为有棒梗几个在,他以后就不用担心养老的问题,毕竟这几个孩子的人品都不错。 尤其是小当、槐花,傻爸长傻爸短,跟亲闺女一样。 见傻柱心大地睡觉,不为棒梗发愁,秦淮茹很不满,一把推开了他,以此表达不满。 她很会伺候人,但如果傻柱不听话,不爆金幣,那她也会给脸色看。 用人朝前,不用朝后。 关於她的这个作风,傻柱自己也清楚,但今天太累,只好继续睡大觉,等明天再哄。 毕竟他也不年轻了。 又一周后。 吴涛去学校报到。 不久,他收到了老美三所大学的回信,其中一所是知名度很高的哥大,还提供奖学金。 没的说,吴涛立刻找关係办理相关手续。 如果他没提前准备,那大概会被安排去华盛顿,虽然离纽约也挺近,但还是不如直接去哥谭市的好。 上面了解这情况后,自然也支持他。 为什么他有这运气? 並不是运气。 五年前,吴涛特意在街头偶遇了老树丛,一起吃烤鸭,並高谈阔论。 之后这老登便欣然写了一封推荐信、儘管他当时不觉得这信有啥用。 但现在,他已是象党的副大统领候选人。 老美也很讲人情。 当然,到时候肯定还会有面试之类的,问题不大,吴涛肯定能搞得定。 吴涛再次成为了整个学校的风云人物,被大家要求讲解怎么申请留学。 吴涛当然不会拒绝。 眼下需要国外的先进技术和管理经验,就需要有人將这些知识带回来、哪怕其中一部分人从此不回来。 而他的出发时间,具体是在八月中旬、在此之前他已完成了所有课程,本科毕业。 八月三日,周日,小雨。 离別之日很近了。 梁思甜极为不舍,整天都要吴涛陪她, 今天自然也不例外,但总算没腻在家里,卿卿我我。而是去了她表哥家,吃喜酒了。 她上面还有个亲哥,在三院的骨科上班。 对於吴涛这个妹夫,大舅哥很满意,因为他最喜欢听吴涛谈古论今。 吃完喜酒,回家的路上。 梁思甜坐在车后座,楼著吴涛的腰,脸靠在他背上,说道: “等你去了美国后,我就回家住。我爸妈年纪大了,得多陪他们。” 吴涛笑道:“这事也有必要问我么?我还担心你一个人住禽兽大院,被他们欺负呢!” “哼,最爱欺负我的人就是你这禽兽!你去了国外,肯定会有很多外国洋妞勾引你,你如果胆敢乱来,我就咬死你!” “暴露本性了!结婚前对我千依百顺,结婚后就忍不住开始管这管那,竟然连外语都不许我学了......” “哪个妻子会允许自己的丈夫跟洋妞学不正经的外语?骑快一点!我今晚必须教训你!” ...... 二十五分钟后。 吴涛抱著梁思甜走进书房。 见书房、客厅以及主臥的电灯相继亮起,凑在临建窗边偷窥的贾家四女,都同时嘆了一声。 那么肥的肉放在眼前,却是看得到、吃不著,真难受! 第109章 挺好,但还不够 第109章 挺好,但还不够 80年十二月初。 纽约,投资者中心。 吴涛用他那如今地地道道的老纽约腔、跟眼前的棕发白人主管確认道: “50%?我卖出一万,就能拿五千块?” 白人主管认真道:“这股你卖出一万,除了五千块,我还免费给你吹!” 他是个男人,而且造型有些狂野。 吴涛敬谢不敏。 他是来—具体来说,他之前一段时间,通过gta方式赞下了一大笔钱,有三十来万。 三十万美元很多了。今年老美的人均gdp是一万二,港岛一套六十平的房子几万块,好的要十来万。 所以,吴涛得给自己找一个高薪工作,这样花起钱来才没有那么惹眼。 而眼下这个做粉单交易的工作就挺不错,如果做得好,一个月挣上万刀,也不算太难。 至於人家为什么要他. 这种骗子公司,別说他这个哥大高材生,就是超市售货员也能过来干活。 说到底销售为王嘛! 上午十点,工位上。 “琼尼,你上周来电,諮询的这家公司,是我两个月来见过的最牛哗的、前景无限广阔和光明的潜力股!你平时鹿吗?” “这、这个嘛,我的老婆对我很冷淡,所以我—" “所以你应该投资!你应该將赚来的钱砸到她脸上,命令她给你吹,而不是让她每天都对你发脾气、kick你的ass!你投票给了谁?” “里根。” “你知道他的政策吗?” “呢、听——.不知道。” “我告诉你,他將推行金融自由主义,就是要大力推动放鬆金融监管,大幅降税,促进金融行业发展。这意味著未来几年股市会前所未有的繁荣!我的分析师告诉我,这只股票,你只要投入五千块,那到明年年底就能涨到五万块!” “wtf,这么赚?” “如果不赚,那些有钱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相信我,没有人比我更懂股票,也没人比我更懂罗拉德w里根,否则我不会投票给他。” “那好,投吧,三千!” “明智的选择!现在我就去帮你下单,之后再让我的秘书联繫你確认,好不好,琼尼?” “好,好极了!” “十分感谢你的信任,欢迎你加入投资者之家。” “老兄,我也感谢你!” 吴涛转头一看,所有人都吃惊地看著他,就仿佛他刚刚发明了火。 81年2月4日,除夕,阴。 天寒地冻。 住在爸妈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而且还不用伺候出了国的老公,梁思甜小姐自然要睡个回笼觉。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 吴涛走到床边坐下。 而她连眼皮都不抬,撒著娇说道: “妈,我再睡会儿!” 吴涛一脸笑容,没有出声。 一会儿后,梁思甜终於察觉到不对劲,睁开了眼睛,然后又擦了擦眼,反覆数次后,难以置信地说道: “哥,哥哥?” 婚后她也没少叫哥哥。 吴涛笑道:“不要激动,你这会儿还在做梦,等你醒了,我就没了。” “我才不信呢!” 梁思甜欢呼一声,像个皮皮虾一样弹起,凶猛地钻进了吴涛的怀里。 吴涛接著又摁倒了她。 不用担心有人闯进来。 岳父岳母很通情达理,在楼下忙活。 吴涛这一次回来,带回来了洗衣机、冰箱、彩电、空调之类的礼物。 留学生买是免税。 用实际行动互诉了一番思念和爱意后,梁思甜好奇道: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我们这边是过年,可你那边应该已经结束了寒假,要上学了吧?” 吴涛笑著解释道:“我又不是洋人,肯定得过春节,所以就请了假,专门回来陪你。” “哥哥,你真好!但这样太浪费钱—” “钱?我上个月,挣了两万五千美元。” “多,多少?!” “两点五万。” ...... 哪怕按官方匯率算,都有三四万人民幣,而轧钢厂给吴涛的工资刚过百。 梁sir猛地起身,居高临下地审问道: “你该不会犯法了吧?” 她怀疑吴涛抢劫了洋人。 好吧,吴涛確实也干过。 但他可不会承认,又拉著这小妞在自己身边躺下,笑著给她解释道: “搞金融来钱快,行情好的时候別说两万五,就是五万十万也不难。” 梁思甜一听这话,便询问详细情况。 了解后,她吐槽道:“这不就是诈骗吗?” 吴涛振振有词:“与其被別人诈骗,让別人赚钱,还不如让我骗呢!反正都合法。” 世上本没有股神。 但若你能去白房子、或国会山打工,你就能当股神。 至於穿越者,和前二者相比还是差太远。 梁思甜难绷道:“果然是禽兽大院的人!也是个大禽兽!” 吴涛边捏边笑道:“你是我的爱人,自然也是禽兽。” “我不是!” “那你干嘛嫁给我?” “我要感化你,让你重新当个好人。” “刚刚也是在感化?” “没错,时间还早,我再感化你一次吧!” ....... 直到午后,梁思甜才一脸害羞地出了闺房。 吴涛却是很坦然。 梁家二老也不觉奇怪。 小別胜新婚。 近半年没见,要是不互诉一下衷肠才奇怪呢! 看著新买的电器,梁思甜又埋怨吴涛乱花钱,但心里还是因他的心意而高兴。 吴涛愿意对她爸妈好,就是对她好,把她放在了心上。 吴涛能挣钱,更让她放心。 儘管她很清楚吴涛嘴上说要吃软饭、其实不会吃,但如果將来某天,那个娄小娥气势汹汹地来抢人,劝她放手让吴涛去过富贵日子她还真没法应付。 而现在这么一来,她就不怕娄小娥这样挤兑她了。 甚至允许吴涛提前去看望娄小娥和孩子,不用再等到她明年毕业並怀上。 趁爸妈准备年夜饭,她抱著吴涛撒娇道:“大灰狼,本姑娘对你好不好?” “挺好,但还不够,以后还得对我更好、允许我在必要的时候去学外语。” “想得美!你自己” 其实吴涛真没少学。 晚上,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了年夜饭。 大舅哥一家也来了,听吴涛吹牛哗。 吴涛正月初三就走,这次不回禽兽大院。 这段时间內,禽兽大院没什么大事发生。 秦淮茹本来是想张罗著给棒梗相亲,但转念一想,也不必这么著急。 她还在想屁吃呢! 想著等吴涛回来,愿意拉棒梗一把,那届时就能找一个更好的儿媳。 第110章 父子相见 第110章 父子相见 正月初四。 禽兽大院。 许大茂的大女儿、十二岁半的许沁,和比她小八岁的妹妹许蓉一起,听著乾妈送来的索尼牌隨身听,一时成为了整座大院最靚的仔。 真羡慕她俩有个好乾爹! 百忙之中,还不忘给她们准备礼物。 而且还是这么贵的礼物。 一百五十美元吶! 贾家大临建。 四个女人一台戏。 小当喝了口咖啡,皱著眉阴阳怪气道: “某人不是总说、她最討小叔欢心么,怎么没给她也准备一台隨身听?” 槐花哼了一声,默不作声。 她懒得搭理臭姐姐。 有这个工夫,还不如多品尝一下咖啡。 这些咖啡也是梁思甜送给贾家的礼物、自从结婚后,吴家的家政工作,就被她接手。 贾家少了一份收入,又与吴家疏远了,但还是看在邻居的份上送了礼。 就是些咖啡、零食,跟其他人家一样,没有別的了。 阎埠贵等倒很开心,但贾家这四个女人,仍嫌不够。 秦淮茹甚至有心坦白他跟吴涛的关係,破坏他和梁思甜的婚姻和感情。 但终究不敢。 她没有证据。 光靠描述身体特徵、眾所周知吴涛一向都喜欢果垂,而她又是家政妇,偶尔撞见了,又有什么奇怪的? 就算別人凭白信她,吴涛也不会受到处罚、现在还没到小作文时代,而吴涛的能量也不是她能抵挡。 就算梁思甜为此如她所愿地离开了吴涛,以后也还会有別的思苦或思咸,怎么也轮不到闹翻的她家女儿。 而她家还会被针对。 所以,这事不能干。 何雨水、於莉、於海棠这边也不会乱来, 前两者都有家庭,后者也很要面子,才不想当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玩过就算了,才不会纠缠不放。 秦淮茹见两个女儿都处於沉默状態,欲言又止,欲止又言地关心道: “他不喜欢没关係,有的是男人喜欢。你俩在外面,有没有相中谁啊?” 对视一眼后,小当和槐花纷纷摇头。 二十八岁半的棒梗,现在都不著急。 她俩一个不到24岁,一个下个月才满19岁,急什么? 也该等吴叔叔回来,先拉她们一把,这样才能挑条件更好的对象嘛! 我的叔叔于勒? 我的叔叔吴涛。 倒霉的于勒叔叔只能给別人开牡蠣,吴叔叔却是正儿八经地发达了。 半个月后。 吴涛隔壁的邻居,拿了笔丰厚的卖房款后搬走了。 他们的主屋,现在就作为吴家的次臥;而临建则要跟吴家的临建连接,为以后改造为洗手间留个余地。 其他內部装修,都由梁爸爸负责监工,將这些老房子进行现代化改造。 等市政上下水改造工程修到这边时,这些房子就能变得更加得宜居。 总之一句话,吴涛只是暂时的离开,將来还是要回到这座禽兽大院。 落叶归根嘛! 而这么一来,娄小娥的打算落空了。 但没有关係,这大院有的是禽兽愿意卖房子。 81年8月初,港岛。 浅水湾道,某独栋別墅。 傍晚时分,夕阳下的海景颇为瑰丽。 娄小娥正要吃晚饭,保姆刘阿姨来告诉她,有个热心买家打电话过来、询价她在九龙塘的一套大別墅。 这些年里,娄小娥接手了家里的產业、並且一头扎进了炒房大军之中。 搞什么不如搞房地產。 这是姦夫告诉她的话,而她十分听话,挣得盆满钵丰。 不要觉得这话没什么。 眼下有很多人挣钱后就去买豪车名表,等把这些钱全都挥霍一空之后,房价暴涨,他们只能后悔不选。 一辆保时捷928s,最少得值两套房,几年后呢? 娄小娥去接电话。 刘阿姨说这买家姓吴,於是她就打招呼道:“吴生—” 还没说完,对面就笑道: “小娥姐,別来无恙啊!” 娄小娥懵逼道:“你、你是小涛?你怎么会—” “我打听到的嘛!娄氏地產经纪公司,我一看到这个娄氏就想到了你,然后看到你掛牌出售那套別墅,就特意跟你的员工要来了电话。” “不是!小涛,你怎么会在港岛? 1 “我77年考上了北大,去年出国留学,现在正值暑假,就过来看看你。” “真厉害!快点过来!” 娄小娥欣喜欲狂,激动地对吴涛说道: “那套別墅,我是想卖了回笼资金,回內地投资,让你当个老板的,没想到·—" 吴涛哈哈笑道:“还是你对我好啊!不过用不著,我现在混得不错,等读完博士,就回去当个老师。” “当老师好!你儿子越来越调皮,今天竟要赖在女同学家不回来。一看到他,就能想到当年的你,捨不得骂,唉,心累!” “噗,把地址告诉我,我去接他回来。” “好!” 娄小娥放下电话,又催刘阿姨去加些菜,自己则去把窖藏的好酒拿出来,先醒著。 今天这个重逢之日,是她想了十多年,都没能预料,但又觉得很正常。 她的姦夫从始至终,都是个行动力超强的人,怎么会等她回去呢? 吴涛这边,则开著一辆保时捷targa,去抓他的儿子吴晓。 丽景园,某公寓门口。 不到十五周岁却已有一米八的吴晓,打量著吴涛,结结巴巴地问道: “妈咪打电话过来,说我老豆会来接我,难道— 在他身后,还有一个紧张兮兮的女生,看样子已经有十七八岁的年龄。 这特么能是同学?是的。 吴晓的智商超群,如今已经是个高中生。 吴老爹当然不可能鼓励这小子乱来,板著脸道:“我就是你的老豆!跟我回家!” 吴晓汕笑两声,对学姐说了声抱歉,又小声说过两天再陪她看电影,然后就乖乖地跟著吴涛下了楼。 见到吴涛的车后,他忍不住吹了个口哨,讚嘆道: “老豆,你这车真不错!” 吴涛瞪了他一眼,顿时就让他缩了脖子。 剧中的何晓,简直就像个大家闺秀。 而姆们的吴晓同学,根本就是个小混混。 他从小眾星捧月,家里的人都顺著他,学校的老师也都对他青睞有加,不免养成了他相当自我的性格。 但如今不一样了,大混混老爹对於他有血脉压制,一个眼神就让他认怂。 第111章 渣得明明白白 第111章 渣得明明白白 阳台。 星辉点点,海阔天高。 “乾杯!” 吴涛举起酒杯,同自己左右手边的母子俩碰杯。 过来之前,吴涛特意去买了不少海鲜,所以並未吃刘阿姨准备的饭菜,而是来个露台烧烤。 其实他六月底就来了,但要先玩一玩,也办一点正事,所以才会到现在才来找娄小娥, 吴晓喝了果汁后,一脸八卦地助攻道: “老豆,我妈这么多年都没找男人,说是怕我不接受。但我很清楚,她心里还惦记你,只爱你一个!” 瞧瞧,这小子多机灵? 剧中的何晓,但凡有他十分之一的聪明,也不至於让他妈沦为败犬。 在娄小娥充满了紧张情绪的目光下,吴涛坦然道: “当年我曾告诉你妈,我这辈子不结婚,也不准备再跟別的女人生孩子。但我食言了。去年春节结了婚。” 娄小娥顿时红了眼睛,又捂住了嘴。 早知如此,她去年就该回內地抢男人了呀! 昊涛轻抚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 “想哭就哭出来吧!这么多年才重逢,也该哭一场。” 娄小娥扑进了他怀里,放声大哭。 吴晓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在他看来,本不想结婚的老爹既然结了婚,必然是爱极了那位小妈。 这种情况下,他再怎么助攻也没用。 娄小娥也是这么想的。 能让浪子回头的女人,她都不敢想像、对方有多强大! 其实吴涛没回头。 吃完饭后,直接要求她给自己擦背。 娄小娥十分无语,同时又欣然接受。 名分她拿不到了,人总该能玩玩吧? 吴晓也很难绷。 但也確认了一件事,这个瀟洒的老爹,真是他亲爹,不但给了他强大的运动天赋以及超乎寻常的智商,还给了他花心且治不好的性格! 接下来的半个月,吴涛除带著母子俩吃喝玩乐外,又干了一点正经事,就是设立了两个小型投资公司。 其中一个很正经,另一个就负责洗—.· 总之,等两年后,这个很正经的公司,会试著在京城设立一个办事处。 娄小娥生下吴晓不久,也读了个大学。 但在吴涛跟前,还是只有听话的份儿,没有能耐像剧中教训傻柱那样、跟吴涛谈什么先进的管理经验。 京城这边。 梁思甜虽然预感到自己可能会被戴绿帽,但也只能原谅。 她总不能不让心爱的男人去见他的儿子。 等她明年毕业后,吴涛就別再想出轨了! 她会守著这傢伙,每天都要缠著他。 *** 时光荏苒。 已是82年2月初。 吴涛回了趟京城,参加自己老婆的毕业典礼。 接著回禽兽大院,住了两天时间。 之后坐飞机直奔美国新乡。 两国之间的航班,去年一月就通航了。 所以也更方便了。 曼哈顿,某公寓。 梁思甜初来乍到的震撼和兴奋尚未过去,像只哈士奇般在家里转来转去。 四合院的房子加起来不过五六十平,而她住的这套公寓將近两百平,窗外就是中央公园。 其实在长岛那边买个別墅也挺不错,但吴涛肯定不可能在美国常住,又只有两个人,不想找人伺候,於是就没有买。 转了几圈之后,她又回了书房这边,扑进吴涛的怀里,笑著关心道:“工作聊完了没?” 吴涛笑道:“聊完了,后天才要去学校,但这会儿老公我还有点事要办,等到了晚上,才能带你出去玩。” “办什么事?” “办你。” ...... 总而言之,时间很快就来到了82年的夏天。 梁同学的肚皮也一天天地大了起来,拥有了不少即將当妈妈的烦恼,以及更多的喜悦, 禽兽大全绝户太多了。 她还真怕某人缺德事、比如给许大茂戴绿帽,做多了,也变成这样。 而事实证明,某人真的是不想而非不行,几乎没怎么费力就让她怀上了。 这天上午。 吴涛在家陪大肚婆、他已通过硕士答辩、到了秋季再攻读金融经济博士。 问题不大。 因为新导师的小女儿是他的好朋友,还教过他英语。 吴涛当时上门拜访,在这小洋妞帮助下,让老登对他產生了极大的好感。 至於这样是不是很正常。 吴涛专业能力强,並不是滥等充数之辈,得到导师的欣赏再正常不过了。 预计两年半、甚至更快他就能完成学业,然后带著一身所学回北大教书。 说实话,他还挺想那些可爱的禽兽。 十点整。吴涛接到了娄小娥的电话,倒也没什么事,总结就一句话: “儿子去找你玩了。” 吴涛故意说道:“这小子来得正好。思甜怀著孕,我正物色保姆呢!这段时间就先让他照顾他小妈,也让他小妈好好地教育一下他。” 渣得明明白白。 梁思甜、娄小娥都很难绷。 次日到来的吴晓,却不觉得有什么,很自来熟道: “哈嘍,小妈你真人比照片上还要漂亮,难怪我老爸被你给迷住了!” 关係一下子就拉近了。 梁思甜觉得这便宜儿子跟他爹一样,討人喜欢,也就定了母子名分。 当然了,主要还是因为吴晓的態度、让她知道,娄小娥无意跟她爭。 所以她真的很开心,儘管大著肚子,仍在这小子身上练习教育之道。 在老爹虎视耽下,吴晓只能配合,当一个乖宝宝。 事实上就算他不来,吴涛也会要求他来娄家的教育有问题,太过纵容他了,不想负责的吴涛也得负起责任。 他自己有体质外掛,但这小子没有,不能由他乱来。 吴涛已经打算让他以后回京城读书。等本科毕业后,他肯定沉稳了,届时要么留学,要么直接工作,都很让人省心。 11月22日。 二十四节气之小雪。 而纽约下了场大雪。 梁思甜顺利地诞下了一个七斤重的儿子,而且由她亲自取名为吴铭,说是为了纪念她刻骨铭心的爱。 无名?一听就是个高手! 梁思甜期待道:“以后再要个女儿。心爱的『心』字多少有些不妥,欣喜的『欣”最好。” 如今已是八二年,许大茂没法再要孩子,但吴涛和梁思甜显然不受限制。 吴涛已入了港籍。 第112章 娄小娥归来 第112章 娄小娥归来 12月下旬。 在吴涛的邀请下,娄小娥母子赴美,吃她“情敌”的孩子的满月宴。 自然没爆发矛盾,都是通情达理之人、具体来说,是娄小娥极好搞定。 剧中面对秦淮茹,她还有爭胜之心,纠缠了一番,才最终选择放手。 现在面对吴涛愿意与之结婚的女人,她根本就不纠缠,直接认了输。 过了圣诞节后,娄小娥母子返回了港岛。 她已接受吴涛的建议,让吴晓明年报考北大,所以这段时间必须督促他学习。 其实吴晓考北大不难,但也不能只把考大学当做目標。 在娄小娥心里,吴晓应该跟他老爹看齐。 83年5月1日。 京城,禽院大院。 阎埠贵早已退休,每月都有退休金拿。虽然三儿一女都不肯给他尽孝、被他算计,平时却也过得不错。 这天上午,他拿著水壶伺候自己种的花草,忽然听到身后一个女声道: “哟,这不是三大爷么?” 和剧中不一样,娄小娥没被当眾斗过,自然也不將这大院视为伤心地,不把眾禽当路人阎埠贵回头一看她,先是愣了片刻,接著擦擦眼镜,一脸难以置信: “你、你是娄小娥?” 娄小娥一身时装、虽然在吴涛看来也土,但在时下的人看来却相当新潮。 她也化了妆,虽然不免被岁月侵蚀,却还是显得比已经快五十周岁、懒得为傻柱而容的秦淮茹年轻。 若不是天赋异稟,秦淮茹那张苦瓜脸早没法看了。 “可不就是我么?” 娄小娥哈哈一笑,又问道: “许大茂在家吗?” 阎埠贵还不离谱到就这个问题收费,笑著努了努嘴:“他今天在家。” 又小声道:“他已经有两个女儿了。” 娄小娥扑一笑,显然已知道內情,於是故意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该不会以为,只有他能生孩子,我不能生吧?我也有了个儿子。这次我回来,就是为了这小子。” “什—你们都能生,那为什么当年——" 娄小娥笑道:“我和他就是天生不和,所以一分开,就各自有了孩子。我先去找他,有空请你们吃饭。” 说著,转身就向后院走去。 阎埠贵连忙跟上去。 到了中院,娄小娥特意看了一眼贾家,隨后就又马不停蹄地去了后院。 阎埠贵则大声通报:娄小娥回来了! 一时间,后院人满为患。 “散了,散了!” 许大茂赶苍蝇般道:“都別看热闹了,等我们谈完事,你们再找她聊!” 秦京茹有些紧张。 许沁、许蓉姐妹俩则是一脸好奇之色。 许家客厅。 娄小娥拉著许沁,仔细地打量著她,温柔地问道:“你今年多大了?” 许沁还没有回答,许大茂就得意道: “你羡慕不羡慕?不能生的人是你!” “闭嘴!” 娄小娥横了他一眼,又看向了许沁。 许沁老实道:“我,我快十六了。” 这是虚岁。 到八月底,才满十五周岁。 娄小娥点点头:“我儿子比你大两岁。” 儿子? 许大茂惊讶道:“你真的有儿子?” 娄小娥没搭理他,继续问他的女儿:“我那儿子,最崇拜你的乾爸爸,虽然调皮,却知道心疼女孩子,不会——” 许大茂越听越不对味,沉著一张马脸道: “你什么意思?你该不会想让我女儿做梦!我才不跟你做亲家呢!” 娄小娥搂著许沁,目光看向了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得意地说道: “我儿子叫吴晓。” 秦京茹一脸懵逼。 许大茂目瞪口呆:“你的儿子姓吴?吴涛的那个吴?还大许沁两岁,难道你们——"” 娄小娥不答反问:“我儿子好不好?” 秦京茹立刻答道:“你儿子最好了!” 娄小娥哈哈笑道:“这次我回京城,就是想在这座大院买一套房子,因为他老爸要求他来北大读书。” 许大茂十分难绷:“就特么那一回,你们就有—" 娄小娥自然不会告诉他喜当爹的事,只是微笑道: “他又不像你这么难。你还不知道吧?梁思甜去年也给他生了个儿子。” “又有一个?” 秦京茹脱口而出:“那我家许蓉—" 娄小娥摇头道:“蓉蓉都快七岁了,肯定不合適。再说具体行不行,还是得看孩子们自己的想法嘛!” 如果许沁不是吴涛亲自教育长大的,那她也不会惦记著这个儿媳妇。 许大茂哼道:“不行,我不同意。” 许沁则害羞道:“我想先见一下吴晓哥哥—" 港岛十六周岁就能结婚。 但要在双方父母同意后。 毕竟这会儿在港岛,得满二十一周岁才能算成年人。 娄小娥乐得不行:“他可是很受欢迎,从小到大有许多女同学喜欢他,你以后要是不拿出一点真本事,可追不到他。” 许大茂恼火道:“凭什么要我女儿追?我女儿从小到大也是品学兼修,別说北大,就是那个什么鸽大,她也能上。吴晓追她还差不多!” 许沁害羞已极,又不好说娄小娥这客人,只能胳膊肘往外拐地嗔道: “爸,难得重逢,別跟娄阿姨吵架啊!” 许大茂乃是个女儿奴,当即闭了嘴。 娄小娥拉著许沁的手,对这丫头愈发满意,笑著夸讚: “不愧是他教出来的,真是招人喜欢,等以后放了假,就跟吴晓一起,来港岛陪我玩。” 娄家当年没来得及被许大茂背刺,离婚也是和平收场。 娄小娥当然不会恨他。 许蓉说道:“娄阿姨,我也想去玩。” 娄小娥捏了捏她的脸,笑呵呵地说道:“嗯,你也来!” 傍晚。 娄小娥的儿子姓吴、今秋来京城上学,且准备在禽兽大院安顿的消息,传遍了大院。 贾家。 秦淮茹轻嘆了一声,显然没什么胃口。 早知今日,当初她就该学习娄小娥,想尽办法也给吴涛生一个孩子,逼著他娶自己。 这么一来,凭他的本事就算亏待棒梗兄妹,总体来算,也是大赚特赚。 但世事难就难在、早知今日这四个字。 贾张氏边咀嚼,边用筷子指点江山: “你们是没见到秦京茹那个得瑟样儿,就好像她女儿已经嫁给吴晓了!” 第113章 绝户光环 第113章 绝户光环 小当附和道:“就是!小姨太得瑟了,我看许沁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娄小娥可能就是隨便这么一说,她却是势利眼,顺杆子往上爬,真是没眼看啊!” 槐花也点头表示同意。 秦淮茹筷子一搁,教育两个没用的女儿: “少背后说別人!要是被你们小姨知道,我这堂姐以后还有脸去找她吗?” 秦京茹没什么了不起。 但如果她以后真能跟吴家成为亲家,那秦淮茹觉得就有必要討好她。 毕竟乾女儿再怎么亲,也不如儿媳妇亲。 小当小声嘟:“我哪里说错了啊?小姨这个人,本来就是势利眼!这么多年了,她接济过我们家?一次给几毛?根本指望不上她!” 这话真没错。 在许大茂要求下,秦京茹基本不给贾家好处、娄小娥当年还没少接济贾家呢! “你还说?” 秦淮茹不爽道:“不管她是什么样,都是你小姨,不是你能多嘴的!” 小当顿时闭了嘴。 槐花除了姐姐,一般也不爱说话,只顾著吃菜。 傻柱、棒梗父子俩默默对视了一眼后,也都没有说话。 秦淮茹这个年纪,傻柱虽然还在努力,却也知道自己大概是要绝户了。 自己骗一下自己,他就有三个孩子,算起来比许大茂还多一个儿子,也能强行贏。 棒梗快三十一周岁了,曾相亲过两次,但最后都被秦淮茹一票否决了。 她的儿子值得更好的。 她看向了贾张氏,神色自然地问道: “秦京茹有没有说,吴涛什么时候回来?” 贾张氏感慨道:“她说吴涛好像还要读什么博土,还得好几年才能回来。了不得!咱们院自前清到现在,从来就没出过文化这么高的人!” 她这么一说,秦淮茹情绪更是复杂,毕竟她也是被狮子玩过的女人,跟著傻柱这条鬣狗当然委屈啦! 她现在甚至觉得、傻柱不如许大茂。 许大茂正在前院,帮他前妻谈生意。 很魔幻,但又很真实。 他已原谅娄小娥,不怪她给自己戴绿帽,又考虑到儿女之间可能的亲事,自然也就不得不给娄小娥办事。 甚至他还得一手操办前院东厢房的装修没毛病。 男方出了套房子,女方则负责装修,有什么问题? 问题是囊中羞涩,他感觉有些丟脸,却也不得不收下娄小娥给的钱,等以后再还。 是的,他还想著还呢! 他得为她的女儿考虑。 试想一下,如果他以后什么都不是,那女儿在婆家岂不是低人一等? 无论如何,他不能让娄小娥小看他的女儿! 三个月后。 前院东厢房的三间房已经焕然一新,而那些临建也被整合成大临建。 对於吴晓而言,条件还是艰苦了些,但他老爹、妈和小妈都能习惯,他也可以! 事实上他很喜欢热闹,別墅住久了,也真心想体验一下群居的感觉。 见他如此积极,娄小娥也不得不叮瞩他: “內地可不比港岛,你不能由著性子来,要守规矩,不然你爸可不饶你!” 8月14日,周日。 在大院眾禽不加掩饰的艷羡的目光下,许多最新的家电陆续安排到位。 而姆们吴晓同学,也首次和大家见面。 易中海特意搞了一个全院迎新大会。 会上。 吴晓作了自我介绍,但只说老爹姓吴,而没有承认吴涛就是他的亲爹,以免有麻烦。 反正大家不是傻子,他像不像吴涛,谁都看得出来。 易中海羡慕得不行。 他儿子易红兵今年已经有十六周岁,上了高中,但成绩却一塌糊涂。 而吴晓呢? 即將十七周岁,下个月初去北大报到。 虽然北大对於港岛那边的考生的要求,据说没那么高。 但只看吴晓的外表,还有得体的谈吐,外向的性格,也知道这小子活脱脱又是一个他老子那样的人物,不是他儿子、乃至其他人能比。 大会结束后。 吴晓找到了许沁,好奇地打量著她,忽然就笑道: “老爸说的没错,妹妹你的眉毛真有趣!” 乾女儿也是女儿,確实是他的妹妹。 许沁也打量著他,小声道: “哥哥,你长得好高——" 秦京茹发出了姨母笑。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什么都不用干,女儿最好的归宿就自动送上门。 与她相比,算计了这么多年的秦淮茹,活脱脱就是个小丑。 这肯定是报应! 她好心好意地让绝户的许大茂有了后,而秦淮茹把应该不绝户的傻柱、拖到了绝户,故意吃他的绝户! 作为回报,活该她继续享一辈子的福。 作为报应,活该秦淮茹继续过苦日子; 活该棒梗、小当和槐花都找不到对象。 此后的半个月。 吴晓渐渐融入大院,对老爸所谓的“禽兽”论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 九月初。 吴晓去了北大报到,而专业则是他自己选的计算机。 这时候还不叫信息科学技术学院,而叫计算机科学技术系。 总之是个好专业。 许大茂看著这小子骑著吴涛留下来的、原属於他前妻娄小娥的自行车,回大院过周末,简直无力吐槽。 而看到自己的大女儿坐在自行车后座,给他当个导游,就更加无语了。 9月21日,中秋节,深夜。 傻柱忽然道:“明天,我去检查一下吧!” 秦淮茹肯定能生。 而他觉得挺丟脸,一直不好意思去检查, 但现在不得不去。 吴涛有两个儿子,其中吴晓已上大学,特別优秀。 许大茂也有两个女儿,而且也优秀,起码傻柱没办法违心地说她俩、不如小当和槐花。 刘光天、刘光福哥俩也各自有儿子。 阎解成还没有。 但阎解放、阎解旷哥俩都已经有了! 別人都有,就他没有! 他还能再为了面子和所谓的爷们尊严,继续拖下去吗? 四五年后,如果许沁和吴晓真结婚了,让他掌厨,他还不如早点死呢! 秦淮茹沉默片刻,同意道: “明天我要下乡,等周末再陪你去吧!” 傻柱同意了。 其实,秦淮茹明天是要去摘绝户光环。 后院。 许大茂办完事后,老不正经地说道: “明天我去医院,弄点补药回来吃!” 秦京茹嗔道:“德行!这把年纪了,还—— 许大茂无语。 他今年已经四十五,秦京茹才三十六,不加强一下,他怎么当家作主! 第114章 名侦探许大茂 第114章 名侦探许大茂 22日上午。 许大茂的上班时间,跟以前不一样。今天就是调休,所以有空买药。 中院。 见傻柱拎著饭盒,准备去厂里上班,许大茂笑道: “早啊,何雨柱同志,你今天什么情况?” 傻柱一甩饭盒,嚇得许大茂往后一让,轻哼道: “什么『什么』情况?我有什么问题啊?” 许大茂不屑地说:“你看你的纽扣!你常跟我吹嘘秦淮茹会伺候人,她就这么伺候你的?” 傻柱低头一看,原来自己衬衫纽扣错位了,导致右边的衣摆长了一截。 他边伸手改正,边冷淡道: “她今天回乡下了,没空伺候我。我特么也要上班,没空搭理你!” 说著,迈步往前院走去。 这傻哗! 许大茂暗骂了一句,也不再搭理傻柱,推著车出门。 不久后,他便到了六院。 梁思甜的老爹梁大夫早就已经退休、这会儿正在邮局跟远在港岛度假的女儿通电话,听外孙的笑声: 自然不可能再给许大茂开什么补药。 许大茂也不用开了! 因为在去泌尿外科等著叫號的路上,他竟看见了本该回乡的秦淮茹! 这特么是什么情况? 许大茂毕竟是使惯了阴谋诡计的人,当即就意识到这件事很不寻常! 於是改变主意,对秦淮茹进行跟踪。 中午。 在秦淮茹走后、走出六院的许大茂,整个人都处於一种懵逼状態中。 他抬眼看了看天色,明明太阳那么—今天是阴天;明明秋风爽人,他却感觉胸闷,呼吸都困难了。 黑心寡妇秦淮茹不但拖了傻柱那么多年,还上了环! 儘管他不是傻柱,却依然感到室息! 许大茂认为傻柱不知道秦淮茹上环,否则不会等到现在才让她取掉、毕竟棒梗兄妹三个不是他的种,长得不像他! 所以,肯定秦淮茹偷偷瞒著他上了环,不愿意给他生孩子! 一定是这样! 等现在绝了,再偷偷过来把环拿掉好黑的心啊! 这他妈的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吗? 许大茂自认为是坏蛋,比如当初带人打断刘海中的腿。但骨头能恢復,孩子一旦绝了,以后能再有吗? 许大茂觉得,这黑心寡妇如此对待傻柱,断他的香火,还要吃他的绝户,跟杀他全家、抢他家產没区別! 问题是,他许大茂要不要帮忙伸张正义? 对他来说,看著傻柱绝户不是更好? 但他又实在不愿意见秦淮茹这种人得逞! 那他要怎么办呢? 先看看情况。 周日,天气真好。 许大茂一路跟踪,见秦淮茹和傻柱一起去了医院,给傻柱掛了泌尿科,当场就被这黑心寡妇气懵逼了。 当天,傻柱拎著大包小包的药材回家,还特意去找阎解成拿回了药锅,晚上中院也传出了中药的香味。 有病没病喝两盅。 易中海暗暗得意,毕竟他当年用不著吃这些玩意,就搞定了小秦寡妇! 傻柱柱为“战神”,他老易才是战神! 次日。 许大茂又跟踪秦淮茹,看到她再次上环. 许大茂绷不住了。 去你妈的秦淮茹,看我整不整你就完事了! 至於傻柱会不会因祸得福摆脱这寡妇,再找一个,从而避免绝户.— 许大茂觉得,这他妈的已经不重要了! 他不能让秦淮茹好过! 秦淮茹不好过了,贾家也都別想好过。 而她一家不好过,和傻柱一个人不好过相比,当然是前者更特么热闹啊! 再说了,傻柱按虚岁算也快有五十岁了! 就算他许大茂不搞事,又能有啥好对象,肯嫁给傻柱? 况且这么一来,傻柱虽然是受害人,但他的名声往后估计也不会好。 所以,他决定要大干一场。 他,许大茂,要伸张正义! *** 10月2日,港岛,九龙塘某独栋別墅, 阴雨缠绵了数天,今日依然不见阳光。 午后,书房內。 见吴涛搁下电话,梁思甜笑著打趣道: “吴晓那么想你,都不回去见他?不愧是个禽兽,就跟那二大爷、三大爷一个样!” 吴涛將她拉进了怀里,捏著她早已恢復为狐狸精的脸,笑著反问道:“我要是回去了,你们怎么办?” 梁思甜哼唧道:“我就那么不堪么?难道离了你,我连照顾自己和孩子都做不到?你太小看我了吧!我不是花瓶,而是你的贤內助!” “又吃醋了是不是?我帮小娥姐再多,说到底也还是为了吴晓那小子,而不因为我对她的喜欢胜过你。” “我知道啊!但我就是忍不住要吃醋,我的心里永远就只有你一个人,你呢?你肯定背著我泡过洋妞!” “没有!拋开你不提,我还是处男。” “噗大灰狼!吴晓是怎么来的啊?才不信你,你嘴里没一句实话。” 吴涛起身抱著她,边往隔壁的臥室走,边柔声道: “虽然老公我的嘴里偶尔不爱说实话,但我的身子,从来都十分诚实,你说对不对?” 梁思甜笑道:“不对!你最会骗人,没少骗我给你——你真不回去?” “不回去,等到春节再回去陪你爸妈,让你的儿子也多收一点压岁钱,不然咱们家吃亏。” “咯咯咯—...” 吴涛的这个决定,將会使他在不久后、悔至肠青! 京城,禽兽大院。 许大茂到了前院,找到正在跟许沁下象棋的吴晓,问道: “你爸最近会回来么?” 吴晓摇了摇头:“今天刚通了电话,他说不回来。估计要等到春节,他才会和我小妈一起回来过年。” 许大茂哦了一声,叮嘱两个女儿道: “你俩早点休息,不要看到太晚!” 许沁、许蓉都笑著点头。 吴晓这里有空调,八九月份的时候,她俩天天来,別提有多舒服了。 现在天凉了下来,她俩来得没那么勤,但每到假期还是会过来看电视、复习功课。 许大茂转身出门,径直回后院休息。 当他路过中院时,还看了一眼贾家,心里冷笑著盘算明天要怎么干。 还是开全院大会的好! 让大家都了解一下人人交口称讚的秦寡妇,到底是一个怎样不堪的人! 而在此之前,他不会对任何人透露这个消息! 第115章 曝光 第115章 曝光 10月3日。 今年国庆共三天假。 “特別重要的事?!” 听许大茂说完后,刘海中和阎埠贵二者面面相,老脸上皆是好奇之色。 许大茂严肃点头:“这事確实至关重要,非得在全院大会上说不可!” 在他看来,易中海爱和稀泥和偏心、虽然他未必还会在这事上偏心,但不得不防,所以不能去找他。 而刘阎二人虽然禽兽,但为了大院、尤其可能为了自己家不受影响,而要求內部处理。 这不符合他心意。 他要搞大事,自然要搞得轰轰烈烈,最好让秦淮茹的事登报才好呢! “什么事现在不能说?” 阎埠贵推著眼镜:“难道你担心,我们会走漏风声?” 许大茂嘆道:“我怎么可能不信任你们?只是这事我自己也说不好,不能乱说,必须得当眾对质后,才能確定,再由你们主持公道!” 刘海中最爱主持公道,一听这奉承话,当即就拍板道: “好,这事由我来抓!” 他一向是许大茂的玩具。 阎埠贵见状,只好同意。 傍晚。 因还没分房、也就还没跑路的刘家哥俩,挨家挨户通知眾禽晚上开大会。 贾张氏哼道:“许大茂要开大会?肯定没好事!” 傻柱羡慕道:“没错,这傻茂就不是个好东西!不过,他那大丫头倒是挺好的。” 槐花吃味道:“又不是他自己教育的!” “就是!” 小当附和道:“要不是看在小叔的份上,娄小娥能喜欢许沁那丫头?” 棒梗羡而不语。 如果可以,他也想当吴涛的乾儿子。 甚至是亲儿子。 遥想那年冬季他偷许家鸡的那一天,吴涛可是曾说过要当他的后爸,而他没有同意! 现在呢? 他已满三十一周岁,却只是一级钳工,哪怕干到退休估计也就五六级,有什么意思? 而吴涛的儿子吴晓,才十七就上了北大,以后的前途简直不可限量—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秦淮茹淡淡道:“吃你们的饭吧!许大茂家的事,跟咱们没关係!” 她今天心情不好。 今天她又去找秦京茹,试著拉关係。 秦京茹则又老调重弹,说什么许大茂看得太紧,不允许跟贾家来往,又说自己当然还认她这个姐姐,但认归认,可不能搞得太亲密。 许家。 许沁、许蓉不在,跟著吴晓出去吃了。 就现在而言,他们是异父异母的兄妹, 许大茂笑道:“京茹,从今往后,你就得跟你姐彻底撇清关係了!” 秦京茹嗔道:“我跟她真没太多往来,最多就是逢年过节去炫耀一下,你別总怀疑我。” “放心,嘿嘿,以后我绝不会再怀疑你。” ...... 今夜过后,许大茂觉得就算自己坚决要求、秦京茹也不会再去贾家。 若不撒尿、局屎,除了掏粪工人外,谁会去厕所? 呢..也说不准。 因为有些小崽子,就爱去厕所玩鞭炮。 估计会有很多人,以后去贾家看稀奇。 晚上八点。 吴晓带著俩妹妹去红星影院看电影。 禽兽大院这边,也正式召开了全院大会。 现在不比当年,管事大爷的话语权没那么大了。 故不等易中海发话,刘海中这老二,就首先开口道: “大家也都知道了,今天这个会,是为许大茂开的,具体什么事,就让他出来说吧!” 许大茂闻言,当即起身走到了中间、虽然因为临建,院子变狭窄了,但还是能站得下这些吃瓜群眾。 在眾禽的好奇目光下,他看向傻柱,酝酿了一下情绪,才缓缓问道: “傻柱,上个月25號,你去哪儿了?” 25號? 傻柱不爽道:“妈的,我去医院看病了,关你什么事!” 没什么好隱瞒的! 现在谁不知道他跟那个阎解成一样、吃那种药啊! 许大茂哼道:“你態度能不能好点儿?我又没嘲笑你!我只是想知道,你得了什么病?” 傻柱挥苍蝇一样道:“你给我滚蛋!” 刘光福忍不住道:“还能是什么病?和阎解成一样,那里有问题唄!” “放你的屁!” 傻柱大叫道:“医生只说我年纪大,让我多补一补,没说我有问题!” 秦淮茹听到这里,浑身忍不住颤抖,正准备溜走,忽听许大茂叫道: “秦淮茹,你往哪逃?!” 在眾禽憎逼的目光中,许大茂大声道: “你心虚了是不是?上个月的22號,你骗傻柱说你要回乡做什么事,其实是去医院,提前摘节育环!这样你就不担心傻柱要求你去別的医院做检查,暴露你不愿意给他生孩子、想要吃他绝户的事!你別狡辩,那天是我亲眼所见!” “什么?!”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猛地站起身来! 眾禽也一致发出了震惊之极的惊呼声。 傻柱更是目瞪口呆,大脑一瞬间岩机! 贾张氏差点咬到舌头。 棒梗、小当、槐花三兄妹也难以置信。 秦淮茹叫道:“傻茂,你不要污衊人!我从没上过环!” “是吗?你个臭婊子!” 许大茂对秦淮茹使出“大荒囚天指”,大声地指责道: “你还敢狡辩啊?你那天虽然取了环,事后却又担心被傻柱弄大肚子,所以你在28號又去上了个新环!” 又对傻柱说道:“你带著她去三院,找吴涛的大舅子帮你找人检查,不要去六院,她认识六院的人!” 秦淮茹心中惶急,忙对傻柱说道: “柱子,不要相信他!我真的没有上环!” 说著,又流下悽苦的热泪。 贾张氏本想撒个泼、但想想还是算了,得先准备把自己摘出去的说辞。 傻柱艰难道:“傻茂,你应该知道,如果你骗我的话,我会揍死你!” 许大茂哼了一声,忙从衬衫兜里掏出一张他花了很多时间才粘好的单据,隨即就像高举著重逢的旗帜般,大声道: “这就是秦淮茹撕了扔垃圾桶的付费的单子,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秦淮茹见状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傻柱再傻哗,也知道许大茂没污衊秦淮茹了! 他紧紧握著拳头,就像即將爆发的火山,咬牙道: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第116章 傻柱:我就是傻嗶 第116章 傻柱:我就是傻嗶 “为什么?” 许大茂哼道:“我特么不是说了么,为了吃你的绝户唄!” “闭嘴!” 傻柱对他吼了一声,又看向地上的秦淮茹,质问道: “我哪里亏待你了?要不是我傻柱的帮衬,你们贾家能有今天吗?秦淮茹,你说话!” 秦淮茹捂著脸流泪。 她还能说什么话呢?只能装可怜装柔弱,哭著甩锅: “我也不想,是我婆—.” 贾张氏顿时一个激灵,往后连退数步,像怕被屎沾上一样连连否认道: “我知道你上环,但我有没有跟你说这样太缺德、让你不要改嫁?你自己没同意,可別赖我身上。” 她还有孙子孙女,养老问题不大,但若被这恶臭不堪的名声沾上,以后指定没有好日子过! 傻柱闻言,目光立刻转向棒梗三人, 棒梗下意识地摇头。 小当、槐花姐妹俩,则是异口同声道:“我不知道!” 他们不知道,也不能知道。 傻柱对他们那么好,若他们知情不报,就是白眼狼!以后顶著这名声,怎么找对象? 当然,他们这会儿也在处於懵逼之中,一时间还没能想到这么远“啊一—” 傻柱就像那个土拨鼠一样大叫了一声,大怒又痛心道『还在骗我!秦淮茹,你还要骗我?分明是你自己不想给我生孩子,还要说別人逼你!这么多年了,你一直都在骗我!我傻柱究竟哪里对不起你们了?打你十八岁嫁进这个大院开始,我就喜欢你,喜欢到连自己的婚事都不顾了!你每次趁我相亲的时候搞破坏,我难道不清楚吗?你自己也说,来一个你摔一个,我生过气吗?我以为你喜欢我!真心喜欢我!所以被你和棒梗拖了这么多年,我也是心甘情愿!你没有心啊!我付出了这么多,难道不值得你付出真心实意吗?!” 眾禽默默听著,看著,不发一语。 现场安静之极。 秦淮茹喙大哭道:“我对不起你!我明天就去摘环,给你生一个,鸣鸣鸣——" 现在只能这么补救了。 反正她年纪大了,就算没了节育环,也未必能生。哪怕真的怀上了,也能流掉嘛! 然而就算傻柱在她面前是一个傻哗,別的禽兽也不傻啊! 刘光福吐槽:“你这个年纪就算没环,也不能生吧?怀上了也保不住。” 你妈个哗的刘光福! 这特么是摘不摘环的事吗? 这是表明歉意,只要那傻哗能同意,那这件事就他妈的能混过去了! 棒梗心里大怒不已,又想起当年的“掛破鞋”之仇,恨不能当场宰了刘光福! 本有些动摇的傻柱,听著刘光福这番话,感受著眾禽那沉默的审视、尤其是许大茂投来的鄙夷目光,流著泪要求道: “离婚吧!你既然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就別再说什么给我生孩子的话!我不信你、也不想再跟你过了!” 刘海中犹豫道:“光离婚怕是不够。她这种情况,可能会涉及违法。” 现在是83年10月。 如果较真,秦淮茹很有可能会出事。 傻柱到底还是舔狗,当即大声拒绝: “离婚就够了!我和秦淮茹感情不和,离婚还不行?这事与你们无关,不要你们管,都特么给我散了!” 许大茂不爽道:“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得知这件事后,大可以瞒著,让你继续当绝户,一辈子绝户!可我还是帮你了,你特么连一声谢谢都不肯说吗?” 傻柱跳著脚气恼道:“谁要你帮了?你他妈的许大茂,你多管閒事,难道还要谢你吗?快给我滚蛋!” 许大茂也气道:“行,这是你说的,以后再有什么事,休想我帮你!” 许大茂帮傻柱· 眾禽都很难绷。 但这件事,偏偏就发生了。 傻柱实在受不了眾禽看来的古怪眼光,一脚踢翻长凳,逃跑般回了屋、他自己家的屋! 秦淮茹忙擦了擦眼泪,起身追了过去。 贾张氏及棒梗三兄妹,先回了临建。 眾禽自然没散去,就站在外面偷听。 只听傻柱叫道:“不行,没得商量,必须离婚!” 秦淮茹哭道:“柱子,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自己说的,棒梗他们仁就跟你亲生的一样,你最喜欢他们· “我喜欢他们?要不是喜欢你秦淮茹,你也喜欢我,我喜欢他们什么?瞒著我上环,又瞒著我摘了环,接著又上环,一点机会也不给,你好狠的心!你难道真不知道,我有多么嫉妒许大茂和一大爷?他们有孩子,而我却是个绝户!他们开开心心地养自己的孩子,我特么养的却是贾东旭的孩子,我是个傻哗,他们说的真没错,我就是傻哗!竟然傻到会以为你真心喜欢我?我特么太可笑了!就是个笑话!” “柱子,別这么说,我之前没想通,现在我想通——” “你想通了?呵呵,我现在也想通了,一定要离婚!” “鸣鸣~看在我伺候你这么多年的份上,柱子,你就给我个机会,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秦淮茹!你什么时候给过我机会?摘了还没几天,你就又去上了!还说伺候我我难道没付出?你们一家吃我的喝我的花我的!拿工资还不够,还要拿走外快,我有说个不字?你太没良心了!我没法原谅你!” 傻柱指责一番后,哀莫大於心死道: “明早去民政局,先跟你把这婚离了,我再上班。以后咱们各过各的,你別找我,我也绝不会再找你!” 他是个舔狗不假,对秦淮茹有滤镜。但今天这个滤镜已经被打碎了,他看到了秦淮茹不爱他的事实,能忍住不打,已经够舔狗的了。 换作其他人,早就打出十套劲夫之拳啦! “不行,我不同意!” 秦淮茹搂著傻柱道:“我是真心喜欢你,我只是担心棒梗他们受你冷落,所以才—” 傻柱的力气依然很大,一把推开她,劈头盖脸地骂道: “还拿棒梗说事?我被他拖了这么多年,他妈的你现在还要拿他当藉口?我不傻,我不是任你骗的傻子!叫他来,把他的东西都拿回去!” 第117章 真是个害人精 第117章 真是个害人精 4日上午。 傻柱和秦淮茹离婚。 秦淮茹不想离,但有些事不是她想怎样、就能怎样。 她和傻柱的事,经过大妈们的八卦,迅速地传遍了附近的街头巷尾。 而她们家,也成了眾人围观的焦点。 就像旅游景点一样,不断有好事者来打卡。 棒梗、小当及槐花三人由於都有班上,所以一大早起来就溜得远远的。 而贾张氏么,就不免成了被指指点点的对象。 在慰人之余,她当然也要把锅甩回给秦淮茹。 说什么她其实也管不了这个儿媳妇,否则当初秦淮茹就该听她的话,不跟傻柱结婚才对嘛! 眾人都觉得有道理。 这种情况下,秦淮茹只能以退为进,先离婚,以后再尝试拿捏傻柱。 她坚信只要继续纠缠,傻柱没法二婚,等气消了之后,还是会老老实实回到她的身边,继续给她拉磨。 然而事物的发展,往往並非机械、孤立或静止的。 因她玩弄傻柱一事而引起的蝴蝶效应,即將在不久后引发巨大的风暴,令她无法承受! 傍晚。 纽约时间,清晨。 叮铃铃的电话声响起。 吴涛闭著眼睛,伸手去床头柜拿电话,结果摸到的东西却是他的相机不奇怪。 他很早之前就玩相机。 梁思甜自上大学至今每个月都让他拍照,將青春留住,留待以后去怀念。 区別是,之前用的相机技术水平不太高,用起来也挺麻烦。 而现在,吴涛可以买最新出品的相机用。 甚至还有可携式的摄影机。 吴涛终於摸到电话,並拿到了自己的耳边:“helo~” 三秒后:“小娥姐啊,什么情况?” 一听这话,被子里的梁思甜立刻冒出头来,像条蟒蛇似地楼著吴涛的脖子,公然偷听他和娄小娥聊天。 二十秒后。 吴涛难绷道:“真的?许大茂搞的事?” 娄小娥也很难绷:“你儿子就在大院,他亲口说的,难道还能有假么?就是许大茂先偶遇了她去摘环,觉得不对劲,又跟踪她去上环!这个秦淮茹,当初还小瞧了她!她竟然连这种事都能做得出来,我真是.—" “她这么干不奇怪。” 吴涛吐槽道:“奇怪的是大茂为什么要帮傻柱?他跟傻柱那么大的仇,眼睁睁地看著他绝户难道不好?还是说,他更討厌秦淮茹一家?” 他此时很后悔,毕竟这可是难得的大戏! 早知道会有这场戏,他就该回京城、玩个三五天了。 唉,可惜,太特么可惜了! 娄小娥篤定道:“他当然討厌贾家!我问过京茹,许大茂从不许她跟秦淮茹来往,这不只因为傻柱、现在看来嘛,还真就不能来往!” 剧中秦京茹是个小三。 但现在不是,娄小娥对她没有恶感,毕竟以后搞不好还得当亲家呢! 秦京茹是真亲家母。 许大茂是假亲家公。 吴涛颇有些晞嘘道:“这破事一出,大家以后肯定对贾家避之不及,秦京茹也不会再跟她堂姐来往。” 娄小娥也是感慨:“也是自找的嘛!我不喜欢傻柱,但他再怎么说也没亏待秦淮茹,更是供养了她的三个儿女和她的婆婆这么多年,可结果她却她的心太狠啦!” 吴涛摸著梁思甜的肩,故意踩雷道: “还是你好啊!如果傻柱这么对你,估计你早就给他生十七八个了。” 梁思甜一听,果然就咬了他的脸一口,又掐又拧,但依然在偷听" 娄小娥嘿嘿一笑:“我现在还能生,你如果有想法,我可不会拒绝。” 梁思甜揪住了某物。 吴涛义正辞严道:“我一个三不主义者,有俩儿子,已经觉得很麻烦了,怎么会再给自己增加更多麻烦?我没想法,你也不许再有!” “我也不许有?噗~思甜就在你身边,对不对?我听到她的呼吸声了!” 娄小娥话音刚落,梁思甜便接过电话,跟她扯淡。 吴涛见状,临时起意要玩个电话play。 梁可爱当然不肯,但在吴涛的控制下,她根本就没办法起身掛断电话、也受不住,只好说小宝宝醒了,让娄小娥那边主动结束了通话。 接著又大发娇嗔,跟吴涛闹了好一阵,这才舒舒服服地赖在了他怀里,谈起正事: “秦淮茹上环的事,你早就知道了吧,怎么没告诉你家吴晓的妈妈呀?” 吴涛逗她道:“好,以后再有什么事,我就告诉她。” 梁思甜给了他一肘,心里却很甜蜜,笑嘻嘻地问道: “你最爱的禽兽大院,出了这档子事,你要不要回去?” 吴涛蹭了蹭她的俏脸,遗憾地说道:“事情都发生了,看不到热闹了,还回去做什么?真特么可惜啊!” 他做的这个决定,將会在不久之后,让他更遗憾。 梁思甜扑味笑道:“看到別人倒霉,竟然这么开心,真是个大禽兽!” “你是个大大禽兽。” “討厌!快放开我,我要去餵我的宝宝。” “我也是你的宝宝,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就在梁妈妈餵自己亲生的宝宝吃早饭时,贾家的一家两口也正在吃晚饭。 气氛异常沉闷。 秦淮茹没胃口,乾脆连筷子都没动。 棒梗、小当及吃货槐花此时都没回来,因为不想被人当猴子一样围观。 反正上交部分工资后,他们还有些钱,可以在外面吃。 吃完可以去看个电影,等到了九、十点,再回来休息。 贾家屋门紧闭,將好事者挡在外面。 贾张氏见秦淮茹不吃,也不知该怎么劝,乾脆就不劝。自己拿了个馒头,连吃了两口。 秦淮茹终於结束沉默,难受地说道:“妈,你昨晚——" 贾张氏当即打断道:“当初我就劝你,不要嫁给傻柱,可是你偏要嫁,你不听我的呀!现在瞒不住了,就要赖我身上。哪有这么简单?就算我承认了,別人就会信吗?没有人是傻子!” 又忍不住埋怨道:“以后该怎么办?棒梗他们几个还能有好对象吗?真是个害人精!东旭那么早死,也是你克他的!” 秦淮茹没心情反驳,伏在桌上大哭,心里后悔不迭。 当然。 她后悔的不是让傻柱绝户这件事本身,而是一个没留神被许大茂揭穿。 第118章 傻柱:我不是傻嗶 第118章 傻柱:我不是傻嗶 10月16日,周日。 清早起来,秦淮茹执行死缠烂打战术,主动去傻柱屋里给他洗衣扫洒。 傻柱毕竟是舔狗,虽然还在气头上,但已不像之前那样动輒让她滚,只是冷淡道:“你又来干什么?我自己会洗!” 秦淮茹用这些年从未使用过的討好表情,对傻柱笑道: “你洗的不乾净,正好我今天有空,就帮你一下。等你找到新媳妇,我就不来了!” 傻柱冷笑:“来一个,你还要一个是不是?秦淮茹!我不想绝户,你已经五十一了,肯定生不了,我绝不会再要你!” “不就是让你绝户么,你叫个屁,你特么也配有孩子?你个傻子!就配给我当骤子使!『 螺子可不能繁育后代。 秦淮茹心中大怒,身段却放得很软,认真发誓道: “柱子,你放心,以后我要再破坏你跟別人相亲,那我就不得好死!” 又抹泪道:“我知道我很对不起你,所以我才想帮你做一些家务活,弥补一下你!” 傻柱自觉才49岁,以后肯定有机会, 此时又听曾经心爱的女人发如此毒誓,心中不禁一软,但依然冷淡道: “我不要你弥补,你该干嘛干嘛去!” 秦淮茹自然不听他的,继续收拢脏衣服,非要给他洗。 傻柱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再制止。 舔狗就是狗,而狗很难改变吃屎的习惯。 他也不想想,若他再和秦淮茹混在一起,怎么可能有女人愿意跟他相亲。 当然了,就现在而言,哪怕他不跟贾家、秦淮茹来往,也没人肯来相亲。 舆论还没消退呢! 秦淮茹是个坏蛋,他傻柱何尝不是傻子? 况且他年纪大了,也已遭遇过一次,其他想吃绝户的人也没法找他。 水池处。 见秦淮茹在帮傻柱洗换下来的衣服,易中海大摇其头,没法评价了。 心说自己真没看走眼,如果没有当机立断,跟小琴寡妇有了个孩子,傻柱就是给他养老的最好人选。 许大茂路过一看,则暗骂傻柱傻哗,活该被算计,当绝户。 显而易见,秦淮茹就是故意慢慢洗,让大家都知道她又拿捏了傻柱。但洗得再慢,也有洗完的时候。 洗完之后,秦淮茹就去小临建忙活,给包括傻柱在內的一家人做饭。 放在以前,大家不免称讚一句贤惠,但现在就只会说她是別有用心! 当然她也不在意。 只要能拿捏傻柱,能继续拿傻柱挣的工资、外快,被骂也无所吊谓。 毕竟已经这样了,也没办法去辩解。 只能等以后劝傻柱承认他是自愿绝户,只是因为那晚他当著大家的面、下不来台,不得不把锅甩给她。 这么一来,她又是人人交口称讚的好媳妇, 至於上环问题你们难道不知道节育环有使用年限、要定期换吗? 至於傻柱买药— 他就算不要孩子,也得有那生活吧?所以买点药,提高生活幸福感。 总之,都是为了傻柱,而她是无辜的, 贾家。 今天是休息日,棒梗、小当及槐花三人都在家。 儘管现在街头巷尾对贾家的议论还没减少,但过来瞧热闹的人没那么多了。 往往是在大院外偶遇贾家人的时候,用异样的眼光对他们评头论足。 也就是说,三兄妹现在可以躲在家里,而不必早出晚归了。 一家五人围桌而坐。 棒梗喝了口粥,抬头看向他的老妈,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道: “妈,別去找他了!我家三个人上班,不缺那一口!” 怎么就不缺了? 你们的工资加起来,也不过一百多,吃喝是没问题,可以后结婚呢?你们不要结婚? 秦淮茹心情不太好,懒得迁就棒梗,也没兴趣解释,只粗暴地说道: “我还没有老糊涂,不用你教我做事!你们只要知道我是为了你们好、为了让你们以后过更好的日子,別的不用管!” 棒梗乃是敢当面她自私的带孝子,当即就冷笑道: “为了我们好?我们几个过得很好?你知不知道厂里那些人怎么说?他们说是我故意帮你拖著傻柱,也是我不允许你给傻柱生孩子,说我是白眼狼,不是个好东西!就这么个风评,我还要去上班、我为什么要去?就是为了让你不要再去找傻柱、求他接济我们!就是为了让你不要再丟人现眼!” 说罢,將筷子一摔,转身走出了家门。 秦淮茹伏桌大哭。 贾张氏懒得管她,继续吃自己的窝头。 槐花也还没吃够,自顾自地吃著早饭。 小当毕竟好一些,轻抚著老妈的后背,小声安慰。 下午两点。 槐花去了前院,想去吴晓家看彩电,拉拉关係,结果吃了个闭门羹。 当然不是吴晓关的门。 而是和吴涛同一天生日的许蓉关的门。 虽然按亲戚关係而言,她和姐姐许沁都是槐花的表妹,但这些年来,双方没有姐妹情,用不著客气。 现在就更不用客气了! 秦京茹基本已经不跟秦淮茹说话了,除非是被缠著不得不敷衍几句。 “哼,小哗养的,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吴晓以后肯定不会要你姐——— 槐花暗骂了一番,准备回家看小说。 而就在这时,脸不知被谁打肿来的光福媳妇,杀猪般哭豪著衝进来,大声道: “不好了,不好了,光福被棒梗杀了!” 槐花顿时懵逼。 开什么玩笑?她哥怎么可能会杀人! 五分钟后。 大院东侧,道路中央。 刘光福就像仆街的茶神一样趴在地上,区別是,他右手紧紧捂著下面。 显然正是这里遭了重,导致他疼到失声, 而一旁的肇事者棒梗,已被戴上银手鐲,整个人处於极度后悔与害怕中,汗流瀆背了。 现在是什么时候? 从严,从快,从重——— 可以突破量刑的上限。 打架性质没那么严重,但就现在而言,绝对不是小事。一旦殴伤了人,后果更是严重! “棒梗,我的棒梗啊!” 被人阻拦著、只能眼看著棒梗被抓的秦淮茹,扯著嗓子呼唤一阵后,央求道: “傻柱,傻柱!快把棒梗救回来啊! 2 傻柱无动於衷,心中还暗暗腹誹道: “我不是傻哗! 第119章 牢梗 第119章 牢梗 大院外面。 贾张氏號丧道:“天杀的刘光福啊!当年掛破鞋,害我大孙子被嘲笑了那么多年,现在又害他被抓!东旭,老贾,你们死哪儿去了,快带他走吧!” 也就是刘家的人此时全都去了医院、看望刘光福,否则有可能引起第二场真人pk。 秦淮茹、傻柱二人此时也在局子里,小当和槐花姐妹俩都跟了过去。 情况只能说不妙。 当然不是说棒梗有多么大的主观恶意、或参加了团伙,后果极为严重。 而是因为刘光福的伤势据说很不妙,会极大影响棒梗以后受的处罚。 晚上七点多,刘光福的诊断结果出来了,除了轻微脑震盪及相关挫伤外,就是丸子受到不同程度的损失。 其中一个受轻伤。而另一个受伤极重,需要修补,甚至可能部分切除。 傻柱马不停蹄,立刻去找自己的妹夫。 妹夫是圈內人,但也不可能帮他徇私,只不过给了他一个大概的判断: “我之前听了个例子,也是一时衝动,造成极大伤害,结果判了十年。” 十、十年傻柱瞪大眼睛:“这、这有些过了吧?医生说丸子养好后不影响生育,况且刘光福已经有了一个儿子,就算不能生了,也不至於——— 妹夫有些哭笑不得:“这是两码事!如果打坏的是腿,以后也能生,可你能不处罚吗?不要想当然。” 雨水说的没错,他这大舅子的脑子真的有问题! 才过了半个月,大舅子竟然就被他的妹妹说中,又给秦淮茹纠缠上了,这会儿还火急火燎地忙前忙后,搞得棒梗真的是他亲儿子一样。 傻柱又道:“那如果刘家能谅解— 妹夫摇头:“不行!这属於故意伤害。对方倒下后,棒梗还继续打他,性质很严重,本来就没法私了。况且现在的形势你自己也清楚,別说傻话了。” 又好心劝道:“大哥,她们家的事,你以后就別管了!” “好,不管傻柱嘴上说好,心里却是不以为然。 他確实没本事让前妻的儿子逃脱制裁,但眼下做一点儿力所能及的事,比如给贾家一家子做饭或跑腿,都没有问题。 当然,他並不是又对秦淮茹有了想法,只是觉得她可怜总之,他已经不是舔狗了! 只是现在情况特殊,他必须帮点小忙。 等这事了结,他再跟秦淮茹保持距离。 晚九点一刻。 贾张氏、回了大院的小当和槐花姐妹俩,在听了傻柱转述他妹夫的话后,都纷纷哭了。 贾张氏哭道:“傻柱,你得想办法啊!棒梗好歹也当了你几年的儿子,你不能不管啊!” 此时,眾禽劝都围了过来。 吴晓也在。 他打听到消息后,明天有空就去邮局,打电话將这些消息告诉娄小娥。 之所以不直接跟美国的老爹聊天,是因为现在打这种长途不方便,可能要等很久,且未必能接通。 而先打给港岛的他妈,再经由他妈转述给他爹,速度反而会更快。 傻柱嘆道:“张婆婆,不是我不肯帮,而是没能力啊!” 贾张氏追问道:“那、那谁有能力?吴涛有没有?能不能找他帮忙?” 许大茂哼道:“他都几年没回来了,你让他找谁帮你?眼下的形势,说出面都不好使!” 贾张氏见他这么说,当即张牙舞爪道“都怪你!要不是你当年让刘光福掛破鞋,我大孙子能被他一激就打他吗?你个绝户,你不得好死!” 虽然有两个女儿,但在贾张氏眼里,许大茂依然是个绝户! 当然,在其他人、比如易中海的眼里,也是这样。 许大茂连忙躲在身高体壮的吴晓身后,愤愤不平道:“真是蛮不讲理!我去过医院,光福媳妇告诉我,光福当时没提当年掛破鞋的事,提的是你家算计傻柱绝户的事,跟我没关係,只能怪你们自己!” 眾禽闻言,纷纷点头,表示和掛破鞋相比,还是吃绝户这件事更令人痛恨。 贾张氏见大家看向他的目光都是鄙夷,而无同情,便一屁股坐在地上,边蹬著腿,边扯著嗓子大叫道: “东旭!老贾!这院儿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俩快带他们走吧!” 眾禽绷不住了。 吴晓也不例外,同时又觉得好有趣,难怪他老爹总对这里念念不忘。 纽约。 当地时间17日,下午两点。 吴涛结束飞行训练,乖乖回家陪老婆。 没错,他加入了一个民间飞行俱乐部,学著开螺旋桨飞机。 直升机当然也要学。 以后说不定用得著。 梁思甜正抱著儿子津津有味地观看美剧《荆棘鸟》,见吴涛进了门,忙对他招手道: “快过来,我有一件大事要告诉你!” 吴涛挺好奇,径直走到她身边坐下,从她手上接过活泼好动的儿子,打趣道: “什么大事?总不能你又有了吧?我可没” “没怎么样?老流氓!” 梁思甜嗔了一句,说出了她的大事: “上午十点左右,娄小娥打电话给我,说你禽姐的儿子打伤了刘光福,被抓走了!” 吴涛难以置信:“棒梗跟刘光福打架,我不奇怪,他们本就结了梁子!可被抓—刘光福伤得很重吗?” 梁思甜点了头:“刘光福骂了秦淮茹,他气不过,就不小心下了重手,那里—” 说著这里,她很形象地伸手掂了掂:“那里一个轻伤,据说养著就行。另一个遭了重,就要做手术了。此外好像还有一点轻微脑震盪,估计打到了头,鼻樑骨也断了。” 吴某人脸上一副“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辣眼表情,锐评道: “下手太没轻没重了!按现在的形势,他得为这次衝动多坐好几年牢。” 接连错过两场大戏,吴涛倍觉遗憾,甚至都有些后悔来留这个学了。 “谁说不是呢!” 梁思甜附和一句后,舒服地枕在吴涛腿上,批判道: “秦淮茹是挺倒霉,但傻柱也很可怜,被她从二十多一直算到了现在!我不信报应。但因果这个说法,我是认可的。她的儿子出了事,难道跟她这个妈没有一点关係?她心肠不好,被別人辱骂是因,而棒梗生气,下重手伤人是果!你说对不对?” 当然对了。 现实用不著讲逻辑,但小说需要嘛! 否则棒梗成为牢梗一事便过於牵强。 第120章 舔狗病发作 第120章 舔狗病发作 转眼十一月初。 按眼下的效率,棒梗自然已成了牢梗。 五年。 秦淮茹哭了个半死,却也是无可奈何,只能和贾张氏一起诅咒刘家人。 而刘家也要找他们的麻烦。 十一月六日晚,全院大会。 光福媳妇首先开炮:“除了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贾家之前还答应了要给的赔偿,现在都没给,今晚他们必须给!” 贾张氏怒道:“你应该赔偿我们家!是你家光福嘴贱,先骂棒梗的!” 小当也帮腔道:“不但害我哥坐牢,还丟了工作,哪有钱赔给你们?” 光福媳妇也是个泼妇,当即吐口水道: “呸!光福说的每句话都没有冤枉他,这也叫骂他啊?你妈就是破鞋,这是你奶奶当年亲口说出来的,按现在的规矩也该抓她去坐牢!你妈之前还瞒著傻柱偷偷上环,想吃他的绝户,她要不是我家光福说的老畜生,还能是正经人?你们必须赔偿!要么你就赔钱,要么就赔双倍,赔偿一个丸子!” 刘光福最终少了半个,如果要赔双倍,自然就是一个。 小当脸红耳赤:“我哪有拿东西赔你!胡说八道!” 傻柱也忍不住帮腔:“光福媳妇,你不要胡搅蛮缠了!张婆婆当初那么说只是为了阻止她嫁给我!否则她如果真愿意跟我搞破鞋,干嘛还要上节育环?” 他可不想让秦淮茹沾上搞破鞋的名声。 毕竟他再怎么恨秦淮茹对他虚情假意,也不希望这个女人被抓去坐牢。 光福媳妇道:“这事跟你有关係吗?你现在又不是贾家的上门女婿!你要出头,那就由你赔丸子吧!” 上门女婿、赔丸子. 许大茂不禁笑道:“这个提议很好,我举双手支持!” “滚蛋!” 傻柱骂道:“这事跟你傻茂没关係,哪凉快哪呆著,轮不到你多嘴!” 许大茂恼火道:“嘿,你他妈的傻柱,我帮你摆脱了秦淮茹的绝户计,你就这么对我?真是个白眼狼!” 刘海中猛拍桌子道:“不要东拉西扯,今天谈论的是贾家的赔偿问题!” 刘光福再不是个东西,那也是他的亲儿子。 现在出了这种事,他当然得帮忙索要赔偿。 贾张氏撒泼道:“反正我家没钱了,也没有丸子,谁有你去找谁要,別来找我们!你们这些王八蛋,整天就知道欺负我们孤儿寡母,都不是好人!” 傻柱不跟秦淮茹复合,贾家阴盛阳衰、四个女人確实凑不出一个丸子。 光福媳妇骂道:“明明是你孙子打伤了我家光福,竟然还反咬一口,说我欺负人?杀千刀的老畜生,你必须赔钱!否则我还去告你!如果到时候、你孙子被加了刑,可不要怪我!” 秦淮茹当即认怂:“你別再去告了,我赔还不行吗?再赔你五十块!” 二大妈冷哼一声:“我给你一百块钱,等棒梗出来,你让他摘掉一个!” 眾禽都忍不住笑了。 傻柱不爽道:“刘光福被切掉半个,对他確实不好!可棒梗往后也要吃五年的牢饭,比他更受苦吧?说到底这件事他也有很大责任,是他先骂人的,不能全怪棒梗!” “屁话!” 许大茂冷笑道:“棒梗之所以敢打人,我看就是因为你给他做的榜样!从小到大,你都是这么打我的!” “放屁!” 傻柱赶紧反驳:“我从没教过他打架!” 儘管他反应很快,秦淮茹和贾张氏依然恨上了他,觉得就是他的锅。 “你俩能不能別扯了?!” 光福媳妇一声大吼让哥俩都闭了嘴,接著又看向秦淮茹等贾家四女,神態蛮横道: “之前已经说好,要额外给三百块钱,现在却想用五十块就打发了我?我不答应!你们必须给我三百!” 医疗费、营养费以及误工费其实没多少,毕竟刘光福本人也是能报销的,所以攒了这么多年钱的秦淮茹,当然能拿得出这三百块钱· 但她不想拿啊! 棒梗都进去了,凭什么还要赔钱呢? 却又不能不赔,否则刘家闹起来了,可能会对棒梗不利。 所以,她只能一如当年那样的装可怜,让別人帮忙: “一大爷,我— 易中海乃是道德楷模,怎么能拒绝呢?所以他立刻就看向了小秦寡妇,徵求领导意见。 小秦寡妇当然不肯借,故作为难道:“我家开销挺大,也没什么钱了,你找別人借吧!” 你个破鞋!竟然连易老狗都看得上,而且还给这老东西生了个儿子,让我没绝户吃,你怎么不去死?” 秦淮茹心里暗骂,脸上则保持淒楚,看向了傻柱。 傻柱乃是个爷们,见前妻如此可怜,顿时想起了这些年的快乐时光,忍不住嘆道: “你知道的,我没钱。等明天到了厂里,我想办法跟马华他们借一点吧!” “傻哗! 眾禽心里同时给出了一模一样的评价! 按之前算,贾家包括傻柱一家六口人,其中傻柱、棒梗及贾家两姐妹,都有工作,怎么可能余不下钱? 傻柱难道不清楚? 还是舔狗病发作! 隨著时间的流逝,禽兽大院又恢復了平静, 秦淮茹也逐渐从棒梗坐牢的打击中走出来、毕竟当初插队还花了好几年呢! 五年很久,但出来后棒梗也才三十六,而那时吴涛肯定已经回了京城。 秦淮茹觉得,只要她能让吴涛拉一把,棒梗以后的前途就还是有保障。 也就是说吴涛依然是她心目中的那位“于勒叔叔”! 只要吴叔叔回来,一切也都会好起来! 11月22日。 梁思甜亲自给她的儿子做了个大蛋糕,为这小子庆生。 虽然她爸妈没能过来,但今年的春节,她会和老公孩子一起回去过节。 12月8日。 在梁思甜央求下,吴涛也给她做了一个生日蛋糕,上面还插了18根蜡烛— 本来是有24根的,却被她偷偷拿掉6根。 自欺欺人可不行,吴涛当场就教育她。同时也用別的方式餵她吃蛋糕,给了甜头。 又一个半月之后,在大寒这一天上午,吴涛一家到达了首都国际机场,隨后便打了辆车去梁家吃午饭。 这年头大部分汽车,以吴涛的眼光看,都不怎么样。 但能拥有一辆,就已经相当的惹眼了。 工资就几十块,便宜的魔都牌汽车都得两万多。 第121章 谁是小老婆? 第121章 谁是小老婆? 吴涛回来过春节,对禽兽大院而言,是一件大事。 得知他到大院后,眾禽便蜂拥而至,有人好奇地问他在国外的见闻,也有人更关注他一岁大的儿子,当然还有人不愿意凑这个热闹。 这个人就是傻柱。 两个半月来,他依然没找到新对象,自然也就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於是就不喜欢看別人父慈子孝。 不然被在场的好事者、如许大茂调侃,他怎么吃得消! 同时,在秦淮茹纠缠下. 她必须变更加厉地纠缠。 棒梗如今去坐牢,贾家少了三分之一的收入,当然得找人补这窟窿。 而这个人,舍姆们舔狗傻柱其谁呢? 秦淮茹装可怜、確实也能算挺可怜,又一次博得了傻柱对她的同情,虽然还惦记著找个女人生几子,却也没之前那么抗拒跟她来往! 眾禽看得纷纷摇头。 就连易中海,都觉得傻柱过於傻哗,当初还好没把希望全寄他身上,果然地跟小秦寡妇搞了个破鞋! 还是亲儿子香啊! 虽然易红兵成绩稀烂,肯定考不上大学,估计连专科也没什么希望但也是可以给他养老、给老易家传宗接代的好大儿啊! 有子如此,他这辈子已经心满意足。 不得不说,他多少有些一厢情愿了。 小秦寡妇从来没打算为他养老送终,毕竟他如今已经有七十二岁了,而小秦寡妇自己才不到五十岁。 等他死了,小秦寡妇不又成了寡妇?所以她一直都想等易红兵成年、並参加工作后,就过去找姦夫,搭伙度过余生。 姦夫的老婆已经没了,自然很愿意要她,也要和她当年那份姦情的结晶。 事实上,易红兵现在就知道亲爹的存在、却照样帮她妈將野爹瞒在鼓里。 一来,禽兽大院风气使然: 二来,在小秦寡妇有意无意的打压下,易中海的地位很低。 在易红兵的心里,妈妈说的话才算数,所以他从小到大都听妈妈的话。 自然就偏心小秦寡妇,不把易中海当回事。 故而就算吴涛接连错过了贾家的两场大戏,以后也应该能看易老狗的乐子、作为代餐。 农历腊月二十四,晴。 梁思甜如果在家,秦淮茹往往不会登门,因为这种情况下有些话没法说,而吴涛也不会乐意搭理她。 而今天,梁思甜一大早就回了娘家,和嫂子一起,帮爹妈搞大扫除。 毕竟快过年了嘛! 秦淮茹准机会,准备找吴涛说话。 结果却又有一拨人来找吴涛谈正事、这也不奇怪。 吴涛不但喝了洋墨水,而且混得很好,前不久还给计算机系捐了设备,另外又给学校捐了二十万美元,自然大受好评。 几十万美元多吗? 虽然按官方的匯率不到百万软妹幣就能换,但问题是,谁肯换给你? 所以,吴家这几天可以说是门庭若市,令大院里的一眾禽兽大开眼界。 中午。 访客散去后,秦淮茹连忙钻进了书房。 和之前相比,书房自然也有不少变化。比如地上铺了一层洁白的瓷砖,使得室內的光线显得更加明亮;墙上也用自己的字画装饰一番,没那么单调了;而桌椅和书架,自然也是按照简约的后现代风,重新打了一套。 电视还是那台老熊猫。 现在没必要换。 也不用再添什么电器,毕竟吴涛一家马上又要回美国,等以后回来,再买再装修不迟。 吴涛抬起头,仔细打量了几眼她今天的妆容、显然是特意打扮过的。 而这些年也就是离婚后的这段时间,傻柱才又有了“女为悦己者容”的待遇。 吴涛对大妈版的秦淮茹完全没兴趣,收回目光后,又看了一下左腕的斯沃琪手錶,有些冷淡地说道: “是禽姐啊—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这个点,我得去给铭铭泡奶喝。” 这支表五十美元,相对而言不算贵,却走得很准。 至於数千上万刀的后世很火的迪通拿、鸚鵡螺等名表,吴涛当然也有。 只要有钱,没必要非此即彼地二选一,完全可以全都要嘛! 听吴涛提起了儿子,秦淮茹又是一阵后悔,后悔当初没有偷偷摘掉那个环,想办法给这傢伙生一个! 哪怕能给傻柱生一个都好! 这样棒梗也未必会出事了! 她压下各种思绪,一脸討好地说道:“你的事多,我帮你餵孩子吧!” 吴涛当即摇头:“那小子最认人了,一般只许我和思甜亲自餵他吃,不要別人餵。你还是说正事吧!” 秦淮茹心中不爽,但也只能求助道: “还是为了棒梗。你有没有关係—— 吴涛没等她说完,就不客气地打断道: “我说禽姐,你是不是又拿我当傻柱?是不是觉得,我对你让他绝户一事没有看法?人可以坏一点儿,但也不能坏到你这种程度吧?傻柱对你和你们一家子有多好,我看在眼里,我以为是他不行,没想到竟然是你瞒著他上了环!对养你们一家的傻柱尚且如此,那对其他人、对我又会怎么样?我没有关係,就是有也不敢帮!” 虽然他是姦夫。 但是在秦淮茹面前,他就是更高尚,就是能指责她, 秦淮茹抹著眼泪,委屈巴巴地说道: “你和傻柱不一样,如果你当初愿意娶我,我肯定—"” “这屁话你自己信吗?” 吴涛冷哼道:“就是你愿意给我生,我也不敢要你这样的黑心寡妇!你还有没有事?没事就出去哭。” 秦淮茹赶紧抹乾泪,提出第二件事: “小当说她们那个校办工厂效益不好,估计要倒了,而她也可能失业,那我家就剩了槐花一个人上班,过不下去了,请你看在我— “看在她叫你叔叔,给你捏脚的份上,帮她一下吧!” 吴涛教训道:“等她真的失业了再说!她以后的麻烦不是会不会失业,是能不能顶著你的坏名声嫁人。” 秦淮茹压低了声音:“如果她以后嫁不出去,我劝她做你的小老婆,好不好?” 她这么说不奇怪。之前她允许两个女儿竞爭上岗,就已经突破了底线。 吴涛嫌弃道:“以后?小老婆一定要小!她再过几个月就二十七周岁了,比我家思甜还大两岁半!届时,谁是小老婆?” 第122章 贾家太难了! 第122章 贾家太难了! 秦淮茹又推销道:“那槐花行不行?” “要点脸吧!” 吴涛义正辞严:“你真是她的亲妈?你算计傻柱,就算再怎么不堪,好歹也还能说是为了几个孩子,是个好妈妈!现在却要卖女儿,你还是人吗?別再说这种屁话!” 秦淮茹反驳道:“她俩都挺喜欢你,怎么能叫卖?你反正入了港籍,在那里找小老婆肯定不会有事,你带她走吧!” 吴涛冷笑道:“这一走就不会回来了,你捨得?” 秦淮茹闻言一滯,终於有些不爽道:“我是她妈,总得回来看看我吧?” 空手回来也行吗? 吴涛现实道:“我不用什么小老婆!小老婆太费钱,我实在养不起。” 事实上吴涛確实没在这事上怎么花钱。开著法拉利,戴著一支大金劳,长得还英俊,根本用不著花钱。 当然他是个热心肠,有时也会资助漂亮的金髮学妹, 毕竟这几年里,老美的大学学费暴涨,很多家境不行的妹子负担不起。 里根自由经济学嘛! 就是要自由地涨价。 秦淮茹违心道:“槐花不图你的钱,就是喜欢你,想给你生个儿子。” 纯纯把人当傻子。 便是傻柱也不信。 毕竟傻柱又不傻,就算当初觉得秦淮茹对他有情,他也知道这些情,是靠自已那些工资和饭盒產生,没那么纯粹。 吴涛故意道:“谁都说槐花最像你,你死要钱,她难道还能不要吗?我从知道你瞒著傻柱上环开始,就不会再相信你说的任何话了!” 其实,婚后才瞒著傻柱上环这个说法,其性质已比生下槐花后就上环、要减轻了不少。 毕竟贾东旭这时已经没了。 那除了搞破鞋换物资,基本不作他想。 那时也能算情有可原。但就眼下而言,不管你原不原,破鞋就不能搞,后果会很严重。 而且不只现在不能搞,以前搞的也不能暴露。 “我—唉,我確实对不起傻柱!”" 秦淮茹认了个错,接著又话锋一转:“但我对贾东旭、对他妈怎么样?你也看在眼里!槐花既然像我,以后肯定也会像我对她爸一样,一心一意对你!” 吴教授一听这话,自然愿意给她的逻辑学打满分,但满分並≠认同,所以挑刺道: “这就不对了吧?你是贾东旭的妻子,有归属感,槐花要是当小老婆,能对我有这种程度的归属感吗?不太现实。所以这事就別提了!” 老婆有一个正经的就够了。 什么小三、小老婆,根本是自找麻烦。 玩玩倒是可以,毕竟閒著也是閒著嘛! 秦淮茹打量著吴涛,见他毫不动心,一时间也终於拿这傢伙没辙了,但又不想放弃,只得旧事重提: “你瞧不上小当、槐花她们没关係,但那几年里,我也没少陪你吧?能不能看在这点情分上帮帮我?我要求不高,等棒梗以后出来,你给他找一个体面的工作就好。” 吴涛呵呵一笑:“我怎么不记得你我有什么情分?你回去找个镜子,看看你现在这副噁心的贪样吧!还要讲情分,伸手要钱的时候,你怎么不讲?该给的我都给了,根本不欠你,没义务帮你的忙!” 秦淮茹终於忍不住了,有些不满道:“你怎么能这样?你给的那些钱,都没傻柱———" “我为什么要跟他比?我既不喜欢你,也没有睡过你,给的是家政费,跟他比不了啊!” “你、你明明就—" “我没有!也不会人相信我会对你有想法,只会觉得你得了失心疯,想通过污衊我、向我讹诈好处。不信你去试试?” ...... 秦淮茹哭道:“那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帮棒梗啊?” 吴涛谜语人道:“我不是不能帮他,但我不白帮,你们必须替他付出相应的代价。至於代价是什么,你慢慢想吧!还有五年的时间,总能想到的!” 按剧中设定,小当所在的厂確实会解散。而棒梗往后的前景又非常不妙,只有槐花一个人苦苦支撑...— 这种情况下,秦淮茹会发挥主观能动性,想办法给吴涛带来更多的乐子。 “好,我想!” 秦淮茹咬了咬牙:“刚刚我说的话,你別放在心里。当年的那些事,我也不记得了。” “隨你吧!我无所谓。说不定以后棒梗不用別人帮忙、也能有出息。” 说完,吴涛挥了挥手,示意禽姐离开。 贾家。 见秦淮茹推门而入,贾张氏好奇道: “怎么样?他答应了没?” 秦淮茹自然不可能跟她说得那么详细,只是敷衍道: “他没拒绝但好几年后的事,谁能说得准?” “那就是没答应唄!” 贾张氏不爽道:“都怪许大茂那绝户,竟然发神经帮跟他死掐的傻柱,害得我们现在跟过街老鼠一样!真活该他这辈子都生不出儿子!” 又埋怨道:“你一直都是自作主张,不肯听我的劝!你要是听我的,棒梗能出事吗?等他以后出来,能有好人家的姑娘愿意嫁给他?好单位能要他?都是你害的呀!” 秦淮茹没办法反驳,只能捂脸大哭。 贾家如今真的很难。 太难了。 因为名声太臭。 先有秦淮茹吃对他好的傻柱的绝户,后有棒梗坐牢,全部都是雷区。 以前还有媒婆上门,给棒梗三兄妹介绍对象,现在那些媒婆都没影儿了,就好像她们从来没出现过一样,只是贾家婆媳脑中的幻觉· 谁家如果肯要小当、槐花做儿媳妇,那在大家看来,就是做慈善了。 姐妹俩已真正成为了贾张氏口中念叻的“赔钱货”。 赔了不一定有人要,但不赔一定没人要。 五天后。 又是一年除夕。 吴涛现在有了家室,自然不会去许大茂家吃年夜饭,而是去了梁家。 至於吴晓,早已回了港岛陪娄小娥。 当然不会带许沁回去。 现在他俩还只是兄妹,没到那份上。 大年初一,吴涛一家没去大院拜年、收压岁钱,算是吃了一点亏啦! 毕竟这些年他可没少给別人压岁钱。 直到初五晚上,吴涛一家才回大院,收拾行李,准备返美。 第123章 我也…… 第123章 我也…… 与傻柱相比,许大茂在很多事情上会更积极。 他儘管很清楚自己和娄小娥的差距,却没失去斗志。 无论如何,他不希望大女儿以后伏低做小,在娄小娥那里抬不起头。 但问题是,他暂时还不知该如何努力,只好抓紧时间趁吴涛反美之前、向他问计了。 吴涛不吝赐教,给他分析了今年的形势,又將剧中他和刘海中做的买卖,提前告诉了他。 许大茂难绷道:“我还去找他合作?我当年可是———" 吴涛笑著反问:“他的腿好了没有?既然都好了,为什么不能把这个误会揭过去,一起合作挣大钱?” 许大茂点了点头,既然吴涛都这么说了,那他就单方面揭过这个误会唄! 只是— 他又犹豫道:“如果都靠他的关係,那就是他说了算,我太被动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他端了。” 其实他故作迟疑,主要还是想跟吴涛混。 “前怕狼后怕虎,你还做什么生意?连的一个刘海中都搞不定,以后就老老实实地放电影得了!” 说著吴涛便掏出一了支高希霸长矛,扔给许大茂,自己也拿出一支,剪开並点燃, 而许大茂见他连烟都抽这么大条的,拽的不行,自然也不能再哗哗,不然就真被这准亲家公小瞧了! 於是有样学样,学著吴涛抽了起来。 吴涛吐了口烟,忽然问道: “大茂,你知道这一支烟多少钱吗? 许大茂摇了摇头:“虽然我不知道,也觉得挺难抽,但应该不便宜。”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二十美元,一支。” “咳——二、二十?还特么是美元?” “所以,你要记住,眼界要放宽些。先定个小目標,挣他个两百万,別满足於跟在人家屁股后面混。” “...... 两百万,小目標啊? 许大茂被震撼到了,马脸上露出了討好的笑容,虚心地向吴涛请教。 他確实不服娄小娥,觉得这个前妻只是家世好,个人能力没有他强。 但对於吴某人,他却是真心实意的佩服。 而吴涛抬举他,也是看在吴晓的面子上。 反正他没儿子,將来不管挣多少钱,大部分还是要留给许沁和吴晓。 晚九点。 吴涛从公厕出来后,被埋伏的槐花扯住,哭著诉苦: “我真不知道我妈瞒著傻爸偷偷上环,吃他绝户的事!就因为这件事,这几个月来我一直都抬不起头,天天被人嘲笑,我快受不了了!” 吴涛敷衍道:“反正你没做亏心事,想开一点,不要在意那些閒话。” “你、你相信我?相信我不知情?” 槐花雀跃道:“果然,从小到大就数爸爸你最信任我、也最疼我!” 这小白眼狼的演技吴涛故意冷哼道:“我可没相信你!只是没有证据,不好无端臆测。” 接著挑拨离间道:“我確实没少疼你,可我从来没有正经地教育过你!你跟著你妈,难道不会学坏吗?” 槐花抱著他的胳膊,小声撒娇道:“我才没学坏呢!你是没有言传,可是你的身教,我平时没少学!我跟许沁一样,都最听你的话。” “你不如许沁。因为你妈远不如她妈、她妈可没坏到要让许大茂绝户,而你妈却歹毒到想让傻柱绝户。” “小姨之前又没有” “没有什么?她没有,小秦寡妇有没有?你还比什么?还要替你妈狡辩?既然你觉得我冤枉了你妈,还来找我干什么?实话告诉你,我不想再跟你妈有任何的来往,你自己看著办吧!” “她、她毕竟是我妈。” “没错,你是她女儿,不是我女儿。我明天还要早点儿起床去机场,这会儿没空陪你。” “是、是不是我以后跟我妈划清界限,你就能相信我,能重新对我好?” “划清界限?女儿能和妈妈划清界限?別和你妈一样把我当傻柱糊弄。” “我没糊弄你!” 槐花咬了咬牙,仿佛下了重大决心,闭眼说道: “你如果还不信我,那现在就要了我吧!你要了我,我以后就是你的人,就必须一辈子听你的话,就不会再搭理你討厌的那些人!” 吴涛冷淡地说:“你顺序搞反了吧?现在就连普通人家都不会要你,我难道会要?秦淮茹养的女儿,我绝不会碰。” 话都说到这份上,槐花自然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当即认真保证道: “我以后一定会想办法跟我妈撇清关係!到那时,你让我做你的小老婆,好不好?” “只有你妈?” “整个贾家!” “那倒可以考虑。毕竟你们家的名声实在太臭了,比茅坑还臭得多!所以若是你以后真能撇清关係,对你有好处。” “好处?我不要!我不是为了这个!我只想要你,我真的很喜欢你。” “是吗?那以后如果你真的做了小老婆,別跟我要钱。” “这、这个嘛———” “当你妈的好女儿吧,我懒得搭理你。” “我、我承认,我就是为了过好日子!但我也,我,我也確实想—" “你想干什么?” 槐花难为情道:“我下个月就要过22岁的生日了,你就別再拖了吧!” 吴涛呵呵冷笑:“你把我当成你妈了?你以为我是像她拖著傻柱那样、拖著你吗?倒也不是不能学她!她能让没错的傻柱討好她儿子,否则不嫁;我也可以让你先达到我的要求,否则就拖著不碰你、不给好处!” 槐花无语了。 这时,吴涛又小声道: “我最近打听到、你妈在生下你之后,就上了环,估计没少搞过破鞋,我也——" 话犹未了,径直转身离开。 槐花呆立当场。 比起乃姐小当,她才是最合適的玩具。本就特別抠门,不会接济家里。 如今更是要让她亲自突破她的底线,扔掉仅剩的那点对贾家的羈绊。 做到这种程度,她就能在吴涛的帮助下、从此拥有人上人的好日子了么? 哪有这么容易! 她的待遇,最多就和那些金髮学妹差不多。 只有一些助学金拿。 如果想要荣华富贵,那还得靠自己去努力。 贾家临建。 小当问道:“槐花,怎么去了那么久?” 槐花答曰:“便秘。” 第124章 合谋 第124章 合谋 4月15日。 贾家临建。 今天周日,不上班,槐花也就赖个床,故意问睡在上铺的姐姐小当道: “姐,你最近,心情好像不太好?” 小当嘆道:“自从你妈上环被发现后,我的心情,什么时候好过———" 槐花顺势道:“是啊!我们是她的女儿,別说外人了,就连你傻爸,现在都不怎么乐意搭理我们了。” 许大茂“不是”绝户,在他刺激下,傻柱还没有甘心接受绝户的命、去跟秦淮茹复合。 他还不想输! 秦淮茹是他的cp,许大茂何尝不是? 哪怕许大茂坏事做绝,最后走投无路,他也要给这个死对头一口饭吃,还要授人以渔,传授厨艺...— 典型的“相杀相爱”。 小当想到这半年来人憎狗厌的遭遇,感慨道: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说反了吧!什么叫就连傻爸也不搭理我们?他被你妈算计绝户,不打我们,都算大人有大量了。” 槐花故意反驳道:“我们又不知道內情,又没害他,他凭什么不搭理呀!” “凭什么?” 小当难受道:“就凭你是秦淮茹的女儿!你是她生的,那她让傻爸绝户,也是为了你!她乾的这些坏事,也有你一份!” 槐花顺理成章道:“我不想当她的女儿,不想当了!” “不想当就能不当?你身上流著她的血,你一辈子,都是她的女儿" “那怎么办啊?姐,你也不想一辈子都没人要、只能守著这个家吧?” “我、我当然不想,但我也没办法啊!” “......” 槐花沉默良久,显然是在想办法了。 等在小当坐起身来、准备下来嘘一泡时,才幽幽道: “我想了一个办法,不知道行不行?” 小当来了兴趣,道:“快说来听听!” 槐花平静道:“听说別人家的孩子,在父母离婚后都能选择跟著谁。你说我们能不能选择跟著傻爸、给他养老?” “这、这” “这么一来,我们就可以证明清白,就不会被嫌弃,就能找对象了!” “有道理,而且这样还能帮他和咱妈和好!一旦和好,那以前的事就—" “姐!不能帮她!咱得跟她撇清关係,否则人家还是会觉得我们很坏、觉得我们是帮她吃傻爸的绝户!也就是说,劝傻爸跟她复合只能当个藉口,绝不能真的这么干!” 槐花要的是跟她妈秦淮茹撇清关係,然后才能让某人收她当小老婆,接著再图上位,不是当和事佬! 小当迟疑且为难:“这么做不好吧?” 槐花淡淡道:“都这么做確实不好!咱妈年纪大了,得有人伺候著。你就留在家里,照顾她和奶奶,而我就去何家,给傻爸当女儿。” 以本心而论,她不希望小当也当白眼狼,这样可能会让某人的选择更多。 从现实来讲,秦淮茹如果要留一个,那留下的人未必就不是她槐花,所以要抱团走,一个都不能留。 毕竟她看到、小当和傻柱平时关係更好,而並不清楚傻柱其实更中意她。 “不行!” 小当是有点底线,但眼下这个境况,也只能迅速转变为白眼狼形態,故意主张道: “妈最捨不得你,还是你留下来吧!” 槐花猛地抬起脚,对她的床板踢了一下,不爽道: “要么就一起走,要么就都留下来,你拿主意吧!” 她当然要让姐姐决定。 这样以后出了什么事,她才能甩锅, “好,我拿主意,我要当傻爸的女儿,我要结婚,我不想再被人嫌弃!” 小当下定了决心。 槐花才满二十二周岁,倒是可以不急,但她三个月后就二十七周岁了,她怎么能不急? 剧中她是不著急。但她自己不著急,和不堪的名声令她著急也没用,有很大区別!后者太过於被动,太没有希望,她实在难以忍受。 她必须寻求改变。 而槐花这个想法,就是根救命稻草,正中她下怀。 她相信以傻柱的人品,一定不会眼看著她们嫁不出去,必然会接纳她们。 至於贾家这边应该也没有阻碍。 八点五十分。 姐妹俩起床洗漱,决定用平时辛苦攒下的私房钱、出去吃点儿好的,开个“生命终於胜利找到出路”大会,討论接下来具体怎么做。 秦淮茹这会儿不在家。 贾张氏看到两个孙女也不来吃早饭,直接出门,心知她们要出去吃,忙招呼道: “等等我!” 小当、槐花顿时化身已故的聋老太太,使出了战术性耳聋的无上秘技,脚步也更快了。 贾张氏已经七十六了,自然追不上,只能嘟著骂道: “死丫头!白眼狼!赶著去投胎呢!” 她心情一直也不好。 有傻柱给养老金时,还不觉得怎么样,现在断了供,那叫一个难受啊! 正碎碎念著,刘海中拎著早饭回来了。 一般情况下,他自然用不著做早饭、买早饭,都由老伴二大妈负责。 但之前他那两个带孝子因为分了房,偷偷溜走时,甚至把烧菜的煤炉子都洗劫了,气得二大妈中风,导致了偏瘫。 所以这段时间,他只能放下领导的架子,亲自照顾自己老伴的起居该说不说,他对二大妈有著真感情。 换作傻柱瘫了,不能给贾家拉磨了,秦淮茹及贾家眾禽还能要他么? 绝不会要。 剧中许大茂发財,而傻柱混得不行,那態度— 只能说,男人没钱,就什么都不是,所以必须把钱掌握在自己手中。 毕竟不是谁都能像傻某人一样开掛。 纽约。 吴涛抱著儿子,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梁思甜则坐在一旁,像个財迷一样,美滋滋地数著手上的那沓绿钞。 这是她自己挣的钱她批判性地接受老公给她想的点子,写了一本小说,名叫六十度灰。 编辑表示不太看好,结果却出人意料。 首印的一千二百册,很快便销售一空。 所以,梁小姐最近很是挣了一大笔钱,乐得差点儿连鼻涕泡都出来了。 吴涛伸出右脚,在她怀里边揪边说:“我提供了思路,也该分一点吧?” 达康老婆:我的工资,跟你有啥关係? 梁思甜则提条件:“钱可以都给你,但你要伺候我,往后的一个月,你得给我搓澡!” 国內的搓藻工,得搓多少人才能挣五千刀? 这个生意能做。 第125章 姐妹同心,其利断金 第125章 姐妹同心,其利断金 五月初。 气温渐渐上来,人心也愈发的躁动,很多人都在谈论下海经商的事。 大院里也兽心浮动。 前院於莉、阎解成夫妻以两分高利,跟阎埠贵借钱,筹备开个饭馆。 后院,许大茂则劝说刘海中跟他合作: “二大爷,你信不信,只要你有了钱,你那几个儿子一准回来伺候你?” 刘海中虽然心动,却还是故作不屑: “谁要他们伺候!有钱就来没钱就走、就这德性,我以后能指望得上?” 许大茂笑道:“哎,这话就不对了!我们做一件事,总要图点什么。就算是亲儿子,也得给他好处,他才能孝敬你,是不是这个理?现在不一样啦,人人都向钱看,只要你有了钱,那我保证刘光天他们在你跟前比家养的狗都乖!” “你特么才是狗呢!』 刘海中心里暗骂著,嘴上却附和道:“是这个道理!那我就试试吧!” 他当年的一个徒弟,现在当了厂长,可以提供货源, 所以他只出三成本,却要拿五成利润。 许大茂当然很不爽,可他此时確实没这么硬的关係,只能先跟他合作、挣第一桶金,等以后再想办法,收拾这老狗! 他很清楚,如果他连刘海中都搞不定,那以后就没有资格跟著吴涛混,估计也別想再超过这个亲家公。 那他的大女儿许沁,就只能伏低做小,挺不直腰了。 中院。 经过酝酿与完善,小当和槐花姐妹俩“转会何家”的计划也开始实施。 槐花坐在傻柱对面,抹著眼泪道: “傻爸,我和姐姐真不知道我妈的打算!你这些年,对我们两个那么好,我们不可能帮她瞒著你!我们不是白眼狼!” 傻柱一见她哭,心里早就软成烂泥,忙安慰道: “好闺女,別哭啊,我又没怀疑你!” 槐花哭得愈发大声。 傻柱手忙脚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得保证、发誓,说自己绝对不嫌弃她俩,有违此誓天打雷劈之类的蠢话。 槐花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则梨花带雨,语气坚定道: “傻爸,我妈害得你到现在都没有老婆,没有孩子,我是她女儿,必须替她弥补你,你想要什么?” 傻柱连连摇头道:“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和小当以后能有好归宿,我就放心了!” 活该你被我妈耍! 槐花心里不屑,语气却保持真挚道: “要不这样,我和姐姐以后就改姓何,还当你的女儿,也帮你找老伴,以后给你养老!”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就感动得不轻,忙激动道: “我的好闺女哟,以前真没白疼你们!” 槐花则诚实道:“傻爸,我不骗你,我们这么做,除了要弥补你外,也有些私心。毕竟我和姐姐现在的名声太差,根本找不到对象。如果跟著你,应该能好不少吧!” 傻柱当然不介意她的这点小心思了,只是顾虑道: “这倒也没什么,但你妈和你奶奶那边——” 槐花嘆气道:“她们不该也不能反对。如果我妈真对你有一些愧疚心,就该补偿你,让我哥给你养老、我哥进去了,那我和姐姐自然就该接他的班;如果我妈真的为了我和姐姐好,也该赶我们出去,而不是留著我们每月给她挣钱,再给我哥花。” 又难受道:“五年后我姐就三十三了,我也快有29了。就这么耗下去,耗成了老姑娘,以后更没人要!傻爸,我不想打一辈子的光棍。” 傻柱怜惜道:“没错,你们不能再拖。” “所以我妈那边,就由我和姐姐去劝她,你只要答应接纳我和姐姐就好。你放心,我不会劝你跟她复合,以后还会想办法给你找个老伴。当然了,这话你可不能告诉她!” “为什么不能说?” “因为我和姐姐觉得、她想跟你复合,而且想让你承认你是自愿绝户。你能不能同意?” ...... 傻柱没有说话,但摇头。 自愿绝户?开什么玩笑! 他若真这么干,以后不得被人笑死? 槐花更直白道:“如果你愿意承认,那我和我姐就绝不会再跟著你!因为大家肯定会觉得我跟著你,其目的还是为了帮我妈算计你,名声会更臭。” 她说给傻柱找老伴,可不是说著玩。 她要改姓也很认真, 傻柱完全明白了,自己这个便宜女儿,这是真要跟贾家作切割的意思。 但是话又说回来,她们如果不这么干,难道真的要一辈子顶著坏名声、打光棍吗? 傻柱已能预见到、接下来是什么发展。 听到这个办法后,秦淮茹会认为可行,並叮瞩两个女儿劝他同意复合。而这俩丫头肯定也是嘴上同意,事成后再反悔所以,他要不要同意? 换句话说,他还想不想跟秦淮茹复合? 就现在而言,他还不愿意。 毕竟易中海55周岁时,还生了个儿子,而他还不到50! 如果秦淮茹不算计他,而他那里没用,像阎解成一样,那认也就认了! 结果是秦淮茹算计他,而他那里正常,他怎么能认命? 所以考虑一番后,他並没有拒绝槐花, 只要到时候秦淮茹和她的婆婆不反对,他就同意接纳自己的便宜女儿。 至於养老什么的还有雨水呢!剧中他就对秦淮茹说过,雨水有儿有女,他用不著发愁。 贾家临建。 小当问道:“怎么样?他答应了没?” 槐花得意地笑道:“我出马还能办不成事?接下来,就看姐姐你的了—” 姐妹同心,其利断金。 槐花负责搞定傻柱,小当负责搞定秦淮茹、贾张氏。 这不是隨意指定的,而是抽籤决定。 小当点头道:“老妈和奶奶比较难搞,你也得帮忙!” 槐花当然也会帮忙。 她们要达成的目的,是开全院大会,並公开宣布和秦淮茹划清界限。 只有这样,她们才能摆脱臭不可闻的名声,甚至是摆脱贾家这个累赘她们当然会表示、以后继续上交工资。 但嘴上表示≠真要这么干。 小当希望自己挣的钱,以后由自己支配。 而槐花,则有更大的目標。 第126章 转会成功 第126章 转会成功 贾家。 秦淮茹目光深沉,正在考虑两个女儿“转会何家”的提议。 换作出事之前,她根本不可能同意。毕竞傻柱就只配餵养她的儿女,不配收养。 现在情况不同。 因许大茂多事,不但她自己的名声臭了,她的两个女儿也一起跟著臭了,都到了婚龄,却没人过来做媒,至於自己谈— 妈妈吃绝户,哥哥在坐牢。 还能谈什么?谈到最后还不是分手。 所以“转会”就成了可以考虑的选择。 唯一的问题是,要通过全院大会——. “淮茹,不能这么干!否则咱们家就彻底抬不起头了!” 贾张氏担忧道。 贾家名声已经很臭了,若是两个孙女再搞“良心发现,大义拒亲”的把戏,那她和秦淮茹以后真就是答辩,臭不可闻,没法混了。 秦淮茹无奈道:“我也不想这样啊!但除了这个办法,还能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看她俩嫁不出去、慢慢熬成老姑娘?只能这么办!” 又算计道:“而且,有她俩牵扯著,傻柱往后肯定更没办法找对象,最后还是找我,这难道不好吗?有工资能带菜,还有三间房子,等棒梗出来了,没这些家底儿,能找到对象吗?就这么决定了!” 说完又看向小当:“既然有机可趁,那你俩以后就得劝他跟我复合!只要他肯复合,大家还会介意我瞒著他上环吗?肯定不会介意,那以后你俩找对象也就更容易。” 小当和槐花对视一眼,齐声表了忠心。 “唉,就这样吧!” 贾张氏长嘆一声,接著又补了一句: “她俩也就算了,棒梗绝不能这样!否则东旭在下面肯定死不瞑目!”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秦淮茹点头同意,心里却没那么在意了。 什么狗屁贾东旭,她已经仁至义尽。 就算真嫁进何家、而不是让傻柱倒插门又怎么样?就算让三个孩子,以后都跟著傻柱姓何又能如何? 贾张氏无非是担心傻柱变得强硬起来,不肯再倒插门,不肯再叫她妈、不肯给她养老。 也担心秦准茹变心,不肯再要她这个累赘. 所以要拿住棒梗,给自己上个保险嘛! 当晚。 全院大会。 在眾禽注视下,小当讲了自己的打算: “所以为了回报傻爸对我们的恩,我们决定从此跟贾家断绝关係!在结婚之前,就跟著他过日子!等他老了后,也一定给他养老!” 眾禽闻言大哗。 许大茂哼道:“报恩?我特么才不信!我觉得你们只是担心嫁不出去,所以就商量好,假装断绝关係,其实还是一家。“ 说著,看向傻柱:“你个傻哗该不会又相信她们吧?活该你混到现在,还打著光棍,还是个绝户——” 话未说完,就赶紧躲到了高大的吴晓身后,把大女儿许沁挤到了一边。 因为傻柱正捋袖子、似乎要对他动手。 槐花这时出列,在眾禽懵逼的目光中,大声道: “小姨夫,我和我姐永远不会骗傻爸!明天我们就会和他一起去过户,跟著他姓何,登记在他的名下!” “什么?!” 许大茂难以置信道:“你没开玩笑?” 槐花一脸坚毅之色。 秦淮茹则捂脸大哭,配合地作出一副“被最疼爱的两个女儿无情背叛”后的可怜样。 贾张也很配合:“你俩是贾家的,怎么能姓何?两个混帐白眼狼,疼你们了!” 又往地上一坐,啪啪地拍著自己的大腿,发动了秘不可测的亡灵召唤术: “东旭~你在哪儿啊?你的两个死丫头,竟然要改姓,不当你的女儿了!你快滚出来,教训她俩呀——” 眾禽都绷不住了。 也都相信,无论是真的为了回报傻柱,还是为了自己將来的前途著想,贾家两个女儿都是真心要跳船、明面上不愿意再当贾家的女儿。 许大茂冷笑:“傻柱,两丫头改姓了,秦淮茹什么时候重新嫁给你啊?这次应该不用你再当个倒插门、照顾她婆婆吧?” 看著大哭的秦淮茹,又看了看泫然欲泣的两个女儿,傻柱心中一嘆,怒视著许大茂,一字一顿地说: “好马不吃回头草!我要学习一大爷,要抓紧时间,再找个愿意给我生孩子的女人,生个儿子气死你!” 许大茂很是不屑:“请你以后在吹牛哗之前,先看一下自己的尊容、也先了解一下现在乡下的形势!你还以为乡下的人都吃不饱饭,都想进城嫁给你这个破厨子啊?” “就是!” 秦京茹笑著附和:“你们平时有空,也去乡下看看谁还缺那口吃的?现在都搞三產、搞副业挣大钱!该说不说咱们一大爷运气真好,赶上好时候了!“ 易老狗乐呵呵的,显然也很是得意。 小秦寡妇也一脸微笑,就好像没打算踹了她丈夫一样。 许大茂接著道:“傻柱运气不也挺好?失而復得,又捡回了两个女儿,还跟他姓,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又嘲讽道:“当然了,他这辈子最大的运气就是遇到了许大爷我本人!要不是我帮忙,他妥妥的绝户,也別想有机会让贾东旭的女儿、跟著他姓何了!” 傻柱恼火道:“妈的,好久没抽你了,你皮痒是不是?” 说著,就迈开脚步,要去教训许大茂。 吴晓拦住了他,笑道: “傻叔,不要激动嘛!你都能原谅禽姐,为什么不能跟大茂叔重归於好?” 傻柱吐槽道:“什么叫重归於好啊?我告诉你,我跟他从来没好过!” 吴涛笑著建议:“那就一笑泯恩仇。” 傻柱抗拒道:“不行,这仇泯不了!” 剧中他占尽优势,最后当然能够以施捨者的態度,跟服输的许大茂了结恩怨。 而现在呢? 许大茂有年轻的老婆,有两个女儿,贏他傻柱太多了! 他要是泯了恩怨,不就输给对方了? 所以除非他能像一大爷那样老来得子,压下许大茂,否则才不会服输! 纽约时间。 次日上午。 吴涛也得知了姐妹俩成功转会何家的事,並也意识到,这个骚操作应该是由槐花主导。 对此他锐评道:这丫头真不愧是“最像秦淮茹”的人,脑子好使,总能整出点新花样! 第127章 生活不易,槐花嘆气 第127章 生活不易,槐花嘆气 6月4日,周一,端午。 上午九点,贾家临建。 秦淮茹神色不虞,就好像谁欠了她十万不还一样,小当据理力爭:“妈,不是我不肯交钱,而是不能交。说不定下个月开始还得跟你要,因为我们那破厂,快要解散了!” 她没有骗秦淮茹。 但就算厂子没散,她也不会再交钱,她很清楚,秦淮茹就是要拿她们上供的钱,等著棒梗出来后给他用。 这怎么可以? 她是白眼狼,不是扶哥魔。 所以棍子不交,帐不交,妈的什么都不交! 槐花自然也不交、倒不是过於抠门,捨不得交钱,毕竟之前也交了!而是因为不想再跟贾家有联繫! 她也帮腔道:“妈,我和姐姐现在是独立生活!姐姐如果没了工作,靠我那点工资,日子可不好过!还是再等一等!等我们嫁了人,再接济你们吧!” 是的。 她俩现在是独立生活。 比如吃饭,她们现在既不在贾家吃,也不会占傻柱的便宜。 相反还花点小钱,给傻柱买些散酒、水果或糕点,多展示一些孝心。 衣服、被子不帮忙洗。 她们毕竟不是亲生的。 当然也不让秦淮茹洗。 而秦淮茹也“知道”她们要改善形象,並不是突然转了性不当白眼狼。 如此也就没意识到、她们要阻止她以后和傻柱复合,並且不愿意交钱。 演技嘛! 小当虽然差了一些,但她不知內情。在槐花引导下,自由发挥就行。 秦淮茹不疑有他,打听道: “现在情况怎么样?你傻爸什么心思?是不是还想著找个女人生孩子?” 小当嘆气道:“谁不想要一个自己亲生的孩子?妈,我估计你没戏了。” 槐花心中暗自得意,觉得这姐姐好骗。 从小到大,她从来都是这个姐姐出头,如今亦不例外。 这一招依然好使! 而这也是她“最像”秦淮茹的证明。 毕竟秦淮茹也最擅长驱使傻柱做事。 “没戏?” 秦淮茹恼火道:“你们现在都姓了何,这还不够?非要亲生的才行啊?” 接著算计道:“我现在没必要搭理他!等四五年后,他还找不到对象,还得来找我,乖乖地向我低头!” 又叮嘱道:“所以你俩一定要盯紧他,別让他跟小秦寡妇那种人接触!” 如果傻柱也能像易老狗那样走狗屎运,有另一个小秦寡妇给他生孩子,那秦淮茹自觉就彻底没指望了。 人是有追求的,如今谁还把吃饱饭当头等大事? 秦淮茹也希望自己和家人过上更好的生活,可她们都没有这个本事。 如果没有傻柱、没有他挣的钱和他的房子,棒梗出来后能有好日子? 她可没有信心,一定能让吴涛帮忙,如此也只能纠缠好拿捏的傻柱。 槐花嗯了一声:“妈,你就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帮你。” 这话说的,就好像她没跟傻柱坦白、不允许傻柱再跟她妈搅和一样。 秦淮茹感到满意,想了想又忍不住说道: “再交这一次吧!我现在只能靠打零工挣点儿钱,养你奶奶不容易。” 槐花心里很不爽,但还是点头同意,小声埋怨道: “妈,现在这么难,你不能再顺著她!得让她掏钱!” 秦淮茹苦笑:“你爸是出了名的抠门。你爸这个妈,比他还抠门得多!想让她掏钱,你也是真敢想啊!” 別的不算,之前十几年傻柱每月的工资中、固定支给贾张氏的养老金,每月三块二,加起来有五百多。 而她要什么从来都是让秦淮茹掏钱,自己不用负担。 所以她的小金库一向都是有增无减,而她绝不会掏。 而秦淮茹也不想要,不想自討没趣,跟这老登吵架。 只能苦一苦她的好说话的两个女儿。 生活如此不易,槐花也只能嘆气道: “行!不掏就不掏!但她以后不能再拖我们的后腿、影响到我们嫁人!否则我们以后如果还嫁不出去,那也得像她一样提前赞养老金,不会再养她!” 秦淮茹安慰道:“不要这么担心嘛!现在大家都知道你们改姓了何、知道你们不肯搭理我和你奶奶!用不著多久,就有人愿意来找你俩谈对象了!” 担心?预告! “我都已经姓何了,以后还要管你们?我管了你们,小叔就不管我了!你也是我妈,不能只对我哥好,必须成全我! 槐花心里这么想著,脸上也神色稍雾,让秦淮茹的一番安慰有了效果。 秦淮茹看了看窗外,伸手作抹泪状,伤心地出了门。 於莉这时和阎解成一起走进了中院,各自有些鄙夷地斜了她一眼后,走进了傻柱家。 吴涛如今对於莉这人妻没什么兴趣,因此没提点她。 所以她和阎解成开的那间春风饭馆,还是主打川菜。 秦淮茹在外面偷听,得知她要给二百元每月的高薪,让傻柱掌厨后,心里十分火热,恨不能立刻將这些钱拿到手里! 但为了配合女儿们,也只能先存在傻柱那里! 纽约当地时间,晚九点半。 吴涛推开门,就见梁同学一袭墨绿色吊带裙,配合颈间的红宝石项炼,衬托她的俏脸和香肩愈发洁白。 脚下穿的一双极细极高的水晶高跟鞋,也展现了她那高挑动人的曲线。 她优雅地提了提裙子,一副深情模样地问道:“老公,你心爱的我,美不美?” 吴涛不解风情:“就像个纯糯米粽子,哪里美了?” 换作在后世,梁同学估计得骂他下头。 而现在却像个饿死鬼般扑进他的怀抱,將一团红绳子递到了他的手上,笑嘻嘻地说道: “没错,我就是粽子!如果你真有本事,就让我在明年端午生个小粽子,你能做到吗?你肯定做不到吧!” 吴涛將她横抱了起来,笑著吐槽道:“这个激將法是不是太明显了?” 梁思甜楼著他的脖子,得意地说道: “什么激將法?本姑娘自从认识你至今,对你这头大灰狼只用过美人计!” 吴涛在她俏脸上一连吧唧了好几口,这才关心道: “铭铭呢?” 梁思甜嘿嘿一笑:“当然哄他睡了呀!” 话音刚落,一个稚嫩的声音自她背后响起: “爸爸,我也要抱抱!” 第128章 必须表示 第128章 必须表示 6月底。 吴晓收拾行李,准备去太平洋彼岸,陪他老爹、小妈以及弟弟度假。 许沁也想去玩,但许大茂没有同意。 她秋天读高二,许大茂要求她专心学习,两年后最少也得考个重点大学,否则怎么能配得上她喜欢的人?当然,这样他老许脸上也有光。 许沁对此欣然认可,安心留在禽兽大院,带著满八周岁的妹妹一起学习。 而大她不到一岁半的易中海的儿子易红兵,也是在两年后参加高考。 原因无他,留过级,成绩基本在下游徘徊。 儘管如此,易中海也对这个儿子抱有期待,给他送去了老师家补习。 就算还考不上大学,上个专科也好! 7月1日。 贾家临建。 在秦淮茹的操持下,贾家依然没电扇、並非买不起,而是捨不得花钱。 而槐花和小当刚刚能支配自己的工资、其中小当更是由於单位效益差,只拿到一半。 这就算不错了,因为她所在的单位,往后几个月隨时都可能会解散,到时候她怕是只能打零工度日。 所以在今天这个儘管下了一场中雨、却反而显得闷热潮湿的天气里,她俩也只能硬熬,傻柱有电风扇,两天前刚买回来的。 他在於莉那里兼职,每月两百块工资(肯定不能按剧中两千五百元算)且按日结算,又在厂里挣工资,当然买得起。 而且也愿意给何当、何槐花这两个女儿用。 但槐花拒绝了。 她对小当说道:“姐,不能要他的电扇!我们的目的,是为了改善名声,以后好嫁人,不是图他的好处!一旦你拿了,那別人一定会怀疑你目的不纯,那咱俩这番算计,也就没用了。” 小当点头认可,接著忍不住羡慕道: “这大夏天的,要是能去吴晓家吹空调就好了!” 又不爽道:“许沁那死丫头真小气!人家吴晓现在只当她是乾妹妹,她就搞得好像已经结婚了一样,把吴晓的房子都当成了自己的,不许我们过去玩。我俩算起来,还是她的表姐呢!就她这德行,以后肯定成不了!” “没出息!我以后要让他爸给我买房,而且每一间里都要装进口空调、进口的大彩电!” 槐花心中暗付,嘴上则顺势贬低亲妈: “我要是许沁,一想到你妈是什么人,肯定也不可能允许吴晓跟你玩!” 小当一听这话,果然就转而抱怨道:“说到底,还得怪咱妈粗心大意,怎么就能被许大茂给发现了呢?” 槐花呵呵冷笑:“真是她的好女儿!竟然不怪她黑心吃傻爸的绝户,只怪她粗心!姐,你以后就活该找不到对象!” 她说这话,不代表她觉得让傻柱绝户不对。 只是想从道德上,跟秦淮茹作切割。 任何方面都要作切割! 小当吐槽道:“槐花!她可是你妈,她这么做,其实也是为我们好。” 槐花了一声:“三大爷当年让阎解成上交工资,难道也是为了他和於莉好?那他俩怎么不肯让三大妈带菜?姐,你要是真拎不清,就请你早点回去当她的好女儿。” 三大妈也要求在饭馆打工。 阎解成和於莉同意了,但一般不允许、她带剩菜回家。 至於傻柱—— 工资要的太高,於莉自然没打算长久用他,但眼下还是得靠他的手艺揽客,也就不得不充许他带菜。 小当无言以对。 槐花继续蛊惑:“把自己当何家人吧!你是女人,以后会去婆家生活,你没办法一辈子帮你妈和你哥!她们养老,也跟你我没有关係,得靠你哥!” 小当点了点头,又担忧道: “如果她知道、我们不但没准备帮她,还要破坏她和傻爸复合的打算,那她以后肯定会恨上咱俩” 槐花冷声驳斥:“你脑子有毛病吧?你能不能先想一想自己的以后?你难道过得很好?这么闷的天,你却只能缩在这么小的屋子里,连电扇都没得吹、只能说酸话,羡慕人家吹空调!工作十年了,你工资去哪儿了?你还想著她?她难道真的没钱?建临建的钱、给刘家的赔偿金,是谁给的啊?是你傻爸或挣或跟徒弟借的钱!她是会还钱的人?她赞下的钱,最后会给你我吗?別再犯傻了!” 小当被她说懵了,好一会儿后才干笑道: “槐花,你说得对,但你是不是—你的变化好大!” 槐花翻了个白眼:“我要是没变化,这辈子就完了!你听我一句劝、认真地考虑跟贾家断绝关係吧!不然迟早有一天会被他们拖累!” 小当纠结了片刻,释然道: “断就断吧!前院三大爷的三儿一女,还有后院二大爷的那三个儿子,现在跟断了其实又有什么区別?他们可以断,我们自然也可以,只是这件事最好还是得慢慢来!” 槐花暗暗鬆了口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小当也喝了些,然后竟有些感慨道: “当初咱俩挺傻的!竟然会爭著嫁给小叔——你说,如果没有梁思甜,咱姐妹俩其中一个成功嫁了他,等我妈事发,他会要求离婚吗?” 他也不是个好东西,甚至都跟你妈..· 槐花试探道:“你难道没找过他吗?他对你的態度,是冷还是热啊?” 小当摇头道:“春节前我找过一次,他没理我,说是手上工作太多,没有时间。其实就是嫌弃我嘛!” 嫌弃你就对了! 槐花颇觉欣慰、认为那晚去找吴涛,十分明智。 否则她哪能想出这个脱身的主意呢? 等吴涛下一次回来,她得表示感谢,就算他不肯要,她也必须表示。 八月中旬。 由於经常出海钓鱼而晒黑皮肤的吴晓,辞別了又有两个月身孕的小妈,瀟洒地回到了港岛。 为什么不向老爹辞別? 因为吴涛也回了京城。 他此行倒也没什么事,就是回来转转,权当作度假了,顺便也了解一下禽兽们的近况。 8月18日。 吴涛离开老丈人家,回到了久违的四合院,今天没打工的秦淮茹,在见到他后,忙笑著迎了上去。 有求於人,这不奇怪。 当年她拿傻柱的饭盒,都知道要给点笑容,给点甜头。 > 第129章 槐花,你是聪明人 第129章 槐花,你是聪明人 吴涛打量著秦淮茹,见她又老了些,也不禁因她的遭遇而感到晞嘘。 好列也是女主角嘛!竟然就因为许大茂的临时起意、而遭逢如此巨变,实在是— 有趣。 他故作冷淡道:“我这会儿得补个觉,有什么事,等我睡醒了再说吧!” 秦淮茹神色一滯,当然知道话没问题,但吴涛的態度实在是太伤她了。 显然还是嫌弃她算计吃傻柱绝户一事。 她有心纠缠一番,但想了想还是没有。 晚上。 吴涛在许家吃饭。 许大茂没瞒著他,主动且坦率地说道: “营业执照已经办好,订单和货源也都事先联繫好了,下个月初发货。” 现在的营业执照,都是个体工商户,基本没有那种私营企业的执照。 步子还没迈开呢! 况且,没有相关执照难道就不能干了?这年头经商,可是狂野得很吶! 后世很多有名的企业都是从今年起步。 吴涛讚许道:“做生意就要雷厉风行!现在刚开放,只要你敢闯敢干,十年八年內,挣他个千万身家,都不是问题。” 千万? 许大茂心中火热:“真的有这么容易?你在美国到底挣到了多少钱啊?” 吴涛自然没有坦白,只是晃了晃左腕: “这支钢表怎么样?花了我五千美元。” 秦京茹惊道:“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现在有进口劳力士,比较普通的钢款,卖四五百元,这已经很了不得。 吴涛这支在西德卖七千五百马克的百达翡丽鸚鵡螺,实在是超出想像。 吴涛笑道:“不夸张!但我做的生意,你们搞不明白,等我家许沁以后学了相关专业,我再带她发財。” 许沁扒拉著他的手,边看表边感激道:“谢谢爸爸!” 许蓉见状自然也抱著吴涛另一只胳膊,著要发財。 算是耳濡目染吧! 这段时间內,许大茂没少在家里谈生意,令秦京茹对以后的有钱人生活、充满了期待。 当初没选傻柱,是她这辈子做的最正確的决定、当然,就是她选了,估计也没法成功。 她姐虎视耽,哪有別人傻柱的份儿? 说著,几人又聊到了贾家的两个女儿、改投何家的事。 许大茂锐评道:“傻柱脑子真有问题!秦淮茹都快把他算计到绝户了,他竟然还要管那俩丫头的死活?他这种人,我是真没法理解他!” “你不也是绝户? 秦京茹心中暗付,视线则看向了知道內情的吴涛,试图和他交换眼神。 吴涛便眨了眨眼,笑道: “看来,你和傻柱最近真是和气了不少,竟然都想理解这死对头了。” 许大茂闻言哈哈一笑,举起酒杯道: “我才懒得搭理他呢!帮了他这个忙,不感激就算了,还跟我不对付,真是个白眼狼!贾家的那几位、尤其是坐牢的那位更不是东西!估计傻柱就是在倒插门那些年,跟他们学的吧!” 秦京茹笑著反驳:“棒梗可当不起!最最不是东西的人首先是我姐,然后是贾张氏,最后才是棒梗!” 如果贾家眾禽知道、许家正在笑话·—这也没什么。 因为每家都会笑话。 晚九点。 吴涛回到书房。 秦淮茹本想去找他,槐花却先她一步,敲响了房门,並被允许进去了。 她有心去偷看,但书房通常会拉窗帘,毕竟这是一间很私人的办公室。 她又有心偷听,但空调外机噪音很大,听不到,如此也只好回去休息,等会儿或等明天再找槐花打听。 房內。 坐在吴涛的对面,槐花像邀功般说道: “我已经跟我妈、跟贾家断绝了关係,还改姓何,这下你总该相信我不知情了吧?” 吴涛掐灭了华子,边伸著懒腰边说道: “我信你了,然后呢? 槐花脸红道:“然后我给你做小老婆。” 吴涛直白道:“我曾跟你妈有过一段。” 槐花摇头道:“你、你肯定是在骗我,我不信—” 只要她不信,那吴涛就没有碰过她妈。 吴涛也摇头:“找小老婆实在太费钱,还是找你妈这样的保姆最划算。给点儿小钱,就能隨便打发了。” 槐花脸色转而一白:“你说话不算数!” “那又怎么样?槐花,你是聪明人,比你姐聪明得多!不至於认为、只要能跟你妈和贾家撇清关係,就能轻鬆过人上人的好日子吧?你的选择並不多,而我不一样,我都玩不过来了,不缺你一个。” “不公平!为什么梁思甜可以当你的妻子,许沁能当你的乾女儿和儿媳妇,而我却连小老婆都当不上?” “原因很简单,因为你是她的亲闺女,以后必然就会被她纠缠一辈子,而我却已经不想再跟她打交道。” “你放心,以后我绝不会让她纠缠你、也绝不可能让她通过我这女儿,占到你的便宜。我是个白眼狼,只要我能幸福,就算亲爹亲妈,我也不会在乎。” “.好,提条件吧!” “我没那么贪心,只要你给梁思甜的待遇的10%!” “太多。你工资多少?” “不到五十。” “我每月给你两百五。以后你涨工资,我也继续按五倍的规模给你涨,別的一概不给。” “梁思甜她——” “不要跟她比。她上个月收入是两万五千美元,你一个挣五十块的人,比什么?不愿意就回去睡觉吧!” “这、这么多?” 槐花惊讶之余,心里顿时也火热起来,央求道: “她都能挣这么多,那你肯定挣更多!你多给点吧,每月给一千美元。” 吴涛又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之后,无情地拒绝道: “你只值五十,我已经多给你了五倍,你还贪心不足,要我给五十倍?那按你的10%,我岂不是每月要给思甜五百倍、一千多万美元?我没这个本事!时候也不早了,你快洗洗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说著,他又挥了挥手,示意槐花离开。 槐花心知错过了今晚,以后再无机会,便咬了咬牙道: “我同意了!” “確定?” “嗯!” 吴涛重新坐好,然后让槐花到桌子下,给他捡一下之前掉地上的钢笔。 第130章 不耽误你嫁人 第130章 不耽误你嫁人 晚十点一刻,贾家临建。 见槐花回来,小当立刻拉著她问道: “怎么样?他信不信?” 槐花神色淡然道:“他当然信我了呀,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他依然觉得咱俩是贾家的女儿,不愿意帮忙,免得被你妈缠上。” 儘管对於今晚谈成的条件很不满意,但再不满意,两百五也不少了,槐花不愿分给別人哪怕一毛钱,所以得继续忽悠小当和她一起、疏远秦淮茹。 果然,小当鬱闷道:“既然他这么说,那还是不信嘛!这些人也真是,我妈做错事跟咱们有什么关係?” 槐花哼道:“吃了傻爸这么多年的饭,你说没关係?你妈是为了谁才吃的这个绝户?別说你交了工资,占便宜不多、就算你不占便宜,你也要交的!” 听了这番话,小当自然就更对秦淮茹有意见,愤愤不平道: “太偏心了!” 槐花见她这么气愤,心里满意之余,也由衷感慨道: “是啊!太偏心了!” 才二百五十块,虽然放在国內已经不少,但槐花仍不满足。 她自觉以后仍有机会多爆一些金幣。 她的目標不低,暂时是一千美元每月,相当於小日子如今的人均gdp。 確实是想屁吃。 但人总得有个理想,並且为之奋斗嘛! 周日。 秦淮茹早起找槐花,跟她打听昨晚的事。 槐花一看到她,就想到她当年和心情很差,也就没好气地说道: “能不能別在他眼皮子底下来我这边?你来得越勤,他就越是討厌我。” 小当也帮腔:“妈,你別来找我们了,大家看著呢!你来的次数一多,谁还能相信我们跟你断了关係?” 秦淮茹没想到会被两个女儿这么,一时有些懵逼,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头认错道: “妈错了,这就走。” 说著又边抹著眼泪,边走出了临建,吴涛正在书房门口,瞧见这一幕后,乾脆笑了出来。 秦淮茹余光警见后,心里很是恼怒。 吴涛並不在乎,就是要当面嘲笑她。 秦淮茹见他还在笑,有心跟他理论、这黑心寡妇自觉和他有过一段,所以別人能笑,但他应该理解。 但想了想小当和槐花適才抱怨的话,还是没有上前,以免让这个姦夫更加厌恶自己、厌恶她的儿女。 一著不慎满盘皆输,都怪他妈的多管閒事的许大茂! 周一早晨。 在秦淮茹、小当眼里已去上班的槐花,从吴家客厅东侧开的大门进入。 要做什么不问可知。 吴涛过两天就走了,她得抓紧时间,把姦情定下来。 拉著窗帘的次臥內。 一顿操作之后,这丫头搂著吴涛的腰,动情道: “我、我是你的人了!” 吴涛吐了个烟圈,儼然圣贤般说道:“你说错了,你明明是贾家的人,哦,不对,你现在是何家的人!” 槐花自然是不依,翻身埋进了他怀里,叫了几声以前要钱时叫的称呼。 她就是吴涛的人,不管吴涛愿不愿意,都必须是。 中午。 吴涛从书房出来,去后院许家吃午饭。 吃完后回来午睡。 秦淮茹对他的作息一向都比较了解,估摸著他醒了后又等了一刻钟,这才去找他,为自己辩解一番。 结果今天不一样。 她到书房外敲门,里面並没有回应,显然吴涛此时还没转移到这里。 也不在客厅。 而主臥连著客厅,秦淮茹敲不到主臥的房门,只能施施然到了次臥外。 她没有急著敲门,先静静地听了一会,听到了隱隱传来的电视节目声,於是便猜测吴涛此时已经醒了,敲响了门,招呼道: “吴涛,是我——” 槐花身子剧颤,显然是做了亏心事,怕被抓到。 其实不用担心,秦淮茹巴不得她傍上吴涛,然后就能通过她爆金幣。 吴涛边轻抚她的背,边对外面说道: “我中午酒喝多了,这会儿还没睡够,你晚上再来!” 一听这话,秦淮茹自然也就只能作罢。 等她走远,槐花才幽幽道: “要是被她发现— 吴涛呵呵一笑:“你以为她不想让你接她的班么?我当初曾告诉她,等棒梗出来,我可以帮这小子,但要她为此付给我相应的好处。什么好处呢?我让她自己去想。” 槐花愜了片刻,难绷道: “她能给什么好处?无非就是把我和姐姐卖给你唄!我们付出代价,她儿子得好处,这什么亲妈啊!” 槐花意识到自己主动傍吴涛的决心,下对了! 否则按秦淮茹的想法,吴涛帮了棒梗后,还能帮她么? 还好她机灵..等等! 槐花忍不住问道:“她若让我姐陪你,你会答应吗?” 吴涛坦率地说道:“只有你姐一个么?那肯定不行。” 槐花呵呵一笑:“她只能给你一个!因为到那时,我绝对不会同意!” “你哥当年对你挺好。” “是啊,连最好的鸡屁股都留给我吃呢!” “小白眼狼。” “给六倍吧,好不好?” “可以,但服务时间得从五年降到三年。那时你28,正好不耽误你嫁人。” 爱情有期限,姦情也有。 吴某人预计得到87年前后才会回来,服务时间自然是从这时开始算。 槐花现在是22岁半,到87年是25,再三年后就28 “我觉得我嫁人无非也是为了图好处,图生孩子,以后好给自己养老。我跟著你,难道就没有好处拿、没孩子么?娄小娥可以给你生,我也可以。” “我不要,我不想让我的孩子叫你妈外婆。” “我又不介意你们— “然而我介意。我介意你妈是秦淮茹、你哥是棒梗、你奶奶是贾张氏。” “我现在姓何呀!” 吴涛还是摇头:“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弄的苦肉计?你们一家蛇鼠一窝,我信不过。” 槐花不恼反喜:“现在你不信没关係,以后我一定想办法证明给你看!” 果然吴涛说道:“好,等你证明清白,我以后肯定会考虑对你更好的。” 槐花胃口更大:“能每月给两千美元么?” 吴涛啪的一掌:“又想屁吃了是不是?” 1 晚上七点一刻。 小当还没回家。 厂子快解散了,很多人都想要个说法,她自然也留下来为自己爭补偿。 槐花“正常”下班,已回了临建休息。 秦淮茹没去打扰她,依约去找吴涛,结果没找到人。 第131章 太伤感情 第131章 太伤感情 秋去冬来,转眼间,又到了寒冬腊月。 一番拉扯之后,最终还是跟傻柱闹的阎解成夫妇,將春风川菜馆改成春风火锅店,生意竟然更好了。 阎埠贵对此很后悔。 当初他不看好这事,只是借高利贷给儿媳,现在就是想入股也没有机会了,只能让老伴儿三大妈去打零工,挣点儿辛苦钱。 低情商:他的算功太拉了! 高情商:他的算功还有不小的进步空间。 中院。 易家暂时没事,无非就是易红兵努力学习、易中海努力伺候他的老婆你没看错,不是小秦寡妇伺候易中海,而是易中海以七十四岁的高龄,伺候五十岁的老婆。 这十八年来,在小秦寡妇的教育下,易中海还真就成了一只易老狗,甚至比狗还乖。 所以就算年纪大了,他只要还能干,就得伺候老婆、伺候他的儿子。 虽然辛苦,但他很开心。 就让这老狗开心下去吧! 人之一生,开心的时候往往不多。 他开心了这么多年,已经够本啦! 何家。 傻柱虽然有心再找一个老婆生亲儿子,但年纪大了,哪有那么容易呢? 况且他又没什么钱、铁饭碗虽然稳,但工资並不多。 偏偏他还看重顏值,又想找个三十出头的、毕竟有小秦寡妇这个先例在嘛! 然而时代不同了。 现在这个条件的女人,根本看不上他秦淮茹稳坐条鱼台,坐等傻柱回头,重当她的舔狗,同时奉上一切。 槐花本倒想帮傻柱、彻底摆脱她妈,同时也能让傻柱帮她远离贾家。 她所在的部门,就有一个她觉得挺合適的寡妇。 但她觉得没用。 傻柱看不上这种四十出头且不怎么漂亮的寡妇。 她考虑一番后,不打算再帮傻柱了。 反正她已经上了船,不必再管水里的人。 85年2月19日。 今年的年夜饭,傻柱又有人陪吃了。 但心情依然不太好。 倒不是小当、槐花不孝顺。 而是因为生意做的愈发红火的许大茂。 事实上剧中许大茂、刘海中只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双双发了大財。 然后,时间线就迅速地跳到了八八年,娄小娥为傻柱投资的饭店开业。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傻柱没有掌控时间之能,也没有另一个娄小娥来奉承他,而他本人更没有亲儿子、来抵消许大茂对他的物质优势。 反而许大茂有俩“亲”生的可爱丫头,这让他感觉自觉输给了许大茂,人生大失败了! 饭后。 贾家临建。 小当吃了个花生米,忍不住艷羡道: “小姨得瑟的不行!她们家现在就和两个吴家一样,什么彩电冰箱,什么电话空调,那是应有尽有、完全现代化了!刘海中家更牛,竟然找了保姆!他那两个儿子,一见他发了財,又忙不迭回来,重新当了孝子。” 秦淮茹一声不,心里却羡慕不已。 早知当初,就该找许大— 不行。 许大茂只想花五个馒头跟她玩一玩,根本不可能像傻柱一样听她的。 槐花也有点羡慕。 几年后的她就算可以涨薪涨到一百,让吴涛给五百,也没法跟做生意的许刘两家比、没法这么豪横。 所以她嘆道:“阎解成家开火锅店,也发了財。现在人人都在发財,就我们家的日子过得不进反退,没有希望!” 最后的四个字,显然是替別人说的。 她自己自觉还有希望,小当慨然道:“没错,咱家没戏了,除非能傍上吴涛。我听小姨说,他隨便买只手錶都要花上万块,比她们家更有钱。” “上万?” 秦淮茹难以置信:“就买一支手錶?” 说完不等小当说话,她就想到了当年、吴涛花两百多买梅花表的往事。 小当小声道:“小姨估计他的家產不止一千万、而且,单位是美元!因为他曾鼓励小姨夫努力挣钱,爭取在十年八年內挣到一千万!” 秦淮茹都听傻了。 她在春风火锅店打工,由於名声不好,特意比另一个员工少拿五块钱,又兼职做衣服,一个月算下来,也挣不到多少。 一千万的us刀了,她得不吃不喝地干几百辈子啊? 又想起“代价”一说,她忍不住试探道: “小当、槐花,你俩对他还有没有想法?” 槐花反问道:“听说梁思甜的二胎都快要生了,我还能有什么想法?就算我有,他能要你的女儿吗?” 秦淮茹闻言一滯,被小女儿住了。 小当附和道:“是啊!人家又不是傻子,不会放著漂亮又有才华的不要,反而要我们。” 她没少给吴涛洗脚,自然也蓄意勾搭过,但吴涛对她根本就没那种兴趣,所以自吴涛结婚后,她就没想法了。 秦淮茹沉默了片刻,压低了声音道: “结婚了又怎么样?又不是不能离。只要能让那个梁思甜不喜欢他,主动选择离婚,那不就行了么?” 小当反驳道:“就算我们勾搭成功,让梁思甜嫌弃他,跟他离了婚,他就能娶我们么?你想多了吧!” 想多了?没有!她只要我们付代价,好让人家以后帮她的儿子一把,就没想著我们能嫁给人家——· 槐花心里恼火,脸上却依然保持笑容: “妈,这样可不行!咱不能破坏人家的婚姻,这不是一个正常人应该做的事!” 秦淮茹觉得这丫头可能在讽刺自己,但没有证据,於是继续劝说道: “没让你破坏他婚姻,只是让你们想办法,跟他亲近,这样等棒梗出来后,就能请他帮忙找个好工作. 槐花淡淡道:“妈,你先別想那么远,先试著让他愿意跟你多聊几句,好不好?如果他总不肯搭理你,那以后又怎么可能帮你的儿子?问题的关键,可不是我和姐姐。” 秦淮茹无言以对。 毕竟总不能告诉女儿、自己要卖她们。 这太伤感情了。 至於別谈感情,谈钱·— 这不是没钱嘛! 不对。 她还有钱,只不过是暂时寄存在傻柱那里。 傻柱还有不到二十天就满五十周岁,再有个三四年,等棒梗出来时,肯定別无选择,只能回心转意,把钱都交给她。 有老婆但绝户,总比打光棍要好吧? 秦淮茹很了解傻柱,对此很有信心。 第132章 输麻了 第132章 输麻了 五月下旬的一天。 秦淮茹找到於莉,提出涨工资的申请、起码得把少拿的几块钱涨回来。 於莉没拒绝。 因为混到这份上,秦淮茹確实没偷懒,也没盘算著偷店里的菜回家吃,相当卖力。 换一个人,未必还有这么高的积极性,所以於莉就欣然给她涨了回去。 秦淮茹心情复杂。 遥想当年,於莉只能窝在那间倒座房,谁知现在却一跃成了饭店老板,彻底將她比了下去。 当然,她也有些优势,她有三个儿女,而於莉和阎解成至今仍无所出、虽然还能领养,但终究不如她自己亲生的好嘛! 故而,她还能有点优越感。 纽约。 当地时间晚上八点。 梁思甜安顿好刚满俩月的小儿子吴克,又哄两岁半的老大吴铭入睡后,这才施施然回到了他老公身边,一起看电视。 看了两分钟,她的手就开始不老实,哼唧道:“老公~时间不早啦! 吴涛拧著她的脸:“这会儿才八点,怎么就不早了?” 梁思甜咬住他的手,嘟著说道:“可是我很困了,我给你带孩子,每天都累得很。” 她不要保姆,因为不想被人打扰她和吴涛的“二人世界”。 所以一直亲力亲为,確实不太轻鬆。 但今晚她绝对不困,相反精力过剩。 因为今天吴涛带著大儿子玩了一天,才让这小子这个点就困到入眠;而老二吴克此时还没到活跃期,吃饱了就睡觉,基本不哭不闹,让她颇为省心。 吴涛抽出手,边嫌弃地在她的裙子上擦了擦,边提议道: “既然嫌累,就別要了。” “不行!” 梁思甜翻身而起,挡住吴涛的视线,揪著他的脸,认真道: “你有三个儿子,大院並列第一!但我只有两个,比不上二大妈,更不如还多一个女儿的三大妈!” “我才知道,你在这一方面的好胜心这么强。” 吴涛吐槽一句后,抱住了梁思甜的腰,笑著劝道: “两个已经够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女人生的孩子越多就老得越快?思甜,你今年才二十五岁,也不想这么快就变成黄脸婆吧?” 梁思甜娇哼道:“本姑娘天生丽质,永远不会老。你看看我的胳膊,多白多嫩呀!” 其实,不只是她,吴涛自己也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下个月28號,是他三十八周岁生日,而他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而已。 但他一想到自己夸张到离谱的身体素质,又不觉得奇怪了。 “永远不会老?一过三十岁你就老了。就开始掉头髮,脸色变黄变暗,皮肤变得鬆弛,那里也下...... “没关係,我不介意。” “那好,生就生,但以后都由你自己带。” “不行,你是好爸爸,你也得担起责任。” “我是个三不主义者。” “噗~哈哈哈—” 梁思甜得意道:“谁让你遇到我了呢?你遇到我,就像傻柱遇到禽姐,什么原则、什么主义都得扔掉,听我吩咐!” 说著,便吩咐道:“抱本姑娘去泡澡!” 吴涛给了她靛一掌,把她搂进怀里,边看电视边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下月初我要去趟日本。” 从今年九月开始,隨著广场协议的签订,日元未来几年將会大幅度升值,经济也將进入烈火烹油的阶段。 吴涛得去搞一下。 梁思甜叮嘱道:“不许碰那些樱花妹!” 吴涛笑道:“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世上再没有比我更专情的人了!” 专情≠不碰樱花妹。 “呕~” “怎么又有了?我可没—老实交代,谁的种?” “我咬死你!” 一周后。 吴涛先回了趟港岛,办了一系手续,然后就去了日本提前做准备了。 自然请了这时候拥有“四个钱包”的两个大一樱花妹,作为导游。 所谓四个钱包,就是指买单的atm男、特定场合及节日送礼的礼物男,包办出行或办事的车夫跑腿男,还有最后要共度一生的本命男。 显然,姆们的涛哥,不属於任何一种。 因为他很实在,必须真的吃到了饭,才会买单。 樱花妹们並不介意。 除了以上四男,她们也肯提前熟悉一下巴巴活。 吴涛本来准备回国后弄一台进口的camry或桑塔纳,行事低调一些。 但被樱花妹一提醒,他顿时便想到了“我一路向北”这首经典的旋律,想到了拓海、还有爱他的夏树,以及乐於锄学的神秘奔驰大叔。 而他根本不懂赛车,也就只好当叔叔。 於是也得买台奔驰。 但动画里叔叔开的是下一代的四眼奔e级w210,得到九五年才能买。 八七年,只有去年发布的前作e级w124。 六月底。 吴晓请他的同学去春风火锅店搓了一顿,隨后返港、至七月中旬去美国。 也不只是为了度假。 因为到了明年夏天,他也得来留学。 但不是来东部,而是去加州的斯坦福,毕业后就留在那边的硅谷创业。 所以,他就必须利用好寒暑假的时间。 许沁没跟著过来。 她明年参加高考,这个暑假自然要拼了命地复习。 不要说度假,就是去厕所都得算时间。 易中海见状,暗自期待吴晓不要喜欢这丫头、期待这丫头喜欢他儿子。 如果许大茂知道这老狗凯他的女儿,估计又要效当年干刘海中的事,將这老狗的腿打断。 傻柱也羡慕得不行。 他妈的许大茂,凭什么能有这么好的一个女儿? 凭什么他傻柱没有! 傻柱一见到许沁认真背单词的模样,心里就忍不住怪秦淮茹太混蛋! 而这样的情绪,很有可能在明年夏天升至巔峰。 傻柱似乎已经看到,许大茂那张得意之极的马脸上、满是对他的嘲讽了。 但他又能怎么办呢? 没老婆,也没孩子,连挣的钱也不如许大茂的零头。 甚至就连刘光天、缺了半个丸的刘光福哥俩,如今的身家都已远远超过了他。 阎解成更不用说。 虽然也没有孩子,却有一个好老婆、於莉將那火锅店搞得红红火火,大院里的这些女人谁能胜过她? 至於易中海·· 光有儿子这个优势,就贏他傻柱太多了。 所以这么算一下,他根本就是一败涂地,输麻了! 第133章 简直没良心 第133章 简直没良心 傻柱没有时间异能,没法跳到自己贏的时间线,所以一路输到了年底,时不时的就得被许大茂秀优越。 他都有点儿习惯了。 二十八日晚,秦淮茹去了女儿们所在的临建,找她们说话。 她一脸伤心道:“今天我去看你哥,他瘦了好多,肯定吃了不少苦!” 在里面如果不用吃苦,还可以享福,那能轮得到他么? 小当安慰道:“妈,你不用太难过,还有不到三年,他就能出来了。” 槐花默不作声。 她已经意识到,秦淮茹愈发对她有种期待、就是想让她付出那种代价,以便给她哥换一个光明的未来。 因为她比小当更年轻、更漂亮一些、甚至也更能和吴某人说得上话,自然就更有希望。 而她...· 如果吴某人愿意在对她好的前提下,帮棒梗一把,那她当然会同意。 但显然吴某人不愿意。 只收到一个“代价”,怎么能对两个人好呢? 所以最近以来对於秦淮茹的明说暗示,槐花一概不理,或装作听不懂。 若非耳朵不被,她还可以学已故聋老太太—— 见她又不作声,秦淮茹总不能放弃,继续说道: “我听吴晓说,他爸在春节之前会回京城一趟,看望梁思甜的爸妈。” 槐花哦了一声,继续沉默。 小当则吃味道:“唉,人和人没得比!当初梁思甜来咱们院玩的时候,我还觉得她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谁知道她竟然真的考上了北大,直接把我和槐花甩得没了影儿!我忙活那么久,被她给截了胡!” 秦淮茹故意道:“哼,这梁思甜也不个是好东西!她难道看不出来、你喜欢吴涛?但她就要下手抢!” 小当忍不住吐槽:“槐花不也一样?” 槐花白了她一眼:“你自己没本事!被人抢了男人,除了责怪別人,你是不是也应该怪自己没用啊?” 小当顿时不爽了。 槐花则毫不在意。 在小当面前,她也有十足的优越感,毕竟她已经上了船,接下来该考虑的是、如何让吴涛这船长对自己更好?而不用像小当一样为工作发愁。 小当已经下了岗,虽然也有补偿金,而且坚持没有上交哪怕一毛钱,但依然远不足以让她躺平太久。 她也得去打零工、毕竟槐花太抠门,不会白养她,至於找正经工作,比如去踩缝纫机、打螺丝就算有机会,她也不会去。 还是那句话,不要把贾家人想得有多么勤劳。 在傻柱的供养下,她们和邻居们比,日子好多了,早已经养成了不劳而获的习惯,只要有捷径可走,就一定会走。 若非没办法,秦淮茹也不想刷盘子。 如果许大茂没搞事,还有傻柱供养,那她寧愿在家里打毛衣做家务。 当然,剧中娄小娥出资给傻柱开店后,她倒是很乐意去当一个老板娘,让女儿们当经理或者財务主管。 儘管她得知內情后,还有好一番波折,但最后还是如愿以偿地得了逞。 见姐妹俩置气,秦淮茹忙岔开了话题: “不说这些了!许沁今年参加高考,如果真考上了,你小姨的尾巴,得翘到天上去!” 其实,她一直以来也没少骚扰秦京茹,想让这堂妹以后跟她亲如一家。 所以平时对外,往往说我家京茹如何如何. 万一能成功呢? 万一秦京茹肯帮忙,请许大茂帮棒梗,那不就妥了? 虽然不如吴涛,但许大茂远强於傻柱,给棒梗找个好出路肯定没问题! 小当感慨道:“许沁从小被吴涛教育,她能考上大学,一点也不奇怪。而咱们家槐花,就只知道要钱、要钱要到最后,感情都要淡了。” 秦淮茹点头认可,对此显然也挺后悔。 槐花故作不满:“若不是我去要钱,你有钱花吗?我要到的那些钱,都让我花了?” 这两连问,让小当和秦淮茹都没办法反驳。 她们一个沾光,一个收缴槐花的钱,甚至还会鼓励她去找吴涛要呢! 现在却怪她只知要钱,不听吴涛的教育,简直没良心! 既然她们没良心,那她也不当什么贤妹、贤女儿,以后只顾自己就行了! 一个多月后。 腊月二十日。 吴涛回到了京城,看望梁思甜的爸妈、梁思甜本人和孩子们並未回来。 她其实挺想让孩子们在美国接受教育,但吴涛想让孩子们在国內读书、起码读到大学,才能出去留学。 梁思甜辩不过他,也只能听他安排,並暗暗希望两个儿子要爭气些,千万別被娄小娥的儿子比下去。 这也是人之常情。 至於她的事业么,自然还是想搞点文学,顺便再给丈夫生一个女儿不然她在港岛石澳置办的一套庄园,住起来岂不是太冷清? 她最喜欢热闹了。 二十二日。 没回大院的吴涛,去港岛陪娄小娥母子玩了两天,隨后便返回美国。 今年春节,大院最热闹的还是许家和刘家。 这次许大茂特意接来了秦京茹的爸妈,一起过年。 至於大姨子和大舅子,许大茂可不管,秦京茹也没兴趣当扶哥扶姐魔。 她就只听许大茂的话。 而刘家嘛,刘海中最喜欢的大儿子刘光齐,由於两个兄弟都不待见他、怕他回来又夺走老爸全部的爱,便老挤兑他,不肯给他台阶下。 所以他没回来、剧中大团圆时都没回,让刘海中气得要主动去他那里。 阎家。 阎家的子女倒是会在除夕夜回来吃年夜饭,但气氛就没有那么热烈。 易家。 易红兵也於五个月后参加今年的高考,故年夜饭的主题少不了这件事。 小秦寡妇没觉得扫兴。 易红兵是她的亲儿子、以后的依仗,她自然希望这小子能努力学习,取得好成绩毕竟,大院里就有一个活生生的榜样,也有小当、槐花这俩反面教材。 如果贾家两姐妹,当年也能考上大学,秦淮茹还用算计吃傻柱的绝户、贾家如今还会混得这么落魄吗? 会的。 毕竟秦淮茹相当贪心,钞票能拿则拿,绝户该吃尽吃,没有她不要的。 春节过后,时间仿佛按了加速键一样,很快就来到了半年后的八月初。 第134章 槐花摊牌了 第134章 槐花摊牌了 86年8月10日,多云。 吴涛刚到月亮门,就听到了许大茂得意的大笑声。 而在此之前,他已看到了愁眉苦脸的易中海。 如此强烈的对比,显然是因为高考。 许大茂的女儿,成功被人大经济系录取,而易中海的儿子也成功落了榜。 据说还不死心,来年还要再试一次。 所以吴涛也看到了心情极差的傻柱,今天是周日,厂里也没有招待,他可以休息。 至於秦淮茹,自然是在春风火锅店打工.— 就算她不去打工,许大茂也不可能请她吃升学宴。 当然也不会请贾张氏。 但请了傻柱一家,虽然傻柱不参与,小当和槐花姐妹却是欣然赴会。 她俩已经姓了何,这两年在明面上,也確实跟原生贾家保持了距离,逐渐有媒婆上门给她们说媒了。 但还是不太容易。 吴涛走进了后院,立即引起眾禽的注意。 许大茂忙迎上来,一脸笑容地招呼道: “你哪天回来的?思甜和那俩小子呢?” 吴涛笑道:“她没空回来给你们道喜,要求我一定带许沁去美国度假,那时她再给这丫头好好地庆祝。” 许大茂感激道:“还得数思甜最好,替我多谢她!” 话音刚落,娄小娥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许大茂,我真的要对你刮目相看了,没想到你竟然也知道感谢別人!” 许大茂当即陪笑:“我最感激的人,就是你和京茹。” 娄小娥楼著海拔一米九二的儿子的胳膊,扑一笑,问道: “你感谢我什么呀?” 许大茂故意道:“感谢你送了我一个最好的女婿!” 许沁红著脸嗔道:“爸~” 吴晓笑得挺开心。 他性格外向得很,堪称是社恐分子,虽然平时没少跟那些女生来往,但也觉得老实可爱的许沁最好。 所以老爹確实好,虽然缺席了他的童年,却给他以后的道路指明了方向,还给他教出了这么一个好对象。 真是用心良苦啊! 见吴涛、娄小娥及许大茂三家如此热络,眾禽皆艷羡不已。 他妈的许大茂,真是天天走狗屎运。 发財也就算了,还有这么好的女儿,以后还能有个这么优秀的女婿,这合理吗?眾禽都觉得不合理。 傻柱尤其觉得不合理。 许大茂不走正道,明明就该处处碰壁、连连失败、混得越来越差才对! 怎么反而越走路越宽,越来越红火嗯?这世界怎么了? 真想不通。 晚八点半。 酒终人散。 娄小娥当然不会公然去吴涛家休息、试一下樑思甜的床有多么舒服,也没留在前院,而是去了宾馆,明早就回港岛。 吴晓也跟著去送她。 槐花见状,便公然去书房找吴涛说话,美其名日努力说服吴涛帮棒梗。 结果显而易见。 她一番忙活后,吴涛依然不肯帮忙。如此一来,她也只好吞下眼泪,说起正事: “你说的没错,我妈就是想让我勾搭你,作为代价,换你以后提携棒梗。” 吴涛点起一支华子,笑道: “那你是怎么想的?” 槐花边整理著裙子,边一脸无奈道: “你如果帮了我哥,肯定就不会再对我好了吧?那我还有什么好想的。” “你姐那边怎么说?” “她?你要是愿意,我妈肯定会麻溜地把她塞给你。你真的还想要她?她不太安分,很可能会跟你闹。” “那就算了吧!” 吴某人抽著烟道:“虽然我根本不在乎你们闹不闹,大不了不回来,但终究是麻烦,我不喜欢麻烦。” 槐花保证道:“我不会给你惹麻烦。” 吴涛满意道:“嗯,你一直很懂事。等协议到期后,我可以一次性再给你一些补偿。” 槐花忍不住吐槽:“协议还没开始,就谈到期的事,是不是不太好?” “有些话就得事先说好。” “好吧,反正我听你的。” 贾家临建又闷又热。 槐花从空调房出来,更觉得不舒服。 但她是大姑娘,也不能公然在吴家留宿,只好让自己重新適应这种环境。 秦淮茹还没走,就等著她回来问话:“怎么样?那傢伙答应了没有?” 槐花摇了摇头,故意道: “他说贾家名声差,不愿意帮忙,又说没好处的事他一向不爱干,可我们又能有什么好处给他呢?” 听了这番话,秦淮茹当即沉默无语。 小当则埋怨道:“好列这么多年邻居,我们还帮他做了那么多年家务,他那么大本事,顺手就能帮了,还要什么好处?” 这蠢姐姐! 都说了多少遍,要跟贾家保持距离,就是不听,就是忍不住要来往,这样— 这样也好。 这么一来,吴某人就更不可能搭理她。 槐花呵呵冷笑:“你怎么不早点告诉他,除了服务费,还要他给人情啊?” 又看向秦淮茹:“妈,你最了解他,你知不知道,他喜欢什么好处?” 秦淮茹神情一滯,隨后就摇了摇头道:“不清楚。” “那就没戏了唄!” 小当提议道:“以后还是找小姨吧!她过得这么好,多少也该帮帮我们这些穷亲戚! 她的女儿可以认吴涛当乾爸爸,棒梗是她外甥,她又没有儿子,以后难道就不能认她当个乾妈。” 槐花难绷道:“小姨夫当年掛他的破鞋,几年前又当眾揭穿他妈吃绝户,害得他坐牢一坐就是五年,你还要让他认许大茂当乾爸爸?” 其实棒梗未必不认,但许大茂肯定不要。 小当哼道:“那咋了?现在这情形,只要能拿到好处,怎么不能认?认了之后再反悔,难道不行吗?” 秦淮茹点头附和:“你们这两年里,必须去跟你们的小姨打好关係。” 槐花公然拒绝道:“就让姐姐去吧,我真受不了小姨那个得瑟劲儿!” 秦淮茹很不满:“你哥当年对你多好,你怎么就不能为他著想一下呢?” 槐花拉著小当的胳膊,扯开嗓子道: “为他著想?你能不能先为姐姐著想?姐姐30了!你十八岁就结了婚,你想让姐姐拖到多少岁结婚啊?你的心里,没有我们两个女儿,只有棒梗!妈,你太偏心了吧!” 槐花这是摊牌了。 就像跳楼前的丁孝蟹,指责他爹丁蟹。 第135章 发財之道,就在其中 第135章 发財之道,就在其中 8月底。 许沁回到京城。 她的所见所闻,令大院眾禽大开眼界。 什么跑车、大豪斯,游艇已经很牛哗。 更牛哗的是她未来的公公还有螺旋桨飞机、还会开、还带著她上天兜风呢! 眾禽简直不敢相信。 刘海中本来还想端了许大茂自己单干,一听他的亲家公竟然如此牛哗,哪儿还有这个心思? 秦淮茹嫉恨得不行。 明明也曾跟她好过,又有这么大本事,竟然都不肯隨手帮她儿子一把,还有天理吗? 她不想再兜圈子了,直接去了临建,对小当直白道: “等他回来后,你想办法去勾搭他一下,这样你自己不但能过上好日子,也能请他以后帮一下你哥—” 小当睁大眼睛:“妈,这行不通吧?” 秦淮茹哼道:“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他这么有钱,能只喜欢梁思甜?你听我的话,以后有你的好处!” 话音刚落,槐花面无表情地推门而入,就好像自己没听到这些话一样。 那晚至今,她跟秦淮茹一直处於冷战状態,当然不用理会这个妈的这些话。 秦淮茹却要理她:“你也听到我的话了吧?有机会,你也必须帮忙。” 槐花冷笑道:“要不要我去请一大爷、开个全院大会,让大家知道偷偷上环的秦淮茹,又想要卖女儿?小叔对我很好,他是有妇之夫,我哪怕要饭也不破坏他的家庭!” 这番话说的掷地有声! 小当惭愧不已,毕竟她刚刚还有点儿心动来看。 秦淮茹嘆道:“你自己当白眼狼就算了,不要再把这件事告诉外人—” “白眼狼?不告诉外人?” 槐花笑道:“我不肯为了你儿子、出卖自己,竟然就成白眼狼了?等他出来,我要把这事告诉他,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也这么想。” 秦淮茹心里很不爽,但嘴上还是改口道: “我刚刚是开玩笑。” 既然槐花如此抗拒,那她也不强逼、何况逼也没用,故適才相戏耳,把这事揭过去。 槐花哼了一声,转身坐在小书桌旁,自顾自拿起一本小说看了起来。 怎么不看財会资料,提升工作技能? 提个屁。 她的工作重心是吴某人。 不要本末倒置。 秦淮茹离开了。 到了晚上又找小当,继续劝她努力爭取个人的幸福,顺便帮一下她哥。 小当自然开始动摇。 至於她现在已经过了二十九周岁生日,秦淮茹觉得问题应该不大毕竟当初她三十多,吴涛也没不玩她,而她在搞定小当后,唯一的问题就是,吴涛下一次回来是在什么时候。 她和小当没能耐万里送· 直到今年结束,吴涛都没有再回京城、因为他正忙著將重心转去港岛。 87年2月2日大年初五。 在眾禽羡慕的目光下,许大茂一家四口出发,前往港岛给亲家拜年。 此时的港岛极为繁华,高楼大厦鳞次櫛比,十分炫目。 许大茂大开眼界,感觉自己就是个土包子。 等进入吴氏庄园,看到那背山面海、现代感十足的三层豪华大別墅,更是失语了。 和这座豪宅相比,他的家只能算狗窝了·· 吴涛並没有养狗,但准备养几只马。还会学骑射,以及冷兵器技击,为以后可能穿越到的古代世界,提前做准备。 5日晚。 在地下按摩房享受了一顿理疗之后,许大茂跟著吴涛走进了雪茄屋,谈一点正事。 吴涛点燃雪茄后,拿出了一份稿子,递给许大茂。 发財之道,就在其中。 许大茂认真看了一遍,由衷感激道: “真不知道怎么谢你。” 这篇稿子,讲的是国库券。 许大茂虽然不懂金融,但这篇稿子,讲得相当之透彻。 可以预见一至两年后,就会有一个“许百万”诞生了。 吴涛呵呵一笑:“別嫌我小气就行。” 许大茂感慨道:“你这么瞧得起我,又对许沁那么好,我再白眼狼,也不可能怪你给的还不够多啊!你儘管放心,除了不懂生儿子,我什么都懂!无论如何我都会力所能及地给许沁多挣一点嫁妆!” 吴涛不禁莞尔。 许大茂又笑著吐槽:“其实我挣得再多,最后也是给你家吴晓挣的—” 吴涛笑道:“你该不会以为你家许沁、以后还能看得上你那点家当吧?吴晓將来估计也会比我更有钱。” 许大茂对此很认可,他女儿是大学生,又有吴涛带,以后能没出息么?肯定比他这个没文化的老子强。 他吐了口烟,小声询问道: “唉,真没想到,你竟然跟娄小娥——你老实说,有没有玩过秦京茹?” “没有。” “我信!你有钱,你特么说什么我都信!” “”......” 6日晚。 许大茂一行回到了京城。 自然不免一顿吹嘘,引得眾禽咋舌不已,同时又对许大茂恭维不迭— 连掌握了货源、牛哗哄哄刘海中都放低了姿態,热心地跟他搞合作。 许大茂能搭理他么? 不但不会搭理,有机会还要坑他一把。 这座禽兽大院,將来只能有三家人住。 前院娄家,中院吴家,以及后院许家。 最后当然还是吴家的。 时光飞逝。 87年七月下旬,易红兵再次名落孙山,而这次,当然不会再復读一年。 易中海这些年自私了,混得不太好,但还是找到了某食品厂的关係。 易红兵就此参加工作。 而小秦寡妇,也开始考虑离婚的事。 傻柱这边,依然没能找到心仪的对象,而他再有半年多就五十三周岁。 秦淮茹看在眼里,自然愈发不著急了,就想等傻柱再次爬到她的脚下。 她最关注的还是吴某人什么时候回来,毕竟再有一年多棒梗就能出来,那时若能给他送上一份好工作,肯定会让他很开心。 吴涛今年当然会回来。 但正式回归任教,还得到明年的秋天。至於职位,自然是正教授—” 再往上就不必了。 而他今年回来,是为了提前做一些布置,比如重新装修娄家的那套洋房,由梁思甜母子以及她爸妈居住。 吴涛当然也会住过去。 至於大院的这几间房,以后就是办公室。 第136章 傻茹复合 第136章 傻茹复合 88年3月下旬。 这天有点倒春寒,竟还下了些雪。 傻柱不用烧小灶,提前下班回家。 自两周前过完五十三周岁的生日以来,他的心情,一直都不怎么愉快。 今天的天气不好,他想喝点闷酒,打发无聊时光。 正喝至微,他的前妻秦淮茹推门而入,坐到他对面,给自己斟了一杯,然后举杯道: “柱子,来,干一杯!” 她过来之前,还特意地打扮了一番。 傻柱迟疑了片刻,还是碰了她的杯。 秦淮茹一口乾完,接著赶紧吃了口菜。 傻柱见状,想起往事,默然无语。 秦淮茹酝酿片刻之后,幽幽嘆了口气,说出此行目的: “咱们复合吧!你这么多年不找对象,为了谁?你心里肯定还惦记我!” 傻柱哼道:“惦记你?你吃我的绝户,我还要惦记你?我就是打光棍,打一辈子光棍,都不会再找你!” 秦淮茹柔声道:“我知道你脾气倔!但你以后不能没人给你养老啊!雨水的儿女,难道能给你养老?你自己信吗?” 傻柱反驳道:“小当、槐花也是我女儿,而且还姓何,难道不能养我吗?” 秦淮茹反问道:“她俩是什么性格,你还不清楚?她俩改到你名下,是为了什么,你难道真不知道?她俩嫁人后,肯定不会管你的。” 傻柱无言以对,好一会儿才嘴硬道: “那我也没必要找你。你那么算计我,不可能对我好。” 秦淮茹抹泪道:“你这话就没良心!伺候你那么多年,我对你不好?非得给你生孩子,才叫对你好?那个许沁不是吴涛的亲生女儿,吴涛对她怎么样?难道吴涛那么多年前就知道娄小娥有了儿子,就把许沁当自己的儿媳一样养?如果你是他,我根本不用担心你对棒梗不好,肯定会给你生的。是你一直以来总著要亲儿子,让我不放心,我才不敢给你生,都怪你自己!” 这话简直逆天。 但傻柱觉得有道理,语气软了六分: “你怎么就在你眼里我就那么不值得信任?我一直都把棒梗当亲儿子对待,怎么可能对他不好?” “那是因为你没亲儿子!” 秦淮茹振振有词道:“一大爷当年对你怎么样?简直把你当亲儿子!可结果呢?有了那个易红兵后,他理你吗?他嘴上说得再好听,一有儿子,转眼就换了个人了!” “我,我跟他不一样。” “一样,没区別!你们男人都一样!都是你不好,你没给我安全感!” 说著,秦淮茹又抹起了泪。 傻柱也不禁红了眼圈。 对於正常人来说,安全感就是屁话。但对於舔狗,这根本就是真理,杀伤力爆表! 好一会儿后,秦淮茹感觉时机已到,脱掉了外套,对傻柱发出邀请: “別的话我不多说了,你要是还喜欢我,肯跟我复合,就抱我去里屋吧!如果不喜欢,我以后就开手,不打扰你了。” 五十多岁怎么了?傻柱可是战神。 而现在对这种事也抓得没那么紧了,只要你情我愿,不影响到別人,就没什么问题。 晚上九点。 吴家原客厅亮起了灯,同时还有汽车引擎发出的噪音。 之所以是原客厅,当然是因为现在被改成了车库。 东边的巷子比较窄,如果停在路边,多少有些碍事。 而新客厅,则转移到了北边的主臥。 书房不动,厨房不动。 储物间本打算改为现代化的卫生间,但市政管道工程还没搞到这里,不能瞎排,只好作罢。 反正吴涛如今住的是娄家的小洋楼,相关生活设施很早就已经有了,经过装修、更替之后更为便利。 小当今天挺累,此时已在上铺睡下。 槐花却还没有睡意,就在窗边看书,顺便看一下她妈什么时候出来。 谁知竟等到了吴涛。 她又看了一会儿,见吴涛是一个人,便溜出了门。 秦淮茹自然也听到了动静。 但今夜她要拿捏傻柱,没空凑热闹,而傻柱自然就更懒得搭理吴涛。 於是槐花在他俩隔壁的吴涛办休息室,忙活到十点半。之后才绕到了易家隔壁的书房、光明正大出门,回了临建休息。 次日一早。 眾禽都很好奇,都过来围观吴叔叔的e级w124。 但比起这种豪华小汽车带来的震撼,还是披散著头髮的某吃绝户者,开心地从被吃绝户者家里出来、宣布復婚,更令眾禽感到震惊! 他妈的傻柱,难道中邪了? 眾禽又都围了过去。 吴涛自然也不例外,而且故意问道: “傻柱,你想通了?” 在槐花目光注视下,傻柱嘆了口气,有些难为情道: “早该想通了。小当她们改姓何的时候,我就该想——总之我不想等了。有她们几个,我不用担心养老。” 秦淮茹终究是没能让傻柱承认自愿绝户,起码现在还做不到这一点— 眾禽都忍不住笑了。 许大茂没笑。 因为他不在。 从去年至今,他都在外面倒腾国库券,整个人都沉浸在挣钱的愉悦中,哪有空回来? 而他的合作伙伴刘海中自然很不爽,私下没少骂他。 並单方面通知秦京茹,取消双方的合作。 秦京茹欣然同意。 一条胖头鱼,有啥资格跟她家合作?不稀罕! 槐花也没笑,冷冷地对傻柱说道: “傻爸,谢谢你,谢谢你又让我成了贾家的女儿!” 傻柱顿时一,一脸心虚地安慰道:“你放心,不会影响你嫁人的。” 他这次不是倒插门。 但他跟秦淮茹复合,难道没有小当、槐花的原因么? 大家只会认为,是小当和槐花出了大力,私下帮助秦淮茹重新拿捏了他。 如此一来,两姐妹原本好转的风评,自然烟消云散。 预计不久之后,又会进媒婆们的黑名单。 秦淮茹一声不,既然槐花不认她,那她干嘛还要顾忌槐花的名声?不如抓紧时间给棒梗铺好后路。 至於小当—努力去傍吴涛就是了,只要能傍上,根本没必要结婚。 “你混蛋!以后我不认你这个傻爸! 槐花对傻柱吼了一句,隨后双目含泪,拉著身旁的吴涛去了他的书房。 小当也想跟过去,却被砰的一声响,挡在了门外。 第137章 易家要散 第137章 易家要散 今天是工作日。 为免夜长梦多,秦淮茹直接拉著傻柱去民政局,重新领了一张结婚证。 傍晚。 何家。 既然不是倒插门了,秦淮茹以后自然就得住在何家。至於傻柱的工资,暂时也不拿。 但等棒梗者归来,傻柱得主动表示。 菜都上桌后,傻柱、贾张氏及相当围桌而坐。 秦淮茹则还在门外,等著小女儿回来。 但终究没有等到人。 直到晚八点半,才见吴家车库亮起灯,隨后不久槐花就从书房出来了。 贾家临建。 槐花冷淡道:“我已经跟小叔谈好,以后就搬到他家那间临建去住。” 秦淮茹很是不满:“你真不认我了?” 槐花轻哼道:“等我结了婚后再认。” “你—! 秦淮茹本想训斥一番,但话到嘴边,却忍不住改口道: “你跟他一起吃的饭?他还把房子给你,那说明——” 槐花冷声打断:“我每月要付租金!” “什么?!” 秦淮茹恼火道:“他都那么有钱了,还要给租金?” 槐花反问道:“是啊,他那么有钱,为什么不肯帮你?为什么当初你俩关係明明挺好,现在却不行?” 秦淮茹一时语塞。 当然是从许大茂揭穿她的真面目后,吴涛那边才彻底不愿意搭理她。 说到底还是她的原因。 槐花嘆道:“姐姐被你安排去勾搭他,不结婚就算了!我却还要结婚,你別再纠缠我,算我求求你了!” 小当一脸尷尬:“我、我还没同意呢!” 槐花斜了她一眼道:“你同意也没用。不信你去试试?他就瞧不上你!” 小当愈发尷尬。 秦淮茹沉吟道:“小当你也住过去。靠得近一些,也能多一点机会。” 槐花断然拒绝:“姐姐现在跟著你们!她住过去,会影响到我的名声,我不同意!” 秦淮茹脑筋一转:“那就让她住过去,你留下来!” 槐花冷笑:“呵呵,那是小叔的房子,你怎么说的就好像是你的一样?谁能住过去,是你能决定的吗?” 又鄙夷道:“有本事你就直接去找他,直接告诉他,要把姐姐送给他,作为代价换他以后帮棒梗一次。你简直疯了!” 秦淮茹怒道:“那你说我能怎么办?” “我不知道,你儿子的事也与我无关!” 槐花了一句后,直接对小当说道: “姐姐,你应该了解小叔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知道,他帮了你哥之后,不会再帮你。你什么都得不到!” 小当愣住了。 秦淮茹赶紧补救:“就算他是种人人,那你哥得了他帮助后有了出息,也能帮你嘛!” 小当终究不傻:“妈,你別糊弄我,这跟你之前告诉我的可不一样!” 说罢便跑出了门,去书房找吴涛。 吴涛正点了一支雪茄,靠在躺椅上,看86版的西游记。 听到小当的敲门声后,便开口让她进来。 但没第一时间聊天,而是先吩咐她办事: “我要泡脚,去给我打一盆热水来。” 小当乖乖地去打水,之后给他洗脚。 洗完后坐在他身边,给他剪脚趾甲,之后又要捏脚。 好一阵忙活后,吴涛才问她的来意。 小当试探道:“我哥年底就放出来了,我妈说你不愿意帮他安排工作,除非给好处?” 吴涛嗯了一声:“办事当然要给好处。要不是看在曾经挺要好的份上,以你妈的名声,就是肯给好处,我也不会帮忙。” “我傻爸都不介意—” “所以他是个傻哗嘛!” “—假如,我愿意替我哥给你好处,你除了帮他外,还能不能帮我?” “那得看是什么好处。” “我、我让你——” 虽然没有第三者,但小当还是做贼心虚,凑到吴涛耳边说完了下半句话。 吴涛摇头道:“不能!这种事对你的傻爸来说,可能愿意为此付出一切,但在我看来,根本不值那么多。 说著,拿出十块钱,递到了小当眼前,作为按摩费。 小当熟练地收下后,继续给他捏脚,暗暗將偏心的老妈大骂了一顿。 晚九点半,小当回到临建。 秦淮茹早有预料,此时已回了何家,被傻柱折腾。 槐花笑道:“姐,你的脸色不太好啊?” 小当难绷道:“我快被你妈气死了!说来说去,她根本就是卖女儿。她知不知道光卖我一个也没用?不搭上你,小叔才不会帮棒梗。” 槐花一听这话,便不动声色地说道: “搭上我也没用。那时小叔肯定会反悔、说到底,他就是不愿意帮你妈!” “没错,是这样。” 小当附和一句,感慨道: “槐花,你是对的,以后我听你的———” “那你老实交代,你在他那儿那么久,干了什么?” “被他抓了壮丁,给他洗了个脚,又剪了脚指甲,又做了个按摩。” “挣了多少?” “哼,不告诉你———如果你哥是女人,以后出来了,就负责给他按摩,也饿不死啊!” 槐花无语了。 次日。 秦淮茹想去找吴涛,却没能找到人。 吴涛回了港岛。 他的资產越来越多,光去年的股灾,就挣了一大笔,需要他去打理。 转眼已是四个月后。 7月23日,周六。 今天有雨又有风,天气凉爽得很。 雨势稍停。 阎埠贵准备去公厕一趟。 出了四合院后,就见一辆黑色桑塔纳,转过弯,径直停在了大院门口。 而车內的人正是二十天没见的许大茂。 许大茂穿著白衬衫、宽鬆的休閒裤,脖上戴了条分量很重的金项炼,夹著个公文包,悠然地下了车,对阎埠贵笑道: “三大爷,我这车,你觉得怎么样?” 阎埠贵张大了嘴巴:“真是你的车?” 毕竟是小汽车,就算第二个拥有,也很有牌面。 所以不一会儿,眾禽又都出来围观了。 眾禽纷纷感慨:当年就知道许大茂有出息! 至於傻柱.— 一个傻子,就他妈的知道跟寡妇廝混,大家慧眼如炬,早就知道他除了打架,別的方面都不是许大茂的对手! 秦淮茹也来瞧热闹。 在见到许大茂的车,还有一旁洋洋得意的秦京茹后,心中的嫉妒之火,攀升至极点。 易中海夫妇没出来。 午睡醒来后,在易中海的憎逼目光中,小秦寡妇竟然要跟他离婚—— 第138章 亲妈又怎么样? 第138章 亲妈又怎么样? 只一天时间,易老狗的老婆闹离婚一事。便传遍大院,成为眾禽的谈资。 24日傍晚。 收了好处的阎埠贵,挨家挨户地通知,今晚开大会,让大家务必参加。 当规劝不起作用后,易中海无可奈何,只能拿出许久不用的道德之绳,绑住他老婆。 吴涛今天刚来大院,得知这件事之后,立刻打电话让自己的老婆过来,请她看热闹。 晚上八点。 接连两天的雨,浇不灭大院眾禽看热闹的热情。 因临建而显得拥挤的中院內济济一堂。 在大会开始前,眾人的焦点都在吴涛一家身上。 岁月似乎没在28.5周岁的梁思甜脸上留下痕跡,看起来一如当年般、年轻貌美,气质出尘。 她身边的两个男孩,將满六周岁的吴铭,刚过完三周岁生日不久的吴克,眾禽看了,都是感慨不已毫无疑问。 刚满41周岁的吴涛,算上娄小娥给他生的儿子吴晓,在儿子的数量上,已和刘海中、 阎埠贵並列第一。 而且还有希望超越。 吴铭扫视一眼眾禽,抱著梁思甜胳膊,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问道: “妈,这些人好怪。” 蹭了蹭这小子的脸,梁思甜趁此机会,將在场的眾禽给他介绍了一遍。 小秦寡妇虽然羡慕,却也不至於忘了自己的正经事,等眾禽安静下来,她就站出来,边抹著泪边说道: “確实是我要离婚!跟著这么一个老头,我这二十多年来没一天开心过。反正我已经给他生了一个儿子,给他快绝户的老易家续了香火,现在孩子也长大又参加了工作,我难道还不能找个同龄的老伴、度过余生?” 易中海绿著老脸道:“你终於肯承认、你外面有人了?我是老了一点,但这些年我哪一件事没依著你,我对你还不好?你別被人骗了!” 他不希望小秦寡妇走。 毕竟他都77岁了,说不定哪天病重,需要人照顾。 而易红兵不会照顾人。 被人骗?那人怕不就是她的姦夫!『 秦京茹心中暗付著,目光扫向了吴涛。 恰在此时,吴涛也笑著对她点了点头。 小秦寡妇恼火道:“谁外面有人了?你外面才有人!你当年在夜里偷偷接济秦淮茹,打的什么主意?你从来只把我当生孩子的工具,根本不喜欢我,我也受不了你、不是为了孩子,我能忍到今天?这个婚必须离!” 傻柱顿时叫道:“你特么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他打什么主意,是他自己的事,与我老婆无关。” 秦淮茹也怒道:“一大爷夜里接济我,是怕被人看到了说难听的閒话,不是你想的那样!” “是吗?” 刘光福嘲讽:“他怕別人说他的閒话,难道就不怕別人说傻柱的閒话?不然干嘛让傻柱白天接济你家?是不是因为他当年还没有儿子,所以就想撮合你和傻柱在一起,好给他养老?难怪他老夸奖你,原来你俩因为傻柱成了一路人、狼犯为奸了!” 被棒梗卸了半丸,让他很痛恨贾家,而他家现在仅次於吴家和许家,他爸本身又是四合院的二大爷,不怕易中海! 傻柱怒道:“刘光福!你特么信不信我抽你?!” 刘光福怡然不惧:“你也想进去蹲两年?” 又极尽讽刺道:“反正我已经有了儿子,不像你,已经註定是绝户的命!你踢唄,都踢坏了我也不在乎!” 傻柱气了个半死,直接起身回了屋。 当年他可没少当眾说娄小娥不下蛋,现在终於也尝到了这样的滋味。 而他一走,秦淮茹自然也跟著走了。 贾张氏、小当及槐花都还留下与会。 吴涛发话道:“光福,不要打岔嘛!傻柱绝不绝户不在今晚的议程,今晚主要还是討论一大爷的事。” 眾禽一听,都安静了下来。 四合院之王是谁? 显而易见嘛! 小秦寡妇不想多扯,直接下最后通: “易中海!我告诉你,你同意离婚,我把儿子让给你;你若不同意,我就把红兵带走!” 易中海吼道:“你休想带走我儿子!” “那你同不同意?!” 小秦寡妇也吼道:“你现在只要说一句,同不同意,別跟我扯有的没的!” 易中海“哎哟”一声,捂头坐在了地上,儼然被他这老婆气得头疼—” 小秦寡妇冷淡道:“明天正好周一,跟我去民政局,把这个婚离了、另外每个月再给我一半退休金,不然我以后一定让红兵跟著我!” 说罢,又对眾禽道:“都散了吧!” 其实,她並不打算把儿子留给易中海,只是这会儿还不適合一起跑路。 散会后。 吴涛一家又去后院许大茂家坐了一会儿。 许沁笑道:“爸爸,以后我肯定会过去旁听你讲课,你可要请我吃饭。” 吴涛笑著反问:“请你吃饭没问题,你也要给我多生几个孙子孙女。” 许沁粗眉毛一挑,红著脸嗔怪道:“这可不划算~” 屋內一阵鬨笑。 中院,贾家临建內。 秦淮茹手上拿著一张皱巴巴的五块钱纸幣,不满道: “你什么意思?” 小当冷淡道:“这就是我这个月交的数。怎么,你嫌少?” 秦淮茹难受道:“我可是你的亲妈!” “亲妈又怎么样?亲妈就能拿走我辛苦挣的工资,给我的亲哥花吗?那我要花钱,又该找哪个妈要?” “你、你要学槐花吗?!” “我学得了吗?她现在不到二十七岁,不跟你们来往,有的是男人要,我都三十一了,怎么能跟她比?总之就这些钱,你爱要不要吧!” “不行,再给我五十!你平时在家里吃,还有我伺候,你不能只给这点。”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只好去找槐花。” “你—你又没结婚,用不著这些钱。”” “你之前也没结婚,为什么要我交钱?结了婚之后,又有傻爸养著你,怎么又让交? 1 “我为了棒梗、为了你哥存钱怎么了?不应该?你们以后还得依仗他!” “隨你怎么说,我以后最多只交五块!” “呜呜呜——” 次日上午。 易中海恢復了单身。 第139章 还不贪心? 第139章 还不贪心? 九月中旬。 没了老婆,儿子也常住厂里的易中海,终於不愿意再亲自烧菜做饭。 这天上午。 秦淮茹在水池处摘菜,他走了过去,笑著提议道: “淮茹,我以后想跟你们搭伙,行不行?” 秦淮茹先是一愣,隨即乾脆地提条件: “想搭伙没问题。但你也得帮我,就是等棒梗出来后,给他找个工作。” “这、这.” 易中海为难道:“棒梗这个情况,不容易啊!” 秦淮茹哦了一声:“那就算了吧!” 她当然知道易中海没有这个能力! 故她这么说,就是为了接下来的好处,果然,易老狗又劝道: “我是帮不了棒梗,但我以后可以多给一些伙食费。” 秦淮茹露出了微笑。 两人正商量间,吴涛抱著小儿子吴克,穿过月亮门,往这边走来。 在他身边,还有许大茂的大女儿许沁。 今天是周一,吴涛有两节课要上,正好也顺路送许沁去人大上学。 父女俩有说有笑,没搭理秦淮茹、易中海二人。 等他俩进了车库,秦淮茹才嘆道: “京茹的命真好,不但丈夫有本事,女儿也懂事,还考上好大学—— 这真是有感而发,发自內心的羡慕。 如果贾东旭没死,也能像许大茂这么能挣钱,棒梗也考上好大学,她肯定得乐死。 虽然大家都知道许大茂现在变成“许百万”,估计有准亲家公的指点,但他奔波在外,搞钱顺利,也说明了他的本事。 易中海想起了易红兵,虽然羡慕,却又忍不住酸言酸语道: “许大茂命再怎么好,也没个儿子,以后挣再多,也是给別人挣的。” 听他这么说,秦淮茹顿时好受不少。 但很快又觉得易老狗果然是个老狗。 许大茂是没儿子,可他自己过得多好? 秦京茹和两个女儿,又过得多么舒服? 生女儿怎么了?她秦淮茹不也是女儿! 傻哗易老狗,临了还被老婆端了,不得不討好名声又臭又烂的她。都这样了,竟然还能有优越感? 秦淮茹觉得,易红兵那小狗肯定也是个白眼狼,估计不会搭理易中海。 这样也好,她说不定还能掏到更多的好处,毕竟易老狗的退休金可不低啊! 吴涛这边,將许沁送到了她的教室楼下后,就带著小儿子去了北大。 他是专职教学,教西方金融理论。 由於他的经歷丰富,讲起来各种举例,又讲许多笑话,寓教於乐,受到了极大欢迎。 每堂课都人头攒动,包括其他专业的、乃至別校的学生都会慕名而来。 理所当然,他除了教学任务外,还有其他工作,比如给相关刊物供稿,比如参与经济政策研究,写內参什么的。 所以,许沁確实没少过来旁听他的课。 而这丫头现在上大三。 等到了明年秋季,就可以考虑去加州留学,和她的男友长相廝守了。 晚上。 吴涛又去接许沁,在外面吃了顿饭后,送吴克回洋房,交给他外婆管。 他大哥吴铭也在。 梁思甜则在港岛,以老板娘的身份,管理家族的公司。 这不代表夫妻俩要长时间分居。 因为吴涛一周只有六节课而已,隨时能去陪她。 后世有些教授、去外地的学校教课,都得好几个小时,甚至提前一天。 而坐飞机去港岛也就三四个小时嘛,早上出发下午到,著实方便得很。 不得不说,人类这种生物是真的了不起! 一个塑胶袋的含金量,就能吊打所有其他所有生物。 更不要说飞机了。 什么称霸几亿几千万年的霸主恐龙,就算长得再高大,在人类面前,也显得渺小无比... 许家。 吴涛拿著酒杯,对人类史侃侃而谈,就好像他才是许家的一家之主。 眾禽见怪不怪。 很早以前,吴涛就让秦京茹给他做饭、陪他喝酒了。 吃完之后。 吴涛径直回了书房。 小当见状,自然打算去给他捏个脚,挣点儿外快。 槐花的动作却更快,先她一步进去。 她想了想,自己完全没有必要避让,便也进去了。 於是,她俩就各分到了吴涛的一只脚。 这下就愜意得很。 吴涛连电视都不看,就点了一只华子,同她俩说话: “小当,你不小了,要抓紧时间找对象了。” 小当抱怨道:“我妈又跟傻叔复合,人家都觉得是我和槐花出了力,说是我俩帮的忙,这种情况下,谁能要我们?” 又討好道:“小叔,你认识的人多,能不能帮我—” 吴涛不客气道:“我认识的人是多,但认识的仇人不多。” 言下之意,也是嫌小当的名声不好,就算要介绍,也只能介绍给仇人。 小当嗔怪道:“怎么连你也不信我?” 槐花翻了个白眼,义正辞严地哼道: “你是因为以后不想再给你妈交钱、才跟她闹翻,不是觉得她吃绝户不好,这样的你,谁能相信啊?” 小当不满道:“傻叔的工资和饭盒,你没花没吃?你当时怎么不反对?要不是许大茂揭穿了这件事,影响你结婚,你根本就不会反对,相反你还会帮你妈隱瞒—.” “胡说!我如果知道,肯定会反对。” “你比咱爸还要抠门,比谁都贪钱,会反对才怪!” “你——” 姐妹俩针锋相对。 吴涛就像听相声,觉得真有意思。 一个小时后,姐妹俩各拿到了十块钱,槐花对心满意足、要回去的小当说道: “我还有点儿事,要跟小叔商量,你先走吧” 小当也没问什么事,就直接回去了。 反正,槐花如今住在吴家的原储物间,也不会跟她一起回贾家的临建。 而等她出门后,槐花便盘起了头髮,爬上躺椅,依偎在吴涛的怀里,嘆了口气。 吴涛边解她的扣子,边好奇地问道: “干嘛嘆气?最近难道有什么不顺心的事么?” “你不肯给我儿子,那我以后老了,没人给我养老,能开心得起来?” 槐花低声埋怨一番,接著又央求道:“就给我一个嘛!一个就够了,我不贪心—” 要孩子还不贪心? 那些阔佬,事后都要特意处理一番,比如灌辣椒水,以防被人利用。 吴涛不会这么干,但也不会给槐花孩子。 这小白眼狼,以后就去找个老实人接盘得了。 第140章 牢梗归来,共軛父子 第140章 牢梗归来,共軛父子 进入十一月后,气温便急剧下降,昼夜温差拉大。 11月5日,周六,晴,西北风3级。 傻柱今天请假,並早起去菜市场买菜。 秦淮茹也收拾一番,准备去接儿子棒梗出狱。 小当、槐花都要上班,尤其是后者,出差在外,还要三五天才能回来。 贾张氏八十岁了,虽然还很精神,但今天风大,就看家吧! 所以,只有她一个人去接。 一个人就够了,又不是金榜题名,不必搞得那么兴师动眾。 上午十点,秦淮茹拎著包出了门。 大院门口。 许大茂西装笔挺,手上拎了个大哥大,一见秦淮茹,便笑著招呼道: “哟,这不是禽姐么,这是要去哪儿?” 在他的身后,还有秦京茹及许沁、许蓉母女三人,各自手上都提了袋子。 显然他们一家今早出去吃的早饭,並买了些食材,也准备庆祝一番,庆祝一家团聚。 如今的许大茂,乃是正经的身家百万。 在壕气加持下,原本有点猥琐的气质,都不见了,但也没被暴发户气质所取代。 毕竟他是见过世面的人了! 在土包子眾禽面前,他固然高高在上,但天外有天,和真正的大佬比,他还差得远。 瞟了秦京茹一眼,见她穿金戴钻,一脸得意之色,秦淮茹心里很嫉妒,面上却不动声色道: “我去接棒梗” 其实,她很想让许大茂开车去接棒梗。 但这不太现实,她乾脆就不说了。 许大茂哦了一声:“棒梗今天出狱?那你和傻柱真得给他接风洗尘、好好庆祝一下!” 秦京茹感慨道:“时间过得真快,一晃就五年了。” 说著又看向大女儿,笑著打趣道:“再一晃,我估计就要当外婆啦!” 她脸上的幸福之色,在秦淮茹看来,实在是刺眼。 许沁嗔道:“妈,我们还没交往呢!” 说罢,便率先迈步从秦淮茹身边走过,进了大院。 秦京茹连忙跟上,继续纠缠这丫头,要打听她和吴晓跨国恋的內情。 见状,许大茂和许蓉自然也跟了上去,不再搭理秦淮茹。 直到他们背影消失,秦淮茹才收回目光,转身去公交站。 她如今倒也挺后悔,觉得当初不该跟傻柱结婚,就该一直纠缠著吴涛;也不该拿钱,而应该要人情.— 可惜世上没后悔药。 午后。 三十六周岁的牢梗,回到了他忠实的大院! 五年了,他蹲了三年,就是要等一个报仇的机会— 才怪。 刘光福现在站著不动,让他隨便打,他都不敢打。 哪怕现在量刑不重了,蓄意伤人也是重罪。 一个没把握好,搞不好又是一两年。 而他一天都不想再蹲。 贾家。 见傻柱也在,又得知秦淮茹已和傻柱复合,棒梗当即便掀翻了桌子。 劈哩眶唧声中,盛著好菜盘子碎了一地,汤水横流。 棒梗大怒道:“复合?你们又复合了?!那我这五年,到底是为了什么?” “秦淮茹,你告诉我,我是为谁坐的牢?!你个破鞋,你根本不配当我妈!” 按理说,傻柱就该揪著棒梗的脖子,给他十七八个大嘴巴。 但在这种情况下,在眾禽的注视下,他哪有脸动这个手呢! 秦淮茹双手捂脸,放声痛哭不已· 贾张氏无语之余,也赶紧关上了门。 原娄家洋房,现吴家別墅二楼主臥。 梁思甜关上房门后,就饿虎扑羊般,钻进了即將睡著的吴涛的被子里,拿了五块钱,重金向他求子。 吴涛抵著她的嘴巴,笑著吐槽道:“我就值这点钱?这生意我不做!” 梁思甜哼了一声,伸手去拿他的弱点。 吴涛也只能遮挡,不免被她得逞,瞅了好一会儿。 她下个月就满29周岁,那方面的要求,比之前更高。 而吴涛乃是掛哗。 即便已经41周岁了,功力依然不减,无论敌人发动如何猖狂的进攻,总能从容应对。 两人爱意正浓,忽然床头柜的电话响了。 吴涛刚伸出手,就被梁思甜一把抓住,十指紧扣,不允许他分心。 於是,直到傍晚时分,他才接到了许大茂的电话,告知他贾家的热闹,並请他吃晚饭晚七点一刻。 吴涛走出车库后,毫不费力地抱起两个儿子,往贾家的方向走去。 梁思甜拎著包,跟在他们父子后面。 很快,他们一家四口走到了贾家门口。 午后的矛盾,此时似乎已经消弹。 贾家的圆桌旁边,此时除了贾张氏、秦淮茹、棒梗以及小当兄妹外,傻柱也列席。 见到吴涛后,小当忙起身打了招呼。 秦淮茹也笑道:“你们吃过了没有?咱们一起吃吧!” 棒梗低著头,显然是不想搭理吴涛。 贾张氏也没说话,只顾著吃傻柱重新做的菜。 傻柱也默不作声,感觉似乎又回到了过去。 当初,棒梗被掛破鞋,恨的人却是他。 而他百般討好,换来了被算计绝户的结果。 现在他竟然又得討好,又得和秦淮茹一起认错——. 这特么的合理吗? 被算计绝户,他难道不该发飆吗?难道就该“自愿”绝户? 后来复合,也是秦淮茹更主动的结果,並不是他傻柱非要复合不可啊! 但没辙,既然他要跟秦淮茹结合,就得伺候好他的棒梗爹。 没错,他在名义上虽然是棒梗的傻爸,实质上却是处於儿子的生態位。 他们是共軛父子。 吴涛笑著摆手道:“大茂今天请客,我得去他那里。你们一家团聚,我就不打扰了! 1 两家都是团聚。 一个是坐完牢归来,一个是做生意归来,热闹程度自然是很不一样。 贾家吃完饭后,傻柱就回了自己的屋,借著酒意睡大觉。 秦淮茹还得陪棒梗说话。 小当也得陪、儘管心里不大情愿。 而后院许家这边,竟然k起了歌,引来眾禽围观设备是先锋4500,小日子那边產的。 许大茂、秦京茹夫妇用五音不全的嗓音,来了一首《何日君再来》。 吴涛自然也和梁思甜合唱了一首《微风细雨》,水平无疑要高得多。 於是就得到了更多的掌声。 这首歌,吴涛当年听的是王靖雯版—这位天后,好像是明年出道? 第141章 禽姐:都是我的错 第141章 禽姐:都是我的错 隨著时代的发展,大院眾禽越来越少,年轻人渐渐地都住到外面去了、也只能走,因为除了主角团外,他们各自的居住条件相当不好,住不下了! 留下来的净是些老人。 棒梗如今还年轻、刚过三十六周岁不久,因此儘管他的性格如今很阴沉,但还是降低了眾禽的平均年龄,勉强给大院增添了些活力而他本人,也觉得大院如今变化很大,尤其以吴许刘三家的变化最大。 吴家还好说,毕竟在他进去之前就很发达了。 如今把大院的房子当办公室而不常住,这不奇怪。 而许家一朝暴富,他也能勉强接受、毕竟许大茂和吴涛的关係挺好,受吴涛指点,本人又愿意奔波,发財也正常。 问题是,仇人刘家,为啥也混得这么好? 11月18日,周五早晨。 秦淮茹自公厕出来后,见许大茂的小女儿许蓉、骑著自行车去上学,心里一动,去了后院找秦京茹。 棒梗出来已经快两周、虽然吃了很多苦,是该歇一歇。哪怕歇到春节后,再去找工作,都没有问题! 问题是找不到工作、更別提找好工作了。 秦淮茹因此很著急。 所以就趁现在有空,再去缠一缠秦京茹,请求帮忙。 而得知她的来意后,秦京茹拒绝道: “姐,不是我帮忙,而是真帮不了!別怪我太直接,傻柱对你那么好,你还上环、还想吃他的绝户!你这么白眼狼,就算我去求大茂,让他以后带著棒梗去做生意,他也不会同意!” 秦淮茹狡辩道:“其实是傻柱不行,让我———” 秦京茹连忙打断:“这种话就不要说了,没人信的。” 她真不信。 原因很简单。 傻柱如果很拉,秦淮茹上什么环?难道除了傻柱,还要跟什么搞破鞋? 总不能跟她家大茂搞吧! 秦淮茹心里大怒,又换了个说辞道: “是,我是个白眼狼,但棒梗不是啊!你们没个儿子,等女儿嫁了人,谁来照应你们?棒梗知恩图报,肯定会报答你!” 秦京茹漫不在乎:“我家大茂很有钱,蓉蓉也优秀,以后招个倒插门,也挺不错的。 1 秦淮茹憋闷不已,但还是一脸討好地劝道: “京茹,上门女婿未必能跟你们一条心!” “那你、你家棒梗,就能跟我们一条心?切! 秦京茹心中不屑,面上却天真道: “那也没关係,一个女婿半个儿,吴晓肯定愿意接我去美国生活!到时候我就给他和许沁带孩子,日子更舒坦!” 秦淮茹咬牙道:“那不管怎么样,好歹你也帮个忙吧?当初要不是我———”” 秦京茹冷著脸,不客气地打断道: “还好意思提当初?当初你带我进城,难道真的是想给我找个好对象?你那是因为被傻柱逼得没办法,所以找我来,让他有点儿盼头,而不是真心想让我和傻柱相亲,否则你干嘛带我去见我家大茂?对於我来说,你虽然干了好事,却出於坏心,我没必要感激你!” “你—京茹,我可是你堂姐啊!” “堂姐又咋了?就算是亲哥亲姐,我也不搭理。” 秦淮茹有心发个狠,来一句从今晚后、我不是你姐! 但终究是没说出口,免得彻底闹僵,再无迴旋余地。 中院。 如今秦淮茹住何家、棒梗住贾家主屋,贾张氏和小当两个住贾家临建。 而出差回来的槐花,依然住吴家临建秦淮茹当然盘算著,要哄傻柱把房子、过户给棒梗。 这事很难办,不是三五年就能搞定的。 她进了临建,正听著傻柱的收音机的贾张氏,在打量了她脸色一番后,骂道: “她没同意?死丫头!当初要不是你这堂姐带她进城,她能有今天的好日子?白眼狼!难怪只能生俩赔钱货!” 这就扯了。 秦京茹当年有个相亲对象是永定门火车站的员工,所以就算没秦淮茹,也能进城。 秦淮茹嘆道:“那俩丫头哪里是赔钱货?没有许沁,许大茂搭不上吴涛,就算还可以跟刘海中合伙挣钱,也没法像现在这样挣到这么多!” 贾张氏无语了。 和许家双姝比,她们婆媳更像赔钱货,秦淮茹如今已经有好几年没回老家,看望她的爸妈。 至於送礼给钱·.不伸手就不错了。 秦淮茹发愁道:“许家不愿意帮忙,吴涛也不帮,傻柱没这个能力。而易老狗嘛,帮他儿子都费劲,肯定也没戏,难道要找刘家吗?更不现实了!” 其实刘家如果能帮忙,秦淮茹未必不会接受、並討好。 贾张氏提议道:“那你还去找於莉,让棒梗代替你去她火锅店打工!” 显然贾张氏也很清楚,於莉不会多招人,只能一换一。 秦淮茹难受道:“我已经被她辞掉了!” “什么?!” 贾张氏豁然起身:“她为什么要辞掉你?你偷懒了?” 秦淮茹气恼道:“我怎么可能偷懒?我昨天找她,让她给我加工资,她不但拒绝,还顺便把我端了!” 其实,不是因为加工资。 於莉没剧中那么抠。 之所以不要秦淮茹,是因为某人来吃饭时提了一句: 秦淮茹在这里打工,会不会影响你家火锅店的形象? 於莉一听就明白了自己这姦夫的意思,即: 秦淮茹到这里来打工,影响他来吃饭。 毕竟是最爱的姦夫嘛,做取捨很容易。 所以,秦淮茹就因为这段姦情失业了。 好在又跟傻柱复合,吃饱饭不成问题。 贾张氏怒骂道:“你干了这么多年,哪怕没功劳,也有不少苦劳吧?她不加工资、不给好处就算了,凭什么嘴巴一张就把你给辞掉?真不是东西!难怪没本事下蛋!” 说完,顿了一会儿,又流著泪指责道: “都怪你自作主张!你当初如果肯守寡,那棒梗现在还能在轧钢厂上班,能当领导、 也能让你抱孙子了。” 秦淮茹也哭道:“妈,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们啊!” “淮茹—” “妈——” 婆媳两人抱头痛哭。 咋看起来,有点儿一转攻势的意思。 但事实上,还是贾张氏討好秦淮茹。 她还得靠秦淮茹给她养老。 第142章 易老狗仆街 第142章 易老狗仆街 转眼已是两个月后。 这段时间內,棒梗已经找到了工作。 在某工地打灰。 虽然这么一份工作,令他不甚满意,但好列先干著。 不然又能怎么办呢? 贾张氏快八十一了,从来也没打过工,让她去挣钱,实在是太不现实。 秦淮茹又失了业,一时间连零工都没得打。 小当、槐花两姐妹,都不肯上交工资。 而傻柱暂时也不愿意让秦淮茹管钱、易老狗前车之鑑,就算有儿子,小秦寡妇当初都捲走了所有钱,何况被秦淮茹算计绝户的他呢? 最后,就是易老狗交给她的搭伙费用、这点钱当然不多。 毕竟易老狗有儿子,纯粹就是蹭饭、外加洗衣晒被,不含养老服务。 所以,考虑到棒梗以后结婚还要花钱,秦淮茹自然不捨得给他零钱花。 他只能打黑工挣钱。 吴涛这边。 作为老师,他自然再一次拥有了寒假。 腊月十五,凌晨。 傻柱臥室的隔壁,就是吴涛的休息间。 这会儿天还没亮。 吴涛却已经醒了,並捏了枕边人一把,低声催促: “天快亮了,快回去!” 槐花搂著他的腰,撒娇道: “我、我还困著呢!再让我睡一会儿!” 今天是周日,但她还得去厂里上班,因为她是老財,別人可以休息,她还得去算帐,毕竟年底了嘛! “回去再睡。” “我不!你別担心,等天亮之后,我就给你做早饭,没人会怀疑!” “她当年也是这样。” “..—·我、我不信!” 槐花还是要当驼鸟,但驼鸟也不会总把头埋在沙里,所以她忍不住问道: “是我好,还是她好?” 吴涛有一说一:“你肯定不如她了。你还有底线,她无底线討好我。我敢打包票,傻柱从没享受过我享受的待遇、儘管他给的更多。” “........ 槐花绷不住,张嘴咬了这傢伙一口。 吴涛拧著她的脸,感慨道: “所以说,人不能贱,不能当狗!当了狗,就別怪別人瞧不起你,算计你,让你绝户1 1 槐花吐槽道:“难道我也是狗吗?” “当然不是!因为你知道自己要什么,你虽然贱,最终却是为了自己,而不像他,就知道绕著別人转。摇著尾巴、绕主人转的不是狗,又是什么?” “我才不贱!我在你认识梁思甜之前,就爱上了你、就跟我姐爭你了!我这么听话,纯粹是出於爱意,而不是下贱。” “既然是爱意,那就不要谈钱了!什么副科长、分房子也不要谈,免得玷污了你对我的这份感情。” “..谈一谈嘛!虽然我才二十七岁,但我参加工作已经有十一年了!论资歷论能力凭什么不能进步?就缺关係!就因为我上面没人!” “我確实在上面,但我不在你们上面,怎么插手?我都没去过你们厂,连你们厂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 “那我不管!反正你在我的身上,就得帮我,你肯定有这个能力!” “如果我帮到了你,还让你得了房子,那之前的好处肯定得酌情减少。” “真小气!” 槐花嗔了一句后,开心道: “减就减吧!只要你能让我进步、分到房子,那以后我就不愁了。 说完,又动了情道:“谢谢爸爸~” 吴涛无语道:“我还没答应你呢!” “你答应了!你还答应请我吃一个月肯德基!” 去年十一月,內地的第一家肯德基,在前门大街开业,儘管挺贵的,但生意却很火爆槐花自然去吃过,而且觉得很不错。 但这不代表她真要吃一个月的炸鸡,只不过想让吴涛折现给她罢了。 一顿按七块钱算,一天三顿二十块,一个月六百,虽然不如包养费,却也不少啦! 没错。 她如今每月的收入是一百五块左右,包养费按五倍算,就是七百五。 合计九百元。 儘管如此,想靠自己买房依然很难。 因为京城今年初提供的住房的价格,每平米近两千元。 所以很多职工,都只能等看单位分房。 吴涛边捻边笑道:“我啥时候答应请你吃肯德基了?是不是你夜里做梦、梦到的呀? 梦可不能当现实啊!” 他穿越之前曾看过“某女士梦觉被侵,遂报警抓人”的离大谱的新闻。 槐花哼唧道:“你、你不在的时候,我確实会做梦,每次都梦到你,所以我是真心实意地喜欢著你。” 吴涛吐槽道:“那你怎么不请我吃?合著你的喜欢只要嘴上说就行,我的喜欢,就得用请客来体现?这不公平。” “你才不公平呢!我之前听小姨说过,梁思甜光是手錶就有二三十支,而每一支表最少都得几千美元!可我的表只是九十块的便宜货,而且还是我自己咬牙掏钱买的,这公平吗?” “公平。” “我不是你老婆,所以不公平就是公平,是不是?” “那么问题来了,为啥你不是老婆?思甜爱上我,用她攒下的全部零花钱为我精心挑选礼物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给你洗脚!” “思甜也洗。你和你姐爱的是我的钱,她喜欢的是人,所以她是老婆,你什么都不是。” “我以后也爱你的人。你让我当你的小老婆,好不好?” “不好。时间不早了,別扯淡了,快走!” “我才不走!我等会儿做早饭给你吃,你想吃什么?” “吃肯德基。” “好,你等著,我下班后就去给你买!” “你自己吃吧!我今晚要去港岛。” “那早饭呢?下面吃?” “好,再煎俩蛋。我现在年纪上来了,得补一补。” “...... 晨间。 易中海去贾家吃饭,將槐花给吴涛做早饭的事、告诉了秦淮茹等人。 贾张氏当即恼火道:“寧愿討好外人,也不帮衬我们,真是个白眼狼!” 易中海深表赞同。 没有做父母的不是,只有做儿女的不周全。 槐花的行为,在他看来简直大逆不道! 当然,跟他儿子一比,就不算什么了! 中午。 去某食品厂看望自己儿子的易中海,意外地见到了儿子和他的亲爹、亲妈有说有笑一起吃饭的场景。 听疼爱几十年儿子、开心地叫姦夫爸爸,又对比了一下两人的长相之后,道德天尊易老狗眼前天旋地转,当场仆街。 別担心。 只是被姦夫淫妇气晕,问题不大。 第143章 你哪年上的环? 第143章 你哪年上的环? 事关自己,一向爱和稀泥的易中海,自然不能再和。 他醒来后,立即去报了警。 小秦寡妇早有准备,撒泼污衊道: “警察同志啊,你不要信他的话!跟我结婚前,他已经跟她的前妻结婚几十年,难道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生吗?所以我找红兵他爸是他要求的、他让我找人借种!不是搞破鞋!是他—.” 易中海怒极,当即扯著嗓子叫道: “你胡说!分明是你瞒著我偷人,让我白白给这个野男人养儿子,养了二十多年!你好狠的心啊!我特么杀了你!” 姦夫当即上前,挡在小秦寡妇身前,厉声喝道: “你动一个试试?你自己不能生,花钱请我帮忙,现在敢不认帐?” 易中海虽然年迈,却也还有一股血性。 正要拼老命时,小秦寡妇愈发泼辣,竖眉叫道: “就是,就是!你以为我不知道,那吃绝户的秦淮茹是你的头?你个老流氓,就是人老心不老,跟我离婚后,又盯上了那破鞋!” 说著又对警察道:“这老狗想让他们大院的一个漂亮老寡妇给他养老,所以就后悔,不想再养我儿子,还想要赔偿,於是就否认借种,说我搞破鞋,你们千万別信他!” 男警察一脸憎逼。 女警察神色然。 他们年纪都不小,显然经歷过很多事,也见过许许多多的奇怪的男女。 但今天这事,仍让他们觉得十分离谱! 男警察严肃道:“这个秦淮茹是谁?他来了没有?” 易中海暴怒道:“她不是我的头,你们別信啊!” 下午两点半。 禽兽大院中院。 秦淮茹正在洗衣服,忽见三大爷夫妇,易中海父子、小秦寡妇及姦夫,簇拥著一男一女两个警察进来,不禁好奇道: “你们这是三分钟后。 包括吴涛在內的眾禽,齐聚中院。 只听秦淮茹叫道:“我不是一大爷的头!他这段时间之所以在我家吃饭,是因为他离婚后不想独自开伙!” 显然,易中海花钱在贾家蹭饭这件事,是白眼狼易红兵亲口告诉他妈,然后被她妈小秦寡妇顺势利用。 而她的目的自然是污衊易中海和秦淮茹,使自己脱身。 只要易中海也搞破鞋,那她借种一事,就更值得相信。 傻柱附和道:“没错,一大爷只是———” 小秦寡妇瞪著他道:“你个傻子懂个屁!大茂告诉我,你这个破鞋老婆、当年只要几个馒头就能玩一回,你还当个宝?你知不知道、易中海私下送了多少东西给她,又跟她要了什么?易中海这老东西就想要个儿子,说没碰过她,也就你这傻子信!” 秦淮茹绷不住了,当即上前抓住她,廝打了起来。 女人打架很有趣。 但还没正式开干,她俩就被分开了。 秦淮茹骂道:“分明是你怕没有孩子,被一大爷拋弃,所以才瞒著他,找头生孩子,你恶人先告状!你才是老破鞋!” 易中海捂著心口,结结巴巴地说道:“就是、就是这样!” 小秦寡妇尖叫道:“你这吃绝户的不要脸的老破鞋!明明就是你惦记老狗的退休金,於是又勾搭上了他,让他反悔,不想再要红兵,还要反咬一口,让我拿钱赔偿!你別痴心妄想!这些钱是我被他这个老狗睡了这么多年的补偿,死都不会给你!” 太特么剽悍了! 许大茂心中庆幸,还好没被这贼寡妇缠上,不然现在喜当爹的就是自己了! 秦京茹却心中懦,觉得这种破事,有可能让许大茂对她產生疑心。 於是就看向了吴涛。 吴涛回以笑容,示意她没必要担心。 確实没有必要。 秦京茹就是单纯地借种。 在她那个姦夫看来,只是一时兴起,相互慰藉一番,不会过多纠缠。 当年刀白凤不也和段延庆相互慰藉、还瞒著段正淳,让他喜当爹么? 只要她不说漏嘴,许大茂也会像段正淳一样,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喜当爹..— 秦淮茹难绷之极:“不要满嘴喷粪了!你自己偷人,让一大爷养野种,怕被他追责,就想出这种藉口。你这老破鞋,別想把我拖下水!没做过的事,我特么绝不会认!” 贾张氏也叫道:“大家不要信这个偷人的老破鞋!易中海私下確实没少接济我家,也確实是淮茹去拿,但我每次都会在窗户后面偷看,盯著他们,他俩之间肯定没事!” 傻柱嘴皮子可不饶人,闻言也瞪看小秦寡妇,怒声道: “你自己偷人就算了,不要再污衊別人!我们谁不知道你是傻茂的头?你特么的就不是个好东西,你儿子和你一样也是个白眼狼,一大爷对他多好,他却不领情,转头就跟你的姦夫搞在在一起,生恩不如养恩大,他难道不懂?他就是个纯畜生!” “他妈的傻柱,你找打是不是啊?” 易红兵说著就跳出来,要对傻柱动手。 结果碎的一声,傻柱一脚端在他胸口,让他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屁墩儿。 妊夫见状,立刻上前,又被傻柱扯住,一把摔在地上。 战神就是战神。 哪怕將满五十四周岁,也能大杀四方! 许大茂看得眼皮直跳。 男警察则赶紧上前,伸手抓住了傻柱,不许他对地上的父子追加攻击。 小秦寡妇一边尖叫,一边又张牙舞爪,手舞足蹈道: “你个乌龟王八蛋,活该你被你那破鞋老婆吃绝户!你难道以为她是在跟你结婚后,才上的环吗?就她这种烂表子,她肯定是在更早之前就上了环,方便她偷人!她让易中海买白面馒头给她吃,易中海也吃她的!” 如此污言秽语,眾禽听得又是嫌弃,又觉带劲。 吴涛伸出双手,紧紧捂住了乾女儿许蓉的耳朵,以免她还纯洁的心、遭到污染。 而他的新款隨身听正执行录音程序,將今天这精彩纷呈的一幕录下,给他那八卦且爱热闹的老婆听。 易中海听了这话,又气得软倒在地。 傻柱、秦淮茹也气懵逼了。 许大茂刚要锐评,一旁的刘光福就抢先道: “秦淮茹,你老实说,你是哪一年上的环?给你上环的大夫退休了没?” 这话一出,眾禽都呆住了。 第144章 傻茹再次离婚 第144章 傻茹再次离婚 秦淮茹心里一惊,双眼怒视著刘光福,高声怒斥: “我什么时候上环跟易家有什么关係?跟你这小王八蛋又有什么关係!滚你的蛋!” 滚蛋? 刘光福也大怒道:“怎么没有关係?你如果很早之前就偷偷上了环,那就说明你除了吃傻柱绝户外,还是个老破鞋!也说明易红兵她妈没有冤枉你和易中海搞破鞋、当然也没撒谎,就是易中海让她借种生的儿子!” 这个逻辑很不靠谱。 但眾禽都点头认可。 警察虽不认可,但也总得作个了解,於是问道: “哪个医院,哪位大夫?” 许大茂顿时举手:“六院的陈大夫!五年前她为了让傻柱安心绝户,先取环后上环、 给她做手术的就是这个陈大夫!” 先取后上? 两个警察正一脸懵逼地看著秦淮茹时,热心群眾傻茂又递出了大哥大,並报出了医院的电话號码. 男警察伸手接过,並对女警察使了个眼色后,立刻转身去了外面打电话。 秦淮茹心慌意乱,下意识地就要跟过去。 小秦寡妇展臂拦住,冷笑著说道:“心虚了是不是?你这个老破鞋,除了易中海外,还偷过多少人?” 眾禽一齐发出惊呼。 连傻柱也安分下来,惊疑不定地看著秦淮茹。 如果很早之前,秦淮茹还是寡妇时,就上了环,那么— 秦淮茹面色阴沉如水,心里却还抱有一丝希望,也许陈大夫能意识到· 秦淮茹又看向了吴涛。 结果这个混蛋,正跟许蓉说悄悄话,说著说著,还换磁带一起听歌。 五分钟后。 男警察回来了,先把大哥大还给傻茂,隨后在眾禽渴盼甘霖的目光中,沉声道: “陈大夫不在。但她的徒弟对这事有印象,说这位秦同志生下女儿后不久,就上了环。” 傻柱失声道:“什么?!这不可能!” 小秦寡妇呵呵冷笑:“生下女儿后,那就是当了寡妇后不久上的环!寡妇上环?笑话!我也是寡妇,你们没少说我跟许大茂搞破鞋,然而我没有上环!那上环的她,还能是个好东西?我没有说错,易中海当年就是用馒头换馒头,却没法让你这破鞋老婆生孩子,只能让我去借种!” “我撕烂你的臭嘴!” 秦淮茹绷不住,猛地拽住小秦寡妇,扬起右手就给了这贱人一巴掌! 还待再打时,就被姦夫伸手抓住了肩膀而傻柱愣在原地。 贾张氏无动於衷。 小当也目瞪口呆,不知该如何是好。 棒梗在工地干活,自然不管是不是周日都得过去,这会儿也不在家。 於是,秦淮茹也挨了小秦寡妇两巴掌。 两个警察连忙上前,制止了这场本该战至宇宙边荒、磨灭大道的大战! 小秦寡妇收手之后,先吐了口唾沫,再对警察说道: “两位同志,事情现在已经很清楚了,当年就是易中海让我找人借种,不是我偷人,你別让他纠缠我。” 又吩咐一旁的儿子:“以后你不用再跟著这个易老狗!去收拾东西,跟你亲爸爸回家!” 易中海听了这话,当即就又仆了街。 別担心——· 才怪! 这次不只是晕倒,脑子还出了点血。 但小秦寡妇却说:“你们不用担心,中午在我那儿、他也假装晕倒,等你们都散了,他就醒过来了!” 眾禽闻言,自然明白易老狗是因为怕丟脸、所以才这么干! 既然如此,没必要急著走! 而由於没立案,也就没那么多程序。 两个警察当即告辞。 吴涛见状,也对一旁的许大茂说道: “大茂,送我去机场!” 许大茂应了一声,当眾对秦京茹叮嘱道: “以后別跟你姐来往!” 傻柱一听,扭头就走。 五分钟后。 桑塔纳上。 许大茂边开车,边笑道: “傻柱这个纯傻哗,怕是又要离婚了!我早就知道秦淮茹不是好东西,可我没想到,她竟然生了槐花之后就上环了!妈的要不是傻柱,我也能玩她!” 吴涛懂这话的意思。 秦淮茹可以给其他任何男人有偿玩弄,就是不能给傻茂玩。 因为他是傻柱的对头,一旦被他玩过,那秦淮茹就没法再算计傻柱了。 吴涛笑道:“等傻柱再次离婚之后,不就能玩了么?” 许大茂一脸嫌弃:“她都多大岁数了?我才不玩呢!” 又霆笑道:“你当年有没有玩过她?” 吴涛摇了摇头:“我早就告诉你了,不算小娥姐,在认识思甜之前,我一直是处!” 许大茂无语了。 港岛。 晚九点半。 吴涛走进了自己臥室。 梁思甜此时还没睡下,在卫生间泡澡。 吴涛见状自然是三下五除二地卸了甲,去和她一起泡。 梁思甜边给他搓肩膀,边跟他打听禽兽大院里的情况、至於工作嘛、那得工作日再谈? 吴涛搂著她纤细的腰,故作神秘道: “今天有一个、不亚於当初秦淮茹被许大茂揭穿吃绝户时的大场面!” “什么大场面?快说,不许卖关子!” “我是你的谁?” “好哥哥~” “等会你自己听吧,我给你录下来了。” 梁思甜一听,当即就將那个隨身听拿了过来,边听、边让老公给她搓背— 听完后,她忍不住笑道: “噗—这事曝光后,傻柱只怕,又要跟她离婚了吧?” “也说不准、舔狗的心思你可猜不透。” “我也猜不透你,你能不能老实交代,你当年有没有碰过这个秦寡妇?” “没有。但你也知道,我睡觉时的习惯。所以她夏天就可能会看到一些、她不该看的、只属於你的东西,毕竟她当年一直是我的保姆嘛!” “真的只属於我么?你这大灰狼的话,我可不敢信。” “敢不信老公的话?那我就惩罚你!” “等一下,我再听一遍。” “......” 十二天后。 吴涛、梁思甜两口子,一起回京过年。 这时,傻柱已经和秦淮茹再次离了婚。 而偏瘫的易中海,也许诺以所有的退休金和房子,换取秦淮茹的看护、养老服务。 这老狗已经別无选择! 傻柱虽然五十四周岁,体格却很硬朗,如以后能找个年轻一些的女人,未必不能摆脱绝户的身份— 第145章 打在你身,痛在我心 第145章 打在你身,痛在我心 腊月二十八,周六,阴。 在外面吃完早饭后,吴涛便驱车回到了禽院、当然,他是为看热闹而来但名义上,肯定是为了去许家做客。 吴涛將车停在路边,隨后走进车库,继而进入中院。 正巧见“娶了个破鞋寡妇並被吃绝户者”的傻柱,正拎著饭盒出门。 估计是去轧钢厂烧小灶.— 其实按实际情况,轧钢厂应该於五年前就搬迁了,但这是剧情世界。 吴涛招呼道:“傻柱,今天还上班?” 傻柱没好气道:“你以为谁都像你、还有寒假啊?” 吴涛呵呵笑道:“火气怎么这么大?你都54了吧?是时候收敛脾气,开始养生啦!” 傻柱哼了一声,扭头继续往前走去。 其实他是觉得丟脸,怕被吴涛笑话,所以故意发火。 就像发出很大声音、掩盖自己上课时意外脱粪一样! 看著他的背影,梁思甜小声感慨道: “他遇人不淑,真倒霉!” 吴涛笑著反问:“我遇人淑不淑啊? ,梁思甜白了他一眼,牵住了他的手,打算再去贾家门口看一下情况。 而这时,自公厕回来的槐花走进了中院、见到他俩后,忙笑著迎了上来,並请到家里,说了些內情· 那天下午,由於易中海迟迟醒不来,秦淮茹便跟许大茂借了大哥大,並叫来救护车,送去医院急救。 这种情况下,傻柱自然没有提离婚。 但易老狗醒转后,傻柱立刻就提了。 秦淮茹当然不同意。 贾张氏也反对。 但棒梗同意了,並坚决要求秦淮茹离婚。 秦淮茹还是不太愿意。 虽然还有易老狗。 易老狗有两间屋,还有一个大临建,退休金也高,而且又没了后路,很容易拿捏。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其实也不亏! 但若能鱼与熊掌兼得,岂不是更好? 可惜傻柱態度很坚决,棒梗更坚决。 棒梗这位一家之主在无限羞耻之下,亲口发了话,要求秦淮茹离婚,否则就分家、单过! 秦淮茹无可奈何,只能是同意离婚。 就此,傻茹二人的关係再次陷入冰点,一天说不到三句话。 梁思甜问道:“槐花,你是怎么想的?” 我怎么想的? 我想你老公! 你老公很润! 槐花內心骚想,嘴上却一本正经道: “我没办法,往后只能离我妈远一点。不然,我以后的日子好不了啊!” 梁思甜感慨道:“真是难为你们了。” 秦淮茹吃绝户,间接导致她儿子坐了五年的牢,导致两个女儿如今、还没对象! 现在又加了个早就上环搞破鞋的坏名声,往后肯定会更难。 这个妈,真的太坑了。 而见梁思甜如此感慨,槐花心中不屑,觉得这个情敌猫哭耗子假慈悲! 既然可怜她,那就把某人让给她呀! 吴涛语气冷淡道:“这有什么为难?你怕受到影响,就断绝关係唄!你妈如果同意,自然皆大欢喜;如果她不同意,那就是不爱你,既然她不爱你,那就更要断了!” 槐花知道这傢伙不许梁思甜同情她,心中幽怨,却只能唯唯诺诺道:“知道了,小叔。” 吴涛点了点头,拉著梁思甜起身离开。 槐花送出门外。 而这一幕,自然又被秦淮茹给看到了。 於是,在吴涛夫妇去了后院许家之后,秦淮茹便找到自己这个小女儿、软磨硬泡地要钱: “我都打听过了,你现在工资可不少!这个春节,我要回去看望你的姥姥和姥爷,给他们买点儿东西。你是晚辈,是不是也要尽孝心?” 槐花哦了一声,反问道: “棒梗、小当,他们准备出多少?” 秦淮茹神色不虞道:“你不用管他们!你现在混得好,应该多出一些,就出三百块吧! 槐花冷笑道:“三百?三十都没有!只有十块!” “你,你太不孝了!” “刘家老大怎么说的?父母不慈,儿女不孝,你慈吗?慈到现在,我连对象都找不到!我没对象,也就没有子女养老,那我的钱,能隨便给你们花吗?” “你没对象,以后就想办法给吴涛当小老婆!” “这是一个当妈的人、能说出口的话?吃绝户搞破鞋,你还觉得不够,还要卖女儿啊?” “那你让我怎么办?我做的这一切不都是为了你们?!” “说得具体一点,是为了你儿子!易老狗的房子、存款我得不到!你的房和存款,也都是棒梗的,我一毛都没有,这也是为了我?” “你以后嫁人” “我特么嫁不出去了!” “呜鸣—” “哭吧,隨你哭,最好把大家都哭过来,让他们给我和姐姐评评理!” 秦淮茹边抹著泪,边又討价还价道:“给三十吧!” “就十块,爱要不要!” “五百块,我把易老狗的那间临建卖给你,省得你还要付房租给他。” 槐花一脸嫌弃:“没有產证的房子,我要来干嘛?” 秦淮茹试探道:“花啊,你以后是不是、还有机会分房?” 槐花仇视著她:“十块钱也没有了!” “你、你真要气死我啊!” “怎么,你不服气?那你要么就去报警,要么就开个全院大会控诉我吧!” 啪的一声,秦淮茹给了槐花一巴掌。 槐花冷哼一声,转身就去后院找人。 秦淮茹却拉住了她,流著眼泪哭道:“你想干什么?你想开全院大会,让他们骂我? 你想让他们知道,我要卖女儿?我是你的亲妈啊!我没有办法!你哥现在这条件,我不委屈你,不多偏心他一点,不给他弄钱,他能找到对象吗?他快四十了,再往后就更困难! 你就行行好,等你分到了房子,就先让给他,等他有了出息后,也会对你好!” 虽然易中海没得选,但也不至於现在就得交出一切。 就算他愿意交,也不如贾家的西厢好,更別提槐花可能分到的楼房了! 槐花也流出了眼泪,但还是强硬道: “我不愿意受委屈!你一定要逼我的话,我就跟你、跟你们都断绝关係!” 秦淮茹大怒道:“你、你个白眼狼!你太狠心了!” “你才是白眼狼!” 槐花一脸鄙夷:“傻爸对你那么好,你吃他绝户.—”” 啪的一声,槐花又挨了她妈一嘴巴。 而秦淮茹打了人,自己却哭看跑了。 这个就叫打在你身、痛在我心了吧? 第146章 棒梗出事 第146章 棒梗出事 除夕下午。 “柱子—” 易中海拄著拐棍儿,走进了傻柱家,准备请他和自己以及贾家诸禽,一起吃年夜饭。 结果他一开口,傻柱就大声呵斥道: “滚蛋!” 秦淮茹生下槐花后,就偷偷上了环。 如果不是要搞破鞋,又能是什么呢? 而易中海很早之前,就私下接济她,后来还娶个跟她差不多的寡妇,这里面没情况? 傻柱不愿意往下想。 同时也绝不愿意再穿別人的破鞋了! 不得不说,连番的事故对他的打击太大了,甚至让他这只舔狗有了些底线。 “柱子!” 易中海顿著拐棍,痛心疾首地说道: “我跟淮茹没有情况!如果真有情况,我干嘛不娶她?难道在你心里,小秦寡妇的品性比她还要好吗?” 傻柱怒道:“不然呢?小秦寡妇死了丈夫后,上环了?一个寡妇竟然要上环、我不傻,你特么別想再糊弄我!” 现在有相关政策,上环自然不奇怪。 但在二十年前上,再奇怪也不过了! 秦淮茹就是破鞋当然她可以解释,说什么为了孩子,不得不这样。 但傻柱也付出了,怎么別人都可以,就他不行呢? 他被拖那么多年! 易中海硬著头皮,继续耐著性子解释道: “也许,淮茹当初——” 傻柱猛地挥手打断:“別他妈的骗我了!赶紧滚出刺,我不想再看见你!” 他一想到自己入坞前,这道貌岸然的老东西就进去过、甚至在他进去后,还偷偷进去,就难受地想撞墙! “喉!” 易中海一声重嘆,只觉得心力交。又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何家。 他虽然偏瘫,却还是可以单独行动,所以这就让秦淮茹省了不少心。 当然省心归省心,该拿的钱可不会少拿。 若往后哪天棒梗真有了结婚的机会,那他的钱和房子就要全部奉献! 而这老狗其实也想著是不是搞点事,给自己多加一份保险。 比如,跟秦淮茹结婚—· 当然现在没有机会,甚至是不现实。 而他没有想到,机会竟来得那么快。 晚上。 梁家二老如今都住在吴家。 因此梁家老大一家也是来吴家过年。 梁老大对於吴涛这个妹夫愈发崇拜。 常把吴涛讲的东西,讲给他的同事、或其他朋友听。 以前他还会被反驳,但现在在吴涛这里增长了见闻,说得头头是道,令人不明觉厉,不得不赞同他。 当然也有“暴论”,比如北方邻居经济出了大问题,上层问题也大,搞不好会散伙。 对於这种说法,哪里有人敢相信呢? 饭后。 放完了烟花,一家人各自回房休息。 现在的电视机更好了,当然国內还不行,得到九十年代往后才能大爆发。 吴涛房里这台是非官方渠道的34寸索尼彩电,它们本土售价是三十四万日元、要知道,现在日元升值了很多。 所以,搞彩电很挣钱。 但剧中李怀德搞走私,被许大茂引荐他跟刘海中合作,並拉阎埠贵、阎解成两家下水,又反手举报,让三家血亏的剧情並没有上演。 原因很简单。 李怀德爱吃川菜。 而现在娄小娥並没有资助傻柱开川菜馆,许大茂自然也就遇不到李怀德。 至於以后能不能遇到,估计也很悬。 “等一下。” 梁思甜拦住吴涛,让他別急著躺下,隨后拿了杯孩子喝的牛奶给他。 吴涛笑著拒绝:“我已经刷过牙了。” “你把奶喝了,我等会儿再亲自给你刷一遍牙。” “不想喝。” “必须喝。” “不让我抽菸,又不允许我喝酒,逼我喝牛奶,思甜,你想干嘛?” “你心里清楚,快喝!” “哼,就不喝!” 梁思甜也哼了哼,竟自己先喝一口,再灌给吴涛。 她又不是秦淮茹,不用算计吃绝户,想要就要了。 现在还是二月初,如能把握好时间,说不定这个老三能在十二月初、就是她三十周岁生日这天诞生! 贾家。 在傻柱那里吃了个闭门羹的秦淮茹,回来之后,就对贾张氏后悔道: “当初真不该上环。应该等有了之后,再偷偷打掉。” 现在棒梗还住主屋。而她和贾张氏,就住贾家临建。 至於小当,则搬到易家的那间临建,和槐花住的临建隔著一间厨房。 贾张氏嘆道:“现在说这个也晚了!以后主要就是给棒梗找个出路,最好是做生意,毕竟他有案底,年纪又这么大,没几个单位要。” 秦淮茹摇头道:“我家就那点存款,怎么做生意?” 贾张氏解释道:“你以为我说的是傻茂、刘老狗他们各自做的那些生意?我说的是街上那些卖茶叶蛋的,卖煮玉米的。这生意是小了点,但能挣挺多,也不用太多本钱!” 可见她也没吃乾饭,做过市场调研。 秦淮茹沉吟道:“摆摊也不是不行,我先去试试!毕竟棒梗现在在工地还有活干,多少也能挣一些!等生意好了,再让他回来接手。” 贾张氏深以为然。 至於秦淮茹去做生意,她和易老狗.— 她俩都还能行动自如,没那么麻烦。 挣钱要紧。 然而就因为这个决定,导致姆们的盗圣,从此走上完全不同的人生道路。 正月二十八,惊蛰,周日。 吴涛今天在大院写稿,午后小憩时,被贾家两个女儿一起找上了门。 小当是为了挣些外快,所以要给他按摩,而槐花除此以外还有別的打算。 吴涛自然没拒绝,让她俩一起伺候。 四十分钟后,小当喜滋滋地拿著十块钱走了,槐花则留下並提供附加值更高、利润更大的隱藏服务。 她捂著嘴巴嘟囊道:“给我一个吧!就一个,求你了!” 吴涛最乐於助人,於是轻轻给了她靛两巴掌,让她不要再摇来扭去。 槐花当然很不爽,但也知道这事不容易,以后还得靠水磨工夫慢慢劝他。 所以没过多纠缠,就重新投入其中。 今天风有点大,但没下雨。 棒梗照常上工。 下午三点一刻。 槐花离开吴涛书房时,两个工作走进中院,大声问道: “谁是贾梗家的人啊?工地出了事故,他的腿被砸了!” 槐花瞪大了眼睛。 第147章 易老狗趁人之危 第147章 易老狗趁人之危 秦淮茹已经不是第一次坐吴涛的车、而这一次,她的心情最为糟糕! 棒梗工作之时,被一旁堆放不稳的重物砸下来,碾断了腿! 据报信的工人说,棒梗被救出来时,左右两只小腿都已是血肉模糊! 坐在后座的小当,安慰道: “妈,你別担心,我哥肯定没事!” 秦淮茹鸣鸣大哭,显然她的安慰,起到了反作用。 秦淮茹不是傻子,也没有那么天真。 她有相关的经歷! 当年贾东旭出事,不就是这么突然? 吴涛和他身后的槐花一样不一声,安静地开车,很快过了什剎海,一路沿德胜门外大街向北驶去,之后又向西、向北到达了三院。 这时候没那么堵,四人很快就到了。 梁大今天也上班。 了解情况后,他很乾脆地对秦淮茹说道: “两条小腿都是开放性粉碎性骨折,血管神经离断,大量的骨缺损,建议进行截肢。” 什么?截肢? 秦淮茹当即跪下,抱著梁大的腿道: “梁大夫,我求求你,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还年轻,还没结婚,不能就这么没了腿!想想办法,你想想办法救救他!” 梁大將她扶起来,摇头道: “没办法!你儿子的情况太严重了,想保住两只腿,得做很多手术,比如血管缝合,肌腱神经桥接,还有皮瓣移植,骨搬动手术等,成功率特別低,基本没有希望。” 秦淮茹哭声更大了。 这在医院並不奇怪。 两个小时后。 秦淮茹流著眼泪,右手颤巍巍地在《手术同意书》上籤下她的名字。 当晚。 眾禽也都知道了这件事。 易中海当即提议,大家给贾家捐款。 然而却没人响应。 刘光福因“半丸”之仇而公然反驳: “他在工地出的事,施工方会负责,干嘛要我们给你们捐什么屁款?当初我被踢伤,跟他家要赔偿,他家拖了多久?你妈了个哗的,以前我也没见你怎么关心贾家,现在妻离子散,你怕没人养老,又开始舔秦淮茹那破鞋的皮燕,你个老不死的,有多远滚多远!” 刘光天作了补充:“该不会棒梗其实是他的儿子吧?不然他干嘛这———”” 光天媳妇打断道:“这肯定不可能!他要能生的话,不至於给別人养二十年的儿子,当二十年乌龟。” 光福媳妇点头附和。 易中海虽然气疯了,却也没气出病。 和那天的遭遇相比,这些话算个屁。 所以问题不大,他还有精力大骂道: “刘海中,这就是你教育出的两个好儿子!” 刘海中冷笑道:“我的儿子怎么了?他们胡说了?他们说的是事实!就算是瞎编,也没搞破鞋严重!” 二大妈会心一击:“绝户更严重吧?” 易中海扭头就走。 前院阎埠贵这边,见刘家带头反对,便也很坚决地拒绝给贾家捐款。 秦京茹也拒绝了,甚至都没打电话、询问一下在外面做生意的丈夫。 至於吴某人———· 他答应明天要交稿,故离开医院后,就先回大院拿写到一半的稿子,之后再回別墅,继续投入工作。 可没空搭理易老狗,也不会管棒梗。 一个多月后。 失去了两条小腿的棒梗终於出了院。 秦淮茹也少了两桩烦恼。 一是棒梗的工作,二是棒梗的婚事。这种情况下,她不用考虑这些。 与此同时,小当、槐花也不用再被她纠缠。 毕竟秦淮茹纠缠她们,是为了要钱、为了棒梗而要钱! 现在没这个必要、虽然棒梗结婚一事未必就没戏,但若想找好对象,那么就算两姐妹愿意全力供养,也是不够的。 除非所以,她自然就该著手修復母女关係,不然棒梗、她自己以后怎么办? 又两个半月之后,时间来到了盛夏。 7月16日,周日。 一场中雨过后,天气凉並没有凉下来,反而变得有些闷热。 但也还好。 棒梗靠在床头,边吹电扇边看电视,颇为愜意。 確实,失去了双小腿,令他痛不欲生。 但时间是最好的良药。 这四个多月来,他的心理经过崩溃、逐渐调节、最终接受的过程后,已经恢復,並学会了苦中作乐。 他开始享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 就比如今天。 如果不下雨,那他就得去工地干活,哪有躺在家里看电视剧舒服呢? 这年头的剧,就尺度而言可是不小,挺带劲。 比如今年的《李师师》。 而除了精神食粮,也还有精神食粮,如香菸、酒。 总之就是很舒服,能令他忘记痛苦。 秦淮茹却不舒服。 见雨势停了,她便去了书房找吴涛。 她敲门並通报后,吴涛淡淡回应道: “我这会儿正忙,你半小时后再来!” 秦淮茹只好回去。 半小时后。 槐花已去了客厅休息,书房內的味道也变得清新起来。 吴涛的心情也变好了,靠在椅背上,边抽著烟边问道: “什么情况?” 秦淮茹在他对面坐下,迟疑了片刻,还是坦言相告道: “易中海这老狗最近要求我跟他结婚,说是怕我以后不用心给他养老,加个保险吴涛儘管是个老烟枪,听了这话后,却差点被烟呛到。 他妈的易老狗,还真特么会折腾啊! 吴涛笑问道:“这老狗是不是觉得棒梗废了后,你就离不开他的养老金和房子,所以才有胆子打这个主意?” 淮茹,你也不想——— 秦淮茹恼火道:“我说我跟他结婚,就会坐实我曾经跟他搞过破鞋。那我们贾家、小当她们的名声,就变得更差,以后更嫁不出去。他却让” 吴涛呵呵笑道:“他让你跟他偷偷扯证,不声张,对吗?” 秦淮茹长嘆道:“没错。” 吴涛敛笑问道:“你是不是答应了?” “没办法,只能答应。” 秦淮茹幽幽道:“不然以后哪天他又跟前妻和好,我就什么都捞不到了!除非你、你愿意帮我们家—.” 吴涛战术性耳聋,没听见最后一句,笑著附和道: “以后会有什么变故,谁也说不准,所以我觉得你的担心很有道理。你就答应老狗吧!反正不公开,那就一没结婚嘛!” 第148章 海茹闪婚,傻爸归来 第148章 海茹闪婚,傻爸归来 秦淮茹离开后,吴涛穿过隔壁车库,进了客厅。 结果槐花不在客厅,已进了休息室,边吃著小零食,边看著电视剧。 吴涛在床边坐下后,憋著笑说道:“槐花,恭喜你,你將有第四个爸爸了!” 槐花一脸懵逼:“什么第四个爸爸?四——-我爸,傻爸,再算上你、你的意思是,我妈又准备结婚?” 吴涛点了点头。 槐花难绷道:“谁?她要跟谁结婚?” “你的易爷爷!” 吴涛终於笑了出来:“从辈分上说,你以后就跟傻柱、跟我一辈了!” “什么?!” 槐花恼火道:“她怎么能找易老狗?她这么搞,我以后还怎么见人?我不同意!不行,我得阻止她!” 说著就要起身、穿衣,去找秦淮茹。 吴涛伸手一抓,將她拉进自己怀里,笑著安慰: “用不著担心!他们这是无媒苟合,偷偷扯证,不会让外人知道的。” 槐花白了他一眼:“我们有没有媒?” 旋又篤定道:“肯定是易老狗要求结这个婚的!他见我哥成了废人,知道我妈离不开他的退休金了,所以才有胆子提这个混帐要求!” 吴涛故意道:“你妈確实是这么说,但我觉得,她如果真的曾和易老狗有一腿,那也未必就不可能是旧情復燃!” 槐花嗔道:“胡说!我妈绝不可能、跟他有什么事!” “怎么不可能?否则你妈干嘛上环?” 吴涛边揉边笑道:“早知道她有环,我就该——”” 槐花咬了他一口,恨恨道: “你就该干什么?我妈跟你没情况!” “如果真没情况,她干嘛特意找我、向我通报她和易老狗结婚的事?她当初一有空就想办法勾引我,无论是厂里,还是外面的公园,还是我家里,她完全都不在乎。而槐花你呢?你跟她一模一样。” “呼,呼———.哥哥,我有中耳炎,没听清你说的话。” “哥?看来你也支持你妈改嫁易老狗,不然以你的辈分怎么能叫哥呢?” “哼,我不支持!你想个办法搞破坏!” “你妈的办法是,让我以后接济她,这样她以后就不必嫁给易老狗,而我没同意。” “你太抠了!” “小白眼狼!要不是我让人打招呼,就凭你,能当上財务科副科长?” “谢谢爸爸,你真好~时间还早,我再搞劳一下你吧!” “不担心了?” “还担心什么呀!只要別人不知道,別影响到我,那她隨便找什么人结婚都可以!” “我知道!花啊,你也不想你妈和老狗隱婚的事,被我传出去吧———” 儘管槐花付出了代价,堵住了吴涛的嘴,但这事还是机缘巧合地曝光了。 秦淮茹第四次结婚!而且结婚对象,竟然是易中海! 18日下午,这个消息通过许大茂的嘴传出,並迅速传遍了整个大院。 傻柱今天不用加班,所以早早回来。 他先是难以置信,旋又底气不足道: “傻茂,你特么这怎么可能啊—” 许大茂嘿嘿笑道:“我是亲眼所见、他俩拿著结婚证从民政局出来!而且除我以外,还有一个和你最亲的人看到了!” 聚集而来的眾禽中,阎埠贵好奇道: “什么人?何雨水?” 许大茂卖关子道:“他现在在厕所,等会儿就过来,我就先不说了,你们自已认吧!” 贾张氏闻言,不动声色地溜回了家。 显然秦淮茹的操作,她也是知情的,故不愿意在这里给眾禽看笑话。 傻柱惊疑不定道:“我就雨水一个、嘶,该不会是—”” 话未说完,便看到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身影,穿过穿堂,僂著走进了中院。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他那个为了寡妇拋儿弃女,几十年没见的老爸一一何大清。 只见他一脸苍老,但目光却很精明,就像高平陵之变前的司马老贼,又像每晚要俩丫鬟陪的严阁老,更像以磨儿女为乐的苏大强。 一言以蔽之,纯血老禽兽。 循著傻柱的目光,眾禽纷纷往后看。 阎埠贵惊道:“老何?” 许大茂笑道:“没错,就是傻柱他爸!昨天路过保定,我想买些火烧、带给我闺女吃,正好遇到了他!他说那个白寡妇去年秋天死了,白寡妇的儿子媳妇对他很不好,所以他要回来让傻柱给他养老!” “什么?!” 傻柱恼火道:“当初拋下我和雨水跟寡妇跑了,现在被人家拋弃了,又要回来,让我以后给他养老?我才不养!傻茂,你送他回去!” 他一想起当初带著妹妹去保定找人,结果却吃了闭门羹的恼火经歷,就火大不已:这什么臭老爹啊!简直不要脸! 许大茂微笑不语。 送回去? 开什么玩笑! 他觉得傻柱打光棍、过得还挺舒服,而他不希望傻柱过得这么舒服,所以要给傻柱加点养老的担子。 何大清淡淡道:“你还好意思说我?我说的没错,你就是个傻柱子!竟然被一个寡妇算计到了绝户,而且还复合,丟尽了何家的脸!” 傻柱,確实是他取的绰號。 当年傻柱卖包子,好不容易甩掉抢他包子的伤兵、又顺利卖了出去,结果怎么著?收到的全是假钱。 何大清很是生气,就开始叫他傻柱,並渐渐传开。 傻柱脸色涨红了,一时也难以反驳。 他確实远不如何大清。 何大清再怎么样,也生了一儿一女。而且也安排他去各大酒楼学艺、哪怕跑路后,都没少给他寄钱。 这就算没做到位,也比他要强多了! 何大清见傻柱不语,更理直气壮道: “我要是再不回来,我那房子以后就是別人家的了!我回来得正好!” “你·..” 傻柱刚要反驳,许大茂便嘲讽他道: “不肯养亲爹,却为了个搞破鞋的寡妇,认外人当妈,每月都给养老金,你太孝顺啦!” 又得意道:“你老说我不是好东西,结果怎么样?你连亲爹都不养,更不是东西!我比你强太多了!” 最后还总结道:“我不管你养不养,人带回来了,你得报销汽油钱!” 傻柱大口喘著气,终於还是没发作,不情愿又无奈地接受了何大清。 而眾禽还未散去,他们还要看热闹、给新婚夫妇易秦二人送上祝福。 第149章 傻爸內卷 第149章 傻爸內卷 易秦结婚一事瞬间传遍了街头巷尾,“坐实”了他俩曾经搞过破鞋。 眾禽都觉得秦淮茹当初之所以上环,就是为了这道貌岸然的易老狗。 而她显然多虑了。 毕竟已故一大妈、小秦寡妇都证明了他是个绝户。但她再怎么多虑,环也没白上,因为防住了傻柱。 7月22日,周六。 雨势连绵,似乎又会像昨天那样下一整天。 虽然成功逼了婚,但易中海也不敢太麻烦秦淮茹、比如不想去公厕,就在家里拉,然后让秦淮茹刷。 这种事他不敢做。 事实上,秦淮茹根本没跟他住一起,依然和贾张氏住在贾家的临建。 而他必须將全部退休金交给秦淮茹,需要花钱时,再向秦淮茹申请。 有一说一,这没什么。 毕竟这几十年来,他早就被小秦寡妇调校得很好,已习惯於先申请,后拿零花钱。 下午两点半。 易中海撑著一把雨伞从公厕回来后,没有回家,而是去了贾家临建。 一进门,就见何大清竟然也在里面,正笑眯眯同贾家婆媳二人聊天。 这老狗! 易中海径直走了进去,坐在贾张氏对面,神色不善道: “老何,你来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 当然是为了玩秦淮茹。 至於秦淮茹是前儿媳剧中娄小娥的妈,不也是他孙子的外婆? 照样触发他“一见寡妇就走不动道”的被动,美滋滋跟人家玩鞦韆。 这老东西,根本就没什么礼义廉耻。 能玩到就是赚到,才不在乎父子聚唐呢! 秦淮茹才五十六周岁,依然是老寡妇中的顏值天花板,现在又臭了名声,机会多好啊? 何大清觉得,既然当初把傻柱当儿子对待的易老狗都能玩贾家这俏寡妇,那他当然也可以! 反正他都七十多岁了,难道还怕人骂么?如果怕人骂,当初也不会跑了! 所以他淡淡道:“我找老嫂子聊天,顺便关心一下我的前儿媳淮茹,难道不行么?你有多远滚多远!” 易中海怒道:“淮茹现在是我媳妇!” “不要脸!” 何大清鄙夷道:“趁人之危算什么本事?老绝户!我已经跟淮茹谈妥了,下周一,她就带你去登记离婚!” “什么?!” 易中海看向秦淮茹,难以接受地质问道: “你真要离婚,跟这老东西在一起?你疯了吧,他可是你的公爹啊!” 何大清应声道:“哎,我的好大儿!” 既然他是公爹,那秦淮茹的丈夫易老狗,自然就是他的儿子无疑嘛! “去你妈的!” 易中海大骂一句,继续用眼神逼视妻子。 秦淮茹冷淡道:“何叔愿意接济我,还不会逼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所以我觉得,我以后没有必要再当你的媳妇、惹棒梗他们嫌弃!” 何大清帮腔道:“这房子和退休金,谁还没有啊?我之前是很生气,觉得淮茹不该那么算计我儿子,但相处下来,我觉得她也只不过是被逼无奈,心眼儿没那么坏!所以我也打算把退休金交给她,希望她以后可以给我养老送终!” 他厨艺比傻柱高,退休待遇也不低。 虽然不如易老狗,但也差不了太多。 而他又有子女,以后当然不用担心养老,可以全力以赴地跟易中海竞爭、內卷! 易中海恼火道:“你已经有傻柱了、傻柱知不知道你打淮茹的主意?” 何大清反驳道:“我打什么主意了?我打的主意,能有你易中海多?我只是觉得傻柱不懂得照顾人,照顾不了我,所以才来找淮茹!有什么问题?你自己心思齦,你当初就引诱淮茹跟你搞破鞋,现在又用退休金和房子引诱她,简直不是人!” 易中海握紧伞柄,咬牙切齿地说道:“妈的!你、你非要跟我作对?” 何大清理直气壮:“我才懒得理你!我只想告诉你,养老就好好养,別他妈的像畜生一样趁人之危!” 贾张氏心中暗道:『你也是个畜生,而且是老畜生,畜生了一辈子!” 她显然乐见何大清、易中海搞內卷,毕竟这么一来,也对她很有利。 她年纪最大,已经过了八十一周岁!再往后,她还能过几天好日子? 所以在贾家名声烂无可烂的情况下,她也不在乎让秦淮茹更进一步,公然在两个老头子之间周旋了。 棒梗如今也不在乎。 他都废了,当然得享受剩下的日子。 多一个何大清供养,他肯定更舒服! 易中海终究没敢把雨伞砸在何大清头上,看向秦淮茹,故作委屈地问道: “你真要离婚?” 秦淮茹坚定道:“这种婚不离干嘛?我要是不离,那小当和槐花以后还能搭理我?下周一就得离掉!你若是愿意,我还会给你养老;你若不愿意,那就另外找人吧!” 易中海嘴唇颤动,最后还是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奈地表示同意: “好,我离,但你也要继续给我养老!” 秦淮茹笑著点头。 何大清微微一笑,老谋深算的老脸上,浮现出了不加掩饰的得意之色! 当晚。 一家人吃完晚餐、从崑崙饭店出来后,大肚婆梁小姐提议去禽院转转,瞧瞧热闹。 主要是看一下新婚不久的那对老夫少妻··· 易中海如今是78岁,而秦淮茹年方56岁,相差22岁,当然能算老夫少妻。 车库內。 吴涛笑著锐评道:“易老狗好福气,先是小秦寡妇,后又大秦寡妇,还都这么年轻,这小日子过得、真是羡煞旁人!” 梁思甜娇嗔道:“你不用羡慕別人!” 后座的老大吴铭,大著胆子打趣道:“妈,老爸是不是嫌你年纪大?” 梁思甜哼道:“我比他小十二岁半,他敢嫌我?我嫌他老还差不多!” 吴涛笑道:“你妈不要说小我13岁,就是大23岁,我也不敢嫌她老。” 吴铭好奇:“为什么?” “因为你妈是母老虎!我要是敢嫌她老,她得咬死我!” 吴涛话音刚落,就被梁小姐抓住手,咬了一口。 吴克叫道:“老虎精!” 显然没少看86版西游。 梁小姐顿时发癲,又在这小子脸上嘬了好一会儿,这才牵著他的手,和丈夫及大儿子一起走出车库。 第150章 海茹闪离 第150章 海茹闪离 秦淮茹暂时解决了自己的人生大事,便准备关心一下女儿们的大事。 故吃过晚饭后,她来到了槐花所在的吴家临建。恰好小当此时也在这里,於是她便表明要跟易老狗离婚、后天就离,拉近了双方的关係。 接著就关心道:“你俩有没有找对象啊?” 槐花默不作声,只顾吃自己带回来的kfc套餐。 小当难得沾她的光,边吃边吐槽道: “以你现在的名声,我俩不要说找对象,就是最普通的朋友也没有几个。” 秦淮茹尷尬道:“不是断了关係嘛!” “断了关係你还过来?” 槐花冷淡道:“我的事用不著你管,你的事我也不管、更不想知道!但我真得提醒你,姐姐刚过完32岁的生日没几天,再这么下去,她就彻底没戏了!” “我,我·” 秦淮茹“我”了几声,终究是无话可说,起身往外走。 棒梗都已经废了,她还能说什么呢?难道还要傍著两个女儿吸血么?那以后还有谁能照顾她和棒梗? 所以,不能再隨便过来了。 还要找个好机会,跟两个女儿彻底“断”了关係。 秦淮茹走出门后,见到了吴涛一家。 吴涛是白色衬衫加宽鬆西裤的打扮,儘管四十二了,依然显得年轻,起码比三十岁时的傻柱更年轻。 而在他身旁,是挺看近五个月肚子的梁小姐,今天的打扮十分素雅。 一件宽鬆的孕妇裙,头髮就披散著,用一个白色发箍简单地束缚住,其他什么首饰之类的都有没戴。 显然,和当年相比,她也成熟了很多,但保养得好,看起来岁月似乎依然没能在她脸上留下多少痕跡。 想来也不奇怪。 有吴涛给她滋润著,想老也不容易。 秦淮茹曾吃过,很清楚吴涛有多香,所以她至今依然很嫉妒梁小姐。 此时见她一手牵著一个可爱的儿子,肚里还怀一个,更是倍觉难受,满心不是滋味。 人就怕对比。 就怕知道得太多。 如果不知道梁小姐的生活是什么样,不知道秦京茹也能过得那么好,那她也不会有现在这么多烦恼。 她对吴涛说道:“我下周一就离婚。” 梁思甜本想了解她和易中海的互动,这会儿猝然得知她竟然又离婚,不禁好奇道:“ 为什么又要离?” 秦淮茹有些不爽:“你们都误会了,我从始至终跟他都没有那种事!他只是担心我以后反悔不养他,所以才想通过结婚来上个保险。现在他想通了,愿意相信我了,於是就离婚唄!” 梁思甜乾笑一声:“原来是这样啊!” 她才不信呢! 她觉得,当年这两人肯定搞过破鞋、说不定在后者的丈夫去世之前,就勾搭成奸了。 毕竟她老公早就说过这是禽兽大院,什么禽兽之举,都有可能发生。 再结合秦淮茹一生下槐花后就上环的事,是个人都不信她和易中海没事。 吴涛直截了当道:“是不是傻柱他爸也想让你养老,所以就没必要、太迁就易老狗?” 他没刻意压低声音。 就算易中海听到了,也得当没听到,继续笑脸相迎。 这就是吴涛身为四合院之王的牌面! “嗯。” 秦淮茹应了一声。 其实她想说一句:还是你最了解我、让梁思甜也不要过得那么舒服,但念头一转,还是没敢说出口。 毕竟梁思甜又不傻,不会因为她一句话,就放弃自己爱了许多年的丈夫。 而吴涛见她敢搞事,估计以后都不会再搭理她她还想屁吃,希望吴涛有朝一日能回心转意,给她大把大把的钞票,让她用钞票给棒梗找个好对象。 只是小腿没了嘛,又不是那里没了。 棒梗並不是绝户,剧中是有儿子的。 吴涛愈发好奇:“傻柱他爸对你没意见?该不会、他对你有那种想法吧?” 梁思甜啊了一声,目光紧盯秦淮茹,八卦之心仿佛烈火般熊熊燃起。 秦淮茹认真保证:“我只会为了弥补当初我对傻柱造成的那些伤害,用心给他养老! 不管他怎么想,我都绝无可能再跟他有什么事!” 吴涛笑著讚许:“傻柱对你那么好,你以后確实应该对他和他爸好。” 又像个老父亲一样,一脸欣慰地说:“看来禽姐你是真的知道错了嘛!好啊,很好! 只要你用心弥补,那姆们傻柱终有一天会原谅你!” 梁思甜想要孕吐了。 显然她觉得老公这些话有催吐作用、而当事人秦淮茹显然也有同感,表情相当彆扭。 秦淮茹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对不起傻柱,一个傻子,给他睡了那么多年,还不够吗? 她就错在不小心,被许大茂看到了;错在有个死得早的第一任丈夫! 教育完秦淮茹后,吴涛一家又去傻柱家,跟他的老子何大清认识了一下。 何大清已经听说过吴涛的光荣事跡,见到真人后,自然是相当客气,还答应哪天有空就给他露一手。 就吴涛个人觉得,厨师未必越老越厉害,毕竟后世做菜还讲究一个创新。 而在创新这方面,年轻厨师可不差。 晚九点半。 梁思甜靠在床头,边摸肚子边说道: “你真觉得,傻柱他爸对秦淮茹有那种心思?这样,也太离谱了吧!” 吴涛笑道:“他老何家就喜欢寡妇,对为了寡妇拋儿弃女的人来说,效仿一下唐太宗和唐高宗旧事,有什么大不了?” “傻柱要是知道” “我觉得,易老狗肯定会告诉傻柱!毕竟禽姐名义上也当过他老婆,若给老何玩了,也算是戴绿帽。其实,他戴过,当初许大茂没少偷吃小秦寡妇。” “禽兽啊禽兽,果然是个禽兽大院!” “你老公也是禽兽,你喜不喜欢啊?” “哼,不喜欢!” “那我睡觉了。” “老公~最爱你了,再陪我聊一会儿嘛!” “只要聊天就行了?” “...... 五个月了,注意一些,问题不大。 周一下午。 易老狗第三次离婚,前两次是已故一大妈,以及让他喜当了爹的小秦寡妇。 禽姐也第三次离婚,前两次是傻柱。 他俩上周二结的婚,到这周一离婚,婚姻存续时间竟然还不到一周,简直就是儿戏。 第151章 傻茹再次复合 第151章 傻茹再次复合 “什么,让她养老?” 何雨水不满道:“爸,她害我傻哥绝户,你还要找她?你该不会想——”” 何大清不爽道:“你怎么也这么说?你当初怎么没有拦著你哥找她?你哥会绝户,你的责任也很大!我这个年纪,没有几年好活了,你哥一大老爷们儿不会照顾人,你也不可能拋下丈夫和儿女们、专门照顾我,那我还能找谁啊?” 何雨水一时语塞。 虽然这番话没错,但结合何大清本人的混帐属性,以及何家的传统、她自己当年也没少跟某人偷情,所以她依然怀疑老爹想干坏事。 如果真干了,那她的名声也得臭。 之前並不臭,毕竟傻柱是受害者嘛! 何大清又认错道:“当年拋下你们,確实是我不好。是我太自私了,很对不起你们! 所以我往后也不能再麻烦你们,就让我找她吧!” 想都別想! 何雨水点了点头,心里却盘算起来。她思来想去,很快想到了办法! 8月29日,周二,阵雨。 在学校开完了会,又吃了顿晚饭后,吴涛开车径直回到了禽兽大院。 他一向劳逸结合。 但他毕竟是老师,得注意一下形象。所以这会儿已经有了的洗脚店,他一般不去。 直接来大院,找贾家两姐妹就行了。 她俩早已熟能生巧,技术相当不差。 而当他进了中院,便见到了许多年没玩的何雨水,当即打了个招呼,笑著好奇道: “哟,雨水,今天你怎么有空过来玩?” 何雨水从不瞒他,当即就將自己的打算坦然相告。 她要劝傻柱、第二次和秦淮茹復婚! 只要傻柱肯听劝,那她以后就不必担心、何大清跟秦淮茹干出什么丑事! 因为何大清再混蛋,也不至於这样。 吴涛虽然惊讶,却也觉得这法子好,点头认可: “就该这么干!不然真搞出什么事,你在婆家那边怕是抬不起头了。快点去吧,早点办完早点放心。” 何雨水嗯了一声,转身离开了书房,前往傻柱屋。 不一会儿,贾家两姐妹就走了进来。 槐花边给吴涛捏肩,边好奇地问道:“雨水来干嘛?” 小当正准备洗脚水,闻言也竖起了耳朵。 吴涛自然没卖关子,直接告知內情: “雨水很担心他爸对你妈有那种心思,所以想劝傻柱再次跟你妈复合。” 两姐妹一脸懵逼。 槐花难以置信:“就算已经离了婚,我妈也还是这老狗的前儿媳吧!他怎么可能” 小当也呆住了。 吴涛故作不屑:“你们该不会以为他是什么好人、真能安分守己吧?为了个寡妇,他寧愿拋儿弃女,临了还厚著脸皮回来找他儿子、就他这种人,才不会管那么多,想干就干了!只要没外人知道,那就没问题。” 槐花难绷道:“我妈才不会搭理他!” 在小当注视下,吴涛以后脑勺蹭了蹭槐花的匈,然后才笑著解释道: “你妈当初应该也没陪易老狗睡过,但这並不妨碍大家都这么认为!眾口金,就是出现这种流言,都可能对雨水造成很坏的影响,所以她必须劝傻柱跟你妈复合。” 小当並未察觉到吴涛和槐花之间的互动,起码不认为这点儿接触不寻常。 按摩嘛! 没有那么多忌讳。 她连连点头:“没错,我也觉得我妈太狂野了,指不定就干出什么离谱的事来,很有必要劝她和傻柱复合.” 狂野女孩秦淮茹。 狂野男孩何大清。 何家。 何大清出门之后,何雨水道明来意,直接要求她傻哥跟秦淮茹复合。 傻柱绷不住道:“咱爸怎么可能会对她有想法啊?你不要耸人听闻!” 何雨水轻哼一声:“是我耸人听闻,还是你老犯傻?咱爸是什么人,她又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一个为了寡妇,连孩子都不要;一个为了好处,早早上环跟长辈易老狗搞破鞋,又害你绝了户,也害自已的儿子先坐牢后断腿,女儿都打光棍!就这两位人豺,啥事干不出来?等他俩干出事,咱俩就完蛋了!” 傻柱乾笑:“棒梗断腿跟她无关吧?” 何雨水振振有词:“怎么就没关係?如果她是好人,棒梗这会儿还在轧钢厂当工人,用得著去工地?你別跟我扯了,抓紧时间复合!” 傻柱摇头吐槽:“她既然这么混帐,我才不要她!” “那就你就等著外面传说她陪你们父子睡觉吧!到时候我肯定申明,已经跟你俩断绝父女兄妹关係,不认你们!” “雨水,这,这也太——” “没別的办法!” 何雨水嘆道:“哪怕你赶走咱爸都没用!他有退休金,秦淮茹会收留他! 傻柱无言以对。 秦淮茹是破鞋无疑,就算没跟易中海搞,估计也会跟別的野男人有姦情,否则没有必要那么早上环他真的不想要。 但若他不肯要,结果被他爸接了盘,那以后是什么发展他真不敢想。 他妈的许大茂,你干嘛接我爸回来?中你奶奶! 书房。 何雨水进了门,见吴涛躺在椅子上,接受贾家两姐妹周到的服务后,哼了一声,说道:“他答应了。” 小当扭头看向她,手上动作不停道:“真答应了?” 何雨水不爽地反问:“除了复合,难道还有別的办法?你和槐花,也不想以后叫我姐、叫他哥吧?” 吴涛忍不住哈哈大笑。 次日,得知秦淮茹和傻柱再次结婚后,大院眾禽都不知该怎么锐评了。 何大清虽然生气,却也无可奈何了。 易中海心中不忿,觉得傻柱是傻哗,但同时也认为这样对他也有利。 贾张氏比较欢迎。 他觉得有傻柱在,日子肯定会更好、哪怕她不可能再每月拿养老金,也有饭盒吃! 棒梗也没有反对。 毕竟现在的饭盒,比以前强太多了,他也喜欢吃。 皆大欢喜中,时间来到了十二月初。 八日。 在自己的生日这一天,梁思甜顺利地又诞下一个男孩,取名为吴兴。 吴涛觉得这就是玄学。 是禽兽们想要儿子却得不到的怨念,潜移默化地影响了他的子孙运,又因这个运道而导致怨念更深,形成了儿性循环。 梁思甜当然不信· 就在她还要的纠缠中,这个情满世界,走进了1990年。 第152章 该来的躲不掉 第152章 该来的躲不掉 90年1月7日。 吴涛在去年三月份开始营业的王府饭店二层,为自己的小儿子举办了满月宴。 除大院眾禽以外,还来了很多亲朋好友。 饭桌上。 许大茂故意说道:“吴涛三个儿子,我才两个女儿,我输他太多了!” 傻柱知道他这番话是说给自己听的,便顺著他道:“那是你没本事!” 许大茂笑道:“嘿,他说我没本事,我可以认,你凭什么说我不行?” 傻柱哼道:“我一个儿子两个女儿,不比你更行吗?你要是不服气,那也可以离婚,找个带仁娃的寡妇跟我比一下、你能找得到吗?你没这个本事!” 这傻哗疯了! 许大茂哼道:“我指的是亲生儿女!你爸养了白寡妇一家那么多年,到头来怎么样? 还得找你养老。一大爷养了那个野种那么多年,结果又怎么样?根本就养不熟!所以不是亲生的养再多也没用!” 易中海反驳:“棒———小当和槐花,都是孝顺,以后会给傻柱养老!” 许大茂反问道:“那谁给她们养老?这么大年纪,都还没能嫁出去,以后会更难。万一都打了光棍,老了怎么办?” 傻柱很是不爽:“小当三十二岁半,槐花更年轻,还不到二十八岁,哪里就老了?只要降低些要求,那很容易就能找到合適的对象!” 许大茂打趣道:“让她们降低要求?你说得轻巧!你以为她们是你,哪怕是个—也能第三次结婚?你这话表明,你心里其实根本就不关心她们了,你觉得她们隨便嫁什么人都行!你这么对待她们,凭什么指望她们以后给你养老?” 傻柱呵呵一笑:“我有说我指望她们吗?我不会、也用不著去指望她们!” 许大茂故意道:“哦,你还有妹妹。雨水有一儿一女,以后確实可以给你这舅舅养老。那问题来了,你为什么又要重娶姆们禽姐呢?莫非是担心某人对禽姐有意思,所以先下手为强?” 显然这傻茂也了解到了其中的內情。 阎解成好奇道:“谁?谁要下手啊?不可能是一大爷,那还能是谁?总不能是何叔吧!” 刘光福呵呵冷笑:“怎么就不可能?姆们何叔最喜欢的就是寡妇了!如果不是寡妇,他还看不上呢!” 何大清瞪了他一眼:“別胡说八道!我已经七十多了,还能想女人?就算要想也不可能想我的儿媳!傻柱之所以复合,是因为淮茹当初不得不想办法,养她们一家,为了防止出意外,才偷偷上环,不是为了搞破鞋!我听她说过,有一次许大茂想用馒头跟她换,她虽然嘴上同意,也拿了馒头,私下却去找傻柱,让他整大茂。” 傻柱接著说道:“还有一年的除夕,淮茹去厂里找我,却被以前那个李怀德骗进仓库,要对她不轨。如果那天没有我,她也没上环,岂不就有可能给那混蛋生孩子?” 总而言之就是:我的父亲刚正不阿,不近女色;我的妻子玉洁冰清,贤良淑德! 流言止於智者,希望大家都相信他的肺腑之言,千万不要人云亦云。 虽然他自己並不信。 阎解成也不信,依然一脸狐疑之色:“这么说,她当初真没搞破鞋?” “没有!” 傻柱没好气道:“如果她真的搞了,我还能要她?你就喝你的酒吧!你也没孩子,没有资格笑话我!” 阎解成神情一僵,隨后又是唉了一声、千言万语,尽在这一嘆之中了。 而这一嘆后,一桌老爷们儿也换了一个话题,就是各自大谈生意经。 很显然,傻柱父子没有资格谈这个话题。 吹了一阵牛哗之后,许大茂去嘘嘘。 他喝的是啤酒,以免白的喝没几杯,就丟人现眼地溜到桌子底下去。 和他一起去的,还有刘老二刘光天。 而这时,吴涛也到了他们的邻桌旁,举起酒杯,和一眾女禽兽乾杯。 梁思甜当然也在,但她喝的不是酒,而是橘子汁。毕竟还要奶孩子,不能碰酒精。 事实上她也不爱喝酒。 秦京茹笑道:“思甜,只要你再来两个,就是咱们大院孩子最多的妈妈。” 梁思甜莞尔一笑:“干嘛还要两个?吴晓、许沁和许蓉都叫我妈妈,我现在已经是六个孩子的妈了!” 许蓉一听这话,当即笑著叫了一声。 眾女禽都笑了。 秦淮茹笑得很勉强。 原因无他,在座诸禽就她混得最差。 秦京茹过得有多好,就不用再提了。 於莉自己就有本事,火锅店生意好,日子过得也好。 二大妈也过得不差,毕竟刘海中眼下依然没有被坑,每年能挣很多。 三大妈虽然差了些,平时也比较抠,但就生活水平而言並不比她差,甚至是好得多。 但剧中她家参与投资时占三成股份,就比较离谱了。 因为百分之三十是一百三十台彩电,总价十八万多,利润是五万五。 这么一来,他不得投入接近十三万? 88年,他一个退休教师哪来这么多钱?他又没在於莉的火锅店占股份。 就像84年、给傻柱两千五的工资一样离谱。 而儘管现在是90年,她和阎埠贵也远没这么多家底,所以要做调整。 为什么要调整? 因为许大茂和刘光天从厕所回来时,带来了已下海当老板的李怀德,以及他的秘书,烧狐狸尤凤霞。 许大茂指著老李,对吴涛哈哈笑道:“吴大教授,还认识这一位吗?” 吴涛边伸手边笑道:“怎么可能不认识?我那块梅花表还是他给的票呢!李大主任嘛!真是好久没见了!” 李怀德握住他的手,由衷地感慨道:“我早就知道你绝不是池中之物,却也没想到,你竟然成了大名鼎鼎的吴教授!我平时没少学习你发表的文章,真是获益匪浅吶!” 他还会留意轧钢厂的事。 自然就了解到吴涛的一些光辉事跡,再回想当年,也不禁感触良多! 於是又加了个座,跟许大茂等禽兽吃席。 期间不免又谈了一下自己的生意经,並跟老熟人刘海中拉近了关係。 该来的,躲不掉。 > 第153章 小叔,別开玩笑 第153章 小叔,別开玩笑 半个月后,已是腊月下旬。 这天中午。 吴涛吃完午饭,去了他在禽兽大院的书房。 许大茂得知他来了,便来书房找他。 倒也没別的事,就是聊一下最近他发现的情况: “上一周的周五,我在那家福星川菜馆,看到了刘海中和他那俩傻小子,正和李怀德那个情人一桌吃饭。我估计,他们是想合伙做生意。” “那不是挺好?” 吴涛笑道:“你认为,老李做的是什么生意?” 许大茂猜道:“他那公司好像叫什么晶石贸易?那估计就是贸易唄!国內贸易,或者是进出口贸易。” 吴涛又问:“你觉得以老李的人品,会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地挣钱吗?” 现在的许大茂已得到了充足的歷练,一听这话,当即便反应了过来: “你的意思是,他搞的是走私生意?” 吴涛摄道:“所以这是个好机会!只要你这段时间跟踪刘家的人,等他们交货时,就能一网打尽!” 许大茂摇头道:“我跟他们没矛盾,这么干不好!” 吴涛吸了口雪茄,恶魔一样蛊惑道: “后院你不要了?你不把刘家搞垮,他能卖给你?一家一个小院子,到时候在院子里种点花草果木,甚至挖个塘、养点儿小鱼小虾,难道不好吗?这大院位置很好,等下半年市政管道修到了这里,咱们就可以用上马桶和浴缸了,由於离得近,还不用担心堵塞。以后住起来,不比筒子楼舒服?所以別纠结,果断地拿下他们!” 许大茂难绷道:“当初也是你劝我,打断他的腿———” 吴涛笑著反问:“如果当初不干他,你那十来年,天天被他要威风,能过得舒服?” 又义正辞严道:“而这一次收拾他,主要其实是为了阻止他搞走私、制止他犯罪,是你应尽的义务,而不是为了图他家的什么房子!” 他这么一说,许大茂顿时再无疑虑。 举报走私嘛,確实是他这个公民应尽的义务! 又陪了两根华子,许大茂回家午睡。 而小当见状,便开心地过来挣外快。 吴涛靠在椅背上,等她捏了一会儿腿后,关心道: “再过小半年,你就满三十三岁了、这么多年,你都没有找过男友?” 小当无奈道:“就算找了又怎么样?人家只要一听说我妈干过的事,再来看看我那瘫在家里的哥哥,就不会要我了!而且我自己也挺像一个假小子,没什么人喜欢。” 又小声道:“当初我其实很喜欢你,可你看不上呀!” 吴涛今天兴致挺高,便故意问道:“你想不想男人?” 小当吃了一惊,一时不知怎么回应吴涛又问道:“如果我让你陪我睡,你愿意吗?当然,只是睡个觉,算是偷情,不可能离婚另娶你。” 小当乾笑道:“小叔,別开玩笑啊!” 吴涛嗯了一声,闭看眼晴继续灰茄,不再说话。 小当也继续给他捏腿,约两分钟后,脑中依然是吴涛让她陪睡的话,渐渐地开始动心,最终忍不住,小声提起了条件: “我、我愿意只要你以后对我好。” 吴涛摇头道:“就只是偷个情而已,最多每次偷情后多给你一些钱,不可能养你一辈子。” “这样啊——我不愿意。” “那就算了吧!” 见吴涛轻言放弃,显得自己可有可无,一文不值,小当心里十分鬱闷,嘟著问: “你问过槐花吗?” 吴涛摇头:“她年轻,又升了副科,以后肯定有人要,我干嘛问她?她也不可能同意小当挺嫉妒妹妹,闻言衝动地抱住了他,央求道: “你就帮帮我吧!帮我找个好工作。只要你答应,我现在就陪你睡!” 吴涛已没了兴致,將她推到了一旁,態度冷淡道: “以后不要来了!我只想花点小钱,跟你玩一玩,懒得满足你这样、那样的要求。” 说罢又拿出二十块钱,递到她眼前。 小当急摆手道:“我不要你帮忙了,以后我有空,还过来给你捏脚!” 简单的按摩,一次最少也有十块钱。 除了吴涛这里,哪还有这种好买卖? 所以她不想放弃。 吴涛却坚持道:“有槐花捏就够了!再加一个你,根本就是浪费钱!” 小当气得不轻,当即就起身出了屋。 当然没有拿钱,毕竟她还要再来呢! 十分钟后。 槐花关好房门,直接扑进吴涛怀里,笑著问道: “我姐好像不开心,她来找过你吗? 广,她刚买完东西回来。 吴涛坦然道:“我適才让她陪我睡,她却非要让我先给她换个工作,我没同意,还让她以后別找我。” 槐花认可道:“你確实不该答应她!她年纪大,脑子也不怎么好使,一个不好,就可能给你捅出来。” 说著就凑近了、让吴涛品鑑一下她新买的唇膏。 吴涛品鑑了一会儿,笑著故意问道: “你是不是担心,我跟你姐好上之后,会冷落你?” 槐花不屑道:“就她?她从小到大,没一样比得上我,我才不担心!而且我知道” “知道什么?” “你喜欢我叫你——— “胡说!快下去,我这会儿还要去赶稿。” “现在还是午休时间!等让我怀上之后,你再去工作。” .... 吴涛乃是好男人,才不会让她怀上。 时光飞快。 转眼就过了元宵。 吴涛也开始了新一学期的教学工作。 当然港岛那边的生意,他也得看著。 其实一点也不忙,他主要投资房產、商铺、股市,不用花太多心思。 他还在鹏城投资。 有一说一,这年头不必急著投资內地房產,等到千禧年后再投也行。 一来你现在买,那等房价起飞时就成了老破小,不易变现。 二来增幅基础不同。 比如鹏城此时的房价可能是五六百,一套六十平米也就卖个三四万。十年后五六千,確实能挣十倍。 但这十倍,和五六千的基础上提升的十倍,差多少倍? 所以,没必要急著搞。 港岛的房產现在可以多搞。 吴涛在港岛的別墅,再等个十来年,卖给內地土豪,也能卖四五亿。 那时再拿这些钱转投那些著名股票,挣他个几十倍,比做实业容易。 第154章 好戏 第154章 好戏 这天下午,许大茂开车送吴涛去首都机场,顺便告诉他最新的情报: “我觉得李怀德可能是想跟我合作,而且给刘海中表明过这个意思,所以这老狗让俩几子来试探我。我告诉他们,我只会跟看你混,看不上老李,他们也就放了心,还跟我借钱。我当然也没拒绝,但得有抵押,也就是他家房子。” 吴涛呵呵一笑:“房子不值几个钱,估计他们还得去找阎家合作吧?” 他並不在乎於莉亏钱。 玩玩而已,不必上心。 事实上於莉也不怕亏。 只要火锅店还在,她就能东山再起。 拋开娄小娥不提,剧中包饺子时就她家有了汽车,说明她本事很大,比秦淮茹不知道强到哪里去了。 许大茂哦了一声,奸笑著提议道:“要不要我“不经意”地说漏嘴,让三大爷也借点钱,扩大规模?” 吴涛摇了摇头:“这老抠不会借的,除非这次真的给他尝到了甜头。” “也是!那这么一来,前院中院的房子,你怎么得手?” “阎埠贵亏光了钱后,他那些孩子会不会管他?不会。只有我这个热心的邻居,会用高出市场价一点儿的价格,跟他买下其中两间、甚至三间。毕竟他后院还有房,卖了之后,还可以跟你当邻居。” “你特么也太坏了吧?难怪你这么有钱!妈的,我以后也必须更坏!” 许大茂真是服了吴涛。 港岛。 吴涛办完事后,又抽空玩了个明星,然后在2月14日这天晚上回京。 情人节嘛,他当然得回去陪梁某人,不然这只母老虎就要闹彆扭了。 梁某人赶走老大老二,又安顿好老三后,便关上房门,揪著吴涛质问道: “这次回港岛,你有没有找娄小娥?” 吴涛故意道:“找了!还玩了一宿,而她现在还没绝,可能到年底,就能再生一个了!” 梁思甜顿时发痴,抓起吴涛的胳膊,咬了一口道: “你敢让她怀上,那我就敢去找野男人!” 吴涛將她摁在沙发上,扯著她还有点圆的俏脸,哼道: “到时候,记得把野男人带到家里,让我躲在衣柜里偷看你们办事。” 梁思甜嗔道:“变態!快点儿低头,让我教训一下你这张胡扯的嘴!” 她產后恢復过来,再叠加三十如狼buff,主动性和攻击性都变得更强了。 吴涛也依然很喜欢她,爱她的俏脸,爱她夸张的身材,爱她的一切。 但这不妨碍吴涛偷人。 这叫什么? 化小爱为大爱! 大爱过后。 梁思甜搂著她老公,长出了一口气:“呼,好舒服~” 吴涛哼道:“被你用力楼得这么紧,我快难受死了。” 说完,他便感觉到自已被缠绕得更紧。 “言不由衷!明明你最喜欢被我抱,尤其喜欢闻我身上好闻的香味。” “哪有香味?屁味、汗味还差不多。” “老公~接下来,我打算狠狠咬你几口,可以吗?” “不可以!” “啊鸣!” 咬了一口后,梁思甜又笑著提议道:“明天晚上咱们去大院转转吧?” 吴涛轻抚她的背道:“想去就去唄,难道我还能不同意陪你去玩么?” “怕你没空嘛!” 梁思甜腻声道:“天大地大老公最大,你不开口,我怎么敢擅作主张?” “你也最大—真不知道你怎么长的。明明这么苗条,却又那么伟岸。” “你喜不喜欢?” “我最喜欢了。” “这可是表白!按照咱俩当初的约定,接下来半个月你都得听我吩咐!” “好,听你的,但我这会儿得倒时差,先睡了!” “港岛还要倒时差?你该不会瞒著我,去了美国吧?去找你的老相好?” “没错!我要睡觉,跟她梦中相会!” “不行,我不同意!这个绿帽子我不批!” “我才是领导!我自己批就可以了。” “你现在要听我的!” 6......” 窗外又飘起了雪花。 次日是阴天、月初以来京城就没少下雪,往后几天估计还要下一两场雪。 下午吴涛结束授课,又在学校赶了半篇稿子,这才驱车去接自己的两个儿子,然后回家陪他们的老妈吃晚饭。 家里有专职的厨师。 饭桌上,吴涛自然要过问学习情况。 吴铭今夏上三年级。 他的成绩都是第一,性格也很活泼,让他妈很省心。 吴克则有一些內敛,不爱搭理外人,好在他爹如今也是面子果实者,幼儿园的老师平时对他很耐心。 吃完晚饭,吴涛和梁思甜便去了禽兽大院。 梁思甜主要想看秦、何两家的八卦,故在秦淮茹的邀请下过去喝茶,而秦京茹得知后也是不请自去。 吴涛找许大茂谈事。 许大茂夹著大雪茄,缺德的奸笑道: “刘家哥俩太傻了!前天晚上我去拉屎,没有抽菸,公厕的电灯又坏了,竟然没发现我就蹲在他们后面,大咧咧说了接头的时间和地点!就在今晚!” 没错儿,刘家哥俩虽然都认为自己不傻,但也確实都会在公共场合自爆。 “今晚?” 吴涛笑道:“这么说,你举报过了?” 许大茂摇头道:“这么多年的邻居,我能去举报?只是恰好工商稽查科例行检查,撞上他们搞走私,跟我没关係!” 吴涛笑著讚扬:“你可真是好邻居,我得向你学习啊!” 许大茂顿时无语。 明明他才是学生。 跟姆们涛哥学习,一辈子都学不完。 晚八点半。 梁思甜看了一眼窗外,不禁奇怪道: “老公,你要去哪儿?” 吴涛笑道:“先带你去看一场好戏,然后再去长富宫来个二人世界,好不好?” “什么好戏?快说呀,不要卖关子!” “现在说没意思,等会儿你自己看。” 晚九点四十。 梁思甜见吴涛驱车跟著前面闪著警灯的公务用车,完全没有看戏的意思,吐槽道: “好戏呢?在哪儿?我怎么看不到?” 吴涛笑著拐了个弯,同时对她说道:“好戏结束啦!刚刚这几辆车里,装的就是咱们大院的刘阎两家,之前那跑得飞快的就是刘光福。他们搞走私,被姆们大茂同志、热心举报了!” 梁思甜一脸懵逼。 第155章 棒梗结婚 第155章 棒梗结婚 棒梗还没睡下,当他得知刘家走私,却被查获,只有刘光福逃回来报信的时候,忍不住开怀大乐道: “哈哈,活该,活该啊!” 不久后,他又听到了救护车的声音,得知刘海中夫妇都受刺激晕倒,被送去医院后,更是开心之极,恨不得立刻长出双腿出去放炮。 秦淮茹、小当等贾家人也幸灾乐祸,完全没有剧中垫医疗费的豪爽。 千万不要以为她这是真的想做好事!毕竟剧中她此前就养过刘海中,只是因为这老狗后来又发了財,召回了俩孝子,用不看她养了,当然也就不用再像易老狗一样,把养老金给她。 所以她垫支的目的,没有那么纯粹,甚至是被坑了。 因为刘光天、刘光福哥俩又要跑路,不还钱! 要不是傻柱从娄小娥那里搞了五万,她这个人情也没法做的那么好。 当然了,这是原剧情。 而现在,由於刘家跟贾家关係势同水火,秦淮茹绝无可能给刘家人养老,否则棒梗肯定给她上强度所以是大好人许大茂送刘海中夫妇过去,並垫付费用。 至於回报嘛,自然就是刘家的主屋以及临建。 吴涛这边。 因要照顾老三吴兴,他和妻子没去酒店过二人世界。 当车子停在家门口,梁思甜锐评道:“你们太坏了!” 吴涛著她的俏脸,正义凛然地反驳道: “举报走私哪里坏?你的思想不对,我必须矫正你!” 梁思甜坚持己见:“虽然应该举报,但你们就是坏!不然为什么事先不制止这件事,反而算计人家,夺人家的房子?” “口头制止有用么?根本没有作用。只有惨痛的损失才能教育他们,让他们走正路。” “你走的是正路吗?” “怎么不是?我坚信以后越来越好,所以投资未来,这是大势所趋,绝对正大光明。” “我说的是,你有没有背著我偷人?” “当然没有!我是处男!” ...... 梁思甜绷不住了。 於是在奶完孩子之后,就专心教育老公,不再惦记禽院里的那些个破事。 往后半个月。 大院恢復了正常。 刘家哥俩正常地跑路。 刘海中夫妇正常出院,还住在后院,但住的是已故聋老太太的房子,每月都要给阎埠贵相应的租金。 而他家的房子,如今已是许大茂的。 阎埠贵夫妇也出了院。 三大妈没被查出肿瘤,这倒不是因为吴涛有医疗光环,给她沾了光,而是因为她在去年就做了手术。 阎解成、於莉夫妇也正常地经营火锅店,不再折腾了。 在平凡的日常中,时间来到了夏季。 七月初。 吴涛当了爷爷,因为许沁已经有了,如此他也只好带著许家去美国,参加婚礼。 许大茂当然很开心,但也有点鬱闷,因为他觉得娄小娥这边太豪横,两相对比之下显得他像土包子。 於是暗暗发誓,以后必须继续搞钱,必须儘量达到门当户对的地步。 主要还是因为娄小娥。 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可能比吴涛还牛哗。但娄小娥没那么牛,他有希望、也有能力追上对方。 秦京茹没有这些烦恼。 对她而言,只要有钱花就什么都好,至於尊严之类的她完全不在乎。 毕竟就算现在的情况与剧中不一样,但人的性格一般不会变化太大。而剧中的她在知三当三的时候,是出於感情么?傻子也不会信。 就算许大茂搞外遇,只要不端了她,那她肯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剧中她跟许大茂离婚后也找过对象,但后者一有钱,她立刻就反悔,还怪於海棠跟她前夫不清不楚。 爱情什么的,还是拉倒吧! 七月下旬。 许家返回了京城。 吴涛一家五口则玩到八月下旬才回。 期间老三吴兴就交给他嫂子许沁带,提前学习一下怎么照顾孩子嘛! *** 9月22日。 京城迎来了盛事,也就是亚运会了,热度特別高。 吴涛却没怎么看,因为他穿越前这一年还没出生,所以在他印象中最火的运动会,就是零八年的奥运会。 等十八年后,如果他还没再次穿越的话,必定要去现场观看开幕式。 23日,秋分。 禽兽大院也具体来说,是贾家迎来了一件喜事。 一个38岁的寡妇,愿意跟棒梗相亲,今天上午就和媒婆一起过来了。 放在以前,秦淮茹虽然自已是寡妇,却绝不会让她儿子娶这王寡妇。 但现在不一样,棒梗两条小腿都截掉了,就是能装假肢也没啥行动能力,不要说38岁有娃的王寡妇,就算是45岁的也很难瞧得上他。 所以秦淮茹很殷勤,姿態也特別低,让步也特別大。 经过一系列的谈判,形成了以下的条件: 一,贾张氏、易中海、何家父子俩,及秦淮茹本人不用王寡妇养老。 二,一旦怀上,贾家及易家的房子,必须及时过渡到王寡妇的名下,易中海的退休金也得归她支配、这样才能让她有足够的安全感。 否则她可以不要孩子。 此外,何大清的退休金及傻柱的工资,以后也得给她! 三,若棒梗绝户,或没绝但因其他因素导致流產,照样要过户房子,上交养老金。 四,贾家先给一笔钱,作为王寡妇唯一的女儿的嫁妆。 这四条要求,考虑到棒梗的现状后,秦淮茹並不觉得这有什么为难。 如果王寡妇真的能给棒梗生个儿子,就是她不要,秦淮茹都塞给她,还会想办法为她多搞一些家產! 比如找小当、槐花·. 所以双方就此谈妥,並定下了日程,就是在一周后的国庆期间完婚,由何大清及傻柱父子操办婚宴。 傍晚时分。 吴涛到家,被梁思甜告知了这件事、自然是秦京茹打电话告诉她的,於是吃完晚饭后就去了大院玩。 此时,相亲宴已经结束。 但王寡妇没有走,还留在家家扯淡,跟她的准丈夫棒梗谈一点感情。 棒梗对这同龄的、长相一般的寡妇自然没啥好感,但终究是个女人,能给枯燥的生活带来许多变化! 所以他就认命了。 不然又能怎么样? 10月2日。 棒梗结婚。 第156章 傻柱雄起,再次离婚! 第156章 傻柱雄起,再次离婚! 临时厨房內。 何大清不爽道:“棒梗都能找个正经媳妇,你干嘛非得跟秦淮茹复合?跟她离了,耐心找个年轻寡妇,生个孩子!” 我特么跟她离了,你能保证不搞事? 傻柱嘆道:“我跟她拉扯这么多年,结三次离两次,现在如果再离,別人会怎么想? 別人能信我吗?” 何大清当即反驳:“什么信不信的,难道那王寡妇就信棒梗的人品?说到底嫁汉就是为了穿衣吃饭!找个条件差的,长得不好看的,真有那么难吗?你先跟她离了,我也去请那个媒婆给你留意著!无论如何我家不能给人吃绝户!” 傻柱乾脆道:“你是不是惦记秦淮茹?等我离了婚,你就跟她搞破鞋?” “放你的屁!” 何大清怒道:“我没你想得那么下流!我是你老子,不会对她有想法!要不是你傻了吧唧地被她算计,我有什么必要求著她给我养老?你必须离婚!你已经五十五了,再这么下去,你就真的绝户了!” 傻柱闻言,也觉得有一些愤愤不平。 凭什么连这样的棒梗都能找到媳妇、可能有孩子,而他却只能绝户? 所以他认真道:“爸,你真对她没想法?” “没有!如果有,我特么明天就死!” 何大清语气坚定。 心中却暗道:『秦淮茹肯定要我和柱子挣的钱!柱子跟別人结婚后就不会再给,那时我就能玩到她了—?而且,王寡妇虽然相貌一般,却年轻,贪財,也未必就不行!『 显然,姆们的何老狗儘管已经七十五,却依然如剧中的他那样人虽老、心却不老,估计也还能用一用。 不然也不会这样。 傻柱沉吟了片刻,压低声音认真道: “別说死啊活的!只要你別惦记著她,我就同意!” 又嘆气道:“找对象没有那么容易。” 何大清道:“如果真的找不到,你就想办法让王寡妇跟你睡觉,到时候就算把家產都给了贾家,也是养咱家的血脉!” 傻柱一脸憎逼:“这、这太扯了吧!” “扯你妈!” 何大清振振有词:“凭什么她能要求你养她的孩子,你却不能让她们家给你养孩子? 我何家难道就该绝户?何雨柱,你不是真傻子!不能在她们都当坏人的情况下,你还要当好人!大茂那狗东西,是个什么畜生?可他过得多好?他女儿多优秀?他女婿多厉害?他老婆多漂亮?你们从小死掐,你就甘心认输?家產你比不上,孩子总能比吧?只要有个儿子,你就强过他了!” 许大茂已经52岁半,秦京茹才43岁,平时注重保养,日子过得舒心,自然徐娘半老,几丝风韵犹存。 而满57岁的秦淮茹,就是再能开掛,也比不上堂妹、相差十多岁呢! 而傻柱的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就是秦淮茹、许大茂。 输给许大茂,能触动他的舔狗之心。 所以他点头同意,但还是有底线道: “另找一个就是,决不能找王寡妇!” 何大清满意点头,心中却暗暗想道: 你不找就算了,以后我亲自去找她!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我何家啊!』 现在只能生一个,傻柱就算离婚另娶、有了孩子,也未必就是个男孩,所以何大清要鼓起自己的余勇,奋力一搏,给老何家上个保险! 就是这么离谱但当事人何大清,完全不觉得离谱。 秦淮茹能算计他的儿子! 那他为什么不能算计秦淮茹的儿子? 8日,清晨。 熹微的晨光轻盈地透过窗户照进房內,带来了温馨的气氛。 初尝滋味的棒梗,正缠著新婚燕尔的妻子王寡妇,多体验一些快乐。 与此同时,傻柱也在自家弄秦淮茹。 弄完之后,秦淮茹正准备开口要钱,却难以置信地听这舔狗要求道: “我、我们离婚吧!我最近想了很多,我还是觉得!不能就这么绝户,我得找个像你儿媳那样年轻的,给我生一个!。” 秦淮茹顿时难绷道:“你在开玩笑?你刚刚还睡了我,现在要离婚?你翻脸不认人啊!我绝不同意!” 傻柱原先还有些不忍,此时却冷淡道: “好,以后我的工资,我爸的养老金,一分都不给你,你就白给我睡!” 秦淮茹猛推了他一把,咬著牙骂道: “你混蛋!” 傻柱重哼一声,並未像秦淮茹想像中的那么软,反而不满地怒斥道: “你个破鞋!要不是担心我爸要搞你,我会跟你复合?现在他跟我保证对你没有想法,我还用惯著你?你如果不同意,那我今天就把这事告诉你儿媳!除了你们贾家、还有易老狗家,她肯定还看上了我何家的財產,否则才不会同意嫁给你的儿子!所以你要同意!只要你肯同意,我就可以等你的儿媳怀上之后,再公布这件事!你也不想好不容易得来的儿媳,明天就跑掉吧?” “你、你怎么会—” “我怎么不当爷们了?我他妈的再当爷们,再尊重你,就真绝户了!既然你儿子能找个年轻的寡妇,我凭什么不能找?你同不同意?” “柱子,求求你,以后我给你当牛做马,你不能、你別再找別的女人啊!” “滚蛋!你说的屁话,我一个字都不信!你同不同意?你只能回答同意,或者不同意,不许说屁话!” “鸣鸣鸣,我怎么———” “你命苦个寄吧!同不同意就特么一句话,快说!” “我,我同意—你一定要说话算话,得等棒梗有了后再宣布这件事。” “你让他抓紧时间,我年纪不小了,一旦找到对象,立刻就要结婚!” ? ...... 当天下午。 傻柱第三次领到了离婚证。 这一次,保密工作真的做得非常好,除了正巧开车路过的吴某人外,再无別人发现。 吴涛好奇之下,直接去了他们身边,问询详情。 傻柱解释道:“.·总之就是这样,你先別传出去。” 秦淮茹也目含央求之色。 吴涛笑道:“按规矩,十块钱封口费。只要我拿了钱,就绝对会保密。” 傻柱觉得这笔钱,应该由秦淮茹给。 但在对方纠缠下,他还是掏了五块。 第157章 大喜,棒梗有后了! 第157章 大喜,棒梗有后了! 十二月初,天寒地冻。 傻柱关心道:“爸,你最近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 何大清一脸衰样,有气无力地咳了两声,轻哼道: “是有点儿感冒!但更多是因为太操心!你说你,到现在都快五十六了,却还是没能娶个媳妇回来,你真是不行,不如人家许大茂!” 傻柱尷尬道:“这不是等媒婆的消息嘛!我这个年纪,想快也快不起来。” 何大清眼皮查了下去,摆了摆手道: “去准备早饭吧,我不想再说你了!” 傻柱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何大清抬眼看了看这亲儿子的背影,心中一嘆,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油然而生。 傻柱靠不住啊,还得是他亲自出马! 一个多月前,棒梗媳妇王寡妇已经从他这里得知、秦淮茹偷偷跟傻柱离了婚的事。 王寡妇当然恼火,觉得贾家是骗婚、毕竟如果没有何家爷俩挣的钱,她当初也未必就愿意嫁给棒梗。 所在这种情况下,何老狗用退休金作为筹码,毫不费力地玩到了她。 大玩特玩。 而他年纪又挺大,自然是力不从心,跟不上节奏,看起来愈发衰老。 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中午十一点半。 秦淮茹领著儿媳回来,大声向眾禽宣布:她儿子棒梗,成功让媳妇怀上,从此有后了! 王寡妇摸著肚子,笑吟吟地站在一旁,暗暗想道: 应该是他的吧!何老狗七十多了,估计没机会。有机会也无所谓,甚至是更好,可以让老狗把钱和房子都给我!』 何大清站在门口,本来颓靡的面貌,在得知此事后顿时就精神焕发,故作不悦道: “傻柱,小王怀上了,以后淮茹肯定没时间照顾我们,你赶紧跟她离婚,另外找一个!” 王寡妇十分配合,当即就惊讶道:“离离婚?” 秦淮茹见状,自然赶紧拉著她回家,安慰道: “你不用太担心!傻柱以后不可能找到年轻老婆,他们的钱和房子,都还是你的!” 王寡妇冷淡道:“这跟当初说好的不一样!他们何家还有一个女儿,以后未必就会把財產留给我们,你不能离婚,否则我就要离婚,打掉这孩子!” 秦淮茹忙劝道:“你相信我好不好?哪怕离婚了,我这里也有手段对付他们爷俩,你就安心地养胎,別的糟心事,都有我给你办妥!” 王寡妇伸手道:“易中海的房子和退休金,还有咱们家的这几间房,什么时候给我?” “你、你別急” “骗婚是吧?骗我给你儿子生孩子是吧?想得美!我现在就去医院打掉!” “给!下午就过户!但这退休金—” “也给我!你要花钱,找你女儿要!否则我没安全感,不会要孩子!” “....” 秦淮茹別无办法,只能去找易中海。 易中海也没办法,只能將房子交出。至於退休金,早就给秦淮茹了。 显然,这种事,確实让人有些不愉快。 但总的来说,无损棒梗有后带来的巨大喜悦! 吴家。 梁思甜放下电话,笑著对吴涛说道:“棒梗媳妇怀上了。” 吴某人头也不抬,边写稿边吐槽道: “未必是他的种,还可能是是傻柱他爸的。” 梁思甜一双美眸圆瞪,难以置信道:“这、这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男人七十多岁有孩子,虽然概率很低,但就是有可能!”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不能理解,为啥王寡妇会和傻柱他爸那样?” “为了钱唄!” 吴涛呵呵笑道:“大概在两个月前,我撞见傻柱和禽姐第三次离婚。既然离了婚,王寡妇以后就没有机会拿到何家爷俩的钱和房子,而她又想要,那陪何老狗玩玩,就不奇怪了!” “他们又离婚——” 梁思甜母老虎下山般扑进吴涛怀里,揪著他的脸,质问道: “你早知道这事,为什么不告诉我?我还是不是你最心爱的老婆了?” 吴涛抱著她的腰,一本正经地笑道: “你当然是我一辈子最心爱的女人。但秘密,会让男人更有男人味!” 梁思甜哼道:“不行,你散发出的男人味已经够臭了,不许再增加,免得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闻味往你身上扑!” 又要求道:“以后不许再锻炼身体,要留一个比啤酒桶还大的肚子,下巴要有八层,头上还要禿顶,就像刚刚离开的那个什么领导!这样我才放心!” 吴涛吐槽道:“你能喜欢这样的我?到时候你怕不是要给我戴绿帽!” “才不会呢!” “你当初缠著我,不就看我长得俊?但凡丑一点,你还能叫我哥哥,跟我聊天么?” “当然不能——哈哈,等一下啦,你家老三到饭点了,先去餵他。” “以后不许再要孩子!” “就要!就要!” 何大清70多岁了都要,吴涛才43岁,梁小姐能放过他? 就算不要也不能放过,免得他还有精力出去拈花惹草。 转眼两个月后。 91年2月14日,除夕。 这些年的春节,秦淮茹都过得没滋没味。 但今年不一样! 她找了关係,查到自己將要有孙子,开心得將自己打零工挣的工资、拿了很多出来,庆祝这个新年! 贾张氏甚至都.— 没掏钱。 这老虔婆除非死了,否则只进不出。 小当、槐花也没掏。 秦淮茹这么偏心了,她们能掏才怪。 事实上为了避免被秦淮茹献祭给王寡妇,她们姐妹俩再一次联合了起来,共同进退,抵制秦淮茹的纠缠! 就在贾家闔家欢乐,一起看春晚时,何家这边的气氛突然有些凝重。 因为何大清很乾脆地对傻柱坦了白,將自己和棒梗媳妇的姦情道出。 傻柱嚇得一哆嗦,连酒杯都摔碎了,震惊之极道: “你、你没开玩笑吧?” 何大清眉毛一挑,没好气斜他一眼,振振有词道: “这大过年的,我跟你开什么玩笑?要不是你没用,我用得著这样?要不是我老了,也不会告诉你、王寡妇那孩子可能是你的弟弟,好让你以后尽心尽力地抚养他!” 傻柱还想骂他畜生,结果一听这话,顿时没了底气。 第158章 拋开……拋不开 第158章 拋开……拋不开 大年初三,小雪纷纷。 下午两点,吴涛一家五口来到了禽兽大院。 他的三个孩子都还小,自然能收到压岁钱。 阎埠贵这次竟不抠门,每个孩子给了五块! 显然是有事相求。 吴涛给自己的保温杯续满了之后,很乾脆地问道: “三大爷,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能帮的我一定帮忙!” 阎埠贵一阵训笑之后,便愁眉苦脸道: “你也知道,我那几个子女都不孝顺!而我之前走私,又亏光了所有的家底,虽然有退休金,但还是不够花。毕竟你三大妈身体差,一直都要吃药,所以我想——”” 吴涛笑道:“想借钱?我是什么人,你应该清楚,既然是借,既要公事公办,要看还款能力,还要算利息,代价可不小。” 剧中三大妈看病,於莉愿意借钱,但要高额利息。 毕竟当初她跟阎埠贵借钱开饭馆,老登也没客气,要了每月十分的利息。 阎家的算经之一:哪怕是一家人,也要財上分明。 而吴涛这个外人,自然更要跟他算帐。 阎埠贵却摇头道:“我不是跟你借钱,而是想卖房给你。” 吴涛笑问:“为什么不卖给別人?是不是觉得我有钱,出手肯定很大方?” 阎埠贵干笑著点头。 吴涛沉吟道:“好,看在邻居一场的份上,我可以比现在的行情价多出30%!” “哎哟,多谢,多谢!” 感激一阵后,阎埠贵又討好地笑道: “那两间临建房,我想留著自己住。” 吴涛摇头道:“我不喜欢自己家被別人家挡著。你的临建也必须给我,否则我肯定不会买你家的房子。” 阎埠贵很是为难:“要是连临建也卖,我就没地儿住了。” 吴涛淡淡道:“不提你后院给刘家住的房子,外院也有一间你家老大、现在空著不住的倒座房,你给他一点租金,他难道还能不同意?你再想想吧!想清楚了,再来找我签合同!当然,你別拖太久,如果我想买,完全能去別的地方买一整套,不必买这种大杂院。” 阎埠贵嘆道:“好,我回去再想想。” 其实没什么好想的。 若没娄小娥这血包,他就得像剧中那样捡垃圾换钱,给秦淮茹吸血。 也不算吸吧! 他们的养老金不低,养活自己和老伴不难。 但他们既然要秦淮茹提供养老服务,就得有额外利润。 而这是卖方市场,秦淮茹拥有定价权。 当然,现在打死刘家、阎家四个老登,他们也绝无可能请秦淮茹养老。 儘管易中海真没少劝、他心里也没底,所以要拉上刘阎两家提高价码,让秦淮茹看在这么大的利益上,別再胡乱算计,安分给他养老。 但秦淮茹吃绝户以及疑似跟他搞破鞋的“光辉”履歷,根本不值得信任。 所以这事一直办不成。 一周后,正月初十。 阎埠贵的前院西厢房,大小两间临建,都卖给了吴涛。 自己去了外院倒座房,而没有去后院、让刘海中走人。 毕竟刘海中给的房租,比他给阎解成的房租要多得多。 算计如他,怎么可能做赔本买卖呢,当初借钱而非入股儿媳的饭店,走私被抓,算的儿女离心离德·. 都是赔本买卖。 *** 2月下旬。 吴涛及许家一家三口,一行四人去了美国。 许沁快要生了。 当地时间28日,许沁生下一个女儿。 吴涛作为爷爷,给这可爱的小孙女取名为吴敏。 这就说明,他所谓的怨念论站不住脚,只是概率问题。 所以梁某人蠢蠢欲动。 但只要吴涛不愿意要,那她就没戏,只能眼巴巴看著老公抽身而退。 她先喝了两口水,又掐了吴涛一下,事后復盘道:“今天很安全啊!” 今天是三月八日,外面还下著中雪,路上挺滑,確实是要注意安全。 吴涛打趣道:“人和人体质不一样,你以为的安全,未必就真安全。” 梁思甜不依道:“再要一个怎么了?人家想要都没有,你却不肯要,你也是傻涛!” 大院的禽兽,都能在前面加个傻字。 “那你就是傻甜!” 吴涛笑道:“而且,谁想要却没有?棒梗都有。” 梁思甜难绷道:“万一是何大清的,那,那———”” “你信不信,就算那孩子长得很像,何老狗也不怕?秦淮茹算计他儿子在先,凭啥他不能算计棒梗?现在不同以往,搞破鞋只是道德而非法律问题,根本不用坐牢,也不怕掛破鞋。” “你道德出问题没?” “没有!” “你犯法啦!你当年就跟娄小娥偷情,你这个破鞋!” “当年没遇到你嘛!如果遇到你,我不会上她的当。” “我当年才五岁呢!” “那就得怪你自己!你既然爱我,就该在18岁时穿越时空去找我。” “噗哈哈——” “笑得这么开心,那我滴任务完成了,这就起床,送你儿子去上学。” “让阿姨送嘛,你再陪我睡个回笼觉。” “我是三陪吗?” “你是我老公!反正你今天没课,也不用开会,就该在家里陪我——唔,中午起来,咱们出去吃,然后去大院,好不好?” “不好。” “哥哥~” 去大院也好。 前院住耳房的四家人,彼此都谈妥了,要一起卖房。 这当然是吴涛的要求。 他没兴趣一家一家谈,让他们自己主动,否则寧愿不要。 看在加价50%的份上,考虑耳房的生活环境后,四家禽兽都比较心动。 毕竟一般情况下,大杂院的单间有价无市,相当难卖。 他们拿了这些钱,可以去隔壁院置换房子,多换几间。 阎埠贵打听到消息后,心里自然很不爽,要吴涛加钱: “你给他们加50%,却只给我加了30%,这不公平!” 吴涛冷淡道:“你那俩没產证的临建,我也按行情价的一半算给了你,这还不公平? 你如果非要纠缠,就买回去吧!” 阎埠贵自然是不买。 与此同时,住后罩房的眾禽也在找许大茂,想要把房子加价卖给他。 七月底。 吴涛的办公室搬到了重建后的前院—没错,就是重建了。 西厢房作为臥室,有套內的卫生间。 而西边三间耳房,自然就作为书房。 东厢房和东三间耳房,作为会客厅、藏书室及休閒室。 所有临建房全都拆掉,种花草树木。 月季飘香,瓜熟蒂落。 棒梗媳妇於8月3日诞下了一个儿子,拋开这孩子眉眼挺像傻柱不提·— 拋不开。 第159章 棒梗喜当爹 第159章 棒梗喜当爹 8月10日,周六,下午。 天气沉闷。 一道白光闪过,隨后便是滚滚雷声。 棒梗有些狐疑道:“这孩子是谁的?是不是傻柱的?” 贾张氏、秦淮茹婆媳二人站在一旁,神色俱都不善。 易中海也在场,也想起了残酷往事、就是他给別人养了二十年儿子。 门外站著当事人何大清和傻柱父子、来看热闹的秦京茹和许沁母女,刘海中夫妇,以及阎埠贵夫妇。 当然,吴涛和他那爱吃瓜的老婆也在。 梁思甜真的在吃西瓜。 而潺潺雨水,正从她身后如幕而下。 王寡妇早有准备,不慌不忙地解释道: “傻柱也算我的公爹,我能跟他爬灰?而且他快57了,也没这个本事。之所以长得像,无非就是因为棒梗本就挺像他。” 被何大清推了一下后,傻柱故意道: “我怎么就没本事了?我不是绝户!!” 又晞嘘道:“棒梗就像他爸贾东旭,槐花像淮茹,小当倒是挺像我。至於这孩子,也就眉眼有点像,有什么奇怪?” 秦淮茹没好气道:“小当哪里像你?你老实告诉我,你有没有偷人?” 傻柱不爽道:“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我他妈的真要是你想的那种人,还会被算计?我没碰你的儿媳!就看不上她! 吴涛开口道:“长得像其实不奇怪,我上次遇到一个捡破烂的老头,长得很像三大爷,甚至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但人家姓侯,跟三大爷没关係。” 何大清闭口不语,儘量降低存在感。 刘海中说道:“那人就是你三大爷!他现在就在捡破烂!” 阎埠贵一脸尷尬。 他確实在捡破烂,而且挣的还不少,但这事毕竟有损他文化人体面,所以一直是偷偷地干。 没想到,还是被人发现了。 吴涛却道:“人家看起来是捡破烂,其实是倒腾古董,身家数百万!三大爷也是这样?” 刘海中震惊道:“倒腾古董这么挣?” “能挣,坑也多。” 吴涛笑道:“你根本不懂这些门道,贸然做这一行,估计会亏麻了!” 三大妈问道:“老阎,你有没有兄弟流落在外?” 阎埠贵没好气道:“我爸妈就我一个,哪来的兄弟?咱们別岔开话题!现在的问题是棒梗怀疑孩子不是他亲生的,可能是傻柱的种!” 秦京茹笑道:“这孩子是有点像傻柱,但更像他妈,这有什么奇怪的?別太多心啦!” 棒梗不爽道:“她肯定跟傻柱有一腿!” 王寡妇怒道:“好,我跟他有一腿,咱俩去民政局,把离婚证扯了,以后我带著孩子跟著他过日子。” 傻柱怒道:“想得美!我他妈的上过一次当,以后绝对不会再给別人养孩子!” 吴涛抓著梁思甜的手,一本正经道: “我相信傻柱。如果真是他的孩子,他肯定会承认,肯定会很开心。反正禽姐你之前也能算计过他,现在他爬个灰,又能怎么样呢?所以他没撒谎。” 这话一出,眾禽先是有些难以置信,隨即爆笑如雷,纷纷点头称是。 王寡妇毫不心虚,瞪看椅子上的棒梗道: “你信不信?你不信,就跟我离婚,让我去跟傻柱爬!” 棒梗咬牙道:“滚蛋!爬你妈的头!” 又对眾禽道:“你们都特么给我滚蛋,这是我家的事,跟你们没关係!” 虽然早已是笑话本身,但一生要强的盗圣,依然不能接受被別人看。 吴涛提议道:“秦姐,现在有种dna检测技术,可以进行亲子鑑定,花钱不多,你明天可以去试试。” 傻柱有些担心:“我是不是也要去?” 吴涛点头:“放心,这种检测技术真的很准!如果这孩子真是你的儿子,那你们的dna相似度就会很高,如果不高,那他就不是你儿子,所以只要棒梗去就可以了——.”” 何大清、傻柱闻言,都紧张了起来。 王寡妇却淡定道:“我同意做鑑定,但鑑定做完后,无论结果如何,我都要求离婚! 我不想伺候一个不信我的残废!” 秦淮茹看向棒梗。 棒梗冷笑道:“做!我就不信她捨得走!” 王寡妇哼道:“我走?房子是我的,该走的是你们吧!” 她心里也挺慌,但绝不会表现出来。这是胆小鬼游戏,谁怂谁就输。 果然秦淮茹怂了,笑著打起了圆场: “棒梗,长得有点像也是常有的事,別怀疑你老婆了,好好过日子!” 何大清开口道:“我看还是鑑定一下好,我想知道这孩子是不是我孙子!如果是,那柱子就不用相亲了!” 棒梗大骂道:“中你妈!” 何大清冷冷道:“柱子没少弄你妈!凭什么你妈可以吃柱子的绝户,柱子不能让你老婆给他生孩子?必须去鑑定!万一是我家的种,她就得离婚,然后再嫁给柱子!” 刚刚过完十五周岁生日不久的许蓉,第一句没听完,就被她身后的乾妈捂住了耳朵。 吴涛听完后,用大家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道: “有道理!反正傻柱也不是棒梗的亲爸爸,就是娶了他老婆也没什么!当年武则天是李世民的小老婆,不照样给李世民的儿子当皇后?问题不大!我支持傻柱做鑑定!” 傻柱和这孩子只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若按父子亲缘鑑定,相似度不会高。 所以棒梗只要不亲自去做这个鑑定,那就得喜当爹,就得白养儿子。 吴涛喜闻乐见。 其他眾禽也纷纷支持傻柱去做鑑定.好吧,主要还是为了看乐子.— 秦淮茹拉著媳妇,流著眼泪安慰道:“我相信你!这个鑑定不用做了,你別离婚!” 王寡妇也飆起了演技,脸上泪水横流,一副心酸委屈、快屈死的模样! 棒梗则对眾禽道:“滚!” 但眾禽都没同意。 棒梗见状更生气,边把手伸到自己身下,边叫道: “不走是吧!我拉屎,我把屎丟在你们身上!” 这个威胁一发,眾禽顿时作鸟兽散。 梁思甜也不例外,当即贴住了吴涛。 吴涛熟练地撑开雨伞,然后搂著她,一起去了前院的书房。 第160章 初心不改 第160章 初心不改 何家。 何大清笑道:“柱子,你有弟弟了,还不用咱们抚养,感觉怎么样?” 傻柱有些嫌弃道:“你干这种破事,我开心不起来!” 何大清冷笑:“呵呵,我怎么比得上你?我为了寡妇,拋弃自己的儿女;你更牛哗了,就连孩子都不要,寧愿当绝户!” 傻柱尷尬道:“我可不愿意当绝户,只是被她算计了。” “那你干嘛不开心?干嘛不祝贺我?” 6..... “我估计你以后再也找不到老婆了,那你这弟弟,你以后必须抚养,当亲儿子养!房子也要留给他。” “我怎么就找不到了?最晚到明年这时候,我肯定能给你找一个儿媳回来!” “拉倒吧!去做俩菜,今天这么高兴,必须多喝几杯!” . 前院书房。 给吴涛餵了一勺瓜后,梁思甜篤定道:“那孩子,估计就是何大清的种!” 吴涛笑道:“没有证据的话不要讲,不然人家也会背后说你的坏话。” “我不搞破鞋,仁儿子都是你的种,谁能说什么?” “说你三十多了,还厚著脸皮装嫩。” “哼,我需要装吗?我就算活到一百岁,也会这么嫩!” “不要脸。” “啊鸣!” “没结婚之前,你对我多好多温柔?现在多凶?” “是你先” 梁思甜话未说完,秦淮茹便敲响了房门。 吴涛询问道:“禽姐,什么情况?” 秦淮茹笑道:“你们今晚有空吗?来我家吃饭唄!” 她儿子棒梗废了,不用再求吴涛给他找工作。 但她孙子贾鹏飞、万一以后也没本事,那就还得找关係! 吴涛不但很有钱,本身又升了副院长,只要肯抬手,她孙子就能起飞。 所以,儘管吴涛现在不大愿意搭理她,她也要死皮赖脸往吴涛身边凑。 吴涛拒绝道:“晚上我得回家陪孩子,下次再吃吧!” 秦淮茹一听这话,心里虽然挺不爽,却也没继续纠缠,又撑伞回去了。 今年的雨確实多,长江中下游出现了严重的洪灾。 吴涛对此没印象,甚至98年的洪灾,他也没什么印象、那时他还小呢! 梁思甜笑道:“如果秦姐年轻40岁,你去不去啊?” 吴涛一把搂住她,十分诚实地说道: “18岁的禽姐,肯定美得冒泡儿,我不去才怪!” 梁小姐咬了他一口,气呼呼地说道: “我18岁的时候,难道就比她差吗?你这老流氓,肯定跟她有一腿!” 吴涛哼道:“跟我有一腿的女人,最少有三百六十个。你一年365天,天天可以吃醋。” 梁小姐病娇道:“哼!我不吃醋,我吃你,现在就吃!” 说著,便要付诸行动。 吴涛摁住了她,让她安分地待在自已怀里,一起赏雨,雨打窗台,花草摇曳,不时白光闪过,传来阵阵雷声。 吴涛想到自己穿越至今已有二十六年,不禁感慨万千。 晚上。 贾家主屋。 里间。 小秦寡妇靠在床头,喝著清燉的鸡汤。 外间。 棒梗坐在桌旁,美滋滋地喝著小酒。 贾张氏也不发一言,眶眶眶地炫饭。 易中海也沉默寡言,当一个老透明。 秦淮茹胃口並不大,给两个女儿盛完汤后,便关心道: “棒梗都有孩子了,你们现在是什么情况?” 按设定,槐花得到明年冬天才会有孩子,而小当那时才交到第一个男友。 所以,吴涛显然並没有耽误这两姐妹,当然也就没有责任。 小当嘆气道:“我肯定是没戏啦!” 槐花唔了一声,依然像当年一样,当一个话不多的小透明。 当然她也清楚,这么装是没用的,毕竟她现在已是家里最有出息的人,秦淮茹一直在打她的主意。 比如,公然去她的单位打听她的情况。 她对此很生气。 但也没说什么,只是继续装傻或拒绝。 只要她不同意,秦淮茹难道还能强抢她的財物、福利房么? 亲妈又怎么了,她照样敢报警抓亲妈,顺势断绝母女关係。 所以,她不担心家里的这些狗屁倒灶。 她最近最发愁的事,是和吴涛的关係。 包养协议已经到期,吴涛不打算续期。 而她不愿意找別人,想给吴涛生儿子,过更好的生活。 见她不声,只顾著吃眼前的菜,秦淮茹忍不住说道: “槐花,妈问你事呢!” 这话一出,贾张氏、棒梗及小当都竖起了耳朵。 槐花轻嘆一声:“我和姐姐一样,也没找到对象。” 秦淮茹不解道:“你现在已经是副科,很快还能分房,这都找不到吗?” 槐花故意反问:“难道看中这些的男人是好对象?我哥確实没办法,但我有的选!” 王寡妇听了这话,並没露出不快之色。 没错,她確实是看中贾家的物质条件,而非棒梗本人,但这很正常啊! 棒梗没了双腿,如果贾家条件再不好,她疯了才嫁呢! 当然。 儘管她並无不快,却还是要诅咒、这两个不肯交钱给她的小姑子! 诅咒她们没对象,就是有对象也绝户! 这样就是挣再多,最后也得给她! 也就是说,她想学习婆婆好榜样,吃小姑子们的绝户! “行,你慢慢选吧!” 秦淮茹附和一句后,直截了当道: “你哥没收入,养孩子又很花钱,你和小当是不是该支援一下他?” 槐花放下筷子,神色不快地问道:“你拉我来吃饭,就是为了要钱?” 棒梗一言不发。 这些事他不管,他只管享用秦淮茹搞来的好处。 秦淮茹不悦道:“你现在那么有钱,借点怎么了?” 槐花態度强硬:“你害得我嫁不出去,还要我拿钱给你养別人的孩子?” 秦淮茹登时恼火道:“他是你亲哥!” 槐花移开目光,冷冷地看了小当一眼。 小噹噹即表態:“我哥是你害他坐牢、丟了工作、又在工地丟了俩腿,与我无关,所以我也不会拿钱!” 槐花补充道:“我们一天没有结婚,没有孩子,就一天不会给你钱!你不同意,就闹、就去报警吧!” 说罢,姐妹对视一眼,一同起身离开。 秦淮茹则趴在桌子上,鸣鸣抽泣不止。 易中海见状,觉得又是时候给自己上保险了。 也算初心不改了。 第161章 贾家跌倒,何家吃饱 第161章 贾家跌倒,何家吃饱 儘管易中海初心不改,还想搞点事,但秦淮茹不同意,坚决不同意! 秦淮茹心里清楚,这老狗不但想名义上跟她结婚,还要做事实夫妻,要一屋睡觉。 她很嫌弃,很不愿意! 易中海对此毫无办法。 说到底,秦淮茹是需要他的钱和房子稳住儿媳,现在孩子都生下来了,就算他撤资又如何? 至於他的前妻,养了几十年的野种儿子· 就算这对母子回来,说要给他养老,他也不敢信啊! 所以只能等待时机。 而这一等,便等到了九二年的冬季。 这一年多,贾家及禽兽大院没出什么状况,因此他依然不能登堂入室。 事实上,大院里现在就剩了主角团。 前院是吴涛的。 外院的倒座房,除了看大门的阎埠贵夫妇,其他禽兽也都卖房走人。 中院则是吴家、何家、及贾家共局。 不算易家。 因为易中海的房子已经给了王寡妇。 而贾家虽然也给了,但只给了一半,房產证上还登记著棒梗的名字。 后院除了许家,也就是刘海中夫妇,住在已故聋老太太的倒座房內,每月都给房主阎埠贵支付租金。 而阎埠贵就当老赖,不给儿子租金。 此外再无別的禽兽。 十二月八日,周二。 清晨。 梁思甜搂著丈夫脖子,软语撒娇道: “老公,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吴影帝恍然:“是我家老三的生日。你鬆开我,我得去问一下他想要什么礼物,想吃什么样的蛋糕。” 梁思甜哼道:“然后呢?” “什么然后?你一个三十三岁的妈,总不能抢你最爱的儿子的风头。” “老公!我生气啦!” “你慢慢生气,我先去找你家老么。” “你哪都不许去最少也要对我说一句生日快乐,再加一句我爱你吧?” “这么卑微?” “你说爱让人卑微,我最爱的是你,在你这老灰狼面前当然卑微啦!” “我说的是,爱会让舔狗自觉卑微。” “我就是你的舔狗。” “那你叫一声!” “啊鸣!” “你怎么咬人?” 总之吴涛既对梁小姐说了生日快乐,又用实际行动表达浓浓的爱意。 礼物当然也有,一条赞刻著涛字的红宝石项炼,梁小姐对此心满意足,继续睡大觉。 而吴涛则下楼陪自己的三个儿子吃早饭,吃完后送老大老二去学校上课,並带著活泼的老三去教书话说他也有45岁半了。 再过四年半,到50岁,他就会辞职,到世界各地转转,並学习外语。 千万別误会! 他以后还能穿越,万一穿到了国外,而言语不通,岂不就很麻烦了? 总之拋开別的不提,他还是好男人。 中午。 吴涛带著老三吴兴去了食堂吃午饭,期间不免被热心的同学们搭汕、或给他们解惑。 他的课程、发表的文章都极受欢迎,而他写的內参报告也很受重视。 所以下午儘管没课,也没有什么会,但他还要留下,给很多人回信,也要给一些报纸刊物准备稿子。 有一说一,感觉挺好。 男人嘛!就爱聊这些! 下午三点半。 许大茂一家正拎著大包小包的礼物,准备去吴家,给梁小姐本人及她的么子庆生,忽听得中院传来棒梗的叫骂声“破鞋!贱人!还说这野种是我的?还敢狡辩?我已经做过鑑定了!中你妈的,你竟敢跟傻柱爬灰,你个畜生!妈的,你快滚过来,我抽死你!” 许大茂夫妇对视一眼,立刻改道去中院他也搞了车库,不用再从正门进出。 已经有16岁半、读高二的许蓉同学,连忙跟上。 她和她乾妈梁某一样,很爱看热闹。 刘海中夫妇见状,自然也不落人后。 当他们到中院时,就见秦淮茹猛地挥手,给了自己的儿媳一个大嘴巴子,质问道: “这野种到底是谁的!是不是傻柱?” 王寡妇什么都吃,甚至连何老狗这老头都不放过,但就是不肯吃亏,当即也揪著秦淮茹打了一巴掌,然后大声道: “你儿子是绝户,我找別人帮忙怎么了?这孩子,就是你傻爸的种!” 傻柱尷尬至极。 何大清坦然处之。 许大茂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道:“这太离谱了吧! ,秦京茹母女、秦淮茹、贾张氏以及棒梗並刘海中夫妇,都一脸懵逼,仿佛挨了雷劈般,全都傻了眼。 时间仿佛凝固了。 终於,棒梗大叫道:“你他妈的放屁!我怎么不行了?我特么哪次不收拾的你嗷嗷叫?” 秦京茹闻言,连忙捂住许蓉的耳朵。 王寡妇鄙夷道:“那你倒是告诉我,为什么我家鹏飞会是傻柱的种?你弄的更多,怎么就不如他呢?所以你没种,你特么就是绝户!” “啊啊啊啊——!” 棒梗发出了战吼,既像那只土拨鼠,又像被雪姨说破防后的陆某人。 “报警,必须报警!” 贾张氏手指著傻柱,气得颤抖道:“你这个畜生啊!棒梗无论如何,也算你的儿子,你却偷他媳妇,你怎么不去死?” 又著脚,悍然发动亡灵召唤术:“老贾,东旭,你爷俩死哪去了?你们就眼睁睁看著棒梗受欺负?快点滚出来,把这个畜生傻柱,他爸何老狗,还有这破鞋母子,全都带走啊!” 许蓉既学她乾妈,也没少学她乾爹,当下也用隨身听录下这些对话。 王寡妇也撒泼道:“你才搞破鞋呢!是你孙子不行,让我找人借种,我才去找傻柱! 这也叫搞破鞋?隨你去哪里告,我特么才不怕!” 易中海等人,都觉得这番话很熟悉。 棒梗大叫道:“破鞋,我要杀了你!” 他要≠他一定要。 秦淮茹认清现实,紧紧扯著王寡妇,咬牙切齿道: “既然这孩子是你跟傻柱生的野种,那我的钱和房子,你得还给我!” 王寡妇骂道:“你怎么没把钱还给傻柱?我告诉你,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易老狗的那两间房我也卖掉了,你家的三间房也有一半是我的!你敢不给,我肯定去法院告你!” 秦淮茹只觉得天旋地转。 何大清则得意之极。 敢算计他家? 风水轮流转。 该贾家跌倒,何家吃饱了! 第162章 传奇人生,海茹再婚 第162章 传奇人生,海茹再婚 晚八点一刻,吴家。 吴涛听著乾女儿许蓉录下的贾易两家vs何家的录音,脸上忍不住露出了缺德的笑容: “该说不说,何老狗还真是了不得!” “何老狗?” 许大茂惊讶道:“怎么会是何老狗?你听错了吧!” 吴涛喝了口热茶,笑著给出了锐评“傻柱还有底线,肯定不会做这种事。肯定是何老狗用钱诱惑王寡妇、跟他苟合,让棒梗戴了绿帽子。我敢確信,何老狗在办事之前,一定会让傻柱去偷棒梗的媳妇、而他自然没法做出爬灰这种事,不会同意,否则他也不可能被秦淮茹拿捏。所以老狗就自己来。” 秦京茹对此很认可。 傻柱又不是许大茂,虽然傻哗了些,却也是正经人。 许大茂难以置信:“老狗七十多了,怎么可能还—我觉得是傻柱!他被人算计了,肯定会想报復。而且若不是他,他为什么要认?难道是怕罚款,怕上不了户口?” 吴涛笑著猜测道:“一来应该是想报復、毕竟秦淮茹之前確实不干人事,现在何大清让傻柱顶这个名头,会很解气!二来就是为了傻柱的將来著想!因为傻柱找媳妇的本事太差了、还会被秦淮茹破坏,以后找媳妇的机会越来越渺茫!所以就让傻柱把弟弟当儿子养,把王寡妇—”” 秦京茹惊道:“该不会真要扯证吧?” “为什么不扯?” 梁思甜反问了一句,接著又解释道: “只要扯了证,何大清以后就没有必要再担心傻柱著了秦淮茹的道!他自己也曾为了寡妇拋儿弃女,所以很可能认为傻柱也会这样。” 吴涛附和道:“傻柱確实是个混蛋!如果当初聋老太太的计划成功,让小娥姐临走前怀上了他的种,那他绝不会为了这孩子去港岛,而是会留下来照顾秦淮茹一家,当然这是在他不知道后者上环、让他绝户的情况下。” 娄小娥? 秦京茹想吐槽,但不敢。 梁思甜哼道:“就说是如果我没孩子,你就不要我,就去港岛陪她了?” 吴涛振振有词:“我和傻柱是一类人!我认定你,就会一辈子陪著你,无论有没有孩子都不会去找她!” 许大茂心里很不屑,嘴上却也自吹自擂: “我也是这样的人!” 秦京茹吐槽:“你怎么好意思说的?当初你告诉我,娄小娥不能生,所以你不要她! 如果我也不能,你也不会要我!” 说著,看向了梁思甜。 梁思甜回以莞尔一笑。 吴涛知道详情,梁思甜怎么可能不知道?所以秦京茹跟她提过借种的事。 梁思甜当然不会瞧不起她。 毕竟许大茂真的不能生嘛! 许大茂乾笑道:“过去的事別提了,反正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一个人。” 接著转移话题:“我还是不敢相信,所以等会儿回去我得去找他们,弄清楚这孩子、 到底是谁的种!” 秦京茹、甚至梁思甜都觉得这是好奇心。 但吴涛可不这么认为。 毕竟是斗了一辈子的对头。 如果那贾、何鹏飞真是傻柱的儿子,那许大茂肯定会觉得自己输了,会想办法再努力一下。 晚九点半。 许大茂停好车后,径直去中院何家,当著傻柱和他继母王寡妇的面,质问何大清: “何叔,傻柱绝不是个碰自己儿媳的人!你老实说,这个孩子是谁的种?是你的吧! 9% 傻柱哼道:“就是我的!” 许大茂笑道:“那好,我今晚就躲在你家窗下,听你和你继母的动静!” 傻柱绷不住道:“妈的你找抽是不是?快点滚蛋!” 结果显而易见了。 *** 半个多月后的25號,西方的圣诞节。 天空飘著小雪。 易中海却心中火热,对身旁的女人说道: “淮茹,既然扯了证,那以后我就—” 没错,在现实逼迫下,秦淮茹又不得不给他上了保险。 易家的两间房和她贾家的一半房產,现在是王寡妇的、报警也没用,就得按房產证来。 而何家爷俩的钱和房子也不可能再给她,小当没房子,槐花虽然分了房,却也不肯给,而且都不肯接济。 在这种不利的情况下,秦淮茹还能如何?又能怎么办?只能同意復婚了。 她和贾东旭结婚一次,和傻柱三结三离。 现在又和易老狗二结一离! 她的彪悍人生,简直传奇! 她拒绝道:“我不会跟你住一个屋!不会和你睡一起!” 易中海心中不快,但也没敢再强求。 他很嫉妒傻柱,早知道他就该找棒—他妈的,他就是找了也没用! 傻柱不是绝户,而他是! 他就要睡傻柱的前妻!不然心里的怨气,没办法释放。 但又不敢逼迫过甚。 秦淮茹这段时间的心情可没那么好,能同意扯证,已经是一忍再忍,真要闹了,秦淮茹还有女儿,而他易中海又能找谁给他养老? 禽兽大院,前院。 见西耳房亮著灯,秦淮茹便知是吴涛来了,於是就一脸苦相地走过去敲门、通报。 吴涛正准备教案,闻言头也不抬道: “门没关,直接进来吧!” 秦淮茹推门而入,见吴涛正埋头里啪啦地打字,也不敢开口打扰。 就坐在对面,满心不是滋味地看著这个姦夫。 早知今日,她当初肯定不嫁给傻柱。不会吃绝户,把名声搞臭搞烂;也不会贪钱,而要吴涛的人情。 吴涛见她不声,便抬起头询问道:“什么情况?” 秦淮茹抹泪道:“易老狗又逼我跟他领了结婚证,槐花她们也不肯帮我,鸣鸣鸣,我往后该怎么办?你帮帮我吧!帮我劝一劝槐花,她听你的话,只要你帮我劝她,她就会帮我。” 吴涛淡淡道:“你还是放过她们吧!我要是你,寧愿带著棒梗去死,也不会为了他拖累她们姐妹俩。” “那、那你能不能—” “不能!咱俩的帐,早就算得明明白白。无缘无故,我为什么帮你?也就是觉得这座大院环境不错,不然我不会来,不会再见你们。” “你太狠心了。” “屁话!傻柱玩你的次数比我多太多了,他都能让你的儿媳给他生孩子,我难道还要对你家多好吗?” 秦淮茹无法反驳,心中大骂傻柱是畜生。 第163章 小妈文学 第163章 小妈文学 傻柱“偷”棒梗媳妇,確实是畜生。 这一点大家都认。 但大家也都觉得情有可原。 觉得解气! 因为吃绝户的黑心寡妇秦淮茹更坏! 凭啥她能让傻柱绝户,而傻柱不能报復? 总之,傻柱的名声没想像中的那么坏,而贾家的名声却愈发臭不可闻! 93年1月22日,除夕。 贾家去年是闔家欢乐,今年却很沉闷,不像过春节,而像清明节上坟。 小当、槐花两姐妹乾脆就没回来,在外面吃年夜饭。 贾张氏边吃著菜,边嘟曦著骂道: “又没问她们要钱,她们都不回来,真是赔钱货,养不熟的白眼狼!” 易中海也附和道:“世上没有做父母的不是,只有做儿女的不周全,她俩不地道啊!” 秦淮茹捂著脸抽泣。 棒梗阴阳怪气道:“有这么一个名声又烂又臭的妈,一个残废的哥,一个只会干饭、不干活的奶奶,回来干什么啊?如果换作是我,我也不会回来!” 贾张氏气道:“棒梗,你胡说什么?!” 棒梗也恼火道:“我那句话说错了?我特么坐牢,又被砸断了双腿,是谁害的呀?绝户没能吃得到,反而让那个傻哗给我戴了绿帽,还有了孩子,这到底是谁的错?他妈个哗的,哪天我不想活了,就杀了他们,还要杀了那野种!” 秦淮茹哭道:“棒梗,都是妈的错!你別生气,我肯定给你想办法找个更好的!” 棒梗哼了一声,举起酒杯猛灌一口,接著將炸花生米倒在香肠盘中,拿在膝上、当然也不能忘了酒。 然后他转动轮椅,回房间边看电视,边吃菜喝酒。 外院。 阎家闔家团圆。 无论平时多么冷淡,每到过年的时候,阎解放、阎解旷两家都会回来。 阎解成更不用说了。 就这一点而言,阎埠贵要胜过刘海中。 但也仅此而已。 就算看到他捡垃圾,阎家的三子一女也会当没看见。 父母不慈,儿女不孝,这句话没毛病。 至於养老送终,这些子女也不会不管,但一定斤斤计较。 肯定为了省钱,不尽最后的人事。 这倒也没什么。 如果是治不好的病,也没必要多花钱。 后院。 许家一片漆黑。 许大茂带著秦京茹、去了他爸许富贵那里。 而许蓉没跟著过去,而是去了乾爹家。 吴晓和许沁回了国,和吴涛一起过年。 梁家人之前当然有点介意吴晓的存在,但如今也接受了他。 毕竟在梁思甜跟前,吴晓一向都叫妈,关係好得很呢! 吃完年夜饭,吴涛和吴晓去书房谈事。 吴晓学的是计算机,吴涛其实不太懂,但他知道发展趋势。 所以也能点拨一番。 吴晓的工作室,有个同校的杨姓学弟,也认识某爱穿皮衣的黄姓学弟总之都是牛人,以后钱途不可限量。 至於许沁,才24岁,目前打算再生个孩子,暂不工作。 她准备等吴涛退休,跟著他搞投资。 毕竟她也不懂技术,而且不想管帐、当然吴晓也不会让她管就是了。 人就应该自己管帐,这一点他不用问老爹,自己也很清楚。 毕竟港岛进度更快,他对此早就耳濡目染。 晚十一点半。 吴兴拉著他妈的手,奶声奶气地央求道: “妈妈,你陪我睡觉,给我讲故事。 梁思甜自然依著他,在他身边躺下,给他讲了两个故事。 之后自然是去主臥,陪她老公睡觉。 睡了一会儿后,她反而没什么睡意,八卦地问道: “老公,你说那王寡妇会不会勾引傻柱?” 吴涛放好喝空的茶杯,笑著猜测道: “不能把人想得太坏。但如果被人知道、王寡妇作为傻柱的媳妇,却天天陪他爸睡觉,那就有乐子看了。” 梁思甜双目放光道:“让许大茂去抓姦!” 吴涛欣慰道:“思甜,你也学坏啦!” 又话锋一转:“但是,许大茂不会去抓,因为他乐见傻柱当个绝户。” “他太坏了,但还是没有你坏!” “他外面还养了女人,我若像你说的这样,比他更坏,那也得去养几个。” “老公,你最好了~” “三十多岁了还撒娇?” “哼,不许我撒娇,那我就撒溺,撒在床別动,我抱著你睡!” “......” 就在吴涛被梁小姐纠缠著跨过新年时,大院何家这边,王寡妇也溜出房门,到了傻柱房里,钻他被窝。 傻柱快嚇傻了:“你、你要干嘛?” 王寡妇身穿单衣,紧紧地搂著他道: “柱哥,你爸不行了,而我今年才40岁,往后几十年,总不能守活寡吧?我想要跟你当一对真正的夫妻!” 傻柱用力推开她,恼火道: “你疯了是不是?滚蛋!” 王寡妇起身退后两步,隨即动动手,让自己不著半缕,而且开了灯。 傻柱乃是真爷们,可不敢看这种不知所谓的东西,当即钻进被子里,就像遇到鬼了一样眼不见为净。 王寡妇却不怕他,直接躺在他身边,有恃无恐道: “既然你不同意,那就冻死我得了!” 其实,何大清不行这只是个次要原因,主要还是为了拿到傻柱的工资。 她虽然不漂亮,但年轻。 换作別的女人,傻柱未必不会下手。 但考虑到她跟何大清、棒梗的关係,傻柱绝不会从了。 所以,他愣是不声。 直到王寡妇受不了冻,自己溜回去。 傻柱探出头,长嘆道: “妈的,都怪秦淮茹!要不是她,我现在也不至於混到这种地步。” 刚说完,王寡妇就捧著被子过来了。 至於何大清的感受何大清不介意。 所以何家现在的情况,多少有点像小妈文学了。 真不愧是主角。 总是有事折腾。 次日一早。 王寡妇故意在傻柱房里那样子叫唤,听得外面偷听的秦淮茹很恼火。 而棒梗·—没听见,他这会儿还没睡醒呢! 现在各自的住处、王寡妇要求卖房,分一半的钱,但贾家强烈反对,由贾张氏和秦淮茹死赖在主屋。 棒梗则住在临建。 而小当却很不愿意赖在易家的临建,便搬到吴家临建,和槐花同住。 槐花之所以还住大院,是因为吴涛会来大院,而不去她分到的房子。 否则她才不回来。 第164章 禽姐不行了 第164章 禽姐不行了 已是93年秋天。 9月19日。 天高云淡,金风送爽,月桂飘香。 吴涛一走进中院,便见到贾张氏和她的前孙媳妇、正手舞足蹈地对骂。 於是就站在一旁,和乾女儿许蓉一起看这个热闹。 当然,贾张氏和王寡妇毕竟不是猴子,不愿意被他们父女俩这么围观,所以很快就散了场。 这不奇怪。 贾张氏儘管快85岁,身子却还很硬朗,自然有精力狠骂这破鞋孙媳妇。傻柱不在家,不然她会一起骂! 毕竟在她们眼里,偷人的就是傻柱。 而王寡妇从不肯吃亏,故就算没理,也一定要骂回去。 何大清也在外面,躺在了一张躺椅上,晒著太阳,一脸行將就木之色。 这也不奇怪。 傻柱不肯就范,那他自然得担起责任。 儘管70好几岁了,但到底是战神之爹,多养几天,还是能过一把癮的。 当然不比三年前,所以才会这副模样。 好戏散场后,许蓉拉著吴涛的袖子,提议道: “爸,我去你那写作业!” 吴涛笑道:“你分明是想去我那里看电视吧?不行!你明年就高考,必须用心复习!” 许蓉撒娇道:“我又不如姐姐聪明,学不进去,以后我上不了大学,就跟著你,给你当秘书好不好?” 她虽然脑子不如乃姐,模样可不差,考大学也没问题。 吴涛吐槽道:“你以为秘书是干什么的?你不学习,就做不好这个工作。” 许蓉边推著他往前院的大书房走去,边哼唧道:“反正我不爱学习,你是我老爸,以后有责任给我找一个好出路。” “让你姐夫安排。” “姐夫?我只要敢跟姐夫多说两句,我姐就要攀我走了。” “那你是不是——” “没有!我对姐夫没有那样的心思,是姐姐多心!” ....... 並非多心。 她这小姨子,確实过於崇拜姐夫了,未必就没有爱慕之心。 如果许大茂知道自己最疼的小女儿,和她姐一样爱上了前妻的儿子,估计会鬱闷到撞墙吧! 吴涛对此却没意见,儿孙自有儿孙福,只要姐妹间的修罗场没有失控,就不必在意。 毕竟再怎么说,也比学他这个老子、在外面到处学外语或方言要好。 上午十点一刻。 槐花神態凝重,步履匆匆地走进了前院。 见吴涛书房门开著,脚下略作迟疑,隨后就来找他。 吴涛正和许蓉扯淡,见她红著眼晴过来,便关心道: “什么情况,怎么哭了?” 槐花哭道:“我妈、我妈得了胃癌!” 许蓉瞪大了眼睛。 无论如何,秦淮茹血缘上是她大姨,陡然之间得知对方患上这种病,肯定会有触动。 吴涛却没表示关心,反而有些冷淡: “我听说你妈是因为胃溃疡住的院,怎么是胃癌?该不会误诊了吧!” 剧中秦淮茹的胃溃疡误诊成癌症后,让傻柱跟她离婚,不拖累傻柱。 就表现得她好像真有多爱傻柱一样。 噁心死了。 妈的,如果真是真爱,当初还拖著他,还瞒著他上环?后来查出误诊,怎么又不离了? 无非就是感情绑架,想在自己死后,儿女们还能通过傻柱这个渠道,吸娄小娥的血。 毕竟她一死,傻柱肯定会和娄小娥结合,易老狗等人未必能拿捏得住他。 槐花抹著泪道:“之前做了一个什么病理的活检,结果出来就是胃癌,还是晚期!现在我妈已经换了一个病房了,看病的医生也变成了肿瘤科的。” 再討厌老妈,这种情况下她也不免感到伤心,人之常情嘛! 而吴涛是真的惊到了。 但仔细想想,似乎也— 没有傻柱的接济,家里又屡遭变故,秦淮茹忧思之下饮食也不规律,有点小胃病,估计也捨不得治。 这样下来,还真就有可能得这种病! 吴涛又问道:“你姐是不是在医院?你奶奶和易中海知不知道这事?” 槐花摇头道:“检查结果刚出来不久,我现在回来就是为了通知他们,然后再带一些生活用品去医院。” 吴涛点了点头:“你先回去收拾东西,我这会儿有空,开车送你过去。” 槐花道了声谢,旋即转身出了书房。 吴涛又看向了许蓉,准备让她回去。 这丫头连忙道:“我也去看看大姨。” 两分钟后,走到院子里的父女二人,听到了从中院传来的豪哭之声。 自然是贾张氏发出。 而易中海已经憎了,大脑一片空白。 秦淮茹上个月刚过完了她的60岁的生日,在他想来,肯定可以给81岁的他养老送终! 现在竟然先他一步.— 那他以后怎么办? 贾张氏都快85了,不可能给他养老,而棒梗没腿,也没法给他送终! 至於小当、槐花,是他口中常说的白眼狼,连亲妈和奶奶都不孝顺,更何况是他这个有名无实的爹? 他妈的秦淮茹,你怎么就不行了呢! 想到这里,易中海也不禁放声大哭! 算计了一辈子,最后还是看走了眼! 以后怎么办啊! 半小时后。 吴涛开著他的旧w124,载著秦京茹、许沁、槐花及易中海去了六院。 贾张氏暂未过去,留在家里做午饭。 槐花带领下,几人很快到了她妈所在的病房。 如果是一般的病,见吴涛也来看望,秦淮茹心里肯定会觉得挺高兴,但现在就完全没有这种心情了。 让吴涛在她死后,照顾她那个儿子? 她知道这是痴心妄想。 她能指望的只有傻柱。 因为只有傻柱才有可能念一点儿旧情,帮他照顾棒梗。 小当、槐花则都不行。 一来,就算不嫁人,她们以后大概不会再住在大院、毕竟贾家的房子也就剩了一半,估计最后还是落在王寡妇手上,轮不到她们来住。 二来,她也不愿意再拖累两个女儿了。 所以她只能打傻柱的主意。 易中海也想打傻柱的主意! 但问题是,傻柱现在有自己的爹要养,还有老婆孩子,能搭理他们吗? 秦淮茹觉得还有机会。 因为傻柱“玩”了她儿媳。 还有了个儿子,不绝户了! 在这种情况下,她未必没有机会让傻柱原谅她。 而易中海就未必有机会了。 毕竟他这会儿还是秦淮茹的合法丈夫呢! 第165章 禽姐託孤了 第165章 禽姐託孤了 傻柱挣完外快回家、得知了秦淮茹患癌的消息之后,顿时便愣住了。 无论如何,他都曾是秦淮茹的舔狗,哪怕这些年都相当恨这个女人,但隨著他老爹何大清偷家成功,这些恨意也不免渐渐消减了些。 如今秦淮茹更是要死了— 他回想往昔,也晞嘘不已。 而他的反应,正在秦淮茹的预料之中。 当然,秦淮茹也没立刻给他託付后事、因为她这会儿看起来还不够惨。 一个多月后。 儘管小当和槐花两姐妹纷纷慷慨解囊,给她治疗,但她还是每况愈下。 因为已经到了晚期,早就已经转移了,另外她本身的体质也不怎么样,扛不住化疗,所以时日不多了。 10月27日,周四。 在这么一个细雨濛濛的沉闷阴天里,秦淮茹回到了大院。 直白一点说,就是等死。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唯一的治疗方式,就是每天来打两针杜冷丁傻柱今天没加班,下午回来比较早。 他把饭盒交给王寡妇,正准备去贾家看望一下时,小当也过来找他、秦淮茹有请。 而当他走进曾住过一段时间的贾家內间时,棒梗自觉地推著轮椅迴避。 四目相对。 秦淮茹一时没有说话,只是流著泪,神色悽苦地看他,好一会儿后,才颤抖地伸出手。 傻柱略作迟疑,隨后便握住了她的手。 秦淮茹仿佛受到安慰,眼泪很快便止住,虚弱地说道: “柱子,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你—你原谅我,你能不能原谅我?” 傻柱嗯了一声:“我已经原谅你了。” 秦淮茹又流下眼泪,令她那苍白而毫无血色的脸上,变得愈发悽苦,而她抓住傻柱的手也更紧了些。 有一说一,她此时也不只是为了算计傻柱,还有自己油尽灯枯的本能。 她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谈起正事: “我若说我喜欢过你,你肯定不信。但那些年我確实对你有了依赖,我曾真心实意想跟你过一辈子!到底还是我不好,不该算计你。” 傻柱伤感道:“淮茹,不要这么说,过去的事就算了,我不计较了。” 秦淮茹摇了摇头:“你必须痛恨我!你要恨就恨我!棒梗当年还小,根本就不懂事,是我要拖著你,拖到年纪大了,就不用上环了!”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何况是他傻柱曾经心爱过的女人呢! 傻柱也不禁流出眼泪。 秦淮茹继续说道:“棒梗是无辜的!而且你已经抢走了他的媳妇儿,还有了个儿子,不再是绝户了。所以我恳求你,求你在我死后,代替我照顾他。” 傻柱没有立即答应。 毕竟王寡妇是他的小妈而不是媳妇,那野种是弟弟而不是他的儿子。 秦淮茹迴光返照般、强挣著坐起来,作势要磕头道: “柱子,我求你了——” 傻柱见状,受不住了,当即同意道:“好,我答应你,以后照顾他!” 边说,边扶著秦淮茹躺下。 秦淮茹欣慰道:“我就知道你会答应!你是好人,比其他所有人都好,什么吴涛、许大茂都比不上你!” 好人就该被枪指著。 傻柱难受地说道:“明知道我这么好,你怎么还——你就是看不上我。” 秦淮茹反而笑道:“嗯,你太傻了,我才瞧不上你!当初我嫁过来,你就盯著我看,就是个小流氓,跟许大茂一样,不是个好东西!” 她一说起当年,傻柱就流下了眼泪。 秦淮茹见状,吃力地將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低声说道: “我婆婆、易中海也请我劝你给他们养老。我答应了,但我不劝你。你的岁数也大了,不能太辛苦。但是,在我死前,你就先同意,给他们一点希望,以免他们闹起来让我最后这点时间不得安生。” “我不辛苦。” “柱子,听话!只要替我照顾棒梗就好,別理他们,让他们自生自灭吧!” “这、这是不是” “我恨东旭她妈!我从来就不愿意给她养老,是她一直用棒梗兄妹来要挟我。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是个累赘,什么活都甩给我干,我会患癌,就是被她累出来的!如果以后你还要给她养老的话,死不目,我肯定是死不目!” 秦淮茹说了这一通,气息乱得不行,好一会儿后才堪堪平復了情绪,接著又恨声道: “还有易老狗!你现在肯定还不知道,他又逼我跟他偷偷地结婚了吧?他还想睡我,而我一直没同意!你真的要养一个要睡我的人么?咳咳咳———” 傻柱忙给她抚背,接看又去拿水杯。 秦淮茹喝了口水,要求道: “柱子,你发誓,以后一定养棒梗,如果有机会,还会给他找对象。” 傻柱看了眼窗外,认真举手发了誓。 秦淮茹感激道:“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担心你有了亲生的孩子后、不疼棒梗,没给你生一儿半女!等下辈子,我不会嫁给贾东旭,只嫁给你。” 傻柱竟也被感动,忍不住对她坦白: “其实鹏飞那个孩子是我爸的种、我的弟弟,我真没碰过那寡妇!” 秦淮茹一听这话,又剧烈咳嗽了起来,心火大盛,但最终也发不出来,反而作出一副欣慰之色的模样,喃喃说道: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人!棒梗託付给你,是最好的选择!柱子,你真好!” 其实她也想过让傻柱继续养贾张氏,这么一来,棒梗也能有个照应、但问题是,贾张氏为人太差劲!在她死后,可能会闹出么蛾子,连累棒梗。 权衡之下,只能如此取捨。 傍晚五点四十分。 傻柱离开了贾家。 贾张氏、易中海忙进屋內询问详情。 秦淮茹笑道:“放心,柱子是好人,已经答应给棒梗、给你们养老!” 一听这话,俩老狗顿时都心花怒放,都觉得秦淮茹现在就可以死了。 以免拖下去,影响他们的生活质量。 但哪有这么快呢! 估计还得有半个月至一个月的时间。 吴涛此时不在京城,而在港岛办事,但无论如何在秦淮茹临死之前,他都得回来送这个坏女人一程。 第166章 禽姐人没了 第166章 禽姐人没了 十月三日,傍晚。 禽兽大院,何家。 何大清喝了口酒,若有所指地问道: “秦淮茹这么一死,她的儿子和婆婆、还有易中海,以后谁来养他们?小当和槐花? 很显然,他对秦淮茹这段时间常找傻柱说话的目的,有一定的猜测。 而他当然不愿意看到自己这傻儿子,再次当冤大头。 贾家还有两个女儿,不论她们愿不愿意,都轮不到他们何家来养老! 傻柱沉默了小片刻,硬著头皮说道: “我已经答应她,以后照顾她儿子。” “什么?!我不同意!!” 傻柱名义上的老婆、实际上的小妈,眉毛一挑一竖,坚决表示反对: “你是绝户,而我给你爸生了个儿子,给本该绝户的你家延续了香火!所以这个家,就该由我来做主!你个傻子怎么能不经过我同意,就擅自答应?你不许收养棒梗,不然我以后,就天天跟他睡觉!” 傻柱难绷道:“你能不能有点良心?淮茹她家之前確实很对不起我,但没对不起你,而现在你又给我家生了个孩子,我吃的那些亏,算是还回去了,现在帮她一下,又能怎么样呢?” 又解释道:“其实她只让我养棒梗,也让你看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不要为难棒梗! 此外她並没没有请求我给她婆婆和易中海养老,我也不会多养!” 王寡妇还想拒绝,但想了一下之后,竟然同意了: “好,养棒梗可以,但你也必须劝他、將他名下那一半的房產转给我!” 傻柱迟疑道:“这——”” “这难道不应该吗?” 王寡妇据理力爭:“棒梗不能工作,也就没有收入,收养他就得我们家出所有的钱,难道不该用这一半的房產来换?” 傻柱无奈点头。 王寡妇又说道:“既然你是个绝户,那咱家的房以后就是你弟弟的,你得先给我,不然我可不放心!” 她怕以后有变故,而傻柱又发神经,为了养棒梗而卖了何家的房子。 何大清要求道:“明天就去过户吧!” 傻柱也只好同意。 房子是何大清的。而王寡妇的担心,也很有道理。 只是被对方当面指出绝户这一事实,让他老脸上掛不住— 10月15日,午后。 吴涛来到了大院,並且走进了贾家。 此时的禽姐,已经瘦得皮包骨头了,生命之火就像风中残烛般微弱。 见吴涛过来,她脸上露出了些笑容,对坐在床边照顾他的小当说道: “你先出去,我有点私事跟吴涛谈。” 私事? 小当有些好奇,但还是乖乖出了门。 屋內再无別人。 等吴涛坐下后,秦淮茹用如今仅有的一点力气,紧紧抓住了他的衣摆,埋怨道: “你太绝情了!当初我什么都依你,可你就是不肯帮棒梗他们几个。什么让傻柱绝户,不是好女人,不愿意跟我来往,都是些藉口。就是觉得我老了,不想搭理我。” 吴涛笑著反问:“既然你这么聪明,那你告诉我,如果没有我帮忙,槐花靠自己能不能混得这么好?” 秦淮茹眼中一亮:“是你帮她的呀?” 又惊讶道:“等等,你可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人,怎么会帮她呢?难道你们·——”” 吴涛点了点头:“我们已经分手了,以后她大可以另找一个好男人,生个好儿子,过上更好的人生。但是有一点,你决不能再偏心,不能再让別人纠缠著她不放了。” 秦淮茹完全没有一点儿恼怒的情绪,只觉得欣慰。 小女儿能搞定眼前这铁石心肠的男人,不但最像她,甚至还青出於蓝。 她笑著说道:“我已经把棒梗託付给傻柱照顾,以后不会麻烦到她。” 又有些不解:“你肯定没有碰小当,为什么呀?这丫头是不如槐花,但也不错。” “她不够聪明,肯定会给我找麻烦。” “.—也是,但主要还是因为你不肯花心思,对不对?” “不对,她不太像你,我不喜欢。” “才不信你。” “傻柱什么情况,怎么又给你养儿子了?” “他爸抢了棒梗媳妇,他凭啥不养棒梗?” “你知道是何老狗?” “傻柱告诉我的,你又是怎么知道?” “我不知道这事,但我很了解傻柱,就凭这傻子,哪敢偷他的儿媳?只有何老狗,才会这么不要脸。” “你也不要脸,玩了我这妈还不够,还碰槐花,还不肯给她个孩子,你太坏了。” “你还是这么贪心。有孩子和没孩子,那可不一样。” “嗯,我就是这样,死也改不了“其实我很早就知道你可能上了个环,雨水也知道,她应该是偷听的。而我是猜的,毕竟你每次陪我,都总是一副不担心怀孕的模样。” “雨水也知道?她为什么不说?” “也许是和我一样,觉得她的傻哥、不配有孩子吧!” “啊?” “不奇怪。他爸为了寡妇拋儿弃女,傻柱又为了你这寡妇不重视她,她能不生气么? 1 “可也不至——唉,看来她一直是嘴上说我有多好,心里却深恨我。你哪天有时间,代我向她道歉。” “没必要。” “嗯,没必要了!” 附和了这一句后,秦淮茹沉默片刻,还是央求道: “能不能帮棒梗?只要你愿意帮忙,他以后肯定能找到很好的媳妇。如果有来生,我给你做牛做马。” 吴涛摇头:“不能。” 秦淮茹闻言,眸光彻底黯淡了下去。 五天后的晚上九点。 吴家別墅二楼主臥。 梁思甜扎好头髮后,正要去卫生间,给她老公擦背,忽然电话响了。 她先过去接,然后就从秦京茹口中得知,秦淮茹已从里间转移到了堂屋,没多久了。 而她虽然胆子不大,很怕见到死人,却还是在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让吴涛带她一起去了禽兽大院,送秦淮茹一程。 其实秦淮茹此时应该已经没了意识,谁来或谁没来,她是不清楚的。 晚十点半。 吴涛夫妇到了大院。 秦淮茹此时还没醒。 直到十一点五十分,才忽然醒了过来。 然后在棒梗为首的贾家人的哭叫声中,就此退了场。 第167章 安排 第167章 安排 11月19日,天幕下飘起了今年的第三场雪。 前两场是小雪,而今天算得上中雪。 傻柱下班回来,照例將饭盒给小妈,隨后便去了贾家临建看望棒梗。 自秦淮茹死后,棒梗也伤心了几天。 但如今已看开,继续虚度无聊人生。 他是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傻柱的供奉。 一来,傻柱当过他的傻爸。 二来,傻柱这混蛋不但玩了他的媳妇,还搞出了野种,从此不绝户了,显然欠他很多,就应该伺候他。 以后,他还要想办法弄他的混帐前妻,把绿帽子还给傻柱。 至於孩子,估计没戏,因为以如今的形式,王寡妇估计也已经上了环。 傍晚。 王寡妇端著饭菜,来到了贾家临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但这次没一放下就走,而是坐下来,要和棒梗聊一聊。 棒梗乾脆道:“晚上留下来陪我睡!” 王寡妇倒不介意,但她怕傻柱介意。 何老狗越来越不中用,估计也没几天了,那她自然要一直傍著傻柱。 傻柱虽然不如许大茂。 但干了这么多年,退休金可不是小数目,而且退休后还能出去挣外快呢! 的棒梗,她才瞧不上,所以她直接拒绝道:“我是傻柱的媳妇,怎么能陪你?你自己动手解决。” 棒梗怒斥道:“破鞋!” 王寡妇不屑一笑:“你有点拎不清。傻柱同意养你,我可没同意呢!你应该也清楚,傻柱耳根子软,最听女人的话,只要我多吹风,那么时间一长,他还能再养你?” 棒梗嘴硬道:“妈的,谁要你们养?给我滚蛋!” 王寡妇哼道:“把那一半房子给我,以后再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补贴家用,那我就养你一辈子!” “我还用干活?” “你今天才四十出头,就算再活20年,这期间的花费,以后的医疗费,就凭半套房子,就能抵消得了?你得养活自己!” “我特么不干!你去找小当她们要钱,找我奶奶要钱,我都是废人了,难道还不能好好享受后半辈子?” “你妈赞的存款,现在都在你手里吧?看病的钱,都是小当她们出的,她们绝无可能再养你这个哥哥!而你奶奶,她能给你出这笔钱?她也没钱!” 说著,王寡妇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窗外,隨后压低声音说道: “你妈临死之前,没让傻柱养你奶奶和那易老狗,毕竟他又不干家务,不照顾人。而我现在这个年纪,除了你外,也就照顾一下老何,根本就没有精力再照顾那两位。” 棒梗吃惊道:“可傻柱之前答应了—” “那是因为你妈不想在死前那段时间,被他们闹,所以让他假装答应。从始至终,你妈就只放不下你!” “那,那我—” “你必须支持我、赶走那俩老东西!” 棒梗沉吟道:“..赶走他们可以,但別让我干活!以后需要花钱,你找我妹妹要!” 王寡妇十分满意:“那我就告诉你、接下来的安排。” 吴家。 梁思甜给她的老公餵了一块红烧肉后,笑著问道:“明天不用去学校,什么安排?” 三天后过11岁生日的吴家老大吴铭,举手提议道:“去津门海钓吧!” 吴涛笑著反对:“现在这天气估计没口,別去了。” 八岁半的老二吴克,接著提议道:“我要去港岛玩!” 吴涛继续反对:“港岛也没啥意思,以后再去玩。” 下个月过四岁生日的老三吴兴见状,竟提议道:“哥哥学习很紧张,还是复习吧!我陪爸爸妈妈玩!” 吴铭、吴克顿时发出嘘声。 梁思甜乐得不行,把老三抱在怀里,边嘬边说道: “你的提议最好,妈妈就听你的吧,明天和你爸一起带你去魔都玩!” 俩哥哥齐声道:“妈,你太偏心了!” 又央求老爹道:“爸,我也要去玩!” 吴涛故作迟疑。 梁思甜哼道:“你老婆已经同意了,你不同意?明天咱们非去不可!” 吴涛继续反驳:“干嘛要明天才去,现在就走!” 说罢便打电话给机场的朋友订机票,八点钟的飞机,九点五十到达,儘管此时有些晚,但一家人还是去了外滩,欣赏了一下对面的浦东大工地,吴涛笑道:“梁老板,我以后想在对面建一栋写字楼,你批不批啊?” 梁思甜轻嗔道:“什么方案都没有,我怎么批呀?等会儿回了酒店,再给我细索。” 吃了顿烧烤后,一家人又去了静安寺,入住了附近的波特曼香格里拉。 这会还是香格里拉,到了九八年会换成丽思卡尔顿。 就在安顿好孩子们,吴涛腾出空来,给他的好老婆展示投资方案时,京城的禽兽大院有了突发情况:刘海中的老婆、二大妈又晕了! 就是中风。 好在刘海中睡得浅,发现了不对劲,忙打电话求救。 21日下午五点,吴涛一家离开首都国际机场后,先找了家饭店吃饭,吃完之后,又去了大舅哥家玩。 次日中午。 吴涛在学校教完课后,先吃了顿饭,隨后就去了大院。 许家。 许大茂人在公司,替他的女儿奋斗,秦京茹则在家伺候小女儿许蓉。 毕竟这丫头明年高考,她作为妈妈,这段时间当然要精心照顾女儿。 她確实是土妞,但女儿都是大学生,想想就爽! 她给吴涛泡了杯茶后,聊起了八卦: “我昨天大茂告诉我,二大妈情况不好,虽然死不了,却也得一直瘫著。刘海中正打算主动去找刘光齐,让这大儿子给他们老两口养老。” 事不过三,二大妈此前已晕过两次,这一次好不起来也没什么奇怪。 吴涛笑道:“他家—” 才说俩字,门口就响起了许蓉的撒娇之声: “爸,你们去魔都玩,怎么不带上我?哼,太偏心啦!” 说罢就走了进来,坐在她乾爹身旁,让老妈倒茶。 她是个走读生,一般都是回家午休。 而今天既然没睡意,那就別怪乾爹负起当爹的责任,考校她的功课。 故只过了三分钟,这丫头就又溜走,去对面睡觉,刘海中的房子已属於许家。 他若去找刘光齐,那他现在的住房,估计也要被阎埠贵卖给许大茂。 第168章 棒梗:奶奶,你是个畜生! 第168章 棒梗:奶奶,你是个畜生! 十一月底。 刘海中態度强硬且成功地入住了大儿子刘光齐家、楼下的一套房子,並成功让大儿媳妇照顾他老婆! 刘光齐只能就范。 不然刘海中就要去他的单位闹事了。 他自己说的父母不辞,儿女不孝嘛! 刘海中对他慈爱得很。 至於不希望自己的儿女看到爷爷打叔叔,留下心理阴影之类的藉口. 以前这么说可以,现在儿女长大了,而且分了家,自然就没法再用这个藉口搪塞! 易中海羡慕到哭。 遥想当年他还有“亲”儿子的时候,心里可是没少嘲笑老刘和老阎。 现在呢? 易红兵根本不搭理他。 而刘家的老大却愿意给刘海中养老,阎家老大也没少来看望阎埠贵。 十二月一日。 一场小雪过后,门房阎大爷去了后院找许大茂、商量卖房给他的事。 阎埠贵更想卖给吴涛。 但吴涛表示对后院的房子没有兴趣,所以就建议他去找许大茂商量。 结果只肯加百分之十。 阎埠贵討价道:“多加点不?你买了这房,后院都是你的了!” 许大茂摇头道:“我不可能一辈子都住在这大院!东边有个別墅项目过两年开盘,价格肯定不便宜,届时我可能还要卖了这些房子、筹钱去买呢!” 总之一句话,你不卖,我还不买呢! 阎埠贵无奈之下,只得少赚当贏了。 不然又能怎么办? 他和老伴不会住这屋,只会住老大阎解成家,占便宜。 找不到租客,卖不掉,白放在那儿,太亏了。 另一边,王寡妇也觉得房子空置著太亏,所以又找到之前某位买家,將贾家的西厢三间房卖了出去。 几天前就过了户。 而住在这里的贾张氏、易中海二人,却对此一无所知! 他们现在的麻烦,是到了傍晚时分,本该送饭菜给他们吃的王寡妇,竞然不送了! 何家门口。 贾张氏瞪著傻柱,生气地质问道:“你之前答应了淮茹要照顾我们,怎么能反悔?“ 易老狗也急道:“柱子你不能这样!” 作为傻柱的“老婆”,王寡妇当即站了出来,驳斥道: “柱子还要上班,哪有空照顾你们?最后还不是都要落到我的身上?秦淮茹不会傻到让我照顾你们,她骗你们的,她只放不下棒梗,不在乎你们,之所以要骗你们,只是因为怕你们在她死前闹腾!“ 易中海退休金不少。 但王寡妇並不愿意花力气挣这份钱! 有何大清的退休金、傻柱挣的工资、外快,就够了! 至於棒梗,她以后也会想办法拋弃! 她想被人伺候,而不愿意伺候別人! 贾张氏骂道:“破鞋!你胡说八道,淮茹当初明明就跟傻柱谈好了!肯定是你不愿意,吹了枕头风,让傻柱拋弃我们,你这白眼狼,你真是没良心啊!当初要不是我家棒梗先要了你,你能来大院,能傍得上傻柱嘛?你个烂婊子!“ 易中海也恼道:“你別攛掇傻柱,不要带坏傻柱!” 又看向傻柱:“你別那么听她的话!你是一家之主,应该自己做主!” 傻柱却冷淡道:“谁做主先不要管!你先告诉我,你再次趁人之危,逼秦姐复合、甚至要睡她的事,是不是真的?“ 易中海顿时一滯。 傻柱继续说道:“秦姐討厌她婆婆,也更討厌你,我不会养你们的!” 贾张氏惊道:“什么?淮茹討厌我?她亲口告诉你的?她病得太重,肯定是犯糊涂了,你別相信啊!” 傻柱冷笑:“不信她,难道信你们?信欺负她的婆婆、逼她的老狗?这段时间我对你们也够意思了,你们別不知足了!” 王寡妇闻言,故意抱著傻柱附和道:“就是,就是!” 傻柱觉得很不自在,但也没推开她、做戏要做全套。 而与此同时,王寡妇的前夫棒梗竟也劝说道:“奶奶,你以后就找小当和槐花她们吧!不管怎么说,她们都应该养你!至於易老狗,反正他有养老金,去找保姆嘛!” 傻柱说老狗,棒梗这小畜生竟然也敢说. 易中海差点气晕过去。 贾张氏连连摇头,就跟拨浪鼓一样,愈发急切道: “不!不!那俩白眼狼不会养我的!” 又气得大骂:“你妈真是个畜生啊!当初她把我安排给了傻柱照顾,让我以后不要麻烦小当和槐花,我同意了,甚至还按了个手印,发了毒誓,现在你让我找她们,我怎么找?东旭!你媳妇真就是个畜生啊,你赶紧收拾她一下,让她出来,叫她的女儿养我啊!” 就在他们身后,吴涛夫妇吃瓜围观。 为啥他会来捏? 那就得查一下,当初买易家的房子、现在又买贾家的房子的人是谁。 而小当和槐花,如无意外此时应该在kfc吃饭。 事实上,她俩现在也不会每天都回大院。 棒梗怒道:“奶奶你良心被狗吃了!从嫁进贾家后,我妈就伺候你,伺候了几十年,累出了一身病,这么早就死了,你竟然还骂她?你才是个畜生!“ 贾张氏大骂道:“你个小王八羔子!让她累死的畜生难道不是你吗?是你和傻柱,还有这个王破鞋!你必须养我,不然我就去告你!” 又对傻柱说道:“你玩了我孙媳妇,你欠我们家,你必须给我养老,不然我就一头撞死在你家门口!” 棒梗不屑道:“你撞!我是你孙子,你撞死后,我就替你原谅傻爸。” “小畜生!” 贾张氏手舞足蹈、捶胸顿足地骂道: “傻爸?你还叫傻爸?傻柱这老混蛋抢走了你的媳妇,你还要认贼作父?你要点脸吧!” 棒梗淡淡道:“我其实早就废掉了,所以我根本没碰过你的孙媳妇。我和她只不过是名义上的夫妻,那她和我傻爸在一起也没什么!” 梁思甜一听这话,立刻扒拉老公的胳膊,把自己的整张脸都埋进他怀里,以免不合时宜地笑出声来。 吴涛一手搂著她,一手拨通了手上的大哥大不一会儿,八个彪形大汉便闯进来收房子。 显而易见,这幕后的买家就是他啦! 第169章 你有的弃吗? 第169章 你有的弃吗? 见大汉们鱼贯而入、帮忙收拾东西,易中海跳脚道: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这是违法——” 为首的將易中海、贾张氏挡住的一个光头,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一份房產证,神情冷漠地递给了他俩。 易中海看了一下,大惊道: “什么?贾家这房子已经卖给了你们了?” 贾张氏闻言,当即转身怒视著棒梗: “你、你什么时候把房给那破鞋了?这是我贾家——” 在她看来,棒梗不可能隨便卖房子。 棒梗当即打断道:“你不肯给我钱,小当和槐花也不愿养我这哥哥,我不付出房子,人家能照顾我?这是贾家的房,你一个姓张的,没有资格过问。” 王寡妇捏著他的肩,笑著给出保证: “你给了我房子,我一定会对你好,你儘管放心!” 何大清、傻柱父子对此都无话可说。 易中海则说道:“我也给你养老金,你给我养老!” 王寡妇摇头道:“照顾老何和棒梗,已经很累了,挣不了你这份钱!” 话音刚落,两个汉子便抬著桌子来到院中。 贾张叫骂道:“你们这些畜,快给我住,不然我就报警了!” 为首的光头笑道:“我们花钱买的房子,你难道还能让警察替你买回去?快进去收拾自己的贵重物品吧!不然我的兄弟就不止搬桌椅了!” 说罢,便让开了身子。 易中海却转身,对看戏的吴涛说道: “邻居一场,能不能租两间房给我?“ 吴涛摇了摇头:“我家里东西太多,不怎么方便,你去隔壁院租吧!而且我——” “我挺討厌你的,毕竟秦淮茹再坏,你也不应该趁机逼她跟你结婚,你这么做就不是好人能干的事!“ 王寡妇笑著附和:“所以是老狗嘛!” 棒梗也阴阳怪气:“那么喜欢我妈,就该头撞死,早点下去陪她。” 易中海大声辩解:“我只是不放心,所以通过结婚给自己上个保险,这有什么问题?” 傻柱大骂道:“畜生!你还敢抵赖?秦姐都告诉我了,你当初就是想要和她住一个屋!” 被棒梗、傻柱、王寡妇三巨头一齐反驳,易中海气得就像枪战片中,被机枪集火的反派般浑身乱抖,仿佛下一刻就得步二大妈后尘。 结果自然没这么严重。 毕竟他已经被小秦寡妇锻炼出来了,这点小刺激不算什么! 但眼下的问题很现实,以后怎么办?傻柱不给他养老,他又能找谁? 想了七八秒后,他对贾张氏说道:“去找小当、槐花!她们不愿意,咱也得赖在那里!” 贾张氏点头道:“好,等她们回来,必须让她们养老!” 为首的光头说道:“我们等不了那么久,你俩先把各自的行李办出来吧!” 又对王寡妇说道:“还有那俩临建,也得交给我们!” 王寡妇惊讶道:“你之前不是说你可以不要临建,留给我前夫住么?” 光头哈哈一笑:“我是按包含临建的价格买的吧?我现在又想要了,有什么问题?” 棒梗顿时叫道:“你把临建拿走了,我住哪儿?” 王寡妇眼珠一转,笑著对他说道:“你跟老何住!” 棒梗跟老何住,她就可以跟傻柱住。 傻柱连忙说道:“棒梗跟我爸住一个屋不太方便,这房我们不买了,把钱退给你!” 光头拒绝道:“你特么开什么玩笑?户都过了,你现在才说不要啊?滚你的蛋!” 傻柱登时大怒,但別说他年纪大了,武力下降,就是他在全盛时期,也打不过这八条年轻的汉子啊! 王寡妇又劝道:“现在先挤几天嘛!等过了年后,再给棒梗建一个!” 傻柱就坡下了驴。 棒梗也没了意见。 吴涛却看向了俩老狗,一本正经道: “你俩是不是就打算在这里等小当、槐花?不要等了,我那间临建,槐花不会再续租。等这周周末,她们才会来搬家。” “而且槐花那间房子,也就50多平,以后还要找对象,住不下你们。你们趁早租房吧!” 贾张氏瞪著他道:“你房子那么多,就不能腾两间出来给我们住吗?” 吴涛笑著拒绝:“我只是你的邻居,而不是你爹,没义务给你房子,你找別人吧!” “你——”” 贾张怒道:“你也不是个好东西!你当初肯定也偷偷玩过秦淮茹!” 梁思甜闻言,顿时伸手捏住了吴涛,只待他承认,便要用力地掐他。 吴涛坚决否认:“禽姐给我捏过脚,也按摩过腿,但就是没给我睡,不然这些年来我能不帮她把?你別胡扯了!” 贾张氏的三角眼中露出恶毒的神色:“我胡扯?当初老太太想撮合傻柱娄小娥,而你已经睡了娄小娥,结果却还让淮茹去找老易要钱,你—..” “怎么不继续说下去?” 吴涛轻哼一声,“当时禽姐为这事跟他要了48块,我拿了其中的20块。她拿的28,其中又给了你多少?” 又对傻柱说道:“为什么姆们易老狗愿意给我钱,让我破坏娄小娥对你的印象呢?因为他需要人养老,也没死心,还想找能生的女人给他生孩子,所以就打算让你和禽姐在一起,这样既能给他养老,又有机会让他玩一玩你的禽姐!他不在乎你给別的男人养孩子、戴绿帽子,甚至如果禽姐有了他的孩子后,还可以再让你养呢!” 贾张氏无言以对、毕竟她也这么想。 易中海大声反驳:“你特么別胡扯!我没睡过淮茹,也没这个心思!我是真的认为,淮茹適合傻柱!我根本不知道淮茹当时上了环,否则我绝无可能撮合她和傻柱!” 傻柱怒道:“那你跟秦姐扯了证后,为什么还想让她跟你睡一个屋?到了这个份上,你还想要骗我?我中你的老妈,你特么以后別想让我给你养老!” 何大清打了个哈欠,打了个圆场道: “不要再翻旧帐啦!时间也不早了,易老狗你和老嫂子先去租房吧!有事明天再说。” 易中海骂道:“你特么也是个老狗!拋儿弃女,就属你最不是东西!” 何大清笑道:“绝户!你有的弃吗?” 易中海一阵眩晕,直接坐在了地上。 第170章 最后的全院大会 第170章 最后的全院大会 次日,阴天,傍晚。 傍晚,禽院,前院东厢的吴家客厅內。 最后一次全院大会。 吴涛主持。 矛盾双方分別为: 易中海与贾张氏组合,小当与槐花姐妹。 槐花冷淡道:“奶奶,傻爸不养你,是你们之间的事,跟我没关係!当初你已经同意了不用我们养,怎么现在又反悔?” 当也埋怨道:“我们就那点地,怎么可能住得下你和易老狗呢?” 老狗—— 易中海强行忍住了,才没有骂出声。 贾张氏哼道:“你俩还好意思说呢!你俩明明就知道你妈算计了我!所以我按的那个手印不能作数。你俩必须养我,否则我肯定会去你俩单位闹事!刘家那个老大,就是因为怕刘海中去他单位闹,所以才同意了!至於你房子小,你俩只要养我一个人就够了嘛!” 易中海急道:“只、只养你一个人,我怎么办?我的退休金可不少!租房住吧,就租在她俩的附近!” 贾张氏闻言,看向了槐花。 槐花摇头:“不行!我一个都不要!隨你怎么去闹,大不了不工作,找个男人养我!” 贾张氏怒道:“你不肯给奶奶养老,就是不孝,哪个男人愿意要你?做你的梦!” 小当懟她道:“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和槐花只能打一辈子光棍吧?她不到32,从来都没谈过对象,还挺漂亮,找个老男人很难吗?还不孝呢!为了给咱妈治癌症,花光了钱,如果这都能算不孝,那这世上就没有几个孝顺的了!我告诉你,我们不是刘家老大,不怕你闹!” 贾张氏大骂:“白眼狼!” 槐花冷笑道:“我们没受过你的好,实在担不起你这白眼狼的评价。要我说啊,你才是个老白眼狼,不是我妈,你老早就得饿死了!现在却不愿意遵守对她的保证,还不要脸地缠著我和姐姐不放,你自己说,你是不是个老混蛋?” “你敢骂我?” 贾张氏顿时气急,虽然已经85岁半,却还能矫健灵活地往前一跃步、要廝打槐花! 槐花可不会任她打,当即伸出右手,从桌上拿起一个趁手的擀麵棍,来回挥了两下,逼退了老虔婆。 易中海怒道:“槐花,她是你奶奶,你怎能对她动手?” 小当口吐芬芳:“中你妈的易老狗,我们的事轮不到你这畜生放屁!她確实是我和槐花的奶奶没错,可也是你妈!当初为了娶我妈,傻柱叫她妈,当了好几年儿子!你娶了我妈,不也该认她当妈、给她养老吗?你先给她尽个孝,她年纪更,估计死得比你早,不我们养!” 梁思甜听到一半就钻进了吴涛的胳肢窝,以免笑场,影响到严肃的气氛。 何大清却肆无忌惮,哈哈大笑出声,而且还附和道: “没错!老嫂子你就该让易老狗养你啊!你大他三岁,走得估计比他早,就算他先死,你也不用太担心,到时候这俩丫头肯定还会养你!” 许大茂、秦京茹及许蓉一家都笑出了声。 阎埠贵夫妇也捂嘴笑。 贾张氏瞪了他们一眼,隨后转脸看向易中海,要求道: “你先给我养老!” 易中海苦劝道:“不说你先死了谁给我养老这话,我愿意给你养老,但我年纪大,实在是有心无力、照顾不好你!你別听她们胡扯,我有养老金,她们根本不吃亏,就是不孝顺,就像刘家那几个,你得逼一逼!“ “逼我是吧?” 槐花无所谓道:“明天跟我去厂里,隨你们胡说,看看有没有人信!” 贾张氏坐在地上,拍著大腿號丧道: “我怎么逼你了?是你们要逼死我!东旭,东旭!你他妈的快睁眼,看看你的两个多么不孝吧!我不想活了,你快点带我啊!” 又大骂道:“你的眼睛长在皮燕上,怎么就傻了吧唧带走了淮茹呢!你快放她回来,让她给我养老!不然逢年过节,就屎供奉你!” 別觉得离谱。 只要损害她的利益,那她骂起人来,可不会管对方是不是自家的人。 当初棒梗还小,她就当眾骂白眼狼,王八羔子。 易中海劝道:“槐花,你就行行好,给我们养个老吧!我的退休金,以后每月都给你!” 他是会挑的。 和小当相比,槐花的条件要好太多。 起码槐花有房子,不用他负担房租。 而他如果找小当,就得出一笔房租,毕竟小当就现在来说还没房子,估计也不会愿意跟他们住一起。 槐花鄙夷道:“就算我的工作不忙,我特么也不会给你这老狗养老!” 小当也喝道:“你先给我奶奶养老,別当我的累赘!我和槐花眼下得赶紧找个对象,没空搭理你们!总不能让我们打一辈子的光棍,也没人养老吧?你如果这么想,那你就死远点!” 棒梗还希望两个妹妹以后给他当个保险,便也支持道: “没错,我妹妹必须赶紧解决婚姻大事,易老狗你和我奶奶绝不能纠缠、拖累她们!你先给我奶奶养老,证明诚意!” 易中海心中权衡道:究竟是等一等、劝贾家姐妹乃至傻柱回心转意,还是直接拒绝?如果拒绝的话,以后就彻底断了和他们的联繫,我还能去找谁?还是先別著急! 计议已定,易中海便真诚地表示道:“好,我同意先养你们的奶奶!” 吴涛抚掌笑道:“这就皆大欢喜啦!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家陪孩子,你们回去吧!” 说罢便起身送客,然后带著吃饱瓜的梁小姐回家。 何家这边。 棒梗如今自然是跟何大清睡一个屋。 而他前妻、何大清实际上的女人就“无奈”地跟他的傻爸睡一张床。 小妈文学仍在上演。 但傻柱毕竞是主角,儘管王寡妇现在也养成了和吴某人一样的果睡习惯,却依然动摇不了他的意志! 比如昨天夜里,傻柱就在王寡妇钻进他被子后、强行把对方塞回去。 被已故前妻秦淮茹拿捏了那么多年,他又何尝没有养成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习惯?何况又老了,没那么多心思了。 但王寡妇仍然有办法。 棒梗还在呢,要是傻柱不愿意被她拿捏,那就別怪她偶尔吃一次回头草。 > 第171章 棒梗:你爸死了 第171章 棒梗:你爸死了 转眼已是94年初。 这天下午,傻柱拎著几个饭盒回来,正好遇到了开车回家的许大茂。 许大茂笑著拍了拍自己新换的车子,得意道:“傻柱,哥们的新车,怎么样啊?宝马!好几十万呢!” 確实是一辆五系e34。 傻柱酸道:“车还行,人不怎么样!” 许大茂不满道:“我怎么就不行了?” 傻柱嘲讽道:“请问,你有儿吗?你要是,又怎么会没有儿?” 许大茂不屑道:“瞧你说话这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也有儿子呢!你那是弟弟,你还睡你的妈,睡你的儿媳,你特么就不是人!” 傻柱自我挽尊:“鹏飞就是我儿子!他妈当初跟棒梗就是有名无实,跟我爸也没什么!” 许大茂笑道:“那好,去做个鑑定!如果你们是父子,我给你一万!如果你们是兄弟,你给我五千!” “滚蛋!我自己生的,我还能不知道吗?不用做鑑定!” “哈哈,你快拉倒吧!” “反正我真没碰过她,你特么不要乱传!””求我!叫我一声爷,我就能保守秘密。” 傻柱捋起了袖子,作势要打人道:“叫你爷?我现在就打得你叫爷!” 许大茂连忙跑路。 他当然不会外传。 否则傻柱自暴自弃,真去玩王寡妇,还有了儿子,那他就得输了呀! 何家的男人傻归傻、爱养寡妇太傻,但不能小看。 何大清都七十多了,照样能有孩子,那傻柱就算只有他的五成功力,加上年龄优势,未必就搞不定! 两位至尊一路打进了中院。 此时的禽兽大院,就剩了四户人家。 何、许、吴三家,以及门房阎大爷。 阎解成因老两口不肯给房租而不爽,於莉建议他將房子卖给了吴涛。 而吴涛也答应让阎埠贵夫妇继续住,並且不要租金。 但他们要看好大门,也要打扫庭院,乃至修剪植株。 阎埠贵欣然接受,毕竟他是文化人,也爱弄花草。 现在不但可以弄,还能额外捞油水,真是爽得很! 傍晚。 就在许大茂拎著红酒,到傻柱家蹭饭时— 没错,打架归打架,这哥俩现在关係其实比之前好,偶尔会喝个小酒,聊一聊往事。 毕竟秦淮茹、易中海现在都是坏人,和他们比,许大茂没坏到哪去! 槐花家。 这是一套小两居,装修得还挺温馨。 今天小当上夜班。 故在槐花邀请下,吴涛考虑到老婆不在家,於是就光明正大地驱车过来了。 槐花亲自做了几个菜,搞了瓶红酒,当吴涛坐下之后,就贴住了他,亲自奉酒给他喝c 她还有两个月就32了,虽然没结婚,却已在吴涛的调焦下变得很熟。 而小当则是老。 一来某些压力难排解,二来年龄上也大了槐花四岁半,平时又不太注重保养,所以看起来老了很多,越往后,越难啊! 吴涛笑道:“既然你也知道你姐难,那你怎么不帮他介绍个好对象?” “我帮了呀!” 槐花边夹著菜,边有些鬱闷地说道: “年老的她看不上,年轻的看不上她,差不多的呢,又已经有了老婆,还能怎么办?” 说完,把夹来的香肠片递到吴涛唇边。 吴涛边吃边笑道:“瞧不上年老的,到底是有多老?是不是像我一样大你十好几岁,所以才瞧不上?” 槐花摇头道:“也就大七八岁而已!我觉得很合適,但她一想到你,便觉得人家年纪又大又没本事,就没有了兴趣。“ 吴涛故作好奇道:“你想也就算了,毕竟有过一段,她干嘛要想我?” 槐花嗔道:“哼,她吃不到你的人,还不能想吗?” 吴涛点了点头:“我允许你们意霪。” 槐花一听这话,当即便挤进他怀里,楼他脖子,似要攻击他的嘴巴。 “你嘛?都分了,还动动脚?你这样可不对哦!” “我不管!我这辈子都是你的人了!叔,你要爱我、给我个孩子!” “这可不是小事,咱俩边吃边谈嘛!” “你吃你的,我吃我的!” “——” 晚八点一刻。 吴涛热了一下菜,一个人自斟自饮。 槐花则在沙发上小憩。 电视上正播著一部叫《海马歌舞厅》的电视剧,槐花自是无心观看。 因为她想要孩子,但某人就是不给,而她又没本事让这傢伙留下来。 总之就是很心累,连胃口都变差了。 楼下。 贾张氏见自己这个孙女家的灯亮著,便决定上来坐一会儿。 咚咚咚~ 听到敲门声后,吴涛顿时停了筷子。 槐花也起身道:“谁啊?” 贾张氏高声道:“是我!” 槐花躺了回去,態度很冷淡地问道:“什么事?” 贾张氏不爽地反问:“难道我没事,就不能来看你吗?我是你奶奶!外面挺冷,开门!” 槐花懒洋洋地说道:“我有些感冒,今晚要早点休息。你没事的话,也早点回去睡觉。” “你开门!我有话说!” “烦不烦?我要休息,你是不是耳朵聋了,没听见啊?“ 这丫头太不孝了。 吴涛当即走过去,抱著她去了门口,让她隔门和贾张氏聊了几分钟。 之后贾张氏下楼,回去陪那易老狗。 走到二楼时,她不小心绊到了台阶,大骂道: “什么破物业啊,这灯坏了也不修,怎么不摔死你们这帮王八羔子!” 楼上。 槐花继续纠缠吴涛,让他留下过夜。 吴涛没有拒绝,並於次日小当回来之前,开车载著槐花出去吃了顿早饭,並送她上班,让她很感动— 才怪咧! 槐花现在就想要孩子,藉此当上小老婆,只要不给她,那她就不会满意。 而吴涛当然不可能给。 有本事她就自己拿吧! 腊月二十一日,早晨。 正勉力抵挡王寡妇纠缠的傻柱同志,忽然听到了西房棒梗的尖叫声:“啊啊啊~傻柱,你老爸死了!“ 没错,何大清在睡梦中结束了他拋儿弃女、最后又为何家力挽狂澜的一生,在睡梦中,悄无声息地去世了。 当棒梗醒来时,他已经彻底地凉透,那张死人脸差点没给棒梗嚇尿,给这孙子造成极大的心理阴影。 > 第172章 那我就偷人 第172章 那我就偷人 春节前后,对傻柱来说是有悲有喜。 悲的是老爹一声不吭地就离他而去。 喜的是他分到了房子。 正好这时又適逢他的五十九岁生日,也算是双喜临门,压下了悲伤。 3月13日,周日。 傻柱今天不用烧小灶,就在家休息。 阎埠贵也很閒,於是就找他下象棋。 傻柱没有拒绝。 两人边下象棋,边聊起了一些往事,各自唏嘘、感慨不已。 阎埠贵问道:“柱子,你肯养棒梗,除了因为秦淮茹,是不是也因为抢走了他的媳妇,有一些愧疚?” 我干嘛要愧疚?我又没干! 傻柱点头道:“没错,是有点愧疚,但也不多,毕竟他確实是绝户,我抢不抢,於他来说有益无害,毕竟这么一来我就得弥补他嘛!” 棒梗之前已经故意说过自己是绝户,故阎埠贵闻言,並不觉得意外,反有些犹豫道: “说了你別生气啊!我觉得他绝户,就是秦淮茹算计你造成的报应!” 傻柱嘆气道:“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总不能害了人,还能有好报吧!” 他当然不迷信,但也不免这么认为。 若非做了坏事,棒梗怎会砸断了腿,而秦淮茹自己又这么早死了呢? 由此上溯到三十年前、贾东旭英年早逝,再到更久之前死得也早的老贾,多少也能说明贾家有一点问题。 傻柱没少听人说,秦淮茹不但黑心,还是扫把星,这固然无法反驳,但贾张氏这个婆婆又好到哪去? 什么活都不肯干,都让秦淮茹承担,这种情况下,秦淮茹没法长寿。 就在傻柱心里头腹誹贾张氏的时候,这老虔婆也气呼呼地进了大院,径直找棒梗,抹著眼泪控诉道: “你晚上陪我去教训那两个白眼狼!我是她们的奶奶,我没有收入,跟她们要点钱花,竟然不同意,这是成心要逼死、饿死我了呀!“ 棒梗不爽道:“你跟易老狗在一起,有他的养老金花,你还嫌不够?差不多就得了吧!她俩没对象,以后万一没孩子,谁给她们钱?你特么能不能替她们著想一下!” 他之所以这么说,当然不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妹妹,而是展示恶劣的態度,让贾张氏不要开口跟他要钱花。 他的钱可不少啊! 贾张氏恼火道:“你也是个白眼狼!” 棒梗瞪著她道:“滚!以后我没你这个只吃饭不干活,累死我妈的混帐王八蛋的奶奶,你给我滚蛋,以后別再来找我!” 他有俩妹妹就,不著这个累赘奶奶! 贾张氏跺脚道:“什么叫我累死她?我当初不也一个人把你爸扯大,我怎么没死?是她自己不中用,怎么能怪我!” “去你妈的!” 棒梗红著一双眼睛,指著贾张氏大吼道: “你他妈的还好意思说这种屁话?你当初不用养婆婆,除了已经懂事的我爸,你也没有其他孩子,你累个屁!我妈却要养你和我们兄妹三个,要上班,还要做饭,洗衣打扫,还要给人家当保姆!你他妈的,你再敢说她不中用,我就锤你!给我滚,不准再来!“ 他动静不,引来了王寡妇的围观。 王寡妇笑著附和:“这种奶奶不要也罢!你就是要,我也不会替你养她。” 贾张登时懟道:“我跟棒梗说话,跟你这烂了肠的破鞋没关係!” 王寡妇挑了挑眉:“我给棒梗养老,这叫烂了心肠,你过来打秋风、打一个断了腿的亲孙子的秋风,你又是什么呀?你根本不是人,就是个老畜生!我家不欢迎你,请你滚出我家!” 贾张氏往地上一坐,扯著嗓子叫道:“东旭,东旭,瞧瞧你儿媳妇吧!她不但卖了咱们老贾家的房子,还不许你妈我过来找你的儿子,你开开眼吧,你快把她带走啊!” 王寡妇大笑道:“你脑子没毛病吧?一来你姓张,怎么是贾家的人?二来你让棒梗他老子带错人了,要是带走我,谁来照顾棒梗呢?只会带走你!“ “噗,哈哈哈——” 窗外偷听的秦京茹,不禁笑出了声。 贾张氏转头瞪著她,不爽地大骂道: “你直接笑死得了!家里那么有钱,也不接济我家,累死了你堂姐,真不是个东西!” 秦京茹性子可不软,当即也回懟道: “你个老虔婆,最该死人的就是你!每天就知道捧著个鞋底混日子,不帮我苦命的堂姐分担些家务!你快死吧,別再拖累小当她们!” 贾张氏被这三人围攻,自觉挡不住,只能在发出一阵“啊啊啊啊啊”的战吼之后撤退。 晚上。 王寡妇將两岁半的已经睡下的何鹏飞移到一旁,然后强行抱住傻柱,说悄悄话: “柱子,今天这情况,你也看到了,咱们真的不能再继续养棒梗了!不然以后就不会有安生日子过!等那房子装修好,咱就丟下他,让他去找他妹妹!” 傻柱力,当即把她推到了一旁,轻嘆道: “我已经答应了淮茹,怎么能反悔?” 王寡妇又搂住他:“就喜欢你这傻样!但这件事上,你不能这么傻啊!你要知道你从始至终都不欠她,是她亏欠你!你真不了解女人,她根本不是真心觉得对不起你,她再选一次,还是要吃你绝户。她这会儿在下面跟贾东旭相遇,边睡觉边笑话你给他们养儿子!” 傻柱难绷道:“你能不能不要胡扯?” “我胡扯?” 王寡妇轻哼一声,一脸担忧地说道: “你不觉得让棒梗住在咱们家很危险么?万一他以后哪天受了什么刺激,生出了歹心,鹏飞就可能出事!” “这、这不——” “有可能!很有可能!鹏飞是你弟弟,你可以不在乎,但我才40出头,说不定这两年我就给你生一个,你总得注意自己孩子的安全吧?” “你都上了——” “我找拿掉了。我可不是秦淮茹,我愿意给你。” “那也不!过两天我去买张沙发,以后就分开睡。” “那我就偷人!我带野男人去你分的房子里睡,生了野种还要你养!“ “你敢?!” “你能养棒梗,怎么就不能养野种?” “让我再想想,好不好?” “——”” 第173章 无敌风火轮,贾张氏退场 第173章 无敌风火轮,贾张氏退场 5月6日,立夏,早晨。 吃完早饭之后,易中海拿了一百块钱给贾张氏,劝道: “世上没不对的父,只有不懂事!棒梗骂了你,你可以他的,但別不要他。今天天气这么好,你买点东西,去看望他吧!说到底那俩丫头是指望不上的,咱俩最后还是得靠棒梗的关係,让傻柱帮忙养老!“ 贾张氏接过了钱,忍不住眉开眼笑,连连点头道: “易,你说得对,我这就过去,你把被洗下!” 易中海微笑点头,等贾张氏转过去,又阴沉下来。 妈了个嗶! 跟贾张氏同居至今,他承担了大部分家务,真就是他花钱又花精力、给贾张氏这狗中的畜生养老了! 还要给钱。 给了还没作用! 他很清楚,贾张氏只会贪下这些钱,两手空空地去大院找棒梗说话。 但又不能不给。 不然这噁心的、偷吃馋懒的老虔婆,就未必愿意去大院联络傻柱了! 她可以不联络,毕竟她有一个孙子,两个孙女,將来总会管她一下。 而他老易怎么办呢? 总之就他妈的不爽! 禽兽大院。 阎埠贵正在前院修理吴涛种的花草,而三大妈也在给各间屋子打扫,一起沉浸在挣吴涛钱的快乐中。 而此时果然没买任何东西的贾张氏,也走了进来,径直往中院而去。 今天是周五,傻柱自然是去了单位,不在家。 王寡妇在家洗晒被单,也要带孩子、何鹏飞再过三个月就满三岁了,平时叫傻柱爸爸,叫棒梗叔叔。 棒梗懒得出,就在房里看电视剧。 “千年等一回——” 当贾张氏进屋时,棒梗正换了个台,重看去年引进的新白娘子传奇。 吴涛当然也看过,还跟梁思甜调侃:许士林高中后打电话给当地时、打的招呼是“我是中央许仕林,找法海禿驴”这句话。 梁思甜捧腹大笑。 “棒梗——” 贾张氏笑著打了招呼,隨后就坐下,同这孙子一起看。 棒梗却不满道:“你来干什么呀?你烦不烦啊!” 贾张氏有些不爽:“你是我亲孙子,我怎么就不能过来看望一下你?你好赖不分啊! 如果我不常来,那黑心寡妇肯定就敢欺负你了!” “你是说有你在,她就不敢欺负我?她之前偷人,给傻柱养野种时,你人在哪儿?你特么快拉倒吧!” 棒梗愈发不屑:“我现在过得很好,不用你操心!你有这个閒工夫,还不如去缠著你那两个好孙女!我特么废了,以后可帮不了你。“ 贾张氏心里火大,但是又没法反驳,转而要求道:“你不能干看著!你得教训她们、 让她们孝顺我!” 棒梗敷衍道:“好,等哪天有时间,你让她们过来,我就替你教育!” 当然要教育,但不是教育两个妹妹孝顺奶奶,而是让她们敬爱哥哥。 怎么敬爱呢?当然是给钱! 贾张氏当即应下:“我今晚就去找她们,她们如果不答应周日过来看你,我就不走,就赖在她们家!” 棒梗笑道:“不对,你应该下午去守著,免得她们下班后把门一关,就当听不见你的喊话和敲门声,故意不让你进!“ “听不见?她们敢学死鬼聋老太太,我饶不了他们!” 话虽如此,贾张氏却还是打算下午就过去。 中午,十一点四十分。 贾张氏觉得肚子饿了,有心在孙子这里蹭一顿,但王寡妇却故意只做了两份半、何鹏飞现在还小嘛,適量不大,所以她只好回去吃。 不,在外面吃。 因为她今早刚得了易老狗给一百块,得犒劳一下自己! 一个多小时后,她吃完两份牛肉麵,出了餐馆,径直去了公交站台。 天气依然晴朗。 春夏和煦的风,也令人感到很舒服。 但不知道怎的,贾张氏被这风一吹,竟觉得后脖颈处有些凉颼颼的。 再抬头看看天,太阳像蒙上冷色调,令她有种难以言喻的奇异之感。 这种感觉来得挺快,去得就更快了。 贾张氏没在意,乘车往孙女家而去。 槐花分的房子,离禽兽大院可不近。 贾张氏和易老狗租的房子更靠近她,所以来大院这边往往需要乘车。 下午两点半。 “別用这个。” 请假没上班的槐花,抓住吴涛的手,从他手里抢出一个方形的东西,往床头柜一丟,接著就嗔怪道: “你自己亲口说的,只要我能贏你,就给我个孩子,你如果用这个,我贏了也没用,这太不公平了!“ 吴涛笑道:“我还亲口说和你分,你怎么还缠著我呢?” “那能一样吗!” ——” 五分钟后。 槐花回头一看,见吴涛竟然分了心,便好奇道: “怎、怎么啦?” 吴涛鬆开她的马尾辫,篤定地说道:“好像有人敲门!” 槐花不以为意道:“小当还在上班,就算提前回来,也有钥匙开门,肯定不会是她。 可能是奶奶吧?咱们別搭理她,反正今天周五,只要动静小点,装作没人在家,她自己会离开。” 吴涛的听力很强,不止听到敲门声,还有撞击声,但此时確实没空,也就不管了。 贾张氏再牛嗶,也没能耐撬门而入,抓他的奸。 等晚上他从阳台跳下去跑路就行了。 然而事情的发展,超乎了他的想像。 下午,四点一刻。 槐花在臥室睡觉。 吴涛则洗了个澡,准备接孩子放学。 他出门后,一眼就注意到了楼梯转角处的、修炼无敌风火轮失败的贾张氏! 显然他之前听到的那隱隱的撞击声,就是亡灵法师留给世界的余响! 没错,贾张氏死了! 死得这般突然,这般草率! 主臥。 槐花睡得正香,忽觉腚被揍了一下,於是本能地下意识地换了姿態,结果却没有迎来预想中的事情,反而听到了恍若做梦般的消息:“快起来,槐花,你奶奶死了!” 她猛地睁开眼睛,扭头见到已经穿好衣服的吴涛,撒娇道: “这是要去哪?你老婆还在港岛,你不回去,留下来多陪陪我~” 吴涛认真道:“槐花,你奶奶死了,就摔在那楼梯!” 槐花眨了眨眼,隨后发出了惊叫声。 第174章 傻柱反悔了 第174章 傻柱反悔了 晚七点一刻。 贾张氏还没有回来,令易中海有些担心,且在冥冥之中有了不妙的预感。 但这並不妨碍他一个人边自斟自饮,边听著收音机传出的戏剧节目。 听到经典之处,他也不禁打著节拍,轻哼起来: “——穿林海,跨雪原,气冲霄汉——” 他哼完这句时,小当忽然冲了进来,对他说道: “我奶奶死了!” 易中海喝了酒,这会儿脑子有些浑,竟傻问道: “你奶奶是谁?” 接著又清醒了过来,难以置信地道:“你奶奶死了?!” 小当忧伤道:“嗯,她已经去世了!” 易中海顿时一身冷汗,彻底醒了酒,神情激动地问道: “这,这怎么可能?好端端的怎么就、她怎么死的?” “摔死的!” 小当轻嘆道:“她两点多去槐花那等我们下班!槐花今天其实请了假在家休息,但当时在房里睡觉,根本就没有听到她敲门的声音,她摔下楼梯后也没能发声求救,当场死亡、这是医生告诉我的!四点一刻,槐花起床出门买菜,发现了她,赶紧打电话叫小叔、 叫救护车,一起送她去了医院。我和槐花、还有小叔商量之后,决定直接联繫殯仪馆那边处理,不办丧事!小叔现在就在外面,等我收拾她的衣服和其他物品。” 易中海一阵晕眩,心里忍不住大骂: 你他妈的贾张氏,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么大的人,竟然会隨便摔死!你这么一死,我以后怎么办啊! 见他还愣著不动,小当也不管他了,自顾自地去了贾张氏屋里收拾。 易中海和贾张氏这两位的生活方式,確实不同於傻柱和王寡妇二人。 一来易中海实在看不上贾张氏这老虔婆;二来秦淮茹的丈夫的这一名头,他不愿捨弃。 一旦他不要,那他和贾家再无关係,以后还怎么求贾家儿照看他? 傻柱就不一样了,王寡妇虽然实际上算他的小妈,但名义上是妻子,若不睡一起,反而会惹人怀疑。 禽兽大院,何家。 傻柱烧完小灶回来后,从王寡妇这里得知了贾张氏突然摔死的消息。 这消息自然是吴涛打电话给秦京茹,继而再传给棒梗、王寡妇二人。 外院门房阎大爷夫妇当然也知道了。 所以这会儿,他们都聚在一起谈论这事— 棒梗有点儿愧疚,毕竟是他劝贾张氏去守著的嘛!但也没那么愧疚,因为贾张氏本打算晚上再过去。 她白天都能摔死,晚上更活不了啦! 所以不是他的错。 儘管如此,他也並不打算將这件事说出来,免得惹来很不中听的閒言碎语。 次日一早。 傻柱一行齐聚殯仪馆。 吴涛自然也在,毕竟是亡灵法师嘛,有让吴涛送她最后一程的牌面! 青烟中—— 棒梗找到两个妹妹,谈起了正经事: “奶奶的遗產,也该有我的一份吧?” 槐花淡淡道:“有!但她那些遗產,也得先偿还我给她办后事的钱!” 棒梗摇头道:“不,这钱就该你出!你是她的孙女,就该给她送终。我当然也该送,但我已经废了,得留著钱傍身,所以就不出了!” 小当冷笑道:“好,钱可以都给你,但以后我们绝不会再搭理你了,毕竟妹妹用不著给哥哥尽孝嘛!” 棒梗生气道:“我他妈的都这样了,你们就不能让我多占些好处吗?从小到大,我对你们难道不好?” 槐花故意道:“你以后找不到媳妇,没有孩子,用不著这么多好处。有吃有喝,对你来说就够了吧!” 棒梗顿时就破了防,板著脸教训道: “我是你亲哥,你就这么跟我说话?是不是觉得我以后还得仰仗你,所以就胆敢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槐花冷哼道:“你还是仰仗傻爸吧!我和小当现在自己都过成这样,没空理你!” “你特么——”” 棒梗正要发怒,吴某人就拉偏架道: “吵什么!你现在本来就是个累赘,傻柱这边愿意照顾你就可以了,別再拖累妹妹! 你奶奶的遗產,都留给她们用!“ 棒梗大怒道:“我家的事关你屁事!” 吴涛二话不说,一脚踹翻他的轮椅,又走上前,居高临下地教训道: “我是你叔叔,你就这么跟我说话?是不是觉得我没有手段收拾你,所以就胆敢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王寡妇忍不住笑了。 棒梗叫道:“妈的,你欺负残疾人,我特么要告你!” 吴涛冷哼道:“你要去哪个法院?知道门朝哪边开吗?要我把法官的联繫方式给你吗?妈了个哗,起来给你妹妹道歉!” “——”” 棒梗当即闭嘴,任由易中海扶起他,然后就很乖巧地给槐花道了歉。 槐花趁此机会哭著扑进了吴涛怀里,还搂著他的腰。既是发泄委屈,顺便也当著眾人的面占个便宜,感觉有些刺激。 至於贾张氏的感受—— 没人在乎。 她的骨灰罈子,也隨便找块地埋了,並没有特意给她准备什么墓地。 易中海看得背后发寒。 他可不愿意剖户荒野、没供奉啊! 所以,他还得为了养老和身后事筹谋,还得想个办法,让傻柱原谅他,答应给他养老。 当晚。 在傻柱这边简单地吃了个丧席之后,吴涛又在许大茂家坐了一会儿。 许蓉快高考了。 以吴涛的能耐,自然能让她上个好大学、哪怕这丫头的分数根本够不到。 然而学习的目標,对於她和吴涛的三个儿子而言,是为了提升自己,是学习本身。 如果不学计算机,许蓉怎么跟她姐夫有共同话题,搞出姐妹修罗场? 同样的道理,吴涛送小当回家之后,就可以和槐花再找个地方聊聊。 比如街边的旅馆。 而小当水平不够,自然只能干瞪眼。 易中海这边,也暂时先回了自己家,等明天晚上再来找傻柱拉关係。 就在吴涛於小旅馆安慰槐花的时候,王寡妇再次试图拿捏她的傻柱: “易老狗以后肯定想让你给他养老,你可別答应他!咱们家不缺钱,我也没有工夫。” 傻柱拦住了她的手,长嘆了一声道:“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不同意!” “那棒梗呢?” “我听你的!” “什么都听?” ——” 第175章 也能算真爱 第175章 也能算真爱 5月14日,周六。 小雨下了一上午,仍有继续下一整天的趋势— 出行有些不便。 但易中海仍拎著礼物,来到了大院,跟何家拉近关係。 就现在而言,规定上还是上六休一,故傻柱今天依然去了单位烧饭。 他两个月前已经过了五十九岁生日,再过十个月也就能正式退休了,到时候他当然也不会就閒下来。 他这一手厨艺,完全可以组个团队,专门给那些有事的人家办大席,多挣外快。 何家门口。 王寡妇不同於她曾经的婆婆秦淮茹,並非来者不拒,所以没有接易中海递来的礼物,反而冷淡地道: “你又来干什么呀?” 易中海深知他以后能不能搞定傻柱,就在於能不能让这个寡妇同意,而这“爬灰”寡妇真的很难搞。 他只能陪笑道:“你们的孩子还小,你们不容易,我又没什么花销,就来帮——” 王寡妇打断道:“我家日子好著呢,用不著你帮!你都快八十三了,这种天气就没必要出来串门了,不然出了事,我们可担当不起!” 还是那句话,她是为了过好日子才勾引老头、而不是真心喜欢这样。 现在卖了易中海、贾家的房子之后,她很有钱了,傻柱又挺能挣钱,她並不缺钱,不会没事找事干。 她在这种天气里、躺在床上看电视,难道不舒服,何必为了点儿钱,伺候臭老头? 易中海忍不住道:“我家那套房子——” 王寡妇再次打断:“你家什么房子?我怎么不知道你竟然还有房子?我的房子和钱,都是贾家给的,跟你没有关係。“ 易中海心中大怒,但还是陪著笑脸:“可这些都是我给秦淮茹的呀!” “你听不懂人话啊?” 王寡妇十分不爽:“確实是你给的!但你既然给了,那就是她的了!她要怎么处置,跟你有啥关係?你该不会还想著让我还给你吧?那我嫁给棒梗的好处谁补给我?不要胡搅蛮缠!你也有个前妻,有个野种子,去找她们养唄!” 易中海愈发恼恨,心里大骂秦淮茹,但面上还是抹著眼泪装可怜道: “我去找过她了,可她根本不理我,我没有办法,只能来求你们啊!你帮帮我吧!你既然能养棒梗,也能养我嘛!我的退休金不低,而且我估计也没有几年好活了,不会太麻烦!” 王寡妇很清楚棒梗如今有了偷窥的爱好,说不定此时就在门后看著他们,於是故意道: “你的意思是,我们养棒梗不划算,应该养你?” 易中海竖指挡在唇边,让王寡妇小点声,隨即又点头,对此表示了认可。 棒梗顿时大骂:“中你妈的易老狗!你特么是不是皮子骨头又痒了,想要我揍你?” 说著打开屋门,双眼怒瞪著他继父。 小王八羔子,敢这么跟恁爹说话,太不孝了!马上就会天打雷劈,劈焦糊了,下去之后连你那死鬼爹妈爷奶,都认不出你的衰样!而老子我就能让傻柱给我养老,活一百岁!,易中海如阿q先生般精神胜利了一番后,又卑微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可能为了自己养老,不让傻柱和小王养你,我是说,我能替他们分担压力,照顾你!“ 棒梗口吐芬芳道:“去你妈了个嗶,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畜生、还搁这儿狡辩?赶紧给我滚蛋,我们不欢迎你!” 这个盗圣还想著偷一下自己的前妻,把绿帽还给傻柱,易老狗一来,他还怎么报復呢? 坚决不同意! 王寡妇也附和道:“棒梗说的没错,我们不欢迎你,请你立即离开!” 易中海被眼前这对原夫妻一起逐客,心里老大不满,但还是离开了。 说到底,只有傻柱好说话。 等明天傻柱休息,他再过来拉关係。 看著他的背影,棒梗吐了口唾沫道:“这老狗,活该给別人养野种!” 王寡妇心中暗笑:你也是个小狗!而且和你那死鬼妈一样是傻哗,竟傻到以为我会伺候你一辈子?真是一对傻狗!” 从始至终,她就不觉得傻柱能够完成承诺。 照顾人是嘴皮子一碰就能搞定的事?嘴上说过,就等於已经做过了?傻柱自己平时都要她伺候著呢! 所以她有时就故意让傻柱伺候棒梗,给他刷便桶、洗衣服。 几次下来,这傻子就有些不情愿了! 傻柱已经答应,等房子装修好了后,就跟她和鹏飞一家三口搬过去。 而大院的这套房子,就会卖给別人、卖了三家房子,她是真不缺钱!又有傻柱供养,以后就是享受! 至於棒梗·可以去他那俩妹妹嘛! 如果妹妹也不养,那可不关她的事! 时光飞逝。 转眼已是八月初。 今年京城的雨水不少。 上个月没几天不下雨,而这月上旬,也是动輒就下雨。 十三日,周六,中雨。 上午十点一刻,吴涛正在书房写稿,他的老婆梁某人忽然推门而入,到他跟前优雅地转了两个圈儿,嘻嘻笑道: “老公,这件裙子,你觉得怎么样?” 今天有个晚宴,她得陪著吴涛出席,所以她这会儿就是在挑选衣服。 吴涛实事求是道:“你都快三十五岁了,穿这么浅的顏色有装嫩的嫌疑,不太好吧?“ 梁某人闻言顿时发癲,转过了书桌,蛮牛衝撞般挤进了吴涛的怀里,揪著他的脸嗔道: “我哪有三十五?我分明才二十岁!” “不要脸!” “快低头,我咬死你!” “——” 正打闹间,桌上的电话机忽然响了。 吴涛单手搂著老婆,伸手去接电话,当他听完来电之人说的情况后,就笑著吩咐道: “买吧!价格给得点儿也没关係!” 王寡妇又要卖房了。 等吴涛放下电话后,梁思甜询问了详情,並感慨道: “时间过得太快啦!多热闹的禽兽院,现在就成了你们吴许两家的了!” 吴涛捏了她一把,故作不满地说道: “啥叫你们吴家?你也去国外混过,难道不知道洋妞出嫁后从夫姓?你也跟我姓!以后当个乾妹妹!” 梁思甜没有说话,直接堵住他的嘴。 16年如一日,拋开吴涛爱偷人不提,他们这对夫妻也能算真爱了吧! 第176章 棒梗被拋弃 第176章 棒梗被拋弃 8月28日,晴。 傍晚时分。 送小女儿报到、从北理工回来的许大茂,正好在巷口遇到了曾经的对手,於是很没素质地按了两下喇叭,並落下车窗。 傻柱回头一看是他,乾脆就下了自行车,推著走了。 然而姆们的傻茂並不是催促他让道,而是要炫耀: “蓉蓉这个暑假一直在洛圣都度假,顺便帮她姐姐照顾我的外孙女、还有我那刚满月不久的小外孙。她人不在,我也就没办升学宴,等下个月,我肯定要给她补上。你有空没?我打算就在大院办,请你掌厨!” 此时大院內所有的临建房都被拆除、王寡妇之前答应要给棒梗建的,也隨著何大清的死而宣告放弃。所以有的是地方摆席。 傻柱一声不吭,又骑上车快速离开。 许大茂有两个女儿,还都是大学生,自己也有本事,开几十万的车,身家几百千万,彻底完爆了他。 而且还猜到何鹏飞並不是他的儿子,这让他没有一丝机会自我挽尊,那还能怎么办?只能落荒而逃。 看著他落魄的背影,许大茂对副驾的秦京茹感慨道: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傻哗,这辈子就交代在秦淮茹手里了!” 秦京茹笑道:“所以还是我最好嘛!” 许大茂打趣:“德行~是我眼光好,否则也挑不中你!” 秦京茹却哼道:“你的眼光確实好,不然又怎么能娶到娄大小姐呢?” “別提她!你一提她,我就想到自己被她戴了绿帽子,心里很难受。” “那你有没有给我戴?” 许大茂发誓:“没有,绝对没有啊!” “哼,我不信!” 秦京茹绝不相信自己这老公不偷人,话锋一转,语气也严肃了起来: “大茂,我不管你在外面怎么花天酒地,你的家当以后都必须留给沁沁、蓉蓉,不能再让別人占便宜了!” 她当然不用担心许大茂搞出私生子,毕竞她这老公根本就是个绝户,但小姑子、公婆,却有点威胁。 “我知道!你放心吧!我挣的钱,都是为了你和孩子,不给他们!“ “大茂,你真好,比傻柱强多了!” “那可不是,他这种被秦淮茹算计到了绝户、还要养棒梗的傻子,別说我了,就是大便他都不如!” “唉,真傻!” 秦京茹觉得傻柱傻,而许大茂不傻。毕竟许大茂本来就是个绝户嘛,用不著她算计。 当然她也清楚,许大茂这种人就算绝户,也绝不愿意给別的男人养孩子。 所以她要继续保密。 而她和许大茂还不知道他们嘴里的傻子,今夜就要效仿刘家哥俩的旧事、偷偷搬家。 酒准备好了,务必让棒梗睡得很香。 与此同时,门房阎大爷也打点好了,绝对不会主动向棒梗泄露机密。 而吴涛这边,也將预测告诉了槐花。 而槐花当然不愿意给自己增加负担,故也提前准备好了相应的对策。 次日清晨。 棒梗醒来之后,先坐轮椅去便桶处释放了一下,接著又回床上睡觉。 直到九点一刻,他才睡饱了醒过来,起床去外面看一下今早吃什么。 结果没发现人,而且堂屋內少了很多东西,就剩了一些旧柜子和桌椅板凳。 棒梗意识到了不妙,忙去东房查看,果然一副搬完家后的空空荡荡。 他登时就绷不住了,嘶吼著大叫道: “这,这—妈的,天杀的姦夫霪妇,狗中的傻柱,竟然敢拋下老子!妈的,妈的!我特么杀了你们!” 骂完便赶紧转动轮子出去查看情况、如今何家的门槛已经被去掉了,而台阶上也搭著板子。 所以他顺利地出了门,到了院子里,接著往后院驶去。 和阎埠贵相比,还是秦京茹这小姨,对他而言,更靠谱些。 此时许大茂还没出门。 得知详情后,他也帮著批评傻柱道: “这傻子估计分了房,不想养你了,所以才偷偷溜走,真不是东西!明明答应了你妈,结果却反悔,真特么是个畜生!“ 棒梗一听,忙央求道: “姨夫,你能不能帮我把他找回来?我废了,不方便!” 许大茂固然觉得不该让傻柱甩下负担,但更不愿意见到棒梗过得舒服,故他提供除帮助外的一切支持,一本正经道: “好,但我这会儿得去公司开个早会,没空去找他,等我回来再说吧!” 棒梗哪里不知道这老畜生在敷衍自己,忙又央求道: “你有大哥大,帮我联繫一下我妹妹,好不好?求你了!” 许大茂想了想,也就拨通了槐花家的电话號码,结果竞然没有人接,便安慰道: “估计都去上班了,等晚上回来再说吧!” 棒梗心中暗骂,但暂时也只好作罢。 谁知等到下午,上次来的光头汉子又带人过来,將他从何家撵出去,並锁上门,不许他住。 这次不用提醒,他也知道什么情况,又急又气,破口大骂: “他妈的霪妇,竟然又把房子卖了!” 晚上。 许大茂没回来,但也打了个电话给秦京茹,交代她接下来该怎么办。 秦京茹听完后,多少也有些不忍心,但还是按照许大茂的盼咐做事: 先不动声色地又管了棒梗一顿晚饭,並在吃饭时骗他说槐花马上来,让他吃完之后,把行李收拾好,去巷子口等著。 棒梗不疑有他,乖乖配合著办妥后,秦京茹藉口去厕所溜回了大院,並且叮嘱门房阎大爷守好门户,別放棒梗进来。 当棒梗发现情况不对,转回大院时,已经叫不开门了。 气急大骂之后,也只好去报了个警。 倒是没第一时间带警察来禽兽大院,而是让对方先打电话联繫槐花。 结果依然是无人接听。 这才回了大院,並且从阎埠贵口中得知了详情。 原来,槐花已经去了魔都那边进修了,而小当也辞职跟著南下做生意,往后一年半载,可能不会回来! 在这种情况下,棒梗要么下乡寻亲,要么去找傻柱和王寡妇求收养,而没有资格再呆在禽兽大院了。 次日上午。 在警察陪同下,棒梗找到了傻柱的新家,並且由女主人王寡妇出面接待。 第177章 棒梗崩溃了 第177章 棒梗崩溃了 被前妻拒绝,而警察也帮不了忙后,棒梗依然留在楼下等傻柱下班。 房子没电梯,就是可以用麒麟臂爬上去,他也没法扔下轮椅和一眾行李、他的行李在一辆四轮小板子上,显然是由何家房子的买主准备。 所以就在楼下等,以免行李被偷走。 傍晚,夕阳西下。 傻柱骑著车篮里放著三个铝饭盒的自行车回来了。 棒梗忙迎了上去,压下心中的怒火,一脸委屈道: “傻爸,你真不要我了?” 闻听“傻爸”二字,傻柱也有些感触,但面上还是眼都不眨地撒谎道: “其实,我当初根本就不愿意养你,只是为了让你妈死前能够安心,所以才答应。而现在我搬了家,没法养你了,你去找你妹妹吧!” 棒梗怒道:“妈的,你既然答应了,就绝不能反悔,必须接著养我!你是我的傻爸,玩了我的老婆,让我成了绝户,你就是个畜生,你必须弥补我!否则等你死后,没脸去见我妈!“ 傻柱冷淡道:“我以前曾听人讲过一个叫郑伯克段於鄢的古代故事,里面有句话叫不到黄泉不相见,而我就是死了也绝不会见你妈!还我偷你老婆,让你变成绝户?是你们家先把我算计成了绝户!这是我应得的,你他妈的要怪,就下去怪你妈,都是她害的你,跟我没有关係!“ 棒梗闻言,眼神中投射出无比强烈的恨意,大声叫嚷道: “妈的,妈的,她害你跟我有什么关係?她犯的错凭什么要算到我身上?你他妈的凭什么要偷我的媳妇?畜!傻柱你特么就是个畜!我以后就是当了也不放过你!” 又哭道:“秦淮茹,你特么就该死一千次,一万次!你挑的畜生傻柱不愿意养我了,你的两个婊子女儿也进修经商、其实就是为了躲著我!你妈的,你给我等著吧!我他妈的这就去扬了你的骨灰!” 说罢,就转动轮椅,作势要付诸行动。 傻柱见状,自然是准备开口制止他,结果身后传来弟弟鹏飞的叫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爸爸,快回家做饭,我肚子饿了!” 一听这话,傻柱脑子顿时就清醒了,又想起最近乾的突破底线的事,想起秦淮茹的坏,便长嘆一声,终究没开口制止。 棒梗怒不可遏,对著何鹏飞大骂道: “野种!你就是你妈和你爷爷生的野种,你以后也会像我一样当个瘫子、绝户!” “啪”的一声,傻柱给了棒梗一嘴巴,怒懟道: “我不是你的婊子妈,不做亏心事,鹏飞以后不会像你一样遭报应,哪凉快哪呆著去,给我死远点!” 说罢便抱起弟弟、拎著饭盒回楼上,和他的前小妈享受温馨的晚餐。 棒梗则怒气难消,拖著行李去找她妈的—当然不可能真去扬她妈的骨灰,毕竞这话就是为了拿捏傻柱的,而既然这傻子没有上鉤,那他也只好先去找那个易老狗,一起商量怎么拿捏他那俩妹妹。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就在他路经一个比较偏僻的小巷时,几个人衝出来,將他拉了进去。 接著就是拳打脚踢,狠狠爆他金幣。 当棒梗醒来时,时间已是凌晨两点,黑色的天幕下飘起了濛濛细雨。 棒梗感觉浑身都痛,但也没疼到那份上,估计只是一些不轻不重的硬伤,不算严重。 严重的是他的家当全都被人抢走了,而他的轮椅竞然也被卸了轮子! 这种情况下,他也只好扯著嗓子大叫道: “救命!救命啊啊啊——” 次日。 由於“下周回京”的贾家姐妹太敷衍,易中海果断地决定不收养棒梗,以后將精力全都花在傻柱那边! 他从始至终、都不认为贾家姐妹比傻柱靠谱! 於是,棒梗住进了收容所。 这里的成分十分复杂。 两周之后,棒梗就被“神丐洪五公”盯上,骗他出去从事要饭工作。 为啥叫洪五公呢?因为洪七公有九个手指,而这傢伙只有七个手指。 所以减二。 除了手指减二,还减掉了二个方面,一是道德,二是人性。 棒梗直接被毁了容,瞎了一只眼睛,聋了一只耳朵,又被弄哑嗓子,打断了右胳膊,折了左手二指,总之十分悽惨,很能惹人怜悯。 因为这个形象,他自然成了摇钱树,但这些钱基本跟他没什么关係。 他很想死,但又怕死。 好死不如赖活嘛! 只要等两个妹妹回来,他就有希望,就能脱离这个可怕的无间地狱! 然而他不知道,槐花虽然是要进修,却没有必要千里迢迢的去魔都,就在京城某財大上了几天的课!而小当所谓的辞职南下做生意,就是去了城南开了一家小饭馆,打算等傻柱退休后请他来掌厨。 95年1月29日,腊月二十九。 虽然有点冷,但天朗气清。 许多人出门购置年货。 棒梗坐在原来拖行李的四轮小板上,在“爸爸”的注视下沿街行乞。 这个爸爸自然不是打贏復活赛的贾东旭,也不是傻柱,而是那七指神丐。 一旦棒梗要搞事,他就会以爸爸的身份出面,让別人不要多管閒事棒梗正麻木地用三个指头捏著铁盆,来回摇晃著,让路人给好处时,一对打扮靚丽的姐妹迎面走来。 姐妹俩各自拎著刚买的过年的新衣,有说有笑的,完全没注意到他。 但他激动了起来。 因为这对姐妹正是他的两个亲妹妹,小当和槐花! 姐妹俩越来越近。 棒梗终於忍不住,腿部和腰部发力,饿虎扑羊般搂住了小当的小腿,呜呜地叫著。 小当嚇了一大跳,竟然失去了重心,摔在了地上。 槐花见状,赶紧用她的尖头皮鞋狠瑞棒梗,边踹边呵斥道: “撒手,撒手!不然我踢死你这老流氓!” 棒梗本来就只剩了一只胳膊能使劲,此时又吃痛,便忍不住鬆开了。 而槐花赶紧拉起小当,躲到了一边,惊疑不定地看著眼前这个乞丐。 棒梗边指著自己的嘴,边啊啊地叫。 小当仔细打量他几眼,吃惊地问道: “槐花,你瞧这乞丐,像不像咱哥——“ 棒梗拼命点头,双眼中充满了希望。 槐花坚定道:“不像!” 说罢,拖著小当离开。 在她俩的背影消失后,棒梗崩溃了,精神上彻底崩溃! 第178章 尾声(上) 第178章 尾声(上) 正月十九日,阴。 吴涛离开学校,路经某地时遇到了熟人。 停好车之后,他缓步到此人身边,询问道:“棒梗?想起我了没?” 棒梗闻言抬起头,用纯真得就像傻子一样的目光,好奇地打量吴涛,好一会儿后,才呜鸣呜地发声。 显然没认出吴涛。 而吴涛基本可以確定,他就是棒梗,但他如今已不再是当年的盗圣! 吴涛唏嘘一阵后,正要从兜里掏烟,忽然一地中海髮型男走了过来,小声试探道: “同志,你有事吗?这是我的儿子,他没惹到你吧?” 吴涛故作不信:“他真是你的子?我觉得不像。” 地中海见他高大强壮,又开著豪车,根本就不敢造次,只能陪笑道: “他是我的乾儿子。我见他因为残疾被家里人拋弃,实在是可怜得很,就收下了他。 但我自己也挺穷,所以就让他当乞丐挣一点饭钱。“ 吴涛点点头,故作关心道: “能挣多少?平时会不会被相关部门抓?” 地中海嘆道:“京城现在管得挺严,搞不好我们爷俩就得去外地了。” 吴涛点燃了华子,接著又吐出烟气,笑著锐评道: “哈哈,自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我今天没有带钱,也就只好祝你们爷俩一路平安,顺风无阻啦!” 地中海愈发諂笑不已,希望眼前这好奇心旺盛的阔佬,赶紧滚续子! 晚上。 吴家,二楼主臥。 梁思甜得知了棒梗如今的境遇之后,觉得难以置信:“真有这么惨?那俩姐妹明知道那是她们哥哥,为什么不帮忙?“ 显然,棒梗的事,是槐花告诉吴涛的。 吴涛教育道:“你站著说话不腰疼。你有丈夫,有了可爱的孩子们,可人家呢?人家现在还是光棍。如果再收养这种状態下的棒梗,那这辈子还能有什么好日子过?就连咱禽姐都不用她们帮棒梗。思甜同志,你有点儿脱离群眾。” 梁思甜咬了他一口,又挤进他怀里,笑著撒了个娇: “吴老师教训的是,我以后不会这样啦!“ 又问道:“那就任凭那个坏蛋把棒梗带走?” “不然呢?你去救她,让他当你的乾子?” “你去还差不多!你当年肯定也玩过禽姐,正好就可以当他的乾爹。” “他只小我五岁,我怎么当她乾爹!你小十三岁,勉强能当我女儿。正好我现在一个亲闺女都没有,就由你代替!” “臭老公!要不是你不肯再要孩子,这会我肯定有两个亲闺了!” 自三十岁生日那天诞下老三吴兴以来的五年,梁思甜再也没能让她老公就范。 “呵呵,我就不要。” “不要不行!你等著,我这就收拾——等等,我要去给老三讲故事——不行,我不去,他就会过来——而且我没关门——” 梁思甜话音刚落,老三便推门而入,隨即就十分熟练地跳到了床上,舒舒服服地躺在了爹妈的中间,眨巴著眼睛,等待他老妈开讲。 吴涛也抱住了这小子,一脸期待道:“妈妈,快讲吧!” 梁思甜嘻嘻一笑,捏著老三的脸道:“事先说好,妈妈只讲一个故事,听完就走,別打扰你爸爸休息,他明年估计还要去学校工作呢!” 其实明天是周日,吴涛不用去学校。 所以梁某人主要是怕自己的好事被打扰,孩子是意外,老公是真爱. 起码今晚是这样。 次日。 傻柱买完菜回来,在遇到了易老狗、儘管对方老脸上满是討好之色,但傻柱依然没有给他好脸色看,不爽地说道: “你又来干什么?我不会给你养老,你去找別人!” 傻柱现在就想跟王寡妇安静地共度余生,將弟弟何鹏飞健康的抚养长大,完全没心思管管易老狗的死活! 易中海哭道:“柱子,你难道还不肯原谅我吗?我让淮茹跟我结婚,睡一个屋,真的就是为了养老,仅此而已,我这么大的年纪了,就是有那种想法也有心无力啊!“ 傻柱烦躁道:“你怎么还以为我不肯给你养老,是因为禽姐的原因?我就是单纯不想养別人的老子,仅此而已,绝户是你自己的事,与我无关,我没义务给你养老!“ “那你就当可怜我——” “我怎么可怜你?鹏飞现在三岁半,我都六十了,精力只够照顾他,顾不上你啊!” “就是多双筷子,给我洗一下衣被——” “我干不来!我老婆也不想当保姆,事实上平时都是我主动伺候她,就像当年你对那黑心寡妇一样。“ “那我怎么办啊?” “不清楚,反正你以后別再来找我!” 说罢,傻柱伸手推开挡著他的易老狗,径直进入楼內。 易中海还想跟上,却被傻柱喝止道:“你別上来,我家真不欢迎你!” “妈的傻柱,你以后肯定不得好死!,易中海心中大骂,面上依然装可怜,就坐在楼下抹著眼泪呜呜哭泣。 不一会儿,一辆e34停在了他身前,从车上下来了许大茂和秦京茹,夫妻俩过来显然是要找傻柱了。 许大茂笑道:“哟,这不是一大爷吗?怎么了,傻柱不允许你进他家?这傻子,真是太不尊敬长辈了,你等著,我们这就上去教训他!“ 说罢,他脚步不停,径直走进了楼內。 而易中海也知道这傻茂在嘲讽自己,並非想帮忙,甚至还会搞破坏,所以也没有对他生出什么期待,自然也就没给他什么好脸色看,就这么起身,往小区外面走去。 傻柱行將退休,他以后也有的是时间过来纠缠,倒也不必灰心丧气。 此外他还能去贾家姐妹那里转一转,毕竟他还有和秦淮茹的结婚证,算是继父。 两周后的傍晚。 不孝女槐花,隔著门对他不客气道: “滚!我有对象了,我对象不可能养你这个老畜生!” 吴涛一听这话,竟也粗著嗓子配合道:“槐花,常来骚扰你的人是不是就是他?我出去替你揍他一顿!” 槐花忍著笑道:“你、你別衝动—” 易中海赶紧跑路。 但没走远,而是先躲在楼下等著看槐花的“男友”。 等到九点一刻往后,吴涛还没下楼。 易中海不想再等了,於是就先回去。 当他出了小区的门,吴某人也驱车而至,然后就看到按规矩过马路的他,被一辆醉驾的汽车蹭到了路边。 第179章 尾声(中) 第179章 尾声(中) 吴涛记住了肇事逃逸的汽车的车牌號,然后下了车,走到易中海身边,见他还没死,不禁大为惊嘆道: “这都没死?易老狗,你特么真是个耐撞王!你牛嗶!” 易中海不但没死,甚至还有意识呢!他抬了抬手,口中断断续续道:“救、救我!” 吴涛摇头道:“不行。不是我撞的,我为什么要救你?万一你还是以前那样的老畜生,藉机赖上我,我不是倒大霉了?你儘管放心,虽然你躺的这个地方比较隱蔽,那些好心人不容易发现並救你,但我想问题不大。你这个年纪,肯定已经活够了,可以去死了。” 又一本正经道:“你是槐花的继父,你那些遗產,还有你的赔偿金、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记住了那辆车的车牌號,肯定能找到他的。你这些遗產,以后都会给槐花,不会浪费的。” 易中海哭道:“你、槐花那个对象,是,是你——” “嗯,你没猜错,我玩腻了秦淮茹后,接著又被她的两个女儿缠上了。但我只看上了槐花这小白眼狼,没看上对贾家有点感情的小当。显而易见,我是真不想帮贾家。” “畜,畜生——” “虽然我是有些畜啦,但和你一比,我应该要好不少!起码我没有为了自己以后养老,故意让最信任自己的人给別的男人养孩子吧?鑑於你这么畜生,我当初儘管早就知道小秦寡妇背著你偷大茂,还找野男人借种,却没告诉你,就这么让你养了近二十年野种。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得告诉你,棒梗,已经疯了,被人折磨的浑身没一处好地儿,然后去要饭,给那些坏人挣钱。槐花也知道,小当对此也清楚,但都不想管。” “你、你你——” “你自己说,你该不该给人养野种?你如果说应该,我就叫救护车。只要抢救及时,你肯定不会死!” “应,应该——” “说清楚点儿!” “我、我该养野种。” “好!我这就帮你!” 说著吴涛拿出了电量满格的大哥大,在这只垂死的老狗跟前晃悠道: “只顾著跟槐花玩,竟然忘了充电!老狗你先挺著,我这就去找她,借用她的电话。” 公共电话,就在马路的对面不远处。 但吴涛“救人心切”,愣是忘了这一茬。 而见他果然起身、留著自己等死后,易老狗浑身忍不住地一阵剧颤,还吐了口血,痛苦地陷入休克。 半小时后,这老狗在送医途中不治。 小当和槐花挺开心,在吴涛关心下,她们各自得到的赔偿金不会少。另外还有遗產,简直天降横財。 为此槐花在十天后自己的生日当天,请吴涛吃晚饭,还要留他过夜。 小当也在家,甚至就在他两个身边,但因为被灌多了酒而人事不知。 槐花並不觉得姐姐有资格跟她分享,而吴涛此时对她也失去了兴趣。 倒不是嫌她年纪大,毕竟她才33岁,而是真的腻了。 两个月后。 许大茂一家三口也搬出了禽兽大院,將后院转让给了吴涛。 阎埠贵夫妇还留下,给吴家当门卫。 *** 光阴易转。 已是两年之后。 97年6月28日,周六,吴涛五十大寿。 吴涛如今已经辞职,人脉却还很广,因此儘管他根本不想大操大办,但他的亲朋好友以及同事学生、还有商业伙伴,都来给他庆祝。 而他的大儿子,由娄小娥生的吴晓,也带著老婆和一儿一女回了京,给他祝寿。 在这种情况下,也就只能联繫酒店,办个寿宴。 许大茂一家肯定参加。 傻柱一家三口过来了。 还都没找对象的小当、槐花也来了。 阎埠贵、阎解成夫妇一起来凑热闹。 三大妈没来,因为她去年初就死了。 二大妈死的更早,是95年年底死的。 刘海中还活著,但吴涛並没邀请他,所以他也就不用热脸贴冷屁股。 晚九点半,酒终人散。 回大院的路上,吴涛对许大茂说道: “茂,你这脸,看起来不怎么好啊!你59岁了,该考虑养了—” “你可別瞧我啊!就在前天晚上,我打败了三个!” 许大茂装了个哗,隨后又小声道:“你是不知道,现在的这些小姐,花样多著呢,那真叫一个地道!” 吴涛笑著质疑:“就你还能打三个?三杯酒一喝,你就认识不知了,说不定你点的妞是別人上的钟!” 许大茂要强道:“我今晚喝了多少?我倒下了吗?这些年我做生意,我是喝了吐、吐了喝练出来了!” 吴涛点头认可、这个傻茂的酒量確实练出来了! 但用嗶嗶西的话说,butatwhatcost、代价是什么? 98年6月14日,夜。 看完了滷蛋最后一场总决赛的吴涛夫妇,在回机场酒店休息的路上,接到了乾女儿许沁打来的电话。 许大茂快不行了,就这几天的事了。 他年初查出肝癌晚期,还伴有严重肾病。 儘管女婿想接他来旧金山接受治疗,但他不同意,不愿意客死异乡,所以一直在京城做相应的疗程。 两天后的夜里。 吴涛夫妇到达京城,隨后休整一番,於次日晨间一起去了某和医院,看望已处於弥留之际的许大茂。 看著他痛苦的样子,吴涛决定做点好事,再加速一下他获得解脱的过程。 於是让所有人出去,陪许大茂私聊。 阳光照进病房,带来了温暖和生机。 但许大茂感受不到。 吴涛在他耳边问道:“你有遗憾吗?” 许大茂呢喃道:“没——” 他有数千万的身家,什么没有玩过?当然没有遗憾。 如果非要说有遗憾,就是生命短暂,没法继续玩了。 吴涛哦了一声,又压低了声音问道: “你应该知道,许沁她们姊妹俩不是你的种吧?” 许大茂迴光返照般,睁大那双早已变得浑浊的双眼,死死盯著吴涛:“你、你骗人。” 显而易见他不知情。 也绝不愿意,给別的野男人养孩子! 吴涛故作惊讶道:“看你这副表情,难道京茹没有对你坦白这件事?” 旋又笑著安慰道:“你不用太急,我慢慢告诉你。” 第180章 尾声 下 第350章 尾声 下 十一月中旬,方家搬出了书香雅苑,住进了刚买不到一月的二手房。 她嘴上说租房也挺好,还想租下去,但方圆难受接受。 这几年下来房租已付出去了几十万,方一凡却跟乔英子没一丝进展,甚至如今连来往也越来越少了,这种情况下还有必要住在这里,给他创造机会吗?根本没戏了。 不如买个房子,把租金用於付贷款。 童文洁嘴上虽否认惦记人家的女儿、房子,心里却仍然不怎么甘心。 直到方圆拿出乔卫东的意见的录音,也就是没看上方一凡的一些话,童文洁才鬆了□。 她当然很想要乔英子和陪嫁的房子,不然不会老有意无意的开玩笑,但人家既然不给,她也没法抢。 只好赞同先用剩下的钱搞一套房子,免得算计到最后,什么都不剩。 在他们搬走之后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黄芷陶就显怀了。 吴涛也准备搬家,但新房还在装修,预计得到明年的年底才能入住,所以暂时还得住书香雅苑小区,又或者学校附近租的一套公寓。 有孩子不会影响黄芷陶的读研进度,因为她和吴涛跟同一个导师混,没什么压力,安心养胎就是了。 乔英子酸得不行,但她此时可没胆子效仿黄芷陶,不然她妈得气死,他爸得哭死。 王一笛哭得稀里哗啦,气得要分手,但一看到黄芷陶凸起来的肚子,就不甘心把男友让给这狐狸精!可又能怎么办呢?她要当明星,这会儿没法结婚、乃至要孩子,只好以后再说了。 知道黄芷陶怀了的人,就他们几个。 黄芷陶的亲爹亲妈常年都不见人影,根本谈不上多么关心这个女儿。 既然这样,等明年孩子生下来之后,找机会通知他们一下也就是了,根本没有必要徵求他们的意见。 转眼已是二四年二月。 除夕这天早晨,黄芷陶正迷糊糊时,忽然感觉到肚子被人摸了几下,隨后又听到了情敌熟悉的哭腔: “偷跑就算了,还下怀了两个,你这渣男、臭猪!真的好偏!” 这话听完,紧接著又听渣男轻笑道: “既然觉得我偏,那就不要乱动,我爭取这几天里就让你也怀上。” “不行,不许乱来,我可不想吃药!” “求我,否则你夏天就挺著肚子去演戏!” “老公~” “” 黄芷陶绷不住了,睁开眼睛轻哼道:“这是我家,笛笛你不许乱来!” 王一笛气喘道:“你天天偷我老公,是不是乱来?明明就是个小三,凭啥指责我?” 黄芷陶见她身上竞穿著春风的校服,故作嫌弃道: “学都毕业了,还把这衣服拿出来穿,真变態!” “这么冷的天气,我怎么会穿校服过来?你真傻。” “难道?” “这是你的。” “更变態了。” 王一笛哼唧道:“我只是试穿一下你的衣服而已,这怎么就变態了?就算很变態,也没有你瞒著我、不知廉耻地偷我老公更变態吧!” 黄芷陶母性十足,无比温柔地道歉: “真的很对不起,但我太爱你老公,绝不会放手,所以请你担待些,以后继续原谅我给你戴绿帽吧!” 王一笛浑身一颤,似乎是被好闺蜜的无耻惊到了,但事实並非如此。 吴涛打了巴掌,恨铁不成钢地说道:“真没用。” 又笑著补充道:“陶子也挺没用的,但又很粘人,真是又菜又爱玩。” 黄芷陶傲娇道:“以后我跟孩子玩,不会粘你了!” 初夏。 五月十二日,母亲节。 黄芷陶很顺利地诞下了一对龙凤胎,姐姐取名为吴瑶,弟弟叫吴琨,都是美玉的意思o 王一笛及乔英子二女醋意大发之余,也忍不住偷偷地向黄芷陶请教,比如食谱、作息、姿態之类的,有备无患。 九月。 方一凡升入大四。 而去年就回国的季杨杨也开始创业,如果没意外,肯定是要扑街的。 二〇二五年六月。 方一凡顺利毕业,但考研並不成功,於是在童文洁的建议下先考公。 八月初。 王晴得知了吴涛出轨且有孩子的事,劝女儿放手。 王一笛嘴上同意,心里却没当回事。 黄芷陶的爸妈回国看望女儿和外孙,没待两天又走了。她这个女儿,就像充话费送的。 潘帅也得知了这件事。 而在他的转述下,宋倩等人也都得知了吴涛出轨、连一对儿女都已经一岁多的事,各自都惊讶不已。 八月十三日,晴转多云。 方一凡得知吴涛一家在书香雅苑后,也去凑热闹,顺便找乔英子玩。 书房。 吴涛笑道:“对,就是在那天晚上,我酒喝多了,把陶子当成笛笛,而她对我当然也有不低的好感,也有点醉了,於是就没有拒绝,肚子就大了。“ 方一凡头皮发麻,如果那晚是英子,那岂不是也要给这傢伙生孩子?好奇地问道: “王一笛怎么办?你真的不要她了?” 吴涛笑著摇头:“她可是我的初恋,怎么能不要?等她退圈息影后,我就会让她也给我生一儿一女,一碗水端平。“ 方一凡吃惊道:“她俩难道都同意?” “不然呢?” 吴涛得意一笑:“我是笛笛的最爱,同样也是陶子心爱的孩子他爹,能不同意么?你不必大惊小怪,我这么英俊,是个女人都爱我。“ 方一凡哆嗦道:“英、英子难道也——” “英子也挺漂亮,你要是搞不定了,那我可不会把她让给別的男。” “——” 方一凡给自己曾经的女神的儿女们、各塞了个红包后,去了英子家,让她警惕吴渣男。 乔英却劝道:“我对你真没感觉,你以后还是找別的交往吧!” 方一凡心酸道:“他有两个女人了,还有俩孩子,你难道还喜欢他?” 乔英子点了点头,一脸温柔地说道:“我很爱他,没法再喜欢別人。” 又补充说道:“其实我和他也做过,而且是我忍不住主动勾引他的,这样的我,根本不值得你喜欢。“ 听了这话,方一凡简直是心丧欲死。 但这不妨碍他继续当乔英子的舔狗,直到三年后乔英子的孩子出世,他依然是个舔狗,甚至想接盘、当然这是后话了,没必要赘述。 本篇完。 下一篇:乔家的儿女。 本来打算写小巷人家,但看完之后,感觉没啥切入点,暂时先不写。 > 第181章 光速脱单 第351章 光速脱单 85年三月初的金陵,仍是乍暖还寒。 在十三中高三(九)班外的栏杆处,吹著从玄武湖上轻拂而来的风,吴涛的思绪一时亦飘飞至远方。 直到上课铃声响起,他才回过了神,回到室內上课。 他再次穿越了,而且又成了个学生、这没问题,毕竟谁不想年轻呢?可这会儿正是20 世纪八十年代。 吴涛不怎么喜欢在21世纪之前生活,但既然过来了,也没啥好说的,感慨一番之后,就好好体验唄! 他早已经体验过了八十年代的京城,如今到了金陵,倒也颇感兴趣。 “吴涛!” 语文老师喊了一声,隨即想到什么,態度软了下来,很温和地说道:“注意听讲啊!” 为啥会这样? 自然是因为吴涛在两年之前失去了“妈妈”,又在去年腊月失去了“爸爸”,再一次经典孤儿开局。 所以他上课走神,也算是情有可原。 他对老师点点头,一副乖宝宝模样,实则仍將自己大部分的注意力,放在了坐在前桌的女同学身上。 他不是痴汉,之所以重视这个女生,是因为对方的名字令他很熟悉。 这是由《乔家的儿女》演化而来的世界。若没有意外,那他这位女同学,正是本剧男主角乔一成的初恋: 文居岸。 吴涛回忆一番后,想起了不少剧情。 这小妞今年大概率是没有考上大学,所以明年才会由她舅舅文清华、南师大的老师,请自己的学生,也就是男主角乔一成给她辅导,朝夕相处之间,就產生了暖昧。 当然就和很多没有结果的初恋一样,她和乔一成之间也没什么结果,以戏份而论的话可以算是路人,於乔一成这男主而言无足轻重。 但她家比较有特点,令人印象深刻。 可以这么说,她妈就是强化且谜语人版宋倩,而她是叛逆版乔英子。 按原著设定她以后会违逆她妈文雪,自作主张嫁了一个底层的男人,没少被家暴,甚至还因此流產,后来又跟了个好几十岁的医生,甘心当小三,实在是反差的很。 你说这不科学吧,其实也符合逻辑,因为她妈很厌弃她亲爱的老爸,不许她去见,所以她长大之后,因缺少父爱而產生恋老的情节,不是不可能。 但有一说一,吴涛不太喜欢这设定,无非就是没跟男主在一起而已,何必非要把人家整得这么悽惨?更该倒霉的是乔一成的第一任、把他用完了就扔的精致利己女,叶小朗。 吴涛想了想,写了张纸条捏成一团,趁她把手放到桌下整理衣服时,十分精准地丟到了她的手腕上,隨后又顺利地弹进了她的课桌。 这年头挺无聊,消遣的地方也很少,所以找个女友还是挺有必要的。 叮铃铃铃—— 下课铃声响起。 文居岸回过头,像人机一样盯了吴涛一会儿后,趁其他同学没注意,又把这个小纸团丟还给了吴涛。 不等吴涛打开,便又扭身回过了头,看样子似乎不想搭理他的搭訕。 然而她看起来儘管一副呆愣的模样,冷淡不好亲近,实际上却有著相当主动的性格、 毕竞主角乔一成的性格很老实,不懂怎么泡妞,更不敢跟自己的学生谈情说爱。那么这段初恋,自然是她主动。 吴涛打开纸团,只见上面多了行字: 我要准时回家。 这意味著什么?並不是不肯跟吴涛约会看电影,而是家里管得太严,有心无力。 反正吴大官人对此就是这么理解的,毕竟他帅得很,世上不可能会有女生用这种藉口拒绝跟他约会、像他这么自恋,是挺下头的啦! 但既然某些歪瓜裂枣都能要几十万,那他如此自恋,倒也不算什么,大家彼此彼此。 吴涛拿起钢笔,在下面添了三行字,又扔给她。 文居岸虽对自家那位某报社主编的妈很有意见,却也不可避免得大受对方影响,也有一身文艺气息,年芳十柒,正是多情善感之时。 打开纸团一看,只见那土味情话道: 最近好像有同学传我喜欢你的谣言,我必须向你澄清,那不是谣言。 文居岸觉得吴涛的表白来得很突然,但猝不及防之余,也不想拒绝,因为心里已经有了欣喜的感觉,於是就提笔写道:不要喜欢我! 然后又捏成了一团,把手伸到后面,放在吴涛桌上。 而她的侧脸和耳朵,此时都有些红,显然被撩到了。 当然也不全出於爱情的萌芽和激动,还有她妈的“助攻”。 文雪必定不可能允许她现在就恋爱,而叛逆的她,却偏偏就要尝试! 吴涛对这种叛逆女生再了解不过了,再打直球道:晚上我送你回家,你若不愿意,请把纸条还给我。 文居岸一看这话,便把纸条放兜里,表明了態度。 吴涛又另写了一张新纸条递给了她,內容很贴心: 最好是撕了扔掉,否则你回家后忘了把纸条藏好,被你妈妈看到了,我不怕她打,你却可能有麻烦。而你若觉得这是你初恋的证明,想留作纪念,实在捨不得毁弃,请一定藏好,免得被你妈撕掉。 文居岸尚未看完,上课铃声便响了。 这是最后一节课,而后还有晚自习、如今的电网虽远没有后世牛些,但也不差了,毕竞体量在这儿,也是世界靠前的大工业国之一,不至於连金陵这大城市的用电,都没法保障,但偶尔也会停电。 今天没有停,晚自习上到了九点半。 文居岸跟在吴涛身边,一起去取车,当然是自行车了,再一起离校,由吴涛送她回家0 文家条件相当好。別人家的孩子吃山芊快吃吐了,文居岸却没见过,觉得很稀奇:別人家的孩子连大白兔奶糖这类糖果都没法常吃,她吃巧克力,还是从港岛带的。 文雪所在的单位离学校不到三公里,所住单位分的房子要再远一些,也就多了一、二百米。 所以也就十来分钟的路程。 而吴涛所住的纱帽巷也不到三公里,但方向不同,因此並不是顺路。 並行了一段路后,月光愈发皎洁了。 吴涛边骑车,边本正经地表白道:“居岸,我爱你。” 文居岸的回应是,淡定地嗯了一声,看似很平静,实则心里挺激动,因为她的自行车龙头晃了起来,差点儿仆街。 吴涛光速脱了单。 > 第182章 都是人才 第352章 都是人才 文家洋房附近。 文居岸儘管很想公然当著她妈的面,直接宣布自己和同学恋爱的事,但想了想,还是没有这个胆子。 她確实很叛逆,但一般也能忍则忍,实在忍不了了才会公然懟她妈。 所以並未让吴涛一直送她到家门口,免得被她妈发现。 吴涛一向都讲究效率,但高考临近,而文居岸的成绩本就相当偏科、按设定她的数学也曾考过满分,但英语一塌糊涂,用她的话说:国人干嘛学洋文?这也太蠢了! 因此如无意外,她今年考不上大学,而若直接进入真正的恋爱状態,只怕还会更加拖累到她的成绩。 而吴涛的打算,就是要辅导她复习,爭取让她今年就成功考上大学。如此一来,她就可以留在金陵,而明年她妈会被调去京城工作。 到时候,这小妞还不得任他摆布啊?便是直接住进她家都没有问题! 吴涛打趣道:“居岸,虽然我们交往了,但当下还是要以复习备考为主,就不亲背了,简单地牵个手吧!” 说罢不等文居岸同意,便伸出右手,握住了她的左手。 文居岸一脸懵逼,看向吴涛的眼神,就像40年后看到新装备的军迷,被整不会了,当下不禁好奇道: “你、你的变化好大!” 以前的吴涛在她看来就是一个人机,估计是被父母相继去世影响了,相当的自闭。 而今天从下午表白到此时送她回家,跟之前相比,当然是很反差的。 吴涛笑著解释道:“我已经从悲伤情绪中走出来了,决定从今以后,不再怀缅过去,要更热爱生活,热爱世上一切美好的人和事物,要跟自己和解,为了自己而活!同样也请居岸你多想开心的事,不要自寻烦恼,若实在想不开,我也会开解你。” 文居岸自然认可了他胡扯的这番话,而且觉得这傢伙说话特別好听,令她耳目一新,像被灌了鸡汤,人都有精神了,於是握紧了他,认真地回应道: “谢谢你,涛哥哥。” 吴涛大她“一”岁,叫哥哥不奇怪,剧中她也没少叫主角一成哥哥。 吴涛点头笑道:“快点回去复习吧,我考南大歷史系是很容易的事,你比较偏科,如果不认真一些,只怕连普通的大学都未必能去,但你別灰心,我以后会辅导你。” 这一次他是文科,而且不再是学渣,既然如此就认真研究一下歷史,为以后可能穿越到古代作积累。 同时也准备抄一下《明朝那些事儿》之类的畅销书,来个资本积累。毕竟这年头都挺穷,寻宝並不容易,洗米也不方便。忽然过得好了,多少有些惹眼。 “很容易的事?” 文居岸笑道:“如果没有成功的话,我希望不是因为魔法师的作祟。” 吴涛也笑道:“我愿成为堂吉訶德,你愿意成为我的杜尔西內婭么?” 电波一下子就对上了。 文居岸虽討厌学外语,却喜欢国外文学,剧中还曾用奥涅金和达吉雅娜,来比喻自己和乔一成之间的爱。 她没想到吴涛这个书呆子一样的人,竟然也和自己一样是文艺青年,心里的爱慕之意顿时汹涌澎湃,竟也表白道: “骑士先生,我希望你永远都能陪在我身边。” 气氛到了这份上,光牵手是不够的,得嘬一会儿。 *** 回纱帽巷的路上,吴涛看到了两个野猫,一只黑,一只白。 不管——总而言之,吴涛把它们都抓了回家捉老鼠、这年头的住宿条件不好,家里闹老鼠並不是很稀奇的事。 比起用毒药毒,还是生物防治更好、起码无聊的时候还能擼哈基米,看它哈气。 吴涛的家虽並不毗邻主角乔一成家,却也很近,也就隔著两个人家。 其中一家的女主人也姓吴。 乔一成他爸乔祖望称呼这个女人为“吴大妹妹”,但不是真的妹妹。 而乔一成等左邻右舍的小辈都叫她“吴姨”。 吴涛自然也这么叫她,但平时没啥来往,更不是亲戚。 事实上,吴涛本人跟这些邻居来往不多,毕竟他之前只用埋头苦学、爭取成为附近的第二个大学生,不用跟邻里左右的大人打交道。 更不用和乔一成一样分心家里的事,当爹又当妈,连学习都受影响。 乔家的都是人才。 乔祖望是个渣爹,一向只顾著自己,爱生不爱养。 乔二强看著老实,实际上喜好人妻,喜欢他厂里的人妻师傅马素芹,厨艺还可以,算是金陵版傻柱。 而他第一任妻子孙小茉也相当奇葩,甘心当小三,怀了上司的孩子,让他喜当爹。 他缺母爱,喜欢人妻师傅。 她缺父爱,喜欢中年上司。 能有这一段婚姻,也算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乔三丽倒还乖巧,但在小时候曾经受到过他爸的牌友李和满的猥褻,心里有阴影,討厌跟男生接触、这也没什么。 问题是她以后结婚的男人叫王一丁,也许就因为要配合她这个设定,出了场事故,导致丁字失效了。 乔四美是个顏狗,以后的丈夫戚成钢就是个渣男,但她依然很喜欢,闹腾得厉害。 乔七七从小就被送给了姨妈家收养,人长得很帅,后被女同学勾引,年纪轻轻的,竟然就当上爸爸,还戴了绿帽,最后以离婚收场。 这种恶劣情况下,乔一成长兄如父,自然是不得不为他们操碎了心,四十岁左右就患上了慢性肾炎、这可不是看起来很普通的炎症,相当的难治,严重起来会要命。 总之他在跟官贰代项南方结婚之前,没几天好日子。这有他自己的原因,如太重视家人,工作又很拼命,搞得身心俱疲。 但他重视家人,不是叶小朗瞒著他打胎、又为了出国而跟他离婚的理由,因为乔一成对她和她家並不差。 什么不能阻止另一半奔向更好人生——问题是,你特么得自己奔啊! 不会有人认为她挣的钱会给乔一成,以及乔一成的弟弟妹妹们花吧? 吸著人家的血,却不肯尽相应义务。 结婚当天,乔一成被逼答应给小舅子买房,这蚂蟥精难道真不知情? 她自己写的保证书,还能记不得吗? 这算不算骗婚? ## > 第183章 如出一辙 第353章 如出一辙 第二天早晨。 吴涛洗漱一番之后,推著车出了门,这会儿其实不是非要粮票不可,如果没票的话,也就多几分钱。 而吴涛的如今的家底虽不到一千块,其实也还可以,不用担心吃喝。 也不用像隔壁乔一成一样为了省钱,不得不考“全包”的师范学校。 今天也就十二岁的乔四美转出门后,见吴涛正准备骑上自行车离开,忙招呼道:“涛哥哥早上好呀!” 毕竟是从小就成了顏狗的天生花痴,她最喜欢关注长得帅气的同学,或邻家哥哥。 而吴涛是左邻右舍公认的才貌双全,甚至有老娘们儿私下拿他调侃,自然也令这顏狗高看不止一眼,成天哥哥长、哥哥短。 吴涛转头打量了她和她姐三丽一眼,笑著回应道: “你们吃过了没?我请你们吃包子。“ 乔四美十分惊讶,拉著姐姐跑过来,瞪大了眼睛,好奇地打量吴涛。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高冷的邻家哥哥,今天太热情了吧?这太古怪了! 吴涛也清楚这俩丫头心里在想什么,小声解释道:“我谈了个女友,心情挺不错。” 乔四美啊了一声,眼睛放光地问道:“你恋爱啦?是不是你的同学?“ 她就爱八卦这些。 相较之下,大她两岁的乔三丽没什么兴趣,因为心里的阴影还没散。 不止是我同学,还是你哥的初恋。 吴哥哥点头承认,隨后又笑著叮嘱: “你俩都是学渣,以后要努力学习,爭取考大学,让你大哥轻鬆些,別学我早恋。” 两丫头此前虽然没听过学渣这个词,但一瞬间也猜到这是什么意思,都有些难绷。 乔四美轻哼道:“照你这话的意思,难道成绩差,就不能恋爱了吗?和爱情相比,成绩算得了什么!“ 你失去的只是一条腿—— 吴涛边推著车子,边笑道: “你看琼瑶小说?她喜欢別人丈夫,那她笔下自然是她的爱情最大,就算原配也要为她的爱情让路!而等她上位,就是婚姻最重要、小三可恶了,这难道也叫爱情?这个叫偷情、姦情!“ 乔四美一脸懵逼。 吴涛揉了揉她那满脑都是水的脑瓜,笑著劝她道: “以后別再读那些乱七八糟的杂书,恋爱不是你这会儿该考虑的事,听到了没有?不然我告诉你哥!” 乔四美是个皮猴,但也不想被有时也会很严厉的大哥发现她看杂书,忙点头应下。 乔三丽抿嘴偷笑。 五分钟后,姐妹俩边吃著包子边走去学校,吴涛则在小店里喝早茶。 迟到而已,问题不大。 早自习结束之后,吴涛才到了学校,自然又用了学到很晚这个藉口。 连文居岸都信了。 课间。 文居岸忽然提议:“我明天去你家,跟你一起复习,你欢不欢迎呀?“ 吴涛笑著揶揄道:“我当然很欢迎,可同时我也挺担心你妈找过来,指责我这穷小子勾搭她的女儿,对我拳脚相加。“ 文居岸轻哼一声:“既然你怕了她,那你违背誓言,离开我身边吧!“ “居岸,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你妈如果敢打我,我必定还手,也对她重拳出击!” “你敢?!” “6 怎么不行? 剧中你的一成哥哥都可以狠揍你爹,我涛giegie怎么不能殴打你妈? 至於能不能打败练成移花接木的她,到时候再说。 吴涛笑道:“我不敢!但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说服她,让她认下我这个女婿1 ” “谁要嫁给你啊!” 文居岸傲娇一句,隨后又鬱闷地说: “你不了解她啊!她的性格很古怪,很瞧不起人,当年她考上大学,来城里之后,就看不上我爸了!“ 又难受道:“而且她对我很严厉的,虽然总一副为我好的温和模样,实际上,却根本由不得我作主。“ 在乔一成的面前,她很少会说心事,所以才会在偷偷见她爸的时候,被乔一成误会她爸要对她不亏,不由分说地就狠剋了她爸一顿。 但吴涛昨晚已和她相拥著嘬了好久,是她的男友,自然是无话不谈。 吴涛呵呵笑道:“我一点也不担心你妈不认可我!她是分社的主编,以后大概率要调到京城的总社,说不定就有可能是今年或明年,这种情况下,只要你能在今年顺利地考上咱们金陵本地的大学,那等她走了,不就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等几年后毕业时,你只要已经怀上涛哥我的孩子,生米变熟饭,她就是再不同意,也得接纳我!“ 拋开生孩子不提,文居岸觉得吴涛这话很有道理,於是兴奋地说道: ”涛哥哥,你说的对,我確实该认真学习!“ 她有两个愿望。 一是文雪接纳她爸爸,一家人团聚; 二是文雪別太约束她! 她像不像某位乔小姐?如出一辙嘛! 唯一的区別是,文雪真看不上她爸,甚至仇恨,根本没有办法撮合。 吴涛很是满意:“好!还有四个月,又有我辅导,包你能考上大学。“ 文居岸经过復读,有能力考上大学、不要说乔一成起到多少的作用,绝大部分还是靠她自己的能力,所以抓紧这四个月是有机会的,且机会很大。 再把真题稍微变形一下之后教给她,那考个南师大应该不会有问题。 正好她舅舅文清华是南师大的老师,可以照顾她,能让吴涛很省心。 文居岸开心道:“如果真的能考上,我就特意挑选一个礼物酬谢你!” ”还有什么礼物,能比你本人更好?昨晚的感觉,我到现在还记得。“ “是吗?本来我还想著如果你忘了,我就大发慈悲再让你体会一下,而现在看来,却是没有必要嘍?“ ”今天就不吃了,等明天你送上门,我再爽吃吧!“ “. ” 文居岸自然不觉得自己的男友下头,反而有拨云雾而见青天的感觉。 吴涛说的没错,她没必要在意她妈,她只要努力地留在金陵上大学、参加工作,等她妈调走就是了。 到时候,她就可以跟她爸经常来往,也可以跟男友甜蜜地双宿双棲。 至於撮合爸妈和好么— 太难了。 她其实也没抱什么指望。 > 第184章 没有恋爱 第354章 没有恋爱 剧里时间线跳得快。 吴涛却得按部就班地度过每分每秒,乾脆拿起钢笔,开始当文抄公。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认真做笔记呢! 今晚没有自习。 送文居岸回了家后,吴涛先理了发,而后又找了家个体户餐馆吃饭。 饭后习惯性地想找个小店按摩一下,但这年头这个行业確实不算多,乾脆就回了家,生炉子烧热水,自己在家泡澡。 吃穿住行之住宿条件確实不怎么样,既不方便洗浴,也不方便便便。 而如今金陵虽然已经有新楼房在建,但这些房子並非有钱就能买到,就好比今年开始增產的桑塔纳,如果没有批条,根本不卖给你。 所以还是等明年文雪去京城工作后,就和她的女儿同居吧! 第二天上午,文家。 文雪见女儿拎著书包要出门的模样,不禁好奇道:“这是要去哪儿?” 文居岸当然不会坦白说要去男友家,只是冷淡道:“去同学家复习,中午不回来吃,你也不用等我。” 同学? 文雪乾脆地问道:“是不是男同学?” 文居岸故意懟道:“男同学怎么啦?他英语成绩好,你让我考大学,那我难道不该请人家辅导我么?你该不会以为我喜欢上了人家、想谈对象了吧?你没必要担心,你是我的妈妈,我以后嫁给谁,都得听你安排!” “居岸~” 文雪乃是谜语人,並不愿意將自己当年迫不得已委身的事告诉女儿,只得辩解道:“我没那个意思,只是关心一下你。” 文居岸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出门。 文雪看著叛逆期的女儿倔强的背影,幽幽的一嘆,心里很不是滋味。 文居岸的行动力挺强,到纱帽巷后,隨便问了个路人,便轻而易举地找到了吴家所在、这並不奇怪,吴涛又帅又高大,谁不知道他? 乔一成的姨父齐志强也是有名的师,从小就被附近的小女生围著转,家长也都认识他。 顺便一提,齐志强只爱他妈魏淑英,而他妈当然也一生只爱齐志强。 但后来他的小姨魏淑芳竟以死相逼,这才逼得他妈无奈地选择退出,另嫁给了乔祖望。 他的弟弟乔七七,因为长得特好看,就有很多閒话说不是他爸的种,是他姨父的、这当然是扯淡了。 魏淑英和齐志强二人虽然彼此深爱,却绝不会越雷池。 而乔七七的容貌,也跟乔祖望年轻的时候差不多,就是这老登的种。 文居岸步履轻快地走进吴家的小院,见很多东西都是自己所未见的,觉得很新奇,是以没立即进屋,反而在外面这个瞧瞧那个摸摸,了解了一番。 之后她才推开了虚掩著的堂屋的门,见到了此时正笔耕不缀的男友,忙走了过去,边搭著他的肩膀,边看向文稿,好奇道:“这是什么?” 说著就拿起放在一旁已写好的稿子,查看了起来。 吴涛搁下了钢笔,拉著她坐在身边,並没有介绍,而是先等她看完。 但看了没一会儿,文居岸就笑道:“写的好有趣!” 接著又看了下去。 明朝那些事儿主打的就是通俗易懂,且幽默詼谐,让读者对枯燥的歷史產生兴趣,原时空名气极大,特別的畅销。 吴涛没道理不抄。 等女友看完三章,吴涛拿过了草稿,笑著催促道:“你是来复习的,不是来看杂书的,先不要看了。 文居岸扑进他的怀里,笑著撒娇道:“本来就没有多少,你別这么小气,让我全看完嘛!况且你自己马上不也要高考么,怎么能写杂书?” 吴涛自信道:“我隨便都能去南大、甚至清北,写杂书不影响成绩,你也能马?你得抓紧时间复习!” “还有一章,我看完了就复习英语!” “不行!” “6 “mua~” 文居岸显然很善於利用自己的优势,因此就得以將稿子一口气看完,这才静下心来,专注复习功课。 到了中午,她品尝了吴涛做的午饭,然后跟这个男友去了房里午休。 都嘬过了,同衾共枕一下又能如何?虽然她也觉得进度確实有些快,但吴涛太好,完美得无可挑剔,她太喜欢了,根本慢热不起来。 晚上七点半。 文居岸回到家中,並主动找到文雪,將前六章的稿子交给她这老妈。 文雪看了两眼后,又看向了这丫头,颇为好奇道:“这是谁给你的?” 文居岸脸红道:“你先別管谁给的,先看一下吧!” 文主编心里一震,觉得很是不对劲,但还是先压下了情绪上的波动,推了推眼镜,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到稿件上面,认真阅读了起来,读了没两章,就抬起头旬问道:“写的確实很好,你从哪里得来的?” 吴涛抄书时,又在其中融入了更多有趣的梗,而且很符合当下形势,所以在文主编眼里完成度很高,已达到不用改也能发表的地步。 “这是我那同学写的!” 文居岸得意道:“他本来是准备找《雨花》或者《青春》投稿发表,但我建义他,先在报纸上连载,等有了名气,再联繫整体出版!” 文雪脸色一拉:“你是想让我帮他?你今天过去,到底是干什么的?” 文居岸为了男友,当然不能跟她吵,只得忍耐道:“我当然是让他帮我复习了英语啊!而他帮了忙,我是不是该报答?不这么报答,我还能怎么报答?以身相许吗?” 这话是吴涛教的。 文雪一下子就被懟住了。 是啊! 如果作为妈妈的自己不肯帮忙报答,那居岸又该怎么回报那兔崽子、还这个大大的人情? 文雪轻哼一声:“你该劝他先专心於眼前的高考,別急著发表作品!” 文居岸得意道:“他的成绩好著呢,隨便就能考上南大甚至是北大,不劳你费心!你只要尽到你作为主编的责任,帮助他发表作品,也就可以了!” 这么摆(牛哗)? 文雪又哼一声:“我还没有看完呢!等我看完了,再决定帮不帮忙!” 文居岸吐了吐舌,在她的身旁坐下,等她的意见。 又看完了一章后,文雪给出了结论:“你男友的这部作品確实可以发表,但在此之前,你得让他来见我。” 文居岸反应很快:“我们没有恋爱!” 第185章 你更重要 第355章 你更重要 周一上午。 高三(九)班。 “今天中午谈?可以!” 吴涛笑道:“我挺期待跟你妈面谈,先了解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接著再决定以后怎么跟她相处。” 作为一个黄毛,吴涛从不怕见家长。 文居岸轻哼道:“她对外人很客气,很有迷惑性,你必须警惕一些,別被她骗了!” 又举例道:“假如她隨口提咱们谈对象的事,你千万不能没有表示,要否认,坚决否认!” 不要认为这个“外人”是真的外人,如果不是“疑似”跟她谈对象,或者不能像剧中的乔一成那样,给她补习,那才是真正的外人。 对於这种外人,气质清冷的文主编,大概不会展现多么亲近的一面。 而吴涛已经听文居岸说了她昨晚故意用“你的男友”这个称呼试探的事,好笑之余,也觉得她很好搞定,便打趣道:“儘管放心,我知道怎么应付你妈,我有能力让她支持你跟我交往,甚至哭著喊著求我当她的女婿!” 文居岸头皮发麻:“你可不能乱来!咱们就耐心点,等她调走就是,別节外生枝啦!” 吴涛笑著应下。 她也鬆了口气。 在她眼里,吴涛的性格是很强势的、就像他藏在衣服下的过人体魄,並非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安静。 若不加以约束,那他很可能会和她妈来个火星撞地球般的激烈碰撞,也许就会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这可不行! 所以她选避其锋芒、暗度陈仓之策。 毕竟她这会儿恋爱,確实是不占理,吵架都没底气。 中午,文家小洋楼,门口。 吴涛打量了一脸假笑的文主编两眼,然后自来熟道:“文阿姨你好,我是居岸的好朋友,姓吴名涛,18岁,喜欢打篮球,唱歌跳舞,还有——” 文居岸绷不住,赶紧扯住他的胳膊,让他闭嘴。 而伸手不打笑脸人,文雪回以微笑,而后故意问道:“你和居岸,真的只是好朋友而已?” 吴涛给她的第一感觉就是高大英俊,气质也出眾,男性的魅力拉满。 穿著是普通了些,但帅到这个份上,就是披个尿素袋子也有吸引力。 吴涛从容道:“我和居岸即將高考,以后几个月当然要以学习为主,所以暂时肯定也只能是好朋友,而非情侣,阿姨你用不著担心。 文居岸心里暗暗叫绝。 如果吴涛单纯地否认,她虽然理解,但也会有点失落。 可他现在这么说,不但应付了她妈,还討好了她,真厉害! 文雪则心中一凛,知道事情没有她想得那么简单,但脸上笑容不减,边迎吴涛和她的早恋女儿进门,边笑著回击:“这就对了,当下就要以学习为主,没有必要急著创作或发表作品。” 你目的不纯,想利用我的女儿让我帮忙可以,但你得离开我的女儿! 文雪心里这么想著,却听吴涛笑道:“阿姨你教训的是,但写这点东西,还影响不到我,今年金陵的高考状元必然是我,你不用太担心,也別担心居岸,有了我的辅导,南大未必能去,南师大肯定行。” 这个哗装得太大了。 文雪却不好直接说不看好他这黄毛,只得尬笑著说:“那我就多谢你啦!” 又好奇地问道:“你的成绩这么好,以后是不是打算去京城读北大?” 吴涛摇了摇头:“我更愿意选南大,一来离家近,二来气候更適应。等毕业之后,要么想办法在正府谋一份閒差,要么就继续读书、再留校任教,这样既有时间照顾居岸和孩子,也有空研究歷史,搞一点文学。” “.. ” 母女俩一起懵逼。 连孩子都考虑——你想得太远了吧! 文居岸先绷不住,轻轻打了他一下:“说什么呢,我才不要你照顾。” 又对文雪说道:“妈,別听他胡说,他这个人不知道整天在想什么,你別理他就对了!” 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就是在想你嘛! 你俩分明就在谈对象! 文雪心里生著气,却不知该怎么办,只能先无视吴某人的这些烧话,將他招待好,以后慢慢做计较。 席上。 吴涛又是侃侃而谈,无论天文地理,还是歷史人物,还是当今形势,都是言之有物,而且幽默风趣,令人耳目一新。 文雪也不得不承认他確实不同凡响,以后前途无量。 但控制欲作祟的她,可不会就这么轻易地认可这傢伙当自己的女婿! 回校的路上。 文居岸坐在车后座,搂著吴涛的腰,有点小埋怨道:“你不该说那些话!晚上我回家后,她肯定缠著我,劝我跟你分手。” 吴涛笑道:“居岸,你得动动脑子,如果你妈真的要求你跟我分手,那你为什么不能用分手做条件,让她接受你爸、或做其他让步?” 文居岸哼唧道:“如果她同意了呢?” 吴涛笑道:“那就得看在你心目中,究竟是你的爸妈重归於好重要,还是我这蛐的男友更重要了。” 文居岸纠结片刻,还是当了带孝女:“你更重要。” 其实她倒也不只是有了男友忘了爹,更多是因为她觉得她妈太偏执,不会谈条件,这件事根本没戏,用不著当真。 吴涛故意逗她道:“如果你妈用以后不再限制你去找你爸玩为条件,换我跟你分手,我也许会同意。” “不行!” 文居岸嗔道:“我不可能只要我爸,而不要你,你绝对不许离开我。” “既然我这么重要,那也能谈条件。” 吴涛认真道:“我要你无论如何都別离开你妈,她也有自己的苦衷,她对你的爱一点也不比你爸少!” 文居岸不满:“可是——” “没有可是,你妈比你更了解你爸,不允许你去见自然有她的顾虑,而未必只是你所谓的瞧不起人。” 吴涛语气平静道:“你妈是下乡后,才遇到了你爸。你爷爷虽然是村里的什么领导,但也远够不著你妈所在的阶层,按照你的说法,你妈当初就不可能看得上你爸、那么问题来了,你妈到底是怎么跟你爸结合的,是不是有隱情?这个可能存在的隱情至关重要,就是你妈嫌弃你爸的根本原因,你得了解清楚,千万別想当然。” 吴涛认真道:“我要你无论如何都別离开你妈,她也有自己的苦衷,她对你的爱一点也不比你爸少!” 文居岸不满:“可是——” “没有可是,你妈比你更了解你爸,不允许你去见自然有她的顾虑,而未必只是你所谓的瞧不起人。” 吴涛语气平静道:“你妈是下乡后,才遇到了你爸。你爷爷虽然是村里的什么领导,但也远够不著你妈所在的阶层,按照你的说法,你妈当初就不可能看得上你爸、那么问题来了,你妈到底是怎么跟你爸结合的,是不是有隱情?这个可能存在的隱情至关重要,就是你妈嫌弃你爸的根本原因,你得了解清楚,千万別想当然。” 文居岸颤声道:“你、你的意思是——” 第186章 强如怪物 第356章 强如怪物 如果妈妈没有瞧不起出身低的爸爸,为什么嫌弃?就因为感情不和? 可如果真瞧不起,又为什么要结合?这说不通啊! 文居岸了解自己的想法有了漏洞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也真是难为她了,老妈是个谜语人,老爸也不说,让她耽误了一生。 “我没啥意思,我只知道事出有因,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或者恨。” 吴涛劝道:“居岸,这件事会影响你的一生,对你来说相当的重要,我觉得,你挺有必要寻根究底。” 原著中文居岸离婚並墮落成酒鬼后,回金陵跟她爸生活过一段时间,到这时候,已经想起她妈的好。 但不想回头了。 文雪还关心她,后来请乔一成接盘。 而乔一成当然接受自己的这个初恋,甚至已进入结婚程序。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结果文居岸放弃了。 她更愿意给他爸的主治医生当小三,哪怕对方的年纪也可以当她爹。 当然这小妞这会儿还没有这个爱好,下决心道:“好!等今晚回去,我就找机会问她!” 吴涛笑道:“如果你妈还当谜语人,不肯说,你怎么办?” 文居岸拧著他腰,后又贴在他背上,哼哼唧唧道:“还能怎么办呢?我只能不管他们,只在乎你嘍!” 她又不是个傻子,不会明知有隱情,还一厢情愿地单方面责怪她妈。 当然了,一码归一码。 她还是不愿意受到她妈严厉的约束,而如果她妈不许她和吴涛交往,那她肯定要反对,要闹翻天的。 “只在乎我?” 吴涛呵呵笑道:“万一你妈就是不同意、不认可,强烈要求你离开我呢?” 文居岸霸气道:“她同不同意没用,我说了才算!” , 毕竟是叛逆到故意把自己嫁给底层家暴男的猛女,这话很有说服力。 换宋老师当她妈,估计没几年就得去隔壁的鼓楼,从长江大桥跃下,寻求解脱了。 呃,张益达——不是,国民好表哥齐唯民的妈魏淑芳,当年就是用跳长江寻死来威胁、並成功从姐姐手里得到了他爸。 她抢男人的手段,就这么朴实无华,却又很有用。 等齐志强死了没多久,又很快改嫁,找了一个爱她的文化人老光棍。 她前半辈子有自己心爱的男人陪伴,后半辈子也有爱自己的男人陪,两人还都特別好,真是爽得很。 可她姐就惨了。 不但跟著乔祖望吃了十多年的苦头,还因为要省钱,自己腿著去医生和相关医疗设备都行的卫生所,以致难產而死。 但话又说回来,这也是她自找苦吃、姐妹之间,什么东西都可以让! 但男人怎么可以让? 用乔祖望的话形容,她脑子滑丝了。 她的妹妹那么自私,敢跳江才怪呢,她真是拎不清。 三天后。 文主编在女儿催促下把吴涛抄来的《明朝那些事儿》推荐给某周报。 一来她自己负责的內容都比较严肃,二来某周报的受眾也確实更多,內容也更合適。 尤其是这个时期的娱乐方式並不多,很多人都有读书和看报的习惯。 从这方面来讲,她真的挺宠文居岸,否则也不会如此尽力地帮吴涛。 也就是说她只是为了女儿才帮的忙,而並不是有多么看好这个作品。 她觉得估计最多也就连载个两三期,到时候那边如果觉得不合適了,她也能顺势对吴某人表示遗憾,並暗搓搓让这傢伙离开她女儿。 结果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 只过了两期,某周报就收到了巨多读者来信,当然也有点批评之声,但绝大多数反映每期內容太少,不够看,要求大幅度增加更新! 另外还有很多报刊、甚至外地报刊,直接把电话打到了周末编辑部,討论转载事宜! “当年明月”一炮而红! *** 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 三月底的金陵,气候和风景都很好。 如今的学生也有踏青和扫墓等活动,但文居岸等应届生肯定没得去,就剩了三个月,必须埋头苦学。 文居岸学得很认真! 俗话说知女莫若母。 可文雪从没见过女儿现今如此勤奋、积极、自觉地要求上进的模样! 她很清楚,女儿之所以有这种变化,完全是因为某个姓吴的臭小子! 她很不爽,觉得自己的地位降低了,但又清楚现在决不能轻举妄动! 就算要棒打鸳鸯,也得在高考之后,此时只能纵容女儿和对方来往! 四月一日,周一,中午。 吴涛载著文居岸,去了她妈所在的单位食堂吃饭。 包间內。 文居岸见她老妈、可能是因为她喜欢坐在自己男友身边而微微皱眉,心下竟暗爽,还故意像妻子一样以十分亲昵的態度给吴涛夹菜,又盛了鸡汤。 而吴涛也神色自然地吃了菜喝了汤,然后介绍道:“昨天我把第二部交给了欧阳主编,还保证每个月都至少搞定一部。他特別高兴,请我吃了顿晚饭。” “. , 文雪从未见过如此离谱的写作速度,质量还特高,简直是强如怪物,无法战胜啊! 她关心道:“你把心思花在这方面,高考怎么办?高考对你更重要,別本末倒置。” 人和人並不一样。 她看不上乔一成,却≠看不上吴涛,若吴涛以后真能在南大当教授、或者能去市正府谋一份好差事,那她没理由不让女儿嫁给对方。 但控制欲又作祟,导致她不想將女儿隨意嫁出去,还想著骑驴找马。 所以她对吴涛的態度,时冷又时热,心里也各种纠结。 吴涛呵呵一笑,依然很自信地说道:“李主编想用我高中生的噱头宣传,我没有同意,而是让他等我成了文科状元后,再来个烈火烹油,这样才能让宣传效果达到最大,您说是不是?” 文雪笑著点了头,心里却暗暗腹誹: 她著不界成,动看不上类,右以后具能用八敘仅、或有能云谋一份好差事,那她没理由不让女儿嫁给对方。 但控制欲又作祟,导致她不想將女儿隨意嫁出去,还想著骑驴找马。 所以她对吴涛的態度,时冷又时热,心里也各种纠结。 吴涛呵呵一笑,依然很自信地说道:“李主编想用我高中生的噱头宣传,我没有同意,而是让他等我成了文科状元后,再来个烈火烹油,这样才能让宣传效果达到最大,您说是不是?” 文雪笑著点了头,心里却暗暗腹誹: 你是懂宣传的,就是不知道你的成绩,是不是真像你的嘴皮子这么硬! 这就是她不懂了。 文居岸觉得心爱的男友虽然爱阴阳怪气,但觜皮子尝起来却是十分软糯,只要一撒娇,这傢伙就心软了,好对付得很。 只能说她还年轻,以后要走的路还很长。 吴涛最强的本事,可不在嘴皮子上,至於在哪儿,这就不必赘述了。 第187章 已经没戏 第357章 已经没戏 回学校的路上。 文居岸长嘆道:“我妈真是谜语人!问过几次她都不肯告诉我实情,就让我別管、也別再去见我爸,真让人发愁!” 一听这话,吴涛不负责任的猜测道:“无非是瞧不起你爸,但形势所迫,不得不委身於他,深以为耻唄! 文居岸绷不住了,掀起吴涛的衣摆,伸手在他的肚子上轻拧了一把,故作不满道:“不许胡说,我爸才不是那种人呢!” 如今天气转暖,吴涛请人做了些新衣服、对了,买布现在是不用布票的。 83年底已经取消了。 他今天穿的是后世样式的飞行夹克,宽鬆的运动裤,白色飞跃球鞋。 配合他的身材样貌,还有出眾气质,魅力直接拉满、在独处的时候,文居岸都不免会有些蠢蠢欲动,手口也不规矩。 当然这小妞自己也算是小美人一枚、最喜欢穿裙子,按今年的气候,估计再有两周,就能穿起来了。 吴涛劝道:“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也有数,总之你要记住一句话,你不能在嫌弃你妈管你的同时,又强行要求她不嫌弃你的老爸。” 文居岸娇哼道:“你到底站在哪边?你该不会因为她帮了你这一回,就向她靠拢,和她沆瀣一气吧!” “我是个公道人,站在有理的一边。” “你是我的男友,不管我有理没理,你都得果断坚决地站在我这边、支持我的观点並拥护我的主张!” “不行!因为我不久后必定要向你进攻,现在支持你,届时就是两面人,这怎么可以? “流氓!” ” 转眼已是周六。 吴涛傍晚放学之后並未去文家蹭饭,而是直接回家。 到了巷口,就见乔家的老二乔二强,正跟在牛野等人身后招摇过巷。 牛野的老子是海员,比较见多识广,回来后就趁著春风做起了买卖,家境蒸蒸日上。 但不怎么管束儿子。 於是牛野就仗著钱多当起了社会人,手下有一群弟弟小妹跟著他混。 只见他戴一副墨镜,穿了条喇叭裤,扛著收音机瀟洒地走在最前面。 而他的小弟小妹们、包括二强在內,也都跟著节拍摇头晃脑了起来。 吴涛觉得这个场面多少有点儿像是“猫和老鼠”中杰瑞远亲那集的“卑鄙勾当”公司的那群社会猫,心中一笑,大声教育这小子道:“二强,这么晚了,你赶紧回家去,给你的妹妹三丽分担一点家务,別在外面廝混! 乔二强的脾气不错,被他这么教育,也不怎么生气,当然也不理他,继续往前晃悠。 他就想跟牛野回家,看射鵰英雄传。 83版槽点很多,但这年头不管这个,能有这样的电视剧看就很爽了。 牛野瞟了吴涛一眼,也没什么表示,因为他从来不跟正经的学生玩,当然也不针对。 其实他性格还可以,並不在道上混,但他玩的在当下来说也挺出格。 就按剧情来看,大概是在明年春天,他就会因聚眾跳贴面舞被抓走、不用意外,86年確实也有严打,虽然书中这段剧情应该是83年。 乔二强因为被乔一成故意坏了他和牛野的关係,当天晚上想去跳舞时却被赶走,因此就逃过了一劫。 但隨即就被乔祖望找关係送去了育红机械厂打螺丝,遇到了命中注定的人妻马素芹。 乔二强爱年上人妻,文居岸和孙小茉也喜欢老男人,都凑到一块了,也太缺爱了吧? 真特么的离谱。 次日。 吴涛七点便起了床,按约定去文家,陪文居岸复习。 文雪今天要去单位,但不用这么早,所以还是不情不愿地去弄早饭,给这嘴上说还没跟她女儿交往,实际上可能已偷吃的傢伙享用。 吴涛直接上了二楼,进了文居岸的臥室,捏著她的鼻子叫醒了装睡的她。 文居岸拉著他的手,压低了声音道:“去把门关上,我有话对你说。” 吴涛鼓励道:“你妈在厨房做早饭,有什么话,你可以直接告诉我,不用关门,而且咱俩光明正大,自由恋爱,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別担心嘛!” 文居岸听了这番话,自是深以为然,当即用力一拉,將他拉进怀里,吃了一回觜子。 早饭还没好嘛,先填填肚子很正常,不必奇怪。 上午九点一刻,文雪出门去了单位,吴涛这边也尽到了辅导的责任,督促文居岸一直复习到十二点,才和这小妞一起出门下了馆子,吃完之后,没立即回洋房午休。 而是一起去了文居岸他爸的小卖部。 文爹形容落魄,头髮鬍子久未打理,老態毕显,任谁也想不到邋遢如他会是穿著一身漂亮碎花长裙、十分光鲜亮丽的文居岸的爸爸。 而他也是个谜语人,不肯道出实情。 事实上他也不能说,否则可能失去女儿——不奇怪。 他不可能不清楚这女儿误会了文雪,但他就是不说。 他这样难道没责任? 所以文雪才会愈发厌恶他。 吴涛打量他几眼后,拉著居岸的手,笑著自我介绍:“伯父下午好,我是居岸的准男友。高考之后,我们就会正式交往。” 说完,並没有礼物奉上—— 免得文雪发癲,把他这个绝世好女婿当成敌人。 文爸点了点头,看起来似乎对吴某人还挺满意,心里却有一些不满: 这小子什么来路?竟不声不响地骗到了我的女儿! 在他的目光询问下,文居岸脸红道:“涛哥哥很好,妈也挺喜欢他。” 没毛病。 文雪也是个直性子。 既然不討厌吴某人,那就等於认可! 文居岸这个逻辑没有问题! 文爸却慌了神,觉得吴涛既然是文雪那一边的,那如今就是二对一! 这么一来,他在女儿心里还有那么重要吗? 当然没有。 如今的文居岸,知道了她妈有苦衷,那对他这爹的怜悯自然就少了。 又有吴涛作伴,哪里肯为了孝敬他,伴他左右?更別提爱上他以后的主治医生,甚至给人家当小三,作为感激。 他已经没戏了。 文雪从吴涛这里得知今天的事之后,没责怪文居岸。 显然也意识到吴涛若能站在她这边,那她在女儿心里的份量就更重。 简言之,吴涛在她的眼里有了统战价值,地位提升了很多。 而乔一成却没有把见文爸的事告诉文雪,如此立场,文雪干嘛要认可他? 第188章 生物爹妈 第358章 生物爹妈 晴日暖风生麦气,绿阴幽草胜花时。 王安石二次罢归江寧后寄情於山水,修了一座半山园,写了不少诗,拋开理想与现实的落差先不提,日子肯定挺愜意。 而今的莘莘学子,显然无法体会到他这时的心境,当然也不想体会。 更想在两个月后,和庆历二年的他一样金榜题名,走上人生小巔峰。 不。 轮不到两个月后。 五月初的预考是高考资格获取考试,其中一多半的学生会被刷下去,是以今年的35%录取率有水分。 而文居岸毕竟是高考才落榜的水平,所以她自然是轻鬆拿到了资格。 之后得继续努力,备战七月的高考。 在吴涛的影响下,很討厌学英语的她积极性大涨,每天都起得很早,认真背单词。 三千多必背单词,不是那么容易的,但文居岸如今愣是坚持了下来,效果还挺好。 令文雪误以为这是所谓爱情的力量。 实则却是基於她以后会去京城工作,留在金陵能得到自由的基础上,而不是爱情。 “怎么不是爱情?” 文居岸边把玩著吴涛送她的金项炼,边撒著娇道:“我就是为了你,为了能配得上你,为了你的爱,才开始认真学习!” 吴涛抄来的《明朝》实在火得厉害,第一部连载结束之后没过几天,出版社那边就已做好发行准备,而稿酬、版税自然也滚滚而来。 不要说买点金子了,到了九十年初,就是买虎头奔,也没什么问题。 吴涛笑道:“那好,我志愿填北大,到时候咱们一起去京城陪你妈!等她退休之后,再一起回金陵。” ” 95 文居岸顿时绷不住,要去捏他的脸,却失去了重心,扑进了他怀里,顺势仰起俏脸,还闭上了眼睛,又嘟起了嘴巴,目的不言而喻。 正在放鬆减压之际,文雪那熟悉的脚步声陡然传来,把她嚇了一跳,忙推开了吴涛,就像方向盘迴正一样直起娇躯,背对房门而坐,还拿起了钢笔,装作正在刷题。 吴涛心中好笑,故意在文主编到门口时,突然凑到她的侧脸吧唧了一口。 文雪自然將这亲昵一幕收尽了眼里,端著果盘的手,微微颤抖起来,忍不住质问道:“吴涛,你刚刚在干嘛?” 吴某人笑道:“阿姨,我跟居岸约好了,如果她一次能坚持学习一小时,我就给奖励,而这个就是奖励。” 文居岸脸色涨得通红,乾脆趴桌上,直接没脸见人了。 但就是不反驳这番话。 就是要她妈知道,她有多喜欢吴涛,休想搞破坏! 文主编著恼道:“那也不能奖这个!你自己说的,你们还没有交往,怎么能这样?” 说著还走了进来,把果盘递给吴涛。 吴涛大拍马屁:“我知道不能这样,但是居岸继承了阿姨你的美貌,魅力太高了,我哪里抵挡得住?” 接著又转为了黄毛:“你儘管放心,我们仅限於拥抱、亲觜这两样,別的等考完再说!” 文雪一向强势,乔一成这老实人自然討不了好,但黄毛对她是特攻,因此这会儿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狠狠地瞪了这吴黄毛一眼,软语相劝:“你们还年轻,別乱来。” 说著,还拍了拍她女儿。 文居岸哪敢面对她?只是呜呜两声,算是答应了她。 吴涛则对她笑了笑,又拿出一个小红盒,递给她道:“小小谢礼,不成敬意。” 文雪不怎么想收,总觉得收了之后,就像认下了吴涛这个女婿一样,这也太快了! 吴涛却懒得多等,直接打开了盒子,把里面的金手炼戴到了她手上,同时表態道:“这是感谢你为我动用了人脉关係,而不是感谢你把居岸交给了我,你不必纠结。” 文雪轻哼一声:“如果早知道你经常占居岸便宜,我才不会帮你呢!” “我占她便宜?阿姨,你搞错了吧!” 吴涛实事求是:“我早跟居岸说过,在高考之前,我们只牵手拥抱,是她自己先忍不住占我的便宜,我才回应的!” 文居岸跺起了脚,但並未开口反驳,依然趴桌上,耳垂愈发的红透。 文主编头皮发麻,不发一言地离开。 她还能说什么呢? 文居岸有话说:“明明是两厢情愿,干嘛说得就好像只有我是流氓?你这么一说,她又得教训我了!” 吴涛用牙籤叉起苹果肉递到她唇边,笑著解释道:“这是在为將来考虑。你妈控制欲太强,姿態特別高,心气和傲气很足,在外管別人,在家就要管我们。那我就必须比她更强势更主动,决不能示弱,不然她得寸进尺,会变本加厉,影响咱俩的生活。” 文居岸点了点头,对这话深以为然:“其实以前我爸也是有不少脾气的,但后来我妈回城,考上了大学,就把我接了过来,留他在村里,不愿意再搭理他。” 吴涛呵呵笑道:“那你也挺偏心的,合著你爸只要没有对你发脾气,你就不在乎?就只看到你爸这些年委屈巴巴地对你妈低三下四,看不到他当初对你妈颐指气使?你太双標了! 又总结道:“怪不得你越想找你爸,你妈就越討厌他,你吃她的饭,却念著你爸的好,这什么行为?你確实很不懂事,是个白眼狼!” 后世有“生物爹”之说。 而文居岸这么搞,也就是把文雪当“生物妈”了。 文居岸嗔怪道:“我才不是白眼狼!我也知道妈妈一直对我特別好,我只是不理解她为啥嫌弃我爸!” “现在理解了没?” “唉!” “其实我都不应该送礼物感谢你妈,因为我帮你们调解了母女关係,也是有功的。” “那你以后不许再送!” “你该不会因为那些话就吃醋了吧?我夸讚你妈,其实是为了夸你,没別的想法。但如果你甩了我,那我就——” “你就怎么样啊?就要对我妈动心?你胆敢乱来,我肯定饶不了你!” 文雪还没有离婚,和那马素芹一样,都还是人妻。 如果乔一成的爱好和他的弟弟一样,那他的初恋,未必是文居岸了。 > “” 第189章 三重快乐 第359章 三重快乐 今年的六月不热。 自六月的下旬到七月初则是梅雨季,气温上不去,但湿气实在太重,也没多舒服。 高考开考的七日当天,天气才放晴。 早晨七点五十分。 吴涛推著自行车出门,去考场九中。 文居岸和他一个考场,但不一起去,这小妞有她的老妈和舅舅送考。 至於她爸,自然不会出现在文雪的视线內。 正要上车,吃完鸭血粉丝汤的乔家姐妹俩,走了过来,笑著祝福道:“涛哥哥,你要加油,一定要考上大学呀!” 乔三丽是恐男,但不等於她恐吴涛、这不是说吴涛在她眼里是女人,而是她觉得吴涛和她大哥一样,都很靠谱,有安全感。 所以乔四美偶尔溜到吴涛家玩耍时,她不会急著將这个妹妹拖回去。 吴涛打量著这一对性格迥异的姐妹,笑著回应道:“承你俩的吉言,如果真的考上了,我就请你俩去金陵饭店吃大餐!” 金陵饭店是83年开业的五星级酒店,不但当时很轰动,现在也牛哗,参观顶层的璇宫得花三块买票,而且是一票难求。 乔家姐妹自然是从没去过。 事实上就连乔祖望第一次去的时候,按他参与非法集资的剧情来看,已是90年代初了。 “真噠?” 乔四美双眼放光。 “你都叫我涛哥哥了,怎么能骗你?” 吴涛呵呵笑道:“我写书挣了不少,请你俩去搓个十顿八顿都可以!” 乔三丽好奇道:“你竟然都写书了?是什么书呀?” 吴涛摇了摇头:“等到这个月下旬,27號的周六,你们就能知道了!” 25號就会出成绩,27號报刊在连载《明朝》之余,也会专门祝贺他、当然前提是,他真的能考取金陵市文科状元,甚至省文科状元,否则就算了。 而83年市文科状元是好表哥齐唯民,他在高中时期的文章就登过报,当时真是把乔一成打击得不轻。 乔一成从小到大一直暗暗跟他较劲,但现实惨澹,这表哥天赋巨高,连老师都用对方的文章作范文,让他们学习,他怎么都比不上。 而现在他在读大学之余除了打零工、做家教以外,也会给报刊投稿,多挣些外快,给弟弟妹妹们花。 所以他当然也挺了解引发了风潮的《明朝》这部作品,每期都会买。 到时候一公布,他就会知道神秘的“当年明月”其实就是他的邻居、这么一来,姐妹俩也就会知道。 閒言少扯。 吴涛很快就到了离这边不远的九中,並且顺利地见到了自己的女友。 他停好自行车后,就走过去关心道:“准备好了没有?” 文居岸此时也不顾舅舅文清华在场,竟就直接亲昵地搂住了他胳膊,嘻嘻地笑道:“当然准备好了。倒是你爱说大话,若兑现不了,到时別怪我笑你。” 文清华惊讶极了。 更令他咋舌的是,一向严管他外甥女的姐姐文雪,竟对此无动於衷。 文居岸这时才注意到他的神色不对,忙吐了吐舌,鬆开了吴涛胳膊,笑著介绍道:“涛哥哥,这就是我的舅舅文清华,现在在南师大的中文系当老师。” 吴涛伸出了右手,一脸热情地笑道:“舅舅你好,我是居岸的男友!” 文雪转移了目光,似乎是不想见他。 文清华一脸懵逼。 直到吴涛和他的外甥女携手进校后,才回过神来,八卦道:“我没有听错吧!这个小伙子真的是居岸的男友、你竟然也不反对?他什么来头?” 文主编以手扶额,大感头痛地说道:“其实是居岸主动要跟他谈的对象,这几个月来,还因为这份感情,学得很认真,你让我怎么反对?况且他——” 高冷人妻说到这里时,压低了声音:“你最近看的书,就是他写的。” 文清华目瞪口呆。 当晚。 吴涛和文居岸一起去了她家吃晚饭,而饭后也没回家。 见吴涛洗完澡后,就穿著一条短裤,把文家当自己家一样十分鬆弛、自然地走进文居岸的房里复习,文雪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她可以確信文居岸到吴家复习之时,肯定跟吴涛做过更加亲密的事,也认可真的是文居岸主动出击。 吴涛拋开相貌不提,光那雕塑般的线条明显的体態,就充满了魅力、连她都下意识地多看了好几眼,实在是不该啊! 二楼次臥。 文居岸先將门关好,隨后乳燕投林般扑进吴涛怀里,很是崇拜地说:“我真的相信你能考到文科状元了,下午的地理考卷中有好几道题,虽然不尽相同,但知识点你之前都给我讲到了,你怎么知道的?你太厉害了吧!” 吴涛得意道:“我比出题人都牛哗,猜到他出题的角度有什么奇怪?你好好考,今年肯定能上大学。” 接著又挟恩图报:“我帮你这么多,你该怎么谢我?” 文居岸搂住他脖子,用夹子音说道:“我已经是你的人!无论想要什么,你自己拿就是,我全都愿意给。” “九號下午考完后,你陪我吃晚饭,接著去看电影,看完跟我回家。” “跟你回家之后呢?” “到时候再说,现在你给我老实点,专心复习。” “你才不老实,流氓!” “” 次日上午的数学对文居岸而言没啥难度,而下午的政治又在吴涛辅导下,已经重点复习过相应的知识点,问题也不大。 最后一天的歷史和外语也是这套路,因此可以说她已经是大学生了。 从高中升入大学,自然是一种成长。 而此外还有一种成长。 当天吃完晚饭后,二人没去看电影,直接回了家。 闷热潮湿的天气,电扇的呼呼风声,蚊香的气味,很有节奏的虫鸣,窗外不时传来的哈基米的傻叫,以及电视机里传出的各种动静,乃至数公里外的文主编的不爽,都无法影响到文居岸的好心情。 她这段时间学习很累,如今考完了,可不就得好好地奖励一下自己? 有心爱的人陪伴,母女矛盾减少了,高考也有戏,这是三重的快乐。 她爱这盛夏的短暂而又漫长的良夜,至於明天回去该怎么应付老妈,她並不care,万事有男友挡著。 > 第190章 一指禪功 第360章 一指禪功 这年头別说手机,便是座机电话也还没开始普及,就算只隔几公里,文雪也难及时了解女儿的情况。 当然她可以猜到。 所以心情很不爽,即使去了单位后,也是臭著脸,而她本就很高冷,两相结合后,周身的气压更低、手下人见了,都纷纷避之不及。 没丈夫折腾,也快没有女儿折腾了,那接下来就是折腾工作和手下。 至於黄毛准女婿———— 对方不来折腾她,她就谢天谢地了! 吴涛对她很客气,但一般只在工作上听取她建议,一旦涉及她女儿,必然是每次都迫使她作出让步,不断地让步。 唯有一点令她很满意。 在原则性的也就是要向谁靠拢的核心问题上,吴涛坚定不移地支持、拥护她,而不同情文居岸的爹! 为此还影响到了文居岸对她的態度,功劳特別大,让她心里也暗爽。 所以才会对他和文居岸的考后庆祝,持放任態度、就当是奖励他了! 上午八点半。 吴涛走进了房內,把早饭放在床头,然后就啪的一声在背对著他装睡的文家大小姐的腚上打了一下,笑著催促道:“別装睡了,起来吃饭。” 书中的文居岸出场时是十五岁左右,相貌不出眾,身材也比较瘦小,头髮也发黄,標准的黄毛丫头。 所谓女大十八变,她现在挺漂亮的,身材也高挑,已进入绚烂花期。 文居岸转过身子,对吴涛伸出双臂,笑著撒娇道:“我现在还很困,还想再睡一会儿,如果你实在想要我陪你吃的话,那就抱著我,亲手餵我吃饭吧!” 可以预见到的是,接下来的几个月,將会是她一生中最粘人的时候。 事实上,她今天又没回家。 文雪真的难绷,这大热天別的不说,衣服难道不要每天都换洗的吗?再是贪吃,总得回家换一下吧! 这担心多余了。 由於她还没有调走,文居岸已將吴家当成秘密基地,早已另置衣物,在这里安了家。 况且她男友的衣服,也不是不能穿! 再说了太阳这么大,不到两个小时,衣服就晒乾了,这段时间內在房里看著电视剧,喝著香雪海牌冰箱冰镇的汽水,吃著水果零食,难道不舒服么?根本不必出门。而家里没外人,光著腚也可以。 总之姆们文大小姐就是不愿意回家,不想见她老妈,也不想见她爸。 她一直在吴涛这里廝混了三天之久,才於周六晚上回家陪她妈吃饭。 文雪觉得很难为情,但还是叮嘱道:“你们还年轻,別急著要孩子。” 文居岸自然很害羞,低头嗯了一声。 吴涛故意道:“现在就要是有点早,因为我也没做好当爸爸的准备,等两年吧,不著急!” 就两年?这小混蛋! 文雪嗔怪道:“大学毕业前都不行!不要以为上大学之后就轻鬆了,你往后几年还是要以学习为主,不能鬆懈!” 现在是包分配。 但分配的標准,拋开那些神仙不提,基本上还是以学习成绩为基础。 吴涛將文雪夹给她的盐水鸭转夹给居岸,同时也將文雪的话传达给了她:“听到没?你以后可不能贪玩!” 文居岸扑哧笑道:“我妈说的是你!” “也对。” 吴涛呵呵笑道:“你已有了好归宿,你妈以后再也用不著替你操心,只要管好我这个女婿就可以了。” 文主编强调道:“你现在只是男友,还不是女婿!” “妈~” 文居岸反驳道:“我认定涛哥哥了,你別为难他!” 这带孝女的胳膊肘真是歪得没边啦! 文雪不想哗哗了,吃完就去了书房,让文居岸去厨房学著洗碗刷锅。 但到了九点,还是忍不住找到女儿,要求这丫头今晚跟她一起睡觉。 母女谈心嘛! 之前確实像仇人,现在却好起来了,故文居岸欣然同意了她的邀请。 直到凌晨两点多,文雪睡得很熟了,她才偷偷地溜到了隔壁的次臥、没必要奇怪,吴涛之前是客人,睡楼下客房,现在可不用下楼。 借著那一点月光,端详著男友的脸,文居岸心中升起无限的满足感,好一会儿后,才投进他的怀里,把他弄醒了。 而吴涛醒来之后,自然不会放过她。 深夜里扰人清梦,就该挨他的教训。 “轻点~涛哥哥,万一被我妈听到————” “你都溜过来了,她还能没睡著么?你实在担心,就自己捂住嘴巴,或者学猫叫,这就不影响她了。” 文居岸想了一下,决定什么都不做。 她妈肯定睡著了,没必要多此一举。 第二天早晨。 文主编顶著两个黑眼圈下楼做早饭,並暗暗决定,如果女儿以后非要留吴涛过夜,就让他俩都滚蛋,回吴家休息———— 还是算了吧,她想让女儿留在身边,如果吴涛以后能入赘自然更好。 大不了她拿著枕头去楼下客房休息。 餐厅。 文居岸边吃早餐,边说出假期安排:“我和涛哥哥准备来一次毕业旅行,明天先坐火车去京城玩个几天,再坐飞机回魔都,接著去苏州,之后直接回金陵,等成绩出来。” 这年头基础设施不行。 很多景点都不怎么样,非要去的话,就像是钻野林子,没乐趣可言。 安全上也有问题,像什么车费路霸,都是存在的。 去大城市更合適。 文雪担心道:“你们都没出过远门,要不我让你舅舅陪你们一起去,正好他这会儿也已经放了暑假。” “不用,你不用担心!” 文居岸得意道:“涛哥哥厉害著呢!他的一指禪,比海灯法师都强!” 海灯法师是今年播出的一部电视剧,虽然远不如83版射鵰的热度高,也挺受欢迎。 其主角海灯法师以一指禪和童子功、还有梅花桩三门功夫最为厉害。 吴涛虽然破了功,但一指禪功还在,只需要用一个手指头作为支撑,就可以完成不用贴著墙的倒立。 文雪不太信这个,更不信什么气功,觉得这些全都是骗人的鬼把戏。 “涛哥哥!” 文居岸愈发得意:“你快表演一个,给咱妈开开眼!” 见吴涛果真用一个指头完成了倒立,尤其是衣摆下探后露出的小腹,文主编当即就同意她俩去旅行。 她对待工作挺认真,並非那种混子,可不想天天顶著黑眼圈去上班。 > “" 第191章 旅行偶遇 第361章 旅行偶遇 这时金陵到京城的火车车次是166次,而非后来很多人熟悉的t66次。 今年本次的软臥车厢开始加装空调,乘坐环境更好了,但是速度嘛,等十年后提完速,才到一百二。 以吴涛后世的眼光自然是觉得太慢,不如坐飞机。 但文居岸却没有感受过后世的高铁,並不觉得慢,反而觉得很新奇,也特別开心。 毕竟这是她首次在没有老妈陪著的情况下出远门,身边还有个男友,这叫什么啊?度蜜月! 可美中不足的是,对面还有俩乘客,是一对男女。 女生看起来十七八岁,长相挺清丽,气质端庄且成熟。 男生的个子挺高,看著也差不多大,神態虽然吊儿郎当但也挺帅气。 这女生打量了吴涛和文居岸几眼后,自我介绍道:“相逢就是有缘,很高兴认识你们,我叫项南方,这位则是宋清远。” 还真特么挺有缘! 乔一成的初恋情人以及第二任老婆、最好的基友,都跟我一个车厢。 吴涛也笑著介绍了一下自己和居岸,隨后打趣道:“二位的关係看起来似乎也很亲近,却没暖昧感,该不会是太熟了,没有感觉吧?” 项、宋二人闻言都忍不住吃了一惊,前者承认道:“你的眼力真好,我们从小玩到大,確实很亲近,也確实不是情侣。” 宋清远的年龄要比项南方小两三岁,看事物却很透彻,当即也笑道:“你说得太对了,你怎么看出来的?能教教我吗?” 吴涛给这两个未来的单身狗上课道:“这有什么稀奇?咱们这年纪恋爱,那是恨不得整天都要黏在一起,你和南方中间还隔著十来公分,而我家居岸,都掛到我身上了。” 项南方难绷道:“这可是公共场合,不得注意点?” 她此时可不是为婚事发愁的项部长,不会因为別人恋爱而也想恋爱。 但也不愿看到吴、文二人卿卿我我,黏糊到京城。 文居岸脸色一红,连忙鬆开了男友。 接下来,四人竟然玩了一路的惯蛋,自然也是天南海北地聊了一路。 火车终於到达京城站。 双方未互留联繫方式,便各自分开。 吴某人给项南方、宋清远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无论是他的谈吐,还是对往后形势的预测和剖析,都令二人觉得他不是池中之物,並受教匪浅。 至於文居岸———— 他们觉得很普通,只是个沉浸在爱情里的傻白甜,没有什么特別的。 这时的项南方还不能理解她的大姐、项大姐是个神童,但甘於平凡,家世又那样的好,只要躺平了,幸福便唾手可得。 她却很想做一番事业,平时很努力。 按设定在三十岁不到,她就成了金陵这个省会城市某区的宣传部长,只能说很有实力,也很有势力。 毕竟宣传部长一般都是由常兼任,只靠努力在这个年纪怕是不够、而这样的她轻易爱上了乔一成,这掛哪是给她的? 是给苦逼了半辈子的乔一成开的吧! *** 7月23日下午。 吴涛和文居岸二人到达金陵火车站,隨后就直接打车回到了纱帽巷,至傍晚时分才去了文家吃晚饭。 文家装了电话,故文雪知道小两口今晚会过来,因此做了一桌的菜。 文清华没过来,据说是去港岛交流、说起来这位舅舅可是牛哗的很,只用两年就读完大学所有课程,接著读研,然后来南师大教书。 至於他的老子,更是藤校的高材生,打倒前曾任某著名大学的校长,挨到现在,自然也恢復了名誉,还有职务。 所以他们瞧不起文居岸他爹不稀奇,太正常了。 但对於吴涛这种就没辙了。 吴涛成绩突出,那种皮带也耍得好,又是黄毛,简直是三重特攻啊! 文居岸笑道:“妈,干嘛这么看我?是我脸上有什么不乾净的东西,还是有什么事,想交代我办呀?” 文雪问得很直白:“你是去看电影,还是看那个人?晚上回不回来?” 文居岸毕竟从吴涛这里学到了东西,並未觉得不爽,反而很孝顺道:“这么多天没回家,当然得陪妈妈!你工作那么忙,也该放鬆一下,今晚就和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吧!看完回家之后,我跟你一起睡。” 文雪心中有些触动,看向了准女婿。 吴涛某人笑著点头,目光好像在说:你女儿会这样,都是我的功劳,是我调出来的,你得感谢我哦! 文雪確实挺感激他,在吃完晚饭后,送了他一只初代卡西欧小方块。 她既然能让人买到义大利產巧克力,自然也能买到小鬼子產的手錶。 吴涛把玩了一番后,便笑著打趣道:“我现在已经是你的女婿了吧!” 文雪竟然傲娇道:“这两天还不是,等到后天的高考成绩公布之后,我再决定要不要认你这个女婿!” 文居岸笑道:“妈,先別谈他当不当女婿的事,我的礼物在哪儿呢?快拿给我!” 文雪阴阳怪气道:“我准备的礼物,你一向都不要,还给我甩脸子,只要那个人的,你去找他要啊!你一个人过去,吴涛得留下来,我有事跟他谈!” 文居岸抱住她胳膊,罕见地撒娇道:“別这么说嘛,我以后不会了!” 吴涛躺在沙发上,看著母女俩斗嘴,觉得挺有趣,比电影更有意思。 25日,周四,中雨。 如今查成绩,都是亲自去学校查的,毕竟既没有电话更没有网际网路。 吴涛不用去,直接打电话去了学校,让班主任告诉他具体什么分数。 班主任高兴坏了,说他是全市第一,更是省第一! 文居岸也考得好,肯定达到了师大的录取分数线,没必要准备復读。 “涛哥哥,我考上了!” 文居岸开心极了,立刻抱住了吴涛,这大白天的就要奖励一下自己。 但在吴涛要求下,她还是先给她妈、舅舅报了喜。 次日,依然有雨。 日报上登了这则喜讯。 吴家的邻居们自然也有关注高考的,看到消息后,也能意识到这个文科状元吴涛,就是他们每天都能见到的吴涛,一时间街头巷尾,聊得很火热! 可惜吴涛不在家,他们都见不到人。 27日,小雨。 连载明朝的版面增加了祝贺的標语,直接引爆了舆论。 各路记者冲向了吴家,却都扑了空。 第192章 心满意足 第362章 心满意足 周日上午,乔家。 乔家四兄妹围桌而坐,一起吃早饭、聊天,聊得火热。 乔祖望单独坐在一旁,边喝著早酒,边听他们几个聊。 乔一成好奇道:“你又不爱看报纸,怎么敢確定一定是你那涛哥哥?” 说到涛哥哥三字,他觉得有些彆扭。 他重视弟弟妹妹,一定程度被拖累,但如果弟弟妹妹们不想拖累他,他还不爽呢! 他能感觉到乔四美嘴里说的涛哥哥,跟他这大哥、齐唯民的民哥哥,是不一样的,似乎更加的亲切,该不会———— 这並不是他多虑。 有些追星族,就是把偶像看得比亲人还重要,为了爭番位互撕互骂,家人早在別人嘴里死了无数遍。 这也就罢了,还有的让家里人买单,导致本不宽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呃,这么一说,在看完演唱会之后,將婚纱退掉的似乎还挺节约呢! 乔四美笑道:“我是不喜欢看报纸,不知道今年的高考状元是哪个!但就是知道你说这个当年月亮,是涛哥哥!高考的第一天早上,我和姐姐都去给涛哥哥加油了!他很感激,说他写书挣了不少,等成绩出来之后就请我们去金陵饭店吃饭!我问他写的什么书,他卖关子,说是等到二十七號也就是昨天,我们自然就能知道、这份报纸,不就是昨天出的吗?” 这丫头对歷史或文学根本不感兴趣,对高考状元之类的也懒得关注,但对于帅哥哥,那是相当殷勤。 人品好坏她才不管,只要顏值高名气大,她就喜欢。 涛哥哥又帅又出名,正符合这两点,她就成了迷妹。 乔一成颇为吃惊:“你没有开玩笑?他让等————嘶~难道开考之前,他就確信自己能考到省文状元、还跟报社那边谈好了宣传方案?这不太可能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真是恐怖如斯了! 乔四美洋洋得意:“你上了大学后,就很少回家了,不知道涛哥哥现在变化有多大!他现在长高了,脸也特別好看,那成绩也变好,有什么奇怪的?民哥哥当年高考前难道不知道他能考取市状元?涛哥哥比他强,当然更有信心!” 她此时的状態就像得知了自己粉的giegie拿到了什么奖项的死忠粉。 其实她不是死忠粉,只要明星够帅,她都会喜欢的。 乔一成酸溜溜道:“涛哥哥比他强,当然也比我强,他有钱请你和三丽去金陵饭店,我没这本事啊!” 乔祖望轻哼一声:“某人好像也在报纸上发过文章,稿费也不少吧?本事大得很呢!能不能胎气点?人家一个外人,因为几句好话,都能请你妹妹;我养你十多年,不能吃你一顿?总不能女儿可以去金陵饭店吃,我这个老爹爹,就只能站在外面眼巴巴地看著,说出去多难听!” 一听这话,乔二强和他的两个妹妹,都把目光转移到了乔一成身上。 乔一成坚决反对:“我写一篇稿子,才能挣多少钱?跟人家比不了!” 乔祖望很是不满:“你不是比不了,你就是小气嘛!”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乔一成摇了摇头:“你不了解行情,他的书太火了,稿酬版税估计都要以万来计算,我哪有这么多?我一个月都难得有一篇能登报,就挣点零花钱,真比不了人家!” 现在加上状元噱头,自然是更火了,连不许孩子看杂书的家长都买,一时金陵纸贵。 印刷厂哐哐哐加印,机器都干冒烟,印的哪里是书,根本就是钱啊! “以万计算?” 乔祖望瞪大眼睛:“真能挣这么多?” 乔一成点了点头:“肯定只多不少!” 这会几若作品很火,那成为万元户,甚至十万元户,一点也不稀奇。 而一斤猪肉才多少? 高稿酬低物价,这年头就像六十年代中期之前,算是一段黄金时期。 乔祖望忍不住惊嘆:“乖乖隆地咚,他老吴两口子还真是么得好命,不然可有福享了!” 乔一成一脸黑线,心下忍不住腹誹:他们没福,我妈难道就有了?” 三天后。 吴涛骑车回到纱帽巷,街坊邻居们,都跑出来围观他。 当时的那种氛围,真就是登科夺魁,跨马游街了。 之后几天內,吴涛兑现了请乔家姐妹去金陵饭店吃了顿大餐的诺言,又找当年齐家用过的厨师团队,在家里宴请热情的街坊邻居们! 以前大家確实说他是没爹娘的孩子,多少有些看不起。 现在自然是睦邻友好,笑脸相迎嘍! 但整个八月,他们都没能蹭到吴家的电视机,倒也不是吴涛不给看,而是吴家的房屋迎来了大翻修。 就比如房屋本身,不但修缮了屋顶,修復了墙壁,地上还铺了瓷砖,换了新门窗。 至於各式的家具,一概换了新打的。而各类家电,自然也全部到位。 而按剧中的设定,附近最有钱的牛野家,得到明年才给家里弄了电冰箱,吴涛这会儿已经喝上冰镇啤酒。 很显然,涛哥哥以十八余岁的高龄,后来居上地成为了附近的首富,以及大家口中经久不衰的谈资。 魏淑芳很酸,毕竟她儿子当年只是市文状元,吴某人却是一省之冠,而且和第二名拉开了巨大分差。 因此儘管同样是南大,但大家还是觉得涛哥哥更牛哗。 她这个状元妈的名头,现在说出去,有点不太灵光了。 乔一成喜欢这个变化。 因为他一向都不怎么喜欢这个二姨,对姨父齐志强也有复杂的情绪。 他还不知道乔七七更像年轻时的乔祖望,也有些怀疑他妈跟齐志强有私,三人成虎嘛! 话说按书中设定,齐志强已经死了,但这会儿他的状態看起来还好,估计还是在明年春夏之交去世。 85年九月,吴涛再次成为了大学生,在华五之一的南大读歷史专业。 原本今年没考上的文居岸也考上了,在师大读非师范方向的政教系,以后可在本地证法口当公务员。 吴涛准备像她舅一样提前本科毕业,然后读研留校,搞点研究工作。 文雪对此没什么可说的。 女儿的改变已经大大超乎了她预料,令她舒心如意,暂时心满意足。 第193章 多担待些 第363章 多担待些 现在南师大和南大的校区都在鼓楼,而且离得很近。 因此每天上完课后,文居岸都能去找男友谈情说爱,过得干分滋润。 乔一成和齐唯民哥俩今年都是大三,又分別是南师大中文系以及南大哲学系的学生、因此没过多久,吴涛就跟这对表兄弟有了交集,但交浅言不深,只是普通朋友。 毕竟他又不搞事业,没必要处哥们,又自比贾宝玉,不爱跟男人玩。 而文居岸也和乔一成有了一点交集,这倒也不只是因为吴涛的关係,还有她的舅舅文清华这座桥樑、毕竟文清华就是乔一成的老师,对他影响很大。 比文居岸这初恋对他的影响大得多! 如今文居岸对这位乔哥哥毫无兴趣,没有共同话题,只是点头之交。 齐唯民此时也没有遇到官配常星宇,原因也很简单,这会儿乔七七的班主任还没换成常星宇的大姐,他爸也还没死,不用他去学校。 其实乔一成对弟弟和妹妹们那么好,固然可以称得上是常务副爹妈,但他这个国民好表哥对乔七七,又何尝不是掏心掏肺如兄如父? 魏淑芳对此不太爽。 老公惦记著她姐姐,爱屋及乌之下,喜欢她姐姐的遗腹子也就罢了、毕竟当初这是她本人以死相逼,强抢来的婚姻,心里很有哗数,知道没法勉强。 可干嘛她的大儿也这么喜欢乔七七?她觉得是丈夫齐志强做的榜样。 这就不太讲道理了。 因为在同样的爸爸和同样的教育下,她的二儿子唯义以及女儿小雅,其实都更像她。 28日下午。 虽然现在的中秋节並没有安排假期,但今天是周六,明天可以休息,所以很多本地的学生都会回家,陪家人过中秋。 吴涛乃是孤家寡人,自然是载著文居岸,去了她家。 到家后文居岸將男友扑倒在沙发上,接著拿出了两封白色的表白信,得意洋洋地说:“看见了没有?本姑娘太受欢迎了!” 吴涛轻哼一声道:“你没告诉大家,你有男友了吗?你想移情別恋、想出轨是不是?” 文居岸嘻嘻笑道:“这话好没道理,难道要我主动去对每个男生说、我已经有主了,別对我表白吗?这事我做不到。他们把信一塞,然后跑得飞快,我哪里追得上?总之你就记住,我只爱你一个,而这些表白信,也只是证明本姑娘的巨大魅力,並不代表什么,你没必要担心!” “原来如此————” 吴涛在这小妞脸上轻轻地拧了两下,也得意地说道:“涛哥哥我正好也攒了一些告白信,就在我那包里,你自己去看吧!记得不要吃醋,毕竟你说的嘛,这不代表什么!” 文大小姐一听这话,忙去翻他的包,果然发现里面藏有十几封情书,有的还很厚呢! 至於信里面的內容,更是情意绵绵,令她头皮发麻。 於是拿著这沓情书,对吴涛保证道:“涛giegie,我以后肯定不会收了,而且会告诉他们我已经有男友,整个天底下最好最帅气的男友!” 涛哥哥哦了一声,故作无奈地说道:“其实我有女友的事很多人都知道,但就是还有热心姐妹送信给我,伸手不打笑脸人,我还得收哦,你以后多担待些!” 虽然这个年代送表白信就能约到人,而不像后世的舔狗送很多礼物、都约不出来,但≠真不看条件。 事实上乔一成的条件相对来说的话,是挺不错的!金陵的爷也是爷,比农村出身的同学条件强多了、在食堂吃饭,他能隨意点荤菜,而很多同学,甚至粮票都不够。 所以像姆们涛哥这种兼具了高顏值、好身材以及大名气的十万元户,真的太受欢迎啦! 文居岸吃醋道:“我才不要担待呢!你以后不许再收那些女生的信,坚决拒绝掉,不要给她们希望!把腰带勒紧,如果没我的允许,绝对不许松!” 这得瑟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真的很强硬,不会忍受老公的家暴,不会卑微地给老头子当小三呢! 拉链顿了解一下? 吴老爷考虑一番,所谓近之则不逊,远之则生怨,不能太惯著她了,一旦有时间,就得好好教育她。 文雪傍晚回来后,看到门口的鞋子,扔在沙发上的那些书包和外套,再看到二楼次臥的房门紧闭著,不禁有种去弟弟家寄宿的衝动,但还是没去、这是属於她的家,该走的人是楼上的那对小情人,她才不走呢! 接下来的几个月,吴涛在上课之余继续当文抄公,当然也不局限於明朝那些事儿,还另外了开马甲,发一些文章,恰烂钱。 另外还指导文居岸写一些言情小说、当然不是什么霸道干部爱上我,也不含青春疼痛到打胎等情节,但也有泪水、遗憾———— 总之就是缝合怪,抄了很多文青的句子,很適合这个还没那么癲的年头,情节方面既有阳光灿烂的美好,也有著渐行渐远的无奈和遗憾,令文青男女们读之忍不住下泪。 同时对“惊涛拍岸”这个作者又爱又恨。 比如乔四美。 不能用一般的小女生来衡量这丫头,她很小的时候被送给別人家养,就敢跑去火车站,偷溜回金陵,几年后十六岁时还敢跑去京城,看费翔的演唱会。 之后更是敢去雪区找当兵的戚成钢,行动力简直拉满。 所以她看杂书不奇怪。 事实上她很快就会连《少女之心》这种小黄文都敢碰。 1986年2月8日,吴涛迎来了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的第一个除夕。 这时候年味很足,嗶哩啪啦此起彼伏的爆竹声中,有很多欢声笑语,以及对新的一年的美好的祈愿。 吴涛靠在沙发上,腿则搁在文居岸怀里,在这小妞的爷爷难绷的目光中,边磕著瓜子儿边观看春晚———— 文家是有规矩的。 但吴涛並不是文家人。 文居岸也是吴家的人,只用伺候他,不用讲什么规矩。 老登也拿他们没办法。 春节过去后不久,吴涛的大一下学期正式开始了。 春分这一天上午,吴涛遇到齐唯民,並得知了他爸得了重病的消息。 第194章 该有奖励 第364章 该有奖励 3月30日,周日,多云。 文居岸挎著肩包,拎著一个纸袋子,进了吴家后,先是看了一下小院子里的盆栽,还有猫窝里那一黑一白的两只打著哈欠的哈基米,这才过去推开堂屋虚掩著的门。 见地上没有她男友以外的女生的鞋,而东边的臥室也没电视声传出,她一边换鞋,便对西边打趣道:“怎么这么冷清,那两个小妹妹呢?今天是周日,她们不用上课吧!” 乔家姐妹去年就开始来吴家看电视,乔二强也经常一起来。 文居岸已跟他们混熟,双方的关係,比她和同校的乔一成都好得多。 但今年的乔二强,就不怎么过来了,原因很简单,吴涛这里太素了!而在牛野家,他可以偷偷抽菸,身边还常会有妹子陪著一起看,他也不小了,如今既没有学上,也没有工作,成天在外面游荡,当然不免也听人说过女人的好,萌发了春心。 吴涛这里只有他妹妹,还有他不可能打主意的文居岸,自然没意思。 吴涛正在书房里喝茶,听到这话后,故意渣言渣语道:“小妹妹来不来,我现在是无所谓。但等她们长大变成了大妹妹后,如果再不来,那我是要去请的。” 文居岸这时已拎著袋子走进了书房,听到这种话,哪里还能忍得住?立刻疾伸右手去拧吴涛的耳朵,给他些教训。 结果被吴涛躲开,並將她抱进怀里,然后抱著去了书柜旁的沙发上,要锻炼一番。 文居岸欲迎还拒,推著他的胸口道:“光天化日之下,你这臭猪想干嘛?门还没关呢!” 吴涛边扯她裙子,边对窗外吩咐道:“去把大门关上!” 两只吃得膘肥体壮的肥猫得令之后,便忙不迭地配合著去关上了门。 文居岸感慨道:“你这本事真厉害!” “调猫不算什么!我更擅长的本事,其实是调人,这一点你最清楚。” “变態!放开我!我给你买了一双皮鞋,快试试。” “调试调试,调完再试。” “6 吴涛这两天要赶一篇某报约的稿子,而文居岸也想陪一下她的老妈,尽一点孝心,於是昨天放假后,便没去找她,而是径直回了家。 文居岸则陪她妈在外面吃了顿晚餐,还逛了商场,端的是母慈女孝。 放在一年前,谁敢信她俩能这么好? 所以她確实给吴涛选购了一双皮鞋、她对吴涛的所有尺码瞭若指掌,所以即便吴涛没有亲自去试穿,买的也合脚。 至於身上的衣物,吴涛找了个裁缝,平时都让人家给自己量身定做,如今又增加了文家母女的订单。 这年头的衣服虽还算不上多姿多彩,但也远远没有大家想像中的土。 文居岸今天穿的是红白格子纹的方领短袖连衣裙,搭配白色中长袜,棕色小皮鞋,再把头髮披散开,戴蝴蝶结样式的红色可爱髮夹,脸上擦点粉,嘴上也涂点口红,清纯又明艷。 乔四美爱美的表现之一也是披肩发,也爱穿这种式样的漂亮连衣裙,如今见到文姐姐竟也这般打扮,就在有了同好之人的欣喜之余,也觉得她的涛哥哥很懂得欣赏。 比她的直男大哥、傻二哥以及土包子姐姐强多啦! 其实乔三丽倒也不是没有爱美之心。 但当初被猥褻的心理阴影还未消散,让她像妹妹一样弄得花枝招展、招蜂引蝶的,实在也太难为她。 傍晚时分。 看完已经病重到臥床不起的姨父后,乔一成回家陪弟弟妹妹吃晚饭。 乔祖望却不在家,不知道去哪儿了,他们也懒得等这老登回来再吃,而事实上这老登是去请人吃饭,並成功地给乔二强弄了份工作。 他也挺有“本事”。 別看后来他所在的厂子要搞大下岗,他拿一副麻绳去厂长石卫东家、试图用上吊逼迫对方时挺无助,实际上他跟对方的关係不寻常! 石卫东为什么明知道他工作不负责,还特意安排他去当仓库管理员? 为什么他一个人挣钱供养四个孩子,还能在家里没人时偷偷数存款,却被乔一成偶然看见? 石卫东是大老鼠,那他就是小老鼠,若没点本事,可未必能干得来! 吃完了晚饭,乔一成便出门遛弯儿,溜到了八点二十分才打道回府。 家里这会儿没人。 乔一成想了一下,就去了吴家找人,並成功找到了自己的两个妹妹。 至於二弟嘛———— “肯定去牛家了!” 乔一成不爽道:“我说了那么多次,就是不肯听,就是要当耳旁风!像牛野这种人迟早是要出事的,跑去跟他混,能有什么好结果?” 他上次去牛野家去找乔二强的时候,就指桑骂槐,说牛野没好结果,肯定得坐牢,说不定还要打靶! 他就用这种方式,试图激怒对方不再带他弟弟玩,並且也有了效果。 牛野確实不肯再认乔二强这个小弟,不想带他玩。 但乔二强依然厚著脸皮地又粘过去,毕竟那是可以一边跟女生跳舞,一边听著摩摩之音的有趣趴体,他忍不住啊! 所以他又过去了,接著被撑了出来,然后就见到了摸查过来的警察、將跳舞的男男女女全都押走了! 他嚇得满头大汗,连忙往自己家跑。 在慌不择路之下,跟攒满了怒气值、刚走出吴家的大哥撞了个满怀! 吴家门口有电灯。 看清是乔一成后,乔二强鬆了口气,但紧接著又忍不住哭丧著脸道,將今晚的事,一一对大哥道出。 乔一成气得不轻,但还是安慰他道:“既然你没跳舞,那就跟你没关係,不用太担心!” 吴涛一旁笑道:“虽然二强没有跳,但他很想跳,毕竟也到年纪了,你这个大哥,得赶紧给他安排。” 你再不安排的话,那我就得帮助他,让他儘早和师傅马素芹结婚了。 杨过和小龙女蹉跎了十多年的遗憾,吴涛作为读者自然没办法弥补,但可以不让乔二强也重蹈覆辙。 至於孙小茉这样的当小三的好料子,吴涛以后奖励给自己不过分吧? 做好事就应该有奖励! 文居岸打趣道:“大哥都还没著落,哪有先给弟弟安排对象的道理?你別胡说了,还有小孩子在呢!” 乔家四兄妹都无语了。 第195章 不能单著 第365章 不能单著 早餐店外。 见乔家姐妹俩个正跟一个皮肤黝黑、神色侷促的小男生发生了爭执,吴涛笑著走过去,明知故问道:“你们什么情况?” 乔四美心直口快道:“麻雀眼前两天偷偷地跟踪我姐,还写了情诗,送了一袋青苹果,今天又来了,还想送一袋山楂。” “麻雀眼”低下了头,並没有辩驳。 乔三丽则是一脸嫌弃。 一来麻雀眼同学长得確实比较普通,二来送东西这个行为踩了雷区,因为当年李和满就是这么骗她。 吴涛哦了一声,对麻雀眼同学说道:“现在太早了,等三丽到了十八岁,你再来追!” “涛哥哥!” 乔三丽叫了一声:“我不要谈对象!” 吴涛笑著教育道:“不要这么说嘛!你越是不想谈,那你就越要谈!信不信如果你真的一辈子不谈,这个麻雀眼就会一辈子缠著你?哪怕你真不谈,也要假装谈了,打消他的念头。” 这个技巧明明就应该在私底下传授,现在却已经被麻雀眼听了去了,还能起作用吗? 乔三丽白了不太靠谱的涛哥哥一眼,对麻雀眼说道:“以后別跟著我了,我不会搭理你!” 麻雀眼瞟了身材高大的涛哥哥一眼,有心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没说,拾起被乔三丽扔在地上的山楂,默默地离开了。 看著他落寞的背影,乔四美感慨道:“好歹也是一番心意啊!” 吴涛笑道:“三丽,赶紧告诉你哥,四美这丫头在学校肯定有情况!” “没、没有!” 乔四美忙摆手道:“姐姐你別信啊!涛哥哥的性格,你是很清楚的,就喜欢开玩笑!” 乔三丽哼了一声:“比起你这妹妹,我更信涛哥哥!你给我等著吧,等大哥回来后,我肯定会找他、反映你的情况!” 乔四美惨叫道:“姐~你別这样啊!” 她当然是有情况的。 三天后。 她的班主任就將乔一成叫去了学校,不但跟他反映了乔四美跟一个已留了两级的男生眉来眼去的事,还查出了传到她手上的小黄书。 乔一成差点就死了,被这妹妹气死。 教训了好一通之后,他还是不放心,便申请了走读,每天接送妹妹。 吴家书房。 “涛哥哥。” 乔四美长嘆一声:“如果你是我的亲哥,该有多好?我大哥管得太严了!” 吴涛轻哼道:“如果我是你的亲哥,早把你这不省心的恋爱脑妹妹灌进水泥柱,然后沉进玄武湖了!你才多大,就搞出了这么多事,没人管著,以后你还不得翻天?” 乔四美吐槽:“你、你自己也跟居岸姐姐恋爱,你们都住在一起了,我大哥到现在还没谈到对象呢!所以我就觉得,早点谈也挺好。” “原来我和居岸竟然是你的榜样啊!那么问题来了,我考上了南大,居岸和你哥也都考上了南师大,请问你什么大?我成绩这么好,你怎么不学呢?稍微成熟点吧!也替你哥想想,他挺不容易的!” j “去吧!再看半个小时就回家去写作业,最起码也要把初中文凭拿到手。” “... ” 乔四美挨了一通训,心情却並不差。 她自己说的嘛,一旦看到好看的人,心里就美、这种真的是没救了! * * 4月13日,星期天,小雨。 文家一楼书房。 “什么?不去京城?” 文居岸吃惊地问:“上面调你过去,你还能不去啊?这次是升职吧,你干嘛不去呀!” 文雪哼道:“怎么,你很想让我走?而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带著我女婿去见那个人,你们一家团圆,我就孤苦伶仃?你想得太美了!我还可以留在金陵当个副总编,继续守著你们。” 文居岸劝道:“妈,京城的发展潜力肯定更大,你没有必要为了我不要前途嘛!你还是去京城工作,我有空了,会和涛哥哥去看你。” 又向涛哥哥问道:“你说是不是呀?” 这不孝女! 文雪心里生气,眼镜都泛起了寒芒。 吴涛边从软盒万宝路里抽出一支烟,边笑道:“我尊重老婆的意见。” 这年头外烟挺多的,普遍也不便宜,小年轻们会一起凑钱买了尝鲜。 文居岸一听他这话,便请了圣旨般,有些得意洋洋地对她老妈笑道:“看见了没有?涛哥哥肯定会陪我常去看望你,你就安心去京城吧!” 文总编推了推眼镜,语气淡淡地说:“我已经回復上面、要留下来工作。想让我去京城,等几年再说吧!” 文居岸无语了。 吴某人“识相”道:“留下来工作也好,有人照应著,可以过得更愜意。” 文总编白了他一眼:“没有我约束,居岸才更愜意吧?我不会走的,我哪儿都不会去,就留在金陵,留在你俩的身边,你欢不欢迎?” 吴涛点了点头:“我当然欢迎你了,但我还是觉得你应该再找一个,你才三十八,以后的日子还长,不能老单著。” 文雪年龄不可能太大。 以她的能耐,在六六年之前不可能读完高中,否则就已经是大学生。 文居岸嗔怪道:“我妈还没有离婚,你別胡说呀!” 说完,又忍不住肘吴涛。 她现在可以理解老妈对他爸的冷淡,却没法接受老妈给她找个后爹! “吴涛没有胡说。” 文雪推著眼镜:“我是该另找一个、抓紧时间找!不然到了四十岁,就不好找了!” “妈~” 文居岸苦劝道:“我爸是喜欢你的,现在也改了,你就给个机会嘛!” 文雪脸色一变:“你还打这个主意?吴涛刚刚说那话是不是配合你?真是养不熟!我跟那个人的事轮不到你们管,你管好你自己吧!” 说罢便起身上楼,脚步声还比较重,显然是被偏心的带孝女气到了,心里很不爽。 吴涛跟著上了楼。 哄完女儿哄妈妈,姆们涛哥哥的日常也挺不轻鬆,以后必须搞外遇,来奖励自己。 半个小时后。 文居岸关心道:“我妈答应了没有?” 吴涛无语极了:“你把我当神仙了?你是真敢想!我能让她相信我是一碗水端平,没偏帮你和你爸,已经费尽了唇舌也绞尽了脑汁、你也清醒点,你老爸早就没戏,別再幻想了!” > 第196章 精神出轨 第366章 精神出轨 转眼已近中秋。 九月初至中旬断断续续下了近十天的雨,即便再喜欢雨天也会觉得厌烦。 今天是十四號周日,天气正好放晴,空气中瀰漫著秋天的那种凉爽,打开窗户感受著迎面而来的风,令人心旷神怡。 吴涛感受了一会儿,隨后跳出窗外,拆掉了给那些盆栽挡雨的棚子,修剪了那几支竹子乱长的枝条,又去猫窝逗了两只哈基米一番,这才骑车出门,买了早餐回来。 文大小姐还在补觉。 她可以接受老妈文雪赖在金陵不走,但实在受不了对方的各种约束,就连吃饭,都要求她坐有坐相,吃有吃相,这多累啊? 所以一到周末,就必须来吴涛这里,放飞自我,尽情减压。 这会儿还很累。 吴涛也不叫她,自己边喝起了早茶,边听收音机里播放的早间新闻,看起来就像是那些老大爷一样、而实际上,他確实就是个老登,几百岁啦! 就在他回忆著自己这些年的经歷时,现年还不到十九的小登文居岸,掛著一件浅粉色吊带真丝睡裙,打著哈欠,径直走到了他身边,撒著娇道:“我是你的好老婆,你竟然自己在这里吃起了独食、不叫醒我来吃?你这样可不对!” 吴涛轻哼道:“老爷我不但吃独食,还考虑打野食、把野食带回家,当著你的面吃!” 文居岸顿时绷不住,挤到男友腿上,搂著他的脖子,气呼呼地说道:“你敢打野食,那我就敢打你!” 你敢打才怪呢! 你是个小怂包。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就敢窝里横,就敢跟对你妈置气,或者欺负乔一成这么个老好人! 书中的文居岸之所以在补习的时候,会偶尔故意地欺负乔一成一下,就是觉得对方不至於生她的气。 而面对敢於將她打至流產的家暴男,也没见她多有骨气地立即离婚,反而只会酗酒,成了一个酒鬼。 她在吴涛跟前,自然也就只有乖乖听话的份儿,不然就得哭著求饶。 吴涛才不客气,pua手段和服从性测试都拉满,治得她是服服帖帖,乖巧极了。 她嘴上说狠话,不过是情绪上来了,故意要男友狠狠地收拾她而已、有一说一,吴涛就爱她这样的。 不然对他来说,生活就太过乏味了。 吴涛边收拾文居岸,边吃完早饭后,就去西边的书房里灰了支雪茄,隨后开始赶稿。 这次是文雪约的稿,总要给她面子。 而文居岸吃饱早饭之后则回了臥室,搂著男友当初送她的生日礼物、一只约半个人高的大熊猫玩偶,睡起了回笼觉。 今天她哪儿都不去,不回去陪她妈,也不看望她爸。 午后时分传来消息,乔一成的好姨父齐志强去世了,不少街坊邻居,开始购买纸钱,准备上门弔唁。 吴涛也打算去。 晚上七点一刻,吴涛带文居岸上门。 齐唯民这个长子负责接待。 齐唯义和乔七七则守在堂屋的门口,负责烧纸事宜。 齐唯义没考上大学,顶了他爸的班,天天泡在厂里,一般不爱回家。 齐小雅学习还可以,在外地上大学,但人品方面似乎就不怎么样了,也不喜欢回来。 这会儿还没回来呢! 小怂包文居岸在门口鞠躬作了揖后,就不再进去了。 毕竟齐志强的遗容不像剧中那么好,她怕也很正常。 乔祖望自然是进去好好地看了一下,心下颇为得意。 觉得这是善恶有报,甚至回家路上,还开心地哼起了相关的唱段呢! 文居岸奇道:“他怎么会这么开心?难不成他跟齐唯民的爸爸有仇?可他儿子跟齐唯民关係挺好呀!” “这就是你不懂了!当年齐志强也是个帅气的小伙,很多女生爱他,而他只喜欢乔一成他妈魏淑英,並且到了年龄,就谈婚论嫁了!结果这时魏淑英的妹妹魏淑芳,也就是你看到的齐唯民的妈妈,突然横插一槓,以跳江来威胁、逼迫她的姐姐把齐志强让给她,並且成功得逞。” “啊?!!” “之后齐志强自然还是深爱她姐姐,將乔一成这些孩子都视若己出,经常帮衬乔家,这么一来二去,街头巷尾也就出现了流言蜚语,而这种情况下,乔祖望这老登,能不恨齐志强、不盼著他倒霉?如今他这一死,更是喜出望外!” “这、这也太————” “所以再好的姐妹,什么都可以让,但男人不能让,你说是不是啊?” “有道理!太有道理了!” 文居岸在大学也交了两个塑料闺蜜,但从来没有带吴涛去见过她们,显然无师自通。 她又好奇道:“那齐唯民的爸爸和乔一成她妈当年究竟有没有出轨?应该有吧!” “应该就只是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不过精神出轨,也相当於出轨,肯定是不对的。” “你会精神出轨吗?” “我喜欢身子出轨。” “流氓!” 文居岸嗔了一句后,又唏嘘感慨道:“说到底还是齐唯民他妈做的不对,竟然就为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强行拆散了自己亲姐姐的姻缘,这也太自私了!” 吴涛附和道:“你说的太有道理了,爱情一定要是双向奔赴才快乐!所以责怪自己的亲妈不肯跟她不喜欢的男人在一起的某个女儿,也很自私、居岸,你说对不对?” “涛哥哥,请问我可以咬你几口吗?” “可以啊,只要你以后別哭著求饶,我这个膀子天天都可以给你咬。” “哼,我才不会求饶!” ,16日中午下课。 吴涛又和文居岸一起回到了纱帽巷,吃了国民好姨父的最后一顿席。 就跟乔一成人等一桌。 席间討论了读研的事。 乔一成在文清华影响下已倾向考研,又被幸灾乐祸的乔祖望气到了,所以更不想急著出来工作养家,要先为自己而活。 实际上嘛,他根本就做不到这一点,起码他丟不下家里的弟弟妹妹。 齐唯民並不准备考研。 他准备先就业,给家里减轻些负担,毕竟她妈如今也没啥收入来源,同时又有乔七七这个弟弟要养。 而他的弟弟妹妹显然是不会掏钱的,所以只能他自己上了。 乔二强这边已经被他的师傅迷住了,但也只是暗恋,还没到火候呢! 第197章 乐於助人 第367章 乐於助人 87年秋。 吴涛上大三后递交了提前毕业申请,如无意外,明年就可以读硕士。 文居岸对读研自然是没有半点兴趣,就等著本科毕业,跟男友结婚,日子过得很鬆弛。 至於工作什么的她一点儿也不care,反正她妈肯定会给她安排妥当,再不济她就当个全职作家好了,她那“惊涛拍岸”的笔名挺响。 乔一成考上了本校新闻系的研究生,这时已经入了学。 而他的妹妹乔四美第一次补考没过,第二次却在他的辅导下通过了,所以也顺利拿到了初中的文凭,但没本事像她姐一样考上中专,只好先在家待业。 毕竟她还不到十五呢! 9月19日,周六,晚。 乔二强下班之后,並没有立即回家,而是在纱帽巷西边街道旁游荡。 上周五,马素芹的男人找来了厂里,用暴力逼迫马素芹拿钱给他花。 其他人都在围观,乔二强冲了上去,却被马素芹的男人轻鬆地撂倒,只能无力地看著师傅受其欺辱。 马素芹拿钱了事之后给他擦拭伤口,而他一时没忍住,直接表白了。 马素芹没有同意,当然也没有拒绝,说什么师傅以后还是你的师傅,一样对你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这当然就是好感。 但乔二强毕竟是呆子,虽然很感动,但暂时也没意识到其中的关节,反而觉得挺失落。 於是吴涛就骑车出现在了他的身旁,笑著明知故问道:“哟,这不是二强吗?你这什么表情,是不是失恋了?” 这也看得出来?离谱! 乔二强否认:“涛哥,我没谈对象。” “別对我撒谎!就你这么一副傻样,心里想什么我一眼就看的出来,你信不信?” “这,这————” “你是不是喜欢上了你那个女师傅?” 乔二强震惊道:“你,你怎么知道?!” “我是从你的两个妹妹那里得知的!” 吴涛笑著解释道:“她俩无意中告诉我,你这两年没少谈起那个马师傅,我之前又恰好在附近一个饭馆,听到你们育红机械厂的工人谈论那马师傅,说她长得特別漂亮,而你这小子一直以来又很好涩,那你————” “我怎么就好涩了?!” “你没有死皮赖脸地去那牛野家吗?你把你和你师傅的事都告诉我,我说不定还可以给你出谋划策,而你要是不说,那就对不起了,我肯定得跟你大哥匯报这件事!” “涛哥,你別告诉他啊!” “只要你能告诉我,我就不告诉他。” “————好,我说,你也一定要保密!” ,约五分钟后。 吴涛摸著下巴道:“你这个情况挺复杂,你到底是出於爱情而稀罕她呢,还是因为感觉她像你妈而稀罕?虽然恋姆情节也算是爱情,但对人家来说,可能没法解释,你说是不是啊?” “我、我没恋姆————” 乔二强涨红了脸:“我就是喜欢她,就是出於爱情!” 吴涛吐了个烟圈:“既然真是爱情,那还等什么呢?直接追求她啊!杨过和她的师傅小龙女多等了十六年才在一起,你准备等多久?你得主动一些!” “这不太好吧?她还有丈夫和孩子。” “有丈夫又怎么了?这种丈夫不离,难道留著过年?你先去追求她,然后劝她离婚,如果她不同意,还用孩子之类的藉口来搪塞你,你就別理她了,以后离她远点,让她自己吃苦,永世不得翻身。” “可是————” “可是什么啊?这么简单的道理咋就不明白呢!她跟坏蛋丈夫离婚难道不应该?你喜欢她难道犯法?你喜欢她,就应该主动追求她,別再等了!杨过就是因为迟钝,导致小龙女被別人喝走了头汤,难道你也要等她跟別人二婚了,才去追她?” ” “” “我这话有没有道理?” “有是有,可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几个工人说很多人偷看她洗澡,你看过没有?” “我、我没————” 乔二强脸色涨红:“我不是故意的,我跟他们那些流氓是不一样的!” 他必然是看光了的,书中就是这样,电视剧不好呈现给大家看而已。 吴涛递了支烟给他,儼然恋爱军师一样,谆谆教导:“那事情就好办了!你哪天有机会,去她家看望她,择机向她认错,把你看到的所有细节都告诉她,请求她原谅你。她肯定会原谅,然后你抱住她,对她表白心意,说你有多爱她,请她跟你交往。” 乔二强一脸狐疑:“这样能管用吗?” 吴涛篤定道:“如果真对你没意思,那她拒绝你之后就不会再说还要当你师傅、还要再对你好的话!也就是说,她其实也很稀罕你,只是你们在一起会有很多阻碍,她有顾虑,所以不敢立即同意!” 乔二强这会儿已对马素芹情根深种,好感也锁死了。 一听吴涛这话便如拨云雾而见青天,双眼都放光了。 吴涛笑著总结道:“所以你要做的,就是先让她下定决心跟你交往,然后一起想办法克服所有阻碍,毕竟天上不可能掉馅饼给你吃,你们想在一起,还得自己努力,指望不了別人!” 乔二强傻笑了起来。 吴涛把剩下的大半包骆驼都给了他,又勉励了几句,这才骑车离开。 孙小茉明年十八了,在去找她之前,吴涛得先帮乔二强搞定马师傅。 由此可见,涛哥哥还是乐於助人的,否则根本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 文家。 文雪和弟弟文清华还在厨房里忙活,文居岸则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等吴涛坐下后,便用腿蹭他道:“你好像很开心嘛,遇到啥好事了?” 吴涛边捏著她的脚,边谜语人一样,给她举例说明:“假如有个二十出头的小伙爱上了你妈,而你妈也对他有了不浅的好感,却因为你爸和你而有许多顾虑,不敢接受这小伙的真心的示爱,该怎么办?我选择了乐於助人,劝说和鼓励这小伙下定了决心,要他趁你不在家的时候溜过来,直接跟你妈生米煮成熟饭————” “... —" 文大小姐一脸懵逼。 等回过神后,便猛地爬到吴涛背上,叫嚷道:“不许给我妈找对象,更不许给她找二十出头的对象!” 文雪脸色一沉,直接回客厅收拾自家这不孝女! > 第198章 必须挨打 第368章 必须挨打 10月2日上午。 乔二强做贼一样的偷偷溜到了吴家,见文居岸不在,便走进了书房,让“恋爱军师”涛哥出谋划策。 “你小子————” 吴涛不吝称讚道:“还挺有本事的!我还以为你起码得缠个三五年才能得到你师傅,没想到才十天,你就给她办了,真是孺子可教!” 接著给出了建议:“现在別想太多,不要觉得你在破坏人家的婚姻,要有种拯救师傅於水火的觉悟、这是思想上的!你既要做好你自己的思想工作,也不能让你的师傅有心理负担,要坚信你们搞在一起是合理的,一切问题责任,都在她的老公!至於行动上嘛,她得提出离婚。” 乔二强能得逞並不奇怪。 马素芹是喜欢他的,直到九零年除夕的这段时间內,两人就好上了,只是没弄而已。 现在乔二强主动了,自然水到渠成。 所以不要觉得很难,女人也是人类,也有感情或者別的方面的需求。 “离婚————” 乔二强担心道:“那个人会同意吗?” 吴涛摇了摇头:“他肯定不会同意,因为你师傅就是他手里的钱包,等一年半载,这钱包鼓起来了,他就过来拿。而一旦这个钱包有了別的想法,不肯再爆金幣了,他会怎么样?会狠揍你的师傅,不许她离婚!这时机会就来了、就可以利用这个事把他送进去,再跟他离婚!” 乔二强难绷道:“就说是还要让我师傅挨他的打?这,这肯定不行!” 吴涛边点著雪茄,边笑著反问他道:“你又打不过他,那你师傅除了挨打又能怎么办?直接找法律介入,只怕不容易。” 马素芹的男人设定上就是熊的力量,又高又强壮,乔二强弄不过他。 但这只熊最多还有五六年就样衰了,所以关他个几年,等他出来后,就弄不过二强了。 而他的儿子智勇,也不是棒梗那种货色,很懂事,不会帮他这个生物爹。 乔二强咬了咬牙,捏紧了一双拳头,一副要去和他师公拼命的模样,但不一会儿,又无奈嘆了口气,接著央求道:“涛哥,再想想办法,別让我师傅挨打!” 吴涛摇了摇头:“一定要让她挨打,而且要让她被打到住院的地步,这样我才能找人给她定个重伤,重判那傢伙,把他一次性治服,如果不这样,那你和你的师傅就永无寧日了!在这个关键时刻,你必须忍耐!” 乔二强纠结片刻,还是点头同意了。 吴涛又叮嘱道:“跟你师傅通个气,往后一段时间要保持一些距离,免得被有些眼红的人到处乱说,让你师父的男人有打人的藉口,最好是申请调到其他车间上班,別跟著她了!” 乔二强挠了挠头,神色很是为难道:“这事不容易吧?” 吴涛呵呵一笑:“靠嘴申请当然难,靠五粮液和雨花石却未必很难,你得机灵点,以后要学会来事!” 乔二强恍然大悟。 当晚就先给他送了五粮液和雨花石,作为对他这些指点之恩的回报。 10月底。 在乔二强劝说下,马师傅终於鬆口,同意离婚了。 之后自然也就同意乔二强申请调岗、在结婚之前,先保持一些距离。 毕竟她也不傻啊! 乔二强是傻了些,但对她是真喜欢,而且又年轻,她怎么可能不要?以后天天要! 等丈夫又“亏完”之后回来要钱时,她就提离婚。 就算被打死也离! 事实上她並不清楚自己心爱的徒弟、正打算將她丈夫送进去吃牢饭,就算知道了,也只会拍手叫好! *** 88年2月4日,立春。 今天是个大晴天,早晨的阳光挺好。 文居岸幽幽醒来,感觉某人正在摩挲著她的肚子,轻轻拧了他一下,故作嫌弃道:“打扰我睡觉就算了,別打扰孩子。” 没错。 她已经有了两个多月。 今年夏天的大三下学期的期末考试,她可以带球参加。 吴涛轻哼一声:“我就打扰他咋了?我是他老爹,就有资格逗弄他;我是你老公,也有权力玩弄你!” 文居岸嗔怪道:“你是他老爹没错,但你现在好像並不是我老公吧?你才二十一,还没有到婚龄呢!” “那从现在开始,我岁数就不长了,但如果遇到比你更漂亮的学妹,就另当別论!而且这种情况下,我按规定还可以再要一个孩子,你说是不是?” “你敢?我咬不死你!” 文居岸在吴涛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隨后提议道:“嫌一个孩子少,那咱就搬去港岛。” 文家在港岛那边自然是有一个分支,关係还很好,移过去並不费事。 事实上吴涛前两个暑假都去做过客,还给自己弄了好几个外幣帐户,挣了不少钱。 比如去年的股灾,自然就不该放过。 而既然有了钱嘛,自然得改善生活,吴涛去年底弄来了台佳美回来,接送文居岸。 文总编不用他送,单位给她配了车,毕竟她不是每天都坐办公室的,经常得外出。 这会儿的车后世很多人觉得质量好,其实也不然,纯粹是因为这会儿的人要求低,只要三大件不坏,就心满意足,至於那些小毛病,都可以无视。 厚古薄今不可取。 吴涛呵呵笑道:“一个孩子不少了,我其实是嫌只有一个老婆太少,得要三五个,甚至七八个才行。 “七八个这么多?” 文居岸嬉笑道:“你能忙得过来嘛?就喜欢吹牛!” 吴涛捏著她道:“我有没有吹牛嗶,你比这世上其他任何人都清楚。” “流氓!快起床,我今天想吃你煮的面。” “什么汤底?” “鸡汤!” ” " 这年头找三十个月的老母鸡並不难,吴涛平时没少去乡下高价购买,此外还有鸭鹅及一些河鲜江鲜。 这些食材跟经过现代化饲养的相比,也许在营养上確实没什么差別,但口感上要好很多———— 比如饲养的鯽鱼,其肉质就远不如野生鯽鱼紧实,风味也差了很多。 当晚。 吴涛做了一桌菜,款待从扬州出差归来的文总编,还有她弟弟一家。 正其乐融融之时,吴涛接到了乔二强打来的电话。 > 第199章 母慈女孝 第369章 母慈女孝 马素琴的男人並不是几年都不见人,然后再突然回来要钱。 事实上他一旦亏光”了就会回来,不分时间。 如九年的除夕,他就回来了一趟,闯进了乔家,狠揍了二强一顿。 而现在这八八年,他就是今天回来,本准备拿了钱之后就立刻离开,谁知马素芹这婆娘给了钱之后,竟然要离婚! 这特么怎么能忍? 他就揍了马素芹一顿,不同意离婚。 马素芹这次却不怕死,竟梗著脖子,还坚持要求离婚! 於是他再次动手,逼马素芹收回离婚这种话———— 马素芹依然不从! 於是他三次动手。 於是马素芹也就被送去了鼓楼医院、而他一向觉得打老婆天经地义,並没有潜逃,警察抓他很容易。 鼓楼医院大门口。 等乔二强上车后,吴涛递了一根烟————並没有递。 这会儿他不抽菸。 直接关心道:“马师傅情况怎么样?” 二强咬牙恨声道:“情况特別不好、什么挫伤骨折,反正伤得很重,必须住院治疗,甚至得住很久!那傢伙太狠了,简直就是畜生!” 书中他九年除夕被打后就住院了;而马素芹要求离婚並挨了打后,也住了一个月。 这次他没被打,马素芹却更严重些。 吴涛安慰道:“伤总归是能养好的,被纠缠一辈子那才叫生不如死。从今以后,就没人能阻碍你们、等等————” 这傢伙说到这里,仿佛去外地办事,下了高铁后却发现没带公章般,一脸难绷道:“你爸和你哥,能同意你娶师傅吗?她有儿子,年龄又大你那么多。” 乔二强却没有当回事,神色坚定道:“不管他们同不同意,我都要娶的!” 吴涛又给建议:“大不了奉子成婚,马师傅应该愿意给你生一个吧?” 乔二强尷尬道:“我觉得她会愿意。” “那就好!” 吴涛点了点头,又叮嘱道:“不要告诉你家的人、是我帮的你。我不想做了好事,还落下埋怨。” 乔二强举手发誓:“你对我的帮助,我会记一辈子,绝不会出卖你!” “..——" 晚八点四十分。 吴涛回到了文家洋房。 如今文居岸毕竟有了,就住在一楼,此时正和她的妈妈坐在沙发上,一起观看电视剧。 是引进的东南某岛在四年前產出的《一剪梅》,与其同名的主题曲,就是费玉清唱的那个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至於具体內容,也就是这年头挺流行的苦情剧,吴涛虽然不太爱看,却还是给自己泡了一杯碧螺春,然后走过去挤在这对母女中间,陪她们看。 文居岸靠在他怀里,好奇地打听道:“干嘛去了呀?” “帮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帅气小伙子,追求一个带娃的三十多岁人妻。” 在文家母女俩那吃惊不已的目光中,吴涛將乔二强的事情如实道出。 文居岸咋舌道:“这、这不太好吧!” “怎么不好?” 吴涛笑著反问:“你自己也是女人,你难道希望马师傅一辈子挨打?还是说你觉得马师傅年纪太大,配不上二强?这我可不能认同!她漂亮得很,二强如果不想要,有的是人要!当然咱妈也一样,不要说二干岁出头的帅气小伙,就是十八的,也照样是高攀她!” 文总编绷不住了,当即给了他一肘,隨即古怪道:“这个二强就算不嫌他师傅年纪大,那他家人呢?他的大哥乔一成,是你的朋友、居岸舅舅的学生,你这么插手,我觉得不太妥当。” 吴涛呵呵笑道:“他们確实会反对,但二强很倔,十头牛都拉不回。所以我也就是给他加速了一下,哪怕没有我,哪怕他也找了同龄的女生结婚,但一旦有了机会,还是要离婚,跟著马师傅走的。” 文居岸困惑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同龄的女生,难道不是更好吗?” 吴涛笑著解释:“马师傅比较漂亮,普通的女人就是更年轻七八岁,也比不上她,二强爱她很正常。更重要的是,她对二强挺不错,又有股母性,能让二强想起他不幸早逝的妈,这也就是那种所谓的恋姆情节、二者共同作用下,二强自然是没办法抗拒马师傅,眼里只有她,视同龄女如草芥。” “恋、恋姆?” 文居岸舌头打结:“婆婆也走得早,那你是不是也、也有这个情节?” 我亲妈好著呢! 吴涛故意道:“要不是看在你妈身上也有股————好吧,她美则美矣,却也过於冷艷了,母性不太多,我没有这种情节!” 文总编哼道:“我怎么没有母性了?从小到大,我对居岸掏心掏肺,可是她呢?” 文居岸嚷道:“你確实没什么母性,你平时就只知道让我听你的话,而我的想法一旦不合你的心意,你就不爽,就对我冷著一张脸,你太冷了,冷得像一块老棒冰!” 文雪咬了咬牙道:“你如果懂事些,我有必要费心费力地管教你吗?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偏心那个人,还把我当仇人,你这么不成熟,我怎么能不管?” 吴涛就像玄德阻止云长和翼德一样,左右手各自抓住母女俩的手腕,笑著劝了个架:“你俩不要较真嘛!居岸是不成熟,你也严厉了些,都有一些缺点、现在也和好了!居岸当了妈妈,可以理解你了;而你如今也能理解居岸对於父爱和自由的渴望,不那么严格了,以后母慈女孝,不知道多幸福。” 又补充道:“居岸,马师傅可以找个小鲜肉,没道理咱妈找不到啊!虽然未必能找个有恋姆情结的,但喜欢冷艷人妻的只怕也不少,咱得行动起来!” 文居岸阴阳怪气:“你行动就够了,她对你好得很,你就该孝敬她,帮她找个小伙,给我爸戴绿帽!” 文总编呵呵冷笑:“你怎么知道我没给那个人戴过?他算什么东西,也值得我守贞?” 她確实没別的男人,一向自己解决,但这不妨碍她嘴上故意这么说,藉此拿捏女儿。 “妈~你不能这样!” “你只要听我的话,我就暂不这样;你一旦不肯听,那就对不起了!” ” 今日之胜负,文居岸败北。 第200章 虚晃一枪 第370章 虚晃一枪 88年的春节过去了。 文居岸的肚子也不免渐渐地变大了、问题当然不大。 她有一个现年比她大了三岁的学弟,还把两岁的儿子带来学校玩呢! 而更早之前,孩子已经可以打酱油、甚至读到高小的大学生都不少。 只是惹眼些罢了。 但文居岸也就上课的时候会来学校,一下课就被她未婚夫开车接走,没什么影响。 吴涛时间挺多的,毕竟已经没了课,轻鬆保了研,假期实在多得很。 所以他甚至可以陪文居岸一起上课,当然这违背了他不多学的原则,基本没陪过。 乔二强这边,也看到了光明的未来! 他心爱的师傅,顺利康復並出了院、同时也成功跟他的师公离了婚,而他的师公还被判了有六年多,他们师徒之间已没了任何阻碍! 为此他又送了一些菸酒来酬谢吴涛,当然这一次也是马素芹教他的、他老实得很,还是不太会来事。 至於乔一成那边———— 剧中只一晃就从八七年转到八九年,正常情况下他那边除了读研外,当然没啥事。 文雪並未將姐弟恋的事告诉文清华,自然就不可能被文清华告诉他。而乔二强本人也不会傻到坦白,所以他们一家人都情绪稳定地、过著各自的小日子———— 初夏的一天上午。 送文居岸入校后,吴涛驱车数公里,前往新街口。 隨后走进了83年底新开的新华书店。 自然不是为了买他自己抄的畅销书,而是为了找小三专业户孙小茉、毕竟他这吊人也就这点儿爱好! 结果却失望而归。 看来这小妞此时还没到来这边上班、倒也无所谓。 吴涛其实並不急,以后有空就来看一眼,总归是能从老陈手上截胡———— 至於孙小茉自己说的只一次不小心,就有了孩子,除了乔二强以外,还有人信吗? 信的人这辈子就有了。 5月18日。 吴涛很轻鬆地通过了本科论文答辩,即將成为纱帽巷第二位研究生。 乔一成在一年前顺利考上研究生后,乔祖望虽然在家对他颇有抱怨、责怪他不肯早点出来工作挣钱。但在面对外人时,却相当得意。 而他那位横刀夺爱的小姨子魏淑芳,却一向见不得他这种瑟模样,心里就很不爽了。 但也没办法。 齐唯民要先工作挣钱给她分担压力,暂时也考不了研。 她有些埋怨决定收养乔七七的亡夫,但这种態度她也实在不敢表露,毕竟这整个悲剧都是由她而起,如果真闹了起来,她可没脸了,而她显然很要脸。 当天晚上。 文居岸挺著自己快六个月大的肚子,在她妈文副总编的从旁协助下,为未婚夫弄了一桌丰盛的晚餐,庆祝他通过答辩。 此外也有些特色服务。 大家毫无兴趣,不必赘言。 总之胎相很稳,问题不大。 七月初。 隨著期末考试结束,文居岸进入了假期,但这会儿肯定是没法出远门玩,只能待在家里吹著空调看电视,安心养胎。 连下了两日的雨並没有能带来清凉,反而因为湿度很高而更显闷热!而今天是周一,放了暑假的或备战考高的学生可以在家吹电扇、这会儿空调远没到普及的时候,而上班族尤其是在户外工作的,那就挺遭罪了! 明年毕业的乔三丽本打算在家休息,但她的妹妹乔四美却活泼好动,提议一起去文家看望居岸姐姐。 乔三丽没拒绝。 其实文居岸的年龄在书中跟她一样,小乔一成六岁。 而现在的文居岸是自然剧版的设定,却也只有二十,就比她大三岁,也算是同龄人,有共同的话题。 乔四美今年十五岁,书中也是到了明年十六岁时才拿到的初中文凭,但性格挺成熟,跟她俩聊得来。 所以她俩是文居岸为数不多的朋友,没少一起逛街,可以说是闺蜜。 老婆的闺蜜———— 吴涛暂时还没想法。 他这会儿不在金陵,而是去了老美,名曰考察交流,实则確实如此,大家不要误会。 * * 8月18日傍晚。 文居岸在医院顺利诞下了一个男孩,並亲自取名曰:吴羽。 对於这个名字,文总编確实很无语,但吴涛这个当爹的都没有意见,那她这当外婆的也不好说什么。 小名就叫小七,因为今天是七夕嘛! 接下来的数天,吴涛就在文家迎来送往、给人以一种入赘了文家的感觉。 吴涛並不在乎。 哪个游戏玩家,会在乎npc的看法? 九月初。 文居岸还要坐月子,当然没去学校,而吴涛去了南大研究生院报到,继续古代史方向的学习和研究。 十月初———— 並没有大长假,本月文居岸已经开始去学校了,也没什么就业压力。 这年头就是包分配。 等指標、派遣证下来后去单位报到就是。 当然也有些学生想爭取更好的工作、这时的机关单位没有那么吃香,很多学生寧愿去国企拿高工资,但到九十年代有下岗和改制时,就相当难绷了。 只能说一个人的命运不只是靠努力,选择以及时代潮流也非常重要。 文居岸没什么理想,也不愿意努力。 而文雪也没傻到期待她能有啥作为,到时候就让她去民政部门上班,把自己的工作做好也就可以了,上进的事交给她的老公和儿子。 转眼又是新的一年。 腊月二十三,中雪。 吴涛觉得这年头下的雪要比后世多,可能是因为气候变暖的影响吧! 文居岸早晨醒来后,先是呆了会儿,隨后就將某人从自己怀里推开,並故作嫌弃道:“你差不多就行了,小七还饿著呢!” 吴涛笑道:“那你是该早点餵他了,然后我好带你出去看一场好戏!” 文居岸其实挺八卦,一听老公这话,当即便兴奋道:“二强是不是要跟他家的人摊牌了?马师傅真有了?动作太快了吧!” 吴涛点了点头,结果却虚晃一枪道:“当然不是了!不把先孩子生下来,造成生米煮成熟饭的既定事实,乔二强哪里敢跟家人提这件事?我就是想陪你去看个电影而已!” “没劲,不去,做唉!” ” ,> 第201章 要有爹味 第371章 要有爹味 除夕下午四点。 走出亲爹家后,文居岸发出了一声长嘆:“唉~我爸这些年过得太苦了!” 吴涛一旁抱著孩子,笑著给了建议:“给他找一个?” “好啊!你给他找!” 文居岸哼道:“但是人选只有我妈!” 吴涛摇头道:“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人最难改变的东西,其实就是思想。 如果孙小茉不是愿意做小三的性格,而她妈不但支持她做一个小三,还相当“开明”地盼著她上位,那吴涛也不可能每周都去书店。 吴涛二人到文家时,文居岸的爷爷也在,这老登此时已进入退休倒计时,正让女儿在附近物色房子———— 吴涛打趣道:“60多正是闯的年纪,就算不闯,也得发挥一下余热,就比如帮我和居岸带带孩子嘛!” 文雪吐槽道:“60多了还闯什么啊?你20出头,才应该多出去闯闯,別年纪轻轻就搞什么歷史研究,退休之后再研究难道就不行吗?看似活泼,实在已经有了暮气,这怎么行?” 其实吴涛没少出去。 但她所谓的“出去”其实就是当官。 吴植物笑道:“当官是没什么不好,但教书对我来说更海阔天空嘛!世界很大,我得带居岸去转转,没时间当一个卑微的社会公器、也带你去,好不好?” 文雪轻哼道:“我不去!” 文居岸笑道:“你不去就最好了呀,我更喜欢和涛哥哥过二人世界!” 这不孝女! 文雪觉得自己这个女婿之所以如此“不求上进”,少不了这逆女的“巨大功劳”! 就知道缠著丈夫廝混! 再多的英雄气概,也得被这丫头的温柔乡消磨掉! 不过,这也算有利有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起码有女婿陪著,她平时也有人撩、不对,是聊,不至於那么寂寞。 今年的春晚————吴涛不喜欢看春晚,但有些节目,却也不乏趣味性。 比如一大师左右脚各踩一只癩疙宝,然后就发功,用嘴里喷出的水,把砖头冲断。 文居岸笑道:“老公,你信不信啊?” 吴涛摇头道:“与其信世上有內功,你们还不如信我是秦始皇再世!只要你们每人支援我五百块钱,让我召集人马打开驪山的皇陵,派兵马俑终结者大军夺回江山,那我就会像当年的庄襄王酬谢吕不韦一样,给你们都封侯拜相,食邑万户,赏百粒长生不老丸!” 听了这话,文居岸直接笑倒在了他的怀里,捂著肚子,像年猪般打著滚儿,全无形象。 文雪也笑出了声———— 老登及文清华父子心里都暗暗感慨,觉得文雪这几年过得著实不错,而大功臣,自然是姆们涛哥哥。 春节过后,时间长了翅膀一样飞快流逝著。 五月下旬,文居岸完成了毕业论文的答辩,之后被分到了区民正局宣传处,从此终於可以自食其力,每个月也能挣他个好几十块了! 还不够她两天花的。 吴涛继续攻读硕士。 至於孩子嘛,家里有老头子和保姆,文居岸只要按时回家餵食即可。 她身体很好,如果过剩了可以去找老公———— 这次是真老公了。 吴涛年满22周岁,已经跟她登记过,也在八月补办了婚礼暨周岁宴,算双喜临门。 具体地址是在玄武湖畔的玄武饭店,当时也请了纱帽巷的一些邻居。 这些街坊邻居不免又私下说他入赘,儘管有些酸,羡慕也是真羡慕。 向来马后炮的吴姨对吴涛一顿猛夸,比当初夸成功考上大学和研究生后的乔一成还猛十倍甚至九倍,好话不要钱一样的直往外面甩,跟唱戏似的。 另外又像王熙凤哭林黛玉的妈一样,说了些吴家二老没福之类的话。 乔祖望也帮了腔,也说他老婆妹夫,没能看到乔一成成功考上大学、考上研究生,其目的不言而喻。 魏淑芳懒得鸟他。 但她也真希望齐唯民找一个好对象、这会儿后者还没跟常星宇交往,等到他和常星宇分別考研成功,进了南大后,才开始確立关係。 而吴涛虽然常起星宇,但对常星宇本人却没什么兴趣,这种乖乖女,路人一级的角色,得手很容易,但后续就挺麻烦,他懒得费心。 同理还有乔四美。 像这样的小作精,若跟她有了什么,就必须做好被大家知道的准备,確实很麻烦。 而相较之下,乔三丽就要合適得多,这妹子“恐男”到不愿意结婚,很正常。 当然最合適的还是孙小茉。 孩子生下来,她妈和她上门要说法,竟然都能被人家直接骂了出来,只能无奈回头骗乔二强喜当爹,这欺软怕硬的性格能翻得了天? *** 已是深秋。 10月12日,书店。 孙小茉抬眼看了一下眼前的男人后,又红著脸低下头,走到了一旁。 她有后天的癲癇,性格內向且敏感,对於大帅哥自然是敢看一下的,但不敢久看,免得被人家发现。 吴涛跟了过去:“你是这里的员工?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偷看我?” 孙小茉顿时就像受惊的兔子般啊了一声,头愈发低了,脸上也开始发烫。 人生是分阶段的。 她刚过来没几天,老陈已盯上了她,但毕竟不会这么快就付诸行动,而她也不会这么早就適应当三,还有羞耻心,所以害羞地说道:“我、我是员工。” 吴涛哦了一声:“那么你的名字呢?今年多大了?” 小兔子囁嚅道:“我,我叫孙小茉,今年十九岁。” “有没有对象啊?” “没,没有————” “难怪要偷看我,是不是看上我了?这可不太好,我是有老婆的人,还有个孩子,只怕没法跟你谈。” “” 孙小茉简直快要把头低到库当里了,脸皮,还有耳垂,也都红透了、甚至就连癲癇病,都快发作了!以一副將要晕过去的模样喘道:“没~没看上你!” 吴涛笑道:“我不信,我这么英俊,是个女人都爱我,你也不例外。” 这玩笑顿时將孙小茉从晕倒的边缘、救了回来,甚至也恢復了正常。 吴涛固然英俊,但对这个小妞来说,还有缺点,也就是年龄太小了! 所以要有爹味,毕竟她太缺父爱了。 第202章 只能同意 第372章 只能同意 纱帽巷,吴家。 吴涛摇头道:“不去,我不爱追星。” 乔四美不是真想邀请吴涛去京城看演唱会,只是个提议———— 这事她谁都告诉了,就是没告诉乔一成。 这大哥当的真没劲。 乔四美嬉笑:“是啊,你也不用追,都是別人来追你。” 吴涛认可道:“那是,我这么高大,又很帅气,追我的人不要太多!” 乔四美点点头,就像看到了肉的狼,可惜这块肉已有了他的女主人,不好下手,只好一本正经地说:“涛哥哥,你確实是我见过的最帅的男人,比很多电影明星都好看!” 吴涛打趣道:“你也是我见过的最爱美的女人,没有人能比得上你!” 这小妞绷不住道:“真不愧是个搞文学的大作家呢!最爱美和最美,只有一字之差,却是天差地別,你太严谨了吧,以后別这么严!” 说完又脸红了,估计脑子里正意她的涛哥哥、不要觉得不可思议! 这小妞之所以因为戚成钢各种作妖、发癲,就是因为对方长得好看。 仅此而已。 什么爱不爱的,都是她的一厢情愿,那位戚渣男从来就没有爱过他。 书中她跟戚渣男通了几次书信之后,竟就自顾自地以未婚妻的身份,去了边疆寻亲。 戚渣男不太想结的,结果指导员好心劝他將错就错,稀里糊涂结了,之后又出轨了本地的一个女人,被人家逼婚不成后就告了强坚,好在女方改口,这才没太严重,却也被开除了。 她这是恋爱入脑么? 分明就是见色起意,就是个小涩女! 而戚渣男出轨的那个本地女人达娃,比她还猛,就像在强坚戚渣男。 所以真不存在慢热,哥们不要被骗,也別骗自己了。 而戚成钢气质阳刚,结果却是小受。 不少言情小说中都有这种猛男小受,特別符合很多读者的精神幻想。 就是男人一定要猛,但对她不能猛,反而要听她的。 男人征服世界,女人通过征服男人,征服世界?太典了。 都是独立大女主了,就不能亲自跨马提枪打天下吗?文副总编也是,干嘛为了一个花无缺要生要死,直接用移花接木吸乾就完事了,然后面首三万,夜夜都做新娘,难道这不香吗? 乔四美离开后、吴涛就继续赶稿子,到了下午,才开车去接文居岸。 这会儿她的宝贝儿子吴羽已经断奶,而今天也没有吵著要她回去陪,因此可以跟老公来个二人世界,直接去了扬州吃晚饭。 娘希匹! 研究生不好好学习,挽著女人逛瘦西湖,成何体统! 第二天午后,吴涛接到了来这边出差的文雪,之后自然一起回金陵。 文雪劝道:“居岸,你自己不上进,可以自己来玩,不要拉著吴涛,免得影响了到他的学习和工作!” 文居岸翻了个白眼。 她觉得这个妈天生就是来为难她的,只要她爽到了,这个妈就不爽,控制欲太强了,简直不讲道理、於是她轻哼道:“我確实是没出息、就跟我爸一样,但我家涛哥哥跟某人可不一样、他不会因为我没出息就不爱我!所以我很幸福,涛哥哥也开心,这就可以了嘛,不用某人操心!” 某人冰冷如雪道:“我操心你干嘛?我才懒得管你!我只是希望你以后能懂事一些,別老缠著吴涛、他要学习工作,还要照顾你们,难道真不累吗?身为他的妻子,你也要体贴他!” 文居岸切了一声:“这话挺有道理,但不该由你说!你作为一个婚姻经营的失败者,面对我这个婚后无比幸福的人,就该虚心听讲,而非说三道四!” 吴涛扑哧笑了出来,好在车技不错,否则他估计得把车开到沟里去。 文雪也绷不住笑了。 其实母女关係挺好,只是日常斗嘴。 文雪如今已能接受文居岸去找她爸,但她自己绝对不会再见那个人。 这时已是十月底了。 乔四美已看完了费翔的告別演唱会,此时也登上了返回金陵的火车。 而扑了空的乔一成,自然也不用去找他官配的初恋、如今已为了人母的文家大小姐,也就是文居岸。 可以直接回来,收拾不乖的小妹妹、有一说一,除了本身的个性外,乔四美的作也离不开他的纵容。 甚至也还有乔二强、齐唯民的纵容! 就严厉这一点而言,还是乔祖望更称职————才怪呢! 有乔一成护著,这老登也横不起来。 而乔一成也只能算是个常务副爹妈,没有真正的严父该有的那一面。 当然也不能太苛责。 他已经做得很好了。 他到家的这天下午。 兄妹俩一个追一个赶,跑进了吴家。 乔四美拉著吴涛的手,躲在他身后,大呼大叫地撒娇:“涛哥哥,快救我呀!我哥要打我~” 出乎她预料的是,吴涛並没有帮腔,反而背刺道:“你是该受教训!这次是看演唱会,下次如果遇到什么好看的男人,你就得婬奔,这怎么能允许呢?” 婬奔?那是什么? 乔四美一脸懵逼。 乔一成反驳道:“四美绝不会这样!” 吴涛呵呵笑道:“反正你得看紧她,这丫头是个彻彻底底的恋爱脑,为了所谓的爱情可以不顾一切,偏偏脑子又很糊涂且容易发热,若不管好她,以后就有得受了!” 乔四美哼唧道:“涛哥哥就爱说教,我哪里傻了?我只是成绩不好,人聪明著呢!” 没错,她並不傻。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知道自己图的是什么。 所以吴涛也没说她傻,只说她糊涂、毕竟帅哥那么多,何必单恋呢? 至於爱说教———— 乔四美不爱听,不影响孙小茉爱听。 乔四美並不缺父爱、也不在乎母爱,缺的只是帅哥。 孙小茉缺的是父爱,未必就要帅哥,但类似父亲的关心一定要给足,否则她还会被年上系大叔拿捏,就像被年上人妻拿捏的乔二强。 设定如此。 已是11月。 六日这天傍晚,孙小茉拎包下班后,被人夫和人父的吴某人拦住了,並半推半就答应陪他一起吃饭。 她很想拒绝的,毕竟她又不是傻子,自然也清楚这位涛哥哥想睡她,但被吴涛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而她没发病晕倒也没法拒绝后,除了同意,还能怎样? 凸1 第203章 太直白了 第373章 太直白了 九丙年了。 1月26日,除夕。 今年乔家团聚时,自然不会有马素琴的丈夫过来、揪著乔二强廝打。 毕竟那个熊一样的男人已经进去了。 但≠乔家的人可以安心地吃年夜饭、原因很简单,乔二强这次回家,不只有自己! 还有他心爱的师傅马素芹在两月前,偷偷给他生了一个儿子的消息! 天气比较冷,事情当然也还没谈妥,马素芹母子三人今晚自然没来。 乔祖望、乔一成,还有乔家姐妹俩,都瞠目结舌,大脑陷入了宕机。 乔祖望一向是不爱关心几个孩子的,但他確实比较在乎自己的名声,他的二儿子,找了个离异大龄、带娃的女人,还瞒著他们几个,生下了儿子! 这何止是惊雷啊! 简直就是宇宙大爆炸! 他哆嗦著指向乔二强,大声呵斥道:“二强,你別开玩笑,这大过年的,你给我老实一点!” 眾所周知,乔二强性格是很老实的,所以並没有再老实一点的说法。 但今天的乔祖望,希望乔二强说他自己爱上师傅、还有了孩子的事,就是开玩笑,是撒谎! 乔二强坚定道:“爸!我没有骗你,我真喜欢马素芹,还有了孩子,年后我就要结婚!” 乔祖望气得直翻白眼,一时没说话。 乔一成接腔道:“你干嘛要喜欢她?她三十多了,你跟她不合適啊!” “她没有那么老,今年还不到三十!” 乔二强最听不得別人说马素芹不好、哪怕是亲哥,他也敢大声吼叫:“她是个好女人,她为了不拖累我,都不要领证,就和我一起生活,等我腻了她,抽身离开也方便!我爱极了她,怎么能这么对她?所以我故意让她怀了我的孩子,免得哪天她瞒著我偷偷地离开!总之她很好,现在孩子也有了,你再不同意,那也只能认了她!” 马素芹在原著中比乔二强大十四岁,但剧中没这么老。 乔一成也被懟懵逼了。 事实上他们本来就拿乔二强没办法,剧中没孩子,他们最后都认了,何况有了呢? “不行————不行!” 乔祖望气得大骂:“找了个离了婚有孩子的,还是你在厂里的师傅,说出去,我们几个还要不要脸?乔二强,你把那个孩子带回来,別要她!” 乔二强泪光闪烁:“我就要马素芹!我就要马素芹!你们儘管反对,我才不在乎呢!” 他和乔四美差不多,在爱情一事上,都是很自我的。 “滚!你现在就滚!” 乔祖望怒声大叫:“也別再回来了,我乔祖望以后没有你这个儿子!” 乔二强还未及回应,乔一成就叫道:“你管过二强几次?我可以教训他,你没资格教训!” ” 大门外偷听的吴涛以及文居岸母子,都有些绷不住、都什么时候了,站在同一战线的人竟然还內斗?这乔家的生活,还真是精彩呢! 又听乔一成说道:“现在不要吵了,先吃了年夜饭,再过去看孩子!” 接著一阵沉默,又听乔祖望恼火道:“乔一成!以后,我是你的儿子,你是爹!没见过这么当儿子的!” 吴羽笑出了声。 这小子不到一岁半,当然不懂这些,只是被他老子用新长出的鬍渣、在他那张圆乎乎的脸上蹭爽了,所以才会傻笑。 而这时他老子也抱著他走进了乔家,明知故问道:“怎么吵起来了?二强的事昨天我也听他说过了,不是挺好的嘛?他这年纪轻轻的不但有了老婆,连儿子都有了,都跟我一样了,我觉得是喜事。一成和三丽也应该有种急迫感,早点找个对象。” “怎么跟你一样了?” 乔祖望吐槽:“你这老婆今年多大,他的多大?年龄相差了这么多,现在还好,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吴涛摇头道:“干嘛老为以后著想?人家马师傅都没说要绑著二强,以后腻了,他自己难道没长腿,不会跑吗?先把当下过好才是。以后的事,留到以后再考虑嘛!你放宽心,二强他又不是真傻,不会吃亏!” 乔四美附和:“涛哥哥说得太对了!我支持二哥先跟马师傅在一起,也希望大哥赶紧给我找个嫂子,姐姐也要跟那王一丁处好关係。” 乔三丽毕业后,就分到了某纺织厂,自然也认识了干机修的王一丁。 王一丁也看上了她,最近常献殷勤,也打退了要强搂三丽的麻雀眼,算是英雄救美。 但很可惜的是,三丽这会儿並没有像剧中那样、对他的好感度大涨! 而就不得不提一下因为吴涛的乱入,而造成的蝴蝶效应了。 乔三丽不喜欢麻雀眼而喜欢王一丁,难道是因为前者献的殷勤不够?对她不够好吗? 顏值这关就过不去。 至於性格方面,王一丁的妈宝性格,难道很好?后来更是失去了丁。 而他妈不是他亲妈,但为了亲生的孩子,还是直接摆明了要为难乔三丽,也就是那些宫斗小说里要故意“磋磨拿捏”儿媳的恶婆婆角色。 后来她知道错了————真的知错了吗? 只是亲儿子不理她,而她也要死了,就是想让乔三丽给她送终而已,不然还得作妖。 就这种情况下,三丽真没必要嫁的。 而吴涛虽然对拿捏四美有不少顾虑,但对三丽这个姐姐却有些想法。 不是有心理阴影吗? 不是跟乔一成说过,不想找对象吗? 那就別找其他男人,陪著涛哥哥吧! 正月二十四,中雪。 今天是周六,按规定自然还得上班。 而吴涛將文居岸送去她的单位之后,却不用去学校,回到了纱帽巷。 乔三丽今天没上班。 上周她给一个关係好的同事代了班,今天人家调休,把人情还给她。 见吴涛来了这边后,她自己又无聊,就去諮询感情。 她也只能找涛哥哥。 毕竟大哥是单身狗,二哥又爱人妻,妹妹也是花痴,都不是很靠谱。 吴涛乾脆道:“虽然都说恋爱自由,但实际交往中却真不是两个人、而是两家的事!你嫁给王一丁,以后大概率就是去他们家生活,那是不是该先了解他家的情况?我帮你打听过,他妈挺刁钻的,很偏心小儿子,不是个好婆婆。” 乔三丽脸色一红:“你为什么帮我、打听他的情况?” 吴涛很不要脸道:“我挺在意你的,直白一点的说,我想跟你睡觉。” 乔三丽大脑宕机了。 这也过於直白了吧! 第204章 做个人吧! 第374章 做个人吧! 雪又下了起来。 孙家。 孙母鼓励道:“小茉,你也不小了,也该谈个对象了!你是有点病,但这不是先天的,又不会遗传,你没必要太自卑,你这么漂亮,可以挑个最好的!” 她自然是很清楚,孙小茉一旦听到“有病”一词,心情必是不好的。 但她今天就要说,哪怕为此惹女儿生气,毕竟她也没有其他的鼓励方法。 孙小茉一听这话,小脸果然就垮了下来,幽怨道:“我说没病有什么用?你说得再多,也要別人信才行!” 这段时间以来,她跟涛哥哥吃过几次饭,甚至还一起看过一部爱情电影,心里早已爱上了这人。 而她確实自卑。 有这种病的她,能找到多好的对象? 能接受她的人,只怕她也爱不上的。 既然如此,她也就不必有什么顾虑,先把自己交给了喜欢的涛哥哥。 在吴涛的面前,她实在没法慢热的,第二次约会就被对方吃到甜头、更进一步,而第三次就白给了。 所以今天听老妈提到找对象的话题,她挺不自在的,当然也不在意,心早已飞走了: 她的涛哥哥这会儿可能在干什么呢?有没有想我啊? “三丽。” 吴涛笑著解释:“你真没必要惊讶,拋开我自己本身的情况先不提,咱俩之间的感情还是挺不错的、这是爱情吗?就算我强行是说,你也不信的。难道是兄妹之情?不是亲兄妹,说出去谁又能信?自然是友情,但现在也变质了!这么分析后,我对你的想法就已经很明朗了,纯粹是见色起意,见你长大了,模样也挺可爱了,就想入非非、对你有了那感觉,你愿不愿意?” 乔三丽很清楚自己的脸的热度很高,甚至是发烫,差点就烧坏脑子、眩晕过去了,但终究还是没晕,反而嗔怪道:“当然不愿意了!你也不许有想法!” 吴涛该怎么回应?竟然直接要求道:“我可以不这样,但你也得趁此机会配合我一下,了解相关的感受,为以后的作品先收集相关素材。” 乔三丽哪能绷住,当即作势要离开。 “別急著走啊!” 吴涛呵呵一笑:“不同意就算了嘛,我以后还会是你正经的涛哥哥,也別生气了,我给你泡杯好茶。” 乔三丽轻哼道:“我才没有生气呢!” 脸色很红。 也確实不是气的,否则不会又在吴涛左手边坐下,距离靠得特別近,所以是羞的。 吴涛一向是蛇隨棍上、得寸进尺的,不一会儿就握住了这小妞的手,接著又抱住了她,尝了她的觜,之后竟然还问道:“三丽,感觉怎么样?” 三丽快羞愧死了,边流著泪边说道:“你放开我!刚刚我太迁就你了,从今以后,我都不会再来找你!” 吴涛柔声道:“咱们两家可是邻居,你往哪躲?” “我以后租房。” “我送你一套。” “我、我不要。” 乔三丽推著涛哥哥,晕乎乎地说道:“我要回去了。” 吴涛劝道:“回去?你要回哪里去?雪下得这么大,你家里冷不冷?以后就跟著我,许你一生温暖。” “不行,不能这样,我不能跟著你————” ” " 一个钟头后。 乔三丽轻喘著气,双眼先是看了看以前常来看电视的臥室的天花板,接著又转到了一旁的男人身上,一脸愧疚道:“我简直不是人。” 吴涛將她揽进怀里,蹭著她的脸道:“都是我不好,跟你没有关係。” “涛哥哥,你也不是人。” “那也没办法!我总不能眼睁睁看著你嫁出去,被其他野男人睡吧?你是我的。” “四、四美呢?” “她是恋爱脑,我可不愿意招惹她,然后被闹得整座金陵城都知道。” “那、那就好!” “好你个三丽,自己这会儿上了车,就关上门,不许妹妹也上车了?” “你这个黑车,当然不能让她上呀!” “你不让她上,那你自己就別下车、直到我哪天对你的感情消失了,不要你了,你再下。” ” ” 乔三丽被这话气到,磨著牙想咬人,结果被她的涛哥哥堵住了嘴巴,顿时又动了情,给予热烈回应。 这次也就算了,以后她绝对不来了———— 至於王一丁这舔狗,她现在想不到,等明天上班后,再拒绝对方吧! 有一说一,吴涛搞定了乔三丽之后,对他来说真的未必不是个好事。 在少个丁字和少乔三丽之间做对比,他会怎么选啊?吴涛拯救了他。 就在吴涛居功之际,意外没有消失,反而提前发生。 次日周末乔三丽自不用去厂里上班,就在家里休息,周一正常过去。 然后她就看到了王一丁出事的一幕,並將这件事於周三告诉了吴涛。 吴涛不免关心道:“他哪里出的事?” 三丽眼神游移起来。 吴涛见她这副模样,心中也就瞭然。 王一丁並未因为他的乱入而保住丁,却少了个儿子。 文居岸则多了一个。 宇宙在这一增一减中处於动態平衡,不会因为涛哥哥的乱入而毁灭,倒也挺科幻————扯淡。 吴涛说道:“三丽,你现在接受他,甚至跟他结婚,我勉强能接受、但得找我借种,且不能跟他睡!” “涛哥哥~” 乔三丽扶额道:“你做个人行不行?他那么惨了,多少给点同情吧!” 吴涛点了点头:“他確实惨得过分,这大好年华,若真的就不行了,那得多难受?” “涛哥哥啊,可不是谁都像你一样,我就不觉得那种事有什么意思!” 这话倒是不假。 乔三丽的人设,就是不在乎那种事,有当然好,没有她也可以接受。 所以吴涛一把抓住了想要逃跑的她,笑著反问道:“真的没意思吗?” ” 1 当然还是有一些的。 起码乔三丽不希望涛哥哥也出意外,也不可能再接受王一丁的追求,什么嫁给对方,再借种之类的,未免也太离谱,她才不会干呢! 第205章 二强发跡 第375章 二强发跡 连续好几日的阴天,到了周日早晨,天空才放了晴,但也没能持续,很快又是多云。 乔三丽今天不上班,但还是出了门,看望她的舔狗。 王一丁现在是一种生无可恋的態度,见到她来关心,固然有点安慰,难过却增十倍。 他还能再追三丽吗? 就算追到了又如何? 老天爷真是不长眼! 离开医院之后,乔三丽没立即回家,而是先去陪某人吃了一顿午饭、睡了午觉,这才回去。 乔四美给自己美美地化了一个妆后,转过身子看向了刚进屋的姐姐,好奇地问道:“那个出前一丁,伤得重不重啊,怎么还没出院?” 出前一丁是日本那边的一种方便麵,乔四美听到王一丁的名字之后,就给了这绰號。 然而她又哪里知道,此丁並非彼丁,如今更没了丁。 乔三丽自觉自己也算是个过来人了,但妹妹还纯洁,实在不好细说,便只略略说道:“他伤得不轻,哪能这么快就出院?” 又转移话题:“你工作找到了没有?” 这话一出,王一丁就离开了乔四美的脑子、这当然不奇怪! 他是献了殷勤,但乔三丽又没接受、既未接受,那就还只是个舔狗,不是姐夫,乔四美干嘛要在意?她开心道:“在涛哥哥建议下,二哥准备下海,申请一个什么个体工商户牌照,然后在学校附近开一个小吃店,好像是叫taco?总之我也过去,给二哥打下手!” 其实就是手抓饼了。 乔二强在厨艺上的天赋可不输傻柱,他做的饭菜用一成兄妹的话说,是妈妈的味道、小当家是不是?得到配方之后,很快就掌握了! 之所以招牌叫taco,还是图个洋气,毕竟这年头都觉得外面月亮圆。 此外还有奶茶———— 当然也搞不到后世的那种科技狼活,而是实在的茶、奶及淀粉丸子,当然也还有糖,卖得並不便宜。 至於连锁店什么的,暂时先別想了。 工业化程度、基础设施比如供应链、还有市场培育以及营商环境等,都还远没有到相对成熟的时候,思想文化及管理经验也跟不上,怎么搞?路还是得一步步走的。 先打响“老字號”,等时代发展了,再扩张也不迟。 到时候就会有中登说乔记味道变了,不是自己小时候喝的那种味道。 “下海?” 乔三丽点点头:“现在很多人下海,发財的不少,有了涛哥哥指点,二哥肯定行!” 她对吴涛的崇拜,不是几天前有了关係后才產生,而是从小就有了。在她的心里,涛哥哥无所不能,比她大哥强,而且要强得很多!至於齐唯民,她倒没那么亲近。 乔四美吐槽道:“就怕你爹爹反对,毕竟他一向是吃惯了铁饭碗的,对於做生意,从来没什么兴趣。” 这就是她不懂了。 乔祖望很早之前就曾想做生意挣钱,但被人坑了,所以才没有兴趣。 但后来一个牌友搞集资搞来了汽车,还有大哥大,就又让他动了心。 乔三丽反问道:“涛哥哥给的建议,他怎么反对?谁能反对涛哥哥?” 这句话倒是不假。 在左邻右舍看来,齐唯民去杂誌社,乔一成读研,虽然都很了不起,但並不离谱,在可理解的范畴。 而吴涛写的文章,受到的广泛讚誉,发跡的速度,就不免有些科幻、过於厉害了! 所以他们儘管私下说吴涛是靠入赘,其实却也清楚这傢伙是真牛哗,他给的建议,大家都愿意听的。 乔四美嬉笑道:“老姐你说的没错,涛哥哥是我们这边最有出息的,也是最好看,但还有一个缺点!” “缺点?” 拋开別人都不知道的花心本性不提,还有什么缺点?乔三丽很好奇。 乔四美扑哧笑道:“我那几个同学,说他结婚太早,让她们没戏了、这是不是缺点?” 乔三丽正色劝道:“她们几个多大,涛哥哥多大啊?真是异想天开!” 话音刚落,这小妞就想到了她二哥。 果然四美反驳道:“也就差六岁嘛,咱们二嫂子比二哥大了了八岁,不也在一起了?年龄不是问题,只要有爱就行。” 乔三丽轻哼一声:“有爱也不可以,他有老婆孩子,一家和和美美,用不著你去爱!” 至於她明知不可以,还飞蛾扑了火、这叫经验教训! 有了这个教训,她的妹妹就不可以再重蹈覆辙! 当晚。 和和美美的一家內。 出差归来的文总编,一把捞起了正在一楼客厅內转悠的活泼的外孙,脸上露出了不属於雪女的温柔,微笑著故意道:“小七,是妈妈好,还是外婆更好?” 吴羽不知道他的妈妈此时就在身后,因此十分乖巧地蹭了蹭文总编,高情商地说道:“外婆最好了!” 不愧是他老子的种。 天生就知道哄女人。 但这话一出,这家暂时没法和美了,母女俩正式开始了今天的斗嘴。 吴涛扶著二楼栏杆,无视了伸手向他求救的小不点,边喝著龙井茶,边看龙爭虎斗,著实愜意得很。 转眼已是五月。 在这段时间內,乔祖望被停薪留职————说白了,就是下岗。 自然不可能再反对乔二强下海创业,也不会试图去机械厂顶他的岗,他是要吃白饭,不是要挣口粮,才懒得打螺丝。 与其辛苦工作,不如提高孝顺金嘛! 四个孩子都能挣钱,一人只给一点,他也就够使了! 何况二强真没少挣! 他那间小吃店,如今差不多就是个“网红”店,甚至还上过电视呢! 他现在是什么身份?青年下海创业、並成功的代表,简直就是榜样,很有宣传意义! 看在钱和名的份上,乔祖望如今快要成了他的舔狗! 至於还没毕业、没考上电视台的大儿子乔一成?谁啊,他不是很熟! 乔一成很失落。 他当然觉得自己帮扶弟弟妹妹很累,但也乐在其中。 如今二强很有出息,用不著他帮扶,可不就等於少了人生一大乐趣? 所以乔家皆大欢喜,邻居交口称讚,唯有他的心情,虽然也挺高兴,却又不怎么样,总之就很纠结。 也算是自寻烦恼了———— 第206章 所谓慢热 第376章 所谓慢热 现在的吴家其实就是一间办公室了,西边的书房已经扩张到了堂屋,而东边的臥室,还是用於休息,但只有白天用。 毕竟涛哥是好男人,晚上都要回家、陪老婆和孩子,不常夤夜冶游。 至於原来的小厨房,自然还是没动,饭总要吃的嘛,但重装了一遍。 以前洗澡是在厨房,后来吴涛將储藏室改为卫浴间,现在也不会动,毕竟偶尔乔家姐妹会过来扯淡,万一沾到味道,被居岸误会了,这就很不妥啦! 16日这天午后,颳起了五级的大风,伴有中雨,二乔taco的门店外,自然也没有了往昔拥挤的人群。 而一身定製红白制服的员工乔四美,也是乐得清閒,追起了电视剧。 乔二强则继续干活。 別说搞外卖配送了。 这会儿话费不比餐费加配送费便宜,而装电话本身也得很大一笔钱,根本就办不到。 所以文居岸如果要请同事吃下午茶,一般都是自己亲自骑车到这边,今天这么大雨,自然也不会来。 而马素芹也不用来,她现在就在家里照顾自己的一大一小两个儿子,觉得颇为幸福。 和以前的日子一比,现在这种生活,不啻重获新生。 吴家。 窗外雨大风紧,屋內却是细雨连绵,春风拂煦,笑语盈盈。 乔三丽当然也知道偷情是不道德的,但这会儿正处於感情的爆发期,一遇到涛哥哥,被他抱在怀里,就什么都不顾,对他千依百顺,怎么样都行了。 至於歉意和羞愧嘛,等晚上回家后,再懺悔也不迟。 吴涛捏著她的脚踝,故作关心道:“一丁怎么样了?” 乔三丽闭眼轻哼:“我不是他女友,哪里知道这个?你不许再提他。” “我为什么不能提?” 吴涛懟她道:“他回了厂里上班后,又追求你,这不是挖我墙角吗?他是不是也知道你有心理阴影,所以现在觉得找你反而更合適?这个秘密,是不是你告诉他的?” 三丽用婉转的哭腔,断断续续地说:“我可不会提这事,应该就是四美私下说出去的吧!她不知道內情,还以为我对王一丁有一定感觉、唉!她这个人,真不知道她的脑子是怎么长的,竟然会觉得被別人缠著要交往,是人家的心意,无论喜不喜欢,都不应该拒绝!” 乔四美確实是这样。 她是真的认为不应该让追求者难过,而不是:接受≠我同意的意思。 这会儿不流行这个。 一旦同意出来约会,基本就=接受。 吴涛附和道:“不喜欢就应该拒绝、而喜欢呢?也得大声地说出来!三丽小姐,你爱不爱你涛哥哥?” 三丽颤声道:“我、我才不爱你呢!你不是个好人,但你会装好人,大家都被骗了!” “拋开偷你先不提,我哪里不好了?” “这、这也能拋开?” 三丽觉得自己没少受涛哥哥的影响,但这么多年所受的影响加起来,也没有这三个月受到的影响多。 简直是刷新了三观! “尘世难逢开口笑。人生很短暂的,很多人终其一生所得到的快乐,也许都不及你这几月得到的多,所以为啥不拋开那些忧愁顾虑,尽情去享受呢?听我的准没错!” “涛哥哥————三丽以后都听你的话。” “这就对了!起来,咱们一起赏雨。” 吴家別的不说,从主臥窗户往外看,一年四季,都会有不同的景色,极为悦目。 而那两只肥猫,已被带去文家洋房。 赏完了雨景后,乔三丽在房里休息,吴涛则去西边书房赶一篇报告。 这个周日,系里有例行的学术报告,而这一次他也成了报告人之一。 他的人品確实不端、但学术却很端,完全没有糊弄,而是有的放矢,所以深受好评。 也能提前半年毕业,接著继续读博,同时当个助教,算是重操旧业,根本毫无难度。 * * 一个月后。 今年的六月不算热。 而到了中下旬,更是进入了梅雨期,天天下雨,衣服被子都发霉了。 你说烟雨江南,我说天天下雨好烦。 这天晚上,乔家人一起在老宅吃饭。 马素芹和她的大儿子乔智勇也来了,自乔祖望一下,都对她挺客气。 她丈夫有出息了嘛! 乔祖望放下了酒杯,得意洋洋地说:“某些人以往不都是天老大他老二,很摆的嘛!现在是个什么情况,都毕业了,他总得有个说法吧?” 乔一成默不作声地又扒了两口饭菜,这才在眾人都很好奇的目光中,艰难压住嘴角,故作平淡地说:“学校分配工作了,但我没去报到,又参加了考试。” “什么?!你— —” 乔祖望猛地站起来,正要批他一顿,就被他打断道:“我考上了电视台。” 乔祖望就像被拽住了脖子的鸭子般,动作戛然而止。 电视台,好单位啊! 除了某个吴姓大佬,在这附近几里,乔一成这个工作也是独一份的,就是考上南大研究生的齐唯民,现在也赶不上、这不更摆了嘛? 当然他这当老子的,也可以在邻居们面前更装哗了、大家都没啥钱,自然就是比谁的孩子更加优秀! 於是他很得意道:“不愧是我的种,就是有出息啊!” 乔一成心情好得很,也懒得懟他了。 全家都是喜气洋洋,比过年还开心。 聊了一会儿后,乔一成自觉又有了长兄的威严,关心妹妹乔三丽道:“王一丁怎么样了?他前天还来过,你是怎么想的?” 乔三丽笑著摇头:“我今年才十九,现在谈太早了!你都二十五了,先顾著自己吧!” 剧中乔家这顿饭吃完的20来分钟后,时间线就直接穿越到了1992年,让乔一成和第一任叶小朗相遇、就好像电视台没有別的女人了。 书中比较合理。 乔一成遇到了一个叫胡春晓的同事,对方若即若离,把他撩得不行,结果就在他想要直接表白之际,对方很果断地嫁给了一个杰青,就是杰出青年。 儘管对方长得很丑,但豪斯非常大,老子又是大牛,在全国医学界享有极高的声誉,极大拉高评分,起码对胡春晓而言是很合適的,所以乾脆利落地放弃了乔一成,投入对方怀抱,而且十分主动,下手极其迅速。 而跟他搞暖昧时呢?自然是慢热嘍! 这个角色份量不低。 文居岸让乔一成领会了初恋的美好,而这女的让他领教了社会现实。 > 第207章 隱藏项目 第377章 隱藏项目 七月中旬,连绵的梅雨天终於结束。 乔一成也去了电视台,理所当然的,他遇到了宋清远,还成了搭档。 並且在出任务时,一起被有活力团体的人员追打,加深了彼此感情,成了好朋友。 有一说一,宋清远这个名字確实好。 书中叫宋清谷,然而哪有送情缘好?他成功撮合了乔一成和项南方,这个名字,当之无愧。 至於乔项cp之间是不是所谓的爱情,吴涛要持相当程度的保留意见、毕竟,项南方的人设是工作狂。 爱情在她生命和生活中所占的比重,只怕连蚰蚰的百分之十都没有。 別是不找个对象,就没法往上升吧? 而乔一成已经有过了不止一段感情,如果他的爱情能保持这么多年,那吴涛自觉也算一个痴情种子。 8月8日,周五,小雨。 书店的斜对面。 孙小茉下车前迟疑了大概有二十秒,最终还是转身,硬著头皮问道:“涛哥哥,以后怎么办?” 吴涛其实也思考过要怎么安排这些女人,而结果是,这次当个正经渣男,除了居岸,其他女人隨意———— 之前他虽然是渣男,但很多情况下,都是负了些责,也给了感情的,这次就算了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別的渣男弄完就走,就比如陈主任,听到孙小茉怀孕后恭喜乔二强,摆明不想负责。 而孙小茉和她妈还让乔二强喜当爹,就这么个品性,差不多就得了。 吴涛不想太费心了,於是就直白道:“我可以在物质方面儘量地满足你,感情也多投入,但你要的名分,真没法给到你。” 要物质並不算什么,要孩子或名分,那就得小心了。 毕竟这种情况下打的是百分比伤害,一般人遭不住。 吴涛倒不在意这个,但他不想折腾,孙小茉若是非要求他离婚另娶,那只好说拜拜,不愿意再哄了。 別人哄他还差不多。 简而言之,他是个花天酒地型霸总,而不是卑微討好的舔狗型霸总。 孙小茉可以给陈主任泼酒或嘴巴子,却没法对从没许诺的吴涛这样,只好抹著泪道:“那就分手吧,以后別来找我!” 说罢便打开了车门,很快穿过马路,去了店里上班。 吴涛扫了一眼,將她落在了椅背上的髮丝扔掉、虽然居岸也有车了,一辆五系,但偶尔也要他接送。 简直比戚成钢还————实事求是的说,戚成钢固然渣,却也有委屈的。 性转一下,戚姑娘出於以前的初中同学的情义跟乔小伙通了几封信,结果就被乔小伙当成对他有意,接著就以所谓的未婚夫的身份,不远千山万水,辛苦找到了她,要求確定关係。 最终在作风问题等各种因素作用下,稀里糊涂地认了这么个未婚夫,大家会怎么看?会觉得是爱情,觉得万里寻夫,特別的感人吗?早就骂翻了吧! 戚成钢该不该想如果没乔四美乱来,他和达娃好上后可以顺势结婚,而不必被开除,前途还有保证、再不济转业费,还有工作安置,是有保障的吧? 乔四美太心急了吗?这倒是很正常,帅哥是抢手货,下手当然要快。 但为此造成的后果,她也是有锅的、起码戚成钢和她自己这么认为,所以她各种迁就或原谅戚成钢,倒是不奇怪了。 吴涛收拾好车座后,立即调转车头,往西往南前去某省级的晚报社,找他的丈母娘。 倒也没什么事要办,只是閒极无聊,过去玩一会儿、他有寒暑假的,以后当了老师,自然也还会有。 叶小朗按书中的设定是在市晚报社,剧中则是日报,但不论哪个社,都跟文雪这边没有太多的联繫,只是离得不远。 当然吴涛之前也曾去过日报社办事,已经踩过了点,跟她打过照面,但也没有说话。 副总编办公室。 文雪轻哼了一声:“不在家陪小七,来找我做什么?我可没空聊天。” 吴涛话里有话道:“我没有控制欲,用不著这个假期每天都看著他,更不会因为他不在我眼皮底下,就觉得不痛快。” 母女日常斗嘴已经是个保留节目了。 丈母娘和女婿斗嘴,却是不太常见,是个隱藏项目,而且是高端局。 文雪白了他一眼:“我控制什么了?你那位好老婆,之前那么叛逆,公然跟我叫板,哪个被控制的,有这个胆子啊?你就宠著她吧,將来迟早有一天给你捅个篓子,后悔都来不及!” 毕竟是控制型妈妈,她是真的认为,她女儿现在过的日子太过鬆弛,被她的好女婿宠得太不像样子! 但文居岸真没她想像中那么不著调,这小妞挺懂事,很多事想通后,就不那么轴了,私下听话得很。 文居岸对自己的丈夫堪称千依百顺,对自己的儿子,也是疼爱有加,平时积极地参与家里各项事务,並非甩手掌柜,工作虽不上进,却也保质保量,还要怎么样呢? 文雪的要求过高了,然而她的婚姻,对文居岸来说,是真没说服力,所以日常斗嘴。 吴涛笑著打趣道:“她在外人跟前,会要一点面子,但私下相处时,可是很乖巧的、爱让人卑微嘛!” “你这话挺有道理,所以当初那个人显然並不爱我,等我回了城里,有了这些权势,他才开始爱我,才变得很卑微、是不是太晚了?” “我可没说他,你也不要总是觉得我偏心居岸,我对你是很尊敬的。” “哼,真是油嘴滑舌!” 文雪嗔了一句,隨后又发出了感慨:“跟了你,就是被欺负的命了。” 不要误会。 她说的是居岸。 说完低下了头,继续做自己的工作,颇为专注。 吴涛给她捏了捏肩,尽了一番孝心,隨后去订饭店,晚上一家聚餐。 三天后的周日上午。 吴涛见到了来乔家这边玩的宋清远,笑著打招呼道:“咱们五年没见了,还记不记得我?南方人在哪儿?” 儘管现在没网际网路,而他一般也只接受文字类採访,基本不会出镜,但宋清远依然猜到了他的身份。 毕竟当年省高考状元写书出名的事,令人印象深刻。 同样叫吴涛,年轻,谈吐极为不俗,不是他又是谁? 宋清远吃了一惊:“你家也在这里,还认识乔一成?这也太巧了吧!” 乔一成也很惊讶。 第208章 老夫老妻 第378章 老夫老妻 九月份的气候宜人,但上半旬的天气却又不怎么样,不是下点小雨,就是阴云盖顶,没有几个晴天,下旬才好不少。 25日,周二,多云。 吴涛午后去了学校,撰写学位论文、就在他创办的史研社办公室写。 下午两点半,一个女人走到了他的桌前坐下,却不发一言。 吴涛抬头打量一眼,微笑著关心道:“有什么情况打电话过来就可以了,我会去见你的,不必亲自过来。” 也许別人会觉得吴涛不想让她过来,但孙小茉知道涛哥哥是关心她,毕竟她不是没可能在路上发病,然后意外仆街。 比如第一次亲觜时,她就因为过於激动而差点晕倒。幸有吴涛安慰,这才安然无事。 所以她相当尷尬而又很直白地说道:“今天很想你,就过来看看你。” 又补充道:“你忙,我不用你陪的。” 尷尬的是已经分手了却还来找吴涛,真白则是因为没有委婉的必要、毕竟什么花样都弄过。 但还不够直白。 吴涛更加直白道:“如果真不陪你,你会不会生气?你想干点什么,就去把门锁好,我晚上得回家,就没空陪你了。” 孙小茉脸色一红:“你想到哪去了?难道我们之间,只有那种事吗?” 说著,起身去锁门。 大家可不能误会啊,不是那种情况! 只是想聊点儿私事,免得被人听到。 聊了一个多小时后,孙小茉有点累,就去了一旁的沙发看起了报纸,看了没几秒钟,直接假寐养神、这当然不奇怪! 因为聊天、尤其是聊得特別开心时,往往就是会消耗很多的精神力。 傍晚时分,吴涛带孙小茉去食堂吃了晚饭,然后叫计程车送她回家。 这样就可以了,如今也不必非得亲自送她回家。 毕竟你对她好,是为了让她对你好、而这种好,多少都要有个上限。 一旦无底线了,她就不是对你好了,而是会觉得自己牛哗能拿捏你。 吴涛这边则是先回纱帽巷洗了个澡,接著就写一点某杂誌约的稿子,到了八点多去某饭店接文总编,一起回家,各自休息。 二楼次臥。 已满了两周岁的可爱的吴羽小同志,笑嘻嘻地挤进了吴老同志怀里,小声告状道:“妈妈说要打你。” 吴涛故作惊讶道:“我又没惹你妈,她干嘛要打我?是不是你不乖,但她捨不得打,就只好打我呀?” 小不点嘿嘿一笑:“我可是很乖的,是爸爸你不乖,这么晚才回来!” 这小子的智力確实超出了这个年龄,但吴涛毕竟是开掛的神仙一流,他的种有如此惊世智慧很正常。 他已经习惯了。 但文家人以及外人,就觉得很神奇。 吴涛笑著教育道:“男子汉大丈夫,必须志向远大,有自己的事业,怎么能一下班,就回家陪老婆?你给我记住了,以后不许这样!” 小不点叫道:“知道了!” 文居岸绷不住,一把將他挪到一旁,接著自己却挤进了他爹的怀里,轻哼一声,也教育道:“男子汉大丈夫也不应该粘著爸爸,快去陪你外婆!” 见外孙推开了房门,然后將小枕头放在自己的床边,又张开了双臂,文雪无语之余,將他抱在怀里,又给他讲故事,將他早早哄睡。 至於隔壁———— 吴涛故意道:“你干嘛把小七支开?老夫老妻,就不能正经睡觉吗?都22岁了,还这么色了吧唧的,以后咋办?” 文大小姐闻言,又將肩带拉了回去,一声不吭,钻进被子里睡大觉。 吴涛也不著急,就这么靠在床头看起了电视剧,不时还会哼上几句,十分愜意。 过了没一会儿,文居岸挪到他怀里,从薄被里探出了那张漂亮的脸,咬了咬唇,撒著娇道:“老公~別看电视了!” “不看电视,干什么?这会儿还早,睡不著。” “给小七添个妹妹唄!” “添个小妈可以,妹妹暂时不考虑。” “啊呜!” “你属猴,不是属狗,不要乱咬人!” “就咬你!就要吃你!你是我老公,就该天天被我吃,你同不同意?” 吴涛就是不同意,也告不了这小妞,只能认命了。 * * 两个半月后。 吴涛很顺利地通过了硕士论文答辩,等明年开春,就能攻读博士了。 也再次成为了纱帽巷学歷最高的人,只有齐唯民硕士毕业后也读博,才能追平他。 乔一成有点心动,也想继续深造了。 原因当然很简单,二强生意更好了,而马素芹也不是叶小朗那种人、后者自己家的人也全都是累赘,却嫌弃乔一成太照顾他那几个参加了工作自食其力的弟弟妹妹,这不可笑吗? 难道乔一成没有履行她当年给她爸妈写的保证书,偷偷资助她弟弟,给她擦屎么? 啥,她不知內情,也没让一成资助?找这种藉口,就过於贱格了吧! 如果这都有人信。 那她偷偷去人流,又跟乔一成离婚,也完全可以说付出了一番苦心,为后者跟项南方扫清了障碍嘍? 想脱离原生家庭、追求自由没问题,但是通过吸血爱自己的人达成,把血吸完后,又直接一脚踢开,去找洋鬼子,给人家当牛做马,伺候洋公婆及其十好几个亲戚,还甘之如飴,未免就太贱了吧! 马素芹人品还行,並不是禽姐之流,知道要感恩。 所以她不介意乔二强接济老爹妹妹,而这么一来,乔一成这位大哥,自然也就没必要急於参加工作,提供物质了。 至於情感上,他的大妹妹三丽都没到二十岁,三五年內不用他操心、真不用! 12月8日,周六,晴。 纱帽巷吴家。 乔三丽將特意买来的一支钢笔送上,同时又笑著道喜:“涛哥哥,恭喜你顺利考取了博士!” 吴涛接过钢笔后,顺势又抱住了她,笑著说道:“下次別破费了,只要人来就可以,不用买东西。” 乔三丽轻哼道:“我下次才不来呢!” 这当然是傲娇了。 儘管她从小到大基本没有这种个性,但在心爱的邻家涛哥哥的跟前,还是自发地觉醒了这样的本能。 这当然不奇怪———— 跟著一个闷葫芦,自然也是闷葫芦;跟著动輒就爱说笑打趣的涛哥,也会很开朗。 第209章 分而不离 第379章 分而不离 聊完了枕事后,三丽就聊起了正事:“这几天,王一丁的心情挺不错的,他说,他的————有好转的跡象。” 吴涛一听这话,顿时便虎躯一震道:“真的吗?这话是他亲口说的?” 如果王一丁好了,那他的是不是就————一啄一饮。 乔三丽既然阴影,那她的男人失去那方面的本事,只怕就是天定的,王一丁没事,那得其他人有事。 好吧,这是扯淡。 就算是真的,吴涛也可以改名吴昊! 三丽嗯了一声:“就是他亲口说的,然后还说他想明天来我家做客,我没有答应,免得他又追求我。” 吴涛呵呵笑道:“若是四美那丫头,估计就没法拒绝这种殷勤了吧?就应该拒绝,这样对你俩都好。” 又说道:“就算你以后真想嫁人了,也不必找他,世上好男人不少,找个婆婆没那么刁钻的也不难,不要找罪受。” 书中乔四美都知道王一丁他妈刁钻、倒没有调查,而是因为王家所在地方的女人是出了名的不好惹,打了地图炮。 乔三丽故意道:“那就请你给我找。你是涛哥哥,以后又是大教授,眼光好得很,我肯定听你安排!” “有一说一,我是教了你很多那方面的知识,但你有时却不太听话。” “这不怪我,只能怪涛哥哥你不好,你的那些稀奇古怪的流氓要求,但凡是个正经人都不会接受的。” “胡说八道,拋开我偷吃了你不提,我就是个正儿八经的老实男人,我的要求自然也是正经的要求!” “就是流氓!” “再说一遍?” 乔三丽说了十遍,然后没过一会几,就开始討饶,说家里还烧著水,要赶紧回家。 “就是你家著了,你也得留下陪我,等烧完之后,我给你建新房子。” “涛哥哥~你真討厌,但我好爱你,你也要一直爱我,不许拋弃我。” “那你听不听话?” “6 三丽剧中一开始挺抗拒王一丁亲近,被偷亲一下后,竟然就应激了,直接提出分手。 而这也就是她可以不找对象的原因,因为她本就很抗拒男人的亲近,打光棍很正常,家人都能理解。 孙小茉也有些类似。 除了老实人乔二强和白玩的陈主任,其他男人在她突然抽搐晕倒时,会不会被嚇跑?有病可以同情,但真要在一起,决心可不好下。 当然乔三丽並不抗拒涛哥哥的亲近,因为早就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当初被摸头的时候就不抗拒了,心里又有爱意,还能不听话么?简直千依百顺。 第二天早晨。 乔三丽去了他二哥的小吃店里帮忙,乔一成要加班,自然没法过去。 乔祖望一般不会去。 他现在懒得上班了,拿了孝敬之后,就找人打麻將,过得不知多爽。 魏淑芳虽然不太爽,为她姐姐不值、被抢了男人后,找別人不行吗,干嘛要找老乔?老乔过得越爽,她越是不舒服。 但如今她也遇了一个马姓的老光棍,其人儒雅隨和,令她十分动心。 这对姐夫和小姨子,真是各得其乐。 至於被拆散的齐志强和魏淑英二人,只好掏一把泪,去打復活赛了。 上午九点一刻,吴涛一家三口也到了二乔小店,吃一顿免费的早饭。 其实初始资金,他也提供了一部分,后来都要求乔二强赎回了股份,加上配方,还有相关营销策略,恩情极深,二强绝不肯要钱的。 这也是乔一成觉得又矮了吴涛一头,不大快活的原因。 既生涛,何生他?差不多就这意思。 *** 二十多天过去了,时间来到了91年、对於这一年,很多人的印象可能是长江洪灾?就跟98年差不多。就金陵而言,似乎98年更严重,水位更高些。 而对於乔四美这样的小追星族来说,可能是小虎队来大陆开演唱会。 至於国际上,应该就是海湾战爭和毛子解体,对世界造成深远影响。 吴涛经歷过一次,对此已没了兴趣,就在金陵学习和搞点研究工作。 直到放了暑假后,才带著居岸和孩子去港岛访亲,顺便也安排投机,搞了不少钱。 吴涛可以没有钱,大不了去拾就是,但这种事没法对身边的人解释,所以搞一定的营生是有必要的,反正也容易。 事实上他確实在为经济类报纸供稿,被他的丈母娘安排了一个专栏,还挺受欢迎。 毕竟乾货太多了,而且文笔也生动,將枯燥的经济学知识娓娓道来,又旁徵博引,內容极具说服力。 至於有没有大聪明想逆练这些知识,如搞庞氏骗局之类的经济犯罪,那不能怪他,知识可没有善恶,难道他不说,这种事就没有了? 事实上现在就已经出现这些情况了,而剧中也有乔祖望参与的情节。 其实也不能全怪他和那些邻居贪心,一来不懂,二来財帛动人心啊! 如今存款利率如今都能飆到十个点,承诺60%,难道很多? 后世当然觉得多了。 而这会儿经济很热,本来就在风口,一夜暴富的例子隔三差五就有、別的就不说了,魔交所开业后,那帮疯了般往里挤的初代股民,难道会觉得60%是很高的回报? 现在就有一个回报率只有蚰60%的集资项目,让你也参与挣点钱,你跟不跟?一堆人都已经跟了,你怕什么?跟了就拿麻袋装钱,不跟受穷,你怎么选? 金秋送爽,丹桂飘香。 真的有桂花香,因为文家洋房附带的小院子里,確实有一棵桂花树,环境很好。 吴涛晨练完毕,就径直去洗了个澡,然后去了一楼陪文总编吃早饭,又逗了一会儿自己三岁的几子,这才出门,去学校参加討论会、这是例会,有时间確实要过去。 而会开完之后,就开车去郊外野钓,自然也带上了说是要跟他分手、但到了这会儿还黏糊的孙小茉。 她很有耐心的,当然她妈也有耐心,剧中一边瞧不起二强这个女婿,一边就坐等陈主任的老婆死掉。 等了好多年呢! 吴涛耐心不多,但既然不用再费心,那有空也可以出来陪她玩一玩。 而今天她还有点正事———— 第210章 居岸之谋 第380章 居岸之谋 阳光轻洒,波光粼数。 秋风徐来,树影婆娑。 孙小茉低声道:“单位有个陈主任,有老婆孩子,但也特別关心我,而且他已经见过我发病的样子,还照顾了我。” 吴涛哦了一声:“確实是个好领导,你这么一说,连我都要动心了。”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如果我不肯离婚,你就找他了?我会祝福你们的、如果他愿意离婚並且娶你的话。但看在咱俩也曾有一段的份上,我得提醒你,感情未必靠得住,至於姦情么,那是一定靠不住。” “我们之间是什么情?” “友情。” 吴涛一本正经道:“就像某个圈子里的见面打一泡,也不算是姦情,而是出於礼貌,为了交个朋友。” “照你这么说————” 孙小茉轻哼道:“我也能跟別人讲礼貌,交朋友?” 吴涛笑著分析道:“別人只是交个朋友,你也是吗?你想当人家的老婆,这是姦情。” 孙小茉无语了片刻,才委屈地说道:“涛哥哥,我是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了!我妈当年也被男人骗了,最后一个人辛苦养我到这么大,我实在不愿意走她的这条老路,太苦,太孤单,你懂得比我多,给我指条路吧!” 吴涛语气冷淡道:“先说被骗的事,有没有可能是你妈的要求太多,在这个世界上只有骗子能满足?你提起姓陈的,说句不客气的,就是在走老路,就是想当小三!找个对你好的老实人难道不行?安稳地过日子,就过不下去了?除了这姓陈的,你那些男同事,难道都死了吗?是不是缺父爱,看到一个老的,就想要排卯了?” 也就是乔二强喜欢马素芹这个师傅,而她孙小茉也还有那么点良心。 不然等到几十年后出现在报纸上的“结婚了几十年,几孩皆非亲生”的新闻的男主,就是乔二强了。 孙小茉脸色一白:“我的要求不高————” “拉倒吧!” 吴涛提竿刺鱼,同时不客气地说道:“你的要求在你妈的影响下能不高?你妈就是寧愿坐在汽车里面哭,也不愿坐在自行车上笑的典型,结果怎么样呢?有那么容易吗?还什么陈主任,几十岁的男人,会跟你谈感情、为了你离婚吗?你跟你妈一样,根本就没脑子,就是天生的一块当小三的料子,一辈子被人骗,也喜欢被人骗!自己没有本事,却还自以为是,自以为了不起,瞧不起普通人,简直惹人发笑! 孙小茉扑进他怀里,耍无赖般说道:“我不要找对象了,就给你当小三!” 吴涛捏著她脸道:“打友情泡可以,当小三就不必,你玩够了之后,找个老实人吧!我到了三十岁,肯定也会收心,专注於家庭的,不会再乱搞了。” “我才不要老实人,我就要涛哥哥。” “早就说要分手了,你怎么还要我?” “那话怎么能算数,你心里很清楚,我离不开你的。” “你以后有了丈夫,也继续来找我,给他戴绿帽子?” “好。” “对老头子有意思,你是真缺父爱,我就勉为其难,满足你一回吧!叫一声来听听!” ” 1 回城里的路上,孙小茉心情挺不错、因为其他的乱七八糟的烦心事,她懒得想! 总之她如今才21岁,再当一年小三、甚至两年也行。以后再看情况,另外作打算吧! *** 转眼又是冬末春初。 虽然寒冷却不萧瑟,毕竟春节將至,还是挺热闹的。 况且金陵的旅游產业如今已经起步,便在这个年头,也是全国前列,游客並不少见,更添数分热闹。 至於后世人挤人的水泄不通的情况,此时並不多见,但著名的景点,比如秦淮河旁的夫子庙小吃街,游客就特別多。 事实上金陵的第一家肯德基的门店,不久之后应该就会在这里开业。 当然吴涛一向是不太爱吃油炸食品,吃一顿还可以,再来就不行了。 而像是盐水鸭,鹅杂或者夫妻肺片,还有乔祖望爱吃的卤猪头肉等,他挺爱吃,不觉得腻。 另外他常买的是小摊或小店里卖的,不要酒店里的,因为在这年头,也会有预製菜。 2月3日除夕,下午。 吴涛一家三口照例去看望居岸他爸,如今的小卖部已变成了小超市、这份孝心是不是尽得不太到位?但这已经是吴涛在居岸央求下,摇唇鼓舌苦劝文总编后的成果,再多就不行了。 文总编肯定要发飆,届时抹著眼泪,控诉女婿偏心,那他可吃不消。 玩了一会儿后,一家三口又去了一些地方送礼,至傍晚才回了洋房,而此时年夜饭自然已差不多了,两只肥猫,也都眼巴巴地守著。 吴涛一向把这俩哈基米养在院子里,搬到洋房这边之后自然也一样,至於猫粮,人吃什么就吃什么、这些年来,倒也没有什么毛病,愈发壮硕,更像猪了。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夜幕降临后,已经有许多人家开始放烟花了,天空一时增添了许多色彩。 居岸的外公文老登首先举起了酒杯,用之前当校长时唱高调的本事,说了好一通吉利祝愿的话之后,年夜饭正式开始。 文雪虽然在外人跟前都是雪女模样,但在家人面前却是充满了温情,尤其疼爱她女婿、好儿子吴羽。 文居岸见她將自己的儿子抱在怀里,溺爱不已,再想到自己这些年,被她挑刺、管束,就很是吃醋。 房內。 吴涛打趣道:“连孩子的醋都要吃?居岸同志,你是不是太离谱了?” 文居岸哼道:“我不止吃小七的醋,还吃你的,我妈待你比对我好,偏心的很,明明你只是个女婿!” “真是个小醋罈子,我看咱们家以后用不著买醋了,倒是省了一笔、你挺会过日子。” “醋可以不买,口粮你却不能不交。” “雨花石行吗?” “本宫不抽菸。” “洋河大麯呢?” “朕也不饮酒。” “那平时吃喝什么?” “吃小七的臭爸爸!” “你动作轻点,別给文总编听到了。” “听到又咋了?让她听得心里起火,去找我爸,不好吗?” ” ,这“居岸之谋”理论上確有可行性,都是人类,食色性也。 问题是她有时还有別的爹。 若是她妈找错了人,虽然挺有生活,却也很不妥当。 > 第211章 不能误会! 第381章 不能误会! 今年进入五月后,雨水便多了起来。 17日的晨间,乔家四口一起吃早饭、乔二强如今自然不住老宅这边,干餐饮这行又得很早起来干活,打烊后,也会到很晚。 所以他这两年来老家的次数並不多,马素芹倒没少来看望他的家人,话说乔一成比她还了小四岁多,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嫂子呢! 乔四美好奇道:“姐,那出前一丁,最近怎么好像又不过来找你了?他什么情况,还想不想追你啊?” 乔祖望及乔一成父子也挺在意这事,竖起了耳朵,目光也投了过去。 乔三丽心里此时想的却是吴涛所谓“时灵时不灵,自然时来时不来”的下流猜测,面上却一本正经,语气淡淡道:“不管他来不来,我都不会跟他谈!我就是嫌弃、討厌跟男人接触。” 听到前半段,乔一成还想劝她一下,而听完了后半段则是怜意大起,把目光投向了低著头的乔祖望。 当初那个李和满,正是他爸的牌友! 结果这老登提著刀去了对方家里后,竟只要了钱,简直不配当他爸! 后来是他报的案,把李和满送进去,討还了公道。 所以见到乔三丽此时这抗拒的模样,乔祖望也心知自己没资格哗哗,一旦开了口,得被乔一成懟死,乾脆就闭嘴。 而乔一成等人这会儿也不敢劝三丽,免得她应激,以后有机会再劝。 乔祖望加快速度,先於儿女们吃完挺丰盛的早饭,然后就出门打牌、他在麻將上还真就有点儿水平,总的算起来,確实是输多贏少。 问题是他只顾著打牌,不管家里事,所以乔一成小时候曾举报过他,但这显然没啥用。 毕竟让赌狗收手,是相当困难的事,况且这年头也没有太多的娱乐,乔祖望早就看够了那些电视剧,又没个女人,不去打个小麻將,哪来的快乐,又怎么打发时间? 乔一成吃完之后,就去电视台加班、这並不奇怪,他一直都很努力。 况且这些主角的努力往往都有回报,比真正的普通人要强得太多了。 乔四美去小吃店,给她二哥打下手,当个营业员。 小店生意挺好的,得到吴涛提点后研製的新產品,基本都受到欢迎,事实上如今店面已扩大了一倍,装修也时髦,虽不是日进斗金,却也很红火。 工资自然也多啦,比她剧中去什么涉外宾馆更好,至於这种情况下,她有没有可能就遇不到戚成钢,这就不好说。 毕竟连王一丁的丁都提前出了事故,蝴蝶效应的存在还是很明显的。 乔三丽没去小店,留在家里做家务,做完了之后,自然是去了吴家。 当她进屋的时候,吴涛正在抽雪茄、当年让人从港岛弄来的古巴茄,存放了几年,味道更加的浓郁,尝起来更好。 就像长了两岁的还处於花期的三丽,仍有些青涩,却又多了丝成熟,也更好玩了。 吴涛掐灭了雪茄、毕竟也算是口粮,而且不好买,能省一点是一点,对三丽笑道:“我刚刚正想你,没想到你就来了,快让我抱抱,看看你重了没有?” 半个月没见过面,乔三丽也很想他,一听这话立刻就扑进了他怀里,爽吃他的嘴、一股子菸草味儿,但管他的呢! 好一会儿后,她才搂著吴涛的脖子,说起了吃早饭时她们谈的话题。 吴涛故作一嘆:“其实你也没骗人,毕竟你確实很討厌跟外男亲近,这事说到底都怪那姓李的畜生,可惜我小时候跟你们往来不多,不然有我在,肯定把他给骗了!” 三丽轻哼一声:“居岸姐姐如果知道了咱俩的事,肯定也会骗了你,把你给踹了!” 吴涛呵呵笑道:“她也清楚你的事,就是怀疑四美也不会怀疑你的,你儘管放心。 “四美?” 三丽瞪著他道:“四美今年十九了,你真有想法?这事我可不同意!” “你想到哪去了?就四美那恋爱脑,我真碰了她,估计不到一个月,整个江苏省都会知道我出轨了、我哪里敢碰?只敢碰你这姐姐,也只喜欢你,对她完全没兴趣。” “只喜欢我?” “除了你的嫂子,我就只喜欢你了,也只碰过你。” “涛哥哥~三丽以后也只会给你碰。” “那咱们来一局?” “嗯~” ” ” 房里有个红白机,吴涛这是要和三丽玩正经游戏,而绝非做那种事,大家別误会。 悠閒的日子,像小河般静静地流淌,一转眼,又是八月了。 18日这一天,吴涛並没有干別的事,就带著四岁的儿子在外面閒逛、到了晚上再回家给他庆祝生日。 这小子也上幼儿园了,在家乖得很,毕竟有老爹镇著,被老妈管著,还有个外婆压著,这三座大山,岂是他扛得住的?但在学校里,他就是个熊孩子、这也没什么! 孩子活泼一些很正常,只要別欺负同学,吴涛就不管,被叫家长的时候,都让居岸去。 当然这不代表他很忙。 他博士读得相当顺利,这才一年多,就在多家核心期刊发表了论文,而毕业论文也已经选好了课题,肯定会准时毕业。 他就是想让这婆娘也有点儿参与感,毕竟平时有他和文雪作为比对,她在儿子跟前的威严並不太多,更像是姐姐—————— 文雪没有回来吃晚饭。 一来只是四周岁生日,根本不重要,吴涛都没有请客。 二来她也確实比较忙,別说寒暑假,就是周末休息日,也未必有空。 文居岸熊大无志,连小说都不写了,干完工作后,就会提前下班去幼儿园接儿子,母子俩携手逛街,一起去瀟洒,日子过得好快活! 晚上八点半。 黑色的奥迪车內,吴涛亲自给文雪系好了安全带,然后坐直了身子,柔声关心道:“今天喝了多少?” 文雪一脸的配红,確实喝了挺不少,但却否认道:“我今晚是加班,单位食堂吃的饭,怎么会喝酒?你给我正经一点!” 虽然这话挺暖昧,但大家不能误会! 她这样的谜语人,说的话怎么能信?姆们的涛哥,只是她的好女婿,没別的情况。 文居岸也很清楚,她的妈妈刚正不阿,不近男色;她的老公冰清玉洁,贤良淑德! 第212章 挺有心机 第382章 挺有心机 早上八点钟,玄关处。 吴涛穿好鞋子后,便抱起了一旁的儿子准备出门,今天有个颁奖礼,虽然具体奖项並没有他的份儿,但他毕竟收到了举办方的邀请,得过去参会。 “老公,等一下!” 文居岸叫住了他,边给他整理领口,边笑著打趣:“这就要出门了?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没拿呢!你该不会忘了吧?这可不行哦!” 吴涛故意笑道:“只是签个到而已,就连身份证人家都未必要看的,而车钥匙和小七的包我都拿了,还有什么东西会比这些更重要?我想不出来,你也別让我猜了,直接给我吧!” 说著便低下了头。 如今他的身高又一次突破了一米九,身体的状態,也进入了巔峰期,简直是魅魔。 文居岸觉得这老公怎么玩都玩不够,当即抱住他,亲在了他的嘴上。 考虑到儿子还在,所以是一触即收。 吴涛笑道:“这个对我確实很重要,对你的宝贝儿子自然也挺重要,快给他,不然就有可能迟到了! 吴羽却转了个身,背对著他的妈妈,似乎很嫌弃。 当然也不能怪他,毕竟他妈会发癲,有时將他的脸上弄得全是口水,这就很討厌。 文居岸哼了一声,硬是转了一个圈,强行在他的腮帮子上嘬了一口,这才教育道:“你是我生养的,我每天都带你玩,你还嫌弃我?你没长牙齿之前,每次吃饭都是我嚼碎了餵你吃,你那个时候,怎么不嫌弃我呢?我是你妈妈,所以你最爱的人,就必须是我,而不是你的外婆,也不是你爸,或者別的什么人,听清楚了没?快说你最爱妈妈!” 小屁孩嘴硬道:“我永远最爱爸爸,然后才是你!” 文居岸绷不住了,当即又搂住了他,再次將他的脸上弄得都是口水,逼得他就范:“我最爱妈妈了!” “这还差不多!” 文居岸心满意足:“到了学校之后,要听老师的话,不要欺负同学,我中午去接你。” 目送父子俩出门后,她回到了客厅。 文雪此时还没出门,等女儿走近后,才故意挑刺道:“小七已经四岁了,还没个当妈的样子!” 文居岸阳阳怪气:“文副书记这话,实在是深刻啊!我就应该把我的老公撇到一边,然后每天都严厉管教我的儿子,这不许那不行,绝不容他反对,这样才能成为一个让你满意的、合格的好妈妈,是不是这意思?请您儘管放心,我到了下辈子,肯定向您学习!” 文雪轻哼道:“下辈子我不要你这忤逆的女儿,要吴涛这样的儿子!他很懂事,肯定能让我很省心!” “省心?呵呵!涛哥哥下辈子还会跟我在一起,我也还跟你这个恶婆婆对著干,绝不会让你省心的!” “居岸,我是你妈妈,你怎么能气我呢?你教小七的,你自己做到了没?真是不孝女!” ” ,母女俩日常斗嘴,今天也在上演呢! ***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送儿子去幼儿园后,吴涛调转车头,去了金陵饭店。 现实中金陵有没有设立文学艺术奖,吴涛並不清楚,毕竟之前对这方面確实没了解,但这个世界有,今年是第一届,还挺受关注的,来了不少媒体。 比如本地的电视台。 电梯內。 宋清远笑道:“哟,这不是吴大教授吗?大教授早!” 吴涛也笑道:“大教授暂时不敢当,但涛哥嘛,我还是能当得起的,毕竟我和南方现在是义结金兰,拜了把子,虽然没把你拜进去,但你叫我一声哥也確实不为过,叫来听听!” 从宋清远这里得到了联繫方式之后,吴涛固然没有跟项南方拜把子,却也常有通话,关係颇为融洽。 至於他这么搞,乔一成以后怎么办?好办得很。 吴涛可以考虑帮助他搞定一个孩子、叶小朗的孩子,这么大的功劳,就算还不能压过抢他官配的过,起码也能相抵。 毕竟叶小朗瞒著他做掉的那个孩子,就是他唯一的。 后来得了慢性肾炎,项南方又很忙,年纪也都大了,大概率没戏的。 而留下一个孩子后,叶小朗万一在老美那边没混好,也能回到国內,找前夫接盘嘛!如此两全其美,也算是吴大善人少有的温情了、毕竟放在以前,他可不会让叶小朗这种人得逞,肯定要搞破坏,专门针对她的! 当然这也只是考虑。 具体要不要帮,还得看以后的心情。 宋清远笑道:“叫涛哥当然没问题,但会后嘛,你得接受我的採访。” 吴涛打趣道:“要把我拍的帅一点,毕竟我一直以来都是个偶像派,你俩可不要因为嫉妒我长得帅,乱剪辑啊!” 宋清远哈哈大笑。 他是有些玩世不恭,但绝对不是社会人的混混气质,绰號人间清醒,也確实挺清醒。 乔一成也挺乐呵。 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妹妹给吴涛睡了,估计就不是乐呵,而是要提刀,跟吴涛痛陈利害、其实也未必。 乔三丽不能接受吴涛以外的男人的亲近,再不要吴涛,那就只能打光棍。 是打光棍孤独终老好,还是当小三,要一个孩子更好?就现在而言,只怕不会选前者。 三楼,大会议室。 由於跟吴涛扯淡又浪费了不少时间,宋清远还是意外撞到了叶小朗、实事求是的说,他现在抢位置,撞到了叶小朗,而且没有道歉,那等会儿叶小朗也挡他的镜头,確实也不过分! 偷拿套筒藉此跟乔一成认识也还行,但后来故意偷用乔一成的稿子,就是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的了! 正常人不会这么干。 十一点,会议结束,与会人员纷纷离场。 在偷拿了话筒套的叶小朗的懵逼眼神中,乔一成和宋清远二人並未离开,反而走到了一个年轻人的身前,准备採访。 乔一成惊讶道:“唉,我话筒套呢?” 宋清远也奇了。 吴涛顿时指向了一脸尬笑的叶小朗,呵呵笑道:“那个女记者拿的,估计是看上了你俩其中的一个,想借著还话筒套的机会搭訕吧!有一说一啊,还是挺有心机的。” 他的声音可不小。 叶小朗更加尷尬,但也只得走过来,送上话筒套。 第213章 身怀绝技 第383章 身怀绝技 “不好意思啊!” 叶小朗先道了歉,將话筒套交到了乔一成的手上,隨后看向宋清远,一本正经道:“除了想认识一下外,也是因为我觉得你们挺有问题,就比如你吧,你之前为了抢好位置撞疼了我,却连头都没有回,那我挡著你,难道就不可以吗?” 接著对乔一成说道:“你问题更大,什么叫我是女人、別跟我计较?你瞧不起女人吗?” 宋清远、乔一成闻言,都没话说了。 吴涛却笑道:“没错,你说的很对,一成潜意识就是觉得女人很弱,应受到更多照顾,瞧不起你们,像他这样的恶臭的大男子主义,就该被受他照顾的女人瞧不上!所以你想搭訕的,是不是清远?” 宋清远嘿嘿笑道:“我还没有女友,倒是不介意有个女人来倒追我!” 他是人间清醒,哪能看不出叶小朗有些不对劲?他认可了乔一成这朋友,自然也愿意替他挡下这烂桃花。 叶小朗尬笑一声,感觉吴涛和宋清远太难对付了,但心里也不服输,大大方方道:“虽然你说的这位一成有这些缺点,但我还是觉得他比这位清远好!” 吴涛语气转淡道:“寧愿找瞧不起你的,也不愿找尊重但不肯让著你的?记者小姐,到底是谁瞧不起你?是一成呢,还是你自己本人啊?” 叶小朗尷尬之极。 乔一成忙解围道:“不要这么说嘛!我之前说那种话確实不太妥当,就是我的问题;清远撞到了她,当然也是不对,咱们不能怪她。” 气氛陡然为之一松。 吴涛展顏道:“我是有点儿较真了,说到底这位小姐不是什么坏人,还喜欢你,甚至为你当了小偷、这种行为,自然是不太可取的,但心意嘛,確实也已经很到位。而你27了,也该考虑结婚成家,要个孩子。如果再往后拖的话,那你的孩子就跟我家小七玩不到一块去了,清远也要抓紧时间,还有南方,我也会找机会劝她、话说回来,南方她家对女婿的要求高不高,一成有没有机会啊?” 宋清远笑道:“我可不敢问这种事,她这会儿,最討厌被人催婚了!” 项南方才24岁,宋清远觉得她现在没必要著急,而项家也未必能瞧得上乔一成、现实就是这么现实。 但这话不好说。 “那就算了吧!” 吴涛呵呵笑道:“今天也先到这里,我还有点事,这就先走一步了,等哪天有空,咱们一起吃个饭!” 说罢,转身就走。 不一会儿身后传来了宋清远的声音:“还没有採访你呢!” 而吴涛头也不回,只是摆了摆手道:“下次一定!” 文字採访还可以,上电视就算了吧! 乔一成这边,还是跟叶小朗交换了名片———— 叶小朗闺蜜说她曾有过不少前男友,也许夸张了,但肯定有感情史,很了解男人、所以她觉得乔一成的性格绵软,显然比较好拿捏,故不愿错过。 找对象很容易吗?对她而言是未必,她那个家庭,肯买单的人不多。 临时要个改口费,都有直接悔婚的,更何况婚礼当天直接拿保证书,要求女婿给小舅子的將来买单?但凡硬气点,这婚也不可能结。 摆明了就是个坑。 不然会等到现在?她都不敢说清楚自己家的情况。 宋清远在肯德基洗手间得到她那个塑料闺蜜兼室友柳小萌的提示后,自然也劝乔一成不要那么衝动,先打听一下叶家是个什么情况,然而没卵用,乔一成也恋爱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事实如此啊,他又能比乔四美强到哪儿去呢? 齐唯民不比他强,但就是运气更好,遇到了相对更加靠谱的常星宇,仅此而已了。 都是好男人,好到连自我都没有了。 就是工具人,就像齐志强一样燃烧,烧到最后人家根本不领你的情。 他儿子谈婚论嫁,结果还因为魏淑芳坚决要改嫁,而受影响並延期、他自己烧吧,人家才不奉陪呢! 人首先要爱自己,若连自己都不爱,就不要指望別人会把你当回事。 两天之后。 傍晚时分,姐妹饭店。 吴涛走到桌旁笑道:“情况不对啊清远,怎么这位记者小姐今晚也在场?到底谁请客?” 叶小朗请乔一成,乔一成拖上了宋清远,而宋清远又打电话叫来了吴涛。 乔一成边挪动椅子,边尬笑著说道:“不管谁请客,你只管吃就是。” 叶小朗笑道:“上次我也太较真了,为表歉意,今晚就由我请你们。” 宋清远笑道:“没错,今晚就是这位叶小朗记者请客,我不太放心,就跟著一成来了。” 说著把菜单递给吴涛。 “你有什么不放心的?一成是男人,难道还能吃亏嘛?就算吃亏了,法律也不支持的。” 吴涛边说著边看菜单,隨即又笑道:“这些菜是你点的吧?你这是把叶记者当小鬼子整啊!你这么一搞,姆们的乔哥哥还不得抢著买单?” “” 乔一成绷不住了,这哥俩是来助攻,还是拆台的?不必这么计较吧! 叶小朗也很难绷,但还是大方说道:“吴老师说话果然就像笔下的文字一样有趣,待会儿给我个签名吧!” 显然之前乔一成已给她做过了介绍。 吴涛笑著打趣道:“签名可以给你,单我可不买啊!我有一个朋友,他有一次相亲,女方拉了一大帮子的亲戚参加,点了好多的菜,这朋友钱不够,就选择了尿遁。我听说了之后,就批评他小气,人家姑娘这是在考验他的真心,他怎么能逃单?就算是留下来、刷锅洗碗还债,也得撑下去啊!他却振振有词,说什么普天之下只有党和人民才有资格考验他,把我气得不轻,赶紧让他滚蛋!这种钢铁直男,註定要打光棍!” 这年头还没有什么直男这样的说法,但“惊涛啪岸”的小说里提了。 宋清远笑著捧哏:“那他打了没有?” 吴涛故意作出了一副不理解的样子,摇了摇头道:“不但没打光棍,还真就给他找了个称心如意的,简直没道理啊,我实在想不通。” 宋清远哈哈大笑———— 乔一成算是看出来了,这两位身怀绝技的好朋友今晚之所以肯过来,就是为了拷打他,考验叶小朗。 第214章 难以想像 第384章 难以想像 吃饭的时候,很难不聊感情或时事。 乔一成很快把话题扯到了时事上面,免得两个好友唐突了他的佳人。 但吃了一会儿后,宋清远又扯了回来:“吴老师,你在我们这几个人中,应该是最了解恋爱和婚姻的人,你说说,咱们该怎么选另一半?” 乔一成一脸难绷。 但他显然不是个为了女人插兄弟刀的人,只好对叶小朗露出了歉意之色。 叶小朗微笑摇头,表示自己不在意,心下却觉得乔一成更合適自己。这种软性子,正该被她拿捏啊! 她也觉得宋清远、吴涛的条件更好,但条件再好,如果不给她的话,就等於没有,这一点她分得清! 吴老师笑道:“你看过我老婆的书,应该也知道利他性这个观点吧?你找对象,就要找有利他性的。不愿意为你著想和付出的对象,显而易见,隨时都会离你而去,要了干嘛?还不如养条狗子呢!狗子忠心,吃了你给的饭菜后,不会走的。” 这话挺尖锐的。 乔一成当然没把这话套叶小朗身上,但还是下意识尽力转移话题道:“照你这么说,居岸很有利他性吧?” 吴涛摇了摇头:“我跟居岸不一样,我们在学校就成了彼此的初恋,是脱离了物质基础的纯粹的爱,她跟了我后就算只能吃糠咽菜,也照样爱我,绝不会离我而去。” 文居岸是什么人? 寧愿不过好日子,也要跟著没能耐的爹一起沉沦,根本不在乎物质。 要知道她家可是正儿八经的人上人!她家的日子,是真正的好日子,世界上绝大多数人都羡慕不来、但即便如此,她依然不屑一顾! 所以她相当纯粹,更在乎內心感受,而吴涛因此也不会明著搞外遇,导致她痛苦。 吴涛接著说道:“但走上社会之后,人会主动或被动地学利益算计,掺杂了利益,爱情还能纯粹吗?所以我觉得,乔一成有些失策,他应该在本科期间就解决问题,再不济也得读研时找一个对象,就像齐唯民找的那对象常星宇,就挺不错的。” 乔一成暗暗吐槽:得,又绕到我和叶小朗这边了! 叶小朗反驳道:“如果初恋没结果,又该怎么办?就只能打光棍啦?” 吴涛呵呵一笑:“有一种受偿心理,放在感情上,就是因为和前任对象的不顺心,而让后任对象加倍地补偿自己,並且永远不满足、一生的遗憾,当然要一生受偿!这样的现象,我想应该是有的;而这种对象,我是不建议找的!你们觉得呢?” 宋清远捧场道:“真不愧是大教授,你的这番话,实在是太深刻了、难怪你代课,总有一堆人去听!” 叶小朗尬笑道:“如果没这种心理,就可以谈了?” “这只是男女感情中的一个小问题,还存在其他更多、更大的问题,现在就先不说了!” 吴涛呵呵笑道:“经济逐渐地改制,知识和技术自然也要付费购买,一顿晚饭可不够我开感情讲座,下次再讲吧!继续谈你们新闻人关心的时事,有什么新鲜事儿,也给我讲讲!” 饭后。 自是乔一成买单。 他现在並不缺钱,因为有二强分担压力、事实上由於担心乔祖望死要钱,他很支持马素芹管他弟弟的帐。 所以乔祖望得到的虽然比剧中更多,但多的有限,还多了些不痛快,愈发觉得自己没有父亲的威严,没有地位了,所以也想要振作。 饭店门口。 吴涛落下了车窗,对乔一成摆手道:“我和清远到另一家电影院看电影,就不继续给你二位当电灯泡了!” 副驾的宋清远吐槽:“谁要跟你一个大男人去看电影,快送我回家,你也早点回去陪你的老婆孩子。” 乔一成羞涩一笑。 他並不是个慢热的人,却又是处男,现在也想女人了。 对叶小朗的主动,哪里招架的住呢?至於吴涛和宋清远的各种提醒,都没什么用、自己不经歷一次,是不会懂的。 经歷了也未必就会懂。 送宋清远回家后,吴涛也回了文家,如今某些服务业也在野蛮生长,但他还是回家当了一回好男人。 文雪今晚没加班,也在客厅看电视,吴涛洗澡后,就过去陪著她们。 文居岸打听道:“乔一成和那女的现在什么情况,该不会交往了吧!这也太快了!” 吴涛笑著揶揄:“两天才確定关係,也称得上快?我当初只是扔了一个纸团给你,你直接就答应了,你这个速度,当时嚇了我一跳!我还以为你是那种隨便的女生,却是没想到,你————” “没想到什么呀?” “你隨便起来不是人!” “討厌,妈妈还在呢,不许乱说话!” ” 雪女又开始蛐蛐:“確实挺隨便的,但不是在乡下野惯了所造成的,而是因为偏心,不肯听我的话,没养成好习惯,所以才会这样!” 逆女也哼道:“我干嘛要听你的话,出嫁从夫,我只听涛哥哥的话!而某人呢?却不肯听丈夫的话,还很嫌弃,太坏了!” 母女的小剧场又开始了。 斗了几句之后,文居岸开始找外援:“涛哥哥,你为什么就只是看著呀?立刻、马上帮你的好老婆懟她!” 文雪一听这话,立刻將冷冽的目光投向了吴涛,不发一言。 似乎只要吴涛接下来说的话不顺耳,就要重拳出击,使用移花接木,狠狠地教训他。 吴涛正色道:“我才不想掺和你和文总编的事,不然等会几你们母女俩和好了,又会联合起来懟我!” “不会的————” 居岸扑进他怀里,嬉笑著撒娇道:“这么多年了,我跟她联合过嘛?我是你老婆,只会站在你这边,你不用怕她!” 说著竟越过吴涛,在她妈的胳膊上轻轻打了一下,这显然是在挑衅。 雪女一向很端庄,从来不会动手的,但今晚却忍不住捏了女儿的脸、觉得这丫头確实也有可爱之处,很討人喜欢,而绝不只有叛逆。 “妈~” 文居岸舍下丈夫,扑进了她妈怀里、放在五年前,这场景难以想像。 第215章 实话非话 第385章 实话非话 巷子口。 正自恋的乔四美不看路地拐了个弯,就一不小心撞在了吴涛的怀里。 吴涛笑道:“四美,你挺开心的嘛,遇到啥好事了?” 乔四美打量他两眼,故意说烧话:“你经常说我是只看脸的恋爱脑,那我撞见帅哥,难道不该开心?” 互夸模式开启,吴涛也不吝称讚道:“承蒙夸奖,四美,你也是个美女!只是你这衣服,好像有点怪啊?” 乔四美今天穿的黑色外套有点说法,虽然样式简单,却又很不简单,简而言之的话,就是一个乃罩。 当然她没那么豪放,里面还有衣服。 乔四美红著脸道:“这是流行风格,你觉得怎么样?” 吴涛一本正经道:“实事求是地说,有点增扩效果,但又没那么多,还是用熊贴吧!” 乔四美於书中的设定確实就是贫茹,戚成钢出轨时,还拿她做对比。而顏值的设定是並不十分漂亮,但若掀起刘海,露出额头之后,就能丽压群芳,顺利靠脸入职。 此时听了这等烧话,忙嗔怪不依道:“涛哥哥你真討厌,我让你评的是、我的穿衣风格,才不是那里啊!” 涛哥哥呵呵笑道:“那是我误会了,这就重新评价。你身段挺不错,穿什么都好看。” 乔四美又嘟嘴道:“这也太敷衍了,你可是大作家,就不能多说点?” “说实话你不高兴,又要骂我流氓。” “怎么会?涛哥哥,我就爱听实话,你最懂得欣赏,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怪你。”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也不矫情,上面外穿很普通而没什么看头,但若下面外穿,肯定惹人注目、什么时候有空,给我欣赏一下?” “討厌~流氓————我告诉居岸姐姐,你欺负我!” “你敢去告状,以后再想我说实话,可不能了!” “哼哼,这种实话,我才不想听呢!” “只听自己想听的,那还叫实话吗?这衣服不好看,学你居岸姐姐,以后多穿裙子,搭配各色丝袜,我肯定很爱看。” “谁要穿给你看啊!” 乔四美嗔了一句后,实在招架不住,赶紧转移话题:“那王一丁又来了!” 吴涛一脸古怪之色、当然不是因为介意对方骚扰已跟他好上的三丽,而是因为对方那里时灵时不灵,继而就导致时来时不来的表现。 他也算经歷丰富了,见过无数离奇的事,也曾听说过无数很奇的新闻。 但王一丁这种情况,真是首次见闻。 乔四美又感慨道:“我姐铁石心肠!如果有个男生这么殷勤地追我,那就算他不帅,只要也不太丑,我只怕都同意。” “你这话————” 吴涛笑著打趣道:“別人说我不信,但你说了我信。你太吃顏值了,普通的男生自然得努力追求你,才能让你喜欢;但若遇到帅的,你大概会倒贴。” 乔四美大咧咧道:“喜欢好看的怎么啦?从小到大,我都喜欢好看的人!” “那你喜不喜欢我?” “当然喜欢呀,但你已经有老婆了。” “三观跟著五官走,很多人都这样。所以你以后找到的大帅哥丈夫,也会很受欢迎,万一他没忍住,给你戴了绿帽,你原不原谅他?” ,乔四美眨了眨眼睛,先是一脸懵逼,接著又害羞道:“到时候再考虑嘛!反正我可不会因为这样的担心,就不找好看的!而且我又不傻,我干嘛不找一个像你这样好看、又专一的丈夫,反而找花心的?” “你还是挺识货的,我確实很专一!” 吴涛自吹自擂一句,又揶揄这小妞:“在帅哥面前,你跟傻子有啥区別?傻子偶尔可能不自觉地流口水,你一看到大帅哥不但会发花痴,暗吞口水,还会有眩晕的表现,甚至流泪、这傻样比傻子还傻!” “那是以前啊,大家追星都是这样,那种场合、气氛,这样不奇怪!” “你看到我后,会不会偷偷吞口水?” “不会!” “这里没外人,你没必要自欺欺人,你说实话,让我也多点自信嘛!” “那你靠近一点吧,我小声告诉你,免得被人听见。 “————" 等吴涛弯腰后,乔四美並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在他脸上吧唧了一下,然后像兔子一样躥出去了老远。 若是青春疼痛小说,大概会来辆车,让她一飞冲天,將狗血性拉满。 看著她顺利地穿越马路並转过身来、还大著胆子对自己挥手的一幕,吴涛有些愕然。 这在乔四美的眼里,自是因为她的突然袭击而造成,心里愈发害羞。 实际上却並非如此。 吴涛是因为自己那过於消极的態度,而陷入了反思: 乔四美固然缺点多,跟她好上以后,估计麻烦更多、但他吴大官人,是因为怕麻烦太多就躲的人吗?当然绝对不是。 况且现在机会很好! 午后。 乔一成去了电视台。 王一丁也告辞离去。 乔三丽收拾一番后,自然是轻车熟路地溜去了吴家,又是一阵忙活,隨后相拥谈心。 吴涛老实坦白道:“说了你未必信,但今天上午四美真的套路了我!” 说著便將四美主动攻击他的事道出,且无一丝隱瞒。 其实他今天本来是想在出国交流前,过来跟乔三丽这丫头道个別的,没有別的打算。 乔三丽大吃一惊:“她胆子也太大了吧!这可不行!” “三丽,你是姐姐,你什么都比她更大,包括胆子。” “討厌~別开玩笑!你老实告诉我,你对四美究竟有没有那种想法?” “没有!我只爱你。” “我晚上就教训她,到时候如果她觉得你出卖了她,不再喜欢你了,那你可別怨我。” “不怨,我有你就够了。” “.————." 乔三丽对此很满意———— 而坚决不允许四美喜欢涛哥哥的她,以后过来偷吃而被四美发现后,会发生什么事,那就不好说了! 至於戚成钢————大概没有机会接盘。 没有乔四美,他估计就会因为乱搞,不得不在边区被人家逼著结婚。 而以后还会不会因为作风上的问题,影响工作和生活?大概率还会。 她妈劝四美原谅他时,说他会收心,但他显然收不了。 第216章 大哥非哥 第386章 大哥非哥 晚上,乔家。 乔一成住在家里、当然不可能住在妹妹们的房间。 二强如今也自立门户,在外面租房,不用再像以前那样跟妹妹们挤,甚至把衣服也甩到三丽的桶里,让青春期的她十分嫌弃和为难。 所以姐妹谈心时,不怕被外人听见。 乔四美尷尬道:“涛哥哥也真是的,怎么就连这种事都要告诉你呀!” 乔三丽严肃道:“那你想他告诉谁?居岸姐姐吗?你这么大的人了,也该懂事些,不能喜欢涛哥哥!” “我、我知道啦!我只是开个玩笑啦!” “只是玩笑?这话你自己信不信啊?我不信,你分明就是有了想法。” “姐,你相信我,就信我一次行不行?我那么做,其实就相当於那些上台给明星献花表示喜欢的女生,她们有的不也会趁机占便宜吗?这不奇怪!只是一时脑子发热,有些衝动,以后肯定不会再犯。明天有空,我也会去找涛哥哥,给他道歉。” “不用去找他了,他这几天要准备出国交流的事,肯定没时间见你。” 乔三丽教育道:“只要你別再乱来,也就可以了,涛哥哥没有生气,反而担心你,让我好好安慰你。” “果然涛哥哥最好了!又帅又温柔,真羡慕居岸姐姐!” 乔四美感慨一句后,又有些酸道:“有他这个丈夫,別说山珍海味,就是咸菜豆腐,吃起来也香啊!” 乔三丽冷哼一声:“你还是不死心?” “没有!” 乔四美忙撒娇道:“我就这么一说,以后不那样了,你儘管放心吧!” 又转移话题:“你別只顾著担心我,你自己也要考虑谈对象的事啊!十多年了,你不至於还受影响,也是时候、试著跟男人接触啦!你看不上那个出前一丁不要紧,世上肯对你好的男人不只有他,你再找嘛!” 乔三丽脸色有些红,但昏黄灯光下,没有那么明显,便一本正经道:“你不用劝我,我不会去找的!” 乔四美见姐姐如此,实在心疼得很,同时也在心里大骂那个李和满,又埋怨她老爹。 乔祖望拿到钱后竟就原谅了李和满,之后用这钱买好吃的安慰女儿、这对三丽而言,就是二次伤害。 当然了埋怨归埋怨,这个老爹他们几个都还是认的,家里四个孩子,乔祖望真就一点都不付出的话,这怎么可能呢? 別的不说,二强怎么遇到马素芹的?还不是因为乔祖望给找的关係,才能让他去了育红机械厂上班。 他要养老金的时候,是要得比较多,但在乔一成明確表示反对之后,也没有再闹腾。 某次偷拿二强的钱,除了缺钱花外,也有觉得二强目的不纯的心思,认为这小子是为了马素芹而存,那他干嘛不拿? 所以说他是不负责任的纯粹的渣爹,是站不住脚的、他確实挺畜的,但也没畜到底,没坏到骨子里。 不能否认他的付出。 乔一成也没有否认。 他考上大学时乔组望送给他的手錶,他一直都戴著。 最后更是直接寻死,將房子完整地交到了儿女手上,是良心发现吗?一贯如此罢了。 *** 转眼间已是九三年。 一月初,吴涛回到了金陵。 这段时间內,他都是在小日子那边交流学习,毕竟他混得相当不错,自然有资格一起去学先进经验。 即便三十年多后,也依然有在理工课上睡觉的人,坚信只要狗链子鬆了,它就有多么多么牛哗之类的话。 这当然是扯淡了,跟所谓的夏令营、马桶水一样。但此时的小日子,確实摆得很。 因为这几年的小日子正处兽生巔峰、没错,它的巔峰不是八十年代。 而是今后的三年,鸡滴屁占到了全球的百分之17,这当然是挺牛哗,確实有很多团体到这边来学习。 大江大河原著中,宋运辉一行去那边参观交流时,就曾利用上司老马去买儔的事,把对方搞了下去。 吴涛没买、真的,请一定要相信他! 文大小姐每周五都可以飞过去看他,周日再回去,所以他没必要买,他是来学习,而不是玩樱花妹!什么jk女大,看都不会看一眼,很洁身自好,大家不许怀疑他! 1月22日,除夕,晴。 上旬下了好几天的雪,这春节前后,反而又没雪下了。 早晨文居岸自然不会缠著丈夫廝混,而是也很早起来,陪他去送礼、这没啥好奇怪的,就算是国外,那也是人情社会。 別的不说,文大小姐的老子那边要不要去?文雪当然觉得没必要去,但吴某人能不给大小姐面子么? 在“公婆”的墓前,文小姐每次都伤心到泪眼婆娑,还各种安慰他,情绪价值给满,他作为好老公,岂能没有表示? 等岳父驾鹤了,他也会捧灵位送饭———— 下午四点一刻。 陪岳父提前先喝完了一顿年夜酒后,吴涛和文居岸一起回到了洋房。 文总编趁女儿去楼上教育她儿子时,低声不满道:“你跟他喝酒了?” 吴涛点头:“喝了,我其实不想喝,但居岸非要我多少跟他喝一点,我怎么拒绝呢?一时又喝大了,有点不胜酒力,还叫了他大哥。” “————" 文总编实在绷不住,狠踩了他一脚、好在这位女强人一向穿平底鞋,因此伤害不大。 儘管过去了不少年,她也四十四了,但她天赋异稟,就像练成了明玉功的最高境界,把年龄冻住了、而跟吴涛这个女婿完全没关係,毕竟最多只是给她捏个肩而已,哪有这种效果? 居岸有效果很正常,因为是枕边人,可以经常蹭到丈夫的体质外掛,得到各类buff。 就比如长寿、无病、健体及养顏等,当然她自己肯定不知道这一点,只以为继承了老妈的优良基因。 而她妈现在这种罕见的嗔怒的表情,还是挺下饭的、吴涛看了之后,胃口再次大开,晚上又陪她爹和弟弟喝了一顿,期间言笑晏晏,关係十分融洽。 吴涛的酒量相当大。 就算喝了满满一桶的96度生命之水,他也绝对不会出现醉酒的反应,之所以他会醉,都有一定目的。 就比如当初和文——孙小茉的意外,就是故意来的一个三杯茶作合、两盏色媒人了。 第217章 真爱非真 第387章 真爱非真 乔家。 吃过了年夜饭后,乔三丽找到了乔一成,好奇道:“大哥,听涛哥哥说,你有对象了?” 其实不用听涛哥哥说,也看得出来。 毕竟之前的她大哥虽不是苦大仇深,却也不经常欢喜;而这几个月,脸上笑容却不少,这是为什么?家里又没啥喜事。 比如她没谈对象、王一丁又不灵了,不敢来找她; 四美自然也没谈、因为还没遇到令她心仪的帅哥,没帅哥她才不谈! 乔祖望更別提了,就连以后找的那个保姆曲阿英,估计都是看在她名字和自己亡妻都有个英的份上,並不好女色,就爱打个小麻將、喜从何来呢?现在还没搞集资。 二强已经有孩子,按规定不能再要,也没有情况。 至於乔七七,且不说他还属於齐家,他此时还没跟同学杨玲子交往,自然也就不会被对方带回家里、看好康的並年纪轻轻就当了爹。 所以只能是乔一成自己遇到了好事,那自然就是偷偷地谈了个对象。 而乔三丽之所以拿涛哥哥出来背书,自然是避免她大哥抵赖不承认。 乔一成笑道:“没错,我谈了对象,但这会儿还不適合带回来见面,你们先不要心急。” 乔三丽嗔道:“不急?不说涛哥哥,就是二哥的孩子也已经不小了,你这个做大哥的,怎么能不急?” “那你自己呢?三丽,你不要怕嘛!” “我没怕————我只是不想害人害己,免得別人娶个不让他碰的妻子。” “这事都怪我,都是我没保护好你。” “大哥!不是你的错,你別这么说,你对我们够好了,我很感激你。” “可我以后未必能一辈子对你们好,你应该试著找个对你好的对象。” ” "1 乔三丽摇了摇头,看著依然很抗拒,心里却暗道:我已经找到了! 很快,春节过去了。 吴涛继续攻读博士。 文居岸也依然去她所在的单位上班、现在她又有了灵感而开始动笔,在文总编看来,算是又上进了。 她这女儿的上进心,就像王某之丁,时灵而时不灵。最大的区別是,文居岸有选上进与否的主动权,而王某並没有、其实也没少治,但就是好不了,真是奇哉怪也。 而吴羽小同志,距离成为小学生还有一段时日,还得去幼儿园廝混。 雪女也继续搞事业。 她除了搞事业以外,也没啥要搞的。事实上她现在確实就是文总编,早已不带副字,还有一些兼差,级別相当不低,平时也特別忙。 文清华也混得不差,已经是正教授、副院长这一级。 也就文居岸拉了垮,对进步没兴趣,认为有丈夫和儿子陪著就很好,人生已经圆满,没必要再折腾。 2月14日晨间。 吴涛抓住妻子的手,闭著眼哼道:“这会儿不早了,我还要去学校,没空陪你折腾。” “去学校?” 文大小姐故意道:“你今天还要去?今天可是周末!此前这么多年,你有几个周末用於工作和学习?哦,我明白了,你这花心萝卜,是不是因为今天是洋人情人节,而你又在学校里养了几个情人,所以才要去啊?你哪都不许去!我是你的老婆、你唯一的情人,你只能陪著我!” “隨你怎么说,反正我就是没兴趣。” “撒谎!” “你也是上过学的,虽然选了文科,也该知道这是自然的生物反应,不能代表什么。” 见丈夫还在假正经,文大小姐忍不住直接开了大招,黏糊糊撒娇道:“好老公~涛哥哥,快点帮帮我嘛,帮帮你最爱的居岸心肝好宝贝。” 吴涛哼道:“居岸,帮你倒是可以,但待会儿小七来问你为什么哭,你可不许说是被他老爸欺负了。” “嗯嗯,我告诉他,是因为他爸太爱我,我很感动,所以喜极而泣————” “那好,就先帮你,但以后不许这么烧,要端庄些,向咱们文总编看齐。” “你是好的吃多了,故意找不痛快?她那种冷女人,我要是学了她,你能爱我才怪!” “八年前你也挺冷,直到接触之后,才知道你私下其实是很热情的,这就特別反差,反而更添魅力。” “原来如此~吴涛,你这个大涩狼、臭虫子、变態,不许再抱著我!以后就给你弄个小卖部过日子,不许再来我家,但必须想著我,不能爱上別人!” “阿雪,原谅我吧!我不能没有你,以前种种过往,全都是我的错!” “. 文居岸並没有生气,只不过咬了变態丈夫一百多口、创了纪录而已。 到了下午,还是你儂我儂地去逛街、吃饭,到了晚上还一起看电影。 电影叫“大撒把”,由葛优等演员主演,好像在去年的元旦就上映了吧?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部片子的剧情预告了乔、叶组合的结局。 也讲的是女方因要出国而分手的事,出国热嘛,倒也正常。 从电影院出来,吴涛就看见不远处,叶小朗和乔一成正在辩论什么,大概率就是对电影结局的看法。 吴涛拉著文大小姐,笑著走了过去:“哟呵,叶大记者,你动作不慢嘛,这这么快就拿下我家的一成了?” 乔一成笑著吐槽:“我们动作快慢与否暂时先不论,我这个姓乔的,怎么就跟你这姓吴的是一家了?” 叶小朗夫唱妇隨:“我可没动作啊!” 她当然不慢热,但也不会一直主动,到这会儿,已是乔一成追她了、也不奇怪。 很多女人一旦成为了被追求的一方,就会自觉或不自觉地转换心理,提高姿態,態度反而冷了下来。 但她也不会太冷了。 她不是无脑作妖型,而是个心机型。 她已完全洞悉了乔一成的性子太软,在男女感情方面是被动的一方。 一旦她太冷淡,很可能就会导致对方失去信心,进而没胆子再追她、这可不行。 所以要拿捏好这个度。 至於什么爱情、真爱,全都是扯淡。 她才不在乎呢! 闺蜜柳小萌暗示过她不止一个前任,她后来也瞒著乔一成去做人流,哪来的真爱啊?除了龟龟以外,正常人不会信。 爱情之花。 往往只开一次。 > 第218章 姐妹之间 第388章 姐妹之间 三月初天气转暖,六日这天早晨下了一点毛毛雨,很快就出了太阳。 乔三丽如今已不在某纺织厂工作了,而是调动到了某事业单位上班,钱没多几块,活儿却少了一些。 今天周六她休息,於是在吃完早饭,家里人都出门忙自己的事之后,来个大扫除,洗晒了衣服被子、有洗衣机了,也比以前更轻鬆。 而她也不是那种非要找过活乾的人,干完了活后,就去了涛哥哥家,谈些正经事。 比如他爸最近搞集资,情况还挺好,所以就抖起来了。 吴涛笑著劝道:“他要是再不收手,离东躲西藏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乔三丽惊讶道:“真有这么严重啊?” “很简单的道理,你爸贪人家利息,可人家想要的却是你爸的本金,用不著多久,一定会捲款跑路,到时候被你爸忽悠集资的邻居,会不找他吗?他就算赚到了钱,难道肯还吗?可不就得去躲债!到那个时候,你们也跟著倒霉,说不定哪天就有人泼你一身屎,要求你还债。” 被泼屎? 那確实很严重了! 乔三丽紧张道:“可我爸他不听啊!我大哥和二哥劝了他好多次了,他都不肯听,觉得我们几个是看不得他发达、还想当他当孙子,简直不讲理!” “他有没有逼你大哥、二哥多投钱?” “这倒没有。” “那他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儿数的嘛,毕竟那姓徐的之前就坑过他了、知道风险大。” “他哪会知道啊!” 乔三丽嫌弃道:“他是记吃不记打,否则就不该再跟那姓徐的来往,而他之所以不逼著我们也投钱,纯粹是因为知道我们不会答应,不想白费劲,就懒得劝我们了!” 吴涛揽住她道:“既然他听不进去,那你自己就该提前做一点准备、比如把重要的东西放到我这里,免得被要债的闯到家里抢了去。尤其你本人,必须藏到我这边,不许找別人。” 乔三丽顿时动情,半转身搂住了他,挤进他怀里,直接发起了战斗。 她也是性情中人,更在乎內心感受,书中即便王一丁已经成了王一,也是唯一能令她感到快活的人。 而在涛哥哥这边,自然更快活百倍。 臥室南窗台东边,因店里没啥生意,而提前回来找她玩的妹妹四美,本以为她来吴家只是谈心而已,便偷偷跟来,想听点她的心事,结果却———— 乔四美呆若木鸡。 而接下来更是只能捂著自己的嘴巴,避免情不自禁发出惊讶的声音,被臥室里的姐姐和他哥哥发现。 既然捂了嘴,那眼睛確实没法再捂,直到涛哥哥將要作调整的时候,才猛地蹲下並紧紧地贴住墙壁。 左右是修竹,还有她不认识的植物,正因早晨下的小雨而更显翠绿,散发出了一种生机盎然的味道。 附近的各色盆栽,亦使整个吴家置於绿色天地中,儼然大隱隱於市。 当然乔四美一向不爱欣赏这些景色,此时自然更加没有这一份閒心。 她大脑一片茫然,但还能接受到头顶传来的信息,也还有思考能力。 三丽低喘道:“哥哥~三丽好爱你,会一辈子爱著你,永远不变心!” 四美本能地吐槽:你不是怕男人吗?怎么这会儿、又不怕涛哥哥了?他不是男人? 吴涛温柔道:“我也会永远对你好,以前你们兄弟姐妹是相互扶持,而往后就由我来替你遮风挡雨!” 四美难绷地想道:你怎么能对她好?你这么乱来,对得起你妻子吗?你遮风挡雨,难道姐姐的工作,是你出的力? 三丽哭腔:“涛哥哥~你对我真好,我爱你,好爱你~你爱不爱我?” 四美不忿地腹誹:你太不要脸了吧?我吧唧一下,你都那么教训我,可你自己呢?你比我过分多了!你真聪明啊!因为有心理阴影,所以就能顺理成章地不谈对象,就能理所当然地找涛哥哥安慰、跟他好上了!看起来那么正经,结果却这样,我、大哥和二哥,还有你爹爹,都被你给骗到了! 吴涛笑了起来:“我已经很爱你了,但如果你希望我对你的爱更多,那这种程度,只怕还是不够的。” “怎么就不够了?我百分之百爱你,心里只有你,除了你以外的男人我都不敢碰,只能接受你亲近,这还不够么?” “把四美也给我。” “不给!” “那你可別討饶。” “我才不怕你呢!” 不一会儿后,乔四美听到姐姐说的,要把她这妹妹也给涛哥哥的话。 又一会儿后,她起身並看到了两人相拥私语,又听到姐姐声音变大,收回了將她也交给涛哥哥的话。 最后,她矮身离开了吴家。 晚上。 乔四美如今和姐姐依然睡同一张床,毕竟房间不大,再放一张的话,那就更拥挤了。 “." 乔四美等姐姐在自己身边躺下之后,故作好奇道:“你今天洗头了?” 乔三丽笑道:“上午做家务出了汗,当然得洗,不然你就嫌弃我了。” “好姐姐,辛苦你啦!” 乔四美道完了谢之后,又故意说道:“你太贤惠了,是个男人都想娶你,可惜你————出前一丁真没福气!” “別这么说嘛,他娶了我才不幸呢!” “姐,是不是所有男人你都討厌接触、除了咱们家的?” “也不算討厌,但就是没这个心思。” “有一个男人,你从来没嫌弃过他。” “是涛哥哥么?” 三丽不疑有他,一脸微笑地解释道:“他不一样哦!他可是咱们的邻居,知根知底,性格和人品都很好,而且这些年来对我们也特別好,在我心里就像大哥和二哥一样,本就亲近,当然不会嫌弃他呀!” 四美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心里却很委屈。 哥哥们从小到大更重视姐姐就算了,有出前一丁苦苦追求也没什么,可邻居家已婚的特好看的哥哥,也喜欢她,甚至还跟她好上了。 却对自己这个妹妹的亲近不屑一顾、是啊,姐姐多好! 性格温柔,擅长家务,又很明事理。 而她乔四美呢? 只不过是个不怎么让人省心的妹妹,成绩稀烂,还傻了吧唧地追星,一见帅哥,也会傻到走不动路。 就她这个样子,凭什么让大家喜欢? 乔四美有些心灰意懒了。 > 第219章 好聚好散 第389章 好聚好散 吴涛惯例是在周三和周六到纱帽巷,这当然也不全是为了三丽而来,也因为这边的环境更適合做事。 就比如文总编,她也不爱在家办公,一旦有事,总会回她的办公室。 纱帽巷这边就是吴涛的办公室之一,今天20日,春分,同样是周六,他也来了。 当忙了一下午的他要回文家吃饭时,巷子口的乔一成拦住了他的车,笑著邀请道:“虽然是有点快,但我和叶小朗已经决定要结婚,届时你这大教授、可得赏脸啊!” “確实挺快的嘛!” 吴涛比大拇指:“我和居岸谈了好几年才结了婚,你们才谈了多久?真是没想到,你这样的老实人,也有这本事!” 乔一成尬笑道:“我哪有你本事大?你在结婚前,就已经有孩子了!” 是啊! 还是让你这个常务副爹妈刻骨铭心、却终究爱而不得的初恋生的呢! 吴涛笑了几声后,又一本正经道:“你真决定了?我可不怕说一些你不爱听的话、你確实是老实人,但叶大记者,只怕没那么老实。” 乔一成轻嘆道:“怎么你也这么说?我还是觉得,你们都误会她了,我相信她之所以藏著事不肯说,是有苦衷的,不是故意瞒著我。她人很不错,而且常为我著想。” 剧中他其实一开始也没说自家的事,毕竟他清楚他的几个弟弟妹妹,有累赘属性,挺减分。 但现在可没必要按剧情走。 毕竟二强的收入,比他这大哥还多,绝不是累赘,相反还是头奶牛。 至於两个妹妹嘛,各自收入都不低,能养活自己,也不用別人操心。 乔一成因此很早就坦白了自家的事,还经常带著叶小朗去小店吃呢! 吴涛哦了一声:“情人眼里出西施,你很喜欢她,她自然一切都好,我就不劝了,就祝你早生贵子、你二十八了,她的年纪也不小,应该早点要。” “我八月才过生日呢!” 乔一成吐槽一句,隨后一脸幸福道:“这事不急,顺其自然就好了。” 吴涛点了点头,没再哗哗。 他之前还想著是不是帮这傢伙一把,现在看来,確实是没事找事了。 反正他本就没孩子,和忙碌的项南方也是聚少离多,就像在打光棍,那就继续打唄! 少了项南方后,说不定腰子的负担还能轻一些,不会患慢性肾炎了,自然也不用乔七七换一个给他,好事一件。 文家。 文居岸听说了乔一成要结婚的事后,呵呵笑道:“千金难买我乐意、你和清远都看不上人家叶小朗,那又怎么样?一成喜欢就够了。” 吴涛举一反三:“自己喜欢就够了,同样的道理,自己不喜欢也行,是不是这样?既然你这么懂事,当初干嘛对你妈有那么大意见?你这不孝女!” “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你根本就是双標,就是个逆女!” “亲爱的涛哥哥,別以为小七在场,我不敢咬你、我若是发起癲来,可不管场合!” “道理讲不通了,就想对我动武了?吴羽小同志,待会儿你的爹妈如果干起仗来,你会站在哪一边、给谁加油啊?” 吴羽一贯偏心:“爸爸的话有道理,我要帮爸爸!” 文居岸化身癲婆,但没对丈夫动武,反而摆出一副张牙舞爪的模样,追著她一向溺爱的儿子满地跑,直追到客厅,才扑倒了这小子,逼著他改口、改立场。 吴涛边看著母子斗嘴,边喝陈年茅、这玩意三十年后一瓶得好几万,现在也不会便宜,但有一说一,他也不觉得好喝。 毕竟他是喝著玩,根本就不带品的,同理也还有国外那些高端红酒,在他的眼里,也就那么一回事,都不如正经甜口的配製酒好喝。但既然有钱,档次就得提上去,不能光存著,就当促进消费了。 还有珠饰手錶等,也得给居岸安排,当然也不会少了雪女的那一份,不管她平时能不能戴出去见人,心意得送到,免得被她说偏心。 次日中午,书店附近的某餐厅包厢。 等女服务员拿著点好的菜单出去后,吴涛看向了坐在对面的孙小茉,直白地问道:“现在什么情况?你们那位陈主任,肯不肯为了你而跟他老婆离婚?” “... 孙小茉一脸尷尬。 之前她抬出了陈主任,试图藉此让吴涛给她一些说法,结果怎么样? 这傢伙根本就不在乎。 而偏偏她也正如对方所评价的那样,並没有她自己想像中的吸引力,就连一个远不如这傢伙的中登,都不愿意为了她,跟老婆离婚,就只想白占便宜,而不给名分。 这让她挺受打击,不知该怎么办了。 吴涛真的有点腻,於是便好心劝道:“找个老实人吧!但凡敢出轨的人,就你这能耐,都是把握不住的。” 好聚好散嘛! 吴涛可不想一直跟她和她妈打交道,差不多得了,不然算什么渣男! 孙小茉伤心道:“可我不爱別人啊!那个陈主任,我从没亲近过他,我逼他离婚,是让他知难而退。” 吴涛吐了个烟圈,隨后唱起了高调:“很多已婚女人,都未必会对她丈夫有什么感情。说到底这过日子,跟爱不爱的关係其实没那么大。嫁汉、嫁汉,依然是穿衣吃饭,时代变化了,內核却不会变的,毕竟这是物质性第一的世界嘛!” 孙小茉其实也谈不上什么文化水平,在书店管得也是儿童读物柜檯,自然是没本事跟吴博士谈理论,只好委屈道:“我就想跟你在一起,做饭给你吃,也做衣服给你穿。” 有个挺矛盾的事。 按叶小朗的说法,她爸妈对她不好、然而问题是,她竟不会做家务,也不会做饭! 既然不会,那这些年就是不用做唄?那不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嘛! 这设定矛不矛盾? 其实也不太矛盾。 叶小朗如果是一个精致利己主义者,自然就看不到別人的辛苦付出,不想给回报。 当然她的爸妈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要了彩礼钱之后,还要乔一成给小舅子解决房子,回报呢? 一对粉色的枕套———— 你特么就算拿不出三床被子的嫁妆,起码也该多送俩实用的水盆吧?这个又不贵。 第220章 四美之心 第390章 四美之心 等服务员上完前菜,离开包厢之后,吴涛抿了口茶,又冷淡拒绝道:“不用你费心了,我老婆也会做饭。你就听我的,找个老实人嫁了,安稳过日子,別再搭理那老陈,没好结果的。” 居岸当然会做饭。 儘管面对雪女时,她偶尔就会犯蠢,毕竟她们这对母女天生不对付、但正常情况下她都是个聪明人,学东西很快。这些年锻炼下来,手艺很不错。 平时去她爸那里,基本都是她下厨、而书中他爸最后的那两年时光,也是她照顾;跟乔一成重逢后,也是她做饭。 孙小茉眼圈一红,泫然欲泣地说道:“我以后不嫁人,我也什么都不要,就想跟著你,给你当个小老婆,你別赶我走。” 说著这话,就起身挤到了吴涛身边,还身子颤抖地紧搂著他的胳膊,一副隨时会发病並晕倒的模样。 吴涛並未推开她,反而笑著打趣道:“你才22岁,自然还能跟我廝混,但以后呢?等你到了30岁往后,身材走样,脸蛋皮肤开始衰老,想成家了,想要自己的孩子了,该找谁要?这两样我没法给你。这个时候,你肯定也就老实了,也后悔了,说不定还要怨恨我,这又何必?所以还是好聚好散、江湖再见,別投入太多感情啦!” 孙小茉像钻头似的拱进了他的怀里,哼哼唧唧道:“你给我个孩子,我是后天的癲癇,不会遗传的,你没有必要担心。 1 千万別被她这副软糯的模样迷惑到、她和她妈一样,都是欺软怕硬。 面对一般的老实人,她可是凶得很。 吴世贤捏著她的脸,渣得很明白道:“我给的孩子,那是个什么身份?那叫私生子,大家都瞧不起的!话又说回来,你也是个私生子,从小到大那些不好的流言碎语,听得还少吗?你让孩子也这样,又於心何忍?还是找个老实人,让他给你吧!” “不是你的我不要,我就要你的种!” "..——" 她能“良心发现”,不让二强喜当爹,有没有可能,是觉得他不配养? 毕竟一直以来她和她妈都瞧不起二强————也正常。 二强住进她家了,就是个上门女婿,而且没感情,能瞧得起才怪呢! 吴涛毫不鬆口:“我跟你偷偷幽会,已经对不起我的老婆和孩子了!如果再跟你搞一个私生子出来,就更畜生了!当几年畜生可以,一辈子不行!我之前跟你说过,最晚到30岁,我一定浪子回头,专注於家庭、这话真没有骗你,我是认真的。” ” ” 孙小茉开始抹泪,心里却暗暗想道:你不给是吧?以后我自己偷拿!你这只臭猪,总有经不住我哄、鬆懈的时候! 想想她背著二强,跟老陈一起出差,甚至討好对方时会是什么场面? 也就手机没普及。 否则孙小茉出差,二强打电话找她,结果却是陈主任接的这通电话,还暗暗得意地告知她正在洗澡,会怎么样呢? 当然不会伤心嘍! 二强又不是小贝,喜欢的是马师傅,不是孙海藻。 *** 数日之后的傍晚。 吴涛一身运动服,和老婆孩子出门,去乔一成订的饭店吃他的喜酒。 乔一成自然也想邀请文居岸的舅舅、毕竟文清华是他最敬重的老师,但不巧的是,文清华去了京城,参加研討会,实在没空来吃席。 饭店门口。 乔三丽爱屋及乌,搂著她涛哥哥的儿子一顿亲昵,看得某个这些天、脑子稀里糊涂的妹妹眼角直抽。 偷了人家的丈夫,还抱人家的儿子,太混蛋了吧! 这怎么可能是她那温柔嫻静的姐姐?並非不可能。 四美早想明白了!这姐姐没有撒谎,就是因为当年造成的心理阴影,所以没法接受包括今天也过来吃喜酒的王一丁在內的所有男人、只有涛哥哥,只有这个温柔好看又很有本事但花心的邻家哥哥,才能亲近她,而不会让她反感。 简言之,没有涛哥哥,这姐姐就打光棍,而不会另找。 也就是说她这姐姐並非出於独占欲,才严厉批评她偷袭涛哥哥一事,实际上是希望心理很正常的她,不要跟一个有妇之夫搅和不清,是真的为了她好! 吴涛打趣道:“四美,你今天这妆、你该不会是对你嫂子有啥意见,故意抢她风头吧?” 若在发现这傢伙和姐姐的姦情之前,被他这样夸讚,乔四美的尾巴,得翘到天上去! 而现在———— 也照样很得意! 不是故作正常、以免被吴涛发现端倪的假得意,而是真的相当得意! 她是真不禁夸,尤其是被涛哥哥夸。 於是她笑道:“哪有~我只是隨便打扮了一下,才不会抢嫂子风头,她是红花,我是衬托她的绿叶。” 这话说完,她心里又有了一些不忿: 涛哥哥总是这样,一向爱小瞧我,说我不如姐姐,嫌弃我恋爱脑,偶尔心情好了,才会夸我几句,把我当孩子哄!可结果怎么样?討厌其他男人,只爱他的姐姐,连名分都不要,难道不恋爱脑?爱上有妇之夫,每周都要偷吃,比我过分得多,凭什么比我好?” 吴涛又说起反话:“原来只是隨便打扮,这怎么行?看看你二哥和姐姐,多么用心?你太不尊重你大哥、大嫂了吧!” 四美芳心暗恼,忍不住跺脚嗔怪道:“涛哥哥~最不用心的人是你。” 吴涛跟她姐好上了,某种意义上而言也是她的姐夫、她大哥的妹夫,那今天的穿著,不也该正式些? 吴涛当即掏出一份提前备好的红包,笑呵呵解释道:“一来我是个客人,用不著太正式;二来这是礼金,礼多人不怪嘛!” 其他人都笑了。 四美却暗下决心:涛哥哥太坏了,这么多人就知道拿我来寻开心,我就那么不堪,不配让他爱吗?他越是不爱我,我偏要勉强他!谁让他太花心,偷偷幽会姐姐、还被我发现的?不想被人知道,他就要爱上我,也只有爱上我,才能堵我的觜,请我保守秘密! 不管这小妞此时產生了多少小心思,婚宴继续进行。 吴涛一家三口很快进入了饭店包厢,跟各路熟人如宋清远打了招呼。 作为乔一成的好友,他不可能不来,事实上他此时仍不看好叶小朗。 第221章 婚宴悔婚 上 第391章 婚宴悔婚 上 纱帽巷的街坊邻居都对吴涛很客气,乔祖望自然也不例外。 甚至还要邀请吴涛坐主桌。 吴涛自然是婉拒,然后跟二强夫妇、三丽、四美及宋清远等人一桌。 乔祖望没有老婆,所以今晚起代为女主人作用的,就是他的小姨子,就是魏淑芳。 她最近也闹了好一场风波。 她要改嫁给老马,但她的二子唯义、女儿齐小雅,都坚决表示反对,还大吵大闹,令眾邻纷纷侧目。 齐唯民想不太通,但还是表示支持,並做主把家產分给弟弟和妹妹,他一概不要,於是就有了转机。 魏淑芳得偿所愿,前半生先跟著自己喜欢的男人,后半生又有喜欢自己的男人陪,简直是美滋滋啊! 吴涛餵自己的吃了一块盐水鸭肉后,看向宋清远,故意道:“你是乔一成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他这段感情,你替他把关了没?” 宋清远摇了摇头,一脸笑意地说道:“一成动作太快,忽然就说要结婚,我就是有心,也来不及帮他啊!” 他虽然在笑,却≠他认可了叶小朗,事实上他一直瞧不上这个女人。 叶小朗小心思太多了,又有恋爱史,真的爱乔一成么?根本没可能!他能认可才怪呢! 而二强、三丽及四美也都不了解叶小朗,但大哥喜欢,他们又能如何呢? 乔祖望也很懵逼,觉得自家这大儿子脑子滑丝了,哪有这不声不响,就要结呃,还真有! 魏淑英当年决定把男人让给妹妹后,就很轻易地答应了跟他谈对象,又火速结婚,给他生了五个崽,开了个先例。 而这些年来,他也没法阻止乔一成做任何事,所以就没有强烈反对,但还是要求对方保证养老待遇。 乔一成並未拒绝。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否则人设立不住。 因为叶家更贪心,如果嫌弃老爹爹,那他凭什么又要偷偷接济叶家? 至於说什么叶小朗也希望摆脱娘家,不认可乔一成偷偷接济小舅子,希望这丈夫可以跟她一起出国,远走高飞————你信了? 很多观眾觉得这两人算是同病相怜,应该一起走,但事实果真如此? 乔主任凭什么要为了她出国洗盘子,放弃自己在电视台的大好前程?三十岁的人,已进入巔峰期了,还要去国外,从头开始努力吗?脑子滑丝了! 乔一成有不错的家人且也愿意珍视,他的弟弟和妹妹们確实不省心,但也还小呢,等到零八年往后,还是拖累吗? 叶小朗呢?呵呵! 乔一成不去国外,是他今生做过的最正確的决定,而且也没有之一! 別的不说,等他后面患上慢性肾炎,叶小朗可能会对他不离不弃吗?肯定更早之前就跟老外跑了吧! 毕竟就连生身的爹妈都是她的累赘,何况是不能满足她要求的丈夫?她跟乔一成说他俩才是最亲的、这话可不能信。 因为她自己其实正如丰川祥子所说:你这个人,满脑子只想著自己! 吴涛笑著打趣道:“乔家原则之一,就是动作要快!就比如二强吧,当年他一进厂,並且从看到他师傅的第一眼起,肯定就动心了!说不定甚至连以后孩子的名字,都已经想好了!” 眾人皆笑。 乔二强和马素琴也在毫无芥蒂地笑、这没什么,只要日子过得幸福,开个玩笑,何况又是恩公开的,无伤大雅。 乔四美轻哼一声:“二哥动作再快,也不如你快吧!我问过居岸姐,你当年毫无徵兆地就在上课时、扔小纸条给她,说要送她回家,而此前你俩就连话都没说几句,嚇了她一跳啊!” 文居岸咯咯笑道:“確实就是这样,你涛哥哥那天就是这么要求的,等快到我家时,就对我表白了。” 二强八卦道:“然后你就答应他了?” “哪有这么简单啊?” 吴涛大撒狗粮道:“那之后我还跟她谈了国外文学,就是堂吉訶德,並深情表示我愿意当她的骑士,把她感动到了,激动地搂住我,亲了好一会儿,这才確立关係。” 宋清远笑道:“原来居岸更主动啊!” “不然呢?” 吴涛故作自恋道:“像我这么英俊,只要是个女人,都想要追求我,她不愿意主动,有的是人主动!” 文居岸绷不住,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了他嘴里,让他闭嘴。 出门在外,她也要面子嘛! 三丽羡慕惨了,同时心里也很愧疚。 四美也很羡慕,毕竟她就喜欢听这些爱情故事,而且也真的会当真,还会代入! 如果她是居岸姐姐,被涛哥哥如此深爱,那得多爽? 至于涛哥哥出轨———— 那只是出於怜惜有心理阴影的三丽,她可以原谅的! 她没少原谅戚成钢,直到忍无可忍,这才选择离婚。 而若换成涛哥哥呢? 正说笑间,主桌那边叶小朗的父母,也从包里拿出了给女儿的嫁妆,也就是那一对粉色的绣花枕套。 [” ,乔祖望气到无语。 他號称乔精刮子,却也没这么精啊! 即便不怎么见得姐姐家好的魏淑芳,也绷不住,觉得大外甥太傻哗。 她的姐姐当年出嫁,和这场面一比,简直豪横之极。 这是越过越回去了? 世上没別的女人了? 然而这才哪到哪儿? 如果他们知道叶老登叫乔一成出去,是为了让他给小舅子准备房款,那估计更———— 吴涛还是没能忍住,用应三丽所请,跟乔祖望谈谈集资问题的名义,带著这老登走到了叶老登身后。 叶老登看到乔一成脸上的震惊之色,还以为他是被狮子大开口嚇到,心里很不痛快:“女儿都卖给你了,你就出点彩礼?真不是个东西!” 正要再劝时,身后传来了乔祖望不满的声音:“这好像不对吧?已经出了彩礼钱,咋还要我家老大给你儿子买房?什么叫你女儿忘了这份保证书?就算她忘了,你不该提醒她么?找一成干嘛?难道一成不给钱,你家就悔婚?你能骗得了一成,却骗不了我!你女儿记得这事!如果不记得,我现在就叫她来,让她说清楚!” 不多的喜庆气氛,顿时就荡然无存。 乔一成刚要说话,乔祖望就揪住他,豁尽了所有力气拖著他回包间。 乔祖望寧愿自尽,也不想把房產交给保姆曲阿英,怎么可能不介意、跟这样贪心不足的叶家结亲呢? 现在就要房子了,以后还会要什么,他都不敢想,这事不讲清楚了,他寧愿上吊,也不会听之任之! > 第222章 婚宴悔婚 下 第392章 婚宴悔婚 下 包间內。 眾目睽睽之下。 叶小朗別无选择,只得抹著泪道:“这是我写的,爸妈你们別著急,我以后肯定会想办法帮弟弟的,你们干嘛偷偷找一成说这事啊!这跟他无关,你们找我就行了!” 乔一成十分心疼她,正要帮腔之际,乔祖望先说道:“那好,等你帮完,再来结这个婚!” 乔一成十分恼火:“你开什么玩笑?大家都看著呢,说不结就不结?先把这婚结了,再考虑別的事,你就別多事了!” “嫌我多事?” 乔祖望冷笑道:“有了媳妇忘了爹,你特么还是真是我的好儿子啊?结婚这么大的事不跟你老子说,这也就算了,我也没底气管你!可你自己看看你找的什么亲家!我再不是人,也没卖两个女儿,给你乔一成、还有二强换房子!你性子太软,是不是已经打算认了这笔债了?你难道真猜不到,你这个媳妇,事先知道这回事?你是不是寧愿照顾她们一家子,也不管我们?行,你继续结婚,我不管你了,但你以后就不要再当我的儿子,也別再当二强他们几个的大哥,你就当上门女婿,伺候他们吧!我有二强就够了!” 他这通长篇大论下来,还没说完呢,还对亲家公说道:“我跟你们讲啊,你儿子买房的钱,我们乔家无论如何都不会出的!你同意的话,那再商量別的事;要是不同意,就把彩礼还给我,另择佳婿吧!我们乔家穷得很,真没这个钱!” 他坚决不要这个亲家。 这还没怎么样呢,就要出钱买房了,以后再有事,那不得更过分啊? 他乔祖望又不是傻子,还有一个叫“精刮子”的绰號,能被糊弄吗? 他这一辈子,也就被有大哥大和汽车的牌友“徐哥”坑了两次而已! 但是这两次,他都是因为有利可图才上当的!现在乔一成想要扶贫,没好处,他还能上当? 叶老登还没怎么样,他老婆就叫道:“你不肯出钱,我女儿就不嫁!” 叶大记者浑身发抖,自然是被气的,同时泪如雨下,令人颇为同情。 乔一成实在受不了,对乔祖望叫道:“这些钱我自己出,用不著你负担!我也还管你们,你別这么激动,有事好商量嘛!” 乔祖望一般情况下都是懟不过他的,但今天很硬气,竟梗著脖子道:“这事没得谈,不然以后我一定会跟三丽和四美的亲家要钱和房子、至於这样会不会影响她们嫁人?与我无关!你支持卖女儿的嘛,你来负责!” 王一丁也在场,当下心里暗暗想道:为了三丽,这笔钱我很愿意出。 实际上不用出,甚至金陵对彩礼都没什么要求、当然也看男方条件,这很正常。 而后世一般情况下也就是房本加名,叶家却在这年头就直接要房子,確实让在场的眾人都难以接受。 毕竟这年头的房子价格在后世看来、虽然便宜,但这时工资也低啊! 所以二强三兄妹都对这亲家不满意,全都无视了乔一成的求助目光、他们可不会无脑听这大哥的话,否则也不会让他那么不省心了! 万般无奈之下,乔一成也只得看向新娘叶小朗,希望她出来表个態、起码明面上拒绝给弟弟买房子,等到婚后,再偷偷地帮这个忙。 叶小朗整个人都麻了! 她当然想配合乔一成,不当扶弟魔,更不养她的爸妈,但这话一说,这个婚还能结吗? 俩老登肯定当场就拉著她离开饭店,而且要加速离开,免得还彩礼。 至於什么婚后再给———— 现在这个形势,俩老登能相信才怪! 可如果不配合呢? 这婚还是结不成! 而若就因为钱悔了婚,名声搞臭了,她以后该怎么办?还能再找谁? 出国去找吗? 真以为她能出国,全靠她自己努力?没乔一成在外挣钱和包办家务,她哪有时间、甚至精力去复习? 她有上进的动力,也有相关的能力! 但若没有乔一成帮忙打发了她爸妈,她肯定会被俩老登缠得特別紧,能有这精力吗? 所以她开口也不是,不开口也不是,只能蹲下身子,开始暴风哭泣,博得不少同情。 乔一成更要去扶她。 结果被俩老登挡住,还理所当然道:“你不肯出钱,就不要碰小朗!” 乔一成本就对老登搞突然袭击不满,一听他们这话,就像中了植物大战殭尸里的寒冰射手的攻击般,顿时僵在原地,心里又羞又气。 他很爱面子的,现在却在这么多人跟前出洋相,自然也觉得很丟脸、洋没出过,这洋相倒是先出了! 这可是他的婚宴啊! 他愿意相信叶小朗忘了这份保证书、没有鼓动俩老登直接找他要钱。 但这种情况下,他就算再一向情愿,也不免对叶小朗有了一些意见、觉得叶小朗对他没有那么真心,竟然连这种事都不跟他先通气,太过分了! 乔祖望叫道:“你先把彩礼还过来、我们这边,本就用不著给彩礼!” 俩老登自然是拒绝,既不同意结婚,也不肯还彩礼,就此吵了起来。 也宣告了这门婚事,彻底沦为闹剧。 回家的路上。 文居岸捏了一下在她怀里拱来拱去、討她欢心的儿子的可爱小圆脸,然后就对前面开车的吴涛说道:“老公,你觉得,叶小朗事先知不知情?” 吴涛呵呵一笑:“若连这种卖身契一样的保证书,她都记不住的话,那当初究竟是怎么考上大学的?就算是蒙的,那她在联繫爸妈,告知婚事时,她爸妈会不提吗?而她若不说,她爸妈怎么知道乔一成的性格,还故意选在今晚,私下要钱呢?难道不该先谈婚,然后再论嫁、怎么能在婚宴上,提这种条件?这不就是要挟吗?就是知道乔一成在这种场合下,不敢不同意,所以才会这么干。” 文居岸听完之后,忍不住发出感慨:“我之前还觉得他们感情也挺深呢,听你这一说合著都是虚情假意?还好这事被乔大叔及时发现了,不然真结了,乔一成就倒霉了!” 书中乔一成做好了跟你结婚的准备,你却爱老头,这才叫他难受呢! 你可是他的初恋,白月光。 第223章 这就离谱! 第393章 这就离谱! 闹剧过后,当事人双方都受了影响、首先,自然是分手了。 彩礼也没扯皮,叶小朗已答应要还,毕竟她这会儿必须先保住名声。不然的话,那些同事嘴上不说,心里大概率还是会瞧她不起的、这种情况,对她的以后很不利。 乔一成很尷尬。 他真不想分手,也还愿意帮小舅子,但他家里人都反对跟叶家结亲、坚决反对。 不但后来跟叶小朗最不对付的四美反对,连三丽和二强也明確表示反对。 二强也有理由说的:我找的马师傅,你这大哥当初不也相当反对吗?而在对比之下,你找的叶某人,可不如我师傅,而且远远不如,你凭什么要她? 乔祖望很认可这话。 马素芹確实年纪大,还有个拖油瓶,但真正相处后,才知道她很好,很关心家里人,儘管遇人不淑,心地却很善良。 叶小朗呢? 別的不谈,偷乔一成的稿子是怎么一回事?私心太重了吧! 对於这些论调,乔一成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反驳,又不愿责怪叶小朗对他不老实,只好怪她爸妈不好。 事实上指责叶家二老登確实是主流,而乔一成和叶小朗都是受害者,是被棒打鸳鸯,值得大家同情。 但这二位可不在乎其他人怎么指责,只在乎怎么才能爆女儿的金幣。 而也正因如此,大家虽同情叶小朗,却都没有男人愿意接她这个盘。 给彩礼还不够,还要给小舅子买房,这就够了?输血就到此为止了?没人相信。 所以一时之间,叶小朗无人问津了。 乔一成倒还好,毕竟他的工作更好,人也精神,学歷是少见的硕士,前途远大,看好他的不在少数! 不过他这会儿可没有心情再谈对象,正处於被逼失恋的意气消沉期,只想工作,用工作来麻痹自己。 人间四月芳菲————自然还没有尽呢! 五月初的吴家小院內仍有数盆绣球,正以各种艷丽的顏色悄然盛绽,仿佛预示著火热夏季即將到来;又有其他种类不一的各色绿植,带来清凉之意,將这整座小院,营造出了一种天地自然的状態,令人感到放鬆。 唯一的臥室外,乔四美红著一张脸,安静地坐在窗台下的小板凳上、没法不坐,否则腿肯定会蹲麻,若有意外,肯定连跑都跑不掉。 显然她又不自觉了,偷偷来听墙角。 臥室內,靠窗的柜子旁。 吴涛抓著乔三丽有些纤细的右脚踝,关心道:“你大哥最近怎么样?” 三丽蹙眉道:“他还是只顾著工作,我感觉他很辛苦,也劝过几次,可他不肯听我的,涛哥哥你说,他是不是在生我们几个人的气,怪我们不支持他?” “怎么会呢?” 涛哥哥笑著打趣道:“他最疼你们,即便一时被你们、就比如四美,气得肝肾都疼了,也不会计较,不可能气这么久。所以我猜他、只是因为叶小朗没对他说实话,导致他还打光棍,心里不痛快!况且他都快28了都没碰过女人,精力自然很过剩,若不去工作,那又该怎么消耗?难道要去漂,亦或是自己动手?以他的性格,只会选择去工作,你不要担心。” 什么叫被我气?涛哥哥太偏心了!我从小到大,气过大哥几次啊?用我来举例,分明对我有偏见!哼,真討厌! 乔四美芳心暗恼,恨不得突然起身,嚇那个可恶可恨的涛哥哥一跳。 “別这么编排我大哥!” 乔三丽嗔了一句,便又软语央求道:“涛哥哥,你肯定认识不少適龄的好女人,能不能请你给我大哥介绍一二? 成与不成,三丽都会很感激你!” 四美暗暗吐槽:你未免也太傻了!跟他廝混的女人哪个不喜欢他?跟了大哥后,说不定跟你一样,又偷偷找他,给大哥戴个绿帽,那时怎么办?就该找居岸姐姐,或者民哥哥、星宇姐姐帮忙嘛!” 吴涛笑道:“好,我以后帮他留意、但你的感激,我现在就很想要,你给不给啊?” 四美脸色发烫:你放过我姐姐吧!她那么瘦弱,哪经得起你这傢伙可劲的欺负?而且这都几点了,快两点半了,你不要工作的嘛?你这大涩狼! 三丽却动情道:“三丽是涛哥哥的女人,涛哥哥想要三丽怎么感激都行。” “三丽,你真好,四美就该多跟你学习。” 吴涛这句话,又气得乔四美直咬牙: 要我跟姐姐学是吧?我真学了她,你如果还嫌弃我,就別怪我了! 三丽扑哧笑道:“你对四美有偏见,她虽然天真,却对感情很认真,只要认定了,就不会轻易变心!” “別人这么说我不信,但你说的话,我百分之百相信。” “涛哥哥~我好爱你。” “..——" 好一会儿后,吴涛对乔三丽叮嘱道:“你多睡一会儿再走,我就先走了,明天若有空的话,陪你下乡玩。” 三丽撒娇道:“再陪我聊五分钟吧!” 捂著红云尚未散尽的脸蛋的乔四美,一听这番对话,赶紧做贼一样,潜行逃出吴家。 此时正在二强那里买下午茶的居岸,还奇怪她今天怎么不在店里呢! 晚九点二十分———— 乔四美吹乾头髮后,就回到了床上,甚至直接钻进了她姐姐的怀里,还故意拢了拢。 而乔三丽自然不会嫌弃同样是女人、而且还是自家的亲妹妹的亲近,只是不解道:“你这是要干嘛?” 四美一本正经道:“我感觉你变化大了,现在看来,我的眼神没问题嘛!” 三丽尬笑道:“我今年已经22岁了,怎么可能还长?一直都是这样。” 骗子!今天下午,涛哥哥还邀功,说你有这些变化都是他的功劳,而你也承认了,还给他奖励呢! 四美这么想著,嘴上却只哦了一声,且未带长长的近乎审视的尾音,儼然是已经认可了这样的说法,让三丽心里不由暗暗鬆了口气。 她柔声提议:“四美,你也早点睡,明天咱们一起去二哥那里帮忙,最好再叫上大哥,一起吃个饭。” 四美自然表示赞同,但又故意问道:“出前一丁呢?要不要叫上他?” 三丽嘴上反对,心下也是哭笑不得。 因为这段时间,王一丁又不过来了,显然又进入了一段不灵的时期、这就离谱! 第224章 你太偏心 第394章 你太偏心 二乔小吃的后厨。 打量著弟弟妹妹,还有好友宋清远、並吴涛夫妇,乔一成嘆了口气。 宋清远吐槽道:“干嘛又唉声嘆气?还没走出来?后劲儿就这么大?不是你的错,你没有必要这样,说到底还是她的小心思太多了、保证书这事,若她能早点坦白,或者能劝他爸妈私下找机会谈,做的隱蔽点,能被你爸发现吗?都是她不好!” 乔一成听完这话,先后又看了吴涛、乔三丽一眼,再次无奈的一嘆。 没错。 若没有吴涛的话,他爸不会在那时悄然出现在叶小朗她爸爸的身后、可吴涛也是因为受了三丽所请,才叫他爸出去並劝其別搞集资,是出於好心,所以不能怪三丽,也不好怪他。 “没错,都是她不好!” 乔四美附和道:“大哥你別想她了!我早就说了,她这么大的事都瞒著不告诉你,就没把你当回事,不值得你爱!” 以前大都是乔一成批判她的爱情观,现在怎么样?她可以一转攻势、教训大哥了!爽得很! 乔一成长嘆道:“好,不说这事了,以后也不找她了!” 乔四美追问道:“如果她来找你呢?” 乔一成白了这不懂事的臭妹妹一眼,轻哼一声道:“就算她来找我,我也不搭理她,这样总行了吧?” 乔二强呵呵装傻:“这样就最好了!” 乔三丽也点头认可。 显然在避免乔一成旧情復燃一事上,她们三兄妹已结成了攻守同盟。至於乔祖望嘛,本来就很坚定,不必特意统戦。 文居岸看了这一幕,觉得有些羡慕、毕竟她从小到大只有自己一个,並无兄弟姐妹,也就体会不到这样的友爱气氛、都怪老妈冷淡,老爸也不给力! 当然也就这么一想、拋开乔家不提,那个叶小朗家的姐弟关係如何?自然是差得很;齐家三兄妹间的关係又怎么样?也算不上好吧! 所以理想和和现实確实有很大差距,世间万事万物也真没那么完美、只有一个例外,那就是她老公。 乔四美只是偶尔才给姐姐检查身体,而她却每天都会给她老公检查,除了拉的粑粑也一样是臭的外,至今为止仍未发现有別的缺点,无论身材样貌,都是完美无瑕,长在她心巴上,令她爱不释手。 其实还是要看个人。对有些人而言,你就算再好看、再有钱也不行,想出轨的时候,才不管那么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如某些明星的伴侣。 又比如吴渣男本人。 亦或是杨铃子这个带著乔七七回家、骗他一起看录像並实践的女生,同样觉得再好看的脸也会看腻。 有一说一,既然乔七七把握不住她,那吴涛是不是可以把握一下呢? 这样也不会让他年纪轻轻的就当爹、某种意义而言,这对他是好事。 晚十点钟出头。 吴涛从文雪书房出来並回到臥室后,就脱掉了衣服,睡在妻子身旁,又关掉了檯灯,准备早点休息。 文居岸等了五分钟,见他真没动静,便再也忍不住,一把搂住了他,边在他怀里拱,边夹著嗓子道:“你怎么睡得著的?你儿子跟我说,他想要个妹妹,你作为好老爸,不该满足他吗?” 吴涛一本正经道:“我虽然是好爹,但也是个严父,不可能满足你儿子的任何要求!而若这个要求,是好老婆你的,是你想要女儿,甚至只是想要,那你只要求我,就能得偿所愿。” “哼,就是你儿子想要!” “那就早点睡觉吧!明早有个例会,我得上台发言,这就先睡一步,你就请自便吧!” “好啊,自己动手,也能丰衣足食————” ” ” *** 进入七月份后,气温本该越发炎热,但今年的雨水比往年更多一些,而天气相对来说就更凉爽一些,但有时候,也会很闷。 28日这天下午,一阵毛毛细雨过后,並未像昨日那样刮来清凉的风,湿度却高,令人不免有些燥心。 而心燥则神烦,神烦又会导致身热。 乔四美走出家门时,便觉得自己后背已被汗水浸透,有心打退堂鼓,但一想到这段时间的离奇经歷,便又鼓起勇气,继续往前走去。 走了不一会儿,她便到了吴家门口。 今天是星期三。 她的涛哥哥不出意外的过来办公了,所以大门就像之前许多次那样,正虚掩著。 而门缝就像涛哥哥说过的黑洞一样,有种吸力,要將她拉扯到门內。 两分钟后———— 乔四美微颤著伸手推开了堂屋的门,瞬间感受到了空调散发的冷气,浑身一震,又想夹著尾巴逃跑。 但终究没有跑,反而慢慢地挪到了西书房门口,叩响了木质的侧墙、吴家不大,也就装了一台空调,而这年头的空调功率普遍不小,完全能撑得起这小小的三间屋,所以一般情况下是不关房门的,而乔四美,也不用敲门等通知,直接出现在了她涛哥哥的面前,作贼一样,露出了紧张的神色,颇为可爱。 吴涛心里已经瞭然,当即发挥演技,不禁“一怔”,接著张口就来:“我早听到动静了,刚刚还在纳闷,今天三丽应该要在单位上班的,怎么会过来呢?却没想到是你!” 吴涛可不是普通人,感知力很强大,早在乔四美第一次不请自来时,就已发现了她。 然后就夸她姐三丽,又故意吐槽她,令她不满之余,產生较劲心理。 而越较劲就越在乎,最终將他这涛哥哥深刻在心底,满脑子都是他,永远都忘不掉! 乔四美本来还打算委婉地提这件事,没想著今天就拿涛哥哥怎么样。但一听他张嘴就提自己的姐姐,顿时就上了头,双眼陡然一红,一副法然欲泣,仿佛被主人遗弃的小狗一样的可怜巴巴的模样,委屈地指责道:“你当然想不到我,因为你太偏心,心里只有我姐,根本瞧不上我!” 吴影帝听了这控诉,端著茶杯的手,当即为之一抖,洒下斑斑点点。 细看不是清茶,而是情泪。 乔四美此时確实已流下滚烫的情泪,正因是恋爱脑,所以才有此泪。 > 第225章 都是看脸 第395章 都是看脸 “四美,別开玩笑。” 吴涛自然是否认:“我是有妇之夫,哪能心有你姐?自然也没有你。你可不能乱说,被別人听到了,我倒是无所谓,你姐怎么见人?至於你说偏心,我倒是不清楚,若我平时真有什么偏心的地方,让你受了委屈,不妨就说出来,我以后会改的。” 乔四美边抹著眼泪,边走到他身旁,愈发地委屈道:“你还不肯承认吗?你在我姐面前,也会对她说谎?她心理有问题,你疼她就算了,为什么又总觉得我比不上她呢?你这就是偏心,是对我有偏见!” 吴涛当然还嘴硬:“我哪里偏心了?实话实说而已,怎么能算偏见?你的那些优点,我也没少夸啊!” “实话实说————” 乔四美哼道:“那你就实话告诉我,你和我姐现在到底是什么关係?” 吴涛正色道:“看来你真的误会了,我和你姐就是关係很好的朋友,真的没有你想像中的那层关係!” “撒谎!” 乔四美忍不住,猛地扑进了他怀里,哭著叫道:“你还说你不偏心?你和我姐在东房干那事的时候,都说过什么?你真当我不知道?” 吴影帝“一惊”,扶正了她的身子,严厉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还有谁知道这事?別对我隱瞒!” 乔四美哭得更凶,也更伤心地说道:“为了姐姐,你竟然这么凶我?” 吴涛故作冷淡:“还知道她是你姐?那你现在就老老实实地回答我,这事关係她以后的名声和生活,我绝不容许有任何人伤害到她,包括你在內!” “呜呜呜~” 乔四美心酸至极,搂著吴涛的脖子,泣不成声道:“涛哥哥,你放心,就算你再偏心,我也不会把你们的私情说出去!我是没那么好,但我知道你对我和我家有多好,我不是白眼狼,但有一个要求,你必须满足我!” 吴涛冷声道:“说!” “我要你的爱!我要你像爱著姐姐一样、爱我!” “不行!” “为什么不行?” 乔四美气恼道:“为什么姐姐可以,妹妹就不行?我哪里比她差了?你就是偏心,就是瞧不上我嘛!” 吴涛轻哼一声:“你姐没法接受除我以外的男人,这辈子不会嫁人,你也不嫁吗?你可別给我犯傻!” “我嫁不嫁人那是以后要考虑的事,我现在就想得到涛哥哥你的爱!你知不知道,我很早就喜欢你?反正我不管,姐姐和妹妹一样,你怎么对她,就必须怎么对我,一碗水端平,不然她以后找你,我也会跟著,给你们当电灯泡!” “我答应过你姐,绝对不会招惹你,我不能食言。” “你没招惹我呀,是我主动招惹你!你不用顾虑,我不会告诉別人、尤其是我姐。” “这是自欺欺人,我不会干这种事!你快点下去,20岁的大姑娘了,抱著一个有妇之夫说这些屁话,你不害臊吗?” 乔四美哪肯放手,当即又抱得更紧,痴痴地说道:“你还说不偏心?就我说的这些话,能比得上姐姐说的十分之一吗?你不要否认,我偷听过许多次,你和姐姐的甜言蜜语我还记得!你都不害臊,她那么温柔正经的人也不害臊,那我干嘛要害臊?我好喜欢你,涛哥哥你最好了,你別拒绝我,不然我会很伤心,会嫉妒姐姐,会恨你一辈子的!” “四美,別这样,你以后还要嫁人————” “要嫁人就嫁唄!难道谈过恋爱后,就没人要了?那我早就谈过了,当时大哥还被老师叫过去训呢!我就喜欢你,就给你当小老婆,你说好不好?” “不好,快鬆手,这么挤著太热了!” “”亲我一下,我就————这里可不够。” “我生气了!” “那你就罚我呀,就像罚姐姐那样!” “竟然真偷看了?你真是个小流氓,难怪当年就被老师收过那种书!別再胡闹了,我也是有脾气的,把我惹恼了,你后悔都来不及!” “我当时真没看!刚到手就被发现,根本来不及,所以我才好奇嘛!趁今天有空,你乾脆就教教我,我绝不后悔!” “我可没空,等会儿我还得出门呢!” 乔四美不信这话。 她认为自己如果就这么放吴涛离开,那这傢伙估计就不会再过来了,又不是只有这里才能幽会她姐! 所以她死缠烂打,非要吴涛出门前,能教一点是一点地教了她一些,还约定找个时间教完余下的课,这才放了心、不奇怪。 不远数千公里都要送给戚成钢的她,当然肯送给近在咫尺的涛哥哥。 晚上回房后———— 三丽笑道:“四美,你今天看起来,好像挺开心嘛,遇到啥好事了?” 四美神色自然道:“我在玄武湖边,遇到一个长得特別好看的男生,还搭了几句话,当然很开心啊!” 她当然不会说实话。 之前她“偷袭”吴涛还能算开玩笑,但今天下午她缠著吴涛做的事,就无论如何都不能再算玩笑了! 而她也確信吴涛绝不会再告诉她姐,也就是说,只要她自己能保密,就没问题,万事大吉! 还要说明的是,她並非二姨魏淑芳,完全没有跟姐姐抢男人的意思。 若没有文居岸,吴涛娶了她的姐姐,那她固然会羡慕甚至嫉妒姐姐,却绝不会像今天这样不守规矩。 也就是因为吴涛並不属於她的姐姐,所以她才有胆子要求更多的爱,以此弥补自己爱而不得的遗憾。 没错。 她心爱的涛哥哥已经是有妇之夫了,她不该找这么个有感情史的人。 但现实的例子,她大哥想结婚的叶小朗,难道不也是个有感情史的人吗? 她的二哥,也早在她的二嫂离婚前,就已经喜欢上这个漂亮人妻了! 姐姐可以,大哥可以,二哥也可以,唯独妹妹不可以?这可讲不通! 三丽忍不住吐槽:“这观念可不行,长得好看的男人未必就有多好,不能只看外表,你还得看人品、性格以及才干!” 乔四美长哦了一声,貌似听进去了,心里却腹誹道: 涛哥哥如果只有出前一丁那模样,甚至像麻雀眼,你还能接受他?咱们一母同胞,区別能有多大?你不也看脸嘛! 第226章 是狗男女 第396章 是狗男女 八月雨水依然多。 雨天能引发愁绪,而乔一成就很愁————其实还好。 说到底他和叶小朗就谈了没几个月,感情也有限,剧中他初恋未果,不也很难受?但很快也恢復了。叶小朗这里,也是同样的道理。 叶小朗就很愁了。 因为乔一成这事,也因为她自己平时抠搜的表现,她爸妈不信她了。若她以后还想跟什么男人结婚,就得先交彩礼和她弟弟的房款、金陵的市区,有这样的习俗吗?这种情况下,她还结个蛋的婚! 毕竟没人是傻子,她弟弟这个情况,根本就不可能是一锤子的买卖,以后还有事,又免不了大出血。 別说硬顶著不给,她爸妈不是死人,是会闹腾的,而谁能经得起闹?不搞定他们,不找到一个像乔一成那样愿意认下这笔债的男人,她是没戏的。 至於她自己给———— 別开玩笑了! 一者她就不想给; 再者她是真没钱; 最后就算她给了,肯定也赎不了身,那俩老登照样会要求女婿给钱,同时也会对她这女儿看得更紧,这又何苦呢? 总之就是很难受。 考虑到还有柳小萌这些敌蜜笑自己,就更觉丟脸、当然也更难受了。 8月25日,周三,中雨。 吴家臥室。 窗外还风雨大作,屋內已云散雨歇。 乔四美气息稍定,又抱紧了涛哥哥,还把自己的头枕在他的胳膊上,盯著他的脸,呵呵傻笑了起来。 吴涛笑著打趣:“瞧你这副蠢样儿,好男人不要,24k纯傻子,治好了也流口水!” “隨你怎么说吧!” 乔四美轻哼道:“反正我得偿所愿,再没遗憾了!” 接著又说烧话:“之前我虽然没少偷看,但我还是不懂她为什么会那样,现在终於明白了,她吃的真好,嘿嘿!” 吴涛阴阳怪气:“吃的好不算什么,有你这妹妹,才是她的福气呢!就好像你妈,当年也被你二姨强抢了你姨父,你也要来这一出?” 乔四美惊讶道:“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姨父当年真跟我妈有一腿?这不可能吧!” “我问过知情人,你妈和你姨父当年其实是一对,是你二姨以跳江相逼,成功让你妈把你姨父让给了她,而之后你妈就像你那大哥一样,不声不响地就跟你爸在一起了!” ” “所以那天你来,我才会特別惊讶,觉得你们家可能是有这种传统。” “才没有呢!” 乔四美嗔了一句,仍沉浸在这八卦带来的震撼中,同时也忍不住道:“这就不奇怪了!当年那么多流言,现在看来倒也不是空穴来风了!嫁给我爸后,我妈还爱著姨父,姨父也爱她,所以就经常来往;而二姨看了,当然就会很不爽,但她也没辙,因为她横刀夺爱,亏欠了我妈!” 事实也確实如此。 就算知道丈夫心里一直惦记著姐姐,魏淑芳底气不足,也没法计较。 吴涛揉身问道:“你亏不亏欠你姐?” “当然不欠!” 四美有一说一:“你又不属於我姐,我欠她什么?我们包括你在內、只欠一个人,自然就是居岸姐!” “既然你拎得清,那你也应该知道,你对我的爱,是不会有结果的。” “我要结果了么?姐姐跟你要了么?你儘管放心,我们可不是二姨。” “我曾听三丽说,你认为婚姻是爱情的最高形式,而你却过来找我,你心口不一。” “没错,但我也说过,只要好看就够了,別的不重要!” 四美理直气壮:“妈妈嫁给我爸后,还爱著姨父,那我也可以在嫁给其他男人后,继续深爱著你嘛!你也要爱我,一辈子都爱著我,我以后找你,你也绝不许拒绝!” 吴涛捏著她的脸,故作严肃地教育:“真是不知羞耻!你妈和你姨父虽然还爱著彼此,却只是精神恋爱,哪会像你这样还要馋男人身子?” 乔祖望不管儿女,乔一成又纵容她,那教育她的责任自然得吴涛担,而此时正处於裤头提上的阶段,时机也適合,没毛病! 乔四美狐疑道:“只是精神恋爱吗?” 她妈去世那一年,她只有四岁而已,本身又不是记性很好的聪明人,这会儿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 所以她推己及人,有点不相信她妈。 “不然呢?” 吴涛呵呵笑道:“你该不会真以为、你那弟弟七七是你姨父的种吧?只不过是你家当时確实挺困难,而你姨父也因为你妈而对你们几个爱屋及乌,所以才要求抚养,且这么一来,就算失去了你妈,也有个念想,能缓解思念之苦。” 说到这里时停住,拿水杯喝了一口,这才接著道:“至於你那二姨,怎么有脸反对呢?也正因如此,这也是你民哥哥、觉得她要改嫁是背叛了你姨父,而她却坚持要改嫁的根本原因!她肯定会想,你姨父没爱过她,那她凭什么不能找一个爱她的?她非找不可,不然她就不幸福、她很自私的!上半生为了自己,导致你姨父和你妈都抱憾而终,下半生寧愿让儿子的婚事推迟,也坚持改嫁,全不顾他人感受。她三个孩子,齐唯民是老好人,很像你姨父,另外两个就像她。” 乔四美听完之后,当即就很不忿道:“她也太坏了吧!还姨父没爱过她、她抢人之前难道不知道这一点?她不爱姨父,也不爱那个老马,全都是藉口,她就是自私自利,只爱她自己。” 说完又恍然大悟,抱著她的涛哥哥,笑著撒娇道:“你不是我姨父,没他那么专一,所以你要爱我;我也不是二姨,没她那么自私,不会横刀夺爱。” 简而言之,是一对狗男女。 吴涛对此很满意,又安慰了她一回,之后叮嘱道:“我先去洗个澡,你回去前也得洗,免得被闻到你身上有我的味道。” “你身上有味道?我怎么没有感觉?” 乔四美凑到吴涛的脖颈间嗅了一番,这才吃吃道:“確实有点味道,要我帮忙吗?” 她当年的同学威哥哥虽然长得好看,性格却挺软,让她不怎么满意。 因此对爱人的標准是既要长得好看,又要很阳刚,所以就著了魔般,一眼看上了回家探亲的戚成钢。 > 第227章 妹不如姐 第397章 妹不如姐 已是新的一年了。 腊月初七,中雪。 吴涛是有寒假的,但这会儿还没放,不过上午学校也確实没什么事,不用急著去。 文雪自然要上班,但她有司机接送,一般情况下,都不用女婿送她。 因此吴涛挺悠閒,可以赏玩这场雪。 一千六百多年前,金陵也有场好雪,谢安与子侄们在这雪天联句时,就问了一句:白雪纷纷何所似? 侄子谢朗则答曰:空中撒盐差可擬。 侄女谢道韞却道:未若柳絮因风起。 显然前者更豪横,毕竟古代盐挺贵;而后者更雅,確不负才女之名。 吴涛则比较低俗,直接抱著他老婆,走到了窗前,边do那事边赏雪。 吟诗自然是没有,下流话却没少说。 相爱了这么多年,总要有点儿情调,不然会腻的,起码他会觉得腻。 文居岸则不觉得,毕竟就人设而言,她是一个对感情很认真的性格,不可能搞出“觉得丈夫太英俊,肯定会出轨,所以自己先出轨”这种骚操作。 而乔家那对姐妹也都是这样的性格,只要认定了,就不会见异思迁、还是那句话,她们的爱情之花,也只开一次,开过就很难再开。 孙小茉和叶小朗二女显然不是这样、前者並不抗拒老妈安排的相亲,当然这也不妨碍她经常找吴涛;而后者也在给自己物色新男友,可惜至今已过去快一年的时间,仍未能如愿。 倒不是真没人追,只是一谈到婚事,就没法谈了。 叶小朗快27岁了,虽然她自己不急,但她爸妈却隔三差五就会催她、毕竟她弟弟如今也已经不小了,该找对象了,如果她不嫁出去,爆男方彩礼,还让男方出钱给她弟弟换婚房,那就算也能找到,日子怎么过? 一起过苦日子吗? 那他们当初供女儿上学过的苦日子,不是白过了?投资不该有回报?至於亲情————根本没谈亲情啊! 谈的是契约精神。 俩老登理直气壮! 只要供她上大学,她回头也帮弟弟、这白纸黑字,难道她还能不认? 儘管规定的回报,和供养成本相比,確实比较多,但既然是搞投资,那赚点超额利润难道不正常么?乔祖望如今可是过得相当瀟洒,显然没少挣,有时还彻夜不归,估计挺嗨皮。 傍晚雪歇,乔家。 见麻雀眼鬼鬼祟祟在自己门口徘徊,乔四美哭笑不得,主动招呼道:“这是又来找我姐了?那你就进来,別在外面晃悠啊!” 麻雀眼笑道:“四美,我不找你姐,我是听说你爸搞集资挣了不少,正好又有点閒钱,也想集点儿!” 他没有固定工作,之前曾经跟著出狱后的牛野混,然而好景並不长,牛野很快又因为走私银鐺入狱,变成了牢野,他只好另谋生路。 乔四美切了一声,直白道:“干嘛要撒谎呢?喜欢一个人难道真的很难启齿?你就是喜欢我姐,想过来看她,才找这么个藉口,是不是这样?” 麻雀眼揉搓双手,满脸的尬笑之色。 乔四美轻哼道:“你討好我姐可以,但別为了她,跟著我爸搞集资,否则你就把这马屁拍错了地方,她会生气的。 麻雀眼连连点头。 乔四美这才满意,说她姐还没回来,让这个舔狗以后有空再过来舔,而没有拒绝。 毕竟她一向都很愿意给男人好脸色,相当之享受被人家爱慕的感觉、但可惜的是,她自詡也是美人,可这些年来,愣是没有一个目的纯洁的男人,主动想跟她恋爱、一个都没有! 学生时代那个威哥哥是她先主动的!而如今的涛哥哥也是她不要脸,直接用倒贴的方式如愿以偿的,特別不矜持。 而她的好姐姐呢?拋开涛哥哥不提,也先后有麻雀眼和出前一丁追,哪怕每一次都会被她明確拒绝,这对互殴过的哥俩也鍥而不捨,简直是忠犬! 她果然不如姐姐、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哥俩对她来说也是有不如无,没必要羡慕。 王一丁本人不错,但一来她妈刁钻,很不好伺候;二来他有点毛病,时灵时不灵。 以前乔四美恋爱入脑,觉得只要有爱情,其他不重要。而今已经得了趣,便改了心思,反而有些热衷了。 而她又哪里知道,王一丁这个情况,已经很好了!毕竟时灵时不灵,总比一辈子都彻底不灵更好吧?所以吴涛的乱入对他个人而言,並非纯坏事,反而有积极意义。 至於麻雀眼,太普了,她真看不上,就算世界上只剩了这一个男人,她也寧愿打光棍。 晚上七点半,巷子口。 乔三丽直到心上人的车子消失不见,这才转过身,步履轻快地回家。 而得知她是搭涛哥哥的顺风车回来,乔四美心里又忍不住暗暗腹誹: 姐姐看著正经,大家都很喜欢她。可实际上呢?跟涛哥哥一起时,那个反差哟,別说什么麻雀眼、出前一丁了,就算大哥和二哥,也认不出啊! 显然在得逞之后,这恋爱脑並未改掉偷窥的习惯,甚至在她姐吃完、並离开之后,立刻就接著去吃。 流水席了属於是。 次日周三。 天气放晴。 吴涛没去纱帽巷,而是在学校做些寒假前的工作,毕竟也是助教嘛! 乔四美有些想他,行动力又特別强,於是在午后店里没什么客人时,乘坐公交车,直接去学校找他。 这小妞一进办公室就脱了黑色大衣,露出得体的高领毛衣和半身裙,看起来洋溢著无穷的青春活力,边说著好热,边拎著保温餐盒,一脸痴相地走到了涛哥哥身旁,儼然著了魔。 这不奇怪。 吴涛不但能满足她对於阳刚的要求,也能像此时这样散发著书生气,让身为学渣的她產生崇拜之情。 见她坐下后一副要流哈喇子的模样,吴涛打趣道:“饿了你就吃唄!我吃过午饭的,不用吃下午茶。” 乔四美吃吃笑道:“二哥做的饭菜,我已经吃腻了;但是涛哥哥你,怎么吃都不腻!” “我这会儿还有事,傍晚陪你吃饭,之后送你回家。” “晚上不能陪我吗?” “就算居岸今天陪她爸下乡不回来,我也得回去的,毕竟有孩子呢!” “.. " 他真的是为了孩子,而绝非文总编,毕竟后者很忙,总会比他更晚。 不过今晚下班挺早,正好谈点私情————不,谈私事、家事。 家事公事,都重要。 第228章 都有道理 第398章 都有道理 九四年上半年,对吴涛而言並无什么要紧的事,不过就是博士毕业並留校任教,成了一个讲师而已,不值一提。 七八月的暑假期间,吴涛没出远门,就带著自家的熊孩子到处野钓,尽情释放天性,享受生活乐趣。 而今夏的雨天不多,气温又比较高。所以到八月底,这小子除收穫了一身相当嫻熟的各类泳技以外,也有了张黑皮,笑起来露出一口洁白待换的牙,颇为可爱之余,也是相当喜感。 而他老子自然也受到了紫外线影响,之前那身雪花般细腻的好皮肉,也变成小麦色,又蓄了把鬍子,多了三分野性,同样令人著迷。 九月八日,星期四,白露。 清晨下了一场小雨,带来更多秋意。 文居岸却还在春天,缠著她的老公,故意用甜腻到人的嗓音说道:“你今天上午没课,干嘛这么早起?是不是学校里养了好几个学妹,得早点去玩呀?” 她当然清楚自己的老公是冰清玉洁、贤良淑德之人,之所以这么说,也不是为了將他置於道德洼地,进而拿捏於他,而是为了情趣,增加闺中之乐。 因为她的老公轻易就会被这些烧话“激怒”,然后就狠狠地收拾她。 而她一旦挨了收拾,自然就痛快了,毕竟她多少是有点喜欢被羞辱,但若吴涛真把几个女人带回来,给她戴绿帽子,她可不会接受。 吴涛一本正经道:“你老公是没课,你儿子有没有?你不送他上学,万一他被拐跑,你哭都来不及!” 很多小孩都曾被家长用人贩子嚇过,而这些话自然也不是空穴来风,有其现实基础。 女人撒娇道:“这会儿才六点出头,上什么学?你以前曾对我说过、如果我哪一天嫌弃跟你接触了,那就代表,我有了別的野男人。同理可知,如果你不愿意陪我,不想给我,也代表你见异思迁,有小三了!呜,老公不爱我了,我好命苦!” 吴涛故意道:“不爱不是很正常吗?老公我是个再正经不过的君子,受不了你这种烧了吧唧的痴女,很奇怪吗?但你毕竟是我老婆,於情於理,我都要当一回医生、给你治疗!至於具体的方案嘛,就是在你需要的时候绝不给你,长此以往,你肯定能获得新生!” 文居岸咬了他一口,哼哼唧唧道:“新生?你不给,我怎么生得了?小七都六岁了,还没弟弟妹妹,你怎么当爹的?你这爹不合格,以后我说了算,你必须听我的,现在就伺候我!” “你都26岁了,不也没有兄弟姐妹?” “那能一样吗?我妈不喜欢做那事,不爱我爸,只有我一个很正常;但我爱你,我也很喜欢被你爱,这种情况下只有一个就不正常,能理解吗?” “不太能理解。” “討厌~快点!” “————" 吴羽今年才一年级,不用去那么早。 所以今天还是文居岸送他去了学校,之后又赶回来,陪他老爸补觉,倒也挺忙的呢! 午后又下了一场雨,吴涛相当负责,並没有因为这点雨就不去讲课,而两节课讲完后也没立即离校,临时有个小会,直到傍晚时分,这才离校吃饭,又回了纱帽巷,准备写点稿子。 乔家。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乔四美笑道:“姐,涛哥哥过来了,你不去找他么?” 乔三丽哼道:“为什么涛哥哥一来,我就要去?你这话里还有话呀!” 乔一成还没谈对象,已经成了卷王,此时还在单位。 而乔祖望也没回来,估计去嗨皮了,大概彻夜不归。 至於有老婆孩子以及养子的乔二强,自然更不会来。 家里只有这对姐妹。 乔四美有话直说:“不是我有閒话,是你不谈对象,偏偏又爱找他,很难不让人怀疑你对他有想法、甚至是喜欢他!” 乔三丽心中一跳,严肃地否认道:“你別胡说啊!万一被人听到了,还传了出去,害得涛哥哥被居岸姐姐怀疑了,我可担不起责任!” 乔四美笑著点头,然后就提议道:“那你去不去?他肯定买了新片,一起去瞧瞧!” 吴家也有录像机。 乔三丽拒绝道:“外面还下著雨呢,我不想过去、涛哥哥每次过来,都有工作干,你也別去打扰他!” 乔四美据理力爭:“我看我的电影,他干他的工作,能有什么影响?你不去就算了,我自己去找他!” 乔三丽没有阻止。 反而希望妹妹能看电影看到特別晚,睡得特別沉。 这么一来,涛哥哥就可以过来找她,陪她度过这秋雨连绵的良夜了。 她却哪里知道四美並非为了看电影,睡得也不沉。 书房內。 乔四美边给偷吃了许多次的涛哥哥捏肩,边將她和三丽的对话坦然相告。 吴涛故意道:“四美,別欺负你姐!” 乔四美哼了一声,转身坐进他怀里,不依地嗔道:“我欺负她?涛哥哥,你太偏心了!” “我是很偏心她,但何尝不担心你?她能顺理成章地一辈子跟著我,你也可以吗?你今年二十一了,该找对象了!” “我大哥都29了,也没见他著急啊,你去催他吧!” “他那样的努力,等他升了主任后,能缺对象吗?你又是什么主任?” “反正我不著急,就算真找不到了,还有你爱呢!” 乔四美凑到吴涛的鬍子上蹭了几下,又嘿嘿笑道:“其实上个月底我遇到了一个帅哥,人家还是我当年的初中同学呢!关係好著呢!” 这人就是戚成钢。 两人还是在命运的牵引之下相遇了,但结果不同。 吴涛笑著打趣:“既然人家那么帅,你干嘛不追?” 四美摇头:“太远了,我哪追得动?我守著你就够了!” 剧中就是因为远,才能证明爱得真,所以要去追。 如今则是因为远,说明这份爱很难,所以不要追。 二者都很有道理。 而最有道理的是,乔四美吃得太好,眼光变高了,已看不上官配cp。 这对戚成钢而言,自然是个大好事。 虽然那边的条件相对来说差了一些,但前途不差,只要他管住库当,也会有出息。 > 第229章 责无旁贷 第399章 责无旁贷 十月中旬的一天,马素芹的前夫出狱了,並在重阳节这一天回到了金陵,然后又顺利地找到了他的前妻、的现任丈夫乔二强开的小吃店。 这当然不奇怪,马素芹改嫁乔二强,至今仍是他们那些工友的谈资,觉得这美人妻运气实在是不错,吃得也好。 所以前夫哥只要去一趟育红机械厂,找到以前认识的没下岗的工人,就能知道自己前妻所在的地址。 但今天下午,马素芹带著小儿子出去逛街了,前夫哥因此扑了个空,以为马素芹肯定去了店里帮忙,於是就又气势汹汹地找了过去。 於是就被乔二强轻易摁在了地上打,儘管没下狠手,但已经从棕熊退化成了狗的他,依然无力反击,只能躺倒任锤! 吴涛一旁边吃蛋挞,边笑著劝道:“差不多就得了,直接叫警察来,告他寻衅滋事,把他再送进去,蹲个十天半月,让他冷静一下!” 乔二强从善如流:“我这就去报警!” 如今他的店里其实也装了一部电话,但话费挺贵的,派出所却很近,就在对面不远,直接去就行了。 前夫哥大声叫嚷:“乔二强你混蛋!你玩了我老婆,现在还敢打我?你就是西门庆,她就是潘金莲,你们姦夫淫妇,肯定不得好死!你快去报案啊,看看是谁被抓?我特么就不信、世上没天理了!” 武力离开了他,道德便占据了主导、就像丁蟹。 路人听到动静,都围了过来瞧热闹。 吴涛淡淡道:“你前妻跟二强好时,是在你因为跟你前妻要钱不成、打得她住了一个多月的院之后!因为这事,你不但被判决离婚,还坐了牢,而且一坐这么多年,现在出来,又想跟你前妻要钱,是不是啊?我劝你千万不能要,就算他们坚持要给你一些补偿,也不能收,否则就有可能中计,被他们告你敲诈勒索甚至抢劫,那搞不好,又得进去蹲三五年!” 又要蹲? 前夫哥恼火道:“那他抢走我老婆,还有我儿子,难道就这么算了?我是打了她,可她也让我蹲了这么多年的牢,我吃的亏更多吧!就要点补偿,他们凭什么不给?” 吴涛呵呵笑道:“你是孩子的亲爹,按规定也有抚养他的相关义务,这么多年来,是该结算一下了!至於以后嘛,你挣的每一分钱,也要拿出一部分来交给你前妻,给你养儿子,直到他满了18岁。” 前夫哥懵逼道:“合著我要不到钱,还倒欠钱了?” “不然呢?” 吴涛双手一摊:“父母有抚养义务,孩子自然也对有血缘关係的父母负赡养责任,不会因为过继给了別人就消失,所以你老了之后,就可以要求你的亲儿子赡养你,但在这会儿,你就得掏钱养他!” “我刚出来,哪有钱?” 前夫哥叫道:“儿子现在不能养我,那我可以要求我老婆跟我復婚,让她养我!” 乔二强不淡定了。 吴涛切了一声:“你还可以要求嗑林顿辞职下野,让你当米国总统、你想不想当?至於人家肯不肯,就得另说了!” 吃瓜群眾闻言,顿时发出鬨笑之声。 前夫哥大叫道:“马金莲必须同意!” 吴涛呵呵一笑:“你又想吃牢饭了?你逼她復婚,是违背妇女意愿,如果还伴隨著强间一类的行为,就得去坐牢。考虑到你有前科,会判得更重,你考虑清楚再说。” 乔二强鬆了口气。 他很有信心,马素芹绝不愿再跟前夫有瓜葛,乾儿子智勇也是一样。 因此只要前夫哥不闹,一切都好说、毕竟他確实是在马素芹离婚前,就跟她好上了的、从道德上看,多少有些不妥当。 前夫哥则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掉了、其实他现在之所以变得这么怂,是因为不能打了。 敢不敢打是另一回事。 他如今还是认可武力。 而今天被二强一顿锤,確实就被锤没了他所有的胆气,已有心认怂,只想討点好处了。 总不能再打马素芹吧?要吃牢饭的,他可不想再进去! 三天后。 前夫哥又被乔二强摁在地上一顿打,然后拿著两千块钱回老家过活,就此查无音信了。 时间进入十一月,金陵的气温陡降,但相对来说,还比较適合外出。 这天傍晚。 杨铃子吃过晚饭,照例溜出了家门、这並不奇怪。 她的性格很活泼,不是坐得住的人。 儘管她將乔七七认作生命中的一点明媚,但她自己其实更喜欢夜里冶游,而且这时候已经有了这种习惯。 某间歌舞厅———— 我,,,但我还是个好姑娘! 杨铃子还真是,起码在明年送给乔七七的时候,確实还是个小厨女,也嚇到了什么都不懂的乔七七。 后来她还正经跟乔七七过了十来年、当然,这是原著中的她的设定。 而剧中她大概97年就爱上了她客户,要求离婚,这改编有点黑她了。 “哪来的小孩?” 吴某人从杨铃子的身后抓住她的肩,边把她往外拉,边严肃教育道:“你今年才多大啊?早点回去睡觉!” 杨铃子虽然挺不羈,但也不是呆子,不会小太妹般上来就你妈个哗、我娘要弄死你!而是仔细看了人高马大还戴著墨镜的吴涛一眼,见他气质文雅,不像社会大哥,也就鬆了口气,尬笑著解释道:“我已经三十岁了,只是脸长得嫩,大哥你別误会!” 吴涛轻哼道:“说这话之前能不能先照照镜子?如果你真的这么大,还用得著这么浓妆艷抹的掩饰?你少废话,我可不是你的大哥,我是老师,鼻子一动就能闻出你的学生味,而我最见不得学生出来廝混了,你赶紧给老子滚蛋,回去复习!” 杨铃子是班花,平时就爱浓妆艷抹,为此自然也没少被她的老师说,但就不改。 而此时听吴涛这话,却是绷不住了,怎么来跳个舞,都能遇到老师,还被他教训啊! 於是来了脾气,对著吴老师齜牙道:“你是老师怎么了?又不是我老师,我才不理你呢!” ” —” 对於这种问题学生,叫家长可没用。吴涛责无旁贷,只能自己上了。 > 第230章 两不耽误 第400章 两不耽误 已是12月中旬。 这日清晨飘起了入冬后的第一场雪,但是很小,落地即化。 吴涛送儿子去上学、送老婆上班后,便也掉转车头,去学校开早会。 而散会时已近中午,就在学校吃饭,又散了会儿步、回办公室午休。 一觉醒来就去给学生们上了两节课,之后又回到办公室赶两篇文稿、文雪要的稿子,儘管她有文秘,但水平自然没法跟好女婿相比,所以隔三差五,就有任务下来。 吴涛对此本该不爽。 但一来她是丈母娘,这事不好不办;二来她有奖励、而且很捨得给,也就不能不办! 至於具体什么奖励,也就是照相机、鱼竿之类的吴涛喜欢的玩意儿,毕竟总不能以她自己本人相酬,这有违道德的,吴涛可不会要。 大家也都別要。 吴涛正写著稿,忽然听见了敲门声,头也不抬,也不过问来人是谁,直接说道:“请进。” 杨铃子得令后,並未立刻推门而入,而是先透过小门缝张望了一番,见没外人,这才暗暗鬆了口气,笑著进门。 吴涛抬眼一看是她,便故作嫌弃道:“你怎么来了?又逃课是不是?” 在这小妞跟前,吴涛是个正经老师。 而君子欺其方,杨铃子由於叛逆心,反而起了跟他斗爭一番的心思。 比如吴涛那晚不许她跟社会人跳舞,那她就要求吴涛陪她跳了一支;又如吴涛不许她逃课到处閒逛,那她就来这边,给吴涛找事情! 而吴涛“很无奈”,只能愈发严肃,实则却很宠溺,甚至暗暗撩拨,惹得这叛逆小妞对他念念不忘,越是被他教训,越爱跟他斗嘴,也就越喜欢他。 麻辣教师? 垫底辣妹? 倒也有那么一点像,毕竟主要都是教做人的道理嘛!而后取得成绩,乃是水到渠成,也可以说开掛。 但这小妞只是一个纯纯的学渣而已,吴涛可不指望她能去参加高考,还考到南大来,给自己当学生、这太不现实了! 杨铃子轻哼一声:“又瞧不起人了!我今天没逃课,是学校要检修,那些课上不了,转到周末再上。” 说完就走到了吴涛桌前的椅子坐下,然后从兜里掏出了一块泡泡糖,笑著递给了他。 吴影帝边伸手接过,边一脸狐疑道:“你真没骗我?真是学校检修?” 杨铃子指天发誓:“如果我骗了你,就让我这辈子都遇不到好对象,只能孤独终老!” 她这种誓言,跟司马懿指洛水为誓有啥区別?毕竟她也是个小女主,很容易就能给自己找个绿毛龟。 她那个客户,不是连她的女儿也愿意抚养吗? 吴涛满意地点头:“既然没有逃课,那我倒是能陪你稍微聊一会儿,你有什么事吗?” 杨铃子嘿嘿一笑:“光聊天没意思,我也没別的事,就是特別无聊,过来看望一下,等会儿我就走,就去舞厅跳舞!” 吴涛顿时“一愣”,不满地说道:“舞厅?不许去!” 杨铃子见他这模样,心知今晚有戏,不禁暗暗得意,嘴上也任性道:“怎么就不能去了?你工作压力大,可以过去放鬆,我的学习压力,难道就不大吗?凭什么不能去!我今晚就要去!” 这时门口有人走过,但显然不在意,根本没往里看。 之前孙小茉、乔家姐妹也会过来玩,但更多的是本校的老师和学生,毕竟吴涛確实帅得全校都知名,所以也没人在乎杨铃子这小妞。 吴涛一本正经道:“我不是去减压,不是为了跳舞,而是为了考察,了解相关情况,给上面写报告!” 嘿嘿,你不想跳,可是我想跳啊,而且是跟你跳! 杨铃子心里痴想著,神色却很傲娇,微微抬起下巴,双手也抱匈道:“我不管你去不去,你也不要管我,我不用你关心!” 她在人心这一项上,是书中的设定,乃是只小母哞,挺招人凯覦的。 吴影帝“没办法”,只能陪她过去,免得她吃亏嘍! 歌舞厅。 变幻的灯光下。 杨铃子整个人都挤进了吴涛的怀里,搂著他腰,伴隨著轻柔的音乐,摇摇晃晃,就像是喝醉了一样。 吴涛小声劝道:“差不多就行了吧,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杨铃子哼哼唧唧,手上却抱的更紧,显然不同意。 “可以再陪陪你,但你別这么抱我。” “涛哥哥,如果你不允许我抱的话,那我也只好试著去抱別人了吧?毕竟,我过来就是为了跳舞嘛!” “铃子,別这样!” “不许再说话了,继续抱著我的腰,好好跳一次,不然今晚不尽兴,我明晚还来!” “唉————” 1 “嘆什么气?跟我跳舞让你很难受?涛哥哥,你能解放一下思想吗?唱唱歌,跳跳舞,很正常的呀!我就不信你们组织上没有舞会,別否认,专心点!” “我们是有舞会,但女伴都是老婆,或者女朋友。” “你可以把我————总之我跳我的舞,你考你的察,咱们是两不耽误,没必要纠结。” “好,好吧!” “明晚也来,好不好?” “不行!” ” ” 时间在这黏黏糊糊、拉拉扯扯之中,来到新的一年。 今年国际上的大事,世贸组织成立,应该算是一桩;而国內的大事,从五月起双休,应该也算一件。 起码都会影响吴涛。 前者影响吴涛在各资本市场的收益,后者则会影响他每一周的作息。 不过这两件事,都抵不过春节过后、叶小朗嫁给某社会大哥的消息。 这大哥“做生意”,长的人高马大,有一米九之多,而且是个光头。 也许有人觉得瞎扯。 但这事还真有可能! 倒不是说她通过跟社会大哥的结合、来摆脱父母和弟弟这事很合理! 而是因为书中乔一成爱过的胡春晓,在某些方面和剧中的她缝合了。 既然胡春晓被出国的丈夫甩掉之后,可以改嫁给这么一个壮汉大哥,那叶小朗为啥不能找这大哥呢? 人不能给尿憋死。 她小乔一成两岁,今年也二十八了,再不找对象,往后会更不容易。 光头大哥挺不错,有钱且也尊重她,还能庇护她,好得很! 第231章 铃子之心 第401章 铃子之心 正月十六。 天朗气清,风和日丽,但气温不高,还是有点儿小冷。 下午,吴家书房。 吴涛抿了口龙井,看向对面的女人,笑著八卦道:“你哥也去参加婚礼?以他的性格,该不会还准备了一个大红包吧?” 乔四美吐槽道:“不知道他咋想的,人家结个婚跟他有什么关係啊?好好的元宵,不一家人一起过,反而巴巴地赶去送祝福和红包、这也太傻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不忘旧情,想上演一出狗血的抢婚大戏呢!不过这样倒也好,这近两年来,他总不肯谈对象,还是不死心,现在总算死了吧?” 这小妞说的没错。 书中乔一成虽觉得他跟胡春晓没戏,但还是对这位女主持人有感情。 被叶小朗拋弃后,他跟同样被出国丈夫拋弃的胡春晓算是同病相怜,感情升温了,他也又有了想法。 结果胡小姐直接又找了个光头猛男,让自作多情的他终於彻底死心。 有一说一他是真的喜欢这个胡春晓,偏偏剧中把这重要角色拿掉了,难道是因为如果不拿掉她的话,情节就像《大撒把》这部电影?其实不然,胡春晓是先来的嘛! 而昨晚乔一成去参加叶小朗的婚礼,其具体场面,就像是书中参加胡春晓的二婚,不但送了大红包,还认了兄妹,坐在了主桌吃席。 叶小朗相当胎气,说等他结婚之时,要双倍还礼。 乔家姐妹光听这种描述就很难绷了,还好没过去,不然得多么尷尬。 吴涛笑著打趣:“你大哥看重感情,是很正常的!毕竟你妈一直深爱著你的姨父,你的爹爹快二十年都没有再婚,你的二哥也对马师傅情深意重,而你们姐妹的感情也十分充沛,就是说你们一家都是痴情种子,他作为其中一员,怎么能例外?” 乔四美绷不住:“我们几个就算了,我爸跟重感情三个字有关係吗?他若重感情,就该好好爱我妈,该重视我们,而不是天天打牌,让大哥操劳!” 吴涛强词夺理:“你妈心里有別人,凭啥让他爱?况且他真不爱吗?生五个孩子,如果都不叫爱了,那该叫什么?难不成该叫做恨?你妈不爱他,但不代表不喜欢。” 魏淑英为啥不找別人,单找老乔呢? 因为年轻时的乔祖望確实极为英俊,毕竟如今的乔七七就特別像他,没別的优点,就是帅! 魏淑英能不喜欢? 那大唐双龙传中,徐子陵爱师妃暄,喜欢石青璇,不就是这么回事?话说这本书,明年就要连载了。 “做恨?” 乔四美的恋爱脑当即开始了小剧场,脑补她爸妈当年是个什么情况,忽然一激灵,笑著搂住了吴涛,腻声要求道:“涛哥哥~你今天能不能也恨我呀?” 別觉得她很癲了,毕竟这才哪到哪! 在吴涛的教育下,她和三丽比起来,已青出於蓝。 往后要让她俩当面锣对面鼓的较量,来分个胜负、当然这事不重要。 重要的是乔一成暂时真死了这条心,开始认真考虑找个正经对象了! 但不到两个半月,也就是四月下旬,他从柳小萌那得知了一条消息:叶小朗有了! 这消息刺激不小,让他又觉得难受,顿时又失去了谈个对象的兴趣。 曾经爱过的女人怀了其他男人的种,別人介不介意乔一成並不在乎,但是他在乎。 事实上叶小朗倒未必真喜欢那光头,但她確实不会瞒著对方去人流。 原因自然是很简单。 那光头不是乔一成,在孩子的事上,以及其他各事,都不会听她的。 也就是说这个孩子,是人家故意要而非意外怀上的,她怎么敢打呢! 总不能要求男人像狮子般保护你的同时,还像小哈基米一样听你的话吧? 总不能这一米九的生意人光头猛男,还听你的指挥,跟你谈感情吧?如果真是如此,怎么能叫猛男?应该叫耙耳朵! 还商人重利轻离別,那你个琵琶女,重的又是什么? 胡春晓被第一任丑男丈夫甩掉之后,追这光头大汉,同样也很主动。 她是衝著什么去的,叶小朗也一样,既然如此自然也要给对方利益,就比如这孩子。 否则这光头大哥怎肯像乔一成那样,白养她的父母,给小舅子买房? 就算真的示弱,也很可能別有所图、高明的猎人往往会以猎物出现! 比如吴某。 今年刚过立夏,气温一度至三十,雨热同期,既闷且湿。 这天下午。 杨铃子再一次逃课、其实她根本不想学什么计算机,更愿意学美容,所以她老子送她去职校的学费,真的是白瞎了。 办公室內。 吴涛喝了口茶,用影帝级別的演技“无奈”道:“你怎么又过来了?我今晚有事,可没空陪你玩啊!” 杨铃子嗔怪道:“我有邀请你玩吗?我只是顺路,过来看看你而已,你可別误会!” 吴影帝“鬆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纸质小盒子,递给这小妞:“你明天过生日,这是给你的礼物。” 杨铃子爱意上涌,忙接过来並打开,见是一块精工牌的银色电子表,便和乔四美一样发动了恋爱脑,心里发烧道:涛哥哥送我手錶,是什么意思?想和我长长久久? 手錶、时间、长长久久———— 没毛病! 吴涛还在第一层,她已在大气层了! 她感动道:“涛哥哥,你之前生日,我都没送你礼物。” 吴涛很直男道:“我有老婆送礼物,用不著你送。” 杨铃子被气到了,但还是收下手錶,哼哼唧唧道:“既然我收了礼,那就一定要回礼。你不要著急,等我回去想一下,就给你补上。” 吴涛刚准备开口,这小妞又跺脚道:“不许拒绝!” ” 话说她的爸妈差不多也该去吃喜酒,丟下她自己一个人在家里了吧? 那么她的回礼,有无可能是带她的涛哥哥回家,看一些好康的东西?到那时候,涛哥哥是该同意呢,还是拒绝? 按规矩要拒绝。 但大家都知道,涛哥哥玩牌的时候,很多情况下都会不按规矩出牌。 > 第232章 无奈接受 第402章 无奈接受 转眼已是六月中旬。 周六这天气温较高,隱隱又要下雨,因此也会让人有闷热潮湿之感,精神產生倦怠。 但王一丁的积极性,却是相当之高,一大早就兴冲衝到了乔家这边,还带来了早餐。 不吃白不吃。 乔祖望可不会客气。 乔三丽感觉挺无奈,只好吃完之后,折现给王一丁。 对於她的抗拒,王一丁自然不反感,没少表明自己愿意等她的態度,相当深情。 乔四美则暗暗发笑。 她当然知道不该笑人家的身体缺陷,但时灵时不灵、就时来时不来的情况太离奇了,她没受过训练,真的很难不笑! 与此同时,她又很尊重他人的追求,所以只在心里笑而绝不笑出来! 乔一成吃了一口美味的牛肉锅贴后,自觉吃人嘴短,当即便助攻道:“三丽,你今天没事,要不出去转转吧?別一到假期,就呆家里看电视。” 王一丁闻言,心里顿时生出了期待。 乔四美暗暗想道:姐姐不愿出门,不是因为要追她喜欢的电视剧,只是想等她的涛哥哥过来幽会,一解相思之苦!而她既不喜欢、更不愿意吊著王一丁这个舔狗,怎么可能同意和他一起去逛街?大哥白费力气! 果然不出她的所料,乔三丽摇头道:“今天太闷了,我可不想出门!” 其实现在的王一丁,是除吴涛以外,世上仅有的她不会抗拒的外男,毕竟对方在她看来是半个姐妹。 麻雀眼则不行。 这小子也是个舔狗,但行动力太强,当年就送礼物,长大后又强抱,自然会让乔三丽想起当年的事,儘管没有追究,但也颇为嫌弃,不可能接受他。 乔祖望听了这些话,虽然有点儿担心自己被翻旧帐,但还是劝说道:“商场里头有空调,可以去逛逛嘛!” 他有此关心不奇怪。 剧中因集资欠了一屁股债而东躲西藏时,他都要溜回去参加三丽的婚宴。 那么谁没去呢?三丽的嫂子叶小朗。 乔三丽看了看王一丁那期待的目光,又看看大哥和老爹担心的神色,心中一软,就同意道:“去逛逛也好,顺便也叫上二嫂吧!” 四妹顿时响应:“好,我去打电话!” 乔家现在也装了座机。 自然是“阔佬”乔祖望给家里置办的嘍! 但估计没多久,就得被那些被骗的人抢走抵债。 饭后。 乔一成去单位加班前,劝王一丁道:“我真的很感激你对我妹妹的喜欢,但有些事,只怕也真没法勉强,你別傻等!” 王一丁点头受教,心里难受地想道: 我现在这情况,找一个正常女人,能过得好吗?还是三丽最合適。” 他的担心不多余。 儘管能短暂恢復,但具体恢復时间,越来越长了,无疑在走下坡路。更严重的是,他只怕不能生育,这种情况下,谁还愿意嫁给他?没这个能力,和有能力但不用,是两码事啊! *** 就在乔家嫂姑三人一起逛商场之际,吴某人悄然去了杨铃子家做客。 进了客厅后,吴某人才故作惊讶道:“铃子,你爸妈今天不在家吗?” 他们如果在家,我哪有胆子叫你来? 杨铃子心中有些羞涩和紧张的想道,面上则颇为自然,一本正经道:“你不是我老师,今天也不是家访,问他们干嘛?他们去吃喜酒了,今天不回来!” 吴涛哦了一声:“那你今天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没必要卖关子嘛!” 杨铃子轻哼道:“没事就不能找你?没重要的事,你就不搭理我了?我今天没事,就是想请你过来,陪我看电影!” “这————” 吴影帝迟疑道:“这样孤男寡女的,不太妥当吧?” “你大了我十岁,谁会觉得咱俩有什么?涛哥哥,你该不会对我有想法,所以才这么瞻前顾后假正经吧?还是说,你就没认我这好朋友、乾妹妹?” “胡说!” “那就陪我看呀!你今天肯定没事,陪我聊聊天,看看电影不行吗?” “好吧,上午就陪你,下午我得去钓鱼!” “钓鱼?你只能陪我,哪都不许去! 杨铃子暗哼一声,拉著吴涛进了房。 吴涛打量了一番,隨即不吝夸讚道:“我本来还以为你这种性格很邋遢,没想到竟然也收拾得这么干净,挺好的,值得表扬!” 杨铃子边笑,边调试她缠著她老爹买的vcd、这年头当然有这机器。 当电视屏幕点亮,天色却暗了下来,风雨欲来了。 吴涛端著一杯茶,坐在床尾等著看、房里没凳子,被提前搬出去了。 杨铃子在他身边,由於此时太紧张,所以嗓音不免就微微有些发颤,说话的內容,也算是语无伦次。 吴涛自然没注意,而是聚精会神的看著她放的这部港產的古装电影,似乎入了迷。 但不一会儿,他整个人就豁然而起,震惊道:“铃子,这什么电影?” “涛哥哥~” 杨铃子当机立断,一把搂住了吴涛,口中轻呼道:“这电影太差了,很多细节都不讲,你教教我吧!” 温柔乡是英雄家。 涛哥哥平时一个指头就能把她推开,但这会儿却怎么都挣脱不开了。 电光闪烁,雷声大作。 一场阵雨,倾洒而下。 乔七七会被嚇跑,吴涛却是大丈夫,又岂会畏雷? 待到天色放晴时,他已经靠在床头,抽著雨花石,在烟雾之中自责、真的好有戏! 杨铃子这会儿却爱他爱得死去活来,紧紧抱著他,笑嘻嘻地安慰道:“別担心嘛,我又不要你娶我!” 吴涛吐了口烟圈,语气幽幽地说道:“我真想大嘴巴抽你,当然也抽我自己!这根烟抽完,我就离你远远的,免得耽误你。” 书中因为乔七七逃跑,杨铃子就冷落他,不再承认他是自己的男朋友了,直到几个月之后肚子突然变大,才谈婚论嫁,一起过了十来年。 “不行!” 杨铃子痴缠道:“我真的好喜欢你,我不离开你,你就不许离开我,不然我就闹!” 吴涛还能怎么办?只能无奈接受嘍! 当晚自然没回去———— 杨铃子爸妈得到明天下午才能回来,文居岸母子和文雪都去了京城,所以这两天,吴涛確实很自由。 第233章 叶家惊变 第403章 叶家惊变 若用一段快闪来结束九五年的夏天,那么对吴涛来说,配乐肯定是:“夏天夏天悄悄过去,留下小秘密~压心底,压心底,不能告诉你~” 已是十月深秋。 秋季的金陵不但有棲霞山上的山色,也有玄武湖上诗画一样的湖光。 当然天气要好,不然景色就是再好,那也白瞎,此外还要有好心情。 吴涛心情一向都很好。 这天傍晚吃过饭之后,吴涛先將陪著自己去野游的孙小茉送回了家,再开车回纱帽巷,给岳母写稿。 这年头就算是在最发达的魔都那边,出行也以自行车和公交车为主。 像吴涛这种一辆好几十万的小汽车、开不到两年,就要换新款开的,真是壕得很。 毕竟这会儿工资一个月也就几百块,三月上映的那部《给爸爸的信》电影里就有一句“一个月几百,你玩儿什么命啊”的经典台词。 所以吴涛这么搞,就不免提高了几个女人的眼光、当然这也不奇怪,人性就这样。 那话怎么说来著? 被狮子护过之后,就看不上鬣狗了、其实以吴涛看动物世界的经验,团结起来的鬣狗战斗力很强的,狮子不敢惹,但人不容易团结。 灯光昏然。 吴涛刚走到门口,还没拿出钥匙时,突然出门的乔四美就看到了他,忙跑了过来,一脸八卦地说道:“来得正巧,快带我去派出所!” 吴涛好奇道:“好好的干嘛去那里?谁出事了?你老爸非法搞集资,被抓走了?” 抱著他的胳膊,乔四美幸灾乐祸道:“我爸好著呢!是那个叶小朗的弟弟出大事了,大哥打电话回来说,那傢伙今天下午好像打死了人!” “他打死了人?这特么也太扯淡————倒也未必。行,这就送你过去,三丽人呢?也叫她过去瞧热闹!” 吴涛也知道叶弟弟有打伤人的情节,而这事也是乔一成帮忙了结的,但直接打死人?倒也不无可能。 有个社会大哥姐夫,性格也会变化,说不定就可能变本加厉地学坏,胆子也会更大。 “还要叫上姐姐啊?” 乔四美轻哼一声:“偏心的涛哥哥,果然还是更喜欢懂事的我姐呢!” 吴涛搂著她的肩膀,嘬了她一会儿,这才將她的酸味全都压了下去,然后带上三丽,一起去了局子。 他们三个一到地方就见到了乔一成,宋清远以及柳小萌这二男一女。 没办法。 叶小朗此时已经是五个月的大肚婆,而她老公、就是那一米九光头,在得知这个消息后的第一时间,就跑路了! 小舅子打死人,自然不是他指使的,但有没有依仗他这姐夫的威风?一个不好,他肯定也会被连累。 此外他的生意就是见不得光的开票,还有走私,这玩意儿一旦查到,也吃不消,自然得躲一躲风头。 至於叶小朗这老婆、她肚里的孩子,暂时哪顾得了? 而叶小朗也没法指望她的极品爸妈,俩老登从头到尾只有一招而已,就是缠著她这个女儿要钱要物,但现在这情况,要这些可没用,只能要她作陪,要她去找关係! 可她哪有什么关係? 也就只能请来没能在一起的乔一成、塑料闺蜜柳小萌。至於宋清远,可不是她的朋友,今晚跟过来,大概是瞧热闹的。 休息室。 吴涛拿出一支烟,但是並没有点燃,毕竟叶小朗这孕妇此时也在场,就把烟横在鼻子下面嗅了一口,一本正经道:“他这个情况应该算不上故意杀人,但故意伤害、致人死亡是算的,按刑法规定,基本是十年起步,甚至是无期。 3 老母登一听这话,当即就啊哟一声,双腿都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老公登也是一阵天旋地转。 叶小朗並不难受,反而还暗暗鬆了口气。 按她剧中那架势,出国就不会回来,肯定不在乎自己的父母和弟弟。 如今这弟弟要吃牢饭,一吃十多年,她岂不轻鬆多了?可喜可贺啊! 正这么想著,她剧中的小姑子兼对头乔四美,却不解风情地好奇道:“如果找到关係,能不能少坐几年?” 吴涛当即摇头:“有这个钱和心思,还不如儘量去补偿死者的家属,取得谅解呢!这样在最后的量刑上大概就会有一定的酌情减少,也不会违法。” 一听这话,俩老登顿时缠住叶小朗,要她拿钱去死者家属那边转圜。 叶小朗却懟道:“我手上哪来的钱?你们的好姑爷从来不让我管帐,现在又跑了,我到哪里找他要?去卖房子吧!把我的卖身钱换来的房子卖掉,把钱花在他身上,难道不应该?我肚子这么大了,管不了这事,你们自己想办法!” 这“一米九光头”自然是个好姑爷,在两个老登、甚至叶小朗眼里,强过乔一成。 太老实是没用的,只会被当成傻哗。 而这番话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支持,也包括吴涛。 吴涛儘管觉得她过於自私和利己了,却也不认为她的家人就很无辜,双方狗咬狗,让他看热闹最好。 见大家都点了头,叶小朗备受鼓励,当即又捧著肚子好一副难受样,说她肚子疼,慌得乔一成连忙请吴师傅帮忙,送她去医院检查、她不为別的,就不想看见老登。 保证书都兑现了,还要她怎么样啊? 现在这情况————六个月还可以引產,但为啥要引呢? 她的丈夫又没出事,未来十几年也不用再当扶弟魔,她的好日子啊,都还在后头呢!可惜命运无常,每每事与愿违。 吴涛离开医院,送乔家姐妹俩回家,之后就像以前一样先陪睡不著,赖在他家看电影的四美到半夜,再洗个澡,偷偷去乔家找三丽。 三丽仍不知道,四美並不是看电影。 乔一成不回家,就在医院陪叶小朗,也不可能察觉到吴涛在隔壁屋、陪他最关心的大妹妹互诉衷情。 至於乔祖望么,今晚再次夜不归家。 他的好日子没几天了! 半个月后。 立冬这天上午。 一堆男女老少就像打黄四郎碉楼般,衝进乔家,爭抢著拿走了家里的一切他们所能拿走的任何东西,仅余四壁。 第234章 一无所有 第404章 一无所有 很多人有侥倖心理,尤其那些赌徒。 而“乔精刮子”乔祖望也是这种人,他很精明,以为自己能在击鼓传花中大赚、实则却也享受过了!但爆雷后,面对討债的邻居们,也只能躲。 乔一成兄妹也得躲。 下午两点半,吴家。 吴涛关心道:“这几天不要回家了,你就和三丽一起到我这边住吧!” 要债嘛,肯定不可能只盯著乔祖望,否则也不会有父债子偿一说了。 乔家姐妹搞一搞窝里横倒是没问题,面对那些债主,实在力有不逮。 乔四美哼唧道:“和、和姐姐一起?变態涛哥哥,你其实是想让我、和姐姐一起,陪你做这种事吧?” 吴涛给了她一掌,然后说烧话道:“四美,谢谢,你果然最爱我了、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 “討厌~臭哥哥,我还没答应你呢!” “那你以后愿不愿意和你姐姐一起,永远陪著我、也给我生儿育女?” “这、这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呀,但要做保密工作。你愿意的话,我这就著手安排;而若不愿意,我就不考虑你了。” “偏心!你明明知道,我只爱你一个人,不会变心的,凭什么不考虑我?你必须考虑!” 乔四美追星的时候確实经常换偶像,但对感情挺专一,这是个事实,没有討论的必要。 吴涛搂著她的腰,凑到她耳边说道:“那就是同意嘍?我给你安排未来,你也得替我安排一下你和你姐。” 四美蹙眉、闭眼,跑了千米般喘道:“我才不给你安排呢!你想要什么,自、自己想办法,我是好妹妹,不能惹姐姐生气。” 这话就扯淡了。 她作妖的时候,才不管自己的家人。 涛哥哥笑道:“好,谁让我爱你呢,你躺平就行了,以后所有的事,我都给你办妥。” “涛哥哥真好~” “但以后咱们可能会在不同的城市,所以有些事情,是不太方便的。” “什、什么事?” “你心里清楚。” “你也很清楚,我爱的是你的灵魂,还有————” “四美是流氓。 “才不是!” “那我恰好还有事,等会儿就走了?” “不许走!” ” “” 既然吴涛走不了,正事又已经谈完,那就该谈一点其他人的八卦了。 吴涛点了支金陵十二釵之凤姐设局,搂著在他怀里平復气息的四美,笑著八卦道:“我听宋清远说,你大哥这段时间,没少献殷勤,他这是旧情復燃,要挖墙脚么?” 四美瓮声瓮气:“之前都说二哥傻,年纪轻轻找了个带孩子的人妻,是反面教材。可咱们家这大哥,又好到哪去?大学真是白上了,脑子学傻了!” 吴涛吐了口烟圈,憋著笑打趣道:“有没有可能,你家就是这传统?你的二哥和大哥都爱別人老婆,而你和三丽,也都爱別人老公,一脉相承啊! 四美绷不住了,当即咬了他一口:“胡说八道!什么叫一脉相承啊?承了谁了,我爸当年可不这样!” “你爸?他不也————” 吴涛话还未说完,就被四美堵住了。 显然她也很清楚,她妈当年也算她姨父的未婚妻,娶了她妈的老乔,多少也有喜欢別人老婆的意思,而为尊者讳,就不方便掰扯了。 堵了好一会儿后,这小妞鬆开吴涛,很有信心道:“我大哥绝不可能跟叶小朗有什么,就算他有心,人家也还有丈夫,肚里有孩子,怎么可能搭理他?” “.. ” 吴涛也这么觉得。 光头大哥不出事,二老登不敢作妖,而弟弟也即將要迎来牢狱生活,起码十多年都影响不到叶小朗,那她有啥必要改变自己的现状、靠近乔一成?她甚至都辞职了,不再找工作。就那点儿月工资,不过就是她丈夫隨手给的零头,还上什么班?吃喝玩乐不好吗? 至於出国么———— 能留学当然不错,但像文居岸一样,周末两天都能隨便出去玩一趟,不更舒服么? 说到底她的核心诉求就是摆脱家人,现在到达了,出国就不必须了,还折腾啥呢? 12月中旬。 叶小朗顺利地生下了一个黑胖小子、这点不要怀疑,她的光头丈夫,皮肤本就挺黑。 一家人其乐融融啊! 她爸妈说了些閒话,但正如她所说,她和她的光头丈夫才是一家人、而这两个老登,她才不在乎呢! 所以她开心得很吶! 乔一成则相当失落。 但还是出了份子钱,而且为数不少、宋清远知道后,觉得他很傻哗,但也懒得在感情的事上劝他了,况且也劝不动。 所以只要这个好友不被叶小朗缠上,宋清远也不介意他多出点份子、送钱让他开心,抽菸也让人爽,那这些份子钱,就当买了烟唄!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世命运无常。 九六年春节后不久,小舅子还没判,这光头好姑爷就也被抓进去了,经查涉嫌偷税、走私等等罪行,名下財產被封,人也银鐺入狱,又是十年起步。 叶小朗大懵了一哗! 过年时还花好月圆、吹拉弹唱的呢,怎么过了个年,就恍若隔世了? 要知道她此时可没经手丈夫的財產,那些零花钱花得就剩了几千块,而且也没工作,还有儿子要养、这个情况不就相当於一无所有?难道要她去跟丈夫的前妻要钱?人家能给她么! 3月16日上午,风大雨急。 今天是星期六,乔一成不用去上班,而乔祖望这会儿也已溜了回来,一家人就围在重新装修的家里,边吃早餐,边扯犊子。 乔四美哼道:“大哥,叶小朗的事,我们全都听说了,並一致决定,你不许再去找她!” 虽然她自己找涛哥哥———— 这屁话,蛐蛐叶小朗,能跟她涛哥哥比?所以她能找,而乔一成不可以! 乔一成尷尬一笑:“我没那个想法!” “那你是什么想法?” 乔祖望绝不许自己的儿子再找人妻,尤其是带娃的,当下也不满道:“老大,我告诉你,你如果敢乱来,我也敢上吊的,你有本事试试!” 马素芹確实挺不错,他现在不介意,但那位明显不是马素芹这种人,乔家决不能要。 第235章 活动復刻 第405章 活动復刻 又到了梅雨时节,衣服不但晒不干,还会有霉味。不过烟雨江南嘛,若没这些雨,也会少许多韵味。 起码对吴涛而言,还是比较愿意欣赏这个季节的,找个好钓位一坐,静听著雨打伞盖和浮萍的声音,相当之愜意。 哪怕啥都钓不到,一天接一天空军,也无所吊谓,光赏雨景就够了。 至於赏完了之后,能不能像古代那些大诗人一样,写点诗词之类的,那必然不能。 吴涛確实很牛哗,但作者水平很烂,实在没法表现他的牛哗之万一,就算非要写,也只能请ai帮忙,那很没意思。 所以就不文青了,继续搞低级趣味。 6月29日,大雨。 吴家小院的盆栽,早已转移至棚下,以免被这连绵不绝的雨水泡烂。 乔四美伏在窗边,回头笑著邀功:“你这些花草,不是我姐帮著养,我也帮了忙,肯定早就枯萎了。” 吴涛呵呵一笑:“你是替我养了花,但涛哥哥我又何尝没有滋养你?花枯了没事,再买一批就是了,但我的四美,你可不能离开我!” 乔四美颤声道:“涛哥哥別这么说,四美往后十辈子都是你的女人,永远都爱你~” 涛哥哥故意道:“你这话是真心的?真的在將来无论出现什么状况,你都会爱我,都不会离开我吗?” “真的!” 乔四美星眸半睁,一本正经地说道:“涛哥哥若不信,可以听听我的心,它不会骗你。” “果然是颗真心!” 吴涛听了一会儿,先是表示了满意,隨即又笑道:“你姐马上过来,你可不要掉链子!” “涛哥哥真花心!” 乔四美嗔怪道:“有了妹妹还不够,还惦记姐姐,简直就该浸猪笼!” 吴涛干分无语:“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是后来的,是你学了你二姨,厚顏无耻地抢走了姐姐的男人?听了你这话,你姐不得气死啊!” 乔四美哼唧道:“如果没有居岸姐,我就学二姨!人就要自私一点,大不了到时候你们搞精神恋爱,我不吃醋唄!” “不要脸!” “涛哥哥才是这世上最不要脸的人!哼哼,我后悔了,不要爱你了,以后另找好男人,快点放开我,我不想见姐姐了!” “这可由不得你!” 吴涛抱起了四美,转身往床边走去,边走边说道:“趁她过来之前,聊聊你大哥的事。” “我大哥?” 乔四美埋怨道:“他脑子真滑丝了!三十岁的人,不谈对象就算了,却偏偏要往人家的老婆跟前凑、这也没什么,毕竟我也惦记你,但问题是你也同样深爱著我呀!可那叶小朗,对他有一丝爱吗?根本不爱他!否则他也没有必要在结婚当天,被叶小朗的爸妈叫出去要钱了、他是真的拎不清,真让人头疼!” 吴涛暗暗地发笑。 他可以想见,这小妞这段时间没少一转攻势、教育乔一成这个大哥! 而他对乔一成还惦记叶小朗这件事,也不觉奇怪。 毕竟乔一成的人设就是非常重感情,这一点跟书中没有太多的区別。 而书中他既然能接酒鬼文居岸的盘,如今自然也愿意帮叶小朗一把! 叶小朗不容易啊! 本来弟弟进去后,好日子就到来了,但隨著丈夫也进去吃起了牢饭,而那些財產都没能落到她手上,偏偏又多了儿子这么一个累赘,这种情况下,她被打回了原形。 她不吊著乔一成,以后还有好日子?至於二老登,她倒也好好劝过,希望他俩能把外孙带回老家养,免得影响她。 但二老登不同意,根本就信不过她。 之前叶小朗仗著光头好姑爷的威风,不鸟他们的场面,他们都记得。 因而绝不会同意诸如“先让她嫁人,婚后再择机回报”一类的提议。 简而言之,这个外孙他们可以抚养,但也有叶小朗很难同意的前提。 事实上这俩老登已经决定赖在金陵,直到好大儿出狱、至於生计么,老公登去打零工,而老母登可以留在家照顾外孙,看著叶小朗,同时也催她挣钱。 叶小朗日后如果改嫁,得到的利益,他们必须分得其中的绝大部分;叶小朗恢復工作后挣到的钞票,他们也想要一部分作为养老金,既用於自身花销,也积存一些,留给狱中的儿子。 这种情况下,別说乔家这边不肯纳她当儿媳,她自己也不肯改嫁的。 就这么吊著,从乔一成的手里拿钱、自己花,难道不香吗? 何必结了婚,把钱都给送给俩老登? 至於乔一成想结婚? 叶小朗不愿意看到,所以该干的事,此时已干过了。 乔一成也算是了解过了二强的感受,多少有点著魔。 而叶小朗偏不嫁他,就越发撩到他,让他心生愧疚,不断送钱送物。 吴涛跟踪过乔一成,知道这个情况,所以也不免有种强烈的既视感、秦淮茹,傻柱,这是活动復刻? 娘希匹,吴涛有点想念自己的梁老婆了,哪天有空,得让居岸扮演一回。 至於今天嘛———— 下午一点半,雨仍未歇。 乔三丽撑著伞轻车熟路地走进吴家,而耳力过人的吴涛听到动静后,也连忙挤进了四美的怀里装睡。 乔四美紧张得不行。 但她毕竟也是在剧中通过模仿费翔,成功地通过某涉外宾馆的面试,並获得了offer的大场面小姐! 於是谨守心神,耐心等待姐姐到来。 房间內瀰漫著酒味,毕竟如果没酒,吴乔二人岂会忘了今天是周六、意外被三丽撞见他俩的私情呢? 乔三丽步进堂屋时,已然感到不妙,並非因为臥室门口有四美的鞋,毕竟她妹妹平时没少来看电影,脱了鞋子进房再也正常不过了! 但臥室门口旁边的那张真皮沙发上,为什么会有四美今天穿的裙子? 今天很热吗? 还不到28度,还伴隨四级的西南风,挺凉快! 况且冷气还开著呢! 况且就算热,也不能只穿著小衣啊,这是只有她这姐姐才有的权力! 三丽有点头皮发麻,有心立即回去,全当这是幻觉,但最终没有跑,而是颤抖著推开了虚掩的房门,直面这个现实。 二十五秒之后。 乔四美坐起身,抱著薄被子尬笑道:“姐,你、你来啦?” ” ,,乔三丽一个没站稳,坐在了沙发上。 第236章 各得其乐 第406章 各得其乐 二乔小吃店。 乔一成抿了口酒,一脸期待之色地问道:“二强,你应该可以理解我吧?” 乔二强是直性子,当即委婉地反对:“我是可以理解,但我老婆当年可没跟我要彩礼,更没有她爸妈要我另送一套房,她当时也带著娃,什么都没要,连婚都不肯结的,就希望我以后在离开她的时候,没太多愧疚。” 乔一成小声道:“她和你老婆一样,也不要结婚,还坚决要求我別拿钱给她爸妈,很不愿意拖累我,挺为我著想。” 乔二强哦了一声,直白地劝告道:“我是因为有点恋姆情节才这样,你难道也是?你应该也听说了、我妈当年和姨父的那些事了吧?你继续爱她,这不妨碍你另找!无论怎么讲,你还得结婚成家,要个孩子的!” 乔一成陷入沉默。 外面的雨势不减,反而越发得大了;吴家臥室內,气氛也相当尷尬。 乔三丽还在震惊之中,甚至可以说,妹妹的那声招呼,她都没听清。 乔四美却没发愣,已经恢復了镇定,自顾自说道:“我早就知道你和涛哥哥的关係了,而我也爱他,所以就勾引了他!你別责怪他,都是我太恋爱脑,太吃顏值了,他其实是被逼的!” 乔三丽听完这话,眼里恢復了光亮,虽底气不足,却还是严厉地说:“你怎么能这样?我以后不谈对象,我可以爱他,哪怕不跟他结合,也没有关係,可你还要嫁人啊!” 话音刚落,“醉酒”的吴涛便把大腿搁在四美身上,还亲昵地蹭了蹭这小妞的心口,动作十分熟练,果然早有姦情。 三丽绷不住了,正想直接叫醒吴涛,问个明白,却被四美先打断道:“妈跟姨父那么好,耽误她嫁人啦?也许你不相信,但我不是二姨,就是说如果你是涛哥哥的老婆,我肯定不碰他,但既然你不是,而且也跟了他,我又特別爱他,为啥不能碰呢?我真的好爱他,特別想得到他,既然你能得到,我为什么不行?” 三丽抹著眼泪道:“可他答应过我,绝不对你出手!” 四美却笑道:“他当时也做到了呀!是我威胁说如果他不肯回应我,那我就考虑把这件事公布出去,你也知道,他有多么爱居岸姐,敢拒绝吗?况且我也爱极了他,又诱惑他,说要和你一起陪他,他能拒绝?” “一、一起————不行!” 三丽的泪已收了回去,脸却涨红了,很嫌弃地摆手道:“你別脑子发热,这种事肯定不行,另外你不久之后也满二十三了,赶紧离开他,另外找一个对象!” 四美並没有生气,反而笑眯眯道:“我肯定会找,但这会儿没法找,请你先离开!如果你真不愿意,以后的周六,也不要再过来了!” 三丽哪里肯依呢?当即坐到了床边,叫醒了吴涛,要求他赶四美走。 吴涛又哪会同意?当即就抱住了她,將爱意和以后的安排都告诉她,而她同意了。 雨也下得更大了。 这对姐妹以后却没必要再冒雨过来,吴涛夜里可以去她们臥室谈心。 但今夜没去。 乔三丽听了一下隔壁大哥的动静后,忽然伸手捏住了自己妹妹的脸,轻哼道:“四美,你太变態了,之前竟然敢偷看。” 乔四美笑道:“姐姐如果不希望我重复你那些让人头皮发麻的情话,就放开我,以后也不要欺负我!” “我哪里敢欺负你?只会被你气死。” “姐姐最好了,难怪涛哥哥偏心你。” “唉~” “姐,別嘆气,涛哥哥的本事大得很、跟著他,咱们以后都会很幸福。” “我这是內疚羞愧,不是担心以后,你也给我懺悔!” [” 姐妹俩心里安定后,对乔家现状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因为她俩从此不再反对乔一成找叶小朗,当然这也≠支持他和对方交往,儘管如此,这也能算变相鼓励。 况且只要大哥和二哥都找了个人妻,那她俩的事將来小范围曝光后,也就没什么了! 她们追求幸福,自然也不能阻止大哥追求幸福,这样就全都幸福啦! * * 96年秋的一天。 吴涛没什么事,上午去了杨铃子家,陪这小妞欣赏了她新买的碟片,自然也不免认真地学习了一番,搞定了她,之后告辞。 由於天色还早,他没去找乔家姐妹,而是先找去了书店看望孙小茉。 她已经26岁了,却还没能谈个对象,这就让她的小三妈妈特別发愁,却哪能想到她已经重蹈了覆辙,女承母业,也给別人当了小三!就算知道,其实也没啥大不了,过来人了,对这事接受度不低。 问题是她並不在吴涛的建队计划中,不久之后估计要转为自由球员,事实上她已多次试水自由市场,均不满意、这不奇怪! 她能因为陈主任而嫌弃二强没本事,自然也会嫌弃別人比不上吴涛,所以还试图给吴涛生一个孩子,签个长约。 吴涛敬谢不敏。 说白了孙小茉没有什么討喜的地方,本身就很无趣。 远远不如个性鲜明活力干足的铃子,同样不如姐妹齐心的乔家姐妹,除了那点儿事,还能干什么呢? 至於文大小姐,何尝不是敢爱敢恨,精灵古怪,討人喜欢? 人也要有特色。 当晚。 乔一成到家时,他爹和俩妹妹的房间已熄了灯,只有堂屋里还亮著。 他当然清楚他爹不可能这么早睡觉,今晚估计又是通宵打牌的节奏、平时他多少会批评这老登几句,但这会儿他跟叶小朗不清不楚,哪有底气?只得放任。 至於妹妹们嘛,还传来电视的声音,应该没睡,他也不好过去打扰,洗了澡后,倒头就睡。 他三十一岁了,身体本就走下坡路,工作也忙,又照看叶小朗母女,岂能不累?但也开心。 过得很充实嘛! 吴涛也搂著他的两个妹妹这个蹭蹭,那个贴贴,好不愜意。 大家各得其乐,没啥不好! 次日早晨。 吴涛去附近的鸭血粉丝店吃早餐时,遇到了哼著小曲回来的乔祖望,显而易见,这老登昨晚贏了钱。 不一会儿,他又见到了来献殷勤的王一丁,这倒霉蛋脸上也有笑容、显然,也许,大概又灵光了吧! > 第237章 尾声(一) 第407章 尾声(一) 已入了冬。 这天傍晚。 吴涛离开学校之后,去了某小餐馆,显然不是什么正式的酒会宴请,只是朋友聚餐。 至於是什么朋友————自然是项南方。 她虽还未调来金陵,不常见到吴涛,却早已通过电话联繫过无数次。上半年吴涛还曾去她那里旅游,承蒙她的宴请,今天趁她回来,自然也要回请。 项南方別看人不高,身板也瘦的很,但宋清远这大男人都喝不过她。 而吴涛就不一样了,可以三杯就倒,也能千杯不醉。 上次喝酒,他直接把项南方喝趴了,之后自然是亲自送她回家休息,顺便也及时醉倒在了她的身边。 次日清晨醒来,项南方的衣服完整,啥事没有。 而被她抱著的吴涛,却被她把衬衣撩到了心口以上,而她的脸也埋在这傢伙的怀里、 这也太尷尬了! 吴涛却打趣她,说她从没谈过对象,这样下意识地对哥们动手动脚,不但不坏,反而很好。 因为这说明了,她的取向是正常的。 项南方尬死了,都不知道说啥才好,只能发呆,装傻,装还在梦里。 吴涛却趁此机会更亲密地搂住了她,大胆求欢,而这就让她更懵逼。 好在没懵到底,在最后关头叫了停,当然也没生吴涛哪怕一点儿气,反而在芳心之中暗暗觉得欢喜,又很殷勤地带他去了单位聊天,向他请教,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但这又怎么可能呢? 这件事最少都对她造成了一个影响,就是有点怕跟吴涛这傢伙喝酒,但这不是抗拒! 她对吴涛很有好感,只是缘分不够,没办法在一起,但可以当好友。 所以她就叫上了自己的小弟宋清远,而宋清远又叫上了哥们乔一成。 当然宋清远如今可没当红娘的想法,一来项南方还没谈对象的意思,二来乔一成也还惦记著叶小朗。 但两人確实有缘分。 乔一成小时候某日出游路过颐和路,四岁的四美认为附近的洋楼里,住的一定都是些长得好看的人,彰显了她从小就是顏狗的事实。 乔二强则觉得大烟囱下的厨房很大,可以做好吃的,这话自然也预告了他以后学厨、 经营饭店的事,算是草蛇灰线。 乔一成也在此时偶遇跑步的项南方,还开口提醒她、她的鞋带鬆了。 而项南方繫紧之后,对他致以微笑。 乔一成不愧是男主,大小姐都爱他、先有一个文大小姐给他当初恋,又有个项大小姐当第二任老婆,真是羡煞旁人! 当然吴涛不用羡慕。 毕竟这两位大小姐,一个是他老婆,另一个也跟他有许多暖昧情愫,不可能再跟乔一成有什么联繫。 所以吴涛也不会刻意提醒这段缘分,反而饶有兴趣地跟乔一成打听、他和叶小朗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乔一成尷尬道:“她爸妈还是那样,我爸这边自然也死活不能同意,我没有办法,只能先这么耗著。” 吴涛呵呵笑道:“你可以学二强嘛!等肚子大了,你就是不肯给钱,叶小朗的爸妈又能拿你怎么样?只要不给钱,你爸就算再生气,也会接受的。你跟我说句实话,你弄过她没?” 乔一成乾笑两声,这也算是默认了。 “倒也不算太傻。” 吴涛拍了拍自己的好哥们项大小姐,一本正经道:“我当年跟我家的居岸谈对象时,也曾有些自卑,觉得她们这种人家会瞧不上我,但我转念一想,这事太简单了,只要搞定居岸,弄得她只爱我,也愿意为了我把生米煮成熟饭,那不就妥了么?” 项南方哪里绷得住,当即就嗔怪道:“那是她家好说话,我家可不这样,你要是敢乱来,就得吃苦头了!” 吴涛给她斟满了酒,又跟她碰杯道:“之所以会吃苦头,只有一个原因,就是你这位大小姐还不够爱我,否则你会主动说服家人接受我,用不著我出面!而同样的道理,如果叶小朗真的很喜欢乔一成,还会瞒著他吗?私心实在太多,根本没利他性,现在才肯放一点心思在他身上,不是喜欢他了,而是要他供养,就这样的女人,玩玩也就行了,不要陷得太深!” 这话相当不客气了。 尤其是倒数第二句。 剧中叶小朗出国后,就有一个同事,私下传播了很多相当难听的话,结果被他听到,顿时拳脚相向,战至宇宙边荒,大道都磨灭了。 但吴涛並非一般人,当初是亲眼所见老登跟他要钱,他怎么反驳啊?也只得訕訕道:“她现在不一样了!” 吴涛哦了一声,没有再劝这个傻蛋,转而对身旁的项大小姐催促道:“南方,你是领导,怎么畏畏缩缩的像是个小媳妇?咱们来干一杯!他俩都不中用,平时跟他们喝,都没什么意思,直到遇见了你,我才算尽了兴!” 项南方脸上笑呵呵,手上却忍不住,掐了吴涛一把,同时也故意道:“好啊,不醉不归,我喝醉了之后,还有清远送我,你要怎么回去?” 吴涛打趣道:“只要南方你不心疼,我在路边找个地方躺著就行了!” “” 项南方被逗得大笑。 和涛哥哥在一起时,总是不缺欢乐。 晚八点多,四人到达某夜总会唱歌,文居岸也带著她儿子找了过来,同时,乔家姐妹也闻讯而来了。 吴涛之前说对她们有安排是认真的,最晚明年开春,乔三丽就会被调到魔都去上班,四美也跟过去,想来乔一成等人肯定不会反对,毕竟他们也不放心三丽一个人,有个妹妹陪著,终究要好得多。 至於四美去干什么,魔都那边的机会总比金陵更多,还怕没有工作? 实际上用不著工作,可以先要孩子,两人轮流著来。以后一人回家,另一个人则留下照顾两个孩子,相互照应著嘛! 往后三年亚洲金融危机是个好机会,但吴涛不贪心,不会在外常驻,绝大部分时间,依然留在金陵。 杨铃子这小妞,暂时就不要去魔都学什么美容,先留在金陵陪他吧! 孙小茉那边就算了,吴涛给到位了,不会再对她有什么实质性承诺。 时间要加速了! > 第238章 尾声(二) 第408章 尾声(二) 已是99年秋天。 这日下午两点,延平路某小区某公寓內。 乔四美拿著车钥匙,风风火火地道:“姐,我走啦!” 乔三丽忙叮嘱道:“车別开那么快!” 乔四美应了一声后,竟又补了一句:“姐姐真囉嗦,明明才28岁呢!” 一听她这话,乔三丽当即就回懟道:“你呢?26了,有当妈的样吗?” 四美回去搂住了她,一脸討好的笑:“姐姐最好了,虽然我也当了妈妈,但姐姐教育孩子的经验更丰富,我家小敏,以后还得请你教育,至於我嘛,就工作挣钱养你们。” 三丽翻了个白眼,吐槽道:“你工作?什么时候,我咋没见过?” 其实四美曾在某外企干了一段时间,为此还学了点英语———— 她和居岸一样,都觉得不该学洋文。 而她现在也確实处於无期限哺育假,除了陪孩子外,终日无所事事。 她轻哼一声:“好姐姐还真是健忘,当年是哪个早起晚睡伺候你的?不就是我?这比工作重要多啦,毕竟涛哥哥才看不上咱们挣的那三瓜俩枣,更重视咱们和孩子,他最好了!” 三丽故作嫌弃:“刚刚你说我最好,还言犹在耳,这么快就改口啦?他真没看错,在你这恋爱脑的心里他最重要,我就什么都不是,大哥和二哥他们更是不值一提,是不是这样?” 確实如此。 四美不屑於否认,於是只好撒娇道:“姐~你坏~” “別撒娇,我不是他,不吃这一招,你快点去接他吧,时间还很足,路上要注意安全!” “请大帅放心,末將一定將涛哥哥安全接过来!” 四美下了楼后,径直走到了一辆黑色的e39旁、这就是她的座驾了;至於三丽,则是辆银色四眼奔。 她们现住的这间房,有一百八十平,在三丽的名下。 “" 楼上空著的那间房,则在四美名下、一碗水端平嘛! 而这当然很不符合她们的收入水平,所以这件事暂不能让家人知道。 事实上在两个月前,乔一成等人还到魔都玩过一回,参观了楼上那间房,並对姐妹俩合资买房感到惊讶。 得知这两笔钱,其中一笔是由三丽在她的涛哥哥指点下炒股挣来的、而另一笔,是四美为公司拿到了某项投资,而分到的奖金之后,乔家眾人,都接受了这个说法。 现在房价不贵,去年甚至还降了呢! 但接受归接受,乔祖望有些不满意,因为俩女儿没有更多的孝敬她。 但不满归不满,他也没脸说出来的! 三丽这会儿还因为他当年的好牌友,而抗拒男人呢! 眼看就要孤独终老,他若还敢开口,二强不得干他? 乔一成却没底气干。 他仍跟叶小朗拉扯,而就凭这件事,乔祖望就没有必要买他的帐了! 閒话少敘。 乔四美平时爱閒逛,早將魔都周边的地图探索完毕,不到半个钟头,便到了吴涛將降落的虹桥机场,又过了一小时,也就等到了他。 乔四美一把抱住他,戏精般控诉道:“好狠心的涛哥哥,过了这么久了,才过来看我们!” 吴涛捏著她脸道:“你今年二十六,不是七老八十,怎么这么健忘?上上周的周末,也就是八天前,我没有过来吗?” 乔四美笑著撒娇:“因为你不在我身边,那我平时当然是度日如年了呀,这八天里,我每时每刻都想你,你想我吗?” 吴涛故意道:“我当然想我的三丽,至於你嘛,我倒是没怎么想过。” “偏心!” 乔四美哼唧道:“既然你这么偏心,那我今晚偏不和姐姐一起陪你!” “无所吊谓,有三丽和两个孩子陪我就够了。” “討厌!快跟我回家!” ” “,晚上。 两个孩子睡著后,大人还殊无睡意,相拥著谈心,主要谈的是孩子,但一会儿后,也谈到了乔一成。 三丽嘆道:“大哥还是惦记叶小朗,劝不了,说烦了,他还要生气。” 吴涛笑了笑,没锐评。 这就不奇怪,乔一成性子本就执拗。况且叶小朗拿的又是什么基本?初恋啊!就是书中的文大小姐。 叶小朗更好的是她心里没有老头子,乔一成想娶她,她不会太反对。这三、四年来,她这单亲妈妈,本来就不轻鬆,又有老登纠缠,生活一哗吊糟。 而她十分“独立”,她所谓的清醒,其实就是自私,但想做到这点,首先就得有一个人愿意供养她,乔一成最合適。 但乔祖望这一关不好过。 乔祖望其实鬆口了,他告诉乔一成,只要他肯给自己两倍於叶小朗家那两个老登提出的卖女儿条件,他就肯卖儿子,否则寧愿上吊。 乔一成肯给吗?愿意借钱也要给吗?肯且愿意。 叶小朗不愿意。 既不想给她的爸妈,也不想给老乔,自己花不香吗? 反正不结婚也能花,干嘛非得结这婚不可? 至於孩子,叶小朗不喜欢。 虽然嘴上不说,但她绝不会再要了,所以也復刻了一下剧中的情节,在意外怀上之后偷偷做了人流,却骗乔一成说是不小心流掉的。 乔一成为此很心疼,没再提过孩子的事。 反正光头大汉的儿子已经改口叫爹,你乔一成还计较是不是亲生的,就是假情假意,就不是真爱她! 乔四美笑道:“大哥是挺想不开的,应该像那个出前一丁学习才对!” 王一丁已经放弃了。 姐妹俩来了魔都后,他再想追三丽,自然很不容易。 但这不是根本原因,而根本原因是,他彻底不灵了。 吴涛打趣道:“这话我可不能认同,叶小朗可没少给你大哥甜头吃,而你姐呢?一向都是不假辞色。情况不同,学不了。” 四美蹭他道:“姐姐对他不假辞色,不给甜头;对你却是又痴又涩,甜得发腻,你是不是很得意呀?” 吴涛正要翻身,床头的电话却响了———— 三丽白了他俩一眼,让他们別乱来,然后去接电话。 十秒之后,她脸色煞白。 一分钟后,她哭了出来。 这是乔二强打来的,这二哥告诉她: 乔祖望遭遇了车祸,此时已经不治,盼她和四美速归金陵整治后事。 > 第239章 尾声(三) 第409章 尾声(三) 乔祖望按剧情,是要出一次车祸的、但这一次,却不是被摩托车撞,而是汽车,直接就把他送走了。 三天后。 老乔丧事治完,四美先回到了魔都。 乔三丽则留下,进一步的处理后事,比如老屋、赔偿等遗產的分配。 她当然不想要。 但乔一成却坚持效仿当初的齐唯民,打算將遗產都分给弟弟妹妹们,藉此也获得他们对自己接盘叶小朗母子的支持、乔祖望没了嘛,他可以行动了! 乔二强也相当胎气,要將自己那份都转给两个妹妹。 马素芹自然不反对。 她家的日子好著呢! 叶小朗倒是想反对,但这会儿她根本没有任何名分,哗哗了也没用,不如就送出去,眼光放长远些。 况且就算她不肯送,难道就能到她手上?事实上她会跟乔一成偷偷领证,明面上依然保持单身以及分居,工资照拿,却不让俩老登知道! 所以到最后,还是姐妹俩得到了乔家的老屋,以及赔偿金的大部分。 居魔都,大不易嘛!其实她俩容易得很,但不能说。 而老乔这提前一走,曲阿英这家人,就不再登场啦! 戚成钢也没再登场,大概就是在边疆结了婚立了业,而他这个结局,其实很不错了。 乔七七在齐唯民和常星宇的资助下,开了个游戏厅,也交了个女友,但还没能当爹。 毕竟不是每个女生都像杨铃子那样,有胆子带男人回自家看好康的。 转眼已入了冬。 因为来年是21世纪,是以今年跨年,各地都有活动,金陵也不例外。 吴涛自然是跟文居岸一家其乐融融,一起跨这个年。 乔家却很冷清。 姐妹俩要照顾孩子,也就没有回来;二强一家单过;乔主任本人也在叶小朗那里过; 至於乔七七嘛,自然是在齐家。 隨著跨年钟声响起,21世纪到来了! 很快又过了一年多,某国的两栋楼,被强行拆迁了。 就在这天下午,乔一成瞒著俩妹妹,到了魔都,准备进修。 他事先没提醒,就想给俩妹妹一个惊喜,顺便再督促她俩赶紧谈个对象。 结果嘛———— 快四岁的男孩吴聪,好奇地询问道:“妈妈,这个叔叔是谁?” 三岁的女孩吴敏没像哥哥一样开口,但应用好奇的目光打量乔一成。 乔三丽正尷尬之际,乔一成就懵了,他看著和某人有些相像的吴聪,结巴且吃惊道:“三、三丽,这孩子,这孩子怎么叫你妈妈?” 吴敏这时开口:“哥哥是大妈生的,就叫妈妈呀,叫我妈才叫小妈。” 乔一成目瞪口呆、老年痴呆般问道:“你、你妈?你妈又是什么人?” 乔三丽乾脆道:“她的妈妈是四美,和小聪一样,都是涛哥哥的种。” 乔一成听了这话,自然已经理解了,但他的大脑这会儿却不受控制,竟然僵住了,根本作不出反应。 只好亦步亦趋地跟隨著他的大妹妹、两个外甥回了楼上———— *** 九月下旬,秋意更浓。 进修完的乔主任,不舍地离开了自己的两个妹妹,以及可爱的外甥,回到了金陵。 28日,周五,晴。 下午四点半。 吴某人正在好友项南方的家里做客,忽然接到了乔一成打来的电话,心中暗暗一笑,跟他约了晚饭。 抱著孩子的项南方,听到他的话后,好奇地打听道:“我也有段时间没见这位乔主任了,他最近怎么样?” 这孩子是她自己的,至於男方是谁,没必要深究嘛!反正在名义上,她是有丈夫的。 就像文雪那样的有。 吴涛呵呵一笑:“想来应该挺不错,听他的语气,就像有了后一样,开心得很呢!” 南方白了他一眼,又在自己的儿子脸上嘬了一口,这才展顏微笑道:“我也挺开心的,你今晚別喝太多,早点儿回来,我还有事跟你谈!” 文居岸此时不在金陵。 晚六点半,纱帽巷附近某小餐馆的包厢內。 等服务员上完菜,把包厢门带上后,乔一成就咬牙切齿地瞪著吴涛,恨恨地说道:“你瞒得真好啊!” 与其解释,不如指责。 吴涛淡淡道:“你没能保护好三丽,导致她这辈子除了我和王一丁,谁都不敢接触,而王一丁废了,她还能找哪个?还说是就不找,一辈子打光棍?” 乔一成闻言,就像泄了气的气球般双腿一软,坐了下来。 他重视弟弟妹妹,就怕別人这么指责他。 但缓了一会儿后,又斗鸡般质问道:“那你为什么又要招惹四美啊?” 吴涛反驳道:“我没法经常陪三丽,你能陪吗?二强或七七能陪吗?她一个人带孩子会有多么麻烦,你不清楚?正好四美也喜欢我,且只爱我,我干嘛不给她回应,好让她们姐妹俩以后相互扶持?这半个月,你也了解了她俩过的日子了吧,难道还能再责怪我?我没有错,起码没有辜负她俩!” 乔一成当年还以为两个妹妹挺难的,结果这俩人各自都身家上千万,名下数套房子,出行都开豪车,让他大开眼界。 所以他质问吴涛,只是出於两个妹妹都倾心於吴涛而带来的不平衡,並非觉得这傢伙对他妹妹不好。 毕竟半个月了,两个妹妹早把事说透了,中间根本不再存在任何的误会。 而现在听吴涛亲口说没辜负姐妹俩,他直接就无言以对了。 还能说什么呢? 三丽真有心理阴影,四美也確实只看脸,所有的事,拋开道德问题不谈,合情合理! 吴涛总结道:“你还是管好你自己,抓紧时间,给老乔家生一个吧,免得弟弟妹妹们还要替你发愁、为你担心!” 乔一成长嘆一声,抓起酒瓶子猛干。 饭后自然是吴涛送他回了他的新家,但不会照顾他,又打了个电话,让乔二强过来,亲自照顾他哥。 时光悠悠。 三年一晃而过。 零四年的12月中旬,吴涛接到了乔四美打来的电话,得知了乔一成患病的消息———— 似乎提前了快一年?倒也不算奇怪。剧中乔一成和项南方聚少离多,但和叶小朗在一起就不止身累,心有时也很累。 提前一些可以理解。 吴涛想了一下,给四美出了个主意。 > 第240章 尾声(完) 第410章 尾声(完) 05年开春。 乔一成臥病在床,如果没有肾可换,那就很难了。 慢性肾炎听起来,似乎只是个炎症,其实很严重。 所以要做换肾的手术。 而这玩意儿,哪有正好储在那儿给他换的呢?病情又很急。 只好从亲人开始適配。 乔四美也要求叶小朗一起参加適配,叶小朗內心之中自然很不愿意,但还是为了面子,参加了检查,结果“很合適”! 叶小朗懵逼之余,立即作出了反应,也就是拒绝:“一成,你对我很好,我也愿意拿一个肾出来报答你,但我还有个孩子,我不能出事,你看在他的份上,就別换了吧!保守治疗也有用!” 想了一下又乾脆道:“我们离婚吧!免得你治好之后,又连累到你!” “不要脸,畜生!” 乔四美站在门口,指著叶小朗大骂。 叶小朗淡然以对。 在她的眼里,乔一成的命根本不值她一个肾,死就死了唄! 她的前夫也快出狱了,届时有儿子在手,难道还不能从对方手上要好处?蛐蚰乔一成,休想拖累她! 四美又质问道:“之前你怀的孩子,是怎么没的?你故意打掉的吧!” 这话当然没证据,是涛哥哥的臆测。 而她觉得很可信。 叶小朗就像剧中承认那样的承认道:“你说的对,我又不喜欢养孩子,要了干嘛?” 乔一成脸色煞白,这次才算死了心。 也不为难叶小朗,当即就同意离婚、本就是偷结,离起来也很方便,不用知会谁。 等叶小朗离开后,乔四美道出实情:“大哥,跟你適配的其实不是这个贱人,而是七、七七!” “七七?” 一成连连摇头:“不,我不要他的,他还年轻啊,我不能耽误了他!” 无功就不该受禄。 他都没照顾小弟,怎么能心安理得地要小弟的肾?就是有照顾之功,他也不想要。 但乔七七已经决定了。 他也很善良,可没法眼睁睁看著亲大哥去死。 所以半个月之后,手术也就做好了,恢復也顺利。 至於跟叶小朗离婚————不用麻烦了。 叶小朗母子一起出了车祸。 天有不测风云啊! 至於赔偿金啥的,肇事者都没影了,谁来赔偿呢? 而她的爸妈,倒还想爭取其他遗產,比如有叶小朗名字的某套房子,但被不知道什么人锤了一顿后,也就老老实实滚回了老家生活。 乔一成就这样一无所知地成了光棍,直到半年后,身子养得差不多,就开始接受俩妹妹安排的相亲,他若敢不去,就別想再见外甥,所以只能去。 时间来到了2006年。 今年有个世界盃,而且有点戏剧性,就是某光头因为用头撞了对手,被直接罚下,与冠军失之交臂。 但此时没到夏天,而是新年第一天,也就是元旦。 如今的乔一成已不止是退居二线了,甚至可以说已经开启养老模式、身子太差了! 所以他的大部分时间都在魔都这边,和两个妹妹以及俩外甥一起住,楼上楼下嘛! 这天上午。 魔都黄浦某小区。 乔一成和两个外甥在楼下遛弯儿时,被花园內下棋的俩老登吸引了,直到三年级的大外甥叫舅舅后,才回过了神,转身看向了后面。 吴涛抱著他的妹妹们生的一对儿女,笑著打趣道:“乔主任好雅兴,等两位爷叔下完了这一局之后,咱们俩也来一局?” 乔一成每每想起他左拥右抱的样子,心里就不爽,当即就傲然应战:“好啊,谁输了,谁今晚就要买单!” 吴涛在自己儿女的脸上各嘬了一下,呵呵笑道:“你俩觉得谁会贏?是大舅舅呢,还是你们老爸我?” 两小只不假思索,当即异口同声道:“爸爸会贏!” 乔一成这段时间对两小只掏心掏肺,比当年照顾弟弟妹妹们更用心。 结果他们老爸一来,直接靠边站了。 这老爸还得意道:“跟亲生老爹比,无论是大舅舅,还是二舅小舅,都是不够看滴! 你还是去相亲,自己要一个吧!” 乔二强也知道了俩妹妹偷偷搞的事,虽然觉得不太妥,却也不反对。 毕竟他最能理解妹妹们对吴涛的爱,甚至是感同身受。 乔一成哼道:“好,我明天就相亲,我还就不信了、我找不到好的!” 叶小朗的自爆,將他自以为是的爱情肆意践踏,也让他变成了小丑。 人家就没有爱过他,他却自我感动,真是可笑得很! 现在他已对爱情失去了不切实际的幻想,相亲之时,不会再脑子发热了。 三分钟后,棋局开始。 但还没到五分钟,乔一成就被將死,不得不在两小只的欢呼中认输,然后四人一起回了楼上吃午饭。 楼上仅有三丽和四美。 乔二强一家,还不至於为了个元旦就来魔都,但今年春节会一起来。 他的二乔小吃店已开始了扩张之路,但由於此时基础设施上的落后,不如后世那么快,但未来可期。 乔七七不搞游戏厅了,就跟著他混,对此齐唯民自然也不可能反对。 所以如今这样一个蒸蒸日上的乔家,令当年的街坊邻居们十分羡慕。 反倒是以院长示人的吴涛太过低调,有不少人觉得他越混越回去了、一个教书的,怎么比得上乔二强这大老板呢? 乔一成听了这话,也不免暗暗腹誹,觉得吴涛这道德水平不配教书,会误人子弟。 这想法当然很对。 所以吴涛辞职了,也提前开始养老。 文雪很有些不满,但也是无可奈何,只好抓紧聪明绝顶的外孙吴羽,逼著他进步。 吴羽在国际理科奥赛中拿了大满贯,去年底就被北大数学系抢走了,显然没可能如文雪所愿去从正,但当个学阀,也是海阔天空嘛! 事实上他去跑步,也能在后年家门口的奥运会中,轻易破世界纪录。 吴涛的遗传基因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哪怕他躺平,以后也可以啃小。 逗留魔都两日后,吴涛便去了之江,谈一点生意。 谈完后北上京城,与文大小姐匯合,再带上如今已退休的岳母文雪,去国外度假,直到腊月二十六,才回了金陵。 退休了,结局了,就该好好享受生活了。 本篇完。 下一篇:流金岁月。 > 第241章 索要初恋 第411章 索要初恋 2015年,晚春。 魔都建筑大学,室內体育馆之羽毛球场。 吴涛安静地坐在场边,看著学生们练习、他又穿越啦! 这个世界是由一部叫《流金岁月》的电视剧演化而来。 大概的內容,就是一对绝世好闺蜜相互扶持,在爱情与事业交织中,度过流水般金贵的时光的故事。 而吴涛的身份,就是女主所在大学的体育老师,教羽毛球。 简而言之,他是个体育生。 家境很好。 虽然是刚波寧,但他“已故的小镇做题家爸妈”大学毕业之后就留在魔都打拼,取得了斐然的成就,以及家產。 不但在新闸路、人民广场及陆家嘴板块有房子,还有一个多亿存款並其他各类可迅速变现金融资產,以及他们公司百分之一的股份,按现价算,二点五亿。 显然,他不用再去挖宝了! 而他也能理解系统如此安排的原因,毕竟这流金岁月又称拜金岁月,若是没金,算什么呢? 总之这就是他至今开局最豪的一次,不玩得花一点,对不起这安排。 一个圆脸的女大学生凑到吴涛身边,递来一瓶水,殷勤道:“吴老师,你渴不渴?我还没喝过。” 吴涛打量她一番,觉得还挺可爱的,但依然拒绝:“教你一个常识,別喝陌生人的水。” 小圆脸嗔怪道:“我可是你的学生,难道会害你?快喝!” 吴涛依然还拥有他原来的超绝顏值,这次又有钱,而且相对也年轻,才二十六岁,自然是极受欢迎。 但再受欢迎,也不可以乱吃窝边草,免得惹来完全没有必要的麻烦,除非这个小圆脸只想跟他玩玩。 但看她的认真样,显然不只是玩玩,那就算了吧! 这里毕竟是魔都,最不缺年轻男女。 有一说一,魔都的版本是挺领先的,很多地方並不像大家想的那样,比如说男女或情侣之间关係上,从九十年代起就走在全国前列。 工业化的程度高嘛! 吴涛教育道:“你竟然还知道自己还是个学生?哼,学生追求老师,成何体统!” 小圆脸哼道:“你那个朋友章老师,不也有一个研究生的女朋友吗?他可以有,凭什么你就不能有?” 章老师就是章安仁,苦逼的男主角。 被女主家人瞧不起,被耍小心机的ntr了他的假洋鬼子富二代针对,还被女主蒋南孙本人双標以待。 吴涛顺势道:“就凭你不是研究生!你才大二,不要学人家谈恋爱,好好学习!” 小圆脸笑道:“等我考上了研究生,就能谈啦?” “油盐不进是不是?我是不婚主义,你如果跟我谈,不会有结果的!” 小圆脸一听这话,表情就垮了下来。 什么不婚主义者,不就是不想负责?当她不懂吗?这男人不能要了! “" 不要最好。 这次吴涛不走心。 * * 中午,学校食堂。 吴涛打完午饭后,就看到了章安仁这个“好朋友”及其女友蒋南孙———— 而接著他自然是很熟络地走了过去,並坐了下来,打量著这对情侣。 两人自然不可能演员长得一模一样,但也是男帅女靚,看起来挺搭。 章安仁是小镇做题家,本事不用说,肯定是相当不差。 因为这所虚空捏造的魔都建筑大学,地位其实可以等同於同济大学。 同济大学建筑专业很厉害。 而章安仁博士毕业后就有希望留校,和他竞爭的,是假洋鬼子海王。 他肯定比用卫生纸画图纸的海王强,无非后者在这学校有后台而已。 蒋南孙那个小姨说海王的方案更好,只能证明她想帮这海王撬墙角,是一个精致利己的纯粹的贱人。 另外章安仁还在蒲东的三林买了房,这也体现了他超强的个人能力。 至於说他是凤凰男———— 有一说一,蒋南孙的爹蒋鹏飞都不待见他,哪里帮到他了? 魔都这边不谈彩礼,但男方要有房,蒋鹏飞嫌弃他没房或房子太偏,嫌他挣钱不多,养不起隨便做个头髮都要花好几千块的蒋南孙,倒也不算奇怪。 问题是,蒋家现在又好到哪里去呢? 復兴路的洋房值钱,但已被他抵押,而他炒股巨亏,偏偏乐此不疲,现在虽还没到资不抵债的地步,却也离之不远! 哪来的脸嫌弃老章? 竟有人怪章安仁不肯为蒋南孙付出一切、特么他们蒋家看不起人家在先,蒋南孙偷偷跟海王搞暖昧在后,凭什么为她付出? 海王还说他假,那海王本人凯覦別人的女朋友,就是渣得不做作唄?这么一说,那涛哥哥也是好人?確实很坏,但也很好。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那坏不就是好? 蒋鹏飞是个铁废物。 百年前这片土地上某个同姓的光头,也是炒股大亏,但在亏爆之前,好歹也当过一会儿的外滩之狼,而他蒋鹏飞呢?有这么风光过?一直都输输输。 蒋南孙也相当不堪,乍看还挺正常,本质上而言却也是经不起分析,跟阔佬谈感情,跟老章谈付出,这不就是双標,不就是拜金么? 章安仁也有其问题。 他有初恋,叫袁媛。 此女也挺有上进心,想来魔都发展。 章安仁自觉亏欠她,就给了个承诺,说等自己在魔都这边安顿好后,就给她想办法,也帮她来立足。 他这事瞒著蒋南孙,当然是很不对,严重一点儿说,是对感情不忠。但他本人的人品还是挺老实的,事实上他完全用不著帮助袁媛,谈个恋爱而已,分分合合正常,干嘛觉得亏欠? 合著男人一谈恋爱,就等於负债了?尤其是在当下,情债才不是债,不必那么用心。 毕竟你再用心,別人也未必当回事。 章安仁完全可以找一个外地公务员家庭出身的对象,难道配不上么?他的前途光明,又在魔都有房,条件並不差嘛!本地的也可以,就比如钟晓芹,不比蒋南孙香?再当一回陈屿。 如蒋南孙这种,他实在是拿捏不住,以后还是留给姆们涛哥教育吧! 但这会儿不急。 姆们涛哥还没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而想先让章安仁给他介绍袁媛。 章安仁目前还没法给袁媛提供什么,但如果吴涛愿意替他接下这活,他岂有不答应的道理? 他这会儿还担心、袁媛突然找过来,被现任发现,让他没法交代呢! > 第242章 想送闺蜜 第412章 想送闺蜜 吴涛打量完二人之后,直接开口道:“老章,我真羡慕你,你女友这么漂亮,哪儿找的啊?也给我介绍一个。” 章安仁一听这话,自然是有些懵逼,心说你老吴还用得著我介绍么?但转念一想,南孙確实很漂亮,条件又很好,想找个差不多的,还真不容易! 於是打哈哈道:“我也是侥倖而已,我只认识南孙这一个本地姑娘,所以抱歉啊,我没法给你介绍。” “未必就要本地的嘛!” 吴涛提醒道:“我虽然在魔都生活了这么多年,却连魔都本地的话都不太会说,找个本地的姑娘未必能聊得来,所以外地的也可以,你帮帮忙,我很相信你的眼光!” 蒋南孙一听他这话,自然是很开心。毕竟吴涛夸讚章安仁的眼光好,就是在夸她嘛! 而章安仁也想到自己在老家的初恋,心中一动,便试探道:“老吴,我老家倒有个关係不错的妹妹,人挺漂亮的,但她家条件不行,远远不如你,你估计看不上她。” 这不就妥了么? 吴涛笑道:“放心吧,我第一看脸,第二看人品性格,都入我的眼,那她家条件再差,我也会喜欢。” 又看向了蒋小姐,故意徵求她意见:“南孙,你说是不是?” 蒋小姐点头认可,接著竟也要送女:“我有个好闺蜜,她也长得很漂亮,条件差了些,但性格人品很好,如果你有意,我也可以介绍哦~” 吴涛条件没的说,光他代步的揽胜,就是普通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 人又这么帅,蒋南孙觉得她的闺蜜肯定喜欢。 至於不忍闺蜜苦,更怕姐妹开路虎———— 蒋南孙不怕。 她和闺蜜的感情,设定上已经锁死、绝世好闺蜜,绝不是反讽的话。 这闺蜜叫朱锁锁,是另一位女主角,纯纯拜金女。 从小寄养舅舅家,是不少人所谓的“弄堂公主”,有一个非血缘关係的舔狗表哥,好像和那王一丁,是一个演员? 但郎有情女无意。 轮**都轮不到他。 毕竟这会儿朱锁锁已有不止一任了,还让他这乌龟当挡箭牌挡桃花。 吴涛肯定要试她,但绝不会哪怕是假装正经恋爱,只会约她当泡友,於是摇头道:“男女对女人的评价標准未必相同,老章如果真心说一个女人很美,我是相信的,你说的我不太信。” 蒋南孙有些不满,掏著手机轻哼道:“我骗你干什么?不信你自己看嘛!” 吴涛忙摆手道:“还是先来后到吧!我得先跟老章介绍的姑娘相亲,如果相不上,再请南孙你帮忙!咱不能吃著碗里还要盯著锅里,你说对不对?” 蒋南孙笑著点头。 她有个特点,就是立场不喜欢站在男友这边,也许在蒋鹏飞跟前会支持男友,毕竟她看不起这老登。 那不站男友,说明她很有自我想法?並没有。 简单一点说,她容易被男友以外的帅哥说服。 她嘴上嫌弃海王,实则会在心里拿他跟男友比较,並觉得男友不行、她之前那么多年也算大家闺秀,內心深处其实不喜欢平淡的爱,也想要刺激,老章能提供得了?这能不双標、偏心吗? 故吴涛这么一说,她直接就认可了,还觉得这位吴老师为人很正直! 那么在不久之后,她跟海王拉扯不清时,可別怪吴老师骂她见异思迁哦! 见女友偃旗息鼓,章安仁便正经道:“既然你这么急,我也不好太拖拉,你稍等两天,我先跟她谈一谈,如果她愿意,我肯定第一时间把她微信给你,或者就让她过来,直接见个面。” 为什么还要等呢? 自然是因为他要跟袁媛先对好口风,免得说漏嘴,让自己的女友和吴涛都有意见,影响对他的观感,甚至闹矛盾。 而吴涛乐见如此。 袁媛不瞒著,以后找什么藉口分手?总不能真的就跟这小妞结婚吧? 唉,这渣男———— 午饭吃完后,吴涛下午已经没课了,乾脆离开学校找了个地方洗脚。 而学校这边,蒋南孙好奇地打听道:“你老家那妹妹,真有那么漂亮么?” 章安仁还能说啥?只得心虚地笑道:“她是挺漂亮的,但跟你可没法比,至於吴老师、能不能瞧得上她?那也说不好,反正就是相亲嘛,先谈谈再说。” 蒋南孙吐槽道:“我是有点想不通,以吴老师的条件干嘛还要相亲?我听人说过喜欢他的女生很多,也有表白的,但他全都拒绝了。” 章安仁也觉奇怪,只得大概猜测道:“也许他確实对恋爱不怎么上心,觉得麻烦,所以懒得自己去挑。” 吴涛这次的人设,依然还是高冷型,对接近他的女生就像那小圆脸,都不假辞色。 所以章安仁才会有此猜测。 而王永正是那种谁都知道他是海王,偏偏还有一堆女生像苍蝇一样,围著他转悠。 “觉得麻烦?” 蒋南孙感慨道:“恋爱都嫌麻烦了,你那妹妹跟他交往图的什么呢?估计不容易。” 装傻是不是? 你想介绍你闺蜜,图他的又是什么?难道是爱情? 你那闺蜜不知道跟多少人交往过了,还有爱情吗? 章安仁心里腹誹,神色依然正经道:“可能吴老师之前没有遇到对的人,一但遇到了,就不再嫌麻烦了。” 蒋南孙和他正式交往了有两年半了,还“相敬如宾”,要不是不行,就是没有那么爱,不然咋解释? 慢热? 海王剧中可是用请她当挡箭牌之名,对她又搂又抱的。 也没有见她生气、甚至拿海王当保博经验丹用嘛! 章安仁还是太老实了。 对於这种帮不到自己,还不给弄的,就应该早点甩掉,別浪费时间。 还是说真凯覦蒋家的家產? 那么王永正凯不凯覦?合著他有钱,蒋家最后落在他手上就合理了?究竟是踏踏实实的章安仁靠谱,还是这种摆明了是海王的靠谱? 也就在狗血剧里,才会有一遇女主、就浪子回头,家里连一只母猫都不养的海王,特么太不合理了,但挺受欢迎。 所以不要太老实。 不太老实的吴涛,在洗完了脚之后,就去了某石库门风格的老弄堂,先踩个点嘛! 在袁媛过来之前,涛哥总不能閒著! > 第243章 三个动机 第413章 三个动机 教职工宿舍。 这会儿章安仁的新家已经收拾好了,但宿舍没退,今晚独自在宿舍,没什么顾忌,能直接联繫袁媛。 “相亲?” 袁媛有些懵逼,这个情况跟她想像中的不一样。 她想要的是什么呀?是像都市剧中、那些动輒就坐飞机出差的工作,是参加各种豪华的会议或酒会,认识那些大佬,最终通过努力,走上人生巔峰。 现在呢? 她的安仁哥哥,竟然说要给她介绍阔佬,让她直接省去努力的这个过程! 这怎么可———— 其实也挺好的。 袁媛回过神后,自然就不免意动了,毕竟也是主动想扑海王的主儿,说她多纯,也要有人相信才行。 所以她虽然尷尬,还是直接关心道:“安仁哥哥,人家知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係?” 章安仁有些不爽,觉得这小妞未免也太现实了些,但转念一想自己、这一路走来,究竟有多么辛苦,也就释然了。 於是正色道:“这正是你要注意点,你就是我从小认识的邻居妹妹,別说漏嘴。” 袁媛哦了一声,又忍不住有些担心:“可我的学歷————” 她的人设比较矛盾,而且也很模糊,纯粹是工具人,但学歷能確定,最多职高水平。 章安仁是看不上的,但他觉得吴涛只是一个体育生,未必就在这方面有太多的要求,大概还是看脸。 而这是袁媛的强项,年纪小了几岁,长得又挺清纯,拋开家世不提,不比蒋南孙差。 另外又一直惦记他,感情史也单纯,比蒋南孙那个漂亮闺蜜好得多,这不也是优势? 所以干嘛不试试呢? 他鼓励道:“放心,学歷不是问题,人漂亮性格好,男人就会喜欢。你最近有空没? 可以过来瞧瞧!” “我明天就有空————” “还是不要这么急,过两天我再把你的微信推给他,你跟他聊几天,然后再来魔都,也矜持一些嘛!” “6 “,袁媛表示认可。 她並不会人家一追,就会答应交往,也知道要矜持。 但如果对象特別好,她也会扑上去,不会坐等被追。 事实也是如此,在你跟前矜持的人,未必在別人面前也是这副模样。 某弄堂。 吴涛轻鬆找到了一家还在营业的麵包店,继而也就確认了斜对面的骆家。 之后自然不会敲门,而是先回了家。 毕竟他可不会像跟剧中那个富二代舔狗谢宏祖一样,跟她谈情说爱,哪天找个机会,在酒吧里偶遇,约她嗨皮一下,也就可以了嘛! 总不会有人认为她有什么抵抗力吧? 一个大叔司机开著老板的宝马七系,就能骗到她了,何况是吴涛呢? 对於这样的拜金女,吴涛不必多话,腕上的大金劳,腰间的爱马仕,座下的揽胜和新款法拉利458,会替他说话的。 晚十点一刻。 吴渣男回到了位於新闸路的三居室,一百八十平米,环境挺不错的,平时用於自住。 而位於人民广场和陆家嘴的那两套,等房价涨上去,可以考虑卖掉,梭哈內外股市。 什么江景海景,也就那么回事,看多了就腻了。 至於蒋家的洋房————可考虑盘下来。 一来房价还算便宜,可以作为投资。 二来蒋鹏飞这外滩之肥猪明里暗里、著实欠了不少,如果插手其中,也有不少赚头。 卖债权,你不让利,谁能愿意接呢? 三来嘛,鹰占鳩巢,解锁某些场景。 *** 两天后,下午,有点小雨。 吴涛在办公室喝茶,对面一个四十多的女体育老师,正跟他叭叭叭,主要內容就是想给他介绍对象。 谁还不认识几个待嫁或待娶的子侄?而她想介绍的对象也是个老师,教的还是初中。 据说女教师这圈子,相对比较封闭,有攀比的风气。 而吴涛作为对象显然是相当合格的,就算魔都的阔佬確如过江之鯽,拥有他当掛件,也居於攀比链或鄙视链顶端了,毕竟除了有钱,他还英俊瀟洒,身子也倍儿棒,但吴涛显然对这位前辈介绍的对象毫无兴趣,当下直接拿章安仁当了挡箭牌,笑著婉拒道:“刘姐你费心了呀,但很不巧的是,建筑系章老师已同意给我介绍,这两天估计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刘姐想了想说道:“你是说章安仁?我听说他很有机会留校当讲师,他那个女朋友,好像是姓蒋吧?据说也挺漂亮,家里还很有钱?他还真有本事!他一个外地人,家里条件有限,愣是靠自己努力在魔都买了房,找了个好女友,真的挺了不起、行,让他找吧,如果不合適呢,姐再给你张罗!” “” 吴涛很清楚章安仁帮他介绍找对象的事,不用多久,就会被她给传出去。 这些年上系的阿姨不但消息很灵通,传播消息的速度也是非常之快。 但吴涛並不在意,更不担心以后分手有什么閒话。 原因很简单,从妹妹变成了初恋后,章安仁哪有脸计较他甩了袁媛?相反还得劝他不要到处乱说呢! 说曹操,曹操到。 吴涛放下茶杯时,章安仁走了进来,当面將袁媛的微信號推给了他、为表郑重嘛! 毕竟这算是相亲,多少得正式一些。 吴涛发送消息后,邀请章安仁喝茶,结果却被他以要回去工作为由,笑著推辞了。 这倒不奇怪。 就算是王婆,还得藉口出去买东西,让大官人和金莲单独扯犊子呢! 然而吴涛並未第一时间就视频通话,只发了“你好”这蛐蛐两个字。当然这不是因为他想吊著对方,只是因为此时还在学校不方便,毕竟总不能在工作时间撩骚嘛! 而袁媛也比较矜持,也回了句你好,喊了声涛哥哥。 傍晚时分,雨又淅淅沥沥下了起来。 天色昏暗,霓虹闪烁迷离。 魔都太繁华了。 繁华到你甚至能理解朱锁锁的选择,谁不嚮往这种纸醉金迷的生活?却只能置身於虽然烟火气十足,但跟繁华儿子不沾边的弄堂里。 更重要的是,蒋南孙过的什么日子?蒋南孙就是她最好的唯一闺蜜,让她对有钱人的生活耳濡目染。 这种情况下,產生拜金的心理也不算多奇怪。 > 第244章 道貌岸然 第414章 道貌岸然 吴涛开车去外滩某餐厅吃饭的路上,主动拨通了跟袁媛的视频电话。 也许是为了化妆?那边迟疑了片刻,才接通电话,露出路上真面目。 吴涛打量了一眼,见她果然挺漂亮,气质也不艷,便自来熟地笑道:“袁媛妹妹你好,我是涛哥哥本人!不得不说啊,老章的眼光真好,也是真捨得,这么漂亮的姑娘,竟然说介绍就真的介绍给了我!哪天有了空,我得请他吃个饭。” 袁媛一看他的脸,就已经怦然心动,更何况他还是身家不菲的阔佬?故作羞涩道:“涛哥哥~你过奖了,我没你说的那么好!” 心里忍不住腹誹:他吃到了天鹅,当然就不想要我这种丑小鸭了,要不是担心天鹅介意他的过往,又怎么会答应帮我来魔都立足,换我不揭穿他? 其实章安仁的担心很多余。 蒋小姐连感情史混乱的王海王都要,又怎会介意有袁媛这初恋的他? 更直白一点,蒋南孙甚至不在乎他,潜意识就认为他是高攀的一方,肉眼可见地姿態摆得特別的高。 后来没钱了,欠巨债,又怎么样呢? 她还是美女,因此哪怕是王永正这种富二代,也照样要当她的舔狗。 现实果真如此吗? 现实中真的有谢宏祖这样的富二代,被朱锁锁这样的拜金女拿捏吗? 確实有漂亮的女星成功地嫁入豪门,但有没有可能,人家女星本身,就相当有钱呢? 相较之下,三十而已都不算太悬浮。 “你好或不好,难道我还看不出来?实话实说,我一眼就看中你了!” 吴涛笑著撩了一句,立即又正经道:“你最近忙不忙?哪天有空来魔都,我请你吃饭。” 袁媛自然是不忙的,但她毕竟只是章安仁的乾妹妹,从没谈过恋爱,怎么能別人一邀请就赶著去呢?必须矜持几天,於是红著脸道:“家里最近有点事,这几天去不了。” “家里的事更重要,我这里不著急,咱们慢慢来嘛!” 吴涛说完顿了一下,又柔声询问道:“你今年多大?” 袁媛依然脸红:“我、我马上23了~” 朱锁锁的生日是九一年的八月八日,袁媛是妹系,总不能比她大吧?可这么一来,章安仁来魔都从本科读到博士,马上就快毕业了,花了多少年? 本科就得花四年,硕博连读得五年,加起来九年,那袁媛当年多大? 吴涛违心夸道:“23?人不可貌相,我看你也就是二干出头的样子,真可谓天生丽质!你这么漂亮,这四五年间里有没有男生追你?应该会有不少吧! ” 袁媛被他这么夸,自然是心驰神摇,但还是强行控制了自己的表情,老老实实道:“是有男生追我,但我从小就想到魔都那边生活,一直在努力工作,从没答应过。” 她眼光相当不低。 有句话说的不错,每个饮水机球员,又何尝不是自己故事里的丹子? 而章安仁在老家的那些年轻一辈中,就是丹子级。 袁媛一直拿他做標杆,这种情况下,確实不太可能有隱藏的感情史。 吴涛满意地说:“我喜欢努力的人,一直很欣赏老章那样的上进心,现在看来啊,他这哥哥给你做了一个好榜样,好,你继续保持,等你过来后,我也会尽力帮你。” 这是袁媛想听的,自然是更满意了。 吴涛吃过晚饭后,又去骆家的附近转悠了一会儿,自然是观察目標,製造偶遇了。 也许是因为春风料峭,这位女主角,並未將窗户打开,吹她的头髮,自然也不会有谁来给她打柔光,或者加滤镜之类。 毕竟她们和演员可是有不少差异的,否则她们喜欢的就不该是力宏,起码蒋公主不是。 她应该喜欢小虎队嘛! 离开弄堂后,吴涛並没有立即回家,而是找了个很高档的会所消遣、別误会,他只是唱歌喝酒而已! 绝对不会把人带回家! 第二天上午。 从酒店离开之后,吴涛径直去学校,今天是周三,上午下午都有课。 他这次的设定是专业的羽球运动员,进过国家队,国际级运动健將! 有一说一以他的学习力和身体素质,就算羽球届丹子也得被他吊打,乃至是零封。 如果参加水滸梁山泊举办的运动会,大概率也能吊打玉麒麟卢俊义。 教这些学生,多少有些大材小用了,但他的原则毕竟是低调再低调,所以还是安心地当这个老师吧! 九点二十分,吴涛从停车场去办公室的路上,被一个长相甜美的女生搭訕了,对方很自来熟地笑道:“吴老师你早呀,下午你有没有空?来打网球吧!” 这个小女生是建筑系董教授的女儿,名字叫董莉,英文名叫莉莉安、感觉挺土的。 她也是《流金岁月》这部剧的女配之一,喜欢海王,但后来找別人结婚,吴涛觉得,她老公估计会被绿。 毕竟她也没脑子,学的是美术专业,还擅长网球,国家二级运动员。 吴涛心里不阴暗,但就是觉得这里面可能有问题,毕竟很多懂行的,都会让自家的孩子学一技之长,以后好加分。 何况是董教授这种徇私的? 要不是章安仁揭穿王永正擅自更改油漆,他真能公平的让章安仁留校吗? 王家跟他家关係很近。 后来莉莉安指责老章,说什么她爸已经向学校申请了两个留校名额?信这话的人这辈子是真的有了! 吴涛淡淡道:“我对网球一窍不通,不会打啊,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吴渣男这么说,倒不是没有兴趣玩,而是因为这小妞不会要舔狗的,他越高冷,这小妞就越喜欢他。 果然莉莉安一见他这种冷淡的態度,反而更有兴趣,竟然撒起了娇:“不会没关係,我可以给你当私教,作为回报,你也教我打羽毛球!” 王永正此前必然没有正儿八经地弄过她,否则大概率会被她和老董逼婚。 而她看著又挺天真,应该没感情史。 既如此,吴渣男自觉自己又是责无旁贷,心里霪笑,脸上却道貌岸然道:“好吧,我陪你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