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逍遥从曾少年开始》 001、火车上的肖千喜 2001年。 夏日炎炎,残暑未消。 火车车厢里人声鼎沸,林渊走在过道上,挺拔的身形和俊朗的五官格外惹眼,吸引来了不少乘客的侧目。 对此他毫不在意,无论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他这份出眾的相貌从未变过。 找到自己的座位时,旁边的位置还空著。 他坐下后,唤出自己的外掛,几行淡蓝色的小字清晰浮现在眼前。 【当前世界:曾少年】 【体质:lv1(8/10)】 【储物空间:1立方】 穿越到《曾少年》的世界已经一周多了。 林渊没过多纠结,就接受了这个现实。 只当这是他经常看国產影视剧攒下的“福报”。 系统给他安排的身份是北清大学中文系的新生,此刻他正是要前往学校报导。 虽然父母双亡,但留下的家產足够支撑日常所需,让他不至於吃百家饭长大。 系统的功能他也已经了解,除了能带著他穿越诸天影视世界,还可以通过锻炼提升体质的经验值。 就是还不清楚当体质升级后,会发生哪些变化。 他正低头思忖著系统的事情,一道温柔的女声在身旁响起。 “你好,我的座位在里面,可以让一下吗?” 林渊抬头,一张乾净清新的脸蛋映入眼帘。 少女身著浅蓝色长袖连衣裙,三七分的斜刘海,搭配歪向一侧的麻花辫,虽未施粉黛,却眉眼精致,额头饱满,肌肤粉嫩,唇红齿白,笑容温柔又可人。 林渊心中当即掠过一个名字:肖千喜! 他真没想到会在这儿遇上她,更巧的是她居然还是自己的邻座。 不过细细一想,肖千喜是川省峨边人,想要去燕京,確实需要从成都这里转车。 此时肖千喜一手拖著行李箱,另一手费力挪著行李袋,模样有些吃力。 林渊立刻起身:“我帮你吧。” “谢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肖千喜礼貌道谢,目光轻柔地扫过他,这个男生身形挺拔,五官精致,一双桃花眼温润深情,眼尾微微上翘,平添几分繾綣。 蓬鬆自然的髮型显得乾净利落,透著几分慵懒帅气。 “不用客气。” 林渊接过行李箱,轻鬆放到货架上,去接另外一个行李袋时,肖千喜连忙开口:“这个放在座位下面就行。” 林渊轻应一声,隨后將肖千喜让了进去,看著她把行李袋塞到座位底下。 很快,列车缓缓启动,窗外的农田、村庄与低矮丘陵飞速向后倒退。 林渊没再多言,而是从背包里拿出一本《红楼梦》翻看起来。 对於肖千喜,他並不急在这一时,作为“猎人”,他一向很有耐心。 漫长旅途中,看书本就是不错的消遣,本来他还准备了一些《故事会》之类的杂誌,只是在肖千喜面前,就没有必要拿出来了。 车厢里虽然嘈杂,林渊却看得十分专注,肖千喜望著他稜角分明的侧脸,竟微微有些出神,反应过来后才咬了咬唇。 或许是感念林渊刚才的帮忙,肖千喜主动开口搭话:“你是去哪里呀?” 林渊合上书本,笑意温和:“燕京,去大学报导。你呢。” “我也是!”肖千喜眼睛一亮,难掩惊喜,没想到会遇上同去首都求学的人。 “你是哪所大学?燕京很多大学离得很近,说不定我们两人的学校还挨著呢。”林渊故作好奇地问。 肖千喜小声答道:“北清大学。你呢。” 林渊眉峰微挑,笑意更深:“这么巧,我是中文系的。” “啊?”肖千喜惊呼一声,“我也是中文系。” 肖千喜脸上满是难以置信,自己在火车上的邻座竟然会是未来的同班同学? 两人说话声音不大,又恰逢车厢嘈杂,否则让旁人听见,定会惹来一阵惊嘆。 要知道,这年代能考上大学已属不易,更別说国內顶尖的北清大学了。 “没想到我们这么有缘。”林渊语气里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惊喜,伸出手笑著说:“我叫林渊。” “我叫肖千喜。”肖千喜轻轻握了握他的手,指尖微暖。 “未来四年,请多多关照。” “嗯嗯,互相关照。” 两人鬆开手后,肖千喜又问:“你也是一个人去学校报导吗?” “嗯。”林渊看著她,称讚道:“倒是你一个女生,独自离家去那么远的地方,真的挺厉害的。” “我从小就想著能考到燕京,所以早就有了心理准备。”肖千喜眼神坚定,嘴角微微上扬,“我挺幸运的,遇到很多像你这样愿意帮助我的人。” 漂亮的女孩子总是能收到更多的善意,肖千喜这份模样,任谁都愿意多帮衬几分。 两人一聊便停不下来,从名著聊到音乐,又聊到家乡,聊到科技…… 林渊时而还会讲个冷笑话或脑筋急转弯,逗得肖千喜掩嘴轻笑。 临近午饭时间,车厢里飘满食物的味道。 肖千喜从包里拿出苦蕎粑粑,那是父母特意做给她路上吃的,递向林渊:“你要尝尝吗?” “谢谢。”林渊没有客气,接过尝了一口,真心夸讚,“很好吃。” 理所当然的,他也分享出自己带的食物, 列车一路开开停停,两人时而眺望窗外风景,时而低声閒谈。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和漂亮的妹子聊天,可比看书有意思多了。 至於那本《红楼梦》,早就被他收进包里。 说是书中自有顏如玉,可现在旁边就坐著一位“顏如玉”,自然没有必要捨近求远。 夜深,窗外已是漆黑一片,车厢比起白天安静许多,唯有“哐当哐当”的轮轨声,单调而执著地响著。 肖千喜熬不住困意,渐渐睡去,不知不觉便轻轻靠在林渊肩膀上,睡顏恬静。 林渊感受著肩头的轻压,同样闭上眼,静静休息。 肖千喜醒来时,察觉自己的姿態,脸颊微微发烫,有点不好意思。 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枕上去的,又枕了多久。 漫漫旅途过后,林渊和肖千喜终於抵达燕京。 找到接北清新生的大巴车后,两人一同上车。 俊男靚女顿时將全车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男生多看向肖千喜,女生则频频望向林渊。 大巴车驶离车站,肖千喜望著窗外的燕京街景,眼中满是憧憬和好奇。 她渴望將来能留在这里,改变自己的命运。 许久后,大巴车终於缓缓驶入北清大学校园。 ps:非单女主,不喜欢的直接划走,別看。 不要在这发表貽笑大方的言论,蟹蟹。 002、213宿舍 林渊和肖千喜是最后下车的,中途並没有新生过来搭话,问姓名、要联繫方式之类的。 顏值太过漂亮,反倒容易让人望而却步。 尤其是林渊和肖千喜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其他人都觉得没机会插话,索性都乖乖下车去报到了。 林渊的行李很简单,只有一个背包,其余的行李早被他收进了储物空间。 他顺手接过肖千喜的行李袋,两人並肩漫步在校园里。 此刻的北清校园热闹非凡,学生与家长往来穿梭,处处洋溢著新生报到的蓬勃朝气。 两人在中文系新生报到处办完手续后,便朝著肖千喜的宿舍楼走去。 直到这时,肖千喜仍在感嘆著命运的奇妙。 肖千喜忽然问道:“你今天能把生活用品买齐吗?” 早在下火车时她就注意到,林渊的行李格外的少。 林渊当时说是,到学校后再买。 “今天除了报到没別的事,要买的东西我都列好了清单,一个下午应该够的。” 肖千喜热心提议:“要是买的东西多,不好拿的话,我可以和你一起。” 毕竟一路上林渊帮助了她许多,她也理应伸以援手。 “谢谢你,千喜。”林渊笑著婉拒,“你刚到宿舍,肯定还有不少事要忙,我自己能搞定。” “噢~”肖千喜略微有些失落,但脸上一直是明媚的笑容,“那就好。” “以后会有麻烦你的时候,到时你可別推脱啊。” “嗯嗯,不会的。” 两人走到宿舍楼,上了二楼,对照门牌號,很快找到了213宿舍。 推门进去,里面有两个人正在聊天。 一个齐刘海、长腿纤细的女生坐在下铺,床铺已经铺好,另一个“男生”则是神情閒適地坐在椅子上。 林渊只是粗略一看,便认出这两人的身份。 肖千喜从包包里拿出纸巾,递了过去,关切地问道:“累坏了吧?” 她知道自己的行李袋很重,林渊一路拎著肯定很吃力。 林渊接过纸巾,笑著点头:“確实有点。” 肖千喜又说:“我水杯里还有水,给你倒点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好啊。” 林渊拿出自己的水杯,肖千喜接过去倒好水。 这时,齐刘海女生走过来,笑著自我介绍:“你们好,我叫谢乔。” “谢乔你好,我叫肖千喜。” 谢乔的目光落在喝水的林渊身上,好奇地问:“这是你男朋友呀?” 肖千喜笑著摇头,连忙介绍:“他叫林渊。我们算半个老乡,在火车上遇到的,他也是我们中文系的学生。” 林渊笑著打招呼:“你好,谢乔。” “你好!你们居然是火车上遇到的?”谢乔满脸惊讶。 肖千喜笑著回道:“是啊,我们还是邻座呢,一开始我都不敢相信这么巧。” 一旁的假小子徐林也走过来,开口自我介绍道:“你们好,我叫徐林。” “徐林?”林渊喃喃重复,隨即笑道,“好巧,我刚才看报导表,我们班也有一个叫徐林的。” 徐林一脸无语:“同学,有没有可能那个人就是我?我是女的!” 谢乔在旁轻笑,她一开始也把徐林认成了男生。 林渊哈哈一笑:“抱歉抱歉,我还以为你是谢乔男朋友呢。” “算了,我都习惯了,有时候我也不把自己当女的。”徐林有些憨憨地挠了挠头,问向肖千喜,“你是想睡上铺还是下铺?” “那我睡下铺吧。” 徐林笑笑:“那我就睡你上铺。” 肖千喜將行李挪到床铺边,拿出枕被放到床上。 林渊则是走到宿舍电话旁,拿起电话拨通了自己手机,等到铃声响起后,便掛断电话,存下了213宿舍的电话。 “千喜,我先回去了。”林渊动身告辞,“有事联繫我,你有我手机號码。” “等一等,我送送你。”肖千喜不再收拾,快步走到林渊身边。 徐林见状打趣:“我们可都是你同学,你怎么就和千喜说?” 谢乔也跟著附和:“就是啊。” 肖千喜顿时被闹了个大红脸。 林渊摊开双手,笑容和煦:“好好好,是我考虑不周。我和你们都打声招呼,有事都可以联繫我,如果我能帮得上忙的话。” 话音刚落,213宿舍又走进一个神气的女生,身后还有两个保鏢帮她搬著行李。 她留著一头利落的短髮,发尾整齐利落,规整的刘海恰到好处地修饰著额头,將她精致的五官衬托得愈发清晰。 身著一件白色针织开衫,搭配一条黑色高腰短裙,將她纤细修长、线条匀称的美腿完美展现。 林渊知道,这自然是213宿舍最后一位成员,王莹。 王莹扫了一圈宿舍,轻轻一嘆:“就剩上铺了。东西先別放了,我还是换个宿舍吧。” 谢乔和徐林都被王莹身上的气场给镇住,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肖千喜最先反应过来,温和地走上前:“同学,我上下铺都可以,你睡这张床吧。” 王莹也没多么盛气凌人,只是淡淡道:“谢谢啊。” 肖千喜笑了笑,把刚拿出来的枕被搬到另一边的上铺,然后回到林渊身边:“我们走吧。” 林渊点头应下,两人一同走出了宿舍。 他笑道:“你们宿舍这是来了一位大小姐啊,不过看她样子,应该不会太难相处。” 若是让林渊给213宿舍的女生排个好感度,拋开徐林这个“假小子”不算,他最喜欢的还是王莹,性子傲娇又外冷內热,虽然出身高贵,却不会恃势凌人。 其次是肖千喜,她长得漂亮,性格文静又要强。 至於谢乔,只能排最后,不过她那双大长腿倒是很惹眼。 但话又说回来,213宿舍的姑娘们,个子都挺高挑的。 肖千喜笑了笑:“是挺有气场的,而且听她说话也不冲。” 说话间,两人已走到一楼,林渊停下脚步:“別送了,回去收拾吧。” 肖千喜挥挥手:“明天见。” …… 林渊离开女生宿舍,回到自己的405宿舍。 他是最后一个到的,跟室友们打过招呼后,便知晓了三人的名字。 李杰,燕京人。 汪宇,青岛人。 余子扬,南京人。 大家年纪相仿,未来四年又要朝夕相处,彼此说话都很和气。 四人想约著晚上一起出去搓一顿。 003、別端著了,大小姐 晚上,林渊和三个舍友一起出去吃了顿晚饭。 几人谈天说地,从高中时的暗恋心事聊到当红明星,又聊到国际形势,不知不觉中,彼此间的生分感淡了不少。 回到宿舍后,林渊拿出手机给213宿舍打了个电话,却无人接听。 林渊心中猜到是怎么一回事。 想必是吃了徐林姥姥做的牛肝菌,四个女生集体中毒了。 不过这毒性不算严重,而且四个女生一同经歷这事,反倒会让她们之间的友情升温。 果然,当晚就有消息传开了,有个女生宿舍食物中毒,还差点把屋子点了。 次日一早,林渊提著一袋餐盒走进校医院。 肖千喜见他进来,十分意外,笑著说道:“林渊,你怎么来了?” 此时肖千喜已经醒了,另外三个姑娘都还睡著。 林渊来到她的床边坐下,放下手上拎著的餐盒:“知道你们住院,过来给你们带点好吃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不难受了。”肖千喜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住院的呀?” “昨晚给你们宿舍打电话没人接,后来又听说37號楼有个宿舍出事……被送进了校医院,我一猜就是你们。” 林渊拿出两个餐盒,打开其中一份递过去:“这是清燉的鱼汤,你尝尝。” “谢谢。”肖千喜甜甜一笑,接过餐盒,舀起一勺轻轻送进嘴里。 林渊问道:“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我们宿舍一起吃了徐林带来的牛肝菌,后来就中毒了……” 两人的对话声音虽轻,不过在安静的病房里,还是不免惊动了其他几女。 离肖千喜病床最近的徐林,耸动鼻翼,闻著空气中的香味,不禁感嘆道:“好香啊!什么味道?” 她坐起身来,隨后就看到林渊,好奇道:“你怎么在这?” 林渊打趣:“昨晚听说有个宿舍,开学第一天,就一起折腾进了医院。我过来看看,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宿舍。” 徐林怪叫道:“完了完了,这下搞不好全校都知道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王莹气道:“徐林,都怪你!” 她一向以高冷示人,但到底还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发生这样的事情让她很是羞耻。 徐林不服气地回嘴:“你別忘恩负义啊,昨天吃的时候怎么不说。” 谢乔笑著打圆场:“我们这也算是风雨同舟,患难与共了。” 林渊『好意』安慰道:“你们不用不好意思,食物中毒而已。我听说还有个宿舍,要在你们楼上放火呢。” 四女脸上瞬间齐齐掠过尷尬之色。 昨晚四人吃了牛肝菌后,很快就出现了中毒症状,她们浑身发抖、大汗淋漓,產生了身处孤岛的幻觉,於是徐林点上火柴烧起纸本取暖…… 肖千喜最先忍不住,小声囁嚅:“那个……也是我们宿舍。” 看著几人窘迫的模样,林渊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眼里藏著笑意:“我真不知道。” 徐林很快转移话题,看向林渊:“誒,你该不会只给千喜带了吃的吧?我们可都是病人啊。”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啊。”林渊笑著回击,“看你们都睡著,没忍心叫你们,都有都有。” 徐林立刻精神一振,夸讚道:“我宣布你今天就是全校最帅的男生!” 她在这躺了一夜,闻到溢散而出的香味,早就被勾得飢肠轆轆。 林渊拿出两摞餐盒,一份小米粥、一份鱼汤,叠放在她的床头柜上,“喏。” “还有两份!”徐林打开一看,好奇追问,“你这鱼汤咋弄来的?” 林渊开玩笑道:“我和粥铺的老板娘说有四个朋友生病了。老板娘直接燉了一锅鱼汤,还贴心地分成了四份。” 徐林大大咧咧道:“这老板娘真不赖!是哪家啊?下次我们都去照顾她生意。” 看她样子似乎还真信了。 林渊没再多解释,又走到谢乔和王莹病床中间。 “谢乔,你的。王莹,这是你的。” 王莹有些意外:“你认识我?” 这个男生昨天在宿舍里见过,她隱约有些印象,只是没想到对方居然能叫出自己的名字。 林渊坦诚道:“我不认识你,但我认识她们。我看过报到单,213宿舍剩下的那个名字就是你。” 王莹微微点头:“你还挺细心的。” 林渊保持著温和的笑意:“认识一下,我叫林渊,成都的。” “王莹,燕京的。” 林渊重新坐回肖千喜的床边,问道:“你们为什么要点屋子?我很好奇。” 徐林喝著鱼汤,无奈解释:“我们一起吃了我姥姥带的牛肝菌,中毒后出了幻觉,以为快要冻死了,就开始点火取暖,根本没有要点宿舍好不好?结果把其他宿舍的人给惊动了,然后就被送来医院了。” “幻觉?”林渊挑眉,来了兴致,“这么说来,中毒还挺有意思的。” 王莹毫不客气地吐槽:“等你真中毒了,就不会这么想了。” “这倒也是。”林渊没有反驳,“我问过医生,他说你们感觉良好的话,隨时都能出院。你们慢慢吃,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徐林抬头道:“这就走了?” “难道你还要看著我的绝世美顏,才能吃的下去吗?” 徐林挤眉弄眼道:“我倒是不需要,我怕千喜需要。” 林渊看向肖千喜,肖千喜略显害羞地抿了抿嘴,却没多说什么。 林渊扬起嘴角,看向徐林:“心理学上有种说法叫投射效应,你知道吗?” 徐林:“什么意思?” “比如,自己喜欢某种物品,就默认身边人也喜欢;又或者,自己有某种需求却不愿直接承认,便声称是他人有这样的需求。”林渊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要是真喜欢我,就大大方方地说出来,我也好大大方方地拒绝你。” 其余三女不禁笑了起来。 徐林一脸错愕:“不是,哥们?你是哪只眼看出我喜欢你的?昨天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自恋呢?” “谈不上自恋,最多是自信。”林渊起身看向肖千喜,“走了。” 肖千喜追问道:“那个,你昨天生活用品都买到了吗?” “都买到了,挺顺利的。” 林渊说罢,又看了一眼其余几女,这时肖千喜、谢乔和徐林都已经喝上了粥,只有王莹还在端著。 林渊就中意她这股傲娇的劲儿。 他走到她床前,好笑地看著她:“你怎么不吃?不合口味?” “我还不饿。” 王莹嘴硬道,肚子却不爭气地叫了起来。 其实她是因为还没有刷牙洗脸,不想就这么吃。 林渊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王莹脸颊一红,有些恼羞。 “我在想,昨晚徐林喊你吃菌子时,你一开始是不是也这样口是心非的没吃。” 王莹被说中,俏脸更红。 徐林凑趣:“对!还真被你说中了。” “徐林!”王莹又气又羞地喊了一声。 林渊直接替她將两份餐盒全都打开:“別端著了,大小姐,一会儿就该凉了。”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王莹耳尖都泛起粉色,只觉得格外窘迫,可肚子又確实饿了,索性不再矜持,低头吃了起来。 “肖千喜,你男朋友真討厌。”王莹边吃边嘟囔。 肖千喜解释道:“他不是我男朋友,我们是在来学校的路上认识的。” “那也討厌。”王莹坚持道。 徐林补了句:“討不討厌也得天天见,林渊和我们可是一个班的。” 谢乔轻声道:“我觉得林渊人挺好的呀,还特意来给我们送吃的。” 王莹噘著嘴轻哼一声:“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徐林打趣:“献殷勤又不一定是给你献的。” 王莹立刻回懟:“反正肯定不是给你献!你还没表白就被拒绝了。” “不是,谁要和他表白啊???我对他没兴趣好不好!” 肖千喜和谢乔听著两人拌嘴,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004、回家探亲,不小心攻略了表哥 上午九点,中文系的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作为文科,教室里明显女多男少。 这时,213宿舍的四个女生也走了进来。 徐林扫了眼教室,直接拉著室友坐到了林渊身后的位置。 王莹翻了个白眼,却也同样跟著坐了下来。 不过林渊並没有注意到她们,正低头津津有味地看著书。 四女中最外向的还是徐林,她直接伸手拍了拍林渊的肩膀。 林渊转过头,见是她们,笑著招呼:“你们来了。” 徐林好奇地问道:“你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林渊隨口答道:“《回家探亲,不小心攻略了表哥》。” 徐林眼睛一亮:“这么刺激!给我看看唄。” 林渊將书递过去,几女凑著一看,王莹赏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这不是红楼梦吗?” 谢乔轻笑道:“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贾宝玉和林黛玉確实是表兄妹。” 徐林哭笑不得:“谁教你这么起名的啊。” 肖千喜则是文静地笑笑。 林渊笑著辩解:“有时候换个书名,就能勾起读者的阅读欲望。比如《梁山伯与祝英台》,要是现代人写的,你们会点进去看吗?可要是改成《同窗三年,兄弟你好香》,是不是就有兴趣了?” 林渊身边的三位舍友,看得又惊又羡。 明明才开学,他怎么就和这几个女生这么熟络了? 徐林连连点头:“该说不说!这確实比原名带劲多了!” 王莹没好气地反驳:“就你觉得带劲,多奇怪啊,好好的经典都被搞变味了。” 肖千喜浅浅弯著眼:“他就是开玩笑呢,真要给名著换名字怎么可能呢。” “还是千喜明白。”林渊看向肖千喜,语气带笑。 王莹轻哼一声:“反正那种书名我才不会去看。” “你这可就是偏见了啊。时代在进步,传统与变革,要齐头並进。”林渊耐心解释,“以前的传统文学重底蕴、重留白,经得起慢慢品味;现在网上各类信息眼花繚乱,以后的网络文学得先抓住读者的眼球,书名、封面、简介都很重要,让他们愿意点开第一页,才有机会看到內容里的好。” “你还研究过这个?”谢乔忽然好奇地说道,“难道你想写小说?” 林渊坦然承认:“確实想试试。” 他接下来不仅准备写网文,还准备成立国內第一家付费阅读的网文网站。 “写网络小说又赚不了钱,如果不能出版,就等於白费心思。” 看在林渊送来的早餐份上,王莹还是好心提点了一句。 这个时候,付费网文龙头老大起点还未成立,网络作者们多是出自个人爱好,为了获取读者的反馈多是直接將作品发布到论坛上,除非作品能够出版,否则基本是为爱发电。 林渊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几分,调侃道:“大小姐,你的眼界还有待提升啊。网络小说,將来可都是遍地財富。” 王莹不屑的撇撇嘴:“网上那些隨便写写的东西,能有什么財富?” “想知道你就直说呀,用什么激將法。”林渊正逗著王莹,辅导员却走进了教室,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他先是简单做了自我介绍,接著开始交代起学校的各项事宜,除了些规章制度,还有办卡、领课本、发放军训服装等等。 军训明天就要开始,枯燥乏味的军训,这是每个大学生都无法逃脱的宿命。 辅导员交代过后,就到了学生们的自我介绍环节。 从第一排开始轮流上台,大部分同学都是兴致勃勃。 林渊倒是对此兴趣不大,该认识的他都认识了,不过也还是认真听著。 等所有人介绍完,辅导员便离开了。 学生们紧跟著起身离开,林渊和身后的四女打了声招呼,徐林却是直接招呼道:“林渊,我们还没谢谢你呢,中午我们一起吃唄。” “好啊。”林渊又看向身边的三位舍友,歉意地笑笑:“你们去吃吧。” 三个舍友望著林渊和四女生一起离开的背影,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拋开徐林不说,另外三个可都是大美女,这傢伙居然吃独食,真是该死啊。 林渊问道:“中午去哪吃?” “食堂唄,还能去哪。” 林渊被懟得没了脾气。 徐林拍拍胸脯补充道:“不过你放心,我们宿舍每个人轮流请你一顿。加起来就是四次,怎么样?” 林渊觉得好笑:“用不上,一次就够了。” 林渊对於整个宿舍一起吃饭兴趣不大,还是和某个女生独处的时候更有意思。 五人一起走到食堂,林渊侧身做了个“女士优先”的手势,让她们排在前面,自己则跟在肖千喜身后。 肖千喜主动用自己的饭卡帮林渊刷了餐费,林渊也没跟她客气。 一行五人坐下来后,徐林率先问道:“你给我们讲讲你要写的小说唄。” “我写的小说,你们未必会感兴趣。” 王莹立刻翻了个白眼:“那你还好意思吹嘘什么遍地財富。” 林渊笑著打趣:“又来激將法,虚心求教的道理不懂吗?” 王莹只是傲娇地轻哼一声。 肖千喜脸上掛著恬静的微笑,轻声劝道:“你给我们讲讲嘛。” “本来是涉及到商业机密的,不过说出来倒也无妨,就是以后,你们可都得来帮忙。” 谢乔好奇地问:“帮什么忙?” “能帮什么帮什么吧。”林渊放下筷子,认真说道,“我说的遍地財富,並不是指我要动笔的小说,而是网络文学这个行业本身。” “如果一个行业你觉得它太乱太糟糕,那就是巨大的商机。因为只要你的商业模式能够解决问题,那么你一定能够获得成功的机会。” “现在的网络文学处於萌芽阶段,但它的的潜力是巨大的,內容丰富多样,受眾人群又广,只要作品內容足够出色,未来就可以改编成动漫、影视、游戏,还有出版、有声、周边联名,商业价值是不可估量的。” “当然,这只是金字塔上的一撮小尖尖,绝大部分的普通作者还是没有稳定的收益,这就会导致没有新鲜血液加入进网文这个行业,而没有新鲜血液加入,行业也会陷入停滯。” 林渊顿了顿,说出核心想法,“但是,如果我建立一个付费阅读的站呢。” 005、我看到了怒放的梅花 徐林咋舌:“付费阅读?让大家花钱看网上的小说?可现在网上的书不都是免费看吗?谁会愿意掏钱啊?” “现在没人愿意,不代表以后也没人愿意。”林渊拿起可乐喝了一口,语气篤定, “问题不在於『要不要花钱』,而是『有没有值得花钱的內容』和『能不能让花钱变得方便』。要是读者免费章节看得过癮,到了付费部分,牴触心理自然会小很多。之前网上的小说多是作者隨手写写,没什么体系,也没保障,但如果搭建一个平台,筛选优质內容,和作者签约,保证更新稳定,再解决支付问题,情况就不一样了。” 谢乔轻声问道:“可是如果作者不愿意来呢?有些人都是单纯想写一个故事,什么时候有空就写一些。” “既然选择在网上创作,自然是想著能让更多人看到自己的作品。”林渊接话很快,“如果平台给予更多的曝光,以及全勤的奖励,甚至出版的机会,这样一来,作者有保障,读者有好內容,平台自然能形成良性循环。” 王莹撇了撇嘴:“说起来轻巧,做起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所以要你们的帮忙啊,眾人拾柴火焰高嘛。”林渊笑了笑,眼里闪著自信的光芒,“如果隨隨便便就能成功,哪还轮得到我们这些普通人呢?” 肖千喜又问:“做网站是不是要很多钱啊?” 林渊点点头,语气坦然:“我老家还有套房子,到时可以卖了或者抵押给银行,而且学校有创业扶持,我下午去找辅导员问问。” 徐林顿时咋呼起来:“不是,你来真的啊?还要卖房子?万一亏了,你爸妈不得说死你?他们能同意?” “他们不会说我的。”林渊依旧笑著,语气轻鬆,“试试唄,万一成了呢。就像教员说的,『在坚冰还盖著北海的时候,我看到了怒放的梅花』。如果失败,我也相信能从碎冰里摸出春天的种子。” 这番话里,既有年轻人的坦荡无畏,又带著超乎年龄的通透,还隨口引了句名言,瞬间把几个女生唬得一愣一愣的。 原本还带著点好奇或观望的心思,这下心中都生出了几分真切的崇拜。 “那我们能帮上什么忙?” 作为大山里的孩子,肖千喜听得格外认真入神,只是她並不清楚网文,她所在的高中连电脑都没有,对在网络上连载的文章实在太陌生。 “能帮的地方多著呢,发帖宣传、联繫作者、审核內容……不过这些都还早。得先找技术人员做网站,再联繫作者投稿,还要和银行或者支付机构谈合作,一堆事等著做呢。等需要的时候,我再找你们。” 一旁的谢乔抿了抿嘴,感觉自己被双標了,刚刚她问的时候,可没得到这么详细的回答。 王莹依旧带著点傲娇,提醒道:“我可没说要帮你啊。” 林渊勾起嘴角,眼神里多了几分促狭的味道:“今天的早饭你吃了吧?” 王莹含糊道:“昂。” “你没听说吗?所有命运的馈赠,早已在暗中標好了价格。” 王莹家世显赫,普通人要费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办成的事,对她家而言只是张张嘴的功夫。 林渊才不会迂腐到,放著王莹这层便利不用。 大不了,自己也让她“標好价格”。 …… 吃过饭后,五人走出食堂,林渊笑著和她们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午间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他的身上,像是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辉。 徐林忍不住猜测:“你们说,林渊会不会是个超级富二代啊?” 王莹斜她一眼,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她:“要真是富二代,还用的著卖房、找我们帮忙吗?” 谢乔也补充道:“对啊,他不是说自己就是普通人吗?” 徐林也觉得有道理,但还是嘴硬道:“大小姐,说不定人家是低调呢,想要白手起家。” 王莹无语地翻了翻白眼,懒得跟她爭辩。 徐林又问向肖千喜:“千喜,你和林渊最熟悉,你知道吗?” 肖千喜摇了摇头:“我没问过这些,但我感觉他懂的东西特別多。” …… 另一边,林渊刚回到宿舍,就被三个室友团团围住。 “老三,你也太不够意思了。” “简直是重色轻友!” “你应该把我们带上,就当两个宿舍联谊嘛。” 林渊挑眉反问:“那你们刚才怎么不主动说?” 三人面面相覷,当然是……怂唄。 和书本打交道他们得心应手,可和女生交流,尤其是还不熟悉的女生,自然是底气不足。 林渊看著他们的样子,故意逗道:“行啊,那我之后帮你们宣传一下,就说你们特別特別想和她们一起吃顿饭。” 余子扬连忙摆手:“別別,也不用。” 汪宇好奇地问道:“你们怎么认识的啊?” “昨天在学校里碰到的。”林渊说得轻描淡写。 “就这么简单?” 林渊反问:“你以为有多复杂?只要长得帅,你就会知道女生能有多主动。” 汪宇盯著林渊那张俊朗的脸,嘆了口气,认命似的低下了头:“现在的女孩子怎么都这么肤浅。” 林渊慢悠悠地问道:“那我问你,你是喜欢长得漂亮的还是长得一般的?” 汪宇瞬间语塞:“额……” 李杰突然想起件事:“对了,今天还有隔壁班的女生来找我要你的手机號码,说是想认识你。” 林渊皱眉:“你给了?” “她非要。” “她要你就给?”林渊板起脸,严肃道,“我们是学生,来到北清的首要目的是学习,將来要建设国家,反哺社会。所以,下次要是再有这种情况,你要看仔细了,如果长得漂亮,你再给。” 李杰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草!前面我还当真了。” 汪宇也跟著吐槽:“你真是禽兽啊。” 跟舍友们打趣了一阵,到了下午,林渊便去找了辅导员,递上一根烟,询问起创业扶持的事。 辅导员对他印象不错,拿给他一张《大学生创业扶持项目申请表》,说等他填好交上来后,会试著帮他对接对接。 当天晚上,林渊依旧在跑道上跑步,晚风卷著汗水浸湿衣服。 跑著跑著,面前突然弹出一行提示: 【体质:lv2(1/50)】 外掛终於升级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疲惫感消失一空,不仅身体强度有了明显提升,就连记忆力等方面也有了质的飞跃。 曾经阅读过的文字、观看过的影像都变得无比清晰,就如同过目不忘一般。 这个发现倒是令他欣喜不已,他停下脚步,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 006、仙之人兮列如麻 次日清晨,北清的新生们齐齐匯聚在操场上。 统一换上的迷彩服,起初让不少同学觉得新鲜不已,不过很快就让他们叫苦不迭。 院校的领导们依次上台,长篇大论讲个不停,从校史传统讲到责任担当,站在阳光下的新生们早就满头大汗。 林渊和身边的几个舍友都没心思细听这些,目光飘向女生队列的背影,压低声音地交谈著。 虽然是同样的迷彩服,可穿在不同女生身上,有的就像套了个麻袋,有的却是亭亭玉立,光是看著背影就赏心悦目。 好不容易等讲话结束,万眾不期待的正式军训终於拉开序幕。 如果硬要说有谁对军训抱有期待,那可能只有教官了。 毕竟淋过雨的人,都想著把別人的伞撕烂。 每年军训这个时候,就是“牛鬼蛇神”出没的时候。 有左右不分的,有走路顺拐的,有喊號跑调的……这些都算是比较奇葩的。 还会有些低血糖的、贫血的、体弱的同学,能训练到一半直接晕倒在地上。 可谓是,仙之人兮列如麻。 林渊暗自想著,不知道自己所在的中文系一班,会不会也有这些。 中文系一班跟著教官,走到了指定训练区。 一班一共四十人,男女比例一比四。 接下来两周,他们都要在这军训。 林渊班级的教官,看著比新生大不了几岁。 年轻的教官既想树立威信,同样也想在漂亮的女学生面前展现一番。 正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烧到了徐林的身上。 徐林本就长得雌雄莫辨,穿上迷彩服的她完全变成了男生,站在女生的队列里格外扎眼,立刻引来了教官的不爽,愤怒地让她滚去男生排,徐林同样很愤怒,表示滚去了绝不滚回来。 在谢乔和肖千喜的再三证明下,教官才终於相信了她是女生,闹了这么个大乌龙,不过出於教官的威严,让他也没有道歉。 接下来是点名环节,人基本都在,唯独缺少王莹。 不过王莹也是有理由的。 她早就开好了假条,病症是“竇性心律不齐”,医嘱是“需要静养,不能参加剧烈运动”。 於是当全班顶著艷阳站军姿、踢正步的时候,王莹就坐在一旁的树荫下面看书,偶尔也会拿出手机来看一看,成了训练场上最悠閒的人。 教官最初还看不过眼,严厉地批评过她,王莹压根没理会,只淡淡打了个电话,没过多久,教官正带著全班练队列时,就被他上级叫走,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上级,他上级的上级,都被更上面批评过了。 他说到底也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不知道这训练场外,有院,有海。 经此一事,这教官倒是不敢再指名道姓地吼人了。 万一再踩到什么坑,他自己的前途也算是走到头了。 军训就这样过去了几天,下午休息时,教官坐在女生那块,同大家聊天插科打諢。 肖千喜的美貌太过扎眼,即便是素麵朝天,也难掩出眾气质,这教官和別人说话时都正常,唯有和她说话时会紧张地结结巴巴,索性同学们私下里都管教官叫小结巴。 不知是被哪个女生起鬨,这教官突然来了兴致,走到单槓前就要露一手。 只见他纵身一跃抓住横杆,一口气做了二十个引体向上,下来时虽然喘得厉害,但脸上满是得意,在女生们的欢呼声里,这点疲惫根本不算什么。 “真能装逼啊。” 汪宇看著教官的表演,心里莫名就很不爽。 毕竟在家里都是爷爷疼姥姥爱的,哪受过这种苦,难免会对教官有些怨气。 林渊看得淡然:“人家想表演就让他表演嘛,难得放鬆一下。军训结束后,人家就从哪来回哪去了。” 这教官做完后拍拍手,扬声道:“男生有没有要试试的?如果有能做二十个引体向上的,就让你们班再多休息半个小时。” 女生们都不懂二十个引体向上的含金量,但教官这话一出,她们都將期待的目光投向男生队列,其中大半都落在了林渊身上。 她们可太需要一个英雄的出现了,烈日下的军姿站的太累人了,而林渊恰恰又是男生里最帅的。 被女生们盯著,男生们个个心里痒痒,恨不得化身项羽,力拔山兮,隔壁宿舍已经有个男生跃上单槓了,可惜只做了四个就坚持不下去了。 “还有別人吗?”教官又问道。 “老三,你每天晚上都锻炼,一身的腱子肉,你不试试?” “是啊,能多休息半小时呢。” 身边的李杰和汪宇不停怂恿著林渊,林渊朝女生们看了一眼,缓缓站起身来,人群中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林渊声音清亮:“教官,我要是做到四十个,能不能让大家休息一小时?” 教官愣了一下,隨即点头:“可以!但你要是做不到,你们班集体加练半小时。” “要是我没做到,不用连累大家,我个人绕操场跑十圈。” 林渊这番话掷地有声,有担当又有魄力,立刻收穫了女生眼中的崇拜。 “好,就按你说得来。” 教官看著女生们期待的目光,也不好再拒绝,主要他也想让林渊出出丑。 这小子,长得是挺帅,可他以为做四十个引体向上很简单么? 部队里都没多少人能做到,这小子估计就是纯粹想耍帅。 林渊將帽子扔给汪宇,纵身跳上单槓,身躯笔直,双臂发力,开始往上托举。 前二十个行云流水,速度比刚刚教官做的还要快些,越往后速度才渐渐慢了下来。 其实以他的实力,完全可以做得更快,但他故意放慢节奏,就是不想显得太过轻鬆,只有让別人看到他的“不易”,才会对他的付出心生感激,这样也能让他在班级里更有威信。 阳光下,林渊咬紧牙关,额头的汗珠不断滚落,汗水浸湿上衣,腰腹处的肌肉隨著起落隱隱凸显,引得好多女生悄悄红了脸。 周围其他班的学生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纷纷探头张望。 就连军训的总教官也被惊动。 对於一个新生来说,能做这么多引体向上,简直就是兵王的苗子。 越到后面,林渊每做一个都是极其费力,同时也牵动著不少人的心。 即便有著外掛加成,他的上肢和背部还是隱隱有些酸胀。 “三十八、三十九……四十!” 终於做够四十个,林渊稳稳跳下单槓,呼吸急促。 这一刻,不光是班上的同学们沸腾了,就连所有军训的教官们都彻底傻眼。 班上的女生们立刻將林渊团团围住,鶯鶯燕燕地又是递水,又是递纸巾的。 林渊的教官也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一下子能做这么多。 他现在如果敢收回休息一小时的承诺,绝对会被暴怒的学生们撕成碎片。 於是,当中文一班还在愜意地休息时,其他班级都是羡慕地看著中文一班,而中文一班的男生们都是羡慕地看著被女生簇拥的林渊…… 007、这就是口碑 在军训接下来的日子里,林渊凭藉著四十个引体向上,彻底成为了北清校园里的名人,至少名声是传开了。 军训的总教官都动了惜才之心,过来询问林渊有没有当兵的打算。 林渊自然是没有。他现在的重心只想放在赚钱和妹子上面,哦不对,是事业和爱情。 两周军训过去,同学们之间熟悉了不少,也发生了不少的趣事。 隨著军训结束,这也意味著大学的生涯总算要正式开始了。 周五下午,中文一班再次召开了班会。 同学们换下迷彩服,又做回了个性鲜明的自己。 林渊也因为在军训期间的表现,高票当选班长。 辅导员先公布了每周的课程安排,接著又鼓励大家报名迎新文艺晚会的节目。 同学们普遍不太积极,主要是大多数人確实没什么才艺,以至於他们纷纷推荐起林渊和肖千喜。 因为在军训期间,肖千喜一首清唱的《天与地》技惊四座,林渊同样唱过一首朴树的歌,还讲过一段脱口秀,逗得大伙捧腹大笑,两人的表现都让人印象深刻。 辅导员见状,直接拍板,让他们两人出个合唱的节目。 林渊大大方方地接下了,自己作为班长本就该起带头作用,而且这是一个展示自己的机会,肖千喜也同意同意了。 班会结束后,肖千喜找到林渊,两人一起走著。 “林渊,我们唱哪首歌啊?” 林渊沉吟一会,“我想想……我们一起原创一首吧,怎么样?” 肖千喜有些惊讶:“来……来得及吗?” 迎新晚会虽然不是眼下,可满打满算也就一周的时间。 林渊语气篤定:“下周一才用上报节目,如果只是写一首甜甜的小情歌,周末两天我想足够了。” 肖千喜忍不住感嘆:“你好厉害。” 她对林渊的话没有丝毫怀疑。 林渊又补充道:“你也是要帮忙的。” 肖千喜略显害羞:“可我不会写歌……” “你不用写,负责给予我灵感就行,明天我们找个地方……就你们宿舍吧,我们先试试看。” 肖千喜笑靨如花:“好啊,我回去和她们说一声。” 两人一边说著,一边往学校食堂走去。 今天是军训结束的日子,同样也是北清大学各个社团招新的日子。 不光是今天,接下来的周末两天,各个社团还会持续在这里招人。 动漫社、篮球社、英语社、戏剧社、吉他社、辩论社…… 这些还算是常见的。 还有马克思主义学会、亚里士多德思想研究社、蒙养山人类学学社、微电子学社、古生物爱好者协会、隆中社、红学社…… 各种社团五花八门,总之什么都有。 北清的学生大体可以分为两拨,一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智商极高;另一种则分外活跃,在学生时代就大放光芒,情商出眾。 当然,也有智商和情商两种都高的。 看著前面热闹的招新场面,林渊问肖千喜:“你有没有想好加入哪个社团?” “我还没想好呢,我怕影响学习。你呢?” “我不加入社团,学不到什么东西,而且事情还多。我已经当了班长,之后还想试试自己创业,可能会比较忙,应该也没什么时间。” 肖千喜点点头,將林渊的话记在心里。 两人路过一个摊位时,有个戏剧社的学姐走了过来。 戏剧社对成员的外形还是很挑剔的,两人俊男靚女,自然是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递过来两张传单:“同学,要不要考虑加入我们戏剧社?” 两人各自接过传单,肖千喜礼貌地拒绝:“谢谢学姐,我们还没想好要加社团。” “加入戏剧社能得到很多锻炼的,还能认识不多专业、不同年级的同学呢。以你们的形象和气质是很有机会当主演的呢,你们想想,这是多好的展示机会啊。先登记个信息吧,后续有什么活动都是全凭自愿的。” 原剧中肖千喜就是这样,被忽悠著加入了戏剧社,然后去演一张莫名其妙的方块六纸牌。 也就是原定的女主角不小心摔成骨折,她才幸运地获得了一个主演的机会。 “不用了,谢谢。”林渊拉上肖千喜的手腕,带著她离开了这里。 走出十几步后,林渊才鬆开手。 肖千喜脸上微微泛红,抿著嘴角。 林渊笑了笑,解释道:“实在是不想再听她忽悠。” “她在忽悠我们吗?” “你想啊,我们这些新加入的,就能演主角,那些大二、大三的学长学姐该怎么办?总不能给我们做配吧。不管哪个社团,大一的新生基本都是用来跑腿的。”林渊话锋一转,“你要是没什么想加入的社团,不如就来帮我创业吧。” 他目光灼灼,期待地看著肖千喜。 肖千喜没有犹豫,展顏一笑:“好啊。” …… 到了晚上,王莹回到宿舍,她刚和发小杨澄一起吃了饭。 徐林哀嚎道:“大小姐,你终於回来了,给我们打包了吗?” “没有。” 徐林也不失望,接著问道:“我报了动漫社,乔乔准备报英语社,千喜不准备报社团,你准备报哪个社?” “本来不准备报的,但是现在想去心理学研究社。” 徐林好奇地问:“为什么呀?” “研究一下废话特別多的人,是怎样的心理构成?” “废话多就閒的唄,这有什么好研究的?” 肖千喜和谢乔捂嘴偷笑起来。 “笑什么呀你们?”徐林还有些摸不著头脑。 肖千喜这时问向王莹:“王莹,明天林渊想来我们宿舍写歌。” 王莹纳闷:“写歌?” “嗯嗯,就是迎新晚会要唱的歌,他说想写一首原创的情歌。你不介意吧?” 肖千喜眼里带著期待。 她先前就和谢乔、徐林说过了,两人都没意见,甚至都还很期待,她现在就怕王莹会拒绝,虽然这种可能性不大。 “没事儿。”王莹是个心软的人,自然说不出拒绝的话。 徐林由衷感嘆道:“林渊还会写歌,真是深藏不露啊。” 王莹真是败给她的天真,泼著冷水:“你是不是感嘆太早了?” 肖千喜却是认真地说道:“林渊不会无的放矢,他肯定可以的。” 008、想把我唱给你听 周六上午九点半,阳光斜斜地漫过宿舍楼的砖墙,林渊背著一把崭新的吉他站在37號楼下。 吉他是他昨晚刚买的,普通款式,三百多块。 他摸出手机,拨通肖千喜宿舍的电话:“我在你楼下,你来接下我。” “我这就来。” 肖千喜的声音脆生生的,很快人就出现在了楼下。 林渊问道:“她们都醒了吧?” 肖千喜眼尾弯著笑,点头道:“嗯嗯,都等著看你写歌呢!你背的是吉他吗?” “嗯,有吉他伴奏,旋律能好听一些。” “你还练过吉他啊?” 林渊倒是很谦虚:“小时候被爸妈逼著学过一阵。” 跟著肖千喜,林渊走进37號楼,和宿管阿姨打了声招呼后,两人顺利走进213宿舍。 这个时候,女生宿舍的看管並不是太严格,剧里也多次出现过男生来女宿的场景。 一进门,林渊扫了一眼,其余三女居然都在看书。 谢乔盘腿坐在床上,看著英语书,眉头微微蹙著。 她想报名何筱舟所在的英语社,她暗恋何筱舟,自然是想著离何筱舟近一些。但是英语社对英语口语交流的要求很高,她英语成绩是不错,可那是应试教育的產物,现在也只能寄希望於临时抱佛脚。 徐林斜躺在上铺,捧著本动漫书看著,这是她和一个动漫社的学姐借来的。 王莹则是身姿优雅地坐在床边。 她刚来学校时,本来周末是不打算住宿舍的,可是和这几个舍友相处下来,友谊迅速升温,所以现在周末也会留在宿舍。 她手上捧著一本《托福500分对策》,书页翻得轻缓,一小截白皙的小腿从裙摆下露出来,踩著一双粉色拖鞋,十个粉嫩的脚趾蜷在一起,像颗颗饱满的珍珠。 惹得林渊目光多停留了几秒。 “都在看书?这么认真?不会是在装样子吧?” 林渊笑著调侃,打破了宿舍里的安静。 王莹翻翻白眼:“装样子也不用装给你看,又加不了学分。” 林渊故意端起架子,清了清嗓子:“很好,213宿舍的学习氛围很浓厚嘛。 班长林渊指出,要持续深化学习,推动榜样引领,號召中文一班全体学生向王莹和谢乔两位同学看齐,鼓励形成『比学赶超』的浓厚氛围,让优良学风成为校园发展的强大动力……” “打住打住!”谢乔先笑出了声,“官威上来了啊,我还以为在看新闻联播呢!” “哪有什么官威?为同学们服务罢了。”林渊摆摆手,一本正经,“班级给我的唯一特权,就是带头吃苦。” 徐林不满地嚷嚷:“凭什么號召学习把我给漏了?” 林渊瞥了眼动漫书,毫不留情:“你一个看动漫书的,就没必要让人向你学习了吧?” 徐林顿时无言以对。 这时林渊解下吉他,徐林惊讶地问道:“你这吉他?” “这吉他怎么了?” 林渊坐下,抱起吉他隨意地拨动几下琴弦,清脆动听的旋律在宿舍里响起。 几个女生的眼睛瞬间亮了。 玩音乐的男生,总带著种说不出的魅力。 徐林坐直了身子,怪叫道:“不是……你真会啊?” “不会我带它来干嘛?” 林渊怪异地看她一眼,对徐林的夸张倒是没半点责怪,反而有些享受她给到的情绪价值。 谢乔好奇地问道:“林渊,你为什么要写原创歌曲啊?翻唱首歌不也挺好的嘛。” “我们班表演的节目,怎么能是翻唱別人的歌曲呢,这不是打我这个班长的脸吗?” 徐林很是捧场:“唉哟,太有实力了我的哥。” 王莹却是合上书,眼神带著点怀疑:“我怎么感觉你就是单纯想出风头呢。” 林渊挑眉,一脸的正义凛然:“我要是想出风头,我就去考北电了,考什么北清啊。” 谢乔立刻接话:“你还別说,你要是上北电,以后拍个戏啊唱个歌啊,肯定能火。” “眼光不赖。”林渊笑著转向几女,说道:“你们继续看书吧,我就是过来找找灵感。” 他让肖千喜在身边坐下,目光落在她脸上,轻声说:“千喜,你笑一个。” 肖千喜脸蛋瞬间泛红,像被晒透的苹果,羞涩地弯了弯嘴角,连耳尖都泛著粉。 谢乔故作不满地嚷嚷:“誒誒誒,你们別太目中无人啊。” 徐林跟著起鬨:“就是,我严重怀疑,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林渊起身走到两张上下床中间,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这是寻求灵感的迸发,你们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对了,今天是周六,你们都不出去转转吗?” “我不出去!”徐林抢先说。 “我也不出去!”谢乔跟著点头。 王莹语气带著点警惕:“你找不到灵感不会赖我们吧?” “当然要赖,你们全责。” 林渊笑笑,一屁股坐在王莹床上。 王莹好看的眉毛瞬间皱起,语气急切:“你別坐我床!” 她是个爱乾净的姑娘,自己坐都要垫块布,哪容得別人隨意坐,尤其还是个男生。 林渊却一脸云淡风轻:“没事,我不嫌弃你。” 王莹咬著唇:“是我嫌弃你!” 林渊反倒来了兴致,打趣道:“那你笑一个我看看,要是满意,我就起来。” 王莹拿起书本去拍林渊的肩膀:“笑你个头。” “太凶了小心没人要。” 话说回来,王莹確实是213宿舍最『凶』的女生。 林渊笑著起身,重新回到肖千喜身旁,直接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著。 肖千喜好奇地凑过去,只见纸上写著: “把你纯真无邪的笑容给我吧” “我们应该有快乐的、幸福的、” “晴朗的时光” 林渊轻声哼著调子,笔尖在纸上不停写著,偶尔写下一两句,又不满意地划掉,重新琢磨。 也有几句被保留了下来,比如“想把我唱给你听”“用我炙热的感情感动你好吗”…… 时间一点点过去,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林渊完全沉浸在草稿纸的世界中,轻声哼唱著歌词,偶尔抬头看一眼宿舍的几女,又低下头修改歌词。 林渊觉得他完全有当演员的天分,此刻的他,正在完美地表演著一个音乐人创作的过程。 昨天戏剧社的师姐其实没说错,他確实有当男主的潜力。 几经涂改修缮,终於,他停下笔:“大功告成。” 肖千喜惊喜地接过歌词,开头便是:想把我唱给你听,趁现在年少如花。 肖千喜还在逐字品味歌词时,林渊已经抱上吉他,指尖轻轻拨弄起琴弦。 清脆完美的前奏旋律响起,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伴著他温和的嗓音: “想把我唱给你听 趁现在年少如花 花儿尽情地开吧 装点你的岁月我的枝椏 ……” 009、没有人类了 金手指体质的升级,使得林渊的歌喉也迎来了蜕变,开口便如清泉流响,温润动听。 女生们都安静了下来,目光牢牢锁在林渊身上。 此刻的林渊,如同清晨山涧的泉,澄澈得没有半分杂质,不用刻意奔涌,就悄悄漫进了每个人的心底。 “谁能够代替你呢” “趁年轻尽情的爱吧” “最最亲爱的人啊” “路途遥远我们在一起吧” 当吉他声结束后,宿舍里响起了阵阵掌声,几个女生不可思议地看著林渊,眼睛里闪烁著一种近乎崇拜的神情。 尤其是肖千喜,那张明艷的脸蛋上,眼睛里像是藏著春天一样,那叫一个春意盎然。 她轻声问道:“真好听……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想把我唱给你听》。” 肖千喜跟著喃喃重复:“想把我唱给你听……” 这首日后会火遍校园、承载无数人青春回忆的经典民谣,这时候还没有被创作出来。 林渊自然是毫不客气地占为己有。 自己穿越而来,本就是要抢占先机的,这也不爭,那也不抢,那还有什么意思,反倒辜负了穿越者的身份。 娱乐圈的歌曲他自然也不会放过。 不过他志不在此,只是偶尔的时候唱两首,这就够了。 林渊看向其余三女:“你们觉得怎么样?” 徐林语气里满是惊嘆:“这真是你刚写出来的?” “如假包换。” “那……是不是让你再写一首,你也写的出来?” 林渊失笑:“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你別把我神化,我就是个普通人。” “你少来。”徐林翻了个白眼,“过度谦虚就是骄傲!你这样的都是普通人,那还有人类吗?” “没有人类了。”谢乔跟著长嘆一声,“人和人的差距,真是比人和动物的差距还要大。” 林渊冲她笑笑:“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在林渊晃眼的笑容下,谢乔突然觉得小船哥没那么惊艷了。 她连忙掐断念头:不对不对,自己明明只喜欢小船哥,怎么能移情別恋呢。 这边林渊已经转向王莹,一副求夸夸的模样:“大小姐,听傻了?不发表一下意见。” “你才傻了呢。”王莹嘴硬,语气却软了半分,“就……还行吧。” 上铺的徐林立刻探出头,嗓门都高了些:“啊?大小姐你要求也太高了吧!这还叫还行?” 王莹懒得理会,难不成还要她像个花痴似的夸个不停,那不符合她的人设好嘛。 肖千喜笑著打圆场:“迎新晚会上唱这首歌,肯定会一鸣惊人,说起来我们还是这首歌的第一波听眾呢。” 徐林立刻附和:“是啊,林渊,你再给我们唱一遍吧。” 四个女生齐刷刷看向林渊。 “听多了就腻了,保留点新鲜感吧。”林渊笑著岔开话题,看向眾人:“先去吃饭吧,你们都还没吃吧?” 王莹翻翻白眼,回懟道:“我们都没出去,怎么吃?” 林渊嘴角抽了抽,没好气道:“我这不是顺嘴一问么?不能白来你们宿舍,走吧,我请客,学校外面有家火锅店,味道还不错。” …… 一行五人说说笑笑地走出宿舍楼。 林渊转头看向身侧的肖千喜,提议道:“千喜,明天我还有点事,等下周一开始,我们晚上就找间教室练歌吧。” “好啊。”肖千喜立刻点头应下。 一旁的谢乔听了,连忙打趣道:“哟,这下怎么不去我们宿舍了?” “难不成我还能每晚都往你们宿舍跑?” 谢乔眯著眼笑:“也不是不行啊。” 林渊直勾勾地盯著她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行啊,那晚上乾脆別走了,我就睡你床。” 谢乔脸一红,连忙摆手:“不行不行。” “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林渊故意逗她,语气带著点『得理不饶人』的劲儿,“就当是为班级活动牺牲一下嘛。” “那可不行,我床才挤不下两个人。” 林渊挑了挑眉,笑意更浓:“你想得还挺美,我也没说要和你睡同一张床啊,你可以和她们挤挤啊。” 谢乔的脸蛋烫得更厉害了。 徐林走到另一边,伸手搂过谢乔肩膀:“他逗你呢,你看不出来啊。” 林渊看著谢乔泛红的侧脸,语气带点好奇:“燕京的大妞儿,都像你这么较真吗?” 话音刚落,一阵引擎的轻响传来。 不远处,一辆亮眼的黄色跑车缓缓停下,车门打开,一个帅气的男生走了下来,径直朝著王莹挥了挥手。 林渊用胳膊肘碰了碰王莹肩膀,轻声问道:“追求者?” “我发小。” 林渊故作可惜地嘆了口气:“我还想著,好心帮你充当一下挡箭牌呢。” 其实林渊心中清楚,这个人就是杨澄。 杨澄是个典型的花花公子,风流成性,他和王莹一样,从小在部队大院长大,家境相当,关係也一直很近。 对於杨澄,林渊说不上有什么好感或恶感,也不会站在道德高地,正义凛然地去指责杨澄的渣。 虽然在剧中,他確实有过一边和谢乔谈恋爱,一边和前女友任思羽进进出出。 只要不惹到自己和自己的女人,他就是一天睡十个婆娘,林渊也懒得在乎。 杨澄双手插在裤兜,慢悠悠地走近,脸上掛著微笑,语气却带著刻意的客套:“王莹,真巧啊。” 王莹心里只觉得无语,他们两个从小就认识,熟得不能再熟,哪还需要这么客套,明显就是装给旁边几人看的。 “嗯,是挺巧。”她扯了扯嘴角,语气淡淡的,接著又转头对林渊几人说,“你们先往前走吧,我一会去找你们。” 林渊朝著杨澄微微点头,没多言语,率先迈步往前走。肖千喜几人也跟著跟上,没再多看。 等人走远了,王莹问道:“你怎么也在学校?” “被人缠上了,来学校躲躲。” 杨澄说得坦然,在王莹面前,毫不避讳自己的风流。 毕竟两人从小就认识,是铁瓷中的铁瓷,没什么好藏著掖著的。 王莹无奈地看著他:“有事快说,说完我就走了。” “那几个女生,是你舍友?”杨澄的目光扫过林渊几人远去的方向,语气隨意地问道。 “废话。” “穿粉色裙子那姑娘,挺漂亮的。” 王莹一脸嫌弃:“你能不能兔子別吃窝边草啊。” “她离我窝挺远的。” “我的窝!” 杨澄却没当回事:“你回头把她电话给我。” “你没机会了,看到旁边那个男生了吗?” “他们谈恋爱了?” “那倒没有,”王莹摇摇头,“不过有人家珠玉在前,你还是算了吧。” “不是,凭什么啊?”杨澄一下子不乐意了,语气里带著点不服气的优越感,“我哪点比不上他?” “行了,懒得打击你,我去和他们吃饭了。” ps:求点数据~ 010、路途遥远,我们在一起吧 校门口,林渊和肖千喜、谢乔、徐林三女的目光,一同落在朝这走来的王莹身上。 当她走近时,谢乔好奇地询问:“王莹,你那发小找你什么事啊?” 徐林调侃道:“不管什么事,人家一看就是正经发小,纯洁的革命友谊,不像谢乔你,乱七八糟的。” 谢乔立刻反驳:“你说什么呢,我和秦川怎么就不是正经发小了。” 徐林不以为然:“正经发小能一天打一个电话嘘寒问暖吗?” 谢乔张了张嘴,还是蔫了,她已经无力再解释她和秦川的关係了,不管她怎么解释,她们都不相信她和秦川只是纯粹的朋友。 倒是王莹话题一转,语气严肃起来:“我郑重警告你们啊,都离杨澄他远点,这世上不靠谱仨字就是为他设计的。幼儿园就挨著漂亮女孩午睡,小学就跟女同桌手拉手过马路,初中就开始谈恋爱,高中还有女生为他放弃高考,上了大学……总之就是一祸害。” 徐林点头:“看来这发小还得防著点。” 林渊笑著插了句:“我怎么听著,你这一番话下来,像是在反过来夸我靠谱呢。” “谁要夸你了?”王莹瞪他一眼,“你看著同样不靠谱。” 隨时隨地都在女生面前释放魅力,看著就有渣男的潜质。 “哟,看人真准。”林渊故意逗她,“老实交代,是不是暗中观察我很久了?” 王莹下巴一扬,满是傲娇的劲儿:“你看我很閒吗?” 林渊面上一本正经,语气却调侃道:“看不出来,得尝尝才知道咸不咸,兴许很酸呢。” “你才酸呢!” 几人笑著闹著走进火锅店,一顿饭吃的热闹又愜意。 饭后,林渊告別几女,准备去趟专业录音棚,製作歌曲的伴奏。 如果没有伴奏,只是清唱,舞台的效果会大打折扣,即便是专业的歌手也未必能驾驭住。 “我可以和你一起去看看吗?”肖千喜却是追了过来,眼神里带著几分期待。 林渊爽快应下:“当然可以。” 两人站在路边,等待著路过的计程车。 微风轻轻吹起肖千喜的发梢,拂过她微红的耳尖,她带著点雀跃的口吻试探著问:“这首歌,真是我给你的灵感吗?” “当然了。”林渊侧头看她,语气认真,“这首歌,有你一半的功劳。” 还有一半是王莹的,不过,这后半句他可不会蠢到说出来。 林渊穿越前就学过吉他,听过的流行音乐数不胜数,更是有个“中华小曲库”的外號。在他来213宿舍前,心里就想好了几首备选的小情歌。 可就在他逗王莹让她笑一个,却被嗔怒著拒绝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就蹦出了“把你纯真无邪的笑容给我吧”这句歌词。 他当即就决定,选择唱《想把我唱给你听》这首歌。 肖千喜听后,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容。 林渊望著她的笑,心中也跟著泛起了愉悦之情。 说实在的,林渊还挺享受这种男女之间单纯的小曖昧,就是不知道还能持续多久,因为他知道,肖千喜是个敢爱敢恨的女孩子…… …… 周四,傍晚。 一间空教室里。 林渊將u盘插进笔记本电脑,伴奏的旋律缓缓响起。 这是晚会前,两人最后一次私下的合练。 肖千喜轻轻开嗓:“想把我唱给你听,趁现在年少如花……” 林渊则是嘴角掛著浅笑,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 即便只是演唱歌曲,在舞台上也是需要一些小设计的。 演唱情歌只有技巧,没有感情,是打动不了人的。 尤其这首歌对技巧要求不高,唱出青涩真诚的感觉才是关键。 而当林渊演唱时,肖千喜时而会害羞地低头浅笑,像是被歌词戳中心事,时而又抬眼,用清澈的眸子温柔地望向林渊。 “谁能够代替你呢” “趁年轻尽情的爱吧” “最最亲爱的人啊” “路途遥远” 肖千喜唱到这时,林渊轻轻握住肖千喜的小手,两人深情对视,声音交织在一起:“我们在一起吧。” 等到伴乐结束后,两人才慢慢鬆开手。 林渊笑著夸讚:“这遍下来基本没什么问题了,明天保持这个状態,舞台效果肯定很好。” “是你教的好,歌也写的好。”肖千喜柔柔笑著,又深吸一口气,眼睛亮闪闪的,“我最喜欢最后一句,『路途遥远,我们在一起吧』。” 既然喜欢,就应该勇敢说出来。 林渊这么优秀,她不想因为犹豫,让以后的自己后悔。 林渊微微一怔,故意装傻:“你喜欢就好,说明我写到了很多人心里去了。” 肖千喜却往前凑近一步,直视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追问道:“你喜欢我们在一起吗?” 就改了一个字,意思却再明显不过。 林渊瞬间『愣住』,一副没有料到的神情,隨即又染上几分纠结。 可谓是老戏骨了。 “千喜,你这么漂亮、这么坚韧,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只是……” 肖千喜心一沉,指尖攥紧衣角,忙问道:“只是什么?” “我没有谈过恋爱。” 肖千喜立刻接话:“我也没有。” 林渊语气里添了丝落寞:“我不確定我能做到以后眼里只有你一个人,这也是我一直不谈恋爱的原因。如果你想要的是『只对彼此好』的恋爱,我可能给不了;但如果你愿意接受这样不完美的我……我会认真对你,绝不敷衍。” 肖千喜眼里那点沉下去的光又慢慢亮起来,她拉起林渊的双手,语气坚定:“我愿意。” 她向来清醒又有主见,知道感情本就不是一蹴而就的,比起一开始就完美的承诺,她更愿意相信自己能打动对方。 “你想清楚了?”林渊既感动又心疼:“我是个自私的人,想拥有完整的你,却不能让你也这样。” 肖千喜问道:“我现在是你唯一的女朋友吧?” “嗯。” 得到肯定答覆后,肖千喜笑了:“至少现在,我拥有完整的你啊。我会努力,让你只喜欢我一个。如果你真喜欢上了別人,那就说明是我做的不够好。” “別这么说,你是我见过最好最好的姑娘。” 林渊深情望著她,语气温柔地说著。 四目相对间,林渊轻轻环住肖千喜的腰,空气突然变得灼热,肖千喜无师自通地闭上眼睛,等待著林渊的嘴唇慢慢凑近。 她没有经验,只是笨拙又青涩地跟著林渊的舌尖辗转,陌生的触感带著说不出的奇妙,让她的心跳快得想要衝出胸膛。 而且,林渊的手,还有些不老实…… “我送你回去吧。”吻罢,林渊轻声说道,只是嘴角怎么都压不下来。 “噢。” 肖千喜理了理衣裙,一路被林渊牵著回到了宿舍楼下,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我上去了。” “嗯,早点休息,梦里见。” 肖千喜走进宿舍楼,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脸上依旧带著羞涩又甜蜜的笑。 刚刚她的心情一直都在坐著过山车,直到现在,才来得及慢慢回味。 亲吻的滋味,大手的轻抚,想起来都耳尖发烫,连身体都跟著热了起来。 011、想让你给他卖命 终於到了迎新晚会的日子,大二大三的学长学姐们帮忙布置场地,把表演的舞台留给了新生。 彩排后台,能上台表演节目的学生,大多是外形出眾的,再配上精致妆容,隨便一眼都是让人眼前一亮的顏值。 林渊和肖千喜刚结束彩排,不少其他专业的同学都凑过来结识。 唱功出色这还没什么,能亲手作词作曲,写出这样一首动人的歌,就不得不令他们佩服了。 林渊笑意温和,对前来搭话的人来者不拒,还会热情地问起对方要表演的节目。 一番寒暄下来后,他才带著肖千喜,一起在角落的板凳上坐下。 “紧张吗?”他轻声问。 肖千喜轻轻点头,浅笑盈盈:“有一点点,一想到是和你一起演唱,就觉得怎么样也不能搞砸了。” 林渊握紧她的手,说著恰到好处的动人情话:“其实我也有点,但无论好的坏的,都是我们的专属回忆。” 肖千喜柔柔一笑,反握住林渊的手:“我突然就不紧张了。” …… “下一个节目,让我们掌声欢迎01级中文系的林渊和肖千喜,为大家带来一首原创歌曲,《想把我唱给你听》。” 主持人的声音落下,便笑著退下舞台。 林渊和肖千喜並肩走上舞台,轻柔的吉他旋律率先飘出,抒情的调子裹著暖意漫开。 “想把我唱给你听……”肖千喜的歌声响起。 台下的观眾像是被按下慢放键,连呼吸都跟著轻了几分。 徐林和谢乔都是摇头晃脑地听著,嘴上还跟著小声哼唱。 台上的两人手牵著手,灯光落在他们身上,连头髮丝都在散发著温柔的魅力。 一曲唱罢,台下掌声雷动。 肖千喜望著身边的林渊,只觉得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一刻,在这么多人面前,和林渊一起收穫掌声和欢呼的瞬间。 谢乔嘆道:“真是下血本了,为了迎新晚会,还要特意去做一段伴奏。” 王莹闻言轻笑:“一首优质的歌曲能赚很多钱,这点成本才哪到哪啊?” 谢乔眨眨眼,满是不解:“可他又不去发专辑,歌曲靠什么赚钱啊?” “先不说以后的版权收入、商业授权,单是发到网上,靠播放量都会赚到很多钱好吗?” 徐林追问:“我们在网上听歌,他就能赚到钱?” 王莹解释道:“你要是听盗版的,他肯定赚不到钱,不过以后网际网路会越来越规范,规模也会越来越大,听正版的人只会越来越多吧。” 徐林一脸好奇:“大小姐,你还研究过这个?” 王莹挑眉:“这还用研究?不是明摆著的吗?” 几人轻声聊著,又看了几个节目。 谢乔突然反应过来:“誒?千喜他们不是早就唱完了吗?人去哪了?” “要不我们出去找他们吧,我看剩下的节目也没什么意思。”徐林提议,“林渊不是还说晚上有事要和我们说吗?” 王莹无所谓地努努嘴:“隨便。” 三女走出晚会广场,谢乔拿出手机给林渊打电话。 至於为什么不打给肖千喜,是因为肖千喜並没有手机。 此刻,学校湖边的长椅上,林渊和肖千喜正沉浸在花前月下的静謐里。 迎新晚会吸引了绝大多数人,湖边少见行人,迷人的夜色像一层柔软的纱,为两人笼上了一层保护色。 林渊俯身攫取肖千喜的樱唇,手指在她的裙下轻抚著,肖千喜脸颊泛红,却没有推开林渊的怪手,任由他的指尖轻轻游走。 她和林渊一样,都没谈过恋爱,但她愿意接受这份亲近里的心意,也欢喜著他这般喜欢自己。 眼看林渊的手顺著腰肢向上,即將触到她心跳的温度时,口袋里的手机却响起了刺耳的来电铃声,瞬间打破了这里的静謐。 林渊眉头微蹙,带著几分不悦接起:“餵?” 谢乔大大咧咧地说道:“喂,你们在哪呢?” “我们……”林渊下意识朝周围看了一眼,改口问道,“你们不是还在看晚会吗?晚会都结束了?” “我们先出来了,你不是说要找我们说事吗?” 林渊隨便找了个藉口:“我们渴了,买水去了。” “噢,这样啊。” “我们一会儿在第二教学楼楼下见。” 掛了电话,林渊跟肖千喜解释:“她们三个先出来了,在找我们。” “那我们赶紧过去吧。” “再等等。”林渊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我现在这样过去,不太合適。” 肖千喜顺著他的目光望去,夜色下,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只得声若蚊蝇地应了声:“噢~” …… 晚风掠过第二教学楼的台阶,林渊和肖千喜並肩走近时,王莹、谢乔和徐林已经到了。 林渊笑著打趣:“这就是权力的滋味吗?看来你们对我这个班长还是很信服的。” 王莹轻哼一声:“你能別往自己脸上贴金吗?” “你长得这么好看,我倒是真想给你脸上贴『金』。”林渊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然后又问向她们,“晚会还没结束,你们怎么就都急著出来了?” 徐林答道:“剩下的又没意思,就直接出来了唄,倒是你们,买水怎么买了那么久。” 林渊倒打一耙:“你又没看完,怎么就知道没意思呢?本来买完水还准备继续看呢。” 他还没来得及感受肖千喜的心跳就被打断,多少还有些怨气,本来可以再多缠绵一会儿的。 谢乔反问道:“你不是说有事吗?” 林渊:“有事也不急在这一会。” “那……再回去看?” “那算了。”林渊话锋一转,“对了,听说你前几天去英语社面试,被刷下来了。” 谢乔顿时满脸委屈。 她本来是想进入英语社,多见见暗恋的何筱舟的。 “因为英语不行,所以想报名英语社,结果因为英语不行,被英语社刷了下来。”林渊打趣道,“谢乔同学,虽然你的学习不太行,但你的学习精神还是可嘉的。” “你能別打击我了吗?”谢乔噘著嘴抗议。 林渊却突然认真起来:“英语社为你关上一扇窗,而我即將为你打开一扇大门。” 谢乔满眼疑惑:“什么意思?” 王莹冷不丁来句:“想让你给他卖命。” 林渊差点没绷住表情,没好气地斜睨了王莹一眼。 夜色下,王莹却是微微扬起嘴角,露出浅浅的梨涡。 “跟我来吧。”林渊带头走向教学楼后面的附属楼,带著几女走了进去。 ps:求点推荐票、月票~ 012、男人可以没钱,但要学会画饼 林渊抬手按下开关,暖白的灯光亮起。 房间的占地面积大概有个八十平左右,里面桌子椅子错落摆放,还放置著十几台蒙著薄灰的计算机。 这是学校特批给林渊的创业场地。 对於目前的林渊来说,这个面积完全够他用了。 林渊也没有绕弯子,直截了当地讲道:“这里就是学校批给我创业的地方。” 王莹问道:“这个地方,都是批给你的?” “嗯。”林渊轻应一声。 一个刚入学的新生,就能拿下这么一块创业基地,看来学校对他的创业思路很是认可。 徐林更是咋咋呼呼起来:“我靠,你这不声不响的,怎么办成的?” 林渊语气如常,似是带著点不解:“这件事情很难吗?不是动动嘴皮子就可以了吗?” 徐林吐槽道:“你是真一点不谦虚啊。” 林渊揶揄道:“是谁跟我说,过度谦虚就是骄傲来著?” 徐林立刻哑口无言,但她不得不承认,林渊確实有骄傲的资本。 “不过你这也太快了吧。”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林渊笑笑:“准备的太久,就没办法真正开始了,在实践中慢慢打磨吧。” 谢乔这时轻声开口问道:“你要做的网站,想好名字了吗?” 谢乔是很佩服林渊的,甚至还有点崇拜,看到林渊这么快就把创业的想法一点点变成真,她真心为林渊感到高兴。 林渊迎著几人的目光,声音沉稳而清亮:“一切事情都有一个起点,哪怕这个起点再低,所以我给我们的网站起名为『起点』。” “別看现在它只是一家站的雏形,但未来我有信心,我们不会局限於一款產品或一个行业,哪里有需求,我们就在哪里;哪里有创新空间,我们就引领方向。我们的足跡將遍布整个网际网路,甚至更远。” “未来十年、二十年,全中国都会知道起点的存在。” “它將成长为一片森林,遍布国內的每个角落,没有人会不受我们创造的价值影响。” “你们要是愿意来,那你们就是起点的元老,这可是一个绝佳的锻炼机会,对你们来说是一段宝贵的经验,甚至会是你们人生里最重要的一笔財富!” 林渊一番声情並茂,说得几个姑娘们心里激起层层涟漪。 男人可以没钱,但是必须得会画饼。 这个时代,还不流行画饼这个说法,只觉得这个梦想实打实的热血。 上次只是粗略的描绘蓝图,这次则是正式的邀请。 既然决定创业,单打独斗是万万不可能的。 至於为什么首先找上她们,谁让213宿舍里,除了徐林以外,其他三个姑娘都很合他的眼,先用这个由头將她们都留在身边再说。 谢乔有点怂:“帮忙是可以,但我怕我做不好。” “有我在前面领航,你们跟紧我的脚步就好。”林渊给她餵下了一颗定心丸。 徐林挠了挠头,顾虑很实在:“会影响学习吗?” “大学里的自由时间很多,只要合理分配就行。 而且你要明白,我们学习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能有份像样的出路? 你闭上眼睛想像这样的画面,四年后的你好不容易获得一份工作的机会,却常常面临来自上级的斥责与詰问,而你却只能受著,捫心自问,那是今天的你想要的吗? 创业能成功的少之又少,更何况我们还是一个行业的先驱,你们或许对『起点』不如我这般有信心,但至少,一定能让你们学到很多东西。 你们不会有任何风险,风险都是由我来承担,而未来,如果我们成功…… 这份荣光,我不会独享!” 虽然对徐林没什么想法,不过徐林的为人还不错,可以当朋友处,而且又是一个宿舍的,自然是一起忽悠进来更合適。 林渊说完后又笑著看向王莹,语气轻鬆地问道:“大小姐,你呢?” 王莹才是他最想忽悠过来的女生,也是最能帮助到他的人。 王莹下巴微微抬著,还是那副傲娇模样:“你的这套说辞对我没用哈,我家又不缺钱,以后我还要去国外留学……” 林渊早料到她会这么说,王莹若是爽快答应,那才是怪事。 他直接打断道:“你家是有钱,但那是你家族和长辈的权势,你难道不想成就一番事业吗?至於以后,说不定你就捨不得我们,不想离开了呢?” 王莹试探著问道:“你是想让我家给你投资?” 林渊近前,露出一个魅魔般的笑容:“你也太小看我了,真要想走这条路,我乾脆追求你,吃你家软饭好了。” 王莹脸颊微红,嗔怪道:“你能不能別这么自信,谁会看得上你。” 林渊没再揪著这个话题,话锋一转,语气篤定:“很好,既然大家都同意,从今天开始,我们五个人,就是起点的主创团队了。” 王莹倒也没有再出声反对。 “等等!”谢乔突然出声,眼神扫过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肖千喜,“你为什么没有问千喜?” 林渊微微一笑,当著几人的面,自然地牵起肖千喜的手:“这还用问吗?” 肖千喜嘴角同样掛著甜蜜的微笑。 这一下,谢乔和徐林都惊得张大了嘴巴。 王莹眼角余光扫过两人交握的手,只是悄悄抿紧了唇。 徐林忙问道:“不是,你们这么快就在一起了?” 谢乔跟著附和:“就是啊,一点风声都没有。” 肖千喜含情脉脉地望著林渊,然后轻声回答:“我们是昨天才確定的关係。” 虽然林渊心里对王莹也有想法,可是肖千喜在那样的情况下,还是愿意和他在一起,他自然无法做到藏著掖著这份感情。 而且,这种事情早晚都会知道,倒不如大大方方地说出来。 当然林渊也清楚,这么一来,接下来攻略王莹难度肯定会增加,不过他还是有信心的。 “好了,就这么说定了。”林渊收了心绪,语气变得乾脆,“明天上午九点,我们来这匯合,先从打扫卫生开始,然后我给你们分配点小任务。” 013、我很幸运 周六上午,林渊带著班上的其他男生,提前到了办公地点,一行人抄起扫帚抹布就忙了起来。 他身为班长,这点號召力还是有的。 没过多久,213宿舍的四个女生结伴而来,轻巧的脚步声打破了室內的忙碌节奏。 男生们见状,大多都是简单地打个招呼,然后故作高冷地继续打扫。 林渊快步走过去,悄悄说道:“你们象徵性搭把手就行,剩下的交给他们,等会儿我还有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们。” 徐林忍不住竖了个大拇指,称讚道:“靠谱!” 林渊心里暗笑,这种情况下,还是重色轻友比较好一些。 有女生在一旁,男生们嘴上不说,手上却是干得越发起劲。 擦桌、抹窗、清理旧电脑,忙得热火朝天,房间里虽飘著灰尘,倒也透著股热火朝天的劲儿。 不一会儿,又有三位计算机系的大四学长学姐赶来。 这是林渊半哄半骗来的,不过他们和林渊也算是双贏,学长学姐们毕业需要毕业设计和论文,林渊恰好能提供实践场景,更重要的是,他们也看好这个网站的潜力。 关於报酬方面,林渊讲的很清楚,目前阶段只能管饭,但等网站盈利后,绝对不会吝嗇。 搭建一个功能简易的站,三个专业的计算机系学生绰绰有余。 趁著班上同学们打扫的间隙,林渊把学长学姐们叫到一旁,打开笔记本电脑,和他们讲述著自己的需求。 “右上角这块做个登录按钮,你们都是专业的,註册登录这块功能不知道做过多少,我就不多说了…… 中间划分成小说的几个大类,玄幻、武侠、歷史、言情、黑道等等,点进去能看到分类下的全部小说。按理来说,点进来这里也该多做几个推荐位的,不过现在小说还少,等数量多起来再优化吧。 至於主页的这几个位置,做个滚动栏吧,暂时以点击量为参考,管理员人工筛选为主…… 点进每本小说后,这里要显示……下面这里要做一个书评区…… 还有这边,做个作者专区的按钮,初期的功能不用多,能註册和发表小说就行……” 林渊的语速不慢,需求却讲得清晰直白,学长学姐们偶尔提出疑问,他稍一展开,专业的表述就让对方瞬间明白。 林渊没有完全照搬后世的设计,这个时候网页太复杂花哨,反而会劝退用户,简洁实用才是王道。 不远处的徐林听得目瞪口呆:“不是,林渊不会还懂计算机吧?我怎么看他说的一套一套的。” 王莹白了她一眼:“你才发现他说话一套一套的啊,不然我们能被他忽悠过来干活吗?” 徐林打趣道:“大小姐,你知道被忽悠了你还来啊。” 王莹傲娇地扬了扬下巴:“我来看看你们能被忽悠得多惨。” 两人斗嘴的功夫,肖千喜轻声解释:“林渊他有在自学计算机,他说技术是解决问题的核心支撑,如果公司领导层不懂技术,就算不上真正的科技公司。” 谢乔有些担忧:“操心这么多事情,他忙得过来吗?” 徐林咋舌:“就是,左脚踩右脚,他要上天啊。” 肖千喜笑著解释:“他没有打算深入研究啦,就是想搞懂底层逻辑,之后能更清楚地传达想法。”肖千喜补充道。 王莹抿了抿唇,看向林渊的方向:“千喜,你捡到宝了。” 肖千喜浅笑著点头,目光温柔地落在林渊身上:“我很幸运,是第一个向他表白的人。” 这时,其他三女都还品不出她话里的意思。 …… 敲定需求后,林渊就给三个计算机系的学生分配起任务来。 一人负责前端页面搭建,两人主攻后端,后端的用户数据、小说存储等功能也做了简单划分。 林渊又问:“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其中一位学长举手:“伺服器的问题怎么解决?是买还是租?还是说去租虚擬空间?” 这三者各有优劣。 买伺服器,价格昂贵,公司需要定期维护维护。 租伺服器,初始成本低,无需自行维护。 租虚擬空间,成本极低,但有流量限制,稳定性和安全性都很差。 但无论是租伺服器还是虚擬空间,万一服务商失联,公司的数据就可能全毁,不少早期网际网路项目都栽过这个跟头。 林渊略一思忖,语气篤定:“明天我去买一台伺服器,你们先抓紧写代码,爭取在十月一號前就先赶一版出来。” 幸好自己的『爸妈』给他留下了一笔钱財,不然他还真买不起,剩下的钱也不知道还能够他支撑多久。 不过只要网站能运营起来,积攒下用户,他就有变现的方法。 这话让三位学长学姐对林渊高看了一眼。 一台伺服器,价格可不便宜。 敢直接买伺服器,不仅是有魄力,更是对项目有底气。 他们虽觉得压力不小,但大四课程少,有足够的时间投入,倒也愿意接下这份考验。 安排好技术组的事,林渊回到肖千喜她们身边,陪著一起打扫卫生。 连王莹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也握著扫帚有模有样。 一番忙碌后,简约的办公空间焕然一新。 林渊提前打包了午饭,一群人各自找座位,吃得津津有味。 饭后,林渊让干了一上午活的男生们回去休息,然后把213宿舍的四女叫到了一旁。 “我先前已经联繫了好多位作者,他们中大多都愿意將自己上传在论坛的作品同步至我们的网站。” “所以你们现阶段有两件事要做。” “一是將获得授权的网文搬运到我们的网站,二是在天涯、西陆等论坛,儘可能多的对接网文作者,在获得他们的同意后,搬运他们的作品,最好能劝动他们来我们的网站连载。” “鑑於网站还在建立中,你们可以先將授权的网文存储在本地,等网站建立好后,你们再统一上传。” “我先分配一下,省得你们重复工作量。” 谢乔突然举手,满脸疑惑:“你之前不是说,要做付费网站吗?” 林渊解释道:“现在国內几乎还没有成熟的站,直接做付费网站还有些早,得先积累一批作者和读者,等市场养熟了,再谈付费的事。” ps:求点推荐票、月票~砰砰砰! 014、不想给你装逼的机会 林渊很快给四女分配好了任务,肖千喜和王莹负责联络作者,谢乔和徐林负责整理小说。 王莹抱著胳膊,语气乾脆地发问:“那你做什么?” 林渊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卖起了关子:“你知道什么是镇站之宝吗?” “什么?”王莹挑眉反问。 “一家刚起步的网站,要想在同类型的网站中脱颖而出,最最重要的,是要有核心竞爭力。对站来说,核心竞爭力就是一部现象级的小说。” 林渊说到这儿故意停住,满怀期待地望著王莹。 王莹却只是眨眨眼,努努嘴,没接话。 林渊忍不住催促道:“你倒是接著问啊?” 王莹看了他两秒,淡淡拋出一句:“不想给你装逼的机会。” 林渊瞬间语塞:“我……” 肖千喜见状笑著接话:“那现象级的小说在哪呢?” 徐林像是闻到了恋爱的酸腐味,故作不满道:“唉呀千喜,你就宠他吧!” 林渊笑著接话:“问得好!现象级的小说,就是我正在动笔写的这本。” 谢乔好奇问道:“什么小说?你现在可以和我们讲讲了吧。” 林渊答道:“是本修仙小说,我从高中就开始写了,虽说是闭门造车,但我还是挺有信心的。” “修仙小说?”几人异口同声地轻呼。 林渊点点头:“中国人对修仙的执念是刻在文化基因里的。 就像诗词里写的, 『仙人抚我顶,结髮受长生。』 『山不在高,有仙则灵。』 『挟飞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长终。』 我写的这本,就是想把这种执念落地。” 王莹轻哼一声:“你要是写的稀烂,我们会狠狠嘲笑你的。” “敢不敢打个赌?要是火了怎么办?” 王莹毫不示弱:“要是没火怎么办?” 林渊掷地有声:“它要是成为不了我们网站最火爆的书,我就无条件答应你一件事。” “我也一样,你输了可別赖帐。” 赌约一立,林渊大手一挥:“放心,绝不赖帐,还有没有要赌的?” 谢乔和徐林连连摇摇头,肖千喜则眼含温柔笑意,语气软和地说:“我相信你,肯定能做到的。” 林渊朝她弯了弯腰,隨后大手一挥:“那就这样,你们先去做吧,我也要忙了。” …… 过去了许久,谢乔复製粘贴的手都累酸了,她揉了揉手腕,长嘆一声:“为什么我感觉,和我想像中的不太一样。” 林渊走过去,轻轻敲了敲她的脑瓜:“不许动摇军心啊。千里之行,始於足下。我也想一口吃成胖子,实力不允许啊,但以后肯定会如你愿的。” 换做是髮小秦川这么做,她肯定不服气地打回去,可面对林渊,谢乔就乖乖地受著了。 另一边,王莹对著电脑皱著眉,语气很是不满:“这都什么人啊?我问他愿不愿意,他还让我发一张照片过去。” “大小姐,你这魅力都开始顺著网线传播开了?”林渊笑著安慰,“你要是愿意,就找张网图逗逗他,要是不愿意,我们不理会他就好了。” 王莹脸色稍缓,倒是没再多说什么。 林渊又补了句:“你要是不想做,就让徐林来替你。” 徐林立马故作不满嚷嚷道:“喂,你至少背著点人行吗?” 林渊立即,立刻捂著嘴,故意压低声音又重复了一遍:“你要是不想做,就让徐林来替你。” 王莹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之前的鬱闷散了大半。 林渊转而看向肖千喜,语气认真地叮嘱道:“千喜,你也一样,让你们来,可不是受气的。网站虽然刚起步,但也不缺这一两个作者,真遇上討厌的,千万別委屈自己。” 肖千喜抬眼看向林渊,洁白无瑕的脸庞露出恬静的微笑,她轻轻点头:“嗯,我知道的。” …… 又过了许久,王莹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她看了眼来电显示,接起后语气平淡:“餵?” 杨澄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著几分隨意:“出来喝酒啊?” “不去。”王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杨澄又问:“我给你们宿舍打电话没打通,你们都不在宿舍?” “对,我们都在外面呢。” “噢~”杨澄拖长了语调,语气里带著点探究。 王莹瞬间听出了他的心思,无语道:“你本来也没想请我吧?” 杨澄也不绕弯子,直言道:“我想找肖千喜的。” 王莹下意识看了一旁的肖千喜一眼,又余光瞥见不远处正在看书的林渊,没再多说,拿著手机走了出去。 林渊注意到后,也轻轻跟了出去。 王莹亭亭玉立地站在台阶处,背对著林渊,她今天穿著浅色上衣,下摆微微收住,隱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曲线。 修身牛仔裤贴合身形,將笔直匀称的腿部线条衬得愈发好看,浑圆挺翘的臀儿藏著恰到好处的性感,透著股利落又娇俏的劲儿,站在那儿满是青春少女的鲜活感。 只听她对著电话那头说道:“她已经有男朋友了。” “啊?真的假的?” 其实前几天杨澄就想约肖千喜,给213宿舍打了好几次电话,可是肖千喜一直都是不在宿舍,她除了上课,基本都在和林渊排练,回宿舍都是很晚了。 “骗你干嘛。” “行吧。”杨澄轻轻嘆了口气,虽然略感失望,却也没有太过在意,他本就是个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这一个不成,大不了再找下一个。 王莹掛断电话,转身就准备回去,没成想一回头就看到林渊站在身后,嚇了一跳,脚下一个趔趄,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林渊反应极快,瞬间上前,一手稳稳抓住她的手腕,一手轻轻搂住她的腰肢,將她扶稳。 稳住身形后,林渊笑问:“说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这么怕我?” 王莹脸颊微微一热,急促跳动的小心臟好不容易才平復下来,小手轻推著林渊的胸膛。 林渊见好就收,放开了她。 王莹下意识理了理秀髮:“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有一小会了,看你在打电话,就没好意思打扰你。”林渊故意逗她,“不会真在聊我吧?” “没有。”王莹別开脸,心里却有点发虚,自己的髮小想要搭訕肖千喜,倒好像让她有种隱隱的负罪感。 林渊也不再逗她,语气认真地道:“说心里话,你和她们都不一样,你能来帮我,我挺高兴的。” 王莹嘴硬道:“別多想,我有空才帮帮而已。” “我这人,天生就是发散性思维。”林渊笑笑,“走吧,请喝奶茶。” 两人一起走到校园食堂,林渊对著窗口点了八杯奶茶。 等工作人员算好钱,林渊退后半步,笑著將刷卡的位置让给了王莹。 “你请。” 看著食堂工作人员的眼神,王莹只好先刷卡。 付完后,她问道:“为什么是我请?” 她倒是不在乎这点小钱,就是单纯想弄明白。 林渊一脸理直气壮:“你刚刚不是同意了么?” 王莹满脸疑惑:“我什么时候同意的?” 林渊笑道:“我让你请喝奶茶,你不都跟著我走了吗?这可不就是同意了。” “你那样说,谁都会以为是你请吧?” “好啦,你请我请不都一样嘛。”林渊摆了摆手,语气轻快,“我们是一个team,一个family,分那么清干什么。” 015、是林渊的 两人各自提著四杯奶茶並肩往回走。 微风吹过,掀起王莹耳边的碎发。 林渊没说话,只是偶尔看向她的侧脸,又轻轻移开,两人就这么安静地走著。 王莹忽然问道:“你那小说,叫什么名字?” “《诛仙》。” “你写多少字了?” “有二十万字了。”林渊笑著调侃,“都立过赌约了才问,是不是迟了些。” 王莹冷哼一声,带著点傲娇:“你贏不贏还不一定呢,別到时候暗箱操作就行。” “对哦,还可以这样。”林渊故作恍然大悟,“大小姐,你为了不想让我输,居然连这样的办法都想出来了,那我都不好意思对你提多么过分的要求了。” 王莹翻了个傲娇的白眼:“呵呵,你要是输了,我可不会客气的。” “等等……”林渊忽然停下脚步,右手微微抬起,试探著伸向王莹的脸颊,王莹下意识微微后退,眉头极轻地蹙了一下,他又放柔声音,“別动。” 他指尖微微蜷起,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她脸颊旁的一小块肌肤,稍碰即收,隨后虚虚一甩。 “沾了点小绒毛。” 王莹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也没深究是不是真有,脸颊透著淡淡的粉,彆扭地嘟囔一句:“哦。” 两人並肩走著,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门口。 林渊率先走进,扬声招呼著:“来来来,我请大家喝下午茶。” 女生们立刻眼睛一亮,很是惊喜。 “哇,太幸福了吧。” “我说你跑哪去了,原来是给我们安排福利去了!” “以后每天都会有吗?” 王莹幽怨地瞪林渊一眼,这可明明是她付的钱,他倒是真不客气。 林渊笑笑:“这就要看某人的心情了。” 各司其职之下,创业初期的热忱格外浓烈,人人心中都还怀著很多憧憬,还没被日后可能的失败磨去锐气。 不知不觉间,天已经黑了,月亮悄悄从云层里探出头,洒下淡淡的光。 林渊拍了拍手,吸引来眾人的目光,“大家辛苦了,明天周日放你们半天假,可以下午再过来。” 顿了顿,他看向肖千喜:“对了,千喜,你留一下,还有件事要你帮忙。” 谢乔和徐林立刻挤眉弄眼,拖长了调子“嗷~”了一声,满是调侃。 林渊打趣道:“要不留下来一起,再帮著多做一会儿活?” 谢乔和徐林连连摆手摇头,一群人陆陆续续离开这儿。 没多久,房间里只剩下林渊和肖千喜。 肖千喜眼含温柔地看向他:“是什么事啊?” 林渊牵起她的手,拉著她回到座位,轻轻扶著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声音低沉又温柔:“就是想和你,单独多待一会儿。” 肖千喜脸上漾开浅浅的笑,双手拘谨地放在腿上,她身形凹凸有致,纤细轻盈,臀部圆圆翘翘,腿又修长,坐在林渊腿上,身子轻飘飘的,一点都不显重。 “今天感觉怎么样?累不累?”林渊问道。 “不累呀,能和你一起努力,就觉得很踏实。” …… 王莹、谢乔、徐林三人走出去没多远,谢乔突然一拍脑袋: “噢,对了,我得去问千喜一声,晚上她要不要去热水房洗澡。” 北方这个时候的天气已经没有那么热了。 213宿舍的四个女生里,只有谢乔和肖千喜两人会结伴一起去学校的澡堂洗澡,而王莹和徐林都是打来热水在宿舍里冲洗。 徐林表示不想和一帮女人一起洗澡,怪怪的,王莹则是不愿意脱得精光赤条地给那么多人看。 徐林应道:“你快点哈,我们就在这等你。” 谢乔点点头,小跑著回到创业基地,进来就看见肖千喜坐在林渊腿上,两人正吻得投入。 这一幕让她瞬间懵了,嘴唇张著半天没合上。 她进门的动静同样惊动了林渊两人,他们同时望过来。 林渊一只手缓缓收回,不过另一只手依旧搂著肖千喜的纤腰,没有让她站起来,一本正经地问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谢乔被闹了个大红脸,为什么接吻的是他们,尷尬的却是我啊! 嘴上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想问问千喜,晚上去不去洗澡?” 肖千喜的脸也红透了,小声应道:“去的。” “那我回去等你。” 谢乔说完转身就要走。 “谢乔。”林渊忽然叫住她。 “啊?我什么都没看到。” “谁和你说这个了。”林渊有些无语,“帮我们关下灯。” “噢。”谢乔快步走到门口,隨手按灭了灯,脑子里却忍不住胡思乱想,这么黑的环境下,他们会吻得多么热烈呢。 谢乔越想脸越红,等千喜回来,一定要追问清楚。 …… 夜风轻轻吹过,学校主道上的一排排路灯早已亮起,林渊牵著肖千喜的手慢慢散步。 送肖千喜回到宿舍楼下后,林渊照常去往操场锻炼,在目前,这是他唯一可以提升体质经验值的办法。 “亲吻的滋味怎么样啊?” 213宿舍里,谢乔笑嘻嘻地问道。 徐林和王莹也放下手中的事,好奇地看了过来。 213宿舍四人都没谈过恋爱,肖千喜算是第一个吃到螃蟹的人了。 肖千喜低下头,抿著嘴笑了笑,耳尖悄悄泛红,过几秒才抬眼看向舍友,语气带著点羞涩却又很坦诚:“也说不上具体是什么滋味,就是、他靠近的时候,我脑子一下子空了,好像所有的事都忘了。” 谢乔满脸失望:“就这么简单?” “反正就,”肖千喜有些不好意思,“亲完之后还想亲。” 这时徐林突然指向肖千喜裙子的一角:“千喜,你裙子这儿?” 肖千喜有些害羞,解释道:“不小心水洒到了。” “噢~”谢乔笑道,“林渊也太不小心了,下次得让他赔你一条新裙子。” 其他三女都没太放在心上,人无法想像自身没有经歷过的事情,就像半个小时前的肖千喜,同样是如此。 ps:今天月初,厚顏无耻求一波月票~还有推荐票~发点评论也行~ 016、又给他装到了 周日上午,阳光正好,213宿舍的肖千喜、王莹、谢乔和徐林四人,约著结伴外出逛街,打算去附近的中关村转一转,算是一次宿舍的团建了。 吃过午饭准备回校时,路过一家花店时,肖千喜拉著大家进去,挑了两盆枝叶茂盛的绿萝和两盆莹润小巧的多肉。 “不愧是我们的『老板娘』,真有心啊。” 谢乔凑上前接过盆栽帮忙提著,语气里满是打趣。 肖千喜脸颊微微泛红,却还是认真笑道:“你就別打趣我了,我就是想著能帮帮他,他其实压力挺大的。” 谢乔眨著眼睛,一脸不解:“他有什么压力啊?” 徐林也跟著点头附和:“对啊,他不是整天都乐呵呵的吗?” 一旁的王莹抱著胳膊,语气带著几分通透:“你以为都跟你似的呢?他是创业的人,每一步都得深思熟虑,错一步就可能满盘皆输。就算步步都对,也未必能成,怎么可能没压力?” 王莹出身优渥,家族里从政从商的长辈有不少,看问题的眼光自然比別人敏锐。 肖千喜深以为然:“王莹说的是。我听他说,光一台伺服器就得花一两万,我也帮不上別的忙,买点花草添点生气也好。” 谢乔忽然来了兴致:“我都有点怀疑了,你们说,林渊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他家里真的是普通人吗?你们看他谈吐气质,感觉就不像普通家境出来的。” “千喜,你后来没问过他家里的事?”徐林也紧跟著追问。 肖千喜轻轻摇头:“我们还没聊过这个,以后合適的话我再问吧。” 四人很快回到林渊的创业基地,推门进去时,屋里只有林渊一个人在。 “你们来了。” 林渊闻声抬头,隨手合上桌上摊开的书,脸上掛著温和的笑容。 几女想起刚才的对话,心里不由得对林渊多了几分敬佩,林渊从来都不会把负面的、消极的情绪传染给別人,在她们面前永远都是一副乐观向上的模样。 肖千喜提著盆栽走过去,眉眼弯弯:“我买了几盆绿植,放屋里能显得亮堂些。” 说著,她就和谢乔一起將绿萝和多肉摆在了窗边,午间的阳光透过玻璃洒下来,落在翠绿的叶片上,给整个房间都添了几分暖意和生机。 林渊伸手轻轻拨弄了一下叶片,笑意更深:“这样房间里看著確实好多了。” 王莹在原地抱胸站著,扫了眼他的桌上,忍不住开口:“每次见你都是在看《红楼梦》,装样子你也换一本好不好?” “这可不是装样子。”林渊一副认真的神情,开始装逼,“一本书看两遍、三遍,结局虽然不会变,但每次的感悟是不一样的。” 王莹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又给他装到了。 她甚至有种感觉,林渊好像就在等人问这个问题。 …… 接下来的日子,林渊倒是过得格外充实,大一的课程不算少,现代汉语、古代汉语、古代文学、现当代文学、思想品德、计算机、体育、马克思主义等排的满满当当,除了上课,他几乎待在办公的地方。 隨著网站逐渐完善,林渊也在测试著各项功能,务求做到尽善尽美,上线后能给用户们留下一个美好的体验。 而到了晚上,当其他人离开后,林渊会和肖千喜单独多待一会,慢慢升温感情。 他们当然不会在这里就做出过火的事情,两人升温感情的方法就是亲亲嘴、摸摸腿之类的,偶尔林渊也会让肖千喜帮帮忙。 肖千喜虽然会羞涩,却从不扭捏,反倒愿意主动迎合。 她有时会暗自想著,男生在有些事上,或许真的是无师自通。 就像此时此刻,肖千喜正坐在林渊怀中,任由林渊轻轻揉著,美目朦朧,眼睛里像是盛著整个春天。 …… 网站第一版总算赶製完成,经过林渊细心地测试下来,一些小bug都已被修復,虽然样式简约,但对初期的站来说已经完全够用。 林渊特意印好了传单,然后拉著班上的学生帮忙分发。 传单上面最醒目的,便是网址和“起点中文网”五个大字。 后面还標註著网站里有著海量网络小说(其实並非海量),题材丰富多样,武侠、言情、穿越等等应有尽有,又细数了网络小说放鬆身心、缓解疲惫的好处。 末尾还推荐了几本热门的小说,其中就包括林渊准备发布的《诛仙》。 还附了一则徵稿通告,开启首届网文徵稿大赛,奖励包含手机、隨身听等等。 这个时候可还没有智慧型手机,网民上网只能通过电脑,而网络小说对大多数网民来说,同样是个全新的名词。 大学生作为网民中的主力军,他们既接受著新潮的思想,又勇於尝试网络带来的新鲜事物,正是林渊瞄准的目標。 林渊还计划著,接下来国庆节放假期间,就去周边的其他大学发发传单。 王莹和肖千喜相隔就六七米,两人正发著传单,姣好的外表下,倒是有不少男生愿意主动接过看看。 杨澄在校园里开著车,看到这一幕,起初还以为自己眼花了,他从跑车上下来,双手插兜,不急不缓地走了过来。 杨澄开口问道:“你在这干嘛呢?” “发传单啊。”王莹说著,顺手递了一张给他。 杨澄接过一看,是个站的传单,皱了皱眉:“这谁的网站呀?” 王莹看向肖千喜,解释道:“她男友的。” “那你发这个干嘛?” “宣传啊。” “你怎么会管这种閒事呢?” “就突然想……做点生意玩玩。” 王莹下意识地把自己摆在了和林渊同级的位置,她可不希望杨澄过来捣乱。 和林渊接触下来的这段时间,虽然心里不想承认,但她对林渊確实挺欣赏的。 杨澄瞭然地点了点头,也没再多说。 …… 另一边,谢乔找到林渊,她有点不好意思,语气里带著点期盼:“林渊,我想报名加入戏剧社,但是我保证,一有空我就回来帮忙,成吗?” 017、少女情怀总是诗 林渊问道:“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想进戏剧社了?” 谢乔顿时有些扭捏,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从何筱舟那里得知,何筱舟所在的英语社要和戏剧社合作排演《简爱》,既然进不去英语社,为了创造和何筱舟接触的机会,只能想著走戏剧社这条路了。 林渊和肖千喜两人谈著恋爱,又能天天见面,谢乔很羡慕这种甜蜜幸福的状態,继而不可避免地对爱情產生了憧憬和嚮往,她当然希望自己能和从小就仰慕的何筱舟走到一起。 可这份暗恋,她哪儿好意思隨便对人说。 林渊又问:“戏剧社有你喜欢的人?” “不是。”谢乔连忙摆手否认,脸颊更红了。 “那不然还能是你有一个演员梦?就你这样还想骗我呢。” “哎呀,真不是!”谢乔轻咬下唇,有点慌乱地跺了跺脚,林渊他只说对了一半。 “不是戏剧社的,难不成还是英语社的?”林渊定定看著她的眼睛,故作恍然,“我听说英语社要和戏剧社合作,你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小船哥,可就在英语社。” “你怎么知道?” 谢乔脱口而出,话音刚落连忙捂住嘴巴,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果然被我套出来了吧。” 林渊笑得一脸得逞。 谢乔垮著小脸,委屈巴巴:“你怎么什么都能猜到啊?” “谢谢你这么夸我,但我还没那么厉害。”林渊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而后坐到旁边的台阶上,朝她招招手,示意谢乔在他身边坐下。 谢乔噘著嘴,乖乖在他身边坐下。 “少女情怀总是诗。”林渊打趣道,“接下来是不是还想著向人家表白?” 谢乔垂著眼睛,轻轻嘟囔一声:“还没想好。” 林渊话锋一转:“要是真去表白,成功了那固然很好,可是万一失败了,你想没想过?” 谢乔迟疑著摇头:“应该……不会吧?他对我一直挺好的。” “这么有信心,那怎么不直接去表白呢。” 谢乔反驳道:“女孩子表白,是很需要勇气的好不好?” 林渊顺势劝道:“既然你还没有下定决心表白,那么去戏剧社完全没有必要。 去了戏剧社,你就能和你的小船哥搭上戏吗? 匯演结束后,你在戏剧社还能再见到他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相反,戏剧社会成为你的枷锁。你现在想去看他彩排,隨时都能去,而你要是去了戏剧社,每天都会被社团的学长学姐呼来唤去,你想想,是也不是?” 林渊知道,何筱舟並不喜欢谢乔,这才是他这么说的根本原因。 谢乔听著,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又有些愧疚:“可是我如果经常去找小船哥,能帮到你的就少了。” 林渊適时露出几分失落,却语气豁达:“网站的发展对我而言確实很重要,但我怎么能阻止你奔向喜欢的人呢?” 说著他又轻轻摸了摸她的发顶,力道轻柔地就像擼猫,还挺舒服的。 谢乔甜甜一笑,倒是没想那么多,感觉林渊就像她的亲哥哥一样体贴,心里的愧疚更甚,暗暗打定主意,绝不能落下林渊这边的事。 林渊又补充道:“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或许他也喜欢你呢。” 他嘴上这么说著,心里倒是盼著谢乔表白失败后,能安安稳稳地回来替他干活,方便他日后慢慢攻略。 谢乔听后下定决心,一定要找个合適的日子儘快向小船哥表白! “你可不可以先不要告诉別人。” 她紧张地叮嘱,万一表白失败了,是很丟人的。 “放心。作为交换,我也告诉你个秘密。” 谢乔立刻来了兴致,眼睛亮晶晶的:“什么秘密?” “除了千喜,我还有个喜欢的人。” “啊?”谢乔瞬间瞪圆了眼睛,满脸错愕。 林渊语气平淡:“別这么惊讶。” “是谁啊?” “保密。” “那个人知道你喜欢她吗?” 林渊笑笑:“她看样子,似乎还不知道。” 谢乔语气有些急切:“可是你已经有千喜了,你怎么能……能那样呢。” “你怎么知道千喜就一定会介意呢。而且,我可以喜欢这个人的脸蛋,我也可以喜欢那个人的声音,我还可以喜欢另一个人的性格……这种事情,本来就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 谢乔顺著这话一想,竟莫名觉得好像有几分道理。 林渊拍拍她的后背,而后起身笑道:“继续发传单吧,中午给你加鸡腿。” …… 十月一日,举国同庆的日子,起点网站正式上线。 虽然是假期,公司里却全员到齐,都想看看这十来天的奋斗成果。 林渊早在网站內测时,便给自己取了一个笔名,叫作梦回青川,然后一口气上传了十万字的內容。 他在每一章的中间,都加上了一段带括號的標註。 (本小说首发於起点中文网,期待能得到更多你的评论。) 之所以没有放在章首或章末,是因为有些盗版网站搬运时会隨手刪掉这些,虽然知道这样依旧很难避免,但总归更好些。 他要让每个《诛仙》的读者,都知道起点的存在。 只要隨著《诛仙》的影响力不断扩大,起点的影响力同样是水涨船高。 林渊对《诛仙》有著十足的信心,毕竟这是经受过时代检验的作品。 对他来说,创业办网站是他给自己安排的事做,同时也是將几女绑在身边的契机。 虽然没想过创业会一帆风顺,但他绝不希望自己的第一次创业就惨遭滑铁卢的。 得益於这些日子在论坛上的提前造势,到上线第一天晚上,网站已经有一千多位用户註册,其中还有八十位左右的作者。 这个成绩,林渊很是满意。 唯独让他鬱闷的是,《诛仙》这本小说的数据不算好看。 眼下网站小说最直白的数据就收藏、推荐票和书评区评论三样,可这三项数据都平平无奇。 难道是这个时代的网友还无法分得清粗糠细糠? 不应该啊! 难道是,这个时候的用户还不知道投推荐票,又或者是不知道可以发表评论。 林渊只能这样揣测,手指一直在下意识地刷新著网页,王莹看他这样,忍不住想笑:“你可別把滑鼠点坏了,要不改个书名吧?” ps:求票~ 018、別惹我啊 林渊闻声望过去。 “『有时候换个书名,就能勾起读者的阅读欲望。』这话是谁说的?” 林渊看得心头痒痒,真想去狠狠拍她的臀儿,看看到时她炸毛的反应。 徐林也跟著问道:“对啊,你怎么和之前说的不一样了?” 林渊坦然解释道:“理论归理论,实践归实践,现在还没经过市场验证,犯不著头铁。而且我对我的书有信心,诛仙两个字,多有格调。” 这时候还不流行长书名,若是改成一串长书名,反倒不伦不类,还会引起不少读者的反感,无形之中把人劝退。 谢乔插了句嘴:“有信心那你还一直刷……” 林渊没好气道:“这是两回事好么。” “实在不行,我们给你刷点评论吧,让你的数据看上去好看些。” 也就王莹会说这话,其他人都怕打击到林渊的信心。 不过王莹的话倒点醒了林渊。 这些天他们只顾著在论坛宣传起点网站,倒忘了给《诛仙》造势。 “你倒是提醒我了。” 林渊指尖在键盘上飞快跳动,在天涯、西陆等论坛接连发帖: “逛天涯这么久,第一次主动开贴推书。偶然看到这本《诛仙》,文笔好、人设稳、世界观宏大,有没有已经看过的,一起来聊聊剧情!如果不好看,回来喷我。” “今天逛起点,意外发现一本神书,剧情紧凑不水,打斗场面写得带劲,人物也都有血有肉,我最喜欢里面的苏茹师娘,有一样的吗?我觉得以后可以请xxx来演。” “警告!这本书千万別看!我已经一连看《诛仙》好几个小时了,根本停不下来,看完后浑身就像有蚂蚁在爬,作者你在看吗?求你再多更几章吧!” “今天翻到一本小说,本来没抱什么期待,结果一看就停不下来。作者的文字很细腻,不光是修炼升级,里面的情感和人物挣扎写得特別戳人,世界观铺得也稳,没有为了爽而爽的生硬感。真想把作者绑起来抓进小黑屋,每天不写完十万字不给吃饭!” 旁边几人看得目瞪口呆,王莹最先忍不住:“你还要点脸吗?” 就算让王莹主动去写好评,她也想不出这样的话来。 林渊轻咳两声,理直气壮:“酒香也怕巷子深,宣传很正常好吧,你没看到,就连可乐雪碧都在打gg吗?再说,脸皮薄的人,难成大事。” 谢乔小声嘀咕:“可是你这吹的是不是太过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肖千喜这时轻声开口:“其实也不算过,我今天看了,虽然以前我没看过网文,但確实挺吸引人的。” 网站刚上线没太多事,她便隨手翻了翻林渊的小说,越看越入迷。 徐林打趣道:“千喜,你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这叫什么话,西施一直是西施。”林渊说著看向眾人,“你们都去我帖子下顶贴,別全都是附和的。大小姐,你写个反对的回覆,我们互相辩个几十楼,先把热度炒起来。” 王莹翻翻白眼,但也还是乖乖照做了。 一番论坛上的唇枪舌剑下来,还真吸引了不少人。 见几个帖子都热闹起来,林渊才停下“拱火”,开口提议道:“走,我们一起聚个餐。” 今天是国庆节第一天,213宿舍四女和三位学长学姐都没休息,林渊自然不能小气。 现在网站还小,没觉得人手不够,等以后壮大起来,还得要招纳更多帮手。 …… 接下来的国庆假期,林渊和肖千喜一起去其他大学分发传单。 虽说放假,但这个年代,本地的学生也就算了,外地的学生回家並不多,还是有不少学生留在学校的。 两人更多是將其当做一场约会,一起去了好多所学校。 期间林渊还送给肖千喜一部手机,否则联繫肖千喜太不方便。 刚进手机店,肖千喜就猜到林渊是要送她手机,眼神里藏不住期待,却没有贪婪,只透著別人放在心上的欢喜。 肖千喜没有故作扭捏,大大方方地就收下了。 国庆假期结束后,校园里恢復了往日的热闹。 网站的用户量节节攀升,已经有些商家想要將gg打在网站,可林渊觉得报价太低,暂时都回绝了。 而《诛仙》凭藉著宣传,也成了网站里最火爆的书之一。 …… 周六这天,林渊和肖千喜约著外出逛街。 这些天一直都在忙碌,既要兼顾学业,又要关注网站,像上了发条一般,好不容易到了周末,两人便打算出去转转。 正在逛著的时候,肖千喜突然接到谢乔的电话,说有人在论坛上编造谣言抹黑她,她们三个姑娘上门理论,结果一言不合动起手来,现在宿管阿姨叫她这个宿舍长回去。 好在两人离学校不远,就在中关村附近,知道后立刻往回赶。 在回来的路上,肖千喜和林渊说起了这桩往事。 “我高中的时候,班上有个镇长的儿子总是缠著我,可是老师根本不管,就连校长都要给他爸面子,我只能四处躲著。后来只要有男生和我说话,他就找人家麻烦,有次有个男生和我正常交流,他家也挺有势力的,两拨人约架,人越凑越多,出了这事后,我就休学了一年,復读一年才考上我们学校。” “命运的安排让我们相遇。”林渊静静听完,温声道:“我相信你,让你说出来,只是想让你心里踏实点。” 两人赶到宿舍楼下时,谢乔、徐林和王莹站成一排,脸上都带著几分狼狈,神色蔫蔫的。 “你是宿舍长吧?”宿管问道。 “嗯嗯。” 宿管又看向林渊,问道:“你又是谁啊?” 林渊笑道:“阿姨,我是她们的班长,听说这事我就过来了,她们做的確实不对,多亏了您及时的批评教育。” 宿管听到后,脸上表情缓了几分:“你们说说,好好地跑到別人宿舍打什么架……” 林渊和肖千喜乖乖地受下了宿管阿姨的训话,一句都没反驳。 等到宿管走后,林渊才说道:“难得给你们放一天假,怎么还和人打起来了。” 徐林道:“都怪谢乔,是她先关的门。” 谢乔反驳道:“明明是你,人家还以为是男的进宿舍了,这才叫来的宿管。” 林渊这时看向王莹,她正一只手托著另一只手腕,林渊凑近一看,有道浅浅的伤口。 “没想到你也这么狂野,你这是怎么了?” 王莹没好气地瞪他:“別惹我啊,我得去打狂犬疫苗。” 林渊当即点头:“千喜,你先和她们回去,我带王莹去趟医院。” 话音未落,便不由分说地拉著王莹朝外走去。 019、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可爱 林渊拉著王莹风衣的袖口,朝宿舍楼外走了几步才鬆开。 “你是怎么被咬的?” “我怎么知道。” 王莹满脸无奈,方才场面一片混乱,回过神后就发现有人在自己手上咬了一口,她从小到大养尊处优,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林渊看得哑然失笑。 王莹一脸不爽:“你笑什么?” 林渊有些兴奋:“没什么,就是一想到几个女生拉拉扯扯,互相抓脸扯头髮的样子,脑海里就有画面了。” 王莹气得抬腿,用脚背轻轻踢了林渊一下。 “你还有没有人性啊?我们去是为你女朋友出头的。” 她们这趟也不算白去,至少那个造谣的女生已经认了怂,主动把帖子刪了。 “原来你是为了我女朋友,不是为了你舍友啊?”林渊故意把“我”字咬得极重。 王莹瞪他一眼,语气稍显不自然:“喂,你別多想啊,这是一个意思。” “我说过,我是发散性思维。你对我的好,我记住了。” 王莹忙娇嗔著喝止:“记住你个头啊,你可是有女朋友的人。” “叫我別多想,你倒挺会往那方面想。”林渊挑眉,“不过你这么想也无可厚非,你长得漂亮,我又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可就算我真对你有想法,我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王莹一脸嫌弃道:“你们男生就不能专一一点吗?” 从小到大,王莹见过太多这种,早就在心里立下了以后绝不结婚的誓言。 “不是所有男人都和你发小一样。”林渊正色道,“很多男人都没钱,玩不了那么花。” “我谢谢你替我解惑!”王莹没好气地回道,“照你这么说,你创业还是別成功了,省得祸害人。” 林渊却是笑笑,眼神带点宠溺,他停下脚步,伸手拨了拨王莹凌乱的刘海。 “你干嘛?”王莹脸颊一热,害羞地躲开,她不习惯这样亲昵的接触。 “你刘海乱了,我帮你理理。”林渊望著她,忽然冒了一句,“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可爱。” “你少跟我贫,我才不吃你们男生这套花言巧语。”王莹强装镇定,耳尖却悄悄泛红。 “好了,別杵著了。”林渊自然地拉起王莹的小手,看了一眼上面的牙印,故意板起脸,“你这种情况挺严重的,去晚了,伤口就快要癒合了。” “去死!”王莹又气又笑,明明自己是个大家闺秀,可每次都会被他的调侃气出粗口。 两人来到学校门口的公交站台,林渊笑著说道:“你这样的大小姐,应该还没坐过公交吧?带你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 “这有什么好体验的。”王莹嘟囔一句。 王莹出身显赫,父亲是手握重权的京官,属於顶级官宦子弟???,出行都有专车接送,还真没怎么坐过公交。 “正好车来了,我就喜欢带天宫的仙子沾沾凡间的烟火气。” “莫名其妙。”王莹嘴上吐槽,脚步却老实地跟了上去。 林渊投完幣,领著王莹坐到了后排座位。 “我那本书你有在看吧?” “看了,但它並不是网站里最火的。”王莹扬了扬下巴,带著点小得意,“我们的打赌,你输了。” 网站里还有本《第一次的亲密接触》,这是本全民追捧的神作,堪称无数人的网恋启蒙,因为已经完本的原因,数据上倒是压过了《诛仙》。 “行行,算我输了,我答应你一个要求。”林渊乾脆应下,又补了句,“但等往后,诛仙成为网站最火的书时,你也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王莹別过头去:“无赖。” 林渊忽然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正望著窗外的王莹。 “干嘛?” “我想和你好好聊聊刚才那个话题。” 王莹看向他,等待著他的下文。 “对读者来说,要是张小凡身边有两个真心爱他的女子,他最后只选了一个,徒留另一个黯然神伤,那是不是太遗憾了呢。 我小时候读《倚天屠龙记》,就觉得张无忌太傻了,遇事不决,犹犹豫豫。选了赵敏,却辜负了其他人。他这份专一,其实伤害了更多人。” 王莹则不同意:“可对赵敏来说,她是幸福的。” “但张无忌余生都会去思念,他的白月光周芷若,他的红顏知己小昭,这样无非两败俱伤而已。”林渊耸耸肩,“所以我当时就想,以后我写书,一定不会让主角陷入这种两难的抉择。” “你想让张小凡最后娶两个?” 林渊摇摇头:“从作者的角度出发,为了塑造经典,写出救赎和遗憾,张小凡只能娶一个。可如果我是张小凡,我一个都不想错过。” 王莹抿了抿唇:“书是书,现实是现实,书里怎么写都无所谓,现实可不行。” 林渊忽然笑道:“也许我们两个,也是某本书里的角色呢。” 王莹白他一眼:“你是写书写魔怔了,真要是在书里,咱俩也就是互懟的关係。” “你別懟我了,我懟你就行。” 王莹没听出林渊话里的恶趣味,追问道:“张小凡最后会和谁在一起?” “这个保密,你慢慢往后看会知道的。” 王莹撇撇嘴,又问:“你为什么没把张小凡和田灵儿写到一起?” “青梅竹马不能走到一起不是常识吗?”林渊语气自然,“青梅竹马只是青梅竹马,你想想金庸的书里,令狐冲和岳灵珊、郭靖和华箏、杨过和郭芙……要么是把对方当亲人,要么是被童年滤镜蒙了眼,根本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青梅不敌天降,这是真理。” 他心里清楚,王莹从小和杨澄一起长大,对杨澄有著淡淡的好感,这话也是故意说给她听,想掐断她那点心思。 “什么是天降?”王莹没听过这说法,下意识问。 林渊立刻凑近些,语气带点戏謔:“就比如,我可以是你的天降,从天而降来到你面前,然后你情不自禁地被我吸引……” 王莹立刻打断他:“你再这样我可就告诉肖千喜了。” “告诉她也无妨,我又不是敢做不敢当的人。”林渊收敛玩笑,“千喜和我表白时,我就跟她说过,我从小受《倚天屠龙记》的影响,不確定我能做到以后只喜欢她一个人,但她还是选择要和我在一起。” “那你就更应该好好对她。” “我当然会好好对她,但我也不会选择压抑自己。” 020、小酒窝长睫毛 林渊和王莹去了医院处理伤口。 回来的路上,两人聊天时,王莹依旧习惯性地会去懟他,但更多的是有种自我保护的感觉。 因为她渐渐意识到,林渊可能对她有著好感。 而她对林渊,也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见过很多优秀的男生,却没有一个能比得过林渊的。 路过学校门口的水果店时,林渊进去挑了点水果,打算让王莹带回宿舍,算是感谢她们宿舍对千喜的帮助。 等两人走进校园,天色已彻底暗了下来。 林渊开口:“我们之前的赌约,想好让我做什么了吗?” “你少烦点我,行吗?”王莹翻了个白眼。 “这可不行,少烦又没个標准,万一你不认怎么办?” 王莹哼了一声:“那我就先留著,想好了再告诉你。” 林渊又提议:“要不我就给你唱首歌吧。” “你看我像傻子吗?”王莹斜他一眼,“万一以后你暗箱操作,《诛仙》真火了,轮到你提要求,你到时对我使坏点子怎么办?” “你这就是偏见了啊,我就算再怎么样,也不会对傻子使坏点子的。” 林渊说著抬手摸了摸王莹的脑袋,眼神里带著“关爱智障”的戏謔。 王莹瞬间炸毛,抬腿就用脚尖去踢林渊的小腿。 这动作藏著点娇憨,就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林渊轻轻一弯腰,精准握住她纤细的脚踝,王莹身子不由自主地朝著林渊倾斜过去。 林渊放下手里的水果袋,另一只手虚扶在她的胳膊上稳住她。 两人贴得极近,王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林渊也隱约嗅到她发间的清香,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快放开我!”王莹的声音稍显发紧。 “我放开了,你再踢我怎么办?” 林渊嘴上逗她,手却识趣地放开了她。 王莹心里不服气,趁他弯腰捡袋子的空档,打算再补一脚。 林渊这次反应更快,右手稳稳接住她伸来的小腿,左臂顺势將她往身边带了带,隨即右手抄过她的腿弯。 这次的姿势更加曖昧,王莹感觉自己有点像电线桿旁方便的小狗,窘迫地脸颊发烫。 “你是想踢我,还是故意想让我抱你?” 林渊的声音里带著笑意。 王莹慌忙用粉拳砸向林渊胸口,语气带著点慌乱:“你快放开我,我不踢你了。” 林渊却是不捨得就这样放开她,心中有团邪火隱隱升起,右手放开了她,左手却没放开她的手臂:“我给你唱两句歌吧,唱完就放。” 他轻声唱道:“小酒窝,长睫毛,是你最美的记號~我每天睡不著,想念你的微笑~” 唱完这两句便停了,林渊左手放开,笑著解释:“剩下的歌词还没想好,等写完了再唱给你听。” 王莹往后退了半步,掩饰住刚才的慌乱,故意板起脸装镇定:“谁要听你唱。” 林渊知道这次自己玩笑稍过,收敛神色:“要不你踢我一脚吧,这次我保证不动了。” 王莹这下却老实了,脸颊泛著未褪的红晕,转身就急匆匆朝前走去。 林渊捡起地上的水果袋子,快步跟了上去。 眼看王莹要进宿舍楼,林渊把水果递过去,说道:“帮我把千喜叫下来。还有,跟谢乔还有徐林说,谢谢她们。” 王莹没理会他,只是提著水果袋上楼了。 等脸上的红晕彻底褪去,王莹才走进宿舍,將水果往桌上一放。 “大小姐,你还给我们带水果了。有葡萄,还有樱桃,这怎么有几个苹果还被磕了。” 徐林第一个凑过来翻了翻,谢乔也跟著围了上来。 想来是林渊放在地上时,不小心磕到的。 王莹想起上次林渊贪了她奶茶的功劳,乾脆顺嘴应下:“想吃水果了,就买了点。” “不愧是大小姐,这些水果挺贵的吧。” 王莹淡淡道:“你们喜欢就行。” 肖千喜则是轻声问道:“林渊他是回去了吗?” 王莹隨口答道:“他应该到宿舍了吧,或者你过会问问他。” 想到刚刚被林渊戏弄,王莹就不想给他传话,先让他在下面站一会吧。 “噢噢。”肖千喜也没多想,又笑著道谢,“我还没谢谢你呢,今天谢谢你为我出气。” “没事儿。” 林渊在宿舍楼下等了十几分钟,也没见肖千喜下来,只好掏出手机给她打了电话:“你在干嘛呢?” “我们几个人聊天呢,你到宿舍啦?” 林渊回道:“我在你楼下呢。” “你在楼下啊?你等我,我这就来。” 电话那头传来肖千喜起身的动静。 林渊这才明白,想来是王莹没给他通报。 肖千喜走下楼,林渊自然地牵起她手。 “今晚有世界盃的预选赛,上次没看成,今晚我们一起看。” 今天是星期六,同样是国足踢卡达的世预赛。 国足在上周就已经確定打入日韩世界盃,这场比赛仅仅是锦上添花罢了。 “我们去哪看啊?” 林渊认真思索了一番:“去酒吧太吵了,我们定个酒店房间看吧,清净。” 肖千喜笑靨如花:“好啊。” 路上,肖千喜向林渊缓缓讲述起,那个女生为什么要在论坛上造谣她的原因,竟然是因为那个女生曾经喜欢她们镇长的儿子…… 酒店房间里,电视上正播著比赛尾声,国足已经1:0战胜了卡达。 但两人的视线早已经从屏幕上移开,眼里只剩下彼此。 肖千喜雪白娇嫩的身子轻轻扭动,少女独有的清香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女生宿舍里,徐林看著窗外的夜色嘀咕:“都这么晚了,千喜还回不回来啊?” 谢乔惊呼道:“他们俩该不会……” 徐林会意。 王莹没好气道:“你俩能不能別大惊小怪的,他们都谈恋爱了,不回来也很正常吧。” 王莹倒是看得开,虽然她没经歷过这事,但她早都见怪不怪了。 不过想起刚刚被林渊戏弄,还是有几分没好气。 谢乔又担心道:“要不我们打个电话问问,万一是別的事耽误了呢。” 徐林连忙摆手:“我不打,万一打扰了他们兴致,回头再怪我。” 谢乔也怂了:“我、我也不敢……要不还是大小姐你打吧。” 王莹被这两个怂包气笑,合著不敢的事都想著推给她。 她倒没什么好怕的,看向谢乔:“我打可以,但要用你手机打。” 021、下流! 谢乔一脸不解:“为什么要拿我手机啊?” 王莹挑眉反问:“那为什么要我来打电话?” 谢乔顿时噎住,想了想还是將手机递了过去:“那、那你打吧。” 王莹没想到谢乔真这么耿直,没好气道:“你还真想打啊?他们这会儿正乐呵著呢,最不需要的就是我们的打扰。” 谢乔担心道:“万一、万一以后千喜后悔呢?她会不会后悔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把自己交代出去?” 徐林接话道:“千喜是我们当中最有主见的,她一直掛在嘴边的就是,人生可以错,但是不能后悔。她既然认准了林渊,她就不会后悔的。” 王莹瞥了谢乔一眼:“你今天有点怪怪的啊?” 徐林突然眼睛一亮,怪叫道:“谢乔!你该不会也喜欢林渊吧?所以你想叫千喜回来!” 谢乔慌忙摆手,脸都红了:“不是!这都哪跟哪啊!我的意思是,万一林渊没那么好呢?” 徐林追问:“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的?” 谢乔瞬间没了底气,蔫了下去。 徐林不依不挠:“你倒是说呀。” 谢乔咬著唇:“我答应过要保密的。” 这是林渊单独告诉她的秘密,如果她说出去,那岂不是辜负了林渊的信任。 王莹似笑非笑:“看来你还真喜欢林渊,怪不得急著让千喜回来。” “不是的,是林渊他说……”谢乔说到一半又停住,紧咬著嘴唇。 徐林催促道:“你倒是说啊,急死我了,你卡碟啦。” 谢乔连忙道:“不是不是,你们得保证,听完绝对不能说出去。” 徐林举手保证:“好好好,我保证,绝对不说出去。” 王莹懒洋洋道:“我也保证。” 谢乔深吸一口气,咬咬牙道:“林渊说,他除了千喜,还有一个喜欢的人。” 徐林立刻追问道:“是谁啊?” “他没说,就说喜欢这事不是自己能控制的,虽然我当时也觉得挺有道理的。” 王莹心里第一反应就想到了自己。 徐林却忽然反应过来:“不对啊,那林渊为啥专门和你说这个?难道他喜欢你?” 谢乔嚇得连连摆手:“不不不!他怎么可能喜欢我呢?我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姑娘。” 徐林追著问:“那你解释解释,他为啥单单告诉你?” 谢乔这才意识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心里却忍不住犯嘀咕,林渊该不会真的喜欢自己吧! “哎呀你们就別问了,反正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徐林又道:“说真的,林渊確实挺招女孩喜欢,长得又帅,又有才华,现在还开公司,以后不知道得招来多少漂亮小姑娘。但除了我们,我也没看到林渊还和哪个女生走多近啊?” 谢乔怕她们再把怀疑的目光放自己身上,连忙转移话题:“我们现在不是该担心千喜吗?” 徐林笑道:“林渊要是对千喜不好,我肯定饶不了他。但不能就凭这一句话,就把千喜叫回来吧?她一颗心都在林渊身上,难道次次都要叫她回来吗?” 谢乔蔫头耷脑道:“好像是这么回事。” 王莹这时开口,语气通透又带著点高傲:“要是你喜欢的男生约你出去,我们却说他坏话,你会听进去吗?说不定还会怪我们多管閒事吧。” 谢乔仔细一想,似乎还真是这样,要是有人说小船哥坏话,她肯定不乐意。 王莹接著说道:“放心吧,千喜清楚自己想要什么,除非林渊说不爱她了,不然她绝不会放手。” 转眼就到了宿舍熄灯的时间。 徐林慨嘆一声:“看来今晚千喜確实不会回来了。” 谢乔带著点好奇和八卦:“我听说……第一次会很疼,千喜会不会受不了啊。” 徐林打趣道:“你真是能瞎操心,以后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谢乔不服气地回嘴:“你也可以试啊。” 徐林耸耸肩:“我对男的可不感兴趣。” 谢乔又问向王莹:“大小姐,你知道吗?” 王莹不耐烦道:“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赶紧睡吧。” 三个人闭上眼睛,脑海里却都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林渊衝撞肖千喜的画面。 没过几分钟,王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王莹拿起一看,是林渊发来的简讯。 “千喜和我在一起,你们不用担心。我今天才知道,女生的膝盖可以碰到耳朵。” “?” 王莹觉得莫名其妙,下意识回了个问號过去,膝盖碰到耳朵是什么意思。 心中琢磨了几秒,忽然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顿时就觉得羞耻至极,脸颊发烫,在心中暗骂了一句:“下流!” 闭上眼睛,那画面却总在眼前晃,半点睡意都没了。 王莹只觉得浑身燥热,忍不住並紧双腿,抽了几张纸巾塞进被窝里。 …… 另一边,林渊与肖千喜正依偎在床上,回味著方才的繾綣余韵。 肖千喜浑身慵懒无力,像只小猫似的搂著林渊不肯鬆手。 林渊低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轻声说著情话:“刚刚是我听过最美的声音。” 肖千喜心中满是欢喜,她已经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交给了林渊。 受过林渊滋润的她变得更加娇艷可人。 脸颊上的红晕尚未褪去,她羞涩地埋进他怀里,小声说道:“那你还想再听一遍吗?” 林渊心领神会,再度俯身相拥。 事后,肖千喜在他怀里沉沉睡去,林渊拿起手机,给王莹发了条简讯,报平安的同时又不忘撩拨她一番。 毕竟昨晚两人那番曖昧的拥抱,他能隱约感觉到,王莹对自己也有著几分好感。 …… 次日,周日,上午九点,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 肖千喜很少醒得这么晚,昨晚的缠绵確实消耗了她不少体力,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一双温热的大手轻抚著自己,她睁开眼便看见了身旁的林渊。 她朝著林渊露出明媚的笑容,她能感觉出,林渊似乎特別喜欢她们。 林渊先开了口:“饿不饿?” “还好。”肖千喜轻声应著。 “我饿了。” 肖千喜当即提议:“那我们去吃早饭吧。” 话音未落,林渊俯身亲了她一口,肖千喜猝不及防地轻哼一声。 两人温存了片刻,才慢悠悠地起身收拾。 ps:求追读、月票、推荐票、收藏、打赏、好评~ 022、让我打两下 林渊和肖千喜吃过早饭后,林渊便送她回宿舍休息。 毕竟她现在走路还有点细微的不適感。 肖千喜原本还惦记著公司的事不愿回去,可拗不过林渊態度坚决,最终还是被送回了宿舍楼后,两人浅浅一吻后,林渊转身去往公司。 公司里的人数比起先前又多了几位,徐林、王莹和谢乔都在座位上。 眼下网站的小说数量依旧偏少,盘子还没大起来,只要有作者愿意写文就已是难得,根本没精力去挑拣作品的质量。 林渊顾忌著213宿舍这四个女生的学业,给她们安排的都是轻鬆的活儿。 徐林和谢乔现在的工作早已不是最初简单的复製粘贴,而是直接对接作者,是类似半客服半编辑的活儿。 王莹则是更简单些,只要留意网站有没有故障、关注那些异军突起的小说就行。 还有就是,林渊不在,一切问题就找王莹。 林渊给出的官方解释是王莹见过世面。 不过林渊基本天天都在,所以包括王莹在內的眾人都没把这当一回事。 见林渊神采奕奕地独自走进,徐林最先问道:“千喜呢?” 林渊回道:“她回宿舍休息了。” 三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显然都明白林渊和肖千喜的关係已然更进一步。 林渊来到王莹身后,问道:“网站一切都还好吧?” “嗯。”王莹没好气地应著。 还能和自己正常交流,看来没怎么生气。 林渊也不再逗她,回到自己座位上就开始码文,《诛仙》原文都深深刻在他脑海里,此刻的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码字机器。 现在《诛仙》每天更新一万字左右的內容,在当下,日更万字已是相当难得的速度,若不是想细水长流,他一个月就能把全书更完。 中午去食堂吃饭,林渊和三女坐在一起。 “今天事情也不多,总不能只让千喜休息,让你们干活。你们下午就回去休息吧。” 王莹当即戳破:“你是怕千喜一个人待在宿舍无聊吧?” “大小姐,你这就不识好人心了,这分明是我对员工的关怀。”林渊笑著调侃,“那她们两个回去,你留下来陪我?” 王莹翻了个美美的白眼:“你想得美。” 这时徐林忽然正色道:“林渊,我们三个有事要和你说。” 林渊看过去,谢乔缩著脖子一脸心虚,王莹事不关己般淡定,唯有徐林神情认真。 “什么事?说吧。” 徐林斟酌著开口:“咱们是同学也是朋友,你別嫌我们多嘴,以后你可得好好对千喜。” 林渊顿觉无语,搞得好像自己是个不负责任的人似的。 “我问你,什么样才算好?”林渊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笑著反问道,“我想让千喜陪我一起吃苦,这算不算好?我不想让千喜跟我一起吃苦,这算不算好?我全心全意对千喜,但我们生活窘迫囊中羞涩,这算不算好?我能给千喜更好的生活条件,但我会忙碌到一周只能见她一两次,这算不算好?” 这番话问得徐林哑口无言。 “行了,感情的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不需要他人掺和,我肯定会好好对千喜,这点你们放心,但怎么相处,是我们的事。千喜要是知道,反而会怪你们多事。” 徐林本就是听了谢乔的提醒,这才出言说上几句,再被林渊身上这股不容置喙的气势一压,最终也没再多说。 这时,林渊在桌下轻轻碰了碰对面王莹的鞋子。 王莹抬起头,皱著好看的眉头望过来。 “你知道膝盖是怎么碰到……” 林渊话还没说完,王莹就重重踩了他一脚。 王莹耳尖泛粉,一想到昨晚在宿舍做的羞羞的事,她就有些羞羞。 好在没人知道。 林渊故意装作疼得齜牙咧嘴,算是满足一下王莹的报復欲,一旁的徐林和谢乔倒是看得莫名其妙,他笑了笑,隨口胡诌道:“昨天送她去医院时,我膝盖碰了一下,一直都没想起来是什么时候磕到的。” 饭后四人走出食堂,三女正准备回宿舍,林渊忽然喊住:“谢乔,你留下。” 谢乔心里有点发怵,小声问道:“干、干嘛啊?” “有事和你说。” 等王莹和徐林走远,林渊和谢乔走到僻静小道上,忽然伸手捏住她的脸蛋,似笑非笑:“我把你当家人,你把我当立本人是吧?转头就把我给卖了?” 谢乔自知理亏,急忙辩解:“你听我解释。” 林渊鬆开手:“我倒要听听你怎么解释。” “额……是她们逼我说的,而且她们保证绝对不往外传。”谢乔立刻甩锅,只是明显底气不足。 林渊挑眉:“你少来,你不说她们怎么会知道?她们就算传出去,你也是头一个跑不了。” 谢乔抿著唇,垮著小脸委屈巴巴,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 林渊似笑非笑地瞥著她:“这样吧,你让我打两下出出气,这事就算了,不然我就全校广播,你暗恋你小船哥的事。” 谢乔磨磨蹭蹭半天,才不情不愿地伸出手心,小声嘟囔:“那你轻点……” 可林渊偏不按常理来,抬手对著她的臀儿重重拍了两下。 “呀!”谢乔惊呼一声,身子猛地往前踉蹌了半步,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耳尖都烧得滚烫。 她满脸羞红地望向林渊,嗔道:“你!你怎么能打那地方!” 林渊看著她这副羞恼交加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促狭:“是你同意打的。” “可你没说是打……屁……” “打手能让你长记性吗?”林渊语气乾脆,说完转身便走。 谢乔很想追上去理论,不过想想也只能无奈地吃下这个哑巴亏。 等自己和小船哥告白后,小船哥就能保护自己了,谢乔心里美美地想著。 …… “你们回来啦。” 肖千喜正坐在书桌前,手里握著笔做著笔记,看到徐林和王莹进来后,立刻笑著招呼。 徐林笑著回话:“林渊说不能只给你放假,就让我们也回来了。不过就跟大小姐说的一样,我看他是想让我们回来陪你。” 她仔细地观察著肖千喜,只觉得她眉眼多了层柔和的暖意,脖颈处还有一处淡淡的红印,忍不住开口:“千喜,我觉得你变得更漂亮了。” 肖千喜眼尾带著几分软绵的笑意,轻轻摆手:“哪有呀?” 徐林却十分认真:“是真的!” 肖千喜转移话题,轻声问道:“对了,乔乔呢?” “她啊,被你男朋友留下来了。” 肖千喜顿时疑惑:“为什么?” 话音刚落,谢乔正好也回到了宿舍,脸上还带著跑步留下的红晕。 肖千喜连忙起身问道:“乔乔,你没事吧。” 谢乔连连摇头,她才不好意思说出自己被林渊惩罚的事情,目光落到肖千喜身上时,同样眼前一亮,惊讶道: “千喜,你今天看著好不一样啊,好像更漂亮了!” 023、每一步都要你见证 10月31日,星期三。 细碎的阳光从梧桐叶间漏下,在校园的石板路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林渊手上拎著一袋新鲜水果,和肖千喜手牵著手。因为下午没课的原因,两人中午便出校约了会、吃了饭,这会正有说有笑地走在校园。 眼下网站上线整整一月,日独立访客稳定在5000至8000人区间,累计註册用户更是一举突破3万。 要知道这个时候,国內网民仅有2250万,核心网文受眾本就稀缺,这个数据已经非常亮眼。 网站主打“无gg干扰、可连续阅读”的体验,解决了这时天涯、西陆论坛等平台“翻页找更、阅读断裂”,迅速在网文爱好者社群中发酵传播。 並非林渊不想接gg盈利,实在是目前报价过低,不值得为这点小钱去损害用户的阅读体验。 网站用户量和日活的激增,这离不开林渊的小说《诛仙》。 眼下林渊的小说《诛仙》,正写到剧情的高潮部分。 魔教四大宗主鬼王、毒神、玉阳子、三妙仙子率领麾下弟子,大举进攻青云门通天峰。 主角张小凡既不愿跟隨青云门参与对魔教的无差別杀戮,也不认同鬼王宗危害天下的野心,他只想守护碧瑶和身边人,情急之下不自觉动用了天音寺的“大梵般若”和魔教的“天书”功法。 面对魔教的持续进攻和张小凡的“叛逆”,道玄真人为了守护青云门和正道秩序,决定动用镇山之宝诛仙剑。 诛仙剑阵一经发动,魔教教徒死伤惨重,但此时道玄也被剑中戾气侵蚀心智,变得偏执多疑,认定张小凡“身具佛道魔三派功法,手持魔教邪宝,日后必为正道大患”,不顾田不易、林惊羽等弟子的求情,执意催动诛仙剑劈向张小凡。 张小凡根本无法抵挡诛仙剑的惊天威力,危急时刻,碧瑶毫不犹豫地飞身挡在张小凡身前,硬生生接下了诛仙剑的全力一击,魂飞魄散,仅靠身上的合欢铃扣下一魄。 碧瑶倒下后,鬼王等人折返,悲痛欲绝地带走了碧瑶的肉身和重伤的张小凡。 这一剑,彻底击碎了他心中最珍贵的信念与寄託,那个淳朴善良、对世界满怀善意的少年彻底消亡,取而代之的是魔教血公子鬼厉。 “碧瑶挡剑”的名场面,引发了读者疯狂討论,论坛、书评区、聊天室,都有人在抒发著意难平,迫切地想看到后续剧情。 读者们满心期待著张小凡黑化逆袭,迫切地想知道他如何变强、能否復活碧瑶、与陆雪琪及青云门的恩怨如何了结,以至於网站的日活和討论度飆升到了新高峰,网站流量翻倍,差点让伺服器不堪重负。 林渊打算趁著这股东风,周末去谈谈融资的事情。2001年资本对站还在持观望態度,即便他对自己的口才颇有信心,但也没把握就一定就能说动投资方,这种事情还是宜早不宜迟。 “周末融资,我要和你一起去吗?”肖千喜仰头望著他,眼中满是期待。 林渊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情话张口就来:“当然要了,以后我的每一步,你都要在我身边见证。” 肖千喜甜蜜地笑了起来,踮起脚尖在他脸颊旁印下一个轻柔的吻,隨后亲昵地搂著他的手臂,一同朝校內的公司走去。 回到办公室,林渊將带回来的水果分了分,走到徐林桌边问道:“谢乔呢?” 徐林回道:“说是去看她小船哥表演《简爱》去了。” “哦~”林渊拖长了语调,又问,“你们怎么没一起去?” “那是乔乔的髮小,又不是我们的髮小。”徐林一脸无奈,“而且大小姐要是不给我翻译,我去了也听不懂啊。” 一旁的王莹没好气地补充:“我才懒得去听一场英文听力。” 徐林补了一句:“再说了,我们都去,这活怎么办?” 林渊笑笑:“我们是初创团队,偶尔放鬆的特权还是有的。” 王莹白了他一眼:“滥用特权、毫无规矩,小心最后把公司给搞黄了。” 林渊拍了拍她的肩膀,指尖不露痕跡地捏了一下,俯身凑近她耳边调笑道:“大小姐,你这样说我很不习惯啊,咱俩到底谁是特权阶级啊?” 王莹身子微侧,拂开他的大手,挑眉翻了个白眼,说:“你少转移话题。” “嗯嗯嗯,大小姐说的对。”林渊顺势应下,转头对徐林吩咐,“徐林,谢乔剩下的活就交给你了。” “啊?”徐林一脸苦相,“我能不能把谢乔叫回来?” 林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狠得下心就叫吧。” 徐林委屈地抱怨:“凭什么乔乔剩下的活,偏偏要我来啊?” 林渊故意调侃道:“这是大小姐刚教我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团队里的疏漏,总要有人补上才是,能者多劳嘛。” 王莹立刻反驳:“你压榨徐林,別往我身上赖。” “我去礼堂那边看会表演,等结束就把谢乔领回来。” 林渊摆摆手,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 林渊走进学校礼堂时,里面已经坐了不少观眾,台上的《简爱》正在表演中。 他找了个靠后的空位坐下,没有急著寻找谢乔,只是静静看著台上的表演,打算等散场后再去找她。 他记得原剧中,谢乔就是这时候下定决心向何筱舟告白,结果却得知何筱舟和肖千喜走到一起,表白计划胎死腹中。 不知道这一次,她能不能鼓起勇气直接向何筱舟坦白心意。 演出在男女主接吻的时刻结束,大幕缓缓落下,学生们陆续离场,林渊看到谢乔朝著后台走去。 今天的谢乔显然精心打扮过一番,她穿著一身浅白色连衣裙,平日里隨意披著的长髮梳理得柔顺服帖。 没有化多么艷丽的妆容,只是淡淡描了眉,涂了点提气色的润唇膏,透著少女独有的清爽与灵动。 林渊没有跟过去,只是在礼堂外隨意找了个位置等候。 ps:求推荐票、月票,数据太差了,求求了~ 024、你耍流氓! 后场里,谢乔紧张得手心冒汗,心跳快得像是要衝出胸膛。 何筱舟还没来得及换下戏服,看到她进来,笑著问道:“乔乔,你要和我说什么?” 谢乔连忙將手中的磁带递过去,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船哥,我知道你喜欢周杰伦的歌,我在歌词上圈了几句想给你看。” “乔乔,谢谢你。” 何筱舟接过磁带,翻开歌词页,目光扫过那些別圈出来的字,分明是“我”“爱”“你”。 他一直把谢乔当亲妹妹看待,面对这份突如其来的表白,实在不能答应,他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乔乔,对不起,我一直把你当妹妹看待……” 谢乔脸上的期待瞬间被落寞取代,赶紧抢过歌词藏到身后,仓促地找补:“小船哥,我拿错歌词了!我也一直把你当哥哥看呢,我想给你的是另一份。” 说完不等何筱舟反应,她便急急忙忙地说:“我……我舍友还在等我,我先走了!” “誒!乔乔!”何筱舟的喊声从身后传来,可谢乔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后场。 直到走出礼堂后,强忍的泪水再也绷不住,夺眶而出。 谢乔一边抹著泪一边走著,她在校园里找了处僻静的长椅坐下,耸动著肩膀独自抽泣,哭得很有节奏感。 林渊走到她身边坐下,故作好奇地问道:“怎么了这是?” “没,没怎么……” 谢乔没想到林渊也会在这,慌乱地用手背抹著眼泪,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崩溃的一面。 “你不是去看《简爱》了吗?怎么感动成这样?”林渊摸了摸她的发顶,调侃道,“看不出来,你共情能力还挺强的。” 谢乔依旧抽泣著,索性就坡下驴:“嗯嗯,我看到罗彻斯特和简爱在一起,太感动了。” “你看我像傻子吗?”林渊食指曲起,在她脑袋上轻轻敲了个爆栗,“你那个小船哥是《简爱》的主演,你是不是看完后向他表白被拒了?” “不、不是的……”谢乔还想掩饰。 林渊却直接抽走了她攥在手里的歌词单,粗略扫了一眼:“『我、爱、你』,这不是表白是什么?” 谢乔慌忙去抢,可等她抓回东西时,却发现手里的歌词单变成了一张纸巾。 “誒?”正沉浸在难受中的她突然愣了一下。 自己的歌词单怎么突然变成纸巾了? 她不知道的是,林渊隨手將歌词单收进了储物空间。 林渊说道:“既然送不出去,我就先替你保管吧。” 一听这话,谢乔更加难受,哭得比刚才更厉害了。 “閒著也是閒著,跟我讲讲,你那个小船哥是怎么拒绝你的。” 谢乔嘴硬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表白……” “你不说我也知道,他是不是说只把你当妹妹。”林渊戳破她的谎言,“青梅竹马都是这样的,说白了就是兄妹和姐弟的关係。” 林渊其实是意有所指,暗示她秦川对她的好,同样是出於青梅竹马的情谊。 在这个世界里,他最喜欢的两个姑娘就是王莹和肖千喜,至於其他合眼缘的姑娘,若是有机会,他也不介意发展一段情缘。 他向来活得通透,既然做不到一生一世一双人,不如遵从本心,既不刻意討好,又不过分清高,只將主要精力放在提升自我价值上,届时这些女人自然会被自己的魅力所吸引。 更何况,他还从肖千喜身上发现了另一种提升体质经验值的方法,即便只能获得一次,但也足以让他惊喜。 谢乔不服气地反驳道:“明明也有青梅竹马在一起的啊。” “那叫倖存者偏差懂不懂。”林渊嗤笑一声,故意逗她,“你想想,说不定他还记著你小时候光屁股打滚的样子,哪会往女朋友方面想。” “你才光屁股打滚呢。”谢乔停下哭泣,气鼓鼓地反驳。 林渊笑著揉乱了她的头髮,惹得谢乔不满地嚷嚷:“你干嘛呀?” 林渊一副欠揍的表情:“欺负你啊,反正你又没男朋友,没人替你出头。” 这话直接戳中了谢乔的痛处,她鼻子一酸,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你是水做的吗?怎么哭个没完了?”林渊无语,缓缓解释,“科学家研究表明,適当的肢体接触能缓解一个人的哀伤,我总不能直接抱你吧?” 这句话是林渊隨口乱编的,不过看样子谢乔是听进去了。 “谢谢。”谢乔吸了吸鼻子,擦了擦眼泪,声音还带著点鼻音,“你为什么会在这?” 林渊解释道:“你不在,徐林一个人忙不过来,她本来想催你回来,我猜是你要表白,所以特意让她別给你打电话,我过来看看。” 谢乔立刻紧张起来:“我表白的事,你不要告诉千喜她们。” 林渊看著她通红的眼眶,说道:“表白被拒又不是多么丟人的事,而且你哭成这样,他们肯定会问我吧,说不定还以为是我欺负的你。” 谢乔恳求道:“你就当不知道唄。” 林渊觉得好笑:“你上次就没给我保守秘密,我凭什么替你保守?” “你要是说出去,我就告诉千喜,你打我……那里。” 谢乔可不想因为这事被舍友们嘲笑,说不定一笑就是四年,只好搬出杀手鐧。 林渊挑眉:“可以啊,威胁我上了。” 谢乔连连摇头:“不是威胁,是合作。” 林渊攥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將人带了起来,谢乔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臀部被拍了两下。 “上次归上次,这次归这次,我答应替你保密了。” 谢乔又气又羞,双手立刻捂在臀后,瞪著他:“你耍流氓!” 话虽这么说,却没有歇斯底里的抗拒,反倒像被熟人再度捉弄后的小彆扭。 毕竟这事,之前就有发生过。 林渊摊开双手,眼底藏著得逞的笑意:“是你先要告我黑状的,这顶多算扯平。” 谢乔撇撇嘴,没再反驳,算是默认了这个说法,只是耳根还泛著热,连带著脸颊都发烫。 “好啦~又不是没打过。”林渊不知从哪变出一张纸巾,擦去残留的泪痕,又拢了拢她被风吹乱的髮丝。 这么近的距离,林渊身上的气息扑面而来,谢乔的心跳骤然快了几拍。 她忽然想起之前林渊说过的话,鬼使神差地问道:“你说你除了喜欢千喜,还喜欢別人,千喜要是知道可怎么办?” 林渊语气篤定:“千喜她不会介意。” 谢乔咬了咬下唇,好奇心压下了慌乱,“你刚刚打也打了,能不能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啊?” 林渊嘴角勾起玩味的笑:“你再让我打一下,我就告诉你。” 谢乔別过脸,轻哼一声:“不说算了。” 被林渊强行拍打两下也就算了,要是自己主动同意,那算啥了。 林渊却是定定看著她的眼睛,带著几分刻意的撩拨:“你真想知道?” 谢乔心里咯噔一下,生怕听到让自己心慌意乱的答案,连连摇头:“我、我不想知道了。” 025、找你的声音啊 “以后你会知道的。”林渊抬手摸摸谢乔的脑袋,语气带著几分调笑,“要是你天天向人表白,天天被人拒绝,那你是不是得天天以泪洗面啊?” 林渊就是故意想让谢乔慢慢习惯他的触碰,一点点默许他的亲近,甚至最后生出依赖。 在剧中,这个傻姑娘连被杨澄强吻都没真正生气,林渊虽不至於那么直接、那么过分,但是现成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你才天天被人拒绝呢!”谢乔鼓著腮帮子反驳。 自己哪有那么差呀。 虽然嘴上总自詡很普通,但是她对自己的模样,心里还是藏著几分小自信的。 “既然你没什么事,就走吧,今天你工作可还没做呢。” 谢乔满脸委屈:“我都这样了,你就不能让我多待一会儿吗?” “是要多待一会儿。”林渊玩味道,“你这副惨兮兮的样子,要是被她们猜出来是表白失败,你刚刚臀儿岂不是白挨打了。” 谢乔俏脸一红,羞嗔地瞪他:“你就说没遇到我。就算她们猜到,我也打死不会认的。” “那你就独自再待会儿吧。”林渊转身时丟下一句,“晚上给你个发泄的机会。” “什么机会啊?” 林渊没有回答,迈著步子走远了。 回到办公室,眾人都在各司其职地忙碌著,键盘敲击声、低声討论声交织在一起,透著股年轻人的蓬勃劲儿。 网站成绩越来越好,这让大傢伙都充满了信心和干劲。 肖千喜见就林渊一人回来,问道:“乔乔呢?” “没找著。” “你没打电话问吗?” 林渊应道:“打了,说是有事,过会回来。” 两人聊完,林渊便去找开发部的同事们,详细询问网站的数据统计情况,用户增长曲线、日活月活、留存率、转化率这些关键指標,都是融资谈判的命脉。 他还要亲自撰写商业计划书,要忙的事情著实不少。 约莫二十分钟后,谢乔才故作无事地推门进来,脚步放的很轻,偷感很重,眼眶还有些泛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刚才被林渊一番调笑,倒是暂时压下了被小船哥拒绝的酸涩,但一想到自己多年暗恋无疾而终,心里还是会觉得堵得慌。 “乔乔,你怎么了?”徐林的大嗓门响起。 谢乔故作平静:“我没事啊。” 其他几个女生似乎都看出不对劲,纷纷围了过来,满眼关切。 徐林很是怀疑:“没事你眼睛怎么红成这样?” 谢乔急中生智:“我、我走路没留神摔了一跤,可疼了,我从小就怕疼。” 林渊这时也走了过来,一本正经地『关心』道:“没摔到屁股吧?” 徐林也关心问道:“是啊,你摔倒哪了?严不严重?” 谢乔俏脸泛红,刚才被林渊拍屁股的触感仿佛又清晰起来,像有电流窜过,她慌忙摆著手解释:“就是膝盖蹭了一下,不严重。” 徐林还想细看,被谢乔好说歹说才劝住。 “各位,各位。”林渊拍拍手,吸引来大家的注意力,“大家辛苦了一个多月,今晚我请客,去ktv放鬆放鬆。” 办公室里立刻响起一片欢呼声。 王莹双手抱胸,修身的针织衫托出傲人的曲线,皱眉道:“別人都是成功后庆祝,你这八字还没一撇呢,有你这样的吗?” “我的大小姐,”林渊笑著摇头,语气带著点调侃,“虽然你是在为我著想,但我还是要批评你的『资本家思想』,不是只有成功才配放鬆啊。” 王莹立刻反驳:“谁为你著想了?” “是是是,你在为我们的事业著想。”林渊顺著她的话往下说,“但大家都是自愿来帮忙,也该適当放鬆一下,搞点团建凝聚人心,后续干活效率也高。” 林渊他们这个团队,大家都没有薪资,纯是为爱发电,总得安排些团建活动,让彼此紧密起来。 王莹嘀咕道:“我又没说是不能团建。” “那团建的钱你出。” “???” …… ktv包厢里,彩灯旋转,歌声此起彼伏。 “是谁导演这场戏” “在这孤单角色里” “对白不是自言自语” “何苦给我美丽” …… “最爱你的人是我” “你怎么捨得我难过” …… “既然爱了就不后悔” “再多的苦我也愿意背” “我的爱如潮水” “爱如潮水將我向你推” …… 一首首爱而不得的伤感情歌响起,像针一样扎在谢乔心上,不免又有些难受了。 她缩在最角落的沙发里,面前摆著一排打开的易拉罐啤酒,一罐接一罐地往嘴里灌。 徐林是个实打实的麦霸,连著唱了五六首才歇下来,一屁股坐到王莹身边,朝谢乔的方向努了努嘴:“乔乔她闷头喝呢,怎么了啊?” “不知道。” “我去问问她。” 徐林坐到谢乔身边,聊了几句什么也没问出,乾脆就陪著谢乔一起喝酒。 肖千喜握著麦克风唱起了一首抒情歌,林渊侧头看向身旁的王莹。 她慵懒地翘著二郎腿,双手搭在膝盖上,侧脸线条利落,在昏暗的灯光下透著股冷艷。 若不是林渊硬拉著,她都懒得来这种喧闹的地方,不如回去多看会书。 林渊的目光扫过左右,手也跟著划拉两下,最后落在她翘挺的臀下,像是在找什么。 王莹终於忍不住开口:“你找什么呢?” 林渊带著点戏謔:“找你的声音啊。” 王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满是嫌弃:“无聊!” “出来放鬆,绷著张脸干嘛,让你付钱不乐意了啊。” “谁绷著了?我本来就这样好吧,你要说也应该去说谢乔才对。” 谢乔那样子看著就很可怜巴巴。 “和你说话可比和她有意思多了。”林渊笑道,“再说,她也没绷著啊,人家是在情感释放。” 王莹好奇道:“你知道她怎么了?” 谢乔那样子,怎么都不像是怕疼导致的。 “她不是说了怕疼吗。”恰巧麦克风声音放大,林渊凑近些,说得云淡风轻,“就算不是,人家不想说,咱们也没必要追问。” 王莹抿了抿唇:“我也不想和你说,你干嘛老烦我。” “我再不跟你说话,你孤零零坐著,都快成一块望夫石了。” 林渊笑著拿起她面前没怎么动过的酒杯,递到她手边,自己又拿起另一罐啤酒,轻轻撞了下她的杯沿,“叮”的一声脆响,在喧闹中格外清晰。 026、呸呸呸 林渊看了看时间,此时天色已晚,说了几句场面话,便宣告今天的团建结束。 眾人纷纷起身,收拾好东西往外走。 刚走出ktv大门,微冷的晚风扑面而来,带著室外特有的清冽,吹散了眾人脸上的热意。 在路边拦了几辆计程车,眾人陆续上车。 …… 其中两辆计程车几乎同时停在女生宿舍楼下。 林渊和肖千喜一起下车。 林渊伸手,整理著肖千喜被晚风吹起的髮丝,肖千喜微微仰著脸,嘴角扬著笑意,路灯的亮光落在她眼里,像是盛满了星辰一般。 “千喜,你上去拿套衣服,我在楼下等你。” “嗯~”肖千喜脸颊微红,轻轻点头。 两人早已不是第一次亲密,而且学校对住宿检查又不严格,在哪睡觉都一样。只要林渊开心就好,当然,她也很开心…… 另一辆车上,王莹从副驾下来,徐林则是吃力地扶著醉醺醺的谢乔从后排下车,刚走到宿舍台阶,谢乔便双腿一软,酒精在胃里翻江倒海,她现在难受得说不出话。 徐林看她这样,气得不行:“我告诉你啊,都是那耀武扬威的宝岛妞,乔乔,你应该骂回去,不能受这窝囊,你把手机给我。” 她今晚也喝了不少酒,此刻火气正旺。 昨天谢乔在宿舍里用笔记本和秦川打视频聊天,拨了半天都没通,后来谢乔有事出去,视频却突然接通了。 画面里是个娇俏可爱的宝岛妹子,一上来就宣誓主权,说她是秦川的女朋友,让谢乔以后不要再打扰他们。一口一个“川川”,嗲得徐林直起鸡皮疙瘩。 秦川几乎每天都会打电话给谢乔嘘寒问暖,宿舍三女都默认秦川是她男朋友。 现在秦川冷不丁冒出一女朋友,徐林还以为谢乔是为这事伤心呢。 徐林不由分说从谢乔包里掏出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秦川”,直接拨了过去。 响了一会,电话接通。 “喂,乔乔?” 徐林直接骂道:“你这臭小子怎么那么不要脸啊!你既然有女朋友,你就不应该再招惹乔乔,你把乔乔当成什么了?你小子玩的挺花啊,你这种烂人就该留在国外,永远別回来!” 林渊在一旁摸了摸下巴,光听前面半句,还以为是在说自己。 秦川一头雾水:“不是,你哪位啊?谢乔呢?” 徐林恨声道:“哟,你还知道我们家乔乔呢。小子,別让我看到你,不然见你一次灭你一次。” 林渊这时插话道:“徐林,事情怎么回事还没弄清楚呢。” 徐林语气篤定:“这事我知道,乔乔这么伤心肯定是因为他。” 林渊感到好笑,这群人朝夕相处,居然愣是没看出谢乔对何筱舟(小船哥)的喜欢,但他也懒得出声解释。 至於阻拦秦川回国,那就更没必要,原剧中秦川的姐姐秦茜就要和男友谭辉结婚,就算这次不回来,到时秦川还是会回来的。 电话那头,秦川一个头两个大,“不是,你们把话说清楚,谢乔到底怎么了?谢乔人呢?” 一直瘫在地上的谢乔终於有了反应,含糊不清地问:“谁啊……” 徐林没好气地说:“秦川。” 谢乔接过手机,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秦川……” 话没说完,胃里一阵翻涌,她猛地捂住嘴,乾呕起来。 她本来酒量就差,喝了这么多酒难受的要命。 秦川急得直跺脚:“说话啊?怎么了?” 徐林见状,直接掛断电话,和肖千喜一起扶著谢乔往宿舍走。 肖千喜转头对林渊说道:“你等我一会儿,我照顾一下乔乔。” 林渊轻轻点头:“嗯~” 徐林和肖千喜將谢乔扶上床,又帮她擦了擦脸。 肖千喜看向徐林和王莹,轻声说道:“乔乔要是不愿意说,我们就当做不知道。” 徐林打趣道:“好嘞,老板娘,都听你的。” 肖千喜嗔怪地看她一眼,转身收拾起自己的衣服,一副要出门的模样。 徐林忍不住问道:“不是,千喜,你还要出去啊?” 肖千喜解释道:“林渊他晚上要赶商业计划书,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的。” 商业计划书自然是肖千喜的幌子,总不能明晃晃的说晚上出去是要开房间吧。 徐林点点头:“哦哦。” “乔乔就交给你们了。”肖千喜朝徐林和王莹挥挥手,快步走出了宿舍。 看著她的背影,徐林感慨道:“陷入爱情的女人真可怕。” “你这是哪门子的感嘆啊。” 徐林摇摇头,又笑了起来:“大小姐,你说他们两人那啥的频率是不是太勤了。” 王莹俏脸微红,没好气道:“你关注这个干什么?” “隨便聊聊嘛,我就不信他们这么晚真是研究计划书去了,研究造小人还差不多。” “呸呸呸,噁心!” …… 酒店房间內,窗外夜色如墨,室內却一片旖旎。 肖千喜的髮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神迷离,像被风雨洗礼过的花瓣,脆弱又动人。 林渊俯身,动情地吻过去。 …… 次日下午,姐妹四人上完课,她们准备回到宿舍歇一会儿,再去林渊的公司帮忙。 宿舍里,谢乔的手机突然响起。 谢乔接起:“喂,秦川。” 其余三女相视一眼,都八卦地竖起耳朵听著。 “我在你楼下呢。” “你在我楼下?”谢乔惊讶地瞪大眼睛,“不,你什么时候回国的呀?” “就刚刚。” “哦,我这就下来。” 谢乔匆匆掛了电话,朝楼下走去,其余三女也都好奇地跟了过去。 女生宿舍楼下,一个身形精瘦的男生背著黑色背包,正四处张望著,正是秦川。 谢乔刚要开口,徐林第一个衝过去,抓住秦川的衣领,怒气冲冲地问道:“就是你欺负乔乔是不是?” “誒誒誒,不是,不是。”谢乔连忙去拦。 经过秦川和谢乔两人一顿解释,其余三人才明白他们俩真不是情侣,秦川也没和宝岛妞谈恋爱,谢乔更不是因为这事难受的。 但徐林还是不理解:“那乔乔你为什么难受成那样啊?” “我就是……爱喝酒,但酒喝多就难受,所以昨天就那样了。”谢乔含糊地解释著。 虽然这个理由很离谱,但其余三女还是暂时相信了。 谢乔对三女说道:“你们先去公司吧,我陪秦川先去吃个饭。” “嗯,那我们先走了!”肖千喜拉著徐林和王莹,转身离开。 027、仰慕 食堂里,谢乔磨磨蹭蹭地和秦川讲述著自己表白失败的事情。 虽然她不想说,但她也没招,秦川可是早就知道她要向何筱舟表白,就算她不说,秦川跑去问何筱舟,肯定也瞒不了,到时候只会更尷尬。 秦川听完,作为终极舔狗的他心情极为复杂。 一方面既看不得谢乔难受,另一方面又忍不住庆幸自己还有机会。 但秦川和谢乔一样怂,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一直喜欢著谢乔,可又不敢捅破这层窗户纸,怕两人连朋友都做不成,只能默默地守在她身边,把那份喜欢小心翼翼地藏起。 谢乔抬眼问道:“对了,你怎么回来了?” 秦川放下筷子,语气带著点无奈的宠溺:“还不是因为你,你一个电话打过来,你舍友给我一顿骂,你又哽咽著不说话,我还以为你家里有事了呢,连夜就赶回来了。” 谢乔有些不好意思:“昨晚我喝断片了。” “昨晚电话里还有个男声,是谁啊?” “估计是林渊吧。”谢乔想了想说道,虽然昨晚因为醉酒已经记不清了,但谢乔估计十有八九就是林渊。 “就是你那个同学兼黑心老板?” 谢乔和秦川通电话时,总会说起自己在学校里发生的事,林渊这个名字,算是一个高频词了。 好在他听说林渊和肖千喜是男女朋友,心里那点危机感才压了下去。 不过,他还是高估了林渊的人品。 “为什么是黑心啊?”谢乔皱起眉,下意识替林渊辩解。 “他一分钱不花,就把你们笼络在身边给他干活,这还不算黑心啊?”秦川撇撇嘴,“也就是你,换成我,我才不去。” 谢乔却一脸自信,眼睛亮晶晶的:“我现在虽然不赚钱,但是等我毕业后,说不定就已经身家百万了呢!” 秦川嗤笑一声,显然不信:“哟,什么时候学会吹牛的,还身家百万?” “我是不厉害,但是林渊厉害啊!”谢乔语气里满是崇拜,语速都快了几分,“我跟著人家喝汤就行,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他不光会弹吉他,还会写歌,可好听了,还会写小说,你知道我们网站有多少人在看吗?算了,你在国外肯定也不知道。总之,他就是一个超级超级的天才!” 秦川看著她眼中闪烁的光芒,那是一种近乎仰慕的神采,和以前谢乔说起何筱舟时一模一样,只是谢乔自己还没察觉。 “行了行了,”秦川赶紧打断她,语气带著点生硬,“人家都有女朋友了,再好也跟咱没关係。” 谢乔脸颊一红,娇嗔道:“你问我才说的!” …… 秦川的到来,对林渊而言並没有什么影响,他依旧在按部就班忙碌著自己的学业和事业。 周六这天,林渊和肖千喜一起去谈融资。 眼下虽是网际网路寒冬,经济下行,投资大幅收缩,但投资人和创业者本就是双向奔赴。 创业者需要钱来发展事业,而投资人则要把钱投资给有潜力的公司,通过它们的成长来获得高额回报。 所以早期融资並不是一件卑微的事情,只是一场基於价值判断的商业谈判。 至少林渊表现得很是从容篤定。 他要做的,就是清晰地展示自己项目的价值、团队的能力和未来的潜力,吸引那些正在积极寻找机会的投资人。 晚上,林渊和肖千喜坐车回到约定好的饭店,推开包厢门时,徐林、王莹和谢乔都在,谢乔身边还坐著个精瘦的男生。 林渊的目光落在那个男生身上,谢乔立刻站起身介绍:“这是我发小,秦川,这是我们同学,林渊。他一个人刚回国,我就把他一起带来了。” 秦川笑著问候:“你好。” 林渊同样笑著点头示意:“你好。” 他望著桌上的热菜,侧身替肖千喜拉开椅子,转头看向王莹,调侃道:“大小姐,你这是因为我宰了你一顿ktv,就要让我下血本啊?” 王莹反问道:“你不是去融资了吗?难道没融到?” 林渊苦笑著摇摇头,拉开椅子坐下:“还真没融到。” 肖千喜在他身边坐下,柔声解释:“其实也不是没融到,就是融资金额没达成一致。对方想投资15万,占股20%,但林渊的想法是融资30万。” “15万也挺好的啊!”徐林立刻接话,一脸兴奋,“我们这相当於白手起家,一两个月就做出了一家估值75万的公司,这已经很厉害了!” 王莹毫不留情地拆台:“只是你没花钱,林渊可是花了钱的。” 徐林嘿嘿一笑:“那倒是哦。” “我们现在这样不也挺好的吗?为什么要急著融资啊?”谢乔眨了眨眼,有些不解地问。 林渊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笑著说道:“未来要用到钱的地方很多,就好比我们来这吃饭,手上没钱可不行。”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秦川突然开口:“林老板,你就不担心下次,可能连这个价都没有了?” 林渊温和笑笑:“我可不是单纯想要更多钱,这是基於项目下一阶段的真实资金需求和发展规划,算出的合理金额和估值。 盘子要做大,少不了要花钱的地方。拿到投资,我们就可以领工资,不能让大家白干活。接著还要签约作者,给予作者稿费。作者多了,优质作品自然会多,读者也会跟著涨,往后的付费网文和版权衍生,就都水到渠成了。 当然这些扯远了。创业是马拉松,不是百米衝刺,这点信心我还是有的。” 秦川心里莫名发慌,不是哥们,我就问你一句,你给我整老多长篇大论。 偏偏还说的条理清晰,透著让人信服的底气,若是未来谢乔真的跟著林渊混的功成名就,到时自己还配得上她吗? 徐林突然想到什么:“我有个问题,为什么不直接找大小姐家融资啊?” 王莹也看向林渊,眼底带著一丝好奇。 “那又不是王莹的钱。当初拉她进来,用的就是靠她自己的理由,现在转头向她家伸手要钱,那不是打我脸吗?是吧,大小姐?” 林渊朝她挑眉笑笑,脚下轻轻碰了碰王莹的鞋子。 028、会说话就多说点 王莹呼吸一滯,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 林渊这傢伙,又偷偷在桌下戏弄她。 “你別想得太美,我家里愿不愿意投还不一定呢。” 说完,她抬脚就要踩回去。 “不过你要是……”林渊忽然顿了顿,感受到脚上的踩意,依旧面色如常,“个人想投资,我举双手欢迎。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的长腿轻轻缠住她的脚踝,让她动弹不得。 王莹又羞又气,又不好在眾人面前弄出多大动作,只得低声说道:“投资的事,我要想想,改天再说吧。” 她端起饮料抿了一口,试图遮掩住脸上的红晕,指尖却在桌下狠狠掐了林渊大腿一下。 好在包厢里暖气充足,没人注意到她发烫的脸颊。 林渊这才识趣地鬆开她,毕竟是王莹先动手的,他不过是“正当防卫”,也不算是蓄意为之。 这点心照不宣的小曖昧,你不点破,我不挑明,才最是恰到好处。 林渊笑得很是得意:“早知道你有这念头,我还做什么商业计划书,动动嘴皮子就得了。” 王莹继续傲娇:“我可没说一定投。” “那你可得抓紧,”林渊语气一转,“我要是找到更合適的投资方,可不会等你。” 他又看向其他几人:“正好你们都在,我说说下一阶段你们的工作。 你们负责在网站的作品中筛选有潜力的作者,等第一轮融资到帐,按照千字3块到10块的价格,联繫作者同他们签约。 当然特別优秀的,可以往上浮动,实在遇到拿不准的,可以和我商量。 反正我们都是中文系的,就当考验你们对文学作品的鑑赏能力了。 要是你们能签下爆款,我给你们发额外的奖金。” 徐林咋舌道:“假设一天写五千字,按照千字10块,一个月一个作者就是一千五百块!不会把公司写破產吧?” “会说话你就多说点!”林渊白了她一眼,“首先,不是每本书都要签约,其次,不是谁都能日更四千以上且质量还过关,最后,真能做到的,说明人家创造了价值,值得这个价。而且,我们融资的脚步又不会停下。” 肖千喜忽然搂住林渊的胳膊,笑靨如花:“那我先签你!” 徐林打趣道:“千喜,你就算不签,也没人抢得过你啊。” 林渊笑道:“那我就是咱们网站第一个签约的作者了,看来也算名垂青史了。” 王莹一脸认真:“你好像对青史有什么误解。” 林渊语气自信满满:“第一个签约的作者確实没什么说法,但会因为第一个签约的作者是我而充满说法。说实话,我脑海里有著许多千奇百怪的想法,只可惜我时间有限,不能全用在写书上。” 林渊说到最后,轻轻一嘆。 王莹打击道:“骗我们可以,別把自己也骗了。” 谢乔则是好奇道:“那你讲给我们听听嘛。” 林渊隨口拈来几个后世脑洞大开的网文设定,声情並茂地讲述起来,奇思妙想瞬间让在场所有人惊嘆连连。 例如《饲养全人类》的创世沙盘养殖流、《无限恐怖》的无限流、《你的名字》的互换身体流…… 这些日子,她们在网站上没少接触小说,可与林渊的脑洞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老叟戏顽童。 “你这些都是怎么想出来的呀?”谢乔喃喃道。 林渊喝了口饮料,轻描淡写地说道:“以前我一个人待著的时候,脑子就会开始自动编故事。” 他话锋一转,看向一直被眾人忽略掉的秦川:“对了,秦川,你是从哪回来的?” 对於这个“偽情敌”,其实倒是不难对付。 秦川面对谢乔,又怂又自卑,看似是他每次想要向谢乔表达心意时,都会被各种意外打断,实际上是他一直不敢將自己的喜欢诉诸於口。 暗恋的人都是这个想法,用《东京不太热》里的歌词来形容就是,“以为这样总有一天她会接近你,直到有天看见她和別人在一起”。 秦川一直默默听著,没能插上话,也挺难受的。 这会突然被cue,强笑著说道:“我从加拿大回来的。” “你在那边是留学?” “昂,是。” “燕京还真是没有穷人。”林渊感嘆地笑笑,目光在他们俩之间扫过,“你们俩这友情真是没的说,相隔这么远,一个电话就摇回来了。” 谢乔很是自豪,笑著补充:“我俩好哥们儿,铁瓷中的铁瓷。” 秦川笑得有些勉强,附和道:“对。” 林渊又问:“这次回来准备待多久?” 秦川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这次回来就不想走了。在国外待著也没意思,国內现在机会也多。” “这倒也是。”林渊轻轻点头,没再多说。 …… 新的一周,谢乔得知秦川姐姐秦茜要结婚了,而且还是瞒著秦父秦母,她们从小都是一起长大,於是她便和秦川一起去往了魔都。 谢乔在那边待了一周才回来,而秦川则是接到加拿大某家医院的电话,说是他的室友陈宝嘉割腕自杀。 秦川得知后,匆匆折返加拿大,却发现这只是陈宝嘉想要让他回来的骗局,他又再次返回燕京。 他就在北清大学校外租了间房子,决心守在谢乔身边,说什么也不出国念书了。 与此同时,起点在获得王莹的投资后,加快了招兵买马的步伐。 对於林渊而言,这钱给谁赚不是赚,还不如便宜他未来的婆娘。 至少在明面上,两人又多了一层紧密的联繫。 林渊也时常会留意网站上有没有出现后世大神的笔名,若是遇到,自然是要第一时间签下。 《诛仙》依旧在连载中,鬼厉苦苦寻觅復活碧瑶之法,而陆雪琪也始终牵掛、守护著张小凡。 读者们已经分为两派,一派是碧瑶党,一派是雪琪党。 还有读者声称不復活碧瑶就要给他寄刀片。 对此,林渊自是一笑置之。 …… 窗外银装素裹,分外妖嬈。 室內,雪白的大床上,肖千喜一双玉臂搂著林渊的脖子,眼眸含春,流转著繾綣的情意,樱桃小嘴溢出诱人的呢喃。 空气中交织著两人的喘息,他们正静静地感受著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这时,林渊轻声开口:“今年春节,我就不回去了。” 029、互相榨取 “你不回去了?”肖千喜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甚至还有几分难以掩饰的雀跃,“其实……我也没准备回去。” 林渊微怔:“你也不回去?” “我家里条件不好,来回一趟要不少钱。”肖千喜眨了眨眼,声音轻软,“我给爸妈打个电话报个平安、拜个年就行。” 林渊怜惜地抚摸著她的俏脸:“要是钱的问题,还有我呢。” 肖千喜摇摇头,眼底泛起暖意:“不用啦,你给我发了好多工资呢,我有钱。我就想多陪陪你,和你在一起。” 林渊心中暖意翻涌,开心地顶了肖千喜一下:“那你就留下来陪我。” 肖千喜脸上泛起红晕,轻声问道:“你不回去,你爸妈不会念叨你吗?要是因为网站的事,我可以替你看著。” 林渊嘴角扯出一抹浅浅的笑意,语气平静:“我家里就我一个人,过年对我来说,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肖千喜心头一紧,声音里满是心疼:“我不知道……” “这怎么能怪你呢,是我没和你说过。”林渊缓缓讲述,“我家以前条件还行,可在我初中时,爸妈出了意外……” 肖千喜静静听完,柔声安慰道:“以后过年就不一样了,我们可以一起去贴春联、放烟火、看春晚、赶年集。” “有你在我身边,每天都是过年。”林渊凝视著她,又补充道,“既然我们都留在燕京,到时玩的时候,还可以把王莹和谢乔一起叫上。” 肖千喜稍有些失落,但还是浅笑著轻声应道:“嗯~” 谁会不想只单独和心爱的男人一起出去玩呢。 林渊何尝看不出她的这点小失落,却没多说,他只是跪起身,轻轻握住肖千喜纤嫩的足弓,缓缓抬到自己面前,秀气的脚趾微微蜷紧。 光滑细腻,温热香软。 那雪白娇嫩的肌肤下,隱约可见淡淡的青色血管,更添几分脆弱与精致,让人忍不住想要捧在手心好好赏玩。 肖千喜脸颊泛红,林渊好像很喜欢自己的脚,之前还让自己……不对,这样一想,自己就没有他不喜欢的。 新一轮的爱意开始蔓延,肖千喜蛾眉微微蹙起,发出细碎而满足的天籟之音。 …… 两人离开他们在校外租的房子,毕竟一直开房也不是长久之计,於是便在校外租了一间房子。 反正现在公司帐上有钱,给自己这个员工兼老板安排一间住宿自然不是难事。 或许是刚刚亲密的碰撞余温未散,两人的身体都是暖洋洋的。 林渊轻轻牵过肖千喜的手,將两人交握的掌心一同揣进自己温暖的口袋里。 经过这段时间的不懈坚持,林渊的金手指等级已悄然提升至【体质lv3(3/500)】。 到了lv3,经验值的增长速度明显放缓,但带来的变化却十分喜人。 升级后,他拥有了超凡的领悟力,学习能力得到了质的飞跃。 不仅是体现在课本知识上,就连画画、书法、摺纸、雕刻这些精巧的技能,只要稍加钻研,便能迅速入门。 今天是寒假前最后一个周末。 林渊带著肖千喜朝著宿舍的方向走去。 肖千喜问道:“我们不去公司吗?” 林渊劝道:“你先回宿舍复习吧,下周还有五六门考试呢,你可別掛科了。” 肖千喜和她们宿舍的人,大多数空閒时间都投入到网站的工作中了,若是因为创业而耽误学习,导致掛科就没有必要了。 “掛科就掛科吧。” 林渊笑著调侃:“怪不得上学老师不让谈恋爱,我们川省的文科状元,现在为了我,连学习都不顾了。” 肖千喜脸颊微红:“反正你会养我。” “当然会养,还要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林渊说完收敛起玩笑,认真道,“但你要是真掛科了,我心里过意不去。” “那我晚些再来找你。” 公司內,依旧有员工在忙碌。 大四的学长学姐们没有期末考试,只有毕设和论文,因此时间还算充裕。 林渊坐在电脑前,他的思绪已经飘向了下一个创业蓝图。 如今站算是步入正轨,只等著一本又一本神级网文生根发芽。 他不可能只守著一个站。 当初他和213宿舍四姐妹吹的牛还歷歷在目呢。 这时候,本地服务市场还处於萌芽阶段,算是一个不错的进场时机。 不过本地服务包罗万象,涉及內容太多,他打算先从家教切入。 需求旺盛,门槛相对又低。 而且他身边最多的就是大学生。 等到家教业务打出名气,再顺势拓展家政、维修、宠物服务、房屋租赁等领域,一步步构建自己的本地生活生態。 不过想在眾多家教平台脱颖而出,还得借鑑后世线上教育的成熟经验。 林渊一边思考,一边著手写著计划书。 …… 等到下午,213宿舍四个女生结伴而来。 “你们来的正好,正好有事和你们说。”林渊开始长篇大论,“我计划……” 谢乔听完率先开口:“你又要开公司啊?” “生命在於折腾,其实这个比起站更加简单,需要的人手也更少。”林渊说得口乾舌燥,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我们旁边那间屋子还空著,到时我和学校申请试试,不过试运营只能等到年后了。” 谢乔忍不住问道:“可你忙得过来吗?” “到时我准备就交给你去负责。” 谢乔一愣:“我?” “不光是你,你们以后都会有各自负责的版块。之前我就说过,我们不会拘泥於某一个行业,不过你也別担心,天塌了还有我在呢。” 林渊说著,走到谢乔身后,双手分別搭在她们肩上,还轻轻给她们捏了捏。 “我和千喜过年都不回去,徐林肯定会回老家,你们两个,过年得抽空回来帮忙啊。” 谢乔很是意外:“你们过年都不回去?” “是啊。”肖千喜在一旁轻轻点头。 王莹微微耸了耸肩,却没有挣脱开他的大手:“公司也不用人一直守著吧?你一天都不回?” 林渊轻轻一嘆:“我家就我一人,还不如在这热闹。” 除了肖千喜,另外三个女生都是第一次听说,瞬间都愣住了。 女人本就感性,她们下意识地就把林渊的独立和孤独联繫起来,想像他独自生活的不易,那份心疼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感受到气氛有些沉重,林渊强装轻鬆地笑道:“不用可怜我啊,我最不需要就是別人可怜。毕竟我只会想著如何榨取你们的价值,哦,不对,发挥你们的价值。” 一句半开玩笑的话,算是重新把气氛活跃起来。 王莹拍开他的手,白了他一眼:“你稍微掩饰一下好不好?” 林渊笑得更加灿烂,重新拍了拍她的香肩,意味深长地说道:“就算是榨取,也是互相榨取啊。” 030、? 一月中旬,北清各大院系陆续放起了寒假,校园里逐渐变得冷清起来。 校园的广播里循环播放著放假通知:“本学期即將结束,请同学们遵从各院系的放假安排,提前计划好返乡事宜,假期期间注意安全,祝大家度过一个欢乐祥和的假期……” 北清的寒假足足有一个多月,若是肖千喜不在身边,林渊还著实有些无聊。 …… 晚上十点多,接近十一点,王莹正倚在自家床头,腿上放著笔记本电脑,百无聊赖地刷著论坛上关於《诛仙》的討论。 《诛仙》就快要到大结局,碧瑶能否被救活、张小凡会和谁在一起,这依然是个谜。 论坛上的热度居高不下,满是粉丝的猜测和分析。 就在这时,一旁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王莹拿起一看,是林渊发来的简讯。 “你的床还挺舒服的。” 王莹眉头瞬间蹙起,指尖飞快敲出一个问號:“?” 手机屏幕的微光映在林渊脸上,肖千喜在他怀里沉沉睡去,眉眼间透著慵懒又满足的神情。 他很快回復道:“我和千喜一起睡上铺太危险了,就和她在你床上住一晚。” 不得不说,这时候的按键手机机型小巧,单手操作非常方便。 王莹又气又羞,俏脸瞬间红透:“你有病啊?赶紧离开我的床!” 她向来爱乾净,平时宿舍的床都不允许別人隨便坐,就算是她自己,都得垫著一块乾净的小布,林渊他居然还和肖千喜要在上面睡觉! 林渊丝毫没有察觉她的怒火,还在火上浇油:“你別乱想,我们又没做什么,就是画了一张地图。” 王莹气道:“那也不行!地图什么意思?” 林渊的回覆依旧漫不经心:“就是在床上,用水画了一张地图。” “林渊你去死!!!” 王莹再也忍不住,直接给林渊打去了电话。 电话刚拨过去,王莹就有些后悔,林渊现在和肖千喜在一起,自己打电话过去质问,岂不是非常尷尬?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电话很快被接起。事已至此,她只好咬著牙说道:“林渊你是不是有病!” 电话那头一片寂静,没有林渊的回应,只有肖千喜带著几分慵懒迷糊的“唔嗯”声,清晰地传了过来。 这时,肖千喜感受到林渊的重力,正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王莹俏脸又红又烫,手忙脚乱地掛断电话。 要不是现在宿舍快要熄灯锁门,她真想立刻杀回宿舍,把这对糟蹋她床的两人赶出她的床位。 噁心死了! 床单、被套、枕头,全都要换! …… 第二天上午,王莹坐著家里的车到了宿舍楼下。 她打发走了司机,提著一套全新的床上用品,独自上到宿舍楼。 肖千喜正巧在楼下晾著床单,看到王莹回来很是意外,目光很快落在她手里的床上用品,好奇地问:“王莹,你怎么回来了?你手上这是枕头和被子?” 王莹的目光在那床浅粉色床单上扫了一圈,好像並不是她的。 她语气淡淡的:“快过年了,想换套新的。” “哦,这样啊。” 王莹忍不住问向她:“大冬天的,你洗床单干嘛?” 肖千喜一时有些不好意思:“早上水杯洒到乔乔床单上了。” 王莹又问:“这床单是谢乔的?” “是啊。” 王莹不露痕跡地试探道:“怎么那么不小心,水还洒上去了?” “手滑了。”肖千喜浅浅笑著,带著些许窘迫,“我们上去吧。” 肖千喜帮著王莹一起提著,两人一起回到宿舍。 王莹一眼就看见自己的床铺,床单平整乾净,连枕巾都没乱,和先前没什么两样。 她心里的那点火气消散得无影无踪,还好先前没有急著发脾气,把手里的床上用品往地上一放,顿时觉得换不换都无所谓了。 肖千喜见她没有更换的意思,忍不住问:“你不换啦?” “年后再换吧。” 肖千喜点点头,坐在桌旁开始看起书来。 王莹状若不经意地问道:“你不去找林渊吗?” 肖千喜握著笔的手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他说让我今天好好休息一天,不用去帮忙了。” 王莹“哦”了一声:“我去找他说点事。” 校园里静悄悄的,大部分学生都回家了。 王莹径直走到林渊的公司,她推开门。屋子里只有林渊一个人在。 林渊听到动静抬头,看见是她,立刻停下手里的活,站起身笑著朝她走过来:“哟,大小姐过来帮忙了?” 王莹没好气道:“谁是来帮忙的?忽悠我很有意思是吗?” 林渊一脸纳闷:“谁忽悠你了?” 王莹没说话,只是抱著胳膊,托起傲人的一对,微微扬起下巴,定定地看著他。 林渊忍不住笑了:“你是说昨晚的事啊,你放心,我已经帮你整理好了。” 王莹嗔怪地瞪他一眼:“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要不是自己去过宿舍,还真会被他骗了。 林渊故意逗她,语气里带著点促狭:“知道你爱乾净,我怎么会在你床上画地图。所以只能委屈谢乔了,完事后才借用你的床。” 王莹立刻露出嫌弃的神色,换床品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她忍无可忍,攥著拳头就往他肩上砸。 林渊伸手挡了两下,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反將王莹臀儿抵在办公桌上,两人离得极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王莹一下子呼吸急促,胸口微微起伏,倒是吸引了林渊的眼球。 不过很快就认真说道:“好了,骗你的,昨晚我根本没去你们宿舍,就算我同意,千喜也不会同意啊。” 王莹耳尖泛起热意,故作镇定地问道:“那为什么刚刚千喜在洗谢乔的床单?” “啊?”林渊微微侧头,疑惑不像演的,“这我真不清楚。” “你嘴里能有一句真话吗?” 林渊嘴角扬起笑意,微微俯身,磁性的声音压得很低:“你真可爱。” 王莹对上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心跳骤然加快,一把用力推开林渊的胸膛,这次她用了十足的力气,林渊也顺势退了一步。 “无聊!你这话对肖千喜说去吧。” 王莹转身要走,林渊却拉住她的手腕:“等等,今天有事要你帮忙。” 031、你也让我进进 王莹转过头,声音依旧清清冷冷的:“什么事儿?” 林渊放开手,嘴角噙著笑意:“之前唱的《想把我唱给你听》,有个女歌手的团队找我聊聊授权,你跟我一起去吧。” “你怎么不叫千喜和你去?” 林渊故意嘆了口气:“这么冷的天,千喜细皮嫩肉的,哪经得起冻。” 王莹冷笑一声,动身就走:“呵呵,告辞。” 肖千喜细皮嫩肉,难道她就皮糙肉厚吗?她就活该挨冻? 林渊连忙伸手拦住,依旧笑道:“你从小就在燕京长大,还怕冷啊?” “燕京长大,就活该跟你出去受冻?” 林渊看到她真的生气了,脸上的玩笑瞬间收敛,软声道:“我只是想逗逗你嘛,谁让你总是一副傲娇又娇气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捉弄。其实你生起气来,也挺可爱的。” 王莹的耳尖瞬间红透,別过脸不看他,含糊地哼了一声:“神经。” “叫你出去,一定要有理由吗?”林渊轻轻拉过她的手臂,把她带到座位上坐下,“坐会儿,等我把今天的小说章节更完就走。” 感情都是在一次次接触中积累出来的。 林渊当然能感觉出王莹对他的好感,但他不会自负到觉得,王莹就一定会爱上且选择他。 钱才是男人最大的底气,不过王莹家有的是钱,而林渊现在又没多少积蓄,自然是要用一身才华和顏值,一点点去撩拨王莹的心弦。 他知道未来王莹家会遭遇变故,也自信自己能功成名就,但那都还是没发生的事,现在还为时尚早。 林渊打字的速度极快,指尖在键盘上翻飞,偶尔停下皱著眉思考几秒,接著又飞快敲击,屏幕上的文字一行行浮现。 王莹坐在他身旁,目光不自觉地从屏幕转移到他侧脸上。 林渊长得的確很帅,眉眼舒展,专注打字时的侧脸线条分明。 和他接触越久,就越难不被他吸引,哪怕明知他有女朋友,对於他的一些戏弄,也不会真的生气。 “一晃都快中午了,走吧。”林渊关掉电脑,起身拿起外套。 两人走在校园,凉风吹来,王莹下意识地拢了拢耳边的秀髮。 她穿的米白短毛呢外套,里面是浅紫高领,版型舒展却不失利落,抬手拢头髮时,露出的细腕白皙纤细,贵气又娇俏。 林渊则是浅卡其色厚衬衫配深灰牛仔裤,外搭一件藏青色短棉服,脚下踩双白鞋,清爽利落的少年感扑面而来。 林渊开口问道:“以后还打算出国留学吗?” 王莹语气平淡:“我爸妈早就给我规划好了。” 像她这样的家庭,本科毕业后或大三读完后出国深造本就是標配,既是为了提升学歷、开阔眼界,也是为了积累更优质的人脉,为未来铺路。 林渊笑笑:“我又多了一个努力的理由。看来我得加紧把我们的事业做起来,做到让你父母都惊嘆的程度,这样才能留下你这尊大佛啊。” “说得你赚钱是要为了我一样。” “兼而有之吧。”林渊含笑道,“我想做个淡泊名利的人,只是我又没有名利,就只好努力拼搏,等有了再说放下。” 王莹斜睨他一眼:“谁信?你倒不如说,你想做个不近女色的人。” “这我可没想放下,人生最重要的四件事就是一日三餐。”林渊用胳膊轻轻碰了碰王莹的胳膊,语气曖昧,“要不……你也让我进进。” “近你个头,离我远点。”王莹翻翻白眼。 林渊笑著岔开话题:“誒,大小姐,不能让你白来,中午去吃皇城老妈怎么样?” …… 两人走到校门口,林渊抬手招了辆计程车,拉著王莹坐进后座。 “师傅,去皇城老妈。” 林渊靠在椅背上,心里暗自盘算,等手上再宽裕些,確实得赶紧买辆车,没车出门是真不方便。 计程车缓缓开动,车载电台里传来主持人温和磁性的声音,林渊忽然把头倚在王莹肩上。 王莹身体一僵,试图往边上挪挪,语气带著点娇嗔:“你干嘛?” “有点晕车。”林渊声音闷闷的,说著竟直接躺下,半靠在她的腿上。 “你起来!”王莹又羞又急,上次一起坐车时,他明明一点晕车的跡象都没有。 “別担心,我躺一会就好。”林渊闭著眼,声音虚弱得像真的难受。 “谁担心你了。”王莹娇羞地瞪视著林渊,但是却无计可施,也只好任由他枕在自己腿上。 计程车师傅透过后视镜,看著后座的小两口,笑著开口:“那我开慢点,呵呵。” 林渊立即道谢:“谢谢师傅。” 他时而还难受地转转脑袋,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膝盖,让她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下车后,林渊做出一副头晕的样子,王莹扶著他的胳膊,满是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真晕车?” 林渊毫不客气地搂著王莹的纤细腰肢,轻声道:“刚刚车里实在是太闷了,一会还是坐地铁去见人吧。” 到了火锅店,林渊才慢慢装作恢復正常。 两人一起吃完火锅,便匆匆坐地铁去往和孙燕滋团队约好的茶馆。 “约好的时间快到了,得快点。” 林渊突然牵著王莹的小手跑了起来,王莹都没来得及反应,就不由自主地跟著他迈开腿。 孙燕滋这次来燕京是来参加春晚的,她的团队偶然在网上听到了《想把我唱给你听》的demo,觉得很適合她的风格,便通过当初製作伴奏的音乐公司,辗转联繫到了林渊。 对於林渊来说,这简直是送上门来的钱,只要给出授权,就能收穫一笔不菲的版权费,何乐而不为。 茶馆里很安静,对方开的还是包厢,只有孙燕姿和她的经纪人。 经过一番沟通,孙燕滋团队最终以五万块的价格,买下了这首歌两年內的独家演唱权,准备收录到下一张专辑里。 孙燕滋知道林渊是北清中文系的学生,好奇地询问:“你还有写別的歌吗?” ps:女明星只是装个逼,只是偶尔出现。 032、他简直就是超人 “还有一首。” 孙燕姿来了兴趣,若是和先前那首歌同一个水准,那可就是捡到宝了。 “方便唱两句吗?” 林渊清了清嗓子,当即轻声哼唱起来: “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对白” “我等的人,她在多远的未来” “我听见风,来自地铁和人海” “我排著队,拿著爱的號码牌” 温柔的歌声搭配细腻的歌词,瞬间让包厢里的氛围安静下来。 王莹坐在一旁,眼底满是惊艷,却一点也不觉得意外,林渊就是这样一个天才。 孙燕滋听得入迷,只觉得这段副歌无比契合她的风格,不愧是北清大学的才子,连忙追问道:“结束了吗?你可以唱完的。” 林渊语气从容:“如果你感兴趣,我可以在一周之內把这首歌完整写出来。” 反正这首歌本就是孙燕滋的歌,这么一折腾,他还能额外多赚一笔。 “你还没写完?” “一周时间肯定可以,你要是著急的话,三天之內也行。” …… 从茶馆出来,和孙燕滋告別后,林渊转头看向王莹,笑著晃了晃手里的合同:“赚钱了,带你去吃小吃。” “我不吃小摊上的东西。” “雅俗共赏,换换口味。”林渊不由分说地牵起她的手,加快脚步,温热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像是一股电流划过全身,王莹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 “誒,你慢点!” 王莹被林渊带著穿过热闹的街道,来到一处摆满小吃摊的巷口。 一开始她还一脸抗拒,只是架不住林渊餵到嘴边,这才勉为其难地吃了一口。 酥脆的口感搭配鲜美的味道,让她瞬间眼前一亮,不知不觉也吃得津津有味。 临近过年的燕京,街头早已被年味填满。红灯笼掛满了街道,时而还能看到艺人在街头表演杂耍和戏曲,引得路人围拢观看,喝彩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难得出来一趟,你是燕京人,有什么好玩的推荐推荐。”林渊问道。 “我平时出来玩的少。” “反正有你陪著,那就隨便逛逛吧。” 两人在街上閒逛,遇到好玩的、有趣的都会凑凑热闹。不知不觉间,两人走到一处公园,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街头的路灯接连亮起,暖黄的灯光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王莹站在街边,忽然打了个喷嚏,小巧的鼻尖冻得通红。 林渊直接脱下棉服,不由分说地披在她肩上,仔细地帮她把衣领拢好,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王莹甚至能看到他长而密的睫毛,有种小鹿乱撞的感觉。 王莹小声说道:“你別也冻了。” “没事儿。”林渊摇摇头,“今天陪玩就到这吧,打电话叫你家司机来接你。” “嗯~”王莹含糊地应了一声,然后拿出手机打了电话。 林渊只是安静地看著她,身体不自觉地微微抖了一下。 老戏骨了。 其实以他的体质哪会怕冷。 王莹掛断电话,立刻伸手去脱棉服:“你还是穿上吧。” “没事,我们靠近一些就行。”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站著,林渊伸手半揽半扶著她的肩背,曖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蔓延。 王莹莫名觉得很是尷尬,林渊却已张开双臂,將她揽进了怀里。 王莹唇瓣轻抿,抬手想推开他,却发现她的力气小得可怜。 “抱一会就不冷了。”林渊的声音低沉又温柔,落在她的耳边。 王莹的心跳又开始失控,耳尖发烫,推他的手渐渐没了力气。 鼻尖縈绕著他身上淡淡的味道,混合著夜风的清凉,竟让她生出几分贪恋。 终於,她缓缓闭上眼睛,两只手臂微微抬起,轻轻环住了林渊的腰。 林渊感受到她的回应,嘴角忍不住上扬,收紧手臂,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上次给你写的歌,你都不问我要,现在我唱给你听?” 王莹模糊不清地轻应一声。 “我还在寻找一个依靠和一个拥抱……” 林渊的歌声在她耳边流淌,她靠在林渊的胸膛,听著他有力的心跳。 直到林渊慢慢唱完,才轻轻放开她,笑著说道:“这下我果然不冷了。” 王莹脸颊飘起红晕,不敢看他的眼睛,连忙要脱下棉服:“你快穿上吧,別冻了。” 林渊伸手拦住她的动作,柔声道:“你先穿著,等接你的车来再给我。” 王莹没再拒绝,转移起话题:“这首歌你为什么不卖给孙燕滋啊?” “这种男女对唱的小情歌,不符合她的风格,她大概率是不会喜欢的,就没有必要多唱一遍了。”林渊笑著提议,“下次我们俩去录一下这首歌,发到网上去,独乐乐不如眾乐乐。” 王莹有些退却:“我唱歌一般。” “这歌又没什么难度,而且录音棚里可以修音的。” 王莹又问道:“那你怎么知道你唱的那首她就一定会喜欢?” “这首旋律轻快清新,编曲又不复杂,正好適合孙燕滋清澈乾净的嗓音。” “这几句歌,你是什么时候写的?” “就下午啊。” 王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无言以对。 他简直就是超人。 …… 大年夜。 林渊和肖千喜两个身处异乡的人,倒是並没觉得孤单。 谢乔带著秦川、秦茜来找他们。 秦茜虽然已经结婚,不过也就比秦川大两岁,身上散发著成熟少妇的韵味。 一群人聚在一起放著礼花礼炮,照亮了每个人的笑脸,隨后又围在一起玩扑克牌,一直到夜深才散去。 林渊和肖千喜回到房间,这时春晚还没结束,《难忘今宵》还没唱起,不过比起电视机里的欢笑声,林渊还是准备听著肖千喜喉间溢出的天籟跨年。 …… 年后。 因为过年的缘故,站的事情並不多,谢乔和王莹时常会来帮忙,不过大多时候,都是聚在一起说说笑笑。 同样,线上家教平台由於寒假的原因,一时也组织不起来,只得暂时搁置,等开学后再做打算。 “谢乔,你跟我出去一趟。” “什么事啊?” “赚钱。” 林渊和谢乔一起去见了孙燕滋,林渊已经將《遇见》和《我怀念的》两首歌准备好了。 看到林渊只是递过去一个u盘,在电脑里放了一遍两首歌,大明星孙燕滋就当场拍板,决定以20万的价格买下。谢乔不由得张大了嘴巴,整个人都傻了。 直到林渊要带著她离开时,她还有些晕乎乎的,走到门口,她才如梦初醒,跑回去和对方要了个签名。 ps:更慢了,是因为头疼,抱歉抱歉,不在状態,一直觉得不满意。明日一定准时更新。 033、034、今天的初吻还在 燕京正月,暖阳和煦,晴日里竟透著几分早春暖意。 偶尔掠过几阵冷冽寒风,才捎来几分未散的料峭寒意。 谢乔和林渊並肩走在街上,他们刚刚才与孙燕滋道別。 “这钱也太好赚了吧!”谢乔忍不住惊嘆,眼睛亮晶晶的。 她留著齐刘海,黑长直的髮丝自然垂在肩前,透著一股清爽的少女感。 身上那件灰绿色的蓬鬆羽绒服敞著,內里是浅米色毛衣,脖子上还叠著同色系的围巾,眼睛灵动,鼻子秀气,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笑起来带著点灵动的稚气。 “好赚?那你去赚赚看。” “我这不是夸你呢吗?”谢乔訕笑著,“有这层关係,以后她要是来我们这儿开演唱会,你是不是能直接和她要门票啊?” 一想到刚才华语小天后孙燕滋对林渊的讚不绝口,还有对那两首歌的喜爱,她就觉得与有荣焉,雀跃不已,以后又能和高中的小姐妹们吹嘘了。 “她短时间內,应该还不会来內地开演唱会。”林渊自信一笑,“等她来开演唱会,我直接带你进后台都行。” “真的啊!那太酷了吧!”谢乔满是难以置信的兴奋,“ber,你没骗我吧?” 林渊看她这副大惊小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语气却依旧是那种懒洋洋的调调:“骗你有什么好处?” 他伸手轻轻颳了刮谢乔的鼻子:“就为了换你一句夸奖吗?” 谢乔脸蛋唰地红了,像被施了魔法,瞬间定在原地。 她不是生气,也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巨大的、让她几乎无法呼吸的害羞。 林渊继续说道:“这可是我在家里苦思冥想了三天才写出来的歌,就这么便宜卖给她,我还觉得亏了呢。” “二十万还少啊?”谢乔回过神来,掰著手指数著,“你想啊,你三天就赚二十万,那你一年就能赚二千四百万!” 林渊敲了一下她的额头:“合著我是没日没夜干活的机器啊。” “唔~”谢乔捂著额头轻哼一声,“本来就是嘛!你有这水平,乾脆专职写歌好了,还开公司干嘛啊。” “真要比赚钱,写歌也不可能开公司赚的多,往后你会见识到的。但赚钱並不是我想追求的,如果我们的事业能够真正改善人们的生活,那才是有意义的事。当然,在这个过程中,钱还是要赚的。只有赚了钱,才能继续在事业上投入更多。” 谢乔听得连连点头,心中佩服不已,自己果然还是太肤浅了。 林渊笑了笑,右手轻轻搭在她腰背上,半揽半推地带著她往前走。 “前面挺热闹,我们去买点吃的。” 过年的街上人潮涌动,来来往往不停,林渊的这个动作倒也不算突兀。 说是搂抱吧,又不算,说不是搂抱吧,又很像。 谢乔咬著下唇,终究没好意思推开,那就像是不给林渊面子一样,多尷尬啊。 见谢乔没有抗拒的念头,林渊的右手渐渐从后背滑到腰侧,指尖也从衣袖里探出来,隔著羽绒服轻轻贴著她的腰。 他语气自然地说道:“这次赚来的二十万,就是我们家教平台的起步资金了。” 只可惜这厚重的羽绒服,实在感受不出谢乔的身材。 冬天確实是个令人討厌的季节。 节日多,穿得多,自然,要脱得也多。 谢乔小声问道:“这个平台以后能有发展吗?” 上次林渊只是简单提了一嘴,还说以后要交给她来负责,不会是故意把这么一个没有前景的小项目交给她来做的吧? 这样一个类似中介的平台,即便盘子做大,感觉也像是小打小闹,不成气候。 林渊將她往自己身边又带了带,大手隔著羽绒服轻轻摩挲:“没发展我做它干什么?现在先做家教,是因为我们身边有很多老师和学生,而燕京的家长对孩子的学习又都格外重视。先积累一批用户,隨著用户增多,业务可以慢慢延伸。家政、维修、宠物、婚庆……到那时,会有无数品牌爭抢著入驻我们……你现在可以想想,將来电视台採访你,你该说些什么?” 谢乔被林渊这个饼砸得有些晕乎乎的,却又被他的信心感染,只是小声地质疑著:“这是不是太远了?八字还没一撇呢。” “要有信心嘛,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林渊笑笑,“即使真亏了,大不了我就把自己关在家里,天天写歌。” 谢乔也笑了起来:“说起来,你要是不写歌,还是华语乐坛的损失呢。” “誒?”林渊轻轻摇头,语气带著点自负,“什么华语乐坛,是世界乐坛。” 两人有说有笑,林渊就这样搂著谢乔来到一个糖葫芦摊前。 谢乔依旧不好意思挣脱,甚至渐渐习惯,只好任由他搂著。 林渊买了一串原味山楂糖葫芦给谢乔,这时候还没有后来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口味。 谢乔小口小口地咬著,酸甜的滋味在舌尖散开。 “等下学期开始,你到时去学校周边几个中小学发发传单,和家长们讲讲我们的模式。” “为什么是我啊?” “因为你是燕京人啊,长得又文静乖巧,家长们天然就会对你產生信任。” “那你呢?” “你去联繫家长,我当然是去联繫家教了。我去附近几个顶尖大学,將有想法的师生都忽悠进我们的平台。” “就我一个人?”谢乔有些犹豫,“我……我有点不好意思。” “行。”林渊宠溺地笑笑,“我到时给你打个样,你就在边上学著。这可是我特意留给你锻炼的机会,太远的地方我也捨不得你跑。” “你就没遇过尷尬或冷场的时候?”谢乔又问,“万一没人理我,多丟人啊。” “怎么会没遇过呢,以前的我比你还害羞呢,看女生都不敢看她的眼睛。” “我才不信呢。”谢乔小声反驳。 刚刚林渊还那样搂著她呢。 “我们两家条件差不多,衣食无忧,甚至还有点余钱。但要想再往上走,家里帮不上什么忙,只能靠我们自己。当一个人心中有著更高的山峰想去攀登时,他就不会在意脚下的泥沼,这些只会成为他前进的动力。” 谢乔点点头,眼里满是崇拜:“你好厉害,难怪隨隨便便就能写出好歌和好书。” 林渊摸摸她的发顶:“反正我会给你发工资的,你想啊,在锻炼自己的同时,还能给你家人买个礼物,这下是不是就有动力了。” 谢乔很是骄傲:“过年我就已经给他们买过了。” 林渊挑眉:“那怎么没给我买份礼物?” 谢乔撇撇嘴,反驳道:“你也没给我送啊。” 林渊笑著拍拍她的肩膀:“公司最近正在发展的重要关头,你要专心自己的学习和事业,不要搞对象知道吗?” 谢乔下意识反问:“为什么?” “这是我送你的——忠告。” “哼,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飢,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谢乔连忙轻哼表达著不满。 他和肖千喜可是你儂我儂的。 林渊凑近一些,从她手里拿过还没吃完的糖葫芦,不以为意地咬上一口:“怎么,你很飢饿吗?你要是真饿了,可以拿我垫垫胃,我这人最有牺牲奉献精神了。” “谁、谁要吃你啊!”谢乔脸颊飘起红霞。 林渊看著她慌乱的样子,嘴角笑意更深,凑到谢乔耳边,压低声音说道:“我今天的初吻还在,我们要不要交换一下?” 谢乔顿时警惕起来,“我才不跟你做这种亏本生意呢!” 她可还是货真价实的初吻呢。 今天的初吻,亏林渊他好意思说的出来。 不过,也只有在林渊这样调戏她的时候,她才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了。 林渊左手拿著糖葫芦,右手直接探进她的羽绒服,隔著毛衣轻轻搭上她的腰。 脸颊缓缓凑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拳。 谢乔瞪圆眼睛,不知所措:“你、你要干嘛?” 林渊却是停住,笑问道:“如果我真吻上去,你知道意味著什么吗?” 谢乔脸颊红透,声音细如蚊吶:“什么?” 林渊的声音低沉又曖昧:“这意味著,我审美正常,你秀色可餐。” “放心,我不会做出这么没下限的事。”林渊的右手离开她的毛衣,伸出拇指,轻轻抹了下谢乔的嘴角,“你刚才吃的糖葫芦,还有点糖渣呢,吃东西也不小心一些。” 指尖带著微凉的触感,却让谢乔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心里既紧张,又莫名有些失落。 林渊將糖葫芦还回谢乔的手里,笑了笑:“继续吃吧。” 谢乔看著那串被他咬过的糖葫芦,一脸为难,这不就相当於间接接吻了吗? “你吃吧。”她小声说道,想把糖葫芦退回去。 林渊语气不容拒绝:“我不嫌弃你,你也不能嫌弃我。” 谢乔只好可怜兮兮地接过来,红著脸咬了一口,努力装作很为难的样子。 对面有游客迎面走来,林渊自然地將她往怀里带了带,避开人群,渐渐地,那姿势又成了半搂半抱。 “你这是什么表情?糖葫芦很苦吗?”林渊看著她的模样,忍不住想笑。 谢乔觉得这样有点对不住自己的好舍友,但是,但是……林渊也没做多么过分的事情…… 两人慢悠悠地走了十分钟,林渊忽然停下:“我们回去吧,我给你讲讲平台的新模式,保证让你眼前一亮。” “噢,好啊。” 现在才下午三点多,她倒也不急著回家。 两人上了计程车,林渊报了北清大学的地址。 可快到学校时,林渊却对司机说:“师傅,就在这个路口停吧。” 付了钱下车,谢乔疑惑地问:“我们不是去学校吗?” 林渊笑笑:“我突然想起来,电脑就放在我住的地方。” “噢。”谢乔没多想,跟著他走了。 她到底是没谈过恋爱,但凡有过一点经验,都不会这么毫无防备。 她根本不知道,单独和一个男生去他家里,是多么的危险。 说起来还是秦川把谢乔保护得太好了。 林渊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房子是两室一厅,客厅明亮整洁。 肖千喜並不在这儿,肖千喜学习的时候,大多数都在宿舍,因为宿舍安静,学东西的时候更静心。 林渊拿了一双乾净的拖鞋给她:“换上吧。” 谢乔换好鞋,好奇地打量著四周。这是她第一次来林渊的住处。 “臥室有空调,我们去臥室说吧。” 林渊打开空调,又去烧热水。 然后他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平台的构想:“家长可以自主筛选家教……我还准备建立评级制度……” 热水烧开时,房间里也渐渐暖和起来,林渊倒了两杯温水,放在桌上。 谢乔起身还准备用手接过。 “杯子这么烫,就別用手接了。” 谢乔点点头,刚要重新坐下,就听见林渊柔声喊她:“乔乔。”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叫她,声音温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 不等谢乔反应,林渊已经俯身,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谢乔就这样,没有一点点防备,初吻就被林渊给夺走。 她迷茫的眨了眨眼睛,像受惊的小鹿一般,林渊不是说,不会做这么没下限的事吗? 眼前的林渊闭著眼,睫毛微颤,像只安静饮水的小猫。 谢乔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大约三十秒左右,林渊才轻轻离开她的唇。 谢乔手指紧紧攥著衣角,嘴唇紧张地颤抖,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你……我……” 林渊的声音格外温柔:“怎么了?” “你手……先拿出来。”谢乔终於挤出几个字。 林渊的手从毛衣里面抽出来,一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我手有点冷,焐一会儿。你手冷不冷,我也帮你焐一会?” 看到林渊直杵杵地立著,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 在洗手池前,林渊帮著谢乔,用肥皂仔细洗了好几遍手。 林渊打趣道:“现在是喷香的了。” 谢乔还是有些不放心,凑到鼻尖闻了闻,刚刚林渊还亲了她的手…… “你下次不许这样了。” 她来林渊家,从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乔乔。” “嗯?” “你喜欢我吗?” “我不知道。”谢乔很是慌乱,“你不是有千喜了吗?” “我是个贪心的人,谁让你老在我心里晃悠。” 谢乔弱弱地说道:“我,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 …… 送走谢乔后,林渊来到肖千喜的宿舍。 肖千喜正坐在书桌看著书,在林渊的建议下,她新学期准备辅修財务和管理。 “你来啦。” 林渊笑著说道:“下午和乔乔去了几家补课班,问了几位家长补课的情况。” 肖千喜听到乔乔两字,眉毛微不可查地挑了一下,却也没说什么。 “其实我也可以和你们一起去的。” “我知道,不过我们將来的家產,离不开你这个管家婆打理啊。”林渊笑著牵过她的手,拉著她一起坐下,“你再看一会,我们晚上去吃火锅怎么样?” 035、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 正月初四这天。 天安门广场上,天空濛著一层淡淡的薄雾,灰濛濛的,远处的天安门城楼顏色都淡了三分,轮廓也软乎乎的,少了平日里的明朗锐利。 风儿裹挟著清冽的凉意掠过,却被空气里瀰漫的糖炒栗子的甜香冲淡,暖融融地沁入人心。 广场上人头攒动,南腔北调的口音交织在一起,每个人脸上都洋溢著春节的喜庆。 人群中,肖千喜挽著林渊的胳膊,目光亮晶晶地望著前方的升旗仪式。 肖千喜是为了林渊才留在的燕京,林渊自然是要抽出空来好好陪她出来玩玩。 虽然,晚上都有在好好宽慰肖千喜,不过,精神层次的满足也不能少。 尤其是在昨天偷偷欺负过谢乔后,林渊虽然不至於產生愧疚感,但难免会想著多补偿她几分。 五星红旗在冷风中缓缓舒展,猎猎飘扬,肖千喜轻声喟嘆著:“小时候在课本上看到的画面,今天终於亲眼见到了。” 林渊温柔地侧头看她,笑著提议:“我们定个计划吧。” 肖千喜抬眸望他,明亮的眼眸里满是期待,等待著他的下文。 “以后一起去看遍课本里的地方,去看桂林山水的清奇,黄山奇石的险峻、长江三峡的壮阔……” “还有岳阳楼的衔山吞江,日月潭的碧波荡漾,九寨沟的五彩斑斕!”肖千喜立刻笑著补充,像是已经看到了那些风景。 “嗯,日子还长呢,我们慢慢看。”林渊搂过她,语气认真中又带著几分俏皮,“不过钱要快快挣,不然可不够我们到处去玩。” 肖千喜被他逗得笑出声,眉眼弯弯,笑靨如花,明媚的让周遭风景都失了色。 两人沿著广场慢慢走著,林渊看到前面有几位穿著马甲的师傅,脖子上掛著相机,正热情地招呼著过往的游客。 他牵著肖千喜的小手,不由分说地走了过去。 “拍张照片寄回去吧,让叔叔阿姨也看看你在天安门的样子。” 他们选了个看起来最正规的摊位,师傅立刻笑著迎上来:“小两口拍照呀?” 林渊问清价格,然后便对师傅说道:“师傅,先给她拍两张单人的吧。” “姑娘,你站在这儿,身后就是城楼正中间,笑一个。” 肖千喜有些害羞,但还是听话地站到了指定位置,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看著镜头,露出了一个有些拘谨但无比灿烂的笑容。 “咔嚓!” 相机快门声响起,定格了她在天安门城楼前的青春身影。 林渊又对师傅说:“师傅,再给我们拍张合照。” 他走到肖千喜身边,很自然地將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肖千喜的脸颊微微泛红,顺势往他身边靠了靠。 “咔嚓!” 又一声快门,將两人相偎的身影与身后的天安门一同框入画面。 离开广场时,林渊牵著肖千喜的手,她脸上的笑容始终未散,像枝头盛放的春花。 “走,带你买衣服去。” “你买就行,我身上这件这还是新的呢。” “都买,有出版社联繫我谈《诛仙》的出版,这是送上门的钱。你要是不要,我可给別人买了。”林渊压低声音,“你穿得漂漂亮亮的,也是我享受,知不知道?” 肖千喜脸颊微红,轻轻“嗯”了一声,任由他牵著往前走。 林渊给自己挑了一套合身的西装,又给肖千喜选了一件红色大衣,衬得她肤色白皙,明艷动人。 又去了內衣店挑了几件內搭,花里胡哨的样式差点迷了林渊的眼,肖千喜的俏脸同样羞红,原来二十年前就已经有这些新奇的花样了。 两人就这样逛吃逛吃,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回到家天都已经黑了。林渊刚关上门,立即抱著肖千喜,將她壁咚在墙上,然后开始肆意欺负,和她亲吻,慢慢在和她缠绕在一起。 …… 初五,上午。 肖千喜正在扎著辫子,浅杏色的毛衣衬得脖颈愈发纤细,她一会就准备回学校的宿舍自习。 林渊不是每天都一直待在公司的,很多时间就留在家里,两人都待在家里的话,就又会“天雷勾动地火”,她也很不堪重负的。 她可不想林渊全把心思放在她身上,当然,她指的是物理层面的。 肖千喜离开后,林渊坐在书桌前,在笔记本上设计著起点网站活动专题页的初稿,包含一些活动规则、奖项、奖励之类的。 隨后就一通电话打给了计算机系的一个学长,叫他去公司和自己碰面。 这个学长今年同样没回家,正好能够过来帮忙。 隨后林渊想了想,又给王莹大小姐打去了电话。 等王莹来到公司的办公室时,林渊正和学长凑在电脑前討论页面布局。 王莹踩著小白鞋,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上面写著『诛仙旧梦今重续,再圆十年意难平』的標题,她好奇地问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林渊嘆了口气:“《诛仙》完结太快了,这不是件好事。网站的用户新增量虽然还在持续增长,但是日活却开始掉了,我应该更新慢一点的。” 诛仙完结过快这事有利有弊。 好处就是短期內打响了起点的名气,拉满了流量,还能够打通出版合作渠道,这等於是给其他在网站连载的作品的出版铺路,也会极大提升其他创作者的热情。 坏处就是网站会失去长期流量支柱,也会降低网站通过连载的行为提升用户粘性的机会。 《诛仙》作为顶级流量作品,是许多读者登录网站的首要甚至唯一理由。 王莹难得见他露出懊恼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挑了挑眉:“你也会有犯错的时候啊?” “我是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摸著石头过河,哪能就保证做的决定一定对呢。”林渊自嘲地笑笑,“我確实是错误高估了优秀作品出现和进步的速度。” 林渊本打算凭藉著起点的提前出现和《诛仙》的大火问世,去激起那浪花一朵朵。 现在网站上已经有了几部后世的神书正在连载,《紫川》《小兵传奇》《飘邈之旅》…… 林渊还特意给了这些新书章推宣传它们,可架不住字数太少,一时的反响並不如《诛仙》那么热烈。 许多读者还没有养成追更的习惯,毕竟《诛仙》当初可是出了名的量大管饱。 王莹语气软了一些:“这也不能全怪你,作品早晚要完结,主要是其他人的书,確实比不上你。” 036、纯洁的心灵被污染 “不过我已经有了补救措施,想好了两个办法。”林渊自信地笑笑,“先做一个诛仙同人的活动,炒炒热度。” “什么意思?”王莹愣了愣。 林渊解释道:“让读者在《诛仙》的基础上进行二次创作,在他们的笔下,弥补他们心中的遗憾。可以是一个新角色穿越到了诛仙的世界,也可以是主角们在同样的场景下做出的不一样的抉择,也可以是主角在后续发生的故事。” 林渊顿了顿,继续补充道,“反正不设限,只要是基於原著世界观,无论是续写、改写、同人故事,还是插画、短漫,统统来者不拒,只要优秀的,还能获得奖励。” 《诛仙》刚刚完结,无数读者心中还悵然若失。 这样一个活动一定能吸引起心有不甘的读者提笔创作的欲望。 “你就不怕別人把你的小说改的面目全非?”王莹有些担心。 “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嘛。”林渊笑得坦然,“即便是我这个作者,也不能隨便给笔下人物定性。我也不指望这里面能出现多么惊世骇俗的文章,只要能让读者参与进来就好,也许这还会让诛仙ip更加壮大呢。” 王莹佩服地看了林渊一眼,他確实很有想法和魄力。 “老李,专题页你儘快跟进。”林渊和学长叮嘱完,然后就轻轻推著王莹回去。 两人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坐下。 林渊的工位,左边就是肖千喜,右边就是王莹。 “你说的第二个办法是什么?你继续写后传?” “当然不是。”林渊摇摇头,语气坚定,“《诛仙》的故事就让它到此为止吧。” 林渊当然不准备再写后传,那只会是狗尾续貂。 “那你要干嘛?再写一本新的?” 林渊抚上王莹的肩膀,笑道:“答对了,让我想想给你什么奖励。” 王莹翻了个美丽的白眼:“你以前不是说不准备再把时间用在写书上吗?” “时间就像女人的……”林渊勾勾手指,示意她凑近点,王莹犹豫了一下,乖乖把耳朵凑进来,看著她那莹润如玉的耳垂,他心头微动,忍不住轻轻吹了口气。 王莹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开一层薄红,温热的气息像羽毛轻轻拂过,又带著一丝痒意,王莹娇羞地后退,又羞又气地看著他。 林渊见状,温热的手掌握住她的手腕,轻轻地拉了拉她,带著一丝笑意,“我好好说。” 最终,她还是像被他施了魔法一样,顺从地、极其缓慢地,又把耳朵凑了过去。 “时间就像女人的……”他压低声音,带著几分戏謔,“乳沟,挤挤总是有的。” 王莹抬手就往他肩膀上捶了一拳,力道不大,却带著十足的羞恼,林渊故作吃痛地皱了皱眉,还不忘调侃著她:“我知道,你肯定不用挤。” 王莹眼神满含杀气地瞪著他。 林渊依旧笑意吟吟:“没有也无所谓的。” 王莹依旧唇瓣紧抿,满含杀气地看著他。 林渊一脸茫然,“不是,有还是没有啊?” 王莹咬著银牙,娇叱一声:“滚!” 林渊见好就收,收起嬉皮笑脸,清了清嗓子,语气瞬间正经起来:“咳咳,说正事,可能是因为春节放假的原因,最近网站又多出许多小说来,我又要开新书,其他人又不在,你帮著筛选筛选,看有没有什么有潜力的。” 王莹顺口问道:“千喜呢?” “你怎么比我还关心千喜,她下学期要辅修財务和管理,这会在宿舍里自习呢。” 王莹撇撇嘴:“你倒挺会安排的。” “我又不是没给你发工资啊,能不能对老板的安排不要有异议。” 林渊说著去揉乱她柔顺的短髮。 王莹伸手掐了掐他,反驳道:“你发工资的钱还是我投资的呢。” “这有什么好攀比的,都是看书,各有千秋,她那个还更加枯燥乏味一些呢。” 王莹倒是没再出声反驳,点开网站后台,认真筛选起新书来。 林渊则是打开文档,指尖飞快地敲起键盘,他要写的,正是十几年后才会问世的《大奉打更人》。 这本书匯聚了网文各种爽点,堪称集大成者。 这本书將近四百万字,即便维持日更一万的频率,距离完结也需要一年多的时间,相信那个时候起点必定已是百花齐放的时代了。 对林渊来说,码字就像对著標准答案打字,轻鬆又熟练,不过半小时,两章內容就码完了。 他保存好文档,便和王莹一起在网站的书海里淘金。 编辑这个活確实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翻了几篇下来,都写的什么玩意啊。 好不容易才能找到一本能签约的。 王莹看的好好的,突然不解地问向林渊,“你怎么把这本书也签了啊?” 林渊凑过去看了一眼:“怎么了?虽然文笔比较青涩,但是剧情节奏还是挺流畅的,应该能吸引不少读者。” “不是流畅不流畅的问题!”王莹压低声音,脸颊微微泛红,“这书也太涩了吧?一上来就写和对象的亲密戏,这样的书你签它干嘛?” 林渊会心一笑:“这就是它吸引人的地方啊,这样的元素在网文中很常见,就算是名著也不能免俗,红楼梦里不也有不少曖昧的描写吗?” “这能和《红楼梦》比吗?” “当然比不了,但读者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也是想吃口麻辣烫解解馋的。” “算你有理,行了吧。”王莹只能別过脸,继续看稿子。 林渊忍不住调侃:“大小姐,你纯洁的心灵,可千万不要被这些內容给污染啊。” “你想多了。”王莹嘴硬道,脸颊却更红了。 “是吗?我感受一下。” 林渊伸手探向她腰侧,故意慢慢向上爬,王莹伸手要去拍开,却被林渊借势握住。 王莹挣扎著抽了抽,没抽回,小声道:“鬆开。” 办公室里可还有其他人呢。 林渊看著她娇嗔的模样,不由失笑,伸手將她拉起,“吃饭去。” 王莹站起身,林渊便鬆开了手,转头朝学长的方向喊道:“老李,吃什么?我们给你带。” 学长愣了一下:“我跟你们一起去吃唄。” “哦,那你自己去吃吧。” 037、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自从上次的拥抱过后,王莹再面对林渊的接近,又或是调戏,抵抗力越来越弱,儘管表面依旧会是一副疏离冷淡的样子,但只要林渊隨便给个看似正当的理由,王莹就半推半就地由他去了。 就比如,两人一起吃过午饭回到办公室里。 “你手上这是什么?” 林渊的声音带著几分漫不经心,指尖轻轻搭向王莹的手背,自然地將她的小手托起。 “哦,是我看花眼了。”林渊自说自话,“你手怎么这么凉啊?我给你焐焐吧。” 王莹维持著一贯的淡定,唇瓣轻抿,手指不自觉蜷缩一下,似乎是想收回,却没有用上力量,任由林渊將她的手抓在掌心。 林渊继续说道:“你忙你的,不用看我。” 王莹胸口微微起伏,视线又转回面前的电脑屏幕,右手轻轻滑动著滑鼠,试图专注於工作,只是脸颊却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林渊心中暗笑,感觉照这样的进度,在某个特殊节日或者神秘事件中,就能看到大小姐的特殊cg了。 王莹离开后,林渊又回到女生宿舍去找肖千喜,肖千喜將书本一一放进包里,两人准备一起回家。 两人走在校园里,肖千喜忽然说道:“中午我在这儿看到你和王莹了。” “哦,你怎么不叫我们呢?”林渊淡定地笑笑,语气坦然。 “我看你们像要出去,我就没去喊你们。” 林渊解释道:“今天李华来公司做一个新的活动页面,中午他偏要吃校外的麻辣烫,说什么食堂吃腻了,我们就去校外给他带了一份。” 肖千喜柔柔一笑:“是这样啊。” “我嫌这来回太折腾,所以就没想著叫你去学校外面。” 肖千喜抬眸,眼神清澈:“其实没事的,多走走,呼吸点新鲜空气也是好的。” “天这么冷,我捨不得你受冻。”林渊语气温柔,“这两天你就在家看书吧,我应该都要去公司的。” “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公司吧。”她轻声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一直看书,也有点闷了。” “好啊,有你在我就不用叫她们来帮忙了。” 林渊答应的很是爽快,內心却有些悵然,他原本是打算明天去找谢乔的,可面对肖千喜那双安静又带著点依赖的眼睛,拒绝的话终究说不出口。 说起来这几天他都没怎么去联繫谢乔,不过也不差这一天了。 林渊就这样毫无压力地游走在三个姑娘之间,如果她们不是在同一个寢室的舍友,又或者肖千喜不那么快地向他表白,他自认为是绝对能做到更加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的。 …… 正月初七,年味还未散尽,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零星的炮仗响。 林渊的大手在肖千喜身上轻轻游走,最后停留在那片柔软的圆润上。 丝质睡衣轻薄顺滑,將肌肤的细腻触感衬得愈发清晰。 “今天你在家好好休息,不要一直看书。我要出去一趟,出版社那边还有些商討的细节要找我谈谈。” 被他这般温柔摩挲,肖千喜的脸颊泛起红晕,眼波流转间,几乎要溢出藏不住的春情。 “那你快快谈完,再回来陪我。” 这般依赖的软语,令林渊心中一盪。 “我现在就多陪陪你。” 说著,林渊的手缓缓向下,看著怀中早已动情的肖千喜,林渊翻身,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裸腰。 …… 两人一起煮了热粥,林渊吃完后便下楼,隨后给谢乔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起。 几天没去找谢乔,看来这小丫头心里也是有气的。 林渊语气乾脆地问道:“你在哪?” “在家。”谢乔不情不愿地嘟囔。 “等我。” 林渊说完便掛断了电话,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就这么两个字,谢乔几天下来积攒的委屈和小脾气,瞬间就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冲淡,有期待,有慌乱,还有一丝雀跃。 林渊坐车来到谢乔家小区楼下,又打了个电话过去。 “我在你家楼下。” “噢……”儘管心中想过很多预设,可这一刻话到了嘴边,还是变成,“我要下来吗?” 从她接到林渊先前那个电话,就开始在整理著自己的头髮和衣服,然后就乖乖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只是眼神却总忍不住往手机上瞟。 “你说呢?”林渊的语气带著笑意。 谢乔站起身来,朝著门口走去:“我出去了。” 谢乔妈妈隨口问道:“谁来找你了?秦川啊?” “不是,是……我一个同学。”谢乔含糊道。 “是不是那个拉你一起创业、还给你发工资的同学?”谢乔妈妈眼前一亮,知女莫若母,如果是以前的同学,她肯定都知道名字,“正好,叫人家上来坐坐,喝杯热茶。” “哎呀,他是……他不一定方便呢。” 谢乔也不知道怎么说,林渊確实是特意来找自己的,可自己又不是他的女朋友,他的女朋友另有其人呢,这怎么叫他上来啊。 谢乔奶奶说道:“听你妈妈的,这是礼数懂不懂?人家都上门来找你了,怎么不方便。” 谢乔爸爸也附和:“你把他吹的神乎其神的,正好让我们都见见。” 谢乔无奈,只得嘀咕道:“行行行,我问问,人家不愿意来可不关我事。” 电梯门缓缓打开,谢乔还是穿的上次那件羽绒服,拉链没拉,双手揣在口袋里,看到林渊垮起个小脸,紧紧咬著下唇,模样既委屈又可爱。 上次一声招呼不打就夺走自己的初吻,还让自己帮他做那么过分的事情,后来又整整几天不联繫自己,自己每天在家里眼巴巴等他信息,却连一条都没等到。 现在爸妈还让她喊他上楼,这都什么事啊? 林渊嘴角微微上扬,快步朝她走去,高大的身影瞬间將她笼罩。 谢乔闷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想你了,就来了。” 林渊的声音低沉又认真,俊脸上硬朗的线条散发著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谢乔看得心跳加速,娇躯隱隱有些燥热,小声提醒:“你有千喜了。” 038、你又对我使坏 “我是有千喜,我也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但我不想错过你,你们对我一样重要。我和你说过,喜欢一个人是没有办法克制的。” 林渊凝视著谢乔,语气缓和下来,“我这几天一直在忙著出版的事,才刚刚忙完,我一直觉得,有些话得当面和你说才行。我现在只想知道,你有没有想过我。” 谢乔抿著嘴唇,没有回答。 不回答,其实也是一种默认。 作为一个恋爱小白,谢乔根本分不清自己对林渊的心动究竟是什么,她更不確定,林渊对自己,是否只是一时兴起。 林渊语气温柔地安抚道:“別紧张,有些事情只要你没准备好,我是不会逼你的。千喜你也不用担心,她不会介意的。你要是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就不告诉她,你要是希望我们的关係被千喜知道,我现在就告诉她。” 林渊说著,手腕一翻,像是变戏法一般变出了自己的手机。 谢乔当然是摇摇头,隨即又忍不住好奇,林渊的手机是怎么变出来的。 林渊重新將手机变消失,双手搭在她的腰间,含情脉脉地看著她,缓缓凑近,声音低沉而磁性:“那我们就谈一场私下的、永不分手的恋爱,好不好?” 谢乔升起一丝娇羞,轻轻推著林渊,却没用多大力气,没有直接说同意,也没有说拒绝,而是问起了不相关的事情:“你手机是怎么变没的?” “魔术其实就是考验魔术师的手速,说出来就没那么神奇了,我再给你变个更难的。”林渊拉著谢乔往更僻静的楼道深处走去,再次將她抵在墙上,眼神灼热,“你双手交握。” 谢乔听话地將双手交握在胸前。 林渊单手擒住,將其轻轻放在谢乔头顶的墙上,他微微低头,吻了过去。 谢乔瞳孔瞬间收缩,可最终还是缓缓闭上。 这次可不同於上次。 楼道里,谢乔紧闭的唇齿慢慢被林渊撬开,他的一只手也变得不老实起来,指尖带著微凉的温度,却让谢乔浑身发烫。 过了好一会儿,谢乔喘不过气来,才推开林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鲜空气。 “你又对我使坏!” 她脸颊緋红,毛衣里面早已一片凌乱,连內搭都被林渊单手解开了。 “谁叫你这么迷人。”林渊廉价的情话却是张口就来,“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这些不是很正常吗?” 这次详细探查到了实情,储备和肖千喜算是差不多。 他一边说著,另一只手同样伸进毛衣,细心地为她整理好內搭。 “这个魔术我第一次对人用,现在只能做到单手解,还不会单手合。” 谢乔的脸更红了,小声反驳:“这才不是魔术。” “是啊,所以真正的魔术,在这里呢。”林渊单手慢慢握拳,“来,吹一下。” 谢乔犹豫一小会,才轻轻吹了口气。 林渊缓缓张开手,掌心躺著一支淡粉色的口红。 “你好厉害。”谢乔眼睛瞪得圆圆的,这么近的距离,她竟没看出他藏在哪里。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我给你涂上。” “不行!”谢乔连连摇头。 “为什么?”林渊面露不解,刚刚把玩谢乔的圆润时,她都没这么大反应。 谢乔想起妈妈的嘱咐,连忙说道:“我妈刚刚让我喊你上去坐坐,你去吗?” 她要是不对林渊说,一会妈妈肯定会打来电话,还会要求让林渊接,要是林渊不帮她圆谎,她回家又要被家人给训了。 而且以林渊喜欢逗趣她的性子,十有八九不会为她圆谎。 “当然要去了,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林渊脸上没有忐忑不安的紧张,反而是跃跃欲试的期待。 谢乔倒是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她知道,林渊已经没有家人了。 “走。” 林渊自然地牵著谢乔的手,就准备朝电梯走去。 “等等。”谢乔飞快地理了理凌乱的毛衣和头髮,確认自己看起来还算体面,这才准备要走。 林渊好奇地问她:“你和你家人怎么说我的?” 谢乔想了想,慢慢和林渊讲述著,她只是和家里人夸了林渊的厉害之处,什么写歌、写书、开公司之类的,其余的倒是没怎么说。 电梯门打开,两人走了出去。 直到谢乔伸手敲门,林渊才立刻收回了搭在谢乔腰间的大手,恢復成一副乖巧礼貌的模样。 谢乔妈妈过来开门,她是一位气质端庄优雅的美妇人。 “阿姨好,我是乔乔的同学,林渊。” 林渊微微点头,笑容得体。 谢乔妈妈上下打量著他,越看越满意:“你好你好,快进来!” 林渊换上拖鞋,一点也不拘束,他依次礼貌问好。 今天是春节假期的最后一天,谢乔一大家子人,爸爸、妈妈、奶奶、妹妹都在家里。 “坐下吧。”谢乔妈妈热情地招呼他,又对谢乔说,“乔乔,快去倒杯水!” “阿姨,没事,我不渴。” 谢乔走进厨房拿水杯,林渊正在和她家人们拉著家常。 谢乔妈妈说道:“林渊啊,你说你们同学一起创业,还给乔乔开什么工资啊?” 谢乔爸爸也附和道:“是啊,乔乔不给你们添乱就很不错了。” “叔叔,阿姨,奶奶,乔乔帮了我很多忙呢。而且我们团队里每人都有发工资,我也不能单单把乔乔落下啊。我还真怕因为这事,耽误了乔乔的学习,好在乔乔聪明,成绩一点也没落下。” 这一顿话夸下来,谢乔的家人开心的不得了。 谢乔端著水杯放在林渊面前,骄傲地扬起下巴,露出天鹅一样的脖颈,隨后在奶奶身边坐下。 谢乔奶奶慈祥地问道:“你家是在哪边呀?” 林渊过年也在燕京,他们都还以为林渊也是燕京人。 “奶奶,我是川省成都人。” “那你过年没回去啊?” 林渊眼神暗了暗,声音变轻,“是,我爸妈…在我初中的时候就不在了。”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林渊目光扫过眾人,又笑著掠过这个尷尬的话题:“都过去很多年了,我已经习惯了,我来到这里,就感觉特別温暖。” 谢乔突然插嘴道:“是客厅开著空调。” 谢乔奶奶没好气的拍了一下孙女的大腿。 “林渊,中午就在家里吃饭。” 林渊象徵性地拒绝著:“不了,我就是来和谢乔说点事。” “来都来了,听你阿姨的。”谢乔爸爸把这事定性后,又转移起话题,“你们那个站现在做的怎么样了?盈利了吗?” 林渊有一说一:“网站人气还行,但目前还没开始盈利,还在扩张阶段,主要是想先把市场做起来。离真正盈利,估计还要一段时间。” “那要花不少钱维持吧?” 林渊笑笑:“其实还好,运营成本在我预期之內。” “听乔乔说,你自己也在写书?” 谢乔爸爸饶有兴致地问道,他是一名老师,还是一名文学爱好者。 “是写了一本,”林渊点点头,语气带著一丝谦逊,“准备在宝岛那边出版,等书出来,我第一时间送叔叔一套,您帮我品鑑品鑑。” ps:实在对不住,被申鹤gank了。。。 039、我的网恋女友(求月票!) “你的书都出版了?” 谢乔爸爸放下茶杯,语气里难掩震惊。 自家闺女倒是提过,林渊会写歌,还会写小说,可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能出版的程度。 虽然是在宝岛出版,可对一个大学生来说,同样是件了不得的事。 他自己算是个半吊子文学爱好者,写了几十年隨笔,可都从来没有出版过呢。 林渊闻言,谦和地笑了笑:“嗯,不是什么严肃文学,就是年轻人爱看的小说故事,没想到读者的反响还不错,出版社就找过来了,算是个意外之喜。” 谢乔妈妈眼睛一亮,立刻接话,语气里满是讚许:“真了不起,我们家乔乔写篇作文都要咬半天笔桿,以后你正好多指点指点她。” 谢乔有点不好意思地看向妈妈,娇嗔道:“妈~” 林渊笑著摇摇头,语气认真:“阿姨,您可別这么说,乔乔写东西很有灵性,我都不一定学得来。我们网站好几个活动的宣传语都是乔乔写的。” 谢乔爸爸立刻来了兴趣:“是吗?” 一家人都很是自豪地看向谢乔,倒是弄得谢乔有些不好意思。 林渊同样转头看向谢乔,眼里带著邀功的意味:“乔乔,你的笔记本呢?给叔叔阿姨还有奶奶看看你写的东西。” “我也要看!”谢乔妹妹举著小手,脆生生地喊道。 林渊笑著摸摸她的小脑袋:“不好意思啊,小妹,刚刚把你给漏了。” 谢乔架不住家人满是期待的眼神,走进房间拿出笔记本,林渊接过,熟练地打开自己创办的起点网站,指著首页的宣传语,对著谢乔家人一一介绍: “这句『以梦为马,不负韶华』就是乔乔想的,既有诗意,又充满力量,化用的特別好。还有这段徵文公告,也是乔乔写的……” 谢乔家人凑在茶几旁,看得连连点头,谢乔只能干看著林渊吹嘘著“她”的作品。 这些文案可都是林渊写的,可他却偏要把功劳安在她头上,可看著爸妈和奶奶满脸的满意,她可不好意思说出来。 一群人聊的很是尽兴,眼看快到做饭时间,谢乔妈妈起身,笑著说道:“林渊,你坐一会儿,我们先去做饭。” 谢乔爸爸和奶奶也跟著起身,看这架势,是要全家出动。 林渊连忙站起身,客气地说道:“叔叔阿姨,奶奶,我跟你们一起吧,多个人多双手。” “不用不用,你是客人,哪能让你干活?你和乔乔聊聊天。” 等到长辈们进厨房的进厨房,买菜的买菜,客厅里只剩下谢乔、林渊和盯著电视看动画片的谢乔妹妹。 林渊趁著小妹妹注意力全在电视上,悄悄凑到谢乔身边,轻声说道:“乔乔,我想看看你的房间。” 谢乔想了想,隨即轻轻点头,她也確实有话想对林渊说。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谢乔的房间,林渊隨手带上门,咔嗒一声轻响,將客厅的电视声彻底隔绝在外。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谢乔的臥室布置得简洁而温馨,处处透著少女的细腻心思。 书桌上整齐码著几摞书,既有经典文学,也有她喜欢的青春小说,旁边放著一盏造型简约的檯灯和几支常用的笔。 窗台摆著几盆多肉,叶片饱满,日影西斜,阳光漫过叶尖,泛著柔和的光泽。 每一盆都贴著她亲手写的名字標籤:“胖嘟嘟”“绿翡翠”“粉桃桃”。 旁边还放著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罐,里面插著满满一罐千纸鹤。 浅粉色的床单铺得平平整整,床头枕边还放著一个软乎乎的兔子玩偶,耷拉著长耳朵,透著几分娇憨。 林渊落在谢乔身后,双手轻轻环住她的腰肢。 谢乔的羽绒服早在客厅就脱下了,身上是件橙白相间的宽条纹毛衣,明亮的顏色衬得她脸颊白皙,整个人透著满满的活力。 这具裹在毛衣里的青春胴体,软得像刚晒过的棉花,尤其是那份未经世事的清纯,让他忍不住心头微动。 谢乔感到身后的热烈,连忙转过身来,眼神还带著几分猝不及防的慌乱。 林渊看著她,又往前迈了两步,將她轻轻抵在墙上,一双漂亮的眼睛摄人心魄。 他指尖轻轻一摩挲,一朵嫩黄色的小花不知何时出现在掌心,谢乔脸上又惊又喜,林渊笑著將花慢慢插在她的发间。 两人靠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空气里漫开曖昧的气息。 谢乔双手轻轻抵在他胸膛,声音明明轻柔,偏偏又带著几分生硬:“我们俩在一起,是你逼我的,不是我非要的。” 林渊先是一愣,隨后不禁想笑,这不就是谢乔给他的免责声明嘛。 潜台词就是,如果我们將来在一起后出了什么问题,比如被你女朋友发现了,又或者你后悔了,可都不能怪我,过错都得算在你林渊头上。 她自己只是一个被动、无辜、甚至有点身不由己的小姑娘。 说难听点,像是带著点又当又立的娇气。不过话又说回来,她这么说也不无道理,確实是林渊一直步步为营,用那些不经意的亲密,一点点在瓦解谢乔的防线。 或许是先前几次的接吻、轻抚给林渊的体验不错,她这样子,林渊还觉得蛮可爱的。 “对,是我。”林渊收敛笑意,一本正经地看著她,轻轻握住她的手,“谁问我,我都这么说。” “那你要抽出时间陪我。” 林渊好笑地看著她:“我现在不就在陪著你吗?” 谢乔轻声道:“但、但不能让千喜知道。” “好,我们不让她知道。就算千喜哪天知道,她也绝不会怪到你。”林渊轻轻揉了揉她的手背,继续给她吃下定心丸,“不信你就偷偷去问千喜,我说过,她不介意。” 毕竟谢乔这时还是学校的小姑娘,还没有经歷过社会的磋磨,能顶著那么多顾虑和他在一起,这时候多说几句,安安她心总不是坏事。 “你不许骗我。”谢乔这才鬆了口气,可眼底还是浮起淡淡的遗憾。 即便肖千喜不介意,可她和千喜是一个寢室的,如果真说出来,她都不敢想像相处会有多尷尬。 自己和林渊的恋爱註定不能被別人知道,她连表达和分享的喜悦都不能有。 林渊轻抚著她的脸颊,含情脉脉地说道:“可我不想你一直这么偷偷摸摸的,你应该和你身边人分享和我的甜蜜。” 谢乔何尝不想,可她只能轻轻摇头:“怎么可能呢?我不想別人在背后说我。” “你对外就说,你在网上认识了一个特別好的男生,正在交往。谁也不会知道是我,你也不用再担心了。你可以名正言顺收下我的花,我的礼物,我的爱……”林渊捏了捏她的脸,笑著补充,“怎么样?我的『网恋女友』? 谢乔愣住,眼睛微微睁大,像是被林渊这个突如其来的“网恋”提议砸懵了。 乍一想,这想法似乎有点意思,仔细一想,发现似乎还真不错。 ps:求月票!推荐票!打赏!別逼萌新作者跪下来求你们!砰!砰!砰! 040、你做我姐夫吧(求月票!) 自己可以大大方方地和朋友们分享自己的恋爱日常,就算以后千喜和徐林她们知道了,就说是自己一开始不知道对方是林渊,后来才慢慢沦陷的…… 这样一想,谢乔的嘴角忍不住悄悄弯起,连带著眼底都染上了几分雀跃。 “好像还不错。”她看向林渊,又补充道,“不过我们的网恋,得是那种不急著见面的。” 林渊低笑出声,手掌从她的腰肢缓缓滑下,最终落在圆鼓鼓的臀上,轻轻捏了捏,“对外怎么说都隨你,反正私下里,我们该见面还是见面,该亲密还是亲密。” 他话音刚落,俯身便要吻她,指尖在臀上不安分地游走,空气中的温度渐渐攀升。 谢乔却忽然抬手,先用手心挡住他的唇,另一只手按住他作乱的手,格外认真地看著他。 “等等……还有最后一件,”谢乔耳尖泛红,声音细若蚊吶,带著几分心虚,“小事。你不能…在我不同意的情况下,对我做那种事情。” “哪种事情?” 谢乔一脸娇羞,娇嗔著看著他,声音软柔:“你……明知故问!” 林渊打趣道:“那是不是別的都可以?” 谢乔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含糊地“嗯”了一声:“別太过分就行。” 林渊情不自禁,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望著谢乔羞怯又娇软的模样,俯身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谢乔没想到,这个吻就这么匆匆结束。 方才在楼下,吻技嫻熟的林渊带著谢乔来到一个全新的领域,谢乔才第一次知道,原来接吻可以是那么美好的事情。 麻酥酥的感觉从樱唇直传向芳心深处,暖洋洋的,让人忍不住沉溺。 难怪千喜先前说,亲了还想亲。 下一秒,林渊又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乔乔,可我就想对你做过分的事情,怎么办?” 话音未落,他轻轻含住她的左耳垂,只觉口中的小肉粒饱满香软,隨后轻轻啮咬起来。 谢乔只觉左耳一暖,犹如被电击一般,一股暖流从耳垂迅速传到脑中,又顺著心口蔓延至小腹,她的身体陡然热了起来。 林渊的食指与拇指轻轻捻动,毛衣之下,那只温热的手正缓缓拱动。 就在这时,只听“咔噠”一声,房门毫无徵兆地被推开。 林渊立刻退后半步,仿佛两人只是相对而立,他装样子地开口说道: “我觉得网站还需要……” 隨后故作从容地转过头来,竟然是谢乔妹妹谢瑜,她是个七岁的小姑娘,比谢乔整整小了一轮。 两人不约而同地鬆了口气,紧绷的神经放鬆下来,原来是虚惊一场。 林渊语气温和地说道:“小妹,你怎么进来了?” “我来找你们玩。” 谢瑜眨著圆溜溜的眼睛,目光落在林渊身上,带著毫不掩饰的好奇,这位大哥哥长得又帅,说话又温柔。 林渊和谢乔对视一眼。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谢乔准备把她打发走:“你去看电视去。” 谢瑜却摇摇头。 林渊低笑一声,顺势牵住谢瑜的小手,温声说道:“我们一起看电视去。” 谢瑜乖乖地跟著林渊走向客厅。 对林渊来说,解决了谢乔的心结,其他的倒也不急在一时。至於谢乔所说的那种事情,当情到深处、箭在弦上时,不愿意也会变成愿意。 特殊cg,早晚的事。 林渊和谢瑜坐在沙发上,电视机里正播放著动画片,谢乔拢了拢秀髮,紧隨著走出来,坐在了谢瑜的另一边。 谢瑜忽然仰起小脸,眼巴巴地望著林渊:“我姐说你唱歌特別好听,还会弹吉他,我想听你边弹边唱。” 林渊转向谢乔,眼中带著笑意:“你在你妹妹面前还这么夸我呢。” 谢乔俏脸微微泛红:“我是实话实说。” 林渊又看向小丫头,故作无奈地说:“可是我没带吉他啊,怎么办?” “家里有一把小叔留下来的吉他,我去拿!” “我去拿吧,你能拿得动啊?”谢乔没好气地瞪了妹妹一眼,抢先走进了房间。 厨房里的家人早已听到了客厅的动静,纷纷探出头来。 很快,谢乔抱著一把旧吉他走了出来。谢瑜立刻拿起遥控器,將电视调成了静音。 林渊轻轻拨动琴弦,试了试音,指尖流淌出清脆的旋律,他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开口唱道:“想把我唱给你听,趁现在年少如花……” 一曲作罢,谢瑜立刻鼓起掌来:“这是写给我姐姐的吗?” “嗯吶,这首歌我是看著你姐姐写出来的。” 这么说也不无道理。 林渊確实是在213宿舍完成了这首歌的创作。 这首歌属於是自適应,想说是写给谁就写给谁的,反正最终解释权都在林渊这儿。 “林渊哥哥,我还想听。” 看样子这首歌已经征服了这个小妮子,先前这小妮子和他说话时可没有加上称呼。 “林渊哥哥,我还想听!”小丫头彻底被征服了,连称呼都变得亲昵起来。 “好,再给你弹一首。”林渊又唱了一首轻快的民谣。 “太好听了!”谢瑜拍著小手,突然语出惊人,“林渊哥哥,你做我姐夫吧!这样我以后就能天天听你唱歌了!” 林渊忍不住笑出声:“这得问你姐愿不愿意啊。” “你从哪儿学的这些话?”谢乔脸颊发烫,开始血脉压制,“赶紧去做寒假作业去,不然以后什么吃的都不给你买。” 自己都还没对林渊点过歌,这个小妮子倒是先使上了。 谢瑜撅著小嘴,冲姐姐做了个鬼脸,才不情愿地回了房间。 …… 一派欢乐祥和的气氛下,丰盛的午饭终於端上了桌。 林渊刚坐下,手还没稳住碗,谢乔奶奶就开始往林渊碗里夹肉了。 见谢乔奶奶还有再夹的架势,连忙护住碗,笑著说道:“奶奶,我自己来就行。” 谢乔爸爸也招呼道:“喜欢吃什么菜就多吃点。” 林渊讚嘆道:“天天吃学校食堂,突然吃到这么好吃的家常菜,感觉味蕾都被唤醒了。” 当著家人的面,谢乔倒是难得硬气起来,打趣起林渊:“你在食堂不是吃的挺香的吗?” 谢乔妈妈嗔怪道:“你这孩子。” “乔乔说的没错,我都变胖几斤了。”林渊笑著接过话头,“乔乔常常说她瘦了,我胖了,是因为她付出了心血,我收穫了油水。” 谢乔心想,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谢乔妈妈笑著说:“我看她倒是一点没瘦,脸还圆了点。” 谢乔奶奶则是认真地说道:“你们啊,都挺好,不胖也不瘦。” “我还想再瘦点呢。”谢乔小声嘀咕。 谢乔妈妈调侃道:“你还想瘦成川子那样啊。” “瘦成秦川那样,我还怕你被风给吹走呢。” 林渊顺著他们的话,將话题引到了秦川身上。 041、阴魂不散的跟屁虫(求追读!) 谢乔妈妈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不禁问道:“你也认识秦川啊?” 按理来说,林渊和秦川不应该认识才对。 秦川是谢乔妈妈看著长大的胡同邻居家孩子,后来灯花胡同被纳入拆迁规划,他们几家才各自搬离。 秦川和他姐姐秦茜还被父母送去了加拿大留学。 而林渊是谢乔的大学同学。 两人一个在国外,一个在国內,应该没有交集才对。 林渊语气自然地解释:“上学期秦川来学校找过乔乔几次,我们还一起吃过几顿饭呢。” 谢乔奶奶立刻问向谢乔:“秦川不是在国外留学吗?怎么去学校看你去了?” 他们几家关係特別亲近,就像亲戚一样,如今虽然不住在一起,但是情谊还在。 “呃……”谢乔顿时有些支支吾吾,“他回来有事,就顺便来看了看我。” “什么事啊?”谢乔妈妈敏锐地察觉到有点不对劲,追著问了一句。 林渊立刻开口解围:“就是秦川他姐姐在魔都要结……” “咳咳……咳咳……” 谢乔心头一紧,赶紧碰了碰林渊的膝盖,拼命朝他挤眉弄眼,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 见眾人都看过来,谢乔尷尬地笑笑,“我吃饭呛到了。” 茜茜姐结婚,秦家除了秦川谁都不知道,她可不能泄露出去。 这要一说出去,秦茜和秦川偷偷回国的事情就全瞒不住了。 林渊刚才的话,当然是故意说的。 他没有办法直接联繫到秦川的家人,但可以通过谢乔的家人,把消息传过去。 谢乔现在是他的女朋友,他自然不想看到秦川打著青梅竹马、好朋友、发小的名义在谢乔身边晃悠。 这简直是癩蛤蟆趴脚面,不咬人,膈应人。 当然,秦川的纠缠要杜绝,谢乔这边他也得敲打。 谢乔妈妈没放过刚才的话头,接著问:“林渊,秦川姐姐在魔都怎么了?” 林渊笑得有些勉强,语气带著几分犹豫,像是在斟酌用词:“秦川姐姐……有点私事要秦川处理,后来他很快又出国了,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哦。”谢乔妈妈何等精明,没有多问,只是心思怪异地笑了笑,点头应下。 谢乔这才悄悄鬆了口气。 话题又重新回到林渊身上,一大家子热热闹闹地聊著天,气氛渐渐又轻鬆起来。 …… 饭后,谢乔妈妈起身收拾碗筷,林渊立刻跟著起身帮忙,谢乔也连忙跟在两人身后。 等收拾妥当,一家人重新坐回沙发。林渊还特意给谢乔的小妹变了几个简单的小魔术,逗得小姑娘咯咯直笑,喜欢的不得了。 又閒聊了一会儿,林渊终於向谢家眾人说明来意:“叔叔阿姨,奶奶,其实我今天来,是因为网站还有点事,想麻烦乔乔和我一起回去处理一下。” 谢乔妈妈看了闺女一眼,爽快地答应:“行,那你们去吧。” “叔叔,阿姨,奶奶,小妹,我和乔乔就先走了。” 林渊笑著起身道別。 谢乔也跟著站起身,穿上羽绒服,围上围巾,和林渊一起离开了家。 两人走进电梯,林渊按下一楼的按钮。 “还好你刚才没把茜茜姐结婚的事说出来,不然我可就真成罪人了。”谢乔拍著胸口,语气里还带著几分心有余悸。 林渊自然地伸手揽过谢乔的腰肢,將人轻轻带向自己,谢乔也没有躲闪,乖乖地仰头望著他。 “你给我保守秘密时,怎么不见你这么用心?” 像是感受到情郎的醋意,这让谢乔心头一喜,那是一种被在乎的感觉,连忙保证:“以后你的秘密,我都好好守著,行不行?” 话音刚落,电梯突然停下,门缓缓打开。 门口站著一家四口,笑著走了进来。 两人默契地分开,恢復了並肩站立的姿势,等电梯门关上,林渊明知故问:“秦茜结婚,她爸妈不知道吗?” 谢乔嘆了口气,解释道:“何止啊,秦川一直在国內的事,他爸妈也不知道。” 当初谢乔只说是和秦川一起去魔都,参加秦川姐姐的婚礼,並没提其他细节。 林渊眉梢轻挑:“可是这两件事,告诉你爸妈,又不是告诉秦川爸妈,有什么不行的?” 谢乔摇了摇头,解释道:“你不知道,我爸妈我奶奶和秦川他爸妈他奶奶都认识,每年都要走动好几次。我爸妈要是知道茜茜姐结婚,用不了多久,秦川家肯定就炸锅了。” 林渊心里暗暗想笑,我就等著秦家炸锅呢。 两人手牵手走出单元楼,小区里寒风微凉,林渊將谢乔的小手揣进了自己口袋。 “我以为他不去加拿大留学,是他父母同意的呢。”林渊状若无意地说道,“那岂不是,每年那么昂贵的学费都打了水漂。” 谢乔无奈地撅撅嘴:“秦川说他不想留在外国,他和外国人交流都费劲,我也没招啊,作为好哥们儿,我只能替他们瞒著呀。” 林渊侧头看她,语气平淡:“他们自己的选择,跟你確实没关係。反正人家家里也不缺那点钱。” …… 林渊和谢乔走到小区门口。 “推荐个好玩的地方吧。” 林渊侧头看她,语气带著几分慵懒的期待。 谢乔愣了一下,抬头看他:“我们不是要去学校吗?” “为了今天能找你,我昨晚可是通宵把活赶完了。”林渊微微凑近,指了指自己的眼下,“你看,我的黑眼圈都快出来了。” 谢乔认真看去,哪里有什么黑眼圈? 他眼窝深邃,瞳孔黑亮得像浸在月光里的琥珀,分明是故意逗她。 “那我们去什剎海玩吧。”谢乔轻声提议,耳尖微微发烫。 林渊和谢乔坐上直达什剎海的公交,选了后排靠窗的位置。 他们一边低声聊著天,一边看著窗外缓缓倒退的街景,阳光透过玻璃洒在身上,暖融融的。 忽然,谢乔的手机突然响起。 林渊隨口问道:“谁啊?” “秦川。” 这还真是个阴魂不散的跟屁虫。 也不知道谢乔家人能不能听出林渊话里的暗示。 042、怕痒可不行啊(求追读!) 谢乔接起电话,秦川的声音直接传来:“嘛呢?今天小爷带你去颐和园玩怎么样?” “不去,我要去趟学校。” 秦川顿时不满地嚷嚷起来:“不是,你怎么天天去啊?过节你不知道休息啊?” 谢乔不服气地反驳道:“谁天天去啦,我前几天都没去好不好?” 秦川反问道:“那前几天约你,你怎么不出来啊?” 显然,谢乔没把自己和林渊的事告诉秦川。 那几天,她都在家里眼巴巴地等著林渊的消息,哪有心思和秦川出去玩啊。 一旁的林渊见状,玩心大起,悄悄凑过来,在谢乔的粉红脸蛋上亲了一口,谢乔的脸蛋肉眼可见地变得更红了。 他顺势捧住她的脸,低头吻住了她的樱唇,温柔又缠绵。 电话那头的秦川久久听不到回应,忍不住催促:“你说话呀?” 谢乔这才开口,声音带著刚被吻过的娇憨:“我不说了有事嘛。” 秦川只好妥协道:“行行行,你什么时候有空了,跟我说一声。” 谢乔掛断电话,林渊笑著问道:“那几天,是在等我吗?” 谢乔傲娇地轻哼一声:“你要是再不来找我,我就打算再也不理你了。” “是吗?那以后你后悔怎么办?” 谢乔嘴硬道:“我才不后悔呢!” “你当然不会后悔。” 谢乔一愣,有些发懵。 林渊眼神认真,柔声说道:“因为我不会给你后悔的机会。” 谢乔嘴上轻轻哼唧了一声,心里却甜滋滋的。 …… 什剎海的冰面在冬日暖阳下泛著粼粼光泽,熙来攘往的人群把寒意都驱散了大半。 林渊和谢乔手牵著手,走向租冰鞋的摊位。 林渊接过两双冰鞋,牵著谢乔在长条凳上坐下。 谢乔正要弯腰换鞋,林渊直接將她一条腿放在自己腿上,动作轻柔地帮她褪去鞋子。 “我自己来就行。” 谢乔脸颊一热,害羞地说道,毕竟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她很不好意思。 “没事儿,没人关注我们。”林渊说著安抚的话语。 谢乔脚踝纤细,穿著米白色的袜子,林渊忍不住想使坏,隔著小白袜,在她脚心轻轻挠了两下。 隔著薄薄的袜子,痒意顺著神经直窜心口,惹得谢乔忍不住缩了一下脚,脚趾微微蜷缩,嘴角发出一声娇吟。 “討厌!”她连忙捂住嘴,隨即娇羞地用粉拳砸在林渊的手臂上。 林渊笑得更加灿烂,意味深长地说道:“怕痒可不行啊。” “为什么?” 谢乔满脸迷惑,脚不就是用来走路的吗?为什么还不能怕痒? 林渊脸上露出一抹坏笑:“以后再告诉你。” 既然谢乔要求林渊保证,不在她不同意的情况下做那种事,林渊自然是要尝试其他玩法。 他拿起冰鞋,仔细地帮谢乔套上,繫紧鞋带,隨后又如法炮製地为她换上另一只。 谢乔看著他专注的侧脸,心动又甜蜜,有种被珍视的感觉。 林渊紧接著也换好冰鞋,忽然说道:“我还从来没滑过呢,你教我。” “你第一次滑冰啊?”谢乔立刻挺直腰板,眼里闪著兴奋的光彩。 林渊笑著调侃:“是啊,第一次就这么给你了。” 谢乔不禁怀疑道:“这不会是你今天的第一次滑冰吧?” 她还记著林渊上次说的“今天的第一次初吻”那个事。 林渊没好气地敲了敲她的额头:“说什么呢。” 隨即又软下来,声音里带著一丝『紧张』,“我真没滑过。” “你就交给我吧。”谢乔拍了拍坚挺的胸脯,一种使命感和保护欲油然而生。 她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无所不能的林渊,竟然还有不会的东西。 谢乔扶著林渊慢慢站起,学著以前別人教她的样子,耐心指导:“你別害怕,先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微弯曲……” 林渊非常“听话”地照做,身体微微晃了晃,看起来真的像个初学者。 谢乔开始带著林渊,在冰场边缘慢慢地挪动。 渐渐地,谢乔发现林渊“进步”神速,没过多久,他就已经能和她並排滑了。 倒是让谢乔颇有成就感,笑得格外开心。 滑到后来,谢乔鼻尖沁出了细密的汗珠,脸颊也泛著红晕,看起来格外娇美。 林渊见状,停下脚步帮她把拉链稍稍往下拉了拉。 “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他们换好鞋,走出了冰场。 街边的小摊冒著热气,他们买了糖炒栗子和烤红薯,捧著暖乎乎的吃食,林渊逗趣著谢乔,清脆的笑声混著冬日的寒气,格外清亮。 直到天色全黑,林渊才送谢乔回她家楼下。 谢乔家在六楼。 林渊轻声提议:“我想多陪陪你,我们走上楼吧。” 那时候还没有声控灯,只能靠手机微弱的光亮照明,黑黢黢的楼道里,脚步声格外清晰。 两人手牵著手,一步一步往上走,气氛安静又曖昧。 就在走到五楼到六楼的转角处时,林渊突然停下脚步,將谢乔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谢乔心里升起一种“我就知道”的感觉。 一顿激吻和轻抚过后,林渊握过谢乔的小手,声音沙哑又温柔:“乔乔……” 。。。 林渊拿出纸巾,动作轻柔地擦拭著。谢乔羞愤地小脸通红,嗔怪道:“你也不怕冻著。” “我是火热的,你感觉不到吗?” 谢乔寻思著,这一套机械性的动作下来,她自己反正是觉得浑身发热,一点不冷了。 林渊拍拍她的臀儿,语气带著宠溺:“回去吧。” …… 接下来这段日子,林渊便是周旋在三个美少女之间。 当然,事业方面他也都没有落下。 起点发展地越发有声有色,签约作者的队伍在不断壮大,破圈的作品也越来越多,已经成为网文界最负盛名、用户规模最大的网站。 与此同时,他规划已久的家教平台,网站的开发、测试工作也已基本完成。 这本质上是一个线上匹配网站,家长可以在上面瀏览家教老师的详细简歷、过往学生评价,甚至观看老师的一分钟讲课片段,了解教学风格后,直接在线预约合適的老师。 而这些老师,主要来自即將返校的大学生群体。 林渊早已提前联繫了几所重点高校的学生会和勤工助学中心,现在就等著新学期开学后,配合校园宣传和线下推广,充实平台的教资库和家长库。 等师资和家长数量达到一定规模,平台就能正式上线运营。 ps:追读,追读,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043、好哥哥(求追读!) 眼看开学只剩几天,北清校园里的学生慢慢多了起来。沉寂了一个寒假的宿舍楼,又开始响起此起彼伏的欢声笑语。 谢乔和王莹已经提前返校,住进了宿舍,肖千喜自然也是回到宿舍住下。 三女的关係,早已因为林渊,不知不觉间变得微妙而复杂。 只是王莹努力给自己洗脑,自己和林渊还没做出多么出格的事情,最多不过是一个拥抱而已;而谢乔又自认为有网恋作为幌子,心里的那份不自然,也就慢慢压了下去。 徐林也终於拖著行李箱回到了学校,她没有先回宿舍,而是径直去了公司。 一个寒假过去,徐林倒是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一副酷酷的假小子模样。 徐林一进门,就夸张地张开双臂,朝著眾人笑道:“终於见到你们了,我都想死你们了!” 王莹翻翻白眼,一脸嫌弃地推开:“咦,你肉不肉麻啊。” 林渊笑著打趣道:“你可別这么想我女朋友,不然我会吃醋的。” “大哥,我能不想嘛。你们四个都在燕京,就我不在,我多孤单啊。”徐林一边说著,一边从鼓鼓囊囊的双肩包里往外翻东西,“看我给你们带什么了,牛肉乾,奶酪块,还有这个奶皮子!你们都尝尝。” 谢乔拿起一块奶酪放进嘴里,眼睛一亮:“哇,好香!奶味好足。” 林渊也拿起一根牛肉乾撕开包装,递到肖千喜嘴边。 肖千喜咬了一口,肉质紧实有嚼劲,她笑著也掰了一小块餵给林渊:“你也尝尝,味道很香。” “徐林,你这次带的东西,可別再把我女朋友毒到医院去了。”林渊嚼下肚,看向徐林,语气里满是调侃,“你看王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呢。” “上次是意外好不好?大小姐,你尝尝这个,绝对的纯天然无公害。” 王莹將信將疑地接过,徐林有些尷尬,不满地说道,“一口一口你女朋友,能不能別秀恩爱啊,我们可还都是单身呢。” 林渊挑了挑眉,笑得一脸坦然:“不能。” 王莹和谢乔都暗暗感觉林渊意有所指,似乎不单单是在指肖千喜。 “你是老板你最大。” 徐林一脸无奈,又拿了些特產分给办公室里的其他学生,她性格外向,很容易就和人打成一片,因此和大家都很熟稔。 …… 林渊和谢乔开始了家教平台的推广工作,第一站他们选在了人大。 人大离北大不远,不过三公里的路程。 虽然之前已经和学校的学生会以及勤工助学中心沟通过,得到了支持,但该做的推广工作却一点也不能少。 林渊给这个家教网平台取名为“学而优”,他准备先把家教业务做起来,等后续网站升级、拓展其他业务时,再考虑改名也不迟。 对於在校大学生来说,“学而优”的吸引力无疑是巨大的。 入驻首月免佣金,后续根据家教的等级收取不同份额的佣金。 月度授课超过20小时会给额外的奖励,五星好评满20条还能领现金红包。 家教的等级,自然是看授课时间和好评数量这两个最实在的指標。 说起来,这模式倒有点像后世的陪玩平台,简单直接,但却能精准地抓住用户的需求。 从上午九点到下午四点,学而优吸引了近百名学生来諮询和报名。 林渊借用了勤工助学中心的电脑,让谢乔根据学生们提供的身份证和学生证,先登记好信息,后续再引导他们自己登录官网完成註册,录入平台的师资库。 人大毕竟是顶尖高校,学生做兼职的意愿不低,再加上“学而优”的条件实在优厚,报名的人自然络绎不绝。 推广结束后,林渊问向谢乔:“累不累?” “累~”谢乔拖著长音,语气里满是娇憨。 “一会儿我背你。” 走出人大校园,林渊蹲下身子,谢乔笑著趴在他背上,双臂轻轻环住他的脖子。 “真没想到今天能有这么多人报名。”谢乔把头埋在他颈窝,声音软软的。 林渊嘴角微微上扬,步伐稳健地往前走:“嗯,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我看著他们报名时的样子,我就感觉好像我们已经成功了似的。” “少女,不要好高騖远。”林渊调侃道,“好好干,年中我还准备从帐上取点钱买台车呢。” “你想买车,不是隨便都能买到吗?干嘛还要等年中啊。”谢乔好奇地蹭了蹭他的脖子。 林渊笑道:“我就想让你给我挣。” 谢乔忍不住笑出声:“別的我不敢保证,让你挣到一台二手奥拓,肯定没问题。” 林渊挑了挑眉,语气曖昧:“那我就不买车了,这些钱全去给千喜买礼物,或者……给你添个小姐妹吧。” 谢乔一脸娇嗔,伸手轻轻揪了揪他的耳朵。林渊也不客气,反手捏了捏她的臀儿,惹得谢乔轻轻“呀”了一声。 她凑到林渊耳边,吐气如兰:“我不捏了,你也別捏了。” 林渊戏謔道:“那你叫声好哥哥听听。” “不叫!你生日比我还小两天呢。” 林渊手上微微用力,语气带著几分坏笑的威胁:“真不叫?” 谢乔被他逗得没办法,只好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软糯糯地叫了一声:“好哥哥~” “嗯,好妹妹。”林渊低笑一声,话题轻轻一转,“网恋的事你还没和千喜她们说吗?” “总要铺垫一下嘛,”谢乔有些不好意思,“一上来就直说,总觉得怪怪的。” 林渊歪头回去看她,眼底满是笑意:“你什么时候变这么聪明了。” 谢乔傲娇道:“什么嘛,我一直都很聪明。” 林渊轻笑:“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晚上我们一起吃个饭。” 谢乔轻轻应了一声:“嗯~” …… “前面就快到学校了,你放我下来吧。” 万一遇到认识的同学,谢乔不敢想像会有多么尷尬。 林渊顺势稳稳放下谢乔,两人並肩走进校园。 秦川打来电话,谢乔接起,听了几句眼神不自觉飘向林渊,放下手机,对林渊说道,“秦川要来找我。” 林渊想了想,沉吟道:“让他直接去吃饭的地方吧。” 正好借著这个机会先让秦川知道谢乔恋爱的事,当然,他也清楚,仅凭这一件事,想要击碎这只舔狗的意志,肯定没那么容易。 只有谢乔明確的拒绝,估计才能让这只舔狗放下执念。 “一会儿我把我们的聚餐地址发给你。”谢乔说完后,便掛断了电话。 044、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求追读!) 包厢里,肖千喜安静地坐在林渊身边,听著他和徐林、王莹的交谈,偶尔温婉地插上一嘴,谢乔则是在低头玩著手机。 秦川姍姍来迟,只能坐到林渊和徐林之间的空位,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林老板,我又来蹭饭了。” 因为林渊是肖千喜的男朋友,即使谢乔对林渊很是崇拜,而且在为林渊干活,所以秦川对林渊倒是没有太多敌意。 林渊淡淡一笑,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谢乔:“这有什么,乔乔可是付了报酬的。” 秦川一脸纳闷:“什么报酬?” 林渊从容地解释,语气里带著一丝只有谢乔能听懂的曖昧:“我们是唇齿相依的关係,当然是好好为我工作了。” 秦川挠挠头,恍然大悟:“嗨!我还以为什么呢。” 林渊感到好笑,挑眉问道:“你以为是什么?” 秦川摆摆手:“我还以为要收费呢。” “那你可太庸俗了。”林渊笑著招呼道,“我们动筷吧。” 眾人纷纷拿起筷子。 秦川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含糊著说道:“跟著林老板混是有前途啊,总是能有大餐吃。” 林渊纠正他:“不是谁和谁混,我们都是朋友。” 徐林打趣道:“怎么?你也想和林大老板混?” 肖千喜与王莹,两女和秦川都不怎么熟,所以只是安静地吃饭,基本不会去搭话。 唯独只有徐林,她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你们那网站我可帮不了什么忙。”秦川挺直腰板,言之凿凿,“不过我已经找到了一个新的创业方向。” “你,要创业?” 谢乔正低头做作地看著手机,面上带著笑意,闻言立刻抬起头,语气里的质疑毫不掩饰,任谁都听得出。 在她看来,不是所有人创业都能成功的。 就算是林渊,现如今的起点网都还没有盈利呢。 “不是,谢乔你什么意思啊,不相信我能成功啊?”谢乔的怀疑让秦川很受伤。 谢乔直言道:“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先找个工作干著吧。” 秦川张了张嘴,偏偏还无法反驳。 他回国这段时间,確实没想好干什么,所以一直在无所事事,好在从姐夫谭辉那里得到了一笔钱,这才勉强够他生活。 不过在过年期间,他遇到了以前的髮小大龙。 大龙现在就在街边推著煎饼车流动售卖,因为没办证属於无照经营,经常被城管追赶。 但大龙的煎饼口味好,每次都有很多人排队,秦川看准这门生意能赚钱,既能养活自己,也是他创业起步的好选择。 徐林拍了拍秦川的肩膀:“兄弟,做人还是要脚踏实地,没必要太攀比。” 徐林觉得秦川是受了林渊的刺激。 林渊感到好笑,摆了摆手:“你们倒是让秦川先说说他的创业计划啊,许多遥不可及的创业梦想,最初都是源於一个大胆的想像。” 谢乔耐著性子问道:“秦川,你准备做什么?” 秦川愣了愣,訥訥地说道:“我准备开一个煎饼摊。” 场面一时寂静下来,主要是先前的铺垫让大家都拔高了期待,没想到等来的是如此接地气的答案。 林渊则是不以为然,秦川以为是个人就能在北大做企业吗?原剧中若不是王莹的关係,就凭秦川自己,是绝对拿不下那个档口的。 只是嘴上却说道:“其实挺好的,有许多企业家都是做餐饮起家的。” 徐林好奇地追问道:“有哪些啊?” 林渊略感无语,白了她一眼:“你自己去搜吧。” 谢乔又问道:“秦川,你什么时候还会煎饼了?” “我是不会,但是大龙会啊,他家是祖传的手艺,味道绝对是一绝。”秦川兴奋地比划著名,“我准备开在你们学校的食堂档口,绝对能大杀四方。” “你干嘛非得开在学校里啊?” 秦川尷尬地笑笑:“这不学校里没有城管嘛。” “开在我们学校,你有钱吗?” 秦川嘿嘿一笑,带著一丝討好:“所以这不是来找你们了吗?我诚挚地邀请大家,成为我们的原始股东。我要的不多,每人一千就行,占百分之五的股份。” 有的人演讲,所有人都会身临其境,有的人演讲,別人看他就像耍猴一样,秦川就是后者。 徐林翻了个白眼:“来者不善,冲我们钱包来的啊。” 秦川见眾人不感兴趣,只好降低要求,訕訕道:“一千不行,五百。” 肖千喜小声说道:“可是我一个月的生活费也就五百。” 徐林不解地问道:“千喜,林渊发你的工资呢?” 肖千喜笑了笑,甜蜜地看了林渊一眼:“我没要,都让林渊给我存著了。” 林渊解释道:“千喜不肯要工资,我就给她换成了股份。” 谢乔感到委屈:“你怎么不早说啊,早知道我也不要了。” 她是真的不开心了,这不是区別对待嘛。 徐林立刻应和道:“就是啊!” 现在的工资,和未来的股份,明眼人都知道怎么选。 秦川有些失落,自己这里无人问津,偏偏林渊那里她们还上赶著不要工资。 “好好好,你们要都不想要,都给你们换。”林渊赶紧打圆场,“我们还是先聊煎饼摊的事情吧。” 王莹语气冷淡:“我不感兴趣。” 徐林摇摇头:“我钱花的差不多了,但我可以多光顾光顾你的生意。” 谢乔同样如此:“你奶奶给我的压岁钱被我妈收走了,我工资也都用去买礼物了,就还剩三百多。” 林渊露出一个遗憾的表情:“如果是投资,我有回报率更高的项目,而且我现在手上有两个项目,现金流不能断。” “唉。”秦川无奈地嘆了口气。 林渊心想,接下来还有你更无奈的事情。 几人不再聊煎饼摊的事情,从家教平台又聊到林渊的新小说,又聊到新学期的课程。 秦川全程插不上话,只能默默听著。 终於,有人注意到了谢乔的异样。 谢乔一直在玩手机,脸上还掛著甜蜜的笑容,不仅没怎么吃饭,就连眾人的聊天也没怎么参与。 肖千喜柔声问道:“乔乔,你在干嘛呢?” “没、没干嘛啊。”谢乔贡献了她此生最为精湛的演技,故意表演出不会表演的样子,效果却出奇的好,带著一种被人点破后尷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王莹吐槽道:“你这个演技,我一分都不想给你。” 徐林则兴奋地追问:“不是,你有情况啊,乔乔!老实交代!” 谢乔眼见瞒不住,脸颊微红,一脸娇羞:“我交了个男朋友。” “啊?”其他三女连声惊呼。 秦川肉眼可见的急了,声音瞬间拔高:“谁啊?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自己家怎么被偷了啊? 林渊却是出声安抚道:“秦川,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听乔乔慢慢说就是了。” ps:追读很重要啊,最新章节停留30秒算有效追读。 045、有男朋友真好(求追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谢乔身上,带著好奇与担忧。当然,並不包括林渊。 谢乔定了定神,拿出早就在心里演练过的说辞:“我们是在论坛上认识的,后来他加了我,聊了多了,我们就……在一起了。” 秦川大声喊道:“合著过年我喊你出来你不出来,你在家和人搞网恋呢?” 谢乔皱起眉头,秦川吼得一惊一乍的,她有些不想搭理他。 肖千喜轻声重复:“网恋?” 徐林忍不住追问道:“你们见过面吗?” 其实不光是秦川,就连其他三女也都很担心单纯的谢乔被骗。 谢乔轻轻摇头:“还没有。” 秦川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下桌子:“好好的现实里不找,你搞什么网恋啊?你忘了小船以前和笔友聊了一年,最后见面才发现对面是个男的了?” 谢乔不满地反驳:“他不一样。” “好,就算他是男的,万一他是个老头呢。”秦川不依不挠。 “资料上有他的年龄,而且他的声音我听过,就是年轻人的声音。” “你是不是被人家几句花言巧语就给忽悠了?”秦川气得胸口发闷,脸色铁青,“你怎么喜欢人永远都是想一出是一出啊?先是孙泰、小船,现在又冒出来一个没见过面的网友,嘿,你可真行!” 谢乔怒道:“你管我?我又没和孙泰和小船哥好。” 她这下真的是生气了。 自己把秦川当做最信任的髮小,才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他,可他却毫不顾及自己的感受,把她那些青涩的往事全给抖了出来。 尤其还是在林渊和其他舍友面前,这让她又羞又恼。 自己以前暗恋小船哥的事,舍友们可都是不知道的。 秦川被她吼得一怔,可还是硬著头皮说道:“我是担心你,网上全是骗子你不知道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谢乔不想理会他。 “我们都上网,我们也不是骗子。骗不骗人和网络没关係,用心鑑別便是。”林渊终於开口,语气平静,“乔乔,你说说,这傢伙到底有什么优点,让你这么心动。” 谢乔害羞地看了林渊一眼。 这不是变相让自己夸他吗? 徐林也赶紧打圆场,缓和著紧张的气氛:“是啊,乔乔,你说说嘛,我们也替你把把关。” 谢乔深吸一口气,脸颊微红,只好斟酌著说道:“他说话风趣幽默,总能逗我笑,唱歌很好听,英语也特別好,有时还会和我用英文交流,反正他懂得特別多。” 林渊听完,嘴角忍不住轻轻上扬,故意打趣道:“你这是照著我的標准找的?” 谢乔嘟嘟嘴:“我才没有呢。” 王莹提醒道:“你可別陷进去啊。算了看你这样,已经陷进去了。” 肖千喜还是忍不住担忧:“乔乔,可是你们连面都没见过,就这么確定关係,会不会太草率了?” 谢乔脸上露出一抹娇羞又期待的笑容:“我们约定过,以后会见面的。” 秦川已经听得有些高血压了,气的不行,偏偏谢乔一副满心欢喜的样子,根本就听不进去他的劝告。 “就算你谈恋爱,该做的工作也不能落下,明天还得跟我去北外做宣传。”林渊吩咐完,又看向其他几人,起身说道,“都吃得差不多了,我们这就回去吧。” 几女纷纷起身,跟著林渊往外走。谢乔从头到尾都没再看秦川一眼,径直跟著徐林走了出去。 秦川独自留在座位上,有些失魂落魄,没筹到开店的钱也就算了,他还能另想办法,可谢乔有男朋友,这可是个晴天大霹雳。 他都不知道还要不要留在谢乔身边。 他更担心的是,谢乔会不会被人骗?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就揪得发紧。 …… 谢乔和肖千喜一起去女生澡堂洗澡,回来时头髮还带著湿气,王莹和徐林也早已在宿舍洗漱好,宿舍里瀰漫著洗髮水和沐浴露的清香。 徐林靠在椅背上,夸张地感嘆:“本来我以为,一个寒假下来,变化最大的是千喜,没想到是乔乔你啊。” 谢乔一愣:“我没变啊。” 徐林嘿嘿一笑:“你不声不响的多了个男朋友,这还不算变化大啊。千喜顶多是在林渊的滋润下,变得越来越有魅力了。 王莹顿觉莫名其妙:“你说什么滋润不滋润呢?” 书桌前的肖千喜放下黑笔,微微抿唇,却难掩嘴唇娇羞的笑意。 徐林摆摆手:“不能怪我,我最近看的那本书,动不动就是这些虎狼之词,我是被带坏了。” 王莹嗔道:“你看点正经的书吧!” 这时,谢乔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接起来,只“噢噢”了两声,便匆匆掛断。 肖千喜问道:“你要出去啊?” 谢乔笑笑:“是秦川,找我有事。” 其他三女都瞭然地点点头。 谢乔快步走出,等门关上后,肖千喜轻声说道:“你们说秦川,是不是对乔乔有意思啊?” 徐林点点头:“我看像。” 王莹则是淡淡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 夜色温柔如水,谢乔走下宿舍楼,她一眼就看见林渊站在不远处的那颗老香樟树下,手里拎著一个纸袋。 “刚刚晚饭你没怎么吃,我给你买了点。” 林渊等她走近,递过奶茶和点心。 他今天的这杯奶茶,可不是白点的。 谢乔眼睛一亮,声音里带著点小惊喜,由衷地笑了:“嘿嘿,有男朋友真好。” 她插上吸管,轻轻吸了一口。 林渊立刻图穷匕见:“在外面吃也不方便,要不……回我家吃吧。” 谢乔一口奶茶差点呛到,脸颊唰地红了,总感觉回林渊那儿,肯定又要做些羞羞的事情,而且这几块点心,感觉还没走出学校,就能吃完了。 谢乔小声推辞著:“来、来回太远了,算了吧。” 林渊也不勉强,只是低声笑了笑:“行,那我们找个长椅坐会儿。” 夜色如墨,校园里静謐无声,倒也不用担心会被熟悉的同学撞见。 长椅上,谢乔被林渊轻轻拥著坐在他腿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还有…… 谢乔的脸更红了,身体微微发僵,忍不住娇嗔道:“你碰著我了。” ps:同学结婚,昨晚玩到很晚,今天很迟才回来,所以下一章会稍微迟一点点。应该在半小时之內发下一章。 046、少女,你在骄傲什么啊!(求追读!) “你不知道原因吗?” 林渊鼻尖縈绕著谢乔发间清浅的幽香,顺势捏住她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著温软的肌肤。 谢乔眼波流转间,带著一丝娇憨:“我不知道~” “小嘴真硬啊。”林渊低笑一声,微微凑近,“我尝尝味道来。” 谢乔一声轻嚶,睫毛微颤,主动仰起脸。 在林渊嫻熟的吻技下,谢乔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她的手不知不觉地攀上他的肩膀,身体软软的靠在他怀里。 良久,唇分。 谢乔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眼神迷离,像蒙上了一层水雾,湿漉漉的,格外动人。 林渊笑道:“是香芋的味道。” 他的吻一路向下,落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轻轻啃咬。 谢乔配合地闭上眼睛,忽然眉头轻蹙,带著一丝吃痛的娇嗔:“嘶,你轻点。” 林渊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从小就没有依靠,手上不抓著点什么没有安全感。” 谢乔脸颊飘起红云,轻轻在他身上拍打了一下。 “少女,你成功地唤醒了一头沉睡的雄狮。” 谢乔眨了眨眼:“他也没睡著啊。” 林渊耍赖似的抱住她:“那我不管,反正你要负责。” 谢乔想起饭桌上的小插曲,忽然问道:“你不问问我,孙泰和小船哥是怎么回事吗?” “哪个少女不怀春,不过是一点朦朧的好感罢了,我当然知道你们没什么。”林渊鼻尖去蹭了蹭她的鼻尖,语气带著一丝笑意:“你真的很青涩。” 谢乔不服气道:“我现在也不青涩了!” 林渊失笑,在她肌肤上捏了一把:“你在骄傲什么啊!” 谢乔小手握成粉拳,去捶打他坚实的胸膛:“我才没有骄傲!好不好?” 林渊凑近她耳边,低语道:“我再教你一招,其实就跟喝奶茶一样。” …… 夜色渐深,林渊和谢乔手牵手走在昏黄的林荫小道上。 林渊神清气爽,步履轻快,仿佛打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胜仗,谢乔则脸颊微红,眼神里带著一丝羞赧。 谢乔忽然停下脚步,踮起脚尖,就要吻向林渊。 林渊却连忙按住她的肩膀,微微后退。 “你嫌弃我!”谢乔立刻噘起嘴,很是不满,“我都没有嫌弃你……” “怎么会呢?”林渊无奈又好笑,低头飞快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像蜻蜓点水。 谢乔却不满足,还想要伸舌头,又被林渊躲开,她更加委屈:“你都不愿意伸舌头。” 林渊轻轻拍打了两下她的屁股,笑道:“之前不都亲过了吗?” 谢乔左右晃了晃身子:“那是之前的,你就是不愿意,你嫌弃我!” 林渊揉了揉她的脸颊,打趣道:“你今晚和我回去,我就愿意。” 谢乔故作犹豫:“你发誓不乱来,我就去。” 林渊举起四根手指,一脸认真:“我发四!” 谢乔推了他一把,忽然娇笑道:“哼哼,你发誓我也不去。” 就在这时,谢乔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秦川打来的。 林渊隨口问道:“谁啊?” 谢乔看了一眼屏幕,小声说道:“秦川。” 林渊皱起眉头,不满道:“他还真是阴魂不散啊,一天到晚没个正事,就知道在你旁边晃悠。” 谢乔突然笑道:“你吃醋啦。” “如果我不吃醋,就说明我根本不在乎你。”林渊反问道,“你说我吃没吃醋?” 谢乔小声嘟囔:“可是你刚刚不肯伸舌头。” 林渊感到好笑,这妮子为什么对这事有这么大的执念。 “你怎么小脑袋瓜全想这事呢。” 谢乔却忽然踮起脚尖,主动吻住他。 电话铃声响了一遍,停了几秒,又固执地响了起来。 谢乔这才依依不捨地鬆开唇,接起电话。 秦川语速很快:“乔乔,我在你宿舍楼下呢,你下来,我有几句话想和你说。” 谢乔语气平静地说道:“你就直接说吧,我们快要睡了。” 秦川无奈,深吸一口气说道:“你想网恋我不管,但是!但是!你要是和他见面,你必须得把我叫上,我得帮你把关啊。” “你谈恋爱的时候,你也没让我帮你把关啊?” 秦川急道:“我那时候不是初中不懂事吗?” “秦川,那你凭什么觉得我现在还不懂事?”谢乔说完,又觉得语气重了些,声音又软了下来,“你还是先想想你自己吧,要么学习,要么工作。你放弃的留学机会,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虽然我不能干涉你的决定,但纸是包不住火的,你家里人早晚会发现你没去加拿大留学的事情,你还是早做打算吧。” 林渊站在一旁,暗暗点头。 这些天,相处时的潜移默化,加上林渊的珠玉在前,谢乔自然而然地开始用更理性的目光,去看待秦川混日子的状態。 如果將来秦川爸妈得知秦川既没有留学,也没有工作,而是在自己学校附近租了间屋子无所事事,自己怎么面对秦川爸妈啊。 自己这不是害了秦川吗? “乔乔,我只是担心你啊!” 秦川心中像被一块大石堵住,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正在慢慢失去谢乔。 谢乔轻声说道:“天挺冷的,你早点回去吧。” 她主要是担心,回去后又被秦川堵在宿舍楼下。 虽然这也没什么,但多一事总不如少一事。 谢乔掛断电话后,林渊亲了亲她的脸颊,亲昵地说道:“乔乔,我发现我又多爱你一点了。” “那你给我也写一首歌,要比《想把我唱给你听》还要好听。” “这是要灵感的,要不……你再喝一杯奶茶?” 谢乔羞得伸手去掐林渊腰上的软肉。 林渊总觉得,这项“本领”,女生到了一定时候就会自动解锁。 两人慢悠悠地走到女生宿舍楼下,却看见秦川的身影还站在台阶下。 谢乔立刻拉著林渊停下脚步,疑惑道:“他,怎么还没走啊?” 林渊不以为意,哂笑道:“可能是因为你的话,触及到了他的灵魂吧。” “我刚刚说的话是不是重了一点?” 谢乔不禁问道。 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髮小,而且对自己確实很照顾。 “我觉得还好。倒是他,现在知道你有男朋友,有些事就该避嫌才是。” 谢乔小声反驳:“你有千喜,你不也没对我避嫌……” 林渊拍了拍她的屁股,没好气道:“那能一样吗?我见你第一眼,就想对你使坏了。” “你真坏!”谢乔脸颊发烫,“那他要是不走怎么办啊?” “那你可以去我家睡啊。” 林渊想到这一点,突然就非常不希望秦川早点走了。 林渊又说道:“看他这样子,还要再思考人生很久,你跟我回去吧。” “再等等。” 秦川在原地又呆立了一会,终於决定离去,恰好是朝著林渊和谢乔的方向走来。 谢乔连忙埋在林渊的怀里。 要是被秦川看到这么晚她和林渊在一起,搞不好又要惹出什么风波。 秦川路过时,只是简单地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他又不是什么奇葩,专门盯著別人亲热看。 但话又说回来,他也好想和谢乔这样,两人毫无顾及地抱在一起。 眼见秦川走远,林渊拍拍她的屁股:“回去吧。” 047、跳樑小丑(求追读!) 次日下午一点,林渊慢悠悠地踱回办公室。 办公室里,王莹和徐林都在。 肖千喜上午也在这儿,她把网站接下来几天的榜单排名都安排妥当后,便回去看书了。 如今网站越来越正规,分类也愈发细致,无论是各类细分榜单,还是综合榜单,都运转得井井有条。 而网站总榜单的第一,依旧是《诛仙》,完结与否,都不影响它作为镇站之宝的地位。 林渊先去开发部那边和几个学长学姐聊了几句,隨后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王莹侧头问道:“你不是和谢乔去北外了吗?” 林渊冲她眨了眨眼,语气轻鬆:“让她一个人锻炼锻炼,我回来歇会儿。” 徐林怪叫道:“我知道了,是不是避嫌?” “有那个必要么?”林渊挑了挑眉,语气里带著几分傲气,“我甚至可以故意多欺负欺负她,看她那个网恋男友会不会跳出来。” 王莹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拆台:“人家交男朋友,你这是嫉妒了吧。” “可不是嘛,我太嫉妒了。”林渊故作认真地嘆了口气,眼神却带著戏謔,“你说我是嫉妒他能看得见谢乔还是摸得著谢乔?” 王莹脸颊微红,轻轻拂开林渊慢慢游离过来的指尖。 一旁的徐林没注意到两人的暗戳戳,反倒皱著眉嘟囔道:“昨天我们还说呢,网恋图啥啊,看不见摸不著的。” 林渊认真地回道:“恋爱不就是图个情绪价值,难过的时候有人陪你说话,开心的时候有人陪你分享,这还不够吗?” 徐林立刻反驳道:“朋友也可以啊!” “你是说,朋友也可以拥抱,也可以亲吻,也可以抚摸,也可以那啥是吗?”林渊似笑非笑地反问,隨即转向王莹,语气瞬间变得曖昧,“大小姐,我们是朋友吧?” “滚!”王莹脸一红,抓起桌上的笔朝林渊扔过去。 林渊轻鬆接过,还顺势塞回了王莹的掌心。 徐林还在纠结刚才的话题,挠了挠头:“可这网恋也见不到啊?” 林渊忽然说:“我今年十九岁,明年就二十了。” 徐林一脸茫然:“什么意思?” 王莹无奈地嘆了口气,替林渊解释:“他是说,这是水到渠成,早晚的事。” 徐林吐槽道:“那你就直说嘛,还绕这么一大弯。” 林渊没再纠缠这个话题,目光落在王莹面前的电脑屏幕上,切换到正事:“这次《诛仙》同人徵稿活动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错的作品?” 网站目前还处於初创阶段,分工不算细致。签约作者、运营推广、活动策划……除了技术层面,大部分活儿都落在她们三人身上。 不过林渊特意把最最省事的给了肖千喜,只需要她偶尔做做榜单排序,一来肖千喜可以有更多的时间专注学习,二来……肖千喜不在,他能和王莹有更多相处的机会。 徐林主要负责撰写宣传文案,截取小说精彩段落在论坛上引流。 交给王莹的同样比较简单,她全权负责这次同人徵稿的评审和排名,可以说是“大权在握”。 王莹答道:“有几本反响还不错。” 林渊扫了一眼,忽然问道:“有没有主角收下全部女主的?比如田灵儿、陆雪琪、碧瑶都在一起的那种。” 王莹小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有一本,不过写的很差,逻辑混乱,人物也立不住。” “这是一种突破嘛。”林渊笑了笑,“先记著,如果后面没有更好的,就给他个特殊奖,送一套《诛仙》实体书。” 王莹隨口说道:“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写?” “我作为作者,亲自下场写这种,传出去像话吗?” “你可以开小號写啊。” 林渊一拍大腿,语气兴奋:“既然你这么想看,那我今天就满足你,现在就就赶一版出来。” 王莹有些无语,因为林渊拍的是她的大腿。 不等王莹反应,林渊又起身拍了拍王莹的肩膀,嘴角掛著一抹邪气的弧度,走到角落里的一台电脑面前,开始沉浸式地打起字来。 …… 秦川还是做不到放下。 相反,更是坚定了要在北清食堂开煎饼摊的决心! 他必须要守护谢乔,绝不允许谢乔被那个素未谋面的网友欺骗和玩弄! 既然从谢乔那里暂时找不到突破口,那就从她的舍友们入手。 秦川来到了林渊的公司。 这里他以前来过一次,只是大家都在忙碌,就他显得格格不入,后来谢乔就不让他再来了。 林渊此刻正在奋笔疾书,已经码出一篇上万字的同人文。 秦川確定谢乔不在这后,走到王莹和徐林的办公桌旁,扯出一抹乾笑:“都忙著呢?” 林渊起身走开,淡淡一问:“来找谢乔的?” “不是。”秦川开门见山:“我是来找你们的,你们能不能帮我弄到乔乔网恋对象的联繫方式。” 他已经已经盘算好,到时创建一个女號,用网上找来的漂亮图片偽装成萌妹子,然后去试探出这个傢伙的真面目。 徐林隨口打趣:“你怎么这么关心谢乔啊。” 秦川又是一阵乾笑,试图动之以情:“你们要是有个朋友,很可能要被人骗,你们会怎么做?” 林渊开了个玩笑:“会像你一样到处问。” 场面一时沉寂下来。 林渊看著秦川,继续说道:“她们俩我管不著。千喜肯定不会去做这种事情,我也不会让千喜这么做。乔乔她是成年人,有自己判断是非的能力,至於你,其实没必要自我感动,难道你还能护著她一辈子吗?” 在林渊眼里,秦川还远远不如杨澄,这种仗著“青梅竹马”的情分就肆意干涉別人感情,活脱脱就是最让男生反感的男闺蜜。 秦川性情直爽,行事衝动,做事不动脑子,喜欢用拳头解决问题。这些也就算了,可偏偏为人太过自私,一边谴责王莹和杨澄藉助家族的权势,另一边又在需要帮助时,毫不犹豫地向他们求助。 帮助过他,还要被他在背后蛐蛐两句。 权势向我开放时,就是公平,权势向別人开放时,就是不公,属实是没脸没皮。 “我就护著她一辈子!”秦川被戳中痛处,声音陡然拔高。 林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眼神像在看一个跳樑小丑,轻飘飘地反问道:“怎么护?” 048、她屠一座城,我掉一滴泪(求追读!) 王莹察觉到气氛的剑拔弩张,悄悄拉了拉林渊的胳膊,想让他少说两句。 秦川眼里满是不服输的倔强,梗著脖子喊道:“我就一直陪著她!她要是被骗了,我第一个衝上去帮她討回来!她要是受委屈了,我替她撑腰!她不管遇到什么事,只要我在,谁也別想欺负她!” 林渊轻皱眉头,继而低低笑出声来:“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怎么?她掉一滴泪,你要屠一座城吗?” “我……”秦川刚想反驳,却被林渊打断。 “你为什么总喜欢在脑海里幻想乔乔受苦遭罪的画面?好像她谈恋爱、交朋友,就一定会被骗,一定会受委屈。” “她没有你想的那么娇弱,你也没有你想的那么伟大。” “论聪明,她能考上北清,论外貌,她是天生丽质,论朋友,她身边有我们。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一样会是天之骄子,你凭什么觉得,她需要你替她出头?” 林渊向前逼近一步,目光直直地刺向秦川,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秦川,你不是在护著她,你只是在满足你自己的英雄主义幻想。” 秦川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你胡说什么呢?我们是一起长大的髮小,我护著她天经地义。我这人就认死理,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仿佛下一秒就要挥拳相向。 “隨你。”林渊只是淡淡一笑,不再多说,转身回到电脑前,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秦川环顾四周,有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他咬了咬牙,最终什么都没有说,离开了这里。 林渊望著秦川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照这样的进度,秦川即便不出国,都会使得他和谢乔之间的关係越来越僵。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秦建军早就在谢乔妈妈的暗示下开始暗中怀疑了。 谢乔妈妈最怀疑的並非秦川,而是秦川的姐姐秦茜,毕竟当初林渊说的话,加上谢乔的反常反应,越想越想是秦茜在魔都结婚,这可不是小事,自然要和秦家人通告一声。 …… 林渊又码了会儿字,起身收拾好笔记本电脑,来到王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朝门口的位置扬了扬下巴。 王莹跟著起身,走出门口,脆声问道:“干嘛?” “让你品鑑一下我刚写的稿子。” 王莹问道:“那你还叫我出来?” 林渊勾起嘴角,眼底带著几分曖昧:“换个安静的地方看。” 两人並肩走著,王莹忽然开口:“你今天的表现有点不对。” “哪里不对?” “你刚才对秦川说的话,太一针见血了,甚至有点毫不留情。” 林渊轻笑一声,语气淡然:“朋友都是阶段性的,该退场时就得体面离开。我不过是帮他认清现实。” “我不信你看不出来,秦川喜欢谢乔。”王莹顿了顿,忽然恍然,“你该不会是因为谢乔网恋,你也有点难受,所以你才对他这么狠吧。” 过程全错,结果对了。 这还真被王莹误打误撞猜到真相。 林渊侧头看向她,语气带著几分调戏:“又不是你跟別人谈恋爱,我难受什么?” “我才不会谈恋爱。” “你能看出来秦川喜欢谢乔。”林渊露出得意的微笑,目光灼灼地看向她,“那別人喜欢你,你是不是也能看出来?” 王莹脸颊一热,別过脸去:“看不出来。” 林渊带著王莹走进小区。 “你要带我去哪?”王莹有些疑惑。 “当然是我住的地方。” 常言道,狡兔三窟。 林渊一共在校外不同的小区租了三间房子。 他带著王莹上了楼,推开房门:“不用换鞋,直接进来就行。” 房子是两室一厅,大白墙配著白地砖,装修风格非常简约。 林渊把笔记本电脑放在茶几上,插上u盘,点开了他刚刚动笔的《陆雪琪篇》。 两人一左一右地坐在沙发上,王莹拖动著滑鼠,越看脸颊越热。 张小凡和陆雪琪一起合作探险秘境,好不容易击杀蛇妖,陆雪琪却意外中了蛇毒,危在旦夕,张小凡急中生智,只好俯身用嘴替陆雪琪吸毒,可这一招不仅没用,反而加深了毒性。 王莹俏脸緋红,有点不敢往下看了,她隱隱猜到了些后续的故事,感觉自己好像也有点要中毒了。 林渊的手起初只是轻轻搭在沙发背上,不知何时,已经悄悄环住了她的腰。 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耳畔,让她浑身一颤。 王莹连忙拿开林渊搭在腰间的手,刚想转头让他离自己远一点,可林渊早就在等著这一刻,两人的嘴唇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不过林渊並不满足於此,他闭上眼睛,加深了这个吻,在王莹的唇齿间攻城掠地。 王莹的粉拳轻轻捶打著他的胸口,可那点力气不过是欲拒还迎,在林渊的亲吻下,身子越发娇软,彻底失了力气。 一吻结束后,王莹气喘吁吁,手背用力擦了擦嘴。 “你干什么!”她又气又羞,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林渊,毕竟她刚刚拒绝的也不坚定。 “你说你不知道有人喜欢你。”林渊看著她泛红的耳尖,声音轻柔,“我觉得喜欢一个人,有必要让她知道。” “你不会用嘴说吗?” “我用的就是嘴啊。” “我不喜欢你!”王莹抬脚用力踢了他一下,转身就要走。 林渊同样起身,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將她拽回面前。 “我听说,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林渊低头看著她,“我想摸著你的良心,听听你的真心话。” 王莹拍开林渊即將落在她心口前的大手,这次她鼓足勇气,定定地看著林渊。 林渊忽然一脸认真:“你不喜欢我哪点,我可以改。” 王莹立刻反驳道:“那你喜欢我哪点,我改还不行吗?” “我喜欢你穿衣服、我喜欢你会呼吸、我喜欢你好好活著……”林渊一本正经地说著,又添了一个答案,“我还喜欢你不喜欢我。” 王莹被他逗得忍不住笑出声来,好不容易筑起的心防瞬间瓦解,刚才的窘迫和气愤也消散了大半。 林渊看著她笑靨如花的模样,缓缓低头,再次凑吻过去,这次王莹没有再推开,只是闭上眼,轻轻回应。 一吻结束,王莹缓缓睁开眼,眼底带著几分复杂,轻声说道:“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吧。” 话音落下,王莹就快步走出了房间。 王莹全程都没有提起肖千喜,她的骄傲和自尊不允许她在这时候提起另一个女人。 049、谢乔改名谢大虾(求追读!) 林渊这次没有再拦王莹。 若非时机恰好,他也不会对王莹这样。 对於王莹的攻略,他其实是最不心急的。 至於原因嘛,各种各样都有,最主要的就是,她在原剧中,对於恋爱没有什么特別的执念。 所以既不会对別人动心,也不会被別人纠缠。 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给谢乔打了通电话后,林渊便动身去了北理工。 他在校门口等了没多久,就看见谢乔朝他走来。 她单肩挎著浅米色的包包,额前是清爽的齐刘海,乌黑的长髮束成低马尾,衬得脖颈纤细又利落。 即便裹著冬日衣物,一双笔直修长的大长腿也难掩线条的纤细流畅,走起路来带著股轻快的劲儿。 谢乔走到他面前,呼出一口长气,语气带著点撒娇的抱怨:“呼,今天累死我了,你都不留下来陪我。” 林渊伸手替她拢了拢衣领,笑道:“现在不是来陪你了吗?” 谢乔立刻弯起眼睛,笑得清甜。 两人並肩沿著路边慢走,谢乔轻声说道:“中午你回去的时候,我一个人开始还挺担心的。” “我也一直在担心著你啊。”林渊张口就来,甜言蜜语说的真诚又自然,“担心你会不会控制不住局面,会不会遇到脾气暴躁的学生,会不会被哪个不长眼的男生来搭訕。” 这番话听得谢乔心里暖暖的,满是感动。 他又补了一句:“成长的最快方式,就是硬著头皮上,现在是不是发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嗯~”谢乔的声音软软的,带著点小骄傲,“好像做起来也没有那么难。” 林渊的情话隨口而出:“以后类似这样的宣传,我都陪著你,我也就不用再提心弔胆了。” 谢乔心里甜丝丝的,趁著天色渐暗、行人寥寥,大胆地踮起脚尖,在他侧脸上飞快亲了一下,软声道:“有你陪著就更好了。” 林渊顺势將她抱起,谢乔身高有一米七二,体態却苗条轻盈,轻轻巧巧地就被抱了起来,转了一圈才被稳稳放下。 林渊状似隨意地提起:“下午秦川来过公司了。” “他先前还打电话要来找我呢,我没让他来,因为你说晚上会来接我嘛。” 谢乔说著,一脸求夸奖的模样。 此刻的秦川,正在北外疯狂找著谢乔呢。 毕竟昨天饭局上,林渊和谢乔说的可是要去北外。 林渊拍了拍她的臀儿,指尖顺势捏上一把,语气带著点假意的不满:“我要是不来接你,你就让他来找你了是吧?” 谢乔被捏得身子轻轻一颤,脸颊瞬间染上薄红,连忙摆著小手解释:“你要是不来,我最多是和他说几句话,我也就回去了呀。” 说完她还微微仰头,手指轻轻拽了拽林渊的衣角,带著点小撒娇的意味,“我们就是髮小,又没什么,你知道的呀。” 林渊笑了,揽住谢乔的腰:“你是这么想,他可不见得吧。” “什么意思啊?” “今天秦川来到公司,一顿大喊大叫。”林渊將人往怀里带了带,自是一番添油加醋,该抹黑的时候自然不会含糊,“说什么他要护著你一辈子,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你。也不知道他抽什么风,非要跑来公司释放一下他那莫名其妙的占有欲。” 谢乔撅起嘴唇,透著几分无奈:“他去公司里说这些干嘛啊?要不我再和他说一声吧,让他別瞎操心了。” “你昨晚说的还少吗?我还以为能触及到他的灵魂,没想到是对牛弹琴。”林渊摇摇头,“再说一遍也是白搭,你没办法滋醒一个张著嘴接尿的人。” 谢乔嗔道:“什么呀。” 林渊低笑一声,声音带著点戏謔:“估计他还甘之如飴呢,还是別便宜他了。” “秦川听不进我的话,我也听不进他的话,我跟他也扯平了。” “你倒还挺会算的。”林渊俯身凑近她耳边,声音带著曖昧的笑意,“他想找你一次,我就欺负你一次,这样才算扯平。” 谢乔当然明白欺负什么意思,咬著唇瓣,满眼娇羞地看著他,又带著点傲娇地小声嘟囔著:“谁欺负谁啊。” 林渊一时有些绷不住,自己成被欺负的对象了? 两人並肩走在人行道上,晚风带著几分愜意,不知不觉就到了超市门口。 谢乔四处望望,好奇地问道:“你要买什么呀?” “买菜,今晚我们做饭吃。” 谢乔眨眨眼,有些不好意思:“可我不会做饭。” “所以你今天又有口福了。” 谢乔倒是挺开心的,可以尝尝林渊的手艺,可又有些纳闷:“为什么是又啊?我之前又没吃过。” 林渊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你再想想,你昨天真没吃过吗?” 谢乔反应过来,脸颊緋红,扬起粉拳娇羞地砸向林渊。 林渊轻笑著接过她的拳头,一起挑选起食材,说说笑笑地逛完了超市。 林渊拎著採购的食材,牵著谢乔的手,一同返回了住处。 谢乔不会做饭,只能在边上打打下手。 约莫半个多小时后,红烧排骨、清炒虾仁、青椒炒蛋三道家常菜陆续做好,香气瞬间瀰漫了整个屋子。 今天一天下来,谢乔许是累坏了,因此吃得格外满足。 饭后两人一起收拾了碗筷,便挨著坐在沙发里。 “给你看个东西。” 林渊拿出先前给王莹看过的稿子,谢乔同样是看的脸颊发烫,燥热难消。 “怎么样?” 谢乔声音细若蚊蚋,开始装傻:“什么怎么样啊。” “要不要,试试?”林渊的气息渐渐贴近。 “你答应过我,不乱来的。”谢乔攥著衣角,指尖微微发颤。 “只是帮帮你。” “不要~” 谢乔低声呢喃著,带著拒绝的娇羞,却更像是邀请。 …… 林渊故意板著脸,声音微微带著点不满:“你给我髮型都抓乱了。” “不许说!”谢乔羞得脸颊通红,连忙去捂林渊的嘴唇,不再让他多说,这多羞人啊! 林渊在她手心亲了一口,带著毫不掩饰的笑意:“我绝对不说你刚刚身体颤抖,娇喘吁吁,像只弓起的大虾……” “你再说我就不理你了!” 林渊忍著笑说道:“好的,谢大虾。” “哼哼!”谢乔气不过,只好去拿捏林渊的把柄,去挠他的痒痒。 看到林渊脸上表情的变化,谢乔顿时露出得意的笑容。 夜风清凉,林渊送谢乔回宿舍楼后,照常来到操场,开始跑步。 他看了一眼金手指的进度,【体质lv3(8/500)】,距离升级,还真是遥遥无期啊。 050、看望秦茜(求追读!) 秦家。 国內就要开学,国外同样到了要开学的时候。 秦川和秦茜姐弟俩在房间里窃窃私语著。 “你们俩磨磨蹭蹭干嘛呢?收拾好就赶紧出来!” 秦建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伴隨著推门的声响,他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两人连忙推著行李,快步走到客厅。秦茜率先上前,和秦建军紧紧拥抱了一下,秦川本来也想,只不过被秦建军瞪了一眼,就訕訕地躲开了。 秦家是重女轻男。 不过这和他们的身世有著莫大的关係。 秦川和秦茜的妈妈叫姚卫红,秦茜的亲生父亲是姚卫红下乡时认识的魔都知青金明生,对方回城后断了联繫,姚卫红怀孕后,一直喜欢她的秦建军主动求婚,还承诺会把秦茜视如己出。 后来姚卫红怀著秦茜嫁给了秦建军,秦川则是两人婚后的亲生儿子。 或许是出於承诺,秦建军对秦茜是百般宠爱、呵护备至,对儿子则是严厉苛刻,动輒打骂,偏爱的毫不掩饰。 秦川盯著秦建军脚边的行李箱,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问道:“爸,你怎么也拖著个行李箱?” 秦建军语气平淡:“我跟你们买的同一班机票,送你们去加拿大。” 秦川和秦茜对视一眼,脸色发白,惊慌之色溢於言表。 秦茜扯出一抹勉强的笑容:“爸,你怎么不提前跟我们说啊?” 秦建军笑得有些阴冷:“这不是要给你们个惊喜嘛。” 秦川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说道:“爸,你不用送我们了,我们自己回去就行。” 秦建军哼了一声,目光锐利地扫过两人:“不去不放心啊,我就怕你们在那边不好好上学啊。” 秦川心里越发慌乱,乾笑道:“爸,你说这什么意思啊?” 秦建军伸出手:“你们买的机票呢?拿给我看看。” 为了防止这两孩子中途耍花样,他愣是忍到今天才发难。 一旁的姚卫红是早有预料,夫妻俩早就通过气, 秦奶奶则是一脸蒙圈,看著儿子又看看孙子孙女,完全没弄清状况。 “秦川,你的机票呢?”秦建军见秦川迟迟不动,语气陡然加重。 秦川心知不妙,转身就要往门外跑,却被秦建军眼疾手快一把薅住后领,硬生生拽了回来。 “你敢跑一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秦建军又转头看向秦茜:“你们两个,谁先交代清楚,我从轻发落。” 秦茜立刻冲秦川抬手拍了一脑门,然后直接就先把秦川逃学的事供了出去。 眼见秦建军要动手,秦川无奈,也顾不上姐弟情分,把秦茜的事全抖了出来。 听到秦茜和谭辉举办婚礼的事,秦建军和姚卫红气得脸色铁青,呼吸都粗重了几分,秦奶奶脸上同样是错愕和担忧。 秦家顿时变得鸡飞狗跳,一片混乱。 …… 北清新学期正式开学。 林渊虽然在创业,但是课程几乎都没有落下。 星期三,依旧是下午没有课的一天。 办公室內,林渊问向身边的王莹:“我新写了篇田灵儿的番外,你要看看吗?” 王莹抬眼看他,神情清冷地翻了个白眼。 林渊撞了撞她的肩膀,笑著问道:“怎么了?” 王莹心道,上次就是被这招哄骗回去,稀里糊涂丟了初吻,她怎么还好意思“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见王莹没反应,林渊伸出手在面前虚抓一把,作势往她脸上轻甩了下。 王莹不为所动,林渊又来了一遍,王莹依旧面无表情。 林渊这次伸手在王莹面前虚抓一把,然后甩向自己脸上,惟妙惟肖地模仿著她那副冷淡的模样。 王莹这才反应过来林渊这是在干嘛,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隨后才收敛起笑意,重新將目光落向电脑屏幕。 她心中暗暗想著,林渊这傢伙到底是哪里学来这么多的撩妹技巧。 林渊也不再玩闹,转头处理起自己的事情。 过了好一会儿,谢乔匆匆从隔壁办公室走来,脸上带著难掩的焦急。 “秦川给我打电话,说茜茜姐因为绝食住院了。” 秦川给谢乔打电话,他多半是想借著这个机会多和谢乔说说话,顺带著让谢乔来劝劝闹脾气的秦茜。 “怎么回事?我们出去说。” 林渊和谢乔走出办公室,谢乔开始描述起这些天秦川家发生的事情。 秦家人坚决反对秦茜嫁给谭辉,將她反锁在了家里,秦茜脾气同样刚烈,你们不同意那我就绝食,结果导致胃溃疡,这才被送去了医院。 林渊沉吟道:“你就別去了,我去吧。” “为什么?”谢乔皱起秀眉,“我担心茜茜姐。” 林渊语气篤定,安抚道:“我又不是不认识她,这事我肯定给你办的妥妥的。” “什么意思啊?” “她现在不是住院了吗?我让她今晚就出院。” 谢乔惊讶道:“你还会医术啊?” “你想哪去了。”林渊失笑摇头,“当然是帮她逃出医院了。你琢磨琢磨,她现在最想的,不就是立刻回到魔都吗?” “可你为什么要帮茜茜姐啊?” 林渊抬眸望向她,语气认真:“將心比心,如果將来有一天,你爸妈不让你和我接触,我当然也希望有人来帮我们。” 这当然是冠冕堂皇的理由,至於真正的原因嘛…… “那我和你一起去,我还能帮到你们。” 林渊却轻轻摇头婉拒:“算了,你们两家这关係,到时候你爸妈怪你怎么办,反正秦茜她爸妈又不认识我,拿我也没办法。” “那我下次得多久才能见到茜茜姐啊。” “下次我们一起去魔都玩,不就能见到他们了嘛。” 说罢,林渊联繫了相熟的校友,借了辆摩托车,按著谢乔给的地址,径直往医院赶去。 到医院后,林渊给秦川打了电话,问他秦茜在哪间病房。 秦川匆匆下楼,看到来人只有林渊,没有谢乔,满是疑惑:“怎么就你来了?乔乔呢?” 他明明是打电话给谢乔的,谢乔也同意要来的啊! 怎么又变成林渊了? 因为前些天的小过节,他对林渊还有几分耿耿於怀。 林渊语气淡然地解释道:“乔乔今天有事,就先托我来看看。” 秦川追问道:“什么事?” “拯救世界。” 秦川吃了个瘪,不甘心地呛道:“你来有什么用?也不说拎个果篮?” 林渊也不恼,只是笑笑:“你姐现在也吃不下水果,不是白买吗?我带了更实用的礼物。” 051、调戏秦茜(求追读!) 两人走进病房。 秦川奶奶正坐在床边守著。 秦茜躺在病床上,肤色苍白,嘴唇微张,眼睛无神,看著蔫蔫的,没了往日的精气神。 但她模样本就漂亮,即便这般憔悴,眉眼间的明艷依旧藏不住,还带著点成熟女人的韵味。 虽然不是处子之身,但若是有机会,偶尔打个扑克也是可以的。 这就是林渊过来的主要原因,他就是这么一个肤浅的人。 如果秦茜和谭辉能一直恩恩爱爱,林渊倒也不是非要这样,不过他俩的结局註定是阴阳两隔的悲剧。 而且谁让秦川总惦记他的女人谢乔呢,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奶奶,你好,我是茜茜的朋友,我过来看看她。” 林渊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微笑,语气熟稔得一点不像是只见过一面。 秦奶奶抬眼打量他,点点头:“你好,辛苦你跑一趟。” 林渊开口便是安慰:“您別担心,茜茜这么优秀,就算之前遇到过不靠谱的,以后也有的是真心待她的人,肯定会有人不介意茜茜是二婚的。” 秦奶奶顿时脸色一黑。 秦茜有气无力地娇叱一声,带著几分恼怒:“滚!” 她和谭辉只是举办了婚礼,並没有领证,严格来说她秦茜还只是未婚,不过她认准了谭辉,也没有二婚的打算,林渊分明是故意拿她打趣。 秦川把林渊拽到一边,气愤道:“你在这胡咧咧什么呢。” 林渊反手攥住秦川的手,指节微微用力,秦川疼得齜牙咧嘴。 只不过由於背对著奶奶和姐姐,她们都没看到这里的较劲。 林渊慢悠悠地放开了他,理了理衣领,淡定道:“看不出来我是在安慰你奶奶吗?” “有你这么安慰的吗?” “难不成要说,是我不介意?”林渊推开秦川,又对秦奶奶说道,“奶奶,实在不好意思,我想单独劝劝茜茜,可以吗?” “你们聊吧。”秦奶奶看向秦茜,见她没有出声拒绝,便点了点头,拉著秦川走出了病房。 林渊直接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隨手拿起床头的橘子,指间灵巧地剥著果皮,橘瓣的清香渐渐散开。 秦茜的声音还带著几分虚弱:“你来干什么?” 她自然认得林渊,大年夜那晚他们见过,还一起放过烟花。 她知道这是乔乔的同学,同时也是乔乔舍友的男友,现在还在北清创业,乔乔倒是没少夸他。 林渊的帅气,她也有印象,虽远不及谭辉在她心中的形象,但也的確算是亮眼。 不过他们两个纯粹是一面之缘,连朋友都算不上。 林渊那双带著点魅惑的桃花眼慢悠悠地望过来,隨后脸才转过去,笑著说道:“你弟弟最近总是缠著乔乔,乔乔有些反感,但又放心不下你,就让我来替她看看你有什么需要。” 秦茜皱了皱眉,压下心底的不快:“算了,刚刚的事我就不计较了,你手机借我用用。” 她的手机早被家里人没收,奶奶和秦川又死活不肯借她手机,她根本联繫不上谭辉,心里急得像有一团火在烧。 “是要给谭辉打电话?”林渊挑眉,语气带著点漫不经心,“有句好话说的老,爸妈看得上的,不一定没问题;但爸妈看不上的,多少有点问题。” “別逼我起来扇你!” 提到谭辉,秦茜护夫心切,眼神瞬间凌厉起来,连带著脸上都添了几分血色。 林渊依旧笑意盈盈,伸手抓过她纤细的手臂轻轻晃了晃:“你这手还有力气吗?” 秦茜气得当即扬手要扇,却被林渊轻鬆握住她的左手,力道不大,却让她挣不开。 “你爸妈想的真美,你这样,能嫁出去就不错了,还要什么自行车啊。”林渊语气淡淡,话锋一转,“你奶奶可一直都在呢,再往后你妈怕是也会寸步不离地守著你,谭辉他敢当著你奶你妈甚至你爸的面,带著你一起走吗?” 秦茜不服气地反驳道:“他怎么不敢?” 林渊挑眉反问:“那他去你家时怎么没把你一起带走?” 秦茜收回手臂,压下怒气,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些?” “秦川告诉乔乔,乔乔又告诉了我。” 秦茜沉默片刻,眼神从凌厉变成犹豫,咬著唇低声问:“你有什么办法?” 林渊笑笑:“这下能好好说话了?” 秦茜瞪了林渊一眼,她討厌林渊这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可现在又確实需要林渊的帮助。 “我答应过乔乔帮你离开这里,既然过来,肯定是有办法,不然你以为我很閒吗?” 林渊强行往秦茜嘴里塞了一瓣橘子,然后起身走到门口,把门外秦奶奶请了回来,转头冲秦茜递了个眼神,“跟奶奶说说,你想吃点什么?” 秦茜深吸一口气,表情依旧倔强,却还是顺著他的话说道:“奶奶,我饿了,我想喝鸡汤。” “好,奶奶这就回去做。” 看到秦茜终於服软,愿意进食,秦奶奶脸上立刻露出笑意,连忙应著。 虽说秦茜不是自己儿子亲生的,但老太太从小看到大,早已视如己出。 秦奶奶出门前,拉著秦川叮嘱:“川子,你可得看住了,你姐姐这身体,可別再让她瞎折腾。” 秦川当即应道:“奶奶,有我在,你放心。” 病房里只剩下三人,林渊冲秦茜递了个眼色,又朝秦川扬了扬下巴。 秦茜立刻开口:“秦川,你出去。” “不是,你俩能有什么好聊的?还要避著我?”秦川一脸不解,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 林渊嘴角勾起一抹调侃的笑意:“等我们聊完,说不定你以后得管我叫姐夫。” 秦川冷笑道:“在我奶奶面前演演戏也就算了,你还当真了?不过要我说,你还不如一辉呢,你有他沉稳靠谱吗?” 当初胡同大院里,他们这群孩子都管谭辉叫“一辉”,因为谭辉痴迷圣斗士星矢里面的不死鸟一辉。 林渊不以为意:“那是因为他出去闯荡后,经歷了社会的毒打,年少的心气散了,身上的稜角被磨平了,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我听乔乔说过,他年少时可没少打架惹事,你姐当初不就好这口吗?” 秦川下意识接了话:“还真是。也不知道这一辉……” 话没说完就被秦茜打断,她语气强硬:“我告诉你,一辉永远是你姐夫!出去!” 秦川举手作投降状:“得得得,我出去还不行吗?” 秦川坐到病房外面的长椅上,心里五味杂陈。 秦茜反抗不了爸妈的安排,自己同样反抗不了。 他一边担忧姐姐这执拗极端的性子,一边又忧愁自己再也没法守在谢乔身边,不禁又是一阵惆悵涌上心头,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拿出手机打给谢乔。 052、好奇就是沦陷的开始(求追读!) 病房里,白炽灯的光透著股凉意。 秦茜恶狠狠地瞪著林渊:“你最好能帮到我。” 刚刚林渊话里话外可没少调戏她,要不是现在有求於他,再加上身子虚弱,她可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 说到底也有谢乔的原因,要不是谢乔经常夸他,秦茜也不会选择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威胁我啊?那我不帮了。” 林渊起身就往门口走,没有半点留恋,秦茜咬咬牙,只好又低声喝道:“你回来!” 等他转过身,秦茜才皱著眉补充:“你要怎么帮我?我弟还在门口守著呢,他肯定不会让我走的。” 林渊没应声,径直走到窗边,双手撑在窗沿上,扫了眼窗外的构造。 只是轻轻一瞥,他心里就有了数。 三楼的高度,下方有水泥挑台和车棚顶当跳板,以他的身手,带著秦茜下去不是什么难事。 即便真发生意外,他也能护得秦茜周全。 他转头看向秦茜,嘴角带著淡淡的笑:“上帝给你关上一扇门,你不会自己打开一扇窗吗?” “你疯了,这是三楼!”秦茜掀开被子,脚步缓慢地走到林渊身边,探头一看,確实见到一些能借力的地方,却还是犹疑:“这能行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只要你像相信谭辉那样相信我,我就能带你下去。”林渊语气篤定,话锋却一转,带著点玩笑的意味,“不过你要是真出意外,別指望我能救你,反正这儿就是医院,耽误不了救治的时间。” 秦茜瞪了他一眼,带著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要是真出了意外,我肯定拿你当垫背的。” 事到如今也没有別的办法了,反正这里是三楼,只要下到那个跳板上就是二楼,应该也没有那么危险。 “真是最毒妇人心啊。”林渊低笑一声,“但我可不想和你在这里殉情。” 林渊心里清楚,秦茜家人都拦不住她想要和谭辉在一起的决心,更別说他一个外人了。 他无非是借著这次机会,和秦茜多些亲密的接触,在这个『小寡妇』心里留下点自己的印记,以至於能对以后打扑克有所帮助。 指尖一弹,林渊打了个响指,一张纸凭空出现在手里,又打了一响指,手上又多了支笔。 他把纸笔递过去:“纸笔都给你准备好了,你写好了我们就下去。” 秦茜被这手小魔术惊了下,隨即才问道:“写什么?” “废话。当然是写你对你爸妈要说的话,让他们放心之类的,你还真想跟家里一辈子老死不相往来?” 秦茜接过纸笔,没想到林渊这傢伙还有这样细腻的心思,她低头写道: “爸,妈,奶奶,我要去魔都去找谭辉了,我知道……请你们相信……我到了魔都后,会第一时间……” 林渊在一旁看著,不忘补上一句:“再加一句,『你们別怪秦川,他也是为我好』,这锅可別想让我背。” 秦茜白了他一眼,还真將这句话加上去了,等到写完后,就將这张纸放在床头柜上。 林渊又变出一张纸递过去:“这还有一张。” “这又是什么?” “欠条。” “那怎么没有数字?” “你先签名,数字我回头再填。”林渊笑得狡黠,“这忙我不能白帮,万一这趟把我自己搭进去,岂不是亏大了?” “你要是敢狮子大开口,我饶不了你!” 秦茜哼哼两声,签下自己的大名,还不忘撂下狠话。 “签都签了,就別放狠话了,赶紧换衣服。” 林渊收回纸张,看了眼窗外,天色已黑,秦茜爸妈隨时都会赶过来,还得速战速决才是。 秦茜脱下蓝白条纹的病號服,开始换上自己的衣服。 她一边换一边问道:“你刚刚纸是怎么变出来的?” 那么大的一张纸,就这么凭空出现又消失,还丝毫没有摺叠的痕跡,不可谓不神奇。 “不要对男人好奇,”林渊轻笑一声,语气漫不经心,“好奇就是沦陷的开始。” “装模作样的小把戏。”秦茜轻哼一声,加快了换衣的速度。 林渊也不反驳,就是静静地看著秦茜更衣,不过內里都有衣物,倒是没什么外泄的春光。 一切准备就绪,林渊率先翻出窗外,夜色衬得他的身影愈发挺拔,他回头冲秦茜伸出手。 秦茜深吸一口气,指尖刚触到他掌心,被被那温热有力的力道紧紧攥住,她咬著牙费力地翻出窗外。 秦茜紧紧攥著他的手臂,林渊在前方半步引路,带著她在狭窄的外墙边沿慢慢挪动。 “我先跳到那个二楼挑台,然后你踩著那个空调,跳到我在的地方,我会接住你。” 林渊身手矫健,纵身一跃,直接跳向了二楼挑台。 秦茜小心翼翼地踩上空调机箱,狭小的落脚点让她浑身紧绷,她深吸一口气纵身跳起,奈何身体虚弱,力道没把控好,一脚踩空,还是林渊眼疾手快,稳稳將她抱进怀里。 秦茜下意识推了他一把,脚下却突然一滑,整个人就要往下掉去。 她心里咯噔一下,这两米多的高度,自己掉下去,就算是不摔断腿,这腰和背肯定要受到重创。 千钧一髮之际,林渊毫不犹豫地跟著扑了下去,双臂死死圈住她的腰,將她按进自己怀里。 落地时,他刻意弓起后背,用脊背先撞上地面,沉闷地一声响后,大部分衝击力都被他硬生生扛了下来。 秦茜只感受到一阵轻微震动,她正呼吸急促,心跳加速,温热的气息带著浅浅的喘息,一下下喷吐在林渊的脖颈处,方才的失重感和危机感还在四肢百骸间蔓延,让她浑身发软,久久说不出话来。 她鼻尖縈绕著林渊身上淡淡的香味,清冽又好闻,也不知是洗髮水的香味还是洗衣液的香味。 林渊的掌心在秦茜腰背上缓缓游移著,衣服厚厚的,林渊倒是没什么感觉,却让秦茜觉得莫名心安,有种身体又属於自己的感觉。 等她气息稍稳,林渊忽然抬手,故作气愤地重重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你想害死我啊!” 秦茜心知有愧:“你没事吧?” 她没想到林渊居然会为了她毫不犹豫跳下来,还替她扛下了所有衝击,让她毫髮无损。 “肯定有事。”林渊微微抬头,脸颊离她极近,声音带著点微哑,“你再压著我,我就快要爆炸了。” 秦茜连忙从林渊身上爬起来,伸手扶他:“你还能走吗?” 秦茜虽然脾气直率泼辣,刚刚林渊还没少占她便宜,但林渊毕竟还救了她,语气里还是多了几分软和与宽容。 “走是能走,估计也只能按表走了,过来扶著我点。”林渊毫不客气地將胳膊搭在秦茜的肩膀上,整个人贴著她的身子站起,重量压得她微微一晃,“跳个楼都这么笨,我保佑你下次跳楼一定摔不死。” “你才要跳楼呢!”秦茜回击了他一句。 林渊的声音低沉,带著几分认真:“你要是下次再跳楼,可记得欠我一条命。” ps:下一章会加快商业版图了,融资融资融资,让主角变得牛逼一些,有钱一些,让你们久等了~ 还有,感嘆一下,好多人想看流金岁月~突然压力山大啊~ 053、下半生的幸福(求追读!) 秦茜扶著林渊,一只手搭在他腰上,只得任由他的大手不客气地搭在自己肩上。 她皱著眉侧头:“你能不能別对我呼气了?” 林渊喘著粗气,温热的气息一遍遍打在她的脸蛋上。 他没好气地说道:“疼你还不让我喘喘?你刚才趴我身上喘的时候怎么不说?” “你自己先回医院检查一下吧。”秦茜心里彆扭,皱眉道,“顺便拿点钱给我。” 她身上一没手机二没钱,不跟林渊要点钱还真是寸步难行。 更何况林渊还要她写了欠条,她和林渊要钱也算天经地义。 林渊打趣道:“你这女人眼里还真就只有谭辉,我的死活你是一点不顾啊。” 秦茜轻哼一声:“你跟谭辉比差远了,我扶著你已经够意思了。” “你是什么时候瞎的。”林渊停下脚步,不满地看著她,“真是好人没好报,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体质好,我刚刚可就废了。” “最毒妇人心,你不是知道么?”秦茜呛了一句后,又问道:“你刚刚为什么要救我?” 林渊轻笑一声:“听说英雄救美,最容易收穫女生的感动,我心血来潮就想试试,看样子也没什么效果啊。” “少看点电视剧吧。” 秦茜嘴上这么说,心里根本不信,林渊完全是在电光火石间做出的本能决定,根本不见半分犹豫。 林渊继续调戏道:“就一点心动的感觉都没有?” 心理学上有一种说法叫做吊桥效应,当人处在高唤醒或极度紧张的情境中,比如蹦极、过山车之类的,会把生理兴奋误归因给眼前的人,觉得是这个人给自己带来心动的感觉,从而更容易產生好感。 其实刚刚即便秦茜不脚滑,他也会狡猾地来上这么一招。 “心动个屁。”秦茜坚决不承认。 林渊直勾勾地盯著她,忽然气馁地笑笑:“果然,电视剧里都是演出来的。” 秦茜又问道:“你真不用去医院?”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不用。”林渊拒绝得很是乾脆,“我现在就需要一个支撑点,你再让我搂一会儿,说不定能全好了。” 秦茜把他往外推了半步,眼神里带著点怀疑:“你少油嘴滑舌,是不是根本就没事?” “有事没事我不確定,但疼是真的疼。”林渊打蛇隨棍上,继续揽上秦茜的肩膀,朝著医院门口走去,“谁让我这人心善呢,我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先送你出去。” 秦茜咬咬唇,还是放任了林渊这样搂著。 两人走到医院门口,秦茜忽然一把抱住林渊,把脑袋埋进他胸口。 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让林渊大呼意外。 “我爸和我妈。”秦茜小声解释。 这种上天赐予的福利,林渊自然是毫不客气,顺势环住她的腰。 秦茜的腰肢柔韧有弹性,想来是从小练过跆拳道的原因,他搂著很舒服,手掌在她腰背上轻轻摩挲,隨后落在了她浑圆挺翘的臀上。 秦茜咬牙切齿,手指开始拧著林渊腰间的软肉:“你別太过分。” 林渊吃痛轻呼一声,却没放手,反而將她更紧地箍住,嘴唇凑近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打在耳垂上,“只许你抱我,不许我抱你?” 秦茜心中斗爭许久,终究还是选择忍著。 两人抱了一会儿,秦茜忽然面色一热,她自然明白小腹处是什么。眼看爸妈的身影已经走远,秦茜猛地推开他,提起膝盖,就朝林渊腰下袭去。 林渊连忙用手挡下,没好气地说道:“踢坏了我下半生的幸福,你负得了责吗?” “那你也活该。”秦茜瞪了他一眼,这小子对自己都敢这样,还不知道祸祸过多少小姑娘呢。 真要是毁了,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要不是刚刚这小子救了她,她早就大嘴巴呼上去了。 这次秦茜说什么也不愿意再扶著林渊了。 两人走出医院,一起来到林渊停放摩托车的地方。 林渊骑上摩托车,扔给她一个头盔,“上车。” “去哪?”秦茜的声音还带著几分不爽。 “你不是想去魔都吗?我送你去车站。”林渊淡淡道,“你要是半路上消失了或者出什么事,我可负不了责。” 秦茜甩了甩头髮,戴上头盔,不情不愿地坐上后座,双手只抓著林渊两侧的衣角。 林渊觉得好笑,故意拧一把油门走半米,又轻点剎车,车身一顿,如此循环往復两次,秦茜的胸口便一下下撞在他背上。 秦茜恢復了大姐大的气势,没好气地拍了林渊后背一掌:“不会开你就下来!” “我是想让你抱紧点。”林渊笑道,“万一有个急剎车,你想飞出去吗?” 秦茜只得不情不愿地搂上林渊的腰身。 林渊一手抓著她交叠的双手,稍稍往上提了提,隨后便在夜色里疾驰起来。 夜色铺开,灯火闪烁,霓虹璀璨,楼影与车灯交织,流光溢彩。 即便是世纪之初,燕京依旧呈现出几分后世国际大都市的繁华与风采。 秦茜刚刚因坠楼飆升的肾上腺素,在摩托车的全力加速下,仿佛再度被点燃,一路翻涌。 她莫名就生出一种希望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的想法。 …… 而这时的医院里。 秦川正打著电话。 谢乔知道林渊要带著茜茜姐偷偷离开,於是便和他隨意聊著。 秦川语气很沉重,谢乔虽然也有点不舍,但是有林渊的存在,她倒没什么难受,只是在劝诫秦川以后要好好学习,不要再游手好閒,不务正业。 这时,秦建军和姚卫红夫妇俩走到病房门口,看见秦川正坐在门外走廊椅子上打电话,秦川立刻就要掛断电话:“乔乔,我不跟你说了,我爸妈来了。” 秦建军一脸不悦:“让你看著你姐,你就这么看的?” “我姐不就在里面吗?她又跑不了。” 秦川訕訕笑著,推开病房的房门。 可下一秒,秦川的小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 病房里空空如也,床上只剩一床被掀开的被子。 秦建军喝问道:“秦川!你姐呢?” “她、她、她刚才还在呢啊,我就一直在门口守著的啊。” 秦建军第一时间衝到窗边,向下望去,什么也没有。 姚卫红则是走到床头,看到了那张秦茜亲笔写下的书信。 待到姚卫红看完,秦建军说道:“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把她带回来。” “她手机还在家里呢,你怎么联繫她。”姚卫红轻轻一嘆,声音里满是痛心和无奈,“算了,隨她去吧,她不撞一下南墙是不会回头的。” 这就好比,越是读书少的人,步入社会后就越会劝人好好读书,因为他们明白了读书的重要性,但往往,他们又很难劝得动。 姚卫红年轻时就是这么头铁,別人怎么劝她都不听,直到怀上秦茜后,金明生不负责任地跑路,这才让她认清现实,最后若不是秦建军接盘,她的人生只会是一地鸡毛。 “隨她去?这是咱自己闺女,这就不管了?” “没有任何一家的父母能拧得过自己孩子的,真要是拧过了,她就不把咱们当父母了。” 秦建军面色凝重,眉头紧锁,有种攒了一肚子的憋屈,却又没法说出的无力感。 在秦家,姚卫红才是终极幕后大boss,秦建军唯她马首是瞻。 姚卫红既然这么说,他也只得无奈地同意。 不过,他虽然拧不过秦茜,但收拾个秦川还是手拿把掐。 秦建军將愤怒的目光投向秦川,秦川准备偷偷出门。 “你敢打开这扇门,我打断你的腿!” 秦川唯唯诺诺,结结巴巴道:“爸、爸、爸、你別赖到我头上啊……” 秦建军把一腔怒火全部撒在秦川身上,对他拳打脚踢一顿,秦川痛得连连求饶:“爸,別打了!” “我让你放走你姐!” “不是我放的!她是从窗户那里跳下去的!” “你敢让你姐跳楼?你姐要是哪里摔倒了,你看我不废了你!” “爸爸爸,您真別打了,我求您了!我什么都不知道!秦茜她什么都没跟我说啊!” 054、你老婆在我手里(求追读!) 林渊的手机在衣服里震动著,他缓缓停下摩托。 秦茜问道:“怎么了?” 林渊摘下头盔,露出额前被压乱的黑髮,拿出手机:“电话响了,我看看谁打来的。” 一看来电显示,正是谢乔。 “你们怎么样?你带茜茜姐走了吗?”谢乔的声音柔软,带著期待。 “她就在我车上呢。”林渊说著將手机递给秦茜,“和你的小迷妹打个招呼。” 秦茜接过电话:“乔乔。” “茜茜姐,嘻嘻,你出来了啊。” 秦茜嘴角含笑:“嗯,还要谢谢你呢。” 谢乔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也没出什么力,茜茜姐,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啊?” “当然是回魔都找一辉了。” “那我下次再去魔都找你们玩。” “好啊。”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嗯。”秦茜说完,掛断电话。 林渊很是不满:“你怎么直接掛了?我和乔乔还有话要说呢。” 秦茜靠在林渊颈窝,无比认真地看向他,眼神里带著警惕:“我警告你啊,你有女朋友,离乔乔远一点。” “你又不是我女朋友,你还管上我了?”林渊笑笑,语气自信,“你倒是可以试试,让乔乔离我远一点。” “让我知道你对乔乔有想法,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秦茜是把谢乔当亲妹妹看待的,自然不希望她受委屈。 林渊不以为意,淡淡一笑:“你先把自己照顾好,再操心別人的事吧。” 秦茜不再理会他,指尖在林渊手机上飞快拨號。 “喂,一辉。” 林渊故意插嘴,吊儿郎当地说道:“一辉是吧,你老婆现在在我手里,立刻去准备……” “滚。”秦茜抬手就是一拳,隨即又柔声细语地说道:“一辉,我今天就去魔都找你。” 林渊丝毫没有被打断的不悦,只有捣乱被骂的舒爽,接著又不屑地笑笑:“看给你能的,今晚有没有车票还不一定呢。” 秦茜没好气地拍了林渊后背一掌:“你闭嘴。” 电话那头,谭辉激动地问道:“茜茜,你爸妈同意我们的事了?” “我把自己折腾进了医院,然后趁他们不注意,偷偷从医院跑出来了。” 秦茜抿了抿唇,声音带著点无奈,哪个女孩会不希望得到父母的祝福呢。 林渊回过头,又说道:“喂!你好像省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人啊?” 谭辉连忙问道:“你现在身体还好吧?你旁边这人是谁啊?” “我是……” 见林渊一直在旁喋喋不休,秦茜乾脆就用左手捂住林渊的嘴,掌心贴在他温热的唇上。 “他是秦川的一个朋友,刚才是他帮我从医院逃出来的。我现在身体挺好的,你別担心。” 秦茜下意识就隱去了那段两人一同坠楼的经歷。 林渊也不客气,舌尖在她掌心轻轻一舔。 秦茜皱起眉头,把掌心的口水擦在他的脸颊上,一脸嫌恶地看著他,连电话那头谭辉说的话都没听得进去。 林渊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兀自拿回自己的手机:“行了,有什么话你俩见面聊。” “你恶不噁心?”秦茜的眉头还没舒开。 林渊理直气壮:“谁让你鼻子嘴巴一起捂著,你想捂死我啊?” 秦茜没好气地戴上头盔:“赶紧走。” 林渊倒是不紧不慢地发动摩托,好整以暇地调侃道:“你是不是有两个人格,刚刚打电话时那么温柔的声音是从你嘴里发出来的吗?” 秦茜冷冷回道:“对你这样的人温柔有必要吗?” 林渊哑然失笑,故意一开一停,车身轻轻一顿,秦茜胸口被撞得生疼,气道:“你有病啊!” “对你这样的人温柔有必要吗?”林渊又把话拋回去。 “幼稚!” “抱紧了,出发了。” 秦茜无奈地抱紧林渊,把脸贴在他的背上,听著风声从耳边掠过。 两人来到火车站的售票处。 虽然秦茜身份证被她爸妈锁在家里,不过这时的火车票还不用实名,林渊用自己的证件给秦茜买了一张软臥。 “算你还有点人性。” 林渊淡淡道:“我是怕你晕倒在半路上,到时候一堆人再来找我麻烦,再说,这钱將来你可是要还的。” 秦茜看著他嘴硬却关心的样子,抿著唇瓣,却难掩上扬的弧度,她伸手去从林渊的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直接拨给谭辉。 “我买的今晚九点多的票,明天下午一点多到。” “好,我去接你。” 秦茜有感而发:“我们明天就能见面了,这次再也没有人可以……” 林渊一把夺走电话掛断:“行了行了,你肉不肉麻啊?” 秦茜咬了咬唇,气鼓鼓地瞪他一眼。 两人坐在椅子上,周围的旅客多是大包小包,他们却孑然一身,看著还挺异类的。 林渊没再去撩拨秦茜,刚才一两个小时內发生的事情够多了,足够她慢慢消化了。 他忽然这么正经,倒让秦茜有点不习惯。 坐了好久,林渊的手机又响起。 林渊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又看了看身旁眼巴巴看著的秦茜,淡淡道:“不是找你的。” 隨后接起电话,语气温柔:“喂,千喜。” “徐林说你下午就出去了,你现在回去了吗?” “我还有事,要稍微迟一点。” 秦茜故意作妖,声音嗲柔,凑到手机旁边:“今晚你就留下来陪我嘛。” 林渊一本正经地看著她:“好好的你发什么骚?” 秦茜怒气直达胸腔,深吸一口气压下,继续柔声说道:“你刚刚在床上不是这么说的?” 林渊突然笑得很是诡异:“我骗你的,电话那头是谭辉。” “什么?” 秦茜的表情肉眼变得很惊诧。 “哈哈哈哈。”林渊笑得很开心,“千喜,你先去幸福家园吧,等我回去再跟你说今天的事。” 肖千喜在电话那头应道:“嗯~好~” 林渊掛断电话后,秦茜见自己被戏耍,气得就要抬脚去踩林渊的脚,林渊任由她踩上,然后用另一条腿缠上她的腿。 林渊打趣道:“你是要惩罚我还是奖励我啊?” “放开我!” “你要是想再奖励我,我欢迎。” 林渊慢慢放开了她。 秦茜这下也不想和林渊胡闹了,每次玩闹,吃亏的都是她。 她今天身体虚弱,不在状態,等她下次康復后,再来好好教训林渊。 ps:今天才发现,简介里的“泡妹子”三个字被申鹤给刪除了。。 还有商业拓宽方面得留到明天了。。。 照例求一波月票,推荐票,打赏,段落打赏就可以~ 055、原来是这样的惊喜(求追读!)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中途,秦川打来电话,痛骂了林渊和秦茜一顿。 毕竟秦茜这一跑,他是最直接的受害者。 不过两人都没当回事,秦茜更是和秦川只聊了两句,就把电话掛断给了林渊。 终於到了检票时间,林渊送著秦茜去了站台。 夜色里的站檯灯光清冷,列车静静停著,乘客们陆陆续续排队上车。 秦茜抬起下巴,冲林渊伸手:“给我点钱。” 林渊挑眉,拍了拍她的掌心,故意逗她:“你要钱干嘛?难不成是谭辉虐待你,不给你钱花?” “我上车饿了,我不吃东西吗?” 她这会儿脸色还白著,声音里还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虚。 “你不是本来就要绝食吗?几天都撑过去了,还在乎这么一会?燕京到魔都也就十几个小时,睡一觉,眼睛一闭一睁就到了。” 秦茜冷眼:“你真不给?” 林渊笑得灿烂:“你要是娇滴滴地求我,我也不是不能考虑。” 秦茜瞬间冷脸,抬腿就朝林渊的小腿上用力踢了一脚,然后头也不回地就要转身上车。 林渊淡淡一笑,照著她的屁股蛋子重重拍了一下,力道大的把她往前送了半步,语气玩味:“给你个小惊喜。” 秦茜猛地回头,眼里带著火气,就要找林渊算帐,林渊却是笑著后退半步,一副无辜的样子。 这时,站台上又想起广播站的播报声:“旅客朋友们,由燕京开往魔都的t131次列车即將发车,请还未上车的旅客抓紧时间……” 秦茜咬了咬牙,恶狠狠地说道:“等老娘下次回来再收拾你。” 林渊好整以暇地耸耸肩,丝毫没放在心上,嘴角上扬:“好啊,求之不得。” 一副贱兮兮的嘴脸,给秦茜气得不轻。 想给这样的女人留下深刻印象,只能用点不按常理出牌的招数。 …… 林渊回到幸福家园,转动钥匙打开房门。 房间里灯光亮著,肖千喜迎上来:“回来啦。”她替林渊理了理额前微乱的头髮,甜甜地笑著:“吃过了吗?” “还没呢。” “我去看看冰箱里还有什么。” “不用麻烦了,下碗面就行。” 肖千喜走进厨房,老式燃气灶“咔噠”两声点燃,蓝色火苗稳稳舔著锅底。 林渊跟过去:“晚上的事,乔乔都跟你说了吧?” “嗯,她说秦川姐姐秦茜偷偷结婚的事被她爸妈发现了,把她锁在了家里,后来她闹绝食,因为胃溃疡住进了医院,然后说你去想办法救她去了。” 林渊笑意温和:“是这样,不过好人没好报啊,你也听到了,她在电话里怎么诬陷我的。” 自来水缓缓倒进锅里,开始煮著,肖千喜温婉地笑笑:“她那么说肯定有原因的吧,是不是你调戏过人家?” 林渊伸手从背后抱住她,两人前胸贴著后背,亲密无间。 “我在你心里居然是这样的形象。” 肖千喜被他抱得身子一软,侧过头看他,眼底笑意更深:“不是的。从容自信,温和风趣,总能想出惊艷的点子,大部分时候很沉稳,有时又很调皮,像个孩子。她这么说,是不是你气到她了?” 大年夜那晚肖千喜也在,在她的观感里,秦茜不像是那种古灵精怪,心血来潮就要戏弄別人的人。 林渊的下巴抵在肖千喜肩膀上,慢慢讲述:“我到医院,秦川那小子在门口守著,死活不肯放秦茜走。 我就带著秦茜从三楼的窗户外面慢慢找支点往下挪,秦茜这笨女人还没踩稳,害得我也跟她掉了下去。” “啊?你没事吧?” “我好著呢,只是稍稍擦破了点皮。”林渊含了含她的耳垂,“一会儿你帮我身体好好检查一下。” “嗯~”肖千喜粉嫩白皙的俏脸更显得娇艷欲滴,鼻尖发出娇腻的一声。 “后来她拿我手机给谭辉打电话,我不想听他们罗里吧嗦,就拿回了手机,秦茜这女人小心眼,为这事就记恨上我了。看到我和你打电话,所以就故意捣乱。” 肖千喜轻轻点头:“难怪~” 林渊得意洋洋:“不过我也没跟她客气,趁她快上车时,给她屁股狠狠来了一下。” 肖千喜回头嗔怪地看著他:“人家是女孩子,你怎么能……” “这口气不出,我心里堵得慌。”林渊又坏笑著,手掌落在她的臀上,“可能是跟你在一起这一招用的多了,我习惯了。” 肖千喜脸颊微红,娇羞地垂下眼帘。 林渊平日里对她很是温柔,只是在房事上,有时却会很狂暴。 虽然两人那事做的多了,但是肖千喜是个温婉可人的女孩,有些粗俗下流的话她还是不好意思直面。 “你说秦茜和那个……谭辉,他们会幸福吗?” “幸福不是別人来定义的。”林渊语气坦然,“只要他们自己觉得幸福,那便是幸福的。” 肖千喜轻轻点头,嘴角弯起柔和的弧度:“嗯,別人的看法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感受。” 林渊又凑近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带著笑意:“我现在的感受,就是想再感受感受你。” 肖千喜脸颊更红,笑意温柔又羞涩。 麵条很快煮沸,端上桌后,林渊拿起筷子,风捲残云地吃完。 肖千喜刚把碗筷放到洗碗池,林渊就从身后伸出手,一手搂起她的腿弯,將其整个身子抱起,然后温柔地將她放到床上。 肖千喜樱桃小嘴微张,眼眸似闭未闭,一脸陶醉,轻柔的呼喊声在房间里静静流淌。 …… 秦茜在火车上一觉醒来,望著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与谭辉即將重逢的喜悦不知怎的淡了一些,脑海中反覆浮现与林渊相处的时刻,尤其是被他重重拍屁股的那一下,让她心口莫名一盪。 林渊毕竟生得一副好皮囊,还奋不顾身地救过她,秦茜虽然恼怒被他占了便宜,但是心中仍然对他有不少好感。 偶尔想起他说的那些话,嘴角还会忍不住弯起。 这时,服务员推著餐车走过,吆喝著售卖饭菜。 饭香钻进鼻腔,秦茜的肚子不爭气地咕咕叫起来。 她心里又忍不住埋怨起林渊,这小子居然还就真就不给她钱。 以她的自尊和骄傲,自然不好意思向陌生人开口借钱,更別说很大概率会被人拒绝。 她只能倔强地翻了翻口袋,结果还真在牛仔裤的屁股口袋里摸到几张崭新的百元大钞,显然是林渊趁她不注意时放进去的。 秦茜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笑意,原来他说的惊喜是这个,隨即又泛起红晕,心里又气又笑,也不知道这傢伙,是哪次摸屁股或拍屁股时顺手塞进去的。 056、阑尾炎发作(求追读!) 几天时间匆匆过去。 起点网的办公室里,肖千喜不在这儿,她正在上选修课,谢乔则是在旁边学而优的办公室里。 林渊轻轻碰了碰王莹胳膊,笑著说道:“我最近新学了一招读心术。” 王莹抬眼看他,眉梢微挑。 “你先想一个数字。” “再想一个顏色。” “最后再想一个小动物。” “想完了你就工作吧。” 王莹拿起一旁的书本,轻轻砸在林渊的手臂上。这不是纯纯拿她开心吗? 林渊被打了丝毫不见生气,反而笑得更加灿烂了些,有种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徐林同样觉得无语:“你这不是逗傻子吗?” 王莹没好气地看她一眼。 徐林意识到不对,连忙改口道:“不是,我意思是你不是把我们当傻子逗吗?” 王莹依旧皱著眉头。 徐林放弃:“算了,我是傻子。” 林渊和王莹不禁都会心地笑了出来。 过了一会儿,秦川来了。 秦建军和姚卫红不准备再將秦川送去加拿大,而是决定让他去顺义上国际学校。 虽然同样都在燕京城,但两地相距太远,这下秦川再也不能隨时隨地围著谢乔转了。 临走前,他又一次来到北清,不过这次却是特意来找林渊的。 林渊跟著他去到外面,双手插兜:“有事儿?” 秦川语气带著点憋屈:“你害我被我爸揍的那么惨,你就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吗?” 林渊不以为意地轻笑一声:“你应该找你姐才是。” 秦川满脸无奈:“没有一辉护著,我也干不过她,更別提他俩在一起呢。” 林渊挑眉:“所以就来找我了?” “找你也不是说这事,不过你俩可真够拼的,愣是从三楼的窗户翻下去了。”秦川感嘆了一句,语气里带著佩服,隨后说起正事,“我要去顺义上学了。你在学校多照顾照顾乔乔,別让她被一些不三不四的人给骗了。” “这不用你说,”林渊语气从容,“而且,她没你想的那么笨。” 秦川语气极其真诚:“我主要是不放心乔乔那个网恋对象,我看她是真陷进去了。她太单纯,容易相信人,就当我求你,你多留个心眼,別让她被欺负了。” “好。”林渊回应得乾脆,心里又补了半句:回头我就去欺负她。 “谢谢!”秦川得到肯定答覆,鬆了口气,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怎么会知道,跟著林渊创业的这段时间,当初那个百般挑剔、娇生惯养的谢乔,如今已经变得嘴里不小心吃到髮丝都不会再介意。 傍晚的家中,林渊轻轻抚摸著谢乔的发顶,嘴上含著笑意:“乔乔,秦川让我好好照顾你呢。” 谢乔尷尬地吐了吐小香舌,羞涩地抬头望了林渊一眼。 林渊眼眸微闭。 …… 时间匆匆,转眼已是五月。 起点的几本神书隨著字数累计,渐渐出圈,收穫了越来越多的喜爱,网站的日访问量同样是在有条不紊地稳步升高。 不过订阅制度暂时还没有提上日程,毕竟这不能急於一时。 “学而优”已经成长为燕京最有影响力的家教平台。 它不仅是家长和家教双向选择的渠道,里面还收录了各年级的经典题型,吸引了大量学生和家长註册使用。 林渊凭藉他的三寸不烂之舌,更是拿下了一百万的投资,他准备过段时间就奔赴魔都,拓宽渠道。 燕京与魔都是国內最为发达的两座都市,他要以此为基点,一北一南,逐步向周边城市辐射。 而且鑑於“学而优”上面不少燕京家长在社区里热议装修事宜,他也计划后续开闢一个装修的板块,到时再吸引来一些装修公司和材料厂商的入驻。 不过当务之急,依旧是夯实基本盘,確保核心业务稳步发展。 期间,林渊还以谢乔网恋男友的身份,给她寄过好几次花和礼物,包括一些国外的零食,狠狠满足了一番谢乔小小的虚荣心。 今天是周日,林渊去专营店提了一辆德產桑塔纳。 办公室里,林渊把213宿舍四女叫到了一块,晃了晃车钥匙:“我刚提了一辆车,一会带你们出去兜兜风。” 徐林眼睛一亮,惊羡道:“可以啊,车都开上了!驾驶证什么时候考的,也不说一声。” 林渊神秘一笑,故作高深:“俗话说得好,事以密成。我这叫悄悄努力,然后惊艷所有人。” 王莹眉梢轻挑,打击道:“看你这样,可不像低调的人。融到钱,不说先扩大规模,倒是先给自己买了辆车。” 林渊摆摆手,不满地摇摇头:“此言差矣。车是公司的,不是我个人的,我只不过是拥有每天二十四小时的使用权罢了。” 徐林搂过肖千喜的胳膊,调皮地说道:“千喜,我可以打你男朋友吗?” 肖千喜抿嘴笑笑,眉眼弯弯。 谢乔打著圆场,笑著点头:“咱们赚了钱,享受享受也是应该的嘛。” 林渊却是收起玩笑,认真道:“其实我倒也没那么肤浅。这车也是身份的象徵,出去和人谈合作,能免去许多不必要的质疑。” 徐林感嘆道:“什么时候我们起点网也能拿到这么多的融资啊?” “流水不爭先,爭的是滔滔不绝,只要我们做好自己,这是迟早的事。”林渊起身说道,“走吧,我们先去吃饭。” 王莹忽然按住桌沿,声音发虚:“我好像…去不了了。” 她捂著肚子趴在桌上,面色变得惨白,额头冒出冷汗,整个人显得十分脆弱和痛苦。 “怎么了?”林渊立刻上前,关心地问道。 王莹疼得难受,呼吸发急:“就是……肚子疼。” 林渊猜到可能是剧中出现过的急性阑尾炎,他也不再拖延,立刻將王莹公主抱起,快步走向自己的轿车,其余三女紧隨其后。 林渊將王莹安置进后座,眾人上车后,轿车一路疾驰,直奔医院。 后座上,王莹倚靠在徐林的怀里,捂著肚子,额头和鬢角布满细密的冷汗,面前的秀髮都被打湿,胸口微微起伏,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终於开到医院,王莹这时已经有发烧的跡象了。 林渊抱著王莹快步走向急诊部,柔声安抚:“再坚持一下,就快到了。” ps:提前定一下下个世界吧,方便我先想剧情,我会从回復和点讚高的里面选。 057、风光无限,诱惑无限(求追读,求月票!) 医生检查后確诊,王莹是急性阑尾炎,需要立即手术。 林渊联繫了辅导员,辅导员又通知了王莹的父母。 等他们匆匆赶来时,手术还在进行中。 一个多小时后,王莹终於安然无恙地被推出手术室,眾人悬著的心这才放下。 不过,因为麻醉的劲儿还没过去,加上身体处於疲劳状態,王莹依旧沉睡著,她的睡顏恬静,像一位安然入梦的睡美人。 王莹的母亲是个气质雍容、端庄大气的美妇人,举手投足间都有著上层人士的体面感。 她微微点头:“谢谢你们送莹莹过来,今天这事,阿姨心里记著。等莹莹好一点,再让她亲自谢你们。” 林渊作为领头的人,笑著回应:“阿姨,我们是同学,也是朋友,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他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王莹,“莹莹还要休息,我们就先回去了。” 林渊驾车载著三女返回学校。 天色已晚,林渊直接送她们回到宿舍,约定好明天中午再一起去医院看望王莹。 隨后,他去操场运动了一会儿,回到住处冲了个澡,给王莹发了条简讯:【醒了吧。】 王莹回了一句:【刚醒。】 林渊:【感觉怎么样?】 王莹对著屏幕轻轻笑了一下:【好多了。】 林渊:【怎么突然就阑尾炎了?】 王莹:【前两天就有点不舒服,我以为就是闹肚子呢。】 林渊回得很快,嘴角上扬:【真笨】 王莹撅嘴:【我妈在边上嘮叨我,你也说我。】 林渊:【她是心疼你,我是嫌弃你。】 王莹抿了抿唇:【我谢谢你啊。】 林渊:【你爸妈没有怪我吧?】 王莹:【为什么要怪你?】 林渊:【他们大概会以为是我在压榨你,才导致引起的急性阑尾炎。】 王莹:【不会,他们是明事理的人。不过你確实也没少压榨我。】 …… 两人就这么聊了许久。 王莹睡意来袭,没等来林渊的回覆,攥著手机便沉沉睡去。 林渊等了一会儿也没收到回復,放下手机,倒头就睡。 …… 次日,上午的课程结束后,林渊开车带著三女去了医院。 林渊提前买了一束鲜花,以粉百合为主,搭配著几朵浅玫瑰,还有几朵不知名的蓝紫小花。 四人推门走进,病房里只有王莹和杨澄。 王莹躺在床上,鲜亮的脸颊此刻泛著浅白的倦意,唇色偏淡,显得神色有些虚软,杨澄坐在床边,眼神不善地看著林渊。 林渊把鲜花送到王莹怀里。 王莹眼尾弯弯,轻声说道:“谢谢。” 杨澄眉头一皱,语气很是不满:“你要是不跟著他瞎胡闹,也不会白挨这一刀。” 两人自从上了大学后,之间的来往倒是肉眼可见的减少。 毕竟杨澄忙著泡妞,王莹则是一直跟著林渊创业。 上次见面,倒是很久之前了。 林渊还没说什么,谢乔先是不开心地反驳道:“我们才不是瞎胡闹,再说阑尾炎也不能全赖林渊头上啊。” 杨澄抬眼与她对视,嗤笑一声:“那赖谁?” 谢乔张了张嘴,又咬了咬唇,把话憋了回去。 王莹打断两人,语气淡淡:“行了,阑尾炎早晚都得开一刀。” 徐林这时把手上的小收纳箱放在床头柜,开口道:“大小姐,你感觉怎么样?我们怕你待得无聊,特意给你收拾了点东西带来。” “我这什么都不缺。” 徐林环顾病房:“看出来了,这得多少人来看你啊。” 看著王莹单人病房里快摆满一屋子的鲜花和果篮,林渊笑道:“这么多花,你人缘不错啊。” “別贫了,我不信你看不出来你这都是衝著我爸妈来的。” 林渊感嘆一声:“权力的滋味真是让人著迷啊。” 王莹:“怎么,准备弃商从政?” 林渊摇头一笑:“政治太危险了,我可不会去碰。” 王莹追问道:“很危险吗?” “中国的改革开放,可以说是浩浩荡荡,每个人都身处洪流之中。期间,有许多人凭著自身的努力,或者说幸运,站在了潮头之上,这潮头之上是风光无限,诱惑无限,也风险无限。” “我最近在读明史,权力就像潮汐,今天推你上岸,明天也能將你捲走。看未来远不如看过去要来得清楚,激昂和困惑,交织在每个人的心头。” “人在潮头久了,就会误以为自己就是潮水,我也一样。其实潮水有自己的节奏,不会因为某个人而停留。我还是静静地站在岸上,看它起落就好。” 林渊说到一半时,就听到了有人进来,不过依旧在『高谈阔论』。 算是他给『未来老丈人』提的一个醒。 当然,他也不抱太多希望。 这样的大人物多半不会听进去一个学生说的话。 等到林渊说完后,身后的王莹父母也走上前来,把午饭放在了床头柜上。 王莹介绍道:“爸,妈,他们都是我的同学。” 王莹父亲很亲和,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林渊身上:“我们昨天就见过了,还要谢谢你及时送莹莹来医院。” “这是应该的,莹莹帮我的,远比我帮她的要多。” 林渊叫的很是亲切。 王莹说道:“爸,妈,那个文学网站就是我和林渊一起做的。” 王莹爸爸笑道:“果然是一表人才啊,我听莹莹说过,你好像还出书了?” “是。” 林渊和王莹父母简单寒暄一番,並没有聊的多么深入。 王莹父亲也只是礼貌性地夸了两句,便把话题转到女儿的恢復上。 在你成功之前,没有人想了解你的故事。 林渊这点成绩,在他们眼里还远远不够看。 眼见王莹还要吃饭,加上他们下午也还有课,他便和肖千喜、谢乔、徐林三女离开了病房。 …… 等到王莹爸妈也离开,杨澄忽然说道:“我突然觉得,你另外那个舍友也挺好看的。” 王莹皱眉道:“谢乔?你能不能別老想吃我窝边的草啊。” 杨澄笑道:“她看著不太聪明的样子,总不会也有男朋友吧?” “借你吉言,人家还真有了。就不劳你再祸害人家了。” …… 等到傍晚,林渊单独找到谢乔,带著她回到医院。 “一会儿你和王莹妈妈说,你留下来照顾王莹。” 谢乔看著他,眼里带著疑惑:“为什么啊?” “互帮互助,哪有为什么。”林渊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想想要是你住院,你妈妈陪床时会有多囉嗦。” 058、看看小腹的伤口(求追读,求月票!) 晚上的病房里,谢乔和王莹两人正低声聊著天。 林渊却是去而復返,拎著夜宵推门而入。 谢乔和王莹都很惊讶。 谢乔抬头问道:“你怎么来了?” “怕你一个人陪床太辛苦。”林渊扬了扬手里的袋子,语气轻鬆,“给你们带了点夜宵。” 谢乔接过袋子,林渊径直坐到床沿。 王莹撅了撅嘴,终究没说什么,说了也是白说。 对於夜宵,王莹没什么食慾,谢乔也只是简单尝了两口。 三人小声地聊了一会,林渊抬手看表,已经快接近晚十点了。 他看向谢乔:“时间不早了,你先去沙发上睡吧。” “那你呢。” 林渊回道:“我再待一会儿,等你们都睡了我就走。” 谢乔走到沙发上躺下,一双长腿搭在扶手上。林渊从椅背拿起毯子,轻轻盖在她身上。 “早点睡。” 他坐回床边的椅子上。 此刻病房里只有一盏落地灯亮著,暖黄的光像一层薄绒,把房间裹得安安静静。 林渊和王莹四目相对,他忍不住笑了笑,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简讯,朝她晃了晃。 王莹感觉到枕边的手机轻轻一震。 两人就这样,虽然面对面,却因为谢乔的原因,开始用简讯聊了起来。 聊了十几分钟后,见谢乔那边呼吸平稳,林渊也不想再用手机聊天。 他放下手机,凑近她的枕边,声音很轻:“我想看看你的伤口。” 低情商:看小腹。 高情商:看伤口。 王莹咬著嘴唇,睫毛轻颤,飞快看他一眼,又把视线落回被子上,小声地婉拒道:“有什么好看的。” 林渊看著她这副模样,喉结动了动,声音放得更柔:“我就是不放心,想確认一下。” “不好看。” “难道我还会嫌弃你吗?” 他轻轻拿开王莹搭在被子上的小手,指尖捏住被角,轻轻地掀开。 王莹咬了咬唇,没再多说。 他又把病號服的一角掀起,只见柔如丝缎、嫩如玉脂的雪白小腹上,右下方有一道四厘米的淡粉细线,在素净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王莹望著林渊的脸,他神色如常,指尖却轻轻覆了上去。 王莹身体像触电似的轻轻一颤,芳心乱跳。 “不难看啊,而且它会慢慢淡下去的。” 林渊安慰著,指尖却有种不受控制地向上探去的衝动。 王莹的病號服里只有一件內搭,雪白如玉的肌肤在灯下格外诱人,给了他无限的嚮往。 他的指尖缓缓上移,眼看快要触及柔软,却被王莹用手挡住,娇嗔道:“你要干嘛?” “要!”林渊乾笑一声,小声找补,“我没做过阑尾炎手术,想看看上面是不是还有伤口。” “有也不能给你看。” 王莹白了他一眼,把病號服放下,又把被子盖好 小腹给看一看还能接受,胸口那地方怎么可以呢。 林渊替她掖了掖被角,柔声说道:“其实我这儿也有一块伤口,不信你摸摸。” 他说完便带著王莹的手指在她的腹肌处转来转去。 “在哪啊?” “骗你的,我没有。” 王莹隨即掐了他一下。 林渊嘴角扬起一抹邪气的弧度:“这下有了。” “无聊。” “逗逗你就会莫名变得开心。”林渊柔声道:“睡吧。” 王莹问道:“你还不回去吗?” 林渊语气格外认真:“我就在这边上守著你,困了就眯一会。” 林渊关掉落地灯,房间一下沉入漆黑。 他把脑袋趴在床边,呼吸慢慢平稳,不知不觉睡著了。 直到天际开始泛白,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 王莹的手指微微一动,便把林渊惊醒。 因为林渊睡著时,一直就握著她的手。 林渊立刻抬头,声音带著点初醒的沙哑:“要不要喝点水?” 王莹轻轻点头。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暖水瓶和水杯,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王莹喝了几口,林渊接过,他也有些渴了,把剩下的水一口饮尽。 王莹这下睡意倒是消散了许多,就这样睁著清亮的眼睛看著林渊,眼底还带著一丝刚醒的朦朧。 林渊笑著凑近,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脸上,呼吸轻轻拂过她的额角。 “离上一次都过去了好久,我有些怀念了。” 林渊忽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嗯?”王莹鼻尖轻吟一声,眉梢微挑,一脸不解。 林渊忽然起身,双手撑著床沿,俯身印了下去。 他轻轻钻入她的唇齿,温柔而克制地辗转。 王莹的眼底泛起一层水韵,呼吸渐渐不稳。 林渊没捨得吻太久,递过去一张纸巾:“都是我的错,我刚刚衝动了。” “谢乔没醒吧?” 林渊转头看了沙发上的谢乔一眼,低声安抚:“她睡得正香呢。” 王莹擦拭著唇角,无奈地看著他,脸颊微红,低声憋出一句:“我还没刷牙呢,你不嫌脏啊。” 就这样在自己嘴里搅来搅去,居然也不嫌弃。 林渊笑容中带著宠溺:“我不嫌弃你,你以后也別嫌弃我。” 上午,王莹的妈妈带著早餐来到病房。 林渊叫醒谢乔,两人一起走出医院。 谢乔越想越不对劲!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昨晚你怎么没回去啊?” “我不捨得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啊。” “那你还让我过来?”谢乔突然转身,直勾勾地看向林渊,眼神里带著探究:“你是不是对王莹也有意思?” 林渊笑笑:“你想哪去了?” 谢乔追问道:“王莹比我漂亮,你肯定也喜欢她,对不对?” 林渊一脸认真:“谁说王莹比你漂亮的?” 他双手抱住谢乔的大腿根,將她抱起,“这么长的腿,王莹她有吗?” 谢乔被哄得眉开眼笑,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却还是不肯放过:“那你喜欢她吗?” 林渊半认真半开玩笑地狡辩道:“我怎么会想著把你们宿舍一网打尽呢,这样以后你们见面多尷尬啊。” 谢乔这才点了点头。 林渊放下她,又补了句:“对了,今晚我们还得过来。” 谢乔锤了锤林渊肩膀,嗔道:“你就是对王莹有想法!!!” “你看,又急!” ps:玫瑰的故事。(想看的在这留言。) ps:流金岁月。(想看的在这留言。) ps:其他。(想看的在这留言。) ps:萌新的个人倾向是稍微大眾一些的电视剧,有些剧,可能过於小眾,可以等字数多些再写。 059、久病成良医(求追读,求月票!) 林渊自然没有真让谢乔连续两晚睡沙发的打算,纯粹是逗逗她而已。 这倒是也让谢乔的醋意消散了大半。 接下来的两晚,肖千喜和徐林各自守了一夜。 再次轮到谢乔,林渊又出现了。 谢乔觉得,自己有点像是牛郎和织女相会时的那座鹊桥。 因此她晚上还故意装作睡著,想听听林渊和王莹会不会说什么,不过两人经过上次,都很克制。 今晚是王莹出院前的最后一晚。 根据医生所说,王莹恢復一切正常,也到了能出院的时候。 林渊也不想表现得多么急色,只是握住王莹的嫩手,趴在床边埋头便睡。 倒是苦了谢乔,苦等半天没听到一丝声音,最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迷迷糊糊睡著。 次日一早,林渊和谢乔告別王莹,手牵著手走出医院。 谢乔问道:“为什么我来这儿,你也来?” 林渊笑笑,甜言蜜语张嘴就来:“当然是不放心你啊。当你醒来,能第一时间带你回去。” 谢乔娇嗔道:“我才不信,王莹这么漂亮,你肯定也喜欢她。” “可以啊。”林渊也不再掩饰,“虽然我们不曾知根知底,但你对我也算是非常了解了。” “你连我都喜欢,王莹就更不用说了。”谢乔像是终於印证了心中所想,然后又想到什么,惊呼道:“你不会还喜欢徐林吧?” 这下林渊是真忍不了了,抬手在谢乔轮廓紧致的臀上拍了一把,紧身牛仔裤的手感真是不错。 “徐林打扮的比男人还男人,会有男人喜欢她吗?” 谢乔追问道:“那你呢。” 林渊没好气地说道:“不喜欢。虽然我是成都的,但请你不要对我有偏见。” “成都怎么了?” “算了,没什么。”他摸了摸谢乔的脑袋:“你刚刚说的叫什么话,什么叫连你都喜欢,你难道很差吗?” “我长得不算漂亮,身材也不火辣,好不容易考上了这么厉害的大学却只能吊车尾,又没什么特长,还任性,也不温柔……” 谢乔小声说著,肩膀微微耷拉。 林渊故意坏坏地说道:“別这么说自己,好歹你还有自知之明。” “你都不来安慰我!”谢乔很恨又委屈地看著林渊。 林渊一把將她抱住,感受著她轻盈的身姿,低头望向她那张清秀耐看的脸庞。 “好啦,你很漂亮,也很可爱,不然我怎么总想著对你使坏。虽然胸怀不算宽广,但我会努力让它们变大的。” 谢乔俏脸一红:“討厌~要你努什么力。你每次都使那么大劲。” “小时候家里揉麵团就是这么揉的,我都习惯了。”林渊调戏完后清清嗓子,正色道,“就算不完美,那也是你,独一无二的你。这世上哪会有十全十美的人呢。” “我们会有美好的未来吗?”谢乔抬眼,眼底有一丝不確定。 “当然会有了,少女。”林渊笑得意气风发,“现在是朝阳升起、意气风发的时候,要心怀信念、勇敢坚定的走下去啊。” “我就是突然想到以后会发生的事情。” “我大概能猜到你在想什么。”林渊眨了眨眼,笑容满面,“我给你举个例子吧,我小时候就爱想像大学我是考北清还是考復旦,长大后才知道,是我想……不对,我还真考上了。我重说,我写第一本书的时候就想像將来能出版大卖,可后来呢,好像还真出版了。不对不对,我再换个例子。” 谢乔忍不住笑出声:“你能別变著法儿的夸自己吗?” 林渊收敛玩笑,认真说道:“我是想说,不要预设还没发生的事情。逢山开路,遇水搭桥,至少,我会一直都在。” “你还要一直宠我。” 林渊:“我哪次不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討厌~我说的又不是这个。你那明明是在戏弄我。” “让你开心,还不是宠吗?” 两人说说笑笑,很快走到车旁。 谢乔坐上副驾,揉了揉腰:“这沙发睡得我浑身都不舒服,我先眯一会儿。” 林渊发动车子:“这样吧,回去我给你好好按按,我按摩手法可好了,保证让你浑身轻鬆。” “可是早上还有一节公共课呢。” 林渊脑子转的很快,立刻说道:“你就说你要回去补觉,让徐林帮你签到。” 这个藉口非常完美,因为前天徐林陪床时她就让谢乔帮她答过到。 “那你呢。” “我偶尔旷几节课没事。” …… 两人回到家,谢乔直接进了臥室,愜意地躺倒在床上。 林渊坐在床边,握住她的脚踝,伸手去褪她的白袜。 “你干嘛呀。”谢乔一脸娇羞。 “我看看你脚趾甲剪得齐不齐。” 林渊故意放慢动作,小白袜从脚踝化到脚背,最后被他小心脱下。 他端详著她的脚丫,谢乔的脚趾轻轻一动,心里掠过一丝被欣赏的窃喜。 她的脚纤细白皙,足弓轻巧,足趾匀称,指甲修剪得乾净整齐,透著淡淡的光泽,像刚剥壳的莲子。 “我们刚从医院回来,”林渊放下她的脚丫,“你先冲个澡吧,免得带了细菌,然后我再给你按摩,保证你睡得舒舒服服。” 谢乔洗完澡出来,换上一身连衣裙,回到臥室的床上。 林渊其实没学过什么按摩技巧,无非是久病成良医,体验的次数多而已。 他让谢乔趴著,给她的后背和双腿细细按了一遍。 谢乔被按著按著,困意和愜意交织,舒服得睡著了。 林渊则是回到客厅,开始忙碌起工作上的事情。 一直忙到十点多,谢乔醒来,轻轻走到他身边。 林渊放下手头的事,拉过她,把谢乔双腿放在自己腿上,轻轻抚弄著她的小脚丫。 “痒~”谢乔缩了一下,眼眸里有水色荡漾。 “我教你一招脱敏疗法。”林渊笑眼弯弯。 谢乔一双美腿微微抬起,脚趾微微舒展,脚背绷出好看的弧线,有种灵动又迷人的美感。 “好累啊。”她撅著小嘴抱怨。 “邱吉尔说过,世上所有的成功,都產生於再坚持一下的努力之中。总是要在最难坚持的时候,再坚持一下,甚至坚持两下。” “这么有哲理的话,能不能不要用在这个时候。”谢乔嗔道。 林渊仰头看她,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挑了一些,手掌拂上她的脚背,眯了眯眼,语气懒散:“过年的时候,我和你爸说,要送他一套《诛仙》全册,现在出版社送来了。周末我和你回去一趟。” “好啊,我都好久没回家了。” …… 或许是天气越来越热,容易出汗的原因,谢乔临出门前又洗了一次澡,身上带著淡淡的香气,才和林渊一起出门。 两人吃过午饭,谢乔回到213宿舍,这时,肖千喜和徐林都还在。 徐林隨口问道:“乔乔,你去哪啦?怎么现在才回来。” “昨晚在医院睡沙发没睡好,浑身都不舒坦,早上我就在医院旁边的小旅馆开了间房,补了个觉。” 060、预言 周六上午,阳光清亮。 林渊开著车,谢乔坐在副驾,眉眼间带著几分雀跃。 林渊主动要来见自己的家长,是不是在暗示自己什么呢。 车子稳稳停在谢乔家楼下,两人一起上楼。 谢乔妈妈听到敲门声,走来开门,看到自家女儿回来格外惊喜。 虽然谢乔周末经常会和舍友们说要回家,但那其实都是和林渊出去看电影、逛公园、压马路、玩游戏。 谢乔妈妈笑著將谢乔和林渊迎进门来,她莫名有种女儿和姑爷一起上门的感觉。 屋里家人都在。 谢乔爸爸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妹妹谢瑜挨著奶奶一起看著电视。 林渊將一套精装的《诛仙》全册递过去,谢乔爸爸笑著接过。 林渊倒是不指望谢乔爸爸能给他提出什么宝贵的意见,这次过来,主要就是暗示一下自己和谢乔的关係。 几人围坐下来閒聊。 林渊谈吐得体,气质乾净,问一句答一句,分寸感拿捏得很好。 谢乔对林渊的依恋,倒是瞒不过谢乔妈妈的眼睛,那眼神里的信赖与欢喜,藏都藏不住。 如果他们真走到一起,她还挺满意的。 家里唯独不开心的,大概只有妹妹谢瑜了。 因为在林渊和谢乔聊到“学而优”的时候,谢乔说要给她找个优秀的家教。 一想到回家还要补课,她很难开心的起来。 倒是林渊开口表示,谢瑜现在还小,应该多些自由的时间。 谢瑜开心地挪到林渊身边坐下,朝姐姐吐了吐舌头。 …… 5月31日,韩日世界盃终於拉开帷幕。 因为国足是首次打入世界盃,燕京的足球氛围一夜之间热到沸腾。 高校食堂增设的彩电、酒吧里的转播预告、广场大屏的赛程表,就连走在路上都能听见有人在討论首发阵容。 对早已知晓赛果的林渊来说,这是一个绝佳的发財机会。 不仅仅是体彩。 他先是在起点网上重启徵稿活动,主题便是足球文。 自古便有“史家不幸诗家幸”的说法。 lpl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现实越是遗憾,读者越渴望在文字里看到翻盘。 国足即將到来的惨败,说不定能带动体育文、足球文的崛起,再不济,能翻起点浪花也是好的。 他还在学而优网站上紧急添加了世界盃板块,专门安排人手运营,实时推送世界盃的相关资讯。 谁谁谁进球了,谁谁谁失误了,谁谁谁吃牌了。 最重要的是,每组的积分榜、球队榜、进球榜、助攻榜、黄牌榜、红牌榜一应俱全,而且全部是实时更新。 不是每个球迷都能一场不落地看球,更別提有些比赛是在同时进行。 各个组別的排名一目了然,对许多球迷来说,这无疑是最直接、最清晰的了解世界盃的方式。 他甚至在一些热度较高的比赛中,开启了赛事评分墙,每场比赛可以给每个球员、教练、裁判乃至解说员打分。 一句“留给中国队的时间不多了”,在平台上彻底出圈。 一传十、十传百,许多球迷都习惯在这里看资讯、刷榜单、聊比分。 短短几天的时间,因为世界盃而来的註册网站用户几乎快要超过原先的用户数量。 在世界盃首日开赛之后,林渊还特意留下了一条神贴。 “大胆预言——本届世界盃,国足將无法小组出线,预计净丟球在9到10个左右,且极有可能一球不进。理性討论,欢迎打脸。” 帖子刚发出就被迅速顶上热帖,回帖汹涌,大多都是抨击辱骂他的。 国足首次打进世界盃,人人群情激昂,哪能容得他来泼凉水。 “还没开打就投降?盼著国足输对你有啥好处?” “你懂球吗?你懂什么叫净丟球吗?国足的防守再差也不至於净丟10个,纯属瞎扯。” “等国足出线了,我第一个来打你脸。” “这种帖子就该刪了,影响看球心情,管理员呢?” …… 周五晚上。 “原来这条帖子是你留的啊。” 谢乔滑动著滑鼠,瀏览著回帖,国足输给哥斯大黎加后,帖子里的火气倒是淡了不少。 林渊倒是不以为意:“只是略施小计,就引来如此多回帖。” 谢乔抬眼看他:“我就猜到这是你的计谋,把大家骗来註册和回復。” “这是我作为球迷的真实想法懂不懂。”林渊敲了敲她的额头,“现在国足已经0比2输给了哥斯大黎加,剩下两个队国足哪个能稳胜。” “还真是。”谢乔嘆了口气,“这次分组太难受了,希望下次世界盃签运能好点。” 林渊笑笑:“希望吧。” 两人一边吃著烧烤喝著啤酒,一边等著英格兰和西班牙的比赛开始。 隨著比赛开始,林渊把谢乔抱在腿上,將手伸到衣服里取暖。 谢乔是英格兰的铁桿球迷,她倒是看得目不转睛。 直到贝克汉姆罚进点球锁定胜局,她才水韵氤氳地望向林渊,她刚刚可是紧张地不行,身子都在颤抖,林渊让谢乔蜷缩著从自己腿上滑下。 忙碌了一会儿,谢乔的手机响了。 是秦川打来的。 林渊冲她扬了扬下巴,大度地说道:“接吧。” 谢乔抬眸,羞嗔地看了他一眼,隨后才按下接听键。 “明天晚上一起出来看国足踢巴西啊。”电话那头,秦川的声音带著笑意。 这场比赛所有人的预期都很低,只要能踢得精彩就好,毕竟巴西队的水平有目共睹。 谢乔语气乾脆:“不了。” “为什么?你有事啊?” “如果我男朋友单独和另一个女人一起看球,我会很不高兴的。”谢乔说的义正言辞。 但其实,她是真的不开心,因为林渊前两天真的有在陪肖千喜一起看球。 秦川沉声问道:“这有什么呀?我们这么多年的髮小就不处啦?” “朋友归朋友,有些事情要避嫌,我男朋友知道会不高兴的。” “你们不是网恋吗?你不说我不说,他怎么知道啊?” “秦川,你怎么这样啊!” 谢乔羞愤地提高声音,掛断电话。 没过一会儿,秦川又打来电话。 只是这次却是被林渊接起。 “喂,乔乔,你怎么掛电话了?” “秦川。” “林渊?怎么是你啊?”秦川的声音带著诧异。 “乔乔在埋首工作呢。”林渊看了一眼谢乔,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她觉得你很不尊重她,不想和你讲话,只想一心投入工作。” 谢乔没好气地拍了林渊大腿一下。 “你们这么晚还在工作啊,真够拼的。”秦川笑了笑,“誒,我怎么不尊重她了。” 林渊淡淡道:“这你就自己想吧。我们还要工作,別再打来了。” 061、水到渠成(求追读,求月票!) 6月13日,星期四,下午。 办公室內,大伙聚在一起,观看著国足对阵土耳其的比赛。 开赛不到十分钟,土耳其队就连进两球,早早確立优势。 终场哨响,中国队毫无悬念地0比3告负土耳其队。 以小组赛0胜3负,0进球9丟球的惨澹数据遗憾告別本次世界盃。 谢乔惊呼道:“真的被你蒙对了!净丟九个球!” 林渊一脸傲然,轻笑一声:“谁说我是蒙的,我这是作为专业球迷,基於球队阵容、战术和歷史战绩做出的专业判断。” “那你怎么没去买彩票?” “我买了啊。”林渊理直气壮。 “啊?你买了多少?” 身边的一群人都是期待地看向林渊。 “两块。” 徐林失望地嘆气:“啊,我以为多少呢。” “两块不是钱啊?够一瓶可乐了。”林渊笑笑,“比赛结束了,都忙去吧。” 213宿舍的女生,这会儿只有徐林和谢乔在场,肖千喜和王莹都在上课,她们对足球兴趣不大。 肖千喜也只是因为林渊喜欢,才陪著他看球而已。 而这时的学而优网站上,不少网友都给米卢打上了低分。 “换句话说,中国队也是最早备战下一届世界盃的队伍之一。” “揭幕战,生死战,荣誉战,火车站。” “谁定的贏一场,得一分,进一球,真是盲目自信,牛皮吹的震天响!” “说实话我早就猜到了,踢马尔地夫都能丟球,进了世界盃也是被摩擦的份!” “输了球还追著巴西球员要球衣,脸都不要了,更丟人的是球衣还没换到!” 失望不满的有之,但多数网友还是认为国足闯进世界盃已是歷史性突破,球队是虽败犹荣。 而且这时大多数人都坚信这只是国足世界盃征程的起点,未来肯定能再创佳绩。 此时的人们还不知道,这已经是未来三十多年后,国足再也回不去的巔峰。 而林渊先前的那张帖子,也被无数人奉为神贴,引来纷纷打卡。 6月14日,小组赛全部赛程结束,淘汰赛对阵出炉。 林渊再次用那个帐號发布了一条帖子。 “大胆预言,决赛是巴西队对阵德国队!巴西队將击败德国队,加冕五星巴西!” 下面还附上一大串有理有据的分析。 其中还提了一嘴韩国队可能会凭藉东道主的身份做出一些不要脸的行为,以此来取得惊人的成绩。 毕竟小组赛期间,韩国队就曾依靠裁判的偏袒,顺利从小组出线。 帖子一出,议论纷纷。 毕竟林渊上次可是精准地预测到了国足的“差劲表现”。 有人信,但也有人质疑。 国內的阿根廷、西班牙、义大利、英格兰的球迷也不再少数。 林渊要的就是这个,否则网站哪来的热度。 不管怎么说,学而优算是藉助世界盃的流量顺利出圈,球迷们已经习惯在这里了解比赛资讯和吐槽球队表现。 …… 6月21日。 英格兰对阵巴西。 沙发上,林渊和谢乔並肩坐著。 夏日炎炎,茶几上面还摆放著几罐冰镇啤酒,水珠顺著罐身缓缓滑落。 因为是周五下午的比赛,谢乔特意跟舍友说是朋友来找她看球。 毕竟,她现在还不想让舍友们知道她和林渊的关係。 电视机里,解说员的声音陡然拔高,语气激动:“赫斯基传球!卢西奥停球失误了!欧文,欧文拿到球了!面对门將冷静挑射,球进了!” 谢乔眉开眼笑,开心地拍了拍掌,然后抓住林渊的胳膊,指尖微微用力:“进球了进球了!” 她上身是浅蓝纯色短袖t恤,简约清爽,下身是牛仔短裙,宽鬆裙摆衬得腿型纤细,显得隨性又元气。 林渊低头看她一眼,唇角轻勾,大手在她腿上轻轻摩挲:“先让你爽一会儿,下半场可就不一定了。” 谢乔抬起下巴,故作傲娇:“我要爽到终场哨响!” 林渊挑眉,用起了激將法:“敢不敢打赌?” “赌什么?” “要是巴西贏了,”林渊声音压得低沉,带著一丝曖昧,“今晚你留下来吧,我想抱著你睡觉。”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谢乔常来林渊这儿,被他引导著知道了许多知识。虽然林渊经常对她上下其手,却始终没有真的越界。 可如果在他这儿过夜的话…… 她眨眨眼:“要是巴西输了呢。” 林渊打趣道:“你就抱著我睡觉。” “你想得美!”谢乔软软喊了一声,发尾跟著轻轻晃动。 林渊笑了笑:“那你隨便提要求。” 谢乔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她把目光重新看向电视。 林渊突然伸手,把她抱在自己腿上。 空调吹著凉风,两人一点也不觉得热。 谢乔虽然个子高挑,但却娇软轻盈,林渊抱著很是舒服。 他凑近谢乔耳边,坏笑道:“刚刚你说,要慡到终场哨响,我帮你啊。” 谢乔脸颊微热,这样她哪还有心思看球啊。 她软软靠在林渊怀里,他今天有点消极怠工的嫌疑,弄得她有些进退失据。 隨著比赛上半场即將结束,谢乔语气得意:“要带著1比0的优势进入下半场嘍。” 林渊手指微动,语气篤定:“別急呀,补时可还没结束呢。” “我就不信巴西队一直都不进球,偏偏到补时就能进。” 谢乔话音刚落,球场上风云突变,上半场补时阶段,小罗助攻里瓦尔多,巴西將比分扳成一比一。 “言出法隨,可以啊,谢大虾,哦不是,谢大仙。” “唉呀~都怪你!”谢乔委屈地娇吟一声,顺手掐了掐林渊腰间的软肉。 她只能寄希望於下半场,英格兰队能神勇发挥。 下半场刚开场不久,小罗又是一脚远距离任意球帮助巴西反超。 谢乔彻底自闭,只好把火气撒到林渊身上。 谢乔笑得狡黠:“哼哼,让你也体验一下开心到一半戛然而止的感觉。” …… 比赛终场哨响,比分定格在英格兰一比二巴西。 林渊关掉电视,抱著怀中的谢乔回到臥室。 “別不开心了,时间不早了,我们休息吧。” 谢乔嘟囔道:“现在可才五点多。” “那就当下午觉睡。” 她只觉得林渊和自己的衣服似乎都在渐渐褪下,不由得哼哼了几声,却没有激烈反抗。 忽然,林渊欺身而上,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蛋。 望著这张清丽可人的脸蛋,林渊心中莫名多了几分怜惜。 谢乔呼吸急促,胸口微微起伏,紧张地看向他。 和林渊在一起的这段日子,该懂的都懂了。谢乔猜到林渊的意思,也知道自己很难再容得下別的男生。而且,她同样有需要。 她的双手轻轻环上林渊的腰背。 今天,谢乔疼了两次。 一是她最爱的英格兰队被小罗的一脚吊射挡在了四强之外,二是她把自己交给林渊时,那阵突如其来的痛感,儘管林渊很温柔…… 062 林渊对谢乔满是怜爱。 窗外天色已经黑透,远处楼房里的灯光星星点点亮起来。 林渊摸了摸谢乔汗湿的额发,起身准备下床:“我去做点吃的。” 谢乔却是抓住林渊的胳膊,不想他离开,声音带著几分沙哑的软糯:“不要,我就想你抱著我。” 她现在也没有吃饭的心思。 心里既有甜蜜,又有几分患得患失的忐忑。 “好,我抱著你。”林渊温柔地笑笑,一条大腿顺势轻压在她腿上,將她拢得更紧。 “你给我唱歌听吧。” “你想听什么。” “我想听……”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閒聊,伴隨著温柔地轻抚,空气中都是繾綣的情意。 “张嘴。” 林渊伸手从一旁的床头柜里,摸出一颗裹著糖纸的巧克力,剥开后递到谢乔嘴边。 他体內的火气悄然升腾,遇望渐渐战胜了理智。 谢乔乖巧地张嘴吃下,味道就如同谢乔的心情一般,甜滋滋的。 他欺身压上,想要梅开二度,语气带著调情的曖昧。 谢乔娇嗔地轻扭腰身:“不好~” 次日清晨,林渊醒来,谢乔慵懒地窝在他的怀里,他轻抚著谢乔光溜溜的美背,忍不住又兴致大发。 但终究还是忍住了。 谢乔睡得正香,清秀的脸蛋眉眼舒展,鼻樑秀气,透著邻家少女般的软萌。 林渊起身,想去准备早饭,他这一动,倒是惊醒了谢乔。 “今天周六,可以多睡一会。” 谢乔抓著被角,眼神楚楚可怜:“我饿了。” “昨晚都没餵饱你啊。”林渊打趣道,惹来了谢乔的粉拳相向,他笑著按住她的手,“我去做几个煎蛋,你先去洗漱。” 林渊走出臥室后,谢乔看著床边被揉得蜷成一团的衣物,想著穿自己的衣服多半又要被他弄皱。 便撑著有些发软的脚步,在他的衣柜里找出一件宽鬆的衬衫穿上。 衬衫的长度恰好堪堪遮住臀部,底下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大长腿,透著別样的撩人。 她洗漱过后,便径直去到厨房。 此时林渊的煎蛋刚刚出锅,搭配著温热的牛奶,这便是两人的早餐,虽然简单,但胜在快捷。 谢乔这一身穿著很是晃眼,本来身材就高挑,傲人的大长腿晃得林渊心神微动。 林渊双手抱住她,喉结微动,在她嘴唇上印下一个轻吻,语气带著笑意:“大清早就来勾引我啊?” “谁勾引你了。”谢乔脸颊微热,为自己辩解道,“我穿自己的衣服又要被你弄皱了,才拿你的穿的。” 她才不会承认,这是她从言情小说里看来的小技巧。 女生这样的穿著会激发男生的保护欲,而且会让男生有种难言的满足感。 看林渊表现,好像还是挺有效果的。 林渊挑眉坏笑:“你穿卡通小熊內搭还不算勾引?” “討厌,不许说!” “好,吃完再说。” “吃完也不许说!” …… 6月30日,星期日,晚上。 世界盃决赛正式打响。 时间过得飞快,一个月的世界盃即將结束。 林渊和肖千喜她们宿舍四个人,一起聚在公司里看球。 秦川这个跟屁虫也凑了过来。 他倒还挺痴情的,心里一直掛念著谢乔。 在他想来,网恋毕竟不靠谱,说不定说分就分,自己总有机会,大不了自己就一直守著谢乔。 自从他去顺义国际学校上课之后,来的次数倒真不算少,但是,能和谢乔顺利碰上的次数並不多,大多时候都扑了空。 因为秦川打电话问谢乔有没有空时,谢乔基本都会回没空,所以秦川有时乾脆也不问了,直接来北清找她,结果便是白跑一趟。 谢乔要么是上课,要么忙著工作,要么和林渊在一起,哪有时间分配给他。 中场休息,比分依旧是0比0。 谢乔转头对林渊柔柔一笑:“要是下半场巴西进两个,你可就真神了。” 林渊淡淡一笑:“神不神无所谓,能给我们的网站带来流量就行。” “乔乔,你们在说什么呢?” 秦川目光落在谢乔脸上,她眉眼间透著种含苞初绽的柔媚,似乎比上次更加漂亮了。 谢乔隨口解释道:“林渊在小组赛结束时发过帖子,预测决赛是巴西二比零德国。” 对她来说,中国队和她喜爱的英格兰队都已经出局,剩下的谁夺冠都无所谓,无非是看个热闹。 秦川立刻反驳:“不是我唱反调啊,我看好德国一比零小胜巴西。” 林渊倒是懒得回应。 若不是有时觉得秦川这个舔狗能给他和谢乔之间增加点乐子,他早让谢乔叫他滚了。 徐林在旁边插了一嘴:“秦川,你干嘛非要大老远的跑我们这儿来看球啊?” “这不是你们这儿热闹嘛。”秦川战术性地喝了口啤酒,眼神不自觉地飘向谢乔。 徐林直接拆穿他:“你……该不会是为了乔乔而来的吧?” 谢乔立刻开口否认:“你说什么呢?我们俩就是一起长大的髮小,他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 徐林怀疑道:“你不喜欢他我信,秦川,你真的不喜欢乔乔?” 秦川只能尷尬地点点头:“对,我俩就发小。” 徐林又追问道:“我记得你在国外不是有个喜欢你的舍友吗?回来后和人家没联繫了?” 秦川心里掠过一丝骄傲,他一个精瘦的像猴一样的人,那也是有人喜欢的。 他摆摆手:“一个在国內,一个在国外,能聊什么啊?” 徐林反问道:“你以前和谢乔不就是这样聊的吗?” 秦川含糊其辞:“那不一样。” “说真的,那个台妹长得还挺好看的,人家怎么就看上你了呢。” 秦川很是不满:“你这话我怎么这么不爱听呢。” “我就是最近听说,有的男生为了显示自己很受欢迎,会找人来假扮追求者。我不是特指你啊。” “小爷这样,需要找人来假扮吗?那就是真的好不好。”秦川气得吐血三升。 “我就是说说嘛。” 林渊和肖千喜、王莹都没掺和这场对话。 下半场第67分钟,罗纳尔多高速插上补射破门,全场瞬间沸腾。 下半场第79分钟,罗纳尔多右脚推射,再下一城。 谢乔兴奋地拍著林渊的肩膀,“真是2比0,我去看看球迷怎么回覆你的。” 看著谢乔雀跃的模样,秦川心里很不是滋味,不死心地嚷嚷道:“急什么呀,还没比完呢。” 又过了一会,比赛结束,韩日世界盃落下帷幕,巴西加冕五星巴西。 林渊这只扇动翅膀的蝴蝶,並没有影响到足球界的既定轨跡。 凭藉著先知先觉的优势,他早已赚得盆满钵满。 还借著世界盃的东风,打响了学而优的名气,为后续的业务拓展铺就了平坦大道。 ps:上一章被申鹤了,所以迟了一会。 063、吹牛別带上我(求追读,求月票!) 7月1日,晚上六点。 傍晚的小雨淅淅沥沥,窗沿垂著串珠似的水珠,顺著玻璃缓缓滑落,晕开浅浅的水痕。 必胜客餐厅里,林渊和肖千喜相对而坐,一起尝著刚上桌的披萨。 “回去的车票买了吗?” 林渊咽完口中的食物,声音温和地问道。 中文系只剩下明天最后一场考试,考完就算是正式放假了。 肖千喜轻轻摇了摇头。 她是真捨不得离开林渊,而且林渊的事业正蒸蒸日上,耀眼的让她既骄傲又想追赶,总盼著能帮他分担一些。 林渊看穿她的心思,伸手越过桌面握住她的手,劝道:“回去一趟吧,你爸妈肯定也很想念你。” 他不能自私地將肖千喜一直留在身边。 她生长在川省峨边的贫困山村,父母一辈子都没走出过山区,这样的条件下,她父母仍愿意供她上学走出大山,至少能证明他们是一对合格的父母。 一转眼离家已经十个月,肖千喜说不想念父母是不可能的。 可她是个非常要强的人,从小就尝尽了贫穷带来的窘迫和自卑,心里面憋著一股劲,盼著等自己真正成功、拥有足够的財富和地位后,再风风光光地回到家乡,以体面的姿態面对家乡的人和事。 林渊握紧她微凉的嫩手,眼神认真:“趁现在有空多陪陪他们,等我们都毕业后,就没这么多机会常回去了。要是想我了,隨时回来。” “那我把暑假一分为二,一半给爸妈,一半给你。” 肖千喜心里的纠结渐渐化开,嘴角弯起一个软乎乎的笑容。 林渊轻轻点头,笑道:“想回来时就和我说,机票我来订。” 两人吃完后走出必胜客,小雨还在下著,林渊撑开一把伞,將肖千喜护在身侧,慢慢走在回去的路上。 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女生宿舍楼下,路灯的光晕里,雨丝看得格外清晰。 肖千喜仰头看他:“真的不用我去帮你复习吗?” “虽然这学期落下了不少课,但肯定不会掛科,我有信心。”林渊摇摇头,摸了摸她胸前垂著的麻花辫,笑著说道,“你安心复习,等拿了奖学金,请我吃大餐。” 林渊倒也不想因为自己耽误肖千喜的复习,她毕竟可是能拿一等奖学金的人物。 要是今晚两人住在一起,就会有聊不完的话,然后还会一发不可收拾犹如黄河泛滥似的收不住…… 肖千喜用力点头:“嗯嗯!” “回去吧。” …… “叮铃铃~~” 考试结束的铃声清脆响起,学生们陆续走出考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討论著试卷,也念叨著即將到来的分別。 徐林拍拍自己的胸口,一副依依不捨的模样:“又到了分別的时候,我会想你们的。” 王莹翻翻白眼,吐槽道:“你肉不肉麻啊,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算了,跟你们这些地道的燕京人儿说不清楚。”徐林摆了摆手,一脸无奈。 林渊笑著打趣:“你要是真捨不得走,就留在学校也行。公司正好需要人坐镇,活儿少不了你的。” 徐林立刻故作夸张地吐槽道:“暑假你也不放过我啊,你也太黑心了吧!” 林渊挑眉,语气半真半假:“对你要求高,是觉得你有潜力,能独当一面。这种能锻炼人的活儿,我还捨不得交给王莹和谢乔去做呢。” “你可拉到吧。”徐林嗤笑一声,“我怎么觉得你就是想逮著我一个人薅羊毛呢。” 林渊故作惋惜地嘆气:“员工何时才能懂得老板的良苦用心啊?赚钱不是目的,让你们在这个过程中获得成长,才是我的初衷。” 徐林没好气道:“越说越离谱了嗷!也就是看在你是老板的份上,不然我都要动手了。” “你看谁的份上都没用,你又打不过我。”林渊语气很是欠揍,接著又说道,“你看看你自己,再看看千喜、谢乔、王莹,自从投入工作之后,你们在这个过程中收穫了多少。” 王莹立刻接话:“吹牛別带上我啊,我可没收穫什么。” “你这小嘴巴,怎么老爱拆台呢。” “也不是。”谢乔也突然插了句:“王莹收穫了小腹一刀。” 林渊没好气地看向谢乔,徐林哈哈大笑,肖千喜也忍不住弯起嘴角。 “只有千喜最乖,你们一个个的,真是欠调教啊。”林渊话锋一转,“算了,千喜这次要回家,我先和她出去买点东西。” “你们去哪买?”徐林忙问道,“要是顺路的话把我送到火车站唄,我是晚上的火车。” 林渊爽快答应下来:“行吧,你都这么说了,赶紧回去收拾,我在你们楼下等你。” 徐林立刻换上諂媚的笑容,拍著胸脯夸道:“我不得不说,今天你是全校最帅的男生!没有之一!” “我本来也是,好吗?” …… 肖千喜和徐林收拾好行李,一起下了楼,宿舍里只剩下王莹和谢乔。 王莹在等家里的司机来接,谢乔则是因为林渊,要在校园里多留几天。 王莹忽然问道:“你那网恋男友没有约过你出来见面吗?” 根据谢乔的讲述,她的网恋对象名叫“沈盛”,目前在国外留学,时常会寄给谢乔一些小礼物。两人时而有些爭吵,但总能很快和好。 所以,整个213女生宿舍,都对这个神秘的“沈盛”极为好奇。 谢乔有些扭捏:“他在国外留学呢,假期不准备回来。” 王莹追问道:“你就不想和他见一面?” “想啊,以后总会见到的。” 谢乔笑笑,含糊其辞地掠过话题,心里却是想著,要是王莹也被林渊勾搭上,那她们这个宿舍可真够乱的。 王莹很是怀疑,以谢乔这样的性格,没理由不想和对方早早见面才是。 …… 林渊送徐林到火车站后,便和肖千喜一起去了商场。 他挑选了一些小礼物,电动剃鬚刀、自动按摩仪、电子驱蚊器以及坚果滷味之类的,这些东西既实用又便携轻巧,不会占据行李太多的空间 回到家,房门关上的剎那,林渊伸手將肖千喜拥入怀中,玲瓏有致的身子紧紧贴著他,肖千喜也情不自禁地搂紧他的后背。 林渊和她吻成一团,呼吸交织,唇齿缠绵。 吻一路蔓延,掠过细腻的脖颈,落在精致的锁骨,留下浅浅的印记。 林渊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衣角,微微向上一提,肖千喜便心领神会地抬高双臂,方便林渊褪去那件单薄的t恤。 雪白光滑的肌肤在灯光下艷丽夺目,林渊俯身靠近,仿佛是要把全部的思念都注入进她的身体里。 房间里响起动听又撩人的声音…… 064、香香软软小蛋糕(求追读,求月票!) 次日,机场大厅的广播播报著登机信息,临检票前,林渊和肖千喜紧紧拥別。 仿佛周围所有人都成了空寂的灰色剪影,只有他们两个是鲜活的、有生命的。 林渊目送肖千喜检票进站,肖千喜再度回头冲他挥了挥手。直至那抹身影消失在安检口,他才转身开车返回学校。 公司的假期安排早已排好,毕竟越来越正规化,不能再像最初那样的草台班子,隨意运作。 他现在虽然不用事事亲力亲为,但平台的大方向还是需要他来把握。 一些核心的合作资源、关键渠道,也要他亲自对接,其他人到底还是青涩了些,还需要时间歷练。 学而优一直主打用户体验至上,如果有些家教服务不到位,平台也会第一时间做出惩罚措施。 毕竟,这每一位家长的信任,都能为林渊创造更多的价值。 何况现在的学而优,早已不局限於家教板块,还拓展了装修的板块。 2002年这时候,有关装修的论坛並不多。 燕京正赶上拆迁热潮,不少家庭都有装修需求,这也是学而优这个本地网站上装修话题热度居高不下的原因。 林渊瞅准这个机会,已经谈妥了好几家本地装修材料的厂商入驻。 入驻是免费的,但是必须交予一定数额的保证金,当商家退出平台时,保证金可全额退还。 学而优仅从每笔交易中抽取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五的佣金。 可以预见的是,后续会有越来越多的材料厂商和装修公司入驻。 毕竟这时的上网用户,大多热衷於从网络上获取信息,即便暂时不敢尝试网购这种新潮的方式,但也能通过平台了解商品,为商家打响知名度。 等后续入驻商家多了,想要排在推荐列表前列,自然需要额外的付费,这是林渊早已规划好的盈利点。 “乔乔,忙什么呢?” 林渊走进办公区,看向正对著电脑敲字的谢乔。 谢乔抬起头来:“有一家做地板的和一家做瓷砖的,想要入驻我们的平台。我刚刚把我们的合作规则发过去。” 林渊轻轻点头,又问道:“东西收拾好了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收拾好了。”谢乔应著,眼底藏著笑意。 先前林渊便和她说过,明天要带著她去魔都出差。 谢乔当然是答应了,她本就喜欢和林渊待在一起,更別提这次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行程。 他们这次去魔都,一来是之前在魔都的筹备工作已经做得差不多,员工和办公场地都已准备就绪,得去那边检阅一下,再敲定新阶段的运营计划。 二是趁著这次机会,带谢乔来魔都好好的玩上一圈,三还能顺便陪著谢乔看看秦茜。 “那我是不是可以先告诉茜茜姐了。” 林渊摇摇头:“先別告诉她。” “为什么啊?” “我们去魔都,一是工作,二是游玩。”林渊笑著解释,“等我们快走的时候再联繫她,不然她影响到我们怎么办?她一掺和进来,我们的二人世界岂不是没了?” 谢乔果然被说服,乖乖点头。 林渊和茜茜姐就好比坐在天平的两端,显然是林渊这边更重一些。 “我去隔壁看看,晚上接你回去。” 林渊说完,转身朝门外走去。 …… 晚上,谢乔將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坐上林渊的副驾驶。 两人找了家小馆子简单吃了顿晚饭,之后就回了家。 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漫出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林渊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见谢乔的手机响起,他走到浴室门前,轻轻拉开一条缝,看向朦朧的春光。 “乔乔,你电话响了。” “谁啊?”水声稍顿,传来谢乔带著水汽的问话。 “我『丈母娘』。” “先別接,我马上就好。” 流水声再次响起,没几分钟,谢乔从浴室里走出。 她整个人香喷喷的,毛巾包住长发,蒸汽把她的小脸蛋熏得红扑扑的,宽鬆的浴衣裹著纤细的身子,一双白皙的大长腿从下摆露出来,肌肤上还掛著未擦乾的水珠,透著水润的光泽。 她的个头和肖千喜差不多高,差不多瘦,只是骨架略微大些。 这张被无数人称之为禁慾的脸蛋,偏偏林渊觉得很有感觉,像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让他忍不住想凑上去贴贴。 林渊倒是一点不介意她身上的水汽,伸手將她揽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用自己的掌心替她焐干肌肤上的水珠。 谢乔娇嗔著扭了扭身子:“我要打电话呢。” 林渊在她的侧脸上香了一口,轻声说道:“我不说话就是了。” 得到林渊的保证,谢乔拨通了妈妈的电话,声音甜软:“妈~” “乔乔,刚才电话怎么没接啊?” “我洗澡呢。” “放假了,准备什么时候回来啊?” 谢乔抬眼看向林渊,嘴上先说著:“公司有排班,还要再待个……” 林渊右手依依不捨地离开柔软的肌肤,两根食指相交,做了个“十”的手势。 “十来天吧,然后就能回去看你们了,总不能白拿股份不干活嘛。” “那你在学校住著方便吗?食堂开没开啊?” 谢乔下意识地点头,哪怕妈妈看不见,语气温柔地安慰著妈妈:“方便呢,食堂留了个小窗口,而且我们偶尔也会去学校外面吃的。” “那就好。”谢乔妈妈鬆了口气,又笑著说,“你们做的那个网站,妈妈回头在公司帮你多宣传宣传。” “好啊!现在我们这个网站还升级了呢。” “是嘛。” 谢乔兴奋地分享给妈妈听:“以前我们不是只做家教嘛,现在还多了装修的业务呢,不过我们只负责……” 谢乔越说越起劲,只是在林渊的捣乱之下,忍不住轻哼出声,反应过来后立刻捂住嘴巴,嗔怪地看了林渊一眼,又用正经的语气接著说。 母女俩又聊了一会家常,这才掛断电话。 谢乔立刻捶了林渊几拳:“你又偷偷捉弄我,差点被妈妈听到。” 妈妈要是知道自己已经被林渊得手,肯定也会生气的吧。 占了便宜的林渊也不生气,笑著捉住她的小手,说道:“你这不是猪八戒倒打一耙吗?明明是你自己发出的声音,我一句话都没说,干嘛要怪我。” “你才是猪八戒呢。” “行,我是猪八戒,我现在要吃嫦娥。” 林渊说著,轻轻解下谢乔早就鬆散的浴衣,让她扶著沙发站好。 谢乔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那种事情不一定都是要躺著。 她俏脸酡红如醉,樱唇微张,虽然同样愜意,但心里却掠过一丝小小的苦恼。 那种躺著就能舒舒服服的日子,好像要一去不復返了。 ps:下个世界写哪个还没確定,流金和玫瑰差不多,做出这个决定很艰难,堪比詹姆斯离开骑士。 065、助人为乐(求追读,求月票!) 次日上午,林渊和谢乔开车去往机场,搭乘飞往魔都的飞机。 两个小时后,飞机平稳落地。 两人取完行李走到闸口,一眼就看到了来接机的沈梦玲。 沈梦玲是魔都分公司的临时总负责人,戴著一副细框眼镜,身著小翻领西装和直筒西裤,气质干练又透著书卷气,看著有种数学老师的既视感。 为了开拓魔都市场,林渊五月份便在学而优网站上发布过招聘信息。 他还特意飞了一趟魔都,当面面试了几位求职者,最终选择了沈梦玲。 沈梦玲自己也没想到,作为一个復旦毕业两年的高材生,自己没有太多亮眼的履歷,长相也只是中等偏上,竟然能脱颖而出。 林渊选择她,自然是有著自己的考量。 他本来就是想打造一支年轻的团队,履歷乾净反而更能沉下心来做事。 再者,沈梦玲作为復旦毕业生,还有魔都本地人,在復旦有著一定的人脉,也更熟悉魔都顶尖高校的生態,谈吐也得体,林渊对她还是挺满意的。 “林总,好久不见。” 沈梦玲先和林渊握了握手。 她知道林渊还是北清的在校生,却凭著自己的本事做出这么一家公司,心里满是敬佩。 林渊轻轻点头,笑著回应:“辛苦你跑一趟了。” “不辛苦。”沈梦玲笑著摇头,又去和谢乔握手,“谢总,你好。” “你好。”谢乔露出一个羞赧的笑容,突然被人称作“谢总”,一时还有点不適应,但心里又莫名有种成就感。 她这才想起,她在学而优还有一个副总的头衔,只是在学校里,大家从没这么称呼过她。 三人朝外走去,沈梦玲主动问道:“林总,我们要先去公司看看吗?我租了辆车,出行也方便。” “先去外滩的酒店订个房间,把行李放了。”林渊说道,“你租车的钱记得报销。” 既然来到魔都,那自然是要住在外滩,也好看看那里的风景。 儘管这时的外滩,还远不如后来那般鳞次櫛比、璀璨夺目。 沈梦玲开著车,载著两人去往外滩。 路上,她简洁明了地匯报了魔都分公司的业务进展。 林渊静静听著,没有多问,反倒让沈梦玲心里有点打鼓,暗自琢磨著林渊是不是哪里不太满意。 三人很快到了外滩的和平酒店,林渊和谢乔两人只订了一间豪华套房。 沈梦玲心领神会地眨了眨眼,立刻就猜透了两人的关係,不过面上却没露出半分异样。 放下行李后,三人直奔学而优魔都分公司。 分公司占地八十多平左右,虽然目前只有五名员工,但公司的框架已经搭起来了。 有人负责家长端的沟通,有人负责扩充家教库,还有人统筹运营协调,单单支撑家教业务完全足够。 至於装修业务,他们只需要对接魔都本地有意入驻的厂商即可,网站的运营和维护都不需要他们操心。 这时已接近中午,林渊和谢乔跟著公司员工一起在附近简单吃了顿工作餐。 下午一上班,林渊和谢乔便在公司坐镇,员工们这些天下来遇到的问题有不少,一一上前请教,两人也耐心讲解,基本都是一些在燕京时他们已踩过的坑。 正忙著,谢乔的手机响起。 她走到外面接起电话。 “乔乔,我和大龙合伙开的煎饼店快要开业了,你都放假了,不来帮帮忙啊?” 电话那头传来秦川洪亮的声音。 他现在和大龙租了一间商铺,一起合伙开了一家煎饼店。 谢乔问道:“什么时候开业啊?” “后天。”秦川傻傻乐著,满是得意,“你瞧好吧,后天开业肯定是人山人海,你可得早点来啊,不然连坐的地方都没有。” “后天我没空,还要工作呢。” 要是她在燕京,去也就去了,可现在她在魔都,一来一回这就划不上了。 “这么大的日子你都不来啊!” 秦川的声音瞬间低落,很是失望。 “等我忙完这阵,肯定去给你们捧场。不说了,我先掛了。” 听著电话掛断的嘟嘟声,秦川將手上的抹布扔在桌上,连打扫的心思都没了。 这时,隔壁录像厅正播放著李圣杰新出的专辑《痴心绝对》。 “为你付出那种伤心你永远不了解” “我又何苦勉强自己爱上你的一切” “你又狠狠逼退我的防备” “紧紧关上门来默数我的泪” 伤感的旋律传过来,听得秦川心里更不是滋味。 大龙凑过来,关心地问道:“老大,怎么了?” “乔乔后天不来了。” “为什么啊?” 秦川嘆了口气:“说是要工作。” 大龙想了想,提议道:“乔乔不是和她同学一起创业吗?你把他们都喊上,这样说不定就能来了。” 秦川眼前一亮,猛地一拍大腿:“可以啊,大龙,跟著我学聪明了!” “都是老大教的好!” …… 临下班前,林渊开了个短会,说了些激励人心的话,无非是展望未来、许诺前景之类的。 会后,又带著员工们一起聚了个餐,算是初来乍到的团建,让彼此之间的关係升升温。 聚餐结束后,林渊就和谢乔开著沈梦玲租来的车返回酒店。 林渊径直走到浴室,打开水龙头放水,温热的水流潺潺注入浴缸。 谢乔则是细细欣赏房间的奢华,大屏电视,真皮沙发,水晶吊灯…… 落地窗外就是外滩的景致,夜色渐浓,老建筑亮起灯光,別有一番韵味。 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紧接著也走进浴室,目光落在那只欧式的陶瓷浴缸上,缸体洁白圆润,透著低调的精致感。 今天又是坐飞机,又是坐小汽车,到公司又忙了大半天,这会儿能在浴缸里泡上一泡,想想都觉得愜意。 水流渐渐注到三分之二满,林渊关了龙头,转头看向谢乔,笑道:“这么大的浴缸,一个人泡太浪费了。” 谢乔俏脸通红,小声说道:“我们两个人泡啊?不好吧……” 她嘴上说著拒绝,倒是没有出去的意思,眼神忍不住瞟向水面,反而有几分心动。 林渊抬手在浴缸上面轻轻一扬,一大把鲜红的玫瑰花瓣凭空冒了出来,纷纷扬扬落在水面上,瞬间让浴室里多了几分浪漫气息。 谢乔双眼冒光,看著水面上漂浮的花瓣,又抬头望向林渊,眼里满是惊喜:“你藏在哪里的呀?” 她在林渊的衣服上好奇地摸来摸去。 直到林渊把衣服都脱光,她也没有再找到一片花瓣。 “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惊喜,说出来可就不神秘了。” 林渊神秘地笑笑,没有多做解释,这自然是储物空间的妙用,他开始热心地替谢乔除去衣物。 他向来都爱助人为乐。 两人一起坐进浴缸,温热的水漫过身体,暖意瞬间蔓延开来。 谢乔犹如风雨飘摇中的一页轻舟。 虽是沐浴,浴室內却传来水花溅起的“哗哗”声,混著彼此轻轻的呼吸,格外清晰。 066、谢乔:我和千喜聊?(求追读,求月票!) 两人洗完澡,裹著鬆软的浴袍,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脸上透著刚沐浴后的红润。 谢乔隨手打开电视机,调到最近热播的赵文卓、何润东版《风云》。 即便是在世界盃期间播出的,但却依旧是火的一塌糊涂,收视率堪称现象级。 她虽然没看过前面的剧情,却照样看得津津有味。 电视里面,这会儿正放到秦霜与孔慈的大婚。 步惊云要带孔慈逃婚,聂风阻拦,两人当场大打出手。 眼看步惊云要伤到聂风,孔慈挡在聂风身前,硬接一掌。 然后她奄奄一息地躺在步惊云怀里,向聂风坦白心意,临终前想握一下聂风的手,情绪崩溃的步惊云对著想要上前的聂风嘶吼道: “你不要过来啊!” 谢乔是第一次看,看到孔慈咽气,鼻尖发酸,忍不住掉了几滴眼泪。 林渊却没忍住笑出声来,主要是这句台词,在后世是鬼畜名场面,他是在没法代入悲伤。 “你笑什么啊?”谢乔不解地问道,指尖抹去泪花。 “我怎么觉得,孔慈是被他这一声吼给震死的呢。” 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好像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多可怜啊,新婚之日就这么没了。” 谢乔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惋惜。 林渊顺势搂过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这说明,女人一生只能爱一个人,不然就会有悲惨的结局。” 谢乔仰头看他:“那你呢?” 林渊坏坏地笑著:“我是例外。我心大一点,能多爱两个。” 谢乔不服气地掐了一把他腰上的软肉,却也没反驳什么。 林渊目光落在她纤细的小腿上,眼神发亮:“明天我们去买几条丝袜吧。” 这么漂亮的腿,不穿丝袜可惜了。 林渊握住她的足弓,指尖在细腻的脚背上轻轻摩挲。 谢乔的脚尖下意识地微微翘起,透著股迷人的劲儿。 “我还没穿过呢。”谢乔有些羞涩。 “那就都试试。”林渊掰著手指数著,语气曖昧又带著点蛊惑,“黑色过膝袜,白色过膝袜,肉色丝袜,油光丝袜,渔网袜,蕾丝花边丝袜……让你都体验个够。” 谢乔媚眼如丝地望著他,睫毛轻轻颤动,声音软乎乎的:“你是想给我体验吗?” “当然啦,难不成还是我吗?” 林渊一脸的义正言辞,眉眼却藏不住笑意。 “哼哼。” 林渊望著这张脸蛋还带著点未脱的稚气,又透著几分娇憨,越看越觉得可爱,他慢慢凑过去。 两人唇舌交接。 偏偏这时候,林渊的手机铃声响起。 林渊一边亲著,一边望著手机来电,是肖千喜打来的。 “乔乔,等一下,我接个电话。” 他轻轻按开谢乔的肩膀,谢乔倒是闹了个大红脸,干嘛还叫我等一下,搞得好像我很急一样,明明你先亲过来的。 想起昨天和妈妈打电话时林渊故意戏弄自己,她也想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喂,千喜。”林渊接通电话,语气恢復平静。 听到是肖千喜,谢乔小手顿住,咬了咬唇,千喜是自己的好舍友、好闺蜜,她暂时还做不到一边听著两人聊天,一边和林渊玩闹。 “林渊。”肖千喜的声音轻柔软糯,“你现在在家吗?” 白天她想著林渊忙,就没打电话过来,到了晚上,满腔的思念就压抑不住了。 “在呢。” “你让我带回来的东西,我爸妈很喜欢。” 肖千喜的声音透著雀跃。 “喜欢就好,二老的身体还好吧?” “他们身体都还行。”肖千喜声音低了下去,“我好想你,我都想现在就回去找你。” “我也想你,但你以后要和我睡几十年呢,我们有的是时间呢。” 肖千喜心里甜滋滋的:“嗯嗯。” 她性格本就温婉,要是谢乔听到这样的话就该羞涩地反驳“谁要和你睡几十年”了,肖千喜只是应下,因为她觉得林渊说的很对。 林渊又问道:“你声音怎么这么小?” “我爸妈已经关灯睡了,我蹲在院子里和你打电话呢,怕吵到他们。” 农村睡觉很早,肖千喜家里也没电视,干完农活、吃完晚饭,在院子里乘一会儿凉,也该上床睡觉了。 “你快回屋,我们用简讯聊吧。” “好,那你別忘了看简讯呀。”肖千喜乖巧地应著,语气里带著点不舍。 电话掛断后,林渊说道:“你帮我和千喜聊吧。” “啊?” 谢乔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林渊把手机递给谢乔,自己的手钻进衣服里。 “我来说,你来打字。” “那你干嘛?” “嘿嘿。” 谢乔很快就知道林渊的手用来干嘛,脸颊红透,下意识加紧了双腿,后背靠在他的怀里,举著手机跟肖千喜打字聊天。 “千喜说她今天晚上,小腿被蚊子咬了一口,好痒。怎么回啊?” “你帮我想吧。”林渊的指尖轻轻摩挲著,声音带著点笑意。 “要不问问她有没有用花露水?” 谢乔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有些无措。 “你手机呢。”林渊忽然问道,“你发一条给秦川,看他怎么回,我们学一下。” “啊?” 谢乔又一次被林渊的骚操作给惊呆了,回头说道,“秦川要是知道,肯定会骂我有病。” 林渊轻轻往前凑了凑,在她臀上拍了一下,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就发这一句。” 让谢乔主动给秦川发这种破事,倒不是为了抄作业,只是变相要谢乔认清楚,她的心里只有自己,彻底掐断他们之间那点若有若无的牵扯。 谢乔没磨过林渊的软磨硬泡,只好拿来自己的手机,发了一条给秦川。 秦川的回覆来得很快:“哈哈哈哈,这蚊子怎么专盯著细皮嫩肉咬啊?你那有没有清凉油或者花露水啊,赶紧洒洒,没有我明天给你带。” 林渊笑著点头:“这前半句不错,就用这个,把哈哈去掉。” 谢乔依言打著字发给肖千喜,又飞快地给秦川回了一句:“有的,已经用了。” 她发完后把自己的手机放到一边,等待著肖千喜的回覆,特意跟林渊补了一句:“我不给秦川发了啊,感觉怪怪的。” 林渊低笑出声,两人贴的更近,安慰道:“你就当真有一只蚊子咬过你不就好了。” “对,你就是那只蚊子!” 林渊凑到她耳边,热气吹得她耳朵发烫:“现在说我是蚊子了?刚才谁喊『我不行了』来著。” “我没说过!”谢乔先是嘴硬,说完又心虚地吐吐舌头。 她扭头看他,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盈满了情动的色泽。 067、以前是以前(求追读,求月票!) 次日一早,清晨微曦透过酒店的薄纱窗帘,洒下一片柔和的光晕。 谢乔躺在林渊怀里,脸颊透著淡淡的粉,乌黑亮丽的髮丝缠缠绕绕落在肩头和他的臂弯,呼吸匀净而绵长,如海棠春睡般娇憨。 她正沉在软梦里,枕头边的手机突然嗡嗡一震,伴隨著铃声响起,她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地抬手摸过手机,嘴里含糊嘟囔道:“哎呀谁啊?”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才看清楚来电显示是『秦川』,无奈地嘆了口气,这才慢腾腾地接起。 “乔乔,你醒了没有?” 电话那头,秦川语气熟稔又亲昵,他正站在北清的宿舍楼下,手上还拿著特意给谢乔做的杂粮煎饼。 林渊同样被这突兀的电话声吵醒,眼底还凝著几分睡意。 不过醒都醒了,手也別閒著。 他指尖带著温热的触感,轻车熟路地从衣服下摆探进去,抚摸著她光滑柔软的肌肤,权当锻炼一下手指的柔韧性了。 “我还睡著呢,干嘛呀?” 谢乔的声音软糯又带著困意,隨后温柔带甜地看向林渊,轻轻眨了眨眼,带著点歉意。 把林渊也吵醒,她还有些过意不去呢。 秦川在那头催促道:“你赶紧洗漱,我在你楼下呢。” 谢乔皱起小巧的眉头:“你在哪个楼下啊?” “当然是你学校的宿舍啊。” “我不在学校啊。”谢乔无精打采地嘆了口气,很是无奈,“大清早你去我学校干嘛呀?” “ber,你不在学校你在哪啊?”秦川的声音陡然拔高,“你不是没回家吗?” “我是没回家,我在外面出差啊。”谢乔咬著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 “出差?”秦川忙追问道,语气里满是急切,“你去哪出差了?” 林渊这会儿已经不满足於活动手指了,顺势翻身而上,温热的气息拂在谢乔颈间。 谢乔的俏脸浮起两朵嫣红,呼吸变得略微急促,身体也有些僵硬。 林渊低头,细密的亲吻落在她的脸颊、耳垂和脖颈上,让谢乔的肌肤泛起酥意。 “我在魔都呢。”谢乔平稳著心绪,语速都快了些,“学而优在魔都开设了分公司,我来这边指导。” “你们几个人一起去的啊?你去魔都你怎么不告诉我啊!” 早知道谢乔要去魔都,他也去魔都玩了,还能顺便看看他姐秦茜。 只是现在煎饼店的开业时间已经定好,他又不能拋下大龙一个人,心里別提多失落了。 “告诉你干嘛啊?” 秦川理直气壮:“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啊!” “我是去工作的,你去干嘛?我的事你干嘛老要跟著插手呢?我又不是小孩子!” 谢乔的声音里带了点薄怒,林渊的触碰让她根本没法静下心来好好沟通,她又没法阻止,偏偏秦川还东一个问题西一个问题,穷追不捨地问个不停。 “乔乔,我不是那意思,我这不是关心你吗?”秦川听出谢乔呼气变得粗重,猜测她可能是生气了,连忙软下来解释,可说著说著,他自己也觉得委屈,“咱俩以前可是无话不说,自从你网恋后,都变得这么生疏了。咱们俩还是不是铁瓷了?” “嗯…以前是以前嘛……”谢乔轻轻皱眉,贝齿用力咬著下唇,努力压下急促的呼吸,“你赶紧回去吧啊,我还要再睡会,我先掛了啊。” 谢乔生怕再多说一句就会被秦川察觉不妥,匆匆说完就掛断了电话,转头就对上林渊含笑的眼眸,双手下意识地就环住他的腰身。 她也不知道林渊这是什么爱好,每次自己打电话,他都会来趁机戏弄自己。 两人温存的期间,另一边的秦川,心有不甘地咬了一口煎饼,顶著朝阳,有些落寞地往回走去。 今天过来本来是想见一见谢乔,再见一见林渊,说一说开业的事,想著邀请他们一起过来捧场,却没想到连谢乔的面都没见到。 …… 林渊和谢乔起床后,便去往分公司。 暑假本就是家教行业的旺季,公司里虽然人数不多,却忙得热火朝天。 这时候还没有內卷的说法,每个人对工作都透著股实打实的干劲。 林渊这次过来,主要想的是在魔都拓展装修业务,开闢一下新市场。 临近中午,两人在公司附近找了家环境雅致的餐馆就餐。 两人正慢悠悠地吃著,秦茜给谢乔打来了电话。 “喂,茜茜姐。”谢乔接起电话,声音里带著自然的亲近。 “乔乔,来魔都怎么不跟我说一声?”秦茜的语气爽朗,还带著点嗔怪。 “秦川跟你说啦?”谢乔嘿嘿笑著,猜到是秦川说的,连忙解释,“我是准备等这边忙完,再找你好好玩的,提前说了怕你惦记我。” “算你有良心。”秦茜笑了一声,“你现在在哪?晚上我带你吃顿好的。” “茜茜姐,晚上你要请我吃饭啊?” 谢乔看向林渊,一字一顿地说著,眼神里满是徵询。 明著是回应秦茜,实则是说给林渊听的,想听听林渊的態度。 林渊迎上她的目光,轻轻点头。 秦茜的语气不容置喙:“你来都来了,我当然得好好照顾你了。晚上我订了席家花园,把你公司地址告诉我,六点左右我去接你。” “茜茜姐你真好,我们公司就在长治路的写字楼里。” 谢乔连忙告诉地址,掛断电话后,便对林渊说:“茜茜姐晚上要带我去席家花园吃饭,她好像不知道你也来了。” 林渊嘴角轻扬,起身坐到谢乔身边,自然地揽过她的肩膀,语气戏謔:“无所谓,反正又不妨碍我们晚上快活。要不吃完饭,我们出去逛逛,买点丝袜什么的,再去挑几条时尚的內搭,晚上你穿起来肯定很漂亮。” “不要!”谢乔脸颊一红,羞涩地拒绝著,又压低声音,认真地叮嘱,“我们的事可千万別被茜茜姐给看出来啊!她要是知道,肯定要把你撕成碎片的!” 毕竟茜茜姐是知道林渊有女朋友的,到时连带著自己也会被茜茜姐训。 068、看我不爽没事,看我爽才有事 “她自己的日子都没过明白,有什么资格管我们的事?”林渊一脸的无所谓,根本没放在心上,“她这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你喜欢我』。” 谢乔在林渊怀里拱了拱,声音软软的:“我从小就特別羡慕茜茜姐,那么漂亮,那么勇敢,就算她爸妈反对,也敢和谭辉在一起。我也是受到她的影响,再加上你的『蛊惑』,才被你骗到手的。” 林渊低笑一声,捏了捏她的下巴:“这么说,我还要感谢秦茜了?” 谢乔仰头看他:“你早谢过了啊,你帮她从医院逃出去了嘛。” “就怕有人不领情啊。”林渊挑眉勾唇,“不过,你看男人的眼光可比秦茜要好太多了。我努努力,让她以后狠狠地羡慕你。” 谢乔羞涩地笑笑,小声辩解:“其实一辉哥也挺厉害的,不然茜茜姐也不会和他私奔。” 林渊轻轻摇头,双手抱胸,语气不以为然:“我看不见得。他从小就在你们那一片,打架斗殴,爭强好胜,所有的小孩见到他都绕著走,你觉得他厉害,只是因为秦茜喜欢他而已。你之前来过这里,知道谭辉他是做什么生意的吗?” “我不知道,就看到他手下全是高高壮壮戴著墨镜的黑衣人,上次来接机的时候,把我嚇一跳呢。” 谭辉的那帮手下打扮的跟影视剧里的黑帮似的。 她胆子小,当时哪敢问啊。 后来见到茜茜姐,又把这事拋在了脑后。 林渊嗤笑一声,语气不屑:“看来还是老本行。难怪我看秦茜有种小太妹的感觉,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谢乔心头一紧,追问道:“你不看好茜茜姐和一辉哥吗?” “你好好想想,他们赚的钱,是从好道上来的吗?我之前就说过,做人要留一份敬畏在心中。像谭辉这样的混混,要是不收手,要么鋃鐺入狱,要么横尸街头,绝无第三种可能。” 谢乔惊得睁大眼睛:“有这么危险啊?” “出来混,要有势力,有背景。他们打交道的也都是亡命之徒,为了点芝麻大的利益就能闹得你死我活,仇怨都是这么结上的。哪天落单时,对方找几十个人围著,他再能打又有什么用?” 谢乔满脸担忧:“那要是真出事,茜茜姐岂不是要守活寡?” “以我对秦茜的理解,她多半会说,『一辉要是不在了,我也不活了』。”林渊语气带著几分嘲讽,“放著好好的学不上,跟著谭辉跑来陌生地方瞎混,再被几个小混混叫声大姐,估计她心里还挺得意的。” 谢乔撅著小嘴,不满地晃了晃他的手臂:“被你说的好悲观啊。” “这跟我说不说没有关係,一加一只会等於二。除非谭辉洗白上岸,你以为他心里就没数吗?不过这路子来钱快,他捨不得罢了。” 谢乔一时哑然。 林渊见状起身,伸手牵过她的手:“行了,吃得差不多了,我们出去走走,消消食。” …… 傍晚六点,秦茜走进学而优魔都分公司。 一眼望见谢乔,笑著快步走向谢乔身边,抓住她的手说道,“乔乔,快让我看看,想死我啦!” 秦茜穿著一件淡紫色v领泡泡袖上衣,面料轻薄,下身搭配一条黑色包臀裙,刚好露出纤细的腰胯曲线。 脚上踩著一双亮黄色的细高跟,鞋跟衬得双腿又直又修长,大腿和小腿一样匀称纤细,像是筷子一样。 因为穿著高跟鞋的缘故,看上去比谢乔还要高出不少。 说起来,这个世界里的女主女配,个个身形高挑,倒是便宜他了。 谢乔同样很是惊喜:“茜茜姐,你来啦,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秦茜笑著解释:“看到学而优的名字,我就走进来看看。” 林渊这时缓步走了过来。 秦茜立刻皱眉,问向谢乔:“你和他一起来的魔都?” 谢乔点头应道:“是啊,我们俩一起来的。” 秦茜看向林渊的目光很是不善:“我让你离乔乔远点,你没记住是吗?” 林渊的目光在她身上漫不经心地扫过,直到停在某处,语气玩味:“对待救命恩人就是这个態度?整天跟著谭辉混在一起,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了吗?” 秦茜凑近半步,又想起上次还被林渊抽了几下屁股,她就很是羞愤,一把抓住林渊的衣领:“你说什么呢?” 谢乔见状连忙拦在中间劝道:“茜茜姐,你这是干嘛啊?有话好好说啊!” 秦茜这才鬆开了手,退后半步。 林渊轻笑一声,理著被扯皱的衣领,脸上笑意依旧散漫,眼底却泛起冷意,这个女人还真是欠管教,以后不把这个女人()的死去活来,这个世界就算他白来。 他转头对一旁的沈梦玲交代道:“梦玲,我们晚上有事,就先走了,这边你看著。最近加班情况如果还是比较多,你看著再招几个人。” 沈梦玲点头应下:“明白。” 林渊抬步往门外走,看向秦茜,淡声道:“別在这儿摆你的架子了,有什么话出来说吧。” 谢乔拉著秦茜跟上,轻声劝道:“茜茜姐,我们先出去吧。” 秦茜忽然小声问道:“他有没有对你动手动脚过?” 谢乔万万没想到秦茜问得这么直白,差点噎住:“没、没有啊,你怎么问这个啊?” 秦茜多看了她两眼,轻轻点头,这才作罢。 两人走到林渊身边,谢乔满是疑惑地问道:“茜茜姐,你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火啊?还有,为什么要林渊离我远点啊?上次林渊不是还去帮你了吗?” 谢乔心里暗自想著,自己早已经被林渊吃的骨头都不剩了。 只是茜茜姐,为什么会这么牴触林渊呢? 林渊脸上掛著温和的笑意,话里却满是讥讽:“乔乔,这很好理解,秦茜本来就有暴力基因,不然怎么会喜欢上只会打架斗殴的小混混呢。至於为什么要恩將仇报,我给你分享几则寓言小故事,东坡先生与狼,吕洞宾与狗,农夫与蛇,林渊与秦茜。” 秦茜恶狠狠地瞪林渊一眼,转头对谢乔直言:“乔乔,这小子看著就轻浮,对我都没个正形,我看他不爽,以后你离他远点。” “看我不爽也没事,看我爽了才有事。” 林渊依旧玩世不恭地调笑,语气儘是轻佻。 069、孝心外包(求追读,求月票!) 眼看秦茜还要和林渊互掐,谢乔连忙软著声打圆场:“茜茜姐,我们先去吃饭吧,我肚子都饿了。” 秦茜狠狠剜林渊一眼:“我俩去就行,不带他。” 谢乔撅著樱桃小嘴,抱著秦茜的手臂轻轻晃著,柔声劝道:“別啊,茜茜姐,我们都这么熟了,再说他上次不是还帮过你吗?” 林渊补充道:“何止是帮过,我那是救命之恩,要不然她现在应该在医院里养伤呢。” 秦茜深吸一口气,脸上掠过一丝不自在,气焰敛了大半,没再反驳。 谢乔眨著眼睛追问:“啊?为什么啊?” 林渊挑眉睨著秦茜,慢悠悠道:“那天下楼,她好好的非要推我一把,结果自己踩空摔了下去,还是我跳下去护住的她。乔乔,你那个胡同是不是没什么机灵的小孩,不然你怎么会羡慕她呢?” 秦茜不服气地顶回去:“你要是不抱我,我也不会推你。” “秦茜,你可真敢说,我那是为了接住你,不用手接难道用嘴吗?”林渊嗤笑一声,“我要真想占你便宜,怎么不碰你凶不掐你屁股呢。” “你!”秦茜胸口微微起伏,暗自咬牙。 这小子这些便宜可都占了,自己的屁股被他摸过好几次,骑摩托的时候还故意急剎车,让自己的胸口撞去他的后背,坏得没边。 “难怪那段时间,林渊总往医院跑。”谢乔赶紧扯起谎来,两边递著台阶,“茜茜姐,你別生气了,林渊他也不是有意的。林渊,你也別惹茜茜姐生气了,我们先去吃饭吧。” 两人都看在谢乔面子上,没再针锋相对。 谢乔又柔声问:“茜茜姐,你怎么来的啊?” “打车来的。” “那我们坐林渊的车去吧。” 谢乔拉著秦茜往车那边走。 林渊慢悠悠落在后面,眼神扫著著秦茜的美腿和细腰,嘴上调侃道:“看来混的不行啊,来魔都这么久,连辆车都没开上。” 秦茜回过头,下巴抬得老高,得意洋洋:“那让你失望了,谭辉有车,而且比你这破车好的多。” 林渊故意激她:“哟,这么厉害呢,做什么生意的?说来听听,正好让乔乔回去跟你爸妈讲讲,他们一高兴,说不定就能接受你们了。” “我们做什么生意,有必要告诉你吗?”秦茜当然不会说实话,她怕嚇到谢乔这朵纯洁的小白花,要是再传到爸妈耳朵里,他们就更不会同意自己和谭辉的事了。 林渊撇了撇嘴,语气戏謔:“生意不分贵贱,就算谭辉是在掏马桶,那也是凭力气挣钱,不丟人。” 秦茜急眼:“你才掏马桶呢!” “你看,又急。”林渊挑眉接话:“出来打拼不容易,有什么要帮忙的就儘管张口,反正我也不会帮你。” 秦茜冷笑一声,翻翻白眼:“你管好你自己吧。你这小破公司说不定哪天就倒闭了,看你还能嘚瑟多久。” 谢乔连忙打断,可怜兮兮:“你们怎么又掐上了呀。” 说著说著,三人正好走到车旁,谢乔乖巧地拉开车门,將秦茜送进副驾驶位。 “茜茜姐,你认得路,你坐前面。” 谢乔暗自感嘆著自己的机灵,后排还放著丝袜和內搭,要是被茜茜姐看到,搞不好又要多想了。 一路上,秦茜冷著嗓子指路,谢乔在后排找著话题缓和气氛,问她魔都好玩的地方,问她和一辉哥平时去哪逛,没用多久,三人就到了席家花园。 等到秦茜和谢乔点完菜,林渊毫不客气地又加了几道贵价菜。 现成的大户,不宰白不宰。 秦茜一脸不爽,但也没拦著。 服务员上完菜后,三人动筷开吃。 秦茜和谢乔聊著近来的事情,林渊没怎么插话,自顾自吃著菜,閒下来就直勾勾地看著秦茜的脸蛋。 秦茜被看的浑身不自在,不满地嚷嚷一声:“你看什么?” 林渊唇角扬起一抹邪气的弧度,开口道:“你是我见过吃肉最棒的女孩子。” 秦茜冷声道:“莫名其妙。” 她懒得理会林渊,转头看向谢乔,语气软了几分:“乔乔,这次你回去,帮我带点东西到我家。” 谢乔连连点头,语气篤定:“茜茜姐,你放心,我保证给你完完整整地带回去。” 秦茜轻轻抚摸著谢乔的脸蛋,眼里满是欣慰,声音温软:“有空就多帮我去看看我爸妈和我奶奶。” 谢乔轻轻点头应下。 一旁的林渊忽然开口,语气带著几分戏謔:“我听说过孝心外包给儿媳妇的,也听说过孝心外包给女婿的,还真是头一次听说,孝心外包给发小的。乔乔,你別理她,你自己家人还来不及陪呢,哪有閒心替她尽孝。” 话落看向秦茜,挑眉反问:“来回一张机票的事,很麻烦吗?” 秦茜咬了咬唇,没有作答。 回去当然方便,可万一爸妈还是不同意她和谭辉的事,自己回去也是添堵。 谢乔见状,轻声劝道:“茜茜姐,你抽空回去一趟吧。秦叔叔和姚阿姨还有秦奶奶,肯定都特想你。” 林渊淡淡道:“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人啊,往往只有在失去时才懂得珍惜。” 说起来,秦茜的奶奶好像就是在这个暑假猝死的。 秦茜很不服气:“你寒假没回去,暑假也没回去,你还说教上我了?” 林渊的语气平淡无波:“我是孤儿。” 秦茜顿时噎住。 儘管两人一直在互懟,但她也说不出太恶毒的话。 谢乔趁机补了句:“秦奶奶不是要过生日了吗?你回去,秦奶奶肯定特开心。” 秦茜听到这儿,心里翻涌起纠结,她在出国前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即便如此,奶奶和爸爸依旧待她如亲生,全家都宠著她,自己现在却…… 林渊摆摆手:“算了,乔乔,她的一颗心早就拴在谭辉身上了,心里哪还有家人的位置。” “要你管。”她没好气地瞪了林渊一眼,又看向谢乔,郑重叮嘱道,“乔乔,你现在一定要好好学习,知识才是最重要的。至於工作这些,都是次要的,明白吗?別老跟著他瞎转悠,你现在还小,哪用得著你来赚钱啊。” 谢乔虽然心里不这么想,但面上还是乖巧地点头。 林渊没忍住低笑出声,语气带著嘲弄:“不是,你自己逃学加輟学,反倒叫別人好好学习,你觉得有说服力吗?” 070、买点脑白金补补吧(求月票!) 秦茜眉峰紧紧拧著,抬眼瞪著林渊:“我劝乔乔学好,碍著你了?我輟学是我自己选的,我脑子够使,出来闯荡也能混明白,犯不著在学校耗著。但乔乔不一样,她踏实本分,好好读书才是最適合她的路,现在分明是你在耽误她学习。” “你还真是大言不惭,还脑子够使。”林渊玩心大起,笑容玩味,“来来来,我考你几道题,你但凡能答对一道,今天这顿饭我买单。1和3的中间是什么?” 秦茜皱著眉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当然是2了。” 谢乔连忙说道:“茜茜姐,是『和』。” 这个脑筋急转弯,林渊早就对她们讲过了。 林渊轻嗤一声,语气带著刻意的轻慢:“果然,不上学的人,脑子就是没有上学的灵光。” 秦茜抬手搁下筷子,声响脆利,脸上带著明显的不服气:“我又不知道你问的是脑筋急转弯。” “一头牛,有几个头?”林渊接著问,语气懒悠悠的。 秦茜有些迟疑,猜不准有没有陷阱,犹豫著答道:“一个头。” 林渊又问:“有几只脚?” “四只脚。” “有多少毛?” “一身毛。” “为什么?” 秦茜语气添了几分不耐:“我怎么知道为什么?” “餵草啊。”林渊故意拖长语调,假模假样地嘆气,眼神直勾勾看著她,满是戏謔,“我是觉得,像你这样,顺利毕业都够呛,不上学是对的,学费省下来买点脑白金补补吧。” 秦茜气得脸颊发红,却依旧嘴硬不服:“我哪知道你说的是这个『餵』?餵草我能不知道吗?玩文字游戏有什么意思。” “行行行,就知道你会不服气,我再问你道地理题。你在加拿大留过学,加拿大是上坡多还是下坡多?” 秦茜没好气道:“我就待过温哥华一个城市,怎么可能都知道?” 林渊轻轻嘆气,用看傻子的目光看向她,解释道,“同一个坡,既是上坡也是下坡,当然是一样多了。真是凶大无脑,难怪轻易就会被谭辉骗到手。” 秦茜眼色一冷,沉声道:“我愿意被他骗,轮不著你多嘴。” 林渊无所谓地耸耸肩,满不在乎:“所以说你凶大无脑啊。” 谢乔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指尖轻轻扯了扯秦茜衣角,小声劝道:“茜茜姐,你別生气,我们第一次听到这些问题也都没答上来。他就是故意逗你的,別跟他置气了。” 林渊靠回椅背,挑眉瞥著秦茜,懒懒散散开口:“乔乔,你太小瞧你茜茜姐了,出来混了这么久,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事生气呢。” 秦茜转眸看向谢乔,压著心里的气,故作不在意:“他也就这点嘴皮子功夫,跟他生气我犯得著吗?” 两人的话明明是说给对方听的,偏偏都对著谢乔说。 谢乔连忙顺著话头安抚:“茜茜姐,你真好,咱不跟他一般见识,嘿嘿。” 至於林渊那边,大不了自己晚上回去好好哄哄他。 林渊倒没往心里去,慢悠悠吃著菜,听著两人说话,时不时插上几句逗逗秦茜,惹得她频频瞪他。 三人吃完饭后,秦茜径直去结了帐。 走出饭店时,她对谢乔说道:“我去你住的酒店看看。” “不用了吧。”谢乔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推脱道,“茜茜姐,都这么晚了,你也快回去休息吧。” 秦茜执意坚持:“我就看一眼,你又不是在这住一天,往后我来找你也方便。” 见谢乔一脸为难,秦茜转头看向林渊,语气带著质问:“是不是你没给乔乔安排好的住宿?” 林渊轻哼一声:“我有那么黑心吗?” “茜茜姐,我们住在和平饭店,条件可好了。” 谢乔连忙解释。 “那离这儿不远,顺路去看看吧。” 秦茜態度坚决,谢乔没法子,只好担忧地看了林渊一眼。 林渊倒是没什么表示,只要两人死不承认,又不是被『捉姦在床』,秦茜她也没辙。 三人回到酒店,乘电梯上了七楼。 来到705房间,林渊拿出房卡,推门而入。 谢乔踟躕在门口,对著秦茜乾笑,神色透著尷尬。 秦茜问道:“你的房卡呢?” 谢乔眼神躲闪,往敞开的房门里瞟了瞟。 “你们俩住同一间?” 秦茜的声音陡然拔高,满是诧异。 谢乔慌张地摆著小手,急忙解释:“茜茜姐,你千万別多想,房间里有两间臥室呢。” 幸好是有两间臥室两张床,不然这下可真说不清了。 两张床本来是用於乾湿分离的,现在也算是派上了大用场。 秦茜將信將疑地走进屋內,四处打量一番,確实是两个独立臥室。房间被收拾的乾净整洁,看不出什么同住的痕跡。 谢乔跟在后面,手心攥著汗,紧张的不行。 看到两人用到的一些tt被收拾乾净,才如释重负地鬆了口气。 秦茜目光冷冷扫过林渊:“为什么不开两个房间?” 林渊说得理直气壮:“当然是省钱了。” “省钱还住和平饭店?” “我想住哪就住哪。”林渊笑笑,话里带刺,“就算是睡一起,你也管不著。你爸妈不让你跟谭辉在一起,你不也心甘情愿地脱光躺他床上吗。” 秦茜脸色阴晴不定,气得拿起包包就往林渊肩上砸去。 林渊稳稳攥住包袋,指节一用力往回扯,秦茜猝不及防往前踉蹌半步,直直撞进他怀里。 林渊顺势用手搭上她的腰臀,眼底藏著得逞的笑意,送上门来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秦茜又气又臊,推了他一把,抬起高跟鞋就往他脚上踩,准备给他一个教训。 可腿刚抬起,林渊反手抄住她腿弯,稳稳托住,直接將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 秦茜一个没站稳,再次扑进他怀里,脸颊擦过他的衣领,又闻到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清香。 眼看秦茜还要挣扎,林渊鬆开手,退后半步,笑意盈盈,语气带著警告:“要是再动手动脚,我可就真不客气了。”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谢乔连忙上前拉住秦茜的衣角,劝道:“茜茜姐,林渊,你们別闹了……” 秦茜暗自咬牙,这小子反应真快,自己居然一点便宜都没占到,好在没太过分,她也不想真动怒嚇著谢乔,深吸口气压下火气,转头看向谢乔:“乔乔,你跟我回去住。” 071、对我不客气,我会抱紧 谢乔摇头拒绝,语气温软:“茜茜姐,我住这儿没事的。” “你们手下一群小混混,乔乔跟你走,我还不放心呢。” 林渊同样开口阻拦,话里带刺。 他还想著夜里和谢乔好好玩耍呢,自然不想放她走。 秦茜冷哼一声懟回去:“什么小混混,他们比你靠谱多了。” 林渊扯动嘴角,满是不屑:“这群人什么样我不清楚吗?无非是吃里扒外、出卖兄弟、覬覦大嫂。你以为你落寞时,他们会真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义薄云天?你可別逗我笑了。” 谢乔连忙点头附和,俏脸攒著几分侷促和为难,软声帮腔:“是啊,茜茜姐,我不想去,住这儿挺好的,我明天还得工作呢。” 秦茜顿了顿,转念一想,自己和谭辉住一起,確实没合適的地方安置谢乔,总不能真把谭辉赶出去。 “你要是愿意,给她在隔壁重新定一间房间也行,我不拦著你。”林渊双臂交叠,好笑的看著她。 这里的房间价格是出了名的贵,秦茜没接这话,只是將谢乔拉到边上,隱晦地提醒道:“乔乔,他现在有女朋友的吧?” 她觉得,谢乔对林渊有点过於在意了。 谢乔点点头:“你见过呀,就是千喜。” “你小心点他。”秦茜回头白了林渊一眼。 谢乔心想,自己怎么小心林渊啊,小小的心里全是他还差不多,只是嘴上却说道:“我知道,我也有男朋友的。” 秦茜满眼诧异:“你交男朋友了?” 这事她还真不知道,秦川也没和她讲过。 谢乔娇羞著点点头:“是啊。” 秦茜来了兴趣,追问道:“什么时候交的?” “就是今年快开学的时候认识的。” “怎么一直没听你说过啊?怎么认识的?” “我看你也別瞎操心了,乔乔眼光肯定比你好,人家再差还能比小混混差吗?” 林渊毫不客气地吹嘘著另一个自己。 秦茜被他左一个小混混右一个小混混气得不行,刚要发作,谢乔急忙她的胳膊,语气变得娇憨,“茜茜姐,你別多想了,林渊他要是敢对我不客气,我会抱紧的。” 秦茜点点头,狠狠瞪了林渊一眼:“他要敢乱来,就把这小子抓进去。” 林渊摊开双手,笑容玩味:“你放心,我又不是谭辉,对蹲监狱没兴趣。” “你!”秦茜咬著牙深呼吸,胸口起伏不停,林渊每句话都能精准戳到她肺管子,而她每次反击林渊的话,最后又都能绕回谭辉身上。 “放心吧,林渊没对我使过坏,不然我也不敢在这儿住,你说是吧,嘿嘿。” 谢乔连忙傻笑著打圆场,反倒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林渊朝门口扬了扬下巴,一脸不爽地开始赶人:“赶紧走吧,我要休息了。” 秦茜却是看向谢乔:“今晚我陪你住。” 林渊皱紧眉头,很是不满:“你没自己家啊?” 秦茜寸步不让地回懟道:“我和乔乔住,关你什么事儿?” 谢乔猝不及防,慌忙摆手推辞:“啊?茜茜姐,不用了吧。我、我、我睡觉打呼,肯定会吵到你的。” “没事儿。” 谢乔还在努力地找著理由:“你也没带换洗衣服,住这儿多不方便啊。” “我来之前洗过澡了。”秦茜不由分说地拉著谢乔往房间走,好奇地问道,“你跟我说说你那个男朋友的事儿。” 谢乔被拉著离开,回头朝林渊投去一个可怜兮兮的眼神。 林渊满脸不耐,这秦茜还真是多事,他暗自发狠,早晚要好好收拾她。 一晚过去。 次日清晨,秦茜接到谭辉的电话,便立刻匆匆离开。 谢乔送她出门后,便径直走进林渊的房间。 晨光斜斜落在窗沿,映衬著林渊熟睡的眉眼,他睫毛纤长,呼吸匀净,谢乔忍不住捻起发尾,调皮地蹭著他的脸颊。 下一秒,林渊倏然睁开双眼,长臂一伸,环住她纤细的腰肢,稳稳將人揽到自己身上,任由她轻盈地压著自己,感受著这具年轻的身体。 从谢乔推门进来,他便已经醒了。 “那个碍事的女人走了?” 谢乔软声嗔道:“你別这么说茜茜姐嘛。” 说起来,茜茜姐看人还挺准的,只是她早已经和林渊纠缠在一起了。 林渊轻哼一声,语气冷冽:“她就是被宠的太过了,有些规矩,父母没教会她,社会早晚会给她上一课。” “你別生气了,她不是走了吗?”谢乔俯身凑过去,在他唇角印下一个轻软的吻,带著点討好的意味,又问道,“你车钥匙呢。” 林渊眼神看向床头柜的方向,“在那呢。” 谢乔双手撑著床铺起身,伸手去拿车钥匙,柔声说道:“我去拿车上的东西,你先洗漱。” 林渊眼前一亮,起身在她的屁股上轻拍一把,“快去快回。” 林渊洗漱的功夫,谢乔下楼打开后座车门,拿上昨天买的几袋衣物,脸上悄悄泛起一层淡红。 其实她心里同样很期待,盼著林渊看见时眼里的惊艷和嘴里的夸讚。 等到谢乔拎著几个袋子回到房间时,林渊已经洗漱完毕。 林渊隨手从袋子里抽出一条黑色丝袜,捏了捏她的脸颊,笑道:“快穿上试试。” 谢乔乖乖坐在床边,拆开透明包装,指尖捻起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先將袜口撑开,覆上纤细的脚尖,袜身缓缓向上捋,轻柔地滑过细腻白皙的小腿肌肤。 质感细腻又通透,既保留了黑色的优雅神秘感,又透出了肌肤的莹润光泽,配著身上的短裙,满是灵动又迷人的气息。 十只雪白娇嫩的脚趾隔著丝袜若隱若现,她下意识地轻轻蜷曲又张开,透著几分娇憨。 踩上林渊的肌肤,丝滑的触感顺著肌肤漫开,像羽毛般拂过他的心尖。 虽然这条丝袜只撑了半个小时,就被他狠狠撕扯开,但也算是完成了它的使命。 房间里,谢乔的长髮散乱地贴在颈侧,鬢角沾著细密的薄汗,混著密集如鼓点般的声响,缠缠绵绵绕在空气里。 ps:后天1號上架,记得支持一下,拜託了! 072、我对老女人没兴趣 浴室里的水流声潺潺流淌,裹挟著沐浴清冽的甜香,在空气中漫开一层朦朧的水汽。 谢乔正浸润在温热的水流中,洗去一身的黏腻和薄汗。 林渊躺在床头歇著,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屏幕上显示著『孙燕滋』的名字。 他隨手接起,声音带著几分刚歇下的慵懒:“餵。” “林渊。”电话那头的声音温柔清透。 “燕滋。”林渊唇边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自然。 两人这段时间的通话並不少,虽然林渊没有刻意经营和孙燕滋的关係,不过孙燕滋倒是对他很热情。 孙燕滋笑了笑,轻声问道:“你现在应该放暑假了吧?” “嗯,刚放没多久。”林渊应著,隨口问道,“昨天你的演唱会,一切都顺利吧?” “你还记得啊。”孙燕滋的语气里藏著显而易见的惊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林渊温和地笑笑,客套话张口就来,又不显得敷衍:“本来想著晚点给你打电话问问的,没想到你先打过来了。” 孙燕滋在电话那头笑了两声,话锋一转,问道:“我这个月26號要来燕京参加一个盛典,你到时还在燕京吗?” “在的。” “你有朋友想一起来看吗?我多留几张票给你。” 其实孙燕滋没说的是,如果林渊不在燕京,那她这次颁奖盛典她也不会出席。 “好啊,那就替我留两张吧。”林渊爽快应下。 “我们到时见。” “嗯,到时见。” 电话掛断后,林渊又拨通酒店前台的电话,让对方送两份中式早餐到705房间。 没过多久,谢乔裹著浴袍推门而出,发梢还滴著水,脸颊泛著水润的红晕。 酒店工作人员推著餐车送来两份可口的早餐,皮薄汁鲜的上海汤包、嫩滑的现做小餛飩、金黄焦脆的煎饺,搭配温热的甜豆浆,两人相对而坐,慢慢品尝。 “乔乔,我们今天去坐摩天轮吧。” 魔都分公司这边算是步入正轨,剩下的就需要是资金和时间的双重投入。 装修业务倒也不能急於一时,林渊倒是联繫了几家装修材料公司,但都没约在今天。 世界盃的热度虽然退去,但终归是留下了一批用户,加上燕京和魔都有著地推人员在持续推广,以及起点中文网的定向引流,整体趋势一路向好。 起点网原则上是不打gg的,但是学而优是个例外,谁让这两家是一家呢,哪怕只能引来零星流量,那也是赚的。 “好啊!”谢乔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说到底也还是个小女孩,对於游乐园,又怎会不期待呢。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 夜晚,在游乐园玩了一整天的两人终於回到酒店。 一起泡完澡后,谢乔刚刚穿上白色丝袜,指尖正顺著袜口抚平褶皱,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不会是茜茜姐又来了吧?” 谢乔嚇得急忙要去脱下腿上的丝袜。 林渊瞧著她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忍不住觉得好笑,揉了揉她的脑袋,安抚道:“別慌,我去看看。”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视线先被白花花的大腿吸引过去,接著抬眼一瞧,果然是秦茜。 她依旧是一身御姐打扮,紧身短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踩著细高跟站在门口,气场十足。 这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林渊没让秦茜进来,直接迈步走了出去,顺势逼退秦茜后退两步,隨后砰的一声关上房门,隔绝了室內的景象。 两人站在走廊里,林渊眉梢微蹙,出言讥讽:“你怎么又来了?谭辉不给你床睡,过来投奔我们来了?” 秦茜双手抱胸,挑眉看他:“你说我为什么来?” “要我说,你是为我来。”林渊的手毫不客气地探向她的下巴,秦茜一把拍开,眼神凌厉。 林渊等的就是这个反应,他手腕一翻,直接扣住她的手腕,拉著秦茜转了半圈,將她抵在门口这侧的墙壁上。 他俯身逼近,脸上勾起一抹坏笑:“如果你想引起我的注意,那么恭喜你,成功了。其实你对我有想法可以直说,我肉身布施一下也不是不行。” 看著林渊近在咫尺的俊脸,以及那双带著戏謔的桃花眼,秦茜硬生生忍住想要呼上去的衝动。 “我眼瞎了都不会看上你。” “话別说的那么绝对。”林渊笑意未减,轻轻摩挲著秦茜的手腕,“未来怎么样,谁都不清楚。” “你就別做春秋大梦了!”秦茜用力推了他一把,可林渊身形纹丝不动,她狠狠瞪著林渊,语气强硬,“赶紧让开,我要进去。” 林渊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语气染上几分寒意:“秦茜,你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也不问问乔乔想不想跟你一起睡? 你爸妈不让你和谭辉在一起,你心里不满,转头就想在谢乔身上施展控制欲是吗? 一边厌恶別人对你的爱情指手画脚,另一边又热衷於对別人的爱情指手画脚,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道理,你不懂吗?” 秦茜呼吸一窒,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林渊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火力全开:“少打著为乔乔好的名义为所欲为,別说谢乔现在和我没关係,就是有关係,那也和你没关係。” 一番话下来句句扎心,秦茜被懟得哑口无言。 这时,房门被轻轻打开,谢乔站在门口,小脸上写满委屈,她已经听了有一小会了:“茜茜姐,你这是干嘛呀?我这臥室都有门锁,我要是不给他留门,林渊就是想进来也进不来啊。” 林渊笑笑:“乔乔,这其实很明显,她之所以过来,並不是想守护你,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引起我的注意。但很可惜,我对这种老女人没兴趣,所以今天我必须打碎她的幻想。” 秦茜抬手推了林渊一把:“我对你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才半点兴趣都没有。” 林渊顺势退后半步,笑意更浓:“是,我当然知道你口味独特,喜欢那种餿了的、发霉的老男人。” 他这话纯属故意气她,谭辉虽然比她大十岁,但怎么也不能算是老男人。 秦茜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抬手就往林渊肩膀上打了一下。 林渊结结实实地受了这一下,不以为意地笑笑:“这下我记住了,以后肯定找机会討回来。” ps: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这么討厌秦茜,,,但是有些剧情已经提前写好,所以请理解一下。 073、 秦茜不满地剜了林渊一眼,傲娇地哼出一声:“要是让我知道你欺负乔乔,看我怎么收拾你。” 林渊全然没当回事,挑眉轻笑:“我连你都欺负过,我还怕欺负乔乔吗?” 秦茜眼神一凝,杏眼瞪得溜圆,咬牙切齿道:“那是我没和你计较,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你这么说,倒是成功激起了我原本没有的想法。”林渊淡淡勾唇,他的目光落在谢乔的俏脸,一本正经地分析起来,“其实这样想想,乔乔確实挺好看的,虽然有些憨憨的,但也不失为一种可爱,而且腿也长,最重要的是,她应该还……” 林渊还没说完,秦茜脸色阴沉如水,眼看一场纷爭又要挑起,谢乔连忙打断,从中劝道,“林渊你別说了!茜茜姐,他就是故意气你的。千喜比我好看多了,过年你见过的呀,他怎么可能看得上我呢?而且林渊对我挺照顾的,你这样我们以后还怎么相处啊。” 秦茜语气篤定,言之凿凿:“是因为我见过他的另一面。” 林渊立刻附和,噎了回去,“对对对,你爸妈看不上谭辉,也是见过他的另一面。 秦茜,別仗著多活几岁,就觉得自己懂得多少道理。 乔乔书读得好,长得也比你漂亮,用得著你在这多管閒事吗? 你自己都过著刀尖舔血,朝不保夕的日子,就別来说教了。 我们的事业在蒸蒸日上,乔乔跟著我,我敢保证,她以后的日子过得一定比你幸福的多。” 秦茜撇撇嘴:“你还真能往自己脸上贴金。” 她表面上不服,但心里还是稍微有些认可的。 昨晚两人夜话时,谢乔说起自己的网恋男友,意兴阑珊、无精打采的,可当她把话题转回林渊身上时,谢乔立刻双眼冒光,眼里的崇拜都快溢出来,滔滔不绝地和她讲著林渊大一这一年来的种种事跡,写歌、出书、开公司、拉投资……说是全能也不为过。 林渊不以为意地耸耸肩:“我不和你爭,咱们往后看便是。” 秦茜深吸口气,看著谢乔乖顺的眼神,放缓语气:“乔乔,那我走了,你回去前,记得来我那儿一趟,帮我带点东西回去。” 谢乔连连点头,脆生生地应道:“茜茜姐,我记著呢!” 秦茜又转头睨向林渊,“你要是有胆,就一起过来。” 她心里打好算盘,林渊要真敢来,到时就给他点顏色看看,她倒要看看,一群五大三粗的壮汉聚到他面前,他还能不能这么神气。 林渊轻笑,语气散漫:“虽然是最低级的激將法,不过,你都敢放话,我没道理不敢接。” 他转头冲谢乔扬了扬下巴,示意进门:“乔乔,回去休息了。” 这时,谢乔就站在门口的位置,而林渊和秦茜算是並立,两人都面向谢乔。 谢乔看向秦茜,小声道別:“茜茜姐,我回去了啊。” 秦茜轻轻点头,该说的她也说了,再多说,就该討人嫌了。 林渊抬腿欲走,左手突然扬起,在秦茜屁股上狠狠拍了一掌,啪的一声清脆悦耳,打的秦茜往前一个踉蹌。 林渊的声音清扬带笑:“我说过,这一下我要还回来的。” 话音刚落,他拽著谢乔快速进门,隨后將门重重关上。 秦茜脸颊瞬间涨红,站稳后才反应过来,又羞又气,伸手拍门:“林渊!你给我出来!” 门內毫无回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谢乔有些无措地看著林渊,小声嗔道:“你怎么能打茜茜姐屁股呀?” “是他先动的手,我只是还击罢了。” 林渊说著,反手將谢乔按在门板上。 门外的秦茜还在拍著门,感到门板一震,还以为是自己敲得太用力,把门板给敲鬆动了,殊不知屋內的两人正如星火燎原一般。 林渊低头覆上谢乔的唇。 谢乔只觉得呼吸困难,门外的拍门声成了隱秘的背景音,让她不禁浑身发软。 两人吻了一会,谢乔的唇瓣都变得水嫩。 林渊的大手抚上她的发顶,谢乔慢慢往下。 秦茜敲了好半天门都没反应,心中暗骂谢乔是个小白眼狼,竟也不帮著开门,跺了跺脚,悻悻转身离去。 …… 两人接下来又在魔都待了五天,一切进展顺利,便准备明日回京。 酒店房间里。 谢乔眉宇间满是担忧,拉著林渊的手轻声说:“晚上你就別去了吧?到时你又跟茜茜姐掐起来,他们人多,要是吃亏了怎么办?” 林渊轻鬆地笑笑,丝毫没放在心上:“就算吃亏我也认,我可不放心让你一个人过去。” 秦茜这女人可还欠自己钱呢。 谢乔轻轻晃著他的一双大手,提议道:“我让茜茜姐把她的东西送过来吧,咱们就不用去了。” “没事。”林渊摇摇头,捏捏她的脸颊:“我又不傻,你什么时候见我吃过亏?” “这倒也是。”谢乔憨憨地笑著,仰头望著他叮嘱,“但你要答应我,到那边可千万別惹茜茜姐生气了。” 林渊將她揽进怀里,柔声安慰道:“放心吧,有你在,她还能真对我怎么样?” “是哦,不看僧面看佛面嘛。”谢乔点点头,拍了拍胸脯,眉眼弯成了月牙。 林渊坐到床边,將谢乔抱在腿上,笑道:“他们能给我的伤害,可比不上你半分呢。” 谢乔眨著懵懂的眼睛,一脸茫然:“我有什么伤害啊。” 林渊低头凑近她耳边,念出那句诗。 谢乔可是正儿八经的北清高材生,一听就懂了其中深意,娇羞地垂下眼睫,小声囁嚅:“那……那我们是不是要少点?” 细若蚊蝇的声音显得如此的柔弱,令人邪火顿起,不禁想狠狠欺负她一番。 林渊低笑出声,指尖勾起她的下巴,眼神灼热:“不碍事,我身体好,耗去的精力,都被你反补回来了。” “噢噢。”谢乔轻轻鬆了一口气。 林渊笑得更开心了,打趣道:“我怎么感觉你长舒一口气啊?” 谢乔脸颊一热,连忙否认:“我才没有呢!” 074、可你命又不好 外滩周边的城畔一隅,与东方明珠隔著黄浦江遥遥相望。 晚风卷著江水的潮气,吹散了些许夏日的燥热。 一辆小轿车缓缓驶来,稳稳停进路边车位。 副驾车门率先推开,一道青春靚丽的身影走了出来。 谢乔留著黑长直发,垂落肩侧,眉眼清甜,身著软白纱裙,露出一对白皙匀称的美腿,白色短袜裹著纤细脚踝,搭配一双乾净的白色运动鞋,透著清爽的活力。 林渊隨后下车,两人並肩走著。 谢乔上次来过这儿,熟门熟路地带著林渊在侧巷里左拐右绕,没一会儿,龙凤浴池的招牌映入眼帘。 谭辉初来魔都时,凭藉著暴力追债的方式,攒下了这家澡堂的启动资金。 魔都一半械斗用到的凶器都藏在这,还有不少道人物会来这里躲人、议事。 后来谭辉和秦茜又结识大佬曹象,有曹象公开罩著,才算在魔都真正站稳脚跟。 可混这行,从来都是进来容易出去难。 脚下沾染的黑泥,可不是想洗就能洗乾净的。 虽然这里是谭辉和秦茜的地盘,但林渊却毫不在意,他无视门口那两个穿著黑色西装的壮汉,閒庭信步地跨进店门。 谢乔本想给秦茜打个电话来著,看到林渊进门,连忙快步跟上。 浴池前厅光线昏沉,摆著几张深棕色皮质沙发。 中央立著半人高的鱼缸,几条红金锦鲤在水里慢悠悠游著。 林渊大大咧咧地坐到沙发上,他並不知道,秦茜会不会把自己戏弄她的事告诉谭辉。 但无论告与不告,林渊都没什么好怕的。 说实话,他还真想试试自己的真实实力。 有法律管著,他没什么光明正大使用武力的机会,但如果和这些同样跟脚不乾净的小混混…… 我要打十个! 谢乔跟著坐下,她刚要给秦茜打电话,房间里的小门突然被推开,乌泱泱涌出来七八个黑衣人。 林渊表情没什么变化,谢乔嚇得手机都不敢按了,紧紧抱著林渊的胳膊,身子微微瑟缩。 “乔乔,你来啦。”秦茜的声音带著亲昵,从黑衣人身后走了出来。 谢乔鬆了口气,连忙回应道:“茜茜姐。” 秦茜身边还站著一个男子。 他身形高瘦,留著小平头,面容带著股江湖气的利落,嘴角上方留著一撮浅浅的小鬍子。 黑色西装裹著挺拔的肩背,双手插在裤兜,站姿放鬆却不散漫,目光定定地落在林渊身上。 毫无疑问,这一定就是谭辉。 对於谭辉,林渊没有半分好感。 说到底,不过是个小混混。 年轻的时候仗著武力欺负他人,长大了依旧在做这行,放在社会上就是个不安定因素。 他很难对这种人有好感。 他更没兴趣拯救谭辉和秦茜『悲惨』的爱情故事,他又不是圣母。 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他才懒得介入他人的因果,当然,特定情况下,漂亮的她人可以。 林渊翘起二郎腿,双臂环胸,毫无惧意地回视过去。 只不过,他看的是秦茜。 他才懒得和谭辉一直对视,他又不是gay。 “你就是林渊?我听茜茜说起过你。” 谭辉率先开口。 秦茜自然不会对谭辉说林渊拍打她屁股的事,只是和谭辉说,林渊是谢乔的同学,帮助过她逃出医院,只是这小子虽然有女朋友,但是和谢乔走的很近,两人合计著今天好好嚇唬嚇唬他。 只不过看这小子的模样,倒是一点没在怕的。 谭辉在道上混了这么久,是色厉內荏还是成竹在胸,他一眼便能分清。 林渊轻轻点头,语气戏謔:“哟,巧了,秦茜可从没跟我说过你。” 谢乔连忙拉了拉林渊的胳膊,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秦茜皱眉,没好气道:“我跟你说的著吗?” 谭辉笑笑,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怎么,我听这意思,像是对我有意见?” “虽然知道秦茜的眼光一般,但是……” 林渊摇了摇头,话到嘴边故意打住,留白里满是不屑。 有个黑衣人不满地嚷嚷道:“小子,你特么说什么呢?” 林渊深深望了那人一眼,转头看向谭辉:“作为秦茜的娘家人,我真的挺失望的。” 秦茜瞪他:“你是什么娘家人?” “谢乔是你妹妹,我还是有可能做你妹夫的,大姨子。”林渊戏謔,看向谭辉,话锋一转, “你要是有点担当,就不该让秦茜放弃学业和你结婚。你知道秦茜未来会遇到更好的人,也知道秦茜家人都不会同意你们的婚事,可你为了自己的私心,忽悠秦茜和你结婚,让一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小姐,陪著你在这弄堂里蹚浑水,你太自私了。” 林渊这是妥妥的道德绑架。 但说出来,就是那么的爽。 “是我让他娶的我!”秦茜立刻出声维护。 林渊嗤之以鼻:“那只能说明,你无法保证,他的未来非你不可,不然又怎么会急於一时。” 谭辉眼神一冷,声音冷酷:“我不確定能不能给茜茜最好的生活,但我有什么,我就会给她什么,我把命给她都行。” 林渊失笑出声,轻飘飘的一句带过:“这个我信,但你命又不好。” 秦茜立刻反驳:“你才命不好呢。” 谢乔晃了晃林渊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恳求。 秦茜见状,拉著谢乔走到一旁。 林渊哪能不懂秦茜的意思,这是说不过想要动手了,这正合他意,他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背上: “还有,面前这一排人杵在这儿,是要让我检阅吗?接下来是不是还要踢正步?讲真的,站的还没有我班上军训的同学齐呢。” “他们站的不齐没关係,但他们打架肯定比你同学狠。” 秦茜使了个眼色,这几个精壮男子,神情不善地围了过来。 “嘿设会啊?”林渊抬手摆了摆,“我建议,有话好好说,千万別动手。” 秦茜得意洋洋:“现在知道害怕了?” “我怕…我怕你们会伤得太重。” 林渊缓缓起身,笑容逐渐消失,眼神里的散漫褪去,只剩下凌厉的锋芒。 ps:明天要上架了,还是晚九点! 第74章 谢乔:我刚洗过头!(求首订!) 第74章 谢乔:我刚洗过头!(求首订!) 谢乔立刻拉住秦茜的手,秀眉紧蹙,小脸满是急色:“茜茜姐,他们要干嘛呀?” “就是嚇唬嚇唬他。”秦茜拍了拍谢乔的小手,安抚道。 她可没打算下多重的手,就是想让他长长记性,让他知道光耍嘴皮子可没用。 “小子,你很狂啊?” 其中一个黑衣人上前,伸手就想揽林渊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挑衅。 林渊没等对方接近自己,猛地一脚踹向离自己最近的那人。 林渊这下是火力全开,猛地一脚踹了出去,这一脚力道十足,直接將那人踹得倒飞出去。 反正这些都是游手好閒的小混混,就权当是为民除害了。 其余几人见状,原本还没打算真下狠手,这下都被激出了火气,秦茜的交代都拋到了脑后。 踹飞一个后,林渊不做停顿,侧身避开另一人的拳头,目光锁在刚刚出言不逊的那个人身上,一拳狠狠砸了过去。 那人惨叫著捂嘴后退,几颗带血的牙齿从指缝间滚落,鲜血直流。 谢乔急得直跺脚,拉著秦茜的胳膊哀求著:“別打了,別打了!茜茜姐,再这样,我回去就告诉秦叔叔了!” 虽然现在林渊占著上风,可万一打上头了,林渊也受伤了怎么办? 秦茜一阵无语,这傻丫头,看不出来吃亏的都是她的手下吗?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已经有好几个人都哼哼唧唧地躺倒在地,而林渊身上连皮都没破。 剩下的几个人对视一眼,脸上满是忌惮,都不太敢再往前凑。 更何况林渊和秦茜还认识,真要是像地上这几人一样被揍,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她原本只是想给林渊一个小小的教训,没想到这小子这么能打。 秦茜见状,赶紧借坡下驴:“都停手!你们都下去吧。” 这几个黑衣人互相搀扶著离开。 林渊看向那个捂嘴流血的黑衣人,语气冰冷:“下次记得嘴巴放乾净点。” 谢乔连忙跑到林渊身边,上下打量著他:“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没事。”林渊转头看向谭辉,“怎么,你想和我过过招吗?” “行啊。”谭辉面色不变,眼底却闪过一丝狠劲。林渊都主动叫板,他要是不敢接战,以后在道上还怎么立足。 谢乔连忙哀求:“不要了。” 这可是在人家地盘,还是茜茜姐的老公。 本来又没什么深仇大恨,於嘛要弄成这样。 “別打了。” 秦茜这时也站了出来,伸手拦住谭辉,心里没底,她可不觉得谭辉能打贏林渊。 要是今天龙凤浴池被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孩子给挑了,以后这名声可就彻底烂了。 而且林渊要是真受伤,看谢乔那样说不定真能告诉她爸妈。 “我要听他说。”林渊傲气十足,眼神直逼谭辉。 秦茜碰了碰谭辉的胳膊,递了个眼色。 谭辉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小子,我看在茜茜的面子上,不跟你较真,你要是再撒野,我可没这么好说话。” 要不是怕谢乔真把这事告诉秦茜家人,他也不会就这么轻易收手。 “废话真多。”林渊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欠条,“啪”地拍在茶几上,“秦茜,这张欠条你该没忘吧?” 秦茜走过来,拿起欠条一看。 秦茜走过去拿起欠条,看清上面的金额后,一脸不悦:“你好意思和我要一万?” “你都好意思给我一个下马威,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狮子大张口的。”林渊挑眉,“我把你顺利送上通往幸福的列车,你难道不值这个价吗?当然,也可能是不幸。还有,你知道我事后去了多少趟医院吗?我这后背现在还隱隱作痛呢。” “这钱我们出。”谭辉没等秦茜再说什么,直接开口,看向秦茜的眼神满是宠溺,为你,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林渊不屑地撇撇嘴:“搞得我写十万你拿的出一样。” 秦茜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再多说,拉著谭辉转身朝办公室走去。 林渊和谢乔也跟著走了进去。 谢乔小声问著林渊:“欠条怎么回事啊?” “上次帮她出医院,她不想欠我人情,非要在欠条上签了字。” 林渊还故意在“非要”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茜茜姐,你太见外了,干嘛还写借条啊?”谢乔看向林渊,柔声撒娇道,“这钱我们不要了好不好?” 秦茜不想在节外生枝,只得回道:“我不想欠他人情。” 办公室里,秦茜要谢乔带回去的礼盒早已打包好。 她指著礼盒一一介绍:“这是给奶奶的————” “茜茜姐,我记住了。”谢乔认真点头。 谭辉从柜子里拿出一沓一万块钱的钞票,扔在桌子上。 “一万块,点一下。” 林渊也不清点,直接拿起钞票放进谢乔包里,笑著说道:“这是你和我来魔都出差的奖金。东西带上,我们走吧。” “茜茜姐,一辉哥,我们走了。” 谢乔拎著礼盒,朝两人挥挥手。 “乔乔,今天的事,別跟家里人说。”秦茜叮嘱道。 谢乔点点头:“我知道了。” 两人走到办公室门口,林渊突然回过头,笑意盈盈地看向秦茜:“还是那句话,有什么要帮忙的儘管开口,后半句你知道的。” 两人走出龙凤浴池。 谢乔心有余悸:“你刚刚都嚇死我了。” 林渊笑笑,揽过她的腰肢往身边带,语气轻鬆:“没有三两三,哪能上梁山。这钱总不能不要吧。” 谢乔还有些担心,回头望了眼浴池的方向,毕竟还没走远,低声道:“这钱你拿回去吧,我不要。” 林渊摇摇头:“这钱本来就该是你的。” 谢乔低著头想了想:“那我都花在你身上吧。” 两人把东西放进后备箱,开车回到酒店。 两人明天就要回京,谢乔要回家住,再想这般亲近就没这么方便了,彼此都不愿放过这难得的机会。 谢乔懂事地穿上丝袜,白丝紧紧包裹著纤细小腿,裙摆下隱约露出一截白皙肌肤,嫩—— 得晃眼。 她时而抬头对上林渊的眼睛,天生一张少女脸,俏生生的带著几分童真,宛若长不大的小姑娘。 林渊大手抚上谢乔的额头,腰身微微一收。 谢乔眨了眨眼,忽然惊呼一声,对於林渊弄乱她的秀髮很是委屈:“我刚洗过头~” > 第75章 认定姐夫,吃谁听谁话(求订阅!) 第75章 认定姐夫,吃谁听谁话(求订阅!) 次日,林渊和谢乔坐上飞机,返回燕京。 两小时后,飞机平稳降落,两人言笑晏晏地走出机场,坐上停在附近的轿车。 林渊双手轻握方向盘,侧头看向谢乔:“趁著这个暑假,考个驾照。” “噢~” 谢乔乖巧地应下。 林渊捏捏她软乎乎的脸颊,笑道:“爭取一次过。” 谢乔好奇地问道:“驾照难考吗?” “难度是有一点点,但肯定比考上北清容易的多。” 车子开到秦川家楼下,林渊没有上去,只是嘱咐谢乔快去快回,自己在车里等候。 谢乔登门时,秦川家只有姚阿姨和秦奶奶在家,看到谢乔来,两人都显得格外热情。 谢乔当即拿出秦茜託付的礼物。 “姚阿姨,奶奶,前几天我去魔都,茜茜姐特意让我把这些带给你们。” 姚卫红听到这儿,摆出一副冷淡的模样,她不想表现得多么牵掛女儿,这些年他们就是太宠著秦茜,才会把她惯成这样。 这次秦茜给他们带来的伤害太大了,居然放著好好的书不读,离开生她养她二十年的家庭,选择跟一个小混混私奔。 她打心底看不上谭辉这样的小混混,也不相信他真能给秦茜带来什么幸福。 秦奶奶则是拉著谢乔问东问西,问了许多秦茜的事情,谢乔就捡著好听的细细回应,聊了片刻,便起身要走。 秦奶奶和秦妈妈还想留谢乔吃饭,被谢乔婉拒了。 回到车里,谢乔嘟著樱桃小嘴,眼神蔫蔫的,表情看著有些难受。 林渊见状问道:“怎么了?” “姚阿姨和秦奶奶都显老了好多,茜茜姐这一走,对她们打击太大了。”谢乔轻声说道。 林渊轻轻点头:“秦茜从小就被家里捧在手心,养成了霸道任性、肆意妄为的性格,她习惯了按自己的心意做事,哪里会顾及家人的感受。” 谢乔听得轻轻一嘆。 一边是亲情,一边是爱情,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评判。 林渊握紧她的柔夷,语气带著几分认真:“所以,等我们有了小孩,可不能这么宠著。” 谢乔脸颊瞬间泛起热意,娇羞不已:“我自己还是小孩呢。” 林渊坏笑起来,试图勾起谢乔昨晚的回忆,“对,小孩都喜欢含东西。天这么热,要不要去买点冰棍啥的。” 谢乔俏脸更红,眼睛里蕴含著娇羞,细声嗔道:“你就会打趣我。” 林渊大手来到谢乔身前,一语双关地笑道:“其实也不小了。” 谢乔躲开他的捉弄,脸颊飘起两朵红云,她想起在学校和千喜一起洗澡时的场景,比起千喜,她总觉得自己是儿童身材。 不过自从和林渊恩爱后,確实好像又发育了。 她又忍不住问道:“你说秦叔叔他们家要是不同意茜茜姐和一辉哥在一起,他们就这么一直耗著吗?” “最后总会有一方妥协。”林渊轻声道,“我猜大概率是秦茜爸妈先鬆口,而秦茜只会觉得自己贏了,根本不会去在意这些日子父母的煎熬。” “要不你一会儿在边上帮忙说几句,让茜茜姐回来看看他们。兴许看到茜茜姐的坚持,叔叔阿姨就同意了呢。” 林渊摇了摇头:“哪有那么简单。” 谢乔冲他眨著无辜的大眼睛,恳求道:“就帮这一次嘛,你不是说吃谁————” 林渊提起她的蓝色t恤下摆,慢慢向上掀去。 谢乔红著脸拨通电话,打开免提。 “茜茜姐,我把东西给你送到了。” 秦茜立刻问道:“谢谢你,乔乔,他们身体怎么样,有什么反应?” —— “秦叔叔和秦川都不在家,姚阿姨和奶奶瘦了好多。姚阿姨没什么表示,奶奶问了我许多关於你的事情。” 一旁的林渊適时地开口:“秦茜,你到底是不是他们亲生的?能这么绝情的一走了之?” 谢乔打著圆场:“茜茜姐,奶奶和阿姨都很想你。虽然姚阿姨看著挺严肃,但我看得出来,她听到你的礼物,心里还是开心的。” 林渊接过话头,语气放缓:“没有爱哪来的恨。秦茜,你妈妈老了,偷走她年华的,不是別人,而是你。你有空就回来看看吧。 其实不管林渊说不说,秦茜这个暑假大概率都要回来。 剧中,秦茜的奶奶正是在这个夏天离世。 至於她能不能赶上见她奶奶最后一面,那就全看她自己了。 电话那头的秦茜没有再和林渊互懟,沉默了片刻,传来带著鼻音的哽咽:“乔乔,谢谢你,我知道了。” 掛断电话,谢乔看向林渊:“你说会有用吗?” “谁知道呢。” 林渊发动车子,朝著谢乔家的方向驶去。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谢乔家楼下。 谢乔整理好衣服,身上还隱隱残留一丝湿意,黏腻地贴在肌肤上,推开车门下了车。 她今天的髮型很是乖巧。 梳著齐刘海,扎著低马尾,脸上不施粉黛,眉眼弯弯的模样乖巧又懵懂,像极了未经世事的大学生。 根本看不出两人日夜缠绵的痕跡。 这是林渊特意叮嘱的。 他不想让谢乔的家人觉得,两人这次魔都的出差,发生了什么超友谊关係。 两人一同上楼,谢乔妈妈见到久违的女儿满心欢喜,连忙將他们迎进门內。 谢瑜看到姐姐回来开心不已,看到林渊也在,更是喜不自胜,眼神里儼然已经把他当成了未来姐夫。 林渊陪著谢乔爸爸一本正经地聊著天。 “我们是和一个学长一个学姐一起去的。” “那里的业务做的挺顺利的,本来还预计要多待两天的。” “魔都那边发展,其实比燕京还要————” 聊了片刻,林渊起身要走。 眼下正是饭点,谢乔家人留他吃饭,林渊只说公司还有事要处理,谢乔爸妈这才不再强求。 林渊走后,谢乔拿出从魔都带回来的特產和小礼物,一一分给家人。 接下来的日子,林渊又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 最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寻找新的融资。 这种事情,宜早不宜迟。 等到帐上的资金烧完,那可就来不及了。 第76章 王莹的怀疑(求订阅!) 第76章 王莹的怀疑(求订阅!) 时间飞快。 一转眼暑假快过去一半。 林渊拿起手机,拨通了王莹的电话。 王莹看见来电显示,握著书本的手指微微一紧,心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雀跃,有种他终於联繫自己”的感觉。 两人如今的关係,可以说是一点都不纯粹,处在一种特別微妙的状態。 林渊喜欢王莹,王莹对林渊同样有好感,不然也不能容忍林渊对她言语和肢体上的调戏,只是因为肖千喜的存在,她没法心安理得地沉溺这份暖昧。 再加上身为女生的矜持,王莹自然拉不下脸主动联繫,偏偏林渊也一直没有联繫她,以至於暑假她都没有去过学校的公司。 “餵?”王莹声音还带著点微哑。 “在干嘛呢?”林渊的声音依旧熟稔,听不出半分疏离。 “看书呢。”王莹轻轻应著,目光落在书页上,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明天有事吗?”林渊顿了顿,语气里掺了点显而易见的埋怨,“公司有事要你帮忙,你放假这么久也不说来公司转转,就我一个人在累死累活。 王莹的心轻轻一跳,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纸页边缘:“什么事啊?” “电话里说不清,明天我去接你。” 王莹轻轻应道:“好。”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阳光清澈透亮,洒在马路上泛著暖融融的光。 林渊的车停靠在王莹家小区门口,他倚靠在车门上,双手抱胸,静静等候著王莹的出现。 为了装的更像那么回事,他还特意用矿泉水在脸上缀了几滴“汗水”。 没让林渊等多久,王莹便缓步走了出来。 她身著淡蓝色细肩带吊带裙,裙摆垂顺地贴合著身形。 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曲线,勾勒出玲瓏完美的身段。 —— 裙摆和膝盖之间,雪白的大腿肌肤光致。 脚上是浅粉色的玛丽珍鞋,鞋面上缀著精致的蝴蝶结装饰,一字式的搭扣带衬得脚踝纤细。 她一眼便看到了林渊,阳光下的他格外帅气阳光,额角上掛著细密的汗珠,在光线下闪著细碎的光泽。 林渊笑意吟吟地望著她走近,目光落在她那漂亮娇嫩的脸蛋上,肤如凝脂,黛眉细弯,琼鼻小巧,樱唇粉嫩,让人移不开眼。 “你今天真漂亮。”林渊的语气格外真诚,“豆沙色的口红很適合你。” 突如其来的夸讚让王莹有些不自在,她抬手拢了拢耳后的碎发,脸颊泛起淡淡的粉晕,声音轻细:“就是隨便涂的。” 林渊笑了起来:“你不夸夸我吗?” 王莹美眸无语地白他一眼,轻轻呼出一口气,林渊还是那个林渊,她嘴角抿出好看的弧度,语气娇纵:“你也还行吧。” 林渊拉开副驾的车门,笑道:“上车吧。” 王莹弯腰坐了进去,裙摆隨动作微微扬起。 林渊目光不经意扫过,瞥见她微微撅起的臀线,心头莫名窜起一丝想要轻拍的衝动,又硬生生按捺了下去。 王莹从隨身的小巧挎包里,翻出一包摺叠纸巾。 林渊坐进驾驶座时,一只白皙纤细的手已递到面前。 她指尖莹白如玉,握著纸巾的动作轻轻巧巧,指甲修剪得圆润乾净,透著少女的软嫩。 要是被她握上那么一下,林渊不敢想像会有多舒爽。 他伸手接过纸巾,不经意间与王莹指尖轻触,擦著额头的汗水。 隨后发动车子,播放起cd,舒缓的旋律缓缓流淌。 “我从春天走来” “你在秋天说要分开” “说好不为你忧伤” “但心情怎会无恙” 音乐声迴荡在耳边,阳光透过车窗,斑驳地洒在车內。 林渊跟著旋律轻声哼唱,王莹侧耳听著,两人都格外享受这份愜意的时刻。 车子开了一阵,王莹看著周围的街景,蹙眉问道:“你不是说要去公司吗? ” “是公司的事,但没说要去公司啊。”林渊嘴角带著笑意,缓缓解释道,“我最近调查发现年轻人都爱去游乐园,所以我想亲自体验体验,看看將来有没有必要开上一家。” 这话纯属信口开河。 他就是单纯想带王莹去体验游乐园的刺激,看看这个平日里高冷的姑娘,会不会露出慌张失措的模样,顺便升温升温两人的感情。 “你要带我去游乐园?” 林渊回得兴致勃勃:“是啊,听说里面好玩的不少,一会我们把热门的都玩一遍。” 他顿了顿,又接著说道:“別想著拒绝,这是公事。” 王莹问道:“你怎么不约谢乔?” 公司里的事情,谢乔管的是最多的,尤其是学而优,她们宿舍只有谢乔在负责。 林渊目视前方,笑了笑:“我想约的人是你,干嘛要喊谢乔?” 王莹侧身看向专注开车的林渊,好奇地问道:“你知道谢乔的网恋男友吗?” 林渊一怔,隨即恢復漫不经心的模样:“知道啊,她不是早就说过吗?” “你就一点不好奇吗?”王莹追问道。 林渊是个花心的人,他和肖千喜在谈恋爱,和自己也暖昧不清,那他会不会对谢乔也有想法呢。 想到这一点后,她就情不自禁地生出一丝怀疑。 谢乔大一上学期几乎每个周末都泡在林渊的公司,可这学期居然每个周末都要雷打不动的回家一趟。 而往往这时,林渊也不在公司。 更反常的是,林渊对谢乔的网恋男友,似乎一点也不好奇。 王莹试探著开口:“你跟谢乔关係那么好,她交了网恋男友,你好像一点都不在意。” 林渊低笑一声,语气带著几分刻意的散漫:“又不是你谈恋爱,我在意什么?” “可是谢乔一直都跟著你,你就不怕她被骗?” 林渊侧头看她,语气严肃且正经:“谢乔是成年人,难道我还能限制她谈恋爱吗?而且是网恋,两人又不见面,不会被骗的。” 王莹若有所思。 两人驱车抵达石景山游乐园,门口人声鼎沸,各色游乐设施的轮廓在阳光下格外鲜明。 两人下车,林渊问向身边的王莹:“有什么想玩的吗?” “其实我都不想玩。” 王莹是个高冷又文静的少女,对於这些热闹刺激的项目,並不太感兴趣。 林渊不由分说地轻轻推著她的纤背,唇角勾起:“那就先玩云霄飞车吧。” 他带著王莹朝走去,指尖触到的衣料柔软,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脊背的纤细弧度。 > 第77章 我帮你抹防晒霜吧(求订阅!) 第77章 我帮你抹防晒霜吧(求订阅!) 两人还没走到过山车区域,头顶的艷阳已越升越高,晒在皮肤上带著灼人的温度。 林渊忽然停下脚步,脱下身上的薄外套递到王莹面前,示意她遮挡在头上,问道:“你有抹防晒霜吗?” 王莹轻轻摇头,语气平淡:“没有。” “这么热的天,可別把你晒黑了。我们先回去。” 王莹愣了愣,纳闷道:“不玩了?” 这也太草率了吧。 “你不怕晒黑吗?”林渊侧头看她,眼底藏著笑意。 王莹唇瓣微张,露出一丝迟疑。 林渊忽然笑了,不由分说地推著她往回走:“我车上有防晒霜,抹好后我们再来。” 王莹这才会意,接著又问道:“你车上还有这个?” 林渊温柔地笑笑:“我车上什么都有。” 他们来到车旁,林渊落在王莹纤背上的手,不知何时已轻轻贴在她的腰侧。 他打开后座车门,侧身让开:“你先进去。” 转身打开后备箱,装模作样地翻找了片刻。 其实防晒霜就在他的储物空间里,这种能製造和女生亲密接触的物品,他怎么可能会不事先准备呢。 林渊坐进后座,王莹拿过他手上的防晒霜,指尖捏著小巧的瓶身,质疑道:“你这个有效果吧?” “放心吧,大小姐。”林渊失笑,“这是国外的大品牌,就这么一小瓶可贵了,保证让你洁白如初。” 接著又拍了拍自己的膝盖,语气自然:“放上来吧,我帮你抹。” “我自己来,你先出去。”王莹想也不想地拒绝。 林渊重新拿过防晒霜,指尖转著瓶子:“你是不是忘了,你还得答应我一个要求呢?” 王莹没好气道:“那你也欠我一个,刚好抵消了。” “那我们做个游戏吧,这防晒霜现在在我右手上。”林渊把防晒霜从左手扔到右手,右手指腹包住防晒霜,双手攥拳,手背朝上,“你要是接下来没猜出防晒霜在我哪个手里,就让我来帮你抹。” 王莹直言道:“不就在你右手上吗?” 话音刚落,林渊同时翻开双手,防晒霜赫然出现在林渊的左手。 “?”王莹张大嘴巴,满脸不可思议。 这一瞬间是怎么从右手转移到左手的。 王莹耍赖道:“我刚刚可没说要和你赌。” “输了就是输了,你不许耍赖啊!”林渊笑得得意,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我只是怕你有些地方抹不到,到时候被晒黑了,多不好啊。你是和我出来的,我有义务保证你不被晒黑。” 王莹只得妥协道:“我可没说让你抹什么地方,你就抹抹手臂就行,別的地方不许碰。” 林渊立刻接话:“放心,我本来就是想帮你抹抹手臂,还有后颈什么的,女孩子腿多私密啊,没有你的允许,我怎么可能会去碰呢。” 林渊一本正经地保证,却不著痕跡的加上了后背的部位。 若不是之前被他突然吻过,王莹差点就信了他这副坦荡模样。 她抿了抿唇,语气依旧带著防备:“你先出去,我要抹腿。” 林渊满脸委屈:“这么热的天你让我出去,你好狠的心啊。” 王莹扬了扬下巴,纠正道:“我是让你坐前面去。” “坐前面有后视镜,我只会看得更清楚。放心吧,不该看的我肯定不会看。”林渊拍了拍膝盖,看著前面的桌椅,目不斜视,“放上来吧,这样你能抹的更快。” 王莹迟疑了几秒,终究还是將腿轻轻搭在了他的膝盖上。 她开始在纤细的美腿上抹著防晒霜,裙摆隨著她的动作微微晃著,透著几分撩人。 林渊的目光落在她的脚上,这双鞋子还挺可爱的,是露脚背的款式,只可惜王莹穿著白袜,並不能一窥全貌。 林渊大手抚上鞋子,轻轻一摘,將鞋子脱了下来。 王莹动作为之一顿,眼神清亮却带著点嗔怪:“你干嘛?” 林渊轻咳两声:“你鞋子弄脏我的裤子了,我先脱下来,一会再给你穿上。” 林渊说著已经將另外一只鞋子也脱了下来。 一手轻轻按住左脚脚尖,一手搭在右脚脚背,动作放的很轻:“我帮你定住,省得你抹的时候腿晃。” 林渊说的冠冕堂皇,但也不无道理。 只可惜没有什么光明正大的理由能將袜子也脱去,只能下次再找机会了。 王莹觉得有些彆扭,她不是没看出林渊想多接触的小意思,可看在这理由还算站得住脚,加上心里那点隱秘的好感,便没再出声反驳,任由林渊抓著自己的小脚丫子。 林渊的拇指隔著薄袜轻轻摩挲,她心底泛起一丝羞涩,也莫名的感到一丝异样的期待感。 脚踝,小腿肚,膝盖,大腿,终於全都抹好。 王莹轻轻缩了缩脚,林渊这才反应过来她已经抹完。 “我给你穿上。” 林渊先是握著左脚足弓,將脚尖送进鞋里,又依样穿好右脚,接著温柔地系好搭扣。 王莹这才收回双脚,耳垂泛起娇羞的红润。 她在领口处抹了点防晒霜,正准备涂手臂,就被林渊拦住了。 “约好的怎么能不做数呢。” 林渊接过防晒霜,帮著开始涂抹,先顺著她纤细的手臂匀开,乳液慢慢浸入肌肤。 接著便是后颈。 林渊柔声道:“你转过去。” 王莹背对著他,身体绷得笔直,林渊跪在后座上,掌心贴著她后颈,轻轻摊开,因为居高临下的原因,还看到了一些赏心悦目的风景。 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轻颤,不知是防晒霜的微凉作祟,还是心底藏不住的紧张,也不知道一会在游乐园里玩刺激的项目时会不会更紧张。 王莹见林渊停下动作,出声问道:“好了吧?” 正要转头,却被林渊轻声叫住:“等等。” 林渊不知从哪拿出一顶精致的荷叶帽,轻轻落在王莹发顶上。 “这样就不怕脸被晒黑了,走吧。 97 王莹抬手摸了摸柔软的帽檐,不解地问道:“你这帽子————放在哪的?” 林渊笑得眉眼弯弯,故意卖关子:“秘密。” 两人再次走出轿车,只是因为车內的互动,这次的氛围变得更加旖旋了。 第78章 摩天轮里…… 第78章 摩天轮里…… 林渊和王莹排在过山车的队伍里。 游乐园的乐趣之一便是排队。 毕竟游乐园里要是空荡荡的,那反倒少了几分游玩的热闹。 而且,过山车的队伍流动得不算慢,两人说说笑笑间,倒也不觉得枯燥。 终於轮到他们。 王莹略微有些紧张,刚才排队时,她听见不少游客在这上面失魂落魄的喊叫,暗暗发誓,无论如何也要咬紧牙关绷住。 要是在林渊面前嚇得失態尖叫,那也太丟人了。 两人並肩坐上座位,王莹摘下荷叶帽,指尖捏著帽檐。 “我来拿吧。” 林渊的声音带著笑意,左手接过她手上的荷叶帽,右手顺势捉住她的纤纤玉手,十指交握,“喊出来也没关係,没人会笑话的。” 王莹没有抽回,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甚至连象徵性的收回动作都没有。 林渊能感觉到她掌心温软,指节纤细,圆润的指甲透著健康的粉白,看著就让人心里喜欢。 他悄悄用了点力,捏了捏她的手,像是在传递某种安抚。 过山车缓缓启动,顺著轨道向上爬升,车厢里已经有人按捺不住兴奋,开始低声欢呼。 可紧接著,车速越来越快,兴奋的喊声瞬间变成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过山车沿著轨道猛地俯衝而下,一颗心刚刚提起来,又立刻狠狠落下。 失重感瞬间攫住王莹,耳边炸开满车的尖叫,风撕扯著头髮往身后飞,连呼吸都被搅得凌乱。 好比是人在前面走,魂在后面追。 她死死闭著眼,下唇被牙齿咬得泛白,努力不发出声音,握著林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直到列车缓缓驶入终点,安全杆升起,周围的喧闹渐渐平息,王莹才长长舒了口气,抬手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刘海。 林渊重新將荷叶帽扣在她的头上,柔声道:“感觉怎么样?刺激吗?” 王莹收回小手,指尖还残留著他掌心的温度,她故作平静地应了声:“还行。” “厉害啊,居然真没喊出来。”林渊笑著夸她,眼神里带著点不怀好意的狡黠,“还有个更刺激的,要不要体验体验?” “什么?” “到了你就知道了。”林渊卖了个关子。 两人走下过山车,林渊带著王莹朝“古堡惊魂”的项目走去。 古堡惊魂和后世的鬼屋有些相似,但又不完全一样,它没有鬼屋那么高的自由性和可玩性。 游客两人一组坐在小车上,小车沿著固定轨道缓缓驶入阴森的古堡內。 相当於是坐在车上,看著古堡內的npc表演。 项目入口是个黑漆漆的洞口,像是怪兽张开的巨口,隱约能听见里面传来的诡异音效。 林渊望向王莹,故作好奇:“你说明明都知道这里面是假的,为什么人们进去后还是会害怕呢?” 王莹声音清冷:“不知道。” “那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99 林渊没给她反驳的机会,拉著她就加入了排队的队伍。 两人坐上轨道小车,座位挨在一起,手臂都能碰到彼此。 古堡內部灯光昏暗,仅靠几盏忽明忽暗的壁灯照明。 墙上掛著残破的画像、蜘蛛网,地面上散落著仿真的骷髏和尸骨,看著极为恐怖和阴深。 隨著小车缓缓行进,传来幽灵悽厉的哭声和怪物低沉的嘶吼,人心中的惧怕大半都是因为这些音效,王莹坐直脊背,攥紧了小车扶手,指节泛白。 突然,她身侧的一扇木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一个青面獠牙的鬼怪模型猛地弹了出来,距离近得几乎要贴到脸上。 王莹心头一紧,身体不受控制地往林渊身边凑了凑,肩膀轻轻撞进他的怀里。 林渊自然地揽住王莹的肩膀,轻轻嗅著她身上的幽香,安慰道:“没事。” 王莹闭上眼睛,不想再看。 林渊贴近王莹的耳畔,柔声说道:“睁开眼睛看看,有我在呢,这一趟总不能白来啊“” 。 王莹这才睁眼看向四方,心中安定了些。 小车继续往前驶,黑暗中掠过晃悠悠的锁链、滴著水的骷髏道具,恐怖音效在狭小空间里放大,她却莫名听清了林渊平稳的呼吸声。 幽蓝灯光偶尔扫过林渊的侧脸,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他情绪淡然,正认真地留意著周围,这份从容倒是给足了她安全感。 轨道车顺著最后一段缓坡滑行,车轮与轨道的摩擦声渐渐变轻,前方出口的光亮越来越盛。 直到小车稳稳停下,林渊牵著她的小手一起下车。 “你说,如果以后做成真正的鬼屋,是不是更加吸引人?” 王莹咬了咬唇,脸颊还带著浅浅的粉晕,故作平静:“什么鬼屋?” “就像把这里打造成一座真正的古堡,设置各种关卡和隱藏线索,让玩家自己去发现,这样参与感和沉浸感肯定更强。”林渊眼里闪著兴味,“现在这个太被动了,胆子小的闭著眼就过去了,胆子大的也没什么意思。” 王莹沉吟了一下:“那成本应该不低,而且一次能接待的游客也有限。” “你说得对,后面这个確实是个问题。” 林渊笑了笑,拉著她走到冰淇淋摊,买了两份圣代,递了一份给她,“你恐高吗?” 两人直到这会才分开手。 林渊问道:“你恐高吗?” 王莹摇摇头,挖了一勺冰淇淋放进嘴里,冰凉的甜意沁人心脾。 林渊朝不远处的摩天轮抬了抬下巴:“那去坐那个。 摩天轮的队伍排的很长,排了许久的队,才终於轮到两人。 摩天轮慢慢升起。 林渊突然朝王莹身边靠了靠,脑袋轻轻倚在她的肩上,故作害怕,“我恐高。” 王莹可不信,推开他的脑袋:“你以前还说你晕车呢。” 林渊狡辩道:“晕车是在开车后慢慢克服的。咱俩要互帮互助,刚刚在古堡里你害怕,我可一直在帮你呢。” 话音刚落,他顺势躺下,將脑袋枕在她的大腿上,左手自然地搭在她的膝盖上,语气一本正经:“我撑著点,免得等会儿晃倒了。 王莹下意识想推开他,可又有些犹豫,林渊的呼吸温热地拂在她的裙摆上,让她心跳莫名加速。 可没过多久,他开始不老实起来,大手从膝盖,慢慢放到她的小腿上。 王莹脸颊越来越烫,这下是真忍无可忍,揪住他的耳朵:“起来。这趟可不能白来,这是你自己说的。 心 第79章 净化一下心灵 第79章 净化一下心灵 林渊坐直身子,仍旧挨著王莹的肩膀。 他微微蹙眉,语气带点委屈:“我是真的恐高,你怎么还不信我呢。” 王莹侧头瞥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淡弧:“你还有閒心想別的,我可没看出来你恐高。” 林渊二话不说,双臂稳稳穿过她的膝弯与腰背,將轻盈的身子抱起,稳稳放在自己的腿上。 右手自然环住她的腰,左手不经意搭在她的纱裙裙摆上,哪怕隔著一层薄纱,也能感受到裙摆下肌肤的顺滑。 “有你在我怀里,我就不怕了。”他的声音低沉,带著几分依赖,气息拂过她的脸颊。 王莹身体一僵,下意识挣扎著:“你放我下来。” “这些天,你为什么不联繫我?”林渊深情发问,“从放暑假之后,你就没有找过我,连公司你都没去过。” 林渊突如其来的问话,让她有些猝不及防。 他的声音软了下来,“我每天都在忍著找你的念头,可直到昨天,我终於克制不住了”” o 右手游走在她背上,带著灼热的温度,仿佛要透过面料烫进肌肤里。 帅哥的甜言蜜语是致命的,即便王莹心里早已重重设防,仍觉得面红耳赤。 王莹温柔地娇哼一声:“要不是你有千喜,我差点就信了。” 她当然也喜欢林渊,他长著一张俊美无儔的脸,看她时的眼神深情又专注,只是这种不清不楚的关係,实在是让她进退两难。 “我承认,我是有点贪心。”林渊嗓音温润低沉,如清流一般注入王莹的耳中,撩得她心里痒酥酥的,“但在我心里,你是最漂亮的,谁也比不上你。” 王莹没有顺著林渊的话,只是脸色又红了几分,却仍强撑著清冷的语气,“杨澄至少还掩饰掩饰,你连演都不演。” 林渊凝视著她泛红的脸颊,语气认真:“因为他只是把那些女人当做玩具,根本没有付出真心。谎言总有被拆穿的一天,我不是心血来潮,是真的想未来每一天都有你在身边。我不当张无忌,你也別当赵敏好不好?” 王莹抬手捶了他几下,以此掩饰著心底的羞涩:“你真是说的一套一套的。你先放我下来。” 林渊捉住她的粉拳,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你这么优秀,除了我,没人配得上你。” 说著凑向她的唇瓣,投入地吻著她。 王莹抗拒著,只是收效甚微。 两人的口腔里还残留著冰激凌的香甜,混杂著彼此的气息,冷冽与温热交织,格外缠绵。 林渊的吻嫻熟而温柔,王莹长长的眉毛一阵颤动,红扑扑的脸颊娇艷欲滴,緋红一片。 等到她终於准备反攻自己的时候,林渊却戛然而止。 王莹茫然地睁眼,原本清澈的眼眸已经变得朦朧起来,林渊心中的成就感爆棚,有些事情並非需要一个確切的回答。 他只是收紧手臂,將她搂得更紧,在她身上温柔地轻抚。 王莹不敢看他,目光转向玻璃门外的风景,脸颊依旧滚烫。 只是当林渊实在太过分时,她才拍开林渊的手。 林渊的呼吸渐渐急促,握著她柔嫩的掌心,闷声说道:“帮我个忙吧。 “不要。”王莹微微挣扎,红霞从绝美的脸庞上红到耳后根,从手掌传来的异样感不断衝击著她的芳心,一丝丝陌生的酥麻感,让她的身子微微发软。 林渊灼热的气息密密麻麻地喷吐在她的耳后,有些痒,更多的是舒服,他低声唤道:“大小姐,莹莹,宝贝————” “你能不能別叫的这么变泰。” 王莹羞得在他身上捏了一把,林渊第一次叫她莹莹居然是在这种时候,偏偏声音里还夹杂著喘意。 林渊连忙装出一副肉疼的样子,她冷哼一声,这才放过了他。 摩天轮缓缓落地,王莹的脸蛋白里透红,眉宇间还带著未散的羞怯,任由林渊牵著她的手,一步步走出座舱。 林渊牵著她走回停车位。 王莹轻声问道:“你现在是送我回去吧?” 她是真害怕林渊要把她带回家里。 林渊解释道:“孙燕滋给了我两张今晚音乐盛典的票,我们一起去听听歌,陶冶一下情操,净化一下心灵。” 他昨天已经和孙燕滋见过面,两人一起吃了个饭,还聊了许多。 —— 王莹唇角微微抿著,指尖微微蜷缩:“你確实需要净化一下。” 林渊笑得有些不怀好意:“有你给我净化就行,我感觉整个人都褪去了污浊,仿佛被人吸收走了一样。” 王莹抬手用粉拳砸向林渊的肩膀,脸颊不由自主地红了几分,总觉得他是在话中有话。 音乐盛典,现场群星云集,匯聚了那英、孙楠、梅艷芳、黎明等两岸三地的艺人,灯光璀璨,人声鼎沸。 即便身处这样的场合,林渊的俊朗容貌与挺拔身姿,也依旧亮眼夺目,丝毫不逊色於在场的明星。 入座后,林渊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披在王莹的腿上。 “我不冷。”王莹想把外套还给他。 林渊按住她的手,柔声说道:“是我小心眼,不想你被別人看去。” 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王莹的芳心又不爭气的跳动了一下。 现场既有颁奖环节,也有精彩的舞台表演,一首首耳熟能详的歌曲响起,勾起阵阵回忆。 等到散场时,林渊和王莹准备离开时,孙燕滋特意来找到他。 林渊先是祝贺她获得最佳金曲奖,又简单寒暄了几句,有些私下的话没必要当著眾人的面说,孙燕滋还想请林渊一起吃饭。 林渊婉拒后,便带著王莹离开会场。 林渊开车送王莹回家,车子停在小区门口。 两人一起下车。 林渊主动张开双臂,轻轻將她拥入怀中。 王莹的身材十分有料,拥抱起来十分舒服。 王莹心中轻轻一嘆,面对林渊的亲密,她已经越来越脱敏了。 林渊望著她的眼睛,笑著说道:“我回去了,今天,谢谢你。” 王莹脸色一红,不知道林渊特指的某件事还是一整天,只能含糊地说道:“路上小心”” 。 ps:我有罪,我真有罪,明天开始,必须更到6000字(也有可能是意气用事)。 > 第80章 一脸嫌弃地看著 第80章 一脸嫌弃地看著 热闹的王府井大街上,叫卖声和音乐声交织成一片热闹的海洋。 谢乔和陆倩冉两闺蜜挤在熙攘的人流里慢悠悠地逛著。 谢乔攥著帆布包的带子,脸颊带著层薄红,犹豫著开口:“你说,我给男朋友送什么礼物好啊?” 陆倩冉挑眉问道:“你不是已经亲手给他做了一个香囊吗?” 陆倩冉是谢乔高中起的铁桿闺蜜,谢乔给她起的外號是“陆大仙”,因为陆倩冉从高中起就爱给人算命占卜,还常写天马行空的小说,神神叨叨、以“大仙”自居,所以谢乔就这么称呼她。 她脸颊肉嘟嘟的,身材是討喜的圆润,一头棕色捲髮蓬鬆地搭在肩头,戴著框架眼镜,透著股古灵精怪的劲儿。 “那个是我手工做的,我还想再添个花钱买的。” 陆倩冉凑近她,一脸八卦:“乔乔,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啊,能把你迷成这样?你前阵子不还说你们没见过面吗?” 谢乔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抿著嘴唇,含糊其辞:“不就是送个礼物吗?” “噢~”陆倩冉拖长音调,恍然大悟,惊叫道:“你们是不是已经见过面了!” 谢乔轻轻点头,倒也没有否认。 反正她心想,和陆倩再说这些倒也没关係。 “帅吗帅吗?”陆倩冉晃著她的胳膊,好奇心都要溢出来了。 “挺帅的。”谢乔的声音细若蚊蚋。 “有你那个老板同学帅吗?” 老板同学”自然指的是林渊。 谢乔心口一跳,故作淡定:“差不多吧。” 何止是差不多,其实就是同一个人。 “那你们,”陆倩冉双眼放光,语气暖昧地问道,“有没有到那个阶段?” 谢乔连忙捂住她的嘴巴,脸颊烫得厉害:“你脑子里想什么呢。” 陆倩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谢乔,儘管谢乔否认,但陆倩再的好奇心半点未减,她兴冲冲地说道:“让我给你的男朋友算一卦吧。” 谢乔小时候看到过將军爷爷和吴大小姐的幻象,所以一直对灵异算命这类事儿特別感兴趣,或许这也是她和陆倩冉能成为闺蜜的原因之一。 只是她怕算出不好的结果,所以也就一直没问陆倩再。 现在陆倩冉主动提起,倒是让谢乔有些跃跃欲试,忍不住问道:“他不在你也能算吗?” 陆倩再得意地扬起下巴,骄傲道:“当然能了,你让他拿出一副扑克牌,隨机抽出三张,把牌面告诉我就行。” “那我问问?” 两人走进街边一家奶茶店,点了两杯珍珠奶茶。 谢乔走到角落的位置,拿出手机拨通了林渊的电话。 “喂,你在忙吗?”她的声音轻轻的。 “我在公司,怎么了?”林渊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 “我和陆大仙在王府井逛街。” “陆大仙?我只知道鹿力大仙?” 林渊故意逗她,他当然知道陆大仙是谢乔的闺蜜。 谢乔笑了出来:“不是鹿力大仙,她是我高中同学,世界盃那阵她还去公司找过我的” 。 “噢,就是那个卷头髮、有点胖胖的女生是吧?” “对,就是她。”谢乔顿了顿,小声问,“你身边有没有扑克牌啊?” 林渊应道:“有。” “你能不能从里面挑出三张牌,然后告诉我啊?” 林渊愣了一下,隨即低笑出声:“怎么,陆大仙要给我算一卦啊?” 谢乔紧张地问道:“你介意吗?” “当然不介意。”林渊的声音带著笑意,“卜算的结果,对我有利就是文化传统,对我不利就是封建迷信。” 谢乔被他逗得笑出了声。 林渊隨手从储物空间拿出一副扑克牌,隨便抽出三张,隨后报出牌面:“红桃三,红桃j,方块k。” 他倒还真想听听他隨手抽出的三张牌,这个神神叨叨的陆倩冉会给出什么评价。 谢乔连忙记下:“嗯嗯,我一会儿告诉她。” “你逛完街后去家里等我吧,到时给我讲讲她是怎么说的。” “嗯,我还有东西要给你。”谢乔的声音带著点期待。 “好,我等著你。” “那我先掛了,拜拜。” “嗯,拜拜。” 掛断电话,谢乔一转头,就发现陆倩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声不响地站在身边,嚇得她手一抖。 她嗔怪道:“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刚过来呀。”陆倩冉眨眨眼,一脸无辜,“他抽到哪三张牌了?” 两人回到座位上,谢乔定了定神说道:“红桃三,红桃j和方块k。” 陆倩冉捧著奶茶,皱著眉头沉吟片刻,一本正经地分析:“按照卦象上来看,他会对你特別好,而且他的事业运非常旺,但是他可能会很————多情。” “你这准不准啊?” “当然准了。”陆倩冉振振有词,又怕觉得没什么说服力,又补充道,“反正卦象上是这么显示的。红桃象徵爱情与人际,3代表多情与魅力,j代表热情与守护;方块象徵財富与事业,k代表权威与成功。” “说不定那个3,指的是魅力,不是桃花呢。”谢乔小声嘀咕著。 陆倩冉耸耸肩:“有可能吧。” “算了算了,不纠结这个了。我们先去吃饭,吃完再去挑礼物。” 陆倩冉无奈地摇了摇头,笑著跟上她的脚步:“你想给他买什么啊?” 谢乔认真思索道:“最好是日常就能用到的,放到身边又不显得那么特殊、突兀的。” 她心里清楚,林渊有明面上的女友肖千喜,若是送些玩偶、饰品之类的小东西,未免太过惹眼,说不定还会被误以为挑衅。 陆倩冉琢磨著说道:“那感觉只有衣服了啊,或者就是手錶之类的。” “那我们吃完就先去看看衣服吧。 两人走进一家装修雅致的奢侈男装店里。 店里的导购员正倚著柜檯閒聊,抬眼扫了扫谢乔和陆倩冉,只当是俩学生閒逛,都没去上前招呼。 —— 谢乔一眼就看中了一套深灰色西装。 “这套看著挺不错的。” 林渊平日里外出谈生意,西装本就是常穿的衣服。 陆倩冉看了看吊牌,凑到谢乔耳朵,小声提醒道:“乔乔,这衣服要三千多呢。” “没事啊。”谢乔语气充满底气。 陆倩冉一脸惊讶:“你哪来这么多的钱啊?” “你別一惊一乍的成吗?”谢乔嗔了她一句,“你忘了,我现在在上班,有工资啊。” 陆倩再当即发出一声艷羡的长嘆:“三千多说买就买,北清果然遍地都是天才,你这样的神仙同学能不能让我也遇上啊!” “等你以后要实习,我就把你领到我们那儿去看看,保准能给你一个合適的活儿。” “乔乔,你真好!”陆倩冉立刻眉开眼笑,又指了指那套西装,“你就决定买这个了?” “就它吧。” 陆倩冉扬声朝柜檯喊了一嗓子:“你们店人呢?不做生意啦!” 店员没想到她们是真来消费的,立刻堆著殷勤的笑容上前,谢乔报出林渊的身材,又配了一条五百多的领带。 之所以买这么贵的,主要是因为她怕买太便宜的会衬托不出林渊的身价,而且店家还表示,如果尺寸不合可以免费修改一次,毕竟在02年这时候,这样的价格可不是小数目。 两人又在王府井逛了半响,这才各自道別。 谢乔掏出手机,给林渊拨了个电话。 林渊看了看来电显示,起身走到一旁去接。 “你忙完了吗?我现在去学校找你啊。” 林渊说道:“你先去家里待会,公司还有点事儿,还得要一会儿。” “噢噢。”谢乔乖巧应下。 掛了电话,林渊转身走向王莹,他朝门外扬了扬下巴,语气是惯常的从容:“我送你回去。” 两人一起走出公司,王莹问道:“你和谁打电话呢?” “千喜她明天回来。 ,,林渊还不打算现在就將谢乔的事情说出来,凡事都讲究个循序渐进。 王莹淡淡应了一声:“噢。” 林渊却低笑一声,目光落在她紧绷的侧脸线条上:“要是想我就联繫我,我又不光是她一个人的。” 王莹脚步微顿,耳根悄然漫上一层薄红:“谁会想你。” 林渊调戏道:“我就喜欢你这种口是心非的,越嘴硬越可爱。” 他揽著王莹的纤背,轻轻推著她走向车子。 两人坐进车里,林渊播放起音乐。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你我约定,难过的往事不许提,也答应永远都不让对方伤心。” “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將我向你推。” 约莫半小时后,车子便停靠在王莹家的小区门口。 林渊没急著让王莹下车,伸手去握住她白皙纤细的手腕,被她反握住,有种柔软的压迫感。 王莹只是睫毛扑闪,紧紧抿唇,看著林渊的轻轻呼气,俏脸通红。 林渊看著她的眼睛:“大小姐,你知不知道嫌弃的眼神只会让我更——” 王莹秀眉微蹙,美眸里闪过一丝羞赦,偏又强装淡定,声音里带著点贵气的慵懒:“你这都是些什么————奇怪的想法啊。” > 第81章 为了求饶居然连爸爸都…… 第81章 为了求饶居然连爸爸都…… 等到林渊带著吃食回到住处,谢乔正蜷在沙发上看电视,膝盖上还搭著条薄毯。 听见开门声,她踩著凉拖噠噠跑过来。 林渊伸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闻著她身上的沐浴香气,笑著问道:“洗过澡了?” 谢乔有点不好意思地嘟囔:“看你一直没回来,我就先洗了个澡。” 她总感觉有种洗乾净等宠幸的感觉。 “饿了吧,先吃点东西。”林渊將食盒放到茶几上,笑著搂过她,“你今天来的真巧,要是明天,千喜就要回来了。” “千喜这么快就回来了?”谢乔仰头看他,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可惜。 她本来还以为可以在这个暑假独享林渊的。 既然如此,那就在剩下的时间先把驾照考到。 林渊应道:“是啊,所以今晚別回去了,住我这。” 谢乔有些纠结:“可是我出门前,没说晚上不回去住。” 林渊帮她想了藉口:“你就说今晚住在你闺蜜家。” 谢乔想了一会便答应了,她也有些沉溺其中的滋味。 “那我打电话。” “打完先吃点东西,我去洗个澡。” 林渊洗完澡出来时,身上只裹了条浴巾。 谢乔已经打完电话,正乖乖坐在沙发上,眼神黏在他白皙紧致、肌理分明的胸膛上。 林渊坐在她身边:“阿姨怎么说?” “她说她知道了,让我在別人家懂点事儿。” 林渊低笑出声,嘴唇贴在她耳边,揉了揉她的发顶:“看来丈母娘还挺为我著想的,乔乔,晚上要懂点事哦。” 谢乔脸颊緋红:“我妈要是知道我是住你这儿,她才不会这么说呢。” 林渊坏笑著问道:“那个陆大仙,她是怎么说的?” “她说你会对我特別好,事业也特別顺,人也很有魅力,就是可能会有点多情。” 林渊挑了挑眉,“这真的是她算的?不是你自己想的?” “是真的!她还解释了呢,说红桃三代表————”谢乔把陆倩冉说的又重新讲了一遍。 林渊笑问道:“你觉得她算的准吗?” “我觉得还挺准的。” 林渊搂过她的肩膀:“这么说,你是默认我会对你一直好下去了?” 谢乔的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黑绸缎似的长髮散落在他的小腹上,闷声道:“你要是对我不好,我——我也没办法。” 林渊指尖抚过腿间的细腻,柔滑触感漫上心头,低沉的嗓音带著蛊惑:“我要对你使一辈子坏呢。” 谢乔满脸娇羞,抬头问道:“你信这些吗?” “谈不上信与不信。”林渊语气淡然,“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去算算倒也无妨,但我们的人生命运可不能被局限在几张纸牌上。” 他有系统,还能穿越,对於一些神奇的非自然现象,自然是不觉得稀奇。 哪怕真有什么不好的结局,他也有把握亲手改写。 谢乔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也说不上信还是不信,就是对这些挺感兴趣的。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林渊欣然应道:“好啊。” 谢乔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轻轻的,开始慢慢讲述起来:“我小时候住在胡同院子里的,胡同里有两个老人,我们分別管他们叫將君爷爷和吴大小姐。 他们一个是那边的將君,一个是盐商世家的大小姐,年轻时他们是一见钟情、暗许终生的恋人。 后来將君爷爷入狱十几年,吴大小姐一直等著,一等就是十几年。 等到將君爷爷出狱后,两人都搬回灯花胡同,住得很近却再也没说过一句话、没往来过一次。 “那年我六岁,看到吴大小姐对著一支珠花落泪,那珠花太漂亮了,我不知道怎么想的,就偷偷拿走了。” 谢乔说到这儿,声音低了下去,有点紧张地抬头看他。 林渊轻笑,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温柔:“继续说啊,我听著呢。” “没过多久,吴大小姐便去世了,躺在自家院子里的长椅上,身旁还放著听戏的收音机。 我当时整个人都傻了,我后悔的不行,连忙翻出那支珠花,避开所有人,偷偷溜去她家归还,结果一进门就看到了爷爷。 我摊开手说是去还东西的。將君爷爷说这是他当初送给吴大小姐的定情信物,原以为被吴大小姐扔了呢。 等到我转身离开时,一抬头就看到月光下將君爷爷身著戎装,对面站著年轻窈窕的吴大小姐,她笑著接过珠花,两人就这样,一同消失在夜色里。 我嚇得跑回了家,结果一连发了三天高烧,梦里全是那晚的画面。 后来我才知道,爷爷也在那晚抱著那支珠花,心梗过世了。” 林渊心头微动,原本想调侃一句“doublekill”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毕竟死者为大,这多少有些过分。 他只是轻轻拍著她的后背,认真劝慰道:“你这是帮他们完成了未了的心愿啊。他们年纪也大了,走的没痛苦,是好事。”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那晚是我的幻想,还是我真的看到了————” 谢乔的声音带著点疑惑和茫然。 “真的也好,假的也罢。”林渊吻了吻她的额头,“这都是他们最想要的结局。” 谢乔抬头看他,眼神里带著点小愧疚:“你说偷东西这事,是不是很討厌啊?” “你那时候才六岁,懂得什么啊。我小时候,还经常欺负同桌呢,故意踩她的鞋子,然后喜欢看她一脸可怜地望著我。” 谢乔一下子来了兴趣:“你小时候这么坏啊?” “我现在更坏。” 林渊抱著她滚倒在沙发上,伸出手开始感受著柔软的肌肤。 谢乔皱起眉头,娇嗔道:“拨的疼。” 林渊低笑出声,吹了口气:“我给你吹吹。” 温热的气息扫过肌肤,谢乔浑身一颤,脸烫得能煎鸡蛋。 她忽然想起什么,轻轻推开林渊,从沙发缝里摸出一个衣服袋子,推到他面前:“这是我给你买的衣服,你要试试嘛。店家说不合身的话,还可以改呢。” 林渊挑眉,拿起袋子里的深色西装。 他试了试西装,肩线略微有些窄了。 谢乔的眼神里掠过一丝失落,手指揪著衣角,小声道:“有点小了。” “没事,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换,顺便让师傅量个尺寸,下次就不会买错了。”林渊將外套叠好放回袋里,声音带著点坏笑,“其实你要是想送我礼物,就买几件护士装,空姐装之类的,穿给我看,就好。” “啊?干嘛要我穿那种衣服啊?” 谢乔根本没接触过这类知识,理所当然不知道这所谓的皮肤加成,此刻一脑门的问號,她的知识只停留在丝袜这些。 “你身材好,腿又长,穿起来肯定好看。” “噢。”哪怕隱隱感觉到林渊说的东西可能不太正经,谢乔还是红著脸答应下来。 反正做那事的时候,最后都是要脱掉的。总不能穿著吧? 谢乔又从包里拿出一个香囊,递到他面前。 香囊是淡青色的,绣著细密的缠枝莲,边角处还歪歪扭扭绣著“ly”两个字母。 “这是我自己做的。”谢乔的声音带著点小骄傲,“里面的艾草、薄荷、桂花、陈皮,都是我自己摘回去晾的,闻著可香了。” 林渊接过香囊,放在鼻尖闻了闻,清清淡淡的香气沁人心脾。 “我们去把它掛在臥室里吧。” 林渊牵著谢乔的手回到臥室,將它掛在了床前。 “我们休息吧。 谢乔的棉质睡裙早被揉的凌乱,此刻脱下,如同脱壳的鸡蛋,正眼神含羞地望著林渊。 就在气氛渐浓时,谢乔忽然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细若蚊吟:“我————我想上厕所。 “” “我带你去。”林渊低笑一声,將她稳稳抱起。谢乔的后背紧贴著他温热的胸膛,整个人悬空著,双腿被他稳稳托著。 “你先让我下来。”谢乔语气带著些许焦急。 林渊却不理会,只是一昧地走向卫生间,还故意吹了声轻快的口哨。 次日一早,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 林渊和谢乔一起去了男装店,店员给林渊量好尺寸,表示一周之內就能改好,改好后会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 他送谢乔到她家楼下,没有多做停留,他还要去机场接肖千喜。 两人只是在车里低语了几句,谢乔便下了车,她回到家,打开门,妈妈正拿著扫帚在客厅打扫著。 “怎么回来这么早啊?” 谢乔耳根微红,含糊应著:“我不好意思多待,就回来了。” 谢乔妈妈睨了她一眼,轻轻埋怨道:“不好意思还要去你同学家睡。” 谢乔傻呵呵地笑笑,没有接话。 ps:刚刚被申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