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崩铁成为莫德凯撒,但源计划》 第0章 角色介绍 四星辅助·玄莫“冥魂协战”(人类形態) 基础设定 ? 命途:未知 | 属性:火 | 定位:全队增伤+破韧辅助+续航补强 ? 嘲讽值:90(辅助標准档位,降低承伤压力) ? 基础属性成长(80级满晋阶): ? 生命值:986 | 攻击力:425 | 防御力:412 | 速度:108(优先出手掛buff) 核心技能(10级满阶数值) 普攻·幽冥引 ? 伤害类型:火属性 单体 | 伤害係数:95%攻击力 ? 附加效果:命中后为目標施加“冥魂標记”(持续3回合,不可驱散),我方角色攻击带標记目標时,额外恢復2%最大生命值(每回合最多触发3次)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战技·魂域加持(消耗1点能量,万金油核心) ? 群体增益:为我方全体施加“魂域庇护”(持续2回合),提升12%攻击力+10%全属性伤害,同时获得“破韧增效”(削韧效率提高30%) ? 灵活適配:若队伍中存在火属性主c,额外提升其15%火伤;非火属性队伍则改为提升10%暴击率,兼容所有体系 天赋·冥魂共鸣(被动,无能量消耗) ? 联动效果:我方角色攻击带“冥魂標记”的目標时,50%概率触发“魂击”,造成40%攻击力火属性追加伤害(每回合最多触发2次,不占用行动回合) ? 续航补强:每次触发“魂击”,为我方生命值最低的角色恢復5%最大生命值,缓解治疗压力 终结技·幽冥赐福(消耗100点能量) ? 群体减益:对敌方全体施加“魂蚀”(持续3回合),降低15%防御力+12%全属性抗性,无视目標30%韧性 ? 团队增幅:我方全体获得“冥魂赋能”(持续2回合),每次攻击有20%概率无视目標10%防御,多人队伍收益拉满 秘技·魂启(战前生效) ? 入场增益:战斗开始后,我方全体获得8%攻击力+8%防御力(持续3回合),同时为敌方隨机2名目標施加“冥魂標记”,加速战技联动 星魂效果 1. 魂佑:“魂域庇护”的攻击力提升效果增至15%,“破韧增效”提高至40% 2. 魂击:“魂击”触发概率提升至70%,追加伤害提高至50%攻击力 3. 战技等级+2(最高12级),普攻等级+1(最高11级) 4. 赐福:终结技“魂蚀”额外降低敌方8%受疗效果,我方“冥魂赋能”无视防御概率提升至30% 五星主c·玄莫“冥魂霸主·解放”(解放部分力量) 基础设定 ? 命途:未知 | 属性:火 | 定位:战场输出+属性掠夺+自我强化 ? 嘲讽值:130(毁灭级承伤能力,兼顾输出与生存) ? 基础属性成长(80级满晋阶,五星主c模板): ? 生命值:1128 | 攻击力:586 | 防御力:405 | 速度:103(平衡输出循环与站场效率) 核心技能(10级满阶数值) 普攻·冥焰碎击 ? 伤害类型:火属性 单体 | 伤害係数:120%攻击力 ? 被动叠加:命中后叠加1层“冥焰之力”(最多5层,每层提升3%火伤+2%暴击率,持续至战斗结束) 战技·破灭魂锤(消耗2点能量,核心输出) ? 单/群双形態: ? 单体模式(仅命中1目標):造成240%攻击力火属性伤害,额外附带目標当前生命值8%的固定伤害(上限为自身攻击力的50%) ? 群体模式(命中2+目標):造成180%攻击力火属性溅射伤害,每层“冥焰之力”额外提升10%溅射范围 ? 强化效果:消耗所有“冥焰之力”,每层额外提升15%伤害,消耗后获得1层“魂甲”(吸收10%最大生命值伤害,持续1回合) 天赋·不灭冥魂(被动+主动,生存核心) ? 被动效果:自身造成伤害的40%转化为“冥魂护盾”(上限为自身最大生命值的35%),护盾存在时提升15%火属性穿透+10%暴击伤害 ? 主动效果(消耗0能量):立即引爆剩余护盾,转化为自身生命值(转化比例60%),同时获得“魂怒”(接下来2次攻击伤害提升25%),冷却2回合 终结技·轮迴魂域(消耗120点能量,机制核心) ? 放逐掠夺:选择1名敌方核心目標,放逐至“冥魂域”(持续2回合,无法被支援/復活),偷取目標15%攻击+15%防御+15%生命值(持续至目標离场) ? 领域压制:放逐期间,玄莫对目標伤害提升40%,且自身获得“魂噬”(击杀目標后永久保留5%偷取属性,可叠加3层,持续至战斗结束) ? 领域爆发:施放时造成280%攻击力火属性单体伤害,若目標被击杀,领域爆炸造成180%攻击力aoe火伤 秘技·魂域降临(战前生效) ? 入场强化:战斗开始后,自身获得3层“冥焰之力”,同时获得20%火伤加成+15%暴击率(持续3回合),加速启动站场输出 星魂效果 1. 冥焰增幅:“冥焰之力”上限提升至7层,每层额外多提供1%暴击率 2. 破灭重击:战技单体模式固定伤害比例提升至12%(上限不变),群体模式溅射伤害提升至200%攻击力 3. 天赋等级+2(最高12级),普攻等级+1(最高11级) 4. 轮迴馈礼:终结技偷取属性比例提升至18%,“魂噬”保留属性比例提升至8% 5. 战技等级+2(最高12级),终结技等级+1(最高11级) 6. 霸主降临:放逐期间自身免疫控制,击杀目標后刷新“主动天赋”冷却,且护盾上限临时提升15%(持续3回合) 这是后面主角进入卡池的技能和星魂,最后小说有些许私设,不必在意。 第1章 雨夜 【因为没有写莫德凯撒的同人文,所以我出手了。 主要是觉得这个题材还不错,最后小说中內涵私设,不用在意。 脑子存放处,下面正文开始了】 初春的夜晚,淅淅沥沥的小雨总爱缠缠绵绵落下,雨滴像细碎的银珠,轻轻敲打著沿街的玻璃窗,发出“嗒、嗒、嗒”的轻响,在寂静的夜色里晕开一圈圈温柔的涟漪。 街道上行人寥寥,撑著伞的身影三三两两,脚步匆匆,唯有路灯在雨雾中晕开暖黄的光,將湿漉漉的路面映得发亮。 一道修长的身影逆著稀疏的人流穿梭而过,黑色短髮间夹杂著几缕醒目的赤红,额前碎发被雨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那双猩红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突出,带著几分与年龄不符的冷冽。少年脚步轻快,每一次落地都精准避开积水,却还是难免溅起几朵小小的水花,沾湿了裤脚。 他叫玄莫,是个彻头彻尾的穿越者,也是个倒霉到极点的穿越者——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作为二十一世纪的三好青年,玄莫最大的爱好就是泡在米家游戏里,抽卡、养角色、肝剧情,日子过得不亦乐乎。直到那天,他攒了许久的原石终於派上用场,十抽下去,屏幕上金光闪闪,清一色的限定五星齐刷刷跳出。 那瞬间的狂喜冲昏了他的头脑,他拍著桌子大笑,眼前却突然一黑,再醒来时,就已经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起初,玄莫以为自己走了“穿越者標配”的好运——脑海里清晰地响起过系统的提示音,还绑定了英雄联盟中“莫德凯撒”的模板。可没等他高兴多久,系统就只留下一句“能量不足,即將休眠”,便彻底没了音讯,只留下那个莫德凯撒模板和已经看傻了的玄莫。 更让他崩溃的是,穿越后的他並非实体,而是一串漂浮在虚空中的数据。 天崩开局也不过如此。但玄莫骨子里的韧劲不允许他就此消散。凭藉著莫德凯撒模板自带的“骸骨大殿”能力,他硬生生在那个荒芜的星球上杀出了一条生路——无论是土著人类,还是游荡的机械守卫,只要被他盯上,最终都会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送入那片阴森的骸骨大殿之中,成为他力量的一部分。 有人或许会问,机器人没有灵魂,怎么能被骸骨大殿收容?答案很简单——这个莫德凯撒模板,並非来自英雄联盟的主宇宙,而是源计划宇宙的机械形態。也正因如此,他的骸骨大殿不仅能容纳生命,更能吞噬机械、数据。 至於这是模板本身的特性,还是系统留下的隱藏设定,玄莫自己也说不清,他只知道,这是他活下去的依仗。 靠著这份力量,玄莫征服了那颗星球,却也陷入了更深的迷茫——他始终不知道自己身处哪个宇宙。直到今天,他辗转来到这颗繁华的星球,在街角的茶馆里,无意间听到邻桌的人谈论起“星穹列车”和“开拓星神”时,玄莫的心臟猛地一缩。 星穹列车……崩铁的世界? 起初,他是狂喜的。那是他曾经在游戏里熟悉的世界,有可爱的三月七,沉稳的丹恆,还有温柔的姬子。可这份喜悦很快就被迷茫取代。没有系统指引,没有同伴依靠,他这个带著源计划莫德凯撒模板的“异类”,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宇宙里,究竟该何去何从? 雨还在下,敲打著餐馆的窗户,也敲打著玄莫的心房。他抬手招来服务员,点了一份热汤,看著窗外模糊的夜景,猩红的眼眸里,是化不开的迷茫。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唉!事已至此,先吃饭吧!”玄莫选择暂时放弃思考,毕竟他连自己所在的位置都不知道,去找星穹列车显然不可能,不过就在玄莫准备吃饭的时候,隔壁的一桌的討论声却吸引了玄莫的注意。 “哎,你们听说了吗?前几天那事儿,简直疯了!”一个络腮鬍大汉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惊嘆。 “啥事啊?”同桌的人好奇地追问。 “还能啥事?有人开价十亿信用点,雇保鏢!”络腮鬍大汉伸出一根手指,重重地敲了敲桌子。 “什、什么?十亿信用点?!”同桌的人瞬间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变了调。 “可不是嘛!十亿!”另一个人也凑了过来,“听说僱主是个超级富商,要去『黑礁星域』运一批货,那地方可是出了名的海盗窝,所以才肯出这么高的价钱。” “我的天……十亿啊……” 后面的话玄莫已经听不进去了,因为他是真的穷,十亿信用点,这对现在的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笔天文数字。要是能拿到这笔钱,说不定能让他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也能有更多去探索这个世界的资本。 玄莫几乎是狼吞虎咽地吃完了饭,结完帐后,他立刻向餐馆老板打听起这僱佣保鏢的事情。老板也是个热心人,详细地告诉了他僱主的地址和招聘的具体要求。 玄莫谢过老板,按照地址快步走去。那是一栋位於城市边缘的大型仓库,此刻仓库外已经排起了一条长队,应聘的人形形色色,个个都看起来孔武有力,身上散发著危险的气息。 玄莫深吸一口气,走到队伍的末尾。轮到他时,负责筛选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光头男人。光头上下打量了玄莫一番,看到他中等身材、略显单薄的体格,以及身上洗得发白的衣服,忍不住嗤笑一声:“就你这小身板,也想来挣这十亿?回家喝奶去吧, kid!” 玄莫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没有理会对方的嘲讽,只是静静地盯著光头,那眼神锐利得如同刀锋,让光头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就在这时,仓库內传来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让他进来试试。” 光头一愣,隨即恭敬地应了一声:“是,先生。”他侧身让开道路,看向玄莫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 玄莫没有再看光头一眼,他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背脊,大步流星地走进了仓库。 第2章 埃文斯 玄莫踏入仓库,目光瞬间被中央沙发上的身影吸引。他原本以为发布高额任务的富商会是个脑满肠肥的油腻大叔,没料到对方竟如此年轻俊朗,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衬得气质矜贵。 不过玄莫也丝毫不落下风,只是此刻他顶著一张十六岁少年的脸,一米七五的身高配上那副白净的模样,活脱脱一副“小白脸”长相——在这个以战力为尊的世界,这副皮囊不仅换不来尊重,反而容易让人轻视。 埃文斯见玄莫进来,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隨即扬起温和的笑容:“你好,不知尊姓大名?” “玄莫。”少年的声音清冷,没有多余的寒暄。 “原来是玄莫先生!”埃文斯笑意更深,“我叫埃文斯,想必你是为了那项护送任务而来吧?” 玄莫点头,却见埃文斯话锋一转,语气带著几分遗憾:“但很可惜,玄莫先生,你似乎並不能胜任这项任务。” 玄莫早有预料。毕竟他这副模样,任谁看都像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而非能在危机四伏的星际中完成护送的强者。但这笔钱他势在必得——那艘他驾驶失事的飞船早已破败不堪,若没有资金维修或换乘,他根本无法离开这颗星球。“我觉得我可以。”他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呵呵,就凭你这小身板?”埃文斯身后的高大保鏢突然嗤笑出声,那语气中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玄莫缓缓抬眼,目光落在保鏢身上,淡淡反问:“怎么不行?” “哼!就凭你?”保鏢眼中满是不屑,在他看来,玄莫不过是个靠脸吃饭的绣花枕头。 这次,玄莫没有反驳。他的身体骤然一动,原地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等埃文斯和保鏢反应过来时,玄莫已悄然出现在保鏢身后,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块尖锐的石子,正稳稳抵在对方的颈动脉上。 保鏢瞳孔骤缩,脸上的轻蔑瞬间凝固成惊恐,身体僵硬得不敢动弹分毫。埃文斯也收起了温和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多了几分审视的意味。 “你……你怎么可能有这样的速度!”保鏢的声音带著颤抖。 玄莫没有理会他的震惊,只是將目光转向埃文斯,淡淡开口:“现在,你觉得我能不能胜任?” 埃文斯缓缓站起身,轻轻鼓起掌来:“厉害,真是让我刮目相看,玄莫先生。”他走到玄莫面前,目光中满是欣赏,“既然如此,合作愉快。”说著,他伸出手,示意握手。 玄莫却只是淡定地收起石子,没有去握那只手,平静地说:“放心,收钱办事。” 埃文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尷尬,隨即若无其事地收回手,点头道:“很好。”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信用卡,递给玄莫,“这里是五亿信用点,作为定金。任务完成后,再支付剩余的五亿。” 玄莫没有犹豫,直接接过信用卡——这是他应得的。“什么时候出发?” “就在今晚。”埃文斯微微一笑,“如果你愿意,可以在仓库外稍等片刻,我们的飞船十分钟后就能准备就绪。” 玄莫点头应允,转身走出仓库。夜色比刚才更浓了,远处的城市早已陷入沉睡,只有零星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 他抬头望著夜空,心中思绪万千。选择这项任务,固然是为了资金,但更重要的是为了离开。 那艘从那颗星球上带来的飞船,在穿越星际时因他驾驶技术不熟练而严重受损,如今早已濒临报废。而这项护送任务的目的地,正是他接下来计划前往的星域,既能赚钱,又能顺路离开,简直是一举两得。 至於任务的危险?玄莫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那你可以去问问那一整颗星球的原住民是怎么进入骸骨大殿的。 第3章 危险 十分钟转瞬即逝,仓库厚重的合金门在低沉的液压声中缓缓滑开,一艘流线型银色飞船如利剑般驶出。船体线条流畅,表面覆盖著一层哑光防护涂层,一看便知是经过深度改装的高速运输舰,兼顾了速度与隱蔽性。 埃文斯站在飞船舷梯旁,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对著玄莫做了个优雅的“请”手势。 “玄莫先生,请上船吧。” 玄莫微微頷首,迈步走上舷梯。飞船內部与外表的冷峻截然不同,装修简洁却透著低调的奢华:客厅铺著柔软的羊绒地毯,墙上掛著抽象星云画作;开放式厨房配备著顶级厨具;臥室更是宽敞明亮,甚至还有一个小型休閒区。 这完全不像一艘执行危险任务的运输舰,反倒像一座移动的豪华公寓。但玄莫对此毫不在意,他的目標只有完成任务,其余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埃文斯將他带到一间客房门口,笑容温和:“玄莫先生,这段路程大概需要三天时间,你可以先休息一下。如果有任何需要,隨时可以通过內部通讯器联繫我。” 玄莫点头致谢,推门而入。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十分舒適,一张柔软的大床靠窗摆放,旁边是一个小型工作檯。他走到舷窗边,看著外面飞速掠过的璀璨星空,无数星辰如钻石般镶嵌在黑色天鹅绒上,美得令人窒息。 但他没有丝毫欣赏的心情,而是目光深邃地望向宇宙深处,眼神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四十二个系统时间后) 玄莫的目光突然一凝,窗外原本模糊的黑礁群逐渐清晰起来。那是一片由无数巨大黑色岩石组成的危险区域,岩石表面布满了尖锐的稜角,如同巨兽的獠牙。 他知道,真正的战斗即將开始——早在进入黑礁群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感受到了三四股机械生命体的波动。源计划赋予他对机械体的敏锐感应,而莫德凯撒的力量则让他能感知到所有生命体的气息。可以说,只要是能动的东西,都逃不过他的感知。因此,在进入黑礁群的瞬间,玄莫就判定,战斗已不可避免。 他立刻起身,快步走向飞船的客厅。推开门,只见埃文斯正坐在沙发上,手中端著一杯红酒,悠閒地晃动著杯中的液体,酒香四溢。看到玄莫突然出现,埃文斯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玄莫先生,是有什么问题吗?” 玄莫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舷窗边,目光锐利地扫过外面的星海。在那里,他感受到一股极其强烈的机械体波动,其中还夹杂著一些微弱的普通生命气息,显然对方来者不善。他立刻开口,语气凝重:“准备战斗吧,已经逃不掉了!” 埃文斯顺著他的目光看去,窗外除了漆黑的礁石和遥远的星辰,什么也没有。他以为玄莫是因为即將进入危险区域而过於紧张,於是笑著安抚道:“玄莫先生,不必如此紧张。我们的运输机经过特殊改造,配备了最新的短距离迁越引擎,可以实现多次连续迁越,就算遇到麻烦也能轻鬆脱身。” 玄莫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现在已经彻底没有机会了——他们早已被对方包围,连迁越的空间都没有。 果然,埃文斯的话音刚落,一个穿著黑色西装、身材高大的保鏢就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脸色惨白:“不好了,先生!我们被包围了!” 埃文斯这才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衝到舷窗边。只见不知何时,飞船前方出现了一艘如同钢铁巨兽般的巨型战舰,舰身布满了狰狞的炮口,散发著冰冷的金属光泽。而在四周,还围著四艘大小不一的战舰,形成了一个严密的包围圈——数量与玄莫最初感应到的完全一致。 就在这时,前方那艘巨型战舰的腹部缓缓打开,一个巨大的能量漩涡凭空出现,强大的吸力瞬间笼罩了玄莫所在的运输舰。飞船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根本无法抵抗,被硬生生地吸了进去。 “你们是谁?!我警告你们,我是埃文斯!我父亲是星际贸易公司的高管!你们要是敢动我,我父亲绝不会放过你们!”埃文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脸色煞白,色厉內荏地喊道。 “哼,在这黑礁群里,谁的后台都不管用!”一个头戴高顶礼帽、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冷笑一声,示意手下將埃文斯从飞船里拖出来。 而玄莫则早已冷静地走出了飞船。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巨大的战舰 机库中,四周站满了身穿统一黑色制服的士兵,手中握著能量武器,戒备森严。这就是他之前感应到的普通生命波动的来源。 玄莫心中一动,事情似乎比他想像的还要复杂。但他脸上依旧毫无惧色,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著对方的下一步动作。 第4章 这断奶了吗? 相比於埃文斯的惊慌失措,玄莫这边的气场平静得像一潭深湖——他没有任何慌乱的动作,只是不紧不慢地用眼角的余光扫过周围的一切。对面那个头戴高帽的领头人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脚步轻快地晃到玄莫面前。 “小子,你好像半点不怕?”高帽男人的语气里满是好奇,嘴角还勾著戏謔的笑,“就算是身经百战的老兵,瞧见一整艘星舰的人把自己围死,腿也得打颤吧?你倒好,还有心思东张西望。” 玄莫只懒懒散散地抬眼瞥了他一下,又很快收回视线,声音没什么起伏:“这有什么值得怕的?” 高帽男人只当他是硬撑,拍著大腿笑出声:“本来这事跟你八竿子打不著——可惜啊,谁让你非要跟这小子凑一块?” 埃文斯被这句话钉在原地,脸色发白地追问:“你什么意思?” 男人踱步到被两个小弟死死按在地上的埃文斯跟前,鞋尖碾著地面的金属纹路,语气像猫戏老鼠:“有人出钱买你的人头,很捨得出钱。嘿嘿!” 玄莫这时刚好把周围的环境和敌人分布记了个清楚,他收回打量的目光,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所以你们的目標是杀他?” 高帽男人却慢悠悠摇了摇头,眼神落在玄莫身上时多了点狠意:“哪能只杀他一个?——你们,都得死。” 听到这话,玄莫只是无所谓地挑了下眉尾,没再搭腔。男人还以为他是被嚇住了,正想再嘲讽两句,却见玄莫从后腰摸出了一根黑沉沉的短铁棍。 这不是普通的金属棍,是莫德凯撒的专属武器夜陨——至於为什么是根铁棍,当然是为了自己能够更方便的使用,所以玄莫特意把它压缩成了不长不短的尺寸,要是维持原样,这柄钉锤的高度比他本人还要高出一截。 “就这?”高帽男人看见那根不起眼的铁棍,先是一愣,接著抱著肚子哈哈大笑,周围的士兵也跟著鬨笑起来,只有埃文斯几人脸色煞白如纸。 玄莫对这阵鬨笑充耳不闻,只是垂眼摩挲了一下铁棍冰凉的表面,下一秒,他的身影像被凭空抹去一样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时,玄莫已经站在离他最近的一个士兵面前。没有半句废话,他抬手就挥出一棍,精准砸在对方的太阳穴位置。 “嘭——” 一声闷响炸开,那士兵的脑袋像被击碎的西瓜一样爆开,猩红的血沫溅得到处都是,却偏偏没有半滴落在玄莫乾净的外套上。 鬨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但也就愣神的这一秒,他们反应过来,纷纷举著武器就朝玄莫扑了过去。 玄莫的红瞳扫过衝上来的人群,像在看一群无关紧要的螻蚁,他身影一晃再次消失,紧接著就是“砰”“砰”“砰”的闷响接连炸开——每一声响起,就有一个人直挺挺地倒下,脑袋处已经是空空如也。 这就是玄莫动起手来乾净利落,半分拖泥带水都没有。 高帽男人看著小弟一个个倒下,终於慌了神,他扯著嗓子嘶吼:“都愣著干什么!用远程武器!远程!” 玄莫听见这话,倒是抽空往他那边瞟了一眼——还算有点脑子,没蠢到无可救药。但他没多理会,继续抬手解决掉衝上来的敌人。 被提醒的小弟们这才反应过来,纷纷退开几步,举著能量枪对准玄莫扣下扳机。淡蓝色的能量光束密密麻麻朝他射来,玄莫却连躲都没躲,脸上甚至还多了点笑意。 他確实没多少远程反击手段,但他有莫德凯撒的——不灭之身 能量光束落在他身上的瞬间,一层鲜红色的护盾从他皮肤下蔓延出来,这是莫德凯撒的w技能,能將能量条转化的能量盾,受到的攻击越强,护盾的能量就越厚。而在玄莫这儿护盾还有个隱藏效果:可以主动引爆,释放出一道范围衝击波。 那些能量攻击全被护盾挡了下来,別说伤到玄莫,连他的头髮丝都没碰到。等护盾的能量攒到顶峰,玄莫只是心念一动,鲜红色的衝击波就从他身上炸开,衝上来的小弟被掀飞出去,原本整齐的阵型瞬间散成了一盘沙。 玄莫甩了甩夜陨上沾著的一点血渍,正准备再次动手清理剩下的人,一道声音突然从后方传来: “慢著。” 玄莫心头涌起一丝狐疑,缓缓转过头去。目光所及之处,原本拥挤不堪的人群竟然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一般,迅速向两侧散开,形成了一条宽阔而笔直的通道。与此同时,嘈杂喧闹的环境中突然传来阵阵窃窃私语和惊嘆之声。 “天哪,是红骷髏老大。” “听说是一位命途行者!” “是啊!” “老大威武,揍扁他!” 这些声音玄莫自然也是听到了的,没想到这里面居然还有个命途行者,他还以为只有普通人呢?於是他也想看看这位命途行者到底是怎样的,结果定睛一看,嘴角忍不住抽搐道:“这是谁家小孩,断奶了吗?” 只见走到玄莫身前的人,不过是一个一米三都不到的“小孩”,所以这並不能怪玄莫这么说。 第5章 得加钱 对方显然听清了玄莫的话语,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滚水烫过的皮皮虾,连耳根都泛著不正常的血色。“老子今年已经二十八了!只是天生侏儒而已!”他怒吼著,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指节泛白。 玄莫掏了掏耳朵,一脸无辜地歪著头:“啥?风太大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你这小子是故意的吧!”侏儒气得浑身发抖,额头上青筋暴起,“我再说一遍——我二十八岁!天生侏儒!” 玄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拖长了调子:“哦~原来是二十八岁的侏儒大叔啊,长得可真『可爱』呢。” 话音刚落,侏儒眼中怒火暴涨,掌心瞬间凝聚出一团燃烧著的火焰,猛地向玄莫掷去。不得不承认,儘管身形矮小,他確实是一位毁灭命途的行者,火焰中蕴含的毁灭能量足以將钢铁化为灰烬。但在玄莫眼中,这点实力依旧不够看。 调戏够了,玄莫也不再留手。他的身体骤然化作一道残影,如同鬼魅般在密集的火焰攻击中灵活游走,每一次转折都精准避开火焰的灼烧,留下一道道模糊的黑色轨跡。侏儒只觉得眼前一花,那道黑影便已瞬间逼近,一双血红的瞳孔在他眼前放大,下一秒,他便觉得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头部空空如也。 “全垒打~”玄莫双手握著夜陨,做出挥击棒球的动作,只是可惜了这球质量不太行,就直接爆了。玄莫有些无趣地摇了摇头,没想到遇到的第一个命途行者这么弱,只会远程轰击,要知道玄莫可是给对方反应时间了,不然连玄莫的影子对方都可能看不见。 於是玄莫的目光再次扫过剩下的人,那些倖存者瞬间如遭冰锥,纷纷下意识地后退,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忌惮,恨不得立刻消失在原地。就在他准备继续动手时,一个身影突然猛地扑了过来,“噗通”一声抱住了他的大腿,死死不肯撒手。 玄莫愣住了,低头一看,正是那个戴著高顶礼帽的领头人。这傢伙脸上涕泪横流,声音嘶哑地哭嚎道:“大哥!求你了!別再杀了!我们上下不过一千人,你这一会儿就杀了一半了啊!要不……要不你们赶紧走吧!我绝不拦著!” 玄莫摇了摇头,语气冰冷:“那可不行。你们先对我动手,就已经有了取死之道——这是我的原则。” 领头人抱著大腿不放,也不再哭嚎,只是脸色惨白地低著头,似乎在飞速盘算著什么。片刻后,他像是下定了决心,肉痛地抬起头:“大哥……我可以用钱消灾吗?” 听到“钱”字,玄莫的眼睛瞬间亮了,语气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笑眯眯地说:“原则嘛……也是可以灵活变通的。” 不仅是领头人,周围的倖存者也都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不过领头人立马反应过来,连忙说道:“大哥!你要多少?只要不杀我们,多少钱都好说!”他身后的小弟们闻言,一个个感动得热泪盈眶,觉得大哥为了救他们真是豁出去了。 玄莫摸了摸下巴,故作沉吟:“让我算算啊……你浪费了我的时间,还有嚇著我的精神损失费……” “等等,大哥!”领头人忍不住打断他,一脸茫然,“我……我嚇到你了吗?” 玄莫只是淡淡一笑,眼底却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你觉得呢?你们这么多人拿著武器围过来,难道没嚇到我?” 领头人打了个寒颤,瞬间噤声,再也不敢多问。 “还有我的武器保养费,”玄莫伸出一根手指,语气轻鬆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不多不少,十亿信用点。” “十亿?!”领头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大哥!我们……我们哪有这么多钱啊!能不能……能不能少点?” 玄莫挑了挑眉,笑容玩味:“可以啊。那就一个人减十万信用点,你看这生意如何?” 领头人瞬间闭嘴了——这跟不减有什么区別?杀一个人减十万,剩下的五千人全杀了也才减五亿,还得付五亿! 就在他绝望之际,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指著远处脸色同样煞白的埃文斯,急切地说道:“大哥!要不这样!我们把那傢伙的人头拿去换钱!对方可是给出了不少钱的!” 埃文斯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鬼,浑身都开始发抖。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而玄莫则立刻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语气沉重:“你胡说什么!那可是我的挚爱老板,手足兄弟啊!你让我卖了他?简直是痴心妄想!” 领头人愣住了,周围的人也都懵了——原来这富商和这位煞神关係居然这么好,这下领头人脸都白,而埃文斯更是摸不著头脑,什么时候他们成“手足兄弟”了?但此刻他也鬆了口气,至少玄莫还是有点职业道德的。 就在眾人浮想联翩时,玄莫突然话锋一转,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除非……得加钱。” 第6章 有客人? 埃文斯默默的收回了刚才的那句话,並骂骂咧咧的退出了聊天群,而那人也是一愣,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连忙问道“那个哥,你要加多少呢?” 玄莫摸著下巴,沉吟道“他们会给你多少钱?” “两、两亿!”那人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些发颤。 “这么少?”玄莫挑了挑眉,语气里的不屑毫不掩饰。 “哥!这已经是天价了!”那人急了,连忙解释,“赏金这行饭不好吃,平日里能有几万信用点就不错了,两亿,足够我们兄弟们快活好几年了!” 玄莫闻言,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气,话锋一转,语气瞬间变得“重情重义”:“唉,那算了。毕竟,埃文斯可是我的挚爱老板,手足兄弟!就放他们离开吧。” “啊?哥,您、您准备走了?”那人彻底懵了,这是打算放过他们了? 玄莫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缓缓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戏謔笑容,眼底却没有丝毫温度:“谁说,我要走了?” 那笑容落在眾人眼里,比任何威胁都更让人胆寒。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没人敢质疑他的话。几个架著埃文斯的小弟对视一眼,连忙鬆开手,像是碰到了烫手山芋一般,往后退了好几步。 埃文斯揉了揉被抓得发疼的胳膊,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皮笑肉不笑地说:“多、多谢玄莫先生出手相救。” 玄莫却像是没看见他的表情,一脸“谦虚”地摆了摆手,语气诚恳得让人牙酸:“唉,老板,客气什么!这都是我该做的!不过……记得把剩下的钱交了就行。” 埃文斯在心里狠狠翻了个白眼,恨不得把眼前这张虚偽的脸砸烂。但表面上,他依旧维持著儒雅的笑容,点头如捣蒜:“好的好的,玄莫先生放心!剩下的钱,我一回去就派人打到您那张卡上,分文不少!” 玄莫满意地点了点头,目送著埃文斯一行人狼狈地登上飞船。直到那艘银白色的飞船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星际尘埃中,他才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一旁始终低著头、戴著高顶礼帽的男人身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叫什么名字?”玄莫的声音平静无波。 那人浑身一僵,连忙抬起头,脸上堆起討好的笑容:“哥,我叫知客,是这儿的管事。” “知客……”玄莫低声重复了一遍,指尖在身侧轻轻敲击著,像是在思考什么。片刻后,他抬眼,目光锐利如刀:“那就准备一下吧,我要去庇尔波因特。” “什么?!”知客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猛地抬头,一脸惊恐地看著玄莫,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哥!庇尔波因特可是星际和平公司的老巢啊!那地方守卫森严,高手如云,咱们去了,不就是自投罗网吗?” 玄莫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冷漠,让知客瞬间噤声。他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命令:“我只是让你们,安排一艘前往那里的星舰。” 知客先是一愣,隨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脸上瞬间露出狂喜的神色——这么说,这煞神只是要借船离开,不是要带著他们去跟星和平公司硬刚? 他连忙点头如捣蒜,声音因为激动都有些颤抖:“好嘞!哥!我这就去安排!保证给您找一艘最快、最安全的星舰!”话音未落,他已经转身,几乎是踉蹌著跑了出去,生怕玄莫反悔。 玄莫站在原地,看著他仓皇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事实,真的如知客所想的那样吗? 几个小时后,一艘小型星舰悄然驶离了这艘巨型飞船。玄莫站在舷窗旁,目光平静地看著远处那艘属於知客的巨型飞船。此刻,那艘飞船已经被熊熊烈火吞噬,冲天的火光染红了半边星空,爆炸声此起彼伏,如同垂死巨兽的哀嚎。 玄莫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圣母,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既然已经结下了梁子,他就绝不会给对方任何反扑的机会。 待到那艘巨型飞船彻底化为一团灰烬,玄莫才缓缓收回目光,指尖轻轻抚摸著舷窗上的冰冷玻璃。他此行去庇尔波因特,目的有两个:一是为了获取一艘真正能跨越星际的顶级星舰,毕竟他现在乘坐的这艘小型星舰,续航能力实在有限;二是为了碰碰运气,毕竟星穹列车偶尔会在庇尔波因特补充物资,如果能遇到,他倒是很想加入那辆能穿梭於各个星球的列车,毕竟,比起打打杀杀,到处旅游似乎更有趣。 这时,两道白色的机甲身影从星舰外飞了回来,稳稳地停在舱门旁。玄莫伸出手,掌心泛起一道淡淡的红色光芒,那两台机甲瞬间化作两道数据流,被他吸入掌心——这便是他的能力“骸骨大殿”的用法之一,能够將被夜陨杀死的机械造物的数据提取、储存,並在需要时投影出来供自己使用。 而对於灵魂,虽然他也能將其吸入骸骨大殿,但那些灵魂大多没有战斗能力,毕竟他无法给灵魂捏造肉身,因为是源计划的原因,他只能捏造机械身体,所以灵魂只能作为他恢復伤势、甚至復活的“养料”。 但也有局限性,那就是熔炼灵魂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到现在为止,他骸骨大殿里熔炼好的灵魂也不过上千个,而机械数据更是少得可怜,只有不到百个。 但即便如此,也足以让他在这个世界里横著走了。 玄莫低头看了看手中那张崭新的黑卡——这是知客“自愿赠送”的,毕竟,人都要死了,留著钱也没用。他轻轻笑了笑,將黑卡收进怀里。 就在这时,玄莫突然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星舰的某个方向,嘴角微微上扬,低声呢喃道:“哦?似乎,有客人来了?” 第7章 穿过黑暗之门! 深邃的星海中,一艘通体漆黑的星舰穿梭在其中,舰內灯光昏暗,仅点缀著几处仪錶盘的冷光。星百无聊赖地靠在舱壁上,忍不住出声抱怨:“现在不是放假吗?怎么还会突然安排任务啊?” 卡芙卡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指尖轻晃著高脚杯,猩红的红酒在杯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她抬眸看向星,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好了,宝,这次任务是艾利欧突然提起的,而且……它这次也跟著来了。” 星顺著卡芙卡的目光看去,只见艾利欧正趴在一旁的金属桌上,小小的身躯蜷缩著,耳朵时不时动一下,像是在打盹。星到了嘴边的疑问又咽了回去,艾利欧的心思很难猜,问了也未必会有答案,最后还是选择乖乖闭嘴。 而在另一艘星舰中,玄莫坐驾驶位上看著某个方向。因为他清晰地捕捉到五股截然不同的气息。只是这感知结果,让他有些摸不著头脑。 “一个正常灵魂,一个弱小灵魂,一个时刻在躁动的灵魂,一个残缺不全的灵魂……还有一个,是灵魂与机械数据交织的怪物?”玄莫睁开眼,鲜红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困惑,忍不住低声嘀咕,“这都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组合?” 不过他並没有过多纠结。既然客人已经上门,总没有让他们在外面等著的道理。玄莫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黑色劲装,衣料上的银色纹路在灯光下闪烁著神秘的微光,隨后便朝著星舰的入口处走去。 星核猎手一行人这边,艾利欧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正迈著小短腿,领著卡芙卡、刃和萨姆朝著舰內深处走去,他们已经进入到玄莫所在的星舰中了。 星跟在最后,心里满是疑惑,忍不住凑到卡芙卡身边小声问:“卡芙卡,艾利欧这神神秘秘的,到底要带我们去见谁啊?他就只说了有任务,其他什么都不肯说。” 卡芙卡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也带著几分好奇:“我也不清楚。艾利欧的指令本来就是这样,我们照做就是了。” 就在几人继续前行时,一道戏謔的笑声突然从旁边的阴影中传出,打破了舱內的寂静:“我说几位,擅自闯入他人的星舰,是不是有些太不礼貌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卡芙卡和刃瞬间警觉,刃下意识地握住了抱在怀中的剑柄,萨姆也立刻进入了戒备状態。 而当玄莫的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来时,即使是见惯了风浪的刃,也忍不住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对方实在是太年轻了。 玄莫有著一头黑色的短髮,其中夹杂著几缕鲜艷的红色,如同暗夜中燃烧的火焰。他的眼睛是纯粹的猩红,瞳孔深处隱隱有机械的流光在流转,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儘管脸庞稚气未脱,却有著极为俊美的轮廓,此刻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更添了几分妖异的魅力。他身材挺拔,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劲装,上面的银色纹路隨著他的动作,闪烁著微弱而神秘的光芒。 看清来人的瞬间,玄莫心中的疑惑终於解开了。难怪之前的感知会如此奇怪,卡芙卡的灵魂因星核的侵蚀而残缺不全,星的灵魂纯净而正常,艾利欧身为星核猎手的领袖,本体竟是一只猫,所以灵魂显得弱小;刃受魔阴身影响,所以灵魂有些失控;而萨姆,玄莫可是知道,他並非真正的机器人,而是由流萤驾驶的机械机甲,所以才会呈现出灵魂与机械数据交织的奇特状態。 “星核猎手……”玄莫在心中默念。他可以肯定,自己从未与这伙人有过交集。而且看星还在队伍中,显然当前的时间线,剧情尚未正式开始。可这一切,又与自己有什么关係?他现在只想知道找他干什么。 玄莫收敛心神,再次开口,语气中带著几分疏离:“说吧,大名鼎鼎的星核猎手们,深夜闯入我的星舰,究竟有何贵干?” “哦?你认识我们?”卡芙卡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著玄莫,眼底闪过一丝探究。 玄莫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不认识。但在这片星海之中,恐怕没有人没听过星核猎手的大名吧?” 卡芙卡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不再追问,而是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艾利欧。玄莫也跟著看了过去——毕竟,艾利欧才是星核猎手真正的核心。 可下一秒,玄莫的表情就有些微妙了。 艾利欧不知何时又闭上了眼睛,脑袋一点一点的,似乎又睡著了。 一时间,舱內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星望著卡芙卡,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这也是任务?” 卡芙卡张了张嘴,却又把话咽了回去。她跟著艾利欧这么多年,早已习惯了他那些深不可测的计划,但这一次,连她也摸不透艾利欧的用意,难道他们不远万里来到这里,只为了睡觉? 就在她准备向艾利欧確认时,玄莫却先动了。他几步走到艾利欧面前蹲下,看著那只蜷缩在地上、通体漆黑的小猫,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它的脑袋,语气轻鬆:“醒醒,小猫老弟!”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艾利欧依旧紧闭著眼,仿佛陷入了深沉的睡眠,对外界的一切都毫无反应。 玄莫挠了挠头,有些摸不著头脑。这是什么情况?他们星核猎手,现在都这么閒了吗?来这就只是为了睡觉吗? 他站起身,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一丝不耐烦:“唉,既然没什么事,那就请离开吧。我还有別的事情要忙。”说著,他便转身准备离开。 可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枪响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砰——!”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玄莫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连头都没有回。子弹打在他的背上,就像一颗小石子砸在钢板上,发出“鐺”的一声脆响,然后便弹飞了出去,连他的衣服都没能留下一点痕跡。 但当他缓缓转过身时,眼神却瞬间冷了下来。那是一种彻骨的寒意,仿佛能冻结空气。他死死地盯著卡芙卡,眼中翻涌著冰冷的杀意,声音却异常平静,平静得让人不寒而慄:“这是什么意思?” 卡芙卡仿佛没有看到玄莫眼中的杀意,也没有理会他冰冷的语气。她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嘴角甚至还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轻声说道:“果然……” “果然什么?”玄莫冷笑一声,没有再追问。他默默地从背后抽出了自己的武器——夜陨。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便化作一道残影,瞬间出现在了卡芙卡的面前! 卡芙卡手中正握著那把標誌性的mac-10衝锋鎗,显然刚才的那一枪就是她开的。看到玄莫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她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但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她毫不犹豫地向后一跃,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堪堪躲过了玄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 落地后,卡芙卡看著玄莫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她一开始就看出玄莫不简单,但没想到他的速度竟然快到了这种地步!难怪艾利欧会对他如此“重视”。她下意识地朝艾利欧的方向看了一眼,似乎在寻求答案。 但玄莫可不会给她喘息的机会。他一击未中,立刻再次向著卡芙卡冲了过去,手中的夜陨带著呼啸的风声,直劈卡芙卡的面门! “砰——!”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身影突然从旁边窜了出来,挡在了卡芙卡的身前。正是刃!他手中的支离剑带著寒光,与玄莫的夜陨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巨大的衝击力瞬间爆发开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震得扭曲了。刃只觉得一股难以想像的巨力从剑身传来,顺著手臂一路蔓延到全身,震得他虎口生疼,手臂发麻,连握剑的手都差点鬆开。他踉蹌著后退了几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怎么也想不通,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刚才那一击,简直就像是被一颗流星撞上了一样! 玄莫也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他知道刃的实力,作为曾经的云上五驍之一,如今的丰饶孽物,刃的战斗力绝对不容小覷。但没想到,自己这一击,竟然只是让他后退了几步,连一点伤都没有造成。 “不愧是丰饶孽物,肉身强度果然惊人。”玄莫心中暗道,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他再次欺身向前,手中的夜陨如同狂风暴雨般向著刃攻了过去! “叮叮噹噹——!” 金属碰撞的声音密集如雨,在空旷的房间里迴荡。刃咬紧牙关,手中的支离剑舞得密不透风,勉强挡住了玄莫的攻击。但玄莫的攻击实在是太猛了,每一击都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刃只能被动防御,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而且看玄莫的样子,似乎还游刃有余,就像是在玩一场游戏一样。 这时,星也快步走到了卡芙卡的身边,她看著眼前激烈的战斗,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艾利欧,忍不住问道:“卡芙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为什么要对他动手?这是艾利欧的意思?” 卡芙卡没有理会星的问题,她的目光一直紧紧地盯著战场上的玄莫,眼神复杂。过了一会儿,她才对著后面的萨姆说道:“萨姆,阿刃坚持不了多久了,我们一起上!” 后面传来了萨姆有些迟疑的声音:“真的要一起上吗?他的实力……” “放心,”卡芙卡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坚定,“他可不简单。艾利欧的计划,需要他的『配合』。”说完,她便拔出了腰间的武士刀,纵身一跃,加入了战斗。 一时间,战场上的局势变得更加混乱了。卡芙卡的武士刀如同毒蛇般刁钻,配合著她灵活的身法,不断地从侧面攻击玄莫。刃则在正面硬抗,虽然压力巨大,但他的眼神却变得越来越疯狂,每一次攻击都是在以命换命。 然而,即使面对卡芙卡和刃的联手夹击,玄莫依旧显得游刃有余。他的身体如同鬼魅般在两人之间穿梭,手中的夜陨时而格挡,时而反击,每一击都精准地打在两人的破绽之处。 但就在这时,玄莫的脸色突然微微一变。他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能量波动从身后传来! 他毫不犹豫地立刻向旁边一跃,身体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稳稳地落在了几米之外。 “轰——!” 就在他刚才站立的地方,一道巨大的火球突然从天而降,瞬间將地面炸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坑壁被高温灼烧得焦黑一片。 而在大坑中央,正有一个白色机甲缓缓地站了起来。正是萨姆! 看到这一幕,玄莫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们这是閒的没事干来找茬的。 他看著眼前的三人——疯狂的刃,冷静的卡芙卡,还有那台冰冷的机甲萨姆。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冷,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 “看来,不给你们一点顏色看看,你们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玄莫不再保留实力。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电子音突然从他的口中传出: 【穿过黑暗之门!】 隨著电子音的响起,玄莫的身体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化。无数红色的灵魂碎片从他的身体中钻出,如同潮水般围绕著他旋转。这些灵魂碎片散发著强大的怨气和力量,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紧接著,这些红色的灵魂碎片开始缓缓地融入玄莫的身体。他的皮肤下开始浮现出复杂的红色纹路,如同血管般蔓延全身。 “咔嚓——咔嚓——” 伴隨著金属拼接的声音,一套红灰相间的机械鎧甲从玄莫的身体中“生长”出来。鎧甲的造型极其威武,流动的红色粒子能量充溢全身,充满了力量感和科技感。 最后,玄莫手中的夜陨也发生了变化。它的长度不断增加,形態也逐渐改变,最终变成了一柄巨大的重锤。重锤头部周围环绕著一圈红色的能量光环,散发著毁灭性的气息。 此刻的玄莫,已经不再是那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他就像是从地狱归来的恶魔,浑身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面罩下那双眼睛已经变成了纯粹的红色,如同燃烧的火焰。 “见证真相,绝望吧。” 冰冷的电子声音从他的口中传出,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第8章 加入【修改版】 “所有人都將臣服於生死之王!” 话音落下的瞬间,玄莫周身爆发出浓烈的猩红能量,原本的身形被两米多高的红灰配色机甲所取代——源计划莫德凯撒正式降临。他居高临下地俯瞰著卡芙卡、刃与萨姆三人,周身散发的压迫感如同实质般笼罩全场,之前刻意收敛的锋芒荡然无存,此刻只剩毫无掩饰的绝对力量。 卡芙卡几人脸色都出现的惊愕的神情,但这其中只有萨姆感受到,感受到他的机甲在莫德凯撒的能量波动下剧烈震颤。源计划莫德凯撒的能力天生克制机械,无形的能量场不断扰乱机甲的核心运算,导致萨姆的反应速度、武器威力都被大幅压制。儘管他並非纯粹的机械造物,而是由人来操控机甲,但依旧难以抵御这种针对性的压制,不少关键性能濒临瘫痪。 “上!”卡芙卡率先做出决断。三人对视一眼,瞬间达成默契,同时向著玄莫衝去。 玄莫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在他人眼中,星核猎手是足以搅动宇宙的危险存在,但在他看来,別说区区星核猎手,即便是令使乃至星神,也从未被他放在眼里。 “天命,主宰,欺诈——” 玄莫抬手便是e技能·断魂一扼,猩红能量在掌心凝聚,一道凌厉的能量轨跡划破空气,地面瞬间裂开,无数几何状的能量碎片腾起,一只巨大冰冷的机械手从中穿出,精准地抓住了冲在最前面的刃,將他狠狠拉向自己。 他之所以选择先解决刃,正是因为对方那不死的特性——虽然刃的攻击无法对他造成实质伤害,但那种无论如何都能重新站起来的韧性,实在太过烦人。 刃被突如其来的力量拉至身前,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但常年的战斗本能让他瞬间反应过来,立刻抬起手中的长刃格挡。然而,玄莫早已蓄势待发的q技能·破灭之锤紧隨而至—— “砰——!” 巨大的钉锤“夜陨”带著千钧之力砸在刃的武器上,恐怖的衝击力瞬间將刃击飞,如同断线的风箏般撞穿了星舰的合金墙壁,消失在茫茫太空中。 解决掉刃后,玄莫的目光立刻转向了露出惊愕表情的卡芙卡。他缓缓抬手,猩红能量再次凝聚,准备將下一个目標也彻底击溃。 就在这时,一道凌厉的风声从侧面袭来。玄莫眼神微冷,放弃了攻击卡芙卡,转而侧身格挡。 “鐺!” 萨姆双手握著两把绿色的能量剑,狠狠砍在了夜陨上。两米多高的巨型钉锤在玄莫手中却显得无比轻盈,他从容不迫地抵挡著萨姆的每一次攻击,金属碰撞的火花在昏暗的星舰中四溅。 萨姆深知自己在力量上处於劣势,只能依靠速度和技巧寻找突破口。他瞅准一个破绽,双腿猛地发力,身体高高跃起,双手紧握能量剑,以泰山压顶之势朝著玄莫的头顶劈下。 玄莫不慌不忙,將夜陨垂直举起。 “轰!” 能量剑与钉锤再次碰撞,巨大的衝击力让整个星舰都为之震颤,地面上瞬间蔓延开无数蛛网状的裂纹。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卡芙卡瞅准时机,举起双枪,数发子弹朝著玄莫的后背射去。然而,玄莫却连头都没有回——那些子弹打在他坚硬的机甲外壳上,只留下几道微不足道的划痕,如同挠痒痒一般。 而现在卡芙卡最擅长的言灵,此刻也完全失效——眼前的玄莫本质上是机械造物,甚至可以说玄莫只是一串拥有自我意识的代码,言灵这种针对灵魂和精神的能力,对他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另一边,玄莫已经逐渐占据上风,將萨姆死死压制在身下。其实他一开始並没有真的想伤害萨姆——毕竟流萤也是他曾经喜欢的角色,只想让对方乖乖束手就擒。但萨姆却依旧在顽强地反抗,不断挣扎著想要起身。 “敬酒不吃吃罚酒。”玄莫的耐心彻底耗尽,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不再留手,周身猩红能量暴涨,直接將萨姆拉入了自己的专属领域——轮迴之境,彻底將其流放。 解决掉萨姆后,玄莫终於有时间来对付卡芙卡了。他之所以如此火大,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卡芙卡等人不知好歹的挑衅——本来他们闯入自己的星舰,他完全可以直接將他们送入骸骨大殿,但作为曾经玩过《崩坏:星穹铁道》的玩家,玄莫实在狠不下心对自己曾经喜欢的角色下手,所以才一再放水。可他们却偏偏要得寸进尺,主动发起攻击。 玄莫缓缓走到卡芙卡身前,两米多高的机甲让他如同巨人一般,居高临下地注视著对方。 然而,卡芙卡看著步步逼近的玄莫,非但没有丝毫恐惧,反而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这一下,反而让玄莫有些懵了。 他俯下身,直视著卡芙卡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冰冷:“你不害怕?” 卡芙卡只是轻轻笑了笑,语气平静地说道:“我没有恐惧这种情感,不是吗?” 玄莫这才想起,卡芙卡的灵魂有所残缺,失去了部分情感,其中就包括恐惧。他心中的疑惑瞬间消散,但这並不意味著他会放过卡芙卡。 玄莫缓缓抬起夜陨,猩红能量在钉锤上凝聚,准备给卡芙卡一个深刻的教训。 就在这时,一道红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的面前,手中的长刃带著凌厉的寒气,朝著他的脖颈斩来。 玄莫反应极快,下意识地將夜陨横在身前。 “鐺!” 长刃与钉锤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声。玄莫定睛一看,才发现来人正是之前被他砸飞的刃。 此刻的刃显得极为狼狈,身上覆盖著一层厚厚的冰晶,显然是在太空中漂流了一圈,歷经艰险才勉强回来。玄莫不禁嘖嘖称奇——他没想到刃的意志力竟然如此顽强,遭受了那样的重击,居然还能回来继续战斗。 刃的眼中燃烧著疯狂的火焰,显然是被魔阴身给控制了。他挥舞著支离剑,发起了更加猛烈的攻击,每一刀都带著无限的疯狂。 但这一切,在玄莫眼中依旧是徒劳。 “死者属於我,生者紧隨其后。” 玄莫不再废话,用夜陨轻轻敲了敲地面。一股磅礴的力量瞬间扩散开来,四周的空间开始剧烈扭曲——原本的星舰墙壁、金属地板在能量的侵蚀下逐渐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凉的机械废墟。 卡芙卡和刃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领域。 雨幕倾盆而下,冲刷著遍地的机甲残骸,猩红的能量乱流在空气中肆意窜动,远处的高台上,一个巨大的源计划標誌在闪电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整个领域被一种冰冷的金属质感所包裹,窒息的压迫感无处不在,只剩下纯粹的科技与力量带来的绝望。 玄莫的声音在领域中迴荡,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封闭迴路,你们的反抗毫无意义……” 卡芙卡惊愕地环顾四周,雨水混著铁锈味扑面而来,点点猩红能量如泡沫般附著上来,正一点点抽离她体內的力量。就连刚才还陷入疯狂的刃,此刻也停下了攻击,眉头紧锁——这领域的力量压制远超想像,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再生能力在飞速减弱。 更让他们意外的是,不远处的废墟中,萨姆也站在。而一直隱於暗处看戏的星,不知何时也被强行拉入了这片领域,此刻看著四周也是一脸懵,不是这给我干哪来了,还是星舰吗。 玄莫站在领域中央,却迟迟没有发动攻击。因为在他巨大的机甲身前,一只通体黑色的小猫正仰头望著他,正是艾利欧。 玄莫缓缓低下头,红色的机械眼锁定著这只看似无害的小猫,声音冰冷如铁:“你究竟要干什么?” 艾利欧终於开口,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加入我们。” 玄莫突然嗤笑起来,机甲的胸腔发出沉闷的震动:“艾利欧,我可不喜欢被人通缉。每天都有人找上门来烦我,我怕我会忍不住把他们全杀了。” 玄莫压根没打算再跟艾利欧废话,周身的空气瞬间绷紧,鲜红色的力量如同翻涌的潮水,在他掌心凝聚成一道扭曲的光痕。他打算直接动手,就在这时一圈圈浓得化不开的黑色涟漪,毫无徵兆地以艾利欧为中心,向著四周铺天盖地地扩散开来。 那涟漪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死寂气息,所过之处,连光线都像是被吞噬了一般。玄莫脸色骤变,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轮迴之境的联繫,竟在这一瞬被生生掐断! 哪怕只是弹指一瞬的阻隔,对於如今玄莫而言已是致命的破绽(他对於力量使用还不太熟练)。维繫领域的力量骤然断层,轮迴之境应声崩解,周遭那片被时间与生死缠绕的扭曲空间,如同破碎的琉璃般寸寸消散。 玄莫的反应快到极致,迅速后,身形便如一道残影向后暴退,瞬息间便与艾利欧拉开数十丈的距离。他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眼底掠过一丝不加掩饰的忌惮——谁能想到,眼前这只有些可爱的黑色小猫,竟能硬生生破开他的轮迴之境? “你不必如此警惕。”艾利欧抬起头,那双鎏金的竖瞳定定地锁住玄莫,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波澜,“真要生死相搏,我绝非你的对手。” 玄莫只是微微眯起眼,眸底的忌惮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浓重。从一开始,这只黑猫的灵魂波动就是弱小的,以至於他最初的戒备,都下意识地跳过了对方。 可就是这样一个能將自身灵魂偽装得天衣无缝的存在,隨手一记涟漪,便破了他的领域,要知道灵魂最是难以隱藏的,这份隱藏灵魂的手段,远比强横的战力更让人心惊。 艾利欧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缓缓站起身,黑色的绒毛在无风的空气中轻轻拂动:“我的確不是你的对手,而且自始至终,我对你都並无恶意。” “呵。”玄莫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无恶意?那你让那群傢伙一拥而上,又是打的什么算盘?” “你空有一身强横的力量,却从未在他们面前展露分毫。”艾利欧的眼神依旧清澈,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让他们动手,不过是想让他们亲眼见识你的实力,认可你的存在罢了。我很清楚,即便他们倾尽全力联手,也绝非你的一合之敌——所以,才让他们一起上。” “滚。”玄莫冷冷吐出一个字,目光如刀般剐在艾利欧身上,“带著你的人,滚出这艘星舰。” 他不是后来那个手握亿万亡魂、视生死如无物的生死之王。现在的他,麾下不过上万灵魂可供驱策,行事自然多了几分顾忌,艾利欧的实力让玄莫不得不有所忌惮。 可艾利欧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鎏金的竖瞳里,闪过一丝不容置喙的坚决。玄莫是这个世界最大的变数,他的每一步行动,都在撬动著未来的无数种可能。若是放任这样一个不稳定的因素独自离开,等到他真正成长起来的那一天,宇宙间,恐怕再无人能制衡他。 看到艾利欧摇头的剎那,玄莫眼底瞬间燃起熊熊怒火。他已经给足了台阶,只要对方带著星核猎手的人离开,今日之事,他可以当作从未发生过。可这傢伙,竟如此不知好歹! “艾利欧。”玄莫的声音沉得像是淬了冰,每一个字都带著凛冽的杀气,“不要挑战我的底线——我已经足够仁慈了。” 艾利欧却仿佛全然未闻他话语里的威胁,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慢悠悠地开口:“我们不如做个交易。” 玄莫死死盯著他,一言不发,周身的杀气却愈发凛冽。 …… 另一边,轮迴之境消散的瞬间,星便跑到了卡芙卡身边,语气里满是好奇:“卡芙卡,他们在干什么呀?还有刚才那个空间,怎么突然就没了?” 卡芙卡轻轻舒了口气,抬手理了理鬢边的捲髮。然后看到星走了过来,她侧过头,看著星那双写满疑惑的大眼睛,勾了勾唇角:“宝,你的问题,好像有点多哦?”她知道这是艾利欧与玄莫的交易,而每个人的交易都是不一样的,她自然不知道。 那语气依旧温柔,尾音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 星打了个激灵,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凉意。她看著卡芙卡眼底似笑非笑的神色,连忙摆摆手,乾笑著后退两步:“突、突然觉得,我好像也不是那么好奇了!哈哈哈!” …… 谈判的角落,玄莫听著艾利欧带来的筹码,眼底的怒火消了大半,却依旧残留著几分郁色。冷哼一声:“这就是你拿出的筹码?艾利欧。” “怎么?不满意?”艾利欧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筹码的確足够诱人。”玄莫扯了扯嘴角,语气里满是讥讽,“但我没兴趣被掛上悬赏令,天天被一群烦人的苍蝇,追著屁股嗡嗡叫。” 艾利欧闻言,却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一张虚擬通缉令。 玄莫的目光落在通缉令上的瞬间,瞳孔骤然紧缩,周身的气息猛地一滯! 那上面的影像,赫然是他以莫德凯撒形態现身时的模样,可他明明只在那颗偏远星球上,短暂地显露过莫德凯撒的形態。除了那里的人,本该无人知晓才对! “没错。”艾利欧仿佛看穿了他心中的惊涛骇浪,缓缓点头,声音平静得可怕,“那颗星球,並非什么无名之地。它是星际和平公司麾下的殖民科技星球,专门负责研发尖端武器与战爭机械。”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玄莫骤然阴沉的脸上,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不久之前,那里被一个强大的机械造物彻底摧毁。整个星球,无一人生还。” “也因此——『生死之王·莫德凯撒』这个名字,已经传遍了整个宇宙。” 艾利欧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利刃,直直刺入玄莫的心底:“我说的对吗,玄莫?” 玄莫死死攥紧了手中的虚擬通缉令。他的確屠戮了那颗星球上的所有人——因为他刚甦醒的时候,就被当地的防御系统认定为威胁,遭到了无差別攻击。所以他反抗了,也成功了,他消灭了那里的所有人和机械造物,只是他一直以为那只是一颗无人知晓的星球,没想到居然是公司的,也没想现在居然被通缉了。 猩红的能量在他周身翻涌片刻,又骤然收敛。两米多高的钢铁战甲寸寸碎裂,化作点点光屑消散在空气中。玄莫重新变回了人类形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加入星穹列车?这个念头,此刻已是彻底化为泡影。他现在的赏金,高达上百亿,早已成了全宇宙通缉的目標。 更何况,艾利欧的实力深不可测,他至今都看不透对方的底牌。贸然动手,只会让自己陷入腹背受敌的险境。 而加入星核猎手……似乎也並非什么坏事。 至少,这群人他还算熟悉。而且,艾利欧给出的筹码,確实足够有诚意。 玄莫沉默良久,终於抬眼,看向艾利欧,缓缓点了点头。 艾利欧见状,紧绷的嘴角终於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他微微躬身,做出一个欢迎的动作。 “欢迎加入——玄莫。” 第9章 送別 加入星核猎手后,玄莫便提前开启了养老模式——准確说,他只挑自己感兴趣的任务出手,其余时候一概推拒。你问艾利欧为何不给他派活? 拜託,他与玄莫不过是合作关係,想使唤这位大佬?简直天真。艾利欧对此的回应只有一句:“敢安排吗?根本不敢。你见过真正的地狱吗?我见过,就在玄莫执行的任务里。” 於是玄莫的日子过得愈发悠閒:擼擼猫、聊聊天、谈谈恋爱,活成了所有人都羡慕的样子。 玄莫(挑眉笑):羡慕也没用,哈哈哈!(但也是真无聊) ——分界线—— “炸弹。” 玄莫瞥了眼手中的牌,抬头看向艾利欧仅剩的一张,突然拍桌而起:“你很会打吗?会打有个屁用!出来混要有实力,要有背景!王炸,压死!” 他凑到艾利欧身边瞥了眼对方的牌,冷笑道:“原来是个小瘪三啊!” 说著自信打出一张四,结果艾利欧默默从三下面摸出一张五。玄莫看著自己手里仅剩的一张三,又看看那张五,突然开始发癲:“这牌有问题,我要验牌!(法国口音)” 艾利欧面无表情地看著他突发恶疾——別问,问就是早已习惯。 玄莫:“我不服,再来!” “……”刃终於开口,声音平淡却精准补刀:“你已经输了二十一把,总共就打了二十一把。” “噶呃——”玄莫捂著胸口,仿佛被捅了一刀,隨即又猛地抬头:“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我还能再战!”说著便抢过牌开始洗牌。 “有菜又爱玩。”身后传来银狼的嗤笑。 玄莫回头,看见卡芙卡一行人走来,刚才说话的正是银狼。他挑眉一笑:“哟,这不是小狼仔吗?你的76个游戏帐號找回来了?” 银狼的脸瞬间涨红——当初劝她加入星核猎手时,玄莫嫌磨嘰,直接以她76个帐號为筹码(其实是威胁)。银狼自詡天才骇客,压根没怕,结果帐號全被锁死,只能被迫加入。后来才知道,玄莫根本没设什么复杂密码,只是直接刪了。现在她好不容易找回24个,哪敢再惹这位祖宗。 懟完银狼,玄莫转向卡芙卡:“新任务?” 卡芙卡笑著点头。 玄莫突然长嘆:“忙点好,忙点好啊!” 眾人早已习惯他的抽风,谁知下一秒他突然拍桌:“所以我要去!” 卡芙卡闻言,目光下意识地飘向一旁的艾利欧,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犹豫。艾利欧却只是淡淡別过脸,语气无奈又习以为常:“別看我,我可管不了他。只要不打乱剧本,隨他去。” 得到默许,卡芙卡才转头看向玄莫,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流萤呢?你这一跑,她要是找不到你……” “额……”玄莫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挠了挠头,眼神有些飘忽,“应该、大概、可能……没事吧?”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卡芙卡笑眯眯地点头,话锋却一转,“只是到时候怎么跟她解释,就得看你自己了。” “切,我家萤宝哪有那么小气。”玄莫嘴上嘀咕著,声音却越来越小,心里也没了底,“额……应该没有吧?” 他之所以这么急切地想接任务,实在是因为太无聊了——无聊到居然和艾利欧这种“老狐狸”玩斗地主,还输得一败涂地。再待下去,他怕自己真的要在牌桌上气疯。 收拾好牌具,玄莫跟著卡夫卡往外走,目光却落在了队伍最后的星身上。女孩低著头,脚步有些迟缓,脸色也不太好。 “你咋了?”玄莫凑过去,好奇地问,“昨晚又熬夜打游戏了?” 星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往前走,肩膀微微垮著,像是有什么心事。 玄莫挑了挑眉,转头看向卡芙卡,用眼神询问。 卡芙卡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悵然:“这次的任务地点,是黑塔空间站。” “黑塔空间站……”玄莫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他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星会在那里离开星核猎手,加入星穹列车,然后踏上属於她自己的道路。 他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也一直告诉自己要平常心对待。可真到了这个时候,心里还是莫名地有些空落落的。 “害,又不是生死离別,有什么好难过的?”玄莫很快调整好情绪,拍了拍星的肩膀,笑著安慰道,“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以后相见,总有机会的。” “忘记你们,跟死了有什么区別?”星突然停下脚步,猛地回头,眼眶有些发红,声音带著一丝哽咽。 玄莫看著她,心里一软。他知道,对於星来说,星核猎手是她的“家”,这里的每个人,都是她重要的家人。 “傻丫头。”玄莫收敛了笑容,认真地看著她,“只要人还活著,就总有相见的可能。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何必现在就开始担心呢?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可是我这么弱……”星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我怕我以后遇到危险,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更別说……再见到你们了。” “噗——”玄莫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你弱? 玄莫在心里疯狂吐槽。拜託,你可是多命途行者,连星神都是跟你姓的,你居然说自己弱? 但这些话,他现在不能说。 玄莫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拍了拍胸脯,大声说道:“没事!你放心!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危险,只要你大喊三声『生死之王——莫德凯撒』的名讳,我就会立刻降临在你身边,救你於水火之中!” 星愣了一下,隨即皱了皱眉,认真地说道:“那还是算了吧。我怕你一过来,连著我一起给『送走』了。” “哈哈哈!”卡芙卡忍不住笑出了声,刚才的沉闷气氛一扫而空。银狼也跟著嗤笑了一声。 玄莫:“……” 他感觉自己的胸口又被捅了一刀。 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 第10章 系统肘贏復活赛 “玄莫,你还不走吗?” 银狼的声音从飞船下方传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她已经踏上了地面,银色的捲髮在星穹的微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眼神扫过还坐在飞船驾驶座上发呆的玄莫。 玄莫缓缓抬起手,摆了摆,声音有些飘忽:“你们先走,我马上赶到。” 银狼挑了挑眉,没再多说一个字。毕竟,这傢伙上次坑了她一把,这笔帐她还记著呢。她转身,身影很快消失在远处的阴影里。 玄莫没有理会银狼的离去,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眼前突然出现的东西牢牢吸引住了——一块悬浮在半空中的透明蓝色数据面板。 “这是……系统?”玄莫皱起眉头,手指下意识地伸过去,却径直穿过了面板,什么也没碰到。 仿佛是回应他的疑问,蓝色面板中央突然亮起一个小小的光点,一个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我是系统003。】 “臥槽?!真的是系统?!”玄莫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差点撞到头顶的控制台,“等等,你不是跑路了吗?!你肘贏復活赛了?” 【我从未说过要离开,也没说过死了。】电子音依旧平静无波,【只是在你穿越初期,能量消耗过大,陷入了强制休眠。】 “嘶——”玄莫倒吸一口凉气,“那这么说……你一直都在我脑子里?” 【是的。】 “那你有啥用?”玄莫追问,语气里带著一丝期待。 【我叫003,也被称为投影系统。】 “投影?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身为这个游戏世界中的一名角色,本系统可以將外部世界正在直播的游戏画面,实时投影到你的意识中。】 “等等,游戏里的角色?我咋听不懂呢?”玄莫此刻满脸问號,这些字都是中文,咋加在一起他就听不懂了呢。 【简单来说,你作为一名穿越者,来到了《崩坏:星穹铁道》的世界。对这个世界的原住民而言,这里是真实存在的宇宙;但对『外面』的世界来说,这里只是一个虚擬的游戏。而你,玄莫,既是这个真实世界的一员,也是这款游戏中的一个角色。】 玄莫沉默了几秒,终於消化了这个惊人的信息。他张了张嘴,最终只吐出一句:“这也太没意思了……我可以拒绝吗?” 【可以。】 玄莫刚想鬆口气,系统冰冷的声音就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他的希望: 【但拒绝后,系统將立即启动模板回收程序。】 “……嘿嘿,”玄莫乾笑两声,立刻换上一副諂媚的表情,“你看这事闹的,我做还不行吗?可这投影直播,真的有点无聊啊。” 【宿主可以完全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系统不会干预你的任何想法和行为,仅提供直播画面投影服务。】 “额……你就这一个作用?”玄莫有些失望。 【还有宿主的角色面板。】 “???我看看!” 【指令確认。】 隨著系统的话音落下,蓝色的面板瞬间刷新,一行行清晰的数据面板出现在玄莫眼前: ———————————————— 宿主: 玄莫(当前形態:人类) 年龄: 18岁(因数据体特性,年龄永久定格) 模板: 莫德凯撒 — 源计划 力量: ??? 速度: ??? 生命: ??? 评价: 你已吸收超过千万灵魂与上万个数据核心,不再是昔日那个任人欺凌的数据碎片。如今的你,是掌控千万亡灵的生死之王——少年,你已经无敌了。 ———————————————— “所以……这就是我的面板?”玄莫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是的。】 “你这也太简陋了吧!连个技能列表都没有?” 【……爱要不要。】系统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情绪波动。 “要要要!”玄莫连忙摆手,“开个玩笑而已!不过,既然我是游戏角色,那我的能力……” 【系统已为宿主自动生成初始能力模板。】(详见第零章) “也行,我能看看吗?” 【权限允许。】 话音刚落,面板再次变化,但最后玄莫的眼光停留在模板最上面的几个大字:四星辅助。 “???这什么意思?系统,我堂堂生死之王怎么可能当一个辅助角色!” 【因为根据本系统分析,为宿主分別做了两个角色面板】 “所以……” 【免费】 “???我好歹是生死之王啊!就这么掉价吗?” 【那可以拒绝本系统,然后本系统离开就是了】 玄莫很想反抗,可奈何对方有自己的把柄,只能嘀咕道“算了,免费就免费!” “那个我开启投影吧!” 【好的,现在正在为宿主匹配直播间】 【匹配完成……呆小妹!】 话音未落,一块半透明的蓝色悬浮面板便凭空出现在玄莫眼前,面板上清晰地显示著一个热闹非凡的直播间画面。 ——直播画面—— “嗨,家人们晚上好!”屏幕里,呆小妹穿著一身可爱的卡通睡衣,脸上洋溢著兴奋的笑容,正对著摄像头挥手打招呼,“今天可是米哈游新游戏《崩坏:星穹铁道》全球同步开服的大日子!你们都准备好抢uid了吗?我可是定了三个闹钟!”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我早就守在电脑前了,就等开服那一瞬间!] [+1!抢个靚號就溜,原神的树脂还没清呢!] [呆总今天不整活了?专心玩星铁?] [希望能抢到个带666或者888的uid,不然感觉亏了一个亿!] …… ——星穹铁道世界—— 玄莫皱著眉,饶有兴致地看著屏幕里那个吵吵闹闹的女人和飞速滚动的弹幕,似乎想到了什么,疑惑地问道:“可是我是莫德凯撒啊,英雄联盟里的那个。难不成,这个世界是与英雄联盟联动了?” 【温馨提示:】系统的声音適时响起,【宿主当前所处的世界为一个平行世界。在这个世界里,並不存在“英雄联盟”这款游戏,也没有任何关於莫德凯撒的记录。】 “哦?”玄莫听到这个消息,原本有些鬱闷的嘴角缓缓向上扬起,然后缓缓站起身,大步走向飞船的出口。 “有意思……”他低声呢喃著,眼神中闪烁著一丝兴奋,“既然这个世界从未见过生死之王的威严……” “那就让我,给这个世界带来一点属於莫德凯撒的……震撼吧!” 第11章 意外还是意外? ——直播—— “来啦来啦,终於开始了!”呆小妹凑近电脑屏幕,眼睛亮晶晶地盯著画面里拉小提琴的卡芙卡,指尖不自觉跟著旋律轻点桌面。 [是卡妈!我的卡妈!] [你们都这么快的吗?我刚点进来就满屏了] [想抢到一个好的uid,肯定少不了一个好的设备,这边推荐你上转……] 作者:斯多普,这里禁止打gg!再发直接踢出去! …… ——星铁—— “砰——” 卡芙卡缓缓放下双手,抬眼看向眼前悬浮的虚擬屏幕,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看样子我来的不是时候?” “不,你来得正是……” “才怪!”玄莫的声音突然炸响,带著浓浓的幽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卡芙卡,你让我整整等了两个小时十二分钟十一秒!再不来我都要在这站成雕像了!” 卡芙卡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眼底却藏著笑意:“没办法,这都是为了剧本不是?” ——直播—— 不仅是呆小妹,连弹幕里的网友都瞬间愣住了,屏幕上的画面似乎和测试服泄露的內容有些不一样。 “哎?我记得测试服里只有银狼和卡芙卡的对话啊?”呆小妹皱著眉,一脸困惑地凑近屏幕,“这人是谁啊?怎么突然冒出来了?” [是啊,这男的是谁?我玩错版本了?] [新角色?没见过啊,老米藏得这么深?] [有没有可能是bug?或者是主播的mod?] …… ——星铁—— 玄莫並不知道自己这一嗓子在直播端引发了轩然大波,他现在只觉得浑身不爽。因为他站在看银狼打游戏已经有两个小时了,而自己只能在这干站著什么也不能做,所以他觉得十分不爽,早知道这也这么无聊他就不来了。 银狼瞥了一眼气鼓鼓的玄莫(已经习惯突然的发疯),又看了看眼前的虚擬屏幕,面无表情地继续念著没说完的剧本台词。玄莫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摇了摇头,转身就走——谁爱待谁待,他可不想在这浪费时间。 等到卡芙卡和银狼匯合时,她扫了一眼银狼身边空无一人的位置,挑眉疑惑道:“嗯?玄莫呢?怎么没跟你在一起?” 银狼无奈地耸了耸肩,指尖还在虚擬键盘上飞快敲击:“他觉得待著没意思,自己先走了。” 卡芙卡也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瞭然:“行吧,那我们也走吧,別耽误了正事。” ——直播—— “玄莫?”呆小妹喃喃重复著这个名字,眉头皱得更紧了,“玄莫是谁啊?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个角色?” 她的问题拋出去,弹幕里瞬间被密密麻麻的“???”刷屏,显然网友们也一脸懵。 “会不会是老米新加的隱藏角色啊?”呆小妹猜测道,眼睛里满是好奇。 [不会吧?我没看到过任何爆料啊?] [说不定是版本更新偷偷加的?] [有可能!毕竟老米的保密工作一向很好] …… ——星铁—— 玄莫独自行动后,心中的不爽越积越浓。路过走廊时,几只巡逻的虚卒恰好撞了上来,瞬间成了他的“出气筒”。他握紧手中的夜陨,手腕一甩,棍子带著呼啸的风声砸向虚卒—— “砰!”“咔嚓!” 每一次敲击都精准命中,虚卒瞬间被砸成了扁平的“麵饼”,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勤劳的“玄师傅”忙了整整两分钟,走廊里的虚卒就被清理得一乾二净。 “额,那个……你……” 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传来,玄莫动作一顿,缓缓將夜陨藏到身后,有些尷尬地挠了挠头,露出一个无害的笑:“那个啥,我就是路过,这个是用於自保的,纯属正当防卫!” 三月七拿著弓箭,眼睛瞪得圆圆的:“难道?你就是发出求救信號的人?” “欸?”玄莫愣住了,求救信號?什么求救信號? “唉!”一旁的丹恆无奈地捂住了脸,有些没脸见人地提醒道,“三月,我们连求救信號的具体位置都还没到。” “欸?”三月七这才反应过来,脸颊瞬间涨红。她猛地举起弓箭对准玄莫,语气变得警惕:“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玄莫看著眼前咋咋呼呼的少女,在心里默默吐槽:不愧是星铁的看板娘,有够傻啦吧唧的。 “你是不是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三月七狐疑地盯著他,弓上的箭已经蓄势待发。 玄莫连忙回过神,尷尬地咳嗽两声:“没!绝对没有!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手艺人而已,路过这里迷路了。” “手艺人?什么是手艺人?”三月七放下弓箭,好奇地凑了过来,完全忘了自己刚才还在怀疑对方。 丹恆无奈地嘆了口气,看著已经聊起来的两人,忍不住提醒道:“三月,我们还有任务要做,不能在这里耽误太久。” 三月七这才想起正事,拍了拍脑袋:“对哦!我们还要去调查求救信號呢!”她转头看向玄莫,热情地说道,“你一个人在这里也不安全,要不跟我们一起吧?有我和丹恆保护你,肯定没问题!” 玄莫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他没有想到三月七居然这么单纯,不过玄莫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毕竟说不定跟著他们会有更多的乐子呢。 第12章 什么?我听到有人发起了疑问? ——直播—— “话说,我选哪个啊?”呆小妹托著腮帮子,眼神在屏幕上的“星”与“穹”之间来回逡巡,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纠结。直播间里立刻炸开了锅,弹幕像潮水般涌来: [选星!星可爱!] [放屁!选穹!男主面板更高!] [別听他们的,选穹!] “真的吗?男的更强吗?”呆小妹眨了眨眼,一脸天真地追问。 [肯定啊!男主后期输出爆炸!] [信我,选穹没错!] “嗯,那么好,我就选星了,嘿嘿!”呆小妹突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滑鼠一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另一个少女。 [……意料之內] [只能说,主播的脑迴路果然清奇] [毕竟是呆小妹,选反才正常] ——星穹铁道—— 玄莫此刻还在四处转悠,毕竟黑塔空间站游戏里看过无数次,可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真正的黑塔空间站。 “话说,这是到哪……了?”在玄莫的视角里,丹恆像极了正在给星做人工呼吸这件事(事实上並没有亲上就被玄莫打断了),还有一旁的三月七。 玄莫的大脑宕机了三秒。 下一秒,他猛地转身,没有任何犹豫,拔腿就跑。 “等等!你误会了!” 三月七反应极快,一把抓住了玄莫的后领。玄莫手忙脚乱地想挣脱,一边拉著自己的衣服,一边头也不回地嚷嚷:“我什么也没看到!我没来过!你们继续!” “你真的误会了!玄莫!听我们解释啊!”三月七死死拽著不放。 “啊好好好,我误会了!我完全误会了!”玄莫敷衍地应著,身体却像一条泥鰍似的试图溜走,“你们忙你们的,我就是路过,真的!” “你根本就不知道我们在干嘛吧!”三月七被他这副“你说你的,我走我的”的態度气笑了,忍不住提高了声音,“我们只是在救人!她刚才晕倒了!” “对对对,救人,救人!”玄莫依旧在挣扎,“我懂我懂,你们继续救,我不打扰了行不行?” 丹恆有些无奈的扶额,看著这两个傢伙在这爭论,就在这时,地上的少女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声音带著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好吵……?”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 星眨了眨眼,看著眼前三张陌生的脸,有些茫然。三月七立刻鬆开玄莫,快步走到她身边,语气关切:“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只是有些头痛……”星揉著太阳穴,声音还有些虚弱。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在这里?”三月七追问。 “我……忘了。”星的眼神黯淡了一下,隨即又亮了起来,“但我记得,我叫星。” “你也失去记忆了?”三月七瞪大了眼睛,隨即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太巧了!我叫三月七,这位是丹恆,那个……”她指了指一旁还在整理衣领的玄莫,“他是……” 玄莫立刻摆手,一脸“我只是个路人”的表情:“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手艺人而已,路过,纯粹路过。” 三月七和丹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这人怕不是个傻子”的眼神。只有星好奇地歪了歪头:“什么手艺人?” “对啊,你倒是说说,你是做什么手艺的?”三月七也跟著追问,她一开始也想问来著。 玄莫清了清嗓子,突然摆出一个自以为帅气的姿势,声音抑扬顿挫:“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为了守护世界的和平,为了让每一个人都能安享一夜好眠……我——玄莫,乃是宇宙第一、手法高超、能让人秒睡的顶级哄睡师!” 说完,他还得意地挑了挑眉,等待著掌声。 “啪啪啪。” 星虽然不太明白“哄睡师”是什么,但看著玄莫一本正经的样子,还是礼貌地鼓了鼓掌。 玄莫立刻鞠躬:“谢谢谢谢,过奖过奖!” ——直播—— 直播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几秒钟后,呆小妹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像铜铃:“臥槽!这就是老米藏的新角色?这顏值……逆天了吧!” 屏幕里的玄莫,身高近一米九,身形挺拔如松。原本略带青涩的脸庞如今线条分明,鼻樑高挺,唇线清晰,尤其是那双眼睛,笑起来时眼尾微微上挑,带著一种说不出的妖异与魅惑。呆小妹看著他,嘴角几乎要流出口水。 [我去!这顏值!我可以!] [妈妈问我为什么对著屏幕流鼻血!] [但你们刚才那对话……確定不是在演小品吗?] [还有主播,你口水擦一擦!] [火箭队表示:这个开场白我们熟!] ——星穹铁道—— 与直播间的热闹不同,黑塔空间站的角落此刻却异常安静。 三月七和丹恆看著玄莫,表情复杂。只有星还在好奇地打量著他。 而在不远处的阴影里,卡芙卡靠在墙壁上,指尖轻轻敲击著扶手,眼神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一幕。银狼则皱著眉,用胳膊肘碰了碰卡芙卡:“他这是……病多久了?” 卡芙卡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似乎……自从和流萤在一起后,就越来越放飞自我了。”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玄莫时,那个沉默寡言、眼神锐利如刀的少年。那时的他,虽然也有些叛逆,却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张口就来一些莫名其妙的台词。是什么改变了他?是爱情吗?卡芙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或许,这才是他真实的样子吧。 一个……被爱融化了的“生死之王”。 “我们走吧!”卡芙卡转身离开。 银狼问道“那他呢?” “就让他开心开心吧……” 第13章 哄睡套餐 “终於回来了!”银狼一脚踏进房门,便忍不住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噠”声,脸上写满了疲惫。 卡芙卡跟在她身后,轻轻带上房门,语气带著几分无奈的宠溺:“宝,我们只出去了一天而已。” 银狼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踢掉脚上的鞋子,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天也够累了好吧!你以为破解黑塔空间站的防火墙是过家家吗?” 卡芙卡轻轻一笑,没再反驳,率先走进客厅。她一眼就看到流萤正蜷在沙发上,抱著抱枕看著电视里播放的动画,便扬声打招呼:“嗨,流萤也回来了?这次的任务如何?” 流萤闻声回头,看到是卡芙卡,脸上露出一抹笑容,隨即又有些迟疑:“还行,只是……”她的目光越过卡芙卡,看向她身后,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阿莫呢?他没和你们一起回来吗?” 卡芙卡的笑容僵了一下,她看了看流萤,又回头看了看还在门口磨蹭的银狼,欲言又止。就在这时,艾利欧也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看到客厅里的卡芙卡,隨口问道:“任务进行得如何?” 卡芙卡立刻收起了复杂的神情,点了点头:“很顺利!” “看样子玄莫没有搞出什么乱子。”艾利欧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习惯性地扫向卡芙卡身后,却只看到银狼一个人,不由得挑了挑眉,“玄莫呢?” 两道目光同时聚焦在卡芙卡身上,带著询问和一丝探究。卡芙卡微微一笑,迅速侧身,一把將还在门口发呆的银狼推了出去,自己则往后退了一步,双手一摊:“有什么就问她吧!”说完,不等银狼反应,便转身快步上了楼,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被突然推出来的银狼还有些懵,她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哎?我怎么就……”她抬头,对上了流萤和艾利欧看过来的目光,只好挠了挠头,隨口说道,“还能有什么,你的三好员工,跑路了唄。” “啥?”流萤似乎没听懂,眼睛瞪得圆圆的,又问了一遍,“你说阿莫跑路了?他去哪里了?” 相比於流萤的惊慌失措,艾利欧就淡定多了,他只是淡淡地看了银狼一眼,问道:“跟著星穹列车的?” 银狼点了点头,有些意外艾利欧居然一猜就中。 艾利欧瞭然地“嗯”了一声,说道:“行,我知道了。你给他发个消息,让他別忘了自己的任务。”说完,也转身离开了客厅,只留下一脸疑惑的流萤和银狼。 流萤看向银狼,语气里满是焦急:“阿莫他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银狼看著她一脸担忧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平衡,但还是如实说道:“就字面意思,他觉得跟著我们太无聊,跑去星穹列车上玩了。” 流萤听到这话,紧绷的肩膀瞬间放鬆下来,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银狼见她不仅不生气,反而鬆了口气,不由得一脸好奇地问道:“你不生气吗?” 流萤摇了摇头,眼神清澈:“为什么要生气?” 银狼挑了挑眉,故意说道:“他可是拋弃你,偷偷一个人出去玩了啊?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流萤却甜甜一笑,眼睛弯成了月牙:“他开心就好唄!只要他没事,我就放心了。” 银狼听到这话,只觉得自己的內心像是被一万点暴击狠狠砸过,她捂著胸口,心里哀嚎:“凭什么啊!我累死累活地干活,他倒好,跑去逍遥快活,还有人这么关心他!” ——分界线—— 丹恆站在一旁,看著她们,眼神里带著一丝无奈,对著三月七提醒道:“三月,別忘了我们还有任务。我先去找阿兰。” 三月七正聊到兴头上,被丹恆一提醒,才猛然想起自己还有正事要做。她拍了拍脑袋,说道:“啊!对哦,差点忘了!那我们也走吧。对了,星,这根棒球棒你拿著防身,万一遇到什么危险也能应付一下。走吧!” 星接过棒球棒,拿在手里甩了甩,重量和手感都刚刚好,她满意地点了点头:“谢谢你,三月七。” 玄莫站在一旁,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那根棒球棒,心里不屑地想:“切,这种玩具,还不如我的夜陨好用。” 几人沿著列车的长廊往前走,一路上畅通无阻,连一个虚卒的影子都没看到。三月七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奇怪,怎么这么安静?以前这里不是挺多虚卒的吗?” 玄莫对此却毫不在意,他双手插兜,脚步轻快,这些都是被他顺手清理了。 既然没有敌人,三月七也就放下了心,开始和几人閒聊起来。她的目光落在玄莫身上,好奇地问道:“话说,玄莫,你之前说你是哄睡师,这到底是干什么的?” “字面意思。”玄莫言简意賅。 三月七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凑到玄莫面前,压低声音问道:“那你可以帮丹恆他入睡吗?我看丹恆他每次都做噩梦,睡得很不安稳。” 玄莫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里直呼:“生意来了!”他立刻换上了一副热情洋溢的笑容,凑到三月七身边,用一种推销的语气说道:“亲,当然可以!我们这里有多种套餐可供选择,请问你想要哪一套?” 三月七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嚇了一跳,但很快也来了兴趣,好奇地问道:“哦?都有哪些套餐?你给我讲讲看。” 玄莫清了清嗓子,一脸正经地开始介绍:“好的,亲。我们这里有三个套餐。第一个套餐是基础款,也是最便宜的,我会通过按摩、讲故事、唱摇篮曲等方式帮你入睡,保证让你睡得香。” 三月七一脸嫌弃地撇了撇嘴:“就这?也太普通了吧。” 玄莫摆了摆手,示意她別急:“別急,亲,我们还有更高级的。第二个套餐是进阶款,价格稍微贵一点,但效果绝对立竿见影!只是……”他故意卖了个关子,“会有一点点后遗症,至於是什么后遗症,你就別问了,绝对在可接受范围內。”(简称物理睡眠法) 三月七被勾起了好奇心:“那第三个套餐呢?” 玄莫神秘一笑,压低声音说道:“第三个套餐,那可就厉害了!无痛、无伤、无任何感觉,保证让你秒睡,而且还包住宿哦!”(简称骸骨大殿) 他说完,期待地看著三月七:“所以亲,你选哪个?” 第14章 得,你是老大 “无疼无伤无感觉?”三月七眯著眼上下打量玄莫,总觉得这傢伙有些不怀好意——可凭她那“单核运算”的超级大脑,很显然想不出个所以然。但偏偏玄莫脸上写满了“真诚”两字,因此心中有些迟疑。 “我感觉你像个诱骗小姑娘的怪蜀黍。”这时星抱臂靠在一旁,语气平淡却精准戳中要害,连失忆都没忘了跟玄莫不对付。 玄莫嘴角一抽,这妮子失忆后战斗力反倒没减。三月七这时反应过来了,深以为然地点头如捣蒜,叉著腰追问:“没错!我也觉得你没安好心,快说,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玄莫挑了挑眉,这小丫头片子什么时候变机灵了?转瞬就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手捂胸口作哽咽状:“我只是想將毕生手艺传承下去,你怎么能这么怀疑我这份赤诚之心呢?” 没想到三月七还真吃这一套,耳朵瞬间红了,挠著头嘟囔:“那个……咱也不是故意的,对不起行了吧!” 玄莫立刻切换成灿烂笑脸,仿佛刚才的“痛心”是错觉:“没关係,三月七的道歉我收下啦。” “欸?”三月七当场宕机,这变脸不扣豆,还不阴吗? 一旁的星却像是早已看破一切(其实是反应快而已,没错秒跟团),无奈嘆气拍了拍她的肩:“至少你还真信了。” “啊——星你这个傢伙!太可恶了!”三月七气的原地跺脚,牙痒痒却没法反驳——毕竟玄莫啥也没明说,是她自己心甘情愿跳的坑。 没一会儿,几人走到了电梯前。玄莫看著三月七对著控制面板捣鼓半天,手指在按钮上乱按一通,又瞥了眼一旁四处张望、眼神里藏著好奇的星,心里犯了嘀咕:按原剧情,星这时候该念台词了啊,怎么没动静? 这时或许是三月七捣鼓得太久,星终於走了过去。玄莫心里一动,知道剧情要开始了——可下一秒,他敏锐地捕捉到两道灵魂的气息正在靠近。 不对啊。原剧情里这里只有丹恆一个人来,怎么会有两道气息?难道是自己之前的举动,又在不知不觉间撬动了剧情的走向? 正疑惑著,就听见三月七对著控制面板抱怨:“如果丹恆在这肯定会弄的!” “那个,我不会。”丹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一贯的清冷。 三月七立马看向丹恆,在看到他居然还扶著阿兰的时候,有些疑惑的问道“这是?” 丹恆看了一眼玄莫,然后说道“阿兰受了点伤,我只好扶著了。”因为他明锐的察觉到就在刚才有道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很快也很短,但现在不是询问这些的时候,现在需要离开这里,於是丹恆和三月七开始询问起阿兰,星也参与进去,时不时问两句。(剧情对话我就懒得写了) 虽然因为玄莫的原因,產生了一定的蝴蝶效应,但最后的结果还一行人回到了主控舱段。 当玄莫再次见到姬子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同时,那段刻骨铭心的“最后一课”记忆,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可恶啊!难道真的永远都无法释怀吗?) “喂!玄莫!”三月七在他眼前挥了挥手,语气带著几分调侃,“虽然我知道姬子姐很漂亮,但你也不用看呆了吧?眼睛都快黏上去了!” 玄莫回过神,嫌弃地拍开她乱晃的手,嘴硬道:“什么啊,你可別乱说。你没人要,我可是有人要的。” “我怎么就没人要了!”三月七炸毛,叉著腰反驳,又好奇地追问,“还有,你说『有人要』是什么意思?” 玄莫神秘一笑,语气欠欠的:“没什么,就是我已经有女朋友了而已。” 这话一出,不仅三月七瞪大了眼睛,连一直沉默的丹恆都抬眸看了过来。 ——直播—— “所以我这是还没开始谈恋爱,就已经失恋了吗?”呆小妹看著游戏屏幕里玄莫的台词,当场捂住心口,表情委屈巴巴。 [笑死!这还有个开局就失恋的冤种主播!] [呜呜呜这么帅的角色居然有cp了?我的心好痛!] [哈哈哈,我好不容易心动一次,你却让我输得这么彻底,艹,bgm响起!] [楼上的小丑行为,快拉走快拉走!] “等等!”呆小妹突然惊呼一声,眼睛死死盯著屏幕——就在对话结束的瞬间,一个弹窗突然跳了出来:【玄莫申请加入队伍】。 她想都没想,手指飞快地点下“同意”。下一秒,屏幕切入动画—— 一道红光骤然闪过,將整个画面染成暖调。玄莫的身影缓缓浮现,双手插兜,姿態慵懒,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声音透过音响传来,带著几分漫不经心:“希望接下来的旅程,能给我带点更多的乐子吧。” “嘿嘿,我老公”呆小妹看著已经加入的玄莫忍不住嘿嘿傻笑。 [又开始了。] [別犯花痴了,直播先看角色面板行吗?] [虽然你说的对,但我已经上號了,崩铁!启动!] [又一个,叉出去!] [別搞,免费的你不要?] …… ——星铁—— 直播间的一切玄莫都看著眼里,不是別的,完全是这东西根本关不掉,询问系统结果得到的是【啥?什么是关闭键,没有关闭键啊!只有拒绝键,所以你要拒绝本系统吗?】 得!你是老大你牛逼…… 第15章 此时此景,只能用一句臥槽形容了! ——直播—— “家人们,这就是玄莫的角色面板了!”呆小妹手指一点选中角色,直播画面里立刻跳出玄莫的立绘。待机状態下的男人握著根通体漆黑的铁棍,指节漫不经心地摩挲著冰冷的金属表面,眉峰微挑的模样带著股生人勿近的冷戾。“嘿嘿,这身段这气场,也太帅了吧!” 呆小妹刚犯完花痴,目光扫过角色左上角的星级標识,声音陡然拔高,“唉?怎么才是四星角色啊?” [笑不活了,四星顶天就是个辅助命唄!] [主播別慌,四星战神也不是没有!] “呜呜呜,合著我还是得攒星琼抽希儿或者景元是吧?我还以为捡著个宝能直接摆烂了呢!”呆小妹垮著张脸,语气里满是欲哭无泪的吐槽,手指却诚实地在玄莫的立绘上戳来戳去,怎么看怎么顺眼。 [主播醒醒!说好的看面板呢?你搁这循环播放待机动作十分钟了!] [急死我了急死我了,技能呢技能呢?我要看技能!] “欸?哦哦对!我的我的!”弹幕的催促让呆小妹瞬间回神,连忙手忙脚乱地点开技能面板,视线扫过普攻说明,一字一句念出声,“普攻·断魂击,命中敌人后附加一层“冥魂標记”;后续攻击携带標记的敌人时,恢復自身2%最大生命值,该效果每回合最多触发三次……这个技能,厉害吗家人们?” [中规中矩吧,续航勉强够用。] [四星辅助能有这回血,还要啥自行车啊!] 呆小妹点点头,深以为然地嘟囔“也是哦”,隨即往下翻开战技说明,念到一半突然拔高了音量:“战技·魂域加持——为我方全体施加“魂域庇护”,持续2回合!不仅提升12%攻击力和10%全属性伤害,还能获得“破韧增效”,削韧效率直接提高30%!”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一行小字,语气愈发激动,“还有还有!如果队伍里有火属性主c,额外提升15%火伤;要是非火队的话,就改成提升10%暴击率!” [臥槽!?这是什么神仙辅助!] [臥槽!?適配所有队伍就算了,火队还能拐到姥姥家!] 满屏的“臥槽”刷得飞快,呆小妹被这阵仗嚇了一跳,眨眨眼一脸茫然:“怎么了怎么了?这技能很顶吗?”下一秒,一条高亮弹幕飞速划过屏幕:[何止是顶!这战技简直是通吃所有配队啊!给火c当拐是绝杀,非火队也能补暴击和削韧,说一句崩铁班尼特都委屈他了!主播快接著看!] 话音刚落,直播间的特效突然炸了屏——十个流光溢彩的嘉年华礼物接连升空,璀璨的光效几乎铺满了整个屏幕,金色的弹幕提示疯狂滚动。 [臥槽!榜一大哥这是直接杀疯了啊!] [十个嘉年华!这排面,谁看了不说一句大气!]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的十个嘉年华!”呆小妹惊得从椅子上弹起来,忙不迭地鞠躬感谢,等特效淡去才平復下狂跳的心臟,指尖带著点颤抖点开了天赋说明,“天赋·冥魂共鸣——我方角色攻击带有“冥魂標记”的目標时,有50%概率触发“魂击”,造成40%攻击力的火属性追加伤害,每回合最多触发2次,而且不占用行动回合!” 她咽了口唾沫,念出后面的效果时声音都在发颤,“每次触发“魂击”,还能给我方生命值最低的角色恢復5%最大生命值!” [臥槽!这续航能力直接拉满了啊!你告诉我这是免费送的四星?] [兄弟们別聊了,我已经上號了,这波必须拿下玄莫!] [不是,这强度还要什么限定五星啊?崩铁,启动!] 满屏的“崩铁,启动!”刷得密密麻麻,呆小妹下意识瞥了眼直播间的在线人数,瞬间倒吸一口凉气——三十万!在线观看人数居然突破了三十万!她愣愣地戳了戳屏幕,嘴角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小声嘀咕:“嘿嘿……我这是……火了?” [主播快擦擦口水!出息点!技能还没看完呢!] [就是就是!大招呢?大招特效不得帅炸天?] “哦哦哦!差点忘了!”呆小妹连忙抬手抹了把下巴,摸了个空才反应过来自己根本没流口水,尷尬地咳了两声,飞快点开终结技的说明,“终结技·幽冥赐福——对敌方全体施加“魂蚀”效果,持续3回合!降低目標15%防御力和12%全属性抗性,还能无视目標30%韧性!” 她顿了顿,眼睛越瞪越大,“同时我方全体获得“冥魂赋能”,持续2回合,每次攻击都有20%概率无视目標10%防御!” 这一次,直播间的弹幕直接陷入了短暂的空白,紧接著,比刚才更汹涌的“臥槽”和礼物特效席捲了整个屏幕,连呆小妹的声音都被淹没在满屏的狂欢里。 [这大招……確定不是开掛?辅助的身板,干著人权卡的活!] [別管什么希儿景元了,玄莫我先冲为敬!这波不抽不是人!] [三十万人在线等一个玄莫卡池!官方快出来挨骂!] …… ——星铁—— 直播间的一切玄莫都看在眼里,自然也看到三十万人的直播间。 而对於玄莫来说,现在他最大的乐趣就是看乐子找乐子,哪有人要问了玄莫是欢愉命途的吗? 而玄莫表示:我只是喜欢找乐子看乐子,又不是乐子人,对吧! 不过没什么是比看乐子有意思了,所以玄莫决定加点料,因为玄莫知道后面剧情会出现末日兽,可普通的末日兽太弱了,所以玄莫选择赐予它力量。 在没人看到的地方,玄莫手中突然出现一团鲜红的虚影,其中还有零和一组成的数字在其中闪烁,这是数据,被骸骨大殿同化的数据(灵魂是被炼化,数据是被同化),而玄莫拿出这团数据是为了什么不言而喻。 “给他们带来点自生死之王——莫德凯撒的震撼吧!” …… 第17章 加入光荣的进化吧! ——星铁—— 在见过小富婆艾丝妲后,按照剧情玄莫也是看到入侵空间站的末日兽,只是如今不能再称呼它为末日兽了,现在的得叫末日兽——“源计划”。毕竟它可是获得了莫德凯撒的数据赏赐,已经不再是原本的末日兽了。 末日兽:从今以后我不做战爭机器了,纳努克! ——分界线—— 尖锐的警报声与慌乱的尖叫,將黑塔空间站搅得一片狼藉。那只覆满冷硬合金装甲的巨大钢铁巨手,正一次次狠狠砸在空间站的能量防护罩上,每一次撞击都震得防护罩泛起剧烈的涟漪,舱壁的金属板簌簌掉落。 艾丝妲脸色煞白,却还是强撑著镇定,对著星穹列车的眾人厉声喊道:“你们离开,我在这守著!” 姬子深深看了艾丝妲一眼,沉重地点了点头,旋即转身冲三月七与丹恆喝道:“我们走!” 三月七咬著唇,担忧地回头望了艾丝妲一眼,却被丹恆一把攥住手腕,强行拽著匯入撤离的人流。 艾丝妲目送列车组的身影消失在通道尽头,刚一转身,便瞥见了依旧佇立在原地、仿佛被所有人遗忘的玄莫。她看著那只还在疯狂撕裂防护罩的末日兽,又看向玄莫,急声催促:“你怎么还不走!”——只因为方才见他与丹恆他们同行,便想当然地將他归为了星穹列车的一员。 玄莫闻言,只是漫不经心地回头瞥了她一眼,眉峰几不可察地挑了挑。下一秒,他便將目光重新落回末日兽身上,薄唇轻启,语调平淡得近乎冷漠:“因为……我要给世界带来真真正正的生死之王。” 话音落下的剎那,正疯狂捶打防护罩的末日兽骤然僵住。那只已经伸入防护罩的钢铁巨手悬在半空中,就那样突兀地停在离空间站寸许的地方。 艾丝妲还没反应过来,便见末日兽的装甲缝隙里,骤然窜出数道猩红的电弧,滋滋作响的电流声中,原本白紫相间的躯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它体內疯狂撕扯、重构。 玄莫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蛊惑人心的意味,迴荡在空旷的舱室里:“加入光荣的进化吧!源计划,会给你带来真真正正的飞升!” 隨著这句话落下,末日兽的身躯开始了翻天覆地的异变。原本惨白的装甲被猩红的能量浸染,像是被鲜血层层浸透;背后那对紫莹莹的骨翼,在高温烈焰中发出刺耳的熔炼声,寸寸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对燃烧著暗红色火光的金属羽翼,翼刃锋利如刀,每一次扇动都带起灼热的气浪。 就连那颗被金色暗物质层层包裹的黑色核心,也在烈焰中缓缓熔解、重塑,最终化作了一颗如烈阳般跳动的暗红色核心,每一次搏动,都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玄莫满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忽然转头看向身后——艾丝妲早已惊得呆立原地,嘴巴微张,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从末日兽身上窜出那抹猩红电弧和听到对方的那句话的瞬间,她就已经猜到了眼前这个黑髮男人的身份。 星核猎手的生死之王——莫德凯撒! 那是家族教育里再三警告、绝对不能招惹的存在。相比於星核猎手的其他成员,这位才是真正的狠角色,人狠话不多,一旦被他盯上,哪怕逃到天涯海角,也会被他硬生生揪出来抹杀。就连星际和平公司,都曾在他手里栽过大跟头,从此对他避如蛇蝎。 此刻,艾丝妲的心臟狂跳不止,惊悸、恐惧、难以置信……无数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玄莫看著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没有丝毫恼怒。他抬起食指,轻轻抵在自己的唇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嘘——”。 “待会不要多说,你知道的。”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威压,“不过在这之前,请你睡一觉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艾丝妲只觉眼前猛地一黑,浑身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空,身体软软地朝著地面倒去。就在她即將摔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时,一股无形的力量轻轻托住了她的腰肢,將她缓缓放在了地上,动作竟带著一丝诡异的温柔。 玄莫转过身,目光落在彻底完成蜕变的末日兽身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那么……该你表演了。”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应声炸开。完成进化的末日兽猛地转身,扇动翅膀朝著空间站的另一个方向飞去。 玄莫静静望著它远去的背影,隨即转身,脚步轻快地走向黑塔空间站的月台——他需要找一个绝佳的观影位置,欣赏这场盛大的首秀演出。 第18章 你管著这叫新手剧情的BOSS? ——直播—— “唉?”呆小妹盯著游戏画面里只有丹恆一行人的身影,眉头瞬间蹙起,语气满是疑惑,“我老公呢?玄莫怎么没跟他们一块儿?” [唉!主播別想了,从开头卡芙卡提名字那会儿,玄莫的身份就明晃晃是星核猎手了!] [欸!这话我憋好久了,居然被你抢先说出来!] [对啊对啊,伏笔埋得这么明显,主播现在才反应过来?] [知晓一切的人吗?有点意思啊!] [不是哥们,你怕不是跑错游戏片场了吧?] [啊?我不道啊,他们说来这儿能领鸡蛋,我就来了啊!] …… ——星铁—— 看著前面的月台,三月七突然问道“我们这样走了真的好吗?” 丹恆回头看了一眼,回答道“这里是黑塔空间站,黑塔不会放任不管的!” 三月七挠了挠头,又看了看星,再看了看姬子,有些疑惑的问道“欸?玄莫呢?” 这时星听到看了过来问道“他没跟著一起?” 丹恆却摇了摇头“他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不用担心他,现在应该对付它。”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头望向天空——那里,一道白紫色的庞大身影正盘旋著,鎧甲在空间站的灯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光泽,正是末日兽。(这里源计划末日兽是最后一个形態,所以现在还是原样) 三月七见状,她往前一步站定,抬手就將长弓拉满,清脆的声音里带著几分挑衅:“有本事你下来啊!缩在上面算什么英雄好汉!” 末日兽低沉的咆哮声从空中炸开,像是在回应她的叫囂:哦?这可是你说的?那我踏马来辣! 下一秒,巨大的阴影裹挟著劲风俯衝而下,重重砸在地面上,激起漫天尘土。烟尘散去时,十几米高的末日兽已然矗立在三月七面前,旋转的核心面对著她,骇人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片月台。 三月七:家人们,你们觉得我还能活吗? 千钧一髮之际,丹恆的身影如疾风般掠过,一把將三月七拽到自己身后。几乎是同时,星和姬子也迅速靠拢过来,四人呈犄角之势,与末日兽对峙而立,空气中瞬间瀰漫起剑拔弩张的气息。 ——直播—— “这就是游戏前期的boss吗?看起来也就那样嘛!看我操控主角一波带走你!”呆小妹看著屏幕上跳出的战斗界面,擼起袖子,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一想到等会儿主播要面对的东西,我就忍不住想笑哈哈哈哈!] [难道你也被那玩意儿虐过?] [没错!同道中人啊兄弟!] [什么什么?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快说清楚啊!] [別急,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因为主播马上要面对的,才是真真正正的地狱级boss!] 此刻的呆小妹还没察觉到弹幕里的“险恶用心”,依旧兴致勃勃地操控著角色释放技能。可没过多久,她脸上的笑容就彻底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圆,不敢置信地大喊:“这是什么啊?!” 只见电脑屏幕里,原本应该被击溃倒地的末日兽,竟然缓缓站了起来。白紫色的外壳像是被点燃的火焰,体表开始闪烁起刺目的鲜红电弧。电弧游走间,它的形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红白相间的装甲覆盖全身,胸口处一颗巨大的核心缓缓跳动,如同燃烧的烈阳,散发著毁天灭地的气息。 [哈哈哈!我打到这儿的时候,也被这波进化嚇了一大跳!] [你管这玩意儿叫前期新手boss?怕不是策划故意来虐萌新的吧!] [不是哥们,这合理吗?前期就给玩家餵这么硬的骨头?] [不过说实话,进化后的样子也太帅了吧!比之前的白紫配色酷多了!] …… ——星铁—— 另一边,空间站的某个隱蔽角落。 玄莫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指尖划过虚擬的系统面板,上面正实时跳动著直播弹幕。看著屏幕里眾人被末日兽进化惊到的反应,他忍不住勾起唇角,语气里带著几分得意的自豪:“没错,不愧是我亲手改造的形態,这审美,绝了!好品!” 与玄莫这边的轻鬆愜意不同,星穹列车一行人的处境堪称凝重。望著眼前完成进化、气势陡增的末日兽,每个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谁也没想到,这头怪物居然还有第二形態,而且实力强悍到了令人心悸的地步。 三月七死死盯著末日兽胸口那颗跳动的烈阳核心,只觉得心臟都在打鼓,她扯了扯姬子的衣角,声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发怵:“姬子姐……这玩意儿,我们真的打得过吗?” 姬子拧紧了眉头,红唇紧抿著没有说话。她看著末日兽身上散发的恐怖能量波动,心里也清楚,这已经不是他们这群人能够应对的级別了。 丹恆同样眉头紧锁,握著长枪的手悄然蓄力,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动用隱藏力量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道漆黑的漩涡骤然在末日兽身后浮现,强大的引力瞬间席捲而来。眾人循声望去,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时,除了星之外,全都明显鬆了口气。 “是杨叔!”三月七惊喜地喊出声,差点没跳起来——可不是嘛,杨臥起坐……呸,是瓦尔特·杨来了! 可下一秒,眾人脸上的喜色就僵住了。瓦尔特释放的黑洞径直撞上末日兽的后背,却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激起,仿佛只是撞上了一道虚影。 瓦尔特缓缓落到眾人面前,灰色的围巾在风中微动,他望著眼前的末日兽,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一字一顿道:““源计划”……这东西的危险程度,远超我们的想像。” 他回头看向眾人,语气急促却沉稳:“星穹列车就在不远处,你们立刻撤离,我来挡住它!” ——直播—— “哇!是老杨!老杨来救场了!我们有救了!”呆小妹看到瓦尔特登场的瞬间,激动得差点拍断桌子,欢呼声响彻直播间。 可弹幕里的画风却截然不同:[姐妹,別高兴太早,其实老杨也打不过这玩意儿!] “什么?”呆小妹的欢呼戛然而止,她半信半疑地盯著屏幕,操控著瓦尔特释放大招。只见一颗巨大的黑洞在末日兽头顶浮现,狠狠砸落——可伤害面板弹出的那一刻,呆小妹彻底傻眼了。 “0???不是,这是什么伤害啊!” 还没等她从震惊中回过神,末日兽已然发起了反击。它抬起巨大的爪子,轻飘飘地往瓦尔特身上一拍——小手一拍,伤害你猜。 她眼睁睁看著屏幕里的角色一个个倒下,整个人都懵了,瘫在椅子上哀嚎:“这怕不是游戏最终boss提前跑出来炸场了吧!策划出来解释一下啊!” 末日兽:我不道啊!他说让我加入什么光荣的进化,然后我就变成这样了啊! …… 第19章 有烟无伤 ——星铁—— “砰——!” 末日兽的巨手轰然砸落在空间站的金属地板上,厚重的合金瞬间凹陷出蛛网般的裂痕,漫天灰尘裹挟著刺耳的金属扭曲声炸开,铺天盖地的压迫感如同实质般笼罩下来,让星穹列车眾人的呼吸都变得滯涩。 “吼——!” 震天的怒吼从末日兽喉间迸发,胸口那颗烈阳般的核心骤然加速旋转,红光几乎要溢出外壳,与它爪尖跳跃的猩红电弧遥相呼应,空气中瀰漫著令人心悸的能量躁动,仿佛下一秒就要掀起毁天灭地的风暴。 瓦尔特瞳孔骤缩,多年的战斗经验让他瞬间判断出危险等级,他猛地转头对身后眾人嘶吼:“跑!” 话音未落,他握紧手中的手杖,身形毅然向著末日兽衝去。手杖前端迅速凝聚出一团漆黑的漩涡,黑洞的引力场不断拉扯著周围的空气,形成肉眼可见的气流纹路。下一秒,黑洞与末日兽轰出的红色电弧狠狠碰撞在一起—— “砰——!” 剧烈的爆炸掀起滔天黑烟,彻底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直播间的观眾和列车眾人都下意识屏住呼吸。 有烟无伤理论还在发力! 片刻后,一道身影从黑烟中倒飞而出,重重撞在远处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看清那道身影是瓦尔特时,眾人悬著的心才稍稍放下,可紧接著便被他的模样揪紧了神经:瓦尔特的制服破烂不堪,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口,伤口表面还跳跃著细碎的红色电弧。他撑著手杖勉强站起身,脸色苍白如纸,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待到黑烟逐渐散去,末日兽的巨大身影再次显露。只是这一次,眾人眼中都闪过难以置信的惊讶——它的左臂已然不翼而飞,断口处闪烁著紊乱的红色电弧,残余的能量还在不断逸散,显然是受了不轻的伤。 “这……”三月七瞪大了眼睛,“刚才杨叔的黑洞明明没效果啊!” 瓦尔特也是满心疑惑。刚才衝上去攻击时,他清晰地感觉到末日兽即將轰出的能量突然硬生生收了回去,那股刻意收敛的力道,仿佛在刻意避开要害,生怕真的伤到他。而且以黑洞的特性,本该是吞噬能量而非直接造成物理伤害,可眼前末日兽的断臂,却实打实是攻击后的结果。 空间站的隱蔽角落,玄莫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心中暗自庆幸:还好刚才反应快,及时命令末日兽收住了九成力量,不然瓦尔特这老小子怕是真要当场重开。 可这也导致末日兽的手臂直接炸开了,没办法,玄莫是真的没想到老杨居然敢衝上去,而末日兽的断臂完全是因为力量凝聚却突然被收回去,简称炸膛了。 就在这时,玄莫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头望向空间站的某个方向,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回过头,目光穿透墙壁,落在月台上对峙的眾人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轻声说道:“闹剧,也该结束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末日兽像是接收到了最高指令,再次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吼——!” 它胸口的核心旋转速度陡然加快,红光如潮水般扩散开来,形成一圈圈实质性的能量波纹。瓦尔特等人只觉得身体骤然一沉,仿佛被无形的巨石压住,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三月七更是直接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脸色憋得通红,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红色的能量波动还在持续扩散,將整个月台都笼罩在恐怖的威压之下。紧接著,末日兽的核心中突然凝聚出一团耀眼的黄色光团,光团不断压缩、旋转,散发出的能量波动比之前的攻击还要强悍数倍。 隨著末日兽的一声咆哮,这团光团瞬间化作一道凝练的金色光束,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直奔跪倒在地、毫无反抗之力的三月七射去! “三月!” 丹恆目眥欲裂,想要衝过去却被能量威压死死钉在原地;姬子伸手想要阻止,却根本没有力气挣脱压制;瓦尔特拼尽全力想要催动黑洞,却只觉得体內力量被死死压制。所有人都只能眼睁睁看著金色光束逼近,眼中写满了绝望。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黑影如闪电般闪过,瞬间出现在三月七身前。是星! 她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双臂,用自己的肉身硬生生挡在了金色光束面前。刺眼的白光瞬间爆发,吞噬了整个月台,眾人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当光芒散去,月台上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末日兽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唯有星漂浮在半空中,周身环绕著紊乱的能量,显然是因为强行挡下攻击,导致体內的星核出现了失控。 那股压制著眾人的能量威压也隨之消散,身体一松的眾人立刻冲向星。瓦尔特率先来到她面前,手中手杖轻轻抵在她的额头,迅速压制住了她体內失控的星核。 ——直播—— “唉?这就结束了?”呆小妹看著屏幕上突然消失的末日兽和恢復平静的月台,一脸茫然地看向直播间的弹幕,“怎么突然就没了啊?” [不然呢?难不成米哈游真敢开局就把主角写死?] [这末日兽跑的也太突然了吧?打一半溜了?] [谁知道呢,估计是后面有大剧情要埋,慢慢看就知道了。] [星也太帅了吧!为了救三月七直接肉身挡攻击,这友情我磕爆!] 呆小妹看著弹幕,点了点头,恍然大悟道:“也是哦,总不能真让新手期就团灭吧!”说著,便操控著角色,继续推进剧情。 ——星铁—— 三月七踉蹌著衝到星的下方,稳稳接住了缓缓落下的她,刚想开口询问她的状况,却见星突然睁开眼睛,眼神清澈,哪里还有半分失控的模样。她甚至还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仿佛刚才挡下致命攻击的人不是她。 三月七彻底看傻眼了,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呆呆的问话:“你……你没事?” 星眨了眨眼,看了看一脸担忧的三月七,又转头看了看围过来的丹恆、姬子和瓦尔特,脸上露出一丝疑惑:“难道我应该有事吗?”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试探性地问道,“要不……我再躺回去?” 丹恆无奈地摇了摇头,对於这两个活宝,他实在是没辙。姬子看著眼前打闹的两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有这两个小傢伙在,以后星穹列车的旅途,想必不会再枯燥了。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突然从眾人身后传来,打破了眼前的温馨氛围:“我才离开多久啊,你们就给我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差点把空间站都拆了。” …… 第20章 莫德凯撒 ——星铁—— 看著突然出现的人偶,星好奇地歪了歪头,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平静:“你谁啊?” 姬子上前一步,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解释道:“这位是天才俱乐部第八十三席,也是黑塔空间站真正的主人——黑塔。” “就不能不提这个称號吗?”黑塔的声音和她的表情一样冷淡,听不出丝毫情绪。 姬子忍俊不禁,笑著追问:“你怎么过来了?” 黑塔人偶轻轻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嘆,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耐与凝重:“你说呢?本来懒得管这些麻烦事,结果偏偏摊上了——源计划病毒,居然在那头末日兽的身体里。” “源计划病毒是什么?”三月七皱著眉头,小小的脑袋里装满了大大的疑惑,忍不住脱口而出。 “是莫德凯撒?”丹恆的声音突然响起,带著几分不確定,却又异常篤定。 黑塔斜睨了三月七一眼,那眼神像是在嫌弃她的孤陋寡闻,隨即转向丹恆,难得露出一丝讚许:“没错,就是那个自称『生死之王』的傢伙。” ——直播—— “莫德凯撒?生死之王?”呆小妹盯著屏幕里黑塔的台词,一脸茫然地挠了挠头,“我怎么不记得星穹铁道里有这一號人物啊?是我之前漏了哪个剧情吗?” [看我们干啥?我们也一脸懵啊!] [管他是谁呢,剧情肯定会解释,接著看就完事儿了!] [是啊,听黑塔往下说,说不定是个隱藏大boss!] [感觉这名字就很霸气,绝对不简单!] 呆小妹看著满屏的弹幕,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也是哦,说不定是新出的反派呢!”说著,便操控著滑鼠,继续推进剧情。 ——星铁—— “咋还有这么中二的外號?”星忍不住吐槽,语气里满是不解。 三月七一听,立马凑了过来,像是找到了知己:“对啊对啊!咱也想不通,怎么会有人给自己取『生死之王』这种称號,也太浮夸了吧!” 黑塔却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罕见的惋惜:“虽然我很赞同你们的吐槽,但不得不承认,他確实配得上这个称號。” 这话一出,不仅三月七和星瞪大了眼睛,就连丹恆和姬子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要知道黑塔作为一个天才,可是十分高傲的,能让她如此认可的存在,实力绝对远超想像。 ——直播—— 屏幕外的直播间里,弹幕也瞬间炸开了锅: [不是吧老米,这一看就是终极boss的配置啊!] [又是专属称號又是病毒设定,伏笔埋得也太深了!] [臥槽,一个病毒都能让黑塔刮目相看,那后面本体出来不得逆天?] [说不定只是前期的小反派,用来铺垫剧情的?] [不太可能,能让黑塔说“配得上”,绝对不简单!] 呆小妹看著眼花繚乱的弹幕,一时也没心思纠结,赶紧点了继续,想看看黑塔接下来会说什么。 电脑屏幕上,黑塔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眼眸里却闪过一丝凝重:“很惊讶?因为他確实有这个实力。单说他为数不多的公开战绩——你们见过一颗星球的爆炸吗?” 三月七和星对视一眼,然后齐刷刷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茫然。 黑塔见状,语气平淡地拋出了一个重磅炸弹:“我见过。在一颗星球上,他用仅仅是用一把钉锤,然后硬生生敲爆的。” [臥槽!这他妈合理吗?] [一锤敲爆一颗星球?这是什么神仙战力!] [这绝对是星神令使级別的存在吧?不然怎么可能做到!] [老米这战力设定也太夸张了,前期boss就这么猛?] 呆小妹也嚇得倒吸一口凉气,嘴里喃喃道:“一锤爆星?这也太假了吧……” 月台上,三月七也惊得跳了起来,连忙反驳道:“这怎么可能!除非他是星神的令使,不然怎么可能有这么恐怖的力量!” “很抱歉,他並不是令使。”瓦尔特缓缓摇了摇头,语气沉重,“但他的存在,比任何一位令使都更像『令使』。” “欸?杨叔?”三月七惊讶地看向瓦尔特,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瓦尔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镜,眼眸中闪过一丝悠远的追忆:“因为我曾有幸遇见过他。他当时说的话,我至今仍然记得清清楚楚。” 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那个巨大的机械身影仿佛再次出现在眼前——黑白的巨大装甲,胸口猩红闪烁的核心,手中的钉锤散发著毁天灭地的气息。 他那充满压迫感的电子音,仿佛还在耳边响起: “世间百態,皆为立场。瓦尔特先生,我想请问一句——你们所做之事,就一定是对的吗?” 瓦尔特回过神来,看著依旧满脸质疑的三月七,再次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在与他的『交锋』中,我是那个输家。” “啊?!”三月七直接傻眼了,就连丹恆和姬子也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臥槽臥槽臥槽!老杨都打不过他?] [这莫德凯撒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一锤爆星就算了,还能让老杨认输?] [我已经开始期待他出场了,这战力也太顶了!] 呆小妹也彻底懵了,嘴里不停念叨著:“这也太夸张了吧……老杨可是星穹列车的核心战力啊!” 似乎看出了眾人的疑惑,瓦尔特补充道:“其实准確来说,我们並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战斗。” 这话让三月七更加困惑了,就连直播间的弹幕都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在等著瓦尔特的下文。 瓦尔特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严肃:“在与他对峙的那一刻,我连一丝战斗的想法都没有。因为在看到他的瞬间,我就清晰地意识到——任何反抗,都无异於……自寻死路。” 空气仿佛凝固了,莫德凯撒这个名字,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眾人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这个从未正式登场的存在,仅凭传说和瓦尔特的回忆,就已然展现出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第21章 朋友,且慢 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攥紧,陷入了短暂的凝固。瓦尔特那句“连战斗的想法都没有”,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眾人心中掀起层层涟漪。 “是在福根h2300星球上的事?”姬子率先打破沉默,她的声音带著几分试探,显然对那段尘封的过往有所耳闻。 瓦尔特抬手扶了扶眼镜,镜片反射的冷光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只轻轻点了点头。无需多言,这个动作已然印证了姬子的猜测。儘管眾人从未亲眼见过那位“生死之王”,但从瓦尔特的只言片语中,已然能拼凑出对方令人窒息的实力。 “那……源计划病毒又是什么?”丹恆的目光转向黑塔,语气中带著不解。这个贯穿始终的名词,显然是解开谜团的关键。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黑塔身上,期待著她的解答。黑塔却歪了歪头,眼眸里满是诧异:“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们居然没听说过?” 瓦尔特再次扶了扶眼镜,语气中也透著几分困惑:“关於这个名称,我们確实从未接触过相关信息。”先前也不过是看著末日兽的样子有些熟悉,才猜测与莫德凯撒有关,至於源计划病毒他確实不知道。 黑塔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解释道:“也是,毕竟星际和平公司把他的消息封得严严实实,你们不知道也正常。” “为啥要封锁啊?”三月七凑到星身边,小声嘀咕著,满脸好奇。 “因为害怕他的报復。”黑塔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报復?”眾人异口同声地反问,眼里满是惊讶。 黑塔无奈地抬了抬眼皮,瞥了三月七一眼,语气带著几分戏謔:“你猜为什么很久之前,公司突然禁止外人进入某些区域?” 三月七挠了挠后脑勺,一脸理所当然:“不是说公司要进行內部整顿吗?” “是城市核心区域。”丹恆在一旁补充道,语气沉稳。 “你们还真信这种说辞?”黑塔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事实是,公司的核心区域被莫德凯撒硬生生砸烂了一半,所谓的『整顿』,不过是用来掩人耳目的藉口罢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你们现在该明白,为什么公司不敢发布对这位生死之王的通缉令了吧?因为他们已经吃过一次大亏,彻底怕了。”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让月台上的眾人都惊呆了。三月七张著嘴,半天说不出话来;姬子皱著眉,显然在消化这个惊人的信息;丹恆的眼神也变得凝重起来。 ——直播—— 直播间的弹幕更是瞬间被满屏的“?”刷屏: [臥槽?直接砸烂公司一半核心区域?这哥们也太猛了吧!] [不是,存护星神克里珀不管吗?这都踩到家门口了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对啊对啊,克里珀呢?] [哈哈哈,估计克里珀还在忙著筑墙!] 事实也確实如此。当初莫德凯撒大闹公司核心区域时,克里珀正专注於加固宇宙壁垒,对这场局部衝突並未过多干预。 而星际和平公司吃了哑巴亏,又招惹不起莫德凯撒,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用“整顿”的名义掩盖了这场耻辱性的惨败。 ——星铁—— “那公司刻意隱瞒的源计划病毒,到底是什么?”瓦尔特再次將话题拉回核心,语气严肃。 黑塔的目光落在瓦尔特身上,表情恢復了一贯的冷淡,一字一顿地解释道:“源计划病毒,又称源计划超体。从本质上来说,它是一种能直接入侵机械核心、並对其进行绝对控制的超体病毒。” 她话锋一转,语气中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但仅仅如此,本天才还不至於承认他的称號。关键在於,这源计划超体既是病毒,同时也是一种……独立的生命形態。” “生命?!”眾人皆是一脸惊愕,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病毒怎么可能是生命?这完全顛覆了他们的认知。 黑塔对眾人的反应毫不意外,继续说道:“很意外对吧?我一开始也觉得不可思议。但经过长期研究我发现,源计划病毒即使脱离莫德凯撒这个宿主,也能自行存活。它可以漂浮在星球的磁场中,潜藏在信息传播的数据流里,无处不在,无孔不入。” 她抬了抬眼皮,扫过眾人错愕的神情,语气愈发沉重:“更可怕的是,这种病毒具有无限感染性。只要有一个机械被感染,其他机械一旦与之接触,就会被迅速同化。这也是我承认他配得上『生死之王』称號的真正原因——只要他想,凭藉这种病毒,別说一个称號了,就算成为宇宙之王也並非不可能。更何况,他本身还拥有堪比令使的恐怖实力。” 这番话彻底打破了眾人的认知,月台上再次陷入死寂。源计划病毒的恐怖特性,再加上莫德凯撒本身的逆天战力,这个从未正式登场的存在,已然成为了悬在所有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分界线—— 玄莫看著系统投影的画面,黑塔对源计划病毒的解读清晰地呈现在眼前。让他不由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讶异——没想到黑塔仅凭碎片化的样本,竟能將病毒的核心特性研究得七七八八,不愧是天才俱乐部的成员。 黑塔说的確实没错,源计划病毒绝非普通的程序或病原体,而是一种全新的生命形式。它是玄莫用一份灵魂碎片为基底,然后杂糅了一份数据,歷经他无数次调试才最终成型。 这种独特的构成,让它既能潜藏於物质领域的机械核心,又能穿梭在精神领域的意识流中,自由转换形態,这也是它脱离宿主后仍能独立存活的根本原因。 不过,黑塔终究还是遗漏了最关键的一点。 玄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因为这病毒並非“无限感染”,而是“无限掠夺”。 当源计划病毒侵入机械核心完成控制后,並不会无差別扩散,而是会精准剥离对方的数据核心,將其压缩、传输回骸骨大殿。 理论上,他只需要释放一份原始病毒,就能像滚雪球一样,掠夺宇宙中无数机械文明的核心技术与数据核心。 但玄莫从未想过要这么做。 他对统治宇宙毫无兴趣,那样的生活太过枯燥乏味。对他而言,收集数据更像是一场有趣的游戏,看著不同文明的智慧结晶在骸骨大殿中匯聚,看著被病毒改造的机械展现出全新的形態,这才是他真正的乐趣所在。若真要一统星域,反而会失去这份探索的兴致。 “嗡——” 身旁的末日兽发出低沉的咆哮,庞大的身躯裹挟著玄莫在星空中疾驰,沿途的星辰如同倒退的萤火,拉出长长的光痕。玄莫看了看四周飞速掠过的星空,拍了拍末日兽冰冷的装甲:“再快点,照这个速度,回去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吼——!”(主人,这已经是最快速度了!) 末日兽的咆哮中带著几分委屈,猩红的核心微微闪烁,显然已经將动力输出拉到了极限。 玄莫面无表情地瞥了它一眼,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慑:“再不提速的话,回去就把你拆了,然后送进骸骨大殿里。” “吼!”(知道了!) 话音刚落,玄莫便感觉到身后的推力骤然增强,末日兽的速度明显加快了数倍,甚至在虚空中划出了一道淡淡的能量尾跡。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嗯,看来还是得逼一把,才能知道你的极限在哪。” 末日兽委屈地呜咽了一声,却不敢有丝毫懈怠,拼尽全力向某个的方向疾驰。 玄莫望著前方深邃的宇宙,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拍了拍脑袋:“对了,光顾著赶路,还没给你取个正式的名字。” 他沉吟片刻,目光在末日兽庞大的身躯上扫过,又想起刚才月台上那惊心动魄的一战,突然灵光一闪:“从今天起,你就叫——『朋友,且慢!』” 末日兽:“??? 第22章 回归 “人生短短几个秋,不醉不罢休~” 玄莫哼著不成调的小曲,瘫坐在末日兽(哦不,现在该叫“朋友,且慢”)的掌心中。金属內壁泛著冷冽的蓝光,外界飞速倒退的星海相映成趣。 他盯著悬浮在眼前的蓝色系统面板,手指不耐烦地敲了敲空气:“系统,你这投影到底能不能关?” 【现在可以关闭】 冰冷的机械音毫无波澜,却让玄莫瞬间坐直了身子,一脸难以置信地瞪著面板:“???不是哥们,你刚才说啥?能关了?我没听错吧?” 【本系统的投影显示,由宿主的“主线介入值”判定】 “主线介入值?”玄莫摸著下巴,眼底闪过一丝好奇,“这又是啥新名词?跟我介入主线的深度有关?” 【主线介入值,即宿主与主线剧情的关联紧密程度。宿主越接近核心剧情节点,投影强制开启;反之,远离主线范围后,即可自主关闭】 玄莫恍然大悟,拍了下手:“所以我现在已经彻底脱离剧情线了,这面板就能关了?” 【是的】 “早说啊!”玄莫摆了摆手,语气里带著几分释然,“既然如此,都撤了,留著这玩意儿也没啥意思,关了吧。” 【收到指令,系统投影关闭】 蓝色面板如同潮水般褪去,消失在虚空之中。玄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没了面板的遮挡,外面的星海显得愈发辽阔深邃。 他靠在铁壁上,望著那些转瞬即逝的星辰,思绪飘忽——黑塔对源计划病毒的研究、瓦尔特提及的过往、星穹列车眾人的反应,还有艾利欧那永远猜不透的计划,一件件在脑海中闪过,倒也不算无趣。 不知过了多久,末日兽的速度渐渐放缓,最终稳稳停在了一片静謐的山谷中。前方矗立著一栋低调奢华的別墅,正是星核猎手的秘密基地。 玄莫精神一振,猛地站起身,对著舱门大喊:“嗨嗨!星核猎手们,你们的皇帝回来了!”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四周寂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玄莫这才后知后觉地打量起四周,夜明星稀,皎洁的月光洒在草地上,蝉鸣与晚风交织在一起,明明灭灭的虫火点缀著夜色,显然已是深夜。 “臥槽?”玄莫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从衣服的口袋中掏出玉兆,定睛一看,屏幕上的数字清晰显示:凌晨三点零七分。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末日兽,语气带著几分“恨铁不成钢”:“布希戈门,你咋跑这么……慢的?我以为顶多午夜就到了!” 话还没说完,末日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核心红光一闪,果断转身,煽动的翅膀瞬间发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出去,只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开玩笑,兽兽我啊,可不想因为跑太慢被主人拆成零件! 玄莫看著那道迅速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带著笑意。 这只末日兽的改装全是他亲手操办的,有多符合自己的心意,只有自己知道,而刚才的话不过是嚇嚇它罢了,拆了根本不可能的事。 他收回目光,迈步走向別墅,轻轻推开虚掩的大门。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玄关的感应灯亮起微弱的光,显然大家都已经休息了。 玄莫挑了挑眉,並不意外,毕竟星核猎手里喜欢熬夜的就两个人,银狼大概率还在房间里打游戏,而星……早已跟著星穹列车离开了。 他轻手轻脚地换了鞋,正准备回自己的房间休息,眼角余光却瞥见客厅的一角透著微弱的亮光。玄莫心中一动,放轻脚步走了过去。 只见沙发上,一个抱著兔子抱枕的银髮女孩缩在角落,正是流萤。她身上盖著一条薄薄的毛毯,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已经睡得很沉。沙发前的电视还在播放著狗血的偶像剧,屏幕光映在她恬静的小脸上,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 玄莫有些意外,没想到流萤居然已经做完任务回来了,而且看这架势,分明是在等他回来。 他放缓呼吸,缓缓俯下身,小心翼翼地环住流萤纤细的腰肢,將她轻轻抱起。公主抱的姿势很稳,流萤似乎被这轻微的动静惊扰,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在看清抱著自己的人是玄莫后,她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动了动身体,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重新闭上眼睛,嘴角还带著一丝浅浅的笑意。 玄莫顺手关了电视,然后低头看著怀中人熟睡的模样,心里泛起一阵暖意,声音放得极轻:“怎么不回房间睡?在这儿等著多著凉。” 流萤迷迷糊糊地嘟囔著,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等你回来。” 玄莫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柔软得一塌糊涂,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低头在流萤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傻丫头,回房间等不一样的吗?” “而且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回来?” 流萤缓缓睁开眼睛,清澈的眼眸在夜色中亮得像星星,她看著玄莫,认真地说道:“艾利欧说的,他说你今天会回来,让我不用等,但我想等你。” 玄莫微微一笑,抱著她转身走向二楼的臥室:“那就谢谢萤宝啦。” 他轻轻將流萤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看著她很快又沉沉睡去,然后自己也躺在一旁,毕竟流萤的房间也是他的房间。 夜色渐深,別墅里一片静謐,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温馨。 第23章 生死之王[玄莫的角色PV] “錚——!”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划破死寂,如同生锈的齿轮强行咬合。 玄莫缓缓睁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猩红的天幕,血云翻滚,將阳光滤成诡异的暗赤色;脚下的土地粘稠湿滑,每一次抬脚都能感觉到血浆与碎肉的粘连,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 空气中瀰漫的血腥味浓得化不开,混杂著机械残骸燃烧的焦糊味,构成一曲绝望的交响。 这里是源核星——星际和平公司殖民统治下的科技星球,也是玄莫穿越到这个宇宙的第一个落脚点。而此刻,这颗曾遍布流光溢彩的机械枢纽与能量导管的星球,已然沦为一片人间地狱。 玄莫静静地佇立在尸山血海之中,黑色的衣袍下摆沾染了暗红的血渍,却依旧挺拔如松。他看著眼前的一切,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淡然。 这样的场景,他早已看过无数次。 在午夜梦回的梦中,在记忆碎片的闪回里,在每一次刻意回溯的过往中。直到现在,內心剩下的唯有麻木——一种被反覆冲刷后,连疼痛都变得迟钝的麻木。 为何记得如此清晰? 因为这里是地狱,是他亲手缔造的地狱。 后悔?难过?悲伤? 玄莫从心底里发出一声无声的嘲笑,那笑意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从不后悔,之所以对这里的一切刻骨铭心,不过是因为这片土地上的罪恶让他作呕,那些殖民者的暴行让他觉得,即便杀戮上万次,也不足以偿还其罪。 星际和平公司的殖民统治,曾將这颗科技星球变成了压榨生命的机器。原住民被当作廉价劳动力,强制植入机械晶片,在高温高压的工厂里耗尽最后一丝力气;反抗者被当眾处决,他们的血肉化作燃料,化作为星球能源的最初养料;孩子们的哭声被机械轰鸣掩盖,希望在日復一日的剥削中消磨殆尽。 玄莫曾见过这里的阳光,也曾见过这里的绝望。他曾试图用“温和”的方式改变一切,却换来最彻底的背叛——那些他想守护的人,最终死在了公司的屠刀下。 从那时起,他便不再是那个心存侥倖的穿越者。 他是玄莫,也是从骸骨与仇恨中重生的莫德凯撒。 玄莫的目光扫过遍地的机械残骸与殖民者的尸体,那些曾不可一世的公司卫兵,此刻早已没了呼吸;那些冰冷的殖民机械,已经被暴力拆解,沦为毫无生气的废铁。 他已经毁了这里不下数次,每一次公司捲土重来,每一次试图重建殖民据点,他都会如期而至,用最血腥的方式將一切归零。 公司不肯放弃这颗蕴含丰富能源的星球,那他就屠,一遍又一遍地屠。直到公司彻底畏惧,直到那些冤死的灵魂得以安息,直到这颗星球真正摆脱殖民的枷锁。 他冷血,因为他深知弱肉强食的宇宙法则——如果他不杀他们,死的就是他,就是那些无辜的原住民;他不圣母,因为背叛的滋味太过刻骨,温柔换不来怜悯,唯有绝对的力量,才能震慑住贪婪的豺狼。 玄莫的嘴角缓缓上扬,勾起一抹冰冷而决绝的笑容。阳光穿过血云,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倒映著地狱的景象,却燃烧著不灭的仇恨。 或许,没有什么比一场酣畅淋漓的毁灭,更能让那些贪婪之徒绝望。 他是玄莫,是莫德凯撒,是骸骨大殿的主宰,是源计划病毒的缔造者。他看得清灵魂的本质,分得清善恶的边界,却早已不屑於用“善”来束缚自己。 他,便是执掌生杀的——生死之王! …… “是否对错我已无心多问,我只知道,我是莫德凯撒,是……生死之王!” “天命” “主宰” “欺诈”…… “死者属於我,生者紧隨其后……” 莫德凯撒源计划——[背景pv]——前段 …… 【宿主……模板……进展——80%——剩余…模板…2…20%……错误!……核心数据……需…需要…重……启】 【莫德凯撒模板——100%】 【错误……源计划——代码!】 第24章 臥龙AND凤雏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別墅的落地窗,带著温暖的暖意洒进臥室。 玄莫是被光线晃醒的,他有些茫然地睁开眼睛,意识还停留在昨夜那个猩红的噩梦里——血云翻滚的天幕,粘稠湿滑的土地,还有挥之不去的浓烈血腥味。直到视线落在身旁,他才缓缓回过神。 流萤正蜷缩在他怀里,小小的脑袋枕著他的胳膊,银髮如瀑般散落在枕头上,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著,呼吸均匀而绵长,睡得正香。她似乎觉得不够暖和,还下意识地往玄莫怀里缩了缩,小手紧紧抱著他的腰,像只黏人的小猫。 玄莫愣了愣,眼底的残留的冷意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奈。又梦到源核星了。 他抬手挠了挠头,有些费解。按理说,那件事都过去这么久了,他早就已经放下了才对,可不知道为什么,昨天晚上竟然又清晰地梦到了那片地狱。 穿越前,他也不过是个连鸡都不敢杀的普通人,生活平淡无波。可来到这个世界后,源核星是他第一次直面死亡,也是第一次亲手杀人。 还记得最初以莫德凯撒的形態出现时,他对那些血腥场景毫无感觉,只觉得有些血腥罢了。可当他恢復人形,再次闻到那浓烈的血腥味时,当场就忍不住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也正是从那时起,那个梦就缠上了他,反反覆覆,让他不得安寧。后来隨著经歷的增多,见的血多了,他也就没有再做过那个梦了,可没想到…… 玄莫轻轻嘆了口气,目光落在流萤恬静的睡顏上,心里的烦闷消散了不少。不过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其实就是那个“普通”的系统。 为了给玄莫塑造一个“合理”的身份,系统擅自提取了他的记忆碎片,还添油加醋地编造了一段“为土著人復仇”的剧情。 事实上,源核星的背叛確实存在,但並非如系统描述那般,而真实情况却是当初的土著人先违反了双方签署的合约,他所杀的,也都是那些背信弃义之人(其实是全杀了,別问,问就是都背信弃义了)。 一切的始作俑者系统:【誒嘿!】 而毫不知情的玄莫,还不知道自己被系统给“造谣”了,此刻低头看著怀里的流萤,玄莫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可流萤只是不满地嘟囔了几声,不仅没醒,反而抱得更紧了,脑袋还在他胸口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兽。 玄莫无奈地笑了笑,他可没有睡回笼觉的习惯。於是他俯下身,凑到流萤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醒醒,萤宝。” “唔……”流萤咂了咂嘴巴,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阿莫,我再睡会儿,就五分钟,马上就起!” 玄莫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坏笑了一声,继续在她耳边诱惑道:“可是我本来打算给萤宝做早餐的。既然萤宝想睡觉,那算了。” “!!!”流萤的眼睛瞬间睁得溜圆,像只被惊醒的小兔子。她猛地抬起头,双手紧紧抓住玄莫的胳膊,眼底满是期待,声音都带著几分急切:“我不睡了!阿莫快给我做早餐!我要吃阿莫做的早饭!” 看著她这副小馋猫的模样,玄莫忍不住低笑出声,故意逗她:“可是刚才某人说要再睡会儿的,我可没记错。” 流萤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地歪了歪头,仿佛在思考:“谁啊?我认识吗?肯定不是我!” 玄莫被她这副耍赖的样子逗得哭笑不得,伸手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温柔:“好了,既然醒了,就起来洗漱吧,我去准备早饭。” “好耶!”流萤开心地笑了起来,在玄莫的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然后蹦蹦跳跳地下了床,直奔卫生间而去。 玄莫抬手摸了摸被流萤亲吻过的地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底满是宠溺。他摇了摇头,也跟著下了床,走向厨房。 作为种花家出身的一员,做饭对玄莫来说简直是手拿把掐的本能。虽说手艺比不上专业厨师那般精致,但在星核猎手中,他绝对是公认的“厨神”——倒不是说他厨艺有多逆天,主要是同行衬托得好。 因为会做饭的加上玄莫也就三个,一个卡芙卡,还有一个就是咱的点刀哥了。 而这里面除了玄莫和卡芙卡以外,咱的点刀哥是被禁止进入厨房了的,你问为啥,问的好,做饭做一半,直接一个魔芋爽把厨房给拆了,那时玄莫看著已经被拆的差不多的厨房问艾利欧“你们的厨师做个饭都这么兴奋的吗?” 也是从那以后,艾利欧直接禁止点刀哥进入了,对此点刀只是一味的沉默,然后“哼!” “……” 玄莫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生气了,但从目前来看,点刀哥並没有因此而记恨上玄莫,而玄莫也没有再提那件事了。 而会做饭的还有一个卡芙卡,对於卡芙卡的厨艺,玄莫的评价是“能吃!” 没错,也只能说是能吃,因为玄莫是真的没有其他的形容词来形容卡芙卡的厨艺了,虽然卡芙卡不会像点刀哥做著做著做兴奋了,拆个厨房助助兴。 但明明食材都是正常的,经她手一番操作,总能变成“食物不像食物,黑暗不像黑暗”的神秘產物。 顏色要么诡异暗沉,要么五彩斑斕得让人没胃口,味道更是一言难尽,甜咸辣混搭得毫无逻辑,吃一口能让人沉默半晌。 至那以后玄莫就知道两个人都是不遑多让的主。 简称:臥龙and凤雏 第25章 新剧本 流萤扒著厨房的门框,看著里面繫著围裙忙碌的玄莫,又转头看向客厅沙发上瘫著的银狼,忍不住疑惑地开口:“你今天居然起这么早?平时不都要睡到中午才肯醒的吗?” 银狼闻声抬头,指尖还在虚擬键盘上飞快敲击著,屏幕的蓝光映得她脸色有些苍白。流萤这才看清,她眼底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血丝,像是熬了许久的夜,不由迟疑地追问:“你该不会通宵了吧?” 而银狼却轻轻摇了摇头,开口解释道:“不过三天没睡而已。”没错,银狼为了肝游戏帐號已经三天三夜未合眼了,因为一想到自己的帐號,银狼就忍不住想要关心关心玄莫的父母。 但她打又打不过,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也比不过,因为玄莫本身作为代码在加上源计划,可以说只要是机械,玄莫想要控制基本上就是点点头的事。 所以银狼跟玄莫比这个,一九开,一分钟被入侵九次系统,根本没有还手之力,笑死,跟代码比代码,你是这个。 “你真的没事?要不还是去睡一觉吧!”流萤看著银狼这副透支的模样,眉头皱得紧紧的,满是担心。 银狼听后有些心动,因为此刻沉重的眼皮的再不断的告诉她,告诉她很困,但一想到这些天吃的食物,再一想到玄莫那做的色香味俱全,不爭气的眼泪就缓缓的从嘴角滑落,然后眼神坚定的像入党:“区区三天没睡而已,我还坚持的住。” “坚持什么?”一道疑惑的声音从两人的身后响起,两人回头一看发现艾利欧,紧接著艾利欧又听到厨中的声响,来到餐桌旁问道:“是玄莫在厨房中?” 流萤点了点头,算是回答,却没想想原本抬脚想要离开的艾利欧又收回了步子。银狼看到后,只露出了一个鄙视的眼神,因为这几天是卡芙卡做饭,因此艾利欧也只是问一句是谁,在听到是卡芙卡后,又默默的返回房间。 而流萤有营养液,刃有不死之身,这里就只有她一个人需要食物,然后这就成了她噩梦,独自一人面对卡芙卡的“美食”。可以说,她现在能还活著,已经是个奇蹟了。 艾利欧也注意到银狼的眼神,不自然的乾咳了一声,然后就移开眼神,往其他的地方瞟了,没办法,死道友不死贫道嘛。 面对银狼幽怨的眼神,艾利欧选择了逃避,而气氛也因此有些沉默,直到一道慵懒的声音响起“大家都在呢?” 眾人回头,是卡芙卡和刃,这时玄莫也做好饭,从厨房中走出,在看到人都在的时候,不由的挑了挑眉“呦!居然都在啊?” 可在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自己手中端的碗的时候,玄莫也是知道是怎么个情况,不过好在玄莫做的食物还是挺多的,於是玄莫无奈道“那就准备吃饭吧,人人都有。” 听到这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不过笑归笑,但饭还是要吃的,於是当食物端上桌后,原本轻鬆的氛围变了,取而代之的是眾人严肃的表情。 吃饭如战场,在玄莫的一句“开饭后!”眾人纷纷拿起碗筷开始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爭,玄莫只是静静的看著,因为他身为机械生命並不需要进食,虽然有些时候也会吃,但看现在这情况,玄莫选择默默放下了碗筷,这次他就不参加了。 酒足饭饱后,银狼瘫在椅子上,忍不住打了个响亮的饱嗝,一脸满足地感嘆:“终於吃到正常的饭了!这三天熬得再苦,值了!” 话音刚落,卡芙卡便转过身,手肘撑在桌沿,指尖轻轻点了点下巴,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哦,宝,你这话的意思是,我做的饭不正常?” 那温柔的语气里,莫名透著一股让人心头髮凉的压迫感。银狼瞬间打了个寒颤,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求生欲拉满地转移话题:“唉?今天这天气也太好了吧,万里无云的,刚好適合回房间补觉!” 说著,她麻溜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刚要迈腿往楼梯口冲,艾利欧平静的声音就从客厅角落传来:“准备准备吧,有新的剧本了。” “嗯?”银狼猛地回头,脸上写满了疑惑,隨即就看到玄莫和流萤已经收拾妥当,这时卡芙卡也慢悠悠地走了过去,路过银狼时,回头看了眼还在原地发懵的她,无奈地嘆了口气:“宝,不是早就跟你说过的吗?新剧本的时间就在今天。” 银狼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连自己是怎么跟著眾人走出別墅的都记不清了。 她好不容易靠著玄莫做的一顿饭,从卡芙卡的黑暗料理阴影里找回了一点生活的色彩,结果新剧本的消息一出来,那点好不容易燃起的光亮瞬间就黯淡下去了。她抬头看著蔚蓝的天空,內心只剩一个绝望的念头:“所以……我熬的那三天,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过显然,没人在意已经快要燃尽了的银狼。 因为眾人的目光都落在正在慢条斯理收拾碗筷的刃身上,等他將最后一只碗放进消毒柜,才抬眼看向眾人,淡淡道:“可以出发了。” 玄莫跟著眾人走到別墅外的空地上,抬头望了望蔚蓝得没有一丝云彩的天空,突然低笑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流萤挨著他站著,看到他这莫名的笑容,心里有些奇怪,刚想开口问,就见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天空。 只见遥远的天际边,突然出现了一个小黑点,那黑点以极快的速度逼近,越来越大,轮廓也愈发清晰。 待到近前,眾人才看清那东西的真面目——是末日兽。只是和以往见到的白紫色形態不同,这头末日兽的外壳覆盖著猩红的装甲,胸口那颗核心如同烈阳般剧烈跳动,散发著灼人的能量波动。 “这是末日兽?”卡芙卡微微挑眉,率先开口问道,语气里带著几分探究。 “没错!”玄莫乾脆利落地承认,丝毫没有隱瞒的意思。毕竟星核猎手的眾人都知道他莫德凯撒的身份,自然也清楚源计划超体的存在。只是所有人都没想到,这种原本只用於控制机械的病毒,如今竟然拥有了改造机械的能力。 流萤仰著脑袋,看著眼前这头焕然一新的末日兽,满眼好奇地转向玄莫:“这么说,阿莫你实验成功了?” “哼哼哼!那是自然。”玄莫抬手抚了抚没有眼镜的眼镜,语气里满是自信,“如今的源计划超体,它已经拥有了改造机械的能力,全面改造计划,圆满完成。”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头猩红的末日兽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像是在回应玄莫的话,猩红的核心光芒暴涨,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震颤起来。 “额,他的那个动作是认真的吗?” “唉!习惯了!” “……” …… 第26章 666,Cos劳大不叫我 什么会使一个人改变,是时间?是经歷?都不是,其实是逐渐放飞自我的內心。 没错,玄莫就是这样的,初见时强大又帅气,还有点冷漠,再见时虽然依旧帅气,但也逐渐抽象。 当眾人听到玄莫给末日兽取的名字后,都是嘴角抽搐,谁家好人取名叫“朋友·且慢”的。 银狼更是直接吐槽道:“能取出这个名字,难道你真的是个天才?” 玄莫却是微微一笑,婉惜道:“你们根本不懂这个名字的含金量,等著,早晚会让你知道。”说完玄莫便直接拉上流萤的手,跳到末日兽摊开的巨手上。 “go go go,出发了!”隨著玄莫的话音落下,末日兽便扇动翅膀直接起飞。 其他几人看末日兽带玄莫和流萤的离开,陷入一阵漫长的沉默,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时卡芙卡突然问道:“该谁驾驶了?” 银狼直接摇头道:“不是我,而且我要补觉。” 卡芙卡看著艾利欧也说道:“也不是我,艾利欧你……” 却见艾利欧直接摇头道:“不是我。”此话一出三人同时愣住了,回头一看却见刃已经坐在了驾驶位上,看得三人同时沉默。 眾所又周知,星核猎手中除了有两个“厨神”以外,但同样的也有两个“车神”,前者上期已经做了盘点,后者咱这就来盘点盘点。 两个大“车神”之首——玄莫,一个將飞船开成“碰碰车”的“甜菜”,现拥有最高坠击记录,坠机次数高达三十三次,可谓是前古人后无来者。 別有所怀疑,因为玄莫是真的做到一艘星舰坠击三十三次,而这还不是玄莫的极限,而是飞船的极限。 而眾人至今还记得当时玄莫举著一堆破铜烂铁回来,然后艾利欧问了一句“为什么要捡破铜烂铁”。 当时玄莫直接回答:“啊?这就是那艘星舰啊?你看不出来吗?而且俺寻思捡回来还能卖破烂。” 听到这话,让几人都陷入长久的沉默,因为这艘星舰是艾利欧花了数亿定製的,可以说耐造的程度绝对是普通星舰的上百甚至上千,结果你告诉艾利欧这是那艘星舰,而且玄莫开出去的时候是保证过了的。 艾利欧还不死心的问道“不是有自动驾驶吗?” “啊!俺都驾驶飞舰了为啥要用自动驾驶,而且俺寻思俺会驾驶呢?”可事实是玄莫没有一点天赋。 当时眾人只知道一只通体黑色的猫透出淡淡的红色。自那以后,厨房禁点刀,驾驶禁玄莫,別问为什么,问就是玄莫总是cos劳大。 说完“车神”之首,咱再来聊聊“车神”之末——一言不合就五名,人狠话不多的点刀哥了。 没错,继上次因为厨房做饭的时候触发魔芋爽后,被禁止进入厨房,咱的点刀哥又获得了“车神”之名,因为他和玄莫都是喜欢手动驾驶,不过相比於玄莫的次次坠机高级战绩,咱点刀哥的驾驶技术可就要好的多了。 但为何还会和玄莫並称“车神”之名呢? 因为依旧开著开著就开“兴奋”了,相比於玄莫劳大附体般的驾驶技术,咱点刀哥可从没有坠机,但却喜欢飆车。(谁说星舰就不能飆了?) 没错,仗著自己拥有不死之身,不把队友当人看,这也是为何几人突然沉默。 这时银狼突然哈哈一笑:“那个好像到我了来著。” 可看突然脸色一沉的点刀哥,银狼也只能悻悻收回脚步,然后回头发现卡夫卡和艾利欧已经往自己身上系安全带了,只有自己还站在原地,而银狼看著点刀哥已摸上方向盘,惊呼一声“等……!” 可突然,一股强力的推背感出现,然后银狼声音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沉重的闷响,而点刀哥仿佛什么也没有听到一样,依旧看著前方,而星舰则以一种夸张的速度瞬间窜出大气层来到宇宙中,然后墨镜一戴谁都不爱,油门一踩……生死难料。 卡芙卡和艾利欧几乎同时將身上的安全带又拉紧了几分,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轻轻嘆了口气。可这嘆息声刚落,银狼的声音又突兀地从舱內炸响:“等…!” 相似的场景总是以同样的方式登场,银狼依旧没有说完,依旧是一声闷响,但相比於先前,银狼直接陷入如婴儿般的睡眠质量。 银狼:晚安,玛卡巴卡。 艾利欧:“……年轻真好,倒头就睡。” 而另一边的玄莫正抱著流萤坐在末日兽的手掌中,穿梭在星海中,玄莫看向某个方向,喃喃道“今天的蚊子似乎格外的多啊!” 话音刚落,他眼中的散漫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玄莫缓缓抬眼,视线扫过那些潜藏的窥探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既然喜欢来,那就永远別走了吧。” 隨著玄莫的话音落下,末日兽庞大的身躯微微震动,它的另一只巨掌缓缓抬起,掌心贴向胸口处那颗不断跳动的赤红核心。下一秒,一道汹涌的红色能量波如同海啸般从核心处席捲而出,以末日兽为中心,向著四周的星海层层扩散开去,能量所及之处,连空间都泛起了扭曲的涟漪。 不过片刻,漆黑的宇宙中骤然炸开数团绚烂的火花,那些潜藏的窥探者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彻底湮灭在能量波里。 玄莫收回目光,低头看向怀中美梦正酣的流萤,眼底的冰寒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柔的笑意,不过很快,玄莫的脸色就变的有些古怪了。 666,cos劳大不叫我! …… 第27章 耶佩拉 玄莫转头看向某个方向,眼神愈发怪,但並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直接命令末日兽往来的方向回去。 待抵达目的地,他一眼便瞥见卡芙卡几人倚在断壁旁,目光再扫向不远处,那艘本该鋥亮如新的星舰正燃著熊熊烈焰,焦黑的残骸间火星噼啪作响。 他挑了挑眉,语气里带著几分戏謔:“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还学会偷学我的技术了?” “你还知道啊?”艾利欧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尾音里带著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玄莫这话勾起了什么不太愉快的回忆。 玄莫立刻梗著脖子反驳:“什么话?这话可不能乱说,我这人向来有自知之明。” 迎接他的却是几道齐刷刷的白眼。艾利欧更是毫不留情地拆台:“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憋住笑了吗?” 没想到玄莫竟半点不心虚,还煞有介事地点头:“嗯,你说的没错,毕竟驾驶那么贵的星舰我可是做梦都能笑醒” “呜——” 突然一阵像是水壶烧开的声音响起,因为一只黑里透红的小猫將要开始哈气了。 ———分界线——— 耶佩拉 在这个罪恶都市中,由耶佩拉兄弟会所掌控,这个地方玄莫还是知道的,毕竟这可是他萤宝第一次露面的pv。 玄莫也知道他们来这的目的是什么,而此次的目的自然是为了星核,只是玄莫有些不解的是,普世拍卖会都將星核拿去拍卖了,就抢一颗有啥用。 但玄莫並没有问,因为这些事情与他无关,毕竟他通常不会过多关注与自己无关的事,在让末日兽去星球外等著后,隨即抬步跟上艾利欧的身影,踏入了这座光怪陆离的都市。 脚下的霓虹灯管映得路面忽明忽暗,玄莫亦步亦趋地跟著前方的身影,终於忍不住开口:“我说,凭什么是我跟著你走?” 艾利欧头也没回,声音轻飘飘的,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他们有他们的剧本,而你,有你的剧本。” “拉倒吧。”玄莫嗤笑一声,语气散漫,“先等你能看透我的命运再说,小猫老弟。” “会的。”艾利欧脚步不停,侧脸在霓虹下显得有些神秘,“只是不是现在。” 玄莫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说到底,他本就不属於这个世界,艾利欧就算能看透星海间无数人的命运,又怎么可能窥见他的轨跡? 因此他没把这话放在心上,艾利欧也清楚他的不信,却没再多做解释——有些事,本就该交给时间去证明。 两人沉默著走了半晌,玄莫的脚步却忽然顿住。 艾利欧疑惑地回头,刚要开口询问,却见玄莫猛地回过神来,抬手拍了拍他的脑袋,语气轻快得像是刚才的停顿从未发生过:“走了走了,小猫老弟,別总是压力这么暴大。” 艾利欧无奈地摇了摇头。唉,这傢伙又来这一套。 他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跟上了玄莫的脚步。至於接下来要做什么?答案很简单——等著,等著艾利欧的剧本,正式拉开帷幕。 (三十五个系统小时后) 夜色渐深,月明星稀。 玄莫倚在高楼的天台边缘,望著远方灯火通明的城市轮廓,难得地没了声响。 不止他沉默,一旁的艾利欧也满心疑惑。毕竟以玄莫的性子,能安静超过一刻钟都算稀奇,更別说像现在这样,一坐就是大半夜。 没人知道,此刻玄莫的脑海里正上演著一场激烈的“骂战”。 没错,他这份反常的沉默,全是拜系统所赐。 “来来来,系统!你给我看清楚这几个大字!”玄莫在心里咬牙切齿,“这叫不干预我的选择?你摸著良心说!” 【……】 系统的蓝色悬浮面板静静悬浮在他的意识里,沉默得像块砖头。 “靠!你还装上死了?!”玄莫快气笑了,“合著更新完就搞强制接取任务这一套?” 面板上,几行冰冷的字跡格外刺眼: 【任务:参与耶佩拉叛乱的艾利欧剧本】 【任务时限:12小时】 【拒绝惩罚:回收所有模板】 玄莫简直要气炸了。这破系统除了一个角色面板和投影功能,平时连点动静都没有,怎么突然就学会发布任务了? 他想起昨天系统弹出的更新提示,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 【系统即將更新,预计耗时二十四系统小时】 当时他还挺好奇,想著更新后会不会多些新功能,结果倒好,更新一结束,这个任务就弹了出来。 起初明明还有个“拒绝”按钮,他手都伸到面板前了,那按钮却凭空消失了!更离谱的是,系统还自动替他点了“同意”——这操作,直接让他当场哑火,这艾利欧让艾利欧有些疑惑,刚还聊的好好的咋没声了。 【抱歉宿主,此次任务为强制触发】 系统终於有了回应,语气依旧是一成不变的机械音。 “不是你玩捏?”玄莫怒极反笑,“你当初的保证呢?你的信用呢?” 【……】 系统再次沉默,片刻后,一行新的文字缓缓浮现: 【作为补偿,系统將发放十次抽奖机会】 玄莫的骂声戛然而止。 他愣了足足三秒,隨即瞬间变脸,语气里的怒火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带上了几分期待:“当真?” 【当真】 …… 第28章 塑造之权能 “真?” 玄莫眼底瞬间迸发出炽热的光芒,原本还有些敷衍的神情一扫而空。如果系统所言非虚,那这个任务似乎也並非不能接受。 毕竟凭藉莫德凯撒的权能,他在这个世界之中早已是近乎无敌的存在,只要不去主动招惹那些星神,便无人能撼动他分毫。可无敌的代价,便是深入骨髓的无聊。 源计划病毒的研究,本就是他为了打发时间才启动的项目,如今病毒已然研发成功,他又再次陷入了无事可做的境地。既然如此,倒不如看看这个系统,能给他带来什么新鲜乐子。 【是否抽奖?】 淡蓝色的面板上,几个冰冷的字体熠熠生辉。玄莫指尖悬在半空,沉吟片刻后,果断点下了“是”。 下一秒,无数流光在面板上飞速划过,绚烂的光影让他微微眯起了眼。等等——这熟悉的星轨特效,这渐次展开的卡面动画,怎么看都像是《原神》的抽卡界面? 他刚想开口吐槽系统串台,那几道流光便已呼啸著划过眼前,紧接著,系统的播报声在他脑海中清脆响起。 【恭喜宿主获得白色品质:可口可乐一箱】 “不是,为啥是可口可乐?百事党表示强烈抗议。”玄莫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嫌弃。 【恭喜宿主获得白色品质:一只钢笔】 “等等,这又是什么鬼?系统你这爆率是正常的吗?”他扶著额头,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恭喜宿主获得绿色品质:■■写真一份】 面板上的马赛克挡不住那惹火的轮廓,玄莫看著看著,竟忍不住抬手擦了擦鼻尖渗出的鼻血,对著系统吐槽道:“你就拿这个考验干部?哪个干部经得住这种考验啊?” 【恭喜宿主获得蓝色品质:千变万法面具一张】 “臥槽,可以啊!统子!”玄莫瞬间来了精神,之前的吐槽声戛然而止,眼底重新燃起期待的光芒。 【恭喜宿主获得绿色品质:666感冒灵】 “不是,感冒灵不都该是999吗?你这系统还带卖盗版的?”他刚说完,一道耀眼的紫芒便骤然从面板深处滑落,瞬间照亮了他的脸庞。 【恭喜宿主获得紫色品质:名刀司命!】 “噗——”原本激动的玄莫直接愣住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声音都拔高了八度,“啥玩意?统子你是不是串台串得更离谱了?这是崩铁的世界啊!” 【宿主,一切的抽奖结果,皆有可能。】系统的声音依旧毫无感情。 【恭喜宿主获得白色品质:一副扑克牌】 “……”玄莫看著那副扑克牌,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些不好的记忆,於是直接点下一个,继续抽奖。 【恭喜宿主获得白色品质:一顶鸭舌帽】 “额……”玄莫看著这个平平无奇的奖励,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可就在下一个瞬间,他突然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著面板——一道璀璨的金光骤然爆发,照亮了整个空间! 免费十连,出金了?! 【恭喜宿主获得金色品质:塑造之权能(修改版)】 “臥槽!系统,这是什么?”玄莫一脸惊喜,声音都在颤抖。但这份惊喜並没有持续太久,他很快便注意到了面板上那醒目的“(修改版)”三个大字,眉头瞬间皱起,“修改版是什么意思?你该不会偷偷给我阉割了吧?” 【为了贴合宿主的能力体系,本系统对该权能进行了適应性修改。】 “系统,为我打开该能力的详细介绍。”玄莫沉声道,心中的期待与不安交织在一起。 【好的。】 ———————————————— “塑造之权能”:可將能量转化为现实物质,只要能量足够,理论上可製造一切事物(概念级权能)。 (註:因宿主尚未掌握虚数能量,现已將能量源修改为灵魂力量。) ———————————————— 玄莫看著面板上的介绍,有一瞬间的愣神。確实,他从未接触过虚数力量,也因此他的力量並不属於星铁世界里的任何一个命途,而他所有的力量,皆来自於骸骨大殿中那无穷无尽的灵魂与数据。 但他平时很少动用这些力量,毕竟在这片世界之下,除了星神,能对他造成威胁的人寥寥无几。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閒得发慌,將灵魂与数据杂糅在一起,创造出了源计划病毒。 而经过这么多年的积累,他现在拥有的灵魂数量,已经高达惊人的一亿五千万。至於这些灵魂的来源——还是別问了,问了就是一段段血与火的歷史。 不过,看著这份修改后的权能介绍,玄莫的嘴角渐渐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灵魂对於他来说,原本不过是用来恢復伤势、在死亡后復活的燃料,除此之外,几乎没有其他用处。哦,对了,还和他的力量有关。 但他现在拥有的灵魂数量,早已超出了骸骨大殿的炼化极限,还有很大一部分处於备用状態。也就是说,他完全可以用这些“閒置”的灵魂,来尝试这个新的权能。 想到这里,玄莫迫不及待地对系统问道:“如何使用这个权能?” 【权能已自动与宿主融合,无需额外操作。只需在心中清晰想像想要塑造的事物,即可发动。】 “什么东西都可以吗?”玄莫追问,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前提是,宿主必须知晓该事物的基本原理,即使宿主所塑造之物太过於模糊,塑造权柄也可以进行塑造】 “原理……吗?”玄莫沉吟片刻,突然想到了一个大胆的念头,“那……可以塑造生命体吗?” 【可。】 系统的回答简洁而肯定,却如同一道惊雷,在玄莫的脑海中炸响。 “???什么?” …… 第29章 塑造生命,BUT有新的乐子 系统的回答远超玄莫的预料。创造生命绝非隨口就能实现的小事,他垂眸沉默片刻,將这震撼的信息压在心底,才抬眼继续追问:“那我创造的生命,会拥有独立的意识吗?” 【可以有。宿主作为创造者,拥有绝对选择权。】 玄莫微怔。系统的意思很明確,一切皆由他定夺。 不过他並没有在这个关乎伦理与权柄的问题上过多纠结,转而將注意力投向了抽奖所得的其余物品。首当其衝的,便是那柄名刀司命——毕竟但凡是上网衝浪的人,都不会对这件装备和那个男人感到陌生。 只可惜,这柄刀对玄莫而言毫无用武之地。因为在他的骸骨大殿中,还有著上千万缕灵魂或者数据供他使用,要死的时候隨便抓个灵魂就可以,因此名刀司命的保命特效於他而言实属多余。他摩挲著刀鞘上的纹路,向系统发问:“系统,这东西对我没什么用,能转赠他人吗?” 【可以。一切选择皆由宿主自行定夺。】 玄莫微微頷首,指尖拂过手中的短刀。那是一柄狭长的兵刃,刀身泛著冷冽的寒光,蓝紫色的纹路如电光般在刃上游走,刀柄缠绕著鎏金丝线,刀鐔处还嵌著一颗隱隱发光的祖母绿宝石,华贵又凌厉。 他心念一动,將短刀置於掌心。下一秒,手心骤然传来一阵温热的灼感,仿佛有无形的力量在重塑器物的形態。待他摊开手掌时,原本的名刀司命已化作一串精致的手炼——链身由银色细链编织而成,每一节都嵌著细碎的蓝紫晶石,正中央那颗祖母绿宝石依旧熠熠生辉,正是从刀鐔上化来的。 玄莫勾了勾唇角。他赌对了,这塑造权柄绝非只能创造新物,更能对已有物品进行形態重塑。他此次只改变了名刀司命的外形,却隱约能感知到,自己甚至可以篡改它的核心能力。不过他並未这么做——纵然他不需要这柄刀,却可以將它送给流萤。 把玩完手炼,玄莫又將目光投向了其他物品。他隨手拿起一罐印著红色標誌的饮料——是可口可乐。虽说他更偏爱百事的口感,但在这陌生的星穹世界里,能见到熟悉的碳酸饮料已是意外之喜。他指尖扣开拉环,“嘶——”的一声轻响,细密的泡沫隨著二氧化碳的溢出不断上涌,带著甜腻的香气瀰漫在空气中。 玄莫仰头灌了一口,熟悉的气泡感在舌尖炸开,刺激的甜味顺著喉咙滑入胃中,瞬间驱散了连日来的鬱闷。 “还是熟悉的味道!”他忍不住低笑出声。自来到崩铁世界后,他无数次怀念前世窝在沙发上,一边喝可乐一边追剧的日子。如今这罐可口可乐虽非心头好,却也足以慰藉他的思乡之情。 他忽然想起自己的塑造权柄,本想直接造几罐百事出来,却又看了看手中没喝完的可乐——秉承著不浪费的原则,还是先把这箱喝完再说。 一旁的艾利欧耳朵动了动,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盯著玄莫手中的罐子。见他喝得一脸满足,终於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可乐。”玄莫笑著晃了晃罐子,看著艾利欧眼中愈发浓厚的好奇,索性又拿出一罐,隨手扣开拉环递了过去。 艾利欧也不客气,两只毛茸茸的爪子捧著罐子,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看著他那副憨態可掬的模样,玄莫忍不住轻笑出声,只觉得这场景格外滑稽。 ——分界线—— 另一边,经过一番刻意的“周旋”,卡芙卡终於被兄弟会的人成功抓获。银狼靠在机甲的残骸上,一边调试著仪器,一边忍不住吐槽:“这帮傢伙也太蠢了吧?我们都故意留下这么多线索了,他们居然花了一天半才抓到卡芙卡!而且卡芙卡非要玩什么猫捉老鼠的游戏!” 按照艾利欧的剧本,卡芙卡需要被兄弟会擒获,以此推动后续剧情。可谁也没想到,兄弟会的效率竟低到这种地步,硬生生拖了这么久。 “好啦好啦,”流萤连忙打圆场,生怕银狼的吐槽被卡芙卡听到,“我们还是赶紧去和阿莫他们匯合吧!” “阿莫,阿莫,天天都是阿莫。”银狼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阴阳怪气。自加入星核猎手后,就天天听到流萤嘴里总掛著这个名字,听得她耳朵都快起茧了。 刃在一旁扶额轻嘆,却还是率先迈步,朝著约定的匯合点走去。银狼看了看身后脸颊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的流萤,终究是没再继续调侃,撇了撇嘴跟了上去。流萤则低著头,攥著衣角,慢吞吞地跟在队伍最后,耳尖的红晕久久未散。 ——分界线—— “这东西,有点像星际和平公司推出的冰点苏乐达。”艾利欧舔了舔爪子上沾到的可乐,给出了这样的评价。 “那可不一样,”玄莫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得意,“比那个好喝多了。” 虽同为汽水,但汽水之间亦有差距。艾利欧没有反驳,只是认同地点了点头,隨即竖起耳朵,朝著某个方向望了过去,眼神变得严肃起来:“走吧,好戏要开场了。” 玄莫闻言,也敛去了脸上的笑意。他將空可乐罐捏扁,隨手一丟,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確实,是时候找点新乐子了……” 剧本快开始了…… 第30章 源计划凯隱 玄莫几人约定会合的地点,选在一条僻静的窄巷里。巷口的风卷著尘土掠过墙根的枯草,艾利欧带著玄莫提前一刻钟抵达,青石板路上还留著两人並肩而立的影子,流萤、银狼与刃的身影却迟迟未现。 “嘶——” 清脆的拉环声划破巷中的寂静,玄莫指尖夹著的冰可乐腾起丝丝白气。別问,问就是家的味道。只可惜这一罐快乐水根本不够他喝的,几口下去罐身便见了底。 他隨手將空罐捏成扁圆,手腕轻扬,身体顺势后撤,做出个標准的三分球投掷姿势——空罐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他这才拍了拍手,觉得动作堪称完美。 然而下一秒,清脆的响声与一声痛呼同时响起:“哎哟!” 玄莫的第一反应是:这脑袋听著就是一个好“瓜”……呸,听著就很结实。 但紧接著,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砸到人了。直到那个捂著头、顶著一头灰色的身影从巷口的阴影里走出,玄莫才鬆了口气:哦,是银狼啊,那没事了。 银狼揉著额头走进巷子,语气里满是怒气:“谁啊?这么缺德,敢在这搞高空拋物?有本事出来单挑啊!” 艾利欧几不可察地朝玄莫递了个眼神,那目光里的意味不言而喻。玄莫则靠在墙上,嘴角掛著戏謔的笑,好整以暇地看著银狼。可当银狼看清巷子里的人时,脸上的愤怒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几分尷尬,她轻咳一声,眼神飘向別处——这位可是真惹不起。 玄莫也没打算揪著这点小事不放,毕竟这次確实是他理亏。小插曲过后,艾利欧便带著几人走出窄巷,拐进了一条人声鼎沸的商业街。 街道两旁的橱窗擦得鋥亮,琳琅满目的商品在暖黄的灯光下闪著诱人的光泽,空气中瀰漫著麵包的甜香与金属器具的冷硬气息,处处透著金钱与繁荣交织的味道。 【距离耶佩拉叛乱还有:五个系统时间】 玄莫望著眼前的繁华景象,眉头微挑。他猜不透艾利欧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也没打算开口询问,只是又从次元口袋里掏出一罐可乐,拉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嗯,还是家的味道好啊。 走在他身侧的流萤好奇地盯著他手中的罐子,粉嫩的嘴唇抿了抿,终於忍不住开口:“阿莫,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呀?” 玄莫侧过头,晃了晃手中的可乐,罐身的水珠顺著他的指尖滑落:“可乐啊。萤宝要尝尝吗?” 流萤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被点亮的星星,她用力点了点头。玄莫笑著將可乐递过去,流萤小心翼翼地接过,先是凑到唇边小抿了一口,紧接著,她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她不再拘谨,抱著罐子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嘴角还沾了点可乐的泡沫。玄莫见了,忍不住抬手替她擦去泡沫,眼底满是宠溺。隨后,他又掏出一罐可乐,拉开拉环,继续慢悠悠地喝著——如今的他,早已不必再担心身体健康这种琐事。 跟著艾利欧的脚步,玄莫怎么也没想到,最终的目的地竟是一家装修精致的服装店。他正疑惑时,身旁的流萤贴心地解释道:“艾利欧说,这次行动需要统一的服装。” 玄莫这才恍然大悟。他想起当初耶佩拉叛乱的pv里,星核猎手的眾人確实都换上了一身笔挺的西装。可转念一想,流萤就算了吧,她全程都会变身成萨姆的样子,穿什么衣服根本没人看得见,完全没必要折腾。但当他看到流萤蹦蹦跳跳地朝服装店门口跑去时,到了嘴边的话又被他咽了回去。 他跟著走进店里,隨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对他来说,衣服只要能穿就行,好不好看根本不重要。他又不是靠顏值出圈的小鲜肉,能让他成为生死之王的,是他强硬的实力,以及他人发自內心的敬畏。 不过玄莫实在想不通,逛街买衣服似乎真的是每个女生的天赋。就连平时安静的流萤,此刻也变得亢奋起来,她拉著银狼的手,一头扎进了琳琅满目的衣架间,流萤的笑声时不时传来。刃和艾利欧则去找店员取定製的衣服了,只剩下玄莫独自坐在座位上。他看似在发呆,其实是在放空思想;看似在放空思想,其实就是在发呆。 发呆间,一个念头突然闪过玄莫的脑海:他可以用塑造的权能,將前世英雄联盟里的角色都造出来啊!毕竟连莫德凯撒都被他弄来了,再多造几个也无妨。说干就干,可他刚调动权能,就陷入了沉默——他不知道该先造哪个,选择困难症在此刻突然发作。 不知过了多久,艾利欧和刃拿著几套西装从试衣间走了出来。玄莫抬头望去,正好看到流萤和银狼也兴高采烈地朝试衣间跑去。艾利欧走到他身前,停下脚步,声音平静地传来:“此次耶佩拉的行动,你不会跟我们一起。” 玄莫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他早就猜到艾利欧会给他安排单独的任务,只是好奇地问道:“那我该做什么?” 艾利欧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你去郊外……” 【距离耶佩拉叛乱还有:一系统时间】 ———————————————— 塑造之物:凯隱与拉亚斯特[源计划超体](五星·毁灭/虚数) 普攻:暗镰挥击 凯隱形態:挥舞巨镰造成单体虚数伤害,对弱点敌人额外附加1层【暗影標记】(持续2回合,最多叠加3层)。 拉亚斯特形態:横扫巨镰造成群体虚数伤害,自身获得等同於伤害量10%的治疗(范围伤害不减免治疗效果)。 消耗:0战技点 战技:暗影突袭 / 血刃纵贯(形態切换) 凯隱形態·暗影突袭:消耗2战技点,衝刺至目標身前造成高额单体虚数伤害,若目標带有3层【暗影標记】则触发暴击率+30%,且自身获得1回合【穿墙】(免疫一切负面效果)。 拉亚斯特形態·血刃纵贯:消耗2战技点,沿直线造成群体虚数伤害,对命中目標附加延迟1回合的控制,且伤害的20%转化为自身生命值(真伤同样可吸血)。 形態切换规则:释放战技后可切换形態,切换时继承当前【暗裔能量】层数,每层提升5%伤害(最多叠加10层)。 天赋:暗裔角力 战斗开始时获得5层【暗裔能量】,每次释放技能额外叠加1层,击杀敌人额外叠加2层。 凯隱形態:与敌方英雄交战的前2回合,造成25%额外虚数伤害,【暗影標记】每层提升8%暴击伤害。 拉亚斯特形態:对所有敌人造成的技能伤害转化为15%治疗量,攻击附带目標最大生命值3%的额外虚数伤害(对boss生效50%)。 当【暗裔能量】达到10层时,下次战技/终结技获得“超·强化”效果,释放后消耗所有层数。 终结技:裂舍影 / 腥裂(80能量) 凯隱形態·裂舍影:入侵目標体內(期间无法被选定),1回合后破体而出,造成巨额单体虚数伤害,若目標已被【暗影標记】叠满,则刷新標记並额外触发1次追击伤害。 拉亚斯特形態·腥裂:吞噬目標生命力后爆发,对目標及相邻敌人造成群体虚数伤害,自身获得等同於目標最大生命值10%的治疗,同时解除自身所有控制效果。 超·强化效果:伤害提升50%,凯隱形態额外降低目標20%虚抗2回合,拉亚斯特形態额外为自身附加1层“不死护盾”(可抵挡1次致命伤害)。 秘技:掠影潜行 进入战斗前,凯隱形態可穿墙移动至敌方后排,首回合攻击附带50%穿透;拉亚斯特形態则获得30%生命值护盾,持续2回合。 星魂 1. 魂1:形態切换时保留5层【暗裔能量】,无需重新叠加。 2. 魂2:凯隱形態【暗影標记】叠加至3层时,目標弱点暴露概率提升100%,持续1回合。 3. 魂4:拉亚斯特形態战技的控制时间延长至2回合,治疗量提升至30%。 4. 魂6:【暗裔能量】上限提升至15层,超·强化效果额外附加“暗裔侵蚀”(5回合內持续造成虚数dot伤害,总伤害等同於目標最大生命值15%)。 …… 第31章 什么叫惊喜,这就叫 ——直播—— “嗨害嗨,兄弟们,你们的劳叶也是终於回来了。”在镜头前,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扶了扶眼镜,开始跟直播间的网友打起了招呼。 [我槽,叶子你终於回来了] [劳叶,几天不见甚是想念,所以你被警察抓走是真的吗,滑稽.jpg] [我咋记得是住院了呢?滑稽.jpg] [你们说的都不对,明明是背著我们独自飞翔去了。滑稽.jpg] …… 看著直播间里网友越说越离谱的谣言,叶子也是终於开口制止道:“stop!stop!你们这越说越离谱,我是感冒嗓子不舒服。” [哦!原来是感冒吗?失望.jpg] [楼上的你在失望什么?] …… “呃,算了,不跟你们贫了。”叶子清了清还带著点沙哑的嗓子,手指已经移到了桌面图標上,“咱们今天老规矩,崩铁启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等等,主播先別启动!快看新pv啊!] [对呀对呀!老米今天刚放的星穹铁道新pv,你居然还不知道?] 叶子的手指顿在半空中,扫到弹幕提醒时眼睛一亮,连忙问道:“老米今天放新pv了?”话音未落,滑鼠已经精准点开了星穹铁道的官网。他凑近屏幕定睛一看,顿时惊讶地挑眉:“誒?还真是!那必须先看新pv啊,启动游戏的事稍后再说!” ——星铁—— [宿主已参与副线剧本:耶佩拉叛乱] [是否选择投影剧本实时画面?] [是] [否] 玄漠指尖悬在光屏上,血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沉吟。这可是他以“莫德凯撒”的身份,在那个世界的首秀,若是错过见证他人反应的机会,未免太过可惜。思忖片刻,他果断点下了“是”。 下一秒,一道泛著冷光的蓝色光屏在他面前展开。可就在光屏稳定的瞬间,玄漠敏锐地捕捉到,原本纯粹的蓝色光幕中,竟有细碎的红色粒子如流火般穿梭。他眉峰微蹙,出声询问:“系统,这是怎么回事?” [宿主无需担忧,此为系统版本更新后的正常现象。] 玄漠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他虽心有疑虑,但系统的回答滴水不漏,便不再追问,而是將注意力重新投向光屏。 玄莫看著屏幕上的画面微微出神——他已经確定了第一个要塑造的角色,正是前世他的本命英雄之一,影流之镰·凯隱,只是究竟要投入多少灵魂给凯隱,他还没拿定主意。 “臥槽,这是萨姆?!”一道突如其来的惊呼声,將玄漠飘远的思绪猛地拉回现实。他抬眼望去,光屏上的pv恰好播放到流萤说出最后一句话的瞬间。玄漠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清脆的“咔咔”声——属於他的独角戏,该开场了。 ——直播—— 叶子猛地按下暂停键,pv画面定格在卡夫卡转身的瞬间。他凑到镜头前,语气中满是疑惑:“卡夫卡、银狼、萨姆,连艾利欧都露脸了,怎么没看到玄莫?他不是星核猎手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根本不是星核猎手?] [可是卡夫卡一开始就提到他了啊!难道我听岔了?] [管他呢,萨姆这机甲也太帅了吧!帅到我心巴上了!] [所有人向我看齐,看我看我,我宣布个事,我……要全力攒星琼等萨姆!] …… 叶子並没有被弹幕带偏,他的目光依旧锁定在屏幕上,喃喃自语道:“不对,pv肯定没放完!”说完,便果断点下了继续播放。 画面中,卡夫卡笑著回应完流萤的疑问后,屏幕骤然一黑。紧接著,几道兽首人身的身影在夜色中快速穿梭,向著郊外的森林狂奔。为首者怀中紧紧抱著一个银灰色的手提箱,箱身刻著复杂的纹路,一看便知不是寻常物品。 他们脚步急促,却始终保持著绝对的沉默,只有踩断枯枝的“咔嚓”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臥槽,原来还有后续啊!差点就错过名场面了!] [看来是漏网之鱼啊,萨姆这是没杀乾净?] [他们怀里的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不会是重要道具吧?] 画面中的几人还在向前狂奔,直到闯入一片被月光笼罩的空地,才敢停下脚步大口喘气。就在这时,抱著箱子的兽人突然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惊恐。他僵硬地抬起手指,颤抖著指向半空,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声。其余人见状,纷纷顺著他指的方向抬头望去,镜头也隨之缓缓上移。 只见半空中,一个庞然大物正静静悬浮著。那是一头通体覆盖著血红色装甲的庞然大物,在装甲缝隙中还流淌著猩红的光芒,背后的骨翼如血色绸缎般展开,在月光下泛著诡异的寒光。即使背对著月光,也能清晰看到它胸口那颗如太阳般跳动的赤色核心——那是末日兽【源计划】。而在末日兽的手掌心,竟坐著一道身影。 逆著光的缘故,眾人只能看到那道身影轮廓分明的侧脸,以及一双在黑暗中格外醒目的血红双眸。 下一秒,那道带著戏謔的声音在空地上响起,如同恶魔的低语:“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嗯,你们说下一句是什么?” 明明对方只是坐在那里,连动都没动,明明连他的正脸都看不清,可地面上的兽人却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窒息感铺天盖地而来。他们浑身颤抖,牙齿打颤,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眼前的存在,是他们绝对无法抗衡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玄莫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带著一丝不耐:“看样子,你们已经做出了选择。” 话音落下,那道坐在末日兽手掌心的身影如同一片羽毛般缓缓落下。脚尖触地的瞬间,地面轰然炸裂,漫天尘土飞扬。 当尘土渐渐散去,末日兽庞大的身影不再遮挡,月光倾洒而下,终於照亮了那道身影的全貌。清秀的脸庞带著少年人的稚气,血色红瞳中却满是与年龄不符的冷漠,黑髮中掺杂著几缕猩红,如同暗夜里绽放的血色玫瑰。 地面上的兽人彻底呆住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散发出如此恐怖压迫感的存在,竟然是个看起来不过十几岁的少年。 而直播间,在短暂的死寂后,突然如同火山爆发般炸开。满屏的弹幕瞬间覆盖了整个屏幕,甚至让直播画面都出现了卡顿。 [臥槽臥槽臥槽!我没看错吧?是玄莫?!] [我看那末日兽还以为是莫德凯撒来了,结果你告诉我是玄莫?!] [等等……玄莫不会就是莫德凯撒吧?这个伏笔埋得也太深了!] [不要啊!我的老公居然是大反派?] [不是,哥们,你玩真的啊?这反差也太大了!] …… 玄莫的目光扫过光屏上滚动的弹幕,看到那些“虎狼之词”时,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好傢伙,连把他画成本子的弹幕都有了,果然是抽象到极致的网友。 不过他並不在意——反正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玄漠收回目光,看向眼前瑟瑟发抖的兽人,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明明带著少年人的青涩,却让兽人如坠冰窟,仿佛看到了来自地狱的死神。 玄漠懒得废话,低沉的声音带著电子音的质感,在空地上缓缓响起: “天命” “主宰” “欺诈” “穿过黑暗之门” 隨著每一个词落下,玄漠的周身便有无数红色的灵魂碎片如萤火虫般盘旋。它们发出悽厉的嘶吼,却又带著无比的虔诚,缓缓融入玄漠的身体。他的皮肤下,开始浮现出复杂的红色纹路,如同血管般蔓延至全身,闪烁著诡异的光芒。 “咔嚓——咔嚓——” 伴隨著金属拼接的清脆声响,一套红灰相间的机械鎧甲从玄漠的身体中缓缓“生长”出来。鎧甲的造型极具衝击力,肩甲如利刃般锋利,流动的红色粒子能量在鎧甲缝隙中穿梭,既充满了科技感,又带著令人心悸的力量感。 此刻他们终於认出了来者是谁,有声音颤抖的说道“你……你是莫德凯撒?!” [臥槽,还真是] [什么叫惊喜,这就叫惊喜,老米这还给了个惊喜!] [教练。我想学这个] [別看教练,教练也想学] [这太帅了吧,不愧是我老公!] [兄弟们,看我看我,我又宣布个事,我要抽这个了] [所以爱会消失的对吧!滑稽.jpg] 可玄莫已经懒得废话了,只是淡淡的说道“我已给予你们选择,但你们拒绝了!” 隨著玄莫的话语落下,屏幕也隨之一黑,別问,问就是没法播,直到声音彻底消失,玄莫的身影也重新出现,他已经变回人形,站在血泊中,手中拿著一颗黄色的星核,缓缓回头,仿佛透过屏幕看到了外面的网友。 “嘘——祝你有个好梦!” …… [兄弟们我有不得不玩的理由了,机甲才是男人的浪漫!] [我靠,这变脸速度!] [虽然但是,这確实太帅了吧] [兄弟们我要看玄莫进卡池] “臥槽,兄弟们,之前四星的时候就这么牛逼了,这都变身了该有多强啊!”叶子满脸惊讶的看著暂停画面中已经变身成莫德凯撒的玄莫说道。 而弹幕上很多人都认同,毕竟免费送的四星辅助玄莫是真的好用,几乎適配现在所有的配队,真不敢想变成五星后得有多牛逼啊。 ——星铁—— 玄莫手中把玩著星核,而目光却放在系统的投影上,他自然是看到网友的弹幕,虽然但是这確实让玄莫的心情大好,没有什么是比装逼成功还高兴了。 他重新跳上末日兽的手掌中,坐下继续看著投影,而末日兽则带著玄莫向著星核猎手的集合地去了。 …… 【系统模板加载中……源计划……错误……■■模板……重新——加载!成功!】 【宿主模板……进展——100%……错误……■■模板……重新加载!】 【塑造权能,系统……侵蚀……三成——启动!】 【■■计划】 …… 第32章 源能 玄莫指尖捻动著那颗泛著金色的星核,指腹摩挲过它表面流淌的能量纹路,耐心等待著艾利欧一行的到来。末日兽的巨掌在半空中稳稳托著他,周遭是耶佩拉星郊外的森林,风卷著远处城市的硝烟味,丝丝缕缕钻入鼻腔。 就在感受到艾利欧即將出现的时候,玄莫忽然僵住了动作,眉峰微挑,血色瞳孔中闪过一丝锐利的思索——此前他一直执著於以灵魂即作为能量也作为实力的基础,但这样的话所需要的灵魂就会很多,可生命体的灵魂容纳量本就有上限,再多的灵魂强行塞进去,只会导致载体崩溃。 可如果换个思路呢?用其他能源作为核心驱动力,灵魂仅作为强化自身的辅助手段,那整个体系的上限都会被彻底打破。 能源……玄莫的目光落回掌心的星核上,指尖轻轻敲击著那层能量外壳。星核本身就是蕴藏著毁天灭地力量的能量源,若是能重塑星核的结构,剔除它蛊惑人心的邪性,只保留纯粹的能量供给特性,那便是为凯隱量身定做的完美能源。 想到这里,玄莫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说干就干。他抬手催动体內的塑造权能,淡金色的光芒从他周身迸发,如同潮水般涌向掌心。 能量在他的操控下飞速凝聚、压缩、塑形,那颗原本金色的星核安静地躺在他的左手,而右手掌心则缓缓浮现出一颗温暖的黄色能量光球——它有著与星核相似的核心形態,却没有丝毫蛊惑人心的波动,因为玄莫早已在塑造过程中,將那股扭曲心智的特性彻底剥离。 玄莫看著这颗能源,想到既然是作为提供他塑造角色的能源那么就叫——源能。 “你在干什么?” 平淡的声音自身后传来,玄莫没有回头。他早已通过灵魂感知捕捉到了艾利欧一行的气息,只是淡淡抬了抬下巴,右手把玩著那颗新生的能量核心:“没事,看看星核唄?” 艾利欧摇了摇头,他脚步轻快地跳上末日兽另一只宽阔的手掌,寻了个舒適的位置趴下,目光落在玄莫掌心的两颗“星核”上,若有所思。 卡芙卡缓缓走了过来,抬手理了理耳边的髮丝,红唇勾起一抹嫵媚的笑意:“嗯哼,玩得开心吗?” 这次玄莫没有像往常一样挑眉反驳,反而嘴角扬起一抹真切的笑意,点头道:“嗯,这次还行。” 这话一出,不仅卡芙卡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滯,连一直闭目养神的刃都缓缓睁开了眼,艾利欧的目光中带著几分探究。 他们太了解玄莫了,这个傢伙只有在遇到真正有趣、能勾起他好奇心的事情时,才会给出这样的评价。 平日里的他,向来是能动手绝不多废话,对艾利欧的剧本更是嗤之以鼻,每次都故意偏离轨跡,隨心所欲地行动,以至於艾利欧后来乾脆不再给他安排任何剧本。可这次,不过是看似在普通不过的剧本,竟能让他如此满意? 玄莫丝毫没察觉到三人的惊讶。在他看来,艾利欧那些按部就班的剧本向来枯燥乏味,如同嚼蜡,唯有这种突破思维定式的创造,才能让他感受到一丝乐趣。他低头看著掌心的黄色光球,指尖轻轻拂过它温暖的表面,感受著其中纯粹的能量流动。 直到他注意到卡芙卡还愣在原地,才挑眉问道:“咋了?” 卡芙卡这才回过神来,摇了摇头,也走到末日兽的另一只手掌上坐下。刃和隨后赶来的银狼也相继坐下,只有流萤迈著轻快的步子,坐到了玄莫身边。 她的目光很快被玄莫手上的东西吸引,小巧的鼻子微微皱了皱,好奇地问道:“阿莫,你怎么有两颗星核啊?” 玄莫笑著將左手的金色星核和右手的黄色光球並列展示给她,耐心解释道:“这个金色的是真正的星核,而这个黄色的,是我新研发的能源核心——我……” 他一边说,一边用指尖轻轻点了点黄色光球,演示著其中能量的流动。可当他一回头,却发现坐在另一边的艾利欧、卡芙卡和刃都伸长了脖子,耳朵竖得笔直,显然在认真听著他的解释。玄莫忍不住失笑,手腕一翻,直接將那颗真正的星核朝著艾利欧丟了过去。 艾利欧眼疾手快,抬抓便稳稳接住了星核。他低头看了看掌心的金色星核,又抬眼望了望玄莫,什么也没说,只是將星核收进了怀中。 玄莫也没有多做解释,他抬手拍了拍末日兽坚硬的外壳,低声道:“走了,原路返回。” 末日兽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巨大的翅膀在虚空中展开,带著眾人缓缓升空。玄莫低头看向下方的耶佩拉星,曾经繁华的城市如今已变成一片火海,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他血色的瞳孔中清晰地倒映著这座燃烧的城市,里面没有丝毫波澜。片刻后,他缓缓转过身,不再回头,任由末日兽带著他们渐渐远离这片废墟,朝著星空深处飞去。 第33章 源计划星,凯隱的塑造(四千字,两章合一) 在回到星核猎手的基地后,玄莫的內心还是有些兴奋,毕竟能源解决那么就剩下塑造载体了,而载体玄莫已经有了想法,只是还需要等到明天在说,因为今天他该休息了。 他坐在天台的边缘,双腿悬空晃荡,任由晚风拂过脸颊。身后传来轻盈的脚步声,熟悉的声音带著几分试探响起:“阿莫?” “嗯?萤宝,怎么了?”玄莫回头,看见流萤背著手,白色的裙摆被风掀起小小的弧度,正一步步朝他走来。 流萤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挨著他坐下,学著他的样子望向漫天星子。玄莫侧头看了看她安静的侧脸,无奈地笑了笑:“今天怎么没去看你喜欢的电视剧了?” 流萤这才转过头,眼眸里盛著比星光更澄澈的光,认真地问道:“阿莫,你觉得生命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这个问题来得猝不及防,玄莫愣了一下,隨即抬手揉了揉她银色的头髮,语气带著几分调侃:“怎么突然问这个?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了?” 流萤摇了摇头,嘴角扬起一个甜甜的笑,只是那笑容里似乎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悵然:“没什么啦。只是后面有我的剧本,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 玄莫的心猛地沉了一下,总觉得她话里有话,但是流萤经常有任务,他也就当作流萤这是来亲戚了,变的有些敏感,於是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他顿了顿,抬手打开系统空间,那串精心准备的名刀司命手炼静静躺在掌心。 然后他轻轻拉起流萤的右手,指尖触到她微凉的皮肤,动作轻柔地將手炼戴了上去,“给你的礼物,答应我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摘下,因为它会在我不在的时候保护你。” 流萤低头看著手腕上的手炼,疑惑地抬头:“阿莫,今天是什么节日吗?” 玄莫摇了摇头,眼底满是宠溺:“不是哦。礼物不一定非要等到节日才送,想送了,就送了。” 流萤愣了愣,隨即眼睛一亮,语气带著雀跃:“那我可以给阿莫准备礼物吗?” 玄莫被她突如其来的认真逗笑了,歪了歪脑袋,隨即重重点头:“当然可以!我很期待。” 流萤开心地扑进他的怀里,温热的气息扑在他的颈窝。玄莫先是微微一怔,隨即抬手回抱住她,轻轻拍著她的背。就在这时,他听到流萤在他耳边轻声说:“阿莫,请等等我,我一定会给阿莫也准备一份最棒的礼物。” 玄莫刚想开口说“不用麻烦”,嘴唇却突然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鼻尖縈绕著流萤身上淡淡的花香,嘴里还残留著她唇瓣上糖果的甜味。那柔软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他的心跳陡然加快,脸颊也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 流萤很快就鬆开了,脸颊緋红得像天边的晚霞,眼神里带著一丝羞涩,却又透著无比的坚定。玄莫呆呆地看著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天台已经只剩下他一个人了。晚风吹过,带著几分凉意,玄莫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嘴角忍不住上扬——他的初吻没了,不过,好像也不坏。 【恭喜宿主完成支线任务——耶佩拉叛乱】 【获得奖励:两次抽奖机会】 ——分界线—— “吼——!” 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在无人星域中迴荡,玄莫稳稳地站在末日兽的手掌上,任由狂风掀起他的衣摆。他此次的目的地,是一片连星际拾荒者都不愿踏足的区域,因为这里的星球资源匱乏到连野狗都要摇头离开,可对玄莫来说,这里却是他的秘密基地。 没错,玄莫也有属於自己的势力。他从没有统治世界的野心,但这並不代表他会毫无准备。他的势力依旧名为“源计划”,所有成员都是被源计划超体感染后,获得了自我意识与强大力量的机器人。他们忠诚、高效,是玄莫手中唯一的手下。 末日兽扇动著巨大的翅膀,周围的星空在视野中飞速倒退。不知过了多久,一颗巨大的行星终於出现在视野尽头——它静立於无人星域的中心,四周被厚重的灰色风云包裹,只有正中央那个红色的倒三角標誌格外醒目,在昏暗的星空中散发著凛冽的光芒。 “到了。”玄莫低声道。 末日兽仿佛听懂了他的话,发出一声震耳的咆哮,隨即收拢翅膀,带著他向著那颗行星俯衝而下。 穿过浓厚的大气层,源计划星的全貌终於展现在眼前。星球表面是一望无际的黄土和光禿禿的高山,看不到一丝翠绿色的植被,更没有任何生命的跡象。天空中永远积著厚厚的灰云,既没有太阳的光照,也没有雨水的滋润,一切都在诉说著这颗星球的荒芜与孤寂。 直到远处出现一片红色的高光,源计划之城的轮廓终於映入眼帘。那是一座被黑色冷固铁围墙环绕的科技之城,围墙高达百米,上面布满了雷射炮与监控探头。 墙內,一座座高耸入云的科技大楼直插云霄,楼体上闪烁著红色的指示灯,如同巨兽的眼睛。 街道上,行走的大多是形態各异的机器人,但偶尔也能看到少量人类的身影,他们都是从战乱星球逃难而来的,玄莫没有阻止他们进入,只要他们不来隨意打搅自己,他便懒得过问。而这座城市,完美契合了玄莫对赛博朋克世界的所有想像。 “到了!”玄莫再次喃喃道,目光锁定了城市中心那座最醒目的高楼——它比周围的建筑高出数倍,顶部的红色倒三角標誌在灰云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威严。 末日兽缓缓降落,玄莫能感受到下方传来的好奇目光——大多数是机器人,也有少数人类正踮著脚尖,朝这边张望。 玄莫没有说话,只是冷哼一声。下一秒,血色的灵魂从他体內钻出,如同潮水般附著在他的体表。白色的鎧甲迅速成型,覆盖了他的全身,头盔上的红色尖角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他变身成了莫德凯撒的形態——除非是见过他人类模样的人,否则他从不以真实身份示人。 末日兽沉重的躯体轰然落地,金属关节与岩层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扬起的尘雾中,玄莫那尊比末日兽更具压迫感的庞大身影缓缓步下高台。玄莫还未站定,便已听到四周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那就是莫德凯撒大人!” “没想到……莫德凯撒大人竟也是机械之躯?” “噤声!你想找死吗?敢妄议大人的事!” “抱、抱歉……我失言了!” 此起彼伏的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交织,玄莫的听觉模块精准捕捉到每一句对话,却连眼瞼都未曾抬动分毫。 他的目光穿透尘雾,牢牢锁定在前方那个始终躬身待命的白色身影上,低沉的机械声线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在空气中震盪:“福伯,准备得如何了?” 福伯——这台兼具顶级服务程序与战斗模块的智慧机器人,曾是星际间赫赫有名的机械管家。 与其他被源计划超体被动感染的机械不同,他是在遭遇背叛、身受濒死重创后,主动选择接受玄莫的源计划感染。这份自愿的融合让他的核心程序与源计划能量完美契合,实力足以比肩玄莫麾下的末日兽,更是这颗机械星球当之无愧的二把手。每当玄莫外出,整颗星球的运转与防御,便尽数由他一手掌控。 听到玄莫的询问,福伯再次深深鞠躬,白色的机械外壳在光线下泛著温润的光泽,温和却不失恭谨的机械男音平稳传出:“主人,您交代的一切都已准备妥当。” 玄莫微微頷首,庞大的身躯在地面投下阴影。他不再停留,紧隨福伯的脚步,踏入前方那座直插云霄的科技大楼,厚重的合金闸门在身后缓缓闭合,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目光与议论。 …… “他走了。” “嗯……” “真的要这么做吗?” “这是唯一的办法了,即使那是个谣言……” “……好,我知道了” …… 玄莫缓缓步入楼层,然后身上的鎧甲缓缓消融,变成了人形,主要还是因为莫德凯撒的形態太过於大了,並不方便做事,而现在也没其他人,所以玄莫也就索性变回去了。 跟著福伯的脚步,玄莫走进电梯,来到了二十四楼,一走出电梯,玄莫便看到一个面部识別大门,而福伯后退一步,开口道“主人,这是您要的实验室,用的是您的面部。” 玄莫微微頷首“知道了,你忙你的吧。” 福伯点了点,然后退到一边,玄莫缓缓上前,一道雷射扫描落下,然后大门缓缓打开,玄莫抬脚进入,其实里面並没什么,但足够大就可以了,这也是玄莫要求福伯唯一条件,而实事也的確如此,里面很大,堪比一个足球场那么大,玄莫满意的点点头,隨即便算开始这次的实验。 “凯隱……”玄莫低声呢喃,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眸底闪过一丝盘算。最初他的构想其实很直接——將凯隱也塑造成纯粹的机械造物。毕竟在英雄联盟的宇宙里,凯隱从未拥有过机甲系列的皮肤,没有任何现成的模板可供参考,一切都得靠他从零开始摸索创造。 可转念一想,一个更精妙的念头陡然在他脑海中生根发芽:与其生硬地將凯隱改造成机械体,不如反其道而行之。先以本源形態塑造出凯隱的肉身,再为其灌入凝练到极致的源能;而拉亚斯特,则单独打造成一副拥有独立自我意识的机甲,在將强化自身的灵魂嵌入其中。如此一来,凯隱的顶尖战斗技巧,配上拉亚斯特机甲的强悍辅助,二者相辅相成,实力定然远超原宇宙的他们。 更关键的是,在这个全新的设定里,两人不必再为爭夺身体的控制权而內耗,心无旁騖之下,战力必然还能再攀巔峰。 想到这,玄莫便是直接动手了,隨著和骸骨大殿的连结,玄莫直接伸手招出三颗灵魂,然后便直接催动塑型权能。 血红色的光芒如潮水般席捲了整间实验室,將那三道灵魂彻底包裹。权能运转间,玄莫的脑海中飞速闪过凯隱的模样——利落的黑色短髮,桀驁不驯的眉眼,还有那一身充满野性的劲装。光芒流淌,先是勾勒出骨骼的轮廓,再是筋肉与皮肤,不过片刻功夫,一个身形挺拔的青年便缓缓凝实,眉眼间带著尚未甦醒的迷茫。 与此同时,玄莫分再次牵引三道灵魂,开始塑造拉亚斯特的机甲形態。他摒弃了传统机甲的笨重设计,融入了暗影镰刀的元素,机甲通体呈暗红色,线条凌厉流畅,背部延伸出两道可以自由伸缩的镰刃状装甲,然后玄莫手腕一转,那暗红色的机甲便变成一柄暗红色的镰刀。 隨著待凯隱的身形彻底稳定,玄莫屈指一弹,將源能打入他的眉心。青年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桀驁的眸子里,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隨即被刻骨的战意取代。 “这是……何处?”凯隱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他下意识地抬手,感受著体內涌动的力量,眼中满是惊疑。 玄莫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头看向那柄已然成型的暗红镰刀,指尖轻轻一引,又从虚空之中牵引出三道灵魂,隨即屈指一弹。三道灵魂化作流光,缓缓融入那把暗红镰刀的核心。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响彻实验室,机甲周身亮起淡血色的光芒,原本冰冷的金属外壳,竟像是长出血肉一般,竟在隱隱跳动。隨后一道略显粗糲的声音,从镰刀中传出: “凯隱?” 凯隱闻声一怔,猛地转头看向那把血色镰刀,瞳孔骤然收缩:“拉亚斯特?” 玄莫负手而立,看著眼前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成了,但……还没有结束。 …… 【■■计划……1%——5%】 第34章 血影之镰——凯隱,白色死神——福伯(还是二合一) “啪!” 清脆的响指声在空旷的实验室里炸开,玄莫指尖还维持著打响指的姿势,眉头却缓缓蹙了起来。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因为很显然並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不过玄莫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有些疑惑的喃喃道“不应该啊?怎么没有反应?” ——另一边,贝洛伯格—— “可可利亚,准备受死吧!” 星的声音裹挟著凛冽的战意,炎枪在她手中燃烧著炽热的火光,枪身铭刻的纹路与她的气息完美共鸣。被星核侵蚀心智的可可利亚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怎么可能……炎枪居然选择了你这个毛头小子?” 星没有多余的废话,握住炎枪的瞬间,她便能清晰感知到与造物引擎之间的紧密联结。她足尖猛地蹬地,带著炎枪衝锋的破风声直逼可可利亚,抬手的剎那,身后的造物引擎同步启动,泛著冷光的巨拳裹挟著毁天灭地的威势,朝著可可利亚轰然砸去。 可就在巨拳即將触碰到目標的前一秒,造物引擎的躯壳上骤然窜起密密麻麻的红色电弧,刺啦的电流声中,那只蓄满力量的拳头硬生生卡在半空,动弹不得。 ——直播—— 叶子盯著屏幕上跳出的几行血红色小字,嘴角狠狠抽了抽:【造物引擎受到未知因素干扰,部分指令执行失败,存在间歇性攻击限制】。他猛地回头,对著摄像头后的百万观眾扯著嗓子喊:“兄弟们,这对吗?这合理吗?!” 弹幕瞬间炸开了锅: 【哈哈哈救命!老米这波彩蛋藏得够深啊!】 【主播別怕!这限制是概率性的,触发机率超低的!】 【赌五毛,主播今天必是天选之子!】 “是吗?”叶子將信將疑,目光重新落回屏幕,手指颤巍巍地点向造物引擎的操控按钮。 【受到未知干扰,无法执行攻击指令】 冰冷的系统提示弹了出来。 叶子的脸黑了一半,他咬著牙等能量条重新蓄满,再次点击—— 【受到未知干扰,无法执行攻击指令】 “嘿哟呵!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 【受到未知干扰,无法执行攻击指令】 “再来!” 【受到未知干扰,无法执行攻击指令】 “再……” 【受到未知干扰,无法执行攻击指令】 叶子看著屏幕上一模一样的提示,整个人僵在椅子上,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笑成一片: 【主播你怎么不说话了?別沉默啊兄弟,滑稽.jpg】 【笑死,明知故问。滑稽.jpg】 【主播:从某种角度来说,我也算是欧皇(非的极致),捂脸.jpg】 “靠!卸游戏!现在就卸!”叶子猛地一拍桌子,指著屏幕咆哮,“这叫机率小?look my eyes!tell me!why baby why?!老米!!!” 【急了急了!主播急了!】 【急了急了急了!】 满屏的“急了”刷过,叶子彻底绷不住了——五次触发造物引擎,五次精准踩中攻击限制,这运气简直倒霉到了姥姥家。 ——贝洛伯格—— 造物引擎僵在半空的画面,被在场所有人看得一清二楚。星举著炎枪,脸上满是茫然,下意识嘀咕:“不会吧……姬子那一炮,把造物引擎直接轰报废了?” “星!你在搞什么啊?!”三月七扒著掩体边缘,朝她扯著嗓子喊,“快动手啊,可可利亚要反扑了!” “我……我也不知道啊!”星回头大喊,声音里带著哭腔,“姬子姐不会真把这玩意儿轰烂了吧?” “啥?你说啥?!”风太大,三月七没听清。 “我说——造物引擎好像出故障了!!!”星几乎是吼出来的。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星后知后觉地捂住嘴,脸上血色尽褪——她这一嗓子,简直是明晃晃地告诉可可利亚:我没牌了! 可可利亚脸上的惊骇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笑意,她抬手轻抚鬢角的碎发,声音里带著星核赋予的蛊惑:“星核向我许诺了一切……而你,终究是个无力的凡人。” 星看著步步逼近的可可利亚,绝望地咽了口唾沫:家人们,我好像有点死了…… ——分界线—— 此刻玄莫也有些疑惑,因为他打响指可不是为了耍帅,而是为了唤出隱藏在周身的源计划病毒,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居然没有给召唤出来,要知道自己在不需要它们的时候是隱藏在精神领域,等到自己需要的时候再次出现物质领域的,可……为什么会没反应? 因为玄莫根本没有想到自己身边的源计划病毒早就不在了,也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源计划病毒正在造物引擎里蹦迪,只要玄莫打一次响指,那边的造物引擎就卡一次。 【叮——宿主成功干扰主线剧情,触发奖励,获得两次抽奖机会】 突如其来的系统提示音让玄莫一愣,他满脸问號地挠了挠头:“啥玩意儿?我啥时候掺和主线剧情了?这系统怕不是卡bug了吧?” 但他只是愣了几秒,隨即咧嘴一笑:“这bug卡得好啊!不过多卡几次也不是不行!” 病毒不见了就不见了,反正他手里的灵魂和数据储备多得是,不差这一点。玄莫很快將这点小插曲拋到脑后,掌心一翻,一道泛著幽绿色的灵魂体和一缕赤红的数据便浮现在他眼前。 他指尖轻弹,灵魂与数据流瞬间碰撞、交融,然后化作一道血红色的流光,精准地没入一旁悬浮的镰刀——拉亚斯特的本体之中。 源计划病毒的力量涌入的剎那,拉亚斯特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嗡鸣,镰刀如同生长出血肉一般,流光不断的凝聚,隨后顶端骤然亮起一个猩红的源计划標誌,標誌旋转间,一股强悍的威压席捲开来。 玄莫抬手一招,那柄躁动的镰刀便乖乖飞到他身前。然后轻轻將镰刀推向站在一旁的身影,剎那间,镰刀上的红色鎧甲如同拥有生命一般,顺著那人的右臂迅速蔓延,覆盖了半边身躯,金属碰撞的鏗鏘声中,红光暴涨,一声巨响震得实验室的玻璃嗡嗡作响。 烟雾瀰漫中,一道桀驁狂狷的声音响彻全场:“我是天命,也是唯一!” 玄莫听到这个声音勾起唇角,成了。 烟雾缓缓散去,凯隱的身影清晰地浮现出来——半边身躯覆盖著源计划鎧甲,手中紧握著散发著凶戾气息的拉亚斯特,眼神锐利如刀。 他看到玄莫,眼中的戾气瞬间收敛,恭恭敬敬地开口:“哈哈哈!老大,我成了!!!” 玄莫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他的態度,却还是问道:“嗯,不错,但我还是要问问你,你知道自己是从何而来的吗?” 凯隱想也不想,脱口而出:“我不就是被老大你创造出来的吗?” “你知道?”玄莫略感诧异。 “当然。”凯隱侧头看了眼手中的镰刀,扬了扬下巴,“搭档,你说是吧?” 拉亚斯特的声音从镰刀里传出,带著几分戏謔:“这是自然。” 玄莫满意地点点头。果然和系统说的一样,他在创造凯隱时,就將“玄莫是老大”的指令刻入了对方的灵魂深处,如今看来,果然如系统所言的一样,一切选择权都在他手中。 “既然清楚,那我就给你讲讲现在的处境。”玄莫说著,转身朝实验室外走去。 凯隱点点头,提著镰刀紧隨其后。 刚走出实验室大门,玄莫便看到了守在门口的福伯。隨后他拉过身后的凯隱,介绍道:“福伯,这是凯隱,以后就是源计划的一员。”见福伯点头后,玄莫又回头对凯隱说道“凯隱,从今往后,你就是这里的老三,代號血影之镰,他是福伯,是这的二把手。” 没想到凯隱听完,当场就不乐意了,他皱著眉,指了指福伯,又指了指自己:“老大,不是我质疑你的决策,只是我和拉亚斯特联手,还比不上这个冷冰冰的机器人?凭什么他是老二,我是老三?” 玄莫闻言,先是疑惑地看了看凯隱,又看了看依旧面无表情的福伯,隨即慢悠悠地开口:“难道你喜欢看文件吗?” 凯隱愣了愣,一脸茫然:“文件是啥?能吃吗?” 玄莫嘴角抽了抽,转头对福伯说:“福伯,既然凯隱对二把手的工作这么感兴趣,就带他去体验一下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重新走进了实验室,留下凯隱和福伯面面相覷。 福伯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对著凯隱微微躬身:“既然如此,那么凯隱先生,请跟我来吧。” 凯隱不屑地撇了撇嘴,小声嘀咕:“切,不就是什么文件嘛,有什么难的?” 可当福伯推开二把手办公室的门时,凯隱脸上的不屑瞬间僵住,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惊骇。 只见偌大的办公室里,堆积如山的文件从地板一直堆到天花板,纸张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这……这是什么?”凯隱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些发颤。 福伯依旧躬身行礼,语气平淡无波:“凯隱先生,这就是二把手的日常工作——处理这些文件。” “那个……哈哈哈……”凯隱乾笑两声,猛地后退一步,脚底抹油就想溜,“其实老三也挺好的!真的!我觉得老三的位置特別適合我!” 福伯却纹丝不动地挡在门口,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凯隱先生,这可是你自己爭取来的任务,还请配合。” 跑是跑不掉了。凯隱哭丧著脸,被福伯按在了办公桌前的椅子上。他把拉亚斯特往桌上一放,嘴硬道:“切,做就做,这点小事还能难倒我?” 他隨手拿起一份文件,得益於玄莫创造他时植入的联觉信標,这些晦涩的文字他能一眼看懂。可文件上的內容却让他一头雾水——【关於西边区域能量站重建的可行性报告及资源调配方案】。 凯隱挠了挠头,他连能量站是什么玩意儿都不知道,更別说什么方案了。他大笔一挥,在文件末尾写下一个龙飞凤舞的字:允! “搞定!简单!”他得意地吹了声口哨,一抬头,看到满屋望不到头的文件,脸上的得意瞬间垮掉,欲哭无泪。 “搭档,你看我多厉害,一笔就搞定了。”凯隱试图寻求安慰。 拉亚斯特的声音里满是幸灾乐祸:“自己夸下的海口,哭著也要做完。” “你这傢伙!站著说话不腰疼!”凯隱气鼓鼓地瞪著镰刀。 “这又不能怪我,谁让你刚才非要爭老二的位置?” “你……”凯隱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愤愤地拿起下一份文件。 就在这时,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响彻整栋建筑! 凯隱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看向福伯,急切地问:“怎么回事?” 福伯抬手按了按耳边的通讯器,语气依旧淡定:“应该是有不速之客闯进来了。” “入侵者?!”凯隱眼睛一亮,把文件往桌上一扔,噌地一下就站了起来,“太好了!终於不用看这些鬼画符了!” 可福伯接下来的话,却直接给他泼了一盆冷水:“凯隱先生不用担心,外面有源计划士兵驻守,足以应对这些入侵者,而且我也可以上的。” 凯隱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他瘫回椅子上,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想爭老二了!放我出去啊!” 办公室里,只剩下凯隱的哀嚎和拉亚斯特幸灾乐祸的嘲笑声,还有那堆积如山、仿佛永远也处理不完的文件。 …… “你確定走这边?” “我不知道,先甩开这些追兵再说。” “……” 可就在不速之客即將逃到一处房间的时候,一个温和的男声在他们的身后响起“各位,擅自闯入源计划大楼可是很危险的。” “谁!?” “你们好,两位,我是——福伯!当然你也可以称呼我为白色死神。” “……” “走……” “很抱歉,你们已经没有离开的选项了。” …… 【■■计划……5%——10%】 第35章 不得不死的理由 “福伯,那个公司上赏金高达一百五十亿的源计划感染机。” “哦?这位先生你认识我?” “並不认识,只是在公司上的赏金到看到过而已。” 福伯没有丝毫意外的点点头,接著开口道:“这位先生不认识我很正常,因为认识我的人都已经进入主人的骸骨大殿中了,不过嘛,你虽不认识我,但我却认识你们,罗剎先生,还有你旁边这位镜流女士。” 听到这话的两人身体瞬间僵住,脸上一时间满是愕然,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福伯仅一眼便认出了他们,而福伯对他们的反应並不意外,然后依旧用温和的声音道:“两位不必如此震惊,因为我们源计划之间的信息是相通的,可以说,只要是我想知道一切的信息,都可以瞬间知晓。” 可听到福伯轻描淡写的话,两人依旧感到震惊,因为在这之前他们並不相识,而他们现在见面不过两分钟,福伯居然就將他们身份给说出来。 福伯没再理会两人翻涌的思绪,抬了抬下巴,语气淡漠了几分:“好了,客套话不必多说。二位,请说吧——此番登门,所为何事?” 罗剎刚要开口,身旁的镜流却先一步踏前,被黑色绸缎蒙住的双眸死死锁定福伯,声音冷冽如冰:“我为生死之王而来。” “为主人而来?”福伯这下是真的有些意外,他上下打量了镜流一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是主人的敬仰者?爱慕者?还是……痴心妄想的追求者?” “哗——” 这话一出,镜流的身体猛地一僵,耳根瞬间爬上一层可疑的潮红,连握著剑柄的手都微微收紧。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异样,冷声否认:“都不是。我只是有一事,想求他出手相助。” “原来如此。”福伯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隨即又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几分惋惜,“很抱歉,二位。主人他生平最厌管旁人的『閒事』,所以……恕我不能通融。” 话音未落,福伯突然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的空气陡然变得滯涩,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好了,二位閒聊的时间到此为止。接下来……” “小心!” 罗剎正想开口解释,镜流的惊喝声已划破空气。几乎是同一瞬间,原本站在原地的福伯身形陡然化作一道白色残影,快得让人来不及眨眼!寒光一闪,那柄古朴刺剑直逼罗剎面门,剑尖的寒芒几乎要刺破他的皮肤。 千钧一髮之际,镜流手中的曇华出鞘,剑鞘与剑身碰撞出清脆的錚鸣。“叮——!” 曇华与刺剑狠狠撞在一起,激盪的气浪掀翻了地上的尘土。镜流借力往后一扯,攥住罗剎的后领,足尖点地,瞬间与福伯拉开数丈距离。 好快! 这是镜流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若不是她反应够快,刚才那一剑,怕是已经洞穿了罗剎的头颅。而仅仅是刚才那短暂的交锋,镜流便敏锐地察觉到,对方的实力,竟与自己不相上下! 而且这里还是对方的地盘,天时地利人和尽在敌手,真要打起来,他们绝无胜算。 跑!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镜流便毫不犹豫地动手。她握紧曇华,周身寒气翻涌,凛冽的寒意几乎要將空气凝结成冰。“噌——!” 寒气裹挟著凌厉的剑气,化作一道深幽的匹练,朝著福伯轰然斩去。 福伯却只是淡淡抬剑,手腕轻旋。 “叮叮叮——!” 金铁交击之声密集响起,那道足以劈开巨石的剑气,竟在刺剑的轻描淡写之下,瞬间炸开,化作漫天飞舞的冰蓝色雪花。 而雪花飘落的瞬间,罗剎与镜流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只留下墙壁上一个巨大的破洞,冷风从洞口呼啸而入。 福伯缓步走到洞口边,低头看著地上散落的碎石,无奈地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肉痛:“这墙壁刚修好没多久,又要返工……修起来很贵的啊。” 他抬头望向两人逃离的方向,眼底的温和彻底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杀意:“这下好了,你们又多了一个不得不死的理由……” …… “为什么要跑?” 林间小道上,罗剎背著那口標誌性的白色棺材,跟在镜流身后,满脸不解地开口。 镜流头也没回,脚步不停,声音依旧冷冽:“因为他很强。” “很强?”罗剎一愣,隨即满脸震惊地追问,“难道……比你还要强?” 镜流脚步微顿,沉默地点了点头。 確实。方才短暂的交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福伯的实力深不可测。即便自己全力以赴,也未必能占到半分便宜。更何况这里是生死之王的地盘,那位神秘莫测的莫德凯撒至今未曾露面,若是他与福伯联手,他们二人今日怕是连骨头都剩不下。 看到镜流点头,罗剎彻底闭上了嘴。连她都这么说,足以见得那个福伯的实力有多恐怖。 两人一前一后,正想加快脚步离开这片是非之地,镜流的身影却猛地停住。 罗剎有些疑惑地追上前,刚要开口询问,目光却被前方的阴影牢牢锁住。 那是一道頎长的身影,静静地立在树荫之下,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请问阁下是何人?”罗剎率先开口,声音里带著几分警惕。 阴影中的人闻言,轻笑一声,反问道:“哦?那你们又是何人?” 镜流瞬间握紧了手中的曇华,周身寒气再次翻涌,目光如利剑般死死锁住那道身影。 那道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的身上。 看清来人模样的剎那,罗剎和镜流同时愣住。 那竟是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岁的少年,眉眼清秀,肤色苍白,周身没有半分强者的威压,反倒透著几分少年人的青涩。 玄莫看著两人目瞪口呆的模样,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其实他也不想的,谁让他的身体说到底不过也只是机械造物,根本无法隨著年纪而成长,所以这也导致他到现在都还是一张青涩的脸庞,根本无法跟强大莫德凯撒联繫起来。 镜流缓缓放下紧握的曇华,语气里带著几分难以置信的迟疑:“小朋友,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朋友?” 听到这三个字,玄莫再也绷不住,仰头髮出一阵爽朗的大笑:“哈哈哈——!” 镜流眉头微皱,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罗剎,却见他也是一脸茫然。 笑了好半晌,玄莫才止住笑声,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目光落在两人身上,语气骤然变得严肃:“说吧,你们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罗剎皱起眉,心中的疑云越来越重。眼前这个少年,无论是刚才的反问,还是此刻的质问,语气都带著一股兴师问罪的意味,绝不像个普通的迷路少年。他眯起眼睛,沉声反问:“阁下还未回答我们——你究竟是谁?” 玄莫闻言,故作疑惑地歪了歪脑袋,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难道不该是你们,先回答我的问题吗?” “我们为莫德凯撒而来。”镜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清冷而坚定,“我想与他做一笔交易。” “找他?”玄莫挑了挑眉,脸上露出几分意外,追问道,“找他做什么?” 镜流摇了摇头,语气不容置喙:“这个,我便无可奉告了。” “无可奉告?”玄莫低笑一声,向前踏出一步,语气里带著几分戏謔,“可你连来意都不肯说,又要如何与他做交易呢?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这话一出,罗剎和镜流皆是一愣,面面相覷。 玄莫看著两人错愕的神情,嘴角的笑意越发浓郁,眼底却闪过一丝冷冽的光。 下一秒,他周身的空气陡然变得阴冷。无数半透明的灵魂从四面八方涌来,发出悽厉的哀嚎。血色的灵魂缠绕在他的周身,白色的鎧甲应声凝聚,覆盖了他的四肢百骸。原本清瘦的身形瞬间暴涨,一股睥睨天下的压迫感轰然扩散开来,震得周围的树木瑟瑟发抖。 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林间: “不必疑惑。” “因为我就是生死之王——” “莫德凯撒!” …… 第36章 「螟蝗祸祖」——神体 隨著玄莫化身莫德凯撒,铺天盖地的死寂威压骤然笼罩四野,直压得空气都泛起凝滯的寒意。镜流与罗剎脸色微变,他们怎么也没料到,那个看似寻常的少年,真身竟是生死之王——莫德凯撒。 玄莫庞大的身躯如巍峨的山峰矗立当场,面罩下血红的双瞳漠然扫过二人,精准捕捉到罗剎灵魂深处难以抑制的震颤,以及镜流灵魂中一闪而过的错愕——唯独没有半分惧意。这让玄莫眼中掠过一丝玩味的好奇,这还是第一个……不,是第二个,在窥见他本体后依旧面不改色的人。低沉如九幽玄铁相击的声音轰然炸响:“说吧,外来者,你们的来意。” 镜流抬眸,清冷的目光直直撞进那双猩红眼眸,语气平静无波:“我想,你可以帮我做一件事。” “何事?” “復活一人。”镜流的声音裹挟著冰棱般的冷冽,落在玄莫耳中,却让他陡然怔住,隨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哈哈哈——復活?一人?!” 狂笑声穿云裂石,久久迴荡。直到笑够了,玄莫才敛了声息,视线牢牢锁定镜流,像是在打量一个天大的笑话:“復活?一人?” 镜流迎著他的目光,郑重頷首。玄莫低低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我只懂收割灵魂,从不做逆天改命的蠢事。要救人,你该去寻悬壶济世的医者,而非我这执掌生死的莫德凯撒。” “不,你可以。”镜流的声音篤定依旧。 玄莫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气笑,猩红瞳仁危险地眯起:“你凭什么断定我能做到?就算我真有此能,又凭什么要帮你?” “因为,我有能让你动心的筹码。” 玄莫的眸光骤然一凝,终於正眼打量起眼前两人,语气里多了几分真切的好奇:“哦?这世上,还有能让我感兴趣的东西?” ““螟蝗祸祖”的神体遗骸。” 短短八字,如惊雷炸响。玄莫周身的威压陡然一滯,眼神彻底变了——那可是“繁育”星神的残躯,光是这身份,就足以让任何野心家趋之若鶩。更遑论他如今正借权能重塑自身,这星神遗骸,无疑是绝佳的养料。 思绪飞转间,他想到了与“繁育”权能隱隱呼应的另一股力量——符文之地的“虚空”,想到了那位从混沌与怨念中诞生的虚空女皇卑尔维斯。若是以此神体为引,未必不能塑造出一个前所未有的全新存在。 一念及此,玄莫周身的血色灵魂缓缓褪去,庞大的机械形態消散无踪,重新变回那个身形清瘦的少年。他抬眸看向镜流,扬了扬下巴:“你要復活谁?” “一个朋友。”镜流的声音轻了几分,眸光黯淡下去,似有万千愁绪翻涌。 玄莫將她的神色尽收眼底,心中已然有了答案,却还是漫不经心地开口:“朋友?是白珩吧。” “你怎么会知道?”镜流猛地抬眼,眸中满是惊疑。 玄莫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我座下的小鬼都能探知这些秘辛,我这个缔造者,又怎会一无所知?” 话音未落,他突然逼近一步,猩红的眼瞳里闪烁著戏謔的光芒:“况且,你就不怕我直接出手抢夺?那星神遗骸的诱惑,可比做一笔交易大多了。” 镜流的唇瓣微微抿紧,玄莫清晰地捕捉到她灵魂深处一瞬的僵硬,可她开口时,语气依旧平静得可怕:“你大可以试试。你觉得,一位半步绝灭大君的战力,够不够让你掂量掂量?” 玄莫无趣地撇了撇嘴。以灵魂窥探,镜流確实已触摸到绝灭大君的门槛,隨时可以升格为绝灭大君的一员,虽远依旧不是他的对手,可这里是他的地盘,真要打起来,诸多禁制掣肘,反而麻烦。他思忖片刻,终是鬆了口:“也罢,这场交易,我接了。” “主人。” 一道温和的声音突然自身后响起。玄莫回头,看向缓步走来的福伯,眉峰微挑:“怎么来得这么晚?” 福伯微微俯身,语气恭敬而谦卑:“主人与贵客议事,我又岂敢贸然打扰。” 玄莫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又转头看向镜流与罗剎,对著福伯吩咐道:“既如此,福伯,你先带二位去找个地方歇息片刻。” “不必了。”罗剎眉头微蹙,沉声道,“我们还需即刻返回罗浮。” 玄莫闻言,只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不容置喙:“急什么,等我將手头的事处理完毕,再送你们回去便是。” 话音刚落,他突然转头望向身侧一片幽深的阴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躲在那儿看了这么久的戏,凯隱,你还要藏到什么时候?” …… 虚空女皇——卑尔维斯“源计划超体”(命途:繁育 / 属性:虚数) 普攻·虚空啃噬 造成虚数伤害(基於自身攻击力x50%+虚数属性x20%)。 若自身处於【真实形態】,普攻变为群体攻击,对目標及相邻1名敌人造成伤害。 战技·虚空激流(消耗2点战技点) 选择敌方单体或直线范围(最多3名敌人),造成虚数伤害(基於自身攻击力x120%+虚数属性x40%)。 施加【虚空侵蚀】(持续2回合):每回合承受虚数持续伤害(自身攻击力x20%),且韧性条额外受到15%的破韧伤害。 自身获得1层【紫化度】(最多叠加5层,每层提升8%速度,加速战技/终结技动画效率)。 天赋·万载豪筵 自身造成的伤害,对生命值低於50%的敌人额外提升25%;对带有【虚空侵蚀】的敌人,每第二次攻击触发额外真实伤害(自身攻击力x30%)。 参与击杀敌方单位后,永久提升2%速度(上限30%);击杀精英/首领敌人时,额外获得1层【紫化度】,並立即恢復5点能量。 终结技·深渊真身(消耗120点能量) 消耗所有【紫化度】,变身【真实形態】(持续3回合):最大生命值提升30%,攻击距离延长,普攻/战技破韧效率提升50%。 变身时引发虚空爆炸,对全体敌人造成虚数伤害(基於自身攻击力x180%+虚数属性x60%),並施加【禁錮】(持续1回合,无法行动)。 【真实形態】期间,战技变为无消耗,且每次施放后额外触发1次【虚空激流】(隨机方向,伤害减半)。 秘技·虚空蔓延 进入战斗后,自身立即获得3层【紫化度】,並为敌方全体施加1层【虚空侵蚀】(持续1回合);若首回合施放终结技,额外延长【真实形態】1回合。 星魂效果 1. 【噬界之始】:【紫化度】上限提升至7层,每层额外提升4%伤害加成。 2. 【沉渊之赐】:终结技施放后,自身获得“伤害减免20%”效果(持续3回合);【真实形態】期间,队友攻击带有【虚空侵蚀】的敌人时,造成10%额外伤害。 3. 【皇锋之锐】:战技等级+2,普攻等级+1;【真实形態】下,战技额外附带“降低目標15%防御”(持续2回合)。 4. 【溶烛之能】:每回合开始时,若自身拥有5层及以上【紫化度】,自动恢復8点能量;击杀敌人后,【虚空侵蚀】持续时间延长1回合。 5. 【增殖之怒】:天赋等级+2,终结技等级+2;【真实形態】下,额外提升20%暴击率。 6. 【万载独尊】:【真实形態】期间,自身造成的伤害视为“超击破伤害”,且每次攻击有30%概率刷新【虚空侵蚀】持续时间;终结技消耗的【紫化度】每层额外提升10%终结技伤害,变身爆炸时额外推条敌方全体20%行动值。 …… 【■■计划……10%——15%】 第37章 好像要出事 隨著玄莫的话音落下,阴影里的黑雾翻涌著,凯隱的身形才慢吞吞地现出来,指尖抠了抠脸颊,语气透著股做坏事被抓包的心虚:“嗨,老大!” “凯隱先生,你不是该在书房里批改文件吗?”福伯的声音从玄莫身后传出,温和的语调里带著点无奈,这话让凯隱的头埋得更低了。他根本看不懂那些文件,所以福伯前脚刚离开房间,他后脚就借著暗影能力溜了出来,只想著离那些能把人逼疯的文件远一点。 凯隱本就是以隱匿为生的刺客,暗影於他而言如同第二层皮肤,融入其中便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这也导致不管是镜流还福伯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唯独玄莫是例外,因为他能捕捉到活物的灵魂波动,只要不是失去生机的死物,但凡有灵魂跳动,就逃不过他的感知,凯隱这点小把戏自然也瞒不过他。 “好了,福伯。”玄莫抬手打断了福伯的追问,转身看向凯隱时,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现在还想要那个副手的位置吗?” “不想!”凯隱想都没想就猛摇头,隨即眼神骤然变得坚定,胸膛挺得笔直,“我要做老大你手里最锋利的刃,所以那些磨磨唧唧的位子,还是交给福伯来坐吧!” 玄莫看著他这副模样,便知道凯隱已经被文书工作折腾得怕了,因为就连他自己都嫌那些繁文縟节麻烦,才把全权打理事务的担子交给了福伯。他轻笑一声,点头道:“正好,我这里有件事要交给你做。” “额,老大,只要不是跟文字沾边的,我都能办!”凯隱挠了挠后脑勺,脸上满是尷尬,光是想起堆成山的文件,他就觉得头皮发麻,那些东西可比和敌人廝杀难对付多了。 “放心,不是文书活。”玄莫强忍著笑意,放缓了语气说道,“我想让你先去仙舟罗浮,顺便接些赏金任务练练手,然后熟悉一下那边的情况,隨后我也会前往的。” 凯隱一听这话,眼睛瞬间就亮了,他忙不迭地点头,拍著胸脯保证,声音都透著雀跃:“放心老大,保证完成任务!” 玄莫微微頷首:“既然如此,便动身吧。”说罢转头对福伯吩咐道,“给他安排一艘星舰吧。” “好的,主人。”福伯应下,又转向凯隱,语气带著几分谨慎询问,“凯隱先生,你会操控星舰吗?” “包的!”凯隱拍著胸口,自信满满地扬了扬下巴,“我可是从老大你那学来的驾驶技术,错不了!” “嗯,去吧。”玄莫看著凯隱一溜烟跑远的背影,先是点了点头,可下一秒脸色骤然僵住,猛地转头看向福伯,声音里带著一丝难以置信,“他刚才说,跟谁学的驾驶技术?” “您啊,主人。”福伯恭恭敬敬地回答。 “我靠!”玄莫低骂一声,急忙摆手,“快,赶紧派个星舰驾驶员跟上去,给他当副手!”他这才想起自己那套全凭直觉、把星舰开成碰碰车的“驾驶技术”,可已经晚了—— 一道破空声从头顶传来,一艘星槎摇摇晃晃地掠过,船身还擦著廊檐带落了几片瓦当。福伯看著那惊险的轨跡,小声提醒:“主人……好像,已经来不及了。” 玄莫扶著额头,无奈的开口:“嗯,我看到了!好像要……出事啊!” ——分界线—— 星舰的船舱里,凯隱靠在驾驶座上,语气里满是兴奋:“嘻嘻嘻,拉亚斯特,你我二人联手,这仙州罗浮上,还有谁能是我们的对手?”他一边说一边搓著手,躲过了该死的文件不说,还能痛痛快快的找人打一场,想想就觉得浑身热血沸腾。 【凯隱,我不想扫你的兴,但根据查到的资料,这世界存在所谓的星神。】拉亚斯特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如同一盆冷水浇下,【那些存在的力量,远非你我能轻易抗衡。】 可凯隱非但没被泼灭兴致,反而更加亢奋,眼中闪烁著好战的光芒:“星神?正好,我倒想亲眼见见这些所谓的神明,跟他们打上一场才过癮!” 【等你能打贏你那位老大,再想挑战星神的事吧。】拉亚斯特毫不留情地泼著冷水。 凯隱的气焰瞬间蔫了下去,嘟囔著撇撇嘴:“额……那还是算了。不管了,拉亚斯特,赶紧给我找个有意思的赏金任务,我手都痒了,只想痛痛快快打一场!” 【唉,倒真有一个合適的。】拉亚斯特的声音里带著几分玩味,【任务难度高,赏金丰厚,最重要的是,目標刚好就在罗浮境內。】 凯隱眼睛一亮,猛地坐直身子:“哦?拉亚斯特,就选这个了!” 【行……】 ——分界线—— 雅静的茶寮里,茶香裊裊氤氳。 镜流素手执壶,瓷壶倾斜出一线暖黄的茶汤,缓缓注满身前的白瓷茶杯。她指尖轻扣杯沿,浅抿一口。 “你认为他可信吗?” 罗剎的声音打破了沉寂,他指尖摩挲著微凉的杯壁,目光里藏著几分难掩的审视。 镜流放下茶杯,杯底与案几相触,发出一声轻响。她轻轻摇了摇头,清冷的声线里听不出半分波澜:“是否可信,已经毫无意义了,不是吗?” 罗剎闻言,眉头微蹙,眼眸微微眯起,语气里带著几分不甘心的执拗:“那神体?” 镜流闻言,终是轻轻嘆了口气,那声嘆息消散在繚绕的茶香里,带著一丝无奈的疲惫:“你以为不交出,就万事大吉了?”她抬眸看向罗剎,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凝重,“我不妨告诉你,纵使我能隨时升格为绝灭大君,也绝非他的对手。当真撕破脸,你又能如何?” “可……”罗剎张了张嘴,还想爭辩,话到嘴边却被镜流的下一句话堵了回去。 “可他身上没有命途力量的波动,可他不过是一具冰冷的机械造物?”镜流淡淡接过话头,语气平静,却字字透著刺骨的寒意,“罗剎,你该嗅到他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了。那是比任何命途力量都要恐怖的东西——那是浸满了亿万亡魂的杀戮之息。” 她指尖轻轻划过杯口,声音依旧清冷,却让罗剎浑身血液仿佛都凉了几分:“命途强者尚有底线与桎梏,可他没有。一旦动手,他绝不会有半分留手。若非他暂时无意取你我性命,再加上我拿出的东西恰好合了他的意,你我此刻,早已化作一抔枯骨了。” 镜流垂眸看著杯中晃动的茶汤,眸光沉沉:“他太强了。於他而言,我这般存在,顶多算个稍费手脚的麻烦,想要除掉,依旧易如反掌。” 罗剎僵在原地,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他终於彻底明白,他们能活到现在,从来不是因为神体的牵制,不过是因为那人觉得有趣,隨手留下的一线生机罢了。 ——分界线—— “这便是繁育星神的神体吗?”玄莫此刻看著那团依旧还在蠕动,仿佛依旧还拥有生命般的紫色肉球,眼底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有趣!有趣!”玄莫喃喃自语,此刻他也发现了那肉体下隱藏的力量。 …… 【■■计划……15%——20%】 第38章 报出唔名 在有了塑造凯隱的经验后,玄莫对於掌控塑造权能愈发得心应手。只是可惜的是卑尔维斯同样没有同系列的模板可供参考,只是这对他而言,这不过是信手拈来的小事。 玄莫静立沉思片刻,目光落向身侧那团兀自蠕动的繁育血肉。指尖轻触,一股磅礴到令人心悸的能量便顺著指尖漫开,这团巴掌大的血肉,所蕴含的力量竟堪比骸骨大殿中上万条灵魂。 而这还仅是一小团,因此玄莫也不得不承认,星神的实力確实深不可测。 不过他的实力,放眼这片宇宙已是星神之下的第一人,可与真正的星神相比,终究还差了一截。这差距的根源,都是因为骸骨大殿,殿中炼化的万千灵魂是他力量的源泉,但是因为骸骨大殿炼化的灵魂是有限制的,而这也导致玄莫力量增长空间早就到底了。 不过玄莫对此毫不在意。只要不去招惹那些星神,他在这世界里,便是无敌的存在。能与他真正掰一掰手腕的,放眼宇宙也不过寥寥几人而已。 念及此,玄莫缓缓抬手,掌心幽光一闪,一道魂体便如被无形丝线牵引,飘飘荡荡落入他的掌心。他指尖微动,引动体內的塑造权能,无形的力量如潮水般涌向那团蠕动的血肉。 权能流转间,那团血肉开始缓缓拉长、塑形,暗紫色的虚空合金如液態般涌出,层层包裹住紫色的血肉,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咬合声。隨著塑造的深入,玄莫很快便察觉到,想要从本质上重构这团源自繁育星神的血肉,消耗远比预想中要大。 掌心那道灵魂不过支撑了片刻,便化作点点星光消散。玄莫眉头微挑,反手一招,三道魂体便自虚空浮现,融入塑造的洪流之中。可依旧不够,血肉的塑形才堪堪过半,灵魂便已濒临枯竭。 玄莫见状,非但没有半分懊恼,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兴奋的弧度。他抬掌一挥,霎时间,数十道灵魂如繁星般从虚空中涌出,爭先恐后地涌向那团正在蜕变的血肉。 灵魂,他骸骨大殿里最不缺的,就是灵魂。 在灵魂洪流的灌注下,那团血肉的塑形速度陡然加快。暗紫色的合金外壳逐渐勾勒出三米高的修长轮廓,灰白的髮丝化作银灰色的金属丝束,晃动间溅起细碎的紫光;双眼被六边形的光学传感器取代,蓝光流转间满是冰冷的杀意,额头那只竖眼,则化作一枚缓缓旋转的紫色能量核心,光芒忽明忽暗。 左臂化作一柄可自由伸缩的链锯刃,锯齿边缘縈绕著紫色能量的暗芒;右臂则是多节式的机械爪。脊背处,两对蝠鱝形状的机械翼缓缓展开。 下半身没有传统意义上的双腿,取而代之的是一条一米五长的合金机械尾,尾椎由一节节锋利的椎体连接而成,末端的钳口开合间,闪烁著寒芒。 在塑造的同时,玄莫还用塑造的权能为其塑造出一种权能,让卑尔维斯拥有直接创造虚空生物的能力,不过和那些繁育的虫子一样,这种创造需要以吞噬物体为代价。 不过在这片无人星际里,废土遍布,而这里,也將会是虚空最好的巢穴,同样也是最丰沛的养料。 只是……这塑造的消耗,实在是有些惊人。 玄莫暗自咂舌。当初塑造凯隱,前前后后不过用了十道灵魂,可眼前的卑尔维斯,光是塑造一具躯壳,便耗去了三十道之多。 可这惊人的消耗,非但没有让玄莫感到心疼,反而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因为这將会是……一个足以吞噬星河的怪物,即將诞生。 ——分界线—— “卡芙卡,束手就擒吧。” 清冷的声音自半空落下,符玄负手而立,衣袂在风中轻轻飘动,目光淡漠地看著后方的女人。 卡芙卡见状,像是终於放弃了抵抗,缓缓放下手中的双枪,红唇微勾,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好吧,这次算你贏了。” 列车组的眾人看著四周围拢而来的云骑军,紧绷的神经终於稍稍放鬆。 可就在这时,一道囂张至极的声音,陡然划破了平静。 “等等,各位!” 眾人闻声,纷纷循声回头。只见一道身影缓缓自上方的货柜步出,只是那人的身形极为诡异,一半是血肉之躯,另一半则是暗红色的机械装甲。 符玄眉头微蹙,冷声喝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那人咧嘴一笑,笑容里带著几分邪魅,手中的镰刀在指尖旋了个花,发出嗡鸣的震颤声。 “报出唔名,嚇汝一跳?记住了,血影之镰,这个名號,很快就会响彻整个银河!” “血影之镰?” 这个陌生的名號落入眾人耳中,四周顿时陷入一片寂静。眾人面面相覷,眼神里满是茫然,显然都没听过这號人物。 三月七忍不住上前一步,叉著腰,一脸疑惑地打量著他:“喂,那个谁,你这名號听著怪里怪气的,咱们怎么从来没听过?” 凯隱闻言,笑声更甚,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没听过就对了。”他掂了掂手中的镰刀,刀锋直指眾人,“因为很快,你们就用得上了。毕竟,等你们魂归骸骨大殿的时候,报上我的名號,说不定还能不用排队,直接“入殿”呢。” “凯隱,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 一道低沉的声音自镰刀中响起,带著浓浓的不耐烦,“我现在可是饥渴难耐,快让我饱餐一顿!” 凯隱嘴角的弧度越发凛冽,他握紧镰刀,高声喝道:“拉亚斯特,告诉他们,我们是谁!” 镰刀之上,暗红色的光芒骤然暴涨,那道声音也变得高亢而囂张,响彻云霄: “哼,听好了!吾等乃是——源计划超体第二席,血影之镰!凯隱与拉亚斯特,是也!” “源计划超体?!” 这五个字一出,全场譁然。 瓦尔特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符玄的眼神也变得锐利如刀,就连刚刚假意投降的卡芙卡,眼底都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前者震惊於对方居然来自於源计划,后者则是惊疑,玄莫什么时候给搞出来了一个源计划的势力。 凯隱很满意所有人的反应,但他也没有再继续废话,握著拉亚斯特指著下面的几人,然后说道“一咳嗦,拉亚斯特,这次可不要拖后腿了。” “哼,不用你说!” …… 【■■计划……20%——25%】 第39章 剧本乱了,没事,还能更乱(昨天有事耽搁了,弥补一下) ——直播—— “我靠!老米,这又冒出来个新角色?”叶子死死盯著屏幕上突然跳出的镰刀刺客,扯著嗓子冲直播间喊。 屏幕中央,凯隱那一半肉身一半机械的身影只是站在那,血红色的巨镰泛著冰冷的光泽。弹幕区瞬间炸开了锅,密密麻麻的问號刷屏,毕竟在测试服的剧情中,並没有凯隱这个角色,甚至於连源计划超体这个势力都没有。 [臥槽,老米这是背著我们搞大动作啊] [隔壁有执行官,这边有源计划?这波是次元联动是吧] [你要这么说我就知道了。滑稽.jpg] [懂了懂了,这波属於是跨服搞事了,我先冲为敬] [……] “等等,照你们这么说——”叶子抓著头髮,突然一拍大腿,“那玄莫岂不是隱藏大boss?这配置,妥妥的终局反派啊!” 他话音刚落,弹幕齐刷刷飘过满屏的不可能。 叶子懵了,挠著头嘟囔:“这都不算boss,那啥才算啊?” 嘀咕归嘀咕,他还是飞快切回游戏界面,指尖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 电脑屏幕上,剧情中凯隱在念完一系列的台词后,也是直接动手了,在画面中直接进入战斗场景中。 叶子咧嘴一笑,拍著胸脯叫囂:“让这新来的尝尝,老子满配量子战队的厉害!” 说著操控希尔直接攻击。 可屏幕上跳出的伤害数字,让他瞬间僵住——5点。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笑成一片。 [我靠,这就是满配量子战队的含金量?高达五点的伤害,笑不活了] [主播主播,你的量子战队確实很强,居然能打出五点的超高伤害,但还有点太吃抄操作了,有没有更简单一点的队伍呢?] [有的,兄弟,有的,这么强的队伍还有九个,咱的劳叶就占四个。滑稽.jpg] [……] “靠!老米你玩我呢!卸游戏!这破游戏谁爱玩谁玩!”叶子抱著脑袋哀嚎,活像被抢了糖的小孩。 [主播主播,这是你第不知道多少次说完卸载游戏了。] [劳叶你不行啊,隔壁主播都打完进入剧情了] “什么?”叶子猛地坐直身子,眼睛瞪得像铜铃,“我满配都打不过,谁能打过?” [没人打过,全灭之后直接跳剧情了] 叶子一看弹幕,瞬间原地復活,拍著桌子哈哈大笑:“我就说嘛!老子的满配队怎么可能输!原来是剧情杀啊!” 他美滋滋地操控剩下的角色轮番攻击,果不其然,每下都是个位数伤害。轮到凯隱的回合,那柄巨镰猛地横扫——q技能·巨镰横扫,寒光闪过,屏幕上的角色血条瞬间清空。 “我靠!这源计划的都是怪物吧!前有小手一拍,现有巨镰一扫!”叶子看著黑屏的屏幕,忍不住疯狂吐槽。 [我赌五毛,老米绝对在憋大招] [怕不是卡bug了吧?上来就这么猛的敌人,后面还能有更离谱的?] 叶子点头如捣蒜,深以为然。要是他知道后面还有卑尔维斯那种更丧心病狂的存在,怕是得当场把键盘砸了——这哪是游戏,这是虐菜啊! 战斗结算的动画跳过后,剧情继续推进。画面里,凯隱提著镰刀大开杀戒,衝上来的云骑军被他一刀一个砍飞,连人带甲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星握著炎枪,大喊一声著衝上前去,枪尖裹挟著炽热的火光直刺凯隱咽喉。可凯隱只是轻蔑一笑,侧身躲过的同时,抬脚狠狠踹在星的腹部。星像断线的风箏一样倒飞出去,狠狠撞在石壁上,咳出一口血。 三月七的箭矢破空而来,精准命中凯隱的胸膛,却只听见“叮”的一声脆响,连道白痕都没留下。 “这傢伙……”瓦尔特皱紧眉头,抬手直接凝聚黑洞,向著凯隱衝去,而凯隱只是微微一笑,不退反进,只见寒芒一闪,那颗黑洞便直接被凯隱一刀两断,而凯隱的速度没有任何的减速向著站在前面的三月七衝去,凯隱的巨镰已经对准了瘫在地上的三月七。 千钧一髮之际,一道寒光突然从凯隱的侧面袭来。那道攻击看似平淡无奇,却让凯隱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能感觉到,那道寒光里藏著的杀意,足以威胁到他。 凯隱不得不放弃攻击,身形猛地向后暴退,堪堪躲过那道突袭。等到他站稳脚步,循声望去时,只见不远处的石阶上,站著一个身姿挺拔的男子。白髮如霜,金瞳似曜,手中的阵刀斜斜拄在地上,周身散发著不怒自威的气场。 “是罗浮的將军……景元。”凯隱手中的镰刀突然发出低沉的嗡鸣,拉亚斯特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凯隱,先撤。老大的命令是打探罗浮情报,不是跟令使硬碰硬。” 凯隱却突然低笑出声,指尖摩挲著镰刃,眼底闪过一丝狂热:“撤?急什么。难得遇到这么有意思的对手,不打一场,岂不可惜?” “呵呵呵,凯隱,原来你跟我想到一块去了。”拉亚斯特的声音里也带上了几分兴奋。 “拉亚斯特,上!” 凯隱一声低吼,身形化作一道黑影,握著巨镰向著景元疾冲而去。镰刃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景元神色不变,手腕轻翻,阵刀出鞘,迎著镰刃斩去。 “叮!当!鏘!”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云霄,震得人耳膜发疼。凯隱的攻势如狂风骤雨,巨镰每一次挥舞都带著撕裂空间的威势,招招直逼景元的要害。景元却稳如泰山,阵刀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格挡、反击、闪避,行云流水,將凯隱的攻击尽数化解。 突然,凯隱的身形猛地融入阴影,消失在原地。景元的金瞳微微一凝,脚步不动,手腕却猛地向后一翻——“鐺!”阵刀精准地挡住了从身后袭来的镰刃。 凯隱的身影从阴影中显现,嘴角扬著桀驁的笑:“反应挺快。”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转,巨镰横扫而出,劲风颳得四周的落叶纷飞,颳得人脸颊生疼。 景元侧身躲过,阵刀顺势向前一刺,直取凯隱的咽喉。凯隱后仰身体,险之又险地避开这致命一击,镰刃借著惯性向上撩起,擦著景元的髮丝划过。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一旁的星、三月七等人看得目瞪口呆,连大气都不敢喘——这哪里是战斗,分明是一场视觉盛宴。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疯了,礼物刷得遮天蔽日。 [我靠我靠!这打斗场面不去做动画可惜了!经费在燃烧啊] [太帅了太帅了!凯隱居然能跟令使打得有来有回?这强度离谱] [这老米的战斗画面都做的这么有张力了,那我不得不去给三国杀刷好评了。] [我靠,楼上的你小子!] [……] 战斗逐渐进入白热化。凯隱的攻击越来越狠戾,他不断借著四周的阴影发动突袭,身形飘忽不定,像个捉摸不透的鬼魅。景元渐渐察觉到了对方的套路,金瞳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缓缓抬手,声音清亮,响彻全场: “神君,敕。”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万丈光芒骤然亮起,金色的光辉如同烈日,將整个战场照得亮如白昼。那些潜藏的阴影在光芒下无所遁形,凯隱的身影瞬间暴露在景元的视线里。 景元的阵刀高高举起,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斩,无赦!” 身后的神君应声而动,握著巨大的阵刀,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向著凯隱狠狠劈下。 凯隱看著那道遮天蔽日的刀光,瞳孔骤然收缩。他退无可退,只能怒吼一声:“拉亚斯特,助我!” 刀光落下,烟尘滚滚而起,紫色的电弧在烟雾中噼啪作响,刺眼的光芒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片刻之后,烟尘渐渐散去。所有人都以为战斗已经结束,凯隱早已被劈成两半。唯有景元,眉头微微皱起——那一刀落下的触感,不对。 果不其然,烟雾之中,一道身影缓缓屹立。电弧缠绕在他的周身,鎧甲碰撞的声音清脆作响。当凯隱的身影彻底从烟雾中走出时,全场死寂,紧接著,直播间的弹幕炸了锅。 [我靠!二阶段?这货居然还有二阶段?] [臥槽!果然是boss配置!老米你藏得够深啊] [等等,只有我注意到他这身鎧甲帅炸了吗?] [兄弟+1] [+1] [+1] [……] 此刻的凯隱,已经彻底披上了拉亚斯特的鎧甲。血红色的机甲覆盖全身,泛著诡异的寒光,头顶的两根巨大犄角狰狞可怖,透著浓浓的压迫感。拉亚斯特的电子音在空气中响起,带著几分戏謔:“搭档,你刚才有点狼狈啊。不过,对方是令使,输不丟人。” “哼。”凯隱的声音变得沙哑低沉,他活动著脖颈,骨节发出咔咔的响声,眼底的狂热更甚,“他確实有点实力。不过……第二回合,开始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凯隱的身形化作一道血色残影,瞬间出现在景元面前。巨镰裹挟著雷霆万钧的力量,狠狠劈下。景元瞳孔一缩,连忙举起阵刀格挡——“鐺!” 一声巨响过后,景元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倒飞出去数十米远,重重撞在石柱上,阵刀险些脱手。 穿上拉亚斯特鎧甲的凯隱,实力暴涨,已然达到了令使级別。玄莫为他塑造的肉身固然强悍,但那终究是血肉之躯;唯有与拉亚斯特融合,源计划的力量才能彻底觉醒,这才是他的巔峰形態。比起暗影形態的诡譎,这形態的力量,强横得令人窒息。 景元稳住身形,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跡,看向凯隱的眼神彻底变了。这个男人的实力,不仅达到了令使级,更诡异的是,他的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命途波动,这是因为凯隱同样是用骸骨大殿中的灵魂为力量的,不过的是,凯隱需要从拉亚斯特那里拿,毕竟连结骸骨大殿的只有源计划才行,因此凯隱也和玄莫一样,身上没有任何的命途波动。 凯隱看著狼狈的景元,低低地笑出声。周身的战意翻涌如潮,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兴奋过了。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能打的对手,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景元深吸一口气,抬手再次召唤神君。金色的光芒再次亮起,大战一触即发。 可就在这时,凯隱的身体突然猛地一僵,像是被人强行操控了一般。他猛地转头,看向罗浮之外的某一处,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和不甘。 他缓缓收回巨镰,看向景元,声音冰冷刺骨:“不错的对手。下次见面,我会亲手品尝你的鲜血。” 话音落下,凯隱身上的鎧甲飞速褪去,他的身形化作一道黑影,融入地面的阴影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靠……”叶子看著空荡荡的屏幕,咽了口唾沫,“景元居然跟他打了个平手?” [景元本来就不是纯靠武力的吧?人家是神策將军,玩的是谋略] [但他好歹是令使啊!令使怎么可能这么狼狈] [那只能说明凯隱太强了!兄弟们,这波我必抽爆!] [兄弟,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这次是真的!不信你看我钱包!] [……] ——星铁——罗浮—— “將军,您居然亲自来了。”符玄快步走上前,看著凯隱消失的方向,又转头看向脸色苍白的景元,语气里带著几分担忧。 景元收起阵刀,轻笑一声,语气云淡风轻:“符卿说笑了。这次的敌人,不简单。若是与他继续缠斗下去,输的人,怕是会是我。” “啊?”三月七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罗浮將军可是令使啊!怎么会打不过那个傢伙?” “因为那个凯隱,同样拥有令使级的战力。”瓦尔特扶了扶眼镜,沉声说道,语气里带著几分凝重。 景元点了点头,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忧虑:“看来,罗浮接下来的日子,要热闹起来了。” 符玄闻言,眼睛一亮,连忙说道:“那將军不如提前退休,让我来接任神策將军之位?” 景元失笑道:“符卿所言极是。只是眼下这局面,怕是由不得我们清閒啊。” 眾人相视一笑,可笑容里,却都带著几分挥之不去的凝重。 ——另一边—— “拉亚斯特!你刚才什么意思?”刚离开罗浮的范围,凯隱就忍不住低吼出声,满是怒火,“为什么强行控制我的身体撤退?我明明能打过他!” “老大的意思。”拉亚斯特的声音带著几分不耐,冷哼道。 “老大?老大又怎么了?”凯隱一头雾水,“他不是让我们打探罗浮的情报吗?我跟景元打一场,正好试试他的底!” “问题就在这儿。”拉亚斯特的声音里憋著笑意,差点没绷住,“之前我们接的那个赏金任务,要抓的人是卡芙卡。” “对啊,怎么了?那娘们的赏金高达百亿,刚好又在罗浮附近,这买卖稳赚不赔!”凯隱理直气壮。 “稳赚个屁!”拉亚斯特忍不住爆了粗口,“卡芙卡是老大的同事!我们要抓的人,是老大的同事!” “哈哈哈!”凯隱愣了三秒,隨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笑得直不起腰,“拉亚斯特,你这脑子怎么长的?居然接了这么个活!到时候老大算帐,別怪我不帮你!” “闭嘴!”拉亚斯特恼羞成怒,“这活是我接的吗?明明是你眼馋那百亿赏金,催著我点头的!你別想跑!” “啥?这能怪我吗?我哪知道卡芙卡跟老大认识!” “凯隱,你別想推卸责任!” “拉亚斯特,是你蠢!” “凯隱!” “拉亚斯特!” 一人一镰的爭吵声,在星际间久久迴荡。 ——源计划星—— 將时间拨回一个系统时间之前。 源计划星的实验室里,玄莫正悬浮在半空中。他的周身,无数淡蓝色的灵魂碎片飞舞盘旋,发出细碎的嗡鸣。 实验室的中央,卑尔维斯的身形正在缓缓凝实,塑造她的过程,就消耗了足足一百道灵魂,可玄莫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心疼,只有抑制不住的兴奋。 因为卑尔维斯的诞生起点,便是令使级。 “加快速度……”玄莫低声呢喃,指尖的动作越来越快。隨著他的权能全力催动,卑尔维斯的身形彻底凝实,那双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 玄莫打了个响指。 剎那间,无数闪烁著血色光芒的源计划病毒,从实验室的各个角落蜂拥而出,如同潮水般涌入卑尔维斯的身体。她背后的机械翅膀上,缓缓浮现出两个醒目的源计划標誌,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隨后卑尔维斯缓缓睁眼,然后微微低头,看向玄莫,声音带著机械的质感,却又透著绝对的忠诚:“老大。” 玄莫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卑尔维斯,去吧。” 话音落下,卑尔维斯点了点头,身形化作一道紫色的流星,衝破实验室的穹顶,向著星际间那些荒芜的星球疾冲而去。 玄莫站在原地,看著那道远去的紫色流光,低声呢喃,声音里带著几分疯狂:“去吧,去成长,去吞噬,去毁灭。为我打造一支无敌的虚空军团……为这个世界,带来虚空的恐惧吧。” 塑造完卑尔维斯,玄莫终於鬆了口气,转身走出了实验室。 刚踏出大门,他便看到了站在门外的福伯,显然已经等了很久。 “福伯,有事?”玄莫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他在实验室里待了不短的时间,福伯一直守在外面,没有打扰,显然是有重要的事情。 福伯微微俯身,恭敬地递上玉兆:“主人,您的玉兆,有人来电。” 玄莫愣了一下。他因为担心实验出意外,特意把玉兆放在了福伯这里,毕竟这是流萤送给他的,他自然得好好保管,只是谁会閒的没事给他打电话啊。 他伸手接过玉兆,刚想看看来电显示,一阵急促的铃声突然响起。玄莫低头一看,来电人居然是银狼。 他更疑惑了,按下接听键“玄莫!你又在干什么?”艾利欧那巨大声音便从玉兆中传来,但与此同时,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成功影响主线剧情,奖励两次抽奖机会。】 “???啊?”玄莫握著玉兆,彻底懵了。 “啊什么啊?玄莫,你有在听吗?”艾利欧的声音將玄莫的思绪给拉了回来,然后一脸懵的看了一眼玉兆,接著又看了看系统奖励,说实在的,如果不是艾利欧打来电话质问他,他都要以为系统这是又卡bug了。 “听著呢,怎么了?”玄莫的语气带著点没回过神的茫然。他实在想不通,自己怎么就跟“影响剧情”这档子事扯上关係了。 电话那头的艾利欧显然被他这云淡风轻的態度惹毛了,音量陡然拔高,几乎要震破听筒:“玄莫!你小子什么时候掺和到剧本里去了?!” “掺和剧本?我没去啊?”玄莫这下是真的懵了,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说的还是人话吗?怎么每个字他都认识,拼在一起却愣是听不懂了?等等…… 一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里炸开。 他好像……大概……或许……真的掺和了? 玄莫后知后觉地想起那个被自己提前派出去的手下——凯隱。可即便是想起凯隱,他依旧一头雾水,他明明只是让那傢伙去罗浮打探点消息,顺便接点赏金任务罢了…… 赏金任务…… 玄莫这时猛地想起星核猎手是有赏金的,而且拉亚斯特作为源计划的一员,自然也是消息互通,那拉亚斯特也肯定知道星核猎手的赏金有多少,再加上卡芙卡刚好还在罗浮上,这也就说明了,其实他是在一种莫名其妙的情况下影响到了剧情? “餵?喂!玄莫,你还在听吗?” 听筒里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玄莫猛地回过神,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掌心的玉兆,沉声应道:“嗯,在。” 下一秒,艾利欧的语气骤然凝重起来,字字句句都像是裹著冰碴:“玄莫,听著,不准去罗浮。” “为啥?”玄莫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问,语气里还带著点没散透的茫然。 艾利欧那边沉默了一瞬,那短暂的空白里,仿佛藏著千头万绪的无奈,才缓缓开口:“现在罗浮的剧本已经彻底乱了,你再掺和进去,只会乱上加乱。” “乱上加乱?”玄莫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低低地嗤笑一声,尾音里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挑衅,“那照你这么说,没有我,你就能把这摊烂摊子掰回正轨了?” 这话像一记精准的闷拳,直接把艾利欧噎得哑口无言。 是啊,罗浮的剧情早就偏离了预设的轨道,他现在能做的不过是亡羊补牢,至於最后能不能补好,连他自己都没底。可即便如此,艾利欧还是咬著牙,语气里带著几分近乎固执的坚持:“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去!不能再乱下去了!” “乱了又如何?”玄莫靠在墙壁上,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击著玉兆,语气里满是满不在乎的肆意,“艾利欧,你要明白一个道理——既然已经乱了,那不如让它更乱一点。”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乾脆利落地掛断了通讯,丝毫没给艾利欧再开口的机会。他靠在冰冷的椅背上,眼底闪过一丝桀驁,哼,大不了到时候亲自下场,强行扭转局面便是,他玄莫什么时候怕过这些? 通讯另一端,艾利欧看著骤然暗下去的光屏,久久没有说话。 “怎么?他还是铁了心要去?” 清脆的泡泡糖咀嚼声从身后传来,银狼双手插兜,慢悠悠地晃到他身边,眼底带著几分瞭然的戏謔。 艾利欧转过身,看著眼前吊儿郎当的少女,无奈地嘆了口气:“你觉得,他什么时候听过我的话?” “那就让他去唄。”银狼“啪”地一声吹破了泡泡,语气漫不经心,却带著几分篤定,“那傢伙虽然疯了点,但做事还算靠谱,总不至於把天捅破。” 艾利欧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长长的嘆息:“唉……算了,只能指望他最后能把剧本拉回正常的结局了。” 他太清楚玄莫的性子了,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与其白费力气劝阻,不如做好后手准备。 而此刻,被他们念叨的玄莫正站电梯前,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不过是一个毁灭令使的分身罢了,也配在他面前兴风作浪? 他抬手,对著一旁站著的白色机器人沉声道:“福伯。” 福伯微微躬身行礼:“主人。” “去把那两个人叫来,”玄莫的声音冷冽而果决,“准备动身,去罗浮。” 福伯应声退下,而玄莫则闭上双眼,意识下沉开始使用骸骨大殿沟通拉亚斯特,果然如同所想的一样,拉亚斯特给凯隱的赏金任务就卡芙卡,而他们现在还刚好跟景元打架。 “立刻带著凯隱撤离。”玄莫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在骸骨大殿里迴荡。 他並不是怕凯隱打不过景元,因为以凯隱和拉亚斯特的实力,即便贏不了,全身而退也绝非难事。他只是觉得,没必要在这种无关紧要的爭斗上浪费时间。 毕竟他只需要保证到时候剧本的结局是罗浮欠星穹列车一个人情就可以,至於其他就不是玄莫该管的。 而他之所以要去罗浮,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是他与镜流等人定下的交易。 玄莫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他玄莫,向来说一不二,最是守信用。 …… 【■■计划……25%——30%】 第40章 欺诈! ——星铁——罗浮—— “……” “……” 死寂在沉默里发酵了半晌,凯隱终於扛不住那道若有似无的视线,他微微眯起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镰刀柄上的纹路,语气里满是狐疑:“你这么盯著我干什么?老大真是这么交代的?我咋这么不信呢。” “我还能骗你不成?老大的指令原话就是如此。”拉亚斯特无奈的声音从镰刀里传出,带著几分金属摩擦的沙哑。 凯隱一听这话,整张脸都垮了下来,活像是被抽走了浑身力气,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几乎要溢出来:“虽然我承认,老子確实是打探消息的顶尖好手,但老子是个刺客!刺客!你懂什么叫刺客吗?是刀尖舔血的廝杀,是酣畅淋漓的缠斗!是蘸豆!爽!不是蹲在犄角旮旯里偷听墙角的探子!” “少抱怨了。”拉亚斯特的声音沉了沉,“老大没追究我们擅自打乱剧本的事,就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 “剧本?”这个陌生的词让凯隱瞬间竖起了耳朵,他眉峰一挑,语气里的烦躁被好奇取代,“那是什么玩意儿?” “ 好像是老大所在组织里参与的任务,而我们要抓的卡芙卡好像就是在执行任务。”拉亚斯特开口解释道。 “所以……?”凯隱拖长了语调,心里隱隱升起一丝不安。 “嗯……”拉亚斯特也卡了壳,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沉默再次蔓延,片刻后,凯隱的声音低了八度,带著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拉亚斯特……咱们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不能。”拉亚斯特的回答斩钉截铁,“而且跑不掉。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老大不会咱俩拆了扔进熔炉里重铸。” 凯隱浑身一僵,脸上的怨念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乾咳两声,硬生生换了副諂媚的语气:“突然觉得,老大看人的眼光真是精准毒辣!你看我这身手,这头脑,可不就是为探查任务量身定做的嘛!老大看人真准,嘿嘿!”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拉亚斯特的语气里满是鄙夷。 “有吗?”凯隱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向了別处,“我怎么不记得了?” “……”镰刀的锋刃轻轻嗡鸣了一声,像是在表达无言的唾弃。 ——分界线—— “主人,人我带来了。” 福伯微微俯身,温和的声音里透著一贯的恭敬,他侧身让开身后的位置,露出了站在阴影里的两道身影。 玄莫闻言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辛苦了,福伯,你先下去吧。” 福伯应了声是,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厚重的铁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发出一声轻响。 直到这时,玄莫才缓缓抬起眼,目光落在站在最前方的镜流身上。女人一身素色长袍,银髮如瀑,周身縈绕著淡淡的寒霜气息,连眼神都冷得像淬了冰。 “既然人来了,那就动身吧,去仙舟罗浮。”玄莫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 镜流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頷首,如影隨形地跟在了玄莫身后。罗剎则提著他那口標誌性的棺槨,不紧不慢地跟在镜流身后,脸上掛著惯有的温和浅笑,眼底却藏著几分探究。 玄莫对两人的动静恍若未闻,径直领著他们走进一旁的专属电梯,修长的手指按下了通往顶楼的按钮。 电梯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空旷得有些过分的停机坪。没有星舰,没有飞船,甚至连最基础的防护栏都寥寥无几,只有凛冽的风卷著城市的喧囂,从天际呼啸而过。 罗剎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他不动声色地凑近镜流,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他这架势,可不像是要带我们去罗浮。该不会是想在这里动手,解决掉我们吧?” 镜流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没有回应,但垂在身侧的手指已经悄然收紧,凛冽的寒气从她掌心溢出,在空气中凝结成细碎的冰晶。显然,她心里也存著同样的疑虑。 玄莫將两人的动作尽收眼底,却丝毫不在意。以他的实力,別说镜流和罗剎联手,就算是再来几个同等级的强者,也未必能在他手里討到好处。更何况,他生平最恨的便是谎言,既然答应了带他们去罗浮,就绝不会反悔。 他缓步走到停机坪的边缘,居高临下地俯瞰著脚下鳞次櫛比的科技感写字楼。月光洒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他微微闭上眼睛,像是在感受风的轨跡。 就在镜流周身的寒气愈发浓郁,几乎要忍不住出手的瞬间—— 一声震彻云霄的咆哮突然划破天际! 那声音像是远古巨兽的怒吼,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压,让整栋建筑都微微震颤。紧接著,一道遮天蔽日的巨大身影,缓缓从云层深处浮现。 那是一头红白相间的末日兽,狰狞的骨翼展开,几乎覆盖了半个停机坪,猩红的核心如同一轮血月,死死地锁定了玄莫的位置。它扇动著骨翼,带起狂风,稳稳地停在玄莫身前,巨大的爪子小心翼翼地伸了过来,像是在等待主人踏上。 玄莫没有回头,径直迈步,稳稳地站在了末日兽宽厚的掌心上。 他这才转过身,目光落在依旧愣在原地的镜流和罗剎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两位这是不去罗浮了?” 镜流浑身一震,周身的寒气骤然散去。她看著那头散发著恐怖威压的末日兽,又看了看玄莫云淡风轻的模样,紧绷的身体终於放鬆下来。她没有多说一个字,足尖一点,身形如鬼魅般掠过,稳稳地落在了末日兽的另一枚巨爪上。 罗剎见状,轻笑一声,提著棺槨也跟了上去,站在了镜流身侧。 玄莫对此不置可否,只是轻轻頷首。 下一秒,末日兽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巨大的骨翼猛地扇动,强劲的气流席捲全场。它载著三人,化作一道耀眼的赤红光束,衝破云层,朝著仙舟罗浮的方向,直衝云霄! ——罗浮—— “將军。” 符玄收起手中的占卜星盘,清丽的眉宇间带著几分凝重。在匯报完关於卡芙卡等人的行踪与计划后,她话锋一转,拋出了另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此次突然出现的源计划超体,將军有何见解?” 景元站在那,手中把玩著一枚玉符,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摇了摇头:“没有见解,算不算一种见解?” “將军!”符玄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里带著几分嗔怪,“我们现在在聊正事,可不是在说玩笑话。” 景元放下玉符,脸上的笑容敛去了几分,语气多了些许认真:“哼,符卿,实不相瞒,这源计划超体,根本不是我们能对付的存在。” “为何?” “符卿难道忘了,这源计划超体的背后,站著的是谁吗?”景元反问道。 “自然是那生死之王,莫德凯撒。”符玄不假思索地回答,对於这个名字,她早有耳闻。 “这不就对了。”景元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你既然知道生死之王的名號,又怎会不清楚这源计划的底细?” “我当然清楚。”符玄的声音沉了下来,“莫德凯撒製造出的那种可以感染机械生命的病毒,便名为源计划超体。被感染的机械生命,会沦为听令於他的傀儡。” “既然知晓,你便该明白,我绝非他的对手。”景元的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 “可將军,此事处处透著蹊蹺。”符玄却没有就此打住,她微微沉吟,目光锐利如刀,“这源计划的存在已有多时,为何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以『源计划超体组织』的名义现世?那凯隱明明拥有令使级的实力,所以绝非无名之辈,可我们却找不到关於他的任何记载。再结合如今罗浮的处境,卡芙卡等人暗中搅动风云,星核的隱患尚未根除……” 景元看著她,缓缓接话,语气篤定:“符卿是想说,那生死之王,是想趁火打劫,落井下石?” “没错!”符玄认定的点了点头,“他沉寂了这么久,连源计划病毒都销声匿跡,如今突然冒头,极有可能是想在罗浮陷入內忧外患之际……”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口,但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可景元却缓缓摇了摇头,否定了她的猜测:“你的推断有道理,但却並非绝对。” 符玄愣住了,满眼的不解。 景元看著她,眼神深邃,像是看透了世间万物:“符卿不妨细想,以莫德凯撒的实力,若真想覆灭罗浮,根本不必等到现在。就算是罗浮全盛时期,在他面前也不过是弹指可灭的存在,更何况如今內忧外患?其次,你可曾听说过,他有过统治某个星域的想法?” 符玄仔细回想了片刻,摇了摇头。 “这便是了。”景元的声音低沉,“从过往的零星记载来看,他从不屑於统治,更像是在……惩戒。” “惩戒?”符玄喃喃自语,这个词让她有些捉摸不透。 “惩戒……欺诈……” …… 【■■计划……30%——35%】 第41章 除非忍不住 “可,將军……” 符玄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景元抬手打断。他指尖轻轻叩击著身前的石桌,鎏金纹路的鎧甲在阳光下泛著冷光,眉宇间凝著化不开的沉鬱。“符卿,不必多言。我们无法去赌那种可能。”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一个突然出现的势力,確实疑点重重,但没有確凿证据,便不能轻举妄动。” 景元起身走到殿窗前,目光投向远方云雾繚绕的玉界门,语气里添了几分凝重:“若那凯隱並非源计划之人,只是假借名號行事,我们出手清理,自然毫无顾虑。可若他真的隶属源计划……符卿,你该清楚,那位的怒火,整个罗浮谁能承担?” 关於源计划的情报,仙舟档案室里仅有寥寥数语的记载。景元不敢赌,也赌不起——赌贏了,不过是剷除一个跳樑小丑;赌输了,便是仙舟罗浮万劫不復的毁灭。 符玄闻言,也鬆了鬆紧皱的眉头,因为令使级的战力,於任何组织而言都是底牌般的存在,一步踏错,便是满盘皆输。她轻轻頷首,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我明白了,將军。那……便暂且放任这个凯隱不管?” 景元转过身,望著殿外飘落的树叶,轻嘆一声:“嗯……只能希望,那位没有对罗浮有想法吧。” “或许吧……” …… ——星铁——星核猎手基地—— “银狼,帮我联繫卡芙卡。” 艾利欧的声音幽幽响起,打破了基地里的沉寂。它目光落在不远处瘫在电竞椅上的银狼身上,少女嘴里嚼著泡泡糖,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如蝶,屏幕上闪过的光影昭示著一场激烈的游戏对决。明明是关乎整个剧本走向的关键时刻,这傢伙却悠閒得像个局外人。 银狼头也没抬,只是从鼻腔里哼了一声算作回应,指尖在虚擬光屏上隨意一点,通讯便被接通。忙音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卡芙卡那带著慵懒笑意的声音便透过光屏传来:“宝,怎么了?” “艾利欧找你。”银狼言简意賅地丟下一句,便再度將注意力投回游戏屏幕,指尖敲击键盘的声音噼里啪啦响个不停,仿佛刚才的通讯只是隨手为之的小事。 艾利欧无奈地摇了摇头,对著通讯器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头痛:“卡芙卡,现在剧本有变。” “嗯,我知道。”卡芙卡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丝毫波澜,“一个自称源计划的傢伙,打乱了我们的节奏。” 艾利欧揉了揉眉心,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玄莫的身影。这个傢伙居然突然闯入剧情,害的剧本都被打乱了 但它很快收敛思绪,沉声道:“现在,將绝灭大君的消息,给放出去啊。” “嗯?”卡芙卡的语气里终於多了一丝疑惑,“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玄莫这个变数。”艾利欧的声音冷静得近乎冷酷,“他的出现,让罗浮和幻朧两方都心生忌惮,局势已经陷入僵持。我们需要推一把,让他们不得不入局。” “你的意思是……”卡芙卡微微一顿,隨即瞭然轻笑,“用绝灭大君的消息,搅动这潭死水?” “没错。”艾利欧的目光锐利如刀,“绝灭大君的突然出现,足以让罗浮陷入恐慌,也会逼著幻朧提前动手。剧本,该加快进度了。” “……我明白了。”卡芙卡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笑意,“那么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通讯被掛断,艾利欧转头看向还在鏖战的银狼,无奈道:“银狼,准备行动。绝灭大君的消息,由你负责散布。”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银狼手速不减,嘴里吹出一个大大的泡泡,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知道了知道了,別打扰我贏游戏。” …… ——星铁——罗浮——玉界门—— “所以,到底该怎么进?” 玄莫看著眼前巍峨矗立的玉界门,朱红大门上雕刻著繁复的仙舟符文,门楣上悬掛的鎏金牌匾熠熠生辉,门扉紧闭,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威严。他转头看向身旁的两人,语气里带著几分玩味。 罗剎缓缓站起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肩头那口標誌性的棺材,棺木上的暗纹在阳光下流转著微光。他唇角勾起一抹优雅的笑意,语气却带著几分疏离:“我自然是从正门进入。至於你——” 他上下打量了玄莫一番,似笑非笑地补充道:“我们似乎,管不著。”说著就先行离开了。 玄莫闻言,嘴角抽了抽。这傢伙的神体明明都被自己拿走了,还背著这口棺材,难不成是觉得帅气?他腹誹著,没有戳破,转而將目光投向身旁的镜流。 镜流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缓缓收回眺望玉界门的目光。她一身素白长袍,银髮如瀑垂落肩头,清冷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入不了她的眼。“你跟我一起。”她的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到了里面后,就是你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玄莫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隨即抬手打了个响指。清脆的声响落下的瞬间,玉界门上的符文骤然亮起,紧接著,沉重的大门便缓缓向內开启,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声。然后玄莫命令末日兽带著他们进入,末了还不忘顺手將大门轻轻合上,动作行云流水,仿佛这里是他自家后院。 穿过玉界门,来到流云渡。 玄莫跟在镜流身后,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四周,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可是掌握剧本的人,自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是想到艾利欧说的话,他忍不住暗自嘀咕——这剧本,似乎已经乱得有些离谱了。 不过没关係,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剧本都不过是纸老虎。玄莫的眼底闪过一丝桀驁,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就在这时,一道稚嫩却带著几分警惕的声音,从玄莫身后响起:“你们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玄莫回头,便看见一个身著银白鎧甲的少年。少年金短髮梳得整整齐齐,眉眼间带著少年人独有的锐气,手中握著一把泛著寒光的宝剑,正是彦卿。 玄莫挑了挑眉,有些意外。按照原本的剧情,镜流进入罗浮的时间还要更晚一些,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上彦卿。他忍不住在心里感嘆,这世界的漏洞修復能力,还真是强得离谱。 他没有说话,只是抱著手臂,饶有兴致地看著镜流(剧情对话,我就懒得写了) 只是当听到“大姐姐”三个字,让玄莫差点当场笑出声。 好傢伙,镜流的年纪,怕是都能当这少年的祖宗了,这声“大姐姐”,实在是太有杀伤力了。 他憋笑憋得肩膀微微颤抖,这细微的动静,很快引起了两人的注意。镜流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隨即便化作冰冷的威胁——她指尖微动,丝丝寒气在掌心凝聚,空气都仿佛要被冻结。彦卿则是一脸关切地看著他,脆生生地问道:“这位先生,您是有什么事吗?” 玄莫连忙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他强忍著笑意说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一件很好笑的事情。” “什么好笑的事?”彦卿好奇地追问,一双大眼睛里写满了求知慾。 “噗——”玄莫没忍住,笑出了声,“我家小狗,怀二胎了。” “啊?那真是可喜可贺!”彦卿一脸认真地附和道,完全没听出玄莫的敷衍。 “噗哈哈哈哈——” 这下,玄莫是彻底憋不住了,笑声衝破喉咙,在寂静的流云渡上格外响亮。 镜流看著笑得前仰后合的玄莫,眼底的寒意更甚,语气里带著浓浓的威胁:“你还笑?” “我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一般情况都不会笑的,除非忍不住,哈哈哈——”玄莫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完全没把镜流的威胁放在眼里。 镜流看著眼前这个笑得毫无形象的男人,心里对“生死之王”的滤镜碎得一乾二净。 没见面之前,她以为玄莫是个冷漠强大、杀伐果断的狠角色;见了面才知道,这傢伙的性子,怕是连阿哈都只能当他的令使。 镜流无奈地摇了摇头,懒得再搭理这个笑点诡异的傢伙,转头对彦卿说道:“我们走吧。” 彦卿点了点头,又好奇地看了玄莫一眼,熟门熟路地领著路。 玄莫笑够了,慢悠悠地跟在最后。 …… ——罗浮——宣夜通—— “我说,凯隱,这就是你所谓的侦查任务?” 拉亚斯特的声音从镰刀里响起,带著浓浓的恨铁不成钢。 凯隱蹲在街角的阴影里,双手紧紧攥著手中的镰刀,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神却死死地盯著不远处的两道身影,嘴里含糊地应著:“不然呢……” 镜头拉远,只见他整个人缩在墙角,身体绷得笔直,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前方,活像一只伺机而动的野兽。可他盯著的目標,却是正兴致勃勃逛著街的星和三月七。 “你到底想干什么?”拉亚斯特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我们的任务是探查有关於罗浮的消息,不是让你蹲在这里盯梢。” “你懂什么!”凯隱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得意,他头也不回地反驳道,“你不是说,星核猎手和星穹列车是死对头吗?老大是星核猎手的人,那我替老大盯著星穹列车,防止他们搞小动作,难道不对吗?” 他说著,还挺起了胸膛,一脸自信地等著拉亚斯特的夸奖。 “……你……唉!算了,隨你吧。”拉亚斯特被他气得说不出话,索性破罐子破摔。 “啊切——” 星揉了揉鼻子,有些疑惑地左右看了看,“我总感觉,有人在盯著我们。” “谁会閒的没事盯你啊。”三月七说著,一把拉住星的手腕,指著不远处一个掛满饰品的摊位,兴奋地说道,“快,星,这边的髮簪我还没看过呢,走走走!” 星被三月七拉著,脚步踉蹌地往前跑,很快就消失在了人流里。 凯隱看著两人跑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攥紧镰刀,低声呢喃:“嘿嘿!你们逃不掉的……” “妈妈,你快看那是什么啊?” 一个稚嫩的童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凯隱的幻想。 年轻的母亲顺著孩子手指的方向看去,正好对上凯隱那双直勾勾的眼睛。她脸色一变,连忙捂住孩子的眼睛,拉著他快步离开,嘴里还不忘叮嘱:“那是变態,离他远点!” “!!!。。?” 凯隱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猛地站起身,一脸不敢置信地看向那对母子离去的方向,声音都在颤抖:“她……她说的是我?” “不用怀疑,就是你。”拉亚斯特的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沃德发?!” …… 【■■计划……35%——40%】 (求书评,段评,还有点点催更,球球了) 第42章 完整的童年 隨著银狼的將绝灭大君出现在罗浮的消息放出,罗浮的信息网络里便炸开了锅,毁灭令使现身仙舟的词条以骇人的速度攀上热搜榜首。起初,评论区里满是戏謔的调侃,毕竟这种耸人听闻的消息,怎么看都像是有人閒极无聊炮製的恶作剧。 可当越来越多的目击碎片被拼凑起来,当建木枝椏刺破云层的画面再度刷屏,看热闹的喧囂,悄然蒙上了一层寒意。 “將军……” 符玄的声音带著几分凝重,指尖在卜算盘上飞快划过,卦象紊乱得刺目。 景元端坐於石桌前,素来舒展的眉宇此刻拧成了川字,脸上再也寻不到半分往日的悠然愜意,沉肃的气压几乎要將空气凝成冰。“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他抬手打断符玄的话,目光沉沉地望向外面建木的方向,“建木甦醒的异象,已经印证了这则消息的可信度。” 景元怎么也没想到如今仙舟罗浮的局势,竟已乱到如此地步,前有来歷不明的源计划势力在暗处蛰伏,现有星核猎手带来的星核,后还有绝灭大君的虎视眈眈,腹背受敌的滋味,实在算不上好受。 “依我之见,那绝灭大君的目標,定然是建木无疑。”符玄收起卜算盘,语气篤定,“建木如今復甦,那绝灭大君无非是想將这股力量据为己有。” “不错。”景元頷首,指尖轻轻叩击著石桌,“她为建木而来,如今行踪暴露,已是骑虎难下。以毁灭军团的行事风格,接下来,怕是要不顾一切地强行夺取了。” 景元很清楚那些追求毁灭的疯子会做些什么,他忽然话锋一转,想起那个自称源计划超体的青年,眉峰微挑:“符卿,之前那个自称源计划的人,如今在何处?” 符玄闻言,脸上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他啊……还跟在星穹列车那两位姑娘身后晃悠呢。” “嗯?”景元微微一怔,金色的眸子里满是不解,“跟在姑娘身后?此话怎讲?” 符玄无奈地扶额,声音里带著几分哭笑不得:“先前接到云骑军的急报,说是有民眾举报,天街一带出现了形跡可疑的『尾隨者』,行为猥琐,疑似登徒子。待云骑军赶到现场一看,正是前几日在我们面前大言不惭,自称源计划超体的凯隱。因为他就那样不远不近地缀在三月七和星的身后,也不说话,就跟著走,活脱脱一副跟踪狂的模样,然后就被群眾当成变態举报了么。” 符玄越说越觉得离谱,忍不住吐槽:“我原先还以为,源计划都是些冷酷高效、杀伐果断的机械战士,哪成想……竟出了这么个掉价的货色。”她当时更加认定之前的猜测是正確的,这凯隱就是借著源计划的名號嚇唬人。可转念一想,仙舟如今风雨飘摇,任何一点风险都赌不起,万一他真的是源计划的人呢?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復。 景元听得一愣一愣的,眼底的疑惑更浓了。说实话,他此刻也有些倾向於认为,这人並非源计划的成员,毕竟据他所知,源计划的个体,大多是被病毒改造过的智能机械体,行事风格该是冰冷刻板,断不会做出这般荒唐的举动。 可再想到凯隱那半人半械的躯体,以及身上隱隱流露的危险气息,他又不得不压下这份揣测,沉声吩咐:“罢了,此人暂且不必理会。当务之急,是立刻联繫星穹列车的诸位。” 他站起身,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罗浮的棋局,已经到了破局的时刻——该出奇兵了。”至少目前来看,源计划对罗浮似乎並无恶意。那么,当下最需要警惕的,便是那虎视眈眈的绝灭大君。 ——分界线—— 剑光凛冽,带著少年人的锐气,直指自己面前的女子。 彦卿手握宝剑,眼神澄澈而坚定,稚嫩的脸庞上满是不容置疑的认真:“说!你们到底是谁?潜入罗浮,究竟有什么目的?” 镜流负手而立,闻言缓缓抬眸,清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淡淡的笑意,声音轻柔得像风拂过湖面:“小弟弟,我不是已经说过了么?我只是回来,见见一位老朋友而已。” “你骗人!”彦卿皱紧眉头,剑尖又往前递了几分,几乎要触到镜流的衣襟,“你先前还故意装作眼盲,分明就是想掩人耳目!”他说著,猛地將武器一转,指向站在镜流身侧,正百无聊赖四处张望的玄莫,语气愈发篤定,“还有你!.这个危险的乐子人!” 玄莫正盯著不远处长大的建木,冷不丁被点名,顿时一脸茫然地指著自己的鼻子:“嗯?等等,还有我的事?” 镜流看著他这副无辜的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戏謔:“小弟弟,说话前可得想清楚。我从未说过,我的眼睛有问题。”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道,“有些事情,不过是你先入为主,臆想出来的罢了,还有说话得注意一下。” 她话音未落,玄莫便上前一步,脸上掛著“和善”的笑容,眼神却带著几分危险的意味,慢悠悠地开口:“这位小朋友,下次说话可得小心一点哦。”他拍了拍彦卿的肩膀,力道不大,却让少年人浑身一僵,“念在你年纪小,这次的口无遮拦,我可以不和你计较。” 玄莫话锋一转,笑容里多了几分狡黠:“不过嘛——做错事,总得受点教训,才能长记性。我看你这童年,似乎缺了点什么,不如就让我,帮你补全吧?” 彦卿听得一头雾水,眉头皱得更紧了,刚想开口追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却见玄莫抬手打了个响指。 嗡—— 伴隨著一阵轻微的机械嗡鸣,两道银白色的光影骤然从玄莫的身后浮现。那是两台造型精致的机甲,线条流畅,透著冰冷的金属光泽。它们像是接收到了某种指令,二话不说,猛地朝著彦卿扑了过来。 彦卿反应极快,下意识便要提剑反击。可他的动作终究慢了半拍——机甲的速度快得惊人,两只金属手臂如同铁钳,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和脚踝。少年的力气本来並不小,可在坚硬的机甲面前,却如同蚍蜉撼树,根本动弹不得。 紧接著,更让彦卿懵逼的事情发生了。 其中一台机甲伸出机械臂,小心翼翼地將他抱了起来,放在自己宽阔的大腿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另一台机甲则牢牢按住他的胳膊,让他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然后,玄莫慢悠悠地从身后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细长的竹条,在阳光下泛著淡淡的黄,看著平平无奇,却让彦卿的心底莫名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啪!” 清脆的响声,伴隨著少年人猝不及防的痛呼,响彻了整条街巷。 “啊——!” 玄莫站在一旁,听著这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满意地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嘀咕:“果然,没有挨过竹条的童年,是不完整的。” 镜流看著这一幕,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忍不住轻声问道:“他……不会有事吧?” “放心。”玄莫摆了摆手,眼底还残留著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狡黠,“不过是小惩大诫而已。”他轻哼一声,语气里带著几分怨念,“谁让他平白无故,说我是乐子人呢。” 虽然,他確实喜欢乐子,但是和欢愉信徒,这完全是两码事好吧! ——分界线—— “吸溜——” 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麵,被吃得唏哩呼嚕作响。 凯隱坐在街边的小饭馆里,捧著大海碗,吃得不亦乐乎。他抬眼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天舶司,看著星和三月七的身影消失在朱红的大门后,又低头看了看放在身旁,被冷落了许久的暗红色镰刀。 镰刀的柄身上,隱隱有红光闪烁,像是在表达著不满。 “喂,老兄,”凯隱吸溜完最后一口面,抹了抹嘴,用胳膊肘捅了捅拉亚斯特,“她们进去好久了,你说,里面现在是什么情况?” 没有回应。 凯隱等了半晌,只听到镰刀上传来一阵细微的嗡鸣,像是在闹脾气。他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语气颇有些哭笑不得:“我说你这老伙计,不至於吧?不就是一碗麵吗?你又不需要吃东西补充体力,你可是个机器人啊!” “哼!” 一声冷哼,清晰地传入凯隱的脑海,带著浓浓的怨念,“机器人怎么了?机器人就不能吃东西了吗?” “拜託!”凯隱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指著拉亚斯特的镰刀头,哭笑不得,“你倒是说说,你连嘴巴都没有,要怎么吃?” 拉亚斯特被懟得哑口无言,半晌,才憋出一句气鼓鼓的话:“……哼!反正你就是不厚道!有好吃的居然不分我一份!” “唉——”凯隱长长地嘆了口气,觉得自己快要被这彆扭的镰刀折腾疯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居然还学会耍冷战了?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將空碗推到一旁,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他瞥了一眼天舶司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好了好了,不跟你计较了。” 话音未落,凯隱的身形骤然变淡,如同融入墨色的影子,然后拿著还在闹彆扭的拉亚斯特一同没入了阴影之中,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凯隱身影便如同鬼魅,朝著天舶司的方向潜去。 刚潜入天舶司的前厅,一阵沉稳有力的声音,便清晰地传入了凯隱的耳中。那声音的主人,正是景元。 “想必各位也知道了吧。”景元的声音带著几分凝重,迴荡在厅堂之中,“绝灭大君的踪跡,已经確认……” 凯隱微微一愣,但还是迅速的融入了星的影子里,继续潜伏…… …… 【■■计划……进度40%——45%】 第43章 绝灭大君 ——罗浮——长乐街—— 青石板路被暮色浸得发暗,街边灯笼次第亮起暖黄的光。玄莫踩著影子跟在镜流身后,目光落到前方那道立在晚风里的身影上,是罗剎。 他忍不住挑眉发问:“所以……你们分头行动半天的意义何在?” 镜流没理他,径直走到罗剎面前,语气淡得像风:“见到了?” 罗剎頷首:“嗯,见到了。”他顿了顿,抬眼望向鳞渊境的方向,声音压得更低,“只是罗浮眼下的局势,远比我们预想的还要棘手。” “棘手与否,与我们无关。”镜流垂眸,长长的睫羽遮住眼底情绪,“按原计划走便是。” 说罢,她转身就走,留下罗剎立在原地,望著她的背影轻嘆一声。 玄莫看著又走回自己身边的镜流,嘴角狠狠抽了抽,吐槽的话几乎要脱口而出:“所以……你们匯合的意义又何在?” 镜流脚步不停,头也不回地丟来一句:“当然是为了匯合。” 玄莫:“……” 行,这逻辑,他竟无法反驳。 ——罗浮——鳞渊境—— 浪潮拍打著崖壁,溅起的水花带著咸涩的气息。丹恆刚催动力量,周身便縈绕起一层淡淡的龙鳞光泽,青色的纹路在衣料下若隱若现。 “我靠!丹恆,你居然真的有隱藏力量!”三月七眼睛瞪得溜圆,围著他转了两圈,满脸写著“捡到宝了”的惊奇。 “三月,这不算什么隱藏力量……”丹恆无奈地扶额,指尖揉著眉心,显然早已习惯她的大惊小怪,可话音里还是藏不住一丝无奈的嘆气。 “別谦虚了!现在可是决战时刻!”三月七一拍胸脯,自信满满的模样仿佛已经胜券在握,“看我三月七大展身手!” “没错!银河球棒侠前来拯救世界!”星也跟著叉腰,语气里满是雀跃,手里的球棒被甩得虎虎生风。 “嗯,也是还活动活动了。”瓦尔特抚了抚眼镜开口道。 一道含笑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带著几分怀念的暖意:“看样子,你已经有了新的朋友了,老朋友。” 丹恆身体一僵,缓缓转过身。景元就站在不远处,一身戎装衬得身姿挺拔,脸上掛著温和的笑,可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却盛满了翻涌的回忆,像是在透过他,看著另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不是他。”丹恆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他没有回头看景元,目光望向波涛汹涌的海面,“不过……我確实有了新的朋友。” 景元沉默片刻,轻轻“是吗”二字,消散在海风里。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滯,直到景元抬手拍了拍丹恆的肩膀,语气郑重起来:“接下来,交给你了,丹恆。” 话音落下的瞬间,丹恆点了点头。他深吸一口气,抬手向著海面遥遥一引—— 剎那间,风起浪涌,龙吟之声响彻天地。原本狂暴的海水竟像是被驯服的巨兽,缓缓向两侧分开,露出一条直通海底的通路。开海之势,撼天动地。 ——罗浮——丹鼎司—— 丹鼎司的药香混著海风的咸腥飘来,玄莫懒洋洋地窝在藤椅里,指尖转著一枚不知从哪摸来的铜钱。他抬眼望向不远处的鳞渊境,那里的光芒亮得刺眼,连带著空气里都瀰漫著一股躁动的力量。 “没想到会这么快……看样子,又是艾利欧的手笔。”他低声喃喃,语气里听不出是讚嘆还戏謔。 丹鼎司与鳞渊境隔海相望,距离近得能清晰感受到那边的能量波动。玄莫本以为这场决战会晚些,不过,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背后定是艾利欧的安排,只是他没兴趣掺和,他只需要星穹列车能够得到罗浮的人情就行了,至於其,玄莫不想管,也没兴趣管。 脚步声由远及近,镜流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玄莫瞥了她一眼,隨口问道:“怎样,见到了?” “嗯。”镜流点了点头,眼底难得掠过一丝柔和,“她过得很好。” 她口中的“她”,自然是白珩的转世——白露。 玄莫听了,却没接话,只是低头把玩著铜钱。过得好?这话骗骗镜流自己还差不多。身为龙尊,却被套上枷锁,一举一动皆有束缚,连自由都成了奢望,这算哪门子的好?可玄莫根本不想多管閒事,这些话,他只在心里想了想,便咽了回去。 他伸了个懒腰,从藤椅上站起身,骨骼发出一阵清脆的“咔咔”声。“行了,磨磨蹭蹭两天了,什么时候做正事?” “明天。”镜流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近乎执念的篤定,“到那时,会是我们云上五驍团聚的时刻。” “行吧。”玄莫无所谓地耸耸肩,多待一天不多,少待一天也不少。他转头看向鳞渊境的方向,又问,“那现在去哪?总不能在这儿干坐著吧?” 镜流摇了摇头,目光飘向长乐街的灯火:“不知道,隨便逛逛吧。” 玄莫却没动,他缓缓抬起头,望向天空的某个方向,那里的虚空似乎在扭曲,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正悄然瀰漫。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带著几分莫名的预感:“嗯……恐怕,我们没有那个机会了。” “什么意思?”镜流皱眉,正要追问,身体却猛地一僵。 一股冰冷刺骨的力量,如同潮水般席捲而来。那是源自命途的强烈共鸣,带著毁灭一切的疯狂与暴戾。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绝灭大君!?” …… 第44章 艺术就是……? 相比於镜流是通过命途之间的悸动来察觉到绝灭大君的到来,玄莫则是通过灵魂的感应,感应到一个强大的灵魂。 说实话,玄莫到现在也就在艾利欧的手上吃过亏,没想到当时艾利欧提前挖坑,以弱小的灵魂让玄莫掉以轻心,然后破除玄莫的轮迴之境,让玄莫忌惮,再开出让玄莫心动的筹码,最后玄莫加入。 而这些还艾利欧后面给玄莫说的,一开始和星核猎手打也是为了激怒他,让他上头的同时,跳过了艾利欧,再凭藉艾利欧知道这个时候玄莫没有发育起来,还是有些惜命,因此才有玄莫的加入,只能说艾利欧不应该是只猫,应该是狐狸,这算盘打的,从一开始就发的噼里啪啦的。 此刻玄莫感受到那强大的灵魂,心底微微一笑,不过还是装作不在意的问道“哦?绝灭大君,你打算怎么说?跑吗?” 镜流缓缓从那股悸动中醒来,然后摇了摇头,罗浮怎么也不可能在这时被毁灭,但……镜流想到自己確实有升格为绝灭大君的资格,可与外面的那位还是相差甚远,仅仅只是靠近便引得镜流命途力量的悸动,可……罗浮怎么办?镜流的脑中反覆的询问,可突然她看到站在一旁的玄莫,想到对方那深不可测的力量,缓缓开口道“帮帮忙!” 玄莫心底一笑,上鉤了,但表面上还是不解的问道“此话怎讲?” “对付绝灭大君……” 玄莫缓缓摇头,语气遗憾的开口道“很抱歉这位女士,我的任务只有帮你復活挚友这一约定,至於这对付绝灭大君,似乎跟我没有什么关係?” “你想要什么?”镜流也算看出来了,玄莫这是想要好处。 玄莫微微一笑“聪明人,我也不贪心,我需要建木。” 镜流听到玄莫的条件微微一愣,建木?忍不住皱眉“你想要建木干什么?” “放心,只是想要建木的一根枝条就行,至於其他的,我就无可奉告了。”玄莫说完这句话后就不言语,而是看著眉头紧皱的镜流。 “好!”镜流缓缓点头,只是建木的一根枝条这个条件也並非无法接受,而玄莫要这枝条自然是为了后续英雄的素材了,跟卑尔维斯一样,用星神的神跡来塑造身体。 玄莫看著镜流点头,微微一笑,说道“那就等我的好消息了!” 说著便转身离开,其实这场交易就算镜流不说,玄莫也会出手的,毕竟在艾利欧的剧本中罗浮还挺重要的,而就算没有刚才的交易,玄莫也可以拿到建木的枝条,不过能白嫖又何必费劲呢? ——罗浮——鳞渊境—— “各位,妾身这身新的身躯美吗?”幻朧的身体隨著一团青色的火焰缓缓浮现 “哼,幻朧,即使是绝灭大君,既然来了,那就留下吧!” “呵呵!各位,你们得到了消息,难道我就没有吗?一位绝灭大君让各位都足够头疼了,那么两位呢……?”幻朧的声音缓缓落下,但却让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绝灭大君不止一个…… ——罗浮——玉界门之外—— 玄莫坐在末日兽宽厚的掌心之中,脚下是翻涌的云海,眼前是苍茫的星空。他抬眼望去,远处的虚空中,一道白色身影正缓步走来。那身影周身縈绕著焚尽一切的热浪,所过之处,连光线都被扭曲、灼烧,散发出的气息,正是方才在罗浮中感受的那道强横灵魂。 玄莫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丝战意。 绝灭大君——焚风。 那个以“一人万军”之名,响彻银河的毁灭者。 此刻,焚风已然停在玄莫身前。他身形挺拔,手中握著一把造型奇特的大刀,刀身中心鏤空,內里涌动著耀眼的白光,那是足以焚毁星辰的力量。刀尖直指玄莫,周身的力量已然开始积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发出滋滋的爆响。 “你……何人?”焚风的声音沙哑低沉,如同两块金属在摩擦,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玄莫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褶皱,语气漫不经心:“我是谁不重要。”他抬眼看向焚风,眼底战意渐浓,“不过看来,这架是不得不打了。” 话音未落,焚风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那把裹挟著白光的大刀携著毁天灭地之势,骤然劈向玄莫!刀锋未至,炽热的气浪已掀翻了周遭的云海。 玄莫瞳孔微缩,却没有丝毫惊慌。他迅速抬脚,重重踹在末日兽的掌心,庞大的力量让末日兽如离弦之箭般倒飞出去,远离这片即將爆发的战场——他可不想让这只忠心耿耿的末日兽被波及。 做完这一切,玄莫才抬手,硬生生接下了焚风的这一刀。 “轰——!” 巨响震彻寰宇,狂暴的能量衝击波以两人为中心,向著四周疯狂扩散。玄莫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顺著手臂袭来,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身体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后背狠狠砸进附近一颗荒芜星球的地表,砸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 烟尘瀰漫间,焚风的攻击接踵而至。一道耀眼的白光撕裂天幕向著巨坑轰来! 玄莫眼神一凛,几乎是本能地翻身暴退。白光擦著他的衣角落下,轰在星球地表,伴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地面被硬生生划出一道光滑如镜的切面,两侧的岩石在高温下瞬间汽化,连一丝灰烬都未曾留下。 玄莫扯了扯有些发麻的嘴角,眼底闪过一丝兴奋:“有意思,果然还得是绝灭大君,够劲!” 焚风缓缓漂浮在他的上方,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冷漠如冰。 玄莫对此只是缓缓抬头,嘴角勾起一抹桀驁的弧度:“抱歉,我不喜欢抬头看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玄莫周身的气息陡然剧变!血色的灵魂如潮水般涌出,在他周身凝聚成一副狰狞的机甲鎧甲。稜角分明的金属外壳泛著冷硬的光泽,手中的夜陨巨锤缓缓浮现,锤身铭刻著古老的纹路,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直接化身莫德凯撒! 焚风身体微微一僵,显然没料到对方还有这一手。不等他反应过来,玄莫已提著夜陨,裹挟著千钧之力,猛地砸向焚风! 焚风仓促间抬刀抵挡。 “鐺——!” 金属碰撞的脆响刺耳至极,火花四溅。焚风只觉一股恐怖的力量顺著刀身传来,手臂一阵酸麻,整个人竟被震得连连后退。 就在他愣神的剎那,玄莫欺身而上,左手化拳,狠狠砸出!紧接著手腕一转,夜陨横扫,带著破风的锐响,结结实实地砸在焚风的腹部。 “嘭!” 沉闷的撞击声中,焚风如遭重击,口吐金色血液,身体如炮弹般倒飞出去,狠狠嵌进远处一座高耸的山峰里,碎石纷飞,烟尘滚滚。 玄莫缓缓抬脚,一步一步向著山峰走去,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焚风的心头。 烟尘中,焚风的身影猛地衝出。他此刻已然认出了玄莫的身份,心底忍不住暗骂一声,这是他能对付的?可他终究是毁灭星神座下的绝灭大君,尊严不允许他退缩。 白色的身影如一道闪电,向著玄莫悍然衝来! 玄莫眼神一凝,迅速抬起夜陨格挡。 “碰——!” 又是一声巨响,金属摩擦的刺耳声与能量碰撞的轰鸣交织在一起,在这颗荒芜的星球上不断迴荡。 化身莫德凯撒的玄莫,手握绝对的力量优势。焚风纵然技巧精湛,身法灵动,却始终被玄莫的力量压制,处处掣肘。 “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技巧都是徒劳。”玄莫的声音透过机甲,带著机械的冷硬,话音未落,夜陨再次横扫而出。 焚风堪堪架住这一击,手臂却止不住地颤抖。他深知久战不利,当机立断,抬手凝聚出一道刺眼的白光,向著玄莫狠狠轰去! 玄莫只是抬手敲了敲身前的鎧甲,淡声道:“不坏之身。” 剎那间,一层血色的护盾如琉璃般笼罩周身,包裹他的全身。白色光球撞在护盾上,只激起一圈涟漪,便如泥牛入海,消散无踪。 焚风见攻击无效,毫不犹豫地转身,迅速拉开距离。他双手紧握刀柄,周身的力量疯狂涌动,刀身鏤空处的白光愈发炽烈,几乎要將这片星空点燃。 “轰——!” 一道比之前强盛数倍的白光,裹挟著焚尽一切的高温,轰然向著玄莫砸去! 玄莫的眼神终於有了一丝波动。 白光落下的瞬间,整个星球剧烈震颤。恐怖的高温瞬间吞噬了方圆千里的一切,大地寸寸龟裂,岩石汽化,连空气都被点燃。这颗星球的半边躯体,竟在这一击之下直接蒸发,消失得无影无踪,只余下漫天飘散的宇宙尘埃。 烟尘散去,玄莫的身影也消失在了原地。 焚风瞳孔一缩,正欲探寻,却觉一股强劲的狂风从身后袭来。他猛地回头,便见玄莫的身影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他身后,夜陨裹挟著雷霆之势,狠狠砸在他的背上! “噗!” 焚风再次喷出一口金色血液,身体失控倒飞。 可玄莫怎会给他喘息之机?他缓缓抬手,红色的力量在手中凝聚,冷喝一声:“断魂一扼!” 剎那间,玄莫与焚风之间的虚空轰然裂开,一只巨大的机械手臂从中探出,泛著金属冷光,精准地扣住了焚风的脚踝,將他硬生生拉了回来。 “破灭一锤!” 玄莫暴喝出声,双手握住夜陨,高高举起,而后猛地砸下! “咚——!” “碰——!” 巨锤落下。 焚风被这一锤砸中,身体狠狠砸进下方的星球地表,竟直接洞穿了整颗星球,向著下一颗星球倒飞而去,砸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 而那颗仅剩半边的星球,也在这股恐怖的衝击力下,彻底崩碎,化作漫天碎石,飘散在冰冷的星空中。 玄莫脚尖一点,踏上一块碎石,身形如箭,向著焚风坠落的星球追去。 当他抵达那颗星球时,焚风正从巨坑中缓缓站起。他此刻已然狼狈不堪,身上布满裂痕,金色的血液顺著伤口不断滴落,周身的气息也萎靡了不少。可他依旧死死握著刀柄,將那把大刀高高举起,眼底燃烧著不屈的火焰。 玄莫微微眯眼,静待著焚风的下一步动作。 可下一秒,一道刺目的白光骤然爆发,笼罩了焚风的全身。光芒太过炽烈,让玄莫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当他再次睁眼时,那道白色的身影,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逃走了……” “不……你还在这儿。” 玄莫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回头,焚风竟不知何时绕到了他身后!那柄中心嵌著耀目白光的大刀,裹挟著焚尽星河的热浪,裹挟著绝灭大君的滔天怒意,狠狠劈向玄莫的后心。 “鐺——!” 夜陨巨锤被玄莫反手横架,金属碰撞的巨响震得周遭虚空泛起涟漪,狂暴的能量衝击波四下扩散,捲起漫天碎石尘埃。玄莫只觉一股比先前更甚的巨力顺著锤身传来,竟逼得他接连后退两步,靴底在星球地表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他稳住身形,抬眼看向悬浮在半空的焚风。对方身上的裂痕更多了,金色的血液顺著手臂缓缓滴落,可周身的毁灭气息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愈发狂暴。 一丝疑惑掠过玄莫眼底——方才那一击,竟比之前全力劈砍时还要强上几分? 但也只是一瞬。 玄莫面罩下的血色双眼闪过一丝战意:“无所谓!” “穿过黑暗之门!” 低沉的喝声落下,玄莫周身的红色能量骤然暴涨,如血色的潮水般席捲四方。周遭的空间开始疯狂扭曲、坍缩。 焚风只觉大脑一阵晕眩,周遭的景象天旋地转。待他强行稳住心神,眼前的一切已然截然不同——雨幕倾盆而下,冲刷著遍地的机甲残骸,猩红的能量乱流在空气中肆意窜动。 在远处的高台上,一个巨大的源计划標誌在闪电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 整个领域被一种冰冷的金属质感所包裹,窒息的压迫感无处不在,只剩下纯粹的科技与力量带来的绝望。 “呵呵,踏进痛苦的熔炉吧。” 戏謔的声音自身前响起,焚风猛地抬头。 玄莫就站在不远处,周身的气息已然彻底变了。原本红白相间的机甲鎧甲,此刻化作了死寂的暗灰色,鎧甲上的纹路流淌著不祥的暗光;面罩下的血色双眼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对倒三角的红色印记,透著冰冷的、毫无感情的威压;他周身散发的气息,不再是单纯的力量强横,而是一种裹挟著寂灭一切的恐怖威压。 这是玄莫的轮迴之境。 焚风的心臟不受控制地漏跳一拍,一股寒意顺著脊椎直窜头顶。他强压下心底的悸动,缓缓举起手中的大刀,想要调动体內的命途力量——可就在这时,他猛地愣住了。 体內的力量,竟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流逝!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抽乾他的能量源泉。不仅如此,连他的思维都变得迟钝起来,原本流畅的战斗技巧,此刻竟连一半都施展不出。 而另一边,玄莫感受著从焚风身上源源不断涌入体內的力量,眼底闪过一丝满意。这股力量,远比当初他將那些星核猎手拉入轮迴之境时,吸收到的要强盛得多——不愧是能搅动星河的绝灭大君。 可焚风终究是毁灭星神座下的利刃,哪怕力量流逝、思维迟滯,骨子里的悍勇也未曾磨灭。他低吼一声,不顾体內力量的紊乱,拖著沉重的步伐,向著玄莫悍然衝去! 大刀划破灰色的天幕,带著最后一丝炽热的白光,劈向玄莫。 玄莫冷笑一声,提著夜陨迎了上去。 轮迴之境內,金属碰撞的巨响、能量爆炸的轰鸣接连不断。本就不是玄莫对手的焚风,在被拉入轮迴之境后,更是被彻底压制。 他的攻击,要么被玄莫轻易格挡,要么便落在空处,连玄莫的衣角都碰不到。反观玄莫,每一击都带著千钧之力,逼得焚风节节败退,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金色的血液染红了大半身体。 终於,焚风借著玄莫一击的余波,狼狈地向后暴退,拉开了距离。他拄著大刀,剧烈地喘息著,身上上布满了裂痕,金色的血液混著雨水顺著刀尖滴落,在灰色的地面上晕开一朵朵诡异的花。 他抬起头,看向玄莫,声音沙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狠厉:“下次……我会带来真正的毁灭。” 话音落下的瞬间,焚风猛地將手插进了自己的胸口! “嗤啦——” 刺耳的声响中,金色的裂痕从他的手掌插入处,向著四肢百骸疯狂蔓延,仿佛有什么恐怖的东西要破体而出。玄莫瞳孔一缩,还未反应过来,便见焚风的身体骤然爆开,化作了一颗耀眼到极致的白色光球。 光球悬浮在半空,內部涌动著毁天灭地的力量,那股力量之强,竟让轮迴之境的灰色天幕都开始剧烈震颤。 玄莫感受到光球上那恐怖的波动,眉头紧锁,喃喃自语:“这是……自爆?” 话音未落,白光骤然爆发!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怖力量,仿佛一颗超新星在轮迴之境內炸开。刺目的白光瞬间吞噬了一切,连玄莫的轮迴之境,都在这股力量的衝击下寸寸碎裂,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最终轰然溃散。 白光以摧枯拉朽之势,向著四周疯狂扩张,所过之处,空间坍缩,物质湮灭。那颗承载著两人战场的星球,连一丝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便被彻底吞噬,化作宇宙尘埃,消散在冰冷的星空中。 待光芒散尽,虚空中只剩下玄莫的身影。他站在一片狼藉的星空中,机甲鎧甲上多了几道深浅不一的裂痕,面罩下的倒三角印记缓缓褪去,重新变回了血色双眼。 他看著那颗星球消失的地方,嘴角抽了抽。 他怎么也没想到,焚风被逼到绝境,竟然会选择自爆。而且听对方最后那句话的语气,显然没这么容易彻底消亡。 不过玄莫对此,也只是轻嘖一声,毫不在意。 来多少次,结果都一样。 只是回想起刚才那惊天动地的爆炸,玄莫的脑海里,莫名闪过一句话。 他摸了摸下巴,低声嘀咕:“艺术……果然就是爆炸啊。” …… 【■■计划……45%——50%】 【■■计划……已进展……已过半】 【模板……尝试……■■】 【权能……侵蚀……已达……20%】 【最后协议】 …… 第45章 还有崩坏的事? 玄莫静静的看著那颗瞬间蒸发的星球,无奈的摇了摇头,一个月几个子啊,拼什么命啊,不过看到自己身上鎧甲上大大小小的裂痕,只是淡定的招出一道灵魂,瞬间裂痕便復原,玄莫也解除了变身,然后回头,看著远处飞来了末日兽。 ——罗浮——鳞渊境—— “幻朧,看样子,没有人来帮你了!”景元手拿阵刀,指著身前的幻朧缓缓开口道。 “呵!没想到居然有人会出手帮你,罗浮將军,看样子你的运气很好啊!”幻朧看著景元有些咬牙切齿,没想到救兵没有等到,却等到景元的嘲讽。 时间回到半个小时前,在得知不止幻朧这一位绝灭大君的时候,所有人的心中都有些绝望,一个绝灭大君就足够他们喝一壶了,结果告诉他们还有一位。 可就在这时眾人都感受到一股强大力量对轰,没错,正是玄莫和焚风的对战,焚风点燃半颗星球,直接將其蒸发,而玄莫更是將剩下半颗给直接砸烂,这样的动静自然也传到不远处的罗浮上,能量对轰的波动在这片星域中扩散,而罗浮的眾人也感受到。 景元的眸光骤然一凝。 他瞬间便反应过来,这附近定然有强者在激战,而能爆发出如此恐怖能量的,除了幻朧口中的另一位绝灭大君,便再无他人。至於那位出手的神秘强者,是敌是友尚未可知,但至少,这是牵制住另一位绝灭大君的绝佳时机。 “诸位,隨我——斩敌!” 景元一声令下,阵刀出鞘的寒光神君出现映亮了整片鳞渊境。他身先士卒,率先朝著幻朧发起了攻势。 ——直播—— “我靠!罗浮这水也太深了吧!”叶子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指著屏幕上幻朧的台词,眼睛瞪得溜圆,“居然有两个绝灭大君!再加上景元和能跟他打成平手的凯隱——这罗浮地界,直接凑齐四个令使级大佬了?!”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开了锅: [主播主播,罗浮危在旦夕,你还在这儿看热闹?懂的都懂.jpg] [让主播去单挑绝灭大君?你这是让他去送人头啊喂!捂脸.jpg] [別怂啊主播!上!贏了就是罗浮救世主!输了……也算是壮烈牺牲了!滑稽.jpg] 叶子扯了扯嘴角,看著弹幕里越来越离谱的调侃,只觉得头皮发麻。他嘆了口气,瘫回椅子上:“这哪是去帮忙啊,分明就是去送死。” [怎么能叫送死呢?这是罗浮需要你!] [救世主的剧本已经写好了,凯文老祖可不等你哦!] “你当我是凯文啊,还救世主?”叶子翻了个白眼,忽然瞥见这条弹幕,忍不住吐槽。“怎么还有崩坏的事啊?”他摇摇头,不再理会弹幕的调侃,將注意力重新投回游戏画面。 屏幕上,景元忽然微微眯起了眼,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他望著脸色铁青的幻朧,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不过嘛——罗浮,似乎命不该绝!” 话音落下的瞬间,屏幕上骤然闪过一层镜面破碎的特效,下一秒,战斗界面轰然展开。 “???將军这话是什么意思?”叶子皱著眉喃喃自语,这次他连弹幕都懒得看了——不用想也知道,弹幕区肯定又被各种玩梗的评论刷屏了。 他將全部心神投入到操作中,很快便发现了战斗界面的异常。在召唤丹恆发起攻击的按钮下方,竟多出来一个从未见过的按钮——按钮呈半暗紫半血红的双色,上面鐫刻著一把巨大的镰刀图腾,透著一股邪异又霸道的气息。 “嗯?这是什么玩意儿?”叶子盯著这个奇特的按钮,满脸疑惑。恰好此时技能充能完毕,他抱著试试看的心態,指尖一点。 下一秒,画面骤变。 一道黑影自景元的影子里缓缓钻出,出现的正是凯隱。他手中的血色镰刀划破虚空,带著凌厉的破空声,朝著幻朧狠狠挑击而去。镰刃划过的瞬间,四道淡蓝色的灵体虚影飞掠而出,精准地落在了叶子的队伍成员身上。 “啊?!凯隱?!”叶子直接看懵了,手忙脚乱地切回弹幕区,试图找到答案。很快,一条高亮的评论映入眼帘: [这个按钮有两种释放状態!队伍总血量大於50%时,召唤的是凯隱,全队增伤25%+暴击率30%;血量低於50%时,出来的就是拉亚斯特了,能直接恢復全队25%的总血量,还能附加相当於生命上限25%的护盾!] [我靠!楼上的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看更新公告啊,兄弟。] [……6] [这波是老米良心发现,专门给那些打不过幻朧的痛苦號加的福利吧!] “臥槽!老米这次居然真的当人了?!”叶子看著这条弹幕,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弹幕区瞬间被一片“+1”的评论淹没。 这场小小的插曲过后,战斗也渐渐来到了尾声。毕竟满配的量子战队,在当前版本本就有著得天独厚的优势,再加上凯隱带来的增伤与暴击率加成,这场战斗打得竟比想像中轻鬆了许多。 战斗结束的瞬间,剧情动画再次开启——也正是故事开头,景元与幻朧的那段对峙。 幻朧死死盯著景元,眼底闪过一丝阴鷙的光芒,她缓缓开口,语气里带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冷意:“无妨,今日在此的,不过是我的一道分身罢了……” 话音未落,一朵巨大的金色莲花宝座骤然自景元脚下浮现,层层叠叠的花瓣如枷锁般將他牢牢困住,任凭他如何催动力量,都难以挣脱分毫。幻朧看著被束缚得动弹不得的景元,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呵呵呵,那么接下来,將军……” 她抬手引动四周的丰饶之力,只见无数翠绿色的光丝如藤蔓般缠绕而来,源源不断地朝著景元的身体涌去,她想要藉助建木的力量,將这位罗浮將军,彻底转化为丰饶孽物!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哼!” 一道冰冷的冷哼骤然响彻鳞渊境。 紧接著,一道血色的寒光如闪电般划破虚空,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幻朧只觉双手传来一阵剧痛,低头望去时,瞳孔骤然收缩——她的双臂,竟已被那道寒光齐腕斩断,鲜血如泉涌般喷洒而出! “谁?!” 幻朧惊怒交加的嘶吼声,在空旷的鳞渊境中久久迴荡。 …… 第46章 不错的沙袋 “谁!?” 眾人只觉眼前掠过一道快到极致的黑色残影,紧接著便是一抹淬著寒芒的血色流光,快得让人连呼吸都险些凝滯。 下一秒,幻朧震怒的咆哮便轰然炸开,震得周遭虚空都泛起涟漪。 “哼!我!凯隱!” 冷冽的声线落下时,那道黑影已稳稳落地,骨节分明的手臂正搀扶著踉蹌的景元。 幻朧的眼底翻涌著滔天怒火,精心布下的杀局被搅得粉碎,她死死盯著眼前这个突然杀出的不速之客,语气里满是鄙夷与杀意:“我道是谁啊,原来是一只借著源计划名號招摇撞骗的虫子!” 凯隱將景元缓缓扶到一旁的断柱下,指尖掠过將军肩头的伤口,听到“虫子”二字时,他先是低低地“呵”了一声,尾音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然后一字一顿地重复著幻朧的话:“借著源计划名號的……虫子?” “哈哈哈——” 骤然间,狂肆的笑声衝破云层,震得四周碎石簌簌坠落。可笑声又在瞬息间戛然而止,凯隱周身的气息陡然冷凝,方才的戏謔尽数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他抬眼望向远处的幻朧,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呵呵呵!我会怎么样我不知道,不过倒是你——绝灭大君,就让我看看,你到底配不配这个名號!” 话音落下的剎那,凯隱手中的镰刀猛地震颤起来,发出一阵如凶兽低吼般的嗡鸣。 紧接著,浓稠如血浆的血色光芒从镰柄蔓延开来,化作一道道流淌的血肉纹路,顺著他的手臂攀爬上全身,凝聚成一副狰狞的鎧甲。 鎧甲的缝隙间跳动著暗紫色的流光,每一寸都透著噬人的凶戾,那是暗裔之力与科技的疯狂交融。 “让我来给你好好放放血……” “我即是天选,也是唯一……” 两道声音重叠著响起,一道是凯隱的桀驁,一道是拉亚斯特的狂狷。 当血色鎧甲彻底成型的瞬间,一股令天地变色的威压席捲开来——第二阶段的战斗,正式拉开帷幕。 幻朧脸上的不屑,在感受到这股威压的剎那,瞬间凝固。她猛地眯起眼,瞳孔中闪过一丝惊疑:这股力量……竟然有著令使级別的锋芒!这个被她视作“虫子”的傢伙,绝非等閒之辈! 凯隱缓缓抬头,血色的瞳孔中光芒大胜,手中的巨镰轻轻挥动,带起一阵撕裂空气的锐响,混杂著冰冷的电子音,一字一句砸向幻朧:“我会……品尝你的……鲜血……”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化作一道快到极致的血色流光,镰刃裹挟著凛冽的杀意,朝著幻朧疾射而去。 幻朧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只觉周身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低头看去时,身上已多了数十道整齐光滑的伤口,金色的血液汩汩涌出,散发出浓郁的丰饶和毁灭气息。 剧痛让幻朧瞬间回神,她怒喝一声,抬手便朝著那道血色身影轰出一道蕴含著毁灭之力的能量波。可凯隱本就拥有顶尖的战斗技巧,与拉亚斯特合体之后,身体素质更是拔高到了一个恐怖的上限。 他如同鬼魅般在虚空中穿梭,每一次闪烁,都能精准避开幻朧的攻击,同时在她身上留下新的伤口。 幻朧只能眼睁睁看著那道血色身影在自己周身游走,镰刃划过之处,金血四溅,却根本触不到对方分毫。 “够了!” 幻朧终於忍无可忍,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周身的丰饶与毁灭之力疯狂爆发,形成一道狂暴的能量屏障,硬生生將凯隱震飞出去。可凯隱在空中一个的翻身,便稳稳落地,甚至连衣角都未曾凌乱。 幻朧看著他从容的模样,心中的杀意更盛。她猛地抬手一招,虚空中骤然裂开两道口子,两颗燃烧著熊熊烈焰的陨石,裹挟著毁天灭地的威势,一前一后朝著凯隱夹击而来。 “日月终始,尘尽光生!” 冰冷的声音落下,陨石的速度陡然加快,几乎要將凯隱的退路彻底封死。 可凯隱看著迎面而来的陨石,脸上却露出了一抹狰狞而戏謔的笑容。 錚——錚—— 两道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天地,眾人只看到血色的镰影一闪而过,紧接著,那两颗足以摧毁山岳的陨石,竟直接被切成了两半! 紧接著凯隱手中的巨镰疯狂转动,镰刃如同暴风般席捲而出,一道道凌厉的斩击落在陨石之上。不过瞬息之间,那两颗巨大的陨石,便被切割成了无数细碎的碎石,簌簌落下,砸在地面上,扬起漫天尘埃。 幻朧的攻击,就这样被他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不等眾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凯隱的身影再次一闪,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幻朧的身前,镰刀直指她的身体,杀意凛然。 ——罗浮·丹鼎司—— 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他看著前方那道正望著鳞渊境方向发呆的倩影,缓缓开口,声音平淡无波:“解决了。” 镜流闻声回头,看向来人,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波澜,隨即轻轻点了点头,目光重新投向鳞渊境的方向。 玄莫缓缓走了过来,疑惑问道:“还没有结束?” 镜流摇了摇:“毕竟是一位绝灭大君,即便只是一道捏造的肉身,也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 玄莫走到镜流身旁站定,顺著她的目光望去,满不在乎地挠了挠耳朵,语气里带著几分漫不经心,仿佛绝灭大君在他眼中,不过是隨手可灭的螻蚁“啊?很强吗?” 听到这话,镜流下意识地张嘴,想要反驳他的狂妄。可话到嘴边,却又突然咽了回去。 她忽然想起,眼前这个看似散漫的傢伙,不久前才独自一人挑翻了另一位绝灭大君,而且贏得极为轻鬆。 对於他来说,眼前这位依託建木而生的幻朧,或许真的……弱得离谱。 “唉!我可不想在这等半天。”玄莫有些无趣地摇了摇头,百无聊赖地踢了踢脚下的石子。 紧接著,他血色的瞳孔中闪过一道诡异的红光,声音冰冷:“凯隱……玩够了的话,就该结束了……” ——罗浮·鳞渊境—— 正在与幻朧缠斗的凯隱,身形猛地一顿,隨即缓缓与幻朧拉开距离。他瞥了一眼对方狼狈不堪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此刻的幻朧,浑身上下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口,看起来极为悽惨。 按理来说,依託建木的丰饶之力,这些伤口本该在瞬息间癒合,可奇怪的是,凡是被凯隱的镰刃划伤的地方,伤口都在不断渗血,没有丝毫癒合的跡象。 而幻朧无法恢復的原因都是因为拉亚斯特,因为被他造成的伤害都会附加一层力量,这股力量会让对方的伤口无法復原,简称——重伤。 隨著玄莫的命令传到凯隱的脑海中,凯隱也想起了正事,现在气也消得差不多了,刚才的战斗完全就是凯隱故意这么做的,为的就是发泄怒火,此刻气也消了,那么对方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呵呵呵!”凯隱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目光冰冷地扫过幻朧,“你是个不错的沙袋,只可惜……游戏,该结束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手中的血色镰刀爆发出万丈红光,周身的空间因为力量的急剧积蓄而扭曲变形,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嗡鸣。 一旁的景元见状,知道决战的时刻到了。他与身边的丹恆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闪过一丝默契。 景元抬手召出神君,金色的剑光撕裂长空,神君手持长剑,带著煌煌天威,朝著幻朧疾冲而去。 丹恆则身形一闪,来到幻朧的身后,周身的水元素疯狂涌动,化作一条矫健的水龙,盘旋在他的身旁。水龙发出一声震耳的咆哮,狠狠砸向幻朧,彻底封死了她的退路。 “裂舍影!” 凯隱的力量积蓄到了极点,他低吼一声,身形化作一道血色流光,以一个极度夸张的速度,从正面冲向幻朧。手中的血色镰刀,凝聚了他与拉亚斯特的全部力量,狠狠斩出! “斩无赦!” 景元的神君紧隨其后,金色的阵刀裹挟著巡猎的锋芒,从幻朧的侧面斩落,剑光璀璨,照亮了整片天空。 “苍龙逐世!” 丹恆操控著水龙,携著滔天的巨浪,从幻朧的后方猛衝而来,水浪翻涌,声势骇人。 三道攻击,从三个不同的方向轰向幻朧,快如闪电,势如雷霆。 没有惊呼,也没有哀嚎。 三道蕴含著恐怖力量的攻击落下的瞬间,幻朧的身躯轰然炸开。 狂暴的能量席捲开来,將她的身体彻底撕碎,化作漫天的光点,消散在虚空之中。 唯有一团绿色的火团漂浮在空中,幻朧怨毒的声音从中传出,带著不甘与愤怒:“罗浮將军,你的运气很好,但以后呢……还有你这个假的源计划……不过是跳樑小丑罢了!我等著看你的……” 话还没有说完,景元便冷哼一声,抬手一掌拍出,直接將那团绿色火团拍散。他的声音冰冷而坚定,响彻云霄:“滚吧,毁灭的小卒子!巡猎飞光,將不死不休!” ——星核猎手基地—— “走吧!” 艾利欧朝著门口的方向走去,语气带著几分凝重。 银狼一脸不解地看向他,又瞥了一眼身旁同样满脸疑惑的流萤,忍不住开口问道:“去哪啊?流萤才刚回来,好不容易能歇一会儿。” 艾利欧回头,看了银狼一眼,又看了看流萤,眼底的凝重之色愈发浓郁。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带著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罗浮的剧本,已经乱了。绝灭大君,不止一位!” 银狼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不解瞬间被震惊取代。她猛地转头看向流萤,却发现流萤的脸上,也写满了难以置信。 绝灭大君不止……一位! ——罗浮—— “所以,这就是你突然现身罗浮的原因?” …… 第47章 二手货(权能?) “……” “……” 四周只有晚风拂过草木的轻响,而沉默正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所以……”玄莫陪著艾利欧枯坐半天,最后率先打破僵局,眉梢微蹙,“坐著也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艾利欧抬眼看向玄莫,目光里掺著几分不易察觉的讶异,忽然开口:“所以……这事,你就这么给解决了?” 玄莫无奈地轻嘆一声,垂眸看向怀中人——流萤睡得正沉,长睫轻颤,小脸泛著倦意,看来是刚做完任务就过来了。 他语气放轻了一点,催促道:“你什么时候回去?要不还是把流萤给带回去休息吧,这儿有我没问题的。” “那你呢?什么时候回去?”艾利欧却忽然反问,目光锁著他。 玄莫没有看他,视线越过庭院,落在远处直入云靄的建木上,声音轻而坚定:“等一切尘埃落定,我自会回去。” 艾利欧顺著他的目光望去,建木枝叶婆娑,光影斑驳间,他语气难辨:“这般执著,值得吗?” “没有值不值得。”玄莫缓缓摇头,收回目光时眼底无波无澜,“我想做,便去做。何须旁人置喙,又何须理由支撑。” 说罢他起身,小心翼翼地將流萤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怕惊扰了她的好梦。转身回房,他轻轻將人放在柔软的床榻上,细心掖好被角,指尖拂过她鬢边碎发,才转身离去。 走到庭院,见艾利欧仍望著建木出神,玄莫又是一声轻嘆:“不必如此忧心,艾利欧。我不会有事,这条路……本就是必然的归途。” 语落,他决然转身,身影渐渐没入夜色。艾利欧独坐在原地,望著他的背影,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悵然:“真的……是必然吗?” ——罗浮——神策府外—— “不是,凭啥我也得跟著来?”凯隱手揣著兜,一脸茫然地跟在景元身后,步子拖沓。星穹列车的一行人也跟著一起的,与凯隱的费解不同,三月七几人脸上都带著几分轻鬆雀跃。 “那还用说,你可是帮了罗浮大忙的朋友呀!”三月七大大咧咧地拍了下凯隱的胳膊,隨即眼珠一转,好奇地凑上前,“不过你也忒怪了,为啥非说自己是源计划的?虽说你看著確实不像善茬,但肯帮我们,倒也不算坏人。” “对!银河球棒侠正式认可你这个盟友了!”星立马双手叉腰,一脸正气凛然,可下一秒就换上討好的笑,凑到凯隱跟前,“那啥,能让我瞅瞅你的镰刀不?上次见你变身,那玩意儿也太酷了!” 话音刚落,迎接他的便是凯隱的冷眼和眾人的无语,因为自从看到凯隱变身后,星就想要看看凯隱的镰刀,不过在面对星祈求的眼神的时候,凯隱自然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女人如衣服,兄弟才是真爱,凯隱自然不捨得自己的东西被別人动,当然老大不是外人,可以动。 “不能。”凯隱的回答乾脆利落,没有半分余地。 星的脸瞬间垮下来,蔫头耷脑地缩到墙角,蹲在那儿画圈圈,声音委屈巴巴:“画个圈圈诅咒你,小气鬼……” “星,走了,別闹。”瓦尔特扶了扶眼镜,一脸无奈,这孩子的脑迴路向来清奇得让人跟不上。 谁知星猛地躥到他身边,眼睛亮晶晶地问:“杨叔,你不想看看吗?那可是机甲啊!” 瓦尔特身子一僵,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说不想是假的,那冰冷的金属质感、流畅的机械线条,试问哪个男人能不动心?要知道机甲才是男人的终极梦想啊,可他身为这里的“长辈”,自然要做好带头作用,当即板起脸:“不想。” “杨叔,那你先把黏在凯隱镰刀上的目光挪开再说这话唄!”三月七在一旁拆台,憋笑憋得肩膀发抖。 瓦尔特慌忙收回视线,装作若无其事地扶了扶眼镜,一脸“我啥也没干”的淡定,快步跟上景元的脚步,耳根却悄悄泛红。 景元走在最前,將身后的闹剧尽收眼底,忍不住低笑出声。他侧头看向身旁始终神色淡然的丹恆,打趣道:“你的朋友们,倒真是鲜活有趣。” 丹恆唇角难得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柔和:“他们开心就好。” 景元頷首,忽然脚步一顿,转身面向凯隱,神色郑重起来,抬手作揖:“凯隱先生,今日我代表罗浮,谢过先生仗义出手,解围之恩,罗浮记在心上。” 凯隱挑眉,单手插兜,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所以?谢礼呢?” 景元朗声一笑,语气诚恳:“为表谢意,从今往后,凯隱先生便是罗浮的上宾。凡在罗浮境內,先生一切消费全免,且罗浮上下,尽可为先生所用,若有差遣,不必客气。” “我靠!这么大方?”星瞬间从墙角蹦起来,两眼放光地凑上前,“景元將军!我也要!我要罗浮所有的垃圾桶!” “闭嘴!”三月七想也不想,一记爆栗敲在星的头上,“垃圾桶是什么奇葩愿望!况且星穹列车上明令禁止乱扔垃圾,你要那玩意儿干嘛!” 星吃痛,捂著脑袋又蔫蔫地蹲回墙角,继续画圈圈怨念。眾人见状无不失笑,唯有凯隱僵在原地,眉头紧锁,脑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高速运转,隱隱有冒烟的架势。 “喂,你咋了?脸都僵了!”三月七见状惊呼一声,伸手想去探他的额头。 凯隱猛地回神,一脸茫然:“额……免费?不是,买东西不是本来就不用给钱吗?” “哈?”三月七瞪大眼,一脸理所当然,“当然要给啊!天下哪有白拿的道理,你买东西不给钱?” “给钱”二字像惊雷般在凯隱脑中炸开。他愣了愣,猛地回想——好像……每次拿东西他都直接拎了就走,压根没给过钱,老板也没追著要啊! (老板:一个不注意,你人都不见了,你让我怎么找,你怎么这么自私,呸!呸!呸!) 凯隱脸颊一热,轻咳两声掩饰尷尬,硬著头皮嘴硬:“给了,当然给了,忘了而已。” 他连忙转头想跟景元岔开话题,手中的镰刀却忽然响起一阵嘶哑的电子音,直震耳膜:“罗浮將军的好意,我们心领,只是这赏赐,我们不能受。” “哇!它居然会说话!”三月七嚇得一激灵,立马躲到瓦尔特身后,只探出个脑袋张望。 “我靠!还能开口呢!”星也忘了怨念,一溜烟跑到凯隱面前,眼睛瞪得溜圆,伸手就想去摸镰刀的刃口。 凯隱反应极快,手腕一翻,將镰刀往身侧一撤,精准躲开他的手,而心里哀嚎:老大也没说帮忙会遇到痴女啊! 星扑了个空,转头看向凯隱的眼神幽怨得不行,不知道的还以为凯隱是一个始乱终弃的渣男。 “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眼睛!”凯隱恶狠狠地瞪回去,语气凶戾。 “切,小气鬼,不看就不看!”星气鼓鼓地撇嘴,悻悻地跑回三月七身边。 景元压下眼底的讶异,上前一步,目光落在那柄泛著冷光的血色镰刀上,沉声开口:“想必这位,便是拉亚斯特先生吧?” “正是。”拉亚斯特的电子音毫无波澜,“不必多言,我本来就是老大亲手打造的机械造物,所以將军的拉拢就不必了,我们的立场已定。” “哈哈哈,拉亚斯特先生多虑了。”景元依旧笑意温和,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我不过是真心致谢,別无他意。” “致谢是真,试探亦是真。”拉亚斯特一语道破,电子音里带著几分锐利,“將军想试探我等是否孤身无依,若我等无组织牵绊,得了这免费待遇,多半会安心留居罗浮——毕竟罗浮行踪不定,无归属者,岂会轻易离开这安乐窝?可惜,我等隶属源计划,这点早已说清。” 景元脸上的笑容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隨即问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不过这份约定永久有效,不过我想知道……” 景元顿了顿,突然神情严肃的说道“是他出手的吗?” “是。”拉亚斯特的回答言简意賅。 凯隱拿著拉亚斯特走出神策府,这才后知后觉地挠了挠头,问手中的镰刀:“方才你说的试探,到底啥意思?我咋没听明白。” “你想想,罗浮是星舰,行踪飘忽,居无定所。”拉亚斯特耐心解释,“他许你罗浮境內消费全免,若我们真是孤身一人,你会不会心动?” “那必然啊!白吃白住谁不乐意!”凯隱想也没想就点头,可话音刚落,忽然反应过来,“所以……他是想把我们困在罗浮?” “看样子你还不算笨。”拉亚斯特的电子音难得带著几分讚许,“你若应了,便等同於变相定居罗浮——无组织接应,无任务在身,你又何必离开?他就是要探我们有无靠山,是否能为罗浮所用。” 凯隱恍然大悟,暗自庆幸方才没脑子一热答应,隨即又皱起眉:“那他说的罗浮可予相助,这奖励没用?” “消费全免是虚,一次求助的承诺倒算实用。”拉亚斯特话锋一转,语气添了几分玩味,“不过现在,你该想想,怎么跟老大解释卡芙卡那档子事。” 凯隱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嘴角抽搐:“额……这茬我还真忘了……” ——罗浮—— 玄莫缓步走在仙舟罗浮的街巷上,周遭人声鼎沸,商贩的吆喝、孩童的嬉闹与星槎起降的嗡鸣交织成鲜活的市井烟火。 他望著两侧飞檐翘角的楼宇,鼻尖似还縈绕著几分与家乡相似的清冽气息,罗浮真的和故乡很想,只是……已经回不去了。 脚步未停,只是眼角余光忽然瞥见街角阴影里一道鬼祟身影,正是凯隱。 但玄莫没有出声招呼,而是步履轻缓地来到了他身侧,顺著他紧盯的方向望去,只见星与三月七正站在不远处的糕点摊前,对著琳琅满目的点心嘰嘰喳喳討论著,而凯隱脊背紧绷,眼神一瞬不瞬的盯著她们。 “你在这儿盯著,是要做什么?”玄莫的声音清淡,带著几分漫不经心。 凯隱压根没察觉身旁来了人,只以为是拉亚斯特在耳边说话,然后头也不回地脱口道:“废话,自然是盯著星穹列车那伙人!我多盯著点动向,好好表现,老大说不定就念我勤勉,饶过我先前打乱剧本的事了!” 话音刚落,他手中的镰刀骤然闪过一抹猩红戾气,拉亚斯特刚想开口提醒凯隱,来者是老大,但当对上玄莫投来的一记冷眼,那目光里藏著淡淡的威压,竟让镰刀里的魂体瞬间偃旗息鼓,红光转瞬即逝。 玄莫淡淡开口:“瞧你这模样,倒是挺怕你老大?” “能不怕吗!”凯隱浑然不觉异样,语气里满是后怕,伸手比划了一下,“你当老大骸骨大殿里那上亿冤魂是摆设?真惹恼了他,把我拆了碾碎,塞进那大殿里永世不得脱身,我可就彻底凉了!” 玄莫听得哭笑不得,只是没想这混不吝的傢伙,居然是在担心这事,然后又追问道:“那盯著星穹列车的人,就能將功补过了?” “哎呀!拉亚斯特,这话你之前不都问过了?”凯隱不耐烦地挥挥手,话音刚落才觉不对劲,拉亚斯特的声音可没有清润平和。 然后他猛地回头,话到嘴边硬生生卡住:“都说了老大跟星穹列车那档子事……老、老大?!” 玄莫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眉眼间带著几分戏謔。凯隱脸上的慌乱转瞬变成尷尬,挠著头嘿嘿直笑,都这样了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了镰刀一眼,你这傢伙!老大来了居然都不知道提醒我。 拉亚斯特一看,嘿!你没发现怪的了谁,刚想开口跟凯隱理论理论。 就见玄莫被气笑了,虽然早知道凯隱不靠谱,但却没想到居然能不靠谱到这份上,但紧接著他摆了摆手,语气轻鬆:“慌什么,不过是小事一桩,我本就没放在心上。” “真的?老大你不怪我了?”凯隱眼睛一亮,咧嘴笑出了虎牙,一脸雀跃。 玄莫无奈摇头,转身朝著街巷深处走去,只丟下一句:“跟上。” “好嘞!”凯隱飞快瞥了眼还在糕点摊前的星和三月七,三步並作两步追上玄莫的脚步。 一处僻静的茶寮雅间,帘幕低垂,隔绝了外头的喧囂。 镜流早已端坐其间,一身素蓝衣裙衬得她眉眼愈发清冷,见玄莫走来,她缓缓放下手中青瓷茶杯,抬眸时目光掠过玄莫,也瞥见了他身后探头探脑的凯隱,却没有说些什么,只淡淡道:“你来了。” 玄莫微微頷首,在她对面的梨花木椅上落座,凯隱见状,也麻溜地在玄莫身侧的空位坐下,落座时还不忘狠狠瞪了镜流一眼,先前这人硬闯源计划大楼的帐,他可还记著呢。 玄莫瞧著他那孩子气的模样,无奈失笑,伸手提起桌上紫砂壶,先给自己斟了杯热茶,茶汤清冽,茶香裊裊,又给凯隱也满上一杯。 待茶盏斟满,玄莫身子微微前倾,双手轻撑桌面,挑眉看向镜流,语气直截了当:“说吧,你承诺我的东西,可兑现了?” 镜流神色未变,指尖轻推,一只古朴的木盒便顺著桌面滑到玄莫面前。木盒纹理陈旧,隱隱透著草木清气。 玄莫只淡淡扫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不错。”说著便將木盒递给身旁的凯隱。 凯隱隨手掂了掂,撇了撇嘴,看著就没意思,他兴致缺缺地抬手一抹,木盒便凭空消失,被收进了骸骨大殿中。 镜流见他竟连盒子都不打开查验,於是开口询问道:“你就不打开看看?这么相信我?” 玄莫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笑意淡了几分,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听得镜流心头微凛:“我不看,是因为我相信你。但我也要劝你莫要欺骗我,如果你想,那你大可试试,不过我的提醒你,上一个敢骗我的人,坟头草已……两米高了……” 这话半真半假,他实际从来没有完全相信镜流,而是早已以用灵魂探知到盒中的东西,確是建木枝条,且数量远超一开始的承诺。 方才那番话,一半是震慑,一半也是实情,欺他者,从无善终。 雅间內一时静默,不多时,茶寮伙计端著饭菜推门而入,四菜一汤,色泽鲜亮,香气扑鼻,瞬间勾得凯隱腹中飢肠轆轆。 玄莫本就无需靠食物补充体力,镜流心思沉凝,也没有动手吃饭的意思,唯有凯隱盯著满桌佳肴蠢蠢欲动,双手按在膝头,坐得笔直,脸上强装严肃,喉咙里却忍不住发出清晰的吞咽声,在安静的雅间里格外显眼。 “吃吧。”玄莫看他那副模样,无奈开口。凯隱虽有源能支撑体魄,却仍有常人的飢饿感,他自然不会让自己人饿著。 这话一出,凯隱顿时鬆了劲,可镰刀里的拉亚斯特却不乐意了,怨念十足地开口:“凯隱你不厚道!咱俩是搭档,你倒好,只顾著自己吃?” 凯隱正夹起一块酥肉往嘴里送,含糊道:“你连张嘴都没有,怎么吃?” “你变身后,我不就可以吃东西了吗!”拉亚斯特急声道。 “不要,我饿得慌,没空跟你折腾!” “凯隱!” “拉亚斯特!” 一人一机眼看就要吵起来,玄莫无奈摇头,指尖轻点,一道微光闪过,直接投影一个白色机器人,上前稳稳握住凯隱手中的镰刀。 猩红鎧甲顺著机器人躯体蔓延而出,机器人直接变身成为拉亚斯特,然后二话不说就抄起筷子加入乾饭大军。 “明天,按计划行动。”镜流忽然开口,打破了雅间里的喧闹,语气恢復了一贯的清冷。 玄莫放下茶盏,缓缓頷首,补充道:“明日行动,我需隱藏身份。” 镜流微怔,显然没料到这茬,蹙眉问:“如何隱藏?” 玄莫不答,掌心一翻,一枚纹路诡譎的面具浮现,正是先前系统抽奖所得的千变万法面具。他抬手將面具覆在脸上,面具似有灵性般缓缓贴合肌肤,纹路隱没。 待他再抬眼时,原本的模样已全然改换,一头银髮垂落肩头,眉眼清俊,一双冰蓝色眼眸澄澈又带著几分疏离。 他对著镜流挑眉轻笑:“就这样隱藏。” “我靠!老大,你还有这宝贝?”凯隱嘴里塞满食物,抬头看清玄莫模样,惊得差点喷饭。 拉亚斯特也停下筷子,嘶哑著嗓子好奇追问:“老大!那你也能变身成女生?” 玄莫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哦?你想看看?” 那笑容看得拉亚斯特心头一寒,忙不迭摆手:“额……当我没问,不想看!”说著便埋头猛扒饭,用食物掩饰心头慌乱。 玄莫无奈摇头,这一人一机,当真是分则天下无敌,合则一摊烂泥,但偏偏將两人分开过后,实力又会被大大折扣,简直让人头疼。 这般想著,他心底塑造新角色的念头愈发急切——总不能事事都靠他来做。 “既易容改貌,明日该如何称呼你?”镜流適时开口,打破了这略显滑稽的场面。 玄莫略一思忖,这身份需寻常又不惹眼,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名字,便隨口道:“就叫维克托吧。”心底暗忖:维克托,暂且借你名號一用,莫怪。 雅间里静了一瞬,镜流沉默片刻,终究还是頷首应下:“行。” “那我呢?老大?” 凯隱听著两人敲定了安排,按捺不住开口追问,指尖下意识摩挲著腰间兵刃的纹路,满眼都是按捺不住的战意。 玄莫垂眸略一沉思,语气平淡:“明天你不用出手,藏在我影子里即可。” “又是藏著?”凯隱眉头当即拧起,脸上写满不情愿,可终究是玄莫的指令,他闷哼一声,还是沉沉点头应下。 玄莫岂会看不出他那点心思,勾了勾唇角:“有话就说,別憋著。” “老大,我要打架!要痛痛快快酣战一场!我要蘸豆!!爽!”凯隱索性敞开了说,往前凑了凑,眼神里燃著好战的火焰,半点不遮掩急切。 玄莫忽然轻笑一声,周身气息微敛,语气带了几分戏謔:“想打?来跟我过两招如何?” 凯隱脸上的急切瞬间僵住,像是被泼了盆冷水,悻悻地缩回身子坐回椅子上,垮著脸嘟囔:“老大,这並……不好笑。”他再自负,也清楚自己压根不是玄莫的对手。 玄莫失笑摇头,语气温和了些:“急什么,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有新同伴,到时候让你跟他好好较量。” 刚才自然是在玩笑,真要动手,凯隱只需要想怎么倒下体面一点,而玄莫这边就要考虑很多了,毕竟他还得用灵魂来復活凯隱。 这话瞬间戳中凯隱的好胜心,他当即精神一振,拍著胸脯扬声道:“老大,到时候把人打哭了,你可別拦著说我下手狠!” 玄莫挑眉,眼底漾开戏謔的笑意,缓缓頷首:“放心,我绝不插手你们的打斗,只要不下死手,我都不会多管的。” 玄莫给凯隱找的对手可能有点强。 (作者温馨提示:请记住今天凯隱的话,到时候会被打脸。) …… 夜色渐沉,玄莫独自缓步在归途上,周遭晚风卷著夜色漫过衣摆,他在心底沉声唤道:“系统。” 【宿主,我在。】冰冷的机械音应声响起。 “我应得的奖励呢?”玄莫心神凝敛,直奔主题。 【宿主累计两次改变剧情走向,奖励四次抽奖机会;一次关键剧情影响,奖励两次抽奖机会。】 【当前累计抽奖机会十次,是否立即进行十连抽?】 玄莫心中当即决断:“立刻十连抽。” 话音刚落,意识海中的系统面板骤然亮起,流光飞速轮转,熟悉的抽奖界面铺展开来,光束次第坠落,系统提示音接连不断。 【恭喜宿主获得白色品质:一副墨镜】 玄莫瞥了眼那副样式精致的墨镜,隨口暗道:“留著给卡芙卡正好。” 【恭喜宿主获得白色品质:《三年模擬五年高考》】 玄莫看著那熟悉的封面,脸色瞬间僵住,嘴角抽搐,一脸便秘般的神情:“离谱,都穿越了,高考还在追我!?” 【恭喜宿主获得白色品质:三阶魔方一个】 “……系统,你確定不是在消遣我?”玄莫扶额,语气里满是无奈。 【系统抽奖结果完全隨机,宿主无需质疑。】 【恭喜宿主获得绿色品质:一枚未知石块】 玄莫眸光微凝,绿色品质的石头,什么石头居然是绿色品质,他当即意念一动查看详情,却见面板上满是“???”的未知標识。 “你这是认真的?连个介绍都没有?” 【此为正常现象,宿主后续可自行探寻。】机械音毫无波澜。 抽奖光束再次落下,提示音接踵而至。 【恭喜宿主获得白色品质:一把精铁菜刀】 玄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已然麻木:“蒜了蒜了,好歹是个能用的东西。” “但为什么我今天脸会这么黑啊!?” 【恭喜宿主获得白色品质:《三年模擬五年高考》参考答案】 “???”玄莫瞳孔骤缩,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你疯了?把一套书拆成两份当奖励?are you crazy?” 【是的。】系统机械音坦然应下。 “……你这个承认是认真的吗?”玄莫被噎得哑口无言。 【恭喜宿主获得白色品质:一支碳素笔】 “还算有点良心,知道给支笔配著。等等,之前不是抽过一支钢笔了?”玄莫忽然想起前次抽奖的收穫。 【宿主记忆无误。】 【恭喜宿主获得白色品质:青铜风铃一只】 玄莫看著面板上清一色的白色奖励,唯独那枚石头是绿色,只觉得一阵无语:“合著十连抽就指望那块破石头撑场面了?” 话音未落,一道璀璨紫光骤然炸开,晃得玄莫心神一震。 【恭喜宿主获得紫色品质:世界级剑术精通】 玄莫心头一喜,还以为总算转运,可看清奖励內容的瞬间,表情彻底僵住,嘴角狠狠抽搐:“不是,系统!我用的是锤子啊!给我剑术精通有什么用?你故意的吧!” 【系统抽奖结果隨机,不依据宿主武器偏好调整。】 “行,算你狠,最后一抽。”玄莫深吸一口气,在心底默默祈祷,只求別再出些离谱玩意儿。 下一秒,一道耀眼夺目的红光冲天而起,整个系统面板都被染红,堪称十连抽的巔峰光彩。 【恭喜宿主获得红色品质:具现之权能(已使用)】 “红色品质!又是一项权能?”玄莫瞬间精神一振,先前的鬱闷一扫而空,满心欢喜地凝神查看面板详情,可看清內容的剎那,脸上的喜色瞬间凝固,愣在原地。 ——————————————————— 具现之权能(状態:已使用) 效果:可触碰任意目標,一比一复製其力量、天赋、能力,化为己用,无任何目標限制。 备註:权能仅可启用一次,使用后永久失效,当前已自动触发使用。 ——————————————————— 玄莫盯著“已使用”三个字,只觉得眼皮狂跳,太阳穴突突直疼,语气里满是抓狂:“系统!你给我解释清楚!这怎么是个二手货?合著你是从二手平台里蹦出来的?” 【系统提示:万物皆有可能。】冰冷的机械音依旧云淡风轻。 玄莫:“……” 一腔欢喜瞬间凉透,他站在原地,夜风卷著落叶飘过脚边,只觉得满心都是无奈与槽点。 ——分界线—— 玄莫回到自己在罗浮上的住所,但表情依旧像是便秘一样,他都没有买过二手货,结果今天居然让系统给送了一个二手奖励,他真的,他感觉自己快碎了,这奖励是认真的吗? 就在他杵在玄关兀自鬱闷时,一道清甜软糯的声音自身后响起:“阿莫,你回来了?” 玄莫猛地回神,抬眼便撞进流萤澄澈的眼眸里,方才的郁色瞬间敛去大半,换上温柔笑意:“萤宝,你怎么醒著?” “刚醒没多久,听见开门声就过来了。”流萤甜甜一笑,小步跑到他身边,自然而然地牵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软乎乎的,暖得人心头髮颤。 玄莫看了眼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疑惑挑眉:“是想去罗浮上逛逛吗?”不过现在都凌晨了,显然不可能出去逛了。 流萤却轻轻摇头,澄澈的眸子定定望著他,语气带著几分执拗的期待:“我不想逛罗浮,阿莫,我们去看星星好不好?” 玄莫微微一怔,隨即心头一软,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轻声应下一个字:“好。” 【末日兽:???大半夜的,发什么神经,你们咋这么自私!?】 …… 玄莫自然没带著流萤在罗浮停留,罗浮的天穹本就是擬景,是假的。 於是他直接唤来末日兽,带著流萤径直离开仙舟,落在一颗无名星球上。 这颗星球很清丽,青山叠翠,流水潺潺,此刻夜幕低垂,月明星稀,漫天星河清晰得仿佛伸手就能触碰。 两人並肩登上山顶,寻了块平整的青石坐下。流萤仰头望向璀璨星海,眼眸亮得缀满星光。 玄莫却没心思看景,只低头盯著脑海里的系统面板,翻来覆去琢磨那枚绿色品质的石头,连个像样的介绍都没有,属实吊足了胃口。 “阿莫……” 流萤忽然轻声开口,打破了山间的静謐。 “嗯?我在。”玄莫立刻回神,目光转向她。 流萤转过头,小脸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白,她望著玄莫的眼睛,轻声问出一句:“你什么时候能真正回来?” 玄莫闻言微怔,隨即轻笑,指尖摩挲著她的发梢:“怎么,萤宝这是想我了?” 流萤没半分扭捏,重重頷首,澄澈的眸子里满是直白的思念。玄莫心头一紧,只觉整颗心都要被这直白的依赖给融化了,可他还是缓缓摇头,抬手將她额前碎发拂开,声音里藏著几分不易察觉的艰涩:“抱歉萤宝,再等等,很快就……好了。” 流萤没说话,只是安静点头,可玄莫能清晰感受到她攥著自己衣袖的手指微微收紧,那股难以掩饰的失落,像根细针轻轻扎著他的心。他喉结微动,终究是伸手將人轻轻揽入怀中,下巴抵著她的发顶,一遍遍地轻声安抚:“萤宝乖,再等等,真的很快了……” 怀里的人却轻轻摇头,下一秒,玄莫便感觉到肩头传来一阵细微的颤抖,一声极轻极轻的抽噎,猝不及防撞进耳里。 玄莫瞬间僵住。 她哭了。 他下意识想捧起她的脸,可流萤却猛地收紧手臂,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腰,將小脸深深埋进他的脖颈处,不肯抬头。 “萤宝?怎么了?別哭,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玄莫顿时慌了神,语气里满是焦急,大手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动作笨拙又温柔。 流萤的脸颊蹭著他颈间的肌肤,温热的泪水一点点洇湿他的衣领,她带著浓重的鼻音,哽咽著开口,每一个字都带著颤音:“不要再继续了,阿莫……我、我不想失去你……” “什么?”玄莫浑身一震,怀里的温软还在,可他却莫名觉得心口发凉,“什么叫失去我?萤宝,你说清楚。” 他话音刚落,流萤便又哽咽著补了一句,字字如惊雷炸在玄莫耳边:“艾利欧说……你要是还沿著这条路走下去,终有一天,会彻底消失的……” “!!!” 玄莫承认他確实被嚇到了,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然后有些哭笑不得说道“原来是艾利欧啊?哈哈哈?” 流萤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弄得一愣,连忙从他颈间抬起头,眼眶通红,长长的睫毛还掛著晶莹的泪珠,鼻尖微微泛红,满眼茫然又困惑地望著他:“阿莫,你怎么了?” 玄莫笑了好一阵才渐渐平復,抬手温柔地拭去她脸颊的泪痕,指尖轻轻摩挲著她泛红的眼角,语气篤定又温和:“萤宝,艾利欧说的,未必作数。你忘了?我本就不属於这个世界,也不在他能完全窥见的命运里啊。” 流萤一怔,混沌的思绪陡然清明,那些被慌乱衝散的记忆瞬间回笼:玄莫曾跟她提过自己的来歷,而艾利欧也確实隱晦提过,玄莫的存在是命运长河里的变数,他只能捕捉到零星碎片,根本无法看清其完整轨跡。 心头的巨石骤然落地,可残留的不安仍让她小声追问,带著一丝小心翼翼的希冀:“真的……不会像他说的那样吗?” 玄莫看著她眼底未散的惶恐,心头一软,伸手將她重新搂紧,力道比方才更重了些,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真的。我若连自己的归途都握不住,又怎敢牵你的手。” “真的?”流萤將脸贴在他温热的胸膛,听著他有力的心跳,不安仍未完全褪去,又小声確认了一遍,带著孩童般的执拗。 “嗯。”玄莫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流萤忽然抬起头,清澈的眸子紧紧锁住他的眼,带著不容置喙的认真:“那你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丟下我,不能凭空消失。” 玄莫迎上她眼底的执著与期盼,心口一暖,抬手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一字一句,字字鏗鏘,像是许下一生的诺言:“好,我答应你,此生此世,绝不丟下你,一定陪在你身边。” …… 【■■计划……剩余……50%】 【模板……错误……予以修正】 【错误】 【失败!】 【!?!】 【侵蚀……程度……63%】 【再次申请……修正】 【申请……失败!】 【错误!!!】 【■■计划……再次……开启】 第48章 再次更新 【系统……错误……侵蚀……】 【需要……■■】 …… 玄莫依旧没有把流萤的叮嘱往心里去,毕竟在艾利欧的所有剧本里,只有第一次劝他入局时,看到过有关於玄莫的信息。 其余所谓剧本,不过是艾利欧怕他閒得发慌,隨手给的一些无关紧要的剧本而已。 这也让他对於流萤说的这事,没有怎么放在心上。 虽不放在心上,但玄莫的再三保证,这才让流萤稍稍安了心。只是女孩性子执拗,心底的担忧难消,仍一遍遍地追问相同的话;玄莫无奈地噙著笑,却也耐著性子,次次都认真应答,半分不厌烦。 …… “准备好了?” 镜流的目光落在改头换面的玄莫身上,语气平淡地发问,末了补了句,“为何不用真实身份?” 玄莫刚打了个绵长的哈欠,闻言直接给镜流递了个白眼。这还用问?自然是为了避开流萤。 经他先前干扰剧本后,此次前来的早已不止卡芙卡与刃两位星核猎手,而是猎手全员齐聚,流萤当然也在其中。 所以他自然要藏好身份,再者他此刻跟在镜流身侧,若是被流萤撞见,指不定要生出多少误会,能藏一分便是一分。 “记住,叫我维克托,”他刻意压著声线,添了句莫名的话,“加入光荣的进化吧!”(很中二的说道) 镜流眉峰微蹙,也翻了个白眼:“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玄莫答得敷衍,压根没看镜流,忽然转头朝后方喊,“凯隱,走了!” “来了来了,老大!” 不远处的凯隱正左手攥著包子、右手端著豆汁,吃得满嘴生津,闻声立刻把剩下的包子狠狠塞进嘴里,豆汁仰头灌了大半,囫圇咽下后,身形一晃,便缓缓融入玄莫身后的阴影里,悄无声息。 玄莫看得无奈,却也没多说什么。毕竟能把豆汁这种极具地域特色的滋味坦然咽下,也真是委屈了这小子。 …… 仙舟地界,气氛骤然凝肃。 “踏入此间者,非狱卒,便为囚徒。阁下……是哪一种?” 景元缓步上前,手中的阵刀无声出鞘,寒光映著他沉静的眉眼,目光沉沉锁在罗剎身上。 罗剎神色依旧从容,不慌不忙地抬手示意无害,语调平和:“我只是个迷途的旅者罢了。” “星核、建木、绝灭大君……世人皆为这些异象趋之若鶩,反倒忽略了真正的隱患。”景元微微眯眼,看著罗剎缓缓说道 就在此时,一道清冷声线陡然响起,打破僵局:“我们並非敌人。” 话音落时,刺骨寒气骤然席捲四野,周遭空气似要凝结成霜。 眾人皆是一惊,猛地回头望去,便见镜流立在不远处,周身寒意正是由她散出;而玄莫垂著眼,静默跟在她身后,默默的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剧情……作者懒得写了) 玄莫不语,只是一味沉默,別问问就是不感兴趣,他跟丰饶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也不想趟这趟浑水,所以他们在这聊对付丰饶的事情,玄莫是真的提不起兴趣。 不过让玄莫觉得有些奇怪的自然是系统,因为这个时候系统居然会如此安静,按理来说这也算是个支线任务吧,系统居然没有吭声,就连玄莫在心底呼喊都没有回答。 “好了,该去见他们了。” 镜流的声音適时传来,打断了玄莫的思绪。不远处的景元闻言微怔,隨即頷首会意。 玄莫敛了心神,脚步轻抬,默默跟在二人身后,亦步亦趋地往前走去。 ——罗浮——鳞渊境—— “镜流该兑现你的承诺了!” 玄莫一进入鳞渊境便看到站在一旁的艾利欧几人和走到镜流跟前的刃,玄莫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后退到一个安全距离,也为他很清楚后面会发生什么。 果然,两人还没有说几句,两股锐不可当的力量便轰然相撞。镜流剑势凝霜,寒芒割裂空气;刃挥刀相迎,腥红刀气与冰寒剑意对冲,激起漫天碎石簌簌坠落。 玄莫抱臂立在原地,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周遭:远处龙尊雕像之下,丹恆悄然佇立,指尖不自觉攥紧,望著激战的身影神色复杂;而景元则立於战局中央不远处,发梢的阴影挡住了他的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玄莫有些无趣,缓缓打了个哈欠,不过这也让玄莫有些奇怪,毕竟他作为机械之躯,没有靠睡觉来补充精神这种话说,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在昨晚陪流萤坐了一晚上后,会有了困意。 玄莫有些奇怪,他感觉这一定跟系统又关係,於是再次在心底呼喊起系统了。 “系统。” “系统?” “系统!?” 【在】 玄莫微微皱眉,他觉得系统有些奇怪,於是在心底问道“系统你怎么回事。” 【系统將要再次更新,请不要在这段时间呼唤系统】 “???”玄莫一听,这更新才多久啊,你又要更新“等等,系统你不才更新了吗?” 【……】 “系统?” “……” 玄莫有些无语,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为什么丰饶孽物能一遍一遍捲土重来,为什么……为什么像她这样的人却要被埋藏!!!被烧成灰烬,为什么!” 第49章 丰饶命途 刃的声音让玄莫回过神来,向著两人战斗的方向看去,已经接近尾声了,而玄莫也知道该自己出手了,只是“凯隱,你给我好好待著!” 玄莫没有回头,但这声音精准的传到正想从阴影中爬出的凯隱耳朵里,让凯隱微微怔住,然后訕訕一笑,挠了挠头“那个……看到,我这不是想帮忙吗?” 玄莫无奈的嘆了一口气,他就知道这傢伙绝对不会这么听话,不过还是说道“记得回去……” 凯隱一听瞬间点头“好的,老大,我会回去的。”说完这句话后,头也不回藏到阴影里消失了,而玄莫也感觉到属於凯隱的灵魂在飞速离开,玄莫摇了摇头,只能希望这傢伙不要再给他惹事了。 此时战场局势已定。镜流一剑贯体,將刃钉在斑驳的石壁上,碎石簌簌落下。可不过数息,刃竟反手攥住剑刃,硬生生將那柄染著他血的剑从胸膛拔出,剑身抽出时带出一串血珠,他却浑不在意地缓缓落地,眼底翻涌的疯戾戾气,正一点点沉淀成死寂的平静。 玄莫立在远处看得嘖嘖称奇,丰饶孽物的自愈力果然名不虚传,这般重创竟能顷刻稳住態势。他正暗自思忖,镜流清冽的声音已破空而来:“维克托,兑现承诺。” 玄莫敛了神色,刚要点头,一道沉朗的声线骤然插进来:“阁下何人?”是景元,他按捺著疑惑,目光锐利地锁在玄莫身上。 玄莫没有回答,只是对著镜流挑了挑眉,而镜流看后无奈的扶了扶额,解释道“一个掌握生死的人……”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是微微一愣,因为上一个称自己掌握生死的便是莫德凯撒,也就是玄莫,而现在居然又有一个自称掌握生死的人,这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以为眼前的这人便是莫德凯撒,除了星核猎手的几人。 “他知道有人模仿自己不?”银狼嚼著口香糖,吹出个圆滚滚的泡泡,语气漫不经心却藏著几分好奇。 “知道什么?”卡芙卡目光落在玄莫背影上,唇角噙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还能有什么,有人撞名號了唄。”银狼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无语。 卡芙卡轻笑一声,慢悠悠打趣:“真要是来了,到时候把罗浮砸了,你扛得住?” 银狼骤然想起玄莫过往那些天不怕地不怕的战记,脊背一凉,悻悻闭了嘴,毕竟以那傢伙的性子,到时候是真的有可能砸了罗浮,这还真不是玩笑 艾利欧看著那道身影,眼底闪过一丝瞭然,但它並没有开口,而是选择默默的看著。 “什么意思?”景元似乎想到了什么,但还是抱有希望的问道。 镜流没有回答,而是问道“你放的下吗?” 景元霎时间陷入沉默,就连远处的丹恆也垂眸敛神。 唯有刃,缓缓將支离剑对准玄莫,狭长的眼微微眯起,语气淬著寒意:“掌控生死?便是他,也未必敢说有这般能耐,你又凭什么大言不惭?” 玄莫扯了扯嘴角,决定逗逗对方,故作疑惑:“你说的『他』,是谁?” 刃冷哼一声,周身杀气翻涌:“明知故问!敢冒用他的名號,你可知会落得何等下场?” 这下不止玄莫了,就连镜流和艾利欧都有些绷不住了,有没有种可能,眼前这个自称维克托的少年就是玄莫,而让玄莫来对付他自己吗?有点意思,哈基刃,你这傢伙。 玄莫心头暗笑,索性装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语气轻蔑:“名號罢了,我想叫便叫,与旁人何干?” “你当真不怕!”刃握剑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骨咯吱作响,周身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支离剑上的血痕都似在隱隱发烫。 玄莫看著他这副炸毛模样,无奈失笑,几步便走到刃身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语气带著几分戏謔:“看好了,我凭什么敢这么自称。” 话音落时,玄莫掌心骤然腾起蓬勃暖意,淡绿色的光晕缓缓凝聚,丰饶的生命气息如春水般漫溢开来,周遭的碎石缝隙里,竟隱隱冒出点点新芽。 “丰饶……”刃看著那熟悉的力量,喃喃自语道。 没错,是丰饶,你问玄莫咋踏上丰饶的,玄莫只能说都是小儿科。 因为他直接用塑造权能將灵魂给塑造成丰饶命途的力量就行了,所以准確来说玄莫並没有踏上丰饶命途,这些都只是为了隱藏真实身份罢了。 …… 【■■计划……50%——55%】 【侵蚀……72%】 第50章 忘记了…… 玄莫催动丰饶力量铺展开一层温润的生机屏障,以此掩人耳目,但其实暗地里却悄悄连接骸骨大殿,从中牵引出灵魂。 但隨著他掌心丰饶灵力愈发醇厚,周遭荒芜的地面竟破土生出新芽,草木疯长,绿意顷刻间漫延开来,將鳞渊境的一隅衬得宛若春归。 刃凝望著那几乎要溢散的蓬勃生机,终於知道对方先前为何会如此大言不惭,因为这份生命力之强盛,竟已能与丰饶令使比肩。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不信玄莫拥有逆天復活的本事,喉间沉沉冷哼一声,但原本已经迈开、欲转身离去的脚步,却不受控制地顿在原地,目光死死锁著玄莫的动作,周身戾气都凝了几分。 玄莫全然未在意刃的僵持,也无视了周遭景元、镜流等人紧绷的气息,他垂眸敛神,在快要被岁月尘封的记忆碎片里,竭力打捞白珩的模样。 因为他根本不是在復活白珩,是在塑造白珩,没错,你没有听错,不是復活,而是塑造。 因为一个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人,你告诉我復活她?灵魂都在星海中飘散殆尽了,连残魂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所以復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於是玄莫索性乾脆动用自己的塑造权能,亲手再造一个“白珩”算了,不然的话,这不是在为难他吗? 毕竟他虽然自称为生死之王,但並没有逆转生死、復活血肉之躯的能力。因为他的骸骨大殿,从来都只能创造机械躯体,还有能修补自身和復活自己的能力,但却没有復活血肉之躯的能力。 就算是凯隱阵亡了,他也只能靠塑造权能来重新创造出来,而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復活。所以要想復活白珩,玄莫只能靠塑造权能来重新塑造一个白珩出来。 念定於此,玄莫指尖翻飞,丰饶力量愈发浓郁,將背地里的灵魂波动彻底掩盖。 隨后他引动第一道魂丝悬於半空,翠色光团应声而起,紧接著第二道、第三道魂丝相继被牵引而出,三道灵魂,这是他这几次实验得出的定论。 塑造完整生命需三道魂丝为底:承载肉身的命魂、维繫生机的生魂、鐫刻过往的忆魂,三者缺一不可,至於力量,玄莫本来就只承诺“復活白珩”,自不会额外赋予。 “活死人,肉白骨”隨著玄莫的话音落下。 三道灵魂在翠色光团中交织缠绕,光团缓缓升至半空,內里先是浮现一道模糊的黑影,轮廓飘忽不定; 待第二道魂丝融入,黑影渐渐凝出人形,肩颈线条初显; 当最后一道承载记忆的魂丝尽数送入光团,那道身影骤然凝实。 “成!”玄莫隨著玄莫的一个响指, “啪!” 光团的表面流转著温润的绿意,在眾人屏息的注视下缓缓裂开一道缝隙,先是露出一双莹白纤细的小脚,还有一条尾端带著淡紫纹路的雪白狐尾,在半空中轻轻晃了晃,紧接著光团彻底碎裂,白珩的身影轻飘飘落下。 可下一瞬,在场眾人皆陷入死寂。景元猛地別过头,耳尖竟有些发烫,抬手虚掩著唇轻咳一声;刃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闭上双眼,指节攥得发白;丹恆也迅速转身,脊背绷得笔直,连呼吸都放轻。 唯有玄莫,望著那具毫无遮蔽的鲜活躯体,鼻尖一热,温热的液体顺著鼻翼滑落,他竟是直接流了鼻血,毕竟他还是一个小楚男。 “你!”镜流反应最快,身影如霜雪掠至,稳稳接住缓缓下坠的白珩,以自己的身体挡住玄莫的视线,冰寒的怒意从眼底炸开,厉声喝问,“你是故意的!” 玄莫抬手慢悠悠擦掉鼻血,对上镜流凛冽的目光,翻了个白眼,语气带著几分无辜的敷衍:“怎么?復活人还得附赠衣物不成?” “可你根本没说復活后会是这般模样!”镜流抱著白珩,语气依旧冰冷,却难掩一丝慌乱,她余光扫过眾人僵硬的姿態,更觉窘迫。 玄莫闻言一滯,而后有些尷尬地挠了挠后脑勺,耳尖微微泛红:“额,我是真忘了。” 他这话可没有说错,毕竟他之前塑造的,不是卑尔维斯那样全无衣物需求的机械造物,便是凯隱那般有拉亚斯特半身鎧甲护体的半机械之躯,从无需考虑衣物之事。 这次还是头一次塑造这种纯粹的血肉之躯,然后就是一时疏漏,忘了对方是一个纯正的狐人,是需要衣服。 隨著他话音落下,场间又是一阵死寂。景元別著头没回身,丹恆背对著眾人一动不动,刃闭著眼,周身气压低得嚇人。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玄莫身上,混杂著无语、无奈与几分难以言说的窘迫。 玄莫被这般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轻咳一声打破沉默,语气迅速恢復了先前的淡然:“我已兑现承诺,你我交易了结。告辞。” 话音未落,他周身泛起一层淡绿色的雾气,身影在眾人注视下渐渐变得透明,瞬间便消散在鳞渊境的绿意之中。 只留下一群人僵在原地,气氛凝滯得近乎诡异。 良久,银狼的声音才慢悠悠响起,带著几分玩味的感慨:“我忽然觉得,要是跟玄莫知道他的话,说不定能跟他成朋友。” 卡芙卡闻言挑了挑眉,眼眸里闪过一丝讶异,饶有兴致地问:“哦?为什么这么说?” 银狼撇撇嘴,语气直白:“因为他俩都有点……神。” ——分界线—— 当玄莫的身影已缓缓出现的时候,已经出现在丹鼎司僻静的小巷中。 周遭药香瀰漫,玄莫抬手缓缓摘下脸上的面具,指尖摩挲著冰冷的面具纹路,有些沉默。 “这个身份,绝对不能让流萤知道……”他低声喃喃,语气带著几分后怕,要是让流萤知道刚才的维克托是玄莫,而且还將另一个女生给看光了的话,流萤到时候说不定会驾驶著萨姆给他表演一个点燃星海了。 玄莫有些警惕地回身扫视四周,巷子里空无一人,只有药炉燃烧的噼啪声遥遥传来。 確认无人窥探后,玄莫身形一晃,再度化作一道绿色雾气,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丹鼎司的小巷中。 第51章 源计划瑟提 “碰碰——” 清脆的敲门声突兀打破屋內的静謐,玄莫握著茶杯的手顿了顿,眉宇间浮起几分疑惑。他分明早已兑现承诺,怎么还会有人找上门来? 虽然有些不解,但玄莫还是放下杯子起身,踩著木质地板缓步走到门前,指尖刚拉开门栓,便开口道:“我不是……已经……” 话语卡在喉咙里,玄莫的声音戛然而止,眼底的疑惑瞬间转为错愕——门外站著的,居然是艾利欧和银狼。 “你们怎么来了?”玄莫扶著门框,语气里满是无奈。 银狼全然无视他的无语,单手插兜径直往院里瞥了眼,嚼著泡泡糖道:“当然是来你这借宿,不然专程来找你嘮嗑啊?” “不是,”玄莫更无奈了,毫不客气的说道,“我这又不是垃圾回收站,要我说你该待的地方是垃圾桶才对。” 这话瞬间戳中银狼的爆点,她当即炸毛:“什么?你骂我是垃圾?” 玄莫却依旧掛著笑眯眯的模样,眼底半点温度没有:“不然呢?有本事贏过我再说。” “贏就贏!你有本事別开外掛!”银狼攥著拳头,气鼓鼓地瞪他。 “外掛?”玄莫挑眉轻笑,语气欠揍,“不好意思,我本身就是外掛——没关,算不算开?” “你!”银狼被噎得语塞,脸颊涨得通红。 “小狼崽,”玄莫忽然压低声音,语气像恶魔低语般蛊惑,“不想你仅剩的那几个游戏帐號彻底报废吧?” 银狼浑身一僵,气焰瞬间蔫了下去,悻悻地闭了嘴——打不过是事实,硬碰硬吃亏的只有自己,她可捨不得那些帐號。 玄莫瞥了眼安分下来的银狼,视线转向一旁沉默的艾利欧,挑了挑眉:“偌大个仙舟罗浮,你们咋不去住旅馆?” 艾利欧垂著眼,淡淡吐出两个字:“……要钱。” “……” 庭院里陷入短暂的沉默,玄莫扶额嘆气,满是吐槽:“摊上你这么个老板,还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话没说完,银狼却狠狠点头,冲玄莫比了个赞,眼神里写满“你说得太对了”。 艾利欧轻飘飘扫了银狼一眼,那眼神淡得像风,却让银狼立刻收敛了神色,乖乖站好。隨后他抬眼看向玄莫,语速平缓地开口,念出两个名字:“维克托……白珩。” 听到这话,玄莫的脸瞬间就黑了,这意味艾利欧这傢伙已经知道了。 片刻的僵持后,玄莫还是选择了鬆口。他在这里购置的宅院本就宽敞,空房间多得是,比起让艾利欧当眾揭穿他就是维克托的身份,借宿一晚根本不值一提。 三人走进庭院,银狼看著院內错落的绿植、精致的石径,忍不住嘖嘖称奇,伸手碰了碰廊下掛著的风铃:“这院子居然是你的?也太豪华了吧!” “不然呢,难不成是你的?”玄莫斜她一眼。 银狼挠了挠头,满脸不解:“不对啊,你这么有钱,为啥平时见著钱跟见著宝贝似的,走都走不动道?不是说越有钱的人越不在乎这点小钱吗?” 玄莫闻言嘴角抽了抽,心里暗自腹誹——还能是为什么,自然是穷怕了。 如今他靠著源计划星的產业身家丰厚,那些被源计划感染的智慧机器人皆是得力劳动力,挖矿、运输、代工样样在行,赚钱的路子多得是。 可谁能想到,源计划星刚起步时有多难?那会儿別说他了,连福伯都得出去打工,那些苦日子至今想起来都心酸(至於是干什么的,你就別问了)。 哪怕现在锦衣玉食,曾经缺钱的窘迫早已刻进骨子里,见钱眼开的毛病也改不掉了。 他没跟银狼解释这些,只是挥了挥手,领著二人往客房区走:“就这间吧,你们住这儿。想吃东西的话,出门左转就是小吃街,报源计划的名號记帐就行,回头有人结算。” 嘱咐完便转身就走,他心里早已盘算好下准备好塑造的角色,等到时候回到源计划星落实才行。 ——分界线—— 廊下的风轻轻吹过,带著草木的清香。 “好玩吗?” 玄莫坐在石桌旁,手里端著一杯热茶,身后传来脚步声,却头也没回,只浅抿一口茶汤,语气带著几分漫不经心:“还行,就是点刀兄著实逗不起,不经激。” 艾利欧没接这话,身形轻巧一跃,落在石桌中央,居高临下地看著玄莫,周身的散漫褪去几分,多了些许郑重:“玩也玩够了,该回来了。” 玄莫指尖摩挲著温热的杯壁,缓缓晃了晃杯子,茶水泛起涟漪,映出他眼底深沉的光。他抬眼看向杯中的茶叶,又看向艾利欧,声音低沉平静:“你找到办法了?” 艾利欧沉默著,眼底藏著无人能懂的深意,庭院里只剩风声与茶水轻晃的细碎声响。 【■■计划……55%——60%】 【侵蚀……73%】 …… 预告: 源计划瑟提:【5星 毁灭命途 物理属性 】 基础信息 满级面板:生命12800+ 攻击780+ 防御620+ 速度98 普通攻击·拳风破 消耗:无 对敌方单体造成100%攻击力的物理伤害,命中时获得1层【拳意】(最高叠5层,每层提升2%物理伤害,持续至回合结束) 战技·起飞咯,给我砸 消耗:1个战技点 对指定敌方单体抱起並跃至半空砸下,造成220%攻击力物理伤害,同时对其相邻2个敌人造成120%攻击力溅射物理伤害;命中后立即叠满5层【拳意】,並获得1层【硬汉】(每层提升3%基於自身最大生命值的攻击,最高叠10层,持续全场) 天赋·地下拳王 自身基於最大生命值的5%转化为攻击力;生命值高於50%时,暴击率提升8%;生命值低於50%时,物理伤害提升12% 终结技·蓄意轰拳 能量需求:140 消耗所有【拳意】和【硬汉】,对敌方单体造成500%攻击力+每层硬汉8%攻击力的巨额物理伤害;若消耗的【硬汉】≥5层,额外触发【轰拳余波】,对敌方全体造成150%攻击力物理伤害,且降低全体敌人10%物理抗性(持续2回合) 秘技·你说我妈怎么了 战前使用:进入战斗后,自身直接获得5层【硬汉】,並使敌方全体物理抗性降低5%,持续3回合;若队內有其他毁灭命途角色,额外提升全队5%攻击 星魂 星魂1·挺进破坏者 普攻命中后,额外对相邻敌人造成40%攻击力物理伤害;每层【拳意】的增伤效果从2%提升至4%,且【拳意】持续时间延长1回合 星魂2·双拳制敌 战技命中时,若目標生命值高於50%,额外造成目標当前生命值8%的真实伤害(不享受双暴/增伤乘区,单场上限5次);且战技溅射范围扩大至相邻3个敌人 星魂3·拳劲精进 战技等级+2(最高15级),天赋等级+2(最高15级) 星魂4·硬汉之躯 自身额外提升400点生命值;受到致命伤害时,触发【不屈】:保留1点生命值,生成基於自身最大生命值30%的护盾(持续2回合),同时立即获得5层【硬汉】,单场战斗仅触发1次 星魂5·轰拳臻境(大招强化) 终结技等级+2(最高15级),普攻等级+1(最高10级) 星魂6·心之钢体 1. 【硬汉】叠加上限从10层提升至15层,每层增伤从3%提升至4%; 2. 施放终结技后,自身立即获得10层【硬汉】,且接下来2次普攻无需消耗行动回合(额外行动); 3. 生命值上限永久提升20%,天赋的生命值转攻击比例从5%提升至7% 第52章 再等等 艾利欧沉默著,似乎有些无话可说了。玄莫没有接话,只是嘴角极轻地勾起一抹弧度,他转过身,指尖捏著白瓷茶杯的杯沿,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才慢悠悠开口:“你看,你这不是没找到办法吗?” 艾利欧依旧沉默,既没有应声,也没有挪动脚步,只是抬眼望向悬在墨色天幕里的那轮冷月,银辉落满他的身上,却驱不散眉宇间的沉鬱。 夜风吹过窗欞,捲起一阵细碎的声响,两人之间的寂静被拉得漫长。 “再等等吧,会有办法的。”良久,艾利欧突然开口,语气听似平静,尾音却不自觉地发颤,藏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祈求。 玄莫没应声,又抿了口茶,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著冰凉的杯壁,隨后缓缓摇了摇头,动作里满是无声的否定。 “啪——!” 骤然而起的碎裂声划破沉寂,艾利欧的尾巴猛地一扫,桌上的茶具被尽数扫落在地,青瓷茶杯摔得四分五裂,滚烫的茶水溅湿了地面。 他猛地转过身,看向玄莫,语气彻底撕碎了方才的平静,带著压抑到极致的怒火:“你知道吗?那不是危言耸听!玄莫!一万六千五百二十一次!整整一万六千五百二十一次!” 玄莫抬眸,静静地看著骤然失態的艾利欧。对方那双素来平静无波的金色瞳孔里,清晰地倒映著他的身影,只是此刻,那片金色里翻涌著汹涌的愤怒,还有一丝近乎绝望的期望,像燃到尽头的火种,明明灭灭。 可玄莫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低低地笑了一声,指尖轻轻敲了敲空无一物的桌面,语气散漫:“那又能证明什么呢?” 艾利欧呼吸一滯,刚想开口反驳,却被玄莫抢先一步。 “艾利欧,你没有办法,难道我就没有吗?”玄莫挑眉,语气里带著几分似有若无的篤定。 艾利欧眉头紧锁,脱口而出:“不是!” 玄莫看著他,眼神里明晃晃地写著“你还是太天真”。 艾利欧愣了一瞬,隨即像是被点燃的炮仗,怒吼出声:“笨蛋!我说的就是你的计划!” 这话一出,玄莫反倒更无所谓了,他习惯性地伸手去摸茶杯,指尖触到的却是一片冰凉的桌面,这才想起茶具早已被扫落在地,悻悻地收回手,语气依旧平淡无波:“嗯哼,然后呢?” “然后……”艾利欧到了嘴边的话,竟被这轻飘飘的三个字堵了回去,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了几下,才艰涩地挤出几个字,声音里带著从未有过的无力,“然后……你会死!” “嗯……然后呢?”玄莫听完,脸上笑意未减,甚至还饶有兴致地追问了一句。 艾利欧看著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眉头皱得更紧,声音也沉了几分,带著浓浓的焦灼:“这是在聊一个很严肃的问题,玄莫!” “嗯!我知道,而且我在听。”玄莫頷首,语气认真了些许,却依旧漫不经心,话锋陡然一转,“所以……你告诉了流萤?” 艾利欧身形一僵,沉默片刻,终究是缓缓点了点头。 玄莫见状,无奈地嘆了口气,连连摇头:“何必呢?她似乎更愿意相信我……” “我知道。”艾利欧垂下眼帘,避开了玄莫的目光,声音低哑,“我想……你至少会犹豫……会在看到流萤后,放弃这个疯狂的计划……会在给点时间……但……” “但我没有。”玄莫接过他的话,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一字一句,击碎了艾利欧最后一丝期望。 “……” 又是一阵死寂,连风声都仿佛静止了。 路……从来都没有……选择…… ——分界线—— “吼——!” 震耳欲聋的咆哮声迴荡在荒芜的星域中,末日兽巨大的手掌稳稳托著玄莫,掌心里的人神色却有些恍惚。 昨夜与艾利欧的爭执最终不欢而散,那些带著怒火与祈求的话语,似乎还在耳边迴响。 可他依旧没有选择停下,这条路……他还是会走下去…… 直到视野里出现那个醒目的血色倒三角標誌,玄莫才从沉思中回过神。 他抬眼望去,四周的星球早已是一片狼藉,龟裂的地面上布满了淡淡的紫色裂痕,像是蛛网般蔓延向远方,还有表面上坑坑洼洼的土坑,这些应该是卑尔维斯吞噬物质留下的痕跡。 玄莫眸光微沉,但並不打算去找卑尔维斯,只是抬手拍了拍末日兽的掌心,沉声命令:“回源计划星。” 当末日兽的稳稳停在在源计划大楼面前的时候,玄莫纵身跃下,刚走没几步,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满是震惊的低吼。 “什么!?这不可能!” 玄莫脚步一顿,循声望去。只见凯隱正站在福伯面前,双目圆睁,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连声音都在微微发颤。 而福伯依旧是那副温和慈祥的模样,手里拿著一份薄薄的文件,正慢条斯理地回答著凯隱的问题,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波澜。 玄莫眉头微挑,心里掠过一丝疑惑,却没有上前打扰。他只是沉默地转身,径直走向不远处的电梯,指尖按下“二十四层”的按钮。 当玄莫再次回到自己的实验室中,他也想清楚下一个塑造的角色,而这个角色就是瑟提。 不过与前两个不同的是,瑟提是有机甲系列的皮肤,所以塑造起来玄莫可以借鑑一下,这样可以省去不少麻烦。 但玄莫此刻有些苦恼的是…… 要不要用建木枝条,作为塑造瑟提的素材…… …… 【侵蚀……80%】 【■■计划……提前】 【55%——65%】 【最后……执行……命令……】 【同意……】 【……】 第53章 困…… 玄莫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因为他很清楚瑟提“蓄意轰拳”的机制与豪意储量有关,豪意值的上限等同於自身50%最大生命值,而技能的伤害与护盾厚度,也皆豪意来决定。如此看来,堆砌生命值无疑是拔高这招上限的最优解。 可若用建木枝条作为素材,瑟提能吃到的增益,恐怕也只局限於“蓄意轰拳”这一个技能,整体实力根本谈不上质变。 “或许……可以重塑建木枝条的核心能力,將其彻底改造成適配瑟提的力量?” 念头敲定的剎那,玄莫不再迟疑。他直接去往骸骨大殿中,取来那个封存建木枝条的古朴木盒。 指尖触碰到盒面微凉的木纹,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掀开盒盖。 不出玄莫所料,盒中不止一支枝条,而是静静躺著三支。 玄莫刚將盒子完全打开,一股近乎溢出的生命气息便扑面而来,让他周身的毛孔都忍不住舒张,定睛一看。 苍翠的枝椏上,鎏金的能量脉络如活物般缓缓流淌,几片青绿的叶子点缀其上,透著蓬勃的生机。 他没有犹豫,从中捻起一根不过十厘米长的枝条—— 可就在枝条离开木盒的瞬间,异变陡生。 原本静臥的枝椏像是骤然甦醒,翠绿的嫩芽爭先恐后地冒出来,根系刺破空气发出细微的“嗤嗤”声。 玄莫瞳孔微缩,下意识將枝条掷出。 枝条触地的剎那,一端的鬚根如利箭般扎进地面,另一端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疯长。 不过数秒的时间,纤细的枝条竟长成了一棵丈许高的小树苗,且生长的势头丝毫没有放缓,粗壮的树干还在不断拔高,茂密的枝叶几乎要顶到实验室的穹顶。 “好霸道的生命之力。” 玄莫挑了挑眉,这生长速度若是放任不管,整个实验室怕是要被撑破。他缓步上前,掌心轻轻抚上树干。 冰凉的树干传来一阵震颤,紧接著,疯长的树苗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枝叶都定格在了舒展的姿態。 玄莫饶有兴趣的看著这棵刚才还在疯狂生长的树木,此刻虽然停止,但依旧透露著浓郁的生命力。 不知道过了多久,玄莫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该干什么,於是他望著眼前这棵生机勃勃的小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如此强横的生命力,倒是正適合做素材。” 他闭目凝神,脑海中浮现出瑟提王国机甲皮肤的轮廓。虽然记不清具体的细节,但那充满力量感的装甲线条,却烙印得十分深刻。 紧接著,玄莫抬手引动骸骨大殿中的灵魂,数百道幽红色的灵魂虚影从殿宇深处涌出,如潮水般匯聚在他身侧。 有了之前改造卑尔维斯的经验,他轻车熟路地將百道灵魂引了出来,悬於建木上方。 塑造权能催动的瞬间,原本苍翠的建木骤然亮起血色红光,鎏金的脉络被染成猩红,叶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绿意。 玄莫一边以精神力重塑建木的核心,让其力量频率与瑟提能力相契合,一边努力回忆著机甲皮肤的细节。 “配色是什么来著……?” 他皱著眉思索片刻,可终究是没能想起准確的色彩搭配。旋即释然一笑,指尖在空中隨意划了道弧线:“蒜了,既然是我亲手塑造,按自己的喜好来吧。” 心念一动,玄莫继续著手中的动作,他放弃了原本用灵魂构筑躯体的方案,而是直接以建木本身为基底进行锻造。 隨著灵魂之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建木的树干开始褪去草木的质感,泛起冰冷的金属光泽。翠绿的树躯一寸寸变黑,猩红的脉络则在黑甲之上勾勒出凌厉的纹路,整棵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压缩,渐渐凝聚出一道人形轮廓。 塑形已至半途,接下来便是凝聚细节。玄莫眼神一凛,再次引动数十道灵魂之力灌注其中。 红光愈发炽烈,人形轮廓也愈发凝实。最终,一具以暗红为主调的苍狼机甲,赫然出现在实验室中央。血色线条沿著装甲的稜角游走,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 头部的面甲透著暗黑色的冷光,两枚狼耳状的尖刺向后延伸,透著桀驁不驯的悍戾; 胸口处,金狼徽记旁的能量核心泛著淡红光晕,隱隱搏动著生命与机械交融的力量; 双臂的重型拳套上,棘刺镶金,液压管线隱於关节,仿佛隨时能爆发出摧枯拉朽的重拳; 腰间束著一圈血色能量环,腿甲覆盖著导流纹路,厚重的黑色护膝护住膝弯,脚底的锯齿纹路暗藏防滑的巧思; 背后的喷气口微微翕动,蓄势待发,將迅捷与力量完美糅合。 玄莫没有停手。他掌心翻涌,一团血红色的虚影浮现,那是源计划病毒,是连接骸骨大殿的关键。虚影缓缓落在机甲之中,然后在胸口上凝聚成一道血色的倒三角標誌,正是源计划独有的印记。 当病毒融入机甲的剎那,原本处於待机状態的机甲突然震颤起来。金属关节发出清脆的“咔噠”声,淡红色的能量从核心蔓延至全身。 瑟提,醒了。 他缓缓睁开眼,猩红的目光扫过四周,最终定格在玄莫身上。下一秒,一股强横的引力骤然爆发,毫无防备的玄莫被瞬间拉了过去。紧接著,一个带著金属质感的、充满欣喜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谢谢!老大!” 隨之而来的,是一个力道大得惊人的拥抱。玄莫被勒得几乎喘不过气,肋骨都在咯吱作响,他拼命拍打著瑟提的装甲:“松……鬆手!要被你勒死了!” 好半晌,瑟提才依依不捨地鬆开手。玄莫踉蹌著后退几步,捂著胸口大口喘气,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活著,真好。 不过想到对方在自己塑造中是有意识的,有些兴奋很正常,玄莫也没有太过纠结。 在缓过气后,玄莫便带著瑟提去见福伯。只是偌大的大楼里,却没见到凯隱的身影。 玄莫虽然心中有一丝疑惑,但也没多问什么,在將瑟提託付给福伯后,便转身回了自己的住处。 不知为何,今天玄莫竟然格外的疲惫。 他刚沾到床榻,困意便如潮水般涌来,没一会儿,平稳的呼吸声便在房间里响起。 【天命……】 【主宰……】 【欺诈……】 【……臣服】 …… 【■■■■……】 【##◆■■——70%】 【计划……提……■……】 第54章 艾利欧 【臣服……於……生死之王。】 冰冷的声线碾过耳畔,抬眼望去,一轮猩红血月悬在暗沉的天幕中央,浓稠的血腥味钻透鼻腔,黏腻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脚下的土地早已被黑红的血液浸透,每一步落下都能感受到湿滑的触感,碎裂的白骨从血泥中突兀地支棱出来,森白的稜角泛著冷光。 玄莫正站在一具巨大的胸骨残骸之中,胸腔隨著粗重的呼吸起伏,他低头看了看沾血的手掌,喉间溢出一声低喃:“梦吗……?” 可那钻入骨髓的腥气,那白骨抵著脚踝的冰凉,无一不在叫囂著此处的真实。 玄莫定了定神,抬脚向著前方的黑暗走去,谁知刚迈出两步,后颈突然窜起一股刺骨的寒意,像是被淬了冰的毒蛇盯上。 他猛地回头,只见浓黑的阴影里,一双幽绿色的眼睛正死死锁著他,寒芒毕露。 【即已继承……为何逃避!】 那声音直接炸响在脑海深处,带著不容置喙的威压。 但玄莫眼中没有半分惧色,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微微眯起眼,眉峰拧成一道冷硬的弧度,唇齿间吐出的话语带著决绝:“继承……错了。我从未答应过任何事。” 【不……你会的。不过……在这之前,让你再跳一跳吧。】 脑海中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却裹著浓浓的戏謔,仿佛玄莫的所有挣扎,都只是掌中之物的徒劳蹦躂。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遭的天地突然如碎裂的镜面般崩开,裂纹从脚下蔓延至天际,血月、白骨、血泥尽数化作纷飞的碎片。 玄莫的身体失去了支撑,直直坠入无边无际的虚空,意识被撕裂的疼痛裹挟。 【天命】 【主宰】 【欺诈……】 …… 【警告……即將达到临界值……启用……协议……】 …… 玄莫猛地睁开眼,额角的一滴冷汗顺著下頜滑落,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撑著床沿缓缓起身,心臟还在胸腔里狂跳——那不是梦,是真实的精神世界,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系统!” 玄莫在心底沉声呼唤,可脑海里一片死寂,没有半点熟悉的回应。他皱紧眉,心底泛起一丝疑惑。 系统更新已经过了整整四十八小时,按常理早该完成,如今却毫无动静,实在反常。 玄莫忍不住抬手扶额,却也只是愣神了一瞬便放下手。 从始至终,他都不曾將希望全然寄托在系统或是旁人身上,靠人不如靠己。 他利落起身,推门朝著源计划大楼走去,刚拐过街角,一道黑影突然从他眼前飞速掠过,带著破风的声响,狠狠砸在一旁的墙壁上,撞出一个深陷的坑洞,烟尘瞬间瀰漫开来。 玄莫脚步一顿,眼底闪过一丝茫然:刚刚飞过去的,是只大黑耗子? 他下意识地回头,便看见一道挺拔的身影从烟尘中缓步走出——是瑟提。此刻的瑟提,早已不是平日里那副暗红色的模样,机身上透著浓郁的翠色,像是枯木逢春般,每一寸机体都流淌著蓬勃的生命力。玄莫一看就知道,这是瑟提的豪意值过半的样子。 毕竟当初以建木为核心素材来塑造的瑟提,自然是继承了部分建木的特性,比如在豪意值空乏时,瑟提的身体会如沉眠的建木一般,通体漆黑和血色脉络缓缓流淌,彼时防御力会攀至顶峰;而一旦受到攻击或是主动攻击,身体便会如同建木甦醒一样,转为翠色和金色脉络取代血色脉络,这个时候恢復能力与攻击力会呈几何倍暴涨。 更重要的是,在玄莫的塑造下,瑟提的力量没有上限——理论上,只要持续通过受击或攻击积累豪意值,他的战斗力甚至能触碰到星神的层次。 至於为什么不是令使?那是因为瑟提和卑尔维斯一样,塑造的时候用的核心素材都是星神的神跡,因此自诞生之初,便已是令使级別。 瑟提一步步走到那道嵌在墙里的身影前,然后停住了脚步。 玄莫站在不远处,眼中的疑惑更甚,正想上前看看,忽然瞥见一旁的路边,一位老人正手忙脚乱地收拾著小摊上的东西,便走上前,轻轻拍了拍老人的肩膀,出声问道:“老伯,他这是在做什么?” 老人被拍了一下,手上的动作更快了,却还是抬眼瞥了眼瑟提的方向,压低声音答道:“小伙子,你看到那个站在墙前面的机器人了吗?” 玄莫点头,老人又道:“听说那是生死之王大人的手下,叫瑟提,这位瑟提大人一夜之间,把所有不服管教的机器人都揍了个遍。” “不服管教?”玄莫眉梢微挑,心生疑惑,“这些机器人不是都受那位的控制吗?怎会有不服管教一说?” 老人闻言,停下了收拾东西的动作,抬眼仔细看了看眼前的青年,神情带著几分小心翼翼,嘆了口气道:“唉,你有所不知啊。这些机器人虽说受生死之王大人掌控,可也只认他一个,旁人哪怕是发號施令,都能被它们大打出手,就连福伯大人的话,有些机器人都敢不听。 听说瑟提大人出手教训它们,就是福伯大人下的命令,就是不知道,这是不是生死之王大人的意思。” 玄莫眼底闪过一丝意外,却並没有因此生气,毕竟他早已將源计划的日常管理尽数託付给福伯,而福伯一直以来的行事都妥当,也从无差池,这点小事,自然无需他费心。 他反倒饶有兴致地问道:“那老伯觉得,那福伯这么做,对吗?” 老人將最后一件东西塞进布包,听到这话,想也不想便答道:“当然是对的!前些日子,这些机器人仗著自己是源计划的人,在这一带作威作福,欺压我们这些难民,別提多过分了。 如今看到它们被教训,我们心里都痛快著呢!而且啊,不光是福伯大人,那位生死之王大人,也是个大善人!” 玄莫微微一怔,居然还有他的事。老人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又絮絮地说道:“我们这些难民,在別的地方走到哪都受歧视、受压迫,能活下去就不错了。 可到了这源计划的地界,生死之王大人不仅不嫌弃我们,还愿意收留,福伯大人更是为我们安排了活计,让我们能靠自己的手吃饭,有活下去的底气。 比起那些视我们如草芥的势力,这里简直是活神仙待的地方!现在这些机器人被管教好了,我们也不用再提心弔胆的,日子能过得安稳些,不感谢大人和福伯,还能感谢谁啊?” “为什么总叫大人?他不是有名字吗?”玄莫忍不住问道。 老人脸色顿时一紧,连忙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著敬畏:“哎哟小伙子,你这就不懂了。那位大人的名號,可不是我们这些普通人能隨便直呼的,那是实打实靠本事打出来的威名!况且,大人愿意收留我们这些落魄人,已是天大的恩情,我们又怎敢放肆直呼其名?虽说大人从没说过不许提他的名字,可这里的人都心照不宣,都喊他一声大人。” 说完,老人又看了看瑟提的方向,神色带著几分担忧:“小伙子,你也快走吧,这里还在打著呢,拳脚无眼,別误伤到你。” 话音落,老人便挎著布包,匆匆离开了。玄莫站在原地,愣了片刻,心底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从没想过,自己在这些难民眼中,竟会有如此高的威望,甚至成了他们口中值得敬畏的“大人”。 玄莫看著还在打架的瑟提,准確来说是瑟提让对方攻击,而自己站在那也不还手,结果就是那机器人打累了,瑟提也没有掉点漆。 玄莫看著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没有再多做停留。既然是福伯的安排,自有他的考量,自己便不必插手了。 他收回目光,抬脚继续朝著源计划大楼走去,径直进入了自己的实验室,准备著手塑造下一个角色,实验室的门便被轻轻推开,福伯躬身走了进来,身姿挺拔却態度恭敬,微微低头道:“主人,外面有人找您。” 实验室里的空气瞬间静了下来,玄莫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福伯,眼底闪过一丝探究。 “谁。” “自称艾利欧……” …… 【##■■……75%——80%】 【协议……——启动……】 【……同意】 【天命!!!】 …… 第55章 巡猎与毁灭,退出星核猎手…… “艾利欧?”玄莫眉峰微挑,眼底掠过一丝怔忪。源计划星的事他一直都是瞒在心底的,即使星核猎手之中,他也未曾对任何人提及,就连朝夕相伴的流萤,也被他瞒得严严实实。 可转念想起艾利欧能窥见命运脉络的能力,那点错愕便烟消云散,他对著身侧的福伯頷首,沉声道:“带我过去。” 福伯微微躬身,侧身让出通往后堂的路,步履轻缓地引著玄莫走向会客厅。 玄莫推门而入,视线第一时间便落向厅中主位——艾利欧正蜷缩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听见动静,才极其缓慢地直起身。 看清对方模样的瞬间,玄莫的眉头狠狠蹙起。往日里从容淡然的艾利欧,此刻竟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憔悴:鎏金的眼眸里爬满了细密的红血丝,黯淡了往日的光,就连周身乌黑透亮的毛髮,也是乱糟糟的。 玄莫下意识倒吸一口凉气,语气里带著几分脱口而出的诧异:“斯——艾利欧?你这副样子……该不会是发情了吧?” 艾利欧没接话,只是缓缓起身,身形轻盈地跳到红木方桌上,金眸无波无澜地盯著玄莫。玄莫被他看得莫名,心头掠过一丝疑惑,前几天还因为事情而吵架,最后不欢而散,结果今天却突然来找他,是想干什么,玄莫也不知道。 不过他没有多想,径直走到主位坐下,抬手拿起桌边的紫砂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温热的清茶,茶雾裊裊升起,漫过他的眉眼。他抬眼看向桌上的艾利欧,隨口问道:“来一杯?” 艾利欧轻轻摇了摇头,依旧沉默地看著他,目光落在他执杯的手上,不知在思索什么。玄莫也不勉强,指尖摩挲著温热的杯壁,小口抿著清茶,茶香在舌尖散开,厅中一时只剩茶水轻晃的细微声响,空气静得有些凝滯。 最后还是玄莫耐不住这份沉默,放下茶杯,抬眼看向艾利欧,语气带著几分直白:“有事说事,没事退朝。” “玄莫……” 艾利欧终於开口,声音比往日低沉了几分,还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嗯,我在。”玄莫应声,指尖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清茶,姿態依旧散漫。 看著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艾利欧轻轻嘆了口气,鎏金的眼眸里掠过一丝复杂,轻声问道:“那件事,你还是要继续吗?” 玄莫想也没想,指尖顿了顿,抬眼迎上他的目光,语气篤定:“当然。” 一字落地,厅中的空气仿佛又沉了几分。 艾利欧看著他坚定的神情,沉默片刻,终是缓缓开口,那句话像用尽了它全身的力气,轻飘飘却又重如千钧:“那么……玄莫……你不再属於星核猎手了。” 玄莫身体猛地一僵,但出乎意料的是,玄莫没有愤怒,也没有追问缘由,脸上甚至连一丝疑惑都没有,只是极其平静地看著它,然后缓缓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这个决定。 见他这般淡然,艾利欧的眸光又暗了暗,抬爪从身后取出一个铁盒,然后说道“这些作为我未曾完成契约的赔偿……” 那盒子看著有些年头,边缘处覆著些许铁锈,纹路也磨得模糊,像件尘封许久的古董。 只是一眼,玄莫端著茶杯的手便僵住了,眼底的淡然瞬间被惊愕取代。 “十五万七千二百三十一次……”艾利欧的声音轻轻响起,带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悵然,“玄莫,我没有看到你存在的痕跡。往后,好自为之吧。” 说完这话,它没再看玄莫的反应,身形一晃便要离开,行至门口时,又顿住脚步,留下一句轻描淡写却又字字清晰的话:“流萤那边,你自己去说吧,我没告诉她这些。” 等玄莫从怔忪中回过神,將目光从铁盒上移开时,厅中早已没了艾利欧的身影。 他缓缓起身,走到桌边,抬手拿起那个沉甸甸的铁盒,指尖抚过冰冷的铁锈,深吸一口气,轻轻打开。 盒中静静躺著两样东西:一枚泛著幽蓝冷光的碎片,光芒流转间,透著巡猎星神的凛冽气息;另一罐是透明的玻璃胶囊,里面盛著浓稠的金色液体,翻涌著毁灭星神的磅礴力量。 玄莫低头看著这两样东西,指尖微微颤抖,口中无意识地呢喃,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巡猎……毁灭……” 这些正是他所需要的素材…… 但不知道为什么玄莫的心底涌现出一股心酸,明明一切都將朝好的方向而去,可为何……又要发生…… 玄莫很快收好这些情绪,抬脚离开了会客厅…… …… 【协议……生效……】 【计划……延后……】 【侵蚀……73%——85%】 【■■##……80%——82%】 …… 第56章 ???权能 玄莫重新回到实验室中,原本的打算是將建木枝条继续塑造角色,但如今有了艾利欧给的东西,玄莫自然不需要继续用建木来进行塑造了,只是看著手中的两样东西陷入了沉思。 塑造谁…… 玄莫看著巡猎的碎片和毁灭的血液,毁灭还好,可以用於塑造的角色的选择有很多,可巡猎…… 可突然玄莫想到那个傲立於风暴之中的身影——沃利贝尔! 就他了! 玄莫在想到塑造的角色后就开始了动手,至於另一个毁灭的素材,那就用於世界的终结者——亚托克斯! 玄莫想好后便开始动手,將两枚素材拋掷空中,然后连接骸骨大殿,引出灵魂,隨著两道血色灵魂盘踞,在玄莫的牵引下,灵魂缓缓將素材包裹住,紧接著在玄莫注视下,巡猎的碎片最先发出一道咔嚓声,然后出现一道裂痕,紧接著裂痕越来越大,最后像是不堪重负一般直接破碎,缓缓融入灵魂之中,让原本血色的灵魂染成了蓝色。 而另一边的毁灭金血也渐渐融入灵魂之中,也將灵魂给染成了金色,玄莫眼神一凝,因为他感觉到在素材融入灵魂的瞬间,竟然切断了灵魂与他的连结,紧接著是一股强大的命途力量自灵魂中传出,这种命途的力量竟然硬生生的打断了玄莫与灵魂之间的连结。 但玄莫也瞬间做出了反应,抬手便是多道灵魂的再次融入,隨著多道灵魂的融入,灵魂中原本狂暴的命途力量逐渐平息,而玄莫也重新掌控这两道灵魂,直到灵魂彻底趋於平静后,玄莫才鬆了口气。 这才的意外让玄莫有些好奇,毕竟在之前的塑造中,除了建木在一开始甦醒后进行了无限制的生长以外,就没有任何的意外了,所以一次是让玄莫真的没有想到。 不过好在玄莫很快做出了反应,直接融入多道灵魂来压制这份力量。 只是让玄莫有些意外的是,这次的成本有点高,因为仅仅只是控制灵魂就消耗了不下百道灵魂,不过现在拥有上亿个灵魂的他,根本就不缺灵魂,所以玄莫也只是觉得有些意外而已。 念及於此玄莫也继续著手中的动作,隨著灵魂的再次注入,眼前的两道灵魂也开始逐渐拉伸然后渐渐形成初步的形状,可突然…… 【##■■……##◆◆■】 一阵电报音出现在玄莫的耳边,让玄莫忍不住皱眉,然后眼前漂浮著一块一半蓝色一半红色的系统屏幕。 “我靠,系统你这怕不是跑去染了个顏色吧?”玄莫看著这个已经有一半变红的系统屏幕有些震惊。 【■■◆◆■◆###◆■◆】 “???”玄莫看著屏幕上的一团乱码有些懵,有些疑惑的问道“系统你这是更新了火星语吗?我咋看不懂?” 【■■■……##……■◆……赋予……???权能】 玄莫看著前面的乱码依旧懵逼,但当看到后面的时候一脸震惊,乱码他看不懂,但这后面两个字他能看不懂吗?“权能???你是认真的吗?” 【◆■◆■■#■◆■……是#◆#◆……■#的】 “额,下次说重点,还有声音开小点可以吗?”玄莫有些无奈的吐槽道,两个字非得用那么多的乱码来做铺垫,而且这电报音也太刺耳了吧,不过在看到系统这个回答,玄莫还是比较开心的,新的权能…… 玄莫满脸开心的点开介绍,然后一脸“你认真?”的表情退了出来,因为这一幕太熟悉了,在系统上显示的正是满屏幕的“?” 玄莫有些不死心的再次点开系统,然后继续一脸“你认真?”的看著系统。 【……】 “不是,你装什么呢?这啥意思?” 【就这个意思……】 “密码了个……彼得” 玄莫真的觉得有些时候会被系统给弄出一个魔阴身来,因为这系统也太阴了吧,你说它没用吧,可它雪中送炭给了一份权能,你说它有用吧,结果这权能全是“?”你告诉我怎么使用? 玄莫忍不住扶额,他有些怀疑这系统就纯折磨他的,不过嘛玄莫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因为他现在手头上的事情还没有做完,於是玄莫將目光从系统上移到了塑造的角色上,然后继续催动塑造的权能。 隨著百道灵魂的再次落下,眼前的身影也开始逐渐凝实,玄莫加大力度,隨著蓝色的雷电窜出,玄莫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打出一个响指,属於源计划的標誌出现在对方上,紧接著是一声咆哮声“我就是风暴!” 玄莫看著这一幕点了点头,没错,他第一个完成的便是源计划沃利贝尔,虽然沃利贝尔有机甲系列的皮肤,但是嘛,玄莫还是选择自己来创造一个,別问为什么,问就是他早就忘了机甲皮肤啥样了,所以他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来捏造了。 在玄莫的眼前;钢铁浇筑的熊躯,银灰主色,蓝色电纹在装甲缝隙游走;头颅是稜角分明的合金面甲,眼部为猩红光学目镜,其中有著独属於源计划的猩红色倒三角標誌,玄莫看著对方那高大的身影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等我將另一位完成后在带你们出去。” 沃利贝尔那猩红的目光注视著玄莫,然后点了点头,安静的在一旁等待著,玄莫看著这一幕满意的点了点头,果然不管是谁,只要是玄莫想,就会听令於他。 隨后玄莫看向另一边的金色身影,然后抬手打出响指,一份源计划病毒也落入对方身上,然后缓缓消失,隨著玄莫的动作结束,那道身影也缓缓甦醒,並伴隨对方的声音“哈哈哈哈哈,世界的终结者降临了。” 玄莫看著亚托克斯,不过眼前的亚托克斯可不是暗裔,因为这个亚托克斯是玄莫根据飞升者皮肤来设计的——鎏金的盔甲覆盖全身,盔甲上刻著精致的太阳纹路,透著神圣的飞升者威压; 背后一对湛蓝色的能量羽翼缓缓扇动,流光溢彩; 手中握著一柄泛著蓝光的巨型巨剑,剑刃锋利无比,剑脊中央,是金色的源计划倒三角標誌。 此刻亚托克斯缓缓直起身,然后看著自己的样子说道“飞升者!並非暗裔?” 玄莫点了点头“放心,你现在是没有被虚空侵蚀的样子!” 亚托克斯又看了看自己身体,然后再看了看眼前的玄莫缓缓开口道“虽然並不想承认,但既然你帮了我,那我就称呼你一声老大吧!” 玄莫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因为就算他不承认玄莫也是他老大,毕竟这是玄莫刻在对方生命里的命令,不过看亚托克斯这傲娇模样,玄莫还是宠溺的点头“好的!”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沃利贝尔,想让他与亚托克斯稍作熟悉,却见沃利贝尔的猩红目镜死死盯著自己,身躯僵立,没有丝毫动静。 玄莫心中莫名升起一丝不安,这模样太过反常,他正欲开口询问,目光骤然瞥见沃利贝尔的合金身躯,那银灰色的装甲上,竟不知何时爬满了蓝色的裂痕,裂痕中,耀眼的电光正疯狂涌动,一股恐怖的、远超之前的雷力正在酝酿! “不好!后退!” 玄莫脸色骤变,厉声大喊,话音未落,沃利贝尔的身躯便爆发出刺目的蓝光,那股积攒的雷力轰然爆发,化作一道狂暴的衝击波,朝著四周席捲而去! …… 【###……权限激活……权能赋予】 【■■计划……83%——85%】 …… 第57章 笔写诗赋爱恨 蓝色的闪电在实验室里狂乱撕扯,银白色的电弧劈打在金属仪器上迸溅出刺目火星,整个空间都在轰鸣中震颤。 玄莫眼见一道碗口粗的闪电直逼面门,刚想变身成为莫德凯撒,突然一片覆著蓝纹路的翅膀便骤然横在他身前,白色的电弧砸在翼面上,只激起层层淡蓝光晕,没能穿透半分。 玄莫一回头,撞进亚托克斯带著几分彆扭的表情,那柄寄宿著他灵魂的巨刃斜斜拄在地上,骨翼还微微震颤著。 亚托克斯迎上玄莫的目光,嘴硬道:“看什么看,你是老大,护著你本就是该做的,別多想。” 玄莫听著他故作冷淡话语,郑重頷首:“谢了。” “哼。”亚托克斯傲娇地冷哼一声,骨翼缓缓收拢,直至这时,实验室外的雷鸣才渐渐平息,四下里只剩仪器爆裂的滋滋声。 两人抬眼,入目皆是狼藉——碎裂的实验台歪倒在地,试剂瓶的残液在地面匯成小洼,整间实验室早已成了一片废墟。 亚托克斯扫过狼藉中央,眉头微蹙:“那沃利贝尔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兴奋到自爆了?” 玄莫没有应声,因为刚才的那一瞬间,他清晰感受到一股陌生的、不属於沃利贝尔本身的力量,突然在其体內骤然甦醒、暴涨,那股力量与巡猎碎片的气息交织碰撞,才是导致沃利贝尔突然炸裂的根源。 他望著周遭瀰漫的灰黑烟尘,周身无声漾开团团血色灵魂,灵魂旋绕著附著在他身上,层层叠叠凝成雪白色的鎧甲,玄莫选择直接变身成莫德凯撒。 因为在他的灵魂感知中,除了周遭塑造时还残留的灵魂以外,便只剩他与亚托克斯的灵魂波动,沃利贝尔的气息,竟彻底消失了,连一丝一毫的残魂都未曾留下。 但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要知道沃利贝尔是他以上百道灵魂塑造而成,体內还有著巡猎星神的碎片,那碎片的力量浓郁到隔著数里都能感知,怎么可能会凭空消失呢,就连他的变身后的灵魂探知都寻不到半点痕跡…… 玄莫的眉峰拧成疙瘩,正沉心思索,周遭的烟尘被穿堂风渐渐吹散,狼藉的中央,原本沃利贝尔站立的地方,竟有一个小小的、圆滚滚的影子,一动不动地贴在地面。 玄莫心头警铃微响,握著夜陨的手紧了紧,因为他居然感知不到对方的存在,於是他选择谨慎地静待烟尘散尽。 待最后一缕灰烟飘远,他终於看清了那影子的模样—— 下一秒,玄莫周身的气息微滯,连眼神都愣了一瞬。 那地上躺著的,根本就不是沃利贝尔,而是一只巴掌大的蓝色史莱姆,圆滚滚的身子泛著淡淡的蓝光,表面还沾著些许灰尘,软乎乎地贴在地上,连动都没动一下。 玄莫缓缓解除变身,鎧甲化作灵魂消散在空气中,他迈步走到史莱姆面前,弯腰轻轻將其捏了起来。指尖触到的瞬间,是冰冰凉凉的触感,软乎乎的,稍一用力便会微微变形,手感竟意外的好。 可这丝微妙的触感,瞬间便被极致的震惊取代,他能清晰感受到,这团小小的史莱姆里,涌动著的正是巡猎星神碎片的力量,那股力量温和了许多,却確確实实是沃利贝尔体內的那股。 玄莫捏著软乎乎的史莱姆,一脸的不可思议,语气都带著几分懵:“不是,我的沃利贝尔呢?咋变成史莱姆了?” 亚托克斯也走了过来,巨剑挑开脚边的碎铁片,低头看著玄莫手心那团圆滚滚的小东西,语气里带著几分玩味:“这玩意儿是那头狗熊?嘖,这反差,还挺大。” “反差大!”玄莫嘴角抽了抽,有些绷不住了,神踏马的反差大,但紧接著便是肉疼与疑惑,也还有心思跟亚托克斯贫嘴了。 这团史莱姆的出现太过蹊蹺,不过玄莫总感觉跟系统有关係,他当即抬眼,將疑惑的目光投向脑海中的系统面板。 果不其然,面板先是闪过一阵杂乱的乱码,刺啦的电流声在脑海中响起,隨后系统的机械音才姍姍来迟:【检测到特殊权能凝结,此为沃利贝尔能量重构后的形態,宿主无需大惊小怪。】 “权能?”玄莫瞳孔骤缩,捏著史莱姆的手指顿了顿,这团软乎乎的东西居然是权能?可下一秒,满心的震惊便被急切取代,“那我的沃利贝尔呢?我那两米多高、一身雷霆的狗熊呢?” 【……】 系统沉默了,没有半点回应。 “你为何沉默?系统,你看著我,我不信你这儿两眼空空!”玄莫追问道,脑海里全是塑造沃利贝尔的那些素材,百道灵魂就不说了,但这巡猎星神的碎片却是独一份的啊,要不是艾利欧出手支助,他根本拿不到这么稀有的素材,如今竟说没就没了? 【权能在一开始就与巡猎碎片融合,然后完成权能凝结,所以沃利贝尔早已被更替,从未来过。】 冰冷的机械音落在脑海里,玄莫只觉得眼前一黑,心口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疼得直抽气。素材本就用一个少一个,全是消耗品,那巡猎碎片更是稀有到极致,他耗费心力塑造的沃利贝尔,就这么变成了一团不知名的史莱姆? “不!!!” 一声哀嚎在废墟里响起,玄莫捏著史莱姆,只感觉心在滴血,那可是独一份的稀有素材,竟就这么造出来个连用处都不知道的东西,他这会儿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过玄莫到底是经歷过不少风浪,片刻后便强行压下心头的肉疼,深吸一口气,再次看向系统面板,沉声道:“说,这权能到底有什么作用。” 【……】 系统又是一阵沉默,隨后冰冷的机械音响起:【权能名称:笔写诗赋爱恨。】 “啥玩意?”玄莫整个人都懵了,捏著史莱姆的手僵在半空,一脸的难以置信,这名字跟巡猎、跟沃利贝尔,半毛钱关係都没有吧?还有这名字,咋一股现代网名的味道…… 他沉默著,系统也沉默著,一人一统的沉默在废墟里蔓延。 “……不是,就只有一个名字?作用呢?效果呢?触发条件呢?”玄莫终於反应过来,傻眼了,合著系统就只给了个名字,啥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宿主当前权限不足,仅开放权能名称,其余信息待权限提升后解锁。】 “你*****……***######……”玄莫瞬间破防,一连串的家乡语言脱口而出,满心的憋屈与肉疼几乎要溢出来。 【检测到宿主发出不良语言,触发惩罚机制,已临时禁止宿主发言。】 “!!!” 玄莫彻底傻眼了,张了张嘴,却发现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憋屈的瞪著眼睛,心里把系统狠狠吐槽了八百遍。 就在这时,实验室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几道熟悉的大喊,声音由远及近,带著几分急切:“老大!老大你没事吧?我们来护驾了!!!” …… 【■■计划……85%——87%】 【权能已凝结……协议生效】 【保……###——玄莫!】 巡猎——沃利贝尔 毁灭——亚托克斯 丰饶——瑟提、??? 智识——??? 繁育——卑尔维斯 欢愉——凯隱、??? 均衡——??? ???——玄莫 …… 第58章 前往匹诺康尼 玄莫听见门口的声响,缓缓收回落在掌心史莱姆上的视线,抬眼看向门口站著的三人,眉峰轻挑,语气带著几分玩味:“护驾?我这儿,还用得著护驾?” 凯隱被这话噎了一下,挠著头乾笑两声凑到玄莫身边,目光瞬间被他手心里那团软乎乎的东西勾走,手指忍不住轻轻戳了戳,好奇道:“老大,你啥时候还有这爱好了?养这么个小玩意,这是啥啊?” 玄莫听到凯隱的话,接著再看看手中的史莱姆,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要知道他现在是格外的鬱闷,毕竟因为这玩意,他耗损了大量灵魂力,还搭上一块珍贵的巡猎碎片,本来是用来塑造出沃利贝尔的,但没想到沃利贝尔直接原地爆炸,然后变成了这玩意,结果系统还告诉他没有权限…… 凯隱半点没察觉玄莫黑沉的脸色,手指还在戳著史莱姆软弹的身子,嘖嘖道:“別说,这小东西圆滚滚的,还挺可爱!” 可爱?玄莫心底翻了个白眼。他要的是能扛能打的机甲巨兽,是威震一方的沃利贝尔,可不是这么个除了可爱一无是处、连用处都摸不清的史莱姆。 玄莫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鬱气,玄莫皮笑肉不笑地將史莱姆递到凯隱身前,语气带著不容拒绝的意味:“这小傢伙叫小恨,看你这么喜欢,就交给你照顾了,拿著。” 凯隱起初眼睛一亮,伸手就要接,可对上玄莫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手又猛地缩了回去,訕訕道:“这哪行,老大的宠物,我怕笨手笨脚照顾不好……” 玄莫看著他那副怂样,无奈地嘆了口气,也没有选择强求,於是转头看向福伯,沉声问道:“这次损失怎么样?” 福伯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又沉稳:“主人,此次只是实验室的部分器械和墙体有所损毁,人员无虞,也无其他贵重物品损失。” “唉。”玄莫扶著额角轻嘆一声,即便损失不大,但也是钱財的消耗啊!可事已至此,纠结也无用。 这时福伯上前一步,从怀中取出一张烫金的邀请函,双手递到玄莫面前:“主人,这是来自匹诺康尼的邀请函。” 玄莫挑眉接过,目光落在邀请函上那用烫金工艺勾勒出的“维克托”三字上,眼中闪过一丝意外,转念一想却又觉得理所当然。 毕竟维克托这个身份拥有復活他人的能力,而玄莫对这个身份没有进行隱藏,会被他人知道也並不意外,而且这份能力放眼整个宇宙也都是独一份的存在,所以会被匹诺康尼留意並邀请,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了。 只是他心中好奇,对方邀他前往,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时,一旁的亚托克斯和拉亚斯特早已吵作一团。 “亚托克斯,別以为你现在顶著飞升者的皮囊,就不是那人人喊打的暗裔了。”拉亚斯特的声音从镰刀中传出,带著浓浓的嘲讽。 “哈哈哈,至少比你至今还只能寄身於一把镰刀强!”亚托克斯嗤笑一声,语气里的不屑毫不掩饰。 “亚托克斯,你一次为暗裔,那一辈子都是暗裔!” “哈?总好过你还是一把镰刀吧,而且你的对手是谁,不会是一片麦田吧!哈哈哈哈哈!”亚托克斯再次戳中拉亚斯特的痛处,无情嘲笑。 拉亚斯特瞬间哑口无言,镰刀柄都气得微微震颤。 玄莫看著这对冤家互揭伤疤,只觉得头大,转头对福伯道:“罢了,实验室修复本就需要时间,匹诺康尼,我走一趟。” 玄莫想著反正眼下也无事可做,倒不如去匹诺康尼玩玩,再者,也能去见见流萤,倒也算一举两得。 福伯頷首应下,又问:“主人,是否需要准备飞船?” “嗯。”玄莫点头,补充道,“再配个司机。”终归是自家的產业,还是收敛些好,因为这次他没打算乘坐末日兽出行,毕竟那傢伙太过醒目,他也不想因此暴露身份,所以低调一点算了。 “有本事就来比划比划!”玄莫刚转身,就听见拉亚斯特怒喝一声。 亚托克斯轻蔑一笑,全然没將他放在眼里:“好,那咱们就来比划比划!” 这时,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瑟提终於开口,声音沉稳有力:“要比试也得排队,我和凯隱兄弟,咱俩还有一场没打呢。” 玄莫更无奈了。因为他得提前做好救凯隱的准备,瑟提有建木枝条,亚托克斯有毁灭金血,哪一个都不是凯隱能碰瓷的。但愿瑟提他们能手下留情吧……但愿……吧。 一行人移步至试炼场,而玄莫被几人拉著做裁判,然后看著凯隱和瑟提走上场地中央,无奈地摇了摇头。 场地中,凯隱与瑟提遥遥对峙。因为拉亚斯特要和亚托克斯对战,所以这场比试便成了凯隱单独对上瑟提,但胜负其实早已不言而喻。 毕竟瑟提的起点,就是凯隱如今的终点,原本加上拉亚斯特的胜算都不大,结果凯隱居然还选择单打独斗,这不是厕所里点灯吗? “嘭——” 凯隱率先发难,手中镰刀裹挟著凌厉的劲风劈向瑟提,瑟提却不闪不避,抬手便用手臂硬挡。 金铁交鸣的脆响震耳欲聋,火花在二人相触的地方四溅开来。凯隱仗著自己能融入阴影的身法,身形飘忽不定,绕著瑟提不断发起突袭,瑟提则全程被动防御,並不是不敌,而是凯隱的攻击,根本破不了他的护盾。 一切都如玄莫所想,凯隱看似占尽上风,招招狠戾地压著瑟提打,可只有玄莫清楚,瑟提的豪意值正在不断累积,一旦攒满,便不只是攻击力暴涨,连攻击范围都会大幅扩展。 果然,凯隱接连攻击了许久,但在瑟提身上竟连一丝划痕都没有,反倒是在凯隱的持续攻势下,瑟提的肌肤渐渐泛起一层翠绿色的光晕,那是豪意值累积过半的徵兆。 下一秒,瑟提猛地攥紧拳头,周身的气浪骤然炸开,一声沉喝响彻试炼场:“蓄意轰拳!” “嘭——!” “咚——!” 拳风落地,轰鸣声震得整个试炼场都在颤抖,地面被轰出一个巨大的深坑,半边场地的墙体也应声坍塌。 凯隱反应极快,见势不妙立刻融入阴影,才堪堪躲过这一击,饶是如此,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若是慢上一瞬,他此刻怕是已经回骸骨大殿,等著玄莫来復活了。 “起飞咯!” 还没等凯隱缓过神,一道绿色的身影便带著劲风朝他衝来,他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就被提溜到了半空中。 眼看著自己就要被瑟提狠狠砸进地里,凯隱急忙大喊求饶:“別別別!兄弟!咱们就是比试,不是生死斗啊!” 玄莫扶额,又菜又爱玩算是被凯隱这傢伙给玩明白了。但无奈归无奈,人还是得救的,当即开口:“瑟提,可以了。” 瑟提听到这话居然硬生生在半空中剎车,然后抱著凯隱缓缓落地,隨后温柔的放下凯隱,还顺手拍了拍对方身上的灰尘,开口道“点到为止即可!” 凯隱站在地上,腿还有些发软,欲哭无泪。再晚一秒,他怕是真要在骸骨大殿待著了。可这比试是他先提的,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默默认栽。 这边刚歇下,亚托克斯的声音便响起,带著挑衅:“既然你俩的比试结束了,那么……拉亚斯特,你准备好了吗?” “当然!凯隱,上!”拉亚斯特的声音从镰刀中传出,理直气壮。 凯隱瞬间石化,低头看著手中的镰刀,一脸懵逼:“你说……我?” “不然呢?我还能单独变身不成?”拉亚斯特的语气满是理所当然。 玄莫看著呆立在原地的凯隱,淡淡开口提醒:“別忘了到时候的任务。”说完,便转身离开了试炼场——他需要提前动身,前往匹诺康尼。 …… 【■■计划……87%——90%】 【主宰!!!】 番外一 克罗斯特星 “玄莫,你的任务。” 艾利欧的声音轻缓地落在房间里,身形小巧的它缓步走到桌边,爪间拎著一个素色文件袋。 玄莫闻声,慢悠悠转了转办公椅,椅背划过地面发出轻响,他抬了抬眼皮,带著刚醒的慵懒,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语气里满是不情愿:“艾利欧,我才加入星核猎手多久,就有任务派下来了?” 艾利欧全然没理会他的抱怨,只是用嘴咬著文件袋的边缘放到桌上,自顾自道:“星核猎手从没有閒人,卡芙卡、刃他们皆是如此。还有,別总赖在我的房间,你自己的住处难道空著?” 玄莫抬手挠了挠后脑勺,脸上是满不在乎的笑意,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椅面陷下去一小块:“话可不能这么说,我有房间是一回事,喜欢待在你这又是另一回事,又不衝突。” 艾利欧闻言,圆圆的脑袋直接翻了个白眼,懒得再跟他拌嘴,低头用爪子去扒拉文件袋的封边。 锋利的爪尖划在纸面上,但总也找不准发力的地方,那笨拙又执著的模样,看得玄莫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玄莫终究是没忍住,无奈地嘆口气,伸手接过文件袋,指尖稍一用力扯开封条,顺带瞥了眼袋里的东西——只有薄薄一张纸。 “我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物件,结果就一张纸?”玄莫捏著纸张撇了撇嘴,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著纸边。 艾利欧只是静静蹲在桌边看著他,没接话。玄莫也不在意,低头逐字看了起来,纸上的字跡工整,寥寥数行写著任务地点的信息。 玄莫看著上面的字,念道:“克罗斯特星……矿產资源储量极其丰富……现被星际和平公司全权掌控……星球上现存在三名命途行者,分属毁灭、丰饶、智识命途。” 看完,玄莫忍不住吐槽:“这帮公司的人是閒得慌吗?这么偏远的星球都能掘地三尺找过来,也是够执著的。” 艾利欧依旧没应声,只是抬爪將纸张从他手里勾了回来,慢条斯理道:“这是你接下来的任务地点。” “不去。”玄莫想也没想就摇头,乾脆利落,“听著就没意思,满星球的公司人,到时候杀完了你又要跟我讲道理了。” 艾利欧也不著急,只是慢悠悠吐出几个字:“那你的工资,怕是要延后了。” 这话一出,玄莫脸上的散漫瞬间僵住。他之前攒下的十几个亿信用点,全砸在了搜罗宇宙各地的奇珍异宝上,如今兜里比脸还乾净,就等著这第一笔工资度日。 没想到艾利欧竟拿这个来拿捏他,玄莫梗著脖子,不屑地冷哼:“艾利欧,你以为这点手段就能让我屈服?未免太小看我了。” “加工资,翻三倍。” “哼!我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吗?”玄莫的语气已经弱了半分,耳根却悄悄泛红。 “外加,允许你在基地里摆弄你的那些小玩意,不再干涉。”艾利欧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慢悠悠地加码,精准戳中玄莫的软肋。 玄莫的心动几乎写在了脸上。宇宙浩瀚,那些星际间的新奇物件、冷门装置,总能勾得他心痒难耐,之前为了收集这些东西,他才花光了所有积蓄,却因艾利欧明令禁止在基地里摆弄,只能將那些宝贝堆在自己房间,连拿出来都不敢没办法。如今这筹码,实在让他无法拒绝。 他摸著下巴沉吟,眼神里满是纠结,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桌面。 “玄莫,別太贪心。”艾利欧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开口,掐断了他想继续提条件的念头。 “行吧行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走一趟。”玄莫故作勉为其难地摆摆手,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嘴上还不饶人,“这可是你求著我去的,可不是我上赶著。” 见他鬆口,艾利欧抬爪將纸张塞回文件袋,又推到他面前,补充道:“任务时限一周,一周之后,无论任务是否完成,我们都会接你们回来。” “你们?”玄莫捕捉到关键词,猛地抬头,眼里满是疑惑,“还有谁跟我一起?” “萨姆。他会和你搭档执行任务。”艾利欧的语气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面无表情道。 “我拒绝!”玄莫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我一人足已。” 艾利欧全然无视他的抗议,自顾自往下说:“此次任务目標,是克罗斯特星的一颗稀有矿物,整颗星球仅此一颗,是公司重点看守的物资。” “什么矿物?连个名字都没有?”玄莫皱著眉追问,心里越发好奇。 “自己找。”艾利欧吐出三个字,惜字如金。 玄莫噎了一下,张了张嘴,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还有问题?”艾利欧抬眼看向他。 玄莫沉默几秒,突然咧嘴一笑:“彳亍!没別的问题了——哦对了,下次能不能给换个椅子?” 艾利欧眨了眨眼,满脸疑惑:“为何?” “这椅子太软了,我刚才在这睡了一觉,起来脖子酸。”玄莫揉了揉后颈,一脸认真地吐槽。 艾利欧的眼角几不可查地抽了抽,语气里满是无语:“玄莫,这是我的房间。” “我知道啊。”玄莫一脸理所当然,仿佛没察觉到艾利欧的黑线,“可你平时也不坐这椅子,放著不也是浪费?你看我坐了,它不就有存在的意义了?这叫物尽其用,一举两得,多好。” 这番歪理让艾利欧彻底没了言语,小巧的身子直接站起身,用爪子推著玄莫的椅背,硬生生將他往门口撵。 玄莫被推得踉蹌几步,看著被重重关上的房门,撇了撇嘴,一转头就撞见了立在走廊旁的萨姆——金属身躯泛著冷光,安静得像尊雕塑。 玄莫没说话,只是瞥了他一眼,便径直转身往走廊尽头走,只留下一道散漫的背影。 房门內,萨姆的声音透过通讯传来,带著机械的冷硬:“我还要去吗?他似乎很牴触。” 艾利欧蹲在桌边,看著紧闭的房门,轻声道:“去。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而已。” 番外二 一个杀人一个灭跡 玄莫踏出基地,走向停靠在空地上的飞船,玄莫抬手理了理衣襟,刚要迈步登船,身后却传来一阵沉重的、带著金属质感的脚步声,节奏沉稳,由远及近。 玄莫的脚步顿住,回身时眉眼间没什么波澜,只剩一片淡漠,视线落在刚来的萨姆身上,声音平淡无波:“这次任务我一人就够了,你不用跟来。” 萨姆沉默著,看著著玄莫的身影,半晌才传出他的声音,字句简洁:“艾利欧说,如若飞船有损耗,自己赔。” “……” 玄莫喉间的话戛然而止,彻底陷入沉默,他再清楚不过自己的驾驶技术有多糟糕,说是惨不忍睹也不为过,而如今的他身无分文,一穷二白,若是真要赔这艘价值不菲的飞船,倒不如直接让他去死。 短暂的僵持后,他咬了咬后槽牙,丟下两个字,语气里带著几分认命的无奈:“上船!” 说完,玄莫没再去看萨姆的反应,转身便踏上飞船的登船梯,铁了心一般走进驾驶舱,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人,不带也得带著。 飞船的引擎发出低沉的嗡鸣,缓缓驶离星球表面,穿过大气层,最终驶入茫茫宇宙,四周只剩无边的星海和冷寂的黑暗。 玄莫坐在副驾驶位上,手指在操控面板上隨意点了点,而后拨通了艾利欧的通讯。 通讯接通的瞬间,艾利欧带著几分戏謔的声音便从通讯器里传了出来:“怎么?这才刚出发,就打电话过来了?” “你说呢?”玄莫侧眸瞥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位上,依旧保持著端正坐姿的萨姆,语气里带著明显的不满。 “我不知道。”艾利欧故作茫然。 “我一个人就能完成任务,没必要带萨姆。”玄莫直截了当地说。 “哦——你说这个啊!”艾利欧故意拉长了语调,那副瞭然又故意逗弄的模样,透过通讯器都能清晰感受到。 玄莫听得额角跳了跳,满心无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耐著性子继续道:“任务我一个人就可以搞定,萨姆把我送到目的地就回去吧。” 听到玄莫喊自己,萨姆微微偏头,看向玄莫,沉声道:“我可以帮上忙。” 玄莫没再接话,指尖轻轻敲击著膝盖,脑海里不自觉地回想,论起战斗风格,整个星核猎手里,怕是没人比萨姆更像他了,他是直接变身莫德凯撒,然后一路横推,属於是夜陨连结大脑,变身代替思考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而萨姆则是二话不说,起手就是点燃星海,也不管对面什么人。 两人都是“能动手就不废话”的主,只不过玄莫遇事还会稍作思考,而萨姆,大多时候只认指令和行动。 玄莫抬手抹了一把脸,重重嘆了口气,对著通讯器道:“你確定要让两个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人一起行动?” “……”很显然艾利欧也在思考这个问题,玄莫到时候杀人,萨姆负责摧毁星球,属於是一个负责杀,另一个负责灭跡,可……目標只是一颗稀有矿石而已…… 於是艾利欧当即做出安排,“萨姆,你全程全听玄莫的安排;玄莫,这次任务,別再肆意屠戮了。” 话音落下,通讯被直接掛断,不给玄莫任何反驳的机会。 “……”玄莫看著暗下去的通讯面板,嘴角抽了抽。他本以为艾利欧会让萨姆回去,没想到竟是把人硬塞给了自己,这下是彻底甩不掉了。 “我会听从你的安排。”萨姆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沉稳。 玄莫没说话,目光落向驾驶舱外的星海,漫天星辰在深邃的宇宙里闪烁,却驱不散他心头的无奈,他轻轻嘆了口气,忽然开口:“那你可以把萨姆脱了吗?” 萨姆的机甲身形猛地一怔,机甲眼灯闪烁了两下,似乎没反应过来,沉声道:“什么……意思?” 玄莫头也不回,语气篤定:“你说呢?流萤。” “?” 萨姆彻底愣住了,机甲的动作都僵住了。流萤的身份,他从未告诉过玄莫,也从未在玄莫面前有过丝毫暴露,他实在想不通,玄莫是如何知道的。 “卡芙卡告诉你的?”萨姆率先问道,语气里带著几分试探。 玄莫缓缓摇了摇头。 “刃?” 又是一声摇头。 “星?” 玄莫依旧没有点头,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操控面板。 “那……”萨姆的语气里多了几分疑惑,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 玄莫抬眸,瞥了一眼僵住的萨姆,语气带著几分戏謔的淡然:“抱歉……我全知全能。” “?” 看著彻底被噎住的萨姆,玄莫才收起玩笑的心思,缓缓开口解释:“萨姆的身份在被通缉,走到哪都惹人注意,而你以流萤的身份行动,更方便,也能让我少些麻烦。” 说完,玄莫便不再理会萨姆的反应,起身径直离开了驾驶舱,留下萨姆一个人坐在原地,思绪翻涌。 飞船在目標星球的上空缓缓降落,引擎的嗡鸣渐渐平息,最终稳稳落在一片荒芜的泥土地上。 玄莫率先走到出舱口,抬手按开舱门,清冷的风瞬间灌了进来,他回头喊了一声:“走了!” 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的沉默。 玄莫挑了挑眉,目光在舱外的荒芜景象和舱內的寂静空间之间转了一圈,心底暗自嘀咕:这是怕了? 他倒也不意外。上次星核猎手邀请他加入的那场战斗后,萨姆就有意无意的躲著她,只是玄莫並不在意这些。 只是没想到刚刚玄莫想著逗逗的对方,结果倒是让对方知难而退了,不过这样也好,玄莫本来就不想带著其他人,这下倒是刚刚好。 他站在出舱口,等了足足十秒钟后,舱內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也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玄莫不再犹豫,转身便迈步走下飞船,头也不回地朝著前方的密林走去,只留下飞船静静停靠在原地。 走了没几步,他抬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卷著的羊皮纸,正是出发前,艾利欧把他轰出基地时,硬塞到他手里的。 他轻轻展开,指尖拂过泛黄的纸面,念道:“任务要求……放平心態,就当旅游……” 纸上只有寥寥数行字,翻来覆去都是叮嘱他不要大开杀戒,让他以平常心对待这次任务,莫要衝动。玄莫看著,嘴角忍不住撇了撇,满心无语。 他自认虽算不上温和,但也绝非那种一言不合就肆意屠戮的人,艾利欧这话,倒像是把他当成了嗜杀的疯子。 他不耐地將羊皮纸揉成一团,隨手丟在路边的草丛里,继续向前走去。 可没走多远,玄莫的脚步便顿住了,嘴角的弧度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无奈——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有一道气息,正不远不近地跟著他,不是萨姆,而是流萤。 他原以为萨姆真的退缩了,没想到对方竟是解除了机甲,然后跟了上来。 玄莫无语地撇了撇嘴,终究还是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等待。可让他更无语的是,他这边刚停下,身后的气息也跟著顿住,明显是刻意与他保持著一段距离,不肯靠近。 玄莫扶了扶额,暗自嘆气。他可没有功夫在这里跟流萤耗著。既然对方想保持距离,那便隨她去。 於是他不再停留,抬脚继续向前走去,脚步不快,却始终朝著前方的城镇方向。 只是走著走著,玄莫的脚步又一次停住了,甚至难得地陷入了沉默。 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闷响,夹杂著泥土摩擦的声音,还有一声极轻的痛呼:“斯——” 玄莫回身,便看见流萤正从地上缓缓坐起来,小手轻轻拍著掌心和裙摆上的泥土,脸颊上沾了几点泥星,看起来有些狼狈。 没错,流萤因为一直在注意玄莫的行动而导致自己没有看路从而直接从上边滑了下来。 流萤拍著泥土的动作顿了顿,头顶忽然投下一片阴影。她抬眸,撞进玄莫带著几分无奈的目光里,对方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前。 少女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緋红,眼神有些闪躲,小声问道:“那个,你咋知道的?” “知道啥?”玄莫弯下腰,目光扫过她沾了泥土的裙摆和手背,语气带著几分哭笑不得,“知道你跟在我后面,还是知道你摔了一跤?” 流萤的脸更红了,头埋得更低,手指绞著衣角,满心窘迫。偷偷跟在別人身后,还因为走神摔了跤,任谁都会觉得不好意思。 玄莫的目光仔细打量了她一番,確认她只是摔了一跤,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只是衣服脏了而已,这才鬆了口气,直起身道:“没什么事,等进了前面的城镇,再买一身新衣服就好。” 流萤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只是看著自己脏污的衣服,眉眼间还是带著几分泄气,看起来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 玄莫看在眼里,心头忽然软了一下,他沉默了几秒,抬手从骸骨大殿里拿出一件黑色的风衣,尺寸偏大。 他抬手將风衣披在流萤的身上,宽大的衣摆刚好將她身子裹住,遮住了她脏污的裙摆。 做完这一切,他抬手揉了揉流萤的头顶,语气里的无奈散去几分,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