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从鬼灭开始一天一个宇智波》 第1章 宇智波一族的经营管理 深夜的郊外小镇被浓雾笼罩,月光勉强穿透云层,在石板路上投下惨白的光斑。 风掠过枯树发出呜咽,远处偶尔传来野狗的吠叫,却更衬得这座小镇寧静平和。 一道鬼影无声滑过镇外的森林,苍白的手指扣住树干。 那鬼咧开嘴,露出森白獠牙,竖瞳在黑暗中泛著嗜血的猩红。 她嗅著空气中甜美的活人气息,喉间发出压抑的嘶响,尖利的指甲疯狂的在树干上摩擦。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镇上的人都好香! 明明两个小时前刚在別的村子饱餐了一顿,但遇到这个小镇她跟饿了三天一般! 比稀血人类都还要香。 她不行了,她浑身感觉有蚂蚁在爬,牙齿更是酸痒难耐,粘稠的口水都开始止不住的往外流! “咚——” 她的头掉了,骨碌骨碌滚在森林的草地上,直到碰到一块土块才停了下来。 不断翻转的视角让她有些想吐,被砍断脖子的疼痛感刺激著她的大脑! “啊啊啊啊啊啊啊!” 刺耳的愤怒尖叫声划破静寂的夜。 她瞪著她那充满血丝的双眼,看清了袭击她的人。 是两个黑髮男子,双眼均散发著血红色暗光,三颗勾玉围绕著瞳孔。 这是人类的眼睛? 只是接下来的一切都和她无关,当她看到这双眼睛的时候就已经奠定败局。 “幻术·写轮眼” “前辈,直接用幻术控制她不就好了?” “您也太高看她了吧?” “这种货色根本不需要您用刀来对付。” 身著藏青色高领短袖,一头黑色长髮披散著的青年男子一边说著话,一边將那女鬼的头捡了起来。 並在隨后將砍掉的头装回女鬼身体上。 鬼的头和身体接触的那一刻,伤口便开始快速癒合。 大概不过三、四秒,女鬼脖子上便没有任何伤痕。 此刻女鬼整个身体僵在原地,无法动弹分毫,神情呆滯。 “族长大人和我们研究过,吃人越多的鬼,伤势就恢復的越快。” “晚上怎么都杀不死他们,只能白天让太阳晒死。” “这傢伙看来吃了不少。” 长发青年观察了一眼女鬼,突然惊呼道: “誒,前辈!” “这傢伙左眼上有字!” “好像是下肆?” “和別的鬼不一样!” 另一位青年身著黑色高领长衫,脑后束著短短的高马尾,右手持著一柄散发著寒光的直刃刀。 刚才就是他悄无声息砍掉女鬼的脑袋。 他一甩刀身,刀身上的鲜血就全部甩净,將刀收回鞘中他才发话: “你现在才发现?”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出刀?” “但她的確很弱。” “还以为是什么特殊的鬼。” “总之先把她捆起来,让族长处理。” 身著藏青色短袖的长髮青年闻言点了点头。 “是,前辈。” 將这只女鬼用钢丝五花大绑后,两个人就將其拖在地上带回镇內。 ...... 镇子的最中心,有一座古朴宅邸静静佇立在夜色中。 宅邸的外墙以厚重的泥土和竹木构筑,顶部覆盖著深色的瓦片,在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泽。 高大的门扉紧闭,门內外和四周均有岗哨。 內院主屋的臥房外,一名身著族服的紫发女子轻轻叩响房门,语气恭敬的讲道: “哲大人,打扰了。” “宇智波火核同宇智波稻火,在镇外执行巡逻任务当中逮捕了一只妄图潜入镇內的鬼。” “他们二人已在外院等候您的命令。” “请您决断。” 原本在臥房床上沉睡的宇智波哲,猛的睁开了双眼,他坐起身將臥房的电灯打开,隨后向门外讲道: “嗯。” “让他们等著。” 將衣物穿好后,宇智波哲便推门而出。 刚才向宇智波哲匯报此事的紫发女子还在门外候著,见宇智波哲出来后她很是恭敬的跟在身后。 “姓名:宇智波治里” “性別:女” “编號:99” “查克拉属性:火、水、阴” “查克拉控制:s” “查克拉量:a” “擅长能力:幻术、剑术、体术、忍术” “实力:影级·標准” “写轮眼等级:万花筒” “万花筒瞳术:未解锁” “须佐能乎:未解锁” “身份背景:宇智波一族的精英,伊邪那美的创始人。性格冷静温柔、富有智慧、善良正直,天赋异稟,並拥有自我牺牲的崇高品质,具有为了一族的和平自我牺牲的精神。” 路上,宇智波哲查看著治里的详细信息。 她是宇智波哲来到这个世界抽到的第九十九个宇智波族人。 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就觉醒了名为“宇智波一族经营管理”的系统。 每天系统都会赠予他一次抽奖次数,且抽奖结果只会是宇智波族人。 乍一听这系统可以说是非常的超模。 但实际上,你根本不知道会抽出什么样的宇智波族人。 今天是宇智波哲在这个世界的第169天,他已经抽了168个宇智波族人。 但这168个族人当中,绝大部分都是没有任何能力的平民。 老、弱、幼、残几乎应有尽有。 但好在这个世界还算安全。 一开始宇智波哲还以为给他这个系统,他应该是在火影世界。 但问题这里根本不是火影! 非但不是,这个世界还有一种名为鬼的生物。 若不是有族人护卫,他晚上真睡不好觉。 本来还以为杀鬼系统会有奖励,但也没奖励。 难道这个破系统就只能天天抽卡? 也因此他现在的决策就是,鬼来就杀,不来不管。 因为每次抓到鬼用幻术问都问不出来,甚至有次审问鬼还自爆了。 谁知道这东西背后藏著什么? 杀鬼还没有任何奖励。 小心驶得万年船。 为了没利益的事情,有一点风险他都不会做。 既然他现在是宇智波一族之长,那他必须要先保证族人的安全。 现在宇智波哲麾下最强的族人,就是跟在他身后的宇智波治里。 治里並没有宇智波一族那极具代表性的黑髮,而是生著一头稍微有些波浪卷的紫色长髮,留著过眉毛的刘海,让其看起来很是温柔。 她身著黑色宇智波高领长袖族服,搭著深灰色长裙,背上纹有宇智波一族团扇图案的標誌,腰间右侧挎著两柄直刃刀。 腰部缠有绷带,她缠绷带的目的是为了方便佩戴她的忍刀,但这些绷带反而凸显了她那完美的成熟身材。 治里是火影tv剧情中的角色,原著漫画中倒是没有她。 不过也得益於这个情况,宇智波哲才能够获得一位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族人。 要是按照原著漫画里的宇智波族人,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根本没几个。 想著想著,宇智波哲就走到了外院,身著一身黑色和服的他揣著手,神態故作老成。 同时也看到了院中的宇智波火核和宇智波稻火。 那束著高马尾的是宇智波火核,披散著一头长髮的则是宇智波稻火。 宇智波哲也顺势观察了一番他们二人的面板。 “姓名:宇智波火核” “性別:男” “编號:71” “查克拉属性:火、雷、风、水、土、阴” “查克拉控制:a” “查克拉量:s” “擅长能力:忍术、剑术、幻术、体术、忍具操控” “实力:影级·入门” “写轮眼等级:三勾玉” “万花筒瞳术:无法使用” “须佐能乎:无法使用” “身份背景:虽然年纪轻轻,却有一族中数一数二的实力,统御能力很高,是与宇智波斑同一时期的忍者。” 火核是宇智波哲麾下现在的第二战力,虽然仅仅是三勾玉,但能够在宇智波斑那个时期做到族中数一数二,足以说明他的含金量。 宇智波哲继续观察稻火的面板。 “姓名:宇智波稻火” “性別:男” “编號:10” “查克拉属性:火、阴” “查克拉控制:a” “查克拉量:b” “擅长能力:忍术、幻术、体术” “实力:上忍·精英” “写轮眼等级:三勾玉” “万花筒瞳术:无法使用” “须佐能乎:无法使用” “身份背景:宇智波一族的精锐成员,早年加入木叶暗部,负责监视族人宇智波鼬。” 稻火是宇智波哲在这个世界抽到的第一位战斗角色,在没抽到他之前,宇智波哲整天可谓是提心弔胆的过日子。 火核和稻火见到宇智波哲,二人异口同声的喊道: “族长大人。” 隨后由火核匯报详情: “报告族长大人,今夜我与稻火在镇外巡逻途中,发现这只鬼妄图进入镇子行不轨之事。” “她和之前的鬼都不一样。” “左眼里面刻著字。” “不知道有什么含义。” 宇智波哲也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上前仔细打量著女鬼。 只见其少女模样,长著白色短髮,额头长著一对尖角,眼白的部位为红色,紫色的瞳孔,脸上还有对称的红线。 最关键的是,她的左眼刻有『下肆』的字样。 確实和之前杀的鬼不一样。 “你们做的不错。” “火核,你觉得这傢伙实力如何?” 火核一脸淡然,语气平静的回应道: “很弱。” “她甚至没发现我跟稻火靠近她。” 宇智波哲又看向稻火: “稻火你什么意见?” 稻火冷笑一声,丝毫看不起这女鬼: “族长大人,我觉得这鬼和其他鬼没什么两样。” “不过与其说她没发觉我和火核前辈,倒不如说前辈出刀实在是太快,这傢伙根本反应不过来。”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头都掉了。” “您是不知道这鬼刚才的模样有多么可笑。” 宇智波哲闻言脸上虽然没有任何波动,但內心已经在疯狂思考。 难道就只是个普通鬼? 眼中刻字难不成是为了时尚? 宇智波哲觉得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总之还是先把鬼处置了,睡一觉再去思考这些烦心事。 没睡醒的脑袋真的很容易犯迷糊。 “和之前一样,让这鬼晒晒太阳。” 火核和稻火领命,拖著这只女鬼就离开了院子。 待二人拖著女鬼离开后,宇智波哲望了望夜空打了个哈欠。 距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 还是回房间继续睡觉。 只不过中途,天蒙蒙亮的时候,宇智波哲又被系统消息给吵醒。 “您率领族人成功灭杀下弦之肆·零余子。” “以下奖励已发放至您的背包之中。” “族人属性模块升级卡x1” “族人面板体验卡x1” “抽卡次数x10” “建筑·忍者学校整套设施x1” 第2章 宇智波佐助,但忍者新秀是什么鬼? 镇子广场非常的空旷,最中心有个旗台,铁质的旗杆上升著一面旗。 旗帜黑底,中心图案为宇智波的族徽。 族徽的原型是宇智波焰团扇,意为手持能驾驭火焰之扇的人。 “快放开我!” “你们这些该死的人类!” 身为下弦之肆的零余子被钢丝捆绑在旗杆上,整个人此刻一脸的惊恐,嘴里疯狂的叫骂著。 虽然天还没亮,但是广场四周已经围了不少宇智波族人。 这种热闹,谁不想看呢? 作为此次处刑者的宇智波火核和宇智波稻火,他们一左一右的站在旗台两旁。 “火核前辈,这鬼脑子都不灵清了,居然让我们放开她。” “实在是有趣。” 无论零余子如何喊叫,稻火都选择无视,只是和一旁的火核打趣。 火核的神情则一脸的严肃: “你应该让她闭嘴,她实在扰人清静。” “族內的大家都被她给吵醒。” 对零余子实施写轮眼幻术的人是稻火,但他觉得让零余子稀里糊涂的晒死实在是无趣。 所以稻火就解除了对零余子的精神控制,只是保留了身体控制。 稻火有自己的看法。 “火核前辈,您说的没错。” “但这个鬼可是想吃我们的族人,我要是让她这么简单的死去,岂不是太便宜她?” 说著,稻火走到旗台边缘对周围看热闹的族人喊道: “大家说是不是!?” “就这种鬼也敢在我们宇智波的领地撒野,就应该让她明白招惹我们一族的下场!” 广场內的宇智波族人虽然是大多是平民,但他们均是名副其实的宇智波族人。 对於这类想要侵害他们的怪物,他们自然不会放过! “好!” “做得好!” “稻火大哥好帅!” “就应该让这些鬼知道我们一族的厉害!” “晒死她!” “乾脆用火遁把她烧死!” 抓到鬼处刑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每次都会有不少族人来观看。 上次被稻火抓到的鬼,直接被稻火用链子牵著游行。 喜欢看热闹的族人还是居多数。 稻火一脸的满足,转头对火核讲道: “前辈你看,族人的声音是真实的。” 火核一脸无奈,微微摇了摇头: “隨你。” “別玩的太过火就行。” 得到火核的认可,稻火更加得意: “放心吧前辈!” “族长大人让我们將她处死,那我自然是要执行的。” “出格的事情我肯定不会做。” “我就是让她知道,她自己是怎么死的。” “让她下辈子別再做错事!” 晨曦初露,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金线般的阳光开始刺破云层洒在大地! 零余子眼神之中只剩惊恐,她的声音变得更加尖锐起来。 “放开我!!!” “不要!” “我还不想死!” “你们这些该.......” 只是还没等零余子骂出来,宇智波稻火就一刀將其喉管切断!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稻火单手执刀站在零余子面前,用他那双三勾玉写轮眼睥睨著。 “话多。” 阳光正在缓缓朝著广场移动,零余子疯狂的挣扎,但她连一根手指头都没办法控制。 现在更是连话都说不出。 “为什么......” “为什么会有这种人类?” “这些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不想死!” “我真的还不想死!” 只是她的內心所想,此刻已经被稻火的怒斥所掩盖。 稻火右手持著刀,左手扯著零余子的头髮。 “你们这些鬼应该不是各自为战吧?” “幕后主使是谁?” “那他们怎么还不来救你啊!?” 零余子听到幕后主使这个词汇,瞬间脑海中就浮现出那位不可违逆之人。 虽然她的脖子已经恢復如初,但此刻她却如鯁在喉。 她整个人死死咬著牙,睁著那双无比惊恐的眼睛。 稻火察觉到了这一点,忍不住冷笑,扯著零余子头髮的手更加用力了些。 “真有啊?” “哈哈哈哈哈!” “废物!” “一群只会躲在潮湿阴暗处的老鼠!” “好好看著!” “这就是你们得罪我们宇智波一族的下场!” “给我到地狱里面也好好记住这一刻!” “下辈子看见我这双写轮眼就给我滚远点!” 稻火瞪著他的三勾玉写轮眼,近距离贴著她的脸低吼道。 而这一刻,早晨的初阳也彻底覆盖了广场! 零余子在光瀑中骤然凝固,惨白色的皮肤如蜡像般融化剥落,紫色的瞳孔在眼眶中沸腾冒泡。 “......不......要......” 她的喉管里挤出嘶鸣,却像被灼热的铁钳扼住咽喉。 焦黑的裂纹从额头蔓延至下頜,仿佛一件被摔碎的瓷器在高温中重新熔解。 耀斑般的金芒刺穿她逐渐透明的胸腔,她这具吞噬过无数生命的躯体正在进行最彻底的懺悔! 每寸血肉都化作飞旋的火星,每根骨骼都爆裂成璀璨的尘靄。 当朝阳完全跃出地平线时,最后一丝黑烟裹著血色的朝露蒸腾消散,只余下草木清香在晨风中流转。 一点痕跡没有留下,一点血跡都似不曾存在。 那位躲在幕后的黑手,此刻已然愤怒到了极点。 但也终究是无能狂怒。 ....... “哲大人,那只鬼已被处死。” 族长宅邸主屋臥房门外,治里向宇智波哲匯报导。 刚才已经被系统提示声再次吵醒的宇智波哲,自然都瞭然於心。 “嗯。” “知道了。” 他先回復了治里,然后盘坐在床上陷入了思考,眼中喜忧参半。 杀死普通鬼没奖励。 杀眼里面有字的鬼却有奖励...... 是巧合吗? 系统说的下弦之肆,明显是一种排名。 难不成真的有特殊的鬼? 下弦又是什么意思? 宇智波哲看著系统背包中的奖励,平静的內心总算起了涟漪。 “族人属性模块升级卡x1” “族人面板体验卡x1” “抽卡次数x10” “建筑·忍者学校整套设施x1” 没想到平常抠搜的系统,今天居然这么大方。 待他逐一查看了这些道具详情,內心的激动彻底无法抑制。 这“族人属性模块升级卡”居然能够让治里解锁“须佐能乎” 甚至能够让治里的万花筒写轮眼,升级成永恆万花筒写轮眼。 还能够解锁万花筒专属瞳术。 还能够让三勾玉写轮眼的族人,升级成万花筒写轮眼。 但“族人属性模块升级卡”现在只有一张,宇智波哲得考虑考虑。 “族人面板体验卡”则是能够让宇智波哲复製族人的面板,使用他们的能力,但效果只有一天。 虽然是限时道具,但宇智波哲也很高兴。 因为和族人比起来,他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他没有查克拉,也不会忍术、体术。 更没有宇智波標誌的写轮眼。 这也是为何,他来到这个世界选择稳扎稳打。 现在有了这张体验卡,至少有了个保命的底牌。 至於忍者学校,宇智波哲倒是不意外。 现在的城镇,就是系统给的新手奖励。 原本这片区域是个荒地。 虽然现在给了学校而且有完善的设施,但是没教师。 学校里面一定要有老师! 不过白天鬼不敢出来,倒是可以让火核他们先去兼任老师。 现在族人也不多,分出一两个人带学生也不是不行。 宇智波哲早就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族人的能力应该並非固定,而是可以培养。 虽然事情又变的复杂,但终归是一件好事。 这些事情都还需要考虑。 唯独抽卡不用。 灭鬼送了10抽,今天还有免费的1抽。 宇智波哲打开抽卡界面直接11连抽! “宇智波平民x1” “宇智波平民x1” “宇智波平民x1” “宇智波下忍x1” “宇智波平民x1” “宇智波平民x1” “宇智波佐助x1” “宇智波中忍x1” “宇智波平民x1” “宇智波平民x1” “宇智波平民x1” 什么?! 宇智波佐助! 大c来了!? 宇智波哲满怀激动的点开详情,脸上的兴奋戛然而止,並开始迅速衰退。 “宇智波佐助(忍者新秀)” “草!!!” 第3章 每个人都有秘密 “姓名:宇智波佐助(忍者新秀)” “性別:男” “编號:175” “查克拉属性:火、阴” “查克拉控制:b” “查克拉量:c” “擅长能力:忍术、体术、忍具操控” “实力:下忍·標准” “写轮眼等级:单双勾玉” “万花筒瞳术:无法使用” “须佐能乎:无法使用” “身份背景:为家族復仇而活的天才、名门宇智波一族的末裔、因陀罗查克拉转世之人。” “潜力人物:人物只可全方位升级” 虽然抽到了小佐助,但这个『潜力人物』的属性有点意思。 刚才获得的“族人属性模块升级卡”能直接將佐助升级到下一个阶段。 只是就算將现阶段的佐助全方面升级,也只是升级到中忍考试的佐助。 写轮眼倒是变化到双眼二勾玉,且学会了“雷遁·千鸟”。 但却少了“咒印”的力量。 系统给出的理由是: “宇智波血统不允许玷污。” 宇智波哲倒是能够理解,“咒印”的力量有利有弊。 不过既然能够升级,那岂不是能够升级到“六道阴之力”状態? 那阶段的佐助可谓是毁天灭地。 只是这条路还很长,估计没个七八张升级卡根本到不了。 未来可期! 但真的是只要杀眼里有字的鬼,就会给奖励? 还是说这就是个巧合。 那鬼说不定就是跟纹身一样,把字纹眼睛里了? 该死! 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地方!? 宇智波哲坐在臥室床上一脸的惆悵。 但是现在派人出去打探情报也不现实。 他麾下根本没有那么多忍者能指派。 这系统太阴,给自己怎么都是平民! 自己要是有宇智波斑会这样? 宇智波哲努力让自己的情绪稳下。 作为现任宇智波族长,族人的安全才是第一位。 若是派出太多忍者导致族內守备不足出了事,那世界可没什么后悔药。 宇智波哲也明白慈不掌兵这个道理。 但说的好听,这种事落在谁身上谁才知道难。 抽到的那些普通宇智波族人並非循规蹈矩的机器,而是一个个活生生有真情实感的人。 已经有不少来到这个世界,相爱结婚的族人。 宇智波哲作为族长还参加过他们的婚宴。 当然,宇智波哲也有私心。 因为这些族人都无条件听命於他,这种权利的滋味实在是让他愉悦。 有系统都还护不住自己人,那他岂不是太废物? 族人才是第一位。 其他人无所谓。 先处理眼下,再考虑更加长远的事。 宇智波哲將刚才抽到的8个宇智波平民安排进城镇。 隨后让三个新战力,来他宅邸外院报导。 不过一分钟的功夫,治里就在臥室门外匯报导: “哲大人,他们已到外院等候您的指令。” 宇智波哲这才动身前往外院。 到了外院,宇智波佐助同另外两位族人已经板板正正的站成一行。 打眼望去,佐助的年纪是最小的存在。 另外两个族人一男一女,均不是漫画或者tv登场的人物。 男的叫宇智波和臣,实力中忍·標准,年龄15岁,能力中规中矩,双眼双勾玉。 另一位女生叫宇智波玲奈,实力下忍·精英,年龄14岁,能力也很標准,没有开启写轮眼。 略微思量了一番,宇智波哲吩咐道: “和臣,你今后同稻火一组。” “玲奈则跟著火核。” “好好休息一天,明天一早去向他们报到。” 族內现在的忍者均是二人一组,基本上都是老带新。 火核和稻火实力都很不错,组在一起实在浪费,正好这次把他们两个拆出来带带新人。 跟著这些前辈,对新人来说也是一种歷练。 训练新人这方面火核应该没问题,他比较沉稳。 至於稻火,虽然脾气臭了点,但那只针对外人。他对族人没得说,定会倾囊相授。 二人恭敬退下后,便轮到宇智波佐助。 佐助身著高领的深蓝色短袖衬衫、白色袖套与短裤,衣服背面是一族族徽,腰间与右腿佩戴忍具袋。 这个形象很是经典。 现在佐助不过十二岁,但心智可不是十二岁,他的脸上没有半分稚气。 因为他的记忆已经是第四次忍界大战结束后的佐助。 其他族人也知道第四次忍界大战。 导致这样的原因是系统向族人共享了忍界歷史,结束节点为第四次忍界大战落幕。 这么一来,宇智波灭族的惨案,族人都心知肚明。 很多族人都怀恨在心,等待著有朝一日。 宇智波哲觉得要是哪天把鼬或者带土抽出来,他们两个应该会被群殴。 佐助回到这种阶段,或许可以找个人带带他。 万一能省个升级卡呢? 如此想著,宇智波哲便做出安排: “佐助,你暂时跟著火核训练。” 佐助听了,却一脸平静的向宇智波哲说道: “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 族人虽然对他言听计从,但有时候也会有自己的想法,除非宇智波哲命令下的很决绝。 对於佐助的请求,宇智波哲觉得也不是多么过分,就没打算拒绝。 “嗯,可以。” “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向其他族人请教。” 佐助微微頷首,神情同刚才没什么变化: “那我去训练了。” 宇智波哲应允了之后,佐助便自行离开了族长宅邸。 待佐助离去后,宇智波哲不由得感嘆: “天才就是省心。” 一旁的治里则柔声评价道: “哲大人,他的经歷实在坎坷,也难怪他有那些作为。” “想必今后也是族內的顶尖力量。” 宇智波哲认可治里的发言: “的確,常人的精神一般可没他这么坚韧。” “不过你也很强。” “在那个时代能够创造出伊邪那美。” 治里对此不过淡淡一笑: “您过誉了,其实族內比我强的人有很多。” “那时的事情实在是错综复杂。” “当年的人和事,您就算让我说我也说不太明白。” 宇智波哲见治里不愿多说,他也懒得多问。 “行了不说这些,还有一堆事要办。” “先去镇上吃个早饭,然后给忍者学校的地址落实。” ...... 第4章 族长的恩情还不完 “族长好。” “族长您辛苦了。” “族长大人!” “族长大人万岁!” “早上好,族长大人!” “族长大人我爱你!” \o/\o/\o/\o/\o/\o/\o/\o/\o/\o/\o/\o/\o/ 城镇大街上,宇智波族人很是热情,走几步就有族人给他打招呼。 宇智波哲边走边笑著挥手示意,嘴里不停说著: “不辛苦,大家才辛苦!” “再忙也不要忘记吃早饭。” “早饭要吃好。” “大家有什么困难和需求都可以跟我说。” “看到大家过的好,我才高兴。” 晨雾彻底散尽,太阳的金光已悄悄爬上木造町屋的瓦檐。 空气中混杂著人间烟火气。 每家每户做饭產生的炊烟、街边小吃的香味、拉麵馆熬製汤底飘散出的骨香。 街头巷尾时不时有结队的孩童嬉闹跑过,充满了生活气息。 大多数族人都是平民,自然生活方式也和一般的普通平民没什么两样。 整座城镇的所有设施和物资,都源自於系统。 每家每户不仅家电齐全还不缺物资。 吃的喝的玩的看的,应有尽有且源源不断。 甚至已经有族人自发进行文娱创作。 电影、电视剧、小说、漫画等...... 如此优越的条件,在族人眼里都是宇智波哲提供。 这样的族长谁不爱? 宇智波手烧的煎饼店开在大街中段位置,店铺內正冒著白茫茫的蒸汽。 手烧正在製作煎饼,他的妻子宇智波粳正在另一边熟练地翻动著铁板上的其他小吃。 铁板一侧是鯛鱼烧,一半则为章鱼烧。 鯛鱼烧已经製作的差不多,金黄色的麵糊在模具中滋滋作响,散发出焦糖与红豆的甜香。 章鱼烧似乎还刚刚起步,油香混著酱汁的咸甜气息漫过周围空气。 铁板台前,十几个半球凹槽里的麵糊正咕嘟咕嘟冒著蟹眼泡。 粳婆婆手腕一抖,撒入焯过清酒的章鱼粒陷进奶黄麵糊里,隨即被迅速翻折的半熟浆液裹挟。 並加入切碎的蔬菜,隨后不停用竹籤翻转,直到完全变圆。 宇智波哲站在店门口看了好一会才询问道: “今天的客人多不多?” 粳婆婆应声答道: “还可以,现在还早,一会人才多!” 粳婆婆似乎觉得声音有些熟悉,抬头望去脸上瞬间掛满慈祥的笑容,並把灶台的火关小: “族长大人!” “老头子,族长大人来了你也不说句话!” 相较於热情的粳婆婆,手烧大叔倒是显得有些靦腆。 他手上的动作没停,但很是憨厚的对宇智波哲说道: “族长大人。” 宇智波哲摆了摆手: “无妨,您二位不用这么客气。” “把我当成普通客人就行。” 宇智波手烧和宇智波粳这对夫妻,是某次宇智波哲攒了个十连抽出来的。 虽然这夫妻两个是平民,但是在原著中出现过。 二人原本就是经营煎饼店的,现在也算是重新做了老本行,甚至还扩充了新的小吃。 这一条街上,就数这二位做的小吃最正宗。 粳闻言慈祥的笑道: “族长大人您真是辛苦了,平时事务这么忙也不忘我们这些普通人。” “我听说今天又处死了一个鬼。” “早上开店,稻火那孩子过来吃煎饼就跟我和老头子说。” “是族长您指挥得当,我们小镇才这么平安。” 宇智波哲觉得稻火是真想进步了。 不过稻火说的也没错,整个城镇的布防都是他在规划。 可以说是密不透风,鬼来就得死。 虽然现在族內忍者不多,但忍者的侦查手段可不少。 对此宇智波哲也是淡淡笑著回应: “这些都是小事。” “今天我主要是来视察並落实一下忍者学校。” “过段日子会有通知贴在广场告示栏,有关学校报名的事会在上面详细说的。” “您没事就帮我跟其他族人说说,让想准备的可以提前准备。” 粳婆婆闻言很是开心: “那真是太好了。” “这件事您放心交给我!” “这么一来,我们一族的实力又能够获得提升!” 闻言,宇智波哲不禁在內心感嘆宇智波的团结,连普通民眾都关心这个。 一族荣誉这一块。 同时也相信粳婆婆的宣传能力,毕竟很多族人都爱吃她们家的小吃。 “好了婆婆,我现在真得去忙了。” “打包两盒章鱼烧。” “我就爱吃您这手艺。” ...... 街上,宇智波哲和治里二人边走边吃著章鱼烧。 治里虽然平日里看著文文静静,但吃东西非常快。 一盒六个章鱼烧,还没走几步她就全部吃完。 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 才吃了两个的宇智波哲,这次没能忍住问她: “治里,你吃这么快不烫嘴吗?” “这可是刚出炉的......” 治里已经拿著手帕纸在优雅的擦著她那粉嫩的嘴唇: “哲大人,是您吃的太慢。” “而且粳婆婆做的章鱼烧真的很好吃。” 宇智波哲闻言有些无奈: “那你下次大可多要一盒。” 治里却摇了摇头: “哲大人,请恕我拒绝。” “美味无需吃太多。” 宇智波哲:“......” 他对此表示治里开心就好。 根据系统的显示的城镇地图,有个区域非常適合建造忍者学校。 在城镇边缘,靠著居民区,挨著森林。 靠著居民区方便上下学,挨著森林可以在老师的带领下进行一些户外课程。 完美。 宇智波哲丝毫没有犹豫,直接將忍者学校放在了这片区域。 瞬间平地起高楼! 教学楼和各种设施应有尽有。 一旁治里的表情没有半分诧异,在她眼里宇智波哲就是能够做到这种事,她一点也不感到奇怪。 族长比別人特殊一点很正常。 忍者学校倒是落实了,但真正运转起来还需要制定方案。 毕竟手底下那些忍者也不能连轴转。 还有鬼眼中刻字的事。 现在倒是补充了一些战力,派出去一两个倒是没问题。 再多就不行了。 但派谁出去又是个问题。 治里是现阶段最强的族人,但她是宇智波哲的贴身护卫。 可以在火核和稻火之间选一个,正好让他们带著新加入的族人歷练一番。 但宇智波哲想等一下明天的抽卡。 万一爆出来宇智波斑了呢? 到时候直接横扫! 说干就干。 今天夜里十二点刚过。 宇智波哲就选择抽卡! “宇智波平民x1” ....... 第5章 调查眼中刻字之鬼 第二天一早。 天刚亮,宇智波治里就睁开了睡眼。 作为哲的护卫,她自然和哲住在一个臥室。 更准確的来说,她其实不在哲的臥室里,但又在哲的臥室里。 臥室內有个小隔间,只有一扇推拉门阻隔。 宇智波治里就在这里面打地铺。 说实在的,她一开始有些反感哲的做法。 哲是族长没错,但自己好歹也是个女人。 但隨著时间一天天过去,宇智波治里发现族长根本没那个心思。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心思,平日里哲在处理工作的时候,会有意无意的看她。 除此之外,哲倒是没做过过分的事情。 这是把她当什么了? 平日里工作累了,拿来养眼的花瓶? 算了,这样也好。 不然要是哲真对她做些什么,她真的一时半会没法接受。 她自从跟了宇智波哲之后,她现在思维都有些跳脱...... 宇智波治里见晨光透过和纸拉门,將浮世绘图案的暗影投在隔间榻榻米上。 今天的天气看来也非常不错。 她感觉时间差不多,便坐起身开始穿起衣服。 上衣的长袖高领族服是墨一般的绸,裹住她那修长的脖颈与起伏的曲线。 衣领抵至下頜,却衬得那双宇智波特有的漆黑眼眸更显锐利。 深灰长裙垂至脚踝,裙摆如暮色中的雾靄,隨著她系腰带的动作盪开涟漪。 布料摩挲间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捲轴徐徐展开。 她低著头將两柄入鞘的直刃刀挎在右腰间时,腰肢微弯,布料绷出饱满的弧度,又在下—瞬被垂落的裙褶悄然掩去。 最后,她將长发从衣领中撩出,紫发如瀑散落肩背,没一会便被其打理柔顺。 治里拿著小镜子,看著自己那精致无暇的面容才满意的露出微笑。 拉开小隔间的门,治里就看见哲四仰八叉的睡在床上,睡的非常死。 如果是她,她怕是早就醒了。 不过治里也清楚,哲的能力並非是在战斗上体现。 “哲大人。” “您该起来了。” 哲闻言迷迷瞪瞪的在床上翻了个身,嘴里含糊不清的讲道: “嗯?” “嗯。” 因为哲看起来和宇智波治里年纪相仿,所以在宇智波治里眼里哲虽然是族长,但也不过只是一位同龄人。 “哲大人,您早上准备吃什么?” “您需要起来工作了。” 听到工作两个字,哲微微皱起眉头: “隨便吃点。” “做好饭我就起来。” 宇智波治里虽然早就习惯了哲的生活规律,但是依旧嘆了一口气: “行吧。” “那您等我一会。” 但宇智波治里可不会做饭。 她单手结印,隨著白雾在屋內迸发,一名她的影分身出现。 她可以让影分身去街上买早餐。 没一会的功夫,治里的影分身就把早餐给带了回来。 两盒粳婆婆店铺卖的章鱼烧。 还有盒饭跟热牛奶。 盒饭里的是米饭、烤鱼和两份蔬菜。 治里吃的也是这些,只不过她把牛奶换成了味噌汤。 影分身將饭菜放至餐厅后,就解除了影分身。 在臥室的治里收到影分身回传过来的信息后,也是立刻讲道: “哲大人,饭已经准备好。” “再不起来会凉。” 听到可以吃饭了,哲瞬间就从床上起身,打了个哈欠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行。” “走吧。” 工作可以慢一点,饭不能不吃。 哲穿著一身宽鬆的睡衣就走去餐厅,宇智波治里则跟在其身后。 等哲在餐厅长桌的主座落座后,宇智波治里才坐下。 “哲大人,您乾脆叫个厨师来族长宅邸。” “也省的我每天跑。” 宇智波哲先喝了一口热牛奶才义正言辞的回应道: “那怎么可以呢?” “虽然我是族长,但也不能搞特殊化。” 宇智波治里表情忍俊不禁,那让她贴身护卫就不是搞特殊? 不过宇智波治里觉得哲身为一族之长,的確需要人护卫,主要她也已经习惯。 “好吧。” “不过您能不能把蔬菜也吃完呢?” “浪费是可耻行为。” “而且不吃蔬菜对您的身体也不好。” 看著哲盒饭中的蔬菜分毫未动,宇智波治里不由得开口劝道。 哲一副痛苦的模样咀嚼著蔬菜: “那你下次记得给我买全肉的。” “我实在不爱吃蔬菜。” 这个提议被宇智波治里当场拒绝: “恕我拒绝。” “您需要健康的身体来统率我们一族。” “请您不要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 哲一脸的无奈: “你这帽子扣的也太大些。” 剩下的蔬菜被哲三下五除二的扒进嘴里。 宇智波治里逮住机会劝告哲不要如此暴饮暴食。 哲多少还是听进去了一些,但不多。 “治里,你吃好饭就去通知稻火来宅邸外院。” “我有重要任务交给他。” 一提起工作,哲的气场瞬间变得不太一样,很严肃。 宇智波治里觉得哲在工作方面,还蛮合格。 宇智波治里吃好饭就让影分身去通知稻火,本体则收拾著餐厅並给哲泡著茶。 喝了一杯茶的时间,稻火也已经在外院等待他的命令。 ...... 族长宅邸外院。 宇智波治里对於稻火的態度虽然说不上厌恶,但也大差不差。 因为稻火这傢伙非常的囂张,有时候根本不把別的族人放在眼里,尤其是后辈。 稻火对前辈倒是客气。 不过治里很诧异,这人在后辈的口碑中也不错。 真是奇怪。 作为稻火前辈的宇智波治里觉得这傢伙缺点非常多。 不过稻火也有优点,別看他囂张脾气也不是多好,但他其实非常的理智。 哲到了外院,对等候有一会的稻火直接命令道: “稻火,我要你去镇子外面执行任务。” “去调查清楚眼中有字的鬼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下弦在鬼中代表著什么。” “带上昨天分配给你的新人。” “记住,一旦遇到危险先保证你们自身安全。” “明白吗?” 在哲身后侧注意著这一切的宇智波治里,內心觉得哲安排的很不错。 表面上火核更適合执行这次任务,因为火核的能力要比稻火高出许多。 但是火核有个问题,那就是火核太过於正经,不適合执行这种调查任务。 相反,稻火就非常的適合。 宇智波治里觉得哲果然深思熟虑,不然一般人绝对只会派火核出去。 稻火在哲面前很是老实,但眼中的兴奋却无法克制: “是,族长大人。” “请您放心,我绝对会將这件事调查清楚!” 第6章 卖炭少年 夜晚的森林深处。 一个身形魁梧,模样似中年的男鬼正敏捷地在树干间腾挪纵跃。 他眼中写满惊恐,不顾一切地向前奔逃。 很明显,他现在的处境很不好,像是有什么恶魔追他一般。 他跑的非常卖力,逐渐的他感觉安全了。 他回头望去。 突然! 贴脸一道寒芒闪过,伴隨著刺耳的破空声! 中年男鬼的头瞬间被利刃切断。 他那纵跃到半空中的无头尸体,此刻无规则扭曲的摔在地上,腥臭的鲜血撒了一地。 “誒?” “发生什么了?” 中年男鬼那还在半空中旋转著的头,此刻充满了疑惑。 出刀把他头砍断的人,他看都没看清...... 他的头还没落地,一枚苦无就將他的头颅钉在一颗树干上! 此刻,鬼总算看清了来者样貌。 是两个黑髮男,双眼均散发著血红色暗光。 二人正是被宇智波哲派出来执行调查任务的宇智波族人。 宇智波稻火。 宇智波和臣。 他们出来已经有了一段日子,今天晚上路过一个小村落的时候,稻火发觉到有鬼。 这鬼倒是聪明,还没看到他们就察觉到了危险,打算溜之大吉。 但是这鬼又怎么可能跑得掉? 刚才动手的人是宇智波和臣,下手可谓十分的乾脆利落。 这不禁让稻火为其鼓掌。 “乾的不错小子,看来你没退步。” “对待这些鬼就得出手果断。” “不过你记住了,这些鬼就算被切断了脑袋,他们的无头尸体和失去身体的脑袋还是会动。” “他脑袋你倒是处理好了。” “身体可別不管。” 稻火说著话就从忍具包中甩出钢丝將鬼的尸体捆在树上。 这几天跟著稻火学到了很多的和臣点著头: “谢谢稻火哥指点,下次我做的更好!” 稻火一脸满意,冷笑著望向那脑袋被钉在树上的鬼: “丑鬼,我问你。” “眼里面有刻字的鬼是什么存在?” “下弦在你们鬼里面又有著什么含义?” “你们的背后主使又是谁?” 鬼的双眼中充斥著恐惧,但那些恐惧並非全部源自稻火。 稻火见此脾气瞬间上来,用手中的直刃刀剜下鬼的眼球! “老子问你话呢!” “聋了!?” “下弦到底在你们这些鬼中是什么意思!?” “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你们变成的鬼?!” 说著话,稻火已经用利刃在鬼的脸上划了数道鲜血淋漓的伤口,场面极其血腥!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稻火比鬼还可怕。 只不过和臣却一脸平静的看著这一切。 因为在忍界,这种程度根本不叫事。 但无论稻火如何审问,甚至期间把鬼的脑袋劈成两半都无济於事。 稻火一脸的无奈: “又是这样吗?” “算了。” “这些鬼弱的不行,嘴倒是一个比一个硬。” “距离天亮还早,等著天亮把他晒死太慢。” 话落,稻火用他那三勾玉写轮眼瞥了一眼鬼。 “幻术·写轮眼” “告诉我,你们的首领到底是谁!” 在稻火问出这句话的瞬间,原本陷入幻术神情呆滯的鬼立刻就变得不对劲。 只见其呜咽发出极其痛苦的低吼,表情要哭似得难看。 “嘣——” 隨著一声闷响! 这男鬼竟爆体而亡! 场面过於猎奇噁心。 四周充斥著刺鼻的血液腥臭。 和臣对此还是第一次见。 稻火甩著直刃刀的血液,收回鞘中后为其解惑道: “这些鬼一被问到这种问题就死咬著牙不说话。” “用幻术强逼他们回应这个问题,就会像现在这样爆体而亡。” “比晒死要省事的多。” 和臣乖乖点著头,表示学到了。 “那稻火哥,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感觉我们实在有些缺乏目標。” 稻火自然知道: “废话。” “族长大人让我们出来不就是调查这些事?” “不过那眼中刻字的鬼倒是难找。” “这几天在野外待的都快成野人了。” “得找个城镇好好休息一下,吃点正常饭。” 和臣深表赞同,出来这几天几乎天天晚上出来找鬼,饿了就吃兵粮丸。 饭菜是什么滋味他都快要忘记。 劳逸结合很重要。 “已经入冬了吧,稻火哥?” “最近的天气有点冷。” 稻火点著头,他感觉这些天应该会下雪: “嗯。” “所以得吃点热乎饭菜暖暖身子。” 二人一拍即合,朝著附近的城镇走去。 只不过二人现在所处的区域很是偏僻,又过了好几天才找到一个小镇。 ...... 从前天开始,镇子上的雪就下个不停。 现在已是下午,镇上已经有了积雪。 雪花如细羽般从灰濛的天空飘落,悄无声息地积在木质建筑的斜屋顶和深色窗欞上。 街道两旁排列著和风建筑,人字形的屋顶垂著冰掛,在暮色中泛著微光。 老式的煤气路灯早早亮起,玻璃灯罩內透出暖黄色的光晕,与漫天飞雪交织成朦朧的纱幕,为寒冷暮色添上几分暖意。 远处山峦轮廓模糊,覆雪的山丘与小镇屋舍连成一片银白,唯有墨色树枝从雪中探出,勾勒出寂寥的剪影。 街道上的土路都因寒冷变得又干又硬。 镇上一些商铺已经早早关门,唯独居酒屋很是热闹。 居酒屋內酒客满座,十分嘈杂。 位於中央的火炉烧的非常旺。 稻火大口喝著烧酒,几口入肚浑身就变得暖洋洋,舒坦的让稻火都不由得感嘆: “爽!” “最近日子过的太苦了。” “现在才是生活啊~” “你小子不整点?” 坐在餐桌对面的和臣摇了摇头: “不了稻火哥。” “我还没成年呢。” 稻火听了端著酒杯笑出了声: “你小子倒是正经。” “倒是没想到玲奈会跟你一起过来。” “以前我都没问过,她是不是你女朋友?” 和臣瞬间有些羞涩,连忙摆著手: “不是不是!” “我只是跟她认识......” 稻火一口烧酒再次下肚,脸上明显有些醉意,拿和臣继续打趣道: “你看你看,你小子还害了臊。” “依旧很纯情嘛~” “看来你肯定喜欢她!”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稻火突然变得一本正经: “那这辈子你小子记得好好把握。” “別让自己后悔......” 和臣和玲奈两个人,是稻火当年在族中的后辈,没到这个世界之前他们就互相认识。 像是被说中了的和臣,脸现在比喝醉的稻火还要红。 但听了稻火的后半段话,他的神情又有些微妙...... 店长来给二人上菜,才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对话。 趁著店长上菜的功夫,稻火问道: “店长,你们镇上有没有什么可以泡温泉的旅馆?” 店长是位快要步入中年的男人,面对稻火的问题他点头回应道: “有的客人。” “我们这条街走到头就有一家,不过规模不大。” “今天天这么冷,不知道会不会客满。” 稻火闻言道谢: “嗯,谢了。” 店长表示不必客气便继续忙碌起来。 也就在这个时候,居酒屋的门被缓缓推开。 来者是一位额头上有伤疤的少年。 少年面容和隨后的语气都很温柔: “店长大叔,我来了。” “您要我给您留的炭都在这里了。” ...... 第7章 最强之鬼?废物一个! “啊~炭治郎啊!” “剩下的炭都卖给我吧。” “稍等一下,我去后院拿装炭的容器。” 店长看向门外被他唤作炭治郎的少年,满脸写著欢迎。 炭治郎背著装有木炭的竹篓,笑著讲道: “我来帮您。” 店里这么忙,店长听到炭治郎肯主动帮忙也是爽朗一笑: “那可真是帮大忙了!” “一会在我这里吃点东西再走吧。” 炭治郎笑著摇了摇头: “谢谢您,但真的不用啦。” “今天我要早点回家。” 灶门炭治郎出生於一个卖炭家庭,他是家中的长子,而他有三个弟弟和两个妹妹。 幼年的炭治郎保护了不小心碰到火炉的弟弟,但他的额头也被撞到,至此他的额头留下一处疤痕。 他家住在小镇的山上,所以不能太晚回去。 他不想家人担心自己。 店长也知道炭治郎家在山上,所以也就没有再强求。 “好吧。” “那下次你早点过来。” 炭治郎笑容满面答应著,此刻正巧路过稻火、和臣二人所在的桌位。 炭治郎有著独特的敏锐嗅觉。 在他刚才进入居酒屋的时候,他就嗅到屋內有一股恶臭。 简直不像是人类能够散发出的气味。 他现在可以確定,这股气味就是这两个人散发出来的。 更加准確的来说,这股臭味的源头,应该是这两个人身上的衣物。 是杀过什么野兽的血液粘在上面了吗? 还是怎么? 更让炭治郎奇怪的是,这恶臭之中还夹杂著一股清香,像是木头类的淡淡香气。 这两个人...... 到底怎么回事? 虽然很奇怪,但炭治郎没有多管閒事,跟著店主去了后院。 而在喝著酒的稻火,此刻却警惕的眯著双眼,瞥著炭治郎的背影: “这个卖炭小子看起来很敏锐。” 和臣自然也有所注意,刚才炭治郎的目光可是扫了他们好几遍。 “稻火哥,这小子难不成有问题?” “不会是偽装成人类的鬼吧?” 稻火则摇了摇头: “不会。” “鬼不可能在白天出现。” “他估计应该是有什么天赋,发觉我们和常人不太一样。” 和臣鬆了一口气,他还以为好不容易的休息又要被搅乱。 还好不是。 炭治郎离开的时候稻火又暗中仔细观察了他一番,发现就是个有点敏锐的普通少年。 於是他也就没多管,继续同和臣喝酒聊天。 一直喝到入夜,稻火他们才心满意足离开。 酒足饭饱的二人,很快就找到店主所说的温泉旅馆。 他们还算幸运,还剩下最后一间房。 舒舒服服泡了个澡后,二人便打算今天晚上好好睡一觉。 唯一的不好就是床不是多么大,睡两个男人有点够呛。 稻火便向店家要了一副铺盖,打起了地铺。 和臣见状,立刻表示他睡地铺: “稻火哥,我来睡地铺吧!” “这段时间都是你照顾我,已经很累了。” 只不过稻火已经美美平躺在地铺被窝里,他闭著双眼,语气有些不耐烦: “行了,我快困死了。” “你小子再说话小心我揍你。” 和臣內心可谓非常的感动,稻火哥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如此和臣也没再推辞,灯一关就躺了下去,並用被子裹紧身体。 前面日子都在风餐露宿,今天吃饱了饭,还泡了个温泉。 如今还躺在舒服的床上。 他感谢稻火大哥关照他。 也感谢族长大人! 因为这次外出的活动资金,都是族长所出。 至於这资金怎么来的,那可就有说法。 系统虽然会定时定点给宇智波一族的镇子提供资源,但都是生活物资,並没有金钱一类的东西。 但是这些生活物资可以拿去外面贩卖。 一来二去。 自然就有源源不断的钱进帐。 虽然和臣不清楚內情,但他知道现代的族长是个很有本事的人。 和臣就这么在內心感恩著,很快就呼呼大睡。 稻火也闭眼休养著精神。 就在和臣觉得他这一觉能够睡到大天亮,然后上午再去居酒屋美美吃顿热饭的时候。 他半夜就被稻火给唤醒。 “和臣!醒醒!別睡了!” “附近有鬼!” 听见有鬼。 和臣猛的睁开眼,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手中已经拿起了他的刀。 再见稻火已经將睡衣换下,穿好了族服挎上了刀,三勾玉写轮眼已然显现。 稻火將屋內的电灯打开,对和臣讲道: “刚才我感知到周围有东西在小镇上方快速掠过。” “速度比之前我们遇到的鬼还要快。” “这个世界的人类做不到这种速度。” “只能是鬼!” “说不定是族长要的那种鬼!” “快点!我们得立刻追上去!” “绝不能让他给跑了!” 稻火会感知忍术这件事,宇智波哲其实不清楚,因为稻火的面板上没写。 而稻火还以为族长知道,不然为什么要派他出来? 因此为了回报族长的信任,稻火休息从来不进入沉睡,为的就是时时刻刻留意四周。 和臣此刻有点激动,什么休息不休息的他早就已经拋之脑后。 出来都快一个月,总算让他们碰到了新线索! 要是这个鬼是族长要的鬼! 那他们就能够回去交差。 他也能够见到他日思夜想的玲奈! 和臣双眼立刻进入双勾玉写轮眼状態,换上族服拿上刀! 这只鬼,他要和稻火大哥亲手杀! “瞬身之术” 二人同时使用瞬身术,从温泉旅店二楼窗口飞了出去! ...... 鬼之始祖,鬼舞辻无惨,是这个世界最强的鬼。 他能用自己的血將鬼变得更加强大,鬼的强弱与他给予的血的份量多少有关。 只要手下的鬼说出和他有关的事情就会发动“诅咒”將其自灭,对所有的鬼具有生杀予夺的权能。 最近他极其的愤怒。 身为十二鬼月的下弦之肆·零余子,居然被一群连鬼杀队都不是的人给杀了! 看来下弦之鬼最近有必要好好整治一番。 这次他出来是和往常一样,尝试製造出能够克服阳光的鬼。 山上有活人的气息,似乎都是一家人,鬼舞辻无惨准备拿这家人试试。 森林中漆黑一片,除了呼啸的风雪声似乎没其他多余的声响。 不对...... 风雪中夹杂著其他声音....... 有人正在急速靠近他! 明明他的速度已经很快! 怎么可能有人类追得上他!? 还没等鬼舞辻无惨反应过来,两道黑影从他身后倏然割开雪幕! 利刃的破空声在发出尖锐爆鸣,盖过了风雪! 两道寒芒闪过。 鬼舞辻无惨的头和上半部分身子一同飞了起来! 下半截身体则一动不动插在雪地中....... 在前方稳住身形的宇智波稻火单手持刀,回头用写轮眼睥睨著鬼舞辻无惨那飞起的头颅。 “眼里没字?” “原来只是个跑得快的废物。” ...... 第8章 蛆一样的鬼舞辻无惨 鬼之始祖,鬼舞辻无惨的头颅和上半截身子就这么滚落在雪地上。 猩红的鲜血喷洒了一地。 他懵了,眼瞳都在发颤。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有人类能够这么简单的把自己的脖子和身体砍断!?” “开什么玩笑!” “一定是自己大意了......” 鬼舞辻无惨瞬间暴怒,他要这两个该死的人类死无葬身之地! 他那原本断掉的残躯此刻被血液拉扯到一起,瞬间癒合。 其身体开始朝四周迸发出血液。 “血鬼术·黑血枳棘” 血液凝聚成铁丝一样的荆棘,足足有数十根,宛若游蛇一般朝著稻火、和臣刺去! 速度很快。 但是在写轮眼中,这点速度还不够看! “叮!叮!叮!叮!叮——” 稻火快速挥刀,轻鬆就將这些血液凝成的荆棘给斩断! 和臣则稍微有些吃力,但这些血液荆棘还不足以让他陷入慌乱,只不过稍微花了点时间才摆脱。 见状,稻火立刻做出判断,对和臣示意: “和臣,你退下。” “这个鬼还算有点意思。” 稻火觉得眼前这只鬼虽然眼里没有特殊的刻字,但是实力要比以往的鬼都要强上不少。 不。 只是花式比其他鬼多一点。 和臣一交手就知道这鬼实力不俗,估计能够和自己打个平手。 所以他听从稻火的话,退到远处一棵树上。 隨著和臣退下。 稻火撇著嘴嗤笑一声,双目三勾玉写轮眼闪著暗光。 “幻术·写轮眼” 恼怒的鬼舞辻无惨本想继续进攻,只是整个人都因被幻术控制怔在原地。 下一刻。 鬼舞辻无惨的头再一次飞了起来! 他的头再次被稻火切断,无规则的在天上旋转。 稻火的身形他根本看不见。 而稻火此刻已经站在另一个方位睥睨著鬼舞辻无惨。 雪地上甚至没有留下丝毫移动痕跡。 稻火踩在轻盈的积雪上,而不是陷下去,自然不会留下踪跡。 在鬼舞辻无惨的眼中,稻火跟瞬间移动没有任何区別。 但实际上,只是稻火的速度太快,鬼舞辻无惨看不清而已。 更让鬼舞辻无惨不解的是,自己其中一个大脑为什么陷入了混乱。 鬼舞辻无惨的身体里不止一个脑子。 他足足有五个脑子七个心臟。 通过持有超越个体持有量的脑和心臟,无惨拥有了极变態的再生速度。 鬼舞辻无惨创造出来的复杂臟器,给予他没有再生极限的无限体力,这也是鬼舞辻无惨无限接近於不死的再生能力的根源。 也是他作为鬼之始祖的底牌。 但是,他此刻却感觉其中一个大脑完全不受控制,甚至其他几个脑子也有要失控的表现。 “开什么玩笑!” “区区螻蚁!!!” 鬼舞辻无惨再次將自己的头颅接上,完全暴怒的他將双臂变成的刺鞭,衝著稻火的方向扫去! 四周瞬间陷入混乱。 树木像是泡沫一般被隨意的掀飞打碎,木屑和飘散的雪花交融在一起! 碎裂的树木碎块散落一地,周围的积雪几乎被一扫而空。 但稻火却丝毫没受到伤害。 非要说的话,藏青色的族服上沾了些落雪和木屑。 稻火右手提著直刃刀,缓缓抬起左手。 鬼舞辻无惨还以为稻火要干什么,立刻进入防御状態。 但只见稻火抬起左手掸了掸族服上的雪花和木屑。 “结束了?” 鬼舞辻无惨这一刻牙齿都要被他自己咬碎,浑身气的发抖! 他恨不得把稻火撕成碎片。 不过,他是没这个机会再动手了。 剎那间,稻火的身形犹如鬼魅一般出现在鬼舞辻无惨的身后! 鬼舞辻无惨的头再次飞了起来。 头被切成了四瓣。 双手双脚被切分成好几节。 身躯也被腰斩成碎块。 鬼舞辻无惨这些尸块更是在刚才一瞬间被稻火用钢丝逐一捆住,让其无法归为一体完成癒合。 在远处目睹这一切的和臣,眼中充满了对稻火的敬佩,同时在內心暗道: “稻火哥总算有点认真了。” “这鬼不枉此生。” 鬼舞辻无惨慌了。 他是在做噩梦吧?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人类存在? 数百年前某位剑士对他造成的心理阴影再次浮现,並不断在他內心中放大。 鬼舞辻无惨彻底慌了! 眼前的这个傢伙绝对不会是人类! 要逃! 绝对要逃! 鬼舞辻无惨没有丝毫犹豫,原本被稻火束缚住的尸块瞬间爆开,分裂成碎片! 密密麻麻的肉体碎片散落一地,噁心程度不亚於旱厕里聚在一起的蛆。 远处在树上的和臣差点没把晚饭吐出来。 这太噁心了! 但稻火很冷静,並立刻觉察到鬼舞辻无惨要跑! “和臣,这鬼东西想逃!” “跟我一起用火遁拦住他!” 话落,稻火將刀归入鞘中,空出的双手快速交叠翻转完成结印。 “子·寅·戌·丑·卯·寅” “火遁·凤仙火之术” 除去太阳,火遁其实也能够烧死鬼。 只要趁著鬼在恢復之前,將其烧成灰烬就行。 一般整个鬼不怕火烧,因为他们的体型很大,恢復也快。 但鬼舞辻无惨分裂出的碎片很细小,火遁完全能够將其烧成灰烬。 稻火纵身一跃,从口中连续吐出多个火球,火球散布轨跡犹如炸开的凤仙花果实! 每一颗火球的威力都形同炸弹! 原本黑暗的四周,此刻因火焰爆炸的光亮而疯狂闪烁! 凤仙火的所有火球均可被查克拉控制,所以精准度很高。 和臣也立刻做出反应,站在树上快速结印。 “巳·未·申·亥·午·寅” “火遁·豪火球之术” 直径约为十多米庞大火球被和臣从口中喷吐而出! 四周彻底被照亮! 稻火、和臣两个人就这么不间断的释放著火遁,灭杀著鬼舞辻无惨的分裂体。 方圆百米的积雪都被炽热的火焰蒸发,蒸汽瀰漫四周,像是雾气。 这片区域的树木均被烧成灰烬或化作枯木,哪里还有半点冬天的样子。 稻火站在被火烤的发烫且乾裂的森林土地上,脸色极其难看。 他让这只鬼逃掉了...... 他实在没想到,这只鬼居然能够分裂出那么多的碎片。 他连同和臣用火遁灭掉了一千多块。 但还是让其逃走了几百块。 丟人! 稻火感觉他自己有负宇智波之名。 见稻火脸色极其不悦,和臣上前劝道: “......对不起稻火哥,是我太弱了,没能够帮上你的忙。” “实在是对不起......” 稻火深呼吸一口气缓和了下情绪,对和臣摆了摆手: “不。” “和你没关係。” “是我能力不足让他逃了。” “等著吧。” “下次他运气就没那么好了!” 第9章 生意上门 “姓名:宇智波和臣” “性別:男” “编號:176” “查克拉属性:火、土、水、阴” “查克拉控制:b” “查克拉量:b” “擅长能力:剑术、幻术、忍术” “实力:中忍·精英” “写轮眼等级:双勾玉” “万花筒瞳术:无法使用” “须佐能乎:无法使用” “身份背景:宇智波灭族之夜受害者。” 宇智波一族城镇驻地。 下午一点。 在族长宅邸书房中的宇智波哲,望著和臣的面板陷入沉思。 原本和臣的实力,明明只是中忍·標准的水平。 没想到跟著稻火出去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晋级到了中忍·精英。 同和臣一起来的那个族人玲奈,倒是还是在下忍·精英。 难不成出去歷练对族內忍者的实力提升很大? 想想也是。 稻火、和臣是宇智波哲派出去专门找鬼的族人,战斗的机会自然要比待在城镇要多。 城镇相较於安全,就算有鬼来犯,也不够守卫分的。 如此也更加说明,族人能够通过自行歷练获得对应成长。 “族人属性模块升级卡”的使用,宇智波哲可得好好斟酌。 前天稻火给宇智波哲回传了他跟和臣的讯息,说是遇到一个特殊的鬼,但结果不慎被这只鬼逃走。 因此发讯息向宇智波哲请罪。 宇智波哲自然不予责怪,让稻火不用自责。 这种鬼逃了就逃了,人没事就行。 更別说那鬼眼睛里面又没刻字,无伤大雅。 说不定只是个专精逃跑技术的鬼。 宇智波哲让稻火不用太过於在意,专注於找眼中刻字的鬼才是正事。 相隔这么远是怎么传递消息的? 系统的功劳。 系统会给身为忍者的族人配发讯息传收器。 只要宇智波哲想,现在跟稻火打会电话都没问题。 科技改变生活。 ...... 这些天的抽奖爆率还算可以,虽然没什么亮眼的地方。 来了1名下忍族人和2名中忍族人,其他都是普通宇智波平民。 藉此机会,忍者学校也在前几天进入了初步运转。 虽然学生才十几个,但这种事情讲究积少成多,急不来。 除了这些,宇智波哲作为行政的最高负责人,日常工作內容相当丰富。 或者说繁琐。 比如说日常的事务管理,要组织、主持例会,审议並批准各项行政决策。 审核並签署公文、报告和预算案。 接待来访族人,收集並处理族人们的意见、建议和投诉。 走访街区,了解民情民意。 统筹消防、治安、自然灾害等应急预案的制定与演练。 监督財政收支,確保资金使用合规、透明。 几乎不出什么意外,宇智波哲每天都要泡在族长宅邸一整天。 现在想想,当皇帝还真没什么好。 光是让他管理一个家族,他就觉得麻烦。 要是认真管理一个国家,岂不是吃饱了没事干自行找罪受? 当然,前提是认真。 当个昏庸的统治者自然容易。 但宇智波哲可不想成为昏君。 现在的宇智波一族,可不能在他手上毁了。 只是疲惫感骗不了人。 他趴在书桌上,满桌的文件让他生无可恋。 这还是系统提供生活物资的情况下,若是没有的话还不知道有多难。 这时,一直在一旁站著的治里讲道: “哲大人,您累了就休息一会吧?” “剩下的事务我来帮您处理。” 闻言宇智波哲没有丝毫推辞,因为平日治里就经常协助他处理这些事情。 “啊......麻烦你了。” “我真得躺一会。” “这些事情看的我脑子都要炸了。” 说著话,宇智波哲就从书桌座椅上起身,去一旁的沙发上躺了下去。 躺在柔软的沙发上,浑身瞬间舒爽无比。 外面虽然没下雪,但气温已经步入零下,书房內有空调供暖,一点也不冷。 或许是用脑过度,宇智波哲躺在沙发上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等宇智波哲再次醒来的时候,天都快黑了,书房灯已经被打开。 宇智波哲感觉双眼乾的不行,眼里面像是有沙子一样,非常难受。 他还发现身上还多了一张毛毯,应该是治里给他盖上的。 还没缓过神的他,在沙发上发起了呆。 隨著窗外最后一抹暮色被墨蓝吞噬,冬夜初临,书房內却暖如春深。 空调低声吐纳,將寒意隔绝於玻璃之外,只余下一种近乎慵懒的温暖。 治里正坐在宽大的檀木书案后,一盏孤灯投下澄黄的光晕,恰好笼住她微蹙的眉心和手中那支疾走的钢笔。 紫色的长髮未束,如一段流光泻落的绸缎,垂落肩头,又散在椅背,偶尔隨著她翻动纸页的动作泛起细微的涟漪。 她的手指纤长,被灯光照得近乎透明,此刻正按在一份文件边缘,指甲修剪得洁净,微微泛著珠贝似的淡粉。 空调的暖风拂过,挑起她额前一缕髮丝,她並未抬手去理,目光仍凝在文字之间,唇线抿得紧,像在权衡什么紧要的事。 偶尔,她会抬眼望向窗外。 玻璃上已结了一层薄薄的水汽,朦朧映出她自己的影子,以及身后满墙书架的深色轮廓,那些厚重的书籍沉默地矗立著。 她看得並不久,很快又垂眸,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紫发便隨之从耳后滑落,几乎要触到纸面。 她这才伸手,隨意地將它们掠回而后。 “哲大人......” “您醒了就不要偷懒了!” 宇智波哲尷尬的咳嗽了几声,脸上满是歉意: “抱歉抱歉。” “一不小心睡的太久了......” 治里望著宇智波哲的样子嘆了一口气: “算了,反正我也快帮您忙完了。” “您就再多休息一会吧。” 但其实,治里內心很佩服宇智波哲。 有时候宇智波哲在书房一坐就是一整天,甚至到后半夜才休息。 她的確偶尔会像这般帮忙,但仅仅一个下午,这些政务就让她头昏脑涨。 她实在难以想像,宇智波哲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她拿起一纸文件,对宇智波哲讲道: “哲大人,之前买我们糕点的老客户给我们推荐了一位新客户。” “需求还很大。” “就是这新客户的职业有些.......” 听见有生意上门,宇智波哲来了精神,从沙发上坐起来: “怎么?” “什么职业?” “新客户在哪?” 治里扶额有些无语: “花街。” “吉原游郭。” “哲大人,要不拒绝吧?” ...... 第10章 幻术高手 “拒绝?” “理由呢?” 宇智波一族对外的生意都是由宇智波哲负责。 只要打包好货物,通知那些买家带好钱財来拉货就行。 而且宇智波哲只要金子或者银子。 他只认这些硬通货,其他的不认。 別看他们是个空降的城镇,但有系统为他们在这个世界背书。 对外他们这片区域叫宇智波町,宇智波哲在外面的身份是町长。 並且宇智波哲有绝对的独立自主权。 用大白话来说,他们是公认的谁都管不了,还能养私兵的存在。 所以在这个地盘上要是敢有人得罪他们宇智波,皇帝都得被吊起来当狗抽! 所以生意自然也好做,更別说宇智波哲童叟无欺。 就卖点吃的喝的,別的不卖。 虽然说花街不是什么正经场所,但生意上门为什么不做? 面对宇智波哲的疑问,治里回应道: “因为他们想邀请您去花街参观游览並洽谈生意。” “这不利於您的安全。” “而且我怀疑她们想利用那些游女来腐蚀您,让您好压低成交单价。” 宇智波哲望著治里,一脸平静: “治里。” “你是觉得我是那种下三滥的人?” 治里连忙起身,对坐在沙发上的宇智波哲单膝下跪低头致歉: “哲大人,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花街那种地方鱼龙混杂,我担心您的人身安全。” “绝对没有怀疑您的品格。” 治里真的是担心宇智波哲的安全。 因为宇智波哲若真的是什么贪图美色的人,宇智波族內就有一堆现成的美人,还需要去外面找? 虽然不想自夸,治里觉得她自己多少也有几分姿色,但宇智波哲从未用权势欺辱过她。 这足以说明宇智波哲品行端正。 也是因为这样,治里才担心宇智波哲的安全。 宇智波哲本想开个玩笑,没想到治里这么认真。 “起来。” “我没怪罪你的意思。” “不过你说的没错,花街那地方人多眼杂,的確不是什么好去处。” “但同理,越是混乱的地方,情报获取就越方便。” 之前由於没有系统奖励,导致他对这个世界的探究甚少。 但现在,那眼中刻字的下弦之鬼能够让触发系统奖励。 这方世界的隱秘他得儘快知晓並掌握。 不过如治里所说,他亲自出去说不定会遇到什么危险。 可是来到这个世界这么多天,他还没出过镇子。 理性告诉他不能出去,但內心却很想出去浪一下。 “治里,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能够让我去外面逛逛,又安全的法子?” 治里站起身微微愣神,似乎有些犹豫: “......没有。” “您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宇智波哲闻言整个人往沙发上一挺,整个人都蔫了。 这个该死的系统,为什么把自己搞的一点武力值都没有! 虽然有族人面板复製卡,但效果又不是永久。 要是为了玩乐浪费这个能力,那他纯粹脑子有问题。 算了。 天降大任於斯人也。 不能出去就不能出去。 以后机会有的是。 宇智波哲的內心在疯狂的安慰自己,但他还是忍不住嘆气。 看著躺在沙发上悲嘆的宇智波哲,治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明白,现在的宇智波一族是宇智波哲一手组建起来。 每天政务缠身,也就他们这些忍者能够帮其分担一部分压力。 一族的重担,可不是谁的肩膀都能够挑起来的存在。 至少治里觉得她做不到。 如果连族长的这种请求她都没办法办到的话,那她也太不称职。 她內心作著激烈斗爭,踌躇了好一会才对宇智波哲讲道: “哲大人......” “不好意思,我骗了您。” “其实我是有一种办法。” 一时间宇智波哲如拨云见日,表情喜出望外,整个人从沙发上弹射而起: “真的?” “什么办法?” 治里一脸认真且严肃: “用我的写轮眼幻术。” “黄泉死潮。” “这个幻术可以將您的神魂转封到我的影分身之中。” “原本这术是用来对付敌人的办法,不过我可以让您控制我的影分身。” “届时,您的本体將由我控制。” “直到作为幻术媒介的影分身消失或者由我亲自解除幻术,您才会恢復如初。” “还有就是......” “您必须完全信任我。” “您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偷看您的记忆......” “我是怕这个幻术伤到您。” 宇智波哲没想到治里还真有办法,不愧是能够研发出伊邪那美的忍者。 黄泉死潮吗? 在传说中,伊邪那美可是黄泉女神。 宇智波一族还真是和神明难解难分。 “对你我自然完全信任。” “不然也不会让你担任我的护卫。” “现在就试试吧。” “我还真没听过这种幻术。” 治里听宇智波哲亲口说出信任她,內心很是荣幸,但她还是有些犹豫。 “哲大人,要不还是算了吧......” 宇智波哲对此態度十分的强硬: “你说都说出来了,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我绝对相信你。” “大胆来吧!” 治里还是有些踌躇,但终归是依了宇智波哲。 “好吧......” “那接下来恕我失礼了,哲大人。” 话落,治里单手结印,一阵白雾散去治里的影分身出现在她的身旁。 宇智波哲就这么直勾勾的望著治里影分身的双眼。 不得不说,治里的双眼非常漂亮,眼瞳宛若黑珍珠一般,睫毛的长度也恰到好处。 被宇智波哲如此注视著,治里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在下一刻开启了写轮眼。 倏然间,一抹緋色从治里眼底晕染开来,如同滴入墨水的血珠般迅速扩散,顷刻將整个虹膜染作赤红。 三枚勾玉自瞳孔边缘浮现,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著缓缓旋转,每转一圈血色便深邃一分。 隨著三颗勾玉旋转,勾玉边缘开始拉长变形。 转眼间,三颗勾玉便化作三叶草的形状。 这便是治里的万花筒写轮眼。 这个幻术治里用三勾玉形態其实就能够发动,但为了术式的精准性,她还是进入了万花筒形態。 “哲大人,我要发动术式了。” 治里的影分身如此讲道。 宇智波哲点著头,示意治里他已经准备好。 治里影分身双眼微颤,闪过一丝暗芒。 “幻术·黄泉死潮” 宇智波哲在这一刻瞪大了双眼,他感觉自己整个人的神魂都被治里给彻底入侵! 思绪非常混乱。 等宇智波哲缓过神来的时候,视角已经完成反转。 他此刻能看到自己坐在沙发上。 而他的精神,已经在治里的影分身之中。 第11章 外出商谈 “厉害。”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族长宅邸书房內,宇智波哲望著镜中的“自己”出神。 他感觉现在的神魂完全占据了治里的这名影分身。 这幻术太牛了。 感觉就像是反转的“心转身之术”。 不过宇智波哲总觉得“自己”上半身有种莫名其妙的垂感,下面也有点空荡。 毕竟现在的身子,比原本的身子要少点什么,但又多了点什么。 而此刻得到宇智波哲身体控制权的宇智波治里,其实內心更加的微妙。 身体的异样感让她有些不知所措,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而此刻的宇智波哲正控制著治里的影分身叉著腰,左右扭了扭,不由得感嘆忍者身体的美妙之处。 他感觉治里浑身都轻盈的像鹅毛,似乎能一蹦三尺高。 以前宇智波哲从来没近距离观察过治里,现在一看女人不愧是女人。 治里的皮肤白皙细腻,且肤质也非常卓越。 浑身上下更是散发著淡淡的清香。 宇智波哲觉得自己虽然不是什么君子,但也绝不是什么变態。 只是治里的身子真不错。 他作为一个正常成年男性,如果他现在没那种想法,只能说是装的。 但他不会藉机做过分的事。 治里这么做,何尝不是信任他? 辜负信任自己的人这种事,宇智波哲还做不到。 作为治里的本体,见宇智波哲如此欣赏自己的身体,多少有些脸红,她故作镇静的讲道: “不过您没办法用我的身体使用忍术,除非在施加幻术前我提前使用。” “虽然或多或少能够使用一些体术,但我推荐您最好什么都不用。” “毕竟这种用法我也是第一次。” “您没什么异样的感觉吧?” 宇智波哲微微摇著头,同样甩掉內心的邪恶: “没有,反而感觉比我自己的身体还要好。” 怪不得有夺舍这种事。 相较於宇智波哲自己的身体,治里的身体实在是轻鬆又灵活。 宇智波哲又问: “不过这种效果能维持多久。” “有什么风险吗?” 治里立刻讲道: “在您配合我的情况下,可以做到完全无任何副作用。”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您的身体都由我来接管。” 对於治里控制自己身体这件事,宇智波哲一点也不在意。 “这个啊,没事没事。” “那这次出去,就劳烦治里你替我当几天族长吧。” “虽然我对花魁什么的一点也不感兴趣。” “但我真没见过花魁,多少想去看看热闹。” 原本还有些不自在的治里,听见宇智波哲这么说,其他情绪一扫而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哲大人。” “您不会一开始打的就是这个算盘吧?” “嗯?” 面对治里的质问,宇智波哲一脸尷尬,顿了一会訕訕笑道: “呃......” “还真是。” 闻言治里嘆了一口气。 她其实也知道宇智波哲管理一整个大家族不容易。 “哲大人。” “就这一次。” “我可以替您工作。” “不过您要清楚,现在的宇智波一族不能长时间离开您。” 话题瞬间变得沉重起来。 宇智波哲当然知道现在的担子很重。 不然他做事也不会这么缩手缩脚。 因为需要多方考虑,所以才会有所顾虑。 “嗯。” “放心吧。” “无论在任何世界,我都会重铸我们一族的荣光。” 宇智波哲是认真的。 他坚信宇智波一族的结局不会是那般悲惨淒凉。 终有一天。 他將带领宇智波一族走向世界之巔。 “给那边回信。” “就说这次我將亲往。” ...... 几日后的下午。 东京府,浅草区。 天正下著小雪。 一辆超越如今时代设计的黑色高级轿车正在城市公路中平稳行驶。 这是一辆左舵车,车內共有四人,外表看起来均为成年男性,均西装革履打扮。 位於驾驶位和副驾驶位的是两名身著黑西装、戴著墨镜的黑髮青年。 后排右侧座位上,坐著一名身著白色西装,闭目休息的中年男子。 他神情严肃很有气场。 在其旁边的座位上,则坐著一名身材纤细身著灰色西装的青年,他开口讲道: “哲大人。” “我们马上就要到了。” 原本在闭目养神的中年男子,缓缓睁开双目,三勾玉写轮眼显现而出。 中年男子便是宇智波哲。 更加准確的来说是治里的影分身。 治里的影分身使用变身术,再用“幻术·黄泉死潮”和宇智波哲互换神魂。 此术式发动期间需要维持写轮眼,所以为了节省查克拉,自然不能用万花筒形態。 而在一旁发话,身著灰色西装的青年,也是用了变身术的治里。 前面两个则是此次担任护卫的宇智波族人,他们两个倒是没有使用变身术。 两人实力均为中忍。 虽然宇智波哲觉得根本不必来这么多人,治里本身就是影级忍者。 而且他现在用的是治里的身体,並非本人。 但治里认为,只要有宇智波哲的精神,那就是宇智波哲亲临。 所以这种程度的护卫,必须要有。 若不是怕族內人手不足,她恨不得给宇智波哲组个声势浩大的车队。 本来这次出来治里还想开两辆车。 但宇智波哲觉得就四个人,开一辆车足够。 车也是生活物资的一种,所以系统不缺。 宇智波哲望著车窗外,车辆已经进入闹市区。 细雪如絮,悄然落在东京浅草的街道上。 车窗外,朱红色的灯笼在薄雪中晕开暖光,商店街的瓦檐垂著冰棱,穿和服的行人撑著油纸伞匆匆走过,木屐踏碎积雪的脆响与商贩的叫卖声交织成一片。 雪渐密了,宇智波哲所乘坐的轿车,最终停靠在一栋洋风建筑的正门前。 待轿车彻底停稳后,副驾驶位的族人和治里立刻下车。 族人小跑给宇智波哲开门並为其撑伞。 治里则趁著宇智波哲下车之际,给他披上了件白貂绒的大衣御寒。 一名经典商贾打扮的中年男人同几名侍从似乎早早站在门前,见宇智波哲如此架势,都不由得紧张起来。 但这位中年男人还是鼓足了勇气,上前迎接宇智波哲: “想必您就是町长先生。” “我是高桥酒造株式会社的社长。” “高桥一郎。” “您喊我一郎就行。” 第12章 吉原游郭 宇智波哲来之前,治里就跟他讲过眼前这位高桥一郎的资料。 高桥一郎,一家造酒公司的社长,在当地市长和警视厅都有不弱的人脉。 在吉原游郭內部也有產业。 至於他的目的,自然是想和宇智波哲达成合作。 宇智波哲没有客气,神情平静的望著高桥一郎: “高桥社长,我这个人不喜欢绕圈子。” 高桥一郎闻言神情有些尷尬,但脸上依旧掛著笑脸: “在下明白,一切我都准备好了。” “还请町长先生到宅內与我商谈合作详情。” 宇智波哲没意见,他本来就是过来谈生意的。 在高桥一郎的引路下,眾人来到了宅邸的会客厅。 厅內,壁炉內的木柴噼啪作响,橘色火光在黄铜柴架上跃动,將波斯地毯的蔓藤花纹烘出暖意。 雪花沿著菱形格窗欞斜斜滑落,在玻璃外凝成冰羽。 橡木护墙板被炉火镀上一层琥珀色光泽,绒面高背椅环著实木长桌。 墙角的黑胶唱机转著轻缓的西洋曲子,钢针划过胶纹时带出细碎静电音。 气氛被烘托的非常有格调。 宇智波哲落座后,治里和其他两位族人便规规矩矩的站在座位后方。 隨著佣人將茶呈上,高桥一郎態度诚恳的讲道: “在下仰慕町长先生已久。” “听说在您的英明领导下,您的管辖区域非常富足,居民也都安居乐业。” 宇智波哲对於高桥一郎的彩虹屁完全不感冒。 说到底这到底是谁传的? 宇智波的镇子,外人可不允许进入。 这些外人又是怎么知道镇內的情况? 所以基本上都是客套话。 宇智波哲双手环臂一脸从容: “不过是一些虚名。” “高桥社长不如直接说生意上的事。” 高桥一郎眼神中闪过几丝难堪,他觉得这位町长还真是不好说话。 但碍於宇智波哲的身份,他依旧笑著,並示意佣人將实现准备好的合同给宇智波哲拿来。 等合同到了宇智波哲的手中,宇智波哲才稍微认真起来。 这高桥一郎客套话一堆,合同內容倒是非常的正规。 所需求的东西合同里面写的也是一清二楚。 內容虽多,但宇智波哲很快就將其看完。 “高桥社长,你的情报工作做得很不错嘛。” “我们对外售卖过的东西,你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要不说和聪明人合作就是省事。 根本不用介绍產品,因为对面打听的很全面。 给的单价恰到好处。 对此高桥一郎神情谦卑,淡淡一笑: “您谬讚了。” “我知道町长先生日理万机时间宝贵,若是在我这里浪费时间,那可就是我的罪过。” 宇智波哲没想到这傢伙这么会说话。 按理说这种背后有著大势力的傢伙,不应该囂张跋扈一点? 然后再由自己疯狂打脸这种角色。 不过也正好,省的那么麻烦。 “高桥社长不愧是能够在大城市站稳脚跟的人。” “合同上你所需求的商品我都可以提供。” “不过提供货物的方式和时间都要由我支配。” “如果你不能够接受,一切免谈。” 高桥一郎虽然意外,但是脸上並没有太多的惊讶。 “我这次约您洽谈的目的,就是想与您达成共识。” “我对与您合作很有诚意。” 宇智波哲见高桥一郎这个態度,那还说啥了? 数个小时后,两方经过愉快的商討,最终达成了合作。 二人的关係也不再那么客套。 在宇智波哲身后的一眾宇智波族人,对宇智波哲的敬仰又多添几分。 因为在刚才的谈判中,宇智波哲可谓是运筹帷幄,並將利益最大化。 就算是久经商场的高桥一郎,都忍不住流汗。 不过今天的重头戏不在这。 高桥一郎谨慎的问道: “哲先生。” “不知您如何看待位于吉原的游郭?” 这话高桥一郎问的很小心。 吉原游郭作为东京著名的花柳街,延续了江户时代以来的社交与娱乐功能。 儘管现在这个时代社会风气逐渐开放,但有头有脸的人物若是公开频繁光顾游郭,那他的行为会受到社会道德和舆论的约束。 但据高桥一郎所知,一些大人物私下去游郭是常事。 他经常投其所好。 所以就想知道宇智波哲有没有这方面的需求。 宇智波哲闻言直接批判道: “现代还能让这种地方存在,简直是文明的污点!时代之糟粕!” “难不成高桥社长很喜欢去这种场所?” 高桥一郎见宇智波哲如此態度连忙摆了摆手: “不不不,哲先生您误会我了。” “我对这种风月场所一向不感兴趣。” 宇智波哲淡淡一笑,站起身讲道: “这无关紧要。” “我还有其他事,就不在你这里多做停留。” “希望我们今后合作愉快。” 见状,高桥一郎连忙起身走向宇智波哲: “哲先生,这也是我想说的话。” “不过我相信,我们的合作绝对会很愉快。” 二人握手后,高桥一郎亲自送宇智波哲离开宅邸。 目送坐有宇智波哲的车辆驶离,高桥一郎不禁在內心感嘆: “哲先生真是高风亮节令人敬佩。” “吾辈楷模啊。” ...... ...... 半小时后。 吉原游郭內。 夜色渐浓,但这片红灯区正迎来一日中最喧闹的时辰。 细雪如絮,悄无声息地洒向这片被灯笼点亮的街巷,落在瓦檐、障子与行人的肩头,又很快消融在温热的空气里。 长屋两侧的茶屋早已掛起浮世绘与游女的书画掛轴,纸灯笼在微雪中摇曳,透出朦朧的光。 三味线的弦音从各处屋宇渗出,与男子的谈笑、游女的软语交织,缠绕在雪花之间。 小雪渐密,街道上人潮却未减。 高级茶屋的障子內传来吟诗作歌之声,偶尔有太夫与客人的唱和穿透夜色。 而更深的巷弄中,粗麻衣衫的游女仍在雪中拨弄三弦,低声招揽著过往行人。 那些监督游女,被称作遣手婆的妇人裹紧衣衫,目光如鹰隼般扫视街角,提防任何可能的逃离。 雪夜之下,欢愉与禁錮如同灯影明暗交织。 此刻。 跟在宇智波哲身后的治里,一脸无语: “哲大人......” “您不是说这里是文明污点,时代糟粕?” 宇智波哲对此轻咳了几声: “说的没错啊。” “但是你们谁来过这里?” “这是带大家丰富阅歷。” 对此治里无话可说,她警觉的望著四周: “哲大人,我总觉得这里有一股血腥味......” “最好不要在这里久留。” ...... 第13章 猎奇的活绸带 花街这种地方能有什么危险? 顶多会有几个喝醉酒的醉汉闹事。 宇智波哲很想这么说,但他更相信治里的判断。 “血腥味?” “真的假的?” 宇智波哲如此问道,並对著空气嗅了嗅,只是他根本闻不到所谓的血腥味。 另外两名中忍族人也没闻到。 治里抬起右手,用手背抵著鼻子,眼神看起来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嗯。” “很淡。” “也可能是我精神太紧绷。” “总之这地方我感觉不太安全。” 宇智波哲相信治里的判断,但来都来了,就这么回去也太无趣。 加上下午谈判的时候费了不少心神力气,就算他现在用的是治里的影分身,影分身也难免腹中飢饿。 “先找个地方吃个晚饭再回去吧?” “也不算白来一趟。” 治里姑且同意了,只是吃个饭的空档,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隨后一行人就这么被宇智波哲带著东逛西逛,最终来到一条巷子。 巷子没有那些鶯鶯燕燕,倒是清静不少。 宇智波哲最终选了一个麵馆作为今天的晚饭地点。 也不知道是不是大街上太热闹,还是麵馆生意不好? 进门宇智波哲就发现麵馆里没其他客人,店面也不大,老板是个鬚髮皆白的老头。 麵馆老板此刻也一脸诧异,像是在说这个点居然有人来吃麵? 还是四个大老爷们。 不去找女人? 但有客人光临,老板肯定欢迎。 每个人都点了一碗麵后,四人就坐在台前等候。 治里坐在宇智波哲身旁,她倒是没想到宇智波哲居然没去那种店里看看。 这倒是让宇智波哲在治里心目中又加了几分。 其实宇智波哲不是不想去,而是怕自己忍不住。 他怎么说也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血统传承这一块必须好好把关。 在街上看看热闹就行。 外面风忽然大了些。 风卷著雪发出呜咽,像是在哭。 有一个人影在店外晃荡,但却迟迟不敢进来。 宇智波哲发觉此事,好奇的回头望去。 是个体型矮小且消瘦的女人,穿著看著就不怎么值钱的浅蓝色和服,年纪大概在十八九岁。 看打扮应该是附近的游女。 她身上没有任何保暖设施,甚至还光著脚穿著木屐,脚指头被冻的通红,脸上还有淤青。 见宇智波哲望过来,那名消瘦游女下意识想躲闪,但下一刻又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眼神坚定,同时又充斥著胆怯。 “先......先生。” “您可以赏我一碗麵吃吗?” “吃完了,我可以陪您睡觉......” 闻言,还没等宇智波哲有所反应,一旁的那名中忍族人就怒从心中起,对著游女厉声喝骂: “凭你也配?” “赶紧......” 但宇智波哲却抬手示意族人不要再说这种话,而是回头望向老板: “给她一碗麵。” 老板神情有些犹豫,但还是应了声: “好......” 那游女眼中的胆怯被喜悦衝散,快步走进店中,坐在了治里身边的座位上。 治里望著游女神情有些复杂。 宇智波哲此刻也沉默。 另外两名族人想说什么,但宇智波哲刚才已经不让他们开口。 一时间,只有麵馆老板工作的声音和外面呼呼大作的风雪声。 冷。 老板先端上来一碗,按照宇智波哲的意思给了这个游女。 游女不顾旁边几人的看法,也顾不得面烫不烫,就囫圇的往下吞。 没一会的功夫,面和汤都被游女给吃光舔净。 此时正赶上又一碗麵上来,是治里点的那碗。 游女端著碗筷意犹未尽,没有半分吃饱的样子。 治里眼神內只剩下怜悯,她將自己的那碗面推到游女面前。 “吃吧。” 游女闻言大喜,端起碗就又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没一会面碗又见了底。 见其总算有了些饱腹感,治里不禁询问道: “......你在这里,吃不饱饭吗?” 也不知道游女是不是刚才吃的太猛,还是怎么。 她眨著眼,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看向治里磕磕巴巴的讲著: “我......我已经两天没吃过饭了。” “不过你们放心,我吃你们两碗面......” “就陪您们睡两次觉。” 宇智波哲沉默了,他原本就没想这种事,他只是觉得游女可怜。 “没必要。” “我本来也不是图你这个。” “要是你还能吃,我可以让店长继续给你做。” 治里就更不用说,她也是可怜这个女人。 麵馆老板见宇智波哲如此大度,原本沉默的他开口讲道: “客人您真是心善。” “她从小被父母卖到这里。” “这边底层的游女都差不多,收入微薄且需要偿还高昂的债务。” “为了吃饭,她经常......” 店主说到这里,游女捂著嘴猛然失声哭了出来。 “我也不想这样的......” “可我实在太饿了。” 宇智波哲默默从怀中掏出来一根金条,递给了麵馆老板。 “以后她来吃饭,你就不要收钱了。” 麵馆老板看到那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的金条,瞬间两眼放光,但他又有些犹豫。 “客人恕我多嘴。” “这种事情太多,您救不过来的。” 的確。 天下可怜人数不胜数,比这个游女惨的也比比皆是。 宇智波哲对此一脸平静。 他的確不是什么圣人。 也就是今天让他碰上这种事,他才会动点善心。 至於主动做善事,他的確没那个心。 “无所谓。” “店长你收著,今后她过来吃麵,你就不要收钱了。” 店长闻言轻嘆了一口气: “您真是圣人心肠。” “我会按您的吩咐做,请您放心。” 说罢店长又看向那还在掩面哭泣的游女: “孩子,你今天遇到贵人了,还不赶紧谢谢人家。” 刚才宇智波哲的话,游女听的一清二楚。 她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泪眼婆娑的讲道: “能让我知道您的名字吗?” 宇智波哲摆了摆手: “没事。” “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听宇智波哲不远透露姓名,游女抿著嘴唇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抹著眼泪点著头。 “好。” “那......” 忽然! 一根粉色绸带从地底猛的钻出来,直奔宇智波哲而去! “錚——” 隨著类似金属撞击的声响,粉色绸带被治里用刀身拦下。 火花在空气中迸发! 绸带被打退並没有离开,而是漂浮在麵店中。 绸带的首端生出嘴和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她扭曲且兴奋的大喊道: “香!” “太香了!” “明明只是四个男人,为什么会这么香!!!” “忍不住!” “根本忍不住!” 第14章 展示我们宇智波的实力 扭曲的粉色绸带还凸显著类似血管一样的东西,再加上那狰狞的嘴脸,画面实在是过於猎奇。 麵馆的店长和那名游女面对这场面有些懵,然后才被恐怖笼罩著心神。 面对这场面,宇智波哲沉著脸吩咐那两名中忍族人: “用幻术让他们先安静下来。” 两名中忍族人闻言照做,店主和那名游女全被催眠昏倒在地。 宇智波哲现在很不爽。 没看到他正在做好事? 虽然不清楚这条绸带是什么怪物,但这个世界连鬼都有,他已经对这种事不感到奇怪了。 “聒噪。” “治里,宰了她。” 这条绸带听宇智波哲这么说,瞬间咧著嘴狂笑起来: “你以为......” 只是还没等她把话说完,治里持著刀硬生生將这条绸带切成碎片。 绸带断裂处还流著鲜血,臭不可闻。 解决了这条莫名其妙的绸带后,治里便转身向宇智波哲请罪: “哲大人实在抱歉,让这个脏东西污了您的眼。” 其他两名中忍更是直接单膝跪在地上,將头低下。 “族长大人,我等护卫不利,还请您责罚。” “我实在无能,族长大人,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宇智波哲自然不纠结这种小事: “事发突然。” “再说我也没事,都起来。” “治里你还真是说对了,这地方还真藏著古怪。” 治里抬起头,双目在方才就进入了三勾玉写轮眼状態,她冷静分析道: “哲大人,这条绸带很有可能是鬼的能力。” “这个花街里面或许藏著鬼。” 一些鬼会有独特的能力,这些能力千奇百怪。 刚才发生的一切,如果不是鬼乾的,那眾人还真想不到第二种可能。 宇智波哲认为治里说的有理,对身旁的三人讲道: “给我找到她。” “我倒是要看看,会是一个什么鬼。” “偽装全部解除。” “展示我们宇智波的实力。” “让那些鬼好好铭记我们一族的名號!” 有了宇智波哲的命令,眾人掀开了偽装。 治里解除了自己的变身术,身著族服的她一脸漠然,她绝对要把冒犯宇智波哲的鬼杀掉。 另外两名族人也在瞬间换回族服。 原本隱匿的刀剑,此刻都被他们牢牢握在手中。 今天就是掘地三尺,那鬼也得死。 治里瞥了一眼那已经化作血水的绸带,藉助它感知四周。 很快她就有了些发现。 “哲大人,我对此已经有了头绪。” “但我要先保证您的安全。” “就先让我的影分身打头阵,也好藉此试探对方到底是什么存在。” 治里抬起单手结印,隨著一阵白雾,治里的一名影分身显现。 影分身本身就是用来刺探情报的绝妙战术,所以宇智波哲並没有意见。 有关实际战斗的事情,他不打算微操进行指挥。 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 另外两名中忍也纷纷请战,但是被治里拒绝。 治里的影分身活动著身体,从容的讲道: “你们两个就在这里跟著我的本体保护哲大人。”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以哲大人为重。” “明白?” 治里的命令这两名中忍不敢不从,同时他们也觉得治里说得对。 保护族长才是重中之重。 吩咐好一切,治里的影分身便瞬身离开麵馆。 但宇智波哲可不是閒得住的人。 “找个视野好的地方。” “我倒是想看看今夜到底会发生什么。” ...... 风雪比刚才大了些。 但花街大道上依旧热闹非凡。 街边的店铺售卖著烤栗子、热腾腾的味噌汤和糖渍红薯。 蒸汽在寒冷的空气中快速升腾,混合著香火的淡淡烟味。 灯笼下的茶屋与扬屋门前,身著厚重绸缎的客人们围坐在暖炉旁,手中捧著热腾腾的抹茶或清酒,呼出的白气在灯光中凝成细小的雾珠。 高级游女们则披著绣有金线的冬季和服,头上佩戴的髮簪上点缀著小巧的冰晶装饰,步履轻盈地在灯笼光影中穿梭。 很是欢乐。 没人知晓刚才在小巷发生过什么。 治里在屋顶上高速穿梭著。 通过刚才感知那条诡异绸带,她发觉这片区域很不对劲。 地下有片未知的区域,里面有著跟刚才绸带一样的存在。 不像是什么地下室或者地窖,似乎没有正常人能够通过的入口。 治里跳进一个无人的小巷子当中,確定了那地下空洞的具体方位。 她没时间去找什么正常入口。 既然没有路。 那不妨自己创造。 治里右手持刀,左手结印。 “子·卯·寅” 水汽在治里指尖凝聚,查克拉在经脉中奔涌,化作实质的液態漩涡,將空气中的每一粒尘埃都裹挟其中。 印式完成的剎那,像是龙吟声撕裂空气,又似滔洪衝破堤坝时的咆哮。 “水遁·水龙弹之术” 水龙自虚空中具现,鳞片由激流凝成,双目如深渊漩涡。 它俯衝而下时,空气被挤压发出悲鸣。 首当其衝的土层如同酥饼般崩解,土石被硬生生推开,蒸腾的白雾中露出下方漆黑的空间。 尘埃如瀑倒卷,地下岩层被强行冲开的嘈杂声持续了三息。 当最后一道土层坠入深渊,治里终於望见那地下空洞。 治里没有丝毫犹豫,纵身朝著空洞內跳去。 大概四五秒才落地。 只见昏暗的空洞中,悬掛著数不清的粉色绸带,它们交织在一起宛若蛛网一般。 地上散落著惨白的尸骸,有些尸骸甚至堆积成小山丘。 更加诡异的是,这些绸带上还绣著人像,均是年轻貌美的女人。 不对。 治里用写轮眼仔细一看才发现。 这些哪里是绣著的人像,分明是一个个被腰带封印的活人。 治里正在脑中思考如何拯救这些人类时,数条绸带朝著她飞刺而来! 治里一刀就將靠近她的数条绸带斩断。 那些绸带在空中飘舞,並开始恢復被砍断的位置。 其中一条绸带上还长出了狰狞的嘴脸。 “大摇大摆跑到我的粮仓里。” “真是有够噁心。” 治里懒得跟这条噁心的绸带对话。 “幻术·写轮眼” 既然这条绸带有眼睛,那就中她的幻术吧。 下一刻,刺耳的惨叫声从绸带口中发出! 一眾绸带像是被砍了尾巴的蛇一样在空气中疯狂蠕动。 不加以控制的幻术,对精神的影响非常严重。 中术者轻则头痛欲裂,重则失去自我。 治里看著这一切微微一笑,双目三勾玉写轮眼在昏暗的地洞中闪著血光: “原来是这样。” “你可以去死了。” 第15章 墮姬和妓夫太郎 刚才宇智波治里通过写轮眼幻术,强行从衣带鬼的精神中挖出她想要的情报。 如此一来,宇智波治里也就没了顾虑。 隨后,她將右手中的直刃刀归鞘。 她那幽紫色身影静立中央,长发如暗夜中骤燃的紫焰垂落腰际。 她指尖轻按刀鐔,查克拉无声流转,衣袂无风自动。 似乎是感受到了宇智波治里的威胁,黑暗中,无数衣带骤然绷紧。 它们如活蛇般从四面岩缝窜出,裹挟破空尖啸直扑向宇智波治里! 只是在它们即將触及治里周身三尺的剎那。 “宇智波流剑术” “噌——” 刀锋出鞘的鸣响压过万籟。 一道弧光自鞘中迸射,並非银白,而是像裹挟血月般的猩红。 时间仿佛被这一斩劈开裂隙,光芒过处,衣带尽数断裂,唯有人像部分保留。 其余碎裂的衣带並非飘落,而是化作晶尘炸散,如同被灼日蒸发的露珠,连残屑都未及触地便湮灭无形。 她收刀归鞘,瞳中三勾玉缓缓轮转,映照出空洞中仍在震颤的余芒。 原本受到衣带封印的那群年轻女人们此刻得到释放,但都陷入了昏迷,甚至有几个已经因为飢饿而危及生命。 但这种事不是宇智波治里现在要考虑的事情。 她很清楚,这件事还没完。 刚才她从衣带鬼的脑海中知晓,这些衣带鬼不过是另一只鬼的分身。 宇智波治里的直觉告诉她,那鬼要过来了。 这可是那只鬼的粮仓。 被人砸了饭碗这种事,换做谁都没办法接受。 鬼更是如此。 隨著虚影闪过,一位美艷的女子出现在宇智波治里面前。 只见其有著一头黑色长髮,左脸和额头右边都有粉色的刺青。 最关键的是,左眼中刻著『上弦』,右眼中刻著『陆』。 她便是十二鬼月中的上弦之陆。 墮姬。 她似乎看起来十分的兴奋,望著宇智波治里问道: “鬼杀队的小妹妹?” “没想到你长得还挺好看的嘛~” “比我粮仓的这些庸脂俗粉强上太多了~” “这次你们又来了几个人?” “看你的气息,应该是柱吧?” 宇智波治里自然注意到了墮姬的眼睛。 双眼中都有字。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鬼杀队? 柱? 那又是什么,宇智波治里不知道这只鬼在说什么。 她没心情跟鬼废话。 “幻术·写轮眼” 宇智波治里用幻术控制住墮姬的瞬间,她手中的刀也將其头颅斩下。 墮姬的头,就这么滚落在地上。 只是宇智波治里没急著用绳索去束缚墮姬,而是用写轮眼冷冷望著墮姬的无头尸体。 宇智波治里在看到墮姬的第一眼,就清楚这傢伙体內还藏著一个莫名其妙的东西。 鬼? 还是? 但无论是什么,都没办法逃过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 正如宇智波治里所料。 那藏匿在墮姬身体內的东西在下一刻现身。 一个身型骨瘦如柴,脸上和身上有许多黑斑,且有著黑绿相间短髮的青年男性鬼从墮姬背后爬出。 场面有点令人作呕。 “餵......” “你把我妹妹怎么了?” “虽然我可爱的妹妹脑子缺根筋,但你也不能这么对待她啊。” 称墮姬为妹妹的这个男鬼名为妓夫太郎,平时他都融合在墮姬的背上。 若是墮姬被打败,妓夫太郎便会出现。 妓夫太郎双眼上的巩膜均为暗黄色。 在其左眼和右眼,则分別刻有『陆』跟『上弦』。 如此场景让宇智波治里有些疑惑,在內心快速思考: “两个鬼眼睛中的字都一模一样?” “他们是同一只鬼?” “还是有別的含义?” 妓夫太郎此刻有些疑惑,怎么妹妹这么沉默? 按照她的性格,不应该哭著喊著让他报仇吗? “妹妹?” “喂!” “你怎么了!?” 看著脑子落地一动不动的墮姬,妓夫太郎彻底怒了。 “无法饶恕!” “欺负我可爱妹妹的人我要全部杀......” 但还没等妓夫太郎的话说完,他的头便被宇智波治里一刀斩断。 脑子飞到天上的妓夫太郎有些懵。 这个猎鬼人怎么回事? 速度怎么快到他都看不清? 开什么玩笑? 他和妹妹的头都被斩断了??? 妓夫太郎大感不妙。 他知道的,鬼杀队的成员用的都是名为『日轮刀』的武器。 用日轮刀斩断鬼的脖颈,即便是黑夜也能够將鬼灭杀。 妓夫太郎和妹妹墮姬则不太怕这个。 因为兄妹两个只要有一个没被日轮刀斩首,那被斩首方就不会像常规的鬼一样死去,反而可以继续再生。 想要杀死妓夫太郎和墮姬,就必须把他们的脑袋一起剁下来。 百年过去了,还从来没有人能够做到。 但是今天,妓夫太郎和墮姬的头被宇智波治里轻易的砍下。 轻鬆的像是在切菜。 妓夫太郎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甚至来不及愤怒。 因为他发现,他还能够继续再生。 这个猎鬼人用的不是日轮刀? 不行,他和妹妹根本不是眼前这个女人的对手! 他本想趁机恢復。 但他刚才仅是看了宇智波治里一眼,就被施加了幻术,整个人已经和墮姬一样丧失了意识。 宇智波治里见状,想要將这两头鬼用钢丝捆起来。 但是意外就此发生。 明明已经中了幻术,丧失意识的妓夫太郎,此刻竟然发动了血鬼术。 或者说这是他的被动能力。 一旦他的脑袋被砍掉,他那失去头颅的身体就会爆发出大面积的鲜血斩击。 隨著妓夫太郎身体急速膨胀,数不清的鲜血斩击从其身体中爆开,宛若血色漩涡! 那漩涡如活物般搏动,嗡鸣声撕裂空气,仿佛千万只毒蜂同时振翅。 紧接著,无数道比以往更庞大、更狰狞的血色镰刃从颈口喷发而出! 它们不再是弧状,而是扭曲旋转的螺旋,边缘锯齿密如獠牙,裹挟著足以蚀骨融铁的剧毒与怨恨。 这些飞旋的血镰並非散乱迸射,而是以妓夫太郎的无头身躯为核心,层层叠叠向外扩张,即將形成毁灭性血镰颶风! 宇智波治里虽然感到意外,但没有丝毫慌张。 她顷刻间就想好了对策,並在一息之间將印结成。 “寅·丑·申·卯·子·亥·酉·丑·午·戌·寅·戌·寅·巳·丑·申·卯” “水遁·大瀑布之术” 第16章 憎恨自己没有写轮眼的不幸命运吧 “水遁·大瀑布之术” 就在血色镰刃即將撕裂一切的剎那。 宇智波治里释放一道汹涌的水幕轰然拔地而起! 如同天河倒泻,澎湃的巨浪裹挟著震耳欲聋的轰鸣,与那螺旋血镰悍然相撞。 水流与血刃疯狂撕扯,蒸腾起漫天腥红的血雾,滋滋作响的毒蚀声不绝於耳。 水幕剧烈震盪著,被血镰撕开无数缺口,却又被后续奔涌的巨浪不断填补。 那些足以削铁如泥的血色飞镰竟一时被这沛然水势强行阻滯,速度骤减,如同陷入泥沼的毒蛇,只能在狂流中徒劳地旋搅,將碧蓝的水瀑染成一片浑浊的紫红。 隨著血镰的势头越来越弱。 宇智波治里再次结印。 “巳·未·午·卯·未·午·卯” “水遁·水牢之术” 借著水势,宇智波治里用水牢將妓夫太郎和墮姬分別禁錮起来。 只见水底深处,一共四个水牢球,妓夫太郎和墮姬尸首分离。 整个地下空洞被水灌满,那些被墮姬抓的游女,宇智波治里在刚才就顺势將她们衝到地面,保护的很好。 刚才的一切都在地下发生,暂时没人发觉。 但隨著时间过去,迟早有人要发现这里的异样。 治里的影分身再次分出影分身。 让这名影分身使用写轮眼幻术,控制管理花街的警察队长下达命令: 將地下空洞周边的人赶走並围上警戒。 只出不许进。 如此,治里才安心。 做完这一切,治里打开通讯器,向宇智波哲匯报。 “哲大人,目標暂时解决,他们被我用水牢术困住。” “是眼中刻著字的鬼,有两个。” “而且他们的双眼都刻著字。” “上弦和陆。” “两个鬼都是。” 远处,位於花街最高的建筑楼顶。 风雪在呼啸。 治里的本体在宇智波哲的身后侧为其撑著一把黑色油纸伞。 另外两名中忍族人护卫於左右。 听到治里的匯报,宇智波哲感到意外。 这次花街还真是来对了,收穫不小。 “嗯。” “辛苦你了。” 上弦?陆? 看来这次的刻字鬼和上次的那个刻字鬼还有著区別。 通讯器那头,治里的语气稍微变得轻快了一些: “都是哲大人您指挥得当。” 闻言宇智波哲哈哈一笑: “行了,倒也不用这么吹捧我。” 治里立刻反驳: “哲大人,我是认真的。” 对此宇智波哲没多做爭论,而是吩咐左右两名中忍族人: “你们两个去帮治里的忙。” “一定要彻底把那两个鬼杀死。” 两位中忍族人收到命令立刻动身前往辅助治里。 治里刚才耗费了不少查克拉,就让这两名中忍暂时接管水牢术。 她在一旁休整並把持大局,以防意外发生。 不过直到天亮都没有任何意外发生。 妓夫太郎和墮姬尸首分离被困在水牢之术中,还全部中了幻术。 他们其实还有许多招数没有使出来。 但这是硬实力的差距。 一开始如果他们全力以赴,或许还能多撑一点时间。 但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沉溺在幻术中的妓夫太郎发疯了。 或许是沉溺在幻术之中,让他回想起许多做鬼之前的事。 他的妹妹原本叫梅,不是墮姬这种难听的名字。 虽然梅这个名字,妓夫太郎也觉得不是多么好听。 因为妹妹的这个名字,是取自害死了妈妈的病名。 妓夫太郎和妹妹出生在游郭的最底层。 他们这种活著只会浪费饭钱的小孩子,从来都被人当成大麻烦。 妓夫太郎当时就差点胎死腹中。 出生后妓夫太郎也被他母亲视作麻烦,被天天虐待。 样貌丑陋,身体虚弱的他被天天欺负。 更是被人侮辱。 虫豸、蠢货、丑鬼、废物都是他以前的名字。 童年的玩具也只是客人忘带回家的镰刀。 仿佛世界上所有侮辱和谩骂,都是为了妓夫太郎而生。 让妓夫太郎內心產生改变的是他妹妹梅的诞生。 梅是妓夫太郎的骄傲。 梅小小年纪就有著大人都比不上的美貌。 妓夫太郎也意识到他很能打,便开始做討债的工作。 所有人都厌恶他,畏惧他。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妓夫太郎还是为他的丑陋感到自豪。 有梅这么漂亮的妹妹,让妓夫太郎的自卑都一扫而空。 妓夫太郎感觉自己的人生,总算开始一帆风顺起来。 以后的生活肯定会十分的美好! 直到梅13岁那年。 一个武士侮辱妓夫太郎,被梅用髮簪戳瞎了眼睛。 为了报復梅。 他们竟然把梅绑起来活活烧死! 当时妓夫太郎因为工作不在,等他回家的时候,梅已经被烧的奄奄一息...... 当时崩溃的妓夫太郎抱著妹妹仰天痛哭怒吼。 他不明白,上天为什么这么的不公平! 为什么他和妹妹的人生就这么坎坷!? 甚至他还要被那个武士给灭口。 当时妓夫太郎拿起了他的镰刀,反杀了那名武士。 但...... 妹妹已经被烧的面目全非。 他抱著妹妹四处求救,唯一回应他们的是鬼。 那鬼把血液分给了妓夫太郎和梅。 从那之后,妓夫太郎和梅就成了鬼。 梅的名字也变成了墮姬。 后来他和妹妹杀了很多人,实力也变得越来越强! 可今天又为什么!? 他搞不明白人类怎么可能会这么强! 他又有什么错!? 世界为什么会这么不公平! 为什么这些人,身为人类的时候会这么强? 甚至长得还那么好看! 他们的人生一定很顺吧!? 凭什么! 凭什么!! 凭什么!!!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局! 彻底狂怒的妓夫太郎,把脑子气炸了。 脑子没了反而阴差阳错的解除了写轮眼幻术。 “血鬼术·圆斩旋迴·飞行血镰!!!” 血色镰刀爆发式的在水底炸开,硬生生將水牢之术破除! 妓夫太郎的脑袋回到自己的身体上,並帮助中了幻术的墮姬拼接好身体。 他纵身从水底抱著墮姬跃起。 直到衝出水面的那一刻。 他绝望了。 剎那间。 两名宇智波中忍族人,全力挥刀將妓夫太郎和墮姬的脖子再次砍断。 妓夫太郎又没反应过来。 早察觉到一切的治里,此刻写轮眼已然进入万花筒形態。 三勾玉写轮眼施加的幻术能破? 那万花筒呢? “幻术·写轮眼” 妓夫太郎再一次中了幻术。 他和妹妹墮姬脑袋就这么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落在地上弹了几下。 最后滚到一个区域一动不动。 妓夫太郎瞪大著双眼,瞳孔彻底因为幻术而失去光彩。 刚才是妓夫太郎此生最后一次机会。 现实往往就是这么残酷。 后面再没出任何差错。 妓夫太郎和墮姬被第二天的晨曦灭杀。 ...... 第17章 上下弦会议 无限城。 鬼之始祖,鬼舞辻无惨所棲息的异空间城堡。 这是一座被扭曲的迷宫,层层迴廊在光影间无声翻转,前方的楼梯忽然在另一侧重新出现。 木质的走廊像被无形的手拉伸,墙面上斑驳的纹理在微光中流动,时而向上延伸成高耸入云的塔楼,时而又坍塌成深不可测的深渊。 上下左右的概念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此地由一名叫『鸣女』的鬼来管理。 除了鬼舞辻无惨以外,其他人只能藉由鸣女的能力来进出无限城。 但今天。 残缺的十二鬼月齐聚无限城。 上弦的鬼们零星散布在四周,有的站在阴影里,背对著光,仿佛在暗中观察。 有的靠在木柱旁,手中握著刀柄,眼中闪烁著诡异的光。 他们有的像人,有的长得奇形怪状。 而下弦的鬼们则截然不同,他们整齐划一趴跪在地上,根本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血色的灯火在鬼舞辻无惨的宫殿里摇曳,空气中瀰漫著腐败与血腥的混合气味。 站在高台之上的鬼舞辻无惨,眉宇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短短时间內。”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十二鬼月就接连缺了两个。” “其中一个还是上弦。” “妓夫太郎死了,上弦月缺了。” 他的声音如同寒冰,低沉而锋利,迴荡在无限城之间。 鬼舞辻无惨的话刚说完。 一名有著白橡木发色,头顶像淋过血一样的鬼从光影中显现。 其双瞳呈七彩色。 左右眼分別刻有『上弦』和『贰』。 上弦之贰·童磨。 童磨跪坐在光滑的木地板上,笑盈盈的抬头望著鬼舞辻无惨: “真的吗?” “万分抱歉啊~” “妓夫太郎是我所引荐。” “我该如何向您谢罪才好呢?” 童磨越讲似乎他越有兴头,笑嘻嘻的提议道: “您看,我挖出自己的眼珠如何?” “或者......” 鬼舞辻无惨收缩著瞳孔,厉声打断童磨的话语。 “我要你的眼珠有何用?!” 但下一刻,鬼舞辻无惨的语气又变得平和。 “不。” “这些都无所谓了。” 因为他都不是那些人的敌手,更何况在他之下的十二鬼月? 当然这事不能让这些废物知道。 “我对你们不抱有任何期待。” “我不明白你们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此话一出,一眾鬼神情各异。 惊慌失措的求饶者。 一脸沉默者。 满怀期待者。 无动於衷者。 童磨依旧嬉皮笑脸,跪坐在原地来回摆动著身子。 “毕竟我不是多么擅长探索啊。” “这可如何是好?” “虽然知道您想毁灭產屋敷一族,但他们的位置实在是难以寻找呢~” 下一刻。 童磨的上半截身子爆了,但很快又復原。 鬼舞辻无惨乾的,他怒目圆睁: “现在不止是產屋敷一族!” “杀掉妓夫太郎和零余子的並非是鬼杀队!” 鬼舞辻无惨看到了,杀死妓夫太郎的人和当时在小镇追杀他的那两个人是同类! 那些人的瞳孔都是红色且有著黑色勾玉图案。 妓夫太郎死的太快,他来不及仔细观察。 那人杀死上弦,跟杀死路边野狗一样简单。 最可怕的是,这种人还不止一个。 简直就是一群废物! 他恨不得把眼前的这些蠢货一网打尽! 但现在他不打算从无限城出去。 他需要有鬼替他办事。 若实在不行,人类终归也要老死。 这种事,他也不是头一回。 无惨一脸漠然的扫过全场。 “都给我听著。” “今后遇到双眼发红且眼中有黑色勾玉图案的人类不要与他们对视。” “不然你们的结果只有死路一条。” “他们闻起来比稀血人类还要有营养价值,但若是因此昏头,只会葬送性命。” “你们去给我调查清楚!” “希望你们还能有点用。” ...... ...... “您率领族人成功灭杀上弦之陆·妓夫太郎。” “您率领族人成功灭杀上弦之陆·墮姬。” “以下奖励已发放至您的背包之中。” “族人属性模块升级卡x2” “族人面板体验卡x1” “传送卡x1” “抽卡次数x20” 宇智波一族驻地城镇。 族长宅邸。 书房內。 昨天从花街回来的宇智波哲,从幻术中回到他自己的身体內。 好好睡了一觉休息到了第二天。 今天一早吃完早饭,宇智波哲看著系统这次的奖励。 他脸上詮释了什么叫喜出望外。 这上弦的鬼。 就是比下弦的鬼奖励要多。 不过宇智波哲也不能肯定,因为这次的鬼有两个。 可惜这种鬼实在太稀有。 才灭杀了两只。 也不知道到底还有多少个这样的鬼。 新奖励“传送卡”的功能是可以隨时隨地传送到任何族人身旁。 宇智波哲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东西。 但现在抽奖才是头等大事。 算上今天的抽数,足足21抽。 宇智波哲预感很强烈。 这次绝对会爆! 如此想著,宇智波哲打开抽奖页面。 21连抽! “宇智波平民x12” “宇智波上忍x1” “宇智波下忍x5” “宇智波中忍x3” 看著结算面板,宇智波哲脑壳有些昏。 不是? 竟然一个出名的宇智波都没有。 这是否有点...... 懊恼的情绪並没有停留太久。 宇智波哲觉得后面机会有的是,没必要太过在意一时得失。 其实拋开名人效应不谈。 这次忍者族人来了占这次抽数的小半,其实运气很不错。 至少族內得到大大补强。 今后外派的忍者也能够变多些。 还有一件喜事。 宇智波哲这么久没管佐助。 佐助的面板实力居然一下子从“下忍·標准”晋升到了“中忍·標准”。 原本他那单双勾玉的写轮眼,也变成了双勾玉。 查克拉属性也多了个“雷”,看来是掌握了“雷遁·千鸟”。 宇智波哲就是不知道他的实力上限是多少。 还需要再行观望。 宇智波哲觉得自己当时没急著用“族人属性模块升级卡”的决策。 完全正確。 现如今“族人属性模块升级卡”他足足有3张。 他要论功行赏。 这次花街之行,治里功劳最高。 宇智波哲要拿出2张“族人属性模块升级卡”,给治里解锁“永恆万花筒写轮眼”和“须佐能乎”。 ...... 第18章 须佐能乎 宇智波哲消耗掉2张“族人属性模块升级卡”,开始为治里提升。 “姓名:宇智波治里” “性別:女” “查克拉属性:火、水、阴” “查克拉控制:s” “查克拉量:a” “擅长能力:幻术、剑术、体术、忍术” “实力:影级·標准→影级·精英” “写轮眼等级:万花筒→永恆万花筒” “万花筒瞳术:未解锁” “须佐能乎:未解锁→已开启” 升级完成。 宇智波哲悄悄做完这些事,看向在书房內的治里。 和往常一样,治里站在书房门旁,守卫著宇智波哲。 原本面无表情的她,突然察觉身体出现了异样。 写轮眼也不由自主的开启。 从三勾玉到她一开始的万花筒,最后在原本万花筒图案的基础上,叠加了新的图案。 治里最初的万花筒是三叶草的形状,现在则在这个基础上,在每片叶子上面多了一根细线。 变化不大,不细心观察的话根本看不太出来。 但是治里能够感觉到。 一股超出她理解之外的力量注入了她的体內。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 坐在书桌靠椅上的宇智波哲,单手托著下巴一脸邪魅的讲道: “治里。” “有没有感觉自己现在身体里面多了些力量?” 望著宇智波哲那微微扬起的嘴角,治里好像明白髮生什么了。 “哲大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这居然是您做的吗?” “可是......” “可是您是怎么做到的?” 毫无意外,治里能够发觉自己的写轮眼进入了永恆状態。 甚至她还掌握了宇智波一族的第三之力。 虽然她知道宇智波哲很强大,但她没想到会这么强大。 这已经顛覆了以往她对写轮眼的理解。 她就这么不痛不痒,获得了如此强大的力量。 想到这里,治里向著宇智波哲单膝而跪。 “哲大人,您果然是我们一族的希望!” “今后我会利用好您赐予我的这份力量,为我们一族爭取更高的利益!” 宇智波哲摆了摆手,一脸从容的笑道: “治里,场面话就不用多说了。” “为了一族,这都是你我应该做的。” “找个空旷的地方。” “让我看看你的新力量。” 治里也正有此意。 二人隨后便前往镇外的森林训练场,找了一片空旷的区域。 ...... 清晨的薄雾仍在森林的训练场上轻轻繚绕,银白的霜枝在寒风中轻颤,像是为即將上演的好戏铺设的舞台。 天空透出淡淡的蓝,几缕晨光穿过稀疏的针叶,洒在积雪上,映出点点金色的碎屑。 治里站在被雪压实的土地上,紫色的长髮如瀑布般垂落,柔软的髮丝在寒气中微微起舞。 她的眼眸深邃而冷峻,映著远处林间的光影。 宇智波哲离开治里的身旁,对其吩咐道: “开始吧。” 治里点著头,缓缓闭起双眼。 再次睁开双眼的那一刻,已经进入那永恆万花筒形態。 治里此刻没有半分的犹豫。 “须佐能乎” “咔咔咔咔咔咔——” 宛若骨头生长的嘈杂声在治里身周响起! 一尊散发著银色光芒的骨架,縈绕著治里。 骨架开始野蛮成长,眨眼间就化作一具巨大的骷髏半身。 半身骷髏开始长出经络和血肉,並被银色的查克拉外衣包裹。 到此还未结束。 直到须佐能乎披上银色的乌天狗盔甲,双眼燃起炽热的光辉。 须佐能乎的手中还多了一架古琴。 就此,治里的须佐能乎才稳定下来。 在一旁看著这一切的宇智波哲,大为惊奇。 这还是他第一次亲眼看到真正的须佐能乎。 而且治里居然第一次使用就能够直接进入乌天狗阶段,可见其天赋之恐怖。 不过宇智波哲还是第一次见到拿著古琴的须佐能乎。 “治里,你须佐能乎手中拿的琴是?” 治里几乎是下意识的回应道: “天詔琴。” “它出现的那一刻,我脑海中就浮现出这个名字。” 宇智波哲闻言,神情也不禁一变。 天詔琴? 在《古事记》记载中,建速须佐之男命拥有三件神器。 分別为刀、弓、琴。 其中的琴就是这天詔琴。 宇智波哲目光中充斥著好奇,马上追问道: “这琴有什么能力?” 治里控制著须佐能乎將琴摆平,隨著须佐能乎抬手向前拨动琴弦。 隨著那满含杀机的琴音响起,一道耀眼的银色光刃从琴弦迸射而出,犹如天际划过的流星,光芒刺破晨雾,直指林间的树冠。 光刃划过的瞬间,空气被瞬间撕裂,发出尖锐的嘶鸣。 这道光刃如同炽热的刀锋,切割著树干与枝叶。 每一次切割,都伴隨著树木的碎裂声,枯枝在光刃的炽热中瞬间化为灰烬,隨后被一阵无形的衝击波捲起,向四周扩散。 原本鬱鬱葱葱的林木在光刃的掠过下,像被无形的手指一点一点抹去,留下焦黑的痕跡与散落的灰烬。 儘管是冬季,地面仍然覆盖著薄薄的霜层,银色光刃的热度让霜层瞬间蒸发,形成一条条蒸汽升腾的曲线。 隨著光刃的持续被治里弹出,森林的轮廓逐渐被削弱,原本密集的树冠被一道道光刃剖开。 整个森林不到几秒钟就变得满目疮痍。 果然,一旦有了须佐能乎。 战力可谓直线飆升。 宇智波哲觉得这2张“族人属性模块升级卡”给治里花的值。 即便是一向沉稳的治里,此刻眼中都充满了欣喜。 因为这琴甚至可以释放群体幻术还可以用来防御。 若是进行大规模战爭,她和她的须佐能乎就是生命收割机。 听完这些能力后,宇智波哲都不由得讲道: “攻守兼备,不愧是神器。” 治里解除了须佐能乎,朝著宇智波哲单膝跪了下来。 “哲大人,感谢您能够让我拥有这等能力。” “为了我们宇智波一族,还请您今后能多多驱使我,让我利用好这份力量。” “在您的指引下,我们一族绝对能够走的更远。” 宇智波哲抬手示意治里不必如此。 “给族人们提升实力,是我这位族长的分內之事。” “不要老是跪来跪去。” “不过有件事你倒是说的很对。” “前面等著我们宇智波一族的路,还很远。” 就在治里想回话的时候。 佐助出现在二人的视野之中。 第19章 这份荣光我不会独享 宇智波佐助和往常一样,一早就醒了。 他今天休息不用执勤,但他要去训练。 他住的是公寓楼的一居室,有独立臥室、客厅、厨房和卫生间。 管理族人住宿的人员还说过: “如果今后要和其他人一起住,可以申请更换別的户型。” “喜欢清静的话,靠近森林那片还有独栋。” ...... 一开始的几天,他每次醒来都要质疑这个地方是不是幻术的世界。 佐助知道自己是被族长宇智波哲召唤的。 召唤他的时间节点是第四次忍界大战结束,他与漩涡鸣人在终末之谷战斗到力竭。 那时,他和漩涡鸣人互相断了一条手臂,奄奄一息。 当时漩涡鸣人似乎还想跟他说些什么。 但是佐助没听见,等再次回过神来。 他就来到了这方世界。 只是他搞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何回到了忍校毕业那年。 不过完整的身体回归,倒也不算什么坏事。 只是一身的力量,几乎全部失去。 直到最近几天,他才恢復到双目双勾玉写轮眼的状態。 或许后面通过训练能够恢復到三勾玉阶段。 但万花筒呢? 说实在的,佐助还没搞懂这一切的原因。 但是他清楚,造成这一切的人是现任族长宇智波哲。 一个他从来没听说过的人。 但是整个族內上上下下都对其非常的认可。 一开始佐助不太能理解,但这些天过去他倒是有点明白了。 因为过来的这些天,他见到了当年在灭族之夜死掉的那些族人。 以前煎饼店的手烧大叔和粳婆婆。 还有那些父亲昔日的部下。 佐助也能够看出来,如果鼬今后出现,这些人绝对饶不了鼬。 因为没有族人会认可鼬的做法。 既然他和这么多的族人来到这个世界。 那么父亲和母亲以及鼬迟早也会来吧? 佐助一路坎坷经歷了那么多的人和事,想到今后会有这么一天,他的心情就有些五味杂陈。 佐助洗漱完,自己在厨房做了个简便早饭。 烤麵包夹火腿和蔬菜。 吃完,喝了杯牛奶后,他穿戴整理好衣装就出门去训练场。 昨天夜里还下著雪,今天倒是停了。 清晨的薄雾还未完全散去。 城镇街道两旁,木质店铺的招牌被积雪点缀。 街道上很是热闹。 佐助觉得比起当年宇智波一族还要繁华许多。 他没有走在街道,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当年的那些街坊邻居。 当年的鼬做了那种事,即便和佐助没关係,但鼬是他大哥。 家人的所作所为,想要完全置身於事外是不可能的事情。 即便一些族人秉承冤有头债有主的想法,但佐助却没办法这么想。 发生过那种事,换成谁都很难过心里的那道坎。 一路到城镇外的森林训练场。 森林的寧静让佐助的心静下来不少。 只不过就在他准备训练的时候,远处忽然响起了爆炸! 这在训练场倒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只是佐助想知道是谁比他起的还早。 顺著刚才的爆炸声寻去,佐助看到了那引发爆炸的源头。 族长宇智波哲和族长护卫宇智波治里。 此刻治里的须佐能乎还未解除,佐助在远处看的一清二楚。 佐助知道治里是伊邪那美的创始人。 按照这么算,治里是他的祖辈。 治里对宇智波哲的態度很是恭敬,这让佐助怀疑宇智波哲是不是和治里同时期的宇智波族人。 此刻的治里解除了须佐能乎,她刚才就发觉有人过来,隨即提醒一旁的宇智波哲: “哲大人,是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哲看向远处的佐助,微笑询问道: “这么早就来训练了吗?” 见宇智波哲发现他,佐助立刻瞬身来到宇智波哲面前。 “族长。” 宇智波哲微微頷首,下意识的去查看佐助的面板。 “姓名:宇智波佐助” “性別:男” “查克拉属性:火、雷、阴” “查克拉控制:b” “查克拉量:c” “擅长能力:忍术、体术、忍具操控” “实力:中忍·標准” “写轮眼等级:双勾玉” “万花筒瞳术:无法使用” “须佐能乎:无法使用” “潜力人物:人物只可全方位升级” 面板上来看,佐助算是被现如今还幼小的身体所困。 不然应该不至於这样。 但能够进步这么快,也足以说明佐助的確是个天才。 宇智波哲对於天才的培养心得,从来都是放养。 因为天才根本不用怎么管,偶尔关照一下就行。 目前看来,佐助还有很大的自行成长性,暂时不需要宇智波哲耗费心神。 “最近还习惯吗?” “你最近的进步很快嘛。” 面对宇智波哲的关怀,佐助很认真的回应道: “习惯的。” 宇智波哲又点了点头: “嗯。” “今后有什么需要都可以跟我说。” “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事情。” 佐助听闻宇智波哲非常的亲民好说话,现如今看来应该是真的。 如此想来,宇智波哲能够服眾,倒也合理。 那么大的一个镇子,宇智波哲能够管理的井井有条。 佐助又问: “族长。”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做这一切。” 这是佐助最想知道的事情。 他想知道宇智波哲的目的。 宇智波哲没有进行任何思考,因为在佐助问他之前,已经有好多族人都这样问过他。 而他的回答只有一个: “我要带领我们宇智波一族再次伟大。” “这一次,谁也拦不住。” “有的只是时间问题。” “当然。” “想要做到这一切,我们一族首先要团结。” “我们要把所有力气拧到一块。” “团结一致,眾志成城。” “直到问鼎全世界。” “我要让我们一族的名號响彻宇宙。” “到那时。” “这份荣光我不会独享。” “那將是我们宇智波一族的荣耀。” 宇智波哲云淡风轻的说著,因为在他看来这都是迟早的事。 只是现阶段力量还不够。 但他相信以后稳扎稳打,什么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一旁的治里听宇智波哲这么说,眼中都有些嚮往那一天。 佐助没想到族长的理想会这么崇高。 全世界甚至全宇宙吗? 有意思。 此刻,佐助对今后有了打算。 “族长,我想去镇子外面歷练一下。” “我感觉最近遇到了瓶颈。” 佐助觉得镇子实在是过於安全,最近更是连鬼都不来。 整天不是执勤就是训练。 这样提升实在是太慢。 闻言,宇智波哲没有拒绝。 他正好有个任务,需要人手去外面完成。 第20章 冤有头,债有主 当时在吉原游郭,宇智波治里遇到的那个鬼说出了『鬼杀队』和『柱』这两个让人摸不到头脑的词汇。 当时从花街回来的路上,宇智波哲和治里对此探討了一番。 鬼杀队,光听名字就能够听出来是专门对付鬼的队伍。 宇智波哲当时知道这个世界有鬼的时候就想过。 既然这个世界有鬼,那肯定也有制衡鬼的存在。 现在看来,完全没错。 至於『柱』,宇智波哲和治里都想不明白。 了解其他势力,是必须做的事。 如果连周边有什么势力都不清楚,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现在族內人手多了,也该著手对这方面进行侦查。 不过让佐助一个人去办这件事肯定不太行。 不是宇智波哲不相信佐助。 而是做什么事情都得谨慎。 宇智波哲打算指派一名上忍族人同佐助一起处理这件事。 两两一组,有什么意外也能够有个照应。 但指派谁,宇智波哲还需要考虑一下。 “佐助,你的外出申请我同意了。” “正好我也有个任务要交给你去办。” 有任务更好歷练,佐助自然接受: “什么任务?” 宇智波哲快速思量一番才回应道: “今天结束之前,我会安排好相关事宜。” “具体情况等我的通知。” 如此佐助也没有再多过问,准备先继续训练等待宇智波哲的命令。 治里则和宇智波哲回了族长宅邸。 ...... 回到族长宅邸书房后,先处理日常的政务。 这一忙,就忙到了中午饭点。 有些燃尽的宇智波哲瘫坐在椅子上,看向屋內的治里: “治里,中午吃什么?” 治里神情平静的回应道: “您不打算出门的话,盒饭最方便。” “您若是想出去吃的话,那选择倒是有许多。” “或者您想吃什么,我也可以帮您买。” 宇智波哲不想动。 “算了吧,不用那么麻烦。” “给我买点关东煮得了,多给我买点肉串。” “再给我带一个香草味的冰激凌。” “饮料我要喝现榨的新鲜芒果汁。” “再给我买一兜橘子回来。” 治里闻言沉默了几秒才回应道: “好的哲大人。” “我让影分身给您去买。” 治里分了三个影分身出去后,她走到书桌前看著此刻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宇智波哲。 “哲大人恕我直言。” “调查鬼杀队的任务,您打算派谁跟宇智波佐助去?” “他的身份在族內有些敏感。” “有些族人也因此对他有些成见。” 宇智波哲当然知道这事,他没有先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治里: “你呢?” “你对他持什么看法?” 治里停顿思量了几秒才作出回应: “没什么看法。” “发生那件事的时候,他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吗?” “即便一路走到最后,他也不过才17岁。” “不过是个可怜的孩子罢了。” 宇智波哲点了点头: “说没关係也有关係。” “说有关係,也就那一丁点关係。” “冤有头债有主。” “迟早要把这份帐算明白。” “至於人选,我已经想好了。” “就让火核去吧。” “他的性格和实力都让我放心。” 闻言,治里疑惑的问道: “可他不是在带新人吗?” 宇智波哲点著头,直接了当的说: “前些天火核就跟我匯报过。” “他经过这么多天的观察,说那位新人没有什么战斗天赋。” “这辈子再怎么努力可能也就中忍水平。” “但是经过火核的判断,这名新人的责任心非常强。” “所以趁著这次机会,我打算把那新人调去忍者学校当老师。” “虽然老师最好由中忍以上的忍者担当。” “但我们忍校刚刚起步,正缺人手,我打算让她试试。” “说不定她当老师是块好材料。” 治里听宇智波哲已经认真考虑过,便没有再多过问。 过了一会,治里的影分身也拎著大包小包回来了。 先乾饭。 餐厅宇智波哲懒得去了,书房的茶几成了餐桌。 宇智波哲从书桌椅子上起身,坐到那茶几沙发上。 “先把冰淇淋给我。” 治里神情有些无奈,但还是將那盒装的香草味冰淇淋递给了宇智波哲。 “哲大人,这么冷的天您还吃冰淇淋。” “对您的胃不是太好。” 宇智波哲拆著冰淇淋包装盒,无视了治里的关心: “不要这么死板。” “这屋里空调开著跟夏天一样。” “不吃冰淇淋简直是可惜。” “再说了。” “你都能买到冰淇淋,证明冬天吃冰淇淋很正常。” 治里一脸幽怨的看著宇智波哲: “那是因为哲大人您颁布了命令。” “一年四季必须要有商店卖冰淇淋。” “除此之外还有汉堡、薯条、可乐、炸鸡、披萨.......等等等等。” 宇智波哲用勺子挖了一大口冰淇淋,直接塞进嘴里! 瞬间头脑风暴! 原本因为吹热空调乾燥的身体,也在此刻被洗涤! 宇智波一族现在是他说的算。 还不能享受享受了? 当然,这是开玩笑。 “治里,这都是利民的好政策。” “这些都是快餐,主打的就是效率,还具备標准化。” “再说了。” “大伙不是都挺喜欢的吗?” 能不喜欢吗? 大多数族人哪里吃过这种东西。 宇智波哲抓住了他们的胃。 除了部分传统派。 比如说治里。 她就不爱吃这些新奇的东西。 不过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吃完午饭,治里打扫著书房。 宇智波哲则在书房沙发睡了个午觉。 ...... 睡了大概一个小时。 下午两点左右,宇智波哲才醒来继续处理事情。 他先將火核喊了过来。 宇智波哲跟火核说了那名新人今后去忍者学校当老师的安排。 火核觉得没问题。 隨后宇智波哲直接了当的问: “火核,你对宇智波佐助有什么看法?” 火核不知道宇智波哲问这个干什么,但他如实回答: “优秀。” 宇智波哲又问: “让你和他一起执行任务没问题吧?” 火核神情有些诧异: “族长大人,我没什么问题。” “您问这个是?” 宇智波哲没隱瞒原因: “哦,那就行。” “我怕你对他的身份有心有隔阂,到时候不好一起执行任务。” 火核听是因为这个,神情严肃了几分: “您多虑了。” “宇智波一族走到灭族那一步,赖不到一个孩子身上。” 坐在椅子上双手环臂的宇智波哲点著头: “行。” “那调查鬼杀队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两个了。” “把佐助叫来,我说一下这次任务的具体事宜。” ...... 第21章 调查鬼杀队 “族长。” “我来了。” 族长宅邸书房门外,宇智波佐助的声音响起。 屋內的宇智波哲开口回应: “进。” 有了宇智波哲的许可,佐助这才推门进入书房,进来的同时顺手把门也给关上。 宇智波火核见佐助进来,主动向其点头示意。 佐助知道火核,同时也明白他应该就是今后任务的搭档,也对其微微頷首。 见两个人如此,宇智波哲也没让他们两个多费口舌自我介绍。 “坐吧佐助。” “这次任务由你和火核两个人去执行。” “我来讲讲这次任务的详情。” 话落,宇智波哲看向身旁的宇智波治里,示意她可以开始接下来的步骤。 治里瞭然於心,从书桌上拿起一个黑色的遥控器。 沙发正对面的墙上,镶嵌著一块电子显示屏。 治里將其点亮后,屏幕上显现出一块地图。 地图最中心的区域很明显,那就是现如今宇智波一族所在城镇。 火核对於这种科技早就见怪不怪。 佐助虽然刚来,但在他那个时候这种东西也不是多么稀奇,只是看著更加先进一些。 地图上零零散散有几个小红点,城镇里的红点最多。 这是每个忍者的实时位置显示。 其实平民的位置也能够显示,只是那样看著太乱。 宇智波哲书桌上摆著台笔记本电脑,电子显示屏显示著电脑画面。 “虽然局势不是多么明朗,但根据现有的情报还是能看出一些事情。” “现在我们一族在外行动的族人只有两位。” “宇智波稻火和宇智波和臣。” 稻火? 佐助对这个名字並不陌生,因为稻火是父亲富岳的部下。 稻火曾经和鼬起过衝突。 佐助他当时就在场。 不过佐助的脸色並没有太多变化,继续认真听宇智波哲分析。 “他们已经在外面活动了有一段时间。” “主要任务是搜寻眼中有刻字的鬼。” “这期间他们一共碰到了两只鬼,遭遇鬼的区域分別是这两个地方。” “在前几天,治里外出办事在浅草地区遇到了两个眼中刻著字的鬼。” 吉原花街就在浅草。 宇智波哲没说自己也去了,他虽然什么都没干,但他毕竟是一族之长。 逛花街有点那个。 治里有些忍不住想笑。 宇智波哲乾咳了几声继续讲道: “以及我们到这个世界以来,那些冒犯我们一族领地的鬼。” “综上所述,能看出这些鬼在东京一带活动的比较频繁。” “这些鬼的实力参差不齐。” “基本上普通中忍就能够应付。” “不过也不要因此掉以轻心,它们不是只会撕咬的畜生,而是有各种诡异能力的智慧生物。” “而且说不定也有实力强劲的鬼存在。” “不要轻敌。” 宇智波哲將最近总结说完,开始跟火核、佐助说他们的任务: “浅草一行,治里从眼中刻字鬼的嘴里得知了鬼杀队、柱这样的存在。” “你们今后的主要任务就是去调查这两件事。” “当然,如果遇到眼中有刻字的鬼,也千万不要放过。” “但你们记住一点,一切行动都要以自己的生命安全为重。” “这是我的铁律。” “明白吗?” 火核自然明白宇智波哲的意思: “是。” 佐助也点了点头: “嗯。” 宇智波哲此时才突然发觉,火核和佐助他们两个都是不苟言笑的性格。 一路上能有话说吗? 不过两个认真的人凑到一起,效率说不定会翻倍。 见状,宇智波哲在地图上標了个与稻火、和臣他们相反的区域。 他双手十指交叉,抵著下巴询问道: “今后你们两个就在这一带活动。” “对安排有什么异议吗?” 佐助没意见。 火核则在內心快速梳理了一遍,他也觉得没什么问题。 见二人对此都没意见,宇智波哲便对二人下达命令: “明天你们就可以动身。” “具体出发时间,你们两个自行商量。” “决定好时间,今天晚上十二点之前发给我。” “没別的事的话,你们可以回去准备了。” 佐助和火核自然都没有別的事,隨后便一同退出了书房。 两个人一起向外走著,氛围很安静,但空气中却好似瀰漫著火药味。 “我打算今天凌晨就出发。” 火核语气淡然的对佐助讲道。 凌晨也算第二天。 佐助的眼神平静无波: “正有此意。” ...... 待火核和佐助离开后,宇智波哲往椅子上一躺。 “啊......” “累了。” “治里,给我倒一杯你中午买的芒果汁。” 当指挥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以前宇智波哲觉得这样很容易,发號施令谁不会。 但现在实际操作下来,真是有够累的。 最关键的事情是,手底下这群人优秀的占多数。 指挥一群天才。 没压力是不可能的。 “是是是......” 治里回应著,走到位於书房角落的冰箱前,將芒果汁拿出並倒了满满一杯。 她望了一眼书房墙上的掛钟,將果汁轻轻放在宇智波哲面前。 “哲大人,可以移步去道场了。” “今天您的训练时间到了。” 宇智波哲听到训练,整个人的脸色又变差了三分。 没错。 虽然他学不会任何忍术,在体术上也没什么天赋。 但是在剑术方面倒是马马虎虎。 每周治里都会给他制定好训练时间。 负责训练他的,也是治里。 治里的剑术算不上族內最顶尖的水准,但是她会教人。 至少治里不会说: “族长,您这样挥刀不就行了。” “这还难?” “这样,然后这样,紧接著这样,隨后这样,最后再这样,多简单。” “人再笨还能学不会宇智波流剑术?” 绝大部分天才都有自己的野路子。 学院派天才反而少见。 宇智波哲不是天才,有些东西不是治里为他解惑,他还真研究不明白。 虽然他现在有了“族人面板体验卡”傍身,但这份力量不是永久的,不能一劳永逸。 所以他並不打算荒废修炼剑术。 因为属於自己本身的力量不会欺骗自己。 宇智波哲將满满一杯芒果汁饮下,状態瞬间回升,站起身伸了个酸爽的懒腰。 “嗯。” “去道场吧。” 第22章 阿哲的剑术成绩並不理想 族长宅邸最西边的角落,有一间设备齐全的剑道场。 午后三时,冬日的阳光斜斜穿过樟子纸窗,在剑道场的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菱形光斑,像是镀上一层琥珀色的光晕。 四壁以浅原木色为主,高处悬著墨色书法捲轴,字的笔锋如刀劈竹节,静默中透著一股凌厉。 宇智波哲平日里穿的也是族服,这类服装平时不仅適合战斗还能当成休閒装来穿。 主打的就是舒適。 练习剑术也是不二之选。 宇智波哲和治里一同脱鞋进入场中,拿起竹刀站好各自的身位。 宇智波哲站在起始线后,双手自然垂落,指尖微微发烫,每次和治里切磋他心里都没什么底。 在他对面,治里的身影此刻静立如山。 二人没有多余的眼神交流,但空气已然绷紧。 这可不是治里陪宇智波哲这个族长演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可是认真的。 不过她倒是不会全力以赴,因为如果不这样,宇智波哲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治里会把自己的实力儘量压制在宇智波哲能接受的极限上。 治里躬身说道: “请多指教,哲大人。” 宇智波哲也对其微微頷首: “嗯。” 声音落下的剎那,世界好似就只有这方剑道场。 宇智波哲右手虚握,左手控刀,他將竹刀举至右肩上方,剑尖微指治里眉间。 治里的起手式则更低些,剑尖稳如磐石,正对宇智波哲的咽喉。 宇智波哲缓步移动,脚下踩出极轻的沙沙声,他疯狂试探,想要找出治里的破绽。 但治里眼神穿过剑尖望来,沉静如水,却带著某种洞穿一切的压力。 宇智波哲的呼吸稍稍加快,不得不刻意压制,他清楚自己根本不是治里的对手,但他也不想那么快败下阵来。 二人的距离在宇智波哲无声的周旋中逐渐缩短。 七步、六步、五步。 宇智波哲能感受到治里剑尖传来的气势,那是一种近乎实质的压迫感。 就在宇智波哲试图捕捉治里呼吸节奏的瞬间。 宇智波哲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突进,而是左脚一个极细微的垫步,他的剑尖隨即上扬寸许! 就这寸许的变化,製造出毫釐之间的空档! 机会! 几乎是本能反应,宇智波哲的身体先于思考行动。 他左脚猛踏地板,竹刀撕裂空气,想要直取治里的面部! 这一击快如闪电,是这些天宇智波哲平日冥想苦练的得意技,脚步、腰腹、手臂的力量完美贯通。 但就在宇智波哲的剑尖即將命中治里的剎那! 治里的身影突然模糊。 她一个后撤步就躲开了,轻巧得不可思议。 宇智波哲全力一击擦著治里的剑鍔落空,带起的风吹动了她的额发。 隨后治里根本不给宇智波哲多余喘息的时间。 借著宇智波哲的前冲之势,治里的竹刀如毒蛇般点向宇智波哲的右手腕! 宇智波哲强行扭转身形,竹刀下压格挡。 “砰!” 一声脆响,两刀相撞,震得宇智波哲虎口发麻。 明明只是看似轻巧的一击,却重的不行。 宇智波哲一击不中,立刻后撤。 二者重新回到对峙距离。 治里微微笑著,像是刚才她是故意为之。 但宇智波哲的心跳已如擂鼓,同时內心也清楚的很。 刚才二人那一瞬间的交手,高下已判。 宇智波哲的进攻被看穿,甚至被利用。 治里的眼神依旧带著笑意,仿佛刚才那电光石火的反击只是隨手为之。 没错。 治里在“报復”宇智波哲。 平日里她可没这个机会,但是她现在有。 这种机会,她可是一次都不会放过。 ...... 宇智波哲清楚他自己不能再贸然进攻,同时调整呼吸,重新稳固身形。 他必须更耐心,等待时机。 宇智波哲再次开始周旋,竹刀的剑尖微微颤动,像活物般试探治里。 治里如同盘踞在山上的猛虎,根本不理会他的试探。 一时间,道场里只剩下脚步摩擦地板的细微声响和宇智波哲沉重的呼吸。 宇智波哲压力暴增。 因为光是治里放出的威压他就有些受不了。 倒不如说,一个巔峰影级忍者展露出的气势,作为平常人的他能够站稳,就已经算是一种奇蹟。 宇智波哲的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衣领上,洇开深色的痕跡。 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漫长如年,精神高度集中,肌肉紧绷如弓。 十分钟? 二十分钟? 还是半个小时? 宇智波哲此刻已经失去了时间感,仿佛世界上只剩下剑尖所指的方寸之地。 渐渐地,焦躁感开始在宇智波哲內心滋生。 治里的防御滴水不漏,那沉稳的架势像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 宇智波哲的压力无形中累积。 他觉得自己再这么拖下去也是输。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宇智波哲看准治里一次呼吸將尽未尽的瞬间,他再次出刀! 假意攻面,实则攻手! 宇智波哲出刀佯攻治里面部,实则手中竹刀却划著名诡异的弧线直劈治里的右手腕! 然而,就在宇智波哲以为得手的剎那。 治里的手腕极其细微地內旋了一个角度。 就这毫釐之差,宇智波哲的竹刀没能击中治里的手腕,而是打在了治里竹刀的护手上。 不仅如此! 借著宇智波哲的下劈之力,治里的竹刀顺势画出一个圆润的弧线,粘著宇智波哲的刀身下滑、上挑! 下一刻一股巧劲传来,直接卷飞了宇智波哲手中的竹刀! 治里瞬间迎了上来。 以一种宇智波哲无法理解的速度和角度。 最终。 治里的刀尖,抵在了宇智波哲的心臟位置。 结束了。 宇智波哲也鬆了劲,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汗水模糊了视线,肺叶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带著铁锈味。 压力爆了。 他算是知道当初佐助对上再不斩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了。 要是治里认真,他连出刀的时间都没有。 当时被治里杀的那两个鬼,宇智波哲光是想想就知道他们到底有多绝望。 “哲大人,您的进步很快!” 治里伸手去拉坐在地上的宇智波哲。 宇智波哲握著治里的手,隨后借力站起来。 “有吗?” 治里很是认真的点著头: “有的。” “比上次要强很多。” “感觉哲大人您的进步很快!” 宇智波哲苦笑著摆了摆手: “得了。” “別安慰我。” 与此同时,宇智波哲接收到一个消息。 是宇智波火核发来的。 说是火核跟宇智波佐助商量好了出发时间。 今天晚上十二点一过就出发执行任务。 宇智波哲同意了,但忍不住跟治里吐槽道: “治里,火核和佐助他们还真是一点也不想閒著,凌晨就要去执行任务。” 治里则表示: “您让他们去调查鬼杀队。” “鬼既然都是晚上活动,那鬼杀队不也应该是在晚上活动?” “还请您不要偷懒。” “训练还没结束。” ...... 第23章 守株待兔 数日后的一个下午。 暮色渐染,城镇的街灯均已亮起,昏黄的光晕在石板路上拖出长长的影子。 西式砖楼与老铺木屋交错而立,玻璃窗內透出煤气灯的暖光。 转过街角,一家悬掛暖帘的饭馆掩在暮靄中。 帘上墨跡已泛旧,仍依稀可辨“夕食”二字。 门帘掀开时,蒸腾的热气裹著酱香涌出,穿袴裙的女服务生端著托盘穿梭於矮桌之间,陶碟与茶具碰撞出清脆的响。 正赶上饭点时间,店內基本上没了空位。 宇智波火核和宇智波佐助在这里吃著中午饭。 二人由於相貌俊朗,十分吸引周围女性的目光。 一位剑眉星目的青年和一名白皙俊秀的少年,这种组合就是明星也不及他们。 加上两个人都是沉默寡言的高冷类型,可算是让一眾女生犯了花痴。 火核默默吃著一碗热气腾腾的天妇罗虾盖饭,一口炸虾一口米饭咀嚼后下肚,他才对坐在他对面的佐助讲道: “这片区域搜寻得差不多了。” “有想好接下来去哪里吗?” 佐助的位置正对著店外,向店外望去远处有一座深山,他端著盛有味增汤的碗回应道: “顺著大路去山里看看。” 火核回头望了一眼远处的深山。 群山在薄靄中缓缓起伏,如同巨兽沉睡的脊背,墨色从山脚一路晕染至峰顶,与天际残留的霞光纠缠成一幅朦朧的水墨。 快要入夜,漆黑的山內总会给人一种神秘感。 “可以。” “那吃完饭就去。” “不过这镇子上我们还没怎么打听。” “打听完了若是没什么疑点,我们就进山看看。” 佐助点著头,他没意见。 这些天以来,火核和佐助离开宇智波驻地一路到了东京北方的城镇。 一路上倒是遇到了两个鬼,但都被火核和佐助轻鬆斩杀。 这些鬼眼里均未刻字。 鬼杀队的事情也没什么头绪。 问那些鬼,它们也说不出来个所以然。 其中一个鬼只知道有人类猎杀鬼,但它根本不清楚鬼杀队。 向一些人打听也没打听出什么。 火核甚至用幻术拷问了一些当地的官员,也均是一无所获。 看来这所谓的鬼杀队並非什么摆在明面上的组织。 也不是什么政府的保密部门。 火核暂时判断这个所谓的鬼杀队应该只是民间自行发起的组织。 而且应该规模不大,不然保密性不可能这么强。 不过这也只是火核的主观判断,他其实也不怎么確定。 “客人,给您续茶。” 店內一名年轻的女服务生提著热茶壶,站在火核边上如此说道。 她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壶嘴的热气氤氳著她的心跳。 方才火核点饭时抬眼道谢,睫毛垂落的弧度让她难掩內心的欢喜。 她感觉她恋爱了。 她感觉火核太帅了,简直就是她的菜。 以前她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但现在她信了。 她觉得火核就是她的白马王子! 她一生註定的人! 同时她还觉得和火核同行的佐助也很有姿色,就是年纪看起来有些小。 佐助不是她的菜。 她更喜欢成年的火核。 “您还有什么需要吗?” 她此刻的声音都比平日软三分,茶壶柄在掌心沁出薄汗。 茶水注得太满,险些溢出来。 她慌忙去扶茶杯,指尖碰到火核搁在桌沿的手背。 佐助看著这一切默不作声。 火核则根本没反应过来,只是对这名女服务生点了点头: “谢谢,不用了。” 女服务生瞬间心花怒放,犹豫再三她还是开口道: “客人是在镇子上工作吗?” “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就是我们能认识一下吗?” 火核有些发懵,明显搞不明白这女人在干什么。 见火核怔住,原本不想开口的佐助只好为其解围道: “我们只是过路。” “不过我们正在找人。” 女服务生听见自己的心上人有需求,她立刻来了精神,对火核问道: “找什么人,可以跟我说说吗?” “说不定我能够帮得上忙!” 火核和佐助来到这个镇子还没怎么打听。 此刻才回过神来的火核乾脆顺著话问道: “你见没见过可疑的人。” “或者说最近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可疑的事情。” 女服务生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原本那一脸花痴的样子退散了几分。 “这几天镇子一到晚上就有人失踪。” “已经有好几个人不见了。” “警察到现在都还没查到什么线索。” “不知道......” 就在女服务生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店长发火了: “臭丫头快去干活!” “不要打扰客人用餐!” 女服务生回头冷哼了一声: “知道了老爹!” “真是的!” 被抓包的女服务生不敢再多说话,最后给火核留了句: “下次要是路过这里,记得来找我。” 火核的沉默是对她最好的回答。 佐助发觉自己变小之后还挺好的。 二人都不想在这里多待,吃完饭付了钱就立刻离开。 到了街上他们又问了几个人,证实了刚才那女服务生说的话。 都是在晚上失踪,而且方式都很离奇。 平常人根本想不出来原因。 又几番打听之后,天都彻底黑了。 街道巷子內,佐助背靠著墙,双手抱臂。 “看来这镇子上有鬼。” 火核也认同这个猜测。 “应该是了。” “若是如此的话,我倒是有个主意。” “那些鬼杀队的人既然要杀鬼,那乾脆我们在这里守株待兔。” “等著他们来就是。” “镇子上接连消失那么多人,如果真的有鬼,那鬼杀队应该也得到了情报。” 佐助觉得火核的分析没问题,但是...... “如果那所谓的鬼杀队没人来呢?” 火核知道佐助在考虑什么。 无非是佐助不想用无辜的性命,来引出鬼杀队。 这些天虽然火核和佐助相处没几日,但火核能看出来,佐助其实是个面冷心热的人。 火核也没丧心病狂到这一步。 “若是真的有鬼害人,且鬼杀队没有出现。” “那就由我们替他们出手就是了。” “潜伏起来吧。” “先看看今晚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 第24章 路人王村田 冬夜,时钟刚敲过凌晨1点,整个镇子像被浸在墨缸里。 青石板路泛著湿冷的光,偶有残雪在屋檐角落蜷缩著。 街灯稀落,煤瓦斯灯罩里扑闪的火苗將电线桿的影子拉得细长扭曲,如同浮世绘里魘住的鬼魅。 穿条纹和服的中年男人踩著木屐踉蹌走过,腰间酒壶与铁皮招牌相撞,“当”的一声惊起暗巷里的野猫。 那猫跃上墙头时碰落了瓦片,碎响在町屋连绵的屋脊间盪出老远。 城镇靠主街的巷子中,一只乌鸦盘旋落在一名青年男人的肩膀上。 男人容貌端正,留有黑色中分短髮,腰间挎著一把武士刀。 其身上穿著咖啡色的制式服装,衣服后面绣著一个大大的『灭』字。 他的心情此刻看起来不是多么美好,似乎有些沮丧。 他叫村田,鬼杀队的成员。 他穿的是鬼杀队的制服,这种衣服是用特殊材料做的,透气特別好,还不容易受潮,而且很耐烧。 这种队服低级鬼根本抓不破也咬不烂,结实得很。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过要是碰上高级鬼,这身行头可扛不住。 他们腰上掛的那把刀叫“日轮刀”,是鬼杀队的標准装备,专门用来砍鬼。 日轮刀的原料皆为可吸收阳光的铁,所以在黑夜能够依靠斩断鬼的脖子来灭杀鬼,除非遇到特殊的鬼。 这些天村田为了灭鬼,已经辗转了四个城镇,好几天没能好好休息。 鬼杀队已存在近千年,並且一直在为了保护人类而与鬼战斗。 不过他们是不被政府认可的民间组织,其存在也鲜有人知。 所以后勤什么的都是鬼杀队自行管理。 人手不足是常事。 不过村田不是在抱怨。 他的父母是被鬼害死的,为了能够给父母报仇,他才参加的鬼杀队。 他只是埋怨自己的实力和天赋不够强劲。 加入鬼杀队那么多年,虽说他也灭掉过不少的鬼,但是每次遇到鬼他大多艰难取胜。 如此反覆,身体很难吃得消。 当初和他同期的那些剑士,其中有个甚至已经成了『柱』。 柱,顾名思义,是支撑鬼杀队的中流砥柱。 在鬼杀队当中,柱级队员是最厉害的存在。 而想要成为柱级队员,就要击败十二鬼月之一,或者消灭50只鬼。 除了阶级最高的柱之外,其他鬼杀队队员被划分为十个等级。 由高到低分別为: 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 村田是倒数第四位的庚级队员。 他感觉自己这辈子怕是当不上柱了。 別说柱,他觉得自己能够成为甲级队员都够呛。 就在他陷入自我怀疑的时候,肩膀上的乌鸦突然口吐人言: “有鬼!有鬼!” “小心有鬼。” 这乌鸦在鬼杀队內叫『鎹鸦』。 每名鬼杀队队员都拥有自己的专属鎹鸦,用来接收上级命令和传递消息。 村田的鎹鸦叫太郎丸。 听见太郎丸这么大声叫,村田急忙捏住它的嘴,低声拜託道: “我知道这个镇子上有鬼!” “別叫了。” “不要暴露目標!” 村田现在甚至感觉他已经被鬼给盯上。 万籟俱寂,唯有夜风拂过屋檐时发出呜咽般的低吟。 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混在夜风中飘来。 村田瞳孔骤然收缩,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他急忙拔刀转身查看! 一只鬼扑面而来,村田的鎹鸦大声叫著朝天上飞去,像是受了惊。 事情发生的太过於突然,村田用日轮刀勉强挡下了鬼的攻击,並立刻借力跟这只鬼拉开距离! 村田也看清了这只鬼的模样。 是个身形佝僂的鬼,模样看著像是个成年男人,指甲尖锐如鉤,皮肤呈现不自然的灰白色,在月光下泛著诡异的光泽。 赤红的竖瞳看起来很是凶恶,但看著又非常疲惫。 “又来了一个送死的?”鬼的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正好,今天我还没开荤。” 村田调整著自己的呼吸,让自己从紧张中冷静下来。 他右手按上刀柄,身体微微下蹲,呼吸节奏骤然变化。 “水之呼吸” “壹之型·水面斩” 刀锋出鞘的瞬间,空气中泛起涟漪般的波纹,仿佛有流水环绕剑刃,但非常稀薄。 与此同时,鬼发出一声尖啸,利爪带著破空声袭来! 村田侧身闪避,刀锋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如溪流绕石般避开攻击,同时在这只鬼的手臂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啊啊啊啊啊!” “该死的猎鬼人!!!” 鬼怒吼著像是发了疯,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村田沉默中夹著紧张,但他的呼吸並没有因此紊乱。 因为村田很清楚,呼吸乱了他可能不是这个鬼的对手。 鬼再次疯狂地扑来,双爪挥舞成一片残影。 村田如雨中荷叶般摇曳闪避,每一剑都精准地格开攻击,並在鬼身上增添新的伤口。 但鬼的癒合能力极强,浅表的伤口转眼就消失无踪。 他必须找机会將这只鬼一击致命,斩断他的脖颈。 不然落败的將会是村田自己。 如此。 村田猛的后跃数步,深吸一口气。 肺部开始扩张,氧气充盈血液,全身肌肉调整到最佳状態。 “水之呼吸,肆之型·打击之潮” 下一刻,村田剑招如浪潮般层层叠进,一波强过一波。 刀光如练,在月光下织成一张水蓝色的网。 鬼被迫得连连后退,身上不断添加新的伤口,癒合速度明显放缓。 村田看准时机,脚步陡然变化,身体如激流般突进。 “水之呼吸,柒之型·雫波纹击刺” 这是水之呼吸中最快的突刺技。 刀尖凝聚一点寒芒,如露珠滴落水面泛起的涟漪,精准而迅捷地直指鬼的咽喉。 鬼惊恐地睁大双眼,试图侧身躲避,但为时已晚。 日轮刀带著流水般的剑气划过脖颈,一颗头颅腾空而起,鬼的脸上还凝固著不可置信的表情。 没有鲜血喷涌,鬼的身躯开始化为灰烬,隨风飘散。 村田收刀入鞘,呼吸逐渐恢復正常。 虽然没费什么力气就消灭了鬼,但村田的脸上依旧没什么喜色。 因为这鬼连血鬼术都不会用,想必也不是什么厉害的鬼。 但他斩杀这只鬼却用了那么多招...... 一开始还差点被偷袭。 就在村田反思这些的时候。 他感觉身后又出现一个未知的存在! 压迫力让村田甚至不敢回头。 还有鬼!? 村田卯足了胆子,急忙抽刀转身! 他怕他不反抗,可能连活命的机会都没有。 但还没等村田看清来者,他就感觉眼前一阵昏暗,整个人朝著地面栽去。 “完了!” 村田在內心中惊呼道。 黑暗中,睁著三勾玉写轮眼的火核,面无表情的盯著倒下去的村田。 旁边的房顶上,佐助站在上面,右手抓著村田的鎹鸦。 鎹鸦此刻跟它的主人村田一样,中了写轮眼幻术昏了过去。 ...... 第25章 幻术审问 宇智波火核像拎小鸡崽子一样,將中了幻术的村田一把从地上提起。 火核看向一旁房顶的宇智波佐助,交换了下眼神。 二人没有多说一句话,瞬身到镇子一处隱秘的角落。 到了地方,火核將村田丟在墙角,让其靠著墙坐著。 火核跟佐助等了足足5天,总算是让他们等到了一个疑似鬼杀队的人。 在村田没来的这几天,方才那只鬼一直来镇子作乱。 每次那只鬼来,都会被火核或者佐助用幻术洗脑,使他误认自己今天已经吃了人,然后离开。 如此反覆了几天,若不是鬼很难被饿死,怕是根本撑不到村田过来。 不过结果终归是好的。 火核立刻用幻术对村田进行询问。 刚才火核对村田施加的是昏迷类幻术,现在进行审问自然要换一种。 火核单手撑开村田的眼皮,他的三勾玉写轮眼在暗中闪著血红色暗光。 “幻术·写轮眼” 村田原本混乱的眼神瞬间涣散,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所有焦距都碎成了粼粼波光。 待幻术彻底奏效后,火核审问道: “你叫什么?” “你知道鬼杀队吗?” “你是鬼杀队的成员吗?” “逐一回答我的问题。” 村田睁著那无神且呆滯的双眼,脸上更是没有任何神色可言,隨后的语气也非常的僵硬。 “我叫村田。” “我知道鬼杀队。” “我是鬼杀队的成员。” 在村田承认自己是鬼杀队的成员后,火核和佐助脸色总算是缓和了些。 族长宇智波哲交给他们的任务,总算有了眉目。 宇智波哲还嘱咐过,在他们探查到鬼杀队的消息之后,要第一时间通知他。 火核对佐助打了个手势,示意他立刻通知族长。 佐助从衣服口袋中拿出通讯器,发起与族长宇智波哲的视频通话。 ...... 宇智波一族城镇驻地。 族长宅邸。 內院主屋臥房內。 原本在沉睡的宇智波哲,被急促的铃声给吵醒。 他猛的从床上坐起来。 与此同时,睡在臥室小隔间的宇智波治里也被惊醒! 她单手拔出放在枕边的直刃刀,另一只手猛的把隔间的推拉门一把扯开,探出身子慌忙看向宇智波哲。 “哲大人,出什么事了?!” 宇智波哲盖著被子坐起身,將臥室的灯打开。 此刻治里那紫色的长髮如波浪般散落在肩头,还带著睡时的凌乱。 丝绸睡衣袖顺势滑至肘间,露出半截莹白的小臂。 宽鬆的衣领因刚才的动作盪开缝隙,锁骨下那片细腻肌肤在昏光中若隱若现,宛如月下初绽的山樱。 宇智波哲目光掠过治里那凌乱的长髮与微敞的领口。 “咳咳。” “我没事。” 见宇智波哲的神情,治里这才惊觉衣衫不整,慌忙单手拢住襟口。 “哲大人实在抱歉!” 宇智波哲內心感嘆权力的滋味。 明明现在是他占了便宜,治里还要跟他道歉。 其实这种场面不止发生过一次。 治里很担心宇智波哲出什么事情,白天几乎寸步不离,甚至上厕所的时候也要在外面候著。 一开始宇智波哲对此非常尷尬。 毕竟他又不是什么不用新陈代谢的神仙。 比如上厕所搞出来的动静,实在是有点不雅。 他当初因为这个开始后悔让治里当他的护卫,想让火核来接替。 至少换个男的他还没那么尷尬。 但是遭到治里的强烈反对。 因为在治里看来,这根本没什么,虽然和宇智波哲同吃同住让她稍微有点牴触,毕竟她是个女人。 但族长让她担任护卫是信任她的表现。 既然都用她了,那把她换掉是嫌她做的不够好吗? 宇智波哲拗不过治里,乾脆就没换。 时间一久,宇智波哲也跟治里熟络了,他也不是多么在意这种事。 但现在这种春光乍泄的场景。 要是谁说能面不改色心不跳,一点也不起反应。 那宇智波哲真觉得他应该赶紧去男科掛一个號,好好检查一下身体部件好不好使。 至於治里,其实她一开始不是多么在意这件事,因为她觉得族长应该看不上她。 所以最初治里只是把这当成执行任务,没別的心思。 直到那次宇智波哲要把她换掉的时候,她算是明白了。 原来族长是把她当女人看待的。 如此一来,治里的心態也开始慢慢转变。 至於治里现在对宇智波哲持什么態度,说真的她自己都不清楚。 因为在她看来,宇智波哲很奇葩。 有时候宇智波哲非常的吊儿郎当,但有的时候他又有一种领袖魅力。 治里都分不清到底哪个性格才是宇智波哲的本性。 但一考虑这些只会徒增烦恼。 治里將自己的睡衣整理好,站起身將刀归入鞘中才询问道: “哲大人。” “是有什么紧急情况吗?” 宇智波哲坐在床上拿著通讯器点了点头: “嗯。” “佐助向我发起了视频通话。” “看来他跟火核应该有收穫了。” “你就坐床尾听著吧。” 因为治里穿著睡衣,宇智波哲就没开他这边的摄像头。 同意了佐助的视频通话请求后。 佐助那边的影像就显示在宇智波哲的通讯器上。 此刻的佐助正横著拿著通讯器,摄像头正对著村田。 见通话接通,佐助便匯报导: “族长,我们抓到了鬼杀队的人。” “现在正在审问。” 宇智波哲刚才就猜到是这事。 “嗯。” “你们审,我看著呢。” 审问这方面,火核比他专业。 没一会的功夫,火核就问清楚鬼杀队的组织架构。 唯独缺少鬼杀队大本营和刀匠村的具体位置。 刀匠村是鬼杀队刀匠们居住的地方。 这个地方位置极其神秘,没有『隱』成员的带领,根本不可能到达。 中途还要被蒙上眼睛堵上耳朵,甚至堵住鼻子或者嘴巴。 途中『隱』成员也会不停的更换,线路更是隨机。 这是为了防止鬼的袭击和叛徒出现。 至於『隱』。 他们是鬼杀队专门为剑士善后的部队,负责剑士与鬼战斗后的善后处理,属於后勤人员。 鬼杀队的大本营通常被队员们称作『產屋敷宅邸』。 因为统领鬼杀队之人的姓氏为產屋敷,队员们称其“主公”。 產屋敷宅邸位置之隱秘比起刀匠村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大本营之中还有鬼杀队的医疗机构『蝶屋』。 他们也从村田口中得知了柱的含义。 还有和鬼相关的情报。 对村田的幻术审问长达一个多小时。 得到的结果让宇智波哲十分的满意。 这个世界。 他总算有点掌握了。 第26章 潜入鬼杀队计划 鬼杀队的组织架构已经算比较完善。 战斗、后勤、情报。 三位一体。 倒也不愧是有著悠久歷史的组织。 不过令宇智波哲没想到的是,上弦鬼加下弦鬼组成了十二鬼月,统领他们的始祖鬼叫鬼舞辻无惨。 那也就是说,眼中刻字的鬼就只有十二个? 坐在被窝里的宇智波哲微微皱起了眉头。 那这么算的话。 他已经灭掉了一个上弦和一个下弦。 还剩下十个鬼会有奖励? 或者说十一个。 十二鬼月都有奖励,始祖鬼不可能没有奖励吧? 说多不算多。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说少不算少。 那如果这个期间,有別的鬼成为上弦或者下弦又是怎么一个说法呢? 这算不算漏洞? 不过宇智波哲觉得系统这么阴,应该不会给自己卡bug的机会。 这种事宇智波哲先不考虑。 此刻的他,倒是有了一个好主意。 “火核、佐助。” “我要你们今后潜入鬼杀队內,打探他们更多的消息。” “最重要的就是十二鬼月。” “儘快成为柱级队员。” “不过你们当中有一个进入鬼杀队就足够了。” “不然你们一起进入鬼杀队的话,今后可能不好在一起行动。” 成为柱级队员的要求在宇智波哲看来並不高。 他们已经杀了两个十二鬼月成员,还都是秒杀。 要是早知道有日轮刀这种东西,他们哪里需要费那么大的劲杀鬼? 现如今真是拨云见日。 一眾人也觉得宇智波哲的决定没问题。 他们遇到鬼都是瞎猫遇到死耗子,纯看运气。 不像鬼杀队,有自己的情报网络。 佐助主动请缨: “族长,我想潜入鬼杀队。” 宇智波哲没意见,不过他要问问火核的想法。 “火核,你怎么说?” 火核虽然对鬼杀队这个组织感兴趣,但他是知道佐助想藉此机会歷练,索性成人之美。 “让佐助去吧。” “今后我负责接应他就是。” 宇智波哲见二人没有爭抢暗自鬆了一口气,同时下达今后的行动目標: “行。” “那就这么定。” “尺度你们自己把握。” “不过,不要透露有关我们宇智波一族的情报。” “尤其是我们一族的血继限界,写轮眼。” “今后藉助鬼杀队的情报网,儘快找到並杀死全部十二鬼月。” “还有那个始祖鬼,鬼舞辻无惨。” “我要说的就是这些。” “火核、佐助你们有什么补充吗?” 话落,火核便询问道: “族长大人,连我们一族的名號也不能向外透露吗?” 宇智波哲快速在脑中思量一番,大手一挥: “这个没问题!” “让世人知道我们宇智波一族的存在,是我们的职责。” “尽情向这个世界展示我们一族的力量!” 听到宇智波哲振奋人心的回答,在场的眾人都为之一振。 宇智波一族,最关键的就是写轮眼。 但在火影世界里面,各大国家对写轮眼的研究都少之又少,更別说现如今的这个世界。 外人根本探究不了其中奥妙。 这里可没有研究宇智波一族的专家。 就算有,也无济於事。 既然下阶段的任务已经明了,火核便同佐助和宇智波哲道了別,由宇智波哲断开通讯。 宇智波哲激动从床上下来,换著衣服。 治理不解: “哲大人,您不会这么晚了还要去工作吧?” 宇智波哲点了点头,手上的动作並没有停止。 “嗯。” “我今晚绝对睡不著。” “与其在床上躺著,不如把刚才的情报好好整理一下。” “刚才火核他们匯报的那些事,可以延伸出很多份预案,以防不时之需。” 看著喜上眉梢的宇智波哲,治里则有些担心。 宇智波哲对於政务的上心程度,治里觉得无人能及。 但问题就出在这上面。 她可不想宇智波哲因为政务把身体搞垮。 “哲大人,恕我拒绝。” “这种事情在我看来並非要立马去做。” “熬夜对您的身体不好。” “您还是躺回床上好好休息,明天再忙吧?” 但宇智波哲此刻兴致上来了,这可是来到这个世界的大变故,他怎么可能不重视? “我知道,但我也真的激动。” “就算你让我躺在床上。” “我现在也睡不著。” “你理解理解我。” “这也是为了我们一族。” 但治里並不打算退让,朝著宇智波哲单膝跪了下来。 “不行!” “哲大人,请恕我忤逆您,您需要养护好您自己的身体。” “您就算睡不著,闭眼躺著也是休息。” “您的身体才是我们一族发展的本钱。” “您的黑眼圈,已经很久没消掉过了......” 宇智波哲打开通讯器的相机功能给自己拍照。 的確,画面中的宇智波哲黑眼圈確实很重。 若不是平日里还有治里为他制定日程,他的气色恐怕还不如现在。 见治里跪著,宇智波哲轻嘆了一口气,选择依她的话。 “那就等白天再处理。” “我听你的就是。” “起来,別老动不动就下跪。” “你也去休息吧。” 治里这才站起身。 但她要看著宇智波哲闭眼躺下,才肯回自己隔间。 宇智波哲依她。 房间的灯再次关了。 宇智波哲盖著被子闭上了眼,但思绪却停不下来。 “果然要稍微放权给下面吗?” “但是给谁呢?” “治里算一个,不过治里平时就在协助我。” 其他的人,宇智波哲还真没发现有什么才能突出的。 稻火、火核、佐助这类都是战斗人才。 拉过来处理政务太浪费,更何况他们也不一定能处理的好。 其他的,那基本上就更不够看。 这些天抽卡也没抽到什么亮眼的族人。 誒? 说到抽卡。 今天的还没抽呢! 宇智波哲立刻从脑海中进入系统抽卡界面。 我的回合! 抽卡! 看著抽卡页面在快速旋转。 其实宇智波哲的內心是没有半分期待的。 因为大概又是普通族人。 运气好点就是忍者族人。 赶紧隨便来一个,他准备睡觉了。 “宇智波美琴” 腾的一下! 宇智波哲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谁? 宇智波美琴? 宇智波哲怎么也没想到,这次居然来了个人妻。 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鼬的母亲。 宇智波富岳的妻子。 第27章 人妻 刚和宇智波哲断掉通讯的宇智波佐助將通讯器收了起来。 他看向那被幻术控制的村田。 “这傢伙怎么处理?” 对此,宇智波火核早已经想好: “我用幻术让他陷入了混乱。” “不会记起刚才发生了什么,对他也不会造成伤害。” “他们灭鬼,也是正义之举。” “一会我解开对他的幻术控制,他就能够醒来。” 佐助认可火核的做法。 “嗯。” “接下来想要加入鬼杀队,还需要培育师的认可。” “根据这个村田的记忆,这附近的桃山上就有一名培育师。” “实在不行,就用幻术解决。” 想要加入鬼杀队必须通过鬼杀队的最终选拔。 而想要参加最终选拔,就必须得到培育师的认可。 刚才审问村田的就是火核,他自然知道这个流程。 “他们的呼吸法倒是有些意思。” “就是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学会。” 呼吸法,是鬼杀队成员用来对付鬼的一种战斗方法。 主要作用是提升心肺能力,让血液快速吸收大量氧气,短时间內大幅提升身体机能,从而获得接近鬼的体能。 有水、雷、火、岩、风这五种主要的流派,另外还有花、虫、蛇这些衍生出来的分支流派。 全集中呼吸的更高境界,是即使在睡眠中也能持续保持专注、掌控呼吸的“全集中?常中”,熟练掌握它是接近『柱』级实力的最低门槛。 另外,日轮刀被称为“变色之刃”,因为它能根据持有者適合的呼吸流派而改变顏色。 例如適合水之呼吸法的人,他的日轮刀刃可能是水蓝色。 当然,这个並不绝对。 火核觉得如果在忍界,这种呼吸流派应该会被分到体术那一类,还是蛮有意思的。 佐助则完全不感兴趣,他一脸淡然的回应道: “没必要。” “让培育师认可我,然后获得参加最终选拔的资格就足够了。” “我要儘快成为柱。” 火核见佐助这么自信,他也没多说什么。 “那就走吧。” “我要解除幻术了。” 隨著火核解除幻术,他和佐助下一刻就瞬身离开城镇。 ...... ...... 第二天一早。 宇智波一族驻地城镇。 族长宅邸书房內。 此时此刻。 一名美少妇站在宇智波哲的书桌前。 只见其黑髮垂落如夜瀑,几缕碎发拂过耳际,衬得肤色愈发冷白,仿佛月光浸透的瓷器。 那双宇智波一族特有的黑色深眸里,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像被风吹斜的竹叶,温柔里带著凛冽的宿命感。 她穿著浅紫色族服,腰带束出一段柔韧的腰线,身材頎长却不单薄,肩颈线条像精心打磨的刀脊,含蓄地蕴藏著忍者的柔韧与力量。 “姓名:宇智波美琴” “性別:女” “查克拉属性:火、风、雷、阴” “查克拉控制:a” “查克拉量:b” “擅长能力:忍具操控、体术、忍术、幻术” “实力:上忍·入门” “写轮眼等级:三勾玉” “万花筒瞳术:无法使用” “须佐能乎:无法使用” “身份背景: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的母亲,她那眼中怀著的是守护家人的温柔心灵。” ...... 宇智波哲实在没想到,今天居然会抽到宇智波美琴。 而且最让他没想到的是,美琴居然也有写轮眼,还是三勾玉。 不过想想也是,好歹美琴在公式书中也是上忍,有写轮眼倒也不奇怪。 毕竟也没人说过美琴没有写轮眼。 或者。 灭族之夜开的也说不定。 以后有机会的话,宇智波哲会问问这双写轮眼的来歷。 此时此刻,宇智波哲多少有点羡慕美琴的丈夫宇智波富岳了。 能娶到这样的美人。 还有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鼬当儿子。 就是遇到了鼬这种极品儿子。 不然的话,人生可谓幸福。 “咳咳咳!” 宇智波治里见宇智波哲看著美琴半天不说话,没好气的咳嗽了几声。 宇智波哲只是在看美琴的面板而已,真没干什么。 他刚才其实在想正事。 “美琴,你今后就负责忍者学校的管理。” “还有一些族內政务上的事情。” 美琴看起来有些手足无措,说实在的,她还没搞清楚现在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 但宇智波哲不管这些,让她缓和心神的时间以后有的是,工作可不能停。 总算来了一个看起来有能力帮忙的,宇智波哲可不会放过。 只是美琴还是有点不太敢。 “族长大人,您说的这些事情,我可能胜任不了。” “我毕竟只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家庭主妇......” 宇智波哲可不这么认为,他根本不信美琴这种话。 谁家普普通通的家庭主妇是上忍? 他用信任的眼光望著美琴: “拥有上忍实力的你,想必很快就能够適应这一切。” “我们一族现在正是缺人的时候。” “我信任你。” 美琴的神情微微一怔,她倒是很久没听人说起过她是上忍的事情了。 自从她成为家庭主妇之后,似乎大多数人都忘了她曾经也是一名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上忍。 成为上忍可没那么容易。 当年在美琴手中丧生的那些忍者们,应该最了解。 看似温柔的美琴,实则动起手来比谁都狠。 很正常,很多人都这样。 因为温柔只会留给自己人。 对敌人有什么好温柔的? 听宇智波哲说完这些话,她的內心开始变得踌躇,但她並不扭捏,很快就表態: “族长大人信得过我,那我就先试试吧......” “不过若是我真的胜任不了,还请您把我换掉。” 毕竟管理忍者学校这种事情,她从来没做过。 她甚至没当过老师。 不过也不能这么说。 至少,她曾经教过佐助使用手里剑。 宇智波哲见美琴答应,神情满意一笑: “至少现阶段,我想不出比你更合適的人。” “加油吧。” “对了,要不要跟佐助说一下?” “他知道你来了,应该会很开心。” 美琴知道佐助已经在这个世界。 她凌晨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她实在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又哭又笑的。 不然她绝对要在族长面前失態。 只不过佐助还不知道。 所以,美琴有別的想法。 “族长大人。” “我想等佐助回来亲自跟他说。” ...... 第28章 不要用你那可怜的认知来揣测我 从宇智波佐助、宇智波火核遭遇鬼杀队成员那晚起,时间又过去五日。 上午,桃山。 山风卷著雪沫,从桃林间呼啸而过,像一把无形的刻刀,在桃山冬日的寂静里雕出凛冽的轮廓。 山腰的桃树早已褪去穠艷,虬曲的枝干蜷缩著,树皮皸裂如老人手背的纹路。 若细看,却能发现芽苞已在暗中攒聚,裹著褐色的绒壳,像蛰伏的蝶蛹,静待一场春的裂变。 山径旁偶有野雀跃过,爪印在雪地上撇下细密的竹叶痕,转瞬又被风抹平。 石阶冻得硬朗,踩上去会发出脆响,声如碎玉,盪出空山的回音。 佐助一个人走在通往山顶的石阶上,火核则在附近隱秘的潜行。 二人从村田的记忆中得知,这座桃山上就有为鬼杀队培育剑士的培育师。 名为桑岛慈悟郎,曾是鬼杀队的『鸣柱』,掌握雷之呼吸流派。 在他35岁时因断腿退出鬼杀队一线,隱退后担任培育师。 不过今天佐助不是来学习什么雷之呼吸。 他只是过来让身为培育师的桑岛慈悟郎给他开个证明,让他参加鬼杀队的选拔,从而加入鬼杀队。 还没走到山顶,在半山腰的时候佐助就听到有人在尖叫。 “不要!” “再这么训练下去我绝对会死的!” “爷爷你就放了我吧!” “我真的已经很努力了!” 一名黑髮少年痛哭流涕的从山上衝下来。 少年名为我妻善逸。 善逸自出生起即遭父母遗弃,在城市中独自生活了十五年。 就在不久前,他暗恋的女子为与他人私奔,骗取其大量钱財,致其背负巨额债务。 当时救他於水火之中的是鬼杀队前任鸣柱,桑岛慈悟郎。 桑岛慈悟郎发现善逸的才能,为其偿清债务,带至桃山,並收为弟子。 此后,善逸儘管一直被师父要求著进行地狱式的训练,但他从来没有討厌过师父。 因幼时爱的缺失,善逸一直称师父为爷爷。 但是善逸觉得自己实在是没什么才能,虽然他很喜欢师父,但是他真的受不了。 在训练期间,善逸曾不断地试图逃走,今天也是一样。 他浑身狼狈不堪,连滚带爬的从山上往下跑。 在他身后不远处,一名脸上有一道大伤疤,右小腿装著义肢,拄著拐杖的小老头追了上来。 他就是前任鸣柱,桑岛慈悟郎。 桑岛慈悟郎鬚髮皆白,身体出奇的灵巧,在纵跃之间就抓住了想要逃下山去的善逸。 “你这臭小子!” “我让你跑!” 说著话,桑岛慈悟郎抄起拐杖对著善逸的屁股就来了一下,不过他又捨不得打的太重,就只是轻轻敲了一下。 但善逸却直叫唤,並在桑岛慈悟郎手中挣扎: “爷爷!我不要训练!” “我根本学不会雷之呼吸!” “我这个样子我也觉得很抱歉,但是我也已经很努力了!” “我也瞒著爷爷你进行过修行,甚至好几天不睡觉,但是却完全得不到结果!” “怎么回事!?” “说真的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我不要训练了!”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迎面走上来的佐助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就连此刻的善逸也停止了呼喊。 在善逸看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除了爷爷和师兄外,根本不会来其他人。 怎么今天来了个生人? 最主要的是,善逸发现佐助长得好帅。 可恶啊! 他一定很受女孩子喜欢吧! 本就痛苦的善逸,此刻在桑岛慈悟郎手中疯狂蛄蛹,再次痛哭起来。 桑岛慈悟郎见桃山来了外人先是一惊,然后又敲了善逸一下让他不要这么丟人。 “孩子。” “你是迷路了吗?” 现在的佐助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模样比善逸还小,所以桑岛慈悟郎把他当成了山下城镇迷路的少年。 不过桑岛慈悟郎一眼就看出佐助很有天赋,是个不亚於善逸的好苗子。 就是年纪太小了,不然桑岛慈悟郎一定要收他为徒。 佐助一脸淡然的回应道: “你就是培育师?” “我要加入鬼杀队。” “推荐我去参加最终选拔。” 佐助一开口,原本哭闹的善逸瞬间没了声音。 什么? 这个看起来比他还小的孩子居然要去参加那个全是鬼的最终选拔? 开什么玩笑!? 但是桑岛慈悟郎却皱紧了眉头。 理性让他觉得这孩子是不是疯了,但直觉告诉他这位少年是认真的。 只是还没等桑岛慈悟郎开口询问佐助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时候。 山上此刻又走下来一个人。 黑髮青目,粗眉毛,脖子上戴著勾玉掛坠。 稻玉獪岳。 桑岛慈悟郎的徒弟,善逸的师兄。 “师父,我早就说过这傢伙不行。” “在他身上浪费您的时间,实在是可惜。” “让他赶紧离开算了。” “这傢伙一天到晚一直哭哭唧唧个不停。” “明明能得到您的指导,这傢伙一点也不珍惜!” 獪岳看到善逸就烦,尤其是无比懦弱的善逸! 若不是桑岛慈悟郎在这里,他说的话还会更难听。 桑岛慈悟郎扭头看向獪岳,呵斥道: “獪岳,不要这么说!” “善逸这小子只是懒!” 獪岳居高临下的站著,眼神丝毫看不起善逸: “哼。” “师父我也是恨铁不成钢。” “没別的意思,您不要误会。” 听獪岳这么说,桑岛慈悟郎的神色倒是缓和了几分。 但獪岳现在心情非常不爽。 本来有个蠢货师弟也就算了,他还能忍忍。 刚才他居然听见,有个人竟然大言不惭的想要加入鬼杀队。 还是个比蠢货师弟还要小的小鬼头。 獪岳双手抱臂,俯视著佐助,眼神中充斥著愤怒: “今天的蠢货怎么这么多?” “你是什么东西啊就想加入鬼杀队!?” “赶紧滚,別在这里碍眼!” 桑岛慈悟郎觉得獪岳这话说的太过了,正想打断他的时候。 一阵风从他身旁猛然掠过,山道两旁的积雪都被捲起。 再看獪岳时。 獪岳已经一脸狼狈的被踹倒在台阶上,並被佐助踩在脚下。 佐助面无表情看著被他踹倒在地的獪岳: “不要用你那可怜的认知来揣测我。” 第29章 恶鬼灭杀 在稻玉獪岳被宇智波佐助踩在脚下的那一刻。 山道上的空气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 桑岛慈悟郎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来不及惊讶獪岳是怎么被佐助踩在脚下。 因为就连他都没发觉佐助出手。 至於獪岳,他脸上写著不可置信。 他输了? 这几个字像烧红的烙铁,一个字一个字地烫在他的意识里。 那不再是疑问,是冰冷的事实,带著鲜血和尘土的味道,粗暴地塞进了他的喉咙。 空白之后,是核爆般的羞耻,火辣辣地烧遍全身,比背后的剧痛更难以忍受。 他那个蠢货师弟现在肯定很开心吧!? 无声的嘲讽,像针一样扎在獪岳每一寸皮肤上。 他精心维护的形象,在这一秒之內,被彻底砸得粉碎,碎得连渣都不剩。 善逸的確很震惊,因为不可一世的师兄,此刻居然被人当垃圾一样踩在了脚底。 但是他並没有暗中作乐的意思,他一直把獪岳当成大哥看待。 獪岳想要起身,但是佐助的力量他根本不能与之抗衡。 甚至佐助没有用力,就只是把脚放在他的背上。 彻彻底底的碾压。 活生生的怪物! 这种压迫感,就算是他的老师桑岛慈悟郎都做不到。 为什么会有人类达到这种地步? 开什么玩笑! “有本事让我起来!” “我们用剑术比一场!” 獪岳趴在地上无能狂怒。 对於獪岳的言语,佐助面无表情的回应道: “还有这个必要吗?” 话落,佐助又看向桑岛慈悟郎。 “如何?” “我有加入鬼杀队的资格吗?” 桑岛慈悟郎不得不承认,佐助完全有这个资格,因为他都没反应过来。 但实在不喜欢这个囂张跋扈的少年。 不过最应该道歉的是獪岳,桑岛慈悟郎叮嘱过獪岳无数次,让其脾气不要这么暴躁,这样的脾气迟早要吃亏。 现在算是灵验,不怪人家这么对他。 桑岛慈悟郎很清楚,眼前的这位天才少年进入鬼杀队绝对能够成为柱。 如此人才他当然要引荐。 今后鬼杀队的实力將会得到大大提升!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可以推荐你去参加鬼杀队的最终选拔。” 獪岳听到师父这么说,內心的不满彻底溢了出来。 “师父,怎么能让这个......” 只是还没等他说完,桑岛慈悟郎就怒斥一声: “臭小子!” “你是嫌丟脸丟的不够多吗!?” 獪岳死死咬著牙齿,牙齿都被他咬出了声响,眼中充满了恨意,內心在咆哮: “这个臭老头!” “平日里对那个蠢货那么宽容。” “现在他被外人欺负,这个臭老头在干什么!?” 只不过獪岳不敢说出口。 佐助根本懒得理会獪岳,对桑岛慈悟郎说道: “宇智波。” “佐助。” 桑岛慈悟郎点著头: “我记下了。” “我徒弟他对你出言不逊是我教导无方,我替他向你道歉。” 说著话,桑岛慈悟郎对宇智波佐助躬身以表歉意。 獪岳看不得这些,对於桑岛慈悟郎的做法他一点也不领情也不理解。 但他又不敢对桑岛慈悟郎说什么,乾脆怒气冲冲的闭上了双眼。 佐助本来就没把獪岳当一回事,如果不是这傢伙嘴贱,他不会多看这傢伙一眼。 不过看在桑岛慈悟郎的態度上,佐助一脚將其踹下了台阶,放了他。 獪岳隱忍著没有说话,恶狠狠盯著地面。 “我自己先去训练了!” 话落,獪岳头也不回的往山下走。 下面的山腰上的確有练习场地,桑岛慈悟郎见獪岳如此也是轻嘆了一口气。 他的这两个徒弟,真是一个比一个让他不省心。 獪岳虽然肯训练,但脾气很差。 善逸虽然脾气好,但不肯训练。 桑岛慈悟郎有点头疼,但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他看向佐助一脸严肃的讲道: “佐助,我会推荐你去参加鬼杀队的最终选拔。” “不过这需要我写一封推荐信。” “跟我来吧。” 说著话,桑岛慈悟郎扭著善逸的耳朵,就往山上走。 善逸再次哭闹起来。 “爷爷你放了我吧!” “啊啊啊啊啊啊!” “我不逃跑了还不行吗!” 善逸挨了桑岛慈悟郎一拐杖才消停。 ...... 山风掠过桃山稀疏的冬林,將枯枝摇得簌簌作响。 日光淡白,从东面斜斜地铺下来,將山顶那座小院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 院墙是用桃木围起来的,缝隙里爬著几株枯黄的藤蔓。 一扇木门虚掩著,门板上岁月刻下的纹路像老人的掌纹。 院內有一座木屋,檐角掛著一只铜铃,风过时便叮咚一响,清越如碎玉。 窗欞是旧式的木格子,糊著棉纸。 到了客厅,桑岛慈悟郎先让善逸给自己拿来笔和纸,隨后又让其沏茶。 桑岛慈悟郎边写边问: “练过剑术吗?” 佐助觉得这没什么好隱瞒,直言道: “练过。” 桑岛慈悟郎又问: “为什么要加入鬼杀队。” 佐助回答的直截了当: “更好的杀鬼。” 桑岛慈悟郎在纸上快速的写著什么,同时继续追问佐助: “你杀过鬼?” “怎么杀的?” 对此,佐助的回答很是从容: “杀过。” “用日光。” 在一旁听著的善逸不停打量著佐助。 他心想佐助怪不得这么厉害,原来已经是杀过鬼的人。 想他连鬼都没见过,师兄獪岳似乎见过鬼,但他从没听獪岳详细说过。 善逸想到他自己连呼吸法都还没能够掌握,整个人都变得不太好。 “不公平!不公平!不公平!” “为什么有人长得这么帅还是个天才!?” 善逸在內心疯狂的吼叫,他觉得这个世界未免太不公平了些。 桑岛慈悟郎能看出来。 佐助是个异类。 尤其是刚才佐助出手教训獪岳的时候。 佐助的气息,已经超越了任何呼吸法。 若是宇智波哲在这里,他倒是能够解释。 因为火影里面的人,根本不能算正常人类。 后面桑岛慈悟郎没有再问,默默將推荐信写完,並盖了他的印章。 “善逸,去把我的日轮刀取来。” 善逸似乎知道师父要干什么,脸上无比的惊异,那可是师父以前身为柱的佩刀。 但善逸他没说话,因为师父一旦决定什么就不会改变。 桑岛慈悟郎將他的日轮刀和推荐信一併交给了佐助。 他看好且相信眼前这个神秘少年。 今后的人和鬼的局面,绝对会因为这位少年的加入而发生骤变。 只要佐助能够诛杀更多的恶鬼,一把刀又算得了什么呢? ...... 第30章 难道我也有点强? 桑岛慈悟郎交代了鬼杀队最终选拔的地点,並將一些注意事项告知佐助。 还將雷之呼吸的复本,赠与了佐助。 虽然桑岛慈悟郎能看出来佐助根本不需要这个,但万一今后有兴趣了呢? 佐助並没有拒绝,有这东西也能够让宇智波一族更加了解这个世界。 他一一应下后,便起身打算离开。 桑岛慈悟郎不知道佐助为什么这么急切,难道对鬼有著血海深仇? 他没有打算多问,而是提起另一件事。 “刚才我那徒弟衝撞了你,是他不对。” “你一会下山的时候如果遇见他,別跟他一般计较。” 桑岛慈悟郎知道稻玉獪岳本性有些顽劣。 但在他眼里獪岳也只是个孩子,只要好好调教今后一定会大放异彩。 迟早有一天,他会感化獪岳。 但佐助根本不在乎这些事。 不过是路边的野狗对他叫了几声,他已经教训过了。 更何况他赶时间,一会下山他会用瞬身术直接离开,遇不到刚才那条挑衅他的野狗。 不过今后若是再见到这条疯狗乱咬人,佐助不介意再教训他一顿。 “无所谓。” “今后如果你有什么事,可以通过鬼杀队找我。” 在一旁的善逸觉得佐助未免也太过傲慢了吧? 明明还没参加鬼杀队的最终选拔,就篤定自己能进鬼杀队? 不过善逸转念一想,这个叫佐助的傢伙轻轻鬆鬆就把他的师兄獪岳给打趴,加入鬼杀队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以前善逸觉得师父最厉害,其次就是师兄獪岳。 但现在这个概念被佐助轻鬆打破,导致他现在的心情有些五味杂陈。 等善逸回过神来的时候,刚才还在屋內的佐助突然消失不见。 他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惊恐,像八爪鱼一样紧紧抱住桑岛慈悟郎。 “噫!!!” “闹鬼了!” “爷爷刚才那傢伙是鬼吧!?” “怎么突然就消失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桑岛慈悟郎没有时间理会吵闹的善逸,因为他自己都还没能够从震惊中缓过神。 “宇智波佐助......” “这位少年到底是何方神圣?” ...... ...... 今晚九点。 宇智波一族驻地城镇。 镇外森林小道。 月华如练,倾泻冬夜的林间。 风自远山而来,穿梭於枯枝之间,呜咽如低语。 林梢摇曳,碎影婆娑,光从枝隙泻下,斑驳一地冷辉。 宇智波哲正在查岗。 宇智波治里则在一旁跟著他,保护他的安全。 今天的风有点大,宇智波哲虽然裹著冬衣,但脸却被吹的生疼。 “嘶——” 宇智波哲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旁的治里递过来一条灰色羊毛围巾,没好气的讲道: “哲大人,您还是把围巾围上吧。” “別逞强了。” 宇智波哲刚出来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冷的,但时间久了是真遭不住。 他没有拒绝,接过围巾就把自己的头裹严实。 暖意让宇智波哲舒服不少。 治里嘆了一口气: “这么冷的天您就不该出来的。” “难道您还不放心他们吗?” “实在不行,我可以让我的影分身过来替您查岗。” “何必您亲自过来。” 宇智波哲身体还有些哆嗦,脚下的积雪被他踩的沙沙作响。 “你想错了治里。” “我的本意不是为了查岗。” “我当然相信大家会恪尽职守,保护我们一族的驻地。” “我是想看看大家平日里执勤的时候有没有什么需求。” 宇智波哲相信族人们不会玩忽职守,但是基层必须要走。 就算他身居高位,也得了解基层的族人每天都在干什么。 如果不清楚族人的日常与工作,他这个族长算是当到头了。 听宇智波哲这么说,治里脸上露出了惭愧的神色: “不好意思哲大人,是我想的肤浅了......” 宇智波哲爽朗一笑: “这没什么。” “为族人服务嘛。” “话说回来,佐助和火核他们已经在去鬼杀队最终选拔的路上。” “看来他们很快就能够潜入鬼杀队。” “佐助还得到了雷之呼吸的复本,他已经用通讯器扫描了下来。” “一会我发你看看,明天咱们一起研究研究,看看我能不能学会。” 在得知这个世界有呼吸法的时候,宇智波哲就来了兴趣。 佐助的做法可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他可不想一辈子都是个没有武力傍身的人。 虽然他有在学宇智波流剑术,但俗话说得好,技多不压身。 多学一样,总是好事。 治里闻言便答应了: “可以。” “我会努力研究的。” 就在二人谈事情的时候,宇智波哲的通讯器响了。 是今晚负责管理岗哨的巡逻队长发来的消息。 內容为: “报告族长大人。” “镇子北区森林岗哨於三分钟前,成功拦截並逮捕一名企图非法潜入我族领地的目標个体。” “经核查,该目標確认为鬼,但其眼部未发现任何刻字状况,应该並非十二鬼月成员。” “现已將目標控制。” “关於后续处置方案,提请族长大人决示。” 宇智波哲对於不是十二鬼月的鬼已经不感兴趣。 直接灭掉。 但命令写到一半,宇智波哲突发奇想。 他刪掉打好的字,重新回覆: “我就在附近巡视。” “把鬼留著,我这就过来。” 一旁的治里看到宇智波哲的命令,瞬间就明白宇智波哲想要干什么。 治里不確定的询问道: “哲大人,您不会是想和这个鬼战斗吧?” 宇智波哲觉得治里不愧跟了他这么久,一下子就明白他在想什么。 “怎么?” “不可以?” 宇智波哲还以为接下来治里会担心他的安全,劝他不要这么做。 但治里却说: “可以是可以。” “虽然我觉得这些鬼会脏了您的手。” “但经过上次与您的切磋,我能够感受到您的剑术进步了许多。” “偶尔参与几次实战,会对您有很大的提升。” “而且我觉得以您的实力,这种眼中没刻字的鬼应该伤不到您。” “就算它敢冒犯您,我也会在它碰到您之前阻止。” 宇智波哲倒是真没想到治里会这么说。 什么意思? 难道他其实有点强? 难不成他只是不会忍术,但在剑术方面已经有所造诣? 只不过是以前闭门造车,不知道自己的真实水准? 一时间,宇智波哲满脸期待的问道: “治里,那以忍者的实力来看。” “我的剑术是什么水平?” “有没有中忍?” 治里面无表情的摆了摆手: “最多下忍。” “可能还不到。” ...... 第31章 觉醒 “下忍?” “还不到?” 听完这话,宇智波哲其实不怎么意外,只是稍微有些失落。 治里一脸认真的望著宇智波哲: “其实哲大人您很有天赋,您的剑术提升的很快。” “只要您今后不荒废训练,假以时日,您的剑术绝对能比肩上忍,甚至超越。” 这不是治里在安慰宇智波哲,她是认真的。 宇智波哲每周训练剑术的时间並不多,但是每次都有质的提升。 只不过宇智波哲没感觉到,在他的视角中,治里一直压著他,每次都是输。 但在治里的眼中,宇智波哲每次进步都很大,她能够清楚的感觉到。 宇智波哲很清楚一件事。 剑术比肩上忍,並非实力比肩上忍。 忍者主要考验的是综合实力。 除非数值超模,综合因素倒是不用过多考虑。 宇智波哲觉得他现在的上限还是太低,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得到改善。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宇智波哲不打算摆烂。 他要先走到自己的极限,至於能不能突破上限。 那就看命运如何安排。 宇智波哲深呼了一口气,对治里讲道: “先不说这些。” “走吧。” “去看看他们抓了只什么鬼。” 他们这里距离抓到鬼的区域並不远,很快就到了地方。 巡逻队长同2名哨兵正在一处树下等著宇智波哲。 今晚的巡逻队长是族內的上忍族人,见到宇智波哲和治里从远处走过来,他神情开始变得恭敬: “族长大人。” “鬼就在这里。” “她过於吵闹,已经被我用幻术控制。” 宇智波哲望去,只见那鬼是个女鬼,月光透过稀疏的竹叶,在她苍白的皮肤上投下破碎的光斑。 一双暗金色瞳孔如今因为中了幻术而空洞地睁著,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魂魄。 钢丝深深陷进她纤细的手腕和身上的衣物,裸露在外的皮肤被勒出暗紫色的淤痕,几缕鸦青色长髮黏在渗血的嘴角。 脖颈处还有两道黑血痕,沿著锁骨滑落,在白衣上绽开扭曲的血梅。 大概是她在被抓之前就被族人砍了脑袋,现在只不过癒合了。 宇智波哲对巡逻队长讲道: “解除幻术,把她放了。” “我要和她切磋。” 巡逻队长的脸色有些担忧: “族长大人,这......” 族內的人都知道,宇智波哲不善於战斗。 他们不想让宇智波哲冒险。 但宇智波哲很清楚自己今后的路,他要儘快脱离舒適区,所以他的態度很强硬。 “放了。” “我要是真的不敌,你们再出手也不迟。” 见宇智波哲执意如此,巡逻队长也只好遵命。 “族长大人,我们绝对不会让这只鬼伤到您!” 在一旁的族人也都如此表示。 宇智波哲没有说话。 他將围巾取下交给治里,身上的冷感已完全被兴奋掩盖。 在宇智波哲的手势示意下,巡逻队长先给这只女鬼鬆绑,隨后解开了幻术。 治里给宇智波哲留下一柄她的直刃刀,便同一眾族人离开宇智波哲左右。 剎那间这森林之中,似乎就只剩下宇智波哲和即將要甦醒的女鬼。 寒夜如铁,林间积雪在月光下泛著青白色的冷光。 枯枝偶尔断裂,发出脆响,隨即被风声吞没。 宇智波哲立在林间空地上,一头黑髮和族服衣角被冷风吹的微微盪起。 他刀未出鞘,目光却已钉死了十步外那女鬼的身影。 女鬼彻底醒了。 “该死的人类!” “刚才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女鬼低声怒吼著,猛的抬起头,惨白的脸上绽开一道裂口般的笑: “稀血!” “稀血!!” “稀血!!!” 女鬼癲狂的大声笑著,看到宇智波哲她双眼都要瞪出来! 宇智波哲已经知道稀血是什么意思。 而且在这些鬼的眼中,他们宇智波一族的人似乎都是稀血。 但仔细一想也是。 宇智波一族的血统,能不稀有吗。 一想到这个宇智波哲就很不甘心,明明他也有宇智波血统,怎么就学不会忍术!? 他也很想用炫酷的忍术。 但现在的情况容不得宇智波哲如此分心。 剎那间! 女鬼骤然暴起! 其身影如一道惨白的闪电扑来,五指成爪,直掏宇智波哲心口! 但下一瞬,她的动作僵在半空。 “鏘”的一声轻响,並非金属撞击,而是刀锋划破空气的鸣颤。 宇智波哲的刀不知何时已然出鞘,刃尖斜指地面,一滴暗红的血正顺著血槽滑落。 女鬼的右臂齐肩而断,掉在雪地上,手指还在抽搐。 她踉蹌后退,脸上只剩惊骇。 原本面无表情的宇智波哲,此刻神情变得有些惊异,嘴角忍不住的往上扬。 因为这女鬼的动作,在他眼里实在算不上快。 比起治里以往的压制力,这女鬼简直弱的像空气。 原来...... 治里之前说的话真的不是在安慰他。 战力这东西,果然还是看和谁比。 女鬼看到宇智波哲那上扬的嘴角彻底狂怒,被砍掉的右臂此刻已经再生。 她再次朝著宇智波哲恶狠狠扑来,双手指甲暴涨如刀,撕裂寒风! 明白局势的宇智波哲,神色开始变得沉著,手中的刀变得更快。 一道银弧自下而上掠起,仿佛新月破开乌云,女鬼的左爪应声飞起,连带半片肩膀被削成两段。 血喷溅在雪地上,嗤嗤作响。 女鬼疯狂扭动身体,断口处血肉蠕动,试图再生! 但宇智波哲的刀光又至! 这一次是横斩,从左侧腰腹切入,自右肋穿出,几乎將她斜劈成两半。 她惨叫著倒地,臟器从裂口滑出,在雪地上蒸腾起白雾。 女鬼瞳孔骤缩,还想妄图反抗。 宇智波哲却已踏前一步,刀尖直刺女鬼脖颈! 刀刃破开血肉,精准地钉穿她的脊椎,彻底废掉她的行动力。 女鬼像被钉死的虫豸般剧烈颤抖,却再也无法移动分毫。 月光照亮宇智波哲的脸,他此刻的眉眼如冻湖般死寂,没有憎恨,没有兴奋,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这是他第一次杀鬼,但他现在的大脑像是放空了一般。 如此血腥的画面,他生理上没有丝毫不適。 灵魂似乎都短暂出了躯壳。 內心深处正在掌控他的身体。 或者说。 沉睡在他体內的宇智波基因,今天总算得到了觉醒。 宇智波哲垂眸看著女鬼,如同看著一段枯木。 下一刀,女鬼的头颅便被宇智波哲削飞,滚落在远处的雪地中。 寒风更烈了,吹动宇智波哲额前黑髮,露出下方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收刀入鞘,宇智波哲望向远处的巡逻队长: “处理掉她。” ...... 第32章 被命运诅咒的宇智波一族 女鬼再次被巡逻队长的幻术控制,並將其绑在了树上,第二天一早太阳出来就是她的死期。 而对於宇智波哲的表现,在场的一眾人都有些愣神。 虽然他们觉得族长的实力一般,但为什么杀一个普通鬼也这么有气势? 让人忍不住的想追隨。 宇智波治里的神情倒是平静,因为她清楚族长的领袖气质一直很高。 她走上前,將围巾递还给宇智波哲: “哲大人,您辛苦了。” “您训练的效果完美的在这场战斗中体现。” 宇智波哲將收入鞘中的直刃刀丟还给治里,將围巾隨意围了起来。 “的確。” “今后还需要你多多助我修行。” 宇智波哲感觉他內心和身躯都得到了升华,难道他的本性其实是嗜血暴力? 不。 这可能只是他过於兴奋所导致。 宇智波哲和治里走完所有岗哨后,便回了族长宅邸。 洗漱完毕后,宇智波哲身著黑色睡衣坐在床旁拿著通讯器。 墙上掛著的钟表已经显示时间接近夜里0点。 宇智波哲將通讯器放在床上,並展开全息投影模式。 佐助扫描的雷之呼吸复本,此刻显现在宇智波哲和治里的眼前。 其中包括呼吸法的技巧和进阶方式。 雷之呼吸是五大基础流派之一。 一共有六个招式。 “壹之型·霹雳一闪” 將力道凝於单足,瞬发如雷,破空疾驰,以鬼神难辨之速近敌,施以拔刀绝斩,可一击断鬼首。 此招对足力爆发要求极高,乃雷之呼吸最基础亦最艰深之技。 “贰之型·稻魂” 在呼吸法发动的剎那,斩出五道闪电般的连击。 “叄之型·聚蚊成雷” 围绕一个中心高速迴旋,同时在其行经的轨跡上留下如波光般跃动的电纹。 “肆之型·远雷” 身体迸发雷光,以迅雷之势突进,逼近远处之敌后挥刃疾斩,快如电闪。 “伍之型·热界雷” 释放出蕴含炽烈能量的闪电状斩击,以雷霆之势轰击敌人。 “陆之型·电轰雷轰” 以自身为基点,瞬间向四周迸发出无数道闪电般的凌厉斩击。 治里站在床前望著投影,她单手抵著下巴评价道: “若是利用在剑术上,的確是非常精妙的剑技。” “攻防一体。” “所有招数的最终目標就是辅助壹之型用来快速斩首敌人。” “如果完全掌握的话,是一种非常不错的傍身之技。” 宇智波哲还没看明白,治里就已经分析的有头有尾。 他索性直接问: “我能学吗?” 治里在內心思量了一番,才做出回应: “还不好说。” “不过比起进攻为主的宇智波流剑术,雷之呼吸反而更適合哲大人。” 这就是治里的优点,她会仔细分析一件事对於全局的影响。 若是换做一些鹰派族人。 他们只会觉得什么剑术都不如宇智波流,根本看不上其他的招数。 但在一族之中,无论是治里这类还是鹰派族人,他们都是不可缺少的存在。 任何事物,平衡都很重要。 治里继续说著: “至於哲大人您能不能习得呼吸法还有待研究。” “修行几天大概就能够看出端倪。” 对此宇智波哲倒是不急於求成,实力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够提升上去的。 此时,臥室的门被缓缓推开。 是治里的本体刚洗完澡。 刚才一直在臥室同宇智波哲分析呼吸法的是治里的影分身。 进屋把门关上后,治里就解除了影分身,同时她也得知了刚才的一切。 暖光笼著治里身上的水汽,她赤足踩在毛绒地毯上,那一头紫色长髮湿漉漉搭在肩头。 她抬手用乾燥的雪白毛巾裹住发尾,轻轻揉搓著,发尾捲曲处凝著细碎水珠,隨她擦拭的动作滚落进毛巾绒毛里。 一缕湿发黏在颊边,她偏头轻蹭毛巾边缘,睫毛上还掛著未散的水雾。 窗外寒风掠过引发的窸窣作响,更衬得室內暖气的嗡鸣格外绵软。 她仰颈擦拭髮根时,睡衣领口滑落露出半截锁骨,皮肤还泛著被热水浸过的淡粉,像雪地里偶然绽出的早樱。 治里做著这一切,並讲道: “这个世界的呼吸法能够藉助身体的力量引发雷电这种奇观,我实在是好奇。” “难不成是这个世界的人类身体构造不太一样?”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您习得呼吸法的概率可能不大。” 宇智波哲已经有些看淡这些,淡然一笑: “没关係。” “要是真的和忍术一样有学习限制,那的確也没有办法。” “总之先试试看吧。” 治里自然也是这么想的。 “哲大人,我也会尽力而为。” 见治里还在用毛巾擦拭著头髮,宇智波哲这次忍不住吐槽道: “不是有吹风机吗?” “用影分身帮你吹头髮不比用毛巾擦的快?” 治里默默看了宇智波哲一眼: “哲大人,用吹风机的热风很容易导致头髮乾枯分叉的。” “虽然那样的確很快。” “但本身我头髮就有些自来卷,若是用吹风机吹乾实在是不好打理。” 宇智波哲盘腿坐在床上同治里閒聊起来: “我记得你刚来的时候没这么爱打扮。” “现在甚至会护肤、化妆、做美甲。” 治里手上的动作停下,神情有些失落: “......哲大人,这些事情我不可以做吗?” “您要是在意的话,我不做这些就是......” 见治里会错意,宇智波哲立刻回应: “不。” “我並非是这个意思。” “能有点自己的爱好也挺好。” “我只是好奇。” “毕竟你......” “算了,这样挺好的。” 其实宇智波哲想说,治里看起来不像是喜欢打扮的女人。 但这么说实在是有些刻板主观,他乾脆没说出口。 治里清楚宇智波哲想要说什么,她倒是没那么多心思: “因为我那个时代没有这些稀奇的东西。” “所以我还蛮感兴趣的。” 治里当初所在的年代非常动乱,当时宇智波一族还发生了內乱。 几乎所有族人都疲於奔命。 虽然最终由她终结了宇智波一族的危机,但在那之后宇智波一族的日子也不是多么好过。 治里是爱好和平的人。 现如今这个世界没有尔虞我诈,只有一族和敌人。 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新鲜玩意。 她很喜欢,也很享受。 至於打扮,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治里也不例外。 ...... 宇智波哲再次陷入了沉思。 身为宇智波一族,命运可以说是既幸运又悲惨。 很少有人能够得到善终,尤其是开启写轮眼的族人。 像是诅咒...... 而如今改变这一切的机会就在他眼前。 宇智波哲的决心又加重了几分。 “睡觉吧。” “明天和以后还有许多事情等著我们。” 第33章 聆听千鸟的声音 半个月后。 午夜时分,藤袭山浸在墨色的寂静里。 月光被层叠的紫藤花割碎,洒下银紫色的光斑。 风穿过花枝时发出簌簌低语,浓烈到窒息的香气凝滯在空气中,既像温柔的怀抱,又像无形的牢笼。 在山腰一片广场之中,站著十几名佩戴著武器的男女,大多数都是年轻人。 他们今天都是为了加入鬼杀队。 与此同时,空地角落一颗紫藤花树的树干上,隱匿著一道身影。 宇智波佐助面无表情坐靠在树干上,看不出他此刻是什么心情。 “佐助,等选拔开始,我会在暗中跟著你。” 在佐助靠著的树干背面,还藏著宇智波火核,他虽然没打算加入鬼杀队,但族长让他和佐助一起行动。 对此佐助神情依旧: “嗯。” “总算要开始了。” “这些天浪费的时间太多。” 一周前佐助和火核就已经找到了指定地点,並將桑岛慈悟郎的推荐信交给了鬼杀队的相关人员。 但没想到最终选拔需要凑齐规定的人数,等要开始的时候才通知他。 这一等就到了现在,中间的时间只好用来自行训练。 要是一开始那鬼杀队的人引他来藤袭山,他才不想管什么规则,只要把这山里的鬼杀光了不就行了? 但事情到了今天这步,他也懒得计较。 因为最终结果都一样。 火核对於佐助这么自信没有多说什么,反正有他跟著,想必也不会出什么岔子。 又过了几分钟。 一对提著灯笼且面无表情的少年少女出现在眾人视野中。 只见二人头髮一黑一白,身著和服,样貌十分相似。 他们二人停在那通往山顶的山道前,面向广场上的眾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感谢各位今夜来参加鬼杀队的最终选拔。” 隨后二人一人一句的讲解规则: “在这藤袭山中,关著鬼杀队剑士们捉来的鬼,但鬼无法离开。” “因为从山脚到山腰,一年到头都绽放著鬼们所厌恶的紫藤花。” “但在这前方,就不再有紫藤花,並且会有鬼出没。” “在这里面活过七天,那就是鬼杀队最终选拔的合格条件。” 最后,二人对广场的眾人深深鞠了一躬: “那么,请一路走好。” 坐靠在树上的佐助冷哼一声,下一刻便用瞬身术消失在原地。 火核则紧跟其后。 上山之后,原本四周可见的紫藤花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其他品种的树木。 山巔林深,万籟俱寂。 月光如残刃,割裂层云,碎银般泼洒於林隙,却照不透浓瘴凝结的幽暗。 古木虬枝盘错,似鬼魅伸爪。 风过处,叶声簌簌如窃语,又似骨节摩擦,窸窣间隱有呜咽浮动。 佐助此刻右手持刀纵跃在林间。 手中之刀,便是当年桑岛慈悟郎身为『柱』的日轮刀。 腰间挎著的刀鞘和手中握著的刀柄以及刀顎都为黑色。 刀刃则为亮银色,上面还有闪电刃纹。 只见其刀身底端还刻有——恶鬼灭杀。 在鬼杀队,只有柱的刀会刻上这四个字。 而今天。 佐助要靠这个最终选拔直接成为柱。 他希望这个选拔场地之中最好能够有五十个鬼。 他开著他的双勾玉写轮眼,纵跃到高空快速的搜寻著四周。 写轮眼的开启让佐助的面容都变得有些阴冷。 “找到了。” 在不远处的树后,一只面容狰狞额头生著长角鬼嗅到了有人类进来。 他像是液体一般钻入树干之中,他阴险的笑著。 他知道鬼杀队又来选拔新人了。 每次选拔,他靠著血鬼术不知道躲过了多少次斩杀,甚至还吃过几个参加选拔的人。 这次他要故技重施。 他知道这些不过都是一群毛头小子,根本不可能发现他躲在其中。 只是就在他沾沾得意,准备守株待兔的时候。 他的脖子连同粗壮的树木一同被砍断! 根本没有半秒时间去给他反应。 粗大的树干轰然倒地,地面都在发颤。 “怎么可能!?” “这个小鬼怎么做到的?!” 鬼无比惊恐的看著来者,內心根本不接受这样的结果。 佐助一脸漠然撇著地上的鬼头。 “这等拙劣的隱匿手段,逃不过我这双眼睛。” 被日轮刀斩首,这只鬼连最后的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开始崩解成灰。 佐助持刀神情冷静的可怕,双勾玉写轮眼在昏暗中闪著血光。 “餵。” “滚出来。”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佐助对虚空说著,但四周似乎並没有任何鬼影。 三秒后,无鬼回应。 佐助缓缓抬起空著的左手,指著远处的地面,指尖忽然迸发出尖锐刺耳的鸣响。 “雷遁·千鸟锐枪” 刺耳的雷电交击声撕裂林中寂静,蓝白色的电光缠绕成一道锐利的长枪,在佐助左手中咆哮、延伸。 佐助手腕一沉,千鸟锐枪如毒蛇般骤然刺入地面! 电光撕裂土壤的剎那,一声压抑的惨叫从地底迸发! 千鸟锐枪贯穿血肉之躯,將一只鬼从藏身的黑暗中硬生生挑出! 这只鬼像被钉穿的蠕虫,悬在半空,电光还在他体內嘶鸣窜动,每一寸肌肉都在雷电中痉挛。 心臟被贯穿產生的绞痛感,让鬼发出极其痛苦的嘶喊! 血珠沿著千鸟锐枪的边缘滴落,但下一刻就被雷电给蒸发,在月光下泛著诡异的暗红。 佐助写轮眼的瞳孔里没有一丝波动,他只冷冷看著那具被雷电贯穿的身体。 鬼像是见了鬼一样,看向佐助的眼神中只剩下恐惧。 佐助不想和鬼讲废话。 下一刻,千鸟锐枪被佐助解除。 鬼的身躯重重砸回地面,扬起一片尘土。 而在他落地的同时,佐助也用刀斩断了他的头颅。 两个。 “雷遁·千鸟锐枪”这个忍术是根据“雷遁·千鸟”衍生出来的雷遁忍术。 千鸟则是佐助从旗木卡卡西那里继承到的忍术。 虽然千鸟锐枪的威力无法与千鸟相提並论。 但千鸟锐枪的灵活度要远超千鸟。 並且还比直接释放千鸟更节省查克拉。 但如果让佐助说。 对付这些鬼用千鸟锐枪都是抬举这些鬼。 但为了更加高效的杀鬼。 这些都无所谓。 附近已经没了鬼,佐助开始朝著其他方向奔去。 第34章 一夜斩鬼41头 短短一个小时內。 宇智波佐助已经连续斩杀26只鬼。 隱匿行踪跟著佐助的宇智波火核都不由得暗中感嘆。 佐助简直就是战斗的天才,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杀鬼乾脆又利落。 不过这也得益於日轮刀。 要是他们早知道有这种武器,以前杀鬼哪里还用那么麻烦。 火核觉得有机会得多搞些日轮刀带回族內。 同时他感觉这次选拔应该用不到七天。 因为佐助这么杀下去,整个山上的鬼都要被他杀光。 此时此刻,佐助正在林间疾行。 一只鬼倒掛在古杉树枝上,像只巨大的蝙蝠。 当佐助经过时,它吐出长如鞭子的舌头,舌尖分裂成五条细须,每一条都带著倒鉤。 佐助轻鬆避开的同时,手中日轮刀在身前快速挥出,这些舌须瞬间被切成数十段,掉落在地仍如蚯蚓般扭动。 鬼吃痛怒吼,从树上扑下。 佐助眉头都不皱。 还没等这鬼落地,他的头颅就被佐助一刀斩飞。 “27只。” 佐助在心中默念著,继续朝著其他方向行进。 有时候佐助听到其他猎鬼人的惨叫声,寻声过去杀鬼还救了不少人。 对於佐助来说,这些都不过顺手的事情。 但这也让佐助十分不解。 明明这些参加选拔的剑士都是为了杀鬼,虽然不知道他们都是出於什么目的。 但若是实力不济,死在选拔当中,鬼杀队也不管? 佐助一开始还以为鬼杀队会派人在暗中盯著,以防止意外发生。 但根本没有。 有几个参加选拔的人,若不是运气好遇到了佐助,他们怕是已经被这山上的鬼所杀。 这样的选拔方式,让佐助感到奇怪。 但这些和佐助没什么关係,他也不想管这种閒事。 在经过一片区域的时候,佐助突然发现超远处有一大坨庞然大物。 佐助稳稳站在树尖上,神情有些不解。 这种东西也是鬼? ...... 手鬼最近要饿疯了。 它从幽暗的林中缓缓蠕动而出。 最先闯入视线的是一团纠缠蠕动的惨白肉体,以及数十只粗壮的手臂像藤蔓般缠绕在它臃肿的躯体上。 每一只手臂的指节扭曲地张开又蜷缩,仿佛在无声地抓挠著虚空。 手鬼的皮肤主要是腐败的苔蘚色,泛著尸骸般的青灰。 而最骇人的是他的脖颈处,层层叠叠的手臂如鎧甲般包裹住致命弱点,其中几只格外粗壮的手臂死死交叠。 看起来似乎无懈可击。 和其他鬼不一样,手鬼已经在这里存活了很久,大概吃了五十多个人,实力比起一般的鬼要强不少。 它在四十多年前,被前任水柱鳞瀧左近次逮捕到这里。 一般来说,选拔场地当中不可能有它这种鬼存在。 这里放的大多是只吃过两三个人的鬼。 可是手鬼至今不能忘记这份耻辱。 所以手鬼一直努力存活到现在,为得就是向鳞瀧左近次復仇! 虽然鳞瀧左近次不会来这里,但是他培育的弟子会来参加鬼杀队的选拔。 而且手鬼很清楚,鳞瀧左近次最喜欢给他的弟子发狐狸形状的消灾面具。 至今为止,已经有13个鳞瀧左近次的弟子被自己活生生吃了。 想到这里,手鬼愉悦的尖叫出声。 他咧开嘴时,露出的牙齿参差如锯齿,黏稠的唾液混著血腥气滴落。 但转而手鬼又开始暴怒: “该死的鳞瀧!该死的鳞瀧!该死的鳞瀧!” 他能够感受到这次选拔又开始了。 不知道这次有没有鳞瀧左近次的爱徒。 他绝对要好好折磨一番! 上次被他扯断四肢的小鬼,那声音可真是悦耳。 还有那个被自己一拳锤爆头的小鬼也是。 剎那间。 世界似乎都在这一刻静止。 一阵冷蓝色闪光从远处朝著手鬼轰来! 雷声未至,电光先起。 “雷遁·千鸟锐枪” 刺耳嘈杂的雷电声在空气中炸开! 千鸟锐枪所过之处,每一片树叶的脉络、每一道树皮的褶皱、甚至空气中浮动的微尘,都被那过於暴烈和纯粹的光芒照得纤毫毕现,投下边缘锐利如刀刻的深影。 还在臆想的手鬼,整个肥胖的身躯像是切开的西瓜,被佐助用千鸟锐枪横著切成了两半。 还没等手鬼反应。 它的那些手臂宛若泡沫一般,被佐助用千鸟锐枪轻鬆挑断。 最后佐助纵身一跃,用日轮刀將这手鬼的头剜下。 直到手鬼的头落地,这期间也不过一秒钟。 隨后佐助看都没看手鬼一眼,就瞬身去其他区域。 佐助觉得要是所有鬼都像这只手鬼一样显眼就好了,省的他这么麻烦的找。 到了后半夜,大概凌晨4点。 佐助已经杀了39只鬼。 虽然消耗了大半的体力和查克拉,但支撑到杀五十只鬼应该不成问题。 现在的问题是,佐助找不到鬼。 整个山顶的区域他几乎都去过。 但就是已经看不到一只鬼。 难不成山上就这么多鬼? 若真是这样的话佐助觉得有些可惜。 这地方可是天然的试炼场,他今晚可是好好活动了一番手脚。 效果比起单独训练要强上许多。 而且今晚对於写轮眼的锻炼也非常的有利。 要是天天有这种机会,他感觉写轮眼应该能够很快恢復到三勾玉。 但可惜,这种机会太少。 佐助休息片刻便继续搜寻。 应该还有漏网之鱼。 ...... ...... 晨曦即將升起。 鬼杀队本部,產屋敷宅邸。 主屋臥房內。 一只颈部带有紫色围巾装饰的鎹鸦,站在窗口口吐人言: “耀哉大人。” “最终选拔第一晚,有位少年將藤袭山的41只鬼全部斩杀。” 室內迭席上一名青年男子缓缓坐起身,正好被窗外映射进来的月光照清他的面容。 一头黑髮毫无光泽,整个人的身形看著很病態。 他的脸被紫黑色的斑痕自额角蔓过眼下,双目空洞已然失明。 他便是鬼杀队第九十七代主公。 產屋敷耀哉。 鬼杀队有许多的天才,但是能够在最终选拔有如此表现的人,他还是第一次遇见。 他想到了什么,隨即问道: “是那位名为宇智波佐助的孩子吗?” 鎹鸦回应: “是的,耀哉大人。” 產屋敷耀哉前些天听了桑岛慈悟郎的推荐信。 信中桑岛慈悟郎多次表示。 宇智波佐助是万里挑一的天才。 现在看来,名不虚传。 “请他过来一趟產屋敷宅邸。” “我想见见这个孩子。” 第35章 產屋敷的预知 產屋敷耀哉他身上显现的病,並非是他的个人原因。 而是因为鬼舞辻无惨。 產屋敷家族因与鬼舞辻无惨血脉相连,自千年前鬼舞辻无惨化为鬼后,產屋敷全族便如同遭受诅咒。 產屋敷一族的子嗣,尤以男性为主,皆体弱多病,多早夭。 为延续血脉,產屋敷一族依神主之言,世代与神官一族的女子联姻。 藉此虽得以延续后代性命,然而,產屋敷一族终无人能活至三十岁。 所以为了消灭鬼舞辻无惨这个家族耻辱,也为了这个世界,產屋敷一族成立了鬼杀队。 鬼杀队的统领者“主公”一职,歷来由產屋敷家族成员担任。 產屋敷一族最强大的优势,在於他们独特的嗓音与敏锐的直觉。 这种直觉近乎“预知”。 凭藉洞察未来的天赋,他们不仅为家族积累了庞大財富,更屡次助鬼杀队化解重大危机。 这次產屋敷耀哉在推荐信中看到宇智波佐助的名字时,他就有所洞悉。 不止是佐助本身。 他能够感受到,宇智波这个姓氏蕴含著大能量。 现在佐助的表现正好呼应了他的猜测。 变数或许到了。 ...... ...... 此刻,鬼杀队的最终选拔因佐助將鬼杀光而终止。 天不过刚蒙蒙亮,山上瀰漫著晨雾。 一眾人在鎹鸦的指引下,回到了当初的那个广场。 人数和进去之前的参选人数几乎没发生什么变化。 每个人脸上都无比的惊异。 没人在里面见过佐助的正脸,即便被佐助顺手救的人也没见到。 因为等他们反应过来想要道谢的时候,佐助已经瞬身到很远处,只能够看到一个背影。 黑髮,十二、三岁的少年。 还有极少数人看到,佐助衣服背后绣著的宇智波族徽。 他们想在广场的人群中找到佐助。 只可惜,佐助早就被鬼杀队『隱』的队员请下了山。 山下的林间道中。 隱的一名队员在前面给佐助引著路。 佐助也从隱队员那里得知,產屋敷耀哉请他去鬼杀队大本营的事。 不过因为各种原因,天亮之后才能够出发。 对此佐助倒是没什么意外。 夜里可能会被鬼跟踪。 待到彻底天亮,佐助才前往鬼杀队本部。 和之前在村田那里得到的情报一样,佐助被堵住了耳朵並蒙上了眼睛。 期间还换了好几个隱成员。 但实际上这对於佐助没有什么太大的用途。 而且火核一直在附近悄悄跟著。 鬼杀队大本营的具体位置,算是被他们摸清。 其实就算佐助和火核做不到,宇智波哲也能做到。 任谁都不可能想到,佐助身上有可供定位的通讯器。 有这东西,什么地方都瞒不过宇智波哲。 ...... 下午一点。 佐助到达了鬼杀队本部。 他被安排进入一个宽敞的房间就坐,还为他提供了丰盛的午餐。 只不过佐助没打算吃,防人之心不可无。 况且他也不饿,昨天夜里为了补充体力他吃过兵粮丸。 火核就在房间內,只不过除了佐助谁都不知道。 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 屋外响起了一声问候: “是饭菜不合你的口味吗?” 產屋敷耀哉被一名年轻貌美的银髮妇人搀扶进了屋內,开口询问著佐助。 这貌美的银髮妇人是產屋敷耀哉的妻子。 產屋敷天音。 而在这夫妇身后侧,还站著一名看著就一脸凶相的剑士。 只见其生著一头白色短髮,额前垂著两綹刘海。 脸上有著三道非常狰狞的疤痕,两道位於右额头,一道位於正脸。 除了脸上,他身上也都布满了伤疤。 他身上穿著鬼杀队的队服,外面罩著一件白色外套。 队服没有系扣子,將他的胸肌腹肌展现的淋漓尽致。 不死川实弥。 鬼杀队中的风柱。 这几天他返回鬼杀队本部是为了向產屋敷耀哉报告一些事情。 正好赶上这事。 他想见识见识,到底是什么人能够在一夜之间杀光藤袭山上的所有鬼。 同时他也是为了保护產屋敷耀哉。 看佐助见到產屋敷耀哉进来还不起身。 不死川实弥有些不悦: “喂!” “小鬼。” “你还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啊。” “见到主公大人不知道行礼?” 佐助连看都没看不死川实弥,神情也没有分毫变化: “我来鬼杀队只是为了更好的杀鬼。” “不是给谁当僕人。” 闻言,不死川实弥怒目圆睁: “哦!?” “你这傢伙!” “很囂张嘛!” 就在不死川实弥还想往下说的时候。 產屋敷耀哉抬手拦住了他。 “实弥。” “佐助他没说错什么。” “你先退下吧。” 听產屋敷耀哉这么说,原本凶恶无比的不死川实弥突然老实了起来,一脸恭敬的讲道: “主公大人。” “我需要保护您的安全。” 產屋敷耀哉微笑著摇了摇头,他知道不死川实弥不相信佐助,但他没有明说。 “实弥。” “请相信我。” 闻言,不死川实弥受宠若惊,他单膝跪下讲道: “主公大人......” 產屋敷耀哉笑著对不死川实弥点了点头: “安心吧。” 话到这个份上,不死川实弥只好退下。 不过临走之前,不死川实弥还是恶狠狠看了佐助一眼。 但佐助根本不把他当回事。 待不死川实弥离开后。 產屋敷耀哉在妻子的搀扶下坐在了佐助面前。 “我代他向你道歉。” “实弥他其实是个性格非常端正的孩子。” 佐助面无表情看著產屋敷耀哉: “无所谓。” “我加入鬼杀队只是为了成为柱,获得更多关於十二鬼月和鬼舞辻无惨的信息。” “並把他们逐一斩杀。” 產屋敷耀哉双目失明,但他的双眼却正对著佐助: “这是你的家族交给你的任务吗?” 这一刻,佐助的眼神变了,但他没说话。 隱匿在房间內的火核也微微皱了皱眉。 见佐助不语,產屋敷耀哉微微笑著: “这只不过是我的直觉。” “你们的事我不会多问。” “只要你们的行动是为了灭鬼,我可以为你们提供一切便利。” “你的实力毋庸置疑。” “你作为柱的队服和新的日轮刀,我会儘快为你安排好。” 佐助的实力不容爭辩,能够在一夜之间杀光藤袭山的所有鬼,就算是现任的一些柱都没办法做到。 实力、体力、洞察力。 以上缺少一样都没办法做到。 虽然成为柱的条件需要击败十二鬼月的成员,或是消灭50只鬼。 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没人会因为这个原因而去挑佐助的问题。 更何况,產屋敷耀哉已经洞察到佐助的特殊性。 ...... 就此。 宇智波佐助成为现任鬼杀队第10柱。 第36章 下午茶时间 九天后。 下午3点。 宇智波一族驻地城镇。 冬阳斜照,町中熙攘。 檐下冰棱碎光,如琉璃断线,坠於往来肩头。 商幌迎风簌簌,暖帘后溢出味噌焦香,混著烤鯛鱼的烟汽,缠住行人的衣袂。 店铺前的布帘掀起又落下,溢出炸天妇罗的油香与味噌汤的咸暖。 几名老嫗相聚在茶屋火钵旁,灰烬中煨著红薯,甜香暗涌如私语。 孩童攥著甘飴奔过木桥,笑音揉进街道的嘈杂里。 今天的宇智波一族依旧蒸蒸日上。 此刻。 族长宅邸。 午后的阳光將庭院染成金色。 暮色四合,积雪未融,寒气凝成白雾隨呼吸逸散。 宇智波哲立於青石板上,身形如松,唯有额前几缕碎发被寒风撩动。 他屈膝沉腰,左手拇指轻推刀鐔,露出的寸许刀锋映著冬日,竟比雪地更刺目。 寒风卷著冰晶掠过鼻尖的剎那。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 雷光在院中迸发! 宇智波哲的身影化作一道亮银电芒撕破暮色,所过之处积雪轰然飞溅,露出底下青黑的石板。 十丈外的试刀竹桩已悄然斜滑断裂。 断面光滑如镜,隱约有电丝跳跃滋啦作响。 宇智波哲收刀而立,胸腔剧烈起伏,呼出的白汽与尚未消散的雷息交织成朦朧的雾。 在这个冬天的末尾,宇智波哲总算学会了雷之呼吸的壹之型。 雷之呼吸的壹之型最难学,但宇智波哲喜欢先苦后甜。 他之所以能够这么快习得雷之呼吸,还要得益於宇智波治里的协助。 廊下。 治里一脸严肃的为宇智波哲鼓著掌,掌声停止她才开口: “很厉害,哲大人。” “您已经能够熟练掌握雷之呼吸的壹之型。” 说著话,治里走进院內將一块乾净的热毛巾递给宇智波哲用来擦汗。 宇智波哲接过毛巾擦了擦满脸的汗水,同时在脸上热敷了一下,疲惫感瞬间消散了大半。 “嗯。” “这也是多亏了你的帮忙。” “不然以我的理解水平,估计做不到这么快。” 治里一本正经的回应道: “不,是哲大人您很有天分。” “尤其是在剑术上。” “无论是之前的宇智波流剑术还是现如今的雷之呼吸法剑术,您都能够很快的掌握。” 宇智波哲不以为然,比起族內的一些天才,他这根本算不上什么有天分。 不过称讚的话语,多少是会令人愉悦。 所以宇智波哲也是爽朗的笑著: “或许吧。” “看来没办法习得忍术的我,倒是可以另闢蹊径。” “所有事情都在预想中进行。” 正如宇智波哲所说,最近的事情可谓是一帆风顺。 尤其是佐助成功进入鬼杀队,成为柱级队员。 今后根据佐助实时传递情报,他可以派遣族人去调查。 如此一来,灭杀全部十二鬼月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只是让宇智波哲都意外的是,那產屋敷耀哉居然猜到佐助的背后有他们宇智波一族。 產屋敷一族那近乎“预知”的能力並不算秘密。 宇智波哲倒是不担心这个,因为鬼杀队的实力比起他们宇智波一族根本不够看。 这不是宇智波哲信口胡诌。 这段时间宇智波哲让佐助暗中调查了一番。 调查的其中一个结果就是: 鬼杀队已经百年没消灭过一个上弦鬼。 下弦鬼倒是灭杀不少。 宇智波哲能够感受到,鬼杀队已经尽力,但硬实力差距没办法弥补。 但今后,这些恶鬼遇到他们宇智波一族只有一个下场。 那就是死。 最主要的是,这些恶鬼能够提供宇智波哲所需的重要资源。 不得不灭。 除了这事之外,还有个好消息。 那就是让宇智波美琴去负责忍者学校是对的。 这段日子,宇智波美琴已经让忍者学校运转了起来,並且还分担了许多政务。 这么一来,宇智波哲倒是轻鬆了不少。 还有那位被宇智波哲调去的宇智波玲奈,美琴对她的评价也很不错。 今天下午还有个日程,就是美琴来匯报工作近况。 在这之前,宇智波哲打算先喝个下午茶。 最近好不容易得閒,怎么也得悠閒几天再说。 如此想著,宇智波哲便將手中的直刃刀收回胯间的鞘中,看向治里: “咱们整点下午茶。” “薯条、汉堡、可乐。” “还有冰淇淋。” “冰淇淋我要芒果味的,再来个草莓味。” “汉堡就整牛肉巨无霸。” 治里最近已经不劝宇智波哲吃正常饭了。 因为每次她劝宇智波哲。 宇智波哲都会有一万个理由拒绝她。 治里想到往日种种就有些忍俊不禁: “是。” “哲大人,我这就让影分身去给你买。” 话落,治里便分出两名影分身去购置下午茶。 她本体则跟著宇智波哲往宅邸的屋內走。 回客厅的路上,宇智波哲突然灵机一动: “治里,你说这呼吸法我都能够修炼。” “那岂不是可以在族內推行?” “你应该知道,有些族人也想成为忍者,只不过和我一样学不了忍术。” “宇智波流剑术和传统体术又太难掌握。” “退而求其次,学习呼吸法是不是也是一种出路?” 治里思考了一番才回应道: “哲大人,其实呼吸法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掌握的。” “只是您真的天赋异稟。” “至於传统体术......” “呼吸法的上限並没有一些传统体术高,但的確要比传统体术要容易修炼。” “比起宇智波流剑术,呼吸法也更简单。” “因为宇智波流剑术只是剑术。” “呼吸法可以用任何武器,甚至赤手空拳。” “这样一来,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適合的武器和方式。” “只不过想要在族內推行,我估计不行。” “因为缺少系统性的教学。” “我教给您的办法,並不適合所有族人。” 听治里这么说,宇智波哲顿感遗憾。 总不能抓点呼吸法培育师吧? 那倒是没必要。 宇智波一族的驻地不容外人踏足。 至於让忍者研究传授,那更是好钢用在刀把上。 让族人自行研究也不是什么好主意。 仔细思量一番后,宇智波哲还是不想放弃这个计划。 他想要宇智波一族全民皆兵。 但这要想个万全之策。 ...... 第37章 我要坐火车 宇智波族长宅邸。 二楼客厅。 外面的天气看起来又要下雪,不过这或许是今年冬天的最后一场雪。 地暖蒸腾起暖意,暖得让人昏昏欲睡。 宇智波哲陷在墨色的天鹅绒沙发里,指尖沾著盐粒,正捏起一根焦脆的薯条。 油炸的香气混著黑胡椒的辛呛漫开来。 汉堡包装纸被宇智波哲拆得窸窣作响,隨后拿著汉堡一口咬下,双层牛肉饼的酱汁瞬间充满整个口腔。 他咀嚼几口,配上冰镇的可乐,別提有多爽。 尤其是在刚才训练过后。 这种生活,给什么都不换。 与狂吃“垃圾食品”的宇智波哲不同。 宇智波治里跪坐在窗边的毛绒坐垫上,漆器食盒里摆著精巧的和果子。 她用纤细指尖捻起一枚淡粉色的樱饼,淡粉色的糯米皮裹著红豆沙馅。 治里小口咬著樱饼,仔细品味著,神情也十分的愜意。 偶尔工作之余做些这种事,的確有益身心健康。 此时治里旁边小炭炉上煨著黑铁壶,蒸汽顶起壶盖时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她提起壶柄冲煎茶时,蒸腾的热气飘散到玻璃窗上晕开一圈白雾。 第一杯茶,治里將其端给了宇智波哲。 “哲大人,请您品尝。” 正吃著汉堡的宇智波哲倒是没拒绝,接过茶杯抿了一口: “不错。” “感觉治里你很会泡茶。” 面对宇智波哲的称讚,治里倒是显得平静: “您过誉了。” “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开水冲泡。” “省略了好多步骤。” 宇智波哲倒是不这么认为: “至少你泡的茶,能让我这种不爱喝茶的人喝下去。” 话落,宇智波哲將茶几一盒草莓味冰淇淋给治里递了过去: “你尝尝这个。” 治里摆了摆手,拒绝道: “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不爱吃。” 宇智波哲今天偏不信这个邪,起身一把將冰淇淋塞治里手里: “所以我是让你尝尝。” “又没让你吃完。” 其实对於新鲜的事物,治里內心都挺牴触的。 镇子上许多她没见过的新鲜玩意,她都不是多么感兴趣,也不想去了解,除非和工作有关係。 但耐不住她跟著宇智波哲这样的族长。 在他身边,就算是喜欢守旧的她也没办法抵挡住潜移默化。 治里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拿起小木勺吃了一口。 她的神情有一瞬间的改变,但下一刻就消失不见。 宇智波哲笑呵呵的看著治里: “怎么样?” “不难吃吧?” 治里看著手中的冰淇淋,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 因为宇智波哲说的没错。 的確很好吃。 “嗯......” “就那样吧......” 宇智波哲摇了摇头,一把从治里手里將冰淇淋夺了过来。 “什么叫就那样?” “算了,那就由我来承担这份热量!” 看著宇智波哲拿著自己吃过的木勺和冰淇淋,一时间她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哲大人,你......” 宇智波哲一脸疑惑的看向治里: “嗯?” 治里无奈了: “算了。” “没事。” 看到宇智波哲丝毫不在意这种事情,治里也不好说什么,乾脆坐回到落地窗前品著茶吃著樱饼。 午后的光,像一层薄薄的纱,从云层里漏下来,又渐渐暗了。 客厅的落地窗像一幅巨幅画框,將整个银装素裹的庭院尽收眼底。 雪起初是试探性的,一点,两点,轻飘飘的,不著地似的浮在空中。 后来便密了,成片成片地落,斜斜地织著。 雪花无声地飘落在枯山水石组上,深色卵石渐渐覆上柔软的白色。 一时间,整个客厅內都变得寧静。 只有两人吃东西的声响。 治里其实也很喜欢这样的时光,因为真的十分的愜意。 “又下雪了啊。” “不过再过几天气温应该就要回升了吧?” 宇智波哲开口打破了这份寧静。 治里点著头: “是的,哲大人。” “不过这段时间还是会很冷,您平时出去不要穿那么少。” “这样对您的身体很不好。” 宇智波哲应承著: “是是是~” “我注意,我注意。” “话说......” “稻火最近说他们已经很少遇见鬼了。” “佐助从鬼杀队的得到的情报也能够应证这一点。” “难不成鬼那边也有反应?” 根据之前的情报,十二鬼月是鬼舞辻无惨的主要部下。 十二鬼月一连少了两个,就算再没脑子也该有所反应。 躲起来了? 还是说他们在密谋著什么? 治里对此也不好妄下结论: “不清楚。” “但我估计他们应该得到了一些信息。” 宇智波哲摸著下巴,思考了一会决定道: “稻火他们已经出去够久了,虽然说不上风餐露宿,但也终归不如族內舒服。” “也该让他们回来休整休整,换人接替他们。” 宇智波哲打算一会儿就电令稻火。 让稻火、和臣回驻地休整。 ...... ...... 今晚九点。 某山脉深处。 深山夜雪,狂风卷白,千峰俱寂。 暴风雪如怒兽般嘶吼,雪片密集得几乎割裂视线。 四周只有风卷雪沫的尖啸,和偶尔传来的树枝断裂声。 两名黑髮男子却像两道沉默的剪影,稳稳踏在积雪上。 他们衣服背后的宇智波族徽尤为显眼。 二人便是宇智波稻火和宇智波和臣。 这段时间他们又杀了好几个鬼,但是眼里都没有刻字。 所以今天晚上他们打算来山里碰碰运气,但似乎也一无所获。 “看来这座山也没什么鬼在。” “这些鬼真是有够狡猾。” 稻火开著他的三勾玉写轮眼,神情极其的不悦。 和臣也睁著双勾玉写轮眼跟在稻火身后侧: “稻火哥,我看算了吧。” “咱们不如去镇上或者城市里找一找鬼。” “多老套的鬼才喜欢住在深山里?” 稻火听和臣这么说,立刻笑骂一声: “你懂个屁啊?” “我看你小子是觉得在山里没意思吧?” 出来的这些日子,和臣算是彻底跟稻火混熟了,加上他们以前也认识,所以说话也都隨便了起来。 “拉倒吧稻火哥。” “这些破地方真没有咱们族內好玩。” “真想有意思还不如回驻地。” 稻火冷哼哼一笑: “嘖嘖。” “我看你是想你的小女友了吧?” 被点出来的和臣瞬间红了脸: “我没有!” “我没有,没有......” “我真没有......” 听到和臣这死出,稻火无语的翻了翻白眼: “算了傻小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族长让我们即日返回族內休整。” 闻言,和臣瞬间来了劲: “真的啊?” “那稻火哥我想坐火车回去!” “我还没坐过这种稀罕玩意呢!” ...... 第38章 鼬和带土两个畜生来了我必杀之 “火车?” “那玩意慢的要死还晃来晃去的有什么好坐的?” “我们跑著回去不比坐火车快多了?” 宇智波稻火併不同意宇智波和臣的这个提议。 这个世界的交通工具,速度根本不如他们忍者的两条腿。 和臣倒是没瞒著稻火,傻笑一声讲道: “是有人托我在外面拍点风景照。” “我就想著坐火车不就能够欣赏沿途的风景吗?” “反正稻火哥你肯定也没坐过火车吧?” “就当图个乐子嘛!” “求您了稻火哥!” “求您了~求您了~” 稻火一脸嫌弃,他被和臣给『噁心』到了。 “滚滚滚!” “娘们唧唧的。” “你直说吧。” “是不是你那个小女友让你这么做的?” 被稻火骂了一顿,和臣才表现的正常,他走到稻火身旁嘿嘿笑著。 “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稻火哥您的法眼啊。” “所以真的拜託了! 稻火捂著脸摇了摇头: “你这小子长大了估计也是怕老婆的料。” “她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见稻火还不同意,和臣故作一副哭腔: “求您了稻火哥。” “主要我也想给她拍点外面的景色。” 一边说,和臣一边往稻火身边靠。 稻火一脸嫌弃的把和臣推开,他长嘆了一口气: “行了行了。” “我同意就是。” “但坐火车真的顺路吗?” 和臣瞬间喜笑顏开: “顺路的顺路的!” “我已经做好了攻略。” 听和臣是蓄谋已久,稻火一把揽住他的脖子,並给了他几个爆栗: “好小子,你算盘打的倒是久。” “说说看,你和你那个小女友进展到哪一步了?” 这问题听的和臣脸又红了起来。 “稻火哥你好不正经!” 稻火昂起脸。 “哈?!” “你小子是不是找揍!” 和臣壮著胆子反问稻火,但是声音如同蚊子叫: “那稻火哥你就不想诗音姐?” “你和诗音姐不是刚来这个世界就结婚了吗?” “据说族长大人还参加过你们两个的结婚宴。” “那你们岂不是早已经......” 和臣话还没说完,就被稻火一脚踹飞! 他整个人都栽到积雪之中,差点被雪给埋了。 只不过和臣倒是没感觉到分毫的力道,明显是稻火收了力。 主打的是不想伤了他,但是就是想踹他。 再看稻火已经老脸一红。 趴在雪地上的和臣忍不住笑出了声: “还好意思说我呢。” “稻火哥您也很纯情啊!” “誒......” “稻火哥你结印干什么?!” “你別玩不起!” 但此刻的稻火冷冷一笑: “天冷。” “我给你烤烤火!” “巳·未·申·亥·午·寅” “火遁·豪火球之术” 稻火喷出巨大的火球將黑暗森林点亮。 隨后的爆炸声响彻整片区域。 四周的积雪因为炽热的火焰而化作蒸汽瀰漫在四周。 完美躲到一旁的和臣先是鬆了一口气,隨后急眼跳脚: “稻火哥不带你这样的!” 怒火已经全被吐出,稻火的神情恢復了镇定: “呵。” “要是你这都躲不开,那你小子也不用当忍者了。” 的確是这样,和臣其实也知道稻火在闹著玩。 刚才稻火故意放慢了好几秒,上学的小孩都能躲过。 但他还是忍不住吐槽道: “唉。” “我是搞不懂诗音姐为什么会喜欢你这个暴力狂。” 稻火抱臂走著,冷呵呵笑道: “你小子懂个屁!” “不说这个了。” “你前些天不是跟我说,你那小女友被族长安排去忍者学校当老师了吗?” “说实在的,在火核前辈手底下,不是天才的话很难被他赏识啊。” “告诉她不用太气馁。” “在驻地內当老师安全。” “都是为了我们宇智波一族发展。” 聊起正事,二人都变得正经起来。 和臣嘿嘿笑道: “没事啦稻火哥。” “玲奈本来就不喜欢打打杀杀。” “她现在跟在美琴阿姨身边当助手。” 听到宇智波美琴的名字,稻火冷笑了一声: “富岳队长一家倒是快来齐了。” “先是佐助那个小鬼。” “说起佐助那个小鬼我就觉得有意思,他居然还去当了什么鬼杀队的柱。” “真是有意思。” “最好別让我看到他,不然我真忍不住想打他。” “现在美琴姐也来了。” 说到这里,稻火的写轮眼都在闪著血光。 “宇智波鼬!!!” “宇智波带土!!!” 这两个名字几乎是被稻火吼出来,嗓子都在发颤。 “那两个该死的畜生什么时候来呢!?” “等著吧。” “他们要是敢来,我绝对要亲手杀了他们两个。” “或许我现在的实力不如那两个畜生。” “但现在族內想杀他们两个的可不止我一个!” “那两个畜生有万花筒写轮眼就很厉害?” “到时候看看,到底是谁的万花筒更厉害!” 稻火此时仿佛完全被炽烈的火焰所包裹,他周身散发出的愤怒与灼热气息,甚至让漫天飞舞的雪花都无法靠近,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將他与寒冷隔绝开来。 在稻火眼里,鼬和带土就是两个畜生。 两个人都参与了灭族。 这是稻火最恨的两个畜生。 他搞不懂这两个脑残怎么想的。 尤其是鼬。 明明当时有更好的办法! 这两头蠢猪! 稻火气的一拳头轰在路边的大树上。 树干爆裂成碎木,隨著风雪落在地上。 看到沉默的和臣,稻火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和臣!” “你最好別跟我说你不想復仇。” “不然我不介意真的揍你这小子一顿。” 和臣並不是在沉默,是他想起这件事就气的要把牙齿给咬碎、拳头握断! 他的全家! 他的玲奈! 可都是被那两个该死的畜生杀死的! 和臣瞪大著双眼: “怎么不想!” “稻火哥,这事算我一个!” “可是族长大人会允许吗?” “要是到时候打起来,可是內乱......” 稻火想到宇智波哲,理性回来大半。 但越是理性,鼬和带土就越该死。 “怕什么?!” “我將是这件事情的主导者!” “族长大人要是追查下来,我一个人顶著!” “那两个畜生能杀我们,我们就不能杀他们!?”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我只要那两个畜生死!” 和臣认同稻火的观点,並表示: “我也不怕!” “稻火哥,我跟你一起顶!” 还有就是和臣想不明白稻火说的“到底是谁的万花筒更厉害”这句话。 他有些诧异的问: “可是......” “现在族內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人.......” “不就只有身为族长大人护卫的治里前辈吗?” 稻火昂著头斜眼望著和臣,眼中的写轮眼充盈著杀意。 他隨后的语气非常具有魔力,低声笑著: “我会有的。” 第39章 火车上有鬼 寒风如刀,刮过密林,捲起漫天雪沫。 夜色浓得化不开,只有偶尔闪电劈开天幕时,才能瞥见扭曲的枝椏像鬼爪般伸向天空。 雪片不是飘落的,是被狂风撕碎了,狠狠砸向大地。 宇智波稻火神情狰狞的摊著双手,双眼满是自信: “万花筒写轮眼。” “我迟早会开启。” “我有预感。” “若是让我见到那两个畜生其中一个。” “我的万花筒写轮眼必开!” “恨意不会骗我。” “当然,在那两个畜生来之前开启最好。” “但这些都无所谓。”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带土。” “他们两个必死无疑!” 稻火忽然仰起头,发出一阵嘶哑的笑声,那笑声比风雪更刺骨,比夜更癲狂。 他的左手死死捂著双眼,指缝间却渗出血一般的红芒,仿佛有熔岩在眼眶里沸腾。 “我也是宇智波一族!” “难道我比那两个畜生差吗?!” “万花筒写轮眼!” “万花筒写轮眼!!” “万花筒写轮眼!!!” 稻火的声音破碎而颤抖,却又带著某种骇人的狂喜。指缝间的红光骤然暴涨,似乎映亮了他扭曲的嘴角。 笑声戛然而止。 稻火缓缓鬆开手,神情突然变得平静: “恨意只会让我们变得更加强大。” “明白吗和臣?” 宇智波和臣吞了一口唾沫,他感觉稻火跟换了个人一样。 不过他能够理解,毕竟若是让他遇到那两个混蛋,他绝对忍不住发疯! 都是那两个该死的东西。 和臣的恨意,並不比稻火要差。 “没错。” “稻火哥。” “我能够感受到。” “光是想想当初的那些场景,我就感觉我的写轮眼要突破!” 稻火盯著和臣那充满恨意的双眼阴冷的笑出了声。 “呵呵......嘿嘿嘿嘿......哼哈哈哈哈哈哈!” 声音非常之诡异。 “没错和臣。” “就是这样。” “同样都是宇智波一族。” “我们都一样。” “尤其是我们的这双眼睛。” “等著吧。” “这次我不会大意了。” 深山一行一无所获,稻火同和臣打算去附近的城镇住上一晚,然后明天乘火车回去。 ...... ...... 第二天的冬暮,雪刚歇,金箔般的夕照从云隙漏下来,斜斜泼在车站的红砖拱廊上。 蒸汽火车头喘著粗气停靠在月台,白雾与未散尽的雪霰交织成朦朧的纱幕,穿袴裙的少女拎著牛皮行李箱踏过新雪,木屐底碾出细碎的吱呀声。 积雪从拱顶滑落,噗地砸进月台阴影处。 穿號衣的脚夫们呵著白气搬运藤箱。 廊柱下的煤油灯倏然亮起,昏黄光晕裹住卖烧芋的老翁吆喝声。 穿洋装的男人倚著列车时刻表铁牌看怀表,表链坠著的银葵花在暮色里盪出冷光。 远处传来三味线断续的音节,混著车站便当贩子敲打木盒的脆响。 卖便当的是一位戴眼镜的少女,她在月台上来回走著並大声吆喝著: “上等牛井双层便当,三十六钱!” “烤鱼便当,十七钱。” “寿司便当,十二钱。” 此时,和臣和稻火刚好走进月台。 比起昨天在深山如雷暴风雪一般的癲狂,他们现在已经恢復正常。 和臣看著火车这种庞然大物很是新奇,脸上止不住的兴奋,立刻就拿著通讯器“咔咔”拍了好几张。 稻火感觉和臣有些丟脸,他都懒得跟和臣走一起。 坐火车,还要等发车。 距离前往宇智波驻地最近的火车班次,今天下午五点才有。 要是不坐火车,他们一早就可以出发回去,一路直线跑过去下午就到了。 “稻火哥,买几份便当一会上车吃吧?” “要坐到明天上午呢。” 稻火伸著懒腰,表示没意见。 得令的和臣立刻就跑到卖盒饭的少女面前: “你好。” “上等牛井双层便当、烤鱼便当和寿司便当各来两份。” 一下子能卖出去那么多便当,少女十分的开心,快速的帮和臣打包著。 “请问还需要再来些茶和酒吗?” 和臣知道稻火能喝酒,所以又买了几瓶酒並给自己买了几瓶茶水。 付完钱之后,和臣就拎著大包小包返回到稻火身边。 周边目光投来羡慕的眼神。 和臣手中拎著的便当和酒水,已经是这个时代普通人的好几天工资,甚至半个月。 一会稻火他们坐的还是高等车厢。 没办法,宇智波哲给的行动资金太充足,都是金银一类的东西,去哪里都不怕没钱换。 一切准备就绪,二人便进了车厢,找到对应的座位坐下。 车厢內没多少人,一盏盏黄铜壁灯已悄然亮起,暖黄的光晕洒在桃花心木镶嵌的车厢四壁。 绒面沙发座椅上铺著深红色天鹅绒坐垫,金线绣著藤蔓花纹,扶手处磨得微微发亮,显露出常年使用的温润光泽。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火车发动了。 蒸汽火车发出低沉的轰鸣,活塞连杆开始规律地喘息,车厢连接处的铁鉤猛然绷紧,发出金属咬合的钝响。 没一会,车窗外的景色便开始飞速倒退,远山的轮廓在暮靄中渐渐模糊,玻璃上凝结著细密的水汽,映出车厢內奢华的倒影。 和臣拿著通讯仪拍了个爽。 稻火则默默喝著酒吃著牛肉便当,望著车窗外的景色。 慢节奏的生活,现在看来似乎也不错。 直到天黑,和臣才老实安稳坐在座位上。 他吃著便当玩著通讯器,给玲奈发著消息。 看著时不时脸上露出傻笑的和臣,稻火笑著摇了摇头: “你小子一有空就跟小女友聊天。” “上次睡觉还偷偷打视频。” “通讯器还是太方便了。” “族长大人要是知道你这么用通讯器,估计他都会无语。” 和臣对此已经无所谓了,他腆著脸笑著: “呵呵。” “稻火哥,你別跟我说你没拿通讯器给诗音姐发过消息打过电话。” 稻火哥冷哼了一声: “那是她主动打给我的!” 和臣咂了咂嘴: “不是我说稻火哥,你这大男子主义应该改改了。” “不是所有人都能受得了。” 听和臣敢说这话,稻火本来想起身给这小子一个爆栗。 只是现在出现了更重要的事情。 “火车。” “有鬼上来了。” ...... 第40章 下弦之壹·魘梦 魘梦很苦恼。 他身为下弦之壹,在上次十二鬼月齐聚中深深发觉自己实在是太过於弱小。 上弦鬼真的很强。 鬼舞辻无惨更是强大到令他发抖。 不过他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愉悦。 那种感觉,他爽的快要尿出来。 当时他都以为要被鬼舞辻无惨处死,但是他实在没想到自己会安然无事。 甚至其他鬼也都还活著。 明明他能够感受到鬼舞辻无惨的滔天怒火,但是居然没有一个人受到惩罚。 “那位大人真是大度啊。” “不过说真的,我更想被那位大人亲手杀死。” “最好在杀我之前,让我再看到其他鬼临死的悲鸣。” “如果是那样的话,简直比做梦还要美妙~” “啊~” “如果是那样的话,一定非常的幸福~” 此刻的魘梦,站在行驶的火车车厢上,红著脸双手拥抱著他自己。 只见其髮型是黑色中长发,发尾带玫红挑染,最末梢有一段蓝绿渐变。 脸颊两侧各印著三枚黄色大方块,下方还缀著三枚小方块。 身穿黑色长款外套,搭配白色侧条纹长裤。 最重要的是,他的左眼刻有『下壹』二字。 本想在上次就欣然幸福赴死的他,现在却还活著,真是让他有些苦恼。 其实魘梦明白,鬼舞辻无惨上次没有將他们杀死,完全是人类那边出现了变故。 现如今人类除了產屋敷一族的鬼杀队,居然还出现了另一股奇怪的势力。 魘梦对於情感有出奇的感知。 他能够感受到鬼舞辻无惨那愤怒中夹带著的恐惧。 不过他对这件事也是后知后觉。 如果当时就发觉这一点的话,鬼舞辻无惨会直接把他给杀死吧? 虽然魘梦觉得那样也很不错。 他实在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类居然能够让鬼舞辻无惨害怕。 血瞳,且瞳中有黑色勾玉之人,到底又是什么样的呢? 这让魘梦实在摸不著头脑。 所以他盯上了这辆在夜间行驶的列车。 封闭且人流量多。 每天来来往往那么多人,说不定会有人知道相关的情报。 “就先创造几个幸福之人,为我办事吧~” 魘梦的血鬼术能强行让对手陷入沉睡並开始做梦,隨后他就能掌控梦境里的一切人和事。 除非在梦里自我了断,否则无法醒来。 一般来说,中了这招的人,身体会完全动弹不得。 因为他们的意识已经被抽离出来,困在魘梦所造的梦境里,跟现实中的身体彻底断开连接。 不过,这个梦境並不是无边无际的,而是围绕著做梦的人形成一个有边界的“圈”。 在这个圈之外,是属於这个人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深层意识区域。 在这个深层意识区域里,存在著一个人的“精神核心”。 如果这个核心被破坏,这个人就会彻底失去意识,变成毫无反应的人,即使被杀死也不会做出任何抵抗。 破坏一个人的“精神核心”需要魘梦特製的绳子,这绳子具备侵入被系者梦境的能力。 只需將绳子一端繫於目標手腕,另一端系在自己手上,使用者即可沉入睡眠,入侵对方的梦境,並破坏“精神核心”。 如果魘梦自己来做的话实在是太慢了。 所以他现在要筛选出几个得力的帮手。 毕竟,谁不喜欢做美梦呢? 想到这里,魘梦都觉得自己是在造福人类。 他已经沉浸在自己的艺术当中,像一个指挥家一般挥舞著双手。 “我要彻底了解他们的全部,再送他们在最美好的梦境中安详离世~” “最终成为我的食物,转化为我的一部分养分~” “他们真是幸运啊~” “即便是再厉害的猎鬼人,在我面前也毫无胜算呢~” “毕竟,人类行动的力量根源在於心灵与意志~” “我只需摧毁他们精神的核心就够了。” “夺取性命如此简单,只因人类的心,都像玻璃艺术品一样容易破碎~” “准备睡吧~睡吧~小宝贝~” “忘记呼吸也要睡,哪怕鬼来了也要睡~” “进了肚子也要睡~” “我给你们安排的美梦,是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迎接沉沦吧~” 话落,魘梦便笑盈盈潜入火车尾部的车厢。 ...... 冬夜的黑幕沉沉地压下来,铁轨像两条冰冷的蛇,蜿蜒钻入密林深处。 蒸汽机车咆哮著撕裂寂静,烟囱突突地喷出白雾,在凛冽的空气里凝成一道转瞬即逝的鬼影。 车窗玻璃上结著薄霜,被车內昏黄的电灯映得泛黄,仿佛无数只睏倦的眼睛。 车厢连接处撞击著,发出单调的金属呻吟,混杂著锅炉燃烧的喘息。 偶尔有乘客模糊的身影映在窗帘上,像皮影戏里单薄的纸人。 列车撕开冬夜,將寂静的森林一剖为二,而黑暗在车尾迅速癒合,仿佛从未被惊扰。 “呜——” 汽笛在鸣叫。 而宇智波稻火刚才的低语,似乎让四周都陷入了静寂。 原本还嘻嘻哈哈的宇智波和臣,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中充满了对战斗的渴望。 “有鬼?” “稻火哥真的假的?” 和臣没有丝毫察觉,即便是稻火说了这话之后,他也没觉得四周有什么异样。 稻火轻笑一声: “你小子不是感知型忍者,发觉不了也正常。” “开写轮眼好好观察一下。” 听稻火这么说,和臣立刻开启了他的双勾玉写轮眼。 隨著洞察力的提升,和臣似乎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稻火一脸从容的问道: “有发现了吗?” 这是稻火在教导和臣,在出来执行任务的这些时间里,稻火虽然脾气臭了点,但作为老师来说完全合格。 和臣也能够感觉到自己在不停的精进。 虽然察觉到了异样,但和臣並不清楚异样在哪里。 “嗯......” “有点感觉,但是我实在找不出问题。” 稻火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 “写轮眼也不是万能的。” “不过你能察觉到有异常已经很不错。” “就算是我也没法用写轮眼直接看清。” “不过我的直觉告诉我,就在刚刚有鬼上来了。” 稻火是感知型忍者,他对危险和恶意的察觉自然要比寻常忍者厉害许多。 只不过稻火也没办法確认这股异常的具体方位。 但稻火知道,鬼迟早要现身。 稻火拿起酒瓶,抿了一口,三勾玉写轮眼已然开启。 “他的狐狸尾巴已经忍不住露出来了。” “希望这只鬼能让我稍微尽兴。” 第41章 你的低劣幻术,我的写轮眼会看不破? 夜色如墨,蒸汽火车撕破荒野的寂静,在黑沉沉的天地间蜿蜒前行。 车轮碾过铁轨的摩擦声单调而压抑,像是某种巨大生物疲惫的喘息。 车厢內灯光昏黄,多数乘客陷在顛簸的浅眠里,对窗外掠过的扭曲树影和愈发浓重的雾气毫无察觉。 空气渐渐变得粘稠,仿佛渗入了无形的胶质。 睡梦中的人们眉头无意识地蹙起,呼吸时而急促时而停滯,指尖微微抽搐,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著演出一场无声的戏剧。 魘梦的身影无声地出现在连接处。 这个车厢的人已经全部中了他的血鬼术。 “强制昏倒催眠的低语” 魘梦能在自己的手背上生出一张嘴,只要这张嘴说出“入眠吧”这句话,就能强行让人昏睡过去。 现如今这个车厢內的人,已经全在他编织的梦境之中。 魘梦轻轻抚过熟睡乘客的额头,动作带著一种病態的怜爱,指尖流连处,那人的睡顏瞬间扭曲,陷入更深的噩梦泥潭。 “多么甜美~” “你们的恐惧与绝望~” 魘梦的低语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带著冰锥般的寒意。 “在梦中展现最真实的自我吧,那才是无上的幸福与真实~” 魘梦最享受的,就是先让人做个美梦,再猛地將人拖进噩梦。 人类脸上那种突然扭曲的表情,在他看来简直太对味了,越看越上癮。 见到人被不幸压垮,在痛苦里挣扎的样子,魘梦简直快乐得不得了。 他行走在过道中,如同一位漫步在自己画廊的艺术家,欣赏著由无数痛苦编织而成的杰作。 车厢內,他的低笑在瀰漫的睡意与压抑的呜咽中迴荡。 “睡吧~” “继续睡吧~” “幸福的去死吧~” 隨著魘梦的努力,从尾部车厢开始,他每经过一个车厢,车厢內的人便被他催眠。 一连过了好几个车厢之后,魘梦又有了新的想法。 乾脆自己和这列火车融为一体吧? 这样一来,他岂不是能够更方便的吃掉这些人类? 不过在这之前,他得寻几个得力的助手。 真是不知道会有哪些幸运儿被他选上。 魘梦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天使。 其他那些粗鲁的鬼,完全是在浪费人类。 毫无艺术感可言。 不过他要想个谨慎的法子。 毕竟这么下去,肯定会有猎鬼人出现。 魘梦计划將来在列印车票的墨水里掺入自己的血液。 同时,他会操控列车上的检票员。 一旦检票员在车票上打孔检票,留下痕跡,他的血鬼术就会藉此触发。 这是一种远程生效的血鬼术。 虽然步骤稍多,却极难被发现。 隱蔽性至关重要。 只要无人察觉这是梦境,那梦境便是现实。 但今天还是他第一次潜入这列火车。 就先玩闹一番再考虑那些麻烦事吧~ “入眠吧~” “入眠吧~” “入眠吧~” 魘梦从尾部车厢开始,一节一节车厢让乘客进入他编织的梦境当中。 他优雅的在过道上跳著舞,已经完全沉浸在他自己的艺术当中。 “啊~” “舒服~” 直到魘梦的靴底碾过头等车厢入口的地毯时,原本流动的空气突然像被无形的手攥住。 过道中央,两道身影早已堵死了前路。 宇智波稻火斜倚著左侧车窗,指尖漫不经心地蹭过腰间挎著的直刃刀的刀柄。 身后半步远,宇智波和臣则笔直站定,肩线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两人一松一紧的姿態间,却透著同样的压迫感。 猩红的写轮眼早已在二人眼中睁开,黑色勾玉在瞳仁里缓缓转动,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刃。 他们没说一个字,脸上也没有半分多余的表情,只是目光沉沉地落向魘梦。 尤其是稻火,他的眼神是俯视螻蚁般的睥睨,连周遭的光线都似被这股气场压得暗了几分。 魘梦被这股压迫感刺得眼皮一跳。 他们的眼睛,不就是那位大人提到过的吗?! 如果自己能够从他们嘴里得到些什么有用的情报,那位大人一定会好好奖赏他的吧? 魘梦一脸兴奋的抬起手,手背突然浮现一张蠕动的嘴,不男不女的声线像淬了毒的丝线缠向二人: “入眠吧~” 声波掠过地毯的瞬间,车厢顶灯突然开始诡异地闪烁,投下的光影在过道里扭曲成漩涡状。 可稻火指尖仍在刀柄上轻轻摩挲,猩红瞳仁里的勾玉不过微微一颤,如精准的齿轮般將声波中的催眠暗示碾得粉碎。 “这种程度的精神干扰,也敢在我的写轮眼面前班门弄斧?” 魘梦不愿相信眼前这一幕。 魘梦脸色並没有发生变化,但是在他手背上的嘴却显得极其慌张: “入眠吧!” “入眠吧!!” “入眠吧!!!” 但稻火分毫不受影响,並一脸漠然的朝著魘梦走去。 魘梦还发现,另外一个小鬼突然消失不见了。 去哪里了? 要偷袭他? 魘梦感觉自己被写轮眼发散的暗光刺得睁不开眼。 车厢內的顶灯也在不停的忽闪。 怎么会这样!? 他的血鬼术怎么可能会这么简单的失效? 隨著宇智波稻火靠的越来越近,魘梦那手背上的嘴歇斯底里的吼道: “入眠啊!” 话音戛然而止。 现实中的过道里,顶灯早已停止闪烁。 或者说,顶灯从始至终就没有闪烁。 魘梦正一脸呆滯的站在车厢的连接处。 刚才在他踏入连接处,妄图进入车厢的那一刻,他就中了稻火的写轮眼幻术。 如今应该在稻火编织的幻术中疯狂挣扎努力。 和臣一脸兴奋的指著一动不动的魘梦讲道: “稻火哥你快看!” “这鬼的眼睛里有字!” “下壹!” “是十二鬼月!” “我们赚大发了!” 稻火当然知道,所以他才一开始就用写轮眼幻术將这只鬼直接控死在原地。 之前那次他因没用全力而让一只鬼分裂逃走的事还歷歷在目。 这次稻火可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稻火为了保险起见,在魘梦被幻术控制的瞬间,还给其脑门上贴上封印符。 密密麻麻的封印咒文已经爬满魘梦的身体。 虽然封印符不过是最基础的封印术,但稻火觉得对付这些鬼应该绰绰有余。 第42章 大火收汁 列车上现如今除了宇智波稻火和宇智波和臣没受影响之外。 恐怕就只有最前方驾驶室里,那位对后方惨状还一无所知的司机尚且保持著清醒。 其余所有人,无论是普通的乘客还是列车上的乘务人员,都已彻底沦为了下弦之魘梦血鬼术的牺牲品,沉溺於无法醒来的噩梦之中。 此刻,车厢內安静得可怕,仿佛连空气都已然凝固。 不过好消息是,魘梦已经被稻火制服。 隨后只要將魘梦彻底杀死,魘梦的血鬼术就应该会被破除。 和臣望著四周沉睡的乘客,不由得感嘆: “稻火哥,这鬼可真邪门。” “居然是让人沉睡。” “还好我们有所防备。” 稻火不以为然: “这倒是和幻术很像。” “不过对於拥有写轮眼的我们,这种幻术和小孩子过家家没什么区別。” 说著话,稻火拿起通讯仪看了一眼时间。 將近晚上的十点。 “和臣,扛著这只蠢鬼我们直接下车。” “找个地方我们一起用火遁把他烧成灰烬!” “虽然要费些力气。” “但距离天亮还有段时间。” “省的夜长梦多。” 和臣听稻火让他扛鬼,他一脸的恶嫌: “呃......稻火哥,一定要扛著吗?” “他看起来好噁心的样子。” 稻火对此倒是没什么固定要求: “无所谓。” “反正把这只蠢鬼带下车就行。” 这么一说,和臣倒是轻鬆了许多,他办法可多得是。 他从忍具包中扯出钢丝,手一甩就將魘梦捆起来,隨后將魘梦猛的往车窗外丟去! 和臣拽著钢丝紧跟其后。 稻火也瞬身跟了上去。 这片区域正好是一片森林,和臣用钢丝拖著魘梦在稻火的指示下来到一处空地之中。 和臣將魘梦甩到空地中央,隨后一脸兴奋的讲道: “稻火哥,开烤吧!” “用豪火球吗?” “不过火遁真的能直接把鬼杀死吗?” 稻火白了和臣一眼: “嘖。” “你小子急什么?” “当然能烧死。” “就是多耗费些查克拉罢了。” “要是快天亮我不介意等一会。” “但现在才十点钟。” “你先准备。” “我跟族长大人匯报一下情况。” 和臣点著头,立刻开始在原地准备。 ...... 半小时前。 宇智波一族驻地城镇。 族长宅邸主臥。 最近的日子有了宇智波美琴的辅佐。 宇智波哲总算不用天天泡在书房当中。 这几天八九点就洗洗澡躺床上休息。 今天也不例外。 八点钟哲就跟宇智波治里洗漱好回房间歇息。 此刻臥室內窗帘紧闭,將冬夜的墨色与寒气严实实地挡在外面。 房间里只亮著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光线柔和地泼在深色的地毯上,像一小圈温暖的孤岛。 空气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吹暖风的声音,以及手柄按键被按下的、略显生涩的轻响。 两个人正在玩森林冰火人。 宇智波哲生靠著床沿坐在地毯上,屏幕的光在他专注的脸上明明灭灭。 治里穿著黑色睡裙蜷腿坐在他身旁,双手有些笨拙地捧著另一个手柄,她操控的冰人在炽热的岩浆池边犹豫不前,像被冻住了一样。 “治里你別怕。” “右边,往那块灰色的平台上跳。” 宇智波哲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语气也很耐心。 “看准时机跳过去,不用急。” 治里轻轻吸了口气,依言操作。 冰人偶猛地向前一跃,险险地落在平台边缘,差点滑落。 治里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宇智波哲见治里的模样忍不住想笑,但还是给予鼓励: “对,就是这样。” 说完宇智波哲目光看回屏幕,手下流畅地操控火人为治里演示下一步。 这关是操作对称的关卡,有宇智波哲演示,治里也可以依葫芦画瓢。 偶尔治里的冰人会失足掉进岩浆里,她没说话,只是抿著嘴,更加专注地盯著屏幕,再次尝试。 似乎和游戏较上了劲。 之前空閒的时候宇智波哲就教过治里打游戏。 只不过治里一开始不太想玩,但拗不过宇智波哲软磨硬泡。 久而久之,偶尔打打游戏也算是二人的日常之一。 有系统的帮助,这个世界除了玩不了那种联机的网路游戏,其他的单机可以说想玩什么玩什么。 宇智波哲还投放到了族內,反响十分不错。 半个小时,宇智波哲和治里一连通了好几关,游戏逐渐变得枯燥乏味起来。 宇智波哲伸了个懒腰: “今天就玩到这里吧!” “改天换个游戏玩。” “分手厨房怎么样?” 治里拿著手办还有些意犹未尽,並没听懂宇智波哲在说什么: “分手厨房?” 宇智波哲立马解释道: “说顺嘴了。” “是胡闹厨房。” “就是一起合作按照菜单不停烹飪做菜的游戏。” 治里表示不理解: “感觉不好玩。” 宇智波哲笑著: “你之前还说森林冰火人不好玩。” “你刚才不是和我玩的挺起劲吗?” 不可否认,但治里选择转移话题: “哲大人,既然您现在时间多了,不如多跟我练习剑术吧?” 宇智波哲对此倒是没拒绝。 “没问题。” “这方面你专业,你安排就是。” 治里还以为宇智波哲要找藉口推脱,没想到就这么答应了。 就在治里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时候。 宇智波哲的通讯器突然响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是稻火给他发的短讯。 “族长大人,我和宇智波和臣在回驻地的路上,遇到了十二鬼月的下弦之壹。” “现已將其抓获,我二人准备用火遁灭杀此鬼。” 宇智波哲立马回復稻火,让稻火开视频。 他要看现场直播。 总算又逮到一只十二鬼月,他必须要好好观摩。 稻火倒是立马同意,向宇智波哲发起了视频通话。 和往常一样,宇智波哲没开他这边的摄像头。 ...... 此时此刻稻火这边。 为了能够让宇智波哲有上好的观看体验,他还特意分了一个影分身专门用来拿著通讯仪。 宇智波哲在通讯仪那头指挥: “稻火,就这个角度。” “对对对,別动了。” “大火收汁!” 第43章 秽土转生?开一局?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林间空地,枯枝在黑暗中发出细碎的断裂声。 月光被厚重的云层吞没,只有积雪泛著幽蓝的微光。 中了幻术、封印术,还被钢丝捆起来的魘梦,呆滯的站在空地中央。 宇智波稻火和宇智波哲和臣此刻相对而立。 二人结印已经完成。 “火遁·豪火球之术” “火遁·豪龙火之术” 和臣深吸一口气,胸腔骤然扩张,喷涌而出的火球裹挟著爆裂的呼啸声,將整片空地的积雪瞬间汽化,灼热气流扭曲了沿途的空气。 几乎在同一剎那,稻火从唇齿间奔涌出的火龙发出震耳欲聋的吟啸,赤红鳞片在烈焰中清晰可辨,龙首高昂著撕裂寒夜,与先前的火球形成绞杀之势。 两股烈焰交匯的剎那迸发出太阳般刺目的白光,魘梦在极致的高温中如同投入熔炉的枯叶! 二人接连不断的火遁先是让魘梦的轮廓扭曲碳化,继而崩解成纷扬的灰烬。 而此刻,魘梦还被困在稻火的写轮眼幻术之中。 他的画面还在那列车的车厢之中。 只不过他现在浑身都是火。 怎么扑都扑不灭。 烧的他快精神崩溃了。 “怎么可能呢?!” “自己怎么可能会输呢!?” “要死了吗?” “这怎么可能呢?” “我还没使出全力!” “连一个人都没吃到。” 只是身在幻境的魘梦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出去。 他甚至不清楚他现在身处在幻境之中。 幻境之中的稻火已经不知道將他的脖子砍下来多少次。 现在更是被火烧。 “噩梦!” “这绝对是噩梦!” “不可能!” “这不可能!!!” 只不过他在幻境的吼叫谁也听不见。 到最后,现实中魘梦连悲鸣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热风卷得无影无踪。 到死,魘梦还沉溺在写轮眼的幻术之中。 ...... 此时此刻。 宇智波一族驻地城镇。 族长宅邸主臥。 宇智波哲目睹了魘梦死亡的全过程。 同时,系统提示接踵而至。 “您率领族人成功灭杀下弦之壹·魘梦” “以下奖励已发放至您的背包之中” “族人属性模块升级卡x1” “抽卡次数x10” “传送卡x1” “秽土转生·改良版” 原本坐在臥室地毯上的宇智波哲突然愣了神。 以至於他都没听通讯仪那头稻火的匯报。 他没看错吧? 秽土转生? 还改良版? 原版的秽土转生,是由第二代火影千手扉间所创的s级异界通灵术,此术能令亡者復生並受施术者操控。 想要施展“秽土转生”必须要预先收集大量亡者遗体,提取其部分肉体组织。 然后以活人之躯作为亡魂的容器,將死者魂魄从黄泉召回並禁錮,令其依附於容器之上。 再以尘土覆盖活人躯体,幻化为死者生前的形貌。 最后將刻有符咒的苦无刺入亡者后脑即可彻底湮灭其意识,是否保留情感与意志完全由施术者掌控。 施术者可主动解除操控。 此外若术式结印被亡者知晓,亡魂便能解除与召唤者的通灵契约,脱离其控制。 就是秽土转生所復活的死者无法完全发挥生前的实力,且在受到伤害后,其伤势恢復速度极为缓慢。 但即便是这样,强度也是非常超模。 加上千手扉间为配合秽土转生,特別开发了“互乘起爆符”与之搭配。 其主要战术为: 先以秽土转生召唤死者,再借“互乘起爆符”將大量起爆符覆於死者之身,使其化作人体炸弹攻击敌人。 宇智波哲现在什么都不想管,他只盼望这不是什么一次性消耗技能。 点开“秽土转生·改良版”的那一瞬间。 完整的术式全部匯入宇智波哲的脑海之中。 “改良版无需祭品,得到亡者的一部分人体组织即可施术。” “秽土转生者可完全发挥生前实力,且在受到伤害后,伤势恢復速度极为迅速。” “秽土转生者永远无法脱离您的掌控,您可自由控制他们的灵魂、情感、意志。” “其余效果,请参照原版秽土转生。” 无敌了。 宇智波哲此刻的嘴角都在抽搐。 “不......” “不行......” “还不能笑。” “我要忍住。” 他在內心如此想著。 但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他总算是掌握了一个属於他自己本身的忍术。 他压抑许久的內心彻底爆发! 从今天晚上开始。 他再也不想装了。 还有装的必要吗? 过家家游戏到此为止! “哼哼......” “嗯嗯......呵呵......哈哈哈哈哈!” 宇智波哲放声狂笑著。 笑声从喉间迸发时像破碎的琉璃,先是低沉的嗤笑,继而化作歇斯底里的狂啸,震得空气都在震颤。 此时此刻,宇智波狂笑名场面应该再加一个。 那就是他宇智波哲。 在那头不知道发生什么的稻火、和臣傻了。 在宇智波哲面前的治里也怔在原地。 他们不清楚他们的族长到底怎么了。 “稻火、和臣,你们两个干得好!” “等你们回来我重重有赏!” 虽然通讯仪那头的两个人不清楚宇智波哲这边发生了什么。 等他们想回话的时候,宇智波哲已经把通讯给掛断了。 和臣还是一脸懵: “稻火哥......” “族长大人......这是怎么了?” 稻火也有些迷茫: “不清楚。” “儘快回去復命吧。” ...... ...... 而宇智波哲这边还在笑个不停。 他的笑声根本停不下来,那笑声不像喜悦,倒像困兽挣脱牢笼的嘶吼。 喉间滚著粗糲的震颤,肩膀抖得几乎要脱臼。 指节还无意识地在身侧攥了又松,骨节泛著青白。 治里看的心头髮紧,她还是第一次见宇智波哲这样。 那股疯劲像要从宇智波哲眼底溢出来,让她莫名发瘮。 “哲大人?” “您没事吧?” 治里话音刚落,宇智波哲突然动了。 他两步跨到治里面前,不等她反应,滚烫的手臂就像铁箍似的勒住了她的腰,指腹还无意识地蹭过她后腰细软的衣料,带著灼人的温度。 下一秒,宇智波哲直接將治里打横抱了起来,转著圈在臥室內疯跑。 圈子转得又急又猛,治里的髮丝被风卷著,扫过宇智波哲发烫的脸颊,连她慌乱的呼吸都喷在他颈间。 “治里!” 宇智波哲低头盯著她,下巴抵在她发顶,热气烫得她耳尖瞬间发麻。 而宇智波哲的声音里满是疯魔的狂喜: “我们一族!今后天下无敌了!” “谁都不会是我们宇智波一族的对手!” 说这话时,宇智波哲眼尾绷得发红,瞳孔里翻涌著近乎毁灭的光。 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脸上的肌肉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扭曲,狰狞得嚇人。 那模样哪里是喜悦,分明是癲狂到了极致的疯魔。 最后。 治里被宇智波哲一把甩到了床上。 ...... 他今天想庆祝一下。 开一局。 被如此粗暴对待,治里也只是躺在床上一脸发懵的看著宇智波哲。 而宇智波哲此刻突然恢復了平静,望著治里: “可以吗?” 治里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目光从宇智波哲深黑的双眸缓缓移开,落在自己微微蜷起的手指上。 她的嘴唇无声地张了张,却没有发出声音,最终只是抿成一条紧绷的线。 宇智波哲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呼吸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几秒后,治里的视线重新回到他脸上。 她的眉头微微鬆开,眼瞼低垂,轻轻点了点头。 第44章 宇智波治里恶墮的起始 第二天一早,宇智波治里是在哲的床上醒来的。 厚重的深色绒帘並未完全拉拢,冬日的晨光从缝隙中透入,在柔软的被褥上投下冷色调的光带。 空气里浮动著昨夜残留的暖意,混合著床上淡淡的,属於宇智波哲的凛冽气息。 她睁开眼时先是怔了怔,睫毛被光线染成浅金色,隨著眨动轻轻颤抖。 身侧被褥还残留著温度,治里觉得宇智波哲应该刚刚起来。 治里稍微一动,酸软便从腰际漫开,昨夜零碎的记忆翻涌而来。 治里试著稍微一动,细密的酸胀便从腰际缓缓漫开,顺著脊椎蔓延至四肢百骸,带著昨夜放纵后的慵懒与无力。 零碎的记忆如同潮水般翻涌而来。 灼热的呼吸、失控的触碰、压抑的低吟。 那些模糊却清晰的片段让她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却没有半分羞涩,只剩一种复杂的平静。 她撑著手臂坐起身,肩头的绸缎被褥应声滑落,露出颈侧至锁骨处一片泛著深紫的咬痕。 一头柔顺的紫色长髮隨意散落下来,发梢带著晨起的微卷,扫过腰间几道浅浅的青色指印。 地上一片狼藉,她的黑色真丝睡裙被揉成一团丟在地毯边缘。 旁边还散落著宇智波哲的黑色外衫,领口的纽扣崩开了一颗,抱枕歪倒在床脚,上面沾著几根她的紫发。 治里弯腰去捡睡裙,动作牵扯到腰际的酸胀,让她忍不住吸了口气。 睡裙上还残留著宇智波哲的气息,与她自己的味道交织在一起。 她费力地將裙子套上,冰凉的丝绸贴著肌肤,稍稍缓解了身体的燥热。 可浑身的无力感依旧浓重,她索性重新躺回被窝,將自己裹进带著他气息的暖意里,试图理清昨夜那些混乱的思绪。 还没等她理出半分头绪,房门便被轻轻推开。 没有发出丝毫声响,显然来人脚步极轻。 宇智波哲走了进来,一身纯黑的族服衬得他肤色愈发苍白。 领口严整地拉到下頜,遮住了颈侧可能存在的痕跡,与昨夜的放纵判若两人。 他手中端著一杯热水,白色的蒸汽在清冷的空气中裊裊上升。 宇智波哲走到床边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她脸上。 治里抬起眼,安静地回望他。 她的头髮有些凌乱地散在枕上,眼睫在晨光中轻轻颤动了一下。 两个人一时间都没说话。 宇智波哲只是將水杯递到她手边。 治里接过,杯壁的温热顺著指尖蔓延开来,驱散了晨起指尖的寒意。 她的確很口渴,昨夜的折腾耗光了身体里太多水分。 便没有客气,咕咚咕咚將一杯温水尽数喝下肚,喉咙的乾涩感瞬间得到缓解。 宇智波哲从治里手中接回水杯,神情平静的问道: “还要喝吗?” 治里摇了摇头,声音带著晨起的微哑: “不用了。” “......哲。” 宇智波哲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乾脆地改口,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忍不住低头笑出了声,声音低沉悦耳,打破了之前的凝滯。 “你倒是改口的快。” 治里的脸上没有半分羞涩之意,反而神情冷淡得近乎漠然,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不然呢?” 她顿了顿,眼神里掠过一丝嘲讽。 “难道你想听到......” 话音未落,她突然换了一种柔软婉转的声线,语气带著刻意的娇怯,与之前的冷淡判若两人。 “哲大人......” “我以后能喊你的名字吗?” 下一刻她便立刻换回了原本的冷淡语调,眉峰微挑,带著几分讥讽: “这种话?” “嗯?” 宇智波哲挑了挑眉,眼底的笑意更深。 “那倒也不至於。” “你还是正常说话吧。” 治里闻言,缓缓低下了头,目光落在被褥的暗纹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著自嘲的笑意。 她的声音轻得像嘆息: “我知道我不温柔......” 宇智波哲没有否认,坦诚地点了点头。 “確实不怎么温柔。” “但我喜欢就行了。” 治里猛地抬起头,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神里带著明显的慍怒。 “哲,你很得意是不是!?” 宇智波哲站起身,双手一摊。 隨后他语气里还带著几分理所当然的张扬。 “不然呢?” “说到底,你跟在我身边,这种事早晚要发生。”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治里的怒意,她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没想到宇智波哲连一句甜言蜜语都没有。 虽然要是宇智波哲现在说,她绝对不会信。 治里发出一声冷笑: “你总算是不装了是吗?” 宇智波哲將水杯放到床头柜上,一脸淡然的笑著: “我可从来没说过我是什么正人君子。” “坐怀不乱在我这里根本不生效。” “倒不如说,我是坐怀必乱。” 治里像是被他这番毫无顾忌的话气笑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里却没有半分笑意。 “我有时候真搞不清楚,你到底哪里来的底气说这种话。”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骤然变得冰冷: “说真的,我想杀了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治里那原本平静无波的冷眸突然泛起猩红,三勾玉写轮眼骤然开启。 勾玉在瞳中飞速旋转,紧接著,纹路进一步变化。 繁复而诡譎的万花筒写轮眼在她眼底绽放开来。 猩红的瞳色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却也愈发冰冷。 她就那样一脸漠然地望著宇智波哲,眼底没有丝毫犹豫。 纯粹的杀意毫无保留地浮现出来,几乎要凝成实质。 面对如此浓烈的杀意,宇智波哲却依旧不以为然: “那你儘管来好了。” “杀了我这个背负宇智波一族荣耀之人,说不定也是一种成就。” “而且,死在你手上,也不错。” 治里瞳中的万花筒写轮眼剧烈地波动了几下。 猩红的纹路开始涣散,如同潮水般退去,最终瓦解成了最初的纯黑眼眸。 那股浓烈的杀意也隨之消散无踪。 “你真是疯了。” “明明您以前......” “算了......” “我自找的......” 治里缓缓低下了头,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眼底复杂的情绪。 她不明白。 为什么宇智波哲突然变得这么癲。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有窗外的寒风依旧在低声呜咽。 ...... 宇智波哲突然冷不丁的来了句: “治里。” “我要说我刚才是在搞抽象。” “你不是炸了?” 治里的枕头已经飞来,紧接著就是她的喝骂: “滚啊!!!” 第45章 病態初显 面对飞速砸向他的枕头,宇智波哲手腕轻转卸去衝力,五指稳稳扣住枕头边缘。 那枕头还带著宇智波治里身上的暖意,边角被她攥得有些发皱。 “別生气嘛。” 他指尖捏著枕头边角轻轻晃了晃,语气里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哄劝,眼底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反正事情都已经这样了。” “再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治里坐在床中央,后背绷得笔直,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绸缎被褥,连眼尾都懒得往他那边扫。 只將脸扭向绒帘缝隙透进的晨光里,声音冷得像结了霜: “呵......” “看来你的脑子对忍者三禁一点概念都没有。” “你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了?” “脑子坏了?” 忍者三禁? 不过是酒、色、欲。 宇智波哲眉梢微挑,指尖鬆开枕头,任由它落在床尾。 酒乱心智,色迷本性,欲毁操守。 可被治里这样说,宇智波哲一点也不为之所动: “不过才一晚上也算沉迷美色?” “那这条件也太苛刻了些。” 宇智波哲往前凑了半步,目光落在治里的侧脸上,语气里带著几分刻意的反问: “男人还有不好色的?” “至少我好色。” “不过我也挺克制的吧?” 闻言,治里只是默默裹紧了被褥。 她仿佛要把两人间那点残存的暖意彻底隔绝。 她依旧不肯回头,晨光落在她垂落的紫发上,泛著冷调的光泽。 “总算承认了?” “反正你是族长,你怎么说都有理。” 宇智波哲把双手插在裤袋里,那副无赖模样倒显得坦荡: “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直白的嘲弄。 “难不成我跟你道歉,说昨天只不过是一时衝动,你就开心了?” 闻言,治里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眼底瞬间漫上一层阴冷。 若方才宇智波哲真敢说“一时衝动”,她恐怕真的会不管不顾地动手,哪怕他是宇智波的族长。 见治里只沉著脸色不说话。 宇智波哲又往床前走了一步。 隨后语气软了些,却依旧带著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 “当我的女人有什么不好?” “反正你以前也是天天和我住一起,族里大伙应该早就默认了这一点吧?” 治里后槽牙咬得发紧,心底那点复杂的情绪翻涌得更厉害。 她没想到宇智波哲居然还有这样的面孔。 但她也不得不承认,宇智波哲说的是事实。 在成为宇智波哲的贴身护卫之后,她在族內的地位仅次於宇智波哲。 男女共处一室,本身就足够曖昧。 更別说,昨天晚上宇智波哲也问了她的意见。 是她自己同意了。 算了。 好歹宇智波哲也是一族之长,跟著他的確也没什么不好,她能得到族里其他人没有的信任与权力。 就是宇智波哲的態度令她愤怒罢了。 但凡一开始说点甜言蜜语,就算是欺骗一下她,她其实也愿意相信的。 但现在,宇智波哲就算说什么都晚了。 他也不会说。 最让治里搞不清楚的是。 宇智波哲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跟个神经病一样。 房间里又静了下来,只有窗外的寒风偶尔掠过窗欞,发出细碎的声响。 晨光依旧斜斜落在被褥上,却仿佛比刚才更冷了些。 治里见宇智波哲还在这站著,內心不由得升起一团火,连带著浑身都有些难受。 她抬眼看向宇智波哲,声音里裹著未散的冷硬: “你该去工作了。” 顿了顿,她刻意加重了后半句,像是在提醒他,也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 “你是族长。” 宇智波哲望著治里的侧脸,他没再多说什么,只顺著她的话应道: “是是是。” “那你今天就好好休息。” 他说这话时,指尖已经碰到了门把,转身时还轻轻瞥了眼床榻上的治里,才缓步退出门外。 指尖轻抵门板,缓缓合上,连木质门轴转动的声响都压得极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臥室內彻底安静下来。 治里原本坐得笔直的脊背,是在听到门外脚步声渐远后,才一点点松垮下来。 她先是抬手按了按眉心,指腹触到的皮肤还带著刚才攥紧被褥时的微凉,连呼吸都从之前的浅促,慢慢沉了下来。 只是这份放鬆没撑多久。 治里下意识地眨了眨眼,却有温热的液体顺著脸颊滑了下来。 泪水滴在手腕的衣袖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她愣了愣,抬手去擦,指腹先触到一片湿意,才惊觉自己哭了。 没有抽噎,没有声响。 只有眼泪像断了线似的,顺著下頜线往下落,砸在被褥上,洇开细小的湿痕。 ...... 族长宅邸书房內。 宇智波哲並没有半分的心情去处理什么杂务。 因为在昨晚持续到凌晨的疯狂之前,他可是获得了“秽土转生”。 还是系统的改良版。 有这种忍术。 成为天下霸主也不过是一念之间。 这个忍术,会在他手中发扬光大。 之前宇智波哲就想过,如何提升宇智波一族的整体实力。 尤其是那些想要成为忍者但因为各种因素成为不了忍者的族人。 到今天为止,宇智波哲都觉得这个世界的呼吸法是个不错的技法。 把呼吸法当成基础推广到全族,总能够见到成效。 只不过治里分析过,这件事想要做起来非常的难。 因为呼吸流派很多,且训练方式各有不同,每个人的適应度也不一样。 最主要的是缺少这方面的专业人才。 但现在,一切问题都可以得到解决。 有了秽土转生,什么样的人才不能够为自己所用? 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火核已经打入鬼杀队內部。 鬼杀队大本营的地点也被他摸清楚。 而在鬼杀队本部,就有埋葬鬼杀队牺牲剑士的墓地。 其中还包括鬼杀队『柱』的墓。 只要把歷代的『柱』復活,还怕找不到人教呼吸法吗? 甚至可以获得更多的眼线。 盗墓的確不是什么好事情。 但宇智波哲也不是什么好人。 褻瀆灵魂? 要怪就怪二代火影·千手扉间把这个禁术发明出来吧。 不过那老东西已经死了。 他现在掌握的还是改良版的秽土转生。 他现在才是神。 第46章 他太想进步了 林间的晨雾尚未散尽,像是大地呼出的最后一口冬日的寒气,缠绵在光禿禿的枝椏间。 阳光挣扎著穿透云层,落在覆著薄霜的枯叶上。 风是沉默的,偶尔掠过树梢时,才带起一阵细微的簌簌声。 雪已化了大半,只在背光的角落蜷缩著零星残白。 泥土裸露出来,吸饱了雪水,踩上去柔软而湿润。 一只松鼠倏地从树根旁窜过,搅动了凝固的空气,很快又消失在视野尽头,只留下几道浅淡的爪痕。 树干上,宇智波佐助稳稳站在上面。 他正在根据鬼杀队鎹鸦传递的情报追查鬼的下落。 只见其腰后別著一把直刃刀,身上穿的是鬼杀队的队服,外面披了一件宇智波族服外套。 外套背后的宇智波族徽因此显露在外。 腰后的直刃刀是鬼杀队专门给佐助製作的日轮刀。 这把刀的模样是佐助以前常用的草薙剑样式。 草薙剑他使著顺手,索性打造出一把仿製品。 虽然比不了正版,但顺手且能方便杀鬼就行。 “火核。” “怎么了?” 刚才宇智波火核接到了族长的命令,所以二人才停了下来。 不远处的树尖上,火核正拿著通讯器低声说著。 “是。” “明白。” “族长大人,这任务请放心交给我。” “还请您放心。” 见火核如此,佐助乾脆没再说话等候起来,眺望著四周。 族长的命令自然是第一位。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火核才把通讯器收起来,並瞬身来到佐助面前。 “佐助,族长大人有令。” “我的本体要离开一段时间执行其他任务,不过我会用影分身跟著你。” 对此佐助倒是无所谓,就算火核不跟著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无所谓。” “族长让你去干什么?” 火核一脸平静的回应道: “紧急任务。” “虽然算不上保密,但族长也没说可以公开。” “你就不用多问。” “总之就这样。” “我先走了。” 火核留下一具影分身之后,便瞬身消失在佐助眼前。 佐助虽然想知道是什么任务,但火核不说他也不打算刨根问底。 已经和佐助相背而行的火核本体,此刻一脸的诧异。 说真的,族长宇智波哲给他的命令居然是去鬼杀队挖坟。 还是要挖歷代鬼杀队『柱』的坟,並带出他们的一块骨头或者血肉。 最好不要被任何人发现。 火核有些搞不懂。 但在路上火核又在思考。 族长做事向来都讲究目的性。 挖坟是要从中获得什么好处? 还是说族长要研究这个世界的人类? 但族长看著也不像是搞科学的那种。 火核百思不得其解。 至於挖坟道德不道德,火核才没想过。 他可是动乱时代的和宇智波斑同一个时期的忍者。 那时候,各个忍者族群会接受任何愿意出高价的僱主的委託,执行暗杀和歼灭任务。 为了生存,忍者连自己的姓氏都不能轻易透露,就连年幼的孩子也不得不踏上战场拼死作战。 这种残酷的生存环境导致平均寿命急剧下降,忍者与平民的平均寿命都只有三十岁上下。 即便是当年的宇智波一族,也是如此。 吃不饱穿不暖,还危险的生活,火核还歷歷在目。 火核哪里体验过现在这样的生活。 在现在的宇智波驻地之中有许多人都和火核一样来自当初的动乱年代。 对於他们这些人来说,现在的驻地简直就是天堂。 可以无忧无虑的做些平常的事情。 现在执行的任务也不危险,无非是对付一些吃人的鬼,根本没什么压力。 至少火核是对宇智波哲非常感恩的。 因为他的家人、朋友现在都在族內过得非常开心。 所以火核对宇智波哲是唯命是从,就算让他执行再危险的任务,他都不怕。 因为一想到家人和朋友过的那么幸福,他就打心底的开心。 刚才宇智波哲还在通讯中表示。 如果火核心里过意不去,宇智波哲可以换人。 火核觉得宇智波哲简直不要太伟大。 明明宇智波哲作为族长可以隨意的指使他去干任何事,但还要顾虑他的感受。 火核恨不得想一会把整个鬼杀队墓地刨了带回去。 但宇智波哲要他稍微尊重点死者,別把墓地搞的乱七八糟。 死者为大。 整点骨头什么的带回来就行。 要是火葬的,骨灰取来一点也可以。 火核表示没什么问题。 他作为忍者,这种事情他肯定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跡。 之前他和佐助就调查过鬼杀队的详细信息。 其中就包括牺牲的队员葬在哪里。 不过现在是白天不好做这些事。 火核准备等到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再进行。 ...... 当天下午。 宇智波一族驻地城镇。 族长宅邸书房。 执行任务归来的宇智波稻火和宇智波和臣毕恭毕敬的站在书桌面前。 由稻火向宇智波哲匯报此次外出之行的全部过程。 从外出开始到今天结束,稻火对宇智波哲没有任何隱瞒。 只不过稻火不解的是,今天宇智波治里为什么不在宇智波哲身边。 平时他记得宇智波治里可是对族长寸步不离。 稻火对此倒是没有细想。 听完稻火的总结,宇智波哲很是满意。 他不得不说,稻火的运气很好。 现如今杀死的三个十二鬼月,其中有两个稻火都有参与。 要是不给稻火点奖赏,宇智波哲心里还真过意不去。 “我说过你们这次回来我要好好赏你们。” “说吧,你们想要什么?” 稻火立即单膝跪下毕恭毕敬的表示: “感谢族长的厚爱!” “其实能在您的麾下做事,提升我们一族,就是我最宝贵的奖赏。” “如果真要谈奖赏,我只盼能多得到您的指点,为您分忧解难!” “而且这次能够顺利地完成任务,多亏了宇智波和臣的协助与配合。” “最重要的是您的运筹帷幄。” 一旁的和臣人都听傻了,这还是他那个大大咧咧,一开口脏字就往外冒的稻火哥吗? 特別是稻火还提了他一嘴。 和臣感动的要哭。 因为稻火这类精英上忍,能需要他帮什么忙? 他也单膝跪向宇智波哲,只不过他肚子里实在是没墨水: “族长大人,我想说的跟稻火前辈一样。” “能够在您手底下办事,是我的荣幸!” ...... 第47章 宇智波鼬 不论宇智波稻火和宇智波和臣他们的话真不真。 宇智波哲算是听舒服了。 怪不得有些人这么能进步。 这般懂得揣摩人心、直言效忠的人,换做任何一位掌权者,心底怕是都难掩爽意。 虽然宇智波哲心里早已泛起阵阵舒畅,但脸上却没有半分动容。 依旧是那副沉稳淡然的模样,仿佛刚才的夸讚並未在他心中掀起丝毫波澜。 他指尖轻轻叩了叩身前的书桌,木质桌面发出清脆的轻响。 隨后的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缓缓回应道: “我向来赏罚分明。” “这次你们都是有功之人。” “我自然是要赏的。” 宇智波哲思考了一番,先看向了稻火: “上次的下弦之肆。” “这次的下弦之壹。” “稻火你都有参与,若是不给你奖赏,我还算什么赏罚分明?” 听到族长这般郑重的夸讚与许诺,稻火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惶恐与感激交织的情绪。 他原本就单膝跪地的身体愈发前倾,额头几乎要贴近地面,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恭敬地说道: “族长大人您千万不要这么说。” “为了您的嘱託,为了宇智波一族的荣耀,这些都不过是我分內之事,是我身为宇智波族人本该做的。” “若是因为贪图您的奖赏才去执行任务” “那我既辜负了您的信任,也对不起家族的培养。” “更愧对於宇智波的名號!” 这次宇智波哲倒是爽朗一笑: “不要这么说。” “凡是一心一意为族內办事的人,我作为族长自然不会委屈他。” “这样吧。” “我把你的三勾玉写轮眼提升到万花筒写轮眼好了。” “希望今后你能够好好利用这份力量。” 不等发懵的稻火说话。 宇智波哲直接对稻火使用1张“族人属性模块升级卡”,將其三勾玉提升至万花筒。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也没有刺眼的光芒。 只有稻火能清晰感受到,一股磅礴而温和的力量正顺著眉心蔓延至全身,最终尽数匯聚在他的双眼之中。 紧接著,他的属性面板在宇智波哲的意念中悄然刷新,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姓名:宇智波稻火” “性別:男” “查克拉属性:火、阴” “查克拉控制:a” “查克拉量:b→s” “擅长能力:忍术、幻术” “实力:上忍·精英→影级·入门” “写轮眼等级:三勾玉→万花筒” “万花筒瞳术:无法使用→未解锁” “须佐能乎:无法使用→未解锁” 忽然,稻火感觉这个世界寂静了。 声音。 顏色。 痛楚。 全部被抽离。 他感到自己的双眼像被无形的手攥住,拧转,重塑。 血液逆流,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壳而出。 那双一向沉静的黑眸,此刻正疯狂旋转。 勾玉扭曲、裂变、重组,最终定格成一幅从未存在於世间的图案。 如同破碎的星辰,又似泣血的曼陀罗,每一道稜角都闪烁著冰冷的杀意与极致的悲伤。 万花筒写轮眼。 他就这么简单的拥有了? 要知道,在宇智波的歷史上,多少族人穷尽一生,甚至付出至亲性命的代价,都未能触及万花筒的门槛。 而他,仅仅因为族长的一句许诺。 便跨越了无数族人梦寐以求的鸿沟。 稻火此刻再也支撑不住,双膝重重地跪倒在地上。 他的膝盖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整个人低著头。 额前的髮丝凌乱地垂落,遮住了他眼中的震惊与狂喜,久久未能缓过神来。 他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指尖微微蜷缩,仿佛还能感受到双眼被重塑的奇异触感。 良久,他才抬起头,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茫然,鬼使神差地问了句: “族长大人,您是神吗?” 宇智波哲还在惊奇稻火的面板,因为提升的力度未免也太大了些。 查克拉量居然发生了跳级。 这还是稻火没彻底掌握万花筒的情况。 如果等稻火熟练起来,估计还能有提升。 这升级卡他没用亏。 虽然给稻火提升到了万花筒,但万花筒瞳术依旧要解锁。 因为强行提升? 但宇智波治里又怎么解释呢? 治里也是这样。 难不成必须要升级卡? 宇智波哲有些想不明白。 他先回答稻火的问题: “或许吧。” “开启万花筒的感觉如何?” 稻火闻言,下意识地便將眼中的万花筒写轮眼关闭。 重新恢復成普通的黑眸,他才敢抬头看向宇智波哲。 在他心中,族长的威严如同高山仰止。 用带有特殊力量的写轮眼与族长对视,便是大不敬的行为,他万万不敢有丝毫逾越。 刚才那短暂的体验,已经让他深刻体会到了万花筒的美妙。 那澎湃的查克拉、敏锐的洞察力、以及潜藏在瞳孔深处的恐怖力量,都让他心神激盪。 到现在他还忍不住意犹未尽地伸出手指,轻轻摸了摸眼角。 “族长大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种感觉。” “但是很美妙。” “很棒。” 宇智波哲点了点头: “嗯。” “记住这个感觉。” “今后一族还需要你继续发光发彩。” 稻火低下头,很是恭敬的回应道: “谨遵族长大人教诲!” 稻火的奖赏了结。 宇智波哲將目光投向了在稻火身旁的和臣。 “和臣。” “这次你的表现也不错。” “我很看好你。” “但是你的实力现在还不能像稻火那样承受住我的赐福。” “不过。” “等你今后有这个实力之后,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奖励。” “这是我的承诺。” 其实宇智波哲是不知道该怎么赏和臣。 升级卡给和臣完全是浪费。 总之先画个饼再说。 单纯的和臣哪里懂宇智波哲的弯弯绕,立刻就无比的欢喜: “族长大人,我今后一定会加倍努力的!” 看著和臣这般容易满足的模样。 宇智波哲脸不红心不跳,微微頷首,语气中带著几分长辈对晚辈的体恤: “嗯。” “不过也不要急於求成。” “这次外出任务辛苦了。” “没什么事情,你们就回去好好休息吧。” “我给你们放一周的假。” 稻火与和臣闻言,脸上都露出了欣喜之色。 他们齐声应道: “谢族长大人!” ...... 带二人走后,宇智波哲才得以空閒。 这次灭杀十二鬼月又给了十连抽。 加上今天的免费抽数。 直接11连抽。 “宇智波平民x9” “宇智波中忍x1” “宇智波鼬” 第48章 宇智波鼬,你今天必死 宇智波一族驻地城镇。 族长宅邸大门外。 青灰色的石砖路向远处延伸,两侧是错落有致的建筑。 朱红色的木樑勾勒出凌厉的线条,屋檐下悬掛著象徵族徽的团扇灯笼。 暗红色的布料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压抑。 虽然这里地处城镇中心,但四周有一大圈禁行通道。 只有得到宇智波哲的允许才能够踏足。 而此刻。 看著不过十二、三岁的宇智波鼬,身著一身简约的黑色族服,扎著低马尾。 他那刘海有些凌乱地贴在额前,此刻正一脸诧异地站在路中央。 那双本该清澈的黑眸中满是茫然。 他难以置信的望著四周,脑中在疯狂匯聚各种信息。 族长宇智波哲? 他是谁? 只是还没等他缓过神,一道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咻!” 一枚泛著冷光的苦无带著凌厉的劲风,直衝冲朝著他的脑袋射来,显然是衝著取他性命而来。 宇智波鼬多年的战斗本能让他下意识地侧身,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苦无的尾端。 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他还没来得及看清偷袭者的模样,就听到一声暴怒的嘶吼: “宇智波鼬!!!” 说话间,一名身著族服的上忍已经朝著他猛衝过来。 这名上忍约莫三十岁左右,脸上布满了狰狞的青筋。 他双眼赤红如血,写轮眼已然开启,三颗勾玉在眼瞳中飞速旋转,透著浓烈的杀意。 今天他是族长宅邸的值守忍者之一,此刻看向鼬的眼神,就是在看不共戴天的仇人。 两个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但几乎不过一秒钟的时间,这名上忍族人就败下阵来,被宇智波鼬踢倒在地。 “等一下。”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里究竟是哪里。”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更多急促的脚步声。 族长宅邸的值守族人可不止这一人。 听到动静后,三名中忍和两名上忍迅速从宅邸四周赶来。 他们个个眼神凶狠,其中拥有写轮眼的族人,勾玉在眼瞳中显现,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宇智波鼬!你这个狗东西竟然还敢回来!” 一名留著短髮的中忍怒吼著,直接拔出腰间的直刃刀,刀刃出鞘的瞬间发出“呛啷”一声脆响,朝著宇智波鼬的脖颈砍杀过去! 另一名上忍则迅速跃上旁边的墙头,双手结印,显然是在准备远程忍术,同时警惕地观望战局,防止鼬逃跑。 还有两名中忍分別从左右两侧包抄过来,手中的苦无闪烁著寒光,封锁了鼬所有的退路。 还有几名族人在院墙上观望,似乎並不打算下场。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急速掠来,落在了围攻的族人身后。 正是述职刚结束的宇智波稻火和宇智波和臣。 在看到宇智波鼬那张脸的时候。 稻火整个人像是一桶炸药,在这一刻彻底爆了! 愤怒和痛苦以及兴奋让稻火的双眼瞬间进入了万花筒形態! “鼬!!!” “你这畜生!” “我杀了你!!!” 话落,稻火双手已经结了个“寅”印。 “火遁·豪龙火之术” 一声爆喝,一条体长数丈、浑身燃烧著熊熊烈焰的火龙被稻火猛的从口中吐出! 火龙的鳞片在火焰中闪烁著暗红色的光芒,张开血盆大口,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带著焚毁一切的气势,直衝著宇智波鼬的位置轰去! 所过之处,空气被灼烧得扭曲,地面的石砖纷纷开裂、融化。 不止是稻火。 和臣很是默契的释放了“火遁·豪火球之术” 巨大的火球与火龙相互呼应,一左一右,如同两座移动的火山,朝著宇智波鼬夹击而去。 周围的族人也纷纷加入了围攻,各种远程忍术、忍具如同雨点般朝著宇智波鼬的位置轰去! 一时间,忍术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天空,各种元素碰撞在一起,引发了震耳欲聋的巨大爆炸! 衝击波如同狂风般席捲开来,將石砖路被硬生生炸出一个大坑,炽热的气浪让远处的树叶都瞬间枯萎。 整个道路都被激起的浓密烟尘瀰漫,白茫茫一片,一时间看不清当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能听到烟尘之中不断传来刀剑碰撞的“鏗鏘”声。 忍术爆炸的“轰隆”声。 还有金属摩擦的火花四溅,每一个声音都透著生死搏杀的激烈。 隨著时间一刻一秒的过去,烟尘渐渐消散。 道路上倒了一片宇智波忍者,他们有的被震晕,有的被刀背击昏,还有的被忍术余波震伤。 但没有人死亡,只是都陷入了昏迷。 宇智波鼬持著刚才在混乱中抢过的刀,紧皱著眉头,双眼已经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 “我不想和你们动手。” 道路上此刻仅剩下宇智波稻火还毫髮无损地站著。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双眼死死盯著宇智波鼬,万花筒写轮眼的纹路在眼中不断流转,透著极致的仇恨。 刚才和臣因为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衝上去就被宇智波鼬用刀背砍晕。 看著现在倒在地上的族人,稻火愤怒到了极点。 仿佛一切都回到了那一夜,也是这样的血色瀰漫,也是这样的尸横遍野。 老人、孩子、朋友、亲人,无一倖免地倒在血泊之中。 他们的脸上还残留著惊恐和不解,鲜血染红了整条街道,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血腥味。 那场景如同地狱重现,在稻火的脑海中不停闪现,每一次回想都让他心如刀绞。 “你这个畜生!” 稻火怒吼著,声音嘶哑得几乎破裂,双眼万花筒写轮眼死死盯著宇智波鼬,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 “你以为就你有万花筒写轮眼吗?!” 他昂著头,双眼此刻都布满了狰狞的血丝,眼球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格外赤红。 嗓子似乎都要吼哑,却依旧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著: “一族的血债!” “你躲不掉!” “畜生!” 稻火因为极致的愤怒,双眼的眼白都开始充血,变成了诡异的淡红色。 他咬牙切齿,一字一句。 每一个字都像是带著毒刺,刺向宇智波鼬。 “你!” “今!” “天!” “必!” “死!” 第49章 宇智波鼬,死 “鼬!” “你!今!天!必!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两行血泪从宇智波稻火的眼角滑落,滴落在地上。 他的查克拉在这一刻疯狂暴涨,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震盪。 一股恐怖的威压笼罩了整个战场。 他那原本空无一物的四周,此刻竟然縈绕起了一尊血色骨架。 “须佐能乎” 他在这一刻突破了限制! 几乎就在须佐能乎成型的瞬间,稻火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很快。 简直就是闪现到宇智波鼬的面前。 那根本不是什么瞬身术,而是超越了时间和空间的限制,让人根本无法捕捉轨跡。 宇智波鼬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巨大的血色阴影便笼罩了他。 稻火的须佐能乎攥起巨大的骨架拳头,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硬生生砸在宇智波鼬的身上! 宇智波鼬本想用自己的须佐能乎抵挡,可他根本没反应过来。 那拳头的速度实在太快,快到他的万花筒写轮眼都无法完全捕捉,只能勉强看到一道模糊的残影。 巨大的衝击力瞬间传遍他的全身,骨骼发出“咔嚓”的碎裂声,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他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倒飞了出去,重重砸在路边的墙壁上! “轰隆”一声,坚固的石墙被砸出一个巨大的凹陷,砖石四溅,烟尘再次瀰漫。 还没等宇智波鼬从墙上摔下,还没等他缓过一口气,稻火的身影再次闪现到他的面前。 这一次,须佐能乎的骨架手臂化作了一柄巨大的血色刀刃! 刀刃泛著冰冷的寒光,上面縈绕著凌厉的查克拉,仿佛能斩断世间万物。 没有任何犹豫,稻火操控著须佐能乎的刀刃,朝著宇智波鼬的脖颈狠狠斩下! “噗嗤!” 鲜血喷涌而出,如同喷泉一般洒落在墙壁和地面上。 宇智波鼬的脑袋如同被踢飞的皮球一般,骨碌碌地滚到了路中央。 他的身体失去头颅的支撑,重重摔落在地,鲜血不断从脖颈的伤口处涌出,染红了大片石砖路。 宇智波鼬,死了。 稻火站在原地,须佐能乎渐渐消散。 他的身体因为过度消耗查克拉而微微颤抖,双眼的血泪还在不断滑落。 须佐能乎的血色微光彻底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残留的查克拉如同细小的火星,在稻火周身缓缓跳动。 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別的。 而是因为极致情绪宣泄后的脱力。 那双还在淌著血泪的眼睛,死死盯著地上宇智波鼬的头颅,瞳孔里倒映著满地暗红的血跡,像是两汪凝固的血池。 起初,是喉间滚出的低沉气音,像是破旧的风箱在狭窄的巷子里拉扯。 “呵......呵......” 这声音很轻,被风吹过屋檐的呜咽声盖过,却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 稻火的肩膀开始抖动,不是悲伤的抽搐,而是一种压抑到极致后突然崩裂的震颤,他垂在身侧的双手缓缓握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珠,可他仿佛毫无知觉。 “哈哈!!!” 低沉的气音渐渐拔高,变成了嘶哑的笑,像是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稻火微微抬起头,血泪顺著脸颊滑落。 “鼬这个畜生终於死了!” 他的笑声越来越癲狂,混杂著哭腔,却没有半分悲伤,只有一种扭曲的、近乎病態的解脱。 他猛地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笑得浑身发抖。 眼泪和血泪混在一起,顺著下巴滴落在鼬的尸体上,溅起细小的血花。 “当年你挥刀砍向老人和孩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啊?!” “你怎么不说话了!” 稻火突然直起身,快步走到鼬的头颅旁,抬起脚,狠狠踩在那冰冷的脸颊上。 “咔嚓”一声,脆弱的头骨传来细微的碎裂声。 他却像是听到了最悦耳的音乐,笑得更疯了: “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有万花筒写轮眼吗?!” “你不是能杀了所有人吗?!” “现在怎么连动都动不了了!!!” ...... 此时此刻,族长宅邸主屋天台上。 宇智波哲刚才在这里看完了全过程,可以说是最佳观景位。 此刻他正惊奇的看著稻火的属性面板。 “姓名:宇智波稻火” “性別:男” “查克拉属性:火、阴” “查克拉控制:a” “查克拉量:s” “擅长能力:忍术、幻术” “实力:影级·入门→影级·標准→影级·精英” “写轮眼等级:万花筒” “万花筒瞳术:未解锁→仓稻魂命” “须佐能乎:未解锁→已开启” 稻火给他的惊喜太爆炸了。 不到一小时的时间。 稻火从原来的上忍·精英实力爬升到影级·精英。 还自行解锁了须佐能乎和万花筒瞳术。 如此一来,宇智波哲也算是彻底摸清了这些族人的各种状况。 而且稻火的万花筒能力还不错。 “万花筒瞳术·仓稻魂命” “时空间瞳术,可立即闪现至视野范围內所有区域,中途无法被拦截。” “左右眼均可发动,双眼则加快发动速度。” 看著远处发生的一切,宇智波哲满脸笑意的摇著头: “妙!妙!妙!” 在宇智波哲身后侧,治里面无表情: “让宇智波稻火出门就撞上宇智波鼬。” “还特意提前封锁了族长宅四周的道路。” 刚才外面的打斗声传来的那一刻,治里就瞬身到了宇智波哲身边。 治里早上还在臥室对他说著狠话。 现在不还是乖乖过来保护他了? 的確,就如同治里说的那样,宇智波哲是故意的。 不然这次抽到那么多人,为什么只有宇智波鼬会出现在族长宅邸大门前? 宇智波哲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而且从结果上来看,他赚大了。 宇智波哲冷笑一声: “我只是让他们自行处理他们之间的恩怨。” “我可没指使稻火杀了鼬。” “是稻火他自己杀的。” 治里听宇智波哲如此诡辩,轻嘆了一口气: “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 “你到底怎么了?” 宇智波哲回头望向治里,呵呵一笑: “不知道怎么说我,就去帮我传话。” “回收鼬的写轮眼。” “把现场给我打扫乾净。” “不用封锁消息。” “让稻火在家休息一个月,好好巩固一下自己的实力。” “其他参与这次战斗的族人也都休假一周。” “说到底这是他们这一代的恩怨,迟早要解决。” “宇智波鼬有今天这下场。” “也是他咎由自取。” “宇智波鼬的尸首火化之后,给我取回来一小袋骨灰。” “其余骨灰存在镇外的仓库。” “我正愁找不到死人实验。” ...... 第50章 实验材料 此时此刻,族长宅邸主屋天台上。 宇智波哲刚才在这里看完了全过程,可以说是最佳观景位。 此刻他正惊奇的看著稻火的属性面板。 “姓名:宇智波稻火” “性別:男” “查克拉属性:火、阴” “查克拉控制:a” “查克拉量:s” “擅长能力:忍术、幻术” “实力:影级·入门→影级·標准→影级·精英” “写轮眼等级:万花筒” “万花筒瞳术:未解锁→仓稻魂命” “须佐能乎:未解锁→已开启” 稻火给他的惊喜太爆炸了。 不到一小时的时间。 稻火从原来的上忍·精英实力爬升到影级·精英。 还自行解锁了须佐能乎和万花筒瞳术。 如此一来,宇智波哲也算是彻底摸清了这些族人的各种状况。 而且稻火的万花筒能力还不错。 “万花筒瞳术·仓稻魂命” “时空间瞳术,可立即闪现至视野范围內所有区域,中途无法被拦截。” “左右眼均可发动,双眼则加快发动速度。” 看著远处发生的一切,宇智波哲满脸笑意的摇著头: “妙!妙!妙!” 在宇智波哲身后侧,治里神情平淡的问道: “让宇智波稻火出门就撞上宇智波鼬。” “还特意提前封锁了族长宅四周的道路。” 的確,就如同治里说的那样,宇智波哲是故意的。 不然这次抽到那么多人,为什么只有宇智波鼬会出现在族长宅邸大门前? 宇智波哲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而且从结果上来看,他赚大了。 宇智波哲冷笑一声: “我只是让他们自行处理他们之间的恩怨。” “我可没指使稻火杀了鼬。” “是稻火他自己杀的。” “去帮我传话。” “把现场给我打扫乾净。” “不用封锁消息。” “让稻火在家休息一个月,好好巩固一下自己的实力。” “其他参与这次战斗的忍者也都休假一周。” “说到底这是他们这一代的恩怨,迟早要解决。” “宇智波鼬有今天这下场。” “也是他咎由自取。” “宇智波鼬的尸首火化之后,给我取回来一小袋骨灰。” “其余骨灰存在镇外的仓库。” “我正愁找不到死人实验。” ...... 第51章 完美秽土转生 宇智波鼬刚来就被宇智波稻火杀死的消息,如同燎原的野火。 在短短一个下午的时间里,便以摧枯拉朽之势扩散到了宇智波驻地的每一个角落。 无论是鳞次櫛比的居民区,还是族人聚集的训练场。 几乎每一处都迴荡著关於这个消息的议论声,原本平静的驻地被一股难以言喻的狂热与快意所笼罩。 当年亲身经歷过灭族之夜的族人,得知消息时的反应最为激烈。 他们无一不欢欣雀跃。 而其他年代的族人,即便未曾亲歷灭族之夜的惨状,也从未对宇智波鼬有过丝毫怜悯。 宇智波鼬早已被钉上了背叛者的耻辱柱。 他为了所谓的“和平”,亲手覆灭了养育自己的家族,屠戮了血脉相连的亲人。 连自己同胞都能下狠手的人,有什么值得可怜的? 一族的败类,让他这么痛快地死了,都是便宜了他。 至於宇智波鼬的家人。 他的母亲宇智波美琴和弟弟宇智波佐助怎么想。 那就看他们自己了。 ...... 而这一切,都被宇智波哲看在眼里。 尤其是宇智波稻火杀死宇智波鼬时展现出的乾脆利落与强悍实力,让他彻底明白了一件事。 族人的潜力,远比他想像中更为深厚。 说到底,身为宇智波一族的成员,体內流淌著最尊贵的宇智波血脉。 每一个不都有大放异彩的机会? 他从来都不会因为一棵树,而放弃整片森林。 谁都一样。 只要乖乖听从他的指令,遵守他的规则。 他自会带领整个宇智波一族摆脱过往的阴影,走向世界最强的巔峰。 傍晚时分。 宇智波治里回到书房向宇智波哲復命。 大概在这天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暉透过窗欞,在书房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宇智波治里推开书房的木门,脸上带著不加掩饰的嫌弃,將一个密封完好的黑色塑胶袋轻轻地放到了宇智波哲的书桌前。 她的指尖纤细,却因方才的动作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力道,显然对手中所託之物厌恶到了极点。 塑胶袋落地时发出轻微的声响,里面显然是某种细碎的东西。 里面装著的是宇智波鼬的骨灰。 “拿回来了。” “你要这个干什么?” 她的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没有多余的情绪。 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任务,眉梢间却拧著一抹化不开的排斥。 宇智波哲一脸淡然的靠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 “治里。” “你知道秽土转生吗?” 听到秽土转生这四个字,原本沉著脸的治里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微微一僵,脸上的冷淡瞬间被震惊所取代。 她自然深知这一禁术的恐怖,那可是能顛覆生死秩序的禁忌之力。 “秽土转生?” “难不成......” “你掌握了?” 这下子治里算是明白,宇智波哲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癲,居然是已经掌握了这种禁术吗? 但这种禁术一旦被滥用,必將引发难以预料的灾难。 她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既为这股力量的可怕,也为宇智波哲的野心担忧。 而后,宇智波哲的回答也应证了她的猜想。 宇智波哲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没错。” “就是这样。” “而且我掌握的秽土转生,完成度最高。” “谁都无法媲美。” 治里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目光复杂地看向宇智波哲。 里面既有震惊,更有难以掩饰的担忧。 宇智波哲敏锐地看出了治里眼中的意思。 他缓缓从座椅上起身,迈著沉稳的步伐一步步走向治里。 治里见宇智波哲朝自己走来,心中莫名升起一丝不安。 天生的警觉让她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后背几乎贴上了冰冷的门板,指尖悄悄攥紧了衣角。 下一刻,宇智波哲伸出手,径直捏住了治里的下巴。 力道不算轻柔,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著自己的双眼。 “不过说到底我们宇智波一族本来就是最强。” “现在有了我掌握这等禁术。” “简直就是如虎添翼。” “无论是什么人,都得被我们宇智波一族踩在脚下。” “跟我来。” 话落,宇智波哲將装有宇智波鼬骨灰的黑色塑胶袋拿了起来,出了书房朝屋外走去。 治里冷眼望著宇智波哲,已经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无非是要將宇智波鼬秽土转生。 ...... 临近夜晚。 残阳的余暉早已褪去最后一丝暖意。 暮色像一块厚重的墨色绸缎,正缓缓覆盖宇智波一族驻地所在的城镇。 城镇边缘的灯火初上,零星的光晕在屋檐下摇曳,却穿不透外围森林的浓密阴影。 这片森林像是守护驻地的天然屏障,古木参天,枝椏交错如鬼魅的爪牙,地面铺满厚厚的落叶,踩上去发出沙沙的轻响,在寂静的暮色中格外清晰。 宇智波治里走在森林的土路上,脚下的落叶被碾出细碎的声响。 她眉头紧蹙,眉宇间满是挥之不去的不解。 晚风穿过林间,带著草木的湿冷气息,拂动她额前的碎发。 她对禁术的忌惮深入骨髓,而秽土转生这种召唤亡者的禁忌之术,更是让她本能地排斥。 她停下脚步,侧头看向走在前方的身影,带著毫不掩饰的质疑: “秽土转生需要到这里进行吗?” 走在前面的宇智波哲闻言,脚步微顿,隨即缓缓转过身来。 他墨色的短髮在暮色中泛著淡淡的光泽,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毕竟是召唤死人。” “在家里召唤多晦气。” 治里无语了,他没想到宇智波哲嘴里能说出这种话。 她心中猛地咯噔一下,一个关键的问题如同惊雷般炸响在脑海。 她上前一步,眼神骤然变得锐利,紧紧锁住宇智波哲: “你用骨灰就能使用秽土转生?” 话音刚落,另一个更让她不安的疑问接踵而至。 “还有,秽土转生的祭品你准备好了?” 第52章 健康鼬 宇智波哲目光平静地迎上治里的视线,缓缓解释道: “我所掌握的秽土转生,根本用不到祭品。” 治里闻言有些震惊,但想想族长似乎的確有可能办到这种事情。 隨后没再说话,只是默默点了点头,隨后便跟在宇智波哲身后,继续向著森林深处走去。 林间愈发昏暗,月光艰难地穿过层层叠叠的枝叶,在地面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两人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森林中交替响起,没有多余的交流,只有彼此的呼吸与风声相伴,气氛压抑而肃穆。 宇智波哲走到空地中心停下脚步,治里则站在空地边缘,远远地看著他,心中依旧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只见宇智波哲將黑色密封袋中那宇智波鼬的骨灰倒在地上。 倒完骨灰,宇智波哲向后退了几步,与那堆骨灰保持著一定的距离。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专注,周身的气息也隨之变得沉稳起来。 他抬起双手,手指灵活地动了起来,开始结印。 寅·巳·戌·辰 四个印在他手中流畅地衔接,没有丝毫停顿,动作熟练得仿佛已经练习过千百遍。 每一个手印的变化都精准无误,指尖划过空气时带起微弱的气流。 剎那间。 以宇智波鼬的骨灰为中心,地面上突然泛起一阵淡淡的黑色光晕。 紧接著,无数复杂的符文如同活过来一般,从泥土中浮现出来,沿著地面迅速蔓延、交织,形成一个巨大的术式。 术式闪烁著幽暗的光芒,忽明忽暗,像是在呼吸一般,最终彻底稳定下来,散发著令人心悸的阴寒气息。 在术式阵法的最上方还有著『秽土』二字。 就在一条黑色的符文直线如同毒蛇般延伸,最终连接到宇智波哲脚下的那一刻,异变陡生。 那堆灰白色的骨灰突然剧烈地波动起来,一团混沌散发著柔和白光的灵魂从骨灰中迸发而出,悬浮在术式阵法的上空。 灵魂的形態模糊不清,却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强大能量,周围的空气都因这股能量而微微震颤。 术式已成。 宇智波哲双手一拍。 “秽土转生” 瞬间,术式中心发散著刺眼的白色光芒。 地上开始飞散起尘屑,如同被狂风捲起的细沙。 那团混沌的灵魂被这些尘屑包裹、缠绕,在一息之间迅速匯聚、凝结,逐渐勾勒出人形的轮廓。 衣物的褶皱、髮丝的形態、甚至是皮肤上的纹路,都在尘屑的匯聚下逐渐清晰。 当最后一粒尘屑融入其中,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术式阵法的中心。 宇智波鼬。 只见宇智波鼬现如今的模样,和今天被杀死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这还是治里亲眼见到秽土转生,他现在的心情实在是有些复杂。 宇智波哲此刻面无表情的盯著宇智波鼬。 虽然不过是秽土转生,居然也能够有面板。 “姓名:宇智波鼬·秽土转生” “性別:男” “查克拉属性:火、风、水、阴、阳” “查克拉控制:s” “查克拉量:∞” “擅长能力:幻术、忍术、体术、忍具操控” “实力:∞” “写轮眼等级:万花筒” “万花筒瞳术:月读、天照” “须佐能乎:已开启” 宇智波哲饶有兴趣的看著面板。 明明站在他面前的宇智波鼬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的模样,但能力倒是挺全。 ∞自然是无限的符號。 查克拉无限倒是没什么,秽土转生的特性。 但实力也是无限就有点耐人寻味。 这傢伙8岁开启写轮眼,11岁加入暗部,接受木叶高层志村团藏下达的灭族任务。 与宇智波带土联手诛灭全族,仅留下弟弟宇智波佐助。 隨后加入晓组织成为木叶的臥底。 倒也不愧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忍者,就是太畜生。 不管在哪个世界,宇智波鼬这傢伙都有点离谱。 宇智波哲没有任何的犹豫,抬手结印直接封印了宇智波鼬的意志和情感。 改良版的秽土转生就是好用。 就算相隔万里,只要他想就能隨意控制。 今后,这位曾经的宇智波天才,就这么给自己好好打黑工。 怎么说也是健康鼬。 他得好好利用。 虽然秽土转生的宇智波鼬的確有点超模。 但是现阶段没他什么事情。 宇智波哲打算把他放出去24小时让他找十二鬼月。 秽土转生怎么不算是一种永动机呢? 效率比活人还好。 这么使用別人宇智波哲或许觉得良心不安。 但对宇智波鼬,他完全没有任何的心里负担。 要是宇智波带土也来就好了。 两个核动力驴。 还怕找不到几个十二鬼月和那个鬼舞辻无惨? 不过现在有一个也还算不错。 宇智波哲给鼬下达了指令。 鼬在下一刻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隨后就分出数十个影分身,朝著四面八方奔去。 目的只有一个。 见到鬼就杀。 十二鬼月更是得直接杀死! 而且宇智波哲还给鼬设置了几个底层逻辑。 万花筒写轮眼一直开著。 见到鬼直接开须佐能乎用“十拳剑”把鬼封印。 “十拳剑”是宇智波鼬须佐能乎所拥有的神器。 这剑是草薙剑的一种,刀身可以快速伸缩,它本身含有封印术,可以將刺中对象永久封印在其剑柄中。 虽然天照也可以,但十拳剑速度更快。 被天照命中要是有点手段还能跑。 但被鼬须佐能乎的十拳剑刺中,那基本上无解。 以前宇智波哲可是在网上见识过十拳剑封印星球的样子。 健康鼬的实力,毋庸置疑。 夜幕彻底降临,森林的气氛也变得阴森起来。 宇智波哲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浑身的筋骨发出轻微的噼啪声,连日来的紧绷感在此刻稍稍缓解。 隨后他转身看向在空地边缘静静佇立的治里。 “行了治里,今天就到这里。” “回宅邸吧。” ...... 第53章 掘墓人 夜幕彻底降临,墨色的天幕如同厚重的丝绒,將宇智波一族驻地城镇笼罩其中。 族长宅邸的客厅內,灯光通明却不刺眼。 天花板上悬掛的水晶吊灯散发著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 宇智波哲同宇智波治里刚回来。 秽土转生给宇智波哲带来的惊喜,已经在疲惫的冲刷下消散了大半。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他还没合过眼,没吃过一口饭。 极致的精神亢奋过后,便是铺天盖地的疲惫与飢饿,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眼皮更是重得抬不起来。 宇智波哲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身体深深陷进柔软的软垫里。 他脑袋往后一靠,眼睛便不由自主地眯了起来,乾涩得像是蒙了一层沙,连转动一下都觉得费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肚子里空空荡荡,传来一阵阵尖锐的飢饿感。 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脱力的酸软,只想立刻睡过去,却又被飢饿折磨得难以入眠。 “治里,有没有吃的。” 他的声音带著浓浓的鼻音,有气无力,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好饿。” 闻言,治里从沙发上站起身,双手叉在腰间,一脸幽怨地望著宇智波哲。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眼底带著明显的嗔怪,却更多的是藏不住的心疼。 昨天晚上宇智波哲熬夜的时候,治里就在一旁劝了无数次。 但宇智波哲根本不听。 治里让他吃饭也不吃。 现在倒是喊饿了。 “您还知道饿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治里的语气带著几分调侃,却不难听出其中的关切。 “我还以为您不饿呢。” 虽然嘴上这么抱怨著,但她的语气很快软了下来,带著几分无奈地问道: “您想吃什么?” 话音刚落,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补充了一句: “我希望您不要说您要汉堡、薯条、可乐这种食物。” 宇智波哲忙碌了这么久,他正想靠这些高热量的食物犒劳一下自己。 没想到治里直接堵死了他的念想。 他脸上立刻露出浓浓的失落,嘴角微微下垂: “啊?” “有一说一。” “我就想吃这些。” 治里却很是严肃地摇了摇头,眼神坚定,没有丝毫妥协的余地: “不行。” “您最近吃这类食物已经吃的够多了。” 她掰著手指细数,语气带著不容置喙的认真: “这些食物没什么营养,还容易伤胃。” “您这段时间熬夜这么多,肠胃本就脆弱,再吃这些油腻辛辣的,不利於您的健康。” 宇智波哲被饿得头晕眼花,连爭辩的力气都没有。 他无力地摆了摆手,瘫在沙发上,像一滩没有骨头的泥: “行吧。” “那治里你安排。” “我真快饿死了,只要是能吃的,都行。” 见宇智波哲服软,治里也没了刚才的强硬,脸上瞬间就升起了担忧之色。 “哲大人。” “我这就去镇上给您买吃的。” “您稍等,我会很快回来。” 说著话的功夫,治里双手快速结印。 隨著一团白色的烟雾在她身旁炸开。 一名影分身出现在治里的身旁。 影分身对著她微微頷首,隨即转身,脚步轻快地朝著门外走去,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宇智波哲的脸色安心不少。 “治里,昨天晚上我得到秽土转生情绪有点激动。” “实在是对不住。” “但我那真是在庆祝。” “真没轻薄你的意思。” 治里想到昨天宇智波哲把自己抱起来在房间里转圈的场景,不由得稍微红了脸。 “没......没关係哲大人。” “我知道您不是故意的。” “而且我也觉得没什么......” 宇智波哲听治里这么说,內心算是鬆了一口气。 他作为族长的光辉形象可不能乱。 一时间气氛似乎有些曖昧。 不过,这份曖昧也只存在於治里的感觉中。 因为下一秒,宇智波哲的脑袋便歪向一边,眼睛彻底闭上。 均匀的呼嚕声很快从他的喉咙里传来,睡得格外香甜。 刚刚营造出的微妙气氛瞬间被打破。 治里先是一愣,隨即被气笑了,她伸出手,轻轻推了推宇智波哲的肩膀,语气带著几分哭笑不得: “哲大人!” “您不是还要吃饭吗?” “醒醒!” 好在宇智波哲只是浅度睡眠,被治里这么一推一喊,便立刻醒了过来。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眼神迷茫地看向治里,脸上还带著刚睡醒的懵懂: “嗯?” “饭到了?” “吃什么?” 治里现在既觉得宇智波哲好笑,又心疼宇智波哲。 只要对宇智波一族的发展有利的事情,宇智波哲总是这么上心。 平日里要是没治里管著,宇智波哲的身体怕是早就已经累垮。 饭后,治里便搀扶著依旧昏昏欲睡的宇智波哲回了臥室休息。 治里特意控制了食量,没有让宇智波哲吃得太饱。 吃太饱睡觉对肠胃不好,容易积食。 治里將宇智波哲安置在床上,为他盖好被子,看著他很快便进入深度睡眠,呼吸均匀而平稳。 治里也在洗漱完毕之后回到她的小隔间內躺下。 ...... 有人睡大觉,有人熬大夜。 此刻,鬼杀队本部的墓园区域內,一片死寂。 墓园坐落在后山的深处,四周被高耸的树木环绕,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零星的光斑,落在一排排墓碑上,显得格外阴森。 墓碑整齐排列著,墓碑前都摆放著新鲜的花朵与祭品,显然是有人定期前来祭奠。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穿梭在墓碑之间,动作轻盈得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宇智波火核正在按照宇智波哲的命令。 获取鬼杀队柱级队员的人体组织。 俗称,挖坟。 好在火核跟宇智波佐助早就仔细调查过鬼杀队。 对於鬼杀队那些牺牲的柱级队员自然也是瞭然指掌。 墓碑上都还写著名字。 不要太好找。 他就这么挖著柱级队员的墓,取走他们一部分人体组织封印在捲轴內。 然后再將这些坟墓全部復原如初。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精细到了极致,就算有人特意仔细检查,也不可能发现这些坟墓被动过手脚。 这一忙。 就是一整晚。 第54章 花柱·蝴蝶香奈惠 当天下午。 宇智波一族驻地城镇。 族长宅邸书房內。 宇智波火核將一捲轴放在了书桌上,恭敬的讲道: “族长大人,鬼杀队歷代柱级队员的人体组织已全部收集完毕。” “其中大部分来自鬼杀队本部的墓园。” “还有少部分葬在別处。” “处理过程稳妥周密,绝无泄露之虞,请您放心。” 书桌上摆著的捲轴是通灵捲轴,里面每一个格都储存著鬼杀队柱级队员的人体组织。 而且火核在每一格上还留有这些柱级队员的姓名。 宇智波哲从昨天晚上一直睡到现在。 若不是火核回来復命,他估计能睡到晚上。 宇智波哲展开捲轴看著,双眼还有些困意。 他本以为火核要花上个两三天时间才能够完成任务。 没想到一夜就搞定了,甚至在下午就返回了驻地。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真是效率。 宇智波哲一脸讚许的望向火核。 “火核你办事,我放心。” 火核闻言站的更直了。 “都是族长大人您指挥有方。” 宇智波哲闻言淡淡一笑: “你和佐助一同执行任务,还顺利吗?” 火核回应: “十分顺利。” “不过就是至今为止我们还没遇到过十二鬼月......” “实在抱歉......” 说起这个,火核就有点羡慕宇智波稻火。 他可是听说稻火与和臣坐个火车就遇到了十二鬼月。 他跟佐助怎么就没这个运气? 宇智波哲闻言安抚道: “灭杀十二鬼月虽然重要,但也不要太过急切。” 火核点著头: “是。” “族长大人,我明白。” “那我便继续同佐助执行任务了。” 宇智波哲也没別的事情交代,所以便点头同意。 火核躬身行礼,隨后转身退出了书房,拉上了书房门,屋內重新恢復了寧静。 从刚才起就一直静立於书房角落的宇智波治里,此刻终於缓缓走上前来。 她为宇智波哲倒著茶,同时问出心中的疑惑: “哲大人。” “您是打算將这些柱级队员全部秽土转生吗?” 宇智波哲从容的接过茶杯,抿了一口茶才回应: “嗯。” “此事我早已想好。” “族內有许多想要效力,但却因为无法学习忍术,而没办法效力的族人。” “体术虽然也是一种出路。” “但那並不適合一般人。” “所以我想让这类族人掌握呼吸法。” “有能力者还可以將呼吸法结合我们宇智波一族的剑术。” “而各类呼吸法的掌握,就需要这些柱级队员帮忙。” “假以时日。” “我们宇智波又能多添一份战力。” 话落,宇智波哲將捲轴拿起收好,从座椅上站起身。 “走吧。” “今天我就要把这些柱级队员全部召唤出来。” ...... ...... 一处静謐的樱花树林间,正是樱花盛开的时节。 漫天粉白的樱花瓣如雪花般簌簌飘落,落在青翠的草地上,落在蜿蜒的小径上,也落在野餐垫上那一家三口的肩头。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花瓣,洒下柔和的光斑,空气中瀰漫著樱花特有的清甜香气,伴隨著远处山泉叮咚的流水声。 一对年轻的父母正同他们的女儿在踏青,三人围坐在一块素色的野餐垫上,垫上摆放著精致的和果子、清甜的米酒与刚切好的鲜果。 他们交谈著,时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 女儿坐在父母中间,有著一双澄澈如紫水晶般的眼瞳,眼尾微微上翘,带著几分温柔的笑意。 她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髮,柔顺地披散在肩头,面部两侧留有两束整齐的刘海。 额前的碎发被微风轻轻吹动,两束长发自然地垂在身前,衬得她的脸庞愈发小巧玲瓏。 她身著和服,一脸微笑。 她叫蝴蝶香奈惠,出身於药师家庭,父母以调配药剂为生。 她与双亲及妹妹蝴蝶忍四人,原本过著平静美满的生活。 香奈惠天赋出眾,不仅精通十三弦琴的演奏,还嫻熟於插花与茶道。 不料某日,恶鬼闯入蝴蝶家,杀害了她们的父母。 姐妹二人幸得鬼杀队队员相救,逃过一劫。 自此,香奈惠便与妹妹约定,要尽力斩杀更多恶鬼,绝不让同样的惨剧发生在他人身上。 她们很快一同加入鬼杀队,而香奈惠凭藉实力晋升为柱级队员。 然而在她十七岁那年,她在一次任务中遭遇上弦之鬼,香奈惠不幸重伤。 当蝴蝶忍赶到时,香奈惠已气息奄奄。 香奈惠劝妹妹早日退出鬼杀队。 她深知蝴蝶忍的努力,却更希望妹妹能像普通女子一样,平安幸福地度过一生。 蝴蝶忍在悲痛中拒绝了这个建议,並立誓为姐姐復仇。 经蝴蝶忍一再恳求,香奈惠最终说出了杀害自己的恶鬼情报。 她本想提醒蝴蝶忍或许不是那鬼的对手,但话至嘴边又咽了回去。 最终,香奈惠因伤势过重而逝,年仅十七岁。 她以为死亡便是终结,却没想到再次睁开眼睛时,竟来到了这样一处开满樱花的地方。 更让她惊喜的是,她在这里见到了早已离世的父母。 父母的容貌依旧是记忆中的样子,温柔而慈祥,就像从未离开过她一样。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堂? 香奈惠心中满是疑惑,却又充满了喜悦。 无论这里是什么地方,能够再次与父母团聚,对她而言便是最大的幸福。 只是,她和父母心中都始终牵掛著一个人。 蝴蝶忍。 她们一家四口,如今阴阳两隔。 蝴蝶忍还独自留在那个充满杀戮与危险的世界里,肩负著復仇的重任,承受著孤独与痛苦。 一想到这些,香奈惠心中便泛起阵阵酸楚,阴阳两隔的滋味,实在太过难熬。 她多希望能再见到妹妹,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確认妹妹平安无恙也好。 但也就在这一刻! 香奈惠的身上突然升起一道耀眼的白色光柱,光柱温暖而柔和,將她的身躯紧紧包裹在其中。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香奈惠满脸疑惑,她下意识地抬手想要触摸光柱,却只感受到一股温和的力量縈绕在周身。 她满脸疑惑。 她这是怎么了? 似乎有一种奇特的力量,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想要將她召唤离去。 那股力量既不冰冷,也不霸道,却带著一种不容抗拒的牵引感,让她的身体开始变得轻飘飘的。 香奈惠连忙站起身,四处张望,想要找到这股力量的根源。 可四周除了漫天飘落的樱花瓣和青翠的草地,什么都没有,父母就站在不远处,眼神复杂地望著她。 但父母却似乎在此刻明白了什么。 他们相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舍,却更多的是欣慰与释然。 他们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到香奈惠面前,目光温柔地注视著她。 香奈惠的父亲率先开口,他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却依旧温和: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奇蹟。” “但看来香奈惠你来这里还太早。” “下次......” “你和忍都不要来太早。” “让我跟你们母亲好好过几十年二人世界。” 他的语气带著几分调侃,试图缓解离別的伤感。 母亲则站在一旁,温柔地笑著,眼角却泛起了淡淡的泪光。 她伸出手,轻轻整理了一下香奈惠额前的碎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香奈惠,记得替我们照顾好小忍。” 香奈惠眼睛有些酸,但她还是不想在父母面前落泪。 她死死抿著嘴唇,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著一丝哽咽: “嗯!” 光束越来越亮,牵引的力量也越来越强。 香奈惠望著父母慈祥的面容,深深鞠了一躬,隨后便被光柱包裹著,缓缓升起,朝著未知的方向飞去。 樱花树林中,父母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却依旧佇立在原地,目送著她离去...... 第55章 秽土转生歷代柱 光柱的牵引感愈发强烈,蝴蝶香奈惠望著父母逐渐模糊的身影,眼眶的热意终究没能忍住。 晶莹的泪珠顺著脸颊滑落,混著漫天飘落的樱花瓣一同下坠。 当意识被强光彻底包裹的瞬间,她仿佛坠入了温暖的云海。 先前的牵引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脚踏实地的厚重感。 等蝴蝶香奈惠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刺目的阳光让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她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一处古朴的院內。 院內铺著平整的青石板,缝隙间冒出几株嫩绿的苔蘚,两侧栽种著几株修剪整齐的青松,枝叶苍翠,透著几分肃穆。 在她身边,密密麻麻站著几十个男男女女,无一例外都身著鬼杀队的队服。 就是他们的眼睛都有些特殊,眼白均是漆黑一片。 熟悉的制服,瞬间勾起了香奈惠深埋心底的记忆。 她下意识地低头打量自己,发现身上穿的正是临死前的装束。 黑色的鬼杀队队服贴合身形,外面披著那件標誌性的蝴蝶翅纹羽织。 头髮两侧依旧各別著一个翠绿色的蝴蝶髮饰,粉色的边缘衬得髮丝愈发乌黑亮丽,轻轻晃动间,髮饰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腰间挎著的日轮刀静静垂著,橘色四叶草形状的刀鐔在光线下闪著微光。 翠绿色的刀柄握感熟悉而温暖,白色的刀鞘一尘不染,仿佛从未经歷过廝杀。 她抬眼细细打量著四周。 院子的围墙高达数丈,由青灰色的砖石砌成,显得坚固而厚重。 高墙上每隔一段距离就站著一个人,他们身著与院內眾人截然不同的服饰。 且都神情肃穆,气息內敛。 香奈惠凭藉多年的战斗直觉,能够清晰地察觉这些人的实力都很不俗。 可她还是没搞懂这里到底是哪里,自己现在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 周围的那些身著鬼杀队队服的成员,显然也和她一样茫然。 有人低头抚摸自己的身体,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有人互相打量,眼神中充满了惊奇与疑惑。 还有人握紧了腰间的日轮刀,警惕地观察著四周的环境。 眾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对现状的不解。 不过很快就有人注意到,在眾人前面站著一名黑髮青年,其身后侧还有一名紫发美人,看起来像是护卫。 可见这黑髮青年的地位应该不凡。 二人正是宇智波哲和宇智波治里。 宇智波哲利用搜集过来的柱级队员人体组织,成功施展了秽土转生。 將眼前这一眾歷代鬼杀队的柱级队员们『復活』。 让宇智波哲惊奇的事情是,这些被他用秽土转生的族外人,居然也能够显示面板。 难道是因为这些秽土转生之人成为了他的附庸? 此刻的宇智波哲正在隨意看著一个柱级剑士的面板。 “姓名:蝴蝶香奈惠” “状態:秽土转生” “意识:正常” “性別:女” “呼吸流派:花之呼吸” “技巧:a” “体力:b” “擅长能力:剑术、医术” “实力:柱级” “斑纹:未开启” “赫刀:未开启” “通透世界:未开启” 斑纹? 赫刀? 通透世界? 宇智波哲不明白这些都是什么意思。 宇智波哲又翻看了几个人,倒是有人开启了这些能力。 有点意思。 但就在宇智波哲思考这些陌生能力的时候,一名身材高大的青年忍不住走出了人群。 他留著寸头,脸上带著一道狰狞的疤痕,眼神急躁而愤怒: “喂!” “你是谁?” “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闻言。 宇智波哲目光平静地扫过那名青年,又缓缓掠过在场的所有人,语气淡然,没有丝毫波澜: “或许你们內心都有这个疑惑。” “但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们。” “你们復活了。” 宇智波哲这话一出,犹如一颗惊雷在眾人耳边炸响。 这些被秽土转生的柱级剑士表情各异,但无一例外都充满了震惊。 站在原地的蝴蝶香奈惠更是瞳孔骤缩,瞪大了双眼。 她真的復活了? 那她岂不是还能见到自己的妹妹蝴蝶忍!? 想到这里,蝴蝶香奈惠就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动。 恨不得现在就去找她的妹妹蝴蝶忍! 但是她也很清楚,这个神秘的黑髮青年平白无故將他们復活,绝不可能没有目的。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打算先静观其变,弄清楚对方的意图再说。 宇智波哲望著场中激动不已的眾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继续说道: “我知道这么说你们也不怎么理解。” “但事实就是如此。” “我知道你们鬼杀队。” “也清楚你们当中大多数都对鬼有著血海深仇。” “我和你们这些人的目標是一致的。” “灭除十二鬼月,灭杀鬼之始祖鬼舞辻无惨。” 他的话语清晰而坚定,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然而有一名柱级队员听宇智波哲这么说,不由得冷笑道: “就凭你?”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让我们復活的。” “但我必须要去杀鬼。” “就不奉陪了!” 话落,他脚下猛地发力,身形如一道闪电般纵身跃起,朝著院墙外衝去。 脸上充满了自信,显然是打算凭藉自己的实力闯出这个院子。 但是下一刻,一道黑影快如鬼魅般出现在院墙上,不等那名柱级队员反应过来,一记凌厉的侧踢就狠狠踹在了他的胸口!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那名柱级队员如同被重锤击中的沙袋,瞬间被踢回了院內,重重摔在坚硬的青石板上。 他那秽土转生的身体瞬间就碎了大半,胸口凹陷下去,青石板都被轰出一个浅浅的小坑,尘土飞扬。 不过,秽土转生的身体恢復能力极强,几乎在落地的瞬间,破碎的身体就开始飞速癒合,短短几秒钟就恢復了原状。 但他脸上却充斥著前所未有的不可置信,眼神中满是惊骇。 怎么可能?! 他刚才速度已经达到了自身的巔峰,就算是面对上弦之鬼也未必会落入下风,怎么会被人如此轻易地踢回来? 而且他连对方的动作都没有看清,只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根本无从抵挡。 把这名柱级队员踢回院內的,是一名中忍族人。 他留著短髮,眼神冷漠,双勾玉写轮眼在眼眶中缓缓转动,透著一股洞悉一切的锐利。 他站在院墙上,居高临下地看著那名柱级队员,语气漠然: “让你瞎跑了吗?” “给我认真听我们族长大人讲话。” ...... 第56章 大找鬼时代 一时间,场上一眾柱级队员都陷入了沉默。 这沉默並非死寂,而是裹挟著惊涛骇浪般的震动,在每个人的胸腔里翻涌。 他们大多数人刚才都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看到那名柱级队员纵身跃起,然后瞬间就被踢了回来。 那名中忍的速度实在太快,快到超出了他们的认知,甚至让他们產生了一种面对顶级恶鬼的压迫感。 宇智波哲看著沉默下来的眾人,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仿佛刚才发生的事情只是一个小插曲。 他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知道你们並不想听我的命令。” “但我可以告诉你们。” “既然我能把你们復活,就自然能够隨意操控你们。” “但我也不是什么恶人。” “我只想让你们帮我一个忙。” “完成之后,我可以让你们自由行动。” “去杀鬼也好,去见自己的亲朋好友也罢。” “你们刚才也看到了,你们现在的身体可以说是不死不灭。” “当然,如果有人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留恋,我会放你回黄泉。” 宇智波哲更喜欢心甘情愿为他办事的人。 更何况,他要的是能够认真传授呼吸法的人,直接控制其意识对教学效果並不高。 此话一出,倒是有几个柱级剑士直接站出来说他们不想留在这个世界。 宇智波哲看了看他们的呼吸法並不稀有,便直接如了他们的心愿。 解除这几个人的秽土转生,让他们当场灵魂升天。 但就算不稀有,宇智波哲后面也会把他们再秽土转生一次,然后强行控制意识让他们把呼吸法留个案。 毕竟每个人的经验都很宝贵。 最后再把他们放出去找十二鬼月和鬼舞辻无惨。 待把这些鬼全灭,宇智波哲自然会把他们释放。 场上还剩下五六十人,见到这个场面他们对宇智波哲的话也信了三分。 蝴蝶香奈惠觉得对方並非不讲理之人,便走上前问道: “那需要我们做什么事?” “只要不是做恶事,我可以答应。” 宇智波哲望向蝴蝶香奈惠淡淡讲道: “自然不是恶事。” “我只是想让你们把掌握的呼吸法编书造册,传授给我的族人。” “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们自由。” 听宇智波哲这么说,蝴蝶香奈惠倒是觉得这个条件並不是多么过分。 只要能够见到自己妹妹蝴蝶忍,这种事情她可以答应。 “我答应您。” “但也希望您能够信守承诺。” 宇智波哲闻言呵呵一笑: “我说过。” “如果我愿意的话,我可以直接控制你们的意识。” “没必要有这种怀疑。” “你们其他人的回答呢?” “我不喜欢浪费时间。” 很快,留在场上的柱级队员大多都答应了宇智波哲的提议。 不答应的,宇智波哲先送他们升天,和前者待遇一样。 一番折腾下来。 场上就只剩下不到50名柱级剑士。 见状,宇智波哲便宣布: “那就这样。” “接下来会有人给你们登记在册,分配今后的住处。” 宇智波哲指向院子出口处的几位宇智波族人,他们身著族服,神色恭敬,显然是宇智波哲安排好的人手。 “相关任务也会在明天告知。” “你们尽心尽力,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 “还有就是。” 宇智波哲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眼神也多了几分锐利: “在我们宇智波一族,好好遵守规矩。” “这句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寒风再次吹过院內,这次的风里,少了几分凝重,多了几分尘埃落定后的平静。 柱级剑士们望著宇智波哲转身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们不知道这场“交易”最终会走向何方,不知道自己能否真的获得自由。 也不知道他们变成这样,会给这个世界带来怎样的改变。 当天晚上。 有几名柱级队员还想借著夜色出走。 但都被宇智波哲察觉,直接控制了他的意识。 並让他们连夜把自身经验和呼吸法全部写成笔记。 做好这些,宇智波哲便把他们放出去找鬼。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 第二天一早。 这些笔记就都到了宇智波哲的书房办公桌上。 “赫刀”、“斑纹”、“通透世界”的作用,他也从这些笔记中得知。 “赫刀”是藉由武器相击之力,或凭强劲握力,可使刀身升温,进而令其进入高温状態。 赫刀的运用能大幅提升对鬼的杀伤效果,被其砍中的鬼,受伤部位的再生速率亦会减缓。 而想开启“通透世界”,核心在於呼吸与动作的精准度,以及以最小动作迸发最大力量的能力。 如此一来,脑海会渐趋澄澈通透。 初始阶段需重拾动作与对应体感,隨著五感全然敞开,需精准辨识自身每一条血管,这一过程往往伴隨著强烈的痛苦。 在吸纳並铭记诸多要领后,需摒弃动作中冗余的部分,仅留存其核心要义。 日积月累,体內血管与肌肉的张弛,便会如眨眼般迅疾而自然。 彼时光明自会显现,通往“通透世界”的路径亦隨之开启。 这一领域,唯有歷经竭力苦斗方能抵达。 进入“通透世界”后,使用者预测对手动作、闪避攻击的速度將大幅提升。 自身肌肉的收缩状態能被更快、更清晰地感知,同时可直观看见对手的肺部起伏,以及血管的流动与收缩,进而將对手的动作轨跡与弱点洞悉无遗。 宇智波哲对於“赫刀”不是多么感兴趣。 但是这“通透世界”有点意思。 原本宇智波哲只打算让那些学不会忍术的族人学习呼吸法。 但这个“通透世界”的出现,让他改变了想法。 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本身能力就很卓越,若是再叠加上这个通透世界,那岂不是如虎添翼? 隨后“斑纹”作用就有些尷尬。 开启斑纹后,战斗能力將得到大幅增幅。 使用者体表会浮现象徵斑纹觉醒的独特纹路,且每位斑纹剑士的纹路各有不同。 常人慾开启斑纹,需满足体温达三十九度、心跳逾二百的条件,此时躯体炽热如焚。 能否在这般高危状態下存活,便是斑纹能否显现的关键分界。 每当有斑纹持有者现身,其周遭之人往往会因共鸣效应而同步觉醒斑纹。 斑纹是以透支生命为代价的能力,开启者皆难活过25岁。 即便年过25岁才开启斑纹,亦难逃不久於世的结局。 宇智波哲觉得这能力过於费命。 必须得禁止。 但他可不想他的族人因为这个能力短命。 同时他也佩服这个世界开启斑纹的剑士。 为了灭鬼,他们真是把身体机能开发到了极限。 除此之外。 宇智波哲还了解到了呼吸法的根基。 “日之呼吸” 起源的呼吸,最早诞生的呼吸法。 此法由战国时期的继国缘壹始创,其所创日之呼吸能量磅礴过甚,非他人所能承袭。 继国缘壹遂指导鬼杀队成员,开创出五大基础呼吸流派。 后世剑士循此根基,衍生出诸多新的流派。 而且继国缘一是唯一一个拥有斑纹,但活过25岁的人。 至於原因,这些秽土转生的剑士也不是多么清楚。 但宇智波哲还是打算先把斑纹给禁止。 因为没必要冒这个风险。 第57章 亲情难捨 宇智波一族城镇驻地的忍者学校,最近多了一个学科。 呼吸法。 蝴蝶香奈惠是花之呼吸流派的任课教师。 这段日子。 蝴蝶香奈惠非常的忙碌。 找她学习花之呼吸的女生实在是太多了。 其中还有不少天才。 甚至有人看她演示一遍就能够融会贯通。 这让她很是震惊。 这些人当中还有以前连忍者学校都毕不了业的。 因为没办法成为忍者,才来学的呼吸法。 这类人的天赋倒是正常,能够很快习得呼吸法的人並不多。 但那些已经成了忍者的女生,学习这个简直是手到擒来。 有好几名女忍者掌握了她都没有的“通透世界”。 这让蝴蝶香奈惠非常的受打击。 因为这实在是有点离谱。 不止是她,其余的那些柱级队员也遭遇了这种事。 不过,蝴蝶香奈惠唯一开心的点,就是她的工作进度远超预期。 凭藉著耐心细致的教学,她已经教出了好几名出色的徒弟。 並且能够代替她授课。 101看书????????s.???全手打无错站 校长宇智波美琴对她讚誉有加,並通知她最近她只要再把把关旁听几节课,就能够获得自由之身。 这段时间她还拜託美琴校长打听到了她妹妹蝴蝶忍的事情。 她的妹妹蝴蝶忍现在也成为了鬼杀队的柱级队员,变得十分的优秀。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再见到妹妹。 过去了这么多年,妹妹一定也长大了吧? 这些念头无时无刻不在她的脑海中盘旋,让她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每每想起此事,蝴蝶香奈惠的干劲就十分充足。 只是她现在虽然重新回到了这个世界,但並非真正意义上的復活。 她现在的身体根本没有血肉之说,双眼眼白也变得漆黑无比,其他復活的队员也跟她一样。 但身体的確是不死不灭。 这种身体可以说是有利有弊。 对於一些只想出去灭鬼的柱级剑士来说,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没有痛觉,不会受伤,更不会死亡,即便在与鬼的战斗中被重创,也能快速恢復,这样的身体让他们能够毫无顾忌地投身战斗。 他们復活的唯一目的就是杀鬼,拯救人类,拥有这样的不死不灭之身,简直是再好不过。 但蝴蝶香奈惠对此事却只是好奇。 她並不在意身体是否有温度,是否血肉丰满。 对她而言,能够再次回到这个世界,能够有机会与自己的妹妹重逢,就是最大的幸运。 她很知足,也很珍惜这份失而復得的机会。 到了今天中午吃饭的时间。 蝴蝶香奈惠便去学校操场上散散步,因为她现在的身体根本不用吃饭,也没有任何的味觉。 过了一会,宇智波美琴在食堂吃完午饭,沿著操场的边缘经过时,远远就看到了独自散步的蝴蝶香奈惠。 她的身影在树下显得格外纤细,带著一种安静而温柔的气质。 美琴停下脚步,温和地开口喊道: “蝴蝶小姐。” 蝴蝶香奈惠听见有人喊她,便顺著声音的方向望去。 见到是校长宇智波美琴,她立刻停下脚步,微微欠身,很有礼貌地回应: “校长您好。” 蝴蝶香奈惠除了上次找美琴打听蝴蝶忍的事情,就没怎么和美琴说过几次话。 而且,她们这些柱级队员的考评大权,都掌握在美琴手中,能否顺利获得自由之身,也全凭美琴的认可。 因此,面对这位气质温婉却又带著一丝威严的校长,她稍微有些紧张,双手不自觉地交握在身前。 见状,美琴迈步走到蝴蝶香奈惠面前,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压迫感,她温柔地询问道: “最近的教学还习惯吗?” 蝴蝶香奈惠定了定神,恭敬地回答: “一切顺利。” “请您放心。” 美琴看著蝴蝶香奈惠从容得体的模样,谈吐不凡,对她又多了一分欣赏。 同时,美琴也看出了她眼底深处的一丝紧张,便笑著安抚: “不用那么紧张。” “很多学生都跟我称讚你教学內容非常优秀,说你讲解清晰,態度温柔,她们都很喜欢你这位老师。” 蝴蝶香奈惠和一眾学生相处的的確十分融洽。 不过优秀这两个词汇,她感觉她还称不上。 “主要还是她们的天赋优秀。” “而且我这个实力当她们老师,实在是有些不合適。” 蝴蝶香奈惠这话是认真的。 因为有些学生的实力,比她还要高出不少。 每次指导她们时,她都倍感压力,甚至觉得自己更像是一个引路人,而非真正的老师。 美琴却笑著摇了摇头,安慰道: “传授技艺,重在倾囊相授,用心教导,你自然配得上老师这个头衔,蝴蝶小姐你不必过谦。” “第一批外放的名单,已经擬定好了,有你的名字。” “等族长大人审定通过,你就能离开这里。” 美琴顿了顿,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舍。 “说起来,我还真捨不得你走。” “毕竟你实在很適合当老师。” 蝴蝶香奈惠倒是没想到美琴竟然如此欣赏她,一时间內心涌起一股暖流,有些感动。 但她对妹妹的思念太过强烈,早已压倒了一切。 “校长,谢谢您的赏识。” “但我必须要去见我的妹妹。” “至於在这之后的事情,我倒是没怎么思考过。” 美琴对此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理解的笑容: “嗯嗯,没事的。” “我能理解。” 美琴作为一位母亲,当然能够理解蝴蝶香奈惠对亲情的渴望。 就像她,也期待他的儿子宇智波佐助回来的那一天。 她也知道,宇智波鼬被宇智波稻火杀死的消息。 鼬是她的长子,那个曾经温柔懂事、天赋异稟的孩子,最终却落得那样的下场。 每当想起鼬,她这个当母亲的自然很是痛心。 可是她又能做什么呢? 鼬当年为了木叶,亲手屠杀了宇智波全族。 族人们的仇恨早已根深蒂固。 难道她还能去怪那些曾经被鼬杀死的族人们? 怪他们对鼬的復仇吗? 人与人之间的共情本就艰难,尤其是当仇恨横亘在中间时,更是难上加难。 但即便如此,美琴的心中依旧抱著一丝微弱的希望。 她希望有朝一日,宇智波鼬能够真正回家。 第58章 上弦之肆·半天狗,灭。 又过了几日。 清早,天即將要亮的时候。 在族长宅邸臥室的宇智波哲正沉酣熟睡。 就在这时。 一道毫无预兆的机械提示音,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响,尖锐而清晰,瞬间撕裂了睡眠的寧静。 “您率领附庸势力成功灭杀上弦之肆·半天狗。” “以下奖励已发放至您的背包之中。” “族人属性模块升级卡x2” “族人面板体验卡x2” “抽卡次数x20” “影分身之术” 宇智波哲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骤缩,身体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从床上弹射而起。 脚下的锦被被带得滑落,露出铺著软垫的床榻。 他没做梦吧? 影分身之术? 臥室隔间里。 宇智波治里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 她本就浅眠,作为族长的贴身护卫,时刻保持著警惕。 听到主臥室传来剧烈的响动,她心中一紧,来不及多想,猛地一把推开木质推拉门。 “哗啦”一声,门轴转动的声响打破了寂静。 治里探出身来,紫色的长髮因为仓促起身而显得有些乱糟糟的,几缕髮丝贴在光洁的额角。 黑色的纱质睡裙隨著动作微微晃动,裙摆下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 她的目光急切地在房间內扫过,当看到站在床上、完好无损的宇智波哲时。 她那紧绷的肩膀才缓缓放鬆,眼底的担忧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奈的嗔怪。 治里抬手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又顺了顺有些凌乱的长髮,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 “哲大人,您怎么了?” 宇智波哲穿著一身黑睡衣站在床上,他直接选择用行动解答治里的疑惑。 他抬手中指併拢,双手交叉十字,结了个“壬”印。 “影分身之术” 隨著一道白色烟雾在宇智波哲身旁炸起,一名宇智波哲的影分身便出现在房间內。 治里一时间瞪大了双眼。 “您是怎么做到的?” 虽然说影分身之术並算不上多么罕见的忍术,但族长可是对忍术一类一窍不通啊? 治里早就想问了,上次的秽土转生之术也是。 她实在搞不清楚宇智波哲是怎么学会的。 宇智波哲总是能给她整出来点新花样。 宇智波哲反而是有点清楚了。 难怪他没查克拉,合著他只能用系统给他的忍术。 至於消耗的能量,则由他的体力维持。 上次他秽土转生那么多人,他只是感觉身体有点累,休息一天就好的差不多。 这次的影分身之术应该也是同理。 宇智波哲像是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本体和影分身互相看了看,还互相握了握手。 “治里,今后我要是想出去转转,有影分身可太方便了。” 治里就知道宇智波哲想这么使用影分身,叉著腰摇了摇头: “哲大人,虽然您说的没错。” “但您作为一族之长,拋头露面的事情还是交给我们这些族人为好。” 宇智波哲本体双手抱胸,语气带著几分不服气: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我又不是深闺的千金大小姐。” 宇智波哲的影分身立刻附和: “就是!就是!” “再说我出去也是为了更加了解这个世界。” 两个宇智波哲一唱一和,歪理一套接一套,刚醒的治里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她捂著耳朵,连连摆手: “哲大人......” “算了。” “您开心就好,把影分身解除吧。” 宇智波哲嘿嘿一笑,抬起手就解除了影分身,影分身刚才那短暂的记忆也都回到了他的本体。 这种感觉,实在是微妙。 不过,到底是谁杀了上弦之肆? 宇智波哲在脑中查看著记录。 这次提示的是附庸势力,而非宇智波族人。 那不就只有之前那几个秽土转生的鬼杀队柱级队员? 仔细翻看了一下记录宇智波哲才得知。 是由一名柱级队员在今天凌晨碰到了上弦之肆。 这名柱级队员是战国时代的炎柱,能够使用赫刀,还开启了斑纹和通透世界。 中间他被半天狗打碎了身体,但他是秽土转生的身体,瞬间就修復完成。 能够想像当时的半天狗有多么绝望。 这位战国炎柱凌晨1点的时候就遇到了半天狗,但是足足拖到快清晨才结束。 虽然半天狗是十二鬼月中的上弦之肆,但平日以眼中无数字的老者形象示人。 所以一开始,战国炎柱遇到他就顺手把他斩了。 就在战国炎柱准备前往下一个区域搜寻的时候,半天狗被砍下的头和身子都分裂成了独立个体。 分裂出来的两个鬼,眼中都刻著字。 这下战国炎柱算是找到了目標,和这些鬼缠斗了起来。 期间这两个分裂体也被战国炎柱给斩首。 但没想到,这两个鬼又分裂出来两个鬼。 炎柱一个人对付四个鬼虽然吃力,但他是秽土转生之体根本不落下风。 反而找了个机会把这四只鬼在同一时间全部斩首。 在这个时候,战国炎柱利用通透世界发现了第五只鬼。 这第五只鬼小的像只老鼠,但炎柱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大概率可能是本体。 就在战国炎柱追杀这第五只鬼的时候。 那原本被战国炎柱斩杀的四只鬼又合成了一只鬼。 这四合一的鬼又救下了这第五只鬼。 这下战国炎柱就更加坚信这第五只鬼就是本体。 战国炎柱拼力製造出空隙,绕过四合一的鬼一刀砍在本体的脖子上。 但就在要把本体的脖子砍下来的时候。 原本如同老鼠大小的本体鬼,突然又变成了巨人鬼,那巨大的双手钳住了战国炎柱。 他的日轮刀也卡在了这只巨人鬼的脖子当中。 但是拥有通透世界的炎柱,看到了那如同老鼠大小的本体藏在这巨鬼的心臟位置。 炎柱没打算再去砍巨鬼的脑袋,而是抽出日轮刀一个变招就朝著巨鬼的心臟刺去! 这一击,战国炎柱精准无误的刺入了心臟,並將刺中了躲在心臟中的本体! 下一刻半天狗本体就被战国炎柱用日轮刀活生生剜出来! 並在半空中一刀斩首! 至此,上弦之肆·半天狗,灭。 这期间,战国炎柱身体破碎了十余次。 若是没有秽土转生的身体,他在半天狗第一次分裂的时候就很可能被分裂体偷袭而死。 读取完战国炎柱的战斗过程,宇智波哲都觉得这只鬼的能力有点变態。 强不强先不说,但的確十分难缠。 最离谱的事情是,那个四合一的鬼,居然能够召唤出大量的木龙。 不知道的还以为回村了。 但结果终归是好的。 人多力量大。 果然没错。 若不是平日里维持秽土转生需要体力,宇智波哲都想著把鬼杀队的人全部秽土转生。 但比起宇智波哲现在凡尔赛式的烦恼。 ...... 此时此刻躲在无限城之中的鬼舞辻无惨彻底气炸。 “废物!” “一群废物!” 第59章 鬼舞辻无惨再次暴怒 无限城內。 鬼舞辻无惨身著绣著暗金色云纹的黑色和服,静立於殿心,周身的气压低得令人窒息。 他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庞上,此刻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唯有眼底翻涌的暴戾,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 “半天狗这个蠢货。” 低沉的嗓音从他齿间溢出,带著淬毒般的冰冷,在空旷的空间中迴荡,激起阵阵细微的回声。 “说到底,明知道不敌对方,这个蠢货居然还想著和对方战斗。” 实际上,半天狗也想跑。 但是在上次的上下弦会议中,鬼舞辻无惨那份毁天灭地的戾气,至今仍烙印在每一位十二鬼月的心底。 让半天狗不敢临阵脱逃。 可事已定局,再多的抱怨也无济於事。 鬼舞辻无惨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脸上已恢復了惯有的漠然: “不......” “无所谓了。” 话音刚落,他额头的青筋却猛地暴起,原本压抑的怒火如同挣脱枷锁的野兽,瞬间席捲全身!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黑色的血液顺著指缝滴落,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滴答”的轻响。 “但谁能告诉我!” 他猛地抬脚,狠狠踹向身旁的书桌,厚重的木桌瞬间四分五裂,木屑飞溅。 “那个猎鬼人为什么杀不死!?” “人类怎么可能不会受伤?” “还是说根本就不是人类?” “產屋敷又在搞什么东西!?”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惊雷般炸响,每一个字都饱含著鬼舞辻无惨的暴怒与不解。 还没搞清楚那些有著勾玉赤瞳之人的情况。 现在又出现了新的未解事件。 他脑海中不断回放著半天狗最后传递迴来的记忆碎片。 那个身著鬼杀队制服的剑士,明明有著人类的模样,却诡异得令人髮指。 半天狗曾数次將他重创,甚至將他的身体打碎成漫天尘屑,可那剑士却如同没有实体一般,下一刻便会完好无损地重新凝聚,连一滴血都未曾流淌。 他的脸上始终没有任何表情,没有痛苦,没有畏惧,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就像是一具被操控的木偶,披著人类的皮囊,却比最凶残的鬼还要冰冷。 鬼虽拥有强大的恢復力,但至少会流血,会感受到疼痛,可那个剑士呢? 他就像是不死不灭的幽灵,无论遭受多么惨重的攻击,都能瞬间復原。 这种违背常理的能力,让活了千年的鬼舞辻无惨都感到了深深的忌惮。 他越想越愤怒,胸腔中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几乎要將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若是此刻有任何一个鬼敢出现在他面前,恐怕都会被他毫不犹豫地撕成碎片。 但从这次开始,鬼舞辻无惨更加坚定了他的理念。 他要继续隱藏在无限城之中。 他可以再活百年千年,人类做得到吗? 人类的寿命不过短短数十载,无论他们此刻有多强,能力有多诡异。 终將在时光的洪流中化为一捧黄土。 他要忍耐。 千年的时光他都忍耐过去了,还差这一时半会? 鬼舞辻无惨的根源可追溯至遥远的平安时代。 他的生命在未降世前便已笼罩於死亡阴影之中,於母胎期间因体质极度虚弱,心臟曾一度停搏,最终以死婴之態诞生。 虽凭藉对生存的执念强行挣脱鬼门关,却仍因罹患绝症而被断定活不过二十岁,终日臥榻不起。 一位心怀善意的医师为延长其寿命特製了一剂药物,然而药性副作用令无惨误以为病情加剧,故在愤怒中手刃医师。 直至医师死后,无惨方察觉自己不仅病体痊癒,更获得了不老不死、强韧远超常人的肉身,但同时萌生出对人类血肉的渴望。 虽已拥有强大力量,阳光照射却成为其致命弱点。 终生无法行走於日光之下,这令他深感屈辱与愤懣。 在尚为人类至初化为鬼的期间,鬼舞辻无惨曾先后娶五位妻子。 然因其当时精神极不稳定,遂凭藉感知他人负面情绪之能,以言语操纵与残酷毒舌迫使五位妻子自尽。 此后,无惨通过研究医师遗留的药方,得知该药完成形態需加入一种名为“青色彼岸花”的植物。 而此花的生长地与栽培方法唯该医师知晓。 为成就自身为不老不死之极致存在,並消除阳光夺命之惧,无惨开始大量製造鬼。 同时驱使无数人类为其寻觅青色彼岸花、以及能够克服阳光的鬼。 如此已经过了千年之久。 鬼舞辻无惨如此安慰著自己,他觉得他不必因为这种小插曲而急躁。 他下达了今后十二鬼月的行动方针,那就是今后遇到任何事情都要灵活变通,留著有用之身。 鬼舞辻无惨知道这些十二鬼月不是那些怪物的对手。 但是他现在已经不在乎。 鬼这种东西他今后还能够创造。 只要他活著,就有无限的可能。 ...... ...... 此时此刻。 宇智波一族城镇驻地。 族长宅邸。 宇智波哲还沉浸在获得“影分身之术”的喜悦当中。 不过他现在要准备抽卡。 灭鬼的奖励加上今天的免费抽数,足足21抽。 毫不犹豫,宇智波哲直接选择21连抽。 “宇智波铁火” “宇智波八代” “宇智波中忍x1” “宇智波下忍x3” “宇智波平民x15” 望著这样的结果,宇智波哲倒是不怎么失望。 铁火和八代也来了,都是精英上忍。 他们两个和宇智波稻火很熟悉。 宇智波哲点开他们的面板逐一查看。 “姓名:宇智波铁火” “性別:男” “查克拉属性:火、风、阴” “查克拉控制:b” “查克拉量:a” “擅长能力:剑术、忍术、幻术” “实力:上忍·精英” “写轮眼等级:三勾玉” “万花筒瞳术:无法使用” “须佐能乎:无法使用” 铁火的性格属於不爱说话的那种。 宇智波一族少有的文静之人。 “姓名:宇智波八代” “性別:男” “查克拉属性:火、土、风、阴” “查克拉控制:a” “查克拉量:a” “擅长能力:幻术、忍术、剑术、体术” “实力:上忍·精英” “写轮眼等级:三勾玉” “万花筒瞳术:无法使用” “须佐能乎:无法使用” 和年轻的稻火、铁火不同。 八代的年龄已经步入中年,在宇智波一族的忍者中可以说是老资格。 统御能力不错,是个人才。 年长者老道的经验,可是不可多得之物。 倒是可以把他放到族內年轻忍者的培养上,也可以让他负责一族政务。 不过初来乍到,还是先让他们適应一段时间。 把新来的族人安置好,宇智波哲不由得觉得肩上的担子又重了一些。 第60章 宇智波酒馆夜谈 今天晚上。 宇智波一族的城镇驻地被浓稠的夜色包裹,冬季的寒意尚未彻底褪去。 入了夜后,凛冽的寒风如同饿狼般在街巷间呼啸穿梭,但却吹不散城镇的热闹。 但位於城镇闹市区中心的一家居酒屋,木质的门帘上绣著醒目的团扇族徽,被屋內的热气熏得微微晃动。 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混杂著清酒香气、烤物油脂香与暖炉炭火味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周身的寒气。 一间包厢內,炭火烧得正旺,橘红色的火光跳跃著,將四壁的木质隔断映照得暖意融融,与屋外的寒风刺骨形成了极致的反差,简直温暖如夏。 “乾杯!” 宇智波稻火端著盛满清酒的陶杯,手臂用力扬起,杯中琥珀色的酒液微微晃动,溅起细小的酒花。 他脸上带著重逢的热切,目光扫过对面的两人。 宇智波八代与宇智波铁火。 这两位与他並肩作战的老战友,如今终於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再次聚首。 八代与铁火同时举杯,陶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噹”声,在温暖的包厢內迴荡。 三人仰头饮尽,辛辣的清酒滑过喉咙,带著醇厚的余味,瞬间驱散了体內残留的寒气,让每个人的脸颊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晕,眼底也多了几分暖意。 放下酒杯,八代目光带著几分探究看向稻火。 他鬢角的白髮在灯光下格外清晰,岁月沉淀出的沉稳气质中,此刻多了几分难以抑制的好奇: “真是你把鼬给杀了?” 话音顿了顿,他前倾身体,语气更添几分急切: “怎么做到的?” 八代对於稻火杀了宇智波鼬这件事倒是没什么意见。 在他看来,那个背叛族群的傢伙本就该死。 他真正好奇的是,稻火究竟如何做到的。 当年,因为宇智波止水的离奇死因,他们三人曾一同上门质问宇智波鼬。 结果他们却被对方以绝对的实力轻鬆击败,那种无力感,至今仍烙印在他的记忆深处。 一旁的铁火也默默点头,他本就寡言少语,此刻更是將所有的疑惑都写在了脸上。 他放下手中的烤串,漆黑的眼眸紧紧盯著稻火,等待著一个答案。 当年那场惨败,对他而言也是莫大的耻辱。 如今稻火竟能斩杀鼬,这其中的变故,实在让他难以想像。 稻火淡淡一笑,他没说话,而是直接开启了他的万花筒写轮眼。 “这......” 包厢內的空气瞬间凝固。 铁火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瞪大双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声音都带著几分颤抖: “万......万花筒写轮眼!?” 相比之下,八代要冷静些许,但他放在桌下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攥紧。 他死死盯著稻火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沉声道: “你居然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 “来到这个世界开启的?” 稻火保持著万花筒写轮眼的状態,眼神平静地扫过两人,缓缓点头: “是在这个世界。” “不过,我能够开启万花筒写轮眼是多亏了族长的神力!” 他抬眼看向八代与铁火,反问一句: “你们应该也见识到了吧?” 八代与铁火闻言,皆陷入了沉默。 火光映在他们脸上,复杂的情绪在眼底交织。 他们清晰地记得,今早被召唤到这个世界时的场景。 当意识从混沌中清醒,映入眼帘的,竟是早已在忍界逝去的家人 他们生前的家人就在他们身边。 父母妻子,再次团聚。 那些熟悉的面容,温暖的怀抱,真实得让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们与家人紧紧相拥,泪水浸湿了彼此的衣衫,压抑多年的思念与痛苦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唯有痛哭才能宣泄內心的激动。 同时他们也知道了忍界的一切,和现任族长宇智波哲。 良久,铁火缓缓坐下,声音带著一丝感嘆: “族长大人难不成真的是神?” 稻火闻言,轻笑一声,缓缓闭上双眼,万花筒写轮眼的纹路消失,恢復了普通的黑色瞳孔。 他端起桌上的清酒,抿了一口,语气带著几分神秘: “族长大人的神力可远不止这些,总之你们今后会体会到其中的奥妙。” 八代轻轻嘆了口气,拿起酒壶给自己满上一杯,眼底瞬间燃起熊熊怒火,语气也变得咬牙切齿: “可惜我们现在已经不在忍界。” 他猛地灌下一杯酒,重重放下酒杯: “那些可恶的木叶高层!” “果然都是阴谋!” “我就知道,他们一直以来都不想让我们宇智波一族登台!” “在村子里,他们处处打压我们的功绩,明明我们宇智波为木叶立下了无数汗马功劳,却始终得不到应有的尊重!” 八代的声音越来越高,带著压抑多年的愤懣: “也因为这些该死的高层,才让那些不如我们的跳樑小丑都能班门弄斧!” 他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如果他们都能受人敬佩的话。” “我们宇智波一族更应该受人讚颂!” “还有鼬和带土那两个叛徒。” “鼬已经被稻火你杀了我暂且懒得提他。” “但带土那个该死的小鬼,等他来了我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 稻火脸上闪过一丝阴冷,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杀意: “教训?”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的下场就应该和鼬一样!” “被我亲手杀死。” “他们这种背叛族群、玷污宇智波荣耀的败类,根本不配活在世上,人人得而诛之!” 稻火的声音带著刺骨的寒意,包厢內的温度仿佛都因此降低了几分。 说完,他又给自己满上一杯,酒液顺著嘴角滑落,浸湿了衣襟也浑然不觉。 他看著眼前的两位老战友,眼神逐渐变得狂热: “你们刚来,还不了解我们现任族长大人的夙愿。” “可我明白。” “族长大人他说过他要带领我们宇智波征服全世界。” 稻火加重了语气,双手猛地按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眼中闪烁著野心的光芒: “你们明白吗?” “全世界!” “也就是说,现在的世界也不过只是我们宇智波一族的垫脚石。” “族长大人带领我们来到这里,我觉得並非偶然,而是为了提升我们宇智波的整体实力。” 稻火缓缓说道,语气中带著无比的信服: “现在族內可是高手云集,匯集了各个时代的族人!” “无论是动乱时期的前辈,还是我们这一代的精英,都在族长的麾下效力。” “族长他,正在下一盘前所未有的大棋!” “我们要做的,就是绝对听从族长大人的命令。” “跟隨他的脚步,横扫一切障碍!” 稻火的声音慷慨激昂: “昔日的仇敌,迟早都只会是我们宇智波的刀下之鬼!” 稻火的这番话,如同投入乾柴的烈火,瞬间点燃了八代和铁火心中的野心与斗志。 压抑多年的屈辱、对荣耀的渴望、对未来的憧憬,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化作滚烫的热血在胸腔中沸腾。 八代猛地一拍桌子,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说得好!” 铁火也重重点头,原本沉静的脸上此刻也布满了激动的红晕。 三人再次举起酒杯,陶杯碰撞的声响清脆而响亮,在温暖的包厢內久久迴荡。 他们仰头狂饮,辛辣的清酒顺著喉咙流下,却浇不灭心中燃烧的火焰。 第61章 蝴蝶姐妹 后日上午。 宇智波城镇驻地笼罩在一片和煦的晨光之中。 族长宅邸。 书房內。 宇智波治里今日的装扮与往日截然不同。 平日里披散的紫色长髮高高束成马尾,露出那纤细的脖颈。 原本清冷的气质中,多了几分利落与活力。 她手中紧握著一枚银灰色的通讯器,缓步走到书桌前,对著端坐的宇智波哲恭敬躬身: “哲大人,宇智波美琴已经將第一批秽土转生外放人员名单確定。” “我仔细核对过,名单中的人员配置合理,並无问题。” “还请您审定。” 宇智波哲微微頷首,目光落在桌前的电脑屏幕上。 右手握著滑鼠轻轻点击,办公系统的界面应声弹出,一份详细的外放人员名单赫然在目。 名单上標註著秽土转生的人员姓名、身份,还有具体的任务详情,字跡清晰,条理分明。 可见美琴很是用心。 他逐行瀏览,这些秽土转生的歷代柱倒是尽心尽责,第一批名单就有一大半人。 看来他们是真的想出去。 对於这些秽土转生之人,宇智波哲自然是说到做到。 说到底,这些人现在都是宇智波哲的附庸势力,终归是他的人。 无非是宇智波哲没控制他们。 不过这些人也没必要控制。 反正他们不是想著去杀鬼,就是要去见亲朋好友,然后再去杀鬼。 杀鬼要是杀到十二鬼月,也算是帮了他的忙。 在这些申请当中,还有不少想联繫现在的鬼杀队的。 想想也是,他们本身就是鬼杀队的柱,找现在的鬼杀队也很正常。 宇智波哲自然是知道鬼杀队的动向,所以也都告知了这些歷代柱。 不过在这些秽土转生之人离开前,宇智波哲都会给他们设置一个禁制。 那就是禁止他们向外透露宇智波一族的情况和他们自身的状態。 毕竟死而復生这种情况,传出去只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要是谁都想来找他復活亡者。 那还不乱了套? 確定无误之后,宇智波哲才在电子文件上签了名,並通过美琴的申请。 隨著族內人数日益增多,事务也愈发繁杂。 以前人少的时候,鸡毛蒜皮的小事亲自打理,倒也算一种乐趣。 但现在宇智波一族规模不断扩大,若是事事都要他亲力亲为,难免分身乏术。 也是该多设立几个部门帮他分担政务。 以后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实在没必要他来处理。 ...... ...... 下午的森林,静謐而幽深。 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间的空气带著草木的清香与湿润的水汽,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更显清幽。 但这份清幽并未持续太久,一道纤细的身影如同林间的蝴蝶,在树木之间疾速穿梭,羽织翻飞,留下一串残影。 正是秽土转生而来的蝴蝶香奈惠。 她身著熟悉的鬼杀队队服,外披那件蝴蝶翅纹羽织,身形轻盈得仿佛不受重力束缚。 从宇智波驻地出发后,她便一刻也未曾停歇,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找到妹妹蝴蝶忍。 出发前,她已通过宇智波美琴打探到了蝴蝶忍的最新方位。 这份確切的消息,让她愈发急切,脚下的速度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能够重活一世,是多么的来之不易。 她要去完成生前未能完成的心愿。 一路疾驰,从午后到黄昏,她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夕阳西下,天边染上绚烂的橘红色霞光,林间的光影变得柔和,她终於穿出了森林,抵达了一座依山而建的城镇。 城镇里炊烟裊裊,家家户户亮起了灯火,温暖的光芒透过窗欞洒在街道上。 根据宇智波美琴提供的可靠消息,蝴蝶忍此刻正在镇上一家印有紫藤花家纹的宅邸中休整。 该家族的家徽上饰有紫藤花图案,因曾受鬼杀队队员救命之恩,故而对鬼杀队成员予以无偿援助。 蝴蝶香奈惠站在宅邸外,望著木门。 门上雕刻著精致的紫藤花纹路,在暮色中显得格外雅致。 可此刻,她却停下了脚步,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如同近乡情怯一般,让她迟迟不敢上前。 妹妹现在怎么样? 这些年她过得好吗? 是否还在为自己的死而伤心? 会认不出自己吗? 无数个疑问在她脑海中盘旋。 似乎这一刻她不再是秽土转生之身,指尖微微颤抖,连呼吸都变得有些紊乱。 她就这样在宅邸外踌躇著,目光紧紧锁著那扇门,既渴望立刻见到妹妹,又害怕面对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 晚风轻轻吹拂,捲起她的羽织,带来阵阵紫藤花的淡香,却未能抚平她內心的焦躁。 就在这时。 “吱呀”一声轻响,宅邸的大门突然被从里面推开。 一道娇小的身影走了出来。 她梳著精致的夜会卷,乌黑的髮丝中,刘海末端泛著淡淡的紫色,与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相互映衬,格外亮眼。 头髮后面戴著一枚薄荷色的蝴蝶髮饰,边缘点缀著深紫色的纹路。 她身著標准的鬼杀队队服,外面披著一件羽织。 那羽织上印著与蝴蝶香奈惠身上一模一样的蝴蝶翅纹。 不。 准確的来说,二人身上的羽织其实是同一件。 因为这女生身上的羽织是她亡姐遗物。 而这位女生也就是...... 蝴蝶忍。 蝴蝶忍正回头对著院內微笑,眉眼弯弯,语气温柔得如同春风: “这段时间麻烦您照顾了,十分感谢。” 院內,一位白髮苍苍的老嫗缓步走了出来,脸上满是和蔼的笑容,眼神中带著关切: “好孩子,一路小心,祝你武运昌隆。” 老嫗的声音苍老却温暖,说完,她的目光越过蝴蝶忍,落在了门口的蝴蝶香奈惠身上,笑著问道: “门外这位是来接应你的同伴吗?” 蝴蝶忍顺著老嫗的目光回头望去。 原本脸上还带著温柔微笑的她,在看清门口那人的模样时,笑容瞬间僵住,瞳孔骤然收缩。 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怔在了原地。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 过了许久,才从齿间挤出两个字,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 “姐姐......” 第62章 特別中忍·宇智波哲 看著站在面前的蝴蝶香奈惠,蝴蝶忍只感觉脑中一阵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摇晃。 夕阳的霞光落在姐姐熟悉的脸庞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那眉眼、那笑容,与记忆中一模一样,却又真实得让她不敢置信。 她永远忘不了姐姐牺牲的那一天。 她明明苦学医术,却只能眼睁睁看著姐姐浑身是血地倒在自己怀中,生命一点点流逝。 姐姐最后那逐渐微弱的呼吸,指尖传来的冰冷触感。 姐姐那双失去神采渐渐闭上的眼眸。 姐姐下葬时,蝶屋孩子们压抑的哭声。 墓碑上冰冷的名字。 这一切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可是现在,那个明明已经逝去多年的人,竟然就站在自己眼前,穿著那件熟悉的蝴蝶翅纹羽织,温柔地望著自己。 是鬼吗? 蝴蝶忍的心臟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將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多年征战经验让她瞬间绷紧了神经,指尖微微用力,触碰到刀柄冰冷的金属质感。 鬼的血鬼术变幻莫测,她不能大意! 可她隨即又愣住了。 夕阳还未完全落下,天边仍残留著温暖的霞光。 鬼在阳光下根本无法存活,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还是说,自己是在做梦? 或许是连日征战太过疲惫,才会在清醒时陷入如此真切的梦境? 蝴蝶香奈惠望著妹妹脸上变幻不定的神情,从最初的震惊到后来的警惕,再到此刻的迷茫,她心中涌起阵阵酸涩。 若不是秽土转生的身体无法流泪,此刻她的眼眶早已湿润。 她温柔笑著: “......忍。” “你长高了呢......” 这声音,蝴蝶忍不知道在梦中听见过多少次。 无数个深夜,她从噩梦中惊醒,脑海中反覆迴响的,就是姐姐这般温柔的呼唤。 可这一次,这声音不再是虚无縹緲的幻影,而是真实地传入耳朵,带著温热的气息,比任何梦境都要清晰、都要真切。 所有的警惕、怀疑、迷茫,在这一刻瞬间崩塌。 蝴蝶忍再也忍不住,眼眶一红,猛地朝著蝴蝶香奈惠冲了过去,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她。 “姐姐!” 哽咽的呼喊声混合著泪水,一同倾泻而出。 蝴蝶忍將脸埋在姐姐的肩头,感受著姐姐轻轻拍打自己后背的力道。 她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浸湿了蝴蝶香奈惠的羽织。 ...... ...... 几日后的一天下午。 宇智波城镇驻地。 族长宅邸院內。 宇智波哲手持一把直刃刀,身形如同灵活的猎豹,在院內辗转腾挪。 刀身上縈绕著一层亮银色的雷电,噼啪作响的电流声在院內迴荡,每一次挥刀,都带著凌厉的破空之声,捲起阵阵气流。 “宇智波流剑术·雷之呼吸” 他脚步踏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身形快得留下一道道残影。 雷电的光芒与刀刃的寒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耀眼的光幕,攻势迅猛而凌厉。 宇智波治里手持直刃刀站在场中,双眼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锁定著宇智波哲的身形。 她的目光锐利而专注,將宇智波哲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挥刀的轨跡都清晰地捕捉在眼里。 就在宇智波哲的刀刃带著雷电之力劈来的瞬间! 治里眼神一凝,手腕迅速转动,手中的直刃刀精准地格挡上去。 “鐺!!!” 刀刃碰撞的瞬间,发出极其尖锐且刺耳的声响! 火花四溅,电弧迸发! 但治里身形分毫未动,雷电也被她的威势给轰走! 被治里挡下这一击的宇智波哲,额头上早已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汗水顺著脸颊滑落,滴落在石板上,浸湿了一小片区域。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身上的衣物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从下午开始,他已经和治里连续战斗了近两个小时,体力消耗巨大,此刻只觉得浑身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快要消失。 “不行了治里。” “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吧......” 话落,他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无力地向后倒去。 身体重重地躺在了冰冷的石板上。 治里见状將刀收回鞘中,连忙去劝告宇智波哲: “哲大人,您快起来,地上太凉了!” 她伸出手,想要將宇智波哲扶起。 “这对您的身体很不好。” 话落,治里就要拉宇智波哲起来。 宇智波哲任由治里拉著他的手把他拽身来。 这些日子,他已经进入睡眠状態也能持续全神贯注掌握呼吸的“全集中?常中”。 还熟练掌握了“雷之呼吸” 並將“宇智波流剑术”和“雷之呼吸”融合到了一起。 今天是第一次施展。 此刻的他,浑身无力,便下意识地依偎在治里的身上,將一部分重量靠在她的肩头。 他没有多想这举动是否过於亲密,只是眼中闪烁著期待的光芒: “治里,如何评价。” “我把宇智波流和雷之呼吸融合在了一起。” 治里任由宇智波哲靠在自己身上,小心翼翼地扶著他往屋內走去。 只是她脸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却依旧保持著镇定,轻声回应道: “很厉害。” “我还以为您结合了雷属性查克拉。” “仔细一看才发现不是。” 说起这个宇智波哲就嘆了一口气。 他要是有查克拉,直接往刀刃里注入属性查克拉就行。 还学什么呼吸法。 但也就是因为他没有查克拉,才要学呼吸法。 这么一来,他后面还能再学点其他的呼吸法。 炎、水、风。 结合上宇智波流剑术,简直就是平替版的忍体术。 威力虽然差了很多,但是酷。 他现在可是会影分身之术。 影分身之术所创造的分身拥有独立於施术者本体的意识,並具备一定的抗打击能力。 当影分身解除时,其累积的记忆与经验將全部回归至本体。 学习任何事情都能够事半功倍。 宇智波哲被治里搀扶著回到客厅,坐在柔软的沙发上。 治里转身去给他倒了一杯热茶,茶杯递到他手中时,还能感觉到他的手有些微微颤抖。 宇智波哲捧著温热的茶杯,喝了一小口,感受著暖流顺著喉咙滑入腹中,疲惫感稍稍缓解了一些。 “治里,我现在有没有下忍的水平?” 治里沉默了。 因为宇智波哲实在是太怪。 明明没有查克拉学不会忍术。 但是却能够使用“秽土转生”和“影分身之术”。 光是拥有这两种忍术。 宇智波哲成为上忍都是可以的。 但是如果排除这两种忍术,只看独自作战实力,宇智波哲现在顶多是下忍。 “......哲大人。” “您现在的实力实在是难以用简单的等级来评测。” 宇智波哲换了个问法: “如果只看我的剑术和呼吸法呢?” 治里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介於下忍与中忍之间。” 宇智波哲一口將杯中的热茶饮尽,放下茶杯,一本正经地说道: “那我就是特別中忍。” 闻言。 治里一时间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哲大人,我真求您了。” 第63章 娶族外女人? 一个月后。 在宇智波一族任教的秽土转生歷代柱级队员都完成任务离开了驻地。 呼吸法也在宇智波一族普及开来,成为了强身健体之术。 不少族人还掌握了通透世界,配合写轮眼一起使用,可谓是如虎添翼。 即便没有觉醒写轮眼,通透世界也是不错的辅助能力。 今后几乎能够做到全族保底下忍的程度。 武德充沛。 宇智波哲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隨便搬出来一个族人都能够耍点把式。 总好过手无缚鸡之力。 或许是因为宇智波一族曾在忍界经歷过灭族的惨痛过往,大多数族人对於修炼的態度非但没有丝毫反感,反而格外上进。 他们深知实力的重要性,明白只有足够强大,才能守护自己珍视的一切。 当然,对於那些不愿修炼的族人,宇智波哲也並未强求,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好与人生选择。 宇智波一族的繁荣本就该包容多元的生活方式。 与此同时,族內各类政务部门也已步入正轨,平稳运行。 宇智波哲这个族长倒是清閒了不少,终於有了更多属於他自己的修炼时间。 这段时间里,宇智波哲的进步堪称神速。 除了早已熟练掌握的雷之呼吸,炎之呼吸也被他融会贯通。 毕竟身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不会玩火怎么行? 其实他更想学日之呼吸,但是上次秽土转生的歷代柱当中,並没有使用日之呼吸的剑士。 虽然有人了解日之呼吸,但是了解並不代表会。 不过这並不是多么重要,杀鬼才是第一位。 现在如今宇智波一族的发展已经超出了宇智波哲原本的预期。 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 他想给自己放几天假,好好休息休息。 但今天一早,宇智波哲醒来就收到了一个炸裂的消息。 是宇智波铁火发来的讯息: “族长大人,我想娶一位族外的女人。” “实在是抱歉族长大人,我知道我在任务过程中不应该產生感情。” “但我真的很喜欢她。” “恳求您能够同意。” 宇智波哲坐在柔软的床榻上,手里捏著通讯仪,整个人都有些懵。 他盯著屏幕上的文字,反覆看了好几遍,才確认自己没有看错。 铁火这小子,当初在族里休整了一个星期,就被他派出去和一名中忍族人执行灭鬼任务。 算算时间,这才刚过去半个多月,怎么就突然要娶个族外的女人? 当然,宇智波哲倒是没有责怪他的意思。 只是他觉得铁火这小子沉默寡言的,看著也比较文静。 怎么出去几天就弄回来一个老婆? 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发生。 虽然说宇智波一族可以娶外族人,但是娶这个世界的人类还是头一遭。 或许能够有什么新发现。 他隨即回復铁火: “她的身份清白吗?” 这种涉及族人的终身大事,宇智波哲觉得还是谨慎为好。 铁火性子耿直,又不善言辞,万一被別有用心的人欺骗,不仅会伤害到他本人,说不定还会给宇智波带来隱患。 他也不想自己的族人被坏女人骗。 似乎铁火一直在通讯仪前焦急等待,宇智波哲的讯息刚发出去,他就立刻秒回信息: “还请您放心族长大人。” “我已经用幻术问过她了。” “她的身世没有半分污点。” 看著铁火的回答,宇智波哲不由得感嘆铁火这小子还挺严谨。 知道用幻术核实对方的身份,既体现了他对这份感情的认真,也没有因为恋爱冲昏头脑,还算靠谱。 既然身份清白,宇智波哲心中的顾虑便消去了大半。 不过,他也没有立刻点头同意。 毕竟是族群里第一桩与外界人类的婚事,他需要了解更多详情,才能做出最终的决定。 於是,他再次回復铁火: “你们小队的灭鬼任务暂时停止。” “把这个女人带回驻地。” “我要知道事情的详情。” 发送完讯息,收到铁火简洁的“收到”二字后,宇智波哲便关闭了通讯器。 他將通讯仪扔到一旁,靠在床头,想起铁火那副沉默寡言却突然做出如此衝动决定的模样,不由得笑出了声: “铁火这小子,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就在这时,隔间里传来了衣物摩擦的轻响,细碎而清晰,在清晨的静謐中格外分明。 宇智波治里正在里面换衣服,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 晨光透过纸拉门的缝隙,斜斜地溜进去,在榻榻米上投下狭长的光斑。 她抬手,指尖轻轻勾住黑色纱质睡裙的肩带,缓缓向下褪去。 睡裙的布料轻盈如雾,顺著她玲瓏有致的身段缓缓滑落,露出肩头细腻如玉的肌肤,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莹润光泽。 裙摆掠过腰肢、胯部,最终堆叠在脚边,露出里面早已穿好的白色小吊带背心与白色蕾丝三角里裤。 吊带的细带堪堪掛在肩头,勾勒出优美的锁骨线条,蕾丝边缘的花纹精致小巧,与她白皙如雪的肌肤形成温柔的对比,透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媚。 她微微弯腰,拿起床沿叠好的崭新黑丝裤袜。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布料,她轻轻展开,然后將两只脚缓缓伸入袜口。 裤袜的弹性极佳,顺著修长笔直的小腿向上包裹,贴合著肌肤的纹理,將腿部的线条勾勒得愈发匀称流畅。 她缓缓起身,另一只手拉住裤袜向上提拉,布料与肌肤摩擦產生细微的声响,黑色的袜身逐渐覆盖大腿,黑中透著一丝若隱若现的白,在光影交错间显得格外撩人。 蕾丝里裤的边缘被裤袜轻轻包裹,形成一道柔和的弧度,既不失端庄,又添了几分隱秘的美感。 接著,她转身取下一身黑色的收腰长袖族服。 双手穿过衣袖,她轻轻拉动衣襟,族服的布料顺滑地贴合在身上。 收腰的设计恰到好处地凸显出纤细的腰肢,背后处绣著的焰团扇族徽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下身搭配的黑色长裙垂至脚踝,她轻轻拉扯裙摆,让布料自然垂坠,走动间裙摆轻轻晃动,带著优雅的韵律。 隨后,她弯腰,將两柄直刃刀挎在腰间,刀鞘的冷硬质感与裙摆的柔软形成鲜明对比,更添了几分颯爽。 最后,她抬手,指尖插入柔顺的紫色长髮中,轻轻梳理著。 髮丝如瀑,在指尖滑过,带著淡淡的清香。 她微微侧头,將耳后的碎发別到耳前,露出小巧玲瓏的耳垂。 確认髮丝没有一丝凌乱后,她才抬手推开隔间的推拉门,走了出来。 並问宇智波哲刚才在说什么事情。 “怎么了,哲大人?” “是有什么事情吗?” 宇智波哲將铁火想要娶族外女人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了她。 治里闻言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讲道: “还真是青春......” “我去洗漱一下。” 治里分出一个影分身守护著宇智波哲,本体则去卫生间洗漱。 ...... 当天晚上。 铁火就把那女子带回了驻地。 第64章 我宇智波铁火从今以后决不让你一人孤苦伶仃 夜晚。 宇智波一族城镇驻地。 族长宅邸。 书房內。 宇智波治里面无表情的站在宇智波哲身后。 宇智波铁火规规矩矩地站在书桌前,脊背挺得笔直,如同站岗的哨兵。 但他紧握的双拳、微微紧绷的下頜线,以及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都暴露了他內心的紧张。 他的目光落在书桌后端坐的宇智波哲身上,眼神中带著几分忐忑,又透著一丝不容动摇的坚定。 在他的身边,站著一名黑髮少女。 少女约莫十八岁的年纪,身形瘦削得有些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长期的营养不良让她的脸颊显得格外清瘦,下巴尖尖的,比实际年龄看起来更小。 一道狰狞的长疤从额头延伸至嘴角,皮肉微微凹陷,顏色比周围的肌肤更深,破坏了原本清秀的轮廓,显得有些骇人。 她的头髮乾枯分叉,失去了光泽,只用一根陈旧的布条勉强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两侧。 儘管身上穿著一身崭新的华丽衣物,料子柔软顺滑,绣著精致的暗纹。 但她依旧难掩那份深入骨髓的卑微。 她整个人始终低著头,下巴几乎抵到胸口,长长的睫毛低垂著,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她双手紧张地绞著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显然是不敢看任何人,也不敢与房间內的目光对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叫薰,是个孤儿。 从记事起,她就住在一家收容孤儿与弃儿的机构里。 那里没有温暖的关怀,只有刻板的规矩与无休止的劳作。 宿舍是简陋的木板通铺,数十个女生挤在一间屋子里。 冬天没有足够的被褥,只能互相依偎著取暖,冻得瑟瑟发抖。 夏天则闷热难耐,蚊虫叮咬得人难以入眠。 每日清晨五时,她即被钟声唤醒,与其他孤儿一同打扫、洗衣、帮厨,隨后被派往附近的纺织工场或缝纫作坊做工。 这个时代纺织、繅丝等轻工业大量雇用低龄女工,许多孤儿也被送入这类工场。 她每日在机器轰鸣中站立十余小时,负责接线、换梭或检验布匹,工资微薄,绝大部分需上缴,仅留极少数零用。 脸上的疤痕是为了幼年不被侵害,她自己用刀划破的。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轻易招惹她,可这道疤痕,也成为了她心中永远的痛,让她愈发自卑、敏感。 她几乎未受过正规教育,仅能在设施安排的夜学中勉强识字。 成年后她继续在一家工厂打工度日。 虽然工资微薄,但至少不用再看机构负责人的脸色,日子勉强还算过得去。 可命运似乎连这样卑微的平静都不愿赐予她。 有一天下夜班,天色已经完全黑透,街道上行人稀少。 她沿著偏僻的小巷往自己租住的破旧小屋走去,心中还盘算著明天要换的纱线。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巷口的拐角处窜出,猛地捂住了她的嘴,將她拖拽进更深的阴暗巷子里。 那黑影的力气极大,她根本无法挣脱。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將她淹没。 她想不明白,自己的日子已经过得如此悽惨,为什么还要遭受这样的苦难? 黑影粗糙的手掌撕扯著她的衣物,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她崩溃地反抗著,用牙齿咬,用指甲抓,可她的力气在对方面前显得如此渺小。 就在那黑影即將扯开她最后一道防线,她以为自己的人生就要彻底坠入地狱时,一声悽厉的惨叫突然响起。 紧接著,捂住她嘴的手掌鬆开了,她狼狈地摔倒在地上,惊魂未定地抬头,看到一名身著黑衣的男子正手持长刀,站在黑影面前。 是铁火。 铁火一刀砍下了黑影的脑袋,可让她惊骇的是,那失去头颅的黑影竟然没有死去,身体依旧在蠕动,想要扑向她。 最后,不知从哪里燃起的大火將黑影吞噬,直到黑影化为灰烬,这场噩梦般的遭遇才彻底结束。 她瘫坐在地上,浑身颤抖,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这辈子,她从来没这么害怕过。 无论是寄人篱下的悽惨,还是日復一日的苦日子,她都能咬牙熬过去。 可今天的遭遇,无疑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垮了她心中所有的防线。 在无边的黑暗与恐惧中,她死死地抱住了救她的铁火。 她怕铁火会像其他人一样拋弃她,怕自己再次被留在这个冰冷黑暗的世界里。 她语无伦次地跟铁火说了很多话,从自己的童年遭遇,到工厂里的辛苦,再到刚才的恐惧与绝望,仿佛要把这辈子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倾泻出来。 后面她是怎么睡著的,她已经记不清。 只知道再次醒来时,自己躺在一张柔软舒適的酒店大床上,盖著温暖的被褥,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睡在这么舒服的床上。 也是她第一次没有被清晨的钟声唤醒,没有急著去工厂做工。 铁火还为她准备了热水,让她洗了一次舒舒服服的热水澡,洗掉了身上的污垢与疲惫。 更让她难以置信的是,铁火还给她买了一身崭新的华丽衣物,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穿新衣服。 她心里清楚,这一切的美好,都是铁火带给她的。 可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暖,却让她更加惶恐不安。 她觉得自己这样的人,根本配不上这样的待遇。 脸上有狰狞的疤痕,出身卑微,一无所有,只是个在底层挣扎的孤女。 她的归宿,应该还是回到工厂,继续做著枯燥的工作,忙忙碌碌地过完这平庸而悽惨的一生。 她没有奢望过更多,只想著跟铁火说声感谢,然后就回到自己原本的生活轨道上,不打扰他的世界。 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铁火竟然突然对她说,要娶她为妻。 她懵了。 怎么可能会有人要她这样的人? 骗子? 但是她又有什么东西值得骗的? 更何况是铁火救了她。 清白的身子? 她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任谁看了不皱眉? 但是铁火是认真的。 可就算铁火是认真的,薰也觉得,他只是在可怜自己。 她不想因为这份怜悯,耽误铁火今后遇到真正適合他的良人。 她试图拒绝,可铁火却异常坚定地告诉她,她的確很可怜,但这並不是他想要娶她的理由。 真正的理由是他觉得薰长得很好看。 她好看? 薰这辈子,从来没听过这么荒唐的笑话。 可当铁火提出,要把她带回宇智波一族的驻地,让族长见证他们的婚事时,她才真正明白,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是认真的。 铁火还以宇智波一族的荣耀发誓,从今以后决不让她一人孤苦伶仃。 或许是內心深处对幸福的渴望太过强烈,也或许是铁火眼中的坚定与真诚打动了她。 她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愿意相信这个给她带来温暖的男人。 只是现在,她站在铁火所说的族长面前,实在是不敢抬起头。 她的自卑与不安再次被无限放大。 进入宇智波城镇驻地的那一刻,她就被这里的富饶与繁华震撼。 整洁的街道、精致的房屋、衣著光鲜的族人,这一切都与她以往所处的世界截然不同。 她这样一个卑微、丑陋、一无所有的孤女,真的能被这样强大的家族认可吗? 真的能配得上铁火这样优秀的人吗? 书房內的沉默如同无形的压力,让铁火愈发紧张。 他见书桌后的宇智波哲一直没有说话,不知道族长心中是何想法。 铁火心中一横,猛地双膝跪地,“咚”的一声,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板上。 见到铁火跪下,薰也连忙跟著跪了下来,动作有些笨拙,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带著几分脆弱。 她依旧低著头,长长的睫毛颤抖著,能清晰地看到地面上自己的影子,渺小而卑微。 铁火的声音带著几分颤抖,却充满了恳求,迴荡在安静的书房里: “族长大人,恳求您能够同意。” “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我不能不管她。” 宇智波哲不是沉默,而是他在惊奇他居然能够看到薰的面板。 “姓名:薰→宇智波薰” “性別:女” “体质:待解锁” “查克拉属性:需解锁体质” “查克拉控制:需解锁体质” “查克拉量:需解锁体质” “擅长能力:纺织” “实力:低於普通平民” “写轮眼等级:需解锁体质” “万花筒瞳术:需解锁体质” “须佐能乎:需解锁体质” 这种情况让宇智波哲倒吸一口冷气。 还有这种操作? 虽然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大脑已经在疯狂思考。 第65章 吃席 以往宇智波族人娶外族人,血脉的传承都需要通过子嗣来实现,一代一代延续,从未有过如此情况。 现在倒好。 直接省去了这个过程。 说到底,宇智波哲根本搞不懂这个所谓的解锁“体质”到底是什么概念。 如果解锁之后,面板上的属性依旧是一片空白,那岂不是要从零开始培养? 一个毫无基础的外族人,要消耗多少“族人属性模块升级卡”才能勉强赶上普通族人的水平? 听起来似乎是个能扩充族群战力的好办法,但这消耗无疑是个巨坑。 以他目前的库存,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投入。 或许解锁了之后不一定白板? 这个猜测让他心中微动,但隨即又被理智压下。 不管可能性有多大,这个实验都得等以后手头宽裕了再考虑。 好钢得用在刀刃上,族內还有一大批族人等著升级。 不少潜力股没来得及培养。 资源显然要优先倾斜给本族成员。 如此一番权衡利弊,宇智波哲心中的思路逐渐清晰,总算打破了书房內的沉默,语气平静地开口: “都起来。” 铁火闻言,脸上瞬间露出狂喜之色,连忙应声起身,动作急切却不失稳妥。 他转过身,小心翼翼地將一旁的薰扶了起来。 薰的身体依旧有些发颤,被铁火搀扶著站直,依旧不敢抬头。 只是肩膀微微绷紧,能看出她內心的紧张与不安。 见状,宇智波哲则继续说道: “我们一族並未禁止过与外族联姻。” “不过,嫁娶这个世界的人,铁火你还是头一例。”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既然你已经確定她是清白之身,那我自然信任。” 宇智波哲顿了顿,做出了最终决定: “明天你们就把婚礼办了,族里会为你们准备妥当。” “另外,再给你们两个放半个月婚假,让你妻子熟悉一下族里的环境。” 铁火万万没想到族长竟然如此爽快地同意,脸上的紧张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纯粹的欣喜与感激。 他猛地躬身行礼,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感谢族长大人!” 一旁的薰则彻底懵了,她瞪大了眼睛,长长的睫毛急促地颤动著。 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目光下意识地落在宇智波哲身上,又飞快地低下头。 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胸腔中涌动的激动几乎要衝垮她的理智,眼眶微微发热,鼻尖也泛起了酸意。 宇智波哲的目光转向薰,语气温和了几分: “既然你嫁给了铁火,那么今后你就隨夫姓。” “宇智波薰。” “今后你也是拥有宇智波名號的人,我希望你能够和你的丈夫一起,为我们这个家族添砖加瓦。” “当然,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先融入我们这个大家庭。” 薰的双手死死攥著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布料被捏得皱起。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过属於自己的姓氏。 一直以来,她只是“薰”,一个没有归宿的孤女。 而现在,她竟然拥有了“宇智波”这个荣耀的姓氏,成为了这个强大族群的一员。 这份突如其来的归属感,让她激动得几乎无法言语。 但她不想在族长面前失態,更不想给铁火丟脸,她咬著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谢......谢谢您......族长大人!” 她的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哽咽,细若蚊蚋,却无比清晰: “我......我一定会努力的。” 一旁的铁火望著薰泛红的眼眶和坚定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眼神中满是疼惜与欣慰。 宇智波哲对她点了点头,语气带著认可: “嗯。” “尽力就好。” “我不会强求每一个人都成为强者。” “只要心怀归属,踏实做事,就是对家族最大的贡献。” 说完,他转头看向一直静立在身后侧的宇智波治里,吩咐道: “治里,你先陪著薰去楼下客厅稍作休息。” “给她简单说说族里的规矩和注意事项。” 治里瞬间明白了宇智波哲的用意。 宇智波哲显然还有事情要单独询问铁火。 她恭敬地点了点头,迈步走到薰的身边,语气温柔得如同春风: “薰。” “先跟我走吧?” 薰下意识地望了一眼铁火,眼神中带著几分依赖与不安。 铁火用眼神示意她不用担心。 得到铁火的回应,薰才稍稍放下心来,跟著治里转身向书房外走去。 隨著书房的木门被轻轻关上,房间內便只剩下宇智波哲和铁火两人。 橘黄色的灯光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宇智波哲知道接下来的问题有些唐突甚至逆天。 但他必须搞明白薰能够触发麵板的核心原理。 这对今后族群接纳外族人有著重要的参考意义。 他清了清嗓子,收起了脸上的温和,一本正经地看向铁火: “铁火,我问你一件事,你要如实回答。” 铁火心中一凛,连忙挺直脊背,恭敬地回应: “请族长大人吩咐,属下一定知无不言。” 宇智波哲的目光直视著铁火,没有丝毫迴避: “你和薰,是否有夫妻之实?” “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虽然铁火为人老实,但宇智波哲都这么说了他怎么可能不懂。 他瞬间就明白了族长为什么要支开薰和宇智波治里,脸颊不由得泛起一层红晕,显得有些害臊。 但他没有丝毫隱瞒,坦诚地点了点头: “是的族长。” “我们发生关係了。” 闻言,宇智波哲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外族人面板的出现,大概是基於实际的夫妻关係。 如此一来,宇智波哲也没再多问什么,他话锋一转: “告诉你妻子,她脸上的伤疤並不可耻,更不影响她的美丽。” “那是她在苦难中保护自己的勋章,是她坚韧意志的证明,没有任何值得自卑的地方。” “铁火,今后让她打起自信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宇智波哲说的是真心话。 或许没有这道疤,薰会是个容貌清秀的普通少女,但正是这道疤痕,见证了她在黑暗中挣扎求生的勇气。 在他看来,这份坚韧与不屈,远比外在的美貌更加珍贵。 宇智波哲的话语彻底感动了铁火,一时间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族长大人......” 宇智波哲见状,爽朗一笑,打破了这份沉重的氛围: “我都明白你的心意。” “好了,不说这些了。” 宇智波哲摆了摆手,语气带著祝福: “既然成了家,今后就好好过日子。” “明天我等著喝你们的喜酒。” 铁火用力点了点头,將心中的感动化为坚定的承诺: “请族长大人放心!” “属下一定会和妻子一同守护好宇智波!” 宇智波哲满意地挥了挥手: “去吧。” 铁火恭敬地躬身行礼,隨后才转身离开了书房,脚步轻快而坚定。 ...... 送走铁火后没多久,治里便重新返回了书房,並向宇智波哲匯报: “哲大人,铁火和薰已经离开了宅邸。” “我已经跟薰简单说明了族里的基本规矩,她都记了下来。” 宇智波哲点了点头,瞬间就没了族长架子,也不再端著语气: “行。” “明天准备吃席!” “治里你说我明天穿什么好?” 第66章 背负宇智波之名,胜利是必然 第二天深夜。 宇智波一族城镇驻地。 族长宅邸的院內,灯火通明。 一盏高悬的灯笼散发著橘红色的光晕,將庭院映照得格外清晰。 宇智波哲此刻醉得不成样子,一身华贵的礼服沾满了酒渍,散发著浓郁的酒气。 他脸颊通红,双眼紧闭,脚步虚浮得如同踩在棉花上,被宇智波治里搀扶著,却还在挥舞著右手,含糊不清地吆喝著: “喝!” “我没醉。” “今天喜事!” “高兴!” “给我换大碗的!” 宇智波治里半扶半架著他,纤细的手臂用力支撑著他沉重的身体,脸上满是幽怨,眉头紧紧蹙起,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与嗔怪: “哲大人,您別喝了......” 她轻轻拍了拍宇智波哲的后背,试图让他清醒些许。 “我们都到家了,您该休息了。” 谁能想到,在宇智波铁火和宇智波薰的婚礼上,作为族长的宇智波哲,竟然比新人还要激动。 一杯接一杯地敬酒、饮酒,最后成功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宇智波哲紧闭著双眼,脸上的红晕如同上好的胭脂,顺著脖颈蔓延至衣领。 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语气却依旧坚定: “没事,我没醉。” “继续喝!” “治里你给我夹点菜。” “我还能喝。” 治里看著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轻嘆了一声。 她向来沉稳內敛,极少吐槽,但此时此刻,就算她再不想说,也忍不住吐槽: “您又不是不知道自己酒量差。” “每次让你少喝一点都不听!” “真是的......” “下次再喝这么多,我真不管您了!” 听治里说这话,原本醉得迷迷糊糊的宇智波哲,竟然像是清醒了几分。 他缓缓睁开一条眼缝,朦朧的目光落在治里带著嗔怪的脸上,语气瞬间严肃了几分: “別。” “那不喝了。” “回家。” 治里听宇智波哲这么说,她又气又笑地摇了摇头,搀扶著他的手臂更用力了些。 ...... 与宇智波一族驻地的温馨与寧静截然不同,此刻在远方的深山森林之中。 夜色如墨,杀机四伏。 茂密的树木遮天蔽日,只有零星的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瀰漫著潮湿的草木气息与淡淡的血腥味。 两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在森林的树枝之间快速纵跃,衣袂翻飞,带起阵阵气流。 下方的土路上,一只体型庞大的鬼正拼了命地往前狂奔。 这鬼身形魁梧,皮肤呈深黑色,脸上布满了狰狞的皱纹,眼中满是极致的惊恐,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已经有好几个鬼惨遭毒手。 他很清楚,身后的追击者有多可怕。 那两道黑影如同缠住他的幽魂,无论他跑得多快,都始终甩不掉。 只要回头耽误片刻,他就必死无疑。 但即便不回头。 死亡的阴影也早已笼罩了他。 “雷遁·千鸟锐枪” 一道刺眼的锐利雷电光柱骤然亮起,带著爆裂声,如同长枪般径直贯穿了鬼的心臟! 鬼的身体猛地一僵,狂奔的脚步戛然而止。 他低头看著胸口透出的雷电光柱,眼中的惊恐更甚,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却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只见宇智波佐助已经到了这鬼的身后,抬起的左手中迸发著耀眼的雷电,电流在他指尖跳跃,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眼神冰冷,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手腕微微一握。 原本贯穿鬼心臟的千鸟锐枪瞬间炸裂! 无数细小的雷电光柱从鬼的身体內部迸发而出。 如同无数把锋利的小剑,瞬间將鬼的身体撕裂。 血肉飞溅,碎块散落一地,只剩下上半身还算完整,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但雷电强大的麻痹性,让这只鬼根本无法修復身体,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失去知觉。 剩下的脑袋和肩膀在地上不停抽搐,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求饶的话语还没来得及从喉咙里挤出。 他的脑袋就被佐助一刀斩下! 鬼的头颅应声落地,滚出数米远,隨即化为一缕黑烟,魂飞烟灭。 “又是一个废物。” 佐助睁著他那双三勾玉写轮眼,一脸漠然的收刀入鞘。 宇智波火核在一旁的树上目睹了刚才的全过程。 他感觉佐助这小子实在是太优秀。 不愧是终结了第四次忍界大战的人。 成长性也极其的恐怖,才到这个世界没多久,佐助就已经开启了三勾玉。 虽然佐助本就拥有这些,但单说恢復实力的速度未免也太快。 但在佐助眼中,他现在的实力恢復的实在是慢的不行。 前几天才將写轮眼恢復到三勾玉形態。 从那一刻开始,佐助就明白他还能够再进一步。 他能够凭藉自身的能力,恢復到万花筒写轮眼。 但是他现如今少年的身体实在是过於弱小。 但凡到这个世界拥有的是青年时期的身体,他怕是早就能够恢復万花筒写轮眼。 而现在,想要恢復到万花筒写轮眼,至少还要很长一段时间。 不过佐助並没有半分气馁。 对他而言恢復实力不过是时间问题。 唯一要考虑的就是恢復到万花筒写轮眼之后会是什么样。 永恆的万花筒写轮眼,他还能够持有吗? 火核从一旁的大树上纵跃而下,稳稳落在佐助面前,语气中透露著一丝关心: “佐助。” “要休息一会吗?” “你已经连续奔袭两天了。” 上次被人关心是什么时候,佐助已经忘了。 和火核一起执行任务,一路上他们还算合得来,倒也没那么孤独。 虽然他早已习惯了孤独。 “无所谓。” “你要是累了,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会。” 闻言火核爽然笑道: “那就休息。” “我倒是有些饿了。” 说著话,火核拿出一卷通灵捲轴,將里面储存的食物唤出。 白色烟雾炸开,两份包装完好的三明治和两瓶牛奶出现在两人面前。 火核丟给了佐助一份。 佐助稳稳接住。 两人坐在大树下,借著微弱的月光,安静地吃著东西。 森林里只剩下咀嚼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气氛难得的平和。 吃完东西,两人又靠著树干小憩了一会。 在凌晨的时候又继续上路。 根据鬼杀队鎹鸦的指引。 佐助和火核到达了一座废城旁边。 附近的村落近来经常有人失踪,经过调查,所有线索都指向了这座废城,疑似有强大的鬼將人类抓到了这里囚禁起来。 而最关键的是,鎹鸦传递的消息中提到,这座废城当中...... 很可能隱藏著十二鬼月中的一员。 但这些佐助都觉得无所谓。 背负宇智波之名的他。 胜利是必然。 第67章 忆昔当年泪不干 这座废城依山而建,顺著山势蜿蜒向上,层层叠叠的建筑如同被时光遗忘的积木,大多已破败不堪。 断壁残垣在夜色中勾勒出狰狞的轮廓,墙体斑驳脱落,露出內里腐朽的木质结构。 不少屋顶塌陷,只剩下光禿禿的房梁斜斜地支棱著,仿佛隨时都会坍塌。 不知已荒废了多少年。 唯有位於山顶区域的武家宅邸还算完整,在一片破败之中显得格外突兀。 这座宅邸占地广阔,外围环绕著低矮的石墙。 建筑风格古朴厚重,大概在江户时期就已存在。 只不过,到此执行任务的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火核,对这些文化背景毫无了解。 他们也懒得去了解。 在他们眼中这里唯一的价值,便是可能潜藏在其中的猎物。 十二鬼月。 两人踏著杂草丛生的街道缓步前行,鞋底碾过碎石与枯木,发出细碎的声响,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进入废城没多久,一道黑影突然从旁边坍塌的屋檐下窜出,带著浓烈的腥臭味扑向两人! 这只鬼身形佝僂,面色青灰,双眼泛著嗜血的红光,指甲尖锐如刀,显然是被活人的气息吸引而来。 但它刚现身,还没来得及靠近,火核便已率先动了。 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鬼的身后,手中的直刃刀泛著淡淡的银光。 那只鬼甚至没看清火核的动作,头颅便已与身体分离,滚落在地,隨即化为一缕黑烟,消散在夜色中。 火核现在用的也是日轮刀,只不过样式是他擅长用的直刃刀。 他们宇智波一族,最喜欢用的就是直刃刀。 所以佐助就从鬼杀队那边多搞了一批,还运回了族內。 现在宇智波一族外出执行灭鬼任务的忍者小队,都是人手一柄日轮刀。 杀鬼比之前要方便许多。 產屋敷耀哉对此並没有多做过问,他能够察觉这样做有利於灭鬼。 越靠近山顶的宅邸,周围的气氛就越发阴冷。 寒风顺著山体的缝隙灌入,穿过破败的街巷,发出呜咽声,如同鬼在低语。 空气中的腐朽气息中,渐渐掺杂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与鬼气,浓度隨著脚步的推进不断攀升。 只不过,这种程度的阴冷与压迫感,对於身经百战的佐助和火核来讲,根本毫无影响。 到了山顶的宅邸群。 远看的时候,宅邸就非常明显。 到了近处,这地方可以说非常的壮观。 虽然已经荒废,但是依旧能够看出这宅邸群曾经的繁华。 城门被厚重的木板与石块封堵得严严实实,显然是刻意为之。 火核见状,脚下轻轻一点,身形便如同轻盈的飞燕般纵跃而起,稳稳落在城墙之上。 他开启三勾玉写轮眼,仔细打量著宅邸內的情况,试图寻找鬼的踪跡。 就在他以为佐助也会跟著他跳上城墙时,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突然爆发! “轰!” 只见佐助抬起右脚,凝聚查克拉於脚底,猛地一脚踹向封堵城门的木板与石块。 巨大的力量瞬间爆发,木板应声碎裂,石块被踹得四散飞溅,烟尘瀰漫。 原本坚固的封堵物瞬间崩塌,露出了通道。 佐助右手拎著一柄样式仿製草薙剑的日轮刀,刀身狭长,泛著冷冽的寒光。 他一脸漠然地站在烟尘之中,三勾玉写轮眼扫视著宅邸內的四周,嘴角吐出两个冰冷的字: “碍事。” 这区域內由数座院落组成,一环套一环,错落有致。 若是鬼藏身其中,要是单纯的搜寻未免太浪费时间。 宅邸群最中心还有一座天守。 在规模较大的武家宅邸,通常有一座三至五层的楼阁,这便是天守。 可以说是权力象徵。 四周的角落还散落著几座瞭望塔。 有的已经坍塌过半,只剩下半截塔身。 有的则还算完整,孤零零地矗立在夜色中。 佐助立刻就有了方案。 他脚下发力,身形一跃,稳稳落在城墙之上,望向不远处的火核: “火核。” “我们两个去对角,直接用火遁把这片区域烧了。” “要是有鬼的话。” “它应该会主动跑出来。” 火核闻言一愣。 佐助的方法虽然粗暴,却极为有效。 这座宅邸群大多是木质结构,一旦燃起大火,火势会迅速蔓延,鬼若是藏在里面,要么被烧死,要么只能主动现身逃离。 “是个办法。” “一间间探索过去的確有点麻烦。” 但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顾虑: “但......” “万一这里面还有被鬼抓的人呢?” 佐助对此一脸平静,语气篤定地回应: “没这个可能。” “根据鎹鸦的情报,被抓到这里的人都被吃了。” 佐助这么说,火核自然也没了意见。 “行。” “那就开始。” 听到火核赞同,佐助没说二话,身形一闪,瞬身术发动。 下一秒他便已出现在远处的瞭望塔顶。 见佐助如此乾脆,火核也不再废话,查克拉涌动,身形同样化作一道黑影,瞬间出现在另一座瞭望塔的顶端。 两人遥遥相对,分別占据了宅邸群的两个对角,形成夹击之势。 佐助在瞬身的过程中就已经完成了结印。 “火遁·凤仙火之术” 下一刻,一连串的火球从佐助口中喷出。 原本昏暗的四周,瞬间被数十颗炽热的火球照亮。 每一颗火球都被佐助控制,精准砸向每一个屋顶。 爆炸声连绵不绝,火球撞击在木质屋顶上,瞬间引燃了乾燥的木材。 火焰如同贪婪的猛兽,迅速蔓延开来,吞噬著一座座房屋。 再看火核那边,他站在瞭望塔顶,抬起双手,单独结了一个“午”印。 查克拉在他体內飞速运转,源源不断地聚集於喉咙处。 他的脸颊微微鼓起,周身的空气都因浓郁的查克拉而变得灼热。 “火遁·豪火灭却” 隨著胸腔的剧烈起伏,火核猛地张口,一道范围极其庞大的火焰喷涌而出! 这道火焰如同奔腾的巨浪,又宛若倾泻而下的火焰瀑布,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从高空朝著下方的宅邸区域铺天盖地般席捲而去。 火焰所过之处,木质建筑瞬间被点燃,杂草与枯枝在高温下噼啪作响,迅速化为灰烬。 不过瞬间,整个宅邸区域便陷入一片火海! 熊熊燃烧的火焰照亮了半边夜空,热浪滚滚,即便站在瞭望塔上,也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灼热。 佐助略微有些惊奇。 他没想到火核居然能够释放范围这么大的火遁,还真不愧是动乱时代的宇智波族人。 火核则一脸平静地望著下方熊熊燃烧的火海,跳动的火光映照在他的脸上,也照亮了他那双三勾玉写轮眼。 他想起了与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的一些往事。 就是他当初死的太早。 ...... 但也就在这时! 一声愤怒到极致的嘶吼,突然从火海之中爆发出来。 声音穿透力极强,盖过了火焰燃烧的噼啪声与房屋坍塌的轰鸣声,震得空气都在微微颤抖。 “你们这些该死的猎鬼人。” “这可是歷史遗蹟啊!!!” 第68章 族人分享了一个神秘的科技秘密 嘶吼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心疼,仿佛这些被烧毁的破败建筑,比他的生命还要重要。 火焰依旧在疯狂蔓延,而那道嘶吼的主人,终於要在怒火中现身。 一只鬼猛地从火海之中窜出,衝破层层浓烟,跃至半空! 只见其生著一头杂乱的黑色长髮,髮丝因灼烧而捲曲焦黑,几缕还在冒著青烟。 他下巴上留著同样焦糊的短须,脸上密布著如同蛛网般的黑色纹路,纹路在火光映照下泛著诡异的光泽。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双眼。 虹膜呈耀眼的金黄色,如同淬了金的琉璃。 而左眼的虹膜上,清晰地刻著“下贰”二字。 从火海脱身的他显得极为狼狈。 身上的衣物早已被烧毁大半,破烂的布条掛在身上。 露出的皮肤布满了烧伤的焦痕,有的地方甚至碳化脱落,露出內里正在疯狂再生的血肉。 他跳到半空中时,身体的修復才正式启动,滋滋的声响中,烧焦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脱落。 新生的白皙肌肤快速覆盖伤口,断裂的毛髮也在缓缓生长,只是那股狼狈劲一时难以消散。 然而,当他看清下方站著的两道身影时,刚刚升起的怒火瞬间被极致的恐惧取代,心中涌起浓浓的悔意。 他真不该一时衝动跳出来! 此刻的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火核,皆开著三勾玉写轮眼。 猩红的瞳孔显现著黑色勾玉,如同两轮燃烧的血月,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那独特的眼瞳形態,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脑海里。 这鬼的心臟猛地一缩,脑海中瞬间闪过鬼舞辻无惨曾下达的命令。 遇到拥有此类眼瞳的人,切勿恋战,立刻逃离並匯报。 他下意识地便想转身逃窜,脑海中已经开始盘算。 只要能逃出去,把这两人的消息稟报给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必定会赏赐他更多的血液,让他的实力更上一层楼! 可他的念头刚起,身体还未做出任何动作,两道冰冷的刀光便已划破夜空。 佐助和火核几乎同时动了! 两人身形如同两道鬼魅的黑影,在半空中交错掠过,手中的日轮刀泛著致命的寒光! 二人一左一右,精准地斩向鬼的脖颈。 要知道,他们两人外出执行任务多日,遇到的大多是普通鬼。 这次总算碰到了一位眼瞳刻字的十二鬼月,自然不会放过。 换做平时,火核或许还会懒得出手,站在一旁看佐助独自表演。 但今天,面对这难得的对手,他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战意。 而佐助向来当仁不让,从不会有丝毫懈怠。 两人的动作快到极致。 前一秒还在庆幸发现对手的鬼,下一秒便感觉脖颈一凉,意识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他的头颅毫无徵兆地脱离身体,带著惊愕的表情飞向半空! 鲜血如同喷泉般从脖颈断口处喷涌而出,在月光下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他那悬浮在半空中的头颅,脸上还带著浓浓的茫然,他甚至没感觉到丝毫疼痛。 “誒?” 等他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时,眼中的茫然瞬间被极致的难以置信取代,嘶吼声从喉咙里疯狂涌出: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该死的猎鬼人!” “该死的猎鬼人!!!” “不!我不能死!” “我不想死!” “我还没得到大人更多的血液!” “我还没晋升上弦!” 但被日轮刀斩首,他这罪恶的生命也到此为止。 悽厉的惨叫声响彻夜空,却终究改变不了既定的命运。 被日轮刀斩首的瞬间,他那罪恶的生命就此走到尽头。 他的头颅与身体还未落入下方的火海,便已在半空中化作点点飞灰,消散无踪,只留下一缕淡淡的血腥味,很快被火海的焦糊味掩盖。 至於隱匿在这里的其余的鬼,基本上都被这场大火给活生生烧死。 为什么这么確定? 因为这场大火持续了整整一个多小时。 佐助和火核就在旁边等著。 有鬼跳出来就杀。 如此一来。 此地算是彻底清静。 为了防止扩大火势,佐助和火核又用水遁灭了火。 冰冷的水流与炽热的火焰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大量的水蒸气升腾而起,如同云雾般笼罩了整个废城。 片刻之后,大火被彻底扑灭,原本熊熊燃烧的宅邸群变成了一片狼藉的废墟,湿漉漉的木炭冒著青烟,空气中瀰漫著水汽与焦糊混合的复杂气味。 灭火后。 两人没有再多做停留,转身化作两道黑影,最后消失在森林之中。 ...... ...... 第二天一早。 宇智波城镇驻地。 族长宅邸臥室。 人逢喜事精神爽。 宇智波哲一醒来就看到了凌晨的系统消息。 他坐起身,靠在床头,查看著系统提示。 “您率领族人成功灭杀下弦之贰·轆轤。” “以下奖励已发放至您的背包之中。” “族人属性模块升级卡x1” “族人面板体验卡x1” “抽卡次数x10” “传送卡x1” 虽然高兴又灭了一个十二鬼月。 但是这次的奖励和之前的几次相比,实在是有些太普通。 宇智波哲觉得自己有点贪心。 这次的奖励平平无奇。 说不定这次抽卡会有好运。 宇智波哲觉得这次的预感非常非常非常的强烈。 打开抽卡界面。 加上今天的免费一抽。 我的回合抽卡! 11连! “宇智波平民x10” “宇智波上忍x1” 宇智波哲一脸漠然的坐在床上。 今天是他的倒霉日? 算了。 人也不能太贪心。 有个上忍保底也还算不错。 宇智波哲如此安慰著自己。 而早就起床的治里,此刻刚洗漱完毕回到臥室內。 只见其拿著通讯仪走到床边,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地对宇智波哲匯报导: “哲大人。” “族內自行发起的一个兴趣小组,在今天有了新的研究成果。” “他们请示您,您能否到现场观摩並为他们提出宝贵的意见。” 宇智波哲其实更想睡个回笼觉,又闭眼躺回了被窝。 但他姑且还是问了句: “什么小组?” 治里一脸平静的回应: “核武器研究小组。” 宇智波哲闭著双眼沉默了一两秒。 隨后一把扯开被子,整个人猛的坐起身。 已经没有词汇能够形容宇智波哲现在的表情。 “......” “?” “......不是。” “他们要干啥?” 上架感言(必看) 发书一个多月,今天也是要上架了。 说真的,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这算是我第一次正儿八经写上架感言。 如果只看我自身的话,写小说算是我最擅长的一件事。 但这也只是对我而言,其实放在作者当中,我的水平並不高,甚至低。 我很早就写小说了,早到可以追溯到2016年。 都说十年磨一剑,但我到现在为止还是扑街一个。 我其实没什么写小说的天赋。 不然也不至於到现在还没混出个名堂。 但对我而言这些都没办法让我放弃写书。 我就是爱写。 无论成绩多差,我都能写下去。 热爱这一块。 上本就是这样,磕磕绊绊的也算是写到完本,写到我自己都觉得没什么东西写了。 这本的经歷更是坎坷。 这本中间有段剧情脑抽写崩了。 虽然现在改回来了,但影响很大。 如果考虑捞钱,这本书当时就应该切了重发。 但我觉得我应该直视我的错误,然后去改正它。 特別感谢大伙一直以来的支持。 ...... 最后我就直接说了。 我不藏著掖著,也不想因为这种事浪费大伙的时间。 这本书肯定是走多女主+族人群像。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主角感情戏部分就是小楚南的臆想,但绝对不会胃疼,会往搞笑那方面靠。 也不会有翅膀打结的事情发生。 大伙要是愿意继续支持,我跪谢大伙。 ...... 今后会努力更新。 我每天不加班的话就是六七点下班到家,写书的时间不算多也不算少。 但我会努力。 今天晚上4更。 今后每日更新保持3更或者4更。 大家拭目以待。 也恳求大伙能够继续支持我。 ...... 最后的最后,我想说: “我唯一擅长的只有写小说。” “我也清楚我所谓的擅长,可能还不如別人隨便写写。” “但那有什么关係呢?” “如果我只是奔著成功,我可能早就已经放弃。” “但我就是爱写。” “如果不能写小说,那我的人生將没有任何的意义。” 第72章 没想到我们宇智波一族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 第72章 没想到我们宇智波一族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 宇智波哲为现如今的宇智波一族带来了太多前所未有的便利。 而各类跨越时代的知识储备,无疑是其中最珍贵之物。 每个族人都可以通过族內的区域网了解这一切。 这些存在的知识更像是宇智波哲认知中有的东西。 宇智波哲只知道它的存在,並不知道它的原理。 但系统將这些零散的认知补全。 复杂的原理。 严谨的公式。 详尽的步骤。 形成了一套完整的知识体系。 以至於到最后,宇智波哲自己都不清楚这些庞大的知识库里,到底还藏著多少令人惊嘆的內容。 对宇智波哲而言,这些东西他从来不会去过多的研究。 他现在只要当好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就已经足够。 至於其他的,他没想那么多。 他不是什么科学家。 他甚至因为特殊的出身,连正经的学校教育都没接受过。 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跟晦涩难懂的术语,对他来说和天书没什么区別。 但人和人终究不同。 无论在哪个世界,总有一些人对未知充满好奇,对探索有著极致的执著。 就像现在,宇智波哲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族人中,竟然有人会盯上核武器这种能够毁天灭地的东西。 只是这玩意,真的是他们现阶段能够研究明白的吗? 宇智波哲对此深表怀疑,甚至隱隱有些恐慌。 他虽然不懂原理,但也清楚核武器的恐怖威力。 一个弄不好,整个宇智波一族都可能被炸上天。 他一边快速起床穿衣,一边看向身旁的宇智波治里,语气中带著难以掩饰的急切与不解:“这个事情我从来没听说过?” “这么危险的事情,他们难道没事先打过报告?” 治里站在一旁安静地等候,脸上带著一丝茫然。 她並不清楚核武器是什么,也不明白为什么一向沉稳的族长会如此慌张。 她微微躬身,如实回应:“哲大人。” “他们只是兴趣小组。” “並不隶属於任何部门。” “我也是刚刚从反馈部门那里,得到的这个消息。” 他这稍微放了权,下面的人就开始搞这些。 看来,今后有必要对一些过於危险的知识进行限制或封闭,否则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乱子。 宇智波哲穿好衣服,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告诉他们这个兴趣小组,我现在就过去。” 他胡乱地套上黑色的族服,连衣服的褶皱都没来得及整理,脸上的睡意早已被恐慌驱散。 洗漱? 吃饭? 这些此刻都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 现在还能有什么事情,比有族人要研究核武器重要? 他必须要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个事。 治里见状,连忙跟上。 宇智波一族城镇驻地。 综合大楼。 这是用来给族人提供便利,查阅各类资料的场所。 最顶层是一个巨大的图书馆,几乎蕴含著各类书籍。 大楼中还有各种娱乐室。 而那个核武器研究小组,就在其中一个大型休息室內。 宇智波哲很想说这种东西,是能放在这里研究的吗? 而得知族长要来观摩他们的研究成果,小组的成员们早已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动与紧张,此刻正整齐站在休息室门口等候。 成员並不多,只有十来个人,大多是年轻的族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对族长的崇敬0 远远看到宇智波哲和治里走来,他们立刻挺直了腰背,脸上露出恭敬的神情,纷纷躬身行礼:“族长大人!” 宇智波哲则让他们不必如此。 他实在没心思客套,只想儘快確认这些人到底搞到了什么程度,是否真的有实操的风险。 跟著眾人走进休息室,宇智波哲的目光立刻被屋內的景象吸引。 原本宽舒適的休息室,早已被改造成了类似教室的模样。 正前方的墙壁上掛著一块巨大的黑板,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复杂的公式与图表,符號扭曲缠绕。 看得宇智波哲头晕眼花,他一个都不认识。 屋內的桌椅被重新摆放,中间留出一片空地,周围则堆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设备。 宇智波哲绕著这些设备转了一圈,眉头微微舒展了些。 看这架势,似乎还停留在理论推演和模型搭建的阶段。 至少暂时没有引爆整个驻地的风险。 但在一个小时后。 听完族人讲解的宇智波哲,此刻脸上却充斥著满意之色,再也没有刚才的慌张。 没人清楚他究竟经歷了什么心路歷程。 研究组长是一位戴著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族人。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对宇智波哲详细介绍著他们的最新进展。 宇智波哲依旧一句没听懂,但这並不妨碍他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微微点头,语气中充满了讚赏:“没想到,我们宇智波一族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 “真是太惊人了。” “各位真是我族最优秀的人士啊。” 说完,宇智波哲还对一旁的研究组长竖了大拇指,脸上写满了对这些人的欣赏。 研究组长听到宇智波哲的称讚,则微微躬身自谦道:“您言重了。” 宇智波哲则摇了摇头。 他上前一步,紧紧握住研究组长的手,语气更加恳切:“一点也不言重。” “你们真是天才!” 被族长如此盛讚,研究组长的眼眶瞬间红了,激动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几乎要溢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对身后的组员们示意了一下。 原本安静聆听的眾人立刻齐刷刷地望了过来,眼神中满是激动与崇敬。 研究组长清了清嗓子:“各位,我们之所以能够心无旁騖地在这里研究。” “之所以能够接触到这些前所未有的知识。” “都是因为最初做出最困难决断,带领我们一族走出困境,走向新生的族长大人!” 说到这,研究组长的声音陡然提高:“来!” “让我们祝贺族长大人!” “我来致辞。” “祝我们伟大的族长大人!” “健康常胜!” 下一刻,休息室內瞬间响起整齐划一的呼喊声,声音洪亮:“族长大人,健康常胜!” 就连一直站在宇智波哲身后的治里,此刻也跟著轻声附和,脸上带著恭敬的神情。 一时间,掌声雷动。 宇智波哲站在人群中央,脸上努力维持著平静无波的表情。 后面。 宇智波哲在驻地外围给他们单独设立了一个部门和研究所。 並且可以直接向他匯报进展。 > 第73章 佐助与鼬 第73章 佐助与鼬 三日后的夜晚。 夜色將整座野山笼罩得密不透风。 山风呼啸著穿过林间,捲起枯叶与碎石。 稀疏的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忽明忽暗,更添了几分阴森。 “救命!” “救命啊!” 悽厉的呼救声夹杂著绝望的惨叫,突然划破了山林的寂静。 一名身著粗布衣衫的少年,背著半篓草药,正被一只鬼按在冰冷的地面上。 少年约莫十五六岁,脸上还带著未脱的稚气,此刻却因恐惧而扭曲,双眼圆睁,泪水混合著泥土沾满了脸颊。 那只鬼身形佝僂,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露出尖锐的獠牙。 鬼的口水顺著嘴角滴落,落在少年的脖颈上,噁心至极。 它的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按住少年的肩膀,任凭少年如何挣扎,都无法动弹分毫。 眼看鬼的獠牙就要咬断少年的脖子。 下一刻! 一道炽热的火红色光芒骤然划破黑暗! 巨大的剑刃带著焚毁一切的气势,径直贯穿了鬼的身躯。 那剑刃由纯粹的查克拉凝聚而成,泛著耀眼的火红色光晕,边缘流转著淡淡类似火焰的纹路。 这正是宇智波鼬须佐能乎的专属武器。 “十拳剑” 鬼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贪婪瞬间被极致的惊恐取代。 它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发现身体被刀刃牢牢锁住,一股强大的封印之力顺著剑刃蔓延开来,冻结了它的动作。 只见在鬼的身后,宇智波鼬缓缓浮现。 他身著黑色的族服,身形挺拔,整个人被身披乌天狗盔甲的须佐能乎笼罩。 他的双眼睁开,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在夜色中闪烁著血红幽光。 他抬手轻轻一挑,十拳剑便將那只鬼如同螻蚁般挑在半空。 鬼在刀刃上徒劳地挣扎,发出悽厉的嘶吼,却丝毫无法挣脱封印之力的束缚。 十拳剑自带的封印术如同无形的漩涡,不断吞噬著鬼的身体,它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最终被彻底吸入那形似葫芦的剑柄之中,消失无踪。 危机解除,可趴在地上的少年依旧惊惧不已。 他缓缓抬起头,看著那个如同神只般降临的身影,又想起刚才那只恐怖的鬼,整个人如同见了怪物般,浑身剧烈颤抖。 他甚至分不清眼前的人是敌是友,只知道这超出了他认知的一切都让他无比恐惧。 少年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再也顾不得地上的草药,连滚带爬地朝著山下逃去。 呼救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山林的夜色中。 对於少年的反应,宇智波鼬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依旧是一片沉寂。 他此刻的身体是秽土转生所化,更重要的是,他的意识还被宇智波哲施加了封印,只保留了最基础的战斗本能与执行命令的执念。 外界的一切纷扰,於他而言都无关紧要。 他现在唯一的目標,就是遵守现任族长宇智波哲的命令。 在这片土地上寻找並斩杀所有的鬼。 除此之外,別无二事。 须佐能乎缓缓消散,宇智波鼬转身朝著山林深处跃去。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树干之间穿梭,衣袂翻飞,没有发出丝毫多余的声响,只有那双万花筒写轮眼,始终保持著警惕,扫视著周围的一切。 可就在他纵跃至一片茂密的树林时,两道黑影突然从斜前方的树干后窜出,与他迎面撞上。 来者正是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火核。 佐助和火核二人,因为在前几日斩杀了下弦之贰,所以宇智波哲就让他们回族內休息几天。 两人正沿著山路返回宇智波驻地,没想到竟会在这荒山野岭中,遇到了这个让他们都始料未及的人。 看著前方迎面而来的宇智波鼬,佐助的身形瞬间在一条粗壮的树干上停下,双脚稳稳地踩在树枝上,身体微微前倾,表情瞬间愣住,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都下意识地放缓。 在佐助身后不远处,火核也在一棵大树的顶端驻足。 他的表情难以言喻。 他与宇智波鼬虽非同一时代,但对於这位宇智波一族的传奇人物,他早有耳闻。 只是他没想到,宇智波鼬竟然也出现在了这个世界,而且是以这样的方式相遇。 至於宇智波鼬,他似乎完全没有將这两人放在眼里。 他的自光甚至没有在佐助和火核身上停留片刻,依旧自顾自地朝著山下的方向离去,步伐没有丝毫停顿,仿佛他们只是路边的两株草木。 见状,佐助的眉头瞬间皱起,內心的疑惑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猛地转身,脚下发力,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朝著宇智波鼬追去! 这一幕,和他们上一次在忍界的相遇何其相似。 那时,鼬也是这样无视他的存在,冷漠地擦肩而过。 “站住!” “鼬!” 佐助的声音带著几分急切,在夜空中迴荡。 但宇智波鼬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只是默默地在树干之间快速纵跃,速度丝毫未减,仿佛没有听到他的呼喊。 佐助不知道鼬现在是怎么回事,他的神情十分不解。 “你怎么也来这个世界了!?” “我叫你站住!” 他再次嘶吼,声音比之前更响,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下一刻,宇智波鼬的身形终於在前方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干上停下。 他停下的原因,並非是听到了佐助的呼喊。 而是因为远在宇智波城镇驻地的宇智波哲,察觉到了这边的情况,远程解开了施加在他意识上的封印。 鼬的事情迟早佐助会知道。 宇智波哲想知道他们兄弟两个再次见面,会有什么样的对话。 而此刻。 宇智波鼬的意识如同潮水般重新回归脑海,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起来。 他微微皱起了眉头,似乎在適应这突如其来的清醒,片刻后,眉头又缓缓舒展开,脸上恢復了往日的平静与沉稳。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越过茂密的枝叶,望向在不远处停下的佐助。 月光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稜角分明的轮廓,那双万花筒写轮眼中,没有了之前的冷漠。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的平静,仿佛看透了世间所有的沧桑。 “佐助。” “没想到你也到这个世界。” > 第74章 鼬的选择 第74章 鼬的选择 宇智波鼬的声音平淡,没有丝毫波澜,就像在诉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佐助望著宇智波鼬的双眼,察觉到了宇智波鼬是秽土转生的身体,质问道:“你为什么会是秽土转生的身体?” “到底怎么回事?” 再次见到宇智波鼬,佐助已经没有了当年的衝动与不理智。 他也知道,在这个世界遇到宇智波鼬也只是时间问题。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两人的再次见面会是这种情况。 对於佐助的质问,宇智波鼬回答得十分乾脆,语气依旧平静:“在这个世界復活之后,我被族人所杀。” 听到这话,佐助脸色一变:“谁干的!?” 宇智波鼬的目光平静,缓缓开口:“你应该知道他。” “宇智波稻火。 “父亲曾经的部下。” 佐助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他想不明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宇智波鼬怎么可能会不敌稻火? 见佐助一脸诧异,宇智波鼬的脸上依旧面不改色,仿佛在诉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但这些都不是多么重要。” “这是我应得的仇恨反噬。” “我不被原谅本身就是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 “死了也不过是我的报应。” 他製造了太多罪孽。 为了村子,为了弟弟,他亲手毁灭了宇智波一族。 这份仇恨,如同跗骨之蛆,缠绕了他一生。 如今这种情况对他而言,或许也是一种解脱。 知道一切真相的佐助,此刻神情复杂到了极点。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宇智波鼬总能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沉重的话。 佐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再次问道:“那你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宇智波鼬直言道:“被稻火杀死后,现任的宇智波族长將我秽土转生。” “现如今我正在执行他制定的灭鬼任务。”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说到底,我討厌被別人命令。” “尤其是用秽土转生这样的无聊禁术。” “人们好不容易跨越了嘆息和悲哀,接受了死亡的结局。” “他却用术令我们死灰復燃,重新捲入世间的纷爭。” 宇智波鼬顿了顿,脸上又一次恢復平静:“但.... ” “现任的这位族长却掌握著將族人復活这种能力。” “比起这个能力。” “秽土转生根本算不上什么。 “而且我们宇智波一族本就特殊。” “我们许多人都有著各种遗憾。” “能够重活一世,的確是一种恩赐。” 佐助沉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似乎每次都是这样,宇智波鼬总有办法让他没办法反驳。 宇智波火核依旧在不远处的树顶上,默默地注视著这一切,没有上前打扰。 他知道,这是属於佐助和鼬两兄弟之间的对话。 见状,宇智波鼬继续说道:“虽然我不是很认可现任族长的做法。” “但我之前就跟你说过。” “世上没有任何个体是完美无缺。” “正因如此,人们才会被那些能够弥补自身缺陷的事物所吸引。 “唯有通过相互补充,相辅相成,才能逐步向好的方向靠拢。” “儘管现任族长无法达到完美,族人依然愿意拥护他。” “因为这位族长身旁,已有诸多能弥补其不足之人。 “他也和很多掌权者不一样。” “而现在,我也在为了现如今的宇智波一族继续奔波。” “或许为了赎罪。” “又或者什么。” “这次,我想看看这次我们宇智波的未来会是什么样。” 闻言,佐助倒是没想到宇智波鼬会说这种话。 上次也是。 人可能到死都没办法改变。 但算上这次,宇智波鼬已经重活了四世。 忍界的一生。 在忍界被秽土转生。 这个世界的復活。 再到如今再次获得秽土转生之躯。 这数次生死轮迴中,宇智波鼬的心境究竟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佐助望著兄长平静的眼眸,心中满是复杂。 见佐助迟迟沉默不语,鼬继续开口,语气依旧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还是和之前一样。” “我希望你看清我,去寻找我不具备的东西。” “在现任族长的带领下,我们一族的人数只会越来越多。” “我也希望你能够再次找到能够放心託付后背的同伴。” “我要去继续执行任务。” “今后相见的日子还有很多。” 佐助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化为无声的回应。 或许千言万语,都不及这一个肯定的点头。 他知道他们兄弟之间的羈绊,从未因生死或时光而断裂。 宇智波鼬见状,不再多言,身影一晃,便瞬身远去。 佐助站在树枝上,目光紧紧追隨著鼬的背影,直到那道黑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山林的尽头,再也看不见踪影。 山风拂过,吹动他的脸庞,带来阵阵凉意,他才缓缓收回目光,握紧的双拳渐渐鬆开。 “火核。” “我们也继续赶路回族里吧。” 火核內心此刻算是鬆了一口气,他生怕刚才会发生点什么意外。 但现在看来,一切算是尘埃落定。 “嗯。” “走吧。” 此时此刻。 宇智波一族城镇驻地。 族长宅邸臥房內。 屋內漆黑一片,没有开灯。 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落地窗帘的缝隙,在床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影。 宇智波哲就这么坐在床上,盖著柔软的被子,神情看起来像是在思考著什么。 他刚才听完了全过程。 其实宇智波哲倒是没想到鼬会说出那样一番话。 他原本以为,以鼬的性格,在意识解封后,大概率会要求解除秽土转生,不愿再被他束缚。 但现如今看来,事情的发展倒是有些耐人寻味。 既然鼬愿意执行任务,宇智波哲隨后没有把他的意识封印。 只是禁止他暂时不能回城镇驻地。 因为鼬回来必定爆发內斗。 虽然鼬被稻火杀了一次,但这可削减不了其他人对鼬的仇恨。 很多人都想亲手宰了鼬。 即便他现在是秽土转生之体,也依旧会有人找他报仇。 宇智波哲作为一族之长,他可以命令其他族人不对鼬出手。 但宇智波哲做不了这种事。 他无法替那些族人原谅鼬。 仇恨与和解,从来都不是一道命令能够解决。 想到这里,宇智波哲不禁嘆了一口长气。 后面还有宇智波带土。 宇智波哲光是想想就有点头疼。 这两个畜生的问题处理起来还真是麻烦。 今后这两个人最好老老实实给宇智波一族打黑工。 第75章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山贼了,一定要出重拳 第75章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山贼了,一定要出重拳 宇智波哲的一声轻嘆,打破了深夜的沉寂,也將睡在臥室隔间內的宇智波治里从浅眠中唤醒。 她从温暖的被窝中缓缓坐起身,一头紫色长髮被她睡的乱糟糟。 几缕紫色的髮丝垂落在肩头,还有几缕细碎的髮丝垂落在颈侧,恰好掠过精致的锁骨。 阴影与月光交织,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她抬手轻轻拉开隔间的推拉门,动作带著刚睡醒的慵懒,衣料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 此刻的治里身著一袭黑色吊带睡裙,裙摆堪堪及膝,柔软的面料贴合著她苗条精致的身段。 不知是睡姿缘故,还是动作幅度稍大,其中一根吊带悄然滑落,露出肩头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月光洒在上面,如同镀上了一层薄纱,泛著莹润的光泽。 睡裙的领口不算低下,却因吊带的滑落,不经意间露出了锁骨下的一抹沟壑,朦朧而引人。 治里或许是真的有些困,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她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手背蹭著眼脸的动作温柔而遣綣。 隨后她微微张开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粉嫩的舌尖隱约可见。 或许是因为刚睡醒,治里带著几分沙哑的鼻音,声音软糯,与平日的清冷截然不同。 “哲大人您怎么了?” “心情不好?” 宇智波哲对此倒是没隱瞒,目光下意识地落在她滑落的吊带处,又迅速移开,语气平淡:“那倒没有。” “只是我发觉到鼬遇到了佐助跟火核他们,我默默观察了一会。” 宇智波哲现在算是体会到当年药师兜的感觉了。 秽土转生的確是玩弄灵魂的禁术。 因为只要他想,他能够隨意的去观察每一个秽土转生之人到底在於什么,还不会让对方有任何的察觉。 不过宇智波哲倒是没那么变態。 他不是多么喜欢窥探別人的隱私。 只是在必要的时候观察。 或许是被治里传染了,宇智波哲也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他借著淡淡的月光再次望去,治里那玲瓏有致的身段被轻薄的睡裙勾勒得愈发清晰。 肩颈的线条流畅优美,腰肢纤细,裙摆下露出的小腿白皙修长,肌肤在月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 宇智波一族在外貌形象这一块从来没输过,身材也是一样。 治里知道宇智波哲在看她,她倒是早就不怎么在意这种事。 睡裙的吊带依旧滑落著,她也没急於整理,任由那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若隱若现的肌肤与黑色的衣料形成强烈的对比,更添几分魅惑。 睡觉自然是不穿內衣的,刚才隨著她起身的动作,布料与肌肤轻轻摩擦,睡裙的胸前微微有些凸显,勾勒出柔和的曲线。 即便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却让治里的脸颊悄悄泛起红晕,只不过借著夜色的掩护,並不容易被察觉。 她微微垂眸,掩饰住眼底的一丝羞涩,佯装镇定地再次问道:“那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宇智波哲锁头看了一眼,隨即意识到这样有些不妥,便立刻將目光移开,落在窗外的夜色上:“问题不大。” “我有点渴,我去倒杯水。” “倒是我吵到你了。 “治里你继续睡吧。 见宇智波哲移开目光,治里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原本残留的困意也消散无踪。 她连忙开口阻拦正要下床的宇智波哲:“哲大人我来吧。” “正好我也有点口渴。” 说著,她从隔间內走出,动作自然地將滑落的吊带给拉回原位,遮住了那片雪白的肌肤。 隨后,她轻手轻脚地走到桌边,拿起水壶,为自己和宇智波哲各倒了一杯热水。 一杯水下肚。 宇智波哲又去了一趟厕所。 浑身舒畅。 宇智波哲躺回被窝里。 就在他正想跟治里閒聊说些什么的时候。 治里手中的通讯仪突然响了起来。 铃声在安静的臥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来电者是今天负责管理宇智波城镇外围警戒人员的上忍队长。 通讯仪接通后,那头立刻响起了一名女人恭敬的声音:“治里前辈。” “前几天和我们一族交易的商人出事了。” “我们给他们的货物,在他们返回的半路被山贼抢了去。” “他们负责运货的人全被杀,就只有老板侥倖活了下来。” “他现在就在驻地外围大路上,哭著求我们帮忙。” “我已经把他控制。” “是否同意他的请求?” 宇智波哲在一旁听得真切,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宇智波一族与外界商人交易,向来只负责提供合格的货物。 至於运输安全则由对方自行保障,这是早已约定好的规矩。 但货物被抢,运货人被杀。 这种事还是头一次发生。 虽然这事应该交给警察去管。 但若是这么做。 那岂不是谁都以为他们宇智波一族的货好抢? 宇智波哲眼神冷漠,当即下了床,示意治里把通讯仪给他。 治里立刻將通讯仪递了过去。 宇智波哲接过通讯仪,语气严肃,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吩咐道:“马上集合一个忍者小队。” “等我到。” “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么山贼敢抢我们宇智波的货。” 通讯器那头的女上忍一听是族长大人的声音,语气瞬间变得更加恭敬,连忙应声:“是!” “族长大人!” “我这就去安排!” 通讯掛断后,治里望著已经在穿衣服的宇智波哲:“哲大人,您不会要亲自去吧?” “这种小事实在是不用劳烦您费心。” 將黑色族服和装备快速穿好的宇智波哲抬手结印。 隨著一道白色烟雾炸开,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影分身出现在身旁。 “我知道我作为一族之长为这种事出面不值当。” “我也知道你担心我的安全。” “但这是关乎我们宇智波脸面。” “至於安全问题,我用影分身去就是。” 见宇智波哲如此,治里一瞬间就把族服从隔间拿出来换上,两把直刃刀也挎在了腰间。 伴隨著治里结印,她也分出一名影分身。 “那我也派一名影分身陪您去。” “我作为您的护卫,即便是您的影分身我也要保护。” 宇智波哲没有拒绝。 如此。 治里的影分身將手搭在宇智波哲的影分身肩膀上。 下一刻,治里发动瞬身之术就带著宇智波哲离开了臥室。 第76章 贪念 第76章 贪念 深夜的宇智波城镇驻地外围,公路两旁的路灯散发著昏黄的光晕,將路面映照得斑驳陆离。 晚风带著凉意吹过,捲起地上的枯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与远处山林传来的虫鸣交织在一起,透著几分静謐。 然而,这份静謐却被一道急切而绝望的哀求声打破:“你们一定有本事教训那些畜生吧!” “求您了,求求你们帮帮我!” “我可以支付你们征討那些畜生山贼的费用!” “多少钱都可以!” 一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跪在公路中央,昂贵的西装沾满了尘土与草屑,袖口撕裂,领带歪斜地掛在颈间。 他原本油亮的头髮此刻乱糟糟地贴在额角,脸上满是汗水与泪痕,狼狈不堪。 他正是那个小食品公司的老板,也是宇智波一族的客户之一。 他偶然获得了与宇智波一族合作的机会,开始变卖宇智波一族特製的甜品糕点。 那些口感独特,风味绝佳的点心,在市场上大受欢迎,让他的生意一步步发展成颇具规模的食品公司,財富也隨之积累。 这次,为了赶在旺季前將一批新出炉的糕点运送到各地分店,他心急如焚。 为了追求效率,不顾员工的劝阻,让运货车队连夜改走了一条偏僻的近道。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条所谓的近道,竟然是山贼盘踞的险地。 车队行驶到半路,一棵巨树拦住了道路。 就在眾人下车清理道路的时候,一群手持刀棍的山贼突然从路边的树林中窜出。 他们二话不说便对车队发起了攻击。 那些山贼下手狠辣,手段残忍,车队的司机、护卫全被当场杀死,钱財被洗劫一空,连满载糕点的货车也被抢走。 若不是他反应迅速,趁著混乱跳上自己的私家车,一脚油门衝出重围,恐怕早已沦为山贼刀下的亡魂。 一路飞驰到宇智波驻地外,他早已嚇得魂飞魄散,浑身颤抖。 他很清楚,这种恶性抢劫杀人案,找警察根本无济於事。 那些高官要么敷衍了事,要么根本不敢招惹盘踞在深山里的山贼。 而他之所以敢直接跑到这里求援,是因为他深知这个城镇的神秘与强大。 与宇智波一族打交道,他见过不少眼神锐利的人,也隱约察觉到这个族群绝非普通的城镇居民。 就比如现在把他控制住的两名守卫,明明看起来只是普通的少年,却有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將他牢牢架住,让他动弹不得。 “老实点!別乱动!” 一名中忍冷声道,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语气中满是不耐。 两名中忍族人一左一右架著商人的胳膊,神情冷漠,眼神锐利如刀,仿佛在看一件毫无价值的垃圾。 他们的手指紧扣著商人的臂膀,力道大得让商人疼得齜牙咧嘴,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不远处,一名身著黑色收腰族服的女子站在路灯下,双手抱胸,眉头紧蹙,正不耐烦地看著这个哭闹不休的商人。 她便是负责管理宇智波城镇外围警戒的上忍队长,年纪不过二十六七岁,容貌清丽,却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威严。 虽然商人的遭遇的確值得同情,但在她看来,这一切都是商人咎由自取。 若不是他贪图效率,无视安全隱患,执意让车队走那条早已声名狼藉的偏僻小路,根本不会发生这样的惨剧。 更让她反感的是,这商人一开始还百般隱瞒,不肯说实话。 直到被她用幻术审讯,才吐露了实情。 这个商人如此急切地求援,说到底还是为了那些被抢走的货物,担心自己的生意受到影响。 至於那些死掉的员工,他只担心后面该怎么少赔偿点钱財。 因此,上忍队长对他自然没有任何好脸色,语气冰冷得如同寒冬的利刃:“给我闭嘴!” 商人被这声怒喝嚇得一哆嗦,哀求的话语卡在了喉咙里。 “本来你就是咎由自取,还有脸在这里哭?” 上忍队长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著商人。 “我们族长大人要来!” “你要是再敢乱叫唤一声,我绝对会打断你的腿!” “我没跟你开玩笑。”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虽然她年纪不大,又是女子,但身为宇智波的上忍,常年执行任务积累的气场,绝非普通人能够承受。 那商人被她的眼神嚇得瞬间噤声,喉咙里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只能惊恐地看著她,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不到两三分钟的时间,宇智波治里和宇智波哲的影分身便抵达了现场。 治里的影分身身著黑色族服和长裙,腰间挎著两柄直刃刀,紫色的长髮披散著。 宇智波哲的影分身则同样一身黑色族服,面容平静,眼神深邃。 见到宇智波哲到来,在场的一眾族人立刻挺直了腰背,齐声恭敬行礼:“族长大人!” 宇智波哲微微頷首,语气平淡:“各位辛苦了。” 他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商人,又转向一旁的上忍队长。 “事情的详情是什么?” 那商人被宇智波哲身上的气场震慑,依旧嚇得不敢吭声,只是埋著头,浑身瑟瑟发抖。 上忍队长则上前一步,將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稟报给宇智波哲。 宇智波哲听完,不由得摇了摇头。 商人果然唯利是图。 或者说,大多数商人都是如此。 如果他们不这般追逐利益,恐怕也不能称之为商人,而是慈善家。 但为了利益全然不顾及他人的安全,连员工的性命都视作筹码。 这种做法,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 看来以后对客户的选择,也需要好好的斟酌。 他不再看那商人,直接下令:“给他下个幻术,抹除他关於我们宇智波一族的所有记忆,让他自己滚回去。” “让他好好赔偿那些因为他贪念而死的员工。” 上忍队长觉得族长还是心善。 这种为了利益罔顾他人性命的恶劣商人,就算宰了也不为过! 她並未违抗命令,恭敬地应道:“是,族长大人!” 话落,上忍队长缓缓开启三勾玉写轮眼,猩红的勾玉在瞳孔中飞速旋转,只是淡淡地看了那商人一眼。 商人浑身一僵,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脸上的恐惧与焦急消失得无影无踪,如同失了魂一般。 他缓缓站起身,木然地走向自己的车,发动引擎,沿著公路缓缓驶离,消失在夜色之中。 他这辈子的商运,到此为止。 但事情到这里还不算完。 那群山贼宇智波哲可不会放过。 第77章 秽土转生最有用的一集 第77章 秽土转生最有用的一集 根据商人在幻术审讯中交代的情报,那些山贼大约有20人。 他们大多是失去俸禄与地位的浪人,配备著刀、棍等武器,盘踞在一处深山之中。 实际人数应该会更多。 明治维新之后,日本的武士阶层逐渐解体,不少士族失去了赖以生存的俸禄与社会地位,沦为无主的浪人。 这部分人数量眾多,其中一些无法適应新社会规则,又不愿踏实谋生的傢伙,便聚集在一起。 干起了杀人越货,打家劫舍的勾当,成为了危害一方的山贼。 对付这类人,宇智波哲向来不手软。 他看著已经列队站好的忍者小队。 算上上忍队长一共九人,实力最低的是两名下忍族人,其余的都是中忍。 这样的阵容,用来对付一群乌合之眾的山贼,简直是高看他们。 不过,人多势眾,杀起来也更快捷,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宇智波哲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位队员,语气冰冷而坚定:“虽然只是一群不入流的山贼,但他们既然胆敢招惹我们宇智波一族,那就必须付出代价。” “他们的下场就只有一个。” “死。” “行动!” 隨著宇智波哲的命令。 由那上忍队长带路,一眾人开始瞬身前往那商队遭遇山贼的地点。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族人如同鬼魅般在林间穿梭。 唯有宇智波哲,因为不会瞬身术,此刻的他只能被治里拦腰抱起,在林间快速纵跃。 治里的力道沉稳,手臂紧紧环绕著宇智波哲的腰肢,动作轻柔却稳固。 她的身形灵活至极,足尖轻点树枝便能借力跃出数米远,动作行云流水。 宇智波哲被她抱在怀中,脸颊几乎要贴上她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平稳的心跳与温热的体温。 他微微低头,看著下方快速掠过的树林与阴影,心中不由得有些尷尬。 作为一族之长,竟然要被自己的护卫抱著赶路,若是被族人看到,实在是有些丟脸。 好在所有族人都在前方开路,没有人回头,才让他稍稍鬆了口气。 治里显然看出了他脸上的尷尬之色,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语气中带著几分调侃:“哲大人我就说这种事您最好別出面。” “恕我直言。” “您跑的太慢了。” 其实宇智波哲不会瞬身术也没什么,毕竟他的优势不在於此。 最主要的是,他没有查克拉,无法像治里他们一样,调动查克拉附著在脚底,从而稳稳地踩在纤细的树枝上。 对於这一点,宇智波哲倒是看得很开,他都习惯了。 “我作为族长,不一定非得擅长这些事情。” 听宇智波哲又开始说歪理,治里忍不住笑出了声。 至於在前面的族人,他们虽然没回头看,但耳朵又没聋。 带队的女上忍队长心中其实充满了羡慕。 若是能让她抱著族长大人赶路,就算是让她付出再多的代价她也愿意,甚至能开心一辈子! 其他的族人差不多也是这种想法,心中暗自嫉妒著治里能有这样的机会。 一行人抵达事发地点时,已经是凌晨三四点。 夜色依旧浓重,只有零星的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照亮了林间的小路。 只见那些食品公司车队的员工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小路上。 有的身首异处,有的胸口被利器刺穿。 鲜血染红了地面的泥土与落叶,散发出浓烈的血腥味,场面可谓惨不忍睹。 宇智波哲的目光扫过现场,眉头微微皱起。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在这些员工的尸体里面,竟然还躺著两具山贼的尸体。 这说明,商队的雇员当中,看来也有懂些武艺,拼死反抗的能人。 只可惜,终究还是寡不敌眾,没能逃脱厄运。 有山贼的尸体,事情就简单多了。 秽土转生最有用的一集。 宇智波哲没有任何犹豫,用一名山贼的血肉將其秽土转生出来。 除了治里早已见怪不怪,一旁的族人们对此都有些惊异。 但是一想到是族长,他们又都很快释怀。 宇智波哲没有浪费时间,直接通过秽土转生的控制权,搜查了这名山贼的记忆。 关於山贼窝点的位置和其他详细信息,瞬间便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確认无误后,宇智波哲才抬手结印,解除了山贼的秽土转生。 距离事发地点不远的一座荒山上,隱藏著一处规模不小的山贼窝点。 此刻,窝点中央的空地上,篝火熊熊燃烧,照亮了整片区域。 一群山贼正围著篝火,肆无忌惮地跳著、闹著。 好不快活。 有的山贼赤裸著上身,露出布满伤疤的胸膛,手持武士刀,跳著不成章法的即兴舞蹈,嘴里还唱著粗俗的歌谣。 有的则围坐在篝火旁,大口大口地喝著抢来的清酒,吃著肉。 他们高声谈笑,言语间满是囂张与贪婪。 篝火旁边,堆放著大量最近掠夺来的財物。 一个身材瘦小的山贼,正蹲在一堆货物旁。 他打开一盒精致的马卡龙,拿起一块放进嘴里,细细咀嚼著。 他砸了砸嘴,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该死的!” “还以为这次要发財!” “没想到抢来的竟然是一堆女人吃的玩意。” “不过你別说,这玩意还真挺好吃,口感也不错。” 他又拿起一块,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要不要给老大送去点?” 在他身边,一个身材魁梧的山贼正狼吞虎咽地吃著一堆小蛋糕,嘴角沾满了奶油与碎屑,看样子是饿坏了。 他头也不抬地说道:“要去你去,我可不去。” “老大那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喜欢白天。” “上次有个不长眼的傢伙,大白天去找他匯报事情,直接被他在屋里宰了,尸体都不知道上哪了。” 想起那件事,拿著马卡龙的山贼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脸上的兴奋瞬间褪去了大半。 他摇了摇头,说道:“那算了,还是不触这个霉头了。” “老大厉害是厉害,一个人就能打我们十几个。” “可这脾气也真不怎么样,太暴躁了。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疑惑地说道:“对了,最近老大还让我们留意什么红色瞳孔,里面带著黑色勾玉的” “说是见到了立刻向他匯报。” “你说,哪个人的眼睛会长成这样?” “红色的瞳孔也就罢了,里面还有黑色勾玉,简直闻所未闻。” 他笑哈哈的望向四周。 他发现不远一棵大树顶上,居然站著一个人,双眼还发散著暗红色光芒。 见状,他惊惧的想要站起身。 只是还没等他站起来,一枚苦无精准地命中了他的头颅。 当场毙命! 第78章 意外收穫 第78章 意外收穫 这枚苦无带著凌厉的破空声,径直刺穿了山贼的脑袋! 这名山贼的脑袋如同被打爆西瓜。 鲜血和脑浆瞬间四溅,散落了一地。 旁边的魁梧山贼被崩了满脸血,温热的液体顺著脸颊流下,带著浓烈的血腥味。 他猛地一愣,隨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极致的惊恐,张口就要大喊。 只是他的喊声还没来得及完全发出,另一枚苦无便已破空而至,精准地刺穿了他的喉咙! 他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响,鲜血从伤口处喷涌而出,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不过瞬间,这喧闹的山贼广场便没了一个活口。 那些正在跳舞、喝酒、谈笑的山贼,全都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被悄无声息地解决掉。 做完这一切,宇智波哲与一眾族人的身影,才缓缓从黑暗中现身,出现在广场之上。 篝火的光芒映照在他们脸上,每个人的眼神都冰冷无比,没有丝毫怜悯。 宇智波哲站在广场中央,目光扫过地上的山贼尸体与堆放的財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漠然。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把这些山贼统统杀光。” “一个不留。” “让他们明白,招惹我们宇智波一族,究竟是什么下场。” 话音落下的瞬间,族人们立刻行动起来,手持武器,朝著山贼窝点的各个角落衝去。 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就此拉开序幕。 不过两三分钟的时间,山贼窝点內的惨叫声便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一眾宇智波族人如同鬼魅般穿梭在营地各处,刀光闪烁间,没有任何一名山贼能够逃脱。 那些曾经囂张跋扈,杀人越货的浪人山贼,在宇智波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 鲜血浸染了贼窝的土地,与篝火的灰烬混合在一起,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与焦糊味。 窝点內的山贼被全部肃清。 斩草除根! 而且还有一个意外收穫。 只见一名不过十二三岁的中忍族人,开著双勾玉写轮眼,从一间木屋中拖出来一只鬼。 鬼的身体在地面上划出一道痕跡。 这名中忍族人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狂喜,他对著不远处的宇智波哲用力挥了挥手,声音清脆而激动:“族长大人!” “这贼窝里居然藏著一只十二鬼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您看,他的眼睛里有字!” 一时间,所有族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那只被拖拽出来的鬼,眼中满是惊讶。 这只鬼的外形十分独特。 一头黑色的短髮梳得整齐,脑后垂著四条短辫,发梢染成醒目的橙色。 额头上布满了青绿色的纹路。 双眼虹膜呈纯净的蓝色,如同冰封的湖面,而左眼的虹膜上,清晰地刻著”,下陆”二字。 昭示著他十二鬼月·下弦之陆的身份。 此刻,他双眼无神,瞳孔涣散,身体软绵绵地被这名中忍族人拖拽著。 显然这鬼早已被写轮眼的幻术牢牢控制,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 其他族人见状,脸上纷纷露出羡慕的神色。 这小子什么狗运。 执行一次剿灭山贼的简单任务,竟然还能顺带捕获一只十二鬼月。 而最为惊喜的,莫过於宇智波哲,他也没想到这里竟然会有如此意外之喜。 宇智波哲快步走上前,称讚了这位中忍族人:“好样的。” “没被这只鬼伤到吧?” 被族长亲自关心,这位中忍族人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心中的喜悦如同潮水般涌来,他用力摇了摇头:“没有没有!” “族长大人这只鬼挺弱的!” 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隨后语气中带著几分骄傲:“他连碰都没碰到我,被我用写轮眼一看,就直接中招了!” 宇智波哲闻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心中却不由得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事情似乎越来越有意思,一切都在冥冥中呼应上。 这只下弦之陆,显然就是这群山贼的真正首领。 难怪能够聚集这么多的山贼,还敢劫掠过往客商。 但一个疑问也隨之浮现在他的脑海。 这只鬼为什么会知道他们宇智波一族写轮眼的存在? 他可是让这些山贼去打探写轮眼的消息。 要知道,自从宇智波一族来到这个世界,遇到的所有看见写轮眼的鬼,都被无一例外的灭杀。 不.. 有一只跑了。 宇智波稻火和宇智波和臣遇到那只会分裂逃跑的鬼。 那只逃走的鬼眼睛里没有字。 从稻火他们描述的外貌来看,不是这只鬼。 而且这只鬼应该也没分裂的能力。 逃走那只鬼可是中了幻术都还能够摆脱幻术並分裂逃跑。 鬼是能共享消息的。 难不成是那只逃走的鬼把这件事告知了其他鬼? 宇智波哲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这些鬼总算开始提防他们宇智波一族了吗? 想到这里,宇智波哲非但没有丝毫慌张,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光知道写轮眼的样子又能如何? 根本毫无用处。 眼前这只下弦之陆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明明知道写轮眼的存在,却依旧被写轮眼的幻术轻鬆控制,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没办法,写轮眼虐菜就是这么恐怖。 但凡对上目光,除非实力远写轮眼拥有者,否则就只有中幻术一个下场。 不过,对於那只会分裂逃跑的鬼,宇智波哲倒是生出了几分好奇。 毕竟,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宇智波一族斩杀了无数的鬼。 那只鬼是唯一能够从他们手中成功逃脱的存在。 其特殊能力確实值得留意。 想到这里,宇智波哲对一旁的宇智波治里讲道:“治里,用你的写轮眼幻术问问这个鬼。” “他到底是从谁哪里知道我们宇智波一族的。” 现在这里最强的幻术高手无疑是治里。 治里微微頷首。 为了確保幻术的强度与精准度,她没有丝毫犹豫,双眼瞬间切换为万花筒写轮眼形態。 猩红的瞳孔中,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一股强大的精神力量如同无形的浪潮,朝著那只下弦之陆席捲而去。 “幻术·黄泉死潮” > 第79章 宇智波反弹 第79章 宇智波反弹 下一刻,这只下弦之陆的身体猛地一僵,涣散的瞳孔中瞬间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他的意识被宇智波治里的幻术强行入侵。 下弦之陆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无边的地狱,无数恐怖的画面在他脑海中迴荡,眼前浮现出被无尽潮水吞噬的恐怖景象。 这是这个幻术最原本的用法! 以最强硬的手段直接潜入对方的意识深处,强行掠夺对方的记忆。 若是被施术者不肯配合,精神將会在无尽的痛苦中被彻底摧毁,最终沦为失去意识的废人。 並且可以被施术者隨意控制身体。 治里的精神力如同锋利的刀刃,在这只鬼的记忆海洋中快速搜寻著,不放过任何一丝与宇智波一族相关的信息。 很快,她便找到了关键的记忆碎片。 画面中出现了上下顛倒,如同迷宫般的巨大城堡。 紧接著,一个冰冷而威严的声音在下弦之陆记忆中响起,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今后遇到双眼发红且眼中有黑色勾玉图案的人类不要与他们对视!” 她找到了这个命令的源头。 只是还没等她看到这只鬼,记忆的画面突然中断! 因为下弦之陆的身体突然毫无徵兆地自爆开! 血肉与碎骨如同雨点般四散飞溅,场面噁心至极。 好在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反应迅速,纷纷施展瞬身术闪退。 治里也第一时间拉住身旁的宇智波哲,瞬身到了数十米外的安全距离,避免被飞溅的血肉溅到。 爆炸的余波渐渐散去,原地只留下一滩血肉模糊的印记。 看著那片狼藉的地面,治里的脸上满是不甘,她微微低著头,语气中带著几分自责:“对不起哲大人.. ” “我失手了.. ” “明明我都快看见那只鬼长什么样,但是没想到会成这样.. ” 宇智波哲轻轻拍了拍治里的肩膀,示意她不必自责:“没事的治里。” “不过是一堆只会躲在暗中,耍点小伎俩的老鼠。” “迟早被我们宇智波灭之。” 被宇智波哲安慰的治里,心情好了许多。 隨后她便將看到的关键画面告知给了宇智波哲。 宇智波哲微微皱起了眉头,但他的思路越来越清晰。 能够指使十二鬼月,大概率是鬼舞辻无惨。 扭曲且结构分不清上下左右的城堡。 鬼舞辻无惨的血鬼术? 还是什么? 宇智波哲觉得那应该是鬼舞辻无惨的窝点。 但写轮眼的这个消息,鬼舞无惨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分裂逃跑的那个鬼告知给鬼舞辻无惨的? 还是说。 分裂逃走的鬼就是鬼舞辻无惨? 前者的话合理。 后者也很合理。 就是如果是后者,那这所谓的最初之鬼未免也太菜了吧? 不过说到底这个世界的鬼都弱的不行。 越是这么想,宇智波哲就越是觉得后者是一切的真相。 当时在稻火与和臣手底下逃跑的那只鬼,八成就是鬼舞辻无惨。 如此一想。 宇智波哲忍不住大声笑了出来。 一眾族人也都不约而同的看了过来。 治里更是发问:“哲大人?” 宇智波哲忍了忍笑意:“没事。” “我只是想到了高兴的事情。” 而隨著下弦之陆的死亡。 宇智波哲也和往常一样收到了系统通知。 “您率领族人成功灭杀下弦之陆·釜。” “以下奖励已发放至您的背包之中。” “族人属性模块升级卡1” “族人面板体验卡1” “抽卡次数10] “宇智波团扇” 哈? 宇智波团扇? 原本就感觉探究到鬼舞辻无惨真相的宇智波哲就已经很开心。 现在又获得了宇智波团扇。 这把团扇可是由歷代族长传承下来的家族象徵,且为由灵树雕琢而成的特殊法器。 此扇能吸收对手的忍术查克拉並转化为风属性查克拉,形成强力风暴进行反击。 所谓的“宇智波反弹” 宇智波哲立刻就將其召唤出来。 一把长度將近有一人高的团扇被宇智波哲拿在手中。 团扇通体为白色,有著黑色的包边,扇面上还有著勾玉图案。 四周族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 他们根本没想这把宇智波团扇是哪里来的。 而是觉得宇智波哲本身就有这把团扇。 而宇智波哲將团扇握在手中的那一刻,一股熟悉的暖流从扇柄蔓延至全身,仿佛握住了多年未见的老友。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扇身中蕴含的庞大能量,跃跃欲试地想要立刻测试它的威力。 宇智波哲转头望向身旁的治里:“治理,对我用个忍术。” “火遁或者水遁都行。” “无需留手。” 闻言,治里的脸色瞬间变了,想也不想便直接拒绝:“哲大人,这怎么可以呢!” “您是族长!” 其他的族人更是连话都不敢说。 宇智波哲耐著性子解释道:“我是想试试这把团扇的能力。” “放心好了。” 但治里依旧態度坚决,摇了摇头:“那也不行!” “万一伤到您怎么办?” 宇智波哲被她堵得一时语塞,无奈地嘆了口气,提醒道:“治里,我现在是影分身。” “又不是本体。” 治里闻言,瞬间愣住了,眼中的急切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尷尬。 她倒是忘了这件事。 毕竟之前宇智波哲可不会什么影分身,她下意识习惯了。 “好吧。” “不过您可一定要小心。” 话落,治里便缓缓向后退去。 宇智波哲拿起团扇准备。 可治里退得越来越远,直到退到近百米开外的空地上,还在犹豫著要不要再退远点。 这忍术飞过来都要一些时间.. 见此宇智波哲连忙喊停:“別退了治里。” “再退我都怕你的忍术过不来。” 治里这才停下脚步,转过身,隔著百米距离朝著宇智波哲喊道:“哲大人。” “那我要开始了。” “请您一定要准备好。” 宇智波哲陷入了自我怀疑。 他有那么菜吗? “治里,你就放心吧。” “我准备的很好了!” 闻言,治里这才开始结印,只不过速度很慢。 “巳·未·申·亥·午·寅] “火遁·豪火球之术” 下一刻,一颗直径约一米的火球从治里口中喷涌而出! 橘红色的火焰裹挟著炽热的气流,带著破空声,朝著宇智波哲轰去! 说起来这还是宇智波哲第一次直面这种忍术。 治里的担忧並不多余。 火球的速度真的很快,几乎在发出的瞬间,就跨越了百米距离,出现在宇智波哲的面前! 炽热的气浪扑面而来,让他甚至能感觉到皮肤传来的灼热感。 宇智波哲心中一惊,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握紧团扇,將扇面迎向疾驰而来的火球。 “嘭!”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火球狠狠撞在了团扇的扇面上。 但预想中的爆炸並未发生,反而出现了令人惊嘆的一幕。 那颗巨大的豪火球如同被无形的漩涡吞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团扇吸收殆尽! 不过眨眼间,原本声势浩大的火球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紧接著,宇智波哲感觉到手中的团扇开始微微震颤,扇面逐渐亮起刺目的白光,光芒越来越盛。 见状,宇智波哲立刻调转团扇的方向,对准不远处早已破败不堪的山贼窝区域。 “宇智波反弹] 一道风暴从团扇扇面爆射而出! 风暴如同出鞘的利剑,速度快如闪电,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瞬间席捲了前方的区域。 原本就满目疮痍的山贼窝,在风暴的猛烈衝击下瞬间崩塌! 木质的房屋化为木屑纷飞,石块被掀飞数十米远,地面被刮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残存的篝火被瞬间熄灭,火星与烟尘交织在一起,瀰漫在空气中。 风暴持续了足足三秒才渐渐消散,原地只剩下一片狼藉的废墟,连一块完整的木板都找不到。 贼窝彻底被宇智波哲给炸了。 > 第80章 火核的进步 自信的佐助 第80章 火核的进步 自信的佐助 山贼事件了结后的第二天上午。 宇智波一族城镇驻地。 族长宅邸书房。 执行完灭鬼任务归来的宇智波火核,正站在书桌前,神情沉稳地匯报著。 他的脸上带著些许疲惫,却依旧保持著挺拔的姿態,眼神锐利而专注。 宇智波佐助则站在火核身后侧一步远的位置,神情依旧是惯有的冷淡。 每当火核匯报到关键节点,他便会適时补充一两句,话语简洁却精准。 “族长大人,就是这样。” 火核匯报完毕,微微躬身,退后一步与佐助一同站定在原地,等候宇智波哲的指示。 宇智波哲坐在书桌后的办公椅上,听完匯报后缓缓点了点头,语气平和:“嗯。” “辛苦了。” 火核也是劳苦功高,宇智波哲心中早已盘算妥当,是时候给予他一份应得的奖励。 “火核,你想要万花筒写轮眼吗?” 宇智波哲的声音突然响起,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瞬间打破了书房內的寧静。 火核浑身一震,微微怔住,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但他知道族长有这个能力,稻火的万花筒写轮眼就是族长赐予的。 万花筒写轮眼,这是绝大多数宇智波族人终其一生都在追求的至高力量,是实力的绝对象徵。 谁会不想要呢?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动乱时代。 那时的他年轻气盛,与宇智波斑、宇智波泉奈一同征战沙场,见证了无数族人的牺牲。 他曾无数次渴望觉醒万花筒写轮眼。 渴望拥有足以改变战局,保护族人的力量。 可直到战死,这个愿望也未能实现。 如今,在这个全新的世界,在宇智波哲的带领下,宇智波一族重获新生。 而这份梦寐以求的力量,竟然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摆在了他的面前。 即便是现在,他也迫切地想要获得更强的力量。 不是为了爭名夺利,而是为了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和平。 守护现如今蒸蒸日上的宇智波一族,不让过去的悲剧重演。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火核猛地单膝跪地,头颅微微低下,语气中带著抑制不住的激动与恭敬:“族长大人,我当然想获得万花筒写轮眼!” 看著火核坚定的神情,宇智波哲不再犹豫,直接消耗1张“族人属性模块升级卡”,提升了火核的写轮眼等级。 “姓名:宇智波火核” “性別:男” “查克拉属性:火、雷、风、水、土、阴” “查克拉控制:a” “查克拉量:s] “擅长能力:忍术、剑术、幻术、体术、忍具操控” “实力:影级·入门→影级·標准] “写轮眼等级:三勾玉→万花筒] “万花筒瞳术:无法使用→未解锁] “须佐能乎:无法使用→未解锁→已开启” 宇智波哲看著火核的面板变化,不由得有些惊奇。 居然连带著须佐能乎一起解锁了? 果然上次宇智波稻火的事情不是特例。 而此刻的火核,只觉得一股庞大的能量从体內深处爆发开来,顺著大脑游走全身,最终匯聚於双眼。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眼球传来一阵温热的灼烧感,紧接著,视野瞬间变得无比清晰,周围的一切细节都被无限放大。 书桌木纹的走向。 空气中漂浮的尘埃。 都逃不过他的双眼。 他的双眼已然进入万花筒写轮眼形態,猩红的瞳孔中,浮现出独特的纹路,如同燃烧的火焰般灵动而威严。 查克拉的波动骤然暴涨,一股压迫感悄然瀰漫开来,让整个书房的空气都变得凝重了几分。 在宇智波哲身后静立的宇智波治里都不由得警惕了起来。 这种力量充盈全身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美妙,让火核几乎要沉浸其中。 不过火核终究是理智的,极强的自制力让他迅速冷静下来。 在万花筒写轮眼开启一两秒后,他便主动收敛查克拉,双眼恢復成原本的黑色,那份惊人的压迫感也隨之消散。 他看向宇智波哲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与感激。 “族长大人,感谢您能够让我获得如此强劲的力量!” “这份恩情,火核没齿难忘!” 宇智波哲看著他克制而恭敬的模样,淡淡笑了笑,抬手示意:“起来吧。” “火核,你为我们宇智波一族立下无数功劳,又付出了诸多辛劳。” “我作为族长,给你这份提升是理所应当。” 火核的心情难以用言语形容,胸腔中激盪著激动与感恩。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腰杆挺得愈发笔直,眼神坚定如铁:“族长大人,今后我一定会好好运用这份力量守护我们宇智波一族!” “绝不辜负您的信任与厚爱!” 宇智波哲点了点头:“嗯。” “我信你。” 隨后,宇智波哲又看向了佐助。 佐助自始至终都沉默地注视著这一切,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刚才火核身上爆发的查克拉波动,他感受得一清二楚。 那是质的飞跃,仅仅一瞬间便完成,这种提升速度简直匪夷所思。 尤其是万花筒写轮眼的觉醒,竟然如此轻易,不需要经歷任何痛苦的磨礪,不需要背负任何沉重的代价。 只凭族长一句话,便唾手可得。 这实在让佐助感到离奇,甚至有些顛覆他对力量的认知。 在他的认知中,万花筒写轮眼是需要付出巨大牺牲才能获得的力量,是伴隨著痛苦与遗憾的馈赠。 但即便如此,当宇智波哲的目光投向他时,佐助依旧毫不犹豫地开口:“族长。” “我不需要。” “我恢復万花筒写轮眼不过只是时间问题。” 宇智波哲闻言,並没有感到意外,反而饶有兴致地调出了佐助的系统面板。 “姓名:宇智波佐助] “性別:男” “查克拉属性:火、雷、阴” “查克拉控制:b” “查克拉量:b] “擅长能力:忍术、体术、忍具操控、幻术” “实力:上忍·標准] “写轮眼等级:三勾玉] “万花筒瞳术:无法使用] “须佐能乎:无法使用” “潜力人物:人物可全方位升级] 看著佐助现如今的面板,宇智波哲就觉得离谱。 佐助这小子,天赋没得说。 明明前段时间还只是忍校毕业的水平,现如今就已经是上忍。 不过也得益於他本身就是从第四次忍界大战回来的因故。 灵魂深处烙印著巔峰时期的战斗经验与对力量的理解。 之前之所以实力低微,不过是因为身体还处於年少阶段,无法承载原本的力量。 现在经过佐助不停的锻炼,实力自然恢復的很快。 听佐助说他能够自行恢復万花筒写轮眼,这倒是一件好事。 他也想看看佐助到底能够自行恢復到什么水平。 > 第81章 孤独,远非父母责骂后的伤心所能企及 第81章 孤独,远非父母责骂后的伤心所能企及 宇智波哲语气平和,脸上带著温润的笑意:“既然你有自己的想法,那我便不勉强你。”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郑重:“但记住,无论何时,宇智波一族是每个族人最坚实的后盾。” “若是遇到无法解决的困难,不必硬撑,隨时可以向我求助。” 佐助微微頷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他虽骄傲,却也並非不近人情,族长的这份关怀,他记在了心里。 他微微頷首,声音虽依旧清冷,却多了几分真切的回应:“是,族长。” 一旁的宇智波火核静静看著这一幕,心中愈发感嘆宇智波哲的伟大。 作为动乱时代的族人,他见过太多上位者的威严与冷漠,却从未见过如此体恤族人,尊重每个人选择的族长。 这样的领袖,值得所有宇智波族人誓死追隨。 他眼底的敬畏与钦佩愈发浓厚,默默將这份感触深埋心底。 宇智波哲望著二人:“好了。” “休假的日子就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我就不对你们嘮叨了。” “都退下吧。” 佐助和火核齐齐点头,恭敬地躬身行礼后,便转身朝著书房门外走去。 就在佐助即將踏出书房门槛的那一刻,宇智波哲的声音再次响起:“佐助。” “有人在家里等著你。” “可不要立刻跑去训练场修炼哦。” 佐助的脚步猛地一顿,身形微微一僵,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 他方才心中的確盘算著,离开族长宅邸后便直奔训练场。 可宇智波哲的这句话,如同一块石头砸进他平静的心湖,瞬间搅乱了所有思绪,让他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对著身后的宇智波哲再次微微頷首。 隨后他便与身旁的火核一同转身,快步走出了族长宅邸。 有人在家里等他? 宇智波哲的这句话如同魔咒一般,在佐助的脑海中反覆迴荡,挥之不去。 难道是.. 那个他无数次在梦中见到,却又不敢轻易触碰的身影? 他不敢去细想,生怕那只是一场虚无縹緲的幻想。 可心底的期待却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让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 以至於走著走著,他便下意识地撇下了身旁的火核,身影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起来。 火核望著他急切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瞭然的笑意,似乎明白了什么。 走出族长宅邸的范围,佐助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悸动,直接迈开大步,朝著自己的住所狂奔起来! 他越跑越快,族服衣角都在风中翻飞,急促的呼吸声与脚步声交织在一起。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画面。 那些早已被他深埋在记忆深处的片段,此刻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既期待又惶恐。 他不敢多想,因为他怕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这么多年来,孤独早已刻进他的骨髓,他早已习惯了独自面对一切,从未奢望过还能再次见到那个给予他温暖的人。 可即便如此,他的脚步却依旧不受控制地加快,如同疯了一般朝著家的方向奔去。 一路狂奔,佐助终於抵达了自己的住处。 房门並没有锁,虚掩著,仿佛早已在等候他的归来。 佐助站在门口,胸腔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內心中充满了忐忑与不安,手指悬在门把上,迟迟不敢推开。 迟疑了片刻,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了房门! 只见客厅中,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帘。 他的母亲。 宇智波美琴。 佐助瞬间愣在门口,双脚如同灌了铅,迟迟不敢走进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剩下那个坐在沙发上的温柔身影。 美琴正坐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身上穿著一件素雅的淡紫色族服,乌黑的长髮梳理得整齐利落。 她似乎早就知道佐助要回来,脸上带著平静而温柔的笑意,目光静静地落在门口的佐助身上,满是慈爱与思念。 窗户外映射进来的阳光,恰好照亮了美琴的身影,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这让屋內的一切看起来都像是梦境一般,虚幻而美好。 佐助瞪大了双眼,瞳孔微微收缩,视线紧紧锁在美琴身上,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是真实的。 他无数次在梦中见到母亲的面容。 可当母亲真真切切地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他却一时间无法反应过来。 美琴温柔地笑著站起身,脚步轻轻挪动,朝著佐助走去。 她原本在心中反覆告诉自己,见到佐助后一定不能落泪。 可当年临死之前,她连佐助的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 这份遗憾与思念,如同沉重的枷锁,压了她许久。 现如今再次见到日思夜想的儿子,他已经长成了挺拔的少年,眉眼间依稀可见当年的模样。 无数复杂的情绪交织在她的脑海中,让她再也无法自已,语气已然哽咽:“佐助... ” 仅仅是一声呼唤,便如同利剑般刺穿了佐助所有的偽装。 见到母亲眼中滚落的泪水,佐助再也没办法保持冷静。 正如他曾经对某人说过的话:“孤独,远非父母责骂后的伤心所能企及。 佐助从来都不是生来冷漠。 若不是当年那场灭族惨案,若不是亲眼目睹亲人离世,他或许也会是个阳光开朗的少年,拥有温暖的家庭与美好的童年。 这些年来,他所表现出的冰冷与孤傲,不过是保护自己的外壳,是对孤独的无声抵抗。 此刻,所有的偽装都在母亲的泪水面前土崩瓦解。 他再也忍不住心中汹涌的情绪,眼眶瞬间泛红,朝著美琴狂奔而去,一把將她紧紧抱住。 “母亲!” 佐助哽咽的呼喊声从他喉咙中溢出,带著无尽的委屈、思念与失而復得的喜悦。 美琴也紧紧回抱著佐助,双手轻轻抚摸著他的后背,仿佛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泪水顺著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佐助的头髮上,带著滚烫的温度。 母子二人相拥而泣。 > 第82章 宇智波的魅力 第82章 宇智波的魅力 族长宅邸的书房內。 宇智波哲正坐在书桌后用电脑处理族內事务。 他觉得最近的运气忽高忽低。 高的是灭个山贼窝都能遇到十二鬼月。 奖励还有宇智波团扇。 低的是,这次奖励的十连抽卡又没有抽到熟悉的宇智波族人。 宇智波治里站在他身后半步远的位置,目光落在他的侧脸上。 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哲大人,所以您是算准了宇智波佐助回来的时间,给美琴放的假?” 宇智波哲闻言,停下工作,缓缓转过头,望向站在身后的治里,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点了点头:“母亲想见儿子。” “儿子也想再见到母亲。” “有什么不能满足的呢?” “能够有爱自己的家人,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宇智波哲虽然在笑著说这些话,语气轻鬆,可治里却敏锐地从他眼中捕捉到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苦涩与羡慕。 她跟隨宇智波哲这么久,从未听宇智波哲提起过家人。 “哲大人.. “7 治里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宇智波哲见治里察觉到他的情绪,不由得爽朗一笑:“没什么。” “有感而发罢了。” 治里沉默了片刻,隨后突然讲道:“哲大人,我会一直跟著您的。” 宇智波哲感受到了治里话语中的真诚,心中一暖。 但他不想让气氛变得如此凝重,便立刻选择转移话题。 宇智波哲故意露出一副懊恼的神情,嘆了口气:“唉!” “你说我们两个的影分身现在在干什么?” “早知道能出去玩。” “我就用本体去了!” 提起这件事,治里刚才沉重的情绪瞬间被打破,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又带著笑意的神情,嗔怪道:“哲大人,您还好意思说!” “昨天处理好山贼的事情,您就该回来的。” 今天傍晚,东京银座。 繁华的街道上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各类商铺让人眼花繚乱,处处都是热闹与喧器。 宇智波哲的影分身正和治里的影分身並肩走在商场之中。 治里目光扫过周围的店铺,眉头微微蹙起,语气中带著几分不解:“哲大人,这地方还没我们驻地先进。” “有什么好逛的?” 宇智波哲淡淡一笑,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周围的一切:“吃惯了山珍海味,总要来路边摊看一看。” 治里闻言,不由得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算是看明白了,无论自己说什么,只要宇智波哲不认同,就一定能找出一堆理由来反驳。 不过她也没有再继续纠结,只是安静地跟在宇智波哲身旁。 两人隨著人流往前走,转过一个街角,一家德国建筑风格的服装店赫然出现在眼前。 这家店的装潢与周围的店铺截然不同,白色的大理石墙面乾净整洁,橱窗里陈列著几件剪裁考究的洋装,显得格外典雅奢华。 透过透明的玻璃窗,能够直观地看到店铺內部。 柔和的水晶吊灯散发著暖黄的光芒,木质的货架上整齐地摆放著各类洋装。 丝绸、蕾丝、天鹅绒等材质在灯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处处透著精致与格调。 总算遇到一个看得过去的店,宇智波哲的眼睛亮了亮,停下脚步,拉著治里的手腕便走了进去。 宇智波哲的动作自然而隨意,没有丝毫刻意,治里微微一怔並没有挣脱,任由他拉著自己走进了店內。 店內出奇地冷清,没有其他顾客,只有舒缓的古典音乐在空气中流淌,与外面的喧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倒也正常,在这个时代,这类主打奢华定製的洋装店,价格高昂,寻常人根本不敢轻易踏入。 接待人员为两名穿著修身洋装的女子,看体貌特徵应该都是日耳曼人。 其中一名年纪大概三十岁左右,看起来非常的贵气。 另一名则比较年轻,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模样,十分有活力。 那贵妇模样的女子见宇智波哲和治里走进来,原本平静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 她常年与各类权贵打交道,眼光毒辣,並不多称讚人。 但是宇智波哲和治里二人的长相,实在是令她觉得优雅。 並且她能够感觉到,这两个人的气势和寻常人完全不同。 似乎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和当地的人完全不一样。 即便二人身上的族服很是朴素,但这位贵妇觉得这二人绝对不是什么一般人。 “女士、先生。”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贵妇说著一口標准的高地德语。 无论是宇智波哲还是治里,都能够听懂她在说什么。 宇智波哲更是直接回应道:“我想为这位美丽的女士挑一件適合她的洋装。” 听宇智波哲这么端著嗓子说话,治里有点想笑。 但话的內容倒是让她很开心。 但那贵妇闻言,眼中则多添几分喜色:“哦~先生~” “您的口音真標准。” 她拖长了语调,语气中带著讚嘆。 她的目光隨后落在治里身上,眼神中满是欣赏:“在您身边的这位女士真是优雅迷人。” “这句话我可以向上帝发誓。” 虽然宇智波哲能够听得懂这贵妇在说什么,但他总觉得对方的语气带著一股浓浓的译製腔味道。 就像他以前看过的老电影里的台词,让他有些忍俊不禁,差点没绷住。 宇智波哲赶忙看向一旁的治里:“治里,你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 治里並不是那么扫兴的人,而且她之前就已经习惯打扮自己。 所以对於这些看起来就奢华的洋装,她倒是有些感兴趣。 她看中了那掛在最上方的纯黑色洋裙。 贵妇的眼神似乎非常的精准,她瞬间就捕捉到了治里的目光所在。 她望著那黑色洋裙介绍道:“优雅美丽的女士,您真是有眼光。” “它是我的最新之作。” “不过它是店內的非卖品。” “但我可以让您穿上试试。” “如果您喜欢的话,您只需要给一个合適的价钱,就可以將它带走。” 这倒不是贵妇的营销话术。 最上面的一排都是她亲手设计並製作的孤品,世界上仅此一件。 若不是看治里实在是过於优雅。 她才不会说这种话。 治里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可以。” “我想试试看。” 贵妇没想到治里的口音也非常的標准,若不是她还尚存一丝理智,她都想把这件黑色洋装白送给治里。 她和另一位少女將那洋装取下。 隨后示意治里跟她们去换衣间。 並让宇智波哲在此等待。 “先生还请稍等片刻。” 虽然治里不想让宇智波哲离开她的视线。 但宇智波哲用眼神示意她不必这么担心他,反正他是影分身。 治里这才作罢,跟著那两名女店员去了换衣间。 过了好一会。 正当宇智波哲望著窗外街景出神时,试衣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伴隨著一阵细碎的布料摩擦声,一道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瞬间,店內舒缓的古典音乐仿佛都慢了半拍。 治里站在试衣间门口,脸颊带著一丝淡淡的红晕,眼神中透著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却依旧难掩那份独特的从容。 她的紫色长髮还被店员仔细打理过,鬆鬆地挽在脑后,留出几缕细碎的髮丝垂落在颈侧,发梢微微捲曲。 皮肤与黑色洋裙形成鲜明对比,更衬得肌肤如雪,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 原本便清丽绝伦的五官,在柔和灯光的映衬下愈发精致。 洋裙採用了顶级的黑色真丝面料,质地轻薄如雾,在灯光下泛著细腻柔润的光泽,如同暗夜中流淌的墨色星河。 上身是紧身胸衣设计,剪裁贴合却不束缚,完美勾勒出治里纤细紧致的腰肢曲线。 胸衣边缘点缀著三层叠加的白色蕾丝,蕾丝纹路精致繁复。 每一针都透著匠心,边缘还缝著细小的黑色珍珠,隨著动作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店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平日里宇智波哲看惯了治里穿著族服的模样。 却从未见过治里如此柔媚华贵的一面。 那名贵妇模样的店员眼中瞬间迸发出惊艷的光芒,她捂住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狂喜,喃喃道:“天啊~” “这简直是为您量身定做的~” “哦~上帝啊~” “我从未见过有人能將这件裙子穿得如此完美。” 贵妇从事设计多年,见过无数权贵名流穿著她的作品,却从未有一人能像治里这样完美。 宇智波哲示意店员无需多言:“买!” 从洋装店里出来已经入夜,宇智波哲手里拎著大包小包的东西。 治里跟在一旁,衣服换回了她那身黑色族服。 她神情看起来有些不太好意思:“哲大人今天真是让您破费了。” “其实不用买这么多的..... ” 宇智波哲摆了摆手:“小事。”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宇智波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 “这不止是我的钱,也是你的钱。” “更是所有族人们的钱。” 就在二人閒聊的时候,迎面走来两位女子。 蝴蝶香奈惠和蝴蝶忍。 第83章 蝴蝶忍的怀疑 第83章 蝴蝶忍的怀疑 “小忍~” “我们找个地方吃个晚饭吧?” 蝴蝶香奈惠脸上带著温柔笑意,对身旁的蝴蝶忍讲道。 忍点著头,她那双与姐姐相似的眼瞳里盛满了真切的笑意。 不再是往日那般刻意偽装的温柔。 “好的姐姐!” “不过也不用太顾虑我。” “我不是很饿。” 忍曾是一名好胜易怒的少女,但在姐姐香奈惠被鬼杀害后,忍开始像姐姐那样时刻保持著微笑。 虽然这样的微笑完全是偽装。 而现在,她的姐姐香奈惠再次回到了她的身边,她的性格也逐渐变了回去。 笑容也变得真诚。 鬼杀队最近发生了天翻覆地的变化。 她听说加入了一个强有力的柱级队员,而且似乎很囂张。 但这並不算什么。 最关键的是,鬼杀队的歷代柱级队员復活了,並有一些找到了他们鬼杀队。 而且这些被復活的柱级队员,各个都有著不死不灭的身体。 没人知道他们究竟是如何復活的。 这些復活的柱级队员对此讳莫如深。 任凭旁人如何询问,都不肯透露半分。 这一切听起来荒诞得如同天方夜谭,却是实实在在发生在眼前的事实。 忍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因为她的姐姐香奈惠,就是这些復活者中的一员。 忍知道姐姐有难言之隱,所以她也没多问。 她现在只要有姐姐在,就已经很满足。 因为她现在真的很开心。 听忍这么说,香奈惠停下脚步,转过身轻轻抬手,指尖温柔地拂过忍的发顶,语气带著几分宠溺:“虽然我现在不能吃饭,但我看著忍吃饭也很幸福哦~” “你这样说,姐姐我可是会心疼的~” “所以找个地方吃饭吧~” 忍脸颊微微泛红,轻哼了一声,故意板起小脸:“好啦姐姐!”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你不要再用哄小孩的语气跟我说话了!” 香奈惠见状,笑得愈发灿烂,眼角的弧度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可是在姐姐眼里~” “小忍真的非常非常可爱~” 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忍的脸颊。 忍猛地后退一步,双手抱臂,故作无奈地反驳道:“啊!” “姐姐你真是的!” 话虽如此,她脸上却没有丝毫真正生气的样子,反而带著几分被宠爱的羞赧,耳尖悄悄泛起粉色。 就在香奈惠准备再说些什么逗逗自家妹妹时,目光无意间扫过前方的人流,瞳孔微微一缩,脸上的笑容也有了片刻的凝固。 她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宇智波哲和宇智波治里。 此刻,宇智波哲和治里也恰好注意到了她们。 一时间,两伙人都愣在了原地,空气中仿佛瀰漫著一丝微妙的凝滯。 香奈惠驻足停下,虽然她就见过一次宇智波哲。 但是宇智波哲的样子,她这辈子恐怕都忘不了。 这个有能力把人復活的男人。 她在宇智波一族的驻地待了那么久,自然也知道宇智波哲和他身边的美人护卫。 香奈惠率先反应过来,脸上重新扬起温柔的笑容,对著二人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又不失礼貌:“?” “哲先生。” “治里小姐。” “没想到能够这地方见到二位。” 宇智波哲对香奈惠的印象不算深刻,只在初见时打过一次照面。 而且现在也不算偶遇,是宇智波哲早就感知到有秽土转生的人在这附近。 顺道观察观察。 宇智波哲显得干分淡定,他微微頷首,自光落在香奈惠身旁的蝴蝶忍身上:“香奈惠,你旁边的这位就是你的妹妹?” 美琴跟宇智波哲匯报过,之前香奈惠打听忍的情报,都得先通过宇智波哲的同意。 听宇智波哲直呼香奈惠的名字,蝴蝶忍有些炸毛。 “你这傢伙是谁?” “不要这么亲昵的称呼我姐姐。” 治里见状,脸色瞬间一冷,周身的气息也变得凌厉起来,並向前一步盯著蝴蝶忍:“哲大人想怎么称呼都行。” 宇智波哲觉得这边的人真是麻烦。 也是,按照他们这边的礼仪。 直呼一个人的名字,基本上只有两种情况。 要么两个人很要好。 要么两个人是仇人。 显然蝴蝶忍是把他当成了前者。 其实宇智波哲根本没那个意思,只是他觉得多余的称呼实在是没必要。 香奈惠见状,连忙伸手拉住蝴蝶忍的胳膊,轻轻將她往后拉了拉,对著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衝动。 她很明白,无论是宇智波哲还是治里,她和妹妹都惹不起。 “小忍別这样。” “哲先生他帮了我很多忙。” “我很感谢他。” 蝴蝶忍更加疑惑了,她转头看向姐姐,眉头皱得更紧:“姐姐,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讲过这些事?” 在她的记忆里,姐姐从未提起过这样一个人,更別说受过对方的恩惠。 香奈惠脸上露出一抹略带歉意的温柔笑容:“那是那件事之前的事情啦~” “当时已经来不及.. “7 忍抬手示意姐姐不要再说:“好了姐姐我明白了。” “您不用再多说。” 忍觉得姐姐的復活事情其他人知道的越少越好,所以她不想让姐姐多说。 但实际上在场的四个人里面,只有她被蒙在鼓里。 香奈惠脸上依旧掛著温柔的微笑,心中却在疯狂地向妹妹道歉:“对不起小忍!” “我这是善意的谎言。” 香奈惠面不改色的看向宇智波哲:“哲先生您是有什么事情吗?” 宇智波哲一脸平静的回应道:“没事。” “你们聊。” “有缘再见。” 香奈惠心中悄悄鬆了一口气,对著宇智波哲再次躬身示意:“哲先生再见。” 等宇智波哲和治里的身影彻底走远后。 蝴蝶忍才转过身,皱著眉头,语气中带著明显的疑惑:“姐姐,这傢伙到底是谁?”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姐姐对这个叫哲的男人,態度格外不同,还带著一种近乎敬畏的恭敬,这让她心中的疑心更重了。 香奈惠知道妹妹肯定不会轻易放弃追问,连忙转移话题,脸上露出期待的神情:“.. “7 “半个月过后就是柱合会议了吧? “又能见到大家了呢~” 可香奈惠越是这样,蝴蝶忍就越是肯定,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她有些微恼:“姐姐!” 第84章 柱合会议 第84章 柱合会议 半个月后的下午。 鬼杀队本部,產屋敷宅邸。 院內。 三三两两的身影分散站立,足足有二十余人,每个人身上都散发著截然不同却同样的气息。 他们均是鬼杀队的柱级队员。 此刻齐聚於此,是为即將召开的柱合会议做准备。 这是鬼杀队每半年一次的重要集会。 按照惯例,所有柱级队员都会赶赴总部,共同商议要事。 鬼频繁出没的区域。 鬼舞辻无惨的最新动静。 下一世代柱的培养计划。 以及鬼杀队整体的风纪与力量均衡等问题。 但这都是以前的规矩。 自从宇智波哲以秽土转生之术將歷代已故的柱级队员復活,鬼杀队的格局便彻底被改写。 如今的鬼杀队早已不再缺人手,甚至可以说是人才济济。 庭院內的二十余人只是到场的一部分,还有不少秽土转生的歷代柱,心思全然不在会议上。 他们只想著在外奔波斩杀恶鬼,压根不愿浪费时间参与这场会议。 原本的一些柱,回到本部看到眼前的景象时,无一不感到茫然与震撼。 昔日只存在於传说或前辈口述中的人物,如今竟活生生地站在眼前。 蝴蝶忍倒是已经习惯,此刻她正与姐姐蝴蝶香奈惠並肩站在庭院一侧,安静等候著主公產屋敷耀哉的到来。 作为近些年才牺牲的柱,香奈惠的復活在所有復生者中最受关注。 那些与她曾共事过的柱们,纷纷主动走上前来搭话,语气中满是惊喜与好奇。 “真的是你?” “哈哈哈哈!华丽的復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底是什么秘法能让人死而復生?” 面对眾人的追问,香奈惠只是报以温柔的微笑,却始终缄口不言。 和其他秽土转生的歷代柱一样,关於復活的真相,她选择了彻底沉默。 虽然主要是因为宇智波哲施加了禁制。 但就算没有禁制,她也不想说。 可即便她不愿回应,依旧有性子执拗的柱不依不饶。 蝴蝶忍虽然心中也对姐姐復活的真相充满好奇,但她更明白姐姐的顾虑。 每次有人这样追问,她都会立刻皱起眉头,语气瞬间变得凌厉,挡在姐姐身前:“別再问了!” “姐姐不想说的事情,你们为什么非要逼她?!” 有些柱还以为忍性情大变,其实这才是忍本来的性格。 不过,也有例外。 当岩柱,悲鸣屿行冥走上前询问时,忍並没有发火。 悲鸣屿行冥是一位双目失明,眼睛呈纯白色的高大男子。 头部侧边的头髮尽数剃短,只留头顶向后梳的黑色短髮。 额头上一道极长的伤痕触目惊心,身躯健壮得如同铁塔。 他身著鬼杀队队服,脖子上掛著一串硕大的红色念珠,手上还攥著一串小念珠。 最外层披著一件棕色羽织,羽织两侧清晰地绣著“南无阿弥陀佛”。 忍之所以对他格外敬重,是因为当年正是悲鸣屿行冥救下了年幼时遭遇恶鬼袭击的她们姐妹俩。 这份救命之恩,她始终铭记在心。 她自然不可能对恩人恶语相向。 忍只是微微低下头,语气带著几分恳求:“姐姐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 “求您別再逼姐姐她了.. ” 悲鸣屿行冥闻言,双手合十,眼中流著泪水,脸上满是悲悯。 他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感嘆:“可怜的孩子.. “” 庭院內的氛围渐渐变得复杂起来。 一些柱依旧在低声议论著復生者的秘密。 有的则全然不在意,只是默默站在一旁闭目养神,看不出丝毫关心的模样。 阳光渐渐西斜,庭院里的影子被拉得越来越长。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庭院入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眾人纷纷抬头望去,只见產屋敷耀哉在妻子的搀扶下,缓缓走了进来。 近段时间鬼杀队发生的所有事情,產屋敷耀哉多少都是知道的。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些事情大概率是宇智波佐助的家族所为。 但他並没有將这份猜测告知在场的柱们。 没必要因此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与猜忌。 只要对方的行为利於消灭恶鬼,那便是鬼杀队的同伴。 对於同伴,信任远比寻根究底更为重要。 由於復活的歷代柱之中有开启斑纹的柱级队员。 產屋敷耀哉觉得斑纹是把双刃剑,他拜託眾人把这件事暂时隱瞒起来。 “辛苦大家了。 產屋敷耀哉温和的声音响起,瞬间抚平了庭院內的躁动。 “柱合会议,现在开始吧。” 大多数柱都立刻走上前,对著產屋敷耀哉躬身行礼,恭敬地问候著。 唯有少数几人依旧在原地无动於衷,宇智波佐助便是其中之一。 只见庭院角落的一棵大树下,佐助双手插在口袋里,靠在树干上闭著双眼,神情淡然得仿佛这场柱合会议与他毫无关係。 其实在他看来,这样的会议確实没什么必要。 主要他还在休假期间,刚和母亲团聚。 他会出现在这里,全是因为同行的宇智波火核。 火核隱匿在附近的树荫中,气息收敛得如同空气,没有任何人察觉他的存在。 火核觉得,虽然鬼杀队的整体实力並不出眾,但他们常年与鬼打交道,在情报收集方面定然有独到之处。 所以为了更好完成族长的任务,这种会议还是要来参加一下。 如此,佐助听劝,也就到了场。 会议有条不紊地进行著。 各位柱依次上前匯报近期的灭鬼情况、遇到的特殊恶鬼、以及各地的异常动静。 產屋敷耀哉认真地听著,时不时点头回应,偶尔提出自己的疑问与建议。 庭院內的气氛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会议到了最后,產屋敷耀哉脸上带著一丝欣慰的笑容,进行总结:“就像大家的匯报里所说的那样。” “鬼造成的损失比以前少了许多。” “或许我们能够在这一代终结鬼舞辻无惨。” “各位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眾人一时无言,庭院內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就在这时,一道粗獷的声音突然打破了平静。 “主公,我要补充。” 风柱,不死川实弥缓缓站起身。 隨后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指,指向远处靠在大树上的佐助,语气中满是不满:“小子,从开始到现在你好像一句话都没讲过。” “你成为柱之后什么事情都没干?” 佐助缓缓睁开眼,漆黑的瞳孔中没有丝毫波澜:“我没心情跟你们在这里浪费时间。” 第85章 装柱·宇智波佐助 第85章 装柱·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的这句话。 让庭院內原本还算缓和的气氛骤然凝固,连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所有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庭院角落的那道黑色身影上,带著惊愕、愤怒、不解与难以置信。 唯有那些秽土转生的歷代柱们知道真相。 因为宇智波佐助的名字並没有隱瞒。 更別说,佐助身上穿的外套后面,可是绣著极其显眼的宇智波族徽。 蝴蝶香奈惠注意到了这一点。 她也深知宇智波一族的实力有多可怕,那是一种远超鬼杀队认知的强大。 同时她也搞不明白宇智波一族都这么强了,为什么还要派人到鬼杀队。 可即便如此,佐助的这句话也实在过分。 鬼杀队的每一位柱,每一位队员,都是在刀尖上行走。 为了守护人类,他们不惜以生命为代价与恶鬼搏斗。 佐助的这句话,无疑是否定了他们鬼杀队的所有努力,几乎惹恼了所有人。 隱匿在暗处树荫中的宇智波火核,此刻也不由得为佐助捏了一把汗。 他知道佐助的性格向来如此,不屑於解释,更不屑於迎合他人。 可这里毕竟是鬼杀队的地盘。 不过佐助今天性子这么冲,也可能是因为这次的会议和休假时间起了衝突。 不死川实弥的反应最为激烈,此刻听到佐助的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如同锅底一般。 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手臂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眼白都起了血丝,仿佛要將佐助生吞活剥一般。 “哦?!” 不死川实弥上前一步,脚下的石板被踩得微微震动,他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 “看来你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啊!” “不要以为当上柱,你就有囂张的资格!” “鬼杀队不是你可以肆意妄为的地方!” 面对不死川实弥的暴怒,佐助依旧面不改色,甚至连身体都未曾动一下。 佐助只是缓缓抬眼,漆黑的瞳孔中没有丝毫波澜,语气淡漠得仿佛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实:“看来你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十二鬼月已经接近灭绝。” “那所谓的鬼舞辻无惨,也不过是一个废物。” “若不是他们东躲西藏,他们连一分钟都活不下去。” 这一番话,如同又一颗炸弹引爆,瞬间將现场的氛围推向了临界点。 柱们彻底炸开了锅,脸上的惊愕更甚,七嘴八舌的质疑与质问声此起彼伏,如同潮水般涌向佐助。 “你说什么?” “十二鬼月接近灭绝?” “开什么玩笑!” “你到底遇到过十二鬼月没有?” “別在这里信口开河!” “如果你真的杀了十二鬼月,鸦怎么可能不传递消息?” 鸦? 佐助早就用写轮眼的幻术控制了分配给自己的那只送鸦。 被幻术操控的鸦,只会被动地从其他鸦那里获取鬼杀队的情报,却绝不会主动传递任何关於他的消息。 所以有关佐助的消息,鬼杀队並不清楚。 但柱们的质问並未因此停下,反而愈发激烈。 “你怕不是疯了!你遇到的到底是上弦鬼还是下弦鬼?!” “把情报说出来!如果你真的掌握了十二鬼月的动向,就该分享给大家,这才是柱该做的事!” 即便成为眾矢之的,被十几道凌厉的目光死死锁定。 佐助脸上依旧从容不迫,甚至带著一丝淡淡的不耐。 他缓缓站直身体,双手依旧插在口袋里,自光扫过在场的柱们,语气平静却带著一股莫名的压迫感:“你们知道了又能如何?” “你们只需要给我提供情报就是。 “那些鬼我自会处理。” “也免得你们白白送掉性命。” 佐助的话彻底点燃了不死川实弥的怒火,他再也忍不住,怒吼一声便要衝上前去! 显然他是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狂妄自大的小子。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產屋敷耀哉轻轻抬手,示意眾人安静。 他的妻子產屋敷天音轻轻扶著他的手臂,眼神中带著一丝担忧。 即便佐助的態度如此傲慢无礼,產屋敷耀哉脸上也没有半分怒意。 他虽然看不见,但还是能够感觉到佐助的方位。 依旧带著温和而坚定的笑容,语气平静地说道:“佐助,我明白你们並非敌人。” “为了能够更好的灭鬼,我希望你能够將情报分享出来。” “当然,如果你实在不愿意说。” “我也不会强求。” 他的话语温柔却极具分量,如同春雨般抚平了现场的躁动。 柱们虽然依旧愤怒,却也碍於主公的面子,暂时停下了质问,纷纷看向佐助,等待著他的回应。 佐助一脸淡然:“行吧。” “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诉你们。” “至今为止,上弦鬼已经有两个死了。” “分別是上弦之陆和上弦之肆。” “至於下弦鬼已经快被灭绝,只剩下弦之叄和下弦之伍还活著。” “如果他们没有人员补充的话。” “十二鬼月已经灭杀一半。” 佐助的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就让现场的气氛达到了高潮。 柱们脸上的愤怒与质疑瞬间被震惊取代,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相信。 一向平静沉稳的產屋敷耀哉,此刻脸上也难掩激动之色,他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他的直觉果然没错,佐助背后的家族蕴含著极其庞大的能量与恐怖的实力。 相信他们是对的! 不过依旧有质疑声。 “空口无凭,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佐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他最烦的就是这种无谓的纠缠。 他懒得跟这些人浪费时间提供所谓的证据,语气带著十足的自信与不容置疑:“我们宇智波就是最好的证据。” 说完,他不再理会眾人的反应,摆了摆手:“行了。” “今后有什么情报就用鸦通知我。” “再见。” 下一刻,还没等眾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更没等那些依旧心存质疑的柱再次发怒。 佐助的身影便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庭院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宇智波的名號,算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铭记。 而蝴蝶忍却发现了端倪。 上次她和姐姐遇到的那个哲和治里,虽然姐姐没有跟她说那两个人的全名。 但是那两个人衣服背后都有著和宇智波佐助一样的族徽。 > 第86章 大家最喜欢的姐姐 第86章 大家最喜欢的姐姐 鬼杀队本部。 蝶屋。 柱合会议结束后,蝴蝶忍和蝴蝶香奈惠就回到了这里。 此刻已经彻底入夜,蝶屋的窗户透出暖黄的灯光,如同暗夜里的一盏明灯,温柔而静謐。 蝶屋也开始了今天的晚餐时间。 空气中瀰漫著清淡的味噌汤香气与米饭的软糯气息,驱散了夜的凉意,透著一股家的温馨。 晚餐过后,碗筷被陆续收拾乾净,香奈惠刚走到庭院旁的迴廊下,就被一群嘰嘰喳喳的孩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三个有著豆豆眼的幼小少女,立刻手脚並用地围著圈抱住了香奈惠的腰,小脑袋在她的队服上蹭来蹭去,像三只黏人的小猫。 她们都是蝶屋的护理人员,穿著统一的白色长袖护士服,显得格外乖巧。 她们从左往右把香奈惠给围住。 左边的女孩叫中原澄,只见其用蓝色蝴蝶夹把黑色头髮扎成一对低辫。 中间的女孩是寺內清,有著齐肩黑髮与细碎的刘海,粉色蝴蝶夹点缀发间。 右边的女孩则为高田奈穗,她留著中分黑髮,两条长长的髮辫用绿色蝴蝶发卡固定住。 三人都是因家人被鬼杀死而来到蝶屋。 除了她们三人,还有两位少女静静站在香奈惠身边。 分別是神崎葵和栗花落香奈乎。 神崎葵有著一头乌黑的双马尾,发间戴著蓝色蝴蝶髮饰,澄澈的蓝眸像映著月光的湖水。 她身著鬼杀队的制服,外面套著一件白色护理服。 她的家人也死於鬼手,为了復仇加入了鬼杀队,可真正踏上实战战场时,对死亡的畏惧让她无法挥动刀刃。 幸得蝴蝶忍点头同意,她才得以留在蝶屋成为后勤护理人员,平日里照顾受伤的队士,组织机能恢復训练。 站在神崎葵身旁的香奈乎穿著粉色的和服。 她有著一双独特的粉色眼瞳,如同盛放的桃花,长度及后背的长髮梳著齐刘海,单边侧马尾用一枚粉色边缘的翠绿色蝴蝶髮夹固定。 香奈乎的身世格外坎坷,出生在贫困的家庭,自幼便遭受父母的虐待,后来更是被无情地卖给了人贩子。 幸运的是,蝴蝶姐妹偶然遇见了她,將她从苦难中解救出来,带回蝶屋悉心抚养。 一眾孩子对於香奈惠的復活,早已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 前几天香奈惠刚回到蝶屋时,这些孩子抱著她哭得撕心裂肺,泪水浸透了她的衣服。 她们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总觉得一睁眼就会回到没有香奈惠姐姐的日子。 那份失而復得的喜悦与惶恐,让她们足足缓了好几天才平静下来。 如今更是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香奈惠身边,生怕一转身她就会再次消失。 神崎葵看著三个孩子毫无顾忌地在香奈惠怀里撒娇,心里也痒痒的。 她也很想像三个孩子一样撒娇,但是她觉得她已经长大了不应该这样。 只不过她的想法被香奈惠一眼看穿。 香奈惠轻轻拖著怀里三个还在嘰嘰喳喳的小女孩,缓步走到神崎葵面前,抬起手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 “小葵也是长大了呢~” “而且是越来越漂亮~” 香奈乎此刻浑身还在发抖,纤细的肩膀微微耸动,粉色的眼瞳里情绪复杂,让人看不出她是高兴还是难过。 她在没有被蝴蝶姐妹收养之前,每天战战兢兢地活著,憋著眼泪苟延残喘。 飢饿、悲伤、空虚、痛苦、孤独像潮水一样將她淹没。 直到某天,脑海中突然响起绳子断裂的声音,那份深入骨髓的痛苦才骤然消失,可也让她失去了感知情绪的能力。 因为童年的创伤,香奈乎变得没有自我主张,不擅长思考,甚至不知道如何为自己做决定。 被领回蝶屋没多久,当被告知需要独自思考时,她当场陷入混乱,浑身被冷汗浸透。 她习惯了听从指令,没有人下令,她就什么都不敢做。 哪怕肚子饿得咕咕叫,只要没人告诉她可以吃饭,她就绝对不会动一下筷子。 忍把香奈乎的情况告诉了香奈惠。 为了让她能在独自一人时也能做出选择,香奈惠曾送给她一枚铜製硬幣,教她用拋硬幣的方式做决定。 这个方法虽然隨意,可香奈惠始终相信,只要遇到合適的契机,香奈乎的內心一定会慢慢改变,会重新学会感受情绪,学会为自己而活。 如今看著香奈乎依旧在发抖,香奈惠眼中瞬间充斥著心疼。 她上前一步,主动將香奈乎揽入怀中,手臂温柔地环住她的后背,轻声说道:“香奈乎也变得很漂亮了~” “让姐姐抱抱~” 温暖的怀抱。 熟悉的面孔。 温柔的话语。 像一道道暖流瞬间衝垮了香奈乎心中的堤坝。 原本浑身发抖的她,此刻突然在香奈惠怀里放声大哭起来,声音带著压抑已久的委屈与狂喜,撕心裂肺:“香奈惠姐姐!!!”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意外。 当年在香奈惠的葬礼上,所有人都为失去她而伤心落泪,唯有香奈乎站在原地,浑身是汗却始终哭不出来。 她的內心明明悲痛到了极点,可就是无法释放情绪,那份无力感让她深深自责了很久。 这次香奈惠復活归来,她的內心一片混乱,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直到此刻被香奈惠紧紧抱住,她才真正明白。 爱她的香奈惠姐姐真的回来了。 或许是这一刻的情感爆发唤醒了她內心深处的感知。 或许是重逢的喜悦衝破了多年的禁錮。 她只知道,此刻自己的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开心。 所有的情绪都化作泪水,尽情流淌! 只不过香奈乎这么一哭,其他的孩子又都放声大哭了起来。 一时间,所有的孩子都抱住了香奈惠。 香奈惠伸出手臂,儘可能地將所有孩子都揽在怀里。 她想温柔地安慰她们,可话到嘴边,自己的语气也早已哽咽,带著无法抑制的激动: " ...放心吧!” “姐姐我今后会一直陪著大家的!” 在一旁静静站著的忍,看著眼前这幅画面,眼泪瞬间在眼眶中打转。 她原本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问姐姐。 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她也只能先哄好这些孩子。 直到深夜,忍才找到空档问香奈惠。 “姐姐。” “復活你的人,是那个叫哲的傢伙吧?” 第87章 万世极乐教 第87章 万世极乐教 夜色渐深,蝶屋的迴廊上只剩下暖黄的灯光在风中轻轻摇曳。 蝴蝶忍的目光中带著一丝不容迴避的坚定。 被妹妹这般直白地追问,蝴蝶香奈惠的脚步顿住。 她缓缓转过身,脸上温柔的笑意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言说的为难。 她垂眸看著地面,长长的睫毛在眼脸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指尖不自觉地收紧,一时间竟陷入了沉默。 而此刻蝴蝶忍的思路早已清晰得如同眼前的灯光,每一个细节都在她脑海中串联成线,容不得半点质疑。 她想起昨天柱合会议上,那个囂张至极的宇智波佐助。 佐助衣服背后那枚鲜红的团扇族徽,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记忆里。 这个族徽与那日在银座偶然遇见,被姐姐恭敬地称为“哲先生”的男子衣背上的族徽完全一致,毫无差异。 若宇智波佐助在会议上所言非虚。 那便足以证明这个名为宇智波的家族,拥有著远超鬼杀队想像的恐怖实力。 更让她在意的是,那日姐姐面对宇智波哲时,那份近乎谦卑的恭敬。 从小到大,姐姐对谁都温柔和煦,却从未对任何人露出过那样的神色,仿佛对方拥有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姐姐向来对她毫无保留,姐妹俩之间从没有秘密。 可唯独在这个叫宇智波哲的男人,以及他背后的家族上,姐姐选择了闭口不谈。 这份刻意的隱瞒,在忍看来,本身就充满了反常。 “姐姐,我没猜错吧?” 见香奈惠迟迟不说话,忍终究还是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敏锐的穿透力。 “姐姐你的復活,和这个宇智波家族有关係吧?” 被妹妹一语道破,香奈惠轻轻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她就知道,自家妹妹的眼睛太过尖锐,观察力更是细致得惊人。 换成一般人,谁会特意留意一个陌生人衣服背后的族徽? 谁会將柱合会议上的新晋柱,与偶然遇见的男人联繫在一起? 可忍偏偏做到了。 当然,主要是因为忍很在意香奈惠,不然换其他人她不一定这么留心。 而此刻香奈惠则感到为难。 只不过香奈惠还是不能说,她也不想妹妹把这件事说出去。 香奈惠沉默了一会才讲道:“小忍.. “7 “我希望这件事只有你知道。” “我不能告诉你事情的真相。” “不过或许有一天你会知道这一切的原因。” 香奈惠的话,如同一块利刃砸入忍的心中,瞬间印证了她所有的猜测。 姐姐果然是被宇智波一族復活的。 这个家族不仅拥有著覆灭十二鬼月的实力,竟然还掌握著起死回生的秘术。 忍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既为姐姐的归来感到庆幸,又对那个强大到令人不安的家族充满了警惕。 她没有追问下去,因为她看懂了姐姐眼中的决绝。 姐姐不说,必然有不说的理由,或许是有什么禁制。 她也不会去跟別人说这件事。 她只想让姐姐好好地留在自己身边。 留在蝶屋这些孩子身边。 再也不要经歷生离死別。 可越是这样,忍心中的疑问就越是强烈。 那个叫宇智波哲的男人,到底是谁? 更让忍感到恐慌的是,她怕这份復活是有期限的,怕姐姐会像一场美梦一样,隨时可能再次消失。 那种失去姐姐的痛苦,她再也不想经歷第二次。 如果再次发生,那將是足以將她彻底击垮的绝望。 香奈惠將忍眼中的担忧与不安看得一清二楚,她轻轻走上前,抬手抚了抚妹妹的头髮:“我觉得他並非是什么不通情理的人。” “不然小忍你不一定能够见到我。” 她微微弯起嘴角,试图让气氛轻鬆一些:“小忍不用太担心啦~” 在香奈惠心中,宇智波哲的形象其实还挺好的。 因为如果换成行径恶劣一点的人,完全可以控制她做任何事情。 可宇智波哲並没有这样做,反而耐心地与他们谈条件。 给予他们相对的自由,甚至允许他们回到鬼杀队。 至少在香奈惠心中,这样的人应该不太可能是多么坏的人。 然而,忍在听到姐姐这番话后,眉头却瞬间紧紧皱了起来,眼中的警惕不仅没有减少,反而愈发浓烈。 姐姐从来没这么评价过一个男人! 她猛地后退一步,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姐姐!” “那男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瞬间想起了那日在银座见到的场景。 宇智波哲身边跟著的那位容貌绝美,气质冷艷,一看就实力不凡的女护卫。 一个身边跟著如此美艷护卫的男人,能是什么好人? “那天他身边就有个美女护卫!” “一看就是个好色的傢伙!” “这样的男人绝对!绝对!绝对!” 她一连说了三个绝对,语气坚定得不容反驳。 “不是什么好男人!” 香奈惠被妹妹突如其来的激动弄得有些懵。 她愣在原地,眨了眨眼,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但接下来香奈惠不管说什么,忍都已经听不进去。 就在姐妹俩陷入僵持,空气中瀰漫著一丝微妙张力的时候。 一阵平稳的振翅声从夜空中传来,没有半分急促,却带著清晰的存在感。 紧接著,一只黑色的鸦缓缓掠过夜色,翅膀扇动的幅度均匀而沉稳,最终稳稳落在迴廊的栏杆上。 它姿態从容,没有多余的扑腾,抬了抬头颅,目光锐利却不焦躁,用沉稳而清晰的语气打破了沉寂:“主公有指令下达。” 鸦的到来,如同一场及时雨,瞬间打破了姐妹俩之间的氛围。 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情绪,快步走上前,神情恢復了往日的冷静:“说吧?” “什么事。” 鸦微微頷首,语气依旧平稳无波,条理清晰地陈述著:“因近期鬼杀队人手充足,情报网络已全面铺开。” “经多方核实,发现一个名为万世极乐教的宗教组织形跡可疑。” “该组织伴隨多起信徒失踪案件,种种跡象表明,其与鬼可能存在关联。” “主公命令二位前往调查。” 第88章 可別小看我的情报网 第88章 可別小看我的情报网 夜晚10点,上野。 位於上野站附近的酒店套房內。 虽然已临近春天,晚风却依旧带著几分料峭寒意。 好在房间內的供暖设备正平稳运转,发出轻微的嗡鸣,將寒冷彻底隔绝在外。 虽然比不过宇智波驻地的条件,但也不算多么差。 洗完热水澡的宇智波哲正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攥著一条白色干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拭著还有些湿漉漉的黑色短髮。 “爽了。” 他长舒一口气,声音带著热水澡后的慵懒与满足,伸展了一下双臂,肩膀发出轻微的舒展声。 “果然玩了一天就得舒舒服服洗个热水澡。” 擦拭的动作停了下来,他转头看向沙发上的身影。 “治里,你不去洗吗?” 宇智波治里正安静地坐在沙发上。 陪宇智波哲在热闹的街区逛了一整天,即便是实力强悍的她,也难免感到一丝疲惫。 若是单纯跟在宇智波哲身边,她自然毫无怨言,可她实在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那些嘈杂的人声、拥挤的人群,总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 此刻的她,眼神中带著明显的睏倦,原本清亮的黑色眼眸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慵懒。 听到宇智波哲的问话,她才缓缓抬起头,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哲大人,影分身没必要洗澡吧?” 没错。 她和宇智波哲的影分身到今天为止已经在外面玩了快一个月。 这期间治里已经劝宇智波哲差不多可以解除影分身回去。 但是宇智波哲不乐意,因为他还没尽兴。 劝了好多次的治里现在已经快放弃。 她现在反而想知道宇智波哲到底还能在外面玩多久。 对於治里的话,宇智波哲持反对意见,眼神认真得仿佛在討论什么重要的事情:“影分身和本体也没什么区別。” “享受才是第一位。” “不洗澡身上不会有味吗?” 话音未落,宇智波哲便径直坐到了治里身边,沙发微微下陷了一下。 他毫无预兆地伸出手,轻轻拉住了治里身上那件黑色的宇智波族服袖口,將布料凑近鼻尖,仔细嗅了起来。 治里显然没料到宇智波哲会这么直接,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 但她並没有拒绝。 其实宇智波哲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单纯好奇影分身不洗澡会不会有异味,至於其他的,他还真没怎么细想。 一时间,套房內只剩下宇智波哲清晰的鼻息声,他拉著治里的族服,忍不住猛嗅了几下,像是在验证什么重要的结论。 治里侧著头坐在一旁,脸颊渐渐泛起淡淡的红晕,心里暗自觉得宇智波哲有些神经。 这情景实在太过怪异,任谁被人这样拉著衣服猛嗅,都会觉得不自在。 可看著宇智波哲一脸认真毫无杂念的样子,她又觉得好笑。 导致治里现在的表情也非常的怪异。 做完这一切的宇智波哲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惊奇。 因为治里衣服上的確有味道,但那是一股淡淡的清香。 “还真没味。” “难道影分身真的不用洗澡?” 似乎还不確定自己的结论,他又伸出手,再次扯了扯治里的族服,將布料凑得更近了些。 一时间,宇智波哲的鼻尖几乎贴到了布料上。 这下治里实在受不了了,她红著脸,伸手轻轻推开了宇智波哲的肩膀,力道不大,却带著明显的羞涩:“別......別再闻了!” “哲大人,我前天就洗过了!” “您说的跟我好久没洗澡一样!” 宇智波哲被推得微微向后靠在沙发上,他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语气带著几分理所当然:“对於我来说,我一天不洗澡就浑身难受。” 治里的脸色稍微恢復了正常,她轻轻抚平了被扯皱的族服,眼神中带著几分无奈,却又透著一丝纵容:“那是哲大人您太会享受了。” “说到底影分身根本就不是您这么用的。” “哪里有人用影分身出来旅游的!” 宇智波哲闻言,立刻坐直了身体,一本正经地望著治里,眼神严肃得仿佛在纠正一个严重的错误:“不不不。” “治理你错了。” “影分身就是这么用的。” “而且我们这也不是在旅游,我们也是在收集情报。” “说不定我们哪天就遇到鬼了。” 治里被宇智波哲气笑了,她没有反驳宇智波哲,因为反驳宇智波哲只会遭到更多的诡辩。 她现在对於宇智波哲的这些话语,都是持顺从的態度。 “是是是。” “哲大人去景区玩也是搜集情报。” “去湖里划船也是搜集情报。” “去动物园玩也是收集情报,和动物合影也是收集情报。” “去逛街也是搜集情报。” “去饭店吃饭还是收集情报。” 已经把头髮彻底擦乾的宇智波哲把毛巾一丟,爽朗一笑:“治里你还別说,我还真是去收集情报了。” “这些天我听说附近山里有个万世极乐教。” “能够諮询各种意见,像是金钱、地位或是恋爱什么的。 1 “没想到这地方还有算命的。” 上次去公园的时候,治里就听过宇智波哲类似的说辞。 当时宇智波哲也是说去搜集情报,结果只是看了一场街头表演。 所以这次听到这话,她依旧不以为然:“哲大人,您要是想去看热闹你就直说。” 宇智波哲一脸认真地看著治里,眼神坚定:“这次真不一样!” “最关键的是,这个万世极乐教的教主能够听到神明的声音。” “还能带领信徒去往什么极乐世界。” “这一听就是个邪教。” 治里对此依旧没觉得有什么:“您上次还说动物园里有鬼. “” “而且这个国家的邪教也太多了。” “相信这种事情的人,这辈子也是没救了。 “这种地方我觉得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您还不如说其他地方有鬼。” “哲大人你要是想看热闹,你就直说。” 宇智波哲见自己的心思被点破,也只是笑了笑:“看热闹是真的。” “不过佐助也传回了鬼杀队的情报。” “鬼杀队的消息上,这个万世极乐教的確有问题,他们已经在派人调查。” “正好我们离得近。” 治里闻言提议道:“哲大人,那我们不如现在就去。” 宇智波哲直接拒绝:“没必要这么著急。 “明天再玩一天,晚上再去。” 1 .... 第89章 宇智波哲钻被窝 第89章 宇智波哲钻被窝 宇智波治里已经不想去劝宇智波哲了,她就不信宇智波哲没有玩不腻的一天。 起了摆烂想法的治里往沙发靠背上一躺,肩胛骨陷进柔软的绒面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似的摊著,连眼尾都带著几分懒得掩饰的纵容:“哲大人您开心就好。” 宇智波哲见治里彻底妥协瞬间有种得逞的快感。 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宇智波哲转身快步走向墙角那堆今天刚买回来的大包小包,弯腰从中翻出一叠码得整整齐齐的精美包装盒。 “治里,你看喜欢这些不。” 说著,宇智波哲便隨手拿起一个盒子,手腕轻轻一扬,那精致的小盒子便带著一道轻盈的弧线朝治里飞去。 紧接著一个个首饰盒接连不断地被宇智波哲丟过去,动作隨性得像是在拋普通的小玩意儿。 治里下意识地抬手,稳稳接住了所有飞来的盒子,堆叠在膝头。 她低头看著膝上那一堆流光溢彩的盒子,眉眼却觉得宇智波哲有些搞笑。 她从没见过有人用丟的方式送礼物。 虽然她只收到过宇智波哲的礼物。 治里知道这些礼物盒里面装的是什么,毕竟这些天她寸步不离。 基本上都是各类用金子或者银子打造的首饰,有的上面还镶嵌著各类宝石。 都是艺术品的级別。 治里虽然都很喜欢,但宇智波哲买的实在是太多了。 “哲大人.. “7 “这些都是给我的?” 宇智波哲摊了摊手,语气理所当然,嘴角还掛著那抹漫不经心的笑:“当然。” “不然还能给谁。” 治里还以为宇智波哲买这么多是要带回族里,但没想到全是给她的。 她捏著盒子的指尖微微收紧,脸颊莫名泛起一层薄红,声音都轻了几分:“这未免有些太多了.. “” 宇智波哲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走到沙发边坐下,手肘撑在扶手上,用拳头托著下巴看她:“没关係,这样你可以天天不重样。” 治里看著膝头那一堆足以闪花人眼的礼物,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她想说太贵重了,想说她用不上这么多,可话到嘴边,对上宇智波哲那双黑眸,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那些未曾说出口的推辞,最终都化作了一声轻不可闻的回应: 66 ....哲大人。” “这......这些我都挺喜欢的。” “我去洗澡了!” 说著话,治里猛然站起身,膝头的首饰盒被她小心翼翼地放在沙发旁的茶几上,动作快得像是在逃离什么。 她找出一套新的衣物,气势冲冲地走进了浴室。 宇智波哲看著她略显仓促的背影,吐槽道:“怎么突然就洗澡了?” 浴室里没有传来任何回应,只有门板隔绝了外面的声响。 见状,宇智波哲打了个哈欠,连日来的逛街確实耗费了不少精力,他伸了个懒腰,朝著臥室走去。 臥室装潢很是復古,只有一张大床,但是飘窗上却还放著一捲铺盖。 宇智波哲订的是双臥套间。 所以宇智波哲原本的计划是他和治里一人一间臥室。 但是治里还是要跟他睡一间。 宇智波哲说了影分身没必要这样。 但治里不愿意。 最后,治里便把另一间臥室的铺盖搬到了他房间的飘窗上,硬生生在这间宽的臥室里,为自己辟出了一个简陋的休息角落。 或许是今天实在逛累了,宇智波哲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柔软的被褥裹著淡淡的薰香,暖意瞬间包裹全身。 他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均匀的呼吸声便在房间里响起,显然是已经熟睡了过去。 此时的浴室里,暖黄的灯光透过磨砂玻璃漫开,热气顺著门缝悄悄溢出。 治里站在淋浴头下,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带著適宜的温度,瞬间將她包裹其中。 她那暗紫色长髮早已被热水彻底打湿,髮丝吸水后变得沉重,一缕缕贴在白皙的后背上。 水珠顺著髮丝滑落,沿著光洁的肩头往下淌,流过纤细的锁骨,在胸前匯聚成小溪,再顺著腰腹的柔腻曲线蜿蜒而下,最终滴落在浴室的瓷砖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著几分警惕的黑眸,此刻被蒙上了一层朦朧的水汽,原本锐利的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甚至带著一丝迷离。 治里就这么站在淋浴头中央,任由热水一遍遍冲刷著身体。 大概半个多小时后,治里才推开浴室的门走了出来。 身上穿著一件新买的黑色睡裙,丝滑的面料贴在皮肤上,带著微凉的触感,却又能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窈窕的身形。 睡裙的领口是精致的v领,恰好露出优美的锁骨,裙摆长度刚到膝弯。 其实这些天,她嘴上总是吐槽宇智波哲买东西太多,可她自己也忍不住买了些小物件,这件睡裙便是其中之一。 她之所以格外偏爱这类贴身衣物。 一来是因为她觉得她身为族长身边的护卫,平日里在族里应该穿著得体的族服,言行举止都要符合身份,不能有半分逾矩。 二来是她本就不喜欢那些过於惹眼的服饰,总觉得太过张扬,不符合她的性子。 贴身穿的就不一样了,一般也就她自己能够看见。 这世上还能够看到她这样穿著的人,也就只有宇智波哲。 一想到这里,治里的脸颊又泛起一层薄红,她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 把头髮擦乾后,她才走向宇智波哲的臥室。 臥室里的灯光已经调暗了,只剩下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壁灯,光线柔和地洒在床榻上。 宇智波哲已经因为疲惫熟睡了过去,他侧躺著,眉头微微舒展开。 平日里宇智波哲那股洒脱的模样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恬静。 治里看著他熟睡的模样,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治里淡淡一笑,朝著自己飘窗的铺盖走去。 躺进温暖的被窝,即便是治里也很难抵挡一天的疲劳。 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只是治里睡到一半,不知是何时的时候。 宇智波哲突然钻进了她的被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