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雅图收尸人》 第1章 西雅图冷雨夜 夜,像一张浸透了墨汁的冰冷毯子,沉沉地覆盖著西雅图。 距离那个象徵团圆与温暖的圣诞节,仅剩下不到一个月的光景。 然而,在这座被称作“翡翠之城”的地方。 冬夜的寒意却带著刺骨的湿冷,细密冰冷的雨丝无休无止地从铅灰色的天幕垂落,织成一张无边无际、令人窒息的网。 雨滴敲打著屋顶、路面、垃圾桶盖,匯成一片单调而压抑的白噪音,仿佛城市在低低啜泣。 在距离主街道数十米的小巷里,一名浑身混杂著血跡的男子躺在冰冷骯脏的地面是。 “嘶。” 一阵剧烈的、仿佛要將头颅撕裂的疼痛,如同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意识的最深处。 路子规猛地睁开了眼睛,视野里一片模糊的旋转和黑暗。 冰冷的雨水混合著某种粘稠的液体,正顺著他的额角滑落,滴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捂剧痛的太阳穴,指尖触到的却是湿漉漉、黏糊糊的一片。 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又像是无数碎玻璃片,裹挟著电流般的刺痛,疯狂地涌入他混乱不堪的脑海! “我……穿越了?!” 这个荒诞却又带著强烈真实感的念头,如同惊雷般在他混沌的意识中炸响。 路子规,一个原本在地球另一端某个拥挤格子间里,为了kpi和房贷而机械加班、熬夜通宵打游戏后不幸猝死的普通社畜。 此刻,正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西雅图一条骯脏小巷的冰冷地面上。 他低头看向自己,一件单薄的、原本可能是浅色的衬衫,此刻几乎被暗红色的、已经半凝固的粘稠液体浸透了大半,紧紧贴在皮肤上,散发著浓重的、令人作呕的铁锈腥气。 下身是一条休閒牛仔裤,也同样沾满了污泥和血跡。 “咳咳……”一口带著血腥味的唾沫被他咳了出来。 就在他身旁,一个物件在昏暗光线下反射出冷硬的蓝色光泽。 一个大约半米长、三十公分宽的密封保温箱。 它静静地躺在垃圾和污水之间,外壳是坚固的工程塑料,接缝处密封得严丝合缝。 与周围脏乱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显得异常突兀和重要。 路子规大口喘著粗气,强迫自己冷静。 零散、破碎、带著强烈异国感的记忆碎片,如同被强行塞进他大脑的陌生文件。 正艰难地与他自己二十多年的记忆进行著粗暴的融合与覆盖。 “亚力克斯(alex)”一个名字伴隨著一连串的生活片段涌现出来。 明亮的大学教室、复杂的生物信息工程符號、金髮碧眼的同学、带捲舌音的美式英语对话。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亚力克斯,一个在西雅图大学就读生物信息工程专业的一年级中国留学生。 就在几个小时前,他还在校园里,带著一种混合著兴奋与忐忑的心情。 从教授给的地址接过来这个蓝色保温箱。 路子规艰难的站起身来,冰冷的雨水在不断吸取他身上的温度。 下意识的抱起保温箱走出小巷。 映入眼帘的是主干道。 主干道两旁,商铺的橱窗早早地亮起了璀璨的灯火。 精心布置的圣诞树缠绕著闪烁的彩灯,掛满了亮晶晶的装饰球。 欢快甚至有些聒噪的圣诞歌曲——《jingle bells》、《santa claus is coming to town》。 从沿街的音响里顽强地穿透雨声,固执地播撒著节日的喧囂。 一股人造的、塑料般的欢乐祥和气息,被暖色的灯光强行投射在湿漉漉的街道上,试图驱散冬夜的阴霾。 就在这些闪烁著虚假繁荣的橱窗下方,在湿滑冰冷的人行道边缘,蜷缩数不清的流浪汉。 他们裹著污秽不堪的毯子、蜷在单薄的睡袋里,或者乾脆就躺在铺著硬纸板的冰冷地面上。 像被遗弃的破旧包裹,无声地融入这片湿冷的阴影。 雨水无情地打在他们身上,浸透了单薄的衣衫。 他们大多沉默著,眼神空洞,或者紧闭双眼,在飢饿、寒冷与绝望中寻求片刻的麻痹。 偶尔有醉汉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什么,声音很快就被雨声和远处飘来的圣诞颂歌吞没。 洋溢著圣诞节气息的商店前。 有流浪汉在不断的捡地上的东西往嘴里塞, 路子规被流浪汉的举动吸引了,好奇流浪汉到底在捡什么吃? 但其实地上其实什么也没有。 只有商店霓虹灯撒下来不停变换的光斑,仿佛是一颗颗鲜艷的糖果。 街道上並非空无一人。 三三两两的行人撑著伞,裹紧外套,行色匆匆地走过。 他们的目光要么直直地投向远方目的地,要么专注於脚下湿滑的路面。 对那些蜷缩在霓虹灯阴影里的生命体,恍若熟视无睹。 就连被大人牵著手、蹦蹦跳跳的小孩子,也早已习惯了这幅城市日常的“风景画”。 路子规回想起教授交待的话。 教授的语气异常郑重,眼神锐利:“今天我会给你一个地址,你的任务,就是从那一个地址里获得某件物品。” “然后根据指示,將物品送到指定位置就算完成任务了。” 年轻的亚力克斯还有些不以为然,一个保温箱而已,再重要能有多困难? 为了能够擦教授的马屁,获得教授的青睞和信任。 不要说给教授跑腿,就算是给教授洗脚都可以。 一开始亚力克斯猜测里面或许是教授需要的重要实验样本或者昂贵试剂。 这可是教授对他的信任啊! 於是,他抱著箱子出发了。 为了抄近路,他拐进了这条平时就少有人走的背街小巷。 然后就是一声沉闷的、仿佛就在耳边炸开的巨响! 剧烈到无法形容的衝击力猛地撞在他的后脑勺上!世界瞬间陷入绝对的黑暗与死寂。 “也就是说……『我』被枪杀了?”路子规的指尖颤抖著,缓缓摸向自己剧痛不已的后脑。 湿漉漉的头髮下,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边缘不规则的凹陷! 剧烈的疼痛正是从这里辐射开来,如同有把无形的凿子,一下下地、顽固地敲击著颅骨內部! 这不仅仅是记忆融合的痛苦,更是这具身体原主人遭受致命一击后残留的、刻骨铭心的创伤烙印! 他倒抽一口冷气,指尖传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触感。 原身亚力克斯,是被一颗子弹近距离、精准地爆了头! “这就是自由美利坚枪战每一天吗?”路子规站在主干道上,感受到凌冽的西风。 冰冷的雨水冲刷著他脸上的血污,却冲不散心头的寒意和荒谬感。 他环顾著这条充满死亡气息的小巷,远处主街上圣诞歌声依旧欢快,更显得此地的死寂如同地狱。 是仇杀?原主亚力克斯一个刚来不久的留学生,能得罪谁至此? 是误杀? 是认错了人? 还是那保温箱?! 路子规猛地將目光再次锁定在旁边那个蓝色的箱子上。 教授那意味深长的话语此刻如同魔咒般在他脑海里迴响。 考验、自己人。 一股寒意瞬间从脊椎窜上头顶,远比这西雅图的冷雨更加刺骨。 保温箱里到底是什么? 第2章 雨夜亡途与箱中秘响 “不对。”路子规脑子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 一开始路子规觉得这一起枪杀是奔著他手上的保温箱来的。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杀了他以后还没有將保温箱带走? 路子规没有来得及多想,因为看著手上屏幕已经碎裂的手机。 上面距离货物的送达时间,还剩下不到十分钟。 原本就是为了节省时间而走的小巷子。 现在却因此耽误了不少时间。 距离目的地起码有两个街区。 浑身沾满了血跡和污秽的路子规,並没有嚇到周围的人。 周围的人对这样的情况已经习以为常。 路子规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夹杂著血腥和垃圾的臭味灌入肺腑,反而让他混乱的头脑清醒了一丝。 不能留在这里,凶手可能就在附近,或者隨时会回来確认? 警察? 在这种地方,一个亚裔面孔的“死人”被发现,谁知道会惹上什么更大的麻烦? 必须立刻离开现场。 路子规强忍著后脑传来的阵阵眩晕和剧痛。 指关节因为抓保温箱的把手太过於用力,显得有些发白。 蓝色的保温箱很沉,比想像中要重一些。 路子规在大学和高中时期没有少看网文。 大家基本上都幻想过自己如果穿越了会如何如何。 虽然说路人都没有怎么在意他。 但是穿著这一身沾满了血污的衣服,太过於显眼了。 必须要先弄一套乾净的衣服。 况且,如果被有心人看到的话,受到如此严重伤害的人。 为什么还可以活蹦乱跳,特別是路子规后脑勺上的伤痕。 根本就无法解释。 路子规没有犹豫,提著沉重的保温箱。 每一步都牵扯著后脑的伤口,带来一阵阵眩晕。 冰冷的雨水顺著他的头髮、脸颊、脖颈流下,渗入衣领,刺骨的寒意让他牙齿都在打颤。 站在明亮便利店门口,沾满了血污的手从自己身上掏出了两张十美元的钞票。 “我需要借用一下你们的洗手间。”路子规看著站在柜檯前的黑人女收银员。 女收银员身宽体胖,几乎有两个路子规那么宽。 原本看著路子规这样一个亚裔面孔,浑身脏乱充满血污地走进来。 黑人女收银员本想要说些什么的。 可是看到路子规手上的两张十美元的钞票。 黑人女收银员伸出那做了亮粉色穿戴甲的手指,露出一口白牙笑道,“先生,你隨便用。” 一股混合著咖啡、热狗和廉价香薰的温暖气息扑面而来。 让路子规感觉恍如隔世。 与外面湿冷的雨夜形成了鲜明对比。 走到便利店里的洗手间,路子规在这狭窄的空间里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惨白的脸色,半个脸庞已经是沾满了乾涸的血液。 一脸狼狈不堪的模样,这还是路子规第一次打量“自己”。 虽然镜子里的那个人满脸惊恐,但是路子规依然认出来了。 这不就是自己吗? 路子规用颤抖的手扭开了金属水龙头,水哗啦啦的从水龙头里流淌而出,激起细小的水花。 路子规双手接水,仔细的清理了自己脸上的所有污秽。 还用洗手盆旁边掺了水的洗手液清洁了一下。 浑身湿透的身体,让路子规身体不断失温。 路子规將从不离手的蓝色保温箱单手抱在腰间。 “这里有乾净的衣服?”路子规声音乾涩地询问黑人女收银员,“我可以向你买。” 黑人女收银员上下打量了一下路子规。 “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情。”黑人女收银员,“只要你付钱,什么都可以。” 路子规身上就带了二十美元的现金。 “刷卡可以吗?”幸好手机没有被摔坏或者是被人捡走。 路子规也想过,这会不会是被人抢劫? 可是身上不管是手机,还是口袋里现金都没有被动过。 很显然杀死自己的人,並不是为了求財。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一百美刀。”黑人女收银员狮子大开口道。 路子规也没有討价还价,直接支付了一百美刀。 从黑人女收银员手上拿到了一套便利店里的衣服。 这是便利店里店员上班用的制服。 对於路子规来说,衣服刚好大了一点。 將衬衫连带著牛仔裤揉成一团,路子规准备带著自己换下来的衣服走出了便利店时。 就在这时,便利店门口的风铃声再次响起。 路子规下意识地抬头瞥了一眼。 两个穿著灰色雨衣,带著类似於防毒面罩一般的人走进了便利店里。 他们两人直接將防毒面具给脱了下来。 “冷死了,这种天气还下著冰雨。”其中一人打著寒颤,对著黑人女收银员说了一句,“来两杯热巧克力。” 另外一人抖了抖身上的雨水,灰色雨衣上是星星点点的水珠。 “该死的,居然给我们假消息,让我们白跑一趟。”另外一人忍不住抱怨道。 “本来最近就爆仓,是生意最好的时候。” “居然还有人给我们假消息。” 先前那人一手喝著冒著热气的热巧克力,另外一只手递给了自己的同伴。 温暖甜腻的热巧克力,让他们两人身心暂时放鬆了些。 在这过程当中,路子规一直在偷听两人的对话。 只不过两人都没有多看路子规一眼,只是微微看了一眼路子规手上的蓝色保温箱。 路子规走出便利店后。 温暖的空气被冰冷的雨幕瞬间吞噬。 湿透的廉价制服紧贴皮肤,寒意像针一样刺入骨髓。 雨水敲打箱盖的声音单调而密集。 几乎是他紧绷神经里唯一的背景音。 路子规连忙找到了一个垃圾箱,將自己换下来的衣服扔了进去。 为了掩盖,路子规还用一些纸皮覆盖在上面。 现在路子规看起来就像是一名正常人,起码不会引人注意。 路子规抱著蓝色保温箱,就这样向著目標地址赶路。 一路上路子规打起十二分精神,一直处於一种精神紧绷的状態。 冰冷的雨水,街道上是行色匆匆的行人。 每一个路过路子规身边的人,路子规都会压低自己帽檐,儘量不露出自己的脸。 忽然路子规感觉到了蓝色保温箱里居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敲击声。 路子规先是错愕,原本以为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是雨滴打在保温箱外壁上的声音。 可是那沉闷的敲击声,清晰无比的由內到外传递出来。 那声音……不是雨声! 路子规猛地僵住,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整个人如同被定身了一样。 一声沉闷、清晰的敲击,像有什么东西……从箱子的內部,用指关节在叩打! 紧接著,第二下、第三下…… 敲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疯狂地、绝望地锤击著箱壁! 第3章 箱子里的真相 距离目的地就只有一步之遥了。 冰冷的雨水如同细密的针尖,刺穿著沉沉的夜色。 可保温箱里却出现了异样。 咚咚咚,声音沉闷、凝滯。 像是心臟在血泊中挣扎的余响。 每一次微弱的声音,都精准地敲打著路子规此时紧绷的神经。 路子规忍住了想要打开的念头,“我只是送货的,其余的事情不关我事。” 他深呼吸了一口潮湿的冷空气。 只不过路子规还是忍不住举起保温箱。 鬼使神差的將耳朵贴近那保温箱的外侧。 冰冷的箱壁瞬间贴上脸颊,雨水与金属的寒意直透骨髓,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 只不过更让路子规感觉到血液凝固的是。 贴近了以后,因为骨传导的效应。 路子规能够更加清晰地听到里面所传出来的声音。 仿佛有东西在箱底绝望地刮挠,一下,又一下。 这声音穿透耳膜,直抵脑髓,宛如来自深渊的叩门。 路子规猛地移开箱子,心臟狂跳,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上。 就连大脑的疼痛都瞬间忘记了一般。 路子规几乎是拖著沉重的双腿加速前行。 脚下的积水被踩得噼啪作响,每一步都像踏在冰冷的淤泥里。 很快,路子规就来到了目的地。 这是一家名义上的私人医药公司,儘管已是晚上。。 但这一家医药公司的大楼依然是灯火通明。 矗立在雨幕之中的医药大楼,如同一头冰冷的巨兽一般。 仿佛在吞噬著周围所有生灵的气息。 路子规大脑混沌不堪,感觉有一层雾笼罩在大脑里一般。 根据教授给予的信息,路子规在大楼后门联繫上了一个人。。 在后门消防通道里接见路子规的是一名看起来刻板印象里的精英白人。 笔挺的深色西装,金色的头髮一丝不苟。 一丝不苟的金髮,脸上掛著標准的、弧度完美的笑容。 那双蓝眼睛里,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鄙夷 “噢,辛苦你了。”白人男子从路子规手上近乎挑剔地接过了蓝色的保温箱,“记得帮我向教授问好。” 指尖刻意避开了和路子规的接触。 “能够在伦贝格教授下做事,那可是你的荣幸。”他的话语礼貌,腔调却带著居高临下的施捨感。 毕竟路子规此时的模样,虽然在便利店里清理过一遍。 但是那一种狼狈的模样还是掩盖不住的。 特別是路子规还是一名亚裔面孔。 路子规看著白人接过了箱子,他却没有感到丝毫轻鬆。 因为大脑的疼痛一直在折磨著他。 还有一直困扰著路子规的一个疑惑。 保温箱里的到底是什么? “先生,可以问你个问题吗?”路子规用沙哑的声音喊住了转身就要离开的白人精英男。 “不好意思。”白人精英男脚步一顿,转过身来,脸上再次堆砌起来那一幅无懈可击的假笑,“你是在叫我吗?孩子?” 路子点点头,“请问保温箱里的是什么?” 虽然后脑勺的疼痛如同烈火一般在灼烧路子规的神经。 但是路子规此时的眼神清澈无比,紧紧盯著白人精英男。 声音不大,在这寂静的后门小巷里却异常坚定。 白人精英男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眼神。 他习惯於被敬畏或者是被忽视,却很少遇到这样直白带著审视的目光。 尤其是来自於一个黄皮肤的低等送货人。 本欲以“机密”搪塞路子规。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路子规那一双深不见底的漆黑眼眸时,鬼使神差的就回答了。 “实验素材。”白人精英男模糊的说了一句,反倒是他好奇,路子规作为送货过来的人。 怎么可能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 “你不是在伦贝格教授底下做事吗?”白人精英男好奇反问道。 “我是教授的学生。”路子规还是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继续追问道,“小白鼠?还是別的什么灵长类动物?” 在路子规的印象里,医学上的实验,不就是小白鼠和猴子之类的吗? 但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为什么教授会將这当做是一个考验? 路子规是完全不能理解。 听到路子规居然是伦贝格教授的学生,白人男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脸上的不屑肉眼可见的减少了一丝。 白人精英男一脸神色古怪的看著他。 “你……確定你要知道吗?” 他顿了顿,声音带著一丝残忍的玩味,“不过,你以后应该是免不了和这些『东西』打交道的。” 话音未落,白人男子居然毫无预兆,隨意的掀开了那看似严密、代表著科学的保温箱盖! 啪嗒!啪嗒! 两声轻响,可在路子规脑海里却不亚於两道惊雷。 天空中轰隆一声,一道闪电划破天空。 但是路子规却完全没有听到雷声。 盖子缓缓开启,如同潘多拉的魔盒解除封印。 路子规目不转睛的看著蓝色保温箱缓慢打开的过程。 脑海里闪过许多种可能性,特殊的小白鼠? 身上含有特殊病毒的猴子? 甚至於外星人这样的答案,都浮现过在路子规脑海里。 当亲眼看到保温箱里的东西时。 嗡! 路子规感觉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 大脑如同被引爆了一颗炸弹,剧烈的耳鸣瞬间吞噬了周围一切的声音。 一股无法抑制的、冰冷的噁心感如同海啸般从胃部翻涌而上,直衝喉头。 路子规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什么。 一团勉强可以称之为“肉团”的东西? 视野被一片蠕动著的、无法名状的粉红与暗红占据。 那勉强能称之为“一团”的东西,浸泡在淡黄色的粘稠液体中。 几处扭曲、短小、如同未发育完全的肢体徒劳地蜷缩伸展著。 一条血淋淋的、末端怪异地分叉的条状物,无力地搭在边缘。 最令人头皮炸裂的是,在肉团中央,似乎…似乎嵌著一颗浑浊、半睁的眼珠状结构! 但是更让人崩溃的是,这一块肉团居然长著明显的人形。 路子规感觉自己的理智值在疯狂的下降,整个人处於崩溃的边缘。 因为只要正常人亲眼看到一团东西,都会感觉到不適。 路子规声音颤抖著,脸色比之前惨白了无数倍。 “这……这是……什么?”路子规脸色惨白如纸。 白人精英男此刻脸上终於绽开一抹发自內心的、近乎贪婪的笑容,显然对这件“货物”满意至极。 他如同欣赏一件稀世珍宝一般,“果然不错,是一个罕见的实验素材。” 白人精英男明知故问道,侧过头看向几乎崩溃的路子规。 语气带著一丝刻薄的嘲弄,“你在伦贝格教授底下当学生,不会连这个都不认识吧。” 白人精英男仿佛是赶时间一样,想要赶紧好好利用这实验素材去做研究。 啪的一声,直接关上了保温箱。 快步消失在医药大楼深邃的门內。 路子规僵立在原地,如同被钉在了潮湿冰冷的地面上。 他认出来了,那团血肉模糊的东西。 那畸形的肢体,那颗浑浊的眼状物。 一股源自人类最深层伦理底线的强烈恐惧与噁心攫住了他。 让他几乎无法呼吸,更不敢去触碰那个刚刚闪过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念头。 一个恐怖的、足以撕裂所有伦理纲常的认知,如同毒蛇般冰冷地缠绕上他的心臟。 那是一个畸形的,刚刚出生不久的人类胎儿。 第4章 疲惫与冷静 冰冷的雨水敲打著医药大楼的铁皮屋檐。 不知道在医药大楼后门处站了多久。 路子规的大脑迟迟没有回过神来。 如同一尊被遗忘的石像,时间在此时失去了刻度。 只有后脑勺尖锐的疼痛和胃里翻江倒海的噁心。 固执地提醒著他身处现实。 作为一名从小在红旗下长大的孩子,对於美利坚这一个国家。 是天生带有滤镜的,什么文明的灯塔国,世界第一强国。 还有小时候读的无数意林和读者,还有学校里一些老师的吹捧。 一些家长还有公知无不艷羡的描绘。 共同构建了这样一个美利坚的幻梦。 路子规和绝大多数的人一样,认为美利坚就是一个文明的国家。 可一颗冰冷的子弹,一个蓝色的保温箱。 让他的三观彻底被打碎。 更让路子规感觉到毛骨悚然的是。 他今天所看到触目惊心的一切,只是冰山里露出的一角。 虽然路子规非常想要给自己洗脑。 “做梦,这一定是做梦!” “我只是做了一个噩梦而已,醒来以后一定……” 可是理智却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梦 不管是从刚刚的白人男子脸上那麻木欣喜的表情。 还是教授指派这任务时的稀鬆平常。 都昭示著这一切在美利坚的土壤里,寻常得如同呼吸。 “呕!”身体上的本能剧烈反应,將路子规拉回到现实。 身体痉挛地蜷缩起来,就像是弓著的虾米一般。 路子规单手死死抵住湿漉漉的墙壁,低头乾呕。 刚刚是路子规是撑著一股劲,將保温箱送到了目的地。 可是当保温箱打开的那一瞬间,视觉衝击力直接碾碎了他的认知。 现在回过神来的时候,路子规脑海里还会不断闪回浮现那画面。 那宛如地狱般的绘画。 “呕!”路子规直接在原地连续乾呕。 伴隨著隨处可以闻到的排泄物味道,让路子规內心的噁心程度更上一筹。 “这里到底是哪,还是美利坚吗?”路子规乾呕了好一会儿,终於是平伏了过来。 莫名穿越到这里,路子规整个人都是迷糊的。 特別是一上来就遭遇到了枪杀。 现在路子规脑子都有一种浑浑噩噩的感觉。 原身亚力克斯的记忆也是零零散散的。 路子规估计,应该是大脑被射击过的缘故,所以路子规都只是知道一些基本的信息而已。 肾上腺素彻底消退后,飢饿与极度的虚脱感如潮水般將他吞没。 “现在最重要的,先回去住处。”路子规拖著又累又饿的身体。 亚力克斯,原本就是一名普通的大一留学生而已。 也是刚刚留学不久,本身是申请美利坚的助学贷款来读书的。 原以为进入到美利坚的大学就是天高任鸟飞。 怀揣著对世界第一大国的向往来到此地。 可是就读的大学里,却完全不像那么回事。 路子规在整理脑海里零碎的记忆,一边往自己的住处赶。 就算是这样下雨的夜晚。 路子规也能够用余光看到一些三三两两的人聚集在街头。 鬼鬼祟祟的模样,好像不知道在做什么。 只不过路子规也丝毫不好奇,只是想要赶紧回到自己的住处。 终於,一栋现代化公寓楼的轮廓在雨幕中显现。 公寓门口有一名红脖子老大爷,眼神警惕的看著路子规。 只不过路子规亚裔的面孔,让红脖子老大爷並没有为难路子规。 因为亚裔在米国就是代表著人畜无害。 特別路子规还是东大的学生。 当路子规说自己住在这里,红脖子大爷没有怎么怀疑就放了路子规进去。 湿透的路子规如释重负,几乎是跌撞著衝进电梯。 居住的宿舍是和別人合租的。 算是校外学生宿舍一类的。 加上路子规,一共是四个人一起合租。 只不过在路子规脑海里,却没有多少室友的印象。 反而有的是亚力克斯,经常卑躬屈膝,想要和室友搞好关係的场景。 但是其余三位室友,两名白人,一名老黑。 全部都看不起他。 浑身差不多已经湿透的路子规终於是鬆了一口气。 拖著沉重如铅一般的身体,路子规根据记忆穿过公共区域。 拧开自己的房门。 无尽疲惫袭来,路子规就连鞋子都没来得及脱。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一头扎进了睡梦当中。 瞬间沉溺到了无意识的深渊里。 已经很久没有试过这样秒睡的感觉了。 可是睡到一半的时候,路子规迷迷糊糊的听到了隔壁房间里传来的声音。 同时无尽的飢饿,將路子规从睡梦中唤醒。 承受不住的飢饿感,仿佛要將路子规整个人都吞噬。 拿起碎裂的手机,屏幕上的光亮打在了路子规脸上。 “凌晨四点。”路子规本想下意识去点个外卖。 可是忽然想起来,这里是美利坚。 路子规听著隔壁房间里传来的重低音声响。 都凌晨四点了,房间里的人还在开派对。 路子规依稀记得,那个白人室友名叫约翰。 金髮碧眼,一副標准白人的模样。 路子规也没有心情去管別人。 睡了好一会儿,路子规的精神也是恢復了不少。 只是身体上的飢饿是无法消除的。 拖著飢肠轆轆的身体,路子规来到了宿舍里的公共烹飪区。 路子规所居住的这一所公寓,算是校外公寓。 因为等他想要申请校內公寓的时候,早就已经申请不上了。 但是要就近上学的话,只能够是租这种校外学生公寓了。 好处嘛,就是生活环境当然是比校內公寓要好上不少。 但同样的,价格也是贵不少。 更远的公寓也有,只不过需要每天开车来学校上学。 路子规可没有多余的钱去买车。 所以校外公寓,算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了。 就这样合租房间,一个月也需要一千美刀起步。 路子规打开冰箱门,冷气扑面。 里面空荡荡的。 几罐啤酒,几盒牛奶、橙汁,孤零零的一盒番茄,几枚鸡蛋。 “外国人都不吃东西的吗?”路子规看著冰箱里仅有的一盒番茄,还有几枚的鸡蛋。 路子规从冰箱里拿出已经有一点不新鲜的番茄和鸡蛋。 想起来,自己房间里还有一些麵条。 幸好在厨房里,基本的盐糖还是有的。 只不过酱油和醋之类的调味品,基本上是想都不要想了。 路子规直接开始做起来,基本上是每个人都会番茄炒蛋。 番茄简单的切丁,起锅炒到微微出汁。 將鸡蛋一个个打在碗里,用筷子疯狂搅打蛋液。 起锅,热锅冷油下鸡蛋,將鸡蛋液煎到微焦。 浓郁的鸡蛋味钻入到路子规的鼻子里。 让路子规食指大动。 最后將两者混合在一起,彻底融合。 稍微的放一些盐和糖来调味。 另外再烧一锅水来煮麵条。 番茄鸡蛋面,算是再简单不过的吃食。 在这异国的雨夜凌晨,一碗最简单的番茄鸡蛋面。 成了路子规维繫生存与清醒的唯一稻草。 第5章 来自东方的美食 將刚出锅的番茄炒蛋浇在刚出锅的麵条上。 一碗热气腾腾的番茄鸡蛋面就做好了。 路子规狼吞虎咽,呼嚕嚕的將麵条和番茄鸡蛋往嘴里扒。 番茄的鲜酸直透心脾,麵条的劲道弹牙。 虽然只是简单的一碗番茄鸡蛋面。 可这却是路子规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之一。 食物化作阵阵暖流,熨帖著路子规紧绷的身体与神经。 就在路子规呼嚕嚕的吃麵时。 一丝甜腻的菸酒混杂著奇怪药草的味道悄然渗出。 路子规的余光可以看到约翰房间里满地狼藉的酒瓶。 还有几个衣衫不整的女人躺在床上、地上。 隔壁房间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然洞开。 白人室友约翰踉蹌的身影依靠在门框上。 他醉红的脸上汗光涔涔,金髮如狂风过境的鸟巢。 深陷的眼眶下乌青浓重,是夜夜笙歌的痕跡。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敞开的衬衫领口赫然印著几枚曖昧的红痕。 一个身材火辣的女郎黏在他身后,眼神迷离。 “兄弟,你在吃什么好吃的?”约翰伸著头,鼻子贪婪的嗅著空气中剩余的食物香气,喉结滚动,嘴里下意识的吞下了一口唾沫。 “什么……那么香?” 约翰直勾勾盯著空碗,肚子適时地发出响亮的咕嚕声。 “吃麵啊。”路子规愣神了一下,“番茄鸡蛋面。” “你要吃吗?”路子规看著灶台上还剩一点点材料,麵条也还有。 约翰擦了擦自己的口水,“真的可以吗?”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路子规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开始煮了起来。 只不过剩下的番茄和鸡蛋,只有一点点而已。 约翰一路看著路子规烹飪的过程。 切番茄,煮麵条,煎鸡蛋。 最后一碗热腾腾的番茄鸡蛋面呈现在他跟前。 上面摆著一双整齐的筷子。 “吃吧。”路子规轻声道。 约翰却是生疏的拿起筷子,直接就戳向了麵条。 可滑溜的麵条就像是活的一样,一次次从他笨拙的筷子上溜走。 麵条数次弹回到碗里,溅起酸甜的汤汁。 约翰越是著急,就越是吃不到。 这样一种吃不到的状態,让约翰非常烦躁。 急得都要用手捞来吃了。 约翰嘟囔著,“该死的东方巫术。” 路子规差一点忘记了,外国佬不会用筷子。 心底里嘲笑了一番后,顺手递过来了一把银叉。 酒后吃上这样一碗酸甜可口的麵条,別说有多舒畅了。 白人老哥约翰,就像饿鬼投胎一般。 银叉仿佛解除了约翰的封印。 吃得比路子规还要著急。 “噢!上帝!亚力克斯,太棒了!”约翰一边吃一边称讚,“亚力克斯,你什么时候会做这样的美味?” 不一会儿,约翰就將碗里的番茄鸡蛋面全部吃光。 风捲残云,就连一点汤汁都没有剩下。 一旁身材火辣的女伴咽著口水,轻扯他衣袖,却被他胳膊一甩挡开。 “约翰,能不能让我也尝一口。”白人女伴也露出了渴望的神情。 因为约翰吃得太香了。 约翰则是没有理会白人女伴,因为他自己都不够吃。 怎么可能还分给別人? 路子规也没有多管什么,招了招手打了一个哈欠就继续回去补觉了。 现在还能够继续睡上几个小时。 明天一早的八点,路子规还有课呢。 特別是伦贝格教授的课。 明天一早路子规可是要去见伦贝格教授。 吃饱以后,路子规再次陷入到了沉睡当中。 只不过这一次睡得格外香甜。 …… “叮铃铃铃——!” 那如同催命铃一般的渐强铃声让人感觉心臟骤停。 刺耳的苹果闹钟如同冰锥扎进耳膜。 看了看时间,路子规睡眼惺忪的,想著再睡一会儿。 可是想起来,自己是在美利坚! 可是脑海里却想起来,今天是伦贝格教授的课。 “完了。”路子规连忙从床上弹起来,如果在伦贝格教授的课上迟到。 可是会给教授留下不好的印象,那路子规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校外公寓距离学校,可是还有五六公里的距离。 说近也不近,说远也不远。 往常路子规需要早早起床步行去,如果晚了就只能够打车了。 可是打车费用可不便宜。 原本路子规的生活就已经非常拮据了。 在美利坚这一个地方,不愧是资本主义的世界。 做任何事情都需要钱。 路子规匆匆忙忙的起身,要是一般人可能连洗漱都不管就去上学了。 可是在美利坚这里却不能这样。 如果你一副邋遢模样去上学的话,会遭受所有人鄙视和排挤。 不单单是同学,就连任课老师也会如此。 他们会认为你这样的人並不值得信任,也不值得来往。 所以不管怎么样,你表面上都需要是光鲜亮丽的。 他以战斗速度衝进浴室。 冷水拍脸,剃鬚刀在皮肤上疾走。 镜中人迅速褪去残存的疲惫,重现一丝不苟的“体面”。 冲回客厅时,焦虑几乎写满全身:“完了完了!真要迟到了!” 看著镜子里精神的自己。 和昨晚那一个遭遇到了枪杀的狼狈模样截然不同。 路子规脑海里残存的记忆。 他记得伦贝格教授的话:完成任务后,第二天早课的课间去找他。 现在路子规快要迟到了。 正整理外套的约翰闻声抬头,手上那块闪亮的腕錶晃了晃。 “急什么,亚力克斯?时间还……哦!”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嘴角勾起一丝瞭然的笑意。 隨手抄起茶几上的车钥匙在指尖转了个圈,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没车仔?走吧,我送你,正好顺路。”语气带著点宿醉后的慵懒,却是不容置疑的乾脆。 路子规像是第一次认识约翰一样。 因为在路子规记忆里,这几名室友是一点都看不起路子规的。 不单单是因为肤色的问题。 “谢了,约翰。”路子规也没有好推脱。 约翰阳光一笑,“下一次,你再做多一点那一个红色的麵条就可以。” 就这样路子规坐上了约翰的车,虽然路子规对车不怎么认识。 但也能够认出来,约翰的车明显属於豪车一类。 一路上,所有人都忍不住的看向约翰的车。 不单单是因为约翰的车贵,更重要的是这样奇怪的组合让他们不由得侧目。 白人当司机开车送一个黄皮面孔的人? 这样的组合实在是无法不引人注目。 路子规则是在心里思量著,见到伦贝格教授后的问题。 还有昨天,到底是谁杀死了自己? 第6章 群魔乱舞 车窗外风景飞逝。 靠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路子规揉搓著自己的太阳穴。 因为脑子被子弹直接打碎,导致路子规融合记忆的时候。 並没有获得完全的记忆。 而那零零散散的记忆碎片,一直在路子规脑脑海里翻腾。 贯穿后脑勺的致命一枪,现在依然让路子规觉得隱隱作痛 路子规已经在想,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 可是路子规同时又害怕。 害怕自己的秘密被人发现,如果被人发现自己脑袋中了一枪后还能够活蹦乱跳。 这骇人听闻的秘密一旦泄露,等待他的恐怕是实验室冰冷的解剖台。 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路子规没有钱了。 在美利坚这里留学,可是处处都要钱! 钱钱钱! 路子规来这里留学的钱,都是助学贷款,这可是要还的。 一学年四万五千美刀。 还有每个月的住宿费、医疗保险、学生贷款、伙食费、水电费、垃圾费、手机的费用、网络的费用。 这可是必须的费用,並没有什么娱乐之类的。 精打细算到骨缝里的最低生存成本。 路子规算了一下,心里已经凉了一截。 因为这每个月起码需要……两千五百美刀! 现在路子规身上,只剩下一千多美刀了。 可以说,基本上是支撑不到下个月。 “绝境啊……”路子规颓然合眼,伸出食指和拇指狠狠捏了捏自己的晴明穴。 约翰自从昨晚那碗面后,对路子规可以说是大改观。 “亚力克斯,你是谁的学生啊?”驾驶座上的约翰单手控著方向盘,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路旁行人。 “伦贝格教授。”路子规的声音带著疲惫的沙哑。 “伦贝格教授吗?”约翰眉头一挑,露出一副奇怪的神情,“你是读生物医学方面的?” 虽然大家都住在一个宿舍里。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但是路子规在昨晚之前,可从来没有和其余室友有什么过多的交集。 毕竟路子规这样留子,可是非常难以融入到当地的社交圈里。 別人压根就从骨子里看不起你。 路子规盯著约翰轮廓分明的侧脸反问道,“你也认识伦贝格教授?” 约翰耸了耸肩膀,“我家族算是和他有点联繫吧。” 路子规翻找脑海里的记忆碎片。 这位富二代室友的形象是“银趴常客”、“派对动物”。 昨天的房间里,就是银趴哥枯燥且无味的狂欢派对。 路子规现在要想办法赶紧弄钱。 大脑里的潜意识告诉他,失去住处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举动。 生存的警报在脑中尖锐鸣响。 但是年轻的路子规,此时並没有意识到如果他失去住处,流浪街头將会发生恐怖的事情。 不一会儿,银趴哥约翰就送路子规到了学校门口。 “到了。”约翰已精准锁定不远处几个身姿摇曳的女学生,如同鹰隼锁定了猎物。 “谢了,兄弟。”路子规推门下车,强打精神道,“回头我给你再煮多一点番茄鸡蛋面。” 听到番茄鸡蛋面约翰立马就来劲了,笑容瞬间真诚了几分。 就在路子规下车不久后,就已经有陌生的办法女生笑著坐上了约翰的副驾。 整辆车直接开到了无人处开始震动了起来。 路子规循著残存的记忆去到了某栋教学楼里的课室 幸好在上课铃响前,路子规终於是赶到了。 坐在熟悉又陌生的课室里,看著那一些不同肤色和性別的同学。 在路子规原本的记忆里,西方的大学 特別是美利坚这样的世界第一大国,其学术氛围应该是非常浓厚的 应该是每个人都非常认真学习做学术研究的。 可是路子规在这里却发现,情况好像不是自己想像的那样。 在这里有黑人老哥,一脸茫然的看著投影上的微积分原理。 有印度裔的阿三,一本正经的记著笔记。 白人男生一脸兴奋和认真的听著课。 角落里还有一些路子规看不出性別的人在照著镜子梳著头髮。 你要说她/他是男的吧,偏偏又是一头金色波浪长发 涂著死亡芭比粉的口红,脚上踩著一双刺眼的猩色高跟鞋。 你要说她/他是女的吧,那手臂比他大腿都要粗,上面的汗毛粗得像钢丝一般 这一位可以说是比较正常的了。 无非是男变女,也就是大家平时所说的小南娘。 因为还有几个人的性別是什么性別流体,不是男的也不是女的。 同时是男的,也同时是女的,称呼它的时候,需要用“它们”来作为人称代词。 你以为这就很离谱了吗? 还有人的性別是沃尔玛购物袋。 你以为这就完了吗? 还有人的性別是武装直升机! 教室里面可以说是充满各种奇珍异兽,群魔乱舞。 而且课室里略微有一点吵闹,大家各自做著自己的想要做的事情。 路子规是这里唯一的一名亚裔面孔。 授课的老师一脸生无可恋,因为这里的大部分学生 他们都不是依靠自己努力考进来的 美利坚的大学非常奇葩,不是根据分数线决定你能否上大学 宽进严出。 很快就到了九点五十分,上午的第一节课终於结束了。 路子规在这一节课里看到了各种不同的生態。 “这就是美利坚的大学生的水平吗?”路子规不敢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內容。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他都不相信,这居然是美利坚大学的课堂。 在路子规那朴素的印象里,美利坚的大学啊! 美利坚可是世界上诺贝尔奖最多的地方,是所有人学术的殿堂。 可是刚刚在课堂上路子规看到了什么? 不要说微积分,普通的统计图之类的。 某些大学生,就连三位数的加减乘除,四则运算。 他!们!居!然!都!不!会! 一开始路子规还无法理解讲台上的授课老师为什么如此绝望又无奈。 因为下面除了一小部分人之外,绝大多数人是真的一点都听不懂。 路子规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他们这样的人可以考进来大学。 人就算是再笨,还能够学不会四则运算吗? 到现在为止,美利坚的各种事物,都让路子规备受衝击。 下一节课就是伦贝格教授的课了。 路子规他们从一个课室换到了另一个课室上课 上课铃刚敲响。 一名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白人男子从门口走了进来。 他上身穿著整洁的偏蓝色的条纹衬衫,下半身穿著一条熨烫得起稜角的西裤,腰间別著一条奢侈品的皮带。 精神焕发的伦贝格教授戴著一副无边框的眼镜走到讲台上,一脸悠閒又自傲的模样扫视了整个教室。 和上一节课不一样,伦贝格教授一进来,整个教室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大家都抬起头看著讲台上的伦贝格教授 这就是他们系里的教授。 系里的学术最高负责人。 平时负责授课、评分、提供学术和推荐信指导。 学生需在办公时间主动联繫,每次见伦贝格教授都需要提前申请。 可以说掌握著他们所有人的生杀大权。 伦贝格教授的目光,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在路子规身上略过。 第7章 教授,我太想进步了 阳光斜射进寂静的教室里,尘埃在光柱中浮动。 伦贝格教授立於讲台上开始上课。 伦贝格教授的口音里,带著一丝轻微德语腔调,仿佛精密仪器的低鸣声一般。 如果不仔细听的话,根本就不会察觉。 伦贝格教授的授课如同他本人一样优雅、条理分明。 他带著日耳曼学者特有的优雅。 標誌性的金髮梳理得一丝不乱,蓝眼睛扫视全场,锐利如手术刀。 路子规听得津津有味,不愧是教授级別的人物。 只不过下面的一些学生,虽然已经尽力装出认真听课的表情。 可是那眼神里的愚蠢是无法掩盖的。 只要是当过老师就知道,学生有没有听懂,你一眼就能够看出来。 至於实验的擬合度,还有柱状图表示的內容。 他们这一些通过特殊手段进来的学生,更是一点都听不懂。 即便是以涵养著称的伦贝格教授本人,也忍不住嘆息。 眉宇间也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无奈。 更要命的是,大学里的课程是有任务指標的。 平时成绩什么的,都是需要考核的。 但是这一群就连国內小学四年级水平都没有的奇珍异兽。 怎么可能回答得了教授提问的问题。 你可能会说,不提问那一些人不就行了。 不好意思,不行。 因为別人会投诉你,为什么不提问他?只提问別人。 是不是瞧不起他,这是种族歧视! 好,那你提问他吧,他又回答不上来。 但是你教授,作为任课老师,是需要负责的。 这一些性少数lgbtqiapkdxucs一类的人,是美利坚现在绝对政治正確。 你是根本就不敢掛他们的科,要不然一个歧视的帽子盖下来,谁也承受不住。 现在就是一根筋变成两头堵。 政治正確就如同一把悬停在头顶上的达摩克里斯之剑。 就算是教授也是一筹莫展。 幸好,在这一些学生里面,还是有学生愿意学的。 这是为数不多让伦贝格教授感觉到欣慰的地方。 下课铃终於响起,打破了课堂的凝滯。 许多人如释重负,悄悄鬆了一口气。 然而他们蜂拥而上围住了教授,凑到了伦贝格教授的跟前。 “教授,我帮你拿书吧。”一名白人男生殷勤地伸出手。 伦贝格教授则是礼貌且疏离道,“不必,谢谢。” “教授,我有问题想要请教你,能够去一趟您的办公室吗?”一名女生丝毫不掩饰的用放著电的双眼看向伦贝格教授。 伦贝格教授回以標准的、无懈可击的微笑,“如果有问题想要问的话,可以提前发邮件到我的邮箱里预约。” 眾人环绕著他,各怀心思。 谁都知道,伦贝格教授不单单是掌握著他们的成绩。 能不能毕业,成绩怎么样,绩点多少。 可以说,这一切都是伦贝格教授说了算。 更重要的是,伦贝格教授拥有写推荐信的资格。 这可是通往学术顶端的快速通道。 忽然,教授的脚步一顿,目光沉稳地穿过人群。 精准地落在后排的黄皮肤青年身上。 “亚力克斯。”伦贝格教授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有力,“你跟我来一趟。” 瞬间所有围在教授身旁的人,目光齐刷刷聚焦在路子规身上。 他们都一脸惊诧的看了看伦贝格教授,又看了看黄皮肤的亚力克斯。 特別是几名白人男学生,脸上充满了愤怒和不理解。 路子规起身默默跟在了伦贝格教授身后。 路子规跟著教授离开教室后, “该死!”一名白人学生用力锤了锤桌子,盯著路子规跟隨教授离开的背影,“那黄皮猴子凭什么!” 路子规穿越走廊,走进了掛著伦贝格教授名字的办公室。 长方形结构的办公室里,推开门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张呈现l型的巨大实木办公桌。 办公桌左侧摆放著一台电脑,右侧摊开的是一份学生论文。 在书桌的一角,还摆放著一个精美的不锈钢人体脊柱模型。 旁边相框里定格著教授在游艇上高举海鱼的爽朗笑容,与办公室的严谨气息形成微妙反差。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校园景致,光线充足。 靠墙矗立著顶天立地的原木书架,上面整齐的按照字母和主题摆放著分区的专业书。 《生物材料科学手册》、《神经工程学原理》、德文版的《生理学教科书》…… 在书架上最显眼的位置摆放著教授的各种奖章。 还有伦贝格教授在德国大学时参加各种会议的泛黄老照片。 里面的教授和同事们在享受著各色的美食。 角落两盆绿植葱蘢,为这间理性空间注入一丝鲜活的生命力。 路子规微微垂首落座,一脸聆听的模样坐在办公桌前。 “教授。”路子规声音带著一种低沉的迫切,“我太想进步了。” (脑海深处,一段陌生的旋律却不合时宜地縈绕:砚上三五笔……落墨鷓鴣啼……谁识曲中意……断弦等你系……) “嗯。”伦贝格教授脸色平静如水,目光如古井无波,“昨天你的任务完成得不错,现在你勉强算是自己人了。” 伦贝格教授拉开厚重的实木的抽屉,从里面取出来了一封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实习合约。 “我已经帮你写好了推荐信,推荐你去当一名实习生。”伦贝格教授语气毫无波澜,將文件推过桌面,“帮我去收尸体。” “这可以帮你积攒经验,同时还有一笔额外的收入。” 路子规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瞥一眼条款。 直接翻到签名页,笔尖流畅地落下自己的名字。 伦贝格教授眼中闪过一丝极难捕捉的异色,“你看都不看就签了?” 路子规抬起头,露出一个无比诚挚、甚至带著点孺慕之情的笑容。 “东方有句老话,『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不信您,我还能信谁?” “东方的智慧……”伦贝格教授似是第一次听闻,微微頷首,“行了,你先回去吧。” 路子规起身,对教授微微鞠躬,然后才慢慢退出了办公室。 现在,路子规成为了伦贝格教授手下一名实习收尸人。 虽然表面平静,可是路子规內心却掀起了无数波澜。 “收尸人吗?”路子规低声念叨著。 第8章 实习生与收尸人 要说这实习收尸人的工作,相当於在东大的勤工俭学。 在学校里做兼职。 只不过这一个工作,稍微有那么一点点不那么正常而已。 18美刀的时薪,对於现在窘迫的路子规来说,可是救命的稻草。 別以为这样的学生工谁都可以隨便申请? 因为外表上看起来是给实验室里当杂工的。 但是实际上的工作,杂工里面的內容到底是什么? 这就不足为外人说道了。 伦贝格教授用手指轻轻敲打著桌面,看著路子规离开办公室的身影。 “有意思的年轻人。”伦贝格教授嘴角忍不住微微的上扬。 只不过看到桌面上那一大堆的繁杂事务,伦贝格教授也不由得感觉到头痛。 …… 嗡! 手机震动,一条信息猝不及防地闯入路子规的视线。 “无需门槛,管吃管住,三周报酬过万。”来自於某家医药公司的信息。 看到这样一条突兀的信息,对於现在异常缺钱的路子规来说,无疑具有天大的诱惑。 特別是管吃管住,报酬还高。 三周就能够拥有一万美刀,这工作哪里找? 只不过路子规的理智阻止了他,天上怎么可能会掉馅饼? 出於好奇心,路子规在网上查了一下那一家医药公司。 手指飞快的在屏幕上滑动。 医药公司背景、所谓“无门槛工作”的真相。 查完以后,路子规的呼吸微微一滯,一股寒意悄然爬上脊椎。 “原来是做药物试验的啊。” 路子规所就读的专业就是生物医疗相关的。 解剖之类的课是属於必修的主科。 你以为医药公司是看中了路子规大学生的身份? 让路子规去他们医药公司去帮忙做新药的研究? 对了,但只是对了一半。 因为这份工作从原理上来说就是让路子规去试验新药。 只不过路子规是作为新药的试验载体。 简单来说,就是去当药人。 服用医药公司研发未知副作用的新药,然后描述自己的感受。 特別是路子规这样缺钱的大学生,最容易被大数据精准锁定。 路子规只有一种不寒而慄的感觉,后背忍不住的发凉。 在医药公司眼里,像路子规这样的亚裔,是最合適的实验对象。 洁身自好、不嗑药、智力正常。 特別是路子规还是生物医学方面的大学生。 能够准確的描述出自己的感受。 对於医药公司来说,路子规这样的大学生,简直是完美实验药人。 路子规想起来了,以前看到过的那一些美剧。 里面的主人公为了简单的一笔钱,就主动去试药。 他们还表现得非常稀鬆平常,没有觉得有丝毫不妥。 “这可是真真確確的人体实验啊。”路子规声音颤抖著,只不过路子规那对於美利坚的滤镜,尚且还有一丝。 路子规还在说服自己,“没事,他们都是自愿的,可能只是暂时缺钱而已。” “这也算是为科学做贡献了,应该是没什么事情的。” 因为路子规在脑海里翻找到了一些记忆。 那就是亚力克斯周围的一些大学生,还真的有人去试药的。 特別是临近圣诞节这一个节日的时间点。 他们很多人为了给家里人买一份圣诞礼物,也有人为了自己下一个学期的学费。 从而自愿去医药公司里当试药人。路子规从伦贝格教授办公室离开后,去到大学饭堂里吃饭。 只不过一边吃,路子规一边皱著眉头。 十几刀的白人饭。 “这老外就吃这一些东西吗?”路子规吐槽道,“还不如我自己煮的。” 在吃午饭的时候,路子规顺手是加上了当杂工的消息群,加上了某个负责人。 路子规看了一眼,这是某个尸体行会里的人。 以后路子规就和他对接。 吃饱喝足后,微微休息了一下后,下午还有一节课。 下午的课室,气氛在路子规踏入时陡然微妙。 几个高大的白人男生带著毫不掩饰的敌意围拢过来。 为首那个,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一掌重重拍在路子规面前的桌面上。 “听著,黄皮猴子。”为首的白人男学生用一种警告语气说道,“以后离伦贝格教授远一点。” “这不是你应该做的事情,你懂吗?” 空气瞬间凝固。 周围的同学或漠然旁观,或饶有兴致地等著看好戏。攀附伦贝格教授的机会何其难得? 在这群白人学生根深蒂固的观念里,这“特权”天然属於他们。 美利坚的种族歧视是一直存在的,一直到现在都是如此。 也难怪之前会有黑命贵这样的事件出现。 在这些白人看来,路子规这样亚裔就是美利坚里最底层的。 可以隨意欺负都没有任何问题。 毕竟亚裔在美利坚里可没有政治正確的说法。 反而歧视和欺负亚裔是一种政治正確。 特別是他们还知道路子规是从东大来的,欺负起来就更理所应当了。 要是一般的亚裔,可能就低著头默默承受了。 凭什么你一个黄皮肤的,能够巴结上伦贝格教授? 还能够受到教授的另眼相看? “可惜,你的警告迟了。”路子规掏出手机,屏幕亮起,一份电子合同的签名页赫然在目,“我现在是伦贝格教授实验室的正式助理。白纸黑字。” 虽然只是杂工的身份,可是其余的人都明白,这是一种身份认证。 “你……”白人男看著上面的內容,他怎么也想不到路子规居然真的成为伦贝格教授的人。 虽然只是实验室里普通的一杂工,但是这身份可以就完全不一样了。 课室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那几个白人男生脸上的囂张瞬间冻结,化为错愕与难以置信。 他们死死盯著屏幕,仿佛要烧穿那行证明身份的文字。 其他学生也骚动起来,窃窃私语中充满了震惊与嫉妒 “难道说刚刚教授叫他去办公室就是为了这一件事情?” “他?教授亲自给的合同?” “我申请了三次都没有通过!” “我也是,这可是在教授手底下干活的机会!” 另外有一些女生来读这个专业,就是为了自己毕业以后能够当护士。 背负著那么沉重的助学贷款,她们就是为了当一个护士? 不,她们是为了能够勾搭上医生,或者是在某些私人医院里勾搭上富人。 她们的目的非常明確。 所以说,如果她们可以的话,能够勾搭上伦贝格教授,这是最快的方法。 看到路子规居然先她们一步,她们当然也是看路子规不爽。 很快手机上弹出了一条消息。 是尸体行会的对接人发来的。 “速来东校门,有任务。” 第9章 金手指 这一下让路子规感觉到棘手了。 一边是学校里的课程,另外一边是教授指派的任务。 现在也从一根筋变成了两头堵。 路子规不知道怎么抉择。 在权衡之下,他打定了主意。 “这只是一堂水课而已,上不上没什么所谓的。”路子规明白,以教授的事情为紧。 想通了这一点,路子规立马收拾东西直接离开教室。 其余的一些教室里的学生,看到路子规的举动。 立马就知道路子规想要逃课。 特別是刚刚的那一些白人男学生,立马精神都来了。 “居然敢逃课?” “看我不打你的小报告!“ 这几名白人男生,和教室里的一些奇珍异兽相比。 是为数不多的正常学生,不是通过种族配额进来的。 他们心里都是怀著一颗想要做科研的心。 赶到了东校门的路子规,发现了一辆破旧的皮卡车仿佛是在等待某人。 路子规看了看手机上的信息,就是这一辆车。 路子规走到驾驶位上,笑吟吟打了一声招呼。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是维克多·格雷夫先生吗?”路子规一脸乖巧的模样。 格雷夫留著一头灰白色的头髮,额角一道陈年刀疤將眉毛劈成两截。 眼皮的褶皱沟壑,足以將苍蝇都夹死。 浑浊的眼球里,是死寂一般的眼神,落在路子规身上冰冷又无情。 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关节粗大,一看就是常年劳作的人。 身上穿著一套不知道多久没洗的工作服,散发著一股福马林的刺鼻与廉价酒精的味道。 脖颈上褪色的纹身和拉丁祷文,在昏暗光线中如同不祥的烙印。 单薄的嘴唇里叼著一根手卷的菸草,仿佛是想要掩盖自己身上的味道。 单单是坐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压迫感。 “上车。”格雷夫的声音如同生锈的铰链摩擦。 路子规也是一个懂得察言观色的人,什么也没有多问就上车,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这是路子规第一次跟人出任务。 对於自己的这一份工作,路子规是知之甚少。 一路上,格雷夫一句话也没有说。 隨著皮卡车在路上顛簸的行走,车越开越往某种郊区的位置去。 车窗的风景,也从一些精美完好的房屋变成了破败老旧的房子。 流浪汉幽灵般在垃圾堆里逡巡。 空气里充斥著尿臊、腐臭和绝望的甜腥。 路子规还是第一次知道,西雅图里还有这样的一处地方。 之前的记忆里完全没有这一处地方的记忆。 很快车在某个街道路口停了下来,坐在副驾驶的路子规被顿了一下。 “下车。”格雷夫用不容置疑的语气。 路子规推开车门跟著下车了。 “穿上。”格雷夫递给了路子规一整套灰色的防护服。 防水隔离衣、防护服、双层手套、口罩、护目镜、密闭胶靴。 一整套完整的套装。 看著路子规手忙脚乱的穿上后。 格雷夫熟练地穿上了后,带著路子规来到了路边。 街道上能够看到非常的脏乱,到处都是纸皮垃圾。 还有不少的流浪汉在游荡。 格雷夫带著路子规走到了某个人跟前。 “嘿嘿嘿,就是他。”一名穿著单薄的流浪汉指了指地上的某个躺著的“人”。 格雷夫上前去看了一眼,上下翻弄了一下。 “不错,是完整的好货。”格雷夫喊路子规,“亚力克斯,你过来。” 路子规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们这是做什么? 看著格雷夫仔细的检查著尸体上,格雷夫教导著路子规。 地面上躺著的流浪汉,身体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扒光。 赤条条的身体苍白无色,和漆黑的街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只不过尸体呈现出一种扭曲摺叠姿势。 像被顽童丟弃的破旧人偶。 摺叠出一种活人无法想像的诡异角度。 格雷夫的蓝色手套去拨弄著死人的眼皮和口腔,生硬的直接掰开来仔细观察。 蓝色手套粗暴地掰开死者眼皮,露出浑浊充血、布满针尖样血点的眼球。 手指探入口腔,搅动著发黑牙齿和萎缩牙齦间粘稠的秽物,散发出恶臭。 “像这样的尸体,就可以卖上一个好价钱。” “全身完整,没有伤口。” “看他的眼皮还有身上的状態,大概率是嗑药死的。”格雷夫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评估一捆柴火 路子规听著格雷夫教教导他如何去辨別尸体到底值不值钱。 “看清楚了?眼瞼浮肿,结膜充血。”格雷夫看向一旁的手足无措的路子规,“你来。” 路子规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虽然早就知道自己要当收尸人。 但是到了真正上手的时候。 路子规手指还是忍不住的发抖,如同风中的落叶一般。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死人,还是这样近距离上手去接触。 路子规蹲下去翻死者冰冷的眼皮,那触感滑腻而毫无生机,像摸到一块冷藏的油脂。 看著那浑浊发红的眼珠,无神地瞪著灰暗的天空。 “眼瞼浮肿、结膜充血。”格雷夫在一旁指导道,“你再看看是不是有针尖状出血点。” 路子规强忍著胃里的不適,逼著自己去观察。 果然是如同格雷夫所说的一样。 “大力一点。”格雷夫看著路子规好像肌无力一样,一脸嘲讽道,“你那么温柔,是怕弄疼他吗?” 路子规又掰开了流浪汉的口腔,已经发黄髮黑的牙齿,萎缩的牙齦。 一股更浓烈的腐臭混合著劣质的甜腻气味汹涌而出。 他喉头剧烈痉挛,酸水涌上,又被死死压回,在口罩里留下灼烧感。 可是就在这万分噁心的情况下,路子规居然从尸体上看到了一道红色的微光。 路子规心里感觉到无比震惊,路子规以为自己出幻觉了。 可是强行镇静下来看了看,发现那红光就漂浮在尸体身上。 一旁还在等待的流浪汉搓了搓手。 在不远处还有一些流浪汉则是一脸羡慕道。 “居然被他捡到了。” “又能够好好嗨上一阵子了。” 和路子规想像里的完全不一样。 在格雷夫和流浪汉谈价钱的时候。 路子规发现自己居然能够收走尸体上的红光! 那红光不是幻觉! 就这样简单的检查了一番过后,格雷夫塞给发现者几张皱巴巴的钱。 格雷夫示意路子规去搬运尸体了。 “这就可以了?”路子规忍不住问道,“不需要是尸检报告,不需要报警吗?” “还有不需要通知他的家里人吗?” 在路子规朴素的价值观里,这一切的行为都无法理解。 不应该是这样的吧? 格雷夫停下动作,死寂的眼睛环视著这片被世界遗忘的垃圾场,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警察?” 他嗤笑一声,那声音像铁片刮过骨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阴影里那些癮君子般佝僂的身影,“你以为,是谁把他们逼到这街边的?” 路子规愣住了,一股比尸臭更冰冷的寒意,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臟。 第10章 冰冷的效率 “搬尸体,愣在这里做什么?”格雷夫声音像生锈的铁片刮过,透著明显的不耐。 路子规身体僵硬且笨拙的去抬尸体的肩膀。 他能够感受到从指尖上传来的冰冷感,那是已经失去生命支撑的沉重与腐烂。 在尸体被抬起来的时候,尸体的头颈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垂落。 空洞漆黑的嘴巴无声绝望的张开,好像是草在无声的控诉。 一滴冰冷的液体混杂著不明污渍从尸体嘴角渗出。 直接滴落在路子规的袖口上。 路子规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胃里又是一阵的翻腾。 虽然现在是冬天,可是尸体还能保持如此柔软的程度。 说明尸体死去的时间並不久,甚至可以说是十分新鲜了。 加上这户外低温天气,等於是极好的保存场所。 也就是说,这尸体刚死不久,就被他们收走了。 这效率之快,甚至於连尸僵都没有来得及形成。 这应该说资本主义社会的效率高? 尸体被粗暴地塞进收尸袋,拉链“唰”地一拉,像处理一件过期货物般扔上皮卡车后斗。 没有任何多余的处理。 路子规见到如此简单的就將一具尸体像是货物一样处理完了。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他的家人,没有任何其余的官方人员出面。 没有警察、没有法医之类的。 生活在美利坚最底层的他们,仿佛並不是人一样。 只是一件简单的货物。 尸体变成了流浪汉手上几张皱巴巴的美刀。 路子规猛地扯下透明的面罩和口罩,直接在路边剧烈呕吐了起来。 刚刚在中午时候囫圇吞下的白人饭,现在顺著路子规的食道倾泻而出。 地上很快就多了一滩浑浊的呕吐物。 路子规將整个胃部都清空后,那种翻江倒海的不適感依然没有任何减弱。 周围一些流浪汉压根就不去看路子规。 他们冷漠得不关心周围任何事情,宛如一具具行尸走肉一般。 路子规无法理解,他撑在膝上喘息。 如果是在东大的话,有一个人死在路上,大家第一时间一定会报警吧。 起码警察和医护车会过来。 联繫死者的家人,確定死亡时间什么的都要做的吧。 毕竟一个人活在世界上,並不可能是他一个人。 谁的父亲?谁的兄弟?谁的儿子? 他不是孤岛。 他的死,总该在某处激起涟漪。 某个人的死去,必然是会让和他有关係的人感到惋惜。 那可是一条生命啊。 可是在这里,每个人都对一切习以为常。 只有冰冷的效率。 死去的人,都没有人知道叫什么名字,还有没有什么家人。 刚死不久就被人当做是货物一样卖了? 这个世界,不应该是这样的吧。 这里可是美利坚,是世界第一大国,文明灯塔。 说好一美元炸鸡,还有一美元的大別墅呢? 格雷夫看著路子规失魂落魄的模样,还有一地的呕吐物。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菜鸟了。 “对不起。”路子规现在的情况十分糟糕,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折磨,“格雷夫先生,我已经適应了。” 格雷夫却意外地沉默。 这短短不到两天所遭遇的一切,已经是將路子规朴素的价值观给击碎一地。 路子规现在需要钱,需要钱活下来。 这一份兼职的工作,路子规非常需要。 不单单是18美刀一小时的薪酬。 更重要的是,这是教授给推荐的工作。 现在的他不过是一名一无所有的留学生而已,什么都做不到。 就连下个月的房租都凑不出来。 没有地方住的话,路子规只能够像这一些流浪汉一样露宿街头了。 还有就是到底是谁杀了自己? 想要查清楚真相。 就需要爬到更高的位置上去。 而且这一切,这世道,都不应该如此。 格雷夫脱掉了上半身的防护服,慢条斯理掏出自己卷好的菸草,用打火机缓缓点燃了香菸。 做格雷夫这一行的,怜悯是奢侈品,早被尸室福马林味醃渍得发硬。 別说他是收尸人,就算是生物医学专业的学生也是如此。 他们会在一次次的解剖实验下,慢慢的开始泯灭人性。 解剖刀下,人性被层层剥离。 如果心理素质稍微弱一点的人,都会放弃这一行。 如果能够坚持下去的,会因为各种原因封闭自己的內心。 慢慢开始变得麻木不仁,性格也会开始扭曲。 就算是看到活人,也觉得对方是一件活著的標本。 反而是路子规这样的菜鸟,这种拥有活人反应的表现。 竟让格雷夫麻木的心弦,被一丝久违的、几乎陌生的东西拨动了一下。 格雷夫见得太多那一些所谓的高高在上学术派精英。 冷冰冰的,如同机器一般。 也只有通过这样毫无人性的筛选,才能在美利坚这样扭曲的医疗系统里待下去。 “好了?”格雷夫看路子规缓了好一会儿,好像已经缓过神来了。 “我们继续去下一个地点。”格雷夫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菸头被靴尖狠狠碾进土里,一点火星瞬间熄灭。 路子规强打起精神,“还有?”路子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再坚持。 此时的路子规精神已经绷到极限。 只不过刚刚那尸体上收集到的红光。 如同鬼火般縈绕在路子规的心头上,挥之不去。 尸体上红光到底是什么? 是只有那一具尸体有? 还是所有接触到的尸体都有? 路子规看了那么多网文,知道穿越者都应该有金手指的! 可是路子规早就已经不知道试过多少次了。 不管是喊“系统”、“深蓝”、“主神”都石沉大海。 路子规都以为自己没有金手指了。 可是今天见到了尸体,看到尸体上那奇异的红光。 路子规觉得,这应该是自己的金手指了。 只不过现在还在外面,路子规不好去验证什么。 “这样的小场面就已经受不了吗?”格雷夫的嘴像淬了毒一般嗤笑道,“那你还是滚回去你妈妈的怀里吃奶去吧。” “我能行的。”路子规硬著脖子挺起身道,“格雷夫先生,我可是伦贝格教授最器重的学生!” “尸体什么的,我见得太多了。” “今天……只不过是胃部有点不舒服而已。” 格雷夫如鹰隼般的目光在路子规苍白的脸和他提及的“伦贝格教授”之间扫了个来回。 格雷夫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默默拉开车门上了车。 第11章 毒尸红眼 瘫坐在副驾驶上的路子规,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 刚刚的衝击,对於他来说太过於巨大。 第一次这样近距离接触死人,第一次这样处理尸体。 正常人,第一次亲眼见到尸体。 一般都是在自己亲人的葬礼上。 就算是这样,很多人都会感到非常不適。 这是活著的人,对於死亡的恐惧,还有对於生命流逝的怜悯。 可就算是如此,也没有人能够近距离的接触尸体。 为什么之前大家都说劝人学医,天打雷劈。 路子规的这一个生物医疗方面的专业,可是有解剖课的。 是真正需要解剖人体的。 路子规在想,世界还有比这更噩梦的工作和场景吗? 有的。 …… 密林深处,连风声都透著寒意。 踩在厚厚的落叶层上,脚下是令人不安的绵软。 格雷夫和路子规两人都穿戴好完整的防护服下车。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一次需要收尸的地方,並不是在路边。 “汪汪汪!”忽然在某处响起了狗的悽厉叫声。 突然,一阵非犬非狼的嘶嚎撕裂寂静。 一条牧羊犬从树影里衝出,毛髮脏污板结,沾满暗红污渍。 它双眼赤红如滴血,涎水像黏稠的脓液,失控地淌满下巴,滴落在地。 它死死盯著两人,喉咙里滚著低沉的、充满威胁的呼嚕声。 另外最让人瞩目的是,这一条牧羊犬居然有一双赤红的眼睛。 就像是你熬夜通宵,长满了血丝的眼睛一样。 单单只是盯著你,你都会感觉到渗人得慌。 “滚开,畜生!”格雷夫眉头轻皱,粗声呵斥。 直接一脚给牧羊犬给踹开了。 牧羊犬嗷呜的一声哀鸣,但是却没有逃走。 反而像是被激起了某种兽性一般。 牧羊犬獠牙闪著寒光直扑格雷夫面门! 只不过格雷夫这样的收尸人,怎么可能怕一条狗。 格雷夫穿著臃肿的防护服,动作受限,狼狈地侧身躲开。 可是根据路子规了解,牧羊犬一般是宠物犬,属於比较温顺的那种。 虽然这一只看起来不像是纯种的牧羊犬,但是攻击性也太高了吧? “你来挡住他。”格雷夫忽然喊了一声在一旁看戏的路子规。 “我?”路子规头皮瞬间炸开! 那血红的眼睛近在咫尺,腥臭的热气几乎喷到他面罩上。 他本能地想后退,腿却像灌了铅。 “草!”路子规心里骂了格雷夫一句,“自己打不过就拿我一个新人当牺牲品是吧。” 路子规盯著面前的红著眼睛的牧羊犬。 一人一狗双目对视著。 根据乡下的老人说,当你遇到狗的时候,千万別怕,也不要跑。 如果你一跑的话,狗就会立马追著你跑。 反而要蹲下,捡起地上的石头,展现出一副攻击的姿態。 这样狗就会怕你。 路子规直接摆出半蹲的姿態,捡起地上的石头 只不过这样的举动,成了催化剂! 疯犬一声怪嚎,后腿肌肉虬结,炮弹般射向路子规! “臥槽,说好有用呢?”路子规魂飞魄散,立马连滚带爬的跑了起来。 嘭! 枪声震耳欲聋,树林瞬间死寂。 疯犬的头颅上炸开一朵刺目的血花,应声倒地,四肢抽搐几下,不动了。 只见格雷夫拿著一把手枪,枪口的一缕青烟裊裊消散。 路子规看著地上一击毙命的牧羊犬。 子弹不偏不倚的,正好打在了牧羊犬的脑袋上。 “格雷夫先生。”路子规感觉自己捡回来了一条命一般,“你枪法真准。” 格雷夫没看他,只朝前面扬了扬下巴,“尸体在前面,干活。” 经过了刚刚的事情后,路子规的心情也算是转变了一丝。 眼前景象却让路子规胃部再次猛烈抽搐。 帐篷被撕得稀烂,生活用品散落一地,空针管和饮料瓶像垃圾般点缀其间。 那具男尸仰面躺著,面目全非。 胸腔被撕开一个大口子,暗红色的內臟和断裂的肋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凝结的血液与泥土混在一起,呈一种噁心的酱褐色。 好像是被某种野兽攻击过一样。 皮肤上布满了深色的针孔和溃烂的抓痕。 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气味瀰漫开来。 浓重的血腥、隱约的內臟腥臊、还有一丝甜腻的化学药品的余味。 “这样的尸体,我们也收吗?”路子规忍著血腥味问道。 “为什么不收?”格雷夫说道,“虽然这一具尸体有一点破损,但是总体上的零件还是完好的。” “这是吸冰死的。”格雷夫蹲下,用戴手套的手指隨意拨弄了一下尸体手臂上的针眼,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 “看这抓痕,毒癮犯了挠的。瞳孔放大也是典型症状。” “这尸体就是被那狗啃食的。” “饿疯了,啃了他。吃过人,又染了毒,不疯才怪。” 路子规强忍著强烈的呕吐感,慢慢蹲下来。 按照之前格雷夫的示范,颤抖著手去检查尸体的面部。 就在路子规检查尸体的时候,心头一阵发紧。 又是那一抹诡异的红光!如同活物一般在尸体上微弱的流转。 路子规可以確认,之前那一具尸体上的红光不是幻觉,也不是偶然! 路子规强忍著惊骇,装作整理裹尸袋,用戴著手套的指尖。 小心翼翼、极其隱蔽地触碰了尸体上的红光。 因为在格雷夫这样的老手面前,任何奇怪的举动,都会引起他的注意。 路子规可不想被人发现。 路子规模仿格雷夫之前的动作强忍著恐惧和噁心,笨拙地將这具支离破碎、散发著死亡恶臭的躯壳塞进运尸袋。 等路子规他们开出了森林,来到公路的时候。 一名裹著破旧大衣、蓬头垢面的女流浪汉从路边冲了出来,直接挡在了车前。 女流浪汉脸上有著一种病態的亢奋,完全无视了冬天的寒意。 “我男人的尸体是你们拉走的吧!”女流浪汉拍打著车窗声音尖锐道,“钱!钱呢?说的钱!” 格雷夫降下车窗,寒风倒灌进来。 他从兜里抽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看也没看,隨手就朝窗外一扔。 纸幣在冰冷的空气里打著旋儿飘散。 “钱!我的钱!”女人尖叫著,像饿极的野狗般扑向飞舞的钞票,手脚並用地在冻硬的地面上爬行、抓抢,完全不顾地上的碎石尘土。 她抓到了一张,死死攥在手里,又扑向下一个目標,脸上是贪婪与麻木交织的狂热。 路子规从后视镜里看著那个越来越小的、在寒风中匍匐的身影,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12章 商品说明书 路子规刚刚还在想,如果死去的流浪汉。 如果不是自己孤独的一个人,会不会好一点。 现在这一具尸体,彻底打破了路子规的幻想。 就算是昨天还睡在你身边的亲密情侣。 当你死了以后,也会將你的尸体当做是商品给卖出去。 更不用说是一个人流浪,没有任何亲人朋友的了。 就像是整个社会底层里的薪柴一般,默默燃烧却无人知晓。 格雷夫双手扶著方向盘,正视著前方的公路。 “看到了吗?”格雷夫那一双仿佛是看透了一切的死寂目光,“在底层这里,你的尸体最后只会被当做货物一样被出售。” 这是路子规第一次见识到所谓真正的底层。 在这里任何东西都是值钱的,都有一个衡量的价值。 人在资本主义的循环里,也不过是材料的一部分。 什么叫吃人的资本主义。 路子规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復,只不过尸体收回来了以后事情还没有结束。 毕竟这样的尸体,算是“黑尸体”。 这一些尸体可是需要一个洗白的过程。 皮卡车一路驶向了西雅图里某个法医办公地点里,格雷夫直接將车停在了后门里。 格雷夫下车后,熟稔地与某个身穿制服的人低语。 “新货?” “嗯,新鲜的。” “行,进吧。”那人点点头。 “亚力克斯!”格雷夫隔远喊道,“卸货!” 路子规从副驾驶上推门而下,一个人吃力地將两具尸体卸下,搁在等候的轮床上。 轮床无声滑入法医局存放尸体的深处。 从制度上来说,美利坚的法医局和警察局是隶属於两个系统。 双方是分开来独立运行的。 每当警察局或者是医院报告了非自然或者是可疑死亡案件后。 法医就会介入,由法医死亡调查员进行初步评估和现场调查。 美利坚一个典型的法医办公室里,通常会有几个核心部分组成。 首先是法医病理学家,有的地方也叫首席法医。 下面就是法医死亡调查员,也就是我们在影视剧里通常看到的那种。 警察发现了命案以后,呼叫的法医就是这一种法医死亡调查员。 再下面,就是解剖技师,属於是协助完成解剖和实验工作。 除此之外还要有科学分析人员,比如说毒理学家。 同样是需要分析体液、检测酒精药物之类的。 这就是为什么在美利坚读医的时候,需要学生物化学。 剩下的一些人员组成,就是行政和文书人员了,都属於是后勤。 格雷夫熟练的將尸体从门外推了进去。 格雷夫算是金县法医机构里的一名外聘的合同工。 平时他们收到的各种尸体,经过法医机构洗白以后。 就可以售卖到各种地方去。 不管是医药机构,还是说大学里用来教学,亦或者是其它用途。 反正买到哪里去都可以。 这已经是成为了一条成熟產业链了。 尸体有各种不同的去处,至於是做什么,就没有人知道了。 一开始路子规以为,这种收尸体,是属於地下的黑色行为。 可是看到了西雅图的法医局后,路子规心里彻底凉了。 不过这也正常,如果没有官方介入,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大规模和成熟的產业链。 这里官方是要吃大头的。 所有收回来的尸体,经过了洗白以后,就都可以当做是正规出售了。 你以为这是违法的? 不,这是合法合规的,写在本州的法律上的。 根据华盛顿州的法律规定,可以將流浪汉的遗体转交给学校用於科研和教学。 只不过需要在確定了死因,確保尸体安全性后。 所以理论上来说,这做的一切都是合法合规的。 至於一些灰色的交易,那就是各凭本事了。 因为有一些尸体,並不符合规定,但是对於一些医药公司和学校来说。 又是一个非常好的样例和標本。 路子规跟著格雷夫进入到了某个冷藏室里。 刚刚踏进去就能够感受到寒气刺骨,那不是冬日的那种冰寒。 而是某种更加阴冷,钻进去骨头缝里的刺寒。 冷冰冰的尸体,需要经过处理以后才能当做耗材售卖出去。 刚刚收回来的两具尸体就这样摆在了解剖台上。 路子规虽然学的是生物医疗方面的。 但之前上的课程,都是解剖兔子、青蛙什么的。 还没有到解剖人体这么深入的地步。 只不过都到这里了,路子规手里拿著刚刚换上新刀片的手术刀。 格雷夫戴著口罩,如同屠夫一般,熟练地开始肢解了起来。 那动作行云流水。 同时很快的一份尸检报告就出来了,完全没有路子规插手的地方。 一般情况:成年男性,身高178厘米,体重61公斤,营养状况一般。 尸僵与尸斑:尸僵已於所有关节形成,强度大。 尸斑呈鲜红至樱桃红色,集中於身体背侧及下肢,指压部分褪色。角膜轻度混浊。 体表特徵:鼻孔及口唇周围可见少量粉红色泡沫状分泌物。 指甲床与黏膜呈明显樱桃红色。 手臂静脉处未见新鲜针孔,符合鼻吸用药途径。 轻度冻伤跡象见於耳廓及手指尖端。 除一些陈旧性疤痕外,无防御性或致命性外伤。 衣著:全身赤裸。 呼吸系统:肺臟重度淤血、水肿,气管及支气管內充满大量粉红色泡沫状液体。肺部重量显著增加(左肺650克,右肺720克),黏膜呈樱桃红色。 心血管系统:心臟结构正常,冠状动脉通畅。心血呈流动性、顏色鲜红。 中枢神经系统:脑膜血管显著充血,脑组织水肿。 其他发现:胃內容物少量,未见酒精气味,膀胱充盈,轻度至中度低温症跡象,包括血管收缩跡象及內臟表面温度远低於核心温度。 路子规终於是见识到专业人员到底有多专业了。 整个轻车熟路,如同庖丁解牛一般。 这一种对於尸体的熟练度,在学校里的学院派是绝对做不到的。 只不过路子规疑惑,“不是说不用出尸检报告吗?” “谁和你说,这是尸检报告了。”格雷夫看了路子规一眼,“这是货物的详细说明。” 路子规精神恍惚了一下,这原来是商品说明吗?心里头的震惊久久无法散去。 解剖台上冰冷的轮廓,在惨白的灯光下,彻底化作了货架上待售的物品。 第13章 美利坚喰种 福马林的辛辣混著尸体的甜腥味直衝路子规鼻腔,胃里翻江倒海,喉头阵阵发紧。 他强压下呕吐的欲望,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格雷夫就像是一个精密且高效的仪器,双眼仿佛是透视一般。 直接將尸体给解剖,分析出各种情况。 这样的高效,不知道是多少具尸体堆积起来的经验。 也正是如此,刚刚收上来的尸体需要用最快的速度处理。 只不过手法却非常粗糙,就像是屠夫一样。 手术刀划过尸体的皮肤、筋膜、肌肉,发出湿滑黏腻的声响。 头顶惨白的无影灯投下冰冷的光,將不锈钢台面和尸体照得毫无血色。 路子规知道,这第一具尸体起码是完整的,有利用价值他可以理解。 可是第二具尸体都已经被狗啃食的血肉模糊,这都有价值吗? 格雷夫却肯定地告诉他,“有一些创伤的伤口,还有切面是十分难得的。” “普通受伤的时候,基本上不会伤到那里。” “对於一些机构来说,这一些尸体很有研究价值。” “另外骨头也是很值钱的。”格雷夫在说这些的时候,那语气平淡得不能再平淡。 面前还摆著一副要解剖的尸体。 要是心理承受压力弱一点的人,可能立马当场就疯了。 路子规的理智已经到了疯狂的边缘。 这样一天他就已经是感觉受不了了,身心两方面不同程度的折磨。 尸体在美利坚社会里的人看来,就是一种值钱的货物。 可以拆成各种零件给售卖出去。 因为他们都达成了一个最基本的共识,为此形成了一套完整的逻辑和產业链。 尸体是值钱的,就像我们看到了铜缆一样,知道可以捡去卖钱。 从上到下,所有人都被灌输这样一个概念。 看见尸体以后,你第一时间不应该是远离,而是应该是告诉我们。 各大公司医疗集团,学校还有各种的黑市。 都告诉你,你给我尸体,我给你钱。 每个人就像是食尸鬼一样,將尸体的剩余价值吃干抹净。 就在格雷夫在这里处理尸体的空隙。 有人偷偷將格雷夫处理尸体的照片拍下来。 直接给上传到了某个网站里。 將尸体的档案编號,还有详细情况上架了。 在这里面,卖家和买家都是匿名的。 每个不同的匿名方是都代表一个不同的组织。 他们在一个加密的临时聊天室或页面进行,通常採用“暗拍”。 当格雷夫正处理尸体时。 他沾满不明体液的手套旁,一个加密通讯器屏幕无声地亮起。 一串串冰冷的数字在匿名id后面跳动。 a7出价10,000、k23出价15,000、x11出价20,000…… 尸体尚温,器官未冷,其『商品』价值已在暗网上被狂热竞价。 路子规看著这一些匿名的不同组织在一个个加价。 都想要买下这一具尸体。 路子规有一点无法接受,尸体居然可以这样以竞拍的方式出售。 很快两具尸体都被售卖了出去。 一具三万美金,一具两万五美金。 路子规也感受到了,这到底是怎么样一个暴利行业。 冷冰冰的尸体,化作了冷冰冰的美刀。 格雷夫算是非常满意这一次的交易,因为他在里面可以抽佣的。 在这一个完整的產业里,好像所有人都获得了收益。 尸体被及时处理,不会爆发出瘟疫之类的事情。 各个医疗复合体和实验室也可以获得需要实验对象。 就连学校这样的学术地方,也可以获得大量练手的素材。 法医机构和警察局也可以在里面分一杯羹。 格雷夫这样的底层,也获得了一份稳定的工作。 好像一切都很美好? 每个人都像是食尸鬼一样,在一点点吞噬著底层人的血肉。 路子规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產生了这样的想法。 “不!”路子规发出了一声低吼,“这个世界不应该是这样的。” 路子规的视野开始扭曲,格雷夫的脸在惨白灯光下忽远忽近,解剖的声响被无限放大。 他踉蹌后退,背脊重重撞上冰冷的金属柜。 路子规感觉自己的灵魂正被塞进那些待售的裹尸袋里,窒息感如潮水般淹没头顶。 人命不值钱,死去了以后,也没有任何尊严可言。 格雷夫美滋滋地数著钱,冷漠的脸上终於是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意。 只不过路子规这样的实习收尸人,可没有分钱的资格。 路子规的薪酬只有18美刀一小时。 当那张写著36美刀、油墨未乾的工资单塞进他颤抖的手里时,指尖的冰凉直透心底。 路子规忘记自己怎么从解剖室里出去了。 整个人被压抑的快要呼吸不过来。 路子规感觉自己撑不到下一次了,理智已经快要完全清空。 现在已经是傍晚的时间,路子规下午的课都已经结束了。 刚不足三个小时的,按照两个小时来结算的工资一共三十六美刀。 还是周结的,也就是说路子规无法立刻拿到这一笔钱。 为了省一点钱,路子规乘坐巴士和地铁。 地铁站入口如同怪兽的食道,排泄物与劣质毒品的恶臭扑面而来,混合著绝望的气息。 进站闸机形同虚设。 一个壮汉轻鬆跨栏而过,动作嫻熟如运动员。 一个瘦小身影紧贴前面乘客的背脊『溜』进去。 更有甚者,旁若无人地推开紧急通道,扬长而去。 地铁站里,满是垃圾和排泄物,墙上和地上充满了涂鸦和不知道沾著多久的口香糖。 昏暗灯光下,涂鸦如同扭曲的伤疤,黏腻的口香糖和不明污渍是地面永恆的疮痂。 流浪汉像被丟弃的破布偶瘫在角落。 轨道裸露,深渊般张著大口,仿佛隨时会吞噬不小心靠近的人 座位上更是沾满了各种深色的液体各种不明的污秽。 邻座拉丁裔大汉布满刺青的手臂有意无意地挤压著空间。 斜对角黑人青年凶狠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车厢。 这样的地铁你敢坐吗? 这让路子规完全接受不了。 因为坐习惯了东大的地铁,哪里见过如此糟糕的地铁环境。 公交车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同样糟糕透顶。 可以说美利坚的公共运输就是一场灾难。 公交车更是直接,直接上车也不给钱。 司机也没有什么话说的。 毕竟在这里可是能够零元购的地方,九百五十美刀以下都是合法的。 更不用说坐公交不给钱了。 大家都习惯了。 为什么美利坚號称是汽车上的国家。 路子规现在是懂了,因为在美利坚这里没有车是寸步难行。 想要依靠公共运输系统出行,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没有车轮,连逃离这无孔不入的腐烂与异化的资格都没有。 路子规感觉自己活著,但好像也变成了一具腐败的尸体。 第14章 货架空荡荡的超市 多年以后,路子规不会忘记今天——他收尸的第一天。 並非因为惊悚或沉重。 恰恰相反,这竟是他记忆中最为轻鬆的一次。 公交车门在身后“嗤”地合拢,將他吐在料峭的寒风里。 夜幕下的西雅图,寒气刺骨,深入骨髓。 路子规发现自己所住的宿舍那里居然没有任何公交站可以到达。 想要回去只能够是步行,或者是打车回去。 囊中羞涩的每一分钱,都在叫囂著节俭。 路子规的目光扫向路边,希冀能寻得一辆共享单车。 可是路子规在路边找了好一阵子。 都没有看到任何一辆完好无损可以用的共享自行车。 不是轮子被拆掉一个,就是整辆单车就剩下了一个架子。 好不容易看到了一辆轮子还在的共享单车,可等到路子规想去扫的时候。 却发现车身上赫然锁著一把冰冷的、属於他人的私锁。 “操!”一股无名怒火猛地躥起,路子规骂道,“到底是哪个没妈的人!” 就在路子规想著要不要走回去的时候。 裤袋里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机突兀地震响,铃声撕破寂静。 “兄弟,在哪呢?”银趴哥约翰急不可耐的声音从电话那一头传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我还在外面。”路子规听到约翰那熟悉的声音。 “你什么时候回来做饭啊?那个番茄鸡蛋面!”约翰在说的时候,路子规能够明显听到对方咽口水的声音。 路子规这时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吃饭。 早上的时候还答应了给別人做番茄鸡蛋面。 “我……正在外面买食材呢。”路子规隨口搪塞,此刻他毫无食慾,只有疲惫和寒冷。 “你在哪?我马上过来。”约翰急吼吼地切断了他的犹豫。 “行。”路子规给了自己在的地址给约翰。 约翰扫了一眼地址,“行,我马上就到。” 有人来接了,悬著的心放下,淤积的怒火也隨之消散大半。 幸好,附近还真有一家超市。 在米国这地方,很多时候他们出门购物都是去那一种大型的售卖场。 一次购买的物资,足够一个月的使用。 因为对於他们来说,去一次这样超级商场可是需要开车专门一趟。 路途非常远,还非常耗时间和耗油费。 如果一次不购买多一点的话,他们需要花费在购物的时间上越多,就会耽误他们平时上班的时间。 路子规走到某个超市的门口,在门口呵出一团转瞬即逝的白雾。 推门而入,暖意夹杂著消毒水味扑面而来,与门外的冰天雪地判若两个世界。 难得的一丝温暖从超市里传来。 只不过路子规看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场景。 因为一些货物的货柜上,压根就是没有任何实物。 只有一些实物的图片在货架上。 不管是洗漱用品,还是说化妆品之类的,统统都只有图片。 路子规脸色古怪的逛著这一个超市。 “该不会是被零元购抢完了吧?” 走到了摆放食物所在的冰柜,在这里面有琳琅满目的货物摆在冰柜里。 饮料啤酒什么的一应俱全。 也能够看到酸奶、奶酪和一些奶製品和各种玻璃罐装著的食品。 当路子规想要打开柜门去拿东西的时候,发现冰柜都被锁起来了。 “什么鬼?”路子规习惯性的去打开柜门想要拿自己想要的东西,却发现冰柜的柜门是锁起来的。 然后路子规看到旁边有一块牌子。 “如果想要东西的话,请去找工作人员。” 上面还有一个按钮,只要按下就可以呼叫工作人员。 路子规也是无语了,“这就是大美利坚的魅力吗?” 之前路子规只是知道零元购的魅力,但是將一些超市逼迫到这一地步,也算是无奈之举。 因为就算你报警也没人管,警察根本就不予受理。 后面更是规定了950美元以內根本就不算违法。 只不过路子规逛了一圈,发现这里並没有新鲜的番茄和鸡蛋。 全部都是预製品罐头和一些膨化食品。 还有一些已经处理好的肉和鱼。 至於蔬菜什么的非常少。 12个鸡蛋5.29美元,路子规隨手选了一大盒,还有一些番茄,路子规也是隨手选了几个。 一磅的价格大概是3美元左右。 只不过路子规发现自己想要买一点普通酱料什么的。 酱油、醋之类的压根就没有。 全部都是盐和黑胡椒,还有一些黄油和香料之类的。 只不过路子规也没有逛多久,什么也没有多买。 因为就算是赚美元花美元,这也非常贵! “真贵……”即便赚的是美元,这物价也令人咋舌,路子规吐槽道。 路子规买好东西后,在结帐的时候发现居然还有10%左右的税。 只不过路子规买好东西以后,约翰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我已经到了兄弟,你人在哪?”银趴哥约翰直接问。 “我就在附近。”路子规拿著两袋东西从超市里走出来。 坐上了副驾驶后,路子规问银趴哥,“为什么超市里面没有酱油之类的调味品卖?” 在路子规的印象里,超市这一种地方,不能够说是应有尽有吧。 但是最基本的东西应该都有吧,但是酱油这东西路子规死活都找不到。 “你应该去亚洲超市去找?”约翰不確定地说了一句。 “超市还分种类的吗?”路子规也是第一次知道还有这回事? 美利坚的超市,一般会分本土超市还有亚洲超市,还有一些別的族裔开的超市。 想要买酱油火锅酱料一类的东西,只有亚洲超市才能够买得到。 路子规在原来的记忆里根本就没有类似的信息。 很快银趴哥就带著路子规一路飞奔回公寓里,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般飞出。 那车快得路子规都要握住头顶上的扶手。 “也没必要那么赶。”路子规心都快要从嗓子里飞出来了。 很快两人就回到了公寓楼下,在公寓楼下依然是那一名红脖子大爷拿著报纸,一边抽著烟,一边呆在保安室里。 路子规记得那一天晚上的时候,是红脖子大爷给自己开的门进来。 进入的时候路子规点头示意,匆匆上楼。 回到了公寓里以后,路子规也是轻车熟路的开始煮起来了番茄鸡蛋面。 相较於上一次扣扣索索的只有一点点。 这一次路子规可是准备了许多。 那一些麵条,也是路子规从东大带过来的。 当初来的时候,除了带了一些麵条之类,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算是有备无患。 不久,灯火通明的公寓里,蒸汽氤氳。 一大盆煮得恰到好处的麵条,伴著另一大盆色泽诱人、酸甜浓郁的番茄鸡蛋浓卤,散发出令人无法抗拒的、温暖的香气。 约翰早就已经食指大动。 第15章 神奇妙妙菇 上一次是只剩下一点点材料。 约翰是根本就吃得意犹未尽。 你要问为什么约翰会那么喜欢吃? 你要看看白人到底每一天到底是在吃一些什么东西。 你听说过大英有什么美食吗? 美利坚就是当年大英一批被排挤的清教徒所建立的。 理所当然的,继承了精髓的美利坚也是没有“美食”可言。 路子规这现煮现做的番茄鸡蛋面,简直是味蕾的救赎。 约翰直接吃得急头白脸的,上一次他像是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 还没有尝出来是什么味道就已经吃完了。 昨天过后,约翰是一直心心念念这一口番茄鸡蛋面。 这一种酸甜口的吃食是最对白人口味的。 看著约翰吃得酣畅淋漓,路子规飢肠轆轆的肚子也传来了叫声。 只不过看到红色的番茄汁水。 路子规脑海里还是忍不住回想起来前不久所看到的那一些血淋淋的画面。 胃里忍不住开始翻江倒海起来。 但是不吃东西是绝对不行的,幸好这並不是什么肉食。 路子规还能够勉强接受。 如果是肉类的话,路子规就真的无法吃下去。 因为一看到这一些被切开的肉,路子规脑海里就忍不住的开始联想起来。 路子规强行让自己吃下去几口。 酸甜的番茄充盈著整个口腔,开始慢慢打开了他的味蕾。 路子规也不由吃下去了一点。 两人正埋头在厨房餐桌上吸溜麵条。 另外一名鲜有露面的室友老黑阿里走了进来。 他不是那一种混血的黑人。 乌檀木般的肤色泛著光,精修的鬍子显得脸庞格外精神。 一身裁剪精良的深色西装,搭配棕色的丝绸领带和口袋方巾。 左手还提著一箱的啤酒,精英范十足,感觉丝毫不像是大学生的模样。 因为一星期就只能够见到他两次左右。 根据路子规的印象,老黑阿里出现在宿舍的时候,经常是带著某些货物。 要不就是在公寓里喝酒,直接喝一个酩酊大醉。 “兄弟,你们在吃什么?”老黑阿里闻到了食物的香气,这还是他第一次跟路子规主动搭话,目光被香气牵引。 “麵条啊。”路子规一边吸溜著麵条,一边回答,“你吃了没?要是没吃,就坐下来一起吃?” 按照路子规在东大的习惯,別人在你吃饭的时候来,出於礼貌会问候一句。 都会问你吃了没,没吃就一起吃,多一个人多一双筷子而已。 在东大,这是再普通不过的问候。 阿里听到了路子规如此热情的关心和问候,居然有那么一丝的感动? 除了他父母之外,居然还有人关心他吃了没?还毫无条件的让他一起吃? 尤其是路子规是个和他肤色不一样的人。 要知道阿里他可是一个黑人。 虽然说这肤色在美利坚,自然就是一种政治正確。 特別是在黑命贵以后,这一种情况更是如此。 但歧视什么的,依然是无处不在。 “谢了,兄弟。”阿里受到这样真挚的邀请,立马就坐了下来。 路子规先是愣神了一下:不是哥们,我只是客气一下,你真来啊! 这就像是你上门拜访別人家的时候,別人家刚好开饭。 別人客气你一句,要不留下来吃饭? 然后你真的坐下来吃了。 只不过路子规也没有多想什么,只是多添了一个碗和一双筷子。 幸好今天煮的麵条和番茄鸡蛋足够多。 阿里看著路子规给自己装了一大碗麵条,又再上面浇上了酸甜的番茄鸡蛋。 阿里看到番茄鸡蛋那红黄分明的顏色,不由胃口大开。 “韩国人?”阿里看著筷子,猜测著路子规的来歷。 “不是。”路子规摇头否定。 阿里再问,“日本人?” “哎哎哎!”路子规急了,“你这怎么骂人呢?” “中国人!”阿里终於知道路子规是哪里人了,只不过他犹豫地问道,“这里面没有猪肉吧?” 一旁的约翰禿嚕完了一大碗面,终於是有空搭话道,“你在想什么呢?” “里面只有番茄和鸡蛋。” 听到了这以后,阿里终於是放心了,拿起筷子直接开始吃。 约翰一脸挤眉弄眼的,想要看阿里用筷子干著急吃不到的场面。 没想到阿里却是十分熟练的用起来了筷子。 约翰则是一脸见鬼的样子,“尼……你怎么会使用筷子的?” 酸甜可口的番茄,蛋香浓郁的鸡蛋,加上爽口弹牙的麵条。 阿里觉得这比外面熊猫快餐店的中餐要好吃多了。 阿里吃著吃著就把身上的西装脱了下来,额头上出了细密的汗珠,脸都吃得发黑了。 那速度比约翰都要快上几分,不一会儿一大碗的麵条就被清空了。 路子规从东大带来的麵条,居然在这一顿被他们两个牲口全部给造完了。 两人都打了一个饱嗝。 “如果让我天天吃这麵条,让我天天开豪车都愿意啊。”约翰一脸满足的摸了摸肚皮。 阿里吃完了以后,却是一脸不好意思的表情。 因为路子规这一个主厨没有吃多少。 绝大多数都是他们两个人吃了。 但是这麵条太好吃了,阿里忍不住就吃了那么多。 忽然阿里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阿里飞奔一样回到房间里。 神秘兮兮的从房间里掏出了一个用报纸包著的东西。 “兄弟,我这里有点好东西。” 阿里直接打开破旧的报纸,里面用保鲜膜包著某种早就已经被晒乾的植物,“这算是感谢我吃你的东西。” 看起来像是某种蘑菇一类的东西。 “兄弟,这可是好东西啊。”阿里拿起一朵干蘑菇笑道。 “原来你是卖这个的啊。”约翰也是颇有兴趣的走过来,“这东西不错,劲儿比叶子大多了。” 路子规听得云里雾里的,一开始以为这是某种蘑菇干之类的。 就像平时做菜用的香菇一样。 “这是什么?”路子规好奇问道。 “这是神奇妙妙菇。”阿里一脸你懂的表情,“吃了以后可以非常的爽。” 只是路子规听完他们的交流后发现。 这种蘑菇乾的確也是用来吃的,只不过吃了以后会见小人。 阿里平时就是依靠卖这一些东西维生的。 “这东西我可不习惯。”只不过路子规却摇头拒绝道,“你给约翰吧。” 第16章 迷幻夜 作为富二代的约翰,飞叶子什么的,在高中的时候就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哥们,你確定你要给我?”约翰接过来了路子规手上的神奇妙妙菇。 在华盛顿州,法律规定。 21岁以上,每个人最多可以合法持有28克的叶子。 只不过理论上只能够在合法交易场所里抽。 至於有没有人遵守,那就是不得而知了。 因为你经常可以在街道上闻到一股奇怪的植物烧焦的气味。 不要怀疑,那就是叶子的味道。 现在世界上很多国家都在推广叶子合法化,就连官方都下场经营。 他们认为叶子是植物,是绿色健康的。 还会推出一些以叶子为成分的各种零食和饮品。 比如说是叶子软糖。 一些来到美利坚旅游的人,会不经意买到这一些含有叶子的软糖。 自己却不自知,稀里糊涂就吃了。 阿里就是售卖神奇妙妙菇的人。 也算是颇有生意头脑了。 因为正常的叶子,现在已经说是烂大街了。 什么地方都有。 阿里的神奇妙妙菇,比叶子强,但同时又不是化学药剂。 算是一个新奇的东西,所以被很多人所接受。 阿里就是依靠这一个过上了富人的生活。 “你真的不试试吗?”阿里不理解,为什么路子规如此拒绝。 约翰则是直接笑纳了下来,將那一包神奇妙妙菇给收了起来。 “那一起来喝酒。”阿里看路子规拒绝,也就不多劝了,將一大提啤酒拎到桌子上。 酒这一个东西,路子规还是能喝的。 约翰从自己的房间里掏出了一些薯片之类的小零食作为下酒菜。 三个人就这样喝了起来。 几杯啤酒下肚以后,几个人都开始彻底熟络了起来。 约翰则是想要尝一尝神奇妙妙菇的效果。 毕竟酒精这一种东西,对於他来说太过於温和了。 约翰起身直接找到一个陶瓷的杯子,用手指捏碎了一些神奇妙妙菇。 神奇妙妙菇化作粉末落在了陶瓷杯子里。 约翰拧开一瓶新的矿泉水,直接倒入杯子里。 再將杯子整个放入到微波炉里。 阿里看到约翰的操作,一脸的鄙夷,“兄弟,你这是想要泡茶喝啊?” 约翰点头,“对啊?” “你这方法已经算是老古董了。”阿里摇了摇头,一脸专业人士的模样,“让我教你一点新的吃法。” 只见阿里从冰箱里拿出了一个柠檬,从厨房里拿出一把水果刀。 手起刀落的將柠檬劈开两瓣,顺手拿起一旁榨汁器,將半个柠檬放在里面。 神奇妙妙菇与鲜榨的柠檬汁混合在一起。 “兄弟,这才是真正的享受。”阿里一脸经验丰富的样子。 约翰半信半疑的样子,“真的有效果吗?” “兄弟,相信我。”阿里用拳头锤了锤自己心臟的位置,“哥们可是专业的。” 柠檬汁和神奇妙妙菇的混合物,需要静止二十分钟以后才有效果。 路子规则是在一旁喝著啤酒,看著他们两人的一举一动。 现在只有酒精,能够暂时麻痹一下自己的神经。 二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 神奇妙妙菇和柠檬汁已经成为了一团糊状物,看起来真的不怎么美观。 “一口吞下去。”阿里一手拿著一瓶啤酒痛饮道。 约翰也是没有犹豫,拿起一瓶啤酒,將神奇妙妙菇的混合物一口吞下。 约翰摇了摇头,“呼嚕嚕。” 不到十分钟左右,约翰整个人就开始傻笑了起来。 “嘿嘿嘿。”约翰整个人开始如同疯了一样,整个人如同煮熟的虾一样蜷缩在沙发上。 路子规能够非常清晰地看到约翰整个人呼吸开始急促,瞳孔开始放大。 整个人处於一种略微癲狂的状態。 约翰时而大笑,时而噁心乾呕。 “哈哈哈!” “呕呕呕!” 然后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开始痛苦,整个人陷入到了非常痛苦的状態。 “呜呜呜,为什么啊。”约翰陷入到了某种疯狂的状態。 半笑半哭,整个人歇斯底里的开始怒吼。 “他真的没事吧。”路子规皱眉道,他可不想给约翰收尸。 阿里一瓶接著一瓶的灌著啤酒,“放心吧,兄弟。” 大概整个过程持续了四十分钟左右。 约翰整个人筋疲力竭瘫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路子规算是见识到了这一些东西的恐怖性。 根据路子规生物医疗的知识。 这一种神奇妙妙菇大概率是裸盖菇素或者是蝇蕈素。 前者裸盖菇素是一种具有强烈致幻作用的精神活性物质。 就算是在美利坚联邦级別层面,都是属於一级管制物品。 只有在俄勒冈州等,可以在某些框架场景下使用。 而蝇蕈素,在联邦上则是可以合法的出售。 剂量不当极易导致呕吐、眩晕、抽搐、昏迷甚至死亡。 所以一般会添加在软糖里食用。 对於他们两人来说,这是再稀鬆平常不过的事情。 很多人对於美利坚的环境没清楚的理解。 有一个更恐怖的数据可以体现这一点。 那就是美利坚曾经统计过,在校高中生有多少飞过叶子。 数据非常惊人,30%以上的学生过去一年有飞过叶子。 也就是差不多每三个人里,就有一个人飞过。 这还是统计愿意说出来的,很多人可能是没有被统计,或者没有说出来。 单单是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来,这到底是多么恐怖。 很快路子规就和阿里两人喝了一个半醉,满地的酒瓶狼藉的摆放著。 “兄弟,你以后如果做什么好吃的,记得喊我。”阿里就算是喝多了,你也看不出来他的脸色有没有变红。 路子规笑道,“行啊,下一次有好吃的喊你。” 阿里伸出拳头,路子规也伸出自己的拳头和阿里碰了碰。 酒精暂时麻痹了路子规的大脑,现在路子规算是明白。 为什么大家都喜欢喝酒了,因为喝醉了以后。 整个人晕乎乎的,仿佛是忘却了所有的一切烦恼。 路子规踉蹌回房,倒头便陷入昏睡。 整个人很快熟睡,发出了鼻鼾声。 梦里,两团幽暗的红光,在虚无中闪烁。 第17章 沉重的现实生活 路子规像踩空般从梦中坠下,直直砸向那两团梦里的红光。 红光应声碎裂,玻璃似的,化作漫天囈语和纷乱画面涌入脑海。 路子规在梦里能够听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眼前闪过各种各样不同的画面。 在画面里,有形形色色的外国人。 医药公司的格子间、银行收走房屋的封条。 硝烟瀰漫的战场、归国后刺耳的唾骂 不同的画面如同幻灯片一样在路子规脑海里播放著。 两场光怪陆离的电影轮番上演。 一些红光碎片,直接化作了结晶般融合到了路子规的脑海里。 第二天一早,玻璃窗上蒙上了厚厚的一层雾气。 路子规摸著自己宿醉疼痛的大脑,缓缓醒了过来。 宿醉醒来的感觉,非常难受。 路子规感觉自己的嗓子乾渴的如同沙漠一般,在冒火。 “水。”路子规挣扎著起身,猛灌几口水才感觉活了过来。 只不过路子规感觉自己脑海里,还有昨天梦里的那些內容。 他立刻去感应脑海。 那两团从尸体上收来的红光。 只属於他的红光不见了! “那两团红光呢?”原本在收尸的时候,路子规发现尸体上居然冒著诡异的微弱红光。 自己还拥有將红光收集起来藏在脑海的能力。 如果路子规仔细地感应,就能看到脑海里有两团微弱的红光。 之前路子规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去触摸这两团红光。 在格雷夫开车去到法医机构的时候,路子规就尝试过各种办法。 可是不管路子规怎么弄,这两团红光都没有任何反应。 就那么静静停留在自己脑海里。 直到昨天路子规喝醉了以后,在睡梦里,那两团红光居然有了反应。 让路子规就像是看了两场电影一样。 播放完电影后便碎裂、融合,只留下模糊的感知,具体记忆却一片混沌。 和之前发著微光的红色光团不一样。 如果说之前的两团红光是模糊如同云朵一样。 那播完电影后的记忆碎片,则是如同水晶一般晶莹剔透。 哗啦的一声,两枚记忆碎片不知道为何直接碎裂开来。 化作点点星光,和路子规的识海融合在一起。 只不过路子规现在都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 “是那两个人的记忆?”路子规回忆不起来,自己昨晚在梦里到底看到过什么。 只不过现在路子规感觉自己脑海里好像是多了一些些难以名状的东西。 但是路子规却又不清楚到底是些什么。 幸好今天是周六,没有课。 要不然路子规也不敢如此的放肆的喝醉。 但现实的沉重压力隨之而来 路子规还需要这一张毕业证书! 这等於是一块敲门砖。 不然如何能够在美利坚这里爬得更高? 现在路子规有几个要解决的问题。 首先最急切的就是钱,到处都需要花钱。 平时的生活费、学费之类的像山一样压在身上。 没有钱,下个月就要被房东赶出宿舍。 书也可能读不了。 可能就这样直接变成流浪汉! 路子规需要赚钱!而伦贝格教授介绍的学生工,只是杯水车薪。 其次就是顺利毕业。 只不过按照路子规这样逃课去兼职收尸人,学分应该是够呛。 但这是好不容易从伦贝格教授手上获得的机会,路子规不可能会放弃的。 还有就是尸体上的那一些红光,还有自己脑海里的记忆碎片。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有什么作用。 这可是自己的金手指! 以及——到底是谁想要杀害自己? 背后的组织到底是谁? 可是现在路子规却有了另外一个愿望,底层的人不应该是这样的。 人世间不应该是这样的一副模样。 “路还是要一步步的走。”路子规感觉自己疼痛,嗡嗡作响的大脑。 大脑现在如同一团浆糊一样,非常难受。 “到底要怎么赚钱呢?”路子规也没有什么门路。 想要做生意的话,自己就连本金都没有。 至於再找一份兼职工作的话,这是学校所不允许的。 因为规定大学生要兼职的话,只能够在校內兼职。 而打黑工,路子规想到的只有洛杉磯的丁胖子广场。 可是那是洛杉磯,这里是西雅图。 找一个中餐馆去打工?洗盘子? 路子规小的时候,没有少听一些亲戚说谁谁谁在美利坚洗盘子,一个月赚一万多元。 几年就在美利坚买了大房子。 可是路子规现在了解过,这压根就一点都不靠谱。 还有就是一美元的房子,的確是有。 只不过都是在底特律之类,早就已经被放弃的铁锈带。 一美元的確能够买到,但是你敢去那里住吗? 买下来以后必须签订严苛的修缮与居住协议。 修缮成本可能远超房价,且社区环境与配套设施非常差。 所以这你就不要想了。 “还能够怎么赚钱呢?”就在路子规脑瓜子快速运转时。 有没有什么不需要本钱,不需要门槛,他又有可能做得到的事情呢? 现在路子规不单单宿醉以后大脑难受。 整个人是憋著一肚子的话,想要跟別人倾诉。 憋闷的倾诉欲几乎要爆炸。 路子规想要和別人分享自己的经歷和一切。 就如同將自己的痛苦分出去一样。 路子规算是明白,为什么一些电影里的主角或者是反派。 在自己做完各种大事以后,喜欢在酒吧里面跟酒保搭话。 倾诉自己肚子里的秘密。 因为这是一个非常好的解压方式,也算是有一个懂你的人。 忽然路子规脑海里灵光一闪。 “对啊,我可以直播啊。”路子规想到了直播这一条路,“可以和观眾诉说自己的经歷。” “还能够依靠这一方式来赚点钱。” “这不是一举两得吗?”路子规想到就立马去做。 平时路子规最喜欢刷的网站就是某个粉色的app——噼里啪啦网。 路子规直接就开始直播,想要分享一下自己在美利坚遇到的事情。 直播间的名字就叫《alex的美利坚奇妙冒险》。 只不过播了一个小时,路子规的直播间里只有个位数观眾。 但是在这样的小直播间里,路子规可以说是放飞自我。 保温箱里的秘密、诡异的尸体…… 路子规將自己这两天的遭遇通通说了出来。 只不过说到一半,路子规的直播间毫无意外的被封了。 第18章 解剖室的地狱场景 “草!”路子规看著自己被封禁的直播间,“这尺度那么小的吗?” “我又不是女主播,又没有露出什么。”路子规十分不理解。 虽然並没有很多人看,只有零零星星的几个人而已。 但这一种有同一个文化圈里的人一起聊天的感觉。 让路子规感觉自己的的理智值开始慢慢的一点点恢復。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心里的疯狂和压抑程度也隨著倾吐出去的內容,隨之减少了不少。 只不过看了看直播的收入,一分钱进帐都没有,號还被封了一天。 但是心情倒是舒畅了不少。 这一种感觉就像是什么呢? 以前高中读书的时候,男生宿舍里的臥谈会。 一般是从涩涩开始,然后万物转鑑证。 作为昨天给两名义子做饭的回报,路子规获得了汽车的使用权。 这是因为路子规答应了,以后开饭的时候,会给他们两人做饭吃。 也算是路子规这一位义父对他们的仁慈! 黑人老哥阿里,本身就是卖蘑菇的,算得上是有点小钱。 银趴哥约翰家里更是富二代,车也不止一辆。 他们都答应了,只要路子规想要用车的话,隨时都可以用。 对於路子规来说,这可是帮了大忙。 路子规也发现了,在美利坚这里没有车根本就是寸步难行。 “车轮上的国家”可不是隨口说说的。 基本上如果你想要到什么地方,就算是生活用品的购买。 都需要开车到很远的地方去购买。 上班也更是如此,需要长时间的通勤。 公共运输什么的,路子规体会过几次就已经是完全不指望了。 如果是打车的话,如果是旅游一两次的话还行。 长时间的话,根本就一点也不划算,更何况也一点不方便。 路子规也想过,要不要去贷款买一辆车来代步。 可如果这样去想的话,那他就陷入到了一个债务危机里了。 买车贷需要钱、车的保险需要钱,停车费、燃油费、车的税等等。 如果一个不小心,你可能违规了,还需要被罚款。 要是被拖车了,你最好是快一点就去拿车。 因为拖车费是一大笔钱,多延迟一天就需要多交一天的延误费。 路子规现在就已经身无分文了,还要背上车贷的话。 简直是想都不敢想。 可这就是美利坚里最为基础的支出,可以说是没有车什么都做不了。 美利坚这里基本上是成年以后,大家都会去考一个车牌,基本上和成年礼一样。 驾驶照在美利坚这里,和他们的身份证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区別。 路子规又想起来了,变形金刚里的主角。 售卖自己爷爷留下来的东西就为了买一辆二手车。 为什么非要这样一辆车,就算是二手车? 因为对於美利坚的高中生来说,这就是一个身份和一个门槛。 没有这个的话,你压根就找不到女朋友,也没有任何朋友。 只不过对於路子规这来自於东方神秘古国的留学生来说。 车只要有得用就行。 现在只要做饭的时候,顺便多做一点就可以获得了汽车使用权。 还不用自己养车和加油,那多爽啊。 到时候路子规就猛猛踩车的油门。 就在路子规思考的时候。 思绪被格雷夫冰冷的电话打断。 看到手机上格雷夫的电话號码,路子规甚至有一点抗拒。 深呼吸了一口,路子规做好了心理建设。 “格雷夫先生。”路子规按下了接听按键,“早上好。” 格雷夫的声音依旧是如同生锈的机器一般冰冷,“来金县法医办公室。” 说完后就掛掉了电话,一如既往的雷厉风行。 路子规起床,来到洗漱间里,用冷水拍了拍自己宿醉的脸。 这一次路子规已经是有经验了。 之前去收尸的时候,吃的午饭全都吐了出来。 这一次路子规决定空腹过去。 和银趴哥打了一声招呼,就开著银趴哥的豪车出去了。 约翰昨天试过了神奇妙妙菇以后,现在还处於低沉的状態当中。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 路子规还是第一次开这样的豪车,一开始还是小心翼翼的。 到后来基本上是放飞自我。 很快路子规就到了当地的法医办公室里。 和之前晚上从后面看到的不同。 正面来看,这里是一栋现代化的建筑,坐落在华盛顿州西雅图市杰斐逊街908號。 明面上该办公室主要负责调查金县辖区內发生的暴力、意外、可疑或非自然的死亡事件。 1.进行法医尸检。 2.管理贫困者遗体处置计划,为符合条件的逝者提供火化服务。 3.向死者家属提供尸检报告和调查报告的副本。 这还是路子规第一次从正门这里进入。 拾级而上以后,进入到大厅里可以看到的是一个穿著制服的警察坐在一张老旧写字檯前值班。 桌子上摆放著一杯冒著热气的茶水。 在大厅里有几名等候的人,坐在长椅上低声交谈著。 一些人通红著眼眶就这样失魂落魄的静坐著。 在这里看不到痛哭流涕的场面,有的只是听到亲人离世后的忧伤。 在这一栋九层楼的建筑里,有办公室、化验室和一个標本陈列馆。 最重要的解剖室是设立在地下室里。 昨天路子规去的就是地下室的解剖室。 白天过来的感觉和氛围完全是两种感觉。 通过一条长长走廊后,有一条通向地下室的狭长楼梯。 在解剖室外的走廊外,经常挤满了放满尸体的金属担架。 地面上虽然经常清洗,但是地上那一种暗红色却是怎么也洗不去。 再向右边拐,推开一扇门就来到了解剖室的主厅了。 厅內摆放著八张解剖工作檯,解剖人员就在这里工作。 一进门,路子规看到的就是某个人拿著电锯直接割下尸体的头颅。 另外一张解剖台上则是剖开了腹腔,直接掏出了五臟六腑。 如果是承受能力弱一点的人,看到他们有说有笑的在进行这一切。 很难不当场疯掉。 虽然路子规早就已经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但依然是內心一阵的翻涌。 第19章 尸体仓库 比目所能及的地狱场景更难以接受的是那一股挥之不去的尸臭味道。 那一股挥之不去的尸臭味道。 血腥味、腐臭味、粪便以及化学药品的气味掺杂在一起。 那是一种闻了以后,就会在鼻腔里逗留数个星期的味道。 格雷夫正在肢解著一具尸体,看了一眼路子规。 “你来了?”格雷夫此时正在忙活著,电锯甩出来的骨屑溅射到了路子规的透明面罩上。 像路子规这样的实习生,只能够是干最累最脏的活。 工作內容包括协助法医病理学家进行尸检。 如开体、取出內臟、採集標本、清洗准备遗体、拍照、x光检查以及实验室的样本药物检测等。 只不过路子规是一个新得不能再新的新手。 “你去仓库里,將xx號尸体搬过来。”格雷夫一边用电锯肢解,一边对路子规下达命令。 路子规这时候才知道,在地下室这里还有放射室和储存解剖过的尸体的仓库。 还有数十个冷冻屉,专门存放尸体。 路子规按照格雷夫的话,直接去到了储存解剖过的尸体的仓库。 如果有地狱的话,大概也就是如此了。 地下尸库门开时,冷气裹著尸臭劈面砸来。 冻屉森列如钢铁蜂巢,而中央是地狱的零件厂。 数百只青白手掌堆成小山,大腿像木材码放整齐。 躯干悬掛铁鉤,脊椎断面凝著冰霜。 人身上的部位就这样被拆成了一个个零件,就这样冰冷的摆放在这仓库这里。 路子规仿佛是能够看到无数的灵魂在吶喊一般。 在这里,只要进入就会被拆分成各种零件。 成为社会运行的一部分。 根据各医药公司和医疗学校的要求,直接售卖出这里面的东西。 只要你有需要,就可以从这里买。 这里只是美利坚里冰山一角而已。 整个美利坚到底有多少这样的地方? 很显然这已经是成为了一个成熟的產业。 他们没有人觉得这里有什么不妥,仿佛一切本就是应该如此的。 路子规按照格雷夫所说的,將xx號尸体推了出来。 在低温保存下的尸体,依然完好无损。 路子规推著冷藏尸穿过解剖区。 八张不锈钢台同时运作,斧刃劈开胸骨。 基本上,在这里每天需要解剖二十具以上的尸体。 原本路子规是没有资格动手解剖的。 毕竟他只是一名菜鸡实习生而已。 但是呢,解剖技师的工作,是压根就没有多少人愿意干。 能够在这里连续工作一个月的人,都需要极其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 这压力不单单是来自於心理的,还有生理上的。 很多上过大体老师课程的人,轻一点的可能未来几天都不想吃肉。 严重的人,有可能是一个月都吃不下饭。 所以能够在这样的环境里长期工作,可以说是泯灭了人性也丝毫不为过。 至於路子规这样的实习生,当然是当牛马一样拉过来使用。 路子规也被分派到了一些活,说起来也是简单。 冷冻过后的尸体,用电锯切起来十分的快捷和方便。 咆哮的电锯,听著电锯轰鸣声慢慢磨掉尸体的零件。 和昨天路子规所见到的不一样。 本来在路子规脑海印象里的,解剖什么的。 应该是用手术刀,用各种非常专业的工具,一点点小心翼翼解剖的才对。 这才是对死者的尊重。 可是在这里,就连斧头都能够看得到。 刀枪剑戟、斧鉞鉤叉、閒棍槊棒、鞭鐧锤抓。 可以说是应有尽有。 完全看不出这里是什么解剖室,更像是一个分解牲畜的屠宰场。 实际上和屠宰场也没有什么区別了。 路子规第一次上手去肢解,將人体分成各个部位。 “小心一点,保留躯干,那是最值钱的部位。”格雷夫只提醒了一句。 路子规差一点就一个手抖,握著电锯的手都有一点不稳了。 居然还真的可以拆开来卖? 后来根据路子规的了解。 头部可卖600美元,躯干1100美元,单条腿400美元。 一整个身体,大概可以卖到3000到10000美刀的价格。 尸体在这里彻底的被商品化,每一块零件都有相对应的价格。 路子规动作笨拙地同样用电锯处理著尸体。 就这样路子规在这里整整工作了半天的时间,足足六个小时。 不过路子规这就已经是受不了了。 中午在法医办公室食堂吃饭的时候,整个人都异常难受。 其余解剖技师看到路子规的模样,都笑了。 “新人,一点也不好受吧。” “吐著吐著就习惯了。” 理论上来说,格雷夫的身份还不如路子规。 因为路子规是名正言顺,拿著推荐信进来的实习生。 是有正式身份的人。 而格雷夫,严格意义上只是法医机构下面的一个编外人员。 算是灰色地带里的一员。 只不过法医机构正好需要格雷夫这样的人员帮助他们在暗地里做事。 只不过平时,在地下室的时候,大家都是一起共事的同事。 这一些解剖室里所谓科班出身的他们,也是非常敬佩格雷夫。 因为他们这一些在普通人里都算是心理承受能力极强的那一批人了。 就算是如此,他们也需要通过飞点西方树叶和酒精来麻醉自己。 还需要一段长时间的假期来处理自己的心理问题。 毕竟这真不是人能够乾的活。 而格雷夫如同机器一样,好像根本就不需要休息一样。 一直工作在最前线,仿佛这一切都已经成为了他日常的一部分。 所以他们对于格雷夫十分敬重。 在吃饭的时候,路子规问出了一些问题。 “为什么昨天的尸体要用手术刀来处理。” “而且价格也比今天的要贵?”路子规十分不理解。 在路子规刻板印象里,正常人的身体应该怎么也比那一些毒虫的身体值钱吧? 可是从昨天的经歷来看,反而是那一些毒虫的身体卖得更贵一点? 从处理方式上来看就知道了。 一边是冰冻了以后,用电锯来直接肢解。 另外一边则是用手术刀精心解剖,还附上“商品说明书”。 听到路子规这样近乎於小白一样的问话。 其余解剖室里的人,基本上是讳莫如深一样。 因为在他们看来,路子规这样的黄皮肤好像並不是属於他们这里圈子里的人。 就算路子规是实习生,好像也不是和他们一路人。 只不过格雷夫忽然说了一句,“他是伦贝格教授的学生。” 听到这一句话后,有人面露不理解。 有人一脸明悟的表情,还有人一些人神情复杂的看著路子规。 但是大家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向了路子规。 “你就是最近拿著推荐信进来的那一名实习生?” 第20章 血肉供应链 路子规也没想到,他们的反应居然那么大。 好像伦贝格教授的名字有什么魔力一般。 “对啊。”路子规也没有掩饰。 只不过这一次他们看路子规的目光都不一样了。 路子规不明白,为什么只是听到他是伦贝格教授的学生这件事。 还是通过推荐信进来的就有如此夸张的表现。 格雷夫的声音冷冰冰地切入道。 “你是想知道,为什么昨天收上来的毒虫尸体,要比正常尸体值钱吧。” “因为医药研究机构就是这样开价的。”作为解剖台上的熟练工,格雷夫对医学深层的门道所知有限。 对於医学方面的知识,他可没有什么了解。 一旁有一名白人解释道,“因为对於那一些医药公司来说。” “越是稀有的尸体,就越是拥有研究价值。” “特別是那一些嗑药直接磕死的尸体。” 嗑药让身体处於各种超负荷的异常状態。 相较於普通人的尸体来说,这的確是非常罕见。 也能够让这一些医药公司知道,磕了那么多药之后,人体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状態。 身上的器官到底是怎么样运转的,血液里的状態到底是怎么样的。 这一切的数据都十分稀少。 路子规算是明白,为什么毒虫的尸体会更贵了。 而且还需要那一些医药公司去竞价。 因为一些普通人的尸体,太多太常见了,相当於是標准件。 並没有什么太多的研究价值。 因为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是这样的尸体。 手术刀可是消耗品,这多贵啊。 为什么要浪费在这一些普通尸体上,根本就不值当。 所以一般来说,都是用的电锯来肢解,分开一块块地售卖。 而那些能卖出好价钱的特殊尸体。 当然是值得用上手术刀来解剖。 很快其余一些部门里的人员也过来吃饭了。 有一些现场的法医人员,他们有时候也需要兼职解剖技师。 因为有时候尸体实在是太多了。 像格雷夫那样的收尸,算是灰色地带的行为。 毕竟联邦没有类似法律规定这属於违法。 所以这成为了他们的外快收入。 他们也乐於有一份额外的收入。 所以说,其实他们每个人都是在打两份工。 更让路子规感到心惊的是。 他们金县的法医研究所可是和某个非营利性组织有合作。 这一个非营利性组织的名字就叫做“生命关怀”。 表面上这是一个非营利性组织,实则属於一种叫做尸体经纪人的行业。 比如说你的家里人意外死去,比如因为枪击之类的。 然后你家里穷,没钱去举行葬礼。 这时候要怎么办呢? 路子规想起来自己刚刚进入大厅的时候,看到的那三点。 2.管理贫困者遗体处置计划,为符合条件的逝者提供火化服务。 一开始路子规还觉得,这是好事情啊,好像美利坚也没有坏到极点? 可是现在听到了这以后,路子规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因为路子规现在的大脑有一点被同化和侵蚀的感觉。 尸体是值钱的,为什么官方还要免费给你举行葬礼? 额外花钱给你提供火化服务? 要知道在美利坚这里举行一个葬礼,可是需要数千美金不等。 超过三分之一的人都拿不出400美金应急。 路子规难以理解。 美利坚可是发达国家,为什么就连400美金都拿不出来,这不应该啊。 就算是换算成为东大的货幣,也不过是三千元而已。 更不用说去给亲人花数千美元举行葬礼。 这直接会压垮一个家庭。 可是现在看来,这名义上免费帮你火化什么的。 其实为了收集这一些人的尸体,等於是免费获得尸体。 表面上来看,这是一举两得的好事情。 因为下午的时候,路子规就亲自接触到类似的事情。 像路子规这样的实习生,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搬去哪里。 路子规跟著出去收尸体了。 “生命关怀”的工作人员掛著职业化的微笑,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对一位刚刚失去父亲的女士递上同意书 “我们是『生物关怀』的人,是一个非营利性组织。” “我们这里有一个免费穷人葬礼计划,是和法医机构有合作的。” “只要你签了同意书,你的父亲的遗体就会用作医疗用途。” “算是为了全人类和人类医疗做出贡献。” “当然了,你们会获得免费的火葬服务。”路子规在一旁看著刚刚失去了父亲的女士。 她双目无神,好像对於父亲的去世没有什么悲伤的感觉。 女士无力地签下了同意书。 “感谢政府,让父亲能入土为安。”签完了以后,女士激动地流下来泪水。 “放心吧。”生命关怀的工作人员安慰道,“你父亲的遗体会为人类医疗事业做出贡献的。” 就这样,一具尸体就拿到手了。 只不过那一名女士不知道的是。 她的父亲会成为地下解剖室里的一员,被完全肢解成零件。 然后被一件件售卖出去。 家属得到了免费火化和“奉献医学”的崇高感。 法医办公室贏得了“关怀贫弱”的美名。 非营利的“生命关怀”则稳定获得了零成本的货源。 好像是一个三贏的局面。 看起来是公益性的事业,但实际上这就是生意。 一场彻头彻尾的暴利生意,披著公益慈善的光鲜外衣。 路子规在一旁看完了整个过程,因为他就是负责来收尸体的。 这一种脏活累活都交给路子规来做。 別以为这样的工作,谁都可以来做。 路子规也是因为有伦贝格教授的推荐信,才有机会接触到这一些。 要不然的话,路子规压根就不可能接触到这一面。 “不管是正常死亡,还是非正常死亡。” “最后都会化作零件,被卖出去。”路子规再次对於美利坚有了更加清楚的认知。 在美利坚这里,唯死亡与税收不可避免。 上门收取正常市民的遗体,或是深入贫民窟打捞毒虫的残躯。 路子规眼前的美利坚,像一头长满触手的不可名状怪物,正悄无声息地、贪婪地,咀嚼著人类的血肉以供养自身。 第21章 为人类医学做出贡献 路子规的视野,在冰冷的显示里逐渐清晰。 他终於开始理解。 眼前这条“血肉生產线”是如何在暗处无声运转的。 一开始路子规还觉得,这样到底会有多少尸体可以供他们去使用? 表面上这是三家共贏的局面,大家各取所需。 所要损耗的,不过是死人而已。 死人还有发言权吗? “西方医疗科技更加发达。”路子规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为什么一些人经常会吹。 外国的医疗会更加发达。 特別是某几个国家,徳国、日本和美利坚。 那么代价是什么呢? 那是用无数尸体作为基石堆砌的数据高峰。 二战时期那些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数据,最终流入了美利坚。 他们对人体的认知,建立在海量的、浸透血泪的样本之上。 路子规又想起来,自己第一天去送的那一个活著的婴儿。 “所以说,西方的医疗体系就是建立在无数的人命身上。” “不管是谁?活著的还是死去的。” 死者沦为医护人员练习的耗材。 脊柱插管、器官剥离,那些被切割下来的零件,不过是手术台上的练手道具。 像那一些切割出来的尸体零件就可以给这一些医护人员当做练手的材料。 还有一些医疗研究所,他们需要大量的人体零件当做实验材料。 比如说某种糖尿病的技术,就是从尸体上堆砌起来的。 缺少了近乎於无尽的尸体,根本就不可能发展起来。 东大医疗技术为何步履维艰? “人家可是用活生生的人,来当做实验素材的。” 为什么別人永远的领先? 现在路子规算是痛彻心扉地明白那领先的代价。 如果这样的医疗技术,能够反哺到平民身上的话那就还行。 可是这一切的医疗科技,都是为了上层人服务。 底层人根本就没有办法去享受这样的医疗科技。 反而被其衍生的天价医疗保险压得喘不过气。 要说美利坚每一年耗费最多的,就是医疗保险。 有人就说,美利坚本质上就是一个长在医疗复合体上的国家。 现在路子规是深有体会。 深呼吸一口气后,路子规试图平復自己翻腾的思绪。 此刻他参与的已是正规收尸流程,內心的不安却更甚。 生命关怀的车依然在疾驰。 目的地是一个刚刚失去孩子的家庭。 熟悉的剧本再次上演。 工作人员以免费火化为诱饵,说服父母签署遗体捐赠书。 只不过这一次路子规看到这一对父母鬆了一口气的模样。 从他们的脸上,路子规没有看到任何悲伤。 当听到可以免费火化的时候,他们毫不犹豫的就签了名字。 如此淡漠的亲情,不知道为何让路子规的胃一阵不適。 “感谢你们,孩子將会为人类医疗事业进步做出贡献。”工作人员收走已经签好的遗体捐赠同意书。 路子规收走了他们孩子的尸体。 只不过和普通尸体的不一样,这一名看起来年轻的孩童尸体。 是中弹死的。 这样的事情,在路子规想来是不可能发生的。 “这是枪击死的?”路子规心里无比震惊。 一旁生命关怀的工作人员眼皮都懒得抬,“哦,校园枪击罢了,家常便饭。” 路子规无法將校园枪击和常见两者联繫在一起。 但实际根据美利坚的官方数据来看。 在这几年里,校园枪击案已经成为了孩子的头號杀手。 要是这事情发生在东大,有孩子在学校里死在了枪击之下。 不知道会闹成怎么样,是绝对能够举国震惊的惨剧。 可是在美利坚这里,这太过於常见了。 以至於普通枪击案都已经形成不了新闻了。 只有一些特殊的校园枪击案,才值得新闻去报导。 比如说一次性死的人在数十人以上,或者是枪击的人身份过於特殊之类的。 而在这里,孩子的尸体都无法得到善终。 后面收的所有几具尸体,都是同一个学校里的孩子。 好几户的家庭,孩子年纪轻轻就去世了。 后面路子规都已经开始麻木了。 只不过工作人员却有一点埋怨。 “这怎么一次性死那么多,仓库里都快要塞爆了。” 尸体“爆仓”的概念,荒诞得令人窒息。 但是每每遇到这样一些突发的灾难。 每当灾难突降,收尸人便迎来最繁忙的旺季。 而这一次,则是因为附近某学校发生了校园枪击案。。 路子规一次性收了十多具孩子的尸体。 基本上所有家庭都同意捐献,没有任何一家是有钱举行葬礼和火化的。 路子规就这样拉著沉重的车辆,回到了地下阴冷的解剖室里。 原来今天叫他过来,就是为了这一件事情。 “开工吧。” 刚刚收回来的尸体,就这样堆放在冷屉里面。 路子规麻木地从小小的身体里抠出变形的弹头,机械地开始肢解流程。 所有的死因都是中弹而死,然后路子规还发现其中很多学生。 都有过飞西方树叶的经歷。 刚刚那一名死去的老人,也是中弹死的。 他也是在学校里工作,是学校里的一名保安,为了保护孩子而中枪而死。 只不过就算是这样的英勇的人,最后也沦落到被人解剖肢解出售的下场。 如果被他们的家里人知道,自己亲人死去的尸体被这样售卖,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后果。 路子规去收尸体的时候都可以看到,那一些家庭绝对不是属於下层人。 他们不管是穿著还是住的房子,都是非常体面的。 但就是这样体面的家庭,也没有多余的钱去给自己孩子举办一个葬礼。 这发生的一切,对於美利坚的人来说,如同空气一样平常。 他们脸上看不到任何一丝的迷茫和不忍。 只有路子规感觉到內心好像渐渐的在扭曲。 不同于格雷夫引领他见识的赤裸血腥。 生命关怀展示的,是另一幅图景。 在规则与光鲜的包装下,资本主义的獠牙,正以一种更体面、更系统、更令人绝望的方式,咀嚼著生命。 这无声的残酷,带来的衝击,丝毫不亚于格雷夫给路子规带来的衝击。 第22章 没有乞丐的美利坚 好不容易到了下班的时间。 路灯在十二月西雅图湿冷的暮色中次第亮起,將现代都市的冰冷轮廓勾勒得分明。 今天路子规也算是初步进入到了收尸人的行业里。 收尸人,不单单需要收尸,还需要后续的处理工作。 路子规今天算是彻底体验了一番。 路子规拖著疲惫的身躯钻出那栋灯火通明的现代大楼。 走出地下室,有一种脱离地狱般的重生感。 可是身上那一股臭味却有一点挥之不去。 12月的西雅图,温度已经开始下降,单薄的外套难以抵挡凛冽的寒气。 路子规开著银趴哥的车回学生公寓的时候。 车窗外,城市的繁华光影下,蜷缩在街角的流浪汉身影格外刺眼。 他们裹著纸壳与破布,神情恍惚,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一个路口,红灯亮起。 车刚停稳,一个戴著脏污帽子的流浪汉便凑近车窗,用一块漆黑得辨不出原色的抹布,象徵性地在车身上抹了两下。 “先生,行行好吧。”流浪汉声音虚弱有气无力道“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吃过东西了,我又冷又饿。” 路子规能够看到他的眼神里对食物的渴求。 要是在东大那里,你要说乞討要钱什么的,可能没有多少人给你。 可是你如果说饿了,想要吃顿饭,相信没有人会拒绝你。 因为在东大人的眼里,吃饱饭是一个最为底层的需求。 就连一些饭店也会有所谓的零元套餐。 给一些有特殊需要的人吃,只要你以后能够再帮別人就行。 可能也是看路子规开著这样的豪车,所以才会上来乞討。 路子规其实很难理解,为什么美利坚这里没有人乞討。 也就是没有乞丐这样的一个职业。 在路子规看来,没有工作的人去乞討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就像小时候家里人一定会对你说,如果不读好书將来就去大街上乞討吧。 但是在美利坚这里,乞討是绝对犯法,会被驱赶和逮捕的。 名义上来说是维护公共秩序与安全。 旨在防止骚扰、胁迫行为,保障公共运输流畅和市民的安寧权。 富人老爷可看不得这样的事情啊! 也就是说,美利坚从一开始就给你堵上了乞討这一条路。 不管是在哪里乞討都是违反的,会直接被逮捕。 路子规莫名想到了甜甜圈。 就是这样在某个路口拿著牌子乞討,然后被大盖帽直接多次逮捕。 只不过看著面前面黄肌瘦的流浪汉,实在令人难以硬起心肠。 “先生,行行好。”流浪汉挤出一个努力维持的、近乎“阳光”的微笑。 在美利坚这里无论境遇如何,都要展现出那份“友善”与“礼貌”。 如果你不了解的话,会觉得他们每个人好像都如此的友善。 但路子规知道,这只是一种社会上的规则。 每个人都如同戴上了笑容面具,仿佛不这样就是不礼貌。 不管谁都要露出一个职业假笑的模样,就算是这一些流浪汉都是如此。 但路子规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根本就没有多余的钱去施捨別人。 “抱歉。”路子规內心有一点过意不去,声音发紧,“我现在也没啥钱。” 流浪汉也艰难的笑了笑,笑容明显有点僵硬,“没关係,先生。” 红灯很快就转绿,路子规踩著油门就离开了。 只不过路子规在后视镜里看到。 两名警察的身影迅速逼近,毫不客气地將那个流浪汉架走。 路子规不知道为什么,內心异常的难受,觉得自己应该做一点什么。 因为正常人看到这样的事情,能帮就帮吧。 “唉。”路子规最后只能够化作无限的嘆息声。 生活,总得继续。 导航去亚洲超市,买了一点晚饭食材后。 路子规现在要去到某个华人留学生的公寓那里。 因为有一些学生要回国了,他们经常会在留子群里出售各种没有用完,或者是各种二手的东西。 比如说电饭锅,用了半瓶的酱油或者是香醋,一些透明包装饭盒等等。 反正是应有尽有,就连半根香蕉这样的东西都能够买! 最离谱的是,还真的有人要,真的能够卖出去。 先前路子规在网络上看到一些人转手一瓶喝了一半的酸奶。 以为这是段子,但实际上在留子的二手群里,这样的事情多的是! 甚至於有一些烹飪工具如同是圣遗物一般。 比如说有一个电锅,都已经是有了包浆。 据说是零几年的时候,当年学长遗留下来的,一直在这里兜兜转转。 一直流传到现在!现在又准备在群里出手了。 在美利坚这里,一些看起来在东大非常基本的调味料,也可以卖出天价。 比如说老乾妈!在美利坚这里妥妥就是奢侈品,因为需要9美元! 这价钱都可以吃一顿饭了。 路子规去到了別的留子学生公寓楼下,和別人约定好的时间。 路子规可是狠狠收了一些別人回国不要的东西。 比如说基础调味料还有一些烹飪的器具。 路子规开著车来到了在距离某个距离大学五公里的学生公寓楼下。 路子规在手机上发信息给卖家。 “我到了,你在哪?” 对方回覆:我在公寓门口,脚下放著一个纸箱。 很快路子规就看到一个穿著可爱的,戴著围巾的女生瑟瑟发抖的站在公寓的门口,脚下还放著某个纸皮箱。 路子规开著车停在了女生跟前。 “你好,我是来拿东西的。”路子规摇下车窗。 女生好像看著路子规从豪车上下来。 “啊?”女生好像一时反应不过来。 因为在她看来,路子规开的明显是豪车,起码是十几二十万刀的车。 显然无法將眼前这车和购买二手杂货的人联繫起来。 路子规清点了一下,“东西对了。” “同学。”女生鼓起勇气,眼神瞟向那辆车,“我们能加个联繫方式,交个朋友吗?” 路子规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女生主动加自己的联繫方式。 路子规加上了对方的联繫方式后就开车回到学生公寓了。 回到学生公寓以后,路子规静静坐在沙发上。 今天所遭遇到的事情,不停在路子规脑海里反覆浮现。 冰冷的停尸间,街头的流浪汉,那强撑的笑容,闪烁的警灯…… 一幕幕在路子规脑海里闪烁。 路子规也明白,为什么格雷夫喜欢抽西方树叶了。 或许只有那种烟雾繚绕的麻痹,才能暂时隔绝这让人喘不过气的现实。 第23章 美食暖人心 莫名想起当年一些公知和老师经常会说。 “美利坚啊,可是街道乾净,世界上唯一没有乞丐的国家。” “那里每个人都神情悠閒,面带笑容,仿佛做什么事情都不慌不忙。” 路子规算是明白,为什么每个人看起来都笑容满满。 因为这是美利坚社会的潜规则,每个人都被告知需要这样。 就算你再艰难,也要装出一副阳光积极向上的模样。 变成流浪汉也需要这样。 其次就是乞丐是明令禁止的,只要你乞討就会被抓。 当然是不会有乞丐。 路子规自嘲了一下,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直接哈哈大笑起来。 这就是人人嚮往的美利坚吗? 仿佛这样才能够將內心里的浊气全部给吐出去。 这时候约翰从房门里探出头来,能够看到在约翰背后有一名衣衫不整的棕色皮肤的女孩。 “兄弟。”约翰看著路子规莫名其妙的坐在沙发上大笑起来,“你想开了吗?” 约翰看著路子规略微癲狂的模样,觉得路子规应该是服用了神奇妙妙菇。 要不然就是抽了一点西方树叶,不然绝对不会这样。 对於约翰他们来说,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路子规擦了擦自己眼角上的泪水,“你昨天不是说想吃一点特色菜吗?” 约翰心里大喜,因为路子规的缘故,约翰开始喜欢上了中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想要吃一点有特色的菜餚。 今天路子规就专门去亚洲超市里购买了些食材。 “行,今天就给你做一个可乐鸡翅吧。”路子规特意买了鸡翅。 “可乐鸡翅?”约翰满脸质疑的表情,“可乐也能够做菜吗?” 约翰背后那女生在亲吻著约翰的耳朵,约翰却一手將女孩推开。 路子规的厨艺在东大,绝对算不上厨艺精湛。 只不过在白人这里,那路子规妥妥算得上是顶尖大厨了。 中午吃的白人饭,简直不是人吃的东西。 隨便一些蔬菜拌一些沙拉酱,一杯苦得不行的咖啡,还有一些不知名的类似於豆泥之类的。 最后还有两块水煮的鸡胸肉。 本来就没有什么胃口的路子规,更是一点都吃不下去。 將买回来的冷冻鸡翅打上花刀。 先开锅烧水,趁著冷水將鸡翅膀下锅。 切几片薑片和葱段放到锅里,顺便倒入一点料酒。 这半瓶料酒,就是今天从留子二手群里收回来的。 等到水烧开以后,將鸡翅膀给捞上来洗乾净。 这样过完水的冷冻鸡翅,可以祛除腥臊味和那一股冷藏的味道。 因为美利坚的法律规定,这里没有任何新鲜的肉类。 所有肉类都需要冷藏以后才能够出售。 別想在美利坚这里吃到什么新鲜的肉类,全都是冷冻品。 將焯水完成的鸡翅膀捞上来控干水分,用厨房纸將鸡翅膀表面的水擦乾。 在锅里放一点点的油,將鸡翅膀放到锅里开中小火慢慢的煎香。 这一个过程需要一点点的耐心。 慢慢煎至两面金黄,煎出部分鸡油。 不单单能够让鸡翅膀更香,也没有那么油腻。 將早就已经调好的料汁全部倒锅里,直接放入一整罐的可乐。 约翰一开始以为路子规是开玩笑的。 等到他在一旁看著路子规烹飪的整个过程,看到路子规居然真的开了一瓶可乐倒入锅里。 “兄弟,你来真的啊?”约翰脸上满是震惊又无语。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路子规看著锅里的可乐开始翻涌。 大火烧开了以后转中小火,盖上盖子直接燜15分钟左右。 另外一边,路子规拿出来一个电饭锅,还有从亚洲超市里购买的一袋米。 淘洗乾净米以后,將手指插进去电饭锅里,看著水面没过第一个指节。 路子规按下煮饭的按键,在等待的过程中。 路子规要再来清炒一个蔬菜。,这样算是荤素搭配了。 很快,厨房里就充满了各种食物的香气。 约翰闻到了香气后,肚子不爭气的叫了起来。 很多白人饭,都是冰冰冷冷的。 有时候简单的麵包切开,抹上一点草莓酱就算一顿了。 这当然和热腾腾的食物比不了。 大火收汁,可乐鸡翅就做好了。 琥珀色的酱汁掛在鸡翅膀上,显得格外诱人。 阿里这时候刚好从外面做完生意回来。 刚进门,食物的香气就已经钻进到鼻子里。 “damn!”黑人阿里忍不住道,“什么东西那么香!” 路子规將刚刚煮好的饭菜放到桌子上,“刚好,不用给你留菜了,一起来吃吧。” 约翰早就將自己的临时女伴给打发走了。 路子规给两人一人装了一碗晶莹剔透的米饭。 餐桌上就只有两道简单的菜,清炒蔬菜和可乐鸡翅。 两人迫不及待就吃了起来。 “这才是人吃的东西啊!”约翰狂吃不止,酱汁浓郁咸甜可口的鸡翅,让约翰差一点將自己的舌头都吞了下去。 他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美味的东西。 刚刚念头里的那一丝质疑,都隨著可乐鸡翅的美味烟消云散。 “你是大厨吗?兄弟。”阿里毫不吝嗇讚美道,“这比上一次的番茄鸡蛋面好吃一百倍!” 美食这种东西,当然需要有人分享才更好吃。 如果自己一个人吃饭,怎么也没有和別人一起吃那么香。 路子规劳累了一天,早上没有吃东西,中午又只吃了一点点白饭。 可以说早就已经飢肠轆轆。 路子规终於是安安稳稳吃上了一口热饭。 温暖的食物下肚,让路子规冰冷的身体重新获得了能量。 三个小伙子就这样將桌子上的饭菜一扫而空。 吃多了可乐鸡翅,再吃上一口清炒的蔬菜,瞬间解腻。 最后剩余盘子里的一些可乐鸡翅酱汁。 约翰和阿里两人抢了起来。 因为他们发现用这酱汁来拌饭是绝佳的美味。 “这是我的。”阿里和约翰爭夺著盘子。 “我的,你看你已经吃了多少鸡翅了。”约翰也一点不甘示弱。 两人想要爭夺盘子里的酱汁。 最后是阿里凭藉黑人的肉身优势获胜,获得了盘子里最后一点酱汁。 看著两位义子挣得不可开交,路子规这一位义父也是颇为欣慰。 第24章 厨艺的好处 酒足饭饱后,阿里又摸出了自己的神奇妙妙菇。 这显然是他今天出去售卖时没卖出去的。 “对了,阿里。”路子规开始和阿里开始閒聊了起来,“你为什么要来念书?” 就像是外国人看不出亚洲人的年龄一样。 亚洲人一般也难以看出来老外的年龄,特別是老黑。 老黑的年龄是最难以估摸的。 就像一些三四十岁的华人去酒店买酒的时候,经常被店员要求出示身份证。 还有就是一些老外的青少年,看起来不过是13、4岁而已。 但是在我们看来,他们起码是已经成年了。 阿里一边用手指將神奇妙妙菇弄成粉末,一边回答著路子规的问题。 “当然是为了卖货啊,你以为是为了什么?”阿里读的专业是金融,但实际上阿里基本上是不怎么上课。 只是为了过来拓展自己的生意而已,而且阿里是那种根据种族配额进来的大学生。 阿里的肤色在黑命贵之后,更是政治正確中的正確。 况且阿里还有一层宗教buff,阿里是信穆教的。 对於这样的阿里来说,双重身份加持之下,进一个大学那是简简单单。 路子规怎么都没有想到,阿里居然是读金融的。 虽然知道一些人来读大学,比如读一个mba来给自己镀金。 但阿里却是过来想要拓展自己的业务。 阿里用下巴朝向约翰一点:“来点?” 约翰之前可是试过了阿里的神奇妙妙菇,那感觉的確和普通的西方树叶不一样。 甚至和他之前试过的神奇妙妙菇也不一样。 “算了,你上一次那个方法的劲太大。”约翰却是掏出了自己的西方树叶,“不过见效倒是挺快的。” 路子规看著约翰开始吞云吐雾。 约翰举著手上点燃的西方树叶,示意路子规吸一口,“亚力克斯,来点儿?” 路子规却摇摇头,对於出身东大且从小接受九年义务教育的他来说。 这西方树叶是绝对不碰的。 “你们有没有什么赚钱的渠道?”路子规趁著阿里在搅和神奇妙妙菇和柠檬汁的时候询问两人。 路子规现在手头上不足一千美刀了,下个月的房租水电都要付不起了。 看起来路子规去金县法医办公室里当实习生,好像是一个肥差。 因为路子规也认识到,能够在里面获得一份所谓的实习是多么的不容易。 要在里面任职,最起码都需要是读完4+4的医学博士才能够有资格。 这还只是门槛而已,你如果没有关係更是不可能进去。 法医办公室可是能够获得国家津贴的。 加上还与非营利性机构“生命关怀”有合作 还有一些灰色的收入。 医生原本在美利坚这里就是人上人的职业。 是標標准准的高薪行业。 可以说,在里面当实习生、进入圈子,就等於获得了进入上层社会的门票 但路子规也不过是一个实习生而已。 18美刀的时薪,他今天肢解了一整天的尸体,还赚不到一百美刀 路子规的心灵已经受到了巨大的创伤。 银趴哥约翰不用说,自己本身就是富二代,单单豪车都有好几辆。 甚至於家里在美色岛就有別墅。 自然是一点都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你很缺钱吗?兄弟?”约翰过来住学生公寓,只是因为沾一点人气。 约翰的確可以自己一个人住一个大別墅,可是那空荡荡的大別墅只有对你低声下气的僕人。 压根就一点生活气息都没有,那样的地方让约翰作呕。 而在学生公寓这里,约翰可以交到各种各样的朋友。 阿里就不用说了,自己就是卖神奇妙妙菇的。 学生公寓算是他自己的秘密基地一样。 本来穆教是不能够喝酒的,但是阿里却每一次来公寓的时候都会带上最少两箱啤酒。 每一次都喝一个酩酊大醉。 也就是说阿里每一次过来这里,是偷偷喝酒的。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来,阿里起码也算是个有钱人。 对於他来说,这里只是一个星期来一两次的秘密基地,专门用来放鬆喝酒的地方。 路子规耸了耸肩膀,“谁不喜欢钱?兄弟。” 在美利坚这里,展示你的虚弱是极其危险的事情。 阿里在等待柠檬汁和神奇妙妙菇的融合,嘴上已经喝起来了啤酒。 “要不,你也来一起帮我卖这个?”阿里再次推销自己的神奇妙妙菇,“我不要你的提成。” “你能够卖出多少,全部算你的,我要成本就行。” 阿里非常真诚地邀请路子规。 卖神奇妙妙菇? 不说路子规心里过不过的去,问题是路子规也没有任何渠道可以卖出去。 “算了吧。”路子规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约翰忽然说道:“这样吧,每个星期我都给你钱,算是伙食费怎么样?” 阿里也点点头,“我觉得这一个主意不错。” “不行,这怎么能够收你们的钱,我们可是朋友。”路子规立马就拒绝了,“况且我自己也要吃的,这样不行的。” 不是说路子规嫌弃,而是这样一来他们之间的关係就变了。 现在路子规给他们做饭,可是把他们当做了自己的义子们。 如果他们给钱的话,岂不是变成了他的老板?变成了僱佣关係? 这样一来,不管是什么关係,味道都会开始变味。 可能一开始还好,但是时间一长绝对会出问题。 只不过每一次这样做饭,路子规起码需要做四人份的量。 毕竟这两个老外的胃口一点也不小。 这样下去,路子规真的吃不消。 “不是,你为什么要拒绝啊?”约翰忽然站起来,“你是不是不想继续给我们做吃的了。” 眼看约翰整个人激动地跳起来。 阿里也有一点急了。 因为刚刚的可乐鸡翅,对他们两人来说,是从来没有尝试过的美味。 他们可不想回到吃冷麵包涂果酱的日子! “这样吧,你们喜欢吃什么的话,可以出食材的钱。”路子规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法。 约翰的脸色变好了一丝,“行吧,就按你说的做,以后我们两个出食材的钱。” “但是你一定要继续做饭啊。”约翰露出一个近乎於哀求的神情。 阿里也在一旁道,“这个房租我可以帮你出,只要你继续做饭就行!” “哈哈哈。”路子规笑道,“没问题,只要你们喜欢吃就行。” 第25章 热情的女孩 吃饭的问题是解决了。 平时吃白人饭,可以说是又贵又难吃。 但如果你顿顿出去外面吃,没有个20美刀一顿是下不来的。 路子规又没有富裕到这一地步。 吃完后,路子规就回到了自己房间里。 留下约翰和阿里两人在客厅里嗨。 吃饱了以后,路子规脑海里那尸山一般的场景,依然在路子规脑海里挥之不去。 如同某种污染一般,盘踞在路子规的脑海里。 同时路子规也认识到了伦贝格教授的重要性。 在路子规穿越之前,亚力克斯就已经是想尽一切办法都要巴结伦贝格教授。 要知道在他所读的这一个专业里,可还有另外的教授存在。 为什么原身一定要攀上伦贝格教授的高枝? 最后通过了伦贝格教授考验后,还真的得到了伦贝格教授的青睞。 在后面所接触到的人里,路子规也算是体会到了伦贝格教授推荐信的魅力。 “看来要继续討好教授。”路子规已经想好了,现在他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 无非就是厨艺,还有吃苦耐劳的精神! 毕竟收尸人这工作,可不是谁都能做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要给教授带点什么好吃的呢?”路子规想到了一句古话,想要留住一个男人,就要先留住他的胃! 这话放到美利坚这里也是对的。 之前路子规在网上看到,一些留子依靠一手不怎么出色的手艺。 就足以在海外获得房东的青睞,直接免了房租。 甚至还能够活得非常滋润。 他们都说厨艺是在海外最吃香的技能。 之前路子规还没有觉得,现在发现这是真的有用。 以至於有一些想要送孩子出去留学的,居然在留学之前会送自己孩子出去学厨艺! 真的可以说是另闢蹊径了。 只不过厨艺这东西,还真的需要看一点天赋的。 有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开头好好的。 最后却可以弄出来一些黑不溜秋的东西出来。 让人觉得这是怎么做到的? 所以也难怪先前一段时间里,在网上横空出世一个煮蛋仙人。 自称为蛋神,在几日里从一个素人涨粉成为了数百万粉丝的网红。 因为有一些人真的是连最基本的鸡蛋都不会煮! 所以路子规这一手看起来不怎么样的手艺,在美利坚这里真的可以横著走。 “还是可乐鸡翅先试试水吧。”路子规决定再露一手,顺便带著几个学业上的疑问去请教伦贝格教授。 很快就到了需要上学的时间。 在前一天路子规就在邮箱里给伦贝格教授发了邮件,预约好了时间和伦贝格教授见面。 伦贝格教授可是大忙人,不单单平时需要在学校里教学。 更是有各种出差的要务,各种的学术会议等等。 想要见伦贝格教授,真的挺不容易。 连续两天的严重失眠,让路子规精神都有些颓靡。 並不是路子规不想睡觉,而是实习时的画面就像失控的幻灯片在脑中闪现。 四十八小时里,睡眠不到六小时。 醒著的时候,还会在开著的直播间里给观眾描绘自己的经歷。 只不过这一次路子规收敛了一点,没有之前那么直白了。 直播间依然和之前一样,只有小猫三两只。 可是能够有倾诉的对象,让路子规的精神压力也下降了不少。 至於约翰和阿里两人。 吃了可乐鸡翅以后,之前的番茄鸡蛋面已经一点都不香了。 一大锅的可乐鸡翅將两名义子餵饱了以后。 路子规带著保温盒装好可乐鸡翅,开车来到了大学里。 午后阳光懒洋洋地照著大学周边略显整洁的街道。 空气里隱约飘荡著大麻的甜腻气息。 食物银行门外排著长队,零星几个流浪汉蜷缩在街角。 今天只有下午有课,所以路子规可以不用一大早就去学校。 路子规停好车,刚拎著保温袋推门下来。 一股混合著甜香水和阳光的味道就飘了过来。 “嘿!同学。”一个热情洋溢的声音响起。 路子规抬眼望去,一位留著棕色大波浪长发、身材在冬日厚衣包裹下依旧曲线惊人的美女已经站在他身侧。 路子规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傲人的大柚子上停留了一瞬。 “拿这么多东西多辛苦啊。”身材夸张的美女殷勤道,“我帮你拿吧。” 路子规只是手上提著一个袋子而已,里面就只有一个装著可乐鸡翅的保温盒。 这算什么辛苦? 女生不由分说伸手就把保温袋“抢”了过去,动作自然得仿佛理所应当。 “我的名字叫杰西卡。”女生非常大方,露出一个热情洋溢的笑容,那热情奔放的感觉,恨不得將你融化一般,杰西卡伸出手,“你呢?帅哥?” 她伸出手,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路子规的手背。 路子规也伸出手礼貌性的和杰西卡握手。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是这样一名身材火爆的美女。 “亚歷山大。”路子规还弄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杰西卡的身子就已经靠了过来,几乎要紧贴他。 “你也是大学的学生吧。”杰西卡仿佛是天然带有一股亲和气息,让你忍不住的靠近她。 “不知道你想去哪?学校我可熟得很。”杰西卡热心关切道,“我可以送你。” “我要去办公楼那边,我约了人。”路子规试图拿回自己的袋子。 “太巧了!我也正好要去那边,顺路!”杰西卡笑靨如花。 就这样杰西卡帮路子规拎著袋子,一路谈笑风生,引领著路子规穿过校园。 先前那个拎东西辛苦的藉口,早已被拋到九霄云外。 但路子规哪里见识过如此热情的异性。 但更多的是被异性如此主动对待带来的、混杂著虚荣的飘然感。 啊!原来女生主动起来是那么主动的吗? 路子规的小头已经要开始代替大头思考了。 “亚歷山大,”眼看他要进楼,杰西卡停下脚步,棕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看著他,笑容里多了几分直白的诱惑,“今晚……我家里没人。一个人怪怕黑的。” 她稍稍凑近,压低声音,身上香气钻进路子规鼻尖,“要不要来我家?一起看个网飞,放鬆一下?” 仿佛是害怕路子规听不懂一样。 “要不去你家也可以。”杰西卡撩了撩自己耳旁的秀髮。 路子规心头一跳,那“柚子”的诱惑力近在咫尺。 “抱歉,杰西卡,”他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指了指办公楼,“我有很重要的预约,不能迟到。回头再说?”他摊开手,示意要拿回袋子。 “当然,正事要紧。”杰西卡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笑容依旧明媚,將保温袋递还给他,“我等你消息,亚歷山大。” 她眨了眨眼,目送他转身走进大楼,临走时给路子规送了一个飞吻。 路子规抱著保温袋,手心似乎还残留著刚才触碰的温度。 他定了定神,压下心头翻腾的杂念,走向伦贝格教授的办公室。 第26章 教授的青睞 伦贝格教授深陷在宽大的办公椅中,眉头紧锁,对著面前的文件凝神沉思。 办公室里静得几乎能听见尘埃落落的声音。 唯有桌上那具脊柱模型投下沉默的剪影。 篤,篤。 门外忽然响起来了两声清脆的敲门声。 伦贝格教授抬起手腕,瞥了眼时间,“进来吧。” 门轴发出轻微的呻吟,路子规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处。 “教授,中午好。”路子规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笑容,“没打扰到教授你工作吧。” “不知道教授你吃午饭没?”路子规不动声色的扫过教授的桌面。 “还没。”伦贝格教授抬眼,语气依然平淡,“打算见过你再去。” 东德科学家的严谨与守时早已融进了他的骨血,等待是他最不喜的消磨。 路子规心里微微一喜,果然如此。 因为路子规了解到,像伦贝格教授这样的学界泰斗,经常会做实验到废寢忘食的地步。 这也是为什么別人能够取得如此成就的原因之一。 “教授,这是我在家里煮的一些吃食。”路子规將保温袋举了举,“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伦贝格教授眉梢微动,“哦?” 保温袋被轻轻放在桌上。 盖子开启的瞬间,一股难以名状的诱人香气悄然逸出。 那是新鲜食物特有的、温暖而踏实的味道。 伦贝格教授此时也正是饿了,闻到保温盒里若有若无地飘出一丝食物的香气。 伦贝格教授下意识地打开了保温袋。 里面只简单装著一个保温饭盒。 伦贝格教授打开了保温盒。 洁白的米饭如羊脂玉般温润。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整齐排列其上的可乐鸡翅浸润著浓稠的酱汁,泛著诱人的焦糖光泽。 一旁点缀著翠绿欲滴的清炒时蔬。 热气氤氳,在冰冷的办公室空气中格外鲜明。 其实就是一个简单的盒饭而已。 然而,对长年困囿於美食荒漠、饱受冰冷三明治或寡淡沙拉之苦的人来说。 这升腾的热气与鲜香,无异於荒漠甘泉。 教授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看起来……不错。”他评价道。 担心伦贝格教授不会用筷子,路子规在保温袋里细心的准备了勺子和叉子。 然而,伦贝格教授却径直取过竹筷,动作嫻熟地夹起一块鸡翅。 黝黑鋥亮的可乐鸡翅。 为了给教授做饭,路子规特意精选的上好鸡翅,减少了可乐酱汁里的糖分。 甚至鸡翅也去掉了一根骨头,只为入口方便。 因为路子规发现,很多老外都是不会吐骨头的。 这一切都是为了迎合伦贝格教授。 蔬菜也选用了昂贵的有机品种。 这份看似简单的便当,成本远超旁人想像。 因为在美利坚这里,所有东西加上有机的標籤,不单单是更健康,同时也代表著更贵。 伦贝格教授夹起一块可乐鸡翅。 鸡翅入口,咸甜交织的浓郁酱汁裹挟著可乐的独特气息,瞬间唤醒了味蕾久违的鲜活。 来不及细品,一块可乐鸡翅就已经被吃光,筷子上只剩下一根被嗦乾净的骨头。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混合了可乐鸡翅酱汁的米饭。 软糯的米饭混杂著咸甜浓郁的酱汁,被一口送入嘴里。 醇厚的酱汁和米饭完美交融,仿佛在口腔里演奏一首美妙的古典乐曲。 路子规在一旁看得真切。 一丝难以掩饰的愉悦,悄然爬上了伦贝格教授向来严肃的脸庞。 成了!路子规心中篤定。 在美食稀缺之地,再高的身份地位也无法抵消对一口温热家常菜的渴望。 可是你不可能每一天都花时间去什么米其林吧? 不是去不起,而是没有这样的时间去。 很多时候,都是囫圇的吃上一点就算了。 而且伦贝格教授自己也有家庭,很多时候回家吃饭也是必要的。 所以路子规这一手,可以说是正中靶心。 很快,饭盒变得空空如也,连一粒米饭都没剩下。 教授眼中掠过一丝意犹未尽,但路子规早考虑到他的年纪和健康,特意控制了分量。 在这过程当中,路子规一直在旁边默默的站著,仿佛自己是一个透明人一样。 直到教授端起茶杯轻啜一口,才仿佛记起办公室里还有一人。“坐吧,別站著。”他示意道。 路子规这时候才慢慢落座,“教授,饭菜……还合你的口味?” 伦贝格教授一手拿著水杯,微微頷首,“比学校饭堂里的好吃多了。”语气里是难得的讚许。 路子规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如果教授你喜欢的话,我以后天天煮给你吃。” “只要教授你想吃,我隨时都可以煮。” “这样不是太好吧,”伦贝格教授缓慢的放下水杯慢悠悠道,“会不会非常阻碍你的时间?” “怎么会呢教授?”路子规拍著胸口道,“教授你的事情,就是学生我的事情。” “让教授你吃上一口热饭,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教授你为学术上殫精竭虑,为了人类医疗进步做出无法估量的贡献。” “又为了学校辛勤耕耘。” “而学生我做的事情,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若能帮上您一点点小忙,我深感荣幸。” 路子规这一番话说得非常真诚。 这一席话,既非諂媚的奉承,也无刻意的卑微,坦荡而熨帖。 出身东德的伦贝格教授听过无数溢美之词,此刻却感到了发自內心的舒適。 “既然这样……”伦贝格教授沉吟了片刻道,“以后我在办公室时,你就做饭送过来吧。” 伦贝格教授觉得,之前自己给这小傢伙写推荐信,好像是个对的选择? 他当初愿意给这个东大出身的年轻人机会,或许正是因为那份源自东德的、对同源根基的微妙认同感。 路子规得到了教授的应允,心头狂喜。 但是表面上却极力保持著平静。 “对了,你不是说有几个学术上的问题吗?”伦贝格教闪烁著智慧的目光看向了路子规。 路子规这时候才缓缓道,“教授,你也知道的。” “我不是被你推荐去当实习工了吗?” “那工作的时间有时候非常不规律。” “会和我的一些上课时间衝突。” “教授你看……”路子规带著希冀的眼神看向教授。 “就是这一些小事情?”伦贝格教授笑道,“没事,我会和你的任课老师打一声招呼的。” “学分的问题,你就不用担心。” 路子规听到后,顿时鬆了一口气,这样一来也算是解决了自己逃课的问题。 “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学生我就不打扰了。”路子规收拾好了保温盒和袋子后,就要退出伦贝格教授的办公室。 就在路子规开门准备离开时。 “对了。”教授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並未抬头,目光依旧落在文件上,“以后来我这儿,不必再发邮件预约时间了。” 路子规猛地转身,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只不过这时候伦贝格教授已经沉浸在自己工作当中。 办公室的门,在路子规身后无声地合上。 第27章 热情无比女生 走出伦贝格教授办公室的门。 路子规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一声压低的欢呼几乎要衝口而出。 “成了!”心底的雀跃几乎要满溢出来。 给教授做饭这条捷径,果然选对了。 一开始路子规只是想要解决自己在实习工上的学分问题。 毕竟有时候需要在上课时间出去外面收尸。 这样一来等於是逃课,平时成绩上必然是不好看。 只不过有了伦贝格教授的承诺,这块压在心上的石头终於落了地。 毕竟谁都不想顺顺利利的毕业。 只不过让路子规更惊喜的是,教授居然答应他以后可以不用发邮件预约时间,就可以直接去见他? 这在旁人眼里或许微不足道,但路子规知道。 平时要见教授一面是有多么的困难,就算你邮件预约了,也不一定能够见到教授。 有时候想要问教授一些什么问题之类的,那是十分困难。 当然了这只是一方面而已,现在路子规拥有隨意进出教授办公室权利。 说明教授是真的將路子规看作了自己人。 搁在古代,那就是妥妥的御前红人啊! 在路子规看来,他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一名学生拥有这样的权利。 心情轻快地走下大楼台阶,路子规一眼瞥见杰西卡正与一位金髮碧眼、相貌出眾的白人男子交谈著。 “美丽的女士,我可以邀请你今晚一起去吃晚饭吗?”男子的笑容爽朗,加上他白人俊朗的面容。 如果是在东大的话,不知道会吸引到多少女生的尖叫。 只不过杰西卡却一脸疏离的表情,“抱歉,我在等人。” 男子笑容不减,自信满满地追问:“等男朋友?” 因为在美利坚这里,白人对於其余肤色的人种来说,是天生的贵族阶层。 只不过白人里也会分高低贵贱。 “嘿!亚力克斯!”杰西卡的目光捕捉到路子规的身影,连忙抬手,“我在这里。” 白人男子循声望去,看到一个亚洲面孔,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杰西卡几乎是雀跃著迎上去,亲昵地挽住路子规的胳膊,半边身子顺势倚靠过来。 路子规没想到,这女的居然真的在楼下等了那么久。 白人男看到杰西卡居然是在等一个亚洲人。 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纷呈——震惊、困惑,还有一丝被冒犯的慍怒。 “你……就是在等他?”白人男指著路子规,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在他的认知里,黄皮肤往往意味著书呆子气、瘦弱畏缩。 在所谓的性魅力排序中垫底,与眼前这个能吸引如此火辣女郎的形象格格不入。 “宝贝,今晚可以去你家吗?”杰西卡仿佛没看见白人男子,对著路子规撒娇,声音甜腻。 她的身体紧贴著路子规,手臂传来温软丰盈的触感。 白人男看到刚刚自己搭訕了好一会儿,对方就连个联繫方式都不给。 现在这亚洲人出现后,居然直接倒贴上去。 强烈的羞辱感瞬间涌上心头。 正常,如果有能力的白人男性,应该会去追求同样的白女才对。 但是如果白女看不起你怎么办? 那没有办法,只能够退而求其次的去追求拉美裔的人,毕竟从皮肤上来看,她们和白人是相差最少的。 况且很多拉美裔的女生,身材都是夸张的好,热情又火辣。 所以白人男过来搭訕,觉得自己必然会成功。 可是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喜欢一名亚洲人? 在他看来,自己怎么可能会输给一个亚洲人!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我邀请你去的是城里最好的法国餐厅!”他强压著情绪,做著最后的挣扎,脸颊因激动而泛红。 白人男依然是不死心。 杰西卡一脸嫌弃的看著白人男,给了一个白眼。 仿佛是没有听到对方的邀请一样。 “宝贝,这里好冷啊。”她竟直接拉著路子规的手,塞进了自己温暖的衣襟里,“快暖暖手吧!” 杰西卡的大胆举动,让路子规都嚇了一跳。 白人男子彻底破防,涨红著脸,恨恨地瞪了他们一眼,转身大步离去。 路子规则是感受到杰西卡怀里的温软,手里还传来了惊人的触感。 “宝贝,暖一点了吗?”杰西卡一脸的关怀。 路子规之前只是听闻国外的女生非常奔放热情,但却没有想到是如此的开放。 路子规想要將自己的手从別人怀里抽出来。 可是那惊人的弧度还有触感,让路子规恋恋不捨啊! 这就是温柔乡吗? “今晚可以来我家,一起看网飞吗?”杰西卡那带著甜腻的气息在路子规的耳边响起。 “啊?……好。”路子规此时已经有一点失神。 “真的吗?宝贝!你太好了!”杰西卡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隨即踮起脚尖,给了他一个响亮而热烈的吻。 路子规现在是有一点晕头转向的。 在东大循规蹈矩生活了二十多年,他几乎要贴上魔法师预备役、压抑男、小厨男等標籤。 恋爱经验远不如原身亚力克斯。 亚力克斯可是开学的时候就得吃了一位美丽的白人学姐。 这几乎是让亚力克斯更加坚定了来美利坚这里是最为正確的选择。 路子规带著杰西卡上了车。 杰西卡一坐进副驾,便好奇又兴奋地打量著车內豪华的內饰。 “宝贝,你的车真棒!”她试探著问,“是你自己买的吧?” 路子规摇了摇头,“不是。” 杰西卡內心暗道:不是自己买,那必定是家境殷实的富二代无疑了! 引擎启动,车厢內微微的震动让路子规从刚才的迷醉中稍稍清醒。 他瞥了眼身边风情万种的杰西卡,一个念头闪过。 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莫非是衝著“银趴哥”这辆豪车来的? 原来如此,这样一切就说得通了。 能够开这样豪车的人,身家怎么可能低? 就算不是自己买的,那就是家里给你买的。 不是富二代就是富一代。 对於美利坚的她们来说,攀上一个有钱人是最简单阶级跃升方式。 尤其是像他这样初来乍到、对花花世界知之甚少的东大留学生,无疑是某些人眼中实现阶级跃升的捷径。 这些被家乡保护得太好、纯洁如白纸的好学生,往往最容易成为这些猎手的囊中之物。 车子匯入车流,窗外的霓虹闪烁,映照著车內两人各怀心思的面庞。 路子规握著方向盘,心绪却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不断。 第28章 学习西班牙语 原本下午还有课的。 但是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失眠像跗骨之蛆,纠缠了路子规好几个昼夜。 只要一合眼,那些血肉模糊的景象、被肢解的残躯、刺鼻到令人作呕的恶臭,便如影隨形。 顽固地盘踞在黑暗里,织成一片驱不散的阴霾。 內心更是积压著无法释放的压力。 工作上、学习上还有经济上的,压得路子规有一点喘不过气来。 路子规感觉自己就像个压力锅一样,隨时可能会爆! 问题是路子规又不能像美利坚的人一样。 去飞一点西方树叶,或者是各种其它强化剂什么的。 所以路子规內心积压的压力,压根就找不到一个宣泄口。 而深夜里睡不著,起身直播向大洋彼岸的网友倾诉,也只不过是能杯水车薪。 至於喝酒的话,路子规尝试过,的確是能够暂时麻痹自己的神经。 带来片刻的放空与昏沉。 但酗酒也不是一个好的办法,毕竟每一次宿醉醒来的感觉太过於难受了。 路子规也不想依赖酒精,让自己变成一个酒鬼。 而现在路子规找到了一个好方法。 路子规开著车,根据杰西卡的提示回到了杰西卡的家。 车子在西雅图南公园区的街巷中穿行。 车驶进这区域,路子规目光掠过车窗,隨处都能看到一些有色人种。 绝大多数都和杰西卡一样是拉美裔的。 售卖taco的餐车点缀著街角。 偶尔也能瞥见东亚人的身影。 孩子们在略显陈旧的街道上奔跑嬉戏。 “我家就在那里。”杰西卡指向了自己家里所居住的大楼。 很显然这是一个有色人种的居住社区。 车子在楼下停稳。 “你车上没有什么贵重物品吧。”杰西卡提醒路子规,“如果有的话,最好拿出来。” 路子规摇头。 杰西卡就这样挽著路子规的手走进了这栋看起来颇新的大楼。 杰西卡从自己的包包里是掏出钥匙,熟练的扭开来门锁。 “进来吧,亲爱的。”杰西卡直接带著路子规回到了家。 踏入屋內,一股温馨的生活气息扑面而来。 一个不大不小的客厅。 墙壁並非单调的白,而是一种温馨的陶土色。 一张略显岁月痕跡,但是依旧结实的布艺沙发对著壁炉。 上面搭著好几条手工编织的彩色织毯,流苏垂落,上面的图案是鲜明规则的几何图案。 在客厅的中心,沙发前的餐桌十分特別,上面铺著一条蓝黄相间的台布。 花纹因为使用,已经略有磨损,除此之外上面还摆著两个纯色的马克杯以及一盆打理得极好的罗勒草。 在沙发背后的墙壁上,掛满了大小不一的相框。 仔细看的话,能够看到里面不同时期的杰西卡。 从小学到大学的照片。 可以看得出来,杰西卡从小就是一个美人胚子。 中央是母女两人的合照,从女儿扎著辫子的小学时期,到去年她穿著高中毕业袍的骄傲瞬间。 除此之外,在照片周围还点缀著几个彩绘的陶盘。 一幅色彩浓郁的圣母瓜达卢佩最为引人注目。 家虽然不大,但是可以看得出来,在这里生活的人极其热爱生活。 “我妈今晚要加班,不回来了。”杰西卡回到自己家以后,直接双手挽著路子规的脖子,眼神里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路子规这时候再迟钝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你爸爸呢?”路子规下意识地问了一句,目光扫过墙上那些只有母女的合影。 杰西卡神色微微一滯,隨即恢復,声音轻了些,“家里就只有我和妈妈两个人住。” 路子规非常识时务的没有追问下去。 杰西卡习惯性脱掉自己的外套,双手反著在后背解开扣子,手往內一伸,直接从袖口的位置將內衣拉了出来。 杰西卡直接將內衣扔到老旧的布艺沙发上。 直接拉著路子规的手进入到了她自己的房间里。 路子规就这样半推半就的走了进去。 下午两点的阳光斜斜地透过窗帘缝隙。 …… 学了好几个小时的西班牙语。 当路子规脚步虚浮、头髮凌乱地从房间里走出时。 窗外已是暮色四合,时钟指向了晚上八点。 房间里,杰西卡瘫软在床。 身体微微一动便牵扯出嘶嘶的抽气声,仿佛全身的骨头都散了架。 “谁说亚洲男人……”杰西卡喃喃自语,疲惫中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满足。 杰西卡之前也是听过很多传闻,什么亚洲没有性魅力之类的。 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標准。 经过数个小时西班牙语学习。 路子规感觉自己体內积累的压力宣泄了大部分。 “人就得学习外语啊!”路子规起身推开房门。 为什么路子规要走出来,並不是不行,而是饿了。 这可是真正的体力活。 路子规感觉颇有一点不好意思的,直接看看冰箱里有什么材料。 打开冰箱的门,里面有各种的食材。 番茄、洋葱、大蒜、辣椒和青柠。 除此之外还有两盒不知道是什么的酱料还有一些玉米饼。 在门架上更是摆满了各种酱料,蛋黄酱、芥末酱辣椒酱等。 另外一边则是放满了饮料。 除此之外,还有鸡蛋和奶酪和一些猪肉。 杰西卡穿著拖鞋,慵懒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只不过走路的姿势却是有一点彆扭。 “亲爱的,你是饿了吗?”杰西卡看见路子规翻找冰箱。 刚刚长达数个小时的深入交流,让杰西卡更喜欢路子规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温柔似水同时又如此狂暴的男人。 “叫外卖吃吧。”杰西卡直接下巴放在路子规的肩膀上,从身后抱著路子规的腰。 路子规则是笑道,“外卖的东西不好吃,我来做吧。” “我来吧。”杰西卡听到路子规要下厨,脸色十分震惊。 “还是我来吧。”路子规拉住了杰西卡的手。 杰西卡脸色没来由的一红,直接捏了捏路子规肚子,“还不是你太猛了。” 路子规直接穿起了围裙,直接开始简单的做了一顿饭。 杰西卡环抱自己双腿,就这样坐在沙发上看著路子规的背影。 她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是做梦一样,居然会有男人愿意下厨给自己做饭吃? 还是这样一名富二代? 释放完压力的路子规现在心情非常好,只是腰有一点酸痛而已。 很快路子规就做好了晚饭,两人就这样在餐桌上静静的吃了晚饭。 第29章 我像是重色轻友的人吗? 两人不像是刚刚认识半天,反而是像一对热恋中的夫妻一般。 厨房的灯光下,杰西卡小口品尝著路子规准备的晚餐。 桌子上摆放著暖胃的酸辣汤和香气扑鼻的洋葱炒鸡肉。 “亲爱的,你厨艺真好。”杰西卡一边吃著路子规做的饭菜,一边称讚道,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的肯定毫不吝嗇,情绪价值直接拉满。 让这顿简单的家常菜也平添了几分甜蜜。 然而,饭桌上的温存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 “哥,你在哪里?哥!”电话里传来银趴哥约翰的哀嚎,“你今晚不回来了吗?” “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嗷嗷待哺啊!” 阿里那低沉的黑人嗓音也从手机里传来,“兄弟!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路子规的耳朵都快要被他们两个震聋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是那种见色忘义的人吗? 路子规在电话里回道,“今晚有点事,就不回去了,你们自己解决吧。” “不!上帝!”银趴哥的哀嚎声,就算是隔著屏幕都能够感受到其中的绝望。 “法克!法克!法克!”阿里暴躁的咒骂声立刻跟上。 “求你了哥,再给我煮一顿吧。” “就一顿就好了,我什么都可以做的。” “我现在一天不吃兄弟你做的饭,我感觉身上有蚂蚁在爬!” “求你了哥,回来做饭吧。”约翰现在是急得抓耳挠腮。 路子规没等他说完,果断按下了掛断键。 约翰听著电话那一头传来滴滴滴的声音,知道路子规掛断了他的电话。 “法克!”约翰狠狠啐了一口。 现在剩下约翰和阿里两人面面相覷。 “现在怎么办?”阿里有气无力说了一句。 “还能怎么办,他不回来了!”约翰咬牙道。 两人就这样叫了外卖披萨和炸鸡吃。 这平时尚且算可以的快餐,此时却变得味同嚼蜡一般。 就连非常喜欢吃炸鸡的阿里都感觉手上金黄炸鸡一点都不好吃。 另外一边的路子规在饱饭过后,拉著杰西卡回到房间,再次投入到西班牙语的复习中。 “还来?”杰西卡都有一点怕了,但还是硬著头皮答应了。 一夜无眠,唯有书页翻动和低语呢喃。 清晨,路子规在熹微晨光中醒来,神清气爽。 他轻轻吻別仍在熟睡的杰西卡,驱车返回公寓。 路子规先是开车回到了公寓楼下。 西雅图的天空阴云密布,细雨霏霏。 公寓楼下保安亭里,红脖子老保安巴德大叔眼眶通红的模样格外刺眼。 虽然在极力掩饰自己的悲伤,但是那哭过的神情和双眼是绝对瞒不住人的。 路子规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这样一位硬朗的老者如此失態? 他停好车,径直走向保安亭。 “巴德大叔,你还好吗?”路子规亲切问候。 红脖子老大爷,大家平时都喜欢称呼他为老巴德。 巴德大叔看起来整个人略微憔悴,饱经风霜的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悲伤。 巴德抬起头,憔悴的面容上挤出勉强的笑容:“孩子,你帮不了我的……”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噢,上帝啊,这是你对我的惩罚吗?” 路子规不知道巴德大叔到底遭遇了什么。 “或许你说出来,我可以帮到你呢?”路子规好意道,看到老人家如此的伤心。 路子规真的於心不忍。 怎么说,巴德大叔当初也是给予了路子规便利,让他没有刷卡就回到了公寓里。 当时不得不说是帮了大忙。 “没事的,”巴德摆了摆手,努力挺直腰背。 “你去忙吧。祝你有美好的一天。”他再次低下头,显然不愿多谈。 路子规看到巴德大叔不愿意说,也就不勉强了。 只能带著一丝担忧转身离开。 推开公寓门,一股混合著冷披萨和炸鸡油脂的气味扑面而来。 桌上散落的外卖袋无声诉说著昨夜两位室友的悲惨。 路子规洗澡刷牙,换了一套新衣服就去上学了。 因为昨天补习西班牙语,路子规是一整个下午都没有去上课。 但是今天早上的课,路子规就不能不去了。 因为那是伦贝格教授的课。 路子规谁的课都可以不去,但是教授的课一定要上。 这刚刚才和教授打好了关係,绝对不能够给教授留下不好的印象。 连忙洗漱完后,路子规就开著车赶去了学校。 大课室里座无虚席,教授威严的气场让所有学生都早早到位。 课程按部就班地进行著,伦贝格教授习惯性地抽问。 只不过那几名同学没有一个人能够回答得出来。 在看伦贝格教授所说的內容时,他们中一些人眼睛有一种未被知识污染过的美。 看著他们对基础问题都支支吾吾答不上来的样子,路子规暗自咋舌。 很多非常基础的知识居然一点都不会,太过於嚇人了。 伦贝格教授也是被一些学生给气到了,但是又绝对不能够发作出来。 不然別人给你扣一个种族歧视的帽子。 就算是伦贝格教授这样德高望重的教授,也会惹上一身骚。 之前並不是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一名老教授只是用错了人称代词抽那一名学生回答问题而已。 就被人偷偷发邮件给学校说老教授种族歧视,性別歧视。 然后老教授就这样被学校辞退了。 所以有一些大学的第一堂课里,不单单是要求大家介绍自己,需要別人用怎么样的人称代词称呼自己。 还需要在每一节课的桌面上写上自己的名字和人称代词。 这样才能够保证不会出错。 简直是恐怖到了一个地步。 路子规看著伦贝格教授苦恼的模样,若有所思。 很快伦贝格教授的课就上完了。 和之前一样,下课后一大群人直接挤到伦贝格教授的身边。 只不过伦贝格教授一如既往的带著一种礼貌的疏离感。 路子规等到伦贝格教授离开后,立马开车去有机超市里买菜。 因为今天需要给伦贝格教授做饭。 路子规需要在公寓里做完后,赶在中午前就饭菜送到伦贝格教授桌子上。 今天路子规打算做黄燜鸡,只不过原材料选的是去骨鸡胸肉。 西方人对於鸡胸肉有一种莫名的迷恋,最喜欢的就是这一部位。 提著购物袋回到公寓,推开门,迎接他的是两道充满怨念的目。 约翰和阿里正坐在沙发上,幽幽地盯著他,仿佛被遗弃的幼崽。 路子规还没有等他们发作,“今天有新菜,保证你们喜欢。” 一听到新菜,两人像孩子一样眼睛瞬间发光。 第30章 奇怪的圣诞夜传统 没有来得及说话,路子规就直接將两大袋沉甸甸的食材放在了厨房里。 在精心挑选的上等鸡腿肉的时候。 路子规发现了一个美利坚和东大的差距。 路子规想著节省成本,下意识想买最便宜的鸡胸肉。 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在东大最便宜的鸡胸肉。 在美利坚这里居然是最贵的。 反而是鸡腿这样的部位更加便宜。 这也算是惯性思维在害人。 只要是吃过鸡肉的都知道。 鸡腿肉无论是鲜嫩口感还是醇厚滋味,都甩开乾柴寡味的鸡胸肉几条街。 这一次路子规果断选择了便宜又好吃的鸡腿肉来做菜。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在鸡腿肉里,带骨的比不带骨的更便宜。 鸡腿肉的去骨非常简单,只要在鸡腿上划上一刀。 沿著鸡腿的唯一一条骨头慢慢將肉给划开就可以。 若按正宗黄燜鸡的做法,炒糖色是道考验功夫的步骤。 路子规自知厨艺有限。 架不住在亚洲超市里,有所谓的黄燜鸡酱料! 路子规只要是准备好食材,最后加入黄燜鸡酱料就可以了。 炒糖色什么的,压根就用不著。 土豆和青椒洗好切块,一旁是进入到泡发状態的干香菇。 用温水泡发的话,比用冷水泡发速度要快不少。 开火,將去掉骨头的鸡腿肉切块。 倒入一点底油,將鸡肉块稍微翻炒一下,直到表面微微焦黄上色。 接著,蒜瓣、几粒干辣椒、薑片入锅。 热油滋啦一下,浓郁的辛香瞬间爆开。 再直接倒入黄燜鸡酱包,翻炒均匀。 在烹飪过程中,路子规哼著小曲,心情显然是非常好。 泡发好的香菇连带著那碗饱含鲜味的香菇水一起倒入锅中。 再加水没过食材,盖上盖子,直接燜煮十五分钟。 只是在烹飪的过程中,食物飘出的香气直接让约翰和阿里两人时不时问路子规。 “哥,什么时候能吃?”阿里饿得两眼放青光。 因为昨晚根本就没有怎么吃,那外卖实在是太难吃了。 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实际上现在新时代的美利坚家庭,有一个非常奇怪的传统。 那就是在圣诞节的时候去吃一顿中餐。 很多白人家庭都不知道为什么家里会有这样的一个传统。 只是知道自己小时候家里人会在圣诞夜里带自己去吃中餐馆里吃一顿中餐。 等到他长大以后,也是这样带著自己的孩子和伴侣去。 很多东大的人不了解,觉得在圣诞节里吃中餐怎么可能是白人的传统。 实际上这还真的存在。 为什么? 因为很多在美利坚的华人是不过圣诞节的。 对於其余老外来说,圣诞节就等於是过年,他们都会在这一天休息。 一些餐馆什么的当然也不上班。 所以老外们想要出去吃饭的话,走到街道上。 唯一亮著灯的餐馆就只剩下华人开的中餐馆。 所以他们就只能去吃中餐了。 久而久之,居然就形成了在圣诞节里吃中餐的传统。 不得不说,这的確是非常奇妙。 所以一些老外从小就接触过中餐,还会使用筷子。 在黄燜鸡烹飪过程中,路子规將土豆和青椒切块。 15分钟后下入土豆翻炒一下,再盖上盖子们燜煮15到20分钟。 等到土豆变成筷子可以轻易插入的状態就可以开盖了。 开盖开大火收汁,將锅里的水分蒸发。 最后再放入青椒翻炒几下就可以出锅了。 加上一个清炒时蔬。 路子规还发现了一点,老外是没有炒蔬菜这样一个概念的。 他们一般吃蔬菜有两个极端。 要不就是纯原生態的蔬菜,直接用水洗洗就直接生啃。 最多是切丝拌一点沙拉酱。 这就是大家所知道的沙拉。 要不就是將蔬菜燉煮的非常软烂,当做配菜。 反正是很少见到炒这一个技艺。 对於东大的人来说,简单的一个清炒时蔬,就可以將原本难以下咽的沙拉变得好吃。 这一些白人才知道,原来蔬菜也可以那么好吃吗? 不得不说,作为唯一还能够传承至今的文明古国。 在饮食上的先进性是无可比擬的。 很快路子规就做好了这一顿饭。 “来吃吧,孩子们。”路子规脸上带著慈父般的笑意。 色泽油光诱人的黄燜鸡,软糯入味的土豆,加上可口的青椒。 一道香喷喷的黄燜鸡就这样出锅了。 顾不上自己吃,路子规麻利地將另一份精心装进保温盒。 这才是路子规要做的正事。 阿里和约翰两人哪里吃过黄燜鸡这样的菜餚。 富有弹性裹满了酱汁的黄燜鸡,让他们口水止不住的分泌。 带著一丝的难以察觉酒香鸡肉入口,让他们唇齿留香,忍不住吃好几口米饭。 “我的天!我的天!”约翰右手握拳死死抵住嘴巴,仿佛要堵住即將溢出的惊嘆。 左手则激动地连连敲打桌面,砰砰作响。 约翰不敢相信世界上居然有这样好吃的鸡肉。 “我的上帝!我的上帝!”阿里吃了一口,直接后仰著头,一脸难以置信的狂喜,“这是什么啊?臥槽!也太好吃了吧。” 这是他们两人从来没有吃过的味道。 他们以为之前的可乐鸡翅就已经是巔峰了。 没想到还有高手! 黄燜鸡比可乐鸡翅有过之而无不及。 再夹起一块吸饱精华的土豆,入口即化,咸鲜浓郁,竟比鸡肉更让人上癮。 “土豆?!土豆居然能好吃成这样?!”阿里彻底凌乱了。 两人昨日的不满,在这一顿黄燜鸡里烟消云散。 他们两人是將黄燜鸡给直接扫个清光,就连汁水都没有剩下。 路子规准时在午饭点將保温袋送到伦贝格教授办公室。 今天,教授眼中虽极力维持著一贯的严肃,却难掩一丝微小的期待。 一开始伦贝格教授看到饭盒里的黄燜鸡,还有点疑惑,这是什么? 但是吃了一口以后,伦贝格教授眼睛一亮。 最后是將饭盒乾乾净净的吃完,就连青椒都没有剩下。 看著伦贝格教授吃光的饭盒,路子规就知道对方是喜欢的。 做饭的人,最喜欢看到的就是別人吃光自己做的饭。 只不过还没等路子规吃上一口饭的时候。 格雷夫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有活了。”格雷夫的声音带著一股阴冷。 路子规只好放弃吃饭的打算,直接开车去和格雷夫匯合。 第31章 毒癮婴儿 路子规开著车来到了和格雷夫见面的地方。 路子规推门下车,扑面而来的依然是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味道。 浓烈的尸臭、劣质酒精与某种西方树叶燃烧后焦糊气味的混合体,如同粘稠的雾气,死死缠绕在格雷夫身上。 “上车。”格雷夫手里拿著一个扁扁的银色酒壶,喝了一口后就坐上了驾驶位,声音如同生锈的铁片摩擦。 路子规也没多说什么,直接就上了格雷夫破旧的皮卡车。 车子启动,没有直接驶向目的地。 反而七拐八绕地先出城,又从一个意想不到的匝道重新钻回高速 路子规不明白格雷夫为什么要这样做。 很显然是兜了一个大圈。 窗外的景象瞬间顛覆了路子规对西雅图的认知。 隨著格雷夫开著车下了高速进入到某个街区里。 道路两旁,密密麻麻挤满了各式各样、锈跡斑斑的房车,如同钢铁的坟冢。 更触目惊心的是那些人。 他们或蜷缩在垃圾堆旁,或以一种非人的、扭曲摺叠的姿態缓慢蠕行在街面。 垃圾堆积如山,还有无数的人躺在地面上,如同寄生在垃圾堆上。 虽然西雅图已然入冬,时不时还会下起大雨。 之前在市区里偶尔也能够见到一些流浪汉。 但从未见过如此规模。 整条街,几乎都被这绝望的“活死人”占据。 反而是正常人相对更少。 你很少看到有人在街道上行走。 许多人佝僂著,步履蹣跚,眼神空洞,行尸走肉般游荡。 生化危机如果要拍摄的话,在这里取景就连群演都不用了。 “这是什么地方?”路子规难以理解,西雅图居然还有这样的一块地方? 虽然路子规来到这里不久,但是对於周围的环境也是十分熟悉的。 可是你要说突然在城市里有一块自己完全不知道的区域。 这里还生活著那么多的人在这里。 就连地图上很少有標註这一块的地方。 皮卡低速行驶,车窗外那些漠然、毫无生气的眼睛,时不时穿透骯脏的车窗玻璃,与路子规的目光相撞。 那是一种令人心底发寒的、毫无温度的注视。 路子规慌忙移开视线。 “小子,別东张西望。”格雷夫的警告突兀响起,带著一丝的沉重,“小心惹上麻烦。” 格雷夫平时是沉默寡言的,他的警告必然是真的警告。 路子规立马不敢去观察车窗外的环境。 直到格雷夫在某个房车面前停下,路子规才从副驾驶上下来。 一下车就能够明显闻到垃圾混杂著的排泄物恶臭气味。 一个枯黄头髮、形销骨立的白人女子倚在车门边。 凹陷的脸颊毫无血色,眼窝深陷,空洞的眼神如同两口枯井,一口牙齿已然漆黑萎缩。 “来了?”她叼著烟,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时不时还用手抓著自己的皮肤。 格雷夫面无表情,“货呢?” 女人拉开吱呀作响的房车门,直接从里面抱著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出来。 “吶,在这里。”女人语气平静,她的声音毫无波澜,仿佛递出的不是骨肉,而是一件寻常物件。 路子规看著女人襁褓里的婴儿,心里咯噔了一下。 格雷夫抓著婴儿检查了一下尸体,“没问题。” 格雷夫点了点钞票递给了女子。 女子的眼神落在了钞票上,对襁褓里的婴儿没有丝毫留恋。 女子也数了数钱,这时候脸上才挤出一丝扭曲的笑容。 这一次收尸的过程非常简单快捷,也没有丝毫血腥的过程。 可是路子规的心,却比以往都要凉上半截。 因为这太魔幻了。 一位母亲居然售卖自己的亲生骨肉? 路子规哪里见过这样场景,虽然穿著保暖的衣服。 但是这现场比12月里寒冷的西雅图更让人发凉。 格雷夫却是见怪不怪。 路子规的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忍不住追问,“这是你的孩子吗?” “当然是我的。”女人数完钱,心情颇好,“怎么?你以为我像那一些下三滥的一样偷婴儿尸体卖吗?” “你是要查婴儿的来源吗?”女人握紧了自己手里的钱生怕路子规要回去。 路子规摇了摇头,內心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 仿佛一只大手在抓紧他的心臟。 “要不……我给你来一次?”女人用头点了点自己的房车,语气带著麻木的邀约。 路子规內心的无力感,声音干涉道,“不了,谢谢。” 格雷夫旁观著路子规的一举一动。 “走了。”格雷夫让路子规抱著婴儿的尸体,用小號的裹尸袋装了进去。 路子规看著死去的婴儿,脸色变得灰青色,好像熟睡了一般。 可是却永远不会再哇哇大哭了。 路子规颤抖著手指拉上了裹尸袋的拉链。 本来已经宣泄出绝大部分压力的路子规,此时心情瞬间变得沉重无比。 格雷夫却是以工作的口吻说道,“这样的尸体是最贵的,你知道吗?” “刚刚那女的,一看就是毒虫。” “平时就出卖自己的姿色来吃强化剂。” “孩子也不知道是谁的,就这样稀里糊涂的生了下来。” “这样带毒的婴儿,在那一些医药公司眼里,可是珍贵的样本。” 往往这样的婴儿出生就会和他们的母亲一样带有毒癮。 能够活下来的是少之又少。 往往这样的婴儿会经常嚎啕大哭。 你说都做这一行了,墮胎不行吗? 不行的,因为墮胎需要钱,还会弄坏身体。 她们可是需要工作的,就连自己怀孕都不知道。 可能一次上厕所的时候就生了下来。 “稀少的有毒婴儿吗?” 根据美利坚统计的数据。 30万甚至70万的毒婴儿出生在美利坚。 甚至数据每一年还在逐年上涨。 这样的数字让人心惊胆战。 这样的尸体比普通尸体更值钱。 路子规感觉胸口好像被堵住了一般,压根就无法呼吸。 但是在格雷夫眼里,这样的场景和事情见得多了,见怪不怪。 还一直在给路子规科普。 路子规却是一直沉默不语。 婴儿的母亲为了嗑药,將自己孩子的尸体当做材料售卖。 这可是二十一世纪,还是在世界第一的美利坚。 为什么这一片大地上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而且这一些婴儿如果长大的话,是可以合法购买各种药品的。 他们先天性成癮,不嗑药不行。 有时候还不单单是一种,而是多种复合型的上癮。 因为他们先天性的这样,美利坚乐得於看见他们这样。 一旦嗑药死的话,又会变成珍贵稀有素材,供各大医药公司研究。 这样的婴儿,每天活著都是一种折磨。 可能在婴儿时期死去,是对他们最好的结果。 第32章 从根子上开始糜烂 坐在车上的路子规脑海里,那死去婴儿的脸庞不断浮现出来。 如同梦魘一般挥之不去,深深印刻在路子规的记忆里。 为什么美利坚会这样烂到了根子里。 出生之后就是带毒的身体,很难想像长大以后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场景。 这样的毒婴儿往往身体素质会更差。 路子规就在想,人们经常说美利坚的人这样东西过敏,那样东西过敏。 美利坚一些初高中的学生,为什么会去嗑药? 必然存在环境的因素,是不是有可能本身就是带毒之身,不吸西方树叶不行? 还有就是近些年的数据显示,美利坚的平均智商比之前更低。 阅读成绩为高中毕业生30年来最差。 数学成绩更是2005年以来最低。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的注意力不集中、记忆力差。 也就是小儿多动症,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adhd)。 大家都以为这是外界的因素,什么社会霸凌,没有父母的关爱。 但是看到今天的一切,路子规觉得。 有没有可能根源就在他们本身? 本身就是因为带毒,所以才会如此? 美利坚越来越多的人嗑药,他们的后代出生就自带毒癮。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从人员素质上来说,更是一年比一年低。 路子规是见识过,在大学里和自己坐在同一个课室里的人。 他们真的连最基础的分数加减都不会,这可是美利坚的大学。 路子规心里怀揣著沉重的心情,底层的人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这不应该是世界第一大国会出现的状况。 很难想像如果同样的情景出现在东大,会怎么样。 只是简单想像一下而已,路子规就已经毛骨悚然了。 格雷夫开著车在街道上横行。 路子规一路上都非常沉默。 “格雷夫先生,你是怎么知道这里有尸体可以收的?”路子规揉了揉自己的脸庞,儘量將自己的思绪剥离。 格雷夫目视前方,看似漫不经心的模样。 “线人。”格雷夫的声音低沉道,“做我们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信息。” “只要你愿意发展线人,就能过及时获得各种信息。” 线人? 路子规若有所悟的样子。 在美利坚这资本主义的社会里,只要有钱,什么都可以买。 更不用说是这简单的信息。 “如果你想要深耕这一行的话,你就要学会发展线人。”虽然格雷夫声音一如既往毫无生气,如同老旧的机械一样。 但是路子规还是能从中感受到了格雷夫的提点。 格雷夫驾驶著皮卡继续深入到街道里。 像刚刚路子规见到的破败不堪的房车,在这里比比皆是。 有一些像刚刚那女人一样的人,就这样站在自己的车旁,好像在招揽生意一般。 路子规脑海里思绪不断的翻滚。 之前跟著格雷夫收尸的时候,路子规可以看到尸体上的红光。 路子规也可以將红光收集起来。 可是在那一天不管是帮忙去收尸,还是肢解尸体的时候。 都没有看到尸体上的红光。 这可是路子规的金手指,虽然现在还没发现有什么具体的作用和运行的逻辑。 路子规一定要搞清楚自己的金手指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现在为止,除了那两具尸体之外,再也没有其余尸体身上出现过红光了。 路子规也感到奇怪,难道金手指是一次性的?不会吧。 一定是有什么特定条件路子规没有发现。 是尸体的年龄? 路子规一开始也怀疑过,尸体上的红光会不会和年龄有关。 可是在后面路子规所肢解的尸体里面,各种年龄层次都有。 上到五六十岁的老人,下到三岁的婴儿,可以说是应有尽有。 可是都没有再出现过红光。 紧接著路子规在想,会不会和尸体的保存时间有关? 可能死去太久的尸体,就没有红光。 因为之前收集到红光的尸体,算是特別新鲜的那一种。 死去还没有两天。 而肢解的那一些尸体,很多都是冰鲜起来的存货。 因为尸体实在是太多了,他们压根就来不及处理。 所以当时还需要找路子规这样的实习生去帮忙。 总之现在的数据太少了,路子规没有找到红光的规律。 这可是宝贵的金手指,路子规不可能就这样放弃。 就在路子规在脑海里思索红光的作用和获得渠道的时候。 格雷夫的车忽然一个急剎车,路子规被顿了顿,整个人被冲了一下。 格雷夫按响了喇叭,“找死吗?混蛋?” 路子规看到在骯脏街道的路中央,有一名身形傴僂的人直接倒在了街道正中央,直接不省人事了。 遇到这样的情况,格雷夫也没辙了。 你以为他是碰瓷的? 按照路子规的估计,应该是嗑药嗑多了,直接整个人都神志不清了。 这样的人,如果突然衝出来,你如果撞上了。 那就是没办法,真的是没办法。 你以为会有交警之类的什么过来吗? 不会的,在这里死的人根本就没有人在乎。 就算你把警察叫过来,可能是保险的人先到。 因为你的车买了保险,可是要赔付的。 不要以为你买了保险,保险就会赔付给你。 保险公司会想尽各种办法,不给你赔付。 然后等到你下一年需要交保险的时候,公司还会涨你的保险费。 这样一来你的经济又会陷入到了困境当中。 你的车还需要修理呢。 是不是忘记了流浪汉的所在? 警察可能会来,但是来的话,你猜警察会做什么? 打电话给格雷夫,让格雷夫过来把尸体收了。 警察也需要一些外快。 这样一些无人认领的流浪汉,最后就会落到路子规的手里。 別以为別人是想要碰瓷来讹你的钱。 格雷夫只好是直接绕路,避开这一个流浪汉。 “真的是倒霉。”格雷夫忍不住直接骂了一句。 在普通美利坚人的眼里,流浪汉已经不算是人了。 就算看到了,也只会是当做了理所当然的存在。 压根就不会有人去管。 很快格雷夫直接驾驶著车来到了一个非常混乱的社区。 在这里的房屋都是破破烂烂的,完全没有居住的条件。 在路面上摆满了许多的帐篷,放眼望去都是帐篷,一直蔓延到远方。 路子规的內心不知道为什么升起了非常不详的预感、 第33章 无用的善良 格雷夫的破旧皮卡直接在街区边缘猛地剎停。 引擎的轰鸣声惊动了帐篷丛林的居民。 一张张骯脏的脸从破漏的帐篷布帘后探出。 目光浑浊且带著不假掩饰的敌意。 如同黑暗中的野兽般。 路子规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 在这里死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路子规感到了无形的压迫感,他如同是撞进了狼群的小绵羊一般。 格雷夫直接领著路子规来到了某个人跟前。 这一位流浪汉看到格雷夫过来,用指节擦了擦自己的鼻头。 “嘿嘿嘿,格雷夫先生。”流浪汉搓了搓手,指向了一个蓝红色的帐篷,“在那一边。” 格雷夫頷首,步履坚定地走过去。 路子规紧隨其后,被迫和流浪汉擦身而过。 浓厚的恶臭瞬间將路子规包裹。 那是经年累月未曾清洗的体垢加上垃圾腐败与尿骚味。 白人本来体味就大,加上长时间不洗澡 那一股膻味混杂垃圾和尿骚的味道根本就压制不住。 只不过路子规可不敢面露鄙夷或者是皱眉头。 为什么老外香水文化是最发达和领先的。 因为他们需要香水来掩盖自己的体味。 还有就是止汗剂这样的东西,也是老外所必须的。 可是这样的东西,在东大却是非常罕见的 如果大家和老外接触过的话,就知道那一股膻味到底是有多么的难顶。 特別是在夏天公交车上,那感觉酸爽到飞。 路子规已经是屏住呼吸,直接用嘴巴来呼吸。 憋得非常难受。 路子规知道为什么在车上的时候,格雷夫要警告自己了。 路子规感觉自己只要露出任何一丝不对劲的表情。 周围的人就会一窝蜂直接將他融化。 “滚开。”格雷夫用非常不友好的语气说道,带著不容置疑的戾气。 挡路的流浪汉们像受惊的鬣狗,瑟缩著退开。 格雷夫直接朝地上啐了一口口水。 刚刚的线人,直接引领著格雷夫打开帐篷。 “这是昨晚嗑药死的。”线人说明了帐篷里流浪汉的死因。 他们也清楚,这样嗑药暴毙的尸体是十分值钱的。 一开始的时候,路子规就已经见到过类似的尸体,早就已经是有了心理准备。 格雷夫让路子规去检查,“你去。” 路子规早就已经穿好了防护服,按照之前格雷夫教的检查尸体。 按照流程,先是掰开尸体的眼睛,直接观察里面有没有血丝。 只是和之前嗑药暴毙的不一样。 这一具尸体,双眼是直瞪瞪的睁著,就像是未曾死去一样。 直挺挺的目光直接看向骯脏帐篷的顶部。 一般来说,像格雷夫这样经验充足的收尸人 是直接可以通过初步观察知道这一些尸体是因为磕了什么类型的药剂而死。 但是路子规左看右看,又检查了手臂上的情况。 迟迟得不出结论。 路子规犹豫不决,觉得自己是学艺不精。 但是路子规偶然掀开流浪汉的衣领,在脖子上看到了一道非常清晰明了的勒痕。 路子规感觉大脑被锤子重重敲了一下一般,脑子嗡嗡作响。 仿佛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情况。 路子规可是在西雅图的法医办公室里经过初步培训的。 虽然只是一名实习生。 但是这样的痕跡太过於明显了。 这人哪里是嗑药死的,分明就是被人活活勒死的。 脖子上的痕跡甚至都懒得掩盖。 看到路子规迟迟没有出来,反而像是一个木头人一样。 格雷夫露出了一丝不耐烦的表情,“小子,慢慢吞吞的,不是都教过你了吗?” 格雷夫的线人在一旁陪笑道,“这一位小兄弟,好像不是怎么熟练啊。” “闭上你的臭嘴。”格雷夫怒骂了一句,如同暴怒的狮子一般,“你再说话,我就把你该死的嘴巴缝上。” “听懂了吗?”格雷夫的脾气暴躁道。 线人立马闭上了嘴。 格雷夫直接掀开了帐篷,路子规露出了一个苦笑。 “格雷夫先生。”路子规掀开流浪汉脖子上衣领,將那明晃晃的勒痕展示给格雷夫看。 格雷夫只是稍微瞟了一眼,顿时就心中有数。 格雷夫转身看著外面地线人,意味深长的背对著路子规说了一句,“就是嗑药死的。” 路子规心口仿佛是被什么堵著一般,刚想要说一点什么。 可是硬生生將话给吞下去了。 格雷夫已经是下了结论,他再说什么都已经没用了。 “装起来。”格雷夫让路子规去车上拿裹尸袋。 路子规走出帐篷,拿出裹尸袋给流浪汉的尸体装起来。 冰冷僵硬的触感,路子规一个人吃力的搬运著尸体。 可是下一秒钟,路子规看到了尸体上有一道模糊的红光。 是红光!又出现了。 路子规心里一喜,红光的再次出现,说明了一件事情。 这一个金手指並不是一次性的,只是路子规暂时没有摸清楚规律而已。 路子规不动声色的將红光收到自己的脑海当中。 看著裹尸袋里的尸体,路子规感觉里面的尸体在紧紧盯著自己一样。 路子规不忍和这目光对视。 只不过路子规也明白了一个成语——死不瞑目。 这四个字实在是最好的描述。 这一名流浪汉的尸体就是死不瞑目的状態。 路子规嘆息了一声,直接拉上了裹尸袋的拉链。 另外一边格雷夫已经是將钞票数好了给对方。 线人搓著手接过了一张张的富兰克林。 “哈哈哈。”线人脸上是止不住笑容,“多谢了,格雷夫先生,下一次请你喝酒。” 格雷夫则是面无表情道,“再有尸体,记得联繫我。” “一定,一定。”线人猛点头,如同小鸡啄米一样。 格雷夫回到了皮卡车上。 路子规这时候终於有机会说话了。 格雷夫却是先一步说,“你是不是想问,那一具尸体明明是被谋杀的。” “为什么没有人管?” 路子规一时语塞。 格雷夫再次问道,“你想伸张正义?你想想报警以后,有人会管吗?” “劝你还是早一点放弃你心中那一丝所谓的善良。” “在这里,这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路子规这一次彻底沉默了。 对啊,就算是报警了又怎么样。 根本就不会有人管。 路子规再次对底层的环境有了更深的认知。 如果没有尸体卖怎么办?那就製造尸体来卖。 第34章 诡异的帐篷 毒虫发作起来,无论是什么事情都会做。 路子规在东大的时候,每一年都会接受禁毒的教育。 对於东大的学生来说,读书的时候一定会有禁毒宣传。 有的学校还会带著学生去禁毒基地去参观。 所以大家从小就有这样的意识。 只不过那一些通通都是纸面上的数据,最多是图片和视频。 但当你亲身经歷过的话,你就会明白这一些毒虫是有多么的疯狂。 为了吸上一口,会不惜做任何事情。 包括杀人。 路子规虽然之前已经是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但是遇到这样的事情时。 心里还是为之发抖,整个人如溺水般无法呼吸。 明明是被人谋杀了,证据非常明显。 很有可能就是刚刚那线人下的手。 可是又能怎么样呢? 就像格雷夫说的一样。 这一些人死了就是死了,根本就没有人管。 在美利坚人的眼里,这一些人已经被他们下意识的忽略了。 就像是猫猫狗狗一样。 不,猫猫狗狗还会有动物保护组织在意。 在美利坚这里,动物保护也是政治正確。 就像某个州的山火一样,虽然烧了那么久。 没有消防员去救援,受灾的群眾没有人理会。 但是消防员救了一只小猫咪,新闻报纸会大肆的报导。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是对生命的尊重,这是人文主义的关怀。 然后下面一群人叫好。 当时路子规还不理解。 为什么不在乎人命,要去在意猫猫狗狗? 现在路子规完全能够理解了。 因为在某些人眼里,人命可能真的不如猫猫狗狗的性命。 特別是在西雅图这样的蓝州,猫猫狗狗可是特別受关注的存在 像格雷夫之前遇到的那些吃了含有强化剂人肉的狗。 你想要开枪直接杀死? 根本就不可能让你这样做,说你这样做是蔑视生命。 是冷漠是无情的屠夫。 什么?你说人命关天? 不好意思,看不到。 美利坚左派就是这样双標。 为什么他们会如此? 普通东大的人很难理解这样的观念。 路子规一开始也没有办法理解。 可是隨著深入到底层,深入到美利坚的社会里面后,路子规算是慢慢开始理解他们的观念。 但內心依然是无法接受这样的观念。 格雷夫四平八稳的开著皮卡车,继续往更里面行走。 只是本来这里就已经是边缘区了。 本来就已经是混乱中的混乱地区。 再往里走,已经完全不像人类能够居住的地方。 只不过路子规的思绪已经飘到了自己脑海当中。 路子规只要是认真的回想一下,就能够感受到脑海里的红光。 只不过就像是之前一样,无论路子规怎么样去用念头去触摸。 脑海里的红光压根就没有动静。 路子规想尽了各种办法,但红光依然岿然不动。 就在路子规绞尽脑汁去拨动脑海里的红光时 格雷夫的皮卡车停了下来。 “下车。”格雷夫的声音將路子规从思绪中唤醒 在格雷夫看来,路子规的样子就像是失魂落魄一样。 被刚刚勒死的尸体给嚇到了。 再怎么说,路子规都是一名新人。 有这样的表现也算是情理之中。 格雷夫不是没有见过一些更脆弱的新人。 第一天就已经是吐得不省人事。 一天都没有干完就跑了。 格雷夫可是知道自己这一行到底有多难做。 有路子规这样的人愿意来。 格雷夫已经是觉得万幸了。 別看格雷夫好像对路子规非常冷漠和刻薄。 但是在格雷夫眼里,已经是將路子规当做半个传承人来看待。 一开始格雷夫是看在伦贝格教授的面上。 格雷夫一辈子都在和尸体打交道。 別人闻到格雷夫身上的味道,都已经是敬而远之。 虽然在同行里面,格雷夫受到大家的尊敬。 但是格雷夫知道自己就是一个孤魂野鬼。 除了让自己扑身在工作上,用工作来麻醉自己。 酒精?西方树叶?其余的强化剂? 格雷夫对这一些没有任何兴趣。 虽然格雷夫抽西方树叶,但这也只是因为西方树叶比一般的香菸好抽而已。 如果没有强大精神力和意志力,压根就无法在这一行做持久。 为什么格雷夫看好路子规。 因为路子规是这么些年来,格雷夫遇到过的。 连西方树叶都不抽的人。 因为在美利坚这里要找到像路子规这样的人。 要肯吃苦,还要听话,不怕脏不怕血腥污秽。 精神稳定,不磕任何药的。 还拥有一定的学歷。 实在是太过於困难了。 格雷夫也不想自己手上的手艺失传。 他没有孩子,没有后代,也没有养猫养狗之类的。 因为猫狗一旦靠近他身边,就会忍不住的炸毛。 根本就不敢靠近一丝。 按照古人所说的,这就是杀气,纯纯的杀气。 或者说是死气更为合適。 虽然格雷夫没有杀过任何一个人,但射杀的狗和猫咪却不胜枚举。 你以为只有狗会吃死人肉? 不。 在很多美利坚的案子里,孤独死去的老人在家里被猫咪啃食尸体的情况屡见不鲜。 许多案子都说明,在屋子里的主人意外死去后。 饿了许久的猫咪会將主人的尸体当做食物。 而且经过美利坚科罗拉多州的某实验室的实验。 猫咪对於人类尸体上的某些部位有特殊偏好。 其中包括手臂和肩膀等身体柔软的部位。 还有就是人脸。 这几个部位都是猫咪最喜欢的。 你要问这一些实验数据是怎么来的? 当然是用真实尸体和猫咪试验出来的。 所以知道为什么美利坚每一年的尸体消耗量特別大了吧。 像猫咪喜欢人类尸体上的哪个部位。 这样偏门又离奇的数据,要是在东大。 根本就不可能试验出来。 根本就不会有人允许你用尸体来这样实验和糟蹋。 但是对美利坚的各种实验室来说。 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实验而已。 甚至於这都是相当文明的实验了。 並且当初也是法医实验出来的。 首次系统记录猫类食腐的细节模式,为全球法医提供识別动物性损伤的参考標准。 揭示野猫在食物匱乏时可能转向食腐,尤其在城市边缘或孤立环境中。 同时也知道,在极端状態之下,猫咪是可以食腐的。 像这样的数据,总体来说,一定有利於法医技术的发展。 因为这样就可以依靠创口来辨別,是否被猫咬过。 还能够分辨出来,到底是死后才被吃的,还是死前被吃的。 路子规从副驾驶的位置上下车,看到的场景却让他感受到了深深的不安。 一个孤零零的黑色帐篷就这样诡异的矗立在原地。 第35章 这是我兄弟的尸体,得加钱 怎么描述眼前的帐篷呢? 一般的帐篷只是脏乱差而已。 虽然也是有强烈臭味,但是那一种还属於人类还能够忍受的范围。 毕竟里面还住著人。 可是面前的这一个帐篷,却是处处都透露出一股莫名的诡异。 首先是在这帐篷周围,没有任何其余的流浪汉。 就孤零零只有一个帐篷,矗立在黄帝中央,像个溃烂的脓包。 虽然他们一些人成为了流浪汉,但是他们还是有抱团的意识。 帐篷扎堆在一起,可以减少热量的损失。 流浪汉里也是有小团体的。 不然死去的流浪汉尸体算谁的? 这可都是资源,可都是明晃晃的钱。 別人和你混在一起,可能就是图你的尸体。 路子规已经是非常清楚的明白,在美利坚这里尸体就是钱。 和东大的人知道地上的线缆和井盖值钱一样。 这一些流浪汉很多时候抱团在一起,比如今天大家一起去领取了食品救济券。 或者是从食物银行那里获得了一些食物什么的。 他们就可以利用这一些物资去和当地的黑帮或者是小作坊去换取自己想要的强化剂。 然后大家就可以聚在一起嗨了。 你说为什么要聚集在一起大家一起嗨。 你要知道一些强化剂类型,可不单单是和西方树叶一样,单单点燃就可以吸食。 在这里面有像水烟一样的,有针剂类型的。 为什么一些喜欢吸强化剂的人,最容易得各种的疾病。 因为他们最喜欢共用针管。 后来美利坚非常人性化的提供了多种一次性的针管。 这可是人性之光,为了让这一些毒虫可以安全的吸食强化剂。 美利坚特意花费了大量的公共资源去做这事情,还搞了一些针管的回收箱。 甚至於还设立了专门的“安全吸食场所”。 大家没有听错,当年瞌睡乔花费了三千万美刀推进了这样的一项措施。 说这是人性化的表现,消除了种族偏见。 大大减少了爱滋病、肝炎等传染病的传播。 听上去好像很有道理,也很科学是吧? 这一些针管的回收箱在哪里呢? 摆放在一些中小学的门口。 整件事情就非常离谱。 为了能够降低吸食者的危害,所以特意专门提供了“吸食安全小屋”。 警察不能够在中心內执行禁毒法律。 美曰其名,“人道主义”。 啊!你看看我们大美利坚。 不愧是世界第一强国,灯塔之国。 任何人的要求都照顾到了。 但真的是这样吗? 这样抽象的政策居然真的执行了。 美利坚就是这样的离谱,浪费了纳税人数千万美刀的资金做这一些事情。 实际上就算是傻子都知道,这是变相在鼓励吸毒。 但如果你看清了底层逻辑就知道。 这是美利坚从上到下,资助这一些吸食者慢性自杀。 而且这一些“安全吸食小屋”设置在哪里? 当然不可能是白人老爷的富人区。 必然是设定在那一些穷困地区。 这样的安全吸食小屋周围犯罪率会飆升、房价直接暴跌。 周围不管是什么人都会因此受到影响。 但是流浪汉可不管你这哪的。 怎么方便怎么来,所以他们聚集在一起共用一套工具。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非常关键的点。 那就是如果第二天,他们有人能够醒来的话。 发现昨天,唉呀有人不小心吸过量,不小心死了。 这时候应该做什么呢? 我们挖个坑,好好把他埋了吧,毕竟我们相识一场。 当然不是。 他们会找来路子规这样的收尸人,將尸体卖出去。 这样的吸食强化剂而死的人,可是非常珍贵的样本。 可以给毒理学和药理学提供各种宝贵的数据。 特別是你吸食强化剂的剂量越多,品类越复杂,你的尸体就会越值钱。 这一些老流浪汉当然也懂这样的一个道理。 所以他们特意去买一些小作坊的强化剂。 因为小作坊的强化剂便宜,劲也大,还非常容易死人。 经常越是小作坊的狠活越多,你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造出来的。 对於流浪汉来说简直是一箭三雕啊。 就这样形成了吸食强化剂的永动机! 这可是我们形容手足的亲兄弟啊!你想要他的尸体? 没问题,不过得加钱。 路子规观察著面前的诡异帐篷,能够看到帐篷里的四个角都在从里面渗透出一些黄绿色的汁水。 周围的土地都已经被那黄绿色汁水给染上了色。 这已经是不是人类可以承受范围的恶臭了。 就连格雷夫也轻微的皱起了眉头。 “你。”格雷夫指挥路子规,“去看看帐篷什么情况。” “我?”路子规用手指指向了自己。 只不过路子规深吸了一口气,直接憋住了呼吸。 直接掀开了帐篷的门帘。 当路子规掀开帐帘的剎那,时间骤然凝固。 不是黑暗。 是凝固的、蠕动的、覆盖每一寸帆布內壁的蝇群。 帐帘掀动的气流成了引爆符。 黑云轰然炸开,千万只绿头苍蝇裹著尸液劈头浇下。 防护服瞬间糊满扭动的黑点,复眼折射出诡异的虹彩,口器刮擦面罩的沙沙声直锥脑髓。 路子规整个人上半身直接爬满了苍蝇,被直接覆盖。 头皮瞬间发麻,一股电流直接从头皮开始往脊柱开始延伸。 直接一路贯通了路子规整个身体。 只不过还没有等路子规反应过来。 一股冲天的恶臭,直接穿透面罩、口罩和防护服,直接衝进路子规的鼻子里。 就算是隔了如此多重的防护层。 路子规发誓,这是他有史以来,闻到过最臭的味道。 加上那铺天盖地的苍蝇。 路子规整个人直接跳了起来,直接慌不择路的跑走了。 双手还在不停的挥舞。 这是属於生物的本能,当有什么东西飞向你眼前的时候。 你都会下意识的用手去驱赶。 这如同末日一般的场景,直接让路子规落下了心理阴影。 刚刚那漆黑的帐篷,开始恢復原本的顏色。 一开始路子规他们以为的黑色帐篷。 其实是因为在里面的帐篷內壁里,附著密密麻麻数不清的苍蝇。 所以才会显示出黑色。 格雷夫站在原地,像是一尊锈蚀的铜像,只是略微皱了皱眉头而已。 仿佛是在用肉眼去估计蝇群的密度。 这样的反应和路子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只不过路子规在那一些苍蝇全部飞走了以后。 还是硬著头皮伸头探向了帐篷內部。 第36章 血肉烟花 虽然说这一份工作非常的噁心,还会给人造成蚀骨的心理阴影。 却是路子规眼赖以餬口的生计。 探头进去,那一团盘踞的“乌云”终於散尽。 路子规深呼吸一口,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差一点让路子规晕厥过去。 一股腐烂到极致的气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苍蝇散去后,可以勉强看出来,帐篷原来是蓝色的。 视线首先被帐篷顶中央吸引。 本该悬掛露营灯的地方,此刻悬垂著一样东西。 一条弯弯绕绕、湿滑反光的暗红色彩带。 隨著打开帐篷的气流晃荡了起来。 但是你仔细辨认的话,可以得出一个让人作呕的真相。 肠子——一截属於人类的肠子。 什么样的情况,会让体內的肠子掛在帐篷顶部的露营灯位置。 低头看帐篷里的状况,是怎么样的一副地狱图景。 生理性上止不住的噁心劲涌了上来。 各种属於人类的內臟还有身体组织胡乱的混杂在一起。 浸泡在血浆、各种分不清的组织液里。 隱约还能够看到几个已经看不清面容的头颅浮沉在这一锅血肉浓汤之中。 这不是一具尸体可以造成的场面。 因为路子规目测得出来,在里面最起码有三个以上死在了帐篷里。 整个帐篷內壁,像被一只巨大的、沾满血肉的刷子粗暴涂抹过,糊满了暗红的浆状物。 难怪那些苍蝇如附骨之疽般钉在內壁上。 西雅图的天气,为它们提供了绝佳的温床。 短短的时间里,就可以繁育出一大堆出来。 路子规忽然理解了某些游戏中“腐臭蜂群”技能的灵感来源。 艺术,有时就诞生於这般触目惊心的真实。 在这片黑红交织的死亡沼泽里,竟还有一片“白花花的活物”在蓬勃蠕动。 密密麻麻,如同煮沸的米粒,在残存的血肉间弹跳、钻营。 目光所及之处,蛆虫在剩余的血肉里蠕动攀爬。 一些在啃食著骨架上剩余不多的血肉。 还有一些蛆虫在尸体所化的脓液里畅游,溅起一丝丝的涟漪。 可以看到的是,这一些蛆虫非常的肥硕,一动一动的。 路子规看到这一些密密麻麻的蛆虫,头皮再次炸开。 “迪斯科米。”格雷夫只是看了一眼,语气非常平静。 仿佛这样的一幕已经看过了无数遍。 格雷夫蹲下来,伸出手直接插进去了那一堆活跃蠕动的蛆虫里。 哗啦一声,直接捧出来了一手的蛆虫。 肥肥白白的蛆虫在格雷夫的手掌上跳动,时不时可以看到有蛆虫从手掌上跳下来,跌落在地上。 定蛆推时。 这是法医学上利用蛆虫来辨別尸体死亡时间的科学方法。 原理就是根据蛆虫的当前发育阶段加上环境温度反推產卵时间。 进而锁定死亡时间。 这还是路子规第一次接触,之前理论是看得多了。 可是等到你亲自手上的时候,路子规才知道这活到底有多么折磨。 首先需要提取不同尸体部位的蛆虫。 记录最大体长的蛆虫。 路子规戴著白色手套的手掌,颤抖地插进去滑溜溜的脓液里。 冰冷滑腻的尸体组织液直接吞没你的手掌。 你能够感受到其中的冰冷感。 活泼跃动的蛆虫在你手上展现自己的生命力。 可是你的力道又不能太大,因为有可能將蛆虫给捏碎。 蛆虫直接在你手上爆浆,形成浆液。 要用阴力,小心翼翼的將蛆虫捧出来。 捧出来只是第一步而已,你还需要挑选出来里面长得最好,长得最长的蛆虫。 因为你需要测量蛆虫的长度。 这时肥硕的活蛆,你还需要极其细致的耐心去对待。 先用蒸馏水来清理蛆虫身上沾有的腐肉和土壤。 这过程不能够伤害到蛆虫。 小心翼翼將蛆虫放在培养皿里,用软毛刷轻推至自然拉伸状態。 然后就可以测量了。 以上的过程重复十次,就算是一个部位测试成功。 取最大值、最小值和平均值。 还需要取点尸体的多个不同部位来测试。 这基本上是属於法医基本功之一了。 除此之外,路子规还需要確认帐篷里面到底死了多少个人。 清点死者的数量。 这说容易也非常容易。 因为只要数数一共有多少个头骨就可以。 但是在一大团的脓液和一些已经半腐坏的肉里,找到头颅。 无异於是在蛆海里面捞针。 腐肉已呈半液化状態,稍一触碰,便如烂泥般滑脱。 在这锅蛆虫翻滚、腐肉沉浮的浓汤里捞骨头。 蛆虫在指间、手套上钻爬的感觉,即使隔著薄薄一层乳胶,也清晰得令人汗毛倒竖。 你的皮肤能够非常直接的感受到蛆虫和腐肉那噁心的触感。 这让路子规生无可恋。 好不容易在那一堆的尸体脓液里面捞出来了四个头颅。 確认里面一共四具尸体。 路子规的胃里早已是翻江倒海,“这样的尸体还有价值吗?” 格雷夫却说道,“不管是怎么样的尸体,就算是只剩下骸骨,都能够卖出好价钱。” 声音平静得就像在淘卖地摊上的二手货物一般。 只不过此时工作还未结束。 路子规还需要如同在燉汤里面捞酱骨头一样。 將里面全部的骨头一一捞出来。 將散落的、被啃噬得斑驳的骨头一块块捞出、分拣、尝试拼凑归属。 分辨出来,这一块剩下半截未完全腐烂的部位,到底是属於人体的哪个部位。 其余一些没有腐化的肉,也需要收集起来。 这可都是数据。 像这一些在帐篷里的流浪汉,就是买到了强化剂以后聚集在帐篷里一起享用。 嗑大了以后,在里面排泄呕吐交配,什么事情都在里面做。 可能是这一次的小作坊下料太猛。 所有人都死在了里面。 尸体就这样堆积在一起,等到了某个时间点。 大概48到72小时,肠道內的厌氧菌会分解蛋白质。 產生甲烷、硫化氢、氨和二氧化碳等气体。 一具成年人尸体的腐败可以產生60到200l的气体。 腹腔压力会直接飆升到25千帕以上。 在这时候,如果受到外界的干扰。 尸体就会如同血肉烟花一样。 噗的一声。 如同被戳破的、灌满血肉的气球。 直接在肚脐或者是腹股沟这样的地方开始爆裂。 呈现出星芒状撕裂。 所以为什么在帐篷的最顶部会掛著肠子。 那是被高压气体喷射而出的肠子。 你要问为什么会知道这一些那么准確的数据? 这就是这一些尸体的妙用之处了。 第37章 麻木与不適 等到路子规將这一套东西全部都弄完了以后,他已经麻木了。 从一开始的噁心,无法接受,到后面绝望和麻木。 路子规也算是知道,为什么要將一大堆的蛆虫称为迪斯科米。 因为离远了看,真的就如同是一堆在跳动的米粒一样。 他將有用的部位全部收拾起来。 这一次的收尸行动,可以算是告一段落了。 格雷夫颇为满意路子规的表现。 因为能够第一次接触就能够走完整个流程,还没有巨大的不適。 说明路子规的心理素质非常好。 其实路子规早就知道,帐篷里死的是四个人。 为什么? 因为路子规在后面捞头颅的时候,看到了四团的红光。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也幸好是这一些红光转移了路子规的注意力和思绪。 路子规在想,为什么这一次又出现了红光? 如果能够掌握这其中的规律,路子规就能够有稳定的红光来源。 “难道说只能够在嗑药死的尸体上获得?” 如果说这一些尸体有什么共同点的话。 那就是尸体都是因为嗑药而死的,並且死的时间还不是非常长。 根据格雷夫的经验,这一个帐篷里的四个流浪汉。 死了大概四天左右,前后误差不超过12个小时。 后面路子规回到了法医办公室里,做完了一整套的定蛆推时工作后。 发现和格雷夫所说的大差不差。 格雷夫的丰富经验,已经能够一眼看出来大概的死亡时间。 “所以说,大概是五天以內嗑药死的尸体身上,才会有红光?” 如果是在东大的话,这就困难了。 但这里可是美利坚,凭藉全球4%的人口占比。 消耗了全世界70%的强化剂。 所以说这一个条件可以说是专门为了美利坚而设定的。 这是路子规初步推断出来的条件。 想要验证这个条件也非常简单,只要格雷夫这一边多一点工作就可以了。 路子规从法医办公室的地下室里出来。 看著清净的街道,路子规虽然已经洗了无数次手。 他已经將身上的衣服换了一套。 但是那一股味道,却如同鬼魂一样縈绕在自己鼻尖上。 路子规还能够闻到那一股若有若无的臭味。 “只是底层人民是这样而已。”路子规儘量给自己一个强行解释。 应该也只是底层人民会如此,尤其是流浪汉。 每一次出来收尸,路子规都会刷新自己的三观。 內心里的痛苦也会加深。 原本已经宣泄出来的压力和苦闷,现在又到了临界点。 路子规开著银趴哥的车回学生公寓时,车窗外的冷风吹拂在他的脸庞上。 却丝毫吹不散路子规脸上的愁容,更吹不散路子规身上的那一股味道。 虽然路子规已经清理过了许多次,但依然感觉自己身上有某种祛除不尽的味道。 等到路子规去到亚洲超市里买今晚要煮的食材时。 看到冰柜里的红肉,路子规脑海里就会止不住浮现出前不久的场景。 要是以前,在超市里看到米桶的话。 路子规绝对会忍不住將手插进去米堆之中。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习惯。 只要是小时候跟著家长去到超市或者是米铺里面。 你的手会莫名其妙喜欢插进米堆里。 你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但你的身体就是这样做了。 但是现在路子规却硬生生压抑住了自己这样的想法和行为。 因为路子规脑海里浮现出的是,那一些肥硕的活蛆。 在尸体上跳跃的场景。 还有自己手插进去的动作,完全就是重现提取迪斯科米的场面。 路子规的胃部开始翻涌,酸水和胃液开始往喉咙处上升。 犹豫再三以后,路子规决定今天不做肉了。 思来想去,路子规决定做地三鲜。 土豆、辣椒和茄子。 很好,这三种东西都不会勾起路子规的不好回忆。 茄子350g、土豆250g、辣椒100g。 就这一些东西加上税,花了路子规差不多三十刀。 新鲜的蔬菜,在美利坚这里就是昂贵。 路子规风驰电掣开回到了公寓楼下。 红脖子大爷巴德的身影已经不在保安室里。 路子规想到巴德大叔那痛苦的模样。 “还是去看看吧。”路子规决定在吃完饭后去看看红脖子巴德大爷。 路子规回到公寓里。 两名义子已经是嗷嗷待哺。 “兄弟,今天吃什么好吃的!”原本阿里一星期回来住个一两次。 但自从路子规开始做饭以后,阿里基本上是天天准时出现。 路子规也知道了,阿里原来已经结婚了,还有四个老婆。 当路子规知道的时候也是惊了。 虽然都叫老婆,但是根据阿里自己说都没有领结婚证。 但是他们都得到了阿訇认可。 可以说对於信仰穆教的阿里来说,有阿訇的认证,比什么结婚证都要靠谱。 约翰也是非常期待每天吃饭的时间。 在这之前,约翰完全不觉得吃饭是什么值得期待的事情。 只是为了让自己饿不死的生命维持举动而已。 路子规挤出一丝笑容,“今天做地三鲜。” “不是吧,兄弟。”阿里看著路子规袋子里居然只有蔬菜,就连一块肉都没有。 “你怎么变成那一些白左一样了?”约翰满脸不理解的喊道,“难道你也变成素食主义者了?” 路子规知道在美利坚这里,某些素食主义者非常癲狂。 “我要吃肉啊!”阿里挺著脖子喊道,“像上一次的可乐鸡翅也可以!” 约翰却想念美味的黄燜鸡。 “等一下你们就知道了。”路子规不可能说自己现在暂时对红肉有阴影吧? 只要看到或者触摸到类似触感的东西。 路子规脑海里就会止不住出现那一些场景。 路子规怕自己煮著煮著就吐了出来。 约翰和阿里两人却有一点失望。 “兄弟,你怎么也弄这一套了。”阿里不理解,在他看来人就是要吃肉的。 素食什么的,就是那些白左用来洗脑別人的玩意。 约翰和阿里两人准备开始抗议。 路子规却假装生气道,“你们再这样,我就不做了啊!” “別別別!”约翰激动道,“哥!你千万別不做饭。”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吃!” 阿里也点头认可约翰的看法,“我赞成约翰的说法。” 他们两人可不想再吃什么快餐了。 和路子规做的饭相比,快餐简直就像垃圾一样。 第38章 厨房危机 路子规发现了,在美利坚这里厨艺是非常顶级的一项技能。 现在除了学业之外,路子规有时候会有空余时间。 不是在意学业怎么样,毕竟有伦贝格教授在那一边撑腰。 提升厨艺,对於路子规来说收益更大。 况且路子规是真的起了去摆摊的念头。 將茄子的头切去,然后在砧板上滚刀切块。 土豆削皮以后,同样是切成大小差不多的块。 辣椒用手直接旋掉了辣椒头以后,直接一分为二,切成菱形块。 路子规手起刀落,一气呵成。 砧板上的声音如同马蹄声一般响起,乾净利落。 首先將切好的茄子放到一个大碗里,用一些生粉轻轻的给茄子上一层的薄粉。 轻轻的一层就可以了。 做过饭的都知道,茄子非常的吸油。 如果直接扔茄子下去炸的话,茄子会吸收大量的油。 一方面浪费太多的油,另外一方面会让菜更油腻不好吃。 所以煮茄子的话,有几个好的妙招。 如果是地三鲜这一种,就可以像路子规一样。 给茄子上薄粉,然后再下锅油炸。 这样可以让茄子避免吸收大量的油分。 起锅烧油,中小火先下切块的土豆。 让土豆都油锅里微微的过油,等到表皮有一点金黄就可以捞上来了。 炸好的土豆用碗盛好放到一旁。 紧接著开大火,下入已经拍过粉的茄子。 让茄子在油锅里面翻滚。 下油锅以后,就不要轻易搅动,让茄子在里面慢慢定型。 等茄子炸三分钟左右就可以將茄子捞出来。 辣椒的话,用一个漏勺稍微炸一下,轻轻过油就可以捞上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准备好了这一切以后,其实准备工作就做完了。 生抽、蚝油和老抽再加上一点鸡精、味精和糖。 最后勾兑上一些水淀粉,將它们混合在一起。 將锅烧红,放入刚刚炸过东西的油。 切好的蒜粒扔到锅里,將蒜头爆香。 一股浓郁的蒜味,直接瀰漫整个厨房。 约翰和阿里两人都已经食指大动,浓郁熗锅味道让他们口水不自觉地流了出来。 就在这时候,头顶上的烟雾报警器忽然响了夺人心魄的声响。 就像是火警一样。 这鬼动静只让三人都嚇了一跳。 路子规这时候才想起来,在美利坚这里。 他们是没有炒菜这一个概念,所以他们厨房的油烟也不会很大。 所以当你油烟过大的时候,会触髮屋子里面的烟雾报警器。 如果是不小心触发的话还好。 但如果烟雾报警器一直在叫,就有可能惊动到当地的消防局! 消防车就会出动! 在美利坚这里,这可是一件大事。 因为这需要扣你的火警费。 你没听错,是火警费! 你可能会说,如果消防车来了。 我和对方好好说,没有火警。 只是我做饭不小心触发了而已。 你觉得对方就会默默离开,不带走一片云彩吗? 这里可是资本主义世界,是美利坚。 谢谢惠顾——两千美刀。 如果在短时间里没有烟雾警报没有解除的话。 还直接从你公寓房间里飘出去,来到走廊的话。 触发了整个楼层的烟雾警报器。 哈哈! 到时候引起整个公寓楼的火警,那时候就真的大了。 需要所有住户紧急撤离。 你猜责任会在谁的身上? 还有一些公寓比较先进,烟雾报警器会和当地消防局的系统连接在一起。 消防车会直接出动。 只不过不用等路子规出手,阿里就直接站在凳子上。 直接长按中间的开关,烟雾报警器很快就停了下来。 只不过阿里手上的动作还没有结束,扣开了其中的盖子。 从里面掏出了电池。 这一下总算是一劳永逸了。 路子规看著阿里如此熟练的操作。 阿里则是拿著电池解释道,“以前喜欢抽西方树叶的时候,经常会触发。” “后来次数多了,就找到了应对方法。” “如果只是屋子里的烟雾警报器响还好。” “只要楼道里的烟雾警报器没事就行。” 如果仔细看过入住公寓的规则,连续多次触发烟雾报警器的话。 可是会罚钱和强制赶你出去。 之前几次做饭,可以说运气好没有触发。 加上之前做的都没有什么油烟。 別以为厨房里有抽油烟机就可以隨便做饭了。 美利坚这里抽油烟机和国內的完全是两回事。 美利坚的人一般是不会在家里开火做饭的。 他们最常用的是用微波炉加热速冻食品。 压根就没有煎炒烹炸这样的概念。 所以路子规能够做一手饭菜,还真的是顶级技能。 正是因为美利坚的人没有开火做饭的需求。 他们抽油烟机是內循环的!!! 什么叫內循环? 也就是抽完的烟在抽油烟机里过滤完以后,会在房间里再排出来。 不是像东大一样,是將烟排出去的。 因此不管抽油烟机的风多大,压根就一点用都没有。 路子规这一次油炸,的確是弄出来许多的油烟。 也难怪会触发烟雾警报器。 搞定了烟雾警报器后,路子规继续做地三鲜。 將调好的料汁倒入锅里煮到起小气泡,立马將炸好的食材倒入锅中翻炒均匀。 只要料汁翻炒均匀就可以了。 在出锅的时候放入剩余的生蒜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看起来简简单单的一道地三鲜。 却绝对是下饭神器。 顏色鲜亮外壳酥脆。 紧接著路子规还准备一道酸辣土豆丝。 因为土豆在外国可以说是最便宜的食材之一。 老外也喜欢吃土豆。 只不过一般是炸薯条、薯角、土豆泥和土豆沙拉之类的。 其实一共就两种吃法。 炸土豆和土豆泥。 像酸辣土豆丝这样的东西,老外是一辈子都没有见过。 土豆怎么就不算是蔬菜呢? 很快路子规的酸辣土豆丝就做好上桌了。 虽然阿里和约翰两人嘴巴上说不吃素。 他们也是看著路子规做菜的整个过程。 但是这两道香气扑鼻的菜餚,明显和他们印象里的素食完全不沾边。 “吃吧。”路子规盛好饭坐在餐桌旁。 刚刚做完饭,加上前不久在帐篷里看到的场景。 现在路子规看到米饭都有一种莫名的牴触感。 第39章 红脖子老大爷的绝望 但是食物气味不断往鼻子里钻。 虽然心理上不想吃,但飢肠轆轆的肚子早已经发出抗议的声音。 这样下去,路子规真有可能患上厌食症。 阿里和银趴哥约翰两人,盛好了饭。 阿里首先看著都是素的地三鲜。 先质疑,再质疑。 阿里夹起一块外皮酥脆的茄子,上面裹满了酱汁。 酱汁上还沾满了些许包尾蒜。 一口咬下去,外酥里嫩,浓郁的酱汁充盈整个口腔。 生蒜的滋味先打头,咸甜的滋味隨后涌来。 阿里现在只想赶快扒一口饭。 一口雪白的米饭塞进嘴里,满足!还是满足。 地三鲜和之前的可乐鸡翅都不一样。 阿里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明明是这样简单的素菜。 居然在路子规手上化腐朽为神奇! “法克!怎么会那么好吃!”阿里忍不住骂了一句,手上的根本就停不下来。 一口炸土豆一口茄子,时不时还有一片辣椒。 阿里吃得满头大汗,一碗米饭很快就清光了。 一旁的约翰也不遑多让,这还是他第一次感觉素食那么好吃! “如果素食都可以做得那么好吃,我愿意天天吃素!”约翰的饭碗上混合著地三鲜。 “这是属於下饭菜类型。”路子规慢条斯理地吃。 “下饭菜?”他们终於明白地三鲜和之前菜餚有什么区別。 那就是非常下饭! 虽然之前的菜式也非常好吃,但是却绝对没有今天的地三鲜下饭。 两人比之前吃了更多的米饭。 “怎么不尝尝这菜?”路子规夹起来了酸辣土豆丝。 现在唯有酸辣才能够让路子规更开胃一些。 阿里和约翰两人差一点都忘记了还有一个菜。 因为地三鲜实在是太下饭了。 “差一点忘了。”阿里现在已经完全对素菜改观了。 “土豆还能够这样吃?”阿里夹起一筷子土豆丝。 在美利坚这里,他们就只吃过土豆沙拉和炸土豆。 土豆丝是什么?完全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形式。 只不过当土豆丝进入到口腔里的时候。 酸味直接冲鼻,辣味紧隨其后,如影隨形。 脆嫩土豆丝爽口美味。 阿里忍不住哈了哈气,“这到底是什么?” 阿里眼睛一亮,对於阿里来说这一丝丝的辣味,让他食慾再次大涨。 这样瘦弱的土豆丝,他还是第一次吃,没想到会如此美味! 口腔里残留的辣味,让阿里忍不住扒两口米饭。 酸辣土豆丝也非常下饭! 路子规其实也是为了自己能够开胃吃饭,所以特意做了两个素菜的下饭菜。 却没想到让阿里化身为下饭巨兽。 约翰却是不喜欢辣味,只是一点点的辣而已,就直接让约翰皱紧了眉头。 “不是!”约翰像狗一样伸出了舌头开始嘶哈,“怎么可以那么辣?” 阿里漆黑的额头上都已经布满了汗珠,“辣吗?还好吧。” 约翰已经开始猛猛灌水了。 只不过约翰却感觉自己还想吃。 虽然辣,但是还想吃! 越辣越想吃! 约翰眼泪鼻涕都已经开始一起流淌了,脸上开始变得潮红。 但是手上的筷子却没有停下来,还在夹著酸辣土豆丝。 路子规勉强靠著这两样下饭菜,吃了一小碗的米饭。 电饭锅里其余的米饭都已经被清空了。 “饭呢?”阿里看著空荡荡的电饭锅。“怎么就吃完了。” 阿里感觉自己还没有被满足。 这一股辣味,让阿里饭欲大增。 “饭,我需要饭!”约翰也在叫喊著,舌头伸在空气中,不断的尝试消除辣味。 最后路子规熬不住他们两人的叫喊,又煮了一电饭锅的米饭。 两人最后吃得肚皮圆鼓鼓的,直接躺在了沙发上。 他们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样暴食过! 这只不过是素菜而已! 吃完饭过后,路子规直接去到了楼下,去寻找红脖子巴德大爷的身影。 “巴德先生。”路子规只是看著巴德的背影,就已经从他身上感受到了无限的忧愁。 在保安室里,巴德大爷双目无神,仿佛眼睛失去了焦距一般。 “巴德先生?”路子规大声呼喊了一下。 巴德老大爷终於是有反应了,“啊?你找我?” 看著路子规的身影,红脖子老大爷记得这是早上问候过自己的那孩子。 路子规的身份和肤色,都不是那一种值得红脖子老大爷信任的那种。 只不过路子规却在阿里那里学到了某些技巧。 在美利坚这里,他们非常信仰宗教。 不管你信仰什么,都算是有信仰。 最怕的是,你什么都不相信,就是那一种无神论者。 在他们眼里,这是最危险的一种人,是最不值得信任的。 所以路子规一脸虔诚的说道。 “我以上帝的名义发誓,我是来帮助你的。”路子规一脸虔诚的说道。 这一次巴德老大爷不像上一次那样,对路子规有一种拒之千里的感觉。 巴德老大爷用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著路子规。 “你也是虔诚的天主教徒?”巴德老大爷激动问道。 路子规在上班的时候,早就已经练就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领。 对於路子规来说,这基本上和吃饭喝水一样。 “那当然了。”路子规直接承认了自己的信仰。 在红脖子老大爷看来,路子规居然是虔诚的天主教徒。 这很有可能就是上帝的旨意。 这时候巴德老大爷才愿意对路子规敞开心扉。 一开始路子规只不过是想要试一试而已。 没想到,上帝的名义真他娘的好用。 “我的长子,快要死了。”巴德老大爷这样如铁一般的男人,罕见的露出了一丝脆弱。 “他怎么了?”路子规终於明白,为什么这一位老人迷茫又无助。 白髮人送黑髮人,不管在什么文明,在哪一个时代。 都是让人感到悲伤和唏嘘的。 “他病了。”巴德老大爷有气无力道,“是我没用呀!” “是我不够虔诚!所以上帝才会这样惩罚我!”巴德老大爷直接哭了出来。 在天主教徒看来,长子死去,是上帝最为严厉的考验。 也难怪巴德老大爷魂不守舍的模样。 因为这不单单事关到他儿子的性命,还关乎他的信仰。 第40章 我的儿子快要死了 病了?路子规下意识觉得红脖子大爷的儿子患上了什么不治之症。 比如说像什么白血病或者是癌症之类的。 “他得了流感。”红脖子老大爷的一句话让路子规懵了,“他快要死了。” 什么叫患上感冒以后,怎么会差点死掉? 这是路子规完全无法理解的事情。 不管在哪里,感冒都应该是小病而已。 吃个感冒药不就行了? 在路子规的印象里,美利坚可是世界上医疗最为发达的国家。 很多一些人看一些大病,都是坐飞机去美利坚看的。 不管是电影里还是电视剧里都是这样演的。 实际上也是如此,美利坚的医疗技术的確是世界上最顶尖的。 因为这是真正利用人命实验和堆砌出来的数据。 怎么可能医疗技术会不好呢? 后面路子规了解到一些细思极恐的事情。 比如说疫情的那几年,大家都知道奥司他韦吧。 大家应该没有看过后面的说明书。 上面有写著婴儿和孕妇的注意事项。 1481名一岁以上儿童参与,其中包括患有哮喘的儿童。 如果大家没有类似的敏感认知,也没有遭遇过路子规所遇到的事情。 一定不会觉得有什么,只是觉得这是一张药物说明而已。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张药物说明的背后。 这一些数据是怎么来的? 为什么会有孕妇服用的数据? 路子规一开始送的婴儿是去用来做什么的? 还有就是甲流原研药速福达,最开始时候写的是12岁以上可以服用。 可是当甲流大爆发的时候,第二年生產的说明书就修正到了5岁以上可以服用。 你猜猜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况? 这一些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数字,背后都是用人命堆砌起来的数据。 在美利坚这里,不要说尸体了,就算是活人的命也不怎么值钱。 你以为他们是被迫的? 不,很多时候,他们都是自愿的。 路子规自己就曾经遭遇过类似的事情。 试药公司给他发的简讯。 还有一些婴儿,是母亲自己抱著送过来当做试验品的。 因为这样才能够赚钱活下去。 你说在这样的环境里,医疗技术怎么可能不发达。 可是! 为什么? 路子规小时候可没有少看意林,免费医疗呢? 说好的美利坚免费医疗呢? 为什么一个区区的流感,可以置人於死地? “为什么不去医院看病呢?”路子规问出了一个天真的问题,像路子规这样的来留学的大学生。 每一年都需要缴纳医疗保险的。 红脖子老大爷一脸绝望道,“看过了,没有用。” “况且,我们也负担不起这样昂贵的医疗费用。” 路子规看到过,为了能够吸上一口,將自己的孩子尸体售卖的人。 也看到过,那一些为了钱,將自己孩子当做试验品送给医药公司的。 但是作为接受过东大教育的路子规,看到红脖子大爷对自己儿子喜爱。 引起了路子规的共鸣,人不就应该是这样的吗? 父母对於子女的爱。 大家应该都听说过,什么美利坚的人都十分独立。 18岁成年以后,就会自己离开家去生活,非常的独立,不会再问家里要一分钱。 实际上的情况就是,很多美利坚的家庭,特別是白人家庭。 孩子都没有来得及成长,就可能夭折在成年的路上。 就算成年了,父母自己都没有能力养得起你。 你就只能够自己滚出去生活了。 所以在美利坚这里亲情为什么如此淡漠? 因为不这样做的话,可能全家都会饿死,因为多养一个人,对於他们来说负担真的是太大了。 这是路子规来到美利坚以后,第一次感受到有老外的观念和自己是一样的。 路子规自己这些天的经歷,已经是深深开始扭曲他的三观。 如果是正常情况的话,会是怎么样? 红脖子老大爷的长子因为没有钱治疗流感而死。 最后因为没有钱去举行葬礼,而將自己的儿子尸体售卖出去。 路子规能够感受到悲伤从內心开始溢出蔓延,將原本扭曲的观念纠缠在一起。 指甲已经是狠狠掐入到手掌之中。 路子规觉得自己应该帮他。 “巴德先生,能够让我去看看你的儿子吗?”路子规轻声道,“或许我有我办法。” 听到路子规的话,巴德老大爷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仿佛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约翰福音 “我留下平安给你们,我將我的平安赐给你们。我所赐的,不像世人所赐的。你们心里不要忧愁,也不要胆怯。”路子规声音平静,甚至带了一丝的神圣。 红脖子老大爷原本还带有一丝疑虑的神情,突然间烟消云散。 他直接嚎啕大哭起来,不知道是因为路子规的话,还是说觉得自己儿子有救了。 路子规所说的那一段,出自於《约翰福音》。 红脖子老大爷知道,如果不是真正虔诚的信徒,根本就不可能就这样脱口而出。 红脖子老大爷现在完全相信路子规是虔诚的信徒。 要救红脖子老大爷的儿子,关键就在於路子规从东大带来的药。 那是一个小药箱,里面装有一些常规治病的药。 为的就是在外行走的时候,得了一些小病什么的,可以有药可以用。 其中就有抗生素和普通的感冒药。 在东大和美利坚有一个截然相反的地方。 在东大感冒药和抗生素什么的,普通人可以隨便买得到,但是止痛药什么的,是压根就没有办法弄得到。 但是美利坚这里恰恰相反,止痛药,强化止痛药隨便开。 甚至於比止痛药更强的药,都可以开。 就非常的魔幻了。 路子规连忙乘坐电梯回到公寓里,找到行李箱里的小药箱。 里面摆著从东大里带来的感冒药和抗生素。 已经早就拆开包装的药,就这样静静摆在医药箱里。 这代表著的,可是一条人命。 路子规立马带著药回到楼下,楼下的红脖子老大爷已经坐在自己车上了。 红脖子老大爷赶紧带著路子规赶回自己家里。 在一路上,路子规回想起刚刚自己所说的那一句来自於《约翰福音》的话。 为什么自己脑海里会有这样的记忆? 仿佛自己从小就开始背诵这一些《圣经》內容一般? 第41章 美利坚最正统的良家子 车厢在顛簸中行进,路子规的思绪却沉入记忆的深潭。 《圣经》的经文、福音书的段落、甚至圣歌的旋律。 这些本不属於他的知识,此刻却如烙印般清晰。 这一种感觉就像是什么呢? 就像东大的孩子从小就开始背诵古诗,谁都可以脱口而出。 床前明月光的下一句。 因为这是从小就开始学的內容。 现在脑海里的关於《圣经》的內容也是如此。 路子规就像是一名从小就在天主教家庭里成长的孩子一样。 读书的时候,上的是神学院。 路子规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记忆。 原身的亚力克斯,压根就不是什么天主教徒,也没有任何宗教信仰。 分明就是无神论。 那这一些记忆是从哪里来的? 路子规脑海中如同闪过一道闪电。 “是之前的记忆碎片?”路子规好像知道,脑海里的记忆是从哪里来的。 是那一次喝完酒以后出现的。 如果不是这一次想要帮助红脖子老大爷。 路子规还真的难以发现自己脑海里的这一些记忆。 身旁的巴德大爷,握著方向盘的指节发白。 “我当年可是参与了美利坚大大小小的对外战爭。”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从海湾到阿富汗,我都有参与过。”红脖子老大爷在说的时候。 路子规可以看到他脸上闪过的一丝骄傲和荣耀。 可是隨后眼神再次暗淡下去,变成了一潭死水。 红脖子老大爷,可以说是那种传统老白男。 年轻的时候,为了美利坚的荣耀而战。 在战场上挥洒自己的热血,是黄金年代的人。 见识过当年的红色巨人存在的时代。 参战二十年后,退役回到自己的国家。 那时候只要是努力工作,一个人就能够养活全家加上一条狗。 真正灯塔国的黄金年代。 红脖子老大爷不抽强化剂不偷盗,有一份正经工作,养活了自己一家五口人。 整个家庭还是虔诚的天主教徒。 这样的家庭,在美利坚来说,实在是太过於正统了。 这可是真真正正的星条旗良家子。 为国家拋头颅洒热血,回来以后建设自己的国家。 努力工作,爱自己孩子,爱自己老婆和家庭。 红脖子老大爷有一个儿子和两个女儿。 大儿子就是他的长子。 路子规脑海里回想起来那一些和《圣经》有关內容和知识后。 明白了在基督教里,长子的死去,是有特別的宗教象徵意义的。 “为了给儿子治病,我卖了我的老伙计。”红脖子老大爷惨笑道,“还卖了我的皮卡车。” “但这也是刚刚好將他从急症室里救了回来。” 病还没有治好,就拉回了家里。 像红脖子老大爷这样传统美利坚家庭。 特別是他这样上过二十多年战场的老兵。 对於自己的枪,那是非常有感情的。 而为了给自己长子治病,就这样卖了出去。 这样上过战场,真正杀过人的枪,可是能够卖出一个好价钱。 除此之外,路子规还知道一点。 这是红脖子老大爷,为了抑制自己的愤怒。 如果红脖子大老爷的长子真死了。 他一定会化身恶魔,成为一个在街头上隨意射击的疯子。 这种情况绝对会发生的。 为了不让自己陷入到癲狂,善良的红脖子老大爷將自己的爱枪卖了。 路子规知道自己的那一丝触动是从何而来。 如果你看过了一些冷漠的家庭,看到一些家庭对於自己孩子的死毫无感觉。 將自己的孩子当做是累赘和资源去卖给医药机构。 你就会感觉到,坚持正確的事情,在美利坚这里是有多么难得。 一开始路子规觉得,美利坚只是最下层的流浪汉过得不好。 过的根本就不是人过的生活。 你要说面前的巴德大爷做错了什么吗? 为什么他要遭遇这样的事情? 很快红脖子老大爷开著车回到了家里。 红脖子老大爷的家里是那一种非常经典传统的美式独栋。 前面有草坪,还有一个院子。 红脖子老大爷拉开车门,从车上下来。 路子规带著自己的小药箱。 “亲爱的,你回来了?”红脖子老大爷的妻子忍住悲伤啜泣道,“鲍比快要不行了。” 听到自己妻子的话,红脖子老大爷连忙衝到了儿子鲍勃的房间里。 红脖子老大爷的妻子红著眼眶看向路子规。 两个高中女儿像受惊的鹿,蜷在沙发角落。 看著路子规这一名不速之客。 “愿上帝保佑你们。”路子规对她们三人轻声道,顺手在自己胸前画了一个十字。 “我的心哪,你要称颂耶和华,不可忘记他的一切恩惠。他赦免你的一切罪孽,医治你的一切疾病。” 不得不说,在美利坚这样提上帝的名字,就是好用。 特別是在信仰虔诚的家庭里。 听到路子规的话,她们三人对於陌生人警惕性顿时消散。 因为她们三人仿佛是看到了自己人。 路子规连忙跟著巴德大爷去到了他儿子鲍比的房间。 路子规见过许多死人,鲍比的脸色和死人差不了多少。 鲍比就这样病懨懨的躺在床上,整个人奄奄一息。 巴德跪在床边,额头抵著儿子乾枯的手背。 泪水浸透皱褶的床单,破碎的祷词从喉间挤出。 “愿颂讚归於我们的主……耶穌基督的父神……就是发慈悲的父,赐各样安慰的神。” “我们……在一切患难中……他就安慰我们,叫我们能用神所赐的安慰……去安慰那遭各样患难的人。” 红脖子老大爷声音哽咽著。 “应当一无掛虑,只要凡事借著祷告、祈求,和感谢,將你们所要的告诉神。“ “神所赐出人意外的平安,必在基督耶穌里保守你们的心怀意念。” 红脖子老大爷不断亲吻自己儿子额头,不断唱著圣歌。 他的长子,在疫情的时候就患上了新冠。 因为得了病,又没有时间和钱去治疗。 只能够是磕著奥斯康定去上班。 为什么这样了都还要上班? 因为不这样,根本就没有钱治自己的病。 但正是因为这样,鲍比的身体直接垮了。 最后还不起房贷和学生贷款,房子被银行收走拍卖。 如果不是红脖子老大爷,將鲍比一家接回来家里住。 还卖了自己心爱的枪和皮卡。 鲍比一家已经完蛋了。 鲍比自己已经结婚,生了三个孩子。 平时也是他自己一个人工作养一家四口人。 可是病了以后,根本就工作不了,家里一下子就崩了。 而在美利坚这里,能够將自己孩子接回来自己家里住的人是少之又少。 绝大多数都是成年以后,將孩子赶出去。 红脖子老大爷这样行为是异类。 亲情在美利坚这里,是极其奢侈的东西,比金子还要宝贵。 目前情况是红脖子老大爷自己一个人养家里九口人。 儿子一家也住在自己家里。 等於他一个快要六十岁的人,扛著整个家庭。 “你別也病倒了。”路子规连忙拉开红脖子大爷,“如果你也生病了,你的家怎么办?” 终於鲍比仿佛是听到了上帝呼喊一样,清醒了过来。 第42章 施法救人 鲍比半张脸笼罩在阴影里,虚弱地醒了过来。 因为体內的肺炎遗留问题,他整个人虚弱无比气若游丝。 仿佛下一秒就要昏死过去。 巴德大爷紧紧握著自己长子的手。 “我的小鲍比。”巴德大爷紧握自己长子的手老泪纵横。 “爸。”鲍比艰难喊了一声,他看著像是有进气没有出气。 路子规连忙將巴德大爷拉开,“我有办法。” 巴德大爷现在是恨不得自己和儿子一起死去。 只不过路子规这一名来自东大的留学生,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路子规向巴德大爷的妻子討要了一杯乾净的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还要了一个银质的十字架。 他们紧接著看到路子规如同在施法一样。 只见路子规一手拿著十字架,另外一只手拿著水杯。 他嘴里在默默念叨著什么,样子看起来十分唬人。 “天灵灵,地灵灵!” “耶酥娶老婆、耶酥好折墮、耶酥差我三蚊鸡我逼拒跳落河。” “愿上帝保佑你,阿门!” 路子规神神道道的念了一番,其中夹杂著中文。 巴德大爷他们一家根本就听不懂。 但是看著路子规一脸严肃虔诚的模样,他们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屏息凝神的看著路子规弄完这一切。 最后终於是施法结束,路子规將感冒药放到水杯里,连带著掏出了抗生素。 走到鲍比床前,路子规举起水杯。 “喝下去吧,你的病会好的。”路子规劝说道。 然而鲍比眼神灰暗,一心求死,不愿再拖累家人,紧闭双唇抗拒药物。 因为他已经是不想活著了,他已经拖累了整个家庭,拖累了他的父亲。 所以路子规將药放到他嘴边的时候,他都不肯吃一口。 看著鲍比,他已经是想要放弃自己的性命。 路子规只是说了一句话,“你这样放弃自己的生命,是在背叛上帝。”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鲍比的眼神顿时散发出光。 他二话不说,直接接过来了路子规刚刚祝福过的圣水一口喝了下去。 抗生素也吃了。 紧接著鲍比就再次陷入到了沉睡当中。 现在这一切,就只能够看鲍比的造化了。 巴德大爷看著路子规一顿的操作,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燃起了某种希望。 “愿上帝保佑。”巴德大爷一家人在虔诚的祈祷。 古人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路子规感觉到自己胸腔里积压的一些愤懣和不甘。 终於是稍微宣泄了一丝出去。 原来做好事也有这样的效果。 原本路子规整天就处於一种高压和扭曲的状態当中。 整个人就像个高压锅一样,理智值也是在不断降低。 如果不做一些恢復自己理智值的事情,路子规早晚会疯。 酒精是一种途径,可路子规不想成为酒鬼。 另外就是学外语了,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宣泄方式。 还有一种途径,就是直播的时候和东大的观眾侃大山。 將自己的所见所闻给说出去,这也是一种宣泄的途径。 现在路子规又发现了,原来做好事也可以。 很快路子规看了看鲍比的情况,发现抗生素的效果比他想像的要快和夸张。 只是简单的两粒抗生素下去,鲍比的状態肉眼可见的好转。 “好了,我明天过来看看他的情况吧。”路子规准备和红脖子大爷道別。 路子规离开红脖子大爷家里的时候,感觉心里一阵轻快,整个人都鬆弛了不少。 “感谢上帝。”巴德大爷跪在地上,看著墙壁上掛著的耶穌,“拯救了我的儿子。” 这时候巴德大爷的妻子才终於有时间问巴德大爷。 “刚刚那人是谁啊?” 巴德大爷摇摇头,“他是一名虔诚的信徒。” 鲍比的妻子接了自己的三个孩子回来。 原本好好的家庭,隨著自己丈夫鲍比的病倒,房贷还不上。 家庭整个直接多米诺骨牌一样崩塌。 如果不是鲍比的父亲將他们一家接回来,可能他们早就已经露宿街头。 三个孩子可能早就已经被社会化抚养的机构给带走。 在美利坚这里,可是有著一整套完整的领养体系。 大家要是看电影的话,经常会看到有一些家庭会从福利院里领养孩子。 其实很多孩子並不是孤儿。 而是被美利坚的福利院强制性剥夺了父亲的抚养权。 他们会將收上来的孩子拍卖,拍卖孩子的抚养权。 为什么一些中產家庭会领养孩子? 其中最重要的点是,这可以抵扣大量的税收,还可以多一名童工。 你不会以为美利坚会有什么喜欢儿童而去领养孩子的事情发生吧? 冷知识,联合国《儿童权利公约》只有美利坚是没有批准。 你猜猜是为什么? 如果当初红脖子大爷没有將他长子鲍比一家接回来。 不单单他的儿子,他的孙子都会被人领养走。 鲍比最小的儿子,才刚刚三岁,刚会牙牙学语的地步。 “妈咪。”鲍比最小的儿子刚刚从幼儿园回来,“爸比什么时候能够带我去游乐园玩啊?” 鲍比的妻子蹲下身来,抚摸自己的孩子,“很快就可以了。” 巴德大爷看著自己的儿媳妇將三个孙子接了回来。 “爸。”鲍比妻子满脸憔悴,因为平时只有她一个人在家里照顾自己的丈夫。 只不过鲍比的妻子去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丈夫后,她天天照顾自己的丈夫。 一眼就能够看出来不一样。 之前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基本上每一天都是最后一天。 根本就没有任何希望。 可今天回来,看到自己的丈夫居然情况开始转变,整个人看起来都不一样了。 “爸!”鲍比妻子惊喜的跑出房门,“鲍比的情况好像……好转了。” “这一定是上帝在庇佑他。”鲍比的妻子也是一位十分虔诚的信徒。 巴德老大爷说了路子规的事情。 鲍比的妻子肯定道,“这一定是上帝的旨意,他是上帝派来拯救我们一家的天使。” 回到了公寓里的路子规,潦草的洗漱了一番。 路子规躺在床上,开始研究自己脑海里的那些收集起来的红光。 自从发现了脑海里多了一些关於《圣经》的记忆后。 路子规对於自己的金手指有了更多的想法。 第43章 红光与记忆 和第一次喝醉酒陷入到了半沉睡半迷糊的状態不一样。 这一次路子规能够清晰感受到自己脑海里有五团模糊红光。 它们就这样悬浮在自己脑海之中。 不知不觉中,路子规就这样睡著了。 也许是今天帮到了別人,也可能是路子规真的太累了。 进入睡梦中,路子规发现原本无论如何都无法触摸的模糊红光现在居然可以触碰了。 路子规先触摸第一团的红光,和上一次一样。 路子规仿佛是看了一场大电影一般。 只不过上一次並没有记得什么。 路子规猜测。 “收集起来的红光,应该是他们死去的记忆之类的东西。” “这样就能够解释,为什么我脑海里会多出来一些不属於我的知识。” 与其说是记忆,倒不如说是知识。 因为如果真的是某人的记忆,如此多的记忆灌输到一个人大脑里,那么人格分裂都算是情况好的。 在梦里触摸这一些红光的状態,就像是看电影一样。 路子规可以看到他们生平所遭遇的一切。 只不过这一些內容,就如同做梦一样。 等到路子规醒来以后,就已经全部忘记了。 这也算是大脑的一种保护机制。 很快,路子规將五团红光里的內容全部看完。 五团模糊红光中,其中两团红光碎裂炸开,化作了漫天星光一般。 最后凝聚成为了两粒如同琉璃一般的结晶和路子规脑海融合。 只不过另外三团已经看过的记忆红光,整体缩小了不少。 变成了三枚结晶,却没有碎裂开来的跡象。 现在路子规基本上摸清了自己金手指的能力。 现在他暂时知道,可以从死去不久的尸体上看到红光,並且收集起来。 目前为止,只在毒虫的身体上收集到过。 至於还有没有其余的条件限制暂且不知。 收集起来的红光,只有当路子规进入到睡梦中的时候才可以交互。 平时在清醒状態之下,压根就无法触摸到这一些记忆。 触摸这些记忆红光后,他会以看电影的方式观看所获得的记忆。 去观看所获得的记忆,观看后的记忆会化作琉璃般的结晶。 从红光到结晶的状態。 在这其中,某些结晶会碎裂,直接和路子规的脑海融合。 从红光到结晶的状態。 这应该就是路子规脑海里关於《圣经》的那一些知识的由来。 再加上这一次两枚碎裂的琉璃结晶。 理论上来说,路子规现在应该是拥有四份新的知识。 其中一份已知,是和《圣经》有关。 路子规能够轻易背诵和知晓关於《圣经》的一切,如同一名真正的天主教徒一般。 至於另外三份知识到底是什么,路子规还需要测试一番。 至於脑海里的三枚记忆结晶,路子规也不理解为什么它们没有和自己融合。 看来这金手指的能力,还有待探索。 第二天一早,路子规醒来感觉自己大脑非常劳累。 休息了一晚上,居然还那么疲惫。 上一次以为是喝完酒以后的宿醉。 现在看来,应该是和昨天梦里记忆结晶有关。 “和我融合的三枚记忆结晶,到底是和什么方面有关呢?”路子规一边洗漱一边在思考。 早上按照往常一样,路子规又开始做饭。 今天一样需要给伦贝格教授带饭去。 路子规原本的收入就不多,只能够是勉强维持生计。 虽然在公寓里做饭食材的钱是银趴哥他们出的。 但是伦贝格教授的那一份,却是路子规自己出钱的。 这样一来,路子规每个月各种支出最起码也需要三千美刀。 在金县法医办公室里的实习,那实习的钱根本就不够。 所以路子规必须要去赚一点外快。 路子规今天也打算做地三鲜。 未来三天里,路子规大约就只能吃素了。 因为现在路子规现在一看到肉就有一点犯噁心的感觉。 脑海里关於尸体和帐篷的一幕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只不过这一次油炸做饭的时候。 头顶上的烟雾警报器再次响了起来。 “谢特!”路子规暗自骂了一句,差一点忘了。 只不过这一次算是路子规第二次触发烟雾警报器了。 滴滴滴的警报轰鸣声,让他感觉自己心跳在加速。 但是有老黑阿里的经验,路子规很快就將烟雾警报器给弄好了。 路子规还在炸东西的时候。 公寓的门响起来了敲门声。 “你们房间里的烟雾警报器响了两次,这是怎么回事?”一名看起来像是宿管一样的管理人员脸色不善道。 “你这是在严重危害我们公寓的安全。” “你去下面保安处登记一下。”说完那人就直接离开了。 很显然这是类似於记大过一类的事情。 等到积累满几次,就有可能將你强行驱赶出公寓。 另外有可能用这一个理由来提升你的房租,要不就是罚款。 路子规没想到,自己做个饭就要被赶出公寓。 这美利坚真的太不当人了。 路子规带著担忧和忐忑的心情。 做完地三鲜和酸辣土豆丝,直接拿著保温盒赶到了楼下。 看到保安亭里那一个熟悉的身影。 “巴德先生。”路子规笑道。 “多谢你啊,亚力克斯,先生。”红脖子大爷看到路子规后十分兴奋,拉著路子规的手一直在道谢。 “我家小鲍比的情况好多了。”红脖子大爷感觉这就像是神跡一样。 原本自己的长子已经奄奄一息,眼看著就要死去。 没想到却天降神人,將自己的儿子救了回来。 “那就好,那就好。”路子规听到巴德大爷的好消息,心里也是一松。 “哦,对了。”路子规说道,“我的公寓房间触发了烟雾警报器。” “管理员说要我过来登记一下。” “登记什么,小事情而已。”巴德大爷隨手一挥,“以后你就儘管做饭,一切有我在。” 路子规原本还在想,这要怎么办呢?不会被赶出公寓吧? 这样路子规真的要变成流浪汉了。 没想到就这样解决了。 “写了啊,巴德先生。”路子规面带笑容,“以后有好吃的,我会给你留一份。” 除了上帝之外,在美利坚这里,美食也是硬通货。 就在路子规和巴德大爷聊天的时候。 保安亭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名同样的东亚面孔。 只不过和路子规身上散发出的那一股自信和悠閒不同。 这人看起来拘谨猥琐,整个人看起来贼眉鼠眼的。 一看就是倭国来的人。 路子规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走了出去。 倭国的人也走了进去,只不过不久后就气冲冲的走了出来。 “八嘎!”一脸不满的冲向了路子规。 第44章 大师兄 路子规莫名其妙地看著面前的小日本。 “神经病?”路子规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对方? 只见那小日本直接骂骂咧咧。 “你到底和那白人说什么了?”小日本非常不满地盯著路子规。 路子规想著,自己也没有说啥啊? “为什么他给你通融?”小日本很显然是一脸愤怒和不理解。 路子规好像听明白了。 这小日本好像和自己一样,都是过来保安室这里报告的。 大概和自己一样,都是违反了公寓里的什么规章制度吧。 只不过和路子规不一样,红脖子大爷直接放过了路子规。 不管怎么说,路子规都救了別人的儿子。 你小日本是什么啊? “你別以为不说,我就不知道,我都全部都听到了。” “你们在暗中交易,这是贿赂!”小日本露出一脸我就知道的样子。 “你也不想管理员知道这事情吧。” 小日本感觉自己好像抓到了路子规什么把柄一样,居然开始威胁起了路子规。 路子规是一头雾水,这样的剧情,不是只有在某些小电影里面会出现吗? 没想到在现实里的小日本真的就是这样。 艺术来自於现实生活果然没错。 但路子规是懒得去理这小日本。 小日本一脸洋洋得意表情,觉得路子规害怕他了。 “这样吧。”小日子指了指自己的胯下,“今天你从这里钻过去,我就不揭发你。” “对了,你还要给那一个白人说,也要给我通融一下。” 路子规翻了个白眼,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蠢的人? 但现在路子规需要去给伦贝格教授送饭,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理这个白痴小日本。 路子规用手去示意,“去吧,管理间的办公室就在那里。” “你居然不怕我?”小日本傻眼了,“好!你等著!” 路子规乘坐电梯,直接下楼开著银趴哥的车回到了学校里。 对於大学里的课程,很多来东大的留学生都以为成绩是很重要的。 但实际上,成绩是最不重要的一环。 肤色、信仰、你的家庭出身、你手上握著的推荐信还有你捐了多少钱给学校。 这一些比你的学习成绩更为重要。 早上10点的大学里,阳光洒落在校区的石砖路上。 在这里你可以看到许多男男女女结伴而走。 到处都洋溢著青春的气息。 有人背著书包手里拿著书本,正在前往需要上课的课室。 一些人坐在校园里的草坪上在閒聊野餐。 看起来和电影里的美利坚大学没有什么不同。 路子规拿著保温盒走在人行道上,但如果你仔细看的话,能够看到在一些转角处,有一些贴著告示的地方。 上面写著各种消息和通知。 献血,首次捐血可以获得额外奖励。 长期献血打卡可以获更高奖励。 试药实验,一个星期只需要三天,就可以获得一万美刀的奖励。 各种各样的需求摆在告示上。 时不时有一些学生停留在这些告示上面。 路子规去到了伦贝格教授的办公室里。 伦贝格教授的办公室一如既往的恬静。 只不过这一次多了一人。 一名身材魁梧的白人男子站在伦贝格教授的办公桌前,仿佛是在匯报工作一样。 门被打开,白人男子和伦贝格教授的目光都落在了路子规身上。 白人男子略微惊讶,只不过脸上的惊讶转瞬即逝。 伦贝格教授看到路子规来,也知道午饭时间到了。 “凯撒,实验室里的事情,你处理就可以了。”伦贝格教授交代了一下实验室的事情。 名为凯撒的白人男子一脸恭敬道,“放心吧,教授。” 隨后凯撒看向了路子规,脸上露出白人那种標准的阳光笑容,“教授,这一位是?” 伦贝格教授淡淡道,“这是我新收的学生,也算是你的小师弟吧。” 凯撒面容上那阳光的笑容瞬间变得真诚,是那一种將你当做是自己人的神情。 “是小师弟啊。”凯撒伸出宽厚的手掌和路子规握手,“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来实验室里出找师兄。” “师兄你好。”路子规一脸受宠若惊的样子,“多谢师兄了。” 伦贝格教授合上文档。 “教授,我最近发现了一家很好吃的餐厅,就离我们学院不远。”凯撒提议道。 伦贝格教授摇头道,“我下午还有课呢,这一次就不去了吧。” 凯撒脸上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表情,“那就下次吧,教授。” 路子规这时候拿出了自己的保温盒。 伦贝格教授看了一眼凯撒,“要不要一起尝尝,你这小师弟的手艺。” 凯撒看著路子规拿出来的饭盒,里面摆好了香喷喷的饭菜。 “这是?”凯撒看著路子规从保温袋里掏出来的饭盒。 “这是自己做的一些饭菜而已。”路子规笑了笑。 伦贝格教授满脸期待地看著饭盒里的地三鲜还有酸辣土豆丝。 现在伦贝格教授每一天都在期待路子规到底会做什么饭菜。 几乎每一次的盒饭,都能够给他带来不小的惊喜。 凯撒看著自己的教授一口一口非常满足地吃著盒饭。 他发现教授脸上居然露出会心的喜悦。 这是凯撒只有在教授钓到鱼的时候,才会看到的表情。 “这饭菜有那么好吃吗?”凯撒不由有一丝怀疑。 伦贝格教授今天吃饭的速度格外得快,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酸酸辣辣的土豆丝,还有极其下饭的地三鲜。 都让伦贝格教授食慾大增。 等到路子规和凯撒从办公室里出去后。 凯撒心里实在是太好奇了,这东方来的小师弟。 做的东西有那么好吃吗? 凯撒可是知道,能够隨意进出教授办公室,代表著教授对你的信任。 这一份信任有多么难得,凯撒可是知道的。 就在凯撒想要开口,能不能给自己也尝尝的时候。 “凯撒师兄,以后多多关照啊。”路子规却先凯撒一步说道,“以后有什么想吃的,都可以和我说,我在给教授做饭的时候,可以多给你做一份。” 凯撒原本在嘴里的话,全部都咽回去了。 “这小师弟,挺上道的。”凯撒不由高看了路子规一眼。 “行吧。”凯撒拍了拍路子规的肩膀,“辛苦你了。” “还是那一句话,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来找师兄我。” “师兄我大本事没有,小本事还是有一点点的。” 路子规后面了解到,自己这一位师兄凯撒。 是伦贝格教授现在的首席大弟子。 实验室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可以说都是这一位大师兄在管。 不管是在实验室里做实验,还是出去拉赞助。 这一位大师兄都可以圆满完成。 这就不难看出来,为什么凯撒是大师兄了。 第45章 卖血与书本费 给教授送完午饭后,路子规回到了大学的课室里。 一进去就可以看到有同学在討论。 “这书本费太贵了吧。” “一本就要数百美刀,我打工一个星期都付不起。” “又要交书本费了吗?我的天!” 路子规听到他们所说的话,就知道又需要买书了。 在美利坚这里读大学,並不像在东大那样。 比如说课本,你可以买二手的,或者电子版本的。 不,在美利坚这个资本主义国家里这都不行。 书本费基本上是强制性的。 很多时候需要购买最新版的书本。 这些书本往往需要上百美刀一本。 你要说书有什么用吗?其实並没有什么用。 很多时候是里面附带的一次性编码,或者捆绑的学习软体。 你在上课的时候,需要用里面的软体去交作业。 如果你不买这一本书的话,就没有这一个学习码。 这个学习码往往有一年期限,过期就没用了。 你说这一些习题我不做可不可以? 不行的,因为这可是要算平时成绩的,你不做的话就没有平时成绩。 那你就等著掛科吧,等著重修。 重修的费用,在美利坚更贵。 你说买旧版书籍行不行?旧版书会便宜一点。 也不行的。 必须是最新版,因为这些出版商会每年更新一次版本。 美其名曰是校对错误。 实际上是更新习题里的数据。 比如说新版和旧版的习题里,数据是不一样的。 如果你按照旧版的教材去做习题,做出来的答案和新版是不一样的。 你交上去的作业怎么可能会有分呢? 这样一来,你就要交高昂的重修费用。 所以往往每一年都需要购买最新版的教材。 这一些教材从数十美刀到数百美刀不止。 所以书本费也是在美利坚读大学的一笔沉重负担。 要知道,美利坚里绝大多数都没有拿出四百块美刀应急的水平。 路子规听著旁边的女生和別人討论道。 “我这一个月,只要再献一次血就可以获得累积八次的奖励了。” “啊?你那么快就捐完八次了吗?我还差五次才能拿那一百美刀的奖励。” 路子规像是在听天书一样。 “你们那的捐血站一个月只有八次吗?这太少了吧。” “不如去我那一家捐血站,35天可以献血10次。” 两名女生立马就心动了,“可以一个月十次吗?真的吗?” “这不就是卖血吗?”路子规想起来了自己以前读的《许三观卖血记》。 在美利坚这里,居然变成了童话。 现在的东大,一年最多是献血两次。 可是在美利坚这里,一个月是十次! 路子规发现,他们已经是將卖血当做非常正常的收入来源。 几乎没人会觉得不妥。 反而他们觉得,这是一个非常正常的行为。 只要卖点血就可以获得一笔钱,对自己身体也没有什么伤害。 何乐而不为呢? 为了能够让这一些人多卖血,这一些血站还弄出了许多奖励机制。 比如说首次卖血,就可以获得大额奖励。 一个月內连续卖血多次,可以获得累积奖励。 介绍別人过来卖血,也可以获得奖励。 美利坚人:你一共卖了几次血? 许三观:十几次吧。 美利坚人:挺多的,上个月呢? 路子规感觉到美利坚吃人的本质,是从生活里的方方面面一点点吞噬你。 整个美利坚就像是一个巨大的不可名状的怪物。 用祂的触手,一点点將你勒死。 如果按照路子规这个东大人的思维,这些美利坚人也太惨了吧。 靠卖血来维持普通生活。 可是在一些美利坚人的眼里,卖血已经是最好的副业。 不仅自己能赚钱,还能帮助別人,简直是一举两得。 在美利坚这里已经是成为常態化了。 美利坚用占据了4%的人口,提供了全世界70%的血浆和94%的付费血浆。 你要说美利坚是不是灯塔国,那必然是啊! 只占据全球人口4%的美利坚的人民,就给全世界需要血浆的人提供了充足供货。 这是何等的功德无量啊。 要是放到东大里,一名大学生为了筹齐书本费需要去卖血。 不知道会有多炸裂。 可这样的事情,在美利坚这里太过於正常了。 原本路子规每个星期的生活费就已经入不敷出。 现在忽然又多了几百美刀的书本费,路子规顿时感觉到了无形的压力。 “这要怎么办?”路子规也在想,自己要不要去卖血? 紧接著路子规在那一本需要购买的教科书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弗洛里安·冯·伦贝格。 “这书的作者居然是伦贝格教授?”路子规转念一想,立马联繫上了刚刚交还了联繫方式的大师兄。 路子规已经能够感受到,在美利坚这里生活到底有多困难。 忽然的一些额外支出,会直接击穿你的资金炼。 路子规:凯撒师兄,请问你有教授这最新出版的书吗? 凯撒此时正在实验室里,看到了路子规给他发来的信息。 顿时就明白路子规什么意思了。 “放心吧,这事情就交给你师兄。”凯撒当然知道对於每一位大学生来说。 书本费是多么大的一笔支出。 现在每一年出版社还会出一版新的。 当然了,作为作者的伦贝格教授,在这其中可是有抽成的。 凯撒將几本崭新出版的书籍收拾好。 这一些都是出版社给伦贝格教授的。 毕竟是新版的书,出版社理应给伦贝格教授几本。 只不过很多时候,这一些新书伦贝格都交给了凯撒处置。 凯撒就是伦贝格教授的左膀右臂,是实验室里真正的大师兄。 凯撒:下课以后来实验拿书。 路子规看著大师兄凯撒发过来的照片,就是自己所需要的最新版教科书。 “不愧是大师兄,果然靠谱。”路子规也算是见识到大师兄的乐於助人的一面。 解决了数百美金的书本费,路子规心里顿时感觉一松,起码自己不需要去卖血了。 到了下午第一节课下课后,路子规赶去了大师兄凯撒的实验室。 “大师兄。”路子规站在实验室的门口。 “你来了?”凯撒將装好的袋子递给了路子规,“东西都在里面了。” “多谢大师兄!”路子规连忙道谢,“大师兄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我明天给你做!” “行。”凯撒笑道,“我喜欢吃鸡翅,你就做鸡翅吧。” “明天你有空吗?可以来我家里一起聚餐。”凯撒主动邀请路子规来他家里聚餐。 “当然。”路子规点头立马答应了大师兄凯撒的邀请。 第46章 受欢迎的路子规 拿著大师兄凯撒送的教科书,路子规走出了实验室。 这一下就省了数百美刀。 如果让路子规忽然去凑数百美刀,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去筹集。 如果去卖血的话,一下子还真的凑不出来那么多。 可能只能够去借高利贷了。 一路上,路子规哼著小曲回到了要上课的课室里。 课室里的一些同学还在討论要去哪里搞钱去购买教科书。 看到路子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回到了课室。 在同一个班级里的一些白人同学看著路子规从课室门外进来。 自从他们知道路子规在伦贝格教授手底下打工之后,每个人都气得牙痒痒的。 就一个黄皮猴子,为什么就能够得到教授的青睞? 这一点也不科学。 大家明明都是白人,不应该是white help white(白帮白)吗? 现在居然去帮这一个经常逃课的黄皮猴子? 如果路子规学习成绩好也就算了。 在美利坚这里对於来自於东大的人都有某些刻板印象。 瘦瘦小小的、戴著眼镜的书呆子、每个人都会钢琴和数学成绩很好之类的。 一般来说,亚洲人的面容在他们这一边基本上就是智慧的代名词。 因为在谷歌等一些的现代网际网路公司里,其中很多程式设计师都是黄种人。 特別是现在ai领域里,几乎都是黄种人。 在会议上,他们甚至於会用中文去交流开会。 下班的时候,也会用中文去討论一些技术上的细节。 所以说黄种人的智慧高,是一个公认的刻板印象。 可路子规偏偏就是那一个例外。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不管是原身的亚力克斯,还是路子规,都不是那一种走学术路线料子。 要不然也不会去想要巴结伦贝格教授了。 加上路子规需要经常外出去金县法医办公室里去实习。 逃课那是常有的事情。 只不过在大学里逃课,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问题是,路子规这样一个成绩不好,又经常逃课的人。 居然会成为伦贝格教授所钟爱的好学生? 这怎么能够让这一些兢兢业业上课,丝毫不敢逃课的白人学生服气! 凭什么啊? 路子规完全无视了那一些白人的嫉妒又不满的视线。 他就喜欢他们这种看我不爽,又干不掉我的感觉。 路子规在课室里隨便找一个位置去听课。 偶尔听听课,过一点正常大学生的生活,让路子规感觉自己还是个正常人。 不然天天和那一些尸体打交道,路子规真的会疯。 忽然班上有一名白人女生靠近路子规的位置坐了下来。 经典金髮大波浪的白人女生。 “亚力克斯。”白人女生声音儘量显得諂媚一些,眼珠子转了转了,“听说,你拥有隨意进出伦贝格教授办公室的权力。” “这是真的吗?”白人女生用手指卷著自己的金色波浪秀髮的末端望向路子规。 虽然教室里略微有点吵闹,但是此时此刻谁都竖起了耳朵听著。 因为之前只是有这样的传闻而已,谁都不相信。 也不愿意去相信,路子规这样一个黄种人居然能够和伦贝格教授如此亲近。 路子规先是装出了略微惊讶的表情,“这是谁告诉你的啊?” 白人女生笑了笑,那一种標准的美式假笑,让她露出了標准洁白的八颗牙齿,很显然是在牙医上花费了不少钱的,“我只是听说的而已。” “哪里传出来的谣言?”路子规摇了摇头。 其余的人听到路子规的回答以后,顿时感觉鬆了一口气。 果然如此!这黄皮猴子怎么可能获得如此大的权力。 果然都是一些传出来的谣言。 只不过路子规紧接著慢吞吞说道,“也就每天去教授的办公室两趟吧。” “教授不在的时候,我也不能够隨便进去的。” 说完后,刚刚那一些想要笑的白人,脸上笑容立马牛凝固了下来。 这说的是人话吗?一天去两趟? 要知道许多人发邮件给伦贝格教授预约见面。 有人一个学期都预约不到一次。 现在你说你一天能够见两次? 这根本就是在炫耀。 “对了,这就是刚刚从伦贝格教授那里拿到的新教材。”路子规不经意地拿出需要购买的最新版教材。 几乎全班的人都用近乎於疯狂且嫉妒的眼神看著路子规手上的书。 那可是足够他们一些人打工整整一个星期,才有钱买得起的课本。 路子规其实从大师兄凯撒那拿到手的新教科书,一共有三本。 路子规自己只需要一本而已,而凯撒一股脑的全丟给了路子规。 仿佛是嫌弃这东西占地方。 对於大师兄来说,这几本书新书是垃圾。 可是在他们这一些需要的学生眼里,这可是无价之宝。 “刚好多了两本出来。”路子规不经意说道,“大家都是同学,便宜一点卖给你们吧。” 听到路子规居然要便宜卖出去两本教材。 原来一本未开封带有全新编码的教材,你去官方渠道购买的话,起码需要250美刀。 “多少钱一本?”立马有白人忍不住道。 路子规看了他一眼,“150美刀就行了。” 150美刀?这可是足足便宜了一百美刀! “我要!我要!”立马有人衝过来路子规面前。 “卖给我,亚力克斯同学!” 好几名同学都衝到了路子规面前,纷纷想要抢到路子规手上的打折书本。 其中几名女同学都快要贴到路子规身上了。 原本在班级里到处受到排挤的路子规,现在却成为了香餑餑。 “唉。”路子规装出一脸苦恼的样子,“我也想卖给你们所有人,可是我手上只有两本。” “你们说,这怎么办?”路子规露出一脸的无奈。 刚刚靠近路子规打听风声的金髮大波浪白人女同学直接近水楼台先得月,抓紧了路子规的手。 “其实,我很早就想要找个亚洲男朋友了。”她莞尔一笑,用手指轻轻扣了扣路子规掌心。 你以为她只是为了那一本打折教科书吗? 不,其实这一些白人女生是最精明的。 她们知道怎么样才能够让自己利益最大化。 她们一些人其实並不是想要做医生什么的,只是想要去当护士。 现在找上路子规,只是因为路子规拥有隨意进出伦贝格教授办公室的资格。 既然拍不到伦贝格教授的马屁,还拍不到路子规的吗? 第47章 简单的课程 听到周围同学称讚,路子规自己都有一点不好意思了。 没想到自己还有这样的魅力啊。 一些白人男生已经牙齿都咬碎了。 “这一些贱人婊子!”一些白人男生直接怒骂。 顿时路子规在班级里的地位和人缘就变得不一样了。 很快下午的一节课就要开始了。 为什么路子规今天没有逃课呢? 因为今天下午的生理解剖课,是需要亲自去做实验的。 逃课是没有分数的。 对於一些大一的学生来说,这一门课是十分的刺激。 路子规早就了解过了,有一些人来读大学。 对於大学是完全没有一个概念的。 他们只是觉得生物非常有趣就过来选择生物方面的课程了。 你要问他们为什么要选生物?因为他们喜欢小动物。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一开始还好。 可是等到要上一些解剖课的时候。 唉?今天怎么每个人位置上有一只小青蛙? 唉?今天的怎么是小白鼠? 怎么今天的是兔子?兔兔那么可爱,怎么可以解剖它? 往往这些人又蠢又没有技术,但同情心又泛滥。 一边对著兔子说对不起,一边却把手术刀插错了地方。 兔子身上的血液直接飆在了桌子上,腿一蹬一蹬的在挣扎。 他想要给兔子一个痛快,但是因为能力不足做不到。 又只能够折磨兔子,无法给兔子一个痛快。 紧接著解剖的目標越来越大。 终於有一天,一具人体摆在了你的解剖台上。 很多人都会接受不了这样的课程,直接会崩溃而走。 所以这个专业开学时可能有60多人。 最后上到一半可能只剩下40多人,这一点也不奇怪。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路子规他们穿好了一整套解剖室所需要的服装后,就开始进入到解剖室里了。 跟东大那贫瘠的尸体资源不一样。 在东大如果想要学医,上解剖课的话。 往往是看很多ppt,看很多假人的模型。 最后到上手的时候,全班人围著一个大体老师去观摩。 基本上是很少有亲自上手的机会。 因为就连他们的老师,也没有多少解剖经验。 为什么? 因为大体老师太少了。 可是在美利坚这里呢? 两个人分到一具整的尸体,供你去练手。 在东大来看,这简直是无法想像。 有这样的练手机会,美利坚的医疗怎么可能不发达。 医疗就是一个需要经验积累的行业。 穿过木色的门后,在进入解剖室之前,在前面有几个灰色的篮子里摆放著各种已经准备好的东西。 大家需要穿著清一色的蓝色洗手服,头戴著浅蓝色的浴帽,嘴上戴著紫色的口罩。 全部穿戴好以后,才能进去。 一些学生是第一次看到新鲜的尸体就这样直挺挺摆在桌子上。 一些人已经是开始生理不適了。 要说读生物医疗这一门课,最难的课程之一,就是解剖课了。 很多人单单是直面尸体就已经是耗光了所有力气。 更不用说要你记住里面肌肉、血管还有各器官等等,这更是要耗费不少的脑细胞。 记住了这一些知识点还没有完,你需要动手去找。 去一点点自己用刀子去解剖出来。 碰巧的是,路子规就和刚刚那一名金髮大波浪的白人女生一组。 两人面前就摆著一具新鲜的尸体。 路子规眉头微微地跳了一跳,整个人脸色有点奇怪。 一旁金髮大波浪的白人女生名叫爱丽丝。 爱丽丝虽然化妆並且带著口罩,但是路子规能够看得出爱丽丝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了不少。 这是她第一次接触生理解剖课。 虽然很多人在真正上课之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是当你面对一具尸体的时候,你心里还是会止不住地会有异样的感情。 爱丽丝以为路子规和她一样,无法接受面前的尸体。 一些白人男生强装著镇定,但是颤抖的手显示他们並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一些lgbt的学生,直接衝出了解剖室。 因为不是谁都能够承受得了的。 然后又陆陆续续跑了几个人。 爱丽丝则是一脸坚韧地留了下来。 很多人就是因为上了生理解剖课后转专业的。 在美利坚这里,本科是没有医学专业的。 一般是4+4的课程安排,也就是说你需要上四年任意本科。 但是你需要在这其中修满和医学相关的学分。 然后才有资格申请进入四年的医学院里。 其中生物和化学有关的课程,如果你將来想要做医生的话,这是必修课,根本就逃不掉。 就算你想要做护士,这一些和医学相关的课程也是必修的。 所以別看她们一些白人女生,只是想要做一个护士而已。 这前期的努力还是必不可少的。 爱丽丝看著一旁的路子规脸色也不对劲,以为路子规和自己一样也无法接受著直面尸体。 这还是完全没有处理过的尸体。 美利坚在这医疗方面的教育资源太过於充足了。 “你没事吧,亚力克斯。”爱丽丝居然反过来安慰路子规。 路子规侧脸望著爱丽丝,“我没事。” 他为什么面露奇怪的脸色,不是因为接受不了尸体。 对於在金县法医办公室里的地下解剖室工作过的路子规。 这学校里的解剖课,对於路子规来说和过家家没有区別。 单单是这乾净的环境,就让路子规感觉到无比轻鬆和愉悦。 起码没有那一些奇奇怪怪的气味往你鼻子里钻。 路子规脸上的奇怪神情,是因为桌子上的这一具尸体他眼熟。 曾经在金县法医地下室里,路子规见过。 其实路子规对於这事情也不感觉奇怪。 因为各大高校和医疗实验室,对於尸体的需求是惊人的。 就像这一节生理解剖课,就需要消耗二十多具的尸体。 这一些尸体从哪里来? 但不管怎么看,这都是非常奢侈。 因为他们只是一些普通的大一学生而已。 就这样两人一具大体老师用来隨意练手。 在东大这是不可想像的。 他们各种理论知识,在课堂上的时候就已经学过了。 可是当你需要动手,按照课本上的流程,自己分离出组织和肌肉的时候。 你就会发现这怎么那么难啊。 但对於路子规来说,这门课太简单了。 第48章 你怎么那么熟练? 一旁的爱丽丝手里握著手术刀和锯子,一副无从下手的样子。 虽然说之前他们的一些解剖课里,解剖过兔子和青蛙之类的。 可那毕竟是动物,动物和人完全是两种概念。 当你看到自己的同类,冷冰冰的躺在你面前的解剖台上时。 你內心会生起同情异样和各种复杂的情绪。 这是作为晚期智人源自於基因里的同情。 爱丽丝手颤颤巍巍的,足足盯著大体老师看了又看。 比爱丽丝这一名白人肤色还要苍白的大体老师,就这样静静躺在解剖台上。 路子规看一旁的爱丽丝手足无措的样子。 只见路子规手起刀落,利落精准地切开了所需要部位的皮肤。 手势之熟练,就连在旁观的老师都傻眼了。 因为绝大多数人都是第一次接触到解剖人体这样的事情。 普通人在日常的时候,怎么可能会有机会去接触解剖人体这样的事情。 根本就不可能。 所以说,不管是谁在第一次接触到人体解剖的时候,就算你再有天赋。 都不可能干净利落的处理好。 路子规的手法纯熟,这单纯是熟能生巧。 虽然路子规处理的尸体还不算是很多,但经验还是有的。 比第一次上手的小白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 特別是那乾净利落的手法,给一旁爱丽丝看傻眼了。 “不是哥们?”爱丽丝惊讶得目瞪口呆,“你怎么就直接搞定了?” 刚刚爱丽丝还看著路子规和她一样,都是一脸失神的一样子。 可是路子规下一秒钟却手起刀落,直接三下五除二。 直接就开始了解剖了起来,落点之精確,手法之流畅。 和她看视频的时候几乎是没有什么区別。 路子规解剖完了以后,生理解剖课的老师拿著小本子过来。 她目光里带著疑惑和不理解。 “你以前解剖过吗?”老师是一名中年的妇女,“你以前上过类似的课?”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根本就无法解释路子规为什么会如此熟练。 除非,路子规是一个变態杀人狂魔,平时就喜欢解剖尸体。 在日常生活里,就接触过无数尸体。 路子规这时候却是淡定的回答,“我在伦贝格教授手下实习。” “原来是伦贝格教授的高徒吗?”中年妇女模样的老师恍然大悟道,“那就不奇怪了,那就不奇怪了。” 解剖课的老师只是过来检查了一下路子规分解下来的组织。 “手法倒是挺纯熟的,但是……”解剖课老师微微皱了皱眉头,“手法有一点粗糙了。” 路子规心里也是默默吐槽道,我也想要细致一点。 可是那一个实习环境里面,效率至上。 根本就没有时间给你用手术刀之类的东西,慢慢去一点点解剖。 统统都是怎么快怎么来。 这也是为什么路子规会如此熟练的原因之一。 爱丽丝强忍住不適感,也开始上手,一边操作一边问路子规。 “亚力克斯,这里怎么下刀。” “这里应该怎么去切。” “我是不是切错了啊?” 作为同组的路子规,也是在一旁耐心指导爱丽丝。 因为路子规手上其中一本教科书就卖给了爱丽丝。 怎么说別人都算是路子规的客户,给別人指点一下还是可以的。 特別路子规是那一种好为人师的习性,就像平时在班上的学霸一样。 那一些学渣过来问你问题的时候,你会特別有成就感。 爱丽丝原本像是盲头苍蝇一样。 但是在路子规的指导之下,居然也变得有模有样了。 人体是对称性的,比如说四肢是最为容易上手的。 两个学生一具尸体,就可以一人一边。 两人一具尸体,是最合理的方式。 忽然有学生举手,“老师,你过来看看这是什么情况?” 在巡视学生操作情况的解剖课老师立马走了过去。 “哦,没事。”解剖课老师用手掰开看了看尸体的情况,“这是属於病理性的尸体。” “这里的结构已经被破坏了,给你们小组换一具尸体吧。” 很显然解剖课老师非常习以为常了。 因为收上来的一些尸体,你根本就不知道哪里是不行的。 比如说一些人生病了,可能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你要是想要解剖看一个人的肺部到底是怎么样的。 万一你遇到了一个抽菸的,或者是肺部本来就有病的。 那你根本就观察不了肺部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况。 就连解剖的过程,可能都和正常人完全不同。 这一些病理性的器官或者是组织,会让你有错误的认知。 对於小白来说,並不是好事情。 解剖老师也只是让他们换一具尸体而已。 没错,在美利坚这里,就是那么豪横。 一具大体老师说换就换。 另外一些小组里,有一些人也是半忍著噁心切开苍白的皮肤。 很多人不要说解剖了,就连平时做饭都不会。 在美利坚这里,白左是很多的,特別是在西雅图这样蓝州这里。 他们这里是真的有所谓的圣母。 但是为了能够成为医学生,他们可是能够熬下去。 要知道在美利坚这里,医生和律师可以说是真正的人上人职业。 在东大有一句话是,劝人学医天打雷劈。 在美利坚这里也是如此,別以为读完4+4你就是一名医生了。 后面还有3到7年的规培,还需要考当地所在州的行医执照。 但是美利坚的相关法律规定了,医生的数量。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他们就锁死了医生的数量,人为规定每年医生有多少。 想要成为一名真正的医生,这是一条折磨又艰难的道路。 没有哪一个学医的人是不哭的,不可能的。 只不过当你成为医药体系里的一员时。 整个建立在医疗复合体系上的国家——美利坚,会让你成为人上人。 最低都会有22万美刀一年,这是最少的。 因为这是医疗工会去谈出来的成果。 只不过从你18岁开始想要成为一名医生,需要经过十多年的考试培训。 运气好的话,30岁出头就可以成为一名真正的医生了。 但也有可能,在这过程当中,坚持不下去。 成为了背上庞大学习贷款的一员。 为什么他们如此难受还要坚持下去,因为他们也想要成为医生这样的人上人。 所以他们的学分,绝对不能够低,每一门课都需要保持在3.7以上。 他们就算是咬著牙,也要继续学下去。 第49章 唐僧肉和真龙之血 其余一些学生也会过来询问路子规。 路子规之前实习的经验,现在就派上用场了。 解剖老师也是乐得清閒。 等到了差不多下课的时候,。 忽然有白人男同学提出来。 “老师我想看看脊髓。”一名学生充满好奇地提出了一个想法。 解剖课的老师一脸无所谓地样子,“为什么不呢?” 紧接著大家聚集在一起,一脸肃穆又好奇的表情。 只见解剖老师拿起手术刀。 往刚刚那一具病理性的高达上拉开一刀。 专业的手法就是不一样。 刀非常精准。 这样的过程,只有在这里才能够看得到。 要知道你想要近距离观看这样的一场解剖过程。 在外面可是需要500美刀的门票。 早一些年的时候,有一些人捐赠了自己的遗体。 想要为了医学做贡献,可是最后却不知道为什么被某个营利性机构给做成了表演秀。 也就是举办一个观展会。 每个来到这里的人,都可以观看全程的解剖过程。 但需要500美刀的门票,最后还会邀请你上去触摸遗体。 没错,这样的活动在美利坚並不少见。 最后为什么被人爆出来了呢? 是因为那一具大体老师的子女发现了。 最后结果呢?事情也是不了了之。 很多同学看到这恐怖的一幕,有一些人都不忍细看了。 可是有很多同学却是非常认真。 书本和视频的图还有那一些假的三维模型。 因为用了各种顏色標註出来,並且为了让你看清楚,所以放大了具体的部分。 但实际上你亲眼看到的组织,比如肌肉和血管之类的。 是和教科书上完全不一样的。 更不用说有一些人的肌肉和教科书上完全不一样。 这就是一些老师会说病人不会按照教科书生病的原因。 所以你会遇到各种不同的复杂情况。 能够有机会亲眼看到某些人体部位的话,会极大地加深你的印象。 也让你更好地领悟和体会书本里的知识。 掏空的高达內部,能够看到此次的目標。 学生们立刻聚拢过来,神情专注而肃穆。 老师拿起手术刀,熟练地在教学模型上划开一道精准的切口。 为了清晰展示內部构造,她移除了部分组织,將目標聚焦於脊椎区域。 隨后,她轻巧地分离出几块脊椎骨样本,上面附著脊髓组织,供学生们轮流观察。 路子规虽然看了许多的尸体,也处理过许多尸体。 但是这一些尸体到底最后出去是哪里,到底是怎么用。 路子规没有一个非常清晰的认知。 但是看到解剖课老师如此隨意对待一具尸体的时候。 路子规想到的是,国內的大体老师资源是十分匱乏。 很多医学生都不一定有亲自上手的机会。 往往是一具大体老师,是好几个班一起用的。 所有部位都要做到物尽其用,往往是分不同班级不同课程来使用。 就像刚刚隨意掏出来的內臟,根本就不可能就这样扔到垃圾桶里。 因为那可是宝贵的標本。 像他们这样在课堂上隨意就可以解剖一具大体老师。 在东大这是完全无法想像的。 在东大的一些老师眼里,这完全就是浪费。 因为在东大每一具大体老师都是十分宝贵的。 可是在美利坚这里,遍地都是人材。 路子规在国外办理各种身份证明的时候。 往往会遇到一些国內没有的事情。 比如说银行的人员会让你填写。 你到底是什么性別? 男的女的?还是其余九十多种性別。 你想要柜檯的人员,想要用怎么样的称呼来称呼你。 这一些都是需要你自己一一仔细填写的。 除此之外,就是某个捐赠同意书。 他们会在各种地方,引诱你去同意死后遗体的捐赠。 美利坚这里,最常见的就是驾驶证了。 如果你勾了遗体捐赠,你的驾驶证上就会有显示。 如果你不明確否认拒绝的话,他们会默认你同意捐赠。 在英吉利的话,据说在那里逗留了12个月以后就是默认的。 加拿大也是如此,基本上是默认你死后捐赠遗体。 或许你会说,捐赠遗体不是好事情吗? 这就不说,路子规现在所看到的了。 解剖老师如此隨意的处置那一具尸体的內臟,隨手就扔掉了。 对於他们来说,这就是课程上的耗材。 每一年学校都会购入不少的尸体,来给学生练手使用。 学校每一年都是一个稳定的消耗渠道。 根本就不会在意这一些尸体到底最后怎么样。 也就是说,在外国的话,如果你没有明確拒绝捐赠的话。 外国都会默认你会捐赠遗体。 你以为这是外国需要大量的尸体吗? 不不不,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就太过於天真了。 就像很多年前的某公知矮大紧说过,外国的驾驶证里会让你勾选遗体捐赠。 这是对医疗事业做出贡献。 当然了,这是在没有地下黑心医生的时候,才能够运行的机制。 你猜猜路子规现在做的是什么? 更离谱的是,如果你出了什么意外的话。 医生查看你的资料,看到你之前默认同意捐赠遗体的选项。 你觉得对方会不会尽力救你? 或者碰巧,你的血液配型和某个富豪配对上了。 某个肾臟有问题的富豪需要一个肾。 你猜猜你的下场会是怎么样呢? 一个不小心的车祸或者是別的什么意外。 你就这样的死去了。 因为你生前同意捐献遗体。 所以你的肾就合理合法的去到了別人身上。 剩下的身体,当然物尽其用,被拆分成各种零件。 继续为美利坚做出贡献。 路子规之前所接触到的记忆里,就有这一部分的信息。 现在看到解剖课的老师这样隨意的对待尸体。 脑海里的那一些信息就在不断涌现出来。 路子规想到了自己之前手机里,三番四次找到自己的医疗机构。 按照美利坚这一边的说法,一具东大学生的尸体。 可是非常非常值钱的。 为什么要用两个非常? 这样的尸体不嗑药、身体发育正常健康,而且童年没有受到过各种虐待之类的。 这样的尸体,可以说非常有价值。 所以在他们一些医疗机构看来。 东大留子的身体,就和唐僧肉没有什么区別。 这可是真正没有受过污染的真龙之血啊! 第50章 爱倭TV 很快第一次生理解剖课就上完了。 一些学生在精神恍惚下脱下全身的一些设备走出了解剖室。 有一些人直到走出解剖室都感觉还能够闻到那股尸臭味。 可能今晚的晚饭他们要吃不下了。 路子规则是感觉今天的课程太过於轻鬆了。 “还卖了两本多余的教科书。”路子规现在手上可是握有三百美刀的巨额流动资金。 原本路子规还担心,明天去到大师兄凯撒的家里,又要多花费一些食材钱。 不知道这一些钱应该从哪里来。 现在不单单解决了教科书的书本费,还有多出三百美刀进帐。 明天大师兄凯撒邀请路子规吃饭。 根据路子规了解,这是美利坚这里一种类似於聚会的邀请。 怎么说呢?应该叫做百家饭?百乐餐? 形式上是邀请客人自带酒水和自製的菜餚过来一起开一个聚会。 大家可以分享彼此不同的食物。 如果是东大的人会觉得非常奇怪。 你请我上门吃饭做客,还需要我自带食物?这不是搞笑吗? 其实在这里请客也会分不同的类型的。 一般上来说,如果是工作应酬,会邀请你去某些饭馆之类的商务场合。 另外就是某种生日宴会,或者是一些圣诞节之类的节日。 这一些邀请都会明確告诉你要不要带菜餚或者是礼物上门。 其实在这里,这也算是他们美利坚社区里抱团的一种行为。 也就是承认你是他们这里的一员,所以才会邀请你过来参与。 明天路子规去参与大师兄凯撒的聚餐时,决定了就带可乐鸡翅。 路子规发现,这是美利坚人普遍喜欢的口味。 可乐自不用说,就是诞生於西方的一种饮料。 是他们最为熟悉的味道。 加上那一股咸甜浓郁的味道,让许多美利坚的人慾罢不能。 下课时间,在大学里可以看到人山人海的大学生从各种不同的大楼里走出来。 他们三五成群结队而走。 当路子规拿出车钥匙靠近银趴哥的车时,许多女大学生都盯在了路子规身上。 路子规自从上一次见识到拉美女学姐的热情以后明白。 拥有一辆豪车,不管是在哪个国家都会得到別人的另眼相看。 一名面容姣好的美女脚步迅捷地小跑到路子规车窗旁。 “不好意思,不加。”路子规直接拒绝了,因为对方並不是路子规喜欢的类型。 “这不是约翰的车吗?”只见那一位面容姣好的美女一脸质问的表情,“你到底是谁?” 路子规听到了银趴哥的名字,多看了那美女一眼。 原来是银趴哥的旧相识。 认识银趴哥的车也丝毫不奇怪。 路子规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谎道,“他破產了,车抵押了给我。” 在美利坚这一些日子里,路子规总算是明白了。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才是对的。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想明白了这一点,你就会发现天地有多么的宽广。 美女先是稍微一愣神,先是说道,“不可能。” 只不过隨后她就再看了看路子规。 下一秒钟好像就接受了这一个事实。 路子规也没有多理她,直接开著车就去到了亚洲市场里买菜。 要准备好明天去参加聚会的餐食。 只不过路子规在买完了食材回到寢室准备做饭的时候。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砰砰砰! 路子规奇怪,到底是谁? 如果是银趴哥约翰他们的话,他们自己不就有钥匙,为什么要敲门? 带著疑惑,路子规洗乾净了手去开门。 打开门,是一位黑人大妈模样的管理人员。 她身上穿著豹纹的衣服外套,头上戴著一条头巾。 指甲是那一种芭比粉,嘴唇更是如同香肠一样油亮。 路子规没有记错的话,这一位黑人大妈是公寓里的管理人员。 “有什么事吗?”路子规一脸疑惑问道。 这时候另外一道如同太监一样的声音响起。 路子规这时候才看到在黑人大妈那魁梧的身材后,居然站著早上那一个小日本。 如果不是他出声的话,路子规压根就看不见他。 小日本直接站出来,指著路子规骂道,“他和那保安室里的白人互相勾结。” “还有那保安室里的白人种族歧视我。” “他们一定是做了什么违法的交易。” 小日子一脸趾高气昂模样,仿佛是战胜的公鸡一样。 黑人大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日子。 “你。”黑人大妈问路子规,“霓虹人?” “哎,你怎么骂人呢?”路子规直接急了,“小心我……” 黑人大妈立马打住了路子规的话。 “懂了,东大学生。”黑人大妈也是见多不怪, 隨后黑人大妈转过身来看向小日子,“你找我过来就是为了这个事情对吧。” 小日子点点头,“对啊,他和那白人说了不知道什么,然后就给他通融过去了,反而是给我记过了。” “这不是暗中有齷齪的交易,还能是什么。” 黑人大妈眉头一挑,紧接著问道,“你有什么证据吗?” 这时候轮到小日子傻眼了,嘴里阿巴阿巴道,“证据?什么证据。” “对啊,证据呢?”路子规也应声附和道,“没有证据,你说你马呢!” 小日子的確是没有录音也没有录像。 当时事情发生那么急,根本就没有什么证据。 路子规直接生气道,“你要是拿不是来证据,我可就要找大使馆处理了啊。” 黑人大妈继续追问小日子,“你没有证据吗?” 小日子沉默不语,好像被人毒哑巴了一样。 黑人大妈摇了摇头就走了。 路子规这时候真的是生气了,早上想著这事情就算了。 没想到这小日本居然真的那么蠢。 什么证据都没有也学別人去举报,还那么的囂张。 这是日式霸凌学多了吧? 想到来美利坚这里也能够使用。 像这一种日式语言霸凌,觉得自己掌握了別人的什么把柄。 就直接过来要挟別人。 路子规眼看著黑人大妈离开,路子规直接揪起来小日子的衣领。 “就是你小子喜欢举报是吧。”路子规如同怒目金刚般。 “有事好好商量。”小日子还想要求饶。 路子规二话不说,直接给小日子三击炮拳。 动作之流畅,就像是沉浸了十多年的武术好手一样。 路子规自己也惊了,自己什么时候拥有这样的技巧? 小日子被三拳打得整个人都清醒了。 连滚带爬的里离开了。 第51章 新的技能与猜测 但是临走之前,那小日本忍痛骂道,“八嘎,你等著!” 路子规虚空举著拳头。 小日子看了以后立马缩头跑进电梯里。 路子规发现自己刚刚那几拳,根本就不像是正常人能够打出来的。 “难道说,这是另外的知识?”路子规知道自己收集回来的红光,可以和自己融合在一起。 融合之后会变成属於自己的能力。 就像之前和《圣经》里有关的內容。 现在路子规又发现了自己之前融合的红光里,居然有关于格斗方面的技能。 因为不管是原身的亚力克斯还是路子规,都没有掌握什么格斗技巧。 但是刚刚隨手打小日子的三拳,明显是学习过某种格斗技巧的人才会的。 “所以说现在我拥有两种从红光里获得的能力。” “第一种是关乎《圣经》里的各种知识,让我和一名真正基督徒无异。” “现在第二种是让我拥有某种格斗技巧。”路子规立马对著空中挥舞了几拳。 发现自己的身体协调性什么的,有一种油然而生的熟悉感。 仿佛自己在这之前就是以打拳为生一样。 “所以说还有两种能力是我未知的?”路子规计算著,现在自己一共融合了四份的红光。 按照常理来说,应该是拥有四种不同的技能才对。 原本以为只限於脑海里的知识。 现在没想到连身体上的技巧都可以获得,这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 路子规握了握拳头,只不过这也仅限于格斗技巧了。 实际上如果想要真正的復原,起码需要相对应的力量才行。 “是不是该去健身一下了。”路子规如此想著。 紧接著就是回去做饭了。 不久后,路子规一大锅的可乐鸡翅就出锅了。 还有一道蚝油西蓝花。 西蓝花这蔬菜,也是美式中餐里经常出现的。 很多老外都將西蓝花和中餐扯上联繫。 “开饭了。”路子规在饭厅里喊了一声。 银趴哥立马打开门从里面钻了出来,如同一道旋风一样。 “可乐鸡翅啊?”银趴哥一边盛饭一边打量著今天的菜式。 就在开饭不久后,阿里也从外面赶了回来。 “又是我最爱的可乐鸡翅。”阿里现在是经常回到宿舍里吃饭,每一次都踩准饭点。 …… 第二天一早,路子规就带著昨天已经做好的可乐鸡翅出发去大师兄凯撒的家里聚会。 大师兄凯撒是伦贝格教授实验室里的话事人。 可以说伦贝格教授项目里的经费和各种事宜,都是大师兄凯撒在管理。 就算是招收一些学生,很多时候也是大师兄在带。 因为伦贝格教授自己也很忙,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管实验室。 偏偏大师兄凯撒又是那一种学术和人情世故都属於顶尖的那一类。 路子规也知道,和大师兄搞好关係也非常有必要。 大师兄凯撒居住在標准的富人区。 在这里,几乎是看不到任何的流浪汉。 就连空气都是清新的,没有那一种奇怪甜腻的西方树叶燃烧的味道。 道路整洁,街道上还能够看到警员在巡逻。 巡逻的警员看了路子规的车一眼就离开了。 在这里可以看到有身材矫健的美女穿著运动服在阳光下跑步。 一派祥和的景象。 和之前路子规看到的场景完全是天差地別。 这才符合路子规刻板印象里的灯塔国。 大师兄的家也是独栋別墅。 只不过像他们这一种別墅,也是用板木来建造的。 在这里就要说到美利坚的房產税了。 砖木结构的房屋不单单建造价格更高,每一年也需要缴纳更高的房產税。 所以绝大多数人的房屋都是板木结构的。 因为建造更加便宜,房產税也会更低。 一般什么地方才会有砖石结构的建筑呢? 宗教场所,一般是教堂之类的地方才会是砖石建造的。 路子规开著银趴哥的车来到了大师兄凯撒给的地址。 一栋非常標准和现代化的三层別墅。 外面有巨大修整完美的草坪,隔壁屋也是类似。 只不过大师兄凯撒家面前还种有各色的花,看起来比別人家更好看一些。 路子规停好车后,拿著做好的菜餚上前去按门铃。 这还是路子规第一次参与这样的外国聚会。 路子规以前就听一些润过去美利坚的华人说过。 美利坚没有什么人情世故。 实际上是你根本就混不到別人的圈子里去。 自己被人排挤和歧视了都还不知道。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江湖,哪里会没有人情世故呢? 叮咚! 按响门铃后,是一名白人美少妇开的门。 “噢,你一定就是我老公提到的那位小师弟亚力克斯吧。”美妇人一脸热情的邀请路子规进门。 “快进来吧。”美少妇带著路子规进入家门里。 在一楼饭厅的位置,早就已经坐满了来客。 一些是凯撒自己的朋友,还有一些是同一个实验室里的同事和学生。 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 大家都带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菜餚过来。 桌子上摆满了各色不同的盘子和饭盒。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的酒水。 凯撒的妻子抱起一个三岁左右的可爱婴儿,“和大家问声好。” 婴儿好像有一点害羞,一直不敢看向眾人。 只是默默抱紧自己的母亲,將头埋在母亲肩膀上。 路子规这时候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大师兄已经结婚,还有孩子了。 这时候大师兄凯撒从二楼下来。 “亚力克斯。”凯撒看到路子规来,连忙从二楼赶到路子规面前,给了路子规一个拥抱,“感谢你的到来。” “我还没感谢大师兄你的邀请呢。”路子规也用力抱了抱对方。 很快路子规就拿著自己的菜去厨房里加热了。 做好的可乐鸡翅只要稍微加热一下就可以了。 加热完以后,那一股香味从厨房里飘散而出。 在饭厅里原本在聊天的客人吸了吸鼻子。 “什么东西,那么香?” “就是啊,这味道好熟悉,但又有一点陌生。” 当路子规端著盘子来到饭桌跟前的时候。 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路子规的菜上。 “好了,菜都上齐了,大家尽情地吃喝吧。” “就把这当做自己家里一样。” 第52章 这是谁做的菜? 在餐桌上摆满了各种锡纸盘还有用保鲜膜覆盖的食物。 经典的土豆沙拉。 还有各种蔬菜切了切以后拌在一起的蔬菜沙拉。 除此之外,就是一些莫名其妙的派。 在美利坚这里,他们非常喜欢各种各样的派。 咸的、甜的各种样式的。 大家都不是围坐在餐桌前,更像是家庭式的自助餐。 作为主人家的凯撒提供了场地和酒水。 一些客人也会自带酒水。 看起来场面一片的温馨和祥和。 只不过聊天的內容就不一样了。 在这里的一些人,起码都是美利坚里中產以上家庭。 如果没有达到这样的一个门槛,根本就不会被邀请进来。 要么你就是大师兄凯撒实验室里的一员。 虽然现在只是一名学生,但是未来出来以后,你也必然会进入到这一个圈层里面。 为什么? 因为路子规在和某位白人聊天的时候了解到了一些事情。 “你是凯撒的师弟?”一名留著中分长刘海白人男子坐到了路子规身旁,手里拿著一杯红酒。 “是的。”路子规应声回答道,“你是?” “忘了自我介绍。”男人直接掏出了名片过来给路子规。 路子规接过来一看,拜耳医药分公司的经理诺兰。 “你也是学生物医疗方面的吧。”诺兰举起酒杯轻轻喝了一口,“以后毕业可以来我们公司来工作。” 路子规心里看到这一家公司名字的时候,想起来了当初自己送婴儿的那一家医药公司。 不就是隶属於拜耳医药公司旗下的吗? 只不过路子规脸上並没有显露出任何异色。 “哈哈哈。”路子规笑道,“诺兰经理,以后毕业有机会,我一定会进你公司。” 诺兰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邀请。 单单是因为路子规是凯撒的师弟,並且出现在这聚会上而已。 许多人求而不得的工作,在这里只是打一声招呼而已。 “只不过,我现在只是大一而已。”路子规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大一?”这时候轮到诺兰惊讶了,“你不在凯撒实验室里吗?” 听到路子规的话以后,诺兰好像对路子规不怎么感兴趣了。 刚刚那一股热情都肉眼可见的消退,翘著二郎腿就往沙发上躺。 “我现在在伦贝格教授手下暂时打工。”路子规也喝了一口手中的果汁。 “伦贝格教授?”诺兰听到伦贝格教授的名字,立马就端坐了起来。 那脸上的热情居然比之前更甚,仿佛伦贝格教授的名字有什么魔力一样。 诺兰低声念叨道,“小师弟,原来如此吗?” 路子规不知道诺兰在念叨著什么。 “那你现在是在生命关怀机构里打工吗?”诺兰默默问了一句,然后拍了拍自己洁白的脑门。 “瞧我这记性。”诺兰继续说道,“现在应该是和金县法医办公室合作了吧。” “你现在应该是在金县法医办公室里当实习生?”诺兰仿佛是非常熟悉一般。 这一下反而是路子规惊讶了,“你怎么知道的?” 诺兰笑了笑,“金县法医办公室的主任,可是伦贝格教授的学生。” “我前不久才在酒会上和他交谈过。“ 这还是路子规第一次知道,原来法医办公室的主任居然是伦贝格教授的学生。 也就是说自己上面是有人罩著的。 “我知道啊。”路子规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诺兰又和路子规聊了一下,紧接著又有另外的人走了过来。 “诺兰经理,你们在聊什么呢?”来的人穿著休閒西装,一看就是某种精英人士的感觉。 诺兰看到对方,只是微微皱眉,眼神闪过一丝的厌恶。 但是那一丝厌恶在脸上转瞬即逝,很快就消失不见。 如果不是路子规仔细观察,压根就发现不了。 诺兰露出一个標准美式阳光大假笑,伸出手,“哟,这不是布莱德吗?” 布莱德非常熟稔地和诺兰拍了拍掌,“诺兰经理,不介绍一下这一位小兄弟吗?” 如果不看別的话,两人就像是非常好的朋友一样。 还是那一种相熟多年的好友。 布莱德也坐了下来,看著路子规。 今天的聚餐,算是非常私人的聚会,他们两人都带著自己的妻子过来。 有的还带著孩子。 並且有一些人和凯撒就是邻居,过来参加聚会就连开车都不需要。 “没什么,这一位是凯撒博士实验室里的人而已。”诺兰一脸轻鬆介绍道。 听到诺兰的介绍,布莱德的兴趣立马就消减了不少。 “原来如此。”布莱德伸出手想要和路子规握手,表示友好。 路子规也露出笑容和布莱德握手。 布莱德也给了路子规一张名片,福泰製药下属分公司的副经理。 路子规一看这名片,不管是从职位还是工作职务上。 两人都非常接近。 可以说是同行的竞爭对手。 给完了名片以后,布莱德举了举酒杯,“你们聊,我去吃点东西。” 很显然布莱德对於路子规这样一个凯撒实验室里的学生没有什么兴趣。 只不过布莱德觉得有一点奇怪。 “诺兰这一只老狐狸,不知道又在做什么。”布莱德为什么要特意过来。 因为之前布莱德就在诺兰手下工作,还是诺兰的得力干將。 只不过后来两人闹了一下矛盾。 布莱德直接带著自己手下的人,跳槽到了福泰製药下面工作。 两人也算是结下了梁子。 但是表面上,两人还是一副和和气气的样子。 商业上的跳槽,实在是再正常不过。 不过对於诺兰来说,布莱德这样的白眼狼却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表面上诺兰当然要大方地说,布莱德出走是好事情,祝他前程似锦。 两人表面上还要装好朋友。 这就是美利坚,虽然我非常恨你,但是我要装作没事的人一样。 忽然在场有人惊讶道,“这是谁做的菜,怎么那么好吃!” 有一名白人女性捂著嘴高指著桌子上油光鋥亮的可乐鸡翅说道。 “真有那么好吃吗?我来试试。”另外有人叉起来一只塞到嘴巴里,顿时眼神都亮了起来。 “这是哪家米其林的餐食吗?怎么会这么好吃?” 第53章 埋伏与偷袭 见两人如此惊讶,聚会上的其他人也陆续过来尝试了一下。 可乐鸡翅那浓郁的滋味,让他们麻木的白人舌头感到了新天地。 “这是谁做的啊?”大家纷纷开始寻找烹飪这一道菜的厨师。 路子规之前虽然知道这些白人吃的东西难以下咽。 但现在算是真真切切认识到,他们平时吃的到底是些什么东西了。 他大师兄凯撒绝对属於中產以上阶层。 在这里聚会的人,年薪数十万美刀以上的比比皆是。 可就算是他们这些人,吃的也还是土豆沙拉、炸鸡之类的。 然后就是把芝士和牛肉馅混在一起,直接放进烤箱烤出来的东西。 路子规没想到居然有人能將炸鸡做难吃的。 “大师兄,你尝过那炸鸡没有,里面是不熟的。”路子规看著那一些人聚在一起惊讶可乐鸡翅的好吃时,和凯撒吐槽道。 “不知道是哪个人才做的。”路子规给凯撒展示小桌子上,自己咬过一口的炸鸡。 里面的鸡肉是透明带著粉色的。 凯撒就坐在路子规身旁,摸了摸鼻子,“咳咳……这个是我老婆做的。” 路子规这时候不说话了。 这样的厨艺水平,简直是灾难级別。 怪不得他看到教授喜欢吃自己做的饭菜时,会那么主动来找自己。 凯撒的妻子凯萨琳走了过来,盘子上装著一只可乐鸡翅。 “亲爱的你尝尝,我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味道。”凯萨琳夸讚道。 “嫂子你做的炸鸡味道也不错啊。”路子规同样夸讚道。 “这黑黑的鸡翅,是你做的?”凯萨琳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这一道菜叫什么?” “对。”路子规一脸平静道,“这一道菜名为可乐鸡翅。” “可乐鸡翅?”凯萨琳仿佛是回味刚刚嘴巴里的味道。 “我就说味道怎么那么熟悉,原来是可乐。”凯萨琳仿佛是知道了什么秘密一样。 一旁的凯撒转眼就將一只可乐鸡翅吃光。 “我的上帝,这也太好吃了吧。”凯撒吃完后,只感觉意犹未尽。 自己的食慾仿佛刚刚被打开。 凯撒立马起身,过去和那一群围在一起的人去抢可乐鸡翅了。 那一群白人还在討论,这鸡翅的味道到底是什么。 “这味道好熟悉,我感觉好像吃过一样。” “应该是某种中餐的调料吧,我也觉得很熟悉。” “不对,这是一种新的味道。” 凯萨琳一脸骄傲道,“我知道这是什么味道。” “凯萨琳,你知道?”另外有白人女连忙问道。 “当然了。”凯萨琳先是卖了一个关子,“其实这东西大家都非常熟悉,而且都喝过。” 大家非常熟悉,而且大家都喝过? 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一脸疑惑。 居然还有这样的东西,他们怎么不知道? 凯萨琳显然很享受这种被眾人关注的状態。 “是可乐!”凯萨琳揭晓了谜底。 可乐? 所有人大脑仿佛一下子被击中了一般。 顿时將可乐的味道和鸡翅在脑海里联繫到了一起。 “原来是可乐,你別说还真的有可乐味道。” “用可乐来做菜,这是谁想的方法?那么天才。” “凯萨琳,这是你做的吗?你的厨艺太棒了。” “不,这不是我做的可乐鸡翅。”凯萨琳摇摇头,“这是亚歷山大做的。” 凯萨琳指向了坐在远处的路子规。 现场的目光都落在了路子规身上。 原本这一个聚会里,路子规这样的黄皮肤就是一个另类。 因为现场就只有路子规一个华人面孔。 其余绝大多数都是白人。 零星有几个印度裔和黑人。 凯撒这时候已经衝到了餐桌前,想要再拿一只可乐鸡翅。 可惜的是,那一个盘子已经变得空荡荡。 上面別说可乐鸡翅,连一点残渣都没有了。 可是凯撒的食慾才刚刚被勾引起来。 “是你做的?” “这是来自亚洲的什么新菜式吗?” “我怎么没有吃过这样的中餐啊?” “这算是新式中餐,大家没吃过也正常。”路子规站起身来,“如果大家喜欢的话,我以后可以给大家多做一点。” 厨艺好,在美利坚这里確实很受欢迎。 有一些白女过来问路子规,这一道菜到底是怎么做的。 路子规也毫无保留,直接教给了她们菜谱。 可是在说到適量的水,一点点的盐。 这一些白人就一脸茫然。 “亚力克斯,你可以给一个確定的量吗?” “比如说盐要给多少,5克还是3克?” “可乐到底放多少罐才对?” 但是路子规该怎么跟她们解释呢? 因为路子规自己做饭的时候,也没有精准的量。 每一次都是隨心所欲的,大概差不多就行了。 很快,这一场聚会就在大家对於可乐鸡翅的念念不舍中结束了。 路子规也算是第一次融入到白人中產里的圈子里。 “亚歷山大,以后我举办聚会你一定要来啊!” “记得多做一点可乐鸡翅,我想让我家女儿也尝尝。” “下个星期你有没有空?来我家聚餐吧。” 路子规居然凭藉一道可乐鸡翅成为了他们座上宾。 这是路子规自己都没有想到的。 只不过这一切,都是因为路子规是凯撒信任的人。 聚餐结束了以后,大家都开车离开。 看著路子规开的豪车,其余的一些人脸色笑容更加灿烂。 看一个人开什么车,就能知道他属於什么阶层。 他们开始慢慢初步接纳路子规这样一个亚洲人。 路子规开著车回到公寓楼下的时候。 在不远处有两个人鬼鬼祟祟的盯著路子规的车牌。 “八嘎。”其中一人骂道,“大哥,就是这辆车上的人。” 另外一人则是一脸凶狠的模样,“八嘎,居然敢欺负我们大日子帝国的人,真的不耐烦了。” “跟我来,我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让他知道,我们是不好惹的。” 说罢两人就去到了公寓大楼的地下停车场里。 他们两人准备在那里去埋伏偷袭路子规。 两人就这样鬼鬼祟祟的埋伏在了停车场里。 准备给路子规来一个狠狠的教训。 第54章 以一敌二 停好车的路子规,从驾驶位上下来。 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停满了各色的车辆。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特殊的汽油混杂著汽车尾气的味道。 在美利坚这里,开车也是有政治正確的。 按照红脖子大爷巴德的说法,男人就要开油车。 而电车一类的,只有白左这一类人才会开。 再加上美利坚这里充电桩缺少,电车並不常见。 路子规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格外明显。 忽然在前面转角的位置里,直接衝出来了两人。 就算是路子规都被嚇了一跳。 “八嘎呀路!”一名身材瘦小的人趾高气昂地对著路子规怒骂道。 “今天,你要死啦死啦滴。” 路子规定睛一看,这不就是昨天带著公寓管理来闹事的小日本吗? “居然还敢来?”路子规上一次算是留手了,没想到居然还敢来。 忽然路子规背后也传来一声狗叫。 “八嘎。”另外一名小日本出现在路子规身后,二话不说开始直接踹过来。 那一脚偷袭的威势,想要把路子规的回力鞋都给踹开线。 “原来是带了人过来。”路子规还说对方怎么那么勇敢? 另外一名小日本身材就比较高大了,足足有一米八几。 但也还是比路子规还要矮一点。 只不过相较於一开始的那一位小日本,身材算是高大了不少。 那一位高大一点的日本人身手和架势都明显不一样。 飞踢的模样,很明显是练过的。 只不过路子规在美利坚这里早已经养成了耳听六路,眼观八方的习惯。 在美利坚和在东大可完全不一样。 为什么有一些老外去东大旅游,会说东大的人丝毫没有危机感。 整个人显得非常的鬆弛。 有的人还被老外骂是社会主义巨婴。 因为在美利坚这里,不管是在什么地方,都非常容易发生各种意外。 可能你走著走著就会遭遇到打劫枪击。 也有可能会有疯子衝过来撕咬你。 这一些都是会发生的。 所以走在路上的时候,每个人都会打醒十二分精神。 走在钢筋水泥的城市里,却给人一种走在原始丛林危机四伏的感觉。 路子规可是清楚,自己第一天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当街枪击爆头。 至今都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所以当小日本偷袭的时候,路子规非常敏锐地感觉到了。 身体灵巧地一侧就躲过了那一记飞踢。 如果没有躲过去的话,一上来就被踢中。 战斗力难免会受到影响。 还是这样一打二的局面。 “八嘎,知道我们的厉害了吧。”瘦小的小日本开始笑了起来,“现在你给我们跪下认错,我还能够放你一条生路。” “我的大哥,可是从小就开始学习空手道,可是空手道的好手!” 高大一点日本人,头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可是路子规却完全没有把他们两人放在眼里。 小日本这时候感觉到了一丝疑惑。 不对啊。 按照他们在倭国学生时期霸凌经验。 这时候路子规应该感觉到恐惧,然后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紧接著是跪地求饶,然后土下座双手献上自己的財物。 以后看到他们两人都会绕路走,缩成一个鵪鶉一样才对。 这一招他们在倭国的时候经常用,百试百灵。 最后成为他们两人的小跟班和僕从。 路子规还想著怎么去试试自己获得的格斗技能。 现在是瞌睡有人送枕头上来。 只不过路子规也没有托大,暗中用手机发信息给公寓里的黑哥和银趴哥两人。 还备註让他们两人带著棒球棍下来。 “嘿!”会空手道的小日本直接怒吼一声,主动出击。 刚刚偷袭失败,让他感觉自己顏面尽失。 今天一定要叫这一个支那人好好见识一下子他们空手道的厉害。 以一条腿为支点,腰身旋转,另外一条腿凌空飞起。 一个有模有样的侧踢,直接踢向路子规脸上。 可路子规却先一步,在侧踢完成前,先手直接將小日本的脚用双手挡了下来。 路子规的身体自然而然就开始动了,仿佛是已经打过了无数场架一样。 小日本看到自己的侧踢再次失效,想要脱身的时候。 路子规一个肘击落在了对方的小腿上! 拉著对方的腿,让对方直接身体失去重心。 另外一个小日本看到形势不对,也过来帮忙了。 两人对路子规形成了二打一的局面。 “八嘎,西內!”另外一名瘦小的小日本直接跑到路子规背后偷袭。 路子规反手又是一个肘击,直接给那小日本鼻子上来个重击。 小日本感觉从鼻子涌出来酸痛无比的感觉,整个视野都开始了模糊起来。 鼻子仿佛断裂了一样,一股热流从酸软的鼻子处喷涌而出。 小日本直接捂著鼻子踉蹌著往后退。 他颤抖著看了看自己捂著鼻子的手心。 上面鲜红的血液是那么的刺眼。 “啊!”小日本直接鬼哭狼嚎了起来。 另外一名会空手道的小日本也知道这是遇到硬茬子了。 被路子规打破平衡的他,直接摔倒在地上。 打过架的都知道,在战斗的时候倒地了,那已经是输了一半。 路子规直接开始用脚来踹,往死里踹。 倒地的小日本用手护著自己的头。 另外被肘击了鼻子的小日本看到自己同伙被暴打。 居然也直接整个人撞过来,想要撞开路子规。 只不过这小伎俩还是被路子规发现了。 路子规对著鼻子流血的小日本一个正蹬。 小日本整个人飞到几步之外,捂著肚子在地上哀嚎。 这时候银趴哥和黑哥两人姍姍来迟。 “兄弟,哪呢?”黑哥和银趴哥两人都各带著一根鋥亮的金属棒球棍。 “居然敢欺负我兄弟。”银趴哥恶狠狠道,“哪里来的胆子。” 黑哥也是一脸的著急。 两人风风火火就来到了地下停车场里。 只不过来到以后,路子规原地完好无损的站著。 反而是两名小日本躺在地上。 “就是你们俩欺负我兄弟是吧。”黑哥的身材比路子规还要夸张。 一米九几的身材,穿著西装就像个西装暴徒。 两百六十多斤的人,站在那里就是一堵墙一样。 虽然路子规已经解决了他们两人。 但来都来了。 黑哥抡圆了棒球棍,直接往小日本身上招呼。 肉体和金属棒球棍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上方迴荡。 第55章 美式霸凌 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不绝於耳。 路子规还在一旁用自己屏幕已经碎裂的手机记录著这一幕。 黑哥和银趴哥两人打得也非常起劲。 路子规一开始以一敌二,下手虽然重了些。 但也只不过是皮外伤而已。 但黑哥和银趴哥两人是真的下死手。 黑哥自不用说,原本就是道上混的。 不然你以为他的神奇妙妙菇是哪里来的。 银趴哥就好一点,经常夜夜笙歌,整个人本来就有一点虚。 所以下手的程度也略微没有那么重。 “哎哎哎,別打出人命了。”路子规適时阻止了他们两人。 黑哥一手握著棒球棍,另外一只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银趴哥也气喘吁吁的,“这小日本,早就该打了。” 两人就像虫子一样蜷缩在地上哀嚎。 最后路子规还非常热心地用他们两人的手机给他们叫了救护车。 哎,谁叫路子规是个热心肠又心软的人呢。 “走吧。”路子规和他们两人乘坐电梯准备回到公寓里。 只不过恰好在路上遇到了红脖子大爷巴德。 巴德看见路子规他们脸色还有手上的东西。 “你们这是去打架了吧。”巴德大爷关心路子规的状况。 因为他的儿子现在真的被路子规救回来了。 在美利坚这里,他们从小到大基本上就没有用过什么抗生素。 身体可以说对抗生素非常敏感。 两颗抗生素下去,巴德大爷的儿子身上残留肺炎什么的。 都都被杀死了。 虽然身体依然是非常虚弱,但是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听巴德大爷说,他的儿子已经准备重新回到码头去工作了。 看起来,好像一切向好的方向发展。 这一切都是多亏了路子规。 路子规给巴德大爷解释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就给那两人打了一顿而已。”路子规下意识要解释,“没有下次了。” 毕竟红脖子大爷怎么说都是公寓里的保安。 在他的眼皮底下,居然有人这样光天化日地打人? 这岂不是…… 本来路子规都以为红脖子大爷要训斥他们。 “你们这样做不地道啊。”红脖子大爷一脸恨铁不成钢道,“在我们本土这里,事情不是这样解决的。” “啊?”路子规一脸的茫然。 “你这样是不行的。”红脖子大爷一脸兴奋道,“你想要对那两人形成威慑,你要不定期的去打他们一顿。” “像你这样只打一顿是不够的。” “你这样做太善良了,你们东大的人就这样。” 这一下轮到路子规傻眼了。 只听到巴德大爷开始滔滔不绝道。 “是他们先来找事情的,你们这样只能够算是正当防卫,算是反击。” “你如果再打一顿他们,这样才是对他们的惩罚。” “打到他们懺悔,才算是达標了。” 路子规忽然觉得,红脖子大爷好像说得非常有道理。 “巴德先生,什么叫达標了。”路子规不明所以。 红脖子大爷继续回忆道,“在我们小时候,只有將人打到逃跑去懺悔室里,这算是认怂了。” “如果打完没有拔腿跑向懺悔室,说明还没有被打服。” “这样情况就要继续打,打到他看见你就拔腿跑向懺悔室里。” “这才算是威慑成功了。” 红脖子大爷还一脸疑惑地看向路子规,“你们不是这样的吗?” 路子规总算是知道,美式霸凌是怎么样的了。 一开始两条小日本想要对路子规使用日式霸凌。 但是没有想到路子规居然不鸟他们。 路子规听完了红脖子大爷一番话以后,幡然醒悟醍醐灌顶。 对啊,就应该是这样才对的啊。 太对了,哥!哥!太对了! “不过最后我给他们两人叫了救护车。”路子规最后说了一句。 红脖子大爷这时候终於笑了,“好好好,还是你狠啊。” 路子规內心不知不觉中觉醒了一颗爱倭的心。 回到了公寓以后,路子规给红脖子大爷带去了自己做的可乐鸡翅。 黑哥阿里和银趴哥约翰两人刚刚打完人,算是运动了一番。 同样也是胃口大开。 可乐鸡翅也是一扫而空。 虽然可乐鸡翅好吃,但是银趴哥的嘴也开始叼了起来。 “好吃是好吃,但是能不能换一点花样啊。”银趴哥一边扒饭一边吐槽道。 黑哥刚刚打人的时候是最卖力的,现在也是吃得最欢快的。 “有得吃你就吃吧。”黑哥一点也不嫌弃,只要有好吃的,怎么样都可以。 “最近的天气好像越来越冷了。”路子规看了看天气预报,“最近好像雨也越来越多了。” 越是临近圣诞节,天气是越发的寒冷。 路子规问他们两人,“你们圣诞节打算怎么过?” 黑哥阿里一脸绝望道,“当然是在家,还能怎么过。” 阿里是传统的穆教教徒,是不过圣诞节的。 但是银趴哥约翰就不一样,和绝大多数美利坚的人一样。 圣诞节就是美利坚的过年。 不管是谁,都会好好在这一天庆祝一下。 吃饱喝足了以后,黑哥开始了畅饮啤酒。 在停车场里的两名小日本,最后急救车来了。 原本他们躺在地上一脸的死相。 但是看到救护车,两人立马如同生虾一样跳了起来。 如果上了救护车,那才是真的要命。 路子规来到了美利坚那么多天,也算是开始慢慢熟悉这里的一切。 路子规发现,美利坚表面看起来是世界第一的科技强国。 但实际上,这是一个完全建立在宗教上的国家。 美利坚总统上任宣誓的时候,手都要按在《圣经》上发誓。 可想而知,这一个国家的底色到底是什么。 他们的根,他们所谓的独立宣言。 其实就是当初一批从五月花號上下来的。 被人从英格兰驱赶出来的清教徒。 所以美利坚整个国家的底色是宗教。 在这里你说你是虔诚的天主教徒,比什么別的有用一万倍。 这是路子规学到的一点。 另外一点就是路子规自身所接触到的医疗体系的一部分。 不管是医疗保险,还是整个医院还是医药公司。 整个美利坚都如同一个吃人的克苏鲁一样。 用祂的触手慢慢將你拖入到斩杀线的范畴里。 在美利坚这里,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斩杀。 第56章 医疗与斩杀线 西雅图的夜色裹著刺骨寒意,街道上的行人稀稀拉拉,缩著脖颈匆匆赶路,连霓虹灯的光晕都似被冻得发僵。 幸亏有卖教科书的300美刀额外收入。 要不然真的难以覆盖这一些额外的支出。 夜幕渐深,路子规照常开始在噼里啪啦里做直播。 赚钱当然是首要的,其次是宣泄一下自己內心的高压。 几十个人的直播间里,路子规可以说是畅所欲言。 以前路子规经常看一些人拍的那一些视频。 什么外国一个小时最低工资的购买力,到底能够在当地超市里买什么? 如果单从视频里看,堆成山的食物似乎印证著高薪低物价的神话。 路子规以前一开始也是相信的,觉得外国工资又高东西又便宜。 但是只有自己亲身处於那一个环境里的时候才知道。 你那所谓的工资里,有多少钱能够花在食物上? 在视频里的人將所有钱都花在了吃饭上,当然看起来食物非常多。 但是你其余的支出呢? 在扣除了房租、水电、各种保险等必要的支出以外。 你再来看看还有多少钱可以用来购买食物? 最简单的例子就是路子规,在金县法医办公室里实习。 一个小时最低工资18美刀,一天如果算八个小时。 一天有144美刀,如果用全部钱去超市里买东西吃。 当然可以买一堆看起来非常多的食物。 但是普通美利坚里的人,有可能是將全部钱都买食物吗? 压根就不可能。 除开一些必要的支出之外,还有一些隱性的支出。 这一些也是必要的。 比如说像路子规刚刚参与的白人派对一样。 如果別人邀请你,而你不去的话。 別人就不会再次邀请你了。 但是你如果去的话,又是一笔花费。 这就是普通社交和人情上面的花费,在美利坚这里是必不可少的。 可能你会说,那我不去不就行了。 那是不行的。 因为如果你不去的话,会被別人排挤在圈子之外。 別人会看不起你,觉得你快要不行了。 那你就彻底地完蛋了。 如果去了聚会,表露出一丝你不行的气息。 其余的人就会像猛兽一样,一步步把你给逼死。 比如说你的车可能偶然洗乾净,沾满了各种泥巴。 你社区里的人看到了,就会觉得你最近经济是不是不行了。 你的房东可能会怀疑你的实力,可能会不租房子给你。 你工作的老板也可能觉得你不適合这一份工作了。 所以很多美利坚的人,就算是借钱也需要维持表面上的风光。 就像电影《当幸福来敲门时》里一样。 主角落魄到要在厕所里睡觉洗澡,都要儘量保持自己的皮鞋和西装的乾净。 因为这是仅剩的翻盘机会。 不是美利坚的人很多想要超前消费,而是他们不得不维持这样的体面。 因为一旦维持不了这样的体面,展示出自己脆弱的一面。 很快就会被人抓到你的弱点,从而將推你推到斩杀线內。 因为整个美利坚就是一个巨大的丛林——物竞天择,適者生存。 也就是我们常说社会达尔文主义。 路子规算是明白,在美利坚这里。 周围的所有事情,时时刻刻都在將你赶往斩杀线的范畴。 红脖子大爷的儿子,路子规所收的那一些尸体。 还有路子规所收集到的那一些红光。 这一切的种种,都体现出了一个现象。 美利坚的人很容易就滑落到斩杀线上。 他们的抗风险能力太差了,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跌落到斩杀线里。 最后变成了路子规手上的一具冰冷尸体。 其实路子规穿越后,多次都在斩杀线边缘徘徊了。 或者应该说,路子规早就在一开始穿越的时候就已经被斩杀了一次。 在直播间里,路子规和零星的听眾聊了许多。 可直播间里的观眾大多只当他在讲离奇故事,有人发弹幕调侃。 “主播剧本写得不错。” 有人直言,“不信,国外哪有这么夸张。” 路子规苦笑,继续揭露最残酷的现实:“把人推下斩杀线的,往往是和生活最息息相关的医疗。” “所以你们知道吗?在美利坚这里一个不留神就有可能被斩杀了。” 路子规对著直播间里的观眾提出自己领悟出来斩杀线理论。 只不过直播间的观眾许多都不相信路子规的所见所闻。 觉得路子规只是在讲故事罢了。 不管你是去治病,还是说平时要缴纳的医疗保险。 在这里有个具体的数据。 在美利坚里1.37亿人背负医疗债务,这里是算的是合法人口约3.2亿。 也就是那一些缴纳了医疗保险,记录在案的人。 你说没有缴纳医疗保险的人怎么办? 在美利坚的眼里,这一些都不算在“人”的范畴里。 其中66%的个人破產由医疗债务引发。 也就是说,跌落到斩杀线里的人,绝大多数都是因为医疗引发的。 是不是你说我交了医疗保险就没事了呢? 不是的。 就算你认认真真交了医疗保险,70%拥有医疗保险的人仍被拒保或部分拒保。 也就是说,在美利坚这里千万不要生病。 很多在美利坚的东大留学生,生病了以后都不敢在美利坚治疗。 往往是买一张机票直接飞回东大去看病。 牙科也是如此,直接来回坐飞机加上医疗帐单,都比在美利坚这里还要便宜和快捷。 就在路子规要继续说的时候,直播间又被强制下播了。 “艹。”路子规忍不住骂了一句,“怎么又被封了。” 只不过今天在给直播间的观眾宣泄自己的听闻时。 路子规也弄明白了许多美利坚里的底层逻辑。 “看来还是要赚更多的钱,要不然就是別人来收我的尸体了。” 就在路子规想要躺进去被窝睡觉的时候。 手机突然响起刺耳的铃声,像催命符般打破夜的寧静。 路子规拿起手机一看,心生不妙。 果然手机上显示的是格雷夫的名字。 “格雷夫先生,晚上好。”路子规强打精神接听了电话。 “速来xx號大街。”格雷夫只是说了一句就掛掉了电话,语气比西雅图此时的天气还要冰冷。 路子规盯著黑掉的屏幕,无奈嘆气。 “这大半夜的,还有工作吗?” 他麻利地穿上厚外套,抓起车钥匙衝进夜色。 抵达目的地时,格雷夫早已站在路灯下,嘴里叼著西方树叶,深色尼龙大衣裹著他的身形。 却挡不住那股混杂著福马林、菸草甜腻味的尸臭,在寒冷的空气里格外刺鼻。 “跟我过来。”格雷夫言简意賅,转身便朝著黑暗深处走去。 路子规心头一紧,跟上格雷夫的脚步。 第57章 公寓里的程式设计师 路子规穿上了收尸用的一整套服装。 隨意的一口呼吸中,都能够看到哈出来的白气。 格雷夫的脚步停在了一栋临街的二层公寓前。 昏黄的路灯光线將墙面分割成阴阳两面。 斑驳的墙面上布满了涂鸦。 在墙角处还能够非常清楚地闻到了尿液的味道。 路子规算是实习以来,第一次来到公寓里收尸。 一般这一些活,应该是警察来做的吧? 格雷夫直接和路子规进入到了公寓里。 公寓的门没锁,只是虚掩著。 凌晨里的寒风轻轻一吹,就会发出让人牙酸的“吱呀”声。 仿佛是濒死之人在发出最后的呼叫声一般。 在门口处,有一名同样冷得在发抖的美利坚警察站在拉起的黄线面前。 “怎么现在才来?”警察的语气略微有一点不满。 格雷夫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带著路子规走进屋里。 一股混杂著消毒水、发霉味道以及淡淡甜腻气息的味道迎面扑来。 客厅里的灯还亮著,暖黄色灯光给寒夜里增添了一丝的温暖。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可是冰冷的客厅里,却没有开启应有的暖气。 路子规猜测,应该是没有钱开暖气了。 客厅的布置十分温馨。 真皮沙发上铺著花纹时尚的格子布套。 茶几上摆放著来自於东大的青花瓷花瓶,里面插著早已经枯萎了多天的花朵。 在墙角的书架上摆放著满满当当的书籍。 书架一尘不染,很显然在这里的主人是一名爱书之人。 格雷夫只是轻轻一闻空气中的味道,立马就说了一句。 “在臥室里。”格雷夫语气一如既往的如同生锈机器一般冰冷。 路子规跟在格雷夫身后,两人的脚步踩在臥室里厚厚的地毯上。 没有发出任何一丝的脚步声。 推开门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鋥黑得发亮的黑色皮鞋。 可以看得出来,在生前穿这一双黑皮鞋的主人到底是多么精致。 可是看到床上那人的时候,路子规的胃里还是忍不住的开始翻涌。 乾净凌乱的床单上躺著一名早已死去的中年男子。 他嘴唇发青,整个人的脸色如同紫薯一般,一只手僵硬的捂著自己的胸口。 整个人永远定格在了这一瞬间里。 一身合適的灰色西装,就连衣领上的领带都是那么的標准利落。 袖口上的纽扣也被擦得发亮。 好像下一秒就要去参加什么重要的宴会一般。 看起来床上死的人非常体面。 不管是从居住环境来说,还是他身上穿的衣服。 在死之前,他一定是个体面的人。 只不过在这体面之下,是无法掩盖的狼狈。 一大瓶的奥斯康定散落一地。 床单上、男人的尸体上还有地毯上,铺满了一粒粒大剂量的奥斯康定。 在床边的桌子上,还有一张被揉搓出褶皱的医疗帐单。 上面被笔画了许多次圈圈。 末尾里逾期未付的几个大字,是那么的刺眼。 路子规按照正常情况去查看了一下死者身上的东西。 里面有一个已经用了多年的小笔记本,封面都已经掉皮了。 但是死者依然是贴身携带著。 路子规戴著手套翻看著上面的记录的內容。 不同顏色的笔標註著死者生前的各种事项。 周三参加马克的派对——买红酒(不低於 20刀) 周五公司聚餐——租西装(50刀/天) 社区垃圾日——提前洗车(15刀) 清单的最后一行,用铅笔写著“看病?”,后面画了个大大的问號,又被重重划掉。 路子规只是看到这笔记本上记录的事情,就已经感受到了阵阵窒息。 格雷夫照常掰开死者的眼睛,检查死者身上的各种伤痕之类的。 再掀起死者手臂的时候,路子规可以看到在死者的手臂上有几个明显的针孔。 这並不是针剂注射的痕跡,反而更像是多次卖血后所留下的印记。 只要是多次卖血的人都知道。 长期在一个地方反覆扎针的话,会留下非常明显的痕跡。 还有可能导致血管萎缩。 相较於那一些流浪汉而言,死者汤姆是那一种有身份有医疗保险的人。 可是在这样的环境里,路子规却感觉和他在街头收尸没有什么不同。 “你来看看,他是怎么死的。”格雷夫检查了一番以后,让路子规上手。 路子规模仿格雷夫之前教的內容。 死者並没有別的明显皮外伤,身上也没有受到外力衝击的痕跡。 很明显不是因为外力致死的。 因为死者的脸色,很像那一种被人勒脖子窒息而死的样子。 但路子规检查过,脖子上並没有任何的勒痕。 不过路子规怎么看,都没有看出来死者汤姆到底是因为哪种强化剂死的。 之前格雷夫教的各种,好像都不符合。 “他是病死的?”路子规得出了一个答案。 格雷夫发出了一声冷哼,仿佛是在称讚路子规,又仿佛是在嘲讽一样。 “我还以为你要说他是服用奥斯康定死的。”格雷夫直接拿起桌子上上的医疗帐单说道。 “上面不是写著他的病情吗?”格雷夫念著上麵汤姆患上的病,“他是急性阑尾炎死的。” 路子规一脸无语。 不是,你这不是作弊吗! 路子规以为格雷夫真的能够通过初步尸检就看出来死者到底是怎么死的。 原来是看一旁病歷单上的病。 死者汤姆,今年40岁,在西雅图某家软体公司里当程式设计师。 一个月前被诊断出急性阑尾炎。 但是需要排两个月才能够做上手术。 医保拒保,他需要自己花费2万美刀做这一个阑尾炎手术。 汤姆没有时间,也没有多余的钱去治病。 只能够吃著止痛药硬挺著身体去上班。 前天房东才刚刚催租。 恰逢公司最近又要裁员,汤姆更不敢请假去看病。 今天还硬撑著身体去参加同事的晋升派对,花费一笔钱给同事买礼物祝贺。 只是从派对上回来以后,汤姆再也没有醒过来。 路子规的目光落在男人床头柜的相框上。 照片里,汤姆穿著同款灰色西装,搂著一个笑靨如花的女人。 背景是西雅图的太空针塔。 在床头处也可以看到汤姆和那女人婚纱照。 两人脸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突然,他注意到男人的西装內袋里露出一角纸。 抽出来一看,是张借条,借款人是汤姆,出借人是西雅图当地的一家小额贷款公司——戈麦斯快速信贷。 这里面的利率高得惊人,还款日期就是今天。 借条的背面,用潦草的字跡写著一行字。 “不能让苏珊看到我没用的样子。” 只是在借条旁边,还有一份尚未签名的离婚协议书。 第58章 另外一具尸体 汤姆很明显是被斩杀线给斩杀了。 但这一切都不是最让路子规觉得震惊的 真正让路子规感到震惊心跳加速的是——他在死者汤姆身上发现了红光! 並且这一道红光的光芒,好像是比之前所见到的都要更加鲜艷。 如果说之前路子规所收集到的红光有一种朦朦朧朧的感觉。 这一次在汤姆尸体上所看到的红光,则是纯红色。 单单用肉眼就已经能够分辨出来两种红光的不同。 “可是汤姆明显不是服用强化剂死的。”路子规下意识喃喃自语道,指尖上还残留著汤姆尸体的冰凉感。 “可他身上却明显出现了红光,还是纯红色的。” “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路子规之前的推测,红光只有那一些服用了强化剂而死的人身上才会出现。 但是现在汤姆明明是病死的,身上依然出现了红光。 而且红光的强度比之前收集到的都要纯。 这就和路子规之前的推测不一样了。 “难道说是爆率的问题?” “就和打怪掉落装备一样有概率?” 路子规不动声色,默默將汤姆身上的深色红光收集到了脑海当中。 墙上的掛钟时间停留在了凌晨3点,秒针在不断地颤抖,发出了噠噠噠的微弱声响。 路子规刚想要回到车上拿出收尸袋给汤姆收尸时。 格雷夫的声音从另外的房间处传来。 “亚歷山大!”声音急促且带著一丝低沉的怒吼。 路子规踩著汤姆房间宽厚的地毯,从房间走到客厅里。 脚踩在客厅里木地板上,发出微微的吱呀声。 “怎么了,格雷夫先生。”路子规连忙赶向格雷夫发出声音的房间 路子规还是第一次从格雷夫这一名冰冷的收尸人脸上看到情绪的波动。 那是一种蕴含在生锈机器下,压抑了许久的愤怒。 路子规原本以为自己是有什么地方惹恼了对方。 可当他推开门,看清屋里的景象时,所有疑问都卡在了喉咙里,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彻底傻眼。 这是一间侧臥,灯光昏沉,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血腥味。 房间中央,赫然躺著另外一具尸体。 只不过这一具尸体的死状非常诡异。 尸体呈现双手合十的跪拜姿態,地上用血画了某个奇怪的符號。 跪拜的前方是一个精美的相框,精美相框里是一张幸福美满的全家福。 笑容灿烂的汤姆站在左侧,身旁的女人眉眼温柔,正是地上的死者,两人中间抱著个扎双马尾的小女孩,背景是游乐园的旋转木马,画面温馨得刺眼。 可是这样一张温馨的全家福。 在这邪性的场景前,让路子规感觉毛骨悚然。 虽然之前收尸的时候,看到过无数让人噁心反胃的画面。 可是面前的场景,却是到处透露出莫名的邪性。 “认清楚这一个图案。”格雷夫压抑著自己愤怒的语气,“以后看到和这一个图案有关的人和事物,都绕路走。” “听明白了吗?”他转头看向路子规,眼底翻涌著未熄的怒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惮。 路子规还是第一次见到格雷夫如此情绪波动。 他也算是明白,刚刚的愤怒並不是因为自己。 而是源自於他所看到的面前这一幕。 “格雷夫並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 “地上的那个诡异符號他见过?” 忽然路子规脑海里闪过一道模糊的记忆碎片。 在零碎的记忆里,一个脖子上有同款奇怪符號的人持枪的画面一闪而过。 “这是?”路子规脑海里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会浮现出这样的景象。 格雷夫终於是冷静了下来,他深吸一口气。 “亚歷山大,检查一下尸体。”格雷夫又恢復成那一个冰冷的收尸人。 两个距离不到十米的房间,各有一具尸体。 路子规颤颤巍巍地手摸向地上跪拜姿態的尸体。 路子规儘量保持尸体的动作不变,低下头去从下面观看死者的样貌。 可是路子规刚低下身子,一只手撑在沾有血液的地毯上从腋下观看死者样貌时。 路子规被死者的死状给嚇到了,心臟在不断扑通扑通地狂跳。 浓郁的血腥味不断往鼻子里钻。 头皮瞬间炸开,皮肤上瞬间起满了鸡皮疙瘩。 死者的嘴巴、眼睛和鼻子全部都被针线给缝了起来。 脸上却露出无比虔诚的表情。 这样诡异的死状,路子规还是第一次看到。 和之前生理上的噁心不一样,这一次的尸体让路子规感觉到了是灵魂上的不適。 寻常的观察死者眼睛的手法,在这里统统都不適用了。 路子规声音乾涩道,“格雷夫先生,死者的眼耳口鼻都被针线缝上了。” 格雷夫听完后,语气冰冷但是却透著无穷的怒火,“我知道了。” 今天的两具尸体,处处都透露著奇怪。 根据推测,男主人汤姆的死亡时间不超过一天。 房间里的女主人,也就是汤姆的妻子。 根据尸体的僵硬程度,还有身上为出现明显的尸斑。 死亡时间同样是未超过24小时。 不管谁先死。 另外一个人为什么会没有发现? 就算两人在闹离婚,也不应该是这样吧? 试想一个画面,一对夫妻同住一个屋檐下。 一个人死在了房间里,另外一个人不管不顾?不知道? 怎么说都不应该吧。 反正这一切都从头到尾都透露出无比的诡异和邪性的气息。 这一次和之前的收尸略有不同。 之前那一些流浪汉之类的,在美利坚可算不上“人”。 但是今天这两具尸体,怎么说也是在美利坚传统社会统计学意义上的人 自然是要走正规的程序。 至於为什么是路子规他这样一个实习生来。 自然而然是这样凌晨狗屁加班,根本就没有人愿意来。 所有脏活累活,自然是路子规这样的实习生过来做。 从皮卡车上拿出两个收尸袋。 他独自將两具尸体小心装进袋中,动作轻缓却带著沉重的疲惫。 窗外的夜色渐渐褪去,天边泛起一抹微弱的鱼肚白,等所有收尾工作做完,天光已经蒙蒙亮了。 没有什么迪斯科米,也没有任何噁心人的场面。 更没有让人去尸体浓汤里捞头颅的工作。 但是今天这收尸的工作,却让路子规感觉到无比疲惫。 坐上格雷夫的皮卡,两人回到了金县法医办公室的地下解剖室里。 这时候他们的工作才刚刚开始。 第59章 警车拦截 只不过路子规还要去上早课。 剩下解剖台上的工作,也不需要他这一个小小的实习生了。 其余法医也要正式上班了。 路子规的眼睛布满了红血丝,开著车赶往学校去。 因为早上的第一节课是伦贝格教授的课。 路子规可不想迟到,给伦贝格教授留下不好的印象。 只不过经过了一整个凌晨的工作。 路子规现在可以说身心疲惫,感觉自己头晕脑胀的。 整个人就连大脑思维的运转都慢了不知道多少拍。 现在路子规绝对算是疲劳驾驶了。 但是为了能够赶回去上课,路子规还是踩满了油门。 凛冽的寒风直吹路子规疲惫的脸庞。 皮肤上如同刀锋一样的疼痛感,让路子规稍微清醒了一丝。 一声声刺耳的警笛声从路子规车后传来。 一辆闪烁著蓝红警灯的警车在路子规身后跟隨著。 路子规知道,这时候就应该在前面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停下来。 因为路子规看到过,有一些留子根本就不懂美利坚这一边的规矩。 他们看到警察开著警笛还有警灯在后面跟著自己的车。 还不会乖乖在前面去停靠下车。 反而是自顾自地继续开车。 还有一些留子疑惑,这后面的警车怎么那么奇怪? 一直都不超车,反而是一直在跟著自己? 以为对方要开车去抓別的坏人。 却没想到,他们要抓的正是开著车的自己。 如果你一直开,没有停靠的话。 他们会將你当做是拒捕车辆。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你会被好几辆警车给围捕。 在前方会放下拦车的金属条,直接將你车的轮胎给扎破。 强行让你的车停下来。 有一些留子压根就不知道这一些事情,懵懂地就被拦截下来。 路子规在前面一点的地方,靠边把车停了下来。 后面警车里走出一名穿戴整齐,戴著执法记录仪,手里拿著小本本的警察。 警察先是摸了摸路子规的车尾灯。 一脸紧张的警察在看到路子规面容的时候,瞬间就放鬆了下来。 “你超速了,你知道吗?”警察拿起小本本道。 路子规还是第一次被警察拦截下来。 “我太赶时间了。”路子规解释。 “赶著去做什么?”警察没有在意路子规,“把驾驶证拿出来我看看。” 只见路子规开始在车里翻找,双手在车內找出自己的驾驶证。 整个过程警察都非常悠閒地模样。 “这里。”路子规好不容易將自己驾驶证掏了出来,“快要上课了,我怕迟到。” 警察好像一脸绷不住的表情。 紧接著对著肩膀上的对讲机说了几句。 查询过路子规的驾驶证没有问题后,將驾驶证还给了路子规。 “这一次就算了,记得不要超速。”警察就这样开著警车离开了。 没有任何的罚单或者是別的什么衝突。 路子规感觉虚惊一场。 因为路子规可是看到过许多警察拦截的视频。 那一些警察有可能毫不讲理的掏出枪,对著车內的你砰砰砰来上几枪。 路子规继续踩著油门赶往学校。 等到路子规踏入教室时,隨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 就连气都还没有平顺,伦贝格教授已经是踩著上课铃声走到教室里。 路子规的大脑已经极度昏沉,但是他的精神依然是属於十分亢奋的状態。 那两具尸体的各种信息和场景,在路子规脑海里不断地浮现。 在上课的时候,路子规强打十二分精神。 让自己看起来是在认真听课。 在课间休息的时间,路子规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 一杯冒著热气的咖啡递到了路子规跟前。 路子规抬头一看,是之前和自己一个小组的爱丽丝。 “我看你上伦贝格教授的课都一直在打瞌睡。” “昨晚去干什么了?”爱丽丝顺势就坐到了路子规身旁。 路子规接过来咖啡,咖啡纸杯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喝上一口热咖啡后,路子规感觉自己好像没有那么困了。 “谢谢。”路子规挤出一个笑容解释道,“你不会想知道我昨晚做了什么。” 爱丽丝这时候却被路子规激起了好奇心。 只不过上课铃声再次响起。 伦贝格教授继续上著他的专业课。 好不容易,伦贝格教授的课终於上完。 和往常一样,许多想要溜须拍马屁的人纷纷將伦贝格教授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原本这时候,路子规应该是倒头就睡才对。 可是脑海里的一幕幕,却让路子规无法入眠。 路子规非常想要知道,那两具尸体的尸检报告。 那两具尸体到底是什么情况。 还有自己脑海里那明显比之前红光更加浓郁的红光到底是怎么回事。 路子规感觉自己的大脑就快要爆炸。 神经已经绷紧,仿佛下一秒钟就要断裂一般。 路子规从座位上起身,顿时眼前一黑,感觉自己就像是失明一样。 失去视野几秒后,眼睛才慢慢恢復视觉。 路子规知道自己不睡觉不行了。 他直接去找到了在实验室里的大师兄凯撒。 凯撒看著路子规一脸憔悴,仿佛是下一秒就要猝死的表情。 “师弟,你这是怎么了?”大师兄凯撒满脸的担心,“你这是通宵做什么了?” 在实验室里通宵做实验等数据什么的,凯撒太过於熟悉了。 特別是当实验数据做不出来的时候,那样子和路子规现在也差不了多少。 “大师兄,我最近手头有点紧。” “你可以安排我在实验室里找份工作吗?”路子规直接问道。 大师兄凯撒一口就答应了下来,“没问题,我可以聘请你当实验员。” “以后每个月实验室都会给你发工资的。” 原本凯撒以为路子规想要做什么。 只是想要来实验室里工作? 那太简单了,这只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情而已。 別看实验室里都是博士和研究生。 其实只要你有渠道,本科生就可以参与到实验室里。 名义上参与某某某实验室里的项目。 实际上做的不过是一些清洗试管,整理试剂一类的打杂工作。 但是在履歷上来看,却是参与了某某大型实验室里的科研项目。 说出去就非常的唬人。 路子规现在不得不想尽各种办法去搞钱。 因为路子规也害怕自己跌入到斩杀线。 第60章 奇怪符號的线索 大师兄略微有一丝的疑惑。 “这样的事情,你在手机上给我说一声就可以了。” “不用自己亲自跑过来。” 理论上是这样的。 但路子规认为,这样重要的事情,还是当面说会比较有诚意一点。 实际上当上这一个实验员,一个月也不过才800美刀一个月。 但对於现在的路子规来说,无疑是非常好的额外收入。 路子规终於是找到了额外稳定的赚钱渠道了。 不至於去卖血之类的事情。 还有另外一点就是,路子规之前开来参加聚会的车,可价值不菲。 凯撒原以为路子规的身世非常不错,不至於需要到勤工俭学的地步。 因为来美利坚留学的东大学生太多了。 凯撒也见识过不少,许多家里都是非常有钱的。 他们往往去打工什么的,都不是为了那一点点钱。 有的人是想要锻炼自己,想要不依靠父母。 凯撒以为路子规也是这样的人。 毕竟许多东大留子都是这样的。 另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路子规想要知道在案发现场里见到的那个奇特符號。 到底代表什么。 “大师兄,有纸和笔吗?”路子规在实验室里问大师兄要过纸笔。 a4纸铺在冰冷的实验台上,笔尖落下时,沙沙的声响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 路子规的手微抖,脑海里瞬间闪过案发现场的画面,那道邪符的每一道扭曲的线条、每一处尖锐的拐角,都刻得无比清晰。 他凭著肌肉记忆,將那团带著阴冷气息的图案一点点勾勒在纸上。 红血丝爬满的眼眸,死死锁著纸上的符號,像是怕下一秒就会消失。 大师兄凯撒先是看了看纸上的符號,食指和拇指摸了摸下巴,眉心紧锁。 “没有见过。”大师兄凯撒摇了摇头,“你这是哪里弄来的。” 大师兄没有认出来,算是在路子规的意料之中。 “没。”路子规摇了摇头,“只是平时在瞎研究而已,兴趣爱好。” 大师兄凯撒说道,“要不你去学校里的图书馆里查一查,或许会有你想要的信息。” 学校里的图书馆? 大家別看现在网络上资讯发达,好像什么內容都查得到。 可是涉及到一些奇怪的东西,你就很难在网上找到有相关的资料。 一般只有某些特定的人,或者是一些纸质资料和內部信息库里才会有。 “谢了,大师兄。”路子规和大师兄凯撒道谢后,並没有立马赶去学校图书馆。 看著路子规的离开的背影,大师兄凯撒的目光落在了那道画在 a4纸上的奇怪符號上,若有所思。 窗外吹进来的微风,掀得纸张轻轻晃动,像是活了过来。 路子规开著车前往亚洲市场。 除了公寓有义子嗷嗷待哺之外,学校这一边现在也多了大师兄一张嘴。 路子规现在可是非常的忙。 顶著这样疲惫的身体,路子规开著车买完食材回到公寓里。 一路上,路子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和收尸现场有关的画面。 那血腥的气味,诡异的场景,尸体上冰冷的触感。 回到公寓里停好车,路子规和红脖子大爷打了声招呼就进去了。 银趴哥又在白日宣淫。 几乎每一天,都可以看到银趴哥身边换不同的女人。 很少见到银趴哥有女伴是超过一天以上的。 原本银趴哥就长得可以,加上他本身就有钱。 单单是这两点,在美利坚这里就非常吸引女性。 所以银趴哥根本就不缺女人。 路子规回到公寓里的时候,银趴哥约翰刚醒来。 “兄弟,你昨天又一晚没回来啊?”银趴哥约翰用肩膀撞了撞路子规,一脸淫笑的看著路子规,“今天吃什么呢。” 夜不归宿什么的,对於他们来说不要太正常。 今天的菜和往常一样,又是可乐鸡翅。 路子规现在根本就没有额外的精力再做別的什么菜餚。 可乐鸡翅是最保险,也是最方便快捷。 “可乐鸡翅吗?”银趴哥约翰看到路子规做饭的过程就已经知道今天吃什么了。 不得不说,可乐鸡翅真的是百吃不厌。 如果让他天天吃可乐鸡翅,那让他开游艇住別墅都愿意啊! 路子规很快就做好饭了。 可是在这过程当中,路子规的脑子已经是处於一种注意力不集中的状態。 经常忘记自己下一步应该做什么。 整个人就直接愣神站在了原地,好几次都是这样。 说明这时候路子规不睡觉不行了。 但是给大师兄和教授送饭又是必不可少的。 路子规现在可不敢睡,一旦睡下去短时间根本就醒不过来了。 这时候黑哥阿里也回来了。 “臥槽!兄弟,你怎么了?”阿里看到路子规的状態非常不对劲。 整个人好像迷迷糊糊的。 “你这是磕了什么药吗?”在黑哥阿里看来,路子规的状態就像是磕了某种药物一样。 “恰恰相反,他是没嗑药才这样。”约翰则是在一旁已经是吃了起来,“他只是熬了个大夜而已。” 在一些美利坚的人看来,连续通宵熬夜加班赚钱什么的。 太过於常见了,压根就不是什么值得关心的事情。 往往这一些事情,只要一颗强化剂下肚就可以了。 还有各种其余可以振奋精神的药物。 在二战时期,很多国家就给自己的士兵发类似的强化剂。 因为一开始强化剂研发出来,就是为了打造出超级士兵用的。 比如说德意志帝国发的柏飞丁。 在闪击波兰和法国的“闪电战”里,大量发给士兵。 为什么当初可以闪击成功? 並且可以开创了赫赫有名的闪电战战术? 闪电战顾名思义就是快。 可是行军你是需要休息的,不可能是一天24小时都在跑。 但是服用了强化剂的士兵就不一样了。 可以克服疲劳、保持长时间清醒和战斗状態。 小日本那一边同样如此,他们將甲基苯丙胺称为“觉醒剂”。 广泛的提供给前方士兵和后方的军工厂工人。 让大家可以不眠不休的战斗和工作。 只不过现在这种东西,成为了美利坚人民常用的东西。 用来让自己能够长时间地加班和打多几份工上。 “要不,你也来一点?”银趴哥提议路子规也来一点。 並不是他们有意的想要害你。 而是在美利坚这里,大家都是这样做的,已经是习以为常到极致的事情。 他们觉得著真的是在帮你,而不是將你拉入深渊什么的。 吃强化剂上班,是很多人的选择。 凭藉全球4%的人口占比,消耗了全世界70%的强化剂。 这可不是说著玩的。 只不过路子规依旧拒绝了,“不用了,我还……能够撑得住。” “你等我一下。”黑哥阿里直接出门,不久后就拎著一袋东西回来。 “那你用这个吧。”黑哥阿里掏出了自己的神秘配方。 第61章 为教授排忧解难 只见黑哥从袋子里掏出了咖啡、蓝罐红牛和一瓶布洛芬。 “如果你不想用强化剂的话,就试试这个吧。”黑哥阿里將袋子里的东西推到路子规面前。 “这是除开强化剂之外,最好用的方法了。”黑哥声音压得极低。 银趴哥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搭配。 咖啡和蓝罐红牛划过桌面的声音略微刺耳。 金属罐身反射著公寓里昏暗的灯光,泛著冷硬的光。 路子规也知道,自己如果现在这样状態去开车,简直是在找死。 他拧开布洛芬的瓶盖,倒出一粒裹著淡红糖衣的药片送进嘴里。 紧接著猛地灌下大半罐咖啡,又仰头饮尽了红牛,苦涩与甜腻在舌尖交织。 美利坚的布洛芬都比国內的要猛。 甜樱桃味道的布洛芬,让路子规感觉这东西就像是糖果一样。 並且几美刀就能够买到手一大瓶。 咖啡和红牛里的咖啡因很快发挥作用了。 咖啡因的刺激率先袭来,紧接著是布洛芬的镇痛效果。 原本胀痛得快要炸开的大脑,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抚平,混沌的意识渐渐清明,头痛如潮水般退去,整个人轻飘飘的,却又透著一股异样的紧绷。 “我现在,感觉非常好。”路子规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心臟那有力的跳动声音。 比睡完一觉醒来以后的精力充沛状態还要更好一些。 诡异的状態,让路子规心头不由漏了一拍。 黑哥阿里说道,“这一般是熬夜的护士或者是货车司机会用的配方。” 路子规现在感觉自己精神抖擞,虽然眼眸里的红血丝依然有点骇人。 路子规在保温袋里装好三盒可乐鸡翅。 路子规走出公寓,“巴德大爷,这是给你的。” 从保温袋里掏出装有可乐鸡翅的保温盒。 巴德大爷略微有一点感动,“孩子,你真的太善良了,拥有一颗如同金子般的心。” 路子规给巴德大爷送完饭后,开著车又回到了学校。 轻车熟路的来到伦贝格教授的办公室里。 轻轻敲门后就进入到了教授办公室里。 在静謐的办公室里,伦贝格教授一边看著电脑里的內容,一边摇头苦笑。 “你来了?”伦贝格教授看著门口处的路子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教授,该吃午饭了。”路子规提醒道。 伦贝格教授揉了揉眉心,很显然是工作上的劳累让他感觉到了头痛。 为教授排忧解难,一直是路子规所追求的目標。 一边帮教授掏出保温盒,一边察言观色道,“教授,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你如此烦恼呢。” 教授看到路子规手里还冒著热气的饭,紧皱的眉头终於是舒缓了一丝。 可乐鸡翅里的糖分让伦贝格教授大脑补充了足够的能量。 “你知道在学校里,lgbt是绝对的政治正確吧。”教授扭头看著一旁站著的路子规。 “並不是所有学生,都是凭藉自己的能力考进来的。” “学校里的指標,必须要有这一些lgbt的学生。” “但是他们实在是……”伦贝格教授一时半会找不到什么词和形容这一些人。 忍不住骂了一句德语的“白痴”。 路子规忽然发现,自己居然能够听得懂德语? 路子规知道,自己绝对没有学习过德语,前身的亚力克斯同样也没有接触过。 最多是知道一句“西嗨”、“我到heb省来”、“气死偶勒”之类的。 正儿八经的德语是压根就一点都不会。 但是现在路子规却很明显懂得伦贝格教授说的德语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某团红光里的知识是和德语有关?”路子规又知道自己之前融合的红光里到底是什么。 现在已知的是,自己脑海里已经融合了四团普通红光,还有三团红光依然在自己脑海里。 另外还有一团从汤姆身上获得更加鲜艷的红光。 其中四团红光给路子规带来三种能力。 【天主教徒】【格斗技巧】【基础德语】也就是还有另外一种未知能力,路子规还未发现。 脑海还有四团红光在等待路子规融合。 伦贝格教授发现自己这样有一点失態。 如果被外人知道了,他一定会被扣上种族歧视的帽子。 这样帽子盖下来,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路子规试探性的用德语说了一句,“教授,或许我能够帮到你?” 伦贝格教授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也用了德语回答。 “你能够帮我?”不对,伦贝格教授反应过来了,“你会德语?” 路子规笑了笑,“略懂一点,自己私下学的。” 可是伦贝格教授听得出来路子规德语发音非常標准,甚至是带有口音的那种。 如果不是长期生活在徳国的人,压根就很难拥有这样的口音。 可能自己的学生是个语言类的天才? 伦贝格教授也直接用德语来和路子规交流。 毕竟这是伦贝格教授的母语。 伦贝格教授看路子规的时候,又顺眼了不少。 “你能够教会那一些lgbt最基本的基础知识吗?”伦贝格教授现在烦恼的是, 这一些从快乐教育升上来的学生,还有一些通过政治正確进来的。 他们压根就没有任何最基础理科素质。 真的就连最基本四则混合运算都不会。 这让人怎么去教? “可以的,没问题。”路子规主动请缨拍著胸口道,“教授,这事情你就交给我吧。” 伦贝格看到路子规如此信心满满。 因为这本来是属於他的工作,必须给他们补这一些最基础的知识。 如果不是如此的话,教学根本就无法开展。 这可以说是属於最苦最累的活了。 “辛苦你了。”伦贝格教授拍了拍路子规的肩膀。 “为教授服务,不辛苦。”路子规可是非常有觉悟的啊,能够为教授排忧解难,这是多少人都得不到的机会。 伦贝格教授交待完了事情后,路子规又一路赶去了大师兄凯撒在的实验室里。 “大师兄。”路子规招手让大师兄凯撒出来,“这是给你准备的。” 大师兄凯撒除了跑出去外面拉赞助之外,需要经常泡在实验室里。 毕竟整个实验室的运转都需要他。 大师兄凯撒看到饭盒里堆满的可乐鸡翅,脸上笑开了花。 之前聚会的时候,只是浅尝了一只,已经让他念念不忘了。 现在一饭盒的可乐鸡翅,让凯撒欣喜不已。 “大师兄你慢慢吃,我就不打扰你了。”路子规知道自己还有另外的事情要去做。 脑海里关於那诡异邪性的图案还縈绕在自己脑海里。 咖啡+红牛+布洛芬的效果让路子规暂时如同打了鸡血一样保持著精神亢奋的状態。 只不过现在路子规感觉那种亢奋的状態开始减弱。 疲惫开始慢慢再次袭来。 第62章 执念与怨念 胃液开始翻涌,噁心感开始上涌。 路子规已经开始明显感受到前不久的“精力套餐”的副作用了。 心臟开始加速,一股莫名的心悸和心慌开始涌上心头。 这就是刚刚短暂精力的代价。 身体以一种超负荷的状態持续运行。 后面爆发的疲惫会比之前来得更加的迅猛。 路子规感觉自己的耳朵开始出现明显的嗡鸣声。 这样的状態已经不足以让他开车回到公寓里休息了。 用健康换来的精力透支。 路子规拖著沉重步伐走到了校园里。 周围下课的学生有说有笑的。 大家的注意力都不会放在路子规的身上。 因为路子规的模样太像是嗑了药的人。 在大学里,各种为了期末考试而去嗑药的人比比皆是。 不单单是各种强化剂,还有所谓的聪明药之类的。 就在路子规身心疲惫,仿佛隨时都要倒下的时候。 路子规耷拉的眼皮前出现了一道倩影。 “同学,你好。”声音甜美,语气中带著些许的温和,“你怎么了?” 路子规集中精神定眼一看。 面前的人留著一张小巧的瓜子脸,白皙肌肤衬著蜜桃色唇彩,栗色微卷长发垂落肩头,杏眼含笑时漾起一对甜润梨涡。 紧身针织衫勾勒出窈窕曲线,身下一双匀称修长穿著裸色丝袜的长腿。 “没事,只是有一点累而已。”路子规此时大脑已经如同浆糊一样,口齿都已经不清晰了,“我太想睡觉了而已。” 面前女生好像不是怎么放心路子规,因为路子规的状態看上去实在是太过於糟糕了。 “我扶你到另外一旁去坐下吧。”女生好心扶著路子规到大学里的长椅上坐著。 阳光洒落在身上,但是路子规丝毫没有感到温暖。 只感觉自己隨时可能会倒下睡著。 可是如果这样大庭广眾之下就累倒的话,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可能会有人帮你叫救护车,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麻烦了。 但此时的路子规还能够勉强抵抗得了疲惫。 女生就这样坐在了路子规身旁。 路子规感觉自己脑海里那一道纯红光芒开始闪烁。 紧接著是大脑失去意识,路子规整个人直接睡过去了,直挺挺躺在了別人女生的大腿上睡过去了。 女生先一阵惊讶,摇了摇路子规,“同学,同学。” 隨后女生脸上浮现出一股红晕。 路子规身上的那充满了雄性魅力的浑厚气息在往她鼻子里钻。 这气息让女生身体忍不住有一点颤抖。 平时路子规经常和尸体接触,身上会有各种奇怪的味道。 福马林的气味、血腥味、尸臭味等等。 这都是无法避免的,虽然穿好了各种防护服。 但是气味是无孔不入的。 在每一次完成工作后,都需要用各种高浓度的化学清洗剂来去掉身上的味道。 专门有这方面的特效去味肥皂和洗手液。 要不然这味道会缠绕在你身上。 时间久了,就会和格雷夫一样。 路子规每一次都清洗得十分乾净。 而且为了去味,路子规还专门买了各种除味的喷剂还有香水。 不得不说白人在这方面的东西的確非常发达。 各种强力的除臭剂,还有各种的香水。 因为他们白人本身汗腺就十分发达,体味更是如同羊骚味一样。 如果不用各种除臭剂和抑汗剂的话,压根就没有人敢靠近。 所以路子规身上不单是没有尸臭味,反而是带有香水的气味。 只不过对於路子规来说,这又是一笔必须的花销。 路子规在路人学姐腿枕上睡著了以后,已经是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轻微鼾声从路子规的面部传来。 路人学姐听到路子规那安稳的呼吸声,她怎么也没有想到。 居然有人会就这样睡著,这是要有多疲惫啊? 路子规陷入到了睡梦当中。 在睡梦里,路子规脑海里有一团赤色的光芒在不断闪烁。 梦境里的路子规伸出手指主动触摸了这一团深红色光团。 如同播片一般的记忆在路子规跟前播放。 这一次的电影,路子规看得格外真实。 和之前普通的红色光团,这一次路子规仿佛真的自己在做梦一样。 亲身体会到了对方的记忆,只不过路子规知道自己並不是里面的那个人。 路子规能够看到“自己”从小开始努力学习,最后凭藉自己的成绩考入大学。 在大学里攻读计算机方面的学科。 最后出来被网际网路公司录取,其中不断跳槽,获得更高的薪水。 在这记忆里,路子规看到了之前那一具双手合十跪拜的女尸体。 她生前活著的时候,是那么的美丽动人。 紧接著电影里的“我”和她结婚了。 不过两人却因为各种问题,迟迟没有后代。 后来到了中年后,两人依然没有放弃怀孕。 终於好不容易通过试管,生下了属於自己的孩子。 夫妻两人把孩子当做是掌上明珠。 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摔了。 看来美利坚这里也是有正常家长和正常家庭的。 生活好像从此开始慢慢地好了起来。 只不过,直到某个月医疗保险忽然上涨了50%。 突如其来的上涨,直接將家庭里资金炼击穿。 只好用別处的钱填不上。 因此他还不起房屋贷款,房子被银行给收了回去。 一家人只好去租房子住。 看完了汤姆的人生后,那纯红色的光团化作一枚璀璨的红色结晶。 和之前的另外三枚结晶並排在一起。 仔细看的话,可以发现这一枚红色结晶比之前的都要大,顏色也更加的深邃。 “这明显和之前的红光都不一样。” “好像升级版一样。” 路子规將这种类型的红光称为高级红光,和之前的普通红光作为区分。 按照正常来说,这高级红光的能力应该比普通红光要强吧? 但是和之前的碎裂后和自己融合的红色结晶不一样。 这一枚高级红色结晶和之前的一样,只是静静停在了自己脑海里,並没有和自己融合。 每一枚红色结晶都代表著一种能力。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够让这一些红色结晶和自己融合呢? 路子规尝试著在梦境里伸出手去触碰那一枚高级结晶。 一股强烈的执念直接从里面喷涌而出。 一双充满了怨念的眼睛紧盯著路子规。 女儿! 女儿! 女儿! 找到我的女儿! 路子规的精神被这一股强烈的执念衝击到才。 如同做了一个噩梦一样,直接被嚇醒了。 路子规猛的起身,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惊魂未定的路子规喘著粗气。 第63章 奇怪的日本学姐(求推荐票求月票!) “刚刚是做噩梦了?”路人学姐问路子规,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路子规点点头,眼底还残留著一丝惊魂未定,语气诚恳道,“谢谢你。” 他看了看时间,自己居然在一个素未谋面的女生腿上足足睡了一个小时。 幸好这是在美利坚。 “我叫亚力克斯,是大一生物系的学生。”路子规缓过神来,连忙开始自我介绍。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女生清秀的眉眼和胸口,带著几分歉意,“抱歉,刚才实在太困,没来得及问你的名字。” “堀川香奈惠,艺术系大二。”女生微微頷首,眉眼间带著几分日式的温婉,说话时语速轻柔,尾音带著淡淡的鼻音。 路子规眉头轻轻一挑,日本人啊? 现在睡了一个小时的路子规,大脑已经恢復了一丝清明。 按理说,前一夜收尸的精力透支,再加上睡梦中被汤姆的执念裹挟、亲歷般感受了对方的绝望,此刻本该疲惫不堪、浑身乏力才对。 可偏偏,汤姆那股“找女儿”的执念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了他的心里。 反倒激起了他骨子里的韧劲,精神竟反常地振奋起来。 “香奈惠学姐,刚刚多亏你让我在你腿上睡了一会儿。”路子规连忙道谢,“你不介意我这样称呼你吧。” 路子规轻轻拍了拍香奈惠的大腿。 一阵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大腿上绽放。 如同无数只细小蚂蚁在啃食小腿一样。 感觉一道道电流在皮肤流淌。 被路子规睡了那么久的大腿,早就已经血液循环不畅。 用人话来说就是——腿麻了。 加上被路子规这样轻轻一拍,那酸爽就別提了。 香奈惠忍不住地发出了一声销魂的轻哼,“啊~” 隨后很快地就捂住了自己的嘴,香奈惠娇羞地用小粉拳打了路子规一拳,“你干嘛呢?” “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我帮忙。”路子规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浑身的骨骼发出一阵轻微的“咔咔”声,“有空一起吃饭。” 路子规正准备走的时候,香奈惠拉住了路子规的衣角。 “你刚刚不是说,要请我吃饭吗?” 路子规扭过头就见香奈惠仰著小脸,眼神亮晶晶的,咽了咽口水,语气带著几分小心翼翼,又藏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不如就现在吧,我……饿了。” 这时候轮到路子规头上有问號了。 虽然路子规知道美利坚这里都十分直接。 可是刚刚帮完別人,立马就要谢礼,这也太快了吧。 只不过路子规也没有拒绝,毕竟一顿饭而已,就能够报答对方,这实在太简单了。 只是內心不由充满了疑问,这美利坚的人都吃不起饭吗? 你不是从日本来的留学生吗?怎么好像也一副吃不起饭的样子? 路子规实在是不理解。 在学校里隨便找了一家餐厅,路子规就和香奈惠坐下了。 路子规一路上都有事情要忙,也没有吃午饭。 正好现在一起解决了。 两人隨便点了两个汉堡套餐,加上税一共花了五十多美刀。 路子规不管不顾开始吃了起来。 “我开动了。”香奈惠双手合十对著汉堡祈祷道。 一开始香奈惠非常斯文,一点点的吃著,非常有大家闺秀的模样。 开始吃著吃著看到路子规如此隨意,也开始大口大口吃了起来,脸颊鼓鼓的,像一只偷吃的小松鼠。 可是吃著吃著,只是吃了不到四分之一而已,香奈惠忽然就停下来了,“我吃饱了。” “怎么不吃了?不是还有很多吗?”路子规奇怪,“你刚刚不是饿了吗?” “啊?我还能继续吃吗?”香奈惠用询问的眼光看向路子规,“这不是很好吧。” 香奈惠一脸的犹豫,可是眼中对於食物的渴望是无法骗人的。 “你不是还饿吗?”路子规不理解,为什么香奈惠的举动会那么奇怪。 香奈惠看了看周围,周围都是一些外国学生在餐厅里就餐。 香奈惠终於是拿起汉堡再次啃了起来。 路子规感觉面前的这日本学姐怎么那么奇怪?完全无法理解对方的行为。 在路子规看来,饿了就应该吃饭,吃到饱为止。 虽然在美利坚这里,很多底层的人都吃不上饭。 为了能够省一顿的饭钱,有时候一天就吃一顿饭。 但是面前的日本学姐,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没钱吃饭的人吧。 最后香奈惠將食物全部吃完,脸上居然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谢谢你,亚力克斯君。”摸了摸微微有点隆起的小肚子,香奈惠双手合十举高到头顶。 只不过是吃一顿饭而已,这有什么的? 路子规也补充了一些能量,胃里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对於路子规来说,这只是一个小插曲而已。 但是在睡梦里发生的事情,却让路子规十分在意。 因为汤姆的执念,或者说类似於怨念一样的东西。 直接让路子规感同身受。 “想要找回女儿吗?”路子规紧紧握著车的方向盘。 一路上,路子规都能够看到街道旁有无数的“摺叠人”在游荡。 路子规现在来了那么多天,居然下意识地开始忽略他们了。 他们这一些游荡的人,开始没有那么显眼了。 路子规也开始明白,为什么在美利坚这里的人会如此冷漠。 因为你不得不这样,如果不是强行让自己去忽视的话。 你会在美利坚过得非常难受。 你的大脑会下意识让你忽略这一些流浪汉,让他们成为日常里的一部分。 久而久之,你就会习惯,甚至於麻木,將他们当做理所当然的存在。 当初路子规初来乍到,当然觉得视野里的这一些流浪汉十分引人注目。 可是现在路子规已经开始有一点被同化的感觉。 好不容易回到公寓里,路子规直接躺倒在床上沾床就睡。 疲惫感如同潮水一般袭来。 只不过在这一次的睡梦当中,路子规没有再去触碰那一那颗高级结晶。 但是另外三颗结晶里,其中一颗悄然碎裂,和路子规融合在一起。 也就是说现在路子规脑海里还剩下两颗普通结晶和一颗高级结晶。 睡梦里,路子规一直能够听到汤姆的声音。 找到女儿!找到女儿!找到女儿! 汤姆的声音如同魔音一般迴荡。 但是路子规太过於劳累了。 路子规一直从下午三点睡到晚上九点才被银趴哥约翰摇醒。 “哥,醒醒。”银趴哥看著睡眼惺忪的路子规,“该做饭了,我饿了。” “现在几点了?”路子规睡了足足六个小时,大脑虽然还是有一点胀痛的感觉。 但比之前已经好了许多,只是略微有些疲惫而已。 只不过耳边居然还留有些许的低声囈语。 路子规拍了拍自己的脸,“那是汤姆的执念?” 汤姆的执念已经是明显影响到了路子规。 如果一直是这样的话,路子规感觉自己可能会疯! 看来,调查那诡异邪性符號的事情需要加快了。 因为路子规发现,那诡异邪性符號有可能和自己的枪击事件有脱不开的关係! 第64章 诡异符號的线索 在美利坚这里可以说是危机四伏。 实际意义上的危机四伏。 路子规刚穿越就被爆头的事情,他可是刻骨铭心。 想要找到枪击自己的人,压根就是大海捞针。 况且,当初那一枪是从身后射击的。 压根就不知道是谁打的黑枪。 只不过路子规从那些零碎的记忆里,发现了某个脖子上有同样符號的男人。 只不过路子规的记忆里也只有那一个男人的背影,压根就没有看到正脸。 路子规怀疑,这是死后残留的记忆。 还有脑海里的那一股属於汤姆的执念。 “不是,谁让你进来的。”路子规看著在自己床边的银趴哥,“你们美利坚的人不是最注重什么隱私吗?” 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 “不是,我现在肚子那么饿,你说什么隱私啊?”银趴哥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最多给你介绍点美女。” 在银趴哥约翰看来,路子规这样的亚洲人拥有传统性压抑。 不管是从教育上,还是东亚文化的底蕴里都是如此。 特別是在外国人的刻板印象里,亚洲人面孔没有任何性魅力。 只有所谓的智魅力,也就是通过智力来吸引別人。 银趴哥可是看到过许多东亚人,压根就找不到女朋友。 当然了,如果你有钱就另说。 只不过银趴哥知道路子规压根就不像是什么有钱的富家子弟。 “我还用得著你介绍?”路子规一脸的鄙夷。 “啊啊啊?”银趴哥约翰受不了路子规这样的眼神,“不是,你凭什么看不起我啊?” 路子规反而硬气道,“那你晚饭吃不吃了?” 只是这样一句话银趴哥瞬间软了下来,面露笑容,“吃!” 起床后路子规从冰箱里拿出牛腩。 今天路子规打算做番茄牛腩。 这也算是比较容易的菜式了。 之前路子规生活比较拮据,根本就买不起牛肉来吃。 虽然现在多了一份在大师兄实验室里打工的活。 但路子规依然过得十分清贫。 因为各种的花费实在是太多了。 美利坚一人打两三份工作是常態,只做一份工作的才稀少。 牛腩是银趴哥买来的,基本上现在他们在公寓里吃的食材都是银趴哥出钱。 对於银趴哥来说,食材的钱不过是毛毛雨而已。 路子规撕开保鲜膜,手指触摸著冰冷的新鲜牛肉。 不管是从肉眼还是手感上来说,这一块牛腩都十分新鲜。 但是路子规脑海里想像到的,却是和尸体有关。 因为这一种肉类的触感,让路子规產生了不好的联想。 只不过人类的脂肪一般是偏淡黄色的。 將牛腩切成大小一致的肉块,每块约3-4厘米。 冷锅下水,將薑片、葱段和料酒倒入其中。 在等待牛肉出水的时候,就可以处理番茄。 拿五个番茄,三个番茄切成大块,两个番茄切成小丁。 洋葱切块,蒜头只要用菜刀轻轻一拍就可以。 等到牛肉锅里的大火煮沸后,用勺子將煮出来的血沫撇去。 为什么美利坚的人煮一些肉类会有非常重的腥臊味。 一部分是他们不会出水这一个步骤。 另外就是他们也没有什么去腥的大料,最多是下一点黑胡椒而已。 所以他们煮出来的东西,实在是难以描述。 牛肉块出好水以后,直接捞出来,用温水来清洗乾净。 如果用冷水的话,会让牛腩收缩变硬,口感就会变差。 冷锅热油,將洗乾净的牛腩和香料一起放入锅中翻炒。 顿时各种香料和牛肉的香味立马飘满了整个厨房。 只不过这一次的烟雾警报器並没有响起来。 现在路子规已经掌握了技巧。 黑哥阿里在一旁只是闻到这味道就已经忍不住生理性的流口水了。 就连手上的啤酒都忍不住多喝了几口。 牛肉翻炒差不多以后,倒入切碎的番茄和番茄酱。 开中火將炒到番茄碎和油脂融为一体。 这时候就可以初步调味了,加入生抽上色,老抽调味,再次翻炒。 然后在锅里放入足够多的开水,將食材没过。 路子规之前从二手留子群里收了一个压力锅,用来做这一种燉牛腩什么的再合適不过。 將这一锅牛腩统统倒入压力锅里。 只要上汽后压三十分钟就可以出锅了。 在这过程当中,路子规准备了一个凉菜——乾隆白菜。 洗乾净的白菜去掉白菜帮子,只留菜叶子。 用雪碧將麻酱澥开,下入一点点的盐当做底口。 这一道凉菜的关键就是將白菜上水分控干。 不然酱汁会掛不到白菜上。 直接將调好的麻酱和白菜拌均匀即可。 一道爽口酸甜的凉菜就这样完成了。 等到压力锅放气结束后,再加入刚刚切好的大块番茄和洋葱。 开火翻炒15分钟就可以出锅了。 路子规现在完完全全像是某个专业的大厨一样。 隨后出锅以后,撒上一把切好的葱花。 一道香喷喷的番茄牛腩完成了。 黑哥阿里看路子规的动作,早就知道路子规做好了。 已经装好自己的饭在餐桌上等著了。 酸甜浓郁的番茄牛腩味香气扑鼻。 路子规过去敲响了银趴哥的门,“出来吃饭了。” 房间里传出银趴哥的声音,“来了。” 黑哥阿里碗里的饭已经吃了一半。 “不是,这叫什么菜啊?”黑哥阿里讚不绝口。 软烂的牛腩可口无比,浓郁的酱汁直击灵魂。 当你感觉到有一点腻的时候,番茄鲜酸將那一丝的油腻化解於无形。 这一道番茄牛腩居然让你越吃越开胃。 银趴哥好奇地是,另外一道菜。 “这是什么啊?”银趴哥夹起一片乾隆白菜。 酸甜的滋味袭击口腔,然后是麻酱的浓郁,白菜叶子的爽脆。 三者结合得天衣无缝。 “臥槽!”银趴哥第一次尝到这样菜,“这沙拉也太牛了吧。” “我发誓,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沙拉。” “有没有那么夸张?”黑哥阿里一脸的怀疑,“不就是沙拉而已。” 黑哥阿里吃了一口后,眼睛都亮了起来,忍不住锤了锤桌子。 以前吃的到底是什么啊? 在银趴哥约翰看来,这就是一道沙拉而已。 沙拉,他们白人最经常吃的。 各种生的菜隨便切切,然后拌一点酱。 没想到路子规居然將沙拉也弄得那么好吃,简直是神了。 路子规嘴角上扬,“傻了吧老外,这就是中华美食的博大精深。” 饱饭过后,路子规將那诡异符號画出来问黑哥阿里。 “阿里,你见过这符號吗?”路子规知道阿里认识很多三教九流的人,没准会见过这一个符號。 黑哥阿里眼神注视著路子规手机上展示出来的诡异符號。 “这个……”黑哥沉吟,仿佛是在回忆什么一般,“好像是某个帮派的標识?” 路子规心里暗道,有戏! 第65章 迷雾重重 “那你知道,这是哪只黑帮吗?”路子规急切道。 要说之前在汤姆尸体上发现的借条,是戈麦斯速信贷公司的標誌。 路子规早就查过了,只不过那公司的標誌和那诡异符號没有任何关联。 黑哥阿里耸了耸肩膀,“兄弟你知道的,我可是一等一的好良民。” “这一些黑帮什么的,我压根就不认识。” 黑哥阿里现在的確是没有混帮派。 因为黑哥是属於黑人穆教那一边的。 和本土的黑人基督徒是完全两码事,双方可以说是水火不容。 从数量上来说,在街头混黑帮的黑人里,绝大多数都是本土的基督徒黑人。 “如果有人將这一个纹在身上呢?”路子规进一步询问道。 “兄弟,你到底想查什么?”黑哥阿里皱起眉,语气里多了几分疑惑和关切,“是不是有人找你麻烦了?还是你撞上什么不乾净的事了?” “哎!这话我得插一句!”一旁的银趴哥约翰突然拍了拍胸脯,一脸仗义,“要是有人敢找你茬、敢动手,儘管找我,我隨传隨到,保准帮你摆平!” 路子规摇摇头,压下心底的焦躁,含糊带过,“只是想了解这一下这方面的內容而已。” “这我倒是能给你说道说道。”黑哥阿里拉开一罐啤酒,冰凉的酒沫溅出一点在指尖,他毫不在意地蹭在裤腿上,“街头黑帮的纹身,个个都有讲究,藏著不少门道。” 黑哥自己身上就纹著各种的纹身。 只不过平时他外出卖蘑菇的时候,都是穿得像白领精英一样。 丝毫看不出来他里面到底是怎么样的。 黑哥指了指自己眼睛底下的位置,“通常在监狱里,你可以看到有人在脸上纹眼泪图案的纹身。” “怎么,这是代表哭鼻子的意思吗?”银趴哥约翰在一旁笑道,“怎么会有人在自己脸上纹泪滴的。” 银趴哥很显然是那一种从小就衣食无忧的人,绝对的白人富豪家庭里长大的富二代。 平时就算接触黑人,也是那一种正儿八经的黑人。 和底层混帮派什么的,压根就扯不上关係。 更不用说蹲监狱里面了。 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黑哥阿里只是看了约翰一眼。 “一般来说,这是代表他杀过人,或者是因为杀人而进入到监狱里。” “按照以前来说的话,一滴泪就代表杀过一个人。” “如果是多滴眼泪,就代表数个人。” 约翰听完以后瞬间不出声了。 不管是对於路子规还是约翰来说,这都是未曾接触过的知识。 “如果是空心的眼泪,大多数情况来说,代表他计划杀人,或者是有復仇的对象。”阿里喝了一口啤酒缓缓道。 “还有另外一个常见的纹身,就是蜘蛛网。” “一般会在手肘的位置,层数越多代表进监狱的时间越久。” “同时也代表他们被监狱所束缚的人生。” “还有常见的钟表和怀表,这通常是为了纪念帮派死去的兄弟。” “多数是纹在胸口和手臂上。” “还有就是黑桃a,会纹在手背和脖颈上。” “一般这样的人,都是帮派里的职业杀手,是帮派里的执行者,负责仇杀、暗杀等工作。” “只不过在一些帮派里,也代表大难不死。” 这样一种关於纹身的符號学,可以说是博大精深。 如果你不是里面的人,压根就无法了解这一些纹身的含义。 往往在不同地方,同样一个纹身也有不同的含义。 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系统。 为什么纹身经常和黑帮联繫在一起。 因为里面就是有这样的內在联繫。 “至於你那一个符號,我不知道。”黑哥阿里无奈道,“毕竟我也不是专业的。” 路子规也不是没有往黑帮那一边去想过。 只是路子规自己对这方面根本就不熟悉。 “格雷夫。”路子规想起来了格雷夫对自己的警告,“他一定知道点什么。” 虽然说格雷夫每一次脸色都非常的臭,还经常让路子规去做那一些脏活累活。 但路子规能够感受到这是类似於某种严师的態度。 同时路子规也学到了很多。 如果他直接问格雷夫这一个符號到底和什么有关。 格雷夫绝对不会告诉自己的,毕竟之前才警告过自己,不要和这一个符號扯上任何关係。 现在路子规的內心十分烦躁,脑海里一团乱麻。 焦虑的感觉压得路子规有一点透不过气来。 脑海里迴荡著汤姆和他妻子死去的场景。 耳边好像还在迴荡著汤姆的声音。 路子规还是决定去问格雷夫。 但是通过旁敲侧击。 “格雷夫先生,之前那两人尸体的验尸报告出来了吗?”路子规没有直接询问和那符號有关的內容。 反而是问和尸体有关的信息。 “你问这个做什么?”格雷夫很快就回了路子规的消息。 “只是想要学习一下而已,毕竟这都是宝贵经验嘛。” 路子规看到格雷夫並没有回覆自己的信息。 一秒、两秒、一分钟、两分钟……屏幕始终没有亮起,格雷夫再也没有回覆他。 “唉,还是不行吗?”路子规嘆气。 过了许久,格雷夫將两份尸检报告发给了路子规。 附带一句简短的话:“自己看,別多问,看完刪掉,不准外传。” 路子规仔细看两人的尸检报告。 汤姆是急性阑尾炎死的,这没有任何问题。 体內检测出长期服用阿片类药物的痕跡。 死亡时间是路子规他们去收尸的前一天晚上。 只不过让路子规感觉到震惊的是,汤姆的妻子。 她的死亡时间比汤姆居然要早,早在汤姆死之前就已经死了! 而且在缝合的七窍里面,法医们还发现了一些別的东西。 那是一些角蛋白。 经过化验后发现,这是人类的指甲。 七窍里,每一个位置都摆放上了人类的指甲。 很显然这是故意的。 如果不是仔细看,根本就难以发现。 后来经过匹配,发现这一些指甲的主人正是死者汤姆。 这一下就更加扑朔迷离了。 “这是汤姆做的吗?”路子规猜测,“汤姆杀死了自己的老婆。” “从而举行了某种神秘的仪式。” “只不过这代表著什么?” 原本以为看完尸检报告可以获得更多的信息。 但没想到疑惑却越来越多了。 为什么自己老婆死在了家里,汤姆没有丝毫作为。 和尸体起码生活了两天。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是汤姆自己杀的妻子,然后因为某种原因布置成了这样。 然后自己因为急性阑尾炎,不小心也掛掉了? 只有这样才能够解释,为什么现场会是这样的场景。 第66章 拳头痒了 只不过汤姆死之前的执念居然不是治好自己的病,而是找到自己的女儿。 这让路子规感到了汤姆对自己女儿的喜爱。 在美利坚这一个国家里,亲情淡漠是常態。 有人用自己的亲生骨肉去换钱,去给实验室做实验。 在美利坚这里比比皆是。 汤姆这样爱女儿,就连死后的执念都是找回自己女儿,才是罕见的存在。 这和东大的传统观念非常契合。 中年得女,將女儿当做掌上明珠。 所以你对外国人说你爸妈不爱你,会是一句杀伤力非常大的话。 “只不过,我要怎么去找回他的女儿?”路子规再翻看了一下汤姆的验尸报告。 汤姆的女儿名珍妮,今年不过4岁。 只是刚刚上幼儿园的年纪。 在汤姆的租房里,没有发现珍妮的身影。 一个4岁的小女孩,在没有家长的情况之下可以去哪里? 还有就是汤姆的父母呢?他们的其他亲戚在哪里? 只不过路子规现在压根就没有办法查到这些。 他只是一名实习生而已。 想要得到这一些人的资料,最起码需要当地的警察系统才能够查得到。 这就不是路子规一个普通人可以触及的范围了。 吃过晚饭以后,路子规直接打开了直播间开始直播。 最近心里的愤懣和压力无处发泄,路子规的理智值开始有些不稳定了。 因为就算是清醒的状態,他都会在耳边听到低声囈语。 直播顺便也可以赚一点外快。 现在路子规的直播也算是慢慢开始有起色了。 坚持不懈的直播,让路子规有了额外的资金来源。 只不过当路子规说出自己最近的所见所闻时。 直播间里的大伙压根就没有多少人相信路子规所说的话。 “哈哈哈,主播又在说笑话了,你看別人讲师不就住上了免费房子。” “不是?什么叫我们的尸体非常值钱。” “主播又在开玩笑了,程式设计师不管在哪都是人上人,怎么可能没钱治病。” 很显然大伙都不会相信路子规所说的话。 但路子规明明说的就是真的。 一直播到了凌晨,路子规才下播。 这一次没有被强制下播,算是一大进步。 路子规看了看时间,还有几个小时就要去上早课了。 自己现在也没有什么困意。 现在闭上眼睛,路子规脑海里就会闪现出各种不同的尸体。 耳边还会迴响起汤姆的低语,根本就很难入眠。 不如现在就去做好午饭。 一大锅的番茄燉牛腩。 路子规將番茄燉牛腩分成了好几份。 毕竟这一种燉菜,做好了以后想要吃只要热一热就可以了。 等到路子规做好一切后,差不多就到了上学的时间。 仔细洗漱好后,路子规今天开著黑哥的车去学校。 因为银趴哥约翰的车没油了。 黑哥阿里的车,档次上明显和银趴哥约翰的差了不少。 但也算是属於好车的行列里。 要知道绝大多数人都只能够开一辆二手车。 还有的人是继承自己父母那一辈开了十几年的车。 可以说能够开上一辆新车,就已经代表你自身的环境不错。 一些国內的人,有一个错觉,觉得美利坚的人都特別有钱。 因为就算是普通家庭里,几乎上是人手一辆车。 比如说红脖子大爷家里,就有起码四辆车。 並不是他们有钱,而是车辆是必须的。 因为只要有人需要工作,就需要开车。 没有车在美利坚这里寸步难行。 所以每一个外出工作的人都需要拥有自己的车辆。 这是必须的支出,並不是他们想要买那么多辆车。 在开车的时候,路子规能够闻到黑哥车里那一股浓郁的古龙水味道。 浓郁得让人有种呼吸不了的感觉。 路子规开窗散味,才勉强呼吸得了。 只不过这么冷的天,开窗开车的確是一种折磨。 隨意打开车內的音乐,是那一种非常经典的黑人说唱音乐。 充满了各种律动性,只不过歌词里都是什么枪、车、女人、钱还有別墅之类的。 很快到了学校后,路子规从驾驶位上下来。 车窗外的其余学生可以从打开的车窗听到里面黑人说唱音乐。 再加上路子规开的车,大家都以为里面开车的是一名老黑。 但是万万没想到从上面下来的居然是路子规这一个黄种人。 这样一种反差感,让人非常难受。 忽然有人喊了路子规的名字,“亚力克斯?” 路子规转过身来,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直接扑向了自己怀里。 一股属於异性的荷尔矇混杂著香水钻进路子规鼻子里。 秀髮也让路子规的鼻子略微有一点发痒。 感受著怀里那一具灼热的妙曼身躯,路子规不由略微心动。 杰西卡扬起脸惊讶地看著路子规,“你个混蛋,怎么不回我消息了?” 路子规定眼一看,原来是之前的拉美裔美女学姐。 今天的杰西卡穿著同样性感火爆,走在路上就能够吸引到不少异性的目光。 杰西卡先是看了看路子规,又不经意看向了路子规身旁的“新车”。 “你怎么不开之前的车了?”杰西卡直接环抱著路子正的腰,两人就这样亲密地贴在了一起。 路子规解释道,“那辆车开腻了,换辆车换换心情。” “我不是不回你的消息,而是最近太忙了。”路子规解释道。 杰西卡感觉自己有一点爱上了这一个来自於东大的男生了。 本身有钱又帅气,还温柔会做饭,而且身强力壮。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简直是她的梦中情人。 杰西卡略微有点撒娇道,在路子规耳边哈气,“今晚我妈又去加班了,你要不要来我家看最新的网飞电视剧。” 路子规深吸了一口气。 俗话说得好,有食唔食,罪大恶极。 “要不中午吧,正好最近我也想要补习一下西班牙语。” 杰西卡猛地点点头,“行啊,那就这样说定了。” 最后杰西卡依依不捨地和路子规分別。 路子规手上还残留著杰西卡身上的温润和香气。 走在去往课室的路上,路子规又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上一次偷袭我的小日本。”路子规顿时感觉自己拳头痒了。 第67章 实验室来了一名生物天才 路子规直接挽起袖子。 那个同样是居住在公寓里的瘦弱小日本。 路子规后来知道他的名字叫吉川富郎。 只不过路子规算是学会了红脖子大爷的那一套。 小日本这一些人是记打不记恩的。 只有狠狠地將他们打到刻骨铭心,才能够让他们记住到底是谁才是爷。 当年日本天皇五星上將——麦克阿瑟说过。 “只有狠狠地將他们打到哭,他们才会记住你的好。” 所以路子规打算执行这一套方法。 看到小日本一次就打一次,狠狠地敲打他们。 因为美利坚就展示过了,只有这样他们心甘情愿地臣服。 路子规偷摸摸地过去,先是用巴掌重重地拍了一下吉川富郎的后脑勺。 吉川富郎整个人上半身向前倾斜,差一点整个人要摔倒的模样。 他脑袋晕乎乎的,被突如其来的袭击给弄蒙圈了。 刚想要说“八嘎!”,但是看到路子规一脸微笑的看著他以后。 吉川富郎回想起来那一天。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八嘎,是你!”吉川富郎生气怒骂道。 上一次被路子规狠狠教训了一番,还带著黑哥和银趴哥两人狠狠揍了他一番。 最后救护车还来了。 让吉川富郎对路子规是恨之入骨。 路子规直接又是一巴掌甩他脸上,“喜欢骂人是吧。” 吉川富郎又被打蒙圈了。 不是?怎么直接动手啊?你们东大的人不是这样的。 这里可是学校,可是大庭广眾啊! 路过的学生也没有看向这一边。 打架这东西在美利坚太过於小儿科了,和孩子闹著玩差不多。 因为美利坚的人一般遇到的都是校园枪击案。 那可是真的拿著机枪在校园里扫射的。 所以动手打架什么的,在美利坚的人看来和过家家没有什么区別。 “我知道你不服气。”路子规看著吉川富郎那扭曲的面容,一手捂著自己的脸,满眼怒气的看著自己。 “你不是喜欢偷袭吗?”路子规感觉这两巴掌打下去,心里的鬱结都舒畅了不少。 路子规正面一脚踢过去。 只不过这一次小日本有了防备,直接跑路。 打是不可能打得过的。 吉川富郎知道自己和对方的实力差距。 上一次找帮手都打不过对方,现在自己一个人就更不可能了。 吉川富郎连忙开始逃跑。 “喜欢躲?”路子规这时候开始来劲了。 按照红脖子大爷巴德的说法,打到他往懺悔室里跑的时候,才算是真的认输了。 可是现在小日本也没有往懺悔室里跑啊,那就说明还没认输。 小日本怎么可能跑得过路子规,短距离加速路子规就追上了吉川富郎。 直接一手抓住了对方的衣领,直接將对方像是提溜小鸡一样拉了起来。 “再跑一个试试。”路子规直接抓著对方领子砰砰砰就是农夫三拳下去。 吉川富郎整个人顿时都蔫吧了。 路子规看到对方不反抗了,觉得没什么意思,就直接扔到了一边。 “废物,呸!”路子规吐了口唾沫就走了。 吉川富郎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侮辱,“可恶!此仇不报非君子!” 看著路子规远去的身影,吉川富郎露出了充满怨恨的目光。 路子规这样活动了一下身体后,精神也开始容光焕发了起来。 今天早起並不是因为有课,而是路子规今天开始要在大师兄的实验室里工作了。 这可是一个月好几百美刀的收入,还可以刷简歷。 对於路子规来说,这简直是一举两得。 只不过路子规只是一名本科生而已,还是大一的本科生。 在大师兄凯撒的实验室里,博士生、研究生比比皆是。 要是按照正常程序来说,路子规是不可能进入实验里的。 但没办法,谁叫路子规有个好教授呢? 七拐八拐的,路子规来到了实验室的所在。 和大家印象里的一样,在这里的人都穿著各种的白大褂。 每个人都像是那种刻板印象里的科学家。 “大师兄,我来了。”路子规给大师兄凯撒打了声招呼。 “你来了啊?”大师兄凯撒给路子规安排了一名学生来带路子规。 在美利坚这样的实验室里,实验室的领导者拥有非常大的自主权。 整个实验,是伦贝格教授作为实验的领导者。 这样实验室里的领导者,一般是终身制教授才有资格担任。 这一般被大家叫首席研究员(pi)。 负责確定研究方向、申请经费、指导项目以及把控实验室整体发展 在这下面,就是博士后研究员。 是实验室里科研產出的主力。 而担任这一个位置的就是大师兄凯撒。 同时凯撒不单单是那一种罕见的学术性人才,还能够从外面拉到赞助。 在大师兄凯撒手下,就是博士研究生和硕士研究生。 这一些在完成自己学位研究论文的同时,还要给实验打工。 所以他们有的人会叫教授老板。 每个月实验室会发给他们补助。 还有实验室里的研究经理,算是行政人员,负责经费报销、设备採购等等。 最后就是实验员了,也就是路子规现在所在的阶层。 一般是看实验里的需求,本科和硕士学位的人都有。 如果是刚进入到实验室里的人,很多人都会觉得研究经理是实验室里的老大。 但实际上研究经理只是一个大號管家而已。 路子规是走后门进来的。 平时实验室里最低都需要硕士学位,可以说很多人打破头都想要进入到伦贝格教授的实验室。 “你说你只是大一本科生?”带路子规的那名白人研究生女孩惊讶道。 因为她在实验室里就是属於最底层的实验员,她是好不容易经过层层筛选才进入到实验室里成为一名牛马的。 “对啊。”路子规非常快速地回答。 “不是,你一个本科生,还是大一,为什么能够进入到实验室里?”女孩满脸不可思议。 在她看来这是不可能的,伦贝格教授的实验室就算是在业內都是赫赫有名的。 在这里的无一不是精英中的精英。 难道说面前的这亚洲人是什么生物医学方面的天才? 第68章 推荐信的重要性 艾米丽带著路子规认识实验室里的各种事宜。 一般的实验室里,都会有两三个大的项目在进行。 像艾米丽这样硕士在这里,就只能够是打杂一类的工作。 並且艾米丽同时在三个实验室里同时做牛马。 没错,就是同时在三个实验室里工作。 “你怎么什么都不会?”艾米丽忍不住道。 面前的这本科生看起来就像个小白一样。 原本艾米丽以为路子规是什么生物方面的天才。 却没想到有一些最基础的知识都不理解。 最后艾米丽可以確认了,这傢伙是走后门进来的。 艾米丽是在美利坚土生土长的白人,她见识过不少很会学习的亚洲人。 在实验室里就有不少。 各种实验做得飞起,数据分析实验报告都做得完美。 而她只是一个打下手的。 只不过艾米丽也有一颗学术的心,要不然也不会同时在三个实验室里打工。 因为艾米丽想要读博,不单单需要绩点和一张好看的简歷。 还需要三张颇具分量的推荐信,才有机会读博。 而任课老师的推荐信已经没有分量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就算你厚著脸皮去问一些老教授要推荐信。 別人和你压根就不熟,为什么要给你推荐信? 所以为了能够拿到推荐信,从而能够继续学业。 艾米丽可以说是海投了许多的实验室,她自身的学歷也非常不错。 也是有过科研经验的。 只不过在原来的实验室里,已经没有她读博的位置。 要读博就需要三封推荐信。 那就没有办法了,艾米丽只能够去別的实验室里寻求推荐信。 去到別的实验室里,只能够当实验员。 “我什么都会,我还来这里干嘛?”路子规反问了她一句。 艾米丽顿时一愣,好像他说的有点道理。 只不过艾米丽自己原本就很多工作要做。 现在她每一天早上七点半起床,准时泡在实验室里。 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半才离开实验室。 每天都需要三倍黑咖啡来提神。 什么996?在实验室这里比比皆是。 你不捲有的是人卷,不然怎么出成果? 后来艾米丽带著路子规学了一些比较基本的技能。 算是不用什么知识都可以做的。 比如说最后做完实验的试剂清洗、扫垃圾和餵老鼠猴子等等。 简单来说就是不用任何专业知识,有手就行。 对於路子规来说,这一些东西一学就会了。 因为实验室里这一些工作都需要有人做。 看起来高大上,但实际上这一些杂活真的有手就行。 很多时候,实验室里只是需要一个这样的苦力而已。 艾米丽就是这样的苦力,还是那一种特別好用的。 “所以你天天就做这一些工作?”路子规好奇地看向一旁艾米丽。 “对啊,不然呢?”艾米丽无奈回答道,“谁不想去做课题啊。” 艾米丽和路子规一边洗烧杯一边閒聊。 “问题是没有实验室要我啊。”艾米丽大吐苦水,“以前还只需要两封推荐信就够了。” “你还需要足够优秀的绩点,起码3.5以上,最好是3.7才稳。” “还需要有一定科研成果和科研背景。” “不对,你这样是洗不乾净的。”艾米丽看到路子规洗烧杯的动作不对,立马打断路子规。 开始耐心地教导路子规怎么去洗才能够將烧杯彻底洗乾净。 “所以说你欠的是什么?”路子规又拿起一根试管开始清洗。 “推荐信唄。”艾米丽一边用试管刷洗试管,满脸生无可恋。 “你现在有几封推荐信了?”路子规知道在美利坚这里,推荐信制度是一个非常普遍的存在。 在这里还有区別。 比如说课程推荐信,也就是你任课老师给你写的推荐信。 这对於你读博没有任何作用。 科研推荐是最有用的。 特別是你教授所认识的人,就更有用了。 在这里还分平推和强推的区別。 反正这里面门道多的是。 还有所谓的黑推。 像艾米丽这样的,没有任何关係和背景。 想要推荐信就只能够在实验室里做牛马,看能不能求来一封推荐信。 只有这样才能有机会读上博士。 路子规也算是明白,一封有质量的推荐信到底有多少含金量了。 “难怪,那一些人一下课就围著教授转。”路子规想起来那一些人对於伦贝格教授的殷勤。 很快就到了中午,路子规在实验室里打杂了一上午。 算是初步认识到实验室里的情况。 艾米丽这样的白人女性,如果是在以前的话。 可以打著女性主义的旗帜来获得特权。 可在这一个时代里,已经不管用了。 有色人种还有lgbt才是版本答案。 越是多的buff,越能够获得青睞。 就连实验室里都需要所谓的多元性別。 到了中午时分,艾米丽需要赶去下一个实验室里给小白鼠分鼠粮和餵食。 “你不吃饭吗?”路子规看著艾米丽马不停蹄地脱掉身上白色外袍。 “没有时间吃饭了。”艾米丽一边交待路子规一边说道,“况且中午不吃饭,还能够省下饭钱並且减肥。” 路子规从黑哥车上拿出了准备好的饭菜。 去饭堂里的微波炉稍微加热了一下。 紧接著马不停蹄去到了伦贝格教授的办公室里。 经过和艾米丽的接触,让路子规更加坚定了抱紧伦贝格教授大腿的想法。 伦贝格教授在学术界里是妥妥的大拿,伦贝格教授的老师更是开山祖师级別的存在。 这样粗的大腿,不好好抱著怎么能行? “教授。”路子规轻轻敲门后来到了伦贝格教授的办公室里。 知道路子规也会德语后,教授看路子规是越来越顺眼。 “今天的菜是番茄牛腩。”路子规打开保温盒,里面是汤汁浓郁的番茄牛腩。 旁边还有可口的乾隆白菜。 教授现在已经开始慢慢习惯了路子规做的饭菜。 “这沙拉不错。”伦贝格教授尝了一口乾隆白菜后讚不绝口。 等到伦贝格教授用餐完后,教授擦了擦嘴。 “听说最近你进了实验室里?”伦贝格忽然提到了这一点。 “是的,教授。”路子规点点头,“因为我需要多一份工作赚钱。” 教授点点头,“我和法医办公室那一边打招呼了,你的实习生身份转正了。” “行了,你自己去忙吧。” 路子规听了以后还没有什么感觉,实习生转正?那么容易的吗? 事后路子规才知道,这所谓的转正多么有含金量。 第69章 在教室里学习外语 很快金县法医办公室那一边就给路子规发来了新的合同。 路子规看了看合同里的內容。 “也就是说,我从临时工变成合同工了?” “我也算是联邦政府的雇员了?”路子规心里感到十分震惊。 这代表路子规以后就不是一名实习生了。 是能够享受联邦政府补贴的员工! 这和之前18美刀一小时的实习生完全不是一个概念了。 这可是有真正工资,有各种补贴的。 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一份工作。 伦贝格教授大手一挥,就让路子规吃上联邦政府的皇粮。 对於伦贝格教授来说,只是一封推荐信的事情。 不得不说伦贝格教授是非常看好路子规这样一个学生了。 紧接著路子规又去给大师兄凯撒送饭去了。 酸香可口的番茄牛腩让大师兄这样的白人吃得满嘴流油。 “亚力克斯,你的手艺是真的有一手。”大师兄凯撒自从吃了路子规做的饭以后。 开始知道为什么教授如此喜欢路子规了。 要知道大师兄凯撒的妻子,可是烧得“一手好菜”。 就连买回来的速冻炸鸡都能炸不熟。 可想而知平时大师兄凯撒在家里吃的是什么东西了。 “对了,你今天第一天在实验室里工作,感觉怎么样?”凯撒一边吃饭一边和路子规閒聊著。 “还挺好的。”路子规照常回答,“能够在大师兄你手下工作,那可是我的荣幸。” “你这番茄牛肉真不错,只不过我还是喜欢上一次的可乐鸡翅。”大师兄凯撒一边吃一边还在回忆著可乐鸡翅。 “没问题。”路子规比了一个ok的手势,“下一次给师兄你做。” 在这过程当中,路子规的手机不断有消息来。 等到路子规从实验室出来。 中午的西雅图,也没有多少阳光。 气温还是如同往常一般的阴冷。 掏出手机的路子规看了看,杰西卡已经发了不知道多少条信息过来了。 “亲爱的,我已经下课了,你在哪呢?” 图片。 “老公,你怎么不回我消息啊?” “我已经洗好澡在床上等你了。” 连续给路子规发了十多条信息。 路子规这才体会到,女人主动起来到底是有多主动。 路子规只是发了一个字。 “嗯。” 路子规只是刚发过去而已,杰西卡几乎是秒回。 “我在xx课室里等你。”杰西卡给路子规发了学校里的一间课室地址。 “课室?”路子规眉头一挑,“有意思。” 路子规走在教学楼里,走廊外边是风景优美的户外。 里边则是一间间空无一人的课室。 在中午吃饭的时间里,课室里一般都是没有人的。 只有极少数借用了课室的一些学生社团之类的,会在用课室。 路子规按照杰西卡给的地址,找到了那一间的课室。 这是一间阶梯式的大课室。 课室里因为没有开灯,显得昏暗无比。 放眼望去,一排排椅子板凳掀起。 教室里空无一人,只有路子规打开的门口处射进一道光。 路子规的眼睛忽然被人蒙住。 “猜猜我是谁?”杰西卡的声音从路子规身后传来。 后背能够清晰感受到杰西卡丰盈的身材。 路子规直接抓住杰西卡光滑的手背。 “我猜你是银髮红瞳的高冷御姐。”路子规转过身来,看到杰西卡直接往自己怀里钻。 紧接著杰西卡拉著路子规的手往教室里面走,一边回头用魅惑的眼神看著路子规。 杰西卡將路子规推到一旁的一个座位上。 “在这里真的好吗?”路子规作为一名好学生,什么时候试过那么刺激的事情。 知道美利坚的人玩得花,但是这也太花了吧。 杰西卡面对面坐在路子规跟前,说话的气息直喷路子规脸上。 “怎么?”杰西卡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你不敢吗?” 这样的激將法,对路子规来说还真的有用。 紧接著是长达一个小时的西班牙语补习过程。 因为害怕被別人知道他们偷用教室。 杰西卡叫喊的时候都特別小声。 因为路子规他们这是未经允许就偷偷使用教室啊。 这可是违反校规的。 对於路子规这样遵纪守法的好学生来说,这可是不好的。 如果不是下午有课的话。 这西班牙语的学习还能够更久。 最后杰西卡恋恋不捨的离开了。 路子规也感觉自己整个人神清气爽,学习的快乐谁懂? 做完这一切后,路子规终於有时间去找线索了。 下午的课对於路子规来说,已经不怎么重要了。 反正成绩什么的,有教授帮忙。 “找领养机构去查?”路子规首先想到的是美利坚的各种领养机构。 汤姆的女儿珍妮,如果说有什么去处的话。 很有可能是被某些儿童机构给强制带走了。 因为在美利坚这里,儿童机构会定时过来测评。 看你有没有资格再抚养自己的孩子。 如果某种指標不达標的话,他们会直接强制带走你的孩子。 没错,就是这么的霸道不讲道理。 美其名曰是为了孩子的身心健康,为了孩子能够健康成长。 只不过地狱的是,这些孩子往往会被各种儿童机构转让。 这一些孩子往往会被各种儿童机构转让。 直接將儿童当做商品一样转卖出去。 为什么一些电影里,经常会看到一些家庭去领养儿童? 因为领养一个儿童,有各种好处。 不单单有政府补贴,还能够减免各种的税款。 领养一个孩子可是有非常大的收益。 如果只是为了这一些,那这一些收养家庭算得上是好人。 但是你不知道这一些领养的家庭,会怎么对待这一些领养回来的儿童。 他们会把这些儿童直接当做家里的佣人。 让这一些儿童洗衣做饭洗厕所。 直接是当做佣人来使用,等於是一个免费的劳工。 不听话的话,就隨意打骂。 甚至会让儿童直接出去外面打工,来补贴家用。 你以为这就很恶劣了吗? 不,这也算是好的,因为这最多是劳累一点而已。 有一些人直接是將儿童当做奴隶一样养在地下室里。 用各种手段来折磨他们,把他们当做发泄的工具。 最后死於非命。 第70章 煲仔饭和娃娃菜 就路子规自己亲身经歷过的情况来看。 出售自己的亲生骨肉在美利坚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不管是死的还是活的。 而且路子规也知道,毒婴儿尸体比正常婴儿尸体要更值钱。 他自己就已经收过这样的尸体。 除了路子规一开始接触的情况。 一些贫穷的母亲会带著自己的婴儿去医药公司做药物试验。 她们真的是不得已才这样去做。 因为这样可以让她们两人都活下来。 如果不去做药物试验的话,很有可能两人都要被斩杀线给斩杀。 路子规依稀记得,在某年冬季奥运会里。 有美利坚国籍的东大弃婴,被美利坚夫妻收养了。 最后成为了一名运动健將,在奥运会场上为美利坚发光发热夺取奖牌。 当时不知道多少的媒体还有自媒体都在吹嘘。 这才是文明之光,是先进国家的代表,是自由有爱的国家。 往往这时候会伴隨著经典的国人反思。 说羡慕那一个弃婴的,幸好有美利坚的白人夫妻收养。 然后经过美利坚的教育以后,成龙成凤。 如果是在东大的话,早就怎么怎么样了。 还有人在下面哭,自己也想要成为弃婴,被美利坚的家庭收养。 只不过后来我国关闭了美利坚收养弃婴的渠道。 让美利坚的人再也无法通过任何渠道收养我国的弃婴。 当时一些公知就跳出来。 啊!东大真的是恶魔,真的太不人道,太坏了。 东大怎么那么坏,居然阻挡了这一些弃婴的美国梦。 再有一个更加经典的例子,是《意林》里经常提到过的。 贝索斯收养了一名来自於东大的女弃婴。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贝索斯可是美利坚真正的顶级富豪,曾经的世界首富。 因为自己想要一个女儿。 而自己老婆给自己连续生了三个孩子。 所以从东大收养了一名女婴。 最广为传播的一件事情就是。 贝索斯从小就教自己的孩子理財。 一个星期会给自己养女五万美刀的零花钱。 花不完就不给回家。 在当时东大的人看来,这是什么美国童话啊? 一个星期三十多万的零花钱,不花完不给回家。 当时的媒体就大吹特吹,很多人都相信。 十分羡慕这一名弃婴,认为这是她十辈子修回来的福分。 不过,贝索斯的养女安妮並不是一个“很会花钱”的孩子。 她每周的零花钱都有很多结余。 贝索斯曾吐槽,女儿很会省钱,一周才花100美元,还买打折鞋子! 对於女儿的“节俭”,贝索斯並不开心。 在他看来,钱是用来花的,存起来反倒会贬值,只要用到正確的地方,花多少都是有价值的,都不算浪费。 “你不是喜欢星球大战吗?那就把它的版权买下来!”贝索斯曾对女儿这样说。 不仅如此,为了刺激女儿消费,重塑她的理財观,贝索斯特意买下了一座小岛,把女儿送到那里度假。 只不过后来我国就彻底暂停了美利坚收养我国弃婴的渠道,完全的断绝。 为什么要这样做? 路子规以前还真的相信这一套东西。 现在看来,这和吸引那一些非法移民过来美利坚一样,都是在吸引耗材。 贝索斯养女的事情,成为奥运会运动员的例子,就是美利坚的外宣。 好像只要弃婴来到美利坚就会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实际上呢? 那么多年了,为什么只有寥寥无几的例子? 其余的一些弃婴呢?都去哪里了。 要知道美利坚可不是只在一个地方领养弃婴。 韩国早就已经禁止了美利坚在他们国家去领养弃婴。 其中有一个非常恐怖的事实。 那就是美利坚自己的婴儿都不够消耗了,需要从外面引进。 在这里有一个非常诡异的现象。 当年贸易战的时候。 美利坚居然提出想要重新开启弃婴收养的渠道。 想要恢復以前那样。 並且將这一件事情当做是国家级的重要事情来谈判。 这就非常让人摸不著头脑了。 为什么他们要如此重视弃婴收养? 不得不说美利坚的宣传就是厉害。 在当时大眾的眼里,老美好人!老中坏人! 老美想要做好事,收养婴儿。 老中坏人,不给老美做好事!老中怎么那么坏啊! 一直到后来一些事情东窗事发。 大家才意识到,这弃婴收养的事情,好像有一点不对劲。 某知名导演和自己亚裔养女结婚了。 根据路子规调查过的数据统计。 从1999年到2018年將近20年的时间里。 一共有11万东大弃婴被美利坚的人收养。 可是这11万人里,只有零星几个例子值得拿出来说? 那其余的11万人去了哪里? 很简单,和美利坚当地的婴儿一样,成为了那一些收养家庭的奴隶。 路子规之前所说的,成为黑工去各种危险的屠宰场里打工,去农场里打工。 已经算是好的下场了。 因为还有被囚禁在地下室里,直接用铁链囚禁。 各种虐待,各种拳打脚踢是家常便饭。 你想说,就不能逃出来吗? 不好意思,就算你逃出来。 当地美利坚的人会把你抓回去,还会贴你的寻人启事。 周围的热心群眾会帮寄养家庭把你抓回去。 最后还是回到养父母的家庭里面。 为什么需要从外面的渠道来引进一些儿童。 因为儿童消耗赶不上他们的消耗。 可能你想说,这只是美利坚底层人才这样。 你看贝索斯的养女不是还很好吗? 那你知道所谓的爱泼斯坦,还有萝莉岛吗? 马克思说过,资本主义是吃人的! 我们的政治课上会教我们,资本主义吃人,这是一种比喻的修辞手法。 马克思说:我说资本主义吃人!你们耳聋吗! 很显然马克思早就已经告诉过我们资本主义的本质。 引进外国弃婴,这更是无根之水。 因为根本就不会有人追溯你和起诉你或者是各种找你麻烦。 这就是为什么一些美利坚的人觉得老广的煲仔饭是真的在吃婴儿。 什么碟头饭、娃娃菜之类的。 因为他们的上层真的是这样做。 美利坚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將自己做过的事情扣在別人的头上。 第71章 什么叫娃娃菜是荤菜 老广问:你们也有煲仔饭和娃娃菜啊? 美利坚答:对啊。 老广:你们的娃娃菜怎么是荤菜啊? 美利坚:你们的娃娃菜里怎么没有娃娃,煲仔饭里怎么没有仔啊? 美利坚他们的娃娃菜里是真的有娃娃。 他们吃的煲仔饭里真的有仔。 一切的一切都可以说得通。 为什么他们觉得东大是一些邪恶的国家。 因为有一些食物,在他们看来是完全无法接受的。 什么老婆饼、夫妻肺片之类的。 如果直接翻译成英语的话,怎么可能不会嚇到別人。 可是在东大的话,你完全不会担心吃到“真货”。 但是在美利坚的话,你在菜单上看到这一些。 最后真的会给你上这样的菜。 这可能解释了,为什么老外的一些菜。 通常会写明白这一道菜到底是用什么什么做的。 因为这样他们才能够放心,里面到底有没有什么別的东西。 你为这样就已经足够低下限了吗? 不不不,这还不是美利坚上层老爷们的极限。 他们还有更加变態的玩法。 根据路子规的了解,爱泼斯坦当年自愿自杀。 还有萝莉岛上的各种事情。 牵扯到了美利坚还有西方国家的各种大人物。 只是玩玩萝莉什么的,一点都不奇怪。 毕竟在他们的宗教里,神父和小男孩真的是一对苦命鸳鸯。 问题是,他们的流程是怎么样的呢? 先享用儿童,然后再享用儿童。 特別是其中一些变態,他们享用儿童的时候。 喜欢吃原味九转大肠。 哎,没错就是那这么的变態。 为什么別人美利坚可以出《汉尼拔》这样的电影? 因为別人这是写实的啊。 其实这一些內容早就已经被披露出来了。 只不过大家都不相信而已。 觉得美利坚这样文明的国家,怎么可能会这样做? 实际上各种影视剧,各种报导早就已经明著说出来了。 但是你无法叫醒一些装睡还有被洗脑的人。 很奇怪的是,这时候一些所谓的保护人权还有所谓的女权就全部默不作声了。 仿佛全部变成了哑巴一样,什么话都不说了。 路子规知道汤姆的女儿珍妮恐怕是凶多吉少。 幸运的话,只是被一些变態家庭收养。 不幸的话,可能已经变成了盘中餐。 你以为美利坚的人只是现代才这样吗? 不是的,他们一直都这样。 经典圣经小故事,《索多玛的120天》里就记载过。 特別有意思的是。 最近路子规还发现了一个调查数据。 是调查不同人种里面,对於朊病毒抗性基因是怎么样的。 巴布亚纽几內亚福尔族:约80%。 通古斯人群(如布里亚特人等):约74%。 太平洋岛屿部分南岛语系族群:>50%。 美国白人(欧洲裔为主):约51%。 英国人:约50.94%。 塞尔维亚人:约50%。 奥地利人:约49%。 丹麦人、斯洛伐克人:约48%。 法国人:约46.5%。 荷兰鹿特丹人:约45.5%。 德国人:约45%。 冰岛人:约44.7%。 波兰人:约43%。 芬兰人、西班牙人:约42%。 义大利人:约40.32%。 希腊半岛希腊人:约39%。 土耳其人:约34%。 日本人:约6%-6.4%。 韩国人:约5.48%。 中国汉族人:约3%。 朊病毒是什么东西?这是人类同类相吃的时候,会產生的一种病毒。 也就是说你体內朊病毒抗性基因越多,说明你这个族群祖上就越有吃人的传统。 排名第一的是非洲的吃人部落。 而我们东亚中华文明圈里的人,可以说是真正的文明。 基本上是不怎么吃人的,所以我们体內的朊病毒抗性基因非常低。 说明我们祖上並不是靠吃人活下来的,也没有这样的传统。 在这里你可以看到,一些所谓的西方文明国家。 他们吃人吃出了抗体。 所以看到他们现代依然吃人,別觉得奇怪。 因为这是別人家祖上传下来的传统。 长时间的吃人,让他们筛选出来了最合適吃人的基因。 我国最喜欢的就是修史。 岁大飢,人相食。 简单六个字就已经將当时的惨状给描述了出来。 为什么史书要这样写,因为这样的情况太过於悲惨我们要记录下来。 让后人知道,避免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可是西方世界没有修史的习惯,很多烂帐就可以不用管了。 吃人什么的,在他们看来只是最平常不过的一环。 根本就不值得记录下来。 什么美利坚克苏鲁,这就是啊! 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这还是有数据的,更多的是没有数据的。 因为从边境里移民过来,除了成年人之外。 你猜猜还有什么人? 没错,就是儿童。 非法移民过来,会成为流浪汉成为这里面的耗材。 而那一些儿童呢?为什么大家从来没有关注过? 你说美利坚有完整的福利机构,好好对待这一些非法移民的儿童吗? 在这里就有一个漏洞了。 在这一些所谓的非法移民福利机构里。 只要你给一笔所谓的钱,就能够领养一位非法移民过来的孩子。 没有任何背调,也没有任何的要求。 只要你给钱就可以了。 资本主义的世界,就是金钱至上的啊。 你猜猜別人花那么多钱领养一个非法移民的儿童。 那一些花出去的钱,会从谁的身上赚回来? 为什么经常看到收养的都是一些女婴啊? 因为这样就可以强迫她们去站街了。 为此一些黑帮利用强化剂控制了非常大这样一批未成年。 让她们上街去接客。 这时候所谓的女权又消失不见了。 所以说整个美利坚的系统,直接將儿童也当做是资源。 可以重复使用的资源。 为什么一些老外看起非常年轻就好像很成熟的样子。 因为他们需要在非常小的时候,就需要去干活。 这样筛选下来,那一些不能够快速长大的白羽人早就被淘汰了。 所以我们可以看到白人长得非常快,老得也非常快。 美利坚这里的亲情也就十分的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