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摄政王在新婚夜疯狂作死》 第1章 被替嫁给了残暴的摄政王 摄政王府。 古香古色的婚房內,燃了一半多的红烛闪烁著。 地上蜷缩著一个衣衫破烂的女人,露出来的肌肤雪白如瓷,身段婀娜,但面容却恐怖可怕,脸上的皮肤溃烂,红肿流脓,除了眼睛,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丑陋如斯,犹如恶鬼。 “唐瀅瀅,你敢设计嫁给本王,这就是后果。” 唐瀅瀅一醒来,听到的就是这么一道凌厉的声音。 浓浓的威胁和强烈的杀意让她身体一抖,忍不住睁开眼。 入眼看到的就是面容森冷的俊美男子,男人一双眼偏狭长又深邃,五官轮廓硬朗明晰,在光线下轮廓越发的清晰起来。 他清冷如寒潭的眼神里,夹杂著浓浓的厌恶,欣长的身影带了些危险的压迫感。 陌生的记忆忽然涌入。 回忆起昨晚男人叫进来的三五个马夫,围观她被烈犬撕咬,一股羞愤之情喷涌而出,唐瀅瀅嘴唇颤抖著,凶狠的盯著面前的男人。 当朝手握大权的摄政王,墨辰。 传闻墨辰手段凌厉,极其残忍,死在他手里的人不计其数,他还变態的养了几只凶狠的狼狗,每日拿新鲜的野兽餵养。 有人惹他不高兴了,就丟在狼狗群里,被任意撕咬,死了就算运气不好,没死的话,一般也是半残,终生都毁了。 原以为是虚言,没想到是真的。 昨晚的唐瀅瀅,就是在狼狗的撕咬中,嚇死了。 忍著任何全身被撕咬的痛楚,唐瀅瀅用力撑起身体,冷淡的质问:“如你所见,我设计你?嫁过来找死吗?谁不知道你残暴无情,我是疯了吗要嫁给你!” 本来要嫁给墨辰的是唐柔,她的庶妹。 但原主却在丫环月儿的攛掇下,设计替嫁嫁进了摄政王府,还胆大包天的给墨辰下药,成了真正的夫妻。 墨辰怎么能受此侮辱,当即叫来一群粗俗下人,围观原主被狼狗撕咬,衣不蔽体,狼狈疯魔。 那条狼狗,现在还被下人牵著在门口,双眼放光的盯著她,汪汪大叫。 “你说什么!找死!”墨辰一双眼眸犹如刀锋,猛然愤怒的站起来:“把她们主僕拉到后院,餵狗。” 跪在一旁的月儿嚇得砰砰砰的磕头,瑟缩的说:“摄政王明鑑,和奴婢无关啊,是大小姐嫉妒二小姐貌美无双,为了將二小姐踩在脚底,所以迷晕了二小姐,自己上了轿家给您,药也是大小姐下的!” 唐瀅瀅目光微凉的看著月儿,小丫鬟看著年纪不大,十五六岁的样子,一身橘红色的新衣,瓜子脸,容貌娇艷。 原主十来岁的时候,原本可爱姣好的脸忽然开始莫名的溃烂,成了天下第一丑女。 身边却有一个如此娇艷的丫鬟,打的什么心思,不言而喻。 唐瀅瀅小脸苍白如纸,轻笑著:“你既然那么清楚我做了什么,为什么不拦著,不稟告给我爹呢?” 月儿怔愣的看著唐瀅瀅,心里有些慌乱,没想到平时愚蠢可欺的女人,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往常,小姐只知害怕和哭泣的,无论她都说什么都相信。 月儿慌张的辩解:“奴婢只是一个丫鬟,生死都捏在您手里,奴婢怎么敢拦著。” 墨辰缓缓走过来,一脚踩在唐瀅瀅的手腕上,咔嚓一声,骨头断裂…… 唐瀅瀅的手,断了。 伴隨著这声脆响,唐瀅瀅闷哼一声,浑身僵硬,继而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纸,额头冷汗不断的往外冒。 月儿嚇得瞪大了眼,跪在地上不断颤抖。 摄政王,就是个魔鬼。 “你想做王妃,那本王给你机会。”墨辰见她满脸痛苦,嘴角撩起满意的弧度:“就看你有没有这个命。” “来人!把她和本王的宝贝大关在一起。” 大,就是墨辰养的那条狼狗。 似乎是听见了自己的名字,大开始狂躁起来,衝著唐瀅瀅凶狠的大叫,似乎隨时都能扑上去咬碎她。 唐瀅瀅被人粗暴的拖起来,断了的手臂虚软的垂著。 妈的,真是疼啊。 唐瀅瀅抬眸,直视男人的眼,男人五官俊美非凡,眼睛细长而且眼神深,蕴含光润,是大富大贵的面相。 可惜啊,他活不久。 “你面色阴沉,脾气暴躁,额上发黑病入膏肓,你这样愚蠢残暴的人,怪不得活不久。”唐瀅瀅愤愤的说。 她堂堂23世纪,全球最顶尖的天才医生,望闻问切,无一错例。 墨辰虽然面相贵气非凡,但不久就会暴毙而亡。 墨辰面色顿时一沉,眉目上覆上一层阴鷙,一脚揣向她的小腹,唐瀅瀅顿时飞出一米多远。 “我看你是现在就想死。”墨辰冷笑,多看一眼她丑陋的面容就觉得噁心,转身吩咐:“关上三天,断水断粮,死了就餵狗。” 男人说完,唐瀅瀅就被重新拖走,扔进了一个高宽一米多长的铁笼子里。 管家犹疑了一下,提醒道:“王爷,唐小姐的母亲是那位的妹妹,要是唐小姐出事,那边可能不好交代……” 墨辰拂袖冷笑:“本王还需要给谁交代?” 后院某处。 唐瀅瀅冷汗涔涔的躺在笼子里,小腹和身上背撕咬的伤口,都隱隱作痛,感觉隨时都能晕死过去。 咔嚓一声响。 笼子落下锁,一条威风凛凛,凶神恶煞的大狼狗被关了进来。 一个洒扫打扮的下人,满眼鄙夷:“我呸,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丑得像个鬼,还妄想嫁给我们王爷,大,咬死她!” 面对此人的恶意,唐瀅瀅根本没力气理他。 只虚虚的抬眸,看到近在咫尺的大狼狗-—大。 大狼狗齜牙咧嘴,不断的超唐瀅瀅犬吠,感觉下一秒就要扑过来。 唐瀅瀅看著它,死过一次的人,无所畏惧。 她动了动嘴,有气无力的说:“闭嘴,吵死了。” 诡异的,刚刚还暴躁的大,忽然不叫了,哈著气,不断的在笼子里走来走去,眼睛倒是一直黏在唐瀅瀅身上。 唐瀅瀅有种奇怪的感觉,似乎大能听懂自己的话。 唐瀅瀅眨眨眼,说:“趴下!” 大犹豫了下,下一秒两支爪子往前一搭,趴了下来,身后的尾巴还在使劲儿的摇,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这下,唐瀅瀅確定了,她真的能对这条狼狗下命令,大能听懂自己的话。 没了被撕碎的危险,唐瀅瀅防备的精神一下就泄了,脑袋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度醒来的时候,黑夜已经退散,天空有了一丝微亮。 而大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了她身边,靠著她,皮毛上传来暖烘烘的触感。 狗都比摄政王墨辰好。 “真乖,等我出去后,给你好吃的。”说完,唐瀅瀅轻轻嘆气。 哎,要出去,可真难办。 她身上有伤,不吃不喝,硬抗三天下来,也必死无疑。 从大的眼睛里,唐瀅瀅忽然看到了自己模糊的样子,头髮胡乱披散著,脸上大面积的红肿溃烂,真是丑得不忍直视。 唐瀅瀅速度给自己搭了个脉,黑亮的眼眸一闪。 是谁这么恨原主,这下毒的手段,真是可谓心狠手辣。 原主体內的毒,至少有十年之久,其实这毒並不难解,狠的是下毒的人,长年累月的餵食原主微量的毒药,导致原主的脸好了又溃烂,不断的长新的脓包,不断的溃烂。 因此原主变成了现在这副不堪入目的丑样子。 怪不得墨辰不信自己的话,她长得这么丑,纵然墨辰残暴凶狠,但他长得好啊! 那张脸著实瑰丽艷逸,是世间难得的美男子。 原主这么丑,为了压第一美人的庶妹一头,不惜胆大包天暗算唐柔,嫁进摄政王府,就算顶著摄政王的怒火,也贏了。 摄政王妃,是她,唐瀅瀅。 原主母亲早亡,无外家撑腰,她爹宠妾灭妻,从小到大被欺压了这么久,丫环月儿一攛掇,代替唐柔嫁给摄政王,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妃,这个诱惑太大了。 真是愚蠢,当了摄政王府又如何,没命享受。 年纪轻轻的,十六岁就死了…… 唐瀅瀅垂眸,忽然看到自己手腕上的纹闪了一下,她的实验室空间,居然一起穿越过来了! 她刚想试试能不能进去,耳边忽然传来一阵窸窣的脚步声。 大也忽然站起来,防备的盯著脚步而来的方向,凶恶的吼了一声。 下一秒,就出现了一个柔弱清冷的少女。 少女看著大约和唐瀅瀅同龄,十五六岁左右,一双勾人的桃眼,偏生容貌清纯动人,举止优雅高贵,处处彰显著世家小姐的高雅迷人的姿態。 这是原主的庶妹,唐柔。 本应该嫁给摄政王的人,是她。 “姐姐,你怎么和狗关在一起……” 唐柔快步走过来,看到场景后倒吸一口冷气,眸子间满是关切:“姐姐,你浑身是伤?摄政王打的?” “不然呢?我自己打自己?”唐瀅瀅坐起来,眉目疏离。 记忆里,唐柔可谓是唐瀅瀅最好的闺中姐妹,似乎什么都带著原主玩儿,什么好的也都给原主。 但其实,唐柔不过是用丑陋无比的原主,来衬托自己的真善美。 她越善良大方,就显得原主越自卑小家子气,发一点点脾气,就会被认为是苛待自己的丫环下人。 最后原主没有得到一样好处,反而被亲爹厌弃,关在废弃不见天日的院子里。 唐府的下人,只尊唐柔为小姐,原主这个大小姐根本没看在眼里。 唐柔十分惧怕的看了眼大,不敢靠近,表情淒楚,似乎是在为唐瀅瀅担忧:“我不怪你迷晕我替嫁,可你也不该对摄政王下药啊,这可是大罪。” 唐瀅瀅轻轻拍了两下大。 第2章 亲哥哥帮著唐柔 大便温顺的趴在她的身边,人性化的鄙视了唐柔一眼,懦弱胆小的人类。 唐瀅瀅眸中清冷,扫了一遍唐柔:“妹妹,你可真厉害,在王府都有你的眼线,发生了什么事情都知道。” 昨晚的事,墨辰那么生气,认为和她睡了是玷污,怎么会宣扬出去。 可现在连唐柔一个闺中小姐都知道了,昨晚她给摄政王下了药。 唐柔一听,脸色陡然一变:“姐姐,你可不要乱说污衊我,是嬤嬤担心你出事,急匆匆的回府稟告了父亲,父亲让我来看看你的情况,我还特意带了大夫来。” 唐瀅瀅嘖了声,冷然的眸光仿若能看透一切:“我不需要,带著你的人滚!” 原主长年累月的被人餵毒药,虽然不知道是谁下的,但唐柔眼藏狡黠,一看就是心术不正的人。 “姐姐,你不要任性耍性子,这儿是摄政王府!” 她接二连三的话,让唐柔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唐瀅瀅这个丑八怪,此刻不应该是嚇得痛哭流涕,哭著求自己救她嘛? 现在居然冷言冷语的赶自己走。 而且以往唐瀅瀅为了遮丑,不是低著头便是戴著帷帽,从来不將溃烂的脸露出来,如今她却大大方方的露了出来。 唐柔低下头,眼眶噙著泪,眼尾红红的:“姐姐,你现在受了伤,怎么迁怒我,我都不怨你。你让大夫给你看看伤,不要再闹了。” 说著,唐柔就从笼子的空隙里,去拉唐瀅瀅的手。 唐瀅瀅吃力的靠著大,眉宇不耐烦的一蹙,拍开她的手。 “听不懂人话,让你滚!” 唐瀅瀅还虚弱著,拍开的力气也不大,但唐柔的胳膊却砰的一声撞在笼子的铁栏杆上。 整个人也摔倒在地上,唐柔尖叫一声,捂著自己的胳膊,衣袖微撩,露出青紫的淤痕。 “大小姐,你怎么能如此恶毒,二小姐好心给你找大夫,帮你治疗,你还打二小姐!”唐柔身边的丫环,愤愤不平道。 下一秒,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快速而来,用力推开院门,满脸紧张的冲了过来。 “唐瀅瀅,你又在欺负柔柔了!” 唐瀅瀅抬眸看去,看到的是一身穿青色长袍劲装的男人,长相和原主有两三分相似,模样周正不乏俊朗,身高不低大概一米八左右。 男人快步走来,扶起摔倒在地的唐柔:“柔柔,你怎么样?你就是心太善。” 说罢,唐庆目光愤怒的瞪向唐瀅瀅。 这是原身一母同胞的哥哥,也方家唯一的嫡子唐庆。 然而,唐庆视唐柔的生母春姨娘为亲娘,视唐柔为亲妹妹,极其不待见和厌恶原身。 虽然唐庆对原主不好,厌恶,连一个正眼都没有,但原主却不在意,默默的关心这个哥哥,唯一的亲人。 帮他做吃的,缝补衣服,就连唐庆现在脚上穿的鞋,都是原主前不久熬夜做出来的。 唐瀅瀅嗤笑一声,笑原主又蠢又傻,亲情这东西,不是渴望就能求来的。 听到唐瀅瀅的嗤笑,还有眼里的嘲讽,唐庆的火气一下衝上天。 “唐瀅瀅,你太过分了,只要是柔柔的东西,你什么不抢,就连婚事都抢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唐庆將唐柔护在身后,言语间满是厌恶:“幸好我跟著来了,否则还不知你会如何害柔柔。” 唐瀅瀅神情寡淡,平静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没必要和睁眼瞎爭辩什么。 她被关在铁笼子里,明明伤得就剩下一口气,唐庆一来却是责骂她,似乎唐柔受了多严重的伤。 “哥哥,不是这样的。” 唐柔温温柔柔的解释著:“是我的错,不该强迫姐姐看大夫,姐姐现在心里肯定也很难过。” 唐庆闻言,浓眉狠狠的皱了一下,声音轻缓的宽慰道:“她弄晕了你替嫁过来,这些都是她该受的惩罚,给她找什么大夫,病死她算了。” 唐柔摇头:“哥哥快莫要这样说,大家都是一家人,” “她可没当你是一家人,抢你婚事,天下最恶毒的就是她,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唐家的脸都让她丟光了。”唐庆从鼻腔里发出重重的哼声。 “柔柔,我们回府。”他拉著唐柔往外走。 唐柔柔顺的跟著唐庆离开,走前,回头淡淡的扫了唐瀅瀅一眼。 等他们走后,唐瀅瀅静静的躺了一会儿,自嘲的笑了笑。 这就是原主伏低做小,费劲心力討好的长兄,但唐庆眼里心里,只有唐柔这个宝贝妹妹。 原主做什么事情,在唐庆看来,都比不上唐柔。 她可不是原主,奢望亲情,委屈自己上演一家子和乐融融的戏码。 以后唐家的人,爱怎么地就怎么地吧,『唐瀅瀅』舔狗的时代过去了。 彼时,天完全亮了,唐瀅瀅坐起来,查看了一下受伤的胳膊。 仔细的摸了一下骨,幸好,只是骨折,骨头没有断。 咔! 一使劲儿,唐瀅瀅熟练的接上了断掉的胳膊,只是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缓过这阵儿疼痛后,唐瀅瀅查看了一下实验室空间,发现里面百分之九十九的面积都是灰濛濛的一片,像是被封印了般。 她试了一下,果然无法使用。 只有一些基础的药,少许药材和几样防狼工具。 唐瀅瀅嘆口气,她本来想拿自己配好的百灵丸,祛除体內的毒和脸上的伤,但现在看来,得另外想法子了。 一天没吃东西了,此刻唐瀅瀅飢肠轆轆的,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墨辰断了她的粮水,这三天都没吃的喝的。 唐瀅瀅犹豫半天,从实验室里拿出了一瓶葡萄,喝了半瓶后,分外珍惜的放了回去。 真惨,一瓶葡萄,她居然都沦落到分几次喝的地步。 休息了一会儿后,唐瀅瀅拿出碘伏,给身上被撕咬的伤口消毒,不时传来阵阵痛楚。 小还挺狠的,有两三处的伤口,都深可见骨,得十天半个月才能痊癒。 三天后,她被放了出来。 安置在了一处荒凉的院子里,院子里满是杂草,房间里也布满灰尘,一看就是很久没人住,甚至都没人打扫过。 嬤嬤双手拢在袖子里,神色冷淡得很:“唐大小姐,以后你就好好的呆在这儿,没事儿別乱跑。” 言下之意,唐瀅瀅明白,不受宠的王妃打入冷宫,自生自灭唄。 修整了一两天后,唐瀅瀅身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 她身在摄政王府,害她的人没法再投餵毒药,唐瀅瀅半边脸上的毒脓没有再长了,只是之前重复结痂的地方,依旧留下了暗褐色的印记。 她看著镜子里的自己,眼窝深陷,脸色青白,一张脸坑坑洼洼,难看得很。 唐瀅瀅预计了一下时间,感觉应该差不多了。 所以,当丫鬟来送饭的时候,唐瀅瀅问:“摄政王呢?” 丫鬟叫青霜,青霜冷冷的看著她,寒声道:“王爷发病了,你这个扫把星,满意了?” 听说那天就是这个丑八怪诅咒的,说摄政王命不久矣,就快死了。 结果没两天,摄政王就发病了,现在大夫都住在王府,一步都不敢走,都熬了两个夜了。 青霜眼带厌恶的斜视唐瀅瀅一眼,將食盘放得啪啪作响。 一碗糙饭,清水煮白菜,还有一碟子咸菜,还有一碗黑乎乎的汤。 还想吃好的,做梦吧啊。 唐瀅瀅瞥了一眼,心中暗暗嘆了一口气,也不在意青霜的冷言冷语,反而立马询问,“发病了?是不是浑身如万蚁噬咬,脉搏虚浮不定,心臟也骤停过,差点死了?” 虽然没有確切的给墨辰把脉,但望闻问切,对於他的发病情况,唐瀅瀅还是有把握的。 “你这人怎么这么恶毒!竟然咒摄政王死?”青霜眼神如刀。 在这一瞬间,想杀死她的心都有了。 青霜脸色冷冷的,剜了她一眼,利落的把端出来的饭菜,又重新端了回去。 “给狗吃都不给你吃!” 唐瀅瀅哑然,“我这是在描述病情好不好!难道墨辰发病的时候,不是这样?” 青霜犹疑了一瞬,王爷发病的时候,她在外確实听到了大夫的惊叫,说王爷摸不到脉搏了…… 但谁知道唐瀅瀅是不是在哪儿听到的王爷的病情,和她学舌。 见青霜没立刻反驳,唐瀅瀅就知道自己说对了。 然后从袖口拿出自己早就写好的方子,放在桌子上,唐瀅瀅淡淡道,“这是我写的方子,能够暂时缓解墨辰的病,你可以先把方子给大夫看,看……” “就你?”青霜面露鄙夷,毫不留情的嘲讽道:“你分得清黄芪和三七吗?你怕是都认不出几种药材,还敢写方子,我看你是想害死王爷!” 说完,青霜提著饭盒,头也不回的走了。 才情绝双的那是唐家二小姐唐柔,眾所周知唐瀅瀅貌丑鄙陋,大字不识一个,还开方子呢,分明字都不会写! 她刚刚看了一眼方子,上面的字根本就是乱写。 远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唐瀅瀅摸摸咕咕叫的肚子,面容惆悵。 刚刚著急了,自己应该吃几口再问的! 而且葡萄也不抵饿,空间里的其他东西依旧动不了,看来今天只能饿著了。 这里不愧是冷苑,住在这儿三日,她观察过了,平日里出了青霜每天一次送饭菜过来,不会再有第二个人来这里。 连路过的都没有。 可当晚,唐瀅瀅就熬不住了,人是铁饭是钢。 她再不吃,真的要饿死了。 原主身体本来就差,嫁过来还被打个半死,住进冷苑后,一天只有一顿清汤寡水的饭菜。 今天倒好,她別说米粒了,她连一口水都没喝上。 在出冷苑被发现惩罚,和现在就饿死,两条路,唐瀅瀅坚定的选择了前一条。 第3章 墨辰病发 多一秒的犹豫都是对生命的不尊重。 抹黑来到院门,她悄咪咪的打开,打算去找厨房,看能不能搜刮一点吃的。 “汪!” 陡然的一声叫唤,把唐瀅瀅嚇了一机灵。 借著夜色的光一看,唐瀅瀅高兴起来,是大! 唐瀅瀅激动的蹲下,摸了摸大的狗头,“好大,带我去厨房,我们一起去找吃的。” 蹲坐在地上的大,闻言绕著唐瀅瀅转了一圈,然后用嘴咬了一下她的裙角,然后就往一个方向跑了几步,又回头看她。 唐瀅瀅內心一震,真是好狗,她急忙跟上。 天色黑,唐瀅瀅跟著大东奔西窜,完全不知道跑到哪儿来了。 这时,忽然传来了两个人的谈话声,唐瀅瀅心神一凛,立刻躲了起来。 “王爷这两日都没有进食,听说屋子里的东西都被他发病的时候砸个稀巴烂。” “可不是,近来王爷发病越来越频繁了,也不知是何缘由。” “陛下暗中派了好多次太医,来给王爷看病,却始终治不好王爷的病,连宫中的太医都治不好,你说……王爷是不是?” 然后,其中一个丫鬟压低声音,“你说是不是阎罗王都看不过王爷残暴不仁,杀了那么多人,那些人现在索命来了。” 声音逐渐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不见。 周围是绿绿葱葱的墨竹,微风吹来,传来沙沙的声音,很是毛骨悚然。 唐瀅瀅从黑暗中走出来,低头看著在脚边等自己的狗子,一边继续跟著它走,脑袋里隱隱有一个念头。 这不是去厨房的方向,而是去…… 还没想完,往前走的一段路,就印证了她的猜想,大带她来了墨辰的房间。 唐瀅瀅推开门,走进去,一转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男人,虽然脸色苍白如纸,但並不影响他那张妖冶俊美的脸,反而因为睡著,没有白日里的阴狠冷漠。 “你想我救他啊?” 唐瀅瀅小心翼翼的关上门,一边走近了,低头问大。 大听到了,眼睛一亮,兴奋的蹲坐在床边吐出舌头,尾巴疯狂的摇著,然后再转转狗头,看床上的男人,伸出狗爪搭在床边。 还真是……忠心的好狗。 唐瀅瀅眉心微蹙,算了,看在狗的面子上,勉强救你一命。 决定后,唐瀅瀅快速坐在床边,给墨辰搭脉,脉搏虚弱而紊乱,露出来的皮肤有些泛红,嘴唇微微泛著青紫。 都是中毒的跡象。 是什么毒,唐瀅瀅一时辨別不出,正要进一步检查的时候,唐瀅瀅忽然感觉脖后一凉。 有人拿著你冰凉而锐利的刀刃正贴著她脖后的肌肤,唐瀅瀅立马举起双手。 “好汉饶命,我……我是个好人的,手无缚鸡之力……別杀我。” 第一次被人用刀指脖子,唐瀅瀅嚇得脸色都变了。 她的话刚落,房间內倏然响起一道轻讽的笑声,轻蔑中带著讥讽。 顺著声音看去,唐瀅瀅看到刚刚还睡著的男人此刻睁开了眼,和睡著时,全然不同,带著锐利逼人的压迫感。 那幽深的黑眸,墨色锋利的长眉,散发著一股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 唐瀅瀅顿时感到铺天盖地落下的压迫逼仄感,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墨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下一瞬,修长微凉的手掐住了唐瀅瀅的脖子,虽然没用力,但唐瀅瀅毫不怀疑,稍有差池,墨辰就能捏碎她纤细的小脖子。 “说,谁派你来的?” 男人嗓音如隆冬寒月,冷冰慑人。 唐瀅瀅眨了眨眼,手指指了指一旁的狗子,“它,你家宝贝大。” 房间內的气息沉默了一瞬,墨辰忍不住气得笑了起来,“装疯卖傻,信不信我现在就扭断你的脖子。” 虽然唐瀅瀅也觉得自己的话,让人不太能相信,但这是真的啊! 唐瀅瀅缩了一下肩膀,尝试著解释,“如果不是大带我来,我怎么知道你的房间,怎么能顺利绕过这么多的守卫?” 墨辰嘴角微扬,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染上几分讥笑,“那大,带你来做什么?” 他倒要听听,这丑东西嘴里还能编出什么故事来。 要是不好听,他就杀了她。 唐瀅瀅盯著他泛著青紫的嘴巴,幽幽的开口了,“说来其实你可能不信,大让我救你。” 墨辰是一个字都不相信,俊顏阴鬱的將唐瀅瀅重重的丟到地上,用看死人的眼神看她:“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谎话连篇,令人噁心。” 唐瀅瀅疼得齜牙,气冲冲的瞪了眼大,都是你害的,看看你家主子如何对我的。 大摇著尾巴凑到她的面前,呜呜呜叫唤的同时,用自己的头蹭她。 唐瀅瀅一巴掌拍开它,没好气的说道:“少撒娇!” “你以为你撒娇,便能抵消你所做的事?” 她余怒未消的又拍了下大的头:“还不赶紧向你主子解释,是你带我来这里,给他治病的,真是好心没好报。” 墨辰如何不知,唐瀅瀅这话说给他听的,单手拽著她的手,强行將她提了起来:“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谁带你来的,否则我会让你明白撒谎的后果。” 唐瀅瀅刚要说什么,忽的看到墨辰全力一掌劈向她,瞳孔剧烈一缩 想也不想,连忙往旁边一躲。 好险才躲开。 却亲眼看到,墨辰一掌劈裂了墙面,顿时直咽口水,娘喂,若是这一掌劈在她身上,那她不死也会残的。 太可怕了! “摄政王,你……” 唐瀅瀅抬眸愤怒的质问,却看到他满眼猩红,神情狰狞而恐怖,周身的气息凌乱,如发狂般,用那双可怕的猩红眼睛盯著她。 像是要,杀了她般。 墨辰这是发病了! 这个念头刚生出来,她便看到某个摄政王再次一掌劈向她,伴隨著大著急的犬吠。 嚇得她,慌忙往地上一滚。 但,那掌风从她的耳边擦过,割断了她的一缕青丝,余威將她震飞了出去。 她闷哼了一声,嘴角溢出了丝丝的鲜血,疼痛的左耳嗡嗡嗡的响,隱约听到了轰隆隆的声响。 侧头,就看到垮塌的墙,淹没了她刚刚待的地方,嚇得心臟停止了一瞬。 差点儿,她就变成了这堵墙了。 再一看墨辰。 他的神情越发的狰狞,气息也更紊乱了,还在无差別的攻击,这导致屋里一片狼藉,各种碎片到处飞。 不少碎片朝著唐瀅瀅飞来,她想找地方躲,又没地方躲,只能所在大的身后。 “大,你可要保护我啊,我不想英年早逝啊。” 都是大,非要带她来给这个疯子治病,害得她现在面临隨时被杀的危险局面。 大舔了几下她的手背,朝她叫唤了两声,又朝著墨辰叫唤,狗眼里透出人性化的著急。 唐瀅瀅知道大是想她救墨辰,也清楚,若是她不救他,等下死的便会是她。 思考再三,她决定寻找机会,衝过去治疗墨辰,也是保住自己的小命。 她耐心十足的窝在旁边,等待最佳时机。 这一等,足足等了一刻钟。 就在墨辰停顿的那一刻,唐瀅瀅动了。 她如一只灵巧的猫咪,速度飞快的衝到了他的面前,准备一针扎晕他,却被他人一掌拍飞出去。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行刺王爷!” 找准时机出现的全安,將墨辰护在身后,怒瞪著唐瀅瀅:“这次我手下留情,再有下次,我定会要了你的命的。” 唐瀅瀅吐出一大口鲜血,眼前一阵发黑,美眸幽冷的盯著他:“你特么的有病!” “大,给我咬死他,不要让他妨碍我。” 好不容易找到的机会,就这样被全安这个王八蛋给破坏了。 大凶狠的叫唤一声,后腿一蹬,一脸凶残的扑向全安。 全安的眼皮直跳,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大,唐大小姐是坏人,你不要被她骗了啊,她是要害王爷。” 他是最为了解,大的凶残和能力的,但没想到,唐瀅瀅这女人能使唤得动大,连他都不太能使唤得动大。 大没有丝毫的停顿,张开了大嘴,准备咬全安。 就在这时,全安被发狂的墨辰一掌拍飞出去,隨后墨辰朝著大袭来。 “大,快回来!”唐瀅瀅的心头一紧,连忙唤回大。 大身形灵敏的躲开了墨辰,跳回了唐瀅瀅的面前。 唐瀅瀅看到墨辰又要攻击她,一溜烟的和大躲到了全安的身后,阴阳怪气的说道:“全安,你家王爷发病了,你快去制服他啊。” 全安捂著胸口咳嗽了几声。 余光看到唐瀅瀅那幸灾乐祸的样子,气得牙痒痒:“你別以为我不知,是你给王爷下毒,他才会这样的。” 唐瀅瀅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懒得多搭理这个脑子有坑的人。 看到全安和墨辰交手,边喊著『王爷快醒醒』一类的话,边被打得节节往后退,她偷偷摸摸的绕到了墨辰的身后。 趁著他的注意力在全安身上,果断的一针扎晕了他。 却不曾想,全安一把拔下了银针,恶狠狠的瞪她:“若是王爷有个什么,我定活剐了你。” 当银针被拔下的那一瞬,他被墨辰一掌拍飞在墙上,哇的吐出一大口鲜血,半晌爬不起来。 第4章 大花给我咬他 “我要害摄政王?真是活该你,被你家王爷一掌拍飞。”唐瀅瀅冷笑连连,讥嘲道。 啊啊啊,她真想扎死全安,又被他破坏了好不容易找到的机会。 全安顾不上其他,连忙问暗卫:“府医还没到吗?” “来了来了!”暗卫高声道:“可王爷这种情况,府医进不来啊。” 墨辰仍是无差別的攻击,嚇得唐瀅瀅和大战战兢兢的躲在角落里,生怕引起了墨辰的注意,又被他攻击。 整个屋里已是没一样好东西了,墨辰的那双眼,猩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整个人毫无理智可言。 看到他这样,全安急得如那热锅上的蚂蚁,朝屋外的府医喊道:“府医,可有办法救王爷?” 这时,墨辰又是一掌劈来,嚇得全安躲到了院里。 全安听到府医说没办法,眉头蹙成了一个川字,不甘心的问道:“真没办法吗?明明王爷的病情好好的。” 府医嘆道:“这表示,王爷的病情加重了。若是……” 停顿了下,又道:“若是无法再根治,王爷会发狂而死的,但现在最要的是,让王爷安静下来,我好给他治疗,缓解他的病情。” 可王爷武功高强,在场的没一个人能靠近他。 特別是王爷发病时,那更是寸草不生,谁靠近谁死。 全安也知问题的癥结,正在想要如何靠近墨辰时,听到了一道讥讽的女子声音。 “你们不会直接用药弄晕他吗?” 全安面露憎恨,连话都不想和她说,却听府医来了一句。 “这主意好啊!” 府医拿出了一包药,递给了全安:“此事由你这个贴身隨从来办,务必要弄晕王爷。” 全安的嘴角一抽,无语道:“府医,她这是要害王爷。” 府医呵呵了两声,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你是脑子有坑,还是脑子进水了?” “是我们弄晕王爷,她一不下药,二不靠近王爷,能做什么?要防著她,也不是现在防著。 赶紧办事,不要耽误了王爷的病情。” 全安一想也对。 他让暗卫防备著唐瀅瀅,他则是拿著药包,慢慢的靠近墨辰,同时让另外两个暗卫吸引他的注意力。 就在墨辰的注意力,被吸引的那一瞬。 全安洒出了药粉。 墨辰躲闪不及时,吸入了一点点。 就这么一点点,让他的身形一个踉蹌,脑袋晕乎乎的。 他用力的甩了甩头,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也使不上力气来。 又甩了甩头,却是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挺挺的往后倒。 即將倒在地上前,他被全安接住了。 “府医,快过来帮王爷看看。” 府医快步走了过去,先是给墨辰诊脉,咦了声:“王爷怎么有中毒的跡象?” “定是她做的!” 全安用仇视的眼神看唐瀅瀅,吩咐暗卫:“將她关到暗牢。” “等王爷醒来,再由王爷定夺该如何处置。” 唐瀅瀅看到两个暗卫走过来,冷静的问府医:“府医,摄政王这毒有多久了,可是现在被下的?” “不像是。” 府医再三把脉,確定了:“不是现在下的,这毒存在有些年头了。” “听到没,听到没?” 唐瀅瀅一把甩开了暗卫的手,横眉冷眼的看全安:“麻烦你,不要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我嫌脏的,好么!” 全安还是不相信,向府医確认:“府医,真不是她下的毒?” 府医如何不明白全安的意思,边给墨辰施针,边不太耐烦的说道:“我也討厌这女人,但真不是她下毒的。” “再说了,她何时下毒的,她下毒做什么,你稍微动动脑子,不要一遇到这种事,就变得没脑子。” 全安相信府医,却不相信唐瀅瀅,恶狠狠的剜了眼她:“要是我查出来,王爷的事跟你有关,你小心你的小命。” 唐瀅瀅闻言,一甩衣袖便想走人,却被大咬住了裤脚。 大呜呜呜的叫唤著,用人性化的狗眼看著她。 看得唐瀅瀅的后脑勺滑下一大滴冷汗,无可奈何的嘆了口气:“大夫,摄政王中毒时日已久,你用这种方法,只会……” “闭嘴!”全安呵斥她,並让暗卫点了她的哑穴:“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毒妇,在这里瞎逼逼打扰府医,不就是想害王爷吗?” 无法再发出一丁点儿声音的唐瀅瀅,拍了拍大,又指了下全安,示意大去咬他。 若不是大求她,又不让她走,她才懒得管墨辰的死活。 大齜著牙,凶残的扑向全安,大有咬死他的意味。 全安一个激灵,將墨辰交给府医,赶紧往外跑:“大,你不能被那女人骗了,她是要害王爷,你不要忘了,王爷才是你主子啊。” 大跑得更快了,好几口都差点儿咬到全安的屁股。 嚇得全安下意识的捂著自己的屁股,不停向大求饶,救命啊,谁来救救他? …… 唐瀅瀅咧嘴大大的笑著,对大是越发的满意。 她盘腿坐在地上,边看大追著全安咬,边看府医为墨辰诊治,若是有一盘生米,二两小酒就好了。 府医咦了声,看了两眼唐瀅瀅,重新给墨辰把脉。 “府医,你千万不要相信唐瀅瀅那毒妇的话,她是要害死王爷。”全安惊慌的躲著大,朝著屋里喊道。 府医没搭理他,仔仔细细给墨辰把了脉,又看了眼唐瀅瀅,隨后示意暗卫解开她的哑穴。 府医摸了摸下巴,朝唐瀅瀅招了招手:“说说你的看法。” 唐瀅瀅闻言,觉得他顺眼了不少,至少不像全安这些,一个两个当她说的是假话。 “你可看出,他是余毒未清,导致的这样?” “余毒?” 府医面露惊愕,用怀疑的眼神看她:“你该不会是,胡乱猜到王爷中毒,所以说了这样的话吧?” 唐瀅瀅心知原身的形象,也知要让府医相信不难,详详细细的说了墨辰所有的症状,和他发病时的所有情况。 “他在几个月大时,被人长期下毒,直到几个月后,或者是再长一点儿的时间,有人帮他解毒,並帮他调理身体。 但有一点你清楚吗?几个月大的孩子,若无法及时清理所有的毒素,会有极少的毒素残存在身体里。 隨著孩子越来越大,这一点点的毒素,就会对他造成难以估量的伤害,时日一长……” 她指了下墨辰:“喏,就变成了这样。” 几个月大的孩子,很多药都不能用。 且又没有现代的医疗手段,是无法確定有没有根除残毒的。 府医不太相信唐瀅瀅的一番话,据他所知,当年陛下得知王爷中毒后,派了最好的太医,暗中帮王爷解毒。 按理,是不可能留下残毒的。 但,若不是残毒,以王爷的手段和谋略,是断断不可能第二次中毒的。 “府医,她是在胡说……哎呦,大,你真的咬我啊!”全安疼得齜牙咧嘴。 大是真咬不说,还不给全安靠近屋子的机会。 每当全安想跑进屋里,或者是靠近,大都会在第一时间阻止,让全安无法近身保护墨辰。 “若是你,会如何医治王爷?”府医怀疑又审视的盯著唐瀅瀅,留意著她的一举一动。 唐瀅瀅自是看出府医对她的怀疑,细说道:“调理为主,解毒为辅。” “摄政王的病症,是由残毒日积月累引发的,已是对他的身体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如若贸贸然的祛毒,只会加重他身体的负担,从而造成无法挽回的局面。” 府医似是察觉到全安又要逼逼,狠狠的剜了眼他:“你给我闭嘴,我不可能会害王爷的。” 全安怔愣了下。 就是这一下,他被大咬住了屁股,疼得惨叫了一声:“嗷!” “大,快鬆口,快鬆口,我的屁股要没了!” 大一点儿鬆口的意思都没有,还强行拖著全安往旁边走。 “府医,你注意著点唐瀅瀅啊,她诡计多端。”全安疼得齜牙咧嘴,眼泪汪汪的看著大,他可是餵了大好几年的人啊。 府医没搭理全安,示意唐瀅瀅继续说,他也是如此考虑的。 王爷的身体情况,並非表面所看到的那么好。 要是直接祛毒,会加重王爷身体的负担。 唐瀅瀅开了两张药方,一张主调理身体,一张主祛毒。 她著重说了注意事项等等,交代务必要让墨辰保持情绪平稳,他的情绪越是激动,对他的病情越不利。 两张药方一出,府医便知唐瀅瀅是行家,且是顶级行家,顿时看她的眼神就不同了。 “妙啊妙!我怎么就没想到,如此好的药方?” 他连连拍著手,笑容大大的请教了不少的问题,顿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虽然唐瀅瀅这个人很討厌,但不得不承认,她的医术是极好的。 可惜啊,人品不行。 “剩下的,就不归我管了,你们慢慢忙,我回去了。” 唐瀅瀅挥了挥手,带著大飞快的溜了。 她没有回自己的院落,而是让大带著她,偷偷来到了厨房。 这个时辰,厨房里连一个守著的下人都没有,方便了唐瀅瀅拿各种吃的喝的。 吃了个饱不说,她还拿了不少的食材,隨后在大的带领下回了自己的院落,將食材藏好,隨后在那训狗。 那边,府医在忙著给墨辰煎药。 熬好了药,府医服侍墨辰喝下,才给他解了药。 须臾,墨辰唰的睁开凛冽的眸子,眼神弒杀的扫向府医等人。 第5章 丫鬟栽赃污衊 府医等人噗通跪在地上,由全安没有任何偏颇,细说了整件事。 当墨辰听闻,是唐瀅瀅帮他诊治时,眉心微蹙,深邃的黑眸中浮现出厌恶:“府医。” 府医是明白的,微低著头:“王爷,摄政王……唐大小姐开的药方,比我开的要好。” “事后我给您再三把脉过,確定唐大小姐所说的,是事实。 许是当年出了什么岔子,或者是您太年幼,因此当时的太医们未能察觉到残毒,导致了您现在的情况。” 墨辰想到自己的情况,眯起犀利的眸子:“全安。” 全安行了一礼,毕恭毕敬:“王爷,属下已是安排人,在彻查此事了,但唐大小姐那边……?” 他还是不太相信唐瀅瀅,实在是那女人太歹毒。 墨辰对唐瀅瀅也是抱有极大的怀疑和厌恶,闻言冷淡道:“看著她。” 全安应了声『是』。 尚不知这些的唐瀅瀅,准备第二日偷溜出府,一是到外面买些药材给自己解毒,二是打听打听如今的情况,为日后做准备。 但在第二日,她让大带她出府的时候。 大却带她来到了一个荷池。 荷池里盛开著一朵朵姿態不同的荷,隨风微微摇摆著,看著別有一番景致。 然后,某个摄政王妃亲眼看到,某条狼狗噗通跳进了荷池里,舒坦的游起泳来:“……” “大,你这么皮,你家摄政王知道吗?小心他把你燉了吃肉!” 她的这番话,引得不远处角落里的人,差点儿笑出声。 卓杰用手肘抵了抵某个摄政王,嬉皮笑脸的小声道:“敢问摄政王殿下,你知道你家大这么皮吗?” 陪著摄政王閒逛,谁知会巧遇如此有趣的事。 墨辰淡淡的瞥了眼,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卓杰,厌恶的瞥了眼唐瀅瀅。 卓杰连忙举起双手,笑容多了几分:“摄政王,你这王妃挺有趣的,不像传闻中所说的,胆小懦弱又歹毒啊。” 墨辰眯了眯眼,冷冷的嗯了声,便听到了丫鬟羞辱唐瀅瀅的声音。 “这不是天下第一丑吗?你竟是有胆子,偷跑出自己的院落,好大的胆子!” 唐瀅瀅隨口哦了声,心知自己今日是无法溜出府了。 得搞个摄政王府的地图,否则光靠大,是无法带她出府的。 “和你说话,你听到没?” 圆脸丫鬟鄙夷又愤怒的推了下唐瀅瀅:“你还真当你是摄政王妃啊,谁不知王爷厌恶你,在这王府里,你连一个最低等的下人都不如。” “好了,不要说了,被人听到就不好了。” 有著小雀斑的丫鬟,心惊肉跳的劝道:“再怎么说,她也是上了皇家玉蝶的摄政王妃,不是咱们当下人的,能隨意欺辱的。” “要你在这里当老好人。” 圆脸丫鬟用力的推了她一把,没好气的瞪她:“你以为,你討好她有用吗?她就是一个,隨时会被废的王妃,连我都活得比她高贵。” “啊!” 小雀斑的丫鬟一个趔趄,身形不稳的摔向荷池:“救命……” “喊什么喊,烦死了。”没注意的圆脸丫鬟,故意绊倒了她。 唐瀅瀅见状,当即要抓住那丫鬟的手。 却是听到噗通一声,丫鬟砸在了荷池里,不停的扑腾著喊救命:“救命,救命,谁来救救我……” 她一连喝了好多口水,整个人渐渐的往下沉。 “不关我的事,是唐瀅瀅要害死她,我得去告诉管事嬤嬤!” 圆脸丫鬟见闯祸了,將事情推到唐瀅瀅的身上,慌慌张张的跑了:“快来人啊,王妃杀人了,王妃杀人了……” “这摄政王府真是没一个好人。” 唐瀅瀅看了眼荷池里的丫鬟,选择跳下去救人,好歹是一条人命。 她从丫鬟的后面游过去,搂住了她的腰,轻声的安抚:“不要慌,不要乱动,否则咱俩都得死。” 边说,边让大帮她驼丫鬟上去。 满心惶恐的丫鬟什么都听不进去,瑟瑟发抖的紧抱著唐瀅瀅的手臂。 有大的帮忙,唐瀅瀅不算费力的,救上了丫鬟。 但丫鬟一上岸,就昏迷了过去。 而大则是又跳下了荷池,不是咬断荷,便是折腾池里的鲤鱼,玩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看到这一幕的唐瀅瀅,一连翻了好几个白眼:“不愧是墨辰那混蛋养的狗,这性子比主子好不到哪里去。” 她顾不上自己全身湿透,开始给丫鬟做人工呼吸。 惊呆了暗处的卓杰,他张大嘴,指著唐瀅瀅:“她……她这是在做什么?” 唐大小姐这是疯了吗? 墨辰厌恶的转身要走。 却在这时,听到了丫鬟的咳嗽声,当即看向那丫鬟。 活过来了! “噯噯噯,活过来了!” 卓杰惊奇不已,用看神秘生物的眼神看唐瀅瀅:“摄政王,她刚亲……不是,她刚那样,是不是在救那丫鬟?” “我注意到,她刚那一翻动作后,丫鬟吐出了好多水,气息也有了变化。” 墨辰不確定唐瀅瀅刚是不是在救那丫鬟,只觉得她这行为离谱又噁心,一个女子,竟是做出如此惊世骇俗的事来。 “好了,总算是救过来了。” 唐瀅瀅给丫鬟把了脉,轻声说道:“回去喝两幅驱寒安神的药,好好睡一觉就会没事了。” 丫鬟虚弱的咳嗽了好几声,清楚的知道是唐瀅瀅救了她:“谢谢王妃,若不是王妃……” 今日她会死在这里。 唐瀅瀅摆了摆手表示没事。 她刚站起来,准备转回去的时候,便看到那圆脸丫鬟带著七八个手持棍棒的下人跑了进来。 “小梅,你还活著,真的太好了!” 圆脸丫鬟哭喊著扑在小梅的身上,怒指著唐瀅瀅:“就是王妃,是她丧心病狂,要杀了小梅,好在小梅大难不死。” “不是……” 小梅刚开口,就被圆脸丫鬟哭著打断了:“小梅,我知你心善,但王妃差点儿害死你,此事咱们不能罢休。” 她暗暗用警告的眼神看小梅,阻止她说出实情。 凭什么一个不得宠的天下第一丑女,能嫁给王爷,她想当妾室都不能如愿。 她真的好不甘心! 小梅有些惧怕圆脸丫鬟,可又不愿意救命恩人遭殃,哆哆嗦嗦的说道:“不是,不是王妃害的我,是王妃救……呜呜呜!”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圆脸丫鬟捂住了嘴,还被她凶狠的瞪了眼。 “小梅,你怎么能如此心善?我知你是怕王妃,可她差点儿杀了你啊。” 圆脸丫鬟摆出处处为小梅好的姿態,对那几个下人说道:“你们还在等什么,还不赶紧好好的教训教训她,她就是一个不得宠的王妃而已!” 今日,她要这个不得宠的王妃不死也残,看她日后还如何勾引王爷。 几个下人相互看了看,提著棍子凶狠的打向唐瀅瀅。 却在这时,大窜了出来。 它將唐瀅瀅护在身后,朝著几个下人齜牙,一副隨时会衝上去咬人的模样。 看到大,包括圆脸丫鬟在內的几个下人,被嚇得尖叫著连连往后退,哪里还敢对唐瀅瀅做什么。 唐瀅瀅冷呵一声,一脚踢翻圆脸丫鬟,怒喝:“目无尊卑,是想一家人都被杖毙吗?” 她的气势全开,冷然的盯著这几个人:“我再不得宠,那也是摄政王妃,是主子,不是你们这些下人能隨意打骂的。” “她就是个不得宠……啊!” 圆脸丫鬟被唐瀅瀅一脚狠狠的踩著脸,还被她用力的碾了几下。 “区区一个贱婢,也敢隨意打骂栽赃我,还真当你是个玩意儿。” 唐瀅瀅单手拽著她的头髮,扬手便给了她好几个耳光,眸光狠戾的盯著她:“是不是觉得,我不得宠,便能隨意欺辱栽赃的?” 这样的唐瀅瀅,让圆脸丫鬟打从心底发怵,也让墨辰和卓杰诧异。 “摄政王,你这王妃很有意思啊。” 卓杰摸著下巴,趣味盎然:“瞧瞧她,三言两语便让局面转变,特別是那一身可怕的气势,不是谁都能拥有的。” 连他都被嚇了一跳。 一个养在深闺里的女子,竟是有如此可怕的气势。 墨辰看唐瀅瀅的眼神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却难掩厌恶:“把戏罢了。” “是不是把戏,日久便能明白,不过她是真的很有趣。” 卓杰是墨辰唯一的好兄弟,与他的关係极好。 闻言,墨辰看了眼卓杰,更为憎恶唐瀅瀅,语言间满是鄙夷:“她还真是好手段,你不过是第一次见她,便对她如此不同。” 话落,他转身走了。 卓杰无奈的耸了下肩,深深的看了眼唐瀅瀅,跟上了墨辰。 毫不知情的唐瀅瀅,刚丟开圆脸丫鬟,便看到她怒指著她。 “你们还傻站在那干什么,躲开大,给我打死她!”圆脸丫鬟命令几个下人。 几个下人哪里敢动手,皆是一脸惧怕的看著大,大是出了名的凶残,咬死的人不计其数。 “大,给我咬她!” 唐瀅瀅指了下圆脸丫鬟,大当即冲了过去,张开嘴要咬圆脸丫鬟。 圆脸丫鬟连滚带爬,尖叫著往外跑:“救命,救命,大咬人了……” 第6章 外出打探消息遇病人 而唐瀅瀅冷冷的扫了眼那几个下人,喝道:“还不赶紧滚?” 几个下人屁滚尿流的跑了。 唐瀅瀅笑眯眯的看向小梅,问道:“你愿意在我身边伺候吗?” 她缺一个能帮她出府,还能照顾她日常起居的丫鬟。 小梅本就是个不得宠的丫鬟,平时做的是打杂的活计,没少被其他下人欺负。 闻言,自是愿意的,跟著王妃虽没多好的日子过,可至少不会再像之前那样,每天都有人欺负她。 唐瀅瀅扶起了小梅,带她回了自己的院落,准备明日出府。 她手里的银子不多,又没什么嫁妆。 那些嫁妆原本是唐柔的,唐家在设计了替嫁后,隨便丟了点嫁妆给她充面子,將其余的嫁妆抬了回去。 早晚,她会要回她所有的嫁妆的,包括原身母亲的丰厚嫁妆。 第二天,上午。 戴著帷帽的唐瀅瀅,与丫鬟小梅在大的护送下,偷偷摸摸的从后门出了摄政王府,直奔大街。 到了街上,主僕俩慢悠悠的逛著。 “夫人,您想买什么?”小梅扶著唐瀅瀅,边留意著周围的情况,边四处看著。 好热闹啊。 唐瀅瀅打量著热闹的街道。 街道铺子林立,隨处可见叫卖的商贩,高声聊天的各色人群,来来往往的马车,驴车或者牛车,时不时能看到策马跑过的。 空气中,隱隱的散发著一阵阵不同的香味,勾得人肚里的馋虫直叫唤。 远处,是巍峨耸立的城墙,远远望去给人古朴沧桑却威严的感觉。 唐瀅瀅注意到街边有少数的乞丐,三两成团的坐在那,朝路人乞討。 看到这一幕,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快步走到几个乞丐的面前。 这几个乞丐有男有女,为首的乞丐老神在在的靠著墙壁,由其他几人向路过的人乞討。 “可否帮忙办事?”唐瀅瀅开门见山的问道。 为首的乞丐看了眼唐瀅瀅。 女子身穿一袭淡绿色的衣裙,头戴帷帽看不清楚容貌,身段极好,气质优雅高贵,隱隱透著不好招惹。 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 “看是什么事,不同的事不同的价格。”他態度懒散,並未因唐瀅瀅的身份有所不同。 唐瀅瀅给了一两银子,眉眼间淬上了一层寒意:“我想知道,唐家主子所有的事。” 为首的乞丐伸出了五根手指:“不二价。” 唐瀅瀅又给了一两银子:“剩下的三两银子,交货时给。” 乞丐掂了掂手里的银子,开玩笑道:“您就不怕,我收了银子不认帐?” 唐瀅瀅眼神微淡的看著他,不疾不徐道:“你不会砸了自己的招牌。” 乞丐只觉得头皮一麻,心知这女子不好招惹,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您放心,三日后您再来,保管给您消息。” 唐瀅瀅知道这些乞丐自成一个团体,拥有自己的人脉和消息来源,不会傻傻的做损害信誉的事。 即便这个乞丐真吞了她的银子,她也有办法让他吐出来。 “好。” 她扶著小梅的手,到了附近的一家酒楼,坐在了大堂的角落,边用饭边收集各种消息。 她对这个时代的事情,了解得太少了。 必须要了解足够多的事情,她才能真正有办法脱离摄政王府,为原身及其母亲报仇,收拾了唐家。 “听说没听说没?唐家嫡女替嫁,害得唐二小姐伤心不已,亏得唐二小姐对她那么好。” “替嫁?不是,唐大小姐有这么大的本事替嫁?这门婚事是陛下指的,唐家不怕被砍头吗?” “那唐瀅瀅可是天下第一丑女,我听说是她为了踩著唐二小姐,设计替嫁的。” “噯噯噯,这些都过时了,你们听说没,成王和晋王有意向唐二小姐提亲,想娶其为正妃。” 听到这话,唐瀅瀅来了精神,竖起耳朵听,成王和晋王想娶唐柔为正妃? 这就有意思了。 食客们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到了这件事上。 “我也有所耳闻,唐二小姐可是天下第一美人儿,又有才情又温柔,自是能堪当正妃的。” “以往,唐二小姐可没少布粥施善,不像那唐大小姐,次次都搞事,还总拿自己当盘菜。” “你们莫不是忘了,那唐二小姐是庶出的,如何能堪当正妃?一个庶出的小姐罢了,当自己是嫡女吗?唐大小姐再不济,那也是正正经经的嫡出。” 一个颇为侠义气的年轻男子,曲著一条腿,朝嘴里丟了一颗生米:“嫡庶尊卑。再有,我可是听说,这唐大小姐在唐家过得连下人也不如,唐二小姐却如嫡女般尊贵。” “这么没规矩的唐家,你们也捧著对方的臭脚?” 唐瀅瀅诧异的看向这人,竟是有人说唐柔的不是。 要知道,唐柔惯会做表面功夫,因此她的名声极好,没谁会提她庶女的事,也会处处捧著她。 这人是谁? 若是能结交一番,或许对她有好处。 食客们面面相覷,好像唐二小姐是庶女,庶女哪有资格当正妃,再是出眾也是没资格当正妃。 “你是谁?” 有一年轻的书生,怒指著男子:“竟敢当眾詆毁唐二小姐!唐二小姐是庶出的不假,可唐二小姐心善,比那歹毒的唐大小姐好不知多少倍。” “若不是唐大小姐替嫁,唐二小姐早已是摄政王妃了。” 男子嫌弃的瞥了眼书生,嗤笑一声:“哟,唐二小姐的爱慕者啊。” 看到那书生羞红了脸,他继续道:“唐大小姐一个不受宠的嫡女,竟是能在大婚之日替嫁,唐大小姐好厉害的本事啊。” “再则,庶出就是庶出,再出眾也不能忘了嫡庶尊卑,你作为读书人,莫不是连嫡庶尊卑,礼仪规矩都忘了?” 这话重了,书生在周围异样的眼神下,掩面逃走了。 有了这件事,眾人觉得唐柔似乎也没那么好,一个庶出的小姐罢了,再出眾也终究是庶出的。 转而,食客们聊起了当今和摄政王的敌对关係,说摄政王有多残忍,又残杀了哪些朝臣,跟自己父母弟弟的关係有多恶劣,还曾想害死自己父母弟弟等等的事。 这些消息,让唐瀅瀅歇了跟上那男人的心思,据她所知,墨辰和其弟是双胞胎,但其母十分不待见墨辰,只宠爱其弟。 听著食客们聊著摄政王府,唐家,墨辰父母,一些八卦时事,唐瀅瀅对这个时代有了真正的了解,也更清楚自己所面临的局面。 在酒楼听完消息,唐瀅瀅又跑到茶楼去听消息,隨后在街上到处走走逛逛,边了解这个时空的情况,边在药铺里买自己所需的药材。 顺带,在药铺里了解,这个时空的药材,药价,看病等等的情况。 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唐瀅瀅已是有了更为明確的方向了。 接下来,在脱离摄政王府前,要收拾了唐家。 若没摄政王府这个靠山,她想收拾唐家,几乎是不可能的。 正走著,忽的传来一道惊呼声。 “老爷,您这是怎么了?” 这声音听著有些尖细,像是男子,又没男子的粗狂。 唐瀅瀅本著医者仁心,准备过去看看情况时,一个中年男子衝到了她的面前,有些慌张的问道。 “这位姑娘,你可知这附近哪儿有医馆吗?” 中年男子身穿质地极好的锦衣,腰间掛著一块价值不菲的暖白宇,双手细嫩,一看便是官宦人家出来的。 唐瀅瀅看出此人的身份不简单,却是神色平静的放缓了声音:“我是大夫。” “若你相信,我可帮忙诊治。医馆离这里较远,一来一去容易耽误病情,不如让我试试。” 中年男子怀疑的看了又看她,一点儿不相信:“姑娘莫要开玩笑,人命关天。” 唐瀅瀅不多言,指了医馆的方向:“你跑过去,至少得一刻钟。” “多谢!”中年男子用最快的速度,往医馆的方向跑。 唐瀅瀅带著小梅进了巷子里,却被一侍卫提刀阻止。 她看了眼躺在一个下人腿上的老者。 老者脸色惨白,浑身冷汗直冒,嘴唇不停的哆嗦著,眼皮下的眼珠子不断的转来转去。 但离得较远,仍能感受到老者可怕的气势,连她也不敢轻易靠近。 “我是大夫,不知可否让我试试?” 唐瀅瀅有些担忧,嫻雅淡然的问著跪坐在地上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子惊诧又警惕的看了眼唐瀅瀅。 那一眼极其锐利,仿若刀子刮过唐瀅瀅,这让她越发確定,这几人不是普通的官宦世家。 “你家主子可是突然不適,瞬间昏迷不醒,且惊汗,像是抽风般抖个不停?” 唐瀅瀅缓缓的说出了老者的病情,言辞篤定:“若是再不及时救治,便是找来了大夫,你家老爷也会留下后遗症的。” “不如让我试试,若我救了你家老爷呢?” 中年男子並不相信唐瀅瀅,示意侍卫赶走她们主僕。 侍卫拔出刀,眼神狠戾:“滚!” 唐瀅瀅拉著小梅,往后退了一段距离,並未离开。 若她真离开,那老者会出大事的。 果然,不到几息,老者剧烈的挣扎了起来,嘴角有了丝丝的白沫。 “老爷,老爷?”中年男子有些心慌,但还算稳得住:“快,快请大夫过来。” 第7章 被污衊盗取军事机密 再这样下去,会出大事的。 “让我试试如何?” 唐瀅瀅往前走了几步,举起双手:“再这样下去,会出什么样的后果,你也是看出来的。” 中年男子看到自己主子如此清醒,狠了狠心:“你过来治疗。” “若是治不好,你们九族的命都保不住!” 唐瀅瀅的眸子微闪,走到老者的身旁蹲了下来,详细给老者诊断了一番。 隨后,她看似从衣袖里,实则从实验室空间里拿出了银针,动作熟稔迅速的给老者施针。 刚施针完,墨辰便出现了,一把用力的抓著她的手腕,强行將她提了起来。 “你又在害人!”他语含煞气,冷刀子般的眼神落在她身上。 唐瀅瀅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要被捏碎了般,疼得蹙著眉头:“敢问摄政王,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又在害人,我是在救人好吗?” “你?救人?” 墨辰面露讥讽,言语间满是厌恶:“当我不知,你是想害人吗?” 说著,一把用力的將她丟到地上,拿出帕子擦拭自己的手。 唐瀅瀅摔倒在地时,右手臂被地面擦伤,疼得她嘶了声,越发的恼怒墨辰。 “若不是我,你现在能好好的站在这里?知恩不报的白眼狼!” 她站了起来,面染薄怒:“我告诉你,日后你便是发狂而死,我也不会救你!” 真是好心没好报。 墨辰刚要再讥嘲她,忽的听到了中年男子惊讶的声音。 “老爷在好转了!” 墨辰当即看去。 只见,原本抽搐的老者,已是平息了下来,连脸色也不那么苍白了。 这让墨辰错愕,有些难以置信,难道,唐瀅瀅真的是在治病?她真有这么好的医术? “姑娘,还请你治好我家老爷。”中年男子面露恳求。 唐瀅瀅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眯眯的说道:“让摄政王给我道歉,我便替你家老爷治疗,谁让他平白无故的冤枉我,还弄伤了我。” 他算是看出来了,墨辰和这老者的关係不简单。 再结合老者的身份,或许有些事,並非表面所看到的那样。 看样子,日后她行事要更加小心才行。 这个西都的水,非常深。 中年男子眼巴巴的看著墨辰,语含祈求:“殿下……” 墨辰不悦的抿了抿薄唇,硬声硬气的对唐瀅瀅道歉:“抱歉。” 唐瀅瀅闻言,更確定了自己的猜测,眸色暗了下来,唇角却是一扬:“哎呀,能得到摄政王殿下的道歉,我还真是荣幸吶。” 她重新蹲了下来,继续为老者诊治,嗓音轻缓了下来:“老人家身体不好,多年来操劳操心过度。” “今日是被太阳晒得太久,又未能及时补充水分,因此晕厥过去。 等回去后,老人家要好好休养一番,避免过度操劳操心……” 她细细叮嘱了很多,又找来纸笔开了药方,交给了中年男子。 这一幕让墨辰越发的怀疑,这是那个胆怯懦弱的唐瀅瀅?她真的会医术? 除了被太阳晒那点,其余的全是太医说过的。 中年男子如获至宝,连连道谢,还拿出了一张百两的银票作为诊金:“今日多谢姑娘。” “若不是姑娘,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不知姑娘闺名?” 缺钱的某个摄政王妃,笑容满面的收好了银票,指了下自己名义上的丈夫:“他知道。” “我就不打扰几位了,告辞。” 话落,她带著小梅走了。 中年男子连忙询问墨辰:“殿下,她是……?” 墨辰背起老者,从小巷子里走:“我名义上的王妃。” “日后,少带他出来,他的身体本就不好。” 中年男子吃了一惊,声音提高了两分:“她就是唐家的那位嫡小姐?!和传闻中,完全不同啊。” 光是那份气度和医术,便与传闻中不同了。 墨辰低低的嗯了声,不太愿意提起这个噁心的女人,日后他会休了她的。 等墨辰將人悄悄送回了皇宫,安顿好了后,才回到摄政王府。 他一回到王府,安静了多天的月儿蹦了出来。 “王爷!” 月儿跪在地上,將一叠资料双手举到墨辰的面前,面色惨白的告状:“王爷,奴婢在王妃的箱子里,无意间发现了这样东西,特来交给王爷。” 当墨辰看到资料上的內容,眼神一凛,厉声道:“立刻將唐瀅瀅押到暗牢!” 资料上,是军事布阵图和相关的军事机密。 这女人是想將这些机密,盗取给谁? …… 刚回到摄政王府的唐瀅瀅,被侍卫强行押到了暗牢。 不明所以的她,在看到浑身散发著寒戾之气,走过来的墨辰时,心知事情不简单。 “不知摄政王为何抓我?”她冷静的问道。 墨辰將资料砸到她脸上,掐著她的脖子,狠戾道:“你竟敢盗取军事布阵图和军事机密,好大的胆子!” 唐瀅瀅被掐得咳嗽了几声。 闻言一惊,却是很快镇定下来:“摄政王在开什么玩笑,我如何盗取得了这些机密?” 难怪墨辰如此盛怒。 可会是谁,能用这一招陷害她? 墨辰掐著她脖子的手,收紧了几分:“这上面是你的笔跡,是你丫鬟供认,从你的箱子里无意中发现的。” “说,你要將这些机密送给谁?” 唐瀅瀅一听,已然明白了全盘的算计,好一个歹毒的唐柔,竟是能用利用这一招来害她。 “摄政王也不想想,我嫁给你前,连唐家都不能出,嫁给你后,又没去过王府任何重要地方,如何盗取机密的?” “诡辩!” 墨辰一把將她丟到地上,吩咐侍卫:“將她绑起来,用鞭刑,何时她老实交代了,何时停下。” 侍卫当即將唐瀅瀅绑在了刑架上,拿起鞭子,一鞭又一鞭的抽打著她。 唐瀅瀅疼得轻颤不止,却是咬著牙不叫一声:“不是我!” 墨辰阴沉著脸,喝道:“加大力度!” 侍卫挥舞鞭子的力道,重了几分。 差点儿让唐瀅瀅疼晕过去,她心知现在再如何解释也没用,思考著要如何才能摆脱眼前的困局。 涉及到军事机密,若她没有证明自己的清白,墨辰是寧可错杀也不会放过的。 但,这些资料上是她的字跡,又有月儿这个丫鬟供认,除非她能找到漏洞或者证据。 可她现在无法出去啊。 一鞭又一鞭,让唐瀅瀅冷汗直冒,遍体鳞伤的掛在刑架上,连出的气都少了很多。 “说,你要將这些机密交给谁?”墨辰戾声问道。 唐瀅瀅费力的看了眼他,虚弱的呵了声:“摄政王觉得,我会把这些机密交给谁?” “若我真有本事盗取机密,还会放在箱子里,等著被月儿发现?麻烦你稍稍动动你那猪脑子!” 墨辰单手掐著她的下顎,迫使她看著自己:“看来你还很嘴硬。” 一把丟开她,吩咐侍卫继续用刑。 两个侍卫將唐瀅瀅拖到了针刑前。 针板上,那一根根大小相同,密麻麻们的细针,看得唐瀅瀅头皮发麻,也越发的恼怒墨辰。 “用刑!” 墨辰一下令,两个侍卫便强压著唐瀅瀅滚针板。 唐瀅瀅可劲的挣扎著:“不是我!” 墨辰根本不听,命令道:“给我按下去!” 两个侍卫用力的按著唐瀅瀅。 本就受伤严重的唐瀅瀅,哪里是两个身强力壮的侍卫对手,反抗两下,便被按在了针板上。 剧烈的疼痛,令她几近晕厥,却又无法昏厥过去。 衣裳,再一次被鲜血染红。 她被两个侍卫强行拖著,滚了数次针板。 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的地方。 钻心般的痛苦,令她轻颤不止。 “还是不肯交代吗?”墨辰站在她的面前,用看死人的眼神看她。 唐瀅瀅十分清楚,若她真承认了这莫须有的罪名,那等待她的將会是生不如死的折磨,最后被杀,最终连尸骨都会被丟给野狗啃食。 她气若游丝的趴在地上,任由鲜血染红了地面:“不是,不是我。” “给本王继续用刑!”墨辰一脚踢飞了她。 接下来了一个时辰,唐瀅瀅体验了数种刑罚。 疼得她昏死过去,又被疼醒过来。 反覆数次。 直到她全身是血,只剩下一口气了。 但她仍不承认,是她盗取了军事机密。 墨辰还要用刑时,大窜了进来,色厉內荏的朝著他齜牙,將唐瀅瀅护在身后。 唐瀅瀅向大虚弱的笑了笑:“没想到,唯一对我好的,竟是你这条狗。” 真是可笑又讽刺,所有人都在算计陷害她,都在折磨她,唯独大对她好。 “將大带下去。”墨辰被大的行为给气笑了,越发的警惕怀疑唐瀅瀅。 这女人究竟用了何种手段,不止卓杰帮著她说话,连大也如此帮著她。 但,两个侍卫一靠近大,大便做出了攻击的姿势,让两个侍卫无法靠近。 墨辰咬了咬牙,下令道:“將她关进牢里,每日给我严加审讯,务必要她交代出所有的事。” 两个侍卫便將唐瀅瀅丟到了牢房里。 唐瀅瀅眼前阵阵发黑,颤手从实验室空间里,悄悄拿出了最基础的疗伤药和葡萄,等著没人的时候用。 该死的墨辰,是真的要折磨死她。 “本王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 第8章 怎么就和晋王有关了 丟下这句话,墨辰一甩衣袖走了。 大呜呜呜的守在唐瀅瀅的身边,想要帮她舔伤口,又怕弄疼她,急得团团转。 唐瀅瀅费力的拍了拍它的头:“大,去帮我找些伤药和吃食。” 还不知要在这里待多久,光靠这点基础药,是无法活下去的。 大叫唤了一声,飞快的往外跑。 唐瀅瀅服下了疗伤药和葡萄,勉强维持自己的小命。 也不知,要用何种方法,才能解封实验室空间。 解封了实验室空间,她才能拿到更多的药物,才能治好自己。 必须要活下来…… 重伤的唐瀅瀅,再次晕厥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浑身的剧烈疼痛给疼醒了。 咬著牙才没叫出来。 看了眼不远处的稻草床,她一步步的艰难的爬过去。 每往前一步,身后都会留下一道长长鲜血,染红了地面,再被地面所吸收。 等她好不容易爬到稻草床上,已是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整个人如从水里捞出来般。 狠狠的喘了几口气,强迫自己不要晕厥过去,又拿出了一瓶葡萄喝下。 刚喝完,便听到了一道令她厌恶的女子柔弱声音传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姐姐,你……” 唐柔提著食盒,出现在牢房前,一脸心疼和担忧的看著唐瀅瀅:“姐姐,你还好吗?” “摄政王派人传话,说你犯了不该犯的事,父亲让我过来看看你,我给你带了上药和糕点。” 说著,她將食盒里的上药和糕点放在牢房里。 唐瀅瀅闔眼休息,实在是没力气跟唐柔说什么。 现在她需要养精蓄锐,应对接下来的种种刑罚,更要想办法儘快摆脱这个困局。 唐柔看到唐瀅瀅这副惨状,心情別提多愉悦了,面上摆足了好妹妹的姿態:“姐姐,你究竟犯了何事,惹得摄政王盛怒?” 若不是唐瀅瀅及其生母,她又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庶女。 单单一个庶字,便让她无法真正融入嫡小姐的圈子里,更是处处矮人一等。 即使她做了这么多事,有著极好的名声,一旦有谁提起她是庶女,便会面露嫌弃和不喜。 所以,她要唐瀅瀅及其生母尝尽痛苦,背负骂名而死! 唐瀅瀅闻言,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睁开眼看著唐柔。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讥嘲的弧度,语调拉得长长的:“好妹妹,你说,若是我告诉摄政王,唐家也有参与,你说唐家能安稳吗?” 听懂的唐柔,拿著绣帕的手一紧,面露诧异:“姐姐,你在说些什么呀?家里参与了什么?” 唐瀅瀅如何不知她是在装糊涂,轻呵了一声:“唐柔啊唐柔,枉你聪明一世,却是糊涂一时。” “你可知,一旦涉及到军事机密,特別是军事布阵图,圣上是会深挖到底的,还会诛九族,以防万一!” 军事这方面都是绝对的机密,但凡泄露丝毫,都会严查到底。 甚至,为了以防可能发生的事,会解决很多人。 唐柔是养在深闺里的女子,聪明是够聪明,也有足够的手段。 但在这些大事上,却是目光短浅,不会立刻想到其中的利害关係。 闻言,她的瞳孔微微一缩,笑容牵强了两分:“姐姐真是爱开玩笑,这事跟唐家和我,没有任何关係。” 她惊讶的捂嘴:“姐姐,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只要將事情全推到唐瀅瀅的身上,摄政王是定不会牵罪她家的。 唐瀅瀅大概能猜到唐柔的心思,呵呵了两声,不再言语。 她重新闭上眼休息。 “姐姐。” 唐柔摸不准现在的唐瀅瀅是个什么心思,有些不敢直视她的那双眼:“姐姐,我知你不是有意的,定会被人蛊惑。” “我会去求求摄政王,我一定会想方设法保住姐姐的命的。” 唐瀅瀅啊唐瀅瀅,这只是刚开始。 你以为,我只是让你替嫁给摄政王吗? 不,我要你在这摄政王府,受尽折磨,最终背负骂名,痛苦的死去。 这样才对得起我受到的那些屈辱。 唐瀅瀅眼未睁,慢条斯理的说道:“只需我一句话,便能拉整个唐家下水。” “唐柔,若我得死,那我会让整个唐家给我陪葬的,你不要以为,会有人在这种事上,选择保护唐家,跟圣上和摄政王作对。” 唐柔觉得自己有这个本事保住整个家族,捏著绣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姐姐,我知道你对我有很多误会,可我是真心为你好的啊。” “姐姐,我现在就去找摄政王,你不要担心。” 她没立刻去找摄政王,而是站在那看唐瀅瀅的惨状:“姐姐……” “汪!” 背著吃食和伤药回来的大,看到唐柔站在那,凶狠的扑了上去。 “啊!” 猝不及防被大嚇的唐柔,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擦破了手掌。 顾不上手掌的疼痛,她惊恐万状的连连往后退,生怕大会咬她。 “大,回来。” 唐瀅瀅一唤,大立马拐了个弯,跑进了牢里,並將身上的东西放在地上,摇著尾巴朝唐瀅瀅邀功。 唐瀅瀅摸了摸它的皮毛,笑著道:“做的很棒!” 大的尾巴摇得更欢了,完全忘了自己是如何『骚扰』数个下人,拿到这些药材和吃食的。 “姐姐……” 唐柔刚开口,便看到唐瀅瀅和大眼神幽幽的看向她,顿时余下的话像是卡在了嗓子眼般。 “再不滚,大是不会再再留情了。” 唐瀅瀅这话一出,唐柔脸色惨白的跑了。 她没有回唐府,而是来找墨辰了。 只不过,她无法进入书房,只能在书房外跪著。 “摄政王殿下,家姐不是那种人,请您明察。” 她磕了个响头,梨带雨的哭著:“臣女看到家姐那副样子,真的很担心,不知可否先放家姐出来疗伤。” 墨辰查看著全安送来的资料,置若罔闻:“与晋王走得近?” 全安微微低著头,极为厌恨唐瀅瀅,连带著也不喜唐家人。 “是。晋王那人向来风流,每次看到中意的女子便会调戏,可能替嫁的事,便有晋王的手笔。” 他恨恨的说道:“王爷,属下怀疑,是唐瀅瀅早已与晋王勾结,两人合谋替嫁,从而盗取军事机密。” 特別是这几年,几个皇子间的爭斗越发的激烈,谁都想拉拢王爷,谁都想染指兵权。 墨辰也有这样的怀疑,眼神锐利如刀,晋王这人看似是个閒散的王爷,实则没少利用女人来达成目的。 “查查晋王和唐瀅瀅之间的来往,务必查清楚晋王有没有拿到什么机密。” 全安应了声『是』:“王爷,唐二小姐要如何处置?” 墨辰早有打算,他走到了唐柔的面前,面色温和的扶起她,可眼里却没一丝温和:“我自是相信你的。” “只是……” 他停顿了下,嘆道:“此事涉及到军事机密,若无確凿的证据,我无法放了唐瀅瀅。” 唐柔娇羞的低下头,眸底满是得意,即便是手握大权的摄政王,同样是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 “有摄政王殿下这句话,臣女便安心了,但请摄政王殿下莫要再折磨姐姐了。” 她捏著绣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都是我的错,若不是我,姐姐也不会糊涂替嫁。” 墨辰拍了拍她的肩,宽慰道:“哪能怪你,是唐瀅瀅那毒妇害你,你莫要再哭了。” “早些回去,这些事我会处理好的。” 唐柔適时的露出了自己受伤的手掌,轻声细语的说道:“是。” 墨辰看到她受伤的手,放缓了声音:“怎么受伤了?” “全安,快带唐二小姐到府医那,让府医好好为她治伤。” “是。”全安恭敬的朝唐柔做了个请的姿势,领著她往府医那走。 …… 当天晚上。 唐瀅瀅被侍卫从牢里拖了出来,绑在了刑架上。 看著眼前眼神阴翳,浑身散发著杀意的摄政王,她心知是新一轮的折磨来了,忍不住一抖。 偏偏,她昏睡期间,大不知去了哪儿。 估摸著,是被墨辰设计强行带走了。 “你与晋王是如何联繫的?”墨辰用力的掐著她的下顎,像是要捏碎她的下顎般。 唐瀅瀅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闻言,她呆愣了下,晋王? 想了好一会儿,才从记忆的角落里,找出了晋王这个人,却是面露不喜。 晋王是当朝三皇子,是个十分风流的人,有很多的红顏知己,更有不少的女人为他要死要活的。 原身曾在一次宴会中,被好些小姐羞辱为难,是晋王帮了她一把。 且晋王从未嫌弃过原身丑陋的样子,对原身关怀又温柔,让原身对他颇有好感。 却因自卑,从未有过任何不该有的想法。 现在,她被栽赃盗窃机密的事,与晋王有关,这事就很有意思了。 “在摄政王看来,我是为了这晋王,才盗取军事机密的?”原身没看出来,她是看出来的,这晋王就是一个为了利益和目的,连女人都能利用算计的无耻小人。 墨辰闻言,扬手给了她好几个耳光:“你这是,为了晋王,拒不交代了?” 几耳光打肿了唐瀅瀅的脸,打得她吐出一口鲜血:“我发誓,我跟晋王没有任何关係……” 话音还未落下,全安便走了进来。 “王爷,晋王派人给她送来了一些东西,其中有不少药材和疗伤药,綾罗绸缎等等。” 第9章 受尽折磨 他连唐大小姐都不称呼了,用她来代替唐瀅瀅。 “还说你跟晋王没关係?” 墨辰接过侍卫手里的鞭子,扬手就是狠狠一鞭子打在她身上:“说,你还透露了什么消息给晋王?” 本就重伤的唐瀅瀅,直接被打晕了过去。 墨辰见状,戾声道:“用盐水给我泼醒她!” 侍卫提著一桶盐水,毫无怜惜的全泼在了唐瀅瀅的身上。 “啊!” 盐水腐蚀伤口的疼痛,令唐瀅瀅终是忍不住惨叫出声。 地上,积聚起一滩血水。 她视线模糊,耳朵嗡嗡嗡的响,气息孱弱的看著墨辰:“我,我和晋王,没有任何关係。” 墨辰看到她死鸭子嘴硬,忽的有了一个主意:“將她关回去。” 两个侍卫將再次昏死过去的唐瀅瀅,丟回了荒凉的院落。 “王妃!” 受到惊嚇的小梅,哭著扑了过来,不敢碰唐瀅瀅:“王妃,王妃,您快醒醒。” “王爷怎么这么狠心,对您一个女子用这么重的刑?” 她不敢让唐瀅瀅就这样躺在地上,费力的背著她,將她放在床上。 隨后,打来了热水,动作轻缓的帮唐瀅瀅擦拭。 但当小梅看到唐瀅瀅全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时,捂著嘴直哭。 哆哆嗦嗦的给她擦拭完,看到她昏迷都疼得直颤,小梅想著去拿些药给她治伤。 却被院门口的守卫告知,不准外出。 “可是,王妃伤得很重,必须要救治才行。”她急得满头大汗。 守卫不为所动,说什么都不准小梅出去,这女人死了最好,谁让她又是替嫁又是盗取机密,光是看著就噁心。 小梅跪在地上,哭著苦苦哀求:“求求你,求求你,再怎么说,那也是王妃啊。” “奴婢只是想拿点伤药给王妃治伤,求求你……” 守卫面露不耐烦,一脚將小梅踢翻在地:“滚!再不滚,要你的命。” 小梅不肯放弃,不停的磕著头求守卫,是王妃救了她的命,她一定要救王妃。 被求得怒从心起的守卫,暴揍了小梅一顿:“你死了,可就没人照顾那歹毒的女人了。” 小梅一听,哪里还有拼了命要拿到伤药的念头,赶紧回到了屋里。 恰好看到,唐瀅瀅猛的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啊!王妃!” 她慌忙扑了过去,却是看到唐瀅瀅不停的吐血,嚇得魂不附体:“王妃,王妃,您醒醒,您醒醒啊……” 怎么办怎么办?再这样下去,王妃真的会吐血而亡的。 可是,她出不去,王爷有不肯送伤药来。 “救命啊,救命,谁来救救王妃,有没有人救救王妃……” 小梅不停的喊著救命,茫然又恐慌,恨自己没有任何能力帮王妃。 有没有人能救救王妃? 不知是小梅的祈求被老天听到,还是唐瀅瀅命不该绝。 晋王闯了进来。 “晋王,这里不是您该来的地方!” 拦不住的守卫,被晋王用力一把推开。 晋王带著大夫快步走到床前,焦急又担忧的吩咐大夫:“快,快帮摄政王妃治伤,无论如何都要保住摄政王妃!” 大夫当即上前为唐瀅瀅诊治。 晋王既急又怒:“摄政王太过分了,竟是將唐瀅瀅伤得如此之重,再怎么说,唐瀅瀅也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啊。” “晋王还真是怜惜唐瀅瀅啊。”这时,墨辰带著一身寒意,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晋王有些怵这个暴怒残忍的男人,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神情微僵:“摄政王是知晓,本王一贯怜香惜玉的。” “摄政王,不管怎么说,唐瀅瀅也是你的王妃,你委实不应该这样对她。” 墨辰冷淡的瞥了眼他。 就这么一眼,竟是让晋王从脚底板窜上来一股凉意,直衝天灵盖,冻得直哆嗦:“摄政王,若是事情闹大了,那家知道了,於朝政不稳。” 墨辰轻嗤了一声,睥睨著他:“我要如何做,容得你来教?” 晋王连连说著不敢不敢,眸底浮现出阴翳,这个男人的气势是越来越可怕了,手段也越来越残忍。 墨辰走到椅子坐下,轻敲了两下椅子扶手:“晋王,还不带著你的人,滚!” 晋王哪里捨得放过这次的好机会,强忍著害怕,直嘆气:“摄政王,我知你对唐瀅瀅有诸多不满,可这到底是一条人命啊。” 他行了一个大礼:“还请摄政王容许,大夫为唐瀅瀅治伤。” 墨辰的眼神阴戾了下来,嗓音微冷:“你听不懂话?” 晋王咬了咬牙,再次行了一个大礼:“摄政王,再怎么,也得为唐瀅瀅……” “將人丟出去!” 墨辰一发话,两个暗卫当即出现,毫不客气的將晋王和大夫丟了出去,连晋王带来的东西,也一併丟了出去。 墨辰踱步走到床边,无视掉瑟瑟发抖的小梅,眸光阴冷的盯著唐瀅瀅:“你可真是好本事。” 昏迷中的唐瀅瀅一抖,眉头蹙得死死的,本就苍白的小脸更苍白了。 墨辰越发的厌恶,床上这做作虚偽的恶毒女人了。 突然,『汪』的一声狗叫传来,伴隨著一个老者噯噯噯的声音。 “大啊,你不要咬著我的衣摆,拖著我往前走,好不好?” 墨辰侧头看去,便看到大咬著府医的衣摆,强行拖著他走了进来。 一人一狗见到当朝摄政王,一个赶紧行礼,一狗呜呜呜的趴在地上,用前脚抱著自己的头。 墨辰上前轻轻踢了脚大,轻哼一声,嗓音听不出喜怒:“你倒是狼心狗肺。” “我对你如此好,不见得你帮我,反倒处处帮著那女人。” 大用力的甩著尾巴,將前脚搭在墨辰的脚上,欢快的朝他叫唤著。 墨辰看了眼府医。 府医弯著腰,走到了床前,为唐瀅瀅诊断,王爷可不是真想救王妃啊。 也不知,王妃活著,是好还是不好。 经过府医的一番诊治,唐瀅瀅伤及了五臟六腑,必须要好好调养一番,否则日后会落下病根。 墨辰不关心这些,让府医给唐瀅瀅治伤,吊著她一口气。 有了府医开的药,至少是保住了唐瀅瀅的命,也让小梅安心了不少。 为了以防万一,小梅彻夜不眠的照顾著唐瀅瀅。 终於,在天亮时分看到唐瀅瀅缓缓的睁开了眼。 “王妃,您终於醒了,奴婢担心坏了。”她喜极而泣,连忙端来温水,慢慢的服侍唐瀅瀅喝下。 唐瀅瀅急急的喝完了一杯水,嗓音有点儿沙哑,又很虚弱的问道:“我昏迷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 说著,她给自己把脉。 小梅详详细细的说了,唐瀅瀅昏迷后发生的事。 当唐瀅瀅听到,晋王为了她,向墨辰行大礼,却被他连人带礼物丟出去的时候,暗叫一声糟糕。 晋王这真是一招,好算计啊。 “日后,不要让晋王来见我。” 小梅不明所以,却是乖乖的应了下来。 唐瀅瀅確定了自己的情况,气得牙痒痒,墨辰那残暴之人,將她打成了这样。 若是能有西药,配合中药…… 无意中一扫实验室空间,却发现空间面积解锁了十来平方的样子,多了几样治伤的西药。 这让她惊讶又疑惑,空间面积是如何解锁的? 想了好半天,也没想到任何头绪,便暂时將此事放在心头,吩咐小梅去给她拿点吃的。 等小梅离开后,唐瀅瀅悄悄从空间里拿出双氯芬酸钠搽剂,活血通络片等几种药服下。 虽不知空间面积是如何扩大的,但在如今危机的关头,有这几种药在,至少能保住她的小命。 现在的问题是,如何儘快解决好,被栽赃偷盗军事机密的事。 就在唐瀅瀅想著解决办法时,晋王又带著大夫来了,这次隨行的有几个侍卫。 “唐瀅瀅……摄政王妃可还好?” 不等唐瀅瀅请他坐下,晋王便风度翩翩的坐在凳子上,一脸关心的看著她:“你受苦了。” “摄政王他……” 他摇著头嘆了口气:“你放心,我会为你做主的。” “这次我带了大夫来,让大夫好好为你看看。” 唐瀅瀅注意到,晋王的关心不达眼底,淡漠道:“不牢烦晋王了。” “身为摄政王妃,我的事自有摄政王做主。” 晋王怔愣了下,看了两眼唐瀅瀅。 眼前的女子趴在床上,只能看到她那半张丑陋的疤痕脸,可她周身散发著疏远和冷意,再无往日的懦弱自卑和感激。 这是那个唐瀅瀅? 晋王有种,唐瀅瀅会脱离他掌控的感觉,眸底划过一丝算计:“抱歉,是我没能保护好你。” 面露自责愧疚:“若是当初,我再向陛下爭取爭取,你便能嫁给我,为正妃了。” 唐瀅瀅只觉得讽刺和噁心,冷言冷语道:“麻烦晋王,有多远滚多远,好吗?” 晋王有些难堪,面上却是纵容:“你又在使小性子了。” “唐瀅瀅,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你再等等,好吗?” 他突然起身,温柔的帮她掖了掖被子。 这一幕,恰好被刚到的墨辰看在眼里:“你俩还真是恩爱啊。” 他带著一身寒意,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一把將唐瀅瀅从床上扯了下来,用力的丟到地上。 第10章 拿到要的消息了 疼得,唐瀅瀅的眼前阵阵发黑,喉咙涌上一口腥甜,一时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摄政王!” 晋王在第一时间,將唐瀅瀅护在身后,向墨辰恳求:“请摄政王手下留情,唐瀅瀅她受伤未愈。” 墨辰冷冷的看了眼他,抬脚便將他踹翻在地,隨即单手抓著唐瀅瀅的手,將她强行提了起来。 “晋王似乎忘了,在名义上,唐瀅瀅是我的妻子。” 他仿若看不到唐瀅瀅的痛苦,眸光如刀的睨著晋王。 晋王的心肝一颤,不敢直视那双可怕的眼:“摄政王,我从未忘记唐瀅瀅是你的妻子,我只是尽朋友的本分,想帮她一把而已。” “还请摄政王不要误会。” 墨辰单手掐著唐瀅瀅的脸,用看荡妇的眼神看她:“你可真是好本事。” “这么一张脸,也能勾得晋王处处护著你。” 无比虚弱的唐瀅瀅,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她轻呵一声:“是啊,我真是好本事。” “只恨,我当初为了大,救治了你,当初我就该看著你活活疯魔而死!” 墨辰用力的把她丟到地上,刚要踢她,大冲了进来,將唐瀅瀅护在身后。 大耷拉著耳朵,夹著尾巴,呜呜呜的朝墨辰叫唤著,却紧紧的护著唐瀅瀅。 唐瀅瀅躺在地上,自嘲一笑,从来都是大这条大狼狗护著她。 “王爷!” 刚拿了饭菜回来的小梅扑了过来,跪在地上砰砰砰的磕著头:“求求王爷放过王妃,求求王爷放过王妃,奴婢愿意代王妃受罚。” 她抖得如风中落叶,仍哀求著:“再这样下去,王妃真的会死的。” 这番话,像是一股暖流,注入了唐瀅瀅的心里,至少有一个人,在这种时候,是真心护著她的。 “你倒是忠心。” 墨辰一甩衣袖,眸光如寒冬利刃般的看著唐瀅瀅:“你最好给我安分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安分,我还不够安分吗?” 唐瀅瀅撑著一口气,双眸喷火的看向他:“你对我没有任何信任,只相信所谓的证据,又何必要求我所谓的安分。” 墨辰冷漠无情的说道:“你自己做的事,你自己最清楚。” 唐瀅瀅眸子微闪,看他的眼神微变,原来如此,难怪这人会將她送回来,而不是让她继续待在地牢里。 “摄政王,晋王,若你们没事,请滚蛋,我这里庙小,容不下你们这两尊大佛。” 墨辰深深的看了眼她,抬脚走了出去。 “唐瀅瀅……”晋王想要过来。 大秒变凶狠的模样,朝他齜牙,一副隨时会扑上去咬他的攻击姿势。 晋王一脸惧意的连连往后退,隨后丟下一句『唐瀅瀅你好好养伤』,快步走了出去。 唐瀅瀅当他放屁。 她一手撑著大,一手扶著小梅,好不容易才站了起来。 在小梅的帮助下,她重新趴回了床上,却是再一次晕厥了过去。 等她醒过来,已是傍晚时分了。 “王妃,您醒啦!” 小梅赶紧端上温热水,又伺候唐瀅瀅喝了一碗粥:“王妃可好些了?” 唐瀅瀅嗯了声,问了小梅现在什么时辰,隨后拿了二十两银子给她:“你在王府有几年了,找几个可靠的人,多问问王府的事,知道了吗?” 小梅有些慌的点了点头,小声道:“王妃,王爷安排了青霜姑娘过来照顾您。” 唐瀅瀅闻言,便知墨辰的用意了,当即说道:“此事你不用办了,平时多在王府转转,知道吗?” 看来,她和小梅的一举一动,都被墨辰盯著的。 小梅並不傻,闻言便知唐瀅瀅要她做什么,虽害怕,却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王妃,你可要好好休养啊,相信王爷定能查清楚的。” 唐瀅瀅嘲讽的勾了下唇,相信墨辰会查清楚?倒不如相信那狗男人会弄死她。 “到了时间,你到乞丐那拿消息,知道吗?” 她需要向唐柔施压,从而迫使唐柔证明她的清白,如此她才能在摄政王府內外自有走动,才有机会脱离墨辰,收拾了唐家。 小梅答应了下来。 唐瀅瀅让小梅到王府里转转,她则是服了药,继续昏睡休养。 …… 等到了时间,小梅便从摄政王府的后门出去,从乞丐那拿到了消息,再拿给唐瀅瀅。 唐瀅瀅看完消息,已是有了收拾唐家的主意和计划了。 唐家的腌臢事,真的不少吶,特別是唐柔及其生母春姨娘两人,那更是手染鲜血。 “王妃,今个儿奴婢回来时,无意中听到两个丫鬟说了一件事。” 小梅的一番话,拉回了唐瀅瀅的思绪:“你说。” 小梅犹豫了片刻,低声道:“奴婢听那两个丫鬟说,王爷对唐二小姐很好。” “前两天唐二小姐似乎是受伤了,王爷特意让全安公子带著唐二小姐,到府医那治伤。” 唐瀅瀅面露冷意,轻呵一声:“难怪!” 难怪墨辰发现原主替嫁后,会那么恼恨不甘,敢情是没娶到自己心上人啊。 “你有打听唐家最近的动静吗?” 小梅连连点著头,特小声的说著自己打听到的事。 据她说,这几日好几个王爷都带著礼物去了唐家,其中便有晋王,听说几个王爷都想求娶唐二小姐,最近唐家都是喜气洋洋的。 好多百姓都说,唐家这下是发达了,无论唐二小姐嫁给谁,都是正妃不说,將来也有机会成为皇后的。 不过,听说唐家谁都没答应,不知是为何。 唐瀅瀅是清楚唐家打的如意算盘的,靠在小梅的耳边说了一番话:“这么办,知道了吗?” 小梅保证会办好此事。 唐瀅瀅眯起犀利的眸子,墨辰不是喜欢唐柔吗,她会让这两人锁死的。 与此同时。 皇宫,养心殿偏殿。 面容苍老,精神头不算多好的德宗,慈爱的看著墨辰:“听小竹子说,救我那姑娘,是你王妃?” 小竹子便是当初求墨辰的那中年男人,他跟在德宗身边几十年了,现在是总管太监。 墨辰闻言,神情冷厌了下来:“她侥倖罢了。” 德宗知道墨辰的性子,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改天,你带她来见见我,我对这孩子挺感兴趣的。” “她是嫌犯,不得外出。” “这是发生了何事?” 墨辰简单说了下,唐瀅瀅盗取军事机密的事,又简单说了下自己的打算。 德宗闻言蹙了下眉头,道:“如此,便再等等,等查清楚了此事再说。” “倒是你这病……” “无碍,你好生养著。” 墨辰的余光看到全安走了进来,示意他有话就说。 全安靠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说道:“王爷,那人这两天的动静不小,小梅今日还出府去见了一个乞丐,拿到了一样东西。” 墨辰一瞬想了很多,更为怀疑唐瀅瀅了:“查到是什么了吗?” 全安点了下头:“查到,是关於唐大人,春姨娘及其唐二小姐的一些事,不知那人查这些是要做什么。” 墨辰眼神一凛,向德宗行了一礼,便带著全安回了摄政王府,径直来到了唐瀅瀅的面前。 此刻的唐瀅瀅,正在陪大玩。 她將手里的球丟向远方,再由大捡回来。 一人一狗看到满神寒意的墨辰,一个撇了撇嘴,一狗呜呜呜的趴在地上。 “你倒是有本事,伤成这样还能作妖。”墨辰厌恶的盯著唐瀅瀅。 唐瀅瀅心头一惊,猜测是自己让小梅做的事,被墨辰知道了,这个摄政王府的任何人,任何事,都逃不开他的眼啊。 日后她行事,要小心再小心才行。 “要是我真作妖,无论是你还是摄政王府,都不会这么安寧的。” 墨辰面色阴翳,一把抓著她的手,强行將她提了起来:“我警告你,不准动唐家,否则有你好受的。” 唐瀅瀅疼得皱眉,却是冷睨著他:“摄政王这是担心,你的心上人受委屈?” 墨辰用力的將她丟回床上,用看死人的眼神看她:“你明白就好。” 唐瀅瀅越发后悔,当初开了那两张药方的,她应该留有一张底牌的,不过…… “你以为,那两张药方,能治好你的病?” 墨辰闻言,忽的掐住她的脖子,眸光如刀般的逼视著她:“你对那两张药方,做了什么手脚?” 因著两张药方的关係,最近他的情况稳定了不少,也不再像之前那样频繁发病了。 唐瀅瀅被掐得咳嗽了几声,笑不达眼底的睨著他:“你猜!” 看到这样的她,墨辰想掐死她,可又在动手的那一刻停了下来:“本王有的是方法,让你老实交代。” 唐瀅瀅冷哈了声,唇角上扬,那笑容没一丝温度:“没关係。” “有堂堂摄政王给我陪葬,我不亏。” 心里再是发怵,此刻也不能表露分毫,否则输的人便是她了,她也会彻底被墨辰拿捏住。 墨辰额头的青筋突突突的直跳。 那阴狠凶残的眼神,令唐瀅瀅的背脊一阵阵发麻,忍不住往后退。 墨辰用力的指了下她,隨即命人请府医过来。 唐瀅瀅暗暗鬆了口气,艰难的移到了床里面,悄悄从空间里拿出电棍,警惕的盯著他。 很快,府医就来了。 “王爷。”他不明所以的行礼道。 墨辰坐在椅子里,不辨喜怒的问道:“靠那两张药方,能否治好我?” 第11章 大花就喜欢嚇唬唐柔 府医看了眼床角落的唐瀅瀅,秒懂:“不能。” “王爷的病情不简单,每个阶段所需的药方不同,现在的药方,是最凶险之时治疗的,后续还需要换几次药方,才有可能根治您的病。” 不得不说,王妃这一招是真的高啊。 墨辰倏然走到唐瀅瀅的面前。 唐瀅瀅以为他又要对她动手,一棍子狠狠的打向他:“你滚!” 墨辰以为这是根普通的棍子,轻蔑的一把握住—— 『滋滋滋』。 一阵电流贯穿他的全身,电得头髮瞬间成了爆炸头,整张脸乌漆嘛黑,身体酥麻不受控制。 这是何物? 他冷然又惊疑的盯著唐瀅瀅及其手里的棍子,对她的怀疑多了几分,果然这女人诡计多端。 “王爷!” 府医上前拉墨辰,想要救他。 却是,同样被电。 跟墨辰一个样子。 “这是何物?”府医吐出一口黑烟,震惊又畏惧的看著电棍。 唐瀅瀅一秒收好电棍,十分防备的看著墨辰:“王爷有话直说,再动手动脚,我不敢保证会发生何事。” 若不是场合不对,她真想仰天大笑。 电了墨辰这混蛋的感觉,真的不要太爽了。 墨辰有点儿忌惮唐瀅瀅手里的电棍,想著要拿走这武器:“交出药方,我给你一个痛快。” “你看我,像傻子吗?”唐瀅瀅反手指著自己,冷嘲道。 墨辰的嘴角浮起一丝冷意,凛声:“你以为,凭那根棍子,便能护你安稳了?” 唐瀅瀅从未这样想过,她十分清楚自己的保命底牌是什么:“三个条件,我便帮你治病。” “你不答应也没关係,大不了我死的时候,拉你当垫背的,我也不亏。” “你没资格谈条件!”墨辰深邃的瞳孔,泛著幽幽的寒光。 唐瀅瀅不著急,很有耐心的趴在那,也不再说一句话。 墨辰见状,一甩衣袖便要离开,却看到全安疾步走了进来。 “王爷。” 全安小声的稟告:“刚查到,盗取军事机密的事,与她无关,是月儿为了晋王,栽赃她,从而让晋王当好人,能在您面前出头。” 墨辰一个字都不相信,如鹰隼般的眸子落在唐瀅瀅的身上。 看得唐瀅瀅一颤,小脸发白的盯著他,这男人又要做什么? 墨辰盯著她看了十秒钟。 在唐瀅瀅快要承受不住之事,墨辰收回了眸光,转头吩咐全安:“审问月儿,务必问出实话。” 全安应了声『是』,故意高声道:“王爷,唐二小姐来了。” 墨辰的眸底悄然划过一丝暗芒,嗓音温和了两分:“请进来。” 全安亲自去请了唐柔主僕俩进来,笑著说道:“王爷一得知唐二小姐来了,很是高兴。” 唐柔掩唇轻笑,眉眼间满是意气风发:“你真爱说笑。” 当她看到墨辰的样子,委实惊愕了一瞬,却是柔柔的福了一礼:“臣女见过摄政王殿下,见过姐姐。” “姐姐近来可好,父亲很掛念你。” 她处处关心著唐瀅瀅。 唐瀅瀅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嗤笑一声:“你父亲是掛念我,还是掛念摄政王府的权势?” “可惜啊,我这个不得宠的王妃,帮不了她什么。 倒是你这位得宠的庶女,有这么多皇子追求,將来必须能帮他的忙。” 唐柔听得心头一跳,下意识的看了眼墨辰,话却是对唐瀅瀅说的:“姐姐怎在说胡话?” 唐瀅瀅瞟了眼形象不太好的摄政王,笑意斐然的来了句:“摄政王这副样子,还真是特別啊。” “保管我妹妹永远无法忘记,你如今的这副样子。” 墨辰闻言,才想起自己如今的样子,冷戾的瞥了眼她,抬脚出了房间。 他一走,大便满血復活,齜著牙看唐柔,还围著她转圈。 唐柔僵硬著身体站在那,脸色一寸寸白下去,满眼惊恐不安,生怕大会突然咬她一口。 她是十分清楚,大在摄政王府的地位的。 “姐姐,请姐姐將大带走。”她梨带雨的望著唐瀅瀅,自以为是唐瀅瀅用大来嚇唬她,心里恨得不行。 唐瀅瀅当场表演了一个,何为秒睡。 唐柔不敢动,只好向府医求助。 奈何,府医是管不了大的,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大是王爷的爱犬,整个西都除了王爷外,便只有王妃能管得了。 忽然,大朝著唐柔凶狠的叫了一声。 “汪~~” “啊!不要咬我!”唐柔毫无形象的跌坐在地,瑟瑟发抖的抱住自己。 大的狗眼里有著人性化的鄙夷。 它坐在唐柔的面前,一动不动的盯著她。 若是唐柔动了一下,大便是做出攻击的姿势,凶狠的齜牙,嚇得唐柔不敢再有一丁点儿的动作。 被这样一条凶狠又体型庞大的狼狗盯著,还有隨时被咬的可能,没几个人承受得住。 隨著时间的推移,唐柔快要崩溃了。 就在她差点儿承受不住时,大的耳朵动了动,一秒跳到了床上,安安静静的陪著唐瀅瀅睡觉,完全不復刚刚凶狠的模样。 此时,梳洗了一番的墨辰来了。 他看到唐柔哭得眼泪鼻涕都下来了,眸底闪过一丝什么,却是关心的扶起了她:“发生了何事?” “大它……” 刚开口的唐柔,在看到大咧嘴笑看著她时,连忙改口:“我刚不小心跌倒在地,让摄政王殿下见笑了。” 在丫鬟的提醒下,她连忙低头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心里想著总有一天会剁碎了大的。 墨辰一听,以为是唐瀅瀅利用大嚇唬唐柔,看唐瀅瀅的眼神很不善:“还不起来,猪变的吗?” 唐瀅瀅打著哈欠,睁开睡眼朦朧的眼,懒散散的说道:“摄政王还有事?” “若是你觉得,我在这里妨碍了,你和唐柔谈情说爱,我立马让地方,连这个摄政王妃的位置,我也能拱手还给她。” 恐怕,唐柔根本不会要。 “姐姐,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面容苍白的唐柔,离墨辰很近,楚楚可怜的看著唐瀅瀅:“我知姐姐怪我,当初没能保护好你,可我真不知会发生替嫁的事啊。” 唐瀅瀅察觉到墨辰周身的寒意重了几分,用杀人般的眼神看她,如何不知唐柔的目的:“是啊是啊,你什么都不知。” “整个唐家,被我这个不得宠的嫡女,隨意玩弄在掌心里。 大婚之日,那么多下人,竟是没一个发现少了一个人的,也没谁察觉到任何问题,欢欢喜喜的送了我来摄政王府。” 这话,让墨辰眯起眸子,黑沉幽暗的眸子里,让人分辨不出其中的情绪。 “姐姐,当日是你要我屏退所有的丫鬟……”唐柔心惊肉跳的解释,却被唐瀅瀅打断。 “对啊对啊,我让你屏退了丫鬟,可送嫁之时,没谁察觉到少了一个人,可见我这嫡女有多不得宠了。” 唐柔心知再继续这个话题,会出大事的,赶紧强硬转移了话题:“姐姐的伤势可好些了?” “我带了些伤药给姐姐。” 从丫鬟手里接过伤药,温温柔柔的递给了唐瀅瀅。 唐瀅瀅却笑眯眯的来了句:“妹妹,你的眼角有眼屎,妆容也了一点儿了。” “好在摄政王不嫌弃你,便是你当初不愿意嫁过来,也待你如珠如宝,你不用在意你的形象。” 这话,惊得唐柔连忙用绣帕捂住脸,又气又担心,她的完美形象! “够了!” 墨辰阴冷的呵斥了唐瀅瀅一句,转头吩咐下人带唐柔下去梳洗。 唐柔用绣帕挡著脸,福了一礼,急匆匆的带著丫鬟,跟著下人去梳洗了。 唐瀅瀅撇了撇嘴,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著大的皮毛:“那么,摄政王要与我谈条件吗?” “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墨辰看了眼舒服得直哼哼的大,手痒得厉害,他这是养了一条什么玩意儿的狼狗? “月儿承认,盗窃军事机密的事,是她栽赃你的。”他风马牛不相及的来了这么一句。 唐瀅瀅的手一顿,稍稍一想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也明白了为何唐柔会在今天来:“那么摄政王,我可以离开这个院落了吗?” “可。”丟下这句话,墨辰带著府医走了。 唐瀅瀅心知事情没这么简单,不慌不忙的撑著大下了床,一步步极为缓慢的走著。 刚走了一半,小梅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王妃!” 小梅拔高的声音,猛的压低下来:“王妃,奴婢得知了一件,跟您有关的重要事。” “什么重要的事?”唐瀅瀅扶著她的手,咬紧牙关走著。 她得时常走动走动,否则於血液流动,和伤势不利。 小梅小心翼翼的往周围看了看,靠在唐瀅瀅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今个儿奴婢,不是跟著採买的管事出府了吗?” 这事唐瀅瀅是知道的,也是她的意思。 她有意让小梅多跟王府里的人接触,好为日后办事做准备。 “是採买出了问题?若採买出了问题,跟我无关啊。” 小梅摇了摇头:“奴婢偶遇了之前的乞丐,他对奴婢说了一句话,说是您是有外家的。” 第12章 她有个外家吗 唐瀅瀅的脚步一顿,示意小梅扶著她到床上趴著:“那乞丐突然告诉你的?” 小梅小米啄米般的点头:“当时奴婢就觉得挺奇怪的。” “王妃,会不会是有谁想害您?” 这点唐瀅瀅说不好,眯著眼想原主母亲的事。 原主母亲是一个温柔善良,又极高贵典雅,富有诗书气的美丽女子,她的一举一动都彰显著极好的教养。 可原主母亲从未提起过自己的娘家,便是原主问起,她不是一脸哀伤后悔,便是低低的哭泣著。 次数多了,原主便不敢再问。 但原主有听到过,母亲与丈夫唐泉为了她的娘家爭吵,似乎是想请她的娘家帮什么忙,被她拒绝了。 再一想唐泉唯利是图的性子,她的外家绝不会是一般人家,至少官位比唐泉要高。 否则唐泉不可能瞒著原主母亲,早已被春姨娘杀害的事,对外宣称其在庄子上养病。 “那乞丐还有告诉你什么吗?”她眸露狠光,若外家不仁,她是定会为母亲报仇的。 小梅说著没有,又说了那乞丐很奇怪。 唐瀅瀅说了句不用多在意,心里却在想乞丐会突然告诉小梅这件事的缘由。 她和那乞丐只有一面之缘,又是交易,按理那乞丐是不可能会突然做这样的事的。 除非,有人让这乞丐如此做。 问题是,会是谁,又为了什么,要这个乞丐,故意將此事透露给她? 想了半天也没想到缘由不说,反而唐柔又来了。 “姐姐。” 重新梳洗打扮一番的唐柔,娉婷的朝唐瀅瀅福了一礼,掩唇轻笑:“这摄政王府真的好大啊,刚妹妹差点儿迷路了。” 唐瀅瀅如何看不出她是在炫耀,抬了下眼皮:“妹妹可得多来摄政王府转转,免得日后入了摄政王府,不熟悉路。” “毕竟,以摄政王对你的喜爱,想必很快会娶你回来的。 摄政王要娶你,谁敢说一个字吶。” 唐柔听得手脚发凉。 在这一刻,她有些后悔得到了摄政王的怜爱,正如唐瀅瀅所说,现在权势如日中天的摄政王要娶她,朝野上下没一个人敢帮她。 她要嫁的人,不是身为臣子的摄政王啊,否则当初她也不会算计唐瀅瀅替嫁了。 “姐姐真是爱说笑。”她还算冷静的说道:“姐姐,妹妹知你是在与摄政王殿下置气,你服服软就好了。” “俗话说的好,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 唯一可惜的是,这次没能利用盗取军事机密的事,好好的教训教训唐瀅瀅。 不过,她真正的目的已是达成了。 唐瀅瀅忽的说了句:“大。” 假寐的大一跃而起,跳到了唐柔的面前,齜著牙凶狠的看她。 嚇得唐柔面无人色的连连往后退,还躲到了丫鬟的后面:“姐姐,你……” “妹妹,姐姐得好心提醒你一句。” 唐瀅瀅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凉颼颼的说道:“若再有下次,我不介意拼个鱼死网破,拉著你当垫背的。” “你要明白一点,我这个名声尽毁的丑女,疯起来,后果是很严重的,毕竟你可是人人称讚的天下第一美人儿。” 她的这番话,让唐柔打从心底发怵,无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 这一刻,她发现自己越发的摸不透唐瀅瀅了,她也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不行! 为了以防万一,不能再好心留著唐瀅瀅的命了,必须要儘快弄死她。 “姐姐,妹妹一向尊敬你,又怎么会做害你的事。” 她用力的揪著绣帕,儘可能压下心头的不安和慌乱,扬起柔柔的笑意:“姐姐,爹和哥哥都很想你,也很担心你,何时你回家看看?” 唐瀅瀅闻言,便知是唐家要通过她来算计墨辰,当朝摄政王这么大块肥肉,唐家又怎肯轻易放弃。 “唐柔,你怕不怕我回了唐家,做点什么?比如,唐家遮掩的那些丑事。” 唐柔听得心口一跳,真怕唐瀅瀅回了唐家后,会不管不顾的做出毁了唐家和她的事来。 “只要姐姐愿意回家,便是姐姐真毁了家族,我们也是高兴的。” 唐瀅瀅如何听不出她说的是假话,止不住的冷笑:“那你好好期待著,我回唐家的那一天,必定会给整个唐家,一份盛大的礼物的。” 唐柔的心里直打鼓,摸不准唐瀅瀅要如何做,想著得阻止她,或者是让她短时间內无法回到唐家。 “对了妹妹,月儿被摄政王抓住了,你说,重刑之下,她会不会交代什么?” “月儿怎会被抓了?” 唐柔惊愕又诧异,更多的是担心:“姐姐,月儿被抓了,会不会牵连到你?” 不等唐瀅瀅回答,她愤怒的跺了跺脚:“月儿这丫头当真是该死,竟是在摄政王府做了不该做的事,害得姐姐被摄政王误会。” 一看她这副样子,唐瀅瀅便知她不担心月儿供出她,却是勾唇一笑,要人老实交代的方法有很多啊。 “妹妹可知,如何折磨得一个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吗?便是铁打的人,在摄政王的刑罚下,也会乖乖交代的。” 唐柔有点儿慌了,无法確定月儿在摄政王的严刑之下,会不会说不该说的话。 顾不上再和唐瀅瀅说什么,她福了一礼,便急匆匆的走了。 临走前,她听到了唐瀅瀅的一番话,差点儿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妹妹可知,我这里的一举一动,皆是被摄政王盯著的?” 唐柔的脸色一变,加快脚步往外走,该死的,唐瀅瀅这贱人竟敢算计她。 这笔帐,她记下了! 唐瀅瀅挥手让小梅退下,她则是趴在大的身上查看实验室空间的面积的。 却惊讶的发现,空间的面积又解锁了一些,出现了麻醉剂,针管等物,和一部分的中药材。 这让她喜上眉梢。 好东西啊,解锁的都是好东西,能够在一定程度上,保护她。 特別是这些中药材,能配置成不同种类的毒药。 想到这点,瞬间察觉不到全身的疼痛了,现在就做,做各种毒药,多做几种迷药,在必要时隨时能弄晕对方。 不过,实验室空间是怎么解锁的? 她將所发生的事,详详细细,前前后后的想了好几遍,可始终想不到空间面积是如何解锁的。 日后多留意著实验室空间一些,看能否查出,空间是如何解锁的。 只有解锁了更多的东西,她才能有足够的底牌,保住自己的小命。 有了主意,她便悄悄的配置各种毒药,再放进空间里。 这边她刚忙完,那边小梅便小跑著进来了。 “王妃!” 小梅面容苍白,哆哆嗦嗦的说道:“奴婢刚在王府里转了会儿,听说王爷对月儿用了重刑,打得半死不活,可月儿死活不肯老实交代。” 唐瀅瀅太清楚这是墨翎曦故意,透露给她的,为的是看她有何动作,从而好查清楚盗取军事机密的真凶。 “不用管。” 她巴不得月儿多受点折磨,好为原主收取一些利息。 而在地牢里受尽折磨的月儿,死活只说是为了晋王,栽赃唐瀅瀅盗窃军事机密的,旁的一句话都不肯说。 这让墨辰更为怀疑唐瀅瀅和晋王,也更厌恶他认为水性杨的唐瀅瀅了。 …… 这日。 伤势好了一些的唐瀅瀅,在小梅和大的陪同下,慢慢的在王府里转悠。 熟悉王府的路线,好为日后做打算。 正走著的时候,乍然听到一道不算熟悉,却暴怒的年轻男人声音传来。 “唐!瀅!瀅!” 一抬眸,她便看到唐庆怒火高涨的冲了过来,挥舞著拳头要打她。 “你这恶毒的女人,柔柔好心好意的带著伤药来看你,你却中伤辱骂柔柔,今天我非得好好的教训教训你不可。” 唐瀅瀅一听,便知是唐柔回到唐家搬弄是非,攛掇唐庆来找她麻烦,好让她明白,唐庆是一条听话的狗,不会认她这个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她淡然的站在那,眼神鄙夷的睨了眼唐庆,不疾不徐的唤道:“大。” 气势汹汹的大凶狠的叫唤了一声,猛的扑倒了唐庆,齜著牙靠近他,一副隨时会咬死他的恶狠狠模样。 大狼狗的口水,滴落到了唐庆的脸上,嚇得一抖。 他的脸色唰的惨白,一动不动的僵硬躺著,生怕大真的会咬死他。 “唐瀅瀅,你简直不是人,我可是你亲哥,你居然让狼狗来咬我!”他色厉內荏的吼道。 唐瀅瀅呵呵了两声,眼神一寸寸结冰:“我可没有你这种,拿杀母仇人当亲人,肆意欺辱算计自己亲妹妹的哥哥。” 唐庆並不认为自己有做错。 在他看来,唐瀅瀅就是一个心胸狭隘,恶毒自私又卑鄙的女人,这样的妹妹让他赶到耻辱。 “要不是你处处算计针对柔柔和春姨娘,我又怎么会那样对你,至今你都不反思你做的那些恶毒事。” 唐瀅瀅不欲跟这个蠢货多说什么,直接让大將唐庆赶出去。 唐庆能进入摄政王府,跟墨辰脱不了关係,这狗男人又在试探她了。 大凶残的朝著唐庆叫唤著,一步步的驱赶著他。 唐庆不肯离开,说什么都要唐瀅瀅亲自上门,在眾人的面前跪著向唐柔道歉,並承诺会帮唐柔做任何事。 第13章 断绝兄妹关係 这话,让唐瀅瀅想起了,过往原主被唐庆逼著,在眾多下人的面前,跪著向唐柔认错的事来,更为厌恶唐庆了。 “唐庆,你不配为人子!” 她面露憎恶,冷言冷语道:“母亲被春姨娘害死,你却拿春姨娘当亲娘对待,处处哄著她,早晚你会得到报应的。” “住口!” 唐庆拔高的声音里满是怒火,满眼的愤恨:“是母亲卑鄙无耻,仗著自己是正室,肆意欺辱算计春姨娘和柔柔,还想毒杀了春姨娘。” “活该她被自己下了毒药的粥,不小心毒死了。” 春姨娘如对亲儿子般对待,可娘亲却严苛的要求他,稍有不顺心便打骂他,不像春姨娘那般处处护著他。 在他的心里,春姨娘就是他的亲娘。 唐瀅瀅听得怒从心中起,上前便给了他好几个耳光,再一脚把他踢翻在地:“今日,你我兄妹恩断义绝。” “日后你富贵也好,落魄也罢,与我唐瀅瀅毫无关係。” 唐庆毫不在意的撇了撇嘴不说,反倒还十分兴奋和开心:“我巴不得和你断绝关係,日后你要求我!” 他的这副样子,让唐瀅瀅为母亲和原主悲痛,母亲和原主待唐庆那么好,处处为他著想,结果却养出了一条白眼狼。 “谁求谁,还不好说。” 不等唐庆再说什么,她吩咐大往死里咬他,这种人渣,让春姨娘母女心疼去,反正她是不会要的。 大一口狠狠的咬住了唐庆的右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鲜血,瞬间喷洒了出来。 疼得唐庆惨叫不止,用力的视图甩开大,却是失败了,只好尖叫往前跑。 看到他跑远了,唐瀅瀅愉悦的哼了声。 却在看到出现的某个摄政王时,心情一下子变得很糟糕。 男人身穿一袭月牙白的锦衣,腰身上繫著一块极为好看的暖玉,勾勒出了他宽肩窄腰的身材,一双笔挺的大长腿若隱若现,真是禁慾又撩。 明亮的阳光洒落在,他那张容顏如玉的脸上,像是洒了一层细碎的薄光,耀眼且俊得让人难以移开眸光。 可他一双如黑曜石般好看的眸冷沉、深幽,隱著一股阴狠,远远看著就令人畏惧。 唐瀅瀅咽了咽口水,往后退了两步,不服输的迎视著他:“摄政王的爱好还真是特別,喜欢偷听。” 墨辰走到她的面前站定,寒凉的眸光,仿若能將唐瀅瀅刺穿透骨:“你倒是够心狠,那样对自己的亲哥哥。” 被这眼神盯著,唐瀅瀅只觉得浑身都冻僵了,仿若下一秒便会碎成冰渣子:“我倒寧愿,自己没有那样的亲哥哥。” 墨辰轻呵了一声,眉眼间的厌恶多了几分:“不要做不该做的事,否则后果你是清楚的。” 唐瀅瀅恍然的长长哦了声,原来这人是来警告她,不要对唐柔和唐家出手。 可她已经出手了。 “摄政王,不知我可否外出转转?”她要去看一场好戏。 墨辰闻言,眼神瞬间冷如寒冰,他单手掐著她的脸:“你这又是想玩什么诡计,想害谁?” 唐瀅瀅被掐疼了。 想甩他一耳光的她,在触及他那双有著刺骨阴狠的黑眸时,硬生生的打了个冷颤:“摄政王,我不过是出去逛逛,能玩什么手段,又能算计谁。” 墨辰一把丟开她,用帕子擦著自己的手,寒沉的嗓音里夹杂著锐利:“是吗?” 唐瀅瀅不在意墨辰是否相信她,她在意的只有和离,彻底远离墨辰,收拾了唐家。 “你不信任我,那別找我治病好了。” 她扯出一抹假笑:“这世上医术好的大夫甚多,摄政王可以找他们治病。” 墨辰乌黑深沉的眸子盯著她,语气说不出的平静:“大。” 大一溜烟的跑到唐瀅瀅的面前坐下,用力的摇晃著尾巴,似乎可怜兮兮的看著她,时不时低低的叫唤两声。 唐瀅瀅:“……”大不是人,但你这个摄政王是真的狗。 “大啊,咱们不能这样。” 她蹲了下来,摸了摸大:“你是知道你主人如何对我的,若我帮他治病了,他再折磨我,怎么办?” 这句话对大来说太长太复杂了,它歪著狗头看了唐瀅瀅好一会儿,隨后轻轻咬著她的衣袖,往墨辰那边拖。 唐瀅瀅差点儿一口气提不上来,不愧是墨辰养的大狼狗,对他是真掏心掏肺的好。 “不治!” 她扯回自己的衣袖,用力捏了捏大的脸:“你个没良心的大狼狗。” “上上次我给你主子治病,差点儿被他杀了,上次我给他治病,被他折磨成这副样子,现在你还想我给他治病,是想害死我么。” 大呜呜呜的叫唤著,乖巧的趴在地上,任由唐瀅瀅捏它。 墨辰如何不知,唐瀅瀅的这番话是对他说的,嗓音淡如水:“你想活下来,最好识相点。” 治病是唐瀅瀅如今最大的底牌,她又怎会轻易答应帮墨辰治病,乾脆岔开了话题。 “摄政王,我可以外出转转吗?” 墨辰没搭理她,抬手招来两个暗卫,吩咐道:“盯紧她。” 暗卫领命。 唐瀅瀅磨了磨牙,心知今日自己很多事不能做,好在能出去看好戏。 无法从正门或者侧门外出的某个摄政王妃,带著小梅从后门出了摄政王府。 看到那简单朴素的马车,再一看马车里没有铺任何东西,她便觉得伤口隱隱作疼。 真不愧是心狠手辣的摄政王,当真是不让她有任何好过的时候。 无法坐著,也无法跪著的唐瀅瀅,只能半蹲在马车里,由坐著的小梅扶著她,以防她摔倒。 好不容易到了街上,她已是双腿发软,脸色发白了。 光是想到回去还要再坐马车,她便决定到时候走回去,也好比这样坐马车遭罪的好。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整理下帷帽,扶著小梅的手,慢慢的走著,想著要如何才能避开暗卫,单独跟那个乞丐谈谈。 她有很多事要问那乞丐,越早问越好。 “夫人,您快看,是唐二小姐和晋王!” 小梅低低中带著惊愕的声音,拉回了唐瀅瀅的思绪。 唐瀅瀅抬眸看去,便看到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唐柔,与温润如玉的晋王,有说有笑的朝这边走来。 远远的看去,两人当真是才郎女貌。 唐瀅瀅的眼尾高高的挑起,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拉著小美进了旁边的铺子,藏在门背后看走过的晋王和唐柔。 等两人走了一段距离,唐瀅瀅主僕俩跟了上去,还跟著两人进入了酒楼。 她亲眼看到,当唐柔和晋王踏入酒楼的那一瞬,原本热闹的酒楼大堂瞬间安静下来,所有食客眼神诡异的看著两人。 看得唐柔微微蹙眉,心里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却没多想。 “晋王殿下,我们到雅间坐下聊?”她微微抬著头,姿態优雅迷人。 晋王爽朗一笑,抬脚走在前面,示意她跟上。 两人仍旧有说有笑的,进入了雅间。 当雅间的门关上的那一刻,大堂瞬间炸开了锅,食客们小声的议论著。 “果然如传言中那样,唐二小姐不太安分吶,前面听说她跟成王的关係好,现在她却跟晋王大摇大摆的逛街,还一点儿不避讳,嘖嘖嘖。” “你们有看到唐二小姐看晋王那,含羞带怯的眼神吗?要说这两人没有任何关係,打死我都不相信。” “晋王不愧是风流皇子,连天下第一美人儿也逃不过他的魅力。” “噯噯噯,这话说的太早了,最终唐家和唐二小姐会选择谁,还得看谁有能力,毕竟唐家和唐二小姐的野心都摆在那。” “原以为唐二小姐是个好的,谁知她本性是个这样的女子,真是够噁心的。” 听到这些的唐瀅瀅,心情好了不少,却知要真毁了唐柔,不是这么容易的。 不过,有了这些流言蜚语,多少会对唐家和唐柔的名声有损。 不枉费她了银子,效果还是有的。 这时,一个人的话,引起了唐瀅瀅的注意。 “你们可有听说,陛下近来龙体不適的事?” 唐瀅瀅闻言,想到上次诊脉的结果,眉眼沉了沉,竖起耳朵仔细听。 食客们对此议论纷纷。 “陛下的龙体一向不太好,基本朝中大小事皆是由摄政王处理,很多时候都是摄政王的一言堂。” “现在几个皇子的爭权夺利越发的严重了,唉~~遭殃的还是咱们老百姓,也不知这何时是个头啊。” “要我说,癥结还是在摄政王身上,各位是清楚摄政王的残暴的,谁敢说一句反对的话,轻则满门被灭,重则受尽折磨而死。” “是啊,若是没摄政王,陛下早已选出了合適的继承人了,朝野內外也不会乱糟糟的。” 唐瀅瀅扫了一圈食客,喝了两口茶,放下银子,带著小梅出了酒楼,来到了药铺转悠。 刚到药铺,便看到一个眼熟的丫鬟,趾高气昂的提著几副药出了药铺,上了一旁等候的华丽马车。 这个丫鬟好眼熟,她是在哪儿看到过的? 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已然想起了这丫鬟是谁。 第14章 墨辰误会她和晋王有来往 这是春姨娘最得力的大丫鬟竹儿! 想到自己刚闻到的药材味,她有了一个主意,前提是得有人帮她一把才行。 谁会帮她这个忙呢? 暂时想不到的唐瀅瀅,將此事放在心头,並不著急,此事是急不来的。 “掌柜的,麻烦给我这些药材……”她细说了自己所需的药材。 要解毒和治伤,是需要很多药材。 难得有机会出来,她得將自己所需的东西都买齐。 买齐了所有东西的唐瀅瀅,准备和小梅走路回摄政王府时,却被暗卫强迫上了马车。 再一次体验了生不如死的滋味。 回到摄政王府,她便想瘫在自己的床上,好好的歇息歇息。 可墨辰却將她带来了地牢。 亲眼看到了刚遭受过一轮折磨,全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的月儿,是如何挣扎著求饶的。 那虚弱的声音,几乎听不到。 唐瀅瀅没一丝情绪波动的看著,也明白墨辰带她来这里的目的:“摄政王,我看完了,请问可以回自己的院落了吗?” “王妃,王妃,求求您救救奴婢。” 月儿费力的睁开眼,无比虚弱的看著唐瀅瀅,那眼神如同在看唯一的救命稻草。 唐瀅瀅看了眼面无表情站在那,难掩矜贵的男人,又看了眼月儿,敷衍的说道:“你老实交代一切,摄政王便会放了你的。” 月儿断断续续的说道:“奴婢已是全交代了。” 唐瀅瀅微微一笑:“你真全交代了?” “你可有交代,你为何要攛掇我替嫁,为何要栽赃我盗取军事机密,又为何死活不肯承认?” 她每说一个字,月儿便抖一下,瞳孔不断的缩放。 竟是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哎呀呀,这就晕了啊,真是胆小吶。”唐瀅瀅惊讶的捂嘴。 “是啊。”墨辰似是而非的来了这么一句。 听得唐瀅瀅一颤,脑海中浮现出那日受到折磨的景象来,当即便要离开。 却被墨辰一把抓住了手腕,强行拖著到了那一样样的刑具面前:“知道这些刑具的名字吗?” 其中大多数的刑具,曾用在过唐瀅瀅的身上,看得她的头皮一阵阵发麻:“摄政王让我看这些,有何用意?” 墨辰隨手拿起带倒鉤的鞭子。 鞭子那暗沉的顏色,散发著的淡淡的血腥味,无一不刺著唐瀅瀅的神经。 当初她被关在这里时,这条鞭子可没少折磨她。 “摄政王有话不妨直说。” 墨辰用鞭子挑起她的下顎,一双乌黑的眸似寒潭,深不见底:“你和月儿主僕情深,想来理应和她在一起,说不定会让她老实交代。” 唐瀅瀅妈骂娘的心都有了,赶紧往后退了几步:“摄政王想知道什么,问我就是了,用不著来这一套。” 她的伤势还未痊癒,若是再受刑罚,恐怕会真死翘翘的。 墨辰却是毫无温度的笑了下,睥睨著她:“那你说说,我想知道的。” 唐瀅瀅心道,我哪儿知道你想知道什么,我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 “摄政王,我不懂你的意思。” 墨辰扬手便是一鞭子打在地上。 『啪』的一声响。 刺得唐瀅瀅一抖,脸色相当的难看:“摄政王,你便是打死我,我也无法说出你想要的答案。” 墨辰刚要说点什么,余光看到全安走了进来,问道:“何事?” 全安眼神复杂的看了眼唐瀅瀅,恭敬的朝墨辰行了一礼,靠在他的耳边低声的说道:“王爷,替嫁的事……” 墨辰闻言,看唐瀅瀅的眼神微变,夹杂著些许不明的情绪。 他挥手示意全安退到一旁,往唐瀅瀅的方向走了几步。 逼得唐瀅瀅往后退了好长一段距离,警惕又防备的盯著他:“摄政王有话直说。” 这人看她的眼神,好生奇怪啊。 难不成是,又要折磨她? 墨辰隨手將鞭子丟了回去,嗓音微淡:“滚吧。” 唐瀅瀅一怔,隨即快步走了,连头也不回。 这个狗男人有大病,非常严重的那种。 “王爷。”全安欲言又止。 墨辰淡淡的嗯了声,眉眼间淬上了一层寒意:“此事按著,她还有用。” 全安明白的应了声『是』:“那唐大小姐那边……?” “她仍有嫌疑。”此事没这么简单。 他倒要看看,真正在幕后搞鬼的人,是谁。 而回到自己院落的唐瀅瀅,面对的是青霜那张厌恶的冷脸,不悦的蹙了下眉头:“青霜,我想你还没弄清楚你的身份。” “我再不得宠,那也是摄政王府的女主子,是摄政王妃,不是你这个下人能隨意甩脸子的。” 听著她微重的语气,看著她那半张丑陋的面容,接触到她那凛冽的眸子,青霜不自觉的低下了头,心肝直颤。 这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唐大小姐?!她怎么会变得如此可怕的? “王爷根本不承认你。”她的气势弱了下来,言语里有著嫌恶。 “那又如何?” 唐瀅瀅抱臂凉凉的睨著她:“我是上了皇家玉蝶的摄政王妃,而你只是一个奴婢。” “便是我这辈子都不得宠,也永远是主子,这辈子你都必须对我恭恭敬敬的,否则便是藐视皇室,是大不敬。” 这话一出,青霜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脸色白了几分,憋屈的行礼道:“请唐大小姐恕罪。” 唐瀅瀅没想过真拿青霜如何,毕竟这是墨辰的丫鬟。 她这样做,是想让自己的日子安生一些,免得青霜总拿自己当回事,处处找她的麻烦。 丟下一句跪足一个时辰,她便回了屋里歇息。 院落里发生的所有事,被暗卫稟告给了墨辰。 墨辰只嗤笑了一声,吩咐暗卫继续盯著,並未做什么。 …… 没墨辰来找麻烦,唐瀅瀅的日子过得轻鬆,连伤势都好得快了很多。 就在她的伤势快要好的时候,收到了两封信。 一封是在她衣柜里发现的,一封是唐柔派人送给她的。 她把玩著在衣柜里发现的那封信,唇角噙著意味不明的笑意,这可真有意思,竟是有人能避开墨辰的耳目,悄悄的將一封信放在她的衣柜里。 早上她选衣裳时,便发现了这封信。 她问过小梅,昨日除了来打扫的两个丫鬟外,便只有青霜在,再无其他人来过。 那两个丫鬟没动过衣柜,只在院里打扫,不可能是这两个丫鬟做的。 那会是谁,又是为了什么,要將这封信放在她的衣柜里? 想了想,她拆开信看。 当看完信,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帮她? 写信的人为何要帮她,又是出於何种目的要帮她,又想通过她得到什么样的利益? 找出火摺子,將信点燃,看著信一点点的燃烧,心情却越发的沉重。 她就想平安和离,摆脱墨辰,收拾了唐家,过上安稳的日子罢了,谁知一件一件的事接踵而来。 揉了揉眉心,继续看第二封信,这是唐柔请她回唐家看看的信。 “唐柔终於是按耐不住,要出手了啊。” 將地上的灰烬处理乾净,拿著信找到了,在书房处理公务的墨辰,说了下明日要回娘家的事。 墨辰的眸色微暗,来了句:“我陪你回去。” 唐瀅瀅如何不知他是想去看唐柔,眸底划过一丝讥讽:“那多谢摄政王了。” “王爷。” 这时,全安走了进来,厌烦的看了眼唐瀅瀅,朝墨辰行礼道:“王爷,晋王派人送来了不少女子用的东西,说是给唐大小姐的。” 墨辰还未说什么,倒是唐瀅瀅先一步说道。 “全卖了,银子捐给善堂,就说是摄政王的善举。” 她面露嫌恶,嘴角浮起一丝冷意,晋王还真是个渣啊,为了能算计墨辰,竟是能对她这样的丑女如此好。 “你还真是捨得。”墨辰讥嘲道。 唐瀅瀅知道墨辰怀疑她,更清楚解释是没用的:“捨得啊,渣男送的东西,我觉得晦气。” “是觉得晦气,还是生气?” 墨辰冷冰冰的话,刺得唐瀅瀅的血液都要冻僵了。 她刚要说什么,便看到一个下人拿著一封信走了进来。 “稟王爷,这是晋王送给唐大小姐的信,说是要唐大小姐亲拆。”他双手將信递出去。 唐瀅瀅暗叫一声糟糕,刚要拿过信时,看到一双修长有力量感的男性手,先一步拿到了信。 “摄政王,你……” 余下的话,在墨辰迅速拆开信的时候,变成了愤怒和不尊重。 不管晋王是何用意给她写信,这封信都是她的私人物品,理应由她来看,由她决定是否要给她人看。 可墨辰这个混蛋,抢走了信不说,还当著她的面拆开了信。 不等她质问,便被墨辰逼到了角落里,那凛冽的黑眸似是要將她冻碎。 “好你个唐瀅瀅!” 墨辰用看水性杨女子的眼神看她,黑沉幽暗的眸子里满是冷怒,那模样仿若要掐死她:“你竟是早与晋王私通!” 唐瀅瀅听得心头微沉,越发的厌恨晋王:“我……我没有!” “我的第一次是给你了的,这一点整个摄政王府的人皆能证明。你单凭一封信,便相信了晋王的话,可见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墨辰用极度憎恶的眼神看她,双拳捏得咔咔咔直响:“难怪你会心甘情愿替嫁,会处处护著月儿,天天想著往外跑,敢情是想帮你的情郎晋王。” 第15章 又怀疑是她做的 唐瀅瀅不用看那封信,便知信上的內容了。 好一个晋王! 为了能算计墨辰,竟是如此利用羞辱她! “我没有,我发誓,我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你发誓?” 墨辰將信砸到她的脸上,俊顏如同结了一层寒霜:“信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写著,在你替嫁前,你曾与晋王幽会,答应会帮他的忙。” 唐瀅瀅闻言,猛的瞪大一双眼,脑子里嗡嗡嗡的响。 她想起来了,在原主替嫁的几日前,曾被晋王约出去过。 当时原主极为欢喜,特地好生打扮了一番,跑到酒楼的雅间里,与晋王单独相处了一段时间,还傻傻的答应会帮晋王做任何事。 现在想来,只怕此事是一场针对原主的阴谋。 “摄政王不觉得,这是算计吗?” 墨辰十分清楚这是一场算计,更明白是晋王故意为之。 可光是想到唐瀅瀅为晋王所做的事,新婚夜的算计,他便直犯噁心,恨不得能立刻休了她。 但,暂时不行。 他不愿再看她一眼,直接吩咐全安:“给我用刑,让她老实交代为晋王所做的一切。” “是。” 全安毫无怜惜的要將唐瀅瀅拖到院里用刑。 唐瀅瀅眼神微沉,扬手便是一大把的药粉,同时拔腿便往外跑。 必须要逃出去,否则她真的会被折磨死的。 然而—— “啊!” 她被墨辰一把抓住了头髮,强行拖拽了回来,还狠狠的摔在地上。 “我还真当是小瞧了你。” 墨辰一把撕碎了她的衣裳,如同对待一个货物般,在她身上寻找著毒药和解药:“交出解药,和所有的毒药。” 唐瀅瀅屈辱到轻颤,她猩红著眼,一口用力的咬在他的手臂上。 连咬出了血,也不鬆口。 墨辰蹙了下眉头,直接一掌將她拍飞出去,下令道:“请府医,將人给我拖出去用刑!” 唐瀅瀅哇的吐出一大口鲜血,狠狠的盯著他:“等著你因病求我的时候。” 两个暗卫將她强行拖了出去,另有下人前去请府医。 墨辰连一个余光都没给她,眉心微蹙的看著倒在地上,不知生死的全安,这女人真是歹毒至极。 只著里衣的唐瀅瀅,被一个暗卫用力的按在地上,另一个暗卫拿著板子,一下又一下的重重打著她。 『啪啪啪』。 本就伤势未痊癒的唐瀅瀅,被暗卫用力的打板子,导致她结痂的伤口裂开了,嘴里有了一股血腥味。 衣裙,被鲜血浸透。 一滴又一滴的鲜血,慢慢的滴落到地上。 “交出解药。” 高大阴沉身影笼罩著唐瀅瀅,如一把利刃,狠狠的扎进了她的心臟,疼得厉害。 “没……没有!” 墨辰闻言,下令暗卫狠狠的打,直到唐瀅瀅老实为止。 唐瀅瀅咬紧牙关不发出一点儿声音,她费力的看了眼墨辰的那双眼,忽的诡异笑了下。 这笑声,令墨辰凝眉,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你在笑什么?” 唐瀅瀅並未回答他,而是趴在地上,用力的抓著地面,承受著一下又一下的板子。 这一笔笔的帐,她都记在心里的。 很快,就有墨辰求她的时候,到时她会慢慢和他算这些帐的。 墨辰刚要再说点什么,大窜了出来,张嘴狠狠的咬在那持棍的暗卫受伤,还用后腿用力的蹬了几下他的脸,发出凶狠的低吼声。 它这一口是真的狠,直接咬断了暗卫的骨头。 暗卫疼得冷汗唰的下来了,却没发出一丝声音,也没敢攻击大。 “大!” 墨辰一呵斥,大当即鬆开了暗卫,跳到了唐瀅瀅的身旁,齜著牙保护她。 唐瀅瀅虚弱的摸了摸大,苦涩的感慨:“连一条狗都如此聪明有脑子,可某个人却是毫无脑子。” 墨辰如何不懂她的指桑骂槐,如鹰隼般的眸子落在她身上:“大可比你懂礼义廉耻多了。” 唐瀅瀅刚轻呵了一声,便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不用看也知是怎么回事。 “王爷,府医来了。”下人气喘吁吁的行礼道。 墨辰让府医帮全安看看,又吩咐人將大带走,继续对唐瀅瀅用刑。 然而,谁一靠近大,大便要咬谁,怎么都不肯离开唐瀅瀅的身边。 即使是墨辰厉声说大,畏惧的大还是不愿意离开半步,夹著尾巴保护唐瀅瀅。 墨辰气得够呛,用力的指了几下大,真是他养的好狼狗,如此护著唐瀅瀅这个不知廉耻的女子。 “王爷。” 这时,府医走了出来,行礼道:“稟王爷,全安是中了一种类似昏睡的毒,但我解不了这毒。” 说这话时,他不喜的看了眼唐瀅瀅,这女人的医术不用在正途上,却用来害人,当真是可恶。 唐瀅瀅丝毫不在意府医的眼神,只在意自己能否活下来,能否不再受罚,能否和墨辰谈条件。 “交出解药!” 听到墨辰凛冽的声音,唐瀅瀅抬了下眼皮,强撑著:“要我交出解药,那你便得答应,日后无论发生任何事,你都不得对我用刑。” 她可不想有一日,死在墨辰的刑罚中。 墨辰直接拒绝了,並威胁她,若是不交出解药,会让她给全安陪葬。 唐瀅瀅的心尖一颤,却是笑道:“那摄政王也得给我陪葬。” “若没有我的药方,你的病永远无法治好,迟早你会病发而亡的。” 墨辰单手掐著她的脸,强行將她提了起来,眼神狠戾:“你是第一个敢威胁本王的人。” 那眼神,像是一把把的利刃,要硬生生的將她活剐了,疼得唐瀅瀅轻颤了几下。 “能做第一个威胁摄政王的人,是我的荣幸。” 墨辰掐著她脸的手不断用力。 仿若下一秒,便会掐碎她的骨头,疼痛让唐瀅瀅更为清醒,她不服输的直视著她的那双黑眸。 “王爷。” 府医再是不喜唐瀅瀅,也得为墨辰考虑:“在您的病情没有痊癒前,或者我未研究出合適的药方前,不宜真的对她做什么。” 墨辰眯了下眸子,一把將唐瀅瀅丟到了地上,居高临下的俯视著她:“给你两天的时间考虑。” 唐瀅瀅费力的靠著大,咽下口中的鲜血:“我不用考虑两天,现在就回答你。” “若你不答应我的几个条件,我不止不会帮全安解毒,也不会给你治病。 反正,有你们主僕给我陪葬,我不亏。” 墨辰越发的厌恶她,冷声下令:“將她给我关在院里,不准给吃喝。” 唐瀅瀅稍稍鬆了口气,还好不是刑罚,饿肚子她是有办法解决的。 却在这时,墨辰闷哼了一声。 听到这声音的唐瀅瀅倏然抬眸,唇角扬起一丝笑意,果然如她所料的那般,墨辰发病了。 刚她就注意到,墨辰眼里有不正常的红血丝,便知他隨时会发病。 此时的墨辰,双手死死的握紧,紧咬著后牙槽,黑眸中的不正常的红血丝越来越多,神情有些许的狰狞。 他用了最大的力气,压制著体內乱窜的內力,儘可能忽视隱隱作疼头,控制著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来。 已是有段时间,病情没这么严重了。 自从服用了唐瀅瀅开的药方,他的情况稳定了不少,平时偶尔会头疼或者情绪不佳。 “王爷!” 府医动作迅速,冷静的给墨辰扎了一阵,让他无法动弹,隨即吩咐暗卫將他的药箱拿来。 “王爷,您要控制住啊。” 他怀疑的看了眼唐瀅瀅,该不会是她暗中给王爷下毒,好逼王爷就范吧。 唐瀅瀅自是看懂府医的这一眼的,连白眼都不想翻了,靠著大闔眼假寐,等著墨辰主动找她治病的时候。 不是她自夸,像墨辰这样的病,最好是中西医结合,才能彻底根除。 在这里,应该只有她一个人懂西医。 这次的发病,墨辰是能控制的,他用猩红的眼盯著唐瀅瀅,也怀疑是她在给全安下毒的时候,给他也下毒了,否则他不会恰好在这种时候发病。 那极具压迫感的眼神,让唐瀅瀅的头皮发麻,无法再继续假寐,便有一下没一下的摸著大的皮毛,想著接下来的计划。 暗卫在最短时间內,拿来了府医的药箱。 府医给墨辰服下了药丸,暂时控制住了他的情况,才稍稍安心的给他把脉。 一把脉,眼神顿时一变。 “王爷,您中毒了!” 府医的话,让墨辰沉下了脸,眸光一寸寸结冰:“唐瀅瀅,交出解药,我饶你一命!” 唐瀅瀅闻言,便知墨辰怀疑是她下的毒,只觉得讽刺:“摄政王有何证据,证明是我给你下毒的?” 在这个摄政王府里,除了大和小梅外,任何人都怀疑她,看不起她,都肆意欺辱算计她。 墨辰幽深的黑眸,配上那墨色锋利的长眉,散发著一股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你想与我做交易,最好的办法,是让我中毒。” “如此一来,你还能帮得了晋王。” 唐瀅瀅用可笑的眼神看他:“请问,我帮晋王,能得到什么好处?” 第16章 请大花帮个忙 墨辰不欲与她废话,再次要求她交出解药。 別说唐瀅瀅没有解药,便是她有,她也不会轻易交给墨辰的。 受伤严重的她,也没力气多说,丟下一句你爱信不信,再一次闔眼假寐。 墨辰让府医取了银针,往唐瀅瀅的方向走。 却被大所阻止,它色厉內荏的齜著牙,如同护著孩子般的护著唐瀅瀅。 墨辰眼神一凛。 大便呜呜呜的叫著往后退,却是带著唐瀅瀅往后退。 唐瀅瀅轻轻拍了拍大,心知墨辰是要收拾她:“摄政王有空怀疑我,还不如查查內奸,或许能帮你不小的忙。” 墨辰一个字都不相信,冷漠的眸子透著肃杀:“告诉晋王,他会明白得罪我的后果的。” “有病! 唐瀅瀅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加了句:“差点儿忘了,你是真的有病,还是不早点治,会死人的那种。” 墨辰挥手让暗卫,將唐瀅瀅拖回院落关著,何时她老实了,何时给吃喝。 暗卫將唐瀅瀅拖……扛走了。 有大在,暗卫还真不敢拖著唐瀅瀅。 大跟在后面,时不时叫唤两声,像是在警告暗卫,不准对唐瀅瀅动手。 这一幕,看得墨辰又好气又咬牙,真是他养的好狼狗! “王爷,您再次中毒,与之前的毒融合,变成了新的毒不说,三种毒还產生了微妙的平衡。” 府医蹙著眉头,细说道:“若是没有妥善的解毒办法,或者是破坏了平衡,对您都极为不利。” 墨辰的黑眸沉静无波,嗓音听不出喜怒:“你能解毒吗?” 府医没有十足的把握:“得研究研究。” “不知,我可否取王爷的几滴血?” 墨辰嗯了声。 府医小心翼翼的取了他的几滴血,闻了闻,又仔细看了看:“王爷,暂时来看,不会有任何问题,但必须儘快解毒。” 墨辰是明白的,吩咐暗卫细查他身边的人,又让府医帮全安解毒。 …… 唐瀅瀅被暗卫轻手轻脚的放在床上,大这才满意的低叫了两声,坐在唐瀅瀅的面前。 看得暗卫嘴角直抽抽,大可是从出生便被王爷抱回来养著的大狼狗,谁知现在处处护著这女人。 简直是匪夷所思。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大见暗卫还未走,凶狠的朝他叫唤了两声。 “行,我走。”心累的暗卫快步离开了。 大將前爪搭在唐瀅瀅的身上,呜呜呜的叫唤著,狗眼里有著人性化的心疼。 唐瀅瀅连连说著没事,让大去给她找点吃的和药,又让它找小梅来。 大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很快,小梅就进来了。 “王妃!” 她心疼坏了,有些埋怨摄政王:“王爷怎么又对您用刑,您的伤势都未痊癒啊。” 唐瀅瀅连冷笑都没有,那样一个残暴的狗男人,又怎会怜惜她这个替嫁的,那人的心里只有唐柔那朵白莲。 “小梅,你去帮我办一件事。”她靠在小梅的耳边,低声的说了一番话。 既然晋王一而再的算计她,若她不送一份大礼给晋王,那对不起他的一次又一次算计。 小梅听得心惊肉跳,面露为难:“可是,奴婢也无法离开这个院落啊。” 唐瀅瀅蹙了下眉头,忽的听到了犬吠声,隨之看到大跑了进来,已是有了主意。 “大,你帮我一个忙……” 她也要送墨辰那狗男人,一份大礼。 …… 守在院落的下人,亲眼看到大齜著牙,凶狠的朝他们冲了过来,嚇得够呛。 “怎么办,怎么办,大衝过来了,咱们是跑还是不跑?” “王爷有令,要咱们守在这里,若是咱们跑了……啊啊啊!大过来了,快跑啊!” 两个下人哪里还顾得上命令,一溜烟的跑了。 跟在大后面的小梅,十分佩服厉害的大,要是她有大这么厉害,王妃便不会遭这么多罪了,也不会待在这个破旧的院落里。 正当她以为,能跟著大跑出院落时,出现了两个暗卫,拦住了大的去路,顿时很是著急,怎么办? 大可不带怂的,一跃冲向一个暗卫,张嘴便要咬人。 暗卫又不敢真伤大,侧身躲开的同时,要制服它。 另一个暗卫也围了过来。 大灵敏的躲开了,再次攻向两个暗卫,还会给小梅製造跑出去的机会。 趁此机会,小梅飞快的跑了出去,隨后直奔后门,她一定要完成王妃交代的任务。 两个暗卫要去追小梅,却被大给拦住了。 大凶狠的齜牙,一副谁敢去追小梅,便会咬死谁的模样,它可是最听话的大狼狗。 因著大的阻拦,两个暗卫没能追到小梅。 但大被带到了墨翎曦的面前,又被墨翎曦拖到了唐瀅瀅那。 唐瀅瀅看了眼趴在地上,呜呜呜低低叫唤著的大,又看了眼满目阴沉的墨辰,笑不达眼底的说道。 “摄政王有事吗?” 她一朝大招手,大便一溜烟的跑到了床上,乖巧的窝在她的旁边,任由她擼毛。 看得墨辰再一次有换条狼狗养的衝动:“解了大所中的毒,交出我和全安的解药。” 府医研究了半天,也没能研究出救醒全安的解药,连他所中的毒,也没有进展。 唐瀅瀅直说没有,便是有解药,她也不会轻易给墨辰的。 再说了,她从未对大下毒。 想到这点,她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大能听懂她的话,並听她的命令,那么其它动物,是否也能如此?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便遏制不住了,更多的是想试试看。 等墨辰一走,她便试试这个想法。 若是真能命令其它动物,於她会有极大的帮助的。 墨辰闻言,往前走了一步,却看到大站了起来,一副保护著的姿態护著唐瀅瀅。 “大!” 他一呵斥,大便夹紧尾巴,怯怯的站在那,仍是护著唐瀅瀅。 墨辰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强压下换狗的衝动:“交出解药,本王饶你一命。” 唐瀅瀅轻呵了一声,不疾不徐的说道:“若我没猜错,你最近所中的毒,与你体內残留的毒素,形成了新的毒,又跟其余两种毒產生了微妙的平衡。” “若是在解毒时,无法保持这种平衡,或者是能一次性根除,你会毒发身亡。 便是你没毒发身亡,你也会饱受这三中毒的折磨,病发越来越严重,病发的时间越来越短,对吗?” 墨辰猛的一把按住她的头,语含弒杀:“你当真是好手段,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也能对我下毒。” 呼吸困难的唐瀅瀅挣扎了几下,没能摆脱那只强有力的手。 男人冰冷弒杀的气息,狠戾的话语,令她的心尖发颤。 “是啊,我真是好手段,总是会有莫须有的罪名。”她一把按住了大,用一只手枕著头,让自己呼吸顺畅一些。 墨辰一个用力,再次將她的脸按在了枕头上:“不想死,交出解药。” 一瞬的憋气,差点儿让唐瀅瀅没缓和过来。 在这一刻,她再一次体验到了死亡的阴影,再次清晰的认识到,皇权至上的恐怖,再次清晰的认识到,何为命如草菅。 越是接近死亡,她越是冷静。 扬手就是一大把的药粉,直接逼退了墨辰。 却被墨辰一掌拍飞,本就破旧的床一下子垮塌了,將唐瀅瀅和大埋在了里面。 唐瀅瀅的嘴角溢出丝丝的鲜血,虚弱的躺在废墟里,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好在,大费力的將她拖了出来,再一次护著她。 “这次,你又给我下了什么毒?” 听到墨辰的质问,唐瀅瀅呵呵了两声,隨即昏死了过去。 昏死过去前,唯一的念头是,刚应该用毒药,毒死这个王八蛋的。 墨辰看到她昏死过去,却是没放过她的想法:“来人,將她给我吊在院里的树上。” 说著,他强行带走了大。 而唐瀅瀅被两个下人,吊在了院里的那棵大树上,不给一滴水一颗米。 等小梅回来,看到的是,衣裳上有著血跡,脸色苍白到透明,整个人气若游丝的唐瀅瀅,嚇得尖叫出声。 “王妃!” 她担忧不已的要放下唐瀅瀅,却被守门的下人所阻止:“王爷有令,何时王妃反省了,何时放她下来。” 看到下人那鄙夷唾弃的样子,无法做什么的小梅,眼泪汪汪的端了一盆水来,轻手轻脚的帮唐瀅瀅擦拭。 王爷真的太过分了,这样折磨王妃,王妃是一个受伤的弱女子啊。 擦拭完,又餵了一些水,她便守在旁边,等著唐瀅瀅醒来。 唐瀅瀅醒来,已是傍晚时分了。 “王妃,您终於醒了!”小梅哭哭啼啼的將事情说了一遍,语气里有著对墨辰的埋怨和不喜。 王妃多好的人啊,王爷却如此折磨她,真的太不应该了。 唐瀅瀅是真一点儿不意外墨辰会弔著她,却也不著急,当时她洒的药粉,再有一阵儿便该起效,到时候墨辰会主动来求她的。 “这……这是怎么回事?” 乍然听到晋王难以置信又担心的声音,唐瀅瀅便知晋王下一步的算计来了,抬了下眼皮:“滚!” 小梅护著唐瀅瀅,不让晋王有机会靠近她:“晋王殿下,请您离开,这里不是您一个外男该来的地方。” 第17章 送晋王几脚 晋王的眸色一变,眯起阴翳的眼看唐瀅瀅。 眼前的女子被吊在树上,苍白虚弱的脸上透著一股坚韧,但那半边丑顏委实令人噁心,可她那双眼,没了以往的自卑懦弱和爱慕,有的是看透人心的清澈。 果然唐瀅瀅与以往大不一样了,不再受他的掌控。 这可不行。 她是有著大用处的,绝不能脱离他的掌控,为摄政王所用。 “唐瀅瀅,我知你怪我,怨我。” 他自责愧疚的嘆道:“当初,我应该鼓起勇气,向父皇请旨赐婚你我的,否则你也不会遭这些罪了。” “抱歉,是我没保护好你。” 唐瀅瀅只恨自己被吊著,无法送晋王几包特殊的药粉,这个渣男比墨辰那狗男人还可恨。 “晋王,之前是我眼瞎,当你是个宝,现在我不眼瞎了,你的那点算计和心思,再敢用在我身上。” 她的眉眼间淬上了如刀刃般的寒霜,一字一句带著浓烈的怒火:“我会让你,当一辈子的太监,永远和皇位无缘!” 这样的唐瀅瀅,让晋王无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却生出了趣味和征服。 有趣有趣,现在的唐瀅瀅当真是有趣。 若是能征服她,不仅能狠狠打脸摄政王,还能享受到一番乐趣。 “唐瀅瀅,你怪我是应该的。” 他温润的脸上满是后悔,语言间有著绵绵情意:“今日我来,是想看看你,提醒你,莫要让摄政王知晓了我俩过去的事,为你带来麻烦。” 唐瀅瀅眼神嘲讽的睨著他:“晋王,我真怀疑你是女扮男装,玩这些女人家才会玩的手段来陷害我。” 晋王倍感羞辱和难堪,笑容僵硬了一瞬。 忽的,他的耳朵动了动,一个跨步走到了唐瀅瀅的面前,温柔的帮她理了理碎发。 “你放心,这辈子我都会保护好你的,绝不会再让你受到一丁点儿的伤害。” 这一幕,恰好被刚来的墨辰看在眼里。 从他的角度看,唐瀅瀅是依偎在晋王的怀里的,晋王无比温柔的抱著她,正轻声细语的说著情话。 “两位可真是……”他的话还未说完,便听到晋王『嗷』的一声惨叫,亲眼看到他夹紧双腿跪在地上,顿时觉得蛋疼得厉害。 紧接著,他又看到唐瀅瀅一脚重重的踢在晋王的头上。 『咚』的一声响。 晋王的头狠狠的砸在地上,好半晌都爬不起来。 “……”墨辰下意识的夹紧双腿,按了按太阳穴,好狠的两脚。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真当老娘好欺负,能隨意算计?”唐瀅瀅又踢了几脚,却是踢不到痛苦躺在地上的晋王。 小梅十分懂事,將晋王推到了唐瀅瀅能踢到的地方,还站在旁边。 唐瀅瀅给了小梅一个讚赏的眼神,对著晋王那张噁心的脸,就是几脚:“人渣,畜生,一而再的算计老娘,老娘今天踢死你。” 她这几脚可不轻,踢得晋王的鼻血都出来了:“你……” 阴怒的晋王,在想到旁边的摄政王,和自己来的目的,秒变歉意愧疚的模样:“抱歉唐瀅瀅,都是我的错。” “要是这几脚能让你消气,隨便你踢。” 唐瀅瀅闻言,又要给了他几脚,特么的,等她被放下来,绝对送晋王这渣男一包特製药粉,要他当一辈子的太监。 这次晋王躲开了,还躲得远远的:“唐瀅瀅,都是……” “行了,你少逼逼,你那嘴能臭死人。”唐瀅瀅特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整天像个娘们似的,都是我的错,都怪我,请你原谅我。” “我觉得,你和唐柔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整天都把错揽在自己身上,当那圣母白莲。” 被羞辱的晋王紧握双拳,面上没有丝毫的变化:“只要你能消气就好。” 唐瀅瀅被噁心得乾呕了好几声。 她这一乾呕,场面瞬间安静如鸡。 “王妃,您该不会是……有了吧?”小梅弱弱的说道。 墨辰的眼神一凛,眉眼间满是憎恶,看唐瀅瀅的眼神极其不善,仿若要將她挫骨扬灰。 晋王的眸底满是算计。 唐瀅瀅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的说道:“小梅,你想啥呢?我怎么可能会有孕,我这是被噁心的。” 小梅哦哦哦了几声,有些失望,要是王妃有孩子就好了。 “唐瀅瀅你……”晋王刚开口,便被唐瀅瀅呵斥。 “你特么的给我闭上你的臭嘴!” 唐瀅瀅越发的想毒死晋王了:“你这玩意儿,没资格直呼我的名字,请称呼我为唐大小姐,或者摄政王妃。” “被你直呼我的名字,我快噁心吐了。” 墨辰冷笑一声,只觉得唐瀅瀅虚偽做作,这女人真是会玩手段,难怪晋王会看上她。 晋王越发的想要征服唐瀅瀅:“请摄政王妃原谅,是我说错话。” “摄政王妃,我带来了一些伤药和日常所需,若你日后有需要帮助的,可隨时找我。” 唐瀅瀅如何不知他的用意和算计,更感受到了墨辰那块实质化的冷眼,冻得直哆嗦。 摆明,墨辰更怀疑她了,也认定她和晋王有私情,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帮晋王。 不得不说,晋王这一招真的够好的。 “说完了吗?说完了给我滚蛋,永永远远的消失在我的视线里,否则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晋王的目的已是达成。 他颇为无奈和纵容的摇了摇头,朝墨辰行了一礼,便走了。 墨辰走到唐瀅瀅的面前,单手掐著她的脸,阴狠的盯著她:“你看看你,顶著这样一副脸,也能勾引到晋王。” 唐瀅瀅抬脚就重重,踢向他最薄弱的地方。 墨辰早就防著她这一招,当即便要躲开。 却在这时,身体莫名的抽搐了几下,导致他没能及时躲开。 一剎那,有种鸡飞蛋打的感觉。 他夹紧双腿,俊顏发白的往后退了几步,可人一抽一抽的,像是发病了似的。 “你对我做了什么?”他的这句话,几乎是从牙齿缝里蹦出来的。 看到他这副样子,唐瀅瀅舒坦了不少,连被吊著也不那么难受了:“就是之前洒的那些药粉。” “也不是什么多特別的药粉,就是会让你时不时抽几下,或者是做些古怪的动作。” 看到墨辰突然像是跳舞般跳了几下,她咧嘴大大的笑著:“对对对,就是这样。” “希望摄政王保持,爭取让更多人看到你这副样子。” 旁边的小梅低著头,用尽生平最大的力气,憋著笑,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儿的声音。 墨辰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时不时做些怪异的动作,让他想杀了唐瀅瀅的心都有了:“交出解药。” “真不耐烦听到你,重复说这话,跟个八哥一样。” 唐瀅瀅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夸张的哎哟了两声:“被吊著好累啊。” 听懂的墨辰找来了府医,想看看府医有没有办法帮他解决。 然而,府医没办法。 “唐大小姐。” 府医极其不喜的看著唐瀅瀅,语气微重:“医术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用来害人的,请你交出解药,我会向王爷求情的。” 唐瀅瀅居高临下的俯视著他,眸光一寸寸结冰:“府医,你看不到我被如何折磨的吗?” “我连命都快要保不住了,你还妄想著让我救摄政王?你可真是一个大善人啊。 请你记住你今日说的话,日后无论你遇到任何危险,都不要用你的医术害人。” 她咬重害人两个字。 府医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气势弱了下来:“是你先做错事。” 唐瀅瀅面露讽刺:“除了替嫁那件事外,有哪件事,摄政王有確凿的证据的?” “所谓我做错事,不过是摄政王栽赃我的罢了,你与他,是一丘之貉!” 这下府医说不出话来了,朝墨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无法解这毒。 主因是,王爷体內有三种毒保持著平衡,若是不小心破坏了这平衡,后果非常严重。 时不时做下怪异动作的墨辰,吩咐下人將唐瀅瀅放了下来。 虚弱的唐瀅瀅,一被放下来,只能坐在地上。 她完全是撑著一口气,否则早再次晕过去了。 “我可帮摄政王解毒,但我有三个条件,你答应我,我立刻开药方给你,若不然,治好请你陪著我死了。” 她扶著小梅的手,艰难的站了起来:“摄政王不用立刻告诉我答案。” “解药。”墨辰极力控制著怪异的动作,却是无法控制。 唐瀅瀅不可能这么快给他解药的:“摄政王的意思是,要与我谈谈条件咯?” 府医是希望谈一谈的,王爷所中的毒,越早解越好。 墨辰略作思考,有所决定:“说说你的条件。” 唐瀅瀅不敢鬆一口气,她怕自己一鬆气,便会晕过去。 “第一,在没有確凿的证据前,不能再对我用刑,不得隨意打骂我。” 不等墨辰回答,她又道:“若是摄政王不答应也不妨,我死你也死。” “我一不得宠的嫡女和摄政王妃,死了便死了,可你死了,那就说不好会如何了。” 墨辰眯起犀利的眸子看她,这女人莫不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 “你继续说。” 第18章 答应了她的条件 唐瀅瀅说了剩下的两个条件,一个是维持她这个摄政王妃该有的尊荣,和自由出入摄政王府的权力,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 另一个是再增加三个条件。 当墨辰听到最后一个条件时,双拳捏得咔咔咔直响,差点儿没忍住动手捏死她:“你倒是有胆子。” 唐瀅瀅说是啊,若是没点胆子,只怕她早已承认了莫须有的罪名,被墨辰给活活折磨死了,哪能活到如今。 “王爷不妨先答应。”府医意味深长的说道。 不止墨辰听懂了,唐瀅瀅也是听懂的。 唐瀅瀅垂眸笑了下,並无丝毫的慌乱,更没戳穿府医。 墨辰斟酌了下,答应了唐瀅瀅的条件:“若你做了不该做的事,我会让你明白后果的。” 唐瀅瀅轻嗤了一声,满眼的嘲讽,这狗男人早就认定,她是一个虚偽做作,又有著颇多算计的恶毒女人。 她懒得解释。 “这是解你怪动作的解药,剩下的等我醒了再说……”刚將解药丟给墨辰,她已是两眼一翻,再次晕了过去。 “王妃!” 担忧不已的小梅,熟练的背起唐瀅瀅,快步往屋里走。 墨辰將解药递给了府医。 府医確认没问题后,墨辰服下了解药,並让府医去帮唐瀅瀅看看。 府医不太情愿,但在墨辰的命令下,他不得不帮唐瀅瀅诊脉开药,王爷的病,得靠这个女人才行。 与此同时。 心情不错的晋王,坐马车回王府的路上,无意中听到了几个百姓的议论,引起了他的注意。 “听说没,晋王专门靠女人,来达成目的。” “听说了听说,据说晋王勾搭了不知多少的女人,其中有各家小姐,青楼女子,连那些已婚的都不放过,据说是,哪个女人对他有用,他便勾引谁。” “前些天,不是有很多人亲眼看到,晋王和唐二小姐单独在雅间用饭吗?谁知道这两人做了什么,我看吶,多半是晋王用了手段,勾引了唐二小姐,想拉拢唐家。” 听到这些的晋王,阴沉著脸让隨从去打探情况,好端端的,怎么会传出这么多对他不利的谣言来? 若是这些谣言传开了,被父皇和朝臣误以为,他是个纵情声色,只会靠女人的人,那就糟糕了。 没多一阵儿,隨从便打探完消息回来了,详细稟告了晋王。 据隨从所说,不知是从哪儿,也不知是谁传开的,说晋王是个纵情声色,只知靠女人,只会玩女人手段的人。 还说,只要那个女人对晋王有用,即便对方是七老八十的老太婆,或者是丑陋如鬼的女人,晋王都会共度春宵,耐心温柔的哄著他。 听完的晋王,脸色阴沉得可怕,双拳捏得咔咔咔直响:“给本王查!” “一定要查出,是谁传的这谣言。” 等他查出是谁传的这谣言,定要对方好看。 …… 翌日,临近午时。 昏睡的唐瀅瀅终於醒来了。 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检查自己的伤势,再悄悄服下对应的西药,伤势算不得多严重,主要是伤口的二次裂开,得防止感染一类的。 听到脚步声,侧头看去,见是端著一碗清粥,脸上有著泪痕的小梅,她便知是怎么回事了。 “不要急,总会拿到饭菜的。”她示意小梅扶著自己站起来。 昨日,墨辰可是答应了她的条件,若他反悔,那她是不会帮她治病的。 就在唐瀅瀅刚刚喝完粥的时候,管家带著几个丫鬟来了,说是摄政王的命令,请唐瀅瀅搬到正妃应住的院落。 唐瀅瀅的唇角一扬,眼尖的看到几个丫鬟中,有那个圆脸的丫鬟,却是什么都没说,扶著小梅的手,慢慢的往外走。 在路过圆脸丫鬟时,她意味不明的瞥了眼她。 这一眼,看得圆脸丫鬟心头髮毛,极为不安,却是咬紧牙关没行礼。 唐瀅瀅也不在意这点,日后可有得热闹看了。 在管家的带领下,唐瀅瀅主僕俩搬到了寒隱苑旁边的琉璃院。 住在了墨辰的隔壁。 唐瀅瀅打量了一番琉璃院。 琉璃院的布置偏典雅奢华,所用之物皆是最好的,处处透著一股……与她这个正妃不太相符的气息。 她瞥了眼小园里,栽种的各色珍贵鲜,又瞥了眼一旁的假山,对管家说了句:“铲了。” 管家微微弓著腰,不会多问一句:“是。” “你倒是有胆子。” 这时,墨辰走了进来。 唐瀅瀅敷衍的福了一礼,眉眼弯弯的笑著:“瞧摄政王这话说的,我要铲了我院落的草,碍著你什么事了?” “诡辩!”墨辰一甩衣袖,径直进了屋里。 唐瀅瀅让管家儘快铲了园,又让圆脸丫鬟上茶点,扶著小梅的手进了屋里。 因著屁股有伤,她在椅子上垫了不少,才敢坐下。 “伸手……哦不对,我早饭只吃了一碗清粥,得再吃点才行。” 不等墨辰说什么,她便吩咐丫鬟准备清淡的早饭,还让多准备点。 丫鬟见墨辰点头,福了一礼,便退下去端早饭了。 墨辰伸出右手,示意唐瀅瀅给他把脉,他想儘快解毒,避免出什么岔子。 这次唐瀅瀅没有拒绝,仔细帮他把了脉,又询问了他这段时间的情况等等,后准备取他的几滴血。 “王妃,你要做什么?” 打扮一番的圆脸丫鬟冲了过来,將墨辰护在身后,一副唐瀅瀅要杀便先杀她的忠心模样:“王爷为国为民,你不能为了一己之私害王爷。” 唐瀅瀅把玩著手里的匕首,似笑非笑的吩咐小梅:“给我掌嘴。” “何时她懂规矩了,何时再停下来。” 小梅强行將圆脸丫鬟拉拽到一旁,扬手便是『啪啪啪』的耳光,一点儿都不带怂的,她可有王妃撑腰的。 “求王妃恕罪,奴婢也是想保护王爷。”圆脸丫鬟楚楚可怜的求饶,不停的瞄著墨辰。 唐瀅瀅当没听到,一脸看好戏的睨著墨辰,想看看他会如何做。 “谁安排你来伺候唐瀅瀅的?”墨辰对这圆脸丫鬟有印象。 他记得是安排这丫鬟去做杂事的,她怎么会来伺候唐瀅瀅? 唐瀅瀅闻言,意味深长的挑了下眉。 “奴婢……奴婢……”圆脸丫鬟被打得口齿不清,一张脸红肿:“是,是管事让奴婢来伺候王妃的。” 墨辰当即命人去查这件事。 查到,確实如这丫鬟所说的那样,是管事瞧著她模样不错,做事也比较麻利,便安排她来伺候唐瀅瀅。 墨辰眯起锋利的眸子,轻敲了两下自己的大腿:“查一查……” “不用,这丫鬟留下来便是了。” 唐瀅瀅淡笑著说道:“就叫,酸梅汤好了。” 一张脸被打得肿成猪头的酸梅汤,欲哭欲泣的福礼:“谢王妃赐名。” 也不知这个丑女人是用了何种手段,竟是能勾得王爷如此帮著她,明明她比这女人美不知多少倍。 唐瀅瀅挥手让酸梅汤下去,取了墨辰的几滴血查看情况:“你所中的毒,加深了。” 墨辰的眸色一凝,一双如黑曜石般的黑眸染上了弒杀:“具体说说。” 唐瀅瀅是真想知道,谁有如此大的本事,能一而再的悄悄给墨辰下毒。 从某些方面来说,这人帮她报了一定的仇啊。 “就是毒素多了唄,还要怎么说。”她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墨辰有些不悦,冷冽的看了眼她:“能否得知,我是如何中毒的?” 唐瀅瀅表示,可用的方法就多了,对用毒高手来说,能在一个人的吃穿住行上,悄然无息的下毒。 墨辰闻言,暂时没了头绪,他所用的每一样东西,皆是经过了检查的,按理说是不可能出岔子。 內奸那边,也没查到任何线索。 会是谁,又是用何种方法,一而再的对他下毒的? “换作是你,会如何下毒?” 唐瀅瀅轻嗤了一声,不太耐烦的说道:“我都说了,不是我给你下毒的。” “若真是我下毒,你能安稳的坐在这儿?你只会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在睡梦中一点点的痛苦死去。” 真是烦透了这人,总怀疑是她下的毒。 墨辰並未相信她,整个人透著几分冷漠无情:“你帮我查查,我所用所吃的每一样东西,这是你洗脱嫌疑的办法。” 唐瀅瀅也明白,要想真安稳,必须要消除墨辰的怀疑,如此,她才有更大的机会和离。 “好。” 等和小梅一起用过饭,唐瀅瀅开了三张药方给墨辰,並详细交代了注意事项。 “一张是调理你身体的,与之前那张不同,那张已是不適合你用了……” 她细说了三张药方的不同用处,剩下的两张是平衡墨辰体內三种毒素,和慢慢解毒用的。 像墨辰所中的毒,只能慢慢的解,期间还得防著再次中毒,否则他的情况会越来越糟糕的。 墨辰眼神微变的看著她,据他了解,唐家嫡女唐瀅瀅,是个大字不识,什么都不会的懦弱女子。 而这个女人,不止医术高超,为人聪明有头脑,遇事十分冷静沉著,还能在最短时间內想到解决的办法。 这样的女人,不可能是唐家嫡女的。 但,她一直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不可能有谁冒充她的。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19章 查清楚中毒来源了 “摄政王,我要休息了。”有事的唐瀅瀅,下了逐客令。 “全安的解药。” 墨辰的话,让唐瀅瀅想起了这件事,將解药递给了他:“请摄政王记住一件事,得罪谁,都不要得罪一个医毒术高超的大夫。” 她微微勾唇:“因为,一个医毒术高超的大夫,隨时能悄然无息的下毒。” 墨辰眼神一寸寸结冰,用看死人的眼神看她:“除非,你不想活。” 唐瀅瀅被堵得无话可说,她想活,想在这里好好的活著,继续她的医药事业,不想因莫须有的罪名丟了性命。 “规矩些。”丟下这句话,墨辰大步流星的走了。 唐瀅瀅直撇嘴,抬脚来到了院里,寻找各种小动物。 不知是唐瀅瀅运气好,还是摄政王府的绿化好,她等了没多一会儿,便有几只麻雀飞了过来。 停在树枝上,嘰嘰喳喳的欢快叫著。 唐瀅瀅拿了一块糕点,捏碎了一些洒在地上,往后退了几步,看小鸟是否会下来吃。 暗处应该是有暗卫盯著的,若她动静太大,必定会引起墨辰的怀疑。 她可不想再惹来任何麻烦。 几只小鸟看到糕点渣,飞了下来,欢快的吃著。 “你们能帮我,摘一片树叶吗?”唐瀅瀅蹲了下来,嘴不动,小声的问道。 几只小鸟嘰嘰喳喳的看了看唐瀅瀅,又相互看了看。 忽的,一只小鸟飞到树上,摘了一片绿油油的树叶,放在了唐瀅瀅的手掌心里。 唐瀅瀅欣喜若狂,却是强压著自己的喜悦,稍稍用力的握紧手里的树叶。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果然! 她不止能命令大,也能命令其它的动物。 就是不知,她能命令的动物有多少,但这对她来说,是一件极好的事。 她保命的底牌,多了一个了。 又洒了一些糕点渣给小鸟,却想到了一件事,她听不懂小动物的语言,无法得知它们在说些什么,便无法得知很多消息。 这倒不是大问题,连蒙带猜就行。 “王妃,您蹲在这里做什么?” 小梅一手拿著崭新的衣裳,一手扶起了唐瀅瀅:“这是刚刚管家让奴婢拿的新衣裳,说是明日王妃回娘家穿的。” 唐瀅瀅仔细检查了一番衣裳,確认没问题,让小梅放好:“明日你留在王府里,让酸梅汤陪我去。” 小梅不明所以,却乖乖的应了下来。 唐瀅瀅挥手让小梅退下,隨后悄悄的请了几只小鸟帮她一个忙。 在这个摄政王府里,应该是有很多动物的。 若是她能將这些动物聚集起来,假如有朝一日,她再被陷害,保不住命的时候,便能请这些动物帮忙,逃出生天了。 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应付明日的事。 明日可是危险重重吶。 …… 下午的时候,全安来请唐瀅瀅为墨辰检查中毒的来源。 唐瀅瀅淡淡的瞥了眼全安那不太好看的脸色,勾了下唇:“我身上有伤,要坐软轿。” 全安闻言,真真是想一掌拍死眼前这个丑陋,虚偽做作又恶毒的女人,偏生不能,王爷所中的毒得靠她。 “没有软轿。”他硬邦邦的说道。 “那没办法了。”唐瀅瀅懒散散的坐在软垫上,端起茶水杯喝了一口:“小梅,这茶水不错,等会儿去多拿些茶叶,就说我喜欢喝。” 小梅应了下来,皱著鼻子朝全安哼了哼,她可是知道,全安欺负得王妃多狠的。 全安一哽,恶狠狠的磨了磨牙,不得不命人抬了一个软轿过来。 “这下,唐大小姐可以过去了吗?” 唐瀅瀅扶著小梅的手,慢悠悠的上了软轿,笑不达眼底的对全安说道:“你要记住最重要的一点。” “摄政王所中的毒,得靠我,但凡我出点事,或者是不高兴了,你家王爷,都得给我陪葬。” 她可是记得,全安是如何打骂她的。 全安闻言,再是憋屈愤恨,也不得不扬起牵强的笑脸:“您说的是。” 唐瀅瀅不再跟他多说什么,坐著软轿来到了隔壁的寒隱苑。 墨辰看到她这副样子,对她的不喜多了几分,真做作。 唐瀅瀅像是看不到他那冷厌的神情般,扶著小梅的手,慢慢的下了软轿,她可是伤病患者。 “不相干的人全站在院里,常用的东西,和不常用的东西,分別摆放。” 说著,她走在首位那站在。 墨辰一点头,全安便带著下人忙碌了起来。 然后,唐瀅瀅亲眼看到,这个屋里有多少好东西,其又有多少好东西是閒置在哪儿的。 她不得不感慨一句,有权有势是真的舒坦啊,想要什么便有什么,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不像她,光是为了活命,已是耗费了无数心血。 等全安等人收拾妥当,已是一个多时辰后了。 看著那一样样堆积如小山的好东西,唐瀅瀅忽然生出打劫墨辰的想法来。 若是打劫了当朝摄政王,那她是不是会一夜暴富,从此过上吃香的喝辣的没好日子。 但这个想法,被她按住了,不能打劫,打劫了会死翘翘的。 “我先到处看看。” 说著,她屋里屋外的转悠著,像是閒逛似的。 “王爷,她真的能看出来?”全安满眼怀疑,小声的对墨辰说道。 墨辰也很怀疑唐瀅瀅,审视的黑眸隨著她移动。 盯著唐瀅瀅身体微僵,非常想甩他几包毒药,这男人不用这眼神盯著她,过不去吗? 检查了一圈,她的眸光落在了小园上。 这是一个修剪得十分漂亮的小园,里面栽种著各种极其名贵的草,看著赏心悦目。 墨辰顺著她的视线看去,有所猜测:“这些草有问题?” 唐瀅瀅隨手摘了一朵双色牡丹二乔,拿在手里把玩:“单独这些草,是没有问题的。” 她將手里的二乔,递给了墨辰。 “娘唧唧的。”墨辰没接。 唐瀅瀅塞到他怀里,没好气的说道:“谁说是送给你的,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墨辰的眸子一闪,接过了二乔:“说说。” 唐瀅瀅却是让他多拿一会儿,至少一刻钟,再告诉他缘由。 等一刻钟后。 墨辰忽是眼前一黑,脑袋一阵阵眩晕,眸光锐利的盯著手里的二乔:“这二乔有毒!” “胡说什么?” 唐瀅瀅將二乔拿过来,墨辰立马感觉没这么眩晕了,深邃的瞳孔泛起了幽幽的冷光:“这二乔……” “刚我就说了,这里的草皆是无毒的……应该说,这个屋子所有的东西,单独拿出来,都是无毒的。” 唐瀅瀅的一番话,墨辰是听懂的:“混合毒?” 唐瀅瀅不意外墨辰会知道混合毒,他调理身体多年,多少是知道点的。 “是!况且,还不是一种混合毒。” 她將能產生混合毒的东西,让全安等人全摆放在了一块:“草,你所用的玉佩,穿戴的衣裳,日常所用的笔墨纸砚,乃至你所喝的茶水等等,都能產生混合毒。” “极其不易察觉的混合毒,每日產生了那么一丟丟的一丟丟,日积月累。” 现在她都怀疑,之前她所诊脉到的那残毒,究竟是残毒,还是后期形成的。 墨辰看著那一样样自己常用的东西,眼神变化莫测,若非他信任之人,是断断不可能做到这一点的。 幕后之人还真是有能耐,竟是能悄然无息的,不断给他下毒。 “烧了,查!” 他一下令,当即有下人將这些东西全带下去烧了,另有暗卫彻查这件事。 墨辰冷淡的扫了眼唐瀅瀅:“只有这些?” 唐瀅瀅呵呵了两声:“你在想啥?” “从你所中的毒来看,下毒的地方可不止这里,估摸著,你常待的地方,都是有问题的。” 墨辰眯了下眼,便让唐瀅瀅检查了,所有他常待的地方。 书房,刑部,禁军所属的书房。 两人又是没隱藏行踪的,还是墨辰带著唐瀅瀅径直去的这些地方,对她的態度也很不寻常,甚至允许她,隨意动这些地方的东西,便是砸了毁了也不恼。 於是,便有不少人在传,天下第一丑女的唐瀅瀅,不知用了何种下作的手段,竟是勾得当朝摄政王对她宠爱有加,纵容她胡作非为。 这个传言传到德宗的耳边,他当即命人召了,还在宫里的唐瀅瀅和墨辰覲见。 对於第一次面见权力最大的那位,唐瀅瀅是有点儿激动的,更多的是好奇,不知穿上龙袍的皇帝,是否如电视剧里所演的那样。 她隨著墨辰,来到了养心殿的偏殿。 当第一眼看到德宗时,唐瀅瀅心道,果然是她第一次出府时,所救的老者。 “参见陛下。”她不露声色的福了一礼,微低著头。 德宗笑呵呵的说了句赐座,看向墨辰:“你终於是捨得,带你媳妇来见朕了?” 墨辰神情寡淡,语含厌恶:“陛下,她不是我媳妇。” “陛下,摄政王说的极是,我与他是大夫和患者的关係。”唐瀅瀅浅笑嫣嫣的说道。 单是听陛下对墨辰的这態度和语气,便知这两人的关係,並非如表面的那样。 这其中的深意,可就耐人寻味了。 德宗摸了摸下巴,意味不明的看著唐瀅瀅和墨辰:“你们这样说了,那便是了。” “摄政王,你带摄政王妃进宫,是有何事吗?” 说到这里,他笑了笑:“说起来,上次还是摄政王妃救了朕的命,朕还未好好感谢你。” 唐瀅瀅很实在的说道:“陛下,俗话说的好,救命之恩比天大,不知我可否得到陛下的三个条件?” 第20章 免死金牌要刻字 “唐瀅瀅!”墨辰呵斥道。 唐瀅瀅暗暗撇了撇嘴,硬声硬气的说道:“摄政王放心,不该说的,不能做的,我是绝不会做的。” “我求三个条件,也只是想保住自己的小命而已,免得哪一日死在你手里了。” 墨辰一个字都不相信,只觉得眼前这丑陋的女子算计满满:“你少在这里作妖。” “能救陛下,是你的福气,少在这里提要求。” 唐瀅瀅磨了磨牙,又一次想毒死这个狗男人:“你是陛下吗?” “我是在与陛下商量,不是在与你商量,麻烦你管好你那张嘴,不要跟个八婆似的……” 余下的话,在墨辰那冷如寒冰的黑眸中,自动消音了,这男人的眼神,太可怕了。 墨辰握紧拳头,眼神锐利如刀:“你……” “好了好了。” 德宗打了圆场,笑呵呵的说道:“摄政王妃又没说过分的话。” 他和善的看向唐瀅瀅:“你的三个条件,是什么?” 唐瀅瀅朝墨辰哼了哼,笑吟吟的向德宗福礼道:“陛下,我的条件很简单。” “第一,想求一张免死金牌,我担心自己哪一日,会被摄政王给活活折磨而死。” 墨辰刚要说什么,却在接触到德宗那不赞同的眼神时,一甩衣袖。 德宗颇为头疼和无奈的嘆了口气,是他对不起辰儿,让这孩子遭受了这么多苦难。 偏生,如今局势混乱,他又不能给辰儿最好的一切。 “这个条件,朕,答应了,剩下的两个条件是什么?” 唐瀅瀅是真没想到,德宗会这么简单的答应她这个条件,看来陛下和墨辰之间的关係,不简单吶。 心思转了又转,不该问的,不该表露的,她是一点儿没露出来,只说了自己剩下的两个条件。 一是,唐家的所有人和事,与她没有任何关係。 二是,半年后跟墨辰和离,任何人不得阻拦。 听到和离两个字的墨辰,眼神锋利的盯著唐瀅瀅,以为她是以退为进,在玩鬼把戏。 这女人还真是会玩手段吶,当著陛下的面,也敢玩这样的手段。 唐瀅瀅无视掉他那可怕的眼神,朝德宗行了一个大礼:“陛下,我要玉璽加印的圣旨。” 她不相信什么承诺。 口说无凭。 她只相信,玉璽加印的圣旨。 德宗闻言,看唐瀅瀅的眼神发生了变化,笑意加深了几分:“可。” 果然,传闻是传闻吶。 很快,玉璽加印的圣旨,和免死金牌,便到了唐瀅瀅的手里。 唐瀅瀅仔细看了看免死金牌和圣旨,却是道:“陛下,不知可否在免死金牌上,刻几个字?” 德宗有些好奇:“你想刻什么字?” 唐瀅瀅眸露冷光,一字一句咬词清楚:“此免死令牌,只有唐瀅瀅能用!” 德宗能明白缘由,当即命人,在免死金牌上,刻唐瀅瀅要的这句话,果然是个聪慧有头脑的。 等拿到了自己想要的免死令牌,唐瀅瀅的唇角一勾,心里安稳了不少:“为了感谢陛下的大恩,我愿帮陛下诊脉。” “这次免费!” 免费两个字,让德宗哈哈大笑了起来,隔空轻点了两下她:“你倒是个有趣的女子。” 注意到她那半张毁容的脸,问道:“你的医术如此好,为何不恢復容貌?” 唐瀅瀅不恼,神情淡然道:“不到时候。” 若她现在恢復了容貌,春姨娘和唐柔是定会再对她下毒手的。 再则,她需要一次机会,一次能让眾人知道,是这对母女下毒毁她容貌的机会。 等唐瀅瀅为德宗诊脉,开了药方后,她便一个人出宫回摄政王府。 墨辰则是留下来,与德宗商討朝政大事。 “最近几个王爷的动作是越来越频繁了。” 德宗眉头微蹙,长吁短嘆道:“怪我,早些年纵容了几个王爷,否则哪儿会有这些事。” 当年,宫乱一事后,他忙著整顿朝局,围剿反贼余孽,没空多管几个王爷,结果变成了如今的局面。 墨辰清楚此事不能怪德宗,当年宫乱,引起了巨大的混乱。 连陛下都自顾不暇,哪里还顾得上几个王爷,更没想到,几个王爷会趁著朝局不稳,做这么多事。 “陛下,我已有了全盘计划,只等著鱼儿一个个上鉤了。” 德宗是清楚墨辰的本事的,却是很担心他:“辰儿,你的病情如何?” “这些年,我最放心不下的事之一,便是你了,当年若不是我……” “陛下,当年的事,莫要再提了。”墨辰打断他的话。 德宗面有苦涩的缓缓嘆了口气:“不说这个,不说这个。” “我瞧著,摄政王妃是个不错的姑娘,並非如传闻中那样,即便你不喜人家,也不要隨意折磨她。” 墨辰眸露厌恶:“陛下不要被她骗了,她最擅长欺骗他人。” 德宗无奈,却也明白,他说的再多,辰儿也听不进去的。 当对一个人有了偏见的时候,不管他人如何说,本人如何做,都会带著偏见看的。 …… 翌日,早上。 唐瀅瀅和墨辰共用一辆马车,前往唐家。 这是墨辰专用的马车。 从外面看,马车低调素雅,里面的空间较大,装饰得奢华典雅,处处透著一股主人的肃杀之气。 唐瀅瀅嘖了声,心道不愧是手握重权的摄政王,单是一辆马车,便是极尽奢华了。 再一次,生出了想打劫墨辰的想法来。 又被她强行按下去了。 不行不行。 若是真打劫了墨辰,她的小命也玩完了。 在看兵书的墨辰,余光看到唐瀅瀅一个人在那摇头晃脑,表情极其丰富,轻哼了声,又不知在打什么歪主意。 “到了唐家,少作妖。” 唐瀅瀅敷衍的哦了声:“放心,不会伤到你的心上人的,前提是她不会对我做什么。” 不过,以她对唐柔的了解,今日唐柔是定会百般算计她的。 墨辰凉凉的斜了眼她,並未再说什么。 这让唐瀅瀅有些奇怪,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你不呵斥我?” 墨辰用看蠢货的眼神看她。 唐瀅瀅疑惑的眨了眨眼:“不对劲啊,唐柔可是你的心肝宝贝,我都这样说了,你却没一点儿表示,太不正常了。” 这次,墨辰连一个余光都没给她,面无表情的翻了一页书。 唐瀅瀅越发的弄不明白墨辰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也没多想。 许是,她没真对唐柔做什么,所以墨辰才没呵斥她吧。 等两人来到了唐家,提前得到消息的唐柔一家,早已等在了大门口。 “见过摄政王殿下,见过摄政王妃。”眾人高声行礼奇呼。 唐瀅瀅扶著酸梅汤的手,下了马车,淡笑著扫了眼唐柔几人,唇角不断上扬,真整齐吶。 “姐姐……” 唐柔刚开口,便被唐瀅瀅打断了。 “谁准许你,如此称呼我的?”她笑意微凉的睨著唐柔,扶著酸梅汤的手一步步上台阶。 那强大张扬的气势,令唐柔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请摄政王妃恕罪,我並无他意……” “唐瀅瀅,你发什么威!” 唐庆跳了出来,怒指著唐瀅瀅:“你便是嫁给了摄政王殿下,也是唐家的女儿,柔柔称呼你一句姐姐,那是看得起你,你竟敢摆架子。” “赶紧向柔柔道歉,否则我要你好看。” 唐瀅瀅掩唇轻笑,扫了眼神色各异的唐家人,慢条斯理的说道:“掌嘴。” “何时唐大少爷懂规矩了,何时停下来。” 侍卫见墨辰没反对,上前抓住了唐庆,『啪啪啪』的掌嘴。 “请摄政王妃原谅,家兄並无恶意,他一向是直言不讳的。”唐柔看似是在向唐瀅瀅求饶,柔弱无依的眸光却是看向墨辰的。 墨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冷淡的说了句:“谁给唐庆的胆子,敢当眾辱骂摄政王妃,直呼她的闺名,甚至要她向一个白身的臣女道歉的?” 这话一出,侍卫掌嘴的力度重了几分。 唐瀅瀅诧异的看了眼墨辰,心里的警惕提升了一个级別,这人无缘无故的帮她,该不会是,等会儿要她背大黑锅吧? 她得多注意著点,可不能被墨辰给算计了,否则会丟了小命的。 唐柔神情微僵,难以置信的瞪大眼,不敢相信墨辰会当眾偏帮著唐瀅瀅。 难道,真如传闻中那样,唐瀅瀅这丑八怪,用了卑鄙下作的手段,勾引了摄政王,所以摄政王才会偏帮著她。 好一个唐瀅瀅! 唐泉几人心思各异。 春姨娘暗暗拉了拉唐柔的衣角,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失了仪態,无论是才情还是容貌,她的柔柔都是最顶尖的。 便是唐瀅瀅用了手段,也比不过柔柔的。 “摄政王殿下说的极是。” 唐柔快速调整好了自己的仪態,诚恳的认错:“臣女愿代家兄,向摄政王妃认错,请摄政王妃原谅。” 唐瀅瀅瞥了眼感激不已的唐庆,轻嗤了一声:“唐二小姐这话的意思是,一介白身,当眾辱骂了当朝摄政王妃,你代他道歉,便能无事了?” 她站在那,冷冷的俯视著唐柔。 第21章 帮著他过继给姨娘 那如俯视螻蚁的眼神,让唐柔难堪羞愤到了极点。 从来,都是她將唐瀅瀅这个嫡女踩在脚底,肆意玩弄羞辱。 可如今,但凡她说错一句话,唐瀅瀅便能仗著摄政王妃的名头收拾她。 真后悔当初让这贱人替嫁。 她该在替嫁后,直接弄死她的。 “臣女绝无此意。” 她瞄了眼站在那不说话,周身散发著拒人於千里之外冷意的墨辰,不明他为何不帮她:“摄政王妃,再怎么说,家兄也是你的兄长。” 唐瀅瀅看了眼恨不得手撕了她的唐庆,好整以暇的轻笑了声:“唐二小姐,先有君,还是先有臣?” “先有君,才有臣。” “唐二小姐解释解释,何为君臣。” 唐柔一噎,脑子却转得很快:“摄政王妃,再怎么说,家兄也是你的兄长啊,且他也受了惩罚了。” 几个下人指指点点。 “你们瞧瞧摄政王妃那副做派,真是噁心至极,难怪大少爷不喜欢她,哪像二小姐,温柔善良又美丽。” “这摄政王妃的位置,还是她用了卑鄙下作的手段抢来的,真亏得她有脸摆摄政王妃的架子,换作是我,早躲在房间里不出门了。” “什么摄政王妃,谁不知摄政王殿下爱慕的是二小姐,早晚有她好受的。” 听到这些的唐瀅瀅,似笑非笑的睨著唐泉:“唐大人,贵府的教养,我算是领教到了。” “区区下人,也敢当眾非议我这个摄政王妃,真的好厉害哟。 这也不奇怪,唐家是妾室当家不说,这妾室还是教坊司出来的。” 春姨娘並非良家姑娘,而是罪臣之女没入教坊司,后来被唐泉看中,用了不少的方法,纳为了姨娘。 这话一出,不止春姨娘面上无光,连唐柔也倍感屈辱,她这辈子最大的污点之一,便是生母是从教坊司出来的。 唐泉恼恨唐瀅瀅如此不给他面子,迁怒於几个下人,吩咐管家:“將人给我拖下去,乱棍打死!” 当即有几个下人上前,將乱嚼舌根的几个下人,给强行拖了下去。 无论这几个下人如何求饶,都没用。 “唐大人要明白一点。” 唐瀅瀅笑盈盈的说道:“这几个下人,可不单单是辱骂我,我是皇室儿媳妇,辱骂我,便是辱骂皇室,对皇室不敬,这可是足以抄家的大罪。” 这话一出,唐泉几人的冷汗瞬间下来了。 “摄政王妃教训的是。” 唐泉恼怒的瞪了眼唐庆,满脸堆笑的朝墨辰和唐瀅瀅做了个请的姿势:“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妃,这边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他这个嫡子,不仅不学无术,还是个暴脾气,如此怎能继承他的衣钵。 唐柔和春姨娘暗暗交换了一个,两人才懂的眼神。 唐瀅瀅深深的看了眼唐泉几人,唇角噙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与墨辰一前一后进了唐家。 …… 正厅。 唐泉眼神慈爱的看著唐瀅瀅,搓著手:“摄政王妃难得回来一次,不知能否多住几日?” “院落我已是吩咐人打扫出来了。” 唐瀅瀅对唐泉的心思一清二楚,笑不达眼底:“唐大人所说的院落,是我以往住的那个破旧院落吗?” “说起来,我还挺怀念那个院落的,我在那院落住了好些年了。” 唐泉听得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瞄了两眼矜贵冷然的摄政王,笑著对唐瀅瀅说道:“摄政王妃真爱开玩笑。” 他尬笑了两声:“你何曾住过那样的院落……” “爹,摄政王妃小时调皮,曾跑到那院落躲藏,爹你们还费了好些功夫才找到她呢。”唐柔颇为无奈的解释:“摄政王妃从小,就比较调皮。” 唐泉恍然的轻拍了下额头:“瞧我,竟是忘了这件事。” “摄政王妃小时候,很喜欢玩捉迷藏,每次玩捉迷藏,便会躲到那破旧的院落里。” 唐瀅瀅唇角的笑意没有丝毫的变化,眸中的寒意越来越重:“是啊,我一个人玩捉迷藏,特意藏在那个院落里。” 不等唐泉再说什么,她又道:“唐二小姐请我来唐家,不知是有何事?” 唐柔娉婷优雅的福礼道:“回摄政王妃,臣女是想著,你出嫁后,还未回过娘家,便想请你回来住几天,也好让祖母和爹不那么担心。” 唐瀅瀅瞥了眼唐老太太,又瞥了眼唐泉,最后看向唐柔:“作为庶女的你,有资格请我来唐家小住几日?” 真的很奇怪吶,直到现在,墨辰都没帮唐家或者唐柔说一句话。 这太不像他的作风了。 或许,他是在盘算什么大的,准备一次性解决了她,好迎娶唐柔过门。 想到这点,唐瀅瀅的警惕心再提高了不少。 唐柔是没资格请当朝摄政王妃来唐家小住的,这也於理不合。 她柔弱的看了两眼墨辰,以为这次他会帮自己做主。 然而,墨辰半闔著眼坐在那,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进的气息,一点儿帮唐柔的意思都没有。 唐柔咬了咬唇,越发的嫉恨唐瀅瀅,面上却是柔顺高贵:“请摄政王妃原谅,我是想著,到底我们是姐妹,想你回家住几日。” 唐瀅瀅瞥了眼被唐泉按住,一脸怒容盯著她的唐庆,转头浅笑嫣嫣的看著墨辰。 “摄政王,我跟唐家,好像没任何关係,是吧?” 墨辰抬了下眼皮,眼神冷眼的看了眼她。 刚要回答,便停她不疾不徐的来了句。 “我可是有陛下圣旨的,陛下旨意,我跟唐家没任何关係,所以唐二小姐,你我算什么姐妹?麻烦你別往自己脸上贴金!” 她的这句话,震惊了唐家所有人,唐泉几人难以置信又惊愕的看著唐瀅瀅。 “摄政王妃,这是怎么回事?”唐泉微高的语调里,有著难以接受。 虽说他极为厌烦这个上不得台面,又丑陋的嫡女,可如今她入了摄政王的眼,又是摄政王妃,是必定能为他带来无上的荣耀的。 然而,还没等她给他和家里带来荣耀,便得知了这样一件事。 唐瀅瀅笑得无比轻快,咬词清楚的说道:“唐大人,这得多亏了你的宝贝庶女和嫡子啊。” “若不是你的宝贝庶女算计我替嫁,你的宝贝嫡子处处打骂我,我又怎会和唐家断绝关係。” “孽障!”捨不得打唐柔的唐泉,怒容满面的给了唐庆一耳光:“那可是你嫡亲的妹妹,你竟是如此对她。” “我没有那样歹毒自私的妹妹。” 一张脸肿成猪头的唐庆,蹭的站了起来,对唐瀅瀅怒目而视:“爹你又不是不知,从小她和那人是怎么对姨娘母女的。” “轻则打骂算计,重则要害死姨娘母女。 可这些年,姨娘母女还处处护著她,甚至连柔柔被抢了亲事,今日被她如此羞辱,柔柔都没说她一句不好,仍对她这么恭敬。” “哥哥,你快莫要这样说。”唐柔温温柔柔的劝道:“摄政王妃没有那样对我,全是下人胡说的,你莫要听信下人的话。” 唐庆一副柔柔你太傻太善良的模样:“柔柔,你一直都是这样。” “你放心,今日我定会在摄政王殿下的面前,揭穿摄政王妃的真面目的。” 唐瀅瀅嗯嗯嗯的直点头,笑意微凉:“我等著你揭穿我的真面目。” “不过,在这之前,当著摄政王,唐老夫人,唐大人的面,我想帮亡母做一件事。” 亡母这两个字一出,唐泉几人的脸色一变。 “摄政王妃莫要胡说,你这是在咒你母亲,你母亲好好的在庄子上养病呢。”唐泉口乾舌燥的说道。 唐瀅瀅心知没有確凿的证据,要让唐泉几人承认,母亲已被害死的事,是不可能的。 来日方长,她有的是办法,让唐泉几人乖乖的承认,如何栽赃害死母亲的。 “唐大人,从某些方面来说,我亡母活在我心里。” 不等唐泉再说什么,她又道:“既然唐大少爷拿春姨娘当亲生母亲对待,便將他过继到春姨娘的名下好了。” 这话一出,唐泉喜上眉梢,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 春姨娘和唐柔大吃一惊,更多的是不愿意,若唐庆成为了庶子,那於她们可就没这么大的用处了。 “摄政王妃,此事万万不可!” 唐柔摆出处处为唐瀅瀅著想的模样,柔柔的声音有些微急:“若是真如此做了,那外人会如何想摄政王妃?於整个家族也没任何好处的。” 唐瀅瀅单手撑著头,慢条斯理的说道:“我与唐家没有任何关係,外人如何想,对我有影响吗?” 她示意唐柔看看唐庆:“唐二小姐瞧瞧你哥哥那急急的模样,他可是巴不得,立马成为春姨娘的亲儿子的。” “就按唐瀅瀅的意思办。”不曾说话的墨辰,突然来了这一句。 不尊生母,肆意羞辱生母的人,不配继续当唐夫人的儿子。 墨辰一开口,此事便是板上钉钉的事,毫无转圜的余地了。 “多谢摄政王殿下!” 唐庆欢天喜地的朝墨辰行礼道谢,转头孺慕的望著春姨娘:“姨娘,我终於能堂堂正正的做你的儿子了,日后我会好好孝顺你的。” 第22章 好戏接连上演 春姨娘的心里呕得要死,面上却不得不摆出感激和幸福的样子来:“有大少爷这样一个好儿子,是我的荣幸。” 只要没举办相应的仪式,唐庆便还是嫡子,不太碍事的。 “既然你们母子都这么开心,那便现在举办过继的仪式吧。” 像是知道春姨娘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唐瀅瀅笑眯眯的来了句:“正好,有摄政王做见证。” 她暗暗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墨辰越是帮她,便越说明,等会儿她丟性命的可能性很大。 墨辰淡淡的嗯了声。 “这……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妃,匆匆忙忙的,什么都没准备,不太好办。”唐柔稍稍用力的揪著绣帕,始终不明白,为何摄政王不帮她。 明明,摄政王是倾慕她的啊。 “过继一个庶子罢了,用不著准备什么。” 唐瀅瀅淡淡道:“难不成,唐家想违抗摄政王的命令?” 这话重了。 “不敢不敢!” 唐泉连忙吩咐下人,准备过继所需的东西。 正如唐瀅瀅所说的那样,过继一个庶子罢了,並不需要多准备什么,不像过继嫡子,要准备的东西多了,还得邀请族老等人做见证。 准备好所需的东西后。 唐泉当著眾人的面,將唐庆的名字,从嫡子那一列划掉,后写在庶子那一列上。 从这一刻起,唐庆不再是嫡子,成为了春姨娘的儿子,也就是庶子了。 不同於春姨娘和唐柔內心的躁怒,唐庆是发自內心的开心和幸福。 “姨娘,妹妹!”唐庆笑容无比灿烂的看著春姨娘母子,眼眶微湿:“我做梦都想成为姨娘的儿子,如今我终於是如愿了。” 算唐瀅瀅这女人做了一件好事。 春姨娘和唐柔笑容微僵,看似欢喜的围著唐庆,好不容易培养的一个嫡子,就这样废了。 看到这一幕的唐瀅瀅,瞥了眼一直安安静静的庶子唐英,唇角勾了勾:“春姨娘,唐二小姐,唐大少爷,恭喜你们一家,终於是达成了心愿。” 春姨娘和唐柔真真是恨不得手撕了唐瀅瀅,又不得不做出感激的模样来。 唐庆厌恶的看著唐瀅瀅,恶狠狠的说道:“摄政王妃,若你再敢害我姨娘和柔柔,我是断断不会放过你的。” 唐瀅瀅突兀的笑了下,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恭喜你,从唯一的嫡子,变为了其中一个庶子。” 从嫡子变为庶子这句话,让唐庆呆滯了一秒,才惊觉事情的严重性,更厌恨唐瀅瀅:”你竟是如此陷害自己亲哥哥,你好歹毒的用心!“ “我和你,早已断绝了兄妹关係,麻烦你不要冒充我哥哥。”唐瀅瀅冷嘲道。 唐庆这才想起,早就之前,唐瀅瀅就决绝的和他断绝了兄妹关係,当时他十分开心。 现在,不知为何,心里有那么一点儿不是滋味。 “再有一点,我母亲身为正妻,不论是教训妾室,还是庶出的,那都是规矩,没谁能说一个字。” 唐瀅瀅坐直身体,冷若寒霜的睨著唐庆,唐柔和春姨娘:“何来,正妻教训妾室和庶女,是不懂规矩,是歹毒的事,何时妾室和庶女的地位,竟是高过正妻了?” 鏗鏘有力的一番话,像是一根棍子,狠狠的打在唐庆的头上,打得他晕乎乎的。 是啊,他怎么就忘了,祖宗规矩,正妻教训妾室和庶女,那是名正言顺的事,谁都不能说一个不好。 “可是,她太狠毒,竟是要害死春姨娘!”他极力辩解。 唐瀅瀅抢在春姨娘和唐柔前面,幽幽的说道:“妾通买卖。” “妾室说白了,就是一个地位比普通下人高一点的妾室罢了,连主子都算不上。 我母亲作为正妻,要打要罚要杀了妾室,那都是她这个主母的事,何时轮到他人来置喙了?” 被春姨娘教导了十几年的唐庆,还是懂礼仪规矩的。 闻言,脑子里嗡嗡嗡的响,觉得有什么在顛覆他的三观。 “都是妾身的错。” 春姨娘噗通跪在地上,梨带雨的哭著,一副全是她的错的姿態:“若不是妾身怜惜大少爷太辛苦,也不会出这样的事,都是妾身……” “嗯嗯嗯,都是你的错,他人都没有错,错的都是你。” 唐瀅瀅截断她的话,笑不达眼底的睨著她:“这正妻和妾室果然是有天大的区別的。” “没哪个正妻遇到点事,便哭哭啼啼的,像是丧门星似的,將所有的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当年我母亲在时,无论遇到任何事,都能处理妥当,从来不会哭哭啼啼的,將好运哭走的。” 唐泉刚要心疼春姨娘,便听到了自己母亲的呵斥。 “哭什么哭,给我哭丧吗?” 唐老太太越发的厌烦春姨娘,阴冷的看著她:“摄政王妃回门的好日子,你在这里哭哭啼啼的,是不是想给摄政王妃和家里带来霉运?” 比起不能帮家里的那死女人来,春姨娘更为可恨,整天勾著她儿子不说,还妄想著得到整个中馈。 若不是她生了一个好女儿,早八百年,她就让泉儿休了她了。 这话一出,春姨娘哪里还敢再哭一声,只是委委屈屈的看了眼唐泉。 “娘,此事不能怪春儿。” 唐泉心疼不已的扶起春姨娘,將她护在身后:“春儿一直都是这么胆小又温柔的性子。” “她本意是为唐庆好,怪……” 余光看到笑吟吟的唐瀅瀅,和冷麵的墨辰,话急忙转了个弯:“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妃,请移步到厅喝茶。” “我想隨意转转。”唐瀅瀅扶著酸梅汤的手站了起来。 若是她不隨意转转,下一场好戏还怎么开场。 唐泉要让丫鬟领路,却被唐瀅瀅拒绝。 她丟下一句对这里很熟悉,便扶著酸梅汤的手出了正厅。 “请摄政王殿下莫要怪家姐。” 唐柔適时表现出自己的得体优雅和善良来:“家姐一向是这样的性子,家父教导过她很多次了。” 说到这里,她担忧的嘆了口气。 墨辰抬了下眼皮,嗓音不带任何温度:“皇室,极为重视嫡庶尊卑和规矩。” 就这么一句话,嚇得唐柔哪里还敢挑拨是非,连连认错。 她可是要当未来皇后的人,若是名声真有了污点,又被认为不懂规矩,没有嫡庶尊卑,那她会无法入宫的。 连唐泉几人也不敢再多说什么,都怨恨唐瀅瀅。 而唐瀅瀅走了一段路后,便说自己累了,让酸梅汤去给她拿些吃的喝的来,她在这里等著。 酸梅汤掩下眸底的算计和兴奋,福了一礼,便快速跑走了。 唐瀅瀅勾唇无声冷笑。 她悄悄的拿出几包药粉,洒在自己的周围,静等著鱼儿上鉤。 今日的这一场场好戏,可千万不要让她失望吶。 …… 就在唐泉等人百般討好墨辰的时候,酸梅汤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不好了不好了,王爷,王妃不见了!” 第一个有所反应的不是墨辰,或者唐泉和春姨娘母女,而是唐庆。 “她又在做什么妖?” 唐庆厌恶的语气里,有著怒火:“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她总是不断作妖,来算计陷害身边的人,以此来达到自己恶毒的目的。” “哥哥,快莫要这样说。” 唐柔一脸担心和著急:“许是摄政王妃出了什么事,我们快去找找摄政王妃,我好担心她。” 唐庆颇为无奈,更多的是不悦:“柔柔,你对她再好,她也不会感激的,只会继续算计利用你。” 唐柔不在意的说道:“哥哥,没有算计利用,摄政王妃一直对我很好的。” “我们快些去找。” 连墨辰都没说一句话,她便如女主人般吩咐酸梅汤:“你快带我们,到摄政王妃失踪的地方看看。” 酸梅汤也没请示墨辰,面有急色,眸底满是恶毒的做了个请的姿势,要领著唐柔几人过去。 唐柔几人可不敢走在墨辰的前面。 墨辰淡淡的扫了眼唐柔几人,负手往前走。 这一眼,看得唐柔,春姨娘和酸梅汤心里十分不安,难不成被发现了? 酸梅汤顾不上多想,连忙领著墨辰等人,来到了唐瀅瀅失踪的地方。 就是唐瀅瀅歇脚那。 “王妃说有些累了,吩咐奴婢去拿些吃的喝的回来。” 酸梅汤急得如那热锅上的蚂蚁:“可等奴婢拿了东西回来,却不见王妃的踪影。” “奴婢寻找了一圈。” 她指了下左前方的不远处:“在那边的时候,奴婢看到一个很像王妃的女子,跟一个男子走了。” “等奴婢追上去,已是不见了踪影,只好急忙前去稟告王爷了。” 唐柔赶紧吩咐下人去找,担忧得不行:“定是贼子掳走了摄政王妃。” “也不知摄政王妃现在如何了,希望她不会出任何事。” 唐庆幸灾乐祸的冷笑:“她出事了最好,免得她整天祸害人。” 唐柔轻拍了下他,责备道:“哥哥,你怎么能这样说摄政王妃?” “摄政王妃是有些小性子,可她本性不坏的,我说过很多次了,是你误会了摄政王妃。” 唐庆最为疼爱的便是唐柔了,闻言连连说著都是哥哥的错,一副舔狗的模样。 “也不知摄政王妃被掳到哪里去了。” 唐柔的话音还未落下,便听到了酸梅汤不太確定的话。 “奴婢瞧著,那男人有些像晋王殿下,而且,王妃也不是被掳走的,是自愿跟著走的。” 第23章 事情开始反转 晋王这个名字一出,墨辰的俊顏沉鬱了下来,深邃的黑眸中浮现出阴怒,唐瀅瀅当真是好得很! 多半这次回娘家,唐瀅瀅的目的,便是偷偷向晋王传递什么消息。 这女人为了晋王,当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不可能!” 唐柔高声责问:“你莫要胡说,詆毁我姐姐的名声,我姐姐一向规矩,是断断做不出这样的事的。” “柔柔,就你护著她。”唐庆面露嫌恶:“府上谁不知,她在未出嫁时,便与晋王不清不楚。” “定是她婚后不甘寂寞,趁著回娘家,与晋王廝混。” 唐柔连连说著不相信,还说这其中有误会,让摄政王要相信他唐瀅瀅。 直言,没有证据,这就是污衊。 偏偏在这时,有丫鬟来说,找到唐瀅瀅了。 在一个较为偏僻的院落里。 墨辰一行人移步到了,下人所说的偏僻院落。 这是一个常年没人打扫,地上有不少的枯枝落叶,踩在上面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奴婢看到摄政王妃和晋王殿下在里面。” 丫鬟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红著脸尷尬的说道:“似乎,似乎是在做什么不好的事。” “怎么可能?!” 唐柔惊呼,心里满是痛快和舒坦:“摄政王殿下,这其中定是有误会,我不相信家姐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柔柔,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你还相信那毒妇。” 唐庆厌恶到想吐:“真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竟是在娘家做出这等事来,就该被浸猪笼。” “请摄政王殿下恕罪。” 唐泉跪在墨辰的面前,心里想著要如何妥善解决好此事:“是臣教女无方,才会出了这样的事。” 墨辰光是站在那,便让人感受到铺天盖地的压迫逼仄感,令唐泉等人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请摄政王殿下恕罪!” 唐老太太等人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心思各异,但谁都迫切的想要唐瀅瀅死,好保全自己和唐家。 墨辰毫无温度的眸光,睨向院里,嗓音听不出任何喜怒:“將人给我……” 话还没说完,他便听到了一道不熟悉的女子尖叫声传来。 “啊!有好多的老鼠!” 这尖叫声,让唐柔和春姨娘惊诧,这声音,听著怎这么耳熟。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是她们认识的那个人,屋里那人只可能是唐瀅瀅。 “好多的老鼠!” 唐庆第一时间,將春姨娘母女护在身后,脸色发白:“姨娘,柔柔,你们快退,不知从哪儿钻出来这么多老鼠。” 墨辰抬眸看去。 入眼看到的,是密密麻麻一大片的老鼠,以迅雷之势,追赶著一个衣不蔽体的年轻女子。 年轻女子捂住了这里,捂不住那里,又惧怕如此多的老鼠,惶惶不安的尖叫著:“啊!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滚开啊,都给我滚开!” 当墨辰看清楚那女子的容貌时,眸色一沉,心里的猜疑重了几分,不是唐瀅瀅,这是唐柔的大丫鬟枝莲。 唐瀅瀅在屋里?还是她设计陷害了他人? 这歹毒的女人,定是又为了晋王,想帮他达成什么目的,陷害了他人。 “枝莲!?怎么是你?” 唐庆难以置信的惊呼,让准备跑走的春姨娘和唐柔猛的一顿,机械的转头看向跑过来的枝莲,无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真的是枝莲! 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会变成枝莲,明明她们安排的人,是唐瀅瀅啊。 “救命啊,小姐救奴婢!” 枝莲一溜烟的躲到了唐柔的身后,梨带雨的哭著:“小姐要为奴婢做主啊,晋王殿下他……他……” “奴婢本是帮小姐拿东西,谁知会被晋王殿下强行拖到这里,奋力挣扎都没用,小姐您一定要为奴婢做主啊。” 这番话一出,在场的人神色各异。 墨辰周身散发著极致的冷意,认定是唐瀅瀅趁机害人,越发的厌恶她。 春姨娘和唐柔暗暗交换了一个眼神,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更不明白为什么唐瀅瀅会变成枝莲,这简直太诡异了。 “快,快用火將这些老鼠赶走!” 顾不上多想的唐泉,慌忙吩咐下人。 然而,那些老鼠一溜烟的全跑了。 这一幕,让墨辰眯起了敏锐的眸子,多看了几眼老鼠离开的方向。 “定是摄政王妃想害柔柔,结果害了枝莲,那个歹毒的女人!” 唐庆满脸憎恶,语含怒气:“从小就是这样,明明柔柔对她很好了,可她还是处处设计陷害柔柔,还要柔柔给她背黑锅。” 从小,他就厌恶唐瀅瀅这个虚偽做作的妹妹。 “哥哥,不是这样的,摄政王妃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唐柔刚说完,就听到了酸梅汤疑惑的一句话。 “奴婢清楚的看到,是王妃跟著晋王走了啊,怎么会变成这位姑娘?” “哪有摄政王妃,你莫不是看错了。” 枝莲抹著泪水,一副受到了天大委屈的可怜模样:“晋王殿下不知从哪儿跑了出来,当奴婢是小姐,强行扛起奴婢,便来到了这里,任凭奴婢如何挣扎都没用。” “奴婢知道晋王殿下爱慕我家小姐,曾数次求娶我家小姐,可奴婢没想到,晋王殿下竟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枝莲,你怎能胡说,我与晋王清清白白的,从未有过逾越的行为,世人皆知。” 唐柔惊愕又难以置信的看著她:“你……枝莲,你为何要栽赃污衊我?” “莫不是有人威胁了你?” 她稍稍用力的握著枝莲的手,眼底满是警告,面上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告诉我是谁威胁了你,我会为你做主的。” 枝莲噗通跪在地上,嘭嘭嘭的磕著头:“稟摄政王殿下,回小姐,奴婢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是晋王殿下强迫了奴婢。” “我何时强迫了你,你休要胡言乱语!”穿好衣裳的晋王,脸色阴翳的走了出来:“我是与摄政王妃在这里谈事,你自己闯了进来,还装什么我强迫了你。” “晋王殿下,奴婢知您爱慕我家小姐,愿意为我家小姐做任何事,可您也不能红口白齿的污衊摄政王妃啊。” 枝莲仿若受尽欺凌的悲苦之人,抽抽噎噎的哭诉:“奴婢知,奴婢是个下人,便是说了实话,也不会有人相信的,奴婢愿以死明志。” 话音还未落下,她已是狠狠的撞在了墙上。 “啊!” 嚇坏了春姨娘和唐柔。 一个躲到了唐泉的怀里,一个跑向墨辰,寻求他的安慰。 这一幕,让晋王的眼神阴沉了下来,用看荡妇的眼神看唐柔。 墨辰一个跨步来到了枝莲的面前,好巧不巧的避开了唐柔,他探了探枝莲的鼻息:“还活著。” 这事,似乎没这么简单。 “枝莲,你怎么这么傻?” 丟了面子的唐柔,掩饰性的扑在枝莲的身上,连连喊著请大夫:“你放心,我定会为你做主的。” “小姐。” 枝莲虚弱的哭著:“小姐,为什么没人相信奴婢?明明奴婢说的,是实话啊。” “枝莲,你……” 唐柔担忧的嘆道:“罢了罢了,我们皆知你是受人胁迫,不得以才如此做的,我不会怪你栽赃我,也会为你做主的。” 她满心疑惑,实在是不明白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枝莲为何会非说,是晋王强迫了她,还要以死明志。 吩咐丫鬟將枝莲扶到一旁,实则是暗中让丫鬟阻止枝莲再说什么。 “晋王殿下,此事请你给我唐家一个交代。” 她对晋王怒目而视,一副要为丫鬟做主的模样:“我好好的一个丫鬟,被你害成了这样,现在还以死明志。” 晋王委实没料到,枝莲会为了污衊她,以死明志。 可他记得,跟著他来的人,是唐瀅瀅啊,为何会变成枝莲? “摄政王妃去哪儿了?”他担忧的转移了话题:“我是来拜访唐二小姐的,巧遇了摄政王妃,便想与她谈谈,谁知变成了枝莲。” “我早就说过了,是摄政王妃害了枝莲,枝莲不敢说。”唐庆怒容满面的说道:“定要找出这女人,为枝莲报仇。” “哥哥,不是这样的,摄政王妃对我和枝莲那么好,怎可能会害我们主僕。”唐柔愁眉不展的解释。 她越是这样,唐庆几人和晋王便越发认定,是唐瀅瀅和枝莲联手,算计了这场戏。 墨辰也猜测此事跟唐瀅瀅有著莫大的关係,偏生这女人如今不知所踪,她到底去了哪儿? “咦?这里怎么这么多人?” 路过的丫鬟看到主子全在这里,赶紧福了一礼。 “你是哪儿的丫鬟,在这里做什么?”唐泉问道。 丫鬟又福了一礼,战战兢兢的稟告道:“奴婢是厨房打杂的丫鬟,奉厨房管事的命令,將食盒送到摄政王妃那。” 说著,她提了下手里的食盒。 这话一出,场面安静了一秒钟。 “你说摄政王妃?”唐泉瞄了眼不辨喜怒的墨辰,脑子里嗡嗡嗡的响,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丫鬟说是,又说大概小半个时辰前,摄政王妃一个人到了厨房,说是要吃糕点,又让一个丫鬟带她到处转转,说她的丫鬟不知跑去哪儿了,没见著人影。 她便是將这食盒,送去给摄政王妃。 这下子,唐泉几人的表情更精彩了。 “奴婢没有乱跑。” 酸梅汤柔弱无依的跪在地上,直哭:“王爷,请您相信奴婢,奴婢真的没有乱跑,也没有撒谎。”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完全没有按照计划走。 墨辰已然看出其中问题重重。 他冷冽的瞥了眼酸梅汤,又瞥了眼唐柔等人,示意那丫鬟带他到唐瀅瀅那。 丫鬟做了个请的姿势,提著食盒,领著墨辰往唐瀅瀅的方向走。 唐泉等人相互看了看,不得不跟了上去。 等墨辰几人到唐瀅瀅在的地方时,她正坐在厅上,边喝著茶,边看一个丫鬟唱戏,一派閒適舒坦。 “酸梅汤,你怎么现在才过来?” 注意到酸梅汤没拿任何东西,她不悦的斥责:“我让你拿的吃食呢?” 第24章 反转反转再反转 酸梅汤惶恐的跪在地上,脑子逐渐空白:“王妃,您怎么会在这里,您不是跟著晋王走了吗?” “是啊摄政王妃,你怎么会在这里?”晋王不解的问道。 唐瀅瀅挥手让丫鬟退到一旁,淡漠的看了眼晋王和酸梅汤:“酸梅汤,我何时跟著晋王走了?” “你离开后,我便去了厨房,隨后一直待在这儿。” 她眼含嘲讽的扫了眼怀疑她的墨辰:“若摄政王不信,大可问这里所有的丫鬟。” 墨辰自是不信唐瀅瀅的,冷声询问在场的丫鬟,连厨房的所有下人全被拉过来询问。 得到的答案,与唐瀅瀅所说的一致。 甚至有下人看到,唐瀅瀅一个人径直去了厨房,隨后跟著一个丫鬟在府里转悠,最后来了厅这里歇息,中途没见过任何外男,连唐家人也没见过。 这下子,场面落针可闻。 “晋王,我很想问问你,你是在哪儿看到我的?”唐瀅瀅清灩的眼神下,藏著凌厉。 到这一刻,晋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所看到的唐瀅瀅,並非真正的唐瀅瀅。 但,这是怎么回事? “可我看到的,確確实实是摄政王妃啊。” “是晋王殿下您迷糊了。” 缩在角落的枝莲,声音不高不低的说道:“您抓著奴婢,一会儿喊著摄政王妃的闺名,一会儿又喊著我家小姐的闺名。” “时不时还哈哈大笑,说什么很快您的愿望便能成真了,到时候……” “闭嘴!” 脸色微变的晋王喝道:“许是我迷糊了,认错了人,请摄政王妃原谅。” 唐瀅瀅的俏脸彻底冷了下来,眸光如利刃般的盯著他:“晋王好一句你认错了!” “你一句认错了,便能肆意败坏我的名声,毁我的名节?” 在古代,女子的名声比命重要,特別是勛贵世家的女子,但凡名声有一丁点儿的污点,不是被家族逼得自尽,便是常伴青灯古佛一生。 晋王几人摆明是要彻底毁了她的名声,好以此来算计她,从而达成算计墨辰的毒计。 “对不起。” 明知有问题的晋王,不能有一丁点儿的异常,还得摆出诚恳的道歉姿態:“是我的错,我愿接受任何惩罚,请摄政王,摄政王妃原谅。” 事情完全超出了预计,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 当时他记得很清楚,看到的人的的確確是唐瀅瀅,却变成了枝莲。 唐瀅瀅並未再搭理他,而是冷幽幽的看向墨辰,语调拉得缓缓的:“摄政王觉得,此事,是晋王一人所为吗?” 到此刻,墨辰已然是明白了此事的大半布局,眯著眼看了唐瀅瀅好一阵儿。 就在唐瀅瀅快承受不住,这弒杀的眼神时,墨辰移开了眼,用毫无温度的眼神看著酸梅汤。 “说!” 只一个字,便让酸梅汤用力的磕著头:“王爷恕罪,王爷恕罪,奴婢真没有说谎,奴婢所看到的全是真的,求王爷明鑑。” 怎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 按照计划,是王妃被捉姦在床,如此一来她便死无葬身之地了,她也能顺利成为王爷的妾室。 墨辰的余光看到唐柔要说什么,却被春姨娘拉著衣袖阻止了,眸色暗了几分。 “就地杖责!” 他一下令,当即有两个侍卫上前。 一个侍卫將酸梅汤按在地上,另一个侍卫拿起板子,一下又一下的重重打在她身上。 『啪啪啪』的杖责声,刺激春姨娘母女和晋王止不住的发抖,也让唐庆不敢再瞎逼逼一句。 “啊!好痛!” 酸梅汤痛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嘶声哭喊著:“求王爷饶命,求王爷饶命,奴婢真没说一句假话,求王爷明鑑……” 墨辰刚说了句给我狠狠的打,便注意到了唐瀅瀅冷冷中带著讥嘲的视线,眉头一蹙的扫向她。 唐瀅瀅不服输的睨著他,眼里明明白白的表达著自己的意思:摄政王可真是『英明神武』,在没確凿的证据下,便认定自己王妃偷情,非得给自己戴绿帽才舒坦。 看懂的墨辰胸口憋著一团气,紧咬著腮帮子,俊顏阴翳的盯著她,很好,唐瀅瀅的胆子是越发的大了。 唐瀅瀅重重的哼了声,抱臂偏开头,『超小声』的嘀咕:“真是有意思,有一个人,喜欢给自己戴绿帽。” 唐泉等人:“……” 墨辰乌黑的眸似染上了杀意,俊顏上满是冷峻:“唐瀅瀅!” “不用这么大声,我听得到。” 唐瀅瀅掏了掏耳朵,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摄政王有空跟我吼,还不如好好的审审酸梅汤。” “区区一个丫鬟,何来胆子栽赃陷害主子的?我真的很好奇啊。” 说到这里,她凉凉的扫了眼唐柔和晋王,唇角勾起嗜血的弧度,有的人忘了一点,往一个当权者头上戴绿帽,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严重后果。 这一眼,看得唐柔和晋王的心里发毛,两人止不住的吞这口水,想要阻止又不敢阻止。 “用针刑!” 墨辰这话一出,唐柔略有些急的劝道:“摄政王殿下,对一个女子用针刑,是不是不太好?” “哇~~不愧是人美心善的唐二小姐。”唐瀅瀅满眼讽刺的夸讚道。 “那是,柔柔可是最心善的。” 唐庆立马踩著唐瀅瀅,追捧唐柔:“不像你,那么恶毒自私,柔柔是最温柔善良的女子了。” 唐瀅瀅嗯嗯嗯的直点头,笑容没有一丝温度:“温柔善良到,会帮一个栽赃陷害主子清白的奴婢。” “唐二小姐的温柔善良,当真是与眾不同吶,我等凡人是学不来的。” 这话一出,唐柔的脸色微变,唐庆也察觉到了不对,多看了两眼唐柔。 “摄政王妃误会我了……”唐柔刚开口,就被唐瀅瀅打断了。 “我误会你什么了?” 唐瀅瀅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里,笑眯眯的说道:“我是误会你,温柔善良到要帮一个犯罪的奴婢,还是误会你,温柔善良是你的表皮?” 不等唐柔说什么,她便对两个侍卫说:“摄政王不是让你们动用针刑吗,怎么还不动?你们可要弄清楚,谁是你们的主子。” 两个侍卫见墨辰点头,当即从唐家借来了数根绣针。 对不停求饶的酸梅汤用刑。 刺耳变调的尖叫声,如同一阵阵的魔音,不断刺激著神经紧绷的春姨娘母女和晋王。 三人脸色发白的缩在一旁,生怕等会儿遭受刑罚的会是他们。 “酸梅汤,你是清楚摄政王的手段的。” 唐瀅瀅笑意斐然,语调轻快:“若你不想遭受更多更痛苦的刑罚,我劝你老实交代的好。” “奴婢说,奴婢说。” 酸梅汤虚弱的哭喊著:“奴婢愿意老实交代,请王爷饶奴婢一命。” “你可千万要老实交代,可不能说一个字的假话。” 唐瀅瀅抢在唐柔前面一步,意有所指:“你要记清楚,你是谁的奴婢,卖身契是在谁的手里的。” “再则,陷害当朝摄政王妃,那可是大罪,一个不小心还会牵连家人的。” 她突兀的看向唐柔:“妹妹知道这点吗?” 霎时间,所有的眸光都看向唐柔。 看得她浑身的冷汗全出来了,脸色不受控制的发白,心『砰砰砰』的快速跳动著:“摄政王妃这话好奇怪,我自是清楚这点的,可为何你要这样问我?” 该死的,现在她要如何阻止酸梅汤说出实话? 如今这情况,倘若她帮酸梅汤求情,或者阻止她说实话,都会引起怀疑的。 就在她著急不安时,酸梅汤抖出了所有的事。 “是唐二小姐收买了奴婢,要奴婢在今日栽赃陷害王妃。” 据酸梅汤所说,自从上次她针对唐瀅瀅,被墨辰罚到浣衣局后,一直愤愤不平。 后来有一日,一小丫鬟找到她,问她想不想离开这里,成为墨辰的妾室,她连问都没多问便答应了。 她迫切想离开浣衣局,不再过那种日日受人欺辱的日子了。 等她从浣衣局出来没多久,便被管事安排到了唐瀅瀅的身边伺候。 管事安排这活计时,那小丫鬟再次找到了她,要她跟著唐瀅瀅回门,找个机会栽赃唐瀅瀅偷情,並坐实她欲害唐柔的事。 当时她就怀疑,此事是唐柔做的,明里暗里向小丫鬟打探了一番,可小丫鬟什么都不肯说。 还是今日到了唐家,她从唐瀅瀅那脱身后,一个唐家的丫鬟找到了她,要她按计划行事,说事成之后自会帮她达成心愿。 她按照计划,跑到正厅告诉墨辰,唐瀅瀅不见一事时,特意偷偷看了两眼唐柔,確定她轻点了下头,才咬死是唐瀅瀅偷情的。 “王爷,王爷,这次奴婢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她举起三根手指发誓,急切的说道:“若奴婢所说的有一句假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求王爷饶奴婢一命。” 若是早知会这样,她说什么也不栽赃陷害王妃了。 “你……你毫无证据,为何栽赃我?” 唐柔红了眼眶,一副受到天大委屈的可怜模样:“世人皆知,我与摄政王妃姐妹情深,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第25章 此事到此为止 “柔柔,我相信你。” 唐庆第一个跳了出来,十足十的相信唐柔:“我妹妹断无可能做这样的事。” 他怒瞪著酸梅汤,似是隨时会打死她:“你说,何人指使你栽赃我妹妹的?” 酸梅汤轻呵一声,痛到全身发抖:“奴婢不栽赃他人,为何偏偏栽赃唐二小姐?” “再有,为何如此巧合,就有丫鬟跑来说,看到王妃与晋王待在一块,那丫鬟可曾亲眼看到过?” “是啊,我也很怀疑这点。”唐瀅瀅刚说完,便看到一个暗卫,將那丫鬟丟到了地上。 那丫鬟浑身是血,显然早已受过刑罚。 “是二小姐,是二小姐指使奴婢,要奴婢故意嚷嚷,摄政王和晋王偷情的事的,二小姐知道晋王今日会来,是二小姐请晋王来的……” 据她所说,她是唐柔院里打杂的丫鬟,平时做些繁琐的事情。 有一日,她无意中偷听到,唐柔吩咐枝莲邀请晋王,在唐瀅瀅回门这一日来做客,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说是有事要单独和晋王谈。 然后在今日,她正在打杂时,枝莲便吩咐她到时候故意嚷嚷,说这是唐柔的命令,办不好会要了她的命。 “是小姐让奴婢这样做的。” 靠著墙壁的枝莲,直抹泪水:“小姐与晋王在暗中有书信往来,且今日是小姐安排好的,算计摄政王妃的日子。” “小姐还说,今日必要摄政王妃身败名裂而死。” 齐刷刷,所有人都看向面容苍白的唐柔。 唐柔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心里有些发慌的想著办法,也完全没料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害我?明明我什么都没做。” 她苦涩的嘆了口气:“许是,我生来便是错的。” “柔柔別担心,有我在。” 唐庆將唐柔护在身后,怒火高涨的指著唐瀅瀅:“定是你用了卑鄙的手段,迫使枝莲等丫鬟撒谎。” “我家柔柔一向善良温柔,连只蚂蚁都捨不得踩死,又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越说,怒火越高,一副要弄死唐瀅瀅的模样:“你当真是太歹毒了,为了能陷害柔柔,竟是用了如此恶毒的方法。” “哥哥。” 唐柔害怕的抓著他的衣裳,缩在他的身后,脸色越发的苍白:“不是这样的,这其中定是有误会。” “我陷害她?” 唐瀅瀅如同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无比讽刺的看著唐庆和唐柔:“唐大少爷,你脖子上的,就是一个装饰,难怪你爹如此不喜你。” 蠢到唐庆这地步,也是没谁了。 唐庆往她的方向走了几步,却转身向墨辰行了一礼:“请摄政王殿下,为舍妹做主。” “我家柔柔如此乖顺温婉的一个女子,是断断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的,此事摆明是摄政王妃陷害舍妹的。” 墨辰淡淡的瞥了眼哭得委屈的唐柔,又瞥了眼愤怒至极的唐庆,再瞥了眼仿若事不关己的唐泉几人。 “唐瀅瀅为何要陷害唐二小姐?”他的声线不带任何情绪和温度。 听得唐庆一个激灵,所有的怒火变为了畏惧:“摄政王殿下是不知,摄政王妃从小到大,便处处设计陷害舍妹,只因她本身是个歹毒自私之人。” “这次,她定是想毁了舍妹,好满足她个人变態的爱好。” 墨辰淡淡的瞥了眼,老神在在坐在那的唐瀅瀅,微微蹙了下眉头:“唐大少爷的意思是,几个丫鬟所说的,都是假话?” “是!” 唐庆毫不犹豫的高声道:“枝莲几人,全被摄政王妃收买来陷害舍妹了。” “孽障,你给我闭嘴!” 唐泉怒斥了唐庆一句,转头冷汗涔涔的朝墨辰行礼道:“请摄政王恕罪,此事臣定会查清楚,给您和摄政王妃一个交代的。” “爹,你怎么能这样?” 唐庆面染薄怒,极为不悦:“明明是摄政王妃陷害柔柔,你不帮柔柔也就罢了,竟是还要纵容摄政王妃继续陷害柔柔。” “到底,柔柔是不是你的女儿?” “是啊,到底曾经我是不是唐大人的嫡女呢?”唐瀅瀅幽幽的来了一句。 这话一出,唐泉双腿一软,差点儿跪在地上。 唐庆不知想到了什么,神情怔愣了一下,不再愤怒的帮唐柔了。 墨辰眼神晦暗的看了眼唐瀅瀅。 “这也不奇怪,我又丑又不知礼数,不如庶女的唐柔,既是天下第一美人儿,又是有名的才女。” 唐瀅瀅用最平静的语气说道:“作为父亲的唐大人,自是偏袒著唐柔,忘了嫡庶尊卑了。” 『噗通』。 唐泉面无人色的跪在地上,请罪道:“请摄政王殿下恕罪,是臣没规矩。” 光是嫡庶尊卑,宠妾灭妻这两点,便足够让他的仕途玩完。 可他是真討厌婉娘,那女人不仅不肯帮他,还不准他请她的娘家帮忙,说什么早已跟娘家断绝的关係。 若非如此,他又怎么可能,仅仅是一个刑部侍郎。 “都是妾身的错。” 春姨娘跪在他的身旁,再次將责任揽在自己身上,砰砰砰的磕著头:“请摄政王殿下降罪妾身,一切都是妾身的错。” 假如早知会如此,当初便该在替嫁那日,弄死唐瀅瀅这个小贱人的,不该好心的留她一命。 墨辰没给唐泉和春姨娘一个余光,眼神冷然的睨著晋王:“晋王跟唐家,走得很近啊。” 晋王和唐柔心里皆是咯噔一声。 “摄政王误会了。” 晋王冷静的解释:“摄政王是知我仰慕唐二小姐的,今日我特地过来拜访唐二小姐,谁知会发生这样的事。” “看晋王能隨意进出唐家,甚至到唐家的任何地方,便知晋王时常来唐家。”墨辰的嗓音听不出任何喜怒,平静到令人不安。 唐柔想要解释,又担心误会加深,眼眶含泪的望著他。 她不相信,爱慕她的摄政王,会被唐瀅瀅这个丑女给迷住。 无论是才情,容貌还是其他,她样样比唐瀅瀅出眾。 墨辰只淡淡的看了眼她,便將犀利的眸光落在晋王的身上。 瞬间,晋王浑身的冷汗冒了出来:“我並未时常来唐家,是丫鬟带我隨意走了走,让摄政王误会了。” 他这是被摄政王盯上了,日后要减少与唐家跟其他府邸的来往,否则於他会很不利的。 墨辰说了句是吗,便听到了唐瀅瀅凉入骨髓的一句话。 “各位是不是忘了,我们在说,唐二小姐设计陷害我这个摄政王妃的事?” 见除了墨辰外,唐柔几人的神情各不相同,唐瀅瀅的唇角一勾:“怎么,以为如此便能转移话题,我不再追究此事了?” 唐柔几人正是这样想的,也以为此事揭过了,谁知唐瀅瀅再次提起。 “姐姐,你莫要听几个丫鬟胡说,坏了我们的姐妹之情。”唐柔轻声的说道。 “姐妹之情?几个丫鬟?” 唐瀅瀅的嗓音越发的冷,眼神锋利的看著她:“你身边的大丫鬟亲口所说,几个丫鬟共同指认你,亏得你有脸说,是几个丫鬟胡说。” 唐柔掩面,楚楚可怜的哭泣著:“姐姐,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这样的,你相信我。” “唐瀅瀅,你太过分了!” 唐庆挥舞著拳头,火冒三丈的冲向唐瀅瀅,一拳打向她:“你敢这样对柔柔,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看到这一幕的墨辰眯了眯眼,刚要有所动作,便看到唐瀅瀅动作利落的拿了茶杯砸中了唐庆。 隨后一脚,狠狠的踢在他最薄弱的地方。 “啊!” 在场所有男性,皆是不约而同的夹紧双腿,用看恶鬼的眼神看唐瀅瀅,这女人是真的狠。 更狠的还在后面。 唐瀅瀅一把抓住唐庆的头髮,迫使他看著唐柔:“你们兄妹不是相亲相爱吗?我得满足你们啊。” 双手悄然无息的动了几下。 將他隨意的丟到地上,再给了唐庆狠狠一脚:“竟敢直呼我的闺名,便是当场杖毙了你,也没谁敢说一个字。” 確实没谁敢说一个字,直呼当朝摄政王妃的闺名,那可是重罪。 “摄政王,你说,该如何惩治唐柔?” 话音刚落,她便看到一管事,噗通跪在了墨辰的面前,用力的磕著头。 “全是奴才做的,全是奴才做的,不关二小姐的事。” 管事磕破了头,恨恨的说道:“奴才恨摄政王妃害死了奴才全家,又怨二小姐不肯帮奴才报仇,便收买了枝莲他们,想栽赃给二小姐……” 据管事交代,原本他是要趁机害了唐柔的,可想到唐柔对他们一家的好,又不愿唐瀅瀅好过,便决定站出来,揭穿唐瀅瀅的真面目,不让她好过。 他还说,给了枝莲几人不同金额的银子,这都是能查到的。 枝莲几人连连说著不是这样的,都说是唐柔指使他们的。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吵得不可开交。 “酸梅汤和这丫鬟杖毙,枝莲送给晋王为妾,此事到此为止。”墨辰喝道。 侍卫当即將求饶的酸梅汤和丫鬟拖了下去。 第26章 唐家闹鼠患了 唐柔暗暗的鬆了口气,微微得意的挺直腰杆,摄政王还是站在她这边的,便是唐瀅瀅用了下作的手段,也不可能抢走摄政王的。 唐瀅瀅冷笑一声,越发不待见墨辰。 “是得到此为此,那可是摄政王心尖尖上的人,怎能有一丁点儿的损伤呢。”她阴阳怪气的懟道。 无妨,她会为自己报仇的。 墨辰冷淡的瞥了眼她,却看到她扶起了枝莲,拧了下眉头。 “好歹曾是唐柔身边的大丫鬟。” 唐瀅瀅用绣帕,帮枝莲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到了晋王府,好好的伺候晋王,知道吗?” 枝莲羞红了脸,欢喜的福了一礼道谢,偷瞄了两眼晋王。 原本极为阴怒的晋王,闻言已是有了主意,正如唐瀅瀅所说的那样,枝莲好歹曾是唐柔的大丫鬟。 “好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一家欢聚了。” 丟下这句话,唐瀅瀅快步走了,一点儿留恋都没有。 唐泉几人连连喊著,唐柔追了好几步没追上,哭著说是自己的错。 墨辰刚要跟上去,却被唐柔拦住了。 “摄政王殿下。” 唐柔温温柔柔的笑著:“鄙府已设下宴席,请摄政王殿下移步。” 墨辰刚说了句不用,便听到了好几个下人的尖叫声。 “啊!好多老鼠,有好多老鼠啊!” “救命啊,哪儿来的这么多老鼠,密密麻麻的一大片,太恐怖了。” “快拿火把来,赶走这些老鼠。” 墨辰还未走出去,已是看到铺天盖地的老鼠群,疯了似的朝著正厅跑过来。 但凡路过的地方,皆是被那群老鼠所啃食,只留下一地的狼藉。 可这些老鼠並未伤人。 “啊!摄政王殿下救我!” 唐柔面无血色,惊慌的要躲进墨辰的怀里,並用双手捂著自己的眼,抖得如筛子般。 “用火攻。” 墨辰命令在场所有人的往后退,不著痕跡避开唐柔的同时,一跃落在了最前面。 哪儿来的,这么多老鼠? 刚在那偏僻院落也是如此。 这些老鼠,像是得到了谁的命令似的,有组织,有目的的进攻,也不伤任何一个人。 哆哆嗦嗦的下人们,连忙拿来了火把,颤抖著丟向老鼠群。 然而,老鼠们不仅动作迅速的躲开了,还分散到了不同的地方。 速度更快的,啃食著所见到的一切。 下人们再丟,老鼠再躲。 侍卫们也加入了其中。 却是,只能重伤小部分的老鼠。 空气中,瀰漫开一股烧焦的噁心味道,地上有著极少数的老鼠,浑身是火的打滚惨叫著。 看得唐柔几人,既反胃又害怕,为何府里会有这么多老鼠? 墨辰的眉头蹙成了一个川字,心知此事没这么简单,光是这么大群老鼠,便有问题。 可,谁能操控如此多的老鼠? 注意到老鼠的数量不减反增,他立刻带著唐泉几人,站在了角落的位置,避免被老鼠啃食。 而老鼠即便是遇到了活人,也会越过去,根本不会咬活人一口。 墨辰几人亲眼看到,老鼠是如何在最短时间內,將正厅里外的所有东西,全变成碎渣渣的。 徒留下一地的狼藉。 搞完破坏的老鼠,一溜烟的跑了。 “给我灭鼠,给我灭鼠!” 气得七窍生烟的唐泉,忽的听到一个下人嘀咕的声音,眼前阵阵发黑。 “该不会是,几个主子惹怒了老天,老天降下了惩罚吧?” 这话,让唐柔,春姨娘和晋王心神一震,皆是下意识的看了眼晴空万里的天空。 止不住的发慌。 下人们议论纷纷,有下人还跪在地上,向老天求饶。 “老天爷饶命,老天爷饶命,不关贱民的事,贱民就是个奴才,必须要听主子的话啊。” “都是老爷宠妾灭妻,害死了夫人,还对外说夫人在庄子上养病,还有还有,是春姨娘母女坑害了夫人,故意养歪大少爷的,为的是戳夫人的心窝子。” “不关贱民的事,是二小姐处处设计陷害摄政王妃,还装受害者,挑拨离间了摄政王妃和大少爷的关係。” “闭嘴!” 唐柔急急呵斥了一句,又连忙换回了平时温婉善良的端庄模样:“你们在胡说些什么,只是家里闹了鼠患而已。” 她心尖发颤,面上优雅的朝墨辰福礼道:“让摄政王殿下见笑了,是鄙府管教不严,才出了这样的事。” 这些该死的低贱奴才,竟敢在摄政王殿下面前,说出这些话来。 墨辰淡淡的嗯了声,抬脚走了出去,一点儿多搭理唐柔的意思都没有。 唐柔也顾不上多和墨辰说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好鼠患。 否则一旦传出不好的流言,不止是家族的名声毁了,连她的名声也会毁了的。 更关键的是,她会因此无法成为皇后。 但,还不等她做什么,便被晋王强行扯到了偏房里。 “唐二小姐当真是好得很吶。” 晋王用力的掐著唐柔的脸,阴翳的盯著她:“当著我的面,向摄政王投怀送抱多次,你当我不存在?” 他不是不知这女人的心思,但这女人有著很大的利用价值,又因她没做过了的事,他便一直没管。 何曾想,今日她给他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唐柔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晋王,有些害怕的缩了缩,可怜兮兮的哭诉道。 “我做这些,全是为了晋王你啊,谁知你竟是如此对我。” 晋王一把丟开她,阴怒道:“好一个为了我!” “你倒是说说,你如何是为了我。” 唐柔暗恼晋王如此不怜惜,又捨不得放弃这棵大树,乖顺的嘆道。 “家姐的情况,晋王也是看到的。” 她一幅处处为晋王著想的模样:“我想著,摄政王对我有些心思,以此来帮晋王得到想要的,却是被你误会了。” 晋王最擅长利用女人来达到目的,身边又有无数的红顏知己,如何看不出唐柔的心思和算计。 却是秒变温润如玉的模样,轻笑著道:“抱歉,我也是太在意你了,才会如此生气。” 拉著她的手,轻轻拍了拍:“柔柔,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的。” 唐柔得意能驯服晋王,更多的是警惕:“有晋王这句话,我便是受再多的委屈也无妨。” 若不是陛下,一直不肯立太子,也不肯禪位给某个皇子,她又何须如此憋屈,在各个皇子间游走。 晋王的眸底满是阴狠和算计,面上越发的温柔:“柔柔,我能否达成心愿,全靠你了。” “等来日,我定会册封你为皇后的。” 唐柔是不会傻傻相信,男人画的大饼的,却是娇羞的表示会帮晋王达成心愿。 希望,陛下能早点立太子。 “晋王,那希望你能好好的对枝莲,枝莲也是受害者。” 她的眸底悄然划过一丝杀意,不能再留下枝莲了。 晋王闻言,脸色像是吞了苍蝇般难看,此次他被唐瀅瀅算计得很惨。 此仇,他是定要报回来的。 与此同时。 坐在马车里,回摄政王府路上的唐瀅瀅,面沉如水的把玩著手里的信。 当时,她在洒下了药粉没多久,便有一怯生生的小丫鬟,將这封信送到了她手里,说是有人托她送过来的。 那小丫鬟是一问三不知,只知这封信和一张纸条摆在她的桌上。 纸条上的內容,便是要她將这封信送到唐瀅瀅的手里。 小丫鬟曾跟著人牙子学过一些字,这才知道纸条上所写的內容。 会是谁,又是出於何种目的,能悄然无息的在唐家,將这样的一封信,安稳的送到她的手里? 再一想到信上所写的內容,她的眸色暗了几分,唐家的水,似乎很深吶。 怕是连唐柔他们也不知,在唐家藏著这样的一个人。 那么,这个人想做什么,又为何要帮她? 今日,她能如此顺利的教训唐柔,晋王和枝莲,给唐家这么大一个难堪,便有此人的帮助。 原本,她是准备让晋王一个人自娱自乐的。 却没想到,那人送来了昏迷的枝莲,让她狠狠的打脸了唐柔和晋王。 “唐柔,晋王,春姨娘,这只是刚开始。”她眸露冷光,將信烧成灰烬,丟进了茶杯里。 不过,得查查那人是谁,毕竟她不清楚那人是敌是友。 有了主意,她便靠著马车闭目养神,谁知听到了几个百姓的议论,当即吩咐停下马车。 “听说没听说没?唐家惹怒了老天爷,老天爷派了鼠群教训唐家!” “嚯!真的假的?唐二小姐不是经常做善事吗,怎么还会惹怒上天?” “噯噯噯,我跟你们说,我一个亲戚的亲戚的亲戚……的朋友,就在唐家做事,据说,唐二小姐根本不像大伙儿所说的那样。” 听到这番对话,唐瀅瀅的兴趣大了几分,依靠著马车窗听著。 心里却在想,是谁在如此短的时间內,传出了唐家的事? 跟帮她那人有关吗? “怎么回事?莫不是,唐二小姐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我看多半是如此,你们忘了,唐二小姐与晋王私会的事了?一个世家的小姐,婉拒了几个皇子的求娶,却在私底下与几个皇子走得如此近,会是个好姑娘?” “我更关心,老天爷降罪唐家,是怎么回事,有谁知道具体的吗?” 第27章 一件接著一件的事 “我知道我知道,据说是无数的老鼠,出现在了唐家,还躲避开了活人,只啃食了家具这些,你们说,这不是天罚是什么?” “嘶~~到底唐家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竟是惹得老天爷降罪?” “我偷偷跟你们说,唐家做了不少天怒人怨的事,比如宠妾灭妻,纵容妾室庶女残害正妻嫡女,甚至,唐夫人早就被唐大人和春姨娘母女害死了,一直没对外说。” “不是说唐夫人身体不好,在庄子上养病吗?” “你们可有看到,唐夫人逢年过节回来,或者唐家派人去看她的?还有,摄政王妃再不好,那也是嫡女,在唐家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关於唐家的种种议论,像是星星之火般,不到半天,已是传遍了整个西都。 引得无数人唾骂唐泉和春姨娘母子,也引发了一系列的后事。 刚回到摄政王府的唐瀅瀅,暂且不知此事。 看到站在大门口,俊顏沉冷的墨辰,她暗暗撇了撇嘴:“摄政王是来找我算帐的?” 墨辰刚要说点什么,便看到大欢快的扑向唐瀅瀅,脑海中灵光一闪,看她的眼神发生了变化。 大停在唐瀅瀅的面前,用力的摇晃著尾巴,一脸欢喜的看著她。 唐瀅瀅笑眯眯的摸了摸大的头:“大真乖。” “咱们要当一条明事理,辨是非的好狗,可不能像某个人那样,不辨是非,当一个恶人。” 大欢快的汪汪汪叫了几声,围著唐瀅瀅转。 墨辰如何不知,唐瀅瀅是在指桑骂槐,眸光冷了几度:“真是伶牙俐齿。” 唐瀅瀅的笑意加深了几分,睨著他:“谢摄政王夸讚。” “若是摄政王没別的事,我和大便要先走一步了。” 墨辰的眼神变化莫测,良久说了句:“唐家……” “我不会真毁了唐家的,这点摄政王可以放心。” 丟下这句话,唐瀅瀅带著大,施施然的从他身旁走过,给了他一个讽刺又鄙夷的眼神。 墨辰有更重要的事要查,暂时没跟唐瀅瀅计较。 抬手招了个暗卫,眸色微沉:“你去查一查……” 有件事,他需要证实。 …… 唐瀅瀅回到琉璃院,便让小梅给她送些吃食来,准备吃点东西好好睡一觉。 她的伤势未愈,又折腾了半天,如今身体和精神已是极为疲惫,得好好休息一番才行。 等上饭的功夫,准备从空间里拿药时,忽的挑了下眉。 空间解封了百分之十,能拿到更多的中西药,也能使用少数的医用器材了。 稍稍一回想,自己所发生的事,已然明白空间解封的条件了。 是復仇! “这条件,对我很有利啊。” 她眯起犀利的眸子,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原本,她就是要復仇,收拾了唐家和唐柔几人的。 现在,得知了復仇能解封空间,那她更得加把劲復仇,爭取早日解封了空间的所有面积,有更多的底牌。 从空间里拿了注射器,和相应的西药,给自己注射了一阵,又配置了中药。 双管齐下。 越早完全恢復,对她越好。 等用过饭,唐瀅瀅交代小梅盯著王府里和唐家,便去歇息了。 而墨辰,已是从暗卫那,得知了唐瀅瀅在唐家的一举一动了。 负手站在窗边,眸光微沉的望著前方,帮唐瀅瀅的人是谁,又是出於何种目的帮她? 再有,唐瀅瀅在那偏僻院落的狗洞前,蹲著做了什么,是跟那群老鼠有关吗? “王爷。” 这时,全安进了书房,行礼道:“王爷,刚得到的消息,晋王和唐二小姐单独待了一会儿……” 墨辰听完,淡淡的嗯了声。 “王爷,关於唐家的流言,要管一管吗?” “不用。” 全安有所担心,提醒道:“王爷,如今流言传开,只怕那位迟早会找上门的。” “那位的性子,您是清楚的,若是到时闹大了,於您会不利,也会给他人可趁之机。” 偏偏,唐大小姐的外家,是那家。 墨辰的嗓音更淡了:“无妨。” 全安还想再劝,可又不知该如何劝,全怪唐大小姐设计替嫁。 这女人不仅坏了王爷的大计,还惹出了一堆的麻烦。 真是討厌。 …… 关於唐家的各种传言,传得越来越广时,唐家又出事了。 唐家所有的动物,不管是陆地上的,还是水池里养著的,如同疯了般到处乱跳,將唐家毁得不成样子。 也更坐实了,唐家惹怒了老天的传言。 连德宗都下口諭斥责唐家,要唐泉好好在家面壁思过,並罚了一年的俸禄。 隨后,代为掌管六宫大权的丽贵妃,命女官到唐家传话,不准春姨娘和唐柔再沾染半分中馈,中馈全权交还唐老太太。 在这种情况下,唐柔和春姨娘到了寺庙里祈福,捐了不少的香油钱。 却被有心人传开,说春姨娘母女私吞了主母的嫁妆,当做自己的私有物,一下子捐了好几百两的香油钱。 “你们看你们看,就是这对母女,私吞了唐夫人的嫁妆,当成自己的私有物不说,还一下子捐了几百辆的香油钱。” “真的恶毒,那可是主母的嫁妆,区区妾室和庶女,也敢私吞,怕是有唐大人的意思。” 怒气冲冲的春姨娘,刚要辩解几句,却被唐柔用眼神阻止了。 唐柔的眼神阴翳,面上端著良好的仪態,扯著春姨娘上了马车。 此事定是唐瀅瀅那丑八怪做的,她以为,用这种方法,便能毁了她吗? 简直是笑话! 听到马车外百姓的唾弃和鄙夷,唐柔有了一个毒计。 若此事利用得当,能让她的名声更上一层楼,也有可能收拾了唐瀅瀅。 经此一事,唐家和春姨娘母女的名声更不好了,连几个王爷和眾多世家,都纷纷疏远了唐家,生怕沾染上麻烦。 不敢施粥,不敢做善事的春姨娘母女,不得不打扮得素雅,在寺庙里吃斋念佛,等著这件事平息下来。 然而,唐柔突发红疹。 全身上下都是细小的红疙瘩,还特別痒,痒的挠心挠肺的那种。 她抓过几次,抓破了皮肤。 怕毁容的她,不敢再抓,强忍著挠心挠肺的痒,派人去请了好几个大夫,来给她治病。 然而—— “抱歉唐二小姐,你这病我治不好,我连你这病是什么都不知,你另请高明吧。” “怎么会治不好?”春姨娘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语气有些冲。 唐柔强忍住奇痒,用力的抓著丫鬟的手臂,以此来缓解。 抓得丫鬟鲜血直流,丫鬟却不敢喊一声疼。 “大夫,无论要多少银子,用多少珍贵的药材,请你帮我治好。” 唐柔急急的说道。 大夫再三表示治不了,便提著药箱离开了。 不相信的唐柔,又请了好几个大夫,但结果还是如此。 快要被红疙瘩逼疯的唐柔,在无计可施之下,收到了一封信,得知了唐瀅瀅有著极好的医术,能治好她的病。 这封信,是放在唐柔的梳妆檯上的。 当她看完信,第一反应是怀疑和警惕。 谁能悄然无息的,將这封信放在她的梳妆檯上? 唐瀅瀅那个草包废物,连大字都不识几个,又怎么可能会医术。 但信上说,唐瀅瀅帮摄政王缓解了病情,才得到了摄政王的信任,且她的医术极好。 一个医术极好的唐瀅瀅…… 忽的,唐柔的脑海中冒出一个匪夷所思的想法来。 难道,这个唐瀅瀅不是原本的那个?是有人假扮的,好以此接近摄政王? 这个想法,让她產生了一个恶毒的算计,她得去试试,看唐瀅瀅是否有如此好的医术。 若唐瀅瀅真有这么好的医术,等她帮她治好病,再用此计解决了她。 於是,她找上了唐瀅瀅。 …… 摄政王府,琉璃院。 唐瀅瀅淡笑著看了眼,將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在屋里也戴著帷帽的唐柔。 “你从哪儿听说,我会治病的?” 她只给当今和墨辰治病过,从未在外人面前展露过医术。 唐柔的眸子微闪,温温柔柔的说道:“是摄政王殿下告诉我的。” “摄政王妃,求求你帮我治治病。” 唐瀅瀅闻言,吩咐小梅去请墨辰来,不再搭理唐柔。 唐柔的心里咯噔一声,微急道:“摄政王妃,请你看在姐妹情分上,帮我治病。” 唐瀅瀅冷冷的瞥了眼她,不悦道:“闭嘴!” 这眼神,嚇得唐柔不轻。 她再要说点什么时,大窜了进来,凶神恶煞的盯著唐柔。 唐柔差点儿拔腿就跑,瑟瑟发抖的缩在丫鬟的身后,哪里还敢再说一个字。 该死的丑女,又让这条死狗来嚇她,早晚她定会燉了这条死狗的。 唐瀅瀅朝大招了招手。 大秒变狗腿子,开心的跑到她的脚边蹲下,任由唐瀅瀅抚摸。 唐柔见状便要开口,却在看到大,又用凶狠的眼神看她时,不敢发出一丁点儿的声音。 直到,墨辰踏入屋里,大秒变乖巧的狗狗,趴在地上不再看唐柔一眼。 “摄政王殿下。” 唐柔梨带雨的哭泣著:“我好怕啊。” 墨辰一看到大在这里,便知发生了何事,不轻不重的说了句:“大,不准胡闹。” 大呜呜呜了几声,齜著牙看唐柔。 唐柔哪里还敢再告状,生怕大会扑上来咬她:“摄政王妃,请你帮我看病,我愿意接受你的惩罚。” 感受到墨辰微冷的视线,唐瀅瀅瀲灩的笑意下,藏著层层的煞气:“刚听唐二小姐说,是摄政王告诉你,我会医术的事。” “真不愧是摄政王心尖尖上的人啊,摄政王府的任何事,摄政王都会告诉你。” 墨辰锐利的眸子一眯,面无表情的看著唐柔。 看得唐柔心惊肉跳,用力的揪著绣帕,才勉强镇定下来:“是摄政王殿下有一次告诉我的。” 得赌一把,赌摄政王为了她,不会说出实话。 但—— “彻查王府!” 墨辰一下令,侍卫当即彻查王府。 这一幕,让唐瀅瀅的眉梢高高的挑起,讥嘲的看著唐柔,这女人是忘了,当权者最忌讳的事之一,是谁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安插细作了。 唐柔也知自己犯了墨辰的大忌,后背冷汗直冒,却是急中生智:“都是我的错。” “我原想著,能帮帮姐姐,谁知会发生这样的事,请摄政王殿下责罚。” 说著,她福了一礼,態度十分诚恳的认错。 墨辰盯著唐柔看。 这毫无温度的眼神,令唐柔几近晕厥,她也顺势晕了过去。 “小姐!” 丫鬟惊呼,慌乱又著急的求著墨辰:“请摄政王殿下救救我家小姐。” “我家小姐近来忧思摄政王妃,总是担心摄政王妃会过得不好,憔悴消瘦了不少,现在又遭遇了这样的事……” “哎呀,晕过去了呀?”唐瀅瀅截断丫鬟的话,拿著银针走了过去:“放心,有我这个大夫在,保管分分钟能治好她。” 那银针,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一道道冰冷的光芒。 嚇得丫鬟捂著嘴尖叫,用看恶鬼的眼神看唐瀅瀅。 还不等她阻止,唐瀅瀅已是快狠准的一针,扎在了唐柔的手背上。 “啊!” 疼得唐柔蹦了起来,迷茫的往四周看了看:“我,我这是怎么了?” 她一幅晕乎乎的模样,撑著自己的头:“脑袋好晕啊。” “小姐,您终於醒了!” 丫鬟喜极而泣,扶著她站稳:“您刚刚晕过去了,是摄政王妃救醒了您。” “多谢摄政王妃。” 唐柔温婉的福礼道谢:“若不是摄政王妃,我还不知会如何,我就知道,姐姐对我是极好的,只是与我闹脾气而已。” 听著她那副感动的模样,唐瀅瀅幽幽的来了句:“你莫不是忘了,摄政王正在查,你在摄政王府安插细作的事?” 第28章 哥哥怀疑妹妹了 唐柔的神情一滯,苦涩的嘆了口气:“我知姐姐怨我,没在大婚那日护好你,怨我没让你在摄政王府过上好日子。” “唐柔,你不要在这转移话题。” 唐瀅瀅轻拍了下巴掌,笑意微冷的看著墨辰:“不知,摄政王准备如何护著你的白月光?” 墨辰淡淡的瞥了眼她,坐在首位,嗓音听不出喜怒:“你帮唐二小姐看看。” 唐瀅瀅注意到唐柔一瞬的得意和喜悦,轻嗤了一声:“摄政王,你让我帮唐柔治病,我就要帮她治病?” “你多大的脸吶。”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说摄政王殿下?”唐柔嗔道:“你这样,会惹了摄政王殿下不快,对你不好的。” 唐瀅瀅轻呵了一声,冷睨著她:“我要如何与摄政王说话,轮得到你这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你这脸,能走五匹马车了。” 唐柔委委屈屈的看了眼墨辰,歉意的朝唐瀅瀅福礼道:“请摄政王妃原谅,我不是这个意思,是担心你。” “好了。” 墨辰不辨喜怒的说道:“唐瀅瀅,你帮唐二小姐治病。” 唐瀅瀅走到椅子坐下,不急不缓的说道:“摄政王,刚我就说过了,我为什么要帮唐柔治病?” “再有,听闻唐庆也病了,好歹他与我是有著血缘关係的人,我要救也是救他啊。” “姐姐,哥哥没有生病,是那些人在乱传。”唐柔是知道唐泉得了,和她同样的病,却是毫不关心,只想著治好自己。 唐瀅瀅意味不明的挑了下眉:“你確定?” 唐柔莫名的心里不安,可想到自己满是红疹的脸,轻点了下头:“哥哥真的没事。” 唐瀅瀅勾唇浅笑,眸中一片寒光:“可我怎么听说,唐庆在四处求医,甚至开出高价,求有名的大夫帮他治好病?” 唐柔有些恼唐庆瞎闹腾,唐庆又不是什么大病,一点点小病而已,就嚷嚷得到处都是。 哪像她,脸上起了红疙瘩,这可是要命的大事,会毁了她的一辈子的。 “姐姐,这是他人乱传的,想让人误会哥哥身子骨不好。” 她再三保证,说唐庆好得很,从小到大就没生过病,此刻正在唐家,跟著夫子学习,没有任何的事。 唐瀅瀅不著痕跡的往后厢房的方向看了眼,唇角的笑意加深了两分:“原来,唐庆没病啊。” 她的语调十分古怪:“那些人真是不安好心,竟是胡乱传唐庆有病。” 唐柔直嘆气:“哥哥的性子不是太好,平时得罪了不少人,因此常有人败坏哥哥的名声。” “哥哥这性子……爹和母亲一直在说他,可哥哥总是听进去,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唐瀅瀅单手撑著头,很是惊讶:“你不是常说,唐庆的性子很好吗,又常说他不用改性子,做自己就好。” “现在,却说出这样的话,太让我意外了。” 唐柔不慌不忙的解释:“姐姐误会了。” “哥哥好面子,当著哥哥的面,我怕伤了他的面子,惹他不开心,实际,我很担心哥哥的。” 唐瀅瀅似笑非笑的来了句:“你所谓的担心,便是在他人背后,非议他人?” 唐柔一噎,却很快想出了解决的办法:“我这也是担心姐姐误会了哥哥。” “姐姐总是对哥哥有诸多误会,哥哥很关心姐姐的,可你俩都是犟脾气,这才导致你俩一直不待见对方。” 唐瀅瀅意味不明的说都是我和唐庆的错咯。 唐柔连连说著没有,而后话题一转,转到了为自己治病上。 “要我帮你治病,也不是不可以。”唐瀅瀅的眸底闪过一丝暗芒:“只是,你一句话,便要我帮你治病,莫不是你比我高贵?” 唐柔一贯自认为比唐瀅瀅高贵,不会傻到说出来,態度诚恳的表示:“不知,摄政王妃要什么样的报酬?” 说这话时,她瞄了眼墨辰。 墨辰半闔著眼坐在那,不知在想什么,並未帮唐柔。 “这还得我来想?”唐瀅瀅看到全安走了进来,语调高了两分:“摄政王,全安过来了,应该是查到了细作。” 这话,让唐柔差点儿撕了手里的绣帕,咬紧嘴唇。 墨辰唰的睁开凛冽的眸子,淡淡的瞥了眼全安。 全安没搭理唐瀅瀅,恭敬的向墨辰行礼道:“稟王爷,抓到三个细作,已是在审问了。” 墨辰挥手让全安退下,侧头看了眼唐瀅瀅,毫不掩饰自己的猜疑和厌恶:“你要如何,才肯帮唐二小姐治病?” 唐瀅瀅的余光注意到,唐柔昂首挺胸,如同女主人般站在那,越发的厌烦墨辰和唐柔。 “端看,摄政王能为唐柔,付出什么了。” 早晚將这两个噁心的人锁死,看他们还如何祸害他人。 “姐姐。” 唐柔优雅的笑著:“姐姐,这到底是我的事,哪能由摄政王殿下为我付出。” “请姐姐明说,需要我付出什么,才能帮我治病。” 听出她话里的骄傲,唐瀅瀅快被噁心吐了:“我的条件很简单。” “我母亲的嫁妆,一样都不能少,我便帮你治病。” 末了加了句:“唐二小姐可得快点,若是耽搁得久了,你这辈子都只能顶著这张脸了。” 唐柔怀疑的看了两眼唐瀅瀅,其实,她一直都认为,是唐瀅瀅害的她,可她没有確凿的证据。 “姐姐,你在说什么胡话啊?” 她捏著绣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言语间满是担忧:“姐姐莫不是忘了,母亲的嫁妆还在母亲的手里,怎么能给你。” 嫁妆早已是她的了,会成为她的嫁妆,又怎么可能会给唐瀅瀅这个丑八怪。 唐瀅瀅也不急,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慢条斯理的对墨辰说道:“摄政王,听闻我有个外家?” 不等墨辰回答,她又道:“若是我外家得知,我母亲被害死,我又被害成了现在这样,不知会如何。” 说完这话,她察觉到唐柔一抖,墨辰眼神微变的看著她,便知她外家的事,没这么简单。 “姐姐,你已嫁人了。”唐柔不断揪著绣帕,心里惴惴不安。 不行,必须要儘快解决了唐瀅瀅,不能让其外家闹上门,否则於她极为不利。 那家人,可不是她家能招惹得起的。 唐瀅瀅疑惑的看了眼她:“你好生奇怪。” “有谁规定,或者哪条律法规定,女子嫁人后,便不能跟外家来往的吗?” 唐柔越发的不安,好在有帷帽遮挡,让人看不清楚她的神情:“姐姐,你帮我治病可好,我愿將我的嫁妆全送给你。” 唐瀅瀅不会傻到,將把柄送到唐柔的手里:“既然唐二小姐没想好……小梅,送客。” 小梅往前走了几步,朝唐柔做了个请的姿势:“唐二小姐,请隨奴婢来。” 唐柔哪里肯走,楚楚可怜的望著墨辰:“摄政王殿下,求你帮忙说说情……啊!” 大突然扑向她,嚇得唐柔容失色的跌坐在地。 然而,大並未咬她,只是扯掉了她的帷帽,趴在地上不停的撕咬著。 “呀,唐二小姐满脸的红疙瘩……噯噯噯,唐二小姐,你去哪儿啊,不治病了吗?” 看到唐柔用衣袖挡著脸,在丫鬟的搀扶下快速的跑了,唐瀅瀅笑容灿烂的唤著,无视掉墨辰微冷的眼神。 “你倒是好算计。” 听到他憎恶的冷声,唐瀅瀅不在意的耸了下肩:“多谢摄政王夸奖。” “我这人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是谁敢招惹我,那就要做好,生不如死或者是被我咬下一大块肉的准备。” 墨辰心知这是对他说的,瞥了眼撕咬帷帽的大,眸色暗了几分:“嫁妆,我会帮你拿回来,你帮唐二小姐治病。” 唐瀅瀅奇怪又不解的打量著他,有些弄不懂他对唐柔的態度。 说墨辰真喜欢唐柔吧,可从他的很多行为来看,他不像是真喜欢唐柔的。 说他不喜欢唐柔吧,可他又会时不时护著她,连她收拾唐柔,也会被呵斥。 她真的弄不懂墨辰的心思,这人的所作所为,太不对劲了。 “你……” 话锋一转,不想问他对唐柔的真实態度:“何时摄政王,帮我拿回了我母亲的嫁妆,何时我帮唐柔治病。” “我得提醒你一句,若是拖得久了,她真的会一辈子满脸红疙瘩的,这也算一个特色,让人永生难忘的特色。” 墨辰不知在想什么,冷淡的嗯了声,无法让人猜到他的心思。 听到脚步声,唐瀅瀅唇角含笑的看了眼走出来的唐庆:“唐大少爷要治病吗?” 恍恍惚惚往外走的唐庆,根本没听到她的话,满脑子都是唐柔所说的一番话。 柔柔明知,他也是满身红疙瘩,没大夫能帮他治好,为何要撒谎说他没病? 还有,柔柔在唐瀅瀅面前肆意的詆毁他,在他面前却是另一副嘴脸。 为什么柔柔会变成这样? 他不相信,这是真的,柔柔不会这样对他的,她一向对他极好的啊。 他要回去问问柔柔! 有了主意,他瞬间振作起来,飞快的往外跑。 第29章 当眾让你们交代 看到这一幕的唐瀅瀅,十分清楚唐庆是去做什么,却没再做什么。 要一步步来,才能让唐庆知道,他爱护了多年的姨娘和妹妹,是什么样的人。 这样,才能將他打入深渊,偿还母亲和原主遭受的那些罪。 …… 下午的时候,三只麻雀飞到了唐瀅瀅的院落,落在她的面前,嘰嘰喳喳的欢快叫著。 唐瀅瀅拿来了糕点,捏碎了给三只麻雀吃,又准备了一小碟的水。 三只麻雀吃饱喝足后,手舞足蹈的比划了一番,伴隨著嘰嘰喳喳的声音。 连蒙带猜,唐瀅瀅大概看懂了三只麻雀表达的意思,毫不意外的笑了笑。 哪能这么容易,唐柔可是相当有手段的,分分钟便能將事情推到她身上,还能让唐庆心生愧疚。 但,唐庆的心里是有个疙瘩的。 日后,只需不断让这个疙瘩变大,便能让唐柔和春姨娘自食恶果了。 又看到三只麻雀在比划著名。 继续连蒙带猜的唐瀅瀅,意味深长的哦了声:“小梅,我们出府一趟。” 前脚唐瀅瀅一出府,后脚墨辰便暗卫那得知,她院里发生的事情。 “三只麻雀么……” 墨辰眯起锋利的眸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拍著自己的大腿,神情难辨:“继续盯著。” 暗卫领命,行礼后退了下去。 墨辰不知自己的猜测是否对,假如真是如此,那这个唐瀅瀅究竟是何来头,又是出於何种目的,设计留在他身边的? 必须要儘快查清楚唐瀅瀅的所有事,断不能再让她坏了他的大计。 而来到街上的唐瀅瀅,並不知墨辰所想。 她和小梅像是漫无目的般的,在街上逛著,连一样东西也不看。 走了一阵儿,唐瀅瀅看到两个较为眼熟的丫鬟,便知好戏即將上场,跟著两个丫鬟进了一家茶楼,坐在大堂角落的位置。 两个丫鬟坐在大堂正中间的位置,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 不知怎的,就聊到了唐家身上,吸引了周围茶客们的注意。 “要我说,春姨娘和二小姐是真的惨,明明好事做尽,却被人害成了这样。” “谁说不是呢,府上人人皆知,夫人一直不待见春姨娘和二小姐,明里暗里没少折磨春姨娘母女,若不是老太太和老爷护著,恐怕春姨娘母女早已被折磨死了。” “唉~~春姨娘不能再生,也是被夫人害的,夫人有了嫡子,便不愿其她姨娘生出儿子,想当初,若不是春姨娘护著,二少爷哪儿能安稳出生啊。” “是啊,夫人坏事做尽,惹怒了老太太和老爷,以养病为名送到了庄子上,不准她再回来,要我说,夫人一个普通人,能嫁给老爷,已是几辈子积福,可她却不知珍惜,残害妾室庶出,肆意打骂下人。” 周围的食客听得惊奇,一个两个的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跟我们听到的不同啊。” 两个丫鬟却没再说这事,让大伙儿不要乱传,被主家知道了,她们是要受罚的。 两个丫鬟越是这样,食客们的兴趣便越大。 “原先听闻过,唐夫人是普通人出身,用了些手段,才嫁给了唐大人,现在看来是真的了。” “我就说那些败坏春姨娘和唐二小姐名声的谣言有问题,原来是有人在搞鬼啊,就是不知是谁在搞鬼。” “我看多半和唐夫人母女脱不了关係,谁不知这对母女处处针对算计春姨娘母女,当真是恶毒至极。” 听到这些的唐瀅瀅,径直走到两个丫鬟的面前,笑意微冷的睨著两人:“你们说,我母亲坏事做尽,肆意残害妾室庶出和下人?“ 当两个丫鬟看到唐瀅瀅的那一刻,人都懵了,紧接著噗通跪在地上。 “奴婢见过摄政王妃!” 摄政王妃这个称呼一出,茶楼瞬间安静如鸡,所有茶客们用异样的眼神看著唐瀅瀅。 这就是天下第一丑女啊,她那半张脸真的好丑,真亏得她敢出门。 唐瀅瀅浑不在意这些视线,施施然的坐在凳子上,慢条斯理的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 两个丫鬟闻言,交换了一个眼神,便想跑。 却在听到唐瀅瀅的一句话时,不敢动弹一下。 “若你们敢跑一步,我要你们尝尝七窍流血而亡的滋味!” 两个丫鬟抖得如筛子,恨不得自己从未出现过。 唐瀅瀅將几包药粉,放在了桌上,淡声道:“最后再问你们一次,谁让你们来这里的,说这些谣言,败坏我亡母的名声的?” 亡母这两个字一出,茶客们倒吸一口气,听摄政王妃这意思,唐夫人是真的死了?! 两个丫鬟咬紧牙关不说话。 唐瀅瀅毫无温度的轻笑了声,直接洒了一包药粉,在两个丫鬟的身上:“特製的痒痒粉,能痒上三天三夜。” 话音还未落下,两个丫鬟已是不停在挠痒了,甚至抓住了一道道的血痕 “好痒啊好痒啊,求摄政王妃饶命,奴婢什么都不知啊。” “好痒,好痛,奴婢只是实话实说,求摄政王妃饶命啊。” 看到这一幕的茶客们,用惊恐的眼神看唐瀅瀅,好可怕的手段。 唐瀅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示意小二给她上茶,端著茶杯喝了口茶:“我这有不少的药粉,可以让你们挨个儿试一试。” “这次试什么药粉好呢?是这个头破血流药粉好,还是这个抽筋断骨药粉好?” 光是名字,便嚇得两个丫鬟不轻,可两人仍咬死说什么都不知。 唐瀅瀅真一点儿不著急,一包又一包的药粉,洒在两个丫鬟的身上。 “看是你们的骨头硬,还是我的药粉多。” 两个丫鬟全身开始冒血,看著恐怖极了,嚇走了一大批的食客,但茶楼门口围了更多的百姓。 终於,两个丫鬟扛不住了,哆哆嗦嗦的说著愿意老实交代。 “说吧,老实交代了,我便给你们解药。” 极致的痛苦,让两个丫鬟不敢不老实交代。 据两人所说,是春姨娘身边的竹儿姑娘找到她们,要她们来茶楼说这番话的。 为的是败坏夫人的名声,扭转春姨娘和唐柔的坏名声,若能牵扯到唐瀅瀅是最好的。 竹儿姑娘还说,要是她们能办好此事,便能多得一个月的月钱。 “我们发誓,我们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两人举起三根手指发誓:“若有一个字的假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这话一出,周围大多数的人都相信了,议论纷纷。 “搞了半天,是春姨娘母女为了扭转自己的名声,恶意败坏唐夫人的名声,简直是太恶毒了。” “春姨娘母女能肆意败坏主母的名声,便说明唐大人是真宠妾灭妻啊,堂堂刑部侍郎,竟是宠妾灭妻,这是没將国法放在眼里。” 唐瀅瀅却是问道:“我亡母是如何死的?” 两个丫鬟说具体的不清楚,只知是跟春姨娘母女有关,又说是因夫人不肯自贬为妾,多年来霸占春姨娘的正妻位置,在唐瀅瀅七岁多时被害死了。 这下子,百姓们炸开了锅。 “一个妾室敢如此胆大的谋害主母,敢说没有唐大人的授意吗?” “我看多半是唐大人厌弃唐夫人,又想博个好名声,便和春姨娘攛掇害死了唐夫人,可为何不对外公开唐夫人已死?” “听说唐夫人的身份没那么简单,估摸著是唐大人见无法利用唐夫人,得到自己想要的,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必须要严惩唐大人和春姨娘母女,一个刑部侍郎,一个妾室庶出,敢不將主母的人命当回事,肆意残害。” “走,咱们到京兆府衙门状告唐大人和春姨娘母女,势必要他们付出代价。” 呼啦啦的一大群人,气冲冲的往京兆府衙门的方向跑。 这一幕,让唐瀅瀅眯了下眼,將解药丟给了两个丫鬟,让小梅到京兆府衙门打听情况,她则是坐马车回摄政王府。 谁知,半道时,从天而降五六个蒙面刺客,二话不说提著利剑直奔马车。 “王妃,有刺客!” 听到马车夫惊慌的声音,唐瀅瀅一把掀开马车帘,十分冷静的洒了一大把的药粉,想著回去准备几块板砖在空间里。 等用了药后,一敲一个准。 五六个蒙面刺客见状,当即往后退了一段距离,隨后拿出暗器,朝唐瀅瀅射来。 唐瀅瀅当机立断躲进了马车里,便听到『砰砰砰』,暗器砸在马车上的声响,刺得她一个激灵。 这是非要置她於死地啊。 不用想,只可能是春姨娘母女做的。 除了这对母女,没谁会这么著急的要她的命的。 她冷笑一声,满目寒光,这对母女还真是不学乖啊,出了这么大的事,还敢派人来杀她。 忽的,一声口哨传来。 让暗处准备救人的暗卫一顿,紧接著便看到,密密麻麻的一大片麻雀,像是一片移动的乌云般,以飞快的速度,袭向了那几个刺客。 “……”我的天,这年头麻雀都这么厉害的吗? 无数的麻雀,疯了似的围攻著几个刺客。 啄,抓。 上百只围攻一个,刺客防得住这里,防不住那里。 第30章 高僧帮唐柔 用剑砍,用內力震,麻雀躲得飞快,且后面有一大群的麻雀继续围攻。 防不胜防。 於是,几个暗卫亲眼看到,那几个刺客是如何,被一大群的麻雀撕碎了衣裳,按在地上摩擦的。 几个暗卫相互看了眼,不约而同的咽了咽口水,似乎……不能招惹王妃啊。 同样看到这一幕的唐瀅瀅,好整以暇的靠著马车,悠閒的看戏,她可是有动物朋友这个帮手的。 约莫小半个时辰后。 几个刺客生不如死的躺在地上,还是光条条的那种,此生就没遭遇过如此羞辱! “回去告诉春姨娘母女,我准备了一份大礼送给她们,希望她们能开心。” 话落,唐瀅瀅便让马车夫驾车走了。 隨之一大群的麻雀,也欢快的飞走了。 …… 春姨娘母女从刺客那,得知了发生的事,和唐瀅瀅的一番话,心里莫名的不安。 还不等两人想明白是什么样的大礼,便听到了丫鬟的尖叫声。 “啊!好多白蚁!” 春姨娘和唐柔对看了一眼,第一反应便是赶紧吩咐丫鬟灭了白蚁。 然而,铺天盖地一大片的白蚁,如同蝗虫过境般,啃食了整个院落的一切,连唐柔和唐泉的院落都没放过。 这一幕匪夷所思的事,惊呆了唐家所有人,也让下人们战战兢兢的缩在一旁,用看厉鬼的眼神看春姨娘和唐柔。 莫不是,春姨娘和二小姐真的惹怒了老天? 春姨娘和唐柔怀疑是唐瀅瀅做的,可两人不认为唐瀅瀅有如此大的本事,能指挥这些低贱的白蚁。 那为什么,这些白蚁会做这样的事? 不等两人想明白,便被京兆府衙门的捕快给带走了,连唐泉也没能倖免。 不过,唐泉是被捕快强硬的请到京兆府衙门的,春姨娘和唐柔是被强硬的拽走的。 路上,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指指点点。 “那是天下第一美人儿?!你们骗我读书少哦,天下第一美人儿这么丑,满脸的红疙瘩,像是恶鬼。” “呕~~这是什么天下第一美人儿,我看天下一下丑女还差不多,真不知唐柔的天下第一美人儿是怎么来的。” “你们是没看到唐二小姐美的样子,估摸著是唐二小姐病了,你们这些人是嫉妒。” “唐家这是犯了什么事,竟被京兆府衙门的捕快带走了。” “你不知道啊,听说唐家宠妾灭妻,纵容妾室庶出残害正妻嫡女,那一桩桩一件件,简直是罄竹难书。” 极其重视脸面和容貌的唐柔,忙不迭的用宽大的衣袖挡住自己的脸,越发的恼恨捕快。 区区低贱的捕快,竟敢这样对她,她定要这些捕快好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一路上,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也有越来越多的人得知了唐柔容貌被毁,唐家所做的那些事。 甚至,有愤怒的百姓朝唐泉几人丟臭鸡蛋和烂菜叶子,不停的骂著几人。 等到了京兆府衙门,唐泉几人已是十分狼狈了,哪里还看得出高贵的样子来。 几个捕快看得解气,正要带唐泉几人进去时,听到了一声佛號。 “阿弥陀佛。” 一个慈眉目善的老和尚,双手合十行了个佛礼,笑看著唐柔:“这位小姐,是我佛的有缘人。” “若是有机会,请这位小姐到普佛寺来找我,我是普佛寺的维纳——空相。” 这话一出,在场百姓看唐柔的眼神就不同了。 “普佛寺的空相大师?!听空相大师这话的意思,唐柔是我佛的有缘人,也就是她前世身份不简单咯?” “真是看不出来,唐柔前世的身份这么不简单,令人羡慕啊。” 唐柔心生诧异和疑惑,但面上惊喜的福礼道谢:“若有机会,我定会到普佛寺拜见空相大师的。” 这是她的机会,是她解决好眼前困局的机会。 空相点了下头,又念了句佛號,便走了。 唐柔察觉到百姓们对她的羡慕嫉妒,昂头挺胸的往京兆府衙门里走。 有了今日的事后,她的地位和身份会水涨船高的,那些不好的谣言也会消失得一乾二净。 正如唐柔所想的那样,有了空相的一番话,她的风评立马发生了改变,无数人都在夸讚她,说她前世是仙女,空相大师才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等唐瀅瀅从小梅那得知此事,眼神变了变,她可不相信什么所谓的前世,恐怕这个空相是故意帮唐柔的。 但,为什么空相会故意帮唐柔? 是有人安排的,还是唐柔设计的? 看来,她得到普佛寺走一趟了啊。 “王妃,普佛寺可不是一般的寺庙,歷任天子,时常会到普佛寺祭拜的。” 听到小梅的话,唐瀅瀅淡淡道:“准备一下,改日我到普佛寺一趟。” 小梅应了声『是』,便下去准备了。 唐瀅瀅继续想空相帮唐柔的事,而得知空相一事的墨辰,派人在查此事。 过了一日。 唐柔和唐庆来拜访唐瀅瀅,目的是求唐瀅瀅帮两人治病。 这次,两人带来了婉娘所谓的全部嫁妆。 唐瀅瀅仔细看了看清单,嘲讽的扫了眼唐庆和唐柔:“两位,莫不是拿我当傻子骗?” “摄政王妃,你够了!” 唐庆护著唐柔,对唐瀅瀅怒目而视:“你已不是唐家的女儿,我母亲的嫁妆,自是要全部给柔柔,你这是在抢柔柔的东西。” “哥哥,不是这样的。”唐柔善解人意的柔声道:“母亲的嫁妆,理应是姐姐的,你快向姐姐道歉。” 唐庆梗著脖子,说什么也不道歉:“我又没说错。” “她自己脱离的唐家,现在却想要抢母亲的嫁妆,她当她是个什么东西。” 唐柔歉意的朝唐瀅瀅笑了笑,轻拍了两下唐庆:“哥哥,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姐姐开玩笑的话,你竟是当真了,这让姐姐多伤心啊,日后可不准这样说了,不然我会生气的。” 唐庆从小最为疼爱唐柔,闻言赶紧向她道歉,並表示会听她的话。 转头,怒瞪著唐瀅瀅,语气不善:“你还不快点帮我们兄妹治病?” 看了半天戏的唐瀅瀅,慢条斯理的对跑进来的大说道:“大,这个男人,你隨便咬,留一条命就行了。” 大猛的一顿,快速转向唐庆,凶狠的齜著牙。 唐庆脸色大变,疯了似的往外跑。 却被速度更快的大,堵住了去路,並再次扑向他。 “啊!唐瀅瀅你这个毒妇!”唐庆尖叫著往旁边躲。 “姐姐,请你原谅哥哥这一次。”唐柔著急的直抹泪水:“哥哥他一向是心直口快,没有坏心的。” 唐瀅瀅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忽的来了一句:“小梅,我让你熬的药,可熬好了吗?” 小梅福了一礼,笑嘻嘻的说道:“王妃,再有一会儿便能熬好了。” “等您喝了几幅药,您的脸便会好全的,到时候谁也不会说您是丑女了。” 唐瀅瀅隔空轻点了下她的额头,笑道:“就你会说话。” “我这脸之所以会这样,是被人下毒的关係,等解了毒,再用了我特製的美容膏,保管皮肤光滑细腻,看不出一丝伤疤。” 小梅惊讶的哇了声,满眼羡慕:“王妃的医术好厉害呀,连这么严重的伤疤都能治好。” 唐瀅瀅微微抬著头,说著再严重的她都能治好,这只是小伤。 主僕俩的一番对话,听得唐柔恨怒又著急,绝不能让唐瀅瀅恢復容貌。 若是这贱人恢復了容貌,那她天下第一美人儿的位置,会保不住的。 想当年,唐瀅瀅不过六七岁的模样,已是出落得亭亭玉立,任谁看见了都会说一声好美。 更有无数人夸讚,唐瀅瀅会成为天下第一美人儿。 她极为不甘心和怨恨,便和娘商量著,用带毒的食物,一点点的毁了唐瀅瀅的那张脸,让她成为了天下第一丑女。 “恭喜姐姐。” 面上欢欢喜喜的恭喜,但双手不停的拽紧绣帕:“等姐姐恢復了容貌,定能得到摄政王殿下的喜爱的。” 唐瀅瀅瞥了眼她手里变形的绣帕,又瞥了眼被大追得惨叫连连的唐庆,將清单丟到了唐柔的面前。 “我母亲的嫁妆,在京兆府衙门和我外家是有备份的,不要拿一些垃圾来糊弄我。” 她伸出三根手指:“三天,再有三天,你便会一辈子顶著这张脸。” 唐柔惊慌的捂著自己的脸,她不能一辈子顶著这张脸,她可是要当皇后的人。 “姐姐,母亲的嫁妆……” 余下的话,在唐瀅瀅那冷如寒冰的眼神中,自动消音了。 “你帮唐二小姐治病。” 这时,墨辰带著一份清单走了进来,將清单递给了唐瀅瀅。 唐瀅瀅看了看清单,冷笑一声:“这里,只有我母亲嫁妆的一半。” “我要的是,我母亲所有的嫁妆。” 当年,母亲出嫁时,可是十里红妆,不知羡煞了多少人。 墨辰用眼神示意唐柔安心,转头冷厌的看著唐瀅瀅:“剩下的,我会给你。” 说到这里,语气重了三分:“唐瀅瀅,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心。” 第31章 我就帮唐大少爷治病好了 想到他的那些残忍手段,唐瀅瀅的手指轻颤了几下。 再一想,如今自己没有足够的底牌,又要收拾唐家,查清楚外家,和帮她的人,最好是少跟墨辰对著干。 “既然摄政王都这样说了,那我必须要帮唐二小姐治病啊。” 余光瞧见唐柔高傲的样子,她慢悠悠的来了句:“这病啊,得治很多天,还有很多注意的地方。” 看她不整死唐柔。 “请问摄政王妃,我需要注意哪些?”唐柔仪態良好的问道。 唐瀅瀅却是道:“你不帮帮你哥哥?他可是一直被大追著咬。” 唐柔温温柔柔的向墨辰求助:“请摄政王帮帮我哥哥。” 墨辰唤道:“大。” 大不情不愿的,回到唐瀅瀅的脚边趴下,不太高兴的甩著尾巴。 “多谢,多谢摄政王殿下。” 唐庆气喘吁吁的向墨辰行礼道歉,恶狠狠的瞪了眼唐瀅瀅。 顾忌著大,他不敢再说唐瀅瀅一句不是。 “何时这些嫁妆送到我院落,何时我便帮唐二小姐治病。” 唐瀅瀅加了一句:“是只帮唐二小姐一人治病,毕竟只有一半的嫁妆,摄政王也只让我帮唐二小姐治病。” 唐柔心里是赞同唐瀅瀅的做法的,面上柔柔额求道:“请摄政王妃也帮我哥哥治病。” “只医治一个。” 唐瀅瀅伸出了一根手指,笑意微冷:“我的耐心有限。” “若是你们再说什么,我一个都不会治的,到时候唐二小姐,真的要顶著这张脸,过一辈子了。” 唐柔急得直哭:“可是……” 她拉著唐庆的手,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哥哥,这下可怎么办呀?” “要不,我不治了,让摄政王妃为哥哥治病,只要哥哥好了,我便安心了。” 唐庆恨恨的剜了眼看戏的唐瀅瀅,好言好语的对唐柔说道:“柔柔,我一个大男人没事的。” “你是个大姑娘,又是天下第一美人儿,必须要恢復容貌。 乖乖听哥哥的话,好好的治疗。” 唐柔感动得直哭,却是摇著头说不要:“哥哥治,我这张脸毁了便毁了,哥哥是最重要的。” 有了唐柔懂事的对比,唐庆越发的厌恶唐瀅瀅,也越疼惜唐柔。 他坚持要唐柔治,一直说自己一个大男人,不用在意容貌。 唐柔又非要唐庆治,还说她不在意容貌。 兄妹俩为了让对方治疗,在那爭执不下。 “好了,我帮唐大少爷治。” 说著,唐瀅瀅唰的便是一针,扎在了唐庆的脖子上:“唐二小姐兄妹情深,真是让我感动啊。” 唐庆瞬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也无法说话了,只能横眉冷眼的看她。 听出她语气里的嘲讽,再一看她的动作,唐柔简直惊呆了,完全不敢相信唐瀅瀅会来这么一手。 “摄政王妃,你……” 唐瀅瀅凉凉的斜了眼她,漫不经心道:“我什么?” 不等唐柔回答,她笑盈盈的看向墨辰:“摄政王,你亲眼看到的。” “不是我不帮唐二小姐治病,是她寧愿自己毁容,也要唐大少爷治病。 看到唐二小姐这么善良,若是我不满足她的心愿,我的良心会过意不去的。” 墨辰抬了下眼皮,淡声道:“我会拿回你母亲的另一半嫁妆的,到时你帮唐二小姐治病。” 担忧的唐柔一听,安心的同时,又捨不得婉娘的好嫁妆,更是拿不出多数的嫁妆。 这些年,家里吃的喝的,全是用的母亲的嫁妆。 能拿出一半,已是极限,哪里还能拿得出另一半。 再说了,母亲身为唐家的儿媳妇,她的嫁妆便是唐家的,哪有给唐瀅瀅的道理。 “好啊,希望摄政王能快点拿到,我母亲的另一半嫁妆。” 唐瀅瀅笑靨如,语调轻快:“刚我就说过了,若是三天之內,唐二小姐这脸不治,会一辈子都治不好的。” “我出诊金,你帮唐二小姐缓解病情。”墨辰的眸底悄然划过一丝什么。 唐瀅瀅越发的弄不懂墨辰了,更觉得这人对唐柔的態度很奇怪。 若墨辰真喜欢唐柔,大可用手段,强逼著她帮唐柔治病,可他並未这样做。 若说他不喜欢唐柔,又捨得出诊金给唐柔治病。 “摄政王一半的身价,我便帮唐二小姐缓解病情。” 话音还未落下,唐柔便急急的婉拒了:“摄政王妃,我这病不重要的,哪能让摄政王殿下如此做。” 之前是她过於担心了,从摄政王殿下的种种行为来看,他对她的心意没有变过。 相信,要不了多久,摄政王殿下便会腻了唐瀅瀅的。 到那时,她要解决了唐瀅瀅,是轻而易举的事。 唐瀅瀅理都没搭理她,强行给唐庆服下一颗药丸,收回了银针。 唐庆发现自己能动了,当即要殴打她,却在听到唐柔的一番话时,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哥哥,你脸上的红疙瘩没有了!” 唐庆真没摸到脸上的红疙瘩,惊喜的想找铜镜看:“真的没有了吗?” 唐瀅瀅適时的把铜镜递给了他。 当唐庆看到,自己脸上的红疙瘩真没了,恢復了以往俊朗的样子,高兴得原地蹦躂了几下。 “柔柔,太谢谢你了。” 他的道谢,无异於往唐柔的心窝子上捅刀,她还得做出真诚欢喜的样子。 “哥哥能恢復就好了,我不在意自己能不能恢復的。” 该死的,若是早知真有这样的效果,她说什么也不会如此劝唐庆的。 还不是怪唐庆,不强硬的推著她去治病,在这里和她嘰嘰歪歪。 害得她错失了治好的机会。 丝毫不知她內心所想的唐庆,看了又看自己的脸:“柔柔,以后我会对你更好的。” 唐柔听他完全不提帮她求唐瀅瀅的事,差点儿呕出一口血:“瞧哥哥这话说的。” “我们是兄妹,我理应对你好,又是为了你能对我更好,才对这样的事的。” 唐庆完全没理解她的意思,连连说著柔柔你真好,你是我的好妹妹一类的话。 “真是兄妹情深吶,摄政王你说是不是?”唐瀅瀅笑眯眯的说道。 墨辰淡淡的嗯了声,让她重新提条件。 唐瀅瀅哪里会放过如此好的机会,表示墨辰一半的身价,便会帮唐柔缓解病情。 唐柔柔弱无依的望著墨辰,心里不停的吶喊著摄政王快帮我。 摄政王殿下能帮她,是他的荣幸啊。 墨辰拒绝了,说会儘快帮唐瀅瀅拿回婉娘的另一半嫁妆。 唐瀅瀅的眉梢高高的挑起,意味不明的眼神,在墨辰和唐柔身上来迴转。 “对了,唐大少爷並非痊癒了,后续要治疗大概一个月,还得吃清淡一些。” 她提醒道:“若是復发了,便是大罗神仙也治不好的。” 唐庆一听,连忙表示会吃得清淡一些的,他可不想再顶著一张满是红疙瘩的脸。 “好了,请三位离开我的院落,我要歇息了。”唐瀅瀅不耐烦的挥手赶人。 墨辰忽的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著她:“唐瀅瀅,我不管你要做什么,但不要忘了我说过的话。” 唐瀅瀅不服输的迎视著他,唇角含笑:“瞧摄政王这话说的。” “我便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踩到你的底线啊。 你的手段,我可是深有体会的。” 墨辰清楚眼前这长相丑陋的女子,心思有多深沉和歹毒,连他都被她算计过多次。 可他不明白,为何如此歹毒卑鄙的一个女子,会有一双这么清澈透亮的眼。 他单手掐著她的下顎,微微用力:“省省你的嘴上功夫。” 一旁的唐柔想劝,却被大齜著牙逼退,连唐庆也被逼退到了院子里。 当唐柔想说话时,大便发出了威胁的声音,不准她说一个字。 唐柔真真是恨不得,立刻剁碎了大,偏偏又不敢这样做。 早晚弄死这条狗。 “我嘴上的功夫,可比不上我手上的功夫。” 唐瀅瀅用银针,抵著墨辰最薄弱的地方:“摄政王,你觉得我这一针下去,你会不会变成宫里的一员?” 不给墨辰一点儿教训,他还真当她好欺负。 察觉到银针的威胁,墨辰的某个地方一僵,眼神阴戾了下来。 “你倒是有胆子。” 唐瀅瀅呵呵了两声,拿著银针往前面移了点:“摄政王要试试,是你的手快,还是我的手快吗?” “不要忘了,我是一个玩毒的大夫。” 墨辰的动作一顿,猛的一把丟开了她,拿著帕子擦自己的手。 “你,好得很!” 唐瀅瀅揉了揉自己的下顎,想骂娘的心都有了:“对了,摄政王是不是忘了,你的病,还得靠我呢。” 墨辰確实忘了这点,他已是有段时间没犯病了,便忘了这点。 “你体內的几种毒,可是得慢慢治疗的。” 唐瀅瀅微微抬著头,浅笑嫣嫣的来了句:“今个儿我心情不好,不帮摄政王治疗。” “等我心情好了,再说。” 墨辰想到自己体內的三种毒,若无唐瀅瀅出手治疗,他隨时会出大事,眉眼沉了沉。 “你要如何,心情才会好?” 第32章 给摄政王脸上画王八 唐瀅瀅歪著头唔了声:“看摄政王跳艷舞?” 墨辰的眸光如冰刀子般,双手捏得咔咔咔的只想:“我看你是在找死。” “有摄政王陪葬,我可以找一找死。” “……好好说!” 唐瀅瀅摊手,表示现在她心情不好,想不到如何才能自己的心情好起来。 “好了,我要歇息了。” 作势便要脱衣裳:“摄政王是要留下来,陪一起睡?” “可我很嫌弃你噯,倒不如你给我找两个听话俊俏的面首,说不定我的心情会好起来。” 墨辰阴沉著脸,一甩衣袖气冲冲的走了。 唐瀅瀅笑容满面的挥了挥手:“摄政王慢走啊,欢迎隨时来做客,我可是很欢迎你的。” 冷哼一声,她还治不了墨辰这混蛋。 墨辰一离开琉璃院,唐柔便追了上去。 “请摄政王殿下原谅家姐,家姐她是心直口快,没有坏心的。” 墨辰面色还算温和的嗯了声,示意唐柔先回唐家,会帮她想办法请唐瀅瀅治病。 唐柔的笑意多了几分,眉眼间有著傲气:“是。” 就唐瀅瀅那种丑八怪,这辈子都会被她踩在脚底,永无翻身的可能。 墨辰目送唐柔离开,眸色沉了沉。 自从唐柔的容貌出了问题后,晋王几人便不再那么关心她了。 这可不是好事。 唐柔很重要,必须要让她的容貌恢復。 以为自己是大贏家的唐柔,一回到唐家便找到了春姨娘,关著门和她商谈事情。 看到母亲又在喝美容养顏的补汤,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娘,我也该多喝点这些汤了。” 春姨娘嗔了眼她:“早让你多喝点这些汤,你却不爱喝。” “现在你仗著年轻不喝,日后年纪大点有你好受的。” 想她能多年保持如此好的容貌,是凭她平时的细心呵护,否则哪有这么年轻的容貌。 唐柔决定日后多喝些美容养顏的补汤。 闻著,似乎这补汤的味道有点儿不同,却也没多想,以为是春姨娘换了药材。 “娘,唐瀅瀅那丑八怪,非要抢我的嫁妆。” 春姨娘『嘭』的声,把玉碗放在桌上,一脸阴狠:“她敢!” “她也不瞧瞧她是个什么玩意儿,也敢抢我给你准备的嫁妆。 柔柔你且安心,我有办法收拾了那小贱人的,就像这些年一样。” 她就不信,唐瀅瀅那小贱人真能脱离她的掌控。 唐柔是知道自己生母的手腕的,闻言安心了不少:“娘,再有一点,唐瀅瀅知道自己是中毒毁容的。” “她也配出了相应的药膏,咱们可不能让她的容貌恢復。” 春姨娘稍稍一想,已然明白这是一局棋:“你个傻姑娘,这是唐瀅瀅为你设的局。” “唐瀅瀅是故意让你知道,她有这种美容药膏的,好让你去拿,从而毁了你的脸。” 唐柔也是知道这点的,也想了很多:“娘,若这药膏,是真的呢?” 春姨娘琢磨了下:“先拿到这药膏,我找相熟的大夫帮忙看看。” “若是真的,你便多用用。” 唐柔就是这样想的,她最在意的事之一,便是她这张容月貌的脸了。 她和春姨娘商量著,要如何彻底毁了唐瀅瀅的那张脸,让她永远都无法蹦躂。 母女俩没注意到,窗台上站著一只安静的麻雀,正聚精会神的看著这对母女。 …… 傍晚时分。 唐瀅瀅从几只麻雀的比划中,照例靠连蒙带猜,猜到了几分春姨娘和唐柔的算计。 冷笑一声,眸中满是煞气。 真不愧是春姨娘母女啊,拿她母亲的嫁妆当自己的东西不说,还想继续算计她。 不给这对母女一个大的教训,她都对不起原主和母亲。 “你跟这些小动物的关係,还真是好。” 乍然听到微冷的,熟悉男子声音,唐瀅瀅的心口一跳,颇为恼怒的瞪了眼墨辰。 “摄政王可知,人嚇人,是真的会嚇死人的。” 她挥手让麻雀离开。 墨辰看了眼乖巧飞走的麻雀,心里的疑惑重了几分。 “不做亏心事……” 唐瀅瀅抬手打断了他的话,讥笑道:“你想当鬼,我不想当鬼。” 墨辰淡淡的睨了眼她,嗓音听不出喜怒:“隨时,我都能让你变成鬼,或者是魂飞魄散。” 唐瀅瀅握紧拳头,又是想毒死墨辰的一天。 “你来有什么事吗?”她语气不善的问道。 墨辰坐在她的对面,伸出了左手,意思很明確。 唐瀅瀅磨了磨牙,冷冷的说没心情给墨辰治病,让他改天再来。 墨辰却来了句:“想知道,月儿交代了哪些事吗?” 唐瀅瀅被勾起了兴趣,唇角含笑的睨著他:“摄政王还真是好手段吶。” 据说,月儿一直被关在地牢里。 虽没再受刑罚,日子是不好过的。 墨辰又来了句:“可知,关於晋王的流言,晋王查到了谁身上?” 这两点,足够唐瀅瀅帮墨辰治病了:“先说,再帮你治病。” “边治,边说。” “……行。” 唐瀅瀅拿出银针,示意墨辰脱了衣裳,便帮他施针。 “说吧。” “月儿交代了唐庆。” 墨辰的话,让唐瀅瀅的手一顿,已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她嗤笑一声:“堂堂摄政王府竟是能让他人隨意走动,你这摄政王,也是徒有虚名啊。” 墨辰却是意有所指:“不隨意走动,又如何查清楚事情真相。” 唐瀅瀅看了眼他。 男人的背影修长清雋,手臂修长好看,有著明晰的力量感,能给人十足的安全感。 然而,却是个大混蛋。 “原来,摄政王也有想查清事实真相的一天啊。” 听出她语气里的嘲讽,墨辰抬了下眼皮:“你说得再多,也改变不了你曾做过的事。” “我何曾说得再多,便是我说得再多,你也不会相信,我又何必浪费口舌。” 对於此人,她除了討厌便是疏而远之。 等来日她有了足够的实力,是定要彻底远离墨辰的,免得再被他折磨。 墨辰没再搭理她,半闔著眼不知再想什么。 唐瀅瀅也没再说话。 等施针完,她重新开了药方。 这次只有一张。 “你的情况,想必府医跟你说的很清楚,我不想浪费口舌。” 听到这话,墨辰的蹙了下眉头:“我现在情况如何?” 唐瀅瀅淡声道:“你现在的情况啊,说危险也危险,说不危险也不危险,端看你跟黑手如何做了。” 墨辰是听懂的,眼神寒沉了下来。 唐瀅瀅一看他这样,便知是没查到黑手的,丝毫不意外。 若这么好抓到黑手,黑手也没胆子一而再的对墨辰下毒手了。 “我得提醒你一点,若你再中毒,后果你是知道的。” “可有办法,防范?” “办法不是没有,端看摄政王如何做了。” 墨辰的眉头一拧,厉喝:“想要孩子……” “打住,打住。” 唐瀅瀅用绣帕掩唇,被噁心到了:“我早就说过,我不会碰你一下,更不会给你生孩子,麻烦你不要自作多情。” 喝了一大口茶,才压下那股噁心感:“我的要求很简单,和离书或者放妻书。” “並言明,从此我与你摄政王毫无关係,你也不得平白无故找我麻烦。” 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 一是收拾了唐家,为母亲和原主报仇。 二是远离摄政王,过咸鱼的养老日子。 墨辰怀疑的看了她几眼,不相信她的要求是这个,却道:“这门亲事,是陛下赐婚。” 赐婚两个词,让唐瀅瀅被口水呛到,咳嗽个不停:“你的意思是,要和离,得陛下同意!?” 墨辰淡淡的嗯了声。 唐瀅瀅却是不信:“你可是堂堂的摄政王,陛下又那么偏宠你。” “若你真要和离,我不可不信陛下不同意。” 墨辰忽的靠近她,高大威猛的身影带著些危险:“不该说的,你最好给我闭紧嘴。” 唐瀅瀅浅浅笑著,缓缓道:“若摄政王想我闭紧嘴,那你千万不要做不该做的。” “先不说你所中的毒,只能靠我才能解,光是我所知道的事,便能让你和陛下陷入危险中。” 墨辰单手掐著她的下顎,眼神肃杀的盯著她:“唐瀅瀅,你要明白,你的小命是掌握在我手里的。” 话音还未落下,眼前出现了一把白色的粉末。 还未躲闪,便发现整个人无法动弹了。 “你又对我下药!” 唐瀅瀅用力的掰开他的手,揉了揉发疼的下顎,冷笑一声。 “瞧你这话说的,作为医毒双绝的大夫,我用药才正常。” 拍了拍手,双腿交叠的看著他:“摄政王,我提醒过你,不要招惹我。” 她已不是刚穿越来时,毫无底牌的唐瀅瀅了。 现在的她,分分钟能让墨辰悄然无息的去见阎王。 墨辰试著动一下,发现徒劳无功:“你又对我下了什么药?” 唐瀅瀅唔了声,歪著头笑盈盈道:“类似於点穴,要一个时辰才会自动解开。”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忽的拿了毛笔来,在墨辰的脸上画了一只乌龟大王八,还將其涂成了绿色。 第33章 让晋王变成鸭子 “唐!瀅!瀅!”这三个字,墨辰是从牙齿缝里蹦出来的。 本想停手的唐瀅瀅,闻言调配出了古代版无污染的染髮剂。 纯天然的绿色。 “我瞧著,摄政王特別適合这顏色。” 她特意將绿色的染髮剂展示给墨辰看,隨后站在凳子上,帮他进行了染髮。 约莫一刻钟后。 看著墨辰满头的绿髮,唐瀅瀅十分满意自己的杰作:“天底下独一份,摄政王是不是特开心?” 说著,將铜镜对准他:“看看,很好看吧。” 可惜,没有照相机,也没有朋友圈,不然便能將墨辰的这样子发到朋友圈,供无数人看了。 当墨辰看到,自己那一头绿髮,双眸喷火的死死看著她:“来人!” 『唰唰唰』。 几个暗卫出现,却有个暗卫『扑哧』笑出声,又赶紧憋笑。 几个暗卫低著头跪在那,满脑子都是墨辰那一头绿髮,縈绕在脑海中。 想笑又不敢笑,憋的別提多难受了。 “给我抓住她!”墨辰下令道。 暗卫当即冲向唐瀅瀅。 唐瀅瀅不慌不忙,扬手便是一大把五顏六色的药粉。 暗卫赶紧往后退,却还是吸入了一些。 须臾,便跟软脚虾似的,傻笑著在原地直打转。 而后噗通摔在地上,一直傻笑著。 “来啊,来多少暗卫我收拾多少,药粉我多的是。” 唐瀅瀅素手一翻,便是一大把的药粉。 墨辰额头的青筋突突突的直跳,又顾及著唐瀅瀅是唯一能治好他的人,憋得快內伤了。 现在这女人是,怎么气他怎么来。 跟那些温婉优雅的闺阁小姐,完全是两个极端,她一贯是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 倒是不让人那么腻烦。 “我不找你麻烦,你给解药。”他硬邦邦的说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唐瀅瀅知道適可而止的道理,爽快的给了解药:“若是摄政王再做什么,我就將你全身变成绿色,连那地方也不放过。” 墨辰顿时觉得蛋疼得厉害,咬牙切齿的盯著她。 这哪儿是个女人,没哪个女人能如此恬不知耻的说出这些话。 “头髮的解药。” 唐瀅瀅表示没有,这是她现场配置的,哪儿来的解药。 便是有,她也不会给墨辰的,就是要他顶著一头绿,成为万眾瞩目的焦点。 “你给我安分点。” 丟下这句话,墨辰气冲冲的带著暗卫走了。 去找府医,想办法恢復头髮的发色。 …… 过了两日。 伤势好了不少的唐瀅瀅,带著小梅坐马车来到了普佛寺祈福。 主僕俩慢悠悠的走著,跟所有来上香的人一样,看不出丝毫的异常。 唐瀅瀅扫了一圈,注意到普佛寺的景致极好,连寺庙也是才翻新过的。 来上香的人络绎不绝,大多数是各家的夫人小姐,也有寻常人家的。 时不时能听到轻声细语的交谈,或者娇笑声。 带著帷帽的唐瀅瀅正欣赏著风景,忽的听到一道惊呼。 “这不是唐二小姐吗?” 唐瀅瀅眯了眯眼,带著小梅到了不远处的凉亭坐下。 刚坐下,便看到同样戴著帷帽的唐柔,在一堆人的簇拥下往寺庙的方向走。 “王妃,京兆府衙门为什么不將唐家人关起来?”小梅气呼呼的说道。 “哪有这么容易。” 唐瀅瀅十分平静,唐泉是刑部侍郎,春姨娘和唐柔是其家眷。 在没確凿的证据前,京兆府衙门是不能对唐泉几人做什么的。 便是有了確凿的证据,此案也得呈交到陛下的面前,交由陛下审判。 不过,这不表示她没方法收拾了唐泉三人。 那边的唐柔並未注意到凉亭里的人,她心情愉悦的接受著眾人的追捧,时不时掩唇轻笑。 这才是,她唐柔理应享受的。 刚到寺庙门口,便有个小沙弥,双手合十向唐柔念了一句佛號。 “唐二小姐,家师已是等候多时了请你隨我来。” 他做了个请的姿势。 唐柔还了一礼,在眾人羡慕嫉妒的眼神中,跟著小沙弥走了。 看到这一幕的唐瀅瀅眼尾高高的挑起,带著小梅进了寺庙。 踏入寺庙,便能闻到淡淡的檀香味,整个寺庙给人寧静祥和的感觉。 “夫人,咱们去哪儿转转?”小梅换了称呼,扶著唐瀅瀅。 唐瀅瀅想了下,先去了大雄宝殿上了香,隨后和小梅慢慢的转著,看能否碰到唐柔,或者遇到点什么事。 走著走著,竟是无意中走到了后山。 后山栽种著不同的果蔬,还有一些蔬菜。 远远望去,一片田园风光。 “呀,夫人,这地方真不错哩。” 小梅笑容满面的垫著脚尖看:“若是当初咱们有一小片,定不会饿肚子的。” 唐瀅瀅失笑,轻点了两下她的额头,便听到了一道陌生的年轻男子声音。 “是,佛子。” 佛子这个称呼,引起了唐瀅瀅的兴致。 侧头看去,便看到一身穿袈裟,五官並不柔美,轮廓立体,眉骨锋利,是偏男性的锐利英俊的和尚,正对著另一个和尚点头。 这个和尚,总觉得看著有点儿眼熟,可她確定自己是第一次见这和尚。 但这眼熟,是从何处来的? “夫人,是普佛寺的佛子噯!” 小梅激动的声音,拉回了唐瀅瀅的思绪:“佛子……” “是啊是啊。” 小梅像个迷妹似的,噼里啪啦的说著佛子的事。 佛子是现任普佛寺主持的关门弟子,深得主持的真传。 因此,几年前主持闭关后,普佛寺的大小事务基本是由佛子来管理。 佛子心地善良,佛法精深,对谁都和顏悦色,从来不曾发怒过,更是时常普及佛法,向周围的村落赠药施粥。 唐瀅瀅听完,看了两眼转身往另一边走的佛子,笑了下。 “走吧,咱们回前面。” 然而,主僕俩在半路,真巧遇了晋王。 “唐瀅瀅!” 晋王通过小梅认出了谭莹莹,一副十分高兴的模样:“你近来可好?” 说到这里,面露歉意:“抱歉,近来没去看你,我是担心摄政王又误会了你。” 唐瀅瀅听得直犯噁心,冷冷道:“滚!” 像这种打著爱情的名义,欺骗女子感情並利用对方的渣男,人人得而诛之。 晋王的眸底划过一丝阴翳,面上更为歉意了:“我知你怪我。” 幽幽的嘆了口气:“我现在也很后悔,当初没有请旨,娶你为妻。” “若是我娶你为妻了,你便不会遭受这些苦难了。” 之前唐瀅瀅以为,晋王是为了和唐柔算计她替嫁,好算计墨辰。 直到她得知自己的外家,才明白了晋王所有的算计。 这人渣不止是为了利用她算计墨辰,更是为了通过她拉拢她的外家。 “哟,你可真深情吶。” 她一把取下了帷帽,故意將那半边满的疤痕的脸,给晋王看。 “面对这样一张脸,你都能装深情,不得不说,你为了你的大业,真的够忍辱负重的。” 近距离的看到那张丑脸,晋王无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脸上不受控制的露出了憎恶来。 但他一秒收敛好了自己的表情,直嘆气。 “我看中的,是你的內心。” 唐瀅瀅的眉眼冷厌:“你真的太噁心了。” “请你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怕我会忍不住毒死你的。” 若不是顾及著这人皇子的身份,她真的会毒死他。 晋王刚要再说点什么时,听到了最为畏惧之人的声音。 “你们还真是,会挑地方幽会啊。” 听到这阴冷的声音,唐瀅瀅骂娘的心都有了,墨辰不去找唐柔,在普佛寺里瞎转悠什么。 “瞧摄政王这话说的。” 她一看到墨辰那满头绿色,忍不住笑出声,在太阳下,这头绿髮也太引人注目了。 晋王也是看到的,嘴角抽了抽,却是不敢当著墨辰的面笑。 “你还好意思笑!” 墨辰光是想到,昨日他洗了不下十次的头髮,仍去不掉这绿色,便想弄死唐瀅瀅。 唐瀅瀅笑靨如的摊手:“摄政王,我为什么不能笑?” “你便是管天管地,也管不到我笑不笑啊。” 墨辰的双手捏得咔咔咔直响,脸色像是吞了翔般难看。 “解药给我,否则你不止別想拿回嫁妆,我会將你一辈子困在王府里。” 唐瀅瀅刚要说点什么,便听到了晋王那噁心的一番话。 “请摄政王殿下原谅摄政王妃,她素来性子直,没有坏心的。” “闭嘴!” “滚!” 墨辰和唐瀅瀅对看了一眼,又不约而同的偏开头,还同时哼了声。 看到这一幕的晋王,眸色阴戾的几分:“摄政王,摄政王妃她……” “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唐瀅瀅扬手便给了他一把药粉,恶狠狠的说道:“既然你听不懂人话,那你便当一辈子的畜生好了。” 想要为自己辩解的晋王,一开口便是:“嘎嘎嘎……” 他瞬间呆滯在原地,下意识的捂著嘴。 这还不算什么。 更震惊的,紧接著来了。 只见,晋王如同一只鸭子般蹲在地上,一摇一摆的用双脚往前走,还不停的嘎嘎嘎。 惊得墨辰的脖颈发凉,看唐瀅瀅的眼神微变,可见她是对他手下留情的。 唐瀅瀅舒坦了,叉腰看墨辰:“想要解药,便用我母亲剩下那一半的嫁妆来换。” 第34章 外家找上门了 “看不到剩下那一半的嫁妆,摄政王便一辈子顶著这一头绿髮。” 墨辰紧锁眉头,看了又看她,这女人究竟是何来头,又到底想做什么? 这诡异的身手,极好的医毒术又有勇有谋,不像是哪个世家的小姐。 倒像是,哪个世家专门培养的死士一类。 “看什么看,没看到过丑女吗?”唐瀅瀅白了眼他。 墨辰的眸光掠过她那半边丑顏:“你这脸是……?” 唐瀅瀅倒没瞒著,意味深长道:“中毒导致的毁容唄,摄政王觉得是谁做的?” 墨辰微眯了下眼,便听到了唐柔柔柔弱弱的声音。 “见过摄政王殿下,见过摄政王妃。” 在听到这声音的时候,墨辰下意识的发现,唐瀅瀅这样的性子,更对他胃口。 他不咸不淡的嗯了声,並未看唐柔一眼。 唐柔注意到墨辰的一头绿髮,再是诧异也不敢多问。 再看到旁边嘎嘎嘎叫唤著,跟个鸭子走路似的晋王,大吃一惊。 “摄政王殿下,晋王殿下他这是,这是怎么了?” 这好端端的人,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墨辰淡淡的说了句犯病了。 见他一点儿没管晋王的意思,唐柔暗自著急又不敢多做什么,怕墨辰误会。 她担心,晋王醒来怪她没帮忙。 “摄政王殿下,空相大师想见一见你。” 她微微抬著头,做了个请的姿势。 “我跟著摄政王,去见一见这位空相大师好了。” 唐瀅瀅示意唐柔带路,笑盈盈的对小梅说道:“听闻空相大师佛法精深,正好我有些事想向他请教。” 小梅微微低著头,哇的一声:“王妃能去见空相大师了,好厉害耶。” 唐瀅瀅轻点了下她的额头:“你也去见见空相大师。” “说不定空相大师会说,你是什么贵人,到时候你便不用再当丫鬟伺候人了。” 小梅却是摇著头:“奴婢愿意伺候王妃,这是奴婢的福气。” 唐瀅瀅被逗笑:“你这话,我爱听。” “跟著王妃,好处多多。” 小梅摸了摸自己的脸,特骄傲:“跟著王妃,不止能美容养顏,还能吃饱穿暖。” “自从用了王妃赏给奴婢的药膏,奴婢皮肤都好了不少。” 唐瀅瀅让小梅坚持用,保管能祛斑美顏和提亮肤色。 小梅高兴极了,再三说会坚持用的。 主僕俩有说有笑的往前走,聊著美容药膏的话题。 准备领路的唐柔,看到小梅那光滑白嫩,没了不少斑点的脸,越发想得到那美容膏。 若她能得到美容膏,说不定能治好脸上的红疙瘩,不必再戴著帷帽了。 “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妃,这边请。” 她带著墨辰和唐瀅瀅,来到了空相的厢房。 空相似乎不意外唐柔带来了唐瀅瀅,慈爱笑著请在场的几人坐下。 他泡了几杯茶,亲自端给了墨辰几人。 “许久不见,摄政王英姿不减啊。” 墨辰淡漠的嗯了声:“空相大师请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空相看了眼唐柔,对墨辰双手合十:“摄政王,我观唐二小姐的面相不错,是个有福气的贵人。” “想著安排由她来布善施粥,最好是以朝廷的名义来举办。” 看戏的唐瀅瀅一听,似笑非笑的瞥了眼空相,又瞥了眼满脸喜悦的唐柔。 这真的很有意思。 墨辰的眸光,瞬间锐利如刀,嗓音如常:“由普佛寺来操办?” 被这眼神盯著,空相的后背冒出了冷汗,整个人差点儿没崩住。 “是,我之前便说过,唐二小姐是与我佛有缘之人。” 墨辰却是未答应:“这是普佛寺的事。” 空相双手合十念了句佛號:“如此,便由我普佛寺全权来办。” “唐二小姐,不知可否请你帮这个忙?” 唐柔故作矜持了一会儿,才端庄的答应了下来。 等办妥了普佛寺的布粥施善,她的名声会更好的。 如此一来,她想成为皇后便会容易很多。 唐瀅瀅的眸色微暗,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这茶的味道有点儿浓啊。 “摄政王妃,我观你面相……”空相刚开口,便被唐瀅瀅打断了。 “我不信面相。” 唐瀅瀅勾唇浅笑,眉宇间有著肃杀:“看在空相大师愿意帮我看面相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 “出家人,还是四大皆空的好。” 空相的心里一沉,看她的眼神发生了变化:“多谢摄政王妃提醒,我会谨记的。” 唐瀅瀅瞥了眼空相那双眼,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眼睛是心灵之窗吶。 “摄政王殿下,不知我可否请摄政王妃与我一道布善施粥?” 唐柔温婉善良的问道。 不等墨辰回答,唐瀅瀅便不耐烦的说道:“我没兴趣陪你做戏。” 唐柔秒变委屈脸:“摄政王妃,你误会我了……” “误不误会,你最清楚。”唐瀅瀅打断她的话,说了句告辞便走了出去。 “摄政王殿下,姐姐厌烦我了,这该如何是好啊?” 唐柔急哭了,言语间有著歉意:“定是我没做好,才会让姐姐对我有诸多误会,不怪姐姐的。” 看到她这副模样,墨辰忽的失了应付她的心思,直接走人了。 唐柔惊了下,赶紧追上去,小心翼翼的问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好。 墨辰说了句没有,便去找唐瀅瀅,却得知她已是带著丫鬟下山了。 而唐瀅瀅回到摄政王府,收到了一封信。 一封,帮她之人送来的信。 看完信上所写的內容,她满目寒光的烧毁了信件,隨后让小梅去办了一件事。 真不愧是擅长玩阴招的唐柔啊,竟是想利用这一招,来害死她。 不过,帮她之人究竟是谁,居然能得知唐家这么隱秘的事。 “王妃,有人拜见,说是您的外家。” 这时,一个小丫鬟走了进来,福礼道。 唐瀅瀅闻言,眼神变了变,淡声道:“请进来。” 她这外家,终於出现了啊。 不多一会儿,小丫鬟便领著一男两女走了进来,並安静的上了茶点。 年轻女子的腰间,別著一条鞭子,给人英姿颯爽又精气神十足的感觉 年长的一男一女,男子颇为严肃,女子看著便有些泼辣。 三人在看到唐瀅瀅时,已是红了眼眶。 特別是年长的一男一女,更是满脸愧疚自责和后悔。 唐瀅瀅早已从帮她那人那得知了外家的情况,也有请动物帮忙查一查。 她的外家是深得当今信任的户部尚书,与她母亲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 “摄政王妃抱歉,是舅舅的错,没能照顾好你,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吃了这么多苦。” 辛雅刚抹了把泪水,已是被自己女儿辛杏给一把推开,顿时伤感变为了气愤。 “辛杏,你还有没有点规矩?”他呵斥道。 辛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满眼心疼和自责的站在唐瀅瀅的面前:“表妹对不起,这些年我没能好好保护你。” “你放心,日后我定会保护好你的。” 她挥舞了几下拳头,恶狠狠的说道:“日后唐家再敢欺负你,我便用我的鞭子,抽死他们。” 说到这里,她斜了辛雅,阴阳怪气的懟他:“还不是拜我这位好父亲所赐。” “若不是他阻拦,又不相信我所说的,表妹你也不会受这么多苦,姑姑也不至於蒙冤多年。” 她不是没跟爹说过,姑姑和表妹在唐家过得不好。 可爹不仅不相信,还不愿意管,说什么当年姑姑一意孤行,寧愿跟家里断绝关係也要嫁给唐泉,再苦都是她活该。 现在爹查清楚姑姑真没了,表妹又遭了这么多罪,再自责有什么用。 人死不能復生。 唐瀅瀅笑容疏离客套,请了辛雅三人坐下:“不知三位今日来找我,是有何事?” 辛雅三人看得出唐瀅瀅对他们的不待见和疏远,也明白缘由,更为自责和愧疚。 辛雅用眼神阻止了辛杏,心疼的看著唐瀅瀅:“摄政王妃,我们带了大夫来,看看能否帮你治好脸。” “若是治不好也没关係,日后舅舅会护著你的,不会再让人欺负你。” 唐瀅瀅婉拒了,內心十分平静。 对於这个迟到的外家,她谈不上有什么情绪,毕竟她不曾真正经歷那些绝望和痛苦。 真正绝望和痛苦的,是母亲跟原主。 辛雅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越发后悔这些年对妹妹母女不闻不问。 “当年你母亲被唐泉的言巧语所迷惑,寧愿断绝关係也要嫁给他,气病了你外祖父外祖母。” 他长吁短嘆:“当时你外祖父外祖母虽生气,可到底是自己的女儿,想著婉娘会回来的,谁知……” “这件事成了他们的心结,以至於没几年两位老人便先后去了。 直到死,你母亲都没回来看一眼,也不曾去拜祭过。” 唐瀅瀅平静的说道:“当时母亲忙著和春姨娘爭宠,又不愿意牵扯外家。” 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母亲为了爱情不顾娘家,最终导致自己惨死。 这些辛雅都有查到,点了下头:“逝者已逝。” “但,我是要为你母亲报仇的,她为了唐泉付出了一切,却被唐泉和春姨娘所害死。” 第35章 到唐家算总帐 当他查到婉娘是真的被害死时,才知自己错的有离谱。 若不是他的不闻不问,婉娘又怎会年纪轻轻被害死。 唐瀅瀅有所怀疑:“唐家可不是这么好对付的,唐柔深得摄政王和几个王爷的庇佑。” 辛雅握紧拳头,重重的哼了声:“那几年,若非我在暗中帮唐泉,他怎么晋升如此快。” “然而,这人是个白眼狼,便是他如今有这么一个好女儿,我也有的是办法对付他。” 唐瀅瀅问了有什么办法,如若辛家有办法对付唐家,於她而言是很有利的。 辛雅说已是安排好了,请唐瀅瀅明天到唐家看一场好戏。 唐瀅瀅对此很感兴趣,表示会准时到唐家看戏的。 “我会邀请摄政王等人,隔日再在早朝上弹劾唐泉的。” 辛雅的话,让唐瀅瀅更为感兴趣了:“当眾揭穿唐家所有人的麵皮?” 辛雅表示不止是这样,他要唐家血债血偿,为害了婉娘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唐瀅瀅仍未相信外家,只道明日灯光好戏上场便是。 辛雅一家是真想跟唐瀅瀅缓和关係,也明白此事不是能一蹴而就的。 辛夫人朱氏悄悄拉了拉丈夫的衣袖,用眼神示意让辛杏留下来。 都是年轻姑娘,又是表姐妹,最是能聊到一块。 辛雅略作斟酌,小声叮嘱了辛杏一番,不舍的对唐瀅瀅说道。 “摄政王妃,明日我来接你。” 唐瀅瀅忽的想起一件事,淡声道:“不知可否,请辛大人帮忙,请圣上解除赐婚?” “当初我被设计替嫁,在摄政王府里过的不如意,想与摄政王和离。” 辛雅闻言,气得牙痒痒:“摄政王当真的可恶!” “摄政王妃你且安心,舅舅定会帮你解决这门婚事的。” 他不止要帮摄政王妃你解决婚事,还要让唐柔自食恶果。 唐瀅瀅不是太能放心,那毕竟是圣上赐婚,墨辰又是圣上宠信之人。 “如此,便有劳辛大人了。” 辛雅连连说著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要唐瀅瀅放心,从今以后会为她做主的。 他倒要看看,唐泉一家有多大的能耐。 辛雅夫妻又待了一会儿,才依依不捨的离开了。 “表妹,你不要怪我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辛杏噘著嘴,双手托腮的嘆气:“当时我爹就是,心里不得劲,才会对你们母女不闻不问的。” 唐瀅瀅笑了笑,敷衍的嗯了声。 辛杏看得出她的敷衍,凑了过去:“表妹,我跟你说,我有专门安排人坏唐柔的名声。” 用辛杏的话来说,唐柔敢坏唐瀅瀅的名声,她便要唐柔尝尝同样的滋味。 比如上次在酒楼,有人贬低唐柔便是她安排的。 唐瀅瀅看得出辛杏是真心为她好,劝了句:“这招容易被人查出来,日后莫用了。” 辛杏不太情愿,气冲冲的说道:“她老算计你,咱不能就这样算了。” “实在不行,我去揍她一顿,看她还敢不敢再算计你。” 看到她那副隨时会提著鞭子,到唐家揍唐柔的模样,唐瀅瀅颇为无奈。 “揍人是最下下策。” “那我等明日,爹跟唐家算了总帐,再揍唐柔,看她还如何装。” “好。” “对了表妹,你可知唐柔曾数次来咱家,想討好咱们家吗?” 唐瀅瀅不意外,辛家可是深得陛下信任的户部尚书。 若是能得到辛家的相帮,唐柔不仅有数不尽的银子用,还能入了陛下的眼,她自是会费尽心思討好辛家。 辛杏在那叭叭叭的说著,说唐柔数次带著重礼来她家,话里话外的贬低姑姑母女俩,抬高自己。 被她打过几次,被她娘教训过好多次。 后来,她爹警告了唐泉,唐柔才不敢上门了。 又说姑姑院落一直保留著,还有唐瀅瀅的院落,是在她出生那一年就准备的。 每一年家里都会更换一些东西,时常安排人打扫著,让两个院落保持乾净整洁。 唐瀅瀅淡然的听著,但凡辛家或者母亲迈出了一步,事情都不至於会变成这样。 可惜啊,双方都没迈出那一步。 …… 等墨辰从普佛寺回来,从全安那得知辛家来过了,蹙了下眉头。 “王爷,辛大人离开时,要奴才转告您一句话。” 墨辰示意全安说。 全安犹豫了片刻,往后退了好几步,瞄著墨辰的脸色:“辛大人说,您欺负他外甥女的帐,他会慢慢跟您算的。” “再有,请您写和离书或者放妻书,圣上那边,他会处理。” 当时,辛大人可是差点儿揍了他,可见辛大人有多生气。 墨辰淡淡的说了句知道了:“辛大人和唐瀅瀅谈了什么?” “此事辛大人也说了,他说明日请王爷您到唐家看戏。” “看戏?” 墨辰已是懂了,辛家这是要跟唐家算帐。 “王爷,可要帮著点唐二小姐?” “等他们出手。” 全安是听懂的,应了声『是』,明天可有得热闹了。 …… 翌日,早上。 辛家如约来接唐瀅瀅到唐家算帐,却见墨辰跟著唐瀅瀅的。 “见过摄政王。” 辛雅將唐瀅瀅护在身后,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墨辰:“摄政王,不知全安可有將臣的话转达?” “若是没有,我在这里再说一次,请摄政王写下放妻书或者和离书,放我外甥女离开。” 墨辰负手站在那,神情寡淡:“陛下同意便可。” 辛雅知道不少的內幕,思考一番,道:“如此,晚些时候,我便带摄政王妃进宫请陛下解除婚约。” 墨辰淡淡的嗯了声,抬脚上了马车。 辛雅有点儿摸不透他的心思,转头叮嘱唐瀅瀅多当心。 “摄政王可不是那等肤浅之人。”他小声道。 不是肤浅之人? 唐瀅瀅福至心灵,有了一种猜测,不太可能吧? 她坐上了辛家为她准备的马车,不快不慢的来到了唐家。 …… 正厅。 唐泉,春姨娘,唐柔和唐庆看到墨辰,唐瀅瀅跟辛家,心思各不相同。 “舅舅,你们怎么来了?”唐庆刚笑著开口,便被辛雅打脸了。 “我可没你这个外甥,请唐大少爷不要乱喊。” “舅舅,是不是摄政王妃胡说了什么,你可不要信她的。” 唐庆將唐柔推了出来,好生夸讚了她一通:“柔柔才是最好的姑娘,舅舅可不要被摄政王妃给骗了。” “哥哥,你快莫要胡说了。” 唐柔心头髮慌,还算冷静的柔声道:“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摄政王妃不是那样的人,你快和摄政王妃和好吧。” 唐庆颇为无奈:“柔柔,你还是这么善良。” “哎哟,我都没眼看了。” 辛杏阴阳怪气的懟道:“唐大少爷,眼瞎心瞎到你这地步,也是没谁了。” 唐庆闻言,越发认定是唐瀅瀅在辛家面前说了他们一家的坏话。 “表妹……” “打住!”辛杏打断他的话,一脸噁心:“少在这里跟我攀关係,我跟你这个春姨娘的儿子,没一个铜板的关係。” 唐庆这才想起,他早就成为了春姨娘的儿子了,不再是嫡子。 “你们不要相信摄政王妃,她最是恶毒了,若是你们相信她,早晚会被她害死的。” “害死你妹!”辛杏扬手就是一鞭子,狠狠的打在他身上。 打得唐庆惨叫一声,看她的眼神都变了:“你,你怎如此野蛮?” “比起你们一家来,辛杏不知多文明。” 辛雅嘭的声,將茶杯放在小桌上,怒声道:“人也到齐了,该算算总帐了。” 唐家人刚要问什么人到齐了,便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转头看去,便看到族人和族老陆陆续续的走了进来,或站或坐。 几乎站满了整个正厅。 “你们怎么来了?”唐泉惴惴不安,突然有点儿后悔弄死了婉娘。 一族老耷拉著眼皮:“辛大人请我们来的。” “是我请他们来的。” 辛雅站了起来,理了理身上的衣裳:“唐泉,我妹妹在哪儿?” 唐泉的眼珠子直转,后背一阵阵发麻,口乾舌燥:“辛大人,夫人她在庄子上养病。” 辛雅嗤笑一声:“婉娘在唐家哪个庄子上养病?” “辛大人,这到底是我家的家事。” 春姨娘刚开口,便被朱氏一耳光打翻在地:“主子说话,哪儿有你这个奴婢插话的份。” “来啊,给我狠狠的教训教训这个奴婢,让她明白明白嫡庶尊卑的规矩。” 这次,辛家是带著一大堆人来的,其中有数个暗卫。 丫鬟得令,上前抓著春姨娘,一个『啪啪啪』的掌嘴,一个钳制住她。 养尊处优多年,一直以正妻自居的春姨娘,何曾遭过这样的罪。 委委屈屈又可怜的向唐泉求救,心里恨毒了辛家。 奈何,这会儿唐泉自顾不暇,哪里还会管春姨娘。 “辛大人,我夫人她身子骨不好,暂时不宜回来。” 陛下十分宠信辛大人,光是这一点,他便不敢和辛大人对著干。 辛雅单手拽著他的衣领,凶神恶煞的看著他:“我问的是,婉娘在你唐家的哪个庄子上。” “若你回答不出,我立刻进宫请旨,搜查你唐家所有的庄子。” 第36章 唐夫人活过来了? 唐泉的冷汗瞬间下来了,假笑道:“明日,不,今日我便亲自去带我夫人回来,还请辛大人稍等片刻。” “还跟我玩这招?” 辛雅一把將唐泉丟开,一副恨不得手撕了他的模样:“我妹妹早已被你们一家害死了。” “没有!” 唐泉突兀的跪在墨辰的脚边,请求道:“请摄政王殿下为臣做主啊,臣的贱內真的在庄子上养病。” 墨辰刚要说点什么,听到了唐柔柔弱无依的话。 “摄政王殿下,我母亲一直在庄子上养病,不是像外界传言的那样。” 墨辰:“在哪家庄子,我派人去接唐夫人回来。” 唐泉和唐柔皆是没料到,墨辰会来这么一句,表情一滯。 “怕是不太好。” 唐柔的脑子转得快,面露忧愁的嘆气:“不瞒摄政王殿下,家母的情况不是太好,不能见到外人。” “不能见到外人?” 辛雅讥嘲道:“你们是一会儿一个说辞,等会儿是不是要说,得唐泉亲自去接才行?” 唐家族人们议论纷纷。 “谁不知夫人早已被春姨娘母女害死了,真亏得唐泉一家在那瞎逼逼。” “他们不敢承认啊,辛大人极为得盛宠,若是他们承认了,辛大人状告到陛下面前,唐泉的仕途便到头了。” “要我说,还不是唐泉蠢,被春姨娘母女挑拨离间,害死了夫人,若是夫人在,早晚辛家都会帮他的。” “春姨娘母女不害死夫人,春姨娘如何想办法扶正自己,如何將夫人的嫁妆全握在手里,她可是一心为了她和唐柔。” 听到这些话的唐泉,对春姨娘生出了埋怨和恼意来。 当年,是春姨娘总跟他说,婉娘不肯帮他,又教坏了唐庆,惹得他越发的不喜婉娘。 直到后来,春姨娘设计毒杀了婉娘,说婉娘再也无法用辛家压著他,当时他只觉得春姨娘懂事。 现在想想,全是春姨娘的诡计。 她是为了被扶正,蛊惑他害死了婉娘,导致现在被辛家算帐。 “你们给我闭嘴!” 唐庆护著春姨娘和唐柔,怒容满面的呵斥族人:“是母亲她卑鄙歹毒,欲害死我姨娘,反而毒死了自己。” “她活该!” 他挥舞了几下拳头:“你们再敢说我姨娘和妹妹一句不是,我打死你们。” “辛杏,给我打他!”辛雅一开口,辛杏挥舞著鞭子,鞭打著唐庆。 “不孝,辱骂生母,不顾生母的冤屈,唐庆你畜生不如!” 辛杏光是想到自己姑姑的遭遇,下手是越发的狠。 唐庆怕牵连到春姨娘母女,急忙往旁边躲,却是躲不开鞭子。 “表……辛杏,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我不像你,眼瞎心瞎!”辛杏根本不听解释,怒火高涨的鞭打著。 这一幕嚇坏了唐泉和春姨娘母女,三人连连向墨辰求救。 墨辰刚要开口,便听到了唐瀅瀅柔柔弱弱的哭泣声。 “我可怜的母亲。” 唐瀅瀅捏著绣帕擦泪水,悲苦的依靠著朱氏,仿若悲痛到无法站稳。 “我母亲嫁入唐家多年,辛辛苦苦操持著,对妾室庶出和下人皆是极好。 可最终换来的是被你们给害死了,甚至尸骨无存。” “摄政王妃莫要胡说!”唐老太太姍姍来迟,刻薄阴冷的面容有著怒意:“我儿媳妇活得好好的,你怎可诅咒自己母亲。” 她给了唐泉一个安心的眼神。 唐瀅瀅苦涩一笑:“唐老夫人,我知你不喜我母亲与我。” 停顿了下,又道:“既然唐老夫人说家母还活著,可否请家母出来见见?” 唐老太太的心里是有些怂的,但在荣华富贵和小命面前,她挺直了腰杆。 “我儿媳妇身子骨不好,一直在庄子上养病,不是说见就能见的。” 她重重的哼了声:“再则,这是我唐家的家事,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 唐泉三人如同有了主心骨,不那么心慌了。 唐瀅瀅哭得更伤心了,看得墨辰的嘴角一抽,论演戏没谁比唐瀅瀅厉害。 她可真是会装。 “唐老夫人,我是外人,但我舅舅他们可不是外人。” 唐瀅瀅用绣帕顏面:“我悲苦的娘亲啊,究竟要何时,才能为你洗刷冤屈?” 她的一番话,引得不少族人感同身受,越发的唾弃唐泉一家。 “摄政王可是在这里的,老夫人莫不是没將摄政王放在眼里?” “嗤,你们又不是不知老夫人向来自视甚高,要谁都听她的,她又怎会將摄政王放在眼里。” “老夫人是真的蠢,明明此事好好谈是能解决的,她却要犟著,假如闹到陛下面前,咱们一族都要受到牵连。” 这话一出,唐家族人们不干了。 “老夫人,请夫人出来,要是请不出夫人,今个儿我们是不会罢休的。” “夫人在哪个庄子上,我们全部亲自去请夫人回来。” 唐老太太戾声呵斥:“都给我闭嘴!” “该闭嘴的是你!” 辛雅重重的拍打了下小桌,朝天行了一礼:“既然你们不肯交出我妹妹,那我只好进宫请陛下做主了。” 唐老太太心头一慌,拦住了要走的辛雅几人,威胁道:“辛大人可要想清楚。” “我孙女是摄政王妃,柔柔又是得几位看重的。” 辛雅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眼她,转头向墨辰行礼道:“摄政王殿下,唐老夫人的这番话表明,她有谋逆之心。” 谋逆之心四个字一出,唐老太太的双腿发软,唐泉三人嗖的离她多远。 “辛雅,你胡说什么?” 唐老太太颤音喝道:“我的话,哪里有谋逆之心,你在这里胡说什么?” 辛雅冷睨著她,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一个白身的人当眾威胁我这个朝廷正一品的官员,还言明唐柔跟几位关係匪浅。” “这不是有谋逆之心是什么?有谋逆之心的人,才敢当眾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这不是唐老夫人常说的话吗?”哭泣的唐瀅瀅,幽幽的说道:“唐老夫人常说,她家唐柔將来是要当皇后的人。” “谁敢惹她不快,她不止要人家跪著向她磕头认错,还要屠了人家满门。” 唐老太太刚要辩解,便有不少族人说了唐老太太平日里的所作所为。 “上次我亲耳听到,老夫人说她要过皇太后的日子,样样必须要是宫里才有的。” “这算什么,那次我亲眼看到,她吩咐丫鬟婆子,说她的衣食住行必须比皇太后好,次一点都不行。” 这些议论一出,唐老太太的冷汗如雨下,面无人色的跪在地上。 “请摄政王明察,老妇绝无谋逆之心,更没做过任何逾越的事。” 唐泉三人离得更远了,恨不得能撇清和唐老太太的关係,哪里会救她。 墨辰抬了下眼皮,嗓音淡漠:“搜!” 暗卫当即领命,前去搜查唐老太太的院落。 唐老太太眼前一黑,跌坐在地。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这事完了,该继续说我妹妹的事了。” 辛雅背著手,踱步走到唐泉三人的面前:“你们可知,明知唐老太太有谋逆之心,却隱瞒,是何罪吗?” “辛大人,不是这样的。” 唐柔眼眶红红的瞄了几眼墨辰,楚楚可怜的。 唐泉和春姨娘慌慌张张的说著就是这样,他们没有隱瞒,根本不知这事。 “这事有没有,等下会清楚的。” 辛雅看了眼回来的辛杏,又看了眼躺在地上哀嚎的唐庆,对唐泉三人说道:“我最后再问你们一次,我妹妹在哪儿?” “哥哥,你们这般急著找我,是有何事?” 这时,一个虚弱的夫人搀扶著丫鬟的手,走了进来。 在场的人看到出现的夫人,神情各异。 “夫人这是活了?还是我眼瞎了?” “我看此事没这么简单,早就死了的人,如何能活过来?” 唐泉连忙走过去,扶著她到椅子坐下,满眼的心疼:“夫人,你身子骨不好,不在庄子好好养病,怎突然回来了?” 想来,这便是娘安排的人。 唐夫人掩唇咳嗽了几声,轻声细语道:“我回来看看你们。” 她嗔道:“怎的,不愿意我回来?” 唐泉直说没有:“我巴不得夫人回来。” 转头看向辛雅几人:“几位可看清楚了,我夫人活得好好的。” “母亲,你真是母亲吗?” 唐瀅瀅拉著唐夫人的手,喜极而泣:“母亲,你活过来了真是太好了。” 唐夫人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自责愧疚道:“摄政王妃,这些年是我没照顾好你,让你受委屈了。” 唐瀅瀅摇著头说没有,又哭又笑:“母亲是身子骨不好,得好好养著,我不怪母亲。” “摄政王妃,她可不是你母亲。” 朱氏拉开了唐瀅瀅,厌恶的看了眼唐夫人:“你母亲可不是长这个样子的。” 唐瀅瀅捂著嘴,惊愕的啊了声,看了又看唐夫人:“可是,她跟我记忆中的母亲,长得一模一样啊。” “辛夫人,你莫要胡说!” 唐泉怒声厉喝:“刚是你们要见我夫人,现在见到了,你却说不是。” “你们辛家,莫要太过分了。” 第37章 唐夫人真正的身份 朱氏冷嘲道:“过分?” “该不会你们唐家以为,隨便找个女人装成我家小姑的样子,便能矇混过关?” 唐泉的心里没底,又向墨辰求救:“摄政王殿下,辛家当真是太过分了。” “我夫人活生生的在这,虽身子骨不好,人是好好的,但辛家却当眾诅咒我夫人。” “请摄政王为家母做主。”唐柔低啜著,跪在墨辰的面前。 墨辰扫了眼又在哭的唐瀅瀅,额头的青筋突突突的直跳,她这装的太过了。 “辛夫人,你如何確定这不是真的唐夫人?” 朱氏轻拍著唐瀅瀅,眼神嘲讽的看唐泉和唐夫人:“我家小姑嘴的左下角,有一颗不起眼的痣。” “这事,认识我家小姑的皆是知道的。” 眾人议论开来,都在说唐夫人有没有痣的事。 “好像,夫人是有这么一颗痣的吧?隔得太久了,我记不清楚了。” “有有有,我记得夫人曾说过几次想去掉那颗痣,说是不好看。” “我去掉了!”唐夫人下意识的,捂住了嘴左下角的地方。 她的这副样子落在眾人的眼里,眾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去掉了?” 朱氏叉腰怒瞪著她,条理清晰:“那你说说,何时去掉的,请谁去掉的?” 唐夫人瞄了眼唐泉,捏紧了手里的绣帕:“忘了,许久的事了。” 看到唐泉要说话,朱氏接过辛杏递来的鞭子,便是狠狠的打在地上。 『啪』的一声。 嚇得唐泉退了好几步,面色惨白,这简直是个泼妇。 朱氏將鞭子拿在手里,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唐夫人:“便当你去掉了那颗痣。” “现在我问你,亡母的闺名是什么?” 唐夫人哪里知道去世唐老太太的闺名,瞄了两眼唐泉。 唐泉也不知啊,示意春姨娘母女帮忙。 可是,春姨娘母女也不知,还缩在一旁,努力装不存在。 “哪有当女儿的,连自己亡母的闺名都不知的。” 朱氏阴阳怪气道:“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是你忘了一类的。” 唐夫人面有急色,低著头不敢看她:“这……我亡母的闺名,不好当眾说。” 朱氏冷笑一声,似是很好说话:“行,那我换个问题,你未出嫁时,所住的院落,叫什么名字?” 唐夫人还是回答不出来,求助的看向唐泉和春姨娘母女。 但,辛雅命人將唐泉三人隔开了,却没想到唐庆冲了过来。 “我母亲未出嫁前,住的院落叫……啊!” 朱氏一鞭子抽打在他身上,命人將他控制住,並堵了他的嘴。 “等我处理完这里的事,再来慢慢和你算,你辱骂我小姑,不孝的那一件件事。” 她满眼煞气的睨著唐夫人:“说说,你未出嫁前,所住的院落叫什么名字。” “这次,你可千万別说,不適合说一类的。” 唐夫人是真不知这些。 忽的,脑海中灵光一闪,整个人摇摇欲坠:“我,我不舒服。” “母亲不舒服?” 唐瀅瀅焦急的跑了过来,唰的一针扎在了她的穴道上:“母亲莫担心,我是大夫,能治好你的。” 末了加了句:“摄政王的病,便是我帮忙看的,母亲可相信我的医术。” 墨辰淡漠的嗯了声。 这下子,唐夫人想用唐瀅瀅医术不好或者弄晕了她为藉口,都不行了。 扯出一抹哭还难看的笑来:“有摄政王妃帮我看病,我便安心了。” 这个空档,唐瀅瀅已是给她把了脉,惊讶:“母亲身子骨康健,並无任何不適,怎会是这个样子?” “不就是装的。” 朱氏温柔的拉起了唐瀅瀅,轻声细语道:“摄政王妃,刚我就说了,她不是你母亲,是唐家找人假扮的。” 唐瀅瀅震惊脸,低低的哭泣著:“怎会,怎会?” “我以为我母亲还活著,我以为她还活著,可事实却並非如此。” 她趴在朱氏的肩上直哭:“我可怜的母亲,为了嫁给唐大人,跟娘家断绝了关係,还为唐家操心多年。” “换来的,是唐家的毒杀,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母亲啊?” 她的哭喊质问,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唐泉三人当真是歹毒至极,想当初可是唐泉用尽手段求娶的夫人,然而他却这样对人家。” “也是夫人傻,被唐泉的言巧语哄骗了,摆明,唐泉是衝著辛家的地位去的。” “是啊,辛家几代都得当今宠信,可谓是大红人,若是得了辛家的帮忙,是能平步青云的。” 想说什么的唐泉三人,被一眾辛家下人凶狠的盯著,一副隨时会打他们的模样,再一次向墨辰求救。 “请摄政王殿下为我家主持公道。” 唐柔瑟瑟发抖的缩在春姨娘的怀里,柔弱无依的望著墨辰,期望他能为自己做主。 墨辰连一个余光都没给她,嗓音微淡的来了句:“陛下向来重视规矩。” 就这么一句话,让唐泉三人直发抖。 特別是唐泉,越发后悔听信了春姨娘母女的话,害死了婉娘。 “唐泉,你可记得上一任丞相是如何死的?”辛雅恶狠狠的笑著。 唐泉一个激灵,眼前阵阵发黑。 上一任丞相是宠妾灭妻,纵容妾室残害正妻嫡出,惹得圣上龙顏大怒,將其五马分尸。 “不不不,我夫人还活著。”他將头摇成了拨浪鼓,指著唐夫人颤音道。 辛雅讥笑:“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確定,这是我妹妹吗?” 唐泉的衣裳被冷汗浸透,他十分清楚如今骑虎难下,咬紧牙关:“是!” “好!” 辛雅走到唐夫人的面前,用憎恨的眼神看著她:“你回答我几个问题。” 唐夫人哪里敢回答,连连说著身体不適要回去歇息。 但她刚起身,便被朱氏用力的按了回去。 “摄政王妃可是说了,你的身子骨好得很。” 朱氏的语气重了几分:“冒充大臣之妻,你可知是何罪?” 唐夫人的眼神乱飘,神情有些许慌乱:“辛夫人,请你莫要胡说,我就是夫君的妻子。” 朱氏用力的推了下她:“那你便回答我相公的几个问题。” “若你不回答,可別怪我手里的鞭子不长眼。” 唐夫人缩在椅子里,抖得如筛子般:“我,我……我不过是个妇人,你们为何非要为难我?” 说著,她竟是掩面哭了起来。 “为难你?” 朱氏单手掐著她的脸,用看脏东西的眼神看她:“你假扮我家小姑子,亏得你有脸哭,还说我们为难你。” “按照律法,你是要被施以重刑的。” 唐夫人满目惶恐:“不,不是这样的,我真的是唐夫人。” “那我且问你。” 辛雅示意朱氏鬆开手,厌恶的望著唐夫人:“我妹妹十岁时,发生了何事?” 唐夫人回答不出来。 “我妹妹十二岁时,又发生了何事?” 唐夫人还是回答不出来。 “我妹妹当年为了能嫁给唐泉,是如何与家里人说的?” 唐夫人依旧回答不出来,整个人滑落到了地上。 族人们指指点点。 “唐泉一家可真有胆子,找人假扮夫人,这是要害死整个唐家啊。” “我看此事与老夫人脱不了关係,你没注意到她来的很晚吗?” 这时,一个怯生生的丫鬟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喊著唐夫人。 “枝月姐姐,你在这里做什么,快隨我回去,你的事还未做完,管家要生气了。” 说著,她便要拉人。 被朱氏阻拦了,她指了唐夫人:“你说,她叫枝月?” 丫鬟有些怕的点了下头:“奴婢等是老夫人院里伺候的。” “刚枝月姐姐突然被老夫人身边的嬤嬤带走了,奴婢找了好一阵儿。” 到此刻,眾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看唐老太太的眼神都变了。 唐老太太仍沉浸在谋逆之心中,哪里听得到这些。 “好啊!” 朱氏命人將枝月押著跪在地上:“给我狠狠的打,打到她说实话为止。” 两个婆子刚要动手时,唐泉急吼吼的喊道:“辛夫人,这里是我唐家,你无权这样做。” “我无权?” 朱氏转头朝墨辰福礼道:“请摄政王殿下主持公道,唐家欺人太甚,竟是找人假扮我家小姑。” 墨辰闻言,只说了两个字:“用刑!” 两个暗卫落下,毫不怜惜的对枝月用刑。 打板子,拶刑一用。 枝月哪里还敢不老实交代,哭著说出了所有的事。 原来,她与婉娘有几分神似,为此入了唐老太太的眼。 这次唐家发生了这样的事,唐老太太命人將她悉心打扮了一番,又说了婉娘的情况和一些习惯,交代她要假扮好婉娘,不让辛家好过。 “奴婢也是听命行事,若是奴婢不听,老夫人便会打死奴婢的。” 她不停的磕著头求饶:“求摄政王殿下饶命,求摄政王殿下饶命……” 墨辰看了眼直抹泪水的唐瀅瀅,很想说一句过了,但这女人的演技是真的好。 看看周围同情可怜她的,她真是將柔弱无助和悲痛,演绎到了极点。 “唐泉,我最后再问一次,唐夫人在哪儿?”他微重的嗓音里,夹杂著锐利。 第38章 突然出现一个道士 唐泉『噗通』跪在地上,颤手指著春姨娘母女,结结巴巴的推卸责任。 “摄政王殿下,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是春姨娘母女命丫鬟,给我夫人强灌了毒药的。” 他说著春姨娘嫉恨婉娘是正妻,抢了她的位置,唐柔恼恨婉娘不肯过继她,让她一直是庶女,母女俩明里暗里的没少算计婉娘。 在唐瀅瀅七岁多时,春姨娘母女终是对婉娘下了毒手,还栽赃是婉娘想毒杀她们母女不成,反害死了自己。 话里话外都说自己是被春姨娘母女给骗了,不知春姨娘母女要害婉娘。 “老爷你说的什么话。” 春姨娘拉著唐柔跪下,哭得那叫一个可怜:“明明是老爷你,恼恨夫人不肯请辛家帮你,没少打骂夫人,甚至纵容妾身针对夫人。” “若不是有你的默许,妾身一个妾室,又怎敢做出欺压正妻的事来。”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唐瀅瀅没被弄死不说,连摄政王也不帮柔柔了。 唐泉闻言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用震怒的眼神看著她:“你……” 他宠了多年的女人,竟敢將所有的事推到他身上。 春姨娘哭得无比可怜和柔弱:“老爷,妾身没办法啊。” “若妾身不说实话,枝月的下场,便是妾身的下场。 再则,妾身说的是实话,在摄政王殿下的面前,妾身哪儿敢说一句假话啊。” 看来老爷的用处不大了。 等处理好了那件事,便到了解决老爷的时候了。 “哟,你们俩不是挺恩爱的吗?” 朱氏笑容大大的讥嘲道:“唐泉,你可知你长子被养废,庶子不出眾,是谁害的吗?” 这还不够。 光是想到小姑被害死,摄政王妃这些年遭的罪,她便恨不得活剐了唐泉和春姨娘母女。 唐泉猛的盯著春姨娘看,脑子仿若清明了,想明白了很多事,看她的眼神发生了变化。 “你,你为何要这样做?” “老爷在说什么啊,妾身听不懂。” 春姨娘的眸子微闪,直哭:“请摄政王殿下明鑑,真的跟妾身无关,一切都是老爷指使的。” “妾身不敢不听老爷的,连打骂羞辱摄政王妃,也是老爷的主意。 老爷他,不待见夫人生的摄政王妃……” 她交代了唐泉做的很多事,其中包括贪污受贿等等。 好不容易才从教司坊出来,拥有了现在的好日子,说什么她都不要再过那样的糟糕日子了。 听得唐泉身体发软,怒吼道:“春姨娘!” 这女人好歹毒的心肠。 春姨娘只想能活下来,完成她要做的事,过上更好的日子,根本不听唐泉的,继续交代他做的事。 唐泉见状,怒吼著交代春姨娘暗中做的那些事。 比如,帮著唐柔残害出眾的闺阁小姐,或者是收受贿赂,残害府里的妾室庶出和下人。 两人狗咬狗。 你抖出我的事,我抖出你的事。 看得唐瀅瀅几人別提多舒坦了,皆是冷笑著看。 唐庆听得呕出一大口血,用不认识的眼神看春姨娘和唐柔,这是他所爱护的姨娘和妹妹? 母亲不是他所知的那样,是被春姨娘和柔柔败坏了母亲的名声,被栽赃,被毒害。 他会是这副性子,如此憎恨母亲和唐瀅瀅,也是春姨娘母女一手所为。 两人就是要养废他,好戳母亲的心窝子。 唐庆晕乎乎的无法相信自己所听到的,整个世界观都崩塌了。 为什么会是这样? 想要过去阻止的唐柔被几个丫鬟婆子阻拦,只能喊道。 “爹,姨娘!” 她提高的音量中有著尖锐,心头有些发慌:“爹,姨娘,你们再胡说些什么。” “咱们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唐泉和春姨娘瞬间清醒,摇著头表示不会再说什么。 唐柔无法安心,脸色发白的朝墨辰福礼道:“请摄政王殿下见谅,家父和姨娘似乎是不太舒服,说了些奇怪的话。”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为什么摄政王殿下没有帮她? 瞄了眼停下哭泣的唐瀅瀅,猜测是这个丑八怪做了手脚,所以摄政王殿下才不会帮她。 墨辰抬了下眼皮,嘴角浮起一丝冷意:“是吗?” 此生他最厌恶的事之一,便是不孝之人。 当年,母亲为了能生下他,能让他来到这个世上,选择用命来换他。 这是他一生的痛。 唐柔听得心里惴惴不安,不敢应下来。 她暗暗往正厅外看了几眼,焦急不已,人怎么还未来? “唐夫人被害死一事,交给刑部审理。”墨辰冷声道。 唐泉三人一听,知道自己这下是真完了。 此事一旦交给刑部审理,他们是没有脱身的可能的。 该怎么办? “王爷。” 这时,前去搜查唐老太太院落的暗卫回来了,將好几样东西放在地上。 两件衣裳边缘不起眼的地方,镶嵌著黄色。 一支珠釵是九凤的样式,融入了少许的金黄色,在阳光看著漂亮极了。 数十斤的砂,宫里才有的药方和药材等等。 引得一片譁然。 “老夫人是疯了吗?九凤样式的朱釵,只有皇后娘娘方可用,她竟是私自打造。” “她还敢用黄色,那可是皇家才能用的顏色啊,她真的有谋逆之心!” 唐老太太用力的磕著头,连连说著不关她的事:“不是我,不是我。” “请摄政王明察,我不敢的,我怎敢做出这样的事来。” 这些东西,她藏得极为隱蔽的。 除了嬤嬤外没第二个人知道,怎么会被搜出来? 墨辰满眼肃杀,语气严厉:“带到刑部严加审问,务必问出她有何居心!” 暗卫领命,当即要拖走求饶的唐老太太,却突然传来一道厉喝。 “妖怪,速速现行!” 听到这声音,唐柔心头的大石落下了一半,终於是来了! “什么妖怪,哪儿有妖怪?”她害怕的缩在春姨娘的身后,瞄著过来的道士。 这是一个身穿道袍,手持桃木剑,面容严肃的道士。 看到这么多人在,他不停的掐算著。 忽的,脸色大变:“这里有妖怪作祟!” 眾人闻言,嚇得够呛。 “有妖怪作祟,在哪儿?” “若不是有妖怪作祟,唐泉一家怎敢做出这样的事来。” “道长道长,求求你收了妖怪,我们是被妖怪害的。” 唯独墨辰,唐瀅瀅和辛雅一家,用嘲讽的眼神看道士。 道士拿出几张黄符到处转著,时不时低声的念叨几句。 “这妖怪乃是狐妖,修行两百多年,如今正到了关键之时。” 他摇头晃脑的说著:“若是不儘快灭了这狐妖,等来日狐妖的修炼大成,只怕会祸害一方。” 这话听得唐泉一家和唐家族人直吸气,修炼了两百多年的狐妖!? “道长,求求你救救我家。” 唐老太太跑了过去,双手合十祈求道:“我家近来事事不顺,家里人还做了些奇怪却不知的事,定是这狐妖害的。” 道长又掐算了一番,连连点著头:“你放心,今日我便是来灭了那狐妖的。” 唐老太太的眼珠子直转,一副放心了的模样:“道长,我们一家可是中了狐妖的妖术?” 道长没回答她,而是在正厅里转了好几圈,才回到唐老太太的面前。 “你们一家,说中了妖术,也没中妖术,说没中妖术,你们也中了妖术。” 唐老太太听得云里雾里的:“道长,这……您这是何意?” “人心不足蛇吞象!” 道士直摇头:“这狐妖本就道行深,你们野心太大,被狐妖给影响了,才会按照本心,做出这些事来。” 唐老太太別的没听进去,就听到她愿意听的:“那该死的狐妖,竟是如此害我们一家。” “道长,那狐妖是谁?我定要將她抓住,活活烧死了她。” 道长又转了好几圈,停在了唐瀅瀅的面前。 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唐瀅瀅。 唐柔心头一喜,稍稍用力的握紧,眸底满是恶毒。 唐瀅瀅,这次我看你如何能逃得脱。 唐瀅瀅冷淡的瞥了眼倒道士,刚要开口便听到了唐老太太的一番话。 “好你个狐妖,不止害我孙女,还害我们一家!” “这道士都未说什么,你在那瞎嚷嚷什么。”朱氏护著唐瀅瀅,对唐老太太怒目而视。 辛雅父女俩也护著唐瀅瀅,言明谁敢动唐瀅瀅便是跟他们作对。 唐瀅瀅的眼睫毛颤了颤。 “她是狐妖啊,是害人的妖怪啊!” 唐老太太满脸惧怕的看著唐瀅瀅,请求道士抓了她。 唐泉三人都是一个念头,趁此机会解决了唐瀅瀅。 唐家族人们议论纷纷。 “太可怕了,难怪唐瀅瀅长成那副样子,原来是被狐妖附身了。” “好在我平时没接近她,否则早被她害死了。” “道长,快杀了这狐妖。” 辛家仍然护著唐瀅瀅,墨辰坐在那不知在想什么。 唐瀅瀅从容的看著道士,不疾不徐的问道:“道长,我是狐妖?” “不是啊。” 道士一脸疑惑:“我从头到尾都没说,你是狐妖啊。” 这一转折,让唐柔的神情僵硬在脸上,唐家其他人一头雾水。 墨辰的眸色微暗,辛家三人相互看了看,这是搞什么? 第39章 该归还嫁妆了 “道长,可是你停在她面前啊。”唐老太太不死心:“是不是这狐妖威胁您了?” 道士看了眼她,解释道:“我是观这位夫人的面相极好,是个有福之人,不禁多看了一会儿。” “若是谁家有这样的有福之人,不说平步青云,至少是大富大贵。” 唐老太太和唐泉闻言,差点儿晕过去,他们这是將福气推了出去啊! 春姨娘和唐柔一点儿不相信,唐柔拉了拉春姨娘的衣袖。 “道长,你莫不是胡说的?” 春姨娘笑得有些牵强:“摄政王妃的情况,你怕是不了解。” 道士瞥了眼她,道:“我用得著了解?掐指一算便知。” “这位夫人前十几年吃尽苦头,后半辈子会享尽荣华富贵,成为人上人的。” 忽的快步走到春姨娘母女的面前,倏然贴了张黄符在唐柔的额头上:“呔,狐妖,还不速速现出原形!”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除了墨辰和唐瀅瀅外,其余人皆是神情各异。 “狐妖,唐柔是狐妖变的!”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刺得眾人一下子回过神来,疯了似的远离唐柔,连唐泉和唐老太太也离得远远的,用惧怕和憎恨的眼神看著她。 唯独春姨娘颤抖著护住唐柔:“我女儿不是狐妖,是你这道长胡说八道!” 唐柔晕晕乎乎的,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也不知为何她会变成狐妖。 这道士明明是她安排的,用来栽赃唐瀅瀅是妖怪,以此来好烧死她。 然而现在,被道士夸讚有福气的是唐瀅瀅,被栽赃是妖怪的人变成了她。 “我不是妖怪!” 她面色发白的摆著手,心慌慌的不知该如何是好:“我真不是什么狐妖,这个道士他是假的!” “呔,妖怪你还不速速现出原形,还敢在这里妖言惑眾。” 道士拿著桃木剑,比划了好一番,哈了声。 眾人便看到,唐柔额头上的那张黄符,燃烧了起来。 震惊到了在场除唐瀅瀅和墨辰外的所有人,眾人连连往后退,惶惶的看著唐柔。 “她真的是狐妖变的,黄符燃烧起来了!” “快离远些,快离远些,这狐妖怕是要现行了,咱们可不能被狐妖杀害了。” “如今我总算是明白为何唐柔能迷惑如此多的男子了,敢情她是狐妖幻化的。” 唐柔惊嚇得拍掉了烧了一半多的黄符,脑子里嗡嗡嗡的响,实在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不是的,不是的。”她急速的想著要如何解决好此事。 忽然,余光看到了不远处的丫鬟,暗暗拉了下她的衣袖,用眼神示意她。 丫鬟不愿意,却不能不照办,否则他们一家都活不下来。 “是奴婢做的!” 她咬紧牙关撞到了道士:“他根本不是什么道士,是我请他来栽赃摄政王妃的!” 她详细说出了了多少银子收买这道士,这道士平时又是做什么的,又是在何时去请他过来的。 满眼恨意的盯著唐瀅瀅:“你陷害了唯一爱护我的枝莲姐姐,我要你活活被烧死,永世不得超生。” 话音还未落下,她已是一头狠狠的撞在了墙上。 “摄政王妃,我诅咒你,诅咒你不得好死,诅咒你魂飞魄散。” 断断续续的说完这句话,她睁著一双死不瞑目的眼,没了气息。 不少人被嚇得失声尖叫,以至於场面有些混乱。 “安静!”墨辰喝道。 眾人顿时安静如鸡,没谁再敢移动移步,皆是纷纷低著头站在原地。 唐瀅瀅眯著眼看鬆了口气的唐柔,唇角噙著一抹凛冽的弧度,唐柔该不会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吧? 在得知唐柔要用这一招毒计来害她后,她便让小梅去找了这道士,来了一招將计就计。 余光看到墨辰站了起来,她收回了眸光。 墨辰踱步走到那道士的面前,冷冷的问道:“是谁让你来的?” 道士的眼珠子直转,諂媚的搓著手:“就是这丫鬟找我来的。” 说完,他一溜烟的飞快往外跑了。 墨辰一抬手,便有暗卫前去追这道士。 “这是假道士啊,那妖怪的事,也是假的?”不知谁说了这么一句。 眾人相互看了看,也都想到了这点。 “根本没有什么狐妖?这丫鬟好歹毒的心肠啊,竟是找道士栽赃摄政王妃。” “一个丫鬟敢这样做?你们敢没看到唐柔那慌乱的样子吗,摆明此事跟她脱不了关係,这丫鬟不过是个替罪羊。” “真是应了那句知人知面不知心,唐柔好阴毒的心肠啊,利用妖怪要害死摄政王妃。” “將相关人员带到……”墨辰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唐瀅瀅打断了:“请摄政王稍等片刻,我母亲的那一半嫁妆还未拿回来。” 她从辛雅手里接过了嫁妆单子,抖了几下,笑不达眼底的看著唐泉一家:“是你们主动归还我母亲的嫁妆,还是我去搜?” “被春姨娘母女拿走了,你去找她们母女要。”唐泉涨红了脸,羞愤的指著春姨娘母女。 “老爷你这话可不对,夫人的嫁妆大半都是你和老夫人用了的。” 春姨娘仍护著唐柔,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唐泉:“你们还说,夫人嫁进了唐家,包括她嫁妆在內的所有东西,都是唐家的,你们理应用。” 如今最重要的是,护好她自己和柔柔,其余的事她早已安排好的,无须担心。 唐泉和唐老太太皆是没料到,一向温婉乖顺的春姨娘会做出这样的事,当即说了春姨娘母女是如何霸占婉娘嫁妆的。 春姨娘详细罗列出了,唐老太太和唐泉这些年用了婉娘哪些嫁妆,又是如何用她的嫁妆过奢靡的日子的。 双方你抖出我用了多少嫁妆,我抖出你霸占了嫁妆,谁都不肯拿出嫁妆。 “你们都不肯拿出我母亲的嫁妆啊?” 唐瀅瀅將嫁妆单子收好,笑意不变的来了句:“这事简单啊,舅舅,咱们现在便进宫,请陛下做主!” 说著,她和辛雅一家抬脚就走。 “进宫,现在就进宫请陛下做主!”辛雅怒容满面:“这年头,贪墨了她人的嫁妆私產,还有脸不还,我看他还要不要继续做官。” 做官两个字刺激到了唐泉,他慌忙拦下了唐瀅瀅几人:“还还还,我现在就还!”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失去官职。 唐瀅瀅展开了嫁妆单子,眉眼一弯:“唐大人肯归还便好。” “唐庆也是婉娘的儿子,理应有一半的嫁妆。”唐老太太急中生智,来了这么一句。 唐瀅瀅看了眼仿若魂不附体,仍晕乎乎的唐庆,对唐老太太说道:“唐老夫人莫不是忘了,唐庆早已是春姨娘的儿子了,跟我母亲没一个铜板的关係。” “你唐家的族谱上,可是白纸黑字的写著,麻烦你不要用这一点,妄想著继续贪墨我母亲的嫁妆。” 唐老夫人闻言越发的恼恨春姨娘,也越发后悔弄死了婉娘。 若是没弄死婉娘,弄死的是春姨娘,那唐家现在哪里会变成这样。 “得给我们一些时间,我们定会归还嫁妆的。” 唐瀅瀅来了句我还是进宫请陛下做主,便又和辛雅一家往外走。 “娘!” 唐泉呵斥了唐老太太一句,转头假笑著看唐瀅瀅几人:“现在就还,现在就还。” “该给的嫁妆,我一个铜板都不会少了的,还请几位莫要进宫。” 唐瀅瀅唇角一勾:“若唐大人归还了所有的嫁妆,我们是不会进宫的,你们也有可能不会被送到刑部。” 一听这话,唐泉哪里还顾得上这么多,赶紧让管家將婉娘所有的嫁妆全拿出来。 没有的话,就用银子补,一定要在最短时间內补齐。 辛雅不放心,安排了辛家的几个嬤嬤拿著嫁妆单子,跟著唐家的管家前去清点嫁妆。 “娘,唐柔手上戴的那玉鐲子,不是姑姑的嫁妆吗?”辛雅突兀的来了一句。 霎时间,所有人的眸光都看向了唐柔右手戴著的玉鐲子。 唐柔下意识的用衣袖挡住了玉鐲子,眼神飘逸。 这玉鐲子难得一见不说,还是独一份,因此当时她一眼就看中了,没少戴著炫耀。 “给我取下来!” 朱氏一吩咐,便有两个丫鬟上前抓住了唐柔,强行从她手腕上取下了玉鐲子。 任凭唐柔如何挣扎都没用,她又不敢说这不是婉娘的嫁妆。 朱氏一拿到玉鐲子,仔细的看了看:“確实是婆婆生前为小姑打造的玉鐲子,这都是有登记的。” 她鄙夷的看著唐柔:“你可真是有脸,將嫡母的嫁妆当成自己的戴在手上。” 眾人唾弃嫌恶的眼神,如针似的,扎得唐柔浑身疼得厉害,更多的是难堪和恼恨。 她咬著唇低著头站在那,周身散发著『我特別委屈可怜』的气息。 然而,在场除了春姨娘外,没一个人同情怜惜她。 “得著重搜一搜春姨娘和唐柔的院落啊。” 唐瀅瀅凉颼颼的说道:“连我母亲的嫁妆都敢隨意戴在身上,足见这两人偷拿了我母亲多少嫁妆。” 春姨娘和唐柔有些不安,这些年她们当婉娘的嫁妆是自己的,可没少拿来用或者变卖。 被搜出来还好,关键日后没了婉娘的嫁妆,她们还如何好吃好喝,穿金戴银的炫耀? 在母女俩惴惴不安之际,一样样的嫁妆被搜了出来,看得唐瀅瀅满目怒火。 但更让她怒火中烧的是,剩下四成的嫁妆,唐家拿不出来了。 第40章 春姨娘想做什么 不是被唐家挥霍了,便是被唐家用来充面子送人了。 “刚唐大人可是说了,没有的用银子补齐。” 她凶狠的盯著唐泉几人:“唐大人,我可有说错?” 唐泉连连说著没有,赶紧让管家用银子补齐,想早点送走这些瘟神。 “老爷,帐面上就一百两银子。” 管家微低著头,十分为难的说道:“这些年吃喝用度基本是靠夫人的嫁妆,现在哪儿还得起啊。” 唐家能有如此挥霍的好日子,靠的是夫人的嫁妆,偏生老爷他们丝毫不知感恩。 唐泉无法相信的低吼道:“怎么可能?帐面上怎么可能只有一百两银子,这么多的银子去哪儿了?” 他是知道府里的情况的,想他这些年吃穿不愁,想买什么买什么,便是靠的府里的银子。 管家给唐泉算了一笔帐。 唐泉是正二品的刑部侍郎,一年所有的俸禄加起来大概有一万两,但唐家本身是没几个铺子的。 所有的產业皆是婉娘带来的,可这些產业在婉娘被害身亡后,被春姨娘母女弄的不怎么赚钱了。 所有的加起来,一年也就两三千两的样子。 然而,唐家的吃穿用度极其奢靡,样样都要求最好的,一月的销至少都是三千两。 大多数时候都是五六千两或者上万两,因此变卖了婉娘很多的嫁妆,又怎么可能拿得出银子来补齐。 唐泉听完,踉蹌著往后退了几步。 突然,他一耳光將春姨娘打翻在地,目眥尽裂的盯著她:“就是你这个女人,害死了我夫人,败光了家里的银子。” 直到这一刻他才知,家里能有如此好的日子,全靠婉娘。 太后悔了,真的太后悔了! 若是早知会如此,他说什么也会好好爱护婉娘的,绝不会由著春姨娘母女害死她的。 春姨娘深知此刻说什么,只会换来更多的打骂,不言不语的趴在地上,心里却在想,要怎么样儘快达成那个目的。 唐泉还要再对她动手时,听到了唐瀅瀅冷冰冰的一番话。 “帐面上没有银子,那便用你唐家的资產来抵。” 唐泉瞬间换上討好的笑脸,看向唐瀅瀅:“摄政王妃,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父亲,你看能不能留点情面?” 唐瀅瀅示意辛雅三人不用帮忙,冷嘲的看著唐泉:“陛下金口玉言,说我不再是唐家人,你这是要违抗圣旨?” 唐泉闻言瞬间冷汗如雨下,用力的摇著头:“可是……” “喏,你不是有个宝贝女儿吗?” 唐瀅瀅朝唐柔抬了下下巴:“你的宝贝女儿,可是天下第一美人儿吶。” 这话,让唐泉的脑海中冒出了一个算计来,对啊,他还有柔柔这个女儿。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上前一把抓住唐柔的手,低声的威胁道:“柔柔,想办法给我搞到足够多的银子,否则我便將你卖到青楼里,相信有人愿意出大把的银子买你。” 唐柔用不认识的眼神,惊恐的看著他:“爹……” “不要和我废话!” 唐泉急吼吼的打断她的话:“这些年你吃我喝我的,享受的是比嫡女还尊贵的日子,现在到你偿还的时候了。” 他是不可能过那种要什么没什么的苦日子的。 唐柔生出了怨恨,面上乖巧的答应了下来,好一个卑鄙歹毒的唐瀅瀅! 看到这一幕的唐瀅瀅很是满意,眸中满是冷光,唐柔不是一直很骄傲,能踩著她这个嫡女,过著比嫡女还尊贵的生活吗? 她就要唐柔尝尝失去一切,过著痛苦不堪的日子。 “唐大人,用你家的资產来抵吧。” 唐泉再是不甘心和恼恨,现在也不得不用资產来抵。 等唐家所有的资產全抵押了,却连婉娘嫁妆的一成都没有。 剩下的三成,唐泉签下了欠条,用他的俸禄和唐柔的聘礼来偿还。 拿到自己想要的唐瀅瀅,走到了唐庆的面前,甩了他一个极重的耳光。 “这一耳光,是替母亲打你的。” 她狠声道:“当年春姨娘差点儿害得母亲一尸两命,又毒害了母亲,到处败坏母亲的名声,你却拿仇人当恩人,那样对待含辛茹苦养育你的母亲。” “唐庆,说你是畜生,都侮辱了畜生。” 母亲为了能养育好唐庆,是真费尽心思,可唐庆却以为母亲对他过分严厉,被春姨娘所哄骗。 唐庆摇摇欲坠的往后退,世界观彻底崩塌了:“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 他一直所认为的,全是假的。 他一直所认为的是假的,全是真的。 为什么会是这样? 唐瀅瀅重重的哼了声,跟墨辰和辛家的人带著嫁妆走了。 徒留下,闹腾著的唐家族人和各种悔恨的唐泉几人。 “唐泉,你不適合再当我唐家的族长,立刻给我卸任。” “应该將唐泉一家逐出唐家,有这样的本家,迟早整个唐家都会受到牵连的。” 唐泉正愁怒火没处法,吩咐下人將这些族人全用棍子打走了。 等安静了下来,他才慢慢和春姨娘算帐:“春姨娘,你真是害得我好苦啊。” “必须好好教训她!” 唐老太太恨得牙痒痒:“就是这个贱皮子,害死了我的好儿媳,毁了咱们家。” 唐泉接过管家递来的棍子,对著春姨娘就是一顿殴打:“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姨娘,是我唐家最下等的奴婢!” 春姨娘蜷缩在地上,被打得嗷嗷嗷的惨叫,不停的求饶:“老爷,老爷,我有办法帮你解决了唐瀅瀅,拿回所有的东西。” 唐泉闻言,停下了殴打,不相信的看著她:“你真有办法?” 春姨娘的眸底悄然划过一丝算计的光芒,无比诚恳的说道:“真的有办法,到时候还能挽回唐家的名声。” 唐泉用棍子指著她,恶狠狠的威胁:“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是你办不好这件事,你是知道后果的。” 春姨娘连忙说会办好的,双手慢慢的收紧。 “圣旨到!” 这时,一个公公带著一队禁军走了进来。 唐泉几人心里咯噔一声,慌忙跪在地上行礼接旨。 公公鄙夷的看了眼唐泉几人,展开了明黄色的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詔曰……” 简单说就是,唐泉从正二品的实权刑部侍郎,被贬为了从六品閒散的翰林院修撰,並罚奉三年。 唐泉听完,猛的吐出一大口鲜血,两眼一翻晕倒在地。 “儿子!”唐老太太心慌慌的扑在唐泉的身上。 除了还无法接受的唐庆外,其余没一个人关心唐泉的死活。 “各位,你们是没资格住在这个宅院的。” 公公毫不留情的说道:“给你们一个时辰的时间,从这里搬出去。” 六神无主的唐老太太无法,只能吩咐下人们收拾东西,从这个住了多年打大宅院搬出去。 可没有任何资產的一家人,暂时包下了一家客栈,仍不改奢靡的做派。 …… 在屋里擦药的春姨娘,通过铜镜看到唐庆像个幽魂似的走进来,扬手就给了他好几个耳光。 “敢装鬼嚇我?”她怒声道。 第一次看到春姨娘这副样子的唐庆,崩溃道:“你为什么要骗我?” “谁让你……”春姨娘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进来的唐柔打断了。 “姨娘!” 唐柔用眼神警告了春姨娘,转头红著眼眶看唐庆:“哥哥,不是那样的。” 她捏著绣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刚家里是个什么样的情况,你是看到的,这摆明是摄政王妃要离间咱们一家,你可千万不要相信啊。” 姨娘是不是傻,唐庆还有利用价值,不能说出所有的事的。 已是得知所有事的唐庆,呵呵的悲凉笑著往后退:“姨娘,柔柔,你们好狠毒的心肠啊,竟是如斯害我。” 话音还未落下,他已是跑了出去,直奔摄政王府。 与此同时。 皇宫,养心殿偏殿。 德宗看了眼跪在地上的辛雅和唐瀅瀅,又看了眼坐在椅子里的墨辰,有些无奈,辰儿这孩子真是…… “辛爱卿,这赐婚不是说能解除就能解除的。” 辛雅行了一礼,直抹泪水:“陛下,微臣的妹妹就这么一个孩子啊。” “陛下是最清楚的,那些日子摄政王妃遭了多少罪,好几次差点儿丟了性命。 若是摄政王妃再待在摄政王府,隨时会丟了性命的。” 唐瀅瀅適时的请求:“请陛下解除赐婚。” 德宗掩唇轻咳了两声,看向墨辰:“摄政王是个什么意思?” 墨辰冷淡的瞥了眼唐瀅瀅,面无表情的对德宗说道:“陛下,我不同意解除赐婚。” 当初唐瀅瀅说替嫁便替嫁,现在说想解除赐婚便解除赐婚,没这么好的事。 “摄政王不怕唐二小姐误会吗?”唐瀅瀅咬牙切齿的看著他。 这混蛋,如此厌恶她,却不肯解除赐婚,简直是討厌极了。 墨辰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眼她:“解除赐婚的事,没得谈。” 唐瀅瀅瞄了眼他那一头绿髮,幽幽的说道:“你答应解除赐婚,我便將头髮的解药给你。” “咳咳咳!!”德宗被自己的笑声呛到,眼神落在墨辰的那一头绿髮上:“摄政王的头髮,挺特別的。” 特別引人注目,特別不一样。 经过几日的熟悉,墨辰已是能淡然的面对这一头绿髮了:“挺好看的,留著。” 第41章 唐庆来求原谅 唐瀅瀅一噎,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摄政王確定要一辈子顶著这头绿髮?” 墨辰双腿交叠靠著椅背,抬了下眼皮:“这是在提醒你,不要做不该做的事,否则后果不是你想看到的。” 唐瀅瀅直磨牙,明明她是想告诉墨辰,唐柔给他戴了绿帽子,这人却用来警告她。 简直太过分了。 “摄政王,你……” 她刚开口,便察觉到衣袖被人拉了拉,侧头看是辛雅。 见辛雅朝她轻微的摇了下头,她便懂了,气冲冲的瞪了眼墨辰,这混蛋太过分了! 她倒是可以用条件来解除赐婚,但条件是在重要的时候用的,不能用在解除赐婚上。 来日,她定能让墨辰亲口同意解除赐婚的。 但当她听到了德宗的一番话,差点儿没忍住翻白眼。 “摄政王妃,夫妻嘛,床头打架床尾和。” 唐瀅瀅的嘴角直抽抽,木然的看了眼当今,不知该如何吐槽的好。 若她和墨辰这种要命的,都算夫妻床头打架,那平时的小打小闹算什么? 德宗摸了摸鼻尖,昧著良心转移了话题:“唐家的事,晋王求情了,朕便没一次性按死唐家,想看看晋王要做什么。” 他有些心累的嘆了口气,他的这几个皇子,没一个是真心为江山社稷和百姓著想的,想的都是自己和如何登上九五之尊的位置。 唐瀅瀅有些意外晋王会帮唐家求情,但在看到墨辰时,便明白了晋王的用意。 不得不说,晋王下了一步很糟糕的棋。 “你还真是时刻不忘晋王。”墨辰冷嘲道。 唐瀅瀅呵呵了两声,理都不想理这狗男人,跟他解释得再多也没用。 “陛下,臣妇告退。”她还有一堆事要处理。 德宗挥手让她和辛雅退下,留了墨辰下来。 等两人退下,德宗隔空轻点了几下墨辰的额头,颇为无奈:“你呀你呀,让我如何说你?” “摄政王妃多好的一女子,她的容貌是不太好,可她的心是好的,也不是那些心思歹毒的女人,你怎就不知珍惜?” 墨辰厌恶道:“她与晋王有一腿,是为了帮晋王才替嫁给我的。” 德宗真的很想撬开墨辰的脑子看看,里面是不是少了情根,才会有这么错误的认识。 “你……” “陛下莫要说那歹毒的女子了。”墨辰冷声打断他的话。 气得德宗將人赶了出去,表示短时间內不想看到他。 习以为常的墨辰负手往宫外走,正好追上了走在前面的唐瀅瀅和辛雅。 辛雅正在跟唐瀅瀅说,要她放心,会帮她解决赐婚的事的。 “你安心暂住在摄政王府,我会给你安排一些暗卫,若有事你便回来找舅舅,舅舅会帮你解决的……” 听著他叨叨絮絮的叮嘱,唐瀅瀅淡淡的点了下头,態度疏离:“有劳辛大人了。” 辛雅心知唐瀅瀅的心结不是这么容易解的,愧疚多了几分,当初他怎么就不相信辛杏的? 余光看到墨辰走了过来,他止住了话头,行了一礼:“摄政王。” 唐瀅瀅没看墨辰一眼,自顾自的往前走。 墨辰朝辛雅点了下头,走在唐瀅瀅的左侧,淡淡的瞥了眼她:“你不要想解除赐婚……” 话还未说完,便看到唐瀅瀅加快了步子,摆明一点儿不想搭理他。 墨辰的眸色沉了沉,冷冰冰道:“你改变不了这一点的。” 唐瀅瀅停下脚步,似笑非笑的睨著他:“听摄政王这话,你莫不是喜欢上我了,才会不肯解除赐婚。” 墨辰的眉头一蹙,眼神厌恶:“你还真会往你自己脸上贴金。” 唐瀅瀅故意將丑陋的那半边脸凑到他面前:“你看我这脸上,像是贴了金子的吗?” 墨辰毫无情绪波动,仿若看不到那丑陋到令人可怕的丑脸:“幼稚!” 唐瀅瀅撇了撇嘴,轻哼一声:“我劝你,最好早点儿答应解除赐婚,否则我不会再帮你治病。” “你不想报仇了?” 墨辰平淡的一句话,气得唐瀅瀅牙痒痒,又一次想毒死他:“你真是长了一张好嘴。” 墨辰赞同的点了下头:“我也这样觉得。” 唐瀅瀅一哽,瞬间不想和这个人再说一个字,转身就走,这人绝对是来克她的。 墨辰见状不快不慢的走在她身旁:“你可知,坏了我的事?” “是呀是呀,坏了你娶唐柔的大事。”唐瀅瀅阴阳怪气的懟道。 墨辰没多说这个话题,只冷冽的看了眼她,唐瀅瀅確確实实是坏了他的计划。 如今这种情况,唐柔的用处已是不大了,他得换个方法来平衡各方局势。 唐瀅瀅瞄了眼墨辰,用眼神询问身后的辛雅,难不成墨辰真在用唐柔和唐家来做什么? 辛雅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具体的他也不是很清楚,只知摄政王並非是真对唐柔有意。 唐瀅瀅哦了声便不管了,即使墨辰有天大的计划,她也会报仇的。 回府的路上,她仍是坐辛家为她准备的马车,拒绝跟墨辰坐一辆马车。 墨辰也不在意,只眉头蹙得深了两分。 刚到摄政王府大门口,唐瀅瀅便听到了一个熟悉却厌恶的年轻男子声音。 “摄政王妃,摄政王妃,我想和你谈谈。” 唐瀅瀅一下马车,便看到唐庆凑了过来,眼神冷了好几度:“滚!” 唐庆僵在原地,苦涩自责又愧疚:“对不起。” “我……我不知是春姨娘母女的诡计,害得母亲受了那么多冤枉,你吃了那么多苦。” 从小母亲便对他很严格,更不许他在学业上放鬆。 不像春姨娘,会纵容著他,会给他买各种各样好玩的,不会管著他念书识字,更不会让他做不高兴的事。 所以从小他特別喜欢春姨娘,一直想著当春姨娘的儿子,却不知她是想害他。 唐瀅瀅嗤笑一声:“到了现在,你仍在为你辩解。” “母亲一心一意为了你,付出了那么多,你不可能毫无察觉,可你却那样对母亲,甚至辱骂她。 好在,你已不是母亲的儿子了,想必母亲九泉之下会很开心的。” 她是真討厌唐庆。 只因小时候母亲对他严格了一些,春姨娘会哄骗一些,唐庆便那样对自己的生母,还诅咒自己生母死的活该。 唐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啊,母亲一心一意为了他,最后还被春姨娘母女害死了。 然而他拿杀母凶手当亲人,处处护著照顾著,为了凶手诅咒亡母,虐待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唐瀅瀅不欲多说什么,看了眼站在旁边的墨辰,抬脚往摄政王府里走,却看到了一只伸出来的手臂。 被唐庆拦住了:“摄政王妃,我已是醒悟,知道错了,请你给我一次机会。” 唐瀅瀅气笑了:“我说唐庆,你要点脸好吗?” “你帮著春姨娘母女为非作歹多年,做了那么多坏事,现在一句你醒悟了,你知错了,便要我原谅你。” 她面染薄怒:“那些年在唐家,我被春姨娘母女害成了什么样,你明知却不管我,还说我是罪有应得。” 逼得唐庆步步往后退,她指了指自己毁容的半边脸:“我为什么会是天下第一丑女?全拜春姨娘母女所赐,且唐柔踩著我博得了良善温婉的好名声,在我的衬托下成为了天下第一美人儿。” “好几次,我被春姨娘母女差点儿毁了清白,差点儿被害死的时候,你在哪儿?” 一声声带著怒火的质问,让唐庆语塞。 那时他被春姨娘母女哄骗,一心认定唐瀅瀅是恶毒卑鄙的女子,觉得她所遭遇的事都是活该,哪里会管她。 旁边的墨辰听到这番话,眸光渐深的看著唐瀅瀅,眉头又深了几分。 唐瀅瀅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渐渐的平静了下来:“唐庆,光是你辱骂我母亲这一点,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原谅你。” 母亲待她是真心实意的好。 即便母亲不受宠,被春姨娘母女万般为难,她永远想的是保护好她,儘可能给她最好的一切。 临死的那一刻,母亲想的也是她,担心年幼的她无法在唐家活下来,睁著一双担忧不甘心的眼去了。 在她无法保护母亲尸骨,去求唐庆帮忙时,唐庆是冷嘲热讽,还说母亲是活该,一点儿管的意思都没有。 现在,这人竟是有脸来求她原谅。 简直是可笑! 唐庆踉蹌著往后退,满脸悲凉:“我……摄政王妃,我也是被春姨娘母女所哄骗的啊。” “那些年,母亲和我是如何劝你的,你可有听过?” 唐瀅瀅冷嘲道:“你听不进去,还一心认为春姨娘母女待你是真心好。” “既然你这么觉得,那你就跟春姨娘母女过一辈子好了,反正你也是春姨娘的儿子。” 唐庆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假如他早点儿察觉到春姨娘母女的歹毒用心,他不会从嫡子变成庶子,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摄政王妃,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一母同胞的兄妹啊。” 唐瀅瀅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噁心道:“我是正妻所生的嫡女,你是春姨娘的庶子,我俩身份地位完全不同,麻烦你不要碰瓷。” 第42章 春姨娘偷偷摸摸见的人 庶子两个字,像是一把利刃,狠狠的扎进了唐庆的心里,疼得鲜血淋漓。 为什么他会这么愚蠢,傻傻的相信春姨娘母子,甚至高兴自己从嫡子变成了庶子。 “我……” 突然,他两眼一黑晕倒在地。 唐瀅瀅完全没管的意思,径直进了摄政王府。 墨辰吩咐人將唐庆送回去,免得他死在摄政王府门口,隨后进了王府。 刚到琉璃院,便看到大嗖的声跑到了唐瀅瀅的面前,狗腿的摇晃著尾巴。 “……”又一次想换狗了。 唐瀅瀅看了眼墨辰,笑眯眯的摸了摸大的头:“大乖,去找些狗兄弟来,越多越好。” 大兴奋的叫唤了一声,飞快的往外跑,一点儿没搭理自己主子。 墨辰再一次產生了换一条狼狗养的想法,也不知唐瀅瀅给大灌了什么迷魂汤,让大对她掏心掏肺的好,都不管他这个主人。 抬脚进了屋里,便看到唐瀅瀅笑意斐然的坐在椅子里,盯著她的手看,不知在想些什么。 唐瀅瀅自然是在想她的实验室空间,连看墨辰都觉得顺眼了不少。 这次的復仇,让她的实验室空间解封了差不多百分之十五。 虽然还有很多没解封,但这次解封了不少器材,中西药物和从未出现过的现代食物。 比如方便麵,速食饭等等,都是速食一类。 虽说她现在不缺吃不缺穿,可多准备著食物,总归是没错的。 再则,这些好东西也可以卖银子。 忽的,感受到一道欣长又微冷的熟悉身影笼罩著她,抬眸看去。 “干啥?” 好心情的唐瀅瀅,难得给了墨辰一个笑脸。 看得墨辰眼皮直跳,这女人笑成这样,绝对没安好心。 “想和你谈点事。” 唐瀅瀅闻言不再查看实验室空间,笑眯眯的看著他:“谈吧,是不是要和我谈你纳了唐柔的事?” 墨辰的眼神冷了好几度:“嘴,不想要了?” 唐瀅瀅不在意的耸了下肩:“摄政王的病,不想治好了?” 墨辰一噎,真真对眼前的女子无法改观:“想知道普佛寺的事吗?” 唐瀅瀅坐直了身体,眯著锐眼:“你有何条件?” 墨辰指了下自己的头髮。 唐瀅瀅斟酌了三秒,拿出了解药,却没递给他:“你告诉我普佛寺的事,我便將……”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话还没说完,便看到解药被墨辰夺走了,当即要撒药粉。 “不想知道了?”墨辰淡淡的瞥了眼她。 唐瀅瀅的动作一顿,磨了磨牙:“赶紧说,否则我便送你一包药粉,让你全身上下都变成绿色。” 墨辰很討厌很討厌绿色,闻言蹙著眉头:“普佛寺不简单。” “……麻烦你不要说废话,我不知普佛寺不简单吗?不然我费心查普佛寺做什么。” “我指是不是你所说的不简单。” 唐瀅瀅一瞬想了很多,无意识的放低了声音:“你是说,普佛寺內部有著很大的问题?” 墨辰頷首,深邃的黑眸中溢出危险的光芒:“普佛寺的住持已是有多年未出现了,且当年他是突然闭关的。” 唐瀅瀅听出了问题,轻哼了声:“怕不止这一个问题,让摄政王怀疑普佛寺吧?” “有时太聪明並非好事。”墨辰淡淡的说道。 唐瀅瀅清楚墨辰不会轻易告诉她普佛寺的那些问题,只会告诉她,她想知道的。 “摄政王告诉我,我想知道的。” “空相也是一颗棋子,普佛寺內的情况很复杂,有人特意针对你。” 墨辰的话,让唐瀅瀅越发的不解,她跟普佛寺没有过任何恩怨,也不认识普佛寺的谁,为何普佛寺里的某个人会针对她? “你有查到,是谁在针对我吗?” 墨辰表示没有,他有在继续查这件事,想知道对方是为何针对唐瀅瀅。 此事,怕是没这么简单。 唐瀅瀅蹙著眉头想了又想,还是无法想到她和普佛寺有何恩怨。 上次还是她第一次去普佛寺啊。 “跟唐柔有关吗?” 墨辰猜测跟唐柔没任何关係:“唐柔是一颗明面上的棋子。” 唐瀅瀅更奇怪了:“在你看来,普佛寺为何要针对我?” “不外乎是为了某种目的。”墨辰说道。 唐瀅瀅白了眼他,没好气道:“我是问具体的,不是问你这个。” 墨辰丟下一句你慢慢想,带著解药走了。 唐瀅瀅琢磨了下,找来了几只麻雀,请麻雀帮她盯著普佛寺。 她倒要看看,普佛寺是为何针对她。 …… 就在大找了好几个够兄弟来的时候,唐瀅瀅看到了两只麻雀飞了过来,停在了她手旁的小桌上。 两只麻雀嘰嘰喳喳的叫唤著,不停的手舞足蹈。 靠著长期的交流,唐瀅瀅连蒙带猜的大概明白了意思,却是没掀起丝毫的同情心。 被送回唐家的唐庆醒来后不言不语,仿若痴傻了般又如何,那是他自作孽不可活。 再一看一只麻雀柔弱的表演,她便猜到是唐柔去看了唐庆,意图哄骗唐庆继续当她的棋子。 唐柔之所以还没放弃唐庆,多半是想利用唐庆来算计她什么。 给两只麻雀餵了些糕点和水,请它们继续盯著唐家,唐家的戏还没完呢。 但唐瀅瀅没想到的是,当天晚上的后半夜,又飞来了三只麻雀,嘰嘰喳喳的叫醒了她。 她打著哈欠坐在椅子里,看三只麻雀表演,继续连蒙带猜。 猜著猜著,她的眸色微沉:“你们是说,春姨娘偷偷摸摸去见了一个男人?” 三只麻雀点了点小脑袋,其中一只比划了半天,唐瀅瀅都没看懂。 她猜测,这只麻雀是在比划对方的言行和样貌,但她实在无法猜出来。 “你们帮我盯著唐家,和春姨娘去的地方,有消息来告诉我。” 看到三只麻雀飞走了,她单手撑著头坐在椅子里,想著春姨娘偷偷摸摸出去见男人的事。 那是春姨娘的姘头? 据她所知,当年春姨娘根本没瞧得上官位比较低的唐泉,一心想著找个高门大户当正妻,然而没一个人愿意帮她赎身。 最终,无法再等的春姨娘才给了唐泉当妾。 以春姨娘的野心和算计,不会傻到做这种事的,她十分清楚除了唐泉没人会要她。 也不排除万一。 若此人不是姘头,那他会是春姨娘的谁,为何春姨娘会在大晚上的跑去见这个男人? 看来春姨娘藏著不小的秘密啊。 唐瀅瀅冷笑一声,眉眼间染上了煞气,等她查清楚了春姨娘的这个秘密,定能按死她的。 说不定,还能解决了唐柔,让唐家乱起来。 …… 翌日。 唐瀅瀅带著小枫来到了街上,一是看看关於昨日唐家风波的传言,二是想看看亡母的那些铺子。 主僕俩首先来到了一家茶楼,坐在大堂角落的位置,听著茶客们的聊天。 “听说唐家昨日闹出的事没?嘖嘖嘖,真是看不出来,唐泉一家真不是东西。” “听说了听说,最不是东西的,便是春姨娘母女了,最让人可怕的是唐柔,当年唐柔才多大啊,便做得出和生母一起毒害嫡母的事来。” “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当年唐柔才七岁吧?一个七岁的小女娃便做得出如此歹毒的事,可见她这些年没少害人。” “你们莫要听人胡说,唐二小姐当年那么小,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哟,爱慕者啊,唐柔当年小做不出那样的事来,她找道士栽赃摄政王妃的事怎么说?不要以为隨便找个替罪羊,大伙儿就会相信。” 听到这些的唐瀅瀅,勾唇浅笑,心情越发的好。 这只是刚开始,接下来才是唐家真正的深渊。 喝了几口茶,准备离开时,忽然听到一个食客说了一番话,引起了她的注意。 “噯噯噯,你们知道普佛寺请唐二小姐帮忙布善施粥的事吗?” 唐瀅瀅心思一转,已然明白是怎回事了,普佛寺对唐柔还真是好啊。 食客们被吸引了注意。 “真的假的?唐柔这么恶毒,普佛寺还让她来布善施粥?” “都说了跟唐二小姐无关,况且普佛寺的空相大师说过,唐二小姐与佛有关,是位品德高尚的小姐。” “普佛寺会请唐柔帮忙布善施粥,那就说明唐柔是个不错的人?” 唐瀅瀅满目寒光,极为厌恶,既然普佛寺非要捧著唐柔,那可就不要乖她不讲情面了。 留下了茶钱,她带著小梅出了茶楼,直奔最近的一个铺子而去。 最近的铺子,是一个绸缎庄。 主僕俩进入绸缎庄时,便看到掌柜伙计懒散散的趴在柜檯上睡觉,一点儿招呼的意思都没有。 各种布匹乱糟糟的隨意摆放著,有不少布匹不是有著厚厚的一层灰,便是脏兮兮的,看著便令人不喜。 虽然唐瀅瀅早已猜到铺子的情况不是太好,却没想到会不好到如此地步,难怪这些赚钱的铺子会变得不赚钱。 “你俩给我走人。”她直接赶人。 掌柜伙计从唐瀅瀅的穿著打扮和气势,看得出她不是简单人物,却没打算放弃这份好活计。 “你谁啊?这铺子可是唐家的,你凭什么赶我们走?” “可是春姨娘安排我们在这里的,你无权赶我们走。” 第43章 唐瀅瀅想当寡妇 唐瀅瀅唰的拿出了地契,冷声道:“这铺子已经是我的了,你们立刻给我滚蛋。” 当掌柜伙计看清楚那张地契时,脸色大变,隨即狗腿的求著唐瀅瀅。 “请东家留我们下来,我们会好好做事的。” 唐瀅瀅是不可能养著这种好吃懒做的伙计的人:“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是我报官,二是你们给我走人。” 掌柜和伙计一听报官,灰溜溜的走了,连月钱都不敢要。 唐瀅瀅重重的哼了声,却是有些弄不明白春姨娘的做法。 春姨娘那么聪明的一个人,铺子又拿捏在她的手里,她不可能故意弄的不赚钱啊。 除非,春姨娘是用这些铺子做了什么。 想到这点,唐瀅瀅有意查所有铺子的情况,因此挨个儿查了拿回来铺子的情况,著重威胁了那些掌柜伙计,得知了一些事。 “东家,铺子里的帐目情况如何,我们皆是不清楚,我们只需要將每日的进帐记下便可,会有专门的人来收银子。” “基本是一个很自大又狂妄的年轻人,有时会是一个囂张的小廝来收,每天都会来收银子。” “铺子里的货物全是那年轻人拿来的,进货的钱却是铺子出,其余的事我就不清楚了。” 这些话让唐瀅瀅越发的不解,却也开始怀疑春姨娘的真正目的了。 她原以为春姨娘做这么多事的目的,是为了被扶正,成为唐家的夫人。 现在看来,似乎並非如此。 春姨娘好像有其他的目的吶。 但春姨娘能有什么其他的目的,將她母亲所有铺子的收入全给了旁人,她自己却没得到多少。 那个年轻男子和小廝又是谁,为何能隨意来拿银子,他跟春姨娘又是什么关係? 百思不得其解的唐瀅瀅,再次找到了上次曾帮她打探消息的乞丐头子。 用了二十两银子,请他帮忙查查春姨娘和那年轻男子的关係,及其那年轻男子的身份。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三天內,可否打听清楚?” 乞丐头子掂了掂手里的银子,表示没问题:“夫人儘管放心,说了三天,三天內定会打探出来的,否则老乞丐双倍赔偿。” 唐瀅瀅嗯了声,刚要转身走,忽的想起了普佛寺的事,问道:“你能否打探普佛寺?” 乞丐头子比了个银子的手势,咧嘴笑著,露出了一口缺了几颗的黄牙:“一百两,不二价!” 唐瀅瀅嘶了声,去取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了他:“多久能打探得到?” 老乞丐笑容满面的將银票收好,给了一乞丐一两银子,让他去买肉包子,才对唐瀅瀅说道。 “这得要看,夫人您想要打探什么样的消息了,越是重要的消息,打探的时间便越长。” “我想知道,普佛寺为何帮著唐柔。” “五天。” “好。” 唐瀅瀅转身走了,並未想过收服这些乞丐,收服乞丐不是这么容易的事,况且她可是被墨辰安排的暗卫时刻盯著的。 解决好了这些事,她带著小梅回到了摄政王府的琉璃院,从妆奩里拿出了两瓶药膏。 “小梅,这两瓶药膏是给你的,你慢慢用,用完了来找我。” 小梅是懂的,笑眯眯的福礼收了下来:“王妃对奴婢是真的好。” “自从用了这药膏,奴婢的皮肤是越发的好了,连斑点都淡了很多。” 唐瀅瀅让小梅坚持用,说用的时日长了,便能淡化斑点,让皮肤更好的。 转头,小梅便和几个来往较好的丫鬟说了药膏的事,还说用了唐瀅瀅送的药膏,皮肤是越发的好了。 让几个丫鬟羡慕不已,好生夸讚了小梅一番,都想分点。 没人注意到,拐角的地方藏著一个看不清楚容貌的丫鬟。 她在偷听到了小梅的话后,快步走了。 …… 翌日,早上。 “王妃,您送奴婢的膏药被偷了。”小梅抽抽噎噎的哭泣著:“就一晚上的时间,膏药便不在了。” 过来找唐瀅瀅换药方的墨辰闻言,瞥了眼唐瀅瀅,心知这是她的诡计。 唐瀅瀅浑不在意他的眼神,安慰了小梅一番,又给了她两瓶膏药:“不就是两瓶膏药嘛,犯不著哭的。” 小梅破涕为笑,欢天喜地的道了谢,便退了下去。 唐瀅瀅无奈的摇了摇头,將写好的药方递给了墨辰:“你还需继续施针。” “再有,你一定要多注意,再中毒……或许,我该祝你再中毒,如此我便能一个人瀟洒了。” 墨辰冷刀子般的眼嗖嗖嗖的射向她:“知道陪葬吗?” 唐瀅瀅的呼吸一滯,差点儿被口水呛到:“你怎么这么坏?” “你们女人不是常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 墨辰的冷笑话,让唐瀅瀅呵呵了两声:“麻烦你不要说冷的笑话,会冻死人的。” 墨辰看了看手里的药方,问起了自己的病情:“大概要多久才能解毒?” 这个唐瀅瀅说不准,若是用现代的那些仪器,解毒会快很多,但她不可能暴露这点。 “你该感谢这毒,这么久你没再发病,多亏了这毒。” 正因为这毒在一定程度上抑制了墨辰的病情,配合她的治疗,他才没再发病。 但这毒不解,来日他不是毒发身亡便是发狂而死。 墨辰是明白的,蹙了下眉头:“有没有办法,让我得知有毒的东西在?” 虽说他所用的任何东西,都是再三检查又检查,还排除了混合毒这些,但也难保万一。 唐瀅瀅表示没有:“毒的种类那么多,不可能有什么东西能发现得了所有毒的。” 连大夫都不可能及时发现,更別提有某样东西了。 墨辰的眸底悄然划过一丝暗芒:“你能帮我查一件事吗?” 唐瀅瀅闻言,心里升起了警惕和防备:“你想请我帮忙查什么?” “查几个人。” “摄政王是在开玩笑吗?我一个无权无势,又不得夫家宠爱的人,哪有能力帮你查谁。” 这人是在怀疑她什么吗? 墨辰確实是在怀疑唐瀅瀅一件事,也想通过这方法来证实自己的猜测:“交换条件是,我告诉你一些唐家的事。” 唐瀅瀅拒绝了,越发认定墨辰是在怀疑她什么,日后她行事得小心些才行。 “查清楚了,解除婚约。” 墨辰开出的这个条件十分诱人,可唐瀅瀅还是拒绝了。 墨辰越是这样,便越说明他有问题。 “真拒绝?”墨辰意味不明的问道。 唐瀅瀅摸了摸发凉的脖颈,再三说著自己是真拒绝,又下了逐客令赶人。 墨辰心知再待下去,是得不到他想要的。 来日方长,不急。 唐瀅瀅却是有点儿不安,琢磨著墨辰在怀疑她什么,但暂时没想到。 无论墨辰怀疑她什么,她都要小心一些,不能让他坏了她的復仇大计。 与此同时。 唐家,春姨娘的院落。 “娘,这是我拿到的药膏。” 唐柔摸了摸自己满是红疙瘩的脸,欣喜的將药膏递给了春姨娘:“你快些……啊!娘,你的脸上怎起了这么多斑点,密密麻麻的太可怕了。” “什么?!”春姨娘慌忙拿来铜镜看。 当她看到自己脸上那密密麻麻的斑点,两眼一翻差点儿晕过去:“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我的脸上怎么会有这么多斑点?” 唐柔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会不会是唐瀅瀅?” “她的医术那么好,又迷惑了摄政王殿下,想要对你下手不是难事。” 春姨娘也有这样的怀疑,却没有证据:“我並未吃任何不该吃的东西,怎么就被唐瀅瀅给害了的?” 唐柔哪儿知:“娘,咱们试试这药膏,说不定能管用。” 毁容的春姨娘对这药膏抱了很大的希望,当即將药膏派人送到了可信大夫那做检查。 等检查確定药膏没问题,春姨娘和唐柔忙不迭的用了药膏,恨不得能第二天便恢復容貌。 可春姨娘等不及了,她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忙,否则拖得久了,对她会极为不利。 於是,她戴著帷帽找到了唐泉,和他密探了好一阵儿,却不知被两只麻雀给看在了眼里。 两只麻雀偷听完,照例飞到了摄政王府找唐瀅瀅,被墨辰和全安看在了眼里。 “王爷,又是两只麻雀,最近有很多麻雀飞往唐大小姐的院落啊。”全安疑惑的说道。 墨辰看到两只麻雀熟门熟路的飞进琉璃院,冷冷的问全安:“我吩咐你的事,可查清楚了?” 全安微低著头稟告:“稟王爷,唐大小姐在唐家时並未与任何动物有来往,也不得任何动物的喜爱,是来到王府后这样的。” “似乎,所有的动物都喜欢她,连大也异常的喜欢她,曾数次帮她。” 想大在遇到唐大小姐之前,是多高贵多凶猛的一条狗啊。 但在遇到唐大小姐后,大就变成了一条特狗腿,整天只想著唐大小姐的傻狗了。 墨辰闻言,有些惊悚,眼皮直跳个不停,不可能有这样的人吧? “继续查。” “是。” 墨辰盯著琉璃院的方向看,俊顏微沉,若真是如他所想的那样,必须要更加防备唐瀅瀅才行。 刚见到两只麻雀的唐瀅瀅,莫名打了个寒颤。 她警惕的往四周看了又看,心里还是有一丟丟的不安,好像是被谁盯著似的。 难不成是墨辰盯著她的? 第44章 原来春姨娘藏著这么大的秘密 想到这点,她关上了窗户,小声的问两只麻雀看到了什么。 两只麻雀嘰嘰喳喳的叫唤著,比划了好一番。 唐瀅瀅靠著纯熟的连蒙带猜,猜到了春姨娘和唐泉谈了什么,却是有些疑惑。 以春姨娘的性子和头脑,是断断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除非这件事对她极为有利。 这件事对她又有著怎样的好处? 她得查清楚这件事,不能让春姨娘的阴谋得逞,不能让春姨娘利用这件事来算计她。 有了主意,唐瀅瀅便开始著手安排如何借著这件事按死春姨娘和唐柔,为母亲跟原主报仇。 这可是春姨娘送上门的好机会。 “王妃,有您的信。” 小梅拿著一封信走了进来,福了一礼:“是奴婢在院门口发现的,上面只写著您的名字。” 唐瀅瀅猜测是帮她那人给她的信,打开来看。 当她看到信上的內容,心里的疑惑多了几分,这个人在唐家得有多大的能耐,竟是能立马得知春姨娘的算计。 她请动物帮忙查了这么久,也没查到此人的蛛丝马跡,可见此人隱藏得有多深。 越是这样,她越是要查清楚此人的身份,以防將来出岔子。 “小梅,你去帮我办两件事……” 她眯起狠戾的眸子,春姨娘给她安排的这场大戏,怎能少了重要观眾。 小梅应了声是,说起了普佛寺要布善施粥的事:“奴婢打听到,就在这两天便会在平民区那边举办。” 唐瀅瀅的嘴角下压,眸中闪烁著冷光,普佛寺为了能帮唐柔,真是费尽心思啊。 “小梅,你打听打听普佛寺这次有多少米麵和药材这些,看看经过了哪些人的手。” 小梅不太明白为何要查这些,却是懂事的没多问,退下去查了。 唐瀅瀅敛眉想著,如何才能不让墨辰坏了她的大事。 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让墨辰破坏了。 关於普佛寺要布善施粥的事,如一阵风般传遍了整个西都,谁都在夸讚普佛寺,又说唐柔是个好姑娘。 这让唐柔的名声好了不少。 得知这件事的唐瀅瀅正在看乞丐送来的信,问著小梅关於唐柔和春姨娘容貌的事。 小梅帮唐瀅瀅捶著肩,直哼哼:“这对母女的容貌恢復了不少呢,真是便宜她们了。” 唐瀅瀅蔑笑一声:“可不是便宜。” 不过,她没想到春姨娘竟是藏著如此大的秘密,难怪春姨娘会做这么多的事,连唐泉都被她骗了十几年。 这也就不奇怪春姨娘做的一件件事了,又为何不管那些铺子的死活。 她將信烧毁,盘算著如何將这件事发挥最大程度的价值,爭取这次將春姨娘和唐柔扳倒。 这时,她看到两只麻雀飞来了,便有了一个主意。 两只麻雀落在她面前的梳妆檯上,照例比划了一番,像是在跳怪异的舞蹈,逗得小梅笑个不停。 唐瀅瀅靠著长期合作猜到一些,冰冷的眼里既没有开心,也没有愤怒,有的是一片平静。 唐庆跑去揍了春姨娘和唐柔一顿,说白是唐庆失去了他引以为傲的身份地位,且周围的人对他冷嘲热讽和谩骂,他如何受得了。 日后,这三人还有得闹腾。 她请了两只麻雀找同伴盯著一个地方,隨后目送两只麻雀离开,却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墨辰,顿时眉心一跳。 墨辰怎会在那,他又在那站了多久了? “摄政王站在那做什么?”她笑不达眼底的看著他,面上不露丝毫。 “站了很久了。”久到亲眼看到唐瀅瀅和两只麻雀的交流。 至少六成可能性,他的猜测是真的。 这女人的本事,真是不小吶。 唐瀅瀅的眼皮直跳,怀疑她能命令动物的事,被墨辰察觉到了,心里想著要如何完美解决好这件事。 “摄政王这习惯得改改,隨意进他人院落,是要挨揍的。” 墨辰走到窗边站著,用最平静的语气说著最气人的话:“整个摄政王府都是我的,我想去哪儿便去哪儿。” 唐瀅瀅磨了磨牙,又一次產生了毒死这个人的想法:“行,那我搬到別院去住,我名下的別院。” “你能出王府吗?”墨辰不急不忙的来了句。 唐瀅瀅是听懂的,差点儿没被气死:“你这人真的太討厌了,难怪唐柔不愿意嫁给你。” 墨辰讥嘲道:“那你还死皮赖脸的非要替嫁给我。” 唐瀅瀅被堵的说不出话来,啪的声將几包药放在梳妆檯上,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摄政王想怎么死?” 墨辰对唐瀅瀅手里的药粉是深有体会的,见状脸皮抽了抽,这女人究竟將这么多药粉藏在哪儿? 他深深的看了眼唐瀅瀅,转身走了。 唐瀅瀅捏了捏略有些许疲惫的眉心,心里有些焦躁,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走,咱们去看唐柔的布善施粥。” 这场好戏她是不能错过的。 唐瀅瀅带著小梅和辛家送来的暗卫,坐著一辆朴素的马车,来到了平民区外的一个空地上。 看到空地上已是摆放好了两个放著热粥的大桶,旁边摆放著不少的馒头,包子和卷,还有不少的药材。 周围有人看守著,前面围了一大群看热闹或者来领东西的人,唐瀅瀅扶著小梅的手下了马车,站在不显眼的角落里看戏。 “表妹!” 辛杏不知从哪儿窜了出来,笑容热情的挽著唐瀅瀅的手:“我就知道你会来看戏。” 她往周围看了看,压低了声音:“我爹你舅舅都安排妥当了,保管今日能给唐柔一个深刻的教训。” “还有,你舅舅在查普佛寺,我也觉得普佛寺有问题,像唐柔那种恶毒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是与佛有缘之人。” 唐瀅瀅对於辛杏的自来熟和热情,颇有点儿没办法。 这丫头待她真心实意的好,赶又赶不走,也不可能对她做什么。 “你们的计划先停下来,我安排好了的。” 辛杏闻言二话不说,抬手让暗卫去办这件事:“表妹,那些暗卫你留著,他们只听你的命令。” “有暗卫在,我们也能放心一些。” 唐瀅瀅如何不知辛家的用意,可她无法替母亲和原主决定是否要原谅辛家。 她淡淡的嗯了声,示意辛杏安静点,不要引人注意。 辛杏听话的捂住嘴,一心想著不要惹了表妹的厌烦,她可是好不容易才盼著有个妹妹的。 家里那位可不算她的妹妹,整天烦死人了。 两人等了没多一会儿,便看到戴著帷帽,打扮得朴素的唐柔带著丫鬟来了,顿时来了精神看戏。 今日可是有一场好戏的。 唐柔没注意到唐瀅瀅,她先是向在场的人道了歉,说是路上耽搁了。 她良好的態度和温柔的语气,贏得了在场大多数人的夸讚。 “唐二小姐真是人美心善啊,可惜摊上了那样一个家族,真是可怜吶。” “是啊是啊,唐二小姐多好的人,又是与佛有缘之人,真的令人羡慕。” 听到这些讚美,唐柔的心情好了不少,昂首挺胸的站在那:“小女得普佛寺看重,今日代普佛寺在这里布粥施善。” 她双手合十念了句佛號,言语间满是感激:“普佛寺慈悲,拿出大笔大笔的银钱买了这么多好东西帮助大伙儿,请大伙儿铭记普佛寺的恩情。” “请各位排好队,挨个儿来领,都有的。” 周围的百姓都在夸讚普佛寺和唐柔。 “普佛寺是真的慈悲,每年都会布粥施善多次,处处帮著咱们这些普通人。” “普佛寺的空相大师说唐二小姐好,那唐二小姐是真的好。” 看戏的唐瀅瀅见唐柔亲自给每一个人盛粥,用手捂住辛杏的嘴,用眼神警告她不要说话。 就辛杏这脾气,不阻止她非得闹出事不可,她可不想自己的计划被破坏了。 辛杏乖乖的不敢说一个字,委屈的对著手指头,她就是看不惯唐柔那副嘚瑟的样子。 也不知普佛寺是怎么回事,竟是帮著唐柔这种恶毒的女人。 唐瀅瀅鬆开手,神情寡淡的看著唐柔,俗话说的好,站得越高摔得越狠。 而唐柔心情愉悦的享受著眾人的称讚,微微抬著头,这才是她该享受的。 就在唐柔心情正好的时候,衝出来一个长相娇俏的年轻女子,抢过他人手里的粥碗,狠狠的泼在了她的脸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场面安静了两秒钟,隨后爆发出了唐柔的尖叫声。 “啊,好烫!” 唐柔连忙背对著眾人取下帷帽,不停用绣帕轻轻擦著自己的脸,並吩咐丫鬟打冷水来。 “姑娘,你为何这样对我?”她委屈又可怜的质问道。 好几个反应过来的男子,愤怒的將泼粥的女子按在地上,周围的人对她指指点点。 “这可是温热的粥啊,泼在脸上容易毁容的,她真是太恶毒了。” “唐二小姐多好的人啊,亲自给咱们盛粥,还让咱们小心烫,这女人却这么歹毒,要毁唐二小姐的容貌。” “我看定是有人指使这女子……说不定是摄政王妃,谁都知道摄政王妃常常害唐二小姐,还栽赃唐二小姐杀人,其心可诛。” “多半是摄政王妃嫉妒唐二小姐的容貌,想用这种方法毁了唐二小姐的容貌,真是畜生不如。” 第45章 唐柔布善施粥得到报应 在有心人的引导下,越来越多的百姓认为是唐瀅瀅指使这女子来毁唐柔的容貌的。 听得辛杏差点儿衝上去揍这些人,好在被唐瀅瀅拦住了。 唐瀅瀅置若罔闻,冷冷的看著重新戴上帷帽的唐柔,唇角勾起一抹凛冽的笑意。 “各位快莫要这样说。”唐柔摆足了温婉善良的姿態。 “想必,此事是有原因的,再则,我姐姐……摄政王妃不是这样的人,都是传言闹的。” 她换了个称呼,反倒让周围的百姓更认定是唐瀅瀅设计的此事。 “唐二小姐莫要再帮摄政王妃说话了,明显是她嫉妒你,才用此毒计想毁你容貌。” “唐二小姐太心善了,摄政王妃都那样害她了,她还帮著摄政王妃说话,换作是我,定不会轻饶了摄政王妃的。” “你们忘了吗?当初是摄政王妃设计替嫁,抢了唐二小姐的婚事,由此可见摄政王妃是什么样的人。” 有人提起了替嫁的事,大伙儿纷纷想起了这件事,都在那唾骂唐瀅瀅。 听得唐柔心里別提多舒服了,眸底满是畅快和恶毒。 唐瀅瀅那丑八怪设计毁了她的名声,抢走了她的嫁妆,她便要唐瀅瀅受尽万人唾骂而死。 “是你害死了我哥哥,唐柔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乍然听到满是恨怒的话,唐柔从脚底板窜上来一股凉意,刺得浑身冰冷:“你在胡说些什么,我何时害死了你哥哥?” “我都不知你是谁,更不认识你哥哥,又怎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那女子奋力挣脱开,从怀里拿出一本帐册丟到地上:“你唐柔贪墨了普佛寺布善的银钱,我哥哥无意中得知,想揭露你做的恶事,却被你派人害死了。” “这上面清清楚楚的写著,你用最次的陈米来布善,將大笔的银钱揣进了你的兜里。 但凡我有一句假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誓言一出,在场的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同了。 有眼疾手快的拿起地上的帐本,和周围的人翻看著。 “我去!一两银子能买好几十斤七八年前的陈米,这米根本不能吃啊。” “有些陈米是被泡过水晒乾了拿来卖钱的,这种米基本都是用来餵畜生的。” “我就说这米吃著味道有点儿不对劲,原来是这种陈米。” “光凭一本帐册,不能说明什么,有可能是摄政王妃偽造来陷害唐二小姐的。” 唐柔的心里有点儿慌,她没料到自己做的如此隱蔽的事被发现了,面上还算冷静。 自从唐瀅瀅搜颳走家里所有的东西后,她连吃肉都成了奢侈。 所以,趁著这次为普佛寺布善的机会,她用最次的米麵来布善,拿到了大笔的银子,还能赚得好名声。 “我不知你为何这样对我,可我真没做过这样的事啊。” 她捏著绣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一副被冤枉的可怜模样。 她得想个办法,解决好现在的事。 大多数的百姓是站在唐柔这边的,不相信她敢做出这样的事来,对那女子指指点点。 那女子气得脸红脖子粗,怒指著唐柔:“幸好我有充足的证据,今日我非得揭穿你那张虚假的皮不可。” 说到这里,她朝周围喊了一嗓子:“你们还在等什么,等著被唐柔灭口吗?” 话音一落,便从周围走出来七八个不同岁数的男女。 看得唐柔眉心直跳,稍稍用力的拽紧手里的绣帕:“我没做过的事,你便是污衊也没用。” 那女子呵呵了两声:“污衊?唐二小姐真是戴了一张好脸皮,骗了这么多人,还骗了这么多年。” “今日,我看你还能如何骗的下去。” 她示意这七八个人赶紧说,免得被唐柔灭口了。 这七八个人纷纷拿出了证据,再说实情。 “我是帮唐二小姐买米的货商,前日唐二小姐的丫鬟来托我买些便宜的米麵,说是给府里的下人用,当时我没多想,但丫鬟买的数量太多,我便多留了个心眼,谁知唐二小姐是拿了普佛寺的银子买次的米麵,这上面白纸黑字可是写得清清楚楚。” “我们三个是帮唐二小姐煮粥做包子这些的,不仅米麵有问题,连那肉都不是猪肉,是老鼠肉和臭肉,当时唐二小姐的丫鬟威胁我们,若是我们敢说一个字,便会灭了我们家满门,你们吃肉包子的,就没吃出来肉的味道不对吗?” “我们几个是帮唐二小姐运银子到钱庄的,在钱庄便能查到唐二小姐名下有大笔的银子,她家所有的东西都赔给了摄政王妃,她怎可能会有大笔的银子。” 看到一样样的证据,再听到这些人的话,在场的人看唐柔的眼神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甚至有人拿石头包子砸她。 “毒妇,你个毒妇,亏得我们刚刚认为你心善,结果你竟是拿老鼠肉给我们吃,你畜生不如。” “太恶毒了,那可是普佛寺给我们布善的银子,你也敢贪污,你给我吐出来。” 越来越的百姓愤怒的砸唐柔,还將她包围了起来,怒骂她。 刚刚唐柔有多受到称讚,此刻她便有多受到打骂。 她想要逃走,奈何围著她的人实在的太多,无论她如何辩解装可怜都没用。 好些怒极的妇人,抓扯著唐柔的头髮和衣裳,势必要她赔礼道歉並吐出所有的银子。 没多一会儿,唐柔便十分狼狈的趴在地上,毫无形象可言。 她恐慌的蜷缩成一团,不明白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明明她都安排好了的啊。 百姓们不会如此轻易放过她,叫囂著要將她送官。 “普佛寺的空相大师怎会认为如此歹毒的唐柔,跟佛有缘,这有问题吧?”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让不少百姓醒悟过来。 “是啊,唐家发生了这么多事,空相大师不可能不知唐柔是什么样的人,又怎会当眾说出她是与佛有缘的人?” “好像以往普佛寺没谁当眾说出过这样的话,难不成是唐柔收买了空相大师?” “不可能,那可是空相大师,我看此事多半有问题,且普佛寺不自己布善施粥,为何要让唐柔布善施粥?” “你一说还真是问题重重,普佛寺又不是没人,也没出什么事,好端端的让唐柔来布善施粥,其中的问题不小啊。” 人的思维都是扩散的,特別是人群集中时,你说一句,我说一句,更是会让思维扩散。 因此,不大一会儿,眾人对普佛寺便有了多种猜测,但更多的是对唐柔的恼恨。 最终,唐柔被愤怒的百姓扭送到了京兆府衙门。 看到这一幕的唐瀅瀅,愉悦的弯起唇角,眸中闪烁著寒戾。 “表妹,唐柔真做了件蠢事。” 听到辛杏幸灾乐祸的话,唐瀅瀅赞同的点了下头:“唐柔享受尊贵惯了,吃不了苦,又自以为没人发现,便想著拿普佛寺布善的银子享受。” 这就是唐柔目光短浅的地方。 换作聪明人,会贴自己的银子进去,给自己塑造更好的名声。 如此一来,隨便卖点什么东西,都会有人抢著买的,为的是贏得一个好名声。 辛杏是巴不得唐柔倒霉的,豪爽的笑著道:“表妹,咱们回家,摄政王府不好。” 若非那是摄政王,她早提著鞭子衝过去了。 唐瀅瀅暂时不想去辛家,婉拒了:“我还有事……” “表妹有事,我陪著你啊。”辛杏截断她的话,眼巴巴的盯著她。 唐瀅瀅:“……”这丫头故意的啊。 “表妹,我给你说,多当心安王府。”辛杏压低了声音,叮嘱道:“安王府没一个好东西,从上到下都坏透了。” 唐瀅瀅闻言,想了下才想起安王府是哪个王府,墨辰的家族。 西都人人皆知,墨辰和安王府是你死我亡的关係。 这也是为何,墨辰是当朝摄政王,安王府却是个毫无实权,受到排挤的王府。 她道了谢,表示会多注意的,是得多注意点安王府,难保安王府不会为了算计墨辰而设计她。 “走吧,咱们去看戏,下面还有好戏。” 一听还有好戏,辛杏兴奋了起来:“表妹,咱们快点去,可不能错过了唐柔的好戏。” 两人来到京兆府衙门时,恰好看到晋王带著枝莲急匆匆的走了进去,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的唐瀅瀅和辛杏。 “哟哟哟,晋王这还护著唐柔啊。”辛杏臆测道:“他该不会是,想通过唐柔来算计摄政王吧?” 唐瀅瀅淡淡道:“估计你猜对了,否则晋王不会费尽心思护著唐柔的。” 连她一开始都以为墨辰是真喜欢唐柔,直到一件件事的发生,和辛大人的提醒,她才回过神来。 墨辰根本不喜欢唐柔,他是在借唐柔来平衡各方局势。 因为,几位王爷都想娶唐柔,墨辰便掺和一脚,让几位王爷误会,从而平衡好局势。 辛杏嗯哼了声,撇了撇嘴:“表妹,你可不能喜欢上摄政王,我听说早些年安王府给他定过一门亲事,后来因种种原因退了婚事。” “据说,他很喜欢那女子,这也是为何多年来他身边没有一个女子的原因。” 唐瀅瀅表示不会喜欢上墨辰的,却对这女子十分好奇。 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能让墨辰惦记多年,却没娶她为妻? “噯噯噯,摄政王来了。” 被辛杏拉扯了几下,唐瀅瀅回过神来,便看到墨辰直直的朝她走来。 “哟,摄政王来救你的相好?”她笑眯眯的挥了挥手。 第46章 果然普佛寺来人了 墨辰早已习惯唐瀅瀅时不时不著调的话,负手站在她的面前,寒沉的眼神里夹杂著锐利:“你可知你坏了我多大的事?” 唐瀅瀅敷衍的哦了声,自是明白坏了墨辰多大的事:“说句实话,但凡你当初对我好点,或许我都不会做这些事,可惜啊。” 那几次她差点儿被墨辰折磨死了,现在这人也有脸来找她算帐,真是可笑。 墨辰眉头一拧,语气重了几分:“你还很得意?” 唐瀅瀅笑靨如的直点头:“是呀是呀,教训了仇人,又看到他们这副样子,我別提多开心了。” 看到他面色不虞,她不怵的哼了声:“你再不去救你的老相好,她就要被晋王勾走了哟。” 墨辰捏了捏眉心,语气严厉:“不知悔改!” 唐瀅瀅懒得多搭理他,她真不知这人来和她说这些是几个意思,明明他不用来说这些的。 墨辰也不知自己为何过来,刚他注意到唐瀅瀅在这,便不自觉的走了过来,等回过神来,已是说了那样的话。 “狗急了,会咬人的,特別是失去一切的。” 他的一番话,让唐瀅瀅诧异:“你这是……在提醒我?” 墨辰的眸子微闪:“我是在提醒你,若是惹出了什么事,后果你是清楚的。” 唐瀅瀅:“这才是你摄政王该有的样子。” 什么叫他该有的样子? 墨辰的俊顏隱有不虞:“在你心里,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唐瀅瀅奇怪他会问这样的话,却也说道:“残暴,不讲理的混蛋。” 墨辰一哽,忽然生出想掐死这女人的衝动来:“我就不该问你。” 唐瀅瀅摊手:“你问了啊,有本事你把话收回去。” 墨辰闻言,一甩衣袖走了。 看得辛杏瞠目结舌,小声的和唐瀅瀅嘀咕:“表妹,我怎么觉得摄政王好像脑子不太好使?” 刚摄政王说了一番好奇怪的话,她听著哪哪儿都不对。 唐瀅瀅並未往心里去,直接当墨辰说的是废话:“不用管他,他是不是就这样,习惯就好。” 等来日解除了赐婚,她便离墨辰远远的,免得这人三天两头的找她麻烦。 辛杏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便將此事拋在了脑后:“表妹,我们去看唐柔受罚。” 话落,她拉著唐瀅瀅跑进了京兆府衙门。 两人刚踏进去,便听到了唐柔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伴隨著一阵阵的板子。 “不是我,不关我的事,大人,我也不知为何会变成这样。” 唐瀅瀅看到往日高贵优雅的唐柔,此刻狼狈不堪的被府衙按在地上打板子,哭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 再一看晋王隱隱的嫌弃,枝莲的幸灾乐祸,和墨辰的漠视,她勾唇浅笑,瞧瞧,瞧瞧,往日捧著唐柔的人,如今没一个帮她。 但这还不够。 过往唐柔害了母亲和原主多少,她便要唐柔千百倍的偿还,尝尝母亲和原主所遭过那些罪的痛苦。 唐柔见府尹不理会她,哭哭啼啼的向墨辰和晋王求救,毫不知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丑。 “二小姐,你快擦擦你的鼻涕吧。” 打扮得奢华的枝莲,將自己的绣帕递给了唐柔:“摄政王殿下和王爷看到,会被噁心到的。” 二小姐也有今天啊。 想当初,二小姐可没少打骂羞辱她,还说什么像她这样的贱婢只配嫁给乞丐。 唐柔闻言,尖叫著用衣袖挡住了自己的脸,连伤势的疼痛都忘了,满脑子都是自己这丑样子被墨辰和晋王看到了。 “府尹大人。” 晋王掩下厌烦,瞥了眼墨辰,温润的对府尹说道:“关於布善施粥这事,是否有什么问题?” 若不是唐柔得摄政王的心,他是不可能来救她的。 唐柔这颗棋子,快要废了。 府尹恭敬却公正不阿:“晋王殿下,布善施粥这事证据確凿,的的確確是唐柔贪墨了普佛寺布善的银钱,数额巨大。” 晋王暗骂唐柔没用,一个好好的肥差,被唐柔弄成了现在这样,还得他出面救人。 “既是如此,府尹大人便按律法处置。” “晋王殿下救救我,请晋王殿下救救我,我真不知是怎么回事。” 害怕的唐柔求著晋王:“晋王殿下是最清楚我的为人的,我一向是本本分分的,又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至今她都没想明白,为何安排好的一切会变成现在这样。 晋王板著脸斥责:“唐二小姐,此事已是证据確凿,你还在这里狡辩,委实不应该。” 唐柔说什么都不肯承认做了这件事,她十分清楚承认的后果是什么。 即便她不承认,在確凿的证据下,她也是要受罚的。 看到这一幕的唐瀅瀅余光看到空相走了进来,心道来的还真够快的。 “空相大师对唐柔真是好啊。”她意味不明的来了句。 空相的心里咯噔一声,看她的眼神微变。 这一次,他还是看不透唐瀅瀅在想什么,也不敢多看她那双清澈的眼。 这个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么诡异? “摄政王妃。”他行了一个佛礼,便走到了大堂中间:“阿弥陀佛。” “府尹大人,我想此事应不是唐二小姐做的。” “对对对,怎么可能是唐二小姐做的。”唐瀅瀅带著辛杏走了过来,笑意嘲讽:“在证据確凿下,空相大师也能说出这样的话,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空相的眼皮直跳,一脸慈悲:“摄政王妃,这些证据並不能直接指明是唐二小姐做的。” 唐瀅瀅恍然的轻拍了下额头:“瞧我,竟是忘了如此重要的一点。” “不过,普佛寺是不是太帮著唐柔了?” 这话让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 “是啊,空相大师真的太帮著唐柔了,难不成他和唐柔有什么匪浅的关係?” “我早就说整件事不对,普佛寺一贯布善施粥都是派僧人来,哪有交给外人,还是一个女子来办的,唐柔再是与佛有缘,普佛寺的布善施粥也轮不到她来做。”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唐柔是空相大师的女儿?那春姨娘可是教司坊出身的,那里的姑娘可全是伺候男人的。” 这些议论让空相有些难堪和不自在,想他一向是受人尊敬和追捧的,谁知今日会被如此议论。 全是唐瀅瀅陷害他的。 “摄政王妃,我並非是帮著唐二小姐,只是此事没弄清楚。” 或许,唐柔这颗棋子,废了! 唐瀅瀅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狠辣,有所猜测的看了眼墨辰,示意他该出面了,他人都到这里了,不出面做点什么怎么行。 墨辰蹙了下眉头,冷冷的看了眼她,便让府尹查清楚了此案再行审理,又让府尹將唐柔关进大牢了。 “此次普佛寺同罪,所有僧人罚抄五百遍大慈悲,若再有下次,普佛寺便不用存在了。” 空相的冷汗瞬间下来了,战战兢兢的说了声不会,他深知摄政王是真做得出来灭了普佛寺的。 “恭喜唐二小姐了,不用再受罚,可惜得被关在牢里。”唐瀅瀅站在唐柔的面前,用毫无温度的眼神看著她:“高兴吗?” 想那些年,原身便如现在的唐柔般,趴在地上苦苦的哀求著眾人,却没一个人同情可怜原身,有的也是唾弃鄙夷和嘲讽。 唐柔心里有多恨,面上便有多可怜:“姐姐,请你救救我,我真不知是怎么回事啊。” 为什么变成这样的会是她,明明该遭受这些的是唐瀅瀅啊。 唐瀅瀅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止不住的冷笑:“你觉得,我会帮你吗?” 看到唐柔语塞了一瞬,她又道:“唐柔,当初力保唐家的可是晋王,今日晋王又救了你,你该如何报答他呢?” 唐柔听得心口直跳,脑子里嗡嗡嗡的响,唐瀅瀅故意当眾提起此事,怕是硬要將她和晋王绑在一块。 能配得上她唐柔的男子,只能是坐在龙椅上的那位,可不是一位王爷。 “姐姐说的是,等事情解决妥当,我定会好生答谢晋王殿下的。” 唐瀅瀅的笑意微深,眼神冰冷,到了这种时候了,唐柔还在做春秋大梦,她当她是个什么玩意儿。 她看了眼站在那的空相,轻嗤一声,和辛杏往外走。 “普佛寺怕是个藏污纳垢的地方啊,否则也不可能偏帮著唐柔这种东西。”辛杏高嗓门的来了这么一句。 顿时,百姓们看空相的眼神更不对劲了:“证据都摆在眼前了,空相大师还帮著唐柔,其中的问题不小。” 空相紧咬著后牙槽,越发的恼恨唐瀅瀅,却在看到墨辰跟上唐瀅瀅后,眼神微变,摄政王对唐瀅瀅的態度…… 唐瀅瀅看了眼跟过来的墨辰,挑眉一笑:“摄政王不去管你的老相……” 最后那个字,在墨辰冷峻的眼神中消音了。 墨辰坐上了唐瀅瀅的马车,才低声的问道:“你想將唐柔和晋王绑在一起?” 唐瀅瀅嗯哼了声:“晋王是几个王爷中蹦躂得最欢的,仍认为你在帮唐柔,若是將这两人绑在一起,会有很多好戏看的。” 她可不是要帮唐柔,而是要借唐柔一步步收拾了晋王,报晋王算计原主的仇。 墨辰眯了下眼:“你这是在帮晋王吶,不愧是你的心上人。” 第47章 这次非要和离 唐瀅瀅懒得和一个脑部过多的人解释什么,反正无论她如何解释,墨辰都不会相信的,只会认为是她在偏帮著晋王。 她的不解释,让墨辰以为猜对了,看她的眼神微变:“唐瀅瀅,不要做不该做的事。” 唐瀅瀅冷漠脸:“请问摄政王,何为不该做的事?我何曾做过不该做的事?从头到尾都是你们这些人在算计针对我。” 墨辰的眸光划过她那半张丑陋的面容,想起了她曾对唐庆说过她在唐家的种种遭遇,心湖起了一丝波澜。 其实,他早已查清楚替嫁的事,是唐柔,春姨娘和晋王算计的唐瀅瀅,但其中也有她自己的原因。 “你倒是肯为晋王付出。” 唐瀅瀅连白眼都不想翻,半闔著眼想事情,虽说唐柔被关了起来,但她还是有利用价值的,晋王等人暂时是不会放弃她的。 不过,除了晋王外的另外两个王爷已是许久没有动作了,至少在明面上没有动作。 这两个王爷不帮著唐柔和唐家还好,若是这两个王爷在暗中帮著,会阻碍她的復仇的。 墨辰见她不再说话,眉眼间染上了一层寒意,猜测唐瀅瀅又是在想晋王,在想如何帮他。 这女人对晋王当真是好,为了晋王不管不顾,也没將他这个丈夫放在眼里。 感受到低气压,唐瀅瀅奇怪的看向他:“没事放冷气做什么,体现你有多冷吗?” 墨辰忽的单手掐著她的下顎,眼神十分危险:“唐瀅瀅,我最后一次警告你,给我离晋王远点,不要为他做任何事,否则我不会再留情面的。” 唐瀅瀅气结,用力的拍掉他的手:“我说摄政王,你用你指甲盖大小的小脑想想,若我真对晋王有想法,会帮你治病解毒?” “早八百年下药毒死你了。” 她就纳闷了,这人怎么会认定她对晋王有想法。 对晋王有想法的是原主,且还是晋王故意哄骗原主的关係。 墨辰一副我早已看穿你的模样:“你在我这得到了三个条件,在陛下那有三个条件,还拥有了免死金牌,这还不够说明你是在帮晋王吗?” “你表面疏远晋王,是为了不让我起疑,方便你更好帮晋王办事。” 槽点太多,唐瀅瀅一时不知该从哪里吐槽才好,木著脸看他:“……嗯嗯嗯,你这脑子说出来的话都对,我无力反驳,你慢慢继续发散思维。” 听出她语气里浓浓的嘲讽,墨辰欺身靠近她,將她逼到马车的角落:“唐瀅瀅,你可知晋王在暗中做什么吗?” 唐瀅瀅猜得到晋王在暗中做什么,但她没傻到说出来,只眼神淡淡的看著他:“晋王在暗中做什么,都跟我这个外人无关。” 墨辰不相信唐瀅瀅,从她替嫁起,他便不相信她,怀疑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给晋王铺路。 在如今的局势下,任何不安的因素都必须盯紧,任何危险的因素都必须除去。 他不能让陛下的心血白费,更不能让多年前的事再次发生。 “是吗?” 他眼神锐利的望著唐瀅瀅,像是要望进她的心里,看清楚她这个人的本质。 唐瀅瀅不躲不闪,也不怵的回望著他,不再说一句话。 她自是明白这个男人为何如此怀疑她,局势这般不好,稍有不慎会演变成內乱的,所以他不会轻易相信她。 每一步对墨辰来说都很重要,都必须要小心,一旦踏错,付出的將会是惨重的代价。 墨辰靠近了两分,眼神更加危险狠辣。 突然。 马车路过了一块石头,晃动了几下。 墨辰和唐瀅瀅皆是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毫无准备的两人身形不稳,下意识的抓住对方。 且墨辰好巧不巧的往前栽,本身又跟唐瀅瀅挨得很近,导致一下子亲上了,还因摇晃滚到了马车上。 墨辰*唐瀅瀅:“……”这是个什么情况? 唐瀅瀅瞪大了眼,难以置信的盯著墨辰,震惊到忘了踢开他或者用药了。 倒是墨辰猛的坐了起来,眼神微飘,嗓音低沉了几分:“抱歉。” 唐瀅瀅用绣帕擦了擦嘴,恼怒的瞪了眼他,也知此事怪不到他头上:“这次可不是我要做什么,是意外,你可不要说是我要害你一类的。” 看到她的动作,墨辰的眼尾染上了寒意,双手慢慢的收紧:“放心,我还不至於飢不择食。” 唐瀅瀅给气笑了,用力的將绣帕丟到地上:“是啊,你摄政王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哪儿会飢不择食对我这样的丑女有想法。” 又是想毒死墨辰的一天。 墨辰瞥了眼地上的绣帕,眉头蹙在了一起:“你知道就好。” 唐瀅瀅冷呵一声:“既然摄政王如此瞧不上我,那还不赶紧答应解除赐婚?” “如此你好我好大家好,我也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了。” 墨辰冷戾道:“你不就是想和离后,跟晋王双宿双飞吗?” 唐瀅瀅说是啊是啊,我就是等著和离后跟晋王双宿双飞,得到这个答案你满意了,能答应解除赐婚了吗? 墨辰闻言,心底无端窜出来一股怒火,再次將她逼到了马车角落里:“这辈子你都不要想和离的事。” 这话让唐瀅瀅的怒火蹭的下变为了古怪:“我说摄政王,你该不会迷上我了吧,否则如何解释你不肯答应解除赐婚的事?” “迷上你?”墨辰面露鄙夷,轻嘲道:“你也不照照镜子,你觉得我会迷上你吗?” “那你为何不肯答应解除赐婚?” “为何?你越是想要的,我偏不会让你得到,这是你算计替嫁的后果。” 唐瀅瀅直磨牙,恶狠狠的说道:“好啊,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你后续的治病另请高明。” “我啊,不想帮你治了。” 墨辰眯了下眼,不疾不徐道:“不帮我治,你確定?” 唐瀅瀅有种不好的预感:“你要做什么?” 墨辰单手撑著马车,冷冷的俯视著她:“做什么,很快你就会知道的。” “摄政王妃,请你记住一点,你是住在我的地盘上的,冠著我的姓氏的。” 听到这话,唐瀅瀅整个人都不好了,她真的很討厌被墨辰这样称呼,更討厌听到他说她冠著她的姓氏。 “总有一天,我定能丟掉你的姓氏的。” 墨辰不喜她这样说,单手用力的按著她的肩膀:“没有我的同意,你这辈子都不可能解除赐婚。” 唐瀅瀅给了他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吩咐马车夫进宫,她要即刻面见陛下。 墨辰一听,心知她是进宫去请陛下解除赐婚,却不知她要如何让陛下答应,但心里有点儿不大安稳。 他刚要开口阻止,便听到了唐瀅瀅的一番话。 “摄政王拦得住我这次,拦得住我下次,下下次吗?总之我是有办法进宫的,你不想事情闹大,最好不要拦著我。” 墨辰是知道唐瀅瀅做得出这样的事来的,斟酌了下便顺著她的意思进宫,想看看她要玩什么样。 …… 皇宫,养心殿偏殿。 德宗看著面色不虞的唐瀅瀅和墨辰,颇为无奈的扶额,这两个孩子又在闹什么? “说说,你们俩这次进宫是有何事?” 唐瀅瀅噗通跪在地上,行了一个大礼:“陛下,我是来请陛下解除赐婚的。“ “摄政王曾答应我几个条件,现在我便要用一个条件,请他答应解除赐婚,也请陛下恩准。” 墨辰的神情一滯,才想起他还有条件没答应唐瀅瀅,何曾想她用在了解除赐婚的事上。 “不可能!”他面染薄怒。 一旁的德宗不说话了,用责备的眼神看墨辰,这孩子就是不懂得珍惜,摄政王妃多好的姑娘啊。 唐瀅瀅抱臂冷笑,眼神极其嘲讽:“摄政王你可真有意思,那么厌恶我,却不愿意解除赐婚。” “这不得不让我怀疑,你是表面厌恶我,实则是对我有想法。” 墨辰用嫌弃的眼神上下扫了眼她:“就你?” “就我!” 唐瀅瀅昂首挺胸的睨著他:“想我唐瀅瀅要医术有医术,要资產有资產,舅舅家又足够强大,多的是男人愿意娶我,我何必吊死在你这棵歪脖树上。” 墨辰额头的青筋突突突的直跳,手痒得厉害,他的唇角勾起一抹讥嘲的弧度:“你觉得有谁,敢接手我不要的女人吗?” 唐瀅瀅脸黑如墨,用力的戳了戳他:“你会不会说话,你会不会说话?” “什么叫你不要的女人,明明是我不要你,请你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 就你这种冷冰冰又暴戾的性子,若不是摄政王,你觉得有谁愿意嫁给你? 还有,是我救了你,让你不用再遭受病痛的折磨,而你却是这样对救命恩人的。” 墨辰被戳了也不恼,敛眉望著她:“我是用三个条件来换的,没有所谓的知恩不报,你少拿救我的事来做文章。” 唐瀅瀅臭著脸:“我是用条件来换你答应解除赐婚的,你少在这里说这些有的没的。” “若你不肯答应,你便是忘恩负义的傢伙。” 第48章 分居 墨辰的黑眸中翻滚著汹涌的情绪,眸光紧锁著唐瀅瀅:“忘恩负义?我曾说过,三个条件是在合理范围內,现在你的条件不合理。” 气得要咬死他的唐瀅瀅算是看明白了,眼前这个男人是不会答应解除赐婚的,也不知他是在折腾什么。 “好,你不肯答应解除赐婚,那我们便分居!” 她用力的撕扯开绣帕,狠声道:“从此你我见面不相识,也祝你我永不相见!” 转身,她朝德宗福了一礼,说了句告退,不便带著满身怒火走了出去。 墨辰怔怔的看著落在地上的两半绣帕,耳边迴荡著唐瀅瀅的一番话,俊顏越发的难看。 “你这孩子……” 德宗恨铁不成钢的隔空轻点了几下墨辰,不知该如何说他好:“你有什么事,跟摄政王妃好好说不行吗,非得闹成这样,现在你舒坦了?” “她做这些,都是为了晋王,我太清楚她的意图了。”墨辰弯腰捡起绣帕,折好放进衣袖里。 看到他的行为,德宗只觉得心累:“也不知你是从哪点看出,摄政王妃做这些是为了晋王,你呀,对摄政王妃有太大的偏见了。” 墨辰说他对唐瀅瀅没有任何偏见,是根据查探和实际情况来推断的,那女人对晋王可是一心一意的。 德宗很想打醒墨辰,又捨不得下手,疲惫的挥手让他滚蛋,早晚有这孩子好受的。 墨辰行了一礼,缓缓的走了出去,看了两眼阴下来的天空,往摄政王府的方向走。 但他坐马车回到摄政王府,入眼看到的便是一个个的大箱子往外搬,顿时眉眼沉冷了下来:“怎么回事?” 管家微微弯著腰,毕恭毕敬的稟告:“是王妃要搬到宅院暂住,说是短时间內不会来,要將所有东西带过去,王妃已是带著小梅先一步到宅院。” 墨辰闻言,眼神阴翳的转身上了马车,径直来到了唐瀅瀅搬来的宅院。 结果在大门口看到了晋王。 “见过摄政王。” 晋王温润如玉的行礼道:“听闻摄政王妃搬来了这里,我担忧她是出了什么事,特地过来看看。” 墨辰的眉宇间染上厌恶,连问都没问一句,直接走人了。 难怪唐瀅瀅迫不及待要搬到这里来,敢情是想和晋王私会,她可真有脸。 晋王看到墨辰离开,满目的阴险,继续站在原地等唐瀅瀅,他要的就是摄政王不相信唐瀅瀅。 如此,他才能一步步达成自己的目的,扳倒摄政王,成功坐上那把椅子。 而在查看整个宅院的唐瀅瀅,已是从暗卫那得知了大门口发生的事,將一包药粉交给了暗卫:“悄然无息的洒在晋王的身上。” 既然晋王不將她的警告放在心里,那她便让晋王尝尝后果。 暗卫领命,悄然出现在大门口的屋顶上,將药粉洒在了晋王的身上。 毫无察觉的晋王仍站在那等,他也没察觉到任何的不適,心想著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站在这里等唐瀅瀅。 但他等来了提著鞭子的辛杏,还被辛杏狠狠的打了一鞭子。 “你个不安好心的混蛋!” 要不是两个丫鬟用力拉著,辛杏会鞭打晋王的,她凶狠的盯著他:“你一个大男人,竟是站在人家已婚妇人的宅门前,你还有没有点礼义廉耻,还有没有脸,皇室的脸都被你丟光了!” 她一得知表妹搬家,当即欢天喜地的带著一大堆东西过来了,谁知在半道得知晋王一直守在表妹家的大门口。 晋王被打了,再是恼恨辛杏,面上也毫无责备:“辛小姐你误会了,我是担心摄政王妃,过来看看她的情况,绝无他意。” 辛家是户部尚书,是重要的银袋子,必须要拉拢。 辛杏只觉得晋王无比虚偽和做作,也知此人不是她能隨意收拾的,憋著一口气进了宅院,她得好好叮嘱叮嘱表妹才行。 晋王记下了这笔帐,来日等他登基,会慢慢和辛家算帐的。 而辛杏一见到唐瀅瀅,便劝著她离晋王远点,还说晋王是个多噁心多噁心的人渣。 “表妹是不知,晋王不止勾引过我,还勾引了我好几个丫鬟,通过我的丫鬟来打探我和我家的事。 若不是我爹娘发现得及时,还不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她从一开始便对晋王没任何好感,那人渣到处勾引不諳世事的姑娘丫鬟,还自詡风流。 她看是下流还差不多。 唐瀅瀅让辛杏放心,便是这世上的男人全死光了,她也不会看上晋王那种玩意儿的。 辛杏还是不太放心,又叭叭叭的叮嘱了一大堆,恨不得能立刻拉著唐瀅瀅回家,將她好好的保护起来。 唐瀅瀅笑了笑,並无一丝不耐烦,婉拒了搬到辛家住的提议。 辛杏也不气馁,说她搬过来住:“表妹,我有些武功底子,能保护好你,也能保护好自己。” 唐瀅瀅了解几分她的性子,知道阻止没用,便由著她了。 辛杏欢呼了一声,吩咐丫鬟回府將她的东西搬过来,一副要在这里常住的模样。 唐瀅瀅看著她那明媚的笑容,不禁感慨辛家教出了这样一个阳光开朗又心大的女儿。 “王妃。” 小梅快步走了过来,福礼道:“大门口有个自称是您表妹,闺名辛梦之的女子,说是来看看您。” 唐瀅瀅一听便知是辛家的庶女,还未说什么,就听到了辛杏不喜的声音。 “每次她都是这样,但凡我有点儿什么动作,她便会凑上来,真的太討厌了。” 她是真的很討厌辛梦之,不是因她庶女的身份,而是她的所作所为。 唐瀅瀅是知道辛家的情况的,更清楚这个辛梦之是如何来的,也明白她是个什么样的人,直接不见。 她跟辛家的关係都谈不上多好,又怎会见一个有算计的辛家庶女。 辛杏闻言挽著唐瀅瀅的手,噘著嘴和唐瀅瀅诉苦:“本来我爹娘的感情可好了……” 谁知被去世几年的老太太破坏了,也不知老太太是如何想的,见不得自己儿子儿媳的感情好,非要將她那远方侄女塞给她爹为妾,还硬要她爹和妾室有孩子。 说什么,是为了她爹开枝散叶。 从那以后,安妾室可没少仗著老太太明里暗里给她和娘使绊子,还妄想著取代她娘,更是將辛梦之教导成了她那样的人。 想她这些年,可没少被辛梦之算计,好几次还遇到了危险。 “表妹日后要离辛梦之远些,这女人比唐柔还要厉害,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关键的时候能坑害他人。” 唐瀅瀅表示记下了,也多留了个心眼,若辛梦之真敢算计她什么,她会让她体验到后悔的滋味的。 但她没想到的是,在她和辛杏傍晚时分出门时,看到了仍站在大门口的辛梦之。 “见过摄政王妃,姐姐。”辛梦之生得弱柳扶风,光是看著便惹人怜惜。 她一双眸子水汪汪的,看似弱柳扶风,实则透著一股坚强,反倒更惹人注目。 唐瀅瀅用眼神阻止了要发火的辛杏,笑容疏离的看著辛梦之:“辛二小姐在这里等我,是有什么事吗?” 辛梦之瞄了眼气冲冲的辛杏,眸底悄然划过一丝阴霾:“我並不算是在这里等摄政王妃。” “我来时见晋王一直等在这里,担心会传出什么不好的谣言,也站在这里等,晋王殿下刚刚才走。” 唐瀅瀅闻言挑眉看著她,笑意不变:“如此多谢辛二小姐了。” 辛梦之不卑不亢,整个人温柔似水,与辛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担不得摄政王妃的一句谢。” 她面露担忧:“只是,我看晋王那样子,似乎是不会放弃,请摄政王妃多注意,以防传出什么不好的谣言,坏了你和摄政王的感情。” 唐瀅瀅意味不明的又道了谢,转头吩咐小梅准备一份贺礼送到辛家给辛梦之。 “若辛二小姐没別的事了,我和辛杏要去逛街了。” 辛梦之乖顺的退到一旁,一句不提要跟著的话:“是我打扰了摄政王妃和姐姐了。” 唐瀅瀅淡淡的嗯了声,和辛杏上了马车,在辛梦之的目送下走了。 “表妹!” 辛杏气鼓鼓的看著唐瀅瀅,不明白她为何阻止她。 唐瀅瀅直摇头,嗓音微淡:“若你能学到辛大人为人处世的三分,你想收拾辛梦之是再容易不过的事。” 想辛大人能在如此不稳的朝局中不站位还能安稳,凭的便是他的为人处世。 辛杏瘪著嘴,更气了:“我真的很討厌辛梦之的那副做派。” “你再討厌她,也不能表露在脸上,更不能因她的三言两语衝动。” “可是我忍不住啊。” 唐瀅瀅深知本性难改,便没再说这件事,听著辛杏叭叭叭的说辛梦之害了她哪些事。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 “王妃,有刺客!” 听到小梅的惊呼,唐瀅瀅唰的掀开马车帘,便看到二十几个蒙面黑衣人直直的冲了过来,伴隨著铺天盖地的药粉。 她的眼神一沉,便见小梅和马车夫晕了过去,当即给自己和辛杏服下了药丸。 “表妹,我保护你……”辛杏刚走两步,人已是软趴趴的趴在了地上:“怎么回事?” 第49章 唐瀅瀅被绑架了 唐瀅瀅也发现自己浑身发软,使不出多少力气,她知是那些药粉的关係。 她用眼神示意辛杏不要浪费力气,十分冷静的看著蒙面人:“你们想做什么?” “想请摄政王妃走一趟罢了。” 为首的蒙面人態度还算不错,可他看唐瀅瀅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猎物:“摄政王妃且安心,我们不会动其他人的,前提是你不会做什么。” 唐瀅瀅用意念从实验室里取出了特製药粉,悄然无息的洒了一些:“你们想带我去哪儿?” 为首蒙面人没回答,他挥手让手下带走唐瀅瀅。 “不准,不准带走我表妹。” 辛杏费尽力气,好不容易才將唐瀅瀅护在身后,怒瞪著那些蒙面人:“想带走我表妹,便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这话听得唐瀅瀅的嘴角一抽,很是无语的看著辛杏:“活著不好吗?” “你便是没中药,也不是这些蒙面人的对手。” 辛杏却不管,一心只想著保护好表妹:“我要保护好你,这是我答应姑姑的。” 唐瀅瀅的心头微动,刚要再说点什么,便看到一蒙面人粗鲁的將辛杏推倒在地,隨即扛起了她。 唐瀅瀅:“……”她有一万句脏话不知该说不该说。 被扛著很痛苦的好吗? 她不停给辛杏使眼色,让她不要衝过来,赶紧去找人帮忙。 “表妹……”辛杏想要追过去,却因浑身无力跌倒在地,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蒙面人带走了唐瀅瀅:“表妹!” “表小姐,我们快去找人救王妃吧。”这时,安静的小梅急急的喊道。 “对对对,是得找人救表妹。” 辛杏想让暗卫去找人,结果发现暗卫也全被放倒了,地上全是软趴趴的人,急得如那热锅上的蚂蚁:“有没有人,有没有人啊?救命,救命……” 她喊的嗓子都快哑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终於是遇到了一个路过的人,得以被送回家,告诉了家里人发生的事。 与此同时。 一个废弃的破庙里。 唐瀅瀅被粗鲁的丟到了地上,疼得她蹙了下眉头。 她暗中打量了一番周围的情况。 周围荒无人烟,杂草丛生不说,还是在一处较高的山坡上,废弃的破庙连遮风挡雨都做不到,里面乱糟糟又脏兮兮的。 她的面前站在三个蒙面人,不是盯著她便是留意著周围的情况,暗处应该还有蒙面人。 从马车行驶的时间来算,应该是在西都郊外的某个地方。 就是不知,这些人將她掳到这里来,是想做什么。 “你们有何目的?”她十分镇定的问道。 为首的蒙面人见她毫无慌乱,轻拍了几下巴掌:“不愧是传闻中的摄政王妃。” “我们请摄政王妃来,自然是有事想请你帮忙,就是不知摄政王妃愿不愿意帮我们这个忙。” 唐瀅瀅直觉不是好事,又在暗中撒了一些药粉,不动声色的问道:“你们想请我帮什么忙?” 为首的蒙面人:“很简单,需要借摄政王妃一样东西,再请你在这里待一段时间。” 话落,他便强行拽住了唐瀅瀅的右手,再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请摄政王妃忍耐一下,不是很疼。” 唐瀅瀅的瞳孔微微一缩,用力的想要拿回自己的手,可浑身还是没多少力气的她,根本无法拿回自己的手。 “你无法证明这手指是我的啊。” 她让自己冷静下来,急中生智:“谁能证明,这截手指是我的,对不对?” 为首蒙面人的动作一顿,觉得是这个理儿:“摄政王妃说的在理,確实无法证明这截手指就是你的,看来我需要取点能证明是你东西的东西了。” 他用看货物的眼神,上上下下的看著唐瀅瀅。 唐瀅瀅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心头髮紧:“你先告诉我,你是想將我的东西给谁,或许我能帮你想到。” 为首的蒙面人也不怕她知道:“交给摄政王。” 唐瀅瀅觉得他疯了,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该不会,你们是想用我来威胁摄政王吧?” 见他点头,她止不住的嘲笑:“我说你们的脑子能正常点吗?我和摄政王势同水火,我巴不得他死,他巴不得我死,怎么可能会来救我。” 若不是她能医治墨辰,墨辰那混蛋早八百年弄死她了。 “是吗?”为首的蒙面人突然一把抓住她示意手下脱掉她身上的衣裳:“委屈摄政王妃了。” 唐瀅瀅想反抗反抗不了,亲眼看到两个蒙面人过来要脱她的衣裳,眉眼沉冷了下来。 虽说她不觉得这有露出什么,可在古代这是毁名节的事,对她极为不利。 “你们就不想知道,我给你们下了什么药吗?” 她的话,让两个蒙面人停下动作,不约而同的看向自己老大。 为首的蒙面人是清楚唐瀅瀅的本事的,摸不准她到底有没有下药,挥手让两个手下退下。 就在这时,三人的眼前一黑,跌坐在地,提不起一丝力气来。 “摄政王妃最好交出解药!”为首的蒙面人刚说完,便听到了『噗通噗通』人体砸在地上的声音,便知是他的同伴全倒在地上了。 摄政王妃是何时对他们下药的,他们竟是毫无察觉。 唐瀅瀅是不可能交出解药的,她拿出药丸服下。 等恢復了一些力气,她便准备抢了蒙面人的马车逃命,谁知又窜出来十几个蒙面人。 “不知摄政王妃想去哪儿?” 走出来一个身穿灰色衣裳,长相十分普通的年轻男子:“我劝摄政王妃最好不要下药,你的周围都是弓箭手,他们隨时能要了你的命。” 正准备下药的唐瀅瀅手一顿,警惕的往周围看了眼。 果不其然,看到了闪烁著冷光的箭矢,这让她暂时不敢下药。 “你们绑架我,无非是为了威胁摄政王,但这是没用的。”她沉著的思考要如何脱险。 灰衣男子笑了下,眼神阴翳:“摄政王妃这话可不对。” “据我们所知,摄政王的病,得由你来医治。” 唐瀅瀅闻言心头微沉,眼神锐利:“是你们给摄政王下毒的?” 灰衣男子摇头表示不是:“我们可没这么大的胆子,敢给当朝摄政王下毒。” 看到她的神色微动,他又道:“我们並不知是谁给摄政王下毒的,只是摄政王是中毒了,由你在医治。” 唐瀅瀅並未全相信,却也明白了摄政王妃错综复杂的情况,盯著墨辰的人真是不少。 “所以,你们想用我能为摄政王医治这一点,来要挟他?” 灰衣男子点头:“得劳烦摄政王妃在这里多等等,我相信摄政王会答应我们的要求的。” 唐瀅瀅不认为墨辰会答应,虽说她能医治墨辰,这不代表墨辰会为此答应这群人的条件。 见无法逃走,她盘腿坐在地上等待时机。 却被灰衣男子点了穴道,无法动弹。 “为了以防摄政王妃有什么特殊的手段,暂时得委屈委屈你了。” 唐瀅瀅几乎咬碎一口牙,见他拿了她的髮簪,便知他是要將髮簪送到墨辰面前,心里抱了那么一丝希望,希望墨辰能看在她医治他的份上,想办法救她。 …… 墨辰已是从辛雅那得知唐瀅瀅被绑架的事的,当即做了一系列的安排,准备救唐瀅瀅出来。 就在他和辛雅商量唐瀅瀅可能被带到哪儿去时,他听到『嗖』的破空声,眼神凛冽。 “王爷!” 暗卫拿著一支箭走了进来,双手將箭递给了墨辰:“箭上绑著一个小袋子。” 墨辰接过箭,取下了上面的小袋子。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髮簪和一封信。 信上的內容让他的嘴角浮起一丝冷意,乌沉幽黑的眸子染上了杀意:“辛大人,是绑匪送来的。” 他把信递给了辛雅。 等辛雅看完信上的內容,气得够呛:“绑匪竟是要求摄政王答应他们一个条件,却不说是何条件,否则便要摄政王妃的命。” 以摄政王的地位和能力,绑匪能利用这个条件达成很多算计。 墨辰蹙著眉头,轻敲著椅子扶手,想著要如何救出唐瀅瀅,又能解决了这些绑匪。 “摄政王,你切不可答应啊。”辛雅咬著牙:“我们定有別的办法救出摄政王妃的。” 便是用他这条命换摄政王妃安稳,他也愿意。 墨辰也知不能答应,唤来了全安:“可查到对方的行踪了?” 全安表示没有:“绑匪应该是出城了,可城外的范围这么大,要想找到唐……” 看了眼辛雅,他立刻改口:“找到王妃的下落,不是这么容易的。” 墨辰是明白这点的,想著要如何暗中搜查,得有个名號才行。 “摄政王,以舍妹的骸骨为由,如何?”辛雅红了眼眶,强忍著悲痛:“舍妹的骸骨,一直没找到。” 自从得知妹妹被害死后,他一直有在找妹妹的骸骨,可始终没有找到。 墨辰表示不妥:“突然找令妹的骸骨,反倒引人怀疑。” 辛雅也明白这点,可问题是现在没有其他办法了啊。 墨辰琢磨了下,有了一个主意。 第50章 他真的来救她了 “不知摄政王想到何办法了?”辛雅急急的问道。 墨辰深邃的瞳孔中泛著幽幽的冷光,慢悠悠的说道:“咱们这样……” 辛雅不赞同,奈何墨辰坚持如此办,为的是能儘快救出唐瀅瀅。 时间拖得越久,对唐瀅瀅越不利。 等两人商量好具体的计划,已是大半个时辰后了。 “还请摄政王多注意。” 辛雅不放心的叮嘱道:“若是……若是有个万一……” 墨辰抬手打断他的话,沉著道:“没有万一,我会救回唐瀅瀅的。” 辛雅直嘆气,他也希望能安稳的救回摄政王妃,可现在这样的情况,他得从大局著想。 他没能保护好妹妹,现在连妹妹唯一的孩子也护不住。 他枉为人啊! 墨辰交代了辛雅几句,便出门了。 他来到了纸条上所写的地方,是一个较为偏僻的茶楼。 茶楼里的茶客不少,皆是穿戴普通的寻常人,见穿著富贵的墨辰走了进来,皆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却又因他周身的寒意纷纷低下头,这是哪家的贵公子啊? 墨辰径直走到其中一个雅间,推开门走进去,便看到一蒙面男子坐在里面。 “摄政王殿下。” 蒙面男子起身行了一礼,態度极好:“我知摄政王殿下会来,就是不知摄政王殿下是否会答应我主子的条件。” 墨辰双腿交叠坐在椅子里,用看死人的眼神看他:“你主子的条件是什么?” 这样的眼神,让蒙面人差点儿跪下了:“摄政王是爽快之人,想必能帮我主子解决一个麻烦。” “什么麻烦?” “请摄政王自杀!” 墨辰闻言,毫无情绪波动,仿若是听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在没见到唐瀅瀅前,你的任何条件我都不会答应。” 蒙面人:“请摄政王殿下放心,摄政王妃她很好。” “等你自尽后,我们便会放她回……啊!” 墨辰突然出手,一掌劈飞了蒙面人:“我不喜欢听废话。” 蒙面人口吐鲜血的躺在地上,眼神忌惮的看著墨辰:“我明白了。” 他轻拍了几下巴掌,再对墨辰说道:“等一会儿,摄政王殿下便能见到摄政王妃了。” 墨辰从踏进来时,便知暗处有人,他並未管。 闻言,他闔眼靠著椅背,却是警惕著周围的。 他这一等,足足等了一个多时辰,才等到被送来的唐瀅瀅。 “你还好吗?” 墨辰拉著唐瀅瀅仔细看了看,確定她除了衣裳上有些脏,並无任何不妥:“他们可有对你用刑?” 唐瀅瀅怔怔的看了他好一会儿,心湖掀起了丝丝的涟漪:“你……你居然来救我了?” 听著她难以置信的语气,墨辰瞪了她一眼:“我不应该来救你吗?” “不是,就是很诧异,我是真没想到你会来救我。” 她以为,墨辰最多是会跟绑匪谈判,不可能亲自来救她。 墨辰盯著她看了好一会儿。 看得唐瀅瀅浑身发毛:“你这样看我作甚?难不成,我说错话了吗?” 墨辰抱臂凉凉的睨著她:“请问摄政王妃,你都被人绑架了,我还不来救你,这不奇怪吗?” 唐瀅瀅表示这一点儿都不奇怪,她指了指墨辰,又反手指了指自己:“咱俩什么关係呀,你不来救我多正常。” 墨辰闻言,额头的青筋突突突的直跳,俊顏黑如墨:“唐瀅瀅,你真的很欠收拾。” 唐瀅瀅撇了撇嘴,顾及著周围有这么多蒙面人盯著的,没说太过的话:“你有本事收拾我啊,看看我会不会要你好看。” 墨辰指了她好几下:“等回去后,我慢慢和你算帐。” 唐瀅瀅切了声:“你先救我出去再说,咱俩能不能离开这里还不好说。” 说到这里,她压低了声音:“这些蒙面人很古怪。” 墨辰早已看出这些蒙面人有古怪,还看出他们不是一般的杀人:“此事交给我来处理,一会儿你安生点。” 唐瀅瀅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再说什么,她何时不安生的? 全是这人在折腾她,亏得他有脸说这样的话。 墨辰自是看出她的想法的,暂时顾不上再和她说什么,將人护在身后,看向那些蒙面人:“现在该和你们算帐了。” 为首的蒙面人也不恼,笑呵呵的说道:“摄政王可知,在你踏入这个雅间时,便已中药?” “小心,他们的药不简单。”唐瀅瀅最是清楚这些人的药有多厉害。 这些人是有备而来的,估摸著是特意查了她的医毒术。 墨辰示意她不用担心,冷漠的看著蒙面人:“你確定?” 蒙面人刚要说確定,忽然瞪大眼,捂著自己的流血的脖子,缓缓的倒在了地上。 死不瞑目。 看得唐瀅瀅瞠目结舌,不愧是当朝摄政王啊,就是厉害。 她见那些蒙面人纷纷往后退,刚要说点什么,便被墨辰护著躲到了屏风后。 “摄政王不愧是摄政王。” 这时,灰衣男子走了出来,笑著道:“这个雅间的周围全是弓箭手,若两位踏出这个雅间一步,便会被弓箭手射死。” “连那些百姓也会死,现在,摄政王殿下要如何选择?” 墨辰的眉眼肃然,十分冷静的想著解决办法。 他是带了足够的暗卫的,可显然蒙面人准备充足,又有弓箭手和百姓,一个不小心便会伤及百姓的。 “用药粉如何?”唐瀅瀅小声的建议。 墨辰缓缓的摇著头,放低了声音:“弓箭手离得太远,药粉无法在第一时间起效。” 唐瀅瀅咬了咬唇,有些懊恼自己没保护好自己,导致出现了这样的事。 “与你无关,是我连累了你。”看明白她想法的墨辰,轻轻拍了拍她的头:“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 唐瀅瀅的心尖一动,眸光微动的望著他,低低的嗯了声:“我猜测那些蒙面人用了什么特殊的药粉,咱们要警惕著点。” 墨辰也有这样的猜测,蒙面人所说的药粉,应该是用来吸引他们注意力的,暗地里还有別的动作。 “待在我身边,不要乱跑。”他不放心的叮嘱道。 唐瀅瀅保证不会乱跑,会乖乖的待在墨辰的身边。 她塞给了他很多的药粉,自己也拿著一些:“我有无数的药粉,不行就撒药粉,总会闯出一条路的。” 看到这一大把的药粉,墨辰的眼皮狠狠的跳了几下,他真的很想知道,唐瀅瀅將这些药粉装在哪儿,隨时隨地都能掏出一大把来。 又叮嘱了她几句,扫了眼周围的情况,便听到了灰衣男子的一番话。 “摄政王殿下和摄政王妃不用白费心思,便是你们杀光我们所有人,你们和百姓也逃不出去的。“ 墨辰的眼神一沉,沉著的说道:“是吗?” 灰衣男子十分清楚墨辰有多不好对付,躲在了蒙面人中间:“摄政王殿下,用你一人的命,换摄政王妃和这么多百姓的命,很划算。” 墨辰还未说什么,唐瀅瀅已是怒气冲冲的开口了。 “既然你觉得很划算,那请你去死,如此你的同伙便有活下来的可能了。” 余光瞧见她气得牙痒痒的模样,墨辰的薄唇弯了下,唐瀅瀅为他生气的样子,有点儿可爱。 “摄政王妃这话不对。”灰衣男子也不恼,仍旧笑呵呵的:“若我死了,便表示我的同伙也死了。” “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妃,你们用不著拖延时间,我主子安排了后手,不会有任何人来救你们的。” 唐瀅瀅和墨辰互看了一眼,心知如今他们只能自救,若是等援军,还不知要等到何时,也不知能否等到。 唐瀅瀅悄然洒下了好几种药粉,又现场配置了两种药粉,分別给她和墨辰服下。 “瞧你这话说的,我可不爱听,什么叫你死了,他们就死了,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东西。” 灰衣男子对唐瀅瀅的手段一清二楚,並未阻止她用药粉:“摄政王妃,刚我就说过,便是你用药粉,也救不了任何人。” “除非,摄政王殿下肯自……” 他的话还未说完,已是被一个暗卫掐住了脖子,强行拖到了墨辰的脚边。 事情就发生在瞬息间。 等蒙面人反应过来时,灰衣男子已是被墨辰用脚踩著头碾了。 “我很佩服你的勇气。” 墨辰冷峻的面容如同冬日里的雪:“这世上敢威胁我的人,除了唐瀅瀅外全死了。” 唐瀅瀅:“……”不用在这个时候特意夸讚她。 灰衣男子刚要挣扎,便被暗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分毫。 “摄政王殿下,你杀了我也没用,我不过是个跑腿的。”他阴测测的笑道。 墨辰加重了脚上的力度。 灰衣男子疼得直叫唤:“摄政王殿下,你有小半刻钟做选择。” “一旦时间到了,你未做出选择,或者你为自尽,那么包括你在內的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 墨辰清楚此人说是真的,更明白时间很紧迫,现在他们需要有人来打破外面的僵局。 他將灰衣男子踢到旁边,琢磨著要如何脱困,並救了茶楼里的百姓。 唐瀅瀅也在想同样的问题,她看了两眼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灰衣男子,思考著从他那套话,或者是利用他打破將军的可能性有多大。 局面就这样僵住了。 第51章 救场英雄大花 蒙面人按兵不动,紧盯著墨辰和唐瀅瀅,以防他们隨时会做点什么。 墨辰和唐瀅瀅在想如何打破僵局,两人与暗卫留意著蒙面人跟周围的情况。 气氛沉闷,压抑又紧张。 就在时间快要到了时,灰衣男子开口了:“看来摄政王殿下是选择自己的小命了。” “既然如此,那便请摄政王妃和茶楼的百姓,先一步去死好了。” 话落,他哈哈大笑著。 突然,墨辰搂著唐瀅瀅往旁边一躲。 唐瀅瀅亲眼看到,两支利箭嗖嗖两声从窗户而来,直奔她和墨辰,一眨眼的功夫便钉在了他俩刚站的地方。 这一幕,让她的心肝直跳,心高高的提起。 “摄政王,弓箭手已经开始行动了。”但她的药没发挥作用。 多半是,这些蒙面人提前服用了某种药物,能抵挡一些药。 墨辰明白的頷首,將她牢牢的护在身后:“不要慌。” 却在这时,从四面八方射来无数的利箭,伴隨著茶客们的尖叫声。 “啊!哪儿来的弓箭?快跑啊,要死人了。” “救命,有没有人救命?老天,这是怎么回事?” “快躲到桌子底下,拿桌子顶在头上,千万不要往外跑。” 茶客们纷纷躲到桌子下,有的用桌子顶在头上。 耳边传来砰砰砰的声音,大大的刺激著在场的人,胆小者直接被嚇晕过去。 听到这些声音,墨辰和唐瀅瀅皆是心头一紧,两人明白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两人看到利箭如漫天的雪般,不断的射了进来,而那些蒙面人早已躲到了角落或者房樑上。 雅间里到处是利箭,也让雅间一片狼藉。 “摄政王,可不止茶楼一个地方,这西都最不缺的就是人了。” 灰衣男子的话,让墨辰和唐瀅瀅的脸色一变。 “王八蛋!” 唐瀅瀅上前便是狠狠的一脚踢在他的头上:“你们这些畜生不如的东西,要算计摄政王便衝著他来,杀害那些无辜的百姓算怎么回事?” 她还要再动脚,却被墨辰一把拉了回来。 就在这期间,她亲眼看到几支利箭从她的面前飞过,钉在了墙上,令她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不要命了?” 墨辰蹙著眉头喝道:“他是故意说这番话,来引我们上鉤的,好让弓箭手能找准目標。” 唐瀅瀅也知自己中计了,刚她真的太气了。 “现在怎么办?我真担心他们会对更多无辜的百姓下毒手?” 墨辰却说不会,语气篤定:“对方还没蠢到这地步,正面和朝廷对著干。” “估摸再有半盏茶,弓箭手便会停下来,这些人不会真要百姓的命,是想用百姓的命来逼我就范。” 这是他观察出来的。 唐瀅瀅怔愣了下,有些不明白这反转。 她知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瞥了眼脸色不太好的灰衣男子,便知墨辰所说的是对的,心头的大石落下来不少。 忽然,余光看到蒙面人冲了过来,她喊了一嗓子:“小心!” 墨辰早有防备,扬手便是一掌拍飞了冲在最前面的蒙面人,护著唐瀅瀅往后退了几步。 唐瀅瀅十分清楚不能拖后腿,边撒著药粉,边注意著周围的情况,余光看著墨辰和暗卫与蒙面人交手。 蒙面人胜在数量多又不怕死,如同苍蝇般一窝蜂的扑了上来,且目標都是她。 墨辰的武功再高,在这狭小的地方也不好施展。 再则,暗卫只有三个,外面又有弓箭手在放箭,情况对他们很不利。 她焦急的想著办法,没注意到一支利箭直直的朝她飞来。 一剎间,利箭已是离得极近了,仿若下一秒便会射穿她的脑袋。 注意到的墨辰在第一时间將她护在怀里,用后背迎上了那支利箭。 『扑哧』一声。 利箭射入身体的声音,让唐瀅瀅驀的瞪大一双眼,急急的看著他:“你……你不要乱动,我先给你用止血药。” 墨辰却说不用,面不改色的一把扒掉了利箭,將带血的利箭隨手丟到了地上,也不管自己流血的地方,一脚便踢飞了衝过来的蒙面人。 唐瀅瀅更加担心,也明白现在顾不上这些,更加小心的保护著自己。 墨辰护著她退到墙壁的位置,接过暗卫丟来的利剑,一剑结果了一个蒙面人,忽的听到了熟悉的犬吠声。 紧接著,便看到大气势汹汹的带著七八条不知哪儿来的大小不一的狗,凶狠的扑向那些蒙面人。 大叫唤了好几声,像是在跟那几条狗说什么。 隨即,几条狗灵敏的躲闪著弓箭,又抓又咬那些蒙面人,大大减轻了墨辰的负担。 大带来的都是野性十足的野狗。 这些野狗最擅长躲闪了,攻击性极强,几乎是一口一个准,咬得蒙面人嗷嗷嗷的直叫唤。 “哪儿来的大狗,快杀了,不要让他们留在这里。” “砍不到,这几条大狗太灵活了,咱们几个人围攻一个。” 几个蒙面人围攻一条狗,还有的蒙面人在继续围攻墨辰几人。 “大?” 唐瀅瀅惊呆了,怎么都没想到大会带著它的够兄弟来救他们:“大怎么会来的?” 这点墨辰也不知,他看到那些蒙面人被几条狗追得到处乱窜,叮嘱唐瀅瀅不要放鬆警惕。 唐瀅瀅表示知道,她看到几个蒙面人围攻一条狗都被咬得乱窜,再次感慨大来的及时。 若不是大,今日她和墨辰还不知会如何。 大本就是极其凶猛的狼狗,平时在唐瀅瀅面前乖巧罢了,这会儿它可是逮著一个咬一个。 就在大咬得正痛快时,九城兵马司闯了进来,趁乱將逮住了所有的蒙面人。 “下臣见过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妃。”九城兵马司的指挥朝墨辰行礼道。 墨辰挥手示意他不用多礼,仍警惕的护著唐瀅瀅,他吩咐九城兵马司四处搜查弓箭手。 在九城兵马司闯进来时,那些弓箭手便停下了攻击,显然这附近是有人盯著的。 九城兵马司指挥当即安排了几队人前去搜查,剩下的负责保护墨辰和唐瀅瀅,押送这些蒙面人。 “这个灰衣男子著重审问。” 唐瀅瀅指了下躺在被抓起来的灰衣男子,对九城兵马司指挥说道:“他应该知道不少的事,要防止他自尽。” 话音刚落,她便看到暗卫直接劈晕了灰衣男子,顿时嘴角直抽抽,真不愧是墨辰的暗卫啊。 墨辰交代了几句,便护著唐瀅瀅走了出去。 两人一到茶楼外,便看到了刚赶到的辛雅和全安。 “摄政王妃可还好?” 辛雅担忧不已的上下看唐瀅瀅:“有没有受伤?我已是请了太医,等回到摄政王府便为你诊脉。” 唐瀅瀅摇头表示没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回摄政王府再说。” 余光看到大昂首挺胸的带著几条狗,如胜利的將军般走了出来,糟糕的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 “大,带你的够兄弟回王府,给你们加餐。” 大秒变狗腿子,在唐瀅瀅的周围欢快的跳著,尾巴甩得飞起。 唐瀅瀅摸了摸它的头,和墨辰上了马车。 “摄政王,我给你处理下伤口。”她拿出药粉,示意墨辰转过身。 墨辰看了眼跳上来的大,眼尾染上了些许的寒意,又是想换狗的一天。 大乖乖的蹲在唐瀅瀅的身边,一点儿不吵不闹。 唐瀅瀅直接撕开了墨辰后背的衣裳。 『撕拉』一声。 让准备上马车的辛雅等人脚步一顿,有些尷尬的相互看了看,摄政王和摄政王妃还真是激烈啊。 “摄政王,大白天的,又是在外面,请稍微悠著点。”辛雅轻咳了几声,声音不大不小的提醒。 墨辰疑惑的看向唐瀅瀅,什么悠著点? 唐瀅瀅摊手表示她也不知道啊,辛大人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她哪儿能猜得到。 给墨辰的后背上了止血药,她收好了剩下的药粉。 “等回到王府再给你好好包扎,这次真的很谢谢你。” 墨辰靠著马车,微抬著头看她:“是我牵连了你,你还谢我?” 唐瀅瀅稍稍放鬆了神经,淡笑著道:“算不得是你牵连我。” “我不过是那些人算计你的一个藉口,便是没有我,还有其他人,只是这次正好是我罢了。” 墨辰的眉眼舒展了几分,深邃的瞳孔泛著幽幽的波光:“我以为,你会怪我,毕竟你遭了这么大的罪,还差点儿丟了性命。” 唐瀅瀅歪了下头,调侃道:“听你这话的意思,我可以怪你咯?” 见她精神头不错,也没受到惊嚇的样子,墨辰安心了下来:“你怪我的时候还少了?” “今个儿在陛下面前,与我吵得这么凶,还闹分居,搬到宅院住。” 唐瀅瀅瞪了眼他:“你这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都暂时忘记这件事了,你却故意提起这事,难怪你不招姑娘喜欢。” 墨辰不明白为何会扯到他不招姑娘喜欢上,但也明白他不该提分居的事:“搬回来?” 唐瀅瀅撇了撇嘴,哼道:“再看咯。” 墨辰指了下自己的后背:“我这伤,需要你照顾。” 第52章 別喊我摄政王妃 唐瀅瀅闻言沉默了下来,默默的盯著墨辰的后背,想到了他这伤是为了保护她才受的,心里有那么一丟丟的一丟丟不自在。 “摄政王妃这是想赖帐?”墨辰似笑非笑的睨著她。 唐瀅瀅瘪了瘪嘴,轻哼一声:“我不会赖帐的,不就是照顾你嘛,至於搬回去……” 她之所以会搬到宅院,是因和离不成,现在她才搬出来不到半天,便要搬回去。 有种,她在胡闹的感觉。 墨辰大概能猜到她的心思,嘖了声:“摄政王妃想当那忘恩负义之人?” 唐瀅瀅翻了超大的白眼,直哼哼:“少胡说!” “还有,不准喊我摄政王妃,这称呼从你嘴里喊出来,要多讽刺便有多讽刺,谁不知你从未承认过我这个摄政王妃,连王府的人都称呼我为唐大小姐。” 墨辰拧了下眉头,眸底划过一丝什么:“此事揭过。” 唐瀅瀅的嘴角浮起一丝嘲讽,怪里怪气道:“哟,不愧是摄政王,说什么便是什么,我这样无权无势的人,自然得顺从。” 墨辰如何不知她的不爽,摸了摸鼻尖,有些后悔提起她搬出去住的事了,他应该选个恰当的时机再说此事的。 “我的伤势,得由你照顾。”他硬邦邦的將话题拉了回来。 唐瀅瀅懒散散的靠著,半闔著眼:“不是有府医和奴僕吗?由他们照顾你就好,我这个外人可不敢照顾当朝摄政王。” “若是不小心出了什么岔子,那我可不是死这么简单了。” 墨辰:“……我是因你受伤的,理应由你照顾。” “若按摄政王这样说,我还是受你牵连才遭了这么大的罪,那你又该如何赔偿我?” “你不是说不追究此事吗?” 唐瀅瀅无辜脸摊手:“摄政王难道没听过一句,女人都是善变的吗?” “刚刚我是不追究此事,可现在我要追究此事了。” 看著她一幅你能奈我何的模样,墨辰的眉头跳了跳,越发觉得刚不该提起她搬出去的事。 “你真不打算管我?” 唐瀅瀅嗯哼了声:“我不打算管你,让你的府医和奴僕管你,我可没这么大的本事管你。” 墨辰明白的点了下头,忽的吩咐马车夫:“去摄政王妃暂住的宅院。” 马车夫当即改道,前往唐瀅瀅暂住的宅院。 唐瀅瀅眼底的情绪绷不住,有种不好的预感:“摄政王这是送我回去?” 他应该没这么好心吧? 墨辰閒散的坐在那,挑眉望著她:“我也住在那。” 果然! 唐瀅瀅便知事情不简单,面染薄怒的盯著他:“你要不要脸,谁让你去我那儿住的。” 墨辰理了理自己的衣摆,一举一动矜贵又有距离感:“我住在我王妃那,谁能说个不字?” 唐瀅瀅一噎,怒指著他,半晌说不出话来,无耻,这人简直太无耻了。 明明这人平时当她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处处盯著她不说,现在却拿出妻子那套理论。 当真是刷新了她的三观。 墨辰薄唇微弯的看著这副样子的唐瀅瀅:“摄政王妃要明白一点,你我是陛下赐婚,便是做面子功夫,也要做给陛下看。” 唐瀅瀅突然有了爆粗口的衝动,她捏紧拳头,发现自己又是想毒死墨辰的一天。 “別喊我摄政王妃!” 她怒声了一句,缓和了语气:“摄政王,你我心知肚明,咱俩连最多能维持表面功夫的和平,连陛下也清楚此事,你又何必在这里假惺惺的装。” “很噁心人的,知道吗?” 看得出她是真动怒了,墨辰微微倾身,认真的说道:“现在你很危险,不宜住在外面。” “至少在王府里,能保证你的安危。” 这话听著顺耳多了,唐瀅瀅的怒火蹭的下没了,和顏悦色的说道:“你看你,若是一开始这样好好说,多好,非得说那些不好听的话。” 墨辰算是摸到门道了,敢情这女人是只喜欢听好听的,听到不好听的便和他置气。 “等下我让暗卫帮你收拾,你搬回王府住,如此我和辛大人也安心一些。” 唐瀅瀅上上下下的看了他几眼,忽的来了句:“你该不会是,为了方便盯著我的一举一动,才如此想我搬回去吧?” 墨辰的眸子微闪,面不改色:“便是你住在宅院里,我就无法盯著你了?” “你做的那些事,当真以为我不知?” 唐瀅瀅听得心头微沉,面上不显分毫:“我做什么了?不就是教训了唐家和唐柔而已,难不成你真心疼了?” 看来日后她行事,得更加小心才行。 “你明知不是如此。”墨辰捏了捏眉心,心知不能再继续这话题:“你搬回来,既能保证你的安全,也不会出什么岔子。” 唐瀅瀅撇了撇嘴,如何不知墨辰是想更方便盯著她。 但正如她所说的,便是她住在宅院,也逃不开他的眼线,很多言行都会被他知道。 再则,如今这样的情况,她住在宅院委实不安全。 “回摄政王府吧。” 墨辰知晓她这是妥协了,吩咐马车夫回摄政王府,转头对唐瀅瀅说道:“这次绑架的事,没这么简单。” 唐瀅瀅也知此次的事没这么简单。 她肤色皙白,眉眼如画,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几许冷漠无情。 “你可有怀疑的对象?” 墨辰表示没有:“怀疑的人太多,也没有確凿的线索,不好说是谁。” 唐瀅瀅琢磨了下:“要不,咱们直接到刑部大牢,以防万一。” 墨辰看了看她的精神头:“熬得住?” “嗯,熬得住。”她又没真遭罪,来去都是坐马车,算不得累。 墨辰確定她是真没事,便让马车夫改道去刑部大牢,以免夜长梦多。 “日后你出门多带几个暗卫,可要我给你安排?” 唐瀅瀅表示不用,她又不傻,接受墨辰给她安排的暗卫,那不是让他更名正言顺的看管她吗? 墨辰对她的心思一清二楚,並未多说什么:“一会儿你看看,能否查清楚那些蒙面人为何没中药。” “若能查清楚,也好有所防备。” 唐瀅瀅正有此意,也在思索此事:“我怀疑,那些蒙面人可能是经过了药物训练的。” 墨辰闻言便懂了:“若是如此,便能解释得通了。” 唐瀅瀅说这是她的猜测,具体的情况还要等她看了那些蒙面人才知,不过她的猜测很有可能是真的。 两人说著蒙面人的事,来到了刑部大牢。 当两人从马车上下来时,辛雅几人的脸色有些不对。 “你们这是怎么了?”唐瀅瀅隨口问了句。 辛雅几人的眼神不受控制的瞟向墨辰的后背,看情况是有点儿激烈啊,好在这两位有控制,没让人听到什么,或者察觉到什么。 全安几人连连说著没什么没什么,却是用佩服的眼神看唐瀅瀅,摄政王妃的精神真好啊。 唐瀅瀅和墨辰互看了一眼,总觉得这几个人看他俩的眼神十分奇怪,可又说不清楚是哪里奇怪,两人便没多管。 等到了刑部大牢,看到那一群蒙面人,两人的心思彻底挪到了绑架一事上。 “先带灰衣男子来审问。”唐瀅瀅笑眯眯的坐在椅子里。 狱卒见墨辰点头,当即將灰衣男子拖了过来,绑在刑架上。 “哟,瞧瞧这情形,我看著怪眼熟的。” 唐瀅瀅微微抬著头,冷睨著灰衣男子:“摄政王,这是不是像灰衣男子威胁咱们的场景啊?” 墨辰頷首:“有点儿像。” 唐瀅瀅无视掉灰衣男子那愤恨的眼神,微微侧著身体对墨辰说道:“现在主动权掌握在咱们手里,你说咱们要如何审问这些人,是用普通的刑罚,还是用点別的手段?” 墨辰知晓她有主意,顺著她的话往下说:“摄政王妃意下如何?” 唐瀅瀅轻拍了下巴掌,用轻缓的语气说著最狠的话:“我这有不少的药,咱们一一用在这些人的身上,摄政王觉得如何?” 墨辰:“可。” 唐瀅瀅拿出一大把的药粉,递给了狱卒:“好好招待咱们这位公子,他可不是一般的公子。” 狱卒当了多年的狱卒,见过无数形形色色的人,太清楚唐瀅瀅的意思了,保证会完成任务。 唐瀅瀅看到狱卒拿了其中一包药,强行给灰衣男子灌了下去,笑靨如的说道:“这种药啊,不会让人感受到任何的疼痛,会让人很开心的。” 一旁的墨辰十分清楚唐瀅瀅的性子,心道以后儘可能少招惹她,若是一包药下来,还不知会是个什么情况。 唐瀅瀅单手撑著头,也不在意灰衣男子紧咬牙关:“等药性发作,你会乖乖说的。” 然而,等时辰到了,药性却没发挥作用。 灰衣男子眼神嘲讽的看著她:“没用的,你的这些药对我们没用的。” 唐瀅瀅来了兴趣,上前给他把了脉,还取了他的一些血,做了详细的检查,便明白这人是个什么情况了。 “药人啊,难怪你们能抵挡一定的药性。” 她抱臂讥笑道:“你该不会以为,是药人我就拿你们没办法吧?” 第53章 你我是夫妻,没有骚扰一说 灰衣男子在触及唐瀅瀅那双微亮的眼神时,没由来的惴惴不安,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摄政王妃不用白费心思。” 唐瀅瀅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眉眼飞扬的笑著:“不,你不够了解药人,自以为药人是无敌的。” “这药人吶,说是能抵挡很多种药性,可实际並非真是如此。” 她看似从衣袖里,实则从实验室里拿出一根针管和一瓶西药:“我这有种药,用了之后保管能让你舒舒服服的。” 看到灰衣男子微变的眼神,她给他注射了一针,將东西从衣袖放回了实验室里,便坐在椅子里等。 无视掉墨辰打探的眼神,也知他是何意,並未解释,实验室是她的秘密,只要她不说,没人能查出来。 墨辰有些好奇她刚用的东西,是他从未见过的,听著是一种药。 用玻璃瓶装的药…… 却在这时,传来了灰衣男子诡异的笑声:“呵呵,呵呵。” 墨辰和唐瀅瀅看去,看到的是灰衣男子神情恍惚的在那笑著,眼神没有任何焦距。 “好多银子,好多的美人儿,你们都来陪我,来好好陪我,我有的是银子给你们。” 唐瀅瀅面露嫌恶,语气却很轻缓:“你的主子是谁?” 不知是不是主子两个字触及到了灰衣男子最可怕的记忆,他抖了下:“主子……” 唐瀅瀅放缓了声音:“是啊,你的主子是谁,每次完成了任务,你都要向你主子稟告的。” 灰衣男子的神情更恍惚了,笑得十分猥琐:“我没见过我主子,不知他是谁,每次都是不同的管事来发布任务。” “完成了任务,只需向管事稟告便可。” 旁边的蒙面人不停的怒吼著。 “闭嘴,闭嘴,你不要再说了。” “快醒醒,你快醒醒,不能再说了。” 可灰衣男子似乎是听不到,一五一十將自己所知道的事交代了。 这次他的任务是抓了唐瀅瀅,威逼墨辰自尽,等墨辰自尽后,再解决了唐瀅瀅,其余的他一概不知,也不敢多问。 像他们这样的药人,是分为不同的等级的。 等级越低的药人,浑身上下都是毒,一般用来完成各种杀人的任务。 等级越高的药人越难得,作用也越大,像他们这个级別的药人,什么任务都做,知道的事也会多一些,还能统领一部分的低等级的药人。 听到这些,唐瀅瀅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是谁培养你们成为药人的?这样的药人有多少?” 灰衣男子说不知,他们全是被抓到一个宅院的,每天会浸泡不同的药水,活下来的才能成为药人。 那宅院到处的盯著他们的药人,谁敢轻举妄动便只有死路一条。 像他这样的药人不多,也就两百多个,平时很少一起做任务,这次是为了对付墨辰和唐瀅瀅才聚在一起的。 至於其他的药人,大概有好几百个,很多药人一辈子都没见过其他的药人,一辈子都是在完成不同的任务。 一听好几百的药人,唐瀅瀅和墨辰的瞳孔微微一缩,若是普通人还好,可这是药人,威力非同凡响啊。 唐瀅瀅又用同样的方法,从蒙面人那得到了一些线索,都是些不太重要的线索。 像重要的线索,比如製作药人的宅院在哪儿,几个管事姓甚名谁,主子又是谁,其余有哪些手下,这些人一概不知。 但这些人知道安插在摄政王府的一些同伙,他们便是通过这些同伙得知了墨辰的情况的。 其中有两个同伙是墨辰院落的打杂奴僕,平日里十分不起眼,却能得知不少的情况。 问清楚了所有的事,墨辰便让人將这些人全拖下去处理了,转头询问辛雅的看法。 辛雅思前想后,有了一种猜测:“或许此人,並非我们所认识的谁。” “几个王爷应是没有如此大的能耐,一般人也做不到这点,但我们可以通过失踪人口查。 如此多的药人,怕是需要更多的人来製作。” 唐瀅瀅点头表示就是这样的:“要製作成功一个药人,得將其长时间泡在不同的毒药里,所以一个不小心便会被毒死。” “我这样说吧,十个人里不一定能有一个药人。” 一般的药人是用来试药的,像这种用来做任务的药人,她也是第一次得知。 墨辰当即命人去查这些年失踪的人,著重查失踪的孩子,特別是乞丐和人牙子。 “可有办法对付药人?”他问唐瀅瀅。 唐瀅瀅无语:“……药人也是人,也怕刀剑和火这些的,只是他们自身带毒……哦也不对,像灰衣男子那种级別的,表面不带毒,体內带著数种剧毒。” 墨辰按了按额角:“你明知我的意思。” 唐瀅瀅哦了声,拿了一包药粉给他:“你让人多配置些,若是被投毒了服用便可。” 末了加了句:“能保命,后续还需要治疗。” 墨辰將药包收好,问起了她对蒙面人所用的药:“致幻类的?” 唐瀅瀅指了下自己的头:“神经类致幻的。” 若不是她收拾了唐家和唐柔解封了实验室,哪里能拿到这些药。 墨辰的眼神变了又变,微微倾身靠近她,声线冷然:“不该用的,不要用。” 唐瀅瀅轻点了下他的头,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摄政王你真的想太多了,我的药这么珍贵,哪儿能给你的脑袋用。” “多浪费啊,但是呢,如若你做了不少,说不定我会给你用的。” 墨辰一把抓住她的手,又逼近了她一些:“你確定,要给我用?” 唐瀅瀅试著抽回自己的手失败了,横眉冷眼的看他:“你给我鬆开。” 墨辰由著她在那挣扎:“我的话,你可有放在心上?” 旁边的辛雅几人:“……”觉得有点儿撑是怎么回事? 唐瀅瀅啪的下拍在墨辰头上:“又不是情话,我放在心上做什么。” “还有,请你不要用这种方法吃我豆腐,你这是在骚扰我,小心我告你。” 墨辰的眼神变得危险:“似乎你忘了,你我是夫妻,何来骚扰一说?” “夫妻你妹的!” 唐瀅瀅终是没忍住爆了粗口:“新婚夜的事,你忘了我可没忘,现在你记得咱俩是夫妻了?” 当初原主不止是被狼狗撕咬,她穿越来还被踩断了手,被丟到了狗圈里。 墨辰自是记得此事的,更记得当初他被唐瀅瀅算计的事。 “摄政王,请你给一个说法!” 听到辛雅怒气冲冲的话,唐瀅瀅和墨辰不约而同的看向他。 “当时唐瀅瀅算计我。”墨辰淡声道。 辛雅的怒火高涨:“即便是如此,摄政王也不应该如此对摄政王妃,你这摆明是要她的命啊。” 墨辰不否认確实有这样的想法,当时因著替嫁和被算计两件事,他愤怒至极。 “此事我和唐瀅瀅都有错。” 辛雅刚要再说什么,被唐瀅瀅抬手阻止了。 “辛大人,此事揭过,便是你再愤怒,又能拿当朝摄政王如何?” 唐瀅瀅平静的一句话,让辛雅说不出话来,是啊,这可是当朝摄政王,最多他能给他找些麻烦,却不能真拿他如何。 “摄政王妃,是舅舅对不起你,是舅舅没保护好你。” 他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更为后悔和歉意了,但凡他不那样犟著,这些事都不会发生。 唐瀅瀅:“……事情已是发生了,道再多的歉,流再多的泪水,又有何用?死去的人终究是看不到听不到的。” 辛雅的眼泪一下止住了,有些头疼的看著她,又捨不得说句重话:“我准备给你娘立个衣冠冢,改天你隨我一道去拜祭拜祭你娘。” 唐瀅瀅点头答应了下来,眸露冷光:“让她跟唐泉和离,免得唐家继续脏了她。” 辛雅也有这个意思;“等下我便到唐家一趟,你有什么话要我带给唐家的吗?” 唐瀅瀅就一句话,让唐家赶紧还钱,否则她便大张旗鼓的去要钱。 “辛大人可以稍微刺激刺激唐泉,比如,若是我母亲还活著,辛家会如何如何。” 辛雅表示会办妥这两件事,隨即看向墨辰,郑重道:“若摄政王死活不愿意和离,请你善待摄政王妃。” “至少,不要再伤害摄政王妃,她从小受了那么多苦,我不希望她再受苦,否则我真不知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墨辰黑沉幽暗的眸子让人分別不出其中的情绪,嗓音听不出喜怒:“这得看她如何做。” 辛雅心知要解除赐婚不容易,但不管再难,他都要想办法解除赐婚,不能再让摄政王妃遭罪了。 等几人离开刑部后,辛雅去了唐家,唐瀅瀅和墨辰则是回了摄政王府。 两人刚回到王府大门口,便看到唐庆一脸討好笑意的跑到了唐瀅瀅的面前。 “妹妹,我给你带了你喜欢吃的糕点。” 他將手里的糕点递给了唐瀅瀅:“从小你便喜欢吃这家的糕点,今日我特地去买的,你尝尝看。” 唐瀅瀅一把將糕点挥到地上,冷漠无情的看著他:“唐庆,现在你知道后悔了?早的时候干嘛去了?” 第54章 你摸我我摸你 看到他后悔痛苦的样子,她只觉得讽刺:“那些年你偏听偏信春姨娘和唐柔的,肆意践踏母亲和我,还觉得自己做得很对。” “如今你得知了春姨娘母女的真面目,便想著来跟我修补关係,当真是可笑。” 唐庆看了眼洒落一地的糕点,越发后悔:“妹妹……” “请你称呼我为摄政王妃。” 唐瀅瀅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语气微重:“请你以后都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原谅你的。” 唐庆的脸色一白,踉蹌著往后退了几步:“妹……摄政王妃,你真的不肯给我一次机会吗?” “我也是被春姨娘母女哄骗了啊。” 唐瀅瀅抱臂嗤笑一声,眼神极其嘲讽:“现在不护著你的母亲和妹妹了?” “从小你不是说,你是母亲是春姨娘,你唯一的妹妹是唐柔吗?现在得知这对母女是在利用你,你便拋弃了你的亲人,跑来跟我和解。” 唐庆闻言有一丝的埋怨,看她的眼神带著丝丝的怨气:“摄政王妃,你为什么就不能理解理解我?” “这些年,我也是被春姨娘母女哄骗的,若我知晓实情,是不会做这些事的。” 唐瀅瀅闻言想看看唐庆的脑子是何种构造,让他能说出如此不要脸的一番话来。 “你敢指天发誓说,事先你真一点儿不知晓实情吗?” 唐庆吶吶的说不出话来。 唐瀅瀅沉怒道:“唐庆,你摸著你那一点点的良心问问你自己,当初母亲对你多好,可你做了什么?” “拿杀母凶手当母亲,处处护著杀母凶手,现在有脸来求我原谅,母亲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安寧的。” 由此看得出,唐庆成为了春姨娘母女那样的人,也就不奇怪他会如此无耻了。 唐庆不断的握紧双手,忽的来了句:“摄政王妃,我能帮你盯著春姨娘母女,换你原谅我,可好?” 自从春姨娘母女的事情暴露后,他在府里的日子是越发的难过了,连父亲也不待见他。 若是他无法跟摄政王妃和解,他在府里的日子会越发的难熬的。 唐瀅瀅表示不需要,她有动物当帮手,要盯著春姨娘母女並非难事,且不会让任何人察觉到。 唐庆不停的求著唐瀅瀅,请她看在去世母亲和兄妹情分上,原谅他这一次,他保证日后会好好对他的。 唐瀅瀅越发的不耐烦:“唐庆,刚我就说了,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你,你死了这条心。” “对了,我得告诉你一件事,你要珍惜你现在的日子,因为要不了多久,你就享受不到这样的好日子了。” 唐庆听得心头一慌,不安的问道:“摄政王妃,是不是你知道了什么消息?” 唐瀅瀅確实是知道了什么消息,但她是不可能告诉唐庆的。 “我哪儿能知道什么消息,就是好心的提醒你一句,还有,不要挡路。” 唐庆却拦著,非要唐瀅瀅原谅他,否则便天天来找她:“我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啊,你为何就不肯原谅我,我也是被誆骗的。” 唐瀅瀅不欲跟他多说什么,直接让下人將唐庆架到一旁,便与墨辰往府里走,无视掉唐庆的哀求。 “自从春姨娘母女的事后,唐庆在唐家的日子很不好过。” 墨辰忽然冒了这么一句,让唐瀅瀅看了眼他:“我知道。” 唐家的大小事,都有动物朋友告诉她,她自是知道唐庆在唐家的日子不好过的。 墨辰眯起眸子看她:“你的本事,真是非同凡响啊。” 唐瀅瀅面不改色的哦了声:“我的医术確实是非同凡响,不然也无法治好摄政王,你说是不是?” 墨辰轻呵一声,俯身靠近她:“唐瀅瀅,我会一点点的挖出你所有的秘密的。” 唐瀅瀅微微踮起脚尖,靠在他的耳边,低喃道:“摄政王如此关注我,莫不是对我有什么想法?” 墨辰眼神嫌弃:“你?谁对你有想法,那是眼瞎。” “你不就眼瞎。”唐瀅瀅笑意斐然,眸中却没一丝笑意:“若你对我没想法,为何时刻关注我?” “摄政王,我劝你不要对我有想法,我和你是不可能的。” 墨辰最是清楚,眼前这容顏丑陋的女子有多厚顏无耻:“该说你真不愧是唐家的女儿吗?” “我可不是唐家的女儿,我跟唐家没有一丁点儿的关係。” 唐瀅瀅面露嫌恶:“谁做了唐家的女儿,那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墨辰淡声道:“你无法否认,你身上流的是唐家的血,即便你脱离了唐家,也改变不了。” 唐瀅瀅臭著一张脸,气呼呼的说道:“我这里有种药,能让你安静一个月,你要试试吗?” 墨辰一点儿都不想试,当即转移了话题:“不该做的事不要做。” 唐瀅瀅懒得多和他多说,余光看到小梅走了过来,问道:“何事?” 小梅福礼道:“见过王爷,王妃。” “王妃,有您的信。”她双手將信递给了唐瀅瀅。 唐瀅瀅接过信,看都没看墨辰一眼,便和小梅往琉璃院的方向走:“小梅,大它们回来了吗?” 小梅说大它们回来了,正在厨房吃大餐,由厨房的下人照顾著。 唐瀅瀅嗯了声,仔细看完了手里的信,眼神变幻莫测,普佛寺那边…… 这是乞丐给她的信。 信上所说的事,不简单吶。 她略作思考,转身来到了寒隱苑:“摄政王……” 一抬眸,好巧不巧的看到某个王爷光著上半身,正回头看著她。 “那啥,我说我是有事找你,你信吗?” 她用欣赏的眼神,上上下下的看了又看墨辰的身材,还吹了几声口哨。 无论看几次,都不得不说,墨辰的身材是真的好,甚至有想摸一把……哦不,是摸几把的念头。 墨辰早已习惯她的这副样子,也知她对他没任何想法,示意她帮他重新上药。 “你来找我有何事?” 唐瀅瀅上前便摸了他的胸肌一把,星星眼的哇哦了一声:“摄政王,你的身材保持得真好啊。” 墨辰的俊顏黑如墨,额头的青筋突突突的直跳,有种想一巴掌拍死这女人的衝动。 “乱摸什么?”他呵斥道。 唐瀅瀅撇了撇嘴,又摸了两把:“不是摄政王说的,你我是夫妻,这不是吃豆腐,是理所应当的吗?” 墨辰一噎,鬼使神差的搂了下她的腰:“你说的对。” 柔软的腰肢,淡淡的香味,让某个王爷有一瞬的恍惚,姑娘家的腰肢都这么软的吗? 唐瀅瀅吃了一惊,简直不敢相信墨辰刚做的事,语调微高:“你居然敢摸我的腰?” “我要摸回来。” 她扑了过去,专摸墨辰的胸肌和腰。 墨辰闪身躲开,有点儿头疼:“你不是要和我说事吗?赶紧说事。” 他就知道,这女人是齜牙必报的性子。 唐瀅瀅扑过去好多次,都抓不到墨辰,哼哼唧唧道:“这次我便放过你,再有下次,看我如何调戏你。” 墨辰:“……”谁调戏谁还不知呢。 唐瀅瀅拿出了包扎所需的东西,示意墨辰过来坐下,和他说起了普佛寺的事。 “你可知普佛寺的这两件事?” 墨辰严肃了神情,眼神一寸寸寒沉下来:“不知。” “乞丐告诉你的?” 唐瀅瀅边上药边说道:“是啊,你可不要小看了乞丐,他们这个团体能做很多的事。” 墨辰:“我从不小看任何人,比如你。” 这话,让唐瀅瀅又摸了他的胸肌两把:“再胡说,看我怎么摸你。” 墨辰按了按额角,將话题拉了回来:“你所说的事,我会查一查的,不过,普佛寺確实有不少的问题。” 唐瀅瀅哦了声:“能搜查普佛寺吗?” 墨辰表示能是能,但容易打草惊蛇:“而且普佛寺在百姓中有著很高的声望,若无正当的理由,反而对我们不利。” 唐瀅瀅也是能明白这些的:“查查普佛寺吧,我总觉得普佛寺的问题很大,特別是普佛寺帮著唐柔这一点。” 墨辰嗯了声,想著要如何查清楚普佛寺,才不会打草惊蛇。 唐瀅瀅包扎好了,说起了过几日又要去唐家的事,还说到时候有份大礼要送给墨辰。 墨辰:“你要毁了唐家?” 唐瀅瀅:“……你想啥呢,唐家是这么容易能毁的?” “说和唐家有关,也有关,说没关係吧,也没关係,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墨辰被勾起了好奇心:“透露点。” 唐瀅瀅拒绝了:“过几天你要一起去看戏吗?会是好几场大戏的。” 墨辰琢磨了下,决定跟著唐瀅瀅去看戏,以防她玩大了。 “王爷。” 这时,一个下人走了进来,行礼道:“稟王爷,大门口有个名叫枝莲的姨娘,说是想拜见唐大小姐。” 唐瀅瀅哟呵了声,讥嘲道:“瞧瞧,瞧瞧,晋王终於是按耐不住了,让枝莲来找我了。” 之前她数次不搭理晋王,晋王便让枝莲来找她,也不枉费她將枝莲送到晋王身边啊。 墨辰闻言,吩咐下人將枝莲带进去,转头警告了唐瀅瀅几句。 唐瀅瀅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极其敷衍:“你放心,便是全天下的男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喜欢晋王那种人渣的。” 第55章 墨辰搜身唐瀅瀅 墨辰不太相信唐瀅瀅,毒她始终抱有怀疑:“若是如此最好,若不是……” 他没说完的话是何意,唐瀅瀅自是懂的,直接送了他一个白眼:“请摄政王脑子里的戏不要太多,容易累死你的。” 墨辰单手撑著小桌,微微倾身望著她:“是吗?” 唐瀅瀅神烦他这一套,乾脆不再搭理他,想著要如何通过枝莲来教训教训晋王。 想著想著,她的眼神蹭的亮了起来,有了一个好主意。 於是,当唐瀅瀅看到被奴僕领进来的枝莲时,笑容別提多诡异了。 “见过摄政王,摄政王妃。” 打扮得奢华张扬的枝莲柔柔的福了一礼,举手投足之间有些高傲:“王爷让妾身来给摄政王妃送些东西,都是摄政王妃喜爱之物,王爷费了不少功夫才得到。” 之前她始终不明白王爷为何会对一个丑八怪如此好,直到这次她帮王爷办事,才明白了一些。 不得不说,有一个好外家,便是再丑也会有无数勛贵子弟追求的。 真是让她羡慕嫉妒。 唐瀅瀅感受到墨辰散发的寒意,越发的憎恶晋王,这个渣男真是无时无刻都在给她製造麻烦,还妄想著利用她,简直是痴人说梦。 “晋王的东西,我是不会要的,嫌脏!” 她冷若寒霜的讥嘲道:“回去告诉晋王,若不想再变成鸭子或者其它畜生,最好不要再打我的主意,否则我不介意让他当一辈子的畜生。” 枝莲的眉心狠狠的跳了几下,眼神惧怕:“摄政王妃真爱说笑,这些东西都是王爷送给你……” 余下的话,在唐瀅瀅冷刀子般的眼神中自动消音了。 唐瀅瀅上下看了两眼她,忽的来了一句:“到了晋王府这么久,还没怀上,著急吧?” 这话说到枝莲的心坎上了,她做梦都想怀上,迫切想要生个儿子,如此她便有机会成为侧妃,甚至是正妃。 “瞧摄政王妃这话说的,妾身才到晋王府多久啊,没怀上也正常。” 唐瀅瀅看得出枝莲的野心,蛊惑道:“我这有个方子,能让你在最短的时间內怀上。” 枝莲不清楚唐瀅瀅的医术有多好,但她既然能为摄政王治病,便说明她的医术是很不错的。 她用力的揪著绣帕,心知条件不会简单,有所犹豫:“摄政王妃真是好医术。” 唐瀅瀅也不急,眉眼含笑:“我的医术確实很好。” “枝莲,你是最清楚晋王对你的新鲜度的,若是过了这个新鲜度,你便是找我拿了方子,也是无法怀上的。” 枝莲最是清楚这点,更明白王爷对她好,是因她有利用价值,否则王爷是不会允许她入府的。 犹豫再三,她决定赌一把:“不知摄政王妃有何条件?” 这在唐瀅瀅的预料之中,她慢条斯理道:“你能给我什么条件?” “我能让你儘快怀上,或许怀的是个儿子,你觉得这价值有多大?” 枝莲闻言激动道:“真的能让我怀上儿子吗?” “我说的是有可能。”她又不是送子观音,能保证一个女人怀儿怀女。 枝莲也算不上失望,最要紧的是怀上孩子,大不了到时候她去求偏方,定能生下儿子的。 “妾身知摄政王妃想要什么,定能帮摄政王妃达成心愿的。” 唐瀅瀅满意的笑了笑:“好歹唐柔曾是你的主子,如今她被关在牢里,你理应去看看她。” 枝莲更明白唐瀅瀅要做什么了,一口答应了下来,眼里满是幸灾乐祸和得意。 想小姐是天下第一美人儿又如何,如今还不是人人唾骂的存在。 唐瀅瀅先是给枝莲把了脉,隨后开了两张药方给她,並交代了注意事项。 一张是调理身体的,一张是帮助她儘快有孕的。 枝莲如获至宝,小心翼翼的收好了两张药方。 “枝莲,你要明白一点,我能帮你,也能让你这辈子都怀不上。”唐瀅瀅冷声道。 枝莲一个激灵,连连表示不会,至少在没成为正妃前,她是不能真和唐瀅瀅对著干的。 “请摄政王妃放心,妾身便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跟你对著干,况且摄政王妃做的事於妾身有利。” 唐瀅瀅冷淡的嗯了声,挥手让枝莲滚蛋。 枝莲福了一礼,乖顺的走了。 “你那两张方子……你会真这么好心,让旁的女子怀上晋王的孩子?” 听到墨辰的质疑,唐瀅瀅直接洒了一包药粉,让他短时间內无法再发出任何声音。 “总算是安静了。” 她舒坦的喟嘆一声,悠閒的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安静的世界真美好啊。 墨辰发现自己无法发出声音,眼神凛冽的盯著她,示意她给自己解药。 唐瀅瀅哼了哼,抬脚回了自己的琉璃院,她才不要给墨辰那混蛋解药。 让他整天瞎逼逼,整天胡咧咧,这就是后果。 却不曾想,墨辰追了过来,將唐瀅瀅困在椅子和他的臂弯里,一副要她交出解药的模样。 唐瀅瀅想也不想又想撒药,但被墨辰一把按住了双手,任凭她如何使劲也挣脱不开。 “你给我放开!”她喝道。 墨辰用眼神表示给解药就放。 唐瀅瀅是不可能会给解药的,她要让墨辰受点教训,免得他总说那些难听的话。 一个不肯放,一个不肯给解药,使劲的挣扎著。 偏偏,墨辰是弯著腰的,唐瀅瀅的动作弧度又很大。 这就导致,一个不小心,唐瀅瀅的双手一下子锤到了墨辰某个地方。 她就亲眼看到某个摄政王鬆开了她的手,疼得脸色唰的惨白,往后退了好几步,还蜷缩著双腿。 “咳咳咳,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不放开我的。” 看到墨辰疼得脸都皱在了一起,她有那么一丟丟的愧疚,她是很清楚男人那里被捶打一下的后果的。 墨辰用力的呼吸,缓缓的走到椅子坐下,连瞪唐瀅瀅的力气都没有,只想著儘快缓和。 好半晌,终是不那么疼了,却是不能隨意移动。 他朝唐瀅瀅伸出手,示意她给解药。 “先说好,你不准再瞎逼逼,否则我还会让你当哑巴的。”唐瀅瀅將解药给了墨辰。 墨辰服下药丸后,试著发出了声音:“你……” “唐!瀅!瀅!”他怒吼道。 唐瀅瀅躲到了一旁,直哼哼:“吼什么吼,还不是你瞎逼逼,不然我哪儿会让你当哑巴。” 墨辰忽的出现在她的面前,趁著她未反应过来之前,直接点了她的穴道,让她动弹不得。 隨后,在唐瀅瀅喷火的眼神中,开始搜她身上的药粉。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药粉。” “墨!辰!”唐瀅瀅气得直呼他的名字:“等我解开了穴道,我非得让你变成大的同类不可!” 一个说自己有哪些折腾人的药粉,一个不停的摸,摸的地方就有点儿多了。 “你摸哪儿?墨辰,你往哪儿摸?”唐瀅瀅恶狠狠的盯著他:“你这混蛋,趁机吃我豆腐是不是?” 墨辰回味了下刚才是柔软手感,眼神有点儿飘的轻咳一声:“你我是夫妻,何来吃豆腐一说?” 唐瀅瀅气得脸都红了:“你个王八蛋,光是你不敢看我这一点,便知你是故意吃我豆腐的。” “你个不要脸的混蛋,你不是说对我没想法吗?现在你是在做什么,你个口是心非的混蛋……” 她噼里啪啦的一顿输出,惹得墨辰一把捂住她的嘴:“再说一句,办了你。” 唐瀅瀅闻言,一口狠狠的咬住他的手,嘴里呜呜呜的说著话:混蛋,有本事你办了我啊,看我会不会毒死你。 听懂的墨辰眼皮跳了又跳,轻拍了两下她的脸:“鬆口,你跟大是同类吗,还咬人。” 唐瀅瀅咬得更凶了,一副要咬掉他一块肉的模样。 被唐瀅瀅这样咬著,墨辰並不觉得有多疼,想他那些年遭的罪可比这痛苦多了。 他轻点了下她的某个穴道,唐瀅瀅便不由自主的鬆开了,却是齜著牙:“咬死你这个色狼。” “想当寡妇?”墨辰亲眼看到唐瀅瀅在听到这话时,眼神蹭的贼亮,还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顿时脸黑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唐瀅瀅,你就这么盼著我死?” 唐瀅瀅理不直气也壮:“瞧你这话说的,明明是你说要让我当寡妇的,我也是顺从你的意思,何来我盼著你死?” 墨辰简直要被这女人给气死了,他戳了戳她完好的半边脸:“你的脸上清清楚楚表明,盼我死。” 唐瀅瀅振振有词的反驳:“胡说,我一脸诚恳,哪有表露出这个意思。” “我可不是三岁的孩童,你誆不到我的。” 墨辰太清楚这女人的品性了,用双手扯了扯她的脸,刚要说点什么,却发现左手上似乎沾上了什么东西。 低头一看,左手上沾染的好像是胭脂水粉。 放在鼻翼下闻了闻,確定是胭脂水粉,以为是唐瀅瀅脸上用了胭脂水粉。 但,抬眸看向她时,注意到了她左半边脸的疤痕不太对劲,像是了一块。 “你的疤痕……” 刚开口,他便看到唐瀅瀅扯著嗓子喊道:“非礼啊非礼啊,堂堂摄政王非礼我,还要不要脸?” 墨辰抱臂凉凉的睨著她:“隨便喊,看会不会有人来救你。” 第56章 突然出现几条疯狗 唐瀅瀅的眸子微闪,继续扯著嗓子喊:“非礼啊,救命啊,摄政王不当人啊,救命啊,有没有人救救我,快来人救救我……” 墨辰乾脆坐在椅子里,跟看猴戏般的看她喊,甚至还让丫鬟准备了茶点,吃吃喝喝。 “……墨辰,你是人否?”唐瀅瀅咬牙切齿的说道。 墨辰理了理衣裳:“若我不是人,那作为我妻子的你,是个什么东西?” “你才是东西,你全家都是东西!”唐瀅瀅怒懟道。 墨辰点了下头:“我全家就包括你。” 唐瀅瀅被气得说不出话来,重重的哼了声,不再搭理这混蛋,早晚会被这混蛋气死的。 望著她灵动十足的表情,墨辰的心头微动,眸底有什么在滋生,以往唐瀅瀅对他从来没好脸色,如今她对他的態度倒是好了些许。 像现在这般相处,比之前那样相处要很多,也会让他舒心一些,且他更愿意与她和平相处。 唐瀅瀅瞧见他如此模样,渐渐的冷静下来,也很是诧异,以往对她憎恶且没个好脸色的墨辰,现在竟是与她这般纠缠。 宛如,夫妻间的打闹。 这个想法刺得唐瀅瀅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禁直犯噁心,什么夫妻间的打闹,她怎会如此恐怖的想法。 这个男人曾几次差点儿杀了她,还將她折磨得生不如死,断断不能动心,否则她会死的很惨的。 想到这点,她的心慢慢的平静了下来,看墨辰的眼神也很冷然:“赶紧给我解开穴道。” 心情不错的墨辰嗯了声,走过去帮她解开了穴道,著重多看了两眼她的疤痕。 若她恢復容貌,该是何等绝美?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这个念头一出,他便有衝动想立刻看看她的真实容貌,却被唐瀅瀅推著往外走。 “请摄政王离开我院落,我不方便招待你这个外男。” 外男两个字,让墨辰的眸光冷了下来,夹杂著丝丝的锐利:“我是外男?” 唐瀅瀅用力的一把將他推到门外,刚说了句你不是外男是什么,你可別忘了我俩的关係,便听到了几声犬吠。 紧接著,便看到几条神情癲狂的狗,疯了似的朝她扑了过来,要凶狠的模样仿若要撕碎了她。 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便见几条狗张开满是腥臭味的大嘴,那锋利的牙齿在阳光下反射出阴冷的光芒,令她抖了下。 想也不想,转身便要跑时,被搂入了一宽厚有力的胸膛,隨之听到了强劲有力的心跳声,瞬间安抚了她躁动不安的心。 那清冽的男子气息,包裹著她,让她的唇角不自觉的扬起一抹笑。 却在这时,她听到了砰砰砰几声砸在地上的声音,伸著头一看。 入眼看到的,是几条疯狗被墨辰拍死在地上,鲜血流了一地。 “不要看。” 从头顶传来温和中带著关切的男子声音,让唐瀅瀅的心漏跳了一排,隨之一双带著温度的大手捂住了她的眼。 那带著暖意的温度从指腹,掌心,渗进到了唐瀅瀅的的皮肤里,就像冰雪遇上了暖阳,顿时激得她浑身发麻,连带著呼吸都有几分紊乱起来,心跳更是加剧跳动著。 这男人又一次在危急时刻保护了她!?还担心她看到死狗受刺激,捂住了她的眼。 他对她是真的好,还是出於某种目的? 应该是出於某种目的,这人怎么会真对她好,他对她的每一次好都是带著目的的。 这个念头,让唐瀅瀅的心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心间却有那么一丟丟不是滋味和不得劲,这个男人对她是真的不好啊。 墨辰命暗卫將几条死狗拖下去,並查清楚是怎么回事,后拉著唐瀅瀅上下看了看:“是不是受到惊嚇了?” 唐瀅瀅摆手表示没事:“你这王府,隨便一条狗都能来去自如啊。” “明面上与我有仇的就是唐家,但唐家没这么大的本事放疯狗进摄政王府,此事没那么简单。” 墨辰一双乌黑深沉的眸子似深潭,深不见底:“对方是衝著我来的,若你有个好歹,便没人帮我治病了,而唐家是最好的棋子。” 这下唐瀅瀅已然明白整盘棋了,不得不说这真是一盘好棋,用一个唐家来换解决了她和墨辰。 相当的划算。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暗卫回来。 “稟王爷,是一个打杂的奴僕將几条疯狗放进来的,但这个奴僕已是被淹死在井里了。” 他们细查过,那奴僕確实是被人淹死在井里的,至於他有没有同伙,还在查。 墨辰挥手让暗卫下去继续查,转头和唐瀅瀅说道:“若是出门,多带几个人。” 唐瀅瀅应了下来,想著要如何才能查出是谁做的:“你说,若是放出我被狗咬伤,黑手会不会冒出来?” “不会,因为你没死。” 墨辰的话,让唐瀅瀅很不爽:“你盼著我死,是不是?” 这话太熟悉,墨辰嘴角一抽:“除非我想自己死,否则我怎可能会盼著你死。” 唐瀅瀅一个字都不相信,却没再说什么,继续想这件事。 “过几天你不是要去唐家吗?可以试探试探。”墨辰说道。 唐瀅瀅想到过几天的事,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过几天唐家的事,可是非常精彩的大戏。 过了几天,唐瀅瀅收到了唐家派人送来的请帖。 她把玩著手里的请帖,似笑非笑的看著墨辰:“你瞧,唐家给我送来了请帖,请我参加宴会。” 墨辰的眉心微蹙,朝请帖抬了下下巴:“你所说的热闹,便是这事?” 唐瀅瀅表示可不止这事,笑容诡异:“有些事,怕是摄政王你都不知,正好今日让你长长见识。” 墨辰瞧见几只麻雀直直的飞到了唐瀅瀅的面前,亲昵的蹭了蹭她,眸色暗了下来。 “你的手段倒是通天。” 唐瀅瀅给几只麻雀餵了些食物和水,便在小梅的帮助下梳洗打扮。 “我的手段哪儿比得上摄政王你的手段,我这手段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 墨辰十分清楚她不是轻易承认的,且他也没有十足的证据,此事只是他的猜测。 “该走了,不然有可能会错过你所说的好事的。” 唐瀅瀅理了理衣袖,嗯哼了声,便和墨辰坐马车来到了唐家。 一下马车,她便看到唐家张灯结彩,一派热闹和喜庆,忙碌的下人们穿著新衣,脸上洋溢著开心的笑意。 唐瀅瀅嘖了声,眉眼间有著讥嘲,和墨辰在下人的领路下往正厅的方向走。 但在半道时,巧遇了喝得醉醺醺的唐庆。 “你们凭什么这样对我,我才是唐家唯一的嫡子,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唐庆东倒西歪的打骂著伺候的下人,凶狠的样子仿若要杀光所有人:“唐家是我的,是我的!” 这话听得唐瀅瀅止不住的冷笑,越发的厌恶唐庆,这才是唐庆的真实面目。 “妹妹!” 这时,唐庆注意到了唐瀅瀅,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双手合十的求道:“妹妹,你帮帮我,你帮帮我,他们要抢走属於我的一切,你得帮帮我。” 被酒气熏到的唐瀅瀅,用绣帕掩鼻,往后退了几步:“你的妹妹是唐柔,我早已不是唐家人,请你不要乱认妹妹。” 她看了眼唐庆的小廝,喝道:“还不赶紧送你家少爷回去,像什么样子。” 小廝连忙上前拖拽唐庆:“少爷,少爷,您快些回去吧,要是老爷得知,老爷会生气的。” 唐庆一把甩开他的手,怒火蹭蹭蹭的往上冒:“回去什么回去,整个唐家都是我的,我想去哪儿便去哪儿,谁也管不到我。” 转头,他继续求著唐瀅瀅,请她看在过世母亲的份上帮帮他。 唐瀅瀅再次拒绝了,让几个下人將唐庆强行拖走了,隨后和墨辰继续往正厅走。 两人一到正厅,便看到盛装打扮的唐老太太,唐泉,春姨娘母女,一个不认识的年轻男子和十来个唐家族人。 那年轻男子长得俊俏却显得自大狂妄,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模样,还未將墨辰放在眼里,只是敷衍的行了一礼。 看到这一幕的唐瀅瀅,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不是说今个儿是唐家的宴会吗?怎么只有这么几个人,没看到其他的宾客。” 唐泉几人眸子微闪。 “今日是唐家內部的宴会,因此没邀请其他人。”唐泉笑呵呵的说道。 唐瀅瀅恍然的哦了声,却是道:“可是怎么办,我在来的路上特意邀请了不少人来参加唐家的宴会,估摸著再有一会儿他们就该到了。” 今日这么多场好戏,不多点人看热闹怎么行。 唐泉几人怎么都没料到唐瀅瀅会做这样的事,一时间神情晦暗。 “摄政王妃是不是太过分了?”年轻男子郭博趾高气昂的指责她:“你身为唐家人,必须事事以唐家为重,如今你竟是不顾唐家的名声,当真是该打。” “掌嘴!给我好好的教教他尊卑礼仪。” 唐瀅瀅一下令,便有一个暗卫出现,扬手便是一巴掌將郭博打翻在地。 隨即,暗卫一把钳制住他,对著他便是一阵啪啪啪的耳光,每一巴掌都用上了少许的內力,打得郭博的脸很快红肿了起来。 唐瀅瀅注意到唐老太太和唐泉的脸色不是太好,春姨娘满脸的心疼和恼怒,唐柔频频的看墨辰,嘴角浮起一丝冷意。 第57章 两位闹了矛盾 “你,你,你竟敢……”郭博满脸阴怒的指著唐瀅瀅,却被暗卫一巴掌打掉了两颗牙齿。 “你一介白身,谁给你的胆子指责当朝摄政王妃的?你还真当自己是个玩意儿。”暗卫冷嘲道。 郭博是自大狂妄不是真蠢,闻言一个激灵,憋屈又羞辱的道歉:“请摄政王妃原谅,我也是担心唐家的名誉受损,才会说这样的话。” 来日等他位极人臣,定要这贱人好看。 唐瀅瀅轻嗤一声,用看螻蚁的眼神看他:“你是唐家的谁,竟是如此胆大的指责我,连唐大人都没说一个字。” 郭博不会说自己真正的身份,只说他是唐家旁支的一个族人,今日是受邀来参加宴会的。 唐瀅瀅似笑非笑的点了下头,说连唐家远房的族人都能来参加今日的宴会,真是有意思。 这话,让唐泉几人的心里莫名的不安,难道唐瀅瀅知道了什么? 不可能! 此事他们做得如此隱蔽,唐瀅瀅是不可能知道的。 “摄政王妃,他已是知道错了,可否请你停手?” 实在无法再看到郭博受罚的春姨娘,眼眶含泪的求著唐瀅瀅。 唐瀅瀅诧异:“莫不是这人是春姨娘的谁?你竟是如此心疼,还为了他求我。” 她的话,让唐泉多看了两眼春姨娘,心底生出了疑惑来。 春姨娘拉著郭博到了一旁,掩唇小声道:“乖孩子,你暂且忍一忍,等废了那没用的东西,收拾了唐瀅瀅,得到了唐家的一切,你想如何便如何。” 郭博的眼神阴森了下来,他狂妄不已小声道:“还要收拾了摄政王,只有我才能挟天子以令诸侯。” 他满目邪光的看了眼唐柔,这女人也必须是他的。 “摄政王妃说笑了。” 唐柔暗暗警告了眼春姨娘,娉婷的朝唐瀅瀅福了一礼,嫵媚的眼神却是落在墨辰身上的:“摄政王妃是知晓家里的情况的……” “你家的情况,我一个外人如何知晓。”唐瀅瀅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剜了眼墨辰。 一直安静的墨辰脑袋上缓缓的冒出一个问號,他好好的坐在这里,没和唐瀅瀅说话,她为何这样对他? 唐瀅瀅没解答她的疑惑,她正听著唐柔的解释。 “摄政王妃说的是,我家的情况不是太好,哥哥又是那副样子……” 唐柔这次的话还是没能说完,被唐泉的咳嗽打断了:“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妃,宴会要等一会儿才能开始,不如两位先转转?” 唐瀅瀅意味不明的看了眼他,爽快的说了声『好』,便和墨辰在丫鬟的领路下转悠唐家。 “柔柔,不准胡说!” 唐泉呵斥唐柔:“今日这宴会的目的是何,你是清楚的,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要说,听到吗?” 唐柔暗暗和春姨娘交换了一个眼神,乖巧的应了下来。 另一边。 唐瀅瀅和墨辰慢慢的转著。 唐瀅瀅看到略显空荡,没多少装饰物的唐家,心情是越发的好。 “你刚为何那样看我?” 听到墨辰的话,唐瀅瀅撇了撇嘴:“我就看你一眼而已,难不成我不能看你?” 墨辰挥手让丫鬟退下,他则是站在了唐瀅瀅的面前:“你没说实话。” 唐瀅瀅懒得应付他,抬脚要往前走,却被墨辰抓住了手腕。 “唐瀅瀅,你给我说清楚。” 唐瀅瀅用力的拍掉他的手,没好气的说道:“你自己想啊,你又不是眼瞎,还用我告诉你?” 墨辰仔细回想了一番,並未想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我一直没说话,也没帮任何人,更没招惹你,你犯不著那样看我的。” 唐瀅瀅算是明白了,唐柔勾魂得到眼神完全是给瞎子看的,墨辰根本没看到。 “算了,此事揭过。”她扬起笑脸,直哼哼的往前走:“接下来的才是重头戏啊,谁是螳螂谁是黄雀,尚不好说。” 墨辰见她心情好,便不再问,与她继续逛唐家:“猎人是你。” 唐瀅瀅给了他一个讚赏的眼神:“算你会说话。” “不过呢,这猎人也不是这么好当的,为了以防万一,我有多手准备。” 墨辰比较好奇她做了哪些准备,却也知她是不会说的:“那衝撞你的男子,不是唐家族人吧?” “聪明!”唐瀅瀅面露讽刺:“也就唐泉和唐老太太自以为掌控了全局,殊不知从一开始他们便是棋子。” 墨辰有所猜测:“他和春姨娘……” “晚些时候摄政王不就知道了,现在揭开谜底不好。” “……你不想告诉我就明说,用不著玩这一套。” 唐瀅瀅给了墨辰一个你知道就好的眼神,凑过去小声和他商量一件事:“你帮我一个忙唄。” 望著身旁女子那狡黠灵动的模样,墨辰的薄唇微弯:“我帮你的忙,有什么好处?” 唐瀅瀅闻言,联想到如今他们身在唐家,不禁有了一个不太好的念头:“你是想我对唐家和唐柔手下留情?” 墨辰冷淡道:“你答应过我,不会这么快按死唐家和唐柔。” 从种种的跡象来看,唐家和唐柔暂时还有用,配合他另外的计划,暂时能稳住局面。 唐瀅瀅的心哐当一声落到了最下面,產生了一丝的裂痕,她就知道,墨辰对她的好,是建立在她没按死唐家和唐柔的基础上的,也是他通过她针对唐家来查各方的反应。 “你……” 她的话戛然而止,转而笑不达眼底:“摄政王大可放心,我没这么大的本事,在这次按死唐家和唐柔。” 突然想起辛杏才告诉过她,墨辰有真正喜欢的人,因各种原因暂时未在一起,连唐柔都是挡箭牌。 这个念头,让唐瀅瀅的心里生出了一丝嫉妒来,很幸福的姑娘啊。 墨辰不明白唐瀅瀅的態度为何突变,前思后想一番却是没想到原因,最后归结於女人善变。 “唐家和唐柔还有用。” 他的解释,换来唐瀅瀅的一声冷笑:“是啊,我对摄政王也有用,否则你哪儿会留我到如今,早八百年就解决我了,比如新婚夜,所谓我盗窃机密那次。” 墨辰蹙著眉头看她,语气重了三分:“唐瀅瀅,那已是过去的事了,且你我都有错,你又何必如此委屈。” “当初,若不是你算计替嫁,坏了我的事,局面会变得如此不稳定,你可知局面一旦不稳,会带来什么严重的后果?” 这下唐瀅瀅算是彻底明白了,她儘可能忽略掉心里的那一丟丟酸楚和难受:“原来,所有的人和事,在你的心里,都是用来稳定局势的。” “你对他人的好,也是为了稳定局势。” 墨辰没否认,俊顏冷了下来:“好端端的,你在这里胡闹什么?” 唐瀅瀅轻嗤一声,咽下那一口酸涩:“我不是在胡闹,是认清了现实而已。” 到这一刻她终於明白,为何那般憎恶她的墨辰了,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对她好,原来他是带著目的性的。 墨辰捏了捏眉心,缓和了面部表情:“唐瀅瀅,你究竟怎么了?刚你不都好好的吗?” “我只是看清了你。”唐瀅瀅直直的望著他,一字一句道:“你最是清楚我跟唐家和唐柔的恩怨,你却要我对唐家和唐柔手下留情,只因你的局势。” 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儘可能缓和下那股郁怒:“那些年,我数次徘徊在生死边缘,又被唐家和唐柔算计替嫁给你,受尽折磨差点儿死了。” “为了你的局势……对,你是该为了你的局势,你与我本就是有怨之人,你又怎会顾及我的想法,你只会按你的计划走。” 她早就应该想到的,早就应该明白的,是她太傻,被墨辰所表露的好所迷惑。 墨辰还是不太懂,用看不懂事胡闹之人的眼神看她:“若局势不稳,你能好好的,能做你想做的事?” 唐瀅瀅已是不想再说什么了,这一刻她无比清晰的认识到,在墨辰的心里,什么都没局势和王朝重要,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局势和王朝。 “我有些累了,你一个人逛吧。” 不等墨辰说什么,她便快步往一旁走了,须臾便消失在了墨辰的视线。 唐瀅瀅漫无目的的转著,糟糕的心情宛如阴雨绵绵的天气,压得她快要窜不过气来了。 果然不能对一个人抱有太大的希望,否则受伤的会是自己。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突然从旁边伸出来一只男子的手,一把抓住了唐瀅瀅,往旁边用力的一拽。 差点儿拉倒了唐瀅瀅,她条件反射便狠狠踢了对方一脚,紧接著就听到了熟悉又厌恶的男子声音。 “好痛!摄政王妃,你做什么?” 看到唐庆那怒火高涨的样子,唐瀅瀅一把推开他,冷声道:“做什么?这是我要问你的,你拖拽我做什么?” 唐庆想到自己的目的,换上了討好的笑脸,搓著手道:“摄政王妃,你帮我最后一个忙,日后我绝对不会再找你,可好?” 唐瀅瀅闻言转身就走,却被唐庆拦住了:“摄政王妃,若是你不帮我,那可別怪我了。” 第58章 甩了墨辰一耳光 唐瀅瀅暗暗拿了几包药粉在手里,警惕道:“你想做什么?唐庆,我可是摄政王妃,若你敢做什么,后果是很严重的。” 唐庆阴测测的笑道:“后果?摄政王妃,眾所周知我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哥哥,若你连你的亲哥哥都不管,你说世人会如何看待你,摄政王会如何看待你?” 唐瀅瀅闻言悄悄鬆了口气,嘲讽的看了眼他,再次要走人,又被唐庆拽住了。 唐庆用力的拽著她,神情狰狞又恐怖:“摄政王妃,你必须要帮我,听到没,你必须要帮我!” “我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哥哥,是你唯一的亲人,你这辈子都要帮我,否则便是对不起母亲,愧对辛家。” 唐瀅瀅试图挣脱开,然而唐庆死死的拽著,她无法挣脱开:“唐庆,你给我鬆手听到没,小心我废了你。” “好啊,有本事你废了我,看我不到处宣扬你做的恶毒事,你这个没良心的妹妹!” “谁没良心?” 唐瀅瀅一脚重重的踢在唐庆最薄弱的地方,又给了他几脚:“你真不愧是春姨娘教导出来的好儿子,跟春姨娘母女俩一样,那么自私自利又恶毒。” 唐庆疼得眼冒金星,但他疯了似的扑向唐瀅瀅:“你个狗东西,不要以为你真是摄政王妃,摄政王喜欢的人是唐柔,可不是你这个丑八怪。” 唐瀅瀅嚇了一跳,冷静的跳到一旁,同时洒了几包药粉:“我的容貌再丑,也比不上你那丑陋骯脏的心灵。” 话落,她一溜烟的跑了,徒留下疼得在地上打滚的唐庆。 但两人没注意到,不远处有个丫鬟探头探脑將整件事看在了心眼。 她往周围瞄了几眼,確定没人后,偷偷摸摸的往唐庆的方向走,眼里满是狠毒,大少爷,你可不要怪奴婢啊。 …… 这边唐瀅瀅到门口迎接她请来的客人时,那边一个丫鬟慌慌张张的跑进了正厅。 “不好了不好了,大少爷出事了!” 丫鬟指著外面,直抹泪水:“老爷,您们快去看看吧,大少爷出事了。” 一听唐庆出事了,唐泉和唐老太太连忙让丫鬟领路,唐庆再是不太好,比起另一个庶子来也要好些,他是绝不能出事的。 墨辰想了想,决定跟上去看看情况。 春姨娘母女和郭博互看了一眼,心情愉悦的走在后面,他们安排的好戏,上场了! 一行人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唐庆所在的地方,就是他和唐瀅瀅发生爭执的那。 墨辰几人看到,唐庆眼神空洞的躺在地上,宛如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旁边有个中年大夫直摇头。 “大夫,我儿子这是怎么了?”唐泉的心头不安,急急的问道。 大夫同情的看了眼唐庆,朝唐泉行礼道:“回唐大人,令郎这是不能人道了。” 不能人道这四个字,犹如晴天霹雳,劈得唐泉和唐老太太一阵天旋地转,怎么会这样? “唐庆不能人道了?” 这时,唐瀅瀅带著乌泱泱的一大群宾客恰好路过,听到了大夫的这句话。 “是摄政王妃害的大少爷!” 领路的丫鬟倏然指著唐瀅瀅,义愤填膺的高声道:“刚奴婢亲眼看到,摄政王妃和大少爷发生爭执,摄政王妃亲口说要废了大少爷,还向大少爷洒了一把药粉,隨后大少爷就变成这样了。” “唐大少爷確实是因某种药物变成这样的。”大夫说了这么一句。 霎时间,所有人的眸光都落在了唐瀅瀅的身上。 “真是看不出来,摄政王妃竟是如此歹毒的一个人,那可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哥哥啊,她竟是下得去毒手。” “你们又不是不知摄政王妃有多恶毒,当初她可是算计了唐二小姐,才替嫁给了摄政王的,如今得知她害了唐大少爷,我是一点儿不意外。” “光是看到她那丑八怪的样子,便知她的心肠有多黑了,只是可怜了唐大少爷,摊上这样一个妹妹,还被害得不能人道了。” “是你这个毒妇害的我!”唐庆突然暴起,神情癲狂的扑向唐瀅瀅:“你这个毒妇,你这个毒妇,我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哥哥啊,你怎么就下得去手!” 唐瀅瀅刚要躲开,便看到晋王和辛雅一家出现在她的面前,隨后看到晋王一脚將唐庆踢飞出去。 她侧头看向墨辰,却见他俊顏阴鬱的站在那,用看红杏出墙的眼神看她,心头一痛。 “不是摄政王妃做的,我相信她!”四重音,但晋王的声音更高一些,因此大多数人听到的是晋王的话。 一时间,眾宾客用看荡妇的眼神看唐瀅瀅,对她指指点点:“真是看不出来,摄政王妃还跟晋王有一腿,她可真是有本事。” 连墨辰也是如此认为的,他的双手慢慢的收紧,眉眼间染上了怒火,唐瀅瀅可真是好样的,特地去接晋王,还毫不避讳的跟他卿卿我我。 感受到他的眼神,唐瀅瀅的心尖发凉,满嘴的苦涩,原来在墨辰的心里,一直是这样看她的。 枉她觉得,这男人还不错。 简直是眼瞎心瞎! “不是……”她刚开口,便被唐庆的怒吼打断了。 “唐瀅瀅,我不会放过你的,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唐庆用看仇人的眼神看她,整张脸的青筋都冒了出来:“我再是做错了事,也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哥哥,你竟是如此害我,你简直畜生不如。” “混帐!”晋王护著唐瀅瀅,怒斥唐庆:“摄政王妃的闺名,岂是你能直呼的,再有,光凭丫鬟的一番话,根本不能证明是摄政王妃做的。” 转头,他温润的望著唐瀅瀅:“摄政王妃,我是相信你的,你放心,此事我定会查清楚是谁陷害你的。” “晋王殿下说的极是。” 唐柔捏著绣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仪態良好的柔声道:“虽说摄政王妃和哥哥的关係极为不好,摄政王妃的医毒术也不错,可摄政王妃不是这样的人,不会害了哥哥的。” 这番话一出,宾客们看唐瀅瀅的眼神跟不对了:“摄政王妃真的是太歹毒了,她这是仗著自己是摄政王妃便为非作歹啊,必须要严惩她。” 唐瀅瀅用眼神阻止了要拿鞭子抽晋王和唐柔的辛杏,扫了眼周围鄙夷唾弃她的宾客,与晋王拉开了距离。 “不劳两位费心,此事……”她忽的听到了重音。 “此事我会现场立刻查,不会让任何人逃脱的。”墨辰负手站在那,眼含审视的盯著她。 这眼神,看得唐瀅瀅的呼吸一滯,嘴里的苦涩多了几分:“摄政王这话的意思,也认定是我害了唐庆?” 墨辰看了眼站在她身后,维护著她的晋王,又看了眼不知避讳的唐瀅瀅,紧咬著后牙槽:“我只相信证据。” 唐瀅瀅呵呵了两声,指著晋王,冷若寒霜的对墨辰说道:“连处处算计我的晋王,在此刻都相信,而你却怀疑我,当真是可笑至极。” 她的態度和言语,大大的刺激到了墨辰,他的俊顏沉冷得可怕:“唐瀅瀅,你可真是好样的!”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唐瀅瀅便偏帮著晋王,私底下还不知如何跟晋王幽会的。 唐瀅瀅咽下那一丝的酸涩,微微抬著头看他:“多谢摄政王夸奖,我自是好得很。” 墨辰大步走到她的面前,眸光如淬了寒霜般的盯著她:“唐瀅瀅,你最好给我收敛点,否则后果你是清楚的。”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唐瀅瀅一直偏帮著晋王,为何她就不能想想他? “又要折磨我吗?”唐瀅瀅冷傲的睨著他,满眼的讽刺:“不愧是当朝摄政王殿下,只敢折磨我一个弱女子,我好生佩服啊。” 墨辰的余光注意到晋王凑过来了,抬脚便將他踹飞出去:“晋王,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了你?” 晋王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有些后悔没找准时机:“请摄政王恕罪,我是担心摄政王妃,此事跟摄政王妃没有任何关係,定是他人栽赃陷害她的。” “听到了吗?”唐瀅瀅用力的拍了拍墨辰,眼神略有些许黯淡:“摄政王殿下,唯独你不相信我,唯独你!” 墨辰一把拍开她的手,他嫌这手脏。 『啪』的声。 唐瀅瀅捂著自己被打红的手,沉怒的看向他:“好啊,真是好得很。” 她抬手阻止了辛杏几人帮她,心已是凉了半截:“此时此刻,我已然明白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怪我太傻,会觉得你还不错。” 撞入她那黯淡的眼神,墨辰的心口一疼,蔓延开一丝难受:“我也明白了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在大庭广眾下都如此不知检点。” 『啪』。 唐瀅瀅甩了他一耳光,眼神失望,她呵了声:“不知检点……你竟是当眾说我不知检点,原来我真是低估了你。” “也是,在你这位摄政王殿下的心里,我这个丑女设计替嫁给了你,让你无法娶到你心爱的唐柔,你又怎会真给我好脸色。” 她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 墨辰也惊觉自己说的过了,却是抿了抿薄唇:“你的所作所为,在场的人都看到的。” 唐瀅瀅深呼吸了一口气,自嘲一笑,决绝的转身看向那丫鬟:“你说你亲眼看到我害唐庆的?” 第59章 查到证据证明清白 唐瀅瀅正等著那丫鬟回答时,听到了墨辰冷怒中夹杂著责问的话。 “唐瀅瀅,此案由我审理!” 唐瀅瀅的眼神愤怒又失望,,她傲然的站在那,声线渐渐的平静:“请辛大人帮我下忙。” 辛雅闻言,將她护在身后,对墨辰怒目而视,重怒道:“摄政王殿下莫要太过分!” “此案是你审理不假,难不成还容不得他人问一句了?” 不等墨辰回答,他指责道:“你审问当朝摄政王,不辨是非……瞧我,怎忘了你本就是个大奸臣,何来是非观。” “但你连自己的妻子都不相信,任由他人羞辱你的妻子,纵容他人栽赃陷害她……” “爹,跟他浪费口舌做什么?”辛杏翻著白眼打断他的话,急怒道:“谁不知摄政王偏爱唐二小姐,对自己的妻子肆意折磨羞辱。” “现如今这般好的机会,摄政王自是不会放过,又怎会听爹你的,爹,此刻咱们最要紧的,是查清楚此案,不让那些人的奸计得逞。” 辛雅沉沉的点了下头,不再跟墨辰多说一句话,请唐瀅瀅继续审理,其余的事由他来处理。 “在场的若是不怕得罪我和辛家,或者是想跟我辛家作对的,儘管再说摄政王妃的一句不是。” 他凶狠的扫了一圈,著重多看了两眼唐泉几人和晋王:“特別是你们几个,如若再说一句不该说的,等会儿我便进宫请旨。” 辛雅不止是户部尚书,更是当今信赖的重臣,他一通厉喝,在场的没谁再敢说唐瀅瀅的一句不是,连唐泉几人和晋王暂时也不敢多做什么。 墨辰抿著薄唇不说话了,心中一钝一钝的疼,还有些后悔,正如辛大人所说的,他不相信自己的妻子,还纵容他人肆意羞辱她。 但,是唐瀅瀅自己不检点,当眾和晋王拉拉扯扯,又怎能怪他不护著她。 是她做的太过分了。 唐瀅瀅没看墨辰一眼,她径直走到了那丫鬟的面前,冷戾的俯视著她:“你说说你看到的。” 丫鬟的腿肚子直打颤,偷瞄了几眼春姨娘和唐柔,可这对母女根本不看丫鬟,忙著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的动作被唐瀅瀅看在眼里,她冰冷的眸中既没有愤怒,也没有嘲讽,有的是一片平静。 “说!” 只一个字,便嚇得丫鬟跪在地上,结结巴巴的说道:“奴婢,奴婢恰好路过,看到,看到摄政王妃您与大少爷起了爭执,您还踢了大少爷一脚,洒了一些药粉便跑了,后来大少爷就变成这样了。” “唐瀅瀅你这个毒妇,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被下人拉住的唐庆癲狂的怒吼道。 唐瀅瀅感受到周围宾客异样的视线,毫无情绪波动的问丫鬟:“当时你看到了,为何不阻止?” 丫鬟僵硬著身体,浑身冷汗直冒,低著头不敢看她:“奴婢……当时奴婢太害怕了,怕摄政王妃您会对奴婢出手,所以没敢帮忙。” 唐瀅瀅赞同的頷首,声线没一丝起伏:“这理由说得过去。” 她走到唐庆的面前,无视掉他的怒骂和想杀了他的样子,伸手给他把脉。 “大夫刚说,唐庆是中了药导致的不能人道,对吗?” 被忽视的大夫闻言,左眼皮直跳,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是……是这样的,老夫给唐大少爷把脉发现,是有人给他用了特殊的药,导致他不能人道的,这是治不好的。” 把完脉的唐瀅瀅回到丫鬟的面前,突兀的一把抓住她的右手,將她右手的指甲展示给在场的人看。 “我想问问你,你指甲里的这白色粉末,是何物?” 这话一出,眾人齐刷刷的看向丫鬟右手的指甲,有眼尖的看到了她指甲里的白色粉末。 “真的有白色粉末!一个丫鬟,指甲里怎么会有白色粉末?” “会不会是不小心碰到的了什么白色的东西?” “不可能不可能,你看这丫鬟穿著打扮便知不是打杂丫鬟,像这类丫鬟是必须要注意整洁的,断无可能会不小心碰到。” “我看这事问题重重,一个丫鬟怎么就那么巧的看到了摄政王妃和唐庆爭执的,还好巧不巧的唐庆不能人道了。” 丫鬟闻言慌乱的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唐瀅瀅用力的抓住。 “请摄政王妃放了奴婢,奴婢指甲里的东西,是奴婢不小心碰到的。” 唐瀅瀅的余光看到唐柔要说话,正要懟她,便看到辛杏一鞭子打在了唐柔几人的面前。 “想逼逼什么?” 怒容满面的辛杏又是一鞭子打在地上,满意的看著唐柔几人惊惧的样子:“刚我爹的话,你们忘了吗?” “再敢逼逼一句,我这鞭子可是会往你们身上招呼的。” 唐柔和春姨娘躲到了唐泉身后,唐泉几人又恨又怕的看著辛杏,心里大骂她是个没规矩的野蛮女。 “摄政王殿下,请你主持公道。”唐柔红了眼眶,楚楚可怜的望著墨辰。 然而这次,墨辰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他的眸光紧锁著唐瀅瀅,心里的后悔多了几分。 从现在的情况便能看出,唐瀅瀅真的是被冤枉的,可他却未在第一时间相信她,还任由眾人羞辱她。 唐瀅瀅是察觉到他的视线的,她没有搭理墨辰,吩咐暗卫將丫鬟指甲里的白色粉末刮下来。 在暗卫的蛮力下,丫鬟再是挣扎求饶,她指甲里的白色粉末也被乾乾净净的颳了下来。 暗卫將装有粉末的纸包,双手递给了唐瀅瀅。 唐瀅瀅似笑非笑的扫了一圈,意味不明的说道:“有没有人想试试,这东西有何作用。” 在场的没一个是傻子,谁都猜出这粉末有何作用,也明白了唐瀅瀅是被陷害的。 唐瀅瀅也不奇怪,直接让暗卫抓过大夫,要强行给他灌下药粉:“不如大夫来试试,若是有个万一,你身为大夫也能医治。” “不不不!” 胆战心惊的大夫用力的推搡著,语无伦次的喊道:“不……我不能服用,这药……这是药,是能让人永远不能人道的药!” 这话一出,宾客们哗的一声,唐庆的神情一顿,猛的瞪大了一双眼。 “呀,这不是丫鬟无意中碰到的粉末吗?” 唐瀅瀅把玩著手里的粉末,眼神狠辣的看著大夫:“怎么变成了,能让人不能人道的药粉了?” “不关我的事,不关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是唐家请我来这样说的。”大夫生怕唐瀅瀅真给他灌那药粉,將自己所知道的全说了。 前几天,唐家的下人找到他,要一种能让人终身无法人道的药,了五十两银子。 且唐家还要求他在今日,当著唐家主子的面说唐庆因药物一辈子都不能人道,事后会再给他五十两银子。 “胡说八道,我唐家不曾请你做过如此歹毒的事的。” 唐泉愤怒的声音有点儿颤:“说,谁指使你栽赃陷害我唐家的?” 大夫再三表示自己没撒谎,又指著丫鬟说道:“当时来找我的丫鬟就是她。” 丫鬟矢口否认是她做的,不停的说是大夫污衊她。 却在这时—— “咦,你怎么在这儿,没在春姨娘的院里干活啊?” 这时,一个年岁较小的丫鬟跑了过来,疑惑的问那丫鬟:“昨日你还对我们说,春姨娘將你调过去后,对你很不错,赏了你不少的东西。” “对了,前几日你被调到春姨娘院落时,不是拿著一个重重的银袋子出门了吗?你可有將银子存在钱庄上?” 这下子,眾宾客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看春姨娘的眼神都不同了。 “春姨娘可真是歹毒,竟是毁了唐庆来栽赃摄政王妃,她这一箭双鵰的计谋够好的。” “春姨娘能毒害主母的事都做得出来,不过是毁了一个庶子栽赃摄政王妃,她可太做得出来了。” 春姨娘看到唐老太太和唐泉喷火的眼神,心头髮紧的跪在地上直抹泪水:“天地良心,妾身断断没做过害大少爷的事,更不曾攀诬摄政王妃。” “哦,不是你做的?” 唐瀅瀅走到春姨娘的面前,眸光如利剑般的俯视著她:“春姨娘,严刑一审问那丫鬟,可就什么都知道了,包括你做的其他事。” 其他事三个字,让春姨娘的心口一跳,不安如潮水般几乎將她淹没:“摄政王妃,请你相信妾身,妾身真没做过这样的事。” “给我严加审问这丫鬟。”墨辰狠声下令:“若她敢不说实话,全家流放!” 唐瀅瀅讥讽的看了眼他,便转头看向被暗卫用鞭子抽打的丫鬟:“想想你的家人,流放多惨了。” 一开始丫鬟还能抗住不说,可十来鞭子一下来,疼得哭爹喊娘的她便扛不住了:“奴婢说,奴婢说,是姨娘吩咐奴婢这样做的……” 据丫鬟交代,她是突然被调到春姨娘的院落的,原以为是好事,谁知春姨娘要她道大夫那买药並收买大夫。 还吩咐她,在今日盯紧唐瀅瀅的一举一动,再引唐庆去找她的麻烦,趁机毁了唐庆,栽赃给唐瀅瀅。 第60章 为什么非要过继 丫鬟不敢不听从春姨娘的吩咐,一是春姨娘威胁她,若她不听话,便將她卖到最下等的勾栏院,二是她的家人是家生子,隨时都有可能会被春姨娘发卖。 “奴婢……奴婢是听从春姨娘的命令,在摄政王妃和大少爷爭执的时候守在不远处,等摄政王妃离开了,再想办法给大少爷下药,以此来栽赃摄政王妃。” 浑身是伤的她,抖个不停:“等做好了这一切,便將老爷他们领过来,彻底坐实摄政王妃害大少爷的事。” “奴婢发誓,奴婢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若奴婢说了一句假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求摄政王殿下饶奴婢一命,求摄政王殿下饶奴婢一命。” 这下子,宾客们纷纷疏远春姨娘,用看畜生不如的眼神看她。 “不是妾身做的,不是妾身……啊!老爷不要打妾身,不是妾身做的。”春姨娘用手挡住自己的脸,哭哭啼啼的求道。 “毒妇,你个毒妇!” 唐泉愤恨不已,重重的对她拳打脚踢:“唐庆是你的儿子,是你照顾了多年的儿子,你为了一己私利,竟是彻底毁了他,你简直是畜生!” 一旁的郭博和唐柔躲得远远的,皆是怕受到牵连,没一个愿意帮春姨娘。 春姨娘委屈又可怜的说著不是她做的,那模样仿若受尽欺凌:“光凭一个丫鬟的话,老爷便不相信妾身了吗?” “那便审问春姨娘院里所有的丫鬟,相信定能问出所谓的实话的。”唐瀅瀅凛声道。 墨辰接过话茬,吩咐暗卫將春姨娘院落所有的丫鬟全带过来严加审问,务必要问出实话来。 “不要!” 春姨娘尖声喊了一句,又惊觉不能如此,蜷缩在地上吶吶道:“这样,这样不太好,不太好,毕竟是在举办宴会。” 瞬间,她有了精神,抱著唐泉的腿苦苦哀求:“老爷,你要打骂妾身,也要等宴会结束再打骂啊,这么多宾客看著的,对你的名声不好。” 十分好面子的唐泉下意识的扫了眼宾客,一脚踢开了她,並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仪容:“晚点再和你算帐。” 好在他还有个庶子,好好培养那庶子就好了,不愁没人继承家业。 “春姨娘,你设计毁了唐庆,栽赃了我,不会以为就这样算了吧?” 唐瀅瀅走到春姨娘的面前,笑意微凉的睥睨著春姨娘:“你可知,栽赃当朝摄政王妃是何罪?” 春姨娘抖了下,畏惧的低著头,不敢抬头看她一眼,这贱人是越来越可怕了。 当初,真的不应该设计她替嫁的,或者应该在替嫁后弄死她。 “妾身……妾身……摄政王妃,妾身的事,等宴会后再来慢慢查清楚也不迟,现在最重要的是举办宴会,不要让这么多宾客等著。” 唐瀅瀅吩咐下人搬了椅子在她身后。 她坐在椅子里,用鞋尖挑起春姨娘的下顎,迫使她看著自己:“春姨娘,你这话的意思,是不承认是你害了唐庆来栽赃我了?” 余光看到唐庆那呆傻又愤恨的模样,她连一丝波动都没有,这人之前说著什么会对她好,可在遇到事情时,连查都不查便认定是她做的。 跟墨辰那狗男人一样可恶。 春姨娘屈辱又难堪的扯出一抹虚偽的笑,说著没有的事:“摄政王妃,此事是证据不足。” 唐瀅瀅对春姨娘的真正目的一清二楚,眼尾高高的挑起:“那行,將此事交给刑部审理,相信刑部会很快出结果的。” “不过,此案交到了刑部,今日的宴会是无法再进行了。” 春姨娘瞬间权衡好了利益,一字一句是从牙齿缝里蹦出来的:“请摄政王妃原谅妾身,是妾身做错了事。” 今日的宴会必须要进行。 等达成了目的,再来慢慢收拾唐瀅瀅这些人也不迟。 唐瀅瀅按著她的头重重的磕头:“春姨娘,道歉要有诚意,这是你告诉我的。” “那些日子,多亏了你的悉心教导啊。” 以往春姨娘欺辱折磨得唐瀅瀅有多畅快,此刻她便有多屈辱和后悔,早知今日,当初她真不该心善留著唐瀅瀅的命的。 “还有你害死我母亲的帐。” 唐瀅瀅让春姨娘继续磕头:“每一下必须磕得响,还得磕足一百个,来个人数著,少一个便给我多加五个。” “我来!” 朱氏走了过去,皮笑肉不笑的盯著春姨娘:“你可得好好的磕头,磕不好便一直磕。” 在如今的情形下,春姨娘不敢不磕,还得磕得响。 一下又一下,伴隨著『嘭』的声响。 只几下,她的额头便红肿了起来。 再十几下,她的额头便磕破了皮,整个人摇摇欲坠,虚弱到仿若一阵风便能吹走。 “春姨娘可千万不要晕,你这一晕,会晕进刑部的牢房的。”唐瀅瀅幽幽的来了句。 想要假装晕过去的春姨娘,一秒变得精神抖擞,还快速的磕著头。 这会儿的她,似乎头也不疼了,人也不软了,更不想晕了。 唐瀅瀅眉眼飞扬的看著,心情是越发的好了。 但—— “妹妹,摄政王妃,你原谅我这次好不好?我也太气愤了,才会失去理智那样对你的。”唐庆委屈巴巴的求道。 唐瀅瀅的笑容淡了下来,语含嘲讽:“原谅你?你不顾母亲的冤屈,过往肆意欺辱我,现在想我原谅你,你在做梦吗?” “是不能原谅他。” 墨辰走了过来,垂眸望著她:“此事……” “辛夫人,好像有只苍蝇不停的在我耳边嗡嗡嗡的叫,太烦人了。”唐瀅瀅挥手赶苍蝇,特烦的说道。 朱氏毫不同情墨辰,掩唇笑道:“许是这唐家不乾净……唐家確实不乾净,否则也做不出宠妾灭妻,纵容妾室庶出欺辱嫡出的事来。” 唐瀅瀅嗯嗯嗯的直点头,一副辛夫人说得太对的模样:“连点礼仪规矩都没有的人家,又怎可能长远。” 余光见墨辰要开口,她抢先一步:“唐二小姐不帮你母亲求求情?你可是最善良最温柔的大美人儿啊,这会儿怎躲得远远的?” 宾客们齐刷刷的看向唐柔,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说得最多的是她冷血薄情。 唐柔几乎撕碎了手里的绣帕,面上端著温婉歉意的姿態,朝唐瀅瀅福了一礼,却是暗暗用可怜的眼神看墨辰。 “请摄政王妃原谅我姨娘。” 墨辰当没看到她的眼神,满心都在想要如何跟唐瀅瀅缓和关係,可心里又不舒服她和晋王的关係。 注意到唐柔行为的唐瀅瀅,眉眼冷了好几度,语调拉得长长的:“唐二小姐想为你生母求情,不是应该跪下来求情吗?你生母犯的可是大罪。” 唐柔眼眶红红的跪在地上,朝唐瀅瀅磕了三个响头,心里憋屈到不行:“请摄政王妃原谅我姨娘。” 唐瀅瀅却是没再说什么,她闔眼靠著椅背小歇,任由春姨娘在那继续磕头,唐柔继续跪在那。 在场没一个为春姨娘和唐柔求情,连晋王都安静的站在那。 等春姨娘好不容易磕完了一百个响头,唐瀅瀅才睁开眼看著她:“看在春姨娘如此诚心道歉的份上,此事我便不追究了。” 她不追究,不代表唐庆和唐泉不追究啊,不代表春姨娘的算计能成功啊。 “多谢摄政王妃。” 真虚弱的春姨娘在唐柔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朝唐泉福礼道:“是妾身耽误了宴会,请老爷原谅。” 不等唐泉说什么,她又道:“老爷,宾客们都等这么久了,咱们快些举办宴会吧,免得对家族和你的名声不好。” “这次的宴会,主要是何目的啊?”唐瀅瀅故作不知的问道。 “是老爷要过继儿子。” 春姨娘抢先一步,慈爱笑著招手唤来了郭博,自顾自的向在场的宾客介绍:“这位是我唐家远房的族人唐博,今日过继后便会成为唐家的二少爷,日后请各位多多关照。” 春姨娘是不可能说郭博的真姓的,一是担心有人怀疑,二是怕牵扯出当年的事。 郭博趾高气昂的抬著头,一副所有人都得跪拜他的高姿態:“过继宴会快点儿举行,我都等不及了。” “真是奇了怪了。” 唐瀅瀅站了起来,面露奇怪和不解:“唐大人又不是没儿子,虽然唐庆毁了,可唐大人还有个庶子的,为何非要过继儿子?” 宾客们也是察觉到不对劲的,都没开口说什么,谁也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春姨娘,我没说要过继儿子!”唐泉心里疑竇丛生,不悦的怒声道:“我有儿子,用不著过继。” “妾身知老爷有儿子,可大少爷毁了,二少爷又是个上不得台面的。” 春姨娘摆足了处处为唐泉和唐家好的姿態,柔声细语道:“老爷是知唐博的,他文韜武略样样精通,足以肩负起壮大家族的重任的。” “我不解,我真的很不能理解。”唐瀅瀅一脸我不理解:“唐二少爷还小,有足够的时间成长起来,为什么春姨娘你非要逼著唐大人过继这个自大狂妄的唐博?” 第61章 春姨娘和唐柔接二连三发生坏事 唐瀅瀅的话,让唐泉心里的疑心越来越重,看春姨娘和郭博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对。 “春姨娘,你在这胡闹什么,我没说过要过继唐博,今日只是个普通的宴会。” 他得查一查,为何春姨娘非逼著他过继这个唐博。 “老爷又在说胡话了,家族族人皆知今日是过继唐博的宴会。”春姨娘的话音一落,中途来的唐家几个族人便在那议论著。 “是啊,我们之所以过来,是知唐泉你要过继儿子,这好端端的又怎不过继了?” “唐泉,你不会又言而无信吧?这好好的过继宴会,变成了这个样子,你还不过继。” “咱们唐家是完了,族长言而无信,后辈毁的毁,没用的没用,若是过继了唐博,或许家族还有救。” 『啪啪啪』。 唐瀅瀅笑盈盈的鼓掌,表情夸张的哇了声:“厉害厉害,唐家当真是厉害至极,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言论的。” “首先,唐大人又不是不能生,其次,唐大人还有唐英这个庶子,我就纳闷了,怎么到了你们的嘴里,唐家就完了,就非得要过继一个这么自大狂妄,还目中无人的人?” 宾客们皆是赞同唐瀅瀅的一番话,眼神嫌恶的看郭博:“都没听说过这號人,也不知春姨娘是从哪儿找来的,一脸谁都听他的噁心模样。” 郭博的怒火蹭的一下上来了,当即便要怒骂唐瀅瀅和宾客。 却被春姨娘阻止了,她轻拍了两下郭博,朝唐瀅瀅福礼道:“摄政王妃已不是我唐家人,不清楚我唐家如今真正的情况。” 她愁容满面的轻嘆道:“我唐家如今的情况不太好,尤其是老爷……啊!” 她被唐泉一耳光打翻在地,紧接著被他一脚踹飞出去。 “我唐家好好的,你竟敢在这危言耸听,还敢硬逼著我过继,我看你跟这唐博定是有匪浅的关係。” 一旁安静的唐老太太终是按耐不住,要唐泉好好的打春姨娘一顿:“一个小小的妾室,谁给你的胆子做这些的,简直是无法无天。” 唐泉下手是越发的重,如同他心里越来越重的怀疑:“说,你为何非要让我过继儿子,你到底有何目的,你跟这唐博是怎么回事?” 春姨娘哪里会说实话,边求饶边哭哭啼啼的说全是为了唐泉和唐家好,著急的想著要如何才能顺利过继。 注意到她神情的唐瀅瀅,正要拆穿她的阴谋时,余光看到春姨娘的大丫鬟竹儿跪在了地上,高声的来了句。 “老爷,那人不叫唐博,他叫郭博,是春姨娘的亲侄儿!” 春姨娘和唐柔的身体一软,整个人都懵了,完全没想到竹儿会说出这个秘密来。 这番话一出,引起了一片譁然,宾客们惊悚的看著春姨娘和郭博。 “不是,春姨娘有娘家的?她不是教司坊出身的罪臣之女吗?” “春姨娘的娘家姓什么,因何事被抄家的?” 没一个人知道春姨娘的娘家,更没谁知道她娘家是否有人活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抓住郭博!”唐瀅瀅看到郭博要跑,当即吩咐暗卫抓住他。 被骄纵著养了这么多年的郭博,哪里跑得过暗卫,没跑几步便被暗卫按倒在地。 “放开我,你个狗东西给我放开!” 他用力的挣扎著,却是徒劳无功,便在那骂骂咧咧的,妥妥一泼皮无赖。 “哟,敢情这是春姨娘的亲侄儿啊。” 唐瀅瀅惊讶的捂嘴,眉眼飞扬的笑著:“难怪,春姨娘非要继续过继宴会,敢情是要將你的亲侄儿过继给唐大人,好霸占唐家吶。” “贱人!”唐泉一脚重重的踢在春姨娘的头上,目眥尽裂的盯著她,话却是对竹儿说的:“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老实交代,我杖毙了你。” “不准说,不准说!” 春姨娘急怒的吼道:“老爷,你不要听她的,这贱婢在胡言乱语,意图挑拨我们一家人的关係,不让过继宴会顺利进行。” “过继,过继,你还在想过继的事。”唐泉气得脸上的青筋都出来了,扶著下人的手才站稳:“春姨娘,你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爹,不是这样的。” 心知不能让事態继续扩大的唐柔,脸色发白的劝道:“爹,这么多宾客看著的,咱们家的事关著门说就好了,平白让外人看了笑话。” 竹儿一直是忠心耿耿的,定是唐瀅瀅用了卑鄙下作的手段,迫使竹儿背叛了她们母女。 唐泉刚要呵斥她两句,便听到了竹儿的一番话,扬手就给了唐柔一耳光。 “二小姐一直都知此事,是她和姨娘商量如何在过继宴会上毁了大少爷,栽赃给摄政王妃,逼老爷过继,好霸占唐家的一切。” 竹儿如同倒竹筒般,將自己所知的全说了,包括春姨娘娘家的事。 春姨娘的娘家姓郭,其父曾是大理寺卿,后因贪赃枉法被判了男丁全部流放,女眷没入教司坊。 当年郭家为了保住血脉,將郭博的父亲郭温茂和忠僕藏在了地窖里,躲过了一劫,当时的春姨娘並不知此事。 是后来郭温茂无意中认出了当时在教司坊是头牌的春姨娘,从此以后兄妹俩有了来往,且这些年春姨娘偷拿唐家的家业和婉娘的嫁妆接济光存银的郭温茂父子俩,还处处帮这对父子解决各种麻烦,欺男霸女的事更是没少做。 因著郭温茂一直想重振家族,过上小时候的好日子,春姨娘便一直在利用唐家的名號在暗中打点,却是没什么效果,实在是郭温茂父子俩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所以春姨娘和郭温茂將主意打到了唐家那,为了能达成目的,春姨娘和唐柔设计毒杀了婉娘,故意养歪唐庆和唐英,肆意折磨唐瀅瀅,为的便是有一天能將郭博过继给唐泉。 “当初,当初春姨娘是没瞧得上老爷的,直到没更好的人愿意帮她赎身,春姨娘才不情不愿的给了老爷当妾室。” 竹儿所说的话,震惊了春姨娘和唐柔,两人用不认识的眼神看她,竹儿怎么会知道这些隱秘的事!? 春姨娘晕乎乎的,完全想不明白为何会变成这样,她在入唐家前,將身边的人全打杀了,为的就是避免过往的事被人知道。 但,竹儿却一清二楚,这是怎么回事,竹儿是如何得知的? 唐柔双腿直打颤,满脑子都是完了这个念头,有些后悔让郭博过继了。 唐瀅瀅的眉梢一挑,眼神情绪不明的看了眼竹儿,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她是真的很想知道,在唐家玩这些把戏的人谁。 宾客们炸开了锅。 “我的天!春姨娘和郭温茂父子俩这是欺君之罪啊!唐家也参与了,这下唐家玩完了。” “郭家可真有胆子,竟敢做出欺君的大罪来,还敢跟春姨娘合谋夺取唐家,是觉得陛下不会发现?” “要我说,是郭温茂父子俩蠢,如此大罪之人不藏著掖著,竟敢明目张胆的到处晃悠,甚至是玩过继的阴谋。” “春!姨!娘!唐!柔!”唐泉的恨怒达到了顶点,愤怒支配了他的大脑,他凶残的殴打著春姨娘母女。 唐柔惊慌的要往墨辰那边躲:“摄政王殿下救命,摄政王殿下救我……” 但被晋王拦住了,他用看荡妇的眼神看她,顺势一把抱住了她。 看到这一幕的唐瀅瀅哟呵了声,用看绿王八的眼神看了眼墨辰,心情又好了不少,没什么比亲眼看到墨辰被绿更舒坦的了。 看懂她眼神的墨辰眉心直跳,颇为心累的吩咐暗卫前去捉拿郭温茂。 听到这话,唐瀅瀅的眸色微暗,唇角的笑意加深,郭温茂便是那晚春姨娘偷偷摸摸去见的男人。 为了不让郭温茂父子俩逃脱,她特意派人盯著这对父子的。 瞧著春姨娘被唐泉打得浑身是血,唐柔被晋王用力的抱著,再一听宾客们的议论,她连看墨辰都顺眼了不少。 “啊!春姨娘和唐柔的脸溃烂了!” 乍然传来了一女宾客的幸灾乐祸的惊呼:“你们快看你们快看,春姨娘和唐柔是遭天谴了,她俩的脸溃烂了。” 唐瀅瀅等人一看,便看到春姨娘和唐柔的脸在快速的溃烂,十分恐怖。 嚇得周围的人躲得远远的,生怕离得近会受到天谴的牵连。 “我的脸,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会变成这样?” 春姨娘和唐柔惊慌的想摸自己的脸又不敢,连滚带爬的扑向唐瀅瀅:“摄政王妃,求求你救救我的脸,求求你,你一定有办法治好我的脸的,对不对?” 唐瀅瀅確实能治好春姨娘母女,她更知这对木男女的脸为何溃烂:“你们母女一而再的害我,还害死了我母亲,令我母亲尸骨无存,现在想我治你们的脸,做梦呢。” “不关我的事,摄政王妃,真不关我的事,全是姨娘做的。” 面白如纸的唐柔將事情全推到了春姨娘的身上:“是姨娘嫉恨母亲,又想將唐家弄到手,设计毒杀了母亲的,跟我无关的,我劝过姨娘的。” 第62章 这次真写了下堂文书 唐瀅瀅还未说什么,便被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春姨娘抱住了腿,隨后传来了她哭哭啼啼的哀求。 “摄政王妃,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你不要听柔柔胡说,当年的事是老爷的主意……” 春姨娘將害死婉娘的事推到了唐泉身上,说是唐泉和唐老太太恼恨婉娘不肯请辛家帮忙,又因婉娘不肯拿出更多的嫁妆来帮唐家,这对母子便恼恨婉娘不识抬举,威逼她毒害了婉娘。 “摄政王妃,妾身说的是真的,求求你帮妾身治脸好不好?” 她不能毁容的,她真的不能毁容的。 一旦她毁容了,日后解决了唐泉,她还如何找个好人家? 唐瀅瀅嫌恶的一脚踢开春姨娘,用绣帕仔仔细细的擦了她碰过的地方,便听到了唐泉和唐老太太怒骂春姨娘的话。 “好你个歹毒的春姨娘,明明是你背著我和唐泉设计毒害了婉娘,如今还敢推脱到我们母子身上,唐泉,给我发卖了她。” “娘,发卖太便宜她了,这贱人如今毁了容,想必只有那些娶不上媳妇的男人才瞧得上她。” 以往唐泉有多喜爱春姨娘,如今便多憎恨毁容的春姨娘。 他的一番话,让春姨娘捂著脸用力的摇著头,疯疯癲癲的吼道:“不!唐泉,若你敢如此对我,我便將你暗中所中的事全抖出来,让你不得好死。” 看著鲜血和烂肉从她的指甲缝里流出来,唐泉被噁心的狂吐,哪里还顾得上再和她说什么。 在场不少人都吐了,有些人更是对肉產生了阴影。 如唐瀅瀅,墨辰和辛家这样的,能平静的面对春姨娘母女的样子。 “摄政王殿下,摄政王殿下,求你帮我请摄政王妃给我治脸。” 唐柔用宽大的衣袖挡住自己的脸,语气可怜又无助。 墨辰径直走到唐瀅瀅的面前,脱下自己的外衫裹住她:“裙摆上被沾染到血跡了。” 外衫上的温度,顺著衣裳浸入了唐瀅瀅的皮肤里,再一点点的侵入她的血液里,令血液有些不安分的跳动著。 闻言,她低头一看,果然在自己的裙摆上看到了一点点的血跡,心头微暖,却有些彆扭。 “不用你管。”她赌气般的哼了一声,却裹著墨辰的外衫。 墨辰的余光看到晋王又凑过来了,心里的不舒服扩大了些许,他拍了拍唐瀅瀅的头:“安分些。” 安分些三个字,宛如一块冰,落在了唐瀅瀅的心上,冻住了心里的暖意。 她的神情冷淡了下来,將外衫还给了墨辰,转头讥笑著看唐泉:“唐大人,你瞧瞧你宠爱了多年的妾室和女儿,当真是一场笑话啊。” “想当初,你对外常说只有唐柔这一个女儿,她是你的骄傲,如今她还是你的骄傲吗?” 过往唐泉是逢人便说他唯一的女儿唐柔有多好多好,为他挣了多少的脸面等等,让原主羡慕嫉妒不已。 如今唐泉只觉得丟脸和后悔,恨不得没有过唐柔这个女儿,却对唐瀅瀅摆出了慈父的样子。 “摄政王妃,过去是为父做错了事,你原谅为父可好?” 唐瀅瀅心知肚明唐泉为何如此对她,又跟他有著血海深仇,是断断不可能原谅他的。 “你在做梦呢?” 她眸露恨意,一字一句带著滔天的怒火:“你为了利益迎娶了我母亲,却不好好对待她,设计毒害了她,令她尸骨无存,还纵容春姨娘母女和下人肆意打骂我。” “现在唐柔失去利用价值了,你便来討好我了,你当你是香餑餑,人人都会捧著你吗?” 看到唐泉的脸色如调色盘般变化著,她加了句:“唐大人,陛下金口玉言,我已不是唐家人,你莫不是要违抗陛下的口諭?” 唐泉把头摇成了拨浪鼓,面色发白的往后退,真真是后悔到了极点,当初他怎么就鬼迷心窍,相信了春姨娘母女的一番话,害死了婉娘呢? 假如婉娘还活著,如今他早已官运亨通了,也不会发生这些事。 越想,他便越恼恨春姨娘母女,终是再一次衝过去打骂这对母女:“都是你们害的我,都是你们害的我……” 他有多怨恨,下手便有多狠。 在场没一个人劝,皆是在看好戏,也在等另一场好戏的上演。 唐瀅瀅刚坐在椅子里,墨辰便坐在了她旁边的椅子,一副要和她促膝长谈的模样。 唐瀅瀅直接拉过辛杏,横在她和墨辰的中间,跟辛杏说著话。 却不曾想,辛杏被卓杰给拉走了。 唐瀅瀅:“……”该说,这真不愧是墨辰的兄弟吗,在这种时候偏帮著墨辰。 “唐瀅瀅,你能答应我,离晋王远些吗?”墨辰微微倾身,压低了声音。 唐瀅瀅直接起身来到了辛雅夫妻的面前,掩唇小声的和两人说著话,等暗卫抓到郭温茂来。 她忽略掉墨辰那阴鬱下来的眸光,无视掉他散发的寒意,无须再对一个不相信她的人浪费口舌。 却在这时,『咔嚓』一声响传来。 唐瀅瀅顺著声音看去,便看到墨辰手里的木屑,他捏碎了椅子扶手,这让唐瀅瀅的眼皮狂跳,觉得浑身疼得厉害。 墨辰面无表情的丟掉手里的木屑,冷漠的看了眼她,拍了拍手。 刺得唐瀅瀅一个激灵,头皮盖凉颼颼的,她觉得自己真有必要,等会儿便到辛家避避难。 “唐瀅瀅,过来坐。”墨辰指了下身旁的椅子。 然后,唐瀅瀅的双脚便不听使唤了,咕嚕嚕的走到了椅子坐下,还是仪態端庄的坐著。 她轻拍了下自己的双腿,俏脸有些发青:“你怕什么,你怕什么,他还得靠我治病呢,瞧瞧你那怂样,没我的一点儿风采。” 墨辰只斜了眼她,唐瀅瀅便止住了动作,乾笑了两声,不再说一个字了。 她不再说话,当朝摄政王又是那副样子,这让场面变得落针可闻,连春姨娘母女也不敢再嚎。 约莫大半个时辰后,暗卫將在青楼里瀟洒的郭温茂带来了,嫌恶的丟到了地上。 “哪个龟孙子敢抓老子,老子的妹妹可是当朝唐大人的妻子,你敢抓老子,老子要你的命。” 郭温茂骂骂咧咧的站了起来,却在看到乌泱泱一大群人,和墨辰时,双腿一软跌坐在地。 隨即,连滚带爬的要跑,但被暗卫一脚踢了回来。 “郭温茂?”墨辰用篤定的语气说道。 “不是不是,我不是郭温茂,摄政王殿下您认错人了。”郭温茂极力否认道。 当年他好不容易才逃过一劫,绝不能被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否则他只有死路一条。 墨辰不欲与他多说,直接吩咐暗卫用刑。 从小被骄纵著长大的郭温茂,连一点儿皮肉苦都没吃过,哪里受得了一通刑罚。 不到十个板子,他便哭爹喊娘的承认了自己是郭温茂,却將所有的事推到了春姨娘的身上。 “不关草民的事,都是我妹妹要我这样做的,她说我不能丟了郭家的脸,凡事由她撑腰。” 墨辰没让暗卫停下来,暗卫便不会停下来,打得郭温茂死去活来,跟个软弱的妇人般喊著春姨娘救他。 春姨娘满心都是恢復容貌,又岂会管郭温茂的生死,连他的呼救都没听到。 听著郭温茂刺耳的哭喊声,唐瀅瀅有些不耐烦了,对於剩下的事也没了兴趣,便和辛雅前往皇宫。 前脚两人一到皇宫,便看见墨辰早已坐在椅子里,顿时唐瀅瀅和辛雅交换了一个眼神。 “事情朕听摄政王说了。” 德宗先一步开口,笑呵呵的说道:“这次的事確实是摄政王做的不对,这孩子误会摄政王妃了,朕已是骂过他了。” 唐瀅瀅的眉头蹙得死死的,心底生出烦躁来:“陛下,臣妇想用条件来换解除赐婚。” 她傲然的站在那,十分理智的解释:“陛下,並非是臣妇胡闹,而是摄政王委实太过分,且既然他不相信臣妇,认定臣妇跟晋王有一腿,臣妇又何必继续当这摄政王妃,自取其辱。” “臣妇用陛下和摄政王那的条件,请陛下答应解除赐婚,若为了保护摄政王的名声,臣妇愿自请下堂。” 辛雅接过话茬,朝德宗行礼道:“陛下,人无信而不立,陛下和摄政王皆是答应过摄政王妃条件,只要摄政王妃不提过分的条件,两位便该答应。” 德宗面露难色,责备的瞪了眼墨辰,怒指了他几下:“看看你做的好事,整天瞎想。” “我不会答应……”墨辰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唐瀅瀅打断了。 “用不著摄政王答应,只需陛下答应解除赐婚便可。” 唐瀅瀅跪在地上磕了个响头,態度坚决:“陛下,臣妇现在便写下文书。” 辛雅抢了德宗的笔墨纸砚,递给了唐瀅瀅:“摄政王妃快写,写了咱们便回家,以后谁爱当这摄政王妃谁当,咱们不稀罕!” 唐瀅瀅当场写自请下堂的文书,並按上了手印和私章。 中途墨辰想阻止,却被辛雅拿著砚台抵著脑袋阻止。 “摄政王,话我放在这里,若你敢阻止摄政王妃,我便死在你面前。” 说著,辛雅用砚台狠狠的打了下自己的头,打得额头立刻红肿了起来。 第63章 变为了辛家的表姑娘 辛雅的这副样子,让墨辰不敢轻举妄动了,他阴霾的盯著辛雅和唐瀅瀅,一字一句是从牙齿缝里蹦出来的。 “唐瀅瀅,若你真敢给,这辈子我跟你没完!” 唐瀅瀅不带任何犹豫的,將一式两份的下堂文书给了他一份,眼神不带任何温度。 “请摄政王收好,你我从今日后再无任何关係。” 她朝直嘆气的德宗福了一礼,言辞恳切:“陛下,当初臣妇算计替嫁给摄政王是我不对,但臣妇为此差点儿丟了性命,如今又被他处处怀疑,臣妇只有自请下堂这一条可走了。” “若臣妇再待在摄政王府,只怕哪天丟了性命也是可能的。” “求陛下开恩吶!”辛雅哭著跪在地上,悲痛欲绝的抹著泪水:“陛下,臣的妹妹就这么一个孩子,假如她真有个什么,臣还如何能活得下去。” 德宗张了张嘴想劝,可话到了嘴边成为了长长的嘆气,他是真不知该如何劝了。 都是辰儿这孩子,非得瞎折腾,现在好了。 “我不会同意的。”墨辰板著脸,冷硬的说道。 “用不著你同意。”唐瀅瀅朝德宗磕了个响头,当场將妇人的髮髻变为了姑娘的垂鬟分肖髻。 “从此刻起,我不再是摄政王妃,只是辛家的表姑娘。” 话落,她转身便走。 墨辰的心头一慌,伸手便要去拉唐瀅瀅,却被辛雅挡住了。 “请摄政王殿下不要毁我外甥女的名节。” 辛雅气冲冲的抬著头,態度坚决:“另外,请摄政王殿下日后莫要来找我外甥女,我外甥女多的是人娶,不缺你这样一个男人。” 语毕,他追上了唐瀅瀅,护著她往外走。 望著迎著太阳,越走越远的唐瀅瀅,墨辰的心仿若缺了一块,空落落的不得劲。 身形摇晃了几下,扶著椅子才站稳,眼神却一直望著唐瀅瀅的身影。 恰好看到,唐瀅瀅侧头轻快笑著对辛雅说什么,这一刻她的笑容融入了暖阳,那么灿烂那么美,可她离他越来越远了。 “唐瀅瀅……”他忽的追上去,但被德宗一把拉住了。 “陛下,你放开我。” 德宗轻拍了两下墨辰,到底是捨不得下重手:“你呀你呀,如今知道后悔了,有什么用。” 见唐瀅瀅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里,墨辰垂败的坐在椅子里,眼神没有焦距的看著房梁:“她和晋王的关係那么好。” 德宗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一时间不知该骂墨辰什么好,可终究是捨不得看到他这样:“你可有亲眼看到过,唐瀅瀅和晋王关係密切?” “今日唐家宴会……”墨辰说了今日唐家宴会,和唐瀅瀅婚前私会晋王,婚后跟晋王不清不楚的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德宗捂著发疼的胸口,哎哟哎哟的叫唤著:“我怎么就养……” 他的话戛然而止,又继续道:“你只管你所看到听到的,可有查到確凿的证据,看到其他的?” “我知你是因唐瀅瀅的替嫁,对她抱有一定的偏见,认定她所做的事皆是为了晋王,辰儿,从小我便告诉过你,不要偏听偏信……” 看到墨辰倔强的样子,他按了按直跳的额角:“罢了,我便是说再多,你也听不进去,辰儿,若你真不想跟唐瀅瀅分开,便好好的查查她和晋王之间的事,你会发现事情並非如你所想的那样的。” 墨辰垂下眼不知在想什么,右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摸著腰间的暖玉。 看到他这副不爭气的样子,德宗气得踢了他一脚,语气微重:“还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紧回府阻止唐瀅瀅搬回辛家,难不成你真让她搬回辛家啊。” 墨辰闻言,蹭的站起来快步往外走。 但等他回到摄政王府才知,唐瀅瀅根本没回来,她直接跟著辛雅回了辛家,让暗卫来给她收拾东西。 看著一样样的东西被搬出来,他紧咬著腮帮子,唐瀅瀅可真是好样的! 好样的唐瀅瀅,在朱氏和辛杏的陪同下转悠著整个辛家,跟她的院落,还看了看婉娘未出阁时的院落。 光是看院落清新淡雅又有著诗书气的布置,便知母亲在未出阁前深受辛家喜爱,可惜遇到了唐泉那渣。 等逛完了,朱氏便让嬤嬤领了十几个丫鬟供唐瀅瀅挑选:“你身边就小梅一个伺候的哪儿够,这些都是府里的家生子,你看著挑选。” 说著,她將一叠卖身契交给了唐瀅瀅:“这是卖身契,日后她们便是你一个人的丫鬟。” 唐瀅瀅是不太习惯有太多人伺候的,在她看来,有两三个人伺候便足够了:“麻烦辛夫人帮我挑选两个便可,我这人不太喜欢有很多人伺候。” 朱氏嗔笑了眼她,帮著选了八个丫鬟,其中两个是二等丫鬟,其余的丫鬟各有各的事做。 唐瀅瀅让小梅管著这些丫鬟,她是不耐烦管这些的,且她不可能事事操心。 “夫人,好消息!” 这时,管家笑容满面的走了进来,行礼道:“刚得到的消息,春姨娘和唐二小姐被唐大人打得半死不活,还不准请大夫来给看。” 朱氏闻言笑顏逐开,微高的语调里有著喜悦:“赏!府里的下人们月钱多赏两个月的!” “奴才替府里所有下人谢夫人赏!”管家兴高采烈的行礼道:“夫人,另外还有,唐大少爷不停的闹腾著,说要杀了春姨娘母女报仇,那郭温茂父子俩被下了大牢,暂不知会如何处置。” 唐瀅瀅是毫不意外这样的结果,只觉得出了一口恶气,当初春姨娘和唐柔有多风光得意,如今便有多惨,但这还没完。 日后,有这对母女好受的。 但唐瀅瀅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一大早春姨娘母女和唐庆便来找她了,还多了唐家的管家。 本来,唐瀅瀅是外出查看自己的铺子的,想著看看哪个铺子適合开药铺。 她想著自己已是和墨辰分开了,用不著再管他那边的那摊子事,便得好好的搞事业,为將来做好打算,总不能坐吃山空。 瞧见戴著帷帽的春姨娘母女,和隨时会晕倒的唐庆,她目不斜视的扶著小梅的手准备上马车,却被春姨娘母女和唐庆拦住了。 “摄政王妃……” 三人一开口便被唐瀅瀅抬手打断了,她冷漠道:“我已与摄政王解除了婚约,不是摄政王妃。” 当她说出这话,便看到唐庆的脸色大变,一副她不该如此乱来的模样,而春姨娘母女周身的哀伤变为了喜悦,轻嗤一声。 “即便我不再是摄政王妃,日子也比你们过得舒坦自在,有用不完的银子。” “再说我家小姐还有辛家当靠山。”小梅皱著鼻子直哼哼:“辛家待我家小姐如珠如宝,已是在为我家小姐挑选夫婿了。” “光是这点,便够你们羡慕的。” 唐瀅瀅讚赏的看了眼小梅,瞧见唐庆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变为了諂媚,春姨娘母女周身的气息又变得伤痛。 “姐姐,姐姐,请你帮我治好脸,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唐小姐,求你帮妾身治脸,妾身真的知道错了。” “妹妹,你原谅我,你原谅我吧,好歹我们也是一母同胞的兄妹啊。” 看著这三人丑陋的嘴脸,唐瀅瀅已是想不起这三人当初有多得意和囂张了:“我是不会帮你们三人的,你们三人死了这条心。” 春姨娘和唐柔跪在了地上,苦苦哀求著唐瀅瀅,昨日她们便偷偷找过大夫,可没一个大夫能治好她们的脸,所以她们只能求唐瀅瀅。 唐庆是知自己如今能依靠的只有唐瀅瀅,因此死活不愿意放她离开,非要她帮他。 唐瀅瀅十分不耐烦,正要吩咐家丁將唐庆三人赶走时,便看到墨辰走了过来,直接吩咐暗卫將唐庆三人丟远点。 她呵呵了两声,翻著白眼不搭理墨辰,却被墨辰拦住了。 “我有事请你帮忙。”墨辰直勾勾的注视著她。 唐瀅瀅哟了声,语调十分怪异:“我哪儿能帮摄政王殿下的忙啊,我不过是一普通姑娘,摄政王殿下有事还是请他人帮忙好了,免得您又误会我是为了晋王要害您。” 墨辰听得心里不舒服,用力的抿了抿薄唇。 突然,他的嘴角溢出丝丝的黑血,整个人直挺挺的倒在了唐瀅瀅的身上,嚇了她一跳。 “喂,摄政王?”唐瀅瀅的心停滯了一瞬,眼神略微慌乱的给他把脉:“摄政王你还好吗?” 她赶紧让小梅帮她扶著墨辰进去,完全没注意到辛家左斜对面巷子里的卓杰。 卓杰做了个加油的手势,嘀咕道:“兄弟,成败在此一举,你可不要再糊涂啊。” 他能帮摄政王的只有这些了,希望他能把握住机会,不要再做糊涂事了。 尚不知情的唐瀅瀅,和小梅扶著墨辰到了最近的正厅,將他放在椅子里。 唐瀅瀅看似从衣袖里,实则从实验室里拿出银针和所需的药材,又吩咐小梅准备温热水等东西。 她刚给墨辰把脉,发现他不是毒发了,有点儿像是中毒了,可又不太像是中毒,她得好好的研究研究。 先给墨辰施针压制住了情况,再仔细给他诊断。 诊断了一会儿,她古怪的看了两眼他,又看了眼他,墨辰这情况不太对啊。 第64章 郭温茂父子俩被放了 这一世第一次遇到暂时无解的病情,唐瀅瀅用十分诡异的眼神看墨辰,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哎呀,好想好好研究研究墨辰的病情。 手痒得厉害的某个大夫,强忍住了蠢蠢欲动的內心,可那双眼却黏在了墨辰的身上,还將其上上下下的检查了个遍。 並未真昏迷的墨辰:“……”唐瀅瀅能不能稍微悠著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会当场强了他。 “摄政王,你醒醒,你醒醒,我和你商量点事。” 唐瀅瀅给了墨辰一针,笑眯眯的看著『刚醒来』的摄政王:“你这病情不简单,不知可否让我好好的研究研究,我保证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也就是让你多被扎几针,多喝点药什么的,对你的身体不会有任何害处。 墨辰听得眼皮狂跳,直觉唐瀅瀅的话没说完,且她没说完的话不是什么好话。 “我跟摄政王妃的关係不好,就不劳你帮我看病了。”他面色淡漠的说道。 唐瀅瀅说得条条是道:“我俩的关係是不好,可这不妨碍我给你治病啊。”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特骄傲的抬著头:“我的医术你是清楚的,你看你所中的毒,若不是有我帮你治疗,你早死翘翘了。” “所以这种时候,你得將你自己交给我治疗。” 墨辰的俊顏黑如墨,冷刀子般的眼射向她:“我怎么听著,你像是在盼我早死。” 唐瀅瀅义正言辞:“绝对是……有的。” 墨辰的俊顏更黑了,咬牙切齿的掐著她的脸:“唐瀅瀅,你终於是说出心里话了,你可真是好样的。” 唐瀅瀅『啪』的用力拍掉他的手,揉了揉自己发疼的脸:“我给你说,只要你让我给你治病,我会告诉你我所有的心里话。” 墨辰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眼角直抽抽,果然如卓杰所说的那样,一遇到难治的病症,唐瀅瀅是定会抓住不放的。 为了能治病,连和他的恩怨都不管了。 “那你告诉我,你为何非要跟我分开,我便答应让你治,明明继续待在摄政王府对你更有利的。” 唐瀅瀅闻言,瞬间失去了研究他的兴趣,还秒变冷漠脸:“摄政王,我还有事,便不招待你了。” 墨辰不明白她为何突然变脸,刚刚她还兴趣浓厚,一心想著研究他的病情的。 百思不得其解的某个摄政王,將唐瀅瀅的情况归类於女人心海底针。 再一想到卓杰的叮嘱和交代,他忽的蹙著眉头捂住胸口,略显虚弱的靠著椅背。 “我有些不舒服,麻烦摄政王妃帮我看看。” 唐瀅瀅表示不治,翻著白眼让墨辰赶紧滚蛋,刚她是疯了才会想研究墨辰的病情,这男人可是极为怀疑和不待见她的。 墨辰看了眼她,又看了眼她,满脑子都是卓杰的交代,乾脆赖在那不走。 “我不舒服,请摄政王妃帮我看看。” 看著他这副样子,唐瀅瀅很艰难的偏开头,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往前走了三步,却倒回去五步,她还用力的按住了自己的右手。 不准去墨辰那,不准帮他治疗,让这个王八蛋病死得了。 看到她的这副样子,墨辰的薄唇微弯,湛黑的眸中染上了些许的笑意,唐瀅瀅这个样子挺可爱的。 “你不是想研究我的病情吗?这么好的机会,你真的要放过?”他微低的嗓音了夹杂著温润。 唐瀅瀅用最大的意志力,才拒绝了这份『好意』:“摄政王这病,我治不了。” “刚摄政王妃还说,我这病只有你能治。” “……不要喊我摄政王妃,我已与你解除了婚约。” 墨辰扬起嘴角,眸子微挑:“摄政王妃莫不是忘了,虽说你给了我下堂文书,可陛下並未亲口解除婚姻,也未说答应你的条件。” 唐瀅瀅回想了一番,惊觉真是如此,懊恼的轻拍了下额头,当时光顾著生墨辰的气了,却是忘了这么重要的一点。 要命! 此刻她进宫请陛下解除婚约,不知陛下是否会答应。 “陛下是不会答应的。” 像是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墨辰不疾不徐的说道:“你以为解除婚约是这么容易的事?若我不同意,陛下是不会真解除婚约的。” 唐瀅瀅闻言开门见山的问道:“你要如何才肯答应解除赐婚?” “如何都不答应。”墨辰一说这话,便看到唐瀅瀅转身就走,喊都喊不住。 “……”这可真是嫌弃他。 唐瀅瀅烦躁的转悠著,想著要如何解除赐婚,便看到辛雅急匆匆的朝她走来:“辛大人来找我的?” 辛雅没看到墨辰,又见唐瀅瀅安稳,悬吊吊的心落了下来:“摄政王来找你何事?” 唐瀅瀅耸肩表示不知,並未说墨辰身体不適的事:“辛大人不用担心,摄政王奈何不了我的。” 辛雅如何能放心得下来,连连嘆著气:“我就知道,解除赐婚的事没这么容易,陛下一向宠爱摄政王,摄政王不愿意的事,陛下基本是不会同意的。” 唐瀅瀅联想到当今对摄政王的態度,疑竇丛生:“辛大人,当今对摄政王会不会太好了些?” “岂止是好,这位置陛下也是给摄政王准备的。”辛雅的这番话,让唐瀅瀅大吃一惊,思维一下子发散开来。 “辛大人,陛下有儿子啊,为何要將位置传给侄儿?” 歷史上不是没有过將皇位传给侄儿的,可那是无皇子才会传给侄儿的,当今可是有好几个儿子的。 辛雅嘘了声,警惕的往周围看了看,压低了声音:“此事不要对任何人说,日后你会明白缘由的。” “赐婚的事,我会再想想办法,看看陛下那边能否鬆口,若实在不行……” “若实在不行便算了,大不了我熬死摄政王就好了。”唐瀅瀅冷冷道。 辛雅一脸黑线,莫名就有点儿同情墨辰了:“日后你儘量少跟摄政王起衝突,为你日后著想。” 唐瀅瀅明白的点了下头,眉眼间有著淡淡的烦忧,谁能想像得到,墨辰这廝居然是下一任皇位的继承者。 若是早知如此……早知如此,她该做的还是会做的,谁让狗男人太狗了。 正想著狗,她便听到了狗叫声,转头就看到大欢快的飞奔了过来,围在她的身边直转悠。 “大,你怎么过来了?”她笑盈盈的揉了揉大。 大坐在地上,尾巴甩得飞起,任由唐瀅瀅蹂躪它。 “大是条不错的狗。”辛雅忽的轻拍了下额头,无奈笑了笑:“瞧我,忘了一件重要的事。” “郭温茂父子俩可能会被判流放,这得看陛下最后如何判决。” 唐瀅瀅並不关心这对父子的情况,淡淡的嗯了声,她之所以揭露这对父子的事,是不想让春姨娘母女好过,也是不让这对母女的算计得逞。 但唐瀅瀅没想到的是,郭温茂父子俩竟被无罪释放了,理由是时隔多年。 再看到赖在辛家,还是赖在她院落里的墨辰,她心头的那股气就更不顺了。 “我说摄政王,你从昨日起便赖在辛家,究竟是几个意思?”她眉头紧锁,面染薄怒的盯著他。 墨辰掩唇虚弱的咳嗽了两声,不適的拧了下眉头:“何时摄政王妃跟我回府,並帮我看病,我便不住在辛家。” 唐瀅瀅瞬间想锤死或者毒死这个人,她绿著脸要做点什么时,便看到几只麻雀飞了过来,当即顾不上墨辰。 领著麻雀来到了偏房。 然而,这次麻雀的手舞足蹈,有很大一部分唐瀅瀅没蒙出来,她只蒙到了唐柔见了晋王,两人谈了什么,其余的她蒙不到。 如今毁容的唐柔会找上晋王,晋王还愿意见她,便说明两人各有所需的利益。 她请麻雀继续盯著,便回了主屋,却听到了墨辰的一句话。 “想知道陛下为何放了郭温茂父子俩吗?” 唐瀅瀅不用问也知墨辰的条件,皱著脸斟酌了一番:“我可以答应你的两个条件,但我也有条件。” 墨辰心头微松,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你说。” 唐瀅瀅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你我互不干涉,我不管你要做什么,你也不要管我要做什么……” “不行!”墨辰想也不想便拒绝了,俊顏微沉:“你別以为我不知你想做什么。” 唐瀅瀅不用问也知墨辰的脑子在想些什么,翻著白眼往外走:“我还是去问辛大人吧,和你这种人简直是说不到一块去。” “辛大人不知道。”墨辰说道。 唐瀅瀅不相信,结果辛雅是真不知,只知此事是德宗和墨辰关著门商量的。 唐瀅瀅不愿意再问墨辰,可她有种感觉,郭温茂父子俩被放的事对她很重要。 “对了,在放了郭温茂父子前,晋王才进宫了一趟,遭到了陛下的怒骂。”辛雅提供了一个重要的线索。 唐瀅瀅联想麻雀带来的消息,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却很疑惑一点,晋王那么自私自利的人,若无足够的利益,他是不会冒著惹天子厌烦的风险帮唐柔的。 可是,如今的唐柔还能带给晋王什么样的大利益? 第65章 有人找上春姨娘 “若你真想知道,便去问摄政王。”辛雅建议道。 唐瀅瀅有些烦躁的揉了揉眉心,只觉得脑壳痛:“前提是我要搬回去。” “就这样搬回去不行!”辛雅气冲冲的去找墨辰:“此事你听舅舅的,舅舅帮你办妥,保管摄政王日后不会再如此。” 唐瀅瀅见状赶紧跟了上去,她从实验室空间里拿出了不少药粉药丸准备著。 两人一前一后的踏入屋里,唐瀅瀅便看到辛雅指著墨辰骂。 “摄政王殿下,这世道不是你想如何便如何的,且你对我外甥女这般不好,你还赖在我家,意图让我外甥女就这样回去……” 辛雅言之有理的说了一大通,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要墨辰赶紧答应解除赐婚,放唐瀅瀅一条活路,否则他便带著全家老小堵了摄政王府的门。 唐瀅瀅:“……”这文臣闹腾起来,可比武官会闹腾多了。 墨辰看了眼她,刚要跟辛雅解释时,辛雅又来了一句。 “若摄政王死活不同意解除赐婚,那也行,反正户部是拿不出银子了,一个铜板都没有。” 墨辰:“……辛大人,我与唐瀅瀅之间的事,不是这么简单的。” 辛雅拍了拍手,怒火不减:“摄政王你告诉我,哪儿不简单?你一句答应解除赐婚便能解决的事,还有什么难的?” 墨辰的眼睫毛颤了颤,俊顏沉了下来:“辛大人可知,她解除赐婚后想做什么?” “知道啊,我外甥女跟我说了,她要开个药铺……”辛雅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唐瀅瀅截断了。 “辛大人,摄政王的意思是,我在解除赐婚后,会进晋王府,他之所以不肯解除赐婚,是不想因我名声受损。” 辛雅上上下下的看了又看墨辰,忽的呵呵了两声:“这得脑子多有问题,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他昂著头,特骄傲的说道:“想我外甥女要医术有医术,人又乖巧懂事聪明,也有我给她当靠山,怎可能会看得上晋王那种货色。” 唐瀅瀅嗯嗯嗯的直点头,朝他竖起大拇指:“辛大人比某个人有脑子多了,不像某个人,总自以为是的觉得我和晋王有一腿,一天到晚的给自己戴绿帽子。” 辛雅恍然的轻拍了下额头,一副『我懂了』的模样:“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他这是得不到的在骚动。” “他得不到你,便不想他人也得到你。” 唐瀅瀅瞪大眼:“男人的自尊心作祟?” 辛雅拍了拍她的肩,语重心长道:“你呀,太年轻了,不明白有些男人的自尊心有多噁心,日后切记离这些男人远些,记住了吗?” 唐瀅瀅再三表示会离这些噁心的男人远些,她像是没看到墨辰那越来越黑的脸,自顾自的继续和辛雅说那些噁心的男人。 墨辰磨了磨牙,终究是强忍下了心头的怒火:“唐瀅瀅,你够了。” “我没够!”唐瀅瀅叉腰怒瞪著他:“何时你答应解除赐婚,何时我便不再说这些。” 墨辰闻言冷刀子般的眼神嗖嗖嗖的射向她,却是换了个话题:“你就不想知道,郭温茂父子和唐柔的事吗?不想看看春姨娘如今的遭遇吗?” 唐瀅瀅太想亲眼看春姨娘如今的遭遇了,然而,便是有辛大人帮忙,她也进不去唐家的。 就算进了唐家,也不一定能看到春姨娘的惨状,更別提得知郭温茂父子和唐柔的事。 “摄政王殿下,我外甥女可隨你回摄政王府,但有三个条件。” 辛雅伸出三根手指,摆出了谈判的姿態:“第一,日后你不可再隨意怀疑我外甥女,也不得隨意打骂她,第二,摄政王府的中馈要交给我外甥女掌管,她要在摄政王府做任何事都可以,也可隨意出入摄政王府,第三,这个条件待定,摄政王可要答应?” 唐瀅瀅点头表示同意这个条件。 墨辰扫了眼她和辛雅,斟酌一番便同意了,隨后他站了起来:“该回去了。” 唐瀅瀅懒散散的坐在椅子里,跟无骨动物似的:“我要在辛家多住几日,摄政王先回去吧。” 她又没说何时回去。 墨辰眉眼微沉,大步走到她的面前,冷冷的俯视著她:“现在不回去,你还想做什么?” 唐瀅瀅又手痒了,盯著他的脑袋看,又是想撬开他的脑子看,里面装的是何物的一天。 但想到这人是未来的帝皇,她忍住了,还扯出了一抹假笑:“你不是说,要带我到唐家看春姨娘的惨状吗?” 墨辰觉得她的態度有些奇怪,却並未多想,示意她跟上。 唐瀅瀅刚跟上便察觉到不对劲,眼神古怪的盯著他的背影看,这人的情况怎时好时坏的? 刚他还虚弱成那个样子,现在就生龙活虎的? 骗她的? 不可能不可能。 这可是最为厌恶她的墨辰,怎么可能会玩这种手段。 那他这病是本就时好时坏? 应该是这样的。 脑补了一番的唐瀅瀅暂时將疑点拋在了脑后,跟著墨辰悄然来到了唐家,关著春姨娘的院落。 看到那满地落叶,脏兮兮的院落,唐瀅瀅的唇角不断上扬,连带著看墨辰都顺眼了不少。 两人到时,正好看到唐泉带著几个下人在折磨浑身是伤的春姨娘。 “贱人,都是你这个贱人害的。” 怒容满面的唐泉一棍子狠狠的打在春姨娘的身上,想杀了她又不愿她这么早死了:“你害我如此惨,我要你生不如死。” 说著,他吩咐几个男人好好的折磨春姨娘,亲眼看著她在那哀嚎求饶,觉得痛快极了。 站在围墙上看戏的唐瀅瀅也很痛快,想那些年,躺在地上哀求的人是她和母亲,春姨娘跟唐柔站在旁边笑著羞辱她们母女。 现在,轮到春姨娘尝尝当初她和母亲遭的罪了。 “普佛寺又找上唐柔了。”墨辰靠在她的耳边,低声道:“唐柔便用普佛寺和晋王谈妥了条件,半个月后她入晋王府为侧妃,具体普佛寺和唐柔谈了什么,我还未查到。” 唐瀅瀅的眼皮跳了又跳,心里有种极为不好的预感,普佛寺不顾名声一而再的帮唐柔,究竟是为了什么? 便是唐柔落到这步田地,普佛寺还没放弃她,仍在暗中帮她,难不成唐柔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惊天秘密? “你小心普佛寺,普佛寺应是在针对你我。”墨辰的提醒,让唐瀅瀅更为疑惑了。 “为何?”普佛寺是一个佛寺,便是针对她都说不过去,又为何要针对墨辰? 墨辰表示暂时还未查清楚,又说普佛寺与不少的朝臣都有往来。 唐瀅瀅听得眉头紧锁,歪著头看他,不知在想些什么。 “有了普佛寺的事,晋王便进宫求了陛下,说是郭家的事已过去多年,陛下应仁慈放了郭温茂父子俩。”墨辰说道。 唐瀅瀅算是开了眼界了,越发的厌恶晋王,这渣男为了自己的利益,竟是敢对著当今说这样的鬼话,难怪当今如此生气。 突然,她听到了春姨娘刺耳的尖叫声,令她差点儿从围墙上摔下去。 好在危急关头,墨辰搂住了她的腰,小声的斥责:“好好看戏,不要想有的没的。” 唐瀅瀅懒得搭理他,转头看向哭喊著的春姨娘,恰好看到几个奴僕在提裤子。 “……”不得不说,唐泉是真的够狠毒,好歹是伺候自己多年的姨娘,他竟是送给了奴僕玩弄。 “唐泉,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不得好死!”春姨娘泣血般的死死盯著唐泉。 唐泉狠狠的踢了脚她的头,余怒未消:“我不得好死?我看不得好死的是你,春姨娘,你好好的享受接下来的好日子,我还会让你的兄长和侄儿来陪著你的。” 春姨娘闻言慌了神,不顾自己的伤势跪在他的面前,用力的磕著头:“老爷,妾身求求你,求求你放过妾身的兄长和侄儿,他们是无辜的。” 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便是帮哥哥重振郭家,护好哥哥和侄儿。 唐泉一脚踢开她,吩咐几个奴僕『照顾好』春姨娘,便抬脚出了院落。 接下来的戏唐瀅瀅也没看,和墨辰回了辛家。 但她刚回到辛家,小梅便送来一封信,说是一个小乞丐送来的。 一看这信,唐瀅瀅便知是帮她那人送来的,眸色微暗的看信。 说起来,直到现在她都不知帮她那人是谁,连蛛丝马跡都没查到。 这个人究竟是唐家的谁,为何一而再的帮她? 当她看完信,冷呵了一声,眸光如结冰了般,这真的很有意思吶。 前脚她和墨辰刚走,后脚便有一下人找上了春姨娘不说,还帮她杀了那几个欺辱她的下人。 至於那下人和春姨娘谈了什么,因著是在屋里密谈的没听到,但春姨娘肉眼可见的高兴。 这次是谁,又是为了什么要利用春姨娘? “在想什么?” 听到墨辰的话,唐瀅瀅將有人找春姨娘的事说了遍:“你说,谁会找春姨娘,如今的她还有何用处?” 第66章 胆敢调戏她 墨辰將剥好的橘子递给她,用帕子擦了擦手:“她够狠,够毒,又有唐柔这个女儿,在有些事上是一颗很好的棋子。” 唐瀅瀅吃了一瓣橘子,觉得不好吃便塞到了他手里:“还真是不能小瞧了春姨娘,都到了这种地步了,她还能折腾。” 墨辰將茶杯递给她,才慢慢的吃著橘子:“这便是我一直留著唐家的原因。” 唐瀅瀅端著茶杯侧身看著他,颇为意外:“你竟是会与我说这件事,难不成你又是不准我对唐家做什么?” 墨辰斜了眼她,转移了话题:“月儿已是没用了。” 唐瀅瀅直撇嘴,隨口说了句会处理的,若不是墨辰提醒,她都快忘了月儿这个人了。 如今春姨娘母女落到这步田地,到了该处理月儿的时候了。 可唐瀅瀅没想到,处理月儿时,发生了一件事。 这得从唐瀅瀅搬回摄政王府后说起。 回到摄政王府,她便掌管了中馈,將王府整顿了一番。 好不容易得到休息,她带著小梅在王府里转悠著,想著要如何通过春姨娘和唐柔查清楚所有的事,彻底按死这对母女。 她正想著时,殊不知侧顏落入了一个中年男子的眼里,顿时惊为天人。 “她是谁?”安王墨战色眯眯的盯著唐瀅瀅看,垂涎三尺的问身后的小廝。 小廝看了眼貌美如的唐瀅瀅,諂媚的说道:“回王爷,是摄政王妃,奴才瞧著,摄政王妃这样的美人儿是最適合您的。” 墨战给了他一个讚赏的眼神。 他理了理自己的衣裳,摆出了一个自认为风流倜儻的姿势,便走了过去。 “这是哪儿来的美人儿啊,让王爷我好好的疼疼。” 说著,他便向唐瀅瀅伸出猪爪子:“美人儿你跟著我,保管比跟著墨辰那个榆木疙瘩要好,我会让你享受到极致的快乐的。” 本在想事情的唐瀅瀅一听,眼神凛冽的一脚狠狠踹在他最薄弱的地方,隨即扬手便是一大把的药粉。 “来啊,给我狠狠的打!我倒要看看,哪个不要命的东西,敢在摄政王府调戏我!” 暗卫瞬间出现,对著墨战便是一针拳打脚踢,招招往人体最疼的地方打。 (请记住.com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打得墨战蜷缩在地上,嗷嗷嗷的威胁著:“我可是当朝安王,你们敢打我,我要你们的命!” 安王这个名號,让唐瀅瀅瞬间明白这色狼为何敢这样做了,这西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安王是个看到美人儿便走不动路的色鬼。 他府里的妾室有二十多个,楼里还养著好几个姑娘,更是有好些外室,还在到处寻问柳。 “你可知我是谁?” “不就是墨辰那孽障的王妃吗?他有这么美的王妃,便该孝敬我!”墨战恬不知耻的高声道。 唐瀅瀅被刷新了三观,气得吩咐暗卫更狠的揍墨战,还给他下了暂时不能人道的药,对於这种连伦理都没有的畜生,就不能客气。 等揍完了墨战,唐瀅瀅故意將半边丑脸懟到他面前:“安王瞧著,还对我有想法吗?” 近距离的看到那丑陋的半边脸,与她的完美的另外半边脸形成鲜明的对比,刺激得墨战直接晕了过去,嘴角还有丝丝的白沫。 唐瀅瀅鄙夷的呵了声,便听到了墨辰微急的声音,隨之落入了他的怀抱中。 “没事吧?” 唐瀅瀅奇怪的看了眼他,將人推开:“麻烦你不要动手动脚,我跟你不熟,再动手动脚,剁了你的爪子。” 墨辰一脸黑线。 確定她安稳无恙,有事的是墨战,他冷漠的吩咐人提来冷水,將墨战泼醒。 “啊,丑女啊!”墨战蹭的坐了起来,惊声道:“我看到了一个丑到爆的女人,必须要找个美人儿来安慰安慰我。” “快,將摄政王府所有的美人儿全给我带过来陪我。” “你確定?”乍然听到最怕之人的声音,墨战僵硬在原地,机械的侧头看向墨辰。 男人的个子高,光是站在那边有种压迫人之感,他的眼底笼罩著淡淡的孤傲和清冷,看著就拒人於千里之外。 墨战一个激灵,连滚带爬的便要逃跑,却被暗卫用力的按在地上,如何挣扎都没用。 “不不不,我刚是胡说的,求摄政王饶命,饶命!” 他是体验过摄政王的手段的,想那些日子,他被折磨得生不如死,好几次都恨不得死了才好,又不敢自尽。 墨辰抬脚走到他的面前,眼神如寒冬利刃般:“我的话,你似乎没放在心上。” 墨战將头摇成了拨浪鼓,抖得如落叶:“没有没有,真的没有,我今日来是有事找你,我发誓是有事找你。” 墨辰毫无温度的勾了下唇角,吩咐道:“將他的小廝杖杀在他的面前。” 两个暗卫强行拖著小廝到了墨战的面前,另有一暗卫开始杖杀。 惨叫声伴隨著求饶声,听得唐瀅瀅嘖了声,却被一道高大的阴影所笼罩,她懵逼的看著他。 “干啥?” 墨辰用大手捂住她的双耳,用身躯挡住她:“不適合你看。” 他的言行,让唐瀅瀅的心尖一颤,唇角的弧度不自觉的上扬,难得乖巧的站在那没看。 温热的大手,高大威猛的身躯,能给人十足的安稳感。 “真是看不出来,堂堂摄政王会做这样的事。” 墨辰俯身靠近她,微低的嗓音夹杂著不悦:“你我是夫妻,你应该唤我王爷,或者是夫君。” 望著那双认真的黑眸,唐瀅瀅有一瞬的失神,墨辰的这双眼可真好看。 “……你没问题吧?咱俩名义上是夫妻,可实际上什么关係你我心知肚明。” 墨辰的嘴角向下压:“实际会有关係的。” 唐瀅瀅的脑袋上缓缓的冒出一个问號,摸了下他的额头:“没发烧啊,怎说胡话了?” 墨辰知道暂时和这女人说不通,且首先得让她彻底断了跟晋王的来往才行。 轻弹了下她的额头,侧头看了下快被打死的小廝,冷声问墨战:“可记住我这里的规矩了?” 墨战再一次见识到了墨辰狠辣的手段,无比后悔调戏了唐瀅瀅:“记住了记住了,我再也不敢了。” 墨辰吩咐人將小廝拖下去,问墨战:“来找我何事?” 墨战毫无形象的瘫坐在地上,哆哆嗦嗦的说道:“我……这不是你弟弟缺个官职吗?不知……?” 原本他是想让墨辰给墨永寧安排一个尚书,好接替他的摄政王位置,如今他哪儿敢说。 看戏的唐瀅瀅想了想墨辰的弟弟是谁,好半晌才从记忆里扒拉出这个人来。 听说,墨永寧不好相处,跟同胞兄长墨辰的关係极其糟糕,甚至有传闻墨辰曾数次想杀了墨永寧。 想到墨辰从小不得父母疼爱,父母只喜欢弟弟,对他各种不待见,便有一丟丟心疼他,这也是个可怜人。 墨辰轻嘲道:“墨永寧他不配!” 墨战不敢怒不敢言:“摄政王,再怎么说,我也养育了你多年,看在养育之恩上,你帮帮永寧可好?” 想当年若不是他,墨辰这狗东西早死了,可他竟不知感恩。 墨辰转身冷睨著他,不辨喜怒:“你要和我谈养育之恩?” 墨战猛的清醒,连连说著不谈不谈,是他的错一类的话。 “那个……摄政王啊,你看著给永寧安排个官位,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话音还未落下,他已是一溜烟的跑了。 墨辰没管他,和唐瀅瀅往院落的方向走。 但,两人走到半路时,全安来稟,说是墨战要收了月儿当姨娘。 “王爷是不知,安王在出府的路上碰到了月儿,两人天雷地火便对上眼了。” 说著话时,全安鄙夷嫌弃的眼神落在唐瀅瀅的身上,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便有什么样的丫鬟。 唐瀅瀅浑不在意,却听到墨辰呵斥全安。 “跪下,向王妃道歉!” 唐瀅瀅诧异的看向他,心尖流入了丝丝了暖意,墨辰这是……在为她出头? 这男人怎会突然对她这么好?难不成是打著什么算盘? 想到这个可能性,她的心瞬间冷了下来,所有的綺丽和想法都没有了,这个男人是不会无缘无故对她好的,只可能是为了某种目的对她好。 余光看到全安噗通跪在地上,不情不愿的向她赔罪,她慢悠悠的来了句:“摄政王,不如罚全安清扫一个月的茅房?” 墨辰毫不犹豫的点头。 这让唐瀅瀅越发的警惕,琢磨著这次墨辰是要找她帮什么忙。 “过去看看。”墨辰牵著唐瀅瀅往事发地走。 唐瀅瀅一把甩开他的手,將自己的双手藏在袖中,防备的往后退了两步:“男女有別,不要动手动脚。” 墨辰深深的看了眼她,便继续往前走了。 唐瀅瀅的心里不大安稳,想著要不要请动物朋友帮忙盯著墨辰,又怕被他发现所有的秘密。 边想边跟上了他。 等到了事发地,入眼看到的是墨战色眯眯的拉著月儿的手摸了又摸,心肝宝贝的唤著,可把唐瀅瀅噁心坏了。 “怎么回事?”她厌恶的问道。 “请王妃恕罪。” 月儿柔柔弱弱的跪在地上,摆足了可怜的姿態,可眉眼间有著得意:“是奴婢做错事,请王妃成全奴婢。” 第67章 那些东西是从哪儿来的 唐瀅瀅一看月儿那样子,再一看墨战心疼得跟什么似的,唇角噙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你想我成全你,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我为何要平白无故的成全你?” 月儿压制住內心的激动,微高的语调有著欢喜:“请王妃吩咐,但凡奴婢能办到的,奴婢定会不办到的。” 唐瀅瀅淡声道:“就说说,当初唐柔是如何让你算计我替嫁,又吩咐你做了哪些事。” “放心,你老实交代了,我会让你入安王府为妾的。” 月儿闻言安心了下来,老老实实的交代了当初唐柔不愿意嫁给摄政王,命她攛掇唐瀅瀅替嫁,並用药和墨辰成就夫妻之实的事。 且唐瀅瀅在摄政王府的不少事,都是月儿传递给唐柔的,她以此来盯著唐瀅瀅,不让她有一天安生日子过。 之后,唐柔见唐瀅瀅的日子过得舒坦了一些,便命月儿栽赃唐瀅瀅唐瀅瀅盗取军事机密,要置唐瀅瀅於死地。 “奴婢也不知那些那些机密,二小姐是从何处得来的,当时是二小姐派人送来给奴婢的。” 唐瀅瀅无视掉墨战那嫌恶她的眼神,琢磨著此事,现在想想,当初唐柔是如何拿到那些军事机密的? 唐泉给她的? 不可能。 若唐泉得到了这些军事机密,会用来换取更大的利益的。 晋王更不可能。 以晋王的性子,握有如此好的东西,是会想方设法的来个一箭多雕,既解决了墨辰,又得到自己想要的。 这两人都不是,那唐柔是从何处得到如此重要的军事机密的? 唐瀅瀅百思不得其解,將此事压在了心头,笑不达眼底的对月儿说道:“从今日起,你便是安王的妾室了。” 月儿欢天喜地的磕头道了谢,便亲亲热热的拉著墨战的手,娇声娇气的说道:“王爷,你快带妾身回去吧。” 见墨战和月儿不避嫌,大白天在他人面前亲热,唐瀅瀅恶寒的抖了抖身体,真是什么样的锅配什么样的盖。 “如今摄政王可清楚了?” 她抱臂冷睨著墨辰,言语间有著讥笑:“一开始我不该听信了月儿话替嫁给你,可你未查清楚便那般对我,现在是不是该跟我说句对不起?” 唐瀅瀅以为,墨辰会冷冷的懟她几句,或者是说她活该一类的。 可实际却是,墨辰直直的望著她,轻声说了句抱歉。 这让唐瀅瀅的脑子都快成浆糊了,呆呆傻傻的站在那,委实弄不明白墨辰这又是在闹什么。 这人,怎么会如此乾脆的向她道歉,还是这副模样。 太奇怪了。 但不知是不是听到了墨辰的道歉,她心头像是鬆开了枷锁,整个人都舒坦了不少。 “看在你诚心道歉的份上,我便原谅你了,若再有下次,我是不会再原谅你的。” 墨辰往前走了两步,高大的身影再次笼罩著她:“前尘莫再提……” “打住!”唐瀅瀅做了个暂停的手势,皮笑肉不笑:“於你而言是前尘,於我而言不是,毕竟当初吃苦遭罪的不是你。” “再有一点,如若你再提让我放过唐家一类的话,我真的会毒死你的。” 墨辰:“……你的想像力很丰富。” 唐瀅瀅敷衍的哦了声,谈起了正事:“麻烦问摄政王一句,当初你可有查到,是谁给唐柔那些军事机密的吗?” 墨辰不答反问:“在你看来,谁最可疑?” 唐瀅瀅摊手表示就是没想到,要是她想到了,还会问墨辰,这人也不想想。 “与普佛寺有关。” 墨辰的话,让唐瀅瀅惊了一下,却是越发的疑惑:“可是,我想不通啊,首先,普佛寺是如何窃取了如此重要的军事机密的?” 墨辰:“我还在查,也是因此事,我才注意到普佛寺的。” 唐瀅瀅明了的点了下头,伸出两根手指:“第二,普佛寺自己不用这个证据,却送给了唐柔,唐柔又用来算计我,这不是浪费吗?” 墨辰看了眼她:“你舅舅家。” 唐瀅瀅福至心灵,脑子里嗡的一声,但更多的疑问钻了出来:“普佛寺为什么要挑起辛家和你的矛盾?普佛寺这是想做什么?” 越是查到普佛寺的一些事,她越是弄不明白普佛寺要做什么。 明面上普佛寺是一个佛寺,可暗地里普佛寺敛財,贿赂官员,暗害了主持,做了不知多少的坏事。 墨辰小弧度的摇了摇头,表示並未查清楚普佛寺要做什么,只查到普佛寺的事牵扯甚广。 唐瀅瀅有种身处迷雾的危险感,仿若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搅动风云,而他们这些人都是对方的棋子。 谁有如此大的本事,能在暗中做这么多事,还不被人察觉到? “你这脑袋,能想明白这些事吗?”墨辰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 唐瀅瀅直接走人,留个墨辰一个后脑勺。 等回到琉璃院,她便看到小梅在整理她的东西,才想起辛家送了无数的好东西给她,还有郭温茂父子俩名下的產业未还给她。 正当她要让小梅去找郭温茂父子要回產业时,全安捧著一个檀木箱子来了。 “稟……王妃,这是王爷命奴才交给您的。”他垮著脸,敷衍的行了一礼。 唐瀅瀅接过檀木盒子,笑意凉颼颼的来了句:“看来光是罚你清扫茅房还不够啊。” 全安双眸喷火,直磨牙的盯著她,偏偏又奈何不了她,还得乖乖的跪下认错。 “请王妃恕罪,是奴才的不是。”这句话他是从牙齿缝里蹦出来的。 唐瀅瀅没搭理他,坐在椅子上看檀木盒子里装的是何物。 当她看到里面放著一张张的契据,有房契,铺子的地契等等,很是惊愕的问全安。 “这是哪儿来的?” 全安不想回答,奈何不能不回答:“这是您母亲的那些嫁妆,是王爷从郭温茂父子俩那拿回来的。” 唐瀅瀅的心尖微颤,讶异的望著木盒里的东西,眸中的亮光越来越盛,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小梅,吩咐厨房一声,等下我要到厨房做饭。” 小梅应了声『是』,便去了厨房传话。 唐瀅瀅让全安转告墨辰一声,晚上来她这里吃饭。 全安听得心头髮毛,偷瞄了她好几眼,该不会,唐大小姐想设计强了王爷吧? 面上应了声『是』,心里浮想联翩的退下了,他得提醒王爷小心,千万不要被唐大小姐得逞了。 唐瀅瀅可不知他內心的精彩独角戏,心情愉悦的哼著歌,整理著木盒子里的东西。 墨辰不错嘛,知道帮她拿回母亲的嫁妆,这点值得表扬。 刚清点好契约,便看到小梅回来,她笑容满面的问道:“都安排妥当了。” 她的好心情感染了小梅,她眉眼弯弯的笑著点头:“回王妃,都安排妥当了,您是准备自己下厨犒劳王爷?” 唐瀅瀅嗔笑了眼她:“他帮我拿回了我母亲的嫁妆,我理应做顿饭答谢他。” 小梅闻言笑容多了几分,心道王妃和王爷的感情是越来越好了,想必要不了多久,府里便会有小主子的。 忽的,她轻拍了下额头,想起了一件事:“王妃,您的免死金牌,奴婢给您放在您的私库里了。” 听到免死金牌,唐瀅瀅勾了下唇,让小梅將免死金牌拿了过来。 看了眼免死金牌上面刻的字,她打来了一盆清水,再倒了一包药粉在里面,便將免死金牌放在了里面。 约莫一刻钟后,她拿出了免死金牌擦乾净,哪里还能看到上面的字。 “呀,王妃,这是怎么回事?”小梅惊呼,指著免死金牌问道。 唐瀅瀅並未说,而是让小梅將免死金牌放在她的梳妆盒的最下面:“小梅,你去办一件事……” 从得到免死金牌时,她便有了一个想法,直到现在这个想法才能被实施。 忙完了手头的事,唐瀅瀅看了眼下日头,便带著小梅来到了厨房。 谁知,恰好看到全安背对著她在教训厨房的下人。 “你们不知唐大小姐是什么样的人吗?不防著她来厨房下药害王爷,还敢给她准备这些食材,是不是盼著王爷有个什么?” 唐瀅瀅给气笑了,她刚要懟全安几句时,听到了墨辰冷怒的呵斥。 “全安!” “是!” 全安一抖,机械的转身朝墨辰行礼,也看到了唐瀅瀅,人瞬间麻了。 “哟,这不是咱们的全安公子吗?” 唐瀅瀅围著他转了几圈,怪里怪气的说道:“全安公子怎紆尊降贵来厨房这种地方了?像您这么尊贵的人,应该被供起来啊。” 全安感受到自家王爷的怒火,『噗通』跪在了地上,万分憋屈的磕头认错:“请王妃恕罪,是奴才不懂事。” 他做这些也是为了王爷好啊,王府里谁不知唐大小姐那么坏那么歹毒,处处想害王爷。 “你是三岁的孩童吗?不懂事。”唐瀅瀅冷嘲热讽:“我看你智商只有三岁,才敢做出这样的事来。” “下去领三十鞭子!”墨辰下令道。 全安心里叫苦不迭,苦哈哈的行了一礼:“奴才领命。” 走到墨辰身边时,他特小声的提醒道:“请王爷多小心,千万不要被唐大小姐给欺骗了,她是最擅长……” 第68章 墨辰的弟弟出现了 余下的话,在墨辰那如冰刀子般的眼神中自动消音了,他灰溜溜的去受罚了。 墨辰走到唐瀅瀅的身旁,冷冷的扫了眼厨房的下人:“王妃是摄政王府的女主人,日后若谁再敢做不该做的事,或者对王妃不敬,我便杖杀了他!” 下人们纷纷跪在地上,面色发白的高声说不敢,皆是明白唐瀅瀅得了墨辰的宠爱,地位今时不同往日。 唐瀅瀅的心尖溢出一丝甜,她给了墨辰一个讚赏的眼神,脚步轻快的进了厨房。 “厨房的事,有下人便好,你来辛苦做什么?”跟在后面的墨辰板著脸,不赞同的说道。 唐瀅瀅边让厨房的下人將她所需的食材准备妥当,边笑眯眯的和墨辰说道:“我就做几个菜而已,又不是多累的事。” 墨辰还是捨不得,再三让她將厨房的事交给下人,她坐在旁边看便是了。 唐瀅瀅好笑的看了眼他,將一把韭菜塞给他,俏皮的眨了眨眼:“麻烦摄政王摘好,等会儿我要用。” 难得看到她如此俏皮的模样,墨辰的眼都直了,傻愣愣的站在那,好可爱啊。 唐瀅瀅推了他下:“不愿意帮我呀?” “没有。”墨辰为难的看了眼手里的韭菜,眉头蹙成了一个川字,这个该怎么摘…… 不知该如何处理韭菜的某个摄政王,坐在凳子上一根又一根的择。 然后,等唐瀅瀅准备好炒菜所需的调料,回头看墨辰的情况时,简直是哭笑不得。 “请问摄政王,你將韭菜全撕成了这样,我要如何切?”她是真没想到,堂堂摄政王不会择菜。 墨辰有些懵的看著桌上摆放著的乱糟糟的韭菜,不是这样弄的吗? 每一根韭菜都像是被五马分尸了般,横七竖八的躺在那,那叫一个惨。 看到他这副样子,唐瀅瀅颇为好笑的摇了摇头,走过去教他怎么择韭菜。 “你看,要这样……学会了吗?” 墨辰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弄的:“你以前吃苦了,日后不会了。” 唐瀅瀅含笑的眸中掀起了丝丝的涟漪,看他的眼神微变:“嗯,以后不会了。” 从真正意义上来说,吃苦遭罪的是原主,並非是她。 两人一个学著择菜,一个站在灶台前炒菜,时不时聊上几句,气氛很是不错。 …… 琉璃院。 唐瀅瀅浅笑嫣嫣的给墨辰夹了菜,示意他多吃点:“我问了厨房你的口味,特地做的都是你喜欢的饭菜。” 墨辰的薄唇微弯,眼神微亮的尝了一口,夸讚道:“你的厨艺很不错,很好吃。” 这么好的厨艺,便说明唐瀅瀅在唐家遭了多少罪,她本该是养尊处优的嫡小姐啊。 唐瀅瀅尝了一口,也觉得味道不错,心头微松,还好她的厨艺没退步。 “不错你就多吃点。”她又给墨辰夹了不少的菜。 “你也吃。”墨辰也给她夹了。 两人有说有笑的用著饭时,小梅拿著一封信走了进来。 “王妃,又是那人送来的信。”小梅双手將信递给了唐瀅瀅。 唐瀅瀅放下碗筷,用帕子擦了擦嘴,接过信来一看,眼神冷了下来。 “发生了何事?”墨辰问道。 唐瀅瀅將信放在桌上,冷恶道:“普佛寺的空相大师悄悄到了唐家一趟,给了唐柔几瓶药膏,说是能让她恢復容貌的。” “普佛寺为了能利用唐柔,真是费尽心思啊。” 唐柔和春姨娘会毁容,是偷用了她加了特殊药材的美容药膏,那药膏要长期用才会出问题。 墨辰闻言,稍一琢磨已然明白普佛寺的用意了:“若唐柔的容貌无法恢復,她入了晋王府也不会多得宠。” 唐瀅瀅喝了一口茶,才压下心头的噁心感:“我始终不明白,普佛寺做这么多事,究竟是何目的?” 暂时墨辰也说不清楚,直觉普佛寺在策划一场很大的阴谋:“没有更多的线索,你想再多也没用,倒不如看看普佛寺那边的动作。” 唐瀅瀅也知如今这种情况,她想再多也没用,可这心里始终不大安稳,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即將发生。 她就纳闷了,到底她是哪儿得罪了普佛寺,让普佛寺处处针对算计她,甚至连普佛寺的清誉都不顾了。 好几天都想不通此事的唐瀅瀅,从枝莲那得知,唐柔提前入了晋王府为侧妃了,还是被一顶小轿悄然无息抬入晋王府的。 得知这件事,唐瀅瀅止不住的冷笑,唐柔也有今天啊。 想当初她多得意多骄傲,在墨辰和几个王爷中肆意挑选,妄想著以一介庶女的身份为后。 “表妹,我来找你了!” 这时,辛杏如一阵风般走了过来,亲热的挽著唐瀅瀅的手,直撇嘴:“有个尾巴跟著我,烦都烦死了。” 唐瀅瀅顺著她的视线看去,便看到一身穿蓝色锦衣的年轻男子站在她的面前。 男子长得儒雅清秀,可举止颇显小家子气,一双眼不停的扫著周围,若是发现不错的东西,眼神会变得贪婪。 唐瀅瀅不认识此人,还是辛杏小声和她说了,她才知此人是墨辰的双生弟弟墨永寧。 墨辰和墨永寧长得一点儿也不像。 “见过王妃嫂嫂。” 墨永寧举止得体的行了一礼,一双眼却是落在了唐瀅瀅那一身低调高雅的打扮上:“王妃嫂嫂打扮得可真好看,你这一身值不少钱吧?” 第一面,唐瀅瀅便极为不喜墨永寧,更是明白了为何他的名声不是太好,若不是知道墨永寧是个男子,她都要以为这是哪家眼皮子浅的小姐了。 “表妹,安王妃的娘家是从七品国子监博士。”辛杏语含鄙夷的对唐瀅瀅耳语道:“当年,是安王妃主动勾引了安王,怀了孩子才成功嫁入安王府的。” “这墨永寧是安王妃一手教导出来的,將安王妃的小家子气学了个十成十,但凡看到什么好东西都要想著方儿带走。” 这下唐瀅瀅明白墨永寧为何如此了,只觉得庆幸,好在墨辰从小不是由安王妃教导的。 否则,光是想想墨辰是墨永寧这个样子,她便一阵恶寒。 她敷衍的嗯了声,隱有不耐:“墨二少爷来摄政王府是有事吗?” 墨永寧是越看摄政王府和唐瀅瀅的穿戴,是越移不开眼,也越想霸占了这一切。 “王妃嫂嫂,不知我可否搬来住几日?我与兄长许久未见,甚是想念他。” 唐瀅瀅一看他那样子,便知他在打什么主意,被噁心得够呛:“此事,你得去问你兄长。” 墨永寧闻言却是转头吩咐小廝,將他日常所需搬来摄政王府,著重不用拿多少,所需的东西摄政王府都有。 “哟,这是哪儿来的叫子啊。” 无法再看下去的辛杏懟道:“跑到摄政王府来要饭吃,怕是不要命了吧?” 墨永寧有一瞬的难堪,眼神阴翳的瞥了眼她,扯出一抹假笑:“辛大小姐真爱开玩笑。” 摄政王府和安王府的一切都是他的,他要住在自己的地方,辛杏这个外人无权说什么。 “我没开玩笑呀,我是真认真的在说。”辛杏鄙夷的皱了皱鼻子:“我说墨二少爷,你稍微有点儿自知之明好吗?瞧瞧你那眼皮子浅的样子,哪像安王府的二少爷,像是街边要饭的乞丐。” “到了別人家,盯著別人家的东西看不说,还不等他人回答便自顾自的要搬进来住。” 不曾受过如此气的墨永寧,气得脸红脖子粗:“辛大小姐,这是我兄长的王府,作为弟弟的我来住几日,你管得著吗?” 等他成为了摄政王,第一个便弄死辛杏,这女人当真是可恨。 “我有同意你来住吗?”过来找唐瀅瀅的墨辰,恰好听到了墨永寧的一番话,眼神冷漠的睨了眼他。 墨永寧敢在唐瀅瀅和辛杏的面前横,但在墨辰面前是个鵪鶉,他畏畏缩缩的唤道:“摄政王殿下。” 墨辰没搭理他,询问了唐瀅瀅是否有被欺负时,听到了墨永寧的又一句话。 “摄政王殿下,你是否忘了曾答应过那位小姐,日后要娶她为妻的。” 这话一出,唐瀅瀅的脸色就变了,心尖泛起了一丝疼,她抿著唇拉开和墨辰的距离。 墨辰仍然没搭理墨永寧,恰恰是他的不搭理,让唐瀅瀅误会了,误以为墨辰是真有一个心上人的。 “表妹!” 辛杏拉著唐瀅瀅到了旁边,掩唇小声道:“你该不会是,对摄政王有想法吧?” 不等唐瀅瀅回答,她又道:“你可千万不要对摄政王有想法,他有心上人的。” 唐瀅瀅用力的抿了抿唇,抿得红唇发白:“我不会对他有想法的。” 她不能对墨辰有想法,也不应该对他有想法。 辛杏不太放心的叮嘱:“表妹,天下好儿郎无数,你可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想想摄政王对你做的那些事,这样的男人,还是留给他的心上人慢慢享用吧。” 唐瀅瀅深吸了几口气,用眼神示意辛杏不要再说了,抬眸看向墨辰:“你弟弟的事,你自己处理。” “他不是我弟弟,你用不著对他客气。”墨辰淡声道。 墨永寧不干了,略微提高声音:“兄长,你莫不是忘了母亲养育你的恩情了?” 第69章 他不肯告诉她喜欢的人是谁 墨辰闻言,乌沉幽黑的眸子看向墨永寧。 只这么一眼,墨永寧便从脚底板窜上来一股凉意,直衝天灵盖,冻得直哆嗦。 “我,我,我……对不起摄政王殿下,是我不懂事说错话,请你原谅。” 若不是他们一家好吃好喝的养著摄政王,他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可他却不知感恩。 墨辰曾在安王府待过十来年,对安王府的每一个人是何脾性都十分清楚,自是清楚墨永寧此时心里在想什么。 “似乎,你很拿自己当回事?”他淡声道。 墨永寧確实很拿自己当回事,在安王妃从小的教导中,整个安王府和摄政王府的一切都是他的,连他在整个西朝要做什么便做什么。 “没有没有!” 他矢口否认:“请摄政王殿下原谅,我也是太久没见你,想著和你聚一聚,才会因太高兴做出这样的事来。” 墨辰不欲跟这种人多浪费口舌,直接问墨永寧来做什么。 墨永寧是真想搬来摄政王府住,但他不是来跟墨辰团聚的,而是想著如今他这岁数了,理应来拿回他的摄政王府,行使他的权力了。 “我是想著搬来住一住,不知可否?” 墨辰刚要说拒绝的话,便听到了唐瀅瀅答应了下来。 “墨二少爷好歹是摄政王的弟弟,搬来住几日是没问题的。” 唐瀅瀅的眸子微闪,笑意浅浅:“不过,这摄政王府的客院不是很多,得委屈委屈墨二少爷了。” 墨永寧嘴上说著没关係,心里却是给唐瀅瀅记上了一笔,等他拿回了摄政王府,有这个丑八怪好看的。 “王妃嫂嫂怎如此唤摄政王,莫不是两位的关係不好?” 他秒变嘴碎的婆子,虚情假意的关心道:“王妃嫂嫂,摄政王的本性如此,虽说他有中意的姑娘,可短时间內是不会娶她的,且將来王妃嫂嫂也只是变成侧妃罢了。” “墨永寧,你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辛雅火冒三丈的走到他的面前,怒指著他:“我告诉你,你再敢在这嘴碎,我打烂你的嘴。” “一个大男人这么嘴碎,你是八婆变的吗?难怪这些年,没一个姑娘愿意嫁给你,如今哪家姑娘一听说相亲对象是谁,不被嚇跑。” 世家人人皆知,安王府的二少爷墨永寧是个嘴碎贪婪又小心眼,如同女子性格的人,谁嫁给他会吃苦遭罪一辈子的。 墨永寧羞愤得脸色阵红阵黑,一副恨不得杀了辛杏。 “你一个閒散王府的二少爷,敢用这种眼神看我,是不是欠收拾?”辛杏的拳头捏得咔咔咔直响 墨永寧嗖的跑了好远,色厉內荏的吼道:“辛杏,若是你敢对我做什么,我兄长不会放过你的。” 然而,他的兄长却凉凉的来了句:“隨便揍,打死有我担著。” 辛杏一听,凶狠笑著冲向墨永寧:“看我如何收拾你这嘴碎的东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墨永寧尖叫著飞快往前跑,边跑边喊救命,但没一个人救他。 看到这一幕的唐瀅瀅嘖了声,转身便要回琉璃院。 墨辰拦住了她的去路,垂眸望著她:“为什么要让墨永寧住下来?” “我乐意,不可以吗?” 心情不爽的唐瀅瀅抱臂睨著他,语气有些冲:“作为王府的女主人,我想留个人住在王府,也不行吗?” 墨辰察觉出她的情绪不对劲,百思不得其解,他没招惹唐瀅瀅啊,也没出什么事,为何她的心情会不好? “是出了什么事吗?” 见他一点儿解释的意思都没有,唐瀅瀅忽的有些心累,她摆了摆手:“什么事都没有。” 墨辰又不眼瞎,他握住她的肩,直直的望著她那双眼:“和我说说,我会帮你解决的。” 唐瀅瀅一把推开他,微高的嗓音中有著怒火:“帮我解决,你能帮我解决什么?” 说到这里,她缓和了语气:“抱歉,我心情不是太好,不该冲你发脾气。” 墨辰拧了下眉头,板起脸:“你有事直接和我说就是了,闹什么脾气?” 唐瀅瀅只觉得可笑,她也真笑了:“我不愿意说便是闹脾气?摄政王,你真的很搞笑,谁规定我有事必须要和你说的?你管的太宽了。” 墨辰的俊顏沉了下来,负手站在那,眸光不悦:“唐瀅瀅,不要在闹小性子,我是在很认真的和你说。” 唐瀅瀅闻言拍了下自己的额头,不知该用何种表情:“一会儿说我在闹脾气,一会儿说我在闹小性子,原来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说著,她点了两下头:“也是,也是啊。” 墨辰是有真正喜欢的人的,他的包容,耐心和温柔,都是给真正喜欢的人的,其余的人別想分到一丝。 墨辰没听懂她这话,直觉不是什么好话,语气重了两分:“你有事好好跟我说不行吗,非得这样闹。” 唐瀅瀅突然便失去了继续说下去的力气,她深深的看了眼他,拖著疲惫的身体转身走了。 “唐瀅瀅!” 墨辰一把抓住她的肩,眉心微蹙:“你到底怎么了?刚不是都好好的吗?” 唐瀅瀅抿著唇不说话,反手便是一根银针扎在他的某个穴道上,迫使他鬆开手,再继续往前走。 她的身影有些落寞,脚步沉缓。 “唐瀅瀅……” 墨辰要再去追她,却被跑过来求救的墨永寧给拦住了。 “摄政王殿下,你快救救我,辛杏那个野蛮女要打死我了。” 他就没见过如此野蛮又不知礼义的女子,简直是丟光了女人的脸。 墨辰连一个余光都没给他,要再次去追唐瀅瀅时,又被辛杏给拦住了。 辛杏梗著脖子,眼神躲闪:“请摄政王殿下放过我表妹,我表妹受够你了。” 墨辰微眯起敏锐的眸子,嗓音冷然:“辛杏,你知道什么?” 辛杏装糊涂:“我不懂摄政王殿下这话的意思。” 墨辰一掌將要搞事的墨永寧拍飞出去,再次问辛杏:“我不想再听到废话。” 辛杏一抖,丟下一句摄政王不妨问问自己,便脚底抹油溜了。 问他自己? 墨辰百思不得其解,问他自己什么?唐瀅瀅如此跟他有关?可他並未做任何不好的事啊。 想了半天还是想不通,某个摄政王决定问清楚唐瀅瀅,谁知被暗卫拦在了琉璃院大门口。 “稟摄政王殿下,王妃说她要小歇,不希望任何人打扰。”暗卫行礼道。 墨辰如何不知唐瀅瀅是故意躲著他,按了按眉心,真是……女人心海底针。 “哟,这不是咱们的摄政王殿下吗?怎么站在自家王妃的院门口,进去逛逛啊。” 嘴欠欠的卓杰笑嘻嘻的自由出入琉璃院,暗卫当他是无物,连一个眼神都不带给他的。 “哎呀呀,我能自由出入琉璃院吶,真的好有趣啊。” 墨辰脸黑如墨,眸光狠戾的盯著欠收拾的卓杰,然后胖揍了他一顿,心情舒坦了不少。 卓杰摸了下破皮的嘴角,疼得嘶了声:“我说墨辰,你自己惹了你媳妇不快,进不去琉璃院,打我这个无辜人员算怎么回事?” 看著他那对熊猫眼和破了的嘴角,墨辰的心情又好了几分。 他看了眼琉璃院,示意卓杰到书房谈事。 书房。 墨辰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眉头蹙成了一个川字:“查得如何了?” 卓杰哼了两声,压低了声音:“我查到普佛寺跟柔姨娘的娘家有勾结,双方来往密切。” “至於双方是何时来往的,又在暗中做了哪些事,我还在查,不过,我查到,普佛寺能做成这么多事,柔姨娘的娘家出力不小,而且再有一点……” 他伸著头往外看了眼,走到墨辰的身边,再度压低了声音:“普佛寺和柔姨娘娘家的背后都有人,我也是查了这么久才查到蛛丝马跡,却没查到对方的任何有用线索。” 墨辰听完,將所有的线索联繫起来,脑海中隱隱有个模糊的念头,但一细想又想不清楚。 “在你看来,谁会有如此大的本事?” 卓杰摇头表示不好说,他翘著二郎腿坐在椅子里:“只要做得仔细些,多安排些人手,便能做很多事了。” “如今的局势这般不好,谁都想从中得利,特別是那几位王爷,更是恨不得坐上去,暗地里的小动作不断。” 墨辰前思后想了一番,忽的想到了普佛寺针对唐瀅瀅的事,有了一个主意。 “你安排人盯紧唐柔。” “老墨,你该不会真对唐柔有想法吧?”卓杰惊诧道。 墨辰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多吃点补脑的,好好补补你那全是水的脑子。” 卓杰嘿了声,擼起袖子要干架,却在墨辰那凉凉的眼神中,尬笑著放下了袖子。 “那你盯著唐柔做什么?” “普佛寺一直在利用唐柔算计唐瀅瀅,你不觉得奇怪吗?” 卓杰一琢磨,是觉得很奇怪:“会不会是,普佛寺想通过摄政王妃来算计你?” 墨辰:“……我跟唐瀅瀅什么关係?” 卓杰的话脱口而出:“夫妻关係啊,你俩是名正言顺……哦不,也不算名正言顺,毕竟当初是摄政王妃替嫁给你的。” 墨辰突然很想缝上卓杰的那张嘴,冷冰冰的眼刀子不停的射向他:“唐瀅瀅最近缺个试药的人。” 第70章 你还是不懂我的心思 卓杰捂著自己哇凉哇凉的心臟,用看负心汉的眼神看墨辰:“你……老墨,你对我真的太狠了,你这是有了新人忘了旧人啊。” 墨辰的嘴角浮起一丝冷意,乌沉的黑眸泛起了丝丝的肃杀:“我可以对你再狠点,你要试试吗?” 卓杰一个激灵,连连说著不用不用,开玩笑,若是真让老墨对他再狠点,那他便不用休息了。 “你和摄政王妃是怎回事,之前不都好好的吗?” 他可是清楚的,自从摄政王妃回到摄政王府后,和墨辰过著甜蜜蜜的日子。 墨辰摊手表示不知,他是真不知唐瀅瀅为何突然闹脾气,就跟小孩子似的,一会儿一个样。 卓杰却觉得不是这样,应该是墨辰有哪儿招惹了唐瀅瀅而不自知,这人的情根比较缺。 “我之前给你出的主意,继续用啊。” 他拍了拍墨辰,贼兮兮的建议:“你这病没好全,得摄政王妃帮你看,对不对?” 墨辰的眼神微亮,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药瓶,打开来服下一粒药。 片刻,他的嘴角溢出了丝丝的黑血,俊顏白了好几分,整个人显得很虚弱。 他看了眼卓杰,卓杰秒懂,立马慌慌张张的往琉璃院跑。 “摄政王妃,你快救救摄政王啊!” 他一口气跑进去,著急又担忧的指著外面:“摄政王好像是毒发了,他的情况不是太好。” “什么!?” 在和辛杏聊天的唐瀅瀅闻言,猛的站起来便要往外走,又突然坐了回去:“不是有府医吗?让府医给他诊治,我医术不好,治不好他。” 瞧见她那担忧焦急却不愿意过去的模样,卓杰便知唐瀅瀅和墨辰闹的矛盾不小,墨辰那人是典型的,惹怒了自己娇妻也不知的人。 “哎呀,这不是府医看不好,我才来找你的啊。” 说著,他上前拉著唐瀅瀅往外走:“你是最清楚摄政王的病情的,若是你都不管他,那他真的会死的。” 唐瀅瀅挣扎了两下,绷著脸:“祸害遗千年,像他那样的祸害,没这么容易死的。” 卓杰看得出她不是真不想去,拽著她快步往前走,用眼神阻止辛杏上前。 “摄政王妃,话不能这样说,摄政王这个人是有些地方不好,可他的本性不坏的,你就救救他吧。” 唐瀅瀅再是心焦墨辰的病情,可一想到他有心上人,便不大想去给他看病。 “他本性还不坏吗,那样对我。” 卓杰顺著她的话骂了墨辰几句,速度却快了几分。 三人很快到了书房。 卓杰將唐瀅瀅推了进去,並关上了书房的门,隨后一把抓住想跟进去的辛杏,將人带走了。 “人家夫妻俩在书房里待著,你大刺刺的进去作甚?”他压低了声音教训。 辛杏鼓著腮帮子,气呼呼的说道:“我进去护著我表妹,谁知摄政王又会如何折磨我表妹。” 卓杰觉得在感情这方面,辛杏和墨辰简直是一模一样的榆木疙瘩,一个是不会哄自己媳妇,一个是没眼力劲。 “没听说夫妻间,床头吵架床尾和的吗?你大刺刺的进去,让人家夫妻怎么和?” 辛杏疑惑的看了他两眼:“你该不会是,跟摄政王联手算计我表妹什么吧?” 真有做了什么的卓杰,面不红心不跳,眼神不躲闪:“我敢吗?不怕摄政王妃一把毒药毒死我?” 辛杏一想也对,可还是觉得有哪点不对劲,具体的她也说不上来。 她得留在院门口,若是发生点什么事,她也好在第一时间帮表妹。 而唐瀅瀅在进入书房后,看到墨辰那虚弱的样子,赶紧上前给他诊治。 “你这是怎么了?”她给他塞下了一颗药丸:“刚不都好好的吗?” 墨辰的眸底悄然划过一丝暗芒,他掩唇咳嗽了几声:“许是毒发了,具体我也不知因何。” 唐瀅瀅把脉察觉到不对劲,凑过去嗅了嗅。 两人离得极近,能清晰的看到对方脸上的绒毛,甚至隱约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惹得墨辰的眸色暗沉了下来,耳垂慢慢的染上緋红,一瞬不瞬的盯著她,唐瀅瀅这是要做什么? “你……” 他刚开口,便看到唐瀅瀅一把拉开了放药瓶的抽屉,准確无误的拿出了那瓶药,眼皮跳了几下。 “你在吃这药?”唐瀅瀅怀疑的眼神落在他身上。 墨辰故作不知,奇怪道:“这是府医给我开来,调理身体的药,有什么问题吗?” 唐瀅瀅还是怀疑,上上下下的看了又看他:“你真不知?” 墨辰摇头表示真不知,连一丁点儿的情绪变化都没有,也直直的看著她。 唐瀅瀅蹙了下眉头,仍是不太相信墨辰不知情:“这药不是调理身体的,若你服用,会让你出现……” 她指了下墨辰:“你现在这种情况,但也只会出现这种情况,並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危害。” 刚她给墨辰把脉,便闻到一股很淡很淡的药味,一查,便查到了源头。 墨辰拧著眉头,沉声道:“府医为何要这样做?” 唐瀅瀅抱臂睨著他:“摄政王,你真不知情?每次你服用了这种药,便会出现如此情况,你不可能不知的。” 墨辰:“府医说,这是排毒,是正常情况。” 唐瀅瀅觉得有必要將府医招来问问,便让下人去请府医来。 然而,府医在刚刚出府找药材了,估摸著短时间內不会回来。 这般巧合,让唐瀅瀅的疑心多了几分:“摄政王,你可千万不要做装病的事啊。” “在一个医术高明的大夫面前装病,是一件自掘坟墓的事。” 墨辰再三表示不会,却在想装病这一条是无法再用,也怪他没多隔一些时间,让唐瀅瀅察觉到了问题。 唐瀅瀅给他施针后,重新换了药方,並叮嘱他不要乱服药:“你体內的毒素已是清理了不少,若是你乱服药,容易破坏体內毒素的平衡,知道了吗?” 墨辰頷首:“这次又麻烦你了。” 唐瀅瀅淡淡的嗯了声:“若没事,我便回琉璃院了。” 墨辰一把抓住她的手,顺势拉著她坐在自己的怀里:“为什么生我气?” 唐瀅瀅刚挣扎了两下,便听到了墨辰低哑的呵斥。 “別动!” 唐瀅瀅顿时僵硬著身体,尬笑著看他:“摄政王,你可要稳住,千万要稳住啊。” 她满目懊恼,要命,怎么就忘了在男人怀里是不能乱动的,会出大事的。 墨辰深呼吸了几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那丝情动:“你好好跟我说,你为何会突然生气。” 唐瀅瀅撇了撇嘴,心情不太美丽:“女人生气,需要原因吗?” 墨辰沉默了一瞬,觉得这歪理真的好对,女人生气,从来不需要原因的。 “那你也不能对著我发脾气啊,我是无辜者。” 唐瀅瀅的心间浮现出一层失落,她扯了下唇角:“是啊,你是无辜者,我不无辜。” 墨辰听著这话不对劲,可又想不明白哪里不对劲:“是不是还在想替嫁的事?” “替嫁的事已是揭过了,我都不气,你还气……噯噯噯,你去哪儿?” 唐瀅瀅一点儿都不想跟这人说话,快步出了书房,阴沉沉的回琉璃院。 却在书房院门口看到齐齐坐在门槛上,同样托腮,同样回头看她的辛杏和卓杰。 “……你俩在这里当看门的吗?” 这整齐划一的。 “表妹,你没事吧?”辛杏蹦了起来,拉著唐瀅瀅的手看了又看,一副担心她受到欺负的模样。 唐瀅瀅摇头表示没事,问辛杏和卓杰坐在这里做什么。 辛杏说是为了保护表妹,隨即挽著她的手,亲亲热热的回琉璃院:“表妹,我过来陪你住几日。” “我娘说,反正我也没事,不如过来陪陪你,有事也好搭把手。” 唐瀅瀅道了谢,便听到了卓杰的话。 “摄政王妃,敢问摄政王的情况如何?” 唐瀅瀅回头看了眼他,意味深长:“你是摄政王的好兄弟,会不知他的病情到底如何?” 卓杰一脸懵的反手指著自己:“我又不是大夫,哪能知摄政王的病情啊,莫不是摄政王的病情不太好?” 唐瀅瀅扫了他一眼,便与辛杏离开了。 卓杰直觉事情不对劲,一溜烟的进了书房,便看到眉头紧锁坐在那的摄政王。 “老墨,这是发生了何事?” 墨辰指了下书案上的药瓶,按了按额角:“被唐瀅瀅察觉到了,时间间隔太短。” “我去!”卓杰惊呆了:“她这医术是真的好啊,这么轻易便察觉出来了,你俩为此闹矛盾了?” 墨辰摇头,他没承认,也没露出马脚,唐瀅瀅奈何不了他。 问题是,他还是没弄明白她为何生气。 女人,真的太难理解了。 卓杰摸了摸下巴:“要不你放低身段哄哄你媳妇?媳妇都是要哄的。” 墨辰:“……你当我没哄过。” 还差点儿发生了什么,可是唐瀅瀅仍然甩脸子给他看。 卓杰继续出主意,什么给唐瀅瀅买各种珠宝首饰,送地契送东西一类的。 全被墨辰否决了,唐瀅瀅不是那等肤浅的女子。 卓杰一副你就不懂的模样,嘰里呱啦的在他的耳边说了一番话。 第71章 两人的矛盾又起了 墨辰听完好兄弟的建议,琢磨了好一阵儿,决定试一试这个办法,总归是不能再让唐瀅瀅继续这般生气。 卓杰看了两眼他,无声的笑了下,有人不自知啊,他是没打算提醒的。 这感情的事,还是要自己发现的好,且老墨和摄政王妃之间有不少的误会,若是这些误会无法解除,便是这两人开诚布公的谈了,早晚也会闹出一堆事的。 更重要的是,感情还是水到渠成的好。 於是,过了两日。 墨辰领著十来个人来到了琉璃院,这是他隔了两日第一次踏入琉璃院,还是唐瀅瀅心情好才放他进来的。 “不知摄政王来我这琉璃院,有何贵干?”唐瀅瀅冷淡的问道。 一旁的辛杏安静的当背景布,暂时她什么都不要说,等看看情况再说。 “……给你送些东西,你看看是否喜欢。”墨辰一抬手,身后的奴僕便將手里的东西放在了小桌上或者地上。 看得唐瀅瀅的眼皮直跳,她隨手拿起一样看:“孤本医术,难寻的药方,珠宝首饰……摄政王,你这是抄了谁的家吗?” 她的话,让墨辰扶额:“我用得著抄谁的家吗?” 唐瀅瀅想到墨辰的身家,赞同的点了下头:“確实是不用抄谁的家,可无缘无故的,你送这么多东西给我做什么?” 墨辰掩唇轻咳了两声:“我瞧著这两日你心情不大好,便想著送你一些东西,或许你的心情会好些。” 唐瀅瀅闻言,唇角上扬了一瞬,隨后嘴角往下压:“摄政王还是没懂。” 墨辰只想著送东西给她,却未想过她为何会这样,也不曾考虑过告诉她,那位的事。 她也问过辛杏,然而辛杏只知有这样一个女子的存在,其余的一概不知,可见墨辰將其保护得多好。 “我不懂,你告诉我,我便懂了。”墨辰放缓了声音,耐心十足。 唐瀅瀅深深的看了眼他,嘆道:“罢了,便是说了也没用,摄政王,你我像如今这般就好,早晚有一日你我会真和离的。” 和离两个字宛如一根针,刺得墨辰的脾气一下子上来了,他猛的一掌拍碎了小桌:“你整天想的就是和离和离,你当我真不知,你是想和离后,好跟著晋王!” 这番话一出,唐瀅瀅算是明白了,自嘲一笑:“原来,至今摄政王都认为我跟那渣男有一腿,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渣男。” “你不是为了晋王是为了谁?”墨辰的俊顏阴鬱,黑眸泛著怒火:“在你替嫁给我前,你曾在私底下和晋王相处过,后你入了王府,晋王对你处处关心……” “够了!”唐瀅瀅板著脸打断他的话,眼神十分失望:“我不想再看到你,请你带著你的东西滚!” 墨辰紧咬著后牙槽,语气不善:“你莫不是忘了,这里是摄政王府,我想去哪儿便去哪儿,想待在哪儿便待在哪儿。” 唐瀅瀅蹭的站了起来,拉著辛杏往外走,边吩咐小梅:“小梅,收拾东西,咱们离开摄政王府,这地方谁爱待谁待!” 小梅福了一礼,赶紧收拾东西。 “不准走!”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墨辰伸手拦住了唐瀅瀅,懊恼自己刚刚说了那样一番话:“你答应过我,会远离晋王的,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唐瀅瀅握紧双手,双眸喷火的盯著他:“请问摄政王,我何时跟晋王来往密切的?麻烦你不要睁眼说瞎话。” “还有,我想去哪儿,那是我的自由,你无权管。” 墨辰死鸭子嘴硬,俯视著她:“若你没有跟晋王来往密切,他会一再帮你,会那么关注你?” 唐瀅瀅已是不想再和他继续谈这个话题,便是她再解释,眼前这个男人也不会相信的。 在他看来,她一直跟晋王有过密的往来,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帮晋王,也是一心想著给他戴绿帽子。 她想越过墨辰,但墨辰拦住了她。 她用力想推开他,可此人纹丝不动。 “你让不让开?”唐瀅瀅握著一把药粉,恶狠狠的盯著他。 墨辰站在那不动。 唐瀅瀅扬手便要撒药粉,却被墨辰一把抓住了手,不给她一丁点儿机会。 “你的那些手段,我已经……”他猛的双腿一夹,夹住了唐瀅瀅要踢他的腿:“你这是要我断子绝孙?” 唐瀅瀅试著抽回自己的脚,失败了:“让你这种人断子绝孙最好,免得你祸害他人。” 墨辰额头的青筋突突突的直跳,直磨牙:“唐瀅瀅,你终於是暴露你的真实目的了。” 唐瀅瀅的双手和一只脚被控制住,站得不是太稳,有点儿摇摇晃晃的:“目的目的,我的目的便是跟你和离,彻彻底底的远离你这个王八蛋。” 墨辰看她站不稳,小心的扶著她,语气仍旧不好:“我说过了,这辈子你想离开我,是做梦!” 旁边的小梅*辛杏:“……”这两人是在打情骂俏吧。 唐瀅瀅见状,恶狠狠的一口咬在墨辰的手上,还越咬越用力。 墨辰疼得嘶了声,伸手便点了她的穴道。 等扶著某个女人坐在椅子里,他边吩咐暗卫:“不准王妃踏出琉璃院一步,谁敢放王妃离开,我要她的命。” 话落,他沉沉的看了眼唐瀅瀅,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墨!辰!”唐瀅瀅气得脸红脖子粗:“我和你没完!” 墨辰的脚步一顿,更快的出了琉璃院。 他一出琉璃院,便有数十个暗卫將琉璃院团团围了起来,不准唐瀅瀅踏出一步。 唐瀅瀅十分清楚,若她真想要离开摄政王府不是没办法,可她不愿伤及无辜,且没必要將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让人看笑话。 “表妹……”辛杏面有犹豫,十分心疼唐瀅瀅。 暂时无法动弹的唐瀅瀅说了句没事,可她的眉头蹙得死死的,脸色十分难看,她是真的无法明白,为何墨辰会一直认定她和晋王有一腿,是因原主婚前与晋王的私会吗? 若单是如此,那不得不说墨辰是真的脑子有坑。 “表妹,你不要担心,我会將此事告诉家父的。”辛杏扶著她坐下,轻声的宽慰道:“有家父在,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唐瀅瀅並非是担心这个,她也不担心墨辰会真对她如何,假如他真要对她做什么,早已动手,犯不著如此做。 “辛小姐,此事暂不要告诉辛大人,我会处理好的,不管怎么说,墨辰也是当朝摄政王,不是辛家能轻易招惹的。” 辛杏很清楚这些,气鼓鼓的骂道:“摄政王真是脑子有坑,眼睛有问题,明明表妹你如此厌恶晋王,摄政王却认为你跟晋王有一腿。” 唐瀅瀅抿了下唇,眼神略有些许黯淡,嗓音淡如水:“在墨辰那种人的眼里,没有血缘关係的人对我好,便是与我有著匪浅的关係,便是我不忠。” 辛杏听得狠狠的骂了墨辰一通,还劝著唐瀅瀅儘快想办法和离,若表妹再跟著摄政王,还不知会受多少委屈和折磨。 唐瀅瀅又何尝不想和离,又何尝不想离开墨辰,可当今偏帮著墨辰不说,连那狗男人也死活不同意和离,还让她这辈子都不要想离开的事。 她很不明白,墨辰有喜欢的人,又这般厌恶她,为何不肯放她离开,难道是想让她继续当挡箭牌吗? 这是最有可能的。 她有些失神的望著外面的那一方天空,多宽阔多美的天空啊,然而她被困在这里,便是想出去也出去不了。 “稟王妃,刚下人送来的请帖。”这时,一个暗卫单膝跪在地上,双手將请帖递给了唐瀅瀅。 唐瀅瀅暂时无法拿请帖,便由辛杏接了过来,帮她看是何人送来的请帖。 “我去!” 辛杏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了两声:“表妹,是唐柔送来的请帖,邀请你两日后参加她举办的宴会,还说请你务必要参加。” 她面露憎恶:“我真是佩服唐柔,如今她名声尽毁,是人人唾骂的存在,真亏得她还有脸举办宴会,换作是我,早一根绳子上吊了。” 唐瀅瀅抬了下眼皮,语含嘲讽:“若唐柔要脸,她能做出这么多歹毒的事来,还栽赃到他人的身上?” 辛杏一想也对:“表妹,这宴会你要参加吗?以唐柔的心思,她必定会在宴会上算计你的。” 唐瀅瀅十分清楚这点,更明白便是她拒绝参加,唐柔也会想方设法的让她参加的。 再有,这次的宴会谁给谁难堪,尚不好说。 辛杏见唐瀅瀅要参加,拍著胸膛说她也要参加,到时候一定会保护好唐瀅瀅的,绝不会让任何人算计了她。 唐瀅瀅让小梅去打听下,这次唐柔举办宴会邀请了哪些人。 谁知,不打听还好,一打听嚇一跳。 此次唐柔举办的宴会,她邀请了唐瀅瀅,墨辰,辛杏,辛梦之,唐庆,唐英,空相,卓杰和几个王爷。 该邀请的不该邀请的,唐柔全邀请了,甚至,连身份稍微低点的小姐公子都无法参加她的宴会,这让唐柔备受詬病。 第72章 两人的误会加重 “王妃是不知,如今外面都是在骂唐二小姐……不对,是柔侧妃的。” 小梅嫌弃的直撇嘴:“都在骂柔侧妃摆谱,一个名声尽毁的歹毒女子,举办宴会还设立门槛。” 唐瀅瀅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是一点儿不意外会如此:“唐柔本来就自视甚高,加之如今她好歹是晋王的侧妃,该摆的谱儿她是一定会摆的。” “不过,早晚有唐柔真正好受的时候。” 小梅十分信服唐瀅瀅的话,一脸期待:“王妃,这次柔侧妃会遭什么样的罪?” 唐瀅瀅表示不知,她看了眼进来的丫鬟:“何事?” “稟王妃,分別有两人送了信给您。”丫鬟福了一礼,將两封信递给了唐瀅瀅。 唐瀅瀅挥手让丫鬟退下,分別看了两封信,这是唐家那人和枝莲送来的信,都说的是唐柔此次举办的宴会。 稍稍一想,她已然有了主意:“小梅,你去办一件事……” 等小梅去办事后,便有十来只麻雀先后落在了唐瀅瀅旁边的小桌上,嘰嘰喳喳的叫唤个不停,伴隨著各种比划。 “……你们挨个儿来,如此会吵得我头疼。”唐瀅瀅弄了些糕点屑,又准备了水。 麻雀们挨个儿比划了一番,它们分別是盯著唐家,普佛寺,晋王府和郭温茂父子俩的。 在看完了所有麻雀的比划后,唐瀅瀅连蒙带猜的猜到了一些事,既然晋王给了唐家一笔丰厚的聘礼,那她便该要回赔偿了。 郭温茂父子俩躲在春姨娘名下的一个宅院里,这说明春姨娘还是有私產的,唐柔在晋王府的地位不高,也没中馈大权,表面上晋王对她还不错。 真正麻烦的是普佛寺那边,麻雀们查到的事不多,普佛寺的僧人又多,如空相这些又十分警惕,但普佛寺似乎有密道一类的。 越是查普佛寺,越是会发现普佛寺的问题很大。 一个佛寺,怎会有如此大的问题,且普佛寺隱藏了哪些秘密? 唐瀅瀅隱隱有种危险感,普佛寺是一个极大的隱患。 等麻雀们吃饱喝足,她又请麻雀们帮她继续盯著这几家,便琢磨著要如何查清楚普佛寺的事。 普佛寺在百姓中的声望很高,必须得有確凿的证据,才能搜查普佛寺,否则会被普佛寺倒打一耙的。 “在想什么?” 乍然听到墨辰微冷的声音,唐瀅瀅的眉心跳了几下,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却是没回答他。 自从这人关著她后,还是第一次跑过来,摆明是想看她如何落魄的。 墨辰走到她的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著她:“唐瀅瀅,我在问你话。” 唐瀅瀅仍然不搭理他,自顾自的想自己的事情。 她的这副態度,让墨辰的怒火冒了出来,他一把抓住她:“你能不能不要摆出这副样子?” 唐瀅瀅推开他,离他远远的,是真一点儿不想和这人说一句话,无论她如何说,最后这人都会曲解成她是在帮晋王,那她又何必浪费口舌。 墨辰刚要再说上两句,余光便看到管家快步走了进来,冷著脸问道:“何事?” 管家目不斜视的行礼道:“稟王爷,墨二少爷偷拿了王府的贵重东西,被下人抓到了。” “奴才清点了一番发现,墨二少爷偷拿的贵重东西不少,其中有部分被他卖了或者拿回了安王府。 您看,此事要如何处理?” 他真是没想到,堂堂安王府的二少爷竟是当起了小偷,说出去都丟死人。 墨辰蹙著眉头,面露嫌恶,他拉著唐瀅瀅往墨永寧所在的地方走。 想看戏的唐瀅瀅没反抗,却是一把甩掉他的手,瘪著嘴走在后面。 墨辰怒指了她两下,一甩衣袖往前走。 等两人到时,便听到了墨永寧特囂张的嚷嚷。 “你们这些贱奴,等下我要杖毙了你们,什么偷,什么偷,我这是拿我自己的东西,整个摄政王府都是我的,我拿自己的东西,你们管得著吗?” “哦?整个摄政王府都是你的?此事,我这个主人怎不知?”墨辰眸光森寒的睨著墨永寧,嗓音听不出喜怒。 唐瀅瀅看到墨永寧抱著的名贵东西,和他脚边的大包袱,嘖了声,这可真是將摄政王府当做自己的了。 墨永寧一看到墨辰,秒变鵪鶉,畏畏缩缩的將东西藏在身后:“大……摄政王,你听错了,你听错了,我没有说过这样的事,我怎么可能会说这样的话。” 都是这些奴僕害的他,否则他早已回到了安王府了。 墨辰拿过墨永寧手里的东西看了看,忽的一脚將他踹翻在地:“你倒是有胆子,专拿我王府贵重的东西。” “摄政王,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是摄政王妃让我隨便拿的。” 墨永寧爬起来跪在地上,將所有的事推到了唐瀅瀅身上:“是摄政王妃说,我作为你的弟弟,在摄政王府里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唐瀅瀅给气笑了:“我算是刷新了三观了,请问,我何时说过这样的话?” “若不是这几日我都待在琉璃院里,一次都未见过你,差点儿我就要相信你说的这番鬼话了。” 墨永寧满头冷汗,急急的辩解:“是我来摄政王府的那日,摄政王妃对我说的,真的,我没说假话。” “摄政王妃你还说,反正来日你也要跟摄政王和离,不能便宜了未来的摄政王妃,说是要好好教训教训摄政王。” 唐瀅瀅察觉到墨辰的冷眼,扬手便向墨永寧洒了一把药粉:“你还真不愧是安王妃教导出来的,栽赃陷害是一把能手啊。” “你对我洒了什么?”墨永寧恨怒的盯著她。 唐瀅瀅冷嘲道:“你不是特能耐吗?我便洒了点让你能痒上三天三夜的好东西,保管能让你舒坦够。” 墨永寧要骂唐瀅瀅,可说出口的却是:“好痒,好痒!” 他毫无形象的不停挠著,时不时还在地上打滚,试图以此来缓解全身的奇痒,但徒劳无功。 “你这个该死的贱人,给我解药,我命令你给我解药!”他骂骂咧咧的。 唐瀅瀅理都不带理他的,冷笑著看了眼墨辰,果然这男人信了墨永寧的话,以为是她攛掇墨永寧偷拿摄政王府的东西的。 “你误会了……”墨辰一开口,便被唐瀅瀅抬手打断了。 “摄政王,我没有误会。” 唐瀅瀅昂著头看他,双手慢慢的收紧:“你的言行明明白白的告诉了我,你內心是如何想的。” 墨辰又要解释时,被痛苦的墨永寧一把抓住了脚:“摄政王,求求你救救我,求求你。” “真的是摄政王妃准许我如此做的,她还说我卖的钱分一半给晋王,她一个铜板不要。” “还在这里栽赃。”唐瀅瀅气得踢了他一脚,扬手又是几包药粉:“墨永寧,这辈子你都不用再开口了。” 墨永寧既疼又痒,还发现自己无法发出声音了,无比惊恐的看著唐瀅瀅,用眼神哀求她。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不要变成哑巴! 唐瀅瀅是不可能会给他解药的,郁怒的她转身便要走。 却被墨辰一把抓住了手腕,他冷怒道:“戳到你的心事了……” 『啪』。 唐瀅瀅反手给了他一耳光,极其失望的看著他:“墨辰,从这一刻起,你就是毒发身亡而死,我也不会再救你的。” “还有,我不想再看到你,请你这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 话落,她带著一身怒火走了。 那失望的眼神,如一根根的细针,刺得墨辰的心尖泛著密密麻麻的疼,唐瀅瀅对他失望了?她有什么资格失望,明明是她做错了事,还不知悔改。 可看到她那眼神,他不禁问自己,唐瀅瀅和晋王的关係,真的如他所想的那样吗? “摄政王,你简直太过分了!” 辛杏从旁边冲了出来,气得不顾畏惧和尊卑指著他骂:“我表妹何时跟晋王有匪浅的关係了?当初我表妹是做错了事,可你却揪著此事不放……也是,你不过是利用我表妹,自是要揪著此事不放,日后你才好將所有的事推到我表妹身上。” “你也不想想,若不是我表妹好心,不顾恩怨救治你,你能活到现在,能好好的站在这里?忘恩负义说的就是你!” 话音还未落下,她已是跑出去多远了。 墨辰听得一头雾水,他何时利用唐瀅瀅了?他从未利用过她,且何来他要將所有的事推到她身上? 百思不得其解的摄政王,吩咐下人將墨永寧关起来,再命人到安王府要赔偿,隨后来到了琉璃院。 又是进不去的一天。 看著守在院门口的十个暗卫,他按了按直跳的额角,略微提高了声音:“唐瀅瀅,我们谈谈。” 听到的唐瀅瀅没理会他,抬手阻止了辛杏的念叨:“我知你担心我,我不会再犯第二次傻了,不管是墨辰还是晋王,我都不会要。” “等和离后,我便搬出摄政王府,跟墨辰老死不相往来。” 辛杏不是太放心:“表妹,要是实在不行,咱们在暗卫的保护下,衝出去?” 第73章 墨辰在疑惑了 唐瀅瀅一言难尽的看著辛杏:“……你觉得,凭我手里的药粉,和这么点暗卫,咱们能从防守严密的琉璃院突围吗?” 辛杏挠了挠脸,苦恼的蹲了下来:“这该死的摄政王,真是没想到,他竟是这样一个人。” 她又骂了墨辰一通。 唐瀅瀅扶额,一时间不知该和辛杏说什么好,呈口舌之快有什么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从这里出去。 这琉璃院便是一个牢笼,一个困住她的牢笼,在这里她没有任何自由。 “表妹,我想到了一个办法。”辛杏靠在唐瀅瀅的耳边,嘰里咕嚕的说了一通。 唐瀅瀅略略思考了下,觉得可以试一试辛杏的办法:“可以试试。” 辛杏打了个响指,压低的声音里满的怒火:“可问题是,咱们如何避开摄政王的耳目,將人悄然无息的请过来。” “为何要避开,就是要让墨辰知道。”唐瀅瀅意味不明的说道。 “表妹的意思是……?” “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不知可否麻烦辛小姐去帮请一下人?” 辛杏表示没问题,急急的出了琉璃院去请人了。 唐瀅瀅让小梅准备些茶点,半闔著眼完善这个计划,若是能在这次解决好此事,那是最好的,若是不能,她只能再想办法了。 这边唐瀅瀅在等人,那边墨辰已是得知了辛杏出门的事,他让人盯著辛杏的一举一动。 等辛杏带著人回到摄政王府,墨辰便在第一时间得知了,他的脸色別提多难看了。 而唐瀅瀅不知这点,她在看来辛杏带来的人时,扬起了笑脸:“卓少爷。” 这笑容,让卓杰一个激灵,躲到了辛杏的身后,偷瞄著唐瀅瀅:“摄政王妃,咱们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哈,我胆小。” 唐瀅瀅请了他坐下,笑容多了几分:“瞧卓少爷这话说的,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 卓杰心颤颤的坐下,心道你比吃人的老虎可怕多了,没看到连摄政王都得乖乖听你的话吗。 “不知,摄政王妃找我是有何事?”他特恭敬的问道。 唐瀅瀅將一盘糕点推到他面前,请他吃点糕点:“没什么事,就是想和卓少爷聊聊天。” 卓杰闻言,差点儿从椅子上滑下去,他哭唧唧的说道:“摄政王妃,请你明说找我有何事,若是摄政王得知你对我如此,他非得將我大卸八块不可,我还不想英年早逝。” 为什么这对夫妻吵架,会牵连到他这个无辜之人? 听到墨辰的名字,唐瀅瀅的笑容淡了下来,嗓音冷了不少:“卓少爷,我不想听到任何跟墨辰有关的事。” 卓杰捂著嘴乖乖的点头,心里泪流满面,最惨的是他,可他若不过来,辛杏便会提著鞭子追著他打。 唐瀅瀅还算满意他的態度,她拿起一块糕点,慢悠悠的说道:“卓少爷能隨意出入摄政王府,对吧?” 卓杰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试探性的问道:“是摄政王妃想出府?” 唐瀅瀅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重复了自己的问题。 卓杰很想说他不是能自由出入摄政王府,然而事实是他能自由出入摄政王府。 “不知摄政王妃又和要求,如若是我能办到的,我一定帮忙办到,除了带你出府。” 他用手在自己的脖子上划了下,做了个死翘翘的动作:“要是我敢私自带你出府,老墨会咔嚓了我的。” 唐瀅瀅的嘴角下压,一把將手里的糕点丟回了盘子里。 看得卓杰蹭的跳了起来,躲到了角落里,他轻拍了两下自己的嘴:“抱歉抱歉,我保证不会再说一个不该说的。” 娘喂,他可不想像那块糕点那样粉身碎骨。 唐瀅瀅用绣帕擦掉手指上的糕点屑,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有两个忙,想请卓少爷帮一帮,一是我想和离,二是我想出摄政王府。” 卓杰很想说他一个都帮不了,可在接触到唐瀅瀅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时,他没骨气的咽了咽口水:“那个,我想想办法?” 唐瀅瀅要再说点时,便听到了一道令她不喜的男子声音传来。 “卓杰,你要想什么办法?” 卓杰嚇得要翻窗逃走,却被家丁给扒了下来,他哭丧著脸:“老墨,你不能如此对我,我可是你唯一的兄弟啊。” 墨辰理都不带理他的,他径直走到唐瀅瀅的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著她:“王妃还真是好手段,从卓杰下手。” 唐瀅瀅眼未抬,冷颼颼的说道:“比起摄政王来,我这点手段是上不得台面的。” 墨辰的胸口积聚著一团郁怒,他单手掐著她的脸:“唐瀅瀅,你就不能安分点吗?” 唐瀅瀅用力的拍掉他的手,站起来怒瞪著他:“何为安分?如同一个傻子般,任由你欺辱算计和折磨,还得乖乖的听你的话,为你办任何事?” “墨辰,你不要太过分了,若你真惹毛了我,我不介意鱼死网破!” 墨辰刚要开口,便被卓杰拉到了一旁。 “老墨,你是脑子进水了吧?” 卓杰极其无语的看著他:“你是想跟摄政王妃好好过日子,还是要这样闹腾著过日子?” 墨辰抿著薄唇没说话,他自是想要好好跟唐瀅瀅过日子,可她並不是这样想的。 卓杰如何不知他所想的,拍了拍他的肩,放缓了语气:“我早就跟你说过,摄政王妃和晋王之间清清白白的……不是,我很纳闷,你为何非认定这两人之间有一腿的?” 任谁都看得出来摄政王妃和晋王之间没有任何关係,偏偏墨辰一心认定这两人有一腿,他都不知老墨是怎么想的。 墨辰看了眼盛怒中的唐瀅瀅,低声对卓杰说道:“你可知唐瀅瀅在婚前私下见过晋王?婚后,晋王对她极好,处处关心维护她。” 这下卓杰明白癥结所在了,想说什么却因太急反而没说出来。 好一会儿,他缓和了情绪才说出话来:“就因为这,就因为这,就因为这?” “墨辰,说到底是你不信任摄政王妃,是你一直在怀疑她,在你的心里认定,她就是为了晋王才嫁给你,所以你眼里根本看不到那些事实。” 这就是俗话说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 墨辰闻言心里动摇了不少,紧锁眉头:“真的是我想错了?” 卓杰十分清楚这种事,外人说再多也没用:“老墨,你不妨不带任何偏见,好好看看唐瀅瀅和晋王的相处,你便知你错的有多离谱了。” 墨辰缓缓的点了下头。 卓杰又说让墨辰別关著唐瀅瀅,他这样做只会適得其反,至於和离的事,好好的商量,不是和离了便真的会老死不相往来,也不是不和离就能在一起。 这点墨辰是懂的,他走到唐瀅瀅的面前,想和她好好的谈谈。 可是,唐瀅瀅不带理他的,还当著他的面问卓杰能否答应帮她。 卓杰:“……”所以说,你们夫妻吵架,牵连他这个无辜之人做什么? 再一看辛杏玩著手里的鞭子,他只觉得浑身都疼得厉害。 “其实吧,我很想帮摄政王妃,可这到底是赐婚,我也不好解决,但我可以带摄政王妃出去转转。” 这是最好的折中办法了。 唐瀅瀅当即让小梅收拾东西,搬到辛家小住:“小梅,该收拾的都收拾,不是咱们的东西,一根针线都不要拿,免得有人说三道四,或者是借题发挥。” 小梅赶紧收拾东西。 “……你是能出府玩,不是能搬家。”墨辰铁青著脸。 唐瀅瀅仍旧不搭理他,和辛杏有说有笑的往外走,还说要举办宴会看看有哪些美男。 余光看到卓杰在劝墨辰,她嗤了声,什么人吶,还真当自己能为所欲为了。 卓杰劝了墨辰,又来劝唐瀅瀅:“摄政王妃你看,咱们双方都让一步,和和气气的过日子,多好,是不是?” 唐瀅瀅看了眼拉她的辛杏,又看了眼卓杰,淡声道:“你觉得,墨辰像是要好好过日子的吗?” “先不说他是为何不答应和离,光是他一天天的折腾,就很让我心累和心烦了,任谁在外敌一堆的时候,在暂住的地方还要应付他,连铁人也会受不了的。” 卓杰也觉得墨辰很折腾,这人是放著好好的日子不过,整天瞎怀疑瞎折腾,导致变成了如今的局面。 “摄政王妃,你看这样好不好,你再给墨辰一次机会,若是他还不改,下次我绝对不帮他,绝对站在你这边。” 唐瀅瀅呵呵了两声,讽刺道:“我一个字都不相信,但我有两条路给墨辰选,一是他答应和离,日后我和他见面如同陌生人,二是他死活不肯答应和离,那我只好拿他当仇人对待了。” 卓杰一把捂住墨辰的嘴,没好气的说道:“你给我不要说话,安安静静的待在这,你一开口,只会加重矛盾。” 说到这里,他压低了声音:“若不是你做的这些事,局面会变成现在这样?” 墨辰不说话了。 卓杰鬆开手,翻了好几个白眼,转头笑呵呵的对唐瀅瀅说道:“摄政王妃,这条件可否换一换?” 第74章 摄政王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 唐瀅瀅直说没有换的可能:“卓少爷看得十分清楚,又何必劝和,我跟墨辰待在一起只会相互折磨,倒不如早点儿分开好。” 卓杰踢了墨辰一脚,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开口,全是这人作的,否则哪儿会有这些事。 “摄政王妃,这话不能如此说,在这件事上,你和老墨都有错。” 他抬手压了压,十分公正的说道:“若非摄政王妃当初所做的事加之你在一开始没完全和老墨说清楚,老墨又缺根筋,才导致了现在的局面,对不对?” 唐瀅瀅阻止了辛杏对卓杰动手,她淡声道:“確实有我的原因,但我並非没有解释过,是你的好兄弟不相信,一心认定我跟晋王有一腿,非得往自己头上戴绿帽子。” 在这方面,卓杰朝墨辰竖起大拇指:“老墨,你真不愧是当朝摄政王,这想法跟我们普通人真的很不一样。” 看到墨辰的眼神冷了下来,他抬了抬手:“你別这样,我是在帮你。” 他笑著继续劝唐瀅瀅:“摄政王妃,不管如何,这件事你和老墨都是有错的,既然你俩都有错,那这件事便暂时揭过,等你俩冷静下来了,再来谈,可好?” 末了加了句:“此刻你俩都不冷静,在不冷静的情况下,你俩都谈不出好的结果,反而容易让事情更严重。” 唐瀅瀅看了眼板著脸十分不悦的墨辰,略略想了下:“看在卓少杰的面上,暂时我便不提此事,但我希望摄政王好好想想。” 话落,她与辛杏转身就走。 “好好好,摄政王妃和辛小姐慢慢玩啊,记老墨的帐上就好,记得早点回来,外面不大安全。”卓杰笑呵呵的说道。 目送唐瀅瀅和辛杏出了院落,他用力的拉了下墨辰:“我说摄政王,你怎么回事?每句话都是在点火,你多向我学学,看看我是如何帮你哄好你媳妇的。” 墨辰拧著眉头,背著手站在那:“她就这么想和离?” 卓杰听得无语:“……你说我该从哪点吐槽你?换作任何一个人,在被你如此折磨折腾后,会不想和离?不和离,等著被你折磨死啊。” 他拍了拍手:“就拿盗取军事机密来说,你光凭一个丫鬟的话,便严加审问摄政王妃,若不是她命大,她能活到现在?” 这下子,墨辰终於明白唐瀅瀅为何非要和离了,心里有些沉闷:“当初……” “你是不是想说,当初你是有证据的?” 卓杰嗤了声,將白眼翻上了天:“单凭月儿那丫鬟提供的证据,你便严刑审问摄政王妃,完全不听她的话,你敢说你没带著私人恩怨?” 墨辰说不出话来。 一看他沉默,卓杰也懒得多说什么:“日后,和摄政王妃相处少说点火的话,多学学我,凡事顺著点摄政王妃,如此所有的事都好解决。” 墨辰斜了眼他,抬脚往唐瀅瀅走的方向走。 卓杰嘿了声,追上去要打墨辰:“你说说你怎如此不是好心人?刚我就该不帮你的,让摄政王妃坚持跟你和离,你这白眼狼……” 而唐瀅瀅和辛杏还未出府,便被安王妃汪氏带著丫鬟给拦住了。 “这位便是摄政王妃吧?” 容貌妖媚的汪氏仪態端庄的福了一礼,浅笑嫣嫣的看著唐瀅瀅:“摄政王妃安,我是摄政王的生母安王妃,今日冒昧来打扰,还请摄政王妃见谅。” 唐瀅瀅抬手阻止了辛杏,淡笑著打量了一番打扮尊贵奢华的汪氏:“你也知冒昧了,那还突然跑来摄政王府,莫不是如你那宝贝儿子那般,拿这摄政王府当自己的?” 汪氏確实是一直这样认为的,在暗地里也打著摄政王府的旗號做各种事,面上她笑著摆了摆手:“瞧摄政王妃这话说的,真是折煞我了。” “这里是摄政王府,又不是安王府,我连这样的念头都没有。” 唐瀅瀅听过汪氏不少的传言,其中最为出名的传言有两个,一是她是正妻却没正妻的样子,没少勾著安王做各种不要脸的事,二是她教导出了墨永寧那样一个儿子的事。 “那安王妃来我摄政王府,我和摄政王怎一点儿也不知情?” 不等汪氏说什么,她便冷下脸喝道:“將放安王妃进来和领路的奴僕全给我杖杀了!如此不懂规矩,不知主子是谁的奴僕,还留著做什么。” 当即有下人上前,將领路的丫鬟捂嘴强行拖了下去。 这一幕,差点儿让汪氏没维持住仪態,她用力的拽紧手里的绣帕:“摄政王妃,不怪他们,是我不让他们通传的。” 好一个丑八怪,竟敢如此打她的脸,这笔帐她记下了。 唐瀅瀅冷睨著她,轻嘲道:“安王妃不觉得你前后的话自相矛盾吗?刚你说你没拿摄政王府当你的,后面你却说是你不让他们通传的。” “你一个客人,有何资格命令我摄政王府的奴僕?当你脸大吗?” 汪氏的笑容微僵了一瞬,差点儿撕碎了手里的绣帕:“请摄政王妃原谅,是我说错话做错事。” 唐瀅瀅光是想到汪氏曾对墨辰做的那些歹毒事,便极为不喜这女人。 同样是儿子,安王妃极近宠溺墨永寧,却处处针对算计墨辰,甚至数次要害死他,说不定墨辰所中的毒,都是安王妃下的。 “安王妃你真的很搞笑,在他人的府邸指手画脚一番,莫不是以为光凭一番道歉便能得到原谅?区区一个安王妃罢了,你当你是谁?” 汪氏十分清楚她这个安王妃就是个笑话,世人皆说她活该,但凡对墨辰好一些,如今便能得到他的庇佑了。 可谁又知,墨辰根本不是她的儿子,那就是个该死的私生子。 “摄政王妃莫要太过分了。” 她面染薄怒,不悦道:“再怎么说,我也是摄政王的生母。” 唐瀅瀅如同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掩唇轻笑:“安王妃,如今我总算明白,为何你能教导出墨永寧那样的儿子来了。” “摄政王对你有用时,便是你的儿子,对你无用时,你哪儿会承认他是你儿子啊,你还恨不得他早点儿死。” 辛杏接过话茬:“表妹,这西都何人不知安王妃母子跟摄政王之间的那些事,亏得她有脸在这里说是摄政王的生母,我听著都臊得慌。” 汪氏再是恼恨不甘,在此刻她也不敢真做什么,她深知眼前的两个女子都不是毫无实权的她能招惹得起的。 “摄政王妃,於情於理你该都叫我一声婆母。” 唐瀅瀅哟呵了声,上下扫了眼她:“安王妃,我敢叫,你敢答应吗?” 汪氏还真不敢答应,便强行转移了话题:“摄政王妃,今日我来,是想带我儿子永寧回府的,不知可否放了我儿子?” “东西拿来了吗?”唐瀅瀅伸出手晃了晃:“你的好儿子墨永寧偷盗摄政王府如此多贵重物品,你该不会以为,你来领人,便能將人领回去吧?” 汪氏就是这样想的,在她看来,她是墨辰名义上的母亲,她来领墨永寧,摄政王府谁都不敢拦著。 “並非是这样的,我是想著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永寧那孩子从小便乖巧,是断断做不出这样的事来的。” 唐瀅瀅抱臂凉凉道:“如今我算是明白,何为慈母多败儿了,难怪,墨永寧长成这副眼皮子浅又没规矩的样子。” 辛杏极为赞同的点头:“表妹是不知,安王妃只教导了墨永寧,她没教导过的摄政王和安王府的庶子庶女,每一个都比墨永寧好。” 唐瀅瀅嘖嘖嘖道:“我得庆幸摄政王没被安王妃教导,否则……光是想到墨永寧那堪比女人的性子,我就直犯噁心。” “堂堂七尺男儿,那性子竟是如此,难怪多年来没人愿意嫁给他。” 辛杏面露嫌恶:“谁愿意嫁给墨永寧那种人啊,听说安王妃要求对方必须是正一品朝臣的嫡女不说,还得有一百八十抬嫁妆,娘家得处处帮扶著婆家,儿媳妇不能拿一根线回婆家,更不能帮婆家一点儿忙……” 她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匪夷所思的条件:“人家正一品朝臣的嫡女,会看上要家世没家世,要人品没人品,又是一介白身的墨永寧?亏得这对母子还自视甚高。” 唐瀅瀅震惊的捂住嘴:“这是在找人接济他们吧?要人家付出一切,却不允许人家帮自己娘家一丁点儿,傻子都不会答应的。” 辛杏摊手:“可是人家自视甚高啊,连正一品大臣的嫡女都不太瞧得上,相看时还各种挑刺。” 两人旁若无人的说著汪氏和墨永寧如此挑刺人家,还妄想著娶个媳妇全心全意的帮著自己,没注意到墨永寧和卓杰站在不远处。 “摄政王妃这是在帮你出气吧?”卓杰用肩膀抵了抵墨辰,贼兮兮的小声道:“她跟安王妃无冤无仇的,若不是为了你,是断不可能这样对安王妃的。” 墨辰的薄唇弯了下,声线未变:“你又知道了?” “瞧瞧你那闷骚的样子。”卓杰瘪著嘴指了下他:“你啊你,在这种时候,你就该好好的表现表现自己,懂吗?” 第75章 两人和好其实很容易的 墨辰没太懂卓杰这话的意思,疑惑的看向他,在这种时候,他要如何表现自己? 卓杰扶额,瞬间想摆烂,可又不能摆烂:“兄弟,在这种时候,你就应该站在摄政王妃的身边,她不是在收拾安王妃吗?你就递递刀,让她收拾得舒服点,懂了吗?” 这下墨辰懂了,他大步流星的走到唐瀅瀅的身旁,以保护神的姿態睨了眼汪氏。【记住本站域名】 唐瀅瀅诧异的看了眼他,这人何时来的,他又听到了多少? 汪氏一看到墨辰,便双腿发软,若非丫鬟扶著,只怕她已是跌坐在地了。 “摄政王怎来了?”她脸色发白的问道。 墨辰將唐瀅瀅护在身后,冷淡的对汪氏说道:“你欺辱我王妃,我不该出现?” 唐瀅瀅的心口快速跳动了几下,眼神微亮的望著面前的男人,唇角不自觉的上扬。 汪氏闻言快要气晕了,她用力的掐著丫鬟的手:“摄政王,明明是摄政王妃欺辱我,怎变成了我欺辱她了?” 真该这狗东西小时候弄死他,不该如此好心的留他一命的。 墨辰用看螻蚁的眼神看她,歪理一套一套的:“若不是你,我王妃的心情会如此不好?光是这一点,我便不能轻饶了你。” 唐瀅瀅唇角的弧度大了几分。 汪氏真真是要被气死了,越发的怨恨墨辰和唐瀅瀅:“摄政王,你莫不是忘了我是你母亲,有你这般对母亲的吗?” 墨辰抬了下眼皮,薄凉道:“你確定你是我母亲?” 这话,让唐瀅瀅心生疑惑,看了两眼汪氏,又看了两眼墨辰,恍然发现这对母子一点儿也不像。 难道,是墨辰像他祖父祖母? 可她总觉得有哪点不对劲。 汪氏听得心头髮慌,更多的是恨意,当初刚出生的墨辰被抱回来时,王爷便警告过她,若是她敢透露墨辰身世的半分,便要她不得好死。 “摄政王真爱开玩笑。” 她乾巴巴的转移了话题:“摄政王你看,永寧在你这里也住了几日了,我想著接他回去。” 墨辰却是道:“跪下向我王妃认错道歉。” 汪氏条件反射跪在地上。 一跪下,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事,又不敢站起来,无比憋屈的认错道歉。 “请摄政王妃原谅,是我做错事。” 唐瀅瀅给了墨辰一个讚赏的眼神,笑吟吟的望著汪氏:“安王妃,虽说你出身不大好,可你要时刻谨记礼仪尊卑。” 汪氏这辈子最恨的事之一,便是有人说她的身世,她出身不好,全凭自己的容貌和手段才坐上安王妃的位置,却没少受人嘲讽和耻笑,也无法融入世家的圈子里。 此刻又被这个丑女羞辱,当真是气煞她了。 “摄政王妃教训的是,日后我定会谨记的。”她面上摆足了歉意的姿態。 唐瀅瀅十分清楚汪氏会再找她麻烦,多留了个心眼:“安王妃想带墨永寧回去,便按规矩归还他偷盗的东西,或者双倍赔偿,否则我们会將墨永寧送到刑部的。” “不不不,我赔!” 无法归还所有东西的汪氏,只有赔偿这条路走:“请两位给我几天的时间,我保证会赔偿的。” 其中不少东西被她充面子送给了娘家,或者是用来討好世家了,剩下的被她换成了银子,好维持王府奢华的日子。 唐瀅瀅:“何时安王妃赔偿了,何时我们便放墨永寧回去。” “安王妃可要快点儿,若是耽搁得久了,我们可不敢保证墨永寧会变成何种样子。” 汪氏听得心头一紧,连连说著好,生怕唐瀅瀅和墨辰会折磨墨永寧。 唐瀅瀅刚要让汪氏离开,便看到一个不算熟悉的人跑了过来,径直跪在了她的面前。 “求王妃 为奴婢做主啊!” 月儿哭天抢地的哭著,仿若受了天大的委屈:“王妃,安王妃她不是人,她畜生不如!” “奴婢跟著安王回去后,只因安王宠爱奴婢,安王妃便將奴婢关了起来……王妃看看奴婢这张脸。” 当唐瀅瀅看到月儿那张满是疤痕的脸时,略略挑了下眉,便听到了汪氏的呵斥。 “胡说八道!” 汪氏相当的冷静,一点儿不带慌的:“王爷的妾室如此多,我可有对那些妾室出手过?你的容貌不知为何被毁,却妄想著栽赃在我头上。” 这贱蹄子是如何逃出来的?那些该死的贱婢,连一个贱蹄子都看不住,等她回去再收拾这些人。 月儿闻言扑倒了汪氏,面容狰狞的打骂著她:“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老女人,你见不得我得王爷的宠爱,便故意毁了我的容貌。” “你毁了我的容貌,我也要毁了你的。” 说著,她一把取下簪子,狠狠的划破了汪氏的脸:“我看你还如何用这张老脸勾引王爷。” “啊!!我的脸,我的脸……”汪氏一碰自己的脸,便是满手的鲜血:“快將这贱人拉开,我要找大夫……摄政王妃,请你帮我治脸,我不能毁容的。” 若无这张脸,王爷定会厌弃她的,要不了多久她便会失去王妃的位置。 她绝不能失去王妃的位置的。 唐瀅瀅在墨辰的保护下后退了一段距离,她看到丫鬟无法拉开发疯的月儿,月儿拿著带血的簪子要杀了汪氏,笑得眉眼飞扬。 真是应了那句俗话,恶人自有恶人磨。 安王妃和月儿都不是好东西,现在两人打了起来,还打得这么凶残,可算是让她消了一口恶气了。 “安王妃,我治病救人是有条件的,不是白救人的。” 汪氏表示她愿意付出任何条件,只求唐瀅瀅能救她。 她躲闪著发疯的月儿,有些后悔没直接弄死她。 唐瀅瀅看了眼墨辰。 墨辰不解的看向她,轻声道:“怎么了?” 唐瀅瀅踮起脚尖,掩唇小声问他:“你有没有什么要跟安王妃谈的?” 这下明白了的墨辰心里暖暖的,他动作轻柔的帮她理了理碎发:“没什么要谈的,你要问什么来问我就好,不用多搭理她。” 唐瀅瀅闻言眉心微蹙,这话听著好像不太对劲啊。 “我也没什么想知道的。” 墨辰的余光看到那两人滚来滚去的打,护著唐瀅瀅往旁边移了些:“不用管她,看你心情,愿意救便救,不愿意便算了。” “真的?再怎么说,她也是你母亲。” “她不是我母亲。” 这信息量有点儿大,唐瀅瀅懵圈的看著墨辰:“你是不愿意认她,还是……?” “后面一种。”墨辰刚要解释,便听到了汪氏和月儿刺破人耳膜的尖叫声。 唐瀅瀅顺著声音一看,便看到丫鬟死死的拽著月儿的头髮,欲强拖开她,但月儿却拽著汪氏的头髮。 这一拉一拽,月儿和汪氏便发出了刺耳的尖叫。 “真惨吶。” 唐瀅瀅嘴上说著真惨,实际看得不亦乐乎。 墨辰算是发现了哄好她的一个方法,只要带她看看乐子,她的心情便会好起来,关键不会再提和离的事,更不会跟他计较那些事。 等月儿和汪氏互殴完,已是大半个时辰后的事了。 汪氏有丫鬟帮忙,但她本身养尊处优多年,战斗力很弱,月儿也不是做惯苦力的丫鬟,可她疯了似的打骂汪氏。 因此,汪氏的脸上有两道血痕,身上有不少的伤口,头髮被扯掉了很多,月儿的脸被抓出了好多道血痕,衣裳破破烂烂的,也有很多头髮被扯掉。 “摄政王妃,求求你帮我 恢復容貌,我愿意付出一切。” 汪氏跪在唐瀅瀅的面前,双手合十的求道。 “奴婢也要治脸,奴婢也要治脸!”月儿跪在地上,不停的向唐瀅瀅磕头:“求王妃治好奴婢的脸,奴婢愿当牛做马的伺候您。” 她好不容易才攀上安王,是绝不能失去这张脸的。 唐瀅瀅摊手,笑著道:“我只会救一个人,那我该救谁呢?” “救我,救我!”汪氏和月儿都祈求唐瀅瀅救她。 唐瀅瀅是一个都不愿意救治的,她没明说:“那就得看,你们谁能给出我心动的好处了。” 汪氏和月儿都说了自己的条件,一个能给唐瀅瀅很多的金银珠宝,一个说能帮唐瀅瀅收拾了唐家和唐柔。 两人爭得面红耳赤。 唐瀅瀅伸出两根手指,笑靨如:“我给你们两天的时间,在这两天里,你们的条件能打动我,我便帮你们治脸。” “我得提醒你们一句,你们脸上的伤势拖得太久了,是会留下疤痕的。” 汪氏和月儿一听,赶紧去准备自己说好的条件了,中途两人还去找了大夫,然而没一个大夫能治好两人。 便是有大夫能治,所需的银子也太多,便是耗费的时间长,或者不保证一定能治好。 另一边。 唐瀅瀅看了眼墨辰,哼了哼,便准备和辛杏出府转一圈。 但被墨辰给拉住了,他缓声道:“还出去?你忘了我的身体也不是太好,不帮我看看?” 唐瀅瀅轻拍掉他的手,挑眉笑看著他:“不是有府医吗,你让府医给你看啊。” 墨辰揽著她的肩,往寒隱苑的方向走:“府医哪儿有你看的好,再说我更相信你,咱们到屋里坐下慢慢看。” 第75章两人和好其实很容易的 /105//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76章 差点儿就发生了什么的两人 完全忘了辛杏的唐瀅瀅凉凉的斜了眼墨辰,直哼哼:“之前是谁说我医术不好的?” 墨辰面不改色:“那肯定不是我,你的医术我是最清楚的。【google搜索】” 唐瀅瀅用手指戳了戳他,眉眼都生动了:“堂堂摄政王,竟是不承认自己说过的话,你还要脸吗?” 墨辰也不恼,垂眸凝视著她:“我没说过的话,为何要承认。” 两人有说有笑的渐渐走远。 看得辛杏眼角直抽抽,她刚要开口,便被卓杰一把捂住了嘴。 “我的姑奶奶,那两位好不容易才和好,你就少添乱了,成不?” 辛杏重重的踢了他一脚,叉腰气冲冲的瞪他:“摄政王不是个好男人,他配不上我表妹。” “想我表妹被他害得多惨啊,这会儿他凭著三言两语便想哄好我表妹,门都没有。” 见她要衝过去当亮闪闪的灯笼,卓杰不顾自己腿疼,一把抱住了她:“姑奶奶喂,算我求求你了,你別搞破坏行不行?” 想墨辰和摄政王妃好不容易才和好,若是辛杏去搞破坏,那两位还不知会闹成什么样。 辛杏用力的揪住他的耳朵,怒火如那喷发的火山,蹭蹭蹭的往上冒:“你可真是摄政王的好兄弟,帮著他害我表妹。” 卓杰疼得直吸气,又不敢反抗:“姑奶奶,我那不是害摄政王妃,是在帮她。” “你也看出来摄政王妃对摄政王不是毫无感情的,若是真拆散了他俩,伤心的是谁?” 辛杏不是不知这点:“要我表妹真和摄政王在一起,还不知要吃多少苦,更別提摄政王对我表妹只是玩玩。” 卓杰不知她从哪儿得出的这个结论,他见墨辰和唐瀅瀅已是走远,赶紧拖走了辛杏,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辛杏搞破坏。 不知此事的唐瀅瀅和墨辰回到了寒隱苑。 墨辰屏退了下人,抱著唐瀅瀅坐在他的腿上:“你帮我看看,我近来觉得身体还不错,但不是太放心。” 唐瀅瀅边给他把脉,边询问他这几天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一类的。 墨辰一一回答了,手在她的腰肢上移动了几下。 唐瀅瀅拍掉他的手,美眸圆瞪:“你给我规矩点。” 墨辰把下顎放在她的肩上,嗓音低沉:“王妃让我如何规矩?” 唐瀅瀅稍稍用力的捏了捏他的脸,撇嘴:“这会儿知道我是你王妃了,刚还和我闹得那么凶,坚定的相信我给你戴绿帽子了。” 墨辰的心里还是有一丝怀疑的,但不像之前那般坚信唐瀅瀅和晋王关係匪浅:“此事咱们不再提,可好?” 唐瀅瀅呵呵了两声:“你说不提便不提?我可是记得你这几日是如何对我的。” 墨辰摸了摸鼻尖,心道真不能隨便惹怒唐瀅瀅,这后果不是他能承受的:“是我的错,你原谅我。” 唐瀅瀅很清楚此事不是光靠说能解释清楚的,暂时不再提此事:“你恢復得很好,接下来只要按我的方子好好调养,最迟两个月便会彻底解毒的。” “后续,你需要好好调理调理,免得你有了新王妃,不行的话,她会有所怨言的。” 墨辰闻言俊顏沉了下来,掐著她的腰肢,恶狠狠的说道:“看来我得好好的证明证明自己,否则你总会胡思乱想。” “我……”唐瀅瀅突然瞪大了一双难以置信的眼,轻拍了几下他,这混蛋毫无徵兆的吻她! 墨辰將人搂在怀里,逐渐加深这个吻,唐瀅瀅的唇好甜好软,带著一股特有的药香味。 唐瀅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她想反抗,可身体不让她反抗。 慢慢的,她的双手环上了墨辰的脖子,青涩的回应著他。 这下,墨辰是彻底失控,他打横抱起她来到床榻,將人放在上面,隨之压了上去。 “是你撩我的,你要负全部的责任。” 唐瀅瀅刚要问负什么责,已然被他以吻封唇,再次沉沦其中。 就在两人进行得很好的时候,传来了一个丫鬟的声音。 “王爷,奴婢有事求见。” 墨辰听出是青霜,安抚的吻了吻怀里的女子,不悦呵斥:“滚!” 唐瀅瀅伸著头看了看,娇媚的踢了下他:“估摸著青霜找你是有事,你不去看看?” 说起来,她已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没看到青霜了,也不知墨辰安排她去做什么了。 墨辰迷恋的吻了吻她,嗓音沙哑:“这里的事更急,乖,不用管。” 唐瀅瀅笑著躲闪:“真是看不出来,你这人的本性是这样的,亏得你平时一本正经。” 话音还未落下,她又听到了青霜微高的声音。 “王爷,奴婢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是关於大的。” 唐瀅瀅一听是跟大有关,顾不得跟墨辰嬉闹了,当即穿好衣裳来到了屋外。 “青霜,大怎么了?” 看到她那一脸嫵媚的模样,青霜冷怒的盯著她:“大白天的,请王妃注意影响。” 唐瀅瀅哟呵了声,居高临下的俯视著她:“我就纳闷了,你一个丫鬟,哪儿来的胆子,敢指责我这个主子的?” “我跟墨辰大白天要做什么,那是我们夫妻的事,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 之前她是真看走眼了,没看出来青霜竟是有这样的心思。 青霜气得脸红脖子粗,却说不出一个反驳的话来,正如王妃所说的,她和王爷是夫妻,做这些事没谁能说一个字。 “王妃,你骗得了王爷一时,骗不了王爷一辈子,你跟晋王的那点事……” “给我掌嘴!”唐瀅瀅冷下脸,命令道。 两个奴僕上前,一个钳制住青霜,另一个“啪啪啪”的掌嘴她。 “青霜,便是有一日墨辰收了你为妾,那你也是妾,不得对我这个主母不敬。”唐瀅瀅臭著脸看了眼出来的墨辰:“狗男人。” 墨辰:“……我又哪儿招惹你了?” “王爷救奴婢,请王爷救救奴婢。”青霜哭哭啼啼的看向墨辰:“奴婢是为王爷著想,可王妃却打骂奴婢。” 墨辰冷漠道:“光是你不敬王妃这一条,便是王妃打杀了你也是应该的。” 青霜如遭雷击,双眼呆滯的望著他,无法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她可是王爷身边唯一的女婢啊,究竟王妃用了何种手段,竟是勾得王爷如此对她。 “王爷……” 墨辰不带多搭理她的,牵著唐瀅瀅的手回屋里:“我从未想过纳她为妾,你莫要多想。” 唐瀅瀅阴阳怪气道:“是啊,你摄政王哪儿会想这些,是人家眼巴巴的想给你当妾。” 墨辰颇为无奈,又得顺著:“若我真有想法,会一直让青霜当丫鬟?” “王爷!” 这时,全安急急的跑了进来,行礼道:“请王爷饶过青霜这次,她似乎不大对劲。” 墨辰扶著唐瀅瀅坐下,很不悦的瞥了眼他:“她若对劲,便没胆子指责王妃。” 全安急得满头冷汗:“王爷,青霜一直对您是没任何想法的,也十分规矩,可最近不知怎回事……” 他右手握拳轻锤了下左手掌心:“奴才要怎么说呢?也不知是从何时起,青霜变得怪怪的,以往的她是不注重打扮这些的,可如今的她不止注重打扮,还特別关注您的事。” “具体说说。”唐瀅瀅用眼神阻止了墨辰,示意全安具体说说。 全安挠了挠头,有点儿不知该从何处说。 整理了半天思绪,他才缓缓道来。 自从青霜被派去照顾……实则是盯著唐瀅瀅后,她手 头便无其它事做,整日只需盯著唐瀅瀅便可。 然而,唐瀅瀅在摄政王府的地位一跃千里,还搬到了琉璃院住,青霜自是无法再盯著她的。 可墨辰又没给青霜安排其他的事,她便如摄政王府的丫鬟那般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然而不知从何时起,青霜变得爱打扮爱打听墨辰的事,还特嘴碎,心眼也小。 今日,青霜不知怎回事,突然跑来了寒隱苑,还闹出了这样的事。 “王妃,之前青霜真没任何不该有的想法,也不太爱打扮,奴才觉得,青霜是不是中邪了。” 唐瀅瀅看了眼脸肿得如猪头的青霜,让奴僕將她带过来。 等青霜到了跟前,她给她检查了一番,確定她並未中毒。 她琢磨了下,吩咐奴僕將青霜带下去关起来,隨后又招来与青霜走得近的奴僕询问。 每个奴僕跟全安所说的,基本一样。 唐瀅瀅和墨辰对看了一眼,都察觉到了其中的问题。 “可问题是,青霜並未中毒啊。”唐瀅瀅百思不得其解,若是没中毒,人也没被换过,那青霜为何性情大变? 墨辰也想不通这点,吩咐暗卫细查此事,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了不少的事啊。 “此事急也急不来,咱们先忙自己的事。” 唐瀅瀅:“……我说摄政王,你该不会也是出什么问题了吧?平时你那么清心寡欲,今个儿怎净想著这档子事?” 尝过滋味的摄政王自然是想著这档子事:“我不想著你也说我,那我是想还是不想?” 第76章差点儿就发生了什么的两人 /105//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77章 原来墨辰喜欢的人是她 唐瀅瀅懒得和墨辰多说这件事,她也没了这个兴致:“你说青霜究竟是怎回事?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记住本站域名】” “青霜跟著你许久了,是知晓不少的事的。” 墨辰想要扛起她回內室,却被唐瀅瀅阻止。 “你歇歇吧,我现在不想这档子事了。” 墨辰:“……那我继续憋著?” 唐瀅瀅直接回了琉璃院。 然后,跟著的墨辰又一次被关在了琉璃院外。 墨辰轻嘆了口气,对青霜的不喜多了几分,眼瞧著他和唐瀅瀅进展很好,快要有下一步发展时,被青霜打断了。 若是再来一次,他真的有可能会坏的。 唐瀅瀅可不知墨辰所想,回到屋里的她吩咐小梅准备准备,明日可是有不少的大戏的,她得准备妥当才行。 …… 翌日,晋王府。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唐瀅瀅和墨辰到时,便看到晋王跟唐柔迎了过来。 “摄政王妃。” 晋王温柔的笑看著唐瀅瀅,行礼道:“真是没想到摄政王会陪著摄政王妃过来,摄政王殿下,若是摄政王妃做的有哪里不好的,请你多多见谅,她就是性子比较直。” 唐瀅瀅翻了个超大的白眼,阴阳怪气的懟道:“哟,真不愧是喜欢插手人家家事的晋王啊。” “我做得好不好,关你这个外人什么事,你在这里显摆你的什么存在感,还是说你的脸大得,能隨意插手他人家的事了?” 墨辰眯著眼看了看晋王,又看了看唐瀅瀅,脑海中有什么在渐渐的清晰。 宾客们指指点点。 “听说是摄政王妃和晋王有一腿,但看这情形也不像啊,若是真有一腿,会如此不给晋王面子?” “许是故意为之,如此才不会让人怀疑,不过晋王怎下得去口,摄政王妃丑成这副样子。” “摄政王妃再丑,人家也是摄政王妃,还有辛家当靠山,晋王能不拉拢?” 晋王差点儿没维持住仪態,双手紧握成拳,好一个唐瀅瀅!等他继承了皇位,定要这***好看。 “摄政王妃误会了。” 唐柔温温柔柔的福了一礼,仪態优雅高贵:“王爷是想著我与摄政王妃好歹是姐妹,不想我担心摄政王妃,才会如此说的。” 唐瀅瀅哟呵了声,指了下在场的宾客:“我说唐柔,你前世怕是麻袋变的吧,这么能装,在场谁不知我跟你的关係,你还在这里装什么姐妹俩好啊。” 宾客们哄堂大笑:“就像摄政王妃说的,人人皆知她和柔侧妃的关係,柔侧妃还在那装姐妹俩感情好,估摸著她前世定是麻袋。” 唐柔倍感难堪和屈辱,她梨带雨的瞄了眼墨辰,希望他能为自己做主。 墨辰连一个余光都没给她,根本不可能帮她:“王妃说的极是。” 唐瀅瀅给了他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笑不达眼底的睨著唐柔:“瞧瞧柔侧妃这副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欺负了你呢。” 唐柔是越发的后悔,当初让唐瀅瀅替嫁,没有嫁给摄政王。 假如当初嫁给摄政王的人是她,那这些事都不可能发生,她也能享受到尊贵的一切。 但为时不晚,只要唐瀅瀅没了,她便有办法嫁给摄政王,成为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妃。 “是我的错,请摄政王妃原谅。” 唐瀅瀅无语的呵呵了两声:“又来了又来了,每次一有点儿什么事,你便说你的错,將所有的责任揽到你身上。”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的你真善美?只会让人觉得噁心。” 唐柔感受到四面八方鄙夷唾弃和嫌恶的眼神,用力的拽紧手里的绣帕:“摄政王妃教训的是,日后我不会再犯这样的错了。” 唐瀅瀅注意到晋王有一瞬表露出对唐柔的不喜,心道日后(本章未完!) 第77章原来墨辰喜欢的人是她 有唐柔好受的。 “你们都是姐妹俩,哪有隔夜仇的。”晋王笑呵呵的说道:“柔柔,有空你多到摄政王府坐坐,你们姐妹俩也好谈谈心。” 唐柔对他的心思和算计一清二楚,她也巴不得多到摄政王府,便乖巧的答应了下来。 “我摄政王府不是阿猫阿狗都能进的。”墨辰冷冷的说道。 唐瀅瀅瞬间觉得墨辰威武了很多:“摄政王说的极是,摄政王府又不是酒楼客栈,能隨便让人进的。” “再说了,我母亲就我一个女儿,我可没有什么妹妹的。” 这番话像是狠狠的耳光,打在了晋王和唐柔的脸上,两人恨不得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摄政王,摄政王妃这边请。”唐柔做了个请的姿势,强行岔开了话题。 晚些时候,有唐瀅瀅好受的,到时看她如何再囂张。 唐瀅瀅斜了眼她,和墨辰往踏入正厅,却看到一娇俏可爱的年轻女子迎了过来。 “吴芷见过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妃。”吴芷微微抬著头,仪態端庄的福礼道。 她的眼里闪烁著好胜的光芒,举手投足之间给人要爭个第一的感觉。 墨辰的面容温和了两分,淡淡的嗯了声:“可是有事?” 他的这副样子,让唐瀅瀅的心微沉,想起了墨辰有喜欢女子的事,难不成,墨辰所需要的女子,是这吴芷? 她打量了一番吴芷,这长相是很多男人所喜欢的,可她的举止……墨辰喜欢这种举止的女子? 再一想到吴芷的身份,她是礼部尚书的嫡女,其姑姑曾是当今最为宠爱的宠妃,后一尸两命死在了当年的那场宫乱中。 至今,陛下对吴家都有诸多照拂。 吴芷確实是配得上墨辰的。 这一个个的想法,让唐瀅瀅的心尖溢出丝丝的难受和憋闷,墨辰之所以没迎娶吴芷,怕是想等將来登基后,盛大迎娶她吧。 不得不说,墨辰对吴芷是真的好。 “唐瀅瀅,在想什么?”墨辰伸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吴小姐在和你说话。” 唐瀅瀅一秒收敛好了自己的心绪,笑容微淡的看著吴芷:“抱歉吴小姐,我刚有点儿走神,你和我说什么?” 吴芷是察觉到墨辰对她的態度细微的不同的,她將其归结於她的魅力和娘家。 闻言,她姿態微高的福了一礼:“我听说摄政王妃的医术不错,那摄政王妃为何不治好自己的脸?” “莫不是,摄政王妃对治好自己的脸没信心,还是你……” “闭嘴!”墨辰冷下脸呵斥道。 吴芷一抖,诧异的看了眼他,不明白墨辰为何会如此对她,刚摄政王对她都挺好的啊。 “摄政王殿下误会了,我是想请摄政王妃帮我调理身体,又担心会出什么岔子,这才会说出这些话。” 想她去世的姑姑可是陛下至今最为疼爱的宠妃,若不是她表哥也跟著去了,如今哪有晋王这些人的事。 原本,家里在姑姑有孕时,便跟姑姑说好了,来日有了嫡女,是要嫁给表哥的。 墨辰蹙了下眉头,嗓音冷了几分:“你有何资格,让我王妃给你调理身体?” “我也想问。”唐瀅瀅强压下心头种种的杂思,讥嘲道:“你再是礼部尚书的嫡女,也是一介白身,竟敢如此不客气的让我这个摄政王妃给你调理身体,你可真是有脸。” 吴芷越发不明白墨辰为何不帮她,面上诚恳的道歉:“请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妃原谅,我一开始便说了是请摄政王妃看病的呀。” 唐瀅瀅要再懟吴芷,便听到了墨辰的一句话,顿时心都凉了半截。 “好了,此事到此为止。” 唐瀅瀅看了眼眉眼间染上些许得意的吴芷,抿了抿唇,这下她確定了吴芷便是墨辰的(本章未完!) 第77章原来墨辰喜欢的人是她 心上人了。 她不明白,墨辰为何会喜欢吴芷这样的姑娘,难道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拖著沉甸甸的心情,她和墨辰坐在了首位,眼神微淡的看著一个个前来行礼的人,心思却飘远了。 待了一阵儿,她有些烦闷,藉口到处转转便走了出去。 墨辰刚要跟上去,却被吴芷拦住了。 “摄政王殿下,刚的事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墨辰说了句没事,又想去追唐瀅瀅,还是被吴芷拦住了。 “摄政王殿下,我那有几个美容的方子,或许能治好摄政王妃的脸,改日我送到摄政王府?” 墨辰眸光凛冽的看了眼她,去追唐瀅瀅了,但他没能追到人。 而唐瀅瀅走了一段,便碰到了来找她的枝莲。 “妾身见过摄政王妃。” 唐瀅瀅注意到她护著肚子的动作,瞭然的挑眉:“找我有事?” 枝莲警惕的往周围看了看,压低了声音:“好像柔侧妃要抓大,昨日妾身无意中得知柔侧妃吩咐人去找一条狗,说是那条狗该死,可能是要抓大。” 唐瀅瀅想起今早没看到大,有些担心它被唐柔抓了,但没完全相信枝莲的话。 “还有什么?” 枝莲表示没有了,她讥嘲道:“自从柔侧妃入了府,便妄想著得到中馈,还想著不让王爷到其他侧妃妾室那,她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也就柔侧妃没看清王爷对她的用心,妄想著有朝一日能被扶正。 唐瀅瀅淡淡的嗯了声,看了眼她的肚子:“你小心些,唐柔是不会放过你的。” 枝莲心知她不是真为了她好:“摄政王妃,妾身这有个想法,不知……?” 第77章原来墨辰喜欢的人是她 /105//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78章 墨翎曦从来没相信过她 唐瀅瀅可不会傻到听枝莲的计划,她淡笑著道:“你有何计划,你用便是,跟我没任何关係。【记住本站域名】” 枝莲明白唐瀅瀅这是不肯帮她,有些恼恨,等她为王爷生下儿子,被扶正后再来慢慢和唐瀅瀅算帐。 “摄政王妃说的极是,妾身便不打扰摄政王妃了,还请摄政王妃多当心,不要中了他人的算计。” 唐瀅瀅深深的看了眼她,继续一个人转悠著。 然而,她还没走出去多远,便被神情阴鷙的墨永寧给拦住了。 墨永寧用杀人般的眼神盯著她,仿若下一秒便会撕碎了她。 他指了指自己的嗓子,用眼神示意唐瀅瀅给他解药。 他不是没试过找大夫,还找了摄政王府的府医,却没一个能治好好。 无奈之下,他才找上唐瀅瀅这***的。 唐瀅瀅可不怵他,嗤笑一声:“你求我便是这个態度?” 墨永寧闻言差点儿没忍住动手掐死这个丑八怪,他忍了又忍,做了个请的姿势。 唐瀅瀅又不是没脑子,会跟著墨永寧走:“有什么话,在这里说就好了。” 墨永寧咧嘴阴毒的笑著,无声的说了两个字:大。 读懂的唐瀅瀅俏脸一沉,单手掐著他的脖子,狠声道:“你將大如何了?若是大有个什么,我定要你好看。” 墨永寧用力的拍掉她的手,如恶鬼般的大笑著,却是没一丁点儿的声音。 他再次做了个请的姿势,便率先走在前面了。 唐瀅瀅斟酌了下,跟著墨永寧走了。 走了约莫小半刻钟,来到了一个较为僻静的院落,她便看到了被捆绑著,浑身是血的大,顿时想杀了墨永寧的心都有了。 “大!” 她要衝过去救大,却被墨永寧带人拦住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墨永寧指了指自己的嗓子,一脸的得意和囂张。 唐瀅瀅怒极反笑,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你说,若是摄政王得知你如此伤害大,你会是个什么样的下场?” 要知道,大这条狼狗在摄政王府的日子,堪比主人的日子。 墨永寧满眼的恐惧,脸色唰的一下全白了,他是最清楚摄政王的那些手段的。 但他如今已是没有退路,若是他不拿到解药,不收拾了唐瀅瀅,那她便拿不回摄政王的位置。 他退到大的旁边,从隨从手里接过满是血跡的棍子,指著大,阴戾的盯著唐瀅瀅。 唐瀅瀅如何不懂他的威胁,再听到大呜呜呜的惨叫声,她悄然无息的洒下了药粉。 “墨永寧,有时我真想撬开你的脑子看看,你里面装的是不是豆腐渣。” 她抱臂凉凉道:“你觉得,你如此伤害了大,事后摄政王不会找你算帐?对了,摄政王就在这里,你说等待你的將会是什么?” 墨永寧吞了吞口水,看了眼隨从。 隨从色厉內荏道:“摄政王妃用不著说这些,你有两个选择,一是看著大死在你的面前,二是给我家少爷解药,乖乖的跪著向我家少爷道歉。” 唐瀅瀅真心觉得墨永寧是脑子有坑,轻嘲道:“要我堂堂摄政王妃跪著向你道歉,墨永寧,你当你是个什么玩意儿?” “我敢跪,你敢受著吗?” 墨永寧特不耐烦,一棍子狠狠的打在大的身上,打得大嗷嗷嗷的惨叫。 “大!”唐瀅瀅要衝过去,却被几个下人给拦住了:“墨永寧,別让我逮到你,否则我定要你千百倍的偿还。” 墨永寧恶劣的笑著,又是一棍子狠狠的打在大的身上,再用带血的棍子指著她。 他的眼神里明明白白的透露出一个意思,若是唐瀅瀅不按他说的办,他便会活活打死大。 唐瀅瀅用力的握紧手,十分清楚(本章未完!) 第78章墨翎曦从来没相信过她 她不能妥协,一旦她妥协了,不止大无法活下来,连她都会遭殃的。 她估算著药效发作的时间,冷静的说道:“你打,你可得使劲的打大,若是你不打死大,今个儿我便打死你。” 在没有拿到解药,收拾了唐瀅瀅之前,墨永寧是不会真打杀了大的。 他喘著粗气,凶神恶煞的盯著唐瀅瀅看。 “摄政王妃这是真不顾大的死活?”隨从高声道。 唐瀅瀅忽的说了句:“倒!” “噗通噗通”。 墨永寧几人全倒在了地上,浑身无力的他们面面相覷,不明白这是发生了何事。 “敢打大!” 唐瀅瀅抄起棍子,凶狠的一棍又一棍的打在墨永寧的身上:“等我给大疗伤了,再来慢慢收拾了。” 说著,她蹲在大的旁边,心疼不已:“咱们大遭罪了。” 她用了一些药粉给大止血,刚要解开绳子时,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侧头看去,便看到墨辰等人前后脚的走了过来。 “呀,大这是怎么了?摄政王妃,你对大做了什么,还有墨二少爷他们也在这里?” 唐柔捂嘴惊呼,一脸的心疼和著急:“摄政王妃,大可是摄政王最宠爱的狼狗,你怎能,怎能……” 唐瀅瀅下意识的看了眼墨辰,便看到他蹙了下眉头,轻嗤了一声:“摄政王是不相信,大的伤势与我无关咯?” 墨辰还未开口,吴芷便抢先一步,言语间难掩高傲和鄙夷。 “摄政王妃,大伙儿都看得清清楚楚的,你也太恶毒了,竟是下重手伤大。” 宾客们指指点点。 “我早就看出来摄政王妃不是个好东西,看看她对大做的事,真的太恶毒了。” “丑人多作怪唄,光是看到她那张丑脸,我便被噁心得吐了,换作我是她,早一根绳子上吊死了。” 唐瀅瀅不在意这些羞辱的言论,可她在意墨辰的沉默和不相信。 原以为经过了这么多事,墨辰多少会对她有一点儿的信任,可事实却狠狠的打脸她。 “大,我帮你治伤,咱们不管那些没脑子的人。” 她帮大治伤时,余光看到墨辰蹲了下来,要摸大,一把拍开他的手。 “怎能脏了尊贵的摄政王,此事就不劳烦你了。”她语气硬邦邦的。 墨辰不明白她在闹什么,又担心大的伤势:“先救大。” 唐瀅瀅刚要再懟墨辰,便听到了唐柔和吴芷的一番话。 “摄政王,我请府医来,可大伤的太重了,摄政王妃下手也太狠了一些。” “摄政王,你得为大报仇啊,况且摄政王妃还不知对墨二少爷他们做了什么。” 唐瀅瀅止不住的冷笑,满眼失望的看著墨辰:“听到没,她们在让你惩罚我,认定是我伤了大。” 大呜呜呜的叫唤著,蹭了蹭她的手掌心。 这下墨辰明白唐瀅瀅为何生气了,他冷冷的看了眼唐柔和吴芷,对唐瀅瀅说道:“我知大不是你伤的……” “你知?”唐瀅瀅如同听到天大的笑话,笑容讽刺:“现在你相信我了?真是搞笑,我需要你相信我?” 墨辰紧蹙眉头,语气有些不悦:“不要胡闹,有什么事等治好了大再说。” 唐瀅瀅冷呵了一声,心凉透了:“我胡闹?是啊,我是胡闹,在你眼里,我所做的事永远是在胡闹。” “大的伤势用不著你操心,你还是好好操心操心你的那位吧。” 一把將人推开,她轻手轻脚的帮大解开了绳子,轻轻的继续帮它上药。 “大,我带你回去好好养伤,你放心,我绝不会放过墨永寧的。” 大舔了舔她的(本章未完!) 第78章墨翎曦从来没相信过她 手掌心。 唐瀅瀅扫了一眼,看到了辛杏:“不知辛小姐可有带下人来?” 辛杏正要说有,便被辛梦之拉了一把,紧接著她抢先了。 “摄政王妃,我有带丫鬟来。” 辛梦之快步跑了过去,毫不嫌弃的蹲了下来:“不知,我要如何做?我怕不小心弄疼了大。” “大真是可怜,竟是被墨二少爷伤成这样,墨二少爷怎下得去手。” 唐瀅瀅刚让辛梦之找一块布来,便听到了辛杏不满的话。 “表妹,你可不能相信辛梦之,她……” 唐瀅瀅用眼神阻止了她,颇为头疼又没时间管她:“谁帮忙都没关係,最要紧的是大得到救治。” 这时,她的面前出现了一件外衫,抬眸便看到脱了外衫的墨辰,却没给他一个好脸色。 “麻烦辛二小姐帮我抬著大到这上面。”说著,她和辛梦之小心翼翼的抬著大上了外衫。 “摄政王你不能轻饶了摄政王妃啊,她伤害了大和墨二少爷。”吴芷在那嚷嚷著。 “闭嘴!大的事不是唐瀅瀅做的。”墨辰不耐烦的呵斥。 转头,他向唐瀅瀅要了解药,让墨永寧能说话了。 他一脚狠狠的將墨永寧踢飞出去,眸光狠戾的盯著他:“你是如何绑架大的,又打了大多少下?” 墨永寧怎么都没想到报应来得如此之快,他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不不,摄政王,不是我伤害的大,是我想阻止摄政王妃伤害大,被她弄倒在地了。” “刚摄政王不知发什么疯,用棍子一下又一下的打大。” 宾客们哗的一声,用唾弃嫌恶的眼神看唐瀅瀅。 “摄政王妃,你简直太可恨了,大哪儿招惹你了,你竟是如此对它。”吴芷怒声指责唐瀅瀅。 第78章墨翎曦从来没相信过她 /105//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79章 唐瀅瀅要的不是这句话 唐瀅瀅还未说什么,便看到辛杏甩了吴芷一耳光。【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我表妹为何要伤大?且摄政王都说相信我表妹了,你还在这里瞎嚷嚷什么。” 辛杏手握鞭子,凶狠的扫了一圈:“若是谁再敢栽赃我表妹,別怪我鞭子不认人。” 话落,她“啪”的声重重打在地上。 嚇得宾客们一脸惊惧的往后退,生怕辛杏会一怒之下一鞭子打在他们身上。 “姐姐,你快莫要这般做。”辛梦之嗓音微高的劝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治好大,其余的事咱们晚些时候再说。” “要你在这里瞎逼逼?”辛杏极为不待见她,面染薄怒:“刚要不是你阻止我,我会帮不了我表妹?” 辛梦之闻言瑟缩了下,她用力的咬了下唇:“姐姐对不起,我是担心你的力道会伤到大,没有別的意思。” 她的这副姿態,配上辛杏的刁蛮,让宾客们十分不满辛杏:“真不知辛大人是如何想的,竟是宠爱这种刁蛮任性又不懂规矩的女儿。” “不宠著嫡女,难不成宠著庶女?”唐瀅瀅冷冷的看了眼辛梦之,嗤笑道:“你们这一个个的,连嫡庶尊卑的规矩都忘了吗?” 宾客们訕訕,確实是,人家辛杏是正经的嫡女,不是辛梦之这个庶女能比得上的。 辛梦之的手不断收紧,心里恨透了庶出这两个字,只因她是庶出,从小便不得爹的喜爱,一年到头都见不到爹几次。 明明,无论哪方面她都比姐姐好的,可爹永远夸讚和爱护的女儿,只有姐姐。 她真的好恨,真的好不甘心。 “请摄政王妃原谅,我也是担心姐姐,並无他意。”面上,她態度诚恳的道歉。 唐瀅瀅只看了眼她,便要抬著大离开,却被墨辰安排暗卫送了大回去。 墨辰拿著帕子,动作轻缓的帮唐瀅瀅擦著手,吩咐人打水来:“你清洗清洗,我们便回王府。” 唐瀅瀅面无表情的拍开他的手,拿出绣帕擦手:“不劳烦摄政王了,大的事我会处理好。” 说著,她捡起棍子来到墨永寧的面前,二话不说便是一棍子狠狠的打在他身上。 “刚你打大时,不是挺得意挺囂张的吗?“ 她一棍又一棍的殴打著无法动弹的墨永寧:“现在,轮到我好好跟你算帐了。” 光是想起大身上的那些伤痕,她便恨不得弄死墨永寧。 宾客们看到如此凶残的唐瀅瀅,皆是战战兢兢的缩在一旁。 墨永寧被打得嗷嗷嗷的惨叫,既后悔又恼恨:“不是我,不是我,是你要害大,还想杀了我这个目击者。” 唐瀅瀅见墨永寧不承认,还在那栽赃她,下手更狠了。 突然,她的棍子被墨辰夺了,她冷声道:“摄政王是要保墨永寧?” “摄政王救我,摄政王救我,真不是我做的,我没胆子敢伤大啊。”墨永寧哭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 墨辰板著脸看唐瀅瀅:“我像是不管大的人吗?” 唐瀅瀅面露讽刺的哈了声:“是啊,在摄政王的心里,大可是重要多了。” 墨辰一听便知她为何这般,暂时没解释,而是一棍子重重的打在墨永寧的头上,打得他头破血流。 “你是用哪只手打的大?”他冷漠无情的问道。 这一棍子让墨永寧趴在地上,半晌都没动弹一下。 周围噤若寒蝉。 唯独吴芷颇为不赞同:“摄政王,大的事明显是……” 余下的话,在看到墨辰用那根带血的棍子指著她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一旁的唐瀅瀅看得心头微酸,对墨辰越发的失望,看似墨辰是在保护她,实则是將所有的注意力全转移到她身上,避免有人针对算计吴芷。 (本章未完!) 第79章唐瀅瀅要的不是这句话 被人偏宠,真的是有恃无恐啊。 这次墨辰一棍子打断了墨永寧的右腿,狠声道:“我不想再听到废话。” 墨永寧快要疼死了,痛到连一丁点儿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好一会儿,稍稍缓和了两分,他无比虚弱的说道:“不……不是我重伤大的,是有人將受伤的大送到我面前的。” 据墨永寧所说,他被唐瀅瀅用药弄成哑巴后,一直想找她算帐,可又不敢真做什么,但他也不甘心就这样,便一直在想办法。 直到今日,受伤的大被人丟到了他面前。 当时他一看到大,便想到了用大来威胁唐瀅瀅,所以他便让隨从抓住了大,来到了晋王府。 但他用大威胁唐瀅瀅失败,反而还被她用药给放倒了。 “我发誓,我只打了大几下,它的伤势不是我造成的,我也不知是谁將它丟到我面前的。” 唐瀅瀅听完,眸光狠戾的扫向唐柔,她没证据,无法指证唐柔,但她是会为大报仇的。 正想著要如何查出伤害大的凶手时,她便听到了墨辰的一番话。 “你以为如此,我便会轻饶了你?” 墨辰一脚狠狠的踩在墨永寧的断腿处:“敢用大来威胁唐瀅瀅,你確实很有胆子。” 墨永寧是真后悔了,他惨兮兮的哀求著墨辰放他一条生路:“摄政王,我保证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墨辰是不可能轻饶了墨永寧的,他將棍子丟给暗卫,戾声道:“给我打断他的四肢,掛在城墙上,谁敢救他,便是跟我作对。”qs 暗卫领命,直接打断了墨永寧的四肢,隨后將其吊在了城墙上供人围观。 经歷了此事,眾人更加清晰的认识到墨辰的可怕。 墨辰冷戾的扫了一圈,沉声道:“谁伤的大最好给我站出来,若是被我查出来,我定要她生不如死。” 凶手唐柔的脸色唰的全白了,她用力的握紧手,暗骂墨永寧是个没用的废物,这么好的机会,墨永寧不仅没收拾了唐瀅瀅,也没弄死大那个畜生。 绝不能被摄政王查出来,否则等待她的將会是生不如死。 “摄政王殿下,此事定会查清楚的,但现在是宴会期间。” 她儘可能让自己镇定下来,柔柔的福了一礼:“让各位看笑话了,请各位这边走。” 宾客们皆是不想待在这里,闻言顺杆子下,飞快的走了,生怕走得慢了会被墨辰收拾。 唐瀅瀅也准备过去看看,接下来还会有什么样的好戏。 却被墨辰一把拉住:“刚我不是不相信你。” 唐瀅瀅甩开他,略有些许不耐烦:“摄政王要说的,就是这些吗?若你没其他话要说,我便要去参加宴会了。” 墨辰拧了下眉头,嗓音微冷:“你能不能不要闹脾气?我说了,我並非是不相信你。” 唐瀅瀅只觉得可笑,她也確实笑了:“我闹脾气?是啊,在你摄政王的心里,我便是胡搅蛮缠之人。” “既然我胡搅蛮缠,你还和我多说什么,不怕我胡搅蛮缠吗?” 墨辰捏了捏眉心,颇有些无奈:“是我说错话,我向你道歉,可你也不能揪著这件事不放啊。” 唐瀅瀅的心间溢出丝丝的酸涩,令她没了继续谈下去的力气:“罢了,跟你说再多也没用,又何必再说下去。” 话落,她便要离开。 又被墨辰抓住了手腕:“什么叫跟我说再多也没用?你不说清楚,我又如何能明白?” 唐瀅瀅没能甩开他的手,冷哈一声:“墨辰,从你不相信我时起,咱俩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我何时不相信你?我是相信你的,是你歪曲了我的意思。” “墨辰,你摸著你的良(本章未完!) 第79章唐瀅瀅要的不是这句话 心说,你真的相信过我吗?” 墨辰有些不明白唐瀅瀅在闹什么,明明他都说了是相信她的,可她还是在这里揪著这件事不放。 “唐瀅瀅,还要是如何说?我都说了我相信你了,你能不能稍微讲点理?”他语气微重。 唐瀅瀅定定的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的快步走了。 “唐瀅瀅!”心里莫名不安的墨辰追了上去:“你这又是怎么了?” 唐瀅瀅却是一言不发的往前走,她垂在两侧的手收紧再收紧。 墨辰见状前思后想了半天,也没想到是哪里又惹了唐瀅瀅不快,可看她这样子,似乎是他又做错了什么,但他什么都没做啊。 唐瀅瀅是真不想和墨辰再说什么,她看到辛杏跑了回来,问道:“辛小姐有事?” “担心你。”辛杏刚说完,便听到了辛梦之的声音。 “见过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妃,姐姐安。” 辛梦之仪態良好的福了一礼,柔声细语道:“摄政王妃,刚我丫鬟来说,大已是被送上马车了,摄政王妃无须太担心。” “要你在这里表现?”辛杏极为不爽的喝道。 辛梦之歉意的福了一礼:“请姐姐原谅,我也是看摄政王妃很担心大,才会派丫鬟去看著。” 辛杏是真看不惯辛梦之这副虚偽做作的样子,气呼呼的要再懟她。 被唐瀅瀅抬手阻止了:“辛大小姐,没必要的,且你如此做,反而让自己的名声不好。” 她淡淡的瞥了眼辛梦之:“辛二小姐要时刻谨记嫡庶之別,便是辛大小姐有个什么,你也不可能成为嫡女。” 辛梦之再恨再不甘,面上也是乖顺:“请摄政王妃放心,我不会做不该做的事的。” 唐瀅瀅哪能不知她的心思,凉凉的来了句:“你真安分守己,才有被过继给嫡母的可能。” 第79章唐瀅瀅要的不是这句话 /105//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80章 他做的事都是为了护著心上人 辛梦之是非常想被过继给嫡母,成为名正言顺的嫡女,可她十分清楚,若她想被过继,那这辈子都不能比辛杏有能耐,还得给她当垫脚石。【google搜索】 “摄政王妃说的是,我会铭记在心的。” 唐瀅瀅也不管辛梦之有没有真听进去,来日若是辛梦之真做什么不该做的事,会遭殃的是她。 她淡淡嗯了声,便和辛杏说著话往前走,无视掉了墨辰。 墨辰的眉头紧锁,始终无法想明白唐瀅瀅为何这般生气,更想不通她生气的源头。 “摄政王殿下是在烦忧摄政王妃为何生气吗?” 辛梦之浅笑著福了一礼,站在离5他五步远的地方:“其实,摄政王妃是因摄政王殿下的態度和言语,才会如此生气的。” “一开始,摄政王殿下便没帮摄政王妃说话,让她遭受了那么多辱骂,不过,摄政王殿下已是道歉了,摄政王妃也不应该再如此。” 墨辰直觉事情並非如此简单,假如真是这般,唐瀅瀅不会是这副態度。 他朝辛梦之淡淡的点了下头,便去追唐瀅瀅了。 辛梦之站在原地,眸光晦暗的望著唐瀅瀅三人离开的身影,手里的绣帕渐渐的被撕碎。 唐瀅瀅看了眼跟上来的墨辰,继续和辛杏说话。 半道,三人碰到了刚来的卓杰。 “哟,三位好兴致啊。” 这话一说,他便强行拖走了辛杏:“我说辛小姐,你怎如此没眼力劲?打扰人家夫妻,那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辛杏用力的拍打了下他的头,没好气的翻著白眼:“什么夫妻,我表妹跟摄政王只是暂时的夫妻关係,將来会各奔东西的。” “我的姑奶奶噯!” 卓杰一把捂住她的嘴,偷瞄了两眼墨辰,压低了声音:“姑奶奶,这话若是被摄政王听见了,你觉得他会不会嫩死你?” 刚要反抗的辛杏一听这话,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不不,她可不想英年早逝。 卓杰见状赶紧將人拖得远远的,免得这位姑奶奶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一次两次摄政王还能看在唐瀅瀅的面子上不计较,次数多了,摄政王分分钟能弄死辛杏。 墨辰淡淡的瞥了眼卓杰和辛杏,垂眸望著唐瀅瀅:“我看他俩关係挺好的。” 唐瀅瀅闻言第六感叮铃铃作响:“你该不会是,想乱点鸳鸯谱吧?” 墨辰表示没有:“我从不干涉他人的事。” 唐瀅瀅冷呵一声:“那是,你都是干涉你想干涉的人的事。” 墨辰按了按额角,缓和了语气:“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生气吗?” 唐瀅瀅想到自己生气的原因,抿了抿唇:“谈不上生气,是我自己的原因。” “好了,我要去参加宴会了,摄政王自便。” 话落,她便往宴会厅的方向走。 墨辰脚跟脚的跟著她。 唐瀅瀅看了两眼,见墨辰仍旧如此,便懒得多管他了。 两人一到宴会厅,便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妃,这边请。”唐柔柔柔笑著上前做了个请的姿势。 唐瀅瀅冷冷的看了眼她,不疾不徐道:“柔侧妃,你当眾冤枉了我,不该道歉吗?” “还是你觉得,凭你一个小小的侧妃,便敢隨意冤枉当朝摄政王妃?” 唐柔是真没想到唐瀅瀅会旧事重提,当眾给她难堪。 “请摄政王妃……”她刚开口,却是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柔柔!” 晋王第一时间冲了过来,將唐柔抱在怀里,急怒的吩咐道:“赶紧请府医过来!” 唐瀅瀅意味深长的笑了下,她扫了眼一脸懵逼的宾客们,走到椅子坐下,她等著看唐柔能玩出什么样来。 (本章未完!) 第80章他做的事都是为了护著心上人 墨辰坐在她身旁的位置,时不时看一眼她,心里琢磨著要如何才能让唐瀅瀅消气。 两人的周围除了一个吴芷外,再无其他人,且吴芷故意坐在了墨辰下首的位置。 这让唐瀅瀅有些不舒服和憋闷,但她並未说什么。 她睨了眼昏迷著的唐柔,轻哼了声。 等了约莫一刻钟的样子,府医在丫鬟的领路下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府医行了一礼,便蹲下来为唐柔把脉。 一番把脉,他吃了一惊:“回王爷,柔侧妃这是被人下药了!” 这话一出,唐瀅瀅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很有意思啊。 宾客们议论纷纷:“谁敢给柔侧妃下药啊,不想活了吗?” 晋王一瞬想了很多,阴沉著脸问府医:“柔柔中的是何种药?” 府医:“像是一种会让柔侧妃一直昏迷不醒的药,更具体的我要查一查。” 晋王边让府医给唐柔诊治,边安排人查此事,做足了深情的姿態,引得不少小姐十分羡慕唐柔。 唐瀅瀅只觉得噁心,这男人要多虚偽噁心便有多虚偽噁心。 “摄政王妃的医术这么好,不帮柔侧妃看看吗?” 听到吴芷的一番话,唐瀅瀅轻嘲道:“吴小姐似乎太难自己当回事了,你一介白身一而再的如此对我说话,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对你做什么?” 吴芷確实是这样认为的,在她看来,摄政王待她不同,这便是她最大的依仗。 “摄政王妃真是爱开玩笑,你是大夫,所谓医者仁心,你理应为柔侧妃看病。” 唐瀅瀅的眸光一凛,扬手便將一杯茶泼到了吴芷的脸上:“你还真当你是个东西。” 她嘭的声將茶杯放在小桌上:“我倒要问问吴家,身为礼部尚书是如何教导嫡女的,竟是教出了这般不懂尊卑又没规矩的嫡女。” 宾客们鄙夷的指指点点。 “你们刚听出来没,吴芷那语气里带著命令,她算个什么东西啊,说得好听是礼部尚书的嫡女,说得不好听就是一介白身,还敢用命令的口吻对摄政王妃说话。” “你们不知道吴芷的为人吗?她属於什么都要爭第一,不准他人压过自己的,听说吴家的那些庶女,一旦谁出眾了便会被她各种折磨。” “她那態度真的很討厌,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仿若所有人都得仰视她。” 吴芷何曾受过如此委屈,眼眶微红的看向墨辰:“请摄政王殿下为我做主,我並非是这个意思,我也是担心柔侧妃,想著摄政王妃会点医术,能帮帮忙。” 好一个丑八怪,竟敢当眾给她如此大的难堪,这笔帐她记下了。 墨辰的余光看到唐瀅瀅面露讥讽,脑海中隱隱闪过一个念头,却没抓得住。 “你该向我王妃跪著道歉。”他冷声对吴芷说道。 吴芷如遭雷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摄政王怎能如此对她!? “摄政王殿下,我……”我在你心里不是最特別的那个吗? 唐瀅瀅也很诧异墨辰的態度,但稍稍一想便明白了,心里越发的不舒服。 经此一事,吴芷的名声有损,若是她能好好的向她道歉,得到了她的原谅,便能挽回名声了。 墨辰瞥了眼吴芷,语气重了三分:“吴小姐是听不懂我的话吗?” 吴芷感受到周围异样的眼神,憋屈的跪在地上,不情不愿的道歉:“请摄政王妃原谅我,我也是想著能帮柔侧妃一把。” 唐瀅瀅还未说什么,便听到了辛梦之的一番话。 “吴小姐不会不知摄政王妃跟柔侧妃的那些恩怨吧?” 吴芷不是不知,而是她觉得唐瀅瀅便该听她的去诊治唐柔,以全了她的好名声。 “我想著医者仁心……” (本章未完!) 第80章他做的事都是为了护著心上人 “医者仁心便得救自己的仇人,还是杀母仇人?”唐瀅瀅嗤笑著打断她的话:“在场谁不知唐柔是我的杀母仇人,我得多圣母,才会去救自己的杀母仇人。” 在场的宾客纷纷赞同,可不是,得多圣母才会去救自己的杀母仇人,傻子都干不出这事来。 吴芷难堪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也越发的恼恨唐瀅瀅,等她將摄政王抢过来,定要这丑八怪好看。 “阿弥陀佛,摄政王妃,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事,空相走了进来。 唐瀅瀅哟了声,满眼的寒光:“空相大师既然如此慈悲,不如我杀了你九族,到时候你可一定要原谅我哟。” “毕竟你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噗~~哈哈哈,摄政王妃这话说到我心坎上了。”卓杰和辛杏前后脚的走了进来。 卓杰朝唐瀅瀅竖起大拇指,冷嘲热讽:“出家人真是慈悲啊。” “站著说话不腰疼嘛。”辛杏接过话茬,面染薄怒:“死的又不是他爹娘,他自是不在意,所以才能做出这副慈悲的样子。” 卓杰赞同的点头:“辛大小姐这番话太对了,难怪他能恬不知耻的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辛杏:“你又不知这位空相大师,他可是一直偏帮著唐柔,针对我表妹的,这次也不奇怪他会如此对我表妹。” 卓杰:“我很纳闷啊,柔侧妃要什么没什么,为何空相大师还会帮著她?” 辛杏:“谁知道呢,许是这两人有什么匪浅的关係吧,若是没匪浅的关係,空相大师也不会不顾普佛寺的名声,非要帮唐柔了。” 两人一唱一和的冷嘲空相,让空相的里子面子都丟光了,还在那遭受眾人眼神的凌迟。 “两位莫要太过分。” 第80章他做的事都是为了护著心上人 /105//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81章 两人当这些人都不存在 卓杰和辛杏异口同声:“哟,我们这就过分了?你一个出家人乱说话,不怕惹怒你的佛祖吗?” 辛杏给了卓杰一个讚赏的眼神,卓杰拍了拍她的肩。【记住本站域名】 空相被懟的语塞。 “空相大师,你怕不是一个出家人吧?”擅长补刀的唐瀅瀅浅笑嫣嫣的说道:“有哪个出家人像你这般,整天参与世俗之事的,还偏帮著两个年轻的女子,这不得不让我怀疑你的用心啊。” 这番话一出,宾客们看空相的眼神更不对了,连晋王都怀疑上了唐柔,难不成唐柔真和空相有一腿?可她的第一次是给了他的。 空相气得脸红脖子粗,又忌惮墨辰,只能怒眼看唐瀅瀅:“摄政王妃,我之前便说过,是柔侧妃跟我佛有缘,我才会帮她的。” “若你再胡言乱语,休怪我不客气了。” 唐瀅瀅惊愕的捂嘴,呀呀呀了几声:“柔侧妃跟佛祖有缘?佛祖怕不是眼瞎吧,她做了如此多伤天害理的歹毒事,佛祖还会庇佑她?” “这话听著,怎这般假呢?会不会是,空相大师你为了保护柔侧妃,假传了佛祖的佛旨啊?” 一旁的墨辰接收到好兄弟的眼神,冷冷的来了句:“唐瀅瀅说的在理,唐柔做了如此多伤天害理的事,普爱眾生的佛祖是不可能会帮她的。” “空相大师,你让我发觉普佛寺的问题不小啊,区区一个普佛寺一而再的帮著唐柔不说,还一再插手世俗之事,普佛寺这是想做什么?” 空相的冷汗瞬间下来了,他急中生智:“请摄政王殿下恕罪,此事是闭关的住持传下来的,具体我也不知是怎回事,等回到普佛寺后,我定会查清楚的。” 该死的,帮唐柔竟是让摄政王开始怀疑佛寺了,这是很糟糕的事。 墨辰意味不明的说道:“你確定是普佛寺的住持传下来的?” 空相听得心里咯噔一声,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是。” 难道,摄政王已是知晓住持没了的事? 不可能不可能! 此事除了少数几人外,无人知晓。 墨辰:“明日我会到普佛寺见住持,我不想听到任何推托之词,或者是见不到住持。” 空相听得心头髮慌,想要立刻离开,又怕墨辰更怀疑他:“是,我回去后,便会请住持出关的。” 墨辰淡淡的嗯了声,侧头对唐瀅瀅说道:“明日与我一道去普佛寺?” 唐瀅瀅本就有意探查普佛寺,闻言答应了下来,她瞟了眼一直跪著的吴芷:“摄政王觉得,我该如何罚吴小姐?” 墨辰刚要说算了,便接收到了卓杰一个接著一个的眼神,轻咳了一声:“王妃看著办就好。” 卓杰:“……”他有点儿带不动了。 唐瀅瀅冷笑一声,直接让吴芷继续跪著,何时她真心道歉了,何时再起来。 吴芷哀哀怨怨的看向墨辰,希望他能帮自己。 墨辰哪里会帮她,他在看到卓杰那绝望的眼神,便知自己刚又做错事了,却不知自己错在哪儿,他错在哪儿了? 在某个摄政王还未想清楚自己错在哪儿时,传来了不算熟悉的女子呵斥声。 “你们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墨辰和唐瀅瀅抬眸看去,便看到两个下人押著枝莲走了进来,后面跟著手拿一包袱的下人。 唐瀅瀅一看便知是好戏上演了,心情也跟著好了起来。 “王爷。”其中一奴僕行礼道:“这是奴才等人在莲姨娘的院落里搜查到的东西,其中有好些药材。” 晋王示意府医看看。 府医一看,惊呼:“正是这些药材所配置出的药,害了柔侧妃!” “王爷,伺候莲姨娘的丫鬟交代,是莲姨娘嫉妒柔侧妃得您的宠爱,所以想用这种方法害死柔侧妃。”一下(本章未完!) 第81章两人当这些人都不存在 人说道。 “不是,没有,妾身没做这件事。”枝莲可怜兮兮的哭著:“王爷,你相信妾身,妾身怎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来,这些日子妾身对柔侧妃一直是恭敬有加的。” 晋王有所怀疑,將伺候枝莲的几个丫鬟全拉来审问。 一审问,有几个丫鬟都哆哆嗦嗦交代,是枝莲为了爭宠用药害唐柔,但有个丫鬟却说了不同的话。 “不是的不是,姨娘从未害过柔侧妃,是这几个姐姐被柔侧妃收买了,连府医也是柔侧妃的人。” 这一转折,让宾客们面面相覷:“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到底谁害谁啊?” “你胡说,明明是你和姨娘被摄政王妃收买了!”有一丫鬟指认道:“王爷,奴婢亲眼看到,今日宴会时,姨娘偷偷摸摸去见了摄政王妃。” “再有,平时姨娘也会和这丫鬟说討好摄政王妃的事,分明是她们被摄政王妃收买了,以此来害柔侧妃,好算计王爷您。” 另外几个丫鬟也说是这个丫鬟和枝莲被唐瀅瀅收买了,还说了这两人平日里是如何跟唐瀅瀅联繫的。 晋王闻言怀疑上了唐瀅瀅,他阴戾道:“摄政王妃,这是怎回事?” “不是唐瀅瀅做的,她没这么蠢。”墨辰维护道。 唐瀅瀅只看了他一眼,心湖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我要对付唐柔,还需要通过枝莲?光是我母亲的事,便足以將唐柔打入深渊了,我用得著拐著弯吗?” “另外,那包袱里的几味药材只是几味不太常见的滋补药材罢了,府医不可能没看出来吧?” 看到府医有些慌乱,她轻嗤了声,唐柔想来个一箭双鵰,也不看看她答不答应。 墨辰下令道:“给我严刑审问!我倒要看看,谁敢栽赃摄政王妃。” 下人们连问都没问晋王这个主子,便將几个奴僕和府医拖到了外面严刑审问,这让晋王的面子掛不住,可他又不敢说什么。 他將唐柔放在地上,站起来朝唐瀅瀅行礼道:“摄政王妃且安心,此事我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覆的。” 唐瀅瀅轻嘲道:“有摄政王为我做主,还用得著你这种人渣?” 晋王难堪得涨红了脸:“摄政王妃莫要太过分了,我知是我对不起……啊!” 唐瀅瀅一脚將他踹翻在地,从辛杏手里接过鞭子,便是狠狠的一鞭子打在他身上:“你玩挑拨离间的把戏很高兴是吧?” “我和你从未有过不该有的举止,是你一直想利用我算计摄政王,得到辛家的拥护,真当我蠢,一点儿不知你的算计吗?” 晋王要躲开,却被辛杏和卓杰给堵住了路。 “表妹狠狠的打,让这人渣整天挑拨离间,还在暗地里勾引我,他当他是个什么东西,整天乱发骚。” “我闻到他身上好大一股骚狐狸的味道啊,难怪他这般喜欢勾引人。” 宾客们是想笑又不敢笑,看晋王的眼神满的鄙夷和唾弃,除了晋王那一派外,没哪家小姐愿意入晋王府。 晋王被打得惨叫不止,他用双手护著头:“摄政王妃,你简直太过分了,好歹我也是陛下的儿子。” 唐瀅瀅哟了声,將鞭子还给了辛杏:“既然你都说了你是陛下的儿子,那此事我便请陛下做主好了。” “我安排人进宫请旨。”墨辰吩咐暗卫进宫请旨。 “不不不!”晋王想要阻止却阻止不了:“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妃,此事咱们好商量。” 一旦父皇真知他对唐瀅瀅做的事,父皇会废了他的。 唐瀅瀅和墨辰都没搭理他,两人等著审问的结果。 晋王后悔了,他原是想著挑拨了唐瀅瀅和摄政王的关係,再让唐柔去找唐瀅瀅,如此便能拉拢唐瀅瀅,从而算计摄政王,得到辛家了,谁知变成了这样。 (本章未完!) 第81章两人当这些人都不存在 他再次求了唐瀅瀅和墨辰,可两人一点儿改变想法的意思都没有,这让晋王越发的不安和恼恨,若不是摄政王拦著,他早已成为太子了,连登基都是有可能的。 唐瀅瀅诧异的看了两眼墨辰,委实没想到他会如此帮她,他不是坚信她跟晋王有一腿吗?难道说,是他又想做什么? 墨辰轻弹了下她的额头,顾及著人多没说什么,颇为无奈的看了眼她,也不知唐瀅瀅那脑袋里整天在想什么,一会儿一个想法,还经常莫名其妙的和他生气。 唐瀅瀅横了眼他,气鼓鼓的说道:“再动手动脚,剁了你的爪子。” 墨辰將爪子伸过去,眼尾高高的挑起:“剁吧。” “你別以为我不敢。”唐瀅瀅四处寻找利器。 但凡有利器的,不是將利器藏起来,便是整个人藏起来,不给唐瀅瀅任何找到的可能。 唐瀅瀅:“……等回去后,我再剁了你的爪子。” 墨辰的薄唇微勾,眉眼间染上了淡淡的温和:“你確定回去能剁?” 唐瀅瀅稍稍用力的拍了两下他的手,直哼哼道:“等回府后,你不跑,我便能剁了你的爪子。” 墨辰深邃的黑眸中染上了细碎的笑意:“好,都听你的。” 在场的人:“……”这两位是当他们不存在是吧?这么正大光明的秀恩爱,真的好吗? 唐瀅瀅要再说点什么时,便看到两个下人拖著受伤的府医进来了,问道:“审问出来了吗?” 第81章两人当这些人都不存在 /105//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83章 唐老太太突然病逝 卓杰一听便知事情大条了,他拉著墨辰回了他的马车,小声道:“老墨,你老实说,你跟摄政王妃之间发生了何事?” 墨辰表示他真不知发生了何事:“她说我不相信她,大的事,是我没来得及说,我也说明相信她的,可她一直在和我闹脾气。【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卓杰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以我对摄政王妃的了解,她是不会因这点事和你闹矛盾的。” “噯噯噯,你详详细细跟我说说,宴会上发生了哪些事。” 墨辰也很想弄清楚唐瀅瀅为何这般,便跟卓杰详细说了发生的事。 但在墨辰看来,他对吴芷的態度十分正常,也没有特意护著吴芷。 所以,卓杰没听出任何异常:“我总觉得有哪点不对,不行,等下我得问问辛杏。” “老墨我跟你说,在没搞清楚你为何惹了摄政王妃生气前,你可不能再犯傻,像那些不帮著……任何不帮著摄政王妃的行为都不行,你必须无条件的站在她那边,明白吗?” 墨辰蹙了下眉头,不太赞同:“若是唐瀅瀅做错了事,我是无法赞同的。” 卓杰听得一连翻了好几个白眼,语重心长道:“你是想没媳妇,还是想有媳妇?” 墨辰不解:“这有区別吗?” 卓杰说这区別大了,若是墨辰想没媳妇,那儘管和唐瀅瀅对著干,保证你很快便会没媳妇。 “你也不想,摄政王妃再到陛下面前提和离的事吧?前两次摄政王妃没能成功和离,下一次可就难保证咯。” 墨辰板著脸表示不想,上次唐瀅瀅闹和离,他好不容易才將人哄回摄政王府,若是再闹和离,还不知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卓杰拍了拍他的肩:“若你不想和离,便得事事顺著唐瀅瀅,天大地大媳妇最大,懂?” 墨辰不是太赞同这种做法,可一想到唐瀅瀅隨时会闹和离,又不得不妥协。 “暂时先这样。” 卓杰心累的瘫在马车里,无力吐槽道:“老墨,带你真的太难了,我觉得啊,你这辈子就不该有媳妇,你这种人就不適合有媳妇。” 墨辰没搭理他,径直去了唐瀅瀅所在的马车,坐在她身旁的位置。 唐瀅瀅看了两眼他,端起茶杯喝了口,便拿起医书看,一点儿搭理他的意思都没有。 墨辰:“……那个,你为何如此生气?” 唐瀅瀅翻了一页医书。 墨辰捏了捏眉心,十分无奈,哄不好哄不好,这次是真哄不好的那种。 唐瀅瀅拿起桌上的零嘴吃,忽的听到了嘰嘰喳喳的麻雀声音。 她掀开马车帘,便有三只麻雀飞了进来,落在小桌上。@精华\/书阁·无错首发~~ 她將糕点捏碎了放在麻雀的面前,又准备了一些水,专心看三只麻雀。 三只麻雀分別是普佛寺,唐家和郭温茂父子俩那的。 等三只麻雀吃饱喝足,她目送三只麻雀飞走,便半闔著眼想事情。 普佛寺那边忙忙碌碌的,不知在忙些什么,是在那佛子收到了一封信后便开始的。 唐家那边暂时没有大的动静,不过唐泉一直在想官復原职,可唐老太太的身体不是太好。 郭温茂父子俩日日醉酒,连大门都不敢出,生怕出了大门便会被人弄死。 “你是不是忽略了我?”墨辰是想问不能问,他时刻谨记著好兄弟的话。 唐瀅瀅抬了眼眼皮,凉凉的来了句:“摄政王怎还在这里?” 墨辰:“……”这就很扎心了。 唐瀅瀅继续想普佛寺的事,是谁给普佛寺写的信,普佛寺又是在忙碌什么。 她有一种预感,普佛寺忙的事不会是好事,或许还跟她有关。 唐瀅瀅不再说话,墨辰也不好再说什么,便安静的陪著她。 等回了摄政。(本章未完!) 第83章唐老太太突然病逝 王府,唐瀅瀅便看到了站在大门口的唐泉和唐庆。 唐庆先一步跑了过来,討好的搓著手:“见过摄政王妃。” “这次我来,是想请摄政王妃看病的,诊金这些我都准备好了,还请摄政王妃帮我看病。” 这些日子,他找了不知多少有名的大夫,却没一个能治好他。 这让他恨毒了春姨娘,这些日子没少折磨她。 唐瀅瀅直接拒绝了,言明不会帮唐庆看病。 她敢保证,若她真帮唐庆看病,这人绝对顺杆子往上爬,到处说跟她关係极好的。 唐庆求著她,並表示只要唐瀅瀅肯帮他治病,他愿意做任何事。 作为一个大男人,他是绝不能当太监的。 见唐瀅瀅还是不愿意,他使出了杀手鐧:“最近有好几拨人找春姨娘,我知道其中一拨人是谁。” 这让唐瀅瀅来了点兴趣,她提出了条件:“你查清楚这些人是谁,我便帮你治好病。” 她也在查帮春姨娘的人。 有了希望,唐庆连连答应了下来。 在这一刻他再次后悔,假如当初他对唐瀅瀅好一些,根本不会有这些事。 怪就怪春姨娘和唐柔害他,他无法对付唐柔,还收拾不了春姨娘吗。 等唐庆离开,唐泉便笑容满面的上前了:“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妃。” “摄政王妃,我是来请你为家母看病的,家母近来身体不適。” 他十分后悔当初没对唐瀅瀅好点,还让她请陛下做主从唐家分了出去。> 若是能有唐瀅瀅相帮,他何愁不能位极人臣。 唐瀅瀅心知肚明唐泉並非是请她给唐老太太看病,而是想通过这个机会来利用她。 “当初唐老夫人是如何对我和我母亲的,现在想我帮她看病,你觉得可能吗?” 当年唐老夫人见母亲不肯帮唐家,便不再偽善的对母亲和原主好,处处打骂折磨母女俩,更是纵容下人欺辱这对母女。 连母女俩生病了也不准请大夫,要活活的病死母女俩。 唐泉十分埋怨自己母亲,但凡娘当年对婉娘和唐瀅瀅好点儿,哪儿会有这些事,可他完全忘了自己对婉娘和唐瀅瀅有多绝情和狠毒。 “摄政王妃,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再怎么说,那也是你的祖母……” 唐瀅瀅抬手打断他的话,讥嘲道:“在我还未脱离唐家前,唐老夫人可是明確说了,她没有我这个孙女,只有唐柔一个孙女。” “你可不要说什么她是我祖母,如今她身体不適,你该去找唐柔啊,就是不知唐柔能不能帮得了你。@精华\/书阁*首发更新~~” 如今唐泉有多后悔,便有多厌烦唐,那个孽障不仅不肯帮他,还要他付出一切帮她。 简直是混帐。 “摄政王妃……”他刚开口,便听到了管家的急呼。 “老爷,出事了,出大事了!” 管家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连口气都来不及喘:“老爷,老夫人病逝了!” “什么!?”唐泉如遭雷击,用力的摇晃著管家:“怎么可能?我出门前老夫人不都好好的吗,怎么会突然病逝?” “奴才也不是很清楚,只知是春姨娘去找了老夫人,而后老夫人便病逝了。” “定是春姨娘那***害了老夫人,我定不会轻饶了她的。” 话音还未落下,唐泉便急匆匆的往回赶。 唐瀅瀅摸了摸下巴,总觉得这件事处处透著诡异,春姨娘不是没脑子的人,不会特意跑去找唐老夫人。 再有,春姨娘气死了唐老夫人对她並无好处,那她为何还要这么做? “我派人去查查此事。”墨辰搂著她的肩往里走,转头吩咐人前去查唐老太太病逝的事。 唐瀅瀅道了谢,她越想越觉得疑惑:。(本章未完!) 第83章唐老太太突然病逝 “你有没有觉得整件事很奇怪?” 墨辰:“只有一种可能,春姨娘做此事对她有利。” 唐瀅瀅也是明白这点的,她眉头紧锁:“春姨娘不会不知,一旦唐老夫人的死跟她扯上关係,唐泉是会往死里打她的。” 墨辰:“一种可能,春姨娘有把握唐泉不敢对她如何。” 唐瀅瀅一瞬想了很多,还想到了帮春姨娘的那几个人,有没有可能是,那几个人也想利用唐泉? 假设是这样,那这几个人为什么要利用唐泉和春姨娘?跟她和墨辰有没有关係? 墨辰大概能猜到她在想什么,也知不让她想是不可能的,只得小心的注意著她。 两人刚回到屋里坐下,全安便来稟,说安王妃来了,是为墨永寧求情的。 “王爷,墨永寧被掛在城墙上,遭到了无数人围观,可把安王妃心疼坏了。”他鄙夷又嫌弃。 墨辰冷冷的说了不见,又问了大的情况。 全安说大已是没了,就是那些伤势要好好的养养,短时间內是无法奔跑的。 至於真正伤害大的真凶,还未查到。 墨辰让全安继续查,又让他准备明日到普佛寺的事:“准备三千精兵。” 全安领命,退下去办事了。 墨辰见唐瀅瀅还在想事情,便在旁边处理事务,边等著她。 没等多久,便有一个暗卫落在两人的面前。 “稟王爷王妃,唐老夫人是被春姨娘气了一通,隨后一口气没提上来便去了,但春姨娘去住进了唐泉的院落,还说日后唐家她说了算。@精华\/书阁·无错首发~~” 唐瀅瀅和墨辰对看了一眼,春姨娘敢如此做,便说明整件事是有人在帮她。 “我还是想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唐瀅瀅百思不得其解。。 第83章唐老太太突然病逝 /105//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84章 唐瀅瀅发现佛子和他很像 墨辰是最为清楚唐瀅瀅有多想解决了唐家及其相关人员的,闻言只说了一句:“等唐泉找上春姨娘,不就知道了吗?” 唐瀅瀅一想也对,再一想又不对,等麻雀或者暗卫传话,不一定能全知道。_o_m “你能悄悄带我到唐家吗?” 墨辰是听懂的:“我们此刻赶过去,也来不及了。” 唐瀅瀅有些后悔没跟著唐泉到唐家看戏,她来回踱步:“我这心里……不大安稳。” 墨辰好脾气的扶著她坐下,宽慰道:“耐心等著,说不定会有好消息。“ 唐瀅瀅眼神古怪的看了他两眼:“你该不会是……有什么事请我帮忙吧?” 墨辰不明白她为何这样说,疑惑的看著她:“我能有什么事情你帮忙的?” 唐瀅瀅振振有词:“你没事请我帮忙,会突然对我如此好?” 这神逻辑,让墨辰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吐槽,无语的看了眼她。 “被我说中了吧。”唐瀅瀅忽的想到了吴芷,心情如同阴雨密布,难不成磨成是要她帮吴芷什么忙? 墨辰扶著她坐下:“……你还是慢慢的將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丟掉,我怕你想坏脑子。” 唐瀅瀅冷冷的白了眼他,端著茶杯在那想春姨娘的事,这男人的嘴就不能要。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与此同时。 唐家。 春姨娘看了眼跑进来的唐泉,施施然的端坐在首位上,用看螻蚁的眼神看他。 “老爷得谢谢我,我帮你找了一个好差事。” 看到唐泉要打她,她慢悠悠的来了句:“你打我一下试试,看看你还能不能活著。” 当唐泉看到突然出现的几个暗卫时,看春姨娘的眼神变了又变:“***,你做了什么?” “啪”。 春姨娘甩了他一耳光,居高临下的俯视著他:“从今日起,唐家我说了算,你得乖乖听我的。” “若是你不听我的,我不止能让你丟了仕途,还能让你丟了性命。” 唐泉眼神怀疑又警惕:“你这是得了谁的帮助了?” 春姨娘並未说得谁的帮助,只是告诉唐泉,只要他乖乖听话,加官进爵或者位极人臣都是再简单不过的事。 唐泉不太相信,但他清楚如今这种情况,他得蛰伏,否则难保春姨娘不会做出点什么来。 “我娘去世,我得守孝三年,你可知对我影响多大?” 春姨娘很享受这一切,高高在上道:“不会影响你,我已是打点妥当了,接下来你要做的,便是按我的吩咐行事。” 唐泉不相信她有如此大的能耐,却没说这点,而是让春姨娘帮他解决好。 两人的对话,被暗卫一字不落的转述给了唐瀅瀅和墨辰。 “暗卫?能帮唐泉升官发財?”唐瀅瀅看向墨辰:“谁有如此大的能耐?” 墨辰拧眉:“除了几个王爷外,便只有几个重臣,但对方有可能是画大饼。” 唐瀅瀅也是知道这种可能性的:“我更偏向於,对方是真能帮春姨娘和唐泉。” 原以为,要不了多久便能彻底解决了唐家及其唐柔,谁知如今横生了这样的事。 墨辰力道適中的帮她按摩,放缓了声音安抚:“你不觉得,这是一个更好的机会吗?” 唐瀅瀅心安理得的享受著,她不解的看向他:“更好的机会?” 墨辰没有直接解释,而是说起了原本是要用唐家和唐柔来平衡局势,从而查清楚所有的事。 “如今有人又找上了唐泉和春姨娘,我们便可顺藤摸瓜,將所有可能的人全解决了,避免了后续会发生的事。” 唐瀅瀅恍然的点了下头,又想起了一件事:“我好奇一点,你怎么会选择用唐家和唐柔来钓鱼,这两者並不是一个好选择。” 。(本章未完!) 第84章唐瀅瀅发现佛子和他很像 墨辰递了一块糕点到她嘴边,继续按摩:“唐柔曾是第一美人儿和才女,只要我对唐柔稍微不同,他们便会想方设法得到她的,如晋王。” 唐瀅瀅闻言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撇嘴看了眼他,唐柔第一美人儿的名號已是让无数男人趋之若鶩,如若当朝摄政王被她吸引,那么那一个个便会爭抢著唐柔,和唐家打好关係。 不得不说,墨辰这一招够狠的,连唐柔到现在都认为墨辰待她是不同的。 “那你当初请旨娶唐柔……?”她眼神诡异的扫了又扫墨辰。 墨辰捏了捏她的脸,颇为无奈:“你这脑袋里,能不能不要想太多?唐柔入了摄政王府,那些人的动作会更多的,而唐柔会各种炫耀。” 唐瀅瀅懂了,朝他竖起大拇指:“厉害,可惜被我破坏了。” 准確说,是被原主破坏了。 墨辰没提一句替嫁的事,更没说唐瀅瀅一句不好,只让她耐心等著,等著大鱼上鉤。 唐瀅瀅也明白,如今她除了等著,便只有请动物朋友盯著唐泉和春姨娘的一举一动,看能否查到点有用的线索。 她真的很好奇,是谁在暗中搞的这件事,又是为了什么。 翌日,早上,普佛寺大殿。 唐瀅瀅和墨辰带著隨从跟三千精兵来了普佛寺,整个普佛寺都被精兵给团团包围了起来,且没有任何香客。 佛子莲音双手合十念了句佛號,慈悲的笑著道:“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妃能来我普佛寺,是我普佛寺的荣幸。@精华\/书阁*首发更新~~” 唐瀅瀅越看莲音觉得他越脸熟,不禁盯著他看,这人到底像谁来著…… 忽然,她的双眼被一双大手给蒙住了,她下意识的要掰开大手,却是没能掰开,还听到了某个摄政王不爽的声音。 “王妃看够了吗?” 唐瀅瀅没好气的用力拍了下他的手,见他还不肯放开,单手拧著他的手背,迫使他鬆开。 “你管我看谁。” 她斜了眼墨辰,忽的捧著他的脸看了又看:“怎么这么像……”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普佛寺的僧人和士兵全低下头,装作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墨辰的耳垂慢慢染上了緋红,神情有些不自在:“王妃,这里是普佛寺,有什么咱们回去再慢慢说,关起门来说。” 他是真没想到,唐瀅瀅在外人面前会这么大胆,这足以说明她对他是不同的。 唐瀅瀅正在想墨辰和莲音相像的事,没太能听清楚墨辰的话:“关起门来做什么,又不是见不得人。” 墨辰一把捂住她的嘴,耳朵跟火烧似的:“你也不看看多少人在,什么话都说,咱们回去再说。” “嗯?”唐瀅瀅又看了眼莲音,见他低著头,说道:“请佛子抬起头来。” 这下墨辰察觉到了不对劲,整颗心像是被一盆冷水泼过:“……你这是看上佛子了?” “啪”。 唐瀅瀅给了他脑袋一下,连白眼都不愿意翻:“我说墨辰,你能將你脑袋里的渣倒了吗,乱想些什么鬼东西。” 墨辰还要再问,却被唐瀅瀅一个不耐烦的冷眼给瞪没了。 唐瀅瀅没空多搭理他,她走到佛子的面前,仔细看了看他的脸,又围著他转了几圈。 “我听闻,佛子是弃婴?” 莲音转动佛珠的手一顿,面不改色的说了声“是”:“若非师父收留,恐怕不会今日的我。” 唐瀅瀅意味不明的哦了声:“对了,怎么没看到主持?听闻主持擅长看相,我想请主持帮我看看我何时能跟摄政王和离。” 墨辰:“……”真是一刻都不能大意,这女人整天净想著和离。 莲音:“家师年岁较大,又闭关好几年,身体略有不適,因此在厢房等两位。” 唐瀅瀅又哦了声。(本章未完!) 第84章唐瀅瀅发现佛子和他很像 :“既是如此,便请佛子带路吧,我想早点儿见到主持。” 莲音做了个请的姿势,领著唐瀅瀅和墨辰往厢房的方向走。 墨辰拉了下唐瀅瀅,用眼神询问她是怎么回事。 唐瀅瀅用眼神示意他等会儿再说,她也有好多地方没弄明白呢。 两人在莲音的领路下,来到了主持所在的厢房,见到了慈眉目善的主持。 双方见礼后坐下。 唐瀅瀅浅笑嫣嫣,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敢问主持,这闭关主要是做些什么呀?我等凡人,从不敢闭关,就怕自己莫名其妙死在里面。” 主持和莲音的心头微沉,看唐瀅瀅的眼神发生了变化。 主持双手合十念了句佛號:“摄政王妃真爱说笑,我等也是凡人,闭关不过是为了集中精力参详佛经。” 唐瀅瀅一副原谅如此:“可是,吃喝拉撒都在里面,不觉得有味道吗?” 她嫌弃的用手扇了扇:“我光是想到在同一个地方待几年,这几年都在那吃喝拉撒,我是真受不了。@精华\/书阁·无错首发~~” 莲音*主持:“……” 墨辰淡然的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唐瀅瀅似乎嫌刺激的不够,又问道:“主持闭关,会洗漱吗?我听说闭关得一直待在一个地方,怕是连洗漱都无法,那整个人不得餿了吗?” 主持觉得这话题没办法再继续下去了,笑容微僵的转移了话题:“不知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妃今日来鄙寺,是有什么事?” 唐瀅瀅闻言,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一字一句的丟下一个炸弹:“请问你是真的住持吗?我怎么听说住持早已死了,还是被害死的。”。 第84章唐瀅瀅发现佛子和他很像 /105//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85章 墨翎曦说甜言蜜语 唐瀅瀅的这话一出,气氛瞬间凝固,主持和莲音眼神凶狠的看著她。【无错章节小说阅读,google搜寻】 墨辰在第一时间將唐瀅瀅护在身后,眼神锋利的冷睨著主持和莲音,喝道:“大胆,给我跪下!” 主持和莲音不受控制的跪在地上,一个瑟瑟发抖,一个心有不甘。 “请摄政王殿下恕罪,我等不是故意的。” 唐瀅瀅的心头一暖,更多的是酸酸涩涩,她清楚的知道,墨辰不是真心想保护她,毕竟她是一个挡箭牌。 墨辰一掌將小桌拍碎,语气重了三分:“我王妃不过是说了句再寻常不过的话,你俩便敢如此对她,看来普佛寺是囂张太久了。” 主持和莲音连连说著不敢,十分后悔不小心暴露了真实情绪,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唐瀅瀅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主持和佛子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唐瀅瀅眉眼弯弯的笑著,可眸中却是一片寒芒:“两位,主持到底是活著还是死了?” “你们可不要骗我哟,我对易容之术颇为了解的。” 主持和莲音心里咯噔一声,两人暗暗交换了一个眼神,看样子唐瀅瀅和摄政王是得到了什么消息。 “摄政王妃真爱说笑,家师自然是真的活著。”佛子不动声色的说道。 唐瀅瀅拿出一包药粉,混在茶水里:“既然佛子都说主持是真的了,那便请主持喝下这杯茶,好证明你是真的。” “放心,不是有毒的玩意儿,若我真想要两位的命,你俩早已是一具尸体了。” 主持和莲音后背的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 特別是莲音,在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之前他是真小看了唐瀅瀅。 原以为唐瀅瀅是靠著摄政王和有些聪明,才能活到如今,现在看来並非如此。 这女人很不简单,有谋有略更是知道依靠摄政王。 不能再留著她! “请摄政王妃见谅,家师才出关,很多药物不能碰的。”他言辞恳切的说道。 唐瀅瀅“嘭”的声將茶杯放在小桌上,眼神冷了下来:“若我非要主持喝这杯茶呢?我劝两位,不要挑战我的耐心,我这人一向没什么耐心。” 墨辰:“喝!” 主持下意识的颤手端起茶杯,脸色发白的一口喝完。 等喝完他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事,赶紧侧头狂吐起来,却是有少部分没吐出来。 “这可真是有意思。”唐瀅瀅轻拍著巴掌,笑得嘲讽:“堂堂普佛寺的住持,竟是一个如此毛躁又不懂规矩的人,我不得不怀疑对住持的种种称讚的假的。” 住持根本听不到这些,此刻他满脑子都是这药是否为毒药,他的易容是否会被揭穿。 莲音的双手慢慢的收紧,心里惴惴不安,千算万算,偏偏没算到唐瀅瀅会不按常理出牌,来这么一招。 “请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妃恕罪。” 转瞬间,他已是有了应对之策:“家师他……” 他悲苦的嘆道:“其实,家师已是病倒了,家师痴迷钻研佛经,这几年闭关不眠不休的,身体一日比一日差,为了不让两位失望,我便请知客乔装成方丈。” 唐瀅瀅意味深长的长长哦了声:“摄政王,你觉不觉得佛子这话,是真心为你我著想啊?” 墨辰乌沉幽黑的眸中浮现出丝丝的凛冽。嗓音平静到诡异:“佛子似乎太拿自己当回事了。” 这算得上是莲音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单独接触墨辰,在此之前,他与摄政王的几次见面皆是有很多人。 这一次的接触让他清晰的认识到,当朝摄政王的威严和手段,这人果然如传闻中那样,是一个极其难对付,极其可怕的人。 “我不敢,家师的容顏有损,不太好见人。” 墨辰:“半个时辰內,我要见到真正的住持,。首发更新@(本章未完!) 第85章墨翎曦说甜言蜜语 否则普佛寺便不用存在了。” 莲音不敢再说拒绝的话,保证半个时辰內能见到真正的住持,便与知客退了下去。 “摄政王,你说咱俩能见到真正的住持吗?”唐瀅瀅兴致盎然的问道。 墨辰清理掉唐瀅瀅旁边的木屑:“尸体不也是住持吗?” 唐瀅瀅闻言,脑海中冒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你是说……?” 墨辰嗯了声。 唐瀅瀅嘖嘖嘖的摇著头:“真是……住持心善收养了佛子,却不曾想为自己带来了死亡,恐怕住持到死也不知,佛子为何要杀他。” “我也不知佛子为何要杀住持,若是为了住持之位,又说不过去。” 墨辰直接吩咐三千精兵搜查普佛寺,转头对唐瀅瀅说道:“或许是,住持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 唐瀅瀅觉得这是最有可能的,她起身来到厢房门口,眼神微冷的看著士兵们搜查普佛寺。 “摄政王可知,佛子与你的容貌有两三分相似?特別是眉眼,佛子跟你很相似。” 这下墨辰总算明白刚唐瀅瀅为何盯著佛子看了,心里的那一丝不爽也消失得一乾二净。 他仔细回想了下佛子的容貌,惊觉確实是有那么几分相似的。 “你怀疑什么?” 唐瀅瀅也说不上来:“就是……怎么说呢,有种很奇怪的感觉,那次我来普佛寺第一次见到佛子时,便觉得他很像谁,心里一直惦记著这事……” “你一直惦记著佛子?”墨辰不悦的截断她的话。 唐瀅瀅一噎,横眉冷眼的看他:“我是在惦记佛子吗?墨辰,你可否不要故意曲解我的话?” 不等他回答,她又道:“我明白我懂,不该有的念头我绝不会有,等你达成了目的,我定会乖乖的离开的,不会赖在摄政王府不走的。” 墨辰:“……你在说些什么奇奇怪怪的话?” 唐瀅瀅扯了下唇角,心情憋闷的將话题扯了回来:“这次发现你和佛子的容貌相似,我隱隱有个念头,可始终想不清楚。” “佛子说他是弃婴,还好巧不巧的被主持收养了,后成为了普佛寺的佛子,关键他在提及自己养父般的师父时,並无多少情绪,仿若那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这点墨辰也是察觉到的:“你是怀疑,佛子並非是弃婴,是有人故意遗弃……故意放在普佛寺让主持收养的?” 唐瀅瀅不確定是否如此:“总归查一查是最稳妥的。@精华\/书阁*首发更新~~” 墨辰缓缓的点了下头,眸光狠戾,是得查一查此事,有些事太巧合便不是巧合了,且这世上並无巧合之事。 墨辰这一搜查普佛寺,让空相等人慌了神,眾人皆是找到了莲音,请他住持大局。 “佛子,再这样下去,咱们的那些秘密便会保不住的。” “最重要的是,咱们的命会保不住的。” 莲音也知绝不能让墨辰继续搜查下去,眼神越发的阴沉:“让那些人活动活动,务必要保住寺庙的秘密,再有,主持的遗体毁了,明白了吗?” 在场的僧人皆是鬆了口气,却没一个人同情或者怜悯主持。 这一刻,所有僧人想的皆是自己,他们想要保住自己的命。 …… 墨辰和唐瀅瀅正说著话时,忽的听到了囂张又刺耳的男子声音。 “哈哈哈~~这便是普佛寺?瞧瞧这一个个的僧人,当真是白***嫩啊,全抓回去,这些士兵给我杀了。” 唐瀅瀅和墨辰对看了一眼,便看到一暗卫落下两人的面前。 “稟王爷王妃,是有一群类似土匪的人突然出现在寺庙里,他们见人就杀,手段十分残忍。”暗卫说道。 唐瀅瀅哟呵了声,眸光一寸寸结冰:“这普佛寺是真的藏龙臥虎啊,前有会乔装成主持的知客,后。(本章未完!) 第85章墨翎曦说甜言蜜语 有突然出现的土匪。” “摄政王你说,主持的遗体还能保得住吗?” 墨辰的眉眼间淬上了如刀刃般的寒意,冷声下令:“所有土匪一律就地诛杀,再將普佛寺所有僧人全关押起来,反抗者就地格杀!” 暗卫领命,退了下去。 墨辰扶著唐瀅瀅到了厢房里,叮嘱道:“此刻乱糟糟……” “哟,这还有个……丑八怪,哈哈哈,兄弟们快来看,这里有个奇丑无比的丑八怪。”土匪看到唐瀅瀅的真实容貌,毫无怜惜的嘲讽道。 唐瀅瀅还未说什么,便看到那土匪被墨辰一掌劈死,顿时心尖微动。 “我王妃不丑!”墨辰戾声道。 唐瀅瀅的心湖起了涟漪,她用力的握著他的手,眼睫毛颤了颤。 “別难过,在我心里你不丑。”墨辰搂著她,低声道。 唐瀅瀅摸了摸自己容貌有损的脸,咬了下唇:“摄政王真会哄女孩子。” 墨辰表示这是他第一次哄人:“可你似乎不太相信我说的话。” 唐瀅瀅的唇角不自觉的上扬:“摄政王没听过,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吗?” 墨辰突然亲了下她:“我这嘴,像是骗人的鬼吗?” 唐瀅瀅吃了一惊,美眸圆瞪的望著他,简直不敢相信他刚刚做的事:“对著我这张丑脸,你下得去嘴?” 墨辰的眼角直抽抽:“……唐瀅瀅,你似乎忘了,那天咱俩差点儿有了夫妻之实。” 若不是被青霜打断了,他会像如今这般憋屈?。 第85章墨翎曦说甜言蜜语 /105//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86章 唐瀅瀅转移了话题 唐瀅瀅闻言想起那日的事,嘴角抽了下,无语的看著墨辰:“果然,你们男人被下半身控制后,便是个丑女也能下得去嘴。” 墨辰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我说摄政王妃,你似乎总会忘记你已婚的身份,还有,我刚已是说了,你在我心里不是丑女,一个人最重要的是內在。” 唐瀅瀅皱著脸撇了撇嘴:“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想当初你看到我这张丑脸时,你是如何说的?你可是连看我一眼都噁心的,现在你竟是说出这样的话来。” 墨辰回想起当初发生的种种事,颇为感慨:“你的变化也很大的,一个懦弱,一个如此自信张扬,还有这么好的医术。” 唐瀅瀅自是不会说她已不是原主的事,还岔开了这件事:“少在这里转移话题……不对,现在最重要的是收拾那些土匪,你赶紧去忙。” 墨辰表示这件事会由士兵和暗卫处理,他负责保护唐瀅瀅:“对方的目的应该是你我,就是不知这些土匪是从哪儿窜出来的。” 唐瀅瀅跺了两下,往地面看了眼:“如若此事跟普佛寺无关,那是说不过去的,土匪不可能从三千精兵的包围中闯进来的,所以只可能是从地底钻出来的。” “这普佛寺真的很有意思,藏著的秘密真多。” 她听到打打杀杀的声音,冷哼了声。 墨辰也看出普佛寺藏著的秘密很多,还有意在隱藏什么:“我们查一查便知,今日是定会有所收穫的。” 唐瀅瀅托腮琢磨著普佛寺的事,一个普通的佛寺,为何要隱藏这么多秘密,到底普佛寺想做什么? 她有种,普佛寺会开大的感觉。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有暗卫来稟,除了逃走的土匪外,其余的土匪全被击杀。 “王爷,那些土匪拐进一个巷子后便消失了。” 暗卫的话,让墨辰和唐瀅瀅对看了一眼,两人在暗卫的领路下,来到了暗卫所说的地方。 这是普佛寺较为偏僻的一个巷子,还是一条死胡同,一眼就能看到头。 然而,逃跑的土匪却在这里消失不见了。 唐瀅瀅一寸寸的摸著墙壁:“人不可能突然消失,要么是视线受到了阻挡没看到,要么是这里有密室的入口。” 墨辰也是这样想的,他吩咐士兵一点点的检查这里,看能否找到密室的入口。 唐瀅瀅站在巷子口看士兵们搜查,和墨辰说起这件事的:“普佛寺想的很美好,可他们忘了这是三千精兵,还有你这个摄政王坐镇。” 墨辰却想的更多:“不,普佛寺这一招很好,他们可以將所有的事推到这群土匪身上,我们並没有確凿的证据证明,这群土匪是普佛寺豢养的。” 唐瀅瀅如茅塞顿开,是啊,並无確凿的证据能证明这群土匪是普佛寺养的,反而普佛寺能將所有的事推到土匪的身上。 这可真是一个极好的办法啊。@*~~ 她看士兵这边要搜查一阵儿,便建议墨辰先去看看普佛寺的僧人,或许能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两人来到了关押著普佛寺僧人的正殿。 一眼望去,乌泱泱的一大片僧人,但第一眼就能看到站在最前面的佛子。 “阿弥陀佛。”莲音双手合十念了句佛號,不明所以:“不知摄政王殿下將我等全聚集在一起,是有何事?” 墨辰扫了一圈,负手站在莲音的面前:“佛子,我想知道那些土匪是哪儿来的。” 莲音淡定的表示不知:“不过,寺庙偶尔会有人来打劫,我等都是出家之人,想著对方不曾伤人,又没做什么不好的事,便没追究此事。” “哎哟,真不愧是佛子,真是心善吶。”唐瀅瀅嘲讽道。 莲音像是没听出嘲讽般,朝她行了一礼:“摄政王妃说的哪里话,出家。 之人应心怀慈悲,这是我等应该做的。” 唐瀅瀅嗯嗯嗯的直点头,竖起大拇指:“如今我总算明白了,为何人人夸讚佛子慈悲,你是真的慈悲啊。” 莲音如何不知她的嗤笑,不动声色的说道:“摄政王妃说笑了,我並非是真慈悲之人,我也是一介凡人,凡人便会有自己的七情六慾,只不过我比普通的凡人要能控制住罢了。” 唐瀅瀅哦了声,突兀的转移了话题:“说起来,主持在哪儿?刚佛子不是说,要带我和摄政王见主持的吗?” 莲音差点儿没跟上唐瀅瀅的思维,好在最后关头他跟上了:“家师……” 他悲苦的嘆了口气:“家师不幸被土匪给杀害了,连遗体也没留下。” 唐瀅瀅看到那些僧人悲痛的哭泣著,只觉得虚偽和噁心:“还真是太凑巧了,先是突然出现的土匪,后就是住持被杀害,连遗体也被回了,这怎么看怎么有问题啊。” 莲音却说他们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原以为那些土匪会如以往那般抢些东西,谁知这次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唐瀅瀅心知是无法问出来什么的,也没再继续揪著这件事不放,示意墨辰处理。 墨辰很乾脆粗暴,直接將普佛寺所有僧人全关在这里,由精兵看守。 “何时查清楚了这些土匪的事,何时我便放了各位。” 莲音委实没想到墨辰会来这一招,蹙了下眉头:“是。” 墨辰安排了一千精兵看守普佛寺的僧人:“若是有一个人出了岔子,我便要普佛寺所有人陪葬,佛子听懂了吗?” 莲音表示听懂了,心里盘算著要如何才能让墨辰撤走精兵,这些精兵在这里,对他会极为不利的。 “摄政王,我们该去看密道了。”唐瀅瀅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墨辰是懂她的用意的,和她去了巷子口那,查看是否找到密道的入口。 答应是没有。 不知是怎回事,一群士兵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密道的入口,但发现了一处空墙。 “摄政王殿下,就是这里。”一小队长指著空墙的地方说道。 空墙的位置位於墨辰的左手边。 墨辰敲了敲墙,果不其然听到了空墙的声音:“无法打开?” 小队长说是:“我们用了很多的方法,都无法打开这面空墙,或许只能强行撬开。” 墨辰命令强行撬开。 在士兵们的努力下,很快空墙便被强行打开了,露出了里面的通道来。 墨辰接过士兵递来的火把,往里面照了照,发现里面是一个长长的看不到头的通道。 他没有贸贸然的进去,吩咐二十人队的士兵小心的进去看看情况。 余光看到唐瀅瀅凑了过来,护著她往后退了几步:“小心些,这里面的情况不明。” 唐瀅瀅明白的嗯了声,仔细看了看通道:“这里或许是一个据点。” 她看到士兵们拿著火把走进去,递给了他们一些药粉,要他们在必要的时候用。 转头,她对墨辰说道:“你说,这普佛寺究竟有多少土匪?” 这点墨辰不清楚,他刚要说点什么事,一个士兵走了过来。 “稟摄政王殿下,有个自称是吴家小姐的女子,说是想见一见您。” 墨辰看到唐瀅瀅似是有所不悦,疑惑的看了眼她,好端端的,唐瀅瀅这是怎么了? 他也没问,对士兵说不见,便继续看那密道口。 唐瀅瀅的眼睫毛颤了颤,吴芷还真是无所不在啊,竟是跑来普佛寺见墨辰,但这也说明墨辰对吴芷的不同。 若无墨辰的授意,吴芷会巴巴的跑来普佛寺见他吗。 就在唐瀅瀅胡思乱想之际,看到了士兵们走了出来,她才惊觉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士兵。 们没在密道里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且这条密道不知通往哪里,走了半天都走不到头。 唐瀅瀅和墨辰猜测其中应该有藏身的地方,只是士兵们没发现而已。 墨辰命士兵一寸寸的搜密道,隨后和唐瀅瀅出了普佛寺。 “普佛寺的事,不是一时半会能查清楚的,咱们只能等著。” 唐瀅瀅也知这点,在如今的情况下,他们除了等著没有其他办法。 两人刚下台阶,唐瀅瀅便看到吴芷主僕俩快步走了过来。 “见过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妃。”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吴芷福了一礼,浅笑著道:“听闻摄政王殿下在这里礼佛,我特意过来看看,不知是否打扰到摄政王殿下了?” 宴会后,她思来想去,觉得嫁给摄政王是最好的选择。 如今陛下年迈,又有著宠妃和不少的妃嬪,若是入宫为妃,还不知要奋斗到何时,更重要的是,陛下隨时有可能驾崩。 墨辰嗯了声:“普佛寺暂时被封了,改日你再来礼佛。” 唐瀅瀅:“……”墨辰对吴芷可真是好,耐心给她解释普佛寺被封了的事。 吴芷惊讶的捂嘴:“敢问摄政王殿下,这好端端的,普佛寺怎会被封?” 墨辰並未说原因,只说暂时不能进普佛寺了,让吴芷早些回去。 吴芷面露难色:“可是,马车夫要晚些时候才能来,我以为今日能在普佛寺小歇,便让马车夫回去了。” “不知,摄政王殿下可否带我一程?”。 /105//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87章 唐瀅瀅要和亲 墨辰刚说了句可以,便看到唐瀅瀅沉著脸快步往前走,追了上去:“怎么了?” 唐瀅瀅刚要开口,余光便看到吴芷走了过来,微微抬著头做出歉意的模样。【记住本站域名】 “不知是否是因我的原因,让摄政王妃误会了?” 吴芷的言行举止都透著一股傲慢,连道歉的诚意都没有:“若是如此,我在这里向摄政王妃道歉,请摄政王妃原谅。” “我也是没办法,才请摄政王殿下捎我一程的。” 一个即將被休的丑八怪罢了,没必要对她客气。 唐瀅瀅闻言给气笑了,她上下看了两眼吴芷,抱臂凉凉道:“我就纳闷了,你一介白身是哪儿来的勇气,用如此態度跟我说话?”: “摄政王给你的勇气吗?你一清清白白的姑娘,大白天的,还是在寺庙前,便如此迫不及待的勾引男人……” “唐瀅瀅!”墨辰虎著脸打断她的话,语气微重:“立刻向吴小姐道歉。” 吴芷得意洋洋的站在高阶上,用俯视螻蚁的眼神看唐瀅瀅,摄政王可是她的靠山,唐瀅瀅只有乖乖匍匐在她脚边的份儿。 唐瀅瀅的心尖一痛,失望湮没了整个心房,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强压下眼角的酸涩。 她用力的握紧拳,再鬆开,繁复几次,好不容易平復下心情,却在听到墨辰的一句话时,土崩瓦解。 “唐瀅瀅,我让你向吴小姐道歉,你没听到吗?” 唐瀅瀅的眼角微红,她侧头深呼吸了好几口气,双手捏得咔咔咔直响。 “摄政王妃,你没听到摄政王殿下的话吗,让你立刻向我道歉。”吴芷摆足了架势,一副等著唐瀅瀅跪著向她道歉的高姿態。 唐瀅瀅怒极反笑,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狠狠的踢了墨辰一脚:“我祝你们这对狗男女百年好合,一辈子锁死!” 墨辰疼得齜牙,他还未说什么,便被吴芷扶住了。 “摄政王殿下,你没事吧?” 吴芷对唐瀅瀅怒目而视,摆足了正妻的架势:“摄政王妃,你怎能如此对摄政王殿下,你还有没有点规矩?” “唐瀅瀅,你想要做什么?”墨辰呵斥道。 唐瀅瀅是真压制不住內心的怒火和不满了,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 “摄政王殿下,我就想跟你和离,好让你跟吴芷一辈子锁死,免得你祸害其她姑娘。” 停顿了下,她又道:“还有,请你从今以后离我有多远就有多远,我看到你便想吐。” 话落,她转身就走。 吴芷却在那瞎逼逼:“摄政王妃,你简直是没规矩,摄政王殿下让你向的道歉,你没听到吗?” “啪”。 回来的唐瀅瀅甩了吴芷一耳光,再甩了墨辰一耳光:“买一送一,不用谢我。” “另外,我要告诉两位一件事,单凭吴芷对我的態度,我便可好好的教训她。” 她面露讽刺的嗤笑一声:“让我堂堂摄政王妃向她道歉,她可真是好大的脸,也是,谁让摄政王殿下护著她,她便能为所欲为了。” 这一刻墨辰终是察觉到了问题,一把抓住她的手:“唐瀅瀅,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刚不该那样说吴小姐……” 唐瀅瀅一把丟开他的手,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他:“摄政王殿下说的是,吴小姐可隨意用任何態度来对我这个摄政王妃,我却得像个僕人般追捧著她,便是她打骂我,我也不能有一句怨言,还得笑容满面的夸讚她打骂得好。” “不是这样的。”墨辰惊觉事情的严重性,按住她的肩:“再怎么说,吴小姐也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你这样说她,让她日 后如此自处?” 唐瀅瀅闻言不知该用何种表情,只知自己刺客愤怒到了极点:“她吴芷能不敬我,將我的尊严踩在脚底,肆意当眾勾引你,我却不能说实话?” “墨辰,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她一步步的往后退,渐渐拉开和墨辰的距离:“在此刻我真正意识到,无论我做什么,在你的眼里都是理所应当的,便是他人打骂我,也是我做的不对。” “不是……”墨辰刚开口,便听到了吴芷高傲中带著不满的话。 “摄政王妃,你闹够了没有?摄政王殿下已是哄了你了,你还在那闹,当真是没规矩。” “你给我闭嘴!”墨辰眼神冷戾的盯著她:“再敢多说一个字,我让你这辈子都说不出话来。” 吴芷惊恐的捂住自己的嘴,越发的恼恨唐瀅瀅,定是这丑八怪挑拨她和摄政王的关係,否则摄政王是断不会如此对她的。 等唐瀅瀅被休时,她要这***好看。 墨辰转头要再和唐瀅瀅解释时,便看到她快步下山了,赶紧去追。 却被几个暗卫给拦住了:“请摄政王殿下留步,我家主子不愿意见你。” 墨辰十分清楚此事必须儘快解决,他一把推开暗卫,便追了上去。 唐瀅瀅见状就是一大把药粉,隨后命暗卫將墨辰拦住,她已是不想再看到这男人一眼。 在药粉和暗卫的阻拦下,最终墨辰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唐瀅瀅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妃太过分了,她身为妇人,怎能做出如此没规矩的事来。”吴芷说著唐瀅瀅的坏话。 墨辰眼神狠戾的扫向她,若不是吴家和他的关係,他早已收拾吴芷了。 吴芷再度捂紧嘴,摇著头往后退。 墨辰顾不上和她算帐,骑马回摄政王府寻找唐瀅瀅,结果唐瀅瀅根本没回来。 他又跑去辛家,不出意料被辛家拒之门外了,且连传话都不可能。 唐瀅瀅站在院落里,微微仰头看著院里的大树,和辛雅商量著如何才能彻底解决赐婚。 “我倒是有个办法,或许能帮你彻底解除了赐婚。”辛雅沉沉的嘆了口气。 唐瀅瀅转身看向他,脸上失去了以往的笑顏:“辛大人所说的办法,是何办法?” 辛雅沉默了一瞬,道:“和亲!” “若你请旨和亲,陛下考虑一番,便有可能让你和亲,从而你也能解除了赐婚。 可和亲,你会远离故土,在那得不到任何人的相帮,还隨时会面临危险,这个办法,我不建议你用。” 他不知发生了何事,但看摄政王妃的神情便知事情不小。 唐瀅瀅只思考了一瞬,便决定去和亲,与其待在这里被墨辰不待见,还不如离得远远的。 “麻烦辛大人帮我上书一封,我决定和亲,离开这里或许对我更好。” 辛雅知道她向来有主意,劝了她几句没劝住,便去了书房写摺子。 唐瀅瀅也写了一封信,连同辛雅所写的摺子,派人送到了德宗的手里。 等德宗看完后,立马招了墨辰进宫,怒容满面的將摺子和信砸到他脸上。 “看看你做的好事!” 不明所以的墨辰捡起摺子和信看,脸色微变,他用力的握紧摺子和信:“陛下,我不会和离……” “还用得著你不会!”德宗气得眼前发黑,怒指著他:“摄政王妃为了能和离,连和亲都愿意,你得做了多恶毒的事,才逼得她如此。” 墨辰表示没有,他就是让唐瀅瀅向吴芷道歉而已。 德宗不相信,让墨辰將整 件事原原本本,一字不落的告诉他。 当他听完后,气得將茶杯砸到了墨辰的脚边:“吴芷不尊摄政王妃,如此没规矩你却让摄政王妃向吴芷道歉,还处处护著吴芷,任由她羞辱摄政王妃。” “你说说你,怎做出了这样的蠢事?” 墨辰不解:“陛下,吴芷就是那样的性子,並无坏心的,可唐瀅瀅却说那样的话,这让吴芷日后还如何嫁人。” 德宗是清楚墨辰为何对吴家好的,闻言仍是怒火高涨:“你蠢不蠢,你有没有脑子?” “摄政王妃哪句话说的不对?吴芷一个姑娘家,若真想请你们夫妻捎一程,她该请摄政王妃帮忙,而不是请你这个大男人帮忙。 再有,吴芷她那什么態度,敢这样对摄政王妃说话,你还在那帮著她,难怪摄政王妃会如此失望。” 墨辰还是不太懂:“吴芷她就是那样的性子……” “吴芷是连礼仪规定都不懂了吗?”德宗的胸膛剧烈的浮动:“你好好想想,此事到底是谁错谁对,出去给我跪著想。” 墨辰到了殿外跪著想这件事。 德宗真担心唐瀅瀅非要和亲,派了大太监小竹子带著重礼到了辛家。 唐瀅瀅得知对方的来意,只淡淡的说了句:“既然摄政王与吴小姐情投意合,我也不愿当那棒打鸳鸯之人,我愿成全两人。” “请公公代为稟告陛下,这赐婚我是一定要解除的。” 小竹子十分为难:“请摄政王妃莫要为难奴才,陛下是不愿意您和摄政王殿下解除婚约的。” 唐瀅瀅也不恼:“若陛下真不愿意解除赐婚,那我只好主动去和亲了,想必会为西朝带来不少的好处。” 小竹子的冷汗如雨下:“摄政王妃,摄政王殿下和吴小姐不是你所想的那种关係,其中涉及到不少的事。” /105//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88章 墨辰终於明白自己错在哪儿 唐瀅瀅闻言,神情没一丝波动,很淡漠的说有没有內情都与她无关:“请公公代我向陛下稟告,我只有一个要求,和离,若是得和亲才能和离,我愿意。” 小竹子一听这话便知,再劝下去也是无用的,谁让摄政王殿下做了此等蠢事,换作是他也不可能原谅摄政王殿下的。 “摄政王妃,不知可否请您再等一等?此事事关重大,陛下也不是能轻易做决定的。” 唐瀅瀅頷首表示可以,她伸出三根手指:“我想,三天的时间足够陛下做出决定了。” 小竹子在心里嘆了口气,恭敬的行了一礼,便离开了。 唐瀅瀅眼神空洞的望著天空,有种天空都是灰色的错觉。 “表妹!” 辛杏蹦了出来,满脸关切的拉著她的手:“表妹不是说想开药铺吗?我娘名下有个药铺,说是送给你,咱们现在去看看?” 没什么精神的唐瀅瀅刚要婉拒,便看到辛梦之娉婷的走了过来,淡声道:“辛二小姐有事?” 辛梦之知自己不得唐瀅瀅待见,更知唐瀅瀅十分厉害,不敢在她面前有任何的不规矩:“摄政王妃,我听闻你精神不是太好,便燉了点汤。” 她从丫鬟手里接过汤碗,放在了小桌上:“若摄政王妃不嫌弃,请尝一尝。” “谁尝你的汤啊!”辛杏怒气冲冲的一把將汤碗挥到地上,特不待见辛梦之:“你给我滚远点,当谁不知你的那点心思和算计似的。” 辛梦之往后退了两步,乖顺的站在那,没露出一丝的委屈或者可怜来,仪態良好得仿若正经嫡女。 “姐姐教训的是,是梦之逾越了,我也是担心摄政王妃,想著能让摄政王妃开心。” 辛杏还要再说什么,被唐瀅瀅用眼神阻止了,她气鼓鼓的哼了声。 唐瀅瀅吩咐丫鬟將地面打扫乾净,让辛杏给辛梦之道歉:“辛大小姐,不管辛二小姐是出於何种目的来送汤,你都不应该当眾打翻,还如此说她,这是你身为嫡女的规矩?” 辛杏想要辩解,可接触到唐瀅瀅那双不悦的眼时,她一个字都不敢辩解了:“我就是看不惯她的装腔作势,表妹你是不知,从小到大她害我多少次,还在我爹娘面前挑拨离间。” 从小到大她是真没少被辛梦之坑,久而久之便很討厌她了。 唐瀅瀅颇为无奈的扶额,恨铁不成钢:“你都被算计这么多次了,怎还如此轻易的跳入她挖的坑里?” “此事不管任何人,都会说是你的不对,都会夸讚辛梦之做的好,你呀,就是如此傻傻的当了她好名声的垫脚石,有什么比用嫡女来成就自己好名声要好的吗?” 看到辛杏,便像是看到了原主,原主也是傻傻的成为了唐柔的垫脚石,最终还被害的香消玉殞。 辛杏闻言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蠢事,越发的討厌辛梦之:“表妹,我……我以后会控制的。” 唐瀅瀅不相信的摇了摇头:“本性难移,日后,你儘量控制,免得何时被害死了都不知,你也不想辛大人辛夫人难过吧?” 辛杏表示不想,这次她乖乖的站在那不说话了。 唐瀅瀅这才看向辛梦之,神情寡淡:“辛二小姐已及笄有些日子了,辛大人和辛夫人太忙,忽略了你的婚事,此事我会跟辛大人夫妻提的。” 辛梦之的心头一紧,下意识的拽紧绣帕,恭敬的福礼道:““谢摄政王妃。” 她要嫁的可不是普通世家弟子,她要嫁给人上人,彻彻底底將辛杏踩在脚底,让爹看清楚他最出眾的女儿是谁。 唐瀅瀅自是看出她的口是心非,並未戳穿她,只点了一句:“辛二小姐要记住一句话,若你失去了娘家这 个靠山,等待你的將会是什么?看看唐柔。” 如今的唐柔被关在晋王府破旧的院落里,飢一顿饱一顿的,还时常遭到枝莲的打骂和羞辱,过得比最低等的下人都要不如。 辛梦之的心头髮慌,却是越发的不甘心和愤恨,只因她是庶女,便活该成为嫡女的垫脚石,便活该过得不如嫡女。 她不要像那些庶女般,她要过得比嫡女好,她要將嫡女踩在脚底,要向所有人证明自己。 “谨记摄政王妃的教导。” 唐瀅瀅挥手让辛梦之退下,又派人去请了朱氏过来。 朱氏来之前已是得知了辛杏做的事,因此她是提著棍子过来的:“我怎么就教出你这么一个蠢笨的女儿来?” 辛杏嚇得如猴子般窜上了房梁,惊恐道:“娘,娘,娘,咱有话好好说,你先把棍子放下,放下好不好?” 朱氏用棍子用力的敲打了几下柱子:“你给我下来,看我今天不打断你的腿。” 辛杏哭唧唧的向唐瀅瀅求救,娘是真的会打断她的腿的。 唐瀅瀅扶著朱氏坐下,无奈道:“辛夫人,便是你打辛杏一顿,她也是这个脾气。” 朱氏气得够呛,用棍子怒指了几下辛杏,话却是对唐瀅瀅说的:“但凡辛杏有摄政王妃你的三分脑子,我就不这么担心了。” “这孩子,从小到大被辛梦之算计不知多少次,还是这个暴脾气,我看她啊,迟早会被辛梦之给坑死。” 辛杏:“……”她也不想这样的,可每次看到辛梦之那虚偽的样子,她的怒火便蹭的冒了起来。 唐瀅瀅能明白朱氏的担忧:“我找辛夫人过来,便是谈谈辛梦之的事,辛梦之也及笄了,按照规矩是要挑选一个人家嫁出去的,总不能让外人说辛夫人苛待庶女。” “再则,嫁人前的这段时间,得好好的让辛梦之学学规矩。” 朱氏的眼神亮了起来,她拉著唐瀅瀅的手拍了拍:““还是摄政王妃有主意,我会好好给辛梦之选些人家的,让安氏和辛梦之挑一个她们觉得好的。” “若是辛梦之挑不出来,那就別怪我给她定亲了,这自古便是父母之命。” 唐瀅瀅点了下头,知道接下来的事不用她再做什么了,她早提醒过辛梦之,可她並未放弃不该想的,那就得让她收敛收敛。 另一边。 小竹子回到宫里,將事情详详细细,一字不落的稟告了德宗:“陛下,奴才瞧摄政王妃那样,是铁了心要和离。” “奴才说句不怕陛下生气的话,这次真不怪摄政王妃,摄政王殿下做的事,確实是寒了摄政王妃的心,便是圣人被如此对待,也会发脾气的。” 德宗按了按额角,余怒未消道:“还不是那蠢货……朕也知他是爱屋及乌,毕竟他母妃……” 说到这里,他愧疚又自责的嘆了口气:“若非当年那场宫乱,朕也不会保护不好他们母子,更不会发生这么多事。” 小竹子跟在德宗身边几十年了,对大大小小的事皆是十分清楚,他宽慰道:“陛下,都过去了,以后会朝著好的方向发展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让摄政王妃跟摄政王殿下和解。” 德宗想了想,吩咐道:“你传旨让摄政王妃进宫,就说朕找她有事。” 小竹子刚要退下,便有个太监来稟,卓杰来了,正在和墨辰说话。 殿外。 卓杰是真想打墨辰一顿,他忍了又忍才忍住:“我说老墨,你能稍微有点儿脑子吗?” 他一听说这事,便知墨辰之前所做的努力全白费了。 墨辰看了眼他,並未说什么,他仍然没想通陛 下为何如此生气。 卓杰也不嫌弃的坐在地上,翘著二郎腿:“噯,我打个比方,假如有一日摄政王妃为了一个男人如此对你,你会是什么想法?” “她敢!”墨辰忽然神情一滯。 卓杰摊手:“摄政王妃也不是故意如此对你,是你对她的好友在言语上不敬,虽然是她好友没规矩先不尊敬你,可谁让那是她的好友,你就必须得向对方道歉,否则摄政王妃便会呵斥你。” 这下墨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十分懊恼和自责,难怪唐瀅瀅会如此失望,会非要和离,换作是他遭遇了这样的事,也会失望的。 “我……当时,我只是想著……” “墨辰,我再问你一句,你可有拿摄政王妃当你的妻子?”卓杰打断他的话。 墨辰重重的点了下头:“有!” 卓杰却是摇了摇头:“你没有!若你真拿摄政王妃当你的妻子,在吴芷不尊敬她,羞辱她时,你不会选择站在吴芷那边,更不会想不明白这么简单的一点。” 墨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是什么都没说出来,是啊,假如他真拿唐瀅瀅当妻子,便不会允许她人不尊敬她,肆意羞辱她了。 卓杰:“墨辰,我觉得你和摄政王妃不合適,不如趁著这次的机会,你放手吧。” 原先他以为摄政王妃会是墨辰的良配,现在看来並非如此。 墨辰怒声道:“別想!这辈子我都不可能会和离的。” 卓杰:“……我说摄政王,你都將摄政王妃得罪死了,你以为你不想和离,便不会和离了?” “你看看你做的那些蠢事,摄政王妃没毒死你,都是她性子好。” /105//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89章 墨辰被刑罚折磨 墨辰用力的抿了抿唇,一字一句道:“我是绝不会和离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和离。【google搜索】” 卓杰真的很想撬开墨辰的脑袋看看,里面的构造是不是跟他们这些普通人不同,都到了这一步了,墨辰还没看明白自己的心。 摄政王妃好造孽哦,遇到这样的男人。 “那你说,你为何不愿意和离?你既对摄政王妃不好,人家也不想赖著你,也求了数次的和离,你就应该放手。” 墨辰也不知自己为何不愿意和离,神情阴翳:“这桩赐婚是她设计来的,凭什么她说和离就和离。” 卓杰一言难尽的看著他,而后大大咧咧的躺在地上,有气无力道:“没救了,没救了,你是真彻底没救了,我真带不动你。” 他都说到这地步了,墨辰还未明白,他都不禁怀疑这人是没情根。 墨辰不明所以的看向他:“何意?” 卓杰已是不想和他说话,对殿门口的太监说道:“请你稟告陛下,我劝不动摄政王,让陛下早日同意摄政王和摄政王妃和离为妥。” 太监恭敬的应了声是,便进去稟告了。 卓杰望著天空直嘆气:“真造孽啊。” 墨辰拧著眉头,始终无法想明白卓杰为何这般。 另一边。 唐瀅瀅在来皇宫的路上,碰到了来找她的几只麻雀,从而得知了一件事。 “春姨娘派人给辛梦之送信?这就有意思了。” 她眸露冷光,已然明白了春姨娘的算计,不得不说不愧是春姨娘,走了一步好棋,可惜春姨娘不知她有好帮手。 她要如何给春姨娘一个教训呢? 这时,她听到了两个熟悉的女子声音。 “求摄政王妃帮我们治脸!” 唐瀅瀅掀开马车帘,果不其然的看到裹得严严实实的安王妃和月儿,唇角一勾。 她拿出一瓶药膏,放在马车上:“这瓶药膏能帮两位恢復容貌,但只够一人的用量,怎么办呢?” “给我!”安王妃和月儿异口同声,又不约而同的瞪向对方:“是给我的!” 两人被毁容后,在安王府的日子都不好过,墨战本就是贪色又喜新厌旧之人,这两人毁容后便被墨战所厌烦,在安王府的日子都不好过。 所以,两人才迫切想要恢復容貌。 唐瀅瀅浅笑嫣嫣:“两位莫急,要得到我这瓶药膏不是这么容易的,若两位中的谁能帮我办成一件事,我便会將这瓶药膏给她。” 安王妃和月儿急切的问是何事。 唐瀅瀅:“我听说,春姨娘又掌管了唐家的中馈了,好了,我该进宫了,隨时欢迎两位来找我。” 她吩咐马车夫进宫。 听懂的安王妃和月儿相互推了一把,便急急的去办唐瀅瀅所说的事了,她们必须要恢復容貌。 而唐瀅瀅到了养心殿外,便看到了跪在那的墨辰,她视若无睹的越过,却被墨辰一把抓住了脚踝。 “去哪儿?”墨辰直直的望著她,一副唐瀅瀅不管他的模样。 唐瀅瀅气得呵了声,特不耐烦的踢开他的手:“摄政王,我要去哪儿,还轮不到你来管,我劝你,有这个閒心不如多劝劝吴芷,少得意妄为,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 “你怎么能……”墨辰刚开口,便被卓杰一把捂住了嘴。 “我的大兄弟喂,你可得好好想想再开口,谁是你媳妇,谁是你该护著的人,你可別再惹摄政王妃生气了。” 他是真佩服墨辰的思维,虽然他明白墨辰为何如此护著吴芷,可摄政王妃不明白啊。 唐瀅瀅冷笑了声,抬脚 要走,却被卓杰一个飞扑抓住了脚:“……卓少爷,你属狗的吗?” 卓杰尬笑了两声:“摄政王妃怎知我属狗的?” 唐瀅瀅的嘴角直抽抽,用看二傻子的眼神看他:“你有事赶紧说,如果是帮摄政王求情,那你可以闭嘴了。” 卓杰用眼神阻止了墨辰手滑,他站了起来,搓著手討好的笑看著唐瀅瀅:“摄政王妃啊,你误会摄政王和吴芷了……” “都护成那样了,我还误会了?”唐瀅瀅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行了,你闭嘴,我不想再听到你说话。” 卓杰闻言换了种方法:“摄政王妃,你看要不这样,让摄政王尝尝你遭的那些罪,咱们再来说要不要和离的事?” 唐瀅瀅眼尾一挑,似笑非笑的睨著他:“得从新婚第二日我遭的罪开始,让咱们这位摄政王好好的尝尝,我当初濒临死亡的痛苦。” 卓杰:“……摄政王妃,这会不会太狠了点?” “太狠了?”唐瀅瀅如同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满眼讽刺:“你可知当初我遭的是什么样的罪吗?” “右手被他硬生生的踩断,被丟到了大的狗圈里。” 她举起自己的右手:“对一个大夫来说,右手有多重要,想必卓少爷也是知道的,若我的右手真废了,你说我该如何是好?” 卓杰无法再说什么了,他止不住的嘆气,即便他不是大夫,也十分清楚右手对一个大夫的重要性。 “我愿意遭受你曾经所受的痛苦。”墨辰歉意又愧疚的看著唐瀅瀅,很是后悔,当初他怎么就做出这么歹毒的事来? 唐瀅瀅没一丝动容,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好啊,既然摄政王要试试,那你就试试唄,希望你不会因太痛一类的喊停。” 这么大的事,太监立刻稟告了德宗。 德宗知晓此事,出来看了看情况,便吩咐人准备唐瀅瀅当初所受折磨的刑具。 隨著唐瀅瀅一说出一件又一件的刑具,德宗气得想打墨辰的心都有了,卓杰是真佩服唐瀅瀅没弄死墨辰,墨辰越发的后悔和愧疚。 “对了,还少狼狗。”唐瀅瀅的双手收紧了两分,面无表情的说道:“当初我可是遭到狼狗的撕咬的。” “啪”。 德宗甩了墨辰一耳光,怒骂道:“你看看你做的事,你看看!如今还想摄政王妃原谅你,她如何能原谅你?” 墨辰微低著头,抿著唇不说话,如今细数一番他才知,原来他曾对唐瀅瀅做了如此多恶毒的事,他又有何资格求她原谅。 唐瀅瀅:“摄政王不要想试试吗?先从踩断手开始好了。” “我自己来。”墨辰二话不说,直接掰断了自己的右手。 “咔嚓”一声,他没发出一丁点儿的声音,只额头冒出了细细的冷汗。 这剧烈的疼痛,让墨辰的心尖泛起了丝丝的疼,当初唐瀅瀅也是这么疼的,可他却一丝怜惜,还那样对她。 唐瀅瀅的眸子微闪,神情没一丝变化:“摄政王,这只是刚开始。” 她指了下那一样样的刑具:“瞧,还有这么多,对了,我被用刑后,可是没大夫来给我看伤的,还被唐柔羞辱了一番。” “若非我命大运气好活了下来,只怕我早已成为一抔黄土了。” “那个……”卓杰弱弱的说道:“摄政王妃,先让人帮摄政王接好手可以吗?” 唐瀅瀅讥笑道:“接什么?当初我是自己弄的,比他情况好多了,当时我还高热不断,对了,唐柔和唐庆来了,可是狠狠羞辱了我一通,这也是摄政王授意的。” 本来她不想再计较这些,可谁让墨辰一而再的护著吴芷,还死活 不愿意和离,非要拿她为吴芷挡这挡那,就別怪她旧事重提了。 德宗*卓杰:“……”真作死啊。 墨辰哪里敢接话,他示意宫人挨个儿对他用这些刑罚。 宫人得到德宗的准许后,便一样又一样的对墨辰用刑罚。 墨辰咬著牙不吭一声,眸光紧锁著唐瀅瀅,心里的悔恨如潮水般將他淹没,原来,曾经的唐瀅瀅遭受了这些痛苦。 是他对不起她。 不大一会儿,墨辰便浑身是血,一张脸白如纸,可还有很多的刑罚没有用,其中有不少重刑。 德宗看得心疼极了,转头和唐瀅瀅打商量:“摄政王妃你看,摄政王已是遭了这些罪了,不如咱们改天再继续?” 唐瀅瀅垂下眼不去看墨辰,她怕自己会心软。 “谨遵陛下旨意。”她福礼道。 德宗赶紧吩咐太医给墨辰治伤,然后赏赐了唐瀅瀅一大堆的好东西:“摄政王妃啊,和离和亲都不太好,这两件事咱们好好商量商量。” “唐瀅瀅,我不想和离。”墨辰直勾勾的看著唐瀅瀅。 唐瀅瀅瞟了眼地上的那一滩血,淡漠道:“瞧摄政王这话说的,我挡著了你和吴小姐的路了,没必要再留在摄政王府。” “没有,你没有挡著,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墨辰急急的说道。 唐瀅瀅:“那摄政王说说,事情是哪样的?” 墨辰看了眼德宗,到底是没解释:“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唐瀅瀅是肩膀耷拉了下来,她仰头哈了声:“行了摄政王,我是一定要和离的,若你非不同意和离,那我只好动用一些非常手段了。” 德宗轻咳了两声:“摄政王妃,现在摄政王受伤了,得好好的养养,朕看不如这样,你俩都住在宫里,正好你帮朕调理调理身体。” /105//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90章 哄媳妇的摄政王 唐瀅瀅闻言心里的怀疑越发的重,她乖顺的接了旨意,陛下对墨辰是好到没话说啊。【无错章节小说阅读,google搜寻】 墨辰如何不知唐瀅瀅心不甘情不愿,是迫於当今的口諭才如此的,这让他越发的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当初,他也不曾想到,会和唐瀅瀅走到这一步,更不曾想到她的真正本性会是如此。 唐瀅瀅和墨辰被安排在了一个宫殿的不同房间里,这是德宗出於各方面考虑,担心墨辰又会作死,才如此做的。 唐瀅瀅站在窗边,眼神没焦距的望著恢弘的皇宫,眉眼间有一丝散不去的愁容,这样的日子要持续到何时? 她不喜欢这样的日子,她喜欢自由自在无拘无束,能够隨时行医治病的日子。 “摄政王妃。” 卓杰在殿门口探头探脑的:“摄政王妃,不如咱俩谈谈?” 唐瀅瀅知他是为墨辰来的,理都不带理他。 卓杰嘿嘿笑著走了过来,搓著手道:“摄政王妃想將自己的一身医术传下去吗?” 唐瀅瀅淡淡的瞥了眼他:“卓少爷这是又想玩什么把戏?” 把戏…… 卓杰十分心累,很想撂担子不干,可谁让这桩差事是陛下交给他的,他无法撂担子不干。 “瞧摄政王妃这话说的,便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玩把戏啊。” 他轻咳两声:“是这样的,我想著你医术高超,又有很多治病救人的方法不为人知,便想著你教几个徒弟出来,也好造福世人。” 唐瀅瀅不耐烦:“说人话!” 卓杰当即站直身体:“人话就是,陛下想哄好你。” “摄政王妃,墨辰和吴芷的关係,真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只是其中涉及到秘辛,暂时无法告诉你。” 唐瀅瀅一个字都不相信,淡声道:“陛下的条件是什么?” 卓杰一听便知此事有得谈,笑嘻嘻的说道:“陛下没条件,若你有条件,除了和离和亲外隨便提。” 唐瀅瀅十分清楚,有陛下偏帮著墨辰,无论她是想要和亲还是和离,基本是不可能的事。 除非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迫使陛下不得不同意她跟墨辰和离。 “让我想想。” 卓杰表示没问题,他瞄了两眼唐瀅瀅,试探性的说道:“你去看看墨辰,他疼得在嚎呢。” 唐瀅瀅:“……你这假话也太假了,摄政王可能嚎吗?便是他面临死亡,也不会变下脸色。” “行了,你滚蛋……” 她的话还未说完,便听到了墨辰略显虚弱的声音。 “我真的很疼。” 唐瀅瀅侧头看去,便看到被太监搀扶著的墨辰,一步步朝她走来。 墨辰的俊顏苍白,身上的绷带有几处被染红了,整个人没了平日里的冷冽,此刻的他多了几分脆弱。 唐瀅瀅的心臟不受控制的缩了两下,强迫自己偏开头不去看他,语气硬邦邦的:“你很疼,关我何事,想当初,我所遭受的可比你这惨多了。” 墨辰接收到好兄弟的眼神,直接靠著唐瀅瀅:“真的很疼,对不起,当初我不该那样对你。” 唐瀅瀅的眼睫毛颤了颤,声线有了一丝起伏:“谈不上什么对不对得起。” “当初你我各有各的想法,如现在,你我各有各的想法。” 墨辰也是明白这点的,更清楚当初为何那样对唐瀅瀅,是出於偏见和憎恶。 “你所遭的罪,我还没受完,等明日我好些了,我便会受完的。” 唐瀅瀅的双手握紧,嗓音微淡:“摄政王这是何必呢,便是你遭受了我曾经所遭受 的,又有何意义?” 墨辰坚持:“至少,我能明白当初的我有多可恶。” 唐瀅瀅无话可说,也不想再说什么,便让太监扶墨辰回去歇息。 墨辰哪肯,直接躺在了床上,一副死赖著不会走的模样。 唐瀅瀅顿时手痒了,这到底是个什么奇葩人,竟是能厚顏无耻的做出这样的事来。 “卓杰,赶紧带走你这兄弟!”她低吼道。 卓杰闻言赶紧开溜,还带走了殿里所有的宫人,然后还溜出了宫。 但他一出宫,便被守著的辛杏给逮住了。 “噯噯噯,辛杏,你有话好好说,放开我耳朵!”他疼得齜牙咧嘴,想反抗又怕挨鞭子。 辛杏用力了几分,凶狠道:“我表妹是怎么回事,怎一进宫便不出来了?老实说,否则我要你好看。” 卓杰觉得自己的耳朵快不是自己的了:“这是陛下的意思,我哪儿知道啊,我说辛大小姐,再怎么说那也是摄政王妃,你还是少操心的好,多操心操心你自己。” 辛杏听得不爽了,横眉冷眼的看他:“卓少爷这话是何意?我听不太懂,麻烦你给我解释解释。” 卓杰不好在宫门口如此,连哄带骗的將辛杏哄上了马车,只觉得这人生***得很,他怎么就有个这么作死的兄弟呢? 某个摄政王可不知卓杰內心所想,他正被唐瀅瀅盯著看:“我身上疼,不想回去。” 唐瀅瀅甚为了解此人的无赖和不要脸,又不能拽他:“赶紧给我起来走人,少在这里装林黛玉。” 墨辰闻言闭上眼,打定主意赖在这里,笑话,他都遭了这些罪了,是定要赖在这里的。 唐瀅瀅气得够呛,原地转了几圈,便去了原墨辰的宫殿,她主动走人还不行吗。 然而,唐瀅瀅到哪儿,墨辰必定到,还死赖著不走。 便是唐瀅瀅关了殿门也没用,人家能让暗卫带著从窗户进来,或者是强行打开殿门。 到后面,唐瀅瀅都放弃了,乾脆咸鱼瘫的瘫在软塌上,任由墨辰霸占她暂住的地方,谁让陛下偏宠他呢。 瞧见她那副模样,墨辰的薄唇勾起一丝笑意,也不觉得身上有多疼了,若是能跟唐瀅瀅和好,该多好啊。 “我查到点春姨娘的事,要听吗?”他是最清楚唐瀅瀅在意什么的。 就是有点儿不爽,她所在意的人和事里,没有他。 唐瀅瀅果然来了兴趣,当即坐了起来:“你查到了什么?” 墨辰伸出右手:“帮我看看?” 唐瀅瀅咬了咬牙,才忍住弄死眼前这男人的衝动,她“啪”的塞了一把药粉给他:“自己弄!” 这什么德行啊,居然还想让她给他治伤。 墨辰的眸色温和了下来,他把玩著手里的药粉:“你是知道如今爭夺皇位的四个王爷吧?” 这点唐瀅瀅是清楚的,不过蹦躂得最欢是数晋王,其余的三个王爷暂时还未如此蹦躂,可暗地里的小动作不断。 “春姨娘背后的人,是那三个王爷之一?” 墨辰:“都有,一个利用另一个。” 唐瀅瀅懂了,可又有疑惑:“为什么要利用春姨娘和唐家?按理说,这两者並无多大的利用价值啊。” 墨辰看了眼她,反手指了下自己,唐瀅瀅便懂了。 “摄政王,你有没有觉得你是个麻烦?” “摄政王妃这话说的不对,你我夫妻一体,你怎能觉得我是麻烦。” 唐瀅瀅不想再和这人说话,她发现这人受伤后,越发的不要脸了。 不过,既然那三位王爷要通过唐家 和春姨娘来利用她算计墨辰,她就得多防范著点,可不能中了这三人的诡计。 “你的那一手医术,和陛下对你的待见,也是那三人要算计你的原因。”墨辰说道。 唐瀅瀅嘖了声,面露厌烦:“真討厌这样的日子。” 墨辰顺势问道:“你想要过什么样的日子?” 唐瀅瀅没搭理他,继续说起了三位王爷的事:“宫里还有代为掌管六宫的丽贵妃没出现,她的女儿,也是陛下最为宠爱的兰月公主还在尼姑庵小住。” 丽贵妃能代为掌管六宫,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她的这位女儿,从小深得当今的喜爱,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墨辰也很討厌这些:“权力,歷来为眾人所追求,可又有几人不被权力所迷惑。” 唐瀅瀅哟了声,轻嘲道:“这可不像你这位女干臣说的话啊。” 墨辰知晓她是故意埋汰他的,无奈的摇了摇头。 “摄政王殿下。” 这时,小竹子弯著腰走了进来,行礼道:“刚传来的消息,唐大少爷重伤了春姨娘,这会儿春姨娘不知生死呢。” 唐瀅瀅颇为惊讶的问道:“好端端的,唐庆怎会重伤春姨娘?” 小竹子:“回摄政王妃,听说是春姨娘各种收拾唐大少爷,唐大少爷才一怒之下做出了这样的事,据说那些下人都嚇坏了,流了好多的血。” 唐瀅瀅道了谢,此事算不得意外,唐庆本就是个自私的,又因春姨娘和唐柔落到了这种地步,偏生春姨娘还要故意找唐庆的麻烦,这就不怪唐庆做出这样的事来。 只可惜,没能看到现场。 墨辰一看她那样子,便知她在想什么:“……唐家还有的闹,日后会有好戏看的。” 他想起一件事:“这两日,唐柔便该被放出来了,於晋王而言,她还有利用价值,且她被放出来,便会来找你。” 唐瀅瀅满目寒光,她等著唐柔来找她。 正如墨辰所说的那样,唐柔一被放出来,便不顾伤势打扮了一番,进宫来找唐瀅瀅了。 很低调的来的。 /105//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91章 让你明白你输在哪儿 唐瀅瀅看到唐柔那面容苍白又憔悴,整个人柔弱无依的样子,浅笑著道:“柔侧妃怎有空来找我了?按理说,你该在晋王府好好养伤的。” 唐瀅瀅光鲜亮丽又尊荣的日子,让唐柔嫉恨到了极点,即便这女人是天下第一丑女,她也活成了她想要的样子。 这就是有靠山的好处。 当初她便应该想尽办法收买了辛家为她所用,若有辛家,她也不至於会变成如今这副样子。 “让姐姐见笑了。” 她柔柔的福了一礼,仪態良好:“今日我来,是想为那日宴会的事,向姐姐道歉。” “这都过去许久了,你才来道歉?你这诚意可真够足的。”唐瀅瀅看了眼端著糕点进来的小梅,拿起一块糕点尝了尝:“御膳房新做的?” 小梅笑眯眯的点头:“御膳房刚研究出来的新糕点,说是用了枣子,除了陛下那,王妃您是第二个尝到的。” “最近御膳房为了討您欢心,研究出了不少新的菜品和糕点,对了王妃,御膳房问您中午想吃点什么。” 唐瀅瀅对吃的倒是不太在意,但她注意到唐柔那快藏不住的嫉恨和不甘时,笑著道:“让御膳房多做几个新菜,就说我要招待柔侧妃。” 小梅应了声“是”,便让一个太监到御膳房传话了。 唐瀅瀅看了眼唐柔:“柔侧妃留下来用膳,御膳房做的饭菜很是不错,我这人胃口刁,都很满意御膳房做的饭菜。” 唐柔越发后悔当初设计唐瀅瀅替嫁,当初她怎么就脑子发热,选择了不嫁给摄政王,还以为日后能嫁给新帝成为皇后。 假如,当初她选择嫁给了摄政王,那这一切的尊荣都该是她的,而唐瀅瀅也早被她给弄死了。 “多谢摄政王妃,摄政王妃,我进宫时听说摄政王殿下受伤了,这是怎么回事?” 唐瀅瀅意味不明道:“柔侧妃的消息还挺灵通的,你被关了这些日子,也能立马得知摄政王的情况。” 唐柔不敢再小瞧唐瀅瀅,吃过多次亏的她,甚至眼前这个丑八怪有多厉害。 “摄政王妃误会了,我在进宫时听说这件事的,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 唐瀅瀅隨口哦了声,忽的问了小梅一件事:“小梅,你今日说陛下赐给我的免死金牌被盗了?” 小梅瞄了眼唐柔,福礼道:“回王妃,是有这回事,奴婢已是稟告了陛下了。” “那块免死金牌上刻有字,除了您以外无人能用,若是偷盗者用了,那可是是死罪。” 唐瀅瀅笑了下:“当初得到免死金牌时,我特意请陛下在上面刻了几个字,就是为了防止有人偷盗了免死金牌。” “除了免死金牌,还有其他东西被偷吗?” 小梅说没有:“王妃您说奇怪不奇怪,那人只偷免死金牌,难不成她是有什么死罪不成?” 唐瀅瀅耸肩表示不清楚:“此事陛下会查清楚的,咱们用不著多操心。” 主僕俩的一番话,让唐柔的心里七上八下,那块免死金牌上有刻字?等回去后她得好好看看。 若那块免死金牌上真有字,她得想办法弄掉那字才行。 有免死金牌,她才能高枕无忧。 唐瀅瀅看了眼有些慌乱的唐柔,转移话题聊起了墨辰:“说起来,最近摄政王一次都没提起过柔侧妃呢。” “摄政王殿下怎可能会提起我,摄政王妃真爱说笑。”她真的好后悔。 当初她便不该听姨娘的,让唐瀅瀅替嫁,好等其中一个王爷登基,让她能直接成为皇后。 唐瀅瀅要再说点什么时,余光看到墨辰走了进来,朝他招了招手:“摄 政王,柔侧妃来了。” 墨辰连看都没看唐柔一眼,走到唐瀅瀅身旁的位置坐下,伸手示意她把脉:“怎见这些乱七八糟的人?” 唐柔听得心都要碎了,欲哭欲泣的望著他,一副被丈夫拋弃的妻子模样,摄政王殿下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当初她不是故意要算计唐瀅瀅替嫁的,是摄政王殿下不肯废了陛下登基为帝,她要当的是皇后,而不是区区一个摄政王妃啊。 看到她这副模样的唐瀅瀅嘖了声,伸手给墨辰把脉:“摄政王还真是心狠吶,好歹是你曾护著的人。” 墨辰已是摸懂了些许的门路,十分清楚再这种时候是必须要顺著唐瀅瀅的,否则遭殃的便是他。 “此事我跟你解释过,我不是真护著她,不过是她能帮我达成一些目的罢了。” 唐柔如遭雷击,难以置信的瞪大眼,无法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刚刚摄政王殿下说什么?! 他说,他曾经对她的好,並非是出於真心,而是因她有利用价值,能帮他达成目的,才会对她好? 怎么会是这样? 她不相信,她不相信这是真的! “摄政王殿下,你说的不是真的,对不对?”她楚楚可怜的望著墨辰。 墨辰冷漠道:“是真的。” 唐柔踉蹌著往后退,泪流满面的哭著,仿若受尽了天大的委屈般:“为什么,摄政王殿下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 墨辰仍未看她一眼,言语间满是讽刺:“做错了什么?自以为能將皇室玩得团团转,自以为能算计得了所有人,让皇室当你的垫脚石。” “区区臣子之女罢了,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 唐瀅瀅眉眼弯弯的笑著接过话茬:“是啊唐柔,你將自己摆得太高了,君臣君臣,君在前,臣在后,且你只是个臣子之女而已。” 她走到唐柔的面前,冷嘲道:“关键你还是个庶女,你有听说过,自古哪个庶女能成为圣上的正妻的?续弦还有可能。” 一般续弦是家族为了保证繁荣,皇帝为了拉拢对方,才会选庶女当继后。 唐柔的脸色一寸寸的白下去。 从小作为天之骄女,骄傲的唐柔接受不了这一点,但她清楚这是真的,自古便没有庶女为圣上正妻的,继后还有可能。 所以,从小她想成为皇后就是个笑话,自以为將所有皇室王爷掌控在手里,也是个笑话。 “唐柔,你知你输在哪儿吗?” 唐瀅瀅很满意唐柔的这副样子,唇角的笑意多了几分:“输在你自以为將所有人都掌控在手里,能从皇室王爷中隨便选一个达成自己的算计。” “能成年的皇室王爷,能有蠢的,会被你隨意玩弄在鼓掌间?你真的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直到这一刻,唐柔才清清楚楚的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的想法有多可笑,错得有多离谱。 从来她以为是將所有人玩弄在手掌心,隨时都能成为皇后,实际,她才是被玩弄在手掌心的那一个。 唐瀅瀅继续刺激她:“你知那几个王爷为何对你不同吗?晋王又为何要纳了你吗?只因所谓摄政王待你不同罢了。” 这下唐柔已是全然明白了,整个人无力的跌坐在地,十分狼狈,她以为包括摄政王在內的几个王爷是折服在她的美貌和魅力之下,原来是因摄政王的关係。 她多蠢吶! 明明能在嫁给摄政王后过上她想要的尊荣日子,却亲手將摄政王推给了唐瀅瀅,硬生生的毁了她本该拥有的一切。 忽然,她蹭的站了起来,用绣帕擦乾泪水,儘可能的维持良好的仪態:“摄政王妃的这 些话真的有趣。” 她不会放弃摄政王的。 唐瀅瀅所拥有的,本该是她的,早晚她定会夺回来的。 唐瀅瀅不用猜都能想到唐柔的心思,却没点破:“我这番话是挺有趣的,希望柔侧妃能谨记在心,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对了。”她指了下唐柔完好的脸:“柔侧妃,你说你这脸如此快便好了,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当初你的脸可是溃烂的呢。” 唐柔下意识的摸了下自己的脸,想起了空相给她的那药膏,那药膏是真的管用,她只用了两天,容貌便全恢復了,连那些伤疤也在快速的好起来。 本来她觉得是那药膏的神奇,如今听唐瀅瀅这样一说,她的心里惴惴不安,那药膏不会真的有问题吧? 等回去后,她得查一查。 “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妃,我不打扰两位了,先告辞了。”她福了一礼,便急匆匆的走了。 唐瀅瀅自是清楚唐柔是回去做什么的,轻哼一声,接下来才是好戏。 “王妃,到今日用刑的时辰了。”墨辰牵著她来到了殿外。 然后唐瀅瀅照例看墨辰被用刑,亲眼看到他的脚下匯集了一滩鲜血,看到他伤上加伤,整个人更加虚弱了。 她垂下眼遮住眸中的情绪,双手慢慢的收紧,这几日墨辰都会主动被用刑,还会让她观看。 她如何不知他的心思,可这並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墨辰给不了,他也不可能给。 等用刑完,墨辰在唐瀅瀅的搀扶下回了殿里,再由太医给他治伤。 “摄政王,你再这样下去,於你身体不好。”唐瀅瀅从大夫的角度说道。 墨辰拉著她的手,轻声道:“无妨,只要你能开心,能原谅我就好。” /105//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92章 摄政王的无赖行径 听到墨辰的这话,唐瀅瀅的心里百味杂陈,更多的是酸涩,她不认为墨辰是想真心得到她的原谅,恐怕他做这些是为了保护吴芷。【google搜索】 之前她不明白墨辰为何不娶吴芷,如今她已然明白,一是墨辰最先想通过唐柔解决好所有事,二是陛下不同意墨辰娶吴芷。 因此,墨辰一步步筹谋,为的是等来日好如愿娶吴芷。 墨辰真的很喜欢吴芷啊,为她做了这么多事。 “我很开心。” 丟下这句话,她便坐在一旁看医书,並无多搭理墨辰的意思。 墨辰直觉唐瀅瀅又生气了,却是百思不得其解,刚他什么也没做,也没说不该说的话啊,那唐瀅瀅为何会生气? 他艰难的挪到唐瀅瀅身旁的位置坐下,小心翼翼的问道:“敢问王妃,是我哪里做错了,又惹你生气了吗?” 唐瀅瀅淡漠的翻了一页书,表示没有。 墨辰见状心里咯噔一声,单看唐瀅瀅这副样子便知,问题很大啊。 “是不是我受的刑罚不够?我现在再去,你不要生气。” 唐瀅瀅一把拉住他,板著脸训斥:“你不要命了?如今你都只剩下半条命了,再折腾你真会死的。” 墨辰握著她的手,黑眸满是认真的望著她:“我想你开心,不想你再生气,你不生气,可好?” 唐瀅瀅忽的轻嘆了口气,她捏了捏眉心,缓和了下糟糕的心情:“与你无关,是我自己的原因。”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她不是没问过吴芷的事,可墨辰始终不肯说实话,所以她也不想再问了。 等到来日墨辰要和离时,她会答应的。 墨辰自是看得出她没说实话,也知再问下去容易出事,摸了摸她的脸:“你所想的都不是真的。” 唐瀅瀅拍掉他的手,没好气道:“请摄政王不要动手动脚,再动手动脚,剁了你的爪子。” 墨辰薄唇一勾,伸出了自己的双手:“剁吧,你开心就好,反正到时你还得养著我。” 唐瀅瀅深知此人的无赖属性,白了眼他:“少在这里耍无赖。” “行了,咱俩在皇宫里也住了几日了,该回摄政王府了,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墨辰的眼神微亮,当即吩咐人收拾东西回摄政王府,只要唐瀅瀅不提和离,什么事都好说。 两人收拾妥当,与德宗告辞,便坐马车回摄政王府。 马车里。 墨辰无赖似的躺在唐瀅瀅的腿上,哎哟哎哟的直叫唤:“唐瀅瀅,我这这这都疼,你帮我看看。” 唐瀅瀅木著脸看某个摄政王的行为,呵呵了两声,她算是见识了何为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瞧瞧,瞧瞧,这是在外人面前威风凛凛的煞神摄政王,此刻正躺在她腿上耍无赖。 墨辰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这里最疼。” 唐瀅瀅无比淡定的抽回自己的手,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哦。” 墨辰:“……就这样?” 唐瀅瀅抬了下眼皮,微微一笑:“就这,摄政王是有什么不满吗?” 墨辰把头摇成了拨浪鼓,表示没有任何不满,这样非常好。 对於他的识时务,唐瀅瀅还算满意,也终於捨得瞥一眼他的伤势:“好好养一段时间。” 墨辰顺杆子往上爬:“你陪我。” 唐瀅瀅直接说了句没空,她不可能围著墨辰转的,再说了,她的药铺得开起来……开药铺不太好,倒不如听卓杰的意见,教人医术。 墨辰也不急:“我跟著你就好。” 唐瀅瀅的眼角直抽抽,用看无赖的眼神看他:“摄 政王,你要点脸好吗?” 墨辰突然亲了下她:“要脸了。” 唐瀅瀅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经歷的,这还是那个摄政王吗? 墨辰又亲了下,再亲了下,然后被唐瀅瀅一巴掌拍在头上。 “你亲够没?”她慍怒道。 墨辰秒变身受重伤的模样,哎哟哎哟的直叫唤:“疼,要亲亲才能好。” 唐瀅瀅直接將人推开,双腿交叠坐在那看医书,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人不知从哪儿学的这招,用这种方法来对付她。 墨辰的眸子微闪,看样子这一招不能用太久,但这一招是管用的。 他闔眼假寐,想著接下来要更卖惨才行。 两人回到摄政王府,便得知卓杰来找墨辰了。 唐瀅瀅不管这些,回了琉璃院歇息,墨辰和卓杰则是去了书房谈事。 看到墨辰面容苍白的样子,卓杰嘖嘖嘖的笑道:“我教你的方法,可管用?”qs 墨辰点头表示管用,卖惨这一招便是卓杰教他的,这一招確实很管用。 卓杰嘿嘿直笑,用肩膀抵了抵他:“还是兄弟我好吧?若不是我帮你出谋划策,你能这么快追回摄政王妃?只怕你这会儿连人都见不到。” 墨辰表示了感谢。 卓杰提醒道:“日后可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再有,面对吴芷时,无论发生任何事,你都必须站在摄政王妃这边,记住了吗?” 墨辰蹙了下眉头:“吴家……” 卓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用力的拍了几下书案:“你管吴家一辈子吗?” “吴家是个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清楚,再是爱屋及乌,你也不能纵容吴家,再说了,是吴家重要,还是你媳妇重要?” 墨辰明白的点了下头:“我知道了。” 卓杰觉得这人不知道,估摸著,日后墨辰和摄政王妃还会为了吴芷跟吴家闹起来的。 迟早,墨辰会將自己的媳妇真作没,他才能真正意识到对他最重要的是谁。 “说正事。” 他面露严肃,压低了声音:“普佛寺和佛子的事,都查到点有用的。” “你是知道,这些年普佛寺到了很多村庄做好事的,对吧?” 这点墨辰是清楚的,他頷首:“这里出问题了?” 卓杰打了个响指,详细说。 原先普佛寺便有到各个城镇村庄做好事的习惯,不过那时普佛寺做好事的次数不多,一般是选择最为贫苦的地方。 当时,是住持在管理普佛寺,如空相这些人还只是不起眼的僧人,但自从住持闭关后,普佛寺做善事的次数越来越多,范围也越来越广。 而且,空相等人一一被提拔,原本的僧人不是出了事便是接二连三闭关了,可事实这些僧人跟住持一样,全死了。 “我怀疑是被佛子等人害死了,具体的我还在查,也是在住持闭关后,佛子渐渐掌控了普佛寺,隨后空相等人被提拔了。” 墨辰眯起锐利的黑眸,双手交叉靠著椅背,缓声道:“你继续说。” 卓杰继续说,普佛寺会如此多次,如此大范围做善事,是佛子的意思,说是帮助受苦的人。 问题就出在这里,经查实普佛寺做善事的地方失踪了不少人,皆是在普佛寺做好事后接连失踪的,当地官府查了许久也没查到人去哪儿了,最终只能不了了之。 “一个两个地方出问题还好,可普佛寺去过的基本地方,都会有不同人数的人失踪,其中有乞丐,有村民,也有富家弟子或者普通人。” 卓杰面露冷意:“你说,会不会是普佛寺抓了 这些人,用以做什么?” 墨辰淡声道:“没有证据。” 卓杰也知这点,用力的捶打了下书案:“此事定是跟普佛寺脱不了关係!可问题是,普佛寺抓这么无辜之人做什么?” 这点墨辰也说不好:“你继续查普佛寺,早晚会查清楚的,另外防著点普佛寺。” 卓杰嗯了声,说起了佛子的事:“我没查到是谁將佛子丟到普佛寺的,不过一开始主持並不想收养佛子。” “是收养佛子的人家接二连三的出事,主持才不得以收养佛子的。” 墨辰闻言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沉冷道:“可有查到,那些人家是因何出事的吗?” 卓杰摇了摇头表示暂时没查到:“此事我有安排人在继续查,据说,当时收养佛子的人家,不出三日皆会满门被灭,连牲畜都被杀了。” 墨辰卷指轻敲著椅子扶手,在脑海中將现有的线索全细想一遍,然后察觉到了问题。 “似乎,是有人非要主持收养佛子啊。” 卓杰吃了一惊,疑惑不解:“为什么?主持也只是个普佛寺的住持罢了,並无任何特殊的能耐。” 墨辰:“不清楚,只能继续查,你著重查查佛子的身世。” “或许,查清楚了佛子的身世,便能明白整件事了。” 卓杰表示会著重查的:“哦对了,最近普佛寺和唐柔的联繫少了,另外唐柔盗取了摄政王妃的免死金牌。” 他轻嗤一声:“我真觉得如今的唐柔是越来越蠢了,她也不想想,每块免死金牌都是有记录了,便是她盗取了也不能用。” 墨辰一听便知此事是唐瀅瀅设计的,她是故意让唐柔盗取了免死金牌的:“那块免死金牌上刻有,此金牌只有唐瀅瀅能用几个字。” 卓杰佩服的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摄政王妃啊,从一开始便挖了个陷阱,厉害厉害。” 墨辰的薄唇一弯:“那是。” 卓杰嫌弃的直撇嘴,简直不想说这人了,也就摄政王妃能治得了这人。 而这会儿的唐瀅瀅正在见青霜,她看著跪在地上的青霜,浅笑著道:“一段时间没见,你的精神头差了很多啊。” /105//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93章 墨辰表示他不会纳妾 青霜恨恨的盯著唐瀅瀅,一副唐瀅瀅这小三抢了她丈夫的模样:“你不要得意,要不了多久王爷便会看清你的真面目的。【google搜索】” 唐瀅瀅隨口哦了声,看了眼小梅。 小梅明白的福了一礼,带著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走到青霜的面前。 等两个婆子强行按住了青霜后,小梅取了她的一些血,递给了唐瀅瀅:“王妃,奴婢瞧著青霜这模样便直犯噁心,区区一个奴僕罢了,胆敢用如此態度对您,便是您打杀了她,也不会有谁同情她的。” 唐瀅瀅拿著碗查看里面的血,还丟了一颗药丸在里面,才对小梅说道:“人家青霜可是伺候摄政王的,你看摄政王身边除了她以外,可有旁的女子?” 小梅注意到青霜那高傲得意的模样,讥嘲道:“说她是伺候王爷的,她也没伺候王爷多少,再说了,奴僕便是奴僕,即使成为了姨娘,那也是奴婢,在王妃您的面前也得规规矩矩的,您可是上了皇家玉牒的摄政王妃。” 唐瀅瀅的余光看到青霜的脸色变了又变,笑吟吟的来了句:“小梅,你少说了一句,妾通买卖,便是摄政王府的妾室,只要主子愿意,隨时都可以將其发卖了。” 小梅轻拍了下自己的额头:“瞧奴婢,竟是忘了如此重要的一点,还是王妃英明。”: 唐瀅瀅將碗放在小桌上,双腿交叠靠著椅背,俯视著青霜:“你想当摄政王的妾室?” 青霜咬著唇不说话,她迫切想成为王爷的妾室,想她作为唯一能近身伺候王爷的女婢,若非唐瀅瀅这丑八怪从中搞鬼,她早已成为王爷的妾室了。 唐瀅瀅笑了下:“你想成为摄政王的妾室,得摄政王同意才行,小梅,去请摄政王过来,就说我有事与他商量。” 小梅福了一礼,便去请墨辰过来了。 唐瀅瀅没再管青霜,继续研究碗里的血,青霜是真没中毒,也没有中蛊,那她行为如何怪异是为何? 唐瀅瀅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著自己的大腿,將所有能让人不同寻常的方法全想了一遍,有了种种猜测。 是否如她所猜测的那样,得等证实了才知。 “王妃。” 这时,全安来了,他看了眼青霜:“请王妃原谅青霜,青霜她本不是这样的性子的,若她有得罪之处,请王妃原谅。” 最近他常常劝青霜,可她根本听不进去,还一心想嫁给王爷,甚至想对付王妃,这无异於自寻死路。 唐瀅瀅眼神诡异的看了又看他,哟了声:“全安你还未成亲吧?” 全安一听便知被唐瀅瀅看穿了他对青霜的心思,面红耳赤的低下头:“请王妃原谅青霜。” 唐瀅瀅嘖嘖嘖的感慨:“像你这样的愣头青,可比你家王爷那样的玩意儿好太多了,你可要坚持,可不能学你家王爷,那玩意儿不是个好东西。” “……”这话他接不了,也不敢接。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唐瀅瀅也不在意他的態度,瞥了眼恨怒交加的青霜,对全安说道:“你们这有摄魂术一类的东西嘛?” 全安听得脑袋上冒出了无数的问號,什么叫他们这儿?什么叫摄魂术? 他摇头表示没有:“王妃,摄魂术是何物?” 唐瀅瀅摸了摸下巴,唔了声:“武功里,有没有能迷惑人的招式?打个比方,能让人像青霜这样,一时间变得很不同的。” 全安再次摇头表示没有:“……王妃,武功不是仙术,做不到这些的,王妃的意思是,有人用了某些手段控制了青霜?” 唐瀅瀅嗯了声:“这也只是我的猜测,具体如何还得再查。” 在现代有催眠术等等,级別高的催眠师是能通过催眠来改变一个人的行 为习惯和思想的,但这也不是绝对。 她对古代的武术这些不了解,不清楚古代有没有如此手段,所以才会问全安,可这傢伙真是好样的,一问三不知,看来她只能问墨辰了。 “唐瀅瀅你个丑八怪,你个***,是你抢走了我的王爷!”青霜突然破口大骂:“我不会放过你的,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掌嘴!”唐瀅瀅一下令,便有个身强力壮的婆子站在青霜的面前,扬手便是“啪啪啪”的耳光。 没打几下,青霜的脸便红肿了起来,也让她无法再破口大骂。 全安想求情,又无法求情,只能连连嘆著气。 唐瀅瀅唇角微勾的睨著青霜,淡漠道:“你隨便骂,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你的嘴巴硬。” 这会儿的功夫,青霜已是被打得嘴角溢出了丝丝的鲜血,整张脸肿得更大了,剧烈的疼痛让她不敢再骂一句,可她不甘心到了极点。 比起唐瀅瀅这种货色来,她只缺一个世家嫡女的身份罢了。 唐瀅瀅一眼便看穿了青霜的心思,却是没戳穿,她没接触过青霜几次,却也知晓她不是个贪慕虚荣之人,否则她是不可能长期留在墨辰身边的。 等墨辰来了,唐瀅瀅指了下青霜,问他:“你要纳了青霜为妾吗?” 青霜激动又欣喜的望著他,全安紧张又不安,生怕墨辰会真的纳了青霜为妾。 墨辰闻言一个激灵,心高高的提起,沉声表態:“不要!” “唐瀅瀅,你可不准胡思乱想,青霜於我而言只是个可有可无的丫鬟罢了,我从未动过纳妾的念头。” 唐瀅瀅瞧见青霜捂脸哭泣的模样,继续问墨辰:“你就真没点想法?好歹她也是唯一伺候了你多年的丫鬟。” 墨辰心中的警铃不断作响,脑子快速的转动著,他拉著唐瀅瀅的手再次表態:“青霜基本不伺候我的,她主要是做任务,你不要多想,我真从未想过纳妾的事。” 他连自己妻子都搞不定,还纳什么妾室,再说了,他从未有过纳妾的想法。 唐瀅瀅给了他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转而问起了正事:“江湖上有什么武功,或者方法能控制一个人吗?” 墨辰闻言便知纳妾的事暂时揭过了,暗暗鬆了口气,只要不提纳妾,其他的事都好说。 “我曾听闻过,有一门武功能控制他人,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他指了下青霜:“你的意思是,有人用此种方法控制了她?” 唐瀅瀅表示这是她的猜测,是否如此,还是青霜暴露了本性,暂时不得而知。 墨辰命暗卫去查这件事,便听到青霜哭哭啼啼的声音。 “王爷,奴婢伺候你多年啊,以往您的身边就奴婢一人,如今您为何要如此对奴婢?” 墨辰闻言,俊顏如结了一层寒霜,微冷的嗓音夹杂著锐利:“一,你並未伺候我,二,我从未对你有不同,若再有下次,你便不用活著了。” 青霜如遭雷击,整个人发软的跌坐在地,哭得伤心欲绝:“王爷,您不要被王妃骗了啊,她不止和晋王来往密切,还跟很多男人来往密切,完全是在利用您……呜呜呜!” 她怒瞪著全安,不明白他为何捂著自己的嘴,但更为討厌他了。 全安浑身冷汗直冒,颤音道:“请王爷王妃恕罪,青霜她情况不对,这些话可能不是她的心里话,请王爷王妃再给青霜一次机会。” 唐瀅瀅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没说话。 墨辰冷厉道:“將青霜拖下去鞭笞五十,后送到……” 他看了眼唐瀅瀅,改口:“送到洗衣房,任何人不得求情。” “谢王爷,谢王妃。”全安强拖著青霜退了下去,任凭青霜如何挣扎都没用。 “瞧瞧这可怜的。”唐瀅瀅似笑非笑的说道:“我挺好奇的,是谁在暗中利用青霜来做这些事,又是出於何种目的。” 墨辰心知此事还没过,轻咳了两声:“唐瀅瀅,天地良心,我对青霜真没一丁点儿的想法,若我有想法,会等到现在?” 唐瀅瀅很清楚这点,淡淡道:“我知,我是好奇谁要利用青霜,明明对方有更好的选择的。”比如吴芷。 吴芷可是墨辰心尖尖上的人,如若用她来算计,很容易便能达成目的,可对方却没这样做。 这是为什么? 墨辰直觉她的话没说完,隱约觉得没说完的话不是好话,因此不敢问:“此事我会查清楚的,另外,我查到了一些普佛寺和佛子的事……” 他细说了查到的事。 唐瀅瀅听完盯著他的那张脸看:“你说,佛子为何与你长得如此相似?加上有人强行让住持收养了佛子,我有种事情没这么简单,且有关联的感觉。” 墨辰也有这样的感觉,他蹙著眉头:“我准备放了普佛寺的僧人,看看能否查到什么线索。” 唐瀅瀅是明白他的用意的,缓声道:“一直关著普佛寺的僧人也不行,咱们不妨等等看,想必普佛寺的僧人会给我们带来好消息的。” 只要普佛寺的僧人有所动作,她便能通过动物得知,从而便能查清楚普佛寺的问题,和佛子的身份了。 两人具体商量了下要如何查清楚普佛寺和佛子的事,唐瀅瀅自是没说有动物朋友帮忙的事。 两人刚商量好,便有个丫鬟来稟,吴芷求见。 /105//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94章 这几个人都跑来找唐瀅瀅治病 唐瀅瀅是一听到吴芷的名字,或者见到吴芷,心情便会不受控制受到影响。【google搜索】 她拧著眉头抿了抿唇,垂下眼遮住眸中的情绪,把玩著腰间的香囊,却听墨辰来了一句。 “不见,日后不准她进入摄政王府!” 唐瀅瀅惊愕的望著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她下意识的轻拍了两下耳朵:“你刚……说什么?” 墨辰检查了下她的耳朵,颇为好笑道:“你拍自己的耳朵作甚?我刚说不见吴芷,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难不成在王妃看来,我必须得见吴芷?” 唐瀅瀅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想不清楚是哪里不对劲,吴芷可是墨辰心尖尖上的人,他怎会突然不见吴芷? 是不想吴芷被她指责,还是出於其他的原因? 想不明白的她,暂时將此事压在心头,问道:“若是吴芷真有要紧事找你呢?” 墨辰说吴芷哪儿会有要紧事找他,而后哎哟哎哟的叫唤著:“我的伤口疼,你帮我看看。” “……摄政王,我完全有理由怀疑你是装的,刚那么半天,不见你吭一声,这会儿你哎哟哎哟的叫唤。” “刚在他人面前,我得维持王妃你的威严,不让人知道你的霸气。” 唐瀅瀅听得既好笑又好气:“敢问摄政王,我哪点霸气?明明是你自己要受罚的,关我何事。” 墨辰连连点头表示是如此,心里想著果然如卓杰所说的那样,只要卖点惨,他的日子便会好过很多,唐瀅瀅也不会跟他计较那些。 两人是一个不愿意提起吴芷,一个已是忘了吴芷这个人了,有一搭没一搭的在那聊著天。 正聊著时,一个暗卫落在两人的面前。 “王妃,王爷。”暗卫行礼道:“稟王妃,唐柔一回到晋王府便详细检查了免死金牌和药膏。” “在看到免死金牌上的字后,她用了多种方法想除去上面的字,但都失败了,至於那药膏,属下盗了一些回来。” 他將盗回来的药膏递给了唐瀅瀅。 唐瀅瀅仔细检查一番,唇角不断上扬,哟呵了声:“这药膏……难怪这药膏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內,帮唐柔恢復容貌。” 墨辰拿著药膏看了看,只闻到一股说不上来的奇怪味道:“这药膏,是怎么回事?” “听过尸油吗?”唐瀅瀅拿出自己配置的药膏,仔细擦著手,后递给了暗卫。 墨辰的脸色微变,沉怒道:“尸油!?是我想的那样吗?” 唐瀅瀅边清洗著手,边让墨辰用药膏好好吸收:“你如何想的我不知,我只知这药膏是用尸油搭配好些毒草炼製而成的。” “这不是剧毒吗?”墨辰不解道:“可为何唐柔的容貌会恢復?” 唐瀅瀅:“短期的以毒攻毒罢了,看起来唐柔的脸是好了,可时日长了,唐柔的那张脸会完全溃烂,便是我也治不好。” 她嘖了声:“唐柔也是个没脑子的,普佛寺给她药膏她便用,连检查都不检查。” 墨辰眯起利眼看手里的药丸,嗓音冷如寒冰:“唐瀅瀅,炼製这样一瓶药膏,要用多少尸油?” 唐瀅瀅表示这得看情况,不好说一瓶药用了多少尸油,不过尸油是极其不好提炼的。 “普佛寺不是抓了很多人吗?尸体便如此处理,也不会有谁发现什么。” 墨辰闻言深知事情的严重性,普佛寺藏的秘密,比他所推测的还要严重,但普佛寺做这么多是为了什么? “你不如將普佛寺主持遇害的事公开。”唐瀅瀅建议道。 墨辰当即命人去办这件事,既然普佛寺问题重重,不如 將闹大普佛寺的事,一点点的瓦解普佛寺在百姓心中的地位和威望。 唐瀅瀅看了眼药膏,吩咐暗卫將药膏的问题透露给唐柔。 等唐柔得知药膏是用何做成,又有何种危害时,表情定会很精彩的。 “王妃。”这时,小梅走了进来,福礼道:“稟王妃,春姨娘和唐大少爷来求医,还有晋王,安王妃和月儿都来了,好像也是来求医的。” 唐瀅瀅听得直笑,颇为无语:“今个儿是什么好日子吗?怎一个两个全来求医,我这里像是开医馆的?” 这一个个的简直是搞笑,全跑来找她看病,当她是医馆里的那些大夫么。 墨辰摸了摸她的头,轻声宽慰道:“不用管,由著他们等在大门口,又不是没大夫。” 唐瀅瀅也是这个意思,但她看到管家快步走了进来,有种预感:“管家,出了何事?” 管家行礼道:“稟王妃,晋王等人说是若王妃您不给他们治病,他们便一直待在王府大门口。” “奴才看晋王那样,似乎是出了大事,整个人十分暴躁。” 唐瀅瀅十分清楚晋王为何如此,勾了勾唇:“他暴躁就暴躁唄,再有,这些人愿意待著解决待著,大门口那么宽的地方,由著他们待在那,只要他们不闹事便可。” 管家见墨辰点头,便退了下去。 唐瀅瀅以为晋王几人闹不出什么事,谁知这几人竟是想尽各种办法,甚至撒泼打滚都用上了,只为求她看病。 在这种情况下,唐瀅瀅便和墨辰见了晋王几人。 一到正厅,她便看到晋王几人疯了似的冲了过来。 墨辰在第一时间將唐瀅瀅护在身后,隨即抬脚便踹飞了冲在最前面的晋王,厉喝道:“都给我站住!” 这话一出,春姨娘几人如被定住般,全僵硬的站在原地。 “摄政王妃,求求你帮我治病,求求你。”春姨娘惨兮兮的哭著:“只要你愿意帮我治病,我可以付出任何的。” 其余几人也在求唐瀅瀅为他们治病,其中以晋王的声音最大最迫切。 唐瀅瀅和墨辰分別坐在首位,好整以暇的看著这几人。 “春姨娘几人找我治病,我能理解,但晋王你……” 唐瀅瀅眼神诡异的扫了眼晋王,不解道:“你人好好的,来找我治什么病?” 晋王难以启齿,又难堪得涨红了脸:“不知我可否单独和摄政王妃谈谈?” “不可以是!”墨辰冷声道:“晋王,记清楚你的身份。” 晋王现在十分后悔当初没纳了唐瀅瀅为妾,当时他嫌弃唐瀅瀅又丑又懦弱,打算等利用完她便將其解决了,谁知她会如此大的本事,辛家又一心一意的帮她。 也是唐柔那废物没用,连这些小事都办不好。 “摄政王误会了,我这病情不宜让外人得知,所以想单独和摄政王妃说。” 墨辰淡漠的来了句:“我不是外人,我是唐瀅瀅的丈夫。” 晋王非常不想让墨辰知道他的病情,可在如今的情况下,他只能选择跟唐瀅瀅和墨辰说。 “两位,不知我可否单独与你们聊聊?” 唐瀅瀅表示可以,和墨辰领著晋王到了李健谈事。 “现在晋王能说了吗?”她问道。 晋王犹豫挣扎了片刻,特小声的说道:“那什么,是关於男子那方面的。” 唐瀅瀅是真没听到:“嗯?晋王,你刚说什么?麻烦你大声点,不可讳病忌医。” 晋王的声音稍微大了一丟丟,整个人难堪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也想著日后登上帝位要解决了这两人。 他不是没找过其他大夫,可那些大夫不知他为何如此的缘由,便是没办法帮他治好,无奈他只得来找唐瀅瀅。 唐瀅瀅还是没听清楚,这次墨辰告诉了她。 “晋王说他变成太监了。” 墨辰的声音不大不小,又是在相对比较安静的地方,因此等在外面的春姨娘几人听到了。 “什么!?晋王成为太监了?真的假的?这好端端的,晋王怎会成为太监的?” “难怪晋王想单独和摄政王妃说,原来他跟我一样,也变成太监了啊,哈哈哈~~这下我舒坦了,当朝晋王也成为了太监了,好开心啊。” 听到这些的晋王恨到全身都疼了,他认为墨辰是故意的,故意让人知道他的情况,好害他失去继承皇位的资格,如此他便少了一个竞爭对手了。 墨辰好歹毒的用心! “这……”唐瀅瀅用了最大的意志力,才强忍住笑意,她故作诧异:“这好端端的,晋王怎会变成太监?” 晋王哪儿会知道这些,他强忍著愤恨,咬牙切齿道:“请摄政王妃帮我治治,事后我定有重谢。” 唐瀅瀅掩唇轻咳了两声,实则是掩饰掉笑声:“我得先帮晋王把脉,才知能否帮你治好,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晋王闻言赶紧伸出手,再三拜託唐瀅瀅帮他治好,若治不好,他不止真失去了继承皇位的资格,还变成了一个太监。 这让他如何能忍受。 唐瀅瀅给晋王检查了一番,淡笑著道:“晋王最近是不是服用了不少补药?” 被揭穿了隱秘的晋王更为难堪,他差点儿就转身走了:“……是。” 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服用补药的,这是为了强壮身体,更好的体现男子气概。 唐瀅瀅轻嗤了声,极为看不起晋王这种好面子又表里不一的人:“回去查查你的那些补药。” “好心提醒晋王一句,补药不要乱吃,会出大事的。” /105//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95章 晋王是真的废了 確定了真的是补药的问题,晋王的脸色唰的一下全白了,踉蹌著往后退了好几步,而后猛的快步走向唐瀅瀅。【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摄政王妃,你……”余下的话,在看到煞神般的墨辰时,说不出来了。 墨辰將唐瀅瀅护在身后,冷眼盯著晋王:“你不知男女有別吗?” 晋王闻言往后退了好长一段距离,不敢再靠近唐瀅瀅:“请摄政王原谅,我是想儘快治好我的病,並无其他意思。” 他愤恨的握紧拳头,眸底满是阴鷙。 墨辰不带搭理他的,转头看向唐瀅瀅:“要给他治病吗?” 唐瀅瀅摊手表示这病她治不了:“耽搁得太久了,若是早几日来,或者晋王不乱服用那么多药物,或许还有治好的可能。” 晋王听得脑子里嗡嗡嗡的响,无比后悔自己在得知有些不太行时,服用了那么多补身体的药物,以此来证明自己很行。 “摄政王妃,请你一定要帮帮我,若你都治不好我,那没人能治好我了。” 他不能成为太监的,若他真成为了太监,那他便无法继承皇位了。 唐瀅瀅是不可能治好晋王的,再三表示没办法,便拉著墨辰出了里间,谁让晋王这渣男如此噁心,一而再的算计她不说,还故意让人误以为她和他有匪浅的关係。 她一出来,春姨娘几人便围了上来,但有墨辰在,几人不敢靠近。 几人都在求唐瀅瀅帮他们治疗,都开出了丰厚的条件。 唐瀅瀅扫了一圈,最后眸光落在安王妃和月儿的身上,她拿出一瓶药膏:“这是之前说好的药膏,可我就这么一瓶。” 安王妃和月儿一听,毫无徵兆的扑向春姨娘,撕扯抓的打著她。 “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了,我便能得到药膏了。” “该死的***,让你活著,让你活著,今天我非得弄死你不可。” 春姨娘委实没料到会这样,等她反应过来,已是被硬生生的扯掉了一大把的头髮,整个人春光暴露。 “啊!”她蜷缩成一团,惊慌的缩在角落里:“你们,你们做什么?” 安王妃和月儿却不管,直直的扑向那瓶药膏。 唐瀅瀅拉著墨辰闪开,她便看到安王妃和月儿同时將药膏抓在手里,谁都不让谁。 “***,这是我的药膏,你给我鬆开!再不鬆开,我弄死你。” “瞧王妃这话说的,谁拿到这药膏,这药膏便是谁的,可谈不上是你的。” 两人开始撕扯怒骂,宛如泼妇骂街,毫无形象可言。 唐瀅瀅看得津津有味,连带著心情都好了起来,在场的可都是跟她有恩怨的,有的还是跟她有大仇的。 墨辰如一尊保护神站在她的身边,时刻注意著周围的情况,这些人会在同一时间来找唐瀅瀅治病,怕没这么简单。 等闹腾完了,除了安王妃和月儿拿到了一瓶膏药外,唐瀅瀅没帮任何人治病,还將人赶了出去。 春姨娘几人站在摄政王府的大门口,面面相覷。 “摄政王妃真是越来越厉害了。”春姨娘阴阳怪气的说道:“不止对自己亲哥哥如此不好,还如此拿乔,我看日后啊,咱们得跪著求她咯。” “谁让人家有个好丈夫护著。” 坐在马车里的吴芷听到这番话,气得撕碎了手里的绣帕,好一个不要脸的丑八怪,竟敢一而再的勾著她的摄政王。 她得想个办法单独见一见摄政王,如此她才能儘快解决了唐瀅瀅,如愿嫁给摄政王。 但要用什么方法好呢? 忽然,她看到了在那吵吵嚷嚷的春姨娘几人,有了一个歹毒 的办法,顿时阴测测的笑了起来,这下她看唐瀅瀅如何能活得下来。 这天,唐瀅瀅带著尾巴墨辰来到了皇宫的太医院,准备教这里的太医医术。 但两人刚进入太医院,便看到了被一堆太医围著的晋王,两人不用想也知晋王是来做什么的。 唐瀅瀅拉住要进去的墨辰,走到角落的位置坐下,看戏。 晋王只想著能治好病,完全没注意到唐瀅瀅和墨辰:“你们身为医术最好的大夫,竟是无法治好本王的病吗?” 太医们束手无策,相互看了看,晋王这病拖得太久了,而且他们是真的没办法啊。 太医们摇著头表示没办法,便是晋王杀了他们,他们也没办法治好晋王啊。 晋王疯了似的將太医院的所有东西打砸了,崩溃的吼著出了太医院,看得周围的宫人瑟瑟发抖。 “晋王殿下这是疯了吧?这可是在皇宫里,晋王殿下便敢这样做,想必陛下会重罚他的。” “便是陛下不重罚晋王殿下,晋王殿下也废了,谁会要一个是太监的皇子啊。” “我听说自从晋王成为了太监后,用各种阴狠的方法折磨晋王府的那些女人,只为证明自己还行。” 听到这些的唐瀅瀅十分清楚晋王是废了,真正的废了,他也翻不起多大的浪来。 一个成为太监的皇子,即便他有孩子有能力,也是不可能继承皇位的。 晋王失去了利用价值了,想必唐柔会重新找一个能帮她的男人的,在她看来,最合適的人选就是墨辰了。 她等著唐柔主动送上门的时候。 有了主意的唐瀅瀅,开始在太医院教导太医们医术,她没有藏私,能教的都会教。 与此同时。 普佛寺,其中一个厢房。 面容狰狞的唐柔一把抓住空相的衣领,恶狠狠的盯著他:“这药膏是用尸油炼製的,你为什么不说?” 若不是她查到了药膏的炼製方法和害处,恐怕到时候她真的会彻底被毁容。 容貌是她最大的依仗啊。 空相一改平日里的慈善,用力推开了她,不屑的哼了声:“你也不想想,若非如此,你又怎可能在如此断的时间里恢復容貌。” “唐柔,你最好搞清楚,没有我帮你,你会落得什么样的下场。” 愤怒的唐柔闻言,脑子一下子冷静了下来,她连忙跪在地上:“请空相大师原谅我,我也是太害怕了。” 她摸了摸自己完好的脸:“空相大师,我这脸该如何是好?” 空相將一瓶药膏丟到她的面前,用看螻蚁的眼神看她:“继续用,我保证你的皮肤会越来越好,也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一想到那是尸油炼製的,唐柔便噁心得想吐,她用力的摇了摇头:“空相大师,这是尸油炼製而成的。” 空相说了句那又如何,除非你想毁容,用这个还能让你的皮肤越来越好。 在可能毁容的情况下,唐柔选择了继续用这瓶药膏:“空相大师,我想嫁给摄政王,成为摄政王妃。” 她受够王爷那个废物了,明明是他自己不行,成为了太监,却將错推到了她身上,还说是她送的那些补药的关係,对她非打即骂。 空相意味深长道:“你且放心,你的心愿都会达成的,好了,回晋王府吧,有事我会通知你的。” 唐柔只得乖乖的离开。 她离开后,空相看了眼出现在他身后的僧人,问道:“东西拿到了吗?” 僧人表示已经拿到了。 空相让他按计划行事,眼里满是阴毒,这是为唐瀅瀅和摄政王准备的好 戏。 而在皇宫里的唐瀅瀅莫名的打了个冷颤,惹得墨辰赶紧给她系上披风。 “小心伤寒,这个天有些凉了。” 唐瀅瀅乖乖的哦了声,她的心里有种不太好的感觉,也不知是不是要出什么事。 “走吧,咱们出宫。” 准备出宫的两人,被德宗请到了养心殿偏殿,德宗是让唐瀅瀅给他瞧瞧。 “朕不太相信太医院的那些太医。”德宗不太喜的说道:“那些太医,一个两个尽捡些好听的说,真有个什么又避重就轻。” 唐瀅瀅给德宗做了详细的检查,表示他並没有大问题:“陛下是陈年旧疾,加之这些年操劳过度,如今才会力不从心。” 德宗就爱听这实话,慈爱的笑著道:“还是摄政王妃说话朕爱听,不像那些太医,一个个只知说好听的。” “你再给朕开个药方,朕不想喝那些没用的药。” 唐瀅瀅颇为好笑和无奈,陛下有点儿老小孩的脾气:“我这里有调理身体的药丸,陛下每日服用一颗,不过……” 停顿了下,又道:“陛下是清楚的,药丸只能调理,无法让陛下生龙活虎,再则也不宜长期服用。” 德宗明白的点了下头,从她的手里接过药瓶:“等所有的事情解决好了,这重任便该交到摄政王的手里了。” “我不要!”墨辰极为嫌弃的说道。 德宗:“……那一个个的谁不想要,也就你这般嫌弃,朕告诉你,你不想要也得要。” 墨辰丟下一句不要想,便拉著唐瀅瀅走了。 看得德宗直笑,这两人的感情好了不少,希望辰儿这孩子不要再折腾,不是每次他都能帮忙的。 两人出了皇宫,刚坐上马车便有暗卫来稟告了唐柔的行踪,也有麻雀来找唐瀅瀅。 唐瀅瀅从麻雀那大概猜到了唐柔和空相谈了什么,眯起了犀利的眸子,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事情似乎越发的不简单了。 /105//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96章 墨辰,你太过分了 她原以为,普佛寺已是拋弃了唐柔这颗棋子了,现在看来並不是,普佛寺还要利用唐柔。【无错章节小说阅读,google搜寻】 但这样一来,她就能通过唐柔来查普佛寺了,还能通过她来收拾普佛寺。 “唐瀅瀅,日后离唐柔远些。”墨辰不放心的叮嘱道。 唐瀅瀅刚嗯了声,便听到了一陌生的年轻男子声音传来。 “是摄政王和摄政王妃吗?” 唐瀅瀅正疑惑这是谁时,便听到了墨辰小声的提醒。 “是明王。” 唐瀅瀅想了下,想起了明王是谁,不喜的蹙了下眉头,若说晋王是个下流无耻又歹毒的人,那么明王便是个不太聪明的莽夫。 明王此人武功高强,凡事喜欢用武力解决,还喜欢时刻展示自己所谓的能力,可惜脑子不太好使,但他的呼声很高。 与先皇后所出的嫡子成王,皆是呼声最高的皇子,两人平时里可没少明爭暗斗。 她掀开马车帘,便看到了长相魁梧,身穿骑马装,显示著自己肌肉力量的明王,扬起了假笑。 “明王这是进宫面圣?” 明王忌惮的看了眼墨辰,微微抬著头看唐瀅瀅,眼里有著明晃晃的看不起:“是,刚好看到两位,便过来看看。” 不等唐瀅瀅和墨辰说什么,他又到:“摄政王妃,你身为妇道人家,不好好的待在后院为摄政王生儿育女,操持家务,怎能拋头露面,这对摄政王的名声极为不好。” 唐瀅瀅闻言给气笑了,她抱臂凉凉的睨著明王:“关你屁事!” “你……”明王怒而一甩衣袖,厌恶的看著她:“身为一介妇人,竟是如此粗鄙,当真是没点规矩!” “明王,向唐瀅瀅道歉。”墨辰抬起冷戾的黑眸,面无表情的对明王说道。 明王的神情一滯,浑身紧绷了起来:“摄政王,我是为了你好,像这等粗鄙又名声败坏的女子,便该浸猪笼……啊!” 墨辰一掌拍飞明王,用看死人的眼神看他:“看来是我太久没出手,让你觉得能跟我討价还价。” 唐瀅瀅看了眼口吐鲜血的明王,又看了眼为她出头的墨辰,心尖溢出一丝甜。 她好整以暇的坐在那看戏,嘴里发出嘖嘖嘖的声音,她最討厌的人之一,便是明王这种看不起女人的玩意儿了。 明王捂著胸口站了起来,对墨辰的武力值有了一个新的认识,原以为他的武功跟摄政王差不多,如今他才知差的多了。 “摄政王你身居要职,切不可被一个女人玩弄在鼓掌里,你要承担你的重任,若你无法承担,请你交出大权。” 唐瀅瀅:“……”这明王確实是没多少脑子,竟是当著墨辰的面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 墨辰叮嘱她留在马车里,便走到了明王的面前,眼神狠戾:“很好。” 他慢悠悠的捲起宽大的衣袖,用十分平缓的语气说道:“我让你三招。” “若三招內你无法逃走,那后果自负。” 明王警惕又畏惧的往后退,突然转身便跑。 但他还没跑出几步,已是被墨辰拦住了,他抬手便是一掌。 明王的瞳孔一缩,身形灵敏的躲开,要再次逃。 还是被墨辰拦住了。 须臾的功夫,两人已是过了三招。 无法逃走的明王看了眼马车里的唐瀅瀅,一个闪身要去抓她。 这一幕,让墨辰的俊顏如结冰了般,让唐瀅瀅呵呵了两声。 就在唐瀅瀅要用药粉时,便看到一人从旁边窜了出来,一把抱住了明王。 “五弟,不可胡来!”成王呵斥道:“那是摄政王妃, 你不能做这样的事。” 有了成王的阻止,墨辰赶了过来,一把將明王丟到地上,再单脚踩著他的脸。 “明王,你的胆子很大啊。”他用力的碾著明王的脸,语气说不出的危险。 明王狠狠的瞪了眼坏事的成王,色厉內荏的对墨辰说道:“摄政王,我这是在帮你,你身为大男人,怎能被一个女人左右。” “女人於我们男人而言,除了生儿育女操持家务便是照顾好我们,怎能在外拋头露面。” 看戏的唐瀅瀅算是开了眼界了,冷笑连连。 她刚要懟明王,便听到了墨辰的一番话,顿时对他改观了很多。 “你母亲妻子女儿不是女的?没有你母亲会有你,没有你妻子为你生儿育女,你能有后代?” “摄政王说的很对。”成王极为不赞同的看著明王,摆足了大哥的姿態,板著脸道:“五弟,你忘了你母妃对你的好了吗,竟是如此贬低女子,你母妃在九泉之下得知会很难过的。” 明王不认为自己有说错,他重重的哼了声,却十分狼狈:“自古女人的作用便是如此,若不是我们男人给她们安身立命的地方,她们连活都活不下来。” “这真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唐瀅瀅气得上前狠狠的踢了他一脚:“自古多少女子为豪杰的,在你嘴里倒成了你们男人施捨我们女人的了。” “身为堂堂皇子,竟是如此贬低女子,若真让你继承了帝位,只怕全天下的女子都没法儿活了。 光是这点,我就不会让你继承皇位的,我要让你明白,得罪女人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说著,她便要进宫面见德宗,却被一厌恶的女子声音所阻止。 “请摄政王妃稍等。” 唐瀅瀅侧头看向走过来的吴芷,拧著眉头看了眼墨辰,心里有些闷闷的不舒服,便用力的踢了脚墨辰。 墨辰的脑袋上缓缓的冒出一个问號:“好端端的,你踢我作甚?” 唐瀅瀅没搭理他,只抱臂站在那,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 墨辰更不解了,左思右想都没想到是哪里得罪了唐瀅瀅,他不是护著唐瀅瀅的吗,为何她又生气了? 这女人,真的好难懂。 “见过摄政王殿下,成王殿下,明王殿下,摄政王妃。” 吴芷微抬著头,姿態微高的福礼道:“我不赞同摄政王妃的话,首先,摄政王妃身为一介女子,无权干预朝政大事,这也是大罪。” 她享受著所有人注视著她的满足感:“其次,自古以来便是在家从夫,从嫁从夫,夫死从子,女子的三从四德,摄政王妃得好好遵守才行,哪能做出这些事来。” “第三,明王殿下的话並无多大的错,咱们女子是依靠男人的,如摄政王妃,若不是有摄政王殿下护著你,单凭你做的那些事,便该遭人唾弃了。” 唐瀅瀅没说话,只瞥了眼墨辰,想看看他是何態度。 但墨辰的態度,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个笑话。 墨辰只是蹙了下眉头,没呵斥吴芷,也没维护唐瀅瀅。 倒是成王面露不悦,语气微重:“原来吴小姐一直在偷听,这可是小人行径,且你一个姑娘家,竟是说出了这样一番话来,可见你的教养如何。” 紧接著,他又道:“摄政王妃要如何,那是她和摄政王的事,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管。” 吴芷不敢怪成王,便將错推到了唐瀅瀅身上,认为是这个丑八怪用下作卑鄙的手段勾引了成王,所以成王殿下才会帮她说话。 这***可真是会勾引男人,她没男人过不下去吗? “成王殿下误会了,我不是这个 意思,我是觉得摄政王妃这样做不好,女子本来就该三从四德。” 成王上下看了两眼她:“我误会什么了?是你没当小人偷听,还是你一个姑娘家没掺和人家摄政王夫妻的事?” 吴芷被堵的说不出话来,好一个唐瀅瀅,先是勾引了她的摄政王,现在又勾引了成王殿下来针对她,这一笔笔的帐,她会和唐瀅瀅算清楚的。 “听听,摄政王你听听,成王是个多明是非的人啊。” 唐瀅瀅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吴小姐当小人偷听不说,还来指责我,管我和摄政王夫妻之间的事,哪家闺阁小姐做得出如此不要脸的事来?” 她看到墨辰不悦的看了她一眼,怒极反笑:“简直是搞笑!吴芷做了如此不要脸的事,有脸在这委屈,还容不得我说一句不是了。” “摄政王,既然你这么中意吴芷,那我退位让贤好了,免得我碍著你们俩了,也免得我看著会想毒死你俩。” 墨辰闻言一个激灵,惊觉自己又做了不该做的,赶紧拉住她的手:“唐瀅瀅,你听我解释……” “闭嘴!”唐瀅瀅刚甩开他的手,便听到了吴芷带著哭腔的一番话。 “摄政王妃,你怎能如此羞辱我?我好心好意为你,却换来你的羞辱。” 唐瀅瀅看到墨辰那拧著眉头,似乎想让她道歉的样子,侧头深呼吸了几口气,转身进了皇宫,她已是不想和墨辰多说什么了。 这样的男人,还留著做什么,谁爱要谁要。 “唐瀅瀅!”墨辰要追上去,却被吴芷拦住了。 “摄政王殿下,你不能再纵容摄政王妃了,她这样做是不对的,你得教训她才行。” 墨辰冷睨著她,厉喝道:“闭嘴!记清楚你的身份,再有下次,后果自负!” 话音还未落下,他便赶紧去追唐瀅瀅。 吴芷还要再拦,但被成王拦住了,他阴翳的盯著她:“勾引了我,还想著嫁给摄政王,你可真是够不要脸的。” /105//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97章 不再见墨翎曦 吴芷害怕的往后退了两步:“成王殿下,你误会我了,我並不是那样的人。【,无错章节阅读】” 之前她是跟成王走得近,但那不代表她要嫁给成王。 要知道,她的姑姑可是陛下至今念著的宠妃,若不是姑姑在当年那场宫乱中去了,连刚出生的表哥也没活下来,如今她也不会这般憋屈。 成王哪能不知吴芷的心思和算计,单手掐著她的脸,眼神越发的阴翳:“吴芷,你给我记住一点,你是我的女人,最好不要做红杏出墙的事,否则你父亲也护不住你。” 吴芷的父亲是礼部尚书,表面上是他这边的人,实际吴尚书可没少在暗地里活动,妄想著能让吴芷成为他妹妹那样的宠妃。 吴芷是真怕成王会当眾对她做出什么事来,面色发白的连连点著头,表示不会再做不该做的事。 等她嫁给了摄政王,再来慢慢和成王算帐。 成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冷哼一声:“晚些时候我会到吴家,和吴尚书商谈你的亲事的,希望你乖乖的。” 吴芷的瞳孔剧烈一缩,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说出令成王不高兴的话来。 她不要嫁给成王,成王再是嫡出的皇子,將来继承皇位的可能性也很低。 更重要的是,如今掌管朝政大权的人是摄政王,她要嫁便嫁给最尊贵的男人。 成王哪能看不出她的心思,却是没戳穿。 他的眸底满是阴鷙和狠辣,世人皆以为父皇不喜摄政王,但他是清楚的,父皇极为喜爱摄政王,还想著將皇位传给摄政王。 他是不会允许的。 而墨辰好不容易追到唐瀅瀅时,唐瀅瀅已是在和德宗说明王的事了。 “陛下,明王如此贬低女子,还不將女子当回事,理应严惩。”唐瀅瀅看都没看墨辰一眼,神情淡漠的说道。 德宗一看唐瀅瀅和墨辰这样子,便知发生了什么事,顿时开始头疼了,辰儿这孩子该不会又做了什么蠢事吧? “是得严惩明王。”他蹙著眉头不悦道:“明王这孩子竟是说出如此不好的一番话来。” “小竹子,传朕的旨意,杖责明王五十,再找个夫子好好的教教他,如此不尊重女子,他还成亲做什么,一个人过日子算了。” 小竹子应了声“是”,便带著一眾宫人退了下去,接下来的话,可不是他们这些当奴才的能听的。 德宗示意唐瀅瀅和墨辰坐下,斟酌了下用词,才问道:“摄政王妃,是不是摄政王又做了什么蠢事?” 唐瀅瀅的眼睫毛颤了颤,嗓音微冷:“陛下这话不对,摄政王並未做任何蠢事,他不过是维护了吴小姐,任由吴小姐羞辱我罢了。” “吴小姐是摄政王心尖尖上的人,他这样做是很对的事,陛下可不要责骂他。” 德宗:“……摄政王,朕真的不知该如何骂你了,吴芷她算个什么东西,肆意羞辱摄政王妃,你却帮著吴芷,不帮自己的妻子,你脑子没问题吧?” “陛下,他又没做错。”唐瀅瀅见墨辰沉默,心里越发的憋闷和难受:“陛下,既然我无法跟摄政王和离,那我以后便偏安一方好了,免得打扰到了摄政王和吴小姐。” “若来日摄政王要让我退位让贤,我二话不说立马自请下堂,绝不会让摄政王和吴小姐的名声有一丁点儿的损伤的。” 德宗一听便知唐瀅瀅处在盛怒中,恨铁不成钢的指了墨辰几下:“摄政王,你弄清楚谁才是你最重要的人了吗?” “摄政王妃是你要携手一辈子的妻子,吴芷那样对她,你不护著她,还要帮吴芷,你糊涂了吗?” 墨辰眼神复杂的嘆了口气:“陛下,我不护著吴家,还有 谁能护著吴家?” 德宗是清楚其中缘由的,歉意又愧疚的看了眼他,长长的嘆了口气:“可你也不能偏帮著吴芷啊,她如此对摄政王妃,你便该好好的护著摄政王妃。” 转头,他看著唐瀅瀅:“朕来告诉你,为何摄政王会如此护著吴家和吴芷,这其中是有很大的原因的。” “请陛下恕罪,臣妇对这些秘密向来不感兴趣。”唐瀅瀅起身福礼道:“俗话说的好,秘密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臣妇还想好好的活著。” “陛下,臣妇还有事,便先告退了,日后请陛下不要再劝和,不是任何婚姻都能劝和的。” 她又福了一礼,便离开了。 德宗喊住了要追的墨辰,颇为忧心:“你可知,你错在哪儿?” 墨辰抿了下唇:“我不该不帮唐瀅瀅,可当成王和明王都在,若我不管吴芷,她的名声就坏了。” “那你任由摄政王妃的名声坏了吗?”德宗的怒火一下子上来了:“你给我好好想想,对你而言是摄政王妃重要,还是吴家和吴芷重要。” “再有,吴家和吴芷不是你的责任,他们的荣华富贵也不该由你承担。 这些年朕一而再的容忍吴家,便是看在你母亲的份上,或许朕不该再纵容吴家了,吴家的胃口是越来越大,小动作也越来越多。” 墨辰闻言再度沉默了下来,唐瀅瀅很重要,可吴家对他也很重要,吴家是他要护著的啊。 德宗看到他这副样子直摇头,等唐瀅瀅真不搭理辰儿了,辰儿才会明白谁对他才是最重要的,可到时追悔莫及。 等墨辰回到摄政王府,便见好些工匠在砌墙,他疑惑的问管家:“砌墙做什么?” 管家偷瞄了眼他,小心翼翼的稟告:“是王妃让砌墙的,说是將两边隔开,日后也好各过各的日子,谁也打扰不到谁。” 墨辰闻言脸色一变,快步去找唐瀅瀅,却被暗卫给拦住了。 “请摄政王留步,我家小姐有令,摄政王与狗不得入內。” 暗卫的话,让墨辰升不起一丝怒火来,只有心间蔓延开来一丝空落落和不安,这次唐瀅瀅是认真的。 “让开!”他狠戾道。 暗卫表示绝不会让开,除非摄政王从他们的尸体上踏过。 墨辰不可能真杀了这些暗卫,便招来自己的暗卫拦住这些人,谁知辛杏钻了出来。 “见过摄政王殿下。” 辛杏敷衍的福了一礼,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和愤怒:“摄政王,我家表妹说了,若你非要硬闯,便別怪她用药了。” “第二,我表妹只想安居在摄政王府的角落里,请摄政王从今以后莫要打扰她,否则后果自负。” 当她从表妹那得知摄政王做了什么事,简直想弄死他。 这样的男人,还是留给吴芷那种女人好了,可不能再让他祸害表妹。 这下墨辰终於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却还没明白谁对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他沉下脸,不管不顾便要去找唐瀅瀅说清楚,却看到辛杏扬手就是一大把药粉洒向他,当机立断往后退。 “你……”余光看到唐瀅瀅走了过来,他换上了温和的模样:“唐瀅瀅,我们好好谈谈。” 唐瀅瀅置若罔闻,径直走到辛杏的身边:“不是让你不要过来吗?这里的事交给暗卫便可,到底你是臣女。” 辛杏缩著脖子嘿嘿笑了下,挽著唐瀅瀅的手往院落方向走:“我爹娘你舅舅舅母的意思,想让你搬回家住,你住在他人的府邸始终不太好。” 唐瀅瀅自始至终没看墨辰一眼,她淡淡道:“等过段时间,这段时间我要处理这里 的东西,这里的东西我一样都不想带走。” 辛杏十分赞同的点头,面露嫌恶:“这里的东西一样都不能要,晦气!” “唐瀅瀅,我们谈谈。”墨辰高声道:“刚的事,我想和你好好谈谈。” 唐瀅瀅当没听到,侧头和辛杏说著话。 “唐瀅瀅,你和我说句话好吗?”墨辰在暗卫的帮助下,衝到了唐瀅瀅的面前,直直的望著她:“你听我说几句话。” 唐瀅瀅抬手阻止了辛杏,她抬了下眼皮,淡漠道:“我和摄政王有什么好说的吗?” 她的这副样子,让墨辰深感事情的严重,他抓著她的肩:“唐瀅瀅,我现在和你说清楚所有的事……” 唐瀅瀅一把推开他,没一丝情绪变化:“摄政王用不著解释,你护著吴芷是事实,任由吴芷羞辱我也是事实。” “便是你再解释,也掩盖不了事实。” 辛杏气呼呼的叉腰,直哼哼:“就是就是,你再解释能掩盖得了,你纵容吴芷肆意羞辱我表妹的事吗?” “吴芷她算个什么东西,若不是你摄政王的纵容,她敢一而再的羞辱看不起我表妹? 说白了,是你从未將我表妹放在心里,拿她当一个挥之则来的人,最后一点,既然你如此护著吴芷,乾脆和她在一起好了,还继续祸害我表妹做什么。” 墨辰冷冽的瞥了眼辛杏,语气微重:“吴芷她性子如此,並无坏心。” “听听,听听。”唐瀅瀅护著面露惧意的辛杏,冷眼看墨辰:“隨意偷听他人说话,肆意羞辱他人,是性子如此,是没有坏心,这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这也不奇怪,毕竟吴芷是你摄政王心尖尖上的人,俗话说的好,情人眼里出西施,你摄政王自是认为吴芷哪哪儿都好,错的都是他人。” /105//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98章 直到现在才明白最重要的是她 墨辰闻言便知自己又说错话,懊恼的轻拍了下额头:“唐瀅瀅,你听我解释,吴芷她本性不坏,就是说话不好听……” “行了,摄政王用不著解释,我都明白。【记住本站域名】” 唐瀅瀅的心间蔓延开丝丝的酸涩和难受,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你不愿意和离的用意我懂,你放心,日后我绝不会打扰你和吴芷的,便是你俩在我面前卿卿我我,我也不会有任何意见的。” “唐瀅瀅,不是这样的,你为何不听我解释?”墨辰冷下俊顏,语气重了三分:“我跟你说过,我对吴芷没那些想法,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 唐瀅瀅气笑了,哈了声:“摄政王你真是搞笑,你自己做了这样的事,现在倒有脸来凶我。” “罢了,与你说这么多都没用,在你摄政王的心里,我是挥之则来之人,与你的吴芷不同。” 说著,她用力一把推开他,拉著辛杏走了。 辛杏朝墨辰重重的哼了声:“摄政王,你认为吴芷重要,那你就去护著她啊,来管我表妹做什么,若你要想那齐人之美,我劝你趁早断了心思。” 墨辰当没听到,眼神沉沉的盯著唐瀅瀅的背影,他不明白唐瀅瀅为何闹脾气,他已是解释清楚了的啊。 她的脾气真是大。 “让我猜猜你是不是在想,是摄政王妃不理解,还在那闹脾气?” 乍然听到卓杰讥笑的话,墨辰冷漠的侧头看向他:“你怎么来了?” “陛下让我来的。”卓杰一脸他也不想来的表情:“墨辰,你犯了和上次同样的错误。” “你换位想想,假如是摄政王妃为了一个男人这样对,你会不生气,会想继续和摄政王妃在一起?” 墨辰的脑子一下子清明,可他还是有不解:“可我说清楚对吴芷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了的。” 卓杰一副我早就知道你还会这样的表情:“你说你不喜欢吴芷,可你做了什么?” “任由吴芷羞辱摄政王妃。” 他抬手阻止了墨辰说话:“吴芷真是这样心直口快的性子吗?心直口快会隨意羞辱他人,会偷听他人说话?这不是心直口快,这是恶毒。” “换作是他人说这样的话,你会认为是心直口快吗?再有,你对吴芷了解多少?你所了解的,全是道听途说和你认为的,就像当初你对唐瀅瀅的偏听偏信。” 墨辰嘆道:“她是我要护著的家人啊。” 卓杰扶额,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那你就等著唐瀅瀅彻彻底底的拋下你,嫁给別的男人,过上幸福美满的日子。” “她敢!”墨辰额头的青筋突突突的直跳,满眼的杀意:“她不准嫁给其他人,她只能跟我在一起。” 卓杰嗤笑一声:“你这话我可真不爱听,你纵容吴芷那样对摄政王妃,她凭什么要继续和你这种人在一起?” “算了算了,你还是放过摄政王妃吧,像你这种觉得吴家和吴芷重要的人,真不要再祸害摄政王妃了,毕竟你也没拿她当妻子。 若你真拿她当了你的妻子,会纵容所谓的家人肆意羞辱她,还不觉得吴芷有错。” 墨辰说不出话来,眼神黯淡了几分,是啊,假如他真有拿唐瀅瀅当他的妻子,他是不会任由吴芷那样对她的。 可吴芷应该是……没有坏心吧。 卓杰见他还未完全想通,已是不想再说什么了,他能明白墨辰將吴家人看得有多重要,可摄政王妃不明白啊。 即便摄政王妃明白,也不表示她能容忍吴芷肆意羞辱她。 而唐瀅瀅是真变卖了自己在摄政王府除了嫁妆外的所有东西,她的举动引起了不少人的猜测和议论,但这些她都 不在意,只顾清理著这些不要的东西。 在清理的途中,趁著有时间,她和辛杏来到了她名下的一个宅院。 “表妹,你是准备日后搬来这里吗?”辛杏左看看右看看:“这里太偏了,不適合你一个女子住,我建议你还是搬回家住。” 唐瀅瀅笑著解释道:“我不是要搬来这里住,我是想在这里开个善堂,专门帮助孤苦无依的人的。” 辛杏的眼神一下亮了起来,她竖起了大拇指:“表妹这主意好,也算我一份!” “只是,咱们要如何帮?” 这些唐瀅瀅早已想好:“俗话说的好,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准备教这些人一些手艺,如此他们便能好好的活下去了。” “再有,不是所有孤苦无依的人都帮,咱们只帮那些能帮的,心怀感恩之人。” 辛杏不是太懂这些,说著全权交给表妹就好,她负责出人出钱。 唐瀅瀅失笑,她仔细看了看这个宅院,点了点头,这个宅院用来做善堂是不错,但善堂要开起来不是这么容易的,有太多的事要处理了。 等姐妹俩看完了宅院,有说有笑的出了宅院时,唐瀅瀅便看到了站在大门口的吴芷。 吴芷微抬著头,摆足了架势看唐瀅瀅,敷衍的福礼道:“见过摄政王妃。” 唐瀅瀅理都不带理她,拉著辛杏便7要上马车,却被吴芷给拦住了。 “摄政王妃,你也太没规矩了点,没看到我在跟你说话吗?” 看到吴芷那副所有人都得跪拜她的高傲模样,唐瀅瀅抬手阻止了辛杏,冷声吩咐暗卫:“给我掌嘴!” “好好教教咱们这位吴小姐,何为礼仪规矩,免得她衝撞了贵人。” 吴芷刚要说你敢,便被暗卫重重的打了一耳光,紧接著是一个接著一个的耳光,打得她的脸慢慢的红肿了起来。 她想要躲开,却被暗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摄政王妃,你敢这样对我,摄政王殿下定不会轻饶了你的。” 唐瀅瀅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指甲,凉凉的哦了声:“那正好,我也不想放过他。” “不过现在,我得好好教教你规矩。” 她吩咐暗卫下手重点,让吴芷明白礼仪规矩。 暗卫下手更重了,打得吴芷的嘴角溢出了丝丝的鲜血,也让她伸出了恐慌和不安。 该不会,唐瀅瀅这个丑八怪想趁机打死她吧? 不! 她不能死,她还没有嫁给摄政王,没有成为最尊贵的女人,不能死的。 “摄政王妃,此事我定会告诉摄政王殿下的,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唐瀅瀅不在意的摆了摆手:“隨便你。” “表妹,可不能轻饶了吴芷。”辛杏气得脸红脖子粗:“光是不敬摄政王妃这一点,你便可隨意打杀了她。” “还敢威胁摄政王妃,吴芷你当你是个什么玩意儿,一介白身罢了。” 唐瀅瀅看到吴芷那副不甘又愤怒的样子,提醒辛杏:“你小心她请摄政王收拾你。” 辛杏轻嘲道:“我怕她不成?一个闺阁小姐,如此不要脸的当眾勾引人家丈夫,比那楼姑娘都要不如,至少人家楼姑娘要脸皮。” 这羞辱,让吴芷差点儿气晕过去,她恶狠狠的瞪著唐瀅瀅和辛杏,嚷嚷著要告诉摄政王,让这两人好看。 唐瀅瀅闻言失去了兴趣,交代暗卫再掌嘴吴芷一百,便和辛杏坐马车走了。 等两人回到摄政王府,直接从新开的门进去的,根本没从大门走,因此自是没看到等在大门口的墨辰。 墨辰从管家那得知唐瀅瀅是从新门走的 ,蹙著眉头吩咐人將其封了,却遭到了管家的反对。 “王爷,您能封了这个们,王妃也能从其他地方开的,封门不是办法。” 墨辰也知封门不是办法,可暂时只有这个办法:“先封门。” 管家闻言在心里嘆了口气,便带著人去封门了。 墨辰转身要去找唐瀅瀅时,一个暗卫落在了他的面前。 暗卫將唐瀅瀅掌嘴吴芷的事,没有任何偏颇的全说了,著重说了辛杏是如何威胁唐瀅瀅,又是如何不將她放在眼里的。 墨辰的眉头蹙成了一个川字,眼神一寸寸冷了下来,真不怪唐瀅瀅会如此对他。 在他拿到了吴家和吴芷的详细资料后,才知吴芷是个什么样的人,才明白她是故意折辱唐瀅瀅。 然而,他却偏帮著吴芷,任由她羞辱唐瀅瀅,还认为自己是在保护家人。 真是可笑。 “吴沉教女不严,罚俸一年,吴芷不懂礼仪,罚抄一百遍女戒,杖责三十,若再犯,依律处置。” 暗卫行了一礼,便退下去办此事了。 墨辰又一次去找唐瀅瀅,仍旧是没能进得去院落,也没能见到唐瀅瀅,甚至没和她说上一句话。 他如一尊雕塑般的站在院门口,眼神直直的望著院里,期望能见到唐瀅瀅。 自从那日他伤了她后,便没再见到她了,也没能与她说上一句话,她也不曾再关心过他。 曾经她对他的好,对他的照顾和保护,如今渐渐的在远去,渐渐的快要抓不住了。 在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对他最重要的不是吴家和陛下,而是唐瀅瀅,他希望她能一辈子陪在他的身边。 如果再来一次,他不会再做这样的蠢事了。 唐瀅瀅是知道墨辰守在院门口的,也没管他,任由他守在院门口。 这天后,两人仍是一个想见却见不到,另一个根本不愿意看对方一眼,想尽办法避开对方。 /105//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99章 你道歉过太多次了 直到这天,唐瀅瀅要到宅院看改建的情况,出门时终是被墨辰给拦住了。【无错章节小说阅读,google搜寻】 “唐瀅瀅,我们谈谈,这次好好的谈谈。”略有些许憔悴的墨辰,眸光紧锁著她,贪婪的看著。 唐瀅瀅抬了下眼皮,不咸不淡道:“我不认为,我跟摄政王有什么好谈的。” 墨辰十分后悔自己当初偏帮著吴芷,伤了唐瀅瀅:“我知我不该那样做,你原谅我可好?” 唐瀅瀅给气笑了,抱臂凉凉的睨著他:“摄政王,你觉不觉得你的道歉很廉价?” 不等墨辰说什么,她又道:“每次你做错事,或者你有个什么,你都会如此说,可之后你做了什么?” “周而復始的犯类似的错,一次又一次的拿我当物品对待,或者你觉得,作为摄政王的你,隨隨便便道个歉,说两句好听的话,我便得原谅你?” 墨辰用力的抿了抿唇,心里有些难受,是啊,每次他都是这样,一开始偏帮著吴芷,等明白了自己错在哪儿,再来向唐瀅瀅道歉,好得到她的原谅。 “我知我错的很离谱,但这次我是真的明白了,不会再犯类似的错的。” 唐瀅瀅一个字都不相信,讽刺的笑了笑:“摄政王,你这话很假很虚偽,你知道吗?” “上次你偏帮著吴芷时,也说了这样的话,结果这次你做了什么?” 她抬手阻止墨辰说话:“你用不著说什么你不会再犯,你不会再偏帮著吴芷一类的话,类似的话说你说过很多次了,我也不会相信。” 直到这一刻,墨辰才真正意识到自己错的有多离谱,伤唐瀅瀅有多深。 他为了能保护亡母的娘家,纵容吴芷肆意羞辱唐瀅瀅多次,深深的伤了她。 他所谓的为了保护家人,却忘了唐瀅瀅是他真正的家人,是他的妻子,是他该保护的人。 “对不起。” 唐瀅瀅只觉得可笑:“麻烦摄政王不要说对不起,我听著很讽刺。” “要是你没別的事,请你让开,不要挡著我,我很忙。” 墨辰看得出这次唐瀅瀅是真的不待见他,不想再和他在一起了,这让他的心间溢出丝丝的慌乱来。 他不想和唐瀅瀅分开,更不愿意她嫁给旁的男人,可他做了这么错的事,她是不会轻易原谅他的。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能和你一起吗?”他满嘴苦涩的说道。 唐瀅瀅说了句不可以,一把推开他便要上马车。 却被墨辰抓住了手腕,他的眉眼间染上了一丝伤感:“我知我错的离谱,可我还是希望你能给我一次机会。” 唐瀅瀅没能甩开他的手,乾脆用力的咬他的手,眼神凶狠的盯著他,大有墨辰不放开,便咬断他手的意味。 墨辰疼得嘶了声,任由唐瀅瀅咬著:“若咬我,你能解气,你便咬吧。” 唐瀅瀅已是尝到了血腥味,她鬆开口呸了几声,用绣帕擦了擦嘴角:“我嫌脏。” 墨辰闻言,用帕子擦乾净自己的手臂,递到了她的面前:“这下不脏了,你咬吧。” 唐瀅瀅是不可能咬的,她特不耐烦:“麻烦摄政王离我有多远就有多远,我不想看见你,更不想和你说话,你听懂了吗?” 墨辰表示没听懂,再次抓住她的手,一字一句咬词清楚:“这辈子我都不可能远离你,更不可能不和你说话。” 唐瀅瀅没一丝情绪波动,仿若在听一个笑话:“摄政王,你真的很可笑,做出那些伤我之事的人是你,偏帮著吴芷的人是你,现在来说不愿意远离我的人还是你,请问你究竟想做什么?” “再有最重要的一点,你的任何话,我都不会再相信的。” 这番话宛如一支箭,直直的射入了墨辰的心里,疼得他鲜血淋漓,他知自己是自作自受,也更清楚的明白自己伤唐瀅瀅多重。 “我知如今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但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看看我之后的所作所为,可好?” 唐瀅瀅的唇角勾起一抹讥嘲,眼神冷冷的:“不好!” “摄政王,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牵扯,若你真想道歉,请你同意和离,放我一条活路。” 墨辰的俊顏沉了下来,他咬著牙说道:“这辈子我都不会同意和离的,你死了这条心!” 唐瀅瀅真不理解了:“摄政王,我真不明白你想做什么,明明你能和吴芷在一起,却非要纠缠我,还不同意和离。” 说到这里,她突然有了一个想法:“难不成是你大男子的自尊心作祟,或者是你觉得我对你不同,想留下我玩弄,等你对我失去兴趣,你再丟弃我,好看我是如何痛苦的?” 墨辰赶紧摇头,再三表示並非如此:“我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你千万不要误会。” “我的为人,你是清楚的,我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唐瀅瀅更不理解了,用看神秘生物的眼神看他:“那请问摄政王,你为何不同意和离?” 墨辰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不同意和离,可他十分清楚一点,那就是绝不能和离,一旦和离了,他有可能会后悔的。 唐瀅瀅也懒得纠结这个话题,再次要走,却看到吴芷娉婷的走了过来,顿时心情更不好了。 “摄政王殿下!” 吴芷无视了唐瀅瀅,哭著跑到墨辰的面前,哭诉著唐瀅瀅的罪行:“摄政王殿下是不知摄政王妃多过分,她不仅不尊敬我,还命暗卫掌嘴我,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狠狠惩罚她啊。” 今日她终於见到摄政王了,看她如何收拾唐瀅瀅这个丑八怪。 唐瀅瀅轻嗤了一声:“是啊,我这个摄政王妃得尊敬一介白身的吴小姐,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给我闭嘴!”墨辰呵斥道。 唐瀅瀅以为他是在呵斥她,心尖一痛,面上浑不在意的耸了下肩。 吴芷得意的看了眼她,噘著嘴极为不满:“摄政王殿下,你不能光呵斥她,得重重的严惩她才行,让她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我让你闭嘴!”墨辰眸光凛冽的看了眼吴芷,语含煞气:“你一介白身,胆敢让摄政王妃向你道歉,还让摄政王妃尊敬你,你还真当你是个东西!” 唐瀅瀅诧异,转瞬便明白墨辰是在保护吴芷,若吴芷的这番话被外人得知,於她和吴家的名声极为不好。 真不愧是墨辰,处处护著吴芷。 吴芷瞪直了眼,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摄政王殿下,你怎能这样对我?错的是摄政王妃啊。” 定是唐瀅瀅蛊惑了摄政王,这个该死的***。 墨辰乌沉幽黑的眸子染上了冷怒,他凛声道:“吴芷,记清楚你的身份,你只是一介白身,该是你尊敬摄政王妃。” “现在,立刻跪下向摄政王妃道歉,否则我送你到刑部问罪。” 唐瀅瀅好整以暇的站在那,唇角噙著一抹笑:“吴小姐可听到了,摄政王要你跪著向我道歉,否则便会送你到刑部。” 一向高傲的吴芷哪里会向唐瀅瀅下跪,她哭哭啼啼的望著墨辰:“摄政王殿下,你不护著我了吗?摄政王妃如此欺辱我,你却不帮我。” 也不知唐瀅瀅用了何种卑鄙下作的手段,迷惑得摄政王如此对她。 墨辰注意到唐瀅瀅那极近嘲讽的冷笑,结合吴芷的一番话,总算明白了唐瀅瀅为什么会认定他和吴芷有关係了。 换作是他,在看到唐瀅瀅如此偏帮著一个男人,也会误会两人的关係的。 “来人,將吴芷给我送到刑部,告诉刑部尚书,好好的审问,著重教教她如何尊敬摄政王妃,明白自己的身份。” 当即有两个下人上前,抓住吴芷便强行往一旁拖。 “摄政王殿下,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请你原谅我这次。”害怕真被带到刑部的吴芷哭著求饶。 这一笔笔的帐,她会和唐瀅瀅算清楚的,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哄好摄政王。 墨辰不为所动,越发的不喜吴芷:“你该道歉的不是我。” 这话一出,两个下人强行按著吴芷跪在地上,並让她向唐瀅瀅磕头。 吴芷无比憋屈和愤恨,又不得不道歉:“请摄政王妃原谅我,我再也不敢了。” 听著她不情不愿的道歉,唐瀅瀅挥手让下人放开吴芷:“吴小姐,我要你自愿跪著向我道歉,不然这事就没完。” 吴芷可怜兮兮的看向墨辰,以为他会像以往那样护著她,斥责唐瀅瀅。 然而事实是,墨辰赞同的点了点头:“一切按唐瀅瀅说的办,这一次次的事確实是吴芷做的不对,也太没规矩了点。” 吴芷如遭雷击,整个人呆呆傻傻的看著他:“摄政王殿下,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不是你爱护的人吗?” “不是!”墨辰十分果断的说道。 唐瀅瀅不意外的挑了下眉,墨辰如此做是为吴芷好,若他应了吴芷的话,她的名声会不好的,也会让那些人转而算计她的。 墨辰还真是处处为吴芷著想啊。 吴芷闻言摇摇晃晃,脸色唰的一下全白了,怎么都接受不了这一点。 她一直以为,摄政王待她是不同的,且要不了多久她便会嫁给他。 谁知,他却这样说。 “摄政王殿下,你……你是不是说错了?”她不死心的问道。 /105//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00章 皇帝中毒跟唐瀅瀅有关 此刻的墨辰已是越发的发觉了问题的严重性,也真正明白为何唐瀅瀅会有这么深的误会,连吴芷都误以为他是喜欢她的。 “吴小姐,从一开始你便想错了,我对你从无任何男女之情,只是看在吴家的份上护著你几次罢了。” 他冷若寒霜道:“若再有下次,我不会轻饶你的。” 吴芷听得眼前阵阵发黑,更多的是难堪和愤恨,摄政王喜欢的人明明是她,是唐瀅瀅用了手段蛊惑了摄政王。 好歹毒的丑八怪!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她捂著脸哭,想趁机跑走,却被两个下人眼疾手快的给按住了。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不要脸的闺阁小姐,吴家的脸都快被她丟光了。” “就是,我们王爷是看在吴家的面上护著她几次,她便可笑的以为王爷喜欢她,她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吴芷羞愤不已,无比期待墨辰能打杀了这两个下人,可墨辰却让下人按著吴芷给唐瀅瀅磕头认错。 “何时吴小姐能真心认错了,何时再让她起来。” 他的一番话,让吴芷心痛到难以呼吸,若不是她想著留唐瀅瀅一命,她早已被休了,可这***却不知感恩,胆敢如此对她。 既是如此,她不会再好心留唐瀅瀅一命的。 此刻吴芷有多屈辱,便有多想弄死唐瀅瀅,她也没有真心向唐瀅瀅道歉,满心都是如何弄死她。 唐瀅瀅失去了兴趣,丟下一句让吴芷跪在吴家大门口,便上了马车。 墨辰赶紧跟了上去,一个余光都没给吴芷,只想著能哄好唐瀅瀅。 “唐瀅瀅……”他见唐瀅瀅闔眼假寐,便止住了话题,也清楚她是不想跟他说话。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唐瀅瀅是真一点儿不想和墨辰说话,她已是对这男人失望透顶了,他所做所说都是为了吴芷,跟他说再多也只是浪费口舌。 等到了宅院,唐瀅瀅仍旧有意忽视掉墨辰,专心检查宅院改建的情况。 原本的二进宅院,被改建成了多个大小不同的院落,也分为了不同的区域。 有学堂,有食堂,也有专门教医术打铁等等的地方,还有专门锻炼和住宿的地方。 参观了一番,唐瀅瀅十分满意,男女住宿的地方是离得比较远的,如此一来眾人也不会说什么。 最主要的是,她想要的地方都有。 接下来,只需要请圣上帮个忙,这个善堂便能开放了。 “唐瀅瀅,你想开善堂?”墨辰颇为意外的问道。 唐瀅瀅当没听到,琢磨著善堂还有哪些地方要完善的,书籍和日常所需是要多准备一些的。 好在她有足够的银子,又有陛下这个大靠山,不用担心会缺这些东西。 最大的问题,果然还是哪些人是需要帮助的。 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谁也无法確定谁是真的需要帮助的,哪些人是別有用心的。 “唐瀅瀅,善堂的事,可需要我帮你?”墨辰咽下苦涩,巴巴的问道。 唐瀅瀅蹙著眉头,烦躁道:“摄政王,能请你离我远点儿吗?我真的很不待见你。” “另外,善堂的事不需要你帮忙,我自己能处理好。” 墨辰拦住她的去路,垂眸凝视著她:“唐瀅瀅,我知我现在说再多,你也不会相信,但我会证明给你看的,类似的错我不会再犯。” 唐瀅瀅快將白眼翻上天了,她敷衍的哦了声,便继续转悠善堂,想著哪些地方要完善。 墨辰苦闷的嘆了口气,这次唐瀅瀅是不会那么轻易 原谅他的,可无论如何他都要得到她的原谅。 等完全检查好了善堂,唐瀅瀅便带著尾巴进宫面见德宗,商谈善堂的事。 德宗越是接触唐瀅瀅,越是喜欢这孩子,摄政王妃有勇有谋,也十分清楚的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更重要的是不会依附男人。 他责备的瞪了眼墨辰,瞧瞧这孩子做的糊涂事,硬生生的將这么好的妻子往外推,活该他现在这副样子。 “摄政王妃是个心善的孩子,你所做的这件事很好,需要什么东西跟朕会,朕会全力帮你的。” 唐瀅瀅福礼道了谢,善堂过了当今这条明路,日后行事也会方便很多。 “陛下,臣妇便不打扰你和摄政王谈事了。”她要告退,却被德宗喊住了。 “摄政王妃,你……”他的话还未说完,突然吐出一大口鲜血,两眼一翻便晕了过去。 唐瀅瀅见状,赶紧上前救治德宗,墨辰则是命人细查整个皇宫,再请太医过来。 不是墨辰不相信唐瀅瀅的医术,而是按规矩理应要如此处理,否则会落人话柄,对唐瀅瀅不利。 唐瀅瀅一把脉便察觉德宗是德宗了,但陛下中毒的时日很浅,是在这两日中毒的。 再一检查得知,陛下所中的是一种能令人长时间昏睡,渐渐让人走向死亡的毒。 她眯了眯眼,边低声的和墨辰说这件事,边给德宗施针解毒:“能悄然无息给陛下下毒,可见此人能耐不小。” 墨辰乌黑深沉的眸子满是刺人的冰冷:“我会查清楚此事是谁做的,你安心帮陛下施针。” 唐瀅瀅嗯了声,脑子里却在想是谁给陛下下毒的,又是出於何种目的给陛下下毒? 她有种,事情没这么简单的感觉。 可无论她如何想,都想不通这事究竟是怎么回事,然而她的心里隱隱的不安。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继续给德宗施针。 快要施针完时,太医和丽贵妃急匆匆的赶来了,隨后得到消息的成王,明王,晋王和几个朝臣也赶来了。 此时,德宗已是得到了唐瀅瀅的救治,正躺在龙床上休息,但人仍昏迷著。 外殿里,唐瀅瀅等人聚在一起商討德宗为何中毒昏迷的事。 文雅閒適的丽贵妃不停的抹著泪水,六神无主的低哭著:“我一介后宫妃子,不知该如何是好,陛下的事,得请摄政王做主才行。” “只是,好端端的陛下为何会中毒?之前陛下的龙体一直很不错的。” 唐瀅瀅和墨辰都没说话,两人將在场所有人的神情全收入眼底,不辨喜怒的坐在椅子里。 唐瀅瀅多看了眼憔悴又消瘦,整个人极为阴沉的晋王,心里十分舒坦,活该晋王变成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但凡晋王不一而再的算计她,不一而再的將她当做他的女人,她也不会通过枝莲的药来让他变成太监。 “太医,陛下是为何中毒的?”明王大刀阔马的坐在椅子里,摆足了架势。 几个太医微微弯著腰站在那,其中一太医拿出了一瓶药:“经过我们的检查,发现陛下是服用了这瓶药的药丸中毒的。” 唐瀅瀅和墨辰一眼便认出那瓶药,是德宗向唐瀅瀅討要来调理身体的。 到此刻两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也清楚了这场戏是衝著谁来的,这可真是一个绝好的办法啊,就是不知是何人做的。 “这瓶药不是摄政王妃开给陛下调理龙体的吗?”这时,一个太监惊讶的说道。 顿时,除了墨辰外的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唐瀅瀅。 “敢问摄政王妃,这瓶药是否为你开给陛下的?” 明王先声制人。 唐瀅瀅从太医那拿过药瓶看了看,淡定的说道:“药瓶是我的,可里面的药丸嘛……就不是我配置的药丸了,我还没傻到在给陛下的药丸里做手脚。” “摄政王妃已是承认了,还在这里辩解。” 明王脸上的横肉抖了抖,看她的眼神极为不善:“你因陛下不同意解除赐婚,便暗中下毒害陛下,再来为陛下解毒,以此成为陛下的救命恩人,好换取解除赐婚。” 他重重的哼了声,嫌恶道:“我早就说过,女人就该好好的待在后院,不要整天出来丟人现眼……啊!” “嘭”的声。 墨辰一掌將明王拍飞出去,眉眼间淬上了如刀刃般的寒意:“明王,若我再听到你说唐瀅瀅一句不是,你便不用再活著了。” 唐瀅瀅神情淡淡的,没一丝动容或者感动,她十分清楚墨辰做这些,只是为了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到她这里,好保护吴芷。 明王惊恐的连连点著头,心里恨得牙痒痒,唐瀅瀅这***害得他被父皇责罚,如今摄政王又当眾给他难堪,他绝不会放过这对夫妻的。 “五皇弟所说的话不无道理,这瓶药毕竟是摄政王妃给陛下的。” 晋王阴森森的说道:“我建议先將摄政王妃收监,由刑部来查清楚这件事。” 他得不到皇位,也不会让任何人得到的,他得不到唐瀅瀅,便会毁了这***。 几个朝臣赞同的点头。 “晋王殿下说的在理,现在摄政王妃最可疑,按规矩理应將她收监。” “此事摆明跟摄政王妃脱不了关係,必须要严惩她。” “摄政王殿下,在这种时候你可不能偏袒这妖妇,今日她胆敢给陛下下毒,来日她便敢祸乱整个王朝。” 唐瀅瀅抬了下眼皮,用余光扫了眼墨辰,心里盘算著要如何才能脱困,墨辰是不可能真帮她的,她得自救才行。 /105//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01章 墨辰说要个孩子 “將这几个朝臣给本王拖下去用刑!”墨辰的嘴角浮起一丝冷意,戾声吩咐道:“敢当眾詆毁摄政王妃,我会让你们明白后果的。【无错章节小说阅读,google搜寻】” 唐瀅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继续想办法解决眼前的事,心知肚明墨辰不是在帮她。 余光看到几个朝臣被拖下去,她忽然想起了自己曾经也是被墨辰命人这样拖下去的,这人还真是喜欢拖人啊。 她扫了眼丽贵妃几人,又看了眼內殿的方向,如若陛下醒来能为她做主……她不能保证,陛下醒来一定会为她做主,有可能陛下会问罪她。 经过了这次的事,日后她是不敢再隨便给谁药丸了,保不齐便会又遭遇类似的陷害。 那么,她要如何证明陛下中毒的药丸不是她提供的药丸? “不要担心,我会查清楚这件事的。”墨辰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安慰道。 唐瀅瀅寡淡的嗯了声,没將他的话听进去。 墨辰再一次感慨自作自受,若非他没脑子偏袒吴芷,也不会和唐瀅瀅闹成这样。 “摄政王,此事明显摄政王妃是嫌疑人,你不能偏袒她。”晋王在那嚷嚷著。 墨辰眉眼冷然的睨著他:“那你说,此事该如何办?” 晋王很想说將唐瀅瀅立马收监,並严加审问,可有前面几个朝臣的例子在,他不敢说这样的话。 “此事,全凭摄政王做主,只是,到底摄政王妃有嫌疑,你不能偏袒她。” 嫌疑人唐瀅瀅好整以暇的坐在那想如何脱困,丝毫不关心墨辰几人的明爭暗斗,更不关心墨辰假意的维护。 墨辰双腿交叠靠著椅背,眼神冷漠的看著晋王:“我要如何做事,得你来教?” 晋王赶紧说不敢,心里却是恨毒了所有人。 在晋王的世界里,所有人都在嘲笑他是个太监,连整个世界都是扭曲黑暗的。 因此,墨辰这番话听在晋王的鄂中便是,你一个太监给本王少说话,本王要如何做,还轮不到你这个太监来指手画脚。 周围人还在嘲讽羞辱他,这大大的刺激到了他。 他用了生平最大的意志力,才压制住衝上去打墨辰的衝动。 “摄政王,你这就是在偏袒摄政王妃。”他这句话几乎是从牙齿缝里蹦出来的。 墨辰:“我便是偏袒摄政王妃了,又如何?她是我的妻子,我不该偏袒她吗?” “好了好了,两位莫要爭吵了。”丽贵妃老好人的打著圆场:“晋王,摄政王的话也没错,况且此事並未查清楚。” “再说了,摄政王妃不是普通人,哪能一有嫌疑便被关进大牢里。” 晋王阴冷的看了眼她:“丽贵妃,你一后宫女子还是少插手这些为妥,乖乖的当好你的后宫妃子。” 丽贵妃尷尬的点了下头,便坐在那不说话了。 晋王看向唐瀅瀅:“摄政王妃,你该说说你为何要毒害陛下了。” 唐瀅瀅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讥嘲道:“晋王,现在我总算明白你为何会一败涂地了。” “就你这为人和脑子,不输才奇怪,还有,你有这个閒心算计这算计那,不如好好的养病,好好养病,或许你还有治好的可能。”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现在晋王最恨的便是有人提起他的病,闻言他用杀人的眼神看唐瀅瀅,却在接触到墨辰威严的身形时,眼神一惧。 “摄政王,是摄政王妃她太过分了……” “便是唐瀅瀅打杀了你,那也是你的荣幸。”墨辰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再有,我不想从你的狗嘴里,再听到你说唐瀅瀅的一句不是。” 晋王颤抖了几下,脸色唰的全白了,他连连说 著不敢了不敢了,心里却恨得不行。 墨辰让唐瀅瀅去照顾德宗,他则是继续查是谁下毒的。 但两人不知的是,关於所谓唐瀅瀅下毒毒害德宗的事,已是传得沸沸扬扬的了。 “唐瀅瀅这个丑八怪想做什么,竟是胆大包天的给陛下下毒。” “我看此事多半和摄政王脱不了关係,你们又不是不知摄政王是女干臣,我看定是他想篡位,所以跟摄政王妃合谋做了这样的事。” 这个说法得到了无数人的赞同,一时间有很多激愤的百姓和学者要求严惩墨辰和唐瀅瀅,有的趁机提出立太子,由太子来监国的事。 立太子的事一被提出,便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朝臣们纷纷站队,你上书该立谁为太子,我上书该立他为太子,甚至有朝臣上书请墨辰登基为帝的。 等墨辰和唐瀅瀅得知此事时,刚好德宗醒来了。 “陛下!”墨辰动作轻缓的扶著德宗躺靠在床上,让唐瀅瀅给他诊脉。 唐瀅瀅坐在凳子上,细心给德宗诊脉。 德宗从墨辰那得知了发生的事,再一看丽贵妃和几个儿子那样子,蹙了下眉头:“此事跟摄政王妃无关。” “父皇!”明王急急的蹦了出来:“父皇,儿臣知你忌惮摄政王,可此事事关你的龙体健康,不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唐瀅瀅和墨辰没说话,丽贵妃几人神情各异。 德宗不辨喜怒的问道:“明王,那你说此事要如何处置?” 明王的眼珠子一转,行礼道:“此事应严查,但摄政王妃是嫌疑人,理应先收监。” 德宗哪能不知明王的那些心思和算计,颇为失望的摇了摇头,他的这些孩子中,也就辰儿能担当起眾人,可这孩子很討厌当皇帝。 “明王,换作是你,会做如此蠢的事?麻烦你动动你那愚蠢的脑子,下次想陷害谁时,用点聪明的办法。” 明王暗恨不已,也越发想要得到皇位,父皇真的太懦弱了,身为帝皇竟是忌惮身为臣子的摄政王。 他必须要儘快登基,改变这种局面,绝不能让王朝毁在父皇的手里。 德宗相信唐瀅瀅,可这不代表此事就这样结束了。 经此一事后,德宗的龙体是越发的不好,便想將朝政大事全权交给墨辰处置,但成王几人不移。 “父皇,摄政王妃有嫌疑,若让摄政王全权管理朝政,只怕是不妥。” “父皇,你有我们几个儿子,哪能由外人能掌管朝政,此事得再商议商议。” 德宗太清楚这几个人的心思和算计了,冷笑一声:“要不要朕將这把椅子让给你们,免得你们还要听朕的旨意。” 成王三人当即跪在地上,高呼不敢:“请父皇恕罪。” “恕罪?不敢?”德宗面染薄怒,极其失望:“朕看你们是敢得很!朕要如何做,还轮得到你们来指手画脚?” 成王三人一听便知,此事是板上钉钉的事,无法改变了,这让他们更为恼恨墨辰,也不知摄政王用了何种手段,竟是逼得父皇將朝政大权全给了他。 墨辰可不管这三个王爷是如何想的,他只关心德宗的龙体,和谁给德宗下毒的。 唐瀅瀅也在琢磨此事,想著等会儿在宫里转一转,问问宫里的动物们,看看能否查到点有用的线索。 於是,等德宗这边放人了,唐瀅瀅便带著几个宫人在宫里四处转悠著。 却不曾想,墨辰亦步亦趋的跟著:“宫里不安全,有我在会好一些。” 唐瀅瀅没搭理他,四处寻找皇宫里的各种动物。 墨辰十分清楚自己为何不受待见,仍旧跟著她 :“在找什么?” 唐瀅瀅还是不理他,想著要如何避开人,单独询问动物,若是能儘快查清楚下毒的事,便能洗脱她的嫌疑了。 走了一阵儿,连一只动物都没看到,这让她有些气馁,皇宫里可真是乾净,连只鸟儿都没有。 “哟,两位还真是恩爱啊。”这时,路过的丽贵妃笑著打趣道。 唐瀅瀅有些意外丽贵妃会在这里,没有照顾德宗,她並未多问:“丽贵妃说笑了。” 丽贵妃瞥了眼唐瀅瀅那丑陋的半边脸,轻笑道:“我知摄政王妃是害羞,可你瞧,你走到哪儿摄政王跟到哪儿,真是羡煞旁人。” 唐瀅瀅瞥了眼神情淡淡的墨辰,笑著对丽贵妃说道:“我也很羡慕丽贵妃啊,谁不知陛下对你是极好的。” 丽贵妃面露娇羞:“我能遇到陛下,是我上辈子积福。” “对了,不知是不是摄政王妃与我女儿岁数相仿的原因,看到你便像是看到了我女儿,若摄政王妃不嫌弃,隨时欢迎到我那坐一坐。” 唐瀅瀅不相信无缘无故的好,面上不显分毫的点了下头:“若来日有机会,我定会到丽贵妃的宫里坐一坐的。” 丽贵妃闻言很是开心,和唐瀅瀅聊著天,时不时扯上墨辰。 看起来三人的关係很是不错。 聊著聊著,丽贵妃聊到了孩子上:“摄政王妃和摄政王成亲已是有些时日了,两位是不想太早要孩子吗?” “早点要孩子好,等年岁大一些再要孩子不太好,再则,摄政王膝下没个孩子,多空虚啊。” 唐瀅瀅刚要说不急,便听到了墨辰的一句话,顿时眼皮直跳。 “要不了多久便会有孩子的。” 唐瀅瀅多留了个心眼,並未说什么。 丽贵妃闻言轻拍了下巴掌,温婉閒適的说道:“我那有几个不错的方子,等会儿给你们送过来,你们呀,晚上多努力努力,爭取三年抱俩。” /105//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02章 她对他说不要毁她名声 唐瀅瀅笑容疏离的笑了笑,並未接这话,倒是墨辰对此很感兴趣,向丽贵妃道了谢。【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丽贵妃又待了一会儿,便告辞离开了。 唐瀅瀅抱臂冷眼看墨辰,语气不善:“墨辰,你是何意?” 墨辰拉著她的手,轻声道:“我俩成亲许久了,是该要个孩子了,若你真不想要孩子,我们过继一个,可好?” 唐瀅瀅柳眉倒竖,语气有些不悦:“你要生孩子,跟你的吴芷生去,不要来找我,我不是你的工具,不是你想我做什么,我便得做什么的。” 墨辰再次解释他对吴芷没有任何男女之情:“之前是我做错事……” 唐瀅瀅直接转身走人,根本不想听墨辰所谓的解释,有这个空听墨辰胡扯,还不如好好查是谁害的陛下。 墨辰追了上去,轻声的哄道:“唐瀅瀅,我对吴芷真没那样的想法,以后我不会再犯类似的错,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唐瀅瀅忽的往前跑,她看到了几只麻雀。 可当她想到跟著的墨辰和几个宫人时,止住了脚步,有这几个人在,她是无法做什么的。 “摄政王。”她转身冷眼看墨辰:“能请你滚远点吗?我不想看到你,更不想听到你的声音。” 墨辰看了眼那几只麻雀,隱隱有所猜测:“我不说话,就站在不远处陪著你,可好?” 唐瀅瀅蹙著眉头:“不好!” 墨辰苦涩的抿了抿唇:“我不打扰你,但你要多注意,宫里不安全,若有事你……” “我不会有事,我会活得好好的,等你和吴小姐成亲时,送上贺礼的。”唐瀅瀅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 墨辰很是焦心,不知该如何才能让唐瀅瀅不再误会,也怪他做错了太多事,才会导致她误会这么深。 再次叮嘱了她一番,他便带著宫人退到了较远的地方。 唐瀅瀅虽有不满,可也清楚无法强逼著墨辰真离开,所以来到了几只麻雀的面前。 “你们能帮我一个忙吗?”她唇不动,特小声的问道。 几只麻雀看了看唐瀅瀅,嘰嘰喳喳的叫唤著。 唐瀅瀅明白是几只麻雀答应了,便小声说了自己的请求,隨后看著几只麻雀飞走,也准备出宫。 但,小竹子请了她和墨辰到养心殿。 唐瀅瀅再是疑惑也不显分毫,和墨辰跟著小竹子来到了养心殿。 当她进入养心殿,看到小梅跪在地上,周围站著几个朝臣,心思转动了起来,这是出了何事? 德宗轻咳了两声,指了下大理寺少卿,对唐瀅瀅说道:“大理寺在查案中,无意中发现了一枚免死金牌,经核实,那枚免死金牌是你的。” “摄政王妃,这是怎么回事?” 唐瀅瀅一听便知她遭人算计了,这个人会是唐柔吗? 不太可能,但也不排除可能性。 “回陛下,臣妇的那枚免死金牌被盗了,臣妇正在追查是谁做的。”她福了一礼,淡定的解释。 “摄政王妃的免死金牌被盗了,为何不上报?”大理寺少卿程大人质问道。 唐瀅瀅斜了眼他,还未说话,便听到了墨辰凛冽的一句话。 “程大人这张嘴,是不想要了?” 程大人惊慌的捂住自己的嘴,用力的摇著头,果然如传闻中所说的那样,摄政王极为护著摄政王妃。 唐瀅瀅没一丝的感动,她淡漠的问程大人:“程大人,免死金牌被盗了,我便想著自己找回来,这有错吗?”> “还是说,在程大人看来,陛下赏赐我的免死金牌被盗了,我就得以死谢罪?” 有墨辰护著唐瀅瀅,程大人哪里还敢如刚刚那样,他连连表示並非如此。 “摄政王妃,你是免死金牌我们是在一个命案现场找到的。” 唐瀅瀅一瞬想了很多种可能性,眸色微暗:“不知程大人可否详细说说,是什么样的命案现场?” 在德宗的允许下,程大人详细说了这次的命案现场,是一桩连环杀人案,死者全是年轻貌美的女子,最残忍的是,每个年轻貌美的女子皆是被剥了脸皮。 原本这桩案子毫无进展,可在今日他们在最新的命案现场找到了一枚免死金牌,经查证,这块免死金牌是唐瀅瀅所拥有的。 所以,他才会进宫来稟告德宗。 唐瀅瀅听到一片吸气声,感受到周围异样恐惧的眼神,毫不在意:“程大人,这明显是栽赃,免死金牌如此重要的圣物,我自是会好生放在家里的。” 程大人頷首:“一开始我也是这样想的,可后来查到了不少线索跟摄政王有关。” “比如,摄政王妃曾买了很多止血治伤的药材,还有奇怪的人从摄政王府的后门进进出出,经查证都是去找摄政王妃你的。” 听到这儿,唐瀅瀅已然明白真凶设计了一出连环计,想要以此来害死她:“程大人,摄政王府最近並无任何人进出,我更不曾跟所谓奇怪的人有所往来。” 程大人:“摄政王妃,此案不能单凭你的一面之词,你需要用確凿的证据才能洗脱嫌疑。” 唐瀅瀅要再说点什么时,听到了墨辰的一句话。 “程大人去查唐柔,是她盗走了免死金牌。” 程大人诧异的看了看唐瀅瀅,又看了看墨辰,最后向德宗请示:“陛下,此案该如何查?” 在场的没一个是他能招惹的,最好的办法是请陛下做主。 德宗清楚命案跟唐瀅瀅无关,她是被人栽赃陷害的:“程大人,你先查查唐柔,若需要摄政王妃帮忙,你儘管说。” 程大人闻言便知当今偏袒唐瀅瀅,垂眸应了声“是”:“请摄政王妃原谅,我为了查案,便请了你的丫鬟来。” 唐瀅瀅眯著眼看他,浅笑著道:“我怎会怪程大人,程大人也是为了查案嘛。” 说到这里,她的话锋一转:“不过程大人还真是有能耐,竟是能强行从摄政王府带走我的丫鬟,可见大理寺的本事了。” 程大人心头微沉,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便听到了墨辰的一番话。 “程大人是自己去领五十鞭,还是我用点手段?” 程大人十分清楚这惩罚是躲不开的,谁让他带著人强行闯入了摄政王府,强硬的带走了小梅,以摄政王的手段,能留他一命已是开了大恩。 “多谢摄政王开恩,我这就去领罚。”他朝德宗行了一礼,便退下去领罚了。 墨辰冷声吩咐:“所有强闯摄政王府的人,除了程大人外一律打杀了!” 禁军领命前去办事。 唐瀅瀅真正见识到了墨辰狠戾的手段,眸子微颤,她得庆幸,以往墨辰没真要了她的命,否则现在哪里还有她。 “別怕,此事我会查清楚的。”墨辰搂著她的肩,缓声安慰道。 便是在德宗的面前,唐瀅瀅也推开了墨辰,神情寡淡:“请摄政王自重,不要毁了我的名声。” 场面一下落针可闻。 德宗用自作自受的眼神看墨辰,其余人不是低头看地面,便是看自己的衣裳,不敢多看一眼,甚至当自己是聋子,这些可不是他们能听的。 墨辰的神情有些许的受伤,可他很清楚这是他自己造成的,怪不得唐瀅瀅。 “你我是夫妻……” “在以后就不是了,且我与你只是貌合神离的夫妻罢了。”唐瀅瀅截断他的话。 “好了好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查清楚命案和朕的事。”德宗打了圆场:“摄政王,回去好好哄哄摄政王妃,不要再犯傻了。” 墨辰嗯了声,便和唐瀅瀅带著小梅回摄政王府。 在马车里,唐瀅瀅问起了小梅是怎么回事。 小梅哭哭啼啼的说道:“奴婢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奴婢正在院里打扫时,突然衝进来一伙人,二话不说便將奴婢按在地上,说要奴婢老实交代,王妃您是如何残杀那些女子的,还要奴婢指认您……” 当时的小梅完全不知是怎么回事,可她清楚绝不能按那伙人所受的办,所以死活不肯那样说,因此遭到了打骂。 好在那伙人没打骂她多一会儿,便將她带进宫里。 在路上,那伙人没少威胁恐嚇她,他们还说事成之后会给她一大笔的银子,会帮她赎身。 “王妃,那伙人很奇怪,怎么说呢,不像是捕快,倒像是土匪。” 唐瀅瀅和墨辰都越发的觉得此次的事不简单,先不说程大人何来的胆子敢硬闯摄政王府,还强硬的带走了小梅,光是那伙人便十分可疑了。 墨辰吩咐暗卫去请程大人过来,又让人去查带走小梅的那伙人。 “唐瀅瀅,此事怕没这么简单,没谁敢硬闯摄政王府的。” 这点唐瀅瀅十分清楚,她问了小梅关於那伙人的详细情况,越问越觉得那伙人像土匪。 问题是,一伙土匪是如何假冒大理寺的捕快的?还敢强硬的闯入摄政王府带走人,此事大理寺是真不知情吗? “小梅,当时大理寺少卿程大人可在?是这伙人自己闯进来的,还是有其他人在?” 小梅表示就这伙人在,並无其他人,而且这伙人还打砸了摄政王府里好些东西,態度囂张极了。 “对了王妃,领头的那人曾说过“果然跟那人说的一样,摄政王府的主子都不在家”。” /105//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03章 墨辰想过以前的日子 听到这话,唐瀅瀅一瞬想了很多,从这番话来说,这伙人是明知她和墨辰不在摄政王府,才敢如此大摇大摆的前去抓小梅。【记住本站域名】 可事情有很多地方不对劲,比如这伙人明明已是闯入了摄政王府,为何只是抓了小梅,没有做其他的事?还有这伙人跟程大人有没有关係,又是谁安排这伙人上门抓小梅的,这伙人的主子和命案有没有关係? 她想了半天也没想通这些疑点,但有种身在圈套中的感觉,从种种的跡象来看,明显对方是衝著她来的。 “不要想了,没有更多的线索,想不通的。”墨辰摸了摸她的头,轻声提醒道。 唐瀅瀅不悦的拍开他的手:“请摄政王自重,不要再做这些事毁我名声。” 墨辰的手一顿,眉眼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愁容:“我知你不会再轻易相信我,但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唐瀅瀅置若罔闻,一直在琢磨免死金牌的事。 墨辰见状也不再说什么,耐心十足的照顾著她,假如能重来一次,他绝不会再做那样的蠢事。 两人回到摄政王府时,便在大门口看到了吴沉和吴芷父女俩,顿时唐瀅瀅的心情就更不好了,她一连翻了好几个白眼。 “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妃。”吴沉拉著吴芷走了过来,恭恭敬敬的行礼道。 唐瀅瀅要进去,却被墨辰拉住了,他道:“你作为摄政王府的女主人,当朝摄政王妃,理应处理这些事的。” 唐瀅瀅甩开他的手,皮笑肉不笑:“怎么,想通过我来放了吴芷,好维护她的名声?” 墨辰一听便知她误会了,解释道:“我並无此意,我的意思是,由你来教训吴芷,能让你消气。” 唐瀅瀅的余光看到吴芷那副难以置信又伤心的模样,更烦躁了:“摄政王,我没空陪你玩这些把戏,之前我便说过,你和吴芷要做什么我都不在意,前提是你们別出现在我面前。” “摄政王妃,你误会了,我和摄政王……”吴芷刚开口,便被吴沉怒声打断了。 “吴芷,你给我闭嘴!” 吴沉討好的朝墨辰和唐瀅瀅行礼道歉:“请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妃原谅小女,她也是想劝和。” 吴芷这孽障真是没点脑子,明显摄政王是偏心摄政王妃的,这孽障还想著挑拨离间,当摄政王和摄政王妃是傻子吗? 吴芷再自己父亲警告的眼神下,不情不愿的福礼道歉:“请摄政王妃原谅,我並无坏心,也是希望你和摄政王殿下不要再爭吵。” 唐瀅瀅听得一股恶气涌上了心头,差点儿没噁心坏她:“我和摄政王爭吵,关你这个外人何事?请吴小姐不要时刻刷自己的存在感,也不要自认为谁都得向你跪拜。” 有时她是真不明白,吴沉这种重利又有脑子的小人,怎么会养出吴芷这种高傲自以为是的女儿来。 吴芷见墨辰一点儿帮她的意思都没有,还颇为赞同唐瀅瀅的话,差点儿气哭了,还不是父亲胆小怕事,说什么得罪了唐瀅瀅后果严重。 有什么严重的! 她可是未来的摄政王妃,像唐瀅瀅这种低贱的丑女,只会被她永远踩在脚底。 “我不道歉了!”她气冲冲的便要上马车。 却被吴沉打了一耳光,他怒声道:“孽障!立刻给我跪下向摄政王妃道歉,不然我打死你。” 第一次被打,还是被当眾打的吴芷,更憎恨唐瀅瀅了,她捂著脸恨恨道:“爹,你何必討好摄政王妃,她不过是个即將被休的丑八怪罢了,將来只有她求著我们的份!” 唐瀅瀅闻言笑出了声,抱臂凉凉的睨著吴芷:“我算是见识到了何为自大狂妄了,不过也不奇怪,有摄政王护著 吴小姐,她自是能隨便猖狂。” 看到吴芷高傲的抬著头,一副等著她跪拜认错的模样,她更不待见墨辰了,要她说,墨辰是眼瞎心瞎,才会喜欢吴芷这样的女子。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给我跪下!”墨辰喝道。 唐瀅瀅以为墨辰在呵斥她,连吴芷也是这样认为的。 “摄政王妃听到没,摄政王殿下让你跪下向我道歉。”吴芷得意的笑著:“你还不赶紧……啊!” 她被吴沉用力的按著跪在地上,迫使她向唐瀅瀅磕头认错。 “孽障,摄政王殿下是让你向摄政王妃跪下道歉,你一介白身,哪儿来的资格接受摄政王妃的跪拜,你想死吗?”他怎么就养出了这样一个蠢货来? 墨辰冷冽道:“吴沉,看来是我的惩罚还不够,才让吴芷如此自以为是,敢当眾让摄政王妃跪下向她道歉。” 吴沉冷汗直冒,越发的埋怨吴芷:“请摄政王殿下恕罪,我回去后定会好好教训吴芷的,不会再让类似的事发生。” 墨辰:“吴芷领二十鞭,若再有下次,你便不用活著了。” 吴芷的脸色唰的全白了,整个人抖得如落叶,她惊恐的摇著头,表示不敢再如此做了,摄政王是认真的,他是真的会杀了她。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摄政王喜欢的人是她啊。 余光瞧见看好戏的唐瀅瀅,吴芷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原来是唐瀅瀅这***用了卑鄙的手段蛊惑摄政王,这女人以为能一直蛊惑摄政王吗? 要不了多久,摄政王定会明白唐瀅瀅的诡计的,到时有她好看的。 吴芷被吴沉拖走了,还被他狠狠打骂了一顿,被禁足在了自己的院落里,这让她越发的怨恨唐瀅瀅。 “吴小姐想报仇吗?” 乍然传来一道妖媚的女子声音,令吴芷下意识的回头看去:“谁?” 来人是一身穿红色轻纱,容貌妖冶的年轻女子,她姿態轻佻的坐在窗户上:“吴小姐,我能帮你的忙,还能帮你达成心愿,可你能帮我什么?” 吴芷並不相信这女人,面露鄙夷和嫌恶:“你是哪儿来的楼女子,竟敢擅闯我家,信不信我打杀了你。” 红衣女子也不恼,用看螻蚁的眼神看吴芷:“我给吴小姐两天的时间,你好好考虑考虑,我想除了我,没人会帮你的。” 她留下一封信,妖嬈的走了。 吴芷拿起信看,当她看到信上的內容时,一扫郁怒,喜笑顏开:“哈哈哈~~有了这个把柄,我便能解决了唐瀅瀅那丑八怪,嫁给摄政王了!” 难怪唐瀅瀅前后变化如此之大,原来是这样的。 她满眼阴毒和得意,唐瀅瀅,你最大的秘密被我知道了,这下看我如何教训你。 而唐瀅瀅尚不知这点,她又一次將墨辰拒之门外后,便从辛杏那得知了一件事。 “辛大人弹劾了吴沉?”她心思一转便知是何原因了,有些感动,也有些感慨。 她不是原主,更没有见过原主的母亲,无权替这对母女决定要不要原谅辛家。 辛杏嗯嗯嗯的直点头,一脸不爽:“吴芷还真当她是个东西,也是某个摄政王惯出来的。” 她故意高声嚷嚷著:“吴芷那样的女人,也就缺心眼的摄政王会喜欢,现在谁不说吴芷是没脑子的蠢货,还没嫁给摄政王便在那摆摄政王妃的谱儿。” 站在院门口的墨辰轻嘆了口气,这个误会是真的好难解开,全怪他做了那样的蠢事。 “唐瀅瀅,我要和你说说普佛寺跟佛子的事,咱们能谈谈吗?” 唐瀅瀅用眼神阻止了辛杏,吩咐丫鬟打开了院门,淡淡的看了眼墨 辰:“摄政王有话就说。” 她的不待见和冷漠,让墨辰越发怀念两人感情好的日子,那时唐瀅瀅处处关心他,对他也极好,连琉璃院他也能隨意进入,可现在…… “我查到普佛寺名下所有的產业,都在佛子名下,且他的產业设计楼,赌场和印子钱居多。” 唐瀅瀅惊愕又疑竇丛生:“堂堂佛子,竟是霸占了普佛寺所有的產业,还开了楼这些,简直太不正常了。” “嘶~~这佛子人面兽心啊。”辛杏摸了摸发凉的脖颈:“真是应了那句话,知人知面不知心,谁能想像得到,面慈的佛子实际是这样一个人。” 唐瀅瀅闻言深深的看了眼墨辰,话却是对辛杏说的:“表里不一的人还少了吗?辛小姐日后要多小心,可不能再如我这般,一而再被表里不一的人给骗了。” 辛杏秒懂,小鸡啄米般的点头:“表妹说的太对了,特別是某个男人,说他眼瞎,都侮辱了瞎子,日后你可得离他远些。” 墨辰是叫苦不迭,除了嘆气还是嘆气:“佛子有一部分產业的情况不太对,明明生意极好,却是亏本的。” 唐瀅瀅联想到普佛寺那些疑点,有了多种猜测:“摄政王有查到这些產业的具体情况吗?这些產业是楼等?” 墨辰点头,俊顏微沉:“再有件事,普佛寺每年会失踪一些僧侣,基本是刚入普佛寺的,对外宣称的是意外。” 唐瀅瀅的瞳孔骤然一缩:“你是怀疑……?” 墨辰摇头表示说不好:“没有更多的线索和確凿的证据,无法確定这些失踪的僧侣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唐瀅瀅是听懂的,心头沉了沉:“你准备如何做?” /105//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04章 墨辰真正的身世 此事墨辰早在得知消息时看,已是想好了对策:“该查抄的查抄,该公开的公开,普佛寺和佛子在民间的声望太高了。【,无错章节阅读】” 唐瀅瀅一听便明白墨辰的用意了,赞同的点了点头:“確实得先让普佛寺和佛子失去民心,如此才好进行下一步,否则一旦普佛寺或者佛子利用百姓,会造成很大的祸端的。” 墨辰难得能跟唐瀅瀅如此心平气和的说话,虽说是在谈事,可他也很满足,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样,唐瀅瀅便是见到他,也不带搭理他,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他。 他和唐瀅瀅详细商量了要如何让普佛寺跟佛子一步步失去民心,又如何才能查清楚普佛寺的事。 两人商量了一个多时辰,中途无聊的辛杏跑去玩了,一点儿不参与这个无聊的话题。 等聊的差不多了,唐瀅瀅丟下一句有消息麻烦摄政王告诉我一声,便要回屋里看帐本,却被墨辰喊住了。 “我那新得了不少珍贵的药材,还有几本孤本,你要去看看吗?” 唐瀅瀅冷著脸表示不用:“摄政王有空在我这里耗著,不如去哄哄你的吴芷,听闻吴芷病的不轻,毕竟是挨了二十鞭子。” 为了吴芷的名声,墨辰也真是下得去狠手。 墨辰是真不知这个误会要如何才能解开,无论他如何说,唐瀅瀅都不相信,还一心认定他喜欢的人是吴芷,所做的事都是为了她。 思来想去,他决定摊派身世,等唐瀅瀅得知他真正的身世,便会明白他为什么对吴家和吴芷好了。 “你可记得,我曾与你说过,安王妃並非我母亲的事?” 唐瀅瀅不知他为何突然说起这事,点了下头:“有传言说,你是安王外室所生,因那外室难產而死,安王才將你抱给了安王妃抚养。” 墨辰摇头说並非如此,言语间有著鄙夷和嫌恶:“区区一个安王,也不是我的父亲。” 唐瀅瀅吃了一惊,上上下下的看了有看他,这才惊觉墨辰和安王並无相似之处:“那你……?” 既然墨辰不是安王夫妻的儿子,那为何安王夫妻会抚养墨辰,他的亲生父母又是谁? 墨辰走到她的面前,直直的望著她,缓缓的道来:“我是陛下的儿子。” 这个炸弹,炸得唐瀅瀅七晕八素,也让她明白了很多事,难怪陛下对墨辰如此好,还要將皇位传给他,原来墨辰是陛下的儿子! “那你,为什么会变成安王的嫡长子?”这也太说不通了。 墨辰眸露冷光,眼神有些伤痛,语气幽远:“你对当年那场宫乱,还有印象吗?” 唐瀅瀅頷首:“当年那场宫乱闹得如此之大,死了那么多人,我想不管是否经歷过,都不会忘记这件事。” “你跟那场宫乱有关?” 当年那场宫乱是在陛下刚登基没多久发生的,当时陛下的地位不稳,睿王等一眾王爷意图趁机谋朝篡位,发起了宫变。 据说当时血流成河,到处都是尸体,整个西都都被鲜血染红了,宫里更是死伤无数。 最后,若不是陛下够有谋略和能力,支持的朝臣和武將较多,恐怕无法取胜。 也就是在这场宫乱后,除了安王外的所有王爷,不是被满门尽灭便是一家被流放到苦寒之地,终身不得回西都。 墨辰表示他不是跟那场宫乱有关,是他母亲跟这场宫乱有关:“当时我母亲正怀著我……先得说说我母妃的来歷,她是吴家的嫡女,也是吴沉一母同胞的妹妹。” 唐瀅瀅怔愣了下,美眸驀的瞪大:“你……吴家是你的外家!?” 墨辰:“嗯。” 唐瀅瀅的脑子有点儿乱,人还算冷静:“你 具体和我说说,是怎么回事。” 所以,是她想岔了? 可还是不对劲啊,墨辰对吴芷好到要她跪著向吴芷道歉,这完全不像是一个表哥对表妹的照顾。 墨辰详细说了整件事。 当年宫乱发生时,墨辰的母妃宸妃恰逢临近生產,德宗为了避免她发生意外,一番权衡后將她送到了安王府暂住,想著等宫乱结束后再接她回来。 谁知,宸妃在得知宫里乱成一团,陛下可能失踪后提前发作,加之安王看中了宸妃的美貌,意图轻薄她,导致宸妃难產,最终她生下一个男孩便撒手人寰。 原本,德宗是要將墨辰抱回宫里抚养的,奈何当时宫乱尚未结束,宫里乱糟糟的,隨时可能发生意外,无奈之下他只得將墨辰交给安王抚养,这也是为何墨辰是安王嫡长子的原因。 “安王间接害死了我母妃,差点儿被陛下杀了,若不是当时还乱糟糟的,余孽也没清理完,陛下无法顾及我,安王早就被杀了。” 唐瀅瀅听完,已然明白为什么安王对墨辰的態度如此恶劣了:“安王真是愚蠢,换作是我,只会对你好,以此来换取更大的利益,也不会被追究当年的事。” 她有听说过宸妃,据说那是个倾国倾城的女子,当年让还是太子的陛下一见钟情,从此得到了独宠,可惜美人儿薄命。 墨辰黑沉幽暗的眸子里满是厉光:“他就是一个完全被下半身控制的玩意儿,当年连我母妃都想玷污,能有什么脑子。” 唐瀅瀅极其憎恶,噁心到想吐:“安王妃也是因此算计你?” 墨辰却说安王妃並不知他不是安王的儿子:“此事事关重大,又涉及到安王意图玷污陛下宠妃的事,安王哪里敢跟安王妃说,说了安王妃会更想杀了我的。” 从小,安王妃便当他是外室生的孩子,没少打骂折磨他,甚至是从小对他下毒。 好在他一岁多时陛下有所察觉,否则他能不能平安长大还不好说。 唐瀅瀅听得有些心疼,却故作面色寡淡的模样:“安王妃那人善妒又小心眼,容不得安王对旁的女子好,自是看不惯你。” “你这些年也挺苦的,关键陛下想要认回你,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墨辰並不在意这点:“能不能被认回,我从不在意,若不是为了陛下和王朝,我早已不管事了。” 唐瀅瀅福至心灵:“你当女干臣,故意与陛下对著干,是为了更好的钓鱼?” 墨辰的薄唇微弯,夸讚了她一句:“若我辅佐陛下,有些大鱼不会浮出水面,我越是与陛下对著干,那些大鱼才有机会出现。” “这朝中的局势並不像表面所表现的那样,如今又多了一个普佛寺,情况更是复杂。” 唐瀅瀅抿了下唇,定定的望著他:“你是因宸妃,才会对吴家和吴芷如此好?” 墨辰再三表示就是这样:“在之前我並非细查吴家和吴芷,不知吴家和吴芷在暗中做了哪些事,一直以为吴芷是心直口快的性子……” “心直口快到,要我这个摄政王妃跪著向她道歉,你还不说一句话。”唐瀅瀅冷笑著打断他的话。 墨辰拉著她的手,耐心十足的解释:“当年,我母妃为了生我大出血而死,所以我一直想保护吴家,不想母妃在九泉之下不安寧。” 唐瀅瀅不太相信,眼含怀疑:“墨辰,你所表现出来的,和你所说的完全不一样,但这也不奇怪,我在你墨辰的心里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哪儿比得上吴家和吴芷重要。” 墨辰嘆道:“真不是这样……当时我是脑子抽了,光想著保护好吴芷,忽略了你,若你真对我不重要,我怎会告诉你这个秘密?” “此事除了几个重要的人外,再无他人知道,连吴家都不知我还活著,他们一直以为我母妃是一尸两命。” 唐瀅瀅甩开他的手,神色平静:“若一次我还不会如此,可每一次你想的都是护著吴芷,任由她折辱我,甚至要我向她跪著道歉,这可不是单纯的保护家人。” “墨辰,或许你自己都没发现,你是喜欢吴芷的。”她艰难的说出这句话,心里一钝一钝的疼:“喜欢一个人,才会想尽一切办法护著她。” 墨辰表情一滯,有些疑惑:“我……喜欢吴芷?” 唐瀅瀅见他没反驳,心里更是难受,她呼出一口气:“是!真喜欢一个人,才会想著方护著她,不让任何人伤害她。” “你对吴芷便是如此,每次吴芷有个什么,不论对错,你第一个想到的是保护她,不让任何人伤害她。 你看,为了能保护她,你甚至逼著我向吴芷下跪认错,明明错的不是我,你却將所有的错推到我身上。” 墨辰蹙著眉头:“不是这样的,当时我就是想著……” “想著保护好吴芷了,所以可以连我的尊严也肆意践踏,对吗?”唐瀅瀅苦涩一笑:“当时你就是这样做的。” 墨辰语塞,是啊,当时他就是这样做的,为了保护吴芷及其名声,他丝毫不管唐瀅瀅会如何,还要她向吴芷道歉。 明明,错的是吴芷,不是唐瀅瀅。 唐瀅瀅的眼角酸涩,心间浮上一层失落和不甘:“摄政王,我还是那句话,放我自由,也是给吴芷一个名分,这样对谁都好。” /105//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05章 唐瀅瀅突然昏迷 墨辰听得俊顏黑沉沉的,他一把抓住唐瀅瀅的手,恶狠狠的说道:“这辈子你都不要想和离,我是不会跟你和离的,无论如何都不会和离!” 唐瀅瀅实在是弄不明白墨辰是何意思,心累的她也不愿再费心思去想他的真正意思,隨口道:“隨你。【,无错章节阅读】” “我还有事,便不与摄政王多说了。” 將他推开,唐瀅瀅带著小梅往外走。 墨辰跟了上去,轻拍了两下自己的嘴,歉意道:“唐瀅瀅,我刚不是要凶你,我是不想再听到你说和离的事,咱们永远不说和离的事,好吗?” 唐瀅瀅神情平静的看了眼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更不知她在想什么。 这样的唐瀅瀅,让墨辰的心头髮慌,仿若有什么珍贵的东西正在离他远去,可他却不知这样珍贵的东西是什么。 “善堂不是要开了吗?我给你安排了一些会拳脚功夫的家丁,有他们在,便不用担心有谁敢在善堂闹事了……” 他叨叨絮絮的说著话,可唐瀅瀅没一丝情绪变化,倒是小梅惊得表情失控,冷麵煞神的王爷,竟是会用如此態度跟王妃说话,还一次性说这么多话,真是诡异。 三人走到大门口时,突然从旁边窜出来一女子,手持匕首直直的冲向唐瀅瀅:“你个该死的丑八怪,给我去死,你给我去死!只有你死了,王爷才会真正醒悟过来,我才能如愿成为王爷的妾室!” 唐瀅瀅一看是面容狰狞的青霜,冷静的往后退,便看到墨辰和小梅护在了她的面前,担心道:“小心!” 小梅再是害怕得直哆嗦,也没让开,她脸色发白的喊道:“快来人啊,青霜刺杀王妃!” 墨辰抬手便是一掌要拍飞青霜,另一只手紧紧的护著唐瀅瀅,眼神狠辣。 但青霜诡异的躲开了不说,还绕到了唐瀅瀅的身后,再一次冲向她:“***,你个该死的丑八怪,你给我去死!” 唐瀅瀅相当的镇定,扬手便是一把药粉洒向青霜,再一手拉著一个往后退:“青霜,你以为你杀了我,便能如愿给摄政王当妾吗?你只有死路一条。” 青霜猩红著双眼,她拿著匕首的手不断收紧,用看仇人的眼神看唐瀅瀅:“等你死了后,王爷便会醒悟过来,到时王爷自会原谅我的。” 她不管药粉,径直衝了过来,却被墨辰一脚踢翻在地。 但她快速爬了起来,再一次冲向唐瀅瀅。 可这一次她没跑几步,已是被两个暗卫给强行按在了地上,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没用。 “你们放开我,你们放开我!你们全被唐瀅瀅这丑八怪迷惑了,若是再不杀了她,王爷会出大事的……”她疯了似的在那吼著。 墨辰和小梅紧紧的护著唐瀅瀅,不让青霜再有机会靠近她。 唐瀅瀅眯著眼看了青霜好一会儿,吩咐暗卫將青霜捆起来,再堵了她的嘴,才在墨辰的保护下,过去查看青霜的情况。 正给青霜把脉时,她的余光看到急匆匆跑过来的全安,唇角一勾:“全安,来看你的心上人啊?” 全安羞红了脸,著急的行了一礼:“王妃,青霜她……” 看到地上的匕首,他便说不出话来了,青霜真的是糊涂,王府人人皆知王爷对王妃不同,正哄著捧著王妃,偏偏青霜非要在那折腾。 唐瀅瀅边详细检查著青霜,边对全安说道:“你的心上人刚数次欲杀我,你说我该如何处置她?” 她无视了青霜凶残又充满怨恨嫉妒的眼神,一针扎晕了她。 全安噗通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请王妃宽恕青霜,青霜的情况,王妃是最清楚的,她不是出自本心,她是被人控制了。” 唐瀅瀅自是十分清楚这一点,她忽的问道:“全安,这段时间哪些人接触了青霜,除了你以外。” 全安仔细回想了一番:“除了奴才外,便只有两个照顾青霜的丫鬟,王爷有令,要十二个时辰盯著青霜,所以安排了两个丫鬟。” 不用唐瀅瀅说什么,墨辰便吩咐人严刑审问那两个照顾青霜的丫鬟,隨后问她:“青霜的病情加重了?” 唐瀅瀅嗯了声:“青霜的脉象十分混乱,但她並未中毒,整个人像是癲狂了般,又偏执的认定是我蛊惑了你,我猜测是有人暗中又对青霜做了手脚,只是……” 墨辰是懂的:“明明青霜可以暗中刺杀你,却故意当眾刺杀你,很奇怪,是吗?” 唐瀅瀅眉心微蹙的点了下头:“我一不会武功的人,青霜的武功不错,若是暗中刺杀,是有很大的机率得手的,可黑手却没让青霜这么做,怎么想怎么奇怪。” 她可不觉得是黑手做了错误的安排,也许是黑手故意为之。 暂时墨辰也没想通这一点:“此事我们再查查,不过日后你出门要多带几个人……我看不如这样,我时刻跟在你的身边,有我在,你便不会再遇到危险了。” 唐瀅瀅哪能不知他的心思,轻嗤一声:“不劳烦咱们高贵的摄政王,此事我有安排,再则,多的是人保护我。” 墨辰摸了摸鼻尖,自荐道:“旁人可有我武功高强?再则,我能贴身保护你,那些人不可以。” 唐瀅瀅懒得和他扯这些,盘算著要如何才能治好青霜,不治好青霜,她便是不定时炸弹,对她的威胁很大。 问题是,她还未查清楚青霜是如何被人控制的,无法对症下药。 想了好一阵儿,她决定先给青霜用药,让她整日软绵绵的无力,如此她便是想做什么也做不到。 唐瀅瀅给青霜用了药后,便让全安好好盯著她:“你多留意接触青霜的人,和她所用的每一样东西,她的病情会严重,便说明黑手在暗中做了手脚。” 全安再三保证这次会盯好,他不会再让人有机会算计青霜的。 等目送了青霜被带走,唐瀅瀅跟墨辰和小梅继续往善堂去。 到了善堂,唐瀅瀅做了最后的检查,准备过两日便开善堂,收留一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 至於教书教手艺的,她想看看那些需要帮助的人里有没有,若没有,再招便是了。 检查完了,她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比她预期改建的效果要好。 “好了,咱们……”她的话还未说完,忽然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唐瀅瀅!”墨辰心慌的一把抱起她,快步往外走:“暗卫,速速进宫请太医!” 唐瀅瀅,你可千万不能有事,你绝不能有事! 上了马车,他稍稍用力的抱著唐瀅瀅,眸底溢出丝丝的不安,俊顏却是毫无情绪波动,只紧咬著牙关:“快点,再快点!” 好端端的,唐瀅瀅怎么会昏迷过去? 作为大夫的她,一向对自己的身体情况很清楚的,若无外因…… 他突然想到了青霜明目张胆的刺杀,隱隱有了一个猜测,当即命暗卫去查青霜来刺杀时所用所穿的东西,也让暗卫检查唐瀅瀅这几日的吃穿用度。 垂眸望著怀里昏迷不醒的人,他的一颗心都揪了起来:“唐瀅瀅,你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你放心,无论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会治好你的。” 他一定能治好唐瀅瀅,一定能的。 等赶回了摄政王府,墨辰抱著唐瀅瀅回到了琉璃院,动作轻柔的將她放在床上,转头问小梅:“去看看太医来了没。” 小梅慌里慌张的跑出去看。 墨辰坐在床边,握著唐瀅瀅的手,眸光紧锁著她:“唐瀅瀅,你不会有事的……” 他眸露狠光,等查清楚了谁做的,他会让对方明白何为死才是最轻鬆的。 这边太医还未赶来,那边便有下人来稟,吴芷在大门口求见,说是想好好向唐瀅瀅道歉。 心情极度糟糕的墨辰想起了唐瀅瀅是为何不待见他的,直接命人將吴芷丟回了吴家看,並命吴家將人看好,否则吴芷便不用活著了。 好不容易几个太医来了,墨辰直接让他们给唐瀅瀅诊治,用不著来行礼那一套虚的。 几个太医赶紧上前一一为唐瀅瀅诊治。 等诊治好,其中一个鬍子白的太医向墨辰行礼道:“稟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妃是中毒了,经过我们几人诊断,摄政王妃所中的是一种能让人长期昏睡的毒。” 墨辰眉头紧锁,嗓音冷如寒冰:“继续。” 太医抖了下:“这种毒会一点点的让人在昏睡中死去,我们这边研究了几个方子,都不太適合摄政王妃,摄政王妃的体內本有著些许的残毒,与这种毒一融合,形成了另一种毒。” 他伸出三根手指:“也就是说,摄政王妃的体內一共有三中毒,如若其中一种毒失去了平衡,另外两种毒便会毒杀了摄政王妃。” 墨辰看了眼唐瀅瀅脸上丑陋的疤痕,想起她曾说过她被人下毒导致的毁容,也就是说,她体內本来有的些许残毒,是害她毁容的那毒? “本王命你们拿出解毒的方法,否则你们便提头来见本王!” /105//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06章 居然查到了春姨娘身上 几个太医叫苦不迭,不敢违抗命令的他们,只得苦哈哈的行了一礼,走到一旁专心研究如何医治唐瀅瀅。【记住本站域名】 摄政王妃的病情很不简单,但凡一个不小心看了,摄政王妃便会被其中一种毒给杀死,若是那样,他们也別想活下来。 墨辰的眉眼间淬上了如刀刃般的寒意,深邃的黑眸中满是担忧和焦急,他十分冷静的思考著整件事。 假如,黑手让青霜明目张胆来刺杀唐瀅瀅是假,实则是要通过青霜来下毒,那么事情便能说得通了。 但问题是,唐瀅瀅本身是医毒高手,要想对她下毒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是用了一种不起眼的方法。 那会是什么样的方法? “王爷。” 这时,一个暗卫来到了墨辰的面前,行礼道:“稟王爷,已是查了王妃和青霜今日吃穿用度的所有东西,没发现任何问题,其余的仍在查。” 墨辰觉得不对劲,命暗卫將唐瀅瀅和青霜今日吃穿用度的所有东西送到了几个太医的面前:“你们看看这些东西,再看看屋里的摆设等等,是否有问题。” 几个太医详详细细的做了检查,连角落都没有放过。 这个检查持续了一个半时辰。 仍旧是白鬍子的太医稟告:“回摄政王殿下,经过我们几个的详细检查,確定摄政王妃是因混合毒昏迷的。” 他指了下屋里的盆栽,唐瀅瀅和青霜所穿的衣裳,吃过的东西,还有外面的草:“这些东西单独是没任何毒的……应该这样说,聚在一起短时间內是不会有问题的,若是时间长了,便会慢慢的在体內形成一种不易察觉的慢性毒。” “平日里这种毒不会带来多少危害,如果受到某物的刺激,便会如摄政王妃这样。” 墨辰已然懂了整盘棋局了,眼神狠辣弒杀,有人在暗中悄悄的用这些方法给唐瀅瀅下毒,再利用青霜的刺杀来刺激唐瀅瀅体內的毒,从而导致她昏迷。 不得不说,黑手这盘棋当真是极好啊。 他挥手让几个太医继续诊治唐瀅瀅,他则是命安插清查摄政王府的每一个人,著重查琉璃院的下人。 黑手能悄然无息的做这么多事,只可能是摄政王府的人,还得是能隨时进出琉璃院而不会被怀疑的。 再有,黑手没下杀手,而是让唐瀅瀅昏迷不醒,这委实有些奇怪。 “王爷!” 管家拿著一封信快步走了进来,他双手將信递给了墨辰:“王爷,这是刚一个乞丐送来的信,说是对您有很大的帮助,之前便有小乞丐给王妃送这样的信。” 墨辰是知偶尔会有小乞丐给唐瀅瀅送信的,他拿过来一目十行的看完,微眯起了冷沉的眸子:“管家,將这几个下人抓起来严加审问……” 信上写了王府几个下人的名字,言明这几个下人是他人安插的细作,还是最近安插的。 对方是如何得知摄政王府的事的,又是如何得知这几个人是刚被安插的细作的?这个人又是谁? 他这王府里,还真是鱼龙混杂啊。 管家当即领命前去办事。 墨辰双腿交叠坐在椅子里,边等太医为唐瀅瀅医治,便想著写信之人和整件事,却是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 等太医为唐瀅瀅诊治完,被墨辰留在了摄政王府里,要等唐瀅瀅醒过来,几个太医才有离开的可能。 墨辰守在唐瀅瀅的身边,他这一守便守了一天一夜。 若不是查到些给唐瀅瀅下毒的眉目,他还会守在床边不吃不喝不睡的,连小梅都十分担心,生怕墨辰会突然昏迷。 墨辰稍稍整理了一番自己,剃掉了长出来的胡 子,面无表情的来到了外间,坐在椅子上,淡漠的看了眼全安。 全安一抖,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自从王妃中毒昏迷后,王爷像是变回了最开始的那个王爷,那么可怕,那么冷漠无情。 “王爷,从照顾青霜的两个丫鬟那得知……”他的话还未说完,便听到了一阵吵闹声。 “让我进去!狗东西,小心老子弄死你。” 墨辰听出是墨永寧的声音,抬了下眼皮。 全安將墨永寧领了进来。 墨辰注意到墨永寧走路有些坡脚,清楚他是因之前的刑罚导致的坡脚,神情淡淡的。 面对这样的墨辰,墨永寧所有的恨怒变为了畏惧和恐慌,他结结巴巴道:“大……大哥,我来是想问问,我可否到户部任职?” 说到这里,他討好的搓了搓手:“大哥你看,我已是閒在家里多年,若是再不当官,周围人会笑话我的。” 他恨毒了摄政王! 若不是这个狗东西,他怎么会坡脚,又怎么会休养这么久,更不会被父亲所厌烦,如今他在王府里的日子极为不好过。 墨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谁让你来的?” 墨永寧直咽口水,战战兢兢道:“没……没谁让我来,我就是想大哥了,过来看看你。” 墨辰略微不耐烦:“全安。” 全安一脚踢在墨永寧的后膝盖上,让他跪在地上:“墨二少爷,我家王爷不想听废话,你最好老老实实的交代了,否则……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会是多严重的后果。” 墨永寧闻言不禁想起了墨辰那些恐怖又残忍的手段,脸色唰的一下全白了:“没……没人让我来,是我听府里的下人提起了摄政王你,便想著过来请摄政王帮帮忙。” 墨辰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全安便將墨永寧堵了嘴拖了出去。 约莫两刻钟后,生不如死的墨永寧被全安拖了进来,这次他老老实实的交代了。 墨永寧是听安王府的下人提起唐瀅瀅昏迷不醒的事,想著趁此机会过来看看情况,看能否从墨辰这里得到点好处,最好是趁机霸占了摄政王府和摄政王的位置,从而一步登天。 他又说自己在安王府的日子不好过,安王有了新欢,安王妃的容貌还未恢復,整天想的是如何恢復容貌好爭宠,不太管他这个儿子的死活。 “大哥,大哥,求你看在我们是兄弟的份上,你帮帮我好吗?” 他双手合十跪在地上,可怜兮兮的说道:“就这一次,就这一次,以后我不会再找你的。” 墨辰眼神毫无温度的睨著他:“你可不是我兄弟。” 並未多想的墨永寧,以为墨辰是不认他这个弟弟,恨怒交加又不敢有所表露:“大哥,大哥,我有方子能治好摄政王妃,我以此来做交换,你看如何?” 墨辰这才抬了下眼皮看他:“说说。” 墨永寧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连忙道:“爹那有不少的好方子,其中有不少是解毒的,我全拿来了。” 说著,他从怀里拿出了一大叠药方,諂媚的递给了墨辰。 墨辰看了看手里的药方,便让下人全交给太医查看,他问墨永寧:“很多人知道唐瀅瀅中毒昏迷的事吗?” 墨永寧表示知道的人不少,但不知是何人传开的,有部分在说唐瀅瀅这是坏事做多了遭了天谴。 他也觉得是如此,唐瀅瀅那丑八怪做了这么多恶毒事,还敢那样对他,活该中毒昏迷不醒。 墨辰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思,示意全安將人拖下去好好招待。 等全安招待完墨永寧,回来继续稟告事情:“王爷,根据那两个 丫鬟所交代的事,奴才顺著线索查,查到了春姨娘的身上。” 那两个丫鬟交代,有人给了她们十两银子,要她们每日將青霜的饭菜放在指定的地方,等过半刻钟再去拿。 是一个不起眼的奴僕找上两个丫鬟,但这个奴僕已是失踪多日,估摸著是被解决了。 查到了春姨娘…… 墨辰可不认为春姨娘有如此大的能耐和本事,若是她背后的几个王爷,倒是有这个可能性的,但春姨娘不会只让唐瀅瀅中毒昏睡,她会选择杀了唐瀅瀅。 所以,这件事的背后有人在搞鬼。 那么搞鬼的人会是谁? 墨辰將所有可能的人都想了一遍,却是没想到是谁做的,便吩咐全安继续查这件事。 全安应了声“是”,又说了普佛寺那边的事都安排妥当了,想必过段时间就会有结果的。 墨辰眼神渐渐的冷了下来,唐瀅瀅的事,跟普佛寺有没有关係? 假如是普佛寺做的,普佛寺让唐瀅瀅昏迷不醒的目的,是什么? 与此同时。 街上一家茶楼里。 “听说唐瀅瀅那丑八怪中毒昏迷了?可真是老天开眼,这女人做了这么多恶毒事,总算被老天收拾了。” “行了,唐瀅瀅才是受害者,最可恨的是唐家和春姨娘母女,特別是唐柔,当年那么小便能做出残害嫡母的事来,真特么的不是个东西。” “噯噯噯,你们这些都过时了,我刚听说了一件关於普佛寺的事,我和你们说,普佛寺所有的產业都在佛子的名下,这还不算,据说佛子开了不少楼赌坊这些。” 这话一出,茶客们“哗”的一声,炸开了锅,一时间都无法相信他们神圣的佛子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105//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07章 唐瀅瀅醒来吐血不止 “真的假的?那可是最为有名也最为百姓著想的普佛寺,还有佛子,佛子做了那么多好事,帮了无数的贫苦老百姓,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 “我不相信,佛子是断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的,我看这件事多半是谁栽赃的,意图对佛子不利。【google搜索】” “说这话不觉得奇怪吗?佛子是普佛寺的僧人,谁会对他不利,又不涉及到利益,我看此事多半是真的,俗话说的好,无风不起浪。” 最先说话那人又道:“你们別不信,我听说官府都插手这事了,据说是其中涉及了太多的事,至於是何种事,那就说不好了。” “但你们想啊,普佛寺所有的產业为什么会全在佛子的名下?还有主持,之前说主持闭关参透佛经,结果主持早已被害了,你们不觉得这其中问题重重吗?” 大伙儿一听是这个理。 “確实是这样,佛子只是普佛寺的佛子,断没理由有用普佛寺所有的產业的,再加上主持莫名被害,还有空相大师一而再帮唐柔的事,我是越想越不对劲。” “对啊,空相大师无缘无故的偏帮著唐柔,若没有普佛寺的允许,他敢这么做吗?” “我是相信普佛寺和佛子的,这其中定是有人在搞鬼,佛子多好的人啊,便是普佛寺所有的產业在他的名下也不奇怪啊,他是普佛寺的继承人。” 关於普佛寺和佛子的事传得越来越广,知道的人也越来越多,无数人都在討论这件事,还有很多好事者到不同的楼赌坊查,哪家楼赌坊是佛子开的。 闹得沸沸扬扬的。 佛子莲音得知此事,训斥了成书一通:“我早就警告过你,在如今要小心谨慎行事,切不可再让摄政王抓到任何把柄。” “你倒有胆子,让人偽装成大理寺卿的捕快,擅闯摄政王府,还敢在摄政王府抓人,是以为摄政王拿我没办法,是吗?” 成书是一个左脸有著一道疤痕的中年男人,他看著十分凶残又阴毒:“佛子,我这也是想早点儿解决了摄政王,如此咱们的大计才能实现。” “只是我没想到,有了免死金牌和命案,摄政王妃都能安稳脱身,还牵扯不到摄政王,这男人当真是好运气。” 莲音怒声道:“蠢货!便是免死金牌和命案牵扯到摄政王,单凭这点事也无法扳倒他!从今日起,你给我安分些,若是你再私自行动,你是知晓后果的。” 他好不容易才熬到了今天,眼瞧著快要完成大计了,是不允许出任何岔子的。 成书十分清楚莲音的手段,也明白如今不能再胡来,应了下来:“佛子,摄政王妃那边可要做点什么吗?如此好的机会,咱们得把握住。” 莲音表示不用,眼神阴狠,用不著他们做什么,有的是人会帮他们收拾唐瀅瀅的。 唐瀅瀅这女人可是坏了他不少的事,他是不会轻饶了她的。 而唐瀅瀅在昏迷了几日后,终於是醒来了,她有些晕乎乎的望著熟悉的床帐,耳边传来了墨辰微微鬆气的声音。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墨辰將人扶了起来,在她的身后垫了个枕头。 唐瀅瀅刚要说没事,却是猛的吐出一大口黑血,还吐个不停,她赶紧给自己把脉。 “太医,太医!”墨辰高声道。 几个太医用最快的速度跑了过来,又是给唐瀅瀅把脉又是给她施针。 唐瀅瀅却是吐血不止,像是要將自己所有的血全吐出来为止,吐得她咳嗽了几声:“用,用药……” 她已是从把脉得知了自己的情况,断断续续的交代了要用那些药,著重说了立刻给她服用止血药丸。 几个太医是清楚唐瀅瀅的医术高明的,在 徵得了墨辰的同意后,当即给唐瀅瀅服下了止血药丸,隨后按她所说的药方抓药。 止血药丸服下没多久,唐瀅瀅便止住了吐血,可她整个人十分虚弱,仿若下一秒便会没了。 这让墨辰的心揪在了一起。 在太医为唐瀅瀅诊治好后,墨辰便让太医去熬药,隨后轻手轻脚的帮唐瀅瀅换了衣裳,再慢慢的帮她擦拭乾净。 “你放心,我定会治好你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他手指轻颤,微低的嗓音里夹杂著些许的不安。 很虚弱的唐瀅瀅看了眼他的手指,將手覆在他的手背上,用很缓慢的语气说道:“我没事的,我的医术你是了解的,不用担心。” 墨辰伸手將人抱在怀里,声线微哑:“你不能有事,若你有事,我会去找你的。” 唐瀅瀅有些哭笑不得,感慨道:“世事无常啊。”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中毒,还是来势汹汹的毒。 墨辰吻了吻她的唇角,眸光紧锁著她,像是怕她又像之前那样昏睡不醒:“不要想那么多,我会一直陪著你的,你安心养病便是。” 唐瀅瀅的眉眼间有著疲惫和憔悴,她打趣道:“难得看到摄政王如此態度,莫不是今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墨辰闻言,轻轻捏了捏她的脸:“太阳没打西边出来,是你一直对我误会颇多,也是我自己傻做了蠢事。” 他的眸光落在她那半边丑顏上:“之前你这脸是画上去的,如今怎么洗不掉了?” 唐瀅瀅哦了声,岔开了话题:“查到是谁害我的吗?是不是跟青霜刺杀我有关?” 自从那次后,她为了以防被人发现她的容顏恢復了,便用了点特殊手段,若无特殊药水是洗不掉的。 墨辰没隱瞒她,详详细细的说了查到的情况:“我不认为此事是春姨娘一人所为,有可能她是替罪羊,谁都知道她和你的恩怨。” 唐瀅瀅听完也是知道这点的:“跟我有怨的就是那几个,但不排除可能牵扯到你。” 这些墨辰都有考虑到,他不想唐瀅瀅多费心思:“如今你好生养病才是最重要的,其余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处理。” 唐瀅瀅最是清楚自己如今这情况不是太好,得好好养病:“柔姨娘他们留给我。” 墨辰一口答应下来,伸手理了理她的碎发:“你快点儿好起来,我想看到那个活力四射的你,不想看到你躺在床上病殃殃的样子。” 唐瀅瀅闻言,半开玩笑半认真道:“我这病殃殃的样子,便妨碍不到你了,你还不乐意?” 墨辰佯怒:“又胡说八道!你妨碍了我什么,你什么都没妨碍,你呀,就是对我误会太深。” 唐瀅瀅轻哼了一声,嫌弃道:“你身上一股酸臭味,赶紧去洗洗,都熏到我了。” 墨辰抬手闻了闻,並未闻到任何味道,但还是去洗漱了,他让小梅照顾好唐瀅瀅。 “王妃可算是醒来了。”小梅喜极而泣:“若王妃再不醒,王爷怕是要饿死了,您昏睡这几日,王爷一直不吃不喝不睡,几乎时时刻刻陪在您身边。”> “特別是,王爷这几日看著都嚇人,王妃您一醒来,王爷周身的气息都温和了下来。” 唐瀅瀅的唇角一弯,心里有些甜滋滋的,连精神头都好了一些:“也是奇了怪了,他竟是会守著我这么几日。” 小梅说著这是王爷看重您,如今王府上下谁不知,王爷最是在意王妃您了,这几日天天想办法要治好您。 唐瀅瀅扶著小梅的手躺了下来,没多余的精力想那么多,只觉得现在的墨辰对她是真的好,几乎到了百依百顺的地步。 男人吶, 真是种奇怪的生物。 她好好的时候,对她各种不待见,她病了,反而如此看重她。 唐瀅瀅醒来后,在她自己的治疗上,病情总算是稳住了,几个太医也能全须全尾的回家。 难得天气好,墨辰便抱著她到了院里的摇椅上,陪著她说说话。 两人正说著话时,辛杏,卓杰和辛梦之来了。 “表妹,可好些了?” 辛杏拉著唐瀅瀅的手上上下下的看,一脸担忧:“原本我早就想来看你的,奈何摄政王不同意,说暂时你不见任何人,他可真霸道。” 唐瀅瀅笑了笑,表示自己没事。 辛杏见她的气色还算不错,安心了不少:“我从家里带来了不少补身体的方子,你让丫鬟给你弄,这次你病了许久,可得好好的补补。” 唐瀅瀅道了谢,让小梅收好方子,问辛杏最近辛家如何。 辛杏厌烦的瞥了眼辛梦之,对唐瀅瀅说道:“就那样,唯一不同的是,安姨娘是这家公子看不上,那家公子嫌弃不是嫡出的,觉得谁都配不上她的宝贝女儿,没少得罪人。” 这些日子娘不知给辛梦之选了多少合適的人家,可惜安姨娘和辛梦之一家都看不上,还一副对方配不上辛梦之的高姿態,这对母女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身份。 辛梦之心里既恨又憋屈,面上柔柔弱弱的福礼道歉:“请姐姐原谅,並非是妹妹看不上,而是妹妹不想给家里添乱,毕竟姐姐还未定亲,若妹妹先定亲,於姐姐的名声不好。” 辛杏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她要骂辛梦之虚偽时,被唐瀅瀅的眼神阻止了。 “辛二小姐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吶。”唐瀅瀅幽幽的来了句。 /105//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08章 发生了一件大事 辛梦之十分清楚唐瀅瀅有多不喜欢她,更明白她家的身份地位差距,这让她的心里越发的不平衡,她就差一个嫡女的身份而已。 “摄政王妃教训的对,是我做的不够好,才让姐姐如此误会我。” 养病的唐瀅瀅很閒,闻言笑眯眯的看了眼她:“辛二小姐,你如此有自知之明,又为何拖著不肯嫁人?” “辛大小姐还未定亲,那是她身为嫡女,又是辛家唯一继承人的关係,亲事自然马虎不得,难不成你一个庶女,还妄想著跟嫡姐比较?”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辛梦之心比天高,一心想与辛杏比个高低,还妄想著嫁得比辛杏好,她也不想想自己是个什么身份。 她这一番毫不掩饰的话,让辛梦之难堪不已,然在场没一个人帮她,辛杏还一脸幸灾乐祸。 她用力拽紧绣帕,用尽浑身力气才强压下心头的恨怒:“摄政王妃,我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 唐瀅瀅抬手打断她的话,略微不耐烦:“辛梦之,你真当谁都看不就你的算计和心思?你身为庶女,却心比天高,妄想著不该想的,你觉得凭你能达成心愿?” “你还是不明白,没有辛家,没有辛大人,你什么都不算,连是一般人家都瞧不上你。” 这点辛梦之无比清楚,所以这些年她才想尽办法討父亲的欢心,可父亲始终不喜欢她,永远对她没有一个好脸色。 “辛大小姐可不能学你庶妹。”唐瀅瀅意有所指的笑道:“真正的聪明人,便是有野心也不会表露,只会乖乖的当好自己的庶女,以此来得到好亲事,也能得到家族的帮助,比如卓家的那些女儿。” 卓杰直点头:“我家那些妹妹是一个比一个聪明,她们虽有算计,可从不会做危害家族和兄弟姐妹的事,也十分清楚靠谁才能过一辈子尊荣的好日子。” “毕竟,没有家族当靠山,婆家是不可能看重的,还隨时会被婆家拋弃,再有,这女子单靠容貌和那点儿才智是得不到夫家重视,除非……” 他朝唐瀅瀅行礼道:“能如摄政王妃这般,拥有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足够的谋略,不太拿自己当回事,便是没有家族当靠山,也能得到夫家的看重。” 说著话时,他暗暗给墨辰使眼色,兄弟,到你表现的时候了。 墨辰適时的表態,言语认真:“便是唐瀅瀅没家族和辛家当靠山,我也会待她如初,起她从来所靠的,並非唐家和辛家。” 唐瀅瀅侧头望著他,眸中有著惊讶和丝丝的涟漪,心间有著甜意,这些日子墨辰寸步不离的照顾她,任何事都不假他人之手,对她照顾得无微不至,这让她有时不禁在想,或许墨辰对她是有那么一点儿感情的。qo 但,每当理智回笼,她便会將这些想法压下,不敢再有任何不该想的,眼前这个冷漠俊俏的男人,对她的好都是有著目的性的,不是真心想对她好。 墨辰眼神柔和的摸了摸她的头,给她改好薄毯,接著给她剥了橘子:“等你再好一些,我便带你到外面转转,总是待在王府里,对你的病情恢復不好。” 唐瀅瀅压下心头的种种情绪,浅浅笑著嗯了声:“是在王府里待了很久,我巴不得现在便外出转转。” “噯噯噯,刚好我有事找两位,咱们边走边聊?”卓杰挤眉弄眼道:“放心,我不会打扰到两位的恩爱的,保管会当一个安静的壁面。” 墨辰一看他这样,便知他是有正事,却是问唐瀅瀅的意见:“你要出去转转吗?若是不愿意,我们便在王府里转转。” 唐瀅瀅是真想出去,她也清楚自己的身体情况,便说了要出去转转。 墨辰吩咐小梅准备唐瀅瀅所需的东西,隨即打横抱起她往外走 。 “我说两位,你们好歹等等我和辛杏啊。”卓杰拉著辛杏追了上去,颇为无语:“我和辛杏又不会打扰你们,你们用得著当我俩不存在吗?” 没人管辛梦之,徒留她一个人难堪的站在那,她只觉得周围的丫鬟婆子仿若都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辛梦之再次痛恨自己庶女的身份,连带著也怨恨上了安姨娘,若不是姨娘不要脸要当妾室,她又怎可能会是一个庶女的身份。 明明,凭她的才情和容貌,比任何贵女都出眾的,只因这庶出的身份,硬生生的低了一头。 她满目阴狠和不甘,她不会放弃的,终有一天她定会嫁给摄政王殿下,或者是入宫为后的,到时候她会让所有人明白,她才是贵女中最为出眾和优秀的那个。 而唐瀅瀅几人上了马车,墨辰便轻手轻脚的给她盖好薄毯,熟练又仔细,看得卓杰和辛杏嘖嘖嘖的称奇,谁能想像得到,堂堂冷麵煞神的摄政王,竟如一个居家好男人,怕是说出去都没人相信。 墨辰丝毫不在意卓杰和辛杏的眼神,在確定给唐瀅瀅盖好后,才吩咐马车夫慢慢走。 “稍微快点儿,事情比较急。” 卓杰压低了声音,面露肃杀:“佛子名下的有些铺子,挖出了尸骨,关键好些尸骨早已是白骨,这事闹得比较大,现在整个西都的仵作,都在查看这些尸骨的情况。” 唐瀅瀅和墨辰闻言,对看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与凝重,这下子可有的闹腾了。 “暂时发现了多少尸骨?是哪些铺子发现的?又是如何发现的?”唐瀅瀅沉声道。 卓杰细说了这件事,自从出了佛子开楼这件事后,官府便以普佛寺有不正当经营为由,开始细查普佛寺的铺子,原本这也不算多大的事,且墨辰的主要目的是让普佛寺和佛子渐渐的失去名声。 但问题就在於,其中一个楼的一个龟公,为了能脱罪竟是主动交代了楼的后院底下藏著很多尸体,说都是那些不听话或者东家让处理的人。 这算是捅了马蜂窝了。 搜查的捕快当即上稟,隨后刑部派了专人在佛子名下的各个铺子查,看是否有同样的尸骨。 一查,就查出来不少。 “尸骨最多的是楼和赌场,其中有几家楼和赌场的尸骨,都快堆成山了,那场面……”他打了个寒颤:“我就去看了眼,脸色都变了,听说当场嚇晕过去的人不知多少。” “你们说,这事佛子知不知情?” 唐瀅瀅轻嗤一声:“你觉得这事佛子可能不知情吗?” 卓杰一想也对:“若是佛子不知情,底下的人是不敢这么做的,况且有好几个交代,不少人都是东家送来让他们处理的。” “他们的东家是谁,不就是佛子啊,这下可有的热闹看了。” 唐瀅瀅摸了摸下巴,琢磨著一件事:“这么多尸骨,京兆府衙门却没接到多少失踪之人的案子,这其中的问题不小啊。” 墨辰说了每次普佛寺布施都会有人失踪的事:“结合这次的事来看,普佛寺在暗中抓了这么多人,尸体都堆在这些铺子里。” 唐瀅瀅听得心沉沉,对普佛寺和佛子越发的厌烦:“堆在自己的铺子里,被发现的机率会小很多,若是运到別的地方,很容易被发现的。” 更重要的是,没事谁会去挖铺子的地面啊,除非是有异常,或者是挖地做什么。 “你们不觉得,那龟公太容易交代了吗?”辛杏疑惑的说道。 唐瀅瀅三人自是察觉到其中的问题的。 “嫉妒佛子的人或许不少,普佛寺所有的產业可是全在他的名下吶,原本这些產业是属 於普佛寺的。” “关键是佛子在暗中做了这么多事,得罪的人不少,仇人更是多,有人自是会想尽办法报仇,而这次便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辛杏恍然的轻拍了下巴掌,明白了整件事,却是丝毫不同情佛子和普佛寺,光是普佛寺偏帮著唐柔针对她表妹的事,她便想弄垮普佛寺。 等四人到了其中一个楼时,唐瀅瀅便看到楼的大门前围了满满当当看热闹的百姓,议论的声音吵得人耳膜疼。 “真是看不出来,也是应了那句话,知人知面不知心,瞧瞧佛子平日里多慈祥的一个人,结果是个人面兽心的狗东西。” “我听说这里面有不少的女子,还有很多是姑娘,你们说普佛寺那群和尚做了多少丧心病狂的事?好好的姑娘,竟是糟蹋了这么多的姑娘。” “日后我是再也不敢去普佛寺了,谁知去了普佛寺会发生什么样的事,现在光是想想,我便无比后悔之前对普佛寺那么虔诚,还给普佛寺捐了不少的香油钱。” 听到这些的唐瀅瀅在墨辰的搀扶下,进了楼的后院,卓杰和辛杏跟在后面。 一到后院,她便看到坑坑洼洼的地面,和周围数具尸骨,其中有不少的尸骨残破不全,散发著阵阵的腐烂味。 她用绣帕掩鼻,微微蹙眉扫了一圈,一眼望去各个坑里还有不少的尸骨,这简直是堆积如山。 “佛子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105//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09章 墨辰对吴芷不待见 唐瀅瀅几人侧头看去,便看到慈祥的佛子走了过来,唐瀅瀅的眉梢高高的挑起,似笑非笑的看著佛子,佛子来的真够快的。【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莲音双手合十念了句佛號,浑不在意周围的议论和指责,慈悲的站在那:“我听闻这里出了事,便过来看看,谁知会看到如此悲惨的一幕。” 说著,他开始念起了佛经。 唐瀅瀅意味深长道:“佛子是真不知自己的事?这些铺子可是在你名下的。” 莲音表示真不知:“虽说这些是我名下的產业,可平时並非我在打理,都是交由寺庙里的专人打理。” “说句不好听的,我连这些铺子是否亏损都不知,平时也不关心这些。” 唐瀅瀅夸张的哇了声:“佛子镇不知情?据说,普佛寺的所有產业都在你名下吶,你会毫不知情?” 莲音的神情未变,仍旧是那副慈悲的模样:“摄政王妃这话说的不对,普佛寺的產业不能说是在我名下,我只能算是一个代为照看的人。” 说到这里,他嘆了口气:“原本寺庙的產业是由专人管理的,谁知出现了紕漏和贪赃,最后才会全转到我名下,由另外的人管理。”五 唐瀅瀅是一个字都不相信,但她也清楚,这件事隨便佛子怎么说,且他会来这里,便说明他是做好了充足的安排的。 “那佛子如何解释这一地的尸体?这里少说也有几百具尸骨。” 莲音摇头表示不知:“我不管產业,也从不来看,不过我將管理產业的人带来了。” 他拍了两下巴掌,便有两个武僧带著三个僧人走了过来。 “摄政王妃,这三人便是管理產业的人。”莲音说道。 唐瀅瀅看了眼这三个有所畏惧的僧人,和墨辰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心知肚明这是替罪羊。 这一件件的事,他们没有確凿指证佛子的证据,单凭这些產业是佛子名下的,是无法真对他做什么,但他们现在要的不是收拾佛子,而是一步步將他和普佛寺拉下神坛,才好方便下一步。 墨辰一挥手,便有捕快上前,將三个僧人带走。 他冷睨著佛子,嗓音不辨喜怒:“佛子,最好这件事跟你没有关係,否则你和普佛寺便不用存在了。” 莲音听得心头一紧,眼神忌惮的看著墨辰,这个男人是他最大的敌人,也是他实现计划最大的阻碍,无论如何他都必须解决了摄政王。 “摄政王,我敢用佛祖发誓,这些事跟我没有任何关係,我是真不知为什么会发生这些事。” 他这话一出,让不少人对他改观。 “佛子都用佛祖发誓了,那这件事跟佛子肯定没有关係,定是那几个管理產业的人起了贪心。” “长长的鬆了口气,我就说嘛,佛子那么跑的人,是不可能做出如此残忍的事的,原来真是有人假借佛子的名號做坏事,简直太可恨了。” 听到这些的唐瀅瀅眸色微暗,佛子在百姓中的名望比她想像中的还要高还要好啊,这对他们来说可不是好事。 “佛子,普佛寺一而再的出了这么多事,连住持也去了,作为普佛寺接班人的你,不应该好好查一查普佛寺吗?” 莲音表示回去便细查普佛寺,杜绝类似的事再发生。 日后他行事必须要再小心一些,断不能再让摄政王夫妻查到什么,不然会坏了他的大计的。 “唐瀅瀅,我们先走。”墨辰冷冷的瞥了眼佛子,小心扶著唐瀅瀅往外走。 唐瀅瀅朝佛子点了下头,突兀的来了句:“这世上永远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做过的事。就会被查到的。” 莲音的心头一紧,眼神晦暗的看著唐瀅瀅, 这个女人莫不是知道了什么? 不管她是否知道了什么,都不能留下她了,实在是她不止会坏他的事,还对他有不小的威胁。 唐瀅瀅可不止佛子是如何想的,她跟墨辰,卓杰和辛杏慢悠悠的在街上转著,时不时买点东西。 “表妹,咱们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佛子?”辛杏气呼呼的说道:“明明那些事佛子都是知情人。” 唐瀅瀅淡笑著道:“辛大小姐有確凿的证据吗?” 辛杏不解:“那些尸骨就是证据啊。” 唐瀅瀅看了眼卓杰,让他跟辛杏解释。 卓杰向辛杏解释了为什么不能抓佛子,一是光靠那些证据是不足以说明是佛子做的,关键佛子能找很多的替罪羊,二是佛子在百姓中有些很高的名声,若是没有充足的证据抓了佛子,只会適得其反。 这下辛杏懂了,她厌烦的哼了声:“难不成,咱们就让佛子逍遥法外?” 卓杰让她放心,等查到了確凿的证据,佛子再狡辩也没用的。 辛杏稍稍舒坦些了,她叉腰怒声道:“佛子真的好噁心,我原以为佛子是个真慈悲的人,如今我才知他那副慈悲的麵皮下,藏著一颗多恶毒的心肠。” 唐瀅瀅淡漠道:“佛门子弟也是有七情六慾的,只要是人,便逃脱不了七情六慾,只不过佛门子弟比普通人的七情六慾要淡一些罢了。” 辛杏细想一番,觉得这话真的很在理:“確实,佛门子弟也是普通人,也是有七情六慾的。” 唐瀅瀅刚嗯了声,便听到了几个路过百姓的聊天,引起了她的注意。 “听说没听说没?晋王府又闹出了一堆事,据说是晋王看上男人了,將后院的一堆女人用来玩弄,还打死了好几个。”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我还听说唐柔被折磨得很惨,说是晋王將所有的事都推到她身上,认定是她害了自己,要我说,是唐柔活该,谁让她做了那么多恶毒事。” 唐瀅瀅有些意外到了现在,晋王都没丟弃唐柔,这会不会跟普佛寺有关?唐柔和普佛寺之间还有联繫。 还有可能是,晋王想通过唐柔来算计她和墨辰,因此留著唐柔。 “不要想这么多,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养好身体。” 墨辰搂著她的肩,不赞同的板著脸:“由著晋王他们闹腾,他们翻不出多大的浪的。” 唐瀅瀅並不是太放心:“你比我清楚,像晋王这样的人,在失去了一切后,反而是最有可能不管不顾做出任何事的。” 墨辰却是摇头:“晋王他十分看重名利地位和性命,所以便是到了最危急的时候,让他当条狗活著,他也会心甘情愿的当条狗的。” “安心,我有派人盯著,若真出什么岔子,也会在第一时间处理妥当的。” 唐瀅瀅闻言便不太担心了,她刚隨意的一抬眸,便看到了站在不远处,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吴芷主僕俩,心情有一丟丟的不好。 “见过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妃。” 吴芷仪態高傲的福了一礼,言谈间尽显傲慢:“我有点儿事想和摄政王妃谈谈,若摄政王妃不与我谈,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给我掌嘴!”墨辰一吩咐,便有一暗卫出现,直接一耳光將吴芷打翻在地。 看得唐瀅瀅略略挑起眼尾,抱臂凉凉的睨著一脸难以置信的吴芷,心里舒坦多了,虽说墨辰是为了护著吴芷才这样做的,可到底吴芷是挨打了,这就让她很愉悦。 “摄政王殿下,好端端的你为何打我?”吴芷捂著自己的脸站了起来,无法接受这一点。 墨辰连看都不带多看她一眼:“吴小姐似乎还没认清楚你的身份,你一介 白身,胆敢用如此语气跟摄政王妃说话,一耳光算是轻的了。” 吴芷听得越发的恼恨唐瀅瀅,又是这个丑八怪用了卑鄙的手段蛊惑摄政王,当真是该死。 “请摄政王殿下原谅,我一惯性子是如此,並非是对摄政王妃不敬。” 墨辰冷声道:“你该请求原谅的不是我。” 吴芷万分憋屈,又不得不福礼向唐瀅瀅认错道歉:“请摄政王妃原谅,我確实是有事关你的要紧事,要和你说。” 唐瀅瀅来了点兴趣:“说说,是什么事?” 吴芷表示要单独和唐瀅瀅谈,还说若是他人知道了此事,会对唐瀅瀅不利。 唐瀅瀅很想知道吴芷能不能玩出一朵来,便和她来到了附近的一家茶楼雅间,而墨辰三人是在隔壁的雅间。 “现在你可以说了吗?”她淡笑著看吴芷、 吴芷拿出一叠资料递给她,一副胜券在握的高姿態:“摄政王妃,你说若是我將这份东西交到陛下手里,等待你的將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唐瀅瀅拿起资料看了看。 当她看到资料上的內容时,哟呵了声:“这可真有意思吶,不知吴小姐是从哪儿得到这样东西的?” 吴芷微微抬著头,摆足了架势:“你不要管我是从哪儿得到的,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乖乖的跪下来向我磕头认错,並自请下堂,二是我將这份证据交到陛下的手里,这后果不用我说你也知道。” 唐瀅瀅將资料丟到桌上,双腿交叠靠著椅背,睥睨著她:“我说吴小姐,你莫不是以为,单凭这样一份所谓的证据,便能为所欲为了吧?” /105//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10章 唐瀅瀅盗取国库 吴芷以为唐瀅瀅是强装镇定,趾高气昂的看著她:“我有人证物证,若你不按我所说的做,我便將这份证据交给陛下。【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唐瀅瀅做了个请的姿势,笑意不变:“吴小姐赶紧將此事稟告陛下,我等不及要看我会落到什么样的下场。” 吴芷用力的拍打了下桌子,怒气冲冲道:“摄政王妃以为我不敢吗?我告诉你,今日要是你不按我所说的办,我定要你死无葬生之地。” 唐瀅瀅懒得和她多说,径直出了雅间去找墨辰三人:“走了……” 话还没说完,她便听到了吴芷怒气不减的声音。 “摄政王妃,你等著下大狱吧!” 唐瀅瀅看了眼带著丫鬟气冲冲离开的吴芷,听到了辛杏的问话。 “表妹,她这是又发病了?” 唐瀅瀅十分清楚吴芷是去做什么的,眯了下眼,悄声吩咐暗卫回摄政王府查她的私库,著重查有没有多出来什么东西。 “我要进宫一趟,你们该干嘛干嘛。”她得进宫等著吴芷。 她要看看,这场戏回有多少人上场。 辛杏和卓杰疑惑的对看了一眼,都不明白好端端的唐瀅瀅为什么要进宫。 墨辰猜测是跟吴芷有关,眼神变了变:“我陪你进宫。” 唐瀅瀅没意见,和墨辰进宫面见德宗。 德宗很诧异这两人一起进宫,但看两人的感情不错,他露出了慈爱的笑容来:“今个儿进宫陪朕用膳?” 墨辰指了下唐瀅瀅,表示是陪她进宫的。 唐瀅瀅则表示是有一场关係著她的好戏马上要上演了,所以特地进宫来等著看。 德宗听得嘴角直抽抽,一脸无语的看著她,人家都是巴不得远离麻烦,这孩子倒好,眼巴巴的凑上来看戏。 “……是什么好戏?” 唐瀅瀅没说是什么好戏,她请德宗安排信任的人查查国库,说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发现。 德宗一瞬想了很多,他命小竹子前去查国库,隨后问起了唐瀅瀅是怎么回事。 唐瀅瀅请德宗等著,等吴芷这些人一个个的上场,不然这场好戏没办法上演。 三人没等多一会儿,便有太监来稟,吴沉领著吴芷求见,说是有极为要紧的事。 德宗示意太监將吴沉父女俩带进来,他看了眼唐瀅瀅,猜测今日这场戏怕是会闹得不小。 没多一会儿,太监便领著吴沉父女俩走了进来。 吴沉父女俩行礼后,注意到了坐在一旁的唐瀅瀅和墨辰,这让吴芷惊诧又莫名的不安。 “陛下,臣女要状告摄政王妃偷盗国库!” 吴芷跪在地上,將证据双手举过头顶:“这是臣女无意中得到的证据,请陛下过目。” 德宗从太监手里接过证据,仔细看了看,递给了墨辰,不辨喜怒的问吴芷:“单凭这样一份证据,无法说明摄政王妃盗取国库。” 摄政王妃根本没必要盗取国库,这摆明是谁的算计,还是利用吴芷来算计的。 看来,他真是养大了吴家的胃口。 吴芷早已筹谋好了一切,一副胜利者的姿態:“回陛下,臣女还有人证物证,皆能证明摄政王妃盗取国库。” 德宗:“摄政王妃盗取国库做什么?她一不缺钱,二不会做对不起西朝的事。” 吴芷:“这点臣女不知,许是摄政王妃有不为人知的秘密,才会盗取国库,陛下,绝不能轻饶了摄政王妃。” 这次,她看唐瀅瀅这丑八怪还如何能活下来。 德宗蹙了下眉头,实在是不明白爱妃那么聪慧知进退的人,怎么会有如此愚蠢没脑 子的侄女。 他看向唐瀅瀅,温和道:“摄政王妃,此事你如何看?” 唐瀅瀅淡定的坐在那,微微一笑:“陛下,不如请吴小姐所说的人证物证进来,我也好听听,我是如何悄然无息盗取国库的。” “我是相信唐瀅瀅的。”墨辰將证据丟到小桌上,冷声道:“我王府的好东西不少,唐瀅瀅犯不著到盗取国库。” 德宗讚赏的看了眼他,还好辰儿这孩子这次没犯傻,否则他也无法帮他。: 他命人將吴芷所说的人证物证全带进来。 当唐瀅瀅看到唐泉,唐庆,春姨娘,唐柔,郭温茂父子俩和晋王粉墨登场,唇角的笑意渐渐加深,瞧瞧,瞧瞧,这一个个要多盼著她死啊,竟是跟吴芷联手来算计她。 唐泉等人行礼后,低著头站在一旁,等著德宗的吩咐。 德宗一看这情形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对吴家很是失望,这些年他真是养大了吴家啊。 “你们这些人怎么会聚集在一起?还是说,你们都知道摄政王妃所谓盗取国库的事?” 唐泉几人没谁敢第一个开口,皆是喏喏的站在那。 德宗不悦:“朕问你们话,你们都哑巴了吗?” 唐泉几人赶忙跪在地上请罪。 “回陛下,草民是来状告这些人詆毁舍妹的。”唐庆第一个安耐不住:“当初,是吴芷找到我,要我栽赃舍妹盗取国库,还说事成以后会帮草民得到唐家。” “胡说八道!”吴芷脸色赤红的反驳:“唐庆,我何时这样说过?我是找过你,但我是问你关於摄政王妃的產业之事,当时你可是辱骂了摄政王妃好一通,现在你来装什么好人。” 唐庆偷瞄了眼唐瀅瀅的神情,铁青著脸怒声道:“你信口雌黄!摄政王妃是我一母同胞的妹妹,我怎么可能会辱骂她,你不要挑拨我们兄妹的关係。” 吴芷嘲讽道:“你一介庶子,怎可能和嫡女是一母同胞,再说了,谁不知你和摄政王妃的关係极其不好,你在这里装什么装。” “够了!”德宗勃然大怒:“你们两个当朕养心殿是何地方,竟在这里大吵大闹!” 吴芷和唐庆闻言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蠢事,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请罪,心里皆是怨恨唐瀅瀅,若不是唐瀅瀅,他们又怎么可能会殿前失仪。 德宗让这两人跪著,满眼怒火的看向唐泉几人:“说说,你们都知道什么,朕不想听废话。” 天子发怒了,唐泉几人哪里还敢不交代,几人老老实实的交代了所谓知道的。 唐泉和春姨娘交代的是,曾看到唐瀅瀅戴过很奢华的簪子,那簪子一看便知不是寻常之物,后来他们才知那是国库所有,另外,唐瀅瀅在未拿回婉娘的嫁妆前,已是过著极为奢华的日子。 晋王交代的是,唐瀅瀅在婚后曾送过他不少好东西,当时他没在意,后来才发现那些东西是国库里的。 唐柔交代的是,她曾看到唐瀅瀅多次佩戴过国库里的东西,还有次在摄政王府看到她清点嫁妆,里面有不少国库的东西。 郭温茂父子俩交代的是,他们在归还唐瀅瀅铺子时,发现铺子上架了很多珍贵之物,当时他们不知那是何物,后来才知那是国库里的东西。 唐瀅瀅听得都想拍手叫好了,听听,听听,这一个个的多会说,差点儿她都信了。 “鬼话连篇!”墨辰冷怒道:“唐瀅瀅会蠢到,將国库里的东西隨意戴,隨意卖的?真当没人能认出来?” 唐泉几人表示他们所说的是真的,至於唐瀅瀅为什么胆子这么大,那就不清楚了。 “陛下,现在人证物证俱全,还请陛下严惩摄政王妃。”吴芷用看死 人的眼神看了眼唐瀅瀅,朝德宗行礼道。 德宗刚要说点什么,便看到小竹子回来了,顿时止住了话? “陛下。”小竹子靠在德宗耳边,低声道:“稟陛下,奴才查了下国库,发现国库失窃了!失窃的基本是贵重之物,还有不少綾罗绸缎也失窃了,奴才已是在查是谁盗取了国库了。” 德宗听完,察觉到事情不简单,谁能有如此大的本事,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悄然无息的盗取国库?对方盗取国库的目的又是什么? 他挥手让小竹子继续去查,眼神沉沉的看著吴芷:“吴芷,你是从何处得到这所谓的证据的?” 吴芷不明白陛下为什么如此问,总觉得事情跟她预想的有偏差:“回陛下,是臣女无意中得到的,为此多方查探,证实了摄政王妃盗取国库的事。” 德宗冷笑一声:“无意中得到?好一个无意中得到,如此重要的东西,你竟能无意中得到,你当朕是傻子吗?” 吴芷连连说著不敢,不能说出真相的她咬死是无意中得到的,请德宗严惩唐瀅瀅。 德宗见状,直接命人將吴芷几人拖下去严刑审问,转头他厌烦的看著吴沉:“吴沉,看来是朕对你太宽鬆了,让你觉得你们一家能为所欲为。” 吴沉心里咯噔一声,匍匐在地上,心慌慌的说著不敢,陛下这话是何意? 德宗:“传朕口諭,吴沉教女不严,罚奉一年,手里的事务暂时交由礼部侍郎处理,你给朕在家好好反省,再有下次,朕便脱了你这身官皮!” 吴沉浑身一软,脸色发白的匍匐在地上,心里后悔得不行,假如早知如此,他说什么也不会听那孽障的话了。 “臣……领旨谢恩。” 德宗挥手让太监將吴沉拖下去,侧头跟墨辰和唐瀅瀅说起了国库被盗的事:“朕是相信摄政王妃的,你完全没理由盗取国库,但问题是,谁做的,又为什么要栽赃摄政王妃?” /105//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11章 墨辰,你不过是区別对待 唐瀅瀅暂时也想不通这件事,她有种问题不简单的感觉:“或许,对方的目的不单单是我,可能是衝著摄政王来的。” “假如是要栽赃我,又何必牵扯到国库,直接栽赃我盗取摄政王府的库房不更好吗?挑拨我跟摄政王的关係会更稳妥。” 墨辰却不这么认为:“我瞧著,此事是有人想故意闹大,如今牵扯到了国库,事情便没这么简单了,若牵扯到我王府的库房,我可以大事化小。” 唐瀅瀅诧异的看了眼他,很意外他会如此说,以至於心里掀起了丝丝的涟漪。 “朕的想法和摄政王一样。”德宗摸著下巴,细想著这件事:“如若將摄政王妃盗取国库的事情闹大,那其中牵扯的人和事便会很多了,比如牵扯到摄政王,或者是其他人。” 唐瀅瀅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可又具体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能盗取国库而不被人察觉,还能栽赃我,至少这人得是宫里的人,还得是有一定实权的,否则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德宗闻言一瞬想了很多人,却始终没有个具体怀疑的对象:“朕看此事不如先一步闹大,以有人盗取国库栽赃摄政王妃为由闹大,避免黑手算计其他。” 这点唐瀅瀅和墨辰没有意见,与其让黑手闹大国库被盗的事,还不如由他们来闹大或许会更好。 “对了,免死金牌该还给摄政王妃了。”德宗將免死金牌递给了唐瀅瀅:“大理寺卿那边还在查命案的事,好在命案没再发生,只是影响不小,很多有女子的人家都心慌慌的。” 唐瀅瀅双手接过令牌道了谢,准备放入衣袖里时,鼻翼动了动。 她將令牌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再仔细看了看令牌:“陛下,这块免死金牌是直接交到你手上的吗?中间可有经过他人之手?” 德宗和墨辰一听便知这令牌有问题。 “是大理寺將令牌装在木盒子里,上交给朕的,也只有朕一人看过。”德宗面露严肃:“摄政王妃,这令牌是假的?” 唐瀅瀅摇头表示並非免死金牌是假的,又说要帮德宗把脉才能確定是否为真。 等她帮德宗仔细把脉后,確定了自己的猜测:“陛下在拿到令牌时,可有哪里不对劲吗?” 德宗回想了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朕的耳朵里钻进去,小竹子帮朕看过,什么东西都没有,当时朕想著许是我多想了,现在听摄政王妃这话,並非朕多想了?” 唐瀅瀅將免死金牌放在小桌上,指著它说道:“这块免死金牌確实是陛下赏赐给我那块,但上面被做了手脚,若非我嗅觉够敏锐,只怕会出大事。” “当时有东西钻入陛下的耳中,不是陛下的错觉,是蛊虫钻入了陛下的耳中。” “蛊虫?!”德宗吃了一惊,看免死金牌的眼神如同在看恶鬼,他还算冷静:“真有蛊虫这玩意儿?” 唐瀅瀅不確定这个时空是原本有蛊虫,还是谁带来的,或者是別的原因產生的。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但陛下確確实实是中了蛊虫,蛊虫这玩意儿,是靠著宿主的血肉成活的,等到蛊虫长大之时,也就是宿主死亡之日。” 她还说了蛊虫分为很多种,不同的蛊虫有不同的作用,且都是由母蛊来控制的,又说了母蛊发出命令,子蛊必定会攻击宿主。 墨辰的眼神一寸寸结冰,只听见咔嚓一声,他竟是捏断了椅子扶手:“唐瀅瀅,蛊虫可有方法解?” 唐瀅瀅表示有方法解:“就是……暂时我不確定陛下所中的是哪种蛊虫,加上不知道母蛊在哪儿,我只有先帮陛下压制子蛊。” “等后续查清楚了情况,才能帮陛下解蛊,在此期间,陛下切记要多注意,有任何不对劲都 要说,有时陛下觉得对劲的事,在旁人看来是不对劲的。” 墨辰俊顏微沉:“你的意思是,子蛊能控制陛下?” 唐瀅瀅眉眼肃然,语气凝重:“刚我就说过,有些蛊虫是能控制他人的。” 墨辰和德宗的脸色都不是太好看,两人都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 墨辰十分冷静:“如此说来,这场命案真正想设计的,怕是陛下了。” 如今德宗也是明白了这点,暗恼自己不小心:“先用免死金牌將摄政王妃牵扯进命案,等查到一些证据后,免死金牌便会上交到朕的手里,到时朕是要看一看免死金牌真假的,如此便会中招。” “陛下,我先为你施针压制蛊虫,以防出什么乱子。”唐瀅瀅为德宗施针暂时压制了蛊虫,並叮嘱他切记情绪起伏过大,还让小竹子多盯著点德宗。 等处理好这些事,吴芷几人那边也有结果了。 受尽刑罚的吴芷几人被禁军拖了进来,哪里还看得出刚来时的模样,如今的几人浑身是伤。 “说说,栽赃摄政王妃是怎么回事?”德宗的心情本就糟糕,他儘可能压制住怒火:“朕不想再听废话。” 受过严刑的几人哪里还敢有所隱瞒,除了晋王外全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吴芷没说红衣女子的事,只说是有人將唐瀅瀅盗取国库的证据放在了她的梳妆檯上,隨后她便去找了唐泉等人,联手他们想坐实这件事,好解决了唐瀅瀅。 唐泉几人说自己並未亲眼看到过之前所说的事,全是吴芷来找后,几人商量的结果,他们也是想弄死唐瀅瀅。 德宗倒是能理解唐泉几人想害死唐瀅瀅的心思,他不能理解吴芷:“吴芷,摄政王妃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讎的,你为何要如此歹毒的害她?” 吴芷自是不能说认定是唐瀅瀅抢了她的摄政王妃之位,说是唐瀅瀅多次针对她,导致她心生怨恨,才会想对付她。 唐瀅瀅给气笑了:“我多次针对你?吴芷,你还真当你是个角儿啊,我身为堂堂摄政王妃,犯得著针对你吗?你又有何资格让我针对?” 不等吴芷回答,她又道:“你不过是將摄政王妃的位置当做是你的,认为我拦著了你的去路,便千方百计的要置我於死地,又何必说的如此委屈。” 墨辰冷声道:“她吴芷不配!” 德宗点头赞同:“吴芷確实不配,她没资格坐上摄政王妃的位置。” 五雷轰顶! 吴芷难以置信瞪大眼,泪眼朦朧的望著墨辰,无法接受他说出这样的话来:“摄政王殿下,你……”你不是一直对我偏爱的吗?我在你心里不是唯一的不同吗? 墨辰连一个余光都没给她,轻声的和唐瀅瀅解释:“你不要乱想,我跟吴芷真没任何关係,缘由我告诉过你的。” 唐瀅瀅没有全然相信,她淡淡一笑:“瞧摄政王这话说的,我自是相信你的,不过,吴芷如此栽赃陷害我,摄政王说该如此处置?” 墨辰听出不对味的地方,明白若是此事他轻拿轻放,唐瀅瀅必定和他没完,说不定还会跟他闹和离。 “罚吴芷到尼姑庵清修半年,抄一万遍佛经,你认为如何?” 唐瀅瀅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看了他一眼,便向德宗告退了。 墨辰有些不解的看向德宗,他这是说错话了? 德宗怒指了他几下,都不知该如何说了:“罚吴芷带发清修,抄两万遍佛经,鞭笞五十,再有下次,直接给朕打杀了!” “一个看不清自己身份的东西,也敢一而再的针对摄政王妃,还真当自己是个玩意儿!” 当今口諭一下,吴芷竟是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带发清修,那她便是尼姑了,一辈子都跟摄政王妃的位置无缘了。 德宗又严惩了晋王等人,晋王被送去守皇陵,唐泉被罢官,春姨娘和唐柔被送到教司坊,郭温茂父子俩被打杀,唐庆被罚为了奴僕。 这下子,又晕了好几个。 德宗一挥手,便有禁军將吴芷几人全拖了下去。 “辰儿,你还不赶紧去哄哄你王妃?”德宗颇为头疼:“吴芷都要害摄政王妃的命了,你还不严惩吴芷,这不是让摄政王妃心寒吗?” 这下墨辰明白缘由了,当即去追唐瀅瀅。 在宫门口,追到了唐瀅瀅,一把拉住了她:“你听我解释,我並非是要轻饶吴芷……” 唐瀅瀅面无表情的甩开他的手:“摄政王只是区別对待罢了,毕竟当初没有实证,都能將我差点儿折磨死。” “如今有了实证,却捨不得吴芷了,可见摄政王是真心疼她。” 墨辰十分后悔当初做的事,再三解释並非是如此,让唐瀅瀅相信他。 唐瀅瀅已是不想多说什么,抬脚上了马车,吩咐马车夫回摄政王府,她又何必对这人抱有什么希望。 墨辰一跃上了马车,坐在她的旁边:“刚吴芷已是受过刑了……” “当初我没受过刑罚吗?”唐瀅瀅冷笑著打断他的话:“当初我快被你折磨死的时候,你是如何做的?仍旧命人对我用刑。” “若不是我命大,自己又会点医术,现在你还能见到活生生的我吗?” 她眸中的亮光一点点的黯淡下来,心间溢满了失望:“你用不著再解释什么,我很清楚你真正的用意。” /105//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12章 墨辰对唐瀅瀅发脾气 墨辰捏了捏眉心,颇有些无奈和头疼:“我已是和你解释清楚了,你是知道的,到底吴芷是我的表妹,是我母妃的侄女,多少我得照顾著些。【无错章节小说阅读,google搜寻】” “你能不能稍微体谅体谅我?” 听著他略有些许怒意的声音,唐瀅瀅忽然觉得自己像是个笑话,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她突兀的笑出声。 “唐瀅瀅,你这是怎么了?”墨辰伸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 唐瀅瀅咽下嘴里的那一丝酸涩,仰头深呼吸了一口气,嗓音平静到诡异:“只是觉得,自己很可笑罢了。” 墨辰听得疑惑,隱隱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你这话,是何意?” 唐瀅瀅並未回答他,而是掀开马车窗帘看了看外面,嚮往的眼神里有著渴望。 墨辰顺著她是视线看去,並未发现任何情况,越发的疑惑:“唐瀅瀅,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咱们现在回皇宫,我请太医给你看看。” 说著,他伸手去拉唐瀅瀅。 却被唐瀅瀅神情淡漠的躲开了:“不劳烦摄政王了,我自己是大夫,很清楚自己的情况好或不好。” 话落,她便吩咐马车夫回去。 墨辰直觉出事了,却想不通是哪里的原因,若是吴芷的原因,唐瀅瀅也不会如此生气啊,他早已和她解释清楚了缘由。 “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他试探性的问道。 唐瀅瀅直接闭上眼假寐,脑海中盘算著自己的事情,看似唐家已经落败了,可普佛寺还帮著唐柔,唐家隨时有起来的可能。> 关键,唐泉几人还未受到真正的惩罚。 她的復仇还没完。 在復仇没有完成前,她得暂时留在西都,但西都的地方这么大,总有一个地方是她能真正待下去的。 “唐瀅瀅……”墨辰刚开口,便被唐瀅瀅抬手打断了,她也並未说话。 墨辰发觉事態的严重性,他蹙著眉头,语气重了两分:“唐瀅瀅,你能不要胡闹吗?” “你知我母妃於我而言多重要吗?当年我母妃为了生下我,不顾自己的命,吴家是我母妃的娘家,於情於理我都应该护著吴家。” 唐瀅瀅唰的睁开冷眼,眼神讽刺的睨著他,阴阳怪气道:“是啊,吴家是你的外家,所以无论吴家做了任何事,便是杀了我,你也会原谅吴家。” “因为,我能被吴家所杀,是我的荣幸,毕竟吴家是你摄政王的外家,连陛下都得护著三分!” 墨辰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我说过会护著你的,不会再让你出事,又岂会再让吴家害你。” “唐瀅瀅,你能不能稍微理解我一下?我母妃去世前,最为放不下的便是我和吴家了……” “行了,你放不下吴家,便娶了吴芷好了。”唐瀅瀅冷声打断他的话,吩咐马车夫停下,便下了马车:“摄政王,我与你如这绣帕,从今日起,恩断义绝!” 她漠然的看了眼墨辰,用力一把撕开了绣帕,丟在了地上,隨后决绝转身就走。 看著被撕盛两半的绣帕,墨辰的脑子里嗡嗡嗡的响,才真正意识到事情有多严重,他又做了什么:“不是……唐瀅瀅,你听我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要伤害你。” 他急忙去追,却被暗卫给拦住了。 “请摄政王留步,我家小姐如今心情不好,不愿意见您。” 望著唐瀅瀅越来越远的身影,墨辰抬手便拍飞了暗卫,但更多的暗卫拦住了。 “若摄政王非要去追我家小姐,请从我等的尸体上踏过。”暗卫將墨辰团团围住,不给他任何靠近唐瀅瀅的机会。 墨辰不可能真的杀了这些暗 卫的,他急怒道:“都给本王让开!” 暗卫们往后退了两步,却是没让开。 最终,墨辰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唐瀅瀅由暗卫带走,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他无力的仰著头,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也不明白唐瀅瀅为什么不能理解他。 吴家是母妃离世前最为放心不下的事之一啊,他不多照顾著点吴家,母妃在九泉之下怎能安心。 而唐瀅瀅並未回摄政王府,她来到了自己名下的一处宅院里。 这是一个二进院落,位於西都较为僻静的地方,正適合现在的唐瀅瀅住。 唐瀅瀅让暗卫回摄政王府拿她的东西,暂时搬到辛家,日常所需她再买便是了,还叮嘱暗卫不要让人知道了她的行踪。 她想一个人静一静。 站在主院里,望著角落里那颗高大的柏树,微微出神,眼神空洞,不知在想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了声响,头也不回的问道:“都办妥了?” 暗卫低著头站在她身后,行礼道:“已是基本办妥了,並未有人发现属下的行踪,只是……小姐,辛大人他们很担心您,希望您能搬回去住。” 他没说摄政王正在四处寻找自家小姐,更没说摄政王派人阻止他们將小姐的东西运回辛家。 唐瀅瀅隨口哦了声,仍旧站在那。 暗卫见状,行了一礼便退了下去。 唐瀅瀅看到一片树叶被吹落,又隨风飘荡,眼神直直的望著,真自由啊。 唐瀅瀅的失踪,让墨辰焦躁担忧,他多处寻找,还到辛家询问,也没能找到她的下落,连她如今是否安好也不知。 凉亭。 墨辰拿起一瓶酒,仰头喝下一大口,他身边的石桌上东倒西歪的放著好几个空酒瓶。 倒了几口,发现没酒了,他醉醺醺的喝道:“拿酒来!” 一旁的全安看得著急又担心:“王爷,您已是喝了两日了,一滴水未进,再这样下去,您的身体会熬不住的。” 墨辰冷怒道:“我命你拿酒来,你没听到没?” 全安无可奈何,只得去拿酒。 刚转身,就看到卓杰走了过来,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卓少爷,您快劝劝我家王爷,我家王爷都喝了两日了,奴才很担心他的身体啊。” 卓杰点头表示知道了,挥手让全安退下,沉著脸走到墨辰面前:“你自作自受,怪得了谁,亏得你有脸在这里喝酒消愁。” 墨辰淡淡的瞥了眼他,寻找著哪一个还有酒。 卓杰靠著柱子,轻嘲道:“你继续喝,便是你喝死了,摄政王妃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的,她根本不知你在这里借酒消愁。” 墨辰喝酒的动作一顿,怒声道:“滚!” 卓杰的火气上来了:“若不是怕你喝死,担心你,你以为我想来?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自己做错事,还有脸在这里喝酒。” 墨辰用力將酒瓶砸到地上,额头的青筋突突突直跳:“我做错了什么?我只是想护著吴家,完成母妃的心愿,就这么一点事,唐瀅瀅便不理解我,还和我闹失踪。” 卓杰给气笑了:“墨辰,我真心觉得你脑子有问题,罢了,你还是赶紧跟摄政王妃和离,不要再祸害人家摄政王妃了。” 墨辰倏然走到他面前,眼神凶狠的盯著他:“你再说一遍?” 卓杰有些畏惧的往后退了几步,梗著脖子道:“我有说错吗?你为了保护吴家,可有想过摄政王妃?” “吴家在暗地里做了多少坏事,那吴芷一而再的不尊敬摄政王妃,还要害死她,你做了什么?为了你母妃 ,轻拿轻放。 若你母妃在九泉之下得知你做的事,怕是会气活过来打死你,你母妃临终前,是想照顾吴家,可你母妃是那种是非不分,会偏袒吴家的人吗? 还有,你墨辰拿摄政王妃当什么?任由吴家欺辱算计她,不顾她的性命,还要她委曲求全的帮你保护吴家,可不可笑?” 这番话,如一把重锤,狠狠的打在墨辰的头上,將他彻底打醒过来,他踉蹌著往后退了几步。 “是啊,我怎么能这样做?” 他用手捂著脸,苦涩的声音里有著懊悔:“明明我答应过唐瀅瀅的,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算计她,可我没有做到。” 真是不怪唐瀅瀅如此对他,是他没真正將她放在心里,一心只想著保护吴家,忽略了她。 卓杰拍了拍他的肩,缓和了语气:“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还是好好想想如何才能找到唐瀅瀅吧。” “等找到了她,好好的跟她道歉,不要再犯类似的错了,这次你是真的將她伤的很深。 吴芷都要害死她了,你却那样对她。” 此刻,墨辰已是真正明白了自己错的多离谱,十分后悔:“你知唐瀅瀅在哪儿吗?有问过辛杏没?” 卓杰表示他问过辛杏的,但辛杏也不知唐瀅瀅在哪儿,这次唐瀅瀅没告诉任何人她在哪儿。 “你可以去善堂看看,我听说善堂这两天要开门了,可能摄政王妃会过去。” 墨辰闻言便要去善堂,被卓杰一把拉住了。 “我说墨辰,你能好好打理打理自己再去吗?看看你这鬍子拉碴,满身酒味的样子,连我一个男人都不愿意靠近你。” 墨辰抬手闻了闻自己,满身的酒味让他嫌弃不已。 他赶紧去梳洗了一番,隨后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善堂。 但—— /105//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13章 给我休书便原谅你 辛夫人朱氏和辛杏看到墨辰跟卓杰来了,母女俩向墨辰福了一礼,便继续招呼客人和打听情况的人,一点儿多搭理墨辰的意思都没有。【记住本站域名】 墨辰扫了眼人头攒动的大门口,注意到有不少家族的奴僕在,平民和乞丐等更是不少,唯独没看到唐瀅瀅,是她没有来,还是她在里面? 想到这点,他准备进去看看情况,却被朱氏给拦住了。 “请摄政王殿下见谅,善堂暂未开放,不接待外人。”朱氏笑容疏离客套,咬重了外人两个字。 墨辰抿了下薄唇,缓声道:“辛夫人,不知我可否见一见唐瀅瀅?” 朱氏惊讶的掩唇:“摄政王殿下这话当真是好奇怪,摄政王妃不是在摄政王府吗?何来你见一见一说?” 墨辰一听便知是无法从朱氏这里打探到,任何关於唐瀅瀅的线索了:“辛夫人,此次是我做的不对,还请你代为转告唐瀅瀅。” 朱氏心里冷笑不止,面上故作为难:“这……摄政王殿下真是为难我了,摄政王妃在摄政王府里,我又如何能代为转告?” “此事,还是由摄政王殿下自己告诉摄政王妃的好,就是不知,摄政王殿下有没有这个机会了。” 墨辰听得心里咯噔一声,蔓延开不好的预感:“辛夫人这话是何意?” 朱氏无辜的摊手:“我就是说了句实话啊,能有什么意思,摄政王殿下可千万不要多想,这人一旦多想,容易想出问题的。” 墨辰捏了捏眉心,越发后悔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也不知当时他脑子是有多抽,才会对唐瀅瀅说出那样的一番话,还要她理解他。 他都想给自己两耳光。 “辛夫人。”看不下去的卓杰,笑嘻嘻的凑了过来:“辛夫人,你看有没有我和摄政王帮忙的地方?我俩年轻力壮,能帮忙的地方不少。” 朱氏原本对卓杰的印象不错,但因墨辰的关係,也不待见卓杰了,她笑容微淡:“瞧卓少爷这话说的,我哪儿敢劳烦摄政王殿下和你啊,再说了,这里的事有下人在,用不著两位的。” 卓杰用手肘抵了抵墨辰,一溜烟的跑到了辛杏那,小声道:“你娘还真是厉害啊。” 辛杏微微抬著头,特骄傲:“那是。” 她斜眼看卓杰:“少来我这里打探消息,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 卓杰挤眉弄眼:“咱俩什么关係啊,你这样说就不拿我当朋友了哈,我会生气的。” 辛杏丟下一句你生气就生气唄,便去忙自己的了。 卓杰凑了过去,心道他为了兄弟真的是付出了好多,希望不会再有下次了,再来几次,他会去了半条命的。 宅院。 坐在书案旁写著药方的唐瀅瀅,听到脚步声,头也不抬的问道:“何事?” 暗卫行了一礼,將墨辰和卓杰到善堂的事说了一遍:“小姐,如今两人赖在善堂不理解,可要做点什么吗?” 唐瀅瀅闻言,心绪起了丝丝的波澜,伴隨著针扎似的疼:“不用。” 暗卫又稟告了善堂一切进展顺利,著重说了有不少家族派人打听善堂的事,这个善堂可是以陛下的名义开的,那些家族还不多派人打听点。 唐瀅瀅不太在意这些,只要这一个个的不做什么,她是不会做什么的。 “普佛寺和佛子的事,可有查到……”她的话还未说完,便听到了熟悉的狗叫声,紧接著就看到大窜了进来,一溜烟的跑到了她的面前。 大坐在她的脚边,边叫著边用力的摇著尾巴,一副討好的蠢模样。 唐瀅瀅的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她摸了摸大的头:“大,你怎么跑来了?没被人跟著 吧?” 大叫了两声,像是在说没被人跟著。 “真乖。”唐瀅瀅很是感慨,大这条狗对她都比墨辰对她要好,真是讽刺啊。 大突然做了个刨地的动作。 唐瀅瀅没看懂,直觉是大有事要告诉她:“大,你是在哪儿刨地了吗?” 大咬著她的裤脚,要带她去哪儿。 唐瀅瀅想了想,带上暗卫跟在大的身后,看看它要去哪儿。 大走在前面领路,时不时停下来看唐瀅瀅有没有跟上来,它是从后门走的。 唐瀅瀅有些疑惑大要去哪儿,而且大是怎么找到她的? 一路走走停停。 唐瀅瀅发现地方越走越偏,能看到的大宅院也越来越少,反倒的低矮的宅院能看到的多了,猜测这里应该是平民区,大带她来这里做什么? 走了约莫大半个时辰的样子,大在一处山坳处停了下来,用前爪刨了刨地,示意唐瀅瀅过来看看。 不明所以的唐瀅瀅一走过去,便看到了一片衣角,还是女子的衣角,这让她的脸色一变,当即命暗卫挖一挖。 在暗卫挖的时间里,唐瀅瀅看了看周围,这里离平民区不算远,属於一个山坡的山坳里,从草木生长的情况来看,平日来这里的人不会多。 大趴在她的脚上,十分乖巧,一点儿也没闹事。 唐瀅瀅蹲下来问大是如何发现的,自从大跟她关係好后,便不被拴在摄政王府里了,一天到晚也不知跑去哪儿野了,很少能看到它。 大歪著头看了她好一会儿,忽的用爪子刨了刨地,又东跳跳西跳跳,还做了个傻笑的动作。 唐瀅瀅推测应该是大和几条狗到处野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这里的情况,而后不知如何找到了她,便將她带到了这里来。 再看大做了双爪合十的动作,她的瞳孔微微一缩:“你是看到,普佛寺的人,將人丟到这里来的?” 大叫唤了一声,摇头晃脑的往前走著,嘴里发出奇奇怪怪的声音,然后在山坳那刨了两下。 唐瀅瀅眯起利眼,大想表达的意思会不会是,它无意中看到普佛寺的僧人將谁丟到了这里埋起来? 普佛寺会做这么愚蠢的事吗?尸体丟在这里,隨时有被发现的可能。 这时,大咬了咬唐瀅瀅的裤脚,用前爪指了下自己右前方。 唐瀅瀅顺著它所指的看去。 远远的,能看到升起的炊烟,隱约像是一个村庄。 “你是说,你看到那些人是从那来的?然后做了双手合十的动作?”她问道。 大像是听懂了般,叫了两声,又在原地跳来跳去,不知在表达什么。 唐瀅瀅一瞬想了很多,她安排了两个暗卫过去打探情况,叮嘱他们不要打草惊蛇。 “小姐,挖出来了,不止一具尸体!”暗卫的话,让唐瀅瀅快步走了过去。 只见,山坳里横七竖八的躺著几具残破不全的尸体,最上面的那具尸体最为完整,她睁著一双死不瞑目的眼,身上有著不少青紫和伤痕,脖子上还有著一道掐痕。 见此情形,她让暗卫去京兆府衙门报案,这件事怕是没这么简单,她不好做什么,最好是由官府来接手。 “大。” 她蹲在大的面前,教导:“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找你家主子,不要来找我,知道吗?” 大睁著狗眼看她,像是在说:我的主人不就是你吗? 唐瀅瀅捨不得说它重话,摸了摸它的头,坐在地上等京兆府衙门的人过来。 但她没想到,跟 著过来的还有墨辰和卓杰。 “摄政王妃。” 卓杰凑了过去,行礼道:“我已是帮你教训摄政王了,你看能不能大人不记小人过?” 唐瀅瀅淡淡的抬了下眼皮,嗓音听不出喜怒:“听闻,卓大人有意给卓少爷定亲?” 卓杰闻言,立马做了个闭嘴的动作,灰溜溜的到了旁边蹲著,他是不敢再惹这位的。 唐瀅瀅和京兆府衙门的捕快说明了情况,便看到捕快和仵作上前查看,没搭理过来的墨辰。 “唐瀅瀅。” 墨辰歉意又自责的望著她:“抱歉……” “大,我们到那边去,这里空气不太好。”唐瀅瀅带著大到了旁边站著。 墨辰跟著走了过去,却被大拦住了。 大蹲在他的面前,像是不给他机会接近唐瀅瀅。 看得墨辰嘴角直抽抽,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唐瀅瀅养的大狼狗,实际这是他从小养大的大狼狗。 “大,听话,让开。” 大乾脆趴下。 墨辰揉了揉额角,无可奈何的看向唐瀅瀅:“我已是明白自己之前错的有多离谱,你放心,日后我不会再犯类似的错,你能跟我回摄政王府吗?” 唐瀅瀅眼神极其讽刺的上上下下看他:“这话,我听过不少次了,挺好听的。” 墨辰闻言想起自己曾多次因类似的事道歉,可他还是做了这样的事:“这次不会了,咱们回摄政王府可好?” 唐瀅瀅的嘴角浮起一丝冷意:“真是可笑,你让我跟你回去,我就要跟你回去?你算哪根葱?” 墨辰明白这次要哄好唐瀅瀅不是这么容易的,谁让他伤她这么深:“你要如何,才肯跟我回去?” “如何都不肯。”唐瀅瀅果决的说道:“那並非我住的地方,再有,请你不要再来找我……给我放妻书或者休书时,可以来找我,我会很乐意的。” /89//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14章 这次你死皮赖脸也没用 对不起,本章节內容暂缺! 第115章 一直帮唐瀅瀅的人出现了 唐泉几人除了唐柔的情况稍微好点儿外,其他几人皆是一无所有了,特別是唐泉,已是白身,这巨大的落差让他无法接受。 摄政王妃,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父亲,请你看在父女关係上帮我一次,好不好?唐泉又悔又恨。 假如当初他没有听春姨娘母女的弄死婉娘,好好的待婉娘,这些事不仅不会发生,他还会加官进爵,拥有更好的前途。 都怪春姨娘母女俩。 唐瀅瀅再一次刷新了对唐泉脸皮的认知,冷冽道:我是不会帮你的,我与你没有任何父女关係,陛下早已有旨,我並非唐家人。 你要找人帮忙,找你唯一的女儿唐柔帮忙好了,好歹她也是晋王的侧妃,能帮你不小的忙。 唐柔有多憋屈,便有多恨唐瀅瀅,原本被她踩在脚底的废物,竟是成为了高高在上,得陛下喜爱的摄政王妃。 全怪姨娘让她设计替嫁! 若没有替嫁,根本不会有这些事。 摄政王妃真爱开玩笑,爹的女儿可不止我一个,还有你啊,血缘关係是无法斩断的。 唐瀅瀅凉凉的来了句:柔侧妃这话的意思是,所谓的血缘关係,竟是比陛下的圣旨还有用? 唐柔的双腿一软,还来不及解释什么,已是挨了唐泉重重的一耳光。 混帐东西! 唐泉还一脚將她踢翻在地,阴冷的怒斥道:没点规矩,竟是敢如此胡说八道,还不快些摄政王妃磕头认错? 唐柔深知自己的地位和处境,不得不屈辱的跪下磕头道歉:请摄政王妃原谅,是我说错话。 唐瀅瀅用高高在上的姿態俯视著她:柔侧妃,你这规矩是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吧?如此大不敬的话,便是我当场打杀了你,也不会有人为你说一句话的。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唐柔更为屈辱愤恨了,她低著头遮住眸中的杀意:摄政王妃教训的是。 她要唐瀅瀅死,死无全尸! 唐瀅瀅也懒得和这种人多说什么,让唐泉几人让开:不让开,我便让暗卫將你们丟开。 唐泉几人哭哭啼啼的跪在地上求唐瀅瀅,一副唐瀅瀅不帮他们,他们便会死在她面前的样子。 全丟到刑部大牢关著!墨辰突然来了一句。 便有暗卫出现,强行將唐泉几人带到了刑部大牢关著。 唐瀅瀅连看都没看墨辰一眼。 就在她要放下马车窗帘时,看到了一个人出现在视线里,微眯起眸子,唐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人在唐家很没有存在感,也很少出现在人前,跟她基本没交际,很多时候都是捧著春姨娘母女的。 这倒是稀奇了,唐英竟会主动出现在她的面前。 十四岁的唐英恭恭敬敬的向唐瀅瀅行了一礼,態度良好:摄政王妃,不知我可否与你单独谈谈?关於唐家和唐泉几人的有些事,我想和你说一说。 听到他直呼唐泉的名字,唐瀅瀅眸色微暗,她下了马车走过去:你想和我单独谈什么? 唐英蹙著眉头看了眼墨辰,转身背对著他,压低声音对唐瀅瀅说道:摄政王妃可知,近来成王和明王的人有频繁接触唐泉与春姨娘吗? 唐瀅瀅闻言,深深的看著他:你告诉我这些,是何意? 唐英很清楚唐瀅瀅不相信他,笑了下,说起了一件事:在我两岁多时,生母被春姨娘所害死,只因我是个儿子,春姨娘怕我生母得宠威胁到她,便设计害死了我生母。 后来我被春姨娘下毒,若非母亲细致耐心的照顾我,又找了太医为我解毒,只怕我活不到如今,所以我一直 想为母亲报仇。 唐瀅瀅回想了下,想起確实是有这么一回事,母亲是个很温柔很和善的人,无论是对妾室还是庶出都很不错,从不用正妻的身份收拾谁。 然后呢? 唐英丟了一个炸弹:一直给你写信的人,是我! 唐瀅瀅的瞳孔微微一缩,眼神锐利:是你? 唐英看得出她不太相信,一一说出了那几封信的內容,著重说了他是如何安排人送到唐瀅瀅的手里的。 唐瀅瀅听完,看唐英的眼神发生了变化,真是看不出来,小小年纪的唐英竟是有如此谋略和头脑。 你为什么做这么多事? 唐英眸露恨意:我要为母亲报仇! 说实话,我是很討厌很討厌以前的你的,那时的你愚蠢无知,还处处討好巴结春姨娘母女和唐庆,所以我选择放弃你,但我没想到你变了。 唐瀅瀅是真没想到,唐英会在暗中做了这么多事,只为给母亲报仇。 你很厉害,很勇敢,多年来隱忍筹谋,只为在有朝一日能为母亲报仇。 唐英却是摇头,一脸悔恨:我不厉害,若我真的厉害,便不会保护不好母亲了,也不会让母亲蒙冤多年。 更重要的,若不是你出手,凭我的能力根本无法让唐家落败。 午夜梦回之际,他最悔恨的事便是当年没有保护好母亲。 假如当年他有现在的本事和能力,他是一定能保护好母亲的,也不会让母亲受到一丁点儿的伤害和委屈。 唐瀅瀅温柔笑著轻轻拍了拍他的头:你已经做的很棒了,当年你那么小,春姨娘母女如日中天,你又如何能保护好母亲,想必母亲在九泉之下是不会怪你的。 唐英的眼眶一热,带著鼻腔的嗯了声:我知道母亲不会怪我的,她那么好那么温柔的一个人,又怎么捨得怪我。 可是我还是好恨好悔,假如我当年不那么害怕,跑去找辛家帮忙,或许母亲就不会被害死了。 唐瀅瀅知晓他有多自责和悔恨,嘆道:如今再悔恨也没用,我们能做的,是好好的活下去,不要让母亲在九泉之下担心。 唐英抹了一把泪水,重重的点了下头:我会好好的活著,不会让母亲再担心我的。 越是看唐英,唐瀅瀅越是唾弃原身,她真不知原身是如何想的,对杀母仇人百般討好,真的跟唐庆是一个性子,两人不愧是兄妹。 唐家已是这个样子了,接下来你准备如何做? 这点唐英早就打算好的:我准备脱离唐家,等脱离唐家后便走仕途,母亲是希望我能走仕途的,我要完成母亲的遗愿。 唐瀅瀅也赞同他走仕途,这个时代走仕途是最好的选择:可要我给你请个好的老师?我对你的学问不了解,且科举不是这么容易中的,有个好的老师会好很多。 唐庆是真缺好的老师,他从小是被春姨娘母女恶意养歪的,若非他有所防备,又知这对母女的歹毒用心,只怕会被养成一个不学无术的紈絝。 麻烦摄政王妃了。 唐瀅瀅笑了笑:喊姐姐就好,我们姐弟俩还说这些。 唐英有些不好意思,却也从善如流:姐姐。 两人又聊了一阵儿,著重说了要儘快解决了唐泉几人,不能再让这几人继续活著蹦躂了。 等聊完了,唐瀅瀅让唐英搬到她那住,有个什么也好照应。 唐英想了想没推辞,说回去收拾收拾,才告辞离开。 唐瀅瀅回了马车上。 墨辰欲言又止。 等跟著唐瀅瀅回到宅院,他死赖在屋里,也没得到她一个多余的眼神。 唐瀅瀅该干嘛便干嘛,她见大不知从哪儿窜了回来,让丫鬟给它准备点吃的,隨后去找麻雀帮忙了。 菊村的事要儘快查清楚,她直觉,查清楚了菊村的事,或许能知道普佛寺和佛子的一些情况。 为了防止墨辰得知什么,她让暗卫拦住墨辰,才在角落里请了几只麻雀老鼠帮忙,又吩咐丫鬟收拾好院落,还安排了几个得利的奴僕,用以伺候唐英。 她又想著要准备点男子用的东西,想起要请个好夫子。 对於请老师这块,不了解的唐瀅瀅只得寻求辛家的帮助,便派人去请朱氏来。 唐瀅瀅,我认识几个不错的夫子。墨辰略微提高音量。 唐瀅瀅当他不存在,吩咐丫鬟准备些朱氏和辛杏爱吃的糕点,等著这对母女来。 墨辰:……他还是被忽视得这么彻底啊。 唐瀅瀅,辛夫人认识的夫子,不一定有我认识的好,你也想唐英得到更好的教育吧? 唐瀅瀅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想著该多准备一些书籍,最好是能看看往年那些状元的卷子,不知陛下会不会同意给她看。 墨辰见唐瀅瀅始终不搭理他,只好先想著要找哪个夫子合適,若是能帮了这个忙,或许唐瀅瀅会和他说说话。 唐瀅瀅等了一阵儿,便见丫鬟领著朱氏母女俩走了进来。 辛夫人,辛大小姐。她笑容满面的说道:辛夫人,这次得麻烦你一件事。 朱氏嗔怒道: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这孩子说这些见外的话,我可要生气的。 唐瀅瀅请了母女俩坐下,向朱氏说了缘由:不知,辛夫人有没有认识的夫子?我想给唐英找一个。 朱氏诧异:唐英?唐家那庶子?好端端的,你怎会想给他找个夫子?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16章 憋屈的墨辰 唐瀅瀅解释了为什么要帮唐英,著重说了唐英为婉娘报仇做的那些事。 朱氏听得感慨又心疼唐英:“唐英是个好孩子!” 她面露气愤:“比起唐庆那等狼心狗肺的东西,唐英这孩子不知要好多少,想婉娘对唐庆多好,可唐庆却为了自己偏帮著春姨娘母女,还那样对你,简直是可恨。” 唐瀅瀅也十分厌恶唐庆,赞同的点了下头:“辛夫人可有好的夫子?唐英想走仕途,便得有好的夫子教导,否则他要想走上仕途会很难。” 虽说有她和辛家当靠山,可唐英更多的还是要靠自己和能力。 朱氏细想了一番:“我倒是认识几个不错的夫子,也知晓几个很有名望的,可人家愿不愿意来教唐英,那就不好说了。” “你是知道的,越是有名望的夫子脾气越是傲,要请到也不容易。” 这点唐瀅瀅是明白的,这就跟现代资歷高,带出很多名牌高校学生的老师一样,多的是家长捧著钱请人家。 “等明日我带著重礼去拜访,看能否给唐英请一个好的夫子,好的夫子实在是太重要了。” 朱氏:“可不是,你看这些大家族,谁不是重金,找各种关係请好的夫子,便是为了子孙的教育和家族的未来。” “这子孙后代好了,家族才会有未来。” “那个,我认识几个有名望的夫子,可以帮忙。”墨辰適时的开口。 可惜,除了辛杏不喜的看了眼他外,唐瀅瀅和朱氏都没搭理他,仿若没听到他的话。 “明日得劳烦辛夫人带我过去。”唐瀅瀅说道。 朱氏表示没问题,紧接著说了让唐瀅瀅搬回去的事:“你一个未婚女子住在外面,再是有暗卫和奴僕,我和你舅舅始终不放心,你还是搬回家里的好,至少有个照应。” “……辛夫人,唐瀅瀅她已婚,她是摄政王妃。”墨辰好脾气的纠正道。 “哎呀,摄政王在啊。”朱氏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眼他:“瞧摄政王这话说的,我外甥女可是未婚的姑娘,哪儿来的已婚,再说了,摄政王妃是那吴芷,哪儿是我外甥女。” 唐瀅瀅很认同的直点头,辛杏朝自己母亲竖起大拇指,厉害还是娘厉害,一语中的。 墨辰抿了下薄唇,嘆道:“辛夫人,我知是我做错事……” “摄政王又说错话了。”朱氏掩唇轻笑著打断他:“您可是堂堂的摄政王,协理陛下管理朝政,又岂会有错,错的只可能是我外甥女。” “是我外甥女不懂事,一直霸占著摄政王妃的位置,摄政王殿下放心,我这就让我外甥女將摄政王妃的位置归还吴芷。” 唐瀅瀅接过话茬:“我今日之內一定將摄政王妃的位置,归还吴芷,日后还会离摄政王及其吴芷远远的。” “便是吴芷再欺辱我,乃至想要我的命,我也会站在原地一声不吭的,绝不会有任何反抗。” 朱氏苦涩的嘆了口气:“你做的对,谁让人家是摄政王护著的,咱们惹不起。” 她用眼神警告了辛杏,不准她开口,这丫头一开口,保证会坏事。 辛杏噘著嘴坐在那,却也乖乖的没说话。 墨辰再三解释不是这样的,可在场没一个人相信他,还对他冷嘲热讽。 在这一刻,墨辰的心里產生了失去唐瀅瀅的慌乱,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慌乱,伴隨著针扎似的疼。 明明唐瀅瀅就坐在他的面前,可他却觉得与她相隔遥远,且他俩的距离还在不断拉开。 仿若下一秒,她便会消失在他的眼前,还会永永远远的见不到她。 “唐瀅瀅!”他一把抓住唐瀅瀅的手,黑 眸中泛起了丝丝异样的猩红。 唐瀅瀅试图甩开他的手没成功,略有些不耐烦:“请摄政王放开我,男女有別!” 墨辰哪里肯鬆手,稍稍用力的抓著她:“唐瀅瀅,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 “你很烦! 唐瀅瀅提高了音量,冷声道:“摄政王,你真的很烦,很让人討厌,你知道吗?” “你说我……討厌?”墨辰瞪大一双不敢相信的眼,踉蹌著往后退了两步。 唐瀅瀅重重的说了声“是”:“你很討厌,非常討厌!” 她轻嘲道:“你纵容吴芷伤害我,害我性命,如今想凭著几句认错的话,便想取得我的原谅,你不觉得很可笑,很令人討厌吗?” 墨辰说不出来话了,是啊,吴芷那样欺辱伤害唐瀅瀅,他却为了可笑的理由轻拿轻放,不在意唐瀅瀅的感受。 等他知道错了,便想通过三言两语让唐瀅瀅原谅他。 连他都觉得自己好討厌,好可恶。 唐瀅瀅甩开了他的手,转头继续和朱氏说给唐英请夫子的事,心里闷闷的不舒服,何时她才能真正摆脱这个令她窒息的男人? 墨辰双眼失神的望著她,脑子里乱糟糟的,眸中的亮光一点点的在熄灭,这次唐瀅瀅还会原谅他吗? 唐瀅瀅理都不愿意多搭理墨辰,又岂会管他是个什么情况。 等唐英来了后,她便笑容满面的领著他看了院子:“我没给你装点院落,你看看要如何收拾便如何收拾,不要跟姐姐客气,银钱姐姐还是有的。” 唐英暖暖的笑了笑:“姐姐,银钱我也是不缺的,这些年我有置办產业的。” 唐瀅瀅嗔道:“莫要和姐姐客气,你又用不了多少银子,夫子的事,明日我去帮你看看,你再看看要置办哪些东西,明日姐姐一併帮你买回来。” 唐英乖乖的说了声“好”,又在唐瀅瀅的带领下转了整个宅院。 他注意到墨辰不远不近的跟著,蹙了下眉头,並未说什么。 等转完宅院,已是到了用饭的时辰。 可墨辰仍赖著不走,还十分自来熟的跟著一起用饭,丝毫不在意没准备他的碗筷。 他自己拿来了碗筷。 看得唐英和朱氏母女俩极其无语,唐瀅瀅倒是十分平静,她很清楚墨辰能做得出多不要脸的事,便是赶也赶不走。 “唐瀅瀅,你尝尝这道松鼠鱼,刚我尝了,味道很不错。”墨辰用公筷给唐瀅瀅夹了没刺的鱼肉。 唐瀅瀅直接换了一个碗,也不再碰松鼠鱼。 让墨辰的心头微酸,可他明白这是自己种下的苦果,得由他自己咽下。 等用完饭,唐瀅瀅陪著朱氏母女和唐英散步消食,任由墨辰跟在身后。 几人正转著时,一个丫鬟来了:“小姐,成王和明王派人送来了不少礼物,其中有很多小玩意儿,说是给您玩的。” 唐瀅瀅心知肚明这两人不安好心,让丫鬟全退回去:“日后这两位王爷再送任何东西来,直接退回去,一样都不要收。” 丫鬟应了声“是”,便退了下去。 “你要小心。”朱氏不放心的叮嘱:“这两位王爷明显是不安好心,如今晋王已是彻底……” “咳咳咳。”唐英咳嗽了几声,转移了话题:“姐姐,明日我要到衙门办理断绝关係的事,可以早点出门吗?” 唐瀅瀅和朱氏都明白他的用意,確实不適合在当朝摄政王的面前谈这种事。 唐瀅瀅表示可以:“你出门带上隨从和暗卫,以防万一。” 唐英乖乖的答应了下来。 “成 王和明王在暗中爭夺皇权的动作越发的频繁。”墨辰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唐瀅瀅,这两人是想利用你来增加得胜的筹码。” 这些唐瀅瀅十分清楚,她依旧没搭理墨辰,也没看他一眼,继续跟朱氏几人说著话。 墨辰很是失落,嘴角蔓延开苦笑。 从这天起,墨辰便住在了唐瀅瀅这里,且还是唐瀅瀅去哪儿他去哪儿,唐瀅瀅在哪儿他在哪儿。 即便唐瀅瀅不搭理他,墨辰也跟著,还总是找话说,或者是想办法做各种事吸引她的注意力。 可唐瀅瀅对墨辰始终是不搭理和忽视的態度。 第二天。 唐瀅瀅带著重礼,在朱氏的带领著,带著墨辰这个尾巴来到了一处宅院。 朱氏介绍这里是一个十分有名望的夫子的宅院,他曾教出过不少的达官贵人。 但—— 门房在得知唐瀅瀅三人的目的是来拜访的,特高傲无理的挥著手:“赶紧滚赶紧滚,我家老爷岂是你们內宅夫人能见的?也不看看自己是何身份,整日拋头露面……啊!” 唐瀅瀅和朱氏还未说话,门房已是被墨辰一脚踢飞出去。 “唐瀅瀅,我们走!” 墨辰拉著唐瀅瀅就走,声线冷冽:“有这种门房,可见夫子也不是个好东西,不配教导唐英。” 唐瀅瀅也是这样想的,便喊了声朱氏,从下人便可见主子的品性。 墨辰顺势给她推荐好的夫子:“我认识几个名声很好的大儒,你可以拜访拜访他们,或许能给唐英请个好的大儒。” 唐瀅瀅不想麻烦墨辰,更不想欠他人情,便拒绝了,想著先查一查,再上门拜访,免得再出现类似的事。 墨辰太清楚唐瀅瀅有多不待见他,好言好语的哄著:“你看,你找的那些夫子,不一定会好,且不如给唐英请大儒,对他更好,是不是?” /89/89346/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17章 唐瀅瀅给了墨辰致命的一脚 唐瀅瀅十分清楚这点,但她更清楚欠了墨辰人情的后果,便再次拒绝了。【google搜索】 我弟弟的事不牢摄政王费心,我自己会处理好的,况且再好的老师,也比不上学生的自觉性。 墨辰义正言辞:你弟弟就是我弟弟…… 唐瀅瀅抬手打断他的话,讥笑道:我弟弟可不是你摄政王的弟弟,他也没资格当你摄政王的弟弟,你摄政王若是真想要弟弟,你在吴家有很多的表弟,你好好照顾他们就是了。 毕竟你摄政王曾说过,吴家是你母妃生前最放心不下的两件事之一,你是一定会保护好吴家的。 墨辰突兀的甩了自己几耳光。 唐瀅瀅的脸色一变,下意识便要关心他,但话到了嘴边她又咽了回去,冷眼看著他。 墨辰愧疚的望著她:对不起唐瀅瀅,是我太忽略你了,我不该只想著吴家,不管你的。 唐瀅瀅只觉得可笑又讽刺,她也真笑出来了,是嘲讽的笑:墨辰,你真是很可笑……不对,应该说,在这世上,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毫无顾忌,毫不在意他人的想法。 就像你对吴家,心情好的时候处处护著吴家和吴芷,將我当做一个玩意儿来哄吴家和吴芷开心,心情不好的时候,你便不管吴家和吴芷的死活,转头过来向我道歉。 墨辰表示不是这样的,越发的后悔:当时我只顾著吴家…… 不,你不是只顾著吴家,你是用吴家和吴芷来展现你的能力,任何人任何事的结果如何,全凭你摄政王的心情。 墨辰再三说不是这样的,让唐瀅瀅再相信他一次:我知道我这次错的很离谱,更清楚…… 行了,我不想听你的这些诡辩。 唐瀅瀅极其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你用不著再解释,也用不著再说什么你错了,你知道错了一类的话,类似的话类似的事,你做错几次到了,我是不会再相信你的。 墨辰要再说点什么事,听到了一道熟悉却令他厌恶的女子声音传来。 摄政王殿下。 墨辰瞥了眼站在不远处的吴芷,冷著俊顏沉声道:你不是该待在尼姑庵吗?谁准许你出来的? 他一把拉住了要走的唐瀅瀅。 唐瀅瀅又踹又咬,也没能让墨辰鬆开手,恶狠狠的一脚踹向他最薄弱的地方。 嗷!墨辰惨叫一声,痛到浑身冷汗直冒,抽搐著夹紧双腿:唐瀅瀅,你……这是要毁了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吗? 唐瀅瀅还是没能甩开他的手,想著要不要洒药粉的时候,听到了吴芷责备的声音。 摄政王妃,你怎能如此对摄政王殿下,你简直太过分了,快点儿向摄政王殿下跪下认错道歉。qδ 唐瀅瀅冷笑著看吴芷:你算哪根葱,也配对我指手画脚! 摄政王妃,我来教训她。安静了半天的朱氏,上前便甩了吴芷好几个耳光:既然吴家不会教女儿,我便勉为其难帮吴家教教女儿。 在吴芷难以置信又愤怒的眼神下,她又甩了她几耳光,还让丫鬟將吴芷按在地上:区区一介白身,还是个闺阁女子,竟是如此不知检点当眾勾引男人,还这般没规矩,敢对摄政王妃大呼小叫,可见这吴家是个什么玩意儿。 吴芷用力的挣扎著,羞愤难堪又屈辱:放开我,你们这几个贱婢放开我! 她哭哭啼啼的望向墨辰:摄政王殿下,你快救救我,你快打杀了她们,她们竟敢对我不敬,简直是可恨! 墨辰深呼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压下那股钻心般的疼,他连看都没看吴芷一眼:你算个什么东西,还真当自 己是皇后吗,也敢如此对摄政王妃和辛夫人说话。 吴芷难以置信的瞪大眼,无法相信自己所听到的:摄政王殿下,你怎能如此对我,你一向对我是极好的啊。 在尼姑庵的这几日,她一直在想一直在想,终於想明白了,摄政王喜欢的人是她,是为了保护她才选择娶唐瀅瀅的。 等唐瀅瀅失去了利用价值,她便能如愿嫁给摄政王,成为人人羡慕和追捧的摄政王妃了,所以她用不著对这些低贱的玩意儿客气,理应行使她摄政王妃的权力。 摄政王可听到了,你一向对吴芷是极好的。唐瀅瀅的笑容灿烂,可她的心间蔓延开丝丝的疼和难受。 唐瀅瀅,你不要听她胡说,我怎么可能会真的对她好。 墨辰一把將人搂进怀里,强硬的解释:你不准相信,我对她没有任何男女之情,也从未想过要娶她。 唐瀅瀅挣扎了几下挣脱不了,便直接洒了一把软筋散將人放倒,还用力的踢了他几脚:狗男人,还敢抱我,看来是老娘的手段太轻了,让你自以为自己能为所欲为。 狗男人浑身无力,嘴角直抽抽的望著她:……你能对我稍微好一丟丟吗? 唐瀅瀅从鼻腔里重重的哼了声,一脚踩在他最薄弱的地方,还用力的碾了几下:你看我对你多好,没让你当一辈子的太监! 狗男人疼得死去活来,只觉得那地方快要断了,唐瀅瀅狠起来是真的狠,日后他是真的不敢再惹她生气了。 瞧见他那副快要逝去的模样,唐瀅瀅嫌恶的用他的衣裳擦自己的鞋:墨辰,我最后再说一次,请你这辈子都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便是巧遇了也当做不认识。 等下,我会让人將休夫书送到你手里的。 话落,她和朱氏走了。 摄政王殿下!吴芷不顾自己的疼痛,哭著爬向墨辰。 却被墨辰一脚踹开:滚! 他在暗卫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疼得轻颤不止,这下他要如何才能哄好唐瀅瀅? 摄政王殿下?吴芷梨带雨的站了起来,一副墨辰辜负她的可怜模样。 墨辰满眼肃杀,俊顏如结了一层冰的看著她:吴芷,你似乎太难自己当回事了,既是如此,那我也没必要留情了。 將她送去军营。 这句话,让吴芷如遭雷击,脸色唰的惨白,她惶恐的连连往后退:不不不!摄政王殿下,你怎能这样对我,你喜欢的人不是我吗? 墨辰嗤笑一声:本王何时说过喜欢你?再则,若本王真喜欢一个人,会不娶她? 吴芷猛的瞪大眼,脑子里渐渐的清明,是啊,以摄政王的能力,若他真喜欢她,根本用不著遮遮掩掩,会真休了唐瀅瀅娶她的。 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了我不管唐瀅瀅的死活,这不是喜欢吗? 墨辰不可能解释真正的缘由的,只吩咐暗卫將吴芷送去军营。 若摄政王敢送我去军营,我便死在你面前。吴芷颤著手,用簪子抵著自己的脖子。 墨辰用看死人的眼神看她:我成全你。 话音还未落下,便有暗卫將匕首架在了吴芷的脖子上,並划破了她的皮肤。 鲜血伴隨著疼痛,刺得吴芷直接失禁了,她的脑子一片空白:不不不,我错了我错了!求摄政王殿下饶命,求摄政王殿下饶命! 我保证,保证日后绝不会再出现在你和摄政王妃面前,也绝不会做不该做的事,更不会针对摄政王妃,只求摄政王殿下饶我一命。 摄政王是来真的,他是真的要杀了她! 她还不想死! 她还没有成为最尊贵的女人,没有收拾了唐瀅瀅,没有將所有人踩在脚底,她不能死的。 墨辰挥手让暗卫退下,冷血的警告吴芷:这是最后一次,若再有下次,暗卫会直接解决了你。 语毕,他便走了。 徒留下瘫软在地的吴芷,狼狈不堪的趴在地上,整个人抖得如风中落叶,她再也升不起爭抢摄政王的心思了。 真是可怜吶。 这时,传来了一道妖媚的女子声音。 吴芷哆哆嗦嗦的看去,便看到之前那红衣女子站在不远处,正用怜悯又同情的眼神看她:是,是你! 红怜掩唇轻笑:正是我,上次我还想著吴小姐会来找我,可谁知吴小姐竟是如此愚蠢,妄想著用这么点证据解决了摄政王妃。 吴芷闻言,爬到了她的脚边,双手合十的哀求她:你再帮帮我,再帮帮我,你是有能力帮我的,对不对? 红怜用看螻蚁的眼神看她:我確实是有能力帮你,可你又能帮我做什么事?我可不要一条不听话的狗。 再是屈辱,吴芷也十分清楚一点,如今能帮她的,或许只有眼前这个女人了。 我能做很多事的,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求你帮我。 红怜用绣帕掩鼻,嫌恶道:我不太喜欢你的態度。 吴芷慌忙跪在地上,毫无尊严的磕头:请你帮帮我! 红怜止不住的大笑:若你这次乖乖当条狗,我便帮你,还会帮你达成心愿。 吴芷再三保证她会乖乖听话的,她要报仇,她一定要报仇,要让摄政王明白,她才是最適合他的那个女人!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18章 菊花村的秘密 尚不知这点的唐瀅瀅,在被墨辰追上后,特烦躁的呼出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將人给弄死的衝动。【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她臭著脸快步的往前走,一点儿也不愿意搭理墨辰,更当没听到他的话。 墨辰说得口乾舌燥,见唐瀅瀅当真是连个眼神也不给她,默默的咽下了到嘴的话,他还是安静的跟著为妥。 耳边总算不在呱呱呱的叫唤,安静下来了,唐瀅瀅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却无法呼出心里的那股郁怒,脑海中那根弦更是紧绷著。 看出她这会儿处在暴怒的边缘,墨辰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心里想著要如何才能哄好唐瀅瀅。 气氛压抑沉闷。 两人走著走著,唐瀅瀅忽的无意中听到了熟悉的惨叫声,一抬眸便看到了不远处正在被追打的春姨娘和唐柔,顿时心情好了不少。 只见,满身是伤的春姨娘和唐柔在被提著棍子的唐泉追著打,唐泉一脸的凶残,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都是你们这两个狗东西害的我,都是你们两个,要不是你们两个害死了婉娘,我怎么可能会落到这步田地,我要打死你们两个…… 他真真是恨毒了这对母女,若不是这对母女,他怎么会害死婉娘,不害死婉娘,这些事都不会发生的。 春姨娘和唐柔分开逃,可两人又被下人追赶,根本没办法逃走,只能硬生生的承受著唐泉的棍棒。 爹,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的,当时我还小,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来,这些都是姨娘做的,你要打便打她。 唐柔你这个孽障,明明是你给我出主意,说要毒杀了婉娘,好推我成为正妻,如此便没有人再说你是庶女了。 姨娘你莫要胡说,当初是你用尽方法要害死母亲,还说母亲碍著你的路了,是母亲抢了你正妻的位置等等。 唐柔你胡说,我从未说过这样的一番话。 不远处的唐瀅瀅心情愉悦的望著被追打的母女俩,当她看到唐庆提著一把剑冲向春姨娘母女俩时,只挑了下眉。 只见唐庆一刀狠狠的砍在春姨娘的背上,那凶残恶毒的模样,令人胆寒:都是你们这两个狗东西,害我落到这步田地,我要弄死你们! 春姨娘惨叫一声,鲜血溅洒了她一脸,她惊恐万状的连滚带爬的往前跑: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唐庆,不是我害你的,是唐柔,是她要將你养废,你要杀就杀她! 她不想死,她还不能死! 她还没有享受到真正的好日子,怎么能死。 姨娘你不要胡咧咧,当年我那么小,怎么可能做得出这样的事来,明明是你自己生不出儿子,所以才要故意养废唐庆的。唐柔面无人色的吼道。 包括唐泉在內,今个儿你们一个都跑不了。唐庆甩掉剑上的血跡,阴测测的看著唐泉几人:是你们害我变成这样的,我要你们死! 唐泉三人止不住的往后退,用力的摇著头,都让唐庆去杀其他两人,都多自己是无辜的那个。 唐庆拖著剑,满脸杀意的一步步逼近:如今我变成了太监,还得不到唐家,成为了眾人的笑柄,我要你们用死来偿还! 唐泉三人更快的往后退,不停的推卸责任,三人都没想到唐庆会做出这样的事。 就在三人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寻找自救办法的唐柔无意中看到了不远处的唐瀅瀅和墨辰,欣喜若狂的跑了过去,跪在了两人的面前。 请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妃救救我,我哥哥要杀了我!她哭得惨兮兮的,还不忘向墨辰暗送秋波。 墨辰直接无视了她,小心的护著唐瀅瀅:咱们离远点儿,免得被误伤了。 唐瀅瀅刚嗯了声,便听到了春姨娘和唐泉的求救。 求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妃救救我们,唐庆他疯了。 唐瀅瀅一点儿管的意思都没有,但她有话要说:春姨娘,唐柔,你们可知你们做了一件很蠢很蠢的事吗? 假如是我,会好好养著唐泉的几个儿子,让他们成为最优秀的儿子,为我爭取誥命,为我贏得荣耀,可惜啊,你们母女心胸狭隘,见不得他人好,亲手毁了自己的富贵路。 春姨娘和唐柔闻言,满脸惨白的跌坐在地,无比后悔养废了唐庆几人,没有好好的养著唐庆几人。 假如她们好好的养著唐庆几人,这几个人不止会为她们挣得泼天富贵,还能为她们扫清一切障碍。 可这一切,被她们亲手毁了。 看到春姨娘母女这副样子,唐瀅瀅別提多痛快了:瞧瞧你们蠢的,没有儿子或者兄弟当靠山,你们便是现在有破天的富贵,还有持续多久? 春姨娘和唐柔越发的悔恨。 突然,唐柔一把抓著春姨娘的头髮,按著她的头撞地:都是你,都是你害的,若不是你容不得爹的那些儿子,故意养废他们,我怎么可能会变成现在这样。 春姨娘疼得尖叫了一声,她用力的將唐柔推倒,便骑在她身上打骂她:孽障,敢打我,看我今日如何收拾你。 好你个狗奴才,敢打我这个主子?我今日非得弄死你。唐柔和春姨娘在那互殴了起来,宛如市井泼妇般,毫无平日的形象可言。 被墨辰护著的唐瀅瀅,看了眼不敢靠近的唐庆,又看了眼互扯头髮抓脸的春姨娘母女俩,兴致越发的高。 瞧瞧,瞧瞧,往日多和睦和美的一家人啊,如今成了何种模样。 就在快要看完戏的时候,唐瀅瀅听到了几只麻雀的叫唤声,侧头便看到旁边的屋顶上有几只麻雀,心知它们是有事来找她,便做上马车回了宅院。 让暗卫拦住了尾巴墨辰,她回了屋里,关上了房门,坐在椅子里等麻雀飞过来。 须臾,几只麻雀便飞到了唐瀅瀅旁边的小桌上。 唐瀅瀅將糕点捏碎,又准备了水。 等几只麻雀吃饱喝足,才嘰嘰喳喳的比划著名。 看了半天,唐瀅瀅的俏脸越发的凝重,菊村的事没她所知的那样简单啊,这件事还真和普佛寺有关。 但更多的,因著无法和动物完全就交流,无法確定也无法知道。 琢磨了半天,她决定进宫稟告陛下,此事由陛下出面更为稳妥合適。 刚准备进宫,有几只老鼠从角落里钻了出来,站在她面前唧唧唧的手舞足蹈。 看得唐瀅瀅蹭的站了起来,沉著脸叮嘱了几只老鼠和麻雀一番,便快步往外走:我要进宫,备马车! 必须立刻进宫,向陛下稟明这件事。 坐我的马车,能直接到皇宫。某个摄政王不放过任何一个表现的机会。 急著进宫的唐瀅瀅顾不上这些,坐墨辰的马车进宫了。 养心殿。 德宗看到两人来了,再一看墨辰那殷勤的样子,便知自己这儿子没能哄好媳妇,嫌弃的白了眼他。 你们夫妻俩怎在这个时辰进宫了?他笑呵呵的问道。 唐瀅瀅福礼道:请陛下屏退左右,臣妇有很重要的事要说。 德宗让小竹子在殿门口盯著,屏退了左右,对唐瀅瀅说道:好了,现在你可以说了。 唐瀅瀅没直接说,而是问道:陛下可知菊村的事? 菊村的事,德宗是知道的,这件事墨辰有详细的 告诉他:菊村的事朕也在查,摄政王妃是有查到什么吗? 唐瀅瀅向德宗借了笔墨纸砚,画了一张图:请陛下过目。 德宗招呼著墨辰一起看,父子俩看到纸上画著一个村庄的模样,但村庄下藏著如蜘蛛网般的密道,惊愕的对看了一眼,这…… 唐瀅瀅,这可是真的?墨辰面沉如水。 唐瀅瀅表示这是真的:菊村的底下藏数条密道,至於这些密道通往哪儿,我也不知,但我查到菊村的事跟普佛寺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 这也是菊村的村民丟尸体时,为什么会双手合十的原因,许是在祈求佛祖的庇佑。 墨辰和德宗的脸色都相当的凝重。 一个小小的菊村,藏著如此大的秘密,朕很想知道,究竟是何人在利用菊村,又是为了何事利用菊村。 关於菊村,我也查到一些事。墨辰冷謐的黑眸中迸发出杀意:我查到不少失踪人口,最后出现的地方都是菊村,且其中大多数都是女子。 唐瀅瀅想到那坑里的那几具女子尸体的惨状,幽冷的美眸中有了厌恨:恐怕菊村里的女子,全是被诱拐来的。 墨辰忽的来了句:派兵围攻了菊村,这事拖得越久越不利,再则,普佛寺和菊村应是得到消息了。 德宗赞同的点了点头:越早出兵越好,拖久了,容易让菊村將证据和线索都转移走了。 唐瀅瀅也知这样是最好的,更知此事不是她能左右的,便没再说话。 我亲自带兵前去。墨辰沉声道。 德宗:辰儿,你多小心,多带点病,朕坐镇宫里,有事你让人传信回来。 墨辰頷首,他不放心唐瀅瀅,便让她留在宫里:等会儿乱糟糟的,你留在宫里我安心些,好吗?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19章 搜查菊花村 唐瀅瀅十分清楚,如今留在宫里是相对安全的,且她还有事要和陛下说,便答应了下来。【,无错章节阅读】 墨辰还是不太放心,將一块黑色的令牌塞到了她的手里:这令牌可调动五万…… 他的话还没说完,唐瀅瀅便如拿到了烫手山芋般,將令牌还给了他:如此贵重的令牌我不能要,请摄政王收回。 说著,她便走到了一旁,周身散发著拒绝。 墨辰是了解几分她的性子的,见状便收好了令牌,叮嚀了她一番才出了皇宫。 唐瀅瀅的眸子微闪,她朝德宗福礼道:陛下,朝中有人在帮菊村,具体是谁,臣妇並未查到。 德宗猜到了,威严的脸上有著怒火:若朝中无人帮菊村隱瞒,菊村又怎敢做出这样的事,朕倒要看看,是何人有如此大的胆子,敢欺上瞒下。 唐瀅瀅垂下眼站在那,想著菊村的事,大发现的那个坑是菊村其中一个丟尸体的地方。 据几只麻雀所查到的,以往菊村还会好好埋了那些尸体,可隨著时间的推移,也没谁发现,渐渐的便十分敷衍了,基本都是隨便找个地方一丟,也不管有没有人会发现。 这也是大几条狗会发现的原因。 再有,菊村的那些女子是被折磨得麻木,且她们要伺候菊村的所有男人,比楼的女子都要不如。 菊村的男人稍有不如意,或者是心情不好,便会拿这些女子出气,打死打残是常有的事,那些人根本不拿女人和女孩的命当命。 菊村的村长相当於土皇帝,他在菊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杀了谁便杀了谁,他家里的那些人,除了真正的家人外,全是伺候他的。 她的眸光一寸寸结冰,俏脸上满是憎恶,这样的村子,这样的村民,便是被千刀万剐也难以赎罪。 另一边。 墨辰秘密召集了两万的將士和三百人的皇家暗卫,隨后分批次暗中前往菊村,並要求不得放走菊村的任何人。 墨辰带著暗卫到菊村时,菊村已是被暗中团团包围了起来。 他站在一处高坡上,居高临下的俯视著菊村。 这是一个不大的村落,从表面看不出任何问题,但村子所有的出入口都有村民拿著棍棒看守,儼然不准任何人进入。 王爷。这时,一个暗卫落在了他的面前:菊村似乎收到了什么消息,正在通过密道转移村里的所有东西,因此有少数的村民不在村里。 墨辰心思微动:村长可在? 暗卫表示村长是在的。 墨辰命暗卫控制住村长一家。 暗卫领命,悄然潜入了村长的家里,便看到村长一脸凝重的在吩咐自己的家人,每个家人都带著好几个包袱。 十几个暗卫相互看了看,一部分分別出现在了村长一家的身后,在他们还未发觉时將人控制住了。 何人!村长被用力的按在地上,可劲的挣扎却是徒劳无功。 这些人怎么来的这么快? 但没关係,有那人护著,没谁敢拿他和菊村如何的。 约莫一刻钟后,除了少部分运送东西出去的菊村村民外,菊村上至村长,下至襁褓中的婴儿,全被控制住了。 所有人被集中在村子的中间,由上千人的士兵看守。 女人和女童全木訥的或站或蹲,没发出一丁点儿的声音,倒是那些男人一脸的暴躁,在那骂骂咧咧的。 你这混蛋是谁,竟敢擅闯我们菊村,等下看老子怎么弄死你。 狗东西,敢如此对我,我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 士兵们厌恶的看著这一个个男人,有的握紧了手里的长戟,忍了有忍才忍住动手的衝动,这些人真特么的討厌。 忽然,一道沉稳有利的脚步声传来。 吵吵闹闹的菊村男人如同被人掐住了脖子,皆是不敢再发出一丁点儿的声音,还不约而同的低下了头。 见过摄政王殿下!士兵们齐声行礼。 墨辰淡淡的点了下头,走到椅子坐下,双腿交叠靠著椅背,神情冷漠的说道:菊村的村长是谁? 有士兵將菊村的村长提到了墨辰的面前,並一脚让他跪下。 原本不以为意的村长,在看到墨辰的那一刻,整个人发软的趴在地上,脑子里嗡嗡嗡的响。 完了!完了!这下是真的完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这次会是当朝摄政王亲自带队前来。 收到的消息不是这样啊。 墨辰打了个响指,便有暗卫在周围架起了简易的木屋,防止了有人暗杀村长。 你只有一次机会。他说道。 村长抖了几下,紧咬著牙关不开口,说了是死,不说还有一线生机。 墨辰见状看了眼身旁的暗卫。 暗卫走上前,直接捏碎了村长的右手食指。 啊!!村长刺耳的惨叫声,划破了天空。 紧接著,暗卫又捏碎了村长右手的中指。 痛得村长死去活来,不敢自尽的他颤抖著趴在地上,仍是紧咬牙关不肯说。 墨辰也不急,半闔著眼坐在那,耳边是村长一声比一声弱的惨叫。 那边,一群士兵正在挨家挨户的搜查每一家的情况,著重查每一家的密道等等。 突然,传来了一个陌生男子的惨叫声:啊!我的脸,我的脸全是血!你这个该死的***,居然敢用刀划伤我的脸,看老子今天怎么弄死你! 还不等他有所动作,已是被两个士兵按在了地上。 放开我,你们这两个狗东西放开我,否则我便將你们的家人全弄死,让你们的妻女被人……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两个士兵按著狂揍,揍得哭爹喊娘的求饶。 村里谁想帮忙,谁就会被士兵揍。 被揍的人多了,剩下的那些村里人就不敢再帮忙了,纷纷躲得远远的,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有一部分木訥的女子突然拿出石头或者见到一类的东西,悲愤又痛苦的重重打向身旁的男人,有是还一剪刀让对方当了太监。 惨叫声此起彼伏。 鲜血洒了一地,地上还有些肉块。 这一刻,越来越的女人爆发了。 是你毁了我的一辈子,还让我当牛做马的伺候你,我要和你同归於尽! 在这里熬了多年,我终於等来了今日,我要为我的女儿,为我那些屈辱黑暗的日子报仇! 墨辰只看了眼,便挥手让士兵不用管,人活著就行。 士兵这一不管,这些女人下手更狠了,几乎是每个人都咬下了一个男人的一块肉。 俗话说的好,女人狠起来,真没男人什么事。 等这些女人发泄得差不多了,墨辰才让士兵將女人全控制起来,他还是只看了眼浑身是血的那群男人,便看向趴在地上生不如死的村长。 村长也是个有骨气的,十根手指都被捏断了也没说一个字,如一条死狗般的趴在地上。 墨辰见状冷笑一声,他留了一部分士兵和暗卫在菊村,便將这群人送到了刑部大牢,交由三司会审,並贴出了告示,告知百 姓关於菊村的事。 引起了轩然大波。 老天!天子脚下,竟是有人做出这等事,简直太可怕了。 你的关注点是不是不太对?菊村背后的靠山是普佛寺啊,这让我想起了普佛寺名下那些產业挖出无数白骨的事,这件事至今都没查清楚。 这事会不会是假的?上次白骨那事是普佛寺几个僧人私下所为,跟普佛寺没有任何关係的。 嗤,这种话也就骗骗你这种傻子,那可是无数的白骨,不是几具白骨,且那么多的產业问题,普佛寺怎么可能不知道。 细思极恐,你们想啊,普佛寺披著慈悲的外皮,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这还是被查出来的,没被查出来的……我简直不敢想像,那些没被查出来的,咱们得让普佛寺血债血偿,不能因普佛寺是佛寺就轻拿轻放! 一部分人赞同,一部分人维护普佛寺,还有一部分看热闹的。 与此同时。 皇宫,养心殿偏殿。 墨辰和唐瀅瀅分別坐在下首,坐在龙椅上的德宗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几个女子,看不出喜怒:你们为什么要见朕? 跪在中间的女子,虽憔悴消瘦,却能看出是个端庄优雅的美人儿:回陛下,民女乃是樊总兵的嫡次女! 这话一出,场面安静了两秒钟。 你说你是谁?德宗一瞬想了很多阴谋论。 女子重复了一遍,悲痛又苦涩:民女上有出眾的姐姐,下有会哄父母的妹妹,中中间间的民女从小便不得宠,可民女怎么都没想到,父母会將民女送到菊村那种地狱。 当时,她真的无法相信也无法接受,父母会將她送到菊村。 为此,她挣扎反抗自尽过,可换来的却是无尽的折磨。 德宗听得勃然大怒:来人,將姓樊的那畜生给朕抓进来,朕倒要好好问问他,他在私底下做了哪些见不得人的事!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20章 菊花村的一些事 圣上震怒,一眾宫人和几个女子皆是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高呼:“请陛下息怒!” “陛下犯不著为这种人生气。”墨辰淡声道:“且此事到底如何还不好说。” 德宗也知这点,余怒未消道:“朕光是想到连朝臣之女都被送到了菊村,便气得牙痒痒,一个小小的菊村,是哪儿来如此大的胆子做出这样的事的?” “那一个个护著菊村的人,朕都不会放过的!” 说到这里,他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来人,给朕派兵围了普佛寺!普佛寺所有人不得外出,外出的僧人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內回到普佛寺,否则就地格杀!” 禁军统领领命,带著两千人的禁军,將普佛寺围住了。 这边,女子已是详细说了她是如何被送到菊村的。 那一日,母亲以带她外出游玩为由,將兴高采烈的她带到了菊村,隨后冷血的將她丟到了菊村,任凭她如何哀求和哭喊都没用,甚至还告诉菊村的人,她是生是死都不重要。 “家母更是丟下狠话,说我日后不再是樊家的人,要我不得以樊家人自居,民女是真的没想到,家母是如何狠下心肠的,我也是她生下来的女儿啊!” 她是比不上姐姐和妹妹,可她也是母亲生下来的孩子,然而父母却是如此对她,比对那牲口都要不如。 德宗又问了其她几个女子,得知她们皆知朝臣不得宠的嫡女或者庶女,怒火蹭蹭蹭的往上冒,当即命禁军將这一个个的朝臣及其夫人全强行带进宫里来。 他倒要看看,有多少朝臣参与到了菊村的事中。 唐瀅瀅的眉头紧锁,越发的憎恶菊村一案的凶手们,无论是参与者还是施暴者,亦或者是主谋,皆是罪大恶极之人,他们根本不將女人当成人,也没当成货物,而是当成了一个隨意玩弄的东西。 最关键的是,这些被残害的女人便是被救也无法回到自己家里,更无法在这世上立足。 总有那么一部分人会不允许她们的存在,会肆意羞辱嘲讽她们。 或许,善堂会是这些女人最后安生的地方。 “陛下。” 她朝德宗福了一礼,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若她们没有去处,或者无安生的地方,我想收留她们在善堂,也许在善堂,她们能得到安寧,不用再遭受世俗的流言蜚语。” 德宗是越发满意和讚赏唐瀅瀅:“你的想法和做法很好,按你的意思办,出了任何事有朕在,需要什么你也来找朕,不用管摄政王,他不敢做什么的。” 墨辰:“……”陛下这么明目张胆的偏袒唐瀅瀅,真的好吗? 唐瀅瀅大概能猜到德宗如此做的用意,低眉顺眼的应了下来,准备出宫后便將善堂两边的宅院买下来,好扩大善堂。 “摄政王妃,我们能去善堂吗?”在场的几个女子都想去善堂,又怕唐瀅瀅不愿意收留她们。 出身大家族的她们十分清楚一点,便是家族因圣明接回了她们,她们也不会有一天好日子过,家族还会为了名声隨便將她们嫁出去的。 与其被家族再次拋弃,还不如住在善堂,说不定能安安稳稳的过完后半辈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唐瀅瀅柔柔笑著表示可以:“只要你们愿意,善堂的大门隨时向你们敞开,但我希望你们不要自暴自弃,你们未来的路还很长。” 几个女子抱头痛哭起来,对唐瀅瀅感激涕零,这是第一次有人如此和善的对她们说这样的话。 唐瀅瀅有些同情的轻嘆了口气,她能帮这些女子的也只有这些了,剩下的得靠她们自己。 等樊总兵等人被强行带到了皇宫,面临的当今的盛怒。 一开始,樊总兵几人拒不承认,还否认这几个女子是他们的女儿。 德宗见状气得脑仁疼:“来啊,將这一个个的全给朕拖下去用刑,用重刑!何时他们愿意说了,何时再带他们进来。” “朕倒要看看,是他们的嘴硬,还是他们的骨头硬!” 禁军將樊总兵等人拖下去用刑了。 不大一会儿,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和求饶声。 “陛下当心龙体。”唐瀅瀅给德宗把脉,叮嘱道:“陛下不宜情绪过大。” 德宗深呼吸了几口气,勉强压下了心头的怒火:“朕已是很克制了,你看看这一个个做的事,说他们是畜生,都侮辱了畜生。” 唐瀅瀅能明白,再三叮嘱德宗要平心静气。 墨辰再次决定不要这皇位,瞧瞧陛下这气的,所以这皇位有什么好的,不如当个王爷来得舒坦。 约莫两刻钟后。 求饶的樊总兵等人被禁军拖了进来,几人皆是受伤不轻,轻颤著趴在地上。 德宗用毫无温度的眼神看这几人:“现在你们要老实交代吗?” 受过重刑的樊总兵几人哪里敢不交代,他们以为陛下不会一怒之下动用重刑,谁知……是他们太小瞧这几年不太管事的陛下了。 几人老老实实的交代了所知道的。 其实几人皆是不知菊村的具体情况,也是从他人那得知,若是能入了菊村的眼,升官发財也就是菊村一句话的事。 一开始他们是不相信的,还嗤笑那些人將一个低贱的菊村当成宝,不顾自己的脸面。 直到,那一个个的很容易便升官发財了,他们才明白这是事实,忙不迭的托人想搭上菊村。 可菊村岂是那么好搭上的。 几人费了好些功夫,才搭上了菊村,谁知要送一个出眾的女儿到菊村,才有可能真入了菊村的眼,所以他们送了自己的女儿入菊村。 打那以后,慢慢的他们便真入了菊村的眼。 果不其然。 真入了菊村的眼后,升官发財都是再容易不过的事,这让他们越发的抱紧菊村的大腿,逢年过节不止送上重礼,还会送上各色美人儿,只为能討菊村的欢心。 “我不是没查过菊村的底细,可我刚查菊村,便遭到了黑衣人的威胁,说如果我继续查,不单会让我丟官,还会要了我们一家老小的命,我就不敢再查了。” “我也是我也是,对方不知是谁,能轻易潜入宅院里,打那以后,我便不敢再查菊村的事了,据说菊村背后是有大靠山的。” 德宗想弄死樊总兵等人的心都有了,脸色相当的难看:“为了能走捷径,你们將自己的女儿送到那地狱般的地方,还不认为自己有错,你们这样的人不配为人,不配为人父母!” 便是到了现在,樊总兵几人也不认为自己有做错,还怪自己女儿没有被弄死,害了他们。 区区一个女儿罢了,若能用一个女儿来换取荣华富贵,他们会十分乐意的。 德宗一看樊总兵几人的样子,如何不知他们所想,命禁军將他们吊在城墙上:“告诉百姓,这几个畜生不如的玩意儿隨便收拾,便是弄死了也没事。” “另,若有举报者,能得到一定的赏银。” 禁军將求饶的樊总兵几人拖了下去。 德宗安排了人带几个女子到善堂,又叮嘱唐瀅瀅多照顾点这些女子:“不是所有女子都收留,有些已是不正常了,你收留心不坏就行。” 唐瀅瀅明白的应了下来,福了一礼便出宫了。 墨辰很想跟上去,奈何他还要处 理菊村后续的相关事情,又得和陛下商討这件事,只得暂时留在宫里。 而唐瀅瀅在善堂很意外的看到了唐英,奇怪道:“今个儿你不是去拜访先生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唐英烦躁的撇了撇嘴:“还不是唐泉几人闹的,这几人得知我断绝了关係,又搬到姐姐你这住了,便想著方要利用我。” “我一出门便遇到了几人,只好躲到善堂来了。” 唐瀅瀅淡淡道:“你这样躲著不是办法,唐泉几人有势利你的清楚的。” 对於失去一切的唐泉几人来说,他们会抓住任何一个可能东山再起的机会的,即便这个机会是让他们当一条狗。 唐英已是有主意,他准备暂时待在家里温书,准备来年的科考,看唐泉几人还如何逮他。 唐瀅瀅也知暂时这是最好的办法,对於唐泉几人这种没脸没皮的玩意儿,打骂都是没用的,还会惹得自己恼怒,倒不如待在家里。 “先生的事,我会帮你找好的,你好好的在家温习,若是唐泉几人闯进来找你麻烦,你用不著客气。” 唐英笑著应了声“好”:“姐姐,摄政王可还有烦你?” 唐瀅瀅摆了摆手:“此事我会处理好,你安心温习,如果摄政王来找你帮忙,你不用搭理他,记住了吗?” 唐英的眸底悄然划过一丝暗芒,他乖巧的答应了下来:“对了,姐姐可知唐柔搭上了明王和成王?用的还是普佛寺。” 这点唐瀅瀅还不知,也不意外:“唐柔手里的底牌只剩下普佛寺了,她又是个清高的人,为了所谓的尊荣好日子,她是会抓住一切机会的。” 唐英:“姐姐不准备做点什么吗?” /128/128868/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21章 唐瀅瀅对和离有所犹豫 唐瀅瀅暂时是不准备做点什么的,她摸了摸唐英的头:“现阶段便是直接按死了唐柔,还有普佛寺这些人,倒不如等个最佳时机,將这些人一网打尽。【记住本站域名】” “更重要的是,有唐柔“帮”咱们,咱们想一网打尽便会容易很多,不是吗?” 唐英一想也对,夸讚道:“还是姐姐想的深远。” 唐瀅瀅好笑的嗔了眼他,刚要说点什么时,听到了唐泉嚷嚷的声音。 “让我进去,让我进去,我儿子在里面,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进去?” 唐瀅瀅和唐英来到了大门口,便看到唐泉几人被家丁拦住了。 当唐泉几人看到两人,皆是笑容满面的看向唐英,一副和他关係极好的模样。 “唐英,你快让这等恶奴放爹进去,爹有很多话要和你说。” “唐英,你忘了以往姨娘对你的好吗?这次你无论如何都得帮帮姨娘。” 几人都在说以往对唐英有多好多好,要他必须要帮自己。 听得唐英噁心到了极点,他臭著脸:“我已与唐家断绝了关係,跟你们没有一毛钱的关係,请你们不要在这里自作多情。” “再有,你们所谓的对我好,是故意將我养废,別说的你们如此伟大,如此善良,会噁心到我的。” 唐泉几人皆是没想到,以往懦弱无能,不敢反抗的唐英,如今会是这副样子,这让几人心里不平衡到了极点。 凭什么唐英这种人能得到唐瀅瀅的帮助,他们太不甘心了。 几人可怜兮兮的求著唐英帮他们,唐泉还搬出了父亲的身份和孝道,要求唐英必须要帮他。 围观的人指指点点的。 “又是唐泉几人啊,这几人真的太噁心了,天天闹天天闹,还强逼著人家帮他们。” “唐泉几人是活该,你们又不是不知这几人做的那些恶毒事,也就摄政王妃心善没要了他们的命,换作其他人,早弄死他们了。” 唐英懒得跟唐泉几人多说,丟下一句不会帮他们,便让奴僕將几人赶走:“日后他们再敢来善堂,或者是在善堂闹事,一律打出去!” 奴僕应了声“是”,便拿著扫把等东西赶人:“还不赶紧滚?” 唐泉几人哪里肯离开,他们见唐英不肯帮他们,便求上了唐瀅瀅:“摄政王妃,求求你帮帮我们,就帮我们这一次,我们保证日后不会再来找你的。” 望著唐泉几人落魄又憔悴的样子,特別是看到唐柔不復以往高贵美丽的样子,唐瀅瀅浑身都舒坦了。 以往这几个人在她的面前多高傲多看不起她,如今在她面前便有多卑微。 “有时我真不明白你们这几个人是怎么想的,明知我舅舅家势力大,你们不討好我与我母亲,却选择做出这样的蠢事,是真以为一辈子不会被发现吗?” 停顿了下,又道:“罢了,与你们这些自私自利的人说再说也没用,你们速速离去……” “摄政王妃,我这里有个秘密与你交换。”春姨娘往前走了两步,福礼道:“是与你有著很大关係的秘密。” 唐瀅瀅注意到唐泉几人的惊愕,示意春姨娘跟她进来,便和唐英走了进去。 春姨娘刚要跟进去,便被唐泉几人抓住了。 “春姨娘,我宠爱了你多年,这次你得帮我,只有我好了,你才能好。” “姨娘,我可是你唯一的孩子啊,若你不帮我,我就真的完了。” “姨娘,我是你的儿子啊,你不帮我还能帮谁?” 春姨娘扶了扶自己的髮髻,高傲的哼了声:“帮你们?至今我都记得,你们是如何肆意羞辱打骂我的,现在求我帮忙?做 梦!” “我是不可能帮你们的……” “你敢不帮我?”唐庆一把拽住她的衣领,凶神恶煞的盯著她:“春姨娘,话我放在这里,若你敢不帮我,我便要你的命!” 春姨娘是十分清楚唐庆的可怕的,这人是真的做得出来杀了她的事的,就像上次那样,若不是唐瀅瀅刚好路过,她真的会被唐庆给杀了的。 但要她帮唐庆,那是绝无可能的事。 她哆嗦了两下,露出了討好的笑意:“我还不知能不能跟摄政王妃谈妥,又如何能帮你?你听话,等我和摄政王妃好好谈了后,再来帮你,可好?” 唐庆太了解眼前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了:“想玩这种把戏来哄骗我?你当我还是之前的我吗?” “春姨娘,要么你带著我一起进去,要么我现在就弄死你。” 说著,他单手用力的掐著春姨娘的脖子,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 嚇得唐泉和唐柔慌忙躲到一旁,生怕唐庆这个疯子会对他们出手。 春姨娘被掐得咳嗽了好几声,她腿肚子直打颤,后悔刚刚没有直接跑进去:“唐庆,不是我不带你进去……啊,你干什么?” 唐庆拖著她往善堂里走:“用不著和我说这些,我对你的那点心思和算计太清楚了,你只需要带我进善堂便可。” 然而,奴僕將唐庆拦了下来,表明只有春姨娘可进入。 春姨娘抓住了机会:“唐庆你看,不是我不带你进去,是我真是无法带你进去,你乖乖放了我,等我和摄政王妃谈妥了,再帮你可好?” 唐庆哪里捨得放过这唯一的机会,面容狰狞的怒吼著要春姨娘带他进去,否则便杀了她。 两人僵持不下。 而唐瀅瀅从奴僕那得知大门口发生的事,只淡淡的抬了下眼皮,一点儿管的意思都没有。 她不是非得知道春姨娘所谓的秘密,不过是想看看她要玩什么把戏罢了。 等了约莫两刻钟,她便看到了浑身是伤,头髮凌乱的春姨娘走了过来,顿时轻笑了声。 “春姨娘挺惨的,你可有想到你会有今日?” 之前春姨娘是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有今日,那时的她春风得意,有最为出眾的女儿,又得唐泉的宠爱,整个唐家都在她的掌控中。 那时她以为,她会荣宠一辈子,会被扶正,会真正將婉娘踩在脚底。 可她做梦都没想到,会变成如今这副样子。 “请摄政王妃原谅,以往是妾身做错事,日后妾身定会以你马首是瞻的。” 唐瀅瀅自是不相信她的话,却没戳穿她:“你知道什么关於我的秘密?” 春姨娘没有直接说,而是问道:“摄政王妃,妾身想有个好日子。” 唐瀅瀅用眼神示意唐庆不用帮忙,她淡笑著看春姨娘:“我可以给你想要的好日子,也能让你舒舒坦坦的活著,但你要明白一点,若你做了不该做的事,或者再算计我任何事……比如跟明王和成王联手。” 春姨娘的瞳孔剧烈一缩,脸色唰的一下惨白,她跟明王和成王联手的事,唐瀅瀅怎么会知道!? “在想我怎么知道的?” 唐瀅瀅双腿交叠靠著椅背,眼神嘲讽,睥睨著春姨娘:“我还知道明王和成王许诺你,在事成之后给你找一户好人家,让你成为正妻。” 有动物的帮忙,春姨娘等人的很多事她都知道。 春姨娘面有惧意,往后缩了缩:“你……” 她的脸色微变了一瞬,扯出了牵强的笑意:“不瞒摄政王妃了,妾身要说的秘密,与这两位王爷有关。” 唐瀅瀅示意她接著说。 春姨娘用力的握紧满是冷汗的手:“明王和成王都想纳了你……” “这两人还有没有王法?”唐英怒而拍桌。 唐瀅瀅无奈:“犯不著,不过是两个为了利益不折手段的人罢了。” 但此事给她提了一个醒,假如她真跟墨辰和离,那明王与成王必定会用尽手段得到她。 如此一来,她的麻烦和危险会更多的。 可不和离,她又很噁心,更无法忍受墨辰为了吴芷做的那一件件事。 此事,她得好好想想。 唐英还是很气,更气自己没有本事和能耐,若他如摄政王那般手握大权,便没人敢如此算计姐姐了。 在这一刻,唐英的心里下了一个决定,他要成为手握大权的朝臣! 唐瀅瀅让春姨娘接著说。 春姨娘只交代了明王和成王有一个计划,一个能解决了墨辰,得到唐瀅瀅的计划。 具体是何计划,她要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后才会说。 唐瀅瀅如何不知春姨娘的把戏,嘴角浮起一丝冷意:“你想要什么样的好日子?” 春姨娘的眼神亮了起来,满目贪婪:“我想要过上以前的好日子,不知摄政王妃是否答应?” 唐瀅瀅很爽快的答应了:“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若三天后你还要和我谈条件,后果你是清楚的。” 春姨娘一颤,连连保证三天后会老实交代,心里却在盘算著要如何才能用这个秘密,换取最大的利益,並保证自己一辈子的荣耀。 唐瀅瀅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和算计,笑了笑便让人送她出去了,有的人总以为自己能仗著点秘密便能算计一切。 就在唐瀅瀅整顿善堂的时候,墨辰带著一个慈眉目善的白髮老者来了。 她还未认出是谁,倒是唐英惊喜的叫出声。 “张先生!” /128/128868/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22章 被说呱噪的摄政王 张先生? 唐瀅瀅一头雾水,张先生是谁啊,是有名的大儒吗? “姐姐,张先生是有名的大儒,教过很多学生,其中有不少位极人臣,据说连摄政王也是他的学生。【无错章节小说阅读,google搜寻】”唐英笑容满面的解释道。 唐瀅瀅惊讶归惊讶,却是不卑不亢的福了一礼,浅笑嫣嫣道:“张先生!张先生来善堂,不知是否愿意教我弟弟?” 张先生第一次见人如此直白的表达自己的想法,以往他所见的每一个人,皆是会说一番客套的话,或者是拐著弯送礼,再来谈事。 唯独这女子直言不讳,且她不是没脑子,是很明確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不来虚的那一套。 “我要不要教你弟弟,还得看你弟弟有没有这个资质,我不是谁都教的,这次也是摄政王请我来看看,我才过来的。” 唐瀅瀅瞥了眼墨辰,笑意多了几分:“张先生,我相信我弟弟能通过考核的。” 她將唐英拉到张先生的面前:“唐英,还不好好向张先生表现表现你,不要紧张,姐姐是相信你的,你放平心態就好。” 唐英紧张到手心冒汗,他有些僵硬的行了一礼,结结巴巴道:“请,请张先生考核,学生,学生定会努力的。” “张先生,我家的情况想必你也是知晓几分的。”唐瀅瀅摸了摸他的头,笑著对张先生说道:“我弟弟从小是自学的,还请张先生手下留情。” 张先生是有听墨辰说过唐家的情况的,他点了下头,便带著唐英到了旁边考核。 “不要担心,张先生很好的。”墨辰轻声的安抚唐瀅瀅。 唐瀅瀅並不担心,闻言淡淡的嗯了声:“这次多谢摄政王,不管事成与否,我都会答谢的。” 墨辰的眼神一亮,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你原谅我可好?” 唐瀅瀅毫无温度的笑了下:“瞧摄政王这话说的,何来我原谅你一说,你所做的事都是对的,错的是我,该我是请摄政王原谅才对。” 便是给墨辰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顺著这话说:“咱们相互原谅?” 唐瀅瀅只冷冷的看了眼他。 墨辰赶紧说道:“是我说错话,你不原谅我是对的。” 这次要哄好唐瀅瀅真的太难了。 唐瀅瀅隨口哦了声,明显不想和墨辰多说话。 墨辰想了想,有了主意:“等下陪我到普佛寺一趟可好?菊村那查出了不少事,我要到普佛寺一趟,问问佛子等人。” 唐瀅瀅闻言来了兴趣,转头看向他:“菊村是个什么情况?” 墨辰心道我就知道你会感兴趣,他细说了菊村查到的情况。 菊村原本是个很普通的贫穷村庄,村里的人口也不多,村里人安居乐业,民风淳朴,都相互帮助,对外面来的人也很好。 直到有一日,来了五六个穿著富贵的男人,他们直奔村长的家。 不知那一日这几个男人跟村长说了什么,过了几日,村长召集了村里所有人,说了一件事。 致富的事。 “致富的事?”唐瀅瀅诧异:“就是用这种方法致富?” 墨辰缓缓的点了下头,俊顏如结了一层寒冰:“具体那几个人跟村长说了什么,这些年来村长没透露一点儿口风,连他的儿子孙子都不知,且基本每次都是由村长接待那些人……” 当时村长说,在不久的將来会有富贵的好日子过,但村里的规矩要变一变。 也就是从那天起,菊村十分排外,也不准任何人再进入村子,若是有人敢进入村子,或者是强闯村子,便是如捕头所说的那样。 一开始,是有一部 分村里人不愿意的,这部分人不是没阻止过,却是徒劳无功。 最终,有些离开了菊村,有些死在菊村,有些被同化了。 “这人吶,日子过得差不多时,会很和平的相处的,可一旦有谁的日子突然好起来,且是越来越好时,其他人便会渐渐的不平衡,也会想过上同样的好日子。” 墨辰的这番话,唐瀅瀅十分赞同,很多人都是这样的心理,大家都过著相同的日子,都不会有旁的想法,可一旦谁的日子过好了,那其他人的心理便会渐渐的不平衡。 特別是,在享受到了好日子后,便不想再过以往的贫苦日子,会想方设法的抓住现有的好日子。 为了好日子,人的底线会越来越低的。 “村长还是不肯交代?” 墨辰:“用尽了刑罚,村长也不肯交代,看他那样子,是在等救援,不过,村里其他人坦诚时不时会有普佛寺的僧人来诵经,每次都是住在村长家。” “曾有人悄悄跑到村长家偷看过,那些僧人不仅大鱼大肉,还有数个美人儿作陪。” 唐瀅瀅面露嫌恶:“普佛寺哪儿是一个清净的佛寺,就是一个土匪窝!” 墨辰眼神狠戾:“村民知道的事不多,所以咱们要去普佛寺一趟,关键还是得撬开村长的嘴。” 唐瀅瀅琢磨了下:“所有的刑罚都用过了吗?” 墨辰:“任何方法都用过了,村长仍是不肯交代。” 唐瀅瀅有了一个主意:“试试蛊虫吧,我能培养出蛊虫,或许將蛊虫用在村长身上,会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墨辰是听懂的,思考了一番便同意了:“要是对你有危害,你就不要培养蛊虫了。” 唐瀅瀅说了句没危害,便去寻找培养蛊虫所需的东西。 墨辰脚跟脚的跟在后面,时不时问唐瀅瀅需要什么东西,极力表现自己。 可惜,唐瀅瀅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他。 刚找好所需的东西,她便看到张先生和唐英一前一后的走了过来,笑著问道:“张先生,我这弟弟可入了你的眼?” 张先生慈爱的点了下头:“唐英是个不错的孩子,不过他有很多地方薄弱,至少要过几年才能下考场,这几年他得好好学习。” 唐瀅瀅瞧见唐英很开心很兴奋,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那这几年的麻烦张先生了,旁的我也帮不上忙,但调养身体看病这方面,张先生儘管找我。” 这话,让张先生哈哈大笑:“我见过那么多人,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答谢的,不过你这答谢很实际,比那些虚偽的礼节和礼物要好太多。” 唐瀅瀅掩唇直笑:“让张先生见笑了,不过我这人向来实际,从不来那套虚的。” 张先生闻言看了她好一会儿,忽的对墨辰说道:“摄政王,你有一个好妻子,我还是那句话,做人不要光看外表,要学会辨別。” 墨辰瞄了眼唐瀅瀅,还未说什么,已是听到了她的一番话。 “张先生认错了,我並非摄政王的妻子,摄政王的妻子是吴家嫡小姐。” “张先生,我姐姐说的是实话,摄政王的妻子是那位吴芷吴小姐。”唐英补了一刀。 张先生如何不知其中的问题,他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年轻人的事,交给年轻人自己处理,他这把老骨头可不参与其中。 墨辰最是清楚此事再是解释都没用,最重要的是持之以恆,以此来取得唐瀅瀅的原谅。 “唐瀅瀅,我们该去普佛寺了。” 唐瀅瀅是不会耽误了正事的,况且她是要查清楚普佛寺的种种问题的。 叮嘱了唐英一番,她便和墨 辰坐马车前往普佛寺。 “关於佛子的身份,你有查到什么新的线索吗?” 墨辰表示暂时没查到新的线索:“有人在抹除跟佛子相关的线索。” 唐瀅瀅一瞬想了很多:“也就是说,有人不想我们查到佛子的身份,抹除了与其相关的线索。” “谁有如此大的能耐,又有悄无声息的做这么多事?” 墨辰说不好是谁:“此事我会查清楚的,你不要太担心,我知你想好好开善堂,我已是吩咐九城兵马司的人,平日里会多在善堂附近巡逻的。” 唐瀅瀅淡淡的道了谢。 墨辰拉著她的手,放缓了声音:“你为何不肯相信我这一次?我对吴芷真没有任何男女之情,之前是我犯傻,只想著保护好吴家才会做出那样的事。” 唐瀅瀅连一丝情绪变化都没有,木著脸看他:“摄政王要说的,就是这些吗?” 墨辰嘆道:“我想说的太多了,可我清楚这次你不会轻易原谅我的,谁让我错的太离谱。” “有时我在想,或许是你一次次对我的好,让我误以为不用多在意你的想法,你也会处处为我著想。” 唐瀅瀅轻嗤一声,收回自己的手。 墨辰不知该如何解释了:“你可相信,我对吴芷並无男女之情?” 唐瀅瀅不咸不淡道:“你对吴芷是否有男女之情,你是否要娶她,跟我这个外人没有任何关係。” “再有,摄政王你太呱噪了,请你安静点。” 墨辰:“……”第一次有人说他呱噪。 唐瀅瀅掀开马车窗帘看著外面的景致,眼神却没有焦距,她的心间蔓延开丝丝的躁怒和不爽,更多的是憋闷。 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 “唐瀅瀅,日后我们好好相处,好吗?”墨辰搂著她的肩,眸光紧锁著她。 /128/128868/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23章 普佛寺发生的变故 唐瀅瀅刚说了句不好,便听到了路过百姓的议论,引起了她的注意。 听说没?摄政王妃盗取国库为自己所用,但证据不足,陛下无法处置摄政王妃。 真的假的?那可是国库,摄政王妃如何能盗取?再有,陛下想处置一个人,还用担心证据足不足? 我也有听说这件事,摄政王妃的地位好歹摆在那,又有辛家这个靠山,若无確凿的证据,陛下又怎能处置了她,要我说,这女人真的是丑人多作怪。 可不是丑人多作怪,瞧瞧她那丑得能嚇死鬼的模样,要不是用了卑鄙下作的手段,早八百年就被休了,现在她还敢盗取国库,我看就该將她五马分尸。 听到这些的唐瀅瀅並未放在心上,却听到墨辰吩咐暗卫处理流言蜚语的事,她淡淡的瞥了眼他。 流言蜚语便是处理了又能如何,摆明是有人想利用国库的事算计她。 你不要放在心上,此事我会查清楚的。墨辰宽慰她。 唐瀅瀅垂下眼没搭理他,继续想自己的事。 墨辰默默的不说话了,心里止不住的嘆气,到底要用何种方法,才能哄好唐瀅瀅? 两人到了普佛寺,唐瀅瀅便看到站在大门口的卓杰和辛杏,挑了下眉:两位来普佛寺游玩? 表妹!辛杏欢快的挽著她的手,爽朗大气的笑著:是卓杰请我来看戏的,他说今天普佛寺会有很好看的好戏。 卓杰行了一礼,笑嘻嘻的说道:我一听说陛下派兵围了普佛寺,我便请了辛杏过来玩,刚好巧遇了两位。 唐瀅瀅给了他一个你看我相信吗的眼神,侧头对辛杏说道:日后少跟卓少爷来往,摆明他不安好心。 辛杏还未说什么,卓杰已是急了:摄政王妃,不带你这样污衊我的,天地良心,我和他…… 他指了下站在旁边的墨辰,拍了拍胸膛:我和墨辰这种看不清自己的人,是完全不同的。 唐瀅瀅哟了声,高看了他几分:从某些方面来说,你確实比墨辰有眼光有良心,可这也不能证明你跟墨辰不是一路人。 卓杰闻言,拉开和墨辰的距离,再三表示他跟墨辰不是一路人。 墨辰冷冷的瞥了眼他。 卓杰缩到了唐瀅瀅身后,探头探脑:墨辰我可告诉你,若你再这样,以后我就不帮你了。 墨辰懒得搭理他,侧头和唐瀅瀅说话:咱们进去看看情况。 唐瀅瀅嗯了声,跟墨辰三人进了普佛寺。 正殿。 唐瀅瀅扫了圈普佛寺所有的僧人,走到佛像的面前站著,忽的来了句:佛子,你说若是佛祖他们得知,你们这群僧人无恶不作,会是个什么样的想法? 莲音的心头一震,面上沉稳的念了句佛號,慈悲道:我不太懂摄政王妃这话的意思。 唐瀅瀅意味不明的看了眼他,对墨辰说道:摄政王,我看不如一寸一寸的挖普佛寺,说不定能挖到点有用的东西。 墨辰頷首,下令两千的士兵一寸寸挖普佛寺:从里到外,但凡是普佛寺的地方,全给本王掘地三尺! 僧人们一阵骚动。 怎么能这样?摄政王没有陛下的旨意,无权动咱们寺庙的。 这是大不敬,是对佛祖的大不敬,要遭天打雷劈的! 莲音放在袖中的手握紧成拳,面上不露分毫,心里微急的想著要如何解决眼前的困难,若是真让摄政王掘地三尺,寺庙里的有些秘密便会保不住了。 你们怕不是占山为王了啊。唐瀅瀅嗤笑道:区区一个佛寺罢了,长 期被百姓捧著惯了,还真当自己是天王老子?摄政王便是废了普佛寺,也不触犯任何一个律法,何来要有陛下的旨意。 辛杏和卓杰嘲讽道。 这普佛寺还真当自己是个东西,要陛下的旨意?你们配吗?有何不掂量掂量自己。 我光是听到这些话都臊得慌,你们哪儿来的脸说出这么无耻的话? 请三位原谅。莲音双手合十,垂下的眼里划过一丝杀意:突然出了这样的事,寺庙里的僧人都很不安,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唐瀅瀅长长的哦了声:我懂了,我懂了,我也很不安,那我是不是可以隨意解决了普佛寺的僧人,好让我安心? 莲音一噎,越发的厌恨唐瀅瀅:摄政王妃说笑了,我等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 他放在袖中的手,悄悄的捏碎了一小块白色的东西。 这东西变成粉末后,遇到空气,便消失了。 佛子做了什么?唐瀅瀅突兀的一把抓住他的手,眼神狠戾。 莲音的眼神一颤,冷静却不解:摄政王妃这是做什么?我就站在这里,能做什么? 说著,他便要挣脱开唐瀅瀅的手。 却被墨辰直接点了穴道,他一点点掰开莲音的手,看到了他指甲了残留的点点白色粉末:佛子,本王想知道,这粉末是何物? 莲音委实没料到会被发觉,十分镇定的说道:许是我在哪儿沾染到的…… 不对!唐瀅瀅取下了他指甲里的白色粉末,放在鼻翼下闻了闻,確定了是自己刚刚闻到的那淡淡的奇怪味道。 我最后问佛子一次,这粉末的作用是什么? 莲音看她的眼神微变,更加坚定了要解决了唐瀅瀅的想法:摄政王妃,我也不知这粉末是做何用的,更不知是在哪儿沾染到的。 唐瀅瀅冷笑一声,便准备让士兵搜身莲音,却听到了一道惨叫声,伴隨著他人的呼喊。 有刺客,保护摄政王殿下! 唐瀅瀅和墨辰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不约而同的看了眼莲音,走了出去。 便看到,不知从哪儿窜出来了一群蒙面的男人,手持利剑逢人便砍,模样十分凶残,一大群的士兵正在抵抗。 將佛子等人绑了丟到这群人的面前。墨辰冷戾的下令。 一群士兵三下五除二的绑了莲音等人,全丟到了蒙面人的面前。 莲音是怎么都没想到墨辰会来这么一招,心里恨得牙痒痒,好一个歹毒的摄政王,竟敢如此对他。 等事成之后,他定要摄政王生不如死。 他暗暗给蒙面人首领使了个眼色。 本停顿了下的蒙面人,忽的一窝蜂的继续往前冲。 但,就是这一瞬的停顿,已是让墨辰和唐瀅瀅明白这些蒙面人是普佛寺养著的,也是佛子用那白色粉末招来的。 退!墨辰直接下令士兵退。 士兵们全退到了唐瀅瀅四人的周围,將四人保护了起来,一点儿管普佛寺僧人的意思都没有。 唐瀅瀅抱臂睨著莲音等僧人,亲眼看到有几个蒙面人看似狠狠的砍在莲音的身上,哟呵了声。 懂的避开会致命和重伤的位置啊,看得出是熟手,就是不知,这群蒙面人跟佛子是何关係了,对你如此好。 末了加了句:佛子你这伤势看著重罢了,其实是轻伤,不像那些僧人,你看,蒙面人一刀便要了他们的命。 莲音忽的撞上了蒙面人的一刀,哇的吐出一大口鲜血,他十分清楚,到了如今这地步,他不死也会脱层皮。 更 重要的是,在未来的一段时间了,暂时他不能再有任何动作,否则他会输的。 见此情形,唐瀅瀅捂著嘴哎呀了声,故作惊讶:佛子你可真是……我一说你便撞上去,显得多傻啊。 话音还未落下,她便看到一身上有血跡的士兵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稟摄政王殿下,山脚下突然出现上百的蒙面人,他们见人就杀,武功还很高强。 墨辰一听便知此事跟佛子有关,命人將佛子抓了起来:人不死便成。 他打了个手势,就有数个暗卫出现。 一部分暗卫负责解决这里的蒙面人,其余的暗卫负责解决山脚的蒙面人。 在数千士兵的配合下,蒙面人被逼得节节往后退,还有不少的蒙面人被击杀。 地上到处是尸体和血跡。 原本安寧祥和慈悲的佛寺,变成了人间地狱,所有的僧人在这一刻不再慈祥,如同地狱里的恶鬼,隨时会生吞了他人。 墨辰和唐瀅瀅来到佛子的面前。 唐瀅瀅检查了一番佛子,巧笑嫣兮:佛子真不愧是佛子,这么好运气的避开了致命伤,你这伤势看著重,养一段时间就会好的。 刚好,你养伤这段时间,能好好的交代交代菊村的事,我和摄政王对菊村的事十分感兴趣。 莲音的眸子微闪,果然是菊村那边出了问题,早知如此,便该在得到消息时,解决了菊村。 我是知道菊村的,菊村能出什么事? 看到他那镇定的样子,唐瀅瀅只笑了下,帮佛子简单包扎了下,便让人將他带下去了。 佛子深深的看了眼唐瀅瀅和墨辰,闭上眼遮住了眸子的凶残,真是一步错,便暴露了太多。 唐瀅瀅轻拍了几下巴掌,冷然的睥睨著在场活下来的僧人:你们有两个选择,一是乖乖的交代一切,或许能有个好结果,二是摄政王用点儿手段,后果你们是清楚的。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24章 墨辰各种哄 好不容易活下来的僧人们面面相覷,都看到了对方脸上的惊慌和不安,有的甚至抱头尖叫,不停的喊著不要杀我一类的话。 其中,空相几人看唐瀅瀅的眼神十分不善,偏偏又奈何不了她。 几人暗暗交换了一个眼神。 本就有留意空相的唐瀅瀅注意到这一幕,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紧接著她便看到,一旦有哪个僧人想说什么,或者是要站起来,皆会被几个僧人给不小心按倒,或者是被空相几人用眼神阻止。 她看了眼墨辰。 墨辰指了下空相几人。 当即有士兵上前,强行將空相几人拖到了一旁。 墨辰接过一士兵递来的利剑,一刀砍在空相的肩上。 噗呲一声,伴隨著四溅的鲜血。 啊!空相面容狰狞的惨叫。 嚇坏了不知多少僧人。 唐瀅瀅淡然的站在那,特好心的提醒道:空相大师,若你再不老实交代,下一刀有可能就砍在你的脖子上了。 她看到墨辰適时的將带血的剑架在空相的脖子上,加了句:空相大师,俗话可是说了,好死不如赖活著。 脸上溅洒了空相失去了平时偽装的慈祥,此刻的比恶鬼还要可怕,他哆嗦著道:摄政王妃,不瞒你说,寺庙的事一贯是由佛子处理的…… 摄政王殿下不好了,佛子被人救走了!一个士兵急急的跑了过来。 墨辰和唐瀅瀅神情一震,墨辰刚要命士兵搜查佛子的下落,忽的听到轰的一声巨响,第一时间將唐瀅瀅护好。 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赶紧退!赶紧退!唐瀅瀅看到那爆炸,瞳孔剧烈一缩,一手拉著墨辰,一手拉著辛杏,飞快的往安全地方跑。 墨辰当即下令撤退,並一把抱起唐瀅瀅,运起轻功往最安全的地方跑。 辛杏扛起卓杰跟在后面,急吼吼的问道:表妹,怎么回事? 顾不上回答的唐瀅瀅一侧头,便看到接二连三的爆炸,伴隨著一声声的惨叫和求救,地上到处都是鲜血和残肢断臂。 地面剧烈的震动著,无数的碎石块掉落到那一个个的大坑里,刺得她的神经一抽一抽的疼,不可能是震天雷吧? 落在安全的地方时,整个普佛寺已然成为了废墟,好些人被掩埋在了其中。 唐瀅瀅望著废墟,紧咬著后牙槽,此事绝对跟佛子脱不了关係!前脚佛子被救走,后脚普佛寺便出了这么大的事。 摄政王,你们这有比火药威力更大的武器吗? 她不確定对方所用的是不是震天雷,但在古代威力巨大的热武器,最有可能的便是火药了。 墨辰表示不確定:据我所知是没有的,不排除有人研究出来了,此事我会好好查查的。 停顿了下,又道:你可知这是何物? 唐瀅瀅按了按直跳的眉心,俏脸凝重:我没见过实物,不知我所猜测的是不是对的,若我猜测的是对的,那此事非常严重。 她倒是能做出震天雷来,毕竟对她这种级別的大夫,物理化是精通的。 可她不愿意做震天雷,假如那不是震天雷,她却做出了震天雷,对这个时代的影响是巨大的,也会带来很大的危害。 墨辰一看她这脸色,便知那玩意儿的危害很大:我会先查查是何物的,你不要太担心。 他瞥了眼废墟的普佛寺,命士兵一寸寸的挖和清理,能在眨眼的功夫,將普佛寺炸成废墟,可见那玩意儿的厉害。 余光注意到卓杰给他使眼色,搂著唐瀅瀅的肩到了旁边, 轻声的宽慰她:不要想那么多,不管是何种东西,也不会是大军的对手的。 唐瀅瀅的神情越发的凝重,她缓缓的摇了摇头,嘆道:你还没真正意识到那玩意儿的厉害,便是大军在它面前……只需要几个,便能炸死无数人。 墨辰想了想,问道:是何物? 唐瀅瀅倒也没瞒著:你可听说过震天雷? 墨辰確定自己从未听过震天雷,问了震天雷是何物。 唐瀅瀅说了震天雷是比火药威力大数倍的东西,那么小小的一个,便能炸死一大片的人,若是做得好,只需要一个便能让普佛寺变成废墟。 墨辰的眸色沉了沉,又瞟了眼废墟的普佛寺,眼神犀利:听你这话的意思,你会做? 唐瀅瀅没否认,却说在没確定是否为震天雷前,她是不会做这玩意儿的。 墨辰摸了摸她的头,缓声道:你不愿意便不做,我不会再强迫你做任何事,此事我也不会对第二个人说的。 唐瀅瀅抬眸,心湖起了一丝涟漪,却被她强压住了:此事是瞒不住的……我是说,如若真是震天雷,迟早会被眾人所知道的。 墨辰却是来了句:那跟你有何关係? 唐瀅瀅诧异:我能做,你…… 你不能做震天雷,你也不知这是何物。墨辰打断她的话,温柔道:此事跟你没有任何关係,我会处理好的,乖。 唐瀅瀅心湖的涟漪多了两分,她用力的抿了抿唇:要是你没震天雷,不止你会受到威胁,死伤的人会更多的。 墨辰的眼神亮了两分,他在唐瀅瀅眉心落下一吻:瞧你这话说的,我还对付不了那一个个了吗? 我知你不愿意做震天雷出来,又怎么捨得你为难。 咚咚咚。 唐瀅瀅十分清晰的听到自己快速跳动的心跳声,心臟像是要跳出来似的,溢出了丝丝的甜:可是…… 没有可是。墨辰再次截断她的话,很认真的望著她:唐瀅瀅,我想你开心一些,想你活得自在一些,想你简单一些。 这些事我自会处理好,便是对方真有震天雷,那震天雷也不是万能的,我也有应对之策,明白了吗? 唐瀅瀅的心有点儿乱了,她看了墨辰好一会儿:你就没想过找我帮忙吗? 墨辰摸了摸她的脸,嗓音低沉:想过,可我不愿意你为难,不愿意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 唐瀅瀅咬了咬唇。 乖,咱不咬唇,小心伤著。墨辰用手指轻轻弄开她的唇:你用不著为难,这不是为难的事,你只需顺著你的本心走就好。 唐瀅瀅轻嘆了口气,眼神复杂:墨辰,在这种时候,我真的希望你能像之前那般无理取闹。 墨辰:……之前是我无理取闹,咱不提这事了,好不好? 越是想这件事,他便越是后悔,当时他怎么就脑子犯抽,做出了那样的事来? 唐瀅瀅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她又嘆了口气:若我不帮忙,会死很多人的。 我知你心善。墨辰席地而坐,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哄道:假如此次的事真跟佛子有关,以他的心性在短时间內是不会再做出蠢事的,更不会再动用震天雷。 你要明白一点,在无绝对的把握和实力前,谁都不会傻到跟朝廷作对的。 唐瀅瀅是明白这点的,可还是很担心:震天雷的危害…… 突然被墨辰亲了口,她愣了下,隨即横眉冷眼的看他:你干什么? 墨辰拉著她的手,將下顎放在她的肩 上:我是很想干点什么,可时间地点都不对,关键你会生气,我只好忍著。 唐瀅瀅的嘴角直抽抽,扬手便是一巴掌拍在他的脸上,没好气的说道:请问摄政王,你清醒了吗? 墨辰疼的嘶了声:没,更想了。 唐瀅瀅觉得这话题没办法谈下去,站起来便要走。 被墨辰拉回了他怀里,好言好语的哄著:都是我的错,你不要生气,气著自己就不好了,我任打任骂。 唐瀅瀅闻言,用力的捏了捏他的脸:我说墨辰,我怎么发现你越来越没脸没皮了? 墨辰自是不会说这一招是卓杰教他的,卓杰还说了,在唐瀅瀅面前得好脾气,得温柔,得放低身段,得没脸没皮。 他疼得嘶了声,调侃道:请问摄政王妃,你是要毁了我这张脸才舒坦吗? 这个称呼,让唐瀅瀅的眉头一蹙,不悦道:我不是摄政王妃,你少用这称呼喊我,再有下次,我废了你! 墨辰是明白缘由的,更清楚现在解释只会让情况更糟糕,顺著她的话往下说:好好好,都听你的。 他適时的转移了话题:震天雷的事你不要担心,我会处理好的,现在你最重要的是照顾好自己,或者,由我来照顾你也行。 唐瀅瀅白了眼他:有丫鬟照顾,还用得著你。 墨辰轻咳一声:那我让小梅和大来照顾你?一直都是小梅照顾你的,又有大在,我能安心一些。 唐瀅瀅哪能不知他的用意,眸光渐深的盯著他。 看得墨辰举起双手:天地良心,我绝没有想用小梅和大看著你的意思,真的如我所说的那样。 唐瀅瀅隨口哦了声,站起来往停放马车的地方走。 墨辰跟了上去:最近多事之秋,要不你暂时搬回辛家住?我也能安心一些。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25章 墨辰和唐瀅瀅谁奈何谁 好啊好啊,表妹你搬回来吧。【google搜索】终於挣脱开卓杰的辛杏,一溜烟的跑到唐瀅瀅的身旁。 卓杰:……辛杏是真的没眼力劲,迟早有这丫头好受的。 辛杏可不知他所想,劝著唐瀅瀅搬回辛家,表妹一个人住在外面,家里都不放心。 唐瀅瀅思考再三后,决定暂时搬到辛家住,现在的情况不太好,若她一个人住在宅院里,始终有安全隱患。 辛杏兴奋极了,拉著唐瀅瀅嘰嘰喳喳的说个不停,完全没注意到某个摄政王的黑脸。 墨辰捏了捏拳头,忽的看了两眼卓杰。 卓杰耸了下肩,表示爱莫能助,要是他敢管辛杏,辛杏不拿鞭子抽他,摄政王妃都会收拾他。 墨辰的俊顏越发的黑,冷刀子般的眼神射向辛杏。 后知后觉的辛杏终是察觉到了不对劲,一溜烟的躲到了卓杰的身后,伸出一个头看墨辰,话却是对卓杰说的。 我惹到摄政王了? 卓杰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好笑道:你打扰到人家夫妻的二人世界了,没看到摄政王正在哄他媳妇么,你还凑过去。 辛杏皱著鼻子哼了哼:摄政王的媳妇可不是我表妹,是那位吴芷吴小姐,想……呜呜呜! 她的话还未说完,已是被卓杰捂住了嘴。 卓杰深深的看了眼墨辰,笑嘻嘻的对唐瀅瀅说道:摄政王妃不要听辛杏胡说,你想啊,如果墨辰真喜欢吴芷,凭他的能力和手腕,用得著玩什么挡箭牌一类的手段吗? 他对吴芷…… 想到辛杏还在旁边,他噯噯噯了几声:辛杏,接下来的话不是你能听的,你先到马车上等我,等会儿我来和你说。 辛杏有些不满,却也不是胡闹的人,瞪了两眼卓杰,便回了马车等著。 这一幕让唐瀅瀅的眯了下眼,她看到卓杰走了过来,忽的来了句:卓少爷是怎么看辛杏的? 昂?卓杰懵了一瞬,挠著头不解道:摄政王妃指的是哪方面? 唐瀅瀅懂了,轻嘲道:你真不愧是墨辰的兄弟。 话落,她便上了马车。 卓杰反手指著自己,懵逼的望向墨辰:我说错什么话了吗?好端端的,摄政王妃为什么这样对我? 墨辰拍了拍他的肩:你得负责啊。 这下卓杰懂了,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不是……你们夫妻是不是误会了?我和辛杏……噯噯噯,墨辰,你別走啊,我话还没说完呢。 墨辰理都不带理他的,直接吩咐马车夫走人,转头继续哄唐瀅瀅。 卓杰和辛杏的事你无须担心,此事卓大人夫妻有盯著的,若卓杰敢做对不起辛杏的事,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唐瀅瀅没给他一个眼神,闔眼假寐 忽然,她感受到熟悉的气息靠近,紧接著便被人搂进怀里,颇为不悦的睁开眼:毛病! 嗯,就是毛病。墨辰垂眸望著她:我知你心里有气,你有气只管向我撒就好。 唐瀅瀅太清楚这人有多不要脸了,乾脆继续假寐。 墨辰:……唐瀅瀅有多不待见他,他再次体会到了。 没再听到呱噪的声音,唐瀅瀅总算能好好的查看实验室的情况了,她已是有段时间没看实验室了。 最近基本用不到实验室,且她本身有足够的银子,因此无须靠实验室赚钱。 但当她看到实验室里出现的现代研究器材和医用房间,猛的坐了起来,却是嘭的一声。 撞到了墨辰的下巴。 疼得 她齜著牙,抱著自己的头,脑子里嗡嗡嗡的响:墨辰,你的下巴的铁做的吗?疼死我了。 墨辰顾不上疼痛的下顎,力道適中的帮她揉著头,哄道:都是我的错,还疼不疼? 唐瀅瀅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你试试就知道疼不疼了。 墨辰好脾气的继续哄:是我没注意,我保证不会有下次。 好一会儿,唐瀅瀅才缓和过来,可脑子里仍有点儿嗡嗡嗡的:自从碰到你,我就没发生过一件好事,我就应该早点离…… 话还没说完,便被墨辰以吻封唇。 墨辰轻点了两下她的额头,板著脸:不准再说这样的话。 唐瀅瀅一把將人推开,撇嘴道:我就是要说,你能奈我何? 墨辰真奈何不了她,还得好好的哄著,否则唐瀅瀅继续生气,他的日子会更不好过的。 你能奈我何。 唐瀅瀅发现这人真的是越来越不要脸,乾脆结束了话题,继续查看实验室里的东西,琢磨著用这些器材给当今治病的可能性。 用现代的医用仪器来给陛下解蛊,成功率会高很多,但问题是,这些仪器在古代是没有的,她要如何解释? 再则,若是因此引来麻烦和危险,那就糟糕了。 此事她得好好想想。 与此同时。 离普佛寺较远的一个宅院,主院里。 较为虚弱的莲音,面容苍白的坐在椅子里,他阴翳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文书,突然將茶杯砸到他的头上。 嘭。 茶杯掉落在地上,摔碎成无数块,茶水溅洒了一地。 文书一头磕在碎片上,仿若察觉不到疼痛般,任由脸上鲜血直流:请主子赎罪,是奴才的错。 莲音怒容满面:我早已警告过你,该清理的就要清理,不要再像之前那样肆意妄为,要低调。 你不听我的,看看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他经营了多年,好不容易將普佛寺这颗有利的棋子掌控在了手里,谁知如今被唐瀅瀅和摄政王毁了,这让他如何能甘心! 文书也很后悔,他怎么都没想到,唐瀅瀅和摄政王会查到这么多事,甚至是查到了菊村。 更重要的是,两人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带兵围剿了菊村,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若是早知如此,当初他说什么都不会大意,更不会留著菊村了。 请主子放心,奴才会处理好剩下的事的,绝不会让您暴露的,也不会坏了您的大计。 莲音最担心的不是这件事,他有办法能解决好眼前的事,现在他最担心的,是唐瀅瀅和摄政王查出他的身份,从而坏了他全盘大计。 想办法转移唐瀅瀅和摄政王的视线,不能再让这两人继续盯著我,至於普佛寺……会有人帮忙重建普佛寺的,但日后不可再如此大意了,知道吗? 文书再三表示不会再有下次的,便退下去办事了。 莲音满眼阴毒,恨得牙痒痒,他筹谋了这么多年,一直没被人发现,可自从唐瀅瀅性情大变后,所有的事都不一样了。 唐瀅瀅性情大变?! 他蹭的站了起来,眼神明明灭灭,不对劲,很不对劲,之前他以为唐瀅瀅的不同是因发生了大变故,现在看来並非如此。 便是发生了大变故,一个人改变的是性格,不会的东西不可能突然之间就会的,比如医术。 唐瀅瀅的医术如此之好,不单单治好了摄政王的病,还能开药铺治病救人,这可不是性情大变能办到的。 那么,唐瀅瀅是如何变 成现在这样的?有没有可能她並非原本的唐瀅瀅? 想了半天,莲音决定让唐柔去探探唐瀅瀅的底,看看这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假如能查清楚唐瀅瀅的真实情况,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尚不知这点的唐瀅瀅,在被墨辰送回辛家时,遇到了安姨娘和辛梦之。 见过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妃。安姨娘拉著辛梦之规规矩矩的福礼道。 墨辰一眼未看这对母女。 唐瀅瀅淡淡的嗯了声:有事吗? 安姨娘在辛家的存在感不高,虽是过世老夫人的远方侄女,可面上一贯是安静的待在自己的院落里,但她仗著老太太的偏爱,养育了辛梦之。 安姨娘低姿態的福了一礼,诚恳的道歉:请摄政王妃原谅二小姐,二小姐之前做错了事。 唐瀅瀅瞥了眼跪在地上的辛梦之,淡笑著问安姨娘:我倒不知,辛二小姐犯了什么错,值得深居简出的安姨娘兴师动眾的来向我道歉。 这是安姨娘真正意义上第一次见到唐瀅瀅,之前她都是从辛梦之那听说,和自己打听的,这一次的见面,让她意义到,眼前这个丑女是真的不好对付。 她捏著绣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十分自责:摄政王妃说的对,是我没教导好二小姐,惹了摄政王妃不悦。 唐瀅瀅用看猴戏的眼神看她,讥嘲道:说起来辛老夫人当真是个没规矩的,亏得她还是嫡出的,也这般没规矩,瞧瞧哪个人家的子女,是由姨娘抚养的? 不知多少人嘲笑辛家的没规矩,堂堂的小姐,竟是由半个奴婢的姨娘抚养,难怪这般没规矩,心还如此大,连到了岁数也不肯嫁人。 这啪啪啪打脸,让安姨娘和辛梦之倍感难堪与羞辱,偏生两人无法反驳,因为这是事实。 便是稍微有点儿规矩的人家,子女也是由嫡母养育的,绝不会由生母姨娘抚养的。 都是妾身的错。安姨娘捂著脸低哭著:怪妾身太想抚养二小姐了,才会害了二小姐!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26章 唐瀅瀅做了一个好梦 唐瀅瀅只觉得噁心和讽刺,她轻笑出声,可这笑声有些怪异:安姨娘,你当你是个什么玩意儿?当著我的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一番话来。【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她要再说点什么时,听到了朱氏慍怒的话。 区区一个妾室,也敢在摄政王和摄政王妃的面前说出如此不要脸的一番话。 唐瀅瀅见朱氏来了,便和墨辰走到一旁站著,不再参与辛家的家务事,有辛夫人在,安姨娘母女是蹦躂不起来的。 朱氏铁青著脸:安姨娘,你太想抚养辛梦之,便抚养了她?你当你是这辛家的主母,还是当这辛家是你说了算?我辛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安姨娘心头一沉,更为嫉恨朱氏了,面上却是乖顺的磕头认错:请夫人原谅妾身,妾身並无此意,夫人是知妾身最笨的。 你最笨?朱氏居高临下的睥睨著她,那眼神如同在看灰尘:那几年你在老夫人面前是如何挑拨离间的,真当我是傻子?还有你这些年暗中做的事,以为我不知? 安姨娘十分冷静,又磕了两个响头:夫人当真是冤枉了妾身…… 给我掌嘴!朱氏懒得和她多说什么,下令道:好好的教教她为妾室的规矩。 两个婆子上前,一个婆子钳制住安姨娘,另一个啪啪啪的掌嘴。 只几耳光,安姨娘保养得宜的脸便红肿了起来。 唐瀅瀅瞧见安姨娘眼里一闪而过的阴狠,再一看辛梦之一脸担忧和著急,却暗暗往后退的样子,嘖了声,就这么一件事,便看出辛梦之是个多自私自利的人。 但她又看到辛梦之是如何做表面功夫,如何给自己抬名声的。 母亲,求你原谅姨娘这次。辛梦之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求著朱氏。 朱氏不为所动,丟下一句好好跪著,便请了唐瀅瀅和墨辰进府里。 摄政王妃安心,我已是派人去接唐二少爷了。 唐瀅瀅道了谢:这次又要麻烦辛夫人了。 朱氏嗔道:瞧摄政王妃这话说的,我可不爱听,若你再这样说,舅母是要生气的。 唐瀅瀅笑了笑,表示不会再说这样的话,辛家对她的好,她是能感受得到的,可她不是原身,更无法代替母亲和原身做决定。 朱氏送了唐瀅瀅和墨辰到唐瀅瀅的院落,叮嘱了她一番便走了。 唐瀅瀅忽的有些累,隨意跟墨辰说了几句,就到了里屋歇息。 刚躺下,她已是熟睡过去。 可她做梦了。 梦里,她站在一个很熟悉却从未见过的屋里。 这是一个很清新淡雅,处处透著书香气息的女子房间,屋里还放著些孩子用的东西,其中以布娃娃一类居多,看样子是个女孩子。 她越看越觉得这房间熟悉,却始终想不起来在哪儿看到过。 隨手拿起一个虎头的布娃娃瞧了瞧。 这个虎头绣得憨头憨脑的,顏色也十分鲜艷,但隱隱能看到虎头身上有一点点脏脏的,应该是没洗乾净。 许是孩子顽皮,沾了什么导致无法洗乾净。 咱们瀅瀅是越来越厉害了,娘亲真为瀅瀅感到骄傲。 乍然听到这熟悉又充满爱意的女子声音,唐瀅瀅猛的回头看去。 入眼看到的,是一个身穿浅色系衣裙,打扮得淡雅却难掩高贵迷人的年轻女子,她笑起来时,嘴角边有一对梨涡,显得她越发的迷人。 女子牵著一个约莫两三岁的女童,女童长得软糯可爱,笑起来时可爱又充满精气神。 是母亲与小时候的她! 母亲… …唐瀅瀅湿了眼眶,伸手去抱婉娘。 可她的手,直直的从婉娘的身体穿过。 她不甘心,又试了好几次。 结果都是一样。 唐瀅瀅怔怔的伸著手,像是抱住婉娘般,不知何时泪流满面:母亲! 婉娘像是有所察觉般,往唐瀅瀅的方向看去,略微出神。 娘亲,娘亲,你怎么不理我呀?小小的唐瀅瀅摇晃著婉娘的腿,奶呼呼的问道。 婉娘啊的回过神来,又看了唐瀅瀅所在的方向,便搂著小小的唐瀅瀅,哄道:娘亲不是不理咱们瀅瀅,是在想事情。 唐瀅瀅十分羡慕的看著,將婉娘的模样深深的刻在脑海里,这是母亲第一次出现在她的梦里。 真好啊! 若是母亲还在,会更好的。 可母亲早已不在了。 唐瀅瀅忽的蹲了下来,將头埋在膝盖上痛哭,她也想做一个有娘疼的孩子。 就在这时,一双温暖中带著爱意的手落在了她的头上,紧接著传来了她梦寐以求的温柔女声。 瀅瀅怎么又哭鼻子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唐瀅瀅泪眼朦朧的抬眸,便看到婉娘眉眼含笑的站在她的面前,宠溺的望著她。 母亲! 婉娘眼神慈爱的摸了摸她的头:都嫁人了,怎还爱哭鼻子?这可不好。 唐瀅瀅的美眸一亮,猛的抱住了自己母亲:母亲,我好想你! 婉娘轻拍著她的后背,柔声细语道:娘也很想瀅瀅,瀅瀅这些年受苦了,是娘当年犯傻,害你吃了那么多苦。 唐瀅瀅轻轻摇了摇头,眷恋的依偎在婉娘的怀里:不能全怪母亲,我知母亲也后悔了,只是母亲当年该向辛家求救的。 婉娘的笑容变得苦涩,她嘆道:当年是娘的错,娘出於各方面的考虑,又拉不下那个面子,便没向娘家求救,以至於丟了性命,害你吃了这么多苦。 唐瀅瀅表示不怪婉娘,真正吃苦遭罪的並非是她。 母亲以后能常来看我吗? 婉娘极为不舍:日后娘不能再来看你了,这次娘来,是想和你说说辛家的事。 娘一开始是怪过辛家的,怪你舅舅他们对我不管不问,不曾帮我一把,后来,娘便不怪了。 娘知道,是我自己做错了事,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娘无法亲自向你舅舅他们道歉,你代娘向你舅舅他们道歉,娘早已原谅他们了。 这下唐瀅瀅明白为什么能梦见婉娘了,拉著她的手不放:母亲,我不想你离开。 婉娘柔声道:傻孩子,娘早已去了多年,又怎能一直留在你的身边。 瀅瀅,娘不求你大富大贵,不求你有多出眾,只求你一辈子能开开心心,平平安安的。 唐瀅瀅也知自己所求是奢望,含泪答应了下来:母亲放心,我会好好的,一辈子都会好好的。 当她看到婉娘的身影透明了几分,心头一慌:母亲! 婉娘笑得很纯粹:瀅瀅,娘该走了,你的人生你自己做主,娘不想留下任何话,也不想干涉你的人生。 瀅瀅,娘永远爱你。 母亲,瀅瀅也爱你!唐瀅瀅望著自己母亲渐渐消失的身影,再一次用力的握紧她的手。 婉娘不舍的注视著她:娘很想陪著你,可终究这是奢望,瀅瀅,带著娘的那份遗憾和不舍,好好的活著。 唐瀅瀅重重的点了下头:母亲,我会的,我会的。 亲眼看到自己母亲的身影完全消 失她的面前,只留下最后温柔眷恋的笑顏,她再一次痛哭了起来:母亲! 真的好想这个梦永远在,母亲也不用消失,她便能一直陪在母亲的身边了。 唐瀅瀅。 听到一算不得熟悉的女子声音,唐瀅瀅擦乾泪水,侧头看去。 入眼看到的,是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却显得懦弱胆怯的女子,她知这是原身。 她讶异:你来,是有什么话跟我说吗? 原身怯怯的点了下头,用力的揪著自己的衣摆,不太敢看唐瀅瀅:我,我知自己做错了很多事,无权求你帮忙,可我还是想求你一件事。 唐瀅瀅十分平静:你说说看,若是能帮的,我会帮你的。 原身鬆了口气,露出了怯生生的笑意:我想请你原谅我舅舅一家,其实,我也是怨过恨过我舅舅一家的。 在我过得那么痛苦的时候,我一直期盼著舅舅他们能来救我,便是我死时,也是盼著舅舅他们来救我的,可没有任何人救我。 后来,我明白了,不是舅舅他们不来救我,是因种种的原因……其中我是主因,才导致了这样的局面,所以我不恨了,不怨了。 唐瀅瀅望著她周身淡淡的柔和亮光,心知她是真的放下过往的恩怨了:好,我会转告舅舅他们的。 原身扬起纯良的笑意,十分感激的福礼道:唐瀅瀅,我真的很谢谢你,若不是你来了,不止我会含冤而死,母亲的仇也无法报。 唐瀅瀅伸手抱了下她,轻声道:之前我还怪你,如今看到你,我已是不怪你,你那样的性子,又处在那样的情况下,更没个人帮你,若你真跟唐家对著干,怕是你都无法活到大。 原身很是自责,用力的摇了摇头:说白了,还是我太懦弱胆小了,假如我不怨舅舅他们,肯向舅舅他们求救,或许这些事都不会发生了。 唐瀅瀅,我再求你一件事,不要放过唐家任何人,包括唐庆在內!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27章 墨辰被迫写下字据 唐瀅瀅保证她不会放过唐家的任何人,却说唐英是个好孩子:要不是有唐英帮我,我要对付唐家不会这么容易的,这孩子是真的很好。【无错章节小说阅读,google搜寻】 原身回抱了下她:我相信你的选择! 唐瀅瀅,我也要走啦,真是抱歉,留下你一个人在那虎狼之地,面对那么多可怕的敌人。 唐瀅瀅表示没事:我会解决好这些事的,等解决好了所有的事,我会告诉你和母亲的。 下辈子,投一个好胎。 原身重重的嗯了声:唐瀅瀅,我走啦,你一定要好好的,带著我和母亲的那一份活下去。 唐瀅瀅亲眼看到她消失在自己的面前,心里难受极了,送走了母亲,又送走了原身,留下她一人在这里。 母亲,唐瀅瀅,你们下辈子一定要好好的,我会代替你们的那一份好好的活著的。 躺在床上的唐瀅瀅倏然睁开双眼,她下意识的摸了下眼,果不其然摸到了湿润的双眼。 她躺在床上,怔怔的看了会儿床顶。 等情绪缓和得差不多时,她下床往朱氏的院落方向走。 余光看到墨辰跟了上来,她並未说什么。 墨辰是注意到她的不对劲的,更注意到她微肿的双眼,很是担心:出了什么事吗? 唐瀅瀅摇头表示没事,垂下眼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手上似乎还残留著母亲和原身的温度,可她再也见不到她们了。 唐瀅瀅,你的情绪不太对。墨辰更担心了。 唐瀅瀅再次表示没事:做了一个好梦而已。 墨辰不相信,紧盯著她不放,若真是好梦,唐瀅瀅不可能是这副样子,她究竟发生了何事? 他得看紧点,避免唐瀅瀅再发生不好的事。 两人一前一后的来到了朱氏的院落。 唐瀅瀅见辛雅和辛杏也在,心道不用她安排人去喊这对父女了。 双方见礼后坐下聊。 摄政王妃可是哪里不舒服?我瞧你精气神不是太好。朱氏很是担心的问道。 唐瀅瀅温柔的笑著道:我梦到我母亲了。 短短的一句话,让辛雅三人坐直了身体,一脸的期盼。 是梦到婉娘了啊,这么多年,婉娘从未託梦给我,我知她是怪我这个哥哥的,但凡我这些年多注意点,婉娘也不会出这样的事。 这是好事,是好事,至少婉娘肯託梦给摄政王妃了。 唐瀅瀅並未说著是唯一的一次,垂下眼望著自己的双手:母亲说,她不怪你们了,她原谅你们了。 辛雅三人一愣。 隨即,辛雅用衣袖擦著泪水,朱氏和辛杏抱在一起哭。 唐瀅瀅能明白三人的想法,並未阻止三人哭泣。 这时,她的面前出现了一块帕子。 侧头看了眼面露关心的墨辰,她將手帕推了回去。 墨辰握著她的手,低声道:我会陪在你身边的。 唐瀅瀅讽刺一笑:摄政王还是莫要说笑的好,这冷笑话不好笑。 墨辰用帕子帮她擦了擦眼角:再相信我一次,这次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唐瀅瀅闻言,脑海中蹦出了一个念头来:若是摄政王再让我失望,当如何? 墨辰一听便知有陷阱,稍稍一想,已然明白了唐瀅瀅的用意了:假如我再让你失望,你便罚我。 唐瀅瀅呵呵了两声,吩咐丫鬟拿来了纸笔:我念,摄政王写。 墨辰直觉不好,表示不会写。 唐瀅瀅眯起冷眼 。 墨辰赶紧拿起毛笔。 唐瀅瀅缓声道:若墨辰在他日再做出类似的事,便与唐瀅瀅和离…… 不可能!墨辰一把將毛笔丟到了小桌上,用强硬的態度表明不会和离。 唐瀅瀅也不恼,淡淡一笑:那便写各过各的好了,我不住摄政王府,愿意住哪儿便住哪儿,其次,你不得干涉我的任何事,我也不会管你的任何事。 墨辰还是不同意。 唐瀅瀅不疾不徐道:要是你连这个条件都不同意,我们俩便没什么好谈的了。 墨辰轻咳了两声:咱们换一个条件,比如你打我骂我,都可以的,是不是? 唐瀅瀅只看了眼他,便继续跟辛雅三人说婉娘的事,也说了以前的她原谅了辛雅三人。 辛雅三人更为自责和后悔了,若他们早一些,这些事都不会发生的。 等三人平復好情绪,已是大半个时辰后了。 唐瀅瀅想到无法再见到的母亲,心里很是难过:舅舅,舅母,逝者已逝,母亲也不希望你们这么难过。 是,婉娘一贯是和善的好脾气。辛雅语含哭腔,直嘆气:摄政王妃,婉娘就你这么一个孩子,我想著早点儿让你跟摄政王和离,也免得你出岔子。 唐瀅瀅还未说什么,便听到了墨辰不悦的声音。 我不同意! 唐瀅瀅嗤笑一声,真是懒得和墨辰多说一个字。 摄政王凭什么不同意,你又有何理由强留著我外甥女?辛雅的脾气一下子上来。 墨辰用力的抿了下薄唇:辛大人,我知我之前做错了事…… 摄政王用不著说这些场面话,也用不著说你以后不会再犯的话,我不相信!辛雅打断他的话。 摄政王能不管吴家,不管吴芷? 他质问道:在吴家吴芷和摄政王妃同时遇到危险时,你会选择救谁? 救唐瀅瀅!墨辰想也没想就回答了,却加了句:辛大人,我有办法解决好这件事的。 唐瀅瀅的心收紧了一瞬,她倏然站了起来:既然摄政王都这样说了,那这件事没什么好谈的了。 你的责任和义务是吴家跟吴芷,而我恰好见不得这两者好,为了避免日后再闹出什么不好的事,咱俩还是分开为妥。 墨辰一听便知自己刚刚说错话,拉著她的手解释:唐瀅瀅,我是要管吴家,可不代表我会纵容吴家,会为了吴家再次伤害你。 假如再发生类似的事,我会以你为重。 唐瀅瀅十分清楚这件事是扯不清楚的,她指了指笔墨:摄政王你有两个选择,一是我一辈子住在辛家,你也別想见到我,二是你按我说的写,咱俩还能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 在这样的局面下,墨辰很明白一点,他没有谈条件的底牌。 因为之前的事,和他刚刚的一番话,唐瀅瀅跟辛家根本不相信他,便是他说再多也没用,倒不如先顺著唐瀅瀅的意,或许事情还有转机。 除了和离,其余的事咱们都好商量。 唐瀅瀅淡淡道:按我之前说的写,若你再犯,咱俩便分开住,你不管我,我也不管你。 墨辰哪能不知唐瀅瀅是如意算盘,斟酌了片刻,按照她所说的写了。 唐瀅瀅又加了一句:若吴家或者吴芷犯到我手里,摄政王可不要怪我心狠。 墨辰:你隨意。 唐瀅瀅让他签了字,又让他盖了私章,最后仔细检查了一番,確定没有任何问题,才小心的收好。 希望摄 政王能按照所写的办事,如此咱俩也好相处。 墨辰摸了摸鼻尖:你放心,我定会按上面写的办,不过,你何时搬回摄政王府? 唐瀅瀅说不急,她要在辛家多住一段时间。 墨辰不敢多劝,生怕劝多了唐瀅瀅甩脸子,將他赶出去。 那我也……住在辛家? 唐瀅瀅没拒绝,辛雅三人也没说不同意。 墨辰悬吊吊的心落了下来,心想下一步是搬到唐瀅瀅的院落,好好的跟她缓和关係,可不能再继续这样了。 唐瀅瀅瞧见一丫鬟走了进来,想著將小梅和大接来。 夫人。丫鬟福礼道:夫人,安姨娘和二小姐晕过去了,您看……? 朱氏如何不知是安姨娘母女的把戏,斜了眼辛雅,轻嘲道:这对母女的身子骨还真是弱,这才跪多一会儿便晕过去了。 辛雅端著茶杯喝,默默的不说话。 看到这一幕的唐瀅瀅嘖了声,不得不说舅母是真的会管教自己丈夫,瞧瞧舅舅多懂事啊,一个字都不敢说。 我是不是该向辛大人好好討教討教? 听到墨辰低声的询问,唐瀅瀅眼含嘲讽的瞥了眼他:我劝你不要白费功夫,你是学不会的。 墨辰不解:为何? 唐瀅瀅没回答他。 墨辰越发不解,可他还是决定向辛雅討教,说不定这样就能哄好唐瀅瀅了。 唐瀅瀅听见朱氏吩咐丫鬟用冷水淋醒安姨娘母女,並命这对母女继续跪著,唇角勾起一抹讥嘲的弧度,这对母女也不想想自己在辛家的位置,还敢玩这样的把戏。 紧接著,她听到朱氏问辛雅,关於辛梦之的婚事要如何处理。 此事辛雅早已琢磨好了:梦之不是心气高吗?正好明王想纳了梦之为妾,便让她过去为妾好了,等她为妾后,將安姨娘送到尼姑庵里,也宣布跟梦之没有任何关係。 这对母女一次次的闹腾,他看在亡母的面上没重罚,谁知这对母女越发的过分了。 朱氏满意了,舒坦的笑了笑:既然老爷都这样说了,那便按老爷说的办。 说到这里,她拉著辛杏的手轻轻拍了拍:辛杏,以后让你夫君多学著点,別什么脏的臭的都往自己这里扒拉,记住了吗?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28章 唐瀅瀅恢復容貌 唐瀅瀅深知朱氏这话是说给她和墨辰听的,主要是说给墨辰听的。【google搜索】 墨辰也知这话是说给他听的,瞄了两眼唐瀅瀅,该不会,唐瀅瀅在心里也是这样想他的吧? 就是这样想的。唐瀅瀅像是知道他想什么,冒了这么一句。 墨辰只觉得心窝子挨了一刀:……我可以解释。 唐瀅瀅敷衍的哦了声,便跟朱氏三人聊起天来,一点儿多搭理某个摄政王的意思都没有。 被排挤的墨辰,心口哇凉哇凉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唐瀅瀅几人聊著聊著,便聊到了辛杏的婚事上。 舅舅舅母可有给辛杏看好人家?唐瀅瀅看了眼害羞的辛杏,浅笑嫣嫣的问道。 朱氏嗨了声:我从几年前起,已是在给辛杏挑选人家了,可挑来挑去也不满意,最近她又是这样,我哪儿敢再给她挑选人家。 唐瀅瀅是懂的,瞄了眼懵逼的辛杏,对朱氏说道:不如舅母探探那家的底儿?说不定人家也是有意的。 朱氏是有这个意思的,可…… 她瞥了眼墨辰,特不爽的说道:摄政王妃也是知道那人和摄政王的关係的,俗话说的好,人以群分,我担心那人也是个会做表面功夫的。 墨辰已是懂两人在说什么了,丝毫不准备帮好兄弟说话,他都自身难保了,如何能帮卓杰,他只能自求多福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我来了!卓杰笑嘻嘻的走了进来,行了一礼:辛大人,辛夫人,我又来找辛杏玩了。 辛杏,要去玩吗?我刚发现一个好玩的地方,特地过来找你。 將辛杏带走了,她就没机会打扰到墨辰和唐瀅瀅了。 要要要!辛杏一蹦三跳的跑了过去,和自己父母说了声,便跟卓杰走了。 朱氏是气不打一处来:今个儿已是见了三四回了还不够,瞧瞧辛杏那眼巴巴跟著的模样,我真是担心。 这点唐瀅瀅是真爱莫能助,感情的事,外人干涉得再多也没用,还容易惹了厌烦,况且辛杏似乎还没明白她的感情。 等唐瀅瀅和墨辰出了朱氏的院落,墨辰有些感慨的说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卓杰这样,说起来,我挺羡慕他的。 唐瀅瀅大概能明白墨辰为什么会羡慕卓杰,心尖泛起丝丝的疼和酸涩,卓杰家和美满,父母慈爱,卓家又没多少腌臢,他可谓是从小顺风顺水的长大的,与从小受尽苦楚的墨辰不同。 你想说什么? 墨辰拉著她的手,眼巴巴的说道:我也想有个幸福美满的家。 唐瀅瀅甩开他的手,呵呵了两声:摄政王想要幸福美满的家还不简单,只要你一句话,说的是人为你安排。 墨辰如何不知她是故意这样说的,嘴角一抽:我想和你过…… 余下的话,在看到唐瀅瀅拿出的药粉时,自动消音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他敢保证,若他说了剩下的话,唐瀅瀅是定会强塞一大把的药粉给他的。 唐瀅瀅丟下一句不要跟著我,便回了自己的院落,徒留下孤孤单单的墨辰。 墨辰琢磨了下,便到了书房找辛雅。 聊如何哄好媳妇。 辛雅得知墨辰的来意,眼神古怪的看了他好几眼:摄政王莫要开玩笑的好。 墨辰很认真的表示他不是开玩笑:辛大人,我是真心想和唐瀅瀅过日子的。 辛雅不太相信,严肃脸:摄政王有这个閒心,还不如好好的处理处理吴家和吴芷,我听说吴家最近暗地里的小动作很多。 吴 家能有今天的好日子,全是陛下惦念著宸妃,可惜吴家不是个懂的感恩的,这些年做了不知多少伤天害理的事,还妄想著有从龙之功,好让家族更上一层楼。 墨辰是听懂的,深邃的黑眸中溢出丝丝危险的光芒。 我劝摄政王一句,与其纵容吴家和吴芷自寻死路,还不如让吴家和吴芷好好的活著。辛雅咬重好好的活著几个字。 墨辰的眉心微蹙,若是母妃泉下得知他如此对吴家…… 辛雅看得出墨辰的犹豫,更知他为何这样,並未再劝什么:摄政王,我还是那句话,若你无法做出选择,请放手,不要再伤害摄政王妃。 墨辰想说他没有,可想到自己做的那些事,这话他说不出口了。 沉默了半晌,他捏了捏眉心:辛大人,我是真想和唐瀅瀅好好过日子。 辛雅有些不悦,却说了一句:吴家和吴芷解决不好,这辈子摄政王都不可能和摄政王妃好好过日子。 停顿了下,又道:或许在摄政王的心里,吴家和吴芷对你才是最重要的,而摄政王妃是你生活中的一个调剂品,能让你的日子有趣有些。 墨辰想也不想便说不是这样的:我从未这样想过。 辛雅不欲多说什么,做了个请墨辰离开的手势,他是要保护好摄政王妃的,绝不会再让这孩子遭遇不好的事。 墨辰心知再谈下去也不会有好结果,便出了书房,慢慢散步想著要如何才能解决好这件事。 而唐瀅瀅从朱氏那得知了这件事后,只淡淡的笑了下,连一句话都没有。 朱氏看得出唐瀅瀅对墨辰越发的失望,十分心疼这孩子:摄政王妃不如外出散散心?我有个温泉庄子离西都较远,你到那住上几日,或许心情会好一些。 唐瀅瀅婉拒了:舅母,我没事的,再苦再难的日子我都熬过来了,又怎会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的,再说了,这世上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遍地都是。 朱氏摸了摸她的头,越发的愧疚和心疼:都是我们的错,但凡我们早点儿…… 舅母,已是过去的事了。唐瀅瀅截断了她的话,轻柔的笑了下:现在我好好的,就行。 朱氏的眸光落在她毁容的半边脸上:你这容貌,可能恢復?舅母倒不在意你的容貌,可姑娘家总归不能顶著这样一张脸。 她是见不得有人骂摄政王妃是丑女一类的话。 摄政王妃不丑,她很美很美,真正丑的是那些心肠恶毒,整天只知嫉妒他人的人。 唐瀅瀅摸了摸自己的脸,浅笑著道:舅母,我的容貌早已恢復,是故意扮丑罢了。 朱氏惊讶了一瞬,嗔道:姑娘家何必扮丑,快恢復容貌给舅母看看。 唐瀅瀅无奈,看似从衣袖,实则从实验室里拿出了药水,清洗了自己的左半边脸。 当她露出了真实的容貌时,朱氏忽的泪流满面:你真像你母亲,除了没那对梨涡。 唐瀅瀅有著一双瀲灩好看的美眸,染著璀璨的阳光,几分透亮透亮的,光滑白皙的额头上有两缕碎发搭下,將她的肤色衬得更加雪白。 舅母怎还哭了?我像我母亲是好事。唐瀅瀅用绣帕帮她擦著泪水。 朱氏又哭又笑,她捏著绣帕擦了擦泪水:是好事,是好事!以后啊,不要再扮丑了,舅母知你是为了自保,有舅母在,不会再让出一丁点儿的事的。 唐瀅瀅刚要再劝朱氏,忽的听到一熟悉的惊呼。 唐瀅瀅,你的脸! 唐瀅瀅不耐烦的看了眼惊愕的墨辰:摄政王,你是不是太隨便了点? 墨辰惊艷的望著她那张完美的脸,心口砰砰砰的直跳,虽说他早已知唐瀅瀅的容貌已是恢復了,可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恢復后的容貌。 真美! 她的美不光在於她的容貌,更在於她由內而外散发出来的自信张扬和强大。 这眼神,看得唐瀅瀅的心尖微颤,耳垂慢慢染上了緋红,她却恶狠狠的瞪他:墨辰,你看够没有? 没有!墨辰的话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唐瀅瀅恼了:滚出去! 墨辰哪里捨得离开,眸光紧盯著她:我看我媳妇,天经地义,谁也管不著。 唐瀅瀅气极,唰的拿出一大把的药粉,威胁道:再给你一次,滚出去,否则別怪我不讲情面了。 墨辰闻言,往前走了几步:我看我媳妇! 唐瀅瀅的眸子微闪,扬手就要洒药粉。 被朱氏给拦住了:摄政王妃何必动怒,由著他看便是,反正他也看不了多久了,等你和离后,他便是想看也看不了。 她给唐瀅瀅使眼色,男人就是这样,越是得不到越想要,且不能对男人太好,要吊著男人才行。 唐瀅瀅闻言,深呼吸了几口气,压下了心头的怒火:舅母说的对,隨便这个狗男人看,我又不会掉一块肉,再则,我跟他要不了多久便会和离的。 仿若没看到墨辰那渐渐黑下来的俊顏,她自顾自的跟朱氏聊著要如何和离的事。 听得墨辰心里颇不是滋味,是啊,如辛夫人所说的那样,唐瀅瀅要容貌有容貌,要能力有能力,又有辛家当靠山,人家想要什么样的男儿没有,又何必吊死在他这棵歪脖树上。 明日我拿些画像给你看,全是些俊俏儿郎。朱氏笑容满面的说道。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29章 我们俩就差一份和离书 唐瀅瀅还未说什么,便听到了墨辰急吼吼的声音。 不行! 唐瀅瀅斜了眼他,嗓音凉凉的讽刺道:摄政王,我与你已算得上是和离的关係,只差有一份和离书罢了,你是无权管我做什么的。 墨辰一个跨步来到她的面前,语速微快:唐瀅瀅,我知…… 送摄政王出去,日后莫要再让他隨意进我的院落了。唐瀅瀅吩咐丫鬟。 丫鬟上前做了个请的姿势,態度强硬:请摄政王殿下隨奴婢这边走。 墨辰冷眼一扫。 丫鬟哆哆嗦嗦的退到了一旁。 你给我出去!唐瀅瀅推著墨辰往外走。 墨辰怕伤到她,举著手,顺从的往外退:你慢点儿,小心摔著了,我就是想和你说说话,你不要生气。 唐瀅瀅一言不发的將人推到门外,嘭的声关上了房门。 墨辰:……又是他不受待见的一天。 然而接下来的两天,某个摄政王还是不受待见,连唐瀅瀅的院落都进不去。 直到—— 唐瀅瀅,普佛寺的一些和尚交代了。墨辰站在院门口,朝屋里喊道。 在屋里看帐本的唐瀅瀅闻言,来到了墨辰的面前,笑容疏离:摄政王可以说了。 墨辰瞄了眼屋里的方向,试探性的说道:不如,咱们进去坐著说? 看到唐瀅瀅的脸色不太对,他赶紧改了口:不如,咱们到刑部慢慢说?正好能审问审问空相他们。 唐瀅瀅哪能不知墨辰的那点小心思,但考虑到审问空相几人的事,她便答应了。 墨辰面上一喜,带著唐瀅瀅坐马车前往刑部。 在去刑部的路上,唐瀅瀅无意中听到了几个百姓的议论,眉头一拧。 摄政王夫妻简直太过分了!普佛寺可是咱们老百姓心中的圣地,摄政王夫妻竟是毁了普佛寺,还抓了普佛寺的僧人,这会惹怒老天的。 我听说普佛寺的僧人在刑部受尽折磨,还有,佛子不知所踪,据说是被摄政王夫妻关起来折磨了,也不知佛子究竟如何了。 唉~~摄政王夫妻真的太歹毒了,对了对了,我和几个人商量著重建普佛寺,总不能让普佛寺的僧人被放出来后没个去处,你们要帮忙吗? 听到几个百姓都说要帮忙,还说出钱出力,唐瀅瀅的眸色暗了几分,转头和墨辰说了这件事:你该查查,此事是谁在暗中搞鬼。 若无人在暗中搞鬼,百姓们不会做这样的事的。 墨辰说了句不急,特平静:放长线钓大鱼。 唐瀅瀅一听便知他早已知晓了此事,之所以没处理,是在等大鱼上鉤:哦。 媳妇很关心我。墨辰勾唇浅笑。 唐瀅瀅抬了下眼皮,嗓音微凉:摄政王说笑了,一,我不是你媳妇,二,我不关心你,之所以与你说这些,是不想普佛寺和佛子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墨辰只觉得心窝子被狠狠戳了一刀:……媳妇,好歹给我点念想。 唐瀅瀅轻呵一声:我给摄政王什么念想,要给也不该是我给,请摄政王不要毁我名声。 墨辰看得出她不愿意谈这事,便说起了普佛寺僧人交代的事:普佛寺暗地里做的那些事,並不是所有僧人都知道的…… 知晓普佛寺暗地里那些事的僧人,除了空相等人外,便只有少部分得到重用和重视的僧人,这部分僧人都是佛子和空相等人的亲信。 剩下那部分不知情的僧人,也不是完全不知情,有些多少知道点,但因 佛子等人只手遮天,这部分僧人不敢说一个字。 有几个僧人说,主持的死,可能和佛子有关。 唐瀅瀅不算意外,颇为厌烦:越是调查,越是会发现佛子有多狠毒,多不是个东西,再怎么说,主持也算是佛子的养父,他竟是害死了自己的养父。 墨辰乌沉幽暗的眸子溢出危险的光芒:或许是,主持得知了什么,或者是挡著佛子的路了。 唐瀅瀅问他为什么这样说。 墨辰说佛子会被主持收养,可能是有心人的算计。 唐瀅瀅吃了一惊,可稍稍一琢磨便明白个中缘由了:普佛寺德高望重,在百姓中有著很高的声望,加上是佛门圣地,藏在其中是最稳妥的,也是最方便做一些事的。 谁能想像得到,堂堂普佛寺是个藏污纳垢之地。 墨辰面染寒霜:是啊,越查越会发现,普佛寺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这些年死在普佛寺手里的人可不少。 唐瀅瀅闻言,想到了一件事:普佛寺所杀的那些人,都有谁? 墨辰是懂她的意思的:太多了,其中大多数普佛寺的僧人也不知,是由佛子等人交代他人去做的,比如那些土匪或者其他人。 据交代,佛子等人暗地里养了不少的人马。 唐瀅瀅嘶了声:那……佛子的身份,可有查清楚? 墨辰摇头表示暂时还没查清楚,他也很好奇佛子的身份,想知道这个男人的目的是什么。 唐瀅瀅的脑海中隱隱有个模糊的念头,她也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 佛子做这么多事,还藏在佛门里,是为了什么? 再有,连动物都没查到佛子藏在哪儿,她可不相信佛子会真藏起来,恐怕他是在策划什么大的阴谋。 好了別想了。墨辰將剥好的橘子塞到她的嘴里:等普佛寺重建好,佛子自是会出现的。 唐瀅瀅吞下口中的橘子,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若是將佛子和普佛寺所做的那些事公开……? 墨辰表示没用:替罪羊太多了,再则,只需要稍微卖惨,便会有很多人同情佛子,我们要做的,是一步步瓦解了普佛寺和佛子在百姓心中的威望。 唐瀅瀅想著等会儿要从空相几人那,拿到普佛寺更多的证据,好一步步扳倒佛子,不让佛子再利用百姓做什么。 但她怎么都没想到,等到了刑部大牢却得知,空相等人被毒杀了! 看著被两个捕快押著,满脸阴狠和杀意的中年男人,她蹙了下眉头,便听到了他猖狂的大笑。 哈哈哈~~你们想利用这些僧人栽赃佛子,我不会给你们机会的!我不会让你们有机会栽赃佛子的! 唐瀅瀅一看他这样,便猜测他脑子有问题:他是如何进了刑部的,又是如何毒杀了空相几人的? 一捕快回答道:回摄政王妃,此人是刑部大牢里管饭的,平日里跟个闷棍似的,整天阴沉沉的,除了做事便是待在自己家里,谁也不知他在做什么。 今日他在饭菜里下了毒,毒死了空相几人,等我们发现时,空相几人已是救不会来了。 唐瀅瀅又问:他的家人呢? 捕快:没,他是孤家寡人一个,早些年他娘病死了,前几年他媳妇也病死了,没给他留下一儿半女,打那以后,他就变得阴沉沉的了。 对了对了,自从他媳妇病了后,他便时常跑到普佛寺拜祭,特別是他媳妇没了后,几乎是每天都要去普佛寺,当时我们还说,他是不是在求神拜佛,求老天让他媳妇下辈子投个好胎。 唐瀅瀅听完有了一个猜测,请了捕快將人带下去审问,转头和墨辰说起了这件事:恐怕这样偏执的信徒不少。 在这个年代,很多人都会求神拜佛,好让自己有个精神寄託,所以这就方便了普佛寺做手脚。 墨辰明白的嗯了声:我会加强戒备的,不过,空相几人死了,咱们要想知道普佛寺更多的事,就没这么容易了。 说著,他吩咐人严查整个刑部。 唐瀅瀅看著被抬出来的空相几人的尸体,仔细检查了一番,確定几人是真的死了才放行。 剩下的僧人好好看著,特別是那些知道秘密的,保不准佛子又会对他们做什么。 墨辰点了下头,和唐瀅瀅往外走:等我这边再审问出点事,再跟你说,最近你要多小心,以佛子的性子,是定不会放过你的。 说到这里,他来了句:不如我贴身保护你? 唐瀅瀅嫌弃的表示不要。 墨辰:……你这么明晃晃的嫌弃我,真的好吗? 回答他的,是唐瀅瀅的后脑勺。 墨辰心塞塞的跟了上去,小心翼翼的说道:那什么,我准备让吴家到边关。 唐瀅瀅的脚步一顿:好端端的,你让吴家到边关做什么? 算是给吴家最后的一个机会。 你可真捨得。 墨辰再三表示他对吴芷是真没一点儿男女之情,纯粹是出於对母妃的愧疚和感恩,才会一而再的帮著吴家和吴芷。 经过这段时间,唐瀅瀅是看出来这点的,可她的心气儿就是顺不了。 每次吴家和吴芷有个什么,墨辰便会巴巴的赶过去,甚至不管她的死活,只为保住吴家和吴芷。 这换作任何人,都会受不了的。 此事我不想再听你提起,也不想再听到你说任何关於吴家或者吴芷的事,明白了吗? 墨辰哪里敢不答应,顺势转移了话题:今天要去善堂看看吗? 唐瀅瀅说了句要。 两人並肩出了刑部大牢,结果在大门口看到了安王墨战。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30章 废了安王 唐瀅瀅见状,便要先走一步,谁知被墨战给拦住了。【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摄政王妃,我有事想和你单独谈谈。 墨战垂涎的望著她,毫不掩饰自己的色心,说著还要上手摸她:是很重要的事,必须要单独和你谈才行。 原来这女人这么美! 这么美的女人,只可能是他的。 唐瀅瀅的眼神一凛,抬脚便狠狠的踹在他最薄弱的地方,再扬手就是一大把的药粉:狗东西,敢轻薄我,我让你当一辈子的太监! 话音还未落下,她便看到墨战被人一脚踢飞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 地面凹陷处一个坑来。 侧头,见是面染寒霜的墨辰,心头微动。 接下来,她亲眼见证了墨辰是如何一点点踩碎墨战的双手双脚,和他最博薄弱的地方的。 全程,听到了墨战痛苦的嘶喊声和求饶,令她的心情都好了起来。 像墨战这种看上哪个女人,便想將其霸占的噁心玩意儿,这点儿教训都算轻的。 本王看你是过的太舒坦了。墨辰眼神如刀的睨著墨战。 墨战有多痛,便有多后悔,他怎么都没想到,墨辰会当眾对他做如此恶毒的事,好歹他也是抚养了他多年啊。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他颤音道。 墨辰不欲跟他废话,要命人將墨战拖走时,从旁边窜出来几个人。 是墨永寧,安王妃和月儿。 大哥,你怎能如此对父亲?墨永寧怒气冲冲的指责道。 安王妃和月儿缩在一旁没说话,两人看到墨战那惨状,不禁一哆嗦,心里盘算著要如何为自己谋取利益。 看王爷这样子,怕是日后都要躺在床上了,关键他还能不能行是个问题,她们得儘快为自己做好安排才行。 你在教本王做事?墨辰毫无温度的眼神,落在墨永寧的身上。 墨永寧双腿一软,噗通跪在地上,面无人色的连连摇著头:不不不,我不敢,我不敢! 可是,父亲这样……摄政王殿下,好歹这也是你的父亲,你这样做真的不太好。 他好不容易才有这么一个机会,定要利用这个机会扳倒摄政王,拿回本该属於他的一切。 墨辰对墨永寧的心思一清二楚,眸光冷如寒冰:安王意图调戏摄政王妃,贬为庶民,安王府所有人今日之內全给本王搬出去,否则一律就地处斩! 墨永寧几人呆滯在原地,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摄政王,你无权这样做,你无权这样做! 摄政王,你凭什么这样做,我家王爷可是陛下的亲弟弟,你没有这个权力。 墨辰一抬手,便有两个暗卫落在他的面前,他下令道:带走! 就在这时,月儿窜到了唐瀅瀅的面前,跪在地上磕头求救:求求摄政王妃救救我家王爷,事情不是这样的,这其中定是有所误会。 瞥了眼哭得眼泪汪汪的月儿,唐瀅瀅用绣帕擦了擦自己的手,慢条斯理道:你这话的意思是,摄政王栽赃安王? 月儿一噎,哭得更惨了:妾身不是这个意思,摄政王妃,请你看在我家王爷是摄政王父亲的份上,救我家王爷这一次。 她好不容易才有了今时今日的地位和好日子,说什么都不能失去的。 唐瀅瀅面露厌恶:父亲?安王他配吗?单凭他对摄政王做的那些事,便足够他死一万次了。 安王明知墨辰的真正身份,还敢那样对墨辰,不是找死是什么。 月儿可不 管这些,她只想保住自己的好日子,不停的磕头求著唐瀅瀅。 唐瀅瀅刚要命人將月儿赶走,便听到墨辰吩咐暗卫將月儿丟开。 用不著管这些人。墨辰搂著唐瀅瀅的肩,准备上马车时,两人听到了墨战的一句话。 我这里有你们想要的消息! 唐瀅瀅和墨辰看向墨战。 墨战痛到快要昏死过去了,他强撑著一口气,阴测测的笑著:我知道你们在查什么,我这里有消息,但我有三个条件。 唐瀅瀅和墨辰都不是会被人胁迫的人,两人径直上了马车,一点儿多搭理墨战的意思都没有。 你们不要走!咱们可以好好的谈谈,条件还能再谈的。 听到墨战急急的话,唐瀅瀅嗤了声,对墨辰说道:你不听听? 墨辰给她倒了一杯茶,表示不用:很快,墨战会主动找上我的,没了爵位的他,多的是人找他算帐。 唐瀅瀅说了也是,想墨战这人为了女色,得罪的人可不少,一旦他没了爵位,以往不敢对付他的人,是定会趁此机会找他算帐的。 到那时,墨战为了保住小命,会主动找上墨辰的。 普佛寺和佛子的事,要抓紧查,这件事很关键。她沉声道。 墨辰让她不用担心:鱼儿会一个接著一个冒出来的。 唐瀅瀅也知这点,可她还是会忍不住担心,实在是如今的情况越来越复杂了,稍有不慎便会出大事的。 墨辰將人搂进怀里,轻声安慰她:不要太担心,事情还没到最糟糕的时候,况且,真正该担心並非我们,而是那些有所图谋的人。 唐瀅瀅一巴掌將人拍开,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请摄政王自重。 墨辰凑了过去,眸光紧锁著她:我重不重,你可以试试。 唐瀅瀅听得牙疼,眼角直抽抽:请你不要说这么恶寒的话,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墨辰:……你就不能有点儿別的反应吗? 唐瀅瀅特敷衍:请问摄政王,我该有什么样的反应? 墨辰的眸光落在她那张如玉般的脸上:我觉得,你还是扮成丑样子比较好。 唐瀅瀅理都懒得理他。 瞧见某个摄政王还要开口,她直接亮出了一把药粉。 墨辰的眼皮一跳,不说话了。 唐瀅瀅的耳边终於清净了。 可她还没清净一会儿,便有暗卫来稟,德宗那边出事了,请唐瀅瀅和墨辰立刻进宫。 唐瀅瀅和墨辰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皇宫。 养心殿,偏殿。 两人一进去,唐瀅瀅便听到了小竹子著急又担忧的声音。 陛下您醒醒,陛下您快醒醒啊,您千万不要做糊涂事。 唐瀅瀅快步走过去。 入眼看到的,是德宗面容狰狞的拿著一把剑,嘴里叨叨的说著。 杀了墨辰,杀了这个孽障,必须要杀了他! 唐瀅瀅一听,便知是黑手利用蛊虫控制了德宗,上前就是一针扎晕了他:小竹子公公,具体怎么回事? 看到墨辰將德宗扶著躺在椅子里,她坐在一旁给德宗把脉。 具体奴才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小竹子急得满头大汗:刚陛下在批阅奏摺时,突然间就这样了,还一直说著要杀了摄政王殿下。 摄政王妃娘娘,可是黑手利用蛊虫控制了陛下? 唐瀅瀅收回手,眉头紧锁的嗯了声:看样子是黑手有所动作了,就是不知黑手突然有所动作是想做 什么。 估计是想想引起混乱,从而当那渔翁。墨辰说道。 唐瀅瀅觉得这是有可能的:必须要取出陛***內的子蛊,否则情况会很糟糕的。 墨辰將双手放在她的肩上,缓声问道:可有把握?若是无把握,咱们再想想办法,你不要有太大的压力。 唐瀅瀅是有办法的,垂下眼遮住眸中的情绪:办法是有,由我一个人来为陛下诊治,且任何人不能打扰到我。 墨辰並未多问,点了下头:还需要什么东西吗?我会帮你准备妥当的。 他的信赖,让唐瀅瀅的心潮有了些许的起伏:不用,我这边…… 话还未说完,便传来了明王和成王著急的声音。 陛下怎么了? 父皇出了何事? 唐瀅瀅看了眼墨辰。 墨辰示意她不用担心,便走了出去,將成王和明王拦在了殿外。 摄政王。明王和成王行了一礼,两兄弟暗暗交换了一个眼神。 摄政王,听闻父皇龙体不適,可有此事? 墨辰负手站在殿门口,如一尊煞神般:是。 余光看到小竹子领著所有宫人全走了出来,他便吩咐將殿门关上,不准任何人进入或者喧譁,违者就地处斩。 明王和成王如何不知这是说给他们听的。 摄政王,父皇龙体不適,理应请太医过来看,你这样独断专行是极为不好的行为。 是啊,现在最重要的是治好父皇,有什么事,等治好了父皇,咱们再慢慢说也不迟。 墨辰只淡淡的看了眼两人。 这一眼,让明王和成王从脚底板窜上来一股凉意,直衝天灵盖,刺得浑身都僵硬了。 两人太了解摄政王的手段了,在如今这情况下,两人没有旁的帮手,不敢正面和摄政王对上。 最关键的是,明王和成王都不想冒头,都想对方冒头跟摄政王对上,好当那渔翁。 两人安静的站在一旁,时不时看一眼殿门,一脸的焦急和担忧。 墨辰站在原地没动。 殿里。 唐瀅瀅从实验室里拿出了所需的器材,她先是给德宗注射了麻药,隨后准备开始取出蛊虫,却看到德宗的右手背凸起了一块。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31章 在男人和事业中选择了事业 唐瀅瀅再次给德宗仔细把脉,余光注意著那个鼓起来的地方,果不其然看到这个鼓起来的地方,时不时会移动,便猜测这是蛊虫。【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但把脉的结果,让她的眉头蹙成了一个川字,陛下这情况…… 施针稳住德宗的情况后,她来到了殿门口,示意墨辰靠过来,无视了明王和成王的眼神。 墨辰用身体挡住了唐瀅瀅,俯身靠近她:是不是有什么事? 唐瀅瀅对他耳语道:陛下的体內不止一只蛊虫,多半是这段时间,黑手用了什么手段,又给陛下下了蛊虫,所以陛下的情况才会这样。 第一次把脉时,她並未诊断出,直到看见了陛下手背鼓起的地方,她又把脉了一次,才诊断出。 墨辰的眸色沉了沉,眼尾满是寒意:危险吗? 唐瀅瀅白了眼他:此事说危险也危险,说不危险它也不危险,端看怎么解决。 我之所以和你说这件事,並非是我没办法帮陛下解蛊,而是我担心陛下会重复中蛊,源头才是最重要的。 墨辰明白的嗯了声:源头的事,我会查清楚的。 唐瀅瀅闻言,无语的捏了捏眉心:你还是没懂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对方能一而再的给陛下下蛊,便说明陛下身边有细作。 墨辰轻弹了下她的额头:这些我都清楚,你呀,对我的偏见太大了。 唐瀅瀅呵呵了两声,转身要回去给德宗解蛊时,听到了明王微高中带著鄙夷的声音。 摄政王妃,你一介女子,为陛下诊治怕是不妥,此事还是由太医来更好。 唐瀅瀅淡漠的瞥了眼他,讥嘲道:这皇宫,是明王说了算吗? 明王看唐瀅瀅的眼神是高高在上和瞧不起:这皇宫,自然是陛下说了算的,摄政王妃,你一介女子莫要在这里顛倒是非,还是回你的后院好好照顾摄政王,陛下的病自有太医……啊! 唐瀅瀅看到他被墨辰一脚踹飞出去,心情舒坦了不少,她最討厌明王这种看不起女人,又要女人服侍和传宗接代的玩意儿。 將明王就地鞭笞五十!墨辰一下令,便有禁军上前將明王拖到了一旁。 明王恼羞不已:摄政王,你无权如此对我! 该死的摄政王,竟敢当眾这般对他,等他登上了皇位,定要摄政王夫妻好看。 墨辰理都不带理他的,转头温柔的对唐瀅瀅说道:你只管去做你的,剩下的事我会处理妥当的。 唐瀅瀅刚嗯了声,便听到了丽贵妃微急中带著哭腔的声音传来。 请摄政王妃稍等! 唐瀅瀅瞧见丽贵妃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再一看她那微肿的双眼,有些凌乱的髮髻,略略挑了下眉。 丽贵妃有事吗? 丽贵妃捏著绣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担忧不已:我听闻陛下龙体不適,敢问摄政王妃,陛下可还好? 唐瀅瀅頷首:丽贵妃安心,陛下只是龙体稍有不適,没有大碍的,倒是丽贵妃这副样子,让我不得不多想。 丽贵妃震惊的美眸圆瞪:可我……我听说陛下的情况不太好,这,这是怎么回事? 唐瀅瀅的眼神晦暗,不动声色的问道:丽贵妃是听谁说的?陛下的龙体情况並无他人得知,我也很意外明王和成王是如何得知的。 看了眼在遭受鞭笞的明王,又看了眼安静站在那的成王,她一瞬想了很多。 这……丽贵妃惊愕不已:是有个太监来告诉我,说陛下的情况不太好,我才急匆匆的赶过来的,这其中有问题? 唐瀅瀅可不相信丽 贵妃没察觉到其中的问题,丟下一句此事由摄政王处理,便回了殿里为德宗诊治。 用现代的医疗器材为德宗做了详细的检查,確定了他的情况,才慢慢的为他治疗。 她在为德宗诊治,墨辰已是下令严查整个皇宫,还命禁军统领审问丽贵妃,明王和成王。 本王只想听实话,若你们有一个字的假话,本王的手段想必你们是清楚的。 丽贵妃三人抖了三抖,皆是有些后悔贸贸然的过来了,谁能想到摄政王会做出这样的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摄政王,真是有一个太监来说陛下出事了,我才会急匆匆的赶过来。丽贵妃言辞恳切的说道。 明王和成王则表示,他们是恰好进宫来向陛下稟告事情,从宫人那得知陛下的情况不太好,急急的赶了过来。 墨辰是一个字都不相信,他也不著急,坐在殿门口看禁军审问,也是在等禁军搜查的结果。 等唐瀅瀅为德宗诊治好出来,看到的便是受尽折磨的丽贵妃三人,她只抬了下眼皮。 她拍了下墨辰的肩,示意他进入看看德宗的情况:稳妥了。 墨辰的心头微松,扶著她坐在椅子里,帮她按摩肩膀:辛苦了,等回去后,我好好犒劳犒劳王妃,我先进去看看陛下的情况。 唐瀅瀅半闔著眼嗯了声,心间溢出丝丝的酸涩,这个男人好的时候是真的好,可绝情的时候也是真绝情。 这样的男人,註定不会为她停留,她也不想为了爱情失去自我。 有这个心情,还不如好好搞药铺和善堂,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想通了这点,她压下心间的丝丝负面情绪,琢磨著善堂要如何扩建,又要开哪种药铺。 普通的药铺……不是太行,她想的是开一种医学院那样的药铺,不知道行不行。 等会儿去看看。 摄政王妃。 听到丽贵妃略微虚弱的声音,唐瀅瀅掀开眼皮看了眼她:丽贵妃有事? 不得不说,墨辰真是不会怜香惜玉,瞧瞧丽贵妃那惨状,能看出她刚刚受了多大的刑罚。 丽贵妃微微低下头,露出了可怜柔弱的一面:摄政王妃,我真不知是怎么回事…… 那跟我有何关係?唐瀅瀅截断她的话,单手撑著头:我也不是个男人,实在无法同情丽贵妃。 更重要的是,陛下关係著江山社稷,所以此事必须要严查,还请丽贵妃多多体谅。 丽贵妃用力的拽紧衣袖,心里呕得不行:……摄政王妃说的对,是我做的不够好。 唐瀅瀅隨口哦了声,忽的起身往外走:跟摄政王说一声,我有事先出宫了,不用来找我。 她可不想时时刻刻看到墨辰。 唐瀅瀅坐马车来到了药铺。 药铺还没开业,在整改中。 她站在药铺的门口,看了看左右的铺子,总觉得地方太小了,若是要开医学院那样的药铺,首先地方得够大,这点地方不够她施展的啊。 可这里的情况不比现代,若是不在相对繁荣的地方开,很多事会不方便的。 要不,先將周围的几个铺子全买下来? 有了想法,唐瀅瀅便和周围的几家铺子谈,愿意以高出市价的两成买下铺子。 其中两家铺子是普通人开的,另外全是大家族开的,掌柜无法做主,得请示了东家才行。 唐瀅瀅也知买铺子不会这么容易,便先在自家药铺琢磨著,若是无法买下周围的铺子,那只能在附近的宅院开医学院了。 转悠了一圈,交代了工匠们 一些事,她便来到了善堂。 一到善堂,就看到之前收留的那些女子,正聚在一起刺绣,看她们那精气神和笑脸,便知她们已是在走出来了。 这就好。 摄政王妃!几人看到了唐瀅瀅,连忙起身福礼问安。 唐瀅瀅勾唇浅笑:看你们这样,我就安心了,在这里住的可还习惯? 几人纷纷说在这里很习惯很好,在这里不会有人看不起她们,也不会有人嘲笑她们的过往,更不会有人针对算计她们。 唐瀅瀅满意的点了下头,余光看到几人精美的刺绣,有了一个想法:我瞧你们的刺绣不错,可愿意教他人?或者,你们的刺绣可以卖钱,当是给自己增加点收入。 几人相互看了看,有所犹豫。 会有人愿意我们教吗? 这刺绣是再常见不过的东西,不会有人买吧? 唐瀅瀅能明白她们,毕竟曾经歷了那样的地狱,再是重回人间,也是需要很长的时间来適应和恢復的。 愿不愿意,有没有人买,总得试一试才知,对不对? 几人还是有所犹豫和胆怯。 唐瀅瀅没逼她们,让她们好好的想一想,不要著急现在给出答覆,便去找管事了解善堂的情况了。 管事正好有事要向唐瀅瀅稟告:摄政王妃,想进入善堂的人越来越多,还有些將自家孩子丟在善堂门口的。 奴才打听过了,有些是想占便宜,有些是想从善堂得到好处,有些是家里不愿意养女儿的,还有些是真的无法养活孩子。 一个善堂,便能看出人生百態。 唐瀅瀅毫不意外,淡声道:丟在善堂外的人全送到京兆府衙门,善堂不是任何人都收,符合条件的便收,若是有人闹事,只管收拾就是。 管事安心了不少,又稟告了另一件事:摄政王妃,有人在收买善堂的人。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32章 谁敢来善堂闹事 唐瀅瀅也不意外这件事,更明白这些人收买善堂的目的是什么,这个善堂可不算她开的,算得上是陛下开的。【无错章节小说阅读,google搜寻】 所以,在那些人的眼里,善堂便是一个有利可图的香餑餑,那些人自会想尽办法收买善堂的人。 “按我之前所说的,若善堂里的人被收买了,做出了不利於善堂的事,便赶出去,收买善堂的人查清楚主子是谁,打一顿后由我稟告陛下。” 管事闻言安心了不少,脸上的笑意多了几分,他陆陆续续的稟告了善堂的其他事,著重將帐本给唐瀅瀅看了。 唐瀅瀅正看著帐本时,余光看到一个下人急匆匆的跑了进来,问道:“何事?” 下人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行礼道:“稟摄政王妃,外面来了一群像是难民的人,他们全围在善堂的门口,求著善堂收留他们。” 唐瀅瀅抓住了关键点,眉心微蹙:“像是难民的人?” 下人微微弯著腰:“奴才看那些人精神饱满,脸色红润,唯独穿得破破烂烂的,怎么看怎么不像难民,而且他们吆喝著善堂得养他们。” 唐瀅瀅一听便知其中有问题,带著管事来到了大门口,便看到一大群穿得破破烂烂,却精神饱满,脸色红润的“难民”聚在大门口。 这些“难民”一看到唐瀅瀅出来了,苦哈哈的上前求著她。 “摄政王妃,求求你收留我们,我们快饿死了。” “摄政王妃,求求你发发善心救救我们,我们真的要饿死了。” 这些人女干诈算计的眼神,让唐瀅瀅瞬间明白这些人是想占善堂的便宜,冷笑一声:“你们可真是有胆子,敢占陛下开的善堂的便宜,也不怕被诛九族。” 有些“难民”瑟缩著往后退,但大多数的难民嚷嚷著:“摄政王妃,我们真的是快活不下去了!陛下开这善堂,不就是为我们穷苦百姓开的吗,为什么摄政王妃不准我们进去?” 围观的百姓指指点点的。 “我看这善堂没这么简单,我听说一般人都进不去善堂,得经过严格的挑选才能进入善堂,我看吶,这善堂多半是做面子的。” “你才知道啊,我早就听说了,我跟你们说,善堂从开门起到现在,都没收留几个人,据说收留的全是世家子弟。” “!!这还是善堂吗?简直太可怕了。” 听到这些的唐瀅瀅毫不在意,眼神冷冽的睨著这些所谓的难民,吩咐身后的管事:“到京兆府衙门报案,就说有人装难民在善堂闹事,企图为祸江山。” 管事应了声“是”,便要去京兆府衙门报官,却被一群“难民”给围堵住了。 “难民”们高声的嚷嚷著。 “摄政王妃,你这是栽赃污衊!我们是真的难民,你不就是不想收留我们吗,用得著玩这样的手段吗?” “摄政王妃,你太歹毒了,你不收留我们不说,还要害死我们,你畜生不如!” 围观的人也指指点点:“摄政王妃確实太歹毒了,她不收留这些难民,也不能害死人家啊,这么多条人命啊。” 唐瀅瀅抱臂凉凉道:“难民?你们?瞧瞧你们这满脸红润,精神饱满的样子,哪里像难民?不要以为穿一身破衣服就能偽装成难民!” “就是就是。”管事连连点头,怒容满面:“看看你们那肥头大耳的样子,一般人家都没你们过的日子好,亏得你们还有脸来装难民,妄想著占善堂的便宜,甚至詆毁摄政王妃。” 不少围观的人一看,嘿了声。 “还真是!你们注意到这些人肥头大耳的样子,那精神头哪里像是难民,难民能长得这么好?” “我光顾著看他们穿得破烂了,结果人 家根本不是难民,是装成难民想占善堂的便宜。” “太坏了!咱们必须严惩这样的人,打死他们!” 群情激奋之下,这群所谓的难民遭到了百姓们的殴打。 这还不算完,等被百姓们狠狠的打了一顿后,这群人还被京兆府衙门给抓了,严刑审问有没有人指使他们。 另一边。 唐瀅瀅趁机说了善堂收留哪些人:“善堂收留实在活不下去的人,或者是无处可去的人,善堂是做善事的,却不是谁都收留的,若谁都收留,那就不叫善堂了。” 围观的百姓一听也对。 “摄政王妃这话说的对,虽然摄政王妃开的是善堂,可不是谁都收留的,若谁都收留,那就不叫善堂了。” “是啊,善堂善堂,就是为了帮助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开的,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帮的。” 唐瀅瀅抬手压了压,又说起了善堂要招人的事:“善堂要招一部分人,相关的情况我会贴出告示的,若有想法的人,可报名。” 大伙儿一听都来了兴趣,交头接耳的说著善堂招人的事,能在善堂做事,可不是为了那月钱,是为了能入贵人的眼,学到更多的东西,为自己的將来做打算。 唐瀅瀅准备將剩下的事交给管事处理,便看到好几个人窜到了她的面前。 是唐泉几人和原安王几人,全跪在了她的面前。 “摄政王妃,求你收留我们吧,我们真的活不下去了。” “姐姐,请姐姐看在我们的姐妹情分上,帮妹妹一把,妹妹真的知道错了。” “摄政王妃,求你帮我们向摄政王求求情,不要废了王爷的爵位。” 唐瀅瀅真不耐烦应付这些人,直接吩咐下人將这些人赶走:“要是这些人不走,非要留在善堂门口,或者是闹事,全打走!” 几个下人拿著棍棒驱赶唐泉几人:“赶紧走赶紧走!什么玩意儿,也敢在善堂门口闹事。” 唐泉几人哪里肯离开,苦苦求著唐瀅瀅。 唐瀅瀅转身要走时,听到了墨辰冷沉的声音。 “將唐泉几人全给我关到大牢去!” 唐瀅瀅有些诧异墨辰会如此快来善堂,她並未问不该问的,瞥了眼被拖走的唐泉几人,忽的听到墨战来了句。 “摄政王,摄政王妃,我有那么想知道的消息,只求你们给我一条活路。” 唐瀅瀅抬手阻止了墨辰,吩咐下人將墨战带到正厅,便和墨辰往正厅走。 “你怎么来这么快?”她压低了声音问道。 墨辰搂著她的腰,垂眸注视著她:“陛下已是歇息了,我担心你,便赶了过来。” 唐瀅瀅的心头一甜,却被她给压下去了:“哦。” 墨辰疑惑的嗯了声:“你就这反应?” 唐瀅瀅木著脸:“请问摄政王殿下,我该有什么反应?” 墨辰捏了捏眉心,颇为无奈:“你的反应都是对的,是我不对。” 唐瀅瀅轻呵了一声,忍住了翻白眼的衝动:“你就留陛下一人在宫里?” 墨辰忽然有点儿不是滋味:“相比起来,你更关心陛下,对我不是那么关心。” 唐瀅瀅看了两眼他的脑子:“摄政王可需要我帮你检查检查脑子?说不定,你这脑子已是出了问题,我建议你最好是最个详细的脑部检查,避免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墨辰一更:“……你能盼我点好吗?” 唐瀅瀅咧嘴一笑:“我这是在盼著摄政王好啊,你的脑子出了问题,我免费帮你治,你还不乐意,你说说你这人。” 墨辰只觉得脑仁突突 突的疼,再一次感受到了得罪女人,特別是得罪自己妻子的后果。 真的,太严重了! 两人到了正厅时,墨战已是在了。 唐瀅瀅陪了眼手脚包扎著,只能躺在地上的墨战,舒坦的勾唇浅笑:“你知道什么?不要在这里兜圈子,赶紧说。” 墨辰扶著她坐下,薄凉的瞥了眼墨战:“你的命,掌握在我手里。” 墨战抖了几下,脸色唰的全白了,第一次產生了后悔,后悔当初没有討好巴结墨辰,而是那样对他。 “我,我可以全告诉你们,求你们恢復我的爵位,我只有这一个条件。” 他不想当庶民,不想成为人人可欺的废物。 墨辰淡声道:“你的消息值,便可。” 墨战吞了吞口水,急急的说道:“佛子派人来找过我。” 唐瀅瀅和墨辰对看了一眼,佛子派人找过墨战?! 墨战继续说:“我不知佛子找我的真正用意,据来找我那人说,佛子能帮我达成心愿,只需要我帮佛子做一些事便可。” 唐瀅瀅:“佛子要你帮他做什么事?” 墨战摇头说不知,那人没明確说要他帮佛子什么忙,只说帮的忙对他是有极大好处的,还说让他好好想想,此事对他百利而无一害。 他是贪色,但不是没脑子,一听便知其中的问题不小,哪里会傻傻的答应。 唐瀅瀅:“那人可有说,何时再来找你吗?” 墨战:“没有,不过那人说,会再来找我的,到时我一定会答应。” “我可以帮你们引那人出来,求你们恢復我的爵位。” 唐瀅瀅用手挡住嘴,小声的对墨辰说道:“此事,你如何看?” 墨辰稍稍琢磨了下,已是有了决定,他冷睨著墨战:“若你能引出那人,我便恢復你的爵位。” 墨战兴奋的连连说著好。 等他被下人送出去后,墨辰对唐瀅瀅说道:“此事,没这么简单。” /128/128868/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33章 墨辰用这种方法 唐瀅瀅也是这样想的,眼神微沉:“假如真是佛子找上墨战的,佛子不会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如若不是佛子,那又会是谁在搞鬼?” 墨辰將所有的事联繫在一起想了想,但未想到有用的线索,或者怀疑的人:“此事急也急不来,倒不如看看墨战那边是何情况,或许会有新的线索。” 唐瀅瀅是明白这点的,可心里有些不太安稳,总觉得有不好的事在暗中发酵。 “不要太担心。”墨辰搂著她的肩,轻声的安抚道:“不管发生任何事,我都会保护好你的,不会再让你遭遇任何危险。” 唐瀅瀅面无表情的哦了声。 “我们出去转转,说不定会有什么好事发生。”说著,墨辰带著唐瀅瀅往外走:“要去吃点什么吗?听说最近新出了不少的好菜餚。” 唐瀅瀅本不想跟墨辰出去转悠,奈何某个摄政王半强迫半邀请的,唐瀅瀅只得跟著他到处转转。 两人的第一站,来到了一家酒楼。 是墨辰说出了好菜餚的那家酒楼,两人坐在雅间里,边等菜餚上来边时不时聊上几句。 唐瀅瀅懒散散的趴在窗户上,意兴阑珊的望著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小心受凉。”墨辰扶著她靠著椅背,不放心的提醒道。 唐瀅瀅看了眼他,嘖了声。 “?我这又是哪里惹你不快了吗?”墨辰如丈二的和尚摸不著头脑。 唐瀅瀅表示没有:“就是看到你,我便会想起那些不开心的事。” 墨辰:“……日后不会这样了。” 唐瀅瀅也没想揪著这事不放,也是真看到墨辰便会想起那些事,心里有股气总是顺不过来。 “今个儿你倒是奇怪,陛下出了那么大的事,你却有心情带我来吃吃喝喝,你就不担心陛下?” 墨辰侧头望著窗外的天空,声线低了几分:“其实,我並不知该如何与他相处。” 唐瀅瀅大概能懂他的心情:“確实是,若是一般人家还好,偏偏那位是九五至尊,稍有不慎都会带来一系列的麻烦和危险。” 暂时看来当今对墨辰是好,可谁又能確定这份好能保持多久。 墨辰摇头表示不是这样,他垂眸望著面前的茶杯:“我是在五六岁时,得知我並非墨战的儿子,而是当今的二皇子的。” “当时,这件事对我的影响还挺大,换作是谁,在得知这样情况时,都不会好受的。” 小时候,他以为是墨战夫妻偏宠墨永寧,一直想著好好努力,好好表现自己,如此便能得到墨战夫妻的宠爱。 但,当他得知自己並非墨战夫妻的孩子,而是当今的二皇子时,已然明白为什么墨战夫妻会那样对他了。 “怨过吗?”唐瀅瀅的心尖溢出丝丝的心疼,她握著墨辰的手。 墨辰说怨过:“在刚得知我的真正身份时,我怨过,怒过,也不愿意见陛下,那时候我在想,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我。” “明明是皇子,却流落到王爷的家里,还被迫成了所谓的双生子,遭受了那么多的苦难,甚至差点儿丟了性命。” 唐瀅瀅更为心疼他了,柔声宽慰道:“都过去了,以后你的日子会更好的。” “若是真不知如何与陛下相处,便如君臣那般相处好了,或许在不久的將来,你会知道该如何与陛下相处的。” 或许,在墨辰的心底,他对陛下仍是有一丝怨的,毕竟当年的宫乱,导致墨辰的生母难產而死,他被迫成了墨战的大儿子,无法名正言顺回到皇宫。 墨辰伸手抱住她,將头埋在她的脖间,声线又低了几分:“我的心情,你是最明白的,有时候我会 想,假如当年我真隨我母妃去了……” “胡说什么!”唐瀅瀅打断他的话,不悦的语气有点儿重:“你是你母妃用命换来的,你母妃希望你能看看这世界,好好享受你的人生,你可不能辜负你母妃的心愿。” 墨辰將她搂得紧了些,嗓音低低的嗯了声:“那你会陪在我身边吗?永远。” 唐瀅瀅的眼皮跳了跳,很冷静的说道:“也许不会。” “为什么是也许?” “我也不知,许是我这身份,许是这世道,许是种种的原因,可能你我会分开,可能你我不会,这世上的种种事,谁又说得准。” 墨辰直直的望著唐瀅瀅,眼神复杂晦暗:“是啊,这世上的事,谁又说得准,可是,我希望你能一辈子待在我的身边。” 唐瀅瀅心臟的跳动速度快了几分,面上十分镇定:“你为什么希望,我能一辈子待在你的身边?” 墨辰摇头表示不知:“我就是希望你能待在我的身边。” 唐瀅瀅闻言,忽的一把將人推开,臭著脸理了理自己的衣裳:“摄政王请自重,不要乱抱姑娘,会坏了我的名声的。” 墨辰的脑袋上缓缓的冒出一个问號,一脸懵的望著她:“我这是……又做错什么事了吗?” 可是,他没做错任何事啊,且刚和唐瀅瀅都好好的。 唐瀅瀅是真不想理这混蛋,便侧头看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想著自己迟早有一日会被墨辰给气死。 “我哪儿做错了?”墨辰凑过去,小心翼翼的问道。 唐瀅瀅没给他一个余光,却是“啪”的將一把药粉拍在桌上。 墨辰默默的不说话了,规规矩矩的站在她的身边,冥思苦想自己是哪里说错了话,导致唐瀅瀅会突然生气。 真是,女人心,海底针。 太难猜了! 等菜餚上来,某个摄政王殷勤的给唐瀅瀅夹菜:“尝尝这个,味道很是不错,要是你喜欢,回府后我让厨子做给你吃。” 唐瀅瀅刚丟下一句没胃口,便听到了敲门声,紧接著传来了卓杰贱兮兮的声音。 “哟,你们夫妻过二人世界呢?” 卓杰和辛杏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身后几步远跟著辛梦之。 唐瀅瀅多看了两眼辛梦之,又看了眼卓杰,话却是对辛杏说的:“怎么回事?还带个尾巴。” 辛杏面露嫌恶,撇了撇嘴:“自己死皮赖脸的跟上来的,不知辛梦之从哪儿得到的消息,我一出门她便死赖著,还总凑到卓杰跟前说话,我都烦死她了。” 若不是顾及在大街上,她真的会赶人的。 “我也挺烦她的。”卓杰一连翻了好几个白眼,特不耐烦的说道:“我也不知哪儿入了她的眼,每次我和辛杏说点话她总插话不说,还总凑到我面前表现自己。” 再蠢的人,也能看出辛梦之不怀好意,况且他本就对辛梦之的印象不好。 唐瀅瀅瞥了眼面有郝色的辛梦之,眯了眯眼:“辛梦之,你不是该在辛家准备你的嫁妆吗?怎还跟外男拉拉扯扯,你不要名声,辛家还要名声!” 她有点儿弄不明白辛梦之的用意,按理说,辛梦之能给成王当妾,她应该很开心,为什么她还要招惹卓杰? 辛梦之稍稍用力的拽紧绣帕,眸底暗藏阴鷙和算计,面上歉意的福礼道:“请摄政王妃原谅,我並无此意……” “你並无此意,那你跟著辛杏做什么,还总凑到卓杰的面前跟他说话,你不知男女有別吗?”唐瀅瀅冷声打断她的话。 辛梦之涨红了脸,难堪又羞愤,偏生不敢懟唐瀅瀅:“摄政王妃教训的是。” 唐瀅瀅上下看了她几眼:“谁准许你出府的?” 辛梦之说不出话来,她是在得知辛杏跟卓少爷有约,特意跟上来的,並未请示父母。 唐瀅瀅一看她这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身为庶女不请示父母便私自出府,且你身为待嫁之人,还与外男的关係如此亲密,看得出安姨娘將你教的很好。” 她咬重教这个字。 辛杏“扑哧”笑出声,朝唐瀅瀅竖起大拇指,不愧是表妹,这说听得她太舒坦了。 卓杰嗯嗯嗯的直点头,他是真的很討厌辛梦之这种表里不一的人。 辛梦之气哭了,委委屈屈的抽噎著,可在场没一人同情她。 “哭丧吗?”墨辰冷淡中带著斥责的话,嚇得辛梦之不敢再哭,她捂著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丁点儿的声音。 墨辰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吩咐暗卫去找成王,让成王將人带回去。 “是得让成王將人带回去好好教导教导,不然坏的可是辛家和成王府两家的名声。”唐瀅瀅说道。 “不要!”辛梦之慌了神,可怜巴巴的求道:“请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妃原谅我这次,日后我必定会谨言慎行的。” 唐瀅瀅轻呵了声,挥手让辛梦之离开。 等辛梦之离开后,唐瀅瀅叮嘱辛杏:“日后多小心辛梦之,这人的心计颇深,且她在有婚约的情况下,还凑到卓杰的面前,摆明是不怀好意。” 辛杏再三表示会多小心辛梦之的,噘著嘴不高兴的说道:“也不知辛梦之在打什么算计,表妹刚是没看到,辛梦之就差整个人掛在卓杰的身上了,真亏得她做得出这样的事来。” “辛梦之最近有和成王见过吗?”墨辰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128/128868/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34章 墨辰的种种行为 卓杰和辛杏对看了一眼,皆是摇头表示不清楚。【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辛梦之在有了婚约后,应该是老实待在家里的吧?辛杏不太確定的说道:她这人从小就算计颇多,还很擅长偽装隱藏自己,我又不爱管她的事,所以不太清楚这点。 唐瀅瀅颇为头疼:……辛杏,我现在算是明白为何辛梦之能一而再算计你了,瞧瞧你那性子,再瞧瞧你平日里三不管的样子,你能安稳活到如今,多亏了舅舅舅母。 就辛杏这性子,但凡去个后院腌臢多点的人家,她都会被算计得尸骨无存的。 辛杏缩著脖子,尬笑了两声,她也知自己这性子不太好,可已是养成了这性子,要她改,她也改不了。 摄政王妃就別说辛杏了,她这性子挺好的,没那些复杂的心思和算计。卓杰將她护在身后,对唐瀅瀅说道。 唐瀅瀅单手拧著墨辰腰间的肉,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卓杰,当没听到墨辰疼得嘶嘶嘶叫的声音。 卓少爷为什么这么护著辛杏?她发出了灵魂的质问。 卓杰义正言辞:我和辛杏是朋友,我理应护著她。 唐瀅瀅闻言,心头的火气一下子就窜上来了,再一看辛杏十分赞同的直点头,气得用力的拍打了下桌子。 墨辰一抖,连忙拉著她的手吹了又吹:小心手疼,这种事交给我来处理就好,我保证能处理得妥妥噹噹的。 这话,让唐瀅瀅看他顺眼了不少,她挥了挥手:赶紧好好处理处理,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墨辰表示保证会处理妥当,便將一脸懵的卓杰拖走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唐瀅瀅捏了捏眉心,眸光微冷的望著辛杏:男女有別,不知吗? 辛杏懵逼的眨了眨眼,不太明白自己表妹的意思:我和卓杰是朋友啊,也没做不该做的事,和男女有什么关係吗? 唐瀅瀅的脑壳有些痛,极其无语的看了她半晌,最终放弃了解释,恐怕,便是她此刻告诉辛杏,她和卓杰之间的关係不太一般,辛杏也不会相信的,有可能会说她是在胡说。 到底你是姑娘家,男女有別还是要注意的,免得传出些流言蜚语,让舅舅舅母担忧,记住了吗? 辛杏有种哪里不对的感觉,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只得说了句我记住了,表妹要说的,会不会不是这件事? 那边,墨辰在和卓杰谈同样的事。 卓杰,男女有別,你这样对辛杏,於她的名声不好。墨辰板著脸说道。 卓杰的脑袋上缓缓的冒出一个问號,不解道:你在说些什么奇奇怪怪的话?我和辛杏算得上是君子之交,根本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好吗? 墨辰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半晌来了句:如今我总算明白,何为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了,你说我时倒是头头是道,轮到你自己了,你却是什么也不知。 卓杰指了下他,又反手指了下自己,更懵了:怎么又扯到你身上了?墨辰,你有话直说就是了,我真没听懂。 墨辰不言不语的盯了他好一会儿,盯得卓杰浑身发毛,快要扛不住时,墨辰转身回了雅间。 噯噯噯,你说清楚啊。卓杰追了上去,一把按住他的肩:墨辰,你的这番话究竟是何意? 墨辰理都懒得多理这人,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专心投餵唐瀅瀅:他是个傻的。 唐瀅瀅是毫不意外:辛杏也差不多,算了,这种事还是让我舅舅舅母操心好了,我是操心不来的。 墨辰摸了摸她的脸,心疼道:太辛苦你了,这种事交给辛大人夫妻就好,你好好养身体。 唐瀅瀅嗯哼了声,想著 回府后给舅母说一声,免得出什么乱子。 余光看到两脸懵逼的辛杏和卓杰,她极其无语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也算是服了这两人了。 等用过了饭,墨辰搂著唐瀅瀅的肩走了,一点儿多管辛杏和卓杰的意思都没有。 辛杏:……你有没有觉得,我表妹和摄政王怪怪的? 卓杰非常赞同的直点头:可能是,这两人闹矛盾心绪不佳的关係,咱们不要多管,想想一会儿去哪儿玩。 辛杏闻言,兴致一下子来了:咱们去骑马如何?我在郊外的庄子上养著好几匹马。 卓杰表示没问题,和辛杏聊著骑马的事。 若是唐瀅瀅跟墨辰得知这两人聊的,怕是会气得够呛。 不知这点的两人,在街上走走停停,时不时买点东西。 说起来,这算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陪你逛街。墨辰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唐瀅瀅的脚步一顿,歪著头回想了一番:好像確实如此。 魂穿来这里后,她有太多的事要忙了,还要忙著復仇,很久没有真正好好的到处逛逛转转了。 日后我会经常陪你到处走走逛逛的。墨辰轻声道。 唐瀅瀅淡淡笑著摇了摇头:哪儿用得著你多陪我逛逛。 墨辰牵著她的手,严肃脸:你不想我陪你逛,想谁陪你逛? 唐瀅瀅冷呵一声:怎么,摄政王还要管我这些? 墨辰连忙说不敢管不敢管:我就是问问,真的就是问问,我也是担心你。 唐瀅瀅一脸我一个字都不相信的模样。 墨辰:……我在你这的信用,似乎很低? 唐瀅瀅:这还用问? 墨辰心塞塞。 两人走走停停,时不时聊上几句,偶尔还能听到几个百姓说重建普佛寺,保护佛子的事,这让唐瀅瀅和墨辰越发想查清楚佛子的身份。 这个佛子,究竟是何来头。 两人走到半路时,墨辰说不如到庄子上住两日:咱们还从未到庄子上住过,不如到庄子上住两日,你看可好? 唐瀅瀅眼神诡异的看了又看他:你突然邀请我到庄子上住,该不会是在打什么坏主意吧? 墨辰的嘴角直抽抽:请问你,我能打什么坏主意? 唐瀅瀅耸肩表示不知:你们男人的事,我哪儿知道。 墨辰靠在她的耳边,用低沉磁性的嗓音说道:我倒是別有所图,可惜你不肯答应。 那撩人的嗓音,刺得唐瀅瀅的心臟快速的跳动了起来,整个人產生了一股热气,直衝脸庞,连耳朵也慢慢染上了緋红。 大街上,你能不能正经点?她故作镇定,一把將人推开。 墨辰也不恼,薄唇微勾:我真正经了,你又该担心了,我不正经,你又不开心,那我是正经还是不正经好? 唐瀅瀅轻拍了下他的额头,没好气的说道:摄政王,你要点脸好吗?我发现今天的你,特別的不要脸,难不成,你是被谁给换了,还是谁偽装的? 墨辰哭笑不得:你就不能盼我的点好吗? 唐瀅瀅表示我有盼你好,是你自己的行为太引人遐想了。 墨辰无可奈何,只能好脾气的陪著她继续逛,只要唐瀅瀅不像之前那样,对他爱答不理,或者是那样疏远他,比什么都强。 两人逛了一阵儿,准备到一家茶楼坐下歇歇脚时,被唐柔给拦住了。 瞧见唐柔那憔悴又消瘦的模样,唐瀅瀅的心情別提多好了,连看墨辰都顺眼了不少。 哟,这不是柔侧妃吗? 她笑盈盈的说道:瞧瞧柔侧妃这可怜的样子,我还真是一点儿不心疼,摄政王,你可心疼她? 在这种要命的问题上,墨辰一向是拎得清的:不心疼,我只心疼你。 唐瀅瀅的心口一甜,唇角的笑意多了几分:算你识相。 墨辰表示必须识相,不识相的后果很严重的。 唐瀅瀅给了他一个讚赏的眼神,才凉凉的瞥了眼脸色不太好看的唐柔:柔侧妃来找我们俩有事? 看到对唐瀅瀅如此好的墨辰,唐柔悔得肠子都青了,也越发的怨恨春姨娘,当初若不是姨娘说什么嫁给摄政王不能为后,要她在几个王爷中好好挑选,哪会有这些事,她也不会落到这副样子。 我来是想请姐姐…… 打住!唐瀅瀅抬手打断她的话,厌恶道:我可没有妹妹,只有一个弟弟,请柔侧妃不要当街乱认亲戚。 唐柔再嫉恨不甘,也清楚现在要如何做才能帮到她:摄政王妃说的是,请摄政王妃原谅。 唐瀅瀅哪能看不出她的嫉恨不甘,抱臂睥睨著她:柔侧妃要说的,就是这些废话? 唐柔往左右看了看,做了个请的姿势:摄政王妃,有些话不方便谈,不知可否坐下来谈? 唐瀅瀅挑了下眉,似笑非笑的呵了声,便跟墨辰进了茶楼,坐在了雅间里。 她端起茶杯喝了口茶,一点儿多搭理唐柔的意思都没有。 尝尝这里的糕点。墨辰將一块糕点递到了她的嘴边。 唐瀅瀅咬了一口,蹙了下眉头:有些甜了,这几日我不太爱吃甜的。 然后,她就看到某个摄政王將她吃过的糕点,一口塞进了嘴里,还点评了下。 是有些甜了,等回府后,我让厨子给你做些不甜的糕点。 唐瀅瀅的脸颊发烫,噘著嘴踢了他一脚:你能不能注意点?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35章 你太浪费我给的机会了 注意什么?墨辰用大拇指擦掉她嘴角的糕点屑。【,无错章节阅读】 唐瀅瀅脸颊的温度高了不少,还一巴掌拍掉他的手:没看到有人吗? 墨辰特无辜:有人又如何,我又没做不该做的事。 唐瀅瀅发现眼前这人是越发的没脸没皮了,当著他人的面都能做出这样的事来,若是没人的时候,还不知会做出何种事来。 我警告你…… 她的话还未说完,便听到了唐柔微急中带著恼怒的声音。 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妃,我有事要说。 唐瀅瀅警告了眼墨辰,眼神嘲讽的睨著唐柔,语气说不出的怪异:柔侧妃还真是没点眼力劲和规矩啊,没看到我和摄政王聊的正开心吗? 望著她那张完美无瑕的容顏,唐柔的嫉恨如同潮涌般,几乎將她淹没,为什么唐瀅瀅这***能恢復容貌,明明那毒是无解的,便是解了脸上也会留下疤痕。 可唐瀅瀅不仅恢復了容貌,还没留下一点儿的疤痕。 太可恨了! 请摄政王妃原谅,实在是我要说的事太急,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她歉意的福礼道。 唐瀅瀅意味深长的哦了声,单手撑著头:那柔侧妃说说,你要说的是什么急事,会让你连点规矩都没有。 唐柔暗暗用娇羞的眼神瞄墨辰,心里无比怀念墨辰对她好的那段时光,那时她真是风光无限,连皇子皇孙也得巴结討好她,哪像现在这般憋屈。 摄政王妃可知,在皇陵的晋王不太安分? 唐瀅瀅轻嗤一声:你要说的就是这个? 唐柔揪著手里的绣帕,想著要如何才能让摄政王像以前那样对她,没多少心思应付唐瀅瀅。 摄政王妃,晋王所筹谋的不是小事,我一妇道人家无法阻止这件事,便想著告知两位。 唐瀅瀅忽的起身说要去买点东西,让墨辰在这里等她,便出了雅间。 她一离开,唐柔便巴巴又可怜的望著墨辰。 摄政王殿下,请你帮帮我,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 选来选去,最终她发现还是摄政王最好最有权。 再一次后悔。 当初,她就不应该听姨娘的。 墨辰面染寒霜:与我何干。 唐柔如遭雷击,用绣帕捂著嘴,眼泪汪汪的:摄政王殿下,你……摄政王殿下,我知我做错了一些事,但请你看在以往的情分上,帮帮我。 墨辰俊顏的寒意重了几分:我与你,並无任何情分。 唐柔不相信,楚楚可怜的摇著头,跪在了他的脚边:摄政王殿下,我知你是怪我听你的话,我保证日后会乖乖…… 余下的话,在接触到墨辰那双毫无温度的黑眸时,再也说不出来了。 墨辰拉开和她的距离,毫不掩饰自己的嫌恶跟不喜:滚! 唐柔好不容易才有这个机会,是断不会轻易放弃的。 她跪著走到墨辰的面前,双手合十的求道:摄政王殿下,我真的知道错了,请你再帮我一次,否则我会死的。 如今能帮她的只有摄政王了,她最大的靠山普佛寺都没了。 墨辰要再说点什么时,雅间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唐瀅瀅走了进来。 她一进来,便看到唐柔趴在墨辰的脚边,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了一些风景却看不到全部,一眼望去別提多诱人了。 紧接著,她便看到唐柔脸红又慌乱的整理著自己的衣裳,还往墨辰的方向靠,一副他会保护她的可怜模样。 摄政王妃不要误会…… 嘭! 唐瀅瀅上前便是一脚將唐柔踢翻在地,隨后单手拽著她的头髮:唐柔,你这脑子是退化了,还是自以为玩这种手段就能达成算计了? 唐柔疼得直叫唤,她满眼泪水的向墨辰求救,话却是对唐瀅瀅说的:摄政王妃真的误会了,刚是我不小心摔倒了。 唐瀅瀅见墨辰离得远远的,朝他轻哼了一声,手上的力度重了几分,隨之耳边传来了唐柔带著哭腔的惨叫。 摄政王妃,请你原谅我,都是我的错。 久违的听到白莲惯用的话,唐瀅瀅嘖了声,转头问墨辰:你瞧著唐柔如何? 墨辰连看都没看唐柔一眼,冷戾道:虚偽,做作,噁心! 唐瀅瀅瞧见唐柔那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啪啪啪甩了她几耳光:唐柔,你的真实嘴脸是什么样的,摄政王会不知,你还在这里装什么白莲。 还玩栽赃摄政王毁你清白这套噁心把戏,亏得我特意离开一会会,结果你就给我玩了这样的把戏。 唐柔瞪直了眼,呆呆傻傻的看著唐瀅瀅,耳边迴荡著她的这番话,唐瀅瀅是故意离开的?为的就是看她的这场好戏? 唐瀅瀅一把丟开她,用绣帕擦著自己的手:唐柔,我看你如今的日子过得太好了些,不如你到皇陵好好的陪晋王,想必晋王会很开心的。 唐柔一个激灵,顾不上怨恨和不甘,跪在地上求道:求摄政王妃放我一条生路,不要送我去皇陵。 先不说皇陵那地方根本不是人待的,光是晋王便有可能將她折磨死。 唐瀅瀅俯身望著她,那眼神要多嘲讽就有多嘲讽:哟,你求我啊?这可真是让我受惊不小啊。 想那些年,你是如何对我,如何说的? 她用手指轻敲了几下自己的头:我想起来了,当初你是如何对我,如何说的。 唐柔再一次后悔好心留了唐瀅瀅一命,没让她下去陪她那***母亲:摄政王妃,以往都是姨娘和大哥威逼我那样做的,不是我想那样做的。 唐瀅瀅站直了身体,俯视著她:唐柔,你可知我为什么留你一命?我想要你死,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死这个字刺激到了唐柔,她將头摇成了拨浪鼓,用看恶鬼的眼神看唐瀅瀅:摄政王妃,我是真的知道错了,请你放我一条生路。 等来日她东山再起,定要唐瀅瀅跪在她的面前求她。 唐瀅瀅哪能看不出她的心思,勾唇一笑:来人,送柔侧妃到皇陵好好的陪晋王。 命令一出,便有个暗卫出现,强行带走了哭哭啼啼求饶的唐柔。 她一走,唐瀅瀅便舒展了一番身体,俏脸上有了笑意:空气都清新了。 唐瀅瀅,你得安慰我。墨辰抱住她,特不爽的说道:我被玷污了,得你安慰才行。 玷污两个字,让唐瀅瀅扑哧笑出声,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了:摄政王这是受了多大的玷污啊,瞧瞧你这可怜的样子。 墨辰见状脸都黑了,没好气的说道:我都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思笑。 唐瀅瀅將人推开,坐在椅子上:你这话可不对,难得看到摄政王这副样子,我自是要好好笑一笑的。 墨辰深知她的性子,无奈的按了按额角:说好,我连一根头髮丝都没碰唐柔,是她看到你回来,自己弄成这样的。 唐瀅瀅说她知道,她以为唐柔会用点別的手段,谁知她用了这样的手段,估摸著是明王和成王不愿意纳了唐柔。 对了,我已是培养出了蛊虫,你 准备何时对村长用? 自从发现了空相几人被害死的事后,墨辰便將菊村一案的相关人员全严密看守起来。 墨辰见唐柔的事揭过,暗暗鬆了口气:那就明日,你可要去看看? 唐瀅瀅想了想,决定明日去看看,说不定能得到什么线索。 翌日。 刑部暗牢。 唐瀅瀅扫了眼完全看不到光亮,周围全是墙的暗牢,跟著墨辰往前走。 两人走到狱卒准备好的椅子坐下,唐瀅瀅便看到一狱卒拖著村长走了过来。 此时的村长早已没了一开始的囂张和富贵样子,如今的他浑身脏兮兮又受伤不轻,整个人十分狼狈的趴在地上。 唐瀅瀅將装有蛊虫的盒子递给墨辰,示意他小心些:有伤口的地方,蛊虫便能钻进去。 墨辰先是点了村长的穴道,然后將蛊虫放在村长的一个伤口处。 无法动弹的村长亲眼看到,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虫子,速度奇快的钻进了他的伤口里,顿时瞳孔剧烈一缩,差点儿一口气没提上来。 这是何物?这是何物?他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尖锐。 蛊虫!唐瀅瀅浅笑嫣嫣:这可是好东西,想必很快你就会老老实实的交代的。 说著,她从衣袖里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鼓来,轻敲了两下。 这一瞬,村长似乎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在咬他,瞳孔不断缩放: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 听著他刺耳的质问,唐瀅瀅笑而不语,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著鼓。 村长从一开始的隱隱感觉到有东西在咬自己,到清晰的察觉到有什么在身体里乱窜,不断啃食著內臟。 这未知的恐惧,內臟被啃咬的疼痛,如潮水般將他淹没。 不不不,求求你不要这样,求求你不要再敲了。他颤音的哀求道。 免费阅读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36章 墨辰要『教训』唐瀅瀅 唐瀅瀅闻言,停下了敲鼓,浅笑嫣嫣的看著村长:“这是你唯一的机会,若你不肯说,或者是说了一个字的假话,那我会继续敲鼓,到时候你会如何,你是清楚的。【记住本站域名】” 即便鼓停下了,村长似乎还能感受到那虫子在啃食他:“我……不是我不愿意说,而是我不能说。” 他害怕的吞了吞口水:“我是知道空相大师几人被杀的事的,要是我交代了,我也只有死路一条,我还不想死。” 这话,让唐瀅瀅和墨辰交换了一个眼神,看来这刑部里的细作不少啊,连村长被关在这里,也有细作能给他通风报信。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只好继续敲鼓了。”唐瀅瀅故作为难的嘆了口气:“你是不知,若我继续敲鼓,很快你的內臟便会被蛊虫啃食乾净的,到那时你只会剩下一张皮,多可怜吶。” 村长光是想像到那后果,已是眼前阵阵发黑,仿若那蛊虫仍旧不停的在啃食他的內臟。 疼痛,逐渐加剧。 “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求求你不要再敲鼓!”他苦苦的哀求著。 唐瀅瀅哪里会听他的,继续轻敲著鼓,唇角噙著一抹冰冷的笑意:“那些人求你时,你是如何做的?现在,我也让你尝尝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滋味。” 村长不禁想起以往作威作福的事来,那时的他多囂张多得意啊,无论是杀了多少人,还是做了多少坏事,都会有人帮他摆平,他只需完成任务便可。 谁曾想,他会落到这步田地。 隨著疼痛的加剧,他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不停的求著唐瀅瀅不要再敲鼓,放他一条活路。 真的有虫子在啃食他的內臟! 隨著时间的推移,唐瀅瀅面无表情的看著疼得面容扭曲,满头冷汗的村长,继续敲鼓。 在这较为空旷的暗牢里,迴荡著鼓声和村长的刺耳的惨叫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我说!我说!求求你不要再敲了!”终於扛不住的村长,惨兮兮的说道。 唐瀅瀅將鼓收好,淡声道:“说说你所知的所有事,若你说一个字的假话,或者没交代完,我会让你尝尝被蛊虫活活啃食而死的滋味。” 村长用看厉鬼的眼神她,止不住的恐慌:“我……其实,一开始我是不同意那些人在我们村做这些事的……” 几年前,有几个穿戴富贵的人找上了村长,说是能带著菊村发家致富,条件是整个村子的人乖乖按他们所说的办。 村长不是傻子,一听便知此事不简单,可能会有很多的麻烦和危险,当时一口回绝,言明不愿意做这样的事。 可谁知这伙人竟是抓了村长的家人,用他们的命来要挟村长。 无可奈何之下,村长只能答应。 从此,步入了深渊。 “人都是贪婪的,只要尝过富贵的滋味,就会变成那些人的样子。” 一开始村长不情愿帮忙,可隨著得到的银子越来越多,拥有的权力越来越大,还能隨意掌控他人生死,他就变了。 变成了为了利益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人。 “我不想听这些。”唐瀅瀅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我想知道,谁让你们做这些事的,你们又做了哪些事。” 村长说最开始来找菊村的,都是那一批富贵又凶狠的人,后来……具体是何时,他也记不清楚了,那时这几个人领著一群和尚来到了他们菊村,並要他们村子里长得最好看的姑娘作陪。 他不敢不照办。 次数多了,他便得知这些和尚是普佛寺的和尚,当时极为震惊和难以置信,可他不敢说什么。 每次这些和尚来菊村,一是为了 寻欢作乐,二是为了收拾一些人,这些人有穿戴富贵的,也有姑娘或者妇人。 一般这些姑娘和妇人在被这群和尚玩弄后,会留在菊村当村里人的媳妇或者妾室。 “很多时候是他人送来的女子,有自家的姑娘,也有买来的,我们一惯是全收下,但最好的女子会留给普佛寺的和尚。” 时日久了,这些人再是避著村长等人谈事,村长也多少知道了点:“这些人是在暗中谋划什么大的阴谋,为此收买了不少的朝臣及其家眷,若是不听话的,死都是轻鬆的。” “据说,普佛寺早已成为了土匪窝,里面的和尚绝大多数都是土匪偽装的,他们坏事做尽,却能安稳无恙。 具体是何人命我们做的这些事,我也不清楚,只知普佛寺上面还有人,要求我们这些年转移各种物资,金银珠宝或者人马。” 等村长將所有的事全交代了,墨辰便命人將他带下去处理了,隨后和唐瀅瀅往外走。 “此事你如何看?”唐瀅瀅眉头紧锁,压低了声音。 墨辰小心的护著她,边留意周围的情况,边小声道:“没这么简单。” 唐瀅瀅也是这样想的,俏脸微凝:“那些转运走的物资等东西,去了哪儿?对方转运了这么多东西,是想做什么?” “还有那些人马,究竟有多少人马?这是最重要的一点。” 墨辰將整件事细想了一番,道:“此事急也急不来,咱们不如看看佛子会如何做,想必等普佛寺重建好,佛子是定会出现的。” 唐瀅瀅赞同的点了下头,如今的线索太少了,只能等佛子那边有所动作,才能一步步查清楚普佛寺和佛子的目的。 “普佛寺重建好后,你要做点什么吗?” 墨辰说是要做点什么的,普佛寺做的那些事,该当眾公开的便当眾公开,该让百姓知道的就得让百姓知道。 唐瀅瀅也是这个意思,可不能再让普佛寺利用百姓来算计任何事,得让百姓知道,普佛寺的真实面目是什么样的。 “好了,这些烦心事交给我。”墨辰牵著她的手,轻声道。 唐瀅瀅隨口哦了声,继续想普佛寺和佛子的事,佛子为什么要做这么多事,他的真实身份又是什么? 忽然,额头被人轻敲了下,她不满的瞪了眼墨辰:“你干嘛?” “让你不要想了,你还在那想。”墨辰颇为无奈。 唐瀅瀅用力的拧了下他腰间的肉,恶狠狠的威胁:“再敢打断我的思路,我就不理你了。” 这威胁大了,墨辰哪里还敢隨意打断她的思路,只好趁著她没想事时和她说说话。 “你不是想买下药铺旁边的铺子吗?” 他从衣袖里拿出一叠地契,塞到唐瀅瀅的手里:“我已是全买下来了,你看够不够,若是我不够,我再买。” 唐瀅瀅惊喜又讶异的看了眼他,低头数著手里的地契:“……你这是將整条街都买下来了吗?” 这人是买了多少家铺子啊? 墨辰说没有买下整条街,只是將药铺周围的十几家铺子给买下来了而已。 唐瀅瀅听得心里有丝丝的甜和欢喜,唇角的笑意越发的灿烂:“好端端的,摄政王为什么要送我这么多地契?俗话说的好,无事献殷勤,非女干即盗!” 墨辰温柔的眸光落在她的身上:“想哄你开心,不想你这么辛苦。” 唐瀅瀅將地契收好,拍了拍他的肩:“没发现,摄政王是越来越会哄姑娘开心了,莫不是,你在我这里试了之后,好去哄你心上人?” 求生欲爆棚的某个摄政王再三表示没有心上人:“你想想,假如我真有心上人,会不 顾她的感受?” 唐瀅瀅想了想觉得在理,上上下下的看了他好几眼:“摄政王二十多岁的人了,就没喜欢的姑娘?难不成,你是断袖?” 墨辰脸黑如墨,忽的一把扛起她往马车的方向走,他咬牙切齿道:“我会让你明白我是不是断袖的!” 唐瀅瀅有点儿懵:“不是……墨辰,你干啥呀,我不过是说了句实话,你至於恼羞成怒吗?” 墨辰轻拍了下她的屁股,慍怒道:“你这叫实话吗?你这叫污衊!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必须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唐瀅瀅直哼哼:“你这就是被我戳中心思,恼羞成怒了。” “赶紧放我下来,不然我要你好看。” 墨辰刚说了句不放,余光便看到成王走了过来,眼神有些不善。 “摄政王和摄政王妃这是怎么了?”成王温润的面庞有著惊讶和疑惑。 墨辰:“夫妻间的打闹。” 成王瞭然的哦了声,笑著道:“摄政王和摄政王妃的关係真是好,跟外面所传言的完全不同。” 他以为摄政王和唐瀅瀅的关係很不好,两人属於两看相厌,谁知事实並非如此,但这对他来说是好事。 墨辰:“还有事?” 成王:“我来是想问问摄政王,我可否见一见陛下?陛下从昨日起便在休养了,朝中大小事都交给了摄政王,我要面见陛下,得请示过摄政王。” 墨辰冷漠的瞥了眼他:“你既知陛下在休养,又为何要打扰陛下?” 这眼神,仿若刺骨的寒冰,冻得成王的骨头都差点儿碎了:“我是担心陛下,摄政王,陛下的情况可好?” 墨辰轻拍了下不安分的唐瀅瀅,对成王说道:“陛下有何不好的?” 免费阅读 /128/128868/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37章 摄政王总在作死的边关蹦躂 成王自以为墨辰要挟天子以令诸侯,所以才会故意这样问:“摄政王,陛下的情况你是最清楚的,作为陛下的嫡子,我想去看看陛下。【无错章节小说阅读,google搜寻】” 墨辰哪能不知成王的心思和算计,乌沉幽暗的眸子溢出丝丝危险的光芒:“听你这话的意思,本王是囚禁了陛下” 成王没想到墨辰会如此直接的说这样一番话,连连说不是,是担心陛下,他再是想借题发挥,也不是借题发挥的时候,且用此事並不能扳倒摄政王。 墨辰没心思应付成王,直接下令:“將成王的一干谋臣和手下全关进刑部大牢,好生审问!” 暗卫领命,前去成王府抓人。 成王心头一慌,猛的看向墨辰:“摄政王……” 墨辰丟下一句滚,便扛著唐瀅瀅上了马车,隨后马车缓缓的走了。 徒留下不安的成王,他顾不上其他,连忙用最快的速度回王府,若摄政王真抓了他所有的谋臣和手下,他必须提前做好安排,以防这些人在大牢里说了不该说的,坏了他的大计。 马车里。 唐瀅瀅一巴掌拍开墨辰不规矩的手,再將人踢开,横眉冷眼的看他:“你再动一下试试看我会不会將你变成太监。” “唰”的亮出一大把的药粉。 墨辰的嘴角直抽抽,不得不坐直身体,他按了按直跳的眉心:“咱们能打个商量吗” 唐瀅瀅整理了下衣裳,微微抬著头哼了两声:“没得商量!这些药粉是我的底牌,我隨时隨地都会带在身上的。” 她隨时都有可能会面临麻烦和危险,必须要带著药粉。 墨辰伸出一根手指,试探性的说道:“咱们俩单独相处时,你不带药粉,可好” 唐瀅瀅斜了眼他,凉颼颼道:“敢问摄政王,你这是准备对我行不轨之事” 墨辰將人搂进怀里,亲了亲她的唇角:“此言差矣!你我本事夫……” 妻字在唐瀅瀅的冷眼中拐了个弯:“咱俩的关係,你哪儿用得著时刻带著药粉,我又不会害你。” 这年头,想和自己媳妇亲热亲热,都得冒著生命危险。 唐瀅瀅木著脸將人推开,理了理自己的衣裳:“我和摄政王是何种关係” 不等墨辰回答,她又道:“你我不过是住在一个屋檐下的人罢了,还请摄政王不要仗著自己位高权重胡说八道。” 墨辰闻言,无比怀念和唐瀅瀅亲亲热热的时光,想那时他和唐瀅瀅的关係多好啊,还能时不时有点儿福利,不像现在……说多了都是后悔。 “日后,你唤我名字,或者唤我王爷,可好” 唐瀅瀅抬了下眼皮,不咸不淡道:“看我心情。” 墨辰心头一松,深邃的黑眸中染上了细碎的笑意,连语调都轻快了几分:“好,看你心情。” “要不要过去看看铺子有什么需要的,你跟我说,我会在最短时间內办妥的。” 这话,让唐瀅瀅心里的感慨颇多,这个男人真的是,对你好的时候是真的好,对你绝情的时候也是真绝情,幸好她还算理智,否则…… “去看看吧,正好我规划规划这些铺子。” 墨辰吩咐马车夫改道,转头轻声的和唐瀅瀅说著话,努力刷自己的好。 就在两人刚到,一个暗卫落在了马车上。 “王爷,王妃。” 墨辰:“何事” 暗卫稟告道:“稟王爷,柔侧妃被晋王打了个半死,还將她扔到了水沟里,说这是柔侧妃背叛他的后果。” 墨辰不在意的嗯了声,吩咐暗卫盯好晋王和唐柔,便扶著唐瀅瀅下了马车:“要做点什 么吗” 唐瀅瀅表示不用:“晋王不会真弄死唐柔的,失去了一切的晋王,能利用的人只有唐柔。” 她就是故意將唐柔送到晋王那的,为的是借晋王的手好好收拾唐柔,让她体验体验生不如死的滋味。 墨辰明白的点了下头,牵著她的手逛铺子:“这些铺子会不会小了点我看乾脆將整条街买下来,如此也能方便你开药铺。” 唐瀅瀅想像了下整条街都是她的样子,觉得特別爽:“不了,我要不了这么多铺子,而且整条街都用来开药铺,有些不热闹,还是像现在这样热闹点好。” 墨辰扫了眼热闹喧譁的街道,顺著她的话说道:“都听你的。” 唐瀅瀅嘖了声,继续看铺子,也將这些铺子一一改建打通,从而好建造医学院,这是她事业的起步,得弄好才行。 等唐瀅瀅处理好这些事,准备和墨辰回辛家时,吴芷不知从哪儿窜了出来,可怜兮兮的跪在两人的面前。 “求摄政王殿下放过我的家人,求求摄政王殿下。” 她这么大的动静,又是在闹市上,立马吸引了不少的百姓围观:“这是发生何事了” 墨辰將唐瀅瀅护在身后,冷睨著吴芷:“滚!” 唐瀅瀅打了个哈欠,不愿意多管这些事,这是墨辰的家事,她一个外人不要管的好,免得惹火上身。 但在尼姑庵清修的吴芷,又一次跑了出来,还能准確的找到她和墨辰,这就很有意思了。 吴芷闻言一抖,脸色唰的下全白了,她抽抽噎噎的求道:“摄政王殿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的家人。”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 “这是怎么了瞧这姑娘哭得如此惨兮兮的,便是有再大的错,也不能这样啊。” “没听见她喊的是摄政王吗少管閒事,最近的事你又不是没听说。” 这议论让唐瀅瀅眸色微暗,最近的事这是又传出了什么对墨辰不利的传言 她用手肘抵了抵墨辰,示意他赶紧解决好此事,避免事態严重,或者是被人利用了。 墨辰毫无温度的眼神落在了吴芷身上。 吴芷轻颤了几下,不敢再哭,也不敢再发出一丁点儿的声音,此刻的摄政王好可怕! 定是唐瀅瀅那蛊惑了摄政王,不然摄政王是不可能这样对她的,她也不会被送到尼姑庵那种地方。 墨辰不愿多搭理她,牵著唐瀅瀅的手便要走。 却又一次被吴芷给拦住了,她哆哆嗦嗦道:“求摄政王放过我的家人,我愿意代我的家人受罪。” 绝不能让家人被送到边关,一旦家人被送到了边关,那她的依靠便没了,家族也会渐渐落败的。 墨辰抬手唤来暗卫,吩咐道:“放吴芷出来的人,杖杀!” 暗卫行了一礼,便退下去办事了。 “摄政王殿下,不要!”吴芷跪著往前走了两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摄政王殿下,都是我的错,求求你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放过我家,放过帮我的人。” 墨辰的余光注意到唐瀅瀅的俏脸一冷,顿时心头一紧,喝道:“吴芷,我与你从未有过任何情分!” 如遭雷击。 吴芷用看负心汉的眼神看他,满眼泪水:“摄政王殿下,你,你怎能这样对我之前你那样爱护我,对我那么好,难不成都是假的吗” 围观的人“哗”的声。 “不是吧原来摄政王喜欢的人是吴芷,那摄政王妃是抢了吴芷的男人” “摄政王妃还真是有本事,当初那么丑都能抢到摄政王,现在她已是恢復了容 貌,吴芷是绝无可能抢回摄政王的。” “你们不觉得摄政王妃太卑鄙无耻不要脸了吗明知摄政王喜欢的人是吴芷,还用下作的手段勾引了摄政王,成功上位。” “闭嘴!”墨辰紧紧的护著唐瀅瀅,俊顏冷沉的呵斥:“我从未喜欢过吴芷,对她也从未有过任何想法,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幻想。” “我要真喜欢你,会不娶你” 有少部分围观的人觉得在理。 “摄政王说的对啊,凭摄政王的地位和本事,若真喜欢吴芷,会不娶她便是有摄政王妃,摄政王也可纳了吴芷的。” “对对对,刚我就发觉不对劲,从来没听说过摄政王对吴芷有何不同的,这吴芷却冒出来说摄政王爱护她,还摆出一副被拋弃的可怜样子。” “是摄政王妃搞的鬼!”吴芷怒急,满眼嫉恨和不甘的盯著唐瀅瀅:“摄政王妃,你明知摄政王殿下待我不同,便用卑鄙的手段离间我和摄政王殿下的关係。” 今日,她定要揭穿唐瀅瀅的真面目! 唐瀅瀅感受到周围异样的眼神,抬手示意墨辰不用帮忙。 她用打量货物的眼神,上上下下的扫了几圈吴芷:“样貌一般,品性不好,家世算不错,琴棋书画你也不擅长,我就纳闷了,摄政王不要那些出眾的贵女,要你这么一个玩意儿” “哈哈哈”有大胆的百姓嘲笑出声:“摄政王妃这话说到我心坎上了,这吴芷和吴家都不是好东西,仗著有陛下宠爱,没少做伤天害理的事,特別是这吴芷,拿自己当公主对待,觉得所有人都该对她行跪拜礼。” 吴芷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如调色盘般煞是好看:“摄政王妃,便是你用尽手段,终有一日摄政王殿下也会看清你的真面目的。” 免费阅读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38章 墨辰非要她说 “我用尽手段”唐瀅瀅用看蠢货的眼神看吴芷,笑得无比讽刺:“要是我能用尽手段,让摄政王看清我的为人,好跟我和离……” “不准胡说!”墨辰打断她的话,板著脸:“明明是我用尽手段將你留在身边的,若你日后再说这样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唐瀅瀅翻了个白眼,假笑道:“摄政王敢如何收拾我” 她咬重敢这个字。 墨辰的气势弱了几分,声线缓和了下来:“我哪敢收拾你,是想你不要再说这样的话,我从未想过与你和离,更不曾被你迷惑……这话也不对,我是真想和你在一起。” 围观的人“嘶”的声,一脸惊悚,原来是摄政王单方面的追著摄政王妃不放,这消息可真劲爆啊。 唐瀅瀅抿唇一笑,看墨辰的眼神和善了几分:“看在你……” “摄政王妃!” 听到吴芷那尖锐刺耳又不甘的声音,唐瀅瀅不耐的蹙了下眉头,居高临下的俯视著她:“你怎么还在这里” “噗嗤”,不知谁笑了出来,瞬间引起了哄堂大笑。 “是啊是啊,吴芷你怎么还有脸死赖在这里,换作是我,早没脸见人了。” “我原以为摄政王对吴芷是有点儿不同的,结果是吴芷太自恋的幻想,也亏得她能当眾说出这样一番话,我听著都臊得慌。” 吴芷有多难堪,便有多恨唐瀅瀅,满目猩红的盯著她:“摄政王妃,当初你是抢了唐柔的婚事,才得以嫁给摄政王的,但摄政王待我不同,次次护著我,你不要以为……” “我烦了。”唐瀅瀅看了眼墨辰。 秒懂的墨辰一抬手,便有暗卫出现在吴芷的面前。 吴芷还来不及逃走,已是被暗卫打晕扛走了。 “走吧。”墨辰牵著唐瀅瀅的手上了马车,瞄了两眼她的神情:“这次我做的可对” “勉强。”唐瀅瀅的心气儿有些不顺,她並未朝墨辰发火:“在你看来,是谁放吴芷出来的,且此人还时刻盯著你我的行踪。” 墨辰的嘴角浮起一丝冷意:“不外乎是那些见不得你我好的人,好了,不想此事了,今日你已是很累了,这些事交给我。” 唐瀅瀅:“……我哪里累就是逛了逛铺子而已。”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墨辰力道適中的帮她按摩,言语间有著心疼:“这还不累短短时辰你便安排好了改建铺子的事,这可是很累人的。” 这话听得唐瀅瀅心头微甜,她看了几眼墨辰:“我发现你这两天特別会说话,莫不是得了谁的指点” 墨辰的眸子微闪,镇定道:“这都是我发自肺腑的话。” 是得了卓杰的指点,他的指点还挺有用的,果然唐瀅瀅对他的態度好了不少。 唐瀅瀅捏了捏他的脸,似笑非笑:“稍微一想便知,是卓杰给你出的主意,除了他,没人敢在你面前说这些话。” 墨辰不意外她会猜到,眉眼温柔了下来:“只要你开心就好,过程並不重要,对不对” 唐瀅瀅又心生感慨,眼神莫名的望著这个俊俏的男人,在心里轻嘆了口气,墨辰对谁好时,那是真的好,连她都有点儿抵挡不了,可他的绝情是真让她心寒。 “行了,少在这里耍滑头。” 墨辰察觉到她的情绪低落了下来,不明所以:“是不是我哪儿又说错话,惹你不开心了” 唐瀅瀅摇了摇头表示並非如此,这些心里话是不可能和墨辰说的,这个男人永远不会懂的。 墨辰直觉这件事不说清楚,会很糟糕:“能和我说说,是哪里的问题吗” 唐瀅瀅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闔眼假寐。 墨辰將两人的对话从头到尾的细想了一遍,仍旧没想到是哪里的问题:“唐瀅瀅,你这样我有点儿不安。” 唐瀅瀅睁开眼,淡淡一笑:“堂堂摄政王,我西朝的战神,不安什么” “你的態度。”墨辰直直的望著她那双略微黯淡的眸子,將人搂进怀里:“我哪里做的不好,做的不对,你要直接告诉我,不然我不会明白的。” 唐瀅瀅没挣扎,可情绪不佳:“摄政王……” “喊墨辰。”某个摄政王打断她的话。 唐瀅瀅神情一滯:“墨辰,你可知你很不要脸……哦不对,是一会儿一个样子吗” 墨辰闻言,好生想了想自己的行为:“我对你並未如此。” 唐瀅瀅瞬间失去谈下去的心思了:“罢了,终究是我奢望了,我有些累了,想小憩一会儿。” 刚要答应的墨辰想到卓杰的话,忽然板正唐瀅瀅,严肃的望著她:“不行,此事要说清楚,否则我便时时刻刻缠著你。” 卓杰曾著重提醒他,说一旦他和唐瀅瀅之间產生任何问题,无论是矛盾还是其他,必须要当面解决,绝不能放在日后解决。 唐瀅瀅没心情说这些,挥手推开他便要假寐。 然而,墨辰又將人给搂进怀里,坚决要唐瀅瀅说清楚是怎么回事。 他真做到了缠著唐瀅瀅,还一直在她耳边念叨著:“你不说,我便一直这样,你就告诉我可好你说,你说,你快点儿说……” 唐瀅瀅只觉得有只嗡嗡嗡响的蜜蜂,在她耳边飞来飞去,吵得头疼:“墨辰,你好烦!” “你不想我烦你,你就告诉我。”墨辰的黑眸中染上了笑意。 唐瀅瀅被烦的不行,想要用药粉又被钳制住双手:“行,我告诉你!” 她略显不耐:“你一会儿一个样,很可恶,知道吗” 墨辰有些懵:“我没一会儿一个样啊。” 唐瀅瀅冷笑一声:“之前你为了吴芷,对我多不好,现在倒是反过来了,这还不是一会儿一个样” “你这人,愿意对谁好时,便会不管不顾的护著那人,肆意伤害他人,若你不愿意对那人好了,便弃之如敝履,別说你不是,你对我和吴芷便是如此。” 墨辰想了下,猛的惊醒,越发歉意和自责:“对不起,是我做的不对,才惹你如此介怀和生气,我保证,日后不会如此了。” 正如唐瀅瀅所说,当初他为了保护吴芷和吴家,那样对唐瀅瀅,结果现在,他想护著唐瀅瀅了,便那样对吴芷。 可不是一会儿一个样吗。 唐瀅瀅余怒未消:“对不起有用吗你跟我说了多少个对不起了,可你是如何做的墨辰,你在我这里是没有任何信用的。” 如今墨辰已然明白唐瀅瀅的心结,耐心十足的哄道:“我知我现在说这些你都不会相信,但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唐瀅瀅来了句:“我只相信字据。” 墨辰想到那份字据,眉头蹙成了一个川字:“你放心,类似的事是不可能再发生的,现在我已是明白了真正问题所在。” 唐瀅瀅一脸怀疑:“你真明白了” 墨辰说你看我日后的表现便知了,他很清楚现在说再多,唐瀅瀅都不会相信的,谁让他之前犯蠢做了那么多不好的事。 唐瀅瀅还是怀疑,便说了句行。 墨辰心满意足的搂著她,至少唐瀅瀅肯再给他一次机会,这比什么都好。 两人回到辛家时,恰好看到两顶小轿一前一后的被抬了出来,一顶小轿顏色极为朴素,一顶小轿顏色要鲜艷一些。 唐瀅瀅定睛一看,是安姨娘和辛梦之。 瞧见这对母女哭哭啼啼,一副死了爹娘的样子,她不悦的喝道:“哭什么哭!嫌给家里带来的霉运还不够吗” 安姨娘和辛梦之嚇了一跳,连忙噤声。 唐瀅瀅:“再敢哭一声,送你们到尼姑庵清修。” 不知道的人,会以为辛家苛待了安姨娘和辛梦之,恐怕这对母女也是故意这样做的。 安姨娘和辛梦之再恨唐瀅瀅,也不敢正面跟她对上,还得规规矩矩的。 “二小姐,日后你要好好的啊。”安姨娘万分不舍,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恐慌。 千算万算,她怎么都没算到,老爷会將送到庄子上关起来。 好在,梦之入了成王府,只等梦之为成王生下一儿半女,她定能回到辛家的。 辛梦之心有不安,她用力的拽紧手里的粉色绣帕:“姨娘,我会的,姨娘也要好好的,日后我会去看你的。” 安姨娘还要再叮嘱辛梦之几句,轿子却快速的被抬走了。 “二小姐,有事回娘家!” 听到这话的唐瀅瀅,轻嗤一声,这对母女还真是会打如意算盘。 她看到管事走了出来,眼尾高高的挑起,莫不是好戏要上场了。 果不其然。 “如今二小姐已出了辛家大门,日后便不再是辛家的二小姐了,只是成王的一个妾室。”管家站在大门口,面无表情的高声道。 辛梦之如遭雷击,整个人僵硬的坐在那,无法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刚刚……管家说什么! “不可能!”她一把掀开轿帘,泪眼朦朧的看著管家:“爹和母亲不会这样对我的,再怎么说我也是辛家的小姐。” 管家皮笑肉不笑:“辛姨娘自己做的那些事,莫不是以为老爷不知以往老爷看在父女情分上多次宽恕你,可你变本加厉,落到如今的地步,是你咎由自取。” “我要见爹!我要见爹!”辛梦之不顾轿子在往前走,哭喊著要回辛家。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39章 再次见到佛子 辛梦之的这副样子,让唐瀅瀅抱臂嘖了声,她早就警告过辛梦之,不要打不该打的主意,当好她的庶女,可惜辛梦之没听进去,还自以为能算计得了所有的人和事。【,无错章节阅读】 看见管家命奴僕拦住了辛梦之,辛梦之在那哭喊著,她心知辛梦之不是真害怕被赶出辛家,而是害怕失去辛家这个靠山,之前成王和明王之所以对辛梦之拋出橄欖枝,便是因辛家。 “管家,我要见爹,我要问清楚。” 辛梦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高声道:“爹和母亲不会这样对我的,我是辛家的女儿啊。” 管家不为所动:“辛姨娘这是自作自受,老爷夫人会同意你入了成王府,便是最后的父母之情了,辛姨娘还是速速离去,否则別怪我不讲情面了。” 辛梦之闻言便知,辛家是真的拋弃她了,是真的不再管她了。 这一刻,她的心里生出了滔天的恨怒和不甘,只因她是庶女,只因她生母不得宠,只因她没摄政王妃这个靠山,家族便如此对她。 当真是可恨! “摄政王妃,摄政王妃,请你帮我说说情。”她可怜兮兮的望著唐瀅瀅。 若是她真被家族拋弃了,成王殿下是不会待见她的。 唐瀅瀅淡漠道:“我是不会帮你说情的,管家,將人赶出去,不要在家门口闹,像什么话。” 管家应了声“是”,便命奴僕赶紧些,不要扰了摄政王妃的清净。 几个奴僕不再束手束脚,捂嘴的捂嘴,强拖的强拖,强行將挣扎的辛梦之塞进了轿子里。 隨后轿子快速的离开了。 在这一刻,辛梦之恨上了包括安姨娘在內的所有人,如若不是姨娘自甘墮落为妾,她又怎可能是庶女。 若她不是庶女,她便不会遭遇这些事,也不会被家族送给成王殿下当妾。 她恨! 既然所有人都对不起她,她定要站在最高点,將所有人踩在脚底,让这些人明白得罪她的后果有多严重。 过了几日。 普佛寺重建完成了。 得到消息的墨辰和唐瀅瀅,带著尾巴辛杏跟卓杰来到了普佛寺。 一到普佛寺的山脚,唐瀅瀅便看到乌泱泱的一大群人,其中不乏夫人小姐和公子。 “普佛寺这么快就重建好了,我真是太开心了,有普佛寺在啊,我这心里都踏实得多。” “可不是,之前普佛寺被毁了,我日日夜夜都睡不好觉,还总做噩梦,但自从得知普佛寺重建好了,我的心里都安稳了下来。” “听说普佛寺的重建,是不少人出钱出力建成的,嘖嘖嘖,也不知这些人是怎么想的,普佛寺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这些人还出钱出力。” “普佛寺向来会蛊惑人心,你又不知不知道,好了,少说两句,这里全是普佛寺的信眾,要是你再多说几句,保不齐会被群殴。” 唐瀅瀅几人隨著大流进入了普佛寺,便见佛子等人站在那迎接。 “阿弥陀佛,各位施主安好。”莲音在看到唐瀅瀅几人时,瞳孔微微一缩。 虽说料到摄政王等人会来,可亲眼看到这几人时,他还是会有所不安,但普佛寺太重要了,他必须出现。 不少人纷纷和他打招呼,还有的嚷嚷著要给普佛寺的佛像塑金身。 莲音慈悲道:“各位施主的好意,普佛寺心领了,各位大恩,帮忙重建好了普佛寺,其余的哪能再劳烦各位。” 不少人纷纷说著不劳烦不劳烦,坚持要给普佛寺的佛像塑金身,或者是捐香火钱。 这一幕让唐瀅瀅更为厌恶普佛寺及其佛子,她用手肘抵了抵墨辰:“还不 赶紧一会儿这禿驴便该用佛法来迷惑人心了。” 墨辰不放心她,因此好生叮嘱了她一番,还让卓杰和辛杏多看著点唐瀅瀅:“你们站到安全的地方,一会儿有可能会发生什么事。” 唐瀅瀅应了声“好”,便跟卓杰和辛杏站在了安全的地方,暗处有好些暗卫护著。 墨辰確定了唐瀅瀅的安稳后,才一步步朝莲音的方向走去。 他一有所动作,那些围在一起的百姓皆是纷纷让开了路,也渐渐的安静了下来,连佛子等人也不敢做什么。 “见过摄政王殿下。”莲音的心底直打鼓,摸不准墨辰要做什么。 墨辰淡淡的嗯了声,站在莲音的身旁。 莲音赶紧退到了身后:“不知摄政王殿下光临,还请摄政王殿下恕罪。” 他安排了那么多人解决菊村的人,结果不仅没能解决,反倒还折损了不少人,连刑部的那些探子也全被摄政王揪出来了。 墨辰一抬手。 “唰唰唰”。 周围的草丛和各种藏身之处,钻出来数千人的精锐士兵,將整个普佛寺和在场的人团团围住。 莲音心头一沉,在场的人慌了神。 “摄政王这是要做什么他无权这样做,我们不能让他再次毁了普佛寺。” “保护好佛子和普佛寺!” 不少人一下子激愤了起来,可又忌惮墨辰,不敢真有所动作,只敢在那嚷嚷著。 “安静!”墨辰厉喝道。 霎时间安静如鸡。 墨辰毫无温度的眼神扫了一圈。 那些企图闹事的,或者是普佛寺安排的人,不是低著头便是缩著身体,生怕被墨辰抓住。 墨辰再一抬手。 便有几个暗卫落下,强行控制住了莲音几人。 场面有所骚动,但没谁敢真做什么。 “菊村的案子,已是查明。”墨辰这话一出,好些人都想起了菊村的案子似乎跟普佛寺有关。 “该不会,菊村的案子,真是普佛寺做的吧” “不可能不可能,普佛寺和佛子那么慈悲,是断不会做出这样的事的,我看此事定是谁栽赃普佛寺和佛子的。” 墨辰瞥了眼神情不明的佛子,道:“菊村的案子正是普佛寺及其佛子所为!” 一石激起千层浪! “老天!真的是普佛寺和佛子做的!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枉佛子装的那么慈悲和善,敢情他真实面目是这样的。” “我不相信!佛子,你快告诉摄政王,这都是假的,是他栽赃污衊普佛寺和你的!” 莲音的身体紧绷,有些后悔出现了,实在是普佛寺太重要,有普佛寺这块金字招牌在,便会有无数的信眾帮他,他想要做什么都会容易很多。 可他怎么都没想到,摄政王会当眾做这样的事。 “摄政王殿下,此事无凭无据。”他冷静道。 “无凭无据”墨辰轻拍了几下巴掌。 便有士兵將物证人证全送上来了。 物证是普佛寺和菊村勾结的確凿证据,人证是普佛寺的和尚和菊村村民的口述。 当眾人听到这一件件事时,看莲音等人的眼神发生了变化。 “我要崩溃了!想我用尽家產帮忙重建普佛寺,结果普佛寺和佛子是这种玩意儿!” “普佛寺简直太可恨了,表面装得一手好慈善,实际却在暗地里做尽伤天害理的事,这哪里是慈悲的和尚,这简直是吸人血的恶鬼!” “打死普佛寺的这些人,打死他们!” 愤怒的百姓用各种东西砸莲音几人,有鞋子,有石头等等。 一开始万眾瞩目的莲音,刺客十分狼狈,他再是恨怒也知,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逃走,而且普佛寺这颗棋子废了! 想他耗费多年心血改建的普佛寺,就这样废了。 全是摄政王害的! 这一笔笔的帐,他迟早会和摄政王算清楚的。 墨辰站在旁边,冷眼看著这一幕,但他大半的注意力在唐瀅瀅那边。 同样在看这一幕的唐瀅瀅,警惕的在周围洒下了多种药粉,还叮嘱卓杰和辛杏不要出药粉圈。 “表妹,你这是担心出岔子”辛杏问道。 唐瀅瀅十分警觉:“今天可是个很好的日子。” 辛杏听得一头雾水:“哪里是个好日子了” 唐瀅瀅並未解释,只是让辛杏多小心些。 辛杏疑惑的看向卓杰,希望他能解答。 卓杰小声道:“你真以为佛子会没准备摄政王夫妻要的就是佛子的准备,揭穿普佛寺和佛子是顺带的事。” 辛杏恍然,朝唐瀅瀅竖起大拇指:“厉害还是表妹厉害,咱们是得小心一些,以防中了佛子等人的算计。” 唐瀅瀅注意到有人在悄悄往她这边靠拢,眯了下眼,提醒辛杏和卓杰小心些。 忽然,有人惊呼:“有刺客!” 唐瀅瀅看了眼。 只见,数十个黑衣蒙面人出现在莲音等人的面前,一批护著莲音等人,剩下的冲向了墨辰。 唐瀅瀅的心提了起来,她用力的握紧双手,墨辰你千万不要出事。 墨辰瞥了眼被蒙面人护著的莲音等人,薄唇微勾起一抹冷然的弧度:“杀!” 命令一下,便出现了好几十个暗卫。 暗卫分成了三批,一批负责保护墨辰,一批负责和蒙面人交手,剩下的一批负责抓住莲音等人。 这下子莲音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从普佛寺重建起,摄政王便早有谋算,只等著今日將他一网打尽。 好一个摄政王! 他恨恨的看了眼墨辰,在蒙面人的保护下快速逃跑,终有一日,他会让摄政王跪在他面前求他的。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40章 与我而言,她就是唐瀅瀅 对不起,本章节內容暂缺! 第141章 唐英被绑架了 这个小廝是唐瀅瀅专门安排伺候唐英的,平时里跟唐英形影不离,如今他一个急匆匆的跑回来了,还说了这样的话,唐瀅瀅便知唐英是出了什么事,赶紧往外走。【记住本站域名】 快带我过去!边走边跟我说说,你家少爷出了何事。她十分冷静的说道。 有唐瀅瀅这个主心骨在,小廝安稳了不少,他抹了把汗水:回摄政王妃,是唐家!唐家不知发了什么疯,带著一群人强行抓走了少爷。 若不是奴才机灵跑得快,少爷又命奴才回来向您报信,只怕奴才也会一併被抓了去。 唐瀅瀅一听,便知唐家在打什么主意了,当即找墨辰要了一千人的士兵,这一次,她非得好好教训教训唐泉几人不可。 唐英出事了?墨辰得知事情原委,蹙著眉头:我陪你过去,你一个人过去我不放心。 唐瀅瀅忙著要救唐英,顾不上和墨辰多理论什么,嗯了声:若是没有士兵,让九城兵马司出面也行。 但军队出面威慑力更大。 墨辰是明白她的用意的,搂著她的肩往外走:这会儿调军队过来来不及,我安排九城兵马司过来,另外再请一道圣旨便足够了。 唐瀅瀅点了下头,和墨辰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唐家。 三人到时,刚好九城兵马司也到了。 见过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妃。九城兵马司行礼道。 墨辰抬手示意不用多礼,唐瀅瀅扫了眼唐家的宅院,一个比较旧的二进院落,大门口连个看守的人都没有。 唐瀅瀅让九城兵马司进去搜查:不要伤到唐英了,若是唐泉几人敢做什么,不用留情面,直接解决了。 既然唐泉几人要找死,她自然是要成全这几人的。 九城兵马司领命,进入宅院搜查。 然而—— 宅院里除了下人外,连一个主子都没有,据下人所说,唐泉几人出去后便没再回来,他们也不知唐泉几人有没有其他宅院。 唐瀅瀅眯了下眼,有了一种猜测:墨辰。 墨辰是懂了,他示意唐瀅瀅不要担心,便命九城兵马司全城搜捕唐泉几人,提供线索或者抓到唐泉几人者有赏。 唐瀅瀅琢磨了下,问小廝:唐泉几人强行带走唐英时,可有说什么吗? 小廝连连点头:有有有!唐泉几人说,这一次一定能达成心愿,还说什么快一点儿,不要被抓住,当时奴才急著回来求救,便没听更多的。 唐瀅瀅將整件事联繫在一起想了想,又结合自己的猜测,怀疑是有人在利用唐泉几人来抓唐英,从而想达成某种目的。 可能是想算计她,也有可能是想一箭多雕。 唐瀅瀅,不要太担心,会救出唐英的。墨辰低声的安慰道。 唐瀅瀅倒不担心这个:唐英於唐泉几人有著极其重要的利用价值,所以暂时唐英是不会有危险的,我是在想,谁在帮唐泉几人。 要是没人帮唐泉几人,唐泉几人哪儿的帮手,又怎么可能会藏起来。 墨辰扶著她上了马车:如若真是这样,咱们不妨等等,唐泉几人绑架了唐英是有所图谋,既然有所图谋,唐泉几人势必会主动找上我们的。 唐瀅瀅一想也对,便暂时將此事压在心头:日后得多给唐英安排几个人,以防再发生类似的事。 墨辰倒了一杯茶给她:从暗卫中挑选两个武功高的便可,唐英的侍从太多,反而对现在的他不好。 唐瀅瀅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点了下头:这两个暗卫不止要武功高强,还要会隨机应变。 墨辰让唐瀅 瀅將这件事交给他,又安抚了她一番。 与此同时。 一个小宅院里,一个泽头则脑的年轻男子来到了其中一个院落。 踏入屋里,他便看到被绑在椅子里,堵著嘴在挣扎的唐英,对唐泉几人说道:九城兵马司在挨家挨户的搜查唐英的下落了,你们几个小心点,不要暴露了。 唐泉几人一听就慌了神。 怎么会这样?这和你当初说的不一样。 九城兵马司会不会搜查到咱们这里?我可不想被抓住。 年轻男人让唐泉几人不要慌:我已经安排妥当了,九城兵马司不会查这里的,前提是你们不出门,等事情安排妥当了,到时候你们不止能恢復以往的荣华富贵,还能解决了唐瀅瀅。 唐泉几人一听安心了不少,若不是唐瀅瀅不肯乖乖帮他们,他们也不会做这样的事。 要怪就怪唐瀅瀅! 年轻男人见差不多了,说让唐泉写一封信给唐瀅瀅,內容是要和她谈一谈唐英的事,让她不要做不该做的事。 有了这封信,保管唐瀅瀅会按我们所说的做,如此一来,你们很快就恢復以往的好日子了。 唐泉不是真的傻,他让唐庆写这封信,这些事跟他没有任何关係,他是被迫才做出这样的事的。 再说了,唐英是他儿子,他带自己儿子回来,谁也说不上话。 唐庆没想那么多,唰唰唰的写了一封信给年轻男子:还有一件事,让唐瀅瀅帮我治好病,要是她敢不帮我治好病,我就要唐英变成太监! 年轻男子满口答应了下来,拿著信走了。 唐英,你不要以为你一个庶子能踩在我头上。唐庆重重的给了唐英一拳,阴沉道:区区一个庶子,便该一辈子被我踩在脚底。 唐英疼得脸都皱在了一起,他低著头没看唐庆,如今这种情况下,若是他有任何不满,换来是会是一顿毒打的。 怪就怪他太不小心,明知唐泉几人想利用他,还那么大大咧咧的。 现在他只希望,姐姐不要中计。 唐瀅瀅在收到信时,一眼便认出这封信是唐庆写的,再一看內容,更为担心唐英了。 小梅,送信的是乞丐?她问道。 小梅点头:是一个小乞丐,说是有人给他买了一个肉包子,要他將这封信送过来,小乞丐说那人长得贼眉鼠脸的,一看便知不是好人。 唐瀅瀅將信递给墨辰,冷声道:果然如我猜测的那样,是有人在利用唐泉几人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墨辰看完信,將信放在小桌上:对方让你按他们的要求办,那你就按他们的要求办好了。 唐瀅瀅卷指轻敲著椅子扶手:你的意思我懂,但我不准备这么快答应对方,唐泉几人那么著急,想必很快会主动冒出头的。 墨辰:听你的。 有了主意,唐瀅瀅和墨辰便没立刻答应对方,而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似乎丝毫都不受影响。 两人不受影响,可唐泉几人等的上火,不敢出去的几人只得不停写信给唐瀅瀅。 一封封的信到了唐瀅瀅的手里,也让她看出些端倪,更让她明白了一些事。 这日,唐瀅瀅来查看改建好的药铺。 一长串的铺子已是全部打通,按照唐瀅瀅的要求改建成了学舍,学习的地方,治病救人的药铺,栽种药草的地方等等,但从外面看是一个药铺的模样。: 查看了一番,唐瀅瀅很是满意,接下来便是招生这些了,也可將善堂那边学医的人移到这里来。 王妃,又有一封信。 听到小梅的声音,唐瀅瀅收回思绪,侧头看向等在一旁的乞丐:谁让你送信来的? 乞丐卑微的佝僂著腰:是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摄政王妃,贱民等人已是查到那男人的一些事和下落了。 唐瀅瀅挑眉一笑,拿出一张百两的银票递给他:说说。 乞丐小心翼翼的將银票收好:回摄政王府,此人叫王大狗,是北街那边的一个地痞无赖,平时里没少做坏事,也不知他走了什么好运,不仅换了大宅子,还吃香的喝辣的,日子过得极好。 唐瀅瀅:你们没查到他背后是谁? 乞丐摇了摇头表示没有:贱民等人跟了王大狗几日,他不是去青楼便是去找唐泉几人,也没跟可疑的人有接触。 唐瀅瀅猜测有可能王大狗是在青楼,或者是在家里跟那人交谈的,亦或者是其他的方法。 唐泉几人在哪儿? 乞丐:就在北街的一处一进院落里,那宅院看著是个荒废的,实际里面住著人呢。 这下唐瀅瀅就不奇怪为什么没搜查到唐泉几人了,一般来说九城兵马司不会搜查废弃的宅院,谁也不会想到唐泉几人会住在一个看起来是废弃宅院的地方。 得知了唐英的下落,唐瀅瀅立刻请了九城兵马司帮忙,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那个看起来是废弃的宅院前。 当她看到那外表破旧又脏兮兮的宅院样子时,挥手让九城兵马司將宅院包围:抓住唐泉几人,不要让任何一个人…… 摄政王妃,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隨意擅闯民宅! 乍然听到吴芷的声音,唐瀅瀅示意九城兵马司进去搜查,她侧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吴芷:比起你来,我可是要差得多。 陛下口諭,让你在尼姑庵里清修,你倒是胆大,敢违抗圣旨从尼姑庵里跑出来,还敢在街上晃悠。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44章 墨辰表態了 吴芷早已忘了陛下口諭的事,且在她看来,她作为未来的摄政王妃,整个西朝最为尊贵的女人,想做什么便能做什么,谁也管不到她。【google搜索】 你……唐瀅瀅,你不要胡说八道,根本没有这样的事。她心虚的吼道。 唐瀅瀅抱臂凉凉道:掌嘴!好好教教咱们这位吴小姐,何为规矩礼仪。 命令一下,便有一个暗卫出现在吴芷的面前,二话不说就是啪啪啪的掌嘴。 几巴掌下来,吴芷的脸已是红肿了起来。 她尖叫了一声,满眼猩红的盯著唐瀅瀅:你这个该死的***…… 给本王狠狠的掌嘴!这时,墨辰来了,戾声道:若吴芷还学不会规矩,便將她给本王送到军营! 吴芷的脸色唰的一下全白了,委屈又不甘的望著他:摄政王殿下,你不能再被唐……摄政王妃迷惑了啊,她是一个极其卑鄙和歹毒的人,你必须要严惩她,就像你以前护著我那样严惩她。 现在她是真的很后悔,没有在摄政王对她最好时,嫁给他。 假如当时她嫁给了摄政王,哪儿还有唐瀅瀅这***什么事。 唐瀅瀅翻了个超大的白眼,连话都不想跟吴芷说了,有时候她真的想撬开吴芷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才会让吴芷有这样的想法。 墨辰护著她,眼神厌烦的瞥了眼吴芷:护著你?你太当自己是回事了,我从来不曾护著你。 吴芷无法接受这点,有些崩溃的吼道:摄政王殿下,之前你处处护著我的,还为了我要惩罚摄政王妃,现在你却这样对我,是不是摄政王妃又在你的面前詆毁我? 不等墨辰回答,她又道:我就知道是这样,我就知道是这样!摄政王妃见不得我好,妄想著能抢走我的摄政王,她简直是在做白日梦! 唐瀅瀅简直佩服死吴芷的脑迴路了,也十分同情墨辰,她用手肘抵了抵他:真是难为你,能容忍这样的人,还时不时得帮一把。 墨辰生怕她会想岔又跟他闹脾气,赶紧解释道:我早已没帮她了,你可不能因此对我有误解。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唐瀅瀅被逗笑了,轻拍了几下他的脸:哟,瞧瞧摄政王这话说的,我可不爱听,我至於为了吴芷这样一个玩意儿,跟你闹脾气吗? 墨辰摸了摸鼻尖,微低著头不敢说话,之前唐瀅瀅不就是为了吴芷和他闹脾气吗,还闹了好久。 看见他这副样子,唐瀅瀅的语气沉了几分:怎么,是不是觉得我说错了? 墨辰连连说著没有没有,求生欲十分强:哪能是你说错了,是我做错了,我不该这样的,你別生气,气著自己就不好了。 唐瀅瀅唇角的弧度上扬,轻哼一声:算你会…… 摄政王妃你简直不要脸!吴芷尖锐的声音刺耳:那是我的摄政王殿下,你这个不要脸的***,竟敢当眾勾引我的摄政王殿下不说,还敢做出如此***的事来,我要弄死你! 唐瀅瀅用眼神示意墨辰不用帮忙,吩咐暗卫:巴掌不够响!我看吴小姐还没受到教训。 暗卫直接点了吴芷的穴道,且手上带了些许的內力。 一巴掌下去,打掉了吴芷的几颗牙。 哎哟,牙齿被打掉了啊。唐瀅瀅掩唇轻笑:怎么办,以后吴小姐说话就漏风了,关键还丑,谁家还会要这样的吴小姐啊。 我从未想过娶吴芷,一切都是她的幻想。墨辰表態道。 吴芷如坠地狱,整个人晕乎乎的望著他,接受不了他所说的:摄政王殿下,若你不想娶我,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还为了我要教训唐瀅瀅。 墨辰已是不想废话,直接命暗卫將吴芷送到刑部大牢严加审问。 唐瀅瀅看了眼哭喊著的吴芷,朝墨辰噯了声:你真不心疼你表妹? 墨辰俯身轻咬了下她的唇,恶狠狠的说道:是不是我没收拾你,你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唐瀅瀅刚一巴掌拍开他,余光便看到一九城兵马司跑了过来:救出我弟弟了? 九城兵马司行礼道:摄政王妃,唐庆挟持了唐英少爷,指明要见您。 唐瀅瀅一听便知唐庆为什么要见她,当即和墨辰来到了唐庆的面前。 一个比较偏的院落。 当唐瀅瀅看到唐英满脸红肿,嘴角有著丝丝血跡的样子,幽冷的眸中泛起了厉光:唐泉,你们几个倒真是有胆子,敢如此伤我弟弟! 什么弟弟,他就是个低贱的庶出,你只有我这一个哥哥!唐庆面容狰狞的吼道。 唐瀅瀅嗤笑一声:唐庆,你莫不是忘了,你也是庶子,还是春姨娘的儿子。 她朝春姨娘抬了下下巴:喏,你的生母在那,可別乱认母亲。 春姨娘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无比后悔心善留了唐瀅瀅一命,若是当年一併弄死了唐瀅瀅,哪里会有这些事,她也不会落到如此境地。 唐庆也后悔,后悔当初鬼迷心窍认为春姨娘母女才是真心对他好的,傻傻的成为了春姨娘的儿子,害得自己从嫡出变为了低贱的庶出。 唐瀅瀅,你有没有良心?我才是你嫡亲的哥哥,你却为了外人如此对我!他架在唐英脖子上的匕首稍稍用力。 唐瀅瀅知道不能再刺激唐庆,冷静的说道:嫡亲的哥哥?那我问问你,那些年我被春姨娘母女迫害时,你是如何做的?你可有帮过我? 你可千万不要说什么,你是被春姨娘母女蛊惑了,也不要说什么你不知春姨娘母女的真实面目。 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闹成这样多难看。唐泉当起了和事佬:摄政王妃,唐庆也是太生气才会这样,咱们一家人坐下来好好谈谈,如何? 唐瀅瀅冷眼看他:谁和你是一家人?难不成你的话比陛下的旨意还要高? 唐泉的脸色大变,慌忙说著不敢:摄政王妃,到底你有我的血脉。 唐瀅瀅:唐泉,你是听不懂我的话,还是想抗旨不遵? 墨辰接过话茬:既然唐泉敢抗旨不遵,那便五马分尸好了。 不不不!唐泉噗通跪在地上,用力的摆著手:摄政王,摄政王妃,是我说错话…… 我爹没说错话!唐庆恶狠狠的威胁道:唐瀅瀅我告诉你,今日你要是不安我所说的办,我不止要解决了唐英这低贱的玩意儿,还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好啊,我等著看你让我死无葬身之地!这话刚落下,唐瀅瀅便看到一暗卫偷袭唐庆成功,將他一掌击倒在地,隨后救出了唐英。 唐英!唐瀅瀅疾步跑了过去,拿出伤药给他敷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这次是姐姐的错,没能保护好你。 她给唐英把了脉。 唐英疼得嘶了声,再三表示没事:不怪姐姐的,是我自己不小心,姐姐不要自责。 唐瀅瀅要再说点什么时,听到了唐泉和春姨娘的嚷嚷。 不准过来!你们给我滚开! 不关我的事,全是唐泉父子俩的主意,你们要抓就抓他们,我什么都不知。 唐瀅瀅侧头看去,便看到唐泉和春姨娘疯了似的乱跑:抓住他们! 就在这时,一群蒙面人从天而降。 一部 分蒙面人提剑冲向唐瀅瀅和墨辰,另一部分蒙面人负责救唐泉三人。 墨辰在第一时间將唐瀅瀅护在身后,吩咐暗卫不用留活口:抓住唐泉三人便可! 唐瀅瀅看到唐泉三人被蒙面人护著往后退,眯了下眼:哎呀呀,唐泉,我说你们是真的蠢,原本你们不做这样的事,还能正大光明的做任何事,现在啊,你们成了通缉犯,这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唐泉三人如遭雷击,整个人都不好了,通缉犯……他们不要成为通缉犯,他们要成为人上人,享受最尊贵的好日子。 唐瀅瀅继续挑拨:原本,光是你们带走唐英这一条,並不是什么事,可是呢,因你们挟持唐英,罪名就变得很重了。 唐泉*春姨娘:不关我的事,全是唐庆做的,你要找就找他算帐,是他非要挟持唐英,他还说要当著你的面弄死唐英。 闭嘴!唐庆凶残的吼道:我可是唐家唯一的嫡子,老子就是弄死唐英这个低贱的庶出,也没谁能管得了。 说著,他吩咐蒙面人快些带他走,再继续留在这里,还不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必须要儘快离开。 唐瀅瀅看到蒙面人救走了唐庆三人,又见一些暗卫前去追,心思转动了起来,会是谁在攛掇唐泉三人做这些事? 我们先离开这里。墨辰护著唐瀅瀅和唐英出了宅院。 三人一出宅院,唐瀅瀅便看到九城兵马司押著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跪在了他们三人的面前。 王大狗?她用的是篤定的语气。 王大狗抖了几下,眼神慌乱:您认错人了,贱民不是王大狗。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43章 谁敢打著摄政王的旗號 唐瀅瀅哪能不知王大狗否认的原因,她看了眼九城兵马司:“好好教教他说谎的后果是什么。【记住本站域名】” 九城兵马司领命,刚上前要將王大狗拖到一旁用刑,王大狗已是高声嚷嚷开来。 “你们不能!你们无权这样对我,我要告你们!” 唐瀅瀅讥笑一声,指著墨辰说道:“当著堂堂摄政王的面,你说这样的话,是觉得自己死的不够快,还是觉得自己会死的太轻鬆?” 摄政王这个名字,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的砸在了王大狗的头上,砸得七晕八素,他想也不想拔腿就跑。 然而,他刚站起来,已是被九城兵马司给按在了地上,任凭他如何挣扎都没用。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放手,给我放手!” “用刑!”墨辰冷声道。 九城兵马司直接將王大狗拖到了一旁,围起来便是一通用刑。 只听见,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伴隨著王大狗的求饶:“我说,我说,我都说,求求你们不要再用刑了。” 王大狗重新被拖到了唐瀅瀅三人的面前。 “王大狗,这是你唯一的机会,要是你再敢玩什么手段,或者是说一个字的假话,后果你是清楚的。”唐瀅瀅警告道。 王大狗连连表示不敢,老老实实的交代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他本是一个地痞无赖,平时了全靠偷鸡摸狗和嚇唬人来过日子,直到前段时间,一个红衣女子找上了他…… “那女人穿得比楼女子还要不如,长得十分妖媚,说话也很勾人,但她手段狠辣,当时我不过是开了她几句玩笑,她便將我按在地上揍,还说什么我这样的人连看她一眼都不配。” 唐瀅瀅和墨辰对看了一眼,红衣女子? “她可有说自己叫什么吗?”唐瀅瀅问道。 王大狗表示没有,那红衣女子从头到尾都没说过自己的名字,只说要他办几件事,事成之后会给他一大笔的银子,且当时那红衣女子便拿了二十两银子给他。 有这么多银子,他连问都没问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原以为是帮红衣女子教训几个人,谁知她是要他找一伙人跟著唐泉几人绑架了唐英,还要他多看著点唐泉几人,不要让唐英跑了,其余的听她的吩咐。 在这期间,红衣女子拿了好几十两的银子给他,他也一直是按照她的吩咐办的。 “你们是如何传递消息的?”唐瀅瀅问道。 王大狗:“都是她主动找我,有时候是在我家里,有时候是在楼里,每次她都是有事才找我,对了对了,她今天还找过我,要我將唐英转移一个地方,留下唐泉几人当替罪羊。” 结果,他还没来得及做什么,便被抓了。 唐瀅瀅又问了一些问题,確定王大狗没有隱瞒的,便让九城兵马司的人將他带下去处理了,隨后她跟墨辰和唐英回辛家。 “唐英,我和摄政王商量了下,给你安排两个能干的暗卫,以防再发生类似的事。”唐瀅瀅说道。 唐英也知有暗卫保护会稳妥一些,乖顺的答应了下来:“姐姐,我从唐泉几人的谈话中推测,这件事应该还有其他人。” 唐瀅瀅拧著眉头,將整件事重新想了想:“唐泉几人这几日有说哪些重要的话?” 唐英整理了下:“唐泉几人这几日说的最多的是,他们马上就能重新回到以往的好日子了,还说要解决姐姐和摄政王都不是难事,有人答应了他们。” “有人答应了他们?”唐瀅瀅將所有可疑的人都想了一遍,却是没想到是谁:“唐泉几人不是没脑子的……唐庆不算,他就是个自私自利又没多少脑 子的蠢货,但唐泉和春姨娘是极有脑子的,若不是有谁许以重利,唐泉和春姨娘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的。” “不外乎是那些人,你不要想太多,对你身体不好。”墨辰力道適中的帮她按摩。 唐瀅瀅也明白这点,可总是忍不住会去想这件事:“还有点很奇怪,这么多天,对方有无数次的机会的,为什么没有做点什么?光写信了。” 墨辰眯起狠戾的眸子:“或许,对方早已做了什么,只是我们不知而已。” 唐瀅瀅懂了:“有可能,绑架唐英是一个幌子,一个能让对方在暗中布局的幌子。” 墨辰:“是不是咱们查一查便知,对了,震天雷的事我查到点眉目。” 唐瀅瀅来了精神,刚要让墨辰仔细说说,便听到了路过几个人的高声吆喝,她立马吩咐马车夫停下。 “赶紧交保护费,快点儿快点儿!我们可是摄政王殿下的人,要是你们敢不给,我弄死你们一家!” “狗东西,敢只给这点银子,打发叫子吗?打!给老子往死里打,好好的教教他规矩!” 不用唐瀅瀅吩咐暗卫,墨辰已是命暗卫將这伙人给全抓住了,隨后他扶著唐瀅瀅下了马车。 唐瀅瀅刚站稳,便听到了那伙人囂张的一番话。 “哪儿来的狗东西,敢抓老子,等下老子弄死你全家!” “我们可是摄政王殿下的人,你们敢抓我们,摄政王殿下定会杀了你们的!” 唐瀅瀅看了眼身旁的摄政王,嗤笑一声,也不知是何人,竟有如此大的胆子,打著摄政王的旗號为非作歹,这跟自寻死路没区別。 围观的百姓和商贩议论纷纷。 “这都好几天了,每天这伙人都会来保护费,若是没给到满意的银子,轻则被打,重则被活活打死,还有人家的女儿被羞辱至死的。” “又是跟摄政王有关,这一天天的就没个消停的时候,我听说陛下被迫休养后,整个朝堂都是摄政王说了算,我看吶,迟早会发生大事。” 听到这些的唐瀅瀅和墨辰都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两人也十分清楚是有人在搞鬼,打著摄政王的旗號搞鬼。 唐瀅瀅示意墨辰解决好这里的事。 墨辰走到那伙人的面前,直接踩断了其中一人的右手,冷冽的声线里夹杂著杀意:“本王怎不知,命你们在街上收保护费的?” 这话一出,场面霎时间安静如鸡,隨后呼啦啦的一群人跪在地上:“见过摄政王殿下!” 这伙人也没想到,会遇到摄政王本尊,整个人都不好了。 “摄政王殿下,是您吩咐管家交代我们这样做的。” “对对对,摄政王殿下您贵人多忘事,忘了这样的小事也不奇怪。” 墨辰闻言,直接吩咐暗卫:“千刀万剐!” 能成为墨辰的暗卫,那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不说,各方面还得是最为出眾的,便是用刑也是最好的一个。 因此,墨辰的命令一下,暗卫便点了这伙人的穴道,当著眾人的面进行了千刀万剐。 划重点,真千刀万剐。 惨烈至极的哭喊声,伴隨著一块又一块的血肉掉落在地上,嚇得不少人当场晕厥过去,还有不少人狂吐不已,更多的人抖得如风中落叶。 眾人再一次认识到当朝摄政王铁血弒杀的手段,除了唐瀅瀅外没谁敢发出一丁点儿的声音,生怕牵连到自己。 墨辰捂著唐瀅瀅的双眼,不让她看到这么血腥的一幕:“等会儿就好了。” 唐瀅瀅隨口哦了声,想著会是谁有如此大的胆子,敢打著墨辰的旗號为非作歹,明王等人?这些人应该是没这么 大的胆子的,但也不排除可能性。 至於其他人,没有更多的线索和证据,无法判断。 墨辰眸光凛冽的扫了一圈,命一个暗卫去將京兆府尹带来,又命暗卫搬来椅子,扶著唐瀅瀅坐下。 唐瀅瀅听著那惨叫,蹙了下眉头,听得耳朵疼。 “我说,我都说,求求摄政王殿下饶我一命!”其中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子扛不住了,苦苦哀求著。 墨辰一挥手,暗卫將將浑身是血的男子拖到了墨辰的面前。 男子疼得轻颤不止:“我……不是摄政王殿下您命我们这样做的,是有一个管事模样……我们也不知他是不是管事,这人打扮得像个管事,约莫四十多岁,笑呵呵的一个人,看著十分好说话,却不允许有人反抗他……” 那人找了好些人,给了一笔银子说,要他们打著当朝摄政王殿下的旗號,在街上收取保护费,肆意做任何坏事,还说谁敢不听话便弄死谁,一切后果由他来承担,更不会有谁找他们的麻烦。 不知是不是怕他们不敢放开手脚,这人还说做得好的不止能得到一大笔的银子,还能享受到尊贵的好日子。 一开始他们是不太相信的,躡手躡脚的做事,但在听说了其他人收取保护费,隨意杀人都没事,还从那人那得到了一笔的银子,他们便放开了手脚。 直到今日被抓住。 “我,我真不知那人叫什么,也不知他是哪个大户人家的,他从来不说自己的事,每次都是他主动来找我们,若是我们不听话,是有可能被杀了的。” 墨辰听完,一瞬想了很多,从现有的线索来看,这像是一个针对算计他的计谋,可他觉得整件事没这么简单。 问题是,谁敢打著他的旗號做这些? /89//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44章 墨辰想一个想法 这个问题墨辰暂时想不通,他也清楚这件事没这么简单,便命暗卫將这伙人拖下去处理了,隨后站在原地等京兆府尹过来。【无错章节小说阅读,google搜寻】 等了没多一会儿,京兆府尹便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跪在了墨辰的面前:“下官,下官见过摄政王殿下!” 墨辰淡淡的瞥了眼他,嗓音听不出喜怒:“本王想问问,你这京兆府尹是如何当的。” 京兆府尹在来的路上有了解到大概的情况,闻言叫苦不迭:“回摄政王殿下,此事不是下官不管,而是下官无力管。” “之前下官在得知有人收取保护费时,便派人將这些人全抓进了大牢,连夜审问,可这些人一口咬定是您指使的不说,还威胁下官。 当时下官命狱卒好好审问审问这些人,转头便將此事稟告上去了,谁知反被呵斥了不说,上司还要下官放了这些人,否则便要下官吃不了兜著走。” 那时他误以为这伙人真是摄政王殿下安排的,没敢多做什么便放了这伙人,如今看来並非如此。 墨辰:“你的哪个上司?” 京兆府尹:“刑部。” 又是刑部! 墨辰眯了下眼:“具体刑部哪个官员?” 这点京兆府尹不知,是刑部传下来的命令,他哪里敢多问。 墨辰:“你这京兆府尹不用当了,作为为百姓伸冤的京兆府尹,竟是一问三不知,要你何用!” 京兆府尹瘫在地上,后悔不已,假如早知事情会是这样,当初他说什么也不会放了那伙人的,更不会听刑部的。 墨辰命暗卫將京兆府尹拖走,隨后和唐瀅瀅上了马车,马车继续往辛家的方向走。 “这次的事,看来不简单吶。”唐瀅瀅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眉眼森寒:“对方不止敢堂而皇之的打著你的旗號,还能利用刑部做这些事,足见此人的能耐。” 墨辰眉心微蹙:“之前我清查过一次刑部,看样子是我清查的不够。” 唐瀅瀅看了眼沉思的他:“在想什么?” 墨辰:“我在想,对方做这些事的目的。” 唐瀅瀅是听懂的:“確实,如若对方真想打著你的旗號做某些不可告人的事,不会將事情闹得这么大的,这像是对方故意將把柄送到你手里。” “姐姐,有没有可能是故意闹大的?”唐英说道。 唐瀅瀅示意他说说想法。 唐英坐直身体:“摄政王殿下的名声本就不好,如今又因陛下休养而掌握了所有大权,越是在这种时候,越是闹出点跟摄政王殿下有关的事,对旁人会越有利。” “谁都会相信是摄政王殿下做的,对他会產生更多的逆反心理,也就方便了对方筹谋些什么。” 唐瀅瀅和墨辰对看了一眼,觉得唐英说的在理,在陛下休养期间,打著当朝摄政王的旗號闹出这么多事,对摄政王是极为不利的,可对暗处的人是很有利的。 唐瀅瀅还想到一件事:“唐英被绑架一事,怕也是算计你摄政王,唐英被抓后,你下令九城兵马司挨家挨户的搜查,动静闹得很大。”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对方什么都没做,而是任由唐英被绑架的事情越闹越大。 墨辰不在意道:“无所谓,但……” 他眸露杀意:“若是谁敢算计王朝和陛下,我会让此人明白后果的。” 唐瀅瀅十分清楚他最在意什么,有点儿吃味:“你不要无所谓,如今你掌管著整个西朝,要是你有什么,会对西朝產生很大的影响的。” 墨辰搂著她的肩,宽慰道:“你且放心,我是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的,再有,这一件件的事我会查清楚的。” 唐瀅瀅:“……你稍微正经点,我在和你谈正事。” 墨辰严肃脸:“我很正经,你也是知道的,这些事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好的。” 唐瀅瀅如何不知这点,捏了捏眉心:“这话倒也在理,你先查查刑部,看能否查出点什么有用的,我这边也查一查。” 她拜託拜託动物们,看能否查到点什么东西。 墨辰缓和了表情:“好,对了,震天雷的事我查到点有用的线索。” 唐瀅瀅眸色微沉:“说说你查查的。” 墨辰:“最近几年,与爆竹相关的材料少了很多,这些材料一直是朝廷管控的,我查了发现,没谁知道是怎么少的。” “这些材料平时里看管不严,除了用来製作爆竹外,並无其他用处,因此没谁多注意,是很容易被盗取的。” 唐瀅瀅前思后想了一番:“也就是说,有人暗中盗取了这些材料,从而製造了震天雷,製造震天雷的人,跟莲音有关?” 墨辰表示这点不好说:“此事我在继续查,也在追查莲音的下落。” 唐瀅瀅頷首,现在是越查事情越不简单了。 等回到辛家,三人便看到站在大门口的成王和辛梦之。 “摄政王,摄政王妃,唐二少爷。”成王微微抬著头,单手叉著腰打了招呼。 辛梦之乖顺的福礼打招呼。 唐瀅瀅让唐英先回去,一点儿没招呼成王和辛梦之进去坐的意思:“两位来有什么事吗?” 看辛梦之这脸色红润,精气神不错的样子,便知她在成王府的日子挺好。 成王虽有不悦,但想到自己来的目的,忍了下来:“我想请摄政王妃帮个忙。” 听著他那像是命令的口味,唐瀅瀅直接拒绝了:“我帮不了成王什么忙,我和摄政王还有事。” 话落,她和墨辰便要进去。 但被辛梦之给拦住了,她跪在地上,楚楚可怜:“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妃,请你们帮帮妾身。” 唐瀅瀅居高临下的俯视著她:“我就纳闷了,你作为成王的妾室,日子过的好好的,有什么需要我和摄政王帮你的,还跑来跪在我俩的面前。” 辛梦之抽抽噎噎道:“摄政王妃,妾身知之前做错了很多事,已是十分后悔,如今,妾身只想与父母和解……” “打住,打住!”唐瀅瀅打断了她的话,面露嫌恶:“我说辛姨娘,我们一没打你,二没骂你,你在辛家大门口哭什么哭,哭丧吗?” 辛梦之闻言哪里还敢哭,十分歉意:“请摄政王妃原谅,妾身也是太伤心了。” 唐瀅瀅轻嘲道:“你伤心,便能在他人家的大门口哭丧?你这规矩……也不奇怪,毕竟你是姨娘教出来的。” 这话如同一记耳光,狠狠的打在了辛梦之的脸上,又疼又难堪:“摄政王妃,请你帮帮妾身,妾身已是知错了,想与父母好好谈谈。” 今日之辱,她记下了! 唐瀅瀅:“父母?现在你承认辛夫人是你母亲了?你不是一向不承认辛夫人这个母亲,还认定辛夫人抢走了你姨娘的位置和东西吗?” 辛梦之是真的后悔当初没討好辛夫人,偏厅了姨娘的话,导致了如今的局面,要不是姨娘说什么,她有办法扳倒夫人,她也不会做那么多事。 “摄政王妃误会了,我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 “行了,你这种话也就骗骗同情心泛滥的人。”唐瀅瀅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辛梦之,在你入成王府的那刻起,你已不是辛家的女儿,跟辛家再无一丁点儿的关係。” “俗话说的好,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往日你百般算计,还妄想踩著辛 家爬上你想要的位置,你觉得辛家能继续容忍你?” 辛梦之至今都不认为自己有错,在她看来,这世上所有人都是为自己打算的,况且她作为辛家的女儿,辛家理应为她付出一切。 “摄政王妃,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曾经妾身是做错了不少事,可妾身已是知道错了。” 唐瀅瀅听得直犯噁心,不欲和她再多说什么,招呼著墨辰往里走。 但被成王喊住了:“摄政王妃,俗话说的好啊,打断骨头连著筋,梦之做错了事该罚,可辛家也不能这样对她啊。” 唐瀅瀅给气笑了:“哟,今个儿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成王你不是一向最看不起女人,认为女人该待在后院相夫教子的吗?怎么,今个儿竟是打著辛梦之的旗號跑来辛家,你也不嫌臊得慌。” 她是真看不起成王这种玩意儿,一边嫌弃女人,一边又利用女人来得到自己想要的。 又当又立都让他玩透了。 成王倍感难堪和羞辱,双拳捏得咔咔咔直响:“摄政王妃,我知你对我意见很大,我不怪你……” “用得著你怪我?”唐瀅瀅仿若听到天大的笑话,笑个不停:“哎哟喂,我说成王,你真的不要太拿自己当回事。” “好了,莫跟这种人多说什么。”墨辰冷冽的瞥了眼成王,护著唐瀅瀅走了进去。 成王忽然一耳光將辛梦之打翻在地,眼神阴鷙:“没用的废物!” 辛梦之捂著脸趴在地上,越发的嫉恨唐瀅瀅等人,只因一个庶字,这一个个便不拿她当人看,还如此羞辱她。 等来日她飞黄腾达后,再来慢慢跟这一个个的算帐。 而唐瀅瀅和墨辰在回到院落后得知,卓家来人了,和辛夫人谈了谈辛杏跟卓杰的事。 听到这些,墨辰忽然来了句:“唐瀅瀅,咱俩重新办个婚礼吧。” /89/89346/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45章 你为什么想做这些 唐瀅瀅闻言,诧异又奇怪的看了墨辰好几眼:“好端端的,你在说什么胡话?” 墨辰表示他不是在说胡话,是真心实意想重新举办一次婚礼:“你我第一次婚礼的情况,你也是清楚的,我想重新举办婚礼,弥补你。【无错章节小说阅读,google搜寻】” 唐瀅瀅的心头一甜,更多的是苦闷:“摄政王越说越奇怪了,我和你之间谈不上所谓的弥补,你有你要做的事,我有我要做的事。” 墨辰太清楚她的心里有多不得劲了,抿了抿唇:“之前我做错了很多……” “我不想谈这些没用的。”唐瀅瀅打断他的话,板著脸:“你也用不著说什么,要弥补我,重新举办婚礼一类的话,我不需要。” 墨辰拉著她的手,放缓了声音:“不说这些,那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唐瀅瀅甩开他的手:“你我之间的关係,谈不上我给不给你机会,若是你没其他事,那就请离开,我要歇息了。” 墨辰一直谨记卓杰的话,是断不会在这种时候离开的:“我不说这些了,咱们继续谈正事,好不好?”> 唐瀅瀅怀疑的看了他两眼:“真的?” 墨辰点头:“真的。” 唐瀅瀅来了句:“可你我没什么正事要谈的了,小梅,送摄政王出去。” 小梅赶紧上前,朝墨辰做了个请的姿势:“王爷,请您隨奴婢这边请。” 墨辰按了按眉心,蹲在了唐瀅瀅的面前:“你心里还是有气。”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唐瀅瀅没否认,她是说过不再计较那些事,也知墨辰不是真喜欢吴芷,可她心里始终是有点儿不舒服的。 “摄政王想说什么直说就是了。” 墨辰轻咳两声,瞄著她的神情:“我想说,过去的事让它隨风而去,你看我日后的表现,如何?” 唐瀅瀅眼神晦暗的盯著他看了许久。 久到,墨辰觉得自己是不是要玩完了时,唐瀅瀅开口了。 “摄政王为什么要如此对我?” 墨辰没太明白她这话的意思,直觉不是他理解的那样:“你这话,是何意?” 唐瀅瀅忽的轻嘆了口气,眉眼间染上了些许的疲惫:“摄政王,我对你的態度如何,並不影响你要做的事,更不会影响你这个人,那你为什么非要得到我的原谅,又为什么想重新举办婚礼?” 这番话,让墨辰愣住了,是啊,为什么他非要得到唐瀅瀅的原谅,又为什么想重新举办婚礼? 明明,他不用做这些的。 可心底隱隱有个声音在说,一定要得到唐瀅瀅的原谅,一定要重新办婚礼,这样才对得起她。 他为什么会这样想? 看到他这副样子,唐瀅瀅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样的滋味,她又嘆了口气:“摄政王还是好好想想,你要明白一点,我不是你手里的提线木偶,也不会如最开始那般任由你羞辱折磨。” 说著,她让小梅送客。 墨辰沉思著出了院落,站在院门口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他会做唐瀅瀅做这些,又是出於何种目的? 暂时想不通的某个摄政王,找上了自己好兄弟卓杰。 正陪著辛杏的卓杰,真不待见墨辰,他一连翻了好几眼白眼:“我说摄政王殿下,你不在辛家陪著你的王妃,跑来我面前晃悠什么,很碍眼的好吗?” 墨辰示意辛杏到一旁等著。 辛杏撇了撇嘴,到底是没敢正面和摄政王对著干,不情不愿的到了一旁站著。 墨辰眼神诡异的上下看了又看卓杰。 看得卓杰浑身发毛,双手护胸:“好兄弟,你有话就说,请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会让我有种清白不保的感觉。” 墨辰闻言,眼神冷了下来:“你想怎么死?” 卓杰连连摆著手,討好的笑著:“是我说错话,好兄弟,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墨辰沉默了半晌,隨后压低了声音,將唐瀅瀅的一番话重复了一遍:“我想不通。” 卓杰一时间不知该用何种表情,语含同情:“我真的很同情摄政王妃,墨辰,我觉得吧,你还是跟摄政王妃和离为妥。” “就你这性子,摄政王妃能容忍到如今已是极为不宜了,再这样折腾下去,难保摄政王不会一把毒药毒死你。” 他是真的很佩服墨辰的脑迴路,都说要重新办婚礼了,他还不明白自己对摄政王妃的心意,竟是还跑来问他。 若是唐瀅瀅在这里,定会说一句:你们兄弟俩半斤八两,谁也別说谁。 墨辰眉头紧锁,不太明白这番话的意思:“你为何这样说?” 卓杰拍了拍他的肩:“此事得你自己想明白,我跟你说了没用,首先,你要想明白一点,在你被摄政王妃误会你和吴芷关係匪浅时,你为什么迫切想让摄政王妃知道,你和吴芷没任何关係。” 墨辰来了句:“她是我王妃,我理应让她知道。” 卓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兄弟,你还是好好想想,最好拋开她是你王妃这一点来想。” 墨辰十分不解:“唐瀅瀅就是我的王妃,为什么要拋开这一点来想?” 卓杰不知该从哪儿吐槽,一言难尽的看著他:“我不得不再次感慨,摄政王妃的脾气真是好,都这么久了,摄政王妃还没毒死你。” 墨辰见他越说越离谱,俊顏沉了下来:“好好说!” “好好说就是,你按我说的好好想。”丟下这句话,卓杰便拉著辛杏跑了。 墨辰將唐瀅瀅和卓杰的话联繫起来,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关键点,此事必须要想明白,否则唐瀅瀅定会不搭理他的。 他这一想,就想到出了一件事。 “唐瀅瀅!” 墨辰快步进了屋里,挥手让丫鬟们退下:“吴家失踪了。” 唐瀅瀅规划医学院的手一顿,倏然看向他:“吴家不是被送往边关了吗?好端端的,怎么会失踪?吴芷在哪儿?” 墨辰端起她的茶杯喝了一口,缓和了语气:“具体吴家是如何失踪的,暂时我还未查到,我怀疑是有人救走了吴家。” “据押送的捕快所说,吴家失踪的那一晚他们睡得特別沉,还是一觉睡到了大白天,等他们醒来查看,发现吴家失踪了,房间里没有任何打斗一类的痕跡。” 唐瀅瀅利眼一眯:“也就是说有两种可能,一是吴家自愿跟著对方走的,二是吴家在没来得及反抗前便被挟持走了。” “我偏向第一种。” 墨辰也是偏向第一种:“吴芷还在尼姑庵里,我派人询问过她,她说不知吴家的事,我推测她多少是知道点的,对於吴家的失踪,她表现得太镇定了。” 唐瀅瀅前思后想了一番:“或许,救走吴家的人,与帮吴芷的是同一个人,之前吴芷能隨意出尼姑庵,还能做这么多事,便说明是有人在帮她。” 墨辰早就在查这件事:“我还没查到是谁在帮吴芷,但查到尼姑庵有几个可疑之人,其中有帮吴芷悄悄从尼姑庵离开的。” 唐瀅瀅的眼神凛冽:“你不妨查查尼姑庵的住持师太。” 她可是一直有请动物帮忙盯著吴芷的。 墨辰知道她本事不小:“我会安排人好好查主持师太的……” “王妃!”这时,小梅急匆匆的跑了进来,满脸的幸灾乐祸:“王 妃,刚得到的消息,安王……不是,废安王將月儿给活活打死了。” 唐瀅瀅直觉事情不对劲:“是何缘由?” 小梅不是太清楚:“好像是,月儿做了什么事,惹怒了废安王,从而遭到了暴打,等废安王回过神来时,月儿已是被打死了。” 唐瀅瀅越发觉得这件事不对劲:“你去查查具体的情况,再查查墨战是否有被抓了。” 小梅福了一礼,便退下去办事了。 唐瀅瀅:“摄政王如何看这件事?” 墨辰的声线毫无温度:“墨战此人虽贪色残暴,却不是个没脑子的,他再是不喜月儿,也不会將人活活打死,留下把柄给他人。” “此事,不排除是有人为了某种目的设计了墨战,但为什么是弄死月儿?” 唐瀅瀅也在想这点:“月儿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妾室,没有什么用处,若是要设计,也该设计你我,但偏偏是月儿被活活打死了。” 原本她將月儿送给墨战的目的,便是要借墨战的手好好折磨月儿,让她偿还对原身的栽赃陷害和种种算计。 墨辰宽慰她不要想太多:“此事我们先查一查,或许並没有我们所想的那么复杂,墨战这人打死的奴僕不少,可能是他一气之下打死了月儿。” 唐瀅瀅单手撑著头,心里总有点儿不对劲的感觉:“咱们等等小梅,看能否查到有用的线索。” 墨辰帮她按摩著,耐心的安慰道:“你呀,就不要想这么多,有空多想想我。” 唐瀅瀅呵呵了两声:“摄政王这是想清楚了?” 墨辰摸了摸鼻尖,有点儿心虚:“还没想明白,但你放心,我保证不会再做不该做的事的。” 唐瀅瀅用极其诡异的眼神看他:“罢了,你能做到这份上已是不易,再说了,我又不是要和你过一辈子。” /128/128868/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46章 你从未拿我当你王妃 这话一出,墨辰的俊顏就不是太好看了,他冷冷的注视著唐瀅瀅:你不想与我过一辈子,你想与谁过一辈子? 唐瀅瀅不怵,淡淡一笑:我要与谁过一辈子,那是我的私事,跟摄政王没有任何关係,若你想在我面前耍威风,怕是你在找死。【google搜索】 墨辰將人禁錮在他的胸膛和椅子之间,黑眸中染上了怒意:唐瀅瀅,你別忘了你是我的王妃。 唐瀅瀅连一丝表情波动都没有,很平静的问道:然后呢? 她的態度,让墨辰有种一拳打在上,特无力:为什么你非要想著跟我和离? 唐瀅瀅反问道: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和离?仅仅是为了你男人的面子和尊严? 墨辰神情一震,眼神茫然的望著她:我们不是在说这件事。 似乎,他从未想过,为什么不愿意和离,明明一开始他是想和离的。 唐瀅瀅颇不是滋味,她十分冷静:在你看来,我俩所说的不是同一件事,对吗? 墨辰直觉同意不对,可他就是这样认为的,便缓缓的点了下头。 唐瀅瀅冷哈一声:墨辰,我只问你一件事,你可有真正拿我当过你的王妃? 她用力戳了戳墨辰心臟的位置:摸著你的良心,好好的想想,再回答我这个问题。 不知为何,墨辰突然说不出有真正拿唐瀅瀅当王妃的话来,他抿著唇深深的盯著她。 他的態度,让唐瀅瀅的心凉了半截,倍感讽刺:你瞧,你都不曾真正拿我当你的王妃,却要我为你守身如玉一辈子,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我……墨辰停顿了下,又道:我会改的,日后我不会再犯类似的错的。 唐瀅瀅缓缓的摇了摇头,指著他的心臟,一字一句道:墨辰,便是现在你也不曾拿我当你真正的王妃,在你的心里,既然我早已嫁给了你,便是你的所有物,必须得乖乖听你的话,按你的意思来行事。 没有!墨辰否认道:唐瀅瀅你相信我,我从未如此想过,也从未想著强迫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 唐瀅瀅听得眼角微酸,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没有强迫我做我不愿意的事,这话听著真的太讽刺,让我不禁在想,强迫我做那些事的人,莫不是他人,而非你摄政王。 墨辰闻言,想起了自己曾做过的那些事,面露愧疚和自责:对不起,刚我不该那样说的,也不该那样对你。 唐瀅瀅摆了摆手,略有些许疲惫:摄政王,现在说这些有意思吗?你从不认为自己有错,还想著继续禁錮我…… 不是这样的,唐瀅瀅,真的不是这样的。墨辰打断她的话,嗓音微急:是我说错话,你原谅我,可好? 唐瀅瀅眸光不明的看了他好一会儿,来了句:你还是不懂,墨辰,你最看重的是你自己……罢了,说这些又有何用,若你真想为我好,要么你同意和离,要么日后不要再说如此可笑的话了,我们各过各的。 墨辰想也不想便拒绝了,他要的不是这样的日子。 唐瀅瀅怒从心中起,用力的一拍小桌:墨辰,话我已是说到这里了,你不同意也没关係,大不了我將你弄死,或者让你一辈子躺在床上。 墨辰拉著她的手吹了吹,缓声道:瞧你,动手多疼啊,有事咱们好好谈,对不对? 唐瀅瀅抽回自己的手,横眉冷眼的看他:你少在这里转移话题,我的条件就这两个,要是你死活不同意,那我便会按第一个条件来办。 墨辰想到第一个条件是什么,脸都绿了:我…… 瞧见唐瀅瀅不太好看的脸色,他的 话硬生生的拐了个弯:这事咱们再商量商量,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得好的,是不是? 唐瀅瀅哪能不知他是在拖延时间,伸出三根手指:三天,如若三天內你不肯给我一个答覆,或者是再拖延时间,那么我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墨辰的眸色微暗,三天…… 就没有其他的选择了吗?他不甘心的问道。 唐瀅瀅讽刺一笑:在摄政王看来,还有什么选择?你都不曾真正拿我当你的王妃,还妄想著我三从四德,一辈子依靠你,你在做什么青天白日梦! 她不是土生土长的古代人,无法做到三从四德和从一而终,於她而言,既然一个男人不会拿她当妻子对待,那么这场婚姻就没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墨辰半晌说不出话来,此刻他在想,他和唐瀅瀅是怎么走到现在这一步的?之前他俩都挺好的。 见他沉默,唐瀅瀅到了院里透气,顺带等小梅回来。 等了一阵儿,小梅回来了。 王妃,奴婢打探到了一些情况。 她福了一礼,细说道:据说,是月儿和废安王妃爭宠,不知怎的惹怒了废安王,被废安王一怒之下打死了,好像这件事,跟废安王妃有关。 再有一点,月儿有孕了,这次是一尸两命。 唐瀅瀅直觉这件事没这么简单,月儿是有点儿脑子的,即便是被废安王妃算计了,也是有办法不被打死的。 这其中定是有没查到的事。 王爷! 全安来了,他规规矩矩的朝唐瀅瀅行了一礼:王妃,王爷可在? 唐瀅瀅指了下屋里,便看到墨辰走了出来,不耐烦的蹙了下眉头。 墨辰看得出唐瀅瀅不待见他,捏了捏眉心,问全安有何事。 全安稟告道:王爷,墨战打死了月儿,经查,这件事跟墨永寧有关,墨永寧强了月儿,他威逼月儿给墨战下毒,被发现后,墨永寧栽赃是月儿勾引他,还用孽种来要挟他,导致月儿被墨战活活打死。 唐瀅瀅嗤了声,满脸厌恶:真是应了那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墨辰:全安,墨永寧为什么会强迫月儿? 全安:这一点奴才查过了,似乎是有谁找过墨永寧,墨永寧想来一箭多雕,结果弄巧成拙。 墨辰眯起利眼,有了一个念头:盯著墨永寧,查查他最近跟哪些人有接触。 全安应了声是,退了下去。 墨辰走到唐瀅瀅的身后,眸光眷恋的望著她:月儿被打死的事,没这么简单,恐怕有人在搞鬼,但没想到墨永寧会这样做。 唐瀅瀅淡淡的嗯了声:摄政王还有別的事吗? 这么明晃晃的赶人,让墨辰嘆了口气:我会想清楚的,在这之前,你能不再提那件事吗? 唐瀅瀅讥笑道:摄政王,我不提,这件事便不存在吗? 墨辰说不出话来看了。 唐瀅瀅吩咐小梅送客,转身回了屋里。 墨辰出了院落,没有目的的转著,满脑子都在想唐瀅瀅的事。 不知走了多久。 忽然,嗖的一声。 墨辰眸光一凛,伸手抓住了射来的弓箭,用力的捏断。 却看到,一封信掉落在地上。 捡起信看了看,他的眼神变了变,转身往外走。 一家酒楼,其中一个雅间。 坐在椅子里的唐柔不停的往房门口的方向看著,脸上有著急切和期盼。 忽然 ,她闻到了一股很淡的香味,下意识的往窗外看了看,这是什么香味,挺好闻的。 吱呀一声,雅间的门被打开了。 唐柔连看都没看一眼,微低著头福了一礼:见过摄政王殿下,贸贸然的邀请摄政王殿下来,实在是有很重要的事要与你相谈。 来人走到椅子坐下,端起茶杯喝了口茶,一句话没说。 唐柔之所以没抬头,是怕自己的表情被看穿,坏了算计。 她含羞带怯的走到来人的身旁:摄政王殿下,我查到很多关於摄政王妃並非真正唐瀅瀅的证据,我可將证据交给你。 成败就在今日! 来人:嗯。 唐柔的眼神一亮,倒了一杯酒:请摄政王殿下边喝酒边听我说。 唐柔一直是微低著头的,根本没看来人一眼。 来人端起酒杯喝著,也不说一句话。 唐柔也不说唐瀅瀅的事,顾左右而言他,不停的劝著来人喝酒。 等到时机成熟时,她一个趔趄摔倒在来人的怀里,娇羞的窝在他的怀里:摄政王殿下,我爱慕你已久,不知摄政王殿下可否满足我小小的心愿? 今日之后,她定能抢回本就属於她的摄政王妃之位,也能收拾唐瀅瀅那***了。 来人一把捂住了她的眼睛,將她按在了椅子里,隨后撕碎了她的衣裳。 唐柔的心口砰砰砰的直跳,满是激动和欢喜,也不在意对方捂著她的眼,酒水和茶里都被她下了楼女子惯用的药,不知摄政王要折腾她多久。 等到被占有的那一刻,她满脑子都是一个念头:成了! 接下来,只需按计划行事,她便能如愿嫁给摄政王了。 对方毫无怜惜,可唐柔却沉浸在未来的幻想中。 不知何时,突然传来一道啊的尖叫声。 摄政王殿下和唐柔在这里偷情!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47章 你说是摄政王就是摄政王? 一石激起千层浪。【无错章节小说阅读,google搜寻】 这话一出,导致热闹的酒楼瞬间安静如鸡,隨后爆发出“哗”的一声,无数人涌向了事发的雅间,谁都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挤我,我挤你,一个两个皆是想衝到最前面看热闹。 当眾人看到雅间里交缠的两个人时,如同炸开了锅。 “老天!真的是摄政王和唐柔!不是说摄政王极为討厌唐柔的吗,那他们怎么还会纠缠在一起?” “嘖嘖嘖,瞧瞧唐柔那不要脸的劲儿,这会儿咱们这么多人看著的,她还不肯放开摄政王,足见她的本性如何。” “这下子有的热闹看了,据说摄政王有意和摄政王妃好好过日子,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摄政王不纳了唐柔都说不过去。” “有没有人去告知摄政王妃一声?说不定等摄政王妃来时,摄政王和唐柔还在这纠缠,白白让咱们看了一场好戏。” “哈哈哈~~不得不说,唐柔不愧是唐家娇养出来的小姐,这身段,真真是好看极了,换作是我被这样的美人儿勾引,也会把持不住的。” 听到这些唐柔十分难堪和恼怒,她推了推身上的男人,轻声道:“摄政王殿下,有人来了,咱们晚些时候再继续,可好?” 然而,对方不曾停顿半分,继续折腾著唐柔。 唐柔猜测是药性太重,有点儿后悔用多了药,也是她担心用少了药,不会对摄政王產生影响,所以才多用了点药。 “我说你们光顾著看热闹了,都没发现这人並非摄政王殿下吗?”不知谁说了这么一句,让整个场面静止了一秒钟。 隨后,大伙儿纷纷看向雅间里的男人,这才注意到他真不是摄政王。 “真的不是摄政王殿下,是一个很普通的男人,这是怎么回事?” “你们还没明白吗?人家在雅间里办事,为什么会有人喊一嗓子,雅间的门还会被打开?摆明是唐柔故意设计,想以此进入摄政王府,谁知她自作自受,被不知名的男人给上了。” “我的天,唐柔是有多蠢,难不成她连看都没看,隨便一个男人进入雅间,她便巴巴的贴上去和对方纠缠。” 这一句句羞辱至极的话,让唐柔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她猛的看向身上的男人。 在看清楚对方真不是摄政王墨辰时,眼前阵阵发黑,脸色唰的一下全白了,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 进来的人明明是摄政王的啊? 不行!不能再继续下去! 她用力的想推开男人,哭著挣扎著:“你放开我!救命!救命!” “啪啪啪”。 男人甩了她好几个耳光,將她钳制在身上,让她无处可逃。 “救我,求求你们救救我!”无法逃脱的唐柔,向看热闹的食客们求救。 食客们哈哈大笑著折辱她,没一个上前帮忙:“唐柔,你自作自受,现在得知不是摄政王殿下,便向我们求救,你当我们蠢还是当什么傻?” 不少男人还对唐柔品头论足,仿若她是楼女子,很多女子不停的骂著唐柔,说她丟尽了女人的脸。 於是—— 等唐瀅瀅得到消息赶来时,看到的便是仍在被欺辱的唐柔,和牵制著她的那男人。 见状,她毫无波动的挑了下眉:“唐柔,我看过不少自作自受的人,但像你这样自作自受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王妃说的极是。”墨辰走了过来,一手搂著她的肩,一手捂著她的双眼:“乖,咱们不看,会玷污了你的眼睛的。” “多脏啊。” 这话如同无数个耳光,狠狠的打在唐柔的脸上:“摄政王 殿下,我约的是你啊。” 墨辰连一个余光都没给她,憎恶道:“你约的本王,本王便要赴约吗?” 食客们纷纷赞同:“摄政王殿下这话对,没谁规定,你约我,我就得赴约,唐柔自己活该,现在还妄想著算计摄政王殿下,太不要脸了。” 唐柔如坠地狱,怎么都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原以为,她能算计得了摄政王,到时便能如愿进入摄政王府,收拾了唐瀅瀅,成为摄政王妃。 可事实,狠狠的给了她一耳光。 “唐柔,我都不知该如何说你了。”唐瀅瀅讥嘲道:“当朝摄政王是这么好算计的?况且,摄政王对你的为人一清二楚,你觉得他会傻傻的赴约,还会吃这些东西?” “请你多动动脑子。” 唐柔如丧考妣的瘫在那,任由男人继续折辱她。 是啊,当时她光顾著算计摄政王了,完全忘了摄政王並非那么好算计的,也没看一眼对方的容貌,便傻傻的投怀送抱,导致了现在的局面。 唐瀅瀅毫不同情唐柔,她让那男人停下来:“唐柔,再有一点,便是你算计了摄政王,你以为你能如愿进入摄政王府?” “你可是晋王的侧妃,光是你不洁这一条,便足够將你浸猪笼的,你还幻想著能如愿进入摄政王府。” 她看唐柔是太迫切想入摄政王府,好改变自己的情况,也是想再过上以往那样尊贵的日子。 此时此刻唐柔已然全明白了,她痴痴傻傻的笑著,是啊,她可是晋王的侧妃,即便真算计了摄政王,也不可能入摄政王府的。 当时她为什么会头脑发热…… 她猛的坐了起来,完全不顾自己衣不蔽体的样子,是吴芷! 若不是吴芷那***说,如此做她便能进入摄政王府,还会帮她安排好一切,她是不可能会做这样的事的。 好一个吴芷! “將唐柔丟到街上!”墨辰一下令,便有暗卫將唐柔丟到了街上。 唐柔的这副样子,惹得无数人指指点点,都在唾骂她不要脸等等,还有朝她丟鸡蛋石头的,没一个人同情她。 看到这一幕的唐瀅瀅嘖了声,眸中一片寒芒,谁能想像得到,当初人人羡慕追捧的天下第一美人儿唐柔,如今变成了人人唾骂的***。 但,这是唐柔自作自受。 墨辰扶著唐瀅瀅上了马车,抱著她不撒手:“唐瀅瀅,我被噁心坏了,你要补偿我。” 唐瀅瀅推了几下,没能將人推开,便单手拧著他的耳朵:“摄政王,你不要脸也得有个度。” 墨辰疼得嘶了声,仍是不撒手:“我这不是不要脸,是寻求安慰,若非我够警惕,安排了人过去,恐怕遭殃的就是我了。” “光是想想,我便被噁心坏了,唐瀅瀅,你得安慰安慰我。” 唐瀅瀅一听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手上的力度却重了几分:“你少在这里没脸没皮的,赶紧给我鬆开,否则我拧断你的耳朵。” 墨辰说拧断就拧断,反正拧断了你养。 唐瀅瀅太了解这人有多不要脸了,乾脆一把药粉將人放倒。 瞥了眼以诡异姿势躺在马车上的男人,她拍了拍手:“摄政王,我警告过你,不要惹怒我。” 墨辰:“……王妃你看,咱们有话好好说,是不是?” 唐瀅瀅轻呵一声:“有话好好说?你可真是双標,刚我不是想与你好好说吗,可你做了什么?” 墨辰的眼神有点儿飘:“我寻求王妃你的安慰啊,你看我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得好好安慰安慰我。” “唰”。 唐瀅瀅拿出了数包药粉,在他 的眼前晃了晃:“摄政王想要哪种安慰,我保管能满足你要的每一种安慰。” 墨辰吞了吞口水:“唐瀅瀅,咱们悠著点啊,假如我真有个什么,你的后半辈子可怎么办。” 唐瀅瀅淡淡的瞥了眼他:“我的后半辈子里,不会有你摄政王的存在,请你不要强行给自己加戏。” 墨辰心知现在不能辩解,也不能动怒:“你先给我解开,行吗?” 唐瀅瀅的后半辈子有没有他的存在,那不是她一个人说了算的。 “一个时辰。”唐瀅瀅吩咐马车夫去铺子,正好她到药铺看看情况。 另一边。 唐柔带著满腔的恨怒回到了住的地方。 当她看到好整以暇,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吴芷站在大门口时,恨意达到了顶点,她倏然扑倒了吴芷。 “***!***!敢如此害我!”她又是抓吴芷的脸,又是扯她的头髮,狰狞的面容满是恨意。 吴芷疼得惨叫连连,下意识的用双手挡住唐柔:“唐柔你干什么,你给我放开听到没?否则我弄死你。” 被愤恨所支配的唐柔哪里听得进去,此刻她满脑子都是弄死吴芷消恨:“我要弄死你,我要弄死你这个***……” 吴芷根本不是疯了般唐柔的对手,连忙吩咐丫鬟拖开唐柔。 好几个丫鬟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强行拖开了唐柔,可她仍然挣扎著要打吴芷。 吴芷颤著手摸了下脸。 满手的血跡,刺得她阵阵眩晕,上前便给了唐柔一脚。 “贱东西,敢如此对我,今日我定要你好看!” 说著,她吩咐丫鬟去请大夫来,她绝不能毁容,否则还如何嫁给摄政王。 唐柔啊啊啊的尖叫著:“吴芷,是你害我,是你这***害我!” 吴芷用看螻蚁的眼神看她:“谁让你蠢,我一说这计划你便上鉤了,如今你已是毁了名节,是断无入摄政王府的可能的。” /89/89346/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48章 是你不懂 吴芷这番极近嘲讽的话,如同点燃了引线,刺得唐柔的愤恨到达了一个新的高点。【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唐柔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竟是挣脱了两个丫鬟,再次扑倒了吴芷,面容狰狞的抓著她的头髮和脸。 “我要弄死你!你这个***,你这个该死的***,我要弄死你……” 她是下了狠手的,一爪子下去,不是扯下吴芷的一把头髮,便是在她的脸上抓出了一道道的血痕。 疼得吴芷想死的心都有了,她试图反抗,却根本不是愤怒至极的唐柔对手,连几个丫鬟都拉不住她。 “唐柔你这狗东西,敢如此对我,我定要將你千刀万剐!” 她越是这样说,唐柔下手便越狠。 没多一会儿,地上便到处是头髮和血跡,看著十分恐怖。 “***你去死!”唐柔用力的掐著吴芷的脖子,脸上的青筋都蹦了出来:“我不好过,也绝不会让你好过的,你给我去死!” 吴芷被掐得眼睛翻白。 死亡的恐惧,如同一张阴沉沉的大网,將她牢牢的锁在其中,也让她一步步的感受到生命的流逝。 不!她不要死! 她还没有成为摄政王妃,没有收拾了唐瀅瀅,是不能死的。 “救……”她朝天伸出手,眸中全是对活的渴望,谁来救救她。 突然,唐柔被人一脚踢飞出去,隨之传来了一妖媚的女子声音。 “嘖嘖嘖,这场戏还真是好看吶。” 得救的吴芷趴在地上,如离开水的鱼般,大口大口的喘著气,满脑子都是她还活著的念头,令她喜极而泣。 活著真好,活著真好。 红怜瞥了眼挣扎著还要打吴芷的唐柔,一脚將她踢翻在地,再用脚踩著她的脸:“唐柔,你最好不要做不该做的事,否则我会让你明白何为生不如死。” “唰”的下。 一把匕首架在了唐柔的脖子上。 冰冷的触感,皮肤的刺疼,如一盆冰水,从头淋到唐柔的脚,刺得她脑子瞬间清醒,整个人僵在原地不敢动弹一下。 “不不不,我断不会做不该做的事的!”她还不想死。 红怜用匕首拍了拍她的脸,满眼鄙夷和不屑:“唐柔,你要记住一点,你早已不是那个受万人追捧的天下第一美人儿了,如今的你是过街老鼠。” 唐柔闻言,恨得发抖,全是唐瀅瀅那贱东西害的。 若不是唐瀅瀅用了卑鄙下作的手段迷惑了摄政王,摄政王是不会这样对她的,她也不可能会落到这步田地。 她发誓,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定要唐瀅瀅不得好死。 红怜看到她这副样子,站直了身体:“我这有个办法,能帮你达成心愿,但问题是,你能给我什么好处?我是不会平白帮你的。” 唐柔跪在地上,双手合十的求道:“我愿意做任何事,只求你能帮我达成心愿。” “不准帮她!”吴芷扶著丫鬟的手站了起来,恨意滔天的低吼道:“我要將唐柔折磨致死,你不准帮她。” 是唐柔毁了她的容貌,害她变得如此丑,她又怎会放过唐柔。 “嘭”。 红怜一掌將吴芷拍飞在地,用看死人的眼神看她:“你在命令我?” 吴芷一哆嗦,討好的笑著:“不是不是,我哪儿敢命令你,我是瞧著唐柔没任何利用价值了。” “你看,唐柔名声尽毁,还成了人人唾骂的存在,帮她的价值不大。” 红怜说了句这是由我做主的事,不是由你做主,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吴芷再是恼恨羞愤,也不敢和 红怜对著干,一是红怜隨时会杀了她,二是现在唯一会帮她的人只有红怜 但她將所有的事全推到了唐柔的身上,准备来日找个机会解决了唐柔。 任何覬覦摄政王的女人,她都会弄死的,连唐瀅瀅也不例外。 查看完药铺,来到了善堂的唐瀅瀅,拒绝了墨辰的陪同,在管事的带领下转著善堂,询问善堂最近的情况如何。 管事微低著头,恭敬的稟告道:“回摄政王妃,仍是有不少人盯著善堂的,但没谁再敢来善堂闹事了,最近善堂各方面都不错,住在在这里的人都很用心。” 唐瀅瀅頷首:“多注意点,以防让人钻了空子,或者是算计了善堂,另外,若是有人来闹事,只要不是善堂的错,只管动手。” 管事应了下来,说起了另一件事“稟摄政王妃,善堂里不少人想著做点小本买卖,一是想存点银子,二是不想事事都劳烦善堂,可他们又担心如此做会对善堂不好。” 唐瀅瀅能明白这些人的想法,她琢磨了下:“可以做小本买卖,前提是不能危害善堂,也不能做不该做的事。” 管事表示明白,又说了善堂的一些事。 听著听著,唐瀅瀅听到了几只麻雀嘰嘰喳喳的叫唤声。 顺著声音一找,便再围墙那看到了几只跳来跳去的麻雀,挥手让管事先退下。 等管事退下后,唐瀅瀅来到了围墙下,朝麻雀伸出了双手。 几只麻雀飞落在她的手掌心里,边嘰嘰喳喳的叫唤著,边手舞足蹈的比划著名。 唐瀅瀅眯起敏锐的眸子,红衣女子么……这个红衣女子果然是出现了,且帮唐柔和吴芷的便是这红衣女子,只是不知此人的目的是何,她背后的主子又是谁。 不过,现在得知了这些事,接下来只需盯著唐柔和吴芷,就有可能查到一些事。 “你们有查到佛子的下落吗?”她小声的问道。 几只麻雀摇了摇头,它们飞遍了整个西都,都没找到佛子的下落,也不知此人藏到哪儿去了。 唐瀅瀅不失落,也知要找到莲音没这么容易,如今的莲音名声尽毁,早已不是那个慈悲的佛子,而是一个恶毒的杀人魔头。 她请麻雀们帮忙继续盯著各方,追查莲音的下落。 目送几只麻雀飞走后,她单手托腮,站在原地想事情,有没有可能,红衣女子背后的人是莲音? 她摇头打消了这个念头,在没有確凿的证据前,不能下结论或者判断。 现在莲音不知所踪,钻出来一个红衣女子在帮唐柔和吴芷,这两人的目的是她跟墨辰,有没有可能红衣女子在的目的与她和墨辰有关? 唐瀅瀅將现有的线索全细想了一遍,还是没想到关键点,便暂时將这一件件的事放在心底。 既然红衣女子要利用唐柔和吴芷,那她只需盯著这两人便可。 “在想什么?” 乍然听到墨辰的声音,唐瀅瀅的眉心跳了两下,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墨辰的脑袋上缓缓的冒出了一个问號:“我这……又是哪里惹你生气了吗?” 唐瀅瀅懒得搭理他,转身往善堂外走。 墨辰跟了上去,递给她一样东西:“看看喜不喜欢。” 唐瀅瀅垂眸看去。 是一个丑不拉几的草编蚂蚱。 她一言难尽的望著墨辰:“……墨辰,你几岁了?” 墨辰也知自己编的不好,轻咳了一声:“这是我第一个草编蚂蚱,日后我会编的更好的。” 唐瀅瀅无语:“无缘无故的,你送我这个做什么?” “想哄你开心。” 墨辰的话,让唐瀅瀅的脚步一顿,多看了两眼那丑丑的蚂蚱:“便是你哄我开心了,又能如何?” 墨辰抿了抿唇:“我只想你开心。” 唐瀅瀅眨了眨眼,问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你为什么想我开心?” 墨辰將蚂蚱放在她的手掌心,轻轻的握著她的手:“唐瀅瀅,你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会想清楚所有的事的。” 唐瀅瀅侧头哈了声,却又嘆了口气:“罢了,你便是想明白了也没用,我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你我不是一条路上的。” 墨辰闻言,板起脸:“不是一条路上的,我便將两条路铲成一条路!” 唐瀅瀅不知是该气还是该无奈:“请你不要扭曲我的话。” 墨辰说他没扭曲唐瀅瀅的话,是在很明確的表达自己的想法。 唐瀅瀅捏了捏眉心,不想再和他继续说下去,在墨辰没想明白前,继续说下去完全没用。 她继续往前走。 却被墨辰一把拉住,他很认真道:“唐瀅瀅,你能等我想明白吗?” 唐瀅瀅又问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你想明白了又能怎么样?你要清楚一点,我是一个独立的人,有自己的想法和思维,不是你想明白了,我就得按你的想法来办。” 墨辰赶紧解释:“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 “我懂你的意思。”唐瀅瀅抬手打断他的话,直直的看著他:“墨辰,是你没懂我的意思。” “我不可能原地等著你想明白,我有我要做的事,有我要走的路,再有,你说让我等你想明白,你多久能想明白?一年两年三年还是五年六年十年?” 这下墨辰明白了,心生愧疚:“抱歉,我只顾著我自己,没有考虑到你。” 是啊,他不可能让唐瀅瀅一直在原地等著他的,她也有自己要做的事。 唐瀅瀅闻言,缓缓了语气:“墨辰,你我真的不合適,可能你想和我在一起,是因我对你的態度不同,不像那些人般討好巴结奉承你,也不像那些女子般温柔小意。” /128/128868/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49章 快把自己想成石头了 墨辰闻言,很认真的想了想唐瀅瀅的这番话。【google搜索】 结果,让他摇了摇头,否认了:不是,我刚想了你所说的这番话,確定了一件事,我並非是如你所说的那样。 唐瀅瀅:……你就认真的想了这个,没想点其他的? 墨辰有点儿懵,眼神茫然的望著她:是啊,你说了这么严重的事,我不好好想想,你又生气了,那可怎么办? 唐瀅瀅闻言,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又下不来,別提多难受了。 墨辰,我真觉得你该注孤生,不要祸害任何姑娘!她咬牙切齿的说道。 墨辰更懵了,却也知这会儿要哄不知为何生气的唐瀅瀅,拉著她的手不放:你不要生气,都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都可以。 卓杰曾告诉他,在唐瀅瀅生气时,首先要做的不是问缘由,而是先诚恳的道歉,等她气消了再问缘由。 啪。 唐瀅瀅给了他一嘴巴子,气冲冲的说道:你给我闭嘴!赶紧滚,现在我看到你就烦。 话落,她虎著脸大步往外走。 墨辰赶紧跟了上去,小心翼翼的哄道:你不要生气,气著了你的身体就不好了,要是你实在生气,你隨便打我骂我都行。 此刻的唐瀅瀅是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她臭著一张脸,这混蛋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 墨辰哄了好半天,也不见唐瀅瀅的脸色有一丟丟的好转,反倒她的脸色越发的不好,哪里还敢再说什么。 他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从头到尾的想自己错在了哪儿。 然,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自己错了哪儿,但他知道自己错了。 为了能哄好唐瀅瀅,在和她回了辛家后,某个摄政王逮住了准备回家的卓杰,將他拖到了一处较为僻静的地方。 卓杰挣脱不开,一路上都在翻白眼:我说摄政王,你有话好好说,动手动脚的像什么话,若是被你家王妃看到了,指不定她会如何胡思乱想。 墨辰颇为嫌弃的將他丟到一旁,冷冷的问了句:你说,唐瀅瀅为什么总爱生我的气? 卓杰一副我就知道是这事的模样:如果摄政王妃不生你的气,我看你哭都没地方哭,你该庆幸,她捨得对你生气。 墨辰一头雾水,越发的不解:你这话是何意? 卓杰简直不想跟没情根的这人说话:你自己慢慢想,我与你说再多都没用,况且,最重要的不是你的態度,而是摄政王妃的態度。 只要摄政王妃一天想和离,便是你想清楚了也没用。 和离两个字,让墨辰的神情一震,眉眼间染上了阴鬱:我不明白,她为什么非要和离。 卓杰呵呵了两声,阴阳怪气道:我说墨辰,你捫心自问,你对摄政王妃好不好,不说现在如似玉的摄政王妃,便是之前没恢復容貌的摄政王妃,有辛家这个靠山,人家也不缺追求者。 既然人家有追求者,何必吊死在你这棵隨时会要她命的歪脖树上? 墨辰抿了抿唇:我是想与她好好过日子的。 卓杰真的很想打人,奈何他不是墨辰的对手,在他手上连一招都过不了,只得强忍著手痒。 你可有想清楚,你为什么想与她好好过日子吗? 墨辰:这个问题,唐瀅瀅也问过我。 卓杰明了:得,你呀,时间仔细想一想这些,別整天想有的没的,如今你最重要的,是哄好摄政王妃,让她不再想和离。 你慢慢想,我先走了。 他挥了挥手,一溜烟的跑了。 墨辰乾脆席地而坐,眉头紧锁的想著这一件件事,为什么他想跟唐瀅瀅好好过日子,为什么他想哄好她…… 某个摄政王这一想,差点儿將自己想成了一块不吃不喝的石头。 若不是全安有事稟告找到墨辰,还不知墨辰会变成何种样子。 全安看了几眼鬍子拉碴,略有些许疲態的墨辰,王爷这两天是做了什么?莫不是与王妃的夫妻生活过的太好了,被王妃榨乾了? 王爷,墨战那边有动静了。他犹豫著要不要提醒提醒王爷,可又担心提醒了,会让王爷顏面尽失。 墨辰闻言来了精神。 他当即梳洗了一番,来到了唐瀅瀅的院落,拉著她就往外走:咱们去看戏。 本要甩开他的唐瀅瀅一听,脚步加快了几分:是哪儿的好戏? 墨辰一说是墨战那的好戏,唐瀅瀅就懂了。 两人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墨战一家住的地方。 一个二进院落。 当初墨战被废了安王封號后,所有的產业都被没收了,若不是废安王妃有嫁妆,一家人连这样的地方都住不起,这也是废安王妃能有底气,隨意收拾墨战那些妾室和庶出的原因。 墨辰带著唐瀅瀅悄然无息的进入了住院,两人落在了房樑上。 唐瀅瀅垂眸一看,便看到墨战在和一个身穿黑斗篷的人谈事,当即跟墨辰交换了一个眼神。 墨战,我得感谢你。 黑斗篷忽的一跃出现在墨辰和唐瀅瀅的面前,凶狠的一掌劈向唐瀅瀅:感谢墨战引两位上鉤! 墨辰在第一时间护住唐瀅瀅,抬手便要接住这掌。 就在这时,唐瀅瀅的药粉已是到了。 黑斗篷见状,反应迅速的落在了地上。 他轻拍了几下巴掌。 一群蒙面人出现在屋里屋外,成包围圈围住了墨辰和唐瀅瀅。 不关我的事!缩在角落里的墨战,战战兢兢的高声道:摄政王,真的不关我的事,就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如此算计你啊。 墨辰没搭理他,小心的护著唐瀅瀅,居高临下的俯视著黑斗篷等人:我得感谢你,让我少费了很多功夫。 黑斗篷的脸色微变了一瞬,他阴鷙的笑了下:摄政王殿下,你能得意的也只有此刻了,我不妨告诉你,这个宅院里里外外全是我的人,今日你和唐瀅瀅插翅难飞。 墨辰用看螻蚁的眼神看他,轻嗤一声:在你看来,本王是如此没有准备之人? 黑斗篷:无论摄政王殿下有多少安排,你也掉入了我的圈套里。 来啊,请摄政王殿下夫妻前去做客! 一声令下,蒙面人朝著墨辰和唐瀅瀅攻去。 唐瀅瀅要洒药粉,却被墨辰阻止了,瞬间秒懂:你所谓的好戏,是这场好戏? 墨辰摸了摸她的头,轻声道:想哄你开心。 唐瀅瀅一言难尽,第一次看到有人用这样的方法哄人开心的。 但在看到那些蒙面人被突然出现的暗卫所阻拦时,她觉得这样的方法哄人,或许挺別致的。 特別是看到,黑斗篷的双手捏得咔咔咔直响,她的心情就更好了。 哎哟喂,这可真是意想不到的反转啊。 她笑眯眯的高声道:说不定等会儿,你们会全被抓住……啊不对,是有一部分会被解决,剩下的那部分才会被抓,也不知谁的运气好,能活著被抓。 常言道,好死不如赖活著。 黑斗篷不是没算到会有暗卫,可他怎么都没算到 ,暗卫的武功会如此高,砍他的人跟砍豆腐似的,导致他们连接近摄政王和唐瀅瀅都做不到。 摄政王妃还是不要太得意的好,光是这十来个暗卫,可阻止不了我。他阴狠的说道。 唐瀅瀅凉凉道:我就是得意,你能奈我何? 她这副可爱的样子,让墨辰轻笑出声,眉眼间满是愉悦:王妃说的极是,你就应该得意,凡事有我。 唐瀅瀅给了他一个讚赏的眼神,眼含讥嘲的睥睨著黑斗篷:像你这样的人,连得意的滋味是何都不曾感受过,我也不与你多计较,免得拉低了我的身份。 黑斗篷打了个手势,目的是让外面的蒙面人进来。 但—— 一个蒙面人都没进来。 他的心头一沉,高声道:进来!你们快点儿进来! 还是没人进来。 可真是笑死我了,你瞧瞧你,喊了半天,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唐瀅瀅掩唇轻笑,满满都是嘲讽:若我是你啊,早一头撞死了。 到了这一刻,黑斗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原以为是摄政王夫妻掉入了他设计的圈套里,实际是他掉入了摄政王挖好的坑里。 摄政王不愧是摄政王,早已安排好了一切。 忽然,他一拳重重的拍在自己的心臟位置:我便是死,也绝不会让你们有机会审问我…… 话还未说完,他已是倒在了地上。 没了气息。 紧接著,那些蒙面人也一个两个的自杀。 场面变得十分恐怖。 快阻止!唐瀅瀅急声道。 暗卫用最快的速度阻止还没自杀的蒙面人。 经过一番抢救,最终只阻止了三个蒙面人自杀。 墨辰命暗卫將这三个蒙面人带回去审问,隨后由一眾暗卫清理了地面,他才带著唐瀅瀅落在了地上。 两人刚落下,墨战便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諂媚的看著墨辰:摄政王你看,我已是按你的吩咐办了,我这爵位……?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50章 两人的关係更进一步 墨辰冷漠的瞥了眼墨战:那人在我们来之前,说了什么? 墨战搓著手,老老实实的全交代了:那人说能帮我恢復爵位,还能帮我达成心愿,条件是我帮他引摄政王你出来,我假意答应了他,想著等两位来收拾这人,谁知会出了这样的事。【记住本站域名】 他是真的没敢做任何事,他又不是傻子,为了所谓的条件答应那人,跟墨辰作对。 墨辰將整件事前思后想了一番,丟下一句会有人来找你,便护著唐瀅瀅走了。 马车上。 墨辰將茶杯递到唐瀅瀅的嘴边,说起了这次的事:从现有的情况来看,黑手是故意为之,就是不知黑手做这件事的真正目的。 末了加了句:不像是要强行带咱俩去哪儿。 唐瀅瀅喝了口茶,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著大腿:或许,咱们想的太复杂了,有可能黑手就是想强行带走咱俩,从而好做什么事。 墨辰不是没这样考虑过,他蹙著眉头:等暗卫那边审问出点什么,可能我们就能明白缘由了。 唐瀅瀅:嗯,暂时也只能这般。 墨辰力道適中的帮她按摩,宽慰道:我们耐心等著便是,早晚会查清楚这些的。 唐瀅瀅斜了眼他,一副我对你的小心思太了解的模样:摄政王有话直说,用不著说这些有的没的。 墨辰清了清嗓子,瞄了两眼她的神情,试探性的说道:你看,之前我立契约时,你答应过我的,会好好跟我过日子,咱们不再如此了,好好过日子,可好? 唐瀅瀅单手撑著头,淡漠道:是你非得整天折腾,况且…… 况且什么她没说,但墨辰懂了,他却没戳穿:日后我保证不做不该做的事。 停顿了下,他又道:咱们在辛家住了许久了,是不是该搬回王府了?虽说咱们愿意住在辛家,可总归不是太好。 唐瀅瀅比任何人都清楚,她是不可能一辈子住在辛家的,也不可能一辈子依靠辛家,再则,她从来没想过依靠任何人。 她最为清楚一点,在这个世上,只有自己真正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搬回去吧。 她的鬆口,让墨辰一喜,当即吩咐暗卫到辛家收拾收拾,又让马车夫直接回摄政王府。 转头,他继续给唐瀅瀅捶肩:从今天起,我和王府的事皆由你做主。 唐瀅瀅呵呵了两声,凉凉的来了句:无事献殷勤,非女干即盗!说说,你又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来请我原谅的? 墨辰再三表示没有,那模样就差赌咒发誓了:我像是这样的人吗? 唐瀅瀅轻嗤一声:你並非像是那样的人,是你就是那样的人! 墨辰一哽,有些心酸:原来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唐瀅瀅嗯哼了声:摄政王莫不是以为,你在我心里是什么高大威猛的大英雄? 她翻了个超大的白眼:请你不要做青天白日梦。 墨辰:……我觉得你对我有偏见。 唐瀅瀅:你的觉得是错的,要我的觉得才是对的。 这话有点儿拗口,但墨辰听懂了,小鸡啄米般的点头表示赞同:是的,要王妃觉得才是正確的。 唐瀅瀅奇怪的看了他两眼,怀疑道:你该不会,又在打什么歪主意吧? 墨辰搂著她的腰,轻咬了下她的红唇,不满道:我对你,用得著打歪主意吗?便是我对你有主意,那也是正儿八经的主意。 他的行为和一番话,让唐瀅瀅越发的奇怪,她摸了摸墨辰的额头,又伸手给他把 脉,一脸你定是烧坏脑子的表情。 看得墨辰嘴角直抽抽,忍不住轻弹了下她的额头: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说到这里,他面染薄怒:你是不是盼著我早点儿掛了,你好守寡或者是另嫁? 唐瀅瀅確定眼前这男人没病,闻言夸张的哇了声,表情特虚浮:你怎么知道我是这样想的?我现在天天就盼著,你能早点儿掛了,好让我能守寡。 虽说墨辰清楚这话是假的,可还是有些不爽。 他將某个女人按在马车上,凶狠的磨著牙:今日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唐瀅瀅轻呵一声,抬脚踹向他最薄弱的地方:看我今天不弄残你! 墨辰额头冷汗一冒,夹住了她的腿:唐瀅瀅,这可不是能开玩笑的,假如我真有个好歹,你后半辈子的幸福该怎么办? 唐瀅瀅直撇嘴:摄政王可听过,这个世上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到处都是,没了你,还有的是男人供我挑选。 这话,可算是点炸了墨辰,他恶狠狠的说道:好啊,你敢打这样的主意,我今天定要教训你。 注意到唐瀅瀅要用药粉,他一把抓住她的双手,將其举过头顶:我不会给你机会用药粉的。 男女的力量本来就有天生的悬殊,加之墨辰是个武功高手,弱女子的唐瀅瀅失去了药粉,哪里是他的对手,再挣扎也挣扎不脱。 墨辰你个混蛋,放开我!她横眉冷眼的瞪墨辰。 墨辰是不会放的,他的薄唇微弯,深邃的黑眸中染上了细碎的笑意:今日,我要振夫纲! 唐瀅瀅一听爆了粗口:振你妹!狗东西,立刻放了我,否则我要你好看。 注视著她这副可爱的模样,墨辰亲了又亲:王妃这话不对,若我是狗东西,那作为我妻子的你,又是什么? 唐瀅瀅气得脸红脖子粗:你少在这里给我耍流氓!信不信事后我废了你? 信!你的话,我从来不敢不信,但现在,该教训的还是要教训。墨辰俯身,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 真甜! 唐瀅瀅美眸圆瞪,简直不敢相信这混蛋真的要在马车上做这样的事,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混蛋墨辰,等她能活动时,铁定要他好看! 墨辰不是不知这里是马车,原本他是想著稍微惩罚下唐瀅瀅,可谁知,他根本停不下来,满脑子都是要更多的念头。 他逐渐加深了这个吻,双手还十分的不规矩,唐瀅瀅真的很甜。 唐瀅瀅一开始还挣扎几下,可渐渐的便沉醉其中。 不知何时,她的双手环上了墨辰的脖子,主动回应了他。 这一回应,让墨辰最后的那根弦断掉了,他將人紧紧的搂在怀里,不断探索著,一点点的在唐瀅瀅身上留下独属於他的痕跡。 马车不知何时被开到了僻静的巷子里,且马车夫早已离得远远的,周围还有数个暗卫护著,禁止任何人靠近。 天空的太阳渐渐西斜,橘黄色的光芒洒落在大地上。 摇晃的马车渐渐的停了下来。 墨辰搂著怀里的女人,一脸的饕餮满足,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红唇:累不累? 唐瀅瀅累得不想说话,因此没搭理他。 她有些纳闷的想著,原本她是在和墨辰闹脾气的,可怎么就演变成了两人发生了关係?关键她还挺享受的。 简直是匪夷所思。 墨辰毫不在意她的態度,轻轻抚摸著她光洁的后背,心里蠢蠢欲动:要是你不累,咱们继续? 如今他才知,夫妻之间的事如此美妙,如此令他食髓知味。 唐瀅瀅唰的睁开眼,凶狠的瞪著他,声线沙哑:王八蛋,你继续试试? 王妃都邀请我了,若我不答应,那岂不是不对?墨辰一个用力,让她趴在了自己身上。 唐瀅瀅气得捶打了他好几下:混蛋! 墨辰轻笑了声:刚刚是谁让我快点儿的,还说不准停。 唐瀅瀅捂著脸,哀嚎了声:都怪你! 她是真没想到自己会做出那样的事。 好好好,都怪我,为了弥补我的错,我决定遵从王妃的意思,不要停。墨辰满眼愉悦。 唐瀅瀅气鼓鼓的说道:你给我注意点,这里是马车。 墨辰的手一顿:那咱们回去继续。 回了王府,便不会有人打扰,也不怕有人听到什么了。 唐瀅瀅是真不想再说什么了,莫不是所有男人在这档子事后,都会变成这个样子? 墨辰帮她裹好,將人搂在怀里,才吩咐马车夫回摄政王府。 结果走到半道,因著唐瀅瀅太饿,两人便到了附近的酒楼用饭。 墨辰扶著她往二楼雅间的方向走时,两人听到了几个食客的聊天,引起了注意。 我最近听说了一件天大的事!据说摄政王不是墨战的儿子。 不可能吧?谁不知,摄政王是墨战的双生子之一,若摄政王不是墨战的儿子,以墨战的为人,是断不会认他做儿子的。 噯噯噯,我也有听说这件事,据说摄政王是那位的儿子,好像是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摄政王才会变成墨战的儿子。 唐瀅瀅和墨辰对看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两人转身到了大堂的角落坐下。 你如何看?唐瀅瀅用衣袖掩唇,小声道。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51章 你们爱说不说 墨辰拧著眉头,眸色微沉:此事没这么简单,知晓我真正身份的没几个,且皆是忠君之臣,不会背后捅一刀,可现在却传出了这样的事,看来是有人想利用我的身份来做文章。【无错章节小说阅读,google搜寻】 唐瀅瀅也是这样想的,她扫了一圈食客,对墨辰说道:查查这些食客,要將此事传开,便得有人到处传才行。 墨辰打了个手势,便有暗卫前去查这件事了,他不放心的叮嘱唐瀅瀅:出了这样的事,会有很多人打你的主意,你近来少出门,若是出门,多带几个人。 唐瀅瀅明白的点了下头,也叮嘱了墨辰一番:明日早朝,怕是少不了闹腾了,特別是那些皇子。 如此好的机会,那么皇子又岂会放过。 墨辰眸露肃杀:他们闹腾一些更好,方便了我。 唐瀅瀅是懂他的意思的,有些厌烦的嘆了口气,这一天天的没个安寧的时候。 也不知这些人是怎么想的,放著好好的日子不过,整天净想著爭权夺利,迟早连小命都会搭进去的。 两人在酒楼用过饭,便坐马车回摄政王府,谁知半道墨辰被当今请进宫了。 唐瀅瀅一个人回到摄政王府,但在大门口,她又被成王和辛梦之拦住了。 特不耐烦的蹙著眉头,她语气不善:我说两位,你们明知我非常不待见你们,还跑来我面前晃悠什么?你们不噁心,我会噁心的。 成王用力的握紧双手,再是恼恨唐瀅瀅,面上也摆出了歉意的姿態:摄政王妃,你我之间有不少的误会…… 打住!唐瀅瀅用绣帕掩唇,直犯噁心:成王,麻烦你別往你脸上贴金,我与你没有任何误会,也不会帮你。 就这种边利用女人,又瞧不起女人的玩意儿,她没一把毒药毒死他,都是看在陛下的面上。 摄政王妃,今日我来王爷来,是有关於唐家的事要跟你谈谈。辛梦之柔柔的说道。 唐瀅瀅闻言,上下看了她和成王好几眼,唇角微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你们有何条件? 辛梦之不停的揪著绣帕,晦暗阴毒的眸光时不时掠过唐瀅瀅那张如似玉的面容,心里恨得牙痒痒,原以为她在容貌上比唐瀅瀅好,谁知这女人恢復了容貌如此美丽,连王爷也经常夸讚她。 早晚,她定会毁了唐瀅瀅的这张狐媚子脸的。 摄政王妃,咱们站在这里说,是不是不太好? 唐瀅瀅轻呵了一声,示意成王和辛梦之跟上来。 正厅。 唐瀅瀅拿起一块糕点尝了尝,懒散散的说道:现在,辛姨娘能说了吗?我不想再听到一句废话。 辛梦之见成王轻点了下头,浅笑著对唐瀅瀅说道:摄政王妃,王爷经过多方查探,查到了唐家的下落,我不可能平白告诉你的,不知,摄政王妃能给出什么条件? 唐瀅瀅早料到会如此,猜测这两人会跑来找她,多半是听说了墨辰身世的流言,想趁机上位。 你们有什么条件直说,我不想在这里兜圈子。 辛梦之很想请唐瀅瀅和摄政王帮忙,推成王为太子,可她十分清楚现在不能这样做:摄政王妃,我家王爷想到军营歷练一番,不知可否请摄政王帮忙安排安排? 唐瀅瀅一听,便知这两人在打什么如意算盘了,看这两人的眼神里满满都是嘲讽:成王想入军营,直接去便是了,哪儿用得著来请摄政王帮忙。 辛梦之:摄政王妃,我家王爷好歹是皇子,总不能从最底层的士兵做起啊。 王爷要的,可是从摄政王手里抢到兵权。 唐瀅瀅单手撑著头,似笑非 笑:那成王想从哪一个武官做起? 自然是绥远將军!成王傲慢的抬著头,一副你这种后院的女人是不会懂的模样:这些事,摄政王妃你一个女人不懂,还是让摄政王来与我说。 唐瀅瀅给气笑了:成王,你做什么白日梦?像你这种要能力没能力,要脑子没脑子,还整天看不起女人,偏生又要利用女人的玩意儿,也敢妄想著当绥远將军。 你……成王怒而拍桌:摄政王妃,男人间的事,你一个女人不懂,有空你还是多学学如何伺候好摄政王,像梦之在这方面就很听话,明白女人该做什么。 唐瀅瀅闻言,直接將一杯茶泼到了他的脸上:你来求我办事,给我甩脸子不说,还敢羞辱我,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对你做什么? ***……成王刚开口,就被辛梦之阻止了:王爷! 辛梦之朝唐瀅瀅福了一礼,歉意道:请摄政王妃原谅,我家王爷也是想著,这些事跟摄政王谈更好一些。 她真的很討厌王爷这副样子,可她已是王爷的妾室了,再是討厌,也得为王爷谋福利。 唐瀅瀅反手指著自己:你看我像傻子吗?行了,你们愿意说唐家的下落就说,不愿意说就滚蛋,我懒得费功夫。 我要和摄政王谈。成王一甩衣袖,气冲冲的说道:同是男人,摄政王定能明白我的想法的。 他就不该来找唐瀅瀅这个女人,一个女人能懂什么,就懂如何伺候男人。 唐瀅瀅丟下一句你慢慢等著,便回了自己的院落,她相信,要不了多久,成王便会主动告诉她,唐家的下落的。 与此同时。 皇宫,养心殿偏殿。 德宗愧疚的看著墨辰,直嘆气:是为父对不起你,原本,我早该认回你的,可因著种种原因,事情耽搁到了如今,我看不如趁著这次的机会,我认你回来。 他对不起宸妃,更对不起辰儿。 墨辰十分平静:陛下,在这个关口,您不能认回我,若是你认回我,必定会中了黑手的算计,现在这种情况,此事绝不能承认。 德宗如何不知这些:我捨不得你再受苦,这些年,你为了我和西朝受了太多的苦了,要是再让你受苦,將来我如何有顏面面对你母妃。 墨辰的眼神温和了下来,他缓和了语气:陛下,我知你是为我好,可恰恰是这样,陛下不能在这个关头认回我。 德宗拍了拍他的肩:是我对不起你,当初,我便不该顾及那么多,该认回你的。 假如,他一开始便认回了辰儿,哪里会有这么多事,他也不会遭遇这么多危险了。 墨辰捏了捏眉心,谈起了正事:陛下,明日早朝你得出现,这件事要在早朝解决,至於是谁传开这件事的,我会查清楚的。 德宗满眼杀意:我倒要看看,是谁在暗中搞鬼。 父子俩商量了下明日早朝要如何处理,又要如何查清楚是谁传开这件事的。 刚商量完,小竹子弯著腰走了进来,行礼道:陛下,摄政王殿下。 摄政王殿下,成王和辛姨娘去了摄政王府。 墨辰一听,担心唐瀅瀅受到欺辱,与德宗说了声,便用最快的速度回了摄政王府。 一回到摄政王府,成王就迎了上来,一副要和他谈大事的模样。 摄政王,我知道唐家的下落,想跟你好好谈谈。 墨辰没搭理他,最先去找了唐瀅瀅。 唐瀅瀅见他回来,打了个哈欠:你去应付成王和辛梦之,我不想应付这两人。 墨辰 確定她连一根头髮丝都没掉,安心了瞎来来:我也不想应付这两人,这两人来找你做什么? 唐瀅瀅將事情简单说了下,面露厌烦:妄想著踩著你我上位,估摸著是你身世的事被爆出来了,成王有些坐不住了。 你也是清楚的,一旦你真回了皇室,那几个王爷都没登上皇位的机会了。 墨辰表示他对皇位没有一丁点儿的兴趣:那个位置看著好罢了。 唐瀅瀅刚笑了笑,便看到一丫鬟走了进来,问道:何事? 丫鬟福礼道:王妃,成王和辛姨娘说有事要跟王爷谈。 將人赶走。墨辰冷声道。 於是,成王和辛梦之被赶出了摄政王府。 辛梦之见他的脸色相当不好看,越发后悔选择了王爷,当初她就该应该入摄政王府为妾的。 王爷不妨明日早朝,再好好跟摄政王谈谈,再则,明日早朝会是个什么情况,还不好说。 成王阴鷙道:还不是你没用!没了辛家的扶持也就罢了,连唐瀅瀅也哄不好,我拿你来有何用。 辛梦之摆足了歉意的姿態:是妾身的错,请王爷放心,妾身定会办好这些事的。 不管是辛家还是唐瀅瀅,她都不会放过的。 成王重重的哼了声:这是最后一次,若是你再失败,你就给我滚出成王府!我不养无用的废物。 辛梦之呕得要死,越发后悔当初挑来挑去,当初她就该坚持入摄政王府的。 翌日,早朝。 朝臣们看到德宗久违的上朝了,便知是与流言有关,纷纷眼观鼻,鼻观心。 德宗威严的扫了一圈: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陛下。一个御史蹦躂了出来,行礼道:陛下,关於最近的流言,陛下得给一个说法。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52章 你说是就是? 德宗等的就是有朝臣蹦躂出来说这件事,他不怒自威:哦?什么流言,朕一点儿也不知,你说给朕听听。【,无错章节阅读】 御史哪里不知德宗是故意为之,他微低著头:陛下,现有流言说,摄政王殿下是您遗失在外的儿子,可有此事? 德宗惊讶:朕怎不知,朕有儿子遗失在外?朕跟摄政王的关係时好时坏的,若他真是朕的儿子,朕会那样对他? 御史是一个字都不相信:陛下,流言传,摄政王殿下並非安王的大儿子,而是已亡宸妃的儿子! 朝臣们哗的一声。 宸妃?宸妃是谁?陛下的后宫里,有宸妃这个妃子吗? 你们这些朝臣不知,宸妃是陛下最宠爱的妃子,可惜当年宫乱难產而亡,去世后是以皇后之礼安葬的。 对!当年陛下有意立宸妃为后,那时候宸妃怀著皇子,有说皇子一出生便会被立为太子。 听到这些的成王和明王,看墨辰的眼神暗藏杀意,不管摄政王是否为父皇的儿子,他都绝不能活著。 墨辰抬了下眼皮,神情淡漠的站在那,仿若这件事跟他没有任何关係。 你这番话委实很有趣。德宗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你继续说,最好是说说有何证据证明,摄政王是朕和宸妃的儿子。 御史摸不准当今的心思,心里有些没底:陛下,当年宫乱之际,您为了保护有孕的宸妃,將其送到了最不起眼的安王府,命安王照顾宸妃。 谁知,宸妃难產,生下了摄政王便撒手而去了,恰逢当时宫乱还未平息,陛下为了防止节外生枝,便暂时让安王抚养摄政王。 且,眾所周知,安王夫妻待摄政王並不好,安王妃也曾对外说过数次,摄政王是安王外室所生的孩子,这就足以说明摄政王是您和宸妃的儿子。 啪啪啪。 德宗鼓起掌来,直点头:很精彩的一番说辞,朕差点儿都信以为真了,那按你所说的,为什么这些年朕没认回摄政王,还那样对他? 御史:陛下是为了保护摄政王,假如陛下真认回了摄政王,摄政王便会捲入皇位爭夺中,也是为了避免他遭受各种流言蜚语。 德宗眯著眼看他:所以,你光凭这些,没有確凿的证据,便认定摄政王是朕的儿子? 御史確实是拿不出確凿的证据,他揪著这些流言不放:陛下,俗话说的好,无风不起浪,现如今传出了这些流言,您有必要给朝臣和百姓一个交代。 德宗冷笑一声,直接將砚台砸到了御史的头上:敢当眾逼朕,你倒是挺有胆子的。 来啊,將这玩意儿给朕拖下去,乱棍打死! 禁军上前,强行拖走了挣扎求饶的御史。 这下子,朝臣们全安静如鸡,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他们十分佩服这御史,敢当眾逼陛下给交代,看样子这人是忘了陛下的铁血手腕了。 想当初宫乱之时,陛下可是亲手斩杀了无数人,连自己的亲兄弟都没放过。 德宗寒沉的眸子扫了圈,著重多看了两眼成王和明王:朕不想再听到这些胡说,若是再让朕听到,或者你们在那瞎逼逼,后果你们是清楚的。 朝臣们应了声是,他们便是不相信当今的这番说辞,也不敢有一个字的意见。 退朝!德宗气冲冲的走了。 朝臣们三三俩俩的出了金鑾殿。 墨辰在出了金鑾殿后,被成王给拦住了。 摄政王,我们谈谈? 站在不远处的明王看到这一幕,意味不明的笑了下,转身走了。 墨辰看了眼成王,淡声道:和你什么好谈的。 成王很不满他的態度,可他十分清楚,现在不宜和摄政王对著干。 摄政王,我知你是父皇的儿子。 墨辰连一丝情绪变化都没有:你要说的就是这个? 成王知道墨辰不会这么轻易承认,他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態:摄政王,你说假如爆出了一些不利於宸妃的事,会是个什么局面? 他拍了拍墨辰:只要你站在我这边,我保证什么事都没有。 墨辰忽的单手掐著他的脖子,强行將他提了起来:你似乎太拿自己当回事了。 成王怒了,扬手便要给墨辰一掌:混帐东西,竟敢如此对我! 却被墨辰一把丟到地上,他一脚踩碎了成王的右手:看来是本王最近的手段太轻了,才会让你敢做出这等事来。 剧烈的疼痛,让成王的大脑清醒了过来,他惊恐的看著墨辰:不不不,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父皇的儿子,你无权这样对我。 他怎么就忘了,摄政王是个多恐怕多残忍的人,但凡落在他手里的人,就没有一个好下场的。 墨辰居高临下的俯视著他,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个將死之人:哦?本王无权? 成王抖得如风中落叶:摄政王,你可要想清楚……啊! 墨辰踩碎了他的另一只手,他轻嘲道:到了这一步,还敢威胁本王的,你是第一个,本王不得不夸你一句,很有胆识。 成王后悔了,后悔找上摄政王,若是早知摄政王不会被威胁,他说什么都不会找上摄政王的。 摄政王,请你看在我们都是父皇儿子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我保证日后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了。 等他准备妥当了,摄政王会乖乖听他话的。 墨辰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思和算计,他一抬手了,就有两个禁军来到了他的身后。 见过摄政王殿下。 墨辰指了下成王,吩咐两个禁军:將人给本王吊起来,用鞭刑。 禁军领命,將成王吊了起来,隨后用沾了盐水的鞭子,一鞭又一鞭的鞭打著他。 成王撕心裂肺的惨叫著,不停的求饶:摄政王,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原谅我这次。 墨辰不为所动,站在原地看成王受刑。 与此同时。 唐瀅瀅来到了自己即將开门的药铺。 望著一片狼藉,被毁坏得不成样子自的药铺,她的眉头蹙得死死的:具体怎么回事? 她一得知药铺被毁,便急匆匆的赶了过来,却没想到药铺会被毁成这样。 管事微低著头,万分懊悔:昨晚奴才睡得太沉了,等奴才醒来时,发现药铺已是被毁坏成这个样子了。 奴才查过了,没查到任何有用的线索,也向京兆府衙门报了案。 唐瀅瀅一听便知是有人对管事下药了,因此这么大动静毁了药铺,管事也没一点儿察觉。 她扫了圈看热闹的百姓,拿出了一个十两的银锭子:昨晚可有谁听到,或者看到吗?若是谁详细告诉我了,这个银锭子就是他的了。 俗话说的好,有钱能使鬼推磨。 十两的银锭子一出,不少人都嚷嚷了起来。 我看到的,昨晚我看到的。 我有听到动静,夫人,你给我银锭子,我將听到的全告诉你。 唐瀅瀅將这些说听到和看到的,全请到了旁边茶楼的雅间。 她拿出了不少的银锭子放在桌上,眼神锐利如刀:银锭子可以给 你们,但如若谁说了假话,那別怪我,將他送进大牢。 唰唰,两个暗卫落在了唐瀅瀅的身后。 那些想投机取巧得到银锭子的人,一看到暗卫就怂了,纷纷缩著脖子不敢再说话,原以为是个好哄骗的夫人,谁知是个大家族的夫人,这可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注意到这些的唐瀅瀅並未戳穿,她让在场的人挨个儿说昨晚听到或者看到的。 昨晚,是有不少人听到或者看到的,但大伙儿都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又担心自己出岔子,便没管这件事。 有部分人听到,昨晚药铺被打砸的声音,吵得街上好几条狗不停的叫唤。 有少数人偷偷爬起来看是怎么回事,这部分人看到,好几个男女拿著棍棒等东西,不停的打砸药铺,还是將药铺的每一样东西都毁了才罢休。 因著夜色,他们没看清楚对方的容貌,只看到对方打砸后快速的跑了。 唐瀅瀅听完,问了句:你们可有看清他们的身形?还有几男几女,能猜到他们大概的岁数吗? 这些人相互看了看,一个个慢慢说。 是两男一女对吧?我看到的是两男一女,有个男的好像比较年长一些。 我看到的也是两男一女,女的应该是不太年轻,还比较柔弱,她打砸的比较少,基本是那两个男的打砸的。 对对对!年轻那个男的打砸得最厉害,他那样子像是在发泄什么,远远看著就特別可怕。 唐瀅瀅稍微一想,便知是谁打砸了她的药铺了,唐泉几人可真是好样的! 她將银锭子给了这些人。 等这些人走后,唐瀅瀅站在窗户口看药铺,琢磨著要如何才能抓到唐泉几人。 唐泉几人最想要的,是恢復以往尊荣的好日子。 用***厚禄引唐泉几人出现? 不太现实。 唐泉几人是通缉犯,他们不会傻到为了***厚禄出现的。 其他的方法…… 唐瀅瀅正在想办法时,吴芷找上门来了。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53章 身世的事闹大了 唐瀅瀅看到吴芷来找她,颇为意外的挑了下眉,真是有意思,吴芷居然会在这种关头来找好她。【,无错章节阅读】 吴芷高傲的抬著头,如同皇后般坐在了椅子里,一副等著唐瀅瀅朝拜她的模样:唐瀅瀅,你想抓住唐泉几人吗?我知道他们的下落。 唐瀅瀅的笑容加深了加深,意味深长道:哦?你也知道唐泉几人的下落? 也? 吴芷眉头一拧,有些不悦:谁和你说知道唐泉几人的下落的? 唐瀅瀅懒得纠正吴芷的礼仪规矩: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吴芷怒而拍桌,指著她:唐瀅瀅,这是你对我的態度?简直是没规矩! 立刻给我跪下磕头认错,否则我要你好看。 唐瀅瀅给气笑了,上前就是一脚將她踢翻:身为一介白身的你,要我这个摄政王妃跪下向你道歉,你还真是好大的脸。 吴芷气得要爬起来教训唐瀅瀅:好你个唐瀅瀅,霸占了我的摄政王妃位置,还敢这样对我,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唐瀅瀅一把拽住她的头髮,强行將她拖拽到地上,再拉扯著她的头髮,踩著她的肚子:哟,论不要脸和厚顏无耻,没谁是你的对手。 吴芷的头皮像是要被撕裂了般,疼得快炸了:你放开,你给我放开! 我会听你的话吗?唐瀅瀅脚上的力度重了几分:吴芷,这都多久了,你怎么还是学不乖,我真为你的智商捉急。 吴芷不是学不乖,而是在她看来,有红怜的帮忙,迟早她能解决了唐瀅瀅,成功嫁给墨辰,所以她才会將自己的地位摆得这么高。 唐瀅瀅,你不过是个隨时会被休的女人罢了,我警告你,你再敢对你如此,我定要你好看。 唐瀅瀅用看弱智的眼神看她:果然,你脖子上的玩意儿是装饰…… 摄政王殿下可是我的表哥!吴芷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我表哥是一定会护著我的,你给我小心点。 唐瀅瀅明白她的底气来自何处了,嘲笑道:假如摄政王真是你表哥,那你家会被送到边疆,你会落到这步田地? 是你蛊惑了我表哥的关係!吴芷嚷嚷道。 唐瀅瀅不想多费唇舌,直接命暗卫好好教训教训吴芷,便坐在一旁边看戏边喝茶。 暗卫折磨人的手段,能让人看不到一丁点儿的伤痕,却能让人痛苦到死去活来。 等一通刑罚下来,吴芷已是如破布娃娃般,眼神空洞的趴在地上,再无一丝囂张和得意。 唐瀅瀅用鞋尖挑起她的下顎,迫使她看著自己:吴芷,谁让你来的? 听到她的声音,吴芷抖了下,本就苍白的面容白得几乎透明:我……没谁,没谁让我来,是我自己想来找你的。 唐瀅瀅一眼便看穿她是在说谎,也明白她是为了保住帮她的人才说谎的:我再问你,唐泉几人在哪儿? 我,其实我不知道唐泉几人在哪儿,是想诈你。吴芷畏畏缩缩的说道。 唐瀅瀅冷笑一声:看来你刚刚受的教训还不够吶。 不不不!我说!吴芷抖得如筛子般,颤音道:唐泉几人就藏在辛家旁边的那个宅院里,我不知他们是如何藏在那宅院的,我也是无意中得知唐泉几人藏在那的。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是她特意从红怜那打听的,为的就是利用唐泉几人来算计唐瀅瀅,谁知变成了这样。 唐瀅瀅大概能猜到她的心思,並未戳穿:你继续说…… 她的话还未说完,便听到嘭的一声巨响,紧接著她被暗卫护在了身后。 王妃,有 刺客!暗卫说道。 唐瀅瀅挥开灰尘,看到的是被蒙面人救走的吴芷,阻止了暗卫去追:吴芷会再来找我的。 吴芷那么想嫁给墨辰,想成为摄政王妃,將她踩在脚底,是绝对会主动再出现在她的面前的。 唐瀅瀅安排了暗卫前去抓唐泉几人,如若能抓到唐泉几人,便能解决一件麻烦事了,但她对这件事没抱多大的希望。 果不其然。 唐泉几人先一步逃走了。 这证实了唐瀅瀅的一个猜测,或许帮唐泉几人的人,与帮吴芷的人是同一个,所以唐泉几人才能这么快得到消息逃走。 若真是如此,她盯著吴芷和唐柔,就能抓到唐泉几人,还能顺藤摸瓜查清楚整件事。 我得感谢吴芷才行。 唐瀅瀅处理好了药铺的事,准备回摄政王府,却听到一阵喧闹声传来。 强烈要求陛下给一个说法!摄政王究竟是谁的儿子,他凭什么能在朝堂內外为非作歹,做尽伤天害理的事! 要求严惩摄政王,不能再让摄政王这种身份不明的人,继续混乱我西朝了。 唐瀅瀅眉头一蹙,扫向声势浩浩荡荡的一群人。 这群人举著横幅,头上绑著红色的带子,义愤填膺的吼著,像是在伸张正义,引得周围的百姓议论纷纷。 这些人是从哪儿窜出来的啊,竟敢在大街上瞎嚷嚷这些事,也不怕砍头。 还不是摄政王身世闹的,好多人皆是在说这件事,谁都想知道摄政王究竟是谁的儿子,还有说摄政王其实是陛下和安王妃的儿子。 嚯!皇室可真够乱的!难怪摄政王能独断专行,连陛下也不敢说他,原来是有这样的內情在。 听到这些的唐瀅瀅心知事情变得很糟糕,有人故意揭露了墨辰的身世,再利用这点来做文章,从而挑起事端,引发百姓对皇室的不满,从而好做些什么。 问题是,谁有如此大的本事,得知了墨辰的身世,並悄然无息的算计了这么多? 她注意到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那群***的人声势越来越浩大,眯了下眼。 悄悄递给暗卫几包药粉,命他们暗中洒在这些***的人身上。 暗卫领命,无声退下。 没多一会儿,唐瀅瀅就看到***的那群人一个接著一个的开始晃晃悠悠,像极了喝醉酒的人,引得围观的人议论纷纷。 这些人是喝醉了吗?看他们摇头晃脑的样子,挺好玩的。 ***的其中一个年轻人突然蹦了几下,高声道:老子就是要故意栽赃摄政王,就是摄政王这个狗东西害得老子没了出路,老子要趁此机会弄死他,况且还有一大笔的银子得。 这仿若一个信號,一个接著一个的在说。 我才不管摄政王是谁的儿子,我只管有没有银子拿,那人说了,到街上闹开摄政王是谁儿子的事,能得到一大笔的银子,我何乐而不为。 我不要银子,我只要***厚禄!那人答应我了,事成之后会给一个官位。 我要的是美人儿,要好多好多的美人儿。 围观的百姓炸开了锅。 什么玩意儿?敢情是有人故意闹开这件事的,这人是想做什么? 细思极恐啊,你们想想,假如这件事真闹大了,后果会如何?咱们还能有安生日子过吗? 可是,摄政王的身世確实不明確啊,就算这件事现在没闹大,日后也会闹大的。 那不一样,现在是有心人故意闹大,其心可诛啊。 唐瀅瀅见事態得到一定的控制 ,稍稍安心了几分。 这时,她听到了一阵马蹄声传来,伸著头一看,是九城兵马司的人赶了过来,有些奇怪的挑了下眉,九城兵马司的人怎会来的如此慢? 离得近了,她便看到了九城兵马司所有人的身上或多或少的带著伤,猜测他们可能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因此来晚了。 九城兵马司一来,立刻將所有***的人全抓了起来:敢非法***,还敢聚眾闹事,你们一个个的胆子大得很啊。 等这群人全被带走,唐瀅瀅才在暗卫的护送下上了马车,回了摄政王府。 她这边处理完了事情,墨辰那边也基本处理妥当了。 墨辰淡漠的睨了眼瘫在地上的成王,用极其嫌恶的语气说道:就你这点手腕和脑子,我都不屑与你玩,会浪费我的时间的。 成王倍感羞辱和难堪,可他十分清楚一点,没有多少实权又无兵权的他,不是手握重权和兵权的摄政王对手。 这笔帐他记下了,来日他登基为帝时,定要摄政王好看。 墨辰对成王的那些心思一清二楚,他吩咐禁军將成王丟回成王府:成王府所有人不准进出,违者就地处斩。 狼狈的成王被禁军拖走了。 墨辰理了理衣裳,准备出宫时,余光看到丽贵妃来了,淡声道:丽贵妃有事? 丽贵妃温婉浅笑著:摄政王,是这样的,兰月要回来了,我来是想问问摄政王,兰月回来可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墨辰:兰月公主可真会挑时候回来,陛下龙体不適也不见她回来。 丽贵妃神情未变:兰月常年住的尼姑庵离皇宫较远,回来一趟也许陛下早已康復了,她便留在庵里为陛下祈福。 墨辰深深的看了眼她,忽的问了句:兰月公主离宫到庵里清修,有几年了?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54章 你离我远点儿 这话,让丽贵妃的心里莫名的咯噔一声,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摄政王为何突然问起这事来了? 墨辰没搭理她,而是看了眼一旁的太监。【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太监弯著腰,毕恭毕敬道:回摄政王殿下,兰月公主是三年前到静慈庵祈福的,当时兰月公主的身体不是太好,是静慈庵的住持师太说,兰月公主得到静慈庵祈福才会完全好起来。 墨辰挥了下手,太监便退到了一旁。 丽贵妃,兰月公主可好全了?墨辰问道。 丽贵妃委实摸不透墨辰的心思和情绪,又担心说错话闹出什么事,小心翼翼道:兰月来信说,她的情况已是好得差不多了。 墨辰丟下一句好得差不多就回来,便走了。 丽贵妃赶紧扶住女官的手,好险才站稳,她小声道:你说我让兰月现在回来,是对还是错? 她就兰月这么一个孩子,可兰月这几年都在静慈庵休养祈福,不在宫里陪著她,也无法帮她出谋划策。 如今这样的情况,若是兰月还不回来,恐怕將来这皇宫没有她们母女的立足之地了。 女官劝道:娘娘莫要多想,公主回来也好,公主一直住在静慈庵那样的地方,始终不太好。 丽贵妃还是难掩忧心,摄政王这个人是真的很可怕,此人从不顾念任何情分,说要谁命便会要谁命,都不带多等一刻的。 若是兰月回来,出了什么岔子,那该如何是好。 关於墨辰身世的事,虽闹得沸沸扬扬的,然朝廷和各个世家没有任何表態,百姓们说一说也就罢了,便是有人再闹事,也会很快被处理妥当。 但—— 唐瀅瀅和墨辰没想到,墨战一家子会用身世来做文章,要利益。 唐瀅瀅瞥了眼丑陋嘴脸的墨战一家,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才压下了心头的噁心感。: 墨辰將剥好的果仁,放在她的手里,一点儿搭理墨战三人的意思都没有。 墨战三人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愿意第一个开这个口,谁都清楚墨辰可怕的手段。 等了半天,也不见这三人说话,唐瀅瀅已是没了耐性:你们三个到底要不要说?不说就赶紧滚蛋,我们没功夫陪你们瞎墨跡。 要要要!墨战三人异口同声道。 然后,墨战被自己妻儿推了出来,还听到了这对母子的一番话。 王爷来说! 墨战气得不轻,想要发火又顾及著这里是摄政王府,便给了安王妃母子一个秋后算帐的眼神。 他諂媚的看著墨辰,搓著双手:摄政王你看,到底我养了这么多年,是不是……? 墨辰面无表情:我不想听废话。 可墨战哪儿敢直接说身世的事,一直不停的在说这些年养育墨辰等等的事,明里暗里的要好处。 摄政王。 安王妃听不下去了,微微抬著头,笑看著墨辰:想当年若不是我们一家,也不会有如今的你,於情於理,你都应该好好补偿补偿我家。 假如早知摄政王是已故宸妃的孩子,这些年她定会好好对他的,断断不会如此针对她。 都怪王爷,藏著如此大的秘密不跟她说,导致她失去了先机,也害得永寧没了上位的机会。 墨辰还未说话,唐瀅瀅已是笑出声。 嘲讽的笑。 我算是见识到了,何为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唐瀅瀅凉凉的睨著安王妃:也亏得你们一家有脸来找摄政王要好处,摄政王没跟你们算帐,都是心善。 安王妃最恨的人之一便是唐瀅瀅了,每每 看到这***,她便会想起当初的毁容羞辱之仇。 可再恨,她也不敢正面跟唐瀅瀅对上,还得笑脸相迎。 摄政王妃,话不能这样说,若无我们一家保护摄政王,好吃好喝的养著他,他是断不可能活到这么大的。 她一幅居功至伟的模样:最重要的,是我家王爷多年如一日的守住了秘密,要是这秘密被详详细细的说了出去,那后果…… 唐瀅瀅幽幽的看了安王妃脖子上的那玩意儿,有人非要自寻死路,她也阻止不了啊。 既然你们寻死,本王成全你们。墨辰要下令时,墨永寧蹦了出来。 摄政王,假如我们一家有个什么,那关於你身世的所有秘密和证据,便会公之於眾的。 看到墨永寧那得意囂张的嘴脸,墨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下令:活剐! 活剐两个字一出,墨永寧三人差点儿瘫软在地。 摄政王,你就不怕关於你身世的所有秘密被爆出吗?到时你会面临万劫不復的局面的。 摄政王,咱们有话好好说,这事还能再商量商量的。 墨辰不为所动,用十分平静的语气说道:便是你们拿出了证据,证明了我的身世,又能如何? 墨战三人怔愣住了,什么叫又能如何? 摄政王大权在握,真揭露了他的身世,他隨时都有可能会被立为太子。唐瀅瀅讥笑道。 墨战三人如遭雷击,发软的跌坐在地,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他们以为,凭著身世的秘密,定能从摄政王这里得到想要的利益。 摄政王殿下,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全是我爹娘的主意。墨永寧最先反应过来,哭哭啼啼的求道:是我爹娘说,要用你的身世来威胁你,从而换取利益。 永寧,你胡说什么,这明明是你爹的主意!爱子的安王妃將所有的事推到了墨战身上:若不是王爷告诉我们母子这些,我们母子怎可能会知道。 墨永寧闻言,小鸡啄米般的点头:对对对!摄政王,这一切全是我爹的主意,是他告诉我们母子这些的,说要利用你的身世来威胁你。 混帐!墨战暴怒:明明是你们母子攛掇我来的,你们母子还说,有身世这件事在,摄政王一定会听我们的。 这一家子开始狗咬狗。 墨辰和唐瀅瀅边吃吃喝喝边看狗咬狗的戏码,时不时聊上几句。 当墨战三人开始上演全武行时,墨辰在第一时间將唐瀅瀅护在了身后,並不让任何东西伤到她一分。 望著男人宽厚有力的后背,唐瀅瀅嘖了声,心里百感交集。 她將注意力放在上演全武行的一家三口上。 墨战一人对安王妃母子两人,你抓我头髮,我抓你脸,还有用下三滥的手段的。 场面那叫一个混乱。 最终,三人都受伤不轻的躺在地上,却是你无力的踹我一脚,我无力的给你一拳,谁也不肯服输。 本王想知道,谁给你们出的这主意。墨辰居高临下的俯视著墨战三人。 墨战三人顿时僵住了,他们怎么就忘了,这里是摄政王府,这下该如何是好? 墨辰的语气重了几分:是要用刑才肯说? 不是不是!墨战慌忙道:摄政王,没人找我……不对,是这母子俩找上我的,说要用你的身世来威胁你,我看定是这母子俩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安王妃母子俩矢口否认,但墨永寧的眼神乱飘,偷偷的往后移。 注意到这点的墨辰,眸光凛冽的盯著墨永寧:墨永寧 ,谁找了你? 墨永寧闻言拔腿就要跑。 但,他刚站起来,已是被两个下人给按倒在地,任凭他如何挣扎也没用。 放开我!你们给我放开! 安王妃心疼得直叫唤:你们放开我儿子,听到没有? 两个下人可不会听这对母子的,他们强行將墨永寧拖到了墨辰的面前。 墨辰看著他那狰狞中有著害怕的样子:想活,还是想死? 墨永寧瞬间不敢再动了:我,我,我……摄政王殿下,我就是想利用你的身世得到点好处,没有谁找我。 墨辰一抬手,两个下人便將墨永寧拖了下去,另有下人將墨战夫妻拖了下去,並有丫鬟清理了正厅。 你这边也没查清楚,找上墨永寧的人是谁吗?唐瀅瀅问道。 墨辰嗯了声,摸了摸她的头:不要烦心,此事我会查清楚的,你最近忙药铺的事太辛苦了。 唐瀅瀅怀疑的看了他两眼:我有种,你无事献殷勤,非女干即盗的感觉。 墨辰义正言辞的表示没有,他是名正言顺的在想夫妻间的事。 唐瀅瀅是一个字都不相信:你的小心思不外乎是那些,我太清楚了。 墨辰凑了过去:你看,我是不是能搬到你的院落? 唐瀅瀅说了句你想太多了:我之前提的问题,你想清楚了? 墨辰不说话了。 唐瀅瀅冷呵一声。 某个摄政王的头皮一麻,力道適中的帮她捶肩:此事我一直有在想,可始终想不明白,但你放心,我定能想明白的。 唐瀅瀅盯著他的脑袋看了会儿:你这脑子里,缺根筋吧? 墨辰摸了摸自己的头,有些疑惑:王妃这话,是何意? 唐瀅瀅很是憋闷和不舒服,她按了按直跳的额角,心情很是不好:你离我远点儿,能离多远就多远。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55章 连我自己都没想清楚 墨辰知唐瀅瀅心情为何不好,又是捶肩又是轻声哄著:我那新得了几本医书,一会儿拿过来给你瞧瞧,你不要生气,气著了你就不好了。【记住本站域名】 唐瀅瀅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生气,她捏了捏眉心:我不该强求你这些的。 这话,听得墨辰直觉不对劲:这不是强求。 唐瀅瀅皱著一张脸,有些烦闷的直嘆气:我自己都没弄清楚,又有何理由要求你想清楚。 墨辰没太听懂这话:你要想清楚什么? 唐瀅瀅没回答他,眼神没有焦距的望著前方,脑子里一团糟,她也不知要和墨辰如何继续,该不该继续,又为什么要继续。 一开始,她是想著和离的,想著离这个男人越远越好的,可现在,她似乎不这么想了。 那她是怎么想的? 唐瀅瀅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她还是有些想和离的,想脱离摄政王妃这个封號,想远离这些纷爭,过自己想过的日子。 但,不是她想和离就能和离的。 和离的事,她爭取了那么久也没成功,反而还和墨辰有了亲密关係。 简直是匪夷所思。 唐瀅瀅,你还好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听到墨辰关切的声音,唐瀅瀅收回了自己的思绪,表示自己没事:在想一些事情罢了。 墨辰看得出她不愿意说,便转移了话题:要不要我给你的药铺安排一些人,以防再发生类似的事。 唐瀅瀅莫名的有点儿累了,她按了按额角:不用,治標不治本,最好的解决办法,是处理好所有的事,抓住唐泉这些人。 墨辰也是明白这点的,他注意到了唐瀅瀅眉眼间的倦色,很是心疼:最近你太辛苦了,得好好休息休息才行,有什么事交给下人去办,或者交给我来办也行。 唐瀅瀅隨口嗯了声,思绪有些飘远,她忽然来了句:墨辰,假如当初我没有替嫁,你如愿娶了唐柔,你会做什么? 墨辰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求生欲爆棚的他,小心翼翼道:这都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你看,我娶的人是你。 唐瀅瀅瞥了眼他。 墨辰当即坐直了身体:假如当时我娶了唐柔,我会故意透露一些消息给她,再由她来透露给明王几人。 好端端的,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件事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唐瀅瀅懒散散的靠著椅背,淡淡道:就是想问一问罢了,真没有哪里不舒服。 或许,是她故意找茬。 墨辰摸了摸她的额头,不太放心:我知你医术高,但医者不能自医,要不,我请太医来给你看看,我也好安心一些。 唐瀅瀅说不用。 余光看到一个奴僕走了进来,她抬了下眼皮:安王三人愿意交代了? 奴僕行礼道:是,安王三人愿意老实交代了。 唐瀅瀅让奴僕將安王三人拖进来。 没多一会儿,浑身是血的安王三人被奴僕拖了进来,隨手丟到了地上。 安王三人疼得直吸气,越发后悔今日来找墨辰了,若是早知会是这样的局面,他们说什么也不会跑来找墨辰的。 谁先说?唐瀅瀅问道。 我我我!怕再次被用刑的墨战,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在墨辰的身世被爆出来时,墨战便有心思利用墨辰的身世来做文章,谋取自己想要的利益,只是,他怕惹怒了陛下,所以犹豫不决。 直到,安王妃母子来找他。 母子俩说了一大通好处和利益,让墨战本就蠢蠢 欲动的心变得急不可耐,而后他就带著安王妃母子俩来了摄政王府要好处。 安王妃也说了,她在得知墨辰是当今的儿子,並非墨战外室的儿子时,后悔又嫉恨,更多的是担心墨辰报復她和墨永寧,便找了墨永寧商量这件事。 是墨永寧让她去找墨战说,利用墨辰的身世做文章谋取利益的。 原本,她以为多少能从墨辰这里得到些好处,结果却是如此。 唐瀅瀅和墨辰看向受刑最重的墨永寧。 墨永寧缩了缩身体,战战兢兢道:我,我不知找我那人长什么样子,那人穿著一个黑斗篷,裹得严严实实的,只能从声音听出他是一个男的…… 月儿的事,是那人让你做的?唐瀅瀅忽的问道。 墨永寧想否认。 骨头还是很硬。墨辰说道。 墨永寧把头摇成了拨浪鼓,连连说著没有没有:是那人让我设计弄死月儿的,那人说,只要我设计弄死了月儿,便会帮我收拾了你们,达成了我的心愿。 可是,他没有帮我办到。 唐瀅瀅和墨辰对看了一眼,利用月儿的死来算计他俩?怎么利用月儿的死来算计他俩? 那人有说怎么利用月儿的死,来算计我和摄政王吗?她问道。 墨永寧:那人没说,他让我等著。 唐瀅瀅和墨辰直觉月儿一案还没结束,这个人设计弄死了月儿,后续没发生任何事,这就很不符合常理了。 唐瀅瀅让墨永寧继续说。 墨永寧说昨日那人又来找他了,要他带著父母到摄政王府找墨辰,用他的身世来威逼他答应一系列的条件。 那人还给了他不少,关於墨辰真正身世的证据,其中有宸妃留下的证据,还有陛下那边的证据。 墨辰的利眼一眯:这些证据你带来了吗? 墨永寧哆嗦著道:没……没有,我不敢带在身上,怕摄政王你全搜走了,就放在了家里。 墨辰当即安排了暗卫前去取这些证据,他如刀般的眸光落在墨永寧三人的身上:看来是本王太好说话了,才会让你们敢一而再的来找我的麻烦。 墨永寧三人砰砰砰的磕著头,求著墨辰饶他们一命。 墨辰並未要这三人的命,而是將三人禁足在了安王府,並打杀了他们身边伺候的。 等墨永寧三人被拖走后,唐瀅瀅和墨辰说起了这件事:你的身世,有什么確凿的证据吗? 这点墨辰也不是太確定:应该是没有的,只是,当年那么混乱,难保不会有什么遗漏。 唐瀅瀅的第六感不停作响:我直觉,你身世的事还没完,你的身世要是利用得好,能给对方带来很大的好处的。 更別提,如果你恢復了身份,那皇权爭斗会陷入白热化的。 墨辰摸了摸她的头,温柔道:这些我会处理好的,你呀,好好休息,看你最近都瘦了。 唐瀅瀅看了看自己,没发现她哪儿瘦了:你眼睛有问题吧,我哪儿瘦了? 墨辰肆意的眸光扫著她:哪儿都瘦了。 察觉到问题的唐瀅瀅,用力的踹了某个混蛋一脚:你给我滚! 墨辰摸了摸鼻尖:小心脚疼。 唐瀅瀅实在是不想跟这个满脑子有色废料的人说话,气呼呼的准备回自己院落。 王妃!王妃!您快去看看少爷!唐英的小廝急急的跑了进来,行礼道:王妃,少爷不知怎回事,在那说胡话。 唐瀅瀅一听,和墨辰来到了唐英的院落。 一走进屋 里,两人便看到坐在椅子里,倒拿著一本书,满脸通红的在那摇头晃脑。 美人儿,嘿嘿,美人儿你不要跑,等下我会让你快活快活的…… 唐瀅瀅一看这情形,果断用银针將唐英扎晕。 她边把脉,边询问小廝是怎么回事。 小廝也不清楚:少爷读书读的好好的,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奴才摇了少爷好半晌,少爷都没回应奴才一声,奴才才急匆匆去找王妃您的。 唐瀅瀅扫了圈唐英用的吃的:最近唐英有吃什么不该吃的一类吗? 小廝表示没有:少爷吃的用的都很正常,时不时少爷还赏奴才一些,奴才吃了什么事都没有。 唐瀅瀅给唐英做了详细的检查,隨后开始给他施针。 那边,墨辰已是命人详细检查唐英所用的每一样东西了。 等唐瀅瀅施针完,墨辰见她有些疲惫,用帕子擦了擦她额头的汗珠:辛苦了,唐英是个什么情况? 唐瀅瀅的眉头紧锁:像是中毒又不像,具体的我还要再研究研究。 墨辰宽慰道:不要太担心,等下我让太医过来看看,或许能知道唐英是个什么情况。 唐瀅瀅始终很担心,她嘆道:也不知道是谁要害唐英,有可能他是受到了你我的牵连。 说到这里,她眸露狠光:那一个个的,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 墨辰將人搂在怀里,耐心的哄著她。 好一会儿后,唐瀅瀅的情绪才平復了下来:看看有没有查到什么线索。 墨辰嗯了声。 並没有查到任何有用的线索,唐英所用的每一样东西皆是没有问题的。 可恰恰是这样,反而让唐瀅瀅更为怀疑,不可能没有一丁点儿可疑的东西,除非有人在他们来之前做了什么手脚。 她將伺候唐英的奴僕全聚集在了院里:这些日子,你们可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人或者事吗?任何小事都可以,若没谁老实交代,那我只好动用刑罚了。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56章 你什么都不要想 奴僕们相互看了看,小声的说著。 好像……没有不对劲的人和事吧?奴才没发现任何不对劲的。 少爷平日里不是在屋里温书,便是在先生那,几乎不外出的,也没接触谁,奴才也没发现不对劲的人或者事。 唐瀅瀅见状,吩咐管家將这些奴僕全拖下去审问:务必要问出实话来。 都在一个院里伺候唐英,她不信没一个人发现有不对劲的人或者事。 等管家將人拖下去后,唐瀅瀅准备回屋照顾唐英,却被墨辰阻止了。 先查查这屋子,说不定能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墨辰的意思是给唐英换一个院落,避免再发生类似的事。 唐瀅瀅觉得在理,便让奴僕將唐英抱到旁边的院落暂住,又安排了人彻查这个院落。 不彻查还好,一彻查还真彻查出了问题。 王妃,在唐二少爷的床底发现了尸体!有奴僕来稟告。 唐瀅瀅和墨辰当即过去看情况。 当两人看到尸体时,脸色一变,这不是枝莲吗?旁边那具腐烂的尸体是谁? 墨辰伸手捂住她的眼,搂著她退到院里,吩咐人去请京兆府尹过来,又让奴僕封锁了现场。 此事,看来没这么简单,有人来了一个连环计。他沉声道。 唐瀅瀅也是想明白这点的,她拉下墨辰的手:唐英的床底下发现了两具女尸,他本人又是那副样子,且他是住在摄政王府的,此案一旦细查,你我全脱不了关係。 不得不说,对方这一招连环计是很的高啊。 墨辰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不用担心,此事我会查清楚的,便是查到你我身上,也没谁能奈何得了你我。 唐瀅瀅说她不是担心这个:我是担心唐英,我担心他在得知这些事后,情绪会受到影响。 墨辰有点儿吃味了:王妃,好歹你也担心担心你丈夫我。 唐瀅瀅斜眼看他:不好意思,我没丈夫! 墨辰的心窝子挨了一刀:……你丈夫就是我,咱俩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唐瀅瀅没心情和他扯这些,让某个摄政王滚远点。 墨辰是不可能滚远点的,他默默的站在那,等京兆府尹带人过来。 新上任没多久的京兆府尹,用了生平最快的速度,带著一干捕快和仵作来到了摄政王府。 下官见过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妃。京兆府尹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胆战心惊的行礼道。 墨辰冷著脸,挥手示意京兆府尹去忙,不要来这些虚的。 京兆府尹又行了一礼,便提著衣摆和捕快等人进了屋里检查。 唐瀅瀅看到过来的管家,问道:交代了吗? 管家微低著头,恭敬道:回王妃,已是有两个下人交代了,只是跟唐二少爷的事似乎没关係。 唐瀅瀅闻言,让管家继续审问,她就不信那一个个的嘴能这么硬。 墨辰,你这摄政王府,你真不准备好好管管?她嘲讽道。 墨辰:……王妃似乎忘了,王府是由你当家做主在管的,如今王府出了这么大的紕漏…… 在唐瀅瀅看过来时,某个摄政王的话硬生生的拐了个弯:都是我没管理好王府,等下我一定整顿整顿王府,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的。 唐瀅瀅还算满意他的话,她摸了摸下巴:你说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和能耐,悄然无息的杀了枝莲,还放在了唐英的床底? 看枝莲那肚子,也就是在最近她就会生…… 她的话戛然而止,像是想 到了什么。 墨辰:你在想,这件事跟唐柔有没有关係? 唐瀅瀅頷首,微眯起冷冽的眸子:枝莲背叛了唐柔,以唐柔的性子是断不会放过她的,假如,既能弄死枝莲,又能算计了你我和摄政王府,唐柔必定会做的。 墨辰眉眼肃然:你还在想,如若此事真是唐柔做的,那必定是有人帮她,还有人给她出了这样的主意。 唐瀅瀅用异样的眼神看他:你是我肚里的蛔虫吗?我想什么你都知道。 墨辰俯身望著她:我不想当你肚子里的蛔虫,我想…… 啪。 唐瀅瀅给了他脸一巴掌,面无表情道:你什么都不要想,一个都不可能。 墨辰疼的嘶了声:王妃,咱们没试过,你怎知一个都不可能。 唐瀅瀅单手拧著他的耳朵,皮笑肉不笑:你非要在这种时候,跟我扯这样的话,是不是? 墨辰直喊疼: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的事,王妃,我错了,我错了,你稍微轻点。 最近唐瀅瀅越来越喜欢动手了,如若是在床上的动手,他非常欢迎,平日的动手,那最好是不要有。 唐瀅瀅一把丟开他,重重的哼了声:我警告你,再敢这样,看我怎么收拾你。 墨辰揉了揉疼到麻木的耳朵:我保证不会了。 唐瀅瀅没再搭理他,等著京兆府尹那边的检查。 约莫两刻钟后,京兆府尹出来了。 他行了一礼,点头哈腰:稟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妃,那个…… 见他有些难以启齿,唐瀅瀅的心头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府尹大人有话直说无妨。 京兆府尹面有郝色:那个,不知可否请摄政王妃迴避一下?有些话下官一个外男不太好说。 唐瀅瀅没为难他,走到了一旁等著。 京兆府尹这才小声的將事情稟告了墨辰,並著重说了查到的线索:摄政王殿下,从现有的情况来看,唐二少爷有很大的嫌疑,连摄政王府也脱不了关係。 墨辰的眼神一变,他沉冷道:此案你儘管查。 京兆府尹安心了不少,他行了一礼,便又进了屋里继续查此案。 墨辰来到唐瀅瀅的身边,低声的说道:枝莲是受尽屈辱而死的。 唐瀅瀅猛的抬眸,一脸震惊: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墨辰说是:枝莲的身上有很多的伤痕,但奇怪的是,她没一点儿生產的跡象,京兆府尹察觉此事有问题,正在查。 唐瀅瀅的脸色一点点凝重:另一具尸体是谁? 墨辰表示还在查。 唐瀅瀅越发觉得这件事没这么简单,先是唐英变成了这副样子,紧接著在他的床底发现了两具尸体,其中一具是枝莲,且枝莲还是受尽欺辱而死。 问题来了,是谁將枝莲和那具尸体送到唐英的床底下的,又是怎么避开摄政王府的所有人的? 还有其他的很多问题。 不要想在这怎么多,你太累了。墨辰力道適中的帮她按摩按摩。 唐瀅瀅不可能不想的,她轻嘆了口气:这一天天的没个安寧的时候,现在枝莲死了,只怕晋王那边少不了折腾。 虽说晋王成了那样了,还失去了盛宠,可晋王是绝不会就此罢休的。 墨辰的眸光微冷:若是晋王刚来闹事,我便要他有来无回。 唐瀅瀅是了解他的手段的,闻言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我担心,唐英是真被设计了,他还只是个孩子,若是真被设计了,怕是容易出岔 子。 墨辰耐心的哄著她,日后要再加强王府的戒备和巡逻,类似的事不可再发生,他不想唐瀅瀅再操心这些事。 等京兆府尹勘察完现场,想要带唐英回京兆府衙门审问。 奈何,唐英昏迷中,京兆府尹只得先带了尸体回去,等唐英醒来再审问。 这时,太医也到了,唐瀅瀅便和太医一起给唐英治病,墨辰则是继续查这件事。 晚上。 墨辰瞧见唐瀅瀅一脸倦色,有些心疼她:治病的事交给太医就好,你看看你都累成什么样了。 唐瀅瀅趴在小桌上,疲惫道:你那边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了吗?我和太医还没查出唐英的病情是怎么回事,这孩子得到病情有些奇怪。 墨辰打横抱起她,將她放在床上:也不能算是有线索,更多的我还在查,此事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 唐瀅瀅在床上滚了一圈:我知这事不是一天两天能查清楚的,但这件事拖得越久越不利。 墨辰坐在床上,任由她在床上滚:不一定。 唐瀅瀅一听便知墨辰有了主意:你准备如何做? 墨辰靠在她耳边说了一番话。 唐瀅瀅的眼神亮了起来:这么做,会不会不太好? 墨辰轻敲了下她的额头:你的眼神不是这个意思。 你看错了。唐瀅瀅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墨辰无奈的摇了摇头:明日一早我便要进宫,你乖乖的待在王府里,无论谁来找你都不要见。 唐瀅瀅表示没问题。 王妃!这时,传来了小梅的声音:王妃,关於唐二少爷害死枝莲的事传开了,暂不知是谁传开的。 唐瀅瀅和墨辰是一点儿不意外。 暂时不用管。唐瀅瀅说道。 小梅应了声是,便退到了一旁。 唐瀅瀅用手肘抵了抵墨辰:你猜,这流言传多久,会变成你我协助唐英做坏事? 墨辰:最多两天,这些事我会处理好,你现在应该关心的,是……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几只麻雀给撞了。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57章 给点有用的建议 几只麻雀像是故意的,是用尖锐的嘴撞的墨辰的额头,当场就给某个摄政王撞出了好几个红印,但也撞得几只麻雀头晕目眩,栽到在唐瀅瀅的怀里。【,无错章节阅读】 唐瀅瀅伸手戳了戳几只麻雀,再看了眼墨辰额头的红印子,笑了:摄政王,你这是有多不得动物的喜欢啊,你瞧瞧,几只麻雀横衝直撞的就撞向你,一点儿面子都不给你。 墨辰揉了下额头,看了两眼她手里努力爬起来的几只麻雀:谁养的麻雀像谁。 唐瀅瀅的眸子微闪,表情没一丝变化:我可没养这几只麻雀,它们是见你要胡说八道,所以才撞你的。 墨辰看出她的警惕和防备,顺著她的话往下说:也许是吧。 我去给你准备沐浴。话落,他便走了。 唐瀅瀅的心里不大安稳,她又戳了戳几只麻雀,特小声道:日后你们可不能再这样做了,墨辰许是怀疑我了。 从之前的一些事和话来推测,可能墨辰对她的本事有所怀疑,只是没有点破而已。 越是这样,她越是要小心,断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了她的这项本事。 等几只麻雀飞走后,唐瀅瀅便去沐浴了,她边沐浴边想著几只麻雀传来的消息,唐柔和吴芷暂时没有动作,这两人像是安分了似的。 以她对这两人的了解,这两人的安分是表象,很有可能是这两人做了什么,没被动物们发现。 最近她得小心些,避免中了这两人的算计。 等沐浴完,她看到墨辰坐在那在整理东西,问道:大晚上的,你整理什么? 墨辰注意到她的头髮还是湿的,用內力帮她烘乾,再用玉梳帮她梳:明日早朝,有些东西得交给陛下,样子是要做足的。 唐瀅瀅懂了:你来这么一出,先不说那一个个的王爷会坐不住,连那些朝臣也会坐不住的,多好的机会啊。 墨辰给她加了一件衣裳:人心不足蛇吞象的玩意儿罢了,正好趁此机会清理清理,或许能查清楚所有的事。 唐瀅瀅也是这样想的:我一直在想这件事,你说谁有如此大的本事,能一而再的算计这么多事,还不被你我查到。 单凭她的动物朋友们,要想查到很多事並非多难,可她就是查不到谁在搞鬼,甚至连墨辰都查不到,足见此人隱藏得有多深,有多厉害了。 墨辰抱著她坐在自己腿上,宽慰道:这些事我会查清楚的,你不要太烦心,你最近很辛苦,有空好好休息。 唐瀅瀅倒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辛苦的,她瞥了眼墨辰:总觉得你不怀好意。 墨辰哭笑不得:……我关心你,就是不怀好意? 无事献殷勤,非女干即盗。 请问王妃,我对你献殷勤,那不是正常的吗? 唐瀅瀅撇嘴:明显不正常,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 墨辰没太听懂:我们男人哪样? 唐瀅瀅瞄了他几眼,没说话了。 墨辰的脑袋上缓缓的冒出一个问號:我又哪里惹你生气了? 果然,女人心,海底针,真的太难懂了。 唐瀅瀅说著没有,便回了里间休息。 墨辰也不整理了,跟了上去:你让我死,也得让我死的明白吧。 唐瀅瀅懒散散的躺在床上,见某个摄政王要躺上来,一脚把人踢开:滚回你的院落去,少赖在我这里。 墨辰不敢有脾气,无可奈何的坐在一旁:你告诉我,我哪里惹你生气了。 唐瀅瀅瞄了眼他的某个地方:你问问它不就知道了。 这下墨辰明白了,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王妃,如若我对真一点儿想法都没有,你该担心了。 唐瀅瀅呵呵了两声,皮笑肉不笑:你看逛楼的男子,谁没想法,谁都想著多要几个美人儿。 墨辰恍然大悟:你想岔了。 是你没想明白。唐瀅瀅被子一裹:滚吧,我这会儿心情不好。 这混蛋想不想明白都不重要,她只需要按她的目標前进就行,其余的人和事全不重要。 对,就是这样的。 墨辰知道在这个时候不能再惹唐瀅瀅,叮嘱了她几句就出了屋子,女人都是一会儿一个情绪的吗? 不过,他要怎么样才能哄好唐瀅瀅? 翌日,早朝。 陛下。墨辰走了出来,行礼道:稟陛下,臣愧感陪伴贱內太少,所以特地请辞。 这话一出,朝堂炸开了锅。 摄政王要请辞?这是在开玩笑吗?还是我没睡醒? 这是要出什么大事了吗?毫无徵兆的,摄政王要请辞。 明王成王看了两眼墨辰,摸不准摄政王到底是个什么心思和算计,两人猜测所谓的请辞,是有著什么目的。 谁都知,摄政王和摄政王妃的关係並不好,谈不上摄政王为了摄政王妃请辞。 德宗也被嚇了一跳,面上十分沉稳:摄政王確定要请辞? 墨辰:是。 德宗面露难色:朕是想同意的,奈何最近情况频发,又没个人帮朕分忧。 父皇。成王按耐不住,蹦了出来:稟父皇,儿臣以为,不如让摄政王休息一段时间,摄政王为国之栋樑,一直十分辛苦,理应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有朝臣不赞同。 陛下,既然摄政王已是请辞,再挽留不是太好,况且,因摄政王出了那么多事,摄政王理应承担责任。 可不是,因摄政王出了太多的事了,还影响到了陛下和皇室的名声,若是摄政王不承担责任,那事情会闹大的。 墨辰站在那没说话,神情寡淡,仿若这一切跟他无关似的。 此事朕再想想。德宗说道。 成王:父皇,此事不能答应摄政王,但可以让摄政王休息一段时间。 几个朝臣:请陛下准许摄政王请辞。 成王不答应,跟几个朝臣爭论了起来。 像明王和更多的朝臣皆是低著头不说话。 德宗也没再说话,眼神莫名的看著成王和几个朝臣爭论。 不知过了多久,德宗开口了:此事,朕再想想,好了,退朝。 当今一走,朝臣们三三俩俩的走了,皆是在说墨辰请辞的事。 墨辰负手慢悠悠的往外走,他瞥了眼追上来的成王,心道这人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伤势还未好全,便在那折腾。 摄政王对摄政王妃还真是好啊。成王满目算计,面上是感慨:原以为你们夫妻的感情不好,现在看来是眾人想岔了。 墨辰淡淡的瞥了眼他,没说话。 这一眼,让成王有种自己的小心思全被看穿的感觉:摄政王还是不要请辞的好,陛下和西朝都少不了你。 墨辰:你像极了跳樑小丑。 这句话,仿若一记耳光,狠狠的打在成王的脸上,又疼又难堪:摄政王,我为你著想,你却如此说,简直太过分了。 墨辰冷嘲道:用得著你为我著想?你还真当你自己是个东西。 成王铁青著脸,一甩衣袖走了,等他登上了皇位, 有摄政王好看的。 墨辰瞥了眼走在后面的明王,便走了。 明王的眼神变了几变,此次的事看来没这么简单,也就成王那蠢货傻傻的冲在前头,以后用这点手段便能在摄政王面前卖个好。 但有成王冲在前面也好,能帮他不少忙。 关於墨辰请辞的事,在西都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 我看摄政王是故意请辞的,他是用请辞来威胁陛下,谁不知,现在整个朝堂是摄政王说了算。 不不不,摄政王估计是想置身事外,你们想啊,摄政王本就手握兵权,在朝堂上说一不二,他有没有摄政王这个封號,对他有影响吗? 是不是你们想太多了?也许,摄政王是真的想请辞,若是摄政王不想请辞,谁能逼得了他。 话题中心的墨辰,正陪著唐瀅瀅治疗唐英,他看了眼仍昏迷的唐英:他的情况如何了? 唐瀅瀅愁眉不展的摇了摇头:虽说情况控制住了,还是没查清楚唐英的情况,暂时他也不宜醒来。 墨辰搂著她的肩,安慰道:唐英不会有事的,他之前读书也挺累的,就当是好好休息休息。 唐瀅瀅轻嘆了口气: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也不知凶手对唐英做了什么,我和太医查了这么几天,都没查出来。 墨辰搂著她往外走,吩咐奴僕好生照顾唐英。 另一具女尸的身份查出来了。 唐瀅瀅来了精神:是谁? 月儿。 谁? 墨辰耐心的重复了一遍:当初月儿被活活打死后,墨战便命人將其丟到乱葬岗,但尸体不知为什么会出现在唐英的床底。 唐瀅瀅倍感疑惑和不解:月儿都死了,將她的尸体丟到唐英的床底下,有什么用?栽赃唐英有这方面的癖好? 这点墨辰也想不通:对方这么做,定是有所原因的,我们不妨顺著往下查。 唐瀅瀅白了眼他:这不明摆著嘛,你能不能说点有用的建议? 墨辰也不恼:有用的建议是,放出风声。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58章 问都不问一句 唐瀅瀅一听便明白墨辰这话的意思了,她斟酌了一番:我唯一担心的是,放出风声后,会对唐英有不小的影响,將来他是要走仕途的,若是影响太大…… 她就这么一个弟弟,不得不为他多考虑。 墨辰有些吃味,心道弟弟什么的比较討厌:此事只要查清楚,对唐英便不会有多大的影响,再则,將来他入朝为官,要经歷的风浪比这可大得多,若是他连这点儿风浪都要你护著,那对他的將来没有好处。 唐瀅瀅如何不知这些,她嘆道:唐英还小,那孩子从小遭了很多罪,又是一心为我母亲报仇,对他,我总是会多几分心思。 墨辰不是不能懂,他轻哼一声:要是你能將这些心思放在我身上…… 接触到唐瀅瀅渐渐冷下来的眼神,他的话硬生生的拐了个弯:我是说,你这样做很好,以后我也要多关心关心唐英,不能再让他遭遇这些事。 唐瀅瀅懒得多搭理这人,说这人吃醋吧,他所表现出来的又不像,说他不是吃醋吧,他所表现的又有点儿像。 唐英的事,她得再查查,一定要儘快查清楚是怎么回事。 我出门转转。 墨辰猜到她出门为何,担心她一个人出门,自是会跟著她。 两人来到了街上,慢悠悠的转著,这里听听聊天,那里听听聊天,或者是在铺子里打听打听各种消息,亦或者是坐在茶楼里听一听茶客们的聊天。 等逛得差不多了,两人又来到了京兆府衙门,询问案子的进展如何。 京兆府尹是想哭的心都有了,恭敬的行礼道:见过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妃。 求这两位不要来追问案子的进展啊,他已是在很努力的查案了。 然而,唐瀅瀅和墨辰就是来询问案子的进展的。 府尹大人,不知涉及到我弟弟的案子,可有进展吗?唐瀅瀅问道。 京兆府尹很想抹一把辛酸泪,但在摄政王的面前,他没这个胆子。 回摄政王妃,关於唐二少爷的案子,要说有进展也有进展,要说没进展也没进展。 墨辰:废话太多了。 京兆府尹一抖,连忙说道:经过仵作的多次验尸查到,枝莲生前曾被人强行灌了药,腹中的孩子早已死了。 死胎?唐瀅瀅一瞬想了很多。 京兆府尹摇了摇头:不能说是死胎,枝莲腹中的孩子本身是好好的,是在后面被人为用药害死的,但让这孩子留在了腹中,而且她直到死都没醒过。 唐瀅瀅和墨辰对看了一眼,也就是说,枝莲直到被弄死都没醒过,甚至腹中的孩子还被迫留在腹中。 这是为什么?唐瀅瀅弄不懂了,为什么要让枝莲腹中的孩子留在腹中,这有什么用意吗? 墨辰也没想明白这点。 京兆府尹:摄政王妃,下官等人怀疑凶手是故意为之,若是一尸两命,有孕者还是这般惨死,会產生极为不好的影响的。 唐瀅瀅眉头紧锁:也就是说,凶手是要害死我弟弟? 这点京兆府尹不確定:此案下官还在查,具体的不好说,但从现有的情况来看,或许唐二少爷是一颗棋子。 唐瀅瀅闻言,將整件事联繫在一起想了想,是针对她还是墨辰,或者是针对他俩的?这个案子现在看起来是越发的不简单了。 此案不管多不简单,她定会查清楚的,不会让任何人有算计的机会。 …… 这几日墨辰忙著请辞的相关事宜,唐瀅瀅又忙著照顾唐英和查案子,两人待在一块的时间少了很多,但有空的时候 墨辰是会陪著唐瀅瀅的。 这天,唐瀅瀅正在整理东西时,从丫鬟那得知明王来了,拧了下眉头,这无缘无故的,明王怎会来? 正厅。 唐瀅瀅笑容疏离的看了眼明王:不知明王来,是有何事? 最近成王蹦躂得很欢,一边劝著墨辰不要请辞,一边又跟各个朝臣走得很近,將又当又立玩出了样。 明王温润浅笑著:我本是来找摄政王的,我以为他回府了,谁知他还未回府,只能叨扰摄政王妃了。 唐瀅瀅哦了声:要不这样,你在这里等等,很快摄政王就会回来了。 说著,她便要离开。 却被明王伸手拦住了:此事和摄政王妃说也是一样的,跟唐二少爷有关。 唐瀅瀅淡淡的瞥了眼他,不疾不徐道:这就奇怪了,不知明王有什么关於舍弟的事,要与我说的? 明王收敛了笑意,往她的方向走了两步,压低了声音:关於唐二少爷的病,我知道一些,另外,我无意中得知了一些关於唐二少爷案子的事,或许对摄政王妃有所帮助。 他站的方位,好巧不巧能挡住大半个唐瀅瀅,加之两人离得近,会让人误以为两人有什么亲密关係。 刚回来的墨辰恰好看到这一幕,又看到唐瀅瀅没有任何动作,还跟明王聊得很开心,连他回来也没注意,眸色阴鷙了下来。 背在身后的手捏得咔咔咔直响,眸光如冰刀子般的睨著唐瀅瀅和明王。 唐瀅瀅毫无察觉,她正在想明王所说的那番话,明王说让她查一查晋王,又言明了晋王最近暗地里的种种行为。 那是晋王的孩子。她是不太相信明王的。 明王不著痕跡的往后看了眼,朝唐瀅瀅点了下头:如若,晋王相信这孩子不是他的呢?当初晋王的情况,摄政王妃比我清楚,晋王那样的人,一旦有所怀疑,便会想办法弄死那孩子及其母亲。 这点唐瀅瀅是知道的,眸露讽刺,晋王就是那样一个自以为是又拿自己当东西的玩意儿。 明王不会以为,光凭你的一番话,我就会相信你吧? 明王察觉到墨辰走了,眸底悄然划过一丝算计的光芒:摄政王妃查一查晋王,便知我所说的是否为真了。 再有,我怀疑是有人在给晋王出谋划策,以晋王现在的能力,是不足以做这么多事的,据我所知,晋王到了皇陵后一直不太安分,一直在盘算著回来。 他满心嘲讽,就算晋王回来又能如何,一个太监皇子,对他是没有任何威胁力的。 不过,晋王还算有用,能帮他一些忙。 唐瀅瀅还是不太相信明王,面上客客气气的说道:此事我会查清楚的,明王还有其他事吗? 我这里有几个药方,或许对唐二少爷有用。明王拿出了几张药方,递给了她。 唐瀅瀅道了谢,將药方收好。 明王的目的虽然已是达成,但他並未就此离开:若日后摄政王妃有用得著的地方,儘管说一声,能帮的我一定会帮。 再有件事,就是关於摄政王请辞的事,我不知摄政王是出於何种考虑,才会想要请辞的,但我希望摄政王还是不要请辞,无论是陛下还是百姓,皆不能少了摄政王。 唐瀅瀅讥嘲道:明王,其实你巴不得摄政王远离朝堂,离得越远越好,又何必在我面前说这样一番噁心的话,没得噁心我。 明王闻言,眸底溢出阴森来:摄政王妃误会了,我承认,我对摄政王是有所不满,可那只是朝堂上的,我对摄政王这个人还是很敬佩的。 真是噁心 给噁心他妈开门,噁心到家了!丟下这句话,唐瀅瀅便吩咐丫鬟送明王出去,她则是回了自己的院落。 刚坐下,小梅快步走了进来,欲言又止的看著她。 你这样看我作甚?唐瀅瀅看著几张药方,头也不抬的问道。 小梅瞄了两眼她的神情,小心翼翼的问道:王妃,你是不是看上他人了? 唐瀅瀅诧异又疑惑的看向她:这话从何说起? 她能看上谁?关键是小梅无缘无故的怎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小梅察觉得出唐瀅瀅没生气,试探性的问道:王妃不是跟明王殿下的关係很好吗? 唐瀅瀅一头问號,好笑道:你在说些什么胡话,不说这个了,唐英的情况可好些了? 小梅以为是唐瀅瀅不想再继续说这件事,不敢再说了,心里却是很焦急,王爷在生王妃的气,要怎么办才好? 唐二少爷还是那样,几个太医仍然在研究,但奴婢看应该快研究出治病的方法了。 唐瀅瀅一听,拿著药方来到了唐英这里。 见墨辰也在,有些意外:今个儿你这么早就回来了? 墨辰冷漠的看了眼她,一言不发的走了。 唐瀅瀅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她没招惹这男人啊,这男人为什么甩脸子给她看,还用那样的眼神看她。 有毛病。 唐瀅瀅顾不上想这些,她拿著药方进屋和几个太医商议了一番。 好不容易,几人总算是商量出了有效的治疗方法,但唐英能不能醒过来还不好说。 忙完了唐英这里的事,天色早已黑了下来。 唐瀅瀅按了按疲惫的眉心,飢肠轆轆的问小梅:摄政王可用过饭了? 今个儿真是奇怪,墨辰竟是没来找她。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59章 他让她滚 小梅眼神怪异的看了两眼唐瀅瀅,福礼道:回王妃,王爷早已用过了,这会儿正在书房处理公务。【无错章节小说阅读,google搜寻】 王妃还没察觉到王爷在生气,若是王妃再不哄哄王爷,还不知会闹出什么事。 唐瀅瀅觉得小梅有些奇怪,却未多想:你去准备饭菜,我到书房看看摄政王。 小梅安心了些许,应了一声便到厨房了。 唐瀅瀅刚进入书房,便听到了墨辰的冷呵。 出去! 唐瀅瀅往后看了看,反手指著自己,疑惑的问墨辰:你是在让我出去? 处理公务的墨辰抬了下眼皮,声线更冷了:出去! 唐瀅瀅闻言走到了他面前,拍了两下书案:你有病是不是?我一没惹你,二没做什么,你冲我发什么火? 原本在这王府,她想去哪儿便去哪儿的,现在她进书房罢了,墨辰竟是呵斥她,简直是搞笑。 墨辰啪的放下手里的信件,眼神冷冷的望著她,如同在看一个红杏出墙的女人:闹够了就滚出去,日后不准再踏入书房一步。 唐瀅瀅怔怔的看了他好几秒,冷哈了一声:你让我滚出去?还不准我再踏入书房一步? 墨辰的眉头一蹙,语气重了三分:是。 唐瀅瀅咬著牙点了几下头,火气一下子上来了:好!我滚! 话落,她转身大步往外走。 墨辰紧盯著她的背影,眸光如利刃般,此刻他终於明白,为什么他对唐瀅瀅那么好,她始终会是那副样子,是她根本没將他放在心上,早跟明王勾搭在一起了。 现在,这女人还敢冲他发脾气,当真是好得很。 唐瀅瀅没回琉璃院,而是写了一封休夫书,让管家交给墨辰,隨后便让暗卫收拾东西,她则是坐马车回辛家。 就摄政王府和墨辰那种玩意儿,谁爱要谁要。 马车里。 唐瀅瀅有一下没一下的翻著医书,整个人憋闷得厉害,她掀开马车帘子看外面,墨辰那王八蛋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对她发那么大的脾气,还让她滚。 这是你让我滚的,就別想我会再回摄政王府。她一把放下马车帘子,將医书丟到小桌上,拿出了好些药粉。 用哪一种弄死墨辰? 看了半天,也没选出合適的药粉,她便將药粉全放回了实验室里,单手撑著头不知在想什么,果然男人是最无用的东西。 日后,她再也不要为那狗男人费任何心思了,管他是生是死,是好是坏。 辛家。 辛雅一家见唐瀅瀅大晚上,猜测她是和墨辰又吵架了,皆是对墨辰的感官更差了,亏得他们还以为摄政王改了,结果还是这样。 摄政王妃可有写休夫书?朱氏不放心的问道。 唐瀅瀅表示写了:我已是让管家交给墨辰了,想来他已是收到了。 朱氏轻点了两下她的额头,嗔道:瞧你这孩子办事,多不牢靠,在这种情况下,咱们就该把这件事闹大,让所有人皆知你休夫的事,如此一来,摄政王便没反悔的余地了,他也只有答应与你和离这一条路了。 唐瀅瀅没有任何犹豫便答应了,她还让管家等人写了好几十份,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盖上了私章。 这就对了。朱氏拿著休夫书,满意的直点头:等天亮后,我便安排人洒在城里,再张贴一些到各处,想来这次摄政王妃定能与摄政王和离的。 唐瀅瀅的眉眼间有著些许的烦闷和不爽:舅母看著办就好,只要能跟墨辰和离就行,其余的都不重要。 朱氏看得出 她心情不好,拉著她的手轻轻拍了拍:这世上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到处都是,再则,比摄政王好的男人太多,咱们不在这棵歪脖树上吊死。 唐瀅瀅扯出一抹笑:舅母,我没事的,况且,摆脱了墨辰,於我而言是好事。 朱氏十分清楚现在说再多也没用,便让辛杏陪著唐瀅瀅回院落。 辛杏挽著唐瀅瀅的手,姐妹俩边走边聊。 这次表妹可不能再心软了。辛杏皱著鼻子哼了哼。 唐瀅瀅的笑容寡淡:这次我不可能再心软了,对了,若是墨辰上门,就说我不在,我不想再跟他有任何接触。 辛杏举起双手表示赞同:表妹,你早就应该这样做了,想摄政王害你多惨,如今还这样对你,简直是可恨。 唐瀅瀅不想提过去的事:早已是过去的事,没必要再提,再说了,我与墨辰日后不会再有交集,又何必为了一个陌生人气著自己。 辛杏见她想得开,安心了不少:你说的对,没必要为了一个陌生人气著自己。 她也要离卓杰那混蛋远点儿,卓杰作为摄政王的好兄弟,定然也是一丘之貉。 唐瀅瀅呼出一口气,双手慢慢的握紧。 回到院落,辛杏待了一会儿便走了。 唐瀅瀅坐在屋里看医书,等唐英和自己的东西被送回来。 等到这些事全处理好了,她才准备洗漱歇息。 王妃,王爷得知您一怒之下回了辛家,还带走了自己的东西,说让您以后不要再回去了。小梅瞄了两眼唐瀅瀅。 唐瀅瀅洗漱的动作一顿,心间溢出丝丝的苦闷,她面上淡淡道:我本就不打算回去了,那地方谁愿意待谁待,日后,关於摄政王府的任何事,无须再向我稟告。 小梅张了张嘴想劝,但话到了嘴边她又说不出口:是。 王妃和王爷这是在闹什么。 洗漱过后,唐瀅瀅没让人守夜,她一个人躺在床上,却是翻来覆去的睡不著。 不知过了多久,她怔怔的望著床顶,眼神没有焦距。 翌日,天刚刚亮。 你们快看,天上好像有什么落下来了!不知谁惊呼了一声,引起了无数人的注意。 好像是一张纸?有不少呢,是谁发的? 是休夫书!噯噯噯,摄政王妃休了摄政王,请咱们做见证! 真的假的?不是说摄政王夫妻的感情挺好的吗,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这样了? 谁知道世家夫妻之间是怎么回事,但这休夫书上面有摄政王妃的签字和私章,就说明这事是真的。 休夫书满天飞,一时间全是关於唐瀅瀅休夫的事,连墨辰请辞的事都被盖住了。 得知此事的卓杰跑到摄政王府找墨辰。 当他看到墨辰那虎著脸,周身散发著寒意的样子,吞了吞口水:我说摄政王,你和摄政王妃怎么回事?昨天你俩不都好好的吗,怎么今天摄政王妃就当街撒休夫书了? 墨辰用力的拽紧手里的休夫书,乌沉幽暗的眸子里满是怒火:她不守妇道! 哈?卓杰一脸惊悚的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怎么说些胡话? 墨辰冷冷的看了眼他:我亲眼看到的。 卓杰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看了又看他:你亲眼看到啥了?一副被拋弃的怨夫样。 墨辰的一字一句是从牙齿缝里蹦出来的:我亲眼看到,唐瀅瀅和明王在王府不清不楚。 卓杰先是脑袋上缓缓的冒出一个问號,隨后抱著肚子笑:墨辰 ,你脑子没问题吧?摄政王妃和明王?大庭广眾之下被你看到,还是在你的王府里。 我真怀疑,你脖子上的那玩意儿是不是装饰。 墨辰一脚將人踢翻:滚! 卓杰爬了起来,没好气的说道:你以为我愿意来?若不是怕辛杏因此不搭理我,我才懒得管你的死活,便是你真被摄政王妃休了,按也是你活该。 说著,小声逼逼:见过没脑子的,没见过这种没脑子的,只因所看到的,便那样对自己王妃,真是活该你被摄政王妃休。 墨辰的俊顏阴沉了下来,他很想捏死这个人:我亲眼看到,唐瀅瀅和明王挨得极近,两人旁若无人的聊著天,唐瀅瀅对明王的態度还很好。 这已是说明了问题! 卓杰沉默了半晌,忽然来了句:果然,你还是和摄政王妃分开更好,像你这般只因所见,便那样对摄政王妃,摄政王妃跟著你只会遭罪。 他不想再劝了。 墨辰慍怒道:明明是唐瀅瀅做的不对。 卓杰嗤笑一声:敢问摄政王,你可问过伺候的下人,问过摄政王妃是怎回事吗?单凭你所看到的,你便认定摄政王妃红杏出墙,也就不奇怪摄政王妃会休夫了。 墨辰:我看到的还不够吗? 卓杰:你看到的,你曾看到多少事,有几件是真的?就拿你与陛下的关係来看,眾人皆是看到你与陛下针锋相对,可事实如何? 墨辰哑口无言。 卓杰重重的哼了声,笑得无比讽刺:单凭你看到的?简直是搞笑,连问都不曾问过一句,更不曾查过这件事,便认定摄政王妃红杏出墙,由此可见你对摄政王妃从未真正信任过。 平日里,你对摄政王妃的好,是建立在所谓她没有做任何所谓对不起你的事的基础上的。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60章 终於和离了 墨辰沉默了半晌,他的双手捏得咔咔咔直响,深邃的黑眸中满是阴怒:可我亲眼看到,唐瀅瀅没有推开明王,还和明王有说有笑,事后她也不曾解释,一心只顾著自己的事。【google搜索】 卓杰一连翻了好几个白眼,阴阳怪气道:哎哟喂,摄政王殿下你可千万要跟摄政王妃和离,千万不要相信她是无辜的。 卓杰!墨辰的语气重了几分。 卓杰抖了下,继续阴阳怪气:我就不打扰摄政王殿下了,麻烦您早点儿跟摄政王妃和离,不要再祸害人家了,以后,你爱看见什么看见什么,爱看不见什么看不见什么。 话落,他转身要走。 却被墨辰给拦住了,他面沉如水:你把话说清楚。 卓杰扯出一抹虚偽的笑:瞧摄政王殿下这话说的,我有什么没说清楚的,我都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要是您有任何不明白的,你多问问你自己,多想想你看到的,千万千万不要相信任何人跟你说的。 毕竟,你所看到的才是真的。 说著,他一把推开墨辰,快步走了。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真的会一巴掌呼死墨辰这狗东西。 墨辰抿著薄唇,眉头蹙成了一个川字,难道他所看到的不是真的?可他確確实实看到唐瀅瀅和明王挨得很近很近,两人还旁若无人的聊著天。 这都不算唐瀅瀅红杏出墙,那怎么才算? 但看卓杰那样子,似乎他是真的错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为了弄清楚这件事,墨辰找来了全安,询问唐瀅瀅和明王之间的事。 全安:……回王爷,明王来找王妃是谈关於害唐二少爷之人的事,据说是跟晋王有关,具体情况奴才不是很清楚,听伺候的下人说,是明王拦住了要离开的王妃,说有证据证明是晋王做的,隨后明王还拿了几张药方给王妃。 王爷和王妃之间的事,他一直想跟王爷解释,奈何王爷一心认定王妃红杏出墙,根本不听他的解释,还那样对王妃。 要他说,王妃离开王府,到处洒休夫书,真的是王爷自作自受。 墨辰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你是说,唐瀅瀅跟明王之间没有任何不妥的关係? 全安是真的很想撬开自家王爷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豆腐渣:王爷,青天白日,又有那么多下人看到的,王妃怎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来。qδ 再有,王妃有多討厌明王,王爷您不是不知道,只因您所看到的,您便怀疑王妃跟明王有一腿,奴才真为王妃感到不值。 他是真不明白,都经歷了如此多的事了,为什么王爷对王妃还没点真正的信任,单凭所看到的,连问也不一句,便认定王妃红杏出墙,还那样对王妃。 这下墨辰是真明白自己错了,还是错得离谱,单凭他所看到的那一幕,他便认定唐瀅瀅红杏出墙,还让她滚,甚至让她不要再回王府。 他究竟在做什么愚蠢的事! 此刻,墨辰真的很想给自己几耳光,就像卓杰所说的,他只因所看到的,便不相信唐瀅瀅,认定她和明王有一腿,还那样对她。 他真该死! 想清楚了,墨辰当即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辛家,想和唐瀅瀅皆是清楚。 然而,他连辛家的大门都进不去。 抱歉摄政王殿下,老爷他们全不在家,奴才无法让您进去。门房十分恭敬的说道。 墨辰哪能不知这是辛家的意思,他的双手用力的握在一起,想著要如何才能见到唐瀅瀅,如何解释才能得到她的原谅。 他对唐瀅瀅说了那么伤人的话,还未听她的一句话或者解释,便要滚出 去。 以她的性子,这次怕是很难原谅他了。 可再难原谅,他也要取得她的原谅。 噯噯噯,你们让我进去找辛杏啊! 这时,墨辰听到了卓杰微急的声音,抬眸便看到几个下人將挣扎的卓杰丟了出来,还恰好丟到了他脚边。 你这是……?他扶起卓杰。 却被卓杰一把推开,他冷嗖嗖的说道:摄政王殿下来辛家做什么,没得坏了你的名声。 墨辰如何不知自己有多不受待见,也清楚缘由:我是来找唐瀅瀅认错的。 卓杰闻言,上上下下的看了又看墨辰,忽的夸张的哇了声:天吶天吶,这可真是天大的稀奇事,摄政王殿下竟会觉得自己错了。 难不成,是太阳要打南边出来了? 他特地看了看天空,面露疑惑:太阳是从东边升起的啊,那摄政王殿下怎会说出如此匪夷所思的一番话?莫不是他脑子出问题了? 说到这里,他右手握拳轻拍了下左手掌心:是了是了,若不是他脑子有问题,是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来的。 他连贬带讽的一番话,让墨辰越发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当时他为什么就不问一问唐瀅瀅,或者是过去看看情况,一心认定自己所看到的是真的。 导致变成了现在这样。 我已是明白自己错在哪儿…… 打住打住!卓杰打断了他的话,乾呕了几声:我实在是被噁心坏了,请你不要再说什么你错在哪儿,我知道错了一类的话,诸如此类的话,你说了不知多少遍了,摄政王妃没听腻,我都听腻了。 墨辰想到自己以往的道歉和承诺,只觉得啪啪啪打脸,明明他已是向唐瀅瀅保证,不会再做伤她之事,会好好保护她。 可,只因所看到的,他便怀疑她,还那样对她,完全忘记了自己所保证的事。 这次不会了。 卓杰是一个字都不相信,他摆了摆手:你跟我说没用,要跟摄政王妃说才有用,不过呢,你多半是无法再见到摄政王妃的。 若不是墨辰做的好事,他至於被辛家的下人丟出来,连辛杏都见不到吗。 光是想想,他就气得不轻。 墨辰也知,此次他想见到唐瀅瀅並非易事,可再难,他也要见到她,好好的向她道歉。 此次是我对不起她,我会想办法取得她的原谅的。 卓杰皮笑肉不笑:我劝你晚上好好做个美梦,不妨告诉你,刚我进辛家听到下人在说,摄政王妃已是擬好了和离所需的手续,只等著……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听到了朱氏的声音,当即立正站好。 见过摄政王殿下。 朱氏仪態良好的福了一礼,將休夫书递给了墨辰,笑容疏离:摄政王殿下,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便是摄政王殿下要找十个八个女人,或者是怀疑谁谁谁对你不忠,那也是你的事,跟我家外甥女没一个铜板的关係。 墨辰用力的拽紧休夫书,紧咬著后牙槽:这桩婚事是陛下赐下的…… 陛下已是同意解除赐婚。朱氏的笑意微冷:若摄政王殿下不相信,大可进宫询问陛下。 墨辰一听便知,陛下是真的解除了赐婚,只因他这次错的太离谱。 辛夫人,我能见一见唐瀅瀅吗? 这一次,他是真的作掉了自己的婚姻,推开了唐瀅瀅。 朱氏:真是不好意思,我家外甥女不见外男,若摄政王殿下没有其他事,臣妇便要回去了。 她福了一礼,转 身走了进去。 墨辰眼神伤痛的望著手里的休夫书,想昨日之前,他和唐瀅瀅的日子都过得极好,然而却被他一手毁掉了。 之前他犯过那么多次错,为什么这次他还要犯这样的错,为什么这次他连问都不问一句。 真的该死! 现在你如意了?卓杰轻嘲道。 墨辰不怪任何人,只怪自己不相信唐瀅瀅,犯了这样的错:你说,我有弥补的机会吗? 卓杰耸肩摊手:我哪儿知道,但看这架势,你多半是没弥补的机会,换作是我,在被他人一而再的这样对待后,是不会再给那人机会的,毕竟都给过几次机会了。 墨辰说不出话来,是啊,换作是他,也不会再给那人机会的。 我当时是怎么想的? 卓杰哪儿知道:我得恭喜你,终於作掉了自己的婚姻,將唐瀅瀅推远了,对了对了,说不定要不了多久,你便能看到唐瀅瀅嫁做人妇了。 不可能!墨辰勃然大怒。 卓杰:怎么不可能?想唐瀅瀅有辛家当靠山,自己又有本事,还得陛下看重,多的是好儿郎求娶,人家不会傻傻的吊死在你这棵歪脖树上的。 墨辰的俊顏有些难看,整个人处在暴怒中:我不允许! 卓杰要笑死了:你一个前夫,有何权力管唐瀅瀅嫁不嫁人,我劝你啊,有空多管管自己,或许你还有机会再娶一个。 墨辰毫不犹豫的说道:我只想娶唐瀅瀅! 卓杰摸著下巴:你为什么只想娶唐瀅瀅? 我……墨辰卡壳了,是啊,他为什么只想娶唐瀅瀅? 卓杰:说啊,说说你为什么想娶唐瀅瀅,你不说清楚,人家唐瀅瀅凭什么跟你复合。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61章 这辈子都不可能 墨辰说不出来,他眉头紧锁,不停的想著这个问题,可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想娶唐瀅瀅?又为什么不同意她嫁给旁的男子? 最关键的是,只听到她可能要嫁给旁的男子,他的心里便有一股郁怒和杀意。【,无错章节阅读】 想要杀了可能娶她的男子。 这是他第一次有这样的想法。 我不知道,但我唯一明白的是,我不想唐瀅瀅嫁给其他人,也不希望她和旁的男子有多的接触。 看见他那一脸茫然的样子,卓杰是真气不打一处来,想要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都到这份上了,墨辰还不明白他是喜欢唐瀅瀅的,还在那瞎折腾。 他也是佩服。 算了,反正唐瀅瀅已是与你和离,她要如何也跟你没关係,日后你离人家远点儿,免得气坏她了。 墨辰想也不想便说道:不可能!这次的和离,我不…… 噯噯噯,別说什么你不同意一类的话。卓杰冷笑连连:陛下已是下旨解除了赐婚,唐瀅瀅和你没有一个铜板的关係了,请你不要自作多情。 墨辰又一次说不出话来,无比后悔没查清楚就做出那样的事,明明以前发生过类似的事,然他没有吸取教训,还敢那样对唐瀅瀅。 这一次,他还能得到唐瀅瀅的原谅吗? 与此同时。 唐瀅瀅从朱氏那得知,已是將休夫书给了墨辰,心绪有一瞬的不平静:麻烦舅母了,实在我不想见到那人。 朱氏拉著她的手轻轻拍了拍,温柔道:你这是和我见外,如今你总算是和离了,日后便安安心心的做自己的事,少见那人,他不是个好东西。 原本她和老爷瞧著摄政王改好了,以为瀅瀅能有个好归宿,谁知…… 光是想到摄政王做的事,她便气得牙痒痒。 唐瀅瀅抿了下唇,眉眼间有著些许的烦闷,她点了下头:舅母说的是,日后我会少与摄政王见面的。 朱氏知道她是个有主意的,不再多说此事。 她又待了一会儿,便走了。 唐瀅瀅望著手里的医书,眼神没有焦距,终於如愿和离了啊。 这是她一直想的事,可真和离了,她又有那么一丝的不得劲和不情愿。 真是讽刺。她自嘲一笑。 …… 就在唐瀅瀅休夫闹得沸沸扬扬时,吴芷找上门了。 这日,唐瀅瀅来到了重建好的药铺,被等在这里的吴芷给拦住了。 哟,这不是唐大小姐吗?吴芷一脸得意,趾高气昂的睨著唐瀅瀅:唐大小姐还有脸出来啊,换作是我,在被休了后,会上吊结束自己的命。 终於让她等到唐瀅瀅被休的这一天了! 从这一刻起,她要好好的教训这***,让她明白得罪她的后果有多严重。 唐瀅瀅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她,言语间满是鄙夷:我说吴芷,你哪儿来的逼脸说这番话?谁不知道,是我休了摄政王,不是他休了我,麻烦你把脑子里的水倒乾净了再来跟我说话,我怕被你脑子里的水淹死。 围观的人哄堂大笑。 这就是那不要脸的吴芷?你们瞧瞧她那样子,太噁心人了。 真亏得她说得出这样的话,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已是在想被夫家休的事了,可见是个什么样的玩意儿。 吴芷没想到会是这样,气得脸红脖子粗:你们这些贱民给我闭嘴!你们再敢帮著唐瀅瀅这***说话,我杀了你们! 围观的百姓可不怕她,闻言不少人朝她丟东西,骂骂咧咧的。 一个上不得台面的贱皮子,还敢在这里骂我们,她真当自己是公主啊。 你们看看她那骚样子,摆明是想勾引摄政王殿下,亏得还是大家族出来的小姐,比那楼的女子还要不如。 吴芷边躲闪边跟百姓对骂。 可她哪里能骂得过百姓,没几句便被骂得说不出一个字来,还被砸得浑身脏兮兮的。 哟,这是哪儿来的乞丐啊?唐瀅瀅用绣帕掩鼻,满脸嫌弃:哎哟,是我看错了,原来是吴小姐啊,吴小姐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 唐!瀅!瀅!吴芷恨得眼都红了:你这***得意什么,你已是被摄政王休了,你就是个没人要的贱皮子! 唐瀅瀅要懟她时,听到了墨辰的声音。 是唐瀅瀅休了我,是她不要我。墨辰走到唐瀅瀅的身旁,以保护的姿態冷睨著吴芷:谁给你的胆子,敢辱骂唐瀅瀅的? 唐瀅瀅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吴芷一看到墨辰,秒变鵪鶉,哆哆嗦嗦道:摄政王殿下,是唐瀅瀅那贱……是唐瀅瀅害我,我好心好意来看她,她却攛掇百姓如此对我,你必须要弄死她。 墨辰闻言,乌沉幽暗的眸子里溢出丝丝的杀意,语气冷了好几度:你在命令我? 噗通。 吴芷跪在地上,把头摇成了拨浪鼓:没有没有!摄政王殿下,我是不愿你的名声有损,你不能再被唐瀅瀅给欺骗了啊。 如今唐瀅瀅已是被休,相信要不了多久,她便能如愿嫁给摄政王,成为人人追捧的存在了。 墨辰自是看出吴芷的那些心思和算计的,越发的厌恶她:我愿意被唐瀅瀅欺骗,与你没有任何关係,再有,我的名声是否有损,与你这个陌生人没有任何关係。 陌生人三个字,犹如一把利刃,狠狠的扎进了吴芷的心里。 她泪眼朦朧的望著墨辰,无法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摄政王殿下,你忘了我是你表妹…… 我与你没有任何关係!墨辰打断她的话,冷硬道:冒充皇室子弟的亲戚,是大罪! 吴芷嚇得抖个不停,连连说著没有:摄政王殿下,眾所周知,我是你的表妹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难道你忘了姑姑,忘了姑姑临终前的一番话吗? 她不相信会是这样,不相信摄政王会如此对她,她可是他唯一的表妹啊。 墨辰眯起危险的眸子,抬手招来暗卫:將吴芷…… 不要!吴芷尖锐的喊道:摄政王殿下,当年姑姑怀著你时便说过,要你娶我,一辈子对我好的,你怎能忘了姑姑的话? 墨辰是知道此事的,这是母妃的一句玩笑话罢了:我已说过,与你没有任何关係。 说著,他吩咐暗卫对吴芷用刑:让她明白明白规矩礼仪,特別是她那张嘴。 暗卫一把抓住要逃的吴芷,扬手便是啪啪啪的几耳光,打得她的脸红肿了起来。 啊!表哥不要!吴芷惨兮兮的喊著。 墨辰没再看她一眼,垂眸望著身旁的女子:对不起,之前那样对你,还让你遭遇了这样的事。 唐瀅瀅神情淡漠:摄政王说笑了,没什么你对不起我的,若摄政王没有其他事,我…… 她的话还未说完,便听到了吴芷的破口大骂。 唐瀅瀅你这个该死的***,你就该被千人枕万人骑…… 还不等唐瀅瀅说点什么,她便看到吴芷被暗卫打掉了几颗牙,顿时一乐:吴芷,这下你说话漏风了吧,真是可怜吶,年纪轻轻便说话漏风。 吴芷是真恨,双眸如滴血般的,死死盯著唐瀅瀅,恨不得將她千刀万剐,她才是摄政王的妻子,是唐瀅瀅抢走了她的一切,害她落到这步田地的。 她发誓,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她一定要唐瀅瀅死。 她的这副样子没,让唐瀅瀅笑靨如:越是没有能力的人,越是拿自己当回事,还自以为自己能得到想要的,吴芷,你便是如此,你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玩意儿。 说她是玩意儿,都侮辱了玩意儿。墨辰补了一刀。 噗。 吴芷被气得吐出一口血,然而在场没一个人同情她,谁都在说她活该。 我们到酒楼坐坐。墨辰护著唐瀅瀅到了附近酒楼的雅间。 墨辰点了唐瀅瀅喜欢吃的菜,又泡了茶:我知你怨我…… 我不怨你,我犯不著为了一个陌生人生气。唐瀅瀅截断他的话。 这话听得墨辰心里有丝丝的难受和憋闷,可他清楚这是他自己做的孽,怪不得任何人。 让你受委屈了,我…… 停顿了下,他嘆道:当时我看到你和明王站在一块,误以为你和他有什么,当时我连问都没问你一句,便对你说出那样的话,你如此对我是应该的。 唐瀅瀅清楚了原因,直接將一杯茶泼到了他的脸上,笑得无比讽刺:真不愧是高贵的摄政王殿下,你看到什么便是什么。 墨辰抹了把脸上的茶水,十分歉意:对不起,我不该如此自以为是。 唐瀅瀅冷呵一声:瞧摄政王殿下这话说的,你一向是自以为是的。 墨辰听得出她的怒气很大,按了按额角:唐瀅瀅,我为我的自以为是和不相信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 唐瀅瀅握紧茶壶,很想將茶壶砸到他脸上:原谅你?这辈子都不可能!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62章 能气死人的摄政王 墨辰一听这话,便知唐瀅瀅非常生气,想要哄好她,得到她的原谅,很难。 但再难,他也要得到她的原谅。 我知道这次我错的离谱,也知你不会轻易原谅我……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唐瀅瀅打断了,她不耐烦道:既然你知我不会原谅你,那你还在这里嘰嘰歪歪个什么劲儿,麻烦你有多远滚多远,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墨辰拉著她的手,面露歉意: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可好? 唐瀅瀅用力的甩开他的手,气笑了:墨辰,我给你的机会还不够多吗?每次你都是这样,自以为是的认为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等得知是你错了后,又来道歉,要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受够你这样了。 墨辰闻言,用力的抿了抿薄唇:你说的对,明明我每次皆是如此,然而我却没吃够教训,还那样对你,活该我落到如今的地步。 之前好几次,全是他不相信唐瀅瀅闹出了一堆事,这次他又犯了同样的错误,甚至那样对她。 他简直该死。 唐瀅瀅已是不想多说什么:你我已是和离,日后见面就当不认识,也请摄政王不要再来找我,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 墨辰一口拒绝:我想得到你的原谅,不可能不来找你的。 唐瀅瀅靠著椅背,眼神凉凉:你为什么想得到我的原谅?作为摄政王的你,已与我和离,得不得到我的原谅並不重要。 墨辰的语速微快:很重要!我想得到你的原谅,不想与你这般。 唐瀅瀅眸光晦暗的盯著他好一会儿,忽的笑了:摄政王,我与你的关係如何,对你没有任何影响,不是吗? 墨辰说不是这样的:我还不知缘由,但我很確定一件事,我不想和你这样,我想得到你的原谅,想跟你好好的。 唐瀅瀅终是没忍住,將茶壶砸到了他的脸上。 嘭的声。 茶水溅洒了一地,也让当朝摄政王有些狼狈。 看著他满身的茶水,唐瀅瀅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丟丟:你想跟我好好的? 她冷哈一声: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好好的?墨辰,请你记住一点,你我已是和离了,没有任何关係了,麻烦你不要还拿你当我丈夫看待。qs 墨辰隨手抹掉脸上的茶水,直勾勾的注视著她:我知道,即便你我已和离了,我还是想跟你好好的。 唐瀅瀅真的快气死了,她用力的咬了咬牙,满眼怒火的看了又看墨辰,有一瞬很想弄死眼前这个男人。 彆气。墨辰轻拍著她的后背,哄道:都是我的错,你不要生气,气著了你就不好了,若你实在是气得厉害,你打我骂我都行。 唐瀅瀅突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了,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轻拍著胸口:我不生气,我不生气,犯不著为了这种人生气,我要修身养性……啊!我忍不了! 她一把掀翻了桌子,用力的拽著墨辰的衣领,恶狠狠的说道:狗东西,你是不是故意的? 此刻,墨辰的求生欲爆棚:没有没有,我绝对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若是实在生气,你打我好了。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唐瀅瀅唰的拿出好几包药粉:你说,你想怎么死? 墨辰吞了吞口水,握著她的手:咱们有话好好说,用药粉实在是不好,是不是? 唐瀅瀅抬了下眼皮:我觉得非常好,你是知道我的本事的,我配置的药粉,既能让你感受到生不如死的滋味,也能让你死的不那么快。 墨辰乾脆一把將人抱进怀里,放低了姿態: 咱们不用药粉,你打我骂我都行,唯独不能用药粉,若是用药粉,一个不小心伤到你了,那该如何是好。 唐瀅瀅挣扎了几下没挣脱,果断的一脚狠狠踢在他最薄弱的地方。 疼得墨辰的俊顏瞬间煞白,他弯著腰,痛苦的坐在椅子里,双腿轻颤不止。 唐瀅瀅,这可事关你这辈子的幸福,你就不能轻点吗? 唐瀅瀅抱臂冷睨著他:请摄政王记住,你我已是和离了,我这辈子的幸福,跟你没有任何关係。 墨辰深呼吸了好一会儿,才缓和了一丟丟的疼痛:你这是找好下家了? 唐瀅瀅又想弄死他了:我有没有找好下家,跟你有一个铜板的关係吗?前夫! 她咬重前夫两个字。 墨辰发现自己非常討厌前夫这两个字,他磨了磨牙:你信不信,我可以把前夫变为现夫。 唐瀅瀅是知道他有这个本事的,啪的將一把毒药拍在桌上:你有本事改变,我就有本事弄死你,你信不信? 墨辰捏了捏眉心,十分清楚惹不得眼前的女子:咱们好好谈谈,可好? 唐瀅瀅反问道:在你看来,咱俩有谈的必要吗? 墨辰很认真的望著她,一字一句道:非常有必要,我想和你谈清楚,不想再继续这样。 唐瀅瀅眯著眼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的坐了下来:说吧,你想和我谈什么,如若你想说什么得到我的原谅,跟我再续前缘一类的话,那你可以不用说了。 墨辰沉默了几秒钟,轻嘆了口气:首先,我想得到你的原谅,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唐瀅瀅看得出他是真心想取得她的原谅的,缓和了几分语气:何必呢。 听懂的墨辰满嘴苦涩:是啊,何必呢,但凡当初我问你几句,或者是相信你,事情都不会变成这样。 唐瀅瀅没说话了。 墨辰握著她的双手,直直的望著她那双漂亮的眸子:唐瀅瀅,我知我这次错的很离谱,还將你推远了,可我希望你能原谅我。 他那双如黑曜石般眸子中的真诚,让唐瀅瀅的心尖微动:若我原谅了你,你又准备做什么? 墨辰摸了摸鼻尖:复合。 啪。 唐瀅瀅甩了他一耳光,皮笑肉不许笑:摄政王不愧是摄政王啊,竟是打著这样的主意。 被打了墨辰也不恼:我无法看到你嫁给他人,再说了,旁的女子我也看不上。 唐瀅瀅单手拧著他的耳朵,气得直翻白眼:你看不上他人,又不想我嫁给別人,便缠著我不放,还那样对我,你当我是什么? 墨辰疼的嘶了声,直言不讳:妻子。 唐瀅瀅闻言丟开了他,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好了一些:你当我是你妻子,却那样对我,还一点儿也不相信我,你可真是说一套做一套。 墨辰知道她这是没完全消气,耐心十足的哄著: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日后我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也会相信你的。 唐瀅瀅呵呵了两声,一个字也不相信:类似的话,你说过不知多少次,可结果是什么? 墨辰说不出话来了,是啊,类似的话他说过很多次,然真正遇到了,他却没能相信唐瀅瀅,还做出了那样的事来。 唐瀅瀅嘆道:你我之间做朋友是最好的,做夫妻不太…… 做夫妻最合適!墨辰截断她的话。 唐瀅瀅的眼神一冷:你话多是不是? 墨辰做了个闭嘴的动作。 唐瀅瀅重重的哼了声 ,警告道:你再敢这样,我立刻走人。 墨辰摇头表示不会了。 唐瀅瀅靠著椅背,淡声道:墨辰,你比我清楚,你我不適合做夫妻,你不相信我,准確说,你无法相信我,单从这次的事就能看得出,你对我的信任很薄弱。 墨辰的双手慢慢握紧,是啊,在这之前他对唐瀅瀅的信任很薄弱,仅仅是因为自己所看到的,连问都没问一句,便认定唐瀅瀅红杏出墙,还那样对她。 唐瀅瀅:我们俩还是做朋友,这样对你对我都好。 墨辰拒绝做朋友:我不想和你做朋友,只想做你的丈夫。 唐瀅瀅的手又痒了:你说你想做我丈夫,你就能做我丈夫吗? 墨辰瞄了两眼她的神情,小小声的来了句:我会努力再次成为你的丈夫的。 唐瀅瀅忍了又忍,才忍住动手的衝动:墨辰,我最后再说一次,你我是不可能的,你不要再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墨辰:不是浪费时间,我是很认真的。 唐瀅瀅一听,乾脆起身走人,她懒得再跟这人多说什么。 墨辰跟了上去:你不要生气,我是真心想跟你复合的,若是我有做的什么不好的地方,你只管打只管骂。 唐瀅瀅置若罔闻,墨辰继续在那哄。 两人刚走出酒楼,唐瀅瀅便看到披头散髮的吴芷扑了过来,连忙闪到一边。 滚!墨辰將唐瀅瀅护在身后,怒斥吴芷。 受尽刑罚的吴芷,狼狈的趴在地上,哭成了泪人:表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表哥你就原谅我这次好不好? 今日之辱,来日她定会千百倍的还给唐瀅瀅的。 墨辰冷漠道:我不是你表哥,若你再如此,便不是这般轻鬆的了,还不快滚?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63章 这就很有意思了 吴芷自以为墨辰的这番话是为她好,又哭又笑的: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表哥待我是极好的,表哥不可能不管我的,若不是唐瀅瀅这***栽赃陷害,我早已嫁给了表哥了。【无错章节小说阅读,google搜寻】 表哥,你快醒醒,不要再被唐瀅瀅给哄骗了,她就是一个卑鄙无耻又***的女人。 唐瀅瀅抱臂站在那,用看猴戏的眼神看吴芷,並用余光瞄著墨辰。 你不要听她胡说,我与她没有一个铜板的关係。墨辰的头皮一麻,赶紧解释。 表哥……吴芷刚开口,便遭到了墨辰的呵斥。 你给我闭嘴!墨辰將唐瀅瀅护在身后,眼神冷戾的俯视著吴芷:我最后再说一次,本王与你没有任何关係,也从未想过娶你,所有的一切,全是你的幻想。 围观的百姓纷纷唾弃吴芷。 我就没见过比吴芷更不要脸,更***的人了,摄政王早就说的清清楚楚,跟她没有任何关係,她还在那装什么是摄政王的表妹,说什么该嫁给摄政王的是她,我听著都臊得慌。 哎哟哟,这哪儿是大家族出来的姑娘啊,这就是勾栏院出来的女子,还没嫁人呢,便迫不及待的跑到男人的面前,想让男人上她了。 哈哈哈~~这女人是免费的,有没有哥们和我一起上她?好满足她的需求,我担心我一个人满足不了她。 这些污言秽语,让吴芷难堪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满眼猩红的死死盯著唐瀅瀅:是你,就是你用卑鄙下作的手段,离间了我表哥和我的关係,害我落到如今这地步。 唐瀅瀅,我不会放过你的。 唐瀅瀅抬手阻止了要帮她的墨辰,笑盈盈的望著吴芷:瞧瞧你这丑陋又噁心的样子,任何一个男人看到都会嫌弃你的。 围观的男人哄堂大笑:连乞丐都看不上这种女人,我们连看一眼都嫌脏,又怎么会要这种玩意儿。 唐瀅瀅夸张的哇了声:吴芷,你听听,你听听,唉~~你还真是可怜,连乞丐也不愿意要你,你说你做这么多,是为了什么? 忽然,吴芷哇的吐出一口血,癲狂的捶打著地面:唐瀅瀅,你害我到如此地步,还这般羞辱我,这一笔笔的帐,来日我会慢慢和你算的。 唐瀅瀅轻笑了声。 这笑声毫无温度。 听听你这话,像极了丧家之犬说的话。她浅笑嫣嫣:现在,你应该好好的求我,否则我一个不高兴了,今日你难逃一死。 她打了个响指,便有一个暗卫出现,单手掐著吴芷的脖子,將她提了起来。 吴芷挣扎了几下,眼神惊恐:表哥救…… 啪。 她的话还未说完,便挨了墨辰的一掌,直接打掉了她的两颗牙齿。 你没將本王的话放在心上啊。墨辰的眼神冷如寒冰,仿若下一秒便会弄死她。 吴芷的脸色唰的下全白了,抖得如筛子般:对不起摄政王殿下,是我乱说话,请你原谅我。 全是唐瀅瀅害的她,是唐瀅瀅这***利用卑鄙的手段,害了她。 唐瀅瀅不用猜也知吴芷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一连翻了三个白眼:我看跟吴芷说再多也没用,这女人太自以为是,只接受她愿意接受的,我们说再多也没用。 墨辰也看出这点了,也不欲再跟吴芷废话:咱们走吧。 唐瀅瀅刚嗯了声,便听到了吴芷尖锐的哭喊。 表哥,表哥,你不能丟下我不管啊,表哥,你忘了姑姑临终前的交代吗? 墨辰闻言,眸光一寸寸结冰:拖下去,用重刑! 唐瀅瀅看著被拖下去的吴芷,嘖嘖嘖的直摇头,也不知吴家是怎么教女儿的,竟是教出了这样一个自大又没脑子的女儿。 墨辰身世的事,是能当眾说的吗?吴芷不仅当眾说了,还以此来要挟墨辰,不得不说她是真有胆子。 她用手肘抵了抵某个摄政王,小声道:你如何看吴芷来找你,还说了这些话的事? 墨辰扶著她上了马车,微低的嗓音里夹杂著锐利:不外乎是有人想利用吴芷来挑起事端,从而好当那渔翁。 跟我想的一样。唐瀅瀅眯了眯眼:很有可能是,帮吴芷那人要利用她来挑起事端,本来关於你身世的传言,就一直没有消停,若是吴芷再这么一闹腾,指不定会出什么事。 你这是在关心我?墨辰凑了过去,深邃的黑眸中染上了细碎的笑意。 唐瀅瀅一巴掌將他拍开,没好气的说道:请你不要自作多情,我是在就事论事。 墨辰揉了揉被打的地方,薄唇微弯:你就是在关心我。 唐瀅瀅嘿了声,又想揍他了:我发现你和吴芷不愧是表兄妹,都这般自以为是,只接受自己愿意接受的。 那你可冤枉我了。有著求生欲的墨辰连忙解释:你是最清楚的,刚你明显是在关心…… 看见唐瀅瀅的眼神冷了下来,他的话拐了个弯:我是说,吴芷的事要好好的查一查,不能再让人利用她。 唐瀅瀅给了他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继续说吴芷的事:那个红衣女子的身份,你查清楚了吗? 她有请动物朋友们帮忙查,奈何她和动物朋友们始终有些地方无法沟通,因此至今不知那红衣女子的名字和详细情况。 且不是没动物跟踪那红衣女子,每次不是跟丟了便是出事了,久而久之她便暂时不让动物朋友们跟踪那红衣女子了。 墨辰頷首,眼尾染上了寒意:此女名红怜。 红怜?唐瀅瀅想了半天,也没想到有这样一个人:是江湖中人? 墨辰:算是,此女以擅长魅惑之术出名。早些年,她专门以勾引她人丈夫,破坏夫妻感情为乐,后得罪了惹不起的人遭到追杀,从此销声敛跡。 此女极其心狠手辣,每次玩弄了对方,皆会残杀了对方及其一家,现在她出现了,倒是给了我一条线索。 唐瀅瀅缓缓的点了下头:你有查到,红怜的主子是谁吗? 墨辰摇了摇头:暂时还未查到,但现在有红怜这条线索,想来要查到她主子的蛛丝马跡並非难事。 唐瀅瀅是明白这点的:吴芷和唐柔皆是这女人手里的棋子,如今吴芷蹦出来了,想来要不了几日,唐柔也会蹦出来的。 墨辰让她不要太担心:这些人越蹦躂,於我们越有利。 唐瀅瀅:我知道。 她是在担心,担心会出岔子,或者是中了幕后黑手的算计,实在是他们对幕后黑手了解的太少了,连对方是男是女也不知。 墨辰能懂她的心思,安慰了她一番。 唐瀅瀅没再搭理墨辰,继续想著整件事,想看看有没有哪里遗漏的,或者是想到什么线索。 等送了唐瀅瀅回到辛家,墨辰依依不捨的离开。 唐瀅瀅刚回到自己的院落,便看到好几个丫鬟在忙上忙下的移栽草,有些疑惑:好端端的,移栽草做什么? 回表小姐。一丫鬟福了一礼,恭敬道:夫人说,表小姐您的院子太寡淡了,便吩咐奴婢等人移栽些草,再好好装点一番。 唐瀅瀅唔了声,她看了几眼移栽的草,又扫了眼屋里摆 放的东西,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这些草是从哪儿来的? 丫鬟:回表小姐,这些草是刚从外面买进来的,全是最好最珍贵的草,表小姐这是不喜欢吗? 唐瀅瀅摆了摆手表示不是:你们继续栽。 丫鬟应了声是,继续忙手里的活计了。 唐瀅瀅让小梅去问问这些草的事。 小梅不明所以,但还是去问了。 唐瀅瀅看了会儿丫鬟们栽种草,隨后来到了唐英的院落,给他诊治。 唐英仍在昏迷中,整个人有点儿消瘦,脸色还算红润。 唐瀅瀅照例进行了诊治,再给他把脉,情况好些了,多诊治几次,想来唐英便能醒过来了。 等这孩子醒过来,会恢復得更快的。 唐英,你不要担心,姐姐一定会治好你的。 现在就差查到谁是害唐英的人了。 表小姐!这时,一个丫鬟急匆匆的走了进来,福礼道:表小姐,京兆府衙门来人了,说是要带唐二少爷走。 唐瀅瀅的眉心跳了几下,沉稳道: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带唐英走? 丫鬟:具体的,奴婢也不是很清楚,据说是,跟唐二少爷的案子有关。 唐瀅瀅一瞬想了很多,她吩咐丫鬟好好照顾唐英,便来到了正厅。 正厅。 唐瀅瀅一踏进去,就看到朝她行礼的捕快,淡笑著问道:听闻,你们是来带走我弟弟的,不知是出了何事? 其中一捕快说道:回唐大小姐,是唐二少爷的案子有了新的进展,所以得请他到京兆府衙门一趟。 唐瀅瀅直觉其中的问题不小,笑意不变:我弟弟仍在昏迷中,怕是无法到京兆府衙门了。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64章 跪下向她道歉 几个捕快相互看了看,一捕快朝唐瀅瀅行礼道:唐大小姐,因著此事事关重大,怕是我们得带走唐二少爷,否则我们难以服眾。【google搜索】 唐瀅瀅是不可能让几个捕快带走唐英的,她的眼神冷了下来:怎么,连嫌疑人在昏迷中,也必须被带走吗?我倒要问问京兆府尹,这是何道理。 捕快:唐大小姐,並非是我等为难你,而是此案关係重大,大人没办法才出此下策的,但唐大小姐放心,我等定会照顾好唐二少爷的。 唐瀅瀅的態度强硬:我是不会让你们带走我弟弟的。 几个捕快更加为难了,虽说唐瀅瀅已不是摄政王妃了,可她是辛家的外甥女,此刻又是在辛家,他们是无法做什么的。 唐大小姐,你这样做,我们很难办。 唐瀅瀅不为所动:是你们难办,还是你们別有所图,你知我知大家知。 几个捕快不说话了,此案中的弯弯道道,稍微有点儿脑子的人皆知是怎么回事,况且,前脚唐大小姐一和离,后脚便要他们来带走唐二少爷,任谁都能明白其中的问题。 唐瀅瀅缓和了语气:我也不为难你们,你们回去告诉京兆府尹,若是非要带走我弟弟,那就別怪我不讲情面了。 几个捕快交换了一个眼神,便行了一礼,离开了辛家。 唐瀅瀅命暗卫前去查这件事,京兆府尹怕是没这么大的胆子做这样的事,那会是谁想趁机利用唐英来算计她? 唐瀅瀅怀疑是跟幕后黑手有关,但有一点她没想明白,她已是跟墨辰和离了,为什么还会有人算计她?还是与墨辰有关? 此事,她要再好好想想。 她交代下人好好照顾唐英,不要让陌生人靠近他,还不知道黑手有多少诡计,小心点总归是没错的。 …… 翌日,早上。 要到药铺的唐瀅瀅刚出门,便在大门口看到了等在那的墨辰,眼尾高高的挑起:摄政王有事? 她的不待见,让墨辰摸了摸鼻尖:有事,想和你说说唐英的事,我已是得知了唐英的事。 唐瀅瀅来了精神:京兆府尹是受了谁的指使? 墨辰却说並非如此:京兆府尹收到刑部的文书,要他儘快处理妥当唐英的案子,所以京兆府尹才会派人来捉拿唐英,但问题是,刑部並未发这样的文书。 末了加了句:文书及其上面的印章皆是真的。 唐瀅瀅一瞬想了很多:谁能假冒刑部的名號行事?此人在刑部得有自己的手下,且这个人的官职不会低,否则无法接触到刑部的印章这些。 墨辰眉眼肃然:我查了刑部几次,也没能清查乾净刑部,看来有的人藏得很深吶。 唐瀅瀅琢磨了一番:不止是藏得深,这一个个的还很有本事,能躲开你的清查,不过,为什么要利用唐英来算计我,你我已是没关係了。 没关係三个字,宛如一把利刃,狠狠的扎进了墨辰的心里,疼得厉害:许是,我对你的不同。 唐瀅瀅恍然的哦了声:能麻烦摄政王离我远点儿吗?我不想因你有一堆麻烦和危险。 墨辰的心哇凉哇凉的:我离你够远了,咱俩都和离了,还不够远吗? 唐瀅瀅神情不耐:摄政王,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是很认真的在跟你说,请你离我远远的,我不想再受你牵连。 墨辰一个跨步,站在她的面前,直直的注视著她:这辈子,我都会缠著你。 唐瀅瀅磨了磨牙:你属藤条的吗?缠你妹的缠啊,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墨辰忍俊不禁: 对你,我是属藤条的。 唐瀅瀅刚要动手时,听到了一不喜的男子声音传来。 摄政王和唐大小姐这是在聊什么? 唐瀅瀅厌烦的瞥了眼明王,非常想一把毒药毒死这王八蛋。 她斜眼看墨辰,怪里怪气道:这下可有好戏看了,摄政王你说是不是? 某个摄政王自是懂她的意思的,轻咳两声:此事是我的不对,我再次向你道歉,我保证,日后绝不会再有类似的事发生。 唐瀅瀅轻哼一声:我哪儿当得摄政王的道歉啊,想我一介白身,可不敢接受当朝摄政王的道歉。 两位这是怎么了?明王温润笑著走了过来:我瞧著两位之间的气氛不是太好,有什么事两位摊开来说,可不能吵架。 滚!唐瀅瀅想到这人做的噁心事,一脚將其踢翻:再敢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毒死你。 说著话时,她特意看了眼墨辰。 墨辰:……指向性不要太明確。 唐大小姐,你莫要太过分了!明王站了起来,怒瞪著唐瀅瀅:我什么都没做,你便踢我一脚,还威胁我,真当我脾气好吗? 唐瀅瀅一把推开要帮忙的墨辰,冷睨著明王:我过分?要不要我好好跟陛下说说,你在暗中做的那些事,比如,是怎么收买宫里的人和朝臣的,还有你…… 唐大小姐真爱开玩笑。明王截断她的话,笑容略有些许僵硬:我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唐大小姐莫要听信他人的胡言乱语。 唐瀅瀅是从哪儿得知这些事的?是摄政王告诉她的? 只可能是这样。 好一个摄政王,竟是要利用唐瀅瀅来算计他,好让自己置身事外。 唐瀅瀅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慢条斯理的说道:我是不是胡言乱语,你比我清楚,若是你不信邪,那我现在便进宫慢慢跟陛下说,想来陛下会十分感兴趣的。 她作势要走。 被心焦的明王给拦住了,他面上不显分毫:想必,是我和唐大小姐之间有什么误会,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愿意设宴道歉,不知唐大小姐可否赏脸? 唐瀅瀅冷若寒霜:不赏脸!我光是看到你这玩意儿便噁心,赶紧给我滚,否则要你好看。 明王阴沉下脸,不悦道:唐大小姐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份?再怎么说,我也是皇族王爷,岂能容得你一而再的如此放肆。 唐瀅瀅要再懟他时,便看到墨辰一脚將明王踢飞出去,给了墨辰一个讚赏的眼神。 当本王不存在?墨辰站在明王的面前,用看死人的眼神看他:唐瀅瀅便是放肆了,那也是本王纵容的,你敢多说一个字? 明王打从心底发怵,他紧咬著后牙槽:摄政王,你再护著唐瀅瀅也该有个分寸,本王好歹是王爷,岂容得她这般放肆。 墨辰又是一脚踢在他肚子上:刚本王说的话,你没听明白? 明王痛到眼泪都下来了,他再是怨恨也不敢当面对墨辰做任何事:我听明白的,只是这尊卑…… 余下的话,在墨辰那杀人般的眼神中拐了个弯:我的意思是,这些都不重要,只要唐大小姐开心就好了。 今日之辱,他记下了! 墨辰將他推到唐瀅瀅的面前:跪下,好好向唐瀅瀅道歉。 唐瀅瀅笑眯眯的站在那。 明王瞪大一双难以置信的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若唐瀅瀅还是摄政王妃,他受屈辱跪一下还好,但她已不是摄政王妃,作为未来皇帝的他,岂能跪。 摄 政王,你不要太过分了!他阴怒道。 墨辰懒得废话,抬手招来暗卫。 两个暗卫用力的押著明王,强迫他跪在唐瀅瀅的面前,磕头认错。 任凭明王如何挣扎也没用:摄政王,你简直太过分了,再怎么说我也是父皇的儿子,岂能给一介白身的唐瀅瀅跪下认错,你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墨辰嗤笑一声:在本王的眼里,本王就是王法! 看戏的唐瀅瀅不得不感慨一句,大权在握又得圣心就是这么囂张啊,便是一个王爷也得被迫跪在她的面前道歉。 所以,自古才有这么多人想要得到权力,特別是那把椅子,有太多太多的人想坐上去。 明王有些后悔过来了,原本他是想著,趁著摄政王和唐瀅瀅都在的时候,加重两人的矛盾,从而利用唐瀅瀅来对付摄政王,谁知会变成这样。 摄政王,你这是不將陛下放在眼里! 墨辰凉凉的来了句:陛下不是放在眼里,是放在心里的。 扑哧,唐瀅瀅没忍住,笑出声:摄政王还真是有趣啊,不过你这话说的很对,陛下是放在心里的。 墨辰挥手让暗卫將明王押到一旁,警告道:明王,我不管你玩什么手段,若你再敢算计我或者唐瀅瀅,我会让你跟晋王作伴的。 明王十分清楚墨辰说得出做得到,越发后悔来了:摄政王,此事我定会稟告陛下的。 墨辰做了个请的姿势,转头温柔的对唐瀅瀅说道:你要去哪儿,我陪你。 唐瀅瀅上马车前,对明王说道:明王,小心算计一场终成空,再则,你有这么多心思算计来算计去,还不如好好想想,你得罪了摄政王,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65章 善堂出事了 墨辰接过话茬,言语间满是嘲讽:他自以为自己的算计没人知晓,殊不知,他的所有算计当今皆是一清二楚,之所以没收拾他,是看在血脉亲情上。【无错章节小说阅读,google搜寻】 唐瀅瀅惊讶:你这话的意思是,终有一日陛下会收拾了明王? 墨辰是懂她的用意的:等明王折腾得太过,陛下便会收拾了他的。再是自己儿子,陛下也容不得明王威胁到江山社稷。 唐瀅瀅夸张的哇了声:我还以为陛下不知明王做的那些呢,原来陛下什么都知。那你说,陛下是否知晓明王一而再来找我的目的? 墨辰:陛下是清楚的。 唐瀅瀅深深的看了眼明王,和墨辰上了马车,这有的人就是如此,自以为能算计得了一切,其实他所有的举动,他人皆是一清二楚。 两人的对话,听得明王遍体生凉,他用力的握紧双手,有些不相信这些,假如父皇真知道他的所作所为,不可能一点儿动作也没有的。 是摄政王和唐瀅瀅嚇唬他的? 但想到他一直不受重用,无法接触到核心权力,他便更不安了。如若父皇真不怀疑他,是不可能不让他接触到核心权力的。 也就是说,父皇早已知晓他在暗中做的那些事。父皇之所以没发作,是看在血脉亲情上。 不行! 明王一瞬便有了主意,他满眼的煞气,皇位只可能是他的。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要登上皇位,成为最至高无上的存在。 想到这里,他安定了不少,在登上皇位前,必须要解决了摄政王。即便摄政王不是父皇的儿子,这个人对他的威胁也太大了,不能留著他。 唐瀅瀅看了两眼墨辰,端著茶杯喝了一口,笑得讽刺:若我猜的不错,明王铁定会算计你。在他看来,你是他登上皇位最大的拦路虎。只要解决了你,他便能登上皇位了。 墨辰將剥好的松子,放在她面前的玉碗里,淡声道:这些年我做了不少事,这一个个皆是以为陛下好对付,其实,最难对付的便是陛下。 这点唐瀅瀅赞同:陛下可是经歷过宫乱的人,这么多年,无论谁也翻不起浪来,足见陛下的手腕和能力。可惜啊,这一个个的自以为是。这对我来说是好事,我乐得看戏。 墨辰见她心情不错,试探性的说道:你看,我已是知错了,你可否原谅我? 嘭。 唐瀅瀅將茶杯放在小桌上,斜斜的看他:刚摄政王说了什么,我没听太清楚,麻烦你再说一次。 墨辰瞥了眼被溅洒出来的茶水,清了清嗓子:我刚是说,这些事你不用操心,我会处理好的。 唐瀅瀅轻哼一声:摄政王最好不要说不该说的,否则我便將你踢下马车。 墨辰哪里还敢说认错的话,连连点头:我保证不说不该说的话。 看来,只能再找机会和唐瀅瀅认错道歉了。 唐瀅瀅抓了一小把松子吃:最近明王动作频频,成王倒没了动作,可真是稀奇。 之前是成王动作频频,明王没有动作,现在反过来了。 墨辰的俊顏冷了几度,嗓音微凉:成王听了辛梦之的建议。 唐瀅瀅来了兴趣:辛梦之给成王出了什么主意? 墨辰没瞒著她:辛梦之建议成王暂时安静,由著明王和一眾朝臣闹腾算计我,他再在恰当的时机出手。 之前成王出了不少的事,也惹了陛下厌烦。他自己十分清楚,要是再继续折腾,会跟晋王一样,彻底和皇位无缘的。 唐瀅瀅明白的哦了声,眸露冷光:看得出辛梦之很努力啊。 墨辰:辛梦之没了辛家这个靠山,成王本来很不待见她,她在成王府的地位比下人还要不如。若非她的主意好,得了成王的看重,她在成王府的日子会更难熬的。 唐瀅瀅一点儿不同情辛梦之,她轻嗤一声:那是辛梦之自作自受。但凡她不那么多算计,不想著踩著辛家得到自己想要的,辛家也不会那样对她。 辛梦之那个女人,为了自己想要的,连自己的家族也能捨弃。 墨辰:对了,晋王那边不太安分,他在暗地里联络了不少人,仍幻想著能登上皇位。 唐瀅瀅被逗笑了:他已是个太监了,竟是还想著登上皇位,他当其余的皇子是死的吗? 她是真的要笑死了,晋王是眾所周知的太监,这样的人是註定不可能登上皇位的,可晋王还想著能登上皇位,他简直是在做白日梦。 墨辰:晋王是想解决了所有的皇子。如若只剩下他一个皇子,那他便有可能登上皇位了。 唐瀅瀅哈哈了两声,面露讽刺:搞笑!假如真的只剩下他一个皇子了,这世道早已乱了,哪儿还有他登基的机会。 墨辰把削皮的苹果递给她:可惜啊,晋王看不到这些,现在他满脑子都是登上皇位。 唐瀅瀅咬了口苹果,没忍住翻了个超大的白眼:那我弟弟的事,跟晋王有关吗? 墨辰:说有关也有关,说无关也无关。 懂了。也就是说,有人打著晋王的旗號来算计唐英,从而想利用唐英来达成目的。 差不多是这样,不过这其中也有晋王的意思。 唐瀅瀅一听便理清楚了:晋王是被人算计了啊。这也不奇怪,晋王一直是个很自以为是的人,要利用他不难。 墨辰表示就是如此:晋王那边我会多盯著点的,说不定能通过晋王查到有用的线索。 唐瀅瀅咬苹果的动作一顿:你是怀疑,利用晋王的不是明王,是幕后黑手? 墨辰:也不能这样说,可能有几方人马。 唐瀅瀅眯了下眼:確实是有可能的。別看晋王现在这副样子,可恰恰是如此,失去一切的晋王是最好利用的,他能为了自己的目的不管不顾。 墨辰正是因为这点,才盯紧晋王的。 两人聊了一阵儿晋王等等的事,转而说起了药铺的事。 说到药铺,就不得不提唐泉几人了。唐瀅瀅毫无温度的笑了笑:这都多久了,还找不到唐泉几人的下落,这几人可真会藏。 她倒要看看,唐泉几人能藏多久。 墨辰摸了摸她的头:唐泉几人是棋子罢了,用不著为几颗棋子烦心,他们迟早会蹦出来。 唐瀅瀅刚拍了下他的手,便听到了一暗卫的声音。 小姐,善堂那边出事了! 唐瀅瀅闻言,当即命马车夫用最快的速度往善堂的方向走。 善堂出了何事?她冷静的问暗卫。 暗卫稟告道:是吴家带了一群人围攻善堂,善堂快要抵挡不住了。 吴家?! 唐瀅瀅和墨辰交换了一个眼神。 我带你过去。墨辰抱起唐瀅瀅飞出马车,运起轻功往善堂的方向走,並命暗卫前去帮善堂。 唐瀅瀅的双手握在一起,再是心焦也很冷静:好端端的,吴家怎会带人围攻善堂?善堂可是以陛下的名义开的。 墨辰隱隱有个猜测:等到了再说。 唐瀅瀅眉心微蹙,嗯了声。 等两人赶到善堂时,便看到被破坏得不成样子的善堂,和一 群正在打砸善堂的人。 唐瀅瀅往周围找了找,在一个较为隱蔽的角落里,找到了被一堆人保护的吴家人。 她指给了墨辰看:墨辰,吴家人在那! 墨辰顺著她所指的看去,看到的是趾高气昂的吴沉几人,当即命暗卫前去抓人:死活不论! 七八个暗卫冲向吴沉几人。 吴沉几人看到暗卫有些发慌,特別是吴沉,他阴怒道:摄政王殿下,你忘了你母妃临终前的交代了吗?我们是一家人啊! 直到吴家被押送到边关时他才知,摄政王是他妹妹的遗腹子,当时他別提多后悔了。 假如早知道摄政王是他的外甥,那他何必做那些事,直接討好摄政王就行了。 也怪摄政王不和他这个舅舅说这件事,他们是一家人啊,摄政王却不管他这个舅舅,偏帮著唐瀅瀅那***。 墨辰一手搂著唐瀅瀅,用看螻蚁的眼神看吴沉:你还真当你是个东西。既然你非要自寻死路,那本王送你一程。 给你药粉。唐瀅瀅塞了一大把的药粉给他,笑眯眯的说道:这是我最新配置的药粉,分分钟便能放倒一群人。 唐瀅瀅你这个该死的***!吴沉破口大骂:就是你这个不要脸的***玩意儿,用下作的手段勾引了摄政王殿下,设计陷害我们一家。 唐瀅瀅抬手阻止了墨辰,笑意不变的睨著吴沉:我听到一只丧家之犬在那吠,那声音真是难听啊,这也就不奇怪为什么会是丧家之犬了。 你……吴沉更为愤恨了:唐瀅瀅你不要得意,很快摄政王殿下便会看清你的真面目的,到时候有你好看的。 唐瀅瀅睁大一双眼,发出哇哇哇的声音:我好想知道我会如何好看,不如你告诉我?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66章 用不著他帮忙 吴沉是越发的恼恨唐瀅瀅,他一副恨不得手撕了唐瀅瀅的模样:***,你也就现在能得意了,等下我要你好看。 唐瀅瀅再次阻止了墨辰帮忙,她装出好怕好怕的模样,哎哟哎哟的直叫唤:我真的好怕啊。吴沉,想必你是见过那些丧家之犬的叫唤的,就跟你现在一模一样。 墨辰纵容的摇了摇头,罢了,唐瀅瀅开心最重要。 吴沉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血,然他现在奈何不了唐瀅瀅,连靠近也做不到:摄政王殿下,你就看著唐瀅瀅如此羞辱你舅舅我? 墨辰將药粉递给暗卫,冷睨著吴沉:我说过了,我与你无任何关係。若你要再继续如此,我会让你明白这后果的。 吴沉甚为了解墨辰的手段,不禁往后退了两步。 再看到攻来的暗卫时,他心慌慌的躲在家人的后面,该死的,他绝不能输。 摄政王殿下,你想想你的母妃…… 废了他那张嘴!墨辰下令道。 有两个暗卫提剑攻向吴沉。 嚇得吴沉用家人当挡箭牌,哪里还敢说什么。好好好,摄政王当真是极好,不顾念他这个舅舅,被唐瀅瀅那***哄得团团转。 唐瀅瀅瞧见暗卫被一群蒙面人挡住,不疾不徐道:用药粉,放倒一群是一群。 暗卫扬手便是一大把的药粉。 蒙面人立刻带著吴沉几人走。 但,唐瀅瀅特製的药粉不是躲开就有用的,因此一个接著一个的蒙面人倒在地上,像是天空在落人下来。 哎呀呀,这么多人吶。唐瀅瀅笑吟吟的说道:吴沉,你说你们能躲到何时?我和摄政王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陪你们玩。 吴沉惶惶不安:唐瀅瀅,你就不在意善堂的安危吗? 唐瀅瀅的笑意微冷:我比较好奇,你为什么会对善堂出手,是因为这善堂是我开办的吗? 吴沉:对!若不是你,我和吴家不会落到这步田地,所以我要毁了你所拥有的一切,要你成为人人唾骂的存在,要你不得好死。 唐瀅瀅心知事情没这么简单,吴沉为官多年,如若没足够的利益,他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的,这其中必定有她不知的缘由。 她缓缓的点了下头:原来是这样啊。可是这善堂是陛下的旨意开的,你如此做,便是將你最后的路给断了,甚至连新帝上位也不会容忍你的。 吴沉一个激灵: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是因你才对善堂出手的。 唐瀅瀅摊手:可这善堂是在陛下的名下啊,你对善堂出手,不止是在打陛下的脸,还是与陛下过不去,想来你以后的日子会非常精彩的。 吴沉不是没想到这些,但一想到他如今的日子和困境,他便知只能依靠那人。只要那人肯帮他,他不单单能得到新帝的赏识,还能位极人臣的。 唐瀅瀅,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我告诉你,我会一点点的毁了你所拥有的,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的。 唐瀅瀅一听便知套不出有用的消息来了,懒得再跟吴沉多说什么,她和墨辰进了善堂。 唐瀅瀅你这个***……吴沉在那破口大骂,毫无往日的形象。 唐瀅瀅置若罔闻。 墨辰命令暗卫下杀手:儘快解决了吴沉。 摄政王殿下,我是你舅舅我,你怎能这样对你舅舅,你这是不孝。吴沉在那嚷嚷著。 墨辰不搭理他,护著唐瀅瀅查看善堂。 我会多增加人手在善堂的,不会再让类似的事再发生。 唐瀅瀅:你也是知此事没这 么简单的。看似吴沉是因我针对善堂,实际多半是有人利用吴沉来算计善堂,从而好达成某种目的。 墨辰:不外乎是那些人。现在吴沉一家蹦出来了,从某些方面来说是好事。 唐瀅瀅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她面露怜悯,嘆道:可怜了善堂这么多无辜的人,找人好好安葬善堂这些人,若是做事的,安顿好家眷。 墨辰让唐瀅瀅放心:此事我会处理妥当的。这次的事给了我们一个教训,日后咱们要多注意这些。 唐瀅瀅蹙著眉头嗯了声。 两人检查完善堂,发现活下来的人占大多数,其中有部分或轻或重的受伤了,这对两人来说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看著这些人,唐瀅瀅略微提高了音量:若是有人不愿意继续留在善堂,或者是继续在善堂做事,善堂会给一笔银子。以后,善堂会加派人手,避免类似的事再发生。 大伙儿相互看了看。 离开善堂能去哪儿?像我这种孤寡之人,离开了善堂只有等死,留在这里能吃饱穿暖。便是真有天丟了性命,也比离开善堂要好不知多少倍。 我是要留在善堂继续做事的。善堂各方面福利都好,还能学到手艺,上哪儿去找这么好的活计。 我,我想离开善堂,我怕再遇到这样的事,我还年轻,不想死。 我也有点儿想离开善堂,可是,离开了善堂,我没地方可去了。在来善堂前,我是个乞丐,哪儿有吃的喝的便去哪儿。 唐瀅瀅並不在意这些议论,她接过管事递来的银袋子:谁想离开,我会给五两银子,也不会找他的麻烦。有想离开的吗? 好几个人左看看右看看,没谁第一个走出去,都怕得罪了唐瀅瀅,以后没有好日子过。 唐瀅瀅如何不知这些人的想法,再次说道:我犯不著为难你们。我是开善堂的,又不是做杀手生意的。要走的只管走,但条件有一个,日后遇到难事了,或者活不下去了,不要再来善堂。 只能与善堂同甘,无法与善堂共苦的,善堂不会再接受。 这话好些人赞同。 確实是这样。若非有善堂,咱们能有这么好的日子过?是,现在善堂是出了如此大的事,咱们还差点儿丟了性命,可咱们在外面能活下来? 你说的在理。像咱们这样的人,在外面连吃口饱饭都是难事,更別提好好活著。自从来了善堂,我不仅能吃饱喝足,日子也舒舒服服的,別提多幸福了。 关键是,咱们在善堂能学手艺,还能识字,有手艺的还能用手艺赚点银子,善堂也不会说什么。 反正我是不会离开善堂的。说句不好听的,我寧愿死在善堂,也不愿意死在外面。死在善堂,至少有人帮我收尸,死后能有个安葬的地方,死在外面,谁管你啊。 有了这话,那部分动摇的人不愿意离开善堂了,正如这人所说的,死在善堂,有人管他们的身后事,总比死在外面没人管的好。 但,还是有两三个人离开了善堂。 唐瀅瀅没说一个字,也给了银子。 她又问了一次还有没有人要离开善堂的。 確定没人离开善堂了,她和墨辰坐了下来。 我希望大伙儿將善堂当成自己的家。只有善堂越来越好,你们的日子才会越来越好,对不对? 唐瀅瀅这话说到在场人的心坎上了。 是啊,善堂越好,咱们的日子才能越好。假如没了善堂,咱们有会过回以往的那种日子。 有些人可別看著那几两银子。说句难听的,假如没了善堂,你那几两银子能管 多久?说不定为了这几两银子还会丟了性命。 唐瀅瀅注意到有几个人神情有异,笑著道:你们说的对。有善堂在,你们不单单能吃饱穿暖,还有好日子过,更有人照顾你们。便是生病了,也不用担心。若是没有善堂,你们只能过以前的苦日子了。 解决了这几个为了银子不顾善堂的人,倒不如让这些人明白一点,没了善堂,他们就没有现在的好日子。 在场大多数的人皆是点著头:可不是,没有善堂哪儿咱们现在的好日子过,可有些人就是想不明白,为了那么点利益害善堂。要是被我逮到,非要他好看。 唐瀅瀅见差不多了,笑眯眯的说起了另一件事:这次大家都受惊了,等下会有大夫来给大家诊脉,这几日的吃食会好一些。如若有什么要求,合理的要求,我会儘可能满足的。 有人开了句玩笑:我怎么觉得,我这日子过得像官老爷的舒坦日子?在这里只需要做好分內的事,不止有吃有喝有人照顾,平日里还有不少好处拿。 大伙儿哄堂大笑,不安的气氛一下子被冲淡了。可不是,在这里过的就是官老爷的舒坦日子,他们可不会傻傻的离开善堂。 唐瀅瀅和墨辰又待了一会儿,便走了出去。 唐瀅瀅看了眼跟上来的管事,冷声交代:最近多注意点善堂,假如有人不安分,不用留情面,该杀鸡儆猴的就杀鸡儆猴。 管事应了下来,恭敬道:唐大小姐放心,奴才一定看好善堂。想来经过这次的事,那些人不会再有多的想法了。 说白了,就是这些人的日子过得舒坦了,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唐瀅瀅:还是多注意。另外,平日里看紧点,如若有人找麻烦…… 唐瀅瀅你这个***!乍然,传来了吴沉恨怒交加的声音。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67章 你想怎么死 唐瀅瀅听到这话,连白眼都不想翻了,她特无语的对墨辰说道:吴沉好歹曾是礼部尚书,主管礼仪这些的,为什么他骂人的话就这两句。【记住本站域名】他没说腻,我都听腻了。 墨辰幽冷的黑眸中泛起了浓烈的杀意,他搂著唐瀅瀅的肩,宽慰道:这足以证明他没有真才实学。莫要为了这种人生气,你越是生气,他越会高兴的。 唐瀅瀅一巴掌拍掉他的手,面无表情道:请摄政王不要趁机吃我豆腐。我告诉你,你再敢动手动脚,我要你好看。 墨辰瞟了眼被打红的手背,在心里嘆了口气:我保证不会再动手动脚的。 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啊。 唐瀅瀅一点儿也不相信这个人,再次警告了他几句,便抬脚往外走。她要看看吴沉是个什么情况,也是想看看能否抓到这人。 墨辰跟了上去。 两人出了善堂,入眼看到的是十分狼狈的吴沉及其家人,在被几个暗卫追杀。 这一幕,让唐瀅瀅笑出了声:哟,这不是特囂张的吴沉吗?瞧瞧你这狼狈的样子,若不是这几个暗卫,差点儿我都没认出你来。 吴沉真是恨毒了唐瀅瀅,却又奈何不了她:唐瀅瀅你不要得意…… 行了,类似的话我不知听了多少。唐瀅瀅不耐的打断他的话:还有,你多学学骂人的话,不要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骂人的话,我早就听腻了。 吴沉听得一个趔趄,差一点儿便被暗卫抓到了,他连滚带爬的往前跑:摄政王殿下,我是你的舅舅啊,你真的不管我吗? 墨辰淡漠道:我的舅舅早已死了。 吴沉一听这话,已然明白墨辰的意思了,连他也恨上了。好好好,摄政王当真是好得很。为了唐瀅瀅这么一个贱脾气,不仅不管他,还当眾和他断绝关係。 既是如此,就別怪他绝情了。 希望摄政王殿下不要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他威胁道。 墨辰忽的出手,一掌將吴沉拍飞在地,並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处:你似乎,还未看清楚自己的处境。 吴沉挣扎著要爬起来逃走。 被墨辰用力的踩著胸口,疼得他嗷嗷嗷的直叫唤。 摄政王殿下,我知道错了,求你放我一条生路,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墨辰是一个字也不相信,他刚要让暗卫將吴沉带下去时,突的眼神一变,速度极快的出现在了唐瀅瀅的身后,同时一掌拍去。 嘭。 墨辰单手搂著唐瀅瀅,往后退了一步,他眸光如炬的看著前方。 一个蒙面人单膝跪在地上,右手不停的颤抖,嘴角溢出丝丝的鲜血。他看墨辰的眼神大变,他们还是低估了摄政王的武功。 摄政王殿下最好护住唐瀅瀅。 他捂著自己的右手站了起来,阴测测的说道:否则,摄政王殿下会后悔一辈子的。 墨辰的黑眸中染上了杀意,嗓音平静至极:看来,你是嫌活的太无聊了。 蒙面人无意识的抖了几下,他做出了防备的姿势:摄政王殿下便是杀了我也没用,如我这般的人有很多,你护得了唐瀅瀅一时,护得了她一辈子吗? 听你这话的意思,我就没能力保护好自己?唐瀅瀅特不爽的说道:还是你觉得,女人天生便该被男人保护? 蒙面人的眼里有著不屑:区区一个弱女子罢了。唐瀅瀅,若非有摄政王殿下护著你,你以为你能如此囂张? 唐瀅瀅状似恍然的哦了声,她突兀的来了句:倒! 没听懂这话的蒙面人,猛的倒在了地上 。他试图爬起来,可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也没有。 千万不要小看了女人。唐瀅瀅狠狠的踢了下他的头,笑意斐然:小瞧女人,是有很严重的后果的,比如现在的你。 蒙面人运转內力,却发现內力如同凝固了般,顿时怒瞪著唐瀅瀅:你对我做了什么? 唐瀅瀅唰的拿出一包药粉,洒在了他的双腿上:就是对你用了点药粉而已。放心,不是什么毒药,是让你暂时无力罢了。 蒙面人心里不安,紧紧的盯著腿上的药粉:你又对我用了什么药粉? 唐瀅瀅拍了拍手:让你无法再站起来的药粉。你都要杀我了,再怎么说我也得教训教训你,对不对? 蒙面人的瞳孔剧烈一缩,咬牙切齿的说道:唐瀅瀅,你好狠毒的心肠! 唐瀅瀅笑成了一朵:多谢夸奖。 蒙面人一噎,不知该如何骂她了。 唐瀅瀅的眸光微冷:这是我特製的药粉,你找任何人治病也没用,除非我出手。想来,你后半辈子的日子,会非常舒心的。 他的后半辈子是待在牢里。墨辰一抬手,便有暗卫將此人带了下去。 唐瀅瀅扫了一圈,没看到吴沉几人:吴沉几人跑了? 墨辰护著她上了马车:嗯。刚我们对付那蒙面人时,有另外的蒙面人救走了吴沉几人,已是有暗卫去追了。 唐瀅瀅毫不意外:这就说明,吴沉几人还有利用价值,否则对方不可能费力气来救。 墨辰是懂她的意思的:此事我会处理好的,你呀,有空多想想咱俩的事。 唐瀅瀅抱臂睨著他:请问摄政王,我俩能有什么事可想的?你莫不是忘了,你我早已和离,没有任何关係的事吗? 墨辰凑了过去:我这不是在製造关係吗? 唐瀅瀅给气笑了,单手拧著他的耳朵,用力的转了几圈:我说墨辰,你能稍微要点脸吗?之前你那样对我,是不是以为现在隨便说几句话,你摆出一副好態度,我就得原谅你? 墨辰疼得直吸气,又不敢反抗: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从来不敢这样想。我的意思是,我在努力爭取你的原谅。 唐瀅瀅是完全不相信:你所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相信。 墨辰想要解救自己的耳朵,他瞄了两眼唐瀅瀅的神情,握住她的那只手:咱们有话,能好好说吗? 唐瀅瀅木著脸,拍开他的手:你想怎么好好说? 墨辰捂著自己的耳朵,疼得脑仁嗡嗡嗡的响:我是真心实意的请求你的原谅。不管用多久的时间,我都会爭取得到你的原谅的。 唐瀅瀅的眼神怀疑:就得到我的原谅,你没想做点其他的事? 墨辰的眼神在飘:想肯定是想的,但没得到你的原谅,不敢实施。 唐瀅瀅的双拳捏得咔咔咔直响:我可以揍你一顿吗? 墨辰握住她的手,小心翼翼的说道:你看,要是我对你没其他的想法,或者不想对你做点什么,你得担心了,对不对? 唐瀅瀅再次见识了某个摄政王的厚脸皮,嘴角直抽抽:请问,你是怎么厚顏无耻的说出这番话的? 墨辰的薄唇微弯:我这不是厚顏无耻,是我的真心话。 唐瀅瀅轻呵一声:你的真心话?你之前赶我走时,也是……呜呜呜! 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墨辰以吻封唇,当即一把用力的推开他:王八蛋,你想怎么死? 死在你身上。墨辰想也不想的说道。 啪。 唐瀅瀅甩了他一耳光,气得脸红脖子粗:滚!给我滚下去! 墨辰是不会在这个时候走的,他很认真的解释:之前是我糊涂做错事,我已是知道错了,你不能一直逮著那件事不放,不给我认错的机会。 唐瀅瀅是真想弄死墨辰的心都有了:你这王八蛋还有理了,是不是? 墨辰摇了摇头:没有没有,我绝对没理,错的都是我,你不要生气了。 唐瀅瀅想要拿出药粉,却被墨辰按住了双手。 唐瀅瀅,咱们有话好好说……不是,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但你不能动药粉,这真的会死人的。 我就是要弄死你。王八蛋,让你敢非礼我。 我那不是非礼,是发自內心的真实想法。 你赶我走时,也是发自內心的真实想法。 墨辰顺势將人抱在怀里,低声的哄道:咱们不再提之前的事了,可好?之前全是我的错,从今以后我不会再犯类似的错,不会再那样对你了。 唐瀅瀅挣扎了几下没挣脱,乾脆一把用力的拧著他腰间的肉:你说不提就不提?我凭什么听你的? 墨辰被拧的眉心跳了几下:听你的,我都听你的,你说如何就如何,唯独这件事不行。 滚!唐瀅瀅气坏了。 墨辰轻拍著她的后背顺气,继续哄:你打我骂我好了,不要再生气。 唐瀅瀅打了几下,反倒打疼了自己的手:你是铁做的吗? 墨辰给她吹手:是我的错。要不,你拿棍子打,我保证不躲。 唐瀅瀅把人推开,没什么兴致的说道:你少来烦我,我不想和你有多的接触。 墨辰死皮赖脸的凑了过去:我想和你有多的接触,最好是更深入的接触。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68章 论不要脸还得是摄政王 唐瀅瀅一听这话,给气得踢了墨辰好几脚,还拿出了一大把的药粉:你说,你想怎么死?我保证满足你。【记住本站域名】 墨辰瞟了眼那一包包五顏六色的药粉,吞了吞口水:刚我是说笑的,我怎么敢对你做这样的事,你说是不是? 他是真的很想知道,唐瀅瀅將药粉藏在哪儿,关键是她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多的药粉。 唐瀅瀅皮笑肉不笑:说笑的啊?那可真是稀奇了,冷麵煞神的摄政王,会与我一个女子说笑,这说出去都没人会相信。 说著,她拿了两包药粉在手里把玩,威胁的意味十分明显。 墨辰一把按住她的手,嘴角抽搐了下:唐瀅瀅,咱们有话好好说,真的。 唐瀅瀅的笑容冷了几分:刚我不是与你好好说话的?是你这个王八蛋,整天脑子里想些带顏色的东西,还跟我说这些。你是觉得,我不会真弄死你,对不对? 墨辰摇了摇头,心知唐瀅瀅是真生气了:我错了,我保证不会再这样了。 唐瀅瀅用力的推开他,冷呵一声:你在我这里的信用为零,你所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不会相信。给我滚,否则我要你好看。 墨辰傻了才会真下去,他诚恳的认错:这次我真保证不会再做任何不该做的事,也不会乱说话。你消消气,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唐瀅瀅眉头一蹙,上上下下的看了他好几眼:你这话听著,怎这么茶? ……是你的错觉,我是真心道歉的。 我不觉得是我的错觉,刚你那番话听著真的很茶,你上哪儿学的这些手段? 墨辰表示他没跟著任何学,是真心实意的一番话:你原谅我这次? 唐瀅瀅冷笑一声:摄政王可真是会玩心计。你说原谅你这次,却没说是哪件事。假如我真原谅你,包括之前在內的所有事,我都原谅你了。 墨辰不意外唐瀅瀅会发现他的小心思,他摸了摸鼻尖:我也是真想得到你的原谅,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唐瀅瀅不想再跟他废话,闔眼假寐。有跟墨辰扯这些的空,她还不如好好想想如何壮大她的医学院。再则,善堂那边也要好好管理管理。 墨辰见状不再说话,眸光紧锁著她。也不知他是哪根筋不对,竟会怀疑唐瀅瀅对他不忠。 啪。 唐瀅瀅给了他一耳光,语气不善:不准看! 墨辰也不恼:我就看看而已,保证不会做任何不该做的事。 唐瀅瀅额头的青筋突突突的直跳,她真的很想毒死这个不要脸的男人。 想到墨辰对西朝的重要性,她强忍下了这股怒火,儘可能的忽略掉某个男人炙热的眼神。特么的,这人简直就是个狗皮膏药。 好不容易到了药铺,她用最快的速度下了马车,离墨辰远远的。 墨辰:……深深的感受到了唐瀅瀅对他的嫌弃和不满,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唐瀅瀅在重建的药铺转悠了一圈,询问了管事一些事,便准备挑个好日子开业招生。她想將中西医的医术传下去,如此能造福更多的人。 买些开业用的东西,等我挑好日子便开业。她吩咐管事。 管事应了下来。 唐瀅瀅又转了转,想著用她名下的哪几块田地来栽种药材,好让学生有实习的地方。 正想著时,她听到了熟悉了怒喝。 你给我放开! 唐瀅瀅伸著头看去,瞧见辛杏和卓杰拉拉扯扯的,颇为疑惑:你俩在大街上拉拉扯扯的做什么?辛杏,谁惹你生气了,瞧你气得嘴都歪了。 辛杏一脚踢开卓杰,走到唐瀅瀅的面前,重重的哼了声:还能是谁?某个不要脸的傢伙唄。 听到不要脸三个字,唐瀅瀅下意识的看了眼墨辰。 墨辰:……他可没对辛杏不要脸,唐瀅瀅这是冤枉他了。 唐瀅瀅瞅了眼过来的卓杰,问道:你俩怎么回事?在大街上拉拉扯扯,也不怕坏了名声。 她是不在意名声,可如辛杏卓杰这些人是很在意名声的,且名声与他们这辈子都息息相关。 卓杰挠了挠头,嘆道:咱们到酒楼坐下边吃边谈? 唐瀅瀅一看这情况,便知问题不小:行,我这边也忙完了。 四人来到了附近酒楼的雅间坐下谈。 唐瀅瀅见辛杏还很生气,端起茶杯喝了口茶,问道:说说吧,你俩是怎么回事。之前你俩好得跟一人似的,现在怎么闹成这样了? 卓杰搓了搓脸,唉声嘆气道:我被一个丫鬟爬床了。 噗。 唐瀅瀅差点儿被茶水呛到,看了卓杰好几眼:无缘无故的,你怎会被丫鬟爬床?我记得你家对下人管的挺严的,那丫鬟怎会有机会? 卓杰的眼神冷了下来:问题就出在这里。昨日我与几个朋友喝酒后回到家里便睡下了,谁知半梦半醒之间就出了事。昨日我並未喝醉,可连一点儿警觉也没有,甚至还很顺从。 只是,大夫並未发现我被下药,那丫鬟又哭得厉害,说什么是我强迫她,要死要活的。今天,那丫鬟还故意出现在辛杏的面前,说了昨日发生的事,然后事情就变成这样了。 唐瀅瀅和墨辰听完,便知整件事从头到尾都是那丫鬟搞的鬼,且丫鬟的背后有人。若不是这样,一个小小的丫鬟绝不可能避开卓杰院落里的人,做出这样的事,甚至是出现在辛杏的面前。 你准备如何处理那丫鬟?唐瀅瀅问道。 卓杰眸露杀意:那丫鬟是铁定不会留下的。但,得先查清楚她背后的人是谁,弄清楚整件事,避免再发生类似的事。 唐瀅瀅赞同的点了下头:要解决那丫鬟不难,这件事的关键是在她背后的人。解决不了她背后的人,类似的事还会发生。 卓杰正是这样想的:我娘已是命人將那丫鬟看管起来了,只等审问清楚便会处理了她。 唐瀅瀅嗯了声,看向辛杏:我不明白你生什么气。卓杰发生那样的事,那也是卓杰的事,跟你有什么关係。 辛杏气鼓鼓的哼了哼:他不乾净了。 唐瀅瀅失笑:卓杰不乾净,那也是卓杰的事。再说了,他不乾净了,跟你这个大姑娘有什么关係吗?你又不是要嫁给他。 辛杏一噎,心头的那股气不知该怎么发泄出来:就是,就是……她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唐瀅瀅嘖了声,问卓杰:辛杏为这事生气,你犯得著这样哄她吗?你又不是要娶她。 卓杰听著这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唐瀅瀅,你在给我挖坑吧? 唐瀅瀅抬了下眼皮,脸不红心不跳:我哪儿在给你挖坑?我这话问的不对吗?你和辛杏一没定亲,二没不一般的关係,她生气,你就哄啊。 卓杰还是觉得这话不对劲,斟酌了片刻:她生气,我肯定得哄她啊。 唐瀅瀅瞥了眼墨辰,幽幽的来了句:你俩真不愧是兄弟。 墨辰的脑袋上缓缓的冒出一个问號,不是在说卓杰和辛杏的事吗,为什么会扯到他身上,这跟他有什么关係? 卓杰也不明白这事为什么会扯到墨辰身上,他问唐瀅瀅:你有话直说行不行? 唐瀅瀅:不行! 卓杰急了:怎么就不行?你直接告诉我,你的意思是什么不就行了,也省得我在这里猜来猜去。 唐瀅瀅再一次觉得,墨辰和卓杰真不愧是兄弟,在对待自己感情上都是这么迷糊,这也就不奇怪兄弟俩都单身了。 卓杰,我瞧著你和墨辰一直单著挺好的,你俩也別去祸害谁了。 胡说什么。墨辰板著脸,轻弹了下她的额头。 唐瀅瀅斜眼看他:我哪句话说错了?连自己心思都弄不明白,还想著娶媳妇,做什么美梦呢。 墨辰捏了捏眉心:我又是哪里惹你生气了? 女人心,真的好难懂啊。 唐瀅瀅反问道:你说呢? 墨辰是真不知自己哪里惹了唐瀅瀅生气,他前思后想了一番,也没想明白:不如,你直接告诉我,我哪里惹你生气了。 唐瀅瀅:你自己想。 墨辰:我就是想不到才问你的。別生气了,你打我骂我都行,彆气著你自己了。 唐瀅瀅將人拍开:滚!少在这里嬉皮笑脸的。 墨辰轻嘆了口气,颇为头疼,要如何才能哄好唐瀅瀅? 唐瀅瀅看向卓杰和辛杏:之前我听我舅母说,想著两家议亲,你俩是如何想的? 卓杰和辛杏同时看向对方,又不约而同的移开眼。 我不要!辛杏余怒未消:表妹是没听到那丫鬟如何囂张如何得意的,便我现在回想起来,也气得很。 唐瀅瀅轻点了下她的额头,颇为无语:你是什么身份?堂堂辛家唯一的嫡女,与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丫鬟计较,你也不怕丟了辛家的脸面?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69章 堂堂摄政王居然要保养 辛杏也知这一点,可当时看到那丫鬟囂张得意又炫耀的样子,她便气得够呛:表妹是没看到,她那一副当家主母的姿態,仿若整个卓家是她说了算。【记住本站域名】 唐瀅瀅扶额,真真是不知该说什么好。都到了这地步了,辛杏还未发觉自己对卓杰的感情。偏生卓杰也没发现,这两人真不愧是一对。 你说说你这脾气,明知对方是故意做出这副样子给你看的,你还在那生气,不是平白让她笑话吗?她恨铁不成钢的戳了几下辛杏的额头。 辛杏噘著嘴,用力的揪著绣帕:可我就是生气啊。 唐瀅瀅直摇头:真是应了那句,本性难移。你这性子,日后若是不找个能容忍你脾气,又无小妾的人家,还不知会闹出多少事来。 什么意思?卓杰蹭的坐直了身体,一声比一声高:唐瀅瀅,你这话是何意?你刚不是还说,我家和辛家在议亲吗,怎么转头你就要给辛杏说亲事? 唐瀅瀅忽的用力拍了下墨辰,特不耐烦的说道:你的兄弟,你自己解决,我简直是佩服死他那脑子了。 墨辰满眼茫然,不解的望著她:无缘无故的,又跟我有什么关係? 他一直安静的坐在这里,也就和唐瀅瀅说了几句话而已,为什么会扯到他身上。 唐瀅瀅一看他这样子,便什么也不想说了:得了,你们俩的事,你们自己处理,我这个外人懒得多管。 表妹,你別啊。辛杏拉著她的手,哼哼唧唧的:此事,你得帮我解决好。 唐瀅瀅是真不想管,她拍了拍辛杏的手:等你何时想明白了,我再帮你解决这件事。现在啊,我要回去了,你回去吗? 辛杏刚要说回去,便卓杰抢先了一步。 辛杏,咱们好好谈谈,可成? 这话,让唐瀅瀅又看了两眼墨辰。再一次发现,卓杰和墨辰真不愧是兄弟,连哄姑娘的用词都差不多,难怪这兄弟俩至今还单著。 墨辰一头雾水:你为何如此看我? 唐瀅瀅皮笑肉不笑的呵了声:看一个蠢货。 听懂的墨辰反手指著自己:我哪里蠢? 唐瀅瀅见辛杏和卓杰在那拉拉扯扯的,没再管两人,径直出了雅间。 墨辰跟了上去:你还没告诉我,我哪里蠢。 唐瀅瀅是一点儿也不想跟身旁这个男人说话,连白眼也不想翻: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哪里蠢,不要再来问我,我不想跟你说话。 墨辰越发的疑惑,他拉著唐瀅瀅的手:你不说,我哪儿会知道自己蠢在哪儿。你告诉我,可好? 唐瀅瀅用力的甩开他的手,木著脸快步往前走。这男人怕不是,没有情根。 墨辰太明白这会儿的唐瀅瀅情绪不佳,赶紧跟了上去,伏低做小的哄著。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看得一眾食客嘖嘖称奇。 都说摄政王不喜欢唐大小姐,才与唐大小姐和离的。如今看来,事实並非如此。你们是瞧见的,刚摄政王哄唐大小姐那样子,有几个男人能做到。 可不是。就是奇怪,为什么唐大小姐非要跟摄政王和离。换作是任何女子,有一个这样好的夫君,也不会捨得和离的。 听说是摄政王做了什么错事。加上之前摄政王做的错事,唐大小姐才一怒之下和离的。说句不好听的,便是唐大小姐和离了,也不缺人追,人家可是有辛家护著的。 唐瀅瀅看了眼跟著马车的墨辰,不给他一个好脸色。这人能活到如今,全靠他那张好皮囊和他手里的权力。 墨辰不要脸的凑了过去,继续哄她:卓杰和辛杏之间的事,与我无关 ,对不对? 唐瀅瀅闻言,铁青著脸,伸手用力的拧著他的脸:我看我帮你颳了这张皮好了,免得你继续这般不要脸。 墨辰再疼也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他握著唐瀅瀅的手:咱们有话好好说,动手不太好,容易伤著你的手。 唐瀅瀅又气又不爽,便丟开了他:行了,你少在我这里不要脸,我是不会原谅你的,你死了这条心。 墨辰心知不能在唐瀅瀅的气头上说这件事,更不能再继续不要脸:药铺开业那天,怕是会少不了有麻烦,到时候我帮你解决? 唐瀅瀅缓和了神情,眸露冷光:不挺好的。有人帮我造势,如此药铺的知名度会更高,也会有更多人知晓药铺。 那些人要闹便闹,她是真一点儿不在意。 墨辰是知唐瀅瀅从不在意这些的,她在意的,与旁人在意的,从来都不同,或许这正是她的独特之处。 防备是要有所防备的,此事交给我来处理。 唐瀅瀅对他討好的小心思一清二楚,她淡淡道:怎敢劳烦摄政王殿下。你如此矜贵,若是劳烦了你,只怕百姓会有唾沫淹死我的。 她的阴阳怪气,让墨辰又在心里嘆了口气,再一次深刻认识到一件事,惹谁都不要惹怒了自己媳妇,否则后果真的很严重。 能帮你的忙,是我的荣幸,怎能说是劳烦。 唐瀅瀅撇了撇嘴,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这些事,我自己能处理,就不劳烦你了。你有空啊,多操心操心朝廷的事。 墨辰薄唇微勾:於我而言,你是最重要的。 咚! 唐瀅瀅清晰的听到了,自己快速跳动的心臟,她意味不明的瞥了眼墨辰,这男人,呵! 你为何如此看我?墨辰摸了摸自己的脸,他还没到年老色衰的地步吧? 想他走出去,是有不少姑娘对著他尖叫的,还有不少姑娘向他丟香囊这些。 唐瀅瀅没搭理他,闔眼假寐。这男人没事摸他的脸做什么,莫不是想勾引她?她不会上当的。 墨辰见状也不好再说话,他琢磨著要不要好好保养保养自己,免得唐瀅瀅会嫌弃他。 等回府后,他得问问府医,该如何保养。 等送了唐瀅瀅回辛家,墨辰眼巴巴的望著她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轻嘆了口气。但从这一点便能看出,唐瀅瀅对他有多不待见。 谁让他蠢,做出了那样的事。 某个摄政王怀著极为糟糕的心情回到了摄政王府,找来了府医,就问:你可知,我该如何保养吗? 这话一出,府医呆滯在原地,满眼的惊恐不安,王爷刚刚……说啥?! 是他耳背听错了,还是这个世界玄幻了? 墨辰的眉头一蹙,语气冷了几度:府医! 府医一个激灵回过神来,他赶忙行礼道:王爷用不著保养,您这样就很好。 老天!突然间为什么王爷要保养?难不成是王爷又中毒了? 墨辰想到唐瀅瀅对他的態度,坚持要保养:你给我开方子,如何保养能让我年轻一些。 他一定要让唐瀅瀅明白,外面的那些草草,连他的一根头髮丝也比不上。 府医吞了吞口水,只觉得脑子晕乎乎的:……是。 见鬼了! 等府医退下后,墨辰拿著剑在院里挥舞著,一脸的凝重。 这让刚来的全安止不住的往后退,他躲在院门口那:王爷,您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唐大小姐惹您不快了? 能让王爷情绪起伏如此之大 的,除了唐大小姐没有其他人了,关键其他人也不敢惹怒王爷。 墨辰停下舞剑,眸光沉沉的望著他:是王妃。 全安哦哦哦的直点头:是奴才说错话,是王妃。王爷,王妃又惹您生气了? 墨辰再次纠正:是我惹了她生气,何来她惹我生气? 全安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王妃惹怒王爷的时候还少了吗?但这话他不敢再说。 王爷,那您这是怎么了? 墨辰:锻炼身体,让唐瀅瀅明白我有多好。 全安目瞪口呆,他无意识的掏了掏耳朵,觉得自己幻听了。刚……王爷说啥,他没太听清楚。 墨辰可不管全安是如何想的,他只想哄好唐瀅瀅,继续过以往甜甜蜜蜜的日子:有何事? 全安闻言,如被锤子狠狠的敲打了下,脑子里的那些想法一溜烟的全跑了:回王爷,明王的动作频频,在筹谋不小的算计,您看这事……? 墨辰继续舞剑:查清楚明王在筹谋什么了吗? 也不知唐瀅瀅喜不喜欢看舞剑。若是她喜欢,下次他舞给她看。 全安:明王是在打王妃和辛家的主意,是想利用王妃和辛家来算计你,从而好让自己登上皇位。 墨辰的眉眼间淬上了如刀刃般的寒意,嗓音听不出喜怒:明王最近太忙了,让他好好的休息休息。 全安应了声是,便退下去办事了。明王谁不算计,偏偏敢算计他们王妃,这不是自寻死路是什么。 唐瀅瀅在回到辛家没多久,便从丫鬟那得知唐英醒了,她立刻来到了唐英的院落。 看到躺靠在床上,很是虚弱的唐英,她连忙阻止了他行礼:咱们姐弟,不讲求那些虚礼。 你可记得,你出事前发生了什么事吗?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70章 咱俩可是非一般的关係 刚醒来的唐英比较虚弱,闻言他仔细回想了一番,缓缓的摇著头:我只记得,我在温书时,忽的有些不適,隨后便不记得了。【无错章节小说阅读,google搜寻】我再有记忆,便是现在了。 唐瀅瀅琢磨了下,问道:你感觉到不適时,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或者吃喝东西吗? 唐英又想了下:奇怪的味道没有闻到,我有喝茶水,点心倒是没吃。姐姐,我这是怎么了? 唐瀅瀅並未瞒著他,將事情细说了一遍:虽说我已是想办法压住了京兆府衙门那边,可这始终不是个办法。更重要的是,此案一日不解决,对你的名声和前途皆有著不小的影响。 唐英瞪大一双难以置信的眼,惊呼:姐姐是知晓我的为人的,我断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况且,我才多大啊。 在他这个年纪,是有一些人家已是在给儿子进行男女之事的启蒙了,可对他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科举,姐姐也不赞同他这么早经歷男女之事,他又岂会做出如此恶毒的事来。 唐瀅瀅拍了拍他的肩,宽慰道:我是相信你的。但你也清楚,此案不是光我相信你就有用,得找到证据证明你的清白才行。 你再好好想想,出事之前有没有哪里不对劲的,任何小地方都不要放过。 唐英又仔仔细细的回想了一番,仍旧没发现有哪里不对劲的:姐姐,我没想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唐瀅瀅也不失望,她柔声道:你好好休息,此事交给我,我会查清楚的。 唐英很是愧疚:对不起姐姐,又给你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唐瀅瀅嗔道:你这话,姐姐可不爱听。我们是姐弟,且此事又不是你愿意的,不能怪你的。好了,你好好休息,明日我再来看你。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唐英也知自己现在最需要的是养好好休息,养好身体:姐姐,我会再回想回想的,也许能想到有用的。 唐瀅瀅叮嘱道:身体为重,此事不急。 她给唐英把了脉,检查了一番,才扶著他躺下,给他掖好被子。 交代下人好生照顾唐英,她轻手轻脚的出了院子,往自己的院落走,边琢磨著唐英的事。她这弟弟向来谨慎,又是个很聪明的,一般情况下是算计不到他的。 除非,身边出了內女干。 但这件事,她早已查过,伺候唐英的人是没有问题的。 那……问题会出在哪儿? 唐瀅瀅百思不得其解,有种她忽略了什么的感觉,可她又想不起来是忽略了什么。若是不能儘快查清楚这个案子,对唐英的影响会越来越大的。 要从哪个方面著手查呢? 小姐,小姐,您在想什么呢,奴婢唤您好多声,您都没听到。 乍然听到小梅的声音,唐瀅瀅的思路一下子断了,她按了按眉心:你唤我做什么? 小梅福礼道:回小姐,已是查清楚了这些草的来源了。 唐瀅瀅冷然的眸光落在院子里的那些草上,语调微高:哦?是谁做的? 小姐,是唐柔和吴芷联手做的。这两人想毁了您的容貌,又担心会查到她们,便用了这种方法。 在我的预料之中。 那日丫鬟婆子移栽草时,她便察觉到这些草看似没问题,实则能產生混合毒的事。 她知道舅母不会害她,所以此事是有人利用了舅母,一是要害她,二是要离间她和辛家的关係。 小梅气得直哼哼:小姐,这两人真的是太歹毒了。您一次又一次的放过这两人,可这两人竟是一而再的想要害您。 唐瀅瀅很平静:假如这两人不害我 ,那才奇怪。 就唐柔和吴芷的为人,是不可能不害她的。 小姐,您准备如何做? 我给你一个单子,你照著单子上买,再悄悄的送到唐柔和吴芷住的地方,明白了吗? 奴婢记下了。 唐瀅瀅將写好的单子递给了小梅,交代了两句:小心些,不要让唐柔等人发现问题。 是。小梅拿著单子,退下去办事了。 唐瀅瀅吩咐丫鬟,將这些草全丟了,便回了屋里。 唐柔来到了吴芷的屋里,她看到还未痊癒的吴芷,掩唇直笑,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哟,这不是我们的吴小姐吗?瞧瞧吴小姐你这样子,真是可怜吶。 吴芷是上次被墨辰收拾后,一直在宅院里养伤。 她看到打扮得光鲜亮丽,一派得意的唐柔,阴森森的嘲讽道:哟,这是哪儿来的楼姑娘啊,瞧瞧你这样子,是迫不及待的想找男人服侍你了吧。 唐柔闻言,想起了自己的遭遇,看她的眼神充满杀意:吴芷,你得意个什么劲儿。你的表哥根本不认你,只对唐瀅瀅一人好。你看看你这落魄又丑陋的样子,换作任何一个男人也不会要你的。 吴芷恨得牙痒痒,也越发的嫉恨唐瀅瀅了:唐柔,你用不著刺激我。比起我来,你更惨,要家族没家族,要靠山没靠山,要名声没名声,还是个被男人玩烂的玩意儿。 就你这种玩意儿,我表哥连看一眼都嫌脏,又怎会娶你,你做什么青天白日梦。 唐柔是最为清楚自己的情况的,更明白要想成为人上人得靠谁:吴芷,咱俩半斤八两,谁也別说谁。再有,要是咱俩闹起来了,指不定红怜怎么收拾咱俩。 吴芷不说话了,又恨又怕。红怜手段残忍,每次她和唐柔犯了错,皆会被红怜狠狠的教训。 你有话直说。 唐柔等的便是这句话:咱俩好好合作。我也不是非要嫁给摄政王,只要能让我恢復以往的好日子便可。 吴芷不相信她:我可以跟你合作,但你要听我的。 唐柔的眼珠子转了转:听你的没问题,前提是你不能再算计我,否则我便是拼著鱼死网破,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吴芷撇了撇嘴,一脸的不相信,却也没说什么:好。 两人各怀心思,达成了表面的合作。 在这期间,吴芷和唐柔院落的草全被换过了,两人毫无察觉,在屋里相谈甚欢,一副姐妹好的模样。 唐瀅瀅在得知小梅事情办妥后,便將心思放在了照顾唐英和药铺上。 自从唐英醒来,他便恢復得很快了,没两日已是能下床走动了。 这天,唐瀅瀅正在给唐英做诊治时,辛杏来了。 表妹!唐英,你好些没?辛杏笑眯眯的坐在椅子里。 唐英表示好多了,他注意到辛杏很开心,调侃道:瞧辛小姐这模样,莫不是发生了什么好事? 哦?辛杏有什么好事?这时,墨辰提著一袋东西走了进来。 唐瀅瀅淡淡的瞥了眼他,从唐英醒后,这人便藉口看望唐英,每日跑来。 他的那点心思,她太清楚了。 墨辰將手里的东西放在小桌上,询问道:唐英的情况可好些了? 唐英默默的不说话,他十分清楚,摄政王问的不是他,而是通过他来和他姐姐说话,好换取他姐姐的原谅。 唐瀅瀅:挺好的。 墨辰最是清楚唐瀅瀅有多不待见他,即使他努力了好些天,依旧没能让她对他改观。 我带了些好药材和食补的方子来,你看著帮唐英补一补。 唐瀅瀅道了谢,问辛杏:你还没说是有什么好事。 辛杏是很怵墨辰的,又不好不说,便缩著身子:是卓家查清楚了那丫鬟的事。 唐瀅瀅闻言,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你继续说。 辛杏完全没查到异常,手舞足蹈的说道:原来,那丫鬟是受了明王指使。明王收买了卓家的一些人,才让丫鬟有机会算计卓杰的。明王这样做的用意,是想通过丫鬟来拉拢了卓家。 唐瀅瀅和墨辰对看了一眼,此事怕没这么简单。假如是明王做的,明王是不可能让卓杰查到他身上的。更重要的是,利用一个丫鬟罢了,根本无需明王出面。 看来卓家很不安生啊。唐瀅瀅意味深长道。 墨辰点了下头:卓家不可能不清楚其中的问题的。最近朝局也暗流涌动,好些人动作频频,特別是明王和成王。暂时看来,这两人是最有可能登上皇位的。 唐瀅瀅看了眼他。 墨辰是懂的:我明面上的身份不適合。 唐瀅瀅稍稍一想便明白了:確实是这样,你不准备管管? 墨辰反问道:为什么要管? 唐瀅瀅秒懂他的意思,嘖了声:不愧是老谋深算的摄政王啊,你这招够狠的。 墨辰失笑,轻弹了下她的额头:我再老谋深算,也谋算不了你。何时,你才能让我谋算? 摄政王不如晚上好好做个梦,或许能实现。 你陪我一起做梦? 唐瀅瀅给了墨辰一耳瓜子:清醒了吗? 经常被媳妇打的摄政王,习以为常的嘆了口气:你就不能稍微对我温柔点吗?一点点就好,咱俩好歹是非一般的关係啊。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71章 你现在就能报 唐瀅瀅听到这话,又手痒得厉害,她磨了磨牙:请问摄政王,我与你有何种非一般的关係? 墨辰很想说夫妻关係,但在接触到唐瀅瀅那冷刀子般的眼神后,他改了口:非一般的朋友关係。【无错章节小说阅读,google搜寻】你看,再怎么说,咱俩曾经是夫妻,对不对? 唐瀅瀅忍了又忍,才忍住再次动手的衝动:你给我闭嘴! 墨辰:……我说的是事实。 唐瀅瀅按了按突突突直跳的额角,实在是不想再和墨辰这混蛋多说什么了,她笑眯眯的看向唐英:你还是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姐姐会处理好。最近你儘量少看书,好好养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唐英瞟了眼只盯著他姐看的摄政王,对唐瀅瀅说道:姐姐,我知道了。 真是应了那句话,自作孽不可活啊。当初,若不是摄政王做了错事,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唐瀅瀅又叮嘱了他几句,听到了墨辰的一句话。 唐英的案子,有进展了。 唐瀅瀅深呼吸了一口气,不停在心里做建设:好歹是当朝摄政王,多少要给他点面子。 等做好了心理建设,她微微笑看向墨辰:敢问摄政王一句,之前你噼里啪啦说了那么大一通废话,是想显示你的话多,还是想显示你的独特? 墨辰清了清嗓子:是想多和你聊聊。 唐瀅瀅差点儿没忍住动手了:你就不能直接说正事,不要说那些废话吗? 墨辰很想说一句那些不是废话,可面对正在气头上的唐瀅瀅,他是一点儿不敢说:你说的对,以后我不会再说废话,会直接说正事的。 这番话,让唐瀅瀅的怒火降低了那么一丟丟:你说说,我弟弟的案子有什么进展了。 墨辰收敛了神情,眸光冷了下来:枝莲在被杀害前,唐柔曾秘密见过她。 唐瀅瀅眼神一沉,唐柔曾秘密见过枝莲?此事,她的动物朋友们一点儿没查到啊。由此可见,唐柔有办法避开动物,做一些事。 唐柔秘密见枝莲做什么?是为了杀害枝莲,嫁祸给我弟弟? 墨辰:是,也不是。唐柔秘密见枝莲,一是想解决了枝莲,她不允许曾经的丫鬟过得比她好。二是想从枝莲那套取你的一些事,从而好算计你。 不过,唐柔和枝莲爆发了衝突。枝莲瞧不上唐柔,唐柔又摆架子。 唐瀅瀅讥嘲道:俗话说,有什么样的主子,便有什么样的丫鬟。枝莲曾是唐柔的心腹大丫鬟,这对主僕会做出这样的事,是一点儿不奇怪。 墨辰頷首:在唐柔离开后没多久,枝莲便被杀了,是晋王派人杀的她。原因是,晋王认定枝莲肚里的孩子,不是他的。 唐瀅瀅將整件事串联起来,已然明白此案是怎么回事了,但还有点不明白:对方直接利用晋王杀害枝莲,栽赃给我弟弟就行,为什么还要让唐柔过去一趟? 这一点墨辰也想过:暂时不好说。 有没有可能,唐柔是一颗探路石?唐英说道。 唐瀅瀅和墨辰看向他。 唐英解释道:虽然晋王成了那样,但晋王府仍然在,却被严加看管了起来。若是贸贸然的动手,有可能会失败。若是有人探路,那事情会好办得多。 辛杏接过话茬:还有可能,是想利用唐柔解决了枝莲,同样也能栽赃唐英。谁解决了枝莲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栽赃唐英。 唐瀅瀅和墨辰互看了一眼,觉得这两人说的话在理。凶手真正的目的不是解决了枝莲,而是通过枝莲来栽赃唐英,以此来算计很多事。 摄政王还有查 到什么吗?唐瀅瀅问道。 墨辰点了下头:其实,枝莲肚里的孩子早已死了。具体是谁害的,我还未查到,但此事枝莲並不知情,且她认定怀的是个男孩。 唐瀅瀅惊了下,不禁阴谋论:有没有可能,是谁不想枝莲生下孩子?假如晋王有了个儿子,那么他便能扶持自己的儿子登上皇位,他则是坐太上皇。 这样的事,歷朝歷代不是没发生过。 墨辰卷指轻敲著椅子扶手,蹙著眉头:你说的不无可能。所以,凶手先让晋王怀疑枝莲怀的不是他的孩子,然而再借晋王的手彻底解决了枝莲,还能嫁祸唐英。 唐瀅瀅打了个响指,从头理了一遍:也许,事情是这样的。枝莲找了大夫或者有经验的人,认定怀的是个男孩,没少炫耀和得意。如此一来,这事便被凶手知晓了。 凶手为了以防晋王扶持自己儿子登基,便来了这样一出。单从这一点,无法说明凶手是否为皇室中人或者是某个皇子。 晋王不是没儿子,可他的那几个儿子全是紈絝,是断无登上皇位的可能的。但若是从小培养,那就有可能了。 墨辰闻言,將整件事细想了一遍,看是否有忽略的地方:还有很多地方不清楚。你所说的,是最有可能的,我们不妨顺著这条线查一查。 唐瀅瀅更关心唐英能否藉此洗脱嫌疑,她也这样问了:摄政王,如今有了证据,京兆府衙门不会再怀疑我弟弟了吧? 墨辰表示此事不好说:得看凶手有没有后续的动作。现在是有了证据,却没有確凿的实证。 实证么…… 唐瀅瀅眯起犀利的眸子:那就让京兆府衙门找唐柔问一问这实证。 墨辰是懂她的意思的:这不失为一个好方法。此事,我会办妥的。 唐瀅瀅开了句玩笑:摄政王这是送上门啊,唐柔可是巴不得见到你。毕竟之前,人家主动投怀送抱,还当眾做出了那样的事。 墨辰捏了捏眉心,而后丟下一句你们慢聊,便一把扛起唐瀅瀅走了出去。 辛杏和唐英面面相覷。 你姐我表妹……应该会没事吧? 我也说不准。皮肉伤是肯定不会有的,其余的嘛,那就不好说了。 辛杏沉默了一瞬:咱们也不敢从摄政王手里抢人啊。 唐英鄙夷道:亏得你平时说对我姐多好多好,结果一到关键时候,你就怂了。 辛杏蹭的站了起来,怒声道:我那是怂吗?我那是从心!有本事,你去救你姐啊。 唐英脸皮极厚:我是个病人。 ……该说,真不愧是表妹的弟弟吗?瞧瞧这脸皮厚的。 另一边。 墨辰將唐瀅瀅扛到了偏房里,才把人放在地上:最近是不是不舒坦,要我帮你舒坦舒坦? 唐瀅瀅一脚踢在他的腿上,气冲冲的说道:你有病是不是? 墨辰凑过去亲了她两下:我有病,得你才能治好。 唐瀅瀅扬手就是一大把的药粉,直接把人撂翻在地,她抱臂冷睨著地上躺著无法动弹的某个人:既然摄政王需要我治病,那我一定得满足你啊。 唰的下,她亮出了一把银针,笑靨如的点了点:唔,用哪些银针治病比较好呢? 闪烁著冷光的银针,看得墨辰直咽口水:唐瀅瀅,咱们有话好好说,动药动银针真的不太好。 唐瀅瀅轻呵一声:我瞧著挺好的。再说了,不是摄政王你说的,你有病,得我才能治好吗? 墨辰:……明明他不 是这个意思,唐瀅瀅也听懂的,然她非要这样。 唐瀅瀅毫无徵兆的一针扎在他的嘴上:你这张嘴估摸著是有问题的,我帮你好好的治治,保管你以后不会再胡乱说话。 墨辰的眼皮直跳:唐瀅瀅,你不能胡来啊,这事关…… 在唐瀅瀅那危险的眼神中,他的话硬生生的拐了个弯:这事关我以后能否正常说话。 唐瀅瀅双腿交叠坐在椅子里,单手撑著头看他:这点摄政王儘管放心,我的医术你是最清楚的。想当初,若非我好心,只怕你这会儿早已成了一抔黄土了。 墨辰如何不知唐瀅瀅的医术有多好,他是担心唐瀅瀅会故意做点什么:咱们有话好好说,可好? 唐瀅瀅抬了下眼皮,淡漠道:不好。 看著她把玩著银针,墨辰只觉得浑身发疼:刚是我错了,你原谅我。 摄政王哪里会有错,错的全是旁人。 我有错,我不该那样对你。 唐瀅瀅轻嗤一声:瞧你这话说的,你可是堂堂摄政王,手握兵权,在朝堂上又是说一不二,何来你有错,错的只可能是我。 墨辰哪里敢顺著她的话说,放低身段继续哄人。谁让他惹了媳妇不快,变成这样也是他活该。 唐瀅瀅就盯著他,看他是否能说出一朵来。她才发现,这男人是真的会哄人,与他平日里冷麵煞神的形象完全不同。 哄了好一阵儿,唐瀅瀅的脸色好了几分,她收起了银针:看在摄政王诚心认错的份上,我便不帮你治病了。 墨辰暗暗鬆了口气,薄唇微弯:多谢王……唐瀅瀅你的大恩,我会铭记在心的。 唐瀅瀅理了理衣袖:不用铭记,你现在就能报。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72章 墨辰打的主意 墨辰直觉不是好事,很直接的拒绝了:俗话说的好,救命之恩…… 你可闭嘴吧。【google搜索】唐瀅瀅截断他的话,一连翻了好几个白眼:麻烦你,收起你的那点心思。我好不容易与你和离,跳出火坑,你觉得我还会傻傻的跳进火坑里吗? 墨辰的嘴角直抽抽:哪儿是火坑,明明是个幸福的家。 唐瀅瀅太了解眼前这男人厚顏无耻和不要脸的性子了,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若是你再这样,我真的要对你下狠手了。 她啪的下,將银针拍在了小桌上。 墨辰不敢说话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唐瀅瀅是真说得出做得到,也是真的会对他下狠手的。 唐瀅瀅揉了揉眉心,有些心累:墨辰,我很认真的和你说,咱俩是不可能再在一起的。你不信任我……应该说,你无法信任我。在你的心里,无法信任绝大多数的人。 不是这样的……墨辰一开口,就被唐瀅瀅抬手打断了。 墨辰,你用不著否认,也用不著解释。从上次的事便能看出,你不信任我,你也无法信任我。当时你只凭你所看到的,连问都没问我一句,你就那样对我,还坚信我红杏出墙。 墨辰又一次说不出话来,是啊,当时他不相信唐瀅瀅,只凭自己所看到的表象,就那样对唐瀅瀅。 唐瀅瀅的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她用力的抿了抿唇,像是要抿掉嘴里那一抹苦涩:你我之间,当朋友或许更好一些。当夫妻,真的不合適。 没有不合適!墨辰微高的嗓音夹杂著坚定:唐瀅瀅,之前是我的错,我不信任你,但你不能因此否认我。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类似的事不会再发生。 唐瀅瀅久久的望著他,没说话。 墨辰直直的注视著她,满眼的真诚。 忽然,唐瀅瀅嘆道:墨辰,你还是不懂。我俩的关係,如同一面有裂痕的铜镜。有裂痕的铜镜,是永远无法恢復如初的。 就算我原谅了你,你我的心里多少会有点儿疙瘩。这个疙瘩,会隨著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到那时,你我之间的矛盾也会越来越多,最终仍然会走向分道扬鑣。 墨辰却不这样认为:铜镜有裂痕是无法修復好,可人心是能修復好的。我相信,只要我持之以恆…… 你相信?唐瀅瀅如同听到了一个笑话,笑容苦闷的哈了声:墨辰,这是一个很大的笑话。你所谓的相信,是不信任我,肆意的羞辱我? 墨辰语塞,他再一次想给自己一刀,当时他为什么不问清楚,为什么要说出那么伤人的话来? 唐瀅瀅用双手捂了下眼睛,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你不用再说什么,我的决定是不会改变的。另外,如若你非要这样,那我只好採取非常手段了。 墨辰一听,便知不能用寻常的方法哄好唐瀅瀅,且要哄好她得费很长的时间。 不管费多长的时间,即便是用一辈子,他也要哄好她。 我能隨时来找你吗? 唐瀅瀅沉默了一瞬,道:男女有別,以后你还是少来找我。我不在意名声,可我不愿辛家因我遭受流言蜚语。 这话,让墨辰的脑海中冒出了一个念头,或许,他可以从辛家著手。 若是辛家能站在他这边,帮他追求唐瀅瀅,那他要跟她符合,有可能会容易很多。 好。 他的爽快,让唐瀅瀅怀疑的看了他好几眼。该不会,墨辰在打什么主意吧? 你是不是有了什么歪心思? 墨辰面不改色,连声 线也没一丝变化:没有!我能有什么歪心思? 就是想跟你复合而已,这不算歪心思,这是正心思。 唐瀅瀅还是不太相信,她还算了解这人,一般情况下,这人答应得如此爽快,没有一丁点儿的不要脸,那就是有问题。 问的话,这人是定不会说的,以后她得多小心。 咱们就这样说好了。 墨辰嗯嗯嗯了几声,在心里盘算著要如何才能通过辛家来哄好唐瀅瀅:该给我解开了吧? 唐瀅瀅收好银针,用了解药: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 话落,她大步走了出去。 墨辰活动活动了身体,眯著眼想了想,便找到了在忙的辛雅。 辛雅一看到当朝摄政王那和顏悦色的样子,直觉不好:见过摄政王殿下。 墨辰扶了他一把,语气温和:辛大人辛苦了。 辛雅的眼皮直跳,心里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重了。以他对摄政王的了解,摄政王会这么和顏悦色的对他,多半是为了瀅瀅。 不知摄政王殿下找我,是有何事?除了瀅瀅的事,都好商量。他直接截断了墨辰的后路。 墨辰心道不愧是老狐狸,知道他来的目的是什么:辛大人,我想请你帮个忙。 辛雅的眼皮跳得更厉害了:摄政王殿下,刚我就说了,除了瀅瀅的事,其余的事都好商量。 墨辰掩唇轻咳两声:辛大人瞧著,我如何? 辛雅:……摄政王殿下指的是哪方面? 如若是对瀅瀅的方面,那他只想说一个字:滚! 墨辰:跟唐瀅瀅复合的事。 辛雅走到屋门口,板著脸做了个请的姿势:摄政王殿下请! 墨辰毫不意外会有如此待遇,他坐在椅子里:辛大人很清楚一点,虽说唐瀅瀅与我和离了。可她曾是我的王妃,只要我在一日,便没能敢娶她。 这点辛雅很清楚,没谁敢得罪当朝手握大权的摄政王:瀅瀅不是非得嫁人,她招赘也是可以的,不嫁人也无妨,我辛家养得起她。 听到招赘两个字,墨辰的俊顏黑如墨:辛大人这是不同意唐瀅瀅跟我复合? 辛雅连一丝犹豫也没有,很肯定的说道:是! 墨辰很头疼,没想到第一站就不顺利:为什么? 摄政王殿下不適合瀅瀅。 我不这样觉得。 辛雅明白此事是说不通的,也许,他真的应该给瀅瀅再找一个,或者是给她招赘。 摄政王殿下不用再多说,我是不会帮你的。 墨辰懂了:我希望辛大人好好考虑考虑。虽说我跟唐瀅瀅和离了,可她还是绑在我这里的。 这点辛雅如何不知:任何事,都有解决的办法的。 墨辰再一次后悔当初做了那样的蠢事:辛大人好好考虑考虑。 说完,他走了出去。 辛雅紧锁眉头,很是担忧。看摄政王这样,是不准备放弃瀅瀅的,这对瀅瀅来说不是好事。 晚些时候,他得提醒提醒瀅瀅,日后儘可能少与摄政王接触,避免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等唐瀅瀅得知墨辰挨个儿找了辛雅三人,目的是跟她复合后,头疼不已,这男人是真的会没事找事。 她正想著要如何才能让墨辰放弃她时,听到了熟悉的犬吠声,眨眼的功夫便看到大窜了进来。 ……这绝对是墨辰的把戏。 若不是那男人,到处野的大是不会没事跑来她这里的。 大蹲在唐瀅瀅的面前,尾巴摇得快要飞起了,一副傻样。 唐瀅瀅揉了揉它的头,好笑道:大,你可不要忘了你的主子是谁,不准帮著墨辰那混蛋。 大歪了下头,汪汪汪的叫唤了几声。 唐瀅瀅哼了声:少在这里给我装傻。没有墨辰带你过来,你能直接来我这里? 大趴在地上,用爪子轻轻的挠她的脚,嘴里呜咽呜咽的叫唤著。 唐瀅瀅失笑:行了,少在这里装可怜。去玩吧,以后不准再帮墨辰。 大没去玩,它就趴在唐瀅瀅的脚边,半闔著眼。 唐瀅瀅也不管它,她摇了摇头,但凡墨辰肯在没和离前,多用点心思,多信任她一点儿,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 转瞬,她便把这个念头拋到了脑后,开始忙药铺开业的事。 刚忙完药铺开业的事情,余光看到小梅走了进来,问道:看你神情不太对,是出了什么事吗? 小梅皱著鼻子哼了哼:小姐,唐柔想要见您。她不是被关到京兆府衙门的大牢了吗? 唐瀅瀅:她是何时被关进去的? 小梅闻言才想起这事还没跟唐瀅瀅说:就昨日。京兆府衙门查到唐二少爷的案子跟唐柔有关,派人抓了她,然而唐柔死活不肯承认,便被关进了大牢里。 谁曾想,她竟是想见您,说是有话要跟您说。 唐瀅瀅大概能猜到唐柔要跟她说什么,又想利用算计她什么:不见。我跟唐柔,没什么好谈的。 小梅秒变高兴脸,欢欢喜喜的退了下去。 唐瀅瀅伸了个懒腰,准备到药铺一趟,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要准备的,避免开业时手忙脚乱。 刚走出院落,就看到唐英和辛杏。 你俩怎在一块? 辛杏直撇嘴:我躲卓杰呢。这人这两日不知发什么疯,一天到晚的往我跟前凑。凑就凑唄,我也不在意,可是他一直跟我说摄政王多好多好,你又如何如何,烦死了。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73章 你脑子没问题吧 唐瀅瀅一听,便知是怎么回事了,她冷呵了一声。墨辰这个狗男人,为了能跟她复合,不喜用这样的方法,他可真是好样的。 辛杏,从今天起,你不要搭理卓杰,那人跟摄政王是一伙的。 她要断了墨辰所有的路,看他还能如何。五 辛杏没多问一句,便答应了下来:最近我正烦卓杰,正好躲躲他。 噯噯噯,辛杏,你怎么能这样?恰好,卓杰来找辛杏了,听到了这番话。 辛杏翻了个超大的白眼,直哼哼:我就是这样,你能拿我如何?谁让你最近太烦人,比那八婆还要烦。 卓杰捧著自己哇凉哇凉的心,欲哭无泪,他是招谁惹谁了,两边不討好。 你以为我想这样啊。还不是墨辰那混蛋,自己追不回媳妇,便威逼利诱他,要他帮忙从辛杏这边著手。 气死他了。 墨辰给了你什么好处?唐瀅瀅凉凉的问道。 卓杰一个激灵,站直了身体:没有没有,无缘无故的,摄政王怎会给我好处。 是威胁了他,没给他一丁点儿的好处。 唐瀅瀅似笑非笑的睨著他: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辛杏抱臂怒瞪著卓杰,一副他不老实交代,便要收拾他的模样。 ……他真的好惨。 唐英掩唇轻咳了两声,好脾气的劝道:卓大少爷,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我姐姐的手段和本事,你是最清楚的。 卓杰闻言,嗖嗖嗖的往后退了好长一段距离,胆战心惊的瞄著唐瀅瀅:咱们说好,动口不动手。 唐瀅瀅的笑容杀气四溢:我是女子,从来只动手不动口。你考虑清楚了吗? 一看她这样子,卓杰小鸡啄米般的点头:我说,我全说! 兄弟,不要怪我出卖你,实在是你前妻太可怕了,不是我能对付得了的。 唐瀅瀅:说吧。 卓杰吞了吞口水:是你前夫找上我,要我通过辛杏来討好你,从而好跟你复合。所以,我才会一直缠著辛杏,说摄政王有多好。 你是最清楚你前夫有多凶残的,我哪儿敢不按他的意思办啊。 好你个卓杰!辛杏气得脸红脖子粗:你居然敢帮著摄政王,你太可恶了。 卓杰一脸冤枉:你冤枉我了。不是我要帮著摄政王,是摄政王威逼我帮忙的,你也是知道摄政王的手段的。 辛杏是一个字都不相信,眼神鄙夷的上上下下看他:少在这里装可怜无辜。谁不知你和摄政王是好兄弟,你的好兄弟会真的收拾你?我是不相信的。 卓杰:……虽然我和摄政王是好兄弟,但在他的心里,唐瀅瀅是最重要的。为了能追回唐瀅瀅,他隨时能收拾自己兄弟。 你真不愧是墨辰的好兄弟,处处帮他说话。唐瀅瀅冷冷的说道。 卓杰连连摆著手,说不是这样的:真的是冤枉死我了,我说的是实话。唐瀅瀅,我说句公道话,墨辰那人就那性子,我也被他气过很多次。 可能是他从小生活在那样的环境里。 他嘆了口气,面露怜悯:你知道他从小的遭遇,却没亲眼看到过。小时候的墨辰,表面光鲜亮丽,实则连安王府隨便一个下人都能欺辱他,安王妃更是想方设法要弄死他。 唐瀅瀅的眸子微闪,脑海中浮现出小小的墨辰,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在危机四伏的安王府,时刻都要小心不被害死,这让她的心尖泛起了丝丝的疼。 小时候的墨辰,日子过得真的不好,和原身算是同病相怜。不 同的是,原身过得悽惨悲凉,墨辰却有个皇帝父亲护著。 你说这么多,无非是想激起我对墨辰的同情心。不得不说,你这招挺高明的,可惜我不上当。 卓杰摸了摸鼻尖,不愧是墨辰喜欢的女人,真的是太难搞了。 好了好了,我不再说墨辰的任何事,也不会再帮他了,这总行了吧? 唐瀅瀅闻言来了句:若是你再敢帮著墨辰,我会让你无法见到辛杏。 辛杏赞同的直点头。 卓杰想哭的心都有了:全天下就没有比我更惨的人了。 唐瀅瀅呵呵了两声,懒得多跟这人说什么:辛杏,唐英,我要到药铺一趟,你们要去吗? 辛杏想去,奈何被卓杰给强行拖走了。 唐英要回去温书:姐姐多小心,外面不太平。 唐瀅瀅摸了摸他的头,温柔浅笑:我会多小心的。你还没好全,温书不要太久,要注意休息,知道了吗? 唐英乖乖的答应了下来,等送了唐瀅瀅出府,他便回了自己的院落温书。 …… 唐瀅瀅刚到药铺,墨辰就到了。 我说摄政王,你有没有觉得你很烦人?唐瀅瀅木著脸说道。 墨辰从全安的手里接过木盒子,递给了唐瀅瀅:我想著,你药铺快开业了,这些东西应该用得上,所以给你送过来。 唐瀅瀅打开木盒子看了看:貔貅?我一个药铺,你给我送这个?你脑子没问题吧? 墨辰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直到听见周围百姓在议论以后要不要来这里看病,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蠢事。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 唐瀅瀅將木盒子塞到他怀里,没好气的说道:你要真想为我好,请你儘可能少出现在我的面前,也不要找人帮你。 墨辰不意外她会知道,特淡定:我那不是找我帮我,我那是从心。 唐瀅瀅太了解这人的这方面,闻言不欲再多说什么。就算她说的再多,这人也不会听进去的,还不如不要浪费口舌。 转身进了药铺,查看开业前的准备工作,再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 墨辰跟在她的身旁,也不多说一句话,就这样跟著。 唐瀅瀅不是没赶这人走,但这人油盐不进,任凭她如何说也没用,所以她放弃了。 等查看完了药铺,她询问了管事各种药材是否进货全了。 管事微低著头,行礼道:回小姐,已是按您的吩咐,全准备妥当了。 唐瀅瀅安心了不少,笑著道:你们做的很好,这个月的月钱双倍。 管事喜上眉梢,兴奋道:多谢小姐!多谢小姐! 唐瀅瀅:做的好,就有奖励。 管事更高兴了,有奖励就有更大的动力。 唐瀅瀅又交代了几句,就和墨辰出了药铺。 刚走出来,便有个捕快来到了唐瀅瀅的面前:唐大小姐,唐柔想见你,不知你可否到京兆府衙门一趟? 唐瀅瀅嘖了声,唐柔还没放弃见她啊。这女人,明知她俩的关係这么不好,还非要见她,简直是搞笑。 麻烦你转告唐柔一句,我不会见她,让她死了这条心。 她又不是没脑子,会在这种时候去见唐柔。再说了,她巴不得唐柔坐牢,又岂会去看她。 有当朝摄政王在,捕快哪里敢为难唐瀅瀅,他行了一礼便走了。 唐瀅瀅轻哼一声,讥笑道:你说,唐柔的目的是不是想见你?比起我这个白身来,若你这个摄政王能帮她, 她想做什么不行。 墨辰轻敲了下她的头,板著脸:又在胡说了。再有下次,看我…… 余下的话,在唐瀅瀅那渐渐冷下来的眸光中,拐了个弯:我会生气的。 唐瀅瀅冷睨著他:墨辰,我不想再听到类似的话,真的很烦。 墨辰表示不会再说这样的话:不要生气了,是我的错。你的药铺快要开业了,还有没有要准备的? 唐瀅瀅捏了捏眉心,不想在大庭广眾说这些:我还有事。 我陪你。他是不会放过任何陪著唐瀅瀅的机会的。 唐瀅瀅自是清楚墨辰的用意,又无法赶他走,只得由著他了。 走著走著,唐瀅瀅问起了一件事:我听说,兰月公主在回来的路上了? 墨辰幽沉的黑眸中浮现出丝丝的厉光:嗯。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在陛下好全后回来,她可真会挑时候。 唐瀅瀅也有这样的感觉,之前局势那么不稳,陛下也不太好,这位兰月公主一点儿回来的跡象也没有。 且据说,这几年兰月公主只有书信,也没派个人回来,亏得陛下如珠如宝的衝著她。 这位兰月公主在这个时候回来,会不会有什么心思?如今皇位的爭夺的越发的厉害了。 兰月公主再得宠,她也只是一位公主,是无权继承皇位的。况且,一旦陛下有个什么,那兰月公主就会从得宠的公主变为不得宠的公主。 假如是她,为了以后的日子,也会选择一个皇子的。 墨辰表示不好说:兰月公主一向和善可亲,对谁都十分好,因此她的评价很高。加上她十分得宠,所以丽贵妃才能管理六宫。 唐瀅瀅听完来了句:我怎么觉得,这位兰月公主不太对劲? 墨辰淡声道:皇室有哪位皇子公主简单的吗? 唐瀅瀅一想也对:不止是皇室的人,连一般家族的人也是如此。没点脑子,可不单单是没好日子过啊。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74章 被踹下马车的摄政王 墨辰以为唐瀅瀅是多想了,宽慰道:你不用担心,便是兰月公主回来,她也不敢多做什么的。【google搜索】 唐瀅瀅一听便知他想岔了,却未解释:不要小瞧了女人。 墨辰默默的盯著她。 唐瀅瀅的后脑勺滑下一大滴冷汗,抬手便是一巴掌拍在他头上:你想哪儿去了? 想你去了。墨辰顺口说道。 唐瀅瀅心头一甜,面上板著脸:你再说这些甜言蜜语也没用。我告诉你,我不吃这一套。 墨辰也不恼:那是我说的太少了。等我多说一段时间,你便会吃这一套的。 唐瀅瀅给逗笑了:敢问摄政王一句,你这么不要脸,是跟著谁学的? 墨辰很想说是跟著唐瀅瀅学的,可他没这个胆子说。若是他说了这句话,他敢保证会被唐瀅瀅收拾,关键她铁定不会在搭理他。 无师自通。 唐瀅瀅轻哼一声:我看你也是无师自通。也不知从何时起,你便如此不要脸,还拿这当荣耀。 墨辰嗯嗯嗯的直点头:要脸追不到人。 面对如此不要脸的墨辰,唐瀅瀅无言以对,乾脆继续逛逛,看看有没有要买的东西。 墨辰继续跟著她:药铺在哪日开业? 你要来看病?唐瀅瀅隨口反问道。 墨辰瞄了两眼她:我想找你看一种病,这种病只有你能治。 唐瀅瀅是听懂的,嘴角直抽抽。果然,不要脸的墨辰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墨辰也不急,他十分清楚急不得。一急,唐瀅瀅便会跟他闹脾气,然后遭殃的就是他。 两人走走停停,时不时聊上几句。 正逛著时,京兆府衙门的捕快又来了。还是为了唐柔的事,这次唐柔学聪明了,说是有唐瀅瀅想知道的事,要她过去见她。 唐瀅瀅稍稍一琢磨,便明白了唐柔的用意了。如今的唐柔,除了红怜这些会利用她的人外,无家族无靠山,也无人愿意帮她。 所以,唐柔用这个条件找上她,目的是想从牢里出来,避免自己一直被关在牢里。 想了想,唐瀅瀅决定去见一见唐柔,看看她究竟能玩出什么样来。 墨辰自是跟著的。 京兆府衙门的大牢。 唐瀅瀅站在牢房前,冷眼望著毫无形象的唐柔,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若不是我认识你这张脸,差点儿都要误以为是哪儿来的乞丐了。 唐柔啊唐柔,当初你可曾想到,你会有今日? 唐柔再是怨恨唐瀅瀅,面上也是低眉顺眼:姐姐,求求你救我出去,我愿意告诉你所有的事。 她被关在这里后,红怜没来救她,也没找人关照她,让她在这里吃尽了苦头。 她如何不知,红怜是故意不救她的,那***是嫉妒她才不救她。 唐瀅瀅注意到唐柔的眸光时不时瞟向不远处的墨辰,眸露讽刺: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忘勾引男人。唐柔,不得不说你真的是本性难改。 唐柔倍感羞辱和难堪,她用力的抓紧稻草:姐姐,只要你救我,我便告诉你所有的事。 可以。唐瀅瀅十分爽快的答应了。 唐柔心生疑惑,警惕道:姐姐不会言而无信吧? 唐瀅瀅轻嘲道:你当我是你?还有,你爱说不说,不说对我也没任何影响。 唐柔还是有所犹豫和担忧,她楚楚可怜的望著墨辰:摄政王殿下,请你做主。 墨辰置若罔闻,心思皆在唐瀅瀅那。 这如同几 个耳光,狠狠的打在了唐柔的脸上,又疼又羞辱。不就是唐瀅瀅擅长用卑鄙下作的手段勾引男人吗。真论起来,她可比唐瀅瀅好太多了。 要不要说?唐瀅瀅特不耐烦的问道。 唐柔再是不甘怨恨,也不得不说:我要先离开这里。 唐瀅瀅让狱卒带唐柔出去。 偏房。 唐瀅瀅瞧著唐柔那摆谱的样子,看得她眼睛十分不舒服:唐柔,你都落到这地步了,还摆什么谱儿?现在的你人尽可夫。 唐柔的神情僵住了,她越发的嫉恨唐瀅瀅。明明,唐瀅瀅是一直被她踩在脚底,被她肆意嘲讽和算计的,现在却变成了她。 这让她如何能忍得下这口气。 帮我和吴芷的人,名叫红怜。 我知道她。唐瀅瀅单手撑著头:你说点我不知道的,比如红怜的主子是谁,她让你们做了哪些事,她又想做什么,现在她人在哪儿。 唐柔瞪大眼,语调微高:你知道红怜!? 唐瀅瀅轻呵一声:这不废话吗?若是我连这个也不知,还如何收拾你?行了,少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赶紧说。 唐柔为了能离开京兆府衙门,说了大多数她所知的事,少部分她认为很重要的,她没少。 唐瀅瀅看得出她没说完,也不在意,径直和墨辰走了。 唐柔是真的恨,她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输的人会是她?唐瀅瀅可是个一无是处的蠢货啊。 唐瀅瀅可不管唐柔是如何想的,她和墨辰上了马车后,討论著唐柔所说的事。 红怜要唐柔和吴芷不断找我的麻烦,甚至帮著这两人算计你。你觉得,对方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唐瀅瀅问道。 唐柔知道的事並不多,红怜是个很最严的人,不会告诉唐柔和吴芷不该说的事或者话,很多事是唐柔猜的。 墨辰倒了一杯茶给她:何必多想。既然红怜让这两人来算计咱们,咱们只管等著顺藤摸瓜便是。 唐瀅瀅一想也对:咱们对此人的了解太少,想再多也没用,还不如等著这人送上门。 倒是唐柔,说了不该说的话,回去后有她好受的。 这是她为什么轻易放过唐柔的原因。 墨辰不愿意多提起唐柔,转移了话题:估摸著最近,墨战几人会来找你。 唐瀅瀅的眼尾高高的挑起,厌恶道:他们来找我做什么?想算计我? 是想通过你来算计我。你我已和离,这几人便將主意打到了我王妃上,想著通过我王妃来解决我。 ……真会痴人说梦。 墨辰不予置否。 唐瀅瀅忽的问了句:摄政王,你已是单身,就没想过再找一个? 想过啊。墨辰在她变脸前,加了一句:你看,我不是一直在找你吗?就是,你一直不答应跟我复合。 唐瀅瀅低落的心情一下子好了,她的唇角上扬:晚上好好做个梦,梦里什么都有。 你陪我,那就是梦里什么都有。 想吃耳光了? 墨辰摇了摇头表示不想:你不准再说这样的话,我除了你,谁都不想要。 唐瀅瀅嘀咕了句:连自己心思都没想清楚,便说出这样的话,真是太狗了。 耳聪的墨辰听得一清二楚:我要想什么心思? 这话,直接把唐瀅瀅给问无语了,她没再搭理这人。她不得不怀疑,这人是钢铁心,才会不明白自己的心意。 墨辰的脑袋上缓缓的冒出一个问號,不明白自 己又是哪里惹了她不快。 他將两人的对话翻来覆去的想了半天,想到了关键点:心思。 什么心思啊? 你……刚开口,便遭遇了唐瀅瀅的冷眼,他哪里还敢再说什么。 唐瀅瀅面色不虞,抬脚將人踹下了马车,连看都没看一眼滚在地上的墨辰,便坐著马车走了。 墨辰默默的站了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裳,一点儿丟脸的感觉也没有。反正,他被唐瀅瀅收拾也不是一次两次,就是这次稍微重了一丟丟而已。 他斟酌了片刻,找上了卓杰。 卓杰得知他的来意,不知是该气还是该同情唐瀅瀅:现在我总算明白,为什么唐瀅瀅死活不答应跟你复合了。就你这样子,鬼才愿意跟你复合。 亏得墨辰还在追求唐瀅瀅,他竟是没明白自己的心意。 简直见鬼了! 墨辰更为疑惑了:你告诉我原因,我实在理解不了唐瀅瀅的意思。 卓杰深吸了几口气,笑容特假的问道:我问你一句,你为什么非要跟唐瀅瀅复合?这世上比唐瀅瀅好的女子,比她特別的女子很多,不是非她不可。 墨辰毫不犹豫:我就想跟唐瀅瀅在一起。 卓杰用一言难尽的眼神看他,他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为什么墨辰还是不懂? 你是故意的吧? 墨辰不懂:什么故意的? 卓杰无力的趴在小桌上,真不知该说什么了:那么多女人,你唯独只想和唐瀅瀅在一起,你就没点什么想法? 墨辰:我该有什么想法? 卓杰捂著被气疼的心口:现在我总算明白,为什么唐瀅瀅每次看到你,皆会那么生气了,你真的很有气人的本事。 面对这样一个不解风情,还没情根的男人,换作任何女人都会受不了的。 墨辰不理解:你直接和我说,不要说这些废话。 卓杰被气得直翻白眼:我说的是废话?墨辰,我真心建议你,好好学学夫妻之道。你再这样,是不可能追回唐瀅瀅的。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75章 墨辰怕是没感情 墨辰越发的不明白,他眉头紧锁,將所有的事想了又想,还是没想明白。【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你摊开了和我说。 卓杰完全不想搭理这人,现在他是真佩服唐瀅瀅,能忍墨辰这么久。换作是他,遇到这样的人,连一天也忍受不了。 墨辰板起脸:和我说清楚。 卓杰:……刚我跟你说的不够清楚吗?此刻你要做的有两件事,一是好好想想我跟你说的话,二是伏低做小的哄好唐瀅瀅。 哄不好唐瀅瀅,你在未来的日子里,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墨辰的脑子里一团浆糊:你所说的,我已是想过好几遍了,可我还是不明白问题出在哪儿。 卓杰用一言难尽的眼神看他:兄弟,你完了!你真的完了! 说著,他边摇著头边往外走。 墨辰又想了一遍,还是没想明白是什么样的问题。卓杰这个样子,是不肯告诉他的,那他要找谁商量? 想来想去想不到合適人选的某个摄政王,又一次找上了卓杰。 奈何,卓杰不愿搭理他。再继续帮墨辰,辛杏会不理他的,他可不要。 唐瀅瀅再次见到墨辰,是两天后。 今日是药铺开业的日子,她早早的准备好,谁知会在大门口看到墨辰。 她没搭理墨辰,径直上了马车,便看到某个摄政王也跟著上了马车。 我想和你谈谈。墨辰说道。 唐瀅瀅意兴阑珊:摄政王要跟我谈什么?若你要说那些废话,不必说了。 墨辰抿了下唇:我是想问问你,你所说的,我的心思指的是……? 这话,差点儿让唐瀅瀅呕出一口血,她额头的青筋突突突的直跳:你是脑子有坑吗? 她的怒火,让墨辰轻咳了两声:我这不是没弄明白,特地来问你啊。 唐瀅瀅铁青著脸,抬脚要將人踹下去。 却被墨辰抓住了脚:咱有话好好说,动脚真的不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唐瀅瀅气得够呛:你赶紧给我滚,再不滚,我要你好看。 你別生气,我真的是想弄明白。 弄明白你妹的!墨辰,我建议你这辈子不要再成亲。 墨辰疑惑为什么会扯到这事上:我不再成亲啊,我只想跟你复合。 复合两个字,点炸了唐瀅瀅,她勃然大怒:复合复合,你就知道复合!你除了想复合,你还知道什么?你为什么想复合?你有认真想过吗? 墨辰眼神古怪的看了她两眼:我想跟你复合啊,这还需要原因吗? 唐瀅瀅再一次觉得,墨辰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恐怕在这混蛋的心里,根本没有感情两个字。 在他看来,应该做什么便要做什么,而不是出於感情。 从现在起,若是你敢再说一句话,我便让你一辈子无法再说话。她恶狠狠的威胁道。 墨辰看得出她是认真的,闭上嘴不敢再说话,却是弄不明白她的態度,为什么唐瀅瀅会这么生气? 他说得很明白了啊,是想跟她复合,所以才复合的,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但看她那样子,似乎没这么简单。 墨辰冥思苦想,始终想不明白缘由。 唐瀅瀅的面色不虞,她收回脚不再看这混蛋。再看这混蛋,她真的会忍不住弄残他的。 一个想,一个生气,两人来到了药铺。 下马车时,唐瀅瀅已是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如常的笑看著药铺管事等人。 都准备妥当了? 管事微微弯著腰,恭敬道:回小姐的话,开业的事已是全准备妥当了,只等小姐来放鞭炮了。 唐瀅瀅点了下头,她没管跟在身后的墨辰,扫了眼装点得喜气洋洋的药铺,和药铺门口的几串鞭炮,笑容多了几分。 接过管事递来了火摺子,她点燃了鞭炮。 噼里啪啦声响,伴隨著溅洒得到处都是的红色碎纸。 唐瀅瀅笑容满面的看向周围的百姓,高声道:仁心药铺今日开业,一律八折!不管是看病抓药,还是寻医问诊,咱们这都可以。 另外,我这药铺还招收学徒。与善堂学医不同,我这里要束修的,但学有所成后可在药铺做事,也不限制是谁来学。 围观的百姓议论著。 医术啊,若是能学好医术,日后一家子无论是生病还是过日子,皆是不用担心了。 不知这束修如何收,我儿子想学医,他又读不进去书,我就想著乾脆送他来学医好了。 那你不送你儿子去善堂学?善堂那基本是不要钱的,多好啊。 我不够资格啊。你看我这身穿著,像是缺银子的人吗?再说了,我也不愿意占善堂的便宜。学手艺,该交的就交,这是应该的。 眾人一看他那穿著綾罗绸缎的样子,便知他不是个缺钱的主儿,也就不在多说什么。 唐瀅瀅並不期望药铺一开业就有多好的生意,她交代了管事几句,准备进药铺时,听到了一熟悉的男子怒喝。 唐瀅瀅你个孽障! 唐瀅瀅侧头看去,便看到唐泉三人站在人群的不远处,一副不敢靠近的模样。 哟,真是久违了啊。 她抱臂笑盈盈的站在那:我的药铺一开业,你们三个便蹦了出来,这是准备又砸毁我的药铺? 唐泉三人望著过得越发滋润和光鲜亮丽的唐瀅瀅,恨得全身发疼。自从唐家落败,他们成为通缉犯后,便过上了如过街老鼠般的日子。 哪像以往,他们想出门就出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谁敢多说一个字。 唐瀅瀅你这个孽障,你如此不孝,老天迟早会劈死你的。唐泉猩红著眼,嫉恨不已。 这么大个药铺啊,如若是他的,那他又能过上吃穿不愁,不用看人脸色的舒坦日子了。 唐瀅瀅嘖了声:我说唐泉,你能不能换个词?你没说腻,我都听腻了。再有,即使老天要劈,也是劈你这种玩意儿。 唐泉这个名字一出,周围的百姓皆是想起来了唐家的那些事。 原来他就是那丧心病狂又恶毒的唐泉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们看看他那样子,差点儿我误以为真是女儿不孝。 唐家除了唐瀅瀅和唐英稍微好点外,其余的全是噁心的玩意儿。特別是唐柔,是个男人都能玩她。 唐泉三人可是通缉犯,他们还敢有脸出现。 春姨娘躲在唐泉的身后,低著头一句话不说。若不是那人的命令,她是断不会离开藏身的地方的。 那人说了,要是他们不按他的要求办,会要了他们的命的。 唐庆既恨又羞辱,更憎恶唐瀅瀅。这个该死的东西,对唐英那种庶出的玩意儿如此好,却不对他这个亲哥哥好,还敢如此对他,他不会放过她的。 唐泉有些想逃,又不敢逃:唐瀅瀅,赶紧將这个药铺送给我,不然我要你好看。 唐瀅瀅又一次见识到了唐泉的无耻和不要脸,冷笑一声:你有命要我的药铺吗? 唐泉突然来了句:你从小未学过医术,你这是想害人。 围观的人 面面相覷。 唐瀅瀅不会医术吗?不是说她治好了摄政王的病吗? 我一直都觉得奇怪,那些医术好的大夫,谁不是几十岁了。唐瀅瀅一个十几岁的女子,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医术。 那她开这药铺,真的是要害人吗? 听到这些的唐瀅瀅,再一看唐泉那得意的样子,淡漠道:我又不是坐堂大夫,我医术好不好有什么关係。而且,谁不知我这药铺请的全是有名的大夫。 有部分围观的人直点头。 是这个理儿,唐瀅瀅医术好不好不重要,人家又不给咱们看病。说句不好听的,唐瀅瀅可是辛家的表小姐,摄政王的前妻,咱们配让她看病吗? 有些人的戏是真的多,没看到摄政王虎视眈眈的站在那吗?这么久了,有谁再听到摄政王犯病的事的?单凭这点就说明,唐瀅瀅的医术是真的好。 唐泉三人见事情没按他们预计的来,恨怒交加。 唐瀅瀅,你是个毒妇,你害了唐家,害了我们。 唐瀅瀅,你不管我这个亲哥,日后我也不会管你的。 唐瀅瀅只觉得烦人:你们说完了? 唐泉三人见状便要跑,却被几个暗卫给团团围住。 好不容易等到你们出现,你们以为我会让你们走?唐瀅瀅说道。 唐泉三人本就不团结,闻言相互指责。 都是你这个老东西!若不是你非要来闹事,我怎会发生这样的事。 老爷,你必须帮我逃走,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们两个,帮我离开这里,听到没有? 唐瀅瀅:抓住他们! 就在这时,出现了一群蒙面人,护住了唐泉三人。 唐泉三人立马趾高气昂,用看螻蚁的眼神看唐瀅瀅:现在你跪下来求我们,或许我们还会给你一条活路。 话太多了。墨辰將唐瀅瀅护在了身后,锐利的眸子逼视著三人:不论死活!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76章 大花被抓了 暗卫一出手,周围的百姓呼啦啦的全躲到了旁边,或蹲或站的在原地看戏,只有少部分胆小的人离开了。【记住本站域名】 唐瀅瀅:……果然,不论哪个时代,人都是爱看热闹的。 她注意到一部分蒙面人护著唐泉三人逃走,一部分蒙面人与暗卫交手,眯起利眼:唐泉,你们就不想恢復往日的荣光吗? 唐泉三人连做梦都在想恢復往日的荣光,闻言,三人恨恨的盯著唐瀅瀅:都是你! 唐瀅瀅颇为赞同的直点头:是我,是我,就是我!不过呢,我有办法让你们恢復往日的荣光,端看你们要如何做了? 唐泉三人有所犹豫和怀疑。 还不等三人说什么,便被蒙面人打晕了直接扛走。 这一幕,让唐瀅瀅更加確定唐泉三人就是一颗棋子,一颗用来针对算计她的棋子。 我没让你们走,你们想带唐泉三人去哪儿? 五顏六色的药粉一出。 除了唐瀅瀅,墨辰和暗卫外,其余的人皆是被放倒在了地上。 看戏的人心慌慌又不安:我们这是中毒了? 不是毒,让你们无力而已,等会儿我会给解药。唐瀅瀅说道。 墨辰接过话茬:我来担保。 有当朝摄政王的这句话,即便部分人有所不满,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唐瀅瀅,我可是你爹,快给我解药。唐泉声嘶力竭的吼道。 瀅瀅,你我是一母同胞的兄妹啊,你不能这样对我。唐庆嚷嚷著。 唐瀅瀅掏了掏耳朵,没搭理唐泉父子俩,她吩咐暗卫:抓住他们,死活不论。 然—— 突然一阵白烟出现,將所有人笼罩在了其中。 视线一下子被遮挡住了。 墨辰在第一时间护好唐瀅瀅,警惕的注意著周围的情况。 唰的声。 墨翎曦单手搂著唐瀅瀅,侧身躲开了偷袭他的利剑,再一脚將蒙面人踹飞出去。 嘭的声。 唐瀅瀅竖起耳朵,听到了多种声音。有廝杀声,求救声,和杂七杂八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反而不容易分辨出蒙面人的脚步声。 小心些。她提醒道。 墨辰抱著她,一跃落在了屋顶上。 站在屋顶上,唐瀅瀅清楚的看到白烟笼罩著半条街,掩盖住了所有的人和物,连那些人去了哪儿也看不到。 看来对方是早有预谋的。只怕接下来,我和你都少不了麻烦事。 墨辰並不在意这些,他扫了一圈周围:那些蒙面人应是带著唐泉三人逃走了。今日你药铺的开业被破坏,有可能日后生意会不太好。 唐瀅瀅是明白这点的,很多人忌讳这一点,认为开业出事的铺子最好不要去,会带来晦气。 无妨,我又不是靠著药铺赚钱。再说了,是要往长远看。 墨辰见她是真不在意,安心了不少:药铺你且开著,凡事有我。 唐瀅瀅:……用不著你。假如我真用了你,以你的性子,你定会顺杆子往上爬的。这种赔本的买卖,我是不会做的。 墨辰轻弹了下她的额头:不做赔本的买卖,我就不会顺杆子往上爬了吗? 唐瀅瀅沉默了下来,確实是这样,这人会隨时隨地找机会顺杆子往上爬的,谁让他特不要脸和无耻。 她的沉默,让墨辰轻笑了一声:等会儿我会让九城兵马司搜查一番,看能否查到有用的线索。最近你小心些,对方既然放了唐泉三人出来,这三人怕是少不了要闹事 。 唐瀅瀅不太在意:我巴不得这三人来找我麻烦。他们不找我麻烦,我还如何抓到他们,又如何顺著他们查幕后之人? 墨辰知晓唐瀅瀅是个有主意的,闻言没有劝她:白烟在散了,等散完了我们再下去。 唐瀅瀅拍开他的手,蹲在屋顶上看:你说,幕后黑手来闹这么一出,就是不想我的药铺开不起来? 这点墨辰说不准:可能对你来说,药铺的生意好不好对你没影响。但对这人来说,你的药铺开不起来,或者是药铺的生意不好,他会很开心。 唐瀅瀅歪了下头:嫉妒我? 不好……墨辰的话突然拐了个弯:肯定是嫉妒你。你这么美,这么有本事,这么聪明,这人嫉妒你开了这么大的药铺,所以才想毁了。 唐瀅瀅哪能不知他最开始没说完的是话是什么,她嘖了声:墨辰,你从哪儿学的这一套?该不会,又是卓杰教你的吧? 她觉得,卓杰像是墨辰的老妈子,管著墨辰的方方面面,还得帮他处理感情的事。 墨辰扯了下唇角:不是,刚那是我的真心话。 我相信才有鬼。 真的。 唐瀅瀅懒得多搭理墨辰,她见白烟散得差不多了,让暗卫带她落在了地上。 到了地面,她注意到周围的人基本逃得乾乾净净的了,连不少铺子也关门了。 不在意这些的她,对管事说道:不用管生意好不好,有没有人来学医。若有人闹事不用客气,出了任何事我担著。 管事大大的鬆了口气,有了小姐这话,他们便不用担心了。 是。小姐……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有个伙计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小姐不好了!药铺里的好些药材不是被偷了,就是被毁了! 唐瀅瀅神情一震,大步走了进去。 入眼看到不少被打开的药柜,里面的药材不是没了,就是被毁成渣了,还掺杂了些不知名的东西,看样子是不能用了。 刚那阵儿白烟时,你们听到什么不对劲的声响,或者是看到谁进来吗? 管事和几个伙计相互看了看,皆是仔细想了想。 应该是……没有吧?当时好嘈杂的声音,也没注意到有没有人进来。 当时我躲在桌底下的,没注意到有没有人进来。 唐瀅瀅看了眼进来的墨辰,在药铺转了几圈。发现除了药材外,並无其他损坏或者被偷走的。 也就是说,对方是只偷和毁了药材。 一个药铺,没有药材便无法做生意。 这是真要她无法开门做生意啊。 我那有不少的药材,我安排人给你送过来,应该能解决药铺的事。墨辰说道。 唐瀅瀅没拒绝,道了谢:看来对方是真想我无法开门做生意。可惜啊,我不在意药铺生意的好坏。 原本,她开这个药铺的用意是,將自己的医术传下去,好造福更多的人,並非是要靠著药铺赚钱一类的。 墨辰提醒道:我看路过的人都躲著药铺,你注意点。 唐瀅瀅到药铺门口一看,便看到路过的人用看瘟疫的眼神看药铺,皆是躲著药铺。 她依靠著门框,懒散散的打了个哈欠:这不挺好的。药铺刚开业有不少的事,不做生意更好。 她的態度,让墨辰直摇头:没几个人能如你这般看得开。 唐瀅瀅让管事和伙计去忙,对墨辰说道:人就是要看开点。不看开,吃苦遭罪的是自己。 墨辰细想 了一番这话,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越想越赞同:確实如此。这人不看开点,遭罪的还是自己。 唐瀅瀅嗯哼了声:还有,人不能想太多,你懂了吗? 听懂的墨辰:……我没想太多。你放心,不该想的,我一丁点儿没想。 唐瀅瀅皮笑肉不笑:就你那脑子,还是不要想了,我是不会跟你复合的。再有一点,从今以后不准跟我提复合一类的事,否则我要你好看。 每每想到这件事,她便想弄死这没情根的人。 有很多疑问的墨辰,此刻是一点儿不敢问:都听你的。 唐瀅瀅不再管他,开始处理药铺的事。 等处理妥当了药铺的事,她准备回辛家。 却有个小乞丐跑到了她的面前,將一封信递给了她,隨后跑走了。 唐瀅瀅看了眼小乞丐,又看了眼手里的信,慢悠悠的打开了。 当看完信上的內容,她的眼神一寸寸结冰。 怎么了?墨辰问道。 唐瀅瀅用力的握紧信,沉声道:大被抓了!对方要我一个人过去,否则便將大煮来吃了。 墨辰的眸光一凛:是我没看好大,我不该让它乱跑的。 此事跟你无关。便是大待在摄政王府,对方也有的是办法抓到它。现在最要紧的是,救出大。 你不能一个人过去。很明显,对方是要算计你。 唐瀅瀅如何不知这点:但大在他们手里,我必须要过去。 墨辰拉著她,板著脸:不行!此事太危险了,我不会让你一个人过去的。 那你说怎么办?唐瀅瀅有些著急。 墨辰放缓了声音:不要急。此事,没你想的那么糟糕。好歹大也是我摄政王府养的狼狗,那些人不会也不敢轻易杀了大的。 更重要的是,活著的大更有利用价值。 唐瀅瀅不是不明白这些,她轻嘆了口气:那你说,此事要如何处理? 墨辰眼神狠戾:咱们一起去!我想,对方要的就是我俩一起去。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77章 你蠢还是我蠢 唐瀅瀅是清楚这点的,这也是她非要一个人去的原因之一。【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假如墨辰有个什么,对西朝有著极大的影响,说不定还会引发混乱,这不是她愿意看到的。 “我要一个人去!”她板起脸,不容反驳道:“你既知这次的危险,也明白你对西朝的重要性。我不希望,因我给西朝带来麻烦和危险,我不想成为罪人。” 墨辰拉著她的手,一字一句轻声道:“唐瀅瀅,我不否认,在之前西朝於我是最重要的。但现在,你於我才是最重要的。” 这番情真意切的话,让唐瀅瀅的心臟快速的跳动了起来,脸颊微微发烫,整颗心满是甜蜜和幸福。 可一想到这人还未明白自己的心意,她的整颗心瞬间冰冷,还一把甩开了他的手。 “说的比唱的好听,你连自己的心思都想不明白,跟我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我告诉你,我一个人去,不要你这混蛋陪著。” 墨辰不解的挠了挠头:“咱们不是在谈正事吗?怎又扯到这上面了?” 唐瀅瀅是真气不打一处来:“你给我闭嘴!好了,我现在要去救大了,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墨辰抓著她不放,说什么也不让她一个人去:“太危险了。除非你带上我,否则我不会放你离开的。” 唐瀅瀅眉眼一冷,准备用药放倒这男人时,被他抓住了双手:“墨辰,你这混蛋给你放开,听到没?” 墨辰直接点了她的穴道,將人扛在肩上:“没听到。要我眼睁睁的看著你去做傻事,那是断无可能的。” 无法动弹的唐瀅瀅,咬牙切齿的低吼道:“你个王八蛋!话我放在这里,若你再不放开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搭理你的。” 这威胁太重了,可即便是如此,墨辰也没放开唐瀅瀅,还將她放在了马车里,吩咐马车夫往信上所写的地址走。 唐瀅瀅想咬死这人的心都有了,铁青著脸瞪他:“既然你非要跟著去,先说好,不管你出了任何事,都与我无关。” 墨辰满意了,却没解了她的穴道:“为了以防你出尔反尔,到目的地前,我是不会放了你的。” 心思被戳穿的唐瀅瀅,乾脆闭上眼不再跟著王八蛋说话,她真的怕气死自己。 墨辰轻哼一声,跟唐瀅瀅相处这么久,对她的某些性子他是一清二楚的。 他將手伸出窗外,打了个响指。 便有个暗卫落在了马车上:“王爷。” “安排一下。”墨辰吩咐道。 暗卫领命,退下去安排此事了。 唐瀅瀅睁开眼:“便是你有所安排,我们还是容易中了幕后黑手的圈套。” 墨辰淡声道:“总比什么都不安排的好。再则,不安排如何惊扰敌人?” 唐瀅瀅秒懂,嘖了声:“真不愧是老谋深算的摄政王啊。” “老谋深算,没谋到你?” “你还是不要想了,火坑跳一次就够受的,我不会再跳第二次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墨辰摸了摸下巴,琢磨著要如何改变唐瀅瀅的態度。从种种情况来看,她是將摄政王府当成了火坑,所以才不愿意跟他复合。 得让她明白,摄政王府不是火坑才行。 唐瀅瀅一看墨辰那样,便知他在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特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解释。这人完全没情根,便是跟他解释了,他也想不明白的,她又何必浪费口舌。 唐瀅瀅和墨辰来到了地址所在的地方。 是西郊一个不起眼的庄子。 唐瀅瀅打量了一番这个庄子,庄子很普通,在一眾庄子中是真的不起眼,宛如在豪宅中的平房。但看这宅子久未翻新,便知许久 没人住了。 这种地方,確实是一个藏狗的好地方。便是有谁看到了大,也会认为是看家的狗,不会多想的。 上前敲了敲门,她调侃道:“咱们是不是很有礼?不像这些人,在暗地里绑架了大。” 墨辰赞同的嗯了声:“你说的都对。” 半天没人来开门,唐瀅瀅推开了门,和墨辰走了进去。 庄子里面的情况,要比外面要好不少。里面有翻新过,只是翻新的有些日子了,且里面没多少草和装饰,看著有些空荡荡的。 再则,连一个鬼影子也看不到,给人一种阴森不安的氛围。 “有人吗?”唐瀅瀅用绣帕掩唇,小声的问墨辰。 墨辰頷首,眼神锐利的往周围瞟了眼,护著唐瀅瀅:“暗处有不少的人,有几个武功不低。” 唐瀅瀅闻言,放在袖中的手悄悄的洒下了几种药粉:“咱们小心些。” 做好了准备工作,她提高了音量:“我和摄政王已是到了,你们还不出来,是等著我请你们出来吗?” 话音还未落下,她便听到了一嫵媚妖嬈的女子声音。 “让两位久等,是红怜的错。”红怜妖嬈的走了出来,柔柔的福礼道。 唐瀅瀅上上下下的看了看红怜:“太俗了!” 墨辰未多看一眼,也没听懂她这话的意思,只小心的护著她。 红怜是听懂的,神情微僵了一瞬:“妾这点蒲柳之姿,自是无法与唐大小姐相比。” 唐瀅瀅哪能听不懂她的话,抱臂冷睨著她:“你这款確实是不少男人喜欢,但大多数皆是好色之徒,这点你是最清楚的。” 被说中的红怜第一次正眼看唐瀅瀅。 眼前的女子身穿一袭素雅的衣裙,俏脸不施粉黛,却明媚耀眼,极为吸引人。在她的衬托下,她的盛装打扮犹如笑话,更让她像那些庸脂俗粉。 她不得不承认,唐瀅瀅是真的美。她的美不单单是外表,更多的是內在的美和那份高贵优雅的气质。 或许,这就是摄政王喜欢唐瀅瀅的原因。 “唐大小姐真爱说笑。” 唐瀅瀅轻嘲道:“我从不跟陌生人开玩笑。好了,閒话少说,我也没功夫跟你说这些废话。要么你交出活著的大,要么我弄死你。” 红怜掩唇轻笑,一举一动颇为妖媚勾人:“唐大小姐明知大在我手里,还敢说这样的话,你就不怕我弄死大吗?” 唐瀅瀅反问道:“你敢吗?” 红怜確实不敢,她十分清楚大是摄政王养的狼狗。假如大有个什么,摄政王是绝不会放过她的。 “唐大小姐,我请你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她转移了话题。 唐瀅瀅好整以暇:“说说看,你要跟我商量什么事。” 红怜警惕的看了眼墨辰,对唐瀅瀅说道:“在这之前,唐大小姐得保证摄政王不会做什么不该做的事。” 唐瀅瀅笑的讽刺:“你告诉我,何为不该做的事?莫不是你在吴芷和唐柔面前当了太久的主子,就以为自己从一条狗变成了人?” 这话犹如一记耳光,狠狠的打在了红怜的脸上,又疼又难堪:“唐大小姐莫要太过分!” 唐瀅瀅摊手:“我哪儿过分了?请问,我说的话哪里不对?若不是有你主子,你以为你能有现在的日子,能当吴芷和唐柔的主子?” 红怜几乎咬碎了一口牙,快要维持不住仪態了:“听唐大小姐这话,你是不想救大了?” “想啊。若我不想救大,还跑来这里做什么?”唐瀅瀅用看白痴的眼神看她。 红怜深吸了 好几口气,提醒自己要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务,不能失败:“唐大小姐,只要你能保证,住到我家主子指定的地方,我便会放了大。” 唐瀅瀅稍稍一想,便明白了对方的真正用意。先不说这个地方安不安全,要是她去了这个地方,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问题。 “你当我傻,还是当我没脑子?会按你主子的意思办。” 突然,她被墨辰搂著到了屋顶上,同时听到了“嘭”的一声巨响。 转头,便看到一躺在地上的蒙面人,看样子是死了。 “偷袭。”墨辰说道。 唐瀅瀅懂了,冷冷的看向红怜:“原来,你们在玩这一招。用我来吸引摄政王的注意,从而好偷袭。” 红怜见偷袭失败,脸色像是吞了苍蝇般难看。想她忍受了唐瀅瀅诸多的羞辱和刁难,就是为了能偷袭摄政王,谁知失败了。 “上!” “唰唰唰”。 从周围蹦出来將近一百个蒙面人,这些蒙面人二话不说,提著利剑攻向墨辰和唐瀅瀅。 然—— “噗通噗通”。 如同下饺子般,一个接著一个的蒙面人掉落在地上,有的还砸到了同伴的身上,砸得同伴直叫唤。 “哎哟,出师未捷啊。”唐瀅瀅笑眯眯的说道。 红怜一看便知是唐瀅瀅暗中用了药粉,恨得牙痒痒:“唐大小姐以为自己贏了吗?” “上!” 这时,窜出来又一群蒙面人。 不同於之前的蒙面人,这群蒙面人的眼神古井无波,整个人散发著血腥之气,出手更为狠辣。关键,他们一点儿不受药物的控制。 墨辰当即將唐瀅瀅护在身后,冷静的下令:“不用留活口。” “唰”,几十个暗卫出现。 一部分负责保护唐瀅瀅和墨辰,另一部分负责应敌。 唐瀅瀅撒了一大把的药粉,她就不信,这些蒙面人会不怕药粉。 /105/105078/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78章 一波接著一波 没用的。红怜如胜利者般站在,得意的望著唐瀅瀅:这些人全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不惧怕任何药物。 唐瀅瀅用看脑子有坑的眼神看她:所谓的不惧怕任何药物,指的是对普通常见的药物有抗性罢了。这世上没有任何人,能不惧怕任何药物。 她请墨辰帮她看著点,现场开始配置药粉。 墨辰护著她,不让一个蒙面人有靠近她的机会。 红怜见此情形,心头有些不安:你们是废物吗?这么多人,连几个暗卫也对付不了!赶紧的,给我解决了唐瀅瀅和摄政王。 蒙面人们不是不想解决了这些暗卫,而是无法解决。明明,他们的人数比暗卫多两倍,却仍是无法突破暗卫的包围。 这是因为,这些暗卫是最为精锐的那部分暗卫,平时是负责处理最高度的事情的。即便是面对多最著急两杯的人数,也能得心应手的对付。 你们这群废物,没用是废物!连这点暗卫也对付不了,要你们来有何用。红怜如训斥一条狗般,骂道。 突然,一蒙面人一脚將她踢飞出去,用脚踩著她的脸,阴鷙道:你最好搞清楚你的身份。再敢骂我们一句,我剁碎了你。 红怜轻颤了下,再是屈辱愤恨也不敢有任何反驳,还得乖乖的求饶: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了,请你原谅我这次。 都是唐瀅瀅带给她的屈辱,她绝不会放过她的。 看到这一幕的唐瀅瀅,颇为幸灾乐祸:哟哟哟,这是起內訌了?我可真高兴看到这一幕。 红怜捂著胸口爬了起来,愤恨的死死盯著唐瀅瀅。等下抓到这***,她首先便要毁了她那张討人厌的脸。 她不敢再怒斥蒙面人,再是著急也战爭在原地。 注意到这点的唐瀅瀅,和墨辰交换了一个眼神。看来,这些蒙面人並非听命於红怜,级別比她要高,在这就说明暗处应该还有人。 唐瀅瀅將配置好的药粉,递给了暗卫:试试效果。 暗卫领命,將药粉洒向那些蒙面人。 蒙面人瞬间躲开,又一次攻向暗卫,一部分则是想趁机攻击唐瀅瀅和墨辰。 墨辰眸光一凛,一掌拍死了冲在最前面的蒙面人,又是一掌解决了两个蒙面人。 他好好的护著唐瀅瀅,留意著周围的情况。 忽然,嗖嗖嗖的破空声传来。 墨辰一把抱起唐瀅瀅,运气轻功落在了安全的地方。 唐瀅瀅亲眼看到,数支利箭以凌厉之势射向她和墨辰,明显是要置他们於死地。 找个不空旷的地方。 墨辰却摇了摇头:这里情况不明,最好是站在视线相对宽阔的地方,不然容易受到伏击。 唐瀅瀅一想也对,扬手洒了一大把的药粉:小心些,暗处的弓箭手太难对付,也不知藏在哪儿。 她注意到,有了弓箭手的加入后,暗卫节节败退,並有一部分蒙面人冲向了她和墨翎曦。看来刚配置的药粉,对做这些蒙面人不管用。 被墨辰护著的她,有了一个主意,將一把药粉塞到了他手里:试试这些药粉,或许能管用。 这些药粉的纸包,让墨辰觉得有点儿眼熟。但在如今的情况,他没多想,听话的將药粉洒了出去。 没用的,哈哈哈~~唐瀅瀅,你的药粉对他们是无用的。红怜阴鷙的说道。 唐瀅瀅讥嘲道:丧家之犬在这里吠什么吠,没得噁心人。 你……红怜在接触到墨辰那冷如寒冰的黑眸时,哆嗦著不敢再说一个字,这个男人真的好可怕,但她更想征服他了。 唐瀅瀅刚嫌弃的撇了撇嘴,余光就看到衝过来的蒙面人倒在地上,痛苦的不停抓著。 好痒!啊,好痒,谁来帮帮我? 哈哈哈~~我笑的停不下来,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我不停的放臭屁,快熏死我了。 唐瀅瀅用绣帕掩唇,躲在墨辰的身后。果然如她所料的那样,这些蒙面人不怕大多数的毒药,却是防不住这些特殊药粉的。 墨辰眼神古怪的看了眼身后的女子,他就说那些药粉的纸包为什么这么眼熟,原来是他曾经中过的药粉。 也不知唐瀅瀅是如何想的,竟是配置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药粉,她这是想在做什么? 唐瀅瀅像是知道他所想的似的,幽幽的来了句:这些药粉用来对付敌人,或者是教训一些人,是很有效果的。 听懂的墨辰咽了咽口水,十分自觉:我保证不会再惹你生气的,你可否不要多我用做这些药粉? 光是看到这些蒙面人的惨状,他就告诉自己,绝不能惹唐瀅瀅生气,否则他会变成这样的。 唐瀅瀅似笑非笑:那得看你表现。若你继续搞什么复合,说些不该说的话,我会用这些药粉来教训你。 墨辰闻言,在心里嘆了口气,看样子得换种方法和唐瀅瀅谈复合的事了。 不会的,我不会再提这些的。 唐瀅瀅是不相信的,可她现在顾不上谈这些。 她瞧见有更多的蒙面人过来了,继续洒药粉,並拉著墨辰往后退:给你这些药粉,他们过来便洒。 被塞了一大把药粉的墨辰,心里的滋味十分复杂。他是该高兴,还是该担忧?唐瀅瀅手里的这种药粉,不是一星半点啊。 问题是,她將这么多药粉藏在哪儿?隨时隨地能拿出各种药粉不说,要什么样的药材也能拿得出来。 有了药粉在,蒙面人不敢轻易靠近唐瀅瀅和墨辰,然而那些弓箭手可以。 无数的弓箭从四面八方射来。 密密麻麻的,如同天降大雨般。 一眼望去,连天空也被这无数的利箭所遮挡,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 这一幕让唐瀅瀅吞了吞口水,娘喂,这利箭也太多了点,完全是要將她和墨辰射成筛子啊。 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 她拉著墨辰藏到了最近的树木后,又觉得不安全。 可是,那铺天盖地的利箭已是到了。 墨辰將她抱在怀里,扬手就是一掌。 拍飞了一大批的利箭。 剩下的利箭,不是被暗卫解决了,便是掉落在了旁边,並未伤到唐瀅瀅分毫。 但墨辰被一支利箭伤到了右手,是擦伤。 墨辰!唐瀅瀅当即拿出药粉帮他止血。 却被墨辰拉到了身后,同时往后退了几步:小伤不碍事,过会儿就好了,你躲在我身后。 唐瀅瀅见又是无数的利箭袭来,心知现在不是治伤的时候,有些担心:看这样子,是要我们把命留在这啊。 墨辰示意她不用担心:我会带你离开这里的。 唐瀅瀅所担心的不是这个问题,她的眉头紧锁,寻找著救出大和离开的机会。今日必须救出大,否则日后这些人还会利用大来算计她的。 问题是,大在哪儿? 你说,这些人会將大藏在哪儿? 墨辰拍开一些利箭,小心的护著她:有可能,大是没在这里。 不,大在这里。唐瀅瀅篤定道:大在这里,红怜这些人才能更 好的算计我们。比如,在这些人无法对付我们时,將大拉出来威胁我们。 墨辰眉眼沉冷:现在先不说这些,你注意点,暗处的弓箭手不少。 唐瀅瀅嗯了声,边躲著弓箭,边想著大被藏在哪儿。大的性子十分烈,若不是將它捆绑並堵了嘴,它是会想办法逃走的。 这个地方不能离他们太远,更不会被他们轻易发现。 寻找了半天,她也没发现可疑的地方,倒是好几次差点儿被几支利箭射中,全被她用各种动作躲开。 那柔软性,看得墨辰嘴角直抽抽,却將她护得更好了:躲在我身后,我会解决了那些利箭的。 唐瀅瀅刚要说好,就看到三个蒙面人出现在了墨辰面前,一剑刺向他,顿时心提到了嗓子眼:小心! 墨辰相当的沉著,他边护著唐瀅瀅,边与三个蒙面人交手,丝毫不落於下风。 唐瀅瀅见暗卫不是被蒙面人缠著,便是要应付无数的利箭,有些著急。再这样下去可不行,得想个解决的办法才行。 就在这时,传来了噗嗤噗嗤,兵器砍入身体的声音,引起了她的注意。 只见,无数的士兵出现了,不仅將整个庄子团团围了起来,也在解决那些弓箭手和蒙面人。 这让唐瀅瀅大大的鬆了口气,可红怜却满目猩红。 唐瀅瀅,你就不想救大了吗? 唐瀅瀅呵呵了两声:麻烦你,稍微有点儿脑子。在这种情况下,该是你求著我,不然等会儿遭殃的就是你了。 红怜看见这么多的將士,便知是他们中了摄政王的圈套,也就不奇怪摄政王游刃有余了,原来是在等这些將士的到来。 我遭殃?你信不信,我立刻杀了大? 唐瀅瀅上上下下扫了眼她:你確定,你杀了大,你主子不会弄死你?刚我就说过了,你当了一条狗,就要有一条狗的规矩,不要总妄想著当人。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79章 你没有摆正你 红怜说不出话来,她死死的盯著唐瀅瀅,宛如要將她碎尸万段:我是不能杀了大,但这不代表我主子不能。【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你要想保住大的命,最好乖乖听我的。 唐瀅瀅无视掉周遭的情况,对墨辰说道:有多大的把握能抓住这女人? 十成。墨辰一抬手,当即有暗卫前去抓红怜。 红怜眼神一慌,转身要逃,却被士兵团团围住,不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 快来救我!她朝蒙面人喊道。 几个蒙面人落在她的面前,其中一个带著她要逃,另外的蒙面人负责拦住士兵。 但—— 有暗卫在,又有一群士兵解决暗处的弓箭手,又岂会给红怜逃跑的机会。 这时,出现了一批弓箭手,对准了红怜和蒙面人。 红怜躲在蒙面人的身后,心慌慌的。一把必胜的局,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 將大带出来!蒙面人阴戾道。 唐瀅瀅的神情一紧,便看到一蒙面人扛著大落在了红怜的身旁,並將大放在了地上。 红怜如同有了得胜的底牌,单脚踩在昏迷的大身上,得意的望著唐瀅瀅:有本事你动我一下试试,看我是死,还是大死。 唐瀅瀅没说话,因为她看到墨辰接过了暗卫递来的弓箭,拉弓对准了红怜踩著大的那只脚。 嗖! 闪烁著寒光的利箭,以凌厉之势射向红怜的那只脚。 红怜脸色大变,慌忙收回自己的脚,再次躲在了蒙面人的身后。摄政王也太不会怜香惜玉了,竟是如此对她。 蒙面人一剑砍断了利箭,再用剑指著大,对墨辰和唐瀅瀅说道:两位,现在主动权掌握在我们的手里。首先,让这些人全退开,否则我不敢保证大会如何。 墨辰一言不发,拉弓搭箭指向蒙面人。 三箭齐发。 蒙面人委实没想到墨辰会不管大的死活,提剑砍断了两支利箭,第三支被同伴解决:摄政王是真不顾…… 当他看到墨辰飞了过来,当即要抓起大。 但—— 嗖嗖嗖。 数支凌厉的利箭射来,还有数个士兵用长戟不断袭击著他们,让两个蒙面人和红怜哪里还顾得上大。且每次几人想抓大,不是有长戟,便是有利箭,完全不给三人机会再接近大。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的时间,墨辰已是出现在为首蒙面人的面前,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而后提剑攻向他。 墨辰一把抓起大,满目杀意:杀! 唰唰唰。 暗卫不再有所顾虑,冲向了红怜三人。 抓唐瀅瀅!红怜躲开一个暗卫,冲向了被暗卫护著的唐瀅瀅。便是杀不了这女人,她也要毁了这***的容貌。 唐瀅瀅不慌不忙的站在那,拿著好几包药粉把玩:不知,你能扛得住哪种药粉。想必,你无法像那些蒙面人那样,能扛得住这么多药粉。 红怜的瞳孔微微一缩,硬生生的在半空中拐了个弯,用最快的速度要逃跑。 然而,被几个暗卫给围住了。 现在局面变了。唐瀅瀅笑意浅浅,冷睨著红怜:你要求我吗?若你求我,或许我会不对你用刑。 红怜是不会放下身段求她的,她阴森森道:你以为你贏了吗?我主子另有安排,你是断不可能抓到我的。 唐瀅瀅的笑意加深了几分,语调拉得长长的:可是,我等的就是你主子再出手啊。若你主子不出手,我又如何一步步抓到他? 红怜看唐瀅瀅的眼神微变:所以,你和摄政王是故意来赴约的?目的是想利用我们来算计我主子。 唐瀅瀅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瞧你这话说的,我可不爱听。只准你们算计我,不准我和摄政王算计你们啊。再说了,若不是你们被逼抓了大,我和摄政王也不会做这样的事。 红怜顾不上再懟唐瀅瀅,被几个暗卫围攻的她,受了不轻的伤,还得应付时不时窜出来的利箭。 唐瀅瀅没再管红怜,她见墨辰带著大回来了,忙著检查大的情况:以后不要让大到处乱跑了,以免再遭了黑手。 墨辰的心思一转:不如由你养著大,大时常要找你。 唐瀅瀅哪能不知他的用意,没在这个时候和他扯什么:行,我养。你留意著点,咱们要抓到红怜没这么容易。 红怜知道的事太多,幕后之人寧愿杀了她,也不会让她被抓到的。 墨辰护著唐瀅瀅,抱著大,在一眾士兵和暗卫的保护下往外走。 咱们先回去,这里的事自有人处理。 唐瀅瀅也知留在这里不安全,便与墨辰带著大上了马车。 马车快速的往摄政王府走。 唐瀅瀅帮大检查一番后,鬆了口气:大没有受虐待,是被对方用药弄晕了。等回去后,好好给大养养。 墨辰有点儿吃味:你对大都比对我好。 唐瀅帮大抚平皮毛,轻嗤一声:你有大对我好吗?大知道谁对它好,不像你,那样对我这个恩人。 墨辰的心窝子有点儿疼:之前是我做错事,我对不起你,可你不能不给我改正的机会啊。 唐瀅瀅特平静的望著他:请问摄政王,我没给过你机会吗?当初你那样折磨我,我还是给你治病,与你和平相处,可换来的是什么? 墨辰语塞。 唐瀅瀅继续道:一次次的怀疑,一次次的不信任,一次次的伤害。连你自己是个什么心思,你也弄不明白,就整天嚷嚷著要跟我复合。 也是,你作为手握大权的摄政王,向来是他人追捧著你。我不是如此,会让你不舒服,你便想再次將我掌控在手里,像之前那样肆意羞辱打骂我。 不是这样的!墨辰拉著她的手,诚恳道:我保证…… 你不用保证。唐瀅瀅神情淡漠的打断他的话:你保证过的事,可有办到? 墨辰再次说不出话,是啊,他保证的事,並未办到,现在又如何能要求唐瀅瀅再给他一次机会? 唐瀅瀅收回自己的手:请你以后不要再说,我对谁比对你好。我有良心,谁对我好,我自然会对他好。 墨辰的心臟如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拽住,又疼又愧疚。他的病,是唐瀅瀅治好的。且她对他那么好,他却做了那样的事。 唐瀅瀅抿了抿唇,垂眸望著大,没有再说话。 气氛有些压抑。 墨辰注视著唐瀅瀅,眼神有自责,歉意和悔意:现在我有些明白,为什么你一直不肯跟我复合了。 唐瀅瀅冷呵一声:你明白?你根本没明白。墨辰,你高高在上,掌控一切太久了,理所应当的认为,你想做的事便能做成,他人得按你的要求来。 她抬手打断墨辰,又道:就拿复合的事来说。你是想复合,便要我跟你复合,可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你没有,你想复合,大张旗鼓的要复合,动用你能动用的人和手段来复合,根本不会在意其他的。 墨辰怔怔的凝视著她,脑海中有什么在渐渐清晰:你说的对,不是我想复合便复合的。我应该考 虑你的想法,不应该像之前那样,不考虑你的做法,只顾著自己。 唐瀅瀅倍感心累:墨辰,我是在找一个能共度一辈子的丈夫,不是在找一个將自己摆在主子位置上的丈夫。所以,我才说,你我是真的不合適。 你適合那种能捧著你的女子,不適合我这种不会捧著你的女子。 墨辰缓缓的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的,是我做的不对。你放心,日后我会多考虑你的想法的。 唐瀅瀅蹙了下眉头,想说什么却是没说,继续照顾大。 墨辰也没再说话。 但气氛比之前要好一些了。 还未回到西都,便有暗卫来稟,有一群武林人士救走了红怜及其蒙面人。 武林人士?唐瀅瀅重重的哼了声,眸中溢出丝丝危险的光芒:既然那些武林人士不安分,那就来个大清理,看还有没有武林人士敢与朝廷作对。 墨辰也是这个意思:正好,以这个理由进行一番大清理。该处理的处理了,该抓的抓了。 朝堂上的事,唐瀅瀅不多参与:你有主意就好。 墨辰示意暗卫去处理,对唐瀅瀅说道:恐怕,那些武林人士就在暗处。原本幕后之人是安排他们当黄雀的,估摸著是这群人顾及朝堂,没敢出手。 唐瀅瀅是有想到这点:人都是惜命的。 这时,她的余光看到了墨辰手臂上的伤,心尖一疼,拿出了药帮他处理:怎么不说? 墨辰到嘴的小伤,在看到唐瀅瀅担忧的样子时,变为了:光顾著大了,没注意到。 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一个人,习惯了。便是將自己照顾得再好,又有何用。 唐瀅瀅很是怜惜:不为了他人,为了自己,也要照顾好自己。 墨辰苦涩一笑:我照顾好了自己,给谁看?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80章 墨辰:谁让我自作自受 唐瀅瀅一看墨辰这副样子,便知他是装的,可她该死的心疼了,甚至想好好的哄他。【google搜索】 这男人,从哪儿学的这套把戏? 摄政王身边这么多人,皆是希望你能照顾好自己。她將伤口处理妥当,便继续照顾大。 墨辰瞟了眼自己包扎好的地方,眸底悄然划过一丝暗芒:虽说如此,然那些人全是想从我这里得到利益的,还有些是想算计我,没一个是真心待我的。 你是真心待我的,我却將你弄丟了。 这句话说的別提多后悔和伤感了,听得唐瀅瀅的心一抽一抽的疼:……你少在这里装可怜。以往你不是也一个人过来了?和我来这套,你当我是那些同情心泛滥的人? 墨辰故意將受伤的地方,放在唐瀅瀅的视线范围內,他嘆道:你也是明白的,人在感受到真心后,若是失去了,便会孤独。 唐瀅瀅的眸光不自觉落在他受伤处,语气软和了几分:那是你的事,跟我没有关係,你再装可怜也没用。 她的这副样子,让墨辰的薄唇弯了下:我没装可怜,我这是真心实意的感情。 唐瀅瀅翻了个大白眼,阴阳怪气道:真心实意的感情?你这感情可真有意思。行了,不要再玩这套把戏,我是不会中招的。 墨辰心知不能急,顺著她的话往下说:你还真是狠心。罢了,谁让我自作自受。 唐瀅瀅深深的看了他两眼,轻呵一声:活该! ……他是挺活该的,但唐瀅瀅能別这么直截了当的说出来吗? 到了摄政王府的大门口,唐瀅瀅面无表情的盯著墨辰:你这是何意? 墨辰的眉心跳了几下:我这不是想著,先回来收拾收拾大常用的东西,再送你回辛家。 唐瀅瀅一副我看你继续诡辩的模样。 墨辰清了清嗓子:真的是这样的。就算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做不该做的事啊。 唐瀅瀅讥嘲道:你摄政王做的不该做的事,还少了吗?要不要我一一告诉你? 某位摄政王连连摇头表示不用:那我晚些时候让人將大的东西,送到辛家?现在我送你回辛家。 想跟媳妇相处相处,真的太难了。 唐瀅瀅嗯了声,警告道:再有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墨辰在这一瞬深刻的感受到了,来自媳妇的嫌弃和不满。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他就想跟唐瀅瀅复合而已。 等送了唐瀅瀅和大回辛家,他並未回摄政王府,而是来到了卓家。 卓杰要多嫌弃便有多嫌弃他,言语间颇为不耐烦:我说摄政王,你可否不要一天到晚的跑来找我?我真的帮不了你。 辛杏可是警告他了,如若他再帮著墨辰,便和他绝交。 墨辰置若罔闻,他坐在椅子里,轻敲了两下椅子扶手:你说,我是不是高高在上太久了? 卓杰闻言,上上下下看了又看他,那眼神看得人直发毛:老天,你竟是会有这样的自觉,简直是太匪夷所思了。 墨辰:……是唐瀅瀅告诉我的。我真这样? 卓杰恍然的哦了声:难怪你会说这样的话。说实话,你毕竟身处高位,会这样也不奇怪,但你將很多事习以为常了。比如,在对待唐瀅瀅的事上。 可能在你看来,你想复合,唐瀅瀅便该跟你复合,而不是一直拒绝跟你复合,也不该將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墨辰揉了揉额角,心里说不出是何种滋味,更多的是对唐瀅瀅的愧疚和歉意:唐瀅瀅说过类似的话。 所以,你来找我,就是想跟我聊聊天? 我是想问你,要如何才能跟唐瀅瀅复合,不是我单方面想的那种。 卓杰瘫在椅子里,无能为力:方法我告诉过你了。墨辰,说句实话,如若你一直想不明白你的心思,你跟唐瀅瀅就没有复合的可能。 心思? 墨辰隱隱有个念头,可又想不明白是何种念头:你能具体说说吗? 卓杰摊手:这必须要你自己想清楚。他人告诉你,不表示你真的想明白了。墨辰,你要记住一点,这是你自己的事,你得自己想透。 墨辰嗯了声,琢磨著整件事。所谓的心思,究竟指的是什么? 唐瀅瀅照顾了大两日,总算是让大活蹦乱跳了。 不过,经此一事后,大不敢再隨意出府蹦躂,也不敢一条狗到处跑了,它不是在唐瀅瀅的身边,便是在几个下人的身边,从不一条狗待著。 唐瀅瀅看了眼趴在她脚边睡觉的大,端起茶杯喝了口茶,问小梅:药铺那边的情况如何? 小梅愁眉不展:不是很好。小姐,这样下去可不行。不止没人来看病,连愿意学医术的人也没有。 唐瀅瀅不在意的笑了下:咱们做的是长远的生意,不用急在一时。再有,我又不缺咬破那点钱。 小梅一想好像是这样,小姐有足够多的產业,其中不少都挺赚钱的,根本不用担心药铺赚不赚钱。 可是小姐,长久下来,会对药铺的名声造成不好的影响的。 唐瀅瀅也有在考虑这个问题:此事我会想想要如何处理。你传话给药铺的管事,用不著担心生意不好,我会处理的。 小梅应了声是。 唐瀅瀅的余光看见一丫鬟走了进来,问道:何事? 丫鬟福礼道:稟表小姐,吴芷和唐柔求见,说是请表小姐帮她俩治病。 唐瀅瀅的唇角微勾,眸中多了几分寒意:將人请进来。 她得好好招呼招呼这两人才行。 没多一会儿,丫鬟便领著吴芷和唐柔来到了屋里。 唐瀅瀅注意到两人裹得严严实实的,一副生怕他人看到自己样子的模样,唇角的笑意多了几分:哟,两位这是怎么了?大白天的裹得如此严实,也不怕不透气。 吴芷和唐柔闻言,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脸,不愿意在场的人看到她们那副丑样子,更是不能被唐瀅瀅看到了。 姐姐,我想请你帮我看病。唐柔温温柔柔的说道。 唐瀅瀅看了眼小梅。 小梅上前便甩了唐柔两耳光,直接將她打翻在地:哪儿来的贱蹄子,敢乱攀亲戚!我家小姐只有一个弟弟,没有什么妹妹。 唐柔倍感羞辱和难堪,特別是唐瀅瀅那高高在上又雍容华贵的样子,坐在奢华典雅的屋里,令她心底的怨恨蹭蹭蹭的往上冒,这些本该是她所拥有的。 对不起唐大小姐,是我说错话。我想请你帮我治病,条件你开。 唐瀅瀅瞥了眼没说话的吴芷,淡淡的对唐柔说道:你那似乎,没什么我需要的。 有的……啊!唐柔突然被吴芷一把扯开了帷帽,露出了她那张满是红疙瘩的脸来。 唐柔,不该说的话,你最好不要说。吴芷如主子般俯视著唐柔:这次是小惩大诫,再有下次,就不是这么轻鬆的了。 她是不会让唐柔被治好的,谁让这***平时仗著那张脸在她面前吆五喝六的。 唐柔捂著自己的脸,恨恨的盯著她:你竟敢如此对我? 吴芷抬 脚便將她踹翻:哟,你这个狗东西胆子大了,看来我得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谁打贏了,我便帮谁治病。保证治好不说,还会送她一瓶美容养顏的药丸。唐瀅瀅轻飘飘的来了句。 这话一出,吴芷率先抓向唐柔的那张脸。那凶狠歹毒的模样,明显是要毁了她的脸。 唐柔见状,不再装柔弱可怜。她躲开吴芷这一下后,抡起椅子砸到她身上。 啊!***,你敢打我,今个儿我非要你好看不可。吴芷惨叫一声,凶残的扑向唐柔。 须臾,两人便缠斗到了一起。 你抓我头髮,我撕你衣裳。你抓我脸,我抓你那地方。 那场面,宛如泼妇打架。 唐瀅瀅笑吟吟的看戏,眼尾染上了寒意。如若这两人不来找她看病,短时间內她是不会做什么的,偏生这两人要以看病的名义来找她。 这病,找其他大夫是能治好的,可这两人偏偏来找她,摆明是想算计她什么。 忽然,她注意到吴芷和唐柔打著打著,打到了她这边,慢悠悠的走到了一旁。 拉住她们,不要让她们毁了我屋里的东西。她吩咐道。 丫鬟婆子是听懂的,將吴芷和唐柔围在了中间,不给她们搞事的机会,也能让她们继续打。 这情况,吴芷和唐柔打不下去了。 两人互看生厌,却又不得不暂时合作。 唐大小姐,请你帮我治脸,我可以告诉你,我所知道的事。唐柔双手合十求道。 吴芷不甘落后,趾高气昂的睨著唐瀅瀅:唐瀅瀅,你只准给我治脸,不准给这***治,否则我要你好看。 唐瀅瀅抬了下眼皮,凉凉道:你准备如何让我好看? 吴芷怒指著她:要是你不按我的吩咐办,我先毁了你的那张脸,再好好的折磨你。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81章 墨辰这態度可以 唐瀅瀅听到这话,想起了一句古语:“真是应了那句俗话,本性难移。【google搜索】吴芷,你都变成这副样子了,居然还敢如此跟我说话。” “莫不是你以为,有红怜帮你,你便能为所欲为?” 说是本性难移,更多的是吴芷的脑子不太聪明,被吴家养成了傲慢自大又自私的人。 那些年若不是有墨辰护著,吴家和吴芷早八百年已是成了一抔黄土了。 “***!”吴芷怒火高涨,伸手要给唐瀅瀅一耳光:“今个儿我好好教教你规矩,让你明白对待未来摄政王妃该是何种態度。” 唐瀅瀅面露讥嘲,坐在原地没有动。 刚端起茶杯喝了口茶,便看到两个婆子钳制住了吴芷,另有一婆子“啪啪啪”的打著吴芷的耳光。 “左右不对称。”唐瀅瀅轻飘飘的来了句。 婆子领命,更用力的掌嘴吴芷了,爭取让两边脸对称。 吴芷挣扎著:“你们这几个贱婢,放开我!再不放开,我要你们的命!” 几个婆子可不会听吴芷的,旁边的丫鬟们极为唾弃她。 “吴芷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咱们小姐面前说出这番话,还敢打咱们小姐。” “没听到她说,她是未来的摄政王妃吗?真是可笑至极,摄政王殿下会要这种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况且谁不知,摄政王殿下一直在追求咱们小姐,从未看过旁的女子一眼。” “吴家早就成通缉犯了,亏得吴芷还敢如此囂张。我看吶,她迟早会玩死自己的。” 唐瀅瀅单手撑著头,笑靨如的睨著挨打的吴芷,话却是对唐柔说的:“唐柔,你想变成吴芷这样吗?” 唐柔把头摇成了拨浪鼓,这次的事让她再次认识到,唐瀅瀅在辛家有多得宠,摄政王又多护著她,这也让她越发的后悔当初算计唐瀅瀅替嫁了。 假如早知事情会变成这样,当初她定会嫁给摄政王殿下的。但现在也不迟,只要解决了唐瀅瀅和吴芷,她便能如愿嫁给摄政王殿下。 “唐大小姐,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全是吴芷的主意。” 她一股脑的说出了所有的事:“我和吴芷的容貌突然出现异常后,是有请大夫帮忙诊治的。本不是什么大问题,可吴芷说要利用这点来算计。” “她说,若能解决了你最好。若是不能解决了你,便要毁了你的容貌。她还说,即使出了人命也不用担心,有人解决。” “***,你给我闭嘴!”吴芷阴沉著红肿的脸,朝唐柔怒吼:“这明明是你的主意,连毁容的药也是你准备的,你少在这里栽赃我。” 唐柔下意识的瞄了唐瀅瀅,诡辩道:“吴芷,你少在这里污衊我,是你逼著我准备的。你说,若我不按你的要求办,你会让红怜杀了我。” 两人皆在那推卸责任,我说这主意是你出的,她说根本不关她的事,主意是你出的。 吵得不可开交。 唐瀅瀅神情未变的听著,也不阻止唐柔和吴芷的爭吵。从两人的爭吵能推测出,多半是红怜等人攛掇了这两人,利用这两人来算计她。 如若能杀了她最好,不能杀了她,便毁了她的容貌,然后再进行下一步。 又听了一阵儿,她来了句:“说你俩蠢,都侮辱了蠢这个字。要是我真有个什么,你俩觉得,你们能逃得了?恐怕会被当场打杀了。” 吴芷和唐柔倏然停下爭吵。 唐柔后怕又惶恐,止不住的发抖,她怎就忘了这么重要的一点? 如今的她无依无靠,红怜也不是真心帮她的。假如唐瀅瀅真死在她面前了,她也不可能活下来的。 吴芷仍旧趾高 气昂:“就你这种贱东西,能死在我手里,是你的荣幸。” “哦?”突然,传来了墨辰微冷中夹杂著煞气的声音。 “表哥!”吴芷惊喜的回头,以为墨辰是来救她的:“表哥,快活剐了唐瀅瀅这***,她竟敢如此对我,我定要她不得好死……啊!” 墨辰一掌拍飞她。 他护著唐瀅瀅,居高临下的睥睨著吴芷,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你似乎很拿自己当回事。” 唐瀅瀅瞟了眼吐血不止的吴芷,嘖了声,墨辰是真不会怜香惜玉啊。 这一掌,打醒了吴芷几分,她哆嗦著往后退:“没有没有,我没有拿自己当回事。表哥……” 墨辰的眸光一凛,周身散发著极致的寒意,嚇得吴芷连忙改口:“请摄政王殿下恕罪,是我说错话,我保证不会再乱认亲戚的。” 她的心里恨毒了唐瀅瀅,定是这***迷惑了她表哥,否则表哥是不会这样对她的。 墨辰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戾声道:“將人拖出去杖毙!” 杖毙两个字,让吴芷的脑子里轰的一声,难以置信的瞪大眼望著他:“表哥,你,你刚说什么?!你要杖毙了谁?” 墨辰没再搭理她,挥手让婆子將人拖出去杖毙了。 婆子见唐瀅瀅点头,上前拖著吴芷往外走。 这下,吴芷猛的惊醒过来,拼了命的挣扎著:“表哥,表哥,我是你唯一的表妹啊,姑姑临终前交代你要好好照顾我,要娶我为妻的,你怎能不顾姑姑的临终遗言?” “表哥,你不要再被唐瀅瀅给骗了,她是在利用你,只有我才是真心对你好的……” 墨辰置若罔闻,他垂眸望著唐瀅瀅,温柔道:“可无事?” 唐瀅瀅摇头表示没事:“你怎过来了?” “见过摄政王殿下。”这时,唐柔极力表现自己:“摄政王殿下,这次是吴芷和红怜的主意,这两人皆是想除去唐大小姐,此事与我无关的。” 她摆出了柔弱好看的一面,幻想著能引起摄政王的注意或者垂怜。 可惜,墨辰连一个余光也没给她,注意力全在唐瀅瀅身上。 唐瀅瀅似笑非笑的看著唐柔:“你可知,你的脸上明明白白的写著几个字:摄政王殿下,快来上我。哎哟,你敲我头做什么?” 她怒瞪著墨辰。 墨辰佯怒:“胡说些什么!姑娘……不是,你一个正经人,哪能说这些。” 唐瀅瀅撇了撇嘴:“我那话有错吗?唐柔就是这意思,况且话糙理不糙。” 墨辰捏了捏眉心,颇为无奈:“再是如此,你也不能这样说。” “你管得著吗?” “……你管得著我,我管不著你。咱们犯不著为了这种人掉面子,是不是?” 唐瀅瀅切了声,唇角不自觉的上扬:“听听,听听,这像是当朝摄政王说的话吗?” 墨辰的眉眼柔和,眸光繾綣:“摄政王是摄政王,我是我,你可不能混为一谈。” 唐瀅瀅上上下下的看了他好几眼,很是夸讚的哇了声:“你何时变成两个了?真是没想到,你还有如此本事。” “摄政王殿下!”再也无法看不下去的唐柔,用力的揪著绣帕,摆出自认为最勾人的一面:“摄政王殿下,我有一些关於红怜等人的事,不知可否与你单独谈谈。” 墨辰看见唐瀅瀅那冷笑的样子,头皮一阵阵发麻,他拉起她的手:“你是清楚我不待见唐柔的,可不能因此生我的气。” 唐瀅瀅拍开他的手,轻嗤一声:“瞧摄政王这话说的,你的事跟我这个前妻有何关係。你也用不著向我解释。” “摄政王殿下……”唐柔刚开口,便被墨辰一个杀人般的眼神看得不敢再发出一丁点儿的声音了,此刻的摄政王好可怕。 墨辰要再哄唐瀅瀅时,忽的一婆子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 “小姐不好了!有两个蒙面人救走了吴芷!” 唐瀅瀅早料到了,这也是她会同意墨辰做法的原因:“暗卫可去追了?” 婆子见状不再那么慌乱:“回小姐,暗卫已是去追了。只是……” “嗯?有话就说。” “是。老奴瞧著,那两个蒙面人有点儿眼熟,像是府里的人,可老奴不太確定。” 唐瀅瀅坐直了身体,微眯起犀利的眸子:“你確定?” 婆子表示不太確定:“老奴看著有点儿眼熟,不好说是不是府里的人。小姐是知道的,老奴平日里没事喜欢跟府里的下人们一起聊天,因此认识府里不少的下人。” 唐瀅瀅有了主意:“你將府里所有的下人全召过来,就说我有事问他们。著重看看,哪些下人不在的。” 婆子领命,退下去办这件事了。 唐瀅瀅看向不停瞄著墨辰的唐柔,有些不耐烦:“唐柔,你再勾引摄政王也没用,他可不会要你这种女人。” 墨辰:“嗯。” 唐柔咬了咬唇,再是愤恨难堪,也不敢有丝毫的表露:“唐大小姐说笑了,我有自知之明。” 唐瀅瀅呵呵两声:“你要有自知之明才怪。算了,我也懒得和你说这些。我想问你,知道辛家有哪些细作吗?” 唐柔確实不知这件事:“我只知,红怜能隨时掌控整个辛家的事。便是她想在辛家做点什么,也能轻易办到。” 唐瀅瀅的眸色微沉:“红怜这样说的?” 唐柔摇头:“红怜倒不曾这样说过,她说的是,无论她想对付哪家,便是想在皇宫做什么,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128/128868/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82章 墨辰所谓的听话 唐瀅瀅和墨辰一听,便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在一些府邸做点什么,只需要收买下人便可。但要在皇宫做点什么,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但红怜却说,她想在皇宫做点什么,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这就表示,她的主子在皇宫有著不小的权力和人脉,能隨时隨地的做想做的事。 “她还说过什么吗?”唐瀅瀅冷静的问道。 唐柔咬了咬唇:“唐大小姐,我想和你谈谈条件。” 唐瀅瀅太了解唐柔了,闻言,她命人將唐柔带下去关起来。她相信,等过些日子,唐柔会乖乖的告诉她一切的。 “摄政王可有其他事?” 这逐客令太明显,让墨辰的嘴角一抽:“……你用不著这么著急赶我走吧?” 赶这个字戳了唐瀅瀅的神经:“论起来,是你摄政王赶我走的。罢了,现在说这些也没任何意义。我有事要忙,就不招待摄政王了。” 墨辰想到自己当初做的蠢事,轻拍了两下嘴:“你看,可否再给我一次改正的机会?” 唐瀅瀅眼神幽幽的望著他,也不说一句话。 墨辰秒懂,赶紧转移了话题:“我来是想和你说青霜的事。” 唐瀅瀅愣了下:“青霜?她又闹什么么蛾子了?” 说起来,自从青霜得病被关起来后,她就没再见过她了。后来,出了那么多事,她也忘了青霜了。 墨辰面露严肃,嗓音冷如寒冰:“青霜自愿当了明王的妾室,且她將我摄政王府及其我的很多事全告知了明王。” 唐瀅瀅吃了一惊,有些惊悚的瞪大眼:“她自愿当了明王的妾室?!她是如何偷溜出摄政王府的?再有,她不是一心想给你当妾吗,怎么跑去给明王当妾了?” 青霜这女人真是“一鸣惊人”啊,竟敢做出这样的事来。 有些事墨辰也没查清楚:“应该是与青霜性情大变有关。她一直是由全安看著的,前两日全安有事要忙,看著她的下人没太注意,她便偷溜出了摄政王府。” 唐瀅瀅琢磨出不一样的:“青霜知道你和摄政王府很多秘密吗?” 墨辰懂她的意思:“没多少。在得知青霜背叛我后,我已是做了安排。” 但还是有一定的损失。 唐瀅瀅紧锁眉头:“很奇怪。控制青霜的人这么久没动作,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有所动作?” 墨辰也有想过这个问题:“或许是,对方想利用明王来做什么。有段时间成王明王都没动作了,成王身边有个辛梦之,所以青霜去明王身边更容易利用他。” 唐瀅瀅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你跟我说青霜的事,是想我治好青霜,还是想我帮你什么忙?” 墨辰表示都不是:“我是想提醒你。青霜恨你入骨,如今她得了明王的看重,定会找你麻烦的。” 唐瀅瀅清冷的笑意下藏著层层的杀气:“若青霜真敢仗著明王来找我麻烦,我不介意教教她做人的道理。” 墨辰太了解唐瀅瀅的手段和为人了,毕竟他没少吃苦头:“我准备儘快解决了青霜。” “你倒捨得。” “……我为什么捨不得?你又胡思乱想,我对青霜真没任何想法。假如有,我会不收了她?” 唐瀅瀅不是喜欢翻旧帐的人,她挑眉:“你就不怕全安跟你离心?全安可是很喜欢青霜的。若不是出了这些事,只怕全安早向你求娶青霜了。” 末了加了句:“人心,是最复杂易变的。” 墨辰直觉她最后一句话是一语双关,按了按太阳穴:“要真是如此,我会解决了全安,不会再留下任何隱患的。” “至於我的心……”他的话戛然而止。 唐瀅瀅疑惑的看向他。 墨辰呆滯在那,脑海中隱隱有某个念头冒了出来,可具体又不知是何种念头,只知跟他的心有关。 他的心出了何事吗? “傻了吗?”唐瀅瀅伸手拧了下他的手背。 墨辰疼的嘶了声,问道:“你说我的心是怎么了?” 唐瀅瀅真想撬开这人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没情根:“你的心怎么了,我哪里知道!” “我劝你,不要费心思想这些,你是想不明白的。” 她完全有理由怀疑,这人就是个直男,否则怎么可能这么久了也想不明白自己的感情,还傻不拉几的问她,他的心怎么了。 简直是要命。 墨辰一头雾水:“为什么不要费心思想?我有一种感觉,这件事对我非常重要。如若我能想明白,会解决很多事的。” 唐瀅瀅凉凉的问道:“那你能想明白吗?” “不是还有你吗?”墨辰这理不直气也壮的样子,气得唐瀅瀅胸口疼。 “墨辰,你脑子有坑是不是?” 墨辰不解的啊了声,不明白唐瀅瀅为什么突然发火:“我这又是哪儿惹你生气了?” 不等唐瀅瀅回答,他赶紧道歉:“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请你原谅我。” 他这副样子,真真是让唐瀅瀅想毒死他的心都有了,她指著屋外:“现在,立刻,你给我滚蛋!” “若你不滚蛋,我会让你横著出去的。” 她“啪”的將一大把的药粉拍在小桌上。 那么大一把药粉,让墨辰的眼皮直跳,他按住唐瀅瀅的双手:“咱们有话好好说,动不动便用药粉不太好,是不是?” “滚不滚?”唐瀅瀅咬著牙,铁青著脸。 墨辰用了一秒来思考,而后果断的站在了屋外:“你看,我按你的要求,到了屋外了。” 唐瀅瀅的胸口憋著一团气,上不去又下不来,別提多难受的:“墨辰,你故意的是不是?” 听著她直磨牙的声音,墨辰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是不是,真不是。我是听你的话,站在屋外的。” “我是让你滚!” “真滚?” 听懂的唐瀅瀅气个倒仰:“这世上怎会有你这样无耻又无赖的混蛋?” 墨辰心道不无耻不无赖点,媳妇都追不回来。 “你不要生气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吧。” 这白莲的用语,听得唐瀅瀅如鯁在喉:“你闭嘴!” 墨辰乖乖的闭嘴了。 唐瀅瀅捂著被气得发疼的胸口,双眸喷火的盯著始作俑者:“我告诉你,以后你给我滚远点,少出现在我面前。” 墨辰表示那不行:“我得保护你。如今局势不稳,又有人在暗处搞鬼。若我不跟著你,容易出岔子。” 想赶他走,缝都没有。 唐瀅瀅深知这人有多无赖,因此她说的再多,威胁得再多也没用。 她不再搭理墨辰,缓和了好一阵儿,才稍稍缓和了下情绪。若是再跟这狗东西多说一句话,她保证会被气死的。 “表小姐。”这时,管家来了,他行礼道:“表小姐,已是按您的吩咐,將所有下人召集到了您的院落外。” “另外,老爷他们得知这件事,很是担心您。” 唐瀅瀅想了想:“管家,麻烦请我舅母过来,就说我有事和她商量。” 管家应了声“是”,去请朱氏过来了。 唐瀅瀅掠过墨辰,来到了 院外。 一到院外,便看到乌泱泱的好几十个下人站在那。少部分掩饰不了鄙夷和嫌恶,一部分小声的议论著,还有些安静的站在那。 唐瀅瀅看了眼小梅。 小梅和几个丫鬟端了椅子和茶点,让唐瀅瀅坐在那边吃边等。 唐瀅瀅瞥了眼站在她身旁的墨辰,忍住了翻白眼的衝动:“给我站边上点,少在这里碍我的眼。” 墨辰站在那没动。 唐瀅瀅为了自己少受气,没再管他。反正,无论她说什么,这人只会捡他愿意听的听。 等了没多一会儿,朱氏带著丫鬟来了。 “辛苦舅母跑一趟了。”唐瀅瀅笑眯眯的说道。 朱氏嗔道:“你这话,舅母可不爱听。有什么事,儘管跟舅母说。” 唐瀅瀅靠在她的耳边,將那婆子的话说了一遍:“舅母,我想趁著这个机会清理清理府上。” 朱氏惊了下,却很稳得住:“你做的很对。这种事,越早处理越好。” 唐瀅瀅正在这样想的,她十分清楚这样的事拖得久了十分不利,还容易让对方抹除了线索。 “舅母,下人都在这里了。” 朱氏拉著她的手轻轻拍了拍:“你坐在那,这件事交给舅母来处理,舅母保管给你处理得妥妥噹噹的。” 唐瀅瀅请朱氏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这点。舅母掌管著中馈凶,由她来处理这件事更稳妥。 “麻烦舅母了。” 朱氏轻点了下她的头,笑骂道:“你这话,舅母可不爱听。咱们是一家人,哪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在这种事上,你就该学学你表姐。你表姐一贯是有什么事就请我帮忙,从来不会说什么麻烦不麻烦。” 唐瀅瀅轻笑了声:“好。” 朱氏让她坐著,便让那认人的婆子站了出来:“你好好看看,那几人有没有在其中。” 婆子恭敬又畏惧的福了一礼,慢慢的在所有下人中找了起来。 唐瀅瀅注意到有极少数的下人神情不对,卷指轻敲著椅子扶手。 /128/128868/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83章 问问你的心 这些人细微的表情变化,让唐瀅瀅產生了时不时清查一下府邸的想法。【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在如今的情况下,时不时清查一下,不仅能保证安危,还能预防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等晚些时候,她与舅母好好说说。 这时,她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只有著果仁的男子手。 她淡淡的瞥了眼献殷勤的墨辰:无事献殷勤,非女干即盗。 墨辰將果仁放在她的手里,赞同的直点头:我不是非女干即盗,我的想法你是最清楚的。 啪的声。 唐瀅瀅將果仁糊了他一脸:滚! 墨辰用帕子擦掉脸上的东西,也不敢有一丁点儿的不满,又惹唐瀅瀅生气了,女子真难哄。 唐瀅瀅不想再跟这人说话,继续琢磨著事情。 朱氏看了眼墨辰,直摇头。就摄政王这哄女子的方法,再用十年也哄不好瀅瀅。 在这方面,摄政王得跟卓杰学学。瞧瞧卓杰多会哄辛杏,她就没见过辛杏真生过卓杰的气。 约莫一刻钟后。 看完所有下人的婆子走到了朱氏的面前,微微弯著腰:稟夫人,好像不是所有的下人都在,老奴瞧著眼熟的那几个下人没在。另外,似乎有两个厨房打杂的下人也不在。 朱氏看了眼自己的嬤嬤。 嬤嬤明白的福了一礼,上前检查了一番。 回夫人,婆子所说的是真的,一共少了五个打杂的下人。全是不起眼的下人,平日里很少有人注意他们。 朱氏当即命管家带人前去搜查这几个人的下落,又问在场的下人:谁知道这几个人的情况?若是有敢隱瞒的,我定不会轻饶他。 下人们相互看了看,有少数几个多少知道点那几人的情况。 奴才是厨房打杂的,与厨房的那两人算是认识。不过,这两人一般不跟他人说话,多是这两人在角落里说话,有时候这两人还神神秘秘的。 说起神秘,奴才同屋的那人才是。他是最近很神秘的,总一个人坐在那不知念叨啥,看著有些可怕。 听到这些,唐瀅瀅直觉是有人收买了这几个下人,要他们做什么事,所以这几个人在准备著。 这样的下人,在府里应该是还有。 接下来,朱氏趁此机会进行了大清理,但並未抓到那几个下人。那几个下人仿若凭空消失了般,哪儿都找不到,然而他们的东西却在屋里没动过。 唐瀅瀅和墨辰皆是清楚,这几个下人被解决了,没什么比死人更安全的。 对方的动作还真是快。前脚我要查,后脚那几个下人便被解决了,可见对方在这府邸的探子不少。唐瀅瀅冷笑一声。 墨辰淡漠道:人为財死。如这些下人,若有机会脱离奴籍,或者是有机会得到大笔的银子,他们会爭取的。 唐瀅瀅如何不知这点,正因如此,她才十分担忧:得想个办法,让对方不敢再轻易在这府里做什么。 墨辰出了个主意:举报者有奖。 唐瀅瀅的眼神亮了起来,满眼讚赏:摄政王不愧是摄政王,你这主意真是不错。相比起来,下人们更愿意得到主家的赏赐。 墨辰的薄唇一弯:我可有奖励? 奖励你一拳可好?唐瀅瀅挥舞了几下拳头。 墨辰將脸凑了过去:若打我,你能开心,那你只管打。 他的没脸没皮,让唐瀅瀅气不打一处来:我说你……罢了,便是跟你这榆木脑袋说再多,你也想不明白的。 你与我说清楚,可好?他是真想不明白。 唐瀅瀅指 著他心臟的位置,意有所指:好好问问你的心。等问清楚你的心了,你再来跟我说这些。 墨辰垂眸望著自己心臟的位置,难得脑袋有点儿打结,这跟他的心有什么关係吗? 他想再问,可在看见唐瀅瀅那很不悦的样子时,聪明的闭上了嘴。再问,唐瀅瀅真的会收拾他的。 小姐。这时,追吴芷的暗卫回来了,单膝跪在地上。 唐瀅瀅示意他们起身说:吴芷那边是个什么情况? 暗卫行礼道:对方是在拿吴芷当饵。那两人的武功不高,可轻功很不错,还有意带著属下几人绕。 倒是吴芷一路上嚷嚷著,命令那两人杀了小姐您等等。许是最后那两人不耐烦了,甩掉了属下几人。 唐瀅瀅挥手让暗卫下去休息,她眯著眼想这件事。对方有意带著暗卫绕,又没让暗卫发现什么异常,是想做什么? 想了半天没想通,她询问墨辰的意见:在你看来,那两人为何要带著暗卫绕? 墨辰轻点了下小桌:不好说。有可能,跟著府邸的细作有关。 唐瀅瀅是听懂的:你的意思是说,那两个人故意带著暗卫绕,一是想看看有没有更多的暗卫来追,二是想通过府里的细作来算计我? 墨辰並不確定:这只是我的猜测,但这个猜测是有可能的。最近你多小心…… 我何时不小心的?唐瀅瀅截断他的话,颇有些心累:你说这一个个是怎么想的?我就想安安生生的做点生意,多招收几个学医的,为什么这一个个的皆是要算计我? 我觉得,跟你有关。 墨辰直呼冤枉:我承认,其中有部分原因是我,这不代表全部的原因是我。 唐瀅瀅莫名盯著他看。 盯得墨辰从脚底板窜上来一股寒意,直衝天灵盖:你这是什么眼神?> 唐瀅瀅笑靨如:墨辰,咱俩商量一件事唄。 墨辰直觉不是好事,想也不想便拒绝了:每次你这副样子,要说的绝不会是好事。 唐瀅瀅的俏脸一沉: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墨辰的眼皮一跳,还是拒绝了:出於各方面考虑,我不能答应你。 好,我当你答应了!从明日起,你当不认识我,不准来找我,更不准来辛家。 ……我就知道没好事。这件事,我是不可能答应的。 唐瀅瀅一拍桌子:要不是你,我会遇到这么多麻烦和危险?我告诉你,这件事你不答应也得答应,不然我要你好看。 墨辰往椅背移了移,梗著脖子:便是你让我好看,我也不会答应的。唐瀅瀅,你有没有心,我对你这么好,你却这样对我。 唐瀅瀅闻言,用力的戳了戳他的胸膛:我没有心?若我真没有心,你能活得好好的?早八百年就被那些毒给毒死了。 还有,你那样对我,我仍好脾气的帮你,现在你居然说我没有心。好啊,我就没有心给你看。 滚滚滚,你给滚! 她將墨辰给推了出去,嘭的声关上了屋门,並吩咐小梅:小梅,从今日起,不准再放摄政王进来,我不想再见到他! 小梅低眉顺眼:是。 王爷总是在作死的边缘不断徘徊。 墨辰:……糟糕,一个不小心又惹怒了唐瀅瀅,这下该如何是好? 余光秒到自己手上的伤势,顿时有了主意:唐瀅瀅,你该给我换药了。 唐瀅瀅没搭理他,拿著医书在看。就墨辰那点伤势,差不多该好了,哪 儿还用得著她给换药。 小姐,您真的决定不搭理王爷了啊?小梅不解的问道:您和王爷刚不都好好的吗? 唐瀅瀅翻了一页,头也不抬的说道:在你或者其余人看来,我和墨辰是很好,实际我和他並不好。 首先,墨辰始终未想明白他为什么要跟我复合,且他又是那样一个態度,你觉得我和他好吗? 小梅听著在理:小姐这样对王爷是应该。奴婢一个外人都瞧明白了王爷的心思,可王爷还不明白。 唐瀅瀅轻哼一声:他那是没情根,堪比庙里的和尚了。 小梅笑出声,小姐这比喻……挺恰当的。 这时,叩叩叩的敲门声响起,是一个丫鬟。 表小姐,有个名为青霜的妇人想见您,说是有事想和您谈。 唐瀅瀅算不得意外,却意外青霜会在今日来找她:带过来吧。你请摄政王离开,別待在我的院落,对我的名声不好。 丫鬟福了一礼,走到了墨辰的面前,做了个请的姿势:请摄政王殿下隨奴婢这边请。 墨辰哪里会离开,他挥手让丫鬟下去。越是在这种时候,越是不能走。 丫鬟不敢忤逆,退了下去。 唐瀅瀅,我陪著你,青霜便不敢做什么了。墨辰说道。 唐瀅瀅仍旧没搭理他,在那等青霜过来。 没多一会儿,丫鬟领著青霜来了。 唐瀅瀅瞧见她那奢华张扬的打扮,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一段时间不见,青霜你的日子过的很不错啊。 唐瀅瀅的悠閒自在和舒坦,看得青霜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但她忌惮坐在那的墨辰:比起唐大小姐来,我还是要差很多。 我?唐瀅瀅上上下下的扫了眼她:身为妾室的你,有何资格自称我?妾室比奴僕稍微好一点点罢了。 这番话犹如一记耳光,狠狠的打在青霜的脸上,又疼又难堪:唐大小姐並非我的谁,轮不到你来管我。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84章 主动送上门可真好 唐瀅瀅深表赞同的点了下头,笑意不变:我確实不是你的谁。【无错章节小说阅读,google搜寻】若我是你的谁,瞧见你如此模样,非得打死你不可。 她咬重了打死两个字。 青霜的神情一僵,用力的揪著绣帕,要实质化了。她真的恨毒了唐瀅瀅这***,若不是她,她又岂会委身明王。 可惜,唐大小姐不能如愿。她微微抬著头,颇为傲慢的说道。 唐瀅瀅摊手,凉颼颼的说道:我要弄死你,也就一句话的事。还是你觉得,明王会为了你,跟我对上? 青霜闻言,脸色像是吞了苍蝇般难看。明王是不会为了她,跟唐瀅瀅对上的。 只因,唐瀅瀅背后的摄政王和辛家。 唐大小姐就不想知道,是谁在害你吗?还有佛子的下落。 久违的听到佛子的名字,唐瀅瀅的眼尾高高的挑起。自从佛子被她和墨辰揭露真面目失踪后,也一直找不到他人在哪儿。 关键,似乎佛子也没再做什么事。 但她有一种预感,佛子在策划一个大的阴谋。 这就很有意思了,你居然会来跟我说这些。说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她好整以暇的坐在那。 青霜满眼爱慕的看了眼墨辰,站直身体睥睨著唐瀅瀅:请你去死…… 嘭! 墨辰一掌將青霜拍飞出去。 青霜哇的吐出一大口的鲜血,惶恐的缩跪在地上求饶:求王爷饶命!求王爷饶命!妾身做这一切,都是为了王爷著想啊。 王爷,你不能再被唐瀅瀅哄骗了,她是要害你。 墨辰冷怒道:会害我的是你! 王爷,妾身是断不会害你的……青霜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墨辰打断了。 你將我及其摄政王府的秘密,告诉了明王。 青霜辩解道:王爷误会了,妾身做那些事,是为了帮王爷。妾身最是清楚王爷有多想解决了明王,所以才会做这些事。 墨辰还未再说什么,唐瀅瀅已是没认出扑哧笑出声:这是我听过最可笑的笑话了。青霜,真亏得你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来,我听著都臊得慌。 你为了摄政王好,便成了明王的妾室,还將摄政王及其摄政王府的秘密,告诉了明王,让他算计摄政王。 她轻拍著巴掌,嘖嘖嘖道:听听,听听,你多为了摄政王好啊,就差弄死他了。 你给我闭嘴!青霜凶神恶煞的吼道:若不是你这个***,我早已成了王爷的妾室了,是你害我落到这地步的! 唐瀅瀅抬手示意墨辰不用帮忙,她用看垃圾的眼神看青霜:就你,还妄想著成为摄政王的妾室?你当摄政王是明王那种飢不择食的人? 青霜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又忌惮墨辰不敢动手:唐瀅瀅,你用不著得意。要不了多久,王爷便会看清你的真面目,到时候我会让你明白后果的。 唐瀅瀅笑的讽刺,她指了下自己的脑子:青霜,我真心建议你查查自己的脑子,免得你哪天被你脑子里的水给淹死了。 停顿了下,又道:说实话,我真巴不得墨辰看清我的真面目,离我远点儿,这人真的太烦了。 我不会离开你的。墨辰诚恳的说道。 唐瀅瀅一巴掌拍在他的脸上,没好气的说道:你给我闭嘴。 墨辰乖乖的闭嘴了。 这一幕看得青霜別提多受刺激了,她声嘶力竭的吼道:王爷,你不要再被唐瀅瀅骗了,她真的是要害你啊。佛子这些人,全是听命於唐瀅瀅的。 哇 !唐瀅瀅夸张的捂嘴:我好厉害,竟是能命令佛子等人。可奇怪的是,我竟是不知佛子等人藏在哪儿。 青霜面容狰狞:唐瀅瀅,你用不著在这里辩解。唐家和吴家,皆是被你算计落败成那样的,你再装无辜也没用。 唐瀅瀅耸肩:我用得著装无辜吗?不过,听你这话的意思,你似乎知道唐家和吴家藏在哪儿啊,那我可不能放你走了。 她打了个响指,便有几个丫鬟婆子上前,强行按住了青霜。 青霜不是不想挣扎,而是她受伤不轻,没动一下便疼得厉害:王爷救妾身!王爷救妾身,唐瀅瀅要害死我! 墨辰置若罔闻,他对唐瀅瀅说道:得好好审问审问青霜,或许能得知不少的事。 唐瀅瀅就是这样想的,她俯身望著青霜:你是知道我的手段,若你不想受尽折磨,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你所知道的。 青霜梗著脖子:唐瀅瀅,你敢伤我分毫,明王定不会轻饶了你的。再有,你想从我这里得知佛子等人的事,我劝你对我好点。 唐瀅瀅忽的想起一件事,侧头看向墨辰:青霜的卖身契可还在你那? 墨辰是明白她的用意的,摇了摇头:青霜的卖身契,在她离开摄政王府的那一日便不见了,应该是被她毁了,但…… 虽然卖身契不在了,可青霜是登记在册的奴婢。唐瀅瀅接过话茬,语调拉得长长的:登记在册的奴婢私自出府,还背叛了主子,这下连明王也会受到惩罚的。 哎呀,青霜,你真的帮摄政王做了一件好事呢。 青霜僵住了,她缓缓的瞪大眼,惊觉唐瀅瀅所说的是真的。即便她毁了卖身契,她也是登记在册的奴婢。 往大了说,青霜你是逃奴,即便摄政王打杀了你,明王也不敢说一个字。唐瀅瀅补充了一句。 青霜一哆嗦,急忙诡辩:不是的不是的!妾身不是逃奴,妾身做这些是为了王爷。 唐瀅瀅幽幽道:你事前,可有稟告摄政王?你没有稟告,还私自出府,毁了你的卖身契,入了明王府。哦豁,你可真会自寻死路啊。 好了,將人带下去,等会儿我慢慢审问。 几个丫鬟婆子又是堵嘴又是强拖,毫无怜惜的將青霜给拽了下去。 唐瀅瀅朝墨辰噯了声:你对青霜真的没一点儿想法? 墨辰已是懒得回答这个问题了,转而说起了佛子等人的事:在你看来,莲音会藏在哪儿,才无法被找到? 唐瀅瀅用食指轻点著椅子扶手:不好说,能藏人的地方太多了。还有,普佛寺和一件件的事很奇怪,不太像是佛子等人做的。 她有请动物朋友一直在查莲音等人的下落,可这些人仿若凭空消失了般,怎么都查不到。 再则,青霜特意用莲音等人来当条件,这就说明事情不是表面所看到的那么简单。 墨辰用手指沾了茶水,在小桌上边写边说:整件事確实疑点重重。比如,光靠一个普佛寺是无法帮莲音做成这么多事的,还有唐家吴家等的事,不太像是佛子的手笔。 唐瀅瀅看著他写的,蹙著眉头琢磨:也就是说,在这些事中还藏著一个人?或者是多个人? 墨辰摇头表示不好说:明面上的人有莲音,红怜,明王,成王和晋王。像唐柔,唐家,吴家,吴芷一类的人,皆是被这一个个所利用的。 但,红怜的主子是谁?是莲音还是其他人?又是谁给青霜下毒的? 唐瀅瀅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越想越觉得问题重重,她按了按眉心:是啊,有一些事不太像是莲音等人能办到的。 我们不妨假设,真有这样一个人,或者几个人。他们藏在暗处,利用莲音等人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那么问题来了,这些人是谁,又是为了什么做这些,他们又有多少的底牌和人手? 这段时间,她光顾著追查红怜等人了,忽略了这么重要的一个问题。 墨辰点了两下小桌:其实,你不用想的太复杂。不管这暗处是否藏著人,咱们只需要原本的计划,抓住莲音等人,解决好所有的事,自然而然就能查清楚了。 唐瀅瀅隱隱的有种不好的预感,具体的她也说不上来,可这预感让她的心里有一点点的焦躁。 我不大安稳。 墨辰轻轻拍了拍她的头,放缓了声音:假如真发生了天大的事,还有我这个高个儿顶著,你又何必担心。 唐瀅瀅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说的轻鬆。你可不要忘了,那一个个也在算计我。若是一个不小心,我会玩完的。 墨辰板起脸:胡说八道。 唐瀅瀅不欲和他多说,抬脚往外走,她要出去散散心。说不定,在外面能有什么发现。 墨辰自是跟著。 唐瀅瀅和墨辰刚到街上,便听到闹哄哄的,不少百姓皆是往前走。 唐瀅瀅隨手拉了一个百姓,问道:大哥,这是发生了何事?是有什么热闹吗? 这人嗨了声:算是热闹,是兰月公主回来了,听说阵仗可大了,我是去看看公主的大阵仗的。 唐瀅瀅和墨辰互看了一眼,两人找了个视野最好的酒楼,坐在靠街边的雅间,看兰月公主回来的阵仗。 当唐瀅瀅看到那大阵仗,嚯了声:真的是好大的阵仗!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85章 震惊了唐瀅瀅 只见,不远处乌泱泱的一群手持各种牌匾的禁军和宫人,端庄的往前走著。【记住本站域名】若有谁敢靠近,会遭到呵斥不说,有可能会被打骂。 甚者,所有人必须跪在地上迎接兰月公主,任何人不得在街上行走,得空出整条街,让兰月公主过了才能走。 这队伍走了將近半刻钟,仍没看到兰月公主的马车。 又过了小半刻钟,唐瀅瀅总算是看到了兰月公主所坐的马车了,哟呵了声:十六驾马车啊,可真是奢华。 兰月公主所坐的马车,是十六驾马车不说,还极其奢华张扬,所用之物皆是最珍贵最好的,其中不少皆是超出了规格,不是她一个公主能用的。 墨辰的眉头一拧,俊顏如同结了一层寒冰:我去处理下。 话音还未落下,他已是从窗户一跃而下,落在了马车上。 唐瀅瀅调整了下坐姿,准备好了各种零嘴看好戏。传闻,兰月公主心地善良,最是会为民著想,更是为了当今自愿在尼姑庵祈福好几年。 但从现在所看到,只能说传闻不愧是传闻。 她瞧见不少禁军围住了墨辰,差点儿鼓掌了。厉害啊厉害,竟敢围住当朝摄政王,只怕这些禁军快成了兰月公主的私人军队了吧。 墨辰扬手便是一掌,拍飞了不少禁军,他厉喝道:好大的胆子! 你才是好大的胆子!女官丽丽趾高气昂的抬著头,怒指著墨辰:你可知马车里的是谁?胆敢当街拦住兰月公主的马车,我看你是不想活……啊! 墨辰一脚將她踢飞出去,戾声下令:传本王的命令,兰月公主无视规矩,就地杖责五十,其身边伺候的全打杀了! 唰唰唰。 数个暗卫出现。 暗卫刚要动手时,从马车里传来了一道柔柔的女子声音。 等一下。 只见,一身穿奢华宫装的年轻女子,在宫婢的搀扶下走出了马车。 当她认出墨辰时,瞳微微一缩,態度立马一变:兰月见过摄政王殿下。 摄政王殿下这尊称一出,包括丽丽在內的所有人,全呼啦啦的跪在地上,高呼:见过摄政王殿下。 墨辰眯起利眼看兰月公主:將兰月公主这一身不符合规矩的宫装,给本王脱了! 区区一个公主,也敢穿镇国长公主才能穿的宫装,好大的胆子! 兰月公主委实没料到墨辰敢如此大胆,命人当街脱她宫装:摄政王殿下,我所有的一切全是父皇准许的,並未有任何超出规格的。 墨辰冷呵一声:你在教本王做事? 兰月公主轻颤了几下:兰月不敢。还请摄政王殿下恕罪,是兰月做的不好。 你確实做的不好。墨辰是一点儿面子也不给她:区区一个公主回宫罢了,竟敢命所有人给你跪下,还敢如此大张旗鼓,甚至对百姓说打就打,说杀就杀。 这不是父皇命兰月这么回来的吗?兰月公主诧异又疑惑:前两日我接到陛下的圣旨,陛下命我要大张旗鼓回来。 说著,她让宫婢取了圣旨,递给了墨辰看。 墨辰展开圣旨看了看,后將其递给了暗卫,再对兰月公主说道:你不会认不出这圣旨是假的吧? 假的?!兰月公主大吃一惊:怎么可能?谁胆敢假传圣旨,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她的表情不似作假,可墨辰並未全相信她:不管你是否知晓这圣旨是假的,单凭你今日的所作所为,本王便不能轻饶了你。 將兰月公主拖下去杖责三十,其伺候的宫人全杖毙,禁军鞭笞五 十! 暗卫领命办事。 没多一会儿,原本气势汹汹又囂张的公主凤驾,便成了乱糟糟的,伴隨著惨叫和求饶声。 看戏的唐瀅瀅注意到兰月公主那痛到快要死了模样,眸色微暗,这个兰月公主不是一个简单的。 一个公主,便是真有圣旨,按理说也不会真如此大张旗鼓,可兰月公主却这样做的。 看似显得兰月公主很傻,事事听陛下的,可实际如何只有自己清楚。 兰月公主痛到快要晕厥了,她已是后悔如此做了。若是早知今日会巧遇摄政王,她说什么也不会如此做,但这本就是她该有的凤驾规格。 她瞥了眼站在那的墨辰,垂下眼,今日一事后,想必摄政王会打消对她的怀疑,认为她是一个囂张跋扈又没脑子的人。 不过,还是要多小心才行。 等兰月公主等人受刑完,墨辰站在兰月公主的面前,警告道:兰月公主,若再有下次,就不是杖责了,本王会直接要了你的命。 此刻毫无形象的兰月公主十分清楚墨辰说的是真的,她乖乖道:是。 墨辰命暗卫將兰月公主送回宫,隨后回了酒楼的雅间。 兰月公主顺著他离开的方向看去,恰好看到了唐瀅瀅完美如玉的半张脸,顿时心生嫉妒,怎会有比她还美的女子! 唐瀅瀅没注意到她的眸光,她对墨辰说道:你这样做,不怕丽贵妃和兰月公主恨上你? 墨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淡声道:恨我的人还少吗? 唐瀅瀅一想还真是,恨墨辰的人是真的不少。特別是像明王成王这一个个的,是巴不得墨辰早点儿死。 你不恨我就行。墨辰来了这么一句。 唐瀅瀅心尖一跳,却是差点儿没忍住泼了他一脸酒:我上次让你想,你的心,你可有想? 刚说完,她就看到墨辰从袖中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盒子,並打开来,取了一些在手上擦。 ??!!这是个什么发展? 唐瀅瀅闻了闻,便知这是一盒护手霜。 震惊了她。 你在用护手的?!这是天要下红雨了吗?当朝摄政王竟是在用护手霜,简直太可怕了。 墨辰將护手霜收好,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还是有不少的老茧,得再保养保养才行。 这很奇怪吗? 唐瀅瀅用力的点头:这非常的奇怪。在我的印象里,你从来不保养的,现在你居然保养了,你说奇不奇怪? 墨辰还真想了下:不奇怪。作为一个男子,也是要保养的,免得外表的岁数大了。被你嫌弃。 唐瀅瀅有种墨辰这话没说完的感觉:你是不是有话没说完? 没有,说完的。 真的? 墨辰面不改色:真的。 唐瀅瀅还是不太相信,却没揪著这个话题不放:好端端的,你怎会开始保养? 墨辰沉默了下,来了句:想年轻点。 唐瀅瀅满眼茫然:啊? 这傢伙在说些什么奇奇怪怪的话? 你怎么是这个反应? 那我该是什么反应?她快嚇呆了好嘛。 墨辰盯著唐瀅瀅看了一会儿,问道:你不想我保养? 唐瀅瀅反手指著自己,更懵了:你保不保养,跟我……不是,你保养是为了我? 墨辰缓缓的点了下头:不想被你嫌弃老。 唐瀅瀅惊悚脸,看了又看对面的男人。 和 煦的阳光从窗户折射进来,落在他那张容顏如玉的脸上,像洒了一层细碎的薄光,耀眼且俊得让人难以挪开目光。 就这样的男人,说他要保养,说怕被她嫌弃老!? 唐瀅瀅的心间溢出丝丝甜蜜来,却被她压了下去,不能被这男人的三言两语所哄骗了。 这男人不是个好东西。 瞧摄政王这话说的,你老不老,跟我没有任何关係。再说了,我不喜欢你这种冷麵的男人,我更喜欢像卓杰那样懂风趣的男人。 墨辰忽的一拍桌子:我懂了! 他得向卓杰討教討教! 唐瀅瀅的眉心一跳:你懂什么了? 她有点儿担心墨辰去找卓杰的麻烦。 我要向卓杰討教。墨辰直白道。 唐瀅瀅的嘴角直抽抽,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可心里是甜滋滋的。要是这男人能想明白他的心,会更好一些,可惜啊。 半晌,她憋出一句:……那你去向卓杰討教吧,不要在这里烦我。 墨辰確实著急,但他不放心唐瀅瀅一个人,也不可能留她一个人在这里。 直到,送了唐瀅瀅回辛家,他才去找卓杰。 然,卓杰带著辛杏到郊外的庄子上玩了,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辛家,地牢。 唐瀅瀅坐在椅子里,笑盈盈的望著被绑在刑架上的青霜:你说说你,放著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来和我闹腾,这不是作死是什么? 青霜是有些后悔一个人过来了,她威胁道:唐瀅瀅,若你敢对我做什么,摄政王和明王不会放过你的。 唐瀅瀅笑得嘲讽:这话,你自己相信吗?连你自己都不相信,还来威胁我,真是貽笑大方。 青霜难堪得涨红了脸,阴森森的盯著她:你不要得意…… 行了,这些废话不用说了。唐瀅瀅示意下人用刑:好好招待这位青霜姨娘,若是她有任何不满意,我唯你们是问。 下人领命,上前便是一鞭子狠狠的打在青霜的身上:还请青霜姨娘见谅,奴才下手没个分寸,若是你觉得鞭子不够舒坦,奴才立马给你换一种刑罚。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86章 等的就是你要见我 青霜多年来在摄政王府的日子过得极为不错,说她是小姐也没人不相信。【google搜索】如今遭受这样的刑罚,让她痛到惨叫。 唐瀅瀅,你不能这样做!她惊惧的吼道。 唐瀅瀅掏了掏耳朵,颇为不耐烦:听听咱们青霜姨娘这声音,可真是中气十足啊。 用刑的下人听懂了,更用力的鞭打著青霜。 打得青霜哪里更为怨恨唐瀅瀅,她满目猩红的死死盯著她: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就是变成鬼,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唐瀅瀅听到这番言论,笑出声:你连当人时都不是我的对手,莫不是你以为,你变成鬼了,就能对付我了? 不得不说,你很天真很傻。 她见下人换了铁烙,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青霜,希望你能承受得住这一个个的刑罚。 啊!当铁烙狠狠的按在青霜的身上,她痛到几近晕厥,哪里还有功夫骂唐瀅瀅。 唐瀅瀅闻到了肉被烤焦的味道,她用手在鼻翼下扇了扇:嘖,瞧你这样真是可怜……才怪!青霜啊青霜,你说你落到这步田地,可有人同情你? 青霜有多痛,便有多恨唐瀅瀅。她十分清楚,如今必须要想办法逃出去,否则她会被折磨死的。 她又拉不下脸面求唐瀅瀅,便咬紧牙关不说话。 唐瀅瀅也不急,端坐在那看青霜受罚。 过了一会儿,她看到一丫鬟快步走了过来,问道:何事? 丫鬟福了一礼,靠在她的耳边说道:稟表小姐,明王来了,说是要接青霜姨娘回明王府的。夫人命奴婢来问您,此事要如何处置。 唐瀅瀅並不意外明王会来,她意外的是,明王来的比她预计的早。她以为,明王会再等两日才来。 这就说明一点,现在的青霜对明王是真的很重要啊。 她吩咐下人继续对青霜用刑,便来到了正厅见明王。 让明王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她假笑著说道。 明王摆出了温润和善的模样来,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唐大小姐,我是来接青霜回王府的。不知,唐大小姐可否將她交给我? 唐瀅瀅疑惑的眨了眨眼:青霜是摄政王府的丫鬟,跟明王有何关係?这可真是让我不解。 明王如何不知她是故意的,神情未变:唐大小姐还不知青霜已是入了我明王府为妾吗? 唐瀅瀅面露诧异:此事,摄政王可同意了? 明王不可能说此事未经过墨辰的同意,只说:青霜自愿的。 唐瀅瀅夸张的捂嘴:那明王这是窝藏逃奴了?此事涉及到摄政王,只怕不好解决啊。 明王闻言,眼皮直跳,有种极为不好的预感:唐大小姐这话是何意?据我所知,青霜已是良籍了,不存在所谓的逃奴一说。 青霜告诉他,她已不是奴籍了,让他不用担心摄政王会找他麻烦。难不成,青霜骗他? 我是何意,想必明日早朝你就会清楚的。再有,是摄政王將青霜交给我的,你无权带走她。 唐大小姐,青霜是我的妾室…… 唐瀅瀅抬手打断明王的话,有些不耐烦:你想要青霜,就去找摄政王,少来烦我。你记住一点,青霜是摄政王府的奴婢。 明王直觉要出事,此时他哪里还顾得上要回青霜,说了句抱歉就走了。 他得好好查一查青霜的事,绝不能让摄政王抓到把柄算计他。 见他离开,唐瀅瀅伸了个懒腰,轻嗤一声。明王光顾著利益了,忘了查一查青霜究竟是不是奴籍了。 接下来 ,会有好戏看的。 翌日,早朝。 墨辰当堂状告明王强抢他摄政王府的奴婢青霜,还窃取摄政王府的机密:陛下,臣有確凿的证据。 他將走著举过头顶。 小竹子弯著腰上前,將走著递给了德宗。 德宗看完奏摺,忽的將奏摺砸到了明王的头上,勃然大怒:明王,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做出这等事来! 明王一听便知事情糟糕了,他跪在地上请罪:请父皇恕罪!父皇,儿臣真不知青霜仍是奴籍,是她主动来明王府的…… 你还在这里诡辩!德宗重重的拍打了下龙案:青霜是否为奴籍,她是否主动到明王府,都不是你纳她为妾,窃取摄政王府机密的理由! 朝臣们异样的视线,令明王难堪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该死的摄政王,该死的青霜,他不会放过这两人的。 父皇,依儿臣看,明王是有不轨之心。成王崩了出来,行礼道:青霜曾是摄政王的女婢,知晓不少的事,而明王却窃取了这些秘密。 这说明什么?说明明王是有不轨之心的。 成王,你不要胡说!明王涨红了脸,斥责道:我从未有过任何不轨之心,此事是我被青霜给算计了。 成王可没打算就这样放过明王:你这话可真是好笑。你下一句是不是要说,青霜之所以这样做,是摄政王指使好,是摄政王想栽赃你? 兄弟俩当场爭吵了起来,那模样不像兄弟,像仇人。 德宗与墨辰没说话,一个个的朝臣便不敢说话。即使是明王或者成王这一派的,在这种时候也不敢说话。 就在明王和成王快要打起来的时候,德宗发火了:好了!你们两个都给朕闭嘴! 此事是明王做的不对,便罚你向摄政王请罪,再禁足两个月。至於青霜,她这辈子都只能是摄政王府的最下等奴婢。 明王几乎咬碎一口牙,原以为能利用青霜来算计摄政王,谁知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此事,没完! 辛家。 唐瀅瀅从墨辰那得知此事时,青霜仍不愿意交代,在那死扛著。 她吩咐下人用点別的手段:不要光用刑罚,要让青霜的精神扛不住。另外,不准他人接近青霜。 下人领命,退下去办事。 唐瀅瀅要和墨辰说点什么时,小梅走了进来。 小姐,唐柔想见您。小梅撇了撇嘴:小姐是没看到唐柔那样子,她都成阶下囚了,还不忘摆谱,真是够噁心的。 唐瀅瀅哦了声:她这是无法忍受了啊。正好,我也该见见她了,有些事得和她聊一聊。 我陪你去。墨辰说道。 唐瀅瀅斜了眼他,没说话,径直来到了关著唐柔的暗牢里。 之所以將唐柔关在暗牢里,是为了以防有人救走了唐柔,也是为了引蛇出洞,可惜没谁管唐柔。 墨辰小心的护著唐瀅瀅,不放心的叮嘱道:日后这些事交给暗卫便可,哪能事事让你操心。 唐瀅瀅不带搭理他的。 墨辰如何不清楚唐瀅瀅为何这样,可他始终没想明白所谓的心是怎么样想的,指是什么。 两人来到了关著唐瀅瀅的牢房前。 瞧瞧咱们曾经的第一美人儿,真是可怜吶。唐瀅瀅讥嘲道。 当初所谓的第一美人儿,第一丑女,是春姨娘和唐柔搞出来的,为的是踩著原身。 唐柔用力的抓著地面,再恨也不能表露分毫:唐瀅瀅,你想我做帮你做什么? 唐瀅 瀅打了个响指,笑意加深:我就喜欢和聪明人说话。 她拿出一颗药丸,递到唐柔的面前:服了它,我们再慢慢的聊。放心,不是要你命的,我要你死,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唐柔犹豫又害怕,她伸出手又快速缩回,看唐瀅瀅的眼神有著怀疑。 唐瀅瀅直接將药丸丟到了她脚边:爱吃不吃。 这如同对待流浪猫狗的高高在上的动作,让唐柔屈辱不已,她颤著手捡起药丸服下。 现在你可以说了。 唐瀅瀅讽刺道:真是贱皮子,好好给你,你不要,非要丟到地上捡起来吃。 唐柔差点儿气哭,更差点儿没忍住衝过去和唐瀅瀅同归於尽:你要说的,就是这些吗? 唐瀅瀅將一个药瓶放在她的面前,睥睨著她:这里面一共有两颗解药,够你两个月的。若无我的解药,你会疼到七窍流血而死。 唐柔早猜到这是毒药,可实际听到时,脸色还是一下子全白了:你,你想要我帮你打探红怜背后的人是谁? 唐瀅瀅讚赏的看了她一眼:唐柔,你说说,若你这脑子用在正途上,何愁不能过上大富大贵的日子。可惜啊,你总想著走捷径。 你也不想想,你一个庶女,又无强大的娘家当靠山,谁会要你。 至今唐柔仍不认为自己的做法有错,唯一错的地方是,她没能一早弄死唐瀅瀅,而是好心留了她一命。 我想请摄政王作证,假如我查清楚了红怜背后的人,你必须给我解药,是真正的解药。 墨辰见唐瀅瀅点头,答应了下来。他是听唐瀅瀅的,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唐瀅瀅见唐柔鬆了口气,心道你还是太放心了,这事可没这么简单:你不止要查红怜背后的人是谁,还要查到唐家和吴家藏在哪儿。 若你能帮我解决这两家,我可让你再过上好日子。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87章 我永远消失在你的视线里 唐柔用力的抓著牢房,急急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唐瀅瀅笑了下:你除了相信我,还有別的选择吗? 唐柔不说话了,现在是她为鱼肉,除了相信唐瀅瀅別无他法。【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等唐瀅瀅交代完,便让唐柔走了:你可要好好把握住这次的机会。 唐柔狠狠的剜了步走了。 唐瀅瀅拍了拍手,对墨辰说道:像唐柔这样的人不在少数,但这样的人在很多时候能帮不小的忙。 墨辰竖起大拇指,夸讚道:最厉害的是你,能让唐柔为你做事。 唐瀅瀅闻言,直接走人。 怎么了?墨辰追了上去。 唐瀅瀅没理他,有时候她在想,究竟要如何才能让墨辰放弃她,这样下去可不行。 不否认,她对墨辰是有著一定的喜欢的。但她不会为了喜欢,在他什么也没想明白前,跳入火坑。 便是他想明白了,她也不会选择复合。 墨辰是真弄不懂唐瀅瀅为何又生气,他思来想去也没想到哪里说错话,或者是做的不好的。 唐瀅瀅,你可否不要如此?他抓著唐瀅瀅的双肩,迫使她看著他:有什么话你我说清楚,你不要动不动甩脸子,动不动就不说话。 你这样很不好! 唐瀅瀅推开他,平静道:请问摄政王,我不能甩脸子,不能不说话吗? 墨辰的心头窜上来一股火气:你不是不能,而是有什么话咱们说清楚。我知我是有些事没想明白,你就不能直接告诉我吗? 唐瀅瀅给气笑了:墨辰,你真的很搞笑。你自己想不明白,便要求我或者他人告诉你。不告诉你,还要和我发脾气。 幸好,我没答应跟你复合。若是我答应跟你复合了,只怕你又会说什么,咱俩是夫妻,你对我做任何事都是应该的。 墨辰的怒火多了几分:你不应该告诉我吗?我想不明白的事,问了你好几次,你始终不肯告诉我,有什么不能说的。 再有,当初是你一意孤行和离的,我並没有同意。 唐瀅瀅的心尖一痛,眼眶微微发酸:我算是见识了你摄政王的威风了。你要不要同意,有何关係,陛下同意了就行。 陛下亲口解除的赐婚! 墨辰按了按直跳的太阳穴,俊顏有点儿黑:唐瀅瀅,你非要和我扯这个吗? 一股失落和郁怒涌上唐瀅瀅的心头:我非要和你扯这个? 她笑容苍凉点了下头:是我唐瀅瀅非要和你摄政王扯这个,不是你摄政王提起来的。你是西朝堂堂的摄政王,无论你说什么都是对的,我这个小人物说什么都是错的。 墨辰见不得她这副样子,他稍稍用力抓著唐瀅瀅的肩膀:你直接和我说清楚不就行了,何必扯这些有的没的。 此刻,唐瀅瀅说不出心里是何种滋味,她也失去了继续说下去的力气:罢了罢了,何必说这些,真的是我何必说这些。 她揉了揉自己的脸,强打起精神:摄政王殿下,我最后再说一次,我会永永远远的消失在你的视线里,这辈子也断不会跟你复合。 请问,你满意了吗? 话落,她一把用力的推开墨辰,快步的往外走。 墨辰的神情一滯,想也不想便要去抓她:唐瀅瀅,我不是这个意思…… 唐瀅瀅头也不回,扬手就是一大把的药粉。 逼退了墨辰:唐瀅瀅…… 他眼睁睁的看著唐瀅瀅消失在他的视线里,生出了焦躁和烦 闷,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他只是想明白唐瀅瀅说过的那些话,可她突然如此生气。 该死的! 心情极为不好的唐瀅瀅站在院里,双眼没有焦距的望著天空,想著要如何才能从墨辰的世界里消失。 表小姐不好了!这时,一个丫鬟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表小姐,大小姐失踪了,是和卓少爷一起失踪的! 什么?!唐瀅瀅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的事,她沉著的问道:怎么回事?辛杏和卓杰不是在郊外卓家的別院游玩吗?两人怎会失踪? 丫鬟摇了摇头表示不知:表小姐,夫人请您过去商量此事。 唐瀅瀅赶紧来到了朱氏的院落。 一进屋里,便看到急得团团转的朱氏,和满脸焦急的辛雅。 舅舅,舅母,究竟是怎么回事? 朱氏拉著她的手,语含哭腔:具体的不清楚。昨个儿辛杏和卓杰玩得很晚才回庄子,庄子上的下人皆是知道的。 可今个儿一早,下人便发现两人不见了。刚开始,下人们以为辛杏和卓杰又出去玩了,並未在意。 可直到两人不曾回来用饭,也没有一句话,才慌了神,赶紧去找两人。谁知,哪儿都找不到。又发现,两人的隨身衣物全在屋里,这才怀疑两人失踪了。 唐瀅瀅边琢磨著这件事,边轻声安抚道:舅母先不要著急。假设辛杏和卓杰是被人掳走了,那暂时这两人是没有危险的。 对方抓辛杏和卓杰的目的,不外乎是要利用这两人来算计什么。对了,卓家可得知此事了? 朱氏直点头:卓家已是派人在暗中寻找了。我是担心辛杏的名声,你也是知晓的,出了这样的事,若处理不好,辛杏的名声就全毁了。 唐瀅瀅自是清楚这点的,特別是辛杏是跟卓杰一道失踪的。此事处理不好,不说辛杏嫁不出去,还得给卓杰当妾。 我看不如这样,咱们先到庄子上看看情况,说不定能查到点什么。 朱氏和辛雅也是这个意思。 三人赶紧来到了郊外卓家的庄子上,谁知墨辰也在这里。 唐瀅瀅三人见了礼,唐瀅瀅便和辛雅夫妻前去询问卓家情况了,连一个多余的眼神也没给墨辰,更不曾单独跟他说话。 卓大人夫妻也十分著急和担心。 我早已派人將整个庄子里里外外全查了好几遍,没发现任何异常的,也没任何一个下人察觉到异常。卓大人愁眉不展的直嘆气。 唐瀅瀅蹙著眉头,右手握拳轻敲著左手掌心:卓大人,昨晚卓家庄子的下人睡得如何? 卓大人是兵部尚书,起他是个很有头脑的,一听便明白唐瀅瀅的意思了:这……唐大小姐的意思是,有人弄晕了庄子的下人,再掳走了卓杰和辛杏? 唐瀅瀅不確定是否如此:卓杰和辛杏的院落皆是有好几个下人守夜的,按理说不可能一点儿动静也听不到,但也不排除武功高强之人所为。 卓大人再次召集了庄子上的所有下人,问道:昨晚你们睡的可好?特別是伺候少爷和辛大小姐的。 下人们不明所以,相互看了看:睡的好戏挺好的。 你们中可有人打呼,或者一向睡不好的?唐瀅瀅问道。 卓大人:回答唐大小姐。等下唐大小姐问什么,你们老实回答。 下人们表示他们中有打呼和睡眠不好的。 唐瀅瀅:和打呼一屋的,还有睡眠不好的,昨晚可有睡好? 几个下人:昨晚还是没睡好。 唐瀅 瀅又问了卓杰和辛杏院落的下人,没发现任何异常。 卓大人倒是想到了一个疑点:下人本身有问题! 听到重音,他向墨辰行礼道:摄政王殿下。 墨辰走了过来,习惯性的站在唐瀅瀅的旁边。 然而,唐瀅瀅站在了辛雅的旁边,中间隔著辛雅夫妻。 这一幕让墨辰心里有些不舒服和难受,如今他也顾不上说什么:將守夜的下人全拖下去审问! 他一下令,那几个下人便被拖下去审问了。 墨辰用余光注意著唐瀅瀅,对卓大人和辛雅说道:对方掳走了卓杰与辛杏,最迟明日便会有动静的。 这两日,两位多注意点各方面的情况。 辛雅*卓大人:是。 墨辰想著会是谁掳走的卓杰和辛杏。 唐瀅瀅低声的劝著直哭的朱氏,是真不看墨辰一眼。真是奇了怪了,对方掳走了卓杰和辛杏,却没送信或者送消息来,对方这是要做什么? 她注意到周围了不少其他庄子的下人,和佃农等等,想著上前问问情况时,便看到墨辰走了过去,当即歇了心思。 墨辰將围观的所有人召了过来,负手站在他们面前:昨晚可有人听到或者看到什么吗?若能救出卓杰和辛杏,我会给予一定的奖励。 奖励两个字一出,本懨懨的眾人兴奋了起来,皆是在冥思苦想。 没多一会儿,就有好几个人开口了。 昨晚后半夜……奴才不確定是不是后半夜,那时我迷迷糊糊的,起夜上茅房,好像听到什么奇奇怪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说话,当时奴才没太在意。 我也是起夜时,看到一人影子闪过,当时嚇得我一个激灵,急忙跑了回去。 我,贱民,贱民昨晚到山里偷偷採摘东西,想著,想著补贴家里,看到有两个人扛著,好像是分別扛著一个人在山里走。当时贱民太害怕了,没敢追上去。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88章 唐瀅瀅的態度真让他憋闷 此人的这番话,引起了墨辰等人的注意。朱氏和卓夫人急急的要上前询问,被唐瀅瀅和卓大人给拉住了,两人皆是不赞同这时上前。 墨辰又询问了其他人是否有看到或者听到异常,確定没人再听到或者看到异常,他將佃农带到了庄子里。 正厅。 所有人皆是盯著这佃农。 一辈子与土地打交道,从未与大人物说过话的佃农,何曾见过这样的大阵仗。他面无血色的跪在地上,几近晕厥。 你们不要全盯著他。唐瀅瀅注意到了异常,示意墨辰等人不要全盯著佃农:你们全背过身去,我来询问他。 卓家和辛家再是著急,也明白现在得按唐瀅瀅说的来,便纷纷转过身不再盯著佃农看。 墨辰看了两眼唐瀅瀅,抿著唇转过身了。 唐瀅瀅忽略掉他的眼神,温和的扶起了佃农,並让他坐在椅子里。 嚇得佃农一蹦三尺高,不停用衣袖擦著椅子:不不不!贱民岂敢坐,贱民跪著就好! 说著,他又要跪下去,被唐瀅瀅给拦住了。 你站著说话就好,用不著跪下。她不会傻到在封建王朝说什么人人平等,这里可没有人人平等,森严的等级制度刻入了每个人的灵魂之中。 佃农见唐瀅瀅是真的让他站著说话,再三鞠躬道谢后,结结巴巴的说道:请贵人恕罪,昨晚,昨晚我真没坏心,是想著,想著给家里的孩子弄点吃的。 唐瀅瀅浅浅笑著道:无妨。山里的东西那么多,我们也用不著。只要不破坏了山里,你们可隨时到山里採摘和捡东西。 佃农没想到会有如此好事,不敢相信又不敢问:是,贱民听贵人的。 唐瀅瀅並未多说什么,请了佃农详细说昨晚看到的:你慢慢说,任何小细节都不要放过。若是看到了那两人的样子,那是最好的。 佃农边仔细回想著,边小心翼翼的说道:昨晚……大概是后半夜,具体时辰贱民记不住了,但那时候应该还早。 唐瀅瀅是明白他所说的还早的,对佃农来说,离早起的时辰都算早。 她没再打扰,和墨辰等人听著佃农说昨晚的事。 昨晚,佃农偷偷摸摸到了离家不算远的一座山……也就是离卓家庄子最近的那座山,准备捡一些东西回家,一是卖钱,二是想给家里的孩子找些吃的。 就在他偷偷摸摸捡东西时,忽然听到了谁踩在枯树枝上的声音。当时他嚇坏了,以为是被人发现了,惊慌的要逃走时,但背篓不小心掉在了地上,东西洒了一地。 他慌慌张张的捡东西时,看到了两个人从不远处往前走,他当即躲在了树后,偷瞄对方。 当时他想著不被发现,结果看见对方分別扛著一个人,顿时察觉到了不对劲,下意识的多看了几眼。 本书首发.com,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没看清楚那两人的样子,隱约看见那两人穿著黑色的衣裳。至於两人扛著的人,他没有看清楚样子,那两人是面朝下被扛在肩上的。 那两个人没说话,十分警惕的往前走著。昨晚我怕惹事,等那两人走远后,便急急忙忙的回了家。 唐瀅瀅已是確定卓杰和辛杏是被掳走的,问题是这两人是如何悄然无息的被人从庄子上掳走的?对方掳走这两人,又没动作,是几个已是? 她拿了五两的碎银子递给佃农,轻声道:你且收下。昨晚你发现的事,对我们非常重要,这是我的谢意。 另外,日后你们村子和周围村子的人,可到山里採摘和捡东西,前提是不能破坏山里。 佃农委实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好事,他以为自己会受罚丟了这份活计,闻 言跪在地上感激涕零。 等送走了佃农,唐瀅瀅和墨辰等人商量这件事。 暂时不好说对方究竟有何意图。她眉头紧锁,隱隱有著不安:我直觉,不是好事。对方没做点什么,便表示想利用卓杰和辛杏来干点大事。 墨辰赞同的嗯了声:此事没这么简单。辛家是户部尚尚书,两家皆是位高权重又干係重大。 假如,能通过卓杰和辛杏掌控这两家,想要做点什么便会容易很多。 卓家和辛家更为担忧了。 这下该如何是好?我倒寧愿对方提要求,现在这般不提要求,我心慌得不行,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了。 对方不是不提要求,而是在等一个最好的时机,提一个很大的要求,以此来达成目的。 此事,会不会跟红怜的主子有关?或者,是佛子等人搞的鬼? 唐瀅瀅和墨辰也是如此猜测的,可他们並无確凿的证据。 忽然,唐瀅瀅来了句:我到那座山上看看情况,或许能发现点线索。 不行!墨辰的话脱口而出:太危险了。 唐瀅瀅置若罔闻,她与辛雅夫妻说了声,便带著暗卫走了。 墨辰当即跟了上去,再次阻止她:唐瀅瀅,太危险了,你不能进山。 唐瀅瀅停下脚步,恭恭敬敬的福礼道:见过摄政王殿下。请摄政王殿下恕罪,我是一定要进山的。 她的这副態度,如同一根针,扎入了墨辰的眼里,不断刺激著他的一双眸子:你非要如此跟我说话吗? 唐瀅瀅嘭的声跪在地上,行了一个大礼:请摄政王殿下恕罪,是我惹了您不快,您要打要杀都可以。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恭敬的对他,可墨辰却没一点儿舒坦,反而十分难受和憋闷:唐瀅瀅! 民女在。唐瀅瀅面不改色的跪在那:不知摄政王殿下有何吩咐?若是要民女现在去死,请摄政王殿下见谅,民女办不到。 墨辰一把用力的將她拽了起来,铁青著脸:你非要这样吗? 唐瀅瀅又要下跪。 被墨辰拽住了,他的俊顏很是难看:唐瀅瀅,你是不是非要如此? 唐瀅瀅未看他一眼,微低著头遮住了眸中的种种情绪:民女不明白摄政王殿下这话的意思,民女一介白身,面对大权在握的摄政王殿下理应如此。 墨辰不知是该气还是该骂她一顿,憋闷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若摄政王殿下无事,请放民女离开。唐瀅瀅挣扎了几下,没能挣脱开,隱隱的有著不耐烦。 她一直这样,让墨辰生出一股无力感,他放缓了语气:唐瀅瀅,我们俩好好相处,不行吗?你为什么非要如此? 唐瀅瀅的嘴角划过一抹极其讽刺的弧度,她又福了一礼:既然是摄政王殿下的命令,民女自当遵命。 墨辰的无力感更重了,他实在想不明白他和唐瀅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段时间,他俩相处得还算不错,虽有矛盾,可不会像如今这般。 你跟我谈一谈,可好?他捏了捏眉心。 唐瀅瀅满心嘲讽,她仍旧那副姿態:请摄政王殿下恕罪,为了能找到我表姐,得立刻进山一趟。若摄政王殿下非要如此,那民女只好从命了。 墨辰一听便知,无法再谈下去,否则他和唐瀅瀅之间的矛盾会更重的。 我陪你进山。现在山里是个什么情况不確定,你一个人进山我不放心。 唐瀅瀅的心湖起了一丝波澜,被她强行压了下去:摄政王 殿下金贵之躯,哪能陪民女进山。况且,有暗卫保护民女就行。 摄政王殿下,民女很是著急,便先行一步了。她福了一礼,疾步走了。 从始至终,唐瀅瀅没看墨辰一眼,那模样是完完全全的贯彻了自己说过的话。 墨辰生出巨大的烦闷和焦虑来,他始终想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只是想问清楚罢了。 想到自己的態度和语气,他更为烦闷了,当时他不该用那样的態度和唐瀅瀅说话的。 现在,要如何才能让她原谅他,並好好的跟他说话? 唐瀅瀅可不知墨辰所想,便是知道了,她也只会嗤之以鼻的,不会做什么。 到了山里,她让一部分暗卫搜查搜查,她则是寻找各种动物,看能否从这些动物那得到有用的线索。 夜行动物有豹子,壁虎,蚯蚓,猫头鹰,浣熊,灰狼等等。 这里是没有豹子和灰狼这些危险的动物的,猫头鹰也应该没有,蚯蚓……她不一定能和蚯蚓交流,浣熊这里好像也没有,至於壁虎,不知有没有。 她又想了想其余的夜行动物,最终锁定了老鼠。 比起其它不確定是否有的夜行动物,老鼠是哪儿都有的,也是她能交流的。 於是,唐瀅瀅满山寻找老鼠,那模样有些滑稽,更多的让人觉得她有病。 唐瀅瀅可不在意这些,她努力寻找著老鼠。好不容易,在一个较为偏僻的地方找到了一窝老鼠。 这让她感慨,前世那么討厌老鼠的她,这一世却要请老鼠帮忙。 真是匪夷所思啊。 等唐瀅瀅从这一窝的老鼠那了解到了情况,已是有了查找的方向,但她並未贸贸然的行动。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89章 墨辰的交换条件 她站在原地,望著西北边,眯起了狠戾的眼神。【记住本站域名】据老鼠们说,昨晚除了佃农和他所说的那两个人外,还有好些人在山里,不知在做些司马敏。 恐怕,这些人是同伙,与那两人的任务不同。 唐瀅瀅! 乍然听到墨辰带著关切的声音,唐瀅瀅的心尖一跳,她木著脸福了一礼:见过摄政王殿下。 墨辰额头的青筋突突突的直跳,又不知该如何让唐瀅瀅恢復以往的態度,只得道:你有查到什么吗? 唐瀅瀅没回答他,只福了一礼便往山下走。她查到了什么,跟墨辰没有任何关係。 她是一点儿也不想跟这男人多待。 唐瀅瀅!墨辰抓住了她,压制著怒火:咱俩不能像之前那样,好好说话吗? 唐瀅瀅甩开他的手,继续往山下走。 墨辰要再拦著,被暗卫给挡住了:请摄政王殿下自重! 滚开!墨辰刚一掌拍开暗卫,便被一把药粉糊了脸,顿时动弹不得分毫:唐瀅瀅,你是不是非要这样对我,你才会舒坦? 唐瀅瀅还是没理会他,用最快的速度回了庄子上,任由墨辰在那当木头桩子。 一回到庄子,她便跟卓家和辛家说了查到的事。是如何查到的,她並未说,只说是无意中发现了线索。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不知对方有多少人,也不知具体的地点。若是贸贸然的搜查,会打草惊蛇不说,也容易给卓杰和辛杏带去危险。 卓家和辛家也很清楚这点,越是在这种时候,他们越是得稳住,否则遭罪的是两个孩子。 我们不能直接搜查西北边,可全方位的搜查。卓大人说了自己的想法:卓杰和辛杏失踪的事已是闹得沸沸扬扬的,我们何不来个大搜查? 暗中,我们安排亲信之人著重搜查西北边。 辛雅接过话茬:对!另外,我们发布悬赏,若谁能提供线索,或者是救出卓杰和辛杏,能得到一定的好处。 唐瀅瀅觉得这两个办法可行,她也会请动物朋友们帮忙查一查,希望能儘快找到卓杰和辛杏。 唐瀅瀅几人立刻安排开来。 没多一会儿,城里城外皆是寻找卓杰和辛杏的人。加上动人的悬赏,有不少的百姓和想要两家恩情的人也行动了起来。 这么大的动静,自是被吴家和唐家知晓了。 两家人聚在一起商量著,想趁此机会解决了唐瀅瀅,得到自己想要的。 坐在首位的红怜姿態妖媚又勾人,她非常满意吴沉等人看她的色眯眯眼神,这让她大大的有满足感。 如今这么混乱,便是唐瀅瀅死了,也没谁会怀疑到你们身上。你们只管做你们想做的事,其余的事我会安排妥当的。 那日唐瀅瀅给了她如此大的难堪,还敢这般对她,她定要那***被活活羞辱而死。 吴家和唐家皆是恨毒了唐瀅瀅,唯独唐柔暂时不希望唐瀅瀅死。若是在她没完全解毒前,唐瀅瀅死了,那她也会死的。 咱们要对付唐瀅瀅没这么容易,你们可不要忘了她的毒术和暗卫。更別提,她迷惑了摄政王帮她。她嫉恨不已。 吴芷面露鄙夷,践踏道:你这是被唐瀅瀅收拾怕了?也是,就你这种玩意儿,哪敢真和唐瀅瀅对上啊。 唐柔在经歷了被下毒的事后,已是恢復了往日的聪明和冷静。 闻言,她轻嘲道:你这么厉害,怎次次都被唐瀅瀅收拾?连你的表哥,也只护著唐瀅瀅,没见得保护你? 吴芷最恨的事之一就是这点,她怒容满面的扑向唐柔:***,我 弄死你! 唐柔重重的哼了声,將茶杯砸到了她的身上: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以为你想做什么便能做什么吗?这里是红怜说了算的。 吴芷被砸得往后退,她捂著额头骂道:她红怜连个楼女子都不如,若不是对我有用,她给我提鞋都不配! 唐柔瞧见红怜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坐在那看戏,果然吴芷蠢得没救了。 吴芷!吴沉甩了吴芷一个耳光,將她打翻在地:混帐东西!立刻向红怜姑娘道歉,否则我打死你。 吴芷捂著被打的脸,难以置信的望著他,拔高的语调里有著尖锐:你就为了这样一个低贱的玩意儿,打我?你还是不是我爹? 既然吴小姐觉得我低贱,那你就不要住我的地方了。红怜直接將吴芷丟出了宅院:从这一刻起,吴小姐你是高贵的一个人了。 不等吴芷反应,她便关上了大门,任凭吴芷如何敲门也不开。 吴芷见状,重怒道:好好好!你敢如此对我,看我表哥怎么收拾你。 她要去找表哥,让表哥收拾红怜和唐瀅瀅。 然而,吴芷连摄政王府的大门都没能进得去。门房也不认她这个所谓的表妹,对她极近羞辱和嘲讽。 这可气炸了吴芷,她將整件事推到了唐瀅瀅的身上,但她没去找唐瀅瀅,而是到了吴家藏身的地方。 她不知的是,她的一举一动不仅被暗卫稟告了墨辰,还被麻雀们告诉了唐瀅瀅。 唐瀅瀅並未做什么,她知道墨辰是定会抓住这个机会的。为了不跟这人碰面,这件事她就不要参与了,免得那位摄政王又嘰嘰歪歪的烦人。 但她没想到的是,墨辰主动来找她了。 摄政王殿下有事?她扯出虚偽的假笑,恭敬的態度让人挑不出一丝错来。 墨辰是真看不得她这副样子,他嘆道:唐瀅瀅,究竟要如何,你才肯像之前那样,跟我好好说话? 唐瀅瀅低著头站在那:瞧摄政王殿下这话说的,您是高高在上的摄政王,民女一孤女,理应如此对您。 墨辰是真憋闷得很,可又不知该如何跟唐瀅瀅缓和关係:……我来是与你说吴芷的事的。 唐瀅瀅忍住了呵呵:摄政王殿下这话真是奇怪,吴芷的事与我有何关係?若是摄政王想找说话的人,別来找我,我很忙的。 墨辰沉默了半晌: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如此生气吗? 唐瀅瀅真是不想和这人多说什么,她刚要赶人时,朱氏来了。 瞧见朱氏那憔悴担忧的模样,唐瀅瀅哪儿还顾得上墨辰,她拉著朱氏坐下:舅母,可是有辛杏的消息了? 朱氏止不住的嘆气,她摇了摇头:没有任何消息。正因没有任何消息,我才如此担心。辛杏一个姑娘家,被掳走这么久…… 唐瀅瀅太明白朱氏的担忧和顾虑了,劝道:舅母,实在不行,咱们家养著辛杏,或者给她选个好的赘婿就是了,又不是非得让她嫁出去,你说是不是? 朱氏的眼神一亮,拉著她的手:你是说招赘? 唐瀅瀅点头:招赘可比辛杏嫁出去好太多了。赘婿可不敢乱来的,完全是靠著咱们家。若是嫁出去,夫家那边可就有话说了。 这个时代极少有赘婿,这里女子的地位较低,又对女子要求严格,所以舅母才会如此担心。 朱氏越想越觉得招赘可行:此事,我跟你舅舅商量下。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辛杏和卓杰。咱们都找了两天了,一点儿没找到这两人在哪儿。 唐瀅瀅轻声的宽慰著她时,听到了墨辰的一番话。 或许,这几天能找到辛杏和卓杰。 唐瀅瀅和朱氏不约而同的看向他。 摄政王这话是何意?唐瀅瀅问道。 墨辰直直的望著她:你愿意和我好好说话了? 唐瀅瀅的眉头一蹙,面有不虞:只要你告诉我,关於卓杰和辛杏的事,我可以与你好好说话。 墨辰看得出她很是不悦,更知道暂时不能要求太多,否则会得不偿失:皇宫有异动。 唐瀅瀅脸色大变: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墨辰沉声道:暂时不好说。现在的情况比较复杂,我还在查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不要担心,该安排的我全安排妥当了。 唐瀅瀅闻言,忽的想起了仍被关著的青霜。或许,她该再去见一见青霜了。 可知是那些人的动作吗? 墨辰表示不確定:最近你多注意点。以那些人的心思,为了能对付我,是定会算计你的。 唐瀅瀅再是不满不爽,也知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陛下那边……? 无须担心,陛下那边我已是安排妥当的。再则,陛下可不是个简单的,陛下可是掌控著全局。 不是这个关係,而是我担心幕后之人玩阴招,防不胜防。 墨辰轻轻拍了拍唐瀅瀅的头,安抚道:你相信我。 唐瀅瀅拍开他的头,面无表情:请摄政王自重。再有,这跟我相不相信你没关係。最重要的是,你在我这里是没有任何信用的。 墨辰正想著要如何解决这件事时,余光看到了朱氏,有了个想法:我会安排妥当的,不会让不该发生的事发生的。 若是,对方利用卓杰和辛杏,你该如何是好?唐瀅瀅问道。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90章 你最好什么想法都不要有 墨辰是懂唐瀅瀅这话的意思的,他注意到朱氏看他的眼神,缓声道:“这得分情况。【无错章节小说阅读,google搜寻】” 唐瀅瀅不不意外这个回答,也没任何怪墨辰的意思。墨辰是西朝的摄政王,他得为整个西朝和当今考虑,不可能为了辛杏卓杰不顾西朝和陛下的安危。 “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有可能,请你救辛杏和卓杰一命。到底,他俩是受到你我的牵连才会被掳走的。” 墨辰重重的点了下头,保证道:“你且相信我,我会尽最大的可能救出辛杏和卓杰的。” “若是有个万一……” 唐瀅瀅还未说话,朱氏已是先开口了:“如若真有这一天,希望摄政王能保两个孩子一个全尸。” “身为臣民,我等理应为西朝和陛下尽忠,不能为了自己不顾西朝和陛下。” 唐瀅瀅抿著唇,不知该如何宽慰朱氏。 面对唯一孩子生死的事,舅母艰难的做出了如此选择,已是在挖她的心了。若是她再劝,无异於在舅母的伤口上撒盐。 墨辰有些诧异朱氏的態度,他再次保证:“辛夫人,但凡有一丝机会,我都会想办法救辛杏和卓杰的。” 朱氏用绣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淒悽惨惨道:“摄政王不用安慰我。在如今的情况下,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两个孩子活下来的希望有多渺茫。”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她后悔啊! 后悔没多给辛杏安排几个人,还由著她整天到处跑。 假如能再给她一次机会,便是被女儿怨恨,她也要將孩子束缚在家里,不给坏人一丁点儿的机会。 墨辰明白此刻说再多也没用,更不知该如何说,便看向唐瀅瀅。 唐瀅瀅却未看他,而是小声的和朱氏说著话。她有请动物朋友帮忙,可仍是没找到辛杏和卓杰的下落,也不知两人被藏在哪儿。 等朱氏被丫鬟搀扶走后,唐瀅瀅低著头想要如何才能找到辛杏和卓杰。 要是能找到辛杏和卓杰,即便日后出了什么事,或者发生任何大事,他们都不用受制於人。 问题是,要如何才能找到辛杏和卓杰。 忽然,她听到了“汪汪汪”的狗叫声。一抬眸,便看到大带著十几条五顏六色的狗跑到了她的面前。 “……大,你这是去捅了狗窝吗?”她嘴角直抽抽。 大用前爪比划著名,汪汪汪的叫唤著,又指了指身后的十几条狗,再嗅了嗅唐瀅瀅的裙摆。 墨辰看得疑惑,唐瀅瀅已是明白了,她笑著轻拍了下巴掌:“我怎就忘了找你帮忙!” “大这是何意?”墨辰摸了摸大的头,问道。 唐瀅瀅压低了声音:“狗的鼻子很灵敏的。大的意思是,找辛杏和卓杰常用的东西,让这些狗闻一闻,再让它们帮忙寻找两人的下落。” 墨辰的眼神一亮,讚赏的看著大:“大,这次你做了一件很棒的事。” 大激动的在原地蹦躂著,它可是最最最厉害的大狼狗。 唐瀅瀅赶紧找来了辛杏和卓杰常用的东西,最好是带著一些气味的。 是两人常用的香囊帕子和日常所用的东西,摆了一堆。 大带著十几条狗挨个儿闻了闻,然后对著十几条狗叫唤了几声。 十几条狗汪汪汪个不停,隨后一溜烟的跑了。 唐瀅瀅有些不放心,怕有人暗中伤狗,安排了暗卫跟著,也是为了更快找到辛杏和卓杰的下落。 她在原地来回踱步,时不时往屋外看两眼,期待著这些狗狗们能带回好消息。 “不要急。”沉稳的墨辰扶著她坐下,安抚道:“越是在这种时候,你我 越是要稳住,不能让那些人发现了不对劲。” 唐瀅瀅深吸了几口气,慢慢的平静下来:“不敢劳烦摄政王殿下在这里等著,此事我能处理好。” 墨辰拉著她的手,直直的望著她那双冷漠的眼:“之前是我態度不对,可……” 停顿了下,他组织了下语言:“我是一直想不明白,你就不能提点我几句吗?” 唐瀅瀅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失败了,她便用力的拧著某个摄政王的手背,想迫使他鬆手。 奈何,墨辰疼得齜牙,也不肯放手:“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有话得说清楚。” 唐瀅瀅不想理会这人,她准备用药粉时,被墨辰快速的按住了双手。 “……用药粉更不行!”他可扛不住唐瀅瀅的那些药粉。 唐瀅瀅甩不开这人的手,乾脆上口用力的咬。 都咬出血了,这人仍是不愿意鬆手,倒是她呸呸呸了几口,还让丫鬟端茶杯给她漱口。 “脏死了!”她嫌弃道。 墨辰的嘴角一抽:“唐瀅瀅,咱俩好好的谈一谈,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唐瀅瀅太了解这人的牛皮膏药属性了,闻言她轻嗤一声:“我与摄政王有什么好谈的吗?” “你是高高在上……唔!”她猛的瞪大一双愤怒的眼,不敢相信这混蛋竟敢亲她。 墨辰差点儿没控制住,他回味著刚刚的甜美,轻咳两声:“你不准再这样说。” “我要咬死你这混蛋!”唐瀅瀅气得够呛,是真想咬死他的心都有了。 墨辰示意她隨便咬,薄唇弯起一个弧度:“若你咬死我,肯与我好好说话,那你咬死我好了。” 唐瀅瀅冷呵一声,阴阳怪气道:“与我好好说话?摄政王殿下可真是说什么便得是什么。” 墨辰斟酌了下,试探性的问道:“你能直接与我说,为什么如此生我的气吗?” “並非是我故意装不懂,而是我真的不明白你的意思。” 唐瀅瀅是真不想多说这个话题,因为无论她如何提点,墨辰也听不懂,这人根本就没情根。 “摄政王,我建议你出家当和尚,不要再祸害任何女子了。” 墨辰的脑袋上缓缓的冒出一个问號,一脸茫然:“好端端的,你为什么要让我出家?我出家当和尚,难不成你出家当尼姑?” 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的唐瀅瀅,不知是该气还是该弄死这人:“你出家当和尚,跟我有何关係?” “若你敢说,我与你是夫妻,或者会是夫妻一类的话,我立刻弄死你。”她恶狠狠的说道。 想这样说的墨辰不敢说了,他的眼神有点儿飘:“咱俩得待在一块,是不是?” 唐瀅瀅闻言,一脚用力的踹在他的腿上:“我毒哑你这个混蛋!” 墨辰疼的神经一抽,他实在是弄不明白唐瀅瀅哪儿来的这么大怒火,他也没说不该说的话啊。 “若你毒哑我能开心,那你毒哑我好了。” 唐瀅瀅觉得自己隨时会被墨辰气死,她不断的深呼吸,不停的做心理建设,才勉强压下心里的躁怒。 “行了,你少跟我扯这些。我最后再说一次,你我是不可能复合的,你死了这条心。” 这次墨辰琢磨到关键点,应该是跟他这几次做错事,没懂唐瀅瀅的意思有关。 他张了张嘴想再问这件事,可又怕惹得唐瀅瀅暴怒,只能暂时憋在心里。 等卓杰辛杏的事解决妥当了,他进宫问问陛下,看陛下是否清楚缘由。 “你不要生气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打我一顿吧。”他態度诚恳的认错。 听了无数次认错的唐瀅瀅,木著脸坐在那,想著要如何才能让墨辰放弃她。 再这样下去,她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会毒死他的。 墨辰为难了,哄不好唐瀅瀅该如何是好? “你要不要打我一顿?” 唐瀅瀅没理他,打墨辰一顿,她还得费力气不说,还会被这人趁机赖上,多不划算。 墨辰继续哄。 可哄了半天,仍旧哄不好唐瀅瀅,他快愁死了。若是早知会如此,当时他说什么也不发脾气了。 真是发脾气一时爽,事后天天悔。 “鬆手,我要去见青霜。”唐瀅瀅不想再浪费时间。 墨辰立刻鬆手,跟在她的身后:“我保护你。” 唐瀅瀅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径直来到了关著青霜的地牢里。 再次看见青霜,她哟呵一声,似笑非笑道:“青霜姨娘,你可想清楚了?若是你不老老实实说,会一直被关在这里的。” 这几日受尽刑罚的青霜,浑身上下没一块好的地方。她虚弱的躺在那,动弹一下便疼得厉害。 “唐瀅瀅,你能猖狂到何时?你猖狂不了多久的。”她断断续续的说道。 唐瀅瀅蹲了下来,诱惑道:“想要成为良籍吗?想要离开这里吗?咱俩来做个交换好了。” 青霜迫切想离开这里,也想成为良籍,可她十分清楚这是一个圈套,一个算计她的圈套。 “你,你別以为能算计得了我,我,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唐瀅瀅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晃了晃,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你这话可不对。这不是圈套,是公平的交易。” “你告诉我,你所知道的,我放你出去,还让你成为良籍。从此,你想成为谁的姨娘都可以,也不会再有人拿奴籍来威胁你了。” 这诱惑对青霜来说是非常大的,她下意识的看向站在那的墨辰。 墨辰抬了下眼皮,冷冷道:“唐瀅瀅所说的,便是我的意思。” 青霜又哭又笑:“王爷,唐瀅瀅要害你啊,你为何执迷不悟?” /128/128868/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91章 这一个个的办法都不行 墨辰置若罔闻,他扶起唐瀅瀅,拍了拍她裙摆上的灰尘,温柔道:何必与青霜浪费口舌,我有的是办法让她老实交代。【,无错章节阅读】 唐瀅瀅瞧见青霜恨不得杀了她的那样,对墨辰说道:不是浪费口舌,有青霜这颗棋子在,那一个个的不得蹦出来? 小姐。这时,一个暗卫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恭敬的行礼道:小姐,又解决了几个蒙面人,这是今日的第二批了。 这几日来地牢的人可不少,有蒙面人有下人,还有其他府邸偷溜进来的下人。 全是衝著青霜来的。 唐瀅瀅挥手让暗卫退下,笑看向青霜:你瞧,若你再继续留在这里,隨时会丟了性命的,你还要继续留下来吗? 青霜轻颤不止,她用力的摇著头:不不不!我要离开这里,我要离开这里! 她还没成为王爷的妾室,还没收拾了唐瀅瀅,绝不能死在这里。 唐瀅瀅眯了下眼:说说你知道的,比如佛子莲音的下落,又比如唐家和吴家藏在哪儿,又是谁让你做这些事的。 青霜再是不甘心,为了能活著离开这里,她也不得不说:其实,我什么都不知,是明王让我如此说的。 唐瀅瀅不太相信:你確定? 青霜努力想坐起来,不让自己在唐瀅瀅面前那么狼狈,可她失败了:你以为,我真知道佛子等人的下落吗? 若我真知道,你觉得我会不告诉王爷来邀功? 唐瀅瀅还是不太相信,却没戳穿:明王为什么要你这样做? 还能是为了什么,想利用这一点来引你上鉤,好算计王爷,他当他是个什么玩意儿! 既然你瞧不上明王,还甘愿当他的妾,那你又算什么? 这话,无异是扒光了青霜,让她赤果的站在无数人的面前,难堪不已。 唐瀅瀅像是没看到她的难堪,又问道:明王是否知道莲音等人藏在哪儿? 青霜不確定:我猜测明王多少是知道点的,最近他在暗中频频有动作。至於具体的情况,我查不到,他也不会告诉我。 这在唐瀅瀅的预料之中,等她从青霜那得知了所有的事,打开了牢房的门:你隨时可离开。 她又对墨辰说道:劳烦摄政王,將青霜改为良籍。 墨辰表示会在今日办妥,他扶著唐瀅瀅往外走:青霜,从此你与我摄政王府再无任何关係,在外也不得自称我摄政王府的人。 青霜失魂落魄的趴在那,眼神空洞。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她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王爷啊。可王爷却怪她,还將她赶出了王府。 就在她慢慢往外爬的时候,视线里出现了一双男子的鞋子。 她以为是墨辰去而復返,惊喜的抬头:王爷…… 当她发现是全安时,垂败的趴在那:怎么是你?我还以为是王爷回来了。也不知道,王爷什么时候才能看清唐瀅瀅的真面目。 全安不知该用何种表情来面对青霜,可能,在青霜选择投靠明王时,便註定了他是无法娶到她的。 看在过往的情分上,我送你出去。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他打横抱起青霜往外走。 连你也被唐瀅瀅迷惑了?青霜极为不满:全安,你不要忘了唐瀅瀅的替嫁,还有她算计王爷的那些事! 全安嘆了口气:青霜,你没发现现在的你,与之前的你有很大的差別吗? 我没有!是你们被唐瀅瀅蛊惑了!青霜恨声道:我不会放过 唐瀅瀅的。 全安一听便知,再继续说下去也没用,便不再说任何话。 等將青霜送出辛家后门,他站在后门那,神情隱有不舍和难过:青霜,我最后再劝你一句,好好想想你有多大的变化。 若你再继续针对王妃,以王爷的性子,会亲手宰了你的。 语毕,他关上了后门。 青霜用力的捶打了几下地面,满目阴毒:我发誓,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定要唐瀅瀅不得好死! 你能付出什么? 乍然听到一粗狂的男子声音,青霜下意识的看去。 只见,她身后不远处站著一个体型魁梧的壮硕中年男子,正用看货物的眼神在打量她。 你是谁?她高高在上的质问道。 中年男子不答反问:你能付出什么?若你条件让我满意,我会帮你达成你的心愿的。 对了,我得告诉你一件事,明王已是拋弃你了,你回不去明王府了。 青霜委实没料到明王如此绝情狠心,想她帮了明王那么大的忙,那狗东西竟敢拋弃她。 只要你帮我解决了唐瀅瀅,回到摄政王的身边,我可付出包括我命在內的一切。 中年男子还算满意,闻言,他扛起青霜便跳上了旁边的屋顶,往远处走了。 他没在意飞过的麻雀。 等唐瀅瀅从麻雀那得知这件事时,看了眼赖在她这里的墨辰,颇为不耐烦:出了这么大的事,摄政王不去处理? 墨辰將泡好的茶,放在她的面前:不急,好戏这才刚刚上演,得等一等才行。 唐瀅瀅嘖了声:那你还不滚?我不欢迎你。 我留下来保护你,现在局势不太安稳。墨辰说的理直气壮。 唐瀅瀅蹙著眉头,想著弄死这人,她活下来的机率有多大,或者是让这人变成哑巴。 不要想不该想的,你是清楚我对西朝的重要性的。墨辰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 唐瀅瀅闻言,继续看医书,儘可能的忽略墨辰的存在。 不能弄死或者弄哑墨辰,要如何才能让这人远离她? 她得好好的想想。 我是不会远离你的。墨辰幽幽的来了句。 唐瀅瀅並不意外,也不会放弃。她得好好想想,要如何才能让墨辰远离她。 嫁人? 恐怕她还未嫁人,对方已是被墨辰给收拾了。 躲起来? 这主意也不好,她有太多的事要做,不可能真的躲起来的。 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办法的她,暂时將此事压在了心头,总会找到办法的。 我建议你好好跟我谈谈,或许咱们能解决好这件事,这样拖著也不是办法,你说是不是?墨辰说道。 唐瀅瀅讽刺的笑了下,便走到了院里等著。 墨辰站在她的旁边,眸光紧锁著她:有时候,我是真不知你在想什么。我知我是做错了一些事,你明確告诉我可好? 唐瀅瀅勃然大怒:你闭嘴!我现在听到你说话就烦,你能否不要嘰嘰歪歪的? 墨辰也知自己很烦,可他真的不想再继续这样,更想要弄清楚这件事。 等晚些时候,便进宫问问陛下,或许陛下能告诉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两人正等著时,小梅拿著一封信走了进来。 小梅福了一礼,双手將信递给了唐瀅瀅:小姐,有人送到大门口的,信上写著您的名字。 唐瀅瀅看了看信,唇角一勾:是好事。 什么好事?墨辰问道。 唐瀅瀅当没听到,这是唐柔写给她的信,信上说,红怜在攛掇吴家和唐家算计她,那她便可將计就计。 若能顺著红怜这条线,查到幕后黑手的事,那是最好的。若是不能,解决了红怜也是好的。 你要小心他人设下的局。墨辰不放心的提醒道。 唐瀅瀅用火摺子將信烧毁,望著燃烧的火焰,她的眸中一片寒芒,这一个个的想算计她,那得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 便是有这么多狗帮忙查找辛杏和卓杰的下落,也不是这么容易能找到两人,且这件事急不得。 在这期间,安王请了墨辰和唐瀅瀅到安王府做客,说是有要事相谈。 正厅。 唐瀅瀅垂眸喝著茶,像是没注意到安王妃看她那恨不得杀了她的眼神。想要她死的人太多了,安王妃只能算其中不起眼的一个。 然,墨辰却不允许有人如此看唐瀅瀅,他眸光凛冽的射向安王妃:你那双眼,不想要了? 安王妃慌忙闭上眼,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请摄政王,唐大小姐原谅。 她是一时没控制住。 若不是唐瀅瀅这个***,她怎会吃那么多苦,也不会成为贵妇圈里的笑话。 墨辰询问唐瀅瀅的意见:你要原谅她吗? 唐瀅瀅瞥了眼极为憋屈和不甘心的安王妃,笑著道:我瞧著,安王妃的诚意不是很足啊。 安王妃再是不情愿和恼恨,也不得不站起来,朝唐瀅瀅福了一礼请罪:请唐大小姐原谅! 今日之辱,来日她定要唐瀅瀅千百倍的偿还。 唐英没说原谅,也没说不原谅,便问墨战有何事:安王有事赶紧说,我和摄政王都很忙。 墨战再是好色,也是不敢碰唐瀅瀅的。若他再敢碰这女人,墨辰真的会剁碎了他的。 他可不愿意,为了一个女人不要命。 是这样的,不是我们一直在等那人吗?昨晚,那人来了。不过,那人好像是个和尚。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92章 局中局 听到和尚两个字,唐瀅瀅的第一反应是普佛寺的那些假和尚:“安王为何说,昨晚来找你的人,有可能是个和尚?” 墨战不敢多看唐瀅瀅一眼,生怕墨辰会为此弄死他:“这人的一些动作和他的行为,让他看起很像是和尚。【无错章节小说阅读,google搜寻】比如,他会无意识的做和尚念佛號时的手势等等。” 唐瀅瀅和墨辰交换了一个眼神,不能光凭这点便说明那人是和尚,有可能是那人为了迷惑墨战一家故意为之。 “还有什么?”唐瀅瀅问道。 墨战一一细说:“那人时不时会摸一下自己的寸头,他是寸头,而不是留了长发,这很不合常理。而且,他在摸到自己的寸头时,有些不得劲……不是不得劲,有种我说不上来的情绪。” 唐瀅瀅想到了普佛寺那些失踪的和尚,当初墨辰处置了普佛寺的一眾和尚,但如莲音等和尚却是失踪了,至今没查到这些假和尚藏在哪儿。 假设,来找墨战一家的真是假和尚,那此事是否跟莲音有关?也有可能,是谁在暗中搞鬼。 假和尚谁都弄得出来,若能將此事栽赃到莲音头上,便能更大程度的挑起他们和莲音之间的纷爭,那人也就能坐收渔翁之利了。 “那人让你们做什么?”她淡然的坐在那,看不出一丝的情绪。 墨战:“那人说,若是我们一家能帮他一个大忙,不止能让我们一家享受到更尊贵的好日子,还能帮我们报仇。” “他没说帮什么大忙,只说要我们他所说的办,剩下的他会处理好。” 唐瀅瀅的心思转了起来:“所以,你一早便派人请我和摄政王过来?” 墨战没听懂,疑惑道:“唐大小姐,你这话是何意?当初咱们说好的,一旦有人来找我们一家,我会立刻告诉你的。” “难不成,你和摄政王想反悔?” 唐瀅瀅用看二傻子的眼神看他:“安王,我真怀疑你是如何活到现在的。这么明显的算计和利用,你没看出来吗?” 墨战还真没看出来了,便是此刻唐瀅瀅点明了,他也没想明白:“哪儿来的算计和利用?我看是你和摄政王想反悔!” 唐瀅瀅呵呵了两声,问了一句:“安王,你的宝贝儿子墨永寧怎没在这里?” 墨战惊讶的咦了声,问安王妃:“永寧去哪儿了?不是告诉他了吗?摄政王和唐大小姐要来,让他早点儿过来等著。” 安王妃的眸底悄然划过一丝算计,她面上十分稳得住:“我哪儿知道永寧在哪儿,他是个大人了,我这个当娘的总不能一直管著他吧。” 墨战有所怀疑,特別是发发生了这么多事之后,他对自己这个妻子就没多大的信任了:“你真不知道永寧去了哪儿?” 安王妃在说真不知道墨永寧去了哪儿,她捏著绣帕擦了擦眼角泪水,那模样別提多可怜委屈了:“想我为王爷生儿育女,操持中馈,结果到头来王爷便这样对我,我真的太伤心了。” 墨战根本不吃她这一套,闻言,他派人去找墨永寧,转头他諂媚的对墨辰和唐瀅瀅说:“真是对不住,我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还请两位稍等稍等,很快永寧便会过来的。” 永寧可千万不要做不该做的事,否则他会亲手打死这孽障的。 “人已是来了。”墨辰突的来了这么一句。 他將唐瀅瀅护在了身后,並调动了暗卫,以防出岔子。 唐瀅瀅伸著头往外一看,便看到乌泱泱一大群手持弓箭的弓箭手,正用弓箭对准在场所有的人,顿时嗤笑一声。 “瞧瞧这大阵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是有朝廷通缉犯。” 她的余光看到嚇得腿软跌坐在地的墨战,和一 脸难以置信的安王妃,翻了个超大的白眼:“我说安王妃,你怕是没料到你的宝贝儿子会不顾你的命吧?” 到了这一刻,安王妃仍是维护自己的儿子:“唐大小姐莫要胡说,此事跟永寧无关,是有人利用了我们一家。” 唐瀅瀅懒得跟这女人废话,反正等会儿有这女人好受的:“摄政王,你看咱们被团团包围了,还全是弓箭手,你说该如何是好?” 她放在袖中的手,悄然无息的洒下了多种药粉,眼神冷冷的盯著那些弓箭手。其实一开始,她和墨辰便猜到这是一场针对他俩的局,但他俩还是来了。 一是想看看对方要玩什么手段,二是要看看能否查到有用的线索,或者是抓住几个关键人物。 但他们没料到的是,对方会出动这么多的弓箭手。 墨辰紧紧的护著唐瀅瀅:“不会有事的。” 唐瀅瀅一听便安心了下来,没由来的那种安心。 眼前男人那宽厚有力的背影,给了她莫大的安全感和安稳。仿若有他在,这世上便没有解决不了的事,也没任何人能伤到她。 这一个个的想法,让唐瀅瀅的心湖起了丝丝的涟漪,心尖溢出了甜蜜和幸福,但被她强行打散了。她不能对这个男人抱有任何期望和想法,这个男人不是她的良人,给不了她想要的幸福。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强迫自己去想墨辰对她做过的那些不好的事,渐渐的冷下心肠,连表情也恢復了平静。 “摄政王,现在不是这个问题,而是很明显对方想杀了我们。” 话音还未落下,她便听到了一陌生的男子声音。 “唐大小姐这话不对,我们可没想要你和摄政王的命。” 唐瀅瀅顺著声音看去,看到一蒙面人从弓箭手里走了出来,显然这人是头子:“我这话说的哪里不对?便是现在你们不要我和摄政王的命,晚些时候也会要我俩的命的。” “再有,现在你们不要我俩的命,是想利用我。” 蒙面人“啪啪啪”的鼓掌,声音如同木偶般:“唐大小姐不愧是唐大小姐,一语中的。那么,现在两位要跟我们走一趟吗?” “若是两位不跟我们走一趟,那我们只好动粗了。我知道两位在来之前有所安排,可两位不要忽略了这些弓箭手……哦对了,唐大小姐的那些药粉对我们也不管用的。 要是你不相信,等会儿你就会知道的。” 唐瀅瀅是相信,她很冷静的坐在那:“你要我和摄政王跟你走,我们就要跟你走吗?你算老几?” 这时,“嘭”的一声响。 好些弓箭手被砸飞,地面出现了一块巨大的圆形石头,石头下还有不少被砸死的弓箭手。 “你看,现在局势逆转了。”唐瀅瀅笑意浅浅的望著变了脸色的蒙面人:“你都说了我和摄政王早有准备,我们又岂会不准备妥当一些。” 蒙面人的变脸也只有一瞬,他下令道:“放箭!” “嗖嗖嗖”,无数的利箭朝著唐瀅瀅和墨辰而去。 墨辰十分冷静的一挥手。 便將大门给关上了。 就在大门被关上的那一瞬,那些利箭全射在了门上,发出了“咚咚咚”的声响,嚇得墨战夫妻俩躲到了桌子底下,生怕被这些利箭给射穿。 唐瀅瀅颇为嫌弃的看了眼这对夫妻,隨后拉著墨辰躲到了安全的地方:“再等等,还是现在就动手?” 墨辰略做斟酌:“再等等看。我推测,这只是第一波试探的,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人。这次对方请君入瓮,恐怕是想抓住咱俩,咱俩活著更有利用价值。” 唐瀅瀅也是这样想的:“你说, 这次请君入瓮的,是莲音还是其他人?” 墨辰表示不好说:“现在咱们不要想这些,等处理好了这里的事再来想这些。等会儿你跟在我身后,我会保护好你的。” 唐瀅瀅的心头一跳,她儘可能压下这些情绪:“嗯,有劳摄政王了。若是你顾不上我,让暗卫保护我也是一样的。另外,我多少的有点儿自保能力的。” 墨辰深深的凝视著她:“唐瀅瀅,我是想不明白你为什么生我的气,为什么要我想清楚那些事。可我清楚一点,那就是我要保护好你,不能让你出一点儿事。” 唐瀅瀅撞入他那双满是温柔和真诚的黑眸中,胸口轻轻一颤。那些被压抑的感情,如喷发的火山,一下子窜到了全身各处,令她的眼眶一热。 “墨辰,现在你说这些有什么用?” 不等墨辰回答,她又道:“有句俗话说的好,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墨辰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这一点,也深刻体会到的:“唐瀅瀅,我知现在说这些合適,可我还是想再说一次,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想告诉你,这一次我会好好珍惜你,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唐瀅瀅的心臟剧烈的跳动著,那些炙热的情绪不断刺激著她的大脑,想强迫她做出不理智的行为:“墨辰,你还是没懂,你是真的没懂。” “我早就跟你说过,等你想清楚了你的心,再来跟我谈这件事。然而,在你没想清楚的时候,你就跟我谈这个,还说你会好好珍惜我。这很讽刺,你知道吗?” /128/128868/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93章 皇宫出事了 他的心? 想清楚他的心? 墨辰脑海中那个隱隱的念头在清晰起来,可他还是没想明白这番话的意思,为什么要想清楚他的心,这对他和唐瀅瀅非常重要吗? 在看到唐瀅瀅那抿著唇,神情不是太好的样子,他清楚这件事对他和唐瀅瀅会非常重要。【,无错章节阅读】 进宫请陛下帮忙的事,刻不容缓了。 “唐瀅瀅,我答应你,这次我会想清楚再来找你。等我想清楚后,你可否与我好好谈谈?” 唐瀅瀅沉默了一瞬,终是缓缓的点了下头:“如若你真的能想清楚,我会与你好好谈谈的。你要明白,是你想清楚,不是又像现在这样。” 墨辰点头答应了下来,並保证这次会想清楚的:“好了,我们先解决这里的事。等会儿你跟紧我,知道吗?” 唐瀅瀅说了声“好”,她在心里嘆了口气,即使墨辰想明白了也没用,她是不会答应复合的。 在这期间,那些弓箭手不停的放箭,其中有不少利箭射穿了门,或者是从窗户里射了进来,不是被暗卫解决,便是射中了其它地方,没一支能伤到墨辰和唐瀅瀅。 唐瀅瀅看了眼比马蜂窝好不到哪里去的门,刚要说点什么事,便看到大门被人用力撞开,隨之是铺天盖地的利箭袭来。 墨辰在第一时间拉著她躲到了柱子后面,便將她护在怀里,不让她有一丁点儿受伤的可能。 温暖宽厚的怀抱,让唐瀅瀅眷恋,她的眼神略微黯淡,可能她和墨辰是真的不合適,所以才会走到如今的地步。 “小心些,对方有些不管不顾了。”墨辰关切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唐瀅瀅低低的嗯了声,快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有可能对方在拖延时间。不要再等了,再等下去,容易出岔子。” 墨辰也是这样想的,他下令道:“火攻!” “轰”。 数个火球砸在了那些弓箭手所在的地方,一瞬便燃起了熊熊大火,伴隨著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和刺鼻噁心的味道。 唐瀅瀅只瞄了眼。 她看见了数个火人在不断的打滚,试图用这种方法扑灭身上的火。她没有丝毫的同情,那些人要杀她,她怎么可能会有同情。 还要再看时,她的头被墨辰给按住了,耳边是他警告的话。 “不想要命了?若是厉害的弓箭手,能一箭射穿你的头。” 唐瀅瀅如何不知这点:“我是想看看对方接下来要做什么。咱们得早点儿离开这里,以防发生什么事,赶不及处理。” 墨辰单手搂著她的腰,沉稳道:“我带你离开这里,剩下的事交给暗卫。” 说著,他抡起椅子,砸向了大门口,隨后带著唐瀅瀅一跃而出。 一部分暗卫负责断后和保护两人。 那些弓箭根本顾不上唐瀅瀅与墨辰,光是想办法扑灭身上的火,他们已是精疲力尽了。 但,又出现了数个蒙面人,提剑攻向两人。 墨辰没管这些,他带著唐瀅瀅径直往皇宫而去。 唐瀅瀅见暗卫负责拦住这些人,塞了不少的药粉给暗卫:“这些药粉不管有没有用,洒了再说。实在不行,就用火攻这些,总之能弄死就行。” 暗卫道了谢,拿著药粉就洒。 唐瀅瀅又拿出一大把的药粉,边洒边注意著周围的情况:“好像蒙面人越来越多了,他们这是非要拦住我们吗?也就是说,真发生了什么大事?” 一批又一批的蒙面人出现,像是源源不断似的臭虫,非要咬住两人才罢休。 墨辰也察觉到问题的,他沉著道:“不急,无论发生任 何事,我都能处理妥当的。” 唐瀅瀅还是很担心,可她清楚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摆脱这些人。 然,没多一会儿,唐瀅瀅和墨辰便被一大群的蒙面人给围住了。 这群蒙面人没做任何事,就那样围著两人,也不说一句话。 唐瀅瀅和墨辰一看这情形,便知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所以这群人在这里围著他们,不让他们再往前走一步。 唐瀅瀅见暗卫被另一群蒙面人团团围住,刚要开口时,便见上千人的士兵出现。 这群士兵一来就动手,还招招往死里弄这些人。 双方瞬间缠斗在一起。 蒙面人再是武功高强,也是双拳难敌四手。更別说,士兵的人数比蒙面人的人数要多几倍,这些蒙面人再是有心也无法拦住唐瀅瀅和墨辰。 墨辰趁此机会,带著唐瀅瀅继续往皇宫的方向走。 可在半道,一受伤不轻的皇家暗卫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摄政王殿下,皇宫出大事了!” 墨辰和唐瀅瀅的脸色一沉,皆是十分稳得住。果然如他们所料的那样,出大事了。 只是,他们没料到出事的会是皇宫,他们以为皇宫那边还会有几天。 “皇宫出了何事?边走边说。”墨辰打横抱起唐瀅瀅,用最快的速度往皇宫的方向走。 皇家暗卫跟在后面,语速微快的稟告:“是晋王!晋王不知何时偷偷入宫,他带著好几百人突然闯入了养心殿,在最短的时间內控制了陛下,並要求陛下將皇位禪让给他,否则便大开杀戒。” 墨辰深邃的瞳孔泛起幽幽的冷光:“皇宫现在的情况如何?” “有些混乱。”暗卫细说道:“晋王说了,顺者昌逆者亡。有些忠君之人,因反抗被晋王乱刀砍死了,剩下的不是不敢说话,便是归顺了晋王。” “好的地方是,晋王还未完全掌控皇宫。但他已是命人將皇宫关了起来,还安排了人守著皇宫的几个大门。” 墨辰一听,和唐瀅瀅来到了皇宫的正大门。 离皇宫正大门有些距离的地方,站著好几十个焦急不安的宫人。正大门那站著两个手持大刀,凶神恶煞的男人,一副谁敢靠近便砍死谁的模样。 唐瀅瀅扫了一圈,没看到一个禁军,心中生疑,皇宫可是有几万的禁军的,可这些禁军去了哪儿?还有,这么多禁军,竟是对付不了晋王带的几百人,太奇怪了。 她將疑点,小声的和墨辰说了。 墨辰小心的护著她,低声道:“既然晋王能突然闯入养心殿,挟持了陛下,那边说明他早有准备……应该说,帮他的人准备周全了。” “若我没猜错,那些禁军不是被控制或者被下药了,便是背叛了。” 唐瀅瀅直觉没这么简单:“或许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 墨辰懂她的意思:“此事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想办法救出陛下,解决了晋王。” 唐瀅瀅一想也对,不管晋王是如何闯入皇宫挟持陛下的,此刻他们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救出陛下,解决了晋王。 她看到那些焦急的宫人,拉著墨辰走了过去。 见那些宫人要下跪,她连忙阻止:“现在不是行礼的时候。我问你们,宫里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你们能安稳的站在这里,还有禁军没阻止?” 宫人们七嘴八舌的说著自己知道的。 “奴婢正好要出宫探亲,刚到宫门口便看到十几个拿著刀的凶狠男人,见人便杀,嘴里说著什么老子这次回本了,还说要多杀几个。奴婢害怕,用最快的速度跑出宫了。” “奴才看到,看到那些禁军相互残杀。对了对了,有一些禁军的右手上繫著大红色的绸缎,他们杀的最狠。” “奴才看到有人洒药粉,是几个蒙著面的太监。奴才不认识他们,看著他们挺眼生的,不知是不是宫里的人。” 听完这群宫人的话,墨辰和唐瀅瀅已是大概明白晋王是如何闯入皇宫,还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內挟持了陛下的。 “你们可知,养心殿那边的情况如何吗?”唐瀅瀅问道。 没人知道养心殿那边的情况如何,这些宫人全是离皇宫大门口不远的,他们能看到的有限。 唐瀅瀅也不失望,她拉著墨辰到了旁边,压低了声音:“如今咱们只能和晋王谈判,再想办法解决好这件事。” 墨辰轻轻拍了拍她的头,眸光犀利:“此事我有主意。你要做的,是想办法保护好自己,不要被晋王等人抓住了。” 唐瀅瀅有所担忧:“你……” 她咬了下唇,望著墨辰:“你要多注意,晋王那么恨你,他定会利用这次的机会折磨你的。我希望你,不要为了陛下不顾自己。” 墨辰微微俯身注视著她,温柔的说道:“你且放心,便是为了你,我也会保护好自己的。我更担心你,你明白吗?” 唐瀅瀅心头微暖,她伸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若你能平安回来,我便不再生你的气。” 墨辰的眼神一亮,语调微高:“好!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你在这里等我。” 唐瀅瀅再是不放心也明白,此事得由墨辰解决,也只能由他来主持大局:“你准备如何进去?” 墨辰看了眼皇宫的正大门:“直接走进去,晋王在等著我。” 唐瀅瀅又叮嘱来了他,隨后目送他往皇宫正大门走。 墨辰面无表情,一步步沉稳的来到皇宫正大门口,他连一个余光都没给那两个男人。 /128/128868/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94章 他的逆鳞是唐瀅瀅 原本凶神恶煞的两个男人,在看到墨辰的那一瞬,腿肚子直打颤,哪里还敢拦他。【google搜索】这尊煞神是谁,也太可怕了。 墨辰接过暗卫递来的马绳,骑马飞奔向养心殿。 等他的身影消失,唐瀅瀅在暗卫的保护下站在一旁,琢磨著要如何才能解决好这件事。 忽然,几只麻雀落在了她的肩上,嘰嘰喳喳的叫唤著。 唐瀅瀅一瞬便有了主意,她用手挡著嘴,特小声的和几只麻雀说道:“你们能多找一些同伴吗?越多越好,最好是有很多很多的动物。” “皇宫出了事,我需要知道皇宫现在的情况,方便我解决这件事。” 几只麻雀嘰嘰喳喳的叫了几声,展翅飞走了。 唐瀅瀅压下心头的焦急和不安,耐心的站在原地等。她十分清楚,在如今的情况下,除了等待別无他法。 只希望,墨辰那边能真解决好这件事。 墨辰一路骑马往养心殿走,路上几乎看不到一个人。便是有人,在看到墨辰后也会飞快跑走。 此刻的皇宫空荡荡的,伴隨著那些残败柳,显得有几分阴森森的,仿若前面是通往地狱的大门。 墨辰神情寡淡,留意著周围的情况。 等到了养心殿,看到的是几百號拿著各种武器的男人或站或蹲的在那,而养心殿的殿门是紧闭著的。 这几百號人一看到墨辰,提起武器便要攻击他。 “住手!”这时,一个风度翩翩的年轻男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朝墨辰行礼道:“草民见过摄政王殿下。” 摄政王殿下这个称呼一出,在场的人不是齐刷刷的往后退,便是跪在了地上,哪里还有刚刚那凶狠要杀人的样子。 墨辰下了马,负手站在那:“你要拦著我?” 年轻男子——贺子轩“唰”的打开了摺扇,笑得和善:“草民岂敢拦著摄政王殿下。只是,摄政王殿下如此进入养心殿,怕是不好。” 墨辰闻言,没再给这人一个余光,直接越过他,要进入养心殿。 却被贺子轩伸手拦住,他微微抬著头:“摄政王殿下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陛下想想,不是吗?” 墨辰注意到他眼里的高傲和得意,乾脆利落的一脚將其踹飞出去,眸光狠戾弒杀:“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本王面前指手画脚。” 贺子轩哇的吐出一大口带著肉沫的血,他眼神惊惧的望著墨辰,宛如被老虎踩在脚下的猴子,哪里还敢摆谱和囂张。 “摄政王殿下就不顾及顾及陛下吗?若你继续这样,谁也无法保证陛下会发生什么。”他颤音道。 墨辰扶手站在那,居高临下的俯视著他,那眼神如同在看一条隨时会被处死的狗:“你在教本王做事?” 贺子轩抖了下,努力將自己蜷缩成一团:“不不不!草民岂敢教摄政王殿下做事。摄政王殿下,你是最清楚晋王的为人的,若你这样贸贸然的进去……” 墨辰没听完他的话,便推开了殿门走了进去。 一进入殿里,首先看见的是,被绑在椅子里,略有些狼狈,一张脸红肿的德宗,和被捆住丟在地上的宫人。其次看见的,是坐在龙椅上,一脸阴沉和胜利者姿態的晋王。 “摄政王你可算是来了。”晋王摆足了所谓的皇帝姿態,趾高气昂的睨著墨辰:“你和唐瀅瀅带给朕的那些痛苦折磨,今日朕会一一还给你们的。” 墨辰没搭理他,上前要帮德宗解开绳子。 但—— 突然出现几个蒙面人,控制住了德宗。 “哈哈哈~~摄政王,你以为殿里就朕一个人?”晋王疯癲的大笑著,宛如发疯的 狗在那狂叫著:“现在,整个西朝都在朕的掌控中,摄政王你还不赶紧下跪求朕给你一个全尸?” 墨辰站在原地,用毫无温度的眼神看著他,如同在看一个跳樑小丑:“你要说的,就是这些?” 他这副高高在上的態度,刺激到了晋王,他一把將砚台砸向他:“朕废了你的摄政王封號,从此刻起,你便是庶民了!不,朕要折磨你,將你折磨死,朕要你明白得罪朕的后果是什么。” 墨辰侧头躲开了砚台,盘算著要如何才能救出德宗,避免事態进一步扩大:“没有拜祭宗庙,没有得到皇室宗亲认可的,並非真正的皇帝。” 他接收到德宗暗暗的眼神,轻点了下头。在进来的那一刻,他便察觉到殿里藏著不少的人,更清楚这是一场针对他的局。 “朕要拜祭宗庙,朕要立刻拜祭宗庙!”晋王倏然站了起来,颐指气使的下令:“你们现在给朕安排好拜祭宗庙的事,朕今日便要拜祭宗庙,成为名副其实的皇帝。” 说到这里,他疯疯癲癲的猖狂笑著:“终於到这一天了,朕终於等到这一天了。想朕委曲求全当了多年的儿子,处处被你这狗东西嫌弃,你还偏帮著摄政王,今日朕定要好好收拾收拾你们。” 德宗十分后悔当初因著父子亲情,没直接杀了晋王,而是留了他一命。假如当初他狠心一些,不留晋王一命,便不会有今日之事了,也不会让辰儿遭遇这样的危险。 他不断用眼神示意墨辰不要管他,只要能保住西朝和辰儿便可,至於他是否能活著,並不重要。 墨辰是不会不管德宗的,他刚要再说点什么刺激晋王时,贺子轩走了进来。 “我劝摄政王殿下最好不要做不该做的事。”贺子轩站在晋王的身旁,对墨辰的態度很恭敬:“我不妨告诉摄政王殿下,不止是皇宫,不少朝臣的府邸也有我们的人。” “一旦摄政王殿下做了不该做的事,那么包括德宗在內的很多人,会在一夕之间丟了命的。” 好在主子安排妥当的,否则这次有可能会失败。 墨辰神情平静,仿若是在听贺子轩说故事:“你和晋王要说的,就是这些?” “闭嘴!你这个乱臣贼子!”晋王一把掀翻龙案上的东西,面容狰狞的怒吼道:“来人,將摄政王这个乱臣贼子给朕拖下去乱棍打死。” 墨辰只挑了下眉。 “陛下莫要动怒。”贺子轩对晋王不像对墨辰,態度一般:“陛下,摄政王还有很大的用处。再则,就这样处死了摄政王,陛下能消气?” 晋王不能消气,他阴测测的笑著:“你说的对,你说的对,不能就这样处死了摄政王,朕要他尝尽痛苦而死。” “摄政王,你不是在意唐瀅瀅吗?我要你亲眼看著,唐瀅瀅那***是如何惨死在你面前的。” 唐瀅瀅是墨辰的逆鳞,闻言,他幽深的黑眸中聚集起狂风暴雨,仿若下一刻便会將晋王硬生生的撕碎:“若你敢动唐瀅瀅一根头髮丝,我会让你明白何为求死不能。” 晋王哈了声,满眼猩红:“来人,给朕抓了唐瀅瀅!若是唐瀅瀅敢反抗,便要她亲眼看著辛家是如何死的。” “本王看谁敢!”墨辰往前走了一步,周身散发著冷煞之气。 这下不止是贺子轩,连晋王也被震慑住,哆哆嗦嗦道:“摄政王,你再敢动一下,朕便要了那狗东西的命。朕警告你,给朕站在那不准动。” 说著,他又命人去抓唐瀅瀅:“快,给朕將唐瀅瀅抓来!” 有蒙面人前去抓唐瀅瀅。 墨辰担忧唐瀅瀅,又不得不顾著德宗和这里,只得耐心的瞪著,希望唐瀅瀅不会出事。 尚不知有人来 抓自己的唐瀅瀅,从麻雀们那得知了养心殿的一些情况,眉头蹙成了一个川字。现在的情况,对他们来说很不利。 如若无法儘快解决,势必会酿成大祸。更重要的是,如此一来幕后黑手便能做很多事了,对他们会更不利的。 要如何才能解决好这件事,不让幕后黑手的女干计得逞? 正想著时,突的被一只麻雀撞了额头,她奇怪的捂著额头:“你为何撞我?” 麻雀一阵急促的嘰嘰喳喳,一双翅膀不停的扑腾著,似乎是十分焦急和担忧。 唐瀅瀅推测了好一会儿,大概明白了麻雀表达的意思,是晋王派人来抓她了? 如若是这样,她得准备准备,可不能被晋王给抓了。 摸了摸麻雀,她拿出了数包药粉,又交代暗卫警惕些,便站在了墙壁那,以防有人从背后偷袭她。 等了没一会儿,便有几个蒙面人出现在她的面前。 “唐大小姐,晋王有请。”站在中间的蒙面人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唐瀅瀅笑不达眼底:“晋王有请,我便得去?断没这样的道理。” 蒙面人来了句:“唐大小姐就不担心辛家和唐英吗?” 唐瀅瀅的瞳孔微微一缩,她十分沉得住气:“若你们真能抓了辛家和唐英,是不会跟我废话的,会直接用他们来威胁我。” 听蒙面人这话的意思,怕不单单是辛家,那些重臣的府邸,多半是被这些蒙面人给包围或者控制了。 这些人究竟想做什么? 蒙面人“啪啪啪”的鼓掌,用毫无诚意的態度夸讚:“唐大小姐不愧是唐大小姐。虽然我们现在无法控制辛家和唐英,不代表等会儿无法控制。” /128/128868/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95章 唐瀅瀅的帮手来了 “我劝唐大小姐一句,最好是跟我们走,否则这后果不是你愿意看到的。【google搜索】” 唐瀅瀅琢磨了下利弊,决定跟蒙面人走,但不是被他们控制:“要我跟你们走也行,前提是我自己进皇宫。” 蒙面人毫不犹豫的做了个请的姿势:“唐大小姐隨意。” 唐瀅瀅如何不知这是一个陷阱,更清楚进了皇宫的危险更大。但这盘局谁是最后的胜利者,尚不可知。 她摸了摸右肩上的麻雀,在暗卫的保护下进了皇宫。 见皇宫十分萧条空荡,连个鬼影子也看不到,她眯了眯眼,更加警惕了。 与此同时。 辛家。 有数十个蒙面人正在围攻辛家,却是久攻不下,然辛家有不少下人伤亡。 辛雅站在正厅,沉稳得如同松树,他在想要如何才能护住正厅这块地方。府邸其余的地方是暂时顾不上的,且最重要的是护住家里人。 “老爷,若实在不行,你带著暗卫先离开。”朱氏握紧微颤的双手。 辛雅拍了拍她的肩,嘆道:“此事不是这般简单的。多半,不少朝臣的府邸也遭了殃。依我看,对方是要利用咱们这些朝臣及其家眷来威胁摄政王。” 恐怕是,皇宫那边出了大事,不然这些蒙面人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围攻朝臣府邸。 朱氏越发担心:“瀅瀅会不会有事?她和摄政王去了安王府,一直没回来。” 辛雅也很担心唐瀅瀅的安危:“有摄政王在,瀅瀅应该是没问题的。现在咱们要做的,是保护好自己,不让这些人利用咱们。” 朱氏愁容满面:“可,老爷,咱们不一定能守得住啊。” “我有姐姐给的药粉。”唐英从袖中拿出一大把的药粉,放在小桌上:“刚赶过来时,我把姐姐给的药粉全带过来了,或许这些药粉能管用。” 辛雅和朱氏对看了一眼,分別拿起一包药粉看。 “咱们可以试一试。瀅瀅配置的药粉极好,想来是能帮咱们解决眼前的困局的。” “药粉就这么点,咱们得盘算好,要如何用这些药粉,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且能让咱们坚持到援兵到来。” 辛雅拿著药粉来回踱步,想著要如何发挥这些药粉的最大作用:“唐英,这些药粉的用处,你可全知?” 唐英点头,一一细说了这些药粉的用处。 在他说到特製痒痒粉时,辛雅有了一个主意:“这些药粉可否兑水?兑水后是否有用?” “这……”唐英不知这些:“姐姐没说过,我不知兑水是否有用。” 辛雅当即用茶水兑了一点点的药粉,再將少许兑了药粉的水用在一个下人的手臂上,跟朱氏和唐英等著结果。 在这期间,几个暗卫回来了。 “稟老爷,如您所料的那般,不少府邸皆是遭到了蒙面人的围攻,且大多数的府邸已是被控制。” “老爷,有部分府邸未遭到蒙面人围攻,其中包括了成王府和明王府,遭到最多攻击的是摄政王府。” “街上的百姓並未遭遇任何事,但所有铺子已是关门,街上没有一个人了。” 辛雅不確定此次的事是否跟成王和明王有关,单从这一点无法確定什么,有可能是对方的算计,也不排除成王和明王跟此人早有合作。 等事情解决后,他会將详细的情况稟告陛下的。 在確定了兑水的痒痒粉有用后,辛雅按照比例將痒痒粉兑水,而后交给暗卫,命暗卫用这些水洒蒙面人。 有了特製痒痒粉的帮助,一批批的蒙面人全倒在了地上,痒的怀疑人生,哪里还有功夫围攻。 能鬆口气的辛雅,將兑水的药粉交给几个暗卫,命他们送到卓家等府邸,好帮助大家渡过这次的难关。 养心殿。 唐瀅瀅一进入养心殿,便被墨辰护在了身后,心头顿时一暖:“你没受到为难吧?” 墨辰摇头表示没有,检查了唐瀅瀅一番。確定她没掉一根头髮丝,悬吊吊的心落了下来。 “唐瀅瀅!”晋王阴怒道:“你这个该死的***!现在你落到了朕的手里,还不速速跪下向朕求饶,否则朕要你不得好死。” 唐瀅瀅一看墨辰那神情,便知晋王在这里称王称霸。 她伸出头冷睨著晋王,毫不掩饰自己的嫌恶:“就你这种太监,也妄想著称帝?也不貽笑大方。” 晋王此生最恨的事之一,是他变成太监的事。此刻被唐瀅瀅当眾提起,他一脚踹翻了龙案,恼羞成怒。 “来啊!唐瀅瀅赏给你们了,隨便你们如何玩她。” 唐瀅瀅还未说什么,墨辰的眸光一凛,扬手便是一掌拍向晋王。 危机之时,有蒙面人带著晋王躲开了。 晋王亲眼看到,龙椅是如何在他眼前碎成渣的,这大大震慑到了他:“摄政王,你竟敢,你竟敢……给朕杀,给朕杀了他们!” “陛下,暂时不能杀了摄政王和唐瀅瀅。”贺子轩站在他的身旁,一点儿扶他起来的意思也没有:“有摄政王和唐瀅瀅在,不管是德宗还是那些朝臣,才会乖乖的听你的话。” 晋王又恨又惧的盯著墨辰和唐瀅瀅,一副恨不得將两人活剐了的模样:“朕暂时留你们一命……”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贺子轩打断了:“陛下,你该让德宗写下禪位的詔书,再让摄政王当眾宣布。” “对对对!”晋王激动了起来,他指了下德宗,又指了下墨辰:“立刻照办,听到没有?” 墨辰和德宗还未说完,唐瀅瀅已是懟了晋王:“瞧瞧你这瘪三样,还在那幻想当皇帝,你做梦都不可能!” 晋王一听这话,忽的来了句:“將人给朕带上来!” 唐瀅瀅和墨辰互看了一眼,带什么人? 当两人看到被带上来的卓杰和辛杏时,脸色微变了一瞬。特別是辛杏那浑身伤痕,双眼空洞灰败的样子,更是唐瀅瀅担心不已。 “晋王,你这畜生对辛杏做了什么?”唐瀅瀅怒声道。 晋王特別囂张的大笑著:“做了什么?我只是让辛杏这***明白得罪我的后果罢了。不信,你问问卓杰。” 唐瀅瀅瞧见卓杰那愧疚,自责和悔恨的模样,猜测事情没这么简单,越发的憎恨晋王:“晋王,你想恢復男性功能吗?” “我……”晋王刚急急的开口,便被贺子轩给打断了:“陛下不要相信唐瀅瀅,当初是她给你下药,导致你变成这副模样的,现在她还想用同样的方法害你。” 晋王闻言,目眥尽裂的死死盯著唐瀅瀅:“***,原来是你害我变成这副样子的!” 唐瀅瀅摊手,淡漠道:“瞧你这话说的,若不是你处处显摆你那点噁心的风度,处处算计我,我也不会做这样的事。” “不过,我確实能治好你。” “用不著。”贺子轩將匕首架在辛杏的脖子上,威胁道:“唐大小姐,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亲眼看到辛杏死在你面前,二是你杀了摄政王。” “哐当”,一把匕首被丟到了唐瀅瀅的面前。 唐瀅瀅眯起利眼,弯腰捡起了匕首,拿在手里把玩:“我帮你杀了摄政王,有什么好处?我这人不做没好处的事。” 贺子轩用匕首划破了辛杏脖子的一点点皮肤。 即便是 这样,辛杏也没任何的反应,如今木偶般站在那。 倒是卓杰,急得如那热锅上的蚂蚁。被蒙面人控制住的他,无法帮辛杏。 看到这一幕,唐瀅瀅十分冷静:“我想你有一件事不知道。” 贺子轩直觉不是好事:“唐大小姐这是要捨弃辛杏?” 唐瀅瀅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你这话不对。应该这样说,我舅母曾对摄政王说过,在遇到事关江山社稷的事时,要保住江山社稷。” 贺子轩是真没料到,辛夫人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辛杏可是她唯一的孩子啊:“那唐大小姐要如何选择?辛小姐待你可是极好的。” “我选择啊……”唐瀅瀅的语调拉得长长的,带著丝丝的锐利:“选择送你们去死!” 她的话音还未落下,便出现了密密麻麻一大群的麻雀,以遮挡日月的气势,朝著贺子轩等人扑去。 贺子轩等人一看这架势,第一反应便是要杀了这些麻雀。 奈何,麻雀的数量实在是太多,能杀得了一只两只,还有无数的麻雀,便是武功高强之人也无法对付这么多人。 再则,基本是上百只的麻雀围攻一个人。 抓,啄,用翅膀扇。 场面那叫一个激烈,伴隨著各种惨叫声和怒骂声。 “滚开!你们这些畜生给朕滚开!快来人救朕!” “给我赶走这些畜生,不要管晋王那废物。还有,不要让摄政王他们救走了辛杏和卓杰。” 然,卓杰已是在第一时间抱起辛杏就跑。他不知这些麻雀是从哪里来的,却知这是逃命的唯一机会。 那些蒙面人不是不想追,可他们还没迈出一步,已是被麻雀围攻得怀疑人生了。 卓杰见状,跑到了墨辰的身后躲著:“杀了晋王!是那混蛋害得辛杏变成这样的!” /128/128868/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96章 原来她遭了这样的罪 墨辰听到这话,蹙著眉头看了眼卓杰怀里仍旧没有任何情绪的辛杏:唐瀅瀅,你帮辛杏看一看,我去救陛下。【无错章节小说阅读,google搜寻】 说著,他命暗卫保护唐瀅瀅三人,便衝到了德宗面前。 有无数的麻雀在,那几个蒙面人再是想抓住德宗来威胁墨辰几人,也无法办法。他们光是应付麻雀,已是耗尽了所有的心力,哪里还有办法抓德宗。 墨辰见状,扛著德宗来到了唐瀅瀅三人那,再帮他解开了绳子:陛下可无事? 年过半百的德宗遭了如此大罪,却是摆著手说没事:朕还好,就是受了点皮受伤罢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抓住晋王这些人。 就是不知,这么多的麻雀是从何而来,但这些麻雀帮了他们大忙了。 墨辰很清楚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他护著唐瀅瀅几人,命暗卫要抓晋王几人时,不知从哪儿窜出来几十条大小不一的狗,直直的冲向了晋王这些人。 这些狗凶狠的模样,仿若是要活活咬死晋王等人。 墨辰下意识的看了眼唐瀅瀅。 唐瀅瀅面色坦然,仿若被看的不是她。 她刚给辛杏把脉完,便听到汪汪汪凶狠的狗叫声从殿外传来,伴隨著一阵阵的惨叫和怒骂。 他妈的,哪儿来的这么多狗?快打死这些狗,不要让它们咬到我。 救命!谁帮我赶走这几条狗,我要被它们给咬死了。 快跑啊!还不跑,等著被这些狗给咬死吗? 唐瀅瀅猜测是大请来的这些狗,想著等解决好了这里的事,回去后好好奖励大,也要好好犒劳这些麻雀。 若非这些麻雀帮忙,他们想要解决好这件事不容易,且还会付出很大的代价。 余光看见晋王等人在麻雀和狗的双重围攻下,惨不忍睹,她眸中的寒意越发的重。光是晋王害的辛杏如此模样,她便不会轻饶了这畜生的。 在此期间,墨辰命暗卫捆绑了晋王等人,也抓了几百號的人。 接下来,他命九城兵马司在西都搜查蒙面人及其同伙,並將包括明王府成王府在內的所有府邸全团团围了起来,任何人不得进出。 若有违抗者,一律就地处斩。 皇宫,养心殿。 德宗在偏殿休养,由数个亲信皇家暗卫保护,閒杂人等谁也无法拜见他。 辛杏和卓杰在另一个偏殿,由太医照顾著。 墨辰跟唐瀅瀅要先处理晋王等人的事,再来解决辛杏的事。唐瀅瀅不是不想立刻解决辛杏的事,可她清楚要先缓衝缓衝,等辛杏知晓真正安全了,才能更好的解决这件事。 两人坐在椅子里,冷冷的俯视著跪著的晋王等人。 贺子轩等人心慌又著急,不停的想著要如何脱困,最好是能给唐瀅瀅和摄政王重创,如此他们回去后,主子才不会惩罚他们。 晋王疯了似的挣扎著,像一条疯狗般要扑上去咬死唐瀅瀅和墨辰:你们这两个乱臣贼子,你们这两个乱臣贼子,朕不会放过你们的,朕要將你们千刀万剐! 有禁军按著晋王,便是他再挣扎也无法挣脱。 既然你想要千刀万剐,那本王成全你。墨辰冷戾的说道。 晋王的动作一顿,抖得如同筛子般,满是血跡的脸上一片惨白:你不能这样做!摄政王,你无权这样对朕!你这是谋朝篡位! 你会不得好死的,百姓和朝臣不会轻饶了你的。 墨辰抬了下眼皮,声线微变:本王何时在乎过百姓和朝臣的看法?再则,本王大权在握,有谁敢说本王一句不是吗? 晋王语塞,忽然,他指著 贺子轩等人,嚷嚷道:摄政王殿下,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是他们利用了我,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他不想死。 刚登上皇位的他不想死,他还没有享受够做皇帝的舒坦滋味。 贺子轩啐了他一口,讥嘲道:晋王,明明是你为了篡位,主动找上了我们。 墨辰没再说话,和唐瀅瀅坐在那看狗咬狗的戏码,也是想看能不能从中得到有用的线索。 晋王心慌慌的吼道:我找上你们?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我在守皇陵,如何能找上你们?是你主动找上我,说能帮我达成心愿。 我不愿意,你就威逼利诱,迫使我做了这样的事。 贺子轩是不会承认的,他边瞄著唐瀅瀅和墨辰的神情,边懟晋王:確实是我主动找上你的,但我还未说什么,你便逼著我帮你的忙。你还说,只要我帮你登上这志高的位置,便会给我封爵。 那些蒙面人附和著。 晋王,你也对我说了同样的话。你还扬言要摄政王和唐大小姐不得好死,说是他们害你到这种地步的。 对,你亲口说了要让陛下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要让他亲眼看到摄政王是如何惨死在他的面前的,让他明白得罪你的后果。 双方对骂了起来,我说是你们攛掇威逼我的,我说是你利用了我们。 吵得不可开交。 唐瀅瀅和墨辰注意到,贺子轩等人在跟晋王的对骂中,在暗中想摆脱押著他们的禁军,並不著痕跡的一步步朝他俩的方向移动。 唐瀅瀅还未做什么,便看到墨辰直接一脚將贺子轩踹飞在几个蒙面人的身上,顿时这几人便滚做了一团,紧接著被禁军强行按在地上。 拖下去,赏梳刑!墨辰一下令,禁军便將晋王等人拖了下去,任凭晋王如何哀求也没用。 请辛小姐过来观刑。唐瀅瀅让一个宫婢去请辛杏过来,或许辛杏观刑后,压抑的情绪会爆发出来,如此对她会好很多。 墨辰是明白她的用意的,叮嘱道:你留在这里,我出去看著。 不用,我想看著这些人受刑。说著,唐瀅瀅起身往外走。 墨辰是真不愿她见这些血腥,又劝不了她,只得跟上去,又安排了太医在旁边等著。 两人一走出殿门口,唐瀅瀅便看到卓杰扶著辛杏走了过来。 辛杏。唐瀅瀅走上前,指了下正在受梳刑的晋王:你看,晋王正在受刑。你所受的苦,遭的罪,我会让晋王千百倍的偿还的! 不知是不是她的这番话触动了辛杏,辛杏机械的偏头看向晋王。 当她看到晋王浑身的皮肉被硬生生的梳掉时,忽的笑了起来,是那种很悽惨的笑。 笑著笑著,她哇的声哭了出来,那哭声悲痛又无助,听得人心都要碎了。 唐瀅瀅阻止了卓杰上前,她轻轻的摇了摇头,用眼神表示让辛杏继续哭。得等辛杏哭出来才好,否则一直压在她的心头,会压垮她的。 卓杰突的甩了自己两耳光,悔恨又痛苦,是他没保护好辛杏。 看到这一幕的唐瀅瀅蹙了下眉头,转头吩咐禁军更狠的用刑:既然晋王等人不肯老实交代,便…… 她的话还未说完,余光就看到一女官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呵斥道:没看见这里在办正事吗? 女官赶忙跪在地上,磕头请罪:请摄政王殿下恕罪,奴婢是兰月公主身边伺候的。兰月公主受到惊嚇晕厥了过去,奴婢特来请太医过去为公主诊治。 唐瀅瀅可不会管这事,她示意墨辰处理处理。 墨辰淡漠的瞥 了眼女官,嗓音听不出喜怒:兰月公主晕厥罢了,竟是要如此大张旗鼓?是她重要,还是陛下重要? 女官闻言,瑟瑟发抖的匍匐在地上:陛下重要!请摄政王殿下原谅,是奴婢不会说话。 墨辰指了两个女官,吩咐道:你们好好教教兰月公主礼仪规矩,本王不希望再有下次。 两个女官领命,拖著这女官走了。 墨辰看了晋王等人:还是不愿意老实交代?那用……宫刑! 宫刑两个字一出,晋王等人爆发出刺耳的尖叫:不! 我愿意交代,我愿意交代所有的事。即使晋王早已成了太监,他也不愿意失去男人特有的东西:摄政王殿下,求求你不要对我用宫刑,我这就交代所有的事。 贺子轩和几个蒙面人也是如此,作为男人,谁也不愿意变成太监,成为无数人嘲笑的对象。 有几个蒙面人咬紧牙关不肯说。 墨辰抬了下手,便有太监拿著专业的工具站在一旁,一副隨时会对晋王等人用宫刑的模样。 这嚇坏了晋王等人,几人忙不迭的交代自己所知道的事。 晋王所知道的不多,自从他被送去守皇陵后,一直在筹谋著东山再起,也在找人帮他治病,以期待能恢復男子雄风,但失败了。 后来,贺子轩找上了他,说能帮他达成心愿,条件是给他封爵。 当时他一口就答应了。 隨后,在贺子轩的帮助下,晋王在暗中到处搞事,处处找墨辰,唐瀅瀅和几个王爷的麻烦,收拾那些看不起他,不愿意帮他的朝臣及其家眷。 等到昨日,贺子轩將他接回了西都,並说明日他就能入宫登上帝位,还说一切都安排好了。 今日,他果然如贺子轩所说的那样,轻而易举的控制了皇宫,登上了帝位。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97章 怎么跑来找她了 若不是那些麻雀和狗,我是不可能会失败的,都怪那群畜生! 有那狗东西和卓杰辛杏在手,摄政王跟唐瀅瀅是不敢对他做什么的,他已是胜券在握,可全被那群畜生给破坏了。 你才是畜生!唐瀅瀅双眸喷火,狠狠的说道:你对辛杏做了什么? 晋王笑得疯癲:做了什么?我不过是让卓杰当眾要了她罢了,否则会有很多男人伺候她的。 唐瀅瀅一听这话,真的是活剐了晋王的心都有了,她气得浑身发抖:好好好!既然你如此喜欢男人伺候,我便满足了你的心愿! 她隨后指了几个身强力壮的禁军:晋王赏给你们了,你们务必也好伺候好他,让他感到舒坦和愉悦,不能让他有一丁点儿的不舒服。 被指的几个禁军相互看了看,再朝墨辰行了一礼。 墨辰摸了摸唐瀅瀅,轻声的哄著她:此事不適合禁军来做,我有更合適的人,保管能让晋王舒舒服服的。 不!摄政王,唐瀅瀅,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晋王声嘶力竭的吼道:我是当朝王爷,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唐瀅瀅阴狠的笑著:不能这样对你?当你用如此恶毒的方法害辛杏时,便该想到会有这样的后果了。 晋王,你千不该万不该动辛杏。如今你动了辛杏,我便会让你明白这后果会有多严重。 放心,这只是刚开始,后续还会有很多招待你的。 这下晋王是真的怕了,怕唐瀅瀅这个毒妇会用那些卑鄙下作的手段折磨他:唐瀅瀅,不是我要如此对辛杏的,是这些人要我这样折磨她的。 这些人说了,若我不按他们的要求办,便要我好看。 贺子轩怒斥道:你特么的放屁!晋王,明明是你记恨辛杏当初不肯给你当侧妃,辛家不肯辅佐你,才用如此阴毒的方法来收拾辛杏的。 当时你还说,要让所有人皆知辛杏出了这样的事,要活活的逼死她和辛家。 眼瞧著晋王和贺子轩又要狗咬狗,唐瀅瀅特不耐烦的喝道:將晋王拖下去好好的伺候,至於你…… 她弒杀的眸光落在贺子轩的身上:我会慢慢的招待你,好好的招待你的。 贺子轩直咽口水,止不住的摇头:不不不!唐大小姐,真的不关我的事,全是我主子的意思,是他命我如此做的,我也是听命行事…… 为了能活命,为了不受折磨,他將自己所知道的全说了。 贺子轩本是寒门子弟,他和家里一直希望他能走科举当官,从而光耀门楣。然而,他多年来科举皆是失败了,可他的同窗一个皆一个通过科举做官,这让他產生了极大的不平衡。 他將所有的错全推到了朝廷和科考上,认定是科考官员对他有所不满,同窗陷害他,才让他的科举一次又一次的失败。 因此,他產生了报復朝廷和同窗的念头。 然,他一介寒门子弟,哪儿能对付得了朝廷和同窗。他也不肯放弃,想著方要报復。 就在某一天,一个嫵媚的女子找上了他,她自称红怜。 红怜说,能帮他达成心愿,条件是他帮她的主子办事。当时他是不相信的,但红怜帮他收拾了一个他极为看不惯的同窗,还没惹来任何麻烦,也没谁查到他身上。 打那以后,他便开始为主子办事。不管是杀人放火,还是攛掇他人做某些事,他皆是会毫不犹豫的去办。 为此,他得到了很多的好处。有金银財宝,也有命令朝臣的权力,这大大满足了他的虚荣心和自尊心。 这次,主子命他攛掇晋王谋朝篡位,他便找上了晋王。至 於主子为何要这样做,他並不知。 我不知主子是谁,也不知主子要做什么,更不知主子有哪些人手。每次有事,皆是主子派人过来,我只管照办,从不敢多问。 唐瀅瀅和墨辰在听到红怜的名字时,神情一变,又有红怜。这就是说明,晋王谋反的事没这么简单。 等审问完了贺子轩几个人,唐瀅瀅扶著辛杏回了偏殿休息,卓杰跟在身后,墨辰去处理剩下的事了,还有很多事要他处理。 偏殿。 唐瀅瀅看了眼仍在哭泣的辛杏,低声的询问卓杰是怎么回事:那一晚,你和辛杏是如何被抓的? 卓杰憔悴的面容有著苦闷和自责:我也不知,等我醒来时便发现,我和辛杏在一个陌生的屋子里,外面有好几个蒙面人守著我们。 我俩不是没试著逃跑过,然而那几个蒙面人的武功高强,还一天十二个时辰盯著我们,我俩完全没逃跑的机会。 当时我和辛杏想著,找一个机会逃出去一个人,如此至少能通风报信,可没想到的是…… 他用力的捶打了下小桌,恨怒交加:等来了晋王那畜生!那畜生本是想羞辱辛杏,被我用椅子砸了,他就要几个蒙面人当眾侮辱辛杏。我虽护著,可始终不是几个蒙面人的对手。 眼瞧著辛杏要遭殃时,晋王忽然让我当眾要了辛杏,否则便要所有蒙面人挨个儿羞辱她。我实在是没办法,才做了这样的事。 他不是没想过办法,不是没努力过。可,终究是反抗不了,只得按照晋王所说的,否则辛杏真的完了。 唐瀅瀅知这件事不能怪卓杰,轻嘆了口气:不能怪你,应该感谢你。若非你,辛杏会活不下来的,她是我舅母的命啊。 卓杰摇了摇头,用手背抹了下泪水:是我没用。枉费我以往说得如此厉害,可在这种时候,我竟是连辛杏也保护不了,还让她遭了这么大的罪。 当时辛杏那空洞的眼神,一脸的泪痕,宛如一把利刃,狠狠的扎在他的心上。 唐瀅瀅不知该如何劝,她清楚此事是劝不了的,这件事已成了辛杏和卓杰的心结。 若两人无法解开心结,隨时有可能发生意外。 你先下去休息,我来陪辛杏。在这种时候,你不在更好一些。 卓杰也明白这点,他担忧又歉意的看了眼辛杏,请唐瀅瀅好好照顾她,便到了另外的宫殿歇息。 唐瀅瀅走到辛杏的身边坐下,拍了拍她的肩,柔声道:辛杏,此事已成定局,以后你准备怎么做? 辛杏一抖,茫然又悲苦的笑了下:能怎么做,就这样了却残生,或者是找一尼姑庵住下,总比受尽流言蜚语的好。 唐瀅瀅能理解她:我这里有三个选择,你不用著急选择,可以慢慢想想,但我希望你多想想你父母。你被抓这段时间,舅舅舅母吃不下睡不著,人都憔悴消瘦了不少。 辛杏捂著脸哭了起来:是我对不起爹娘! 唐瀅瀅搂著她的肩,宽慰道:不能这样说,此事不能怪你,是我牵连了你。若非我,你也不会遭此大罪。 辛杏泪流满面的望著她:不怪你,怎能怪你。说句实话,便是没有你,晋王也不会放过我的,当初我可没少给他难堪。 她抹了抹泪水,嗓音嘶哑:你说说三个选择。 唐瀅瀅用绣帕帮她擦了擦泪水:第一,是你招赘,你出的这事不会有人知晓的,就看你能否迈过这个坎。第二是你嫁给卓杰,让他用一生来赎罪。第三是找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过一辈子。 你不用现在回答我,可以慢慢考虑,或者,你跟你父母商量商 量。我想,舅舅舅母会帮你做出最好的选择的。 辛杏咬了咬唇,犹豫不决:我,我想一想。 不急的。唐瀅瀅看似从衣袖,实则从空间里拿出了特製的香料,点燃了放在香炉里:你好好睡一觉。 不用怕,现在的皇宫的安全的,没人能再害你,我也会守在你身边的。 辛杏不想睡,每次一闭上眼,她便会看到无数的人邪笑著朝她走过来,不断撕碎她的衣裳,对她做各种不好的事。 每次,她都会被噩梦所惊醒。 那一晚的事,已是成了她这一生的痛和噩梦了。 唐瀅瀅扶著她躺在软塌上,轻声细语道:不要想那么多,好好的睡一觉。 她悄悄用了点昏睡的药粉。 忽然间,辛杏觉得眼皮很重很重,像是有千斤般。她努力想睁开眼,不让自己睡著,可终究是抵挡不住,缓缓的闭上了眼。 唐瀅瀅给她盖好薄毯,坐在那垂眸想著要如何才能帮辛杏走出来。这件事对辛杏的伤害太大,不是这么容易能解决好的。 正想著时,有宫婢来稟,兰月公主想见她。 唐瀅瀅蹙了下眉头,弄不明白兰月公主为何会在这时来见她。 她交代宫婢好生照顾辛杏,便来到了殿外,见到了被宫婢搀扶著,一脸苍白虚弱的兰月公主。 见过兰月公主。她福了一礼,淡淡道:不知兰月公主找我,是有何事? 兰月公主掩唇轻咳了几声,缓缓道:我有些不舒服,想请唐大小姐帮我看看,不知可否?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18章 兰月公主跑来找她治病? 唐瀅瀅闻言,看了两眼兰月公主。【无错章节小说阅读,google搜寻】从兰月公主的气色和精神头来看,估摸著她是生病了,可这跟她这个外人有何关係,她又不是宫里的太医。 “请兰月公主见谅,我並非宫里的太医,且我医术浅薄,无法为你看病。若兰月公主真有不適,可找太医。” 这宫里的事,越少沾染越好,否则有可能连自己怎么死的也不知。 兰月公主咬了咬唇,面露歉意:“我也不想来打扰唐大小姐,只是……” 她嘆了口气,言语间满是担忧:“如今我父皇这般情况,太医怕是顾不上我,所以我才来找唐大小姐的。我没別的意思,就是想请唐大小姐帮我调理调理身体。” 唐瀅瀅还是婉拒了:“实在是我医术浅薄,无法为兰月公主调理身体,还请你见谅。” 兰月公主没再勉强,她的眉眼间有著忧愁:“请问唐大小姐,不知我父皇的情况如何?自从出了宫变这件事,我便无法再见到我父皇,真的很担心他。” 她的情真意切,让唐瀅瀅的眼尾高高的挑起:“兰月公主,真是抱歉,陛下的情况我不清楚。要是兰月公主实在担心,可前去询问太医。” 所以,你就別来烦我了,我也不想和你玩什么宫心计。 兰月公主像是没察觉到唐瀅瀅的不欢迎般,她咬了咬唇:“唐大小姐,不知……” “兰月公主,我还有事,恕我不能奉陪。”唐瀅瀅点了下头,转身进了偏殿,一点儿多搭理兰月公主的意思也没有。 兰月公主的眸底划过一丝什么,她深深的看了眼唐瀅瀅的背影,扶著宫婢的手往回走。 “公主,要奴婢说,唐瀅瀅当真是过分。”宫婢气呼呼的抱不平:“她早已不是摄政王妃了,只是一介白身,也敢如此对公主您摆谱,她当她是个什么玩意儿。” 兰月公主瞪了眼她,斥责道:“不可胡说!唐大小姐並未摆谱,是我不请自来。再说了,唐大小姐的话也没说错。” 宫婢哼了哼:“公主,您就是性子太好了。若换作是奴婢,奴婢可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 兰月公主轻点了两下她的额头,没再说什么。 主僕俩刚走过一个拐角,便有一人从旁边的假山走了出来。 正是小竹子。 小竹子看了两眼兰月公主离开的方向,不知想到了什么,快步来到了墨辰所在的地牢里。 “奴才见过摄政王殿下。”他恭敬的行礼道。 墨辰示意他坐下说,又命禁军好生审问那一个个闯入皇宫的人。 他面前的刑架上绑著好几个人,牢房里关著更多的人,全是跟著晋王闯入皇宫,在宫里肆意妄为和滥杀无辜之人。 小竹子行礼道谢,挺直身板坐在椅子里,將刚刚听到的事稟告了:“奴才听著,这话不太对味。” 墨辰卷指轻敲了两下椅子扶手,俊顏看不出情绪:“兰月公主回宫后,是个什么情况?” 小竹子微微低著头:“兰月公主回宫后一直在养伤。不过,丽贵妃娘娘倒是在宫里到处走动。今个儿不是在这位娘娘那,明个儿便是在內务府,或者是在兰月公主那,总之没一刻停歇的。” 墨辰指了个禁军去查兰月公主刚做了什么,似是自言自语般:“这对母女倒是有意思。” 小竹子没接这话,也知这话不是对他说的。摄政王殿下这话真没错,丽贵妃娘娘和兰月公主是真的有意思,在这宫里蹦躂得这么欢快。 因著墨辰要忙的事太多,唐瀅瀅便派人跟他说了声,带著辛杏和卓杰出了皇宫回家。 若不是唐瀅瀅有墨辰给的令牌,怕是他们三个谁都无法回家。 將卓杰送到家门口,唐瀅瀅要放下马车帘时,听到了卓杰的声音。 “唐大小姐……” 唐瀅瀅看向他,注意到他不停的看马车里,便知他的意思了:“你先回去好好养养,其余的事,等这次的风波过了再说。况且,辛杏也需要休养。” 卓杰如何不知这点,他咬了咬后牙槽:“是。唐大小姐,我想请你帮忙照顾好辛杏。等过几日,我会与我父母上门拜访。” 唐瀅瀅是懂他的用意的,摇了摇头:“多过几日。卓杰,我知你的顾虑和担忧,可这件事不是这么容易解决好的。” 卓杰苦涩的点了下头:“既是如此,我便在家等唐大小姐的消息。” “好。”唐瀅瀅放下马车帘的动作一顿:“卓杰,我希望你想清楚,不要出於责任和愧疚做出选择,这对辛杏是不公平的,也对她这一生很不好。” 卓杰不是太明白,想问清楚时,唐瀅瀅已是放下了马车帘,吩咐马车夫回辛家。 他站在原地望著远去的马车,连赶来的父母呼唤他的声音也没听到,唐瀅瀅那话是何意? 唐瀅瀅和辛杏一到家门口,辛雅夫妻已是迎了上来。 朱氏抱著辛杏几近更咽:“走,咱们回家慢慢说。” 夫妻俩皆知大门口不是说话的地方,带著唐瀅瀅和辛杏回了朱氏的院落,关起门来慢慢说。 唐瀅瀅不想辛杏再经歷一次那样的痛苦,便用药让她在床上昏睡,才慢慢跟辛雅夫妻说起辛杏所经歷的事。 当辛雅夫妻得知爱女曾经歷了那样的痛苦和折磨,真真是恨不得將晋王等人生吞活剥了。 “怪我!但凡我对晋王留有几分余地,那狗东西也不会如此算计辛杏。” “我可怜的女儿,怎遭了如此大罪,日后她可怎么办啊。” 唐瀅瀅揉了揉眉心,嘆道:“舅舅舅母,现在最重要的,是帮辛杏走出来。那一日的事,已是成了她的心魔。” “如若辛杏无法走出来,后果是很严重的。” 辛雅和朱氏也清楚这一点,两人更为担心了,连恨也顾不上。 “老爷,要不我带著辛杏到郊外的庄子,或者其他地方住上一段时间?”朱氏说道。 辛雅思索了下:“得治標。光是治本,是不行的。问题的癥结,是在辛杏身上,她无法走出来,咱们做的再多也没用。” “舅舅说的对,癥结是在辛杏那。”唐瀅瀅说道:“再有,卓杰很想负责,就是不知他的负责是出於责任愧疚,还是出於对辛杏的爱护。” “这有区別吗?”辛雅直男式的发言,遭到了朱氏的白眼攻击。 “老爷觉得,这没区別?” 辛雅直觉这是一道送命题,他摸了摸发凉的脖颈,琢磨了好一会儿:“男人有责任有担当,不好吗?” 唐瀅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说话。从某些方面来说,舅舅的思维和墨辰一样。 两人都没坏心,想法也是好的,就是说出来的话不好听,还容易得罪女性同胞和自己的另一半。 朱氏冷哼一声,皮笑肉不笑:“男人有责任有担当是挺好的,但得看哪方面。” 辛雅有琢磨了会儿,还是没琢磨出缘由来,便向唐瀅瀅请教:“瀅瀅,你舅母这话是何意?” 唐瀅瀅放下茶杯,提醒道:“舅舅,喜欢和责任是可以分开的。” 辛雅闻言,恍然的轻拍了下额头:“那是不能让卓杰就这样负责,得让他想清楚。再说了,我女儿又不是非得嫁给他。” 唐瀅瀅补充了一句:“最重要的,是看辛杏如何想。若是辛杏不愿意嫁,想一个人过这辈子,舅舅舅 母意下如何?” 辛雅和朱氏对看了一眼,两人皆是没想过这个可能。在他们看来,辛杏总归是要嫁人的,实在不行招赘也可以。 但现在的情况不同,他们得多问辛杏考虑才行。 “要是辛杏真想一个人,我和你舅舅是不会反对的。”朱氏捏著绣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辛杏一个人,也好过她日日活在痛苦里。” “到底,是我和你舅舅没保护好她,让她遭了这么大的罪。” 唐瀅瀅看得出辛雅夫妻有多自责愧疚,叮嘱道:“舅舅舅母,你们在辛杏的面前不要有任何的愧疚自责,最好是像平常那样对她,否则容易加重辛杏的病情。” “现在辛杏所需要的,是我们像平时那样对她,而不是如对易碎瓷器娃娃那样对她。” 这还真有点儿为难辛雅夫妻了。 “我怕我控制不住。如今一看到辛杏,我便会想到她的遭遇,真的很想抱著她哭。” “夫人,为了辛杏的病情和她的以后著想,你多忍耐忍耐,咱们按瀅瀅说的来。” 朱氏深呼吸了几口气,点了点头:“我儘可能。瀅瀅,辛杏这病……” 唐瀅瀅是听明白的,並未隱瞒:“说好治也好治,说不好治也不好治,这全看辛杏能否走出来。再有,周遭的流言蜚语对她的影响也很大。” “我的建议是,暂时不要让辛杏接触外人,若是她想外出转转,到郊外的庄子住上几日,或者是去哪儿泡泡温泉也是好的。” 朱氏有了主意:“我看不如这样,咱们一家搬到郊外的庄子上住几日,也免得再出什么岔子。” /128/128868/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199章 墨辰说是道德的沦丧 辛雅摇头:“恐怕不行。【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乱子,西都已是戒严,谁也不能进出。只有等事情解决妥当了,咱们才能带辛杏到郊外的庄子上住。” “那可怎么办?”朱氏很是担心:“在家里待著,怕是对辛杏的病情不利。” 辛雅也在想办法:“等过两日看看。到时,我请摄政王帮帮忙。” 朱氏清楚暂时只能如此,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乱子,不是他们想出城便能出城的。 “小姐。”这时,小梅走了进来,福礼道:“小姐,王爷派人来问您,是否要去看看辛小姐和卓少爷被关的地方。” 唐瀅瀅想了想,决定去看一看,或许能发现点有用的。更重要的是,她也想知道,辛杏和卓杰是被藏在什么地方,导致狗狗们也无法找到。 她跟辛雅夫妻说了声,又出了门。 坐马车来到了墨辰所说的地方,便看到他站在马车旁,扶著她下了马车。 “这里是哪儿?” 唐瀅瀅扫了一圈,注意到周遭全是低矮的平房,有些房子很是破旧,街上也比较脏,一脚踩上去像是有什么黏糊糊的东西。 时不时,能看到几个冒出来的小孩子头,被一双双满是风霜的大手给按了回去,隱约能听到骂孩子的声音。 她用绣帕掩了下鼻,这里充斥著各种各样的味道,不是太好闻。 “西都最贫苦的地方。”墨辰注意到她的裙摆已是弄脏,蹙了下眉头。 唐瀅瀅是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的,轻点了下头,並没有任何的想法:“之前辛杏和卓杰被关在这里?” 墨辰扶著她慢慢的往前走,留意著周围的情况:“嗯。据贺子轩交代,这里鱼龙混杂,便是发生点什么事,也不会有人多问或者多管。” “加之这里的味道重,狗狗们想找也不容易找到。” 唐瀅瀅的眼尾染上了寒意:“这里確实是一个很好的藏人地方。可是,咱们之前那么大张旗鼓,这里也没谁为了银子告密的?” “若这里的人不知道呢?” “这里別有洞天?” 墨辰带著唐瀅瀅来到了其中一处不起眼的平房前,隨后进了主臥。 在主臥里,唐瀅瀅看到了一个类似密道的入口:“这下面有密道?” 墨辰接过禁军递来的火把,领著她进了密道口:“不是密道,下面有一个宅院,是关著辛杏和卓杰的地方。” 唐瀅瀅边观察著密道,边和墨辰说话:“也就是说,当初辛杏和卓杰被悄悄带到了这里关起来?” 光是看这楼梯和墙壁的装饰,便知这里不简单了。 在这个地方弄一个地下密室,可比那些地方藏人或者干什么要好太多了。 墨辰护著她:“是。据几个蒙面人交代,类似的密室不少,他们知道的有限。” 唐瀅瀅一听便知他在打什么主意了:“此事,可不宜大张旗鼓的做。” “已是打草惊蛇了,大张旗鼓也没关係。且在这种时候,越早查清楚这些密室,对我们越有利。” “我听你这话的意思,你已是安排人处理了?” 墨辰讚赏的看了眼唐瀅瀅,扶著她下了最后一步楼梯:“在来之前,我已是安排妥当了。想来等我们看完这里,能得到一些好消息。” 唐瀅瀅不得不感慨一句,真不愧是手握重权的摄政王啊,一早便安排妥当了:“你特意让我来这里,是有什么原因吗?” “我猜你想来这里看看。” “……你是我肚里的蛔虫?” 墨辰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我不想当你肚里的蛔虫,只想睡在你身边。” 唐瀅瀅呵呵了两声,一把將人丟开,慢慢的在转了起来。 若不是这宅院在地底下,她都要夸一句这宅院做的真好看。 是一栋偏江南水乡风格的宅院,从整体上看给人舒適大气的感觉,走进去更是发现这里的布置精美,宛如某个大家族的宅院。 “在地下建造这样一个宅院,该说对方是有银子没处,还是该说对方爱慕虚荣?”唐瀅瀅轻嗤一声。 墨辰:“或许,两样都有。若无足够多的银子,对方无法做到这么多事。” 唐瀅瀅一想也对:“无论做任何事,若是没足够的银子,是无法办成的。” “你有查到对方更多的线索和踪跡吗?” 墨辰眸露冷光:“別说查到更多的线索和踪跡了,甚至红怜等人失去了踪影。估摸著,是趁著这次宫变藏了起来,以防被我抓到。” 唐瀅瀅的脚步一顿:“有点儿奇怪。” 墨辰嗯了声:“是挺奇怪的。当时宫变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可红怜等人却是玩起了消失,没把握这个机会,不像他们的作风。” 唐瀅瀅就是这个意思:“你说,有没有可能是红怜等人在筹谋更大的阴谋?” 这点墨辰说不好:“唯一能確定的是,有更大的阴谋在暗处滋生。如晋王等人,是废棋,也是试探。” 唐瀅瀅眉头紧锁,长长的嘆了口气:“有时候我真弄不明白这些人,一个个的在想些什么。放著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瞎折腾。” “正因为日子太好太閒,所以才想要更好更閒的日子。”墨辰意有所指的说道。 唐瀅瀅看了他一眼,有所明了:“確实是如此。这人吶,一旦太閒便会闹出很多事来。特別是有钱又閒的,更会可劲的折腾。” 比如唐家和吴家,若不是这两家太有钱太閒,也不是折腾到这地步。换作是庄稼户,整天为了吃饱穿暖奔波,根本不会有这么多事。 两人转悠了一圈宅院。 宅院里有不少的禁军在忙碌,不是在搜查这里,便是掘地三尺,要將这里仔细搜查清楚。 唐瀅瀅和墨辰回到地面,唐瀅瀅便准备回辛家。 上马车时,她想起一件事。 “接下来你准备如何做?一直这样关著各个府邸,不是个办法。” 墨辰伸出三根手指头:“三日,便能处理妥当。” 唐瀅瀅是知晓他的本事和能耐的,还是不放心的叮嘱道:“你要多小心,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墨辰跟著上了马车,薄唇勾起一抹浅笑:“你在关心我。” 唐瀅瀅用看有病人的眼神看他:“你就得出了这结论?” 墨辰倒了一杯茶给她,用帕子帮她擦著手:“这结论对我很重要。你关心我,便说明我是有机会的。若你不关心我,我该哭了。” 唐瀅瀅拿著茶杯的手抖了下,再次见识到了某个摄政王的厚脸皮:“有时候我在想,明明你在外人面前是个高冷不近人情的煞神,为什么在我面前会如此不要脸?” “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缺失?” 一开始这人极为不待见她,还很討厌她。可不知从何时起,这人就变成这副模样了,且不要脸还越来越严重。 墨辰顺著她的话往下说:“应该是道德的沦丧。” 唐瀅瀅差点儿一口气没提上来:“麻烦你,稍微注意点形象,好歹你是当朝摄政王。” “在你面前要形象,那是傻子才做的事。不过,你很关心我。” “……我就说了一句,你便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就是这一句,已是让我 明白,你对我的关心和在意了。” “哪儿来的在意?” 墨辰掰著手指头说:“你叮嘱我小心,便是关心和在意我。这就说明,你对我不是那么无情的。” 见他越说越夸张,唐瀅瀅无奈出声打断他:“请你停止你的幻想。” 墨辰义正言辞:“这不是我的幻想,这是事实。” 唐瀅瀅无力:“对对对,这是事实,是你一个人的事实。” 她是真不想再和这人扯这件事了,因为她不是厚脸皮墨辰的对手。 墨辰顺著杆子往上爬:“你看……” 唐瀅瀅的冷眼一扫,墨辰的话拐了个弯:“我的意思是,咱俩和平相处?” “摄政王这话的意思是,咱俩不是和平相处的?” “不是这样的。我的说,咱俩更友好的和平相处,你看如何?” 唐瀅瀅说了句不如何,便闔眼假寐。 墨辰想了想,还是没在这个时候打扰她。他和唐瀅瀅已是有进展了,若是在这个时候惹她生气了,那就不好了。 “王爷!”这时,一个暗卫落在马车上,稟告道:“稟王爷,安王夫妻被杀了,墨永寧失踪了。” 唐瀅瀅“唰”的睁开眼,和墨辰对视,安王夫妻被杀,墨永寧失踪了? “这件事是怎么回事?”墨辰沉声问道。 暗卫:“安王夫妻是在混乱之时被杀的,但看安王夫妻尸体的情况,不太像是那些蒙面人所杀,两人身上有多处伤痕,都不是致命伤。” “两人死亡的原因,是失血过多而亡。” 墨辰有了一个猜测:“通缉墨永寧。另外,按规矩安葬了安王夫妻。” 暗卫领命,前去办这件事。 “你是不是也在想,是墨永寧下的杀手?”唐瀅瀅问墨辰。 墨辰頷首:“我还怀疑,是有人给了墨永寧什么利益,条件是他解决了安王夫妻。” 唐瀅瀅有些弄不懂:“为什么要解决了安王夫妻?安王夫妻是否活著,並无任何影响。” 墨辰猜测道:“也许是,对背叛者的惩罚。” /128/128868/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00章 你就是在关心我 唐瀅瀅听懂了,她蹙著眉头想了想:或许还有威嚇咱们的成分在。【无错章节小说阅读,google搜寻】你想,咱们坏了幕后黑手的大计,以幕后黑手做了这么多事的性子,是不可能轻饶咱们的。 安王夫妻……可是你名义上的父母啊。 墨辰的眼神锐利如冰刀子,语气十分平静:应该是给我难堪,让我的名声更加不好,从而好算计我什么。 唐瀅瀅也这样想,她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著自己的大腿:你说,有没有可能是真凶故意让墨永寧虐杀了安王夫妻? 说说你的想法。 我就是有这种感觉。故意刺激墨永寧,让他虐杀了安王夫妻。再让咱们知道这件事,好做点什么? 墨辰思索了一番:此事再想也没用,倒不如看看对方会做什么。在这种情况下,对方做的越多,对我们反而越有利。 唐瀅瀅是明白这一点的,仍是有些担心:从种种情况来看,对方是衝著你来的。最近你要多注意点,无论去哪儿多带点人。刚我就说过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墨辰凑了过来,薄唇微弯:你很关心我,那是不是说明你对我,与对其他人是不同的? 唐瀅瀅已是见识过此人的厚脸皮和不要脸,闻言,她抬了下眼皮:假如摄政王真有个什么,先不说西朝会乱套,便是我的安稳日子也会被打乱的,还会有很多的麻烦和危险。 为了我能继续过安稳日子,作为摄政王的你得好好的,不能出一点儿岔子。 墨辰偷了个香吻,笑容多了几分:你这是在辩解,明明你是关心我的。 唐瀅瀅一巴掌拍在他的脸上,面染薄怒:我警告你,你再敢做任何不该做的事,或者再这么厚顏无耻,我会让你尝尝我新配置的那些药粉的。 墨辰很想顺势而上,奈何他是真的扛不住唐瀅瀅的那些药粉,只得乖乖的闭嘴。 马车里安静了。 唐瀅瀅舒服多了,连耳朵也不再那么难受,她继续闔眼假寐。 忽然,她再次睁开了眼,直勾勾的盯著墨辰看。 看得墨辰的背脊发麻,有种不好的预感:你那是什么眼神?还有,你想我做什么? 唐瀅瀅笑靨如,轻快的语调有著笑意:摄政王殿下,不知你可否帮我一个小小的忙? 她用手指比了下多小的忙。 墨辰想也不想便摇头拒绝:一般你对我笑成这样,还要我帮忙,那忙绝对不是好事,我不会帮的。 唐瀅瀅的笑脸一垮,恶狠狠道:你是不是不帮忙? 墨辰吞了吞口水,再次拒绝:若是很普通的忙,我可以帮,但你这个忙,我是不敢帮的。 唐瀅瀅轻呵一声: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帮忙,咱俩还能友好相处。另一个是你不帮忙,那你就不要想再见我了。 墨辰下意识就想选第一个,好在他赶紧止住了话,想了又想:你看,能不能这样,咱们既友好相处,又不用帮你这个忙? 唐瀅瀅给了他一个你自己体会的眼神。 墨辰伸手將人搂进怀里,颇为无可奈何的嘆了口气:罢了罢了,谁让我拿你没办法,谁让我得哄著你。说说看,是什么样的忙。 他拿怀中的女子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除了帮忙还是帮忙。 唐瀅瀅单手拧著他腰间的肉,似笑非笑:还敢搂著我,是不是不想活了? 墨辰疼的眼皮直跳,却没鬆开:你要我帮忙的。莫不是,你改主意不想我帮忙了? 听懂的唐瀅瀅鬆开了手,重重的哼了声:不愧是手握重权的摄政王,可真 会算计。 墨辰揉了揉被拧的地方,呼出一口气:话不能这么说,我哪儿是算计,是想和你友好相处。 唐瀅瀅连白眼也不想翻了,特无语。这人所谓的友好相处,不是大伙儿所理解的友好相处,而是能和她亲亲热热的那种友好相处。 你想让我帮什么忙?墨辰给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眉眼温柔的注视著她。 唐瀅瀅伸出一根手指:很简单的一件事,你只需要让唐柔知道,若是她帮你抓到吴家,唐家,吴芷,墨永寧和红怜,她会有极大的好处。 墨辰一听,黑著脸来了句:你想让我献身唐柔?! 啪。 唐瀅瀅给了他脑袋一下,没好气的说道:你这脑袋里,能否不要一天到晚的想这些?给我想点正常的! 墨辰特委屈:我想的是正常的啊。你那话的意思,不就是想我献身唐柔嘛。 唐瀅瀅有种快被气到心肌梗塞的感觉:我何时让你献身了?我的意思是,你要让唐柔觉得没,她是有机会东山再起的,明白吗? 墨辰大大的鬆了口气:原来是这样。那行,这事没问题。 刚那一瞬,他是真以为唐瀅瀅要他对唐柔献身,好抓住唐家这些人。 唐瀅瀅把人推开,坐回自己的位置,简直是不想跟这人说话。好好的一件事,这人能想成乱七八糟的。 你这算不算是,用完我就丟?墨辰幽幽的问道。 唐瀅瀅一哽:……麻烦摄政王不要乱说话。首先,我没用过你。其次,我没用过你,何来用完就丟? 墨辰委屈巴巴:刚你不就用过?一办完事,你便丟了我。 这引人遐想的话,让唐瀅瀅不知该如何说了。从某些方面来说,事情確实如墨辰所说的那样,但话不能这样说啊。 你看你看,你说不出话来了吧。墨辰坐直身体,一副你得负责的模样。 忍无可忍的唐瀅瀅,一脚把人踢出去:你给我滚! 马车夫瞟了眼滚出来的当朝摄政王,默默的移开了视线,王爷还是在努力作死啊。 墨辰不在意的坐在马车夫旁边,想著下次要更努力才行,说不定下次他就能完全跟唐瀅瀅和解了。 唐瀅瀅回到辛家,便看到下人大包小包的在搬东西,且这些东西还很眼生:哪儿来的? 有下人行礼道:回表小姐,这是卓家派人送来的。夫人说,全搬到库房里,不要让大小姐瞧见了。 唐瀅瀅一听,有些不悦:全送回卓家,一会儿我跟夫人说。再有,日后卓家送东西来一律不收。 她已是提醒过卓杰,暂时不要做什么,可他偏偏还送东西来。 她明白卓杰的用意,然这份用意对现在的辛杏来说,不仅毫无用处,还会刺激到她。 下人们相互看了看,隨后按照唐瀅瀅所说的,將卓家送来的东西打包送回去。 唐瀅瀅跟朱氏说了一声,又说了不要收卓家送来的东西。要收,也得等辛杏的情况好一些,或者是卓杰想明白了。 朱氏也不是不知这些,就是……到底卓家和你舅舅是同朝为官,多少要顾及著点。说实话,我也不想收卓家的东西,可总得为你舅舅考虑。 她也担心辛杏受到刺激,但作为当家主母的她总得多方面考虑。 唐瀅瀅安抚道:舅母不用想那么多,现在是卓家对不起咱们,舅母只管按本心来。至於旁的,我想卓杰会处理好的。 朱氏琢磨了下,神情缓和了下来:你说的对,是我想太多了。 停顿了下 ,她问道:你去看了后,是个什么情况? 唐瀅瀅见查到的事细说了一遍,又问起了辛杏的情况:辛杏可醒了? 朱氏摇头:还没呢。我倒是寧愿辛杏多睡一会儿,免得她醒来又是那副令人心疼的模样。 唐瀅瀅在心里轻嘆了口气,眉眼间有著淡淡的愁容,这件事还真不好解决。 她在朱氏的院落待了一会儿,便回了自己的院落。 刚坐在椅子里,她就看到几只麻雀飞到了她的面前,嘰嘰喳喳的叫个不停。 將糕点捏碎在小桌上,又倒了一杯水放下。 你们来是查到什么事了吗? 几只麻雀吃饱喝足后,才手舞足蹈的比划著名要说的事。 唐瀅瀅照旧靠连猜带蒙,大概明白了几只麻雀要说的事。原来,红怜等人就藏在离原本院落不到三百米的一个宅院里。 那个宅院住著富商一家,富商跟红怜是皮肉关係,处处护著她,但富商的家人是不知红怜的存在的。 因为,红怜等人是住在不准人靠近的院落里。 倒是红怜的做派,靠著身体去勾引男人。不过,也亏得她能和一个年过百半的富商上床。 从她第一次见到红怜时,她便知这女人是个专门勾引男人,靠著男人来证明自己魅力的女人。 像这样的女人,为了证明自己的魅力,会跟无数人上床,还以此为耀。 几只麻雀又嘰嘰喳喳的比划了一番。 唐瀅瀅眯了眯眼,没想到青霜那边也有所行动了。这也不奇怪,对青霜来说,这次可是解决她的极好机会。 你们继续帮我盯著青霜和唐柔这些人,有任何消息,再来告诉我。 几只麻雀拍了拍翅膀,而后飞走了。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01章 原来是他搞的这件事 唐瀅瀅单手撑著头想事情,帮青霜的人,会不会跟红怜是同一伙的?此事跟莲音有没有关係? 一个不起眼的宅院,主院。【记住本站域名】 莲音听完成书的稟告,脸色阴沉得可怕:现在你来告诉我,晋王失败了?我筹谋了许久的计划,就这样被一群不知从哪儿窜出来的畜生给毁了? 他准备了这么久,损失了无数的人手,还被迫藏在这里,为的就是利用晋王谋反这件事来达成心愿。 然而,他失败了。 成书跪在地上,请罪道:请主子责罚,是奴才办事不力。奴才也没想到,会突然窜出来一群畜生坏事,只是…… 莲音越发的恼恨唐瀅瀅和墨辰,若不是这两人,他还是万人敬仰的佛子,在明面上还有普佛寺可利用。 就因唐瀅瀅和摄政王,毁了普佛寺,坏了他的大事。 只是什么? 得再想个办法,彻底解决了唐瀅瀅和摄政王才行。 成书:主子不觉得,那些畜生出现的很奇怪吗?皇宫一向是有专人打理的,断不会有这么多麻雀和狗,且那些狗是从何处来的? 再有,奴才现在才想起,唐瀅瀅养著一条大狼狗不说,她身边还经常有麻雀。那次菊村的事,便是先出现了不少的麻雀,才导致菊村败露的。 莲音闻言,脑海中有了一个可怕的念头,他摇头否定了:唐瀅瀅不可能有命令动物的本事。假如她真有这样的本事,有两次我们不可能抓到她的。 可主子別忘了,有几次我们失败了,那几次便是有麻雀帮唐瀅瀅。或许,不是唐瀅瀅能命令动物,而是她能请动物帮什么忙。 你倒是提醒了我。如若真是这样,那必须儘快解决了唐瀅瀅。 成书满脸凶残:主子,咱们不妨將辛杏的事闹大,利用辛杏来引唐瀅瀅出来,从而解决了她。 莲音想了想,否定了这个提议:不妥。以摄政王对唐瀅瀅的在意,定会在她身边安排精锐暗卫的。再加上唐瀅瀅能命令动物的手段,咱们要想杀了她不容易。 成书阴冷的笑了下:如若是辛杏动手呢? 莲音阴测测的哈了声:你说的对,这种事还轮不到咱们来动手。 奴才这就去办。成书行了一礼,退了下去。 莲音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心情十分愉悦。唐瀅瀅啊唐瀅瀅,你可不要怪我狠心。谁让你站在摄政王那边,还一而再的坏我的事。 唐瀅瀅尚不知有针对她和辛杏的阴谋诡计,她在確定了红怜等人藏身的地方后,请墨辰帮忙,由九城兵马司和暗卫將宅院团团包围。 红怜等人一得知宅院被包围,如唐泉等人皆是慌了神。 红怜,怎么办?你不是说藏在这里不会被人发现吗?为什么这么快会被唐瀅瀅发现? 快想办法从这里逃出去,我不想死在这里。 本就焦心的红怜,听到这些吵吵闹闹的声音,阴怒道:全给我闭嘴!谁敢再说一个字,我便要了谁的命。 她一把將利剑拍在小桌上。 吵吵闹闹的唐泉等人,瞬间安静如鸡,谁也不敢再多说一个字,生怕惹怒了红怜,会被她给杀了。 红怜刚想了句耳边清净了时,听到了唐瀅瀅微高的声音。 红怜,我知道你们躲在里面。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一是乖乖的走出来,能少受一些皮肉伤。二是我动用点手段,到时候你们有可能会缺胳膊断腿的。 红怜恨到面容狰狞。 忽然,她的余光看到了缩在角落里的春姨娘,一把抓起了她。 你,你要做什么?春姨娘拼命的挣扎著,惊恐失色的说道:红怜,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我会乖乖按你的要求做任何事的。 她还没有活够,没有恢復以往的尊荣好日子,绝不能现在死的。 红怜面露憎恶,高高在上的睥睨著她:你去告诉唐瀅瀅,若是把我逼急了,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她最为討厌像春姨娘这种靠男人上位的玩意儿,若不是这***还有用,她早將这人丟给乞丐了。 春姨娘不敢拒绝,用蜗牛的速度颤颤巍巍的往外走,幻想著红怜会改变主意。她没求唐泉几人,是清楚这几人是不会帮她的。 给我快点儿!红怜一脚將她踢飞出去,用呵斥奴僕的语气说道:再不快点儿,我要你的命。 春姨娘尖锐的惨叫一声,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她不敢再有任何的念头,也不敢赖在地上不起来,赶忙爬起来跑到了院门口。 当她看见高贵优雅又从容的唐瀅瀅时,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却又不敢有任何的表露:妾身见过摄政王殿下,见过大小姐。 为什么唐瀅瀅这***能过得如此只好,还被摄政王处处护著,而她和柔儿却只能藏在这样的地方,过著猪狗不如的日子。 唐瀅瀅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和不甘,轻笑著道:说起来,我得感谢春姨娘你和唐柔。当初,若不是你们母女算计我替嫁,我也不会有如今的好日子过。 替嫁两个字,让某个摄政王从脚底板窜上来一股凉意,直衝天灵盖。 他默默的站在那不说话,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避免唐瀅瀅为此事找他麻烦。他可不想为了这些陈年往事,和她闹什么矛盾。 但这点她没说错,若非当初的替嫁,他也不会和她在一起,更不会有这些事。 春姨娘闻言,当真是后悔又记恨。当初她和柔儿之所以算计唐瀅瀅替嫁,一是柔儿暂时不想嫁给摄政王,二是想利用摄政王弄死唐瀅瀅。 谁知,她们母女不仅没达成目的,反倒还落魄成了如今的模样。 当真是可恨。 既然大小姐感谢我和柔儿,不如帮我们母女一个忙?她厚顏无耻的说道。 唐瀅瀅的笑意淡了几分,眸中满是寒光:春姨娘,你瞧著我像傻子吗?你们一次又一次的害我,还毁了我的药铺,现在想求我放过你们,你觉得可能吗? 春姨娘如何不知这不太可能,可她还是想把握住这一丝的机会:大小姐,红怜他们全在里面。我只求你放过我和柔儿,我保证我们母女日后不会再找你麻烦的。 唐瀅瀅闻言来了句;我只相信狗改不了吃屎。行了,少说这些废话。这会儿你有两个选择,一是乖乖的被九城兵马司抓住,二是被射成马蜂窝。 唰唰唰,数个弓箭手出现在四面八方,拉满弓对准春姨娘。 嚇得春姨娘一屁股跌坐在地,整张脸煞白:不不不!大小姐,不关妾身的事…… 我听腻了你们说不关我的事一类的话。唐瀅瀅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这一个个的皆是如此,每次一有点儿什么事,便说不关我的事,是谁谁谁指使我做的,或者我是冤枉的,听著就噁心。 墨辰赞同的点了下头,继续不说话。 唐瀅瀅见春姨娘说不出话来,高声道:红怜,你们真不出来?我数到三,若你们真不出来,那我便让弓箭手放箭了。 红怜等人一听有弓箭手,皆是慌乱的四处寻找躲藏的地方。 红怜,你快想想办法啊。再这样下去,咱们都会成马蜂窝的。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该和你 们躲在一块,应该找一个更安全的地方躲著。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还不如想想,要怎么样才能脱困。唐瀅瀅有多狠毒你又不是不知,再不想办法,咱们全得死在这里。 红怜很想不管唐泉等人,奈何主子有令,在唐泉等人没失去利用价值前,必须要护著这些人。 她咬了咬牙,从袖中拿出一个巴掌长短的黑色短笛,放在唇边吹响。事到如今,也只能走这一招了,希望主子得知实情不会惩罚她。 笛声短而尖,听在人耳中很是不適。 听到这笛声,唐瀅瀅和墨辰交换了一个眼神。 墨辰在第一时间將她护在身后,並命数个暗卫守在周围,以防出任何岔子。 刚安排好,唐瀅瀅和墨辰便看见好些蒙面人攻了过来。 就在暗卫要应敌时,唐瀅瀅的脸色一变:他们是药人,不要跟他们正面交手! 她拿出很多的药粉,递给了暗卫:离这些药粉远点儿,这些药粉浑身是剧毒,碰到便会死的。用这些药粉,能让药人不敢轻易靠近。 暗卫们道了谢。 一部分暗卫负责洒药粉,一部分暗卫负责远攻,不给这些药人靠近的机会。 但药人不是这么好对付的,这些药人似乎不惧刀枪,便是被砍中了也直直的往前攻。 他们的血溅洒在地上,不仅腐蚀了地面,还散发出一股极为难闻的味道。 这一幕,让唐瀅瀅的眸色微沉,她拉著墨辰往旁边移了移:这些药人不简单,不是普通的药人,怕是经过了特殊培养的药人。 说著,她拿出多种药材和药粉,现在开始配置起新药来。 墨辰接过暗卫递来的利剑,並护著唐瀅瀅,不给任何药人靠近她的机会。 这时,他注意到不少的药人朝著院落而去。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02章 到你俩偿命的时候了 墨辰见此情形,心知这些药人是去救红怜等人的,当即下令道:弓箭手拦住这些人,不要让他们救走红怜等人! 嗖嗖嗖,铺天盖地的利箭,宛如细雨般朝著那些药人而去,连一丝缝也没有。【记住本站域名】 药人再是不怕疼,有著剧毒,也不是这么多利箭的对手。 见状,这些药人不是用剑挡著,便是用闪身来躲闪。 可是弓箭太多了。 几乎是全方位的包围了这些药人,关键还有暗卫补刀。 因此,便是这些药人的武功再高,能躲开那些利箭,也躲不开暗卫。更別提,一些药人是躲不开利箭。 快躲开!突然,墨辰一把抱起在配药的唐瀅瀅,在暗卫的保护下,往安全的地方躲。 唐瀅瀅下意识的抬眸看去,恰好看到几个浑身流著黑血,浑身插满利箭的药人,抱著必死的决心朝他们扑了过来。 那些黑血滴落在地上,腐蚀了一大片的地面,散发出十分难闻的气味。 再一看,前后左右全是这样的药人,她的脸色微变:躲开! 暗卫刚一躲开,唐瀅瀅便是一大把的药粉洒向那些药人,並让墨辰站在原地不要动:用我新配置出来的药粉,是专门对付这些药人的。 墨辰和暗卫接过淡粉色的药粉,当即向那些药人洒去。 淡粉色的药粉在阳光下折射出十分漂亮好看的光芒,宛如飞著的长翅蝴蝶。但威力,比剧毒的长翅蝴蝶还要毒。 只眨眼间,接触到药粉的药人,在顷刻间皮肤被腐蚀,並冒起了白色的泡泡。那白色泡泡下,已是能看到白骨了。 然,下一秒这些药人已是断胳膊断腿的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著。 好痛,我的五臟六腑宛如被火烧似的疼! 我的皮肤,像是有人硬生生的撕扯掉我的皮肤般,我受不了这种疼了,谁杀了我。 在场没一个人同情这些药人,唐瀅瀅更是清楚这些药人的命不长,便是没有她的药粉,这些药人最多能活五六年。 最可怕的是,在这五六年里,这些药人要不停服用和浸泡各种毒药,以维持自身的毒性和体內毒性的平衡,否则他们隨时会被毒死。 她准备用药弄死这些药人时,看见其余的药人毫不同情的解决了同伴,並再次朝著她和墨辰攻来。 她眯起狠戾的眸子,一把接著一把的药粉撒出去。再在暗卫和弓箭手的配合下,那些药人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已是被解决了。 但唐瀅瀅和墨辰怎么都没想到的是,仍是有几个漏网之鱼的药人钻入了屋里,带走了红怜,唐泉,唐柔,吴沉和吴芷。 唐瀅瀅你这***不要得意,下次我定能弄死你的。丧家之犬的吴芷色厉內荏的嚷嚷著。 唐瀅瀅望著几人逃走的方向,听到墨辰命一部分暗卫和弓箭手前去追击,重重的哼了声。这几个人儘管蹦躂,不然她是无法查清楚所有的事的。 红怜,你回来,你给老子回来!被遗留下的唐庆满脸青筋的朝红怜的吼道:救我走,不准留下我,你不准留下我! 他慌慌张张的要追,却被一个暗卫给按在地上,任凭他如何用力也无法摆脱。 放开我!你这个低贱的狗杂碎,你放开我,你给我放开! 暗卫直接点了唐庆的穴道,嫌弃的將他丟到了一旁。就这种玩意儿,也敢跟他们王妃作对,简直是寿星公上吊。 唐庆心知红怜是不会回来救他的,转头朝唐瀅瀅嚷嚷著:唐瀅瀅,我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哥哥,你快放了我,听到没? 唐瀅瀅在墨辰的保护下,来到了唐 庆的面前,用看陌生人的眼神俯视著他:你要说的就是这个? 唐庆是趴在地上的姿势,他费力才能看到唐瀅瀅的裙摆:唐瀅瀅,你不要忘了母亲临终的遗言……啊! 唐瀅瀅一脚踢在他的脸上,她狠狠的踩著他的头,如同在踩一条死狗:你还敢提起母亲?唐庆,在你认了杀人凶手当娘时,你便没资格提起母亲了。 我怎么不敢提!万分羞辱的唐庆,如得了疯病的狗般吠著:想她那般没用,连一个妾室也斗不过不说,还不利用辛家这个好娘家,害得我堂堂的嫡子在府里过著如此憋屈的日子。 若不是母亲那废物,我在外面会被人嘲笑,会过著低贱的日子?既然她没用,我便不要她了,找一个对我有利的娘,帮我走上康庄大道。 唐瀅瀅是真不不意外他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眼神一寸寸结冰:那你还提起母亲做什么。像你这样的人渣,连她的名字都不配提。 唐庆尖锐道:她生了你我,你作为我的妹妹,便得为我付出一切,乃至付出你的命。唐瀅瀅,你赶紧放了我,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唐瀅瀅见他到此刻还是如此模样,已是不欲再说什么,直接吩咐暗卫:將唐庆拖到旁边,用你们暗卫的手段好好招呼招呼他。 要留一条命吗?墨辰问道。 唐瀅瀅看了他一眼,嗤了声:你觉得,我可能会留这种垃圾一命吗?单凭他侮辱我母亲的这番话,我就不会让他活著。 墨辰挥手让暗卫將唐庆拖到旁边处理。 唐庆还来不及求饶,已是被暗卫堵了嘴,拖到了角落里用刑。 唐瀅瀅没再看他一眼,她走到了缩成一团,逃不了的春姨娘面前,语气说不出的平静:春姨娘,你想如何死? 春姨娘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求饶,连额头磕破了也没停下来:大小姐,求你放过贱妾,是红怜逼著贱妾害你的。 唐瀅瀅的眼神毫无温度:这次我是不可能再放过你的。看在你对我多年的照顾上,我让你选择一种死法。 她咬重照顾两个字。 春姨娘哭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她用力的摇著头,哪儿还有以往温柔小意的美丽模样:大小姐,真的不关贱妾的事,是红怜逼著贱妾这样做的。 连半夜砸了你药铺的事,也是红怜出的主意。红怜说,这样做能毁了你的事业,还能让你的名声有损。 说到这里,她急急的补充:还有还有,红怜想利用唐泉几人害死你,他们有在商量怎么对付你。大小姐,若你饶我一命,我必定帮你打听清楚。 唐瀅瀅毫无情绪波动,仿若在听一个特冷场的故事:你说完了? 春姨娘一看这情形,便知今日必死无疑,瞬间爆发了:唐瀅瀅,你有什么可得意,你有什么可得意的! 她毫无形象的疯吼著:若不是有摄政王殿下护著你,你以为你能有现在的好日子?说白了,你还不是如我那样,靠著床上功夫哄男人。 现在我的下场,便是你將来的下场。就如婉娘那***,她再是正妻,再是辛家的嫡女又如何,最终还不是死在我的手里,死后连尸体也被我毁了。 哈哈哈~~你也会是这样的,唐瀅瀅,你最终的下场也会是这样的。 笑著笑著,她哭了起来,是那种极致害怕的哭。 唐瀅瀅神情平淡的听完:至少,我能为我娘报仇。而你呢?有人为你报仇吗?你的宝贝女儿唐柔,怕是巴不得你这没用的废物被我解决了,如此她也不用再养著你了,更別提为你报仇了。 这话,让春姨娘的表情变得诡异 难看,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般。 唐瀅瀅又道:你说说你,用心养了唐柔十几年,为她付出了一切,甚至是为她杀人,可到头来得到的是什么? 一场空!死后,尸体保不住,还会连个墓碑也没有,更不会有人记得你,註定你会成为孤魂野鬼。 她笑眯眯的轻拍了几下巴掌:恭喜呀,努力了这么多年,换来的是这样的结局。 春姨娘的眼前阵阵发黑,一口腥甜涌上喉咙,被她咽了下去。是啊,她努力了这么多年,到头来得到了什么? 娘家兄长和侄儿早已被杀了,女儿根本不管她死活,只在意她自己,她也即將被唐瀅瀅杀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春姨娘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最开始一切都很美好的,作为唐家后院的管理者,她风光无限,隨时隨地都能收拾了唐庆和唐瀅瀅,又用天下第一美人儿的女儿,將来定会有誥命加身的。 可不知从何时起,这一切都变了。 直到现在,她走到了死路。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她想不明白。 唐瀅瀅是不会告诉春姨娘答案的,她要春姨娘到死都带著不解和遗憾:春姨娘,你可想好要如何死了? 话音刚落,她就看到春姨娘猛的朝一旁跑,顿时露出了讽刺的笑意。 果然,春姨娘没跑两步,已是被暗卫一脚踢回了唐瀅瀅的脚边。 她顾不上疼痛,再次跪在地上向唐瀅瀅求饶。那卑微諂媚的模样,宛如一条毫无尊严的狗,正在舔著主人的鞋面。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03章 这一刻我会陪著你 唐瀅瀅又不是圣母,更不会傻到放春姨娘一条活路:春姨娘你选不出来啊,那我帮你选好了。【无错章节小说阅读,google搜寻】我看,笑刑挺適合你的。 你瞧,我多贴心。你平日里那么喜欢卖笑,我便赏了你笑刑,满足你卖笑的心愿。 春姨娘是知道笑刑是什么的,她惊恐的瞪大眼,想要骂唐瀅瀅时,被暗卫堵了嘴拖到旁边用刑。 不要!不要! 唐瀅瀅站在那,冷眼睨著受刑的春姨娘和唐庆,却没一丝的痛快或者舒坦。不管是母亲还是原身,早已香消玉损。 可还好?墨辰扶著她的肩,担忧的问道。 唐瀅瀅摇了摇头表示没事,眼神无比坚定:我能有什么事。你该问,我是否开心。手刃了杀害我母亲的凶手之一,又解决了唐庆这个混帐东西,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 墨辰看得出她並不开心,准確说,她的心情很不好,也谈不上糟糕或者悲伤:相信我,再不久的將来,我们能解决了杀害岳母的所有仇人的。 岳母这个称呼,让唐瀅瀅看向他:我说墨辰,麻烦你搞清楚,那不是你的岳母,请你不要张口就来。 墨辰不敢在这个关头忤逆唐瀅瀅,他默默的点了下头。 唐瀅瀅不想和他扯这个,神情不是太好的站在那:估摸著这次又抓不到红怜几人。倒是那笛声,应该是呼唤药人的。 那种笛声她知道,是一种很特殊的笛声,是用特比的方法製作而成的。 墨辰顺坡下,毫无平日尊贵摄政王的模样:我知道这笛声。 你知道?唐瀅瀅一想也对:你可有头绪查?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墨辰頷首:这种玩意儿在江湖上用的比较多。再有件事,我还没告诉你。最近我查到,莲音跟江湖有颇多的接触。 我推测,他是用某些方法掌控了江湖的一部分势力,从而利用江湖中人来帮他办事。 唐瀅瀅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她也这样问了:你想,单是普佛寺和江湖是不可能做成这么多事的。你不要忘了,莲音做了多少事,掌控了多少的朝臣。 墨辰轻点了下她的鼻尖,颇为无奈:稍微相信点我的头脑。你这样,会让我误以为我很蠢很没脑子,得靠你才能成事。 唐瀅瀅要懟他时,墨辰来了一句,让唐瀅瀅一时不知该用何种表情。 当然,我巴不得靠你成事,多舒坦多安逸啊。 ……敢问摄政王一句,你还记得你是大权在握,掌握无数人生死的当朝摄政王吗? 墨辰耸了下肩,摊手:这两者並不妨碍,不是吗? 唐瀅瀅甚为了解这人的无耻程度,乾脆將视线移到受刑的春姨娘和唐庆那。 春姨娘已是笑得生不如死,整个痛苦得吐了起来,可暗卫並不会因此放过她。唐庆双眼空洞的趴在地上,一副生不如死的模样,他的身上並无一点儿伤痕。 两人不是不想求饶,而是一点儿声音也发不出来,更无法动弹。 死亡如同一张密网,將两人牢牢的笼罩在其中,並不断的收紧再收紧,紧到两人快要窜不过气来了。 最终,唐瀅瀅亲眼见证了春姨娘被活活笑死,唐庆死在了暗卫的折磨中。 这两人的尸体,你准备如何处置?墨辰问道。 这点唐瀅瀅早已想好了:將春姨娘的尸体丟到粪池里,可不能脏了那些野狗的嘴。至於唐庆,丟到乱葬岗,算是我看在母亲的面上给他一个全尸。 墨辰一挥手,暗卫便將唐庆和春姨娘的尸体拖走了。 墨辰扶著唐瀅瀅往外走,另有暗卫负责处理剩下的事。 红怜独独留下了春姨娘和唐庆,说明这两人已是没用处了,也是为了让这两人拖住咱们。墨辰说道。 唐瀅瀅心情不佳的嗯了声:抓不到红怜几人也没关係。有这几人折腾著,咱们才能顺藤摸瓜。 墨辰见状,说起了有趣的事:陛下的龙体已是恢復了不少,晋王在地牢里受尽几个男人的折磨。过几日,陛下会下旨剥夺了晋王的爵位,將他贬为庶民,从皇室的族谱里移除。 到时,晋王会被五马分尸。 唐瀅瀅眸露冷意:倒是便宜他了!单凭他做的那些事,便是他死一万次也不足够偿还。 墨辰十分赞同:你说的都对。 唐瀅瀅有些累了,却想到母亲的墓前坐一坐:我还有事…… 我陪你。墨辰截断她的话。 唐瀅瀅没空与他多说什么,由著当朝摄政王跟著,来到了婉娘的墓前。 婉娘是葬在辛家的祖坟里的,还是在位置最好的一块,这是辛雅力排眾议做的,为的是让婉娘有后人祭拜,不会再孤孤单单了。 唐瀅瀅坐在墓前,拿著路上买的酒和拜祭所需的东西,她倒了一杯洒在墓前:母亲,唐庆死了,是我下令要了他的命的。 我不知你在九泉之下是否会怪我,但我不后悔自己做的。若我不弄死唐庆,他不但会继续害我,我也於心难安。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敬了婉娘下。母亲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事,是嫁给了唐泉,又没跟辛家联繫。 但这件事母亲也有很大的错。 墨辰安静的坐在她的身后陪著,他很清楚此刻的唐瀅瀅不需要他说任何话,更不需要他的安慰,她需要的是一个人陪著岳母说说话。 他很是担心唐瀅瀅,担心她会太难过。 唐瀅瀅並不是太难过,应该说,她没多少难过的情绪,只是心情不佳罢了。毕竟,曾得到母爱,遭遇那些事的人不是她,光靠记忆很难真正感同身受。 待了一会儿,她轻轻拍了拍墓碑,呼出一口气:母亲,等我解决了唐柔等人再来看你。你不要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迎著微风,遥望著远处,她眯了下眼。这里的景致幽美,却处处透著悲凉和冰冷。 走吧。她转身离开。 墨辰向婉娘的墓鞠躬了一下,才追上了唐瀅瀅:要去哪儿转转吗? 婉娘墓前燃烧著的纸钱,忽的被一阵风吹起,在空中打了几个转,在缓缓的落在了唐瀅瀅刚坐的地方,烧成了灰烬。 墨辰带著唐瀅瀅来到了首饰铺,让掌柜的將最好的首饰全拿出来,供她挑选:可有喜欢的? 唐瀅瀅对首饰是真没多大的爱好,出於职业习惯,她一般是不佩戴这些的。但在这里,稍微有点儿能力人家的姑娘,皆是要佩戴首饰的,一是彰显身份地位,二是让自己看起来更富贵,不会被人看不起。 她意兴阑珊的挑著。 墨辰看出她不喜欢,吩咐掌柜將所有的首饰全送到辛家,便带著唐瀅瀅来到了她的药铺。 到了自己的药铺,唐瀅瀅稍稍恢復点精神。 她在查看了药铺,询问了管事药铺的情况后,又交代了一系列的事。 管事恭敬道;小姐,药铺最近的生意好了不少。特別是有些病人在咱们药铺看病好了,发现药钱也便宜,便跟周围朋友推荐了。 对了,倒是有几个人想来学医。可奴才瞧著那几个人的样子,不像是来学医的,像是来谋取好处的,就拒绝了。 唐瀅瀅不在意的嗯了声:不是诚心学医的不要。这件事不急,慢慢来,总 归会有诚心学医的。 管事也是这样想的,他想起一件事来,压低了声音:小姐,不知是前日还是昨日,有关於辛大小姐不好的流言。暂时还未传的太广,主要是因好些人都不敢出门。 那些达官贵人的府邸仍被关著,皇宫又出了这么大的事,大多数的人皆是不敢出门,怕牵连到自己。 唐瀅瀅看了眼街上稀稀落落的几个人,问管事:关於辛杏的,是何种不好的流言? 管事犹豫了下:是有人在传,辛大小姐私生活放荡,跟多个男人有染,其中一个是卓少爷。所以,平日里辛大小姐和卓少爷才走得这么近。 奴才查过了,没查到是谁故意传出的这流言。看这情况,是有人在针对辛大小姐。 唐瀅瀅的俏脸微沉,语气重了几分:这流言,最先是在哪儿传的? 管事想了下:是在茶楼。 他指了下左斜对面的茶楼:就是那家茶楼。平日里,那家茶楼多是寻常百姓去,大家都爱听这些。若不是这几日没什么人,怕是流言已是满天飞了。 唐瀅瀅顺著他所指的看了看那家茶楼,吩咐暗卫去查这家茶楼和暗卫。摆明,此事是有心人所为,怕不是针对辛杏这么简单。 她让管事多留意留意这件事,她倒要看看,是谁在搞这样的事。 等忙完了药铺的事,墨辰送唐瀅瀅回辛家,提起了辛杏的事。 多半是晋王背后的人。这次看似是针对辛杏,实则是在利用辛杏来算计你我。 唐瀅瀅端著茶杯看向他。 墨辰解释:假如辛杏得知这些流言蜚语,或者因这些流言蜚语產生不好的念头,会发生什么事? 一旦辛杏出事,辛大人夫妻便有可能一蹶不振,也有可能迁怒於你。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04章 要是我有点儿问题,你得担心了 唐瀅瀅恍然的点了下头,满眼的凶狠:好一招毒计!这人为了能算计你我,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但,流言这一招是极好用的,特別是在这种事上。 不管是哪个时代的人,皆是爱凑热闹,爱听八卦,特別是像这样的流言蜚语,更是百姓所爱听的。 墨辰拉著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宽慰道:此事我会处理好,你不要担心,我不想你如此操心。 唐瀅瀅的心头一暖,面上哼了声,似是不屑他的宽慰:俗话说的好,无事献殷勤,非女干即盗!你会帮我处理好这件事,摆明是別有目的。 墨辰没有否认,特坦然的说道:若我对你不是別有目的,你真的会担心的。 他顺势將人搂进怀里,温柔的注视著那双美丽澄澈的眸子:你看,你並不……嘶!轻点儿,轻点儿,很疼的! 这番话被马车夫听到,马车夫差点儿猛的拉住了韁绳。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用最快的速度將马车停在路边,並让暗卫护著,不让任何人靠近。老天,王爷王妃能稍微注意点吗?又是在马车,真的会要了他们这些奴才的命的。 唐瀅瀅完全不知马车夫所想,她更为用力的拧著墨辰腰间的肉,恶狠狠的说道:你又开始胡言乱语了,是不是? 墨辰把头摇成了拨浪鼓,忍著疼痛:不敢不敢! 他就是想表达一下內心的真实想法而已,结果被唐瀅瀅如此收拾。 他敢保证,这一块铁定青了。 唐瀅瀅眯著眼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的一把丟开他:这是最后一次警告。若你再这样,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好看。 墨辰捂著被拧过的地方,深吸了好几口气来缓解疼痛:不会了不会了,我保证不会了。 唐瀅瀅甩了甩手,嘀咕道:跟石头一样硬,我的手都拧疼了。 墨辰一听,哪儿顾得上自己疼,赶紧拉著她的手吹了又吹:要是我不硬,你真的会担心的,这可事关你一辈子的幸福。 他这话,让唐瀅瀅一连翻了好几个白眼:我说你这人,真的很两面。平时高冷不近人情,在我面前又闷骚又不要脸,简直是刷新我的三观。 墨辰亲了下她的手,薄唇微弯:在你面前必须不要脸啊,毕竟媳妇最重要。 唐瀅瀅强压下上扬的唇角,语调轻快:哟哟哟,听听咱们摄政王这话说的,真是好听。 墨辰不要脸的凑了过去,把人圈在怀里:我有很多好听的话,要不要我慢慢说给你听? 最好是,说的时间长一些。 他那明晃晃的意图,唐瀅瀅特无语,她提了下墨辰:行了,少在我面前做这些。快点儿…… 快了可不好。墨辰偷了几个香吻,意有所指:每次你都是让我久点的。 唐瀅瀅一把拍在他的脸上,將人推开,脸不红心不跳:再多说一个字,最近你就不要想见到我了。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的茶,又掀开了马车窗帘。 墨辰哪儿还敢蹦躂,乖乖的坐在那:我保证不再做任何事。我先送你回去,流言的事我会处理好的。 还得再继续努力努力,才能和唐瀅瀅过上没羞没躁的日子啊。 真难受。 唐瀅瀅刚嗯了声,才注意到马车似乎没移动:马车怎么停了? 墨辰看了看,蹙著眉头:马车夫去哪儿了? 马车夫赶紧出现,低著头跪在地上:王爷,王妃。 这次王爷王妃这么快就完事了?动静还挺小的。 墨辰让马车夫继续驾车,转 头温柔的和唐瀅瀅说著话:晚些时候我来找你? 马车夫驾车继续往辛家走。 唐瀅瀅懒散散的靠著马车:晚些时候你来找我做什么?少来找我。 墨辰很想说,晚些时候来找唐瀅瀅睏觉觉,然而这话他是没胆子说的:我想看看你。 唐瀅瀅的唇角扬了下,哟了声:我发现你这几日是越发的会说话了,莫不是得到了谁的指点? 没有,这是我內心的真实想法。他还真没得到谁的指点。 原本,他是想请教陛下的。奈何,出了宫乱的事,陛下在休养,卓杰又是那样,他找不到人请教。 唐瀅瀅唇角的笑意多了几分,她朝墨辰勾了勾手指。 墨辰靠了过去,顺势让她躺在自己的腿上,还给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要和我说什么? 唐瀅瀅戳了戳他的胸膛:我就想问问你,你哪儿来这么多內心的真实想法? 墨辰垂眸凝视著她:我內心有很多真实想法,可惜你不准我说。 我不用问也知,你內心的那些真实想法是什么。 哦?不如你来说说,我內心的那些真实想法是什么。 我不傻,不会上当的,麻烦你不要用这种把戏来骗我上鉤。 好可惜,你没上鉤。要是你上鉤了,说不定我能將你打包回摄政王府,那多好啊。 唐瀅瀅眸中的亮光盛了几分,整个人透著愉悦:你做什么美梦。 美梦是有成真的一天的。墨辰眷恋的亲了又亲她。 唐瀅瀅捂住他的嘴,一言难尽:你和我待一块,就想著这些。 墨辰不是太懂她这话的意思:若我不想著这些,你该担心了。 ……她就不该期待这和尚般的人,能懂她这话的意思。 怎么了?墨辰直觉有问题,可又想不清楚哪儿有问题。 唐瀅瀅不想说,闔眼假寐。別问她,问她,她就想揍这人。 墨辰越发不解,想问又怕惹了唐瀅瀅生气,只得自己琢磨。他也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啊,更没做不该做的事,那她为什么不搭理他了? 等下,他得进宫问问陛下,这事不能再等了。 送了唐瀅瀅回辛家,某个摄政王便前去皇宫了。 唐瀅瀅刚回了辛家没多一会儿,便有管家来稟,送首饰的来了。 看著那琳琅满目的各种首饰,在阳光下折射出美丽的光晕,唐瀅瀅不得不感慨財大气粗的好处。瞧瞧,瞧瞧,这么多的首饰,墨辰说买就买,不带一点儿犹豫的。 所以说啊,经济基础决定了很多事。 她隨手拿起一个首饰看了看,发现分量还挺足的,造型也十分别致好看,这审美是真的好。 放我私库里。 晚些时候墨辰来的话,她也送他一样东西好了,算是礼尚往来。 管家安排丫鬟,领著这些人將首饰全放到唐瀅瀅的私库里。 唐瀅瀅抬脚的时候想起一件事:大小姐的情况可好些了? 自从那日辛杏醒来后,便呆呆的坐在原地,不吃不喝也不哭不闹,愁坏了舅舅舅母。 管家摇著头嘆气:回表小姐,大小姐的情况还是那样,老爷夫人为此愁白了头髮。 唐瀅瀅眉头紧锁:我去看看大小姐。你让厨房准备点热粥端过来,等会儿我劝著大小姐喝下。 余光看见一个丫鬟快步走了过来,问道:何事? 丫鬟福了一礼,面有不忿:表小姐,是辛姨娘来了,说是来打探大 小姐的。奴婢瞧著辛姨娘那样,多半是来看好戏的。 她本是来稟告管家的,恰好表小姐在这里。 唐瀅瀅的眼神冷了下来,嗓音说不出的寒沉:这成王府仍被禁军围著,辛梦之是如何出来的?再有,辛杏的事,她又是从哪儿听说的? 管家,將辛梦之抓起来送到刑部,就说她有不轨企图。 既然辛梦之要玩,她便陪这女人好好的玩玩。 管家领命,带著几个家丁前去抓辛梦之。 唐瀅瀅让丫鬟到厨房准备热粥,便来到了辛杏的院落。 一踏入院落,入眼看见的是躺在摇椅里,如木偶般的辛杏。 几个丫鬟福了一礼,安静的退到了一旁。 唐瀅瀅坐在辛杏旁边的凳子上,看了眼小桌上摆放的各种吃食和小玩意儿,问丫鬟:夫人刚来过? 有丫鬟轻声道:回表小姐,夫人刚走。好像是,有什么事要夫人处理。 唐瀅瀅点了下头,柔声的对辛杏说道:想明白了吗? 辛杏机械的转头望著她,忽然泪流满面:我不知道。 听著她沙哑痛苦的声音,唐瀅瀅並未再问这件事:要不这样,明日我带你到庄子上住几日,当是散散心。那些事你也不要多想,顺其自然,说不定某个时候就能想通了。 现在的辛杏,失去了以往的活力和精气神。现在的她,像是为了活著而活著。 辛杏苦涩又悲凉:我哪儿都不想去。仿佛我只要走出这个院落,便会听到那些嘲笑和奚落,看见那些人羞辱谩骂我的嘴脸。 若不是有表妹给的药丸,她是无法睡著的。 唐瀅瀅拍了拍她:总归,你是要走出去的。辛杏,我知你的痛苦,可继续这样下去,不管是你还是舅舅舅母,皆是受到极大的折磨。 管家说,舅舅舅母两鬢间已是有了华发了。 辛杏闻言,捂著脸痛哭了起来:是我不好!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05章 连父亲也不肯帮墨辰 唐瀅瀅嘆道:不是你的错。【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辛杏,我告诉你这点,不是想你自责,而是希望你明白,不要困住自己,也不要困住了舅舅舅母。 这人吶,活著才是最重要的。这世上有太多太多的人,为了活著付出一切了。 只有经歷了很多的苦难后,才会明白活著有多重要,多困难。 辛杏摇了摇头,哭得越发伤心难过。 唐瀅瀅瞧著这样下去不行,她琢磨了一通,决定带辛杏到一个地方看看。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或许去了那地方,你会明白活著有多好。 她吩咐丫鬟收拾准备一下,强行拉著辛杏往外走。 辛杏拒绝离开这个令她安心的院落,她死活不肯出去:表妹,我真的不想出去。 她全身心都在抗拒。 唐瀅瀅是不想勉强辛杏的,作为大夫的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继续让辛杏这样下去,她会失去活下去的希望的。 见状,她乾脆用药弄晕辛杏,隨后命大力婆子抱著她往外走。 但到大门口时,看见了刚到的卓杰。 唐大小姐,辛杏她这是怎么了?卓杰面露焦急和担忧,想上前又不太敢。 唐瀅瀅瞟了眼他身后奴僕提著的各种东西,淡淡的点了下头:我带辛杏出去转转。我不是让你暂时不要过来吗,你还提著大包小包的过来,是不是觉得给辛杏的刺激不够大? 卓杰用力的摆了摆手:我没有这个意思。 他不停的瞄著辛杏:我就是想著……是担心辛杏,在家里坐立难安的,就想著过来看看她。不是非得见到她,只要能知道她好好的就行。 唐瀅瀅指了下辛杏:你看辛杏这憔悴消瘦的样子,像是好好的吗?卓杰,虽然我不怪你,可我始终是无法对你有好脸色。 说句迁怒的话,如果不是你整天带著辛杏到处玩,又不带几个隨从,会发生这样的事吗? 卓杰揉了揉自己的脸,十分苦闷:你说的对。我明知道局势不好,明知道有人虎视眈眈的盯著,和辛杏出门也不带隨从,还跑到郊外的庄子上玩。 但凡他准备周全,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是他害了辛杏。 唐瀅瀅再是明白卓杰心里不好受,也做不到给他好脸色:卓杰,上次我问的,你可有想清楚吗? 卓杰用力的点了下头:我想负责。 单纯的想负责? 是。辛杏出了这样的事,於情於理我都应该负责。唐大小姐放心,这辈子我会好好对辛杏的,不会再有第二个女人。 啪。 唐瀅瀅一耳光將卓杰打翻在地,她眸光如冰刀子般:卓杰,那日我便说过,若你是为了责任,那请你消失在辛杏的世界里。 我家辛杏作为辛家唯一的嫡出,便是出了这样的事,也有的是好儿郎愿意娶,也可以招赘,犯不著你来负什么责。 这狗东西真不愧是墨辰的好兄弟,脑迴路和墨辰简直是一模一样。 卓杰捂著被打的脸站了起来:我……唐大小姐,我负责不对吗? 唐瀅瀅叉腰,怒瞪著他:我家辛杏需要你负责?卓杰,你还是不懂。之前我就说过,等你想清楚了再来,可你並未想清楚就来了。 滚吧!若是再有下次,我会让你一辈子躺在床上的。 卓杰不明白自己哪儿惹了她生气,虚心求教:唐大小姐,我是哪儿做的不好吗? 唐瀅瀅丟下一句你慢慢想,便带著辛杏上了马车。 卓杰一头问號,完全想不明白 。要不,他去找墨辰问问? 此刻的墨辰,正在养心殿。 休养了几日的德宗,已是好了不少,他笑呵呵道:你不是去陪唐瀅瀅了吗?这会儿来找我,是又惹唐瀅瀅生气了? 墨辰沉默了下来,连陛下也知他经常惹唐瀅瀅生气,看来他是真的不冤。 德宗隔空轻点了他几下,不知该说什么好:你呀你。 墨辰继续沉默。 德宗要说点什么时,余光看见小竹子弯著腰走了进来,问道:何事? 小竹子行礼道:稟陛下,晋王想见您。另外,明王殿下和成王殿下派人传信,想进宫探望您。 对於这几个儿子,德宗是十分失望的:不见。告诉明王和成王安分些,不要想著不该想的,该算的帐还是要算的。 小竹子应了声是,便退了下去。这皇位无论何时皆是非常吸引人的,所以这一个个的皇子皆是想著能坐上这把椅子。 不对,摄政王殿下除外。 陛下早就想將皇位传给摄政王殿下了,奈何摄政王殿下死活不要,还十分嫌弃这皇位。 墨辰並未就这个问题说什么,在他看来,这皇位给谁也不要给他,但他会辅佐新帝的。 毕竟,这是陛下看重的江山社稷。 辰儿,我最属意的皇位继承人是你……德宗刚开口,便遭到了墨辰的拒绝。 我不要! 看见他那副极为嫌弃的模样,德宗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多少人想要的皇位,你却这般嫌弃。 墨辰隨口道:多少人想要,陛下给那些人就好了。对我来说,这皇位是累赘,还不如一杯茶来的好。 德宗知道他是真嫌弃这皇位,也是真的不想要。若非他的关係,只怕辰儿早就不管这些事了。 辰儿,为父希望你明白一点。若这江山不交到你手里,为父於心难安。你的几个兄弟是什么样的性子,你也是清楚的。 在辰儿最先拒绝要皇位时,他有从其余的几个儿子中选合適的继承人,这也是导致权力爭斗的原因之一。 然而,选来选去,他也没选出合適的继承人。反倒是明王几人为了得到皇位手段频出,做了太多伤天害理的事了。 墨辰:陛下负责选继承人,我负责辅佐新帝,陛下就不要想著將皇位传给我了,我不会要的。 末了加了句:即便陛下传给了我,我也会丟给他人的。 德宗知道他是真做得出来这样的事,既好气又无奈:罢了罢了,你如此不喜这皇位,我也不勉强你。 继承人的事,你也帮著我选选。你这几个兄弟是不合適的,其余的皇子…… 墨辰淡声道:陛下正值壮年,何必著急继承人的事,慢慢挑选就是了。 德宗已是不想再说这件事了,反正说来说去,辰儿也是不会要这皇位的: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墨辰摸了摸鼻尖,將唐瀅瀅说的事细说了一遍:我始终想不明白,唐瀅瀅所说的,想清楚我的心,指的是什么,所以特地来向陛下请教。 德宗听完,不知该用何种表情:……我忽然觉得,唐瀅瀅不和你在一起是一件很好的事。 我看要不这样,我重新帮你选个媳妇,你不要再去纠缠唐瀅瀅了。 辰儿的情根低到这种地步,委实是他没有想到的。人家唐瀅瀅都说的那么清楚明白了,辰儿还不明白,甚至是跑来问他,也是够够的了。 墨辰毫不犹豫说道:此生,我只要唐瀅瀅一人! 德宗扶额,长长又幽幽的嘆了口 气:你都说了这样的话了,还不明白你的心? 墨辰不明白这两者有何联繫,一头雾水:陛下,这两者有什么关係吗? 德宗突然好心累好心累,他长吁短嘆: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说,此生只要唐瀅瀅一人? 墨辰理所应当:她是我妻子,我此生只可能有她一人,难不成要学那些男子三妻四妾,伤了她的心? 德宗用很复杂的眼神看著墨辰,又一次语塞了。现在,他终於明白唐瀅瀅为何不同意跟辰儿复合了。 就辰儿这性子和情根,唐瀅瀅肯答应复合才是奇蹟……不对,应该说,唐瀅瀅没毒死辰儿,已是她心善和脾气好了。 陛下,你这眼神是何意?墨辰摸了摸脖颈。 德宗捏了捏疲惫的眉心:辰儿,为父给你一个建议。 陛下请说。 你去找辛雅,问问他平时是如何与辛夫人相处的,你跟著多学学。我想,等你学明白了,会弄清楚唐瀅瀅那番话的意思的。 墨辰极为不解:陛下,好端端的,我为什么要跟著辛大人学这些? 德宗疲惫的挥了挥手:去学,好好学,这对你追回唐瀅瀅有好处。 就算他挑明了辰儿对唐瀅瀅的心思,这孩子也不一定会承认。最关键的是,由任何人来挑明,都不如辰儿自己明白的好。 墨辰的眉头蹙成了一个川字,越发的弄不明白,怎么一个两个全是这样? 辰儿,为父不是太舒服,你处理处理这些事。德宗將人赶走了,他实在是不想应付没情商的儿子。 墨辰琢磨了下,决定直接去找辛雅,还能看看唐瀅瀅,多好啊。 可是,唐瀅瀅带著辛杏来到了贫民窟。 比之前来的那地方还要贫苦。 唐瀅瀅扶著辛杏下了马车,吩咐暗卫注意点周围,以防有人做什么。 她扫了眼脏乱差的贫民窟,看见不少盯著他们看的大人小孩,那模样像是隨时会扑上来的恶狼。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06章 想抢劫的后果 唐瀅瀅更为警惕了,之前跟著墨辰来这里时,没谁敢像这样。【记住本站域名】估摸著,是她带的人太少了,没有足够的震慑力。 想到这点,她招来一个暗卫:你到九城兵马司走一趟,请几队九城兵马司的人过来…… 话还未说完,便听到一激昂又兴奋的男子高声:兄弟们,上!抢了这两个女人,再將她们卖到窑子里,咱们就发了! 唐瀅瀅刚將辛杏护在身后,就看见七八个手持棍棒的男人冲了过来,那模样如同出笼的野兽:杀了! 她一下令,当即有两个暗卫出手。 噗呲。 武功高强的暗卫一剑解决了冲在最前面的那人,鲜血溅洒了一地。 又被脏兮兮的地面给掩盖了,仿若不曾发生过任何事,一如刚刚的平静。 死了一个同伴,没能震慑住剩下的几个人。他们满眼的贪婪,满脑子全是抢了那两个贵女,將她们卖到窑子里换银子,好过上富足的日子。 然而,这几个人连靠近都做不到,便被暗卫给斩杀了。 鲜血混合著脏兮兮的地面,看得令人作呕。 唐瀅瀅掐著辛杏的脸,迫使她看这一幕:你可瞧见了?刚这几个人为了银子,连命也不要,只想著能抢了咱们,还想著將咱俩卖到窑子里。 你再看看他们那消瘦又满是风霜的样子,他们为了能活下来拼尽了一切,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辛杏的瞳孔里倒映著那几个死人瞪著一双死不瞑目眼的样子,他们那满是风霜的脸和消瘦的样子,不断的刺激著她的神经。 他们,他们和我不一样,至少他们是乾净的,能清清白白的活著,不像我,不像我…… 她已是不乾净了,无顏再活在这世上。 唐瀅瀅是清楚癥结的,她摇了摇头:你確定他们是乾净的吗?咱们不妨看看,他们几个是否是乾净的。 不知是不是死了这几个人,周围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不敢再轻易有所动作了,连说话声也小了很多。 但,有五六个人哭著跑了过来,其中以妇人居多,还有两个年岁不大的孩子。 孩子他爹,你快醒醒,你快醒醒啊! 苍天啊,你快睁开眼看看吧,这还有没有天理! 唐瀅瀅毫无动容,她拿出一个一两的银锭子,便听到一阵阵的吸气声和咽口水的声音,冷锐道:我不介意再杀几个人的。你们是最清楚的,以我的身份地位,便是杀了你们,也没谁会为你们出头的。 藏在自己家里偷看的那些人不敢轻举妄动了,他们十分清楚,像他们这样的人,在贵人的眼里连人都算不上,便是被杀了也不会有人为他们出头的。 他们还不想死。 唐瀅瀅拿著银锭子顛著,睥睨著哭泣的那几个人,凉凉的来了说:说说你们一家子……包括地上这几个死人为了活下来做的那些事,老实说了,这银锭子便是你们的了。 一个一两的银锭子,对於这样的人家来说,无异於一笔巨大的財富,因此那几个人也罢不再哭了,死死的盯著银锭子。 若我们老实说了,真的会將银锭子给我们?一苍老的老妇人问道。 唐瀅瀅:我说到做到。若你们说的好了,我会再给你们一个银锭子。 这话一说,几个人七嘴八舌的说著为了活下来做的那些事。 我家这口子,就是死了这个人,他为了能活计能轻鬆些,得到的月钱更多一些,跟他做事那的女管事有一腿,那女管事又胖又丑,在房事还特別会折腾人。我不在意这些,只在意他赚的银子多不多,能不能让我过上好日子。 我家做了不少偷鸡摸狗的事,还打破过他人的头,我家没承认。这不是为了活下来吗,像咱们这样的人家,为了能活下来有什么做不出来的。据我所知,我们这里好几户人家的媳妇和女儿专门接客,赚了不少钱。 这几人所说的事,听得辛杏的脑子里嗡嗡嗡的响,这,这是真的吗?这些人为了能活下来,竟是连清白和名声也不要了。 唐瀅瀅一眼便看出她的心思了,问那几个人:你们这样做,是要遭人唾弃的,你们不要名声和清白了? 几个人嫌弃道:名声和清白有何用?都活不下来了,谁还要那累赘。也就富贵人家才会要,可在面临生死时,富贵人家和咱们的选择是一样的。 唐瀅瀅得到自己想要的了,將几个银锭子给了暗卫,由暗卫给这几人,她则是扶著辛杏上了马车,回辛家。 有何感想?她倒了一杯热茶给辛杏。 辛杏捧著热茶的手轻颤,脸色略微苍白,可整个人如同有了气息般,不再那般死气沉沉:我,我不知该不该相信,这世上会有人为了活著,连清白和名声也不要了吗? 这与她从小所接受的教育背道而驰。 唐瀅瀅问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辛杏,假如当初在死亡和清白之间,让你选择,你会选择哪一个? 辛杏想说清白,可话到了嘴边,她怎么都说不出来了。死亡,原来是那么恐怖的。 唐瀅瀅掀开马车窗帘,指著外面熙熙攘攘的人:你看,在这世上,如你我这般过著舒坦自在,有数不尽好东西的人是少数,大多数的人为了生活奔波,甚至是为了保住活计违背良心,做出不道德的事。 辛杏顺著她所指的看去,看到的是形形***的人。 有与他人高谈阔论的,有招揽客人的小二,有向他人赔礼道歉,极为卑微的庄稼汉,还有趾高气昂的人。 在这里,她看到了人生百態,看到了很多为了活著而努力的人。 可是……表妹,我无法跨过那个坎,每每想到,我就想死。那一晚,是她这辈子最沉重的噩梦。 唐瀅瀅拉著她的手:不要急著跨过那道坎。我带你出来看这些,是希望你记住一点,不要轻易为了某件事放弃自己的命。生命只有一次,放弃了便没有了。 对现在的你而言,这是一个最难的时候。也许,以后你会因这件事遇到很多流言蜚语和麻烦,但我希望你能坚持本心,做一个快乐幸福的人。 辛杏捂著脸哭了起来:我不敢出门。一出门,便像是有无数人在嘲笑谩骂我。 唐瀅瀅柔声道:不出门就不出门,没谁规定你一定要出门。辛杏,你要记住最重要的一点,你过的开心幸福才是最重要的,他人如何说,都无法给你带来幸福。 拿我来说,假如我在意流言蜚语,或者是被他人的想法左右,只怕我早已成了一抔黄土了,而不是过著现在的好日子。 辛杏哭得更痛苦:这些我都知,可我始终无法迈出那一步。 唐瀅瀅將绣帕递给她:没谁规定,要你现在迈出这一步的。我带你出来,是让你明白,不要轻易放弃自己的命,懂了吗? 辛杏泪眼朦朧的望著她:我…… 不要著急回答我,也不要著急做出任何决定,咱们慢慢想。唐瀅瀅轻声道:你有一辈子的时间,何须著急现在想清楚这些。 你且放心,有我和舅舅舅母在,没谁敢欺辱你的,你也能安稳的过你的日子。 辛杏闻言,趴在她的腿上痛哭:表妹! 唐瀅瀅轻轻摸著她的后脑勺,没再说任何话。想来经过 这次的事,辛杏不会再傻傻的寻死了。 等將辛杏送回家里,她马不停蹄的来到了刑部大牢,见辛梦之。 被关在这里的辛梦之看见走过来的唐瀅瀅,无意识的往后退,並福了一礼:唐大小姐。 我以为你会称呼我为表姐。唐瀅瀅站在牢房前,笑意微凉。 辛梦之是很想这样称呼,好以此拉近跟唐瀅瀅的关係,从而得到自己想要的,但她没这个胆子。 她十分清楚,假如她真这样称呼唐瀅瀅,不止会被她羞辱,还会被她收拾的。 唐大小姐说笑了,我一个被逐出辛家的人,不配称呼你为表姐。她將姿態放得很低。 唐瀅瀅轻嗤一声:你在这种时候倒是有自知之明。若你一直有自知之明该多好,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辛梦之咬著唇不说话。 唐瀅瀅要再说点什么时,忽的听见了墨辰的声音。 你怎么一个人跑来这里了? 唐瀅瀅侧头看去,便看见身穿墨色锦衣的墨辰走了过来,好笑道:我哪儿是一个人来的,我有带暗卫来的,你可不要忽略了暗卫。 墨辰注意到她的裙摆脏兮兮的,又见她的绣鞋鞋尖湿了,蹙著眉头:你看看你,多不会照顾自己。 说著,单手打横抱起她,並命暗卫拿来披风:再去买一双绣鞋。 唐瀅瀅这才发现绣鞋成了这副样子,心里暖暖的,面上好笑道:瞧摄政王这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如何了。 墨辰接过暗卫递来的披风,將唐瀅瀅裹得严严实实的,才在披风下脱了她的绣鞋。 免费阅读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07章 总说些引人遐想的话 “你干嘛呀?”唐瀅瀅踢了下他的手,娇嗔道。【google搜索】 墨辰也不在意她的小动作,摸了摸她的双脚:“自己脚冷都不知道吗?女子不能受凉的。” 他用自己的大手包裹住她的双脚,给她取暖。 那带著暖意的温度从脚掌,渗进到了唐瀅瀅的血液里,就像冰雪遇上了暖阳,顿时激得她浑身发麻,连带著呼吸都有几分紊乱起来,心跳更是加剧跳动著。 她窝在墨辰的怀里,像只慵懒的猫咪,时不时哼哼两声。 “怎么了?是不是弄的你不舒服?”墨辰给她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帮她取暖。 唐瀅瀅又踢了下他的手,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人,能別说些引人遐想的话吗?明明是特正经的事,被你这样一说,就变得不正经了。” 墨辰想了下,轻笑声:“我这番话確实不太正经,但你这想法……” “嗯?”唐瀅瀅的冷眼一扫。 墨辰的话拐了个弯:“你这想法很好,是我说错了。” 唐瀅瀅微微抬著头:“算你会说话。” 墨辰薄唇的笑意多了几分,他是真的很喜欢唐瀅瀅这副娇蛮的模样。 两人的气氛如此之好,让辛梦之嫉妒得几乎发疯。凭什么唐瀅瀅这种***能得到摄政王的偏宠,她那么出眾,那么好,摄政王却连一眼也不愿意看她。 她太不甘心了! “哎哟,我倒是忘了你了。”唐瀅瀅笑不达眼底的看著辛梦之:“说说,你是如何从成王府出来的,又是从哪儿得知辛杏身体不適的?” “若你不肯老实交代,我想刑部大牢的那些狱卒会好好招待你的。就是不知,被招待的你,成王还会不会要。” 辛梦之的脸色一变,用力的咬著唇。她十分清楚王爷是个什么样的人,一旦她真在刑部大牢被折磨,王爷为了保住自己,定会拋弃她的。 她好不容易才得到王爷的宠爱,在王府有了一定的地位,绝不能就这样失去。 “唐大小姐误会了,我是听说辛大小姐身体不適,所以特地过去看看她。我一跟禁军说去探望辛大小姐,禁军便放我出门了。” 唐瀅瀅一个字都不相信,她招来一个狱卒,指著辛梦之:“好好招待辛姨娘,这可是成王府的姨娘,过不惯那种不好的招待。” 狱卒卑微的弯著腰:“请唐大小姐放心,属下会好生招待辛姨娘的,保管让她满意。” 说著,他和同僚將辛梦之强行从牢房里往外拖。 “不要!不要!”辛梦之拼命的挣扎著,惊惶道:“唐大小姐,我所说的是真的,请你相信我。”五 唐瀅瀅懒散散的打了个哈欠,闭上眼假寐。 “太吵!”墨辰给她裹好披风,不让她冷到。 狱卒当即堵了辛梦之的嘴,將她拖到了刑架上绑著。 辛梦之用力的摇著头,后悔一时衝动跑回辛家,想看辛杏的笑话。原本以为,能通过辛杏被毁清白的事,设计她自杀,从而成为辛家最得宠的女儿。 谁知,会变成这样。 “辛姨娘,咱们这的刑罚比较多,我就不一一跟你介绍了。”狱卒拿著一个满是倒鉤的鞭子,用力的甩了几下。 “啪啪啪”的破空声,嚇得辛梦之容失色,想尖叫又发不出声。不不不,不要对她用刑! “辛梦之,你还是不愿意说吗?”唐瀅瀅冷冷的问道。 狱卒刚扯下辛梦之堵嘴的东西,辛梦之便迫不及待的交代了:“是王爷!是王爷告诉我这些的,也是王爷要我到辛家看看辛杏,说最好毁了辛杏,这是辛家不肯乖乖听话的后果。” 唐 瀅瀅並未全相信她的话,面露讽刺:“我真服了你们这一个个的,皆是拿我当傻子,以为你们说什么我便会信什么。” “既然你还不肯说实话,那我只好慢慢招待你了。至於你说的话,我会一字不落的转告成王的,想来成王会告诉我实话的。” “不要!”辛梦之慌了神,委实没料到唐瀅瀅会用这么卑鄙的一招:“唐大小姐,真是王爷告诉我这些的,不过王爷並未让我到辛家。” 是她想弄死辛杏,才自作主张到辛家的。 唐瀅瀅一听便知是辛杏和成王不知从哪儿得知了两件事,两人各有图谋:“你是如何从成王府出来的?” 辛梦之不敢不说:“我让一个丫鬟从了禁军的小队长,得以出来的。” 若不是那丫鬟有用,她是不会让低贱的丫鬟从了禁军小队长的,那种玩意儿只配嫁给乞丐。 唐瀅瀅不用猜也知辛梦之在想什么,转头问墨辰:“她这算不算逼良为娼?” “得看丫鬟的卖身契是否在她手里。”墨辰说道。 唐瀅瀅懂了,谈命暗卫將辛梦之丟回成王府,交给成王来处理这件事,她是很期待成王府的热闹的。 墨辰抱著她往外走,用手指轻轻勾了勾她的脚掌心:“暖和了。” 勾得唐瀅瀅的脚掌心暖暖的,她噘著嘴踢了他一下:“你这人是怎么回事,动手动脚的,小心我收拾你。” 墨辰握著她的脚,如握著珍宝:“我没动手动脚,若我真动手动脚,你怕是好几日下不了床了。” 唐瀅瀅极其无语,懒得再搭理这人。有时候,这人就是聊天的终结者。 “我送你回去,正好我也要住在辛家。”墨辰的话,让唐瀅瀅瞪直眼:“不是,你有摄政王府不住,跑到辛家住什么?” 这人毛病啊。 墨辰垂眸望著她:“陛下有旨,要我跟著辛大人多学学。” 唐瀅瀅的脑袋上冒出一排排的问號:“你能跟著我舅舅学什么?还有,陛下为什么会下这样的旨意?” 墨辰挑眉:“你不知道?” 唐瀅瀅反手指著自己:“我该知道什么?我已是有段时间没见到陛下了,再则,陛下也没下旨意给我啊。” “陛下让我跟著辛大人好好学学,为夫之道。”墨辰这话,成功让唐瀅瀅被口水呛到:“你说啥?!” 陛下让墨辰跟著她舅舅学啥玩意儿?!是她听茬了,还是这世界玄幻了? “就是你听到的那样。”墨辰偷了个香吻,唐瀅瀅这样子真的好可爱,想疼她。 唐瀅瀅晕乎乎的扶额,仍旧不太能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你连妻子都没有,陛下让你学什么为夫之道,这不是笑话么。” 墨辰笑了下:“那我怀里抱著的是什么?” 唐瀅瀅不想和墨辰扯这个,她在考虑这件事,看陛下这意思,是还想撮合她和墨辰。 问题是,她並不想再跟墨辰在一起。 但,她没对抗皇权的能力,更不可能为了自己连累辛家。所以,得想个万全之策解决好这件事。 她瞟了两眼墨辰,癥结是在这个男人这里。只要这人放弃她,那陛下是不会再撮合她和墨辰的。 可要如何才能让他放弃? “最近这段时间,我会住在辛家,就住在你隔壁的院落。”墨辰语含笑意。 唐瀅瀅已是放弃爭辩这件事,她十分清楚,有圣旨在,这件事基本没有转圜的余地:“哦。” 一看她这態度,墨辰便知她在想要如何解决这件事,並不著急:“咱们先回辛家,成王府的事,我会处理妥当的。” 提到成王府 ,唐瀅瀅便顾不上想自己的事了,她眼神锐利:“你说,成王和辛梦之是从哪儿得知辛杏的事的?有没有可能,这两人是同伙?” 墨辰將她放在马车上,接过暗卫递来的绣鞋,亲手帮她穿上:“审一审便会清楚的。” 唐瀅瀅一想也对:“你准备何时审问成王府和明王府?” “明日。对了,明日是晋王被五马分尸的日子,你要带辛杏来看看吗?” “我挺想带辛杏去看,但考虑到辛杏的情况,还是算了。” “我安排一个地方,不会让任何人看见的。这件事,让辛杏亲眼看见,有可能会对她的病情要好一些。” “那也行。摄政王如此费心费力的帮辛杏,莫不是想討好我?” 墨辰坐在唐瀅瀅的旁边,温柔的注视著她:“你才发现?” 唐瀅瀅抬起脚,看了又看脚上新的绣鞋,还动了几下:“摄政王为了能討好我,还真是“不折手段”吶。” 这绣鞋就是款式不太好看,穿著挺舒服的。 墨辰顺著她的视线看去,缓声道:“不然,我的媳妇要跑了。” 唐瀅瀅嘖了声,没再说什么,欣赏著绣鞋。 等两人回到辛家,唐瀅瀅便看到不少丫鬟婆子捧著女子的崭新衣裳,问道:“夫人新做的?怎么做这么多?” 管家行了一礼,稟告道:“回表小姐,这些全是摄政王殿下送给您的。” “给我的?”唐瀅瀅侧头看著身旁的男人,奇怪道:“好端端的,你送我这么多衣裳做什么,我又不是没穿的。” 墨辰的理由充足:“你有的穿是你的,我送是我的事。” 上次带唐瀅瀅到贫民窟,看见她的裙摆弄脏了,回去他便让人准备的。 唐瀅瀅盯著他看。 看得墨辰浑身发毛:“你为何如此看我?” 免费阅读 /128/128868/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08章 墨辰所谓的学习 唐瀅瀅收回眸光,说了句没什么,便让管家將这些东西放在她的小库房里。【记住本站域名】她就该知道的,这男人能做到这地步已是极为不错的了,不要期待他能做出更好的来。 “你还没说,你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墨辰抓著她的手,执意要问出结果来。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答案对他很重要。 唐瀅瀅捏了捏直跳的眉心,颇为心累:“墨辰,你都想到送我衣裳,关注我的一切,你就没想到点別的?” 墨辰蹙著眉头仔细想了又想这个问题,仍是没想到哪里所谓的別的指的是什么:“我不该送你衣裳,关注你的一切吗?在我的心里,你是我的妻子,我理应关注你的一切,照顾好你。” 唐瀅瀅咬了咬牙,再三告诉自己不要生气,犯不著生气:“请你给我滚的远远的!” 话落,她快步回了自己的院落。 不生气个球! 墨辰懵了,刚不是都好好的吗,唐瀅瀅怎又生气了? 周围的丫鬟用异样的眼神偷瞄墨辰,摄政王是故意还是无意的?这么明白的事,摄政王居然还不说清楚,难怪表小姐会生气了。 表小姐真是可怜。 墨辰瞥了眼周围的丫鬟,丫鬟们连忙低头做事,不敢再偷瞄当朝摄政王了。 墨辰想了想,决定先去找辛雅学一学。免得又没弄清楚问题,惹得唐瀅瀅更生气。 於是,某个摄政王坐在书房里,盯著辛雅的一举一动看,以此来学习。 辛雅宛如被一头老虎盯著的狐狸,有种隨时会被老虎一口吞下的错觉。倍感压力的他,处理起公务来慢了不少,时不时还得留意著墨辰的情况,快要心力憔悴了。 熬了没一会儿,他放下毛笔,坐直身体看墨辰:“敢问摄政王一句,你有什么事吗?” 有话赶紧说,没事赶紧滚蛋。 墨辰斟酌了下用词,冒了句:“辛大人,平时你与贵夫人是如何相处的?” 以为他要问唐瀅瀅有关的事,谁知他来了这么一句,让辛雅愣了下,有点儿弄不懂他的意思了:“摄政王这是何意?” 墨辰轻咳一声:“我就是想知道,辛大人与贵夫人平时是如何相处的。比如,你与贵夫人吵架后,会如何哄好贵夫人?” 这下辛雅懂了,原来还是为了瀅瀅啊:“我与贱內的相处,是不能作为参考的。” 墨辰摸著下巴:“陛下让我跟著辛大人多学学,想必辛大人和贵夫人相处是有值得我学习的地方。” 辛雅的嘴角直抽抽:“……”陛下,你这么坑微臣,真的好吗? “辛大人,你还没回答我,假如你惹了贵夫人生气,会如何哄好她?” “夫妻之间相处,总得有一方放低身段,用各种方法哄。若是贱內生气了,我一般是关起门来,慢慢的哄她。多哄几次,总归是能哄好的。” 墨辰纳闷了:“那为什么我哄不好唐瀅瀅?哄了几次,她更生气了。” 辛雅心道那是你没弄清楚你的心,瀅瀅不生气才怪:“摄政王拋开瀅瀅是你妻子这个想法,再想想你为什么要哄她开心,为什么不愿意她生气。” 墨辰不解:“为什么要拋开她是我妻子这个想法,她就是我妻子啊。” 辛雅一口气差点儿没提上来,摄政王到现在都哄不好瀅瀅,不是没道理的。 “摄政王殿下,瀅瀅早跟你和离了,她不是你的妻子,是你的前妻,请你不要想当然的。” 墨辰奇怪道:“她就是我妻子啊。虽然暂时跟我和离了,但早晚她是要跟我复合的,这还不是我的妻子,是什么?” 辛雅突然间无话可说,干 脆继续处理公务。从某些方面来说,他是真佩服瀅瀅,能容忍摄政王这么久。 换作是他,只怕早跟摄政王闹起来了。 墨辰的脑袋上缓缓的冒出一个问號,他又是哪儿说错话了吗?可他没有哪里说错话啊,句句说的都是实话。 他再次询问辛雅。 可是,辛雅不愿意多搭理,隨便敷衍了几句就继续忙公务了。 无可奈何的墨辰,只能跟著辛雅,看他是如何跟辛夫人相处的,以此来得到经验。 被墨辰盯著的朱氏,如芒在背,她看了眼辛雅。这都叫什么事,陛下自己的家务事处理不好,交给他们当臣子的。 辛雅摊手耸肩,表示无能为力,到底是圣旨,他也没办法。 夫妻俩倍感不自在,就像是两人亲亲热热时,有个人一直站在旁边观摩学习,那滋味別提多难受的,偏生两人还奈何不了。 翌日。 刑场。 唐瀅瀅带著辛杏坐在视野最好的房间里,没人知道两人在这里,但周围有无数的暗卫护著,且不准任何人靠近一步。 唐瀅瀅將茶杯放在辛杏的手里,柔声道:“可好些了?” 辛杏捧著茶杯,低低的嗯了声:“不知是不是昨日看了那些,我的情绪要稍微好点了。表妹,谢谢你。” 唐瀅瀅嗔道:“瞧你这话说的,咱俩是两姐妹,何来谢一说。我只盼著你能儘快好起来,像以前那样欢欢喜喜的。” 辛杏的眼泪瞬间下来了,她低啜著:“我也好想回到过去,可回不去了。” 唐瀅瀅用绣帕擦了擦她的泪水:“过去是回不去的,可你能选择將来啊。你的將来,是由你做主的。你希望你的將来是好是坏,全在你的一念之间。” 辛杏捧著茶杯的手收紧了两分,有些不安和畏惧:“表妹你说,假如我选择好好活著,能活得好好的吗?” 唐瀅瀅捂著她的双手,微微笑著:“为什么不能?你想好好活著,那就一定能好好的活著,还能活出精彩,活得比別人好。” “你要这样想,他人如何说如何做,与你的生活有何关係?是他们能帮你过日子,还是他们能帮你活著?都不能。能过自己日子的,能活著的,是你自己,也是你的选择。” 辛杏泪眼朦朧的望著她,忐忑不安:“真的?” 唐瀅瀅重重的点了下头:“真的!你看那些日子过得舒坦自在的人,谁不是自己想如何过便如何过,从不在意他人的看法和议论。” 她想了想,有了一个合適的人选:“比如唐柔唐泉这些人,这比喻不是太恰当哈,你看他们可曾多在意外人的看法,为了能过自己想过的日子,什么事做不出来。” “你就要学会不在意他人的看法和议论,你这样想,他人的看法和议论,是羡慕嫉妒你。你作为辛家唯一的嫡出,將来整个辛家都是你的,那些人为了能毁了你,什么阴招都用的出来。” 辛杏稍微有了一丟丟的自信:“我,我再想想。” 唐瀅瀅最是清楚这件事急不来:“不急著给答案,你慢慢想。” 辛杏轻轻的嗯了声:“表妹,其实我是想活著的。活著多好啊,爹娘也不用白髮人送黑髮人,而且我还没看够这个世界。” 唐瀅瀅心头一松:“想活著就活著,没人逼你选择死。” 辛杏咬了咬唇,缓缓的点了下头,她是真的想活著。 唐瀅瀅也没再说话。 这时,她的余光看见戴著手炼脚链的晋王被禁军带了出来,示意辛杏看:“等下场面会很血腥,若你无法看,就不要看。” 辛杏却是摇头:“我要亲眼看著这人是怎 么死的。” 唐瀅瀅说了声“好”,安安静静的陪著辛杏看晋王受刑。 说起来,晋王已是被贬为了庶民,移出了皇室的族谱,不再是皇室子孙了,只是一个罪犯。 这人会沦落到今日的地步,全是他自作自受。 她扫了一圈,发现成王,明王等一眾皇室子孙皆是在观刑,可见陛下是要借著这次的事好好警告这一个个的皇室子孙。 再一看废晋王被几匹马拉著,嘴还被堵著,无法惨叫出声,心里並无半点愉悦。伤害已是造成,便是杀了这人也弥补不了。 等废晋王被五马分尸后,立马有禁军上前处理尸体和那一滩滩的血跡。 明王成王等人被嚇得不轻,他们十分清楚这是陛下在警告他们。若是他们敢向废晋王这般胡来,或者做任何不该做的事,后果也会是如此,或者是更惨。 比起其他皇室子孙的放弃,成王和明王是不肯放弃的。他们好不容易才努力到今天,如今还少了一个对手,说什么都不能放弃即將到手的皇位。 两人看了眼站在对面城楼上的墨辰,皆是明白这是他们最大的拦路虎。只要解决了摄政王,他们要登上皇位便会容易得多了。 这时,成王和明王看见一女子走到了墨辰的身边,定晴一看是唐瀅瀅,顿时心思各异。 唐瀅瀅是注意到有人打量的,顺著视线一看,见是明王和成王,便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她用绣帕掩唇,轻声道:“我已是派人送辛杏回去了,等下我也回去,过来和你说一声。” 也是为了转移眾人的注意,避免有人发现辛杏在这里,闹出什么事,对辛杏不好。 墨辰见她穿的是自己送的衣裳,薄唇弯了起来:“这套嫩绿色的配你真好看。晚点儿,我再吩咐宫里的绣娘,给你多做几身衣裳。” 紧急通知:启用新地址-,请重新收藏书籤! 免费阅读 /128/128868/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09章 刚不都好好的吗 唐瀅瀅心头一甜,踢了下他:“我在和你说事,你却扯到这上面。【无错章节小说阅读,google搜寻】” 这踢不痒不痛的,墨辰毫不在意:“我也是在和你说事啊,这事挺重要的。” 他看了眼唐瀅瀅髮髻上不多的头饰:“再让內务府给你打造一些头饰这些,你的头饰太少了。胭脂水粉这些也要准备,还有其它的,我看著全准备妥当。” 唐瀅瀅心间的甜味多了几分,唇角止不住的上扬:“你做这么多,是不是想討好我?” 墨辰頷首:“我想討好你。哄好了你,我才有好日子过。” 唐瀅瀅要再说点什么时,听到了明王温润含笑的声音,顿时翻了个白眼。 “两位还真是开心啊。” 墨辰用身体挡住唐瀅瀅,不给明王看她的机会,他冷漠道:“有事?” 明王是有些怵墨辰的,他的笑意微僵了一瞬:“过来看看两位。我瞧著,两位的感情是越发的好了,不知两位何时复合,我也好送上贺礼。” 不等墨辰回答,他又道:“想必这次,两位定能和和美美,不再闹出任何事的。不过,作为过来人,我还是要劝一劝摄政王,这妻子得时常哄著,不能跟妻子对著干的。” 唐瀅瀅直撇嘴,什么玩意儿,也敢对她和墨辰说教。 “明王似乎太拿自己当回事了。”墨辰的眸光冷了几度。 明王摆著手:“没有的事,我也是希望摄政王和唐大小姐的感情越发的好,如此摄政王身边也有个知冷知热的。” “说起来,摄政王身边曾有过不少的女子,可摄政王谁都没瞧上,唯独瞧上了唐大小姐,这说明摄政王的眼光有多独特。” 当初,他不是没想过拉拢唐瀅瀅。但唐瀅瀅那副尊荣和性子,又有晋王冒头,他便没拉拢。 现在想想真是后悔。 若是早知唐瀅瀅有如此手段,又能得到摄政王的看重,当初他说什么也会拉拢她的。 “你的废话说完了?”墨辰抬了下眼皮:“要是你的废话说完了,该到审问你的时候了。关於宫乱期间,为何明王府安稳无恙,你得好好说一说。” 明王嘆道:“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当时,我没察觉到异常,直到得知宫里出事,我才发现了异常。我有详细检查王府,却是什么都没查到。” 墨辰抬了下手,便有两个禁军上前,行了一礼。 “將明王和成王带到刑部的大牢,吩咐刑部好生审问。”墨辰下令道。 明王脸色一变:“摄政王,在没確凿的证据前,你无权这样做。” 墨辰嗤了声:“我要审问你,不需要任何证据。” 明王顿时说不出话来,以社在外边的权力和性子,要审问他根本无需任何证据,只是一句话的事。 等明王和成王被禁军带走,唐瀅瀅问墨辰:“你准备如何做?这两人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这点墨辰早就想好了:“如此好的机会,你说明王和成王会不陷害对方吗?明面上最有利的皇位竞爭者,也就这三个人。如今废晋王已死,若是再死一个,剩下那个的胜算会大很多的。” 唐瀅瀅竖起大拇指:“不愧是老谋深算的摄政王,你真是厉害!” 墨辰偷了个香吻:“再厉害,也是你的裙下臣。” 这话,取悦了唐瀅瀅,她嘖了声:“我发现你今天特別会说话,难道是跟著我舅舅学到了不少?” 墨辰搂著她的腰,进了最近的房间,把人抵在门背上:“看在我今天这么会说话的份上,你不该好好奖励奖励我吗?” 唐瀅瀅用手指在他的胸膛画著圈圈,笑盈盈道:“我为什么要奖励你呀?你会说话 ,不是应该的吗?” 墨辰的呼吸一重,俯身要吻她。 却被唐瀅瀅捂住了嘴:“请摄政王自重。你这般胡来,我是会生气的哟。” 墨辰拉著她的手亲了又亲,惹得唐瀅瀅笑出声:“好痒的!你这人,也太不要脸了。” 墨辰嗯哼了声:“我要媳妇,不要脸。” 说著,又想吻唐瀅瀅。 唐瀅瀅往旁边一滚,躲开了:“行了摄政王,你赶紧去处理处理你的正事,我得回去了。” 墨辰把人逮了回来,按在怀里亲了又亲:“不陪著我?我这里很快就会忙完,到时带你去转转,有个地方想带你去。” 唐瀅瀅躲著他的亲吻,笑靨如:“你想带我去哪儿?莫不是,想將我拐回摄政王府?” 墨辰抱起她,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腰上:“我是时时刻刻都想將你拐回摄政王府。不过,这次不是带你回王府,是带你去一个地方,晚些时候你便知道了。” 见他如此神神秘秘的,唐瀅瀅挑眉:“你勾起我的好奇心了。” “那我必须要负责啊。若是我不负责,你生气了可怎么办。” “少来,我看你就是想满足你的私慾。” “被你发现了,那我更得满足我的私慾了。” “哈哈~~墨辰,你太坏了。” 墨辰边吻著唐瀅瀅,边低声道:“我不坏,哪能勾得住你这个妖精。” 唐瀅瀅见他要做坏事,轻拍了下他:“別闹!外面有禁军守著,你想禁军听墙角啊。” 她再是厚脸皮,也无法在这种场景下做点什么的。 墨辰是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的,將人按在怀里:“等会儿你小声点就行。別担心,禁军离得远远的,他们不敢听墙角的。” 唐瀅瀅要躲。 然,墨辰是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掐著她的腰將人抵在墙壁上。笑话,都到这一步了,他能让唐瀅瀅真躲开了才有鬼。 等唐瀅瀅和墨辰胡闹完,已是两个多时辰后了。 唐瀅瀅坐在椅子里整理衣裳,媚眼如丝的瞪始作俑者:“我该知道的,你让我今日来,就没安好心。” 墨辰亲了亲她的嘴角,满足的笑了笑:“我確实没安好心。若不是地方不对,我还有事要处理,我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的。” 唐瀅瀅嘖了声,忽然冒了句:“你说咱俩,像不像是那种,有需要凑一起玩一玩,没需要各过各的?” 墨辰闻言,俊顏黑了下来,没好气的说道:“胡说八道!咱俩是夫妻,夫妻间这样是正常的。再胡说,看我怎么收拾你。” 唐瀅瀅直哼哼:“什么夫妻,咱俩是前夫前妻,你不要忘了咱俩已经和离的事。还有,咱俩这不算凑在一块玩一玩吗?名不正言不顺的。” 墨辰轻敲了下她的头,板著脸:“我看是我刚没收拾你够,让你还有精力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唐瀅瀅站了起来,戳著他的胸膛问他:“那你说说,假如我不是你的妻子,你还会这样对我吗?你对我做的这些事,又算什么?” 墨辰握住她的手,轻声道:“你不可能不是我的妻子……” 这话还没说完,他就看到唐瀅瀅摔门走了,很是疑惑。刚不都好好的吗,怎么又闹脾气了? 赶紧追了出去,拉住唐瀅瀅,哄道:“是我的错,是我说错话。你再给我一段时间,我保证想的清清楚楚的,也会从辛大人那学到很多的。” 唐瀅瀅不知该从哪儿吐槽,无力的说道:“你不要想我是你妻子。” 见他要说话,她给了他一巴掌:“我让你说话了吗?” 墨辰不敢反驳:“没有。” 反驳的后果,是唐瀅瀅更生气,他的日子更不好过,他可不傻。 唐瀅瀅横眉冷眼:“拋开我是你妻子这个念头,你好好想想,为什么要跟我在一起,为什么想娶我。想不清楚,你就不要来见我。” 这没情根的玩意儿,和她卿卿我我的时候倒是知道做坏事,平日里是一点儿都不懂。 望著走远的唐瀅瀅,墨辰实在想不明白缘由,为什么要拋开唐瀅瀅是他妻子这点来想?她就是他的妻子啊,是他认定的人。 但她这样说,肯定是对的,他得按她所说的来想。 等他处理好手头的事,便仔细想这件事。 墨辰来到了刑部大牢,他双腿交叠坐在椅子里,眉眼冷淡的瞥了眼站在他面前的明王和成王:“两位是知我的性子的,我只问一次,为什么在宫乱时,两位的府邸能安稳无恙?” 成王和明王皆说不清楚。 “摄政王,我是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当时我不知发生了宫乱。也许,这是有心人故意为之,为的是挑拨离间。” “我猜测也是这样。其他皇子的府邸没如此,就我和成王的府邸如此,摆明是有心人的算计。” 墨辰看了眼狱卒。 狱卒恭敬的行了一礼,拿著烧红的烙铁走到明王和成王的面前:“请两位王爷见谅,属下下手没个轻重的。若是弄疼了两位王爷,两位王爷不要怪罪。” 明王和成王一看烙铁,变了脸色。 “摄政王,我是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你不能动用私刑!” “摄政王,咱们有话好好说。” 墨辰单手撑著头,琢磨著唐瀅瀅的一番话,理都不带理明王和成王的。假如,唐瀅瀅不是他的妻子,他还会对她这么好吗?会处处护著她吗? 紧急通知:启用新地址-,请重新收藏书籤! 免费阅读 /128/128868/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10章 带唐瀅瀅去拜祭母妃 答案是肯定的! 在这个想法从脑海中冒出来的那一瞬,墨辰就有了答案了。【记住本站域名】不管唐瀅瀅是不是他的妻子,他都会护著她,不会让她受到一丁点儿的伤害。 可问题又来了。 作为丈夫护著妻子,那是理所应当的。假如唐瀅瀅不是他的妻子,他又为什么要护著她? 脑海中隱隱有个模糊的答案,然而他怎么都想不清楚这个答案是什么。唯一確定的是,无论唐瀅瀅是否跟他复合,他会一直护著她,会保她平安,会照顾好她的。 但那个答案於他而言非常重要,他必须要想清楚。等想清楚了,唐瀅瀅就不会再生他的气了,应该也会跟他复合。 某个摄政王不停的想,不停的想,迫切想要想清楚那个答案。然明王和成王那尖锐刺耳的声音,导致他无法彻底静下心来想。 他满眼厉光的望著受刑罚的成王和明王,声线说不出的冰冷:太吵了! 这话一出,当即有狱卒用臭烘烘的帕子堵住了明王和成王的嘴,熏得两个呕吐不止。 两人不停用眼神向墨辰求饶,心里恨不得手撕了他。好一个没有规矩的摄政王,竟敢如此对他们。 等来日登上帝位,他们定要摄政王好看。 墨辰不用猜也能知晓明王和成王的內心在想些什么,他卷指轻敲了几下椅子扶手:我给两位最后一次机会,两位在这里好好的想想,为什么宫乱之时,两位的府邸会安稳无恙。 谁想清楚了,並如实说了,我便会放谁出去。不肯交代的那人,结局多半是跟废晋王一样。 明王和成王听到这番话,心思皆是活跃了起来。两人如何不清楚这是一场算计,更清楚若是利用得当,不仅能解决了对方,还有可能解决了摄政王。 两人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以此来表达愿意说的意思。 两位慢慢想,过两日我再来看两位。丟下这句话,墨辰出了刑部大牢。 他並未进宫,而是来到了辛家,见唐瀅瀅。 唐瀅瀅刚小歇起来,见墨辰来了,只抬了下眼皮,明显的不待见他。 墨辰摸了摸鼻尖,上前哄著她:之前说好,我要带你去个地方的。咱们先去了那地方,我再与你说件事。 不想去,累。唐瀅瀅懒散散的趴在小桌上,连连打著哈欠。 她可是被某个精力旺盛的狗男人,足足折腾了两个多时辰,中间不带任何停歇的那种。 墨辰力道適中的帮她按摩著腰,深邃的黑眸中染上了细碎的笑意:我抱你过去,保证不会再你再累著的。 唐瀅瀅还未拒绝,整个人已是被墨辰公主抱抱著往外走,特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墨辰从小梅手里接过披风,將唐瀅瀅裹得严严实实的:说了要带你去一个地方的。 被裹成一只蚕的唐瀅瀅呵呵了两声,她能不知道墨辰是带她去个地方?她问的是,墨辰带她去什么地方,结果这个人当没听懂。 到了你就知道了。墨辰神神秘秘道。 唐瀅瀅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一丟丟,又见墨辰非得带她过去,越发的想看看这地方是哪儿。有可能,是墨辰养女人的地方。 她眼神邪恶的看了又看墨辰。 墨辰被这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你那是什么眼神,像是我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坏事般。 唐瀅瀅收回眸光,淡淡道:我这是正常的眼神,是摄政王心里有鬼,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墨辰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用这假话来哄我? 我用得著哄你? 你確实用不著哄我,我哄你才对。 唐瀅瀅给了墨辰一个算你会说话的眼神,哼了哼,窝在他的怀里。 墨辰薄唇微勾,直摇头。罢了,谁让这是他的妻子,是他要呵护一辈子的人,理应顺著她。 等到了地方,唐瀅瀅发现这里是皇家陵园,大概猜到墨辰带她来见谁了。 她垂眸看了看自己的穿著打扮,还好,今日穿著素雅的衣裙,也没过多的首饰,否则真是要完。 你就不能透露点给我?来这里,若我穿得艷丽了,该如何是好?她瞪了眼墨辰。 墨辰牵著她的手,往宸妃的皇陵而去:我母妃巴不得你穿得艷丽些。 他微低的语气里有著不易察觉的失落和嚮往:听陛下说,我母妃生前是个喜爱打扮的人,她最是见不得那些太素的装扮,平日里爱將自己打扮得光鲜亮丽又鲜艷,给人活力十足的感觉。 唐瀅瀅很是心疼他,伸手抱了抱他:宸妃娘娘在九泉之下得知你如今过的好,会很放心的。 墨辰搂著她的肩,温柔的眸光落在她身上:我不知我母妃是否会放心,但我希望她会放心。陛下曾说,我母妃生前遭受了不少的算计和嫉妒,那一个个的总以为我母妃是狐媚惑主。 怎么听著像是在说我?唐瀅瀅戳了戳他:你看那一个个的,谁不说是我迷惑了你,不然你也不会如此护著我了。 墨辰失笑:我倒巴不得你迷惑我,可惜连我献身,你也是用过便丟。 唐瀅瀅拧了下他腰间的肉:胡说八道。 我哪儿胡说了?今个儿你不是用过就丟?我想与你多说几句话,你却匆匆的走了。 ……你再顛倒是非,我不理你了。 墨辰赶紧求饶:是我的错,你不要生气了。 唐瀅瀅抱臂:你说我不生气,我就不生气了? 墨辰靠在她的耳边,用低沉磁性的嗓音勾她:那……我晚上好好伺候你? 唐瀅瀅一把將人推开,她就知道这人没个正形,特別是在那档子事之后,更是想著能夜夜笙歌。 墨辰追了上去,牵著她的手,没再说这些:我母妃一定很喜欢你。 唐瀅瀅扫了眼空荡荡又静謐的皇陵:你又知道了? 我母妃会尊重我的意愿的。 这话听著咋这么不对味? 哪里不对味了? 你这是想清楚了? 墨辰笑了下:等拜祭完,我慢慢和你说。 唐瀅瀅的眼尾高高的挑起,心里有著期待和喜悦。 两人来到了宸妃的墓前。 唐瀅瀅注意到,宸妃的墓特別大,不太像是一个妃位妃子该有的规格,倒像是跟谁合葬才有的规格。难不成,陛下准备百年后跟宸妃合葬? 母妃,我带您儿媳妇来看您了。墨辰跪在地上,磕了个头:陛下很满意唐瀅瀅,儿子也想和她过一辈子。 我想,母妃也会很喜欢唐瀅瀅的。 唐瀅瀅轻拍了下他,跪在地上行了一礼:宸妃娘娘不要听这人胡说八道,他还没通过我的考验呢。若是宸妃娘娘不满意我,可託梦给我,我也好告诉摄政王。 墨辰戳了戳她柔软的腰肢,佯怒:再敢胡说,看我怎么收拾你。 唐瀅瀅知道他不会,理都没理他:宸妃娘娘,陛下一切安好,就是很想念您。若是宸妃娘娘愿意,不妨託梦给陛下。 墨辰没说话,望著墓碑上的字。 唐瀅瀅顺著他的视线看去,猜到 他是心里不太得劲,便安静的跪在那。想墨辰这一生,本该拥有最尊贵的人生,有疼爱他的父皇母妃,过著人人羡慕的尊荣日子。 可这一切,在多年前的那场宫乱中被毁了。 他的亲生母亲生他难產而去,养母又不待见他,还处处针对算计他,导致他从小没享受到真正的母爱,连父爱也得偷偷摸摸的享受。 或许在墨辰小时候,他是无比羡慕墨永寧的。因为,墨永寧有父爱母爱,享受著他期盼的一切。 跪了一会儿,墨辰拉著唐瀅瀅站了起来,轻轻的给她拍灰尘。 有没有跪疼? 唐瀅瀅摇头:就跪了一小会儿,哪里会跪疼。咱们去哪儿转转吧? 墨辰深深的看了眼墓碑,牵著她的手往停马车的方向走:好。 唐瀅瀅抱著他的手臂,微微侧身望著他:有没有想去的地方?对了,听说郊外有座山景致特別好,好像还有温泉,咱们要去吗? 墨辰摸了摸她的脸,眸中渐渐有了光芒:你说的那座山,是我的私人地方。既然你想去泡温泉,那咱们便去泡温泉。 唐瀅瀅委实惊讶了:你居然有这样的好地方?之前都没听你说过。 现在不听说了?若你喜欢温泉,我將这座山送给你便是了。 无事献殷勤,你肯定有所图谋。 我对你一向是有图谋的。 你真是一点儿不掩饰。 唐瀅瀅和墨辰边说边走,离宸妃的墓越来越远,可墨辰的心情渐渐的好了起来。 马车上。 唐瀅瀅躺在墨辰的腿上,把玩著他腰间的暖玉:你不是说,带我拜祭完你母妃,要跟我说什么事吗? 墨辰偷了个香吻,不疾不徐道:在审问明王和成王时,我在想,假如你不是我的妻子,我还会不会护著你。 唐瀅瀅惊呆了:你在审问明王和成王时,还有空想这些?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11章 你就想明白了这? 墨辰轻笑道:为什么没空? 唐瀅瀅眨了眨眼:你不是应该专心审问成王和明王吗? 走一遍过场罢了。今个儿的审问,是要让这两人明白,继续留在刑部大牢的后果有多严重。 哦~~你是故意刺激这两人的,想让这两人相互算计,从而你好当那渔翁。 墨辰竖起大拇指:我媳妇就是厉害。 唐瀅瀅用力的拧了下他的脸:又在胡说了是不是?谁是你媳妇,嗯? 墨辰疼的齜牙,还不敢反抗:我错了,我错了,保证不再犯。你看,下次拧,是不是拧別的地方?拧我脸,外人看见对你不好。 唐瀅瀅鬆开手,撇嘴:谁不知我是毒妇。 你可不是毒妇,在我心里,你最美最善良。墨辰的好话跟不要钱似的,將唐瀅瀅从头到脚的夸了一遍。 唐瀅瀅的心里甜滋滋的,面上呵呵:少在这里说好听的,我不吃你这一套。 墨辰闻言,来了句:吃我床上那一套? 唐瀅瀅的眼神一冷。 是我说错话,是我吃你床上那一套。墨辰赶紧改口。 唐瀅瀅一连翻了好几个白眼,简直是不想再和这人说什么,这混蛋是三句话不离这件事。 墨辰轻咳了两声,將话题拉了回来:刚我不是说,想了假如你不是我妻子的事吗?我得到的答案是,即便你不是我的妻子,我也会护著你,不会让你受到一丁点儿的伤害。 唐瀅瀅坐了起来,直直的盯著他:然后呢? 墨辰在这件事上非常诚实:我又想,为什么你不是我的妻子,我还会护著你?作为丈夫护著妻子,那是应该的。 唐瀅瀅嗯嗯嗯的直点头,眸中的亮光越来越盛:你得出结论了吗? 没有。墨辰说道。 唐瀅瀅一个趔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你都想到这点了,还没得出结论?你逗我玩呢? 墨辰摆了摆手,神情诚挚又认真:我隱约有个很重要的念头,可我没想清楚这个念头,便被明王和成王的叫喊给打断了。 你放心,我会儘快想清楚这个念头是什么的。 说到这里,他瞄了两眼唐瀅瀅的表情:你看,我已是想到了这点了,已经很不错了,是不是? 唐瀅瀅额头的青筋突突突的直跳,心头有郁怒却不知该如何发泄。从某些方面来说,正如墨辰所说的那样,他能想到这点已是很不错了,是有进步的。 可是,每每想到这人的没情根,她就火冒三丈。 墨辰,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墨辰不明所以:我是不是男人,你是最清楚的。 唐瀅瀅一噎:算了,跟现在的你说不清楚。等你想清楚了,你再慢慢跟我说。 墨辰轻拍著她的后背,帮她顺气:不要生气,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想清楚,惹了你生气。你再给我一段时间,我定能想清楚的。 唐瀅瀅深吸了好几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郁怒:行,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若你这次还想不清楚,还是像之前那样,我立马找个人嫁了! 气死这王八蛋! 你敢!墨辰掐著她的腰,面沉如水。 唐瀅瀅用力的拧他的脸:你看我敢不敢。我告诉你,我敢的事很多。 墨辰的脸被拧变形了:你只准嫁给我。若你敢嫁给別人,我去抢婚。 唐瀅瀅呵了声:你敢抢婚,看我怎么收拾你。 墨辰说不过她,乾脆以吻封唇,反正,唐瀅 瀅只能嫁给他。 到了山庄,唐瀅瀅站在大门口打量了一番。这山庄修建得幽雅別致,处处透著一股閒適和舒坦,光是来到这里便会很舒服。 喜欢这里?墨辰搂著她的腰。 唐瀅瀅嗯哼了声:我让你派人给辛杏传信,可传信了? 墨辰是很不想有人打扰他和唐瀅瀅的二人世界的,奈何他不得不照办:已是派人去传信了,想来要不了多久辛杏便会到的。 咱们到里面转转? 唐瀅瀅想著辛杏没这么快到,便和墨辰在庄子里转悠著:你有这么好的一个地方,平时不来住住? 这庄子里面的布置很清雅,给人舒適的感觉。 墨辰见她挺喜欢这里的,想著日后多带她来庄子住住:我不太享受这些,觉得哪儿都行。 唐瀅瀅闻言,说了句:糙男人。 有你之后,我就不糙了。 这话可不对,你还没拥有我。 两人说说笑笑的走著。 约莫半个多时辰后,辛杏来了。 因著辛杏还无法適应与外男近距离接触,墨辰便先回了书房处理公务,等晚点好陪唐瀅瀅。 唐瀅瀅扶著辛杏进了庄子,还未来得及说点什么,便见庄子管事走了过来,问道:可是有事? 管事恭恭敬敬的行礼道:回唐大小姐,卓少爷在外求见,您看……? 王爷来时便交代了,庄子上的一切事皆有王妃做主。 有事请示王妃就对了。 唐瀅瀅察觉到辛杏轻颤了下,对管事说道:將卓杰赶走。若是他不愿意走,让摄政王去处理,我不想见到他。 管事领命,退下去办事了。 唐瀅瀅轻轻拍了拍辛杏,轻声安抚:不要害怕,现在没人能伤害你了。 辛杏的脸色苍白,眸中透露惊恐:我,我不想见到他。见到他,我便会想起那一日的事。 唐瀅瀅能明白她的想法和感受:你不会见到他的,也不要想那么多。我请你来这里,是想你在这里好好的放鬆放鬆。晚些时候,我带你去泡温泉,会让你的神经放鬆下来的。 辛杏紧紧的握著她的手,似乎这样能安稳一些:表妹,谢谢你。若非你这些日子陪著我,开导我,只怕我真的会走极端的。 唐瀅瀅嗔道:咱们姐妹俩不说这些。再则,更多时间陪著你的是舅舅舅母,你要谢,该谢他们。 辛杏也知自己父母这些日子为她操劳多少,眼眶含泪:表妹,我想清楚了。 我想活著,想好好的活著!我不知將来我是否会招赘活著嫁人,现在我是不想这些的,只想好好的活著,不想那么憋屈的死了。 唐瀅瀅心头微松,脸上的笑意多了几分:你能做出这样的决定,我很开心。但我希望你记住一点,既然你选择活下来,那么將来不管他人说什么,便是有人故意提起那日的事,你也不能再有寻死的念头,得好好的活著。 只有你好好的活著,才能对得起你今日所做的决定,明白吗? 辛杏重重的点了下头,泪水顺著脸颊滑落:表妹放心,我不会再有任何寻死的念头的。我要活得好好的,让那些人看看,便是我清白不在了,我也能活得更好。 唐瀅瀅摸了摸她的头:你有这样的想法,很好。走,我带你到处转转,晚些时候咱们去泡温泉。 两姐妹在庄子里慢悠悠的转著。 而卓杰找到了墨辰,请他帮忙:好兄弟,你就帮帮我吧。我是真的想负责,不是为了负责而负责。 墨辰头也不抬的说道:唐瀅瀅说了要如何便如何,你找我帮忙也没用,我又不会为了你惹她生气。 卓杰只觉得心窝子挨了一刀:……你有没有良心?想我帮了你这么多,你却是这样对我。 墨辰眉头一拧,颇为不悦:別说的好像我拋弃你了似的,我就唐瀅瀅一个女人。 卓杰用力的拍了几下书案:我是让你帮我劝一劝唐瀅瀅,不是让你说这些的。墨辰,咱俩可是最好的兄弟啊,在这种时候你都不帮我? 墨辰淡声道:好兄弟如衣服,媳妇如手足。 卓杰被气得够呛:行了,行了,你就帮我一回,成不? 墨辰闻言,放下手里的信件,双腿交叠靠著椅背,睨著卓杰:你就是为了负责,才想娶辛杏? 卓杰点头:对啊,於情於理我都该负责的。 墨辰:唐瀅瀅是如何说的? 卓杰白了眼他,將唐瀅瀅的意思说了遍:我就不明白,这有什么区別。 墨辰琢磨了下,大概明白了唐瀅瀅的意思了:在你看来,凭著一份责任娶了辛杏,你和她的日子能过多久? 卓杰没太能明白这话的意思:我娶了辛杏,便是要和她过一辈子啊,何来过多久一说。 墨辰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我总算明白唐瀅瀅为什么会打你了。就你这样,她只给你一耳光,真的是她心善。 卓杰气极:你也用不著这样护著你媳妇吧? 墨辰是真不想搭理这没脑子的玩意儿,但又不想他一直缠著他:责任能维持得了多久?现在你是为了责任,那么两年三年五年后呢?你確定到时候的你,不会因责任或者那件事,对辛杏心生怨气? 还有,你不要忘了,你的身边不可能只有辛杏一个女人。有其她女人的温柔小意和不用承担责任,你不会对比?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12章 揍的就是你 卓杰听完这番话,陷入了深思中。【,无错章节阅读】墨辰所说的一番话在理,先不说他会不会纳妾,便是他不会纳妾,也无法保证几年或者更长时间的事,更无法確定在未来的人生里,能否一如既往的对辛杏好。 想到这点,他恍然明白了唐瀅瀅的用意,懊恼的轻拍了下额头。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是我想的太理所应当了,不怪唐瀅瀅会那样对我。 墨辰见他想明白,放下手里的事务:卓杰,辛杏是辛家唯一的嫡出,又是唐瀅瀅的表姐,所以这件事你要想清楚。 卓杰是懂其中的厉害关係的,更明白这件事不能用这样的方法来解决:我会想清楚的。就是,我很担心辛杏那边,想见面和她谈一谈。 墨辰斟酌了下:这样,我问问唐瀅瀅。 卓杰道了谢:希望能见一见辛杏。 然—— 当卓杰看到气冲冲,提著棍子朝他走过来的唐瀅瀅时,嚇得躲到了墨辰的身后,脸色发白的喊道:唐大小姐,我没有別的意思,就是单纯的想见一见辛杏而已。 刚墨辰已是和我说清楚了,我明白你的用意,不会再因责任娶辛杏的。 娘喂,你快来救救你儿子,你儿子会被打死的。 墨辰特没义气,果断的丟开了卓杰,安静的站在一旁。笑话,唐瀅瀅正在气头上,他便是疯了傻了也不会在这个关头惹她不开心。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唐瀅瀅衝到卓杰的面前,抡起棍子揍他:狗东西,让你暂时不要来见辛杏,你还敢一而再的来找辛杏,是不是觉得有卓家在,老娘不敢收拾你? 卓杰跳著脚躲闪,苦哈哈的求饶:唐大小姐,绝对没有的事。我这也是担心辛杏,所以才想著见一见她,真的没有別的意思。 救命啊! 唐瀅瀅的怒火如那喷发的火山,蹭蹭蹭的往上冒:你又不是不知你对辛杏做了什么样的事,好不容易她的情绪稳定了一些,你还偏要见她,是不是嫌她最近的刺激不够? 被打到好几下的卓杰疼得齜牙咧嘴,他用力的摇著头:没有没有,我真没有这样的想法。我真的只是,想看看辛杏最近的情况,我很担心她。 唐瀅瀅又是一棍子打在他身上,凶神恶煞的模样让墨辰躲得更远了。 用得著你担心辛杏?便是你担心辛杏,你派人来询问一声就好,非得要见她是几个意思?今个儿我不好好教训你,我就不叫唐瀅瀅! 等卓杰被教训完,他已是躺在地上动弹不得,身上多处青紫,偏生他不敢有一点儿意见。 这真的差点儿要了他的命! 不得不说,唐瀅瀅这么凶残的女人,也只有墨辰能享受了。 唐瀅瀅一棍子狠狠打在书案上,斜眼看墨辰,话却是对卓杰说的:卓杰我告诉你,你给我离辛杏远远的。如若你再敢靠近她,我打断你的三条腿。 墨辰把头摇成了拨浪鼓,那模样就差赌咒发誓不会做对不起唐瀅瀅的事,更不会惹她生气。 卓杰爬了起来,搓著手,討好的笑著:我保证不会的。那啥,你能告诉我,辛杏最近的情况如何吗?我是真的很担心她。 他暗暗用同情的眼神看墨辰,也不知墨辰是如何想的,竟是会要如此凶悍的女人。 唐瀅瀅坐在椅子里,余怒未消:辛杏的情况还算好,她听到你的名字会害怕,这下明白我为什么要你离辛杏远点儿了吗? 卓杰满嘴苦涩,点了几下头:我只怪我没保护好辛杏,怪我当初没做好防范,是我害了辛杏。 唐瀅瀅不想再说过去的事,过去的事再如何说,再如何懺悔,也是无法改变 的,能改变的只有现在和將来。 看在墨辰的面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好好的想想,你为什么想负责。等你想清楚了,再来告诉我。 说到这里,她来了句:你记住一点,辛杏不是非得嫁给你,她有很多的选择。比如招赘,比如不嫁人,一个人舒舒服服的过一辈子。 有我和辛家在,她是能舒舒服服的过一辈子的。 墨辰赶紧表態:对对对,唐瀅瀅说的都对。 唐瀅瀅朝他哼了声,用棍子指著他:你最好小心点。若是你再想不清楚,我也是会揍你一顿的。 墨辰的皮一紧,再三表示不会的:你再给我几天的时间,我保证能想清楚的。 唐瀅瀅翻了个超大的白眼,又对卓杰说道:行了,你赶紧滚蛋,我现在看到你便想打你。 卓杰不敢逗留,留下东西后离开了。 墨辰力道適中的帮唐瀅瀅按摩,哄道:不要再为了卓杰生气,他就是个没脑子的。 唐瀅瀅皮笑肉不笑:你又是个有脑子的?你也不看看你想了多久,也没想明白,好意思说卓杰。要我说,你俩真不愧是兄弟。对他人的事明白得很,对自己的事是一点儿不明白。 墨辰不敢反驳,乖乖的听著,他就不该帮卓杰说话。 唐瀅瀅也懒得多说墨辰,便是她说的再说,这混蛋也不会真正懂的,还不如不浪费这口舌:辛杏要在庄子里多住几日。这里的温泉和环境,对她有很大的帮助。 墨辰表示没问题:那我陪你在这里多住几日。说起来,我还没怎么在这里住。 唐瀅瀅確实是有意在这个庄子里多住几日的,一是喜欢这里的温泉和环境,二是想陪著辛杏,三是想缓和缓和心情,免得一回到西都又是那些糟心事。 你不用管朝堂之事?这里离西都可是有些距离的。 墨辰笑了下:这几日是沐休。早朝也不是每日都有的,再则我也不是需要每日上早朝的,一般是有重大的事我才会上早朝。 唐瀅瀅想了下,好像真是这样,墨辰去上早朝的日子並不多:你这摄政王当的还真是舒服啊,想去上早朝便去上早朝,想干嘛就干嘛。 墨辰凑到她的脸庞,低哑的嗓音里透著笑意:我时时刻刻***。 唐瀅瀅一巴掌拍开他的脸,面无表情的呵了声:我想一把毒药毒死你,你信吗? 墨辰自然是相信的,他太了解唐瀅瀅的毒术了:你看你看,我表达了我的真实想法,你就这样。再这样下去,我都不敢在你面前说真话了。 唐瀅瀅睨了眼他,讥嘲道:我发现你有往渣男的方向发展。 墨辰赶紧表態,义正言辞道:你这是污衊!我此生就你一人,对其她女人,我向来是看都不看一眼的,又何来当渣男? 你说的那些话,不像渣男说的吗? ……我那是在表態对你的態度。 唐瀅瀅用力的拧著墨辰的耳朵,特无语:既然你明白这些,那你为何想不明白我说的事?我不得不怀疑,你是故意想不明白的。 墨辰觉得自己的耳朵快要掉了,又不敢做点什么:耳朵要掉了!我快要想明白了,真的。 唐瀅瀅一把丟开他的耳朵,丟下一句你慢慢想,便出了书房。 墨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也没了处理事务的心情,他坐在椅子里想唐瀅瀅交代的事。 …… 唐瀅瀅准备去找辛杏泡温泉,走到半路时,几只麻雀落在了她的面前,嘰嘰喳喳的叫著。 她警惕的往周围看了看,领 著几只麻雀到了一个不易被察觉的角落里,小声的问道:发生了何事? 几只麻雀边嘰喳的叫唤著,边手舞足蹈。 唐瀅瀅连蒙带猜,大概明白了几只麻雀表达的意思,眸光渐渐的冷了下来。唐柔可真是好样的,找红怜帮她解毒,不再传递消息给她。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那可是她用了现代的方法配置的特殊毒药,若无她的药方或者解药,没人能帮唐柔解毒。 她等著唐柔求上们的时候。 唐瀅瀅从空间里拿出一直备著的吃食和水,边餵著麻雀边想著青霜的事。除了唐柔的事,几只麻雀还说了青霜的事。 自从青霜跟著那壮汉离开后,便一直藏在一较为偏僻的宅院里,连废晋王篡位也没动作。但现在,青霜那边有动作了,这让她有些弄不懂。 废晋王篡位时那么好的机会,青霜和壮汉没动作,现在有所动作,这也太奇怪了。 这其中莫不是有什么计划? 想了半天没想通,她將此事放在心里,请几只麻雀继续帮忙盯著唐柔和青霜。等唐柔来求她之时,想必会给她带来更多的好消息的。 目送走了几只麻雀,她去找了辛杏一起泡温泉。 …… 与此同时。 刑部大牢。 辛梦之提著食盒走到了关著成王的牢房前,心疼的直哭:王爷,你可还好?妾身带了你喜欢的吃食来,还带了换洗衣裳,被褥和药品,也许王爷用得上。 狱卒將那一样样的东西丟到了牢房里,倒也没为难。 受过刑罚的成王瘫在那,连动弹一下都是撕心裂肺的疼,这让他更为嫉恨墨辰:你能来看我,证明你是有心的。王府里的事,你交代王妃好生管著,切不可出任何事,知道了吗?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13章 在温泉里是要胡闹的 辛梦之的眸子微闪,乖顺的应了下来:王爷,妾身帮你上药吧? 好。 辛梦之进了牢房,动作轻柔的帮成王上药,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王爷且放心,不会有任何人查到问题的,想必要不了几日你就能出去了。 成王还算满意辛梦之的办事速度,满眼阴狠:多注意些,不要让摄政王再盯著王府。另外,这次的事是明王做的,懂了吗? 辛梦之瞥了眼隔壁牢房,躺在那的明王,点头:王爷请放心。 成王阴测测的笑了下,这次如此好的机会,他定能解决了摄政王和明王,登上九五至尊的位置。 可成王和辛梦之不知道的是,两人的谈话一字不落的被转告了墨辰。 有暗卫是懂唇语的。 墨辰得知此事,正拉著唐瀅瀅去泡温泉,他吩咐暗卫:继续盯著。 这只是刚开始,以后有的热闹看的。 唐瀅瀅嗤了声:成王这是迫不及待要收拾了你和明王啊。他这性子,若是真让他当了皇帝,只怕这西朝也完了。 墨辰並不在意她这番大不敬的话:你说的是事实。陛下也是考虑到这些,才想著將皇位交到我手里,可惜我不想要那皇位。 唐瀅瀅颇为纳闷:你就真的不想要那皇位?那可是万万人之上的皇位啊,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 墨辰轻点了下她的额头,颇为好笑:对他人而言,这是梦寐以求的东西,可对我而言,是烫手山芋。 若不是陛下的关係,我是不会管西朝的。我过自己的舒坦日子,它不香吗? 唐瀅瀅是真没想到墨辰会有这样的想法,诧异道:我以为,你想做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摄政王? 墨辰扶额:请问,我在你心里是个什么样的形象? 还挟天子以令诸侯,陛下巴不得他这样做,如此陛下便能名正言顺的將皇位丟给他了。 唐瀅瀅唔了声:没情根,有点儿自以为是…… 行了,你不用说了。墨辰截断她的话,不用唐瀅瀅再说下去,他已是明白他在她心里是个什么样的形象了。 唐瀅瀅白了眼他:你让我说的,现在又不要我说了,你这人怎么能这样? 墨辰態度良好的认错。 唐瀅瀅也没揪著这件事不放,换了个话题继续和墨辰聊天。 等来到了温泉池时,唐瀅瀅冷冷的盯著某个摄政王:你告诉我,旁边几个温泉池在维修是几个意思? 墨辰瞄了眼那几个被封了的温泉池,轻咳两声: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出於什么原因维修吧。 唐瀅瀅太清楚这人的心思了,刚要直接去旁边的温泉池时,有丫鬟来稟,辛雅夫妻来了。 唐瀅瀅一听,直接丟下墨辰,到了正厅见辛雅夫妻。 舅舅,舅母,你们怎么过来了?她笑容满面的问道。 朱氏拉著她的手,笑著说道:我听说辛杏在这里心情不错,便和你舅舅过来看看。怎不见摄政王? 在后面。唐瀅瀅一侧头,便看见了走进来的墨辰,对朱氏说道:喏,他来了。 双方见了礼。 这时,辛杏也来了。 辛杏有些害怕墨辰,下意识的躲在了朱氏的身后,怯怯的福了一礼:见过摄政王殿下。 墨辰淡淡的点了下头,站在唐瀅瀅的旁边。 几人坐下聊。 朱氏拉著辛杏的手,她见辛杏的气色比较不错,精神头也教好,安心了不少:这几日多亏了瀅瀅你照顾,辛 杏看著比之前好了不少。这孩子…… 她捏著绣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唐瀅瀅一看这情形,便知这家子有私话要说说,找了个藉口,和墨辰继续去泡温泉。 是一人泡一个的那种。 墨辰无比哀怨,好好的泡温泉,就这样没有了,没谁比他更惨。 明日我要回西都一趟,你要跟我回去吗? 唐瀅瀅懒洋洋的趴在岸边,隨口问道:是有什么事吗? 墨辰没瞒著她:青霜那边有动静了,所以我得回去看看,说不定能抓到几条大鱼。再则,明王和成王那边动作频频,也该再审问审问两人了。 唐瀅瀅一下来了精神:明日我隨你一道回去。这么大的热闹,我可不能错过。 墨辰失笑:好,明日咱俩一起回去,让辛大人一家在这里多住些日子。 算你会说话。唐瀅瀅刚说完,便听到哗啦一声,一抬头—— 果不其然,看到某个摄政王走了过来,堂而皇之的到了她的旁边:……我说墨辰,你能稍微注意点儿吗?你这样对我的名声不好。 墨辰搂著她的肩,眼尾高高的挑起:瞧你这话说的,若我不做点什么,你的名声才会不好,我这是为你著想。 唐瀅瀅太清楚这人的嘴脸了,理都懒得多搭理他。等以后空閒了,她多来这庄子泡泡温泉。 她不搭理某人,某人是会得寸进尺的。 墨辰將她压在岸边上,双手十分不规矩:我听说,在温泉里別有一番滋味,今个儿我们好好的体验一番。若是真別有一番滋味,我让人在王府里也造一个温泉。 唐瀅瀅简直是无语了:你这人就不能不想这些吗?好好的泡温泉,都被你破坏了。 墨辰一个挺身:你明知我来泡温泉的用意。乖,咱们慢慢聊。 虽然唐瀅瀅知道墨辰带她来泡温泉是別有用心,可她怎么都没想到,刚泡温泉这人就迫不及待了,可见这人是有多荒唐。 你悠著点,小心我舅舅他们也来泡温泉。 墨辰的动作没有任何的停顿,掐著她柔软的腰肢:放心,有人守著的。 ……她就该知道这人的別有用心。 等唐瀅瀅和墨辰胡闹完,辛家人也差不多谈完了。 两人回到正厅时,唐瀅瀅便看到朱氏和辛杏的双眼红肿,但两人的精神头皆是不错,因此她没说什么。 墨辰看了眼辛雅,又看了眼朱氏母女,在这种情况下,辛大人並未说什么,而是安静的待在那,似乎是在等辛夫人母女俩处理完。 他得学著点。 瞧著差不多了,唐瀅瀅才笑眯眯的开口:舅舅,舅母,明日我和摄政王要回西都,你们安心住在这里,有什么事吩咐下人。 辛雅夫人见墨辰没反对,又见唐瀅瀅一副女主人的模样,对看了一眼。罢了罢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们当长辈的还是不要管太多的好。 我已是向陛下告假,暂时住在庄子里陪辛杏。辛雅说道:瀅瀅,你回了西都多小心,最近西都不是很太平,各方都蠢蠢欲动的。 唐瀅瀅自是清楚为何各方蠢蠢欲动,成王明王被关在刑部大牢里,废晋王又死翘翘了,那一个两个自以为有机会了,自是会蠢蠢欲动。 舅舅且放心,我会多注意的。辛杏最近的情况很稳定,平时里没事多带她到处转转,与她说说未来的事,对她的病情有帮助。 对此辛雅是十分感激唐瀅瀅的:瀅瀅啊,若非你帮著辛杏,她是不会这么快走出来的,舅舅得谢谢你。 唐瀅瀅佯怒:舅舅,你说这样的事,我是会不高兴的。我和辛杏是姐妹,理应帮著她。再说了,我起的是辅助作用,得辛杏自己想清楚,愿意走出来才行。 辛雅憔悴的面容上露出了笑意:好好好,是舅舅的错。现在啊,舅舅就盼著你和辛杏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什么荣华富贵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人好好的。 在辛杏出了这样的事后,他更是这样觉得。 辛大人放心,我会一辈子对唐瀅瀅好的。墨辰以为辛雅这话是说给他听的。 唐瀅瀅推了他下:你在这里插什么嘴?我舅舅这是在和我聊天,你少自以为是。 墨辰哦了声,坐在那不说话了,也没任何不满。 辛雅看见这一幕,摇了摇头。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想当初,谁也不曾料到,能有人管得住当朝摄政王,关键摄政王还甘之如飴。 就是,摄政王没啥情根,否则也不会混到这份上。 …… 翌日。 唐瀅瀅和墨辰一回到西都,墨辰便送给了她一大堆的各种首饰,从上到下的首饰全有,且每一样皆是珍品。 唐瀅瀅隨手拿起一个金色的步摇看,嘖嘖嘖的称奇,不得不说古代的工匠真的是厉害,很多手艺连现代也恢復不了。 瞧瞧这步摇,完全没有一丁点儿的俗气,有的是高贵典雅和奢华。关键,一眼看去便会让人心生喜欢。 可喜欢?墨辰问道。 唐瀅瀅頷首:我想没一个女子不喜欢这些的吧?虽然我不常用这些,但有了还是很高兴的。说起来,你何时打造的这些首饰?满满的几个箱子,不知道的人我还以为我是在置办嫁妆。 置办嫁妆四个字,取悦了墨辰:我倒巴不得你是在置办嫁妆。 唐瀅瀅瞧不得他这得意的样子:你想清楚了?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14章 唐瀅瀅出手了 墨辰一听这话,沉默了下来。【google搜索】他还没想清楚,可这话不敢说,怕惹了唐瀅瀅生气。 唐瀅瀅啪的声关上檀木盒子。 令墨辰的背脊一麻,赶紧帮她按摩肩膀:说好再给我几日时间的。你別生气,这次我定会想清楚的。 唐瀅瀅將檀木盒子放在一旁,真真是不想搭理这个人,可心头那股气始终不顺,只得朝这人发脾气。 你想了有几日了,怎还未想明白?莫不是,你在敷衍我? 墨辰再三表示没有:我岂敢敷衍你。我是还未完全想清楚,所以没跟你说想到的,觉著完全想清楚了再说更好。 唐瀅瀅看了他几眼,冷著脸:若你下次再如此,你就不要来见我了,我可不想再见到你。 墨辰清楚这是最后的通牒了:好,不会再有下次的。 唐瀅瀅拍开他的手,隱隱有著不耐:行了,少在这里討好我,没用的。 墨辰不敢恼,继续帮她按摩:气大伤身。若你实在气不顺,打我骂我都行,千万不要气著自己了。 唐瀅瀅白了他一眼,便闔眼假寐了。 墨辰没再说话。 等路过药铺时,墨辰吩咐马车夫停下,扶著唐瀅瀅下了马车。 我想你几日未来药铺了,估摸著是要来看看的。 唐瀅瀅给了他一个讚赏的眼神,轻笑著道:这事算你办的不错。 墨辰眉头舒展开来:咱们进去看看。 两人进了药铺,管事迎了上来。 小姐,摄政王殿下。 唐瀅瀅扫了一圈,见药铺有几个人在看病抓药,问管事:这几日药铺的情况如何? 管事微微弯著腰,详细稟告道:这几日药铺的情况,比起之前来要好了不少。奴才打听过了,主要是药铺的价格和医术传开了,不少人都愿意到药铺来看病抓药。 不过,还是没谁愿意来药铺学医术,不少人跑到善堂学医术了。 唐瀅瀅並不在意这点,善堂那边不是谁都能进的。但善堂不收束修,还包吃包住,很多人便想著能进善堂。 不著急,慢慢来就是了。 话音刚落,她便听到一苍老中带著哭腔的妇人声音传来。 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儿子,求求你! 唐瀅瀅侧头看去,见一满脸风霜的妇人背著一昏迷的男子跑了进来,那男子的右小腿正流著血。 鲜血洒了一地,刺得周遭的人躲得远远的。 她拉著墨辰走到了旁边,看著两个伙计帮著妇人將那男子放在椅子里,隨后一个白鬍子的大夫上前诊治,並询问情况。 老大姐,这是你儿子吧?他这是怎么了? 老妇人直抹泪水,急得如那热锅上的蚂蚁:我儿子今个儿上山打猎,同行的邻居说是他踩到了猎户设下的陷阱,伤了右腿。 大夫,我儿子这右腿能保住吗? 大夫一听,蹙著眉头:我先帮你儿子止血,等止血后查看了情况,才能之下能否保住。 他从伙计手里接过银针,熟稔又迅速的在男子的腿上扎了几针。 鲜血瞬间止住了。 他又清理了男子腿上的血污,露出了伤口来,引起围观的人哗的一声。 这伤口有我一掌长了,还坑坑洼洼的,看著太可怕了,这怕是右腿保不住了吧? 多半是保不住了。我有个亲戚的朋友的朋友……隔的挺远的,就是上山打猎,不小心踩中了猎户的陷阱,结果一双腿都废了,活著比死了还要不如 。 唐瀅瀅也注意到这伤口的,她掩唇小声吩咐一伙计去找她所需要的东西来。看这伤口的情况,有可能是伤到了脚筋了。 怕是治不好。大夫仔细检查后,朝老妇人摇了摇头:你儿子这是伤到脚筋了,便是我帮他补好了,也会影响他的行动的。 老妇人眼前一黑,她突然噗通跪在地上,不停的向大夫磕头: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儿子,求求你救救他,他还未娶亲啊。 若是他真的残疾了,那他日后可怎么办啊。 周围人不少唏嘘,看这母子俩的穿著便知其家境不是太好。现在儿子的右脚又废了,还有哪个女人愿意嫁给他。 大夫赶紧扶起了老妇人,嘆道:不是我不救你儿子,而是你儿子这情况我实在是无能为力。要不,你到別的药铺看看?或许能有办法。 老妇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灰败的坐在那:你们都没办法,谁还有办法?难不成,我儿子真的要变成残疾? 我能试试吗?唐瀅瀅走了过去,淡然的站在老妇人的面前:我无法让你儿子的右脚如正常人般,但他恢復后是能跑能跳的,就是无法再做重活。 老妇人以为是哪个神医,惊喜的一抬头。结果,见是一年轻的小姑娘,垂败的摇了摇头。 没办法的,没办法的,姑娘你又有什么办法?谁都没有办法,我儿子算是毁了,算是毁了啊。 唐瀅瀅能明白她的心情和悲苦,並未多说什么。若不是为药铺著想,她是不会插手这件事的。 老大姐,这是我们药铺的东家。大夫劝道:你別看咱们东家年轻,医术那是顶顶的好。说不定啊,我们东家真能治好你儿子。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 真的假的?这么年轻的小姑娘,分得清三七和黄芪吗? 我看多半是这家药铺胡来,我是不相信这么年轻的小姑娘有什么医术。连那些医学世家的传承人,也不敢大言不惭的说这样的话。 这小姑娘,看著有点儿眼熟啊,我总觉得在哪儿看到过。说不定啊,这小姑娘是真的有本事。俗话说,有的人就是老天爷赏饭吃。 你们不认识她啊,前摄政王妃,据说治好了摄政王的怪病。我觉得啊,人家是有些医术的,至於能不能治好就不好说了。 老妇人不知该怎么办,她担忧又迷茫的看了眼自己儿子,又看了眼唐瀅瀅和大夫:真能,真能治好我儿子的腿? 唐瀅瀅淡声道:我刚说了,我无法让你儿子的右腿如同正常人那般,也不能做重活,但跑跳是没问题的。 你得快点儿做选择,若是拖得太久了,我也治不好了。 老妇人为难又不知所措:这,我…… 唐瀅瀅轻声道:你不要急。若是你觉得为难,可到其他药铺看看。说不定,其他药铺能帮你儿子治好腿。 她的岁数摆在这,很多人不相信是正常的,她也懒得多解释。 老妇人咬了咬牙,背著儿子往其他药铺跑。这是她唯一的儿子,是她这辈子的希望,她必须要想办法治好儿子的腿。 唐瀅瀅並不在意,她让伙计清理好地面和大门口,便领著墨辰到了后院歇息。 你这是想给药铺打响名声?墨辰问道。 唐瀅瀅嗯了声:因著之前的事,很多人都忌讳来药铺。若是能一炮打响药铺,日后药铺的生意会好很多,说不定我还能招到很多的学生。 墨辰想了想,来了句:要不,我亲自上门,想必会有人相信。 唐瀅瀅失笑:若摄政王上门,人家还以为你是 故意的,更不会相信了。 你还笑我,我是不想你太操劳。 何来操劳一说?药铺的事有管事他们忙著,平时里我来的也少,更不用为药铺费神,算是很清閒了。 或许当初药铺开业时,我该帮你找几个难医治的病人,如此药铺的生意定会很好的。 你说这主意不错,可惜你说的太晚了。 唐瀅瀅和墨辰说说笑笑的,也不在意那老妇人会不会带著儿子回来。 等唐瀅瀅查看完药铺,交代好事情,准备离开时,听到了一哭喊声。 大夫,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儿子! 唐瀅瀅侧头,便见那老妇人背著自己儿子急匆匆的跑了过来,顿时明白是没人能治好她儿子的腿。 你可想清楚了?我是说明白了的,別等我医治了你儿子,你又来说什么没治好你儿子的腿一类的,来找我麻烦。 老妇人跑得气喘吁吁的,她连连点著头:不会不会,我发誓不会的!我只求大夫能保住我儿子的脚,让他不变成残废。 唐瀅瀅让她將男子背到后院的厢房里,吩咐伙计將她要的东西全准备妥当,又让人烧热水等等。 所有东西全准备妥当,她穿好了伙计准备的衣裳,带上了手套,戴上口罩,要开始做这里的第二场手术了。 不相关的人全出去。再有,我不想听到一丁点儿的嘈杂声音,也不想谁来打扰我,明白了吗? 老妇人很想留下来陪著,可她不敢得罪唐瀅瀅,怕对自己儿子不好,连连点头答应了下来。 她张了张嘴想问点什么,又卑微的搓著衣角,隨著大流走了出去。 在屋门口时,她担忧又不安的看了好几眼床上的儿子,无声的抹著泪水走了出去。 我陪著你。墨辰站在唐瀅瀅的身旁,一副不会离开的模样:我是战神,有著很重的煞气,想来那些牛鬼蛇神不敢接近你的。 唐瀅瀅不知该感动还是该好笑,嗔了他一眼:好,有堂堂的战神护著我,想必没谁敢勾这人的魂。 她又不是要救人命,是要治疗这人的右腿而已。不过,看在这人有这心思的份上,她便不说什么了。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15章 我可不是陪你聊天的 嗯。【无错章节小说阅读,google搜寻】墨辰如一尊保护神,他背在身后的双手握在了一起。 唐瀅瀅收敛好情绪,深吸了一口气,给床上的男子服用了麻沸散,隨后开始做手术。 原本,她是想著用实验室空间里的医疗器材给这人做手术的,如此他的右脚能最大程度的恢復。 但考虑到药铺的种种情况等等,她还是决定就地取材,不用实验室空间里的器材。 瞧著她那专注又认真的模样,墨辰的眼神温柔了下来。专注做事的唐瀅瀅是真的很美,她那份坚定和信心,令他侧目。 他没有打扰唐瀅瀅,见她额头有细细的汗珠,便用帕子帮她擦拭,且不会打扰到她做事。 唐瀅瀅朝他一笑,继续手里的事。 屋里,唐瀅瀅在专注的手术。屋外,有人焦急担忧,有人好奇,也有看热闹的。 管事见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和伙计拦著这些人,不让他们进药铺打扰到唐瀅瀅。 各位抱歉,咱们是开门做生意的,不是让各位看热闹的。管事笑呵呵的说道:若是各位来治病抓药,我是欢迎的。 有厚脸皮的笑嘻嘻的。 掌柜的,你这样说可不对,我们又没进药铺,就站在这里,你也管不著啊。 就是就是,没谁规定不能看热闹的。掌柜的,你这样做,无异於將潜在客人往外赶啊。 掌柜见过太多形形***的人,哪能不知这些人的心態,不客气道:你们站著的是我药铺的地方,药铺不欢迎你们,请你们有多远滚多远。 再有,我药铺不缺你们这样的客人。我也希望,你们有病別来我们药铺看,免得坏了我们药铺的风水。 伙计,拿傢伙赶人,免得这一个个的觉得我们好欺负! 几个伙计抡起扫把等物,驱赶著那些嘴碎和爱看热闹的:滚滚滚!有什么热闹好看的,別人的命就不是命了,那以后你们別找人救命。 那些人是真没想到管事会赶人,骂骂咧咧的走远了,却是没离开。他们倒要看看,那年轻姑娘能不能把人救回来。 要是救不会来,他们可就有的说了。 约莫一个多时辰后,略显疲惫的唐瀅瀅忙完了手术,出了厢房。 她一出来,老妇人便围了上来,又急急的往后退了好长的距离,满眼期待和忐忑的望著她:姑娘,我儿子,我儿子他还好吗? 唐瀅瀅接过后一步出来墨辰递来的茶杯,喝了一口水,才道:老人家放心,你儿子的右脚基本是治好的,但这几个月要好好养养。 另外,养好之后不能干重活,日常的活动是没有问题的。 若是在现代,这点伤是能治好的,也不用担心会有后遗症。 老妇人喜极而泣,跪在地上朝唐瀅瀅磕了几个响头:姑娘的大恩大德,我们一家没齿难忘!若不是姑娘医术高明,只怕我儿子这辈子就毁了。 唐瀅瀅躲开了老妇人的跪拜,上前扶起了她:也得你信任我。我给你开个药方,回去后让你儿子好好的养著,不要急著赚钱。 要是这右脚再伤了,那就真的治不好了。 老妇人再三表示会看好儿子的:那个,姑娘,我能进去看看我儿子吗? 唐瀅瀅点头:他还有段时间才会醒,这几日他可住在这里,有大夫照看著会好些。 老妇人很是局促不安:那个,需要多少银子?我,我没多少银子。 唐瀅瀅並未有所嫌弃或者不满,浅笑著道:用不了多少银子的。此事,掌柜会和你算,你不用担心银子不够。 老妇人感激涕零 ,她又想跪下,被唐瀅瀅拦住了:老人家,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你无须如此。去看看你儿子吧,等会儿他醒了,好好和他说说。 老妇人一连噯了几声,脚步飞快的进了厢房。 唐瀅瀅交代了管事几句,著重说了好好照顾厢房里的男子:医药费看著收便是了,这次主要是借他打开咱们药铺的名声。 管事应了下来,说了一堆人在大门口看热闹:若不是奴才等人拦著,只怕这些人会闯进来。小姐是没看到这些人多不要脸,还自以为自己没错,在那骂骂咧咧的。 唐瀅瀅不甚在意道:犯不著为了这些人生气。好生经营药铺,若有人愿意来学医,考察考察,合適便留下来,让几个大夫慢慢教。 管事也有在想这件事:小姐,不管是谁,只要是诚心学医的都行吗? 唐瀅瀅笑看了眼他:你这是有推荐的人? 管事挠了挠头,不太好意思:我媳妇的娘家有个外侄女,从小对医术感兴趣。可是吧,她父母觉得女儿家学这些没用,还不如好好学习女红和嫁人后的事。 奴才想著,若是小姐同意,我便將我那外侄女接过来。这孩子从小是个聪明的,就是摊上了那样一对重男轻女的父母。 他嘆道:虽然奴才也有点儿,可奴才还是一碗水端平的。有时候,奴才的儿子还总说,奴才偏心妹妹。奴才也是想著,女儿长大了是要嫁人的,无法一辈子待在家里,不像儿子,能一辈子待在家里,就想对女儿好点儿。 唐瀅瀅调侃道:看不出来你是这样的人啊。问问你那外侄女,若是愿意过来学医,便过来。最好是,跟她父母说清楚。做医女也是能出人头地的,比如宫里的那些医女是有品级的。 连现代重男轻女的都不少,更別提是在古代,所以她不会傻到去改变什么,更不会有所不满。 时代就是这样的。 管事笑容满面的道了谢,想著晚上回家和媳妇说一说这件事。能帮外侄女一把,当是做个善事。 唐瀅瀅治好了那男子的腿,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真能治好啊?这姑娘的医术当真是厉害,这么多大夫都治不好,她却治好了。 什么治好了,现在谁知有没有治好,我看说不定是药铺为了赚钱吹出来的。 就是就是,要是真治好了,让那人出来走几步,我们才会相信。 但凡给你们一颗生米,你们也不会醉成这副蠢样。你们见过谁刚治好就能下地走动的?你们做给我看看。说你们蠢,都侮辱蠢这个字了。 跟这种蠢货浪费口舌做什么,摆明他们是见不得事情没如他们的意,在这里捣乱呢。他们也不想想,这药铺是唐瀅瀅开的,人家可是背靠摄政王和辛家。 那些一副丑陋嘴脸,或者想趁机搞事的人一听,灰溜溜的跑了,生怕唐瀅瀅会找他们算帐。 唐瀅瀅可没空找这些人算帐,她和墨辰在离开药铺后,便前去看热闹了。 两人到丞相府时,忽的听到嘭的一声响,顿时对看了一步往事发地走。 还未走到事发地,唐瀅瀅便看见一狼狈的女子被几个暗卫追击著。仔细一看,是青霜! 哟,这不是咱们的青霜姨娘吗?她专往人家的肺管子戳:一段时间不见青霜姨娘,你怎么是这副模样了,真是让我意外啊。 乍然听到最恨之人的声音,青霜下意识的回头,这导致她的动作一顿,没能躲开其中一暗卫的攻击。 噗呲。 利剑贯穿了她的右肩。 疼痛令青霜顾不上找唐瀅瀅算帐,她一脚踢 开暗卫,退到了屋顶上:唐瀅瀅! 我听得见,用不著这么大声的喊我。唐瀅瀅笑靨如的看著她:我是没想到啊,你第一个来刺杀的,居然是丞相,我还以为你第一个刺杀的人会是我呢,毕竟你这么恨我。 青霜不是没想过,第一个刺杀唐瀅瀅。可她十分清楚唐瀅瀅身边又躲闪暗卫保护,这***本身又有极厉害的医毒术,不是那么容易能刺杀的。 她满目猩红的死死盯著唐瀅瀅:你以为你能抓住我…… 我为什么要抓住你,直接解决了不好吗?唐瀅瀅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 青霜一噎,莫名有些心慌:你杀不了我的!这次我杀不了丞相,还有下次,下次我定能杀了丞相的。所有帮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的。 唐瀅瀅嘖了声,特好笑:青霜,你是哪儿来的自信,以为能杀了你想杀的人?帮你那人给你的自信? 青霜惊了下,还算稳得住:你在胡说什么,没人帮我!我告诉你……噗! 暗卫偷袭得手,一掌拍在她的后背,將她拍在了地上,另有暗卫將她控制住。 唐瀅瀅居高临下的俯视著她:你以为,我是真有空和你在这里说閒话?我觉得吧,你自从中毒后,这脑子是越发的不好使了,我建议你换个脑子。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16章 利用青霜来害死他们 青霜恨恨的盯著唐瀅瀅,挣扎著想要爬起来,然暗卫控制住了她,让她毫无爬起来的机会,只能那般狼狈的趴在唐瀅瀅的脚边。【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唐瀅瀅,你得意个什么劲儿!说白了,你就是王爷养的一个玩意儿……” “闭嘴!”墨辰的眼神冷如寒冰,语含杀意。 “犯不著为这种人生气。”唐瀅瀅瞥了眼轻颤不止的青霜,笑著对墨辰说道。 墨辰拉著她的手,特认真又诚挚的说道:“你是我的妻子,是我要携手走一辈子的人,不是青霜所说的那样,你不准听她胡说,知道了吗?”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唐瀅瀅的心间如揣了一只乱跳的小白兔,她的唇角不断上扬:“哟,真是看不出来,咱们的摄政王会说这样的话。” 唯一不好的地方是,这狗东西都表白了,还不知道自己的心思,还在那瞎折腾。 墨辰摸了摸她的脸,柔声道:“我会说更多好听的话,这辈子只说给你一人听。” 唐瀅瀅刚要逗他几句时,听到了青霜刺耳尖锐的话。 “唐瀅瀅,你抢我的王爷,你不得好死!” 唐瀅瀅抬手示意墨辰用不著生气,淡淡的俯视著青霜:“我也懒得和你多说。” “將青霜带下去,等会儿我和王爷再来审问她。” 暗卫强行拖著青霜往外走。 青霜不停的求著墨辰:“王爷,你放了我,你放了我吧。王爷,你不能再被唐瀅瀅给骗了啊,她是真的要害你。” 她抽抽噎噎的哭著:“王爷,我做这些事全是为了你,是为了你好啊,你不能这样对我。”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墨辰连一个余光也没给她,牵著唐瀅瀅的手往正厅而去。 唐瀅瀅笑眯眯的朝青霜挥了挥手,眸中一片寒光,她等著那一条条的大鱼上鉤。 两人到正厅时,丞相一家便迎了上来。 “见过摄政王殿下。”周丞相一家行礼道。 墨辰面无表情的点了下头,和唐瀅瀅分別坐在首位。 刚坐下的唐瀅瀅,忽的察觉到几道嫉妒不甘的视线,抬眸看去—— 只看见一长相可爱的女子,还未来得及收回那嫉妒不甘的视线,顿时意味深长的笑了下,这丞相府还挺有趣的。 “周丞相,你们一家可无事?”墨辰问道。 周丞相看了眼稳坐在首位的唐瀅瀅,恭敬的对墨辰说道:“回摄政王殿下,臣一家皆无事。此次,多亏了摄政王殿下提前告知,否则臣一家真的会出事。” 墨辰神情寡淡的嗯了声:“日后多小心,切不可鬆懈。” 周丞相:“是。摄政王殿下,不知可否留下来吃个便饭?臣一家想好好感谢感谢摄政王殿下。” 墨辰:“不必。” 周丞相算是了解墨辰几分性子,闻言便知此事是行不通的:“臣明白了……”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听到二女儿周亚亚含笑中带著雀跃的声音:“爹,摄政王殿下於我们一家有救命的大恩,於情於理我们一家得好好报答摄政王殿下才行。” 周丞相看向庶出的二女儿,如何不明白她的心思。他本是有意让一个女儿陪伴在摄政王身边,奈何摄政王並非其他男子,对女色极为节制不说,也只看重唐瀅瀅一人。 “你说的在理。” 他向墨辰行礼道:“摄政王殿下,你对我们家的大恩……” 墨辰冷冷的看了眼他。 周丞相不敢再说一个字了,噤若寒蝉的站在那。 “摄政王殿下。”周亚亚往前走了几步,娉婷的福了一礼:“此次若非摄政王殿下,我家定会出大事的,还请摄政 王殿下留下来吃个便饭,也好让我家聊表谢意。” 她含羞带怯的瞄了墨辰好几眼,心口砰砰砰的直跳,摄政王殿下真的好俊俏好有气质。 周夫人和其他几个公子小姐静静的看著周亚亚,没一个人开口说话。 唐瀅瀅单手托腮,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墨辰,又看了眼周亚亚和周家人,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墨辰连周亚亚是圆是扁都没看清楚,冷淡道:“不必。” 周亚亚咬了咬唇,不甘心放过这么一次好机会:“摄政王殿下,若你不留下来用个便饭,我们一家於心难安吶。” 墨辰闻言,语气重了三分:“本王说不必了!” “请摄政王殿下恕罪,是小女无状了。”周丞相一把將周亚亚拉到了旁边,向墨辰行礼认错。 墨辰睨了眼他,牵著唐瀅瀅走了。 等他走远了,周丞相才如蒙大赦,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爹,这么好的机会……”周亚亚的话还没说完,便遭到了周丞相的呵斥。 “混帐东西,没点儿规矩!” 平时周亚亚还算得周丞相重视,因此这是周丞相第一次如此说她,令周亚亚倍感难堪和害怕。 “老爷,小心气大伤身,是我没照顾好二小姐。”周夫人上前安抚著周丞相,区区一个庶出的玩意儿,也敢抢在她儿女的面前,简直是不知所谓。 周丞相挥手让几个儿女回自己的院落,小声的和周夫人商量著事情:“我原想著,让其中一个女儿入摄政王府,现在看来是不太可能了。” 周夫人揪著绣帕,笑著道:“老爷,如摄政王这般的男子,又怎可能只有唐瀅瀅一人。再则,谁是最后的胜利者还不好说,不是吗?” 周丞相闻言精神一震,拍了几下大腿:“你说的极是,你说的极是!此事要慢慢筹谋,不能著急了。” 若他的任何一个女儿入了摄政王府,於他將来是极为有利的,说不定还能封侯拜相。 马车里。 唐瀅瀅斜眼看墨辰,怪里怪气道:“瞧瞧咱们俊朗的摄政王殿下,走到哪儿都有女子送上门。” 墨辰满头问號:“哪儿来的女子送上门?” 唐瀅瀅听著这话,不知是该同情周家,还是该好笑:“你就没看出来,周家有意將女儿送给你吗?” 墨辰回想了下,摇头:“周家没有这个意思啊,我也没看出来周家有这个想法。再说了,若周家真有这个想法,会有所动作的,不会没动作。” 唐瀅瀅想到这人几乎没有的情根,呵呵两声,移开了视线。恐怕,就算周家女儿***了站在墨辰面前,他也会目不斜视的走过去,还会和旁边的人说这姑娘不好好穿衣服。 墨辰疑惑:“哪里不对吗?” 唐瀅瀅端起茶杯喝了口:“没哪里不对,你说的很正確。” 刚在周家,她能明显感觉到周家那一个个的对她的打量和不屑,仿若是在看一个玩意儿。 这周家,来日会和她对上的。 唐瀅瀅和墨辰来到了刑部大牢。 两人一进刑部大牢,就听到了鞭子鞭打的声音,和偶尔响起的闷哼声。 等走近了,看见的是狱卒正在对一个体型壮硕的男子用刑。 “哟,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唐瀅瀅笑眯眯的看了眼壮硕男子。 壮硕男子闻言闭上眼,他怎么都没想到,这次会被摄政王给抓住了,看来当初他不该救青霜。 唐瀅瀅不在意的耸了下肩,和墨辰来到了关著青霜的牢房前。 青霜被两根铁链贯穿了琵琶骨,铁链的另一端是镶嵌在墙 上的。 痛苦不已的她在看见唐瀅瀅和墨辰时,连说点什么的力气也没有,只能垂著头趴在地上。 “难得啊。”唐瀅瀅蹲了下来,笑成一朵:“说起来,自从你心情大变后,我还是第一次瞧见你这副样子。” “可是很疼?” 青霜不是不想骂唐瀅瀅,可琵琶骨的疼痛如钻心般,令她说不出话来。该死的唐瀅瀅,等她从这里出去,定要这***不得好哦是。 唐瀅瀅不用问都知青霜在心里骂她:“青霜,你说你折腾这么多,是为了什么?眾叛亲离不说,摄政王还极度厌恶你。”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你真杀了我又能如何?你以为摄政王会如你所想的那样?简直是痴人说梦。” “你,你……闭嘴!”青霜费尽力气说了这么一句,如同丧家之犬在叫唤。 唐瀅瀅摊手:“你让我闭嘴,我就闭嘴,那我多没面子啊。再说了,我不陪你说说话,没人陪你……” 突然,她注意到青霜的手脚在慢慢的膨胀,脸色一变,拉著墨辰用最快的速度往安全的地方跑。 “赶紧离开大牢,出事了!” 她这一吼,吼懵了不少的人,甚至有些人奇怪又不解的站在原地相互看了看,不明白这是发生了何事。 墨辰却是清楚真发生了大事,厉声道:“全退出大牢!” 当朝摄政王一下令,除了牢房里被关著的人,和被绑在刑架上的人外,其余的人皆是用最快的速度往外跑。 然,还是晚了一步。 “嘭”! 一声巨响,震得地面晃动了起来,伴隨著一道道刺耳的尖叫。 墨辰在第一时间用身体护住了唐瀅瀅,並用手臂枕著她的头,以防她摔在地上时头著地。 巨大的余波,震飞了不少人,也让墨辰和唐瀅瀅被摔在地上。 有墨辰的保护,唐瀅瀅没有受任何的伤,只是灰头土脸罢了。 唐瀅瀅甩了甩满头的灰尘,耳朵里嗡嗡嗡作响。 /105/105078/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17章 这个年轻的官员是谁 她顾不上自己的情况,连忙转身查看墨辰:“墨辰,你还好吗?有没有事?” 墨辰拍掉脸上的一些灰尘,摇头表示没事,他检查著唐瀅瀅:“你有没有哪里受伤?这次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无错章节阅读】” 唐瀅瀅不放心,伸手给他把脉,查看著周围的情况:“我没事。有你护著,我是真的没事。” 入眼见到的,是凌乱又坑坑洼洼的刑部大牢,还有不少哀嚎著的人痛苦躺在地上,其中有部分人或多或少的受伤。 没受伤或者受伤轻的人,正在帮助伤重者,或者是將尸体拖到一旁。 隱约,能听到低低的哭泣声。 再一看牢房那边,真的是惨不忍睹。不少牢房已是被轰成了平地,一片血肉模糊。 “不要看。”墨辰用宽厚的大手捂住唐瀅瀅的双眼,哄道:“乖,不要看。” 唐瀅瀅的心头一暖,她嗯了声:“我不看。你有些气血上涌,好好休息几日便会没事的。” 幸好这次是跑得快,但凡跑得慢点,后果不堪设想。 墨辰刚扶著她站起来,余光便见刑部的官员带著捕快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见过摄政王殿下!” 刑部的各位一见现场这情形,不是倒吸一口气,便是狂吐不已,有胆小点的被嚇晕了过去。 墨辰隱约有些不耐:“如此胆子,如何为刑部做事?” 刑部各位一颤,纷纷低下头。摄政王殿下在刑部大牢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且他们刑部有些人当著摄政王殿下的面这副样子,也就不奇怪摄政王殿下会发怒了。 “处理好这里。”话落,墨辰扶著唐瀅瀅走了出去。 临走前,唐瀅瀅说了句:“各位不妨查查,在青霜死之前接触她的那些人,特別是谁给她服用了什么了没有。” 这边刑部忙得不可开交,那边墨辰在问唐瀅瀅这件事。 “青霜被炸死了?” 唐英頷首,眸露冷光:“从结论来看,对方恐怕是想一箭多雕。利用青霜来杀朝臣和对付我,若是失败了,便让青霜爆炸,看能否炸死你我。” 墨辰有些地方没弄清楚:“青霜如何能爆炸?” 唐瀅瀅解释:“原本青霜就中毒了。在这种情况下,若是青霜再被人灌下什么东西,多种毒素在体內混合,刺激血管和心臟,形成一种类似爆炸的气体。” “然后,“嘭”的一声,就变成那样了。不过,这时机要把握好,否则你我还没来,青霜已是死翘翘了。” 墨辰眯起利眼,將可疑的人想了一遍:“看来有些鱼儿藏得很深啊。” 唐瀅瀅也是这样想的,要知道,墨辰可是多次清查了刑部及其其他部门的,连皇宫也被清查过,然还是有这么多细作。 “还有种可能,是这人刚被收买。这世上,永远不缺为了利益做尽伤天害理的人。” 墨辰一抬手,便有暗卫去查这件事了。 “这里的事交给刑部,我先带你下去洗漱。” 唐瀅瀅看了看自己现在这副样子,比乞丐好不到哪里去,是得好好洗漱洗漱。 等墨辰和唐瀅瀅洗漱好了,刑部那边已是查到了点头绪。 刑部尚书站在下首,恭敬的行礼:“稟摄政王殿下,查到是一个叫崔老三的狱卒,曾在青霜死之前欺辱过她。” “可青霜没任何挣扎尖叫,似乎还和崔老三有所交谈。至於两人谈话的內容,不得而知,这崔老三被发现死在了自己屋里。” 像这样的事在牢里太常见了,那些稍微长得好看点的女子,若无背景或者靠山,便会被狱卒们欺辱。 这种事唐瀅 瀅和墨辰是清楚的,两人也明白这是改变不了的。 即使没狱卒欺辱牢里的女子,个別的女子为了能在牢里过上好日子,或者是能活著离开,会主动勾搭狱卒的。 “查到这个崔老三的详细情况了吗?”墨辰问道。 刑部尚书:“已是查清楚了。这个崔老三是个鰥夫,前妻因受不了他酗酒和打人,跟他和离了,父母被他酗酒给活活气死。” “这人平时唯爱喝点酒,一喝必喝得烂醉如泥不说,喝醉了还会闹事打人,惹出了不少的麻烦,也因此身无分文。 可今个儿崔老三买了不少好酒,那些酒不是他那点俸禄能买得起的。更多的,微臣还在查。” 听到这,墨辰和唐瀅瀅已是明白了。对方利用了崔老三好酒这一点,让他给青霜灌下了某些东西,从而发生了这样的事。 “此事你儘快查清楚。”墨辰沉声道:“另外,我不希望再有类似崔老三这样的人,品德不行还如何做事?” 刑部尚书的汗如雨下:“是。摄政王殿下,再有件奇怪的事。原本是抓到好几个青霜的同伴的,可这几个人似乎是逃了。” “具体这几人是逃了,还是被炸死了,微臣会追查清楚的。” 墨辰猜测这几个人应该是受伤逃走了,既然有人安排,必然会救走这几个人的。 “此案你继续追查,必要时可请九城兵马司协助。” 刑部尚书行礼应了下来:“摄政王殿下,明王和成王受了不轻的伤,是將两人仍安置在刑部,还是將两人另外安置?” 若不是这两人被关在刑部大牢的最里面,离青霜有一段距离,只怕这两人今日不死也会残。 墨辰淡声道:“將两人仍关在刑部。这两人可有什么动静吗?” 刑部尚书:“这两日来看望明王和成王的人不少,皆是两人王府上的妻妾和管家。但就在这两日,微臣查到明王和成王不少的事,然这些事来的蹊蹺。” “微臣怀疑,有可能是明王和成王为了各自的利益或者算计,趁机栽赃对方。” 主要是时机太巧了,明王和成王的家眷一来探望两人,刑部便会查到这两人不少的罪证,怎么想怎么有问题。 墨辰早料到会是如此局面:“继续查。样,总归是有玩完的时候。” 刑部尚书懂了,为明王和成王点了一支蜡。这两人招惹谁不好,偏偏要不停招惹摄政王殿下,摄政王殿下是那么好招惹的? 墨辰又交代了几句,便和唐瀅瀅出了刑部。 “今天可谓是一波三折啊。”唐瀅瀅伸了个懒腰:“唯一可惜的是,没能得到点有用的线索,还损失了青霜这么一颗棋子。” “要是早知会发生这样的事,我就该当场审问青霜几人的。” 墨辰摸了摸她的头,宽慰道:“不要想那么多,咱们会查清楚是谁搞的鬼的。” 唐瀅瀅倒不是在意这个:“就是有点儿烦。你说,这人搞事就搞事吧,还害死了这么多无辜之人。” 连辛杏也受到了她的牵连。 墨辰看得出她的心气儿不顺,耐心十足的哄著她。 正哄著时,两人瞧见一长相大眾脸,穿著刑部外郎服饰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 他朝墨辰和唐瀅瀅行了一礼,沉默的走了进去。 唐瀅瀅望著他的背影,用手肘抵了抵墨辰:“你有没有觉得,刚那一瞬他看咱俩的眼神很不对劲?” 就是那一瞬的事,若不是她无聊注意著这陌生男子,还真发现不了。 墨辰多留了个心眼,命暗卫去查,才对唐瀅瀅说道:“这人应该是刑部新来的刑部外郎。” “新来的啊……”唐瀅瀅眯了眯眼:“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任何新来的官员都值得怀疑,谁也无法保证这人有没有问题。” “行了,剩下的事交给暗卫,咱们先走。” 墨辰扶著她上了马车,隨后马车扬长而去。 唐瀅瀅回到辛家时,唐英跑来了她的院落,说是有事和她说。 “你有什么事和我说?”她示意小梅帮她按摩肩膀,有些懒散散的靠著椅背。 唐英的眉眼间有著烦躁:“还不是摄政王闹的。” 唐瀅瀅:“??摄政王没找你吧?跟他有何关係?” 唐英解释道:“私塾里的那一个个,想利用我来攀上摄政王这个高枝儿,明里暗里的各种討好我。” “若是我拒绝,便说各种难听话。我倒不介意这些难听话,可我很烦这种事,非常打扰我学习。” 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是好多天的事了。 唐瀅瀅不意外会发生这样的事,对私塾里的那些人来说,有唐英这条近路能接近当朝摄政王,为什么不利用? “这对你来说,也算是一次磨炼。假如日后你能入朝为官,你面临的会比这难更多,有更有危险。” 唐英不是不明白这些:“就……很烦。” 唐瀅瀅失笑:“是很烦。可你要明白,这人活在世上,不可能纯粹的去做一件事的,要有社交的。” “有了社交,便会有麻烦。即使你不社交,当那孤僻的高人,也会有人说三道四,明白吗?” 唐英听出点味儿来:“姐姐的意思是,让我自己解决这件事?” 唐英頷首:“若我或者摄政王出面帮你解决,你如何成长?再则,那些人也会再次想方设法的利用你的。” “唐英,你已是不小了,不要只想著读书参加科举,你要学会应付这些事,让自己在任何事面前都游刃有余。” /105/105078/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18章 两个菜鸡互啄 唐英不是不明白这些,不是不清楚为人在世是要处理这些的:“可,我就是不耐烦处理这些。【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许是,在唐家的那些日子,让我厌烦了这一个个为了利益什么算计都做得出来的人。” 当初在唐家时,唐柔等人便是如此,为了利益,这几个人任何伤天害理的事都做得出来,还理所应当的认为是对的。 那时候,若不是他够隱忍,还装成一个不学无术的紈絝,只怕早已被春姨娘和唐柔害死了。 唐瀅瀅摸了摸他的头,柔声宽慰:“我也厌烦这些算计。但,这是无法避免的。既然无法避免,你就要强大起来,强大到没谁敢轻易算计你。” “再有一点,要保持初心。不要学有些人,在得到想要的东西后,变成了曾经厌恶的样子,记住了吗?” 唐英重重的点了下头:“姐姐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变成那样的。” “姐姐是相信的。唐英,若是谁过分了,或者算计了你,用不著客气,態度该强硬的时候便要强硬,不用担心给我或者辛家惹麻烦。” “嗯,我知道了。” 唐英又待了一会儿,便回了自己的院落温书。 唐瀅瀅嘆了口气。 上茶的小梅问道:“小姐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唐瀅瀅的眉心微蹙,有些担心:“我是在担忧唐英。那孩子没个家族当靠山,又是住在辛家,我怕他会多想。” “可若是让他住在另外的宅院里,我又不放心,现在局势这么不好。” 主要是,红怜那些人盯著唐英的。 小梅算是能理解:“寄人篱下的滋味確实不好受,也容易多想。奴婢觉著吧,小姐有空不妨多和二少爷聊聊,或许二少爷就不会多想了。” 唐瀅瀅也觉得该多陪陪弟弟,而不是只顾著自己的事:“你安排一下,明日我带唐英到郊外转转,那孩子总是在家温书。” 小梅闻言,笑著建议道:“不如小姐带二少爷到庄子上住几日,能到处转转逛逛,说不定对二少爷还有好处。” 唐瀅瀅琢磨了下:“此事不急,明日再决定也行。” 余光见管家进来了,问道:“管家来,是有什么事吗?” 管家微低著头,恭敬的行礼道:“表小姐,有几家送来了请帖,约您上门赏或者是喝茶。” 说著,他將几份请帖递给了唐瀅瀅。 唐瀅瀅有些疑惑,她接过请帖看了看,几份请帖是正五品及其以下官员夫人送来的,这可奇怪了。 “管家,这几家为何会突然给我送请帖?” 她一向跟这些家族没什么往来,甚至都不认识多少。这几家突然给她送请帖,多半是有著什么样的目的。 管家:“许是,跟唐二少爷有关。” 唐瀅瀅眉间的皱褶加深了几分:“想通过唐英,搭上摄政王?” 管家点了下头,又摇了下头:“表小姐似乎忘了,唐二少爷快要满十六了。唐二少爷到了十六,便可娶亲了。” “但,唐二少爷一没功名在身,二又没家族。因此好点儿的人家想通过唐二少爷搭上摄政王,又不愿降低身份,差一点儿的人家便想著將女儿嫁给唐二少爷,从而搭上摄政王。” 这下唐瀅瀅明白这一个个的算计了,一把將请帖丟到了小桌上,冷笑不止:“这些人当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既瞧不起我弟弟,还敢如此算计他。” “看来,是我这段时间的脾气太好,才让这一个个的误以为我和我弟弟好欺负!” 说到这里,她吩咐小梅:“小梅,准备一下,明日我带我弟弟到他私塾看看。” 小梅应了下来,心里为私塾里 的那一个个默哀。小姐是没家族当靠山,也没有嫁人,可谁让陛下看重小姐啊。 关键,小姐对陛下有救命之恩,光是这点就碾压那些人。 唐瀅瀅想了想,让小梅帮她梳洗打扮了一番,隨后进宫了。得准备妥当一些,以防有人拿家世身份做文章。 …… 翌日,早上。 唐瀅瀅跟著唐英来到了他的私塾,是西都最有名的私塾,也是仅次於国子监的私塾,名叫书香私塾。 据说,私塾的这牌匾是先帝亲自写的。 她看了眼来来往往的学子,无视掉他们异样的眼神,扶著小梅的手,和唐英进了私塾。 “姐姐……”唐英十分不喜周围人看他姐姐的眼神,和那些议论。 唐瀅瀅抬手阻止了他,淡淡道:“唐英,你要记住一点,身正不怕影子斜。再有,他们说他们的,跟我们有何关係?” “小姐,您应该说,像这种隨意非议他人的学子,是没有品德,给读书人丟脸的存在。”小梅气呼呼的说道。 唐瀅瀅讚赏的看了眼她,对唐英说道:“明白了吗?” 唐英挺直腰板,点了下头,这些人確实是给读书人丟脸的存在。 唐瀅瀅见不少学子在听到小梅的一番话后,掩面溜走了,嗤了声。就这点脸面和胆色,也敢非议他人。 三人到院长院落时,唐瀅瀅看见了墨辰,倍感奇怪:“你怎么在这里?” 墨辰示意唐英不用多礼,上前扶著唐瀅瀅:“听说你们来了私塾,我便过来看看,是有什么事吗?” 唐瀅瀅隨口道:“来看看我弟弟上学的地方。” 墨辰可不相信她是单纯的来看看,无奈道:“有事和我说,我来解决就行。” 唐瀅瀅斜眼看他:“你解决?就是因你而起,若你还来解决,事情会更麻烦的。” 墨辰不解:“这跟我又有什么关係?” 唐瀅瀅见院长走了出来,没再和墨辰多说什么,她朝院长福了一礼:“院长。” 院长是一个四十多岁,长著一张国字脸,看上去颇为正值的人。 他还了半礼,笑呵呵的说道:“不知唐大小姐来我私塾,是有何事?” 唐瀅瀅笑意微凉:“来算帐的。” 院长惊了下,不明所以:“这……唐大小姐,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唐二少爷在私塾里,並未遭受任何不公平的待遇,也没谁针对他。” 这位可是有摄政王护著的,据说陛下待唐瀅瀅也是很不错的,可不是他和私塾能得罪得起的。 唐瀅瀅的笑意不变:“我弟弟在私塾確实没发生这些事。不过,我想院长应是知道,私塾里不少学子想利用我弟弟搭上摄政王的事吧?” 见院长的神情一滯,她又道:“还有,我来时那一个个学子可没少非议我们姐弟俩。由此可见,这私塾的风气不是太好啊。” 墨辰的俊顏冷了几分,语气微重:“我竟是不知,陛下所重视的私塾,竟是发生了这样的事。” 院长浑身冷汗直冒,两股战战:“请摄政王殿下恕罪,是我管理不善。日后,我定当好好管理私塾,不会再让私塾出现这样的事。” 他不是不知有些学子想利用唐英搭上摄政王,可这样的事歷来太多,便是管也管不了,他便没多管。 谁知,惹来了这样的事。 墨辰不想听这些,冷戾道:“我会派人清查整个私塾。” 院长差点儿给跪下了,不停的行礼道歉。 看到这一幕的唐瀅瀅在心里感慨了一句,这就是有权力的好处,所以这么多人才会想方设法的要得到权 力,实在是权力在手的滋味太爽了。 唐英也是差不多的想法,唯一不同的是,他想得到权力的目的之一,是能更好的保护姐姐,让姐姐不再受任何人胁迫,能隨心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墨辰没多搭理院长,他眸光温柔的看向唐瀅瀅:“你准备如何做?凡事有我担著,你儘管动手。” 唐瀅瀅拧了下他的腰间,没好气道:“你这话说的,我像是来私塾搞破坏似的,我是那种人吗?” 墨辰赶紧说道:“你不是,是我说错话,你不要生气。” 唐瀅瀅是真不想和这人多说这些事,每每说到这些事,被气著的都是她。 “院长,不知可否將私塾所有人召集起来,我有事要说。”她问院长。 有墨辰这个摄政王在,唐瀅瀅的话再是不合规矩,院长也不敢不答应:“请唐大小姐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召集私塾的所有人。” 唐瀅瀅:“有劳。” 等院长离开后,唐瀅瀅拍了下墨辰:“不愧是手握重权的当朝摄政王。瞧瞧,有你在,院长都不敢说一个拒绝的字。” 墨辰看了眼小梅背著的包袱,对唐瀅瀅说道:“那你是不是该考虑考虑,跟我复合的事?如此,才好更好的借我的势。” 唐瀅瀅还未说什么,唐英已是跳了出来,怒容满面道:“不行!” 唐瀅瀅摊手。 墨辰额头的青筋跳了几下,他板著脸看唐英:“你姐姐的婚事,她自己做主,何时轮到你这个弟弟来插手了?” 唐英是有些怵摄政王的,可涉及到自己姐姐的婚姻大事,他梗著脖子道:“我家没大人,作为家里唯一男子的我,理所应当要操心我姐姐的婚事,这是规矩。” 墨辰:“……你跟我谈规矩?” 唐英小小的往后移了一步,气势弱了几分:“这是家里的规矩,摄政王不得仗势欺人。我姐姐的婚事,轮不到你来做主。” /128/128868/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19章 两个菜鸡最怕的人 墨辰的心气儿不顺,原本,他要跟唐瀅瀅复合已是很不容易了,现在唐英还跳出来反对,是想让他的日子更不好过吗? “你家当家做主的是唐瀅瀅,你一个小屁孩一边待著去。【记住本站域名】” 看戏的唐瀅瀅有种在看,菜鸡互啄的感觉。不管是墨辰还是唐英,说的话都像是小学生才说的,真亏得这两人能在这里说下去。 她能听下去,也是奇蹟。 唐英不服输:“我小是小,但我是家里的男子汉,姐姐的事我理应出力。摄政王就不要想了,我是不会同意我姐姐嫁给你的。” “你曾经做过的那些恶事,我姐姐忘了,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墨辰手痒的厉害,非常想代替唐瀅瀅教训教训这个小屁孩,可又担心唐瀅瀅会生气。 他铁青著脸,语含怒火:“你这是非要和我作对了?” 唐英嗖的下,躲到了唐瀅瀅的身后,伸出一个头:“摄政王这话真是奇怪,我可不是要跟你作对,我这是实话实说。” “好了。”唐瀅瀅见墨辰要动手了,警告了他一眼:“你俩不准再在这里爭论,这样的事回去再说,在这里爭论像什么话。” 墨辰和唐英皆是不说话了,可两人不停用眼神廝杀,明显谁都看不惯谁。 唐瀅瀅:“……”这两人最多是三岁的孩子。 “唐瀅瀅,你可不准听唐英的。”墨辰拉著她的手,直哼哼。 唐瀅瀅还未说什么,唐英已是拉著她的另一只手,委屈巴巴:“姐姐,你不要我了吗?” 墨辰见状,暗骂一句:心机狗! 唐英暗暗用得意又挑衅的眼神看他:我可是我姐姐唯一的弟弟,有血缘关係的那种喔,不是你这个外人能比得上的。 墨辰突然很想將唐英丟到军营里,让他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唐瀅瀅:不要忘了秋后算帐。 唐英的背脊一麻,强自镇定:你敢做初一,我便敢做十五。你要知道,我是有我姐姐保护的。 墨辰直磨牙,越发的不喜唐英,这人和他爭抢唐瀅瀅,简直是该打:你姐姐能一直保护你吗? 唐英:“……”忘了最重要的一点了。 唐瀅瀅是注意到这两人的眼神弒杀的,颇为无语和好笑:“行了!” 她甩开这两人的手:“你俩少在这里装可怜委屈,一个个的都给安分些,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俩。” 这下,墨辰和唐英皆是不敢再作妖了,可两人仍然看不惯对方。一个恼怒唐英搞破坏,一个气摄政王出卖男色。 “不要生气,以后我和唐英会好好相处的。”墨辰帮唐瀅瀅按摩著肩膀,轻声的哄道。 唐瀅瀅是不会相信这男人的一张嘴的,她轻呵一声:“你不找唐英的麻烦,我已是谢天谢地了,可不敢相信你会和唐英好好相处。” 她见唐英一脸得意的要开口,轻拍几下他的脸:“你也是,没事招惹摄政王做什么,他要弄死你,也就是动动手指头的事。” “我不是跟你说过,在没有绝对的实力前,不要招惹比自己强大的人。” 唐英乖乖认错:“姐姐,我保证不会再招惹摄政王的。” 等他有了实力,他再来慢慢和摄政王算帐。 唐瀅瀅和墨辰皆是一眼便看穿了唐英的心思,唐瀅瀅扶额,她这弟弟心思谋略都有,也很能隱忍,就是有时候还是容易暴露了心思。 “唐英,你要学的还有很多啊。罢了,日后慢慢学,但你要学会控制表情和心思,不要让你猜到你在想什么。” 唐英点头答应了下来,自从跟姐姐相认后,他就不用再像以前那样处处小心谨慎了,情绪掌 控是弱了很多。 …… 学思楼外。 唐瀅瀅,墨辰和唐英分別坐在椅子里,院长站在一眾私塾所有人的面前,这让不少人小声的议论著。 “那不是唐英吗?院长都站著,他居然坐著,哪儿来的脸。莫不是他以为,靠著他那不要脸的姐姐,便能在私塾里为所欲为?” “摄政王殿下怎么来的?是来挑选手下的?他旁边的女子是谁?” “除了唐瀅瀅还能有谁,这女人真真是***噁心,整日缠著摄政王殿下不说,还到处沾惹草。” 墨辰武功高强,自是听到这些议论的,眼神一寸寸结冰:“院长,这便是陛下交给你的私塾?” 他的嗓音听不出喜怒:“这里的有些人可能是我西朝未来的臣子,却如那八婆般,肆意议论詆毁他人,还自以为自己高高在上!” 这番话一出,院长双腿一软差点儿跪下了,在场很多人羞愧得涨红了脸,更多的是害怕和恐慌。 当朝摄政王如此说了,那他们日后还有机会进入官场吗? 这些人想求饶,可在接触到墨辰那双如冰刀子般的黑眸时,一丁点儿的声音也发不出来。 “请摄政王殿下恕罪,是我没有管理好私塾。”院长一张脸惨白,哆哆嗦嗦的告罪。 墨辰卷指敲著椅子。 不轻不重的声音,如同一把重锤,狠狠的击打著院长等人的心臟,令他们的心臟疼的厉害。 在这一刻,第一次见到当朝摄政王的那些人,深刻认识到摄政王有多可怕,多不招惹,也明白传闻是真的。 墨辰感受到唐瀅瀅含笑的视线,眼神温和的望著她,语气有了起伏:“怎么了?” 唐瀅瀅竖起大拇指,夸讚道:“摄政王真是厉害,简简单单的一番话,便让这些人羞愧难当,这是我无法做到的。” 墨辰的薄唇微弯,深邃的黑眸中多了几分笑意:“不,最厉害的是你,我可是听你的。” 他像是没看到唐英那警告又不满的眼神般。 唐瀅瀅嘖了声,无视掉那些打量探究的视线,对墨辰说道:“先处理这里的事。” 她淡淡的扫了眼在场的人,不疾不徐道:“听闻,这个私塾里有不少人想利用我弟弟,搭上摄政王?” 那些有这种心思的人皆是低著头,他们再是看不起或者鄙夷唐瀅瀅,也不会傻到当著摄政王的面有所表露。 不过是个,仗著摄政王宠爱为非作歹的***罢了。等摄政王不宠爱她了,看她还如何囂张。 唐瀅瀅仿若不知这些人的心思般,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现在摄政王就在这里,你们不好好把握这个机会?下次,你们不知何时才能见到摄政王了。” 真有不少人心动了,却又不敢轻举妄动,怕惹了摄政王不快。 “唐大小姐,你一介女子凭什么在我们私塾指手画脚?”有性子衝动的怒指道。 唐瀅瀅抬手阻止了墨辰和唐英帮忙,睥睨著那学子:“听你这话的意思,是瞧不起女子了?” 学子微微抬著头,满眼的鄙夷:“身为女子,便该老老实实的相夫教子,到处拋头露面像什么话!” 唐瀅瀅笑了下,很讽刺的笑:“你这番话,可有对你的娘,你的妻子,你的女儿说过吗?她们都是你眼中,瞧不起的女子。” 学子感受到周围异样的眼神,十分难堪和不自在,一下子失了理智:“我娘她们不像你,整日在外拋头露面,只知道勾引男人!” “嘭”! 墨辰一掌將其拍飞在地,他用看死人的眼神看这人:“既然你如此瞧不起女子,本王命你还半 条命给你母亲,再在半条命里还一半给照顾你,给你生儿育女的妻子!” 有部分人指责他。 “活该!女子怎么了,女子不是人了?若不是有女子,咱们能安心在私塾读书,能不用管任何事,只想著如何做好学问?” “我是我娘抚养长大的,最是看不惯这种人了。要不是我娘省吃俭用,辛苦拉扯我长大,我能有今日的成就?” 那学子痛苦的趴在地上,无比后悔一时衝动说了这样的话:“求摄政王殿下饶命,求摄政王殿下饶命!” 若是他真照办了,根本活不下来。 墨辰一挥手,便有暗卫將人拖了下去。 “本王不想再听到一句羞辱唐瀅瀅的话。”墨辰冷声道。 这一刻,眾人是真正清楚了唐瀅瀅在墨辰心里的位置,哪里还敢说她一句不是。 “是!” 唐瀅瀅轻拍了两下巴掌,拉回了眾人的注意力:“现在咱们继续来说,攀上摄政王这个高枝儿的事。真的没人,愿意向摄政王证明自己吗?” 场面异常安静,不少人面面相覷,也有相互交换眼神,可就是没一个人站出来。 院长不停的擦著额头的冷汗,实在是不明白唐瀅瀅这是要折腾什么,又不敢说什么。 墨辰是由著唐瀅瀅的,他双腿交叠靠著椅背,眸光落在唐瀅瀅的身上。以他对唐瀅瀅的了解,她绝不是会胡闹之人。 唐瀅瀅朝他俏皮的眨了眨眼,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私塾这些人的胆子还真是小,如此好的机会也不知把握。 她的动作,勾得墨辰心痒痒的,很想將她抱在怀里亲一亲,可惜地方不对。 “摄政王殿下,学生愿意自荐!”这时,一个长得比较魁梧,穿著洗得发白长衫的年轻男子走了出来,朝墨辰行了一礼。 /128/128868/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20章 都爭抢著 唐瀅瀅和墨辰一看这学子,便知其家境不好,但长成这副样子……果然有的人,是喝水也会长身体。【无错章节小说阅读,google搜寻】 墨辰点了下头,示意这学子再往前走几步,嗓音平和道:“既然你要自荐,便说说你的本事。” “是。稟摄政王殿下,学生名姜堂。”姜堂不卑不亢的又行了一礼,进退有度:“学生的学识算不得最好,但学生在某些事的看法或许能帮到摄政王殿下。” 他仿若感受不到周遭各异的眼神,继续道:“比如善堂。摄政王殿下可曾想过,將善堂一分为二。一为接纳那些孤苦无依之人的,二为分配活计的。” “在善堂的每个人,无论是管事还是年老年幼者,皆是要做力所能及的事,不要养成他们好吃懒做的性子,更不要养成他们觉得,有善堂在,可过著衣食无忧的好日子……” 关於善堂的事,他一直想说说自己的看法,奈何找不到能说的对象,如今是个好机会。 墨辰和唐瀅瀅互看了一眼,皆是点了点头,这个姜堂所说的很是在理。定时定期给善堂里的人安排活计,能避免他们养成好吃懒做的性子,也能减少很多的麻烦。 墨辰表情微淡,让人无法看透他的心思和想法:“嗯,你继续。” 等姜堂说完,再回答了墨辰的几个问题后,墨辰对他有了进一步的认识和看法:“若给你一个机会,你想当什么样的官?” 这问题一出,引起一片吸气声,好些人皆是羡慕嫉妒的盯著姜堂。真是没想到,这人会有如此好的运气,早知道他们就第一个上前了。 姜堂十分沉得住气,他清楚这是摄政王的一个考验,並非是真的要给他某个官位。 “学生想进入刑部,从最底层做起。” 说到这里,他面露愤慨:“不瞒摄政王殿下,学生从小到大遭遇过太多不平之事,遇到过很多的欺辱。若是一般的欺辱和不平之事,学生还能爭上一爭。” “若是稍微有点儿关係,或者是有权有势之人,那学生只能受著,以此来保命。学生不期望能完全改变这世道的某些所谓的规矩,学生只期望能儘自己所能,减少这世上的冤假错案。” 墨辰听完没多余的情绪:“如此,你暂且进刑部学习。至於是否能留在刑部,得看你自己的努力和造化了。” 姜堂闻言,虽有惊喜却並未失去理智,他行了一个大礼:“是,多谢摄政王殿下恩典。” 这也是一次考验。 不知是不是姜堂的成功,引得一个个的学子皆是自荐。 “摄政王殿下,学生愿自荐!请摄政王殿下听听学生的自荐,学生想要为您出一份力。” “摄政王殿下,学生想做一个为百姓做好事的人,请摄政王殿下给学生这个机会。” 这场景看得唐瀅瀅满眼讥嘲,瞧瞧,瞧瞧,一开始是一个都没有自荐的。等有了成功的,这一个个便蹦了出来,仿若能成为下一个姜堂。 院长急得如那热锅上的蚂蚁,想要阻止这些学生又不敢。这一个个的蠢货,真当摄政王是那么好说话的吗? 现在这一个个如此自荐,无异於將自己的野心和自私暴露在摄政王面前。不仅这些人日后无法再做官,连他和私塾也会受到很大的影响的。 墨辰如同在看猴戏,眸光微淡的睨著这一个个所谓自荐的学生。从他成为摄政王掌权起,见识过太多想从他这里得到利益的人了。 越来越多的学生在自荐,这让原本该努力学习读书的私塾,变成了如菜市场般嘈杂,也让私塾染上了一层市侩之气,那么的令人不喜。 只有极少部分的学生站在原地,或者是离得远远的。 这部分学生神情各 异,有观察墨辰三人和那些自荐学生的,有低著头站在那的,有抱著书本在角落里看的,还有一脸嘲讽。 宛如,人生百態。 不知过了多久,墨辰忽的站了起来。 场面霎时间安静如鸡,没人敢发出一丁点儿的声音,那些自荐的学生更是惊惶不已,他们这是惹怒摄政王了? 墨辰眼神锐利的扫了一圈,轻嗤一声:“原来,书香私塾竟变成了这样,真是让本王失望!” 院长“噗通”跪在地上,面无人色:“请摄政王殿下恕罪,是我教导无方,管理不善。” 完了,完了,这下是真的完了。 墨辰瞥了眼他,冷漠的嗓音夹杂著厌烦:“你確实做的不好。陛下將书香私塾交到你手里,是对你的看重。而你,却將私塾变成了一个如市井般的地方,將这一个个学子变成了自私自利又嘴碎的人。” 这话,让院长匍匐在地上,整个人汗如雨下,一个辩解的话也说不出来。 那些自荐的学生一张脸血色尽失,恨不得刚刚没有自荐过,更多的是对姜堂的羡慕嫉妒,他们该第一个站出来的。 墨辰对书香私塾是真的失望,这里不少学子在未来会为西朝贡献力量。然,他们的根已是歪了或者坏了,日后是断不会为西朝和百姓著想的,他们只会为自己谋取利益。 这时,一个暗卫落在了墨辰的面前,双手將一份资料递给了他:“王爷,这是关於书香私塾的一部分资料,另外的属下等仍在查。” 墨辰接过来看了看。 资料上的內容,让他的眸光一寸寸结冰。 突然,他一掌拍碎了小桌。 “本王竟是不知,区区一个私塾不仅结党营私排挤他人,还敢残害他人,做尽伤天害理之事!” 这下子,除了唐瀅瀅和唐英姐弟俩外,其余人全匍匐在地上,恨不得消失在原地好。 特別是那些结党营私排挤他人,和残害他人的人,更是肝胆俱裂,不停的在想要如何撇清干係,保住自己。 “发这么大的火做什么,气著自己多不好。”唐瀅瀅轻拍著墨辰的后背,安抚道:“这私塾如此不堪,便按律法好好清理清理便是了。” 墨辰的怒火降低了一些,俊顏如结了一层寒冰:“你说的是。” 他不是不知任何地方都有这样的事,只是没想到书香私塾会如此严重。 这一个个的在私塾里不好好读书,尽想著残害他人,谋取利益了。 唐瀅瀅扶著他坐下,柔声道:“接下来的事,交给京兆府衙门就好,该怎么处理便怎么处理。” 她请的那道圣旨,都用不著拿出来了。 墨辰嗯了声,派人去请京兆府尹过来:“这私塾是该从里到外好好的清理清理了。私塾是教书育人的地方,不是结党营私和谋取利益的地方。” 等京兆府尹带著人来,得知了书香私塾发生的事,眼前阵阵发黑。私塾里的这些人,是脑子有坑吧,在私塾里做这些事。 墨辰將资料给了京兆府尹,命他好好查书香私塾:“不要放过任何一个有罪的,也不得冤枉任何一个人。” “再有,所有人不得离开私塾,否则按逃犯处理!” 逃犯两个字一出,部分想要偷偷离开的,不敢再有这样的想法了。若是被当成逃犯,京兆府衙门是能就地解决了他们的。 墨辰又交代了几句,和唐瀅瀅姐弟俩走了。 马车里。 “真是……我还真不知私塾的问题这么严重,我以为这些人就是搞小团体而已。”唐英直摇头。 唐瀅瀅接过墨辰递来的苹果,咬了一口:“你的心 思在学习上,跟这些人是不同的,自然是注意不到。” 其实,书香私塾的事是很常见的。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算计,会有数不尽的腌臢。 人性就是如此。 “要不,给唐英换个私塾?”墨辰来了一句。 唐瀅瀅表示不用:“换不换私塾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本人的想法。若唐英如那些学子般,只想著结党营私和钻营,便是让他去国子监也没用。” 说到这里,她看向唐英:“最近这段时间,你好好跟著张先生学,等私塾恢復了再回私塾上课。” 唐英乖巧的点头答应了下来:“姐姐最近要多小心,可能有人迁怒到你身上。在这些人的眼里,咱们姐弟无权无势,是最好迁怒的对象。” 唐瀅瀅的眸光一凛,不疾不徐道:“若真有人迁怒我,我不介意教教他们做人的道理。” “没谁敢迁怒你们姐弟的,除非这些人不想要命了。”墨辰冷冽道。 唐瀅瀅给了他一个讚赏的眼神,隨后让马车夫改道去张先生家,並叮嘱唐英要多小心。 等送了唐英到张先生家,唐瀅瀅和墨辰前往药铺查看情况。 墨辰伸手要搂住她,被唐瀅瀅一把拍开:“干啥?动手动脚的,小心我收拾你。” 墨辰:“……我觉得你有点儿渣。” 唐瀅瀅给气笑了,她单手拧著某个摄政王的耳朵:“我再给你一次重说的机会,你好好说。” 墨辰捂住自己的耳朵,轻哼一声:“你不是有点儿渣是什么?之前玩弄了我,现在我想抱抱你,你都不愿意。” 他的这番歪理,让唐瀅瀅更用力的拧他的耳朵:“果然,你是不要脸的。明明是……” /128/128868/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21章 我是不会掉入你陷阱的 她的话戛然而止,又道:“我是不会掉入你挖好的陷阱你的。【,无错章节阅读】” 墨辰心道可惜,若是唐瀅瀅说完那句话,他便能主动要求负责了,如此多好啊,可惜她没说完,还察觉到他的意图了。 “你不会掉入我挖好的陷阱里,我是掉入你的甜蜜陷阱里了。” 唐瀅瀅一阵恶寒,她抖了抖:“墨辰,请你不要说这么噁心的甜言蜜语,真的会噁心到我的。还有,你在没完全想清之前说这个,会让我觉得你很渣,明白了吗?” 墨辰小鸡啄米般的点头,绝口不提这件事。在他没想清楚前提这件事,跟自寻死路没区別。 “我请皇宫的绣娘给你做了不少的衣裳,这几日应该能做好。” 唐瀅瀅鬆开他的耳朵,抱臂坐在那:“你献殷勤再多也没用,我是不会被这种小恩小惠收买的。” “我哪儿敢收买你,是想著討好你。” “堂堂摄政王用得著討好我?” “用得著。討好了你,我就有机会跟你复合,还有机会得到福利,是不是?” “……果然,你的用心“险恶”。” 墨辰笑了下,忽然想起一个问题,眼神直直的凝视著唐瀅瀅:“我想问问,你对我是个什么想法。是真不想与我复合,还是在担心什么?” 唐瀅瀅掀开马车窗帘,眼神难辨的望著外面:“担心不担心都没用。至於我是否跟你复合,你不要想了,我是不会复合的。” “不单单是不想再跳进火坑里,还有一部分的原因是,我想要自在閒適的日子,我不想再过那种天天被人算计的日子。” 墨辰的眸光紧锁著她,像是要看穿她这个人:“你是最清楚的,即使你不跟我复合,也会有数不尽的麻烦。而且,还会有人仗著家族等欺辱算计你。” 这点唐瀅瀅无比清楚,更明白无权无势在西都有多难生存:“你以为我开药铺,请陛下开善堂,培养唐英的原因是什么?” “单凭我得陛下看重这一点,西都绝大多数的家族是不会对我做什么的。等来日唐英成长起来,药铺也开的红红火火了,我更不用担心了。”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依靠他人或者由他人保护始终是不稳当的,也是最不好的。 最好的方法,是自己有足够强的实力,让那一个个无法再算计她。 墨辰按了按眉心,很想打眼前女子的屁屁:“你就不能稍微依靠我点吗?比起这一个个来,我能带给你更大的安稳。” 唐瀅瀅放下马车窗帘,浅笑著摇了摇头,从容淡雅的坐在那:“你也是清楚的,依靠他人有多不稳定。你別说会一辈子对我好一类的话,一辈子的时间太长了。” “人心本就易变,谁也无法预料到多年后会如何。若依靠他人……拿唐柔来说,她依靠的是唐家和她那些爱慕者,然结果如何?” 墨辰拉著她的手,真诚的说道:“我不会如那些人那样的,你相信我。” 唐瀅瀅抽回自己的手,仍是那副模样:“不要说你不会如那些人那样。墨辰,说白了,承诺就是一句话而已,没有任何约束性或者作用。” “现在你对我感兴趣,不代表在几年后仍旧对我感兴趣。再有,你对我的感兴趣是建立在,我与其她女子不同,也没如你愿等等的基础上的。” 墨辰直觉不是这样,可又不知该如何解释:“应该,不是这样的。唐瀅瀅,在我看来,你有些偏激。” 唐瀅瀅的唇角噙著一抹讽刺的笑:“等你经歷了我曾经经歷的那些事,你就不会觉得我偏激了。” 墨辰十分后悔曾对唐瀅瀅做的那些事,他没有辩解,很清楚现在辩解没有任何用:“是我的 错。確实,以你的经歷来说,现在你的举动不偏激。” 唐瀅瀅並不想多谈这些事:“我还是那句话,你想清楚了再来和我说这些。或许,等你想清楚了,你就不会再执著的要跟我复合了。” 墨辰却不这么想,他明白这会儿说再多也没用,便岔开了话题:“等看完药铺,我带你到处转转?” 唐瀅瀅刚说了句“好”,便传来了暗卫的声音。 “王爷,陛下请您进宫一趟。” 墨辰蹙了下眉头,他叮嘱了唐瀅瀅一番,才下了马车往皇宫而去。 唐瀅瀅来到了药铺。 一到药铺,她便看到一群人站在药铺里,大门口还站著不少的人,热闹非凡。 “是不是这家药铺的东家,接好了人家的脚筋?” “就是这家!就是这家药铺!我给你说,当时我就在,你別看著药铺的东家年轻,人家的医术可是顶顶的好。那么多药铺都无法医治,这药铺的东家给治好了。” “出来了出来!那小伙子出来了!” 唐瀅瀅顺著眾人所指的看去,便见一男子在自己娘亲的搀扶下慢慢的走了出来,母子俩在眾人的围观下很是不自在和忐忑。 好些人围了过去,七嘴八舌的问道。 “你的右脚感觉如何了?是不是真的治好了?” “你能不能稍微走点给我们看看?” 男子被围观得差点儿站不住,好在管事及时出手,扶住了他。 “各位各位。”管事笑呵呵的高声道:“他的右脚暂时无法用力的。各位也是清楚的,这伤到了脚筋,不是一天两天能好的。若是他现在走几步,造成的后果谁来负责?” 一听要负责,这一个个的都不说话了,却又很想知道这男子的右脚是真的好了还是假的。 管事像是知道这些人所想的,继续道:“这位病人还要在咱药铺住上一段时间,到时候各位不就知道真假了?再说了,这两日我们药铺医治好了多少人,你们皆是看在眼里的。” 围观的人相互看了看:“確实是。有不少的那种不严重却折磨人的病,都是在这里看好的,关键没要几个钱。” 管事轻拍了几下巴掌:“好了好了,大家不要围在这里。看病抓药这边走,不看病抓药的,麻烦到外面。” 围观的人分成了三批,一批是要看病抓药的,这部分人最少。一批是看热闹的,三三俩俩边说边往外走,还有脸皮厚留在这里看的。 唐瀅瀅见状並未进去,她又看了一会儿,便准备走人时,余光瞧见几个大肚子朝这边走来,还有说有笑的,这是来找药铺看病的? 结果,大跌眼镜。 “抱歉,我们药铺不看胎儿的男女。”管事的笑容淡了几分,態度不变。 他敢保证,只要胎儿是女的,这几个妇人是定会打了孩子的。 唐瀅瀅没出面处理,她清楚这种事交给管事最好,况且她不可能事事操心。 几个妇人不依。 “掌柜的,你怎能这样说?我们想要个儿子有错吗?若是没个儿子传承香火,我们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就是就是。谁家不想要儿子啊,女儿都是赔钱货,一点儿用都没有。掌柜的,你让大夫们帮我们看看,我们听说你们药铺的大夫医术极好的。” 管事见识过太多噁心又恶毒的事,虽无生气,可也有些不耐烦:“你们说女儿是赔钱货,你们不要忘了,你们也是你们口中的女儿!” 几个妇人的神情僵住了,难堪又愤怒,偏生说不出反驳的话。 “我们不管。若是药铺的大夫不给我们看,我们便赖在这里不走了 。”一妇人挺著肚子,特无赖的高声道。 管事刚要让伙计將几个妇人赶出去时,突生异变。 一有著雀斑的妇人捂著自己的肚子,痛苦的哀嚎著:“我的肚子,我的肚子!管事,你太可恨了。就是你的口无遮拦,我的孩子才不愿意再继续待在我肚子里。” “若我的孩子有个什么,我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管事见过太多事,第一反应便是此事有问题,当即让一伙计到京兆府衙门报案,又提高了音量:“这还真是可笑!” “我哪儿口无遮拦了?假如我隨便说几句,便能打胎,那我还当这药铺的掌柜做什么,开一个专门帮人打胎的铺子多好。” 有人嘲笑,有人指指点点,也有人看热闹。 “掌柜你这嘴够厉害的啊,隨便说几句,便能打掉一个孩子。我真心建议你,开个这样的铺子,会日进斗金的。” “造孽啊,这掌柜真是造孽,哪儿能当著人家大肚皮的面说这些。要是这孩子没了,他可是杀人了。” “只有我觉得这几个妇人来的奇怪吗?这家药铺从来没有过任何看胎儿男女的,这几个妇人却跑来了,还强硬的要求人家给看孩子男女。” “我也觉得奇怪。我看吶,这件事没这么简单。” 唐瀅瀅仍旧站在原地,並未上前帮管事。 她微冷的眸光掠过那几个妇人,著重多看了几眼那疼得坐在地上的妇人。 妇人是真的疼,她的身下已是有了一滩鲜血,任谁也知她的孩子快要保不住了。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她泪流满面的喊道。 /128/128868/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22章 谁在栽赃 一看这情形,周围人纷纷离得远远的,生怕惹上了麻烦。【记住本站域名】 唐瀅瀅抬手招来一个暗卫,小声命暗卫去查这几个妇人的情况,隨后快步进了药铺。 她刚进药铺,管事已是让两个大夫给那妇人诊治。 可那妇人拒绝了不说,情绪还特別激动:“你们这害人的药铺,別想著再害我,我是不会要你们看病的。” “那行,到时候一尸两命別找我们药铺。”唐瀅瀅走了过去,示意大夫不用帮这妇人看:“管事,將这妇人抬到外面,別污了我们药铺。” 管事应了声,让两个伙计將这妇人抬到外面:“再来个清理地面,用点香料,別让客人闻到不舒服。” “哎哟,小姐您是不知,奴才这嘴当真是厉害。隨便说上两句,这妇人便要流產了。奴才觉得,咱们药铺可以增加一个业务,专门帮人打胎。” 这番话一出,不少人笑了起来:“可不是。这掌柜的嘴是真的厉害,隨便几句,这妇人就要流產了,还死活不让人家大夫看。” 有更多起鬨的。 “你们药铺害死人,还有心情在这里嬉笑,简直是畜生不如!” “这样的药铺不能来,否则连自己怎么死的也不知道。” “咱们得告官,可不能让这样的药铺继续存在。” 有部分人被带动,时不时说上几句。 “不管这药铺是好是坏,日后咱们可不能来了,免得出了什么事也不知。” “是啊是啊,命只有一条,我寧愿多点银子也不会来这家药铺的。” “不是你那张嘴厉害,是她心狠。”唐瀅瀅不在意这些议论,冷冷一笑:“她服用了夹竹桃,服用的量还不小。且她应了一服用了夹竹桃便过来的,身上还有淡淡的味道。” “对对对!就是夹竹桃!”一大夫拍了下巴掌:“我就说,她身上有股淡淡的什么味儿,始终没想明白,还是小姐点醒了我。” 在场大多数人皆是知道夹竹桃的,看那妇人的眼神都变了。 “这是故意要打胎来栽赃人家药铺啊,安的什么心吶?这家药铺一没害过她,二没为难过她,她却做出如此歹毒的事来。” “刚我就说了,这事有问题。这几个人跑来看肚子里男女,就有问题了。这家药铺可从没帮谁看过男女的,她们为什么跑来?” “这女的简直是畜生不如,对自己孩子下这样的毒手,活该她疼。” “我没有!你这是污衊!”妇人的眼神有些慌乱,死活不承认服用了夹竹桃:“是你们药铺为了脱罪,才这样说的。” 有部分是相信她的,还有好事者。 “我看人家没这么歹毒,好歹是她的孩子。依我看,是这家药铺做了手脚,药铺里的药材那么多,要害一个人还不简单。” “唐瀅瀅开的药铺能有多好?谁不知她是一个***又不要脸的玩意儿,这种人开的药铺多脏啊,亏得你们愿意去看病,也不怕染病。” 唐瀅瀅对这部分流言蜚语视若无睹,她微微抬著头看那妇人:“你再这样疼下去,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你会一尸两命的。有些东西,不是你有命能享的。” 妇人也知不能再这样疼下去了,她挣扎著向周围人求救:“求求你们送我到別的药铺,求求你们,我快要疼死了。” 周围人有少部分犹豫想帮忙的,可没谁会真正帮忙。连这妇人同行的几个人,也缩在角落里,没一个愿意上前帮忙。 “瞧瞧,你瞧瞧,你说说你做这些是为了什么?”唐瀅瀅冷眼看著:“我不妨告诉你,你再这样流血下去,便是有人愿意送你去其他药铺,也救不活你的。” “失血过多!” 这四个字,如同死亡的大网,將妇人牢牢的笼在其中,让她无法呼吸过来:“不!不!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说著,她竟是用力的捶打著她的肚子:“你给我滚出来!你这个赔钱货给我滚出来!都是你这个赔钱货,是你这个赔钱货害得我被婆家打骂!”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这下子,围观的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有人唾弃有人理解也有十分赞同的。 “换作是我怀了女儿,我也会弄掉的,好在我第一胎便是儿子。自从生了儿子,我在婆家就挺直腰杆了。” “真不明白你们这些女人是怎么想的,你们也是女人,也是你们口中的赔钱货,也因是女儿在娘家被磋磨,为什么要那样对你们女儿?” “你有儿子才这样说。你要明白,没儿子是绝户啊,香火也断了,谁会做那绝户?” 这些言论传入唐瀅瀅的耳中,她连一丝情绪都没有,更没想过说什么。有儿子是这些人根深蒂固的想法,她是不会多说一个字的。 余光看见两个捕快过来了,她走了过去,指著那妇人说道:“这人喝了夹竹桃来栽赃我们药铺,具体是谁让她来的不知。再有,她说她怀的是女儿,所以才想弄掉。” 两个捕快点了下头,朝那妇人走了过去。 普通人对捕快和官府有著天生的畏惧,妇人也不例外,她挣扎著往后退:“不是,我没有!官爷,你们不要听她胡说,是她的药铺害了我的孩子,求求你们为我做主。” 两个捕快看这情形,知道是无法回到衙门审理的。 其中一捕快拔出佩刀。 佩刀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刺得在场不少人闭上了眼。 “老实说,是怎么回事,否则我这刀可不认人的!”捕快用刀指著那妇人,喝道。 妇人何曾见过这阵仗,嚇得一股脑全交代了:“是,是有人给了我家二两银子,要我来这里栽赃这家药铺。对方还说,还说会帮我免费打了这个女儿,保证我下胎是个男娃。” “我早就不想要这女儿了,又捨不得银子。官爷,那人是长得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趾高气昂的,之前我没见过他。” 唐瀅瀅一听,猜测是某家药铺的手笔。她的药铺这两日生意好,又打出了名声,让某家药铺眼红了,便想著用这种方法来栽赃她。 她走上前,蹲在那妇人的面前:“我现在帮你引產,你这孩子是保不住了。而且拖了这么久,以后你还能不能怀上都不好说。” 这话,让妇人的眼前阵阵发黑,开始后悔做这样的事了。 若是她无法再生,婆家是一定会休了她的。 “求求你,我一定要能生孩子,我不能被休的。”她伸手要抓唐瀅瀅。 唐瀅瀅侧身躲开了,请了两个捕快做见证:“两位捕快大哥,我要进行催產,让她儘快生下孩子。” 两个捕快点头:“你儘管动手,我们会在这里守著的。” 唐瀅瀅让伙计拿布遮挡,请了十来个女子现场看著,等两个捕快转过去后,开始进行引產。 可怜了这孩子,遇到了这样的人家。 没出生也好,若是出生在这样的人家,也是遭罪。 等引產完,唐瀅瀅看著手上的死胎,凉凉的来了句:“是个成型的男孩。” 那十来个妇人“哗”的声。 “真是个成型的男孩,这可真是造孽啊!” “对啊,也不知是谁乱说她怀的是女孩。这下好了,好好的一个男孩就这样被害死了,以后也不知她能不能生出儿子。” 男孩 两个字,如击垮妇人的最后一根稻草,她趴在地上疯疯癲癲的笑著:“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就这样没了,他就这样没了,是我这个娘的害了他啊。” 唐瀅瀅將死胎放在她身边,毫不同情,她回了药铺清洗,见捕快將人和死胎带走,只抬了下眼皮。 “小姐,奴才会查清楚是谁在搞鬼的?”管事说道。 唐瀅瀅嗯了声:“以后防著点。等药铺的生意更好,会有更多人眼红的,类似的事会更多。” “在用药和抓药上,一定要多注意。” 管事记了下来。 这时,暗卫回来了:“小姐,已是查清楚了。闹事的那妇人住在平民区,其余的几个住在稍微好点儿的西街,之前是不认识的。” “这几个妇人没有婆家,一直住在娘家,她们是类似典妻的存在。生的儿子会被接走,女儿会被卖了。” 唐瀅瀅让暗卫继续查:“你查查是谁在搞鬼。” 暗卫领命,退下去办事。 唐瀅瀅又交代了几句,便坐马车回辛家。 养心殿,偏殿。 德宗冷漠的看了眼跪在下首的明王和成王,转头和蔼的对墨辰说道:“尝尝御膳房新作的百糕,味道很是不错。” 墨辰拿起一块尝尝,点了下头:“陛下,这个御厨送我,唐瀅瀅挺喜欢吃这些糕点的。再送我一个擅长做补汤的,唐瀅瀅姐弟俩都需要补身体。” 德宗隔空轻点了他几下,颇为好笑:“行行行。” 他看了眼小竹子。 小竹子行了一礼,退下去办事了。 刚走到殿门口,便见兰月公主提著一食盒过来了,微微弯腰:“奴才见过兰月公主。陛下正在里面议事,暂时不能见您。” 兰月公主闻言,柔和的笑了笑:“无妨,本宫在这里等一等,小竹子公公去忙你的吧。” 小竹子行了一礼,去忙自己的事了。 兰月公主看了眼身后的嬤嬤。 /105/105078/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23章 真蓝顏祸水 嬤嬤用手掩唇,小声道:“回公主,是摄政王,明王和成王在里面,许是陛下有所决断了。” 听到摄政王的名字,兰月公主不仅想到了自己回来那一日所遭受的屈辱,眼神阴沉了下来,更多的是忌惮。 从小她最怕的人便是摄政王,这人不仅手段狠辣,还六亲不认,有时候还凭心情做事。 但—— 她扫了眼巍峨奢华的皇宫,垂下眼,遮住了眸中翻滚的情绪。身为公主的她,得有个好归宿才行。 殿里。 墨辰看了眼跪在那的明王成王,朝德宗行了一礼:“陛下想如何处置这两人?” 成王明王一听,纷纷求饶。 “请父皇饶命,请父皇饶命,儿臣真的不知是怎么回事,定是有人陷害儿臣!” “求父皇开恩!父皇,儿臣发誓,此案跟儿臣没有任何关係。” 德宗是真不待见这两个儿子,他轻嗤一声:“当年朕还是皇子时,经歷了多少皇权爭夺的事。特別是朕被立为太子后,阴谋诡计更是见识了不少。” “就你们那点手段,若是在朕那时,连自己如何死的也不知,也亏得你们有脸装什么无辜。” 想当年他所经歷的那些爭斗,才是真正的血腥。这几个皇子所用的,如同那三岁稚子,只会叫人貽笑大方,也只有他们觉得自己很厉害。 这“啪啪啪”打脸的,让成王和明王十分难堪和屈辱,偏生两人不敢有任何的反驳。 “父皇教训的是。” 说白了,父皇说这些话就是为了给摄政王铺路,让他们明白没有登上皇位的可能。 德宗一眼便看穿了这两人的心思,没了多说的念头:“从今以后,你俩不得再参与任何朝政之事,此生也与皇位无缘。” “跪安吧。” 成王和明王如遭雷击,两人再是明白德宗不想將皇位给他们,但德宗突然挑明了说,让两人真真是没反应过来。 条件反射和刻在骨子里的尊卑,让两人机械的行礼退下。 出了殿外,被冷风一吹—— 清醒了过来。 “大皇兄,五皇兄,两位可好?”兰月公主情真意切的关心道。 明王和成王在看见兰月公主那一瞬各有打算。 “还算好。兰月,你在这里做什么?父皇这会儿心情不好,小心你受牵连。” “我没事。兰月给父皇送吃的?你真是有孝心。兰月,改日来成王府玩,我那有不少有趣的东西。” 兰月公主笑吟吟的答应了下来。 等目送明王和成王离开后,她用绣帕擦了擦手和衣裳,隨后命太监前去通传。 没多一会儿,太监回来了,朝兰月公主做了个请的姿势,领著她进了偏殿。 兰月公主高高的抬著头走了进去,在离德宗近时,低眉顺眼的福了一礼:“儿臣见过父皇,见过摄政王殿下。” “陛下,臣还有事,先告退了。”墨辰行了一礼,起身往外走。 在路过兰月公主时,他听到了德宗慈爱的笑著对她说:“你这孩子,还辛苦下厨,日后这些事交给身边人和御膳房就是了。” “儿臣能为父皇做糕点,一点儿也不辛苦。”兰月公主將食盒里的糕点放在龙案上,瞄了眼那些奏摺:“父皇不要太辛苦了,你的龙体最重要。” 德宗越发慈爱:“不辛苦。朕有时在想,若你是个皇子多好,有些事朕便能与你商量了,日后你还能辅佐摄政王。” 兰月公主算不得震惊,却是有了更多的不满。只因她是女子,便与这些无缘,还得嫁作他人妇,真真是可恨。 “父皇,儿臣可不愿意管这些,多累多辛苦啊。”她噘著嘴,不耐烦道。 德宗隔空轻点了下她,很是宠溺:“罢了罢了,你不愿意便算了。平日里你多与摄政王走动走动,虽说你回来时做了不好的事,但兄妹俩哪儿有隔夜仇。” 兰月公主闻言,心里多了想法:“是。” 唐瀅瀅回到辛家便小憩了一会儿,起来后她忙著查帐本和处理事情,直到小梅的声音传来。 “小姐,周二小姐递了拜帖,您可要见她?” 唐瀅瀅抬起头,揉著发酸的脖子:“这无缘无故的,周二小姐为何要见我?” 小梅上前帮她按摩著:“奴婢不知。奴婢听门房的人说,周二小姐打扮得很是高贵好看,像是去宫里参加宴会的。” 唐瀅瀅懂了,呵呵了两声:“果然是蓝顏祸水啊。” “小姐在说什么?对了,小姐可要见一见周二小姐?” “见吧。若是我这次不见,还有下次,麻烦要儘快解决才好。” 小梅得到確信,让一个丫鬟去领周亚亚来。 没多一会儿,丫鬟便领著周亚亚来了。 唐瀅瀅一看周亚亚那堪比参加宫宴的奢华打扮,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周二小姐来见我,不知是有何事?” 周亚亚一双眼不停打量著唐瀅瀅的闺房,温婉的福礼道:“唐大小姐。我听闻唐大小姐医术高超,擅长美容养顏之术,所以特地来求医的。” 唐瀅瀅注意到她的动作,轻嗤一声,这教养……该说真不愧是庶出的吗?竟是擅自打量她人的闺房。 “周二小姐,我的闺房好看吗?可有入了你的眼?” “扑哧”,旁边几个丫鬟笑出声。 “亏得还是丞相府的小姐,居然如此没规矩。” “可不是。不说没问我家小姐一句,在没主人家同意前,便擅自打量她人闺房,这可是极为没规矩的行为。” 周亚亚涨红了脸,歉意的福礼道:“请唐大小姐原谅,是我失礼了。我是闻到了一些药香味,下意识的寻找来源,才做出了如此不好的事来。” 该死的唐瀅瀅,竟敢当面给她难堪,这笔帐她记下了。 唐瀅瀅见她的情绪有点儿外露,挑了下眉:“没事,这次我原谅你了。” “至於周二小姐说的求医的事,恕我无法帮你诊治。我这人懒散,懒得帮人诊治,我也不缺那几个银钱。” 她请了周亚亚坐下聊。 周亚亚已是恢復如常了,她浅浅的笑著:“既是如此,那不知可否请唐大小姐卖了一瓶美容养顏的药丸?听闻,唐大小姐所制的美容养顏的药丸特別好。” 唐瀅瀅睨了眼她,不疾不徐道:“周二小姐从哪儿听说的?我这人从未卖过这些药丸。” “没有吗?”周亚亚疑惑:“我是与人小聚时,听一位小姐提起的。” 唐瀅瀅刚喔了声,便见墨辰走了进来,挑眉:“你忙完了?” 墨辰无视了激动行礼的周亚亚,坐在唐瀅瀅身旁的位置,端起她的茶杯喝了口:“算是忙完了。我听说了药铺的事,可要我帮忙?” 唐瀅瀅已是习惯了这人的不要脸,自是不在意他喝那杯茶:“不用,毕竟我付不起代价。” 墨辰轻笑了声,眉眼生动了起来:“不用你付代价的。” 唐瀅瀅的余光瞧见周亚亚盯著墨辰羞红了脸,嘖了声,真是蓝顏祸水啊。 “我还不知你那点……” 她的话还未说完,周亚亚便急急的抢话了:“摄政王殿下,之前多谢你救了我们一家。” 墨辰秒 变冷漠脸,连个余光也没给她:“不用。” 周亚亚不甘心的咬了咬唇,始终想不明白摄政王为什么这样对她。真论起来,她比唐瀅瀅这种货色好不知多少倍。 “不知,摄政王殿下能否到寒舍用个便饭?也好让我们一家报答救命之恩。” 墨辰隱有不耐:“本王说了不用!” 周亚亚一抖,脸色白了两分:“请摄政王殿下见谅,是臣女说错话。” 唐瀅瀅乐得看戏,这周家真是很不一般吶。 “退下!”墨辰喝道。 周亚亚再是不情愿,也不敢违背墨辰,她委委屈屈的福礼离开了。 在踏出屋门口时,她亲眼看见对她冷言厉色的摄政王,是如何放下身段哄唐瀅瀅的,这让她更为嫉妒恼恨唐瀅瀅了。 这么一个玩意儿,凭著下作卑鄙的手段迷惑了摄政王殿下,將她比了下去,这让她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唐瀅瀅是察觉到周亚亚的眼神的,伸手捏了捏墨辰的脸:“你说说,你这张脸怎如此招蜂引蝶?” 墨辰:“??我哪儿招蜂引蝶了?我就坐在这里啊。” 唐瀅瀅见他毫不知情,鬆开了手:“你就没看出,人家周二小姐对你有意?还一副非你不嫁的姿態。” 墨辰隨口道:“那关我何事?我只在意,你嫁不嫁我,其余人与我无关。” 唐瀅瀅是知道这人在女色方面的节制的,调侃道:“小心被人算计哟,摄政王。” “你算计我么?”墨辰凑了过去,跃跃欲试。 唐瀅瀅將人拍开:“你还是要多注意,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墨辰想著是该多注意,俗话说防不胜防:“你且放心,我会洁身自好的,也会保护好自身清白的。” 唐瀅瀅被逗笑:“你这话在理,大男人也是有清白的。” 说到这里,她突然想起一件事:“说到清白,我倒想起了唐柔,她应该快要来找我了。” /105/105078/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24章 不容易啊,墨辰终於想明白了 墨辰见唐瀅瀅如此篤定,打趣了一句:“你就这么肯定她会来找你?若是她没来找你呢?” 唐瀅瀅笑不达眼底:“除非,唐柔不想活了。【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墨辰甚为了解她的毒术:“確实。既是如此,咱们得好好的布置布置,迎接客人的到来。” 唐瀅瀅觉得这话在理,笑意加深了几分:“是得好好布置布置,可不能让客人败兴而归……不对,是不能让客人就这样离开,毕竟我们得请客人多住一段时间。摄政王说,可是如此?” 墨辰頷首,幽深的黑眸中溢出丝丝冰冷的光芒:“是如此。”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与此同时。 一处宅院,其中一个院落。 唐柔疼得满地打滚,七窍皆是在流血:“救我!救我!红怜,你答应会救我的,求求你救救我!” 若不是红怜设计抢走了她的药丸,此刻她断不会如此疼的,都是红怜这***害的她。 红怜用绣帕掩鼻,离得远远的,她看了眼旁边的大夫:“她是个什么情况?用了你的药,竟是一点儿效果也没有。” 大夫摸著鬍子,阴沉沉的笑著:“是一种很奇怪的毒,我还在研究。放心,不会让唐柔死了的,最多会让她疼一疼罢了,不是什么大事。” 红怜一听,便不在意了:“只要唐柔不死不残就行。” 暂时,唐柔还有用,不能让她死了。 大夫再三保证不会让唐柔死了,隨后和红怜一前一后的离开了,一点儿帮唐柔缓解疼痛的意思也没有。 这让唐柔又恨又怕,恨红怜狠毒,怕自己会死。 不行! 得找唐瀅瀅为她解毒,她不能再这样活活疼著了。 有可能会疼死她的。 这日。 唐瀅瀅刚踏出屋子,便见墨辰坐在院里在雕刻什么,好奇的走了过去:“咦?你在雕刻木簪啊?还是牡丹形状的。” 墨辰停下手里的动作,吹了吹木簪上的木屑,递到她的面前:“可喜欢?” 唐瀅瀅早猜测是送给她的,现在证实確实如此,心头一甜,唇角的笑意上扬:“看著挺不错的,可是……” 她恶趣味的停顿了下,又道:“我的簪子可不少,你送一个木料的给我,会不会不太好?” 墨辰继续雕刻,眉眼间有著淡淡的温柔:“那些是他人雕刻的,岂能与我亲手雕刻的相比?” 他这自信又张扬的模样,让唐瀅瀅哭笑不得:“……你稍微谦虚点,行吗?” 想来这人是谦虚不了的,毕竟他能没脸没皮的赖在辛家住。 墨辰头也不抬:“我是实话实说。这是我第一次雕刻木簪,意义不同。” 在这些方面,唐瀅瀅是真挺佩服墨辰的。能不要脸到如此地步,也是一种本事和才能啊。 “好端端的,你怎想起给我雕刻木簪了?” 墨辰看了眼她的髮髻:“想让你戴我雕刻的髮簪。” “……我说摄政王,你能別拐著弯给我挖坑吗?” “我没挖坑,是真想这样。” 唐瀅瀅送了墨辰一个白眼,不想再搭理他。若是她真戴了墨辰送的木簪,便是坐实了他俩的关係。 男子送女子木簪的意义,是个人都知道。 余光见一个丫鬟领著卓杰走了进来,她挑了挑眉:“你来做什么?” 卓杰见墨辰在做什么,嘴角抽了几下,对唐瀅瀅说道:“你驯夫的本事一流啊。” 墨辰继续雕刻木簪。 唐瀅瀅:“……驯什么夫,我哪儿来的夫?再敢胡说八道, 小心我抽你。” 卓杰摸了摸鼻尖,轻咳两声:“我来是想和你说我想清楚了。” 唐瀅瀅闻言,上上下下的看了他好几眼,又看了眼墨辰,问道:“卓杰,你该不会是誆我吧?” 卓杰摆手摇头:“没有没有,我哪儿敢誆你啊,我是真想清楚了。” 唐瀅瀅还是不太相信:“你和墨辰是一样的,看他人的事看得清清楚楚,看自己的事是永远看不明白。” 墨辰疑惑的嗯了声:“跟我有何关係?我又不像他那般没脑子。” 唐瀅瀅轻呵一声,简直是不想跟这人说话:“我建议你,多想想再说话,不要想什么就说什么,会掉你的逼格的。” 逼格是什么,墨辰和卓杰都没听懂,但大概能明白意思。 墨辰更疑惑了,他想不明白哪儿说错话了:“我这又是哪儿惹你生气了?” 唐瀅瀅没理会他,问卓杰:“你说说你想清楚的。若是说不清楚,或者你在逗我玩,我会让你明白后果的。” 卓杰咽了咽口水,很想拔腿就跑,奈何不敢跑。他敢保证,要是他跑了,唐瀅瀅一定会追到他家揍他的。 “我喜欢辛杏!” 这话一出,不止唐瀅瀅愣住了,连墨辰也露出了深思的模样来。 唐瀅瀅围著卓杰转了几圈,还拍了拍他的肩:“可以啊。你和我说说,你是怎么想清楚的?按理说,你这脑子和情商,是没这么快想清楚的。” 卓杰一脸黑线,特无语:“请问唐大小姐,我在你心里是个什么样的人?” 唐瀅瀅指了下墨辰,抱臂凉凉道:“和他一个品种的人。但你好的地方是,不像他那么没情根。” 卓杰瞄了眼墨辰,觉得唐瀅瀅说的太对了,墨辰可不就是没情根吗?明明喜欢唐瀅瀅,却死活想不明白,还做了那么多蠢事。 “唐大小姐,我真心想求娶辛杏。” 唐瀅瀅摊手:“这事你跟我说没用,你得跟辛杏的父母说。再有,你是真明白你喜欢辛杏了?” 卓杰听出不对味的地方:“听唐大小姐这话的意思,你早就察觉了?” 唐瀅瀅木著脸:“这不是废话吗?一个男人会那样对一个女人,是出於哪方面的原因?也就你和墨辰的脑子有坑,在那嘰嘰歪歪的。” 卓杰尬笑了两声,挠了挠头。亏得他之前有脸对墨辰说教,搞了半天他也是其中一员。 “唐大小姐,不知可否请你帮忙说说情?” 唐瀅瀅拒绝了:“我是不会帮你说情的。在我心里,辛杏更重要。况且,她还在休养阶段,连提到你的名字都会害怕,更別提嫁给你。” 卓杰满嘴苦涩,神情黯淡:“是我的错。若不是我太自以为是,又没想清楚对辛杏的感情,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唐瀅瀅嗤笑一声,懟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好在是辛杏没真出岔子,否则你也不用活著了。” 卓杰揉了揉脸,儘可能让自己振作起来:“唐大小姐,辛杏近来可好?我听说她在摄政王郊外的温泉庄子上休养。” “挺好的。她在那休养,於她的身心都有好处。” “那就好那就好。唐大小姐,我已是与我父母说清楚了。我会等辛杏三年的。” 唐瀅瀅大概能明白卓杰等三年的用意:“你確定要等三年?” 卓杰仰头望著天空,长长的嘆了口气:“是!本来,我是想等辛杏一辈子的,也算是我的赎罪,可我的身份註定不能等一辈子。” “我想等辛杏三年,三年的时间,足够她想清楚了,也足够她休养好了。” 唐瀅瀅並无任何怪他的 意思,相反很赞同他的做法:“若是你等辛杏一辈子,我反而不会再让你见她。” 卓杰看向她,扯了下唇角:“是啊。假如我真等辛杏一辈子,我家和辛家会两看相厌的,还会產生很多的麻烦和危险。” “行了,你回去吧。”唐瀅瀅挥了挥手,像赶苍蝇那般赶人。 卓杰不在意,也不敢在意她的態度,点了下头便往外走。 结果,墨辰追了上去。 唐瀅瀅见状,眯了眯眼,並没管。 墨辰请了卓杰到园的凉亭坐下聊。 “我知你找我的用意。”卓杰端起茶杯喝了口,只觉得这茶水略苦。 墨辰用手指抚摸著茶杯的边缘,黑眸中情绪变化:“你说我对唐瀅瀅……” 卓杰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太阳穴,靠著椅背:“你已是想明白了,又何必来问我?兄弟,我连自己的事都搞不定,真没余力帮你。” 更別提,唐瀅瀅那女人有多难搞。 墨辰微微瞪大眼,觉得匪夷所思又觉得理所应当:“我对唐瀅瀅,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卓杰翻了个超大的白眼,没好气道:“不然呢?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有那方面的想法,有三种可能。一是男女之情,二是单纯的出於欲,三是想玩一玩。” “我不是出於欲和玩一玩!”墨辰沉下脸,话脱口而出。 卓杰忽然想起唐瀅瀅说他比墨辰要好点儿,颇为赞同。至少,他是自己想清楚的。不像墨辰,靠他人提醒这么久,才想明白关键。 “兄弟啊,我还是那句话,要不你別祸害唐瀅瀅了?瞧瞧你这性子,再瞧瞧你这情根,我真怕唐瀅瀅被你祸害的,对你下狠手。” 墨辰轻敲了下自己的额头,很是懊恼。原来如此,这也就不奇怪唐瀅瀅会如此恼他了。 换作是他,怕是不会再搭理那人了。 “少在这里乱出主意!” 卓杰:“……我这是乱出主意吗?先不说人家唐瀅瀅愿不愿意跟你复合,光是你这情根,註定是无法追到唐瀅瀅的。” /128/128868/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25章 表白是你的事 墨辰想到自己做的那些蠢事,扶额:“我这不是想明白了吗?” 卓杰连呵呵都不想呵呵:“你是想明白了,可不代表人家唐瀅瀅会因此跟你复合啊。” “我瞧唐瀅瀅那样,倒是有点儿將你当做姘头……也不对,当做街里的小倌倌?差不多是这样。 我看唐瀅瀅便是將你当做那小倌倌,想看看你时,便与你卿卿我我,做点亲密的事。不想你时,理都不愿意理你。” 墨辰听得俊顏黑如墨,却又反驳不了,因为他觉得卓杰说的在理! 唐瀅瀅曾明確的告诉他,是不会跟他复合的。但她不排斥与他做亲密的事,也会时常和他待在一块。 这不是对小倌倌的態度,是什么? 卓杰颇为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也十分同情自己:“咱俩在这方面算是可怜人,皆是追不到人。” “难兄难弟啊!” 墨辰可不想跟这人做难兄难弟:“我想,我会让唐瀅瀅答应跟我复合的。” 卓杰是一点儿不相信:“晚上睡觉时,將枕头垫高点,会做这样的好梦的。” 墨辰睨了眼他,琢磨著要如何才能哄好唐瀅瀅:“你说,要如何才能让唐瀅瀅答应跟我复合?” 这点卓杰是没办法的:“就唐瀅瀅那性子,不给你一把毒药,已是很不错了。” “再则……”说到这里,他用手掩唇,压低了声音:“陛下有意將皇位传给你,你是不可能拖著不成亲的。” 他就是如此。 便是他不愿意成亲,家族出於各方面考虑,也会逼著他成亲,给他纳妾的。 墨辰单手搭在椅子扶手上,淡声道:“你觉得,有谁敢逼我成亲吗?” 卓杰想到他的性子和手段,默了默。確实,这位手段狠辣无情,又极为有主意。 如若墨辰真登上帝位,皇族宗亲和朝臣敢逼他,只有死的份。 果然,人比人气死人。 “我对皇位没兴趣。”墨辰说道。 卓杰是知他对皇位没兴趣的:“总得有合適的人来继承皇位。” 墨辰:“我不是適合的人选。” 卓杰也知这点,墨辰的性子当个辅佐的人,当帝王是不太合適的。 “我去找唐瀅瀅。”墨辰抬脚走了。 正在看请帖的唐瀅瀅,见墨辰神情轻鬆的回来了,哼笑了声:“周家送来的请帖,说是邀请你我和唐英参加赏荷宴。” 墨辰拿起画著不同种类荷的请帖看了看:“连唐英也有?” 精致美丽的请帖,光是看著便赏心悦目。更別提那一朵朵栩栩如生的荷,更是令人窥见了周家的气派。 唐瀅瀅嗯了声,似笑非笑:“这周家当真是有意思的很。之前周家不冒尖不显眼,平平稳稳的过著日子,现在周家倒冒尖了。” 墨辰將请帖丟到小桌上,不甚耐烦:“不用去。” 唐瀅瀅也没想著去:“人家邀请的不是我们姐弟,而是你,我们姐弟是附带的。” 估摸著,还有什么针对他们姐弟的。 墨辰如何不知这点,他挥手屏退了丫鬟,拉著唐瀅瀅的手,直勾勾的望著她。 “我想明白了!” 唐瀅瀅隨口哦了声,不是太在意:“你想明白就想明白唄,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墨辰:“……你就这个態度?” 唐瀅瀅懒散散的:“我该是什么態度?你想没想明白,顶多是让我不那么生气罢了,又对我没多大的影响。” 墨辰细想一番,发现好像真是如此。唐瀅瀅不愿意跟他复合,也没想 著霸占他。所以他想没想明白,顶多是让她不那么生气。 感觉,颇不得劲。 看了两眼懒洋洋的姑娘,他诚挚道:“我倾心於你,想与你在一起!” 唐瀅瀅的唇角一弯,心间充斥著甜蜜和欢乐,可她十分理智:“我不想与你在一起。” 墨辰將人困在他和椅子之间,眯著眼看她:“你再说一次?” 唐瀅瀅一巴掌拍在他脸上,叉腰:“你再说一次?” 墨辰的气势一下子弱了几分,他清了清嗓子:“我这是想与你好好谈谈。” 唐瀅瀅自是不会相信这人的鬼话:“我还是那句话,我不会跟你复合,你死了这条心吧。” 墨辰的脑壳痛:“我都想明白我是倾心於你,才会做这么多事,想与你在一起,你为何不同意跟我复合?” 唐瀅瀅反问道:“我为何要同意?” 墨辰一噎:“和我在一起……” “和你在一起如何?有哪些好处?”唐瀅瀅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 墨辰想了想:“与我在一起,没谁敢来找你麻烦,你也能隨意收拾他人。” “摄政王,你確定没人敢来找我麻烦?那唐柔他们算什么?” “……他们那不算。” 唐瀅瀅实在懒得和墨辰扯这些没用的:“行了,我还有事要忙,你爱干嘛干嘛去。” 忽然,她腾空了,用力的锤了几下墨辰:“你干嘛?” 墨辰特有理:“听你的吩咐,我爱干嘛干嘛。” 他咬重干这个字。 唐瀅瀅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墨辰能如此理解,也是个人才了。 等两人胡闹完,唐瀅瀅趴在他的胸膛上,打了个哈欠:“你说你这算不算表白后的一发?” “是很多发。”墨辰强调。 唐瀅瀅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气:“你在意这个?” 墨辰轻轻抚摸著她光洁的背,蠢蠢欲动:“对男人来说,这很重要。” 唐瀅瀅切了声:“德行!” 墨辰刚要说什么时,想起一件事:“咱们要个孩子吧。” 唐瀅瀅闻言,裹著被子往旁边一滚:“没必要,我不想孩子过这样的日子。” 墨辰懂她的意思,没名没分的孩子,在这世上艰难:“你要如何,才肯跟我复合?” 唐瀅瀅將人踹下床:“我说过了,你不要想。” 墨辰也不恼,主要是不敢恼:“你对我並非无意。若你对我无意,不会一次次的纵容我。” 唐瀅瀅打了好几个哈欠,心道这激情运动是真的累人,还特別耗费体力:“那又如何?这世上很多人,並非是因男女之情在一起的。” “你比我更清楚这点。” 墨辰是清楚这点的,他重新上了床:“但我想与你在一起。” 唐瀅瀅敷衍的哦了声,便裹著被子睡了。 墨辰轻嘆了口气,有点儿心疼自己。看来,追妻之路漫漫啊。 唐瀅瀅睡的正香时,被一刺耳的尖叫声给吵醒了,她特不耐烦:“谁啊,大晚上的不睡觉在那闹腾?” 早已醒来的墨辰扶著她坐了起来,给她裹好被子:“好像是唐柔。” 唐瀅瀅一听,瞌睡虫跑掉了一半:“大晚上的跑来扰人清梦,还真是唐柔的做派。走,过去瞧瞧。” 两人收拾了下,来到了院里,唐瀅瀅就看见一个暗卫將唐柔按在地上,唐柔如一条臭虫般的挣扎著。 “我要见唐瀅瀅!” “想见我啊?”唐瀅瀅依靠著门框,睥睨著唐柔。 听到 最恨之人的声音,唐柔猛的看向她,求道:“姐姐,姐姐,求求你救救我,求求你给我解药,我真的快要疼死了。” 在烛火的照耀下,唐柔那苍白消瘦的样子,宛如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恶鬼。 唐瀅瀅笑了下:“我为什么要给你解药?当初我跟你说的很清楚很明白,若你乖乖听话,我自会给你解药。” “可惜啊,你並不听话,还攛掇红怜等人来算计我。” 她是知道唐柔等人藏在哪儿,之所以没再次动手抓,是担心又会像上次那样,也担心这几人彻底藏了起来。 所以,她在等最好的时机。 唐柔大惊失色,委实没想到唐瀅瀅连这些也知道:“不是这样的,姐姐,不是这样的,是红怜威逼我,我实在是没办法才这样做的。” 为什么唐瀅瀅会知道这些?她是从哪儿得知的? 唐瀅瀅的唇角噙著一抹讽刺的笑:“唐柔,道到这地步了,你装什么无辜可怜?” “说句实话,若你一开始老老实实的交代了,也许我还会给你一颗解药。” 唐柔用力的咬了咬唇,苦苦的求道:“姐姐,求求你给我解药,我真的不敢了。” 在此刻唐柔的心里,保命是最重要的事。至於勾引摄政王,得等她有命才行。 唐瀅瀅太了解唐柔了,十分清楚她是一个为了命和利益,能做出任何事的人:“看在你如此求我的份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好了,前提是你告诉我,红怜他们的事。” 唐柔忙不迭的直点头:“我说,我说,我全说!” “那宅院里只剩下我,爹和吴夫人,其余的几个全被红怜安排去了別处,据说是要他们做什么事。具体是做什么事,红怜从未透露顶点。” 吴沉,吴芷,和吴家的几个人被安排去了哪儿,唐柔是真不知,只知几人离开时心情极好,说著马上要飞黄腾达了。 吴夫人是吴沉主动留在宅院的,说是让红怜安心。唐泉是不愿意外出做事,整天嚷嚷著要红怜帮他恢復以往的好日子,而唐柔是为了解毒才留在宅院的。 那宅院里伺候的人不少,可全是木訥不说话的人,整日像是鬼怪般。 /128/128868/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26章 被送过来的红怜 唐瀅瀅和墨辰听得正专注的时候,突然传来“哐当哐当”,刀剑相碰的声音,顿时两人对看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趣味和冷意。【记住本站域名】 真正的好戏……上演了! 唐瀅瀅垫著脚尖,往声音的来源处看了看,自是什么也看不见:“刚我还在想,唐柔是如何跑到我院落的,原来是有人“帮”她来啊。” “就是不知,唐柔能否活得下来。” 墨辰要开口时,听到了唐柔尖锐的哭喊:“姐姐,你这话是何意?你答应放我一条生路的!” 唐瀅瀅笑不达眼底的睨著她:“我会答应会放你一条生路,可不代表红怜他们会放你一条生路啊。” “你这么聪明,不会不知你为何能轻易来到这里吧?” 唐柔的神情一滯,她用力的抱著自己,惊慌不已:“姐姐,姐姐,求求你救救我,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也能帮你做任何事。” 她不想死! 好不容易才活著,在没有达成心愿之前,无论如何她也不能死。 “你继续说,或许我会救你一命。”唐瀅瀅诡异的笑了下。 此刻的唐柔哪儿顾得上想太多,她满脑子全是如何活下来,因此她快速的说了自己所知道的,甚至连任何细小的事都没放过。 她刚说完,唐瀅瀅和墨辰便看见五六个刺客径直的飞了过来,一副要杀了他们的模样。 墨辰將唐瀅瀅护在身后,要一掌拍飞这些刺客时,这几个刺客突的洒了一大把五顏六色的药粉。 “退!”作为了解这些药粉的唐瀅瀅,拉著墨辰往后退。 然,还是不可避免的吸入了一些。 药粉一被吸入,墨辰只觉得脑袋有点儿昏昏沉沉的,眼前的视线慢慢的开始模糊,身上也使不出多少力气来。 耳边隱隱能听到什么声音,却又听不清楚。 “墨辰!”先一步服下药丸的唐瀅瀅,立刻给墨辰服下了一颗药丸。 墨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是两眼一翻晕了过去。晕过去前唯一的念头是,糟糕,被人算计了,唐瀅瀅要怎么办? 唐瀅瀅努力將人拖到了一旁,一抬眸便见好些暗卫被放倒,而几个刺客已是逼近了,重重的冷哼一声。 “当我没脾气?”她扬手,一大把赤红色的药粉洒向了那几个刺客。 几个刺客当机立断往后退,可还是晚了。 “啊!” 只听见一刺耳惨烈的叫喊声,隨后是一截染血的衣袖,缓缓的从半空中落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的唐瀅瀅眯了下眼,心想这药粉还要改进改进,最好是一洒出来便能解决了敌人,不给敌人任何逃脱的机会。 她注意到剩下几个刺客脸色大变的样子,面染阴狠:“红怜利用唐柔来算计我和墨辰,那我便要你们有来无回,看看红怜能指使多少人。” 她又拿出一大把赤红色的药粉。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药粉,如同鬼怪般,令几个刺客用最快的速度逃跑。刚他们可是亲眼瞧见的,同伴只沾染上了这药粉,顷刻间便被化了。 不能再靠近唐瀅瀅和摄政王。 但—— “嗖嗖嗖”的破空声传来。 几个刺客还来不及躲开,已是被射成了刺蝟。 唐瀅瀅见状,命一部分暗卫保护她和墨辰,隨后开始给墨辰诊脉,看是否有什么异常。 一诊脉,还真发现了异常。 这毒…… 唐瀅瀅仔细回想了下墨辰这段时间的吃穿用度,墨辰是与她同吃同住的,除了他外出和上朝。 也就是说,在他外出和上朝 时,被人动了手脚。而这一次,对方是做了两重准备。一是毒杀了她和墨辰,二是不能毒杀,便引发墨辰体內隱藏的毒。 不得不说,幕后黑手还真是好算计啊。 唐瀅瀅眸露冷光,她让一暗卫將墨辰放在床上,隨后扒了他的衣裳,边给他施针,边留意著外面的情况。 “小姐,唐柔还活著。”这时,一暗卫稟告道。 唐瀅瀅算不得意外,她的心思动了动:“你们暂时不要靠近唐柔,让她躺在那就行了。等我给摄政王看完,再去看她。” 暗卫应了声“是”,便退了下去。 唐瀅瀅沉稳的帮墨辰施针后,又开了一个药方,让暗卫下去抓药。交给奴僕她不放心,且熬药得由她来,免得出什么岔子。 交代暗卫照顾好墨辰,她来到了院里,便见唐柔如一坨烂肉般在那挣扎著。配上那披头散髮的样子,当真是令人噁心至极。 “唐柔。” 一听到这既恨又怕的声音,唐柔抖了三抖,不敢再动弹一下:“姐姐,求求你救救我,我还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唐瀅瀅蹲在她的不远处,接过暗卫递来的棍子,用戳臭虫的姿势戳了戳唐柔:“不用担心,你对红怜他们还有利用价值,他们是不会轻易让你死了的。” 唐柔的眼神亮了一瞬,忽然抖得如风中落叶:“姐姐,你,你这话是说……?” 唐瀅瀅见她懂了,笑得如沐春风:“你懂了就好,咱们可以好好的谈一谈了。我想,现在能让你活著的,只有我了。” 唐柔无比清楚这一点,更明白唐瀅瀅和红怜他们是在利用她来达成目的。 没有靠山,无路可逃的她,只能做那被利用的人,如此才有机会活下来。 “不知姐姐要我帮你做什么?”她諂媚的匍匐在那,如同一条对著主人摇尾巴的狗。 唐瀅瀅將一颗蓝色的药丸丟到她的面前。 药丸咕嚕嚕的滚著,沾染了不少的灰尘,才滚到唐柔的面前,可她还是一把抓起来塞进了嘴里,连问都没多问一句。 “姐姐请说。” 稍稍一抬头,她便能看到那尊贵又优雅的女子,用看脏东西的眼神看她。 这巨大的差距和嫉恨,犹如疯涨的野草,淹没了她的內心,令她抓狂至极,却不敢有一丁点儿不好的行为,还得控制住表情。 现在,能救她的人只有这个曾经被她踩在脚底,肆意羞辱的嫡女了。 “请姐姐吩咐。” 唐瀅瀅最是清楚唐柔有多不甘心,多嫉恨她,她要的就是唐柔这种情绪:“若你能取代了红怜……” 她没说完的话是何意,唐柔是懂的,也明白她的用意:“请姐姐放心,我定会办好这件事的。” 她狗腿的低下头,遮住了眸中翻滚的野心和杀意。 唐瀅瀅扶著丫鬟的手缓缓的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俯视著唐柔:“我得提醒你一句,若无我的解药,你会活活疼死的,我想你不会想再尝尝那痛苦的滋味的。” 唐柔是真不想再尝那痛到生不如死的滋味,苍白的脸色又白了几分:“请姐姐放心,我绝不会做不该做的事的。” 至少,在她没有绝对的实力和把握前,她是不会再做任何事的。 唐瀅瀅轻嗤一声,让暗卫將唐柔丟了出去,便回屋照顾墨辰了。 唐柔好不容易回到暂住的宅院,自是狼狈得如乞丐,谁知好巧不巧的遇到了打扮得奢华张扬的红怜,这让她心里的恨意一下子喷发了出来。 就是这个女人,是这个女人害她如此狼狈不堪的。 “哟,这不是唐柔吗?”红怜用绣帕掩鼻, 毫不掩饰自己的嫌恶:“若不是你那张脸还算乾净,我会误以为你是哪儿来的乞丐的。” “瞧瞧你那样子……罢了,看在你还有点儿利用价值的份上,我允许你继续住在这里,还不赶紧磕头谢恩?” 唐柔强忍下屈辱和愤恨,僵硬著脸给红怜磕了一个响头,眸中的恨意都快实质化了。 红怜越发得意,鄙夷道:“曾经你再是高门庶女又如何,现在还不是得乖乖的跪在我的面前。你的生死,全在我的一念之间。” 唐柔用力的抓著地面,心里已是有了一个歹毒的算计。 等红怜羞辱完唐柔,愉悦的离开后,唐柔用一双猩红如野兽的眸子盯著她的背影看。 当天下午。 唐瀅瀅扶著墨辰正在院里散步时,一暗卫落在了两人面前,还將一人放在了地上。 当唐瀅瀅看清楚是谁时,哟呵了声:“唐柔的速度够快的啊。前脚回到了住的地方,后脚便设计將红怜送到了咱们手上。” “不过,红怜这张脸是无法恢復了。由此可见,唐柔比之前要心狠歹毒得多,也更有脑子了。” 红怜不仅是一张脸被划的稀烂,身上还有无数青紫的痕跡,一看便知发生了何事。 墨辰的眉心微蹙,叮嘱唐瀅瀅:“日后你要多小心。现在的唐柔,跟之前的有很大的差別了。或许,你不应该放了她。” 唐瀅瀅示意暗卫將红怜弄醒,笑了下:“除非唐柔能成为药人。她所中的毒,只有我能解。再则,成为药人也不一定能解毒。” 她就是要唐柔折腾,唐柔越折腾,她才能越快查清楚在暗处搞鬼的人是谁。 墨辰板著脸,不放心的叮嘱了她好一会儿。他得好好安排安排,不能再让类似的事发生。 唐瀅瀅唇角含笑,耐心的听著。她有种,这男人越来越囉嗦的感觉,但他的囉嗦只对她一人。 忽然,“啊”的一声尖叫传来:“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给我滚!全给我滚啊!” /128/128868/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27章 动物朋友怎么受伤了 唐瀅瀅稍稍一侧头,便见红怜一手抱著自己,一手不停的挥舞著往后退,仿若她的面前有十几个男人要对她行不轨之事。【记住本站域名】 “给她几耳光,让她好好清醒清醒。” 暗卫蕴含內力的几耳光,不止打肿了红怜的脸,还让她清醒了过来。 “红怜,你可清醒了?没清醒,我让暗卫再赏你几耳光。”唐瀅瀅见红怜迷茫的样子,在注意到周围的景象时,一下子清醒过来。 再瞧见红怜要逃,她抬了下眼皮,红怜已是被一个暗卫按倒在地,抬手看了看手指甲。 “想跑?” “放开我!”红怜挣扎了下,已是被暗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分毫:“唐瀅瀅,你放了我,我可帮你三个忙。” 唐瀅瀅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晃了晃,眉眼弯弯的笑著:“瞧你这话说的,我好不容易抓到你,又岂会放了你。” “其实啊,我得感谢你对唐柔的各种羞辱和折磨,否则她又怎会將你送到我面前。” 红怜驀的瞪大一双眼,那一幕幕的记忆涌了出来,令她硬生生的呕出一大口的血。 她记得,唐柔说做了一盘糕点赔罪,还泡了茶给她好,態度摆得十分低微,当时她极近羞辱了唐柔一番。 然,她喝了一些茶便浑身无力了。还不等她质问唐柔,唐柔就轻拍了几下巴掌,隨后她看见十几个丑陋至极的男人朝她走了过来。 在唐柔的羞辱和猖狂的笑声中,她被那十几个男人轮番羞辱。 “是唐柔那***,是唐柔!” 唐瀅瀅笑意不变的点了点头,语调拉得长长的:“是啊,是唐柔。可你也不想想,唐柔一个人又岂能將你送到我面前。” 红怜一下子想清楚了其中的关键,不禁失声喊道:“不!!不可能是这样的,不可能是这样的。比起唐柔那种玩意儿来,我不知要好多倍,也能做更多有用的事,我不会被拋弃的。” 只有她才知那位在哪儿,唐柔又是怎么知道的? “是啊,唐柔又是怎么知道你的上级在哪儿的?”唐瀅瀅笑得讽刺:“说白了,是你平时太囂张太自以为是,以为真能完全掌控唐柔他们。” “可你忘了,若非你上面的人,唐柔他们又岂会听你的。论作死的本事,你比唐柔几人还要厉害。” 此刻,红怜已然完全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失魂落魄的趴在地上,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她一直以为,是她將唐柔等人玩弄在鼓掌里,想要如何对他们便如何对他们。但她忘了,若不是有主子,唐柔他们是根本不会听她的。 所以,唐柔利用了这一点,想办法得知了那位在哪儿。又不知用了何种方法搭上了那位,让她成为了废棋。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我努力了这么久,才有了现在的好日子,为什么会突然间失去一切?” 唐瀅瀅冷眼看著几近崩溃的红怜,她要的就是红怜逐渐崩溃,如此她才好审问。 她看了眼墨辰,压低了声音:“你是不是也觉得很奇怪,对方会任由唐柔將红怜送到咱们这来,红怜可是知道不少事的。” “如果,对方不知道呢?”墨辰猜测道。 唐瀅瀅恍然:“你的意思是,唐柔迷惑了对方,让对方以为唐柔是想弄死红怜。唐柔再利用这根不会处处管著这一点,暗中將红怜送过来?” 墨辰不確定是否如此:“那人损失了更多的手下,唐柔就有机会得到重用,不是吗?” 唐瀅瀅轻拍了两下巴掌,已然明白了整个算计,轻呵一声:“不得不说,唐柔这次聪明了一回啊。这一招,是真的好。” 墨辰嗯了声,心里多了几分警惕 。他之所以会如此想,是清楚唐柔是一个为了往上爬不折手段的人。 到了这种地步的唐柔,为了能往上爬最好的办法,是利用他们解决了红怜及其眾多的同伙,让自己冒尖。 两人趁著红怜崩溃之际,配合特殊的刑罚和药物,对她进行了审问。 红怜哭得伤心欲绝,宛如被丈夫拋弃的妻子:“他怎能那样对我?明明他曾说过,我是他最喜欢的女人,他也最喜欢我的伺候了,可他如今却这样对我。” 唐瀅瀅嘖嘖嘖了几声,真是应了那句话,什么样的锅配什么样的盖。红怜这种擅长勾引男人的女人,喜欢的是一个超级海王。 “或许是,唐柔比你更会哄男人开心?再说了唐柔的出身比你高贵多了。换作我是男人,我也会选择唐柔的。” 不知是不是这番话刺激到了红怜,她“啊啊啊”的尖叫著:“我要唐柔不得好死!我要弄死她!弄死她这个***!” 唐瀅瀅颇为赞同的点了下头,循循善诱:“那你告诉我们所有的事,我们帮你弄死唐柔,满足你的心愿。” 也不知红怜有没有听到,她自言自语的在那说著:“那宅院有个地下密室,密室里有几条通道,分別通往不同的地方,其中有一条是通往摄政王府的……” 墨辰和唐瀅瀅皆是很震惊,他们是真没想到,在摄政王府一条密道。 墨辰曾多次排查摄政王府,还在王府里安排周密。却不曾想,没排查到这条密道,足见这条密道有多隱秘了。 所以,这也是摄政王府时不时会出点事的真正原因。 有这条密道在,想做很多事都能达成。 等得到红怜的所有信息,墨辰进行了一系列的安排,还加强了皇宫,摄政王府和辛家的防守,又让暗卫將红怜拖下去处理了。 等忙完这些,已是一个多时辰后了。 在这段时间里,唐瀅瀅不是配置各种药丸和药粉,便是时不时提出一些意见。 她注意到墨辰的眉眼间有著些许疲惫,伸手给他把脉:“最近你要好好休养,否则容易落下病根的。” 墨辰的眼珠子一转,已是有了一个主意:“这段时间得麻烦你了,旁的大夫我信不过。” 多好的机会啊。 唐瀅瀅收回手,从袖中拿出一瓶药递给他:“每天一颗,会让你好的更快一些。” 墨辰拿著药瓶看了又看。 这是一个白色的药瓶,药瓶上没有任何的標识,仿若是无良商家卖的假冒偽劣產品。 “这药是……帮我调理身体的?” 唐瀅瀅上下瞟了眼他,著重多看了两眼他那地方:“顺带能帮你调理调理精气神。” 听懂的墨辰磨磨牙,俊顏黑的能滴出水来:“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 唐瀅瀅耸肩摊手,一脸无辜:“我哪儿有质疑你的能力?我是担心你消耗太多,以后不好使,特意给你补一补。” 墨辰真的很想现在让唐瀅瀅明白明白他的能力好不好,奈何短时间內他不要想,如今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 “有个词叫秋后算帐!” 唐瀅瀅的神情僵了下:“……我为你好,你居然如此对我?” 墨辰皮笑肉不笑的哼了声:“我还不知你的那点心思?等我好了后,非得让你下不了床不可。” 唐瀅瀅吞了吞口水,有点儿后悔开这样的玩笑了:“你敢!小心我收拾你。” 墨辰看了她一眼,转移了话题:“这几日西都会比较乱,你儘量不要外出。如若要外出,多带几个人,知道了吗?” 唐瀅瀅盘算著要如何才能让墨辰不折腾她,实在是这狗 男人的精力好,样又多,折腾起她好无比兴奋。 她可不想被折腾得下不了床。 要不,將人赶出去?或者故意生气? “知道了。” 唐瀅瀅忽然想起红怜所说的那些事来:“幕后之人筹谋不小啊,在重臣和一些隱蔽的地方皆是有密道,还有很多的地下密室,此人的不少手下都藏在这些地下密室里。” 甚至,还有地下训练场,用来训练这些手下。 至於有多少人,又有多少地下密室等等,红怜並不清楚。她知道的有限,能知道这么多,全靠她的睡功。 红怜很想往上爬。 墨辰想的更多更远:“若无九城兵马司等的掩护,对方是无法挖这么多密道的。” 唐瀅瀅明白的嗯了声:“九城兵马司有那么多人,收买一部分便足够了。以后,咱们要更小心才行。” 这些密道是个隱患啊。 墨辰大概能猜到她在想什么:“要解决这些密道不难。这些密道是相通的,用一些特殊的方法便能查清楚。” 唐瀅瀅蹭的坐直了身体:“什么方法?” “晚点你就知道了,现在咱们需要准备准备。” “哟,你还卖关子?” “若你主动亲我下,我便告诉你。” “那还是算了,我怕我下不来。” 墨辰轻笑出声,俯身亲了亲唐瀅瀅的唇角:“现在我可是个病患,哪敢做什么。” 唐瀅瀅才不相信这人的话,他是病患,不代表他一点儿都做不了。 “说起来,吴沉几人不知跑到哪儿……”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几只浑身是血的麻雀跌跌撞撞的飞了进来,吃了一惊。 “你们这是怎么了?”她赶紧张开衣裙,接住了几只麻雀,隨后对它们进行包扎:“谁伤了你们?” /128/128868/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28章 两人的想法產生分歧 几只麻雀虚弱的嘰嘰喳喳叫唤著,那叫声听著让唐瀅瀅心疼:“你们先別说话,我给你们包扎。【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光是看几只麻雀这浑身是血的模样,便知对方是想杀了这几只麻雀。再有,恐怕死的麻雀更多,这几只是逃过来告诉她有人在做什么的。 等唐瀅瀅给几只麻雀包扎好,几只麻雀早已虚弱的睡了过去。 她给几只麻雀专门做了一个临时,柔软的窝,让几只麻雀能在舒服的在里面养伤,隨后她命暗卫去查查。 “你去看看,是不是有人在猎杀麻雀一类的动物。若是真有人在猎杀,跟踪跟踪这些人,或许会有意向不到的收穫。” 从这几只麻雀的情况来看,是有人专门在猎杀麻雀这些,这就说明是有人故意为之。 是她的秘密被人察觉了?会是被谁察觉了? 若真是这样,日后她行事要小心些,不能再被人察觉到异常了,否则会为她带来祸端的。 暗卫领命,退下去办这件事了。 “可能,郊外的麻雀会被猎杀。”安静了好一会儿的墨辰,忽的来了这么一句。 唐瀅瀅眯著眼看他,她是知道墨辰对她的本事有所怀疑的,只是一直没有確凿的证据。这次,怕是他已然確定了某些事。 “是得查一查郊外。” 墨辰看出她的警惕和防备,心里颇为不是滋味,却也能明白她这样做的原因。换作是他,在拥有了这样的秘密后,也会想方设法的隱藏的。 “你如此不相信我?” 唐瀅瀅收回眸光,淡声道:“谈不上信不信任。摄政王比我更清楚,人性的可怕和虚偽。上一秒跟你称兄道弟的人,下一秒便能为了利益亲手杀了你。” 墨辰更不是滋味了,他轻敲了下唐瀅瀅的头:“在这方面,你儘管相信我,我是不会做出害你的事的。” 唐瀅瀅微微笑著:“何来所谓的儘管相信。正如摄政王对任何人都抱有一分怀疑,我也无法全然的相信他人。” 墨辰眉头一蹙,俊顏沉了下来:“听你这话的意思,你从未全然相信过我?” 唐瀅瀅坐在椅子里,双腿交叠靠著椅背,略微讽刺道:“那我敢问摄政王一句,你可全然相信过我?” 见墨辰一更,她摊手:“你瞧,你不曾全然相信我,却要我全然相信你,这是不是很虚偽?” 说不出是难受还是不爽,可她明白现实就是这样,她和墨辰註定做不到全然信任。 他作为辅佐帝王的存在,是不可能全然相信一个人的。而她看多了人性,也是无法全然相信一个人。 这样的他俩,何谈在一起?便是在一起了,也会因不信任的问题再次分开。 墨辰按了按直跳的眉心,嘆道:“我不知自己是否全然相信你。刚你突然那样问,我一时间思绪纷杂,无法回答你。” 唐瀅瀅並不需要他的回答:“你的態度,已是说明了很多问题。墨辰,你我之间是做不成夫妻……” “做得成!”墨辰截断她的话,篤定道。 唐瀅瀅闻言,便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隨你。我还有事,你请便。” “唐瀅瀅!”墨辰喊住了她,问了一句:“你为什么不肯给我一次机会?” 唐瀅瀅侧头望著他,冷静的说道:“因为我很理智,因为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因为我不会依靠任何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墨辰沉默了一瞬,道:“我想成为你的靠山,而不是你的依靠。还有,你所担心的事,是不会再发生的。” 唐瀅瀅缓缓的摇了摇头,仍旧是那副平淡无波的样子:“墨辰,是你还不懂。我不愿意再过那种,隨时有可 能会被你怀疑,被你质疑,与你绑在一起的日子了。” “说句不好听的,我有钱有顏又有大把空閒的时间,我养几个男宠不好吗?为什么要费心费力的和你绑在一起?” 听到男宠两个字,墨辰周身的寒意重了几分,直磨牙:“若是你敢养男宠,看我怎么收拾你。” 唐瀅瀅淡淡的笑了下:“你看,你的重点永远和我不一样。墨辰,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又何必缠著我不放。” “因为倾心於你,想与你携手过一辈子。”墨辰突然表白。 唐瀅瀅的心尖跳了跳,溢出了甜蜜和喜悦,却被冷静所压制:“那又如何?你第一次表白时,我便与你说过,你倾心於我,不表示我得和你在一起。” 墨辰有些恼她的过分理智和冷静,他呼出一口气:“你就不能不要那么理智吗?感情的事,何来这么多分析?” 唐瀅瀅笑了,很嘲讽的笑:“你听听你所说的话,这就是你们男人的通病。一边要我们女子貌美如又依附你们,一边又要我们女子独立,做个不一样的女子。” “稍微不如你们男人的意,便说我们女子如何如何。” 墨辰的眉头蹙成了一个川字,隱有些不悦:“我从未这样说过,也没这样想过,你不要用那些男人来代表我。” 唐瀅瀅咽下心里的各种难受滋味:“那你敢说,你不是既想著我乖乖答应跟你复合,又想著我要保持本性吗?” 墨辰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不知为何说不出话来,他是这样想的吗? 唐瀅瀅疲惫的挥了挥手:“就这样吧。” 她累了。 墨辰一把抓住她:“你这话是何意?” 唐瀅瀅看了他一会儿,甩开他的手:“你觉得这话是何意,便是何意吧。我有些累了,请摄政王自便。” 她抬脚进了里屋。 墨辰想追上去,又停了下来。他知在这个关节追上去,只会加重他和唐瀅瀅的矛盾,可这件事是必须要解决的。 他得想一想,这件事要如何解决才行。 若是此事解决不好,他和唐瀅瀅是真的走到头了。 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 唐瀅瀅没睡多一会儿,便被墨辰叫醒了,说是解决密道的事已是安排妥当了。 “我想著,你是要去看一看的。”墨辰见她眉眼间仍是倦色,很是心疼,到底是刚那件事烦扰她了。 唐瀅瀅按了按略疼的太阳穴,嗯了声。刚一直没睡著,满脑子都是和墨辰相关的事,这人像是个魔咒。 “等下在马车上再睡会儿?”墨辰给她系好披风。 唐瀅瀅摆了摆手表示不用,睡也睡不好,倒不如不睡。 等两人来到那宅院时,唐瀅瀅便见九城兵马司將这里团团包围,连整条街道也被控制了起来。 “没抓到人?”她用的是篤定的语气。 墨辰和她並肩往里走,留意著她的情况:“暗卫来时,这里已是人去楼空了。估摸著,是唐柔为了以防被抓到,提前逃了。” 唐瀅瀅也是这样想的,轻嗤一声:“唐柔那人最惜命,又是个爱权力的。如今她好不容易得到一些权力,又怎会允许自己被抓。” 她打量了一番宅院,这是一个很普通的两进院落,装饰这些並无任何不同。若不是有红怜的交代,很难想像这宅院藏有这么多秘密。 墨辰点了下头:“这里留下不少的东西和痕跡。在这些方面,唐柔还很差。” 唐瀅瀅淡漠道:“不是她差,是她从小所有的事皆有人安排准备,用不著她费心。她养成了这样的习惯,便是落到这步田地也不会注意这 些的,所以我们才有机会。” “习惯是很可怕的。” 墨辰抿了下薄唇:“你是在提醒我什么吗?” 唐瀅瀅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想到这些:“我是在討论这件事,何来提醒你什么?请摄政王不要想太多,脑子容易出问题的。” 墨辰在心里嘆了口气,自从之前的那次谈话后,他和唐瀅瀅之间就有了些问题,他俩的关係也有些变化了。 “是我想的太多。”他心知这里不是谈事的地方,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唐瀅瀅將注意力放在这个宅院上,不去想和墨辰之间的事。 两人来到了一个较为僻静的院落。 院落里外看著常年没人住,却打扫得乾乾净净的,连一丁点儿的灰尘也没有,唯有那些家具很旧。 屋里的床已是被移开了,露出了地面上的一个铜门。 铜门有一个把手。 墨辰用力拉著把手。 隨著略沉的声音传来,铜门缓缓的被打开,带来一阵儿不太好闻的味道。 唐瀅瀅用手在鼻翼下扇了扇,接过暗卫递来的火把,凑过去看了看:“看样子像是一个楼梯,暂时看不到尽头。” “摄政王是要查一查这个密道,还是直接动手?” 墨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直接动手。下面的情况复杂,且已是打草惊蛇了。若是查一查,难保不会出什么问题。” 唐瀅瀅也是这样想的:“那你准备如何做?” 然后,她就亲眼看见九城兵马司將一桶又一桶的油,从密道口倒了进去,已然明白墨辰的用意了。 虽说不知密道有多少,也不一定能烧到所有的密道。但用这样的方法,能烧出不少的人。 到时,能从这些人那得知更多的事了。 唐瀅瀅被墨辰拉著站在了不远处的安全地方看,她蹙眉:“光是灌油,就要很长一段时间吧?” /128/128868/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29章 我们应该好好谈一谈了 墨辰表示不用:“其它几个密道已是灌的差不多了,这个密道是留给你看的。【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再灌几桶,便会点燃。” 唐瀅瀅哦了声。 等九城兵马司灌了最大號的几桶油后,便有一个小队长將火把丟了进去。 “轰”的一声。 火焰霎时间冲了上来。 唐瀅瀅看见那火焰如疾风般,一路吞噬著油,所到之处成了一片火海。她离得较远,也能感受到那炙热的温度。 “这方法……”她刚开口,突然听到几道尖锐的惨叫,似远似近。 “谁来帮我扑灭身上的火?” “好痛!好痛!他么的,谁放的火?老子非得弄死他不可!” 唐瀅瀅和墨辰走了出去,站在院里听。 “看来有部分还未从这下面的密室里离开。”唐瀅瀅的心思微动:“你说是唐柔故意的,还是她忘了?” 墨辰偏向前面一个:“若唐柔不故意忘了,她又如何出人头地?凭她那点儿脑子,还是凭她那点儿美貌?” 听著他嘲讽又厌恶的话,唐瀅瀅赞同的点了点头:“確实。唐柔无论哪方面皆不是最出眾的,如若不让幕后之人损失一些手下,她是无法真正出人头地的。” 现在有了这么一个机会,唐柔是定会死死抓住,再利用那些人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惨叫声和怒骂的声音越来越多,九城兵马司和暗卫也抓到了不少著火的人。 其中有部分人的火势太大,或者是不顾火势逃命的,不是被烧死,便是被烧成了重伤。 惜命的是多数。 这么大的阵仗,引起了无数百姓的注意,大伙儿纷纷探著头或者伸著脖子看是怎么回事。 “地面好热啊,这是出了何事?我听到有人喊著火了,可看了半天也没看见是哪儿著火了。” “是远处。听说,是摄政王在清理乱贼,用了火烧。刚我亲眼看到几个著火的人,被九城兵马司给抓了。” “我也看到的。我从那边跑过来的,那边的地面更烫,据说说下面有密道什么的。摄政王放油烧这些密道,所以地面才这么热。” “真的假的?我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了,都没听说有什么密道,也没听到有谁打密道的声音啊。” “人家做的这么隱蔽,又岂会让你知道。哎哟,这地面是越来越烫了,有点儿站不住了。以后啊,得多小心,保不准何时家里便会窜出来一个陌生人。” 不知是害怕还是出於其他,不少百姓纷纷在自家查有没有密道一类的。 这一查,还真查出了一些隱蔽的密道,甚至有百姓抓到了密道里钻出来的人。 这下子,事情是真闹大了。 一个宅院,主院。 首位的男子一脚將唐柔踢翻在地,阴狠的盯著她:“我竟是不知,你有如此大的胆子,敢做出这样的事来。你莫不是以为,玩这样的手段便能上位?”qo 唐柔痛苦的趴在地上,可怜兮兮的说道:“公子,我岂会如此做?我承认,是我故意那样对红怜的,谁让她对我百般羞辱。可我这样做,也是为了取得唐瀅瀅的信任。” “有红怜这颗棋子,唐瀅瀅必定相信我会帮她。如此一来,咱们便可將计就计。” 她就是故意的! 一从他人那得知了公子的事,中午她便爬上了公子的床,哄得他心怒放,也成功得到了收拾红怜的机会。 所以,她给红怜的茶里下了软筋散,要她亲眼看著自己是如何被十几个丑男人羞辱的,隨后她划画了红怜的那张脸,將她丟给了唐瀅瀅,这是红怜百般羞辱她的后果。 至於那些人,也是她故意暴露的,为的是让自己好上位。 没了那些碍事的人,公子才能明白她的能耐,才会倚重她。 男子哪能不知唐柔的那些算计,更明白她的心思。但如今损失已造成,便是他杀了这***也没用,更何况这***还有用。 “你这话在理。看在你如此有办法的份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儘管解决了唐瀅瀅,否则后果你是清楚的。” 唐柔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喜上眉梢:“请公子放心,我定会办好此事的,没谁比我更想唐瀅瀅死。” 若不是唐瀅瀅处处算计针对她,她又岂会落到这步田地,所以她要唐瀅瀅死无葬身之地。 唐瀅瀅揉了揉发痒的鼻子,猜测是唐柔在算计她,也有可能是其他人。 她见宅院的事情已是处理得差不多了,和墨辰说了一声便准备回去。 “我送你回去。”墨辰不太放心:“刚出了这样的事,有可能幕后之人会狗急跳墙。” 唐瀅瀅笑了笑:“有暗卫和药粉,没谁能奈何得了我。你有这么多事要处理,用不著特意送我。” 墨辰有些不得劲,很清楚是因之前的事:“等我处理好了这些事,咱们好好谈谈?” 唐瀅瀅明白他的意思,单手撑著头:“其实,这件事谈不谈……罢了,你要谈便谈一谈吧,总归是要谈一谈,你才会死心的。” 墨辰越发的不得劲,他觉得自己像是等著妻子宠幸的丈夫,那滋味真不好受:“嗯,等我处理好事情,你小心些。” 唐瀅瀅哦了声,在墨辰的目送下走了。 刚回到辛家的院落,小梅来稟,那几只麻雀醒了,唐瀅瀅赶紧过去看。 见几只麻雀还比较虚弱,躺在窝里不动弹,她很是心疼:“这次你们遭罪了。” “小姐。”一个暗卫落在唐瀅瀅的身后,微低著头行礼道:“已是查清楚了,城里城外皆是有人在射杀麻雀等动物,对外说的是嘴馋了。” “因著比较分散,又发生了摄政王捉拿乱贼的事,並无多少人关心射杀麻雀的事。再有,城外射杀麻雀等动物的比较多。 属下跟过去看了,那些人將动物尸体全烧了,说著“也不知上面要求我们杀这些动物做什么”一类的话。” 这下唐瀅瀅確定是有人故意射杀动物了,多半是有人察觉到了她的秘密,或者是有所警惕。 “可有查到是谁指使射杀麻雀等动物的吗?”她给几只麻雀换了药。 暗卫:“有同伴在追查。属下看那几个人的样子,像是江湖中人,之前也从未见他们出现过。” 唐瀅瀅有了猜测:“辛苦了,你们继续查。” “是。”暗卫退了下去。 唐瀅瀅又从几只麻雀那得知了更多的事,眼神冷了下来。是有一群人突然开始射杀盯著各处的麻雀等动物,若不是有动物侥倖逃出来报信,还不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这就是说,真有人察觉到她的秘密了! 会是谁察觉到了? 再有一点,假如对方真察觉到了,为什么单单只是对付麻雀等动物,而不是对她出手? 有没有可能是,还不完全確定? 唐瀅瀅觉得这是有可能的,如若对方真確定她有这样的本事,不可能不对她动手的。 “日后,我得更小心才行啊。更重要的是,得查出是谁有所察觉。” 不知是射杀了太多动物引起了他人怀疑,还是有人出手了,那些射杀动物的人基本被抓了,少数的逃了。 这些人全被关在京兆府衙门,由京兆府尹严刑审问他们为什么要射杀这么多 动物。 从暗卫那得知这件事的唐瀅瀅,推测这件事是墨辰做的。也只有墨辰有如此大的能耐,命京兆府尹查这件事。 不知,墨辰是出於何种目的帮她,但她要多注意点。 俗话说的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唐瀅瀅是思绪只在一瞬间,便继续听药铺管事稟告事情:“若是真心愿意学医的,便留下来。至於能坚持多久,谁又能知道。” 管事明白了:“还是小姐想的通透。” 唐瀅瀅是见得多才想的通透,她看了眼熙熙攘攘的药铺,交代了管事几句。 自从上次的事后,药铺的名声是彻底打开了,越来越多的人想来学医,求医问药的人更是多。 这对药铺是好事,也是有一定的坏处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假如药铺稍微出点事,没处理好,对药铺带来的会是灭顶之灾。 又在药铺待了一会儿,唐瀅瀅坐马车回辛家。 结果刚到大门口,从管家那得知兰月公主来了,说是有事找她。 唐瀅瀅边往正厅走边想这件事,那次在宫里她婉拒帮兰月公主治病,她已是不出现在她的面前,这次兰月公主又来找她有何事? 压下疑惑,她踏入了正厅,朝兰月公主福礼道:“见过兰月公主。不知,兰月公主来找我是有何事?” 兰月公主扶起了她,温婉浅笑著:“我来找唐大小姐,也是为了摄政王。是这样的,我父皇有意让摄政王接管所有朝政大事……” 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唐瀅瀅打断了:“抱歉兰月公主,此事我帮不了你。” 兰月公主笑意不变:“唐大小姐误会了,我不是让你帮这个忙。我也知,此事事关重大,又岂会胡来。” 唐瀅瀅有点儿弄不懂她的意思了:“那兰月公主的意思是……?” /128/128868/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30章 兰月公主是什么用意 兰月公主忧愁的嘆了口气:“唐大小姐是知如今局势不太好的,父皇的龙体也大不如之前,所以父皇才想要摄政王接管所有朝政大事。” “只是,摄政王身边没个知暖知热的人。若摄政王整日忙著朝政,谁打理摄政王府?这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父皇担心摄政王后继无人。俗话说的好,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唐瀅瀅微微蹙著眉头,心里有些不爽和憋闷,却不显分毫:“兰月公主说笑了,这是摄政王的私事,我又如何管的了。” “再则,兰月公主关心的未免太广了吧?” 兰月公主尬笑了两声,用绣帕掩唇,压低了声音:“不瞒唐大小姐,我也是为了討好摄政王。我现在是得宠,可父皇百年之后呢?我总得为自己的將来做打算,是不是?” “原本我是想著,若唐大小姐能与摄政王复合,我便与你交好,如此我以后的日子会好过一些,可看这情况……” 唐瀅瀅闻言,看兰月公主的眼神微变,她可不相信一个得宠多年的公主,会跑来跟她说这些,但她暂时想不明白兰月公主做这些的目的。 “请兰月公主见谅,我还是那句话,你所说的事,我无法帮你。要是兰月公主真为摄政王著想,不妨亲自告诉他这些,或许摄政王听得进去。” 兰月公主又嘆了口气:“我何尝不想告知摄政王,可我怕摄政王。其实,我更愿意唐大小姐跟摄政王复合。我看得出,摄政王待你是不同的。” “若有你操持摄政王府的事,想来摄政王会无后顾之忧,能专心为陛下解决所有的事的。” 唐瀅瀅还是弄不懂兰月公主来找她的目的,若说兰月公主是为了討好墨辰,她不会说这些话的。若说她是为了做什么,又不会傻到说这样一番话。 那兰月公主来找她,究竟是抱著什么样的目的? “兰月公主操心的事还真是多。我和摄政王之间的事,就不劳烦兰月公主操心了,此事我自有主意。” 兰月公主歉意的笑了笑:“让唐大小姐笑话了,我也是没办法。我母妃是那样一个样子,如今局势又不太好,我不得不为自己多打算一些。” 唐瀅瀅点了下头,神情淡淡的:“我明白的。” 兰月公主又待了一会儿,便告辞离开了。 唐瀅瀅想了想,派人將兰月公主来过的事,告知了墨辰。为了避免被算计,或者是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將这件事告知墨辰是最好的。 然,她没想到的是,墨辰来找她了。 唐瀅瀅瞧见墨辰那略有点儿疲惫的样子,便知他这几日很忙,有些心疼的帮他按摩著。 “都忙完了吗?” 墨辰拉著她的手轻轻拍了拍,捨不得她如此辛苦:“还未忙完。这次抓到的人不少,审问出了很多有用的消息。特別是那些细作,得一一清理了。” 唐瀅瀅倒了一杯茶递给他:“便是在忙,你也要注意身体。” 墨辰薄唇一弯,眸光渐渐温柔:“有你关心,我怎会不注意身体?” 唐瀅瀅斜了眼他:“少拿我当藉口!” 墨辰轻笑出声:“我不是拿你当藉口,是拿你当妻子,此生唯一的妻子。” 他突如其来的甜言蜜语,让唐瀅瀅的心间蔓延开丝丝的甜蜜和幸福,可她十分冷静:“你当我是你妻子,我便得嫁给你吗?你在做什么白日梦?” 墨辰也知要跟唐瀅瀅复合不容易,表示会好好努力的:“你相信我,我定能让你答应与我复合的,到时候我会用最盛大的婚礼迎娶你的。” 唐瀅瀅好笑不已:“我相信你做什么?若我相信你,是变相的答应你了。你这人真是,能否不要时时 刻刻给我挖坑?” 见她没“上当”,墨辰摸了摸鼻尖:“要將你哄回摄政王府,真的好难啊。” 唐瀅瀅轻拍了他两下,收敛了笑意:“之前你不是说要跟我谈一谈吗?趁著你有空,咱们谈一谈,免得你总有不该有的想法。” 墨辰缓缓的点了下头,直直的望著她那双眼:“你对我有一定的误会,我与那些男子是有著一定的不同的。” “你知我在女色上的节制,且我不是那些会要女子三从四德的男人,更不会要求你依附我。我是急切了一些,在有些时候没顾及你的想法,但我从未有过不尊重你的意思。” 唐瀅瀅幽幽的嘆了口气:“墨辰,我们俩的有些思维和想法不同,在一起也会產生矛盾的,为何不能就如现在这般?” 墨辰拉著她坐下,细说道:“你所说的並不是问题。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变心……” “並不是。”唐瀅瀅打断他的话,很淡然的说道:“若有朝一日你真变心,好聚好散就是了。假如,你为了某个女子要伤害我,我会让你变成太监的。” 墨辰闻言夹紧双腿,只觉得蛋疼的厉害。有一个医毒术十分厉害的媳妇,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你所说的根本不可能发生。若我真是那些会移情別恋的男子,这些年我身边会只有你?” 唐瀅瀅微微笑著:“这可不好说。我从来不相信人性,人性太易变了。” 墨辰也十分清楚这一点:“那你要给我一次机会吗?咱俩相处一段时间,看我是否会变心,是否会做不好的事。” 唐瀅瀅用眼神询问他何意。 墨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咱俩不急著复合,像现在这样相处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考验我,等你觉得可以了,咱俩再复合,如何?” 唐瀅瀅听明白了,这不就是现代的咱俩先交往试试的理念吗? “这又是谁给你出的主意?以你的性子,是断不会如此做的,只会想著如何复合。” 墨辰没隱瞒:“是陛下帮忙出的主意。” 唐瀅瀅:“难怪!” 墨辰:“你要试试吗?” 唐瀅瀅琢磨了下,同意了。她十分清楚,如若她不同意,墨辰会按他的想法来,到时免不了会有一系列的事,倒不如用这个方法,慢慢的让他放弃。 墨辰大概能猜到她在想什么,垂下黑眸,遮住了眸中一闪而过的算计:“既然你答应我了,便不能像之前那般。” 唐瀅瀅哦了声:“前提是,你不得逼著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或者是整天说著复合的话。” 墨辰保证不会,心头微松。不管如何,现在是安抚住唐瀅瀅了。剩下的,便是慢慢来。 他在心里长长的嘆了口气,怪他之前作死,惹得唐瀅瀅跟他和离了,否则哪里会有这些事。 “对了,兰月公主的事,你怎么看?”唐瀅瀅谈起了正事。 墨辰收敛了心思,卷指轻敲著椅子扶手:“不好说。自从兰月公主回宫后,丽贵妃一改往日的安分守己,蹦躂得十分欢快。倒是兰月公主,不是在自己的宫里待著,便是陪著陛下或者丽贵妃。” 唐瀅瀅也觉得兰月公主不简单:“换作任何一个皇子公主,也不可能如此直白的说这样一番话,可她不仅说了,还言明是为自己的將来做打算。” “这话乍然听著没问题,可仔细一想,却是问题重重。” 墨辰嗯了声:“不排除兰月公主是故意说这样一番话的。她再是得陛下的宠爱,待陛下百年之后,新帝不一定会宠爱她,她为自己做打算也不奇怪。” 唐瀅瀅想了想也对:“所以,她盯上了你?” “她盯上了所有的皇子。” “……兰月公主还真是有精力,竟是与所有皇子交好。” “这不奇怪。我並无继承皇位的意思,陛下又无明確要立谁为太子的意思,她只能这样做。” “总之,这位兰月公主不简单啊。日后,我得离她远点儿,免得何时被她算计了也不知。” 墨辰摸了摸唐瀅瀅的头:“不用担心,她不敢真对你做什么的。” 唐瀅瀅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不不不,你不要小瞧了一个有野心的公主。” 墨辰失笑:“我从不小瞧任何一个人。我的意思是,在明面上她得討好你,便是要算计也是在暗地里算计。” 停顿了下,又道:“从某些方面来说,我倒巴不得她折腾折腾。” 唐瀅瀅一听,想到了一种可能:“你这是……在为新帝扫清障碍?有新帝的人选了?” 墨辰不会瞒著她这些:“没有。但,该扫清的是要扫清的,避免新帝登基后出现一系列问题,或者是掌控不了朝政。” 这点唐瀅瀅是清楚的,歷朝歷代有不少的新帝在登基后,被皇室宗亲或者朝臣所左右,无法掌控朝政,引发了不少的事。 “陛下的龙体,不是太好?” 墨辰表示並非:“陛下的龙体还算好。按照规矩,得一步步扫清障碍了,因为后续还有很多的事要做。” 唐瀅瀅鬆了口气,不太明白这些,便不再问:“下午周家的宴会,你要参加吗?” 周家的宴会,因著墨辰捉拿乱贼的原因,推迟到了今日下午。 /105/105078/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31章 墨辰当眾说的话 墨辰见她那样子,便知她是要参加的:“你不是不准备参加周家的宴会吗?为何改了主意?” 唐瀅瀅微眯起犀利的眸子:“你说,周家宴会这么热闹的事,会不会发生点什么?比如,唐柔做些事,或者幕后黑手利用利用?” 墨辰懂了,不是太赞同的:“很危险,你怎能冒险?” 唐瀅瀅暖暖笑著:“算不得危险。【记住本站域名】有暗卫又有药粉,那一个个的是无法奈何我的。况且,我有预感,若这场宴会我不出现,那些事都不会发生。” 墨辰轻敲了下她的额头,板著脸:“胡闹!” 唐瀅瀅哼哼唧唧的,她要参加周家的宴会,墨辰別想拦著她。 某个摄政王確实没能拦得住唐瀅瀅参加周家举办的宴会,且还陪著她一起来了。 当两人出现在周家的宴会上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果然唐瀅瀅迷惑了摄政王。你们瞧瞧她那狐媚子的样子,梳著姑娘的髮髻,却与摄政王如此亲昵,真真是不要脸。” “人家床上功夫厉害啊。听说,她特別会哄男人,不然如何能哄骗了摄政王。” “不愧是唐柔的姐姐,果然是有什么样的妹妹,就有什么样的姐姐。” 听到这些的唐瀅瀅,用眼神阻止了墨辰发怒,她不在意道:“没必要。便是你收拾了这些人,还会有更多的人说,由著他们说好了。” “像这些人,也只能过过嘴癮罢了,在我面前还不得乖乖的。”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周围的宾客听见。 一时间,那些说三道四的宾客神情別提多精彩了。 唐瀅瀅轻嗤一声,倒也没再说什么。 她见周丞相一家过来了,施施然的站在那,等著周丞相一家和墨辰攀谈。 周丞相一家向墨辰行了一礼。 “摄政王殿下,唐大小姐,这边请。”周丞相做了个请的姿势,笑容满面道:“两位能来鄙府的宴会,是鄙府的荣幸。” 他领著墨辰和唐瀅瀅往前走。 唐瀅瀅瞥了眼暗暗爭走在墨辰另一侧的周家三个女儿,嘖了声。瞧瞧,瞧瞧,墨辰就如那行走的银子,是个人都想抢走。 她注意到最终由周亚亚走在了墨辰的另一侧,看了眼周家的另外两个女儿,心道果然是被利用的那个,亏得周亚亚还在那得意开心。 “周丞相。”墨辰拉著唐瀅瀅走到一旁,拉开和周亚亚的距离:“何时你周家的女儿如此上不得台面,见到一个男人便巴巴的靠过来?” 这番话一出,周亚亚立刻成了“眾人瞩目的焦点”,宾客们异样,唾弃的眼神落在她身上。 “摄政王这话说的太对了。这周亚亚可不就是缺男人么,我可是亲眼看到的,摄政王一来,她便紧盯著摄政王不放,还巴巴的站在摄政王的身旁,这算什么?” “她也太不要脸了!哪家姑娘会如此不知廉耻的跑到男人身边站著,还摆出是他妻子的模样。” “区区一个庶女,也敢妄想著嫁给摄政王,她还真当自己是个东西。这也说明,周家的家教很有问题,周夫人没管教好女儿啊。” 周亚亚是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难堪和屈辱涌上心头,令她红了眼眶:“摄政王殿下,不是这样的,我是想著好好招待你和唐大小姐。” 等来日她嫁给了摄政王,定要这一个个的好看。 “混帐东西!”周丞相甩了她一耳光,阴沉著脸怒斥道:“有我和你母亲在,再不济还有你兄长和嫡姐,用得著你一个庶女来招待摄政王和唐大小姐?” 他是有意送一个两个女儿给摄政王,但这不表示女儿能当眾丟他的 脸。 宾客们嘲讽的笑著。 周亚亚捂著被打的脸,委屈可怜的低啜著:“父亲教训的是,是女儿僭越了。女儿也是太仰慕摄政王殿下,才会失礼做出这样的事。” 只因她是庶女,父亲母亲和兄弟姐妹没一个看得起她,所有人都在看她的笑话。 周丞相顾不上多和她说什么,他向墨辰行礼道歉:“请摄政王殿下恕罪,是臣教导无方,才出了这样的事。” 墨辰牵著唐瀅瀅走到首位坐下,淡漠道:“后院的事,不归周丞相管,且周丞相平时忙著辅佐陛下,何来时间管。” 这下,宾客们的眸光落在了周夫人的眼神,还时不时看两眼周亚亚。明眼人皆知,这是怎么回事,到底不是从自己肚皮里出来的孩子啊。 周夫人心头一慌,还算镇定的行礼道歉:“请摄政王殿下原谅,是臣妇没能教导好二小姐。” 墨辰本不欲管这些,然周家的意图太明显,拿他当傻子,还暗暗针对唐瀅瀅:“周夫人只是教导不好周二小姐吗?刚周家三位小姐,都往本王身边凑啊。” “哗”的声,宾客们看周家三位小姐的眼神都不对劲了。搞了半天,周家三位小姐刚刚都往摄政王身边凑,只是最后被周亚亚得逞了。 这也就不奇怪,摄政王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了,周夫人的教导是真有问题啊。 周夫人的脸色“唰”的下全白了,两股战战:“请摄政王殿下恕罪,是臣妇没教导好几个孩子。” 完了,这下完了!她两个女儿的名声毁了! 若是早知如此,她便该阻止两个女儿的。怪她当时瞧见摄政王没躲开,便想著藉机让眾人误会,好为女儿铺路。 看戏的唐瀅瀅能猜到周家的心思,假如在这个宴会上,被人误会了墨辰和周家女儿的关係,那么周家自以为將女儿送进摄政王府便会容易很多。 说不定,还能让她和墨辰闹矛盾。 然而,周家太著急了……准確说,是周夫人和周家几个女儿太著急了。 “趁著这个机会,正好本王说一件事。”墨辰冷锐的眸光扫了一圈,郑重道:“本王此生只会有唐瀅瀅一人!” 唐瀅瀅猛的睁大一双难以置信的眼,失神的望著身旁风姿卓然的贵公子,喜悦和甜蜜湮没了心间。 墨辰知道,他在说什么吗? 周家和宾客们也震惊到表情失控,一时间场面安静极了。 墨辰可不管这些人如何想的,他牵著唐瀅瀅的手,继续道:“我只说一次,收好你们那些將女儿送给我,或者打唐瀅瀅姐弟俩主意的算计,否则我会让你们明白后悔的滋味。” 唐瀅瀅的脑子里嗡嗡嗡的响,难得大脑宕机了,好半晌回不过神来。墨辰是认真的,还是为了警告这些人? 周丞相看了眼唐瀅瀅,又看了眼墨辰,最后给周夫人使了个眼色。 周夫人心头微松,开始盘算著要如何才能达成目的。有了摄政王的一番话,眾人会遗忘她两个女儿做的事的,且所有的矛头会指向唐瀅瀅。 这是一个机会。 “傻了吗?”墨辰轻轻颳了下唐瀅瀅的鼻尖,平时很冷漠的眸子,此刻透出温柔来。 唐瀅瀅拍了下他的手,按了按略有点儿发疼的太阳穴:“你突然来这样的骚操作,真的很嚇人的。” 单从这一点便能看出,墨辰是真喜欢她,不是虚情假意。 因著在周家的宴会上,墨辰不能多说什么,只道:“咱们回去再说。” 他神情寡淡的看了眼周丞相。 周丞相一个激灵清醒过来,轻拍了几下巴掌:“现在,宴会开始!各位请吃好 喝好玩好,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各位多多见谅。” 宾客们三三俩俩的聚在一起,时不时瞄两眼唐瀅瀅,皆是在说墨辰当眾表白的事,甚至眾宾客遗忘了周家三个女儿做的事。 唐瀅瀅可不在意这些视线和打量,她单手托腮,想著要墨辰的事。 这男人当眾表白了,还说出这样一番话。若有朝一日她选择离开他,只怕她会成为万人唾骂的对象。 她可不要这样。 墨辰当眾表白的事,没多一会儿便传遍了整个西都,也让唐柔等人知道了。 此刻的唐柔,正在泡药水,这是专门安排来为她解毒的。然,过程是极为痛苦的。 那黑漆漆的药水,一看便知不是好东西,她却愿意承受著极致的痛苦待在里面。 “凭什么?”她用力的抓著木桶的边缘,发出了刺耳难听的声音:“唐瀅瀅那种***连我的一根头髮丝都比不上,只是比我会哄男人罢了,摄政王竟是当眾表態。” 大夫站在旁边没说话,只观察著唐柔泡药水的情况。有唐柔这颗棋子,定能完成他的夙愿的。 唐柔有多痛,便有多恨。明明,该嫁给摄政王,享受尊贵地位的人是她,是唐瀅瀅抢走了她的一切! 等她解毒完,她定要唐瀅瀅不得好死。 莲音从成书那得知周家宴会上的事,阴狠的笑了:“摄政王有著软肋挺好的,方便了我。” 成书摸了摸脸上的疤痕,极为赞同:“主子说的是。唐瀅瀅再是有暗卫和药粉,咱们要抓她也並非难事。” “只要唐瀅瀅在手,摄政王便得乖乖听主子您的话。” 莲音习惯性的转动手里的佛珠,有了一个毒计:“用不著我们出手。我交代你一件事,你去办。” /105/105078/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32章 被挟持的唐瀅瀅 阴谋,即將展开! 尚不知这点的唐瀅瀅,正在查看自己有哪些医书,准备送一些到药铺,一是给那些大夫看,二是给学子誊抄,三是装点装点门面。 正收拾时,她见墨辰拿著一个他巴掌长的檀木盒子走了进来,隨口问了一句:“这是何物?” 墨辰將木盒递给了她,有所期待:“打开来看看。” 唐瀅瀅放下手里的医书,依言打开了木盒—— 木盒里,有一支牡丹造型的木簪。木簪的做工算不得多好,牡丹也不是多好。 她拿起木簪看了看,唇角噙著一抹笑:“真是难为摄政王了,雕刻了这么久,总算是完成了这根木簪。这是你的第一件作品吧?” 这確实是墨辰的第一件作品,他双手交叉:“你可喜欢?” 唐瀅瀅哪能看不出他的期待,浅浅笑著:“挺喜欢的。只是,这木簪我不可能戴出去的。” 墨辰是明白她的意思是,虽有一丟丟的不太满,却没胆子说什么:“我帮你盘发?” 唐瀅瀅诧异:“你会盘发?该不会是,你偷偷练习过吧?” 真偷偷练习过的墨辰:“……让全安陪我练的,我没找女子,你不要生气。” 唐瀅瀅闻言,轻嘆了口气:“墨辰,你说你做这些是何必?若你放弃,你可以有无数的美人儿供你挑选,你也不用费心思哄谁,不好吗?”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墨辰解了她的髮髻。 一头如墨般的青丝,散落了下来,让唐瀅瀅多了几分慵懒和隨性,少了几分平日的锐利。 “我从未想过过这样的日子。”墨辰在她的青丝上落下一吻,眷恋的抚摸著青丝:“可能在你看来,我做这些是一时兴趣,隨时都会放弃,所以你才不愿答应跟我复合。” 唐瀅瀅没否则:“这確实是其中之一的原因,还有更多的原因。” 墨辰頷首表示懂:“是我之前做了太多的错事,又未全然相信你,才会造成这样的局面。” “我会一一改掉这些毛病的,不会再让你有任何不安和不好的情绪。” 说著,他慢慢的帮唐瀅瀅盘发。 唐瀅瀅按了按太阳穴,没再劝墨辰。她劝了这么多次,也不见墨辰有听进去过,何必再劝。 等他多撞几次南墙,受不了时便会放弃的。 “好了。”墨辰十分满意的看著自己盘的发,他拿著铜镜站在唐瀅瀅的面前:“看看,可喜欢?” 当唐瀅瀅瞧见自己是何髮髻时,扬眉笑望著某个摄政王:“你这可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你给我盘的这个同心髻,盘的不是太好,有点儿歪歪扭扭的。” 好在她底子不错,否则盘这么一个歪歪扭扭的同心髻,还不知得多难看。 墨辰轻咳两声,掩饰性的说道:“等我多练习一段时间,定能盘的很好看的。” “以后,你的髮髻由我来盘,可好?” 唐瀅瀅对他的心思一清二楚,扯了髮髻重新盘:“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谁也不知將来会如何,又何必说以后的事。” 墨辰明白她的顾虑和想法,因此並未继续这个话题。 他边温柔的注视著唐瀅瀅盘发,边给她打下手。 “咱俩这样,像不像妇唱夫隨?” 唐瀅瀅瞅了眼很乐意如此的墨辰,失笑著摇了摇头:“现在你开心,等过些日子,你是否还会如此,那就不好说了。” 墨辰算是看明白了,唐瀅瀅是个不会轻易谈未来,或者许诺谁未来事的人。她十分理智和清醒,最是清楚这些是最不保险的。 “有时候,我真希望你 能不那么理智和清醒,如此我便能將你哄回摄政王府了。” 唐瀅瀅呵呵了两声,给了他一个白眼,隨手盘好了一个简单的髮髻,却也將木簪插入了髮髻中。 看到这一幕的墨辰,薄唇微微弯起,黑眸中多了几分笑意和温柔:“等我们真正在一起了,咱们生个孩子可好?” “儿子女儿都行,只要孩子健健康康就好。我想陪著孩子一起长大,让它有个幸福开心的童年。” 唐瀅瀅心疼的抱了抱他,宽慰道:“已是过去了,不要再想那些事了。” 她明白墨辰的想法,他不曾拥有过的父爱母爱和童年,想在孩子的身上找回来,也是不想让自己孩子变成他那样的人生。 或许,这是他多年来身边没女子的原因之一。 墨辰侧头望著屋外的天空,语气幽长:“其实,从某些方面来说,若非安王夫妻做的这些事,或许我会成为第二个墨永寧。” “这人总是要在经歷了很多困难和折磨后,才会真正长大,也才能一步步得到自己想要的。” 这点唐瀅瀅赞同:“没谁的人生是真正一帆风顺的。你能如此想,我就放心了。” 墨辰吻了吻她的唇角,轻声道:“等咱们有了孩子,我们一起教导它,可好?” 唐瀅瀅轻笑了声:“这个承诺我是不会给你的。你呀,也不要想著用这种方法来哄我上鉤。” 墨辰嘖了声,有些遗憾:“这一招也没能让你上鉤啊。” 唐瀅瀅斜了眼他,继续整理医书。 墨辰陪在旁边,时不时和她聊上几句,偶尔还能逗笑唐瀅瀅。 差不多整理完时,小梅走了进来,她福礼道:“小姐,辛大人一家回来了,估摸著这会儿快要到辛夫人院落了。” “我去看看。”唐瀅瀅让小梅將医书收进箱子里,和墨辰来到了朱氏的院落。 两人走进去时,听到了朱氏不悦的声音。 “他卓杰想做什么?简直是可恶!” “舅母,这是怎么了?”唐瀅瀅瞧见辛杏精气神不是太好,辛雅夫妻面色不虞,问道。 辛雅三人向墨辰见了礼,都坐下来聊天。 朱氏重重的哼了声,压著怒火:“还能是怎么了。刚在大门口碰到卓杰了,惹得辛杏情绪不好。” “我可不相信,真是什么巧遇,摆明是卓杰盯著辛杏的行踪。他这是想做什么?还嫌害我女儿不够吗?” 唐瀅瀅太明白朱氏的心情了,在舅舅舅母看来,辛杏会变成这样,卓杰占了很大的一部分原因。 之前两家確实有联姻的打算,但那也是舅舅舅母为了辛杏的將来考虑。否则以舅舅舅母的性子,怕是卓杰来一次被打一次。 “舅母问过辛杏的想法了吗?” 朱氏语塞,她看向辛杏。 “辛杏,你是如何想的,好好与你父母说说。”唐瀅瀅建议道。 辛杏缩了缩身体,脸色有几分发白,低著头不敢抬头看任何一个人,声若蚊蝇:“我,我就想像现在这样,一个人,一个挺好的。” 她的这副样子,让辛雅和朱氏別提多自责和痛苦了。想辛杏之前多活泼开朗的一个孩子,现在变成了这副样子。 唐瀅瀅点了下头,缓声道:“既然你想一个人,那就一个人,用不著顾虑他人的看法和议论。” “这世上,有不少人皆是一个人过的。若將来你真决定一个人过一辈子,可以自梳,但我不想你现在自梳。” 辛杏咬了咬唇,不停的揪著绣帕:“嗯。” 唐瀅瀅知再劝再说也没用,最重要的是得辛杏自己一步步从黑暗走到太阳底下 ,慢慢的適应阳光和明亮。 “舅舅舅母,之前卓杰与我说过,他说他会等辛杏三年。” 唐瀅瀅没瞒著,將卓杰的一番话细说了一遍:“他那样的情况,能等三年已是不易了。至於旁的,由辛杏和卓杰两人处理为妥,这到底是他俩的事,咱们插手太多不太好。” 辛雅和朱氏交换了一个眼神,决定按唐瀅瀅说的处理。现在辛杏这情况,没个几年的时间是走不出来,倒不如这样慢处理最稳妥。 这日。 唐瀅瀅將医书送往药铺。 一到药铺,见到药铺的生意很是不错,她吩咐马车夫將装有医书的箱子搬进药铺。 忽的,她往身后看了眼,微微蹙著眉头。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刚那一瞬,她有种被谁盯上的感觉。 想到如今的局势,唐瀅瀅决定小心些。最近不管是唐柔还是其他人,皆是没有动静,这便表示那一个个在筹谋大的阴谋。 交代了管事几句,又听了管事的稟告,准备转转药铺,教教学医的人时,好几个病人將她围住了。 “唐大小姐,你帮我看看吧。我这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近来身体一直不好,看了好几个大夫也没用。” “唐大小姐,我成亲几年了,也不曾怀上一男半女,你能否帮我看看?” 唐瀅瀅刚要婉拒,突的一把锋利的匕首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微微转动眼珠子,大概看见的是一个大眾脸的中年女子。 “你想做什么?”她十分冷静的问道。 她是真没想到,会有人偽装成看病的人,趁著这几人找她治病的机会挟持了她。 中年女子阴测测的笑著,拖著唐瀅瀅往外走:“当然是请唐大小姐陪我去一个地方。唐大小姐放心,是一个好地方,保管能让你舒坦。” “哦对了,我得告诉你一句,你的那些药粉对我没用。” /128/128868/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33章 这是戳中你的痛脚了? 唐瀅瀅藏在袖中的手,悄然的洒下了几种特殊的药粉:“你让我陪你去,我就得陪你去?” 中年女子点了她的穴道,威胁出现的暗卫:“我劝你们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你们的主子会如何,就不好说了。【无错章节小说阅读,google搜寻】” 几个暗卫慢慢的跟著这人,没有轻易出手。 唐瀅瀅边想著要如何脱身,边想著是谁要挟持她。实在是,想要抓她的人太多,一时间她也不知是谁做的。 “你確定你能从这里带我走?” 中年女子阴狠的看了眼她,这一眼里有著嫉妒和愤恨:“我自有办法带你走,你用不著刺激我。” “唐瀅瀅,我的耐心有限,若你再嘰嘰歪歪,我便毁了你这张狐媚子脸。” 唐瀅瀅闻言,有了一种猜测,轻笑了声:“该不会是,你丈夫厌恶你这张丑脸,和你这木訥无趣的性子,一个接著一个的美貌小妾抬进家,还任由那些小妾踩在你头上吧?” 中年女子勃然大怒,面容狰狞的吼道:“你给我闭嘴,你这个***给我闭嘴!就因为有你们这样的***,他才会不要我的,我要杀了你们这些***!” 说著,她举起匕首,狠狠的刺向唐瀅瀅。 唐瀅瀅暗暗给暗卫使了个眼色。 可就在暗卫要动手时,一个蒙面男子出现在中年女子的身旁,一把抓住了她的右手:“谁准许你伤唐瀅瀅的?” 唐瀅瀅见中年女子脸色大变,惶惶不安的站在那,便知这蒙面人的身份很高:“这算不算是,小的还没弄死,大的便冒出来了?” “啪”! 蒙面人甩了中年女子一耳光,眼含笑意的对唐瀅瀅说道:“是我的奴才不懂事,惹了唐大小姐不快,我已是教训她了。” “若是唐大小姐的心情还是不好,我可再教训她。” 唐瀅瀅如何不知这是在变相的警告她,警告她识趣点,不然下个遭殃的便是她:“我的心情確实不是太好,不如你掌嘴二十?或许我的心情能好一些。” 蒙面人的余光见暗卫和围观者的人数在增加,不欲再跟唐瀅瀅多说什么,准备扛著她离开这里。 “你想带唐瀅瀅去哪儿?” 乍然传来的冷戾男子声音,让蒙面人的动作一顿,连神情也僵硬了两分。 唐瀅瀅在看见墨辰出现的瞬间,眼神亮了起来。这人不是说宫里有事要忙,至少要傍晚才来的吗?居然现在就来了。 墨辰用眼神安抚她不用担心,转头示意暗卫疏散人群。 他负手站在那,面无表情的冷睨著蒙面人和中年女子:“放了唐瀅瀅,本王给你们一条活路。” 蒙面人比中年女子要好一丟丟,不像中年女子那般畏惧到说不出话来。 “摄政王,现在是唐瀅瀅在我们手里。”蒙面人盘算著要如何带唐瀅瀅走,趁乱…… 他还未想完,便见周围屋顶上出现了无数的弓箭手,正拉满弓对准了他和中年女子,瞳孔剧烈一缩,哪来的弓箭手? 唐瀅瀅也挺意外哪儿来的弓箭手,但一看墨辰那样子,猜测是他早就安排好的。 墨辰指了下蒙面人。 就这么一个动作,让蒙面人有种眉心被利箭射穿的恐惧感,令脑袋一抽一抽的疼:“摄政王,不如我们谈谈?” 墨辰不屑道:“你还不配与本王谈!” 蒙面人吞了吞口水,握紧双手,才让双手不至於轻颤:“摄政王,若你不与我谈,我可不敢保证唐瀅瀅会如何。” 他一把抓过唐瀅瀅,用匕首架在她的脖子上:“我想,摄政王也不想看到唐瀅瀅死在你面前吧?” 唐瀅瀅真的很想一把 毒药毒死这男人,可她无法动弹:“我说你除了逼逼,你还能做什么?藏头露尾的鼠辈,除了拿我威胁摄政王,你啥也干不了……” “闭嘴!”蒙面人脸色难看的呵斥。 唐瀅瀅冷呵一声,嘲讽道:“哟,你多大的派头啊,你让我闭嘴,我就得闭嘴,有本事你动手啊。” “不敢动手,在这里说什么大话。” 蒙面人確实不敢轻易伤唐瀅瀅,他十分清楚在如今的局面下,假如他伤了唐瀅瀅,摄政王是绝不会轻饶了他的。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对墨辰说道:“摄政王,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我便放了唐瀅瀅,还保证不会伤她分毫。” 墨辰用眼神示意唐瀅瀅不要再说什么,镇定的对蒙面人说道:“你说说你的条件。” 蒙面人摸不准他是真答应了,还是在试探他:“第一,希望摄政王能远离朝政,住在没人能找得到你的地方……” “你主子倒是替我安排好了以后。”墨辰讥嘲道。 蒙面人拿著匕首的手收紧几分,他留意著周围的情况:“摄政王这是不答应?” 墨辰没回答他,而是打了个响指。 蒙面人直觉要坏事。 还不等他有所动作,唐瀅瀅便见一把带血的利剑贯穿了蒙面人的心臟,那鲜血顺著刀剑如小溪般的滴落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一侧头,她看到的是,被制服的中年女子,隨后她落入了熟悉又宽厚的怀抱中。 从头顶传来了墨辰担忧中带著关切的嗓音:“可无事?” 被解了穴道的唐瀅瀅,活动活动了身体,摸了摸脖子:“没事,脖子也没被划伤。” 墨辰还是不太放心,打横抱起她往停马车的地方走:“我让太医给你看看,看看要稳妥一些。” 唐瀅瀅:“……”行,不让太医给我看,你是无法放心的。 於是—— 等几个太医轮流给唐瀅瀅诊治,確定她並无大碍,只需开几副安神药喝一喝便可,墨辰才真正安心下来。 “没事就好。”墨辰摸了摸她的头,呼出一口气:“日后便在药铺,也不可一个人,知道了吗?” 经过了这次的事,唐瀅瀅也知在外不可一个人,点头答应了下来:“这次我是真没料到,对方会偽装成看病的,趁著那几个人找我看病的机会,挟持了我。” 墨辰端起茶杯,递到她的嘴边:“我看要不,我还是陪在你身边,如此也稳妥一些。” 唐瀅瀅喝了一口水,失笑:“你有那么多事要忙,怎可能时时刻刻陪著我。再说了,我不耐烦时时刻刻待在一起,会很腻的,也容易產生视觉疲惫。” 墨辰最是清楚她的歪理多,无奈的轻点了她两下:“罢了,我多给你安排几个身手好的暗卫。” “刚解决蒙面人的,也是你的暗卫?我一点儿动静也没察觉到。”唐瀅瀅问道。 墨辰扶著她出了太医院,解释道:“那是擅长隱匿的暗卫。你察觉不到他,很正常。” 唐瀅瀅恍然的哦了声:“咱们出宫?还是要去拜见下圣上?” 墨辰表示不用:“咱们直接出宫就好。免得,有些人来找事。” 唐瀅瀅知道他说的是后宫那些人,自从明王和成王失去了继承皇位的机会后,其余的皇子就蹦躂得很欢了,也时不时会在墨辰面前刷脸。 两人刚走出皇宫大门口,一个暗卫落在了两人的面前。 “王爷,王妃。”暗卫行礼道:“王爷,那中年女子已是全交代了,还抓住了一些潜藏的人。” 墨辰扶著唐瀅瀅站在边上,问暗卫 :“是谁做的?” 暗卫:“暂未查出来是谁做的。中年女子是受那蒙面人指使,装作看病的人,等王妃出现后,再挟持了王妃……” 这两人原本的算计是,带走唐瀅瀅,而后利用她来威胁墨辰,但两人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至於那中年女子,家里是做鏢师的,早些年父母將她嫁给了一门当户对的人家。谁知,成亲不到半年,丈夫便一个接著一个的妾室纳,还说她丑和不懂情趣,甚至大半年后休了她。 当时中年女子已是有孕,苦苦哀求丈夫不要休了她,却被丈夫强行打掉了孩子,导致她无法再有孕,这也是她为何会如何嫉恨唐瀅瀅的原因之一。 唐瀅瀅听完,摇了摇头:“真是应了那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不过,这个时代如此,不是所有女子都能依靠自己和娘家的。大多数的女子皆是依靠丈夫。 “你放心,我是断不会做这样的事的。”墨辰保证道。 唐瀅瀅哼哼道:“你用不著保证。若你真敢做出这样的事,我只会让你变成和小竹子公公一样的存在。” 她咬重公公两个字。 墨辰的眉心突突突的跳了几下:“……咱们能別提这件事吗?” 唐瀅瀅摊手:“是你要和我保证的啊,又不是我提起这件事的。” 墨辰明白了,日后不能再和唐瀅瀅说任何保证的话。这些保证的话,於她而言,如同废话。 “好好好,我不再提这些了,咱们先回去?” 唐瀅瀅看了眼碧蓝的天空,没见到几只麻雀,蹙了下眉头。自从上次的事后,她基本无法通过动物来打探消息了。 这对她来说,可不是好事。但也提醒了她,不要想著光依靠动物,得有多方面的准备。 “好。” 墨辰扶著她上了马车,也看了眼天空:“刚你在看麻雀?” /128/128868/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34章 就差那么一点点 唐瀅瀅看了眼墨辰,没否认也没回答,而是进了马车厢。【,无错章节阅读】 墨辰如何不知这表示唐瀅瀅不足够信任他,更清楚像这样的秘密,即便是再亲密的夫妻,也断不可能说的。 因为,谁也无法確定,说出了这个天大的秘密,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他跟著进了马车厢,仿若隨口说起般:上次猎杀麻雀等动物的事后,西都就看不到多少动物了,据说是很多动物藏了起来。比起人类来,动物对危险的感知更为敏锐。 唐瀅瀅是知道这点的,她也知道墨辰多少猜到她的秘密,十分冷静的坐在那:是啊,动物可比一部分人好不知多少。 墨辰有种被影射的感觉:……日后我不会再做蠢事的。而且,我不会探究你的秘密。若你愿意说,我洗耳恭听。若你不愿意说,我也不会多问。 唐瀅瀅的眼睫毛微颤,缓缓的点了下头:嗯。 墨辰知晓要让唐瀅瀅全然相信他,並非容易的事,更何况有前车之鑑,她是不会那么轻易相信他的,怪只怪他之前太会作了。 陪你转转?或者是到庄子上住几日?我瞧你精神头不是太好,可是哪里不舒服? 唐瀅瀅摆了摆手表示没事:许是累了。不是身体上的疲惫,而是精神上的疲惫。我真的很不喜欢这种处处充满阴谋诡计和危险的日子,我只想过平淡安稳的日子罢了。 墨辰让她躺在他的腿上,给她调整好舒服的姿势,温柔道:你的心思我知。可你也是清楚的,这世上是不可能没有纷爭的,三个人一台戏。 唐瀅瀅闭上眼,享受著某个摄政王的服侍:既然那些人要玩,那我就陪他们好好的玩玩,希望最后这些人不要后悔招惹了我。 墨辰闻言,哄了她好一会儿,总算哄得佳人的心情好了一些。 两人正先聊著时,忽然传来一道囂张又得意的女子声音。 唐瀅瀅! 唐瀅瀅掀开马车帘,便见唐柔站在斜对面的屋顶上,正用阴狠嫉恨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她。再一看唐柔那样子,她的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还真被我说中,你果然变成了毒人……不对,是不完全的毒人。泡那些药水的滋味,想必很不好受吧?嘖嘖嘖,你还真是一点儿不值得同情吶。 唐柔闻言想起自己泡药水的痛苦,恨到满眼猩红:你用得著奚落我!我已是不受你那毒的控制了,要不了多久,我会让你跪下来求我的。 唐瀅瀅眯起犀利的眸子:所以,你特意出现,在这里拖住我和摄政王的脚步,让我猜猜你想做什么? 她轻拍了两下巴掌,恍然的啊了声:若我猜的没错,你是想对辛家下手,用我舅舅他们一家和唐英来威胁我,从而迫使我和摄政王做一些事,我猜的……对吗? 唐柔的瞳孔微微一缩,整个人紧绷了起来。她是真没想到,唐瀅瀅会轻易猜中她的算计。 她之所以要抓辛雅一家和唐英,是因这几人对唐瀅瀅十分重要,用他们便能威胁这***了。 是又如何?即使你和摄政王现在赶回去,也救不了辛雅几人的。唐瀅瀅,若你现在跪下来求我,我可以让辛雅几人少受点折磨。 瞧见她那副得意洋洋又自以为胜券在握的样子,唐瀅瀅的嘴角浮起一丝冷意:我说你这脑子,该不会是被药水给泡缩水了吧?你觉得,我不会在辛家安排妥当?还是你觉得,凭你能命令的那几个人,能攻下当朝户部尚书的府邸? 唐柔诡异的笑著:是吗?那你不妨等等看,看我能否抓住辛雅几人。 嘭! 唐柔刚站的地方,被暗卫轰出了一个大坑 ,尘土四溅。 若非有蒙面人及时救了唐柔,此刻的她已是成了一具尸体了,这让她惊惧的哆嗦著,哪里还有刚刚的囂张和得意。 真是可惜,就差那么一点点呢。唐瀅瀅颇为可惜的说道:但没关係,下次暗卫一定能击杀了你的。你放心,不疼的,一掌就要了你的命。 唐柔的双眸一缩,用看恶鬼的眼神看唐瀅瀅,却也更想虐杀了她:***…… 墨辰弒杀的黑眸一扫,唐柔便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了,满心的怨恨和不甘。明明该嫁给摄政王的人是她,是唐瀅瀅抢走了她的摄政王妃的位置,抢走了属於她的尊贵地位,摄政王居然还偏帮著这***。 走吧,咱们回辛家看看,这里交给暗卫。唐瀅瀅放下马车帘,马车继续往辛家的方向跑。 唐柔想命人拦下马车。 然—— 出现了七八个暗卫,二话不说便提剑攻向唐柔,且招招要她的命。 向来极其惜命的唐柔,哪里还顾得上再找唐瀅瀅的麻烦,她当即命所有蒙面人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一丁点儿的伤害。 而唐瀅瀅和墨辰回到辛家时,恰好见大门口有几个下人在清理血污,唐瀅瀅蹙了下眉头:主子们可无事? 一机灵的下人行礼道:回表小姐,老爷他们平安无事。这些刺客在前院便被拦住了,又有表小姐您的药粉,那些刺客很快便被诛杀了。 唐瀅瀅丟了一个一两的银锭子给他:你们继续清理。 她和墨辰到了正厅。 辛雅几人正坐在正厅里,这会儿几人聚在一起,以防再发生什么事。 舅舅,你们可无事?唐瀅瀅关心道。 辛雅摇头表示没事,摸著下巴:我瞧著,这次像是试探。一共只有五个刺客,据暗卫说,这五个刺客的武功都不高,我怀疑是试探。 唐瀅瀅和墨辰交换了一个眼神。 舅舅,因我和摄政王的关係,唐柔等人盯上了你们,我这有个建议。这是唐瀅瀅在路上衡量了许久的想法。 辛雅屏退了下人,將正厅的门关了起来:瀅瀅,你有何建议,跟舅舅说。 唐瀅瀅微微倾身,压著嗓子说道:舅舅,唐柔等人是想抓了你们来威胁我和摄政王,那咱们不妨借著这件事来做一做文章。 辛雅看了眼没说话,一副唐瀅瀅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摄政王,心里嘖了声。果然是,一物降一物,瞧瞧摄政王这样子,全然瀅瀅做主了。 这两人,算是捆绑在一起了。便是瀅瀅仍不同意复合,早晚也会再入摄政王府的。 你说的在理。至於如何做一做文章,这其中的学问就多了。再则,这文章做好了,说不定能帮我们不小的忙。 唐瀅瀅竖起大拇指,一脸佩服:还是舅舅厉害! 辛雅笑了下:少在这里拍我马屁。这事,咱们好好商量商量。我看吶,要不了两日,又会有客来访的。 唐瀅瀅和墨辰互看了一眼,还真有可能是这样。 等几人商量完,安排好了事情,唐瀅瀅,墨辰和唐英便出了正厅。 唐英,这段时间你多小心,身边切不可离了人,知道吗?唐瀅瀅不放心的叮嘱道。 唐英乖乖的点头答应了下来:姐姐也要多小心,那些人的目的就是你。 说到这里,他颇为不喜的看了眼墨辰。若不是这个人,姐姐也不会遭遇这些事。 墨辰像是没看见他那眼神,侧头和唐瀅瀅说著话:最近出了不少的事,可以此为由,加强西都的戒备和搜查。 唐瀅瀅的眉头 紧锁:光是这样怕是不够。 在这点上,墨辰比她更为清楚:搜查和戒备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得看成王和明王这些人如何做了。 唐瀅瀅蹭的抬眸看著他:你的意思是,成王和明王等人,跟唐柔这些人有所合作? 墨辰让唐英回院落温习,牵著唐瀅瀅到园的凉亭坐下说:不然你以为,废晋王那次的宫乱,明王府和成王府为何如此安稳? 唐瀅瀅虽有此猜测,只是如今证实了罢了:你和陛下是想放长线钓大鱼? 墨辰轻轻颳了下她的鼻尖,满目笑意:还是你聪明。没了一个成王和明王,还有下一个明王和成王。所以我和陛下商议过,暂时留著这两人,看看能钓出多少大鱼来。 对了,成王会搭上唐柔这些人,是辛梦之牵的线。 唐瀅瀅闻言,有些怀疑:辛梦之如何能牵线?还是说,有人找上了辛梦之,她为了自己跟对方合作,再牵线给成王? 墨辰也是这样猜测的:具体辛梦之是如何牵线的,我还在查。不过,辛梦之这女人颇有能耐,现在她算得上是成王府颇有权力的一人。 唐瀅瀅的眸露冷光:辛梦之和唐柔是同样的人,这样的人最在意的是自己的命和利益。现在辛梦之以为有了一个好的合作伙伴,能东山再起,不如我们帮她一把? 墨辰是懂她的意思的:你想如何帮她? 唐瀅瀅勾唇浅笑:辛梦之入了成王府这么久,为何怀不上?这其中不排除成王府那些女人的手笔,可我不相信辛梦之没一点儿防备,那她为什么不愿意给成王生孩子呢?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35章 找上乞丐 墨辰轻点了下她的额头,宠溺道:此事我会办妥的,你安心等好消息就是了。【,无错章节阅读】 唐瀅瀅的笑意加深了几分,眸中的寒意却越发重了。若是辛梦之安分守己,好好的在成王府当一个妾室,她是不会做这些的,偏生辛梦之一而再的要算计,那就不要怪她了。 这天。 唐瀅瀅带著小梅来到了城西最偏僻的地方,这里是乞丐聚集的地方,看似脏乱差,实则任谁到了这里,很快生平的事都会被扒得乾乾净净的。 唐瀅瀅无视掉周遭乞丐各异的眼神,带著小梅往最里面走。 但,还没走几步,便被几个拿著棍子的乞丐给拦住了。 贵人,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请两位哪儿来的回哪儿去。中间的乞丐態度还算客气的说道。 唐瀅瀅也不恼,淡声道:我想见见你们头儿,和他谈一笔买卖。 中间的乞丐態度不变:抱歉,我们没有买卖和贵人谈的。还请贵人移步,会脏了你的脚的。 唐瀅瀅一听便知,今日她是无法达成目的的,点了下头:改日我会再来。相信,有朝一日你们头儿会愿意和我谈的。 话落,她带著小梅走了。 等主僕俩走远后,中间的乞丐一溜烟的跑到了最里面,朝坐在首位的脏兮兮老头抱拳行了一礼:帮主,唐大小姐主僕俩已是走了。但我瞧她那样,是真的还会再来,可要做点什么吗? 这脏兮兮的老头,赫然是唐瀅瀅刚穿越来时,找乞丐帮忙时的那老头。 他在一截断掉的桌腿上,敲了敲菸袋子,点燃了烟:你敢做点什么,摄政王便会灭了咱们所有人的,那位可不是咱们能招惹的。 乞丐挠了挠头:那怎么办?这位唐大小姐可是个麻烦,想要害她的人不少。帮主,有没有什么办法啊? 老头琢磨了下:暂时先不要管。另外,让大伙儿最近警醒著点,最近怕是又会出什么事。 帮主,或许这是个机会。老头左手边斜躺著的一个中年乞丐说道:咱们要养著这么多兄弟,如今的局势这般不安稳,若有个人能帮咱们一把,说不定会轻鬆很多。 老头不是没想过这件事:老三啊,这事没这么简单。若咱们真参与进去,保不齐会出大事的。 被唤作老三的中年男子坐了起来,掏了掏鼻孔:帮主,咱们不参与,就不会出事了吗?况且,你还想送有些兄弟上学科考,没正经的门路又哪里行? 老头皱著一张脸,想著这件事。他当了这么多年的乞丐,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乞丐的未来有多糟糕。 但凡有一丝可能,他都想送兄弟们读书科考,正正经经的做人,堂堂正正的站在太阳底下,而不是被无数人嫌弃驱赶,过著朝不保夕,隨时会丟命的日子。 我再想想。 此事,得好好想想。 唐瀅瀅刚回到辛家,就在大门口遇到了办完事的墨辰,好笑道:我看你这是把辛家当成了暂住的地方了,有空就往这里跑,很少回你的摄政王府。 墨辰挑眉,凑到她的面前:摄政王府没媳妇。没媳妇的地方太冷,我要住在有媳妇的地方。 唐瀅瀅知道他一贯没脸没皮,斜了眼他:瞧你那德行,有本事你让朝臣看看你这样子。 他们早已知晓我在你面前是这副德行。墨辰与她並肩往里走。 唐瀅瀅实在是不明白,这人是如何用得意的口吻说出这样一番话的:…… 唐大小姐! 乍然听到一陌生的女子声音,唐瀅瀅侧头看去—— 只见,周家三个 女儿站在大门口。 打扮得各有姿色和特点的三姐妹站在那,宛如一道亮眼的风景,十分吸引人。 唐瀅瀅瞥了眼身旁没回头的男人,微微笑看著周家三位小姐:不知,周家三位小姐来我辛家,是有何事? 只可能是衝著墨辰来的。 这次,唐瀅瀅猜错了。 周亚亚先一步站了出来,温婉的福了一礼:听闻唐大小姐的药铺在招学医的人,我们姐妹三人想著到药铺学一学,日后有个头疼脑热的也方便自己看一看。 因此,我们特地来问一问唐大小姐,不知我们三人可否到你的药铺学医? 唐瀅瀅注意到周家其她两位小姐看了眼周亚亚,眼尾高高的挑起:若三位只是想学一学,可找一个女大夫教你们。我药铺招收的学子,是能坚持下来的,不是那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 周亚亚暗暗看了眼墨辰,掩唇笑著对唐瀅瀅说道:这点请唐大小姐放心,我们姐妹三人会坚持下来的。 唐瀅瀅如何不知周家三朵金不是真心想学医,估摸著这三人是想通过学医来得到什么利益:周二小姐都这样说了,要是我再不收下你们,倒显得我不近人情了。 但我先说好,你们要真想学医,得天天辰时初(早上7点)到药铺学习,等学习结束后,还得帮著药铺整理药材等等,且药铺不会拿你们当小姐对待的。 周亚亚三人听到这话,就想打退堂鼓了,又不想在摄政王面前做个言而无信的人,三人便更怨恨唐瀅瀅了。好一个唐瀅瀅,竟是用这种方法来折磨她们。 等他们嫁给了摄政王,定要唐瀅瀅好看。 请唐大小姐放心,我们定会遵守的。周亚亚理了理耳边的碎发,仪態更好了:抱歉,站在大门口与唐大小姐说了这么久的话,耽误了你的事。 唐瀅瀅似笑非笑的哦了声:倒也没有。原本,我是想著请三位到府里坐一坐的。奈何最近府里不太平,我怕嚇著三位小姐。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站这么久。 她看了眼一直没说话的周大小姐和周三小姐,又看了眼作为代表的周二小姐,这周家是真的很有意思啊。 周亚亚咬了咬唇,笑意不变:如此,我们姐妹三人便不打扰唐大小姐了,告辞。 三人当真是没留下来,上了马车走了。 二姐可真是好教养,难为你的生母了。周三小姐凉凉的嘲讽道。 周大小姐警告了眼自己嫡亲的妹妹,高雅的向周亚亚道歉:二妹莫要介意三妹的话,三妹说的也对。原本,这事该由我或者三妹来说的,偏偏你冒了头,这会让外人误以为我周家没教养的。 她对周亚亚的那点心思和算计一清二楚,这女人也不想想自己庶出的身份,还真以为能嫁给摄政王? 那可是堂堂的摄政王,岂会娶一个庶出的小姐。 周亚亚这辈子最恨的人之二便是眼前这两个嫡出小姐,更明白嫡庶尊卑压得她多狠:大姐教训的是。妹妹也是想著,大姐三妹不好意思出面,由我这个庶出的出面,总归丟的是我的脸,不会丟了姐姐妹妹的脸。 周大小姐只看了眼她,便掩唇小声的和妹妹说著话了,一点儿多搭理周亚亚的意思也没有。 周亚亚是真的恨,等她嫁给了摄政王,这一个个的她都不会放过的。 唐瀅瀅看了两眼墨辰,想到了一种可能:你说,周家的三朵金,会不会是想通过这种方法,来博得你的好感? 墨辰连周家三朵金长何种模样也不知,他按了按眉心:那是她们的事。我此生,只会有你一人。要是你看不惯这三人,隨便你收拾。 唐瀅瀅白了眼他:我像是那种,会隨便收拾他人的人吗? 你不像,是我说错话,你不要生气。若你真不待见这三人,以后不搭理她们便是。 我不搭理她们,她们会主动凑上来的。不搭理我,还如何得到你的青睞? 墨辰自知这话题不能继续下去,转移了话题:今日早朝,有人提出立我为太子。 唐瀅瀅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她稍稍一想,便明白其中的问题了:这是在给陛下和那些皇子上眼药啊。 虽然大伙儿皆知你是陛下的血脉,但你並未认祖归宗,名不正言不顺。若你被立为太子,事情就变得复杂和麻烦了。 墨辰面沉如水:正是如此。陛下和我皆知对方的阴谋,却暂时未查到是谁在搞鬼,这个朝臣是颗棋子罢了。 现在重提立太子的事,朝中和百姓皆会討论这件事的。陛下的龙体不是太好,按照祖宗规矩是要立太子的。如此一来,朝中的纷爭会越发激烈的。 唐瀅瀅很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係:陛下准备如何做?我看陛下那意思,是想立你为太子的。 墨辰揉了揉额角:我已是再次婉拒了。不是名不正言不顺,而是我对那位置真没兴趣。只是,没有合適的人选,这是最麻烦的。 唐瀅瀅不好多谈论这件事,只道:你也不要太忧心,能解决好的。 墨辰也不想多增加她的烦忧:嗯。最近找你的人,可能会比较多。 唐瀅瀅闻言,產生了一个念头:你说周家三朵金来找我,会不会有这个原因在里面?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36章 无意中发现的秘密 墨辰神情寡淡,声线没一丝起伏:你以为,周家为什么想將女儿嫁给我?即便我不登基,也是手握大权的摄政王。【,无错章节阅读】 唐瀅瀅嘖嘖嘖了几声,用看稀有物品的眼神看他:想必日后抢你这个香餑餑的人会更多。你说,我要不要对外说清楚,谁来抢你都行,我不会有任何意见的,前提是不来找我麻烦。 墨辰掐著她的腰肢,眯起危险的眼神:你再说一次? 唐瀅瀅单手拧著他的耳朵,还转了几圈:我便是再说一次又如何?你敢对我怎么样吗? 墨辰疼的嘶了声:我敢在床上將你如何。若你不想下床,我可以满足你的心愿。 唐瀅瀅的力度重了几分,她皮笑肉不笑:我看你確实是皮痒了,不如我帮你好好的松松皮,保管你会舒舒坦坦的。 墨辰太清楚这不是好事,把头摇成了拨浪鼓,搂著她的腰肢,哄道:是我不会说话,你不要生气,可好? 见他又要施展无赖大法了,唐瀅瀅恶狠狠的警告了他一眼,才鬆开手:少在眾人面前如此不要脸。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墨辰揉了揉发疼的耳朵,稍稍收敛了两分:是是是,王妃教训的是,都是我的错。 唐瀅瀅懒得纠正这人的称呼,便是她纠正了也没用:我得提醒你,若你真在咱俩试著相处期间,做出任何不好…… 不可能!墨辰截断她的话,严肃脸:你要相信我,我是断不会做出任何伤害你的事的。 唐瀅瀅给了他一个凉颼颼白眼,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前科累累的某个摄政王,摸了摸鼻尖。好像,似乎,他说这样的话,是不太有信用。 辛梦之那边我安排妥当了,你要过去看戏吗?他转移了话题。 唐瀅瀅的脚步一顿,她琢磨了下:悄悄去看戏,行吗?我真是厌烦应付成王和辛梦之,这两人是真的很噁心。 墨辰表示没问题,隨后带著唐瀅瀅悄悄来到了成王府。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两人到成王府时,正好看到了一场好戏。 一场关於辛梦之受罚的好戏。 唐瀅瀅唇角含笑,满目讽刺的睨著跪在地上的辛梦之。再一看洒落在她面前的那些药和药渣,便知是她暗中服用避孕药的事,被成王知晓了。 该说辛梦之太有脑子,还是该说她太自以为是了?都是成王的妾室了,辛梦之竟是还妄想著不生孩子,来日攀上高枝儿,让自己飞黄腾达,她当她是个什么玩意儿? 辛梦之!暴怒的成王一脚將辛梦之踹翻在地,凶神恶煞的盯著她:你这***当真是有胆子,敢不怀本王的孩子,是不是嫌弃本王? 辛梦之是真没想到这件事会被成王得知,她是不准备现在有孕,因为她无法確定王爷是否能登上九五至尊的位置,所以她要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王爷,你冤枉妾身了。她委屈又可怜的低啜著,仿若受尽了天大的屈辱:王爷是最清楚妾身的,便是给妾身一百个胆子,妾身也断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的。 妾身最大的心愿之一,便是为王爷生一男半女。 成王一把拽著她的头髮,甩了她好几耳光:你还在这里狡辩,你的丫鬟已是全交代了。是你想著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才在暗中服用这些,好让自己不孕。 辛梦之,你庶女出身,又是本王的妾室,你以为你有什么后路?妾通买卖!本王不止能隨时隨地打杀了你,还能隨时卖了你! 亏得他对这***如此好,结果这***早已想好了退路,还想利用他来达成目的,简直是可恨。 辛梦之的瞳孔剧烈一缩,她还算冷 静的说道:王爷,妾身真的从未这样做过……啊! 接下来,辛梦之遭受了成王的一顿暴虐,直到只剩下一口气,成王才放过她。 成王阴毒的盯著浑身是伤的辛梦之,警告道:好好给本王做事,否则本王会让你明白后果的。 他怒气冲冲的一甩衣袖离开了。 辛梦之痛苦的趴在地上,耳边是下人唾弃鄙夷的议论。 真是个不要脸的玩意儿。还是咱们王爷的妾室,便想著找下家了,真不愧是庶女出身。 听说她在娘家时,便到处勾引男人,还妄想著爬上摄政王的床。不过瞧瞧她那腰肢和身段,不愧是小姐出身,不知何时王爷会赏给我们玩。 哈哈哈,急什么,等这玩意儿失去了利用价值,王爷便会將她赏给我们玩的。 辛梦之用力的抓著地面,恨到面容扭曲,庶女,庶女,她討厌庶女这个身份! 只因她是庶女,从小她便不得父亲的喜欢。不管她做的多好,也比不上辛杏的一根头髮丝,甚至还要处处给辛杏背黑锅。 现在,这些狗东西还敢用她庶女的身份来羞辱她。 她好恨!真的好恨! 辛梦之,瞧瞧你这狼狈的丑陋样子。 这出现的人,不止让辛梦之微愣,也让唐瀅瀅和墨辰对看了一眼,唐柔居然跑来找辛梦之,这就有意思了。 来人正是唐柔,她用看螻蚁的眼神俯瞰著辛梦之,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若你肯向我磕三个响头,我便会帮你。 你……当辛梦之见到唐柔拿出来的那块令牌时,脸色微变,不太能相信:你为什么会有这块令牌? 暗处的唐瀅瀅和墨辰也是注意到这块令牌的,这是一块赤红色,巴掌大小的令牌,上面雕刻著上古凶兽穷奇的图案,隱隱的像是要活过来似的。 更多更详细的,因著离得有些距离,又被唐柔的衣袖稍稍遮挡,看得不是很清楚。 两人第一次见到这块玉佩,皆是十分清楚这块玉佩的不同寻常,更明白这是身份的象徵,也相当於是虎符一样的存在。 这就说明,唐柔的位置有所提高。对方让她来找辛梦之,怕是没这么简单。 两人继续看。 我为什么会有这块令牌,那是我的事。唐柔如主人般坐在椅子里,用训斥奴僕的口吻说道:你还不速速来拜见我?若你对我有任何不敬,后果你是清楚的。 辛梦之再是憋屈愤恨,也不得不强撑著身体跪在地上,向唐柔行了一礼:见过唐二小姐,不知唐二小姐有何吩咐? 唐柔还算满意她的態度,刚要说点什么事,便见成王急匆匆的走了进来,笑盈盈道:成王你总算是来了,就是让我等的太久了。 当成王注意到小桌上的那块令牌时,神情未变,转瞬扬起了笑脸:抱歉抱歉,让唐二小姐久等了,是本王的不是。 不知唐二小姐这次过来,所为何事?是那位有吩咐了吗? 他的態度,让唐柔十分享用,她微微抬著头坐在那,这才是她唐柔该享受的尊贵好日子。 但这还不够,她要成为最尊贵的女人,將所有人踩在脚底,还要让唐瀅瀅等人痛苦的匍匐在她的面前。 是那位命我过来的。她看了眼偏厅的门。 成王当即关上了偏厅的门,还下令不准任何人靠近,违令者杀无赦。 他坐在唐柔身旁的位置,眼神肆意的扫著她,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听闻唐二小姐床上功夫一流,不知本王是否有幸跟唐二小姐共度春宵? 女人嘛,只要霸占了她的身 体,便会乖乖听他的话,好好为他办事的。 唐柔是瞧不上成王的,但她不会傻到和成王闹不愉快:若有机会,我定会好好伺候成王的。今日,我有事,不宜做这些。 成王自以为是自己的魅力,颇为得意,这世上便没有女人能逃脱他的魅力:不知是何事? 唐柔很厌烦成王那肆意眼神,面上却没表露分毫:吴芷他们已是准备得差不多了,近期会有所动作,到时请成王帮一把。 成王表示没问题,他的眼珠子转了转:不知吴芷几人藏在哪儿?若是能知晓,我也能更好的帮他们。 唐柔哪儿能不知成王的算计,眸底满是讥嘲:这我就不清楚了,这都是公子安排的。 成王有意想见一见那位公子,然对方是一点儿面子不给他,多次拒绝他的拜访。 区区一个狗杂碎,也敢如此拿乔! 等他登上了帝位,会要这狗杂碎好看的。 等唐柔和成王商量好了所有的事,唐柔便准备离开,却被成王一把拉到了怀里。 柔儿不留下来陪陪我?成王从来不是君子,因此他说话时,已是很直接的强占了唐柔。 还是当著辛梦之的面。 成王,你……唐柔想要反抗,但想到临出门前公子的交代,再是屈辱也不得不扬起笑脸:能伺候成王,是我的荣幸,希望能让成王满意。 她娇笑著攀上成王的脖子,眸底暗藏阴狠的杀意。等成王没了利用价值,她定要这狗东西好看。 成王捏了捏她的脸,很是享受她的一番话:这才对。乖乖听本王的话,少不了你的好处。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37章 我想和他谈一谈 唐柔本身就在春姨娘那学了很多伺候男人的方法,后又在那位公子身上实践了,在这方面更是会哄男人。【记住本站域名】 不大一会儿,成王便被她伺候得极为舒服,可他毫无怜惜的折腾唐柔,只顾自己享受。 看活春宫的唐瀅瀅,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捂住了双眼,耳边是墨辰低低中咬牙切齿的话。 看別人这么起劲,回去我让你慢慢看! 唐瀅瀅扯下他的手,眉眼含笑的望著吃醋的某个摄政王,主动亲了亲他的唇角,小小声的哄他:瞧你,当是看动物苟合唄,有什么好吃醋的。 动物苟合四个字,让墨辰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值得恶狠狠的亲了她下:等回去,要你好看。 唐瀅瀅的嘴角直抽抽,极为无语:你说你这男人怎么…… 小气两个字还未说出口,耳边就传来了唐柔毫不掩饰的娇媚声,伴隨著成王不停催促快点儿快点儿的声音,听得她直犯噁心。 这时,一双大手捂住了她的耳边,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唐瀅瀅將人拍开,翻著白眼:不嫌噁心么?我可不愿意在这里。 墨辰將人搂进怀里,低沉的嗯了声:唐柔不是毒人吗?那成王……? 唐瀅瀅解释道:唐柔还不算完全的毒人。她之所以敢与成王苟合,我猜测是有人给她服用了某种药物,压制住了她体內的毒素,让触碰她的人不会中毒。 不然,她如何伺候那位公子? 墨辰明白的点了下头:你可否引发唐柔的毒? 唐瀅瀅诧异:你想解决了成王? 墨辰失笑:你想什么呢?现在成王还有用,我怎可能会解决了他。我的意思是,让唐柔体內的毒不受控制,如此她便无法伺候那位公子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唐瀅瀅秒懂他的意思,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摄政王,你可真是个老狐狸啊。 老狐狸却勾引不到你。墨辰亲了亲她的唇角:我现在最大的心愿,便是將你叼回摄政王府,好好的宠爱你,让你给我生两个孩子。 唐瀅瀅嗤了声:做什么青天白日梦。 墨辰心知此事急不来,好在至少唐瀅瀅已是对他改观了一些,接下来他只需继续努力,相信有朝一日定能將她叼回摄政王府的。 等会儿你能让唐柔的体內的毒不受控制吗? 这点太好办了,唐瀅瀅表示没问题:用点药粉就行。你这边要派人跟著唐柔吗? 墨辰頷首:只怕会跟丟,上次便跟丟了。 唐瀅瀅十分意外:居然跟丟了? 墨辰微微蹙著眉头,沉声道:有蒙面人殿后,且唐柔在进入一家成衣铺后便不见了踪影,我怀疑那成衣铺底下有密道。 又是密道!唐瀅瀅吃了一惊:这西都究竟有多少密道和地下密室?上次咱们烧了那么多密道,解决了不少的地下密室,可现在仍然有。 难不成,幕后之人是將整个西都的地下都挖空了吗? 墨辰大概猜到她在想什么:我也在怀疑,幕后之人是不是將西都的地下全挖空了,建造了一个地下王国。 我有意想深入挖掘地底的,但实际情况不允许。 唐瀅瀅是明白的,西都作为西朝的都城,有著至关重要的地位,也是西朝的象徵,能稳定百姓和朝臣。 再则,西都生活著无数的百姓。若是挖掘了地底,这些百姓该何去何从?对西都造成的巨大损失又该如何办? 此事只能慢慢来。 话音还未落下,她和墨辰便听到成王的一声吼,刺得两人差 点儿噁心吐了。 两人以为成王完事了,该谈一些正事了。然,两人还是低估了成王,他又用新的样折腾唐柔了,连受伤的辛梦之也没被放过。 仿若这样,能证明他的雄风。 墨辰*唐瀅瀅:……成王是一条狗变的吧。 等成王舒坦了,他躺在椅子里,享受著唐柔和辛梦之的伺候,时不时拍一拍其中一人的脸。 你们乖乖的,本王会让你们享受到好日子的。记住,本王不喜欢不听话的女人。 女人就是男人的玩物,得依附男人才能生存。 唐柔和辛梦之再是憋屈,面上也不敢表露分毫。 两人帮成王收拾好,唐柔连剩下的事也不愿意谈,快步离开了。 趁著这个机会,墨辰带著唐瀅瀅掠过了唐柔,唐瀅瀅趁机洒了点无色无味的药粉在唐柔的头顶,隨后被墨辰带出了成王府。 两个呼吸到成王府外的新鲜空气,听著街上嘈杂的声音,有种回到正常世界的感觉。 真难为唐柔了,为了自己的野心,被成王强占了还得好好伺候他。唐瀅瀅冷嘲道。 墨辰的言语间满是嫌恶:她本就是那样的人。不过,那块令牌…… 你见过那块令牌? 並未见过。我只是有些奇怪,成王和辛梦之在见到那块令牌后,態度的变化,似乎两人是根据这块令牌来认人的。 唐瀅瀅闻言,细细的琢磨著这件事:你是怀疑,持有令牌的人,和唐柔背后的人,不是同一个? 墨辰確实是有这样的怀疑:假设,唐柔背后的人,便是帮成王和辛梦之的,那唐柔没必要拿出令牌,只需说是谁吩咐我来的便可。 唐瀅瀅缓缓的点著头:这只是你的假设。也有可能是,唐柔从未出现在这两人的面前,她才会用令牌来表明身份。 这点墨辰也是考虑到的:不管是哪个,我们都要盯紧成王和辛梦之,说不定能从这两人那查到有用的线索。 唐瀅瀅也是清楚这点的:如今咱们只能根据这些人查,还得小心些,不要打草惊蛇了,否则又会失去线索的。 墨辰眯起利眼:从某些方面来说,有时候打草惊蛇会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唐瀅瀅笑了下:摄政王这是准备打草惊蛇? 墨辰靠在她的耳边,低语了一番。 唐瀅瀅又一次感慨,真不愧是手握大权的摄政王啊,瞧瞧这心智和谋略。若非这一个个藏的够深,又有那么多棋子,哪儿斗得过他啊。 或许这也是,陛下想將皇位传给墨辰的原因之一。 …… 翌日,日上三竿。 唐瀅瀅打著哈欠,任由小梅几人帮她梳洗穿衣,整个人还是懒洋洋的。都是墨辰那混蛋,昨天看了活春宫,回来便折腾她,还折腾她到黎明时分。 那狗男人,也不知哪儿来的这么好精力,亏得他有脸说什么要让她身体力行的明白偷看活春宫的后果。 明明是他想玩闹,就用这种鬼话来哄她。 表妹,你很累吗? 听到辛杏微弱的声音,唐瀅瀅侧头看去—— 便见辛杏畏畏缩缩的站在不远处,如同一朵被摧残后再也无法长好的百合,隨时会在风雨中凋零。 唐瀅瀅挥手让小梅几人退下,她拉著辛杏的手走到椅子坐下,顺带帮她把脉:你这两日感觉如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辛杏摇头表示没哪里不舒服的,她咬了咬唇,脸色微微发白,似乎是有难以启齿的事。 唐瀅瀅见状,屏退了丫鬟, 耐心的问辛杏:这里没有旁人了,你想与我说什么? 辛杏犹豫挣扎了半晌,还几乎撕碎了手里的绣帕,才用很小的声音说出了自己来的目的。 表妹,我,我想跟卓杰谈一谈,可,可我又怕。其实,其实我知那次的事不怪卓杰,他,他那样做是为了保护我,是我过不去这个坎。 唐瀅瀅拉著她的手,轻声细语道:不要担心,凡事有我和辛家。你想和卓杰谈一谈,就跟他谈一谈,我会陪著你的。 再有,你不怪他,不代表这件事他就没有错。若非他胡来,没尽到保护你的责任,你又怎会遭遇这样的事。 她是真想再看到那个肆意张扬又活泼的辛杏,可惜这样的辛杏或许回不来了。 辛杏咬了咬唇,泪水在眼眶打转:我就是,就是想让卓杰不要等我。他对我的好,我是明白的。 唐瀅瀅闻言,怔愣了下:你,你明白自己的心意了? 这话,让辛杏的泪水落了下来,她捂著脸哭:之前我不明白,傻傻的误以为是朋友之情。现在我明白了,又有什么用,我过不去那个坎啊。 唐瀅瀅轻嘆了口气,並未劝辛杏,让她哭出来也好。 或许,她该早点儿和这两人说清楚的。 等辛杏哭了一通,她的情绪稍稍好点了:能否请表妹帮我请卓杰来一趟?我想和他说清楚。 唐瀅瀅吩咐小梅到卓杰一趟,她劝著辛杏:不嫁给卓杰也好,不用担心婆家给你气受。若日后想成亲了,招赘便是了。 辛杏苦涩的摇著头:这辈子我不想招赘,也不想嫁人,只想这样了却残生。 唐瀅瀅没说任何不同意的话:你有主意就好。但我希望你不要用这件事来折磨自己,你还有大好的人生。 辛杏泪眼朦朧的望著她:表妹,我做不到你这样。有时候我在想,若是当时我死了的话…… 胡说什么!唐瀅瀅板著脸责备道:要是你再胡说,我会告诉舅舅舅母的。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38章 被丟过来的唐柔 辛杏闻言,缩了缩脖子,討好道:“表妹你不要生气,是我说错话,我保证不会再胡说的。” 唐瀅瀅见状,缓和了语气:“辛杏你要明白一点,就这样放弃生命的人,是十分可耻的。而且,越是在这种时候,你越是要活得更好,让那些嘲笑你的人闭嘴。” 辛杏不是不知这些,可……“我就是无法熬过来。每每这种时候,我就会害怕他人的眸光。” 唐瀅瀅是懂的,她夸讚道:“你能做到现在这样,已是很棒了。” 也不知要多久,辛杏才能走出来,那件事对她的影响太大了。 姐妹俩聊著天,等卓杰到来。 园,凉亭里。 唐瀅瀅和辛杏坐在凳子上,卓杰站在不远处,中间隔著几个丫鬟。 卓杰知道不能靠近,他抿著唇看辛杏,半晌来了句:“辛杏,你还好吗?” 辛杏抖了下,她咬著唇,拉著唐瀅瀅的手:“挺,挺好的。” 唐瀅瀅拍了拍她的手,看向卓杰:“你用不著说这些,有什么话直接说。辛杏请你来,就是想和你说清楚。” 卓杰嗯了声,双手慢慢的揪在一起:“辛杏,你想和我说什么?” 辛杏在唐瀅瀅的眼神鼓励下,很慢很慢的说道:“我,我就是想说,你,你不用等我三年。” “那次的事,我,我不怪你的,你也是为了救我,所以,所以你早点儿找个好人家的姑娘吧。” 说著,她竟是哭了起来。 唐瀅瀅用绣帕帮她擦著泪水,止不住的嘆气。 “我想等你三年。”卓杰直直的望著辛杏,很诚恳的说道:“不是为了负责或者歉意,而是我倾慕你。” 辛杏神情一震,机械的转头望著他,慢慢的瞪大一双眼,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卓杰继续道:“之前我傻,我蠢,一直没想明白对你的感情,误以为是好朋友,才害你发生了这样的事。” “直到,唐大小姐点醒了我,我才明白了自己对你的感情。辛杏,我是希望能与你在一起的,但我不想你受到任何苦难。 请允许我等你三年的时间。若三年后,你仍旧不选择我,我会放手的,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 他不是不想用一辈子来等辛杏,可作为卓杰继承人的他,担负著家族的未来和希望,无法做到一辈子等一个人。 这次辛杏听清楚了,还是有些不太敢相信:“你真的……” 她的脸慢慢的变红。 卓杰郑重的点头:“是!可能在你看来,我是带著负责任的倾慕,但我不是。这是我想清楚的,不是任何负责任。” 辛杏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了,她整张脸通红,眼里有著喜悦,开心和痛苦:“我……” “你不用急著回答我,也不用有任何负担。”卓杰缓缓的说道:“等你考虑清楚了,再来告诉我答案就行。” “无论是哪个答案,我都尊重你的决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辛杏求救的看向唐瀅瀅。 唐瀅瀅的嘴角抽了两下:“……卓杰不是说了,让你不用著急吗?你就慢慢想,等想清楚了,再告诉他答案就行了。” “况且,这也算是对他的考验。一个男人,不经歷考验,是不会懂的珍惜的。” “王妃这话,是对我说的?”这时,墨辰负手走了过来,站在不远处。 唐瀅瀅斜了眼他:“你要这样认为也行。” 墨辰早已习惯她的態度了:“不如,让卓杰和辛杏单独谈谈?有丫鬟在,应该没事的。” 唐瀅瀅询问辛杏的意见,她也想辛杏和卓杰单独谈谈。有 些事,她在场始终不好说。 辛杏犹豫了半晌,最终点头同意了,她也想和卓杰单独谈谈。 唐瀅瀅轻声叮嘱了她一番:“我和摄政王就在不远处的,你有什么喊我一声,知道了吗?” 这让辛杏安稳了不少:“谢谢表妹。” 唐瀅瀅嗔道:“你我姐妹说什么谢。好好和卓杰谈谈,谈清楚了,你也能安稳一些。” 她眼神冷冷的警告了眼卓杰,和墨辰走到了不远处。 “你不用担心,卓杰已是成长了不少。”墨辰说道。 唐瀅瀅轻哼一声:“说白了,若非卓杰胡来,这些事都不会发生的。” 这点墨辰没否认:“卓杰和辛杏的事让我明白一点就,要珍惜眼前人。”> 唐瀅瀅用手肘抵了抵他的肚子,轻嘲道:“你还要珍惜眼前人,我看你哪天会弄死眼前人的。” 墨辰直呼冤枉,搂著她的腰:“你可不准再这样说。我对你的心意,你是最清楚的。” “再说了,我只想在床上弄你。” 唐瀅瀅踢了他一脚:“你能不能有个正形?” 墨辰表示没有:“在自己媳妇面前,要正形,遭罪的是自己。” 唐瀅瀅刚要懟这人时,忽的被墨辰带著往后退了一段距离,紧接著她便看到疑是一人被砸在了地上。 定睛一看,这痛苦哀嚎的人竟是唐柔。 再一瞧唐柔那浑身冒著黑血的样子,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都离唐柔远点儿,她身上的血液有毒!”她朝唐柔洒了一大把的药粉,避免有毒的血水扩散开来。 “救……姐姐,求求你救救我,求求你。”唐柔伸出满是血污的手,向唐瀅瀅求救。 唐瀅瀅好整以暇的靠著墨辰,笑眯眯的俯视著唐柔:“哟,这不是唐柔吗?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之前你不是挺得意的吗?” 唐柔也不知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昨日她都好好的,可回到宅院没多久,她就浑身冒血,痛苦不已。 大夫不是没帮她看,却是没一点儿效果不说,反而情况越来越严重。 就在她痛苦得快要死了的时候,被人丟到了这里来。 “姐姐,我会帮你打探所有的消息的,求求你救救我。” 她好不容易才爬到现在的位置,说什么都不能死了。 唐瀅瀅摊手:“我哪儿能救你啊。不如,你求求那位將你变成毒人的大夫?说不定,他会有办法救你。” 唐柔惨叫著在地上打滚:“姐姐,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救救我,我可以告诉你,我知道的事。” 唐瀅瀅笑了下:“这听著还算有诚意。” 她拿出两颗药丸:“这两颗药丸能帮你缓解你的情况。现在,该你说你知道的事了。” 唐柔死死的盯著那两颗药丸,仿若是在看救命稻草:“我……公子上面还有人,公子也是听命吩咐的。而且,公子是戴著特殊面具的,没人知道他的真实样子,也没人知道他叫什么,所有人都称呼他为公子。” 她断断续续的说著自己知道的,公子有很多的女人,这些女人有的是他的手下,有的是有夫之妇,也有闺阁女子或者楼女子。 总之,每一个女子皆是对他有用的。若是对他没用了,被他拋弃还算轻的,基本是会被他解决了的。 唐柔曾亲眼看到,公子带著笑意拧断了一个女子的脖子,那女子瞪著一双死不瞑目的眼,似乎是不相信她最爱的男人会亲手杀了她。 打那以后,她更为惧怕公子了,不敢不听从他的话,生怕下一个死的就是她。 她还交代 了所知道的据点和手下。 “对了对了,似乎公子和佛子有所联繫。有一次,我曾无意中看见一个好像是光头的和尚从公子的院落一闪而过。 我不敢多问,也不敢查,怕公子知晓了。” 唐瀅瀅和墨辰对看了一眼,唐瀅瀅便將两颗药丸丟给了唐柔,並命暗卫看著她。 唐柔现在这种情况,不宜移动,最好的就待在这里。 正厅。 唐瀅瀅和墨辰坐在首位,辛杏回了自己的院落,卓杰坐在左手第一个位置。 “对方是故意將唐柔丟过来的啊,只是……”卓杰摸著下巴,十分不解:“故意將唐柔丟过来做什么?好用唐柔来算计咱们?” “对方不可能不知唐柔是个什么样的人,还是將她丟过来了,这明显不简单。” 唐瀅瀅的眼尾染上了寒意:“是啊。关键,唐柔还说了,似乎佛子和那位公子有所来往,这表示什么?” 墨辰:“陷阱!对方是故意为之。” 卓杰嘶了声,还是有很多地方不理解:“可是,我们也能猜到是陷阱啊,那这个计谋就不会起作用的。” 唐瀅瀅嘖了声,颇为嫌弃:“你这脑子和墨辰真的无法比,这么简单的事都无法想明白。” 卓杰:“……不带人身攻击的!我这脑子是比不上摄政王,但你也不能这样说啊。” 唐瀅瀅呵呵了两声:“这个陷阱,我们会不会去?” 卓杰恍然的轻拍了下额头,已然明白了整盘棋了:“难怪对方会故意將唐柔丟过来,原来是打著这样的如意算盘。” “对方是故意让唐柔说出这些事的,目的是引我们上鉤。而我们为了能解决这些事,明知是陷阱也会去的,这就给了对方机会了。” 墨辰接过话茬:“更重要的一点,唐柔是毒人,在辛家能做的事有很多。” 卓杰恨得牙痒痒:“当真是太歹毒了!咱们不能轻饶了这些人!” /128/128868/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39章 唐瀅瀅被杀了? 唐瀅瀅和墨辰对这件事看得很淡,两人十分清楚这算不得多恨的事,且对方是故意为之,为的便是引起他们的恨怒,好让他们在一怒之下做出不理智的事来。【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虽说咱们知道了对方的算计,然对方要如何做,又设下了哪些陷阱,我们却是不知的。”唐瀅瀅说道。 卓杰听到这话,来了句:“不是还有个唐柔吗?我想,对方做了这么多事,还费尽心思將唐柔变成毒人,是不会让她这么轻易死了的。” “不如,我们按兵不动,就看唐柔的动静。” 唐瀅瀅挑眉,戏謔道:“卓杰,你聪明了一回吶。” 卓杰翻了个特无语的白眼:“我本就很聪明。只是,偶尔没想到关键的地方罢了。” “对了,咱们就算按兵不动,对方也会想方设法引咱们动手的。” 这点唐瀅瀅和墨辰也是想到的。 “我们就等著看,对方会玩什么样的把戏。”说到这里,唐瀅瀅想起一件事:“你们说,唐柔所说的公子,跟莲音有没有勾结?” 墨辰和卓杰对看了一眼,两人无法確定这点。 “我猜测是有可能的。”卓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假如莲音没和这人勾结,我们不可能找不到他的,也不可能查不到他的事。” “我怀疑,两人是相互利用的关係。就拿唐柔来说,之前她展示给成王和辛梦之看的令牌,有没有可能是莲音那边的?” 这提醒了墨辰和唐瀅瀅。 “我们不妨做个假设,假设莲音和这个公子是相互利用跟合作的关係,唐柔是他们共同的一颗棋子,但唐柔不知道这点。” “也许在唐柔看来,这个令牌是公子的信物,却不知这个令牌是莲音那边的信物。所以,利用成王和辛梦之是莲音跟这个公子。” 唐瀅瀅越想越觉得是这样,她打了个响指:“现在整件事串联起来了。我们一直在怀疑,为什么莲音能躲藏起来,还能做这么多事。” “如若,是有这个人相帮,再加上曾经的普佛寺和眾多的帮手,那就能解释得通了。” 墨辰和卓杰点了下头,確实是这样。 唐瀅瀅又道:“所以,看似所有的事是很多的人做的,其实所有的事可能就一个或者两个人做的,说不定莲音也是他人的棋子。” 墨辰卷指轻敲著椅子扶手,眉心微蹙:“我偏向是两个人,莲音和那个公子身后的人。” 三人就此事进行了一系列的討论和猜测,也各自说了各自的看法。 约莫两个多时辰后,三人才勉强討论完,有了一个初步的方案。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卓杰伸展了一个懒腰,轻锤著自己的腰:“总算是有个结果了。行了,我去忙了。” 停顿了下,他又道:“唐大小姐,麻烦你多照顾照顾辛杏,她的情绪还是不太稳定。” “要是有可能,请你多带她出去转转。” 唐瀅瀅没好奇道:“还用你说。我是一个大夫,更清楚该如何照顾辛杏。” 卓杰也知这些,可还是忍不了叮嘱:“如此,有劳唐大小姐了。” 他向唐瀅瀅行了一礼,快步走了。 唐瀅瀅直摇头:“真是,有情人无法终成眷属啊。” “胡说什么!”墨辰黑著脸喝道。 唐瀅瀅知他又想歪了,哼哼两声:“我说的是卓杰和辛杏,你在那代入个什么劲儿?” 墨辰轻敲了下她的头:“不管我是代入也好,是不满也罢,日后你都不准再说这样的话,知道了吗?” 唐瀅瀅:“……你在忌讳个什么?我又没答应要跟你复合,也不会跟你复合,你所想的完全是不可能 发生的。” 墨辰捏了捏眉心,真真是拿她没任何办法:“你不是说过吗?將来的事,谁也说不准,不是吗?” 被自己的话堵了,唐瀅瀅只好剜了眼他,这人真是聊天终结者。 墨辰失笑:“我不喜听你说这些,你不说这些,我便不会如此。” 唐瀅瀅太了解这人在这方面的性子了,闻言便不再说这些:“你说,卓杰和辛杏有可能在一起吗?” 墨辰看了眼她:“有可能,辛杏已经迈出一步了。” 唐瀅瀅一想也对。 “那王妃何时肯迈出一步?” “你在做梦吗?” “我不是在做梦,是你不肯迈出那一步。” “你就是在做梦。行了,少说这些没用的。” 墨辰能明白唐瀅瀅为何拒绝迈出那一步,曾经他做了那么多蠢事,又没得到她的信任,她是不会轻易迈出那一步的。 “那我说点有用的。我想重建摄政王府,想改建一个药房,日后方便你配药这些。” 唐瀅瀅捏了捏他的脸:“你呀,怎么能如此不要脸?便是你如此不要脸,我也不会上鉤的。” 墨辰任由她捏著自己的脸,满眼宠溺:“我想,你会上鉤的。” 他那副篤定自信的样子,让唐瀅瀅的手一顿,眸子微闪:“是吗?” 墨辰但笑不语。 唐瀅瀅撇了撇嘴,收回了手,懒散散的趴在小桌上。 墨辰就这样注视著她,也没有说话。 是夜。 穿著单薄的唐柔躺在地上,虽然她已是不再痛苦,可冰冷的地面让她直哆嗦。 她不是不想离开,然浑身无力的她连爬一步都困难,是唐瀅瀅给她的药丸有问题。 那该死的***! 忽然,传来细碎的声音。 “你们说,会有人来救唐柔吗?” “有没有人来救她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能利用她达成什么目的。摆明,对方將唐柔丟过来,是为了算计王爷王妃。” “嗤,等唐柔失去了利用价值,她是不可能再活著的,没谁会让一个知道这么多秘密的人活著。”> 唐柔如何不知这些话是故意说给她听的,可她听进去了。 她一直都知道公子他们是在利用她,就如同她利用他们一样。可她没想到的是,公子他们竟是想这么快要了她的命。 她绝不能坐以待毙! 但现在的她,要如何才能反击,保住自己的命? 就在唐柔想办法时,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似男似女,又有点儿熟悉。 “唐柔,这是你的机会。只要你解决了唐瀅瀅,我会帮你达成心愿的。” 唐柔一听,猜到是公子安排的人。她是知道公子身边有不少奇人异士,这些人的手段诡异,更是神出鬼没。 她又听到了那声音。 “明日一早,是你的机会。你是知道公子的脾气的,要是你无法完成这次的任务,不用我说后果你也是清楚的。” 唐柔低下头,遮住眸中的算计。这是她的任务,也是她的机会。 翌日,早上。 唐瀅瀅一出院落,便见小梅快步走了过来,问道:“你这急匆匆的,是有什么事吗?” 小梅福了一礼:“小姐,大门口来了个小乞丐,说是有事找您。奴婢瞧著不太对劲,怎会是派个小乞丐来。” 唐瀅瀅拍了拍她的肩:“有警惕性是好事。那小乞丐有说什么吗?” “那小乞丐说,请小姐跟他走一趟,他们帮主要见 小姐。小姐您说,这是不是有问题。” “听著確实是像有问题。隨便来个乞丐,便要我跟著他走,我还没傻到这地步吧?” “那小姐准备如何做?” “你请那小乞丐进来,让人伺候著,晚些时候再说。” 小梅不明所以,却也照办了。 唐瀅瀅眯了眯眼,决定今天不去药铺,在家里等著看有哪些好戏,这些好戏可不能错过了。 “表小姐。”一个丫鬟来了,福礼道:“稟表小姐,唐柔说要见您,说是有要紧事和您谈。” 唐瀅瀅哼了声:“可算是来了。等我打扮打扮再过去。” 她转身回了屋里打扮。 唐瀅瀅来到唐柔面前时,见她十分狼狈的趴在那,地上有一滩污渍,丝毫不同情。 “唐柔,你说你做这么多事是为了什么?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让人连同情都升不起。” 唐柔费力的望著她,她那光鲜亮丽,与自己的狼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大大的刺激著她。 “唐瀅瀅,我的今日,说不定就是你的明日。现在摄政王是宠爱你,可谁又能保证,他能宠爱你多久。” 唐瀅瀅不在意的耸了下肩:“她宠不宠爱,跟我有什么关係?我又不是你,得靠男人的宠爱过活。” “便是没摄政王的宠爱,我有辛家,有弟弟,有药铺,找几个美男找不到,又何须伤春悲秋?” 唐柔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歪理,匪夷所思的瞪大眼:“你……你怎能如此想?我们女人天生是依靠男人的,若无男人,还如何在这世上立足?” 唐瀅瀅翻了几个白眼:“这世上不依靠男人的女人多了去了。只有像你这种,整天想著靠男人来展现所谓魅力的女人,才会有如此可怕的想法。” 唐柔哈了声:“唐瀅瀅,你真是不可理喻。但,你不可理喻也好,如此摄政王定会很快拋弃你的。” 她的眸底划过一丝诡异的光芒。 唐瀅瀅隨口哦了声:“你请我过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个?” 突然,一把利刃插入了她心臟的位置。 /128/128868/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40章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唐瀅瀅缓缓的低头,微微瞪大眼望著自己胸前的那把利刃。 鲜血慢慢的染红了她胸前的衣裳,渲染出了一滩极致的红。 哈哈哈~~唐瀅瀅,你不是很得意吗?唐柔猖狂又得意的笑著:你以为为真找你有事啊?我是要趁你不注意,要了你的命! 她紧盯著唐瀅瀅看,是要亲眼看见她是如何咽气的:唯一可惜的是,没能亲手摺磨你到死,真的好可惜。 但,你终於死了,我太开心了! 她宛如疯了般,笑得面容扭曲:便是我落到现在这地步又如何,至少我活得好好的,不像你,马上就要死了。 真的太痛快了,太痛快了! 被唐瀅瀅这***踩在脚底这么久,现在终於能再次將她踩在脚底了。 唐瀅瀅的嘴角溢出丝丝的鲜血。 突然,她一掌拍在凶手的心臟位置,直接將他拍飞了出去。 这一幕,让唐柔的笑容一顿:你有內力?你怎么可能会有內力?你最多会用毒,哪儿来的內力? 是啊,我哪儿来的內力?这时,从旁边传来一道冷冽中带著杀意的女子声音。 唐柔倏然侧头看去。 当她看见一步步朝她走来,没一丝伤痕的唐瀅瀅时,瞪大了一双难以置信又惊恐的眼:你,你…… 你不是已经被杀了吗?为什么会好好的? 唐瀅瀅暂时没管唐柔,她上前帮替身进行包扎和急救,却知是无法救活她:抱歉,是我考虑不周,害了你。 替身缓缓的摇了摇头,边吐血边说道:属下,属下不怪小姐,能为小姐而死,是属下的荣幸。 唐瀅瀅更为愧疚了:你有何心愿,我会帮你达成的。qδ 替身想了想,笑了下:要说唯一的心愿,属下遗憾不能再陪伴在父母的身边了。好在,有兄妹他们在,父母也不会觉得孤单。 唐瀅瀅握著她的手:我会赡养你的父母的。 替身说了句真好,缓缓的闭上了眼。 唐瀅瀅吩咐人將替身带下去好生安葬,並让人给了她家里人一笔银子,日后多照顾点。 她走到唐柔的面前,用看死人的眼神看她:你说,我该如何跟你算这笔帐? 唐柔怎么都没想到,死的会是替身,那替身跟本尊简直一模一样,连她都没看出一丝问题来。 你……姐姐,我还有价值的,求求你不要杀我。 唐瀅瀅用脚踩著她的头,用力的碾了几下:刚你笑得不是很猖狂很得意吗?你继续笑啊。 在唐柔有事找她时,她便有所猜测。为了以防万一,她安排了替身过来,结果还真被她猜对了。 唐柔是真的恨又遗憾,为什么死的不是唐瀅瀅这***,而是一个低贱的替身:姐姐,不是这样的,是那人逼我如此笑的。 唐瀅瀅拿出两包药粉,洒在了她的身上:我知那人想將你变成完全的毒人,若你无法变成完全的毒人,你说你还有多少利用价值? 唐柔的脸色大变,挣扎著往后退:你要做什么,你要对我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唐瀅瀅的笑意冷如寒冰:很快你就会知道的。放心,不是多坏的事,顶多是让你痛苦而已。 不知是不是痛苦两个字刺激到了唐柔,她突然撞向唐瀅瀅:***,你给我去死!你给我去死啊! 唐瀅瀅好整以暇的站在原地没动,用极其嘲讽的眼神看她。 就在唐柔以为能撞倒唐瀅瀅时,倏然她浑身抽筋的倒在地上,整个人像是发了羊癲疯般,不停的抽 搐著,伴隨著撕心裂肺的惨叫。 好痛!姐姐,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 唐瀅瀅不为所动,吩咐暗卫盯好她,便准备回院落。 谁知,这时出现了两个身穿黑斗篷的人,其中一人救走了唐柔,另一人拿著短笛。 唐大小姐你好,很高兴认识你。短笛者的话带著几分调戏的意味:我对唐大小姐很感兴趣,来日若有机会,希望能与你好好的聊聊。 唐瀅瀅看了眼他手里的黑色短笛,从容道:这是你的武器? 她见唐柔已是逃远,阻止了暗卫去追。 短笛者轻笑出声:唐大小姐好眼力,这短笛確实是我的武器。要是你感兴趣,我可现在与你说说我的短笛。 唐瀅瀅如何不知此人是別有目的,也是在拖延时间:我有一点挺好奇的,明明唐柔的利用价值已不多,为什么你们还费尽心思要救她? 短笛者把玩著手里的短笛,意味不明道:是啊,为什么我们还要费尽心思救唐柔呢?不过是个还未成型的毒人罢了,且我们並不缺这么一个毒人。 唐瀅瀅眯起眼:你这是在提醒我,不要跟你们作对,否则下次会是无数的毒人来杀我吗? 短笛者哈哈大笑起来:瞧唐大小姐这话说的,我们又岂会做这样的事? 忽然,他往左侧躲开,却仍旧被拍飞在地,哇的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唐瀅瀅一侧头,便看见走过来的墨辰,笑了下:你来的还真够快的。 墨辰將她护在身后,眼神弒杀的睨著短笛者:是不是觉得本王没能力收拾了你们? 短笛者轻颤了下,第一次见到传闻中的摄政王,果然是那般不好招惹和凶残:摄政王殿下说笑了,我等岂敢有如此想法,我只是跟唐大小姐说说话罢了。 墨辰不咸不淡道:就你?不配! 这话宛如一个狠狠的耳光,打在了短笛者的脸上,又疼又难堪:我確实不配跟唐大小姐说话,但有些事只有我知。 我想,来日我有机会慢慢和两位说的。 话音还未落下,他已是运起轻功走了。 墨辰命暗卫去追,转头检查起唐瀅瀅来:可无事?我听说你出事了,立刻赶了过来。 唐瀅瀅摇了摇头表示没事:是替身出了事。这次若非替身,只怕我真的会出事。 墨辰见她是真没事,安心了下来:若我没猜错,那人应是江湖上有名的乐音公子。 唐瀅瀅对江湖上的事是真不清楚:很有名的人? 墨辰搂著她的腰,往院落的方向走:乐音公子擅长使用短笛,就是他手里那一支短笛。这支短笛不是普通的短笛,据说是用了特殊的材质製作而成。 此人擅长音攻,也擅长谱曲。但他最出名的,还是他的喜欢玩乐,此人为了玩乐任何事都做得出来,为此遭到了江湖中人追杀。 唐瀅瀅闻言,有了一个主意:你说,下次再碰见这人,咱们是否能与他谈一谈? 这点墨辰无法確定:此人性情不定,又是个喜欢玩乐的人,他不一定会跟咱们合作。 唐瀅瀅倒是有个想法:我这里有很多新奇的玩乐,或许能与这人好好谈一谈。 论玩乐,现代那些好玩的,保管这乐音公子没玩过。 墨辰不太放心:此事太危险了。 唐瀅瀅是明白其中的危险的:你且放心,我不会胡来的。 对方都上门挑衅了,如若他们没点反应,只会让对方更囂张的。 墨辰了解她的性子 ,又不愿为了此事和她爭吵,决定时刻盯著她:咱们…… 表小姐!一个下人慌里慌张的跑了过来,行礼道:表小姐,府里好些下人中毒了,老爷请您过去帮忙看看。 唐瀅瀅一听,和墨辰来到了前院。 前院里,横七竖八的躺著好些中毒的下人,府医正在忙碌著。 有下人不停的狂吐,有下人痛苦的哀嚎著,还有下人不停的喊著救命。 唐瀅瀅边把脉边询问府医情况:好端端的,怎么会有如此多的下人中毒? 府医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突然间就这样了。这些下人中的毒基本是一样的,且都是剧毒。 唐瀅瀅把脉也有了结果,她拿出不少的药丸,分別给这些下人服下,又给情况严重的下人施针。 瀅瀅,情况如何?辛雅疾步走了过来:后院也有不少下人中毒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话,唐瀅瀅有了一个猜测:舅舅,让所有人全离开宅院,不要待在府里。 恐怕,这个宅院被那些人暗中下了毒,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下人中毒。 主子是不会时常在府里走动,而下人是会在府里时常走动的,因此最先中毒的是下人。 辛雅没问缘由,在接过唐瀅瀅给的药瓶后,命府里所有人全出了宅院,站在大门口不远处,又將药丸分给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就在这时,嘭的一声响传来,吸引了唐瀅瀅的注意。 她顺著声音一看,便见十几个持剑的蒙面人站在屋顶上,而辛家眾人的周围是不少的暗卫,这情况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原来是个连环计! 交给我。墨辰大步走了出去,护著辛家眾人,冷睨著蒙面人:还真是好算计。 为首的蒙面人心知这次的偷袭是失败了,真是没想到,摄政王和唐瀅瀅会防守得如此严密。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41章 对他只是玩玩 比起摄政王殿下来,我们还是要差很多。【,无错章节阅读】但,摄政王殿下能护得住他们一辈子吗? 墨辰眼神一凛:你在威胁本王? 为首的蒙面人咽了咽口水:不敢。我岂敢威胁摄政王殿下,我是在说一个事实而已。 事实是,你马上要死了。话音还未落下,墨辰便见暗卫一剑刺穿了为首蒙面人的心臟。 剩下的蒙面人,也被其余的暗卫全解决了。 刚好,唐瀅瀅也帮下人们诊治好,然有几个下人因中毒太深没能救回来。 她走到墨辰的身边,用绣帕擦著手上的血跡,问辛雅:舅舅问问府里的人,这些下人刚刚去过哪些地方,我好排查府里哪些地方有毒。 若是不清理好,这些毒会影响到周围邻居的。 辛雅是明白其中的利害关係的,他將此事交给了管家,问唐瀅瀅:瀅瀅可无事? 见她手上有血跡擦不掉,他刚要让下人到邻居借一盆水时,已是有暗卫將一盆水端到了唐瀅瀅的面前。 墨辰伺候唐瀅瀅清洗,还用帕子擦乾净她的手:洗乾净了。 唐瀅瀅看了看自己洗乾净的手,给了他一个讚赏的眼神,对辛雅说道:舅舅,这府邸暂时是无法住人了,里面的东西…… 有点儿麻烦。 得清除了府邸里的毒,才能进去拿东西。关键,也不知那些东西有没有染上毒,又有哪些东西还能用的。 辛雅是明白的:府里的东西重新置办就是了,最重要的是人没事。暂时,咱们搬到我名下的一个宅院住著。 唐瀅瀅頷首:舅舅,你们先过去,我回府里看一看。哪些东西能用的,我会搬出来的。 辛雅不放心的叮嚀了一番。 这会儿,管家已是问出来那些下人去了哪些地方,详细稟告了唐瀅瀅。 隨后,辛雅带著一家子走了。 墨辰自是陪著唐瀅瀅的,他有些不放心:此事,不如交给太医来处理? 唐瀅瀅摆手表示不用:我要进去看看,你是跟著? 墨辰看了眼她,牵著她的手走了进去:这些人为了达到目的,还真是不折手段。 唐瀅瀅给他服下了一颗药丸,又拿著药粉边走边洒:可不是,用下毒逼我舅舅他们一家出府邸,再派人刺杀。 若不是他们早有安排,恐怕真的会出大事的。 墨辰自是明白她的担忧和顾虑:这些事我已是查到了些线索。再给我一些时间,我定能解决好所有的事的。 唐瀅瀅倒不是在意这些:便是解决了这些事,也还会有更多的事。像西都这种权力集中的地方,永远会有阴谋诡计诞生的。 我是在想,对方为什么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做这些事? 墨辰揉了揉她的发顶:不要想这些,有空多想想我,这些事我会处理好的。 唐瀅瀅白了他一眼,真不想和他说这些。自从这人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后,脸皮是越发的厚了,还总说些特不要脸的话。 等唐瀅瀅和墨辰忙完了辛家的事,將能用的东西全摆到暂住的宅院,已是傍晚时分了。 然,唐瀅瀅还没来得及休息,小梅便来稟,周亚亚来访。 对於周亚亚的用心,唐瀅瀅是再清楚不过了,因此她特意让墨辰留下了。 没多一会儿,她便见到由丫鬟领著进来的周亚亚。再一瞧她那温婉清新的打扮,她笑意深深的瞥了眼身旁的男人,真是男顏祸水啊。 墨辰將剥好的核桃递给她,一眼未看周亚亚。 周亚亚福了一礼 ,悄悄打量著墨辰,盘算著要如何才能引起他的注意:叨扰摄政王殿下,唐大小姐了,我此次来,是有些关於医学上的事想问问唐大小姐。 唐瀅瀅嘖了声,周亚亚这藉口找的好啊,这说明她勤奋好学,能给人一个好印象。 周二小姐是有什么医学上的事,不问药铺的大夫,特地跑来问我的? 周亚亚红著脸笑了下:是关於女子的事,我不太好意思问大夫,便想著来问问同是女子的唐大小姐。 唐瀅瀅意味不明的哦了声:那得请摄政王迴避了。 不用她多说什么,墨辰便进了里屋坐著,一点儿多待的意思也没有。 这让周亚亚有些后悔这样说了,她该换一个说法的,如此也能多和摄政王待一待。 唐瀅瀅是注意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后悔的,轻嗤了一声。这个周亚亚,怕是周家有意推出来的,否则她一个庶女又怎能隨意出府。 唐大小姐,我想问问你,这女子可能没有那个吗?周亚亚很是不好意思的问道。 唐瀅瀅还真没听懂她的意思:周二小姐说的是哪个?这里没有男子,周二小姐何必遮遮掩掩。 周亚亚再是恼她,面上也没表露分毫:就是女子每个月来的那个。我听说,有姑娘不是有孕,却不会来。 会有。唐瀅瀅的眸光渐变。 周亚亚极为惊讶的捂嘴:还真有啊?那这是怎么回事,是得病了吗? 唐瀅瀅淡声道:得分情况,有些不是病。周二小姐怎如此关心这个,莫不是你……? 周亚亚连连摆著手:不是我。我是从一本医书上看到的,所以特地来问问唐大小姐。 真的好神奇,竟是有女子会不来。 唐瀅瀅有些不太想应付这个虚偽的女人了:这世上无奇不有,有什么好奇怪的?倒是周二小姐太大呼小叫了。 周亚亚有点儿难看,笑容略有些牵强:確实是我太大惊小怪了,还请唐大小姐见谅。 唐瀅瀅单手撑著头,懒洋洋道:周二小姐就是要来问我这事?若你没其他事,我就要去休息了。 休息两个字,让周亚亚想歪了,只因摄政王在这里:这……我还有些问题想请教唐大小姐,又不想打扰你休息。 唐瀅瀅嗤了声:周二小姐在这里为难个什么劲儿,你似乎忘了,我才是主人。 她一点儿面子不给,让周亚亚涨红了脸:抱歉,是我逾越了。 唐瀅瀅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反正周二小姐逾越也不是一次两次,我用不著在意,有什么我都是当场解决的。 周亚亚被懟的说不出话来。 忙完了?墨辰走了出来,牵著唐瀅瀅往里屋走:今日你太累了,好好休息,不要管旁的。 唐瀅瀅伸了个懒腰,便听到了周亚亚微急的声音。 摄政王殿下,唐大小姐,这样似乎不太好。 唐瀅瀅侧头看著周亚亚:哪样不太话奇奇怪怪的。 周亚亚很想说唐瀅瀅不要脸,但在摄政王的面前她是不敢这样说的:唐大小姐,男女有別。 唐瀅瀅隨口哦了声:就这样? 现在她总算明白,为什么周家將周亚亚推了出来。这样一个有点儿心机又自以为是的庶女,確实是一颗很好的棋子。 周亚亚呆住了,第一次见有人能如此坦然的和男人共处一室,甚至被人提出来还面不改色。 將周二小姐丟出去。墨辰下令道。 两个大力婆子强行將周亚亚拖了出去,极 为唾弃。 亏得是个姑娘家,竟是干涉她人房中事! 瞧瞧她那狐媚的样子,还妄想著勾引摄政王,连我们小姐的一根头髮丝都比不上。 被丟出去的周亚亚倍感屈辱的站在大门口,恨透了唐瀅瀅。该死的唐瀅瀅,用***的手段勾引了摄政王,还敢如此对她,这笔帐她记下了。 翌日。 唐瀅瀅从墨辰那得知,陛下以管教不严罚了周丞相两年的俸禄,並命他思过两个月时,看了眼面前的男人。 你说你怎这般小气?人家周亚亚不过是看了你两眼,说了我几句话罢了,你便借著陛下的手收拾了周丞相,再由周丞相好好教训他的女儿。 墨辰冷冷道:这是周亚亚对你不敬,还算计你的后果。 唐瀅瀅甜滋滋一笑:你是越发会说话了。可惜啊,你再是会说话,我也不会上鉤的。 墨辰的眸光紧锁著她:不急,总有一日你会上鉤的,我有足够的耐心。 唐瀅瀅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摄政王,你这是过分的自信了啊。 墨辰拉著她的手指亲了亲,眉眼温柔:不过分自信,又如何能追回你。 聘礼这些我全准备妥当的,只等…… 唐瀅瀅眯起冷眼,语气很危险:你说你准备妥当了什么? 墨辰一个激灵:我说我准备好隨时解决那些人,绝对没说不该说的话。 唐瀅瀅抽回自己的手,冷呵一声:我最后再说一次,玩玩可以,其余的你不要想。 玩玩两个字,刺激到了墨辰,他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唐瀅瀅,你对我就是玩玩吗? 唐瀅瀅很平静:不然,摄政王以为我是什么?在和你谈感情? 你答应和我试一试的。 是,我是答应和你试一试,但这不表示我最终会跟你复合,你明白吗?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42章 喝醉酒的墨辰 墨辰无比清楚这一点,正因为清楚这一点,他才这么努力的哄著唐瀅瀅,想要跟她复合。 然而,现在她却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 “对你而言,你只是想和我玩玩,一点儿都没考虑过跟我复合的事?”他握紧双手,沉著脸问道。 唐瀅瀅十分奇怪:“墨辰,这是我们一开始就说好的,你现在来说这些?当初我答应和你试一试的时候,就说的很清楚很明白的。” 墨辰握著她的双肩,紧紧的盯著她那双没有任何波澜的眸子:“唐瀅瀅,咱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你对我就没有一点儿想占有我的想法吗?” 唐瀅瀅算是明白了,她揉了揉眉心:“墨辰,是你过於自信了。可能在你看来,你为我做了这么多事,还处处护著我,我理应考虑跟你复合的事,对吗?” 墨辰缓缓的摇了摇头,又点了下头:“我是这样想过,却不认为你理应这样考虑。唐瀅瀅,你不是对我没感情的,为什么不愿意跟我复合,还要说出这么伤我的话?” 唐瀅瀅轻嘆了口气,拉著他坐下:“可能在你看来,这是很伤你的话,但这是事实。” “当初我就说的很清楚了,我和你之间横著太多太多的东西,咱俩是不可能会复合的。是你坚持,也坚信咱俩会复合,还要求和我试一试。 我同意了。然而,现在你说了这样的一番话,你觉不觉得你出尔反尔?” 墨辰侧身注视著她:“你对我是有感情的。” 唐瀅瀅大概能明白他为什么揪著这件事,很认真的说道:“之前我也说过这个问题,这个世界上无法在一起的有情人太多了。就算我真对你有感情,这也不表示我会跟你复合。” “这下,你明白了吗?” 墨辰不明白,他拉著唐瀅瀅的手:“我俩有感情,也没有任何问题,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唐瀅瀅蹙著眉头,隱隱有点儿不悦,她忍著脾气:“墨辰,你想的太理所应当了。在你看来,你觉得能在一起就得在一起,这不表示我是这样想的。” “我说过了,我不会跟你复合,请你不要再揪著这点来反覆说,好吗?” 墨辰心头的火气多了几分,语气微重:“所以,你就说跟我玩玩?唐瀅瀅,你有没有心?我掏心掏肺的对你好,可你对我就是玩玩!” 唐瀅瀅闻言,脾气一下子上来了:“我没有心?是,像我这样的人是没有心的,只有高贵的摄政王你才有心,只有你对我好,我从来没对你好过。” 墨辰铁青著脸:“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唐瀅瀅哈了声:“我哪儿知道摄政王你是什么意思,我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 她已是不想再说下去了:“现在,请摄政王离开,我要歇息了。” 这件事没必要再谈下去了。 墨辰咬了咬牙,一甩衣袖走了。 唐瀅瀅有些无力的靠著椅背,仰头望著房梁,不知在想什么。 “小姐,你怎和王爷吵架了?”小梅担忧的走了进来,福礼道。 唐瀅瀅收敛好情绪,侧头望著窗外的景致:“算不得是吵架,是我和他有太多想法不同。” “他想要的是复合,而我不想要复合。” 小梅不太懂,疑惑道:“奴婢看得出小姐是想跟王爷在一起的,可您为什么要这样说?” 唐瀅瀅很是烦闷:“你是知道我刚到摄政王府时,摄政王对我有多不好。谁又能保证,他会不会变成那样。再来一次,我无法保证自己还能活著。” 说她没心也好,说她胆小也罢,她不想去赌那縹緲的希望和保证。 小梅明白的哦了声: “那小姐可以和王爷谈谈条件呀,比如谈好假如复合了,王爷做了不好的事要如何如何,请陛下当见证人。” “小姐,奴婢看得很清楚,王爷对您是真心实意的好,处处为您著想。要是您真错过了王爷,您会后悔的。” 唐瀅瀅不知自己是否会后悔,但她知墨辰是真心实意的对她好,然她始终无法完全安心。 那些惨烈的事旁人没经歷过,永远无法明白她当时的感觉。 “我睡一会儿。” 小梅服侍她休息:“每次王爷来,夜里皆是他照顾小姐,还会將您照顾得极好,连奴婢也自愧不如。” 唐瀅瀅躺了下来,却是了无睡意。她怔怔的望著床顶,耳边是小梅念叨著墨辰的各种好,不禁让她想起了和墨辰相处的点点滴滴,他对她的好来。 这个男人啊…… 另一边。 墨辰来到了卓家,找卓杰喝酒。 卓杰一看他这副周身冷气直冒的模样,便知他是和唐瀅瀅闹了矛盾,拍了拍他的肩:“我早就劝过你,让你早点儿放弃唐大小姐,你偏偏不听,现在遭罪了吧?” 墨辰冷冷的横了眼他,打开一坛酒灌。 “噯噯噯,你不要这样喝啊。”卓杰阻止不了他,特无语:“不要光喝酒,你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我真怕你喝死在我家。” 墨辰灌了半罈子酒,余怒未消:“她说对我是玩玩,不想跟我复合!你说,这世上怎会有如此没心的女人?” 卓杰是一点儿不意外,他倒了一杯酒慢慢的喝著:“唐大小姐为什么说这样的话?” 墨辰细说了一遍缘由:“我能明白她的顾虑和担忧,可我已经保证了啊。” “你的保证有什么用?”卓杰分析道:“你呀,就不会换位思考。假如是你,在经歷了唐大小姐遭遇过的那些事,甚至没了娘家,就一个舅舅家和一个弟弟,凡事都得靠自己,你会相信对方所谓的保证吗?” 墨辰喝酒的动作一顿。 卓杰又道:“墨辰,你所处的位置和唐大小姐所处的位置不同。作为手握大权摄政王的你,很多想法和观念跟唐大小姐不一样。” “你是从当权者的角度去想的,唐大小姐是从多方面想的,她更多的是考虑自己的未来,而不是听了一个保证,便要傻傻的付出一切。” 墨辰又喝了一大口的酒,心气儿仍然不顺:“她说和我只是玩玩。” 卓杰是懂他为什么这么生气的:“其实,唐大小姐这话也没错。她不敢把一生交到你的手里,未来那么长,你的保证能管多久?再说了,你是有前车之鑑的。” “倒不如,好好的享受现在,至少將来不会后悔。” 墨辰慢慢的平静下来,眼神变化莫测:“她……” 卓杰望著屋外的天空,感慨道:“之前我也不懂这些,总觉得有真心的保证,两个人相互喜欢就一定能在一起。” “在经歷了这么多的事后,我明白了。有时候,两个相互喜欢的人,也不一定能在一起的。而且,所谓的真心保证不过是一句话而已,能有多大的约束?连发誓都不管用,更何况是一句话。” 这下墨辰真正明白唐瀅瀅的心思了,他抿了抿唇:“可她不应该那样说。” 卓杰点了下头,笑道:“唐大小姐是不该那样说,这次得她来哄一哄你。” 墨辰没说话,不停在那喝酒。 晚上。 唐瀅瀅快要就寢时,小梅拿著一封信走了进来,福礼道:“小姐,是卓少爷派人送来的信,说是要您亲自拆开看,很重要。” 唐瀅瀅接过来看,问道:“那小乞丐还在吗?” 小梅摇了摇头,奇怪道:“没在,那小乞丐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的,没找到人。” 唐瀅瀅一副在意料之中的模样,笑了下:“看来我的一举一动被有心人盯著吶。” 当她看完信,捏了捏眉心,颇为好笑,墨辰这人真是…… “小姐,那您还找乞丐谈事吗?”小梅问道。 唐瀅瀅將信放好,让小梅给她梳妆:“为什么不找?有人要利用这件事来做文章,正是我的好机会。” 小梅不太懂,又奇怪唐瀅瀅这么晚要出门:“小姐这么晚出门去哪儿?大晚上的不安全。” 唐瀅瀅嘆道:“去接你家王爷啊,那人醉倒在了卓家,卓杰让我去接。” 小梅瞪大眼,王爷居然喝醉酒,这也太稀奇了。 唐瀅瀅一到卓家,便被管家亲自领到了卓杰的院落。 她一踏入屋里,首先闻到的是一股浓浓的酒味,紧接著她便看见一个趴在小桌上的醉鬼,脚边有著好几个空罈子。 用手在鼻翼下扇了扇,她走了进去。 “唐大小姐,你可算是来了。”微醉的卓杰指了下醉鬼,按著太阳穴劝道:“唐大小姐,墨辰是真心想和你好好在一起的,还请你不要再那样伤他了。” “可能墨辰说的话不好听,或者是他的方法不对,但他对你的心意是真的。我跟他这么多年兄弟,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 唐瀅瀅眉心微蹙,有些头疼:“我知道。正因为我知道,我才不愿他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卓杰,我不確定自己將来会不会和他在一起,很大可能是不会在一起的。所以……” 卓杰抬手打断她的话,很诚恳的说了一番话:“我明白你的想法,也懂你的顾虑。” /128/128868/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43章 墨辰的撒娇大法 “说实话,你有没有觉得你想的太多,顾虑的太多?在感情这件事上,想简单点会更好。” 他指了指墨辰,调侃道:“这人从来我这里,一直念叨著你。特別是喝醉了,更是每句话都是你,还时不时道歉。这样的男人,你还不赶紧抓住,等著他被別的女人抢走吗?” 唐瀅瀅刚要说点什么,便见墨辰一把抱住了她,还在她的脖颈蹭了蹭,像条在撒娇的藏獒,惹得唐瀅瀅直笑。 “唐瀅瀅,你不准不要我。”墨辰醉醺醺的说道。 那话带著几分撒娇和不满。 唐瀅瀅轻轻拍了拍他的头,侧头对卓杰说道:“可能是我想的太多。只是,处在我这样的地位,我不多想想能怎么办?” “这世道对女子本就苛刻,我又有个弟弟要抚养,总不能凡事依靠我舅舅一家,更不可能把希望寄托在墨辰身上。” 卓杰是能理解的:“你和墨辰重新谈谈。他啊,想的只有你。” 唐瀅瀅的眼睫毛颤了颤,低低的嗯了声:“这次麻烦你了。” 卓杰笑了笑:“不麻烦,你帮我和辛杏这么多,我理应回报。” “我带墨辰走了。”唐瀅瀅点了下头,扶著墨辰往外走。 卓杰站在屋门口,时不时能听到墨辰不满的控诉。 “唐瀅瀅,你是不是厌烦我了?我会改的,你不准厌烦我。你说的,我都会听的……” 卓杰失笑,摇了摇头,眸中却是羡慕和失落。假如,他和辛杏也能像这样就好了,至少能闹矛盾。 唐瀅瀅好不容易把墨辰扶上了马车,谁知这人就趴在她身上,赖著不下去。 “你不准离开我,否则我会生气的。” 唐瀅瀅拍了拍他的脸,心里颇有点儿不是滋味:“好了,我不会离开你,你乖乖的坐在一边。” 墨辰抱著她的腰肢不放,时不时还蹭一蹭:“不!你会跑的!唐瀅瀅,你不要跑,我真的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唐瀅瀅无奈,只得调整了下姿势,让自己和墨辰都不至於那么难受:“我知道你会一辈子对我好的。” 是她有太多的顾虑了。 等回到了辛家,唐瀅瀅又帮墨辰洗漱了一番。 好在,喝醉酒的墨辰除了抱著唐瀅瀅,说几句表白的话,没有发酒疯或者闹脾气,全程都乖乖听唐瀅瀅的话。 等躺在床上,唐瀅瀅侧身注视著墨辰的睡顏,用眼神描绘著他的眉眼。她太清楚墨辰对她的好和心意了,可恰恰是这样让她不敢迈出那一步。 男人的好和心意,能管多久? 在现代那些男人都会出轨,更別提是在妾室合法化的古代。 “唐瀅瀅……”墨辰睡梦中,伸手把唐瀅瀅搂进怀里。 唐瀅瀅在他的额头落下一吻,这个男人啊…… 翌日。 唐瀅瀅端著一碗醒酒汤进来的时候,见墨辰已经醒来了,打趣道:“摄政王殿下,宿醉的滋味如何?” 说著,她放下醒酒汤,力道適中的帮墨辰按摩著太阳穴。 墨辰的头一抽一抽的疼,还有些反胃:“你带我回来的?” “不然呢?”唐瀅瀅轻拍了下他:“一身的酒臭味,赶紧去洗洗,粥和醒酒汤都给你准备好了。” 墨辰始终想不起来喝醉酒之后的事:“昨晚我喝醉后,说了什么话吗?” “你说了很多话,具体你指的是哪些话?” “……具体我说了哪些话?” 唐瀅瀅没回答墨辰,让他赶紧去洗洗,她则是到了外间。 墨辰又想了会儿昨晚喝醉后的事,仍旧想 不起来,只能暂时放弃。 等他洗漱好出来,陪著唐瀅瀅一起用早饭。 “现在你该告诉我,昨晚我喝醉后说了哪些话吧?” 唐瀅瀅斜了眼他,轻笑道:“抱著我撒娇唄,让我不要离开你,像只大型的藏獒,別提多可爱了。” 墨辰委实没料到喝醉后会是这样,嘴角直抽抽:“我还有没有做別的?” 唐瀅瀅哦豁了声:“你还想做点別的啊?但你昨晚喝醉了,你觉得你能做点別的吗?” 墨辰扶额:“你明知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唐瀅瀅哦了声:“刚不是说了吗?你抱著我撒娇,让我不要离开你,其它你没做什么了。” “说实话,我认识你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你醉成那副样子。” 这也是墨辰第一次喝醉酒,他一向是个很有分寸的人,从来不会喝醉,多少会保持点清醒。 这次,是被唐瀅瀅气狠了,才会不受控制的喝醉了。 “昨天咱俩谈的事,是我没有考虑到你,你可否原谅我?”他诚意十足的道歉。 唐瀅瀅放下碗筷,用帕子擦了擦嘴,坐直了身体:“墨辰,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如我之前所说的,我可能不会跟你复合,也许咱俩就这样一辈子。” 墨辰拉著她的手,不迴避她的那双眼:“经过这次的事,我想的很清楚了。你所顾虑和担忧的,我没真正考虑到。” “唐瀅瀅,咱们有一辈子的时间,你慢慢考虑,我会一直等著你的。” 唐瀅瀅的心绪一下子起了波澜,心间里既有甜蜜也有各种滋味,她十分冷静:“一辈子的时间很长,你確定你能等我一辈子?” “我是要和你携手走一辈子的,为什么不能等你一辈子?”墨辰温柔浅笑著,瞳孔中倒映著她的模样。 他那温柔的笑意,一下子戳到了唐瀅瀅的心里,令她的整颗心柔软了下来:“你呀你。” “我如何?”墨辰吻了吻她的唇角,喟嘆道:“此生不求別的,只求能与你携手走一辈子。” 唐瀅瀅能感受得到他的真心和情意,整颗心都在春风中摇曳著:“若你早如此,咱俩昨日是不会有爭吵的。” 墨辰一想也对:“昨日是我做的不对,你原谅我。” 唐瀅瀅摸了摸他的脸:“昨日我也有不对。墨辰,咱们相互理解,可好?” 墨辰答应了下来:“但你不能再说那样伤人的话,知道了吗?” 唐瀅瀅失笑:“你还在意这个啊?” “很在意很在意。当时我就在想,你是不是有了新欢,要拋弃我了?” “我哪儿敢拋弃当朝摄政王吶,不怕你找我算帐吗?” “我岂敢找你算帐?”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你找我算帐的时候还少了吗?” 墨辰绝不承认这一点:“我从来不找你算帐。当然,在床上的时候除外。” 唐瀅瀅嗔了他一眼,夹了一口菜塞进他嘴里:“吃都堵不上你那张嘴,大早上的说这些。” 墨辰明白昨天的事是揭过了,但他知道,要想跟唐瀅瀅复合,还需要更努力才行,得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等两人用过早饭,墨辰缠著唐瀅瀅陪他再睡一会儿。 唐瀅瀅哪能不知他真正的用意,轻点了两下他:“大早上的,你也不害臊。” 墨辰是完全不会害臊:“我只想把昨晚的补回来,不然怎么对得起我昨晚的撒娇。” 唐瀅瀅哭笑不得,倒也顺著他。 只是…… 两人进行得正好的时候,传来了小梅微快中带著尷尬的声 音。 “小姐,有一个乞丐找您,说是有要紧事。”要命啊,偏偏是在这种时候,王爷会不会咔嚓了她? 唐瀅瀅亲了亲不满的男人,哄道:“乖,有这么多时间,不是非得现在,我先去处理事情。” 箭在弦上的摄政王才不肯就这样放过她:“等会儿我陪你去,现在你得陪我,这可事关你这辈子的幸福。” “你的等会儿是好久。听话,我忙完事就来陪你,不然我生气了。” “就这次,你总不能让我现在停下来吧?”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哼!” 屋外的小梅隱约听到“吱呀吱呀”中伴隨著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赶紧退到了院子里。 她抬头看了眼天空,大早上的,小姐和王爷的精力可真是好。 偏厅。 唐瀅瀅和墨辰一进来,唐瀅瀅便认出行礼是乞丐,是上次拦住她的其中一人,挑了下眉。 “这次你们可是有诚意和我谈?”她和墨辰分別坐在首位。 乞丐笑著挠了挠头,態度不諂媚也不自贱:“上次的事,请唐大小姐见谅,我们也是没办法。” 唐瀅瀅点了下头表示明白:“说说你们的条件。” 乞丐瞄了眼墨辰,搓著手说道:“唐大小姐是知我们乞丐朝不保夕的,偏生我们乞丐的数量也多,但我们也不求人,毕竟我们是有本事活下来的。” “唯独,读书和科考是个问题。我们帮主的意思是,希望唐大小姐能帮我们这两个忙,我们会负责传递消息给你。” 唐瀅瀅有些诧异:“我以为,你们提的条件会是衣食住行,没想到你们提的会是这两个条件。” 乞丐耸了下肩:“衣食住行对我们来说,是最不需要的。像我们中的很多人,曾经也是衣食无忧的,可最终还是沦为了乞丐。” 唐瀅瀅没追问这些,她看向墨辰:“这事好办吗?” 她不了解这些,不知道这两件事好不好办。 /128/128868/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44章 总被打断的好事 就算这件事不好办,墨辰也要让它好办,更何况这件事並不难办:只要符合规矩的乞丐,走一遍流程,將来便有机会读书和参加科考。【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唐瀅瀅注意到他蹙了下眉头,猜测其中有些问题,並未现在问,而是对乞丐说道:我这边可帮你办妥这两件事,那么你们能给我什么? 乞丐拿出一封信,双手递给了她:这是我们帮主写的一封信,上面有唐大小姐需要的一些消息。 唐瀅瀅在接信时,看见他的双手有不少伤痕,有了一个想法:你们可想换个日子过? 乞丐不明白唐瀅瀅这话是何意,不解道:唐大小姐这话是……? 唐瀅瀅解释道:我没想过改变你们的生活方式,也不是说要养著你们。而是,想改善改善你们住的地方。 至少,吃穿住不那么差。你们大人能扛得住,像那些孩子和生病的人,是扛不住的。 乞丐沉默了下来,眼里浮现出伤痛。若是有可能,谁又愿意成为乞丐,都是被生活逼的。 成了乞丐的人,朝不保夕,吃了上顿没下蹲,连病了也只能熬著。 他们不是不想过好日子,是太不现实。这么多乞丐,有谁愿意接收?帮主他们光是养著他们,已是很费力了,哪儿还有精力做其他的。 唐大小姐有何条件? 唐瀅瀅摆了摆手,浅笑著道:我没条件,算是帮合作伙伴。你们能有更安稳的日子,对我的帮助更大,不是吗? 乞丐並未相信唐瀅瀅,只道:此事我做不了主,得回去跟帮主商量商量。 唐瀅瀅嗯了声:你们好好商量商量。你们不为自己著想,也得为那些孩子和老弱病残著想吧。 乞丐鞠了一躬,转身走了。 唐瀅瀅打开信,和墨辰一起看信上的內容。 信上的內容,让两人对看了一眼,这可真是…… 我比较好奇,这些乞丐是从哪儿打探到这么多消息的?墨辰將信毁了,以防被他人偷看。 唐瀅瀅倒是了解几分:一是利益,二是条件交换,三是到处转悠听八卦。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有心打探便能打探得出。 她见墨辰在沉思,问道:你在想什么? 墨辰双腿交叠靠著椅背,琢磨著一件事的可能性:你说,將乞丐收编如何? 唐瀅瀅明白他的心思了:不太好。收编了,会束手束脚的。很多事官方不適合做,也无法做,像乞丐就没这些顾忌。 墨辰也是明白这点的,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如此,只能跟乞丐合作,这也是个不错的方法。 唐瀅瀅轻敲了下椅子扶手:信上所说的事,你准备如何处理?我这边是有安排的。 她也很意外,乞丐竟是能查到这么多事,可见这世上是真没任何秘密可言。 墨辰牵著她的手往外走,轻声道:你按你的计划办就是,我这边配合你。 唐瀅瀅的眼尾高高的挑起,看了他几眼:摄政王,你这是有什么阴谋? 我哪儿有阴谋,顶多是阳谋,谋的还是你。 嘖,听听咱们摄政王的甜言蜜语,真是动听。 墨辰见周围有丫鬟,还是很收敛的,他靠在唐瀅瀅的耳边低声道:晚些时候慢慢动,保管你喜欢。 唐瀅瀅轻拍了下他,嗔道:少闹我。 我不闹你,只折腾你。墨辰偷了个香吻。 看得不远处的几个丫鬟害羞又羡慕。 摄政王殿下对表小姐真的好好啊,关键两人的感情太好了,我羡慕死了。 对啊对啊。这世上能有几个男子像摄政王这般,处处护著哄著表小姐,还事事以表小姐为先。若我能找个,有摄政王一般好的夫君,我就满足了。 没听到这些的唐瀅瀅准备到药铺一趟,一是看看药铺的情况,二是看有多少学生,想著给这些学生上上课,传授传授西医。 墨辰自是跟著的。 然,一上马车,这人就不太安分,可谓是做尽坏事。 你这人,大白天还是在马车里,你收敛点好不好?唐瀅瀅拧了拧他的耳朵,特无语。 墨辰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迷恋的亲了亲她的唇角:对你,收敛不了。 你乖,小声点便不会有人听见的。 若不是被人打扰,这会儿他和唐瀅瀅还赖在被窝里,哪会儿像这样。 唐瀅瀅咬著唇,眉眼间满是娇媚和勾人,勾得墨辰心痒难耐,真真是恨不得一刻也不离开她。 过几日是不是要来那个了?墨辰轻咬著她的耳垂,双手慢慢的往上。 唐瀅瀅惊讶:你还记得我的小日子? 墨辰嗯哼了声,口齿不清:你的什么,我记不住的? 唐瀅瀅甜甜一笑,主动亲了他:奖励你的。 这可不够!墨辰要为非作歹时,传来了嘰嘰喳喳的声音。 唐瀅瀅的动作一顿,她赶紧穿好衣裳,从墨辰身上下来:你也穿好衣裳,等下麻雀进来看见就不好了。 墨辰的脸绿了,气冲冲的穿好衣裳,他想要点福利容易吗?再多来几次,他铁定得有问题。 唐瀅瀅掀开马车窗帘,便有几只麻雀飞了进来,围著她转。 她从马车暗格里拿出一块糕点捏碎了,放在衣裳上,再倒了一杯冷水在水杯里:快吃吧。 几只麻雀站在她的腿上,嘰嘰喳喳的吃著糕点屑,时不时喝一点儿水。 唐瀅瀅摸摸这个,又摸摸那个,眸中满是欢喜。能再次看到这些麻雀,便说明它们已是恢復了一些。 真好! 墨辰看了她眼,又看了眼几只麻雀,並未问什么。 他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唐瀅瀅的嘴边:喝点水,免得嗓子干。 唐瀅瀅哼哼两声,喝了大半的水:你好意思说,我为什么嗓子干? 墨辰喝了剩下的水,轻笑道:是我的错,错在没疼够你。 唐瀅瀅不想和这人说话,不知是怎回事,今日这人和她谈了后,更为不要脸了,还不收敛。 墨辰心情愉悦,他坐在一旁闭目养神,没有过多关注唐瀅瀅。 唐瀅瀅意味不明的瞥了眼他,垂眸看几只麻雀嘰嘰喳喳的模样,猜测它们的意思。 没多一会儿,几只麻雀就飞走了。 唐瀅瀅拍掉衣裳上的糕点屑,用手帕擦了擦手。上次的事,让麻雀它们损失惨重,好些伙伴全被杀了。 它们躲了一段时间,在確定真没事后,才小心翼翼的出来了,但不敢再像之前那般了,且去哪儿都是一群一群的。 她怀疑,之前杀麻雀等动物的人还会出手。 既然对方已是怀疑她有这样的手段,是不会再让她借著动物来查事情的。 所以,她得换种方法,不要像之前那样明目张胆。 得换什么样的方法? 忙完了? 听到墨辰的话,唐瀅瀅收敛好心思,笑著嗯了声:倒是难为摄政王等这么久了。 墨辰將人搂进怀里,勾唇浅笑:没关係,晚上我会补回来的。 唐瀅 瀅:……等下你还是回你的王府住好了,不要总来打扰我。 墨辰是不可能回摄政王府住的:最近不太平,我得贴身保护你。 他咬重贴身两个字。 在这一刻,唐瀅瀅迫切想念自己的大姨妈,希望大姨妈能快点儿来:我会生气的。 墨辰好脾气的哄她:是我的错,你不要生气。到时候,我让你在上面? 唐瀅瀅更不想和他说话了,乾脆闭上眼躺在他腿上,想著要换哪种方法,才能通过动物查到消息,还不会再让动物有所损失。 墨辰帮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像是隨口提起般:前几日,有官员建议灭鼠,说是近来老鼠颇多。 唐瀅瀅睁开眼望著他,嗓音听不出情绪:摄政王这是在提醒我什么吗? 墨辰吻了吻她的眼瞼:你知我是不会害你的。有些事,你无法告诉我,我也不会多问。 唐瀅瀅重新闭上眼,低低的嗯了声。不是她不相信墨辰,而是这个秘密太匪夷所思,她不敢赌。 墨辰虽有一丟丟的不舒服,却能明白她的想法。换作是他,在拥有如此大的秘密后,也不会愿意他人知道,更会防著他人的。 基本上的大户人家皆会养宠物,一般养猫狗居多。 唐瀅瀅闻言,已是有了一个主意了:多谢。 墨辰轻点了下她的鼻尖:你对我说谢,是不是嫌我没疼够你? 唐瀅瀅拧了下他的腰间:你这人,当真是越发的没脸没皮了。 若我真要脸,只怕这会儿连你床都上不了,哪儿会有如此好的福利。 你倒是说得出口。 我有什么说不出口的?事关自己的福利,自是得不要脸点。 ……行,她说不过这个不要脸的人。 等到了药铺,墨辰扶著唐瀅瀅下了马车,便见周家三朵金站在药铺门口,宛如一道风景线,惹得不少人看她们。 见过摄政王殿下,唐大小姐安。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45章 奇怪的病人 唐瀅瀅意味不明的瞥了眼周家三朵金,还了一礼,便进了药铺。【,无错章节阅读】 墨辰连一个余光都没给三朵金,满心满眼都是唐瀅瀅,自是跟在她身边的。 咱们转转?他问道。 唐瀅瀅是有意转转药铺的,她见管事走了过来,问道:最近药铺的情况如何? 管事瞥了眼过来的周家三朵金,朝唐瀅瀅行礼道:回小姐,药铺最近一切都好,不过…… 他停顿了下,又道:药铺来了个很奇怪的病人,他的双腿是被人硬生生的捏碎的,身上有不少的伤痕。然他来了药铺求医,却是一句话不说。 唐瀅瀅没管周家三朵金,对管事说道:那人在药铺住著的? 管事说了句是:那人像是特意来药铺的。没人认识他是谁,无论和他说什么,他都不说话。 唐瀅瀅点头表示知道了:我等会儿去看看,你去忙吧。 她带著墨辰转药铺。 管事却拦下了周家三朵金,態度强硬:三位,你们今日的课业还未完成,这是要去哪儿?我们东家来是有事的,还请三位不要打扰。 周家还真是没规矩没脸,让三个女儿来和他们小姐抢男人,传出去也不怕周家脸面尽失。 周家三姐妹再是想跟著,有这么多人在,她们也无法跟著,只能再想办法。 转悠药铺的唐瀅瀅注意到有些房间在用著,或者是在上课,满意的点了点头,学生有一些了,可开始传授西医了。 整个药铺分为好几部分,除了治病救人的药铺和后厢房,还有专门教学的地方,病人住的房间等等,所有的区域都划分好的。 一眼看去,宛如进入了现代的古典学校。 你的药铺总算是走上正轨了。墨辰说道。 唐瀅瀅表示还不算:要等真正做出一些成绩来,才算是走上正轨。对了,善堂那边如何?我有段时间没去了。 墨辰:善堂那边很好。有专门的人处理这些,陛下也很关注善堂,没谁敢胡来的。 唐瀅瀅闻言放心了不少:我准备从明日起,隔几日来这里教学。 你开心就好。墨辰说道。 唐瀅瀅见没人,踮起脚尖亲了下他:真乖。 墨辰將人抵在隱蔽的拐角里,来了一个长吻:不要挑逗我,你知我是最受不了你这点的。 唐瀅瀅趴在他的胸口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渐渐缓和过来:少胡说,明明是你整天净想著这些事。 墨辰轻拍著她的后背,暗沉的眸光落在她雪白的脖颈上,脑海中想了很多样。等晚上,慢慢和唐瀅瀅试试。 这时,传来了几个人的说话声。 咱们怎么办?真要按那人说的做啊?我不太愿意。我爹娘要我在药铺好好学,说將来前途不会低。 我倒没这么大的愿望,我就想著当一个医术好的大夫,我是不愿意做这样的事的。 听听你们说的话。真要学出来,也得十来年,况且到时候能不能赚到钱都不好说。现在有一笔银子让你们赚,你们为什么不赚? 听到这些的唐瀅瀅和墨辰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突兀的出现在了这几个人的面前。 我很好奇,是谁要你们在药铺做什么?唐瀅瀅眸光微冷,似笑非笑的睨著这几个人。 几个学生委实没想到会被唐瀅瀅听到,呆滯一秒,嚇得要跑。 却被暗卫给按倒在地,任凭他们如何挣扎都没用。 不说实话?唐瀅瀅的耐心渐渐失去:將他们掛在药铺门口,让大伙儿好好 看看背叛药铺的后果。 不等几人说什么,便被暗卫拖走,掛在了药铺的大门口。 引来一群人围观:这是怎么了? 他们几个妄图在药铺里做坏事,正好被我和摄政王听到了。唐瀅瀅和墨辰走了过来。 哗的一声。 这也太不是个东西了吧?人家药铺招你们惹你们了,竟是要害药铺。 这几个是来药铺学医术的啊。搞了半天,他们是利用学医术来害药铺,简直太可怕了。 唐瀅瀅淡声道:我是欢迎大伙儿来学医术的,我也想將一身医术传授给他人。但若是谁敢害药铺,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眾人的注意力都在前面一句话上,唐瀅瀅居然愿意將传授一身医术!?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唐大小姐,你真的愿意传授一身医术? 唐大小姐,有没有条件啊? 唐瀅瀅抬手压了压,略微提高音量:唯二的条件,真心学医想造福百姓的,不会害药铺的人。 只要资质好不好,真心想学医的,我都会教。 围观的人炸开了锅。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唐瀅瀅的医术是有目共睹的,但凡能学到她的三分,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我女儿的运气可真好!前几天,我才咬牙送她来这里学医,没想到送对了。 我也要把我儿子送来学医。这有一门手艺,长大了便不用愁了。 唐瀅瀅看了眼掛著的几人,又看了眼想凑过来的周家三朵金,和墨辰继续转悠药铺。 以后来药铺学医的人会越来越多的。墨辰很是心疼她:你这么忙,会累著的。 唐瀅瀅呵呵两声:最会累我的,是你。但凡你收敛点,我都不会累。 墨辰板起脸:这不一样的! 唐瀅瀅白了他一眼。 墨辰搂著她的腰:我会节制一点儿的。 唐瀅瀅完全不相信:你在这件事上,有节制的时候吗? 墨辰想了想,好像是没有:以后会有的。 唐瀅瀅就知道会是这样,这人在这方面的话,是一个字都不能相信的。 等两人转完药铺,坐在厢房里休息时,周亚亚端著两杯茶来了。 摄政王殿下,唐大小姐。周亚亚放下两杯茶,仪態十分好:前面忙不过来,我便自告奋勇来帮忙。 说到这里,她面露佩服,夸讚道:唐大小姐好厉害呀,不仅有这么高的医术,还开了这么大的药铺。不像是,到现在都得靠家里。 唐瀅瀅隨口哦了声,懒散散的把玩著墨辰的手指。 墨辰满目宠溺,配合著她。 这一幕,深深的刺疼了周亚亚的眼,她握著托盘的手不断收紧:唐大小姐来教学时,不知我可否旁听? 自从上次她害的父亲被陛下责罚后,父亲不单单狠狠打骂了她,还对她不再那么喜欢了,所以她现在不敢再像之前那样了。 唐瀅瀅:隨你。 周亚亚没话找话:听闻,是唐大小姐治好摄政王殿下的?那摄政王殿下已是全好了吗? 唐瀅瀅:嗯。 她见墨辰与她十指相缠,俏脸绽放了笑顏。 如一朵盛开的玫瑰,美的让人惊嘆,也让周亚亚自惭形秽,更加厌恨唐瀅瀅了。 若是我能有唐大小姐两分的厉害,此生我就满足了。 唐瀅瀅还未说什么,墨辰已是很不耐了:滚出去! 唐瀅 瀅拍了拍他,侧头对周亚亚说道:若周二小姐没事,便回前面帮忙,我没话跟你说。 周亚亚很是难堪,又无法继续留下来,只能出了厢房。 没走多远,就被周三小姐周弯弯拦住了。 这不是二姐吗?周弯弯围著她转了两圈,笑嘻嘻的说著嫌弃的话:二姐真不愧是庶女,上赶著求男人要你,你那位生母便是如此。 当年,是她自荐枕席成为了我爹的妾室的。当女儿的,有样学样,妄想著爬上摄政王的床,你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周亚亚最恨的事之一,便是生母自荐枕席的事被提起:三妹妹,好歹我也是你的姐姐。你在大庭广眾下这样说,丟的是周家的脸。 周弯弯指了指四周:哪儿来的人?周亚亚,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除非你想像你那位生母一样自荐枕席,否则你这辈子都无法入摄政王府。 哦对了,便是自荐枕席,摄政王也瞧不上你这样的玩意儿的。 话落,她掩唇哈哈笑著走了。 周亚亚恨得面容扭曲,用满是杀意的眼神盯著周弯弯的背影。她会向所有人证明,即使她是庶女,也能名正言顺的嫁给摄政王的。 唐瀅瀅和墨辰在准备去看那病人时,那几个学生终於愿意交代了。 几个学生跪在墨辰的面前,抖得如落叶般。 是,是一个混混模样的年轻男人找的我,说是,说是给我二十两银子,要是,要是在药铺里搞点事,反正就是毁了药铺的名声。 我也是这样,但我不太愿意。我想好好学医,可那人威胁我。说,说若是我不照办,就让我们一家不得安寧,还会让我一辈子没出路。 在墨辰的帮助下,唐瀅瀅拿到了这个混混的画像:看著就不像是好人。 她把画像递给管事:你认识这人吗? 管事看了看画像上的男子,想了一会儿:好像是西街那边的混混?小姐,可要奴才去打听打听?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46章 大花可真是厉害啊 唐瀅瀅嗯了声,叮嘱道:小心些,这人背后是有人的,你多带几个人。【无错章节小说阅读,google搜寻】若是抓不到也没关係,打听打听这人最近和谁有接触。 摆明这事没这么简单。 管事应了声是,退下去办事了。 他离开时,將那几个学生带走了。 唐瀅瀅按了按眉心,有些烦躁:你说这一个个的真是没事找事,整天算计我。 墨辰力道適中的帮她按摩,哄道:等过段时间,处理好这些事了,便不会再有这样的麻烦了。 唐瀅瀅清楚这样的麻烦会永远有的,这世上永远不缺为了利益做出伤天害理事的人来:咱们去看看那病人。 好。墨辰牵著她的手,来到了那病人住的厢房。 唐瀅瀅在看到这个病人的第一眼,便看出他没多少活下去的念头,完全是靠什么支撑著。 你来我的药铺,想做什么?她坐在凳子上,掀开了被子。 男子的双腿被木板固定著,纱布上隱约能看到血跡,然他像是毫无痛觉般,木呆呆的躺在那,也不说一句话。 唐瀅瀅眯了下眼,伸手给这人把了脉。 把脉的结果,让她颇为诧异:你中毒不浅啊。能活到如今,全靠体內的多种毒性保持平衡,像当初的摄政王。 当初墨辰会犯病,有那样的病症,便是体內有著多种的毒,但这些毒又在他的体內保持著平衡,他没有被毒死。 墨辰眸色微深,这个病人…… 男子仍旧是那副样子,连眼珠子也没动一下,宛如一个活死人。 唐瀅瀅拍了下他,似笑非笑:你不说话,我又如何帮你解决你的麻烦?或者说,帮你报仇? 不知是不是报仇两个字触及到了男人的心中事,他机械的转头看著唐瀅瀅:报仇? 他的声音沙哑难听,仿若乌鸦在说话。 唐瀅瀅在他活过来的眼里看到了沉重的恨和不甘,犹如星星之火,片刻便让他整个人生动了起来,像是他的周遭全有了色彩。 却是血色般的顏色。 你不是想报仇吗?你不说,我又如何帮你报仇? 男子眼神诡异的盯著她看了好一会儿,没再说一句话,而是缓缓的闭上了眼。 唐瀅瀅心知没这么容易套出话,她边帮这人治病,边说道:我帮你解毒,治好你的双腿。到时候,你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你就自己去报仇。 她注意到男子的眼睫毛颤了颤,和墨辰交换了一个眼神。 等进行了治疗,她站了起来:你来我的药铺,就说明你想和我谈一谈。可又出於某些考虑或者顾忌,让你不敢轻易说出来。 你有顾忌,便说明你一个人无法报仇。我建议你,不妨赌一把。赌输了没有任何影响,若是赌贏了呢? 话落,她和墨辰离开了。 男子缓缓的睁开眼,脑海中不断盘旋著那句话:若是赌贏了呢…… 是啊,若是赌贏了呢,可若是赌输了…… 他不知该不该赌,可不赌,他没一点儿报仇的胜算。 要怎么办? 唐瀅瀅和墨辰是直接离开药铺的,两人离开前,唐瀅瀅注意到周亚亚和周弯弯眼巴巴的望著墨辰,倒是那位周家大小姐规矩的在学医术。 她的唇角一勾,有点儿意思。 两人回到辛家暂住的大宅院时,唐瀅瀅准备去看看辛杏的情况,墨辰不方便跟著,便先回到她的院落。 唐瀅瀅在半道时,小梅过来找她了,是为了大的事。 小姐,大前些天不是跑 回摄政王府了吗?今个儿它又跑来找您了,还带了一条好像是母的大狼狗。 唐瀅瀅的脚步一顿,震惊的瞪大眼:你不要告诉我,那是大的另一半! 小梅尬笑著点了点头:好像……是这样的。而且,奴婢瞧著,那条母大狼狗似乎是有孕了。 这次唐瀅瀅震惊到表情失控,语调微高:大这是搞了哪家的大狼狗,还是未婚先孕,它不怕人家主人打死它吗? 不愧是大啊,这速度简直是槓槓的。 小梅:……大这不是来找小姐您了吗? 唐瀅瀅一个趔趄:不是,大做了这样的事,便跑来找我,让我给它擦屁股? 她也是才知道大做了这样的事啊,不带大这样欺负她的。 小梅默默的不说话了,老实说,她也觉得大这样做不好,可谁让小姐宠著它。再则,那可是王爷养的大狼狗,谁敢真对大做什么啊。 唐瀅瀅擦了下额头不存在的冷汗,一个哆嗦:小梅,你赶紧去查查,是谁家丟了大狼狗的。 还有,给我盯好大,不准它再乱跑。等我探望完辛杏,就回去看看情况。 小梅赶紧去办这件事。 唐瀅瀅长长的呼出一口鬱气,这都叫什么事? 她摇了摇头,快步来到了辛杏的院落外,却见一下人打扮模样的男子在院门口鬼鬼祟祟的探头探脑,喝道。 你在那做什么?谁准许你来后院的? 下人本就有鬼,一听这话,连看都没看是谁,拔腿就跑。 唐瀅瀅高声道:来人!给我抓住这人,不要让他跑了! 两个大力婆子闻声,从院里跑了出来,顺著唐瀅瀅所指的去抓人。 唐瀅瀅来到了院里,便见辛杏走了出来,示意她稍等片刻。 她在院门口检查了一番,確定没有问题后,和辛杏进了屋里坐下谈。 刚我看见一下人在你院门口鬼鬼祟祟的,你院里伺候的人呢?竟是没一个发现的。她面染不悦。 几个丫鬟婆子全跪在了地上:请表小姐原谅,是奴婢等没做好事。 唐瀅瀅重重的拍了下椅子扶手:让你们照顾大小姐,你们就是这样照顾的?连男子来了后院也不知,是不是非要出点什么事? 以辛杏现在的病情,是不能接触外男的。而且,一旦被外男刺激到了,后果不堪设想。 几个丫鬟婆子不停磕著头,连连请罪,她们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唐瀅瀅用眼神阻止了想劝的辛杏,斥责这一个个伺候的:全下去领十板子!再有下次,全发卖了! 几个丫鬟婆子感激不已,行礼后退下去领罚。 唐瀅瀅拉著辛杏的手,轻轻拍了几下:你呀,不能对这些丫鬟婆子太好了,她们该做什么就得做什么,不能总陪著你。 你瞧瞧,今个儿要不是我来了,还不知会发生多大的事。 辛杏用力抿了抿髮白的唇,有些懨懨的:我知你是为我好,可……罢了,咱们不说这些了。 唐瀅瀅是懂她的,轻声宽慰道:不管你最后能否和卓杰在一起都没关係,你还有我们。再说了,你招赘或者养几个面首不好吗? 说到这里,她轻嘆了口气:若非我被摄政王缠著,我定是要养几个面首的。你看,各种美男任我挑不说,对我百依百顺的,我也不会有任何烦心事,多好啊。qs 辛杏被逗笑,又是好笑又是无语:若是被摄政王听到你这话,他定会生气的。 唐瀅瀅摊手:所以我才说,养面首是顶顶的 好。我是真羡慕你,你看你既能招赘,还能养面首,这日子多舒坦啊。 不像我,多看旁的男人两眼,摄政王就会吃醋,还得我哄著。 辛杏听著这话,觉得有点儿在理:我就是想著,总不能辜负卓杰,可又迈不出那一步。 迈不出就迈不出唄,又没人逼你迈出这一步。唐瀅瀅轻声细语道:辛杏,你要记住一点,这世上能为你做决定的,只有你自己,没有任何人能为你做决定。 即便是你的父母,也不能为你做出决定,明白了吗? 辛杏缓缓的点了下头,很是佩服:表妹,要是我能像你一样坚强,不在意外界的纷纷扰扰就好了。 唐瀅瀅笑了下,眸光幽远的望著天空:像我这样坚强有什么好的?坚强的代价,是没人可依靠,得自己独立起来。 我倒希望你,能一辈子被人呵护,不用那么坚强。 辛杏咬了咬唇,很后悔提起了这件事:抱歉表妹…… 唐瀅瀅抬手阻止了她,笑道:你用不著道歉,我並不觉得这有什么可道歉的。 每个人的活法不一样,如我现在这样就很好,但不表示你要像我这样。 辛杏不是太懂这话的意思,可她看得出表妹是真的很满足现在的日子:表妹真没考虑过,重新和摄政王在一起的事吗? 唐瀅瀅唔了声:考虑过啊。事关我的终身大事,我肯定是考虑过的。不过呢,我最终的结论是,不想重新和他在一起。 在你们看来,摄政王对我很好很好,我理应重新跟他在一起,可在我看来並非如此。外人的看法,是无法影响我的。 辛杏缓缓的摇著头:我觉得,你开心最重要。在经歷了那件事后,我的想法变了。 唐瀅瀅说了句挺好:最重要的是,自己开心。这话,你要时常告诉自己。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47章 咱们要向大花看齐 辛杏展顏一笑。 那笑容纯粹乾净,透著欢喜。 看得唐瀅瀅的笑意多了几分,她没再说什么,而是安静的陪著辛杏坐了一会儿,隨后出了院落。 她一出院落,便有一个大力婆子弯著腰走了过来。 表小姐,已经抓到了。大力婆子福礼道:奴婢辨认过了,是府里一个打杂的下人,平时里有点儿偷鸡摸狗的,很不招人喜欢。 唐瀅瀅神情寡淡:有说是为什么来大小姐的院落吗? 大力婆子:奴婢等人用了点手段,他才老实交代。说是,有人给了他一两银子,要他时不时来大小姐的院落晃一晃。 若是能衝撞了大小姐,会有二两银子。他一时財迷心窍,才偷偷跑来了大小姐的院落。 唐瀅瀅清楚这件事没这么简单:你將这件事稟告夫人。最近,多注意点,不要再让这些人靠近了大小姐的院落,知道吗? 大力婆子应了下来。 唐瀅瀅又交代了几句,回了自己的院落。 她一踏进屋里,便见墨辰用很诡异的眼神,盯著正在欢快啃著骨头的大和它媳妇,嘴角一抽。 我说摄政王,你用得著羡慕你的狗吗? 大一听到她的声音,领著自己媳妇围著唐瀅瀅转,时不时叫唤两声,尾巴摇得快要飞起来了。 唐瀅瀅拍了拍大的头,特无语:大啊,你这种先斩后奏的行为不行啊。况且,你还搞大了人家的肚子。 大坐在她的面前,欢喜的叫唤著,时不时用爪子轻轻的踩唐瀅瀅的鞋。 唐瀅瀅颇为头疼,指著大,问墨辰:你准备如何做?大不止拐带了人家的大狼狗,还搞大了大狼狗的肚子,你这个做主人的得想想办法。 墨辰瞥了眼大,拉著唐瀅瀅坐下:你看,大连媳妇孩子都有了,我却一样都没有…… 啪。 唐瀅瀅拍了下他的脸,就用刚刚拍大的那只手:摄政王,你有没有觉得你很討打? 墨辰颇为可怜的望著她:王妃,咱们要向大看齐,你说是不是? 唐瀅瀅轻呵一声:少说废话。赶紧说,要如何解决大的事,我已是让小梅去打听这是谁家的大狼狗了。 养大狼狗的人家不多,且会养的这么油光水润的,定不是一般人家。 大真是,会给她和墨辰找事。 此事墨辰早有主意:我会按规矩给大下聘的。 唐瀅瀅捏了捏眉心,不知该从哪点吐槽:……行吧,你和大高兴就好,我不管了。 狗命都搞出来了,管是管不了了。 真头痛。 墨辰轻咳一声,义正言辞道:王妃,咱们不能落后大。我聘礼……不是,你看,咱们是不是商討商谈我搬过来的事? 唐瀅瀅懒得搭理他,警告大:好好对你媳妇。要是你敢学你主人那样,我废了你! 不知大有没有听懂,他呜呜呜了几声,然后围著自己媳妇转,像个二傻子。 唐瀅瀅直摇头,对墨辰说道:以后看好大,不要再让它乱跑了。再乱跑,还不知大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墨辰深有同感,之前是大带著几条狗查出了菊村的事,这次是媳妇孩子一起搞回来了,可不敢再有下次了。 在府里给它们安排一个院落好了,等它们的孩子出生,也有地方撒欢。 唐瀅瀅没意见,府里还有空置的院落,给大和它媳妇当狗窝是没问题的。 就是不知,大 媳妇是谁家的狼狗。 等小梅打听回来,唐瀅瀅和墨辰便知大媳妇是谁家的狼狗了,两人面面相覷,这可真是…… 小姐,华王就在外面,您要见一见吗?小梅问道。 唐瀅瀅按住直跳的青筋:你请华王进来。 偏偏是华王养的大狼狗。 这位华王,她也只听说过。他是个异姓王,但常年不在西都住,一直是到处游山玩水的状態,也不管任何事,颇为瀟洒自在。 没多一会儿,华王在小梅的带领下进来了。 贝贝!华王抱著自己的大狼狗,一脸庆幸:还好找到你了,不然我可怎么办啊? 贝贝低低的叫唤了几声,尾巴摇得欢快。 见此情形,唐瀅瀅和墨辰有点儿不太能开口。他们总不能说,是大拐带了贝贝,还弄大了贝贝的肚子吧? 偏生,大跟个女婿似的凑到了华王的面前,舔了几下他的手。 嗯?华王有点儿懵,他看了眼墨辰,又看了眼大:摄政王,这是……你养的大狼狗吧? 虽然他极少回西都,可当朝摄政王的大狼狗,他还是认识的。 大朝墨辰叫唤了几声。 墨辰扯了下唇角,再次觉得不能散养大了:华王,不如我们来谈谈,大和贝贝的婚事? 华王如遭雷劈,呆呆的看著墨辰,耳朵里嗡嗡嗡的响,刚摄政王说什么?! 墨辰继续道:大和贝贝情投意合,两人已是有了孩子。 华王一个趔趄跌坐在地,整个人像是龟裂的石头。 看到他这样,墨辰不好再刺激,怕华王一怒之下拆散大和贝贝。 场面就这样安静了下来。 突然—— 不要啊!华王抱著贝贝,用看大色狼的眼神看大:你给我走远点,给我走远点,不要碰我的贝贝! 大围著他转,时不时和贝贝两两相望,更加刺激了华王。 你给我离我的贝贝远点儿啊!华王要崩溃了,贝贝从一出生便是他照顾的,现在居然被摄政王的大狼狗给拐带了,还怀上了! 唐瀅瀅给墨辰使了个眼色。 墨辰上前强行扶著华王站起来,又让大带著它媳妇到院里玩。 华王,你看大和贝贝情投意合,咱们总不能拆散它们,你说是不是? 华王还未从这个打击中走出来,他想发火又无法发火,脸上的表情特別精彩:……摄政王,你养的大狼狗太可恶了! 墨辰也觉得大挺可恶的,一声招呼不打便拐带了华王的大狼狗,还搞大了人家的肚子。 华王,木已成舟,你总不能让贝贝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父亲吧? 华王只觉得心哇凉哇凉的:要是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回来了。呜呜呜,我的贝贝被外面的狗骗了! 墨辰不知该再说什么,唐瀅瀅也无能为力,谁让大做出了这样的事。 好在,华王是保持著理智的:就像摄政王说的,木已成舟,但我有个条件。 墨辰和唐瀅瀅暗暗鬆了口气,能谈就好。他们就怕华王一怒之下带走贝贝,到时候大非得闹腾不可。 你说。墨辰说道。 华王直磨牙,那模样像是要燉了大:大得入赘!原本,我就是要给贝贝找个入赘的大狼狗的,我捨不得贝贝嫁出去。 墨辰表示没问题,正好他也不想管著大,免得大总到唐瀅瀅面前晃悠。 最重要的一点谈妥了,接下来便是给大准备入赘所需要 的东西,这些不用唐瀅瀅和墨辰操持。 华王这次回来,待多久?墨辰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华王恢復了平时儒雅的模样,完全看不出刚刚崩溃的样子:得等到贝贝坐完月子,再看要不要外出。 我这人待不住,多半是要再外出的。 墨辰明白的点了下头:华王在外游玩的见闻如何? 华王倒没瞒著:总体来说是不错的。摄政王也是清楚的,水至清则无鱼,不管是哪个地方,总有那么一点儿不好的事。 两人谈起了这些事,唐瀅瀅安静的坐在旁边,想著这两日该收网就要收网了,免得又出了什么岔子。 但这个收网,是个问题。一个不小心,容易让这一个个的跑了。 得好好的安排安排才行。 正想著时,她听到了华王询问她的话。 这位便是唐大小姐了吧? 唐瀅瀅福了一礼,浅笑著道:是。华王果然如传闻中,那般洒脱不羈。 华王闻言哈哈大笑:是没有规矩吧?那些人常说我没有规矩,像是无业游民似的到处閒逛,不好好待在西都。 唐瀅瀅笑了笑:我倒觉得华王这日子过得舒坦自在。想去哪儿便去哪儿,不用受束缚,多好啊。 她直觉,华王不是单单出去游山玩水的。 华王挑眉,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摄政王看上的女人,见地就是不一样。我就喜欢我现在的日子,多自在多舒坦,还能看到,体验到很多不曾有过的风景。 唐瀅瀅赞同的頷首:若是有机会,我也想出去走走看看。这人吶,要多出去走走看看,才会明白原本所处的世界多狭小,外面的世界多宽阔。 华王忽然笑了起来:唐大小姐和我想到一块去了。当初,我就是这样想的,才决定到处走走。 等在外面多看看了,会发现原来自己待的地方有多狭小,外面的世界多广阔,多精彩。 或许,他和这位唐大小姐意外的合得来。 唐瀅瀅心生嚮往:不如华王说说你的那些游歷?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48章 吃醋的墨辰 华王看得出唐瀅瀅对这些是真的感兴趣,顿时来了精神:既然唐大小姐感兴趣,我便与你说说。【google搜索】 要我说,这游记写的再好,也不如实际体验的好。比如,西北边有一个大瀑布,看上去极为壮观,可光看游记是体验不到那种壮观和震撼的…… 唐瀅瀅时不时点下头,听得十分认真。旅游啊,前世她经常会旅游。那时候交通方便,又没有这么多束缚和麻烦,旅游就当是散心。 现在,想出门游玩,光是携带的东西就有不少,更別提交通的不便利,她可受不了一直坐马车。 可是,她又很想出门转转。 唐瀅瀅光顾著和华王说话了,完全没注意到某个摄政王的俊顏越来越黑,周身的寒意越来越重。 直到,华王说的口乾,端起茶杯喝了口水,唐瀅瀅才察觉到:摄政王这是怎么了? 她的疑惑,让墨辰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又下不来,別提多难受了:……我瞧你和华王聊的挺开心的。 开心到,都忘了我这个正牌夫君的存在了。 听著他直磨牙的话,唐瀅瀅眨了眨眼,不明白他这是在闹哪样:是挺开心的。听华王说了这么多风土人情,我真想出门转转。 墨辰重重的哼了声,臭著脸:你莫不是想跟著华王一起出去转转? 被点名的华王一脸懵逼:??这跟他有何关係? 唐瀅瀅闻言,盯著墨辰看了好一会儿: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墨辰偏开头,不想搭理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唐瀅瀅只顾和华王聊天,一点儿没顾及他,简直太可恶了。 这下唐瀅瀅確定了,墨辰是真的在吃醋,顿时哭笑不得,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她好笑的摇了摇头,对华王说道:今日多谢华王的一番讲解。来日若有机会,咱们再聊。 华王也看出他不適合再留下来,顺著话题告辞离开了,还带走了大和贝贝。 唐瀅瀅挥手屏退了丫鬟,伸手戳了戳某个摄政王的脸:你说你怎如此小气?我不过是与华王聊聊天,你便吃醋成这个样子。 若我日后教那些学生,你不得变成醋罈子? 墨辰拍开她的手,冷著脸:那不一样。你是没察觉到,你和华王聊天时有多开心,笑的多灿烂。 平时你对我,从来没笑这么灿烂过。 唐瀅瀅摸了摸自己的脸,问道:我笑的有这么灿烂吗? 唐瀅瀅!墨辰怒了。 唐瀅瀅无奈:我是在问你,你何必发这么大的脾气? 我发脾气?墨辰拍了下椅子扶手:我这是发脾气吗?你捫心自问,你对著华王能笑得这么灿烂,为什么就不能对我笑这么灿烂? 唐瀅瀅板著脸:墨辰,你不要无理取闹…… 嗯?这话听著好像有点儿熟悉? 我无理取闹?墨辰反手指了下自己,气笑了:是,我无理取闹,不能带你到处转转,不如华王。五 他竟是一甩衣袖走了。 唐瀅瀅懵了,怔怔的望著他离开的方向,一头雾水,用得著发这么大的脾气吗?这人真是的。 她单手托腮想了想,决定晾一晾墨辰,免得他得寸进尺。 而墨辰则是进宫处理事情了。 养心殿偏殿。 德宗看了眼周身散发著怒意的墨辰,又看了眼战战兢兢的几个重臣,明智的选择了继续看奏摺。 要是他没猜测,绝对的辰儿又和唐瀅瀅吵架了。 这世上,只有唐瀅瀅能牵动辰儿的 情绪,还能让他发这么大的火。 周丞相偷瞄了眼墨辰,眼珠子直转。或许,他的机会来了。 你们平时在做什么?墨辰將一份奏摺丟到地上,慍怒道:这都多久了,你们居然告诉我,无法查到莲音等人的下落,还说什么有可能莲音等人不在西都了。 这些人有没有在西都,是靠你们猜的?朝廷养著你们,不是让你们猜来猜去的。 周丞相几人低著头不敢说话,谁都清楚摄政王在气头上,谁说谁找死。 摄政王啊。德宗不得不开口,他担心事情一发不可收拾:这事急也急不来。 父皇在说什么急不来?这时,兰月公主提著食盒走了进来,她笑吟吟道:父皇,御膳房新做了一样糕点,儿臣觉得挺好吃的,父皇尝尝如何。 墨辰蹙著眉头看了眼兰月公主,又看了很高兴的德宗,眸底划过一丝暗芒。 在和摄政王他们商量抓捕莲音等人的事。德宗笑呵呵的说道。 兰月公主將食盒里的糕点盘放在龙案上,又摆好了筷子:是这些事啊,那儿臣可帮不上父皇,最多儿臣能逗父皇开心。 德宗哈哈大笑:你能逗父皇开心,已是很不错了。 兰月公主吐了吐舌头,俏皮的说道:父皇快莫要笑话儿臣了。父皇再笑话儿臣,儿臣日后不敢再来送糕点了。 德宗笑得更欢快了,虚点了她几下:瞧瞧你这小性子,若是嫁人了可怎么得了。 兰月公主的心头一紧,面上不显分毫:父皇这是在给儿臣挑选駙马了吗?父皇,儿臣可否自己挑选駙马? 德宗一口答应下来:你挑选的駙马,得父皇同意才行,不是光你挑选就行。 兰月公主说了声好,和德宗说著无关紧要的事,时不时德宗会跟她说点朝政之事。 墨辰老神在在的坐在那,周丞相几人暗暗交换了一个眼神。 …… 一连两日,墨辰没出现在唐瀅瀅的面前,也没派人来传个话一类的,这让唐瀅瀅明白那人仍在吃醋,颇为头疼,这性子真是…… 小姐,你不去哄一哄王爷吗?小梅將茶杯放在小桌上,不解的问道。 唐瀅瀅摆了摆手表示不用:男人不能惯著。一旦惯著,会惯出脾气来的。再说了,此次的事我没做错啊,我就和华王聊聊天,那人就吃醋。 小梅的一句话直中要害:是王爷太在意小姐了,才会吃醋的。 唐瀅瀅不是不知这点,就是不愿意惯著墨辰这脾气:此事我有主意。你呀,还是多操心操心你自己的婚事。 我倒是瞧著全安不错。 奈何,全安喜欢的人是青霜。虽说青霜已经死了许久,可全安还没走出来,她是不会將小梅嫁给他的。 小梅羞红了脸:小姐,您不能这样打趣奴婢。 唐瀅瀅笑著调侃了她几句,便抱著一箱子书去药铺了。 一到药铺,管事迎了上来:小姐,这几日来学医的人不少,全是衝著您来的。 唐瀅瀅將一箱子书递给他:这些全是我搜集的医术,你小心放好,。可在药铺看,可誊抄,但不能借走。 管事表示记下了:小姐,那些学医的人……? 我去看看。唐瀅瀅来到了教学的地方,发现现在有了六间教室在上课,之前只有两间教室,坐的学生还不多。 她隨意进了一间教室,立马引起了轰动。 唐大小姐,你真的愿意教我们医术吗? 我想跟著唐大小姐学医术? 唐瀅瀅和夫子说了声,转头示意大家安静:我会不定期来教大家医术。比如,缝合一类的。 我学的比较多,比如妇科,牙科等等,一般的病症我都是能治的。 学生们激动了,他们是知唐大小姐的医术的。要是能学到她的两三分,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我问你们一个问题,假如有妇人难產,既想保住大人,又要保住孩子,该如何做?唐瀅瀅问道。 她翻看了这里的很多医术,確定在这个时空也是有剖腹產的,只不过极少极少,且绝大多数的人不知这个。 其实,在华国的歷史上,是早有剖腹產的,也不要以为中医不会进行手术这些。 她见其他几间教室的学生也围过来了,乾脆在外面的空地上教学,提了同样的问题。 学生们相互看了看,说著自己的想法。 是没办法保住大人和孩子的吧?这种情况,能保住一个已是极为不容易了。 若是遇到经验高的產婆,运气好的话,是能两个都保住的。 我,我曾在一本杂记上看过,有,有剖开肚子取出孩子,大人小孩都活下来的。 这番话一出,引起一片譁然。 剖开肚子,那能活吗? 杂记上的不能相信,是有些人胡乱写的。你想啊,肚子被剖开了,岂能活下来。 唐瀅瀅並未阻止这些人发表看法,她询问几个大夫是如何看的:你们觉得,剖开肚子能活下来吗? 几个大夫的见识广,救治过不少的人。 老夫曾在一本孤本上见过这样的病例,但未曾亲眼见过,无法確定是否能活下来。不过,从理论上来说,若是处理得当,是能活下来的。 我曾听过类似的病例。我赞同是能活下来的,剖开肚子后是可进行缝合的。后续没有任何病症,恢復好的话,是没任何问题的。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49章 我不是特意来哄你的 学生们大开眼界。【记住本站域名】 真的能活下来啊?肚子都剖开了。 缝合?那么大的伤口,缝合了能有用? 唐瀅瀅请了几个大夫来讲解。 几个大夫慢慢的说著,也是让这些学生好的医术有多厉害。这世上,医术好的大夫是真的难寻。 等几个大夫说完,唐瀅瀅又说了自己的看法和理论。她並未说一定能救活,而是循序渐进,让这些学生一点点接受,好为后面教西医做铺垫。 等一堂课上完,学生们如同打开了新世界,交头接耳的议论著。 原来医术这么厉害的。我以为,大夫就看看这些病,结果厉害的大夫任何症状都能解决。 我要当一个医术好的大夫,那样多厉害啊。 唐瀅瀅微微笑著,不管这些人是出於何种目的来学医,只要肯用心学医,不走歪路,她会好好教的。 她瞥了眼站在角落里的周家三姐妹,又和学生聊了一会儿,便离开了药铺。 周弯弯用手肘抵了抵周亚亚,小声的嘲讽:二姐可瞧见了?人家唐大小姐是有真本事的,不像你,除了会绣绣,哄哄男人,还会什么? 周大小姐周青青蹙了下眉头,却是什么都没说。 至少我比三妹的女红好。周亚亚懟了回去:三妹,我劝你多学学女红,別將来连自己的嫁妆都绣不出来。 周弯弯也不恼,轻嘲道:二姐这话真是可笑,作为嫡女的我,哪儿用得著自己绣嫁妆。像你这样的庶女,才得自己绣嫁妆。 庶女两个字刺疼了周亚亚,她怒而一甩衣袖走了。 你何必如此刺她?周青青不赞同的说道。 周弯弯不屑的哼了声:谁让她总摆出一副摄政王妃的高姿態来。她也不瞧瞧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也敢妄想著嫁给摄政王。 姐姐,你可不能让这种贱皮子如愿。 周青青警告了她一眼,眸底满是算计。 …… 唐瀅瀅回到辛家自己的院落,便见朱氏坐在屋里喝茶,笑道:舅母何时来的? 刚到。朱氏等她坐下来,才说起正事:上次辛杏院落外的那事已是查清楚了,是辛梦之做的,这女人当真是歹毒! 唐瀅瀅眸光一凛,说起来这些天不管是明王还是成王皆是没动静,一直在装安静,没想到辛梦之暗地里来了这么一招。 舅母想如何教训辛梦之? 朱氏恨恨道:我想辛梦之彻底失宠,被成王拋弃。如同她那生母,只能一辈子待在庄子上,连下人也可隨意欺辱。 光是想到那日的事,她便恨得紧。若非瀅瀅及时发现,还不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唐瀅瀅:此事,舅母交给我,我会办妥的。 她是知安姨娘在庄子上过著生不如死的日子的,庄子上隨便一个下人也可欺负她。据说她如今十分苍老,再也看不到往日的一分柔美了。 朱氏道了谢:这次,又得麻烦你了。 唐瀅瀅嗔道:舅母这话,我可不爱听。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们是一家人,何来麻烦一说。 朱氏掩唇直笑:是,咱们是一家人,不说这些。 舅母,我出门一趟。唐瀅瀅说道。 朱氏知她是去摄政王府,叮嘱了几句。 …… 唐瀅瀅来到了摄政王府。 她一到,全安便赶了过来。 王妃,您可算是来了。全安叫苦不迭:您要是再不来,奴才等会被王爷给咔嚓了的。 唐瀅瀅边往里走边调侃道:摄政王这是怎么你们了?瞧瞧你那那样子,活像是八百年没睡过了。 全安苦哈哈道:奴才这几日总共只睡了两个时辰。自从那日王爷回来后,便没日没夜的做事,还处处挑刺,奴才等是真的受不了了。 王妃,您发发善心,救救奴才等吧。 唐瀅瀅听得颇为好笑:我看看能不能救你们,你们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有王妃劝著,王爷一定会放过奴才们的。 那可不一定。 唐瀅瀅来到了书房。 一进书房,她便瞧见墨辰在那奋笔疾书。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要考状元。 哟,不欢迎我来?她似笑非笑道。 墨辰哪能不知道唐瀅瀅来了,故意没搭理她。闻言,也不说话。 唐瀅瀅走过去,坐在他的怀里,捏了捏他的脸:你说你怎就这般小气? 见他满眼红血丝,人也比较憔悴,唐瀅瀅到底是心疼了。 墨辰偏开头不搭理她,没良心的,现在才来哄他。 看看你这样子,还不赶紧睡觉?唐瀅瀅拉著他站起来,往里间走:莫不是你等著累死你自己,好让我找第二春? 你敢!墨辰怒了。 唐瀅瀅轻笑一声:你不让我找第二春,那你还不好好照顾自己? 墨辰恶狠狠的磨牙:你有没有良心?现在才来哄我! 要是我说,我是有事来找你,不是特地来哄你的,你会不会更生气? 唐瀅瀅! 唐瀅瀅捂了下耳朵:我听得到,你用不著这么大声。乖啦,不要这么小气,我对华王没任何想法的。 墨辰呵呵两声:你对华王笑的那么灿烂,还说你没任何想法? 唐瀅瀅將人推倒在床上,坐在他身上,板著脸:你再说一次? 墨辰抿著唇不说话了。 唐瀅瀅叉腰:两天不见,你胆肥了是不是? 墨辰不敢说话。 唐瀅瀅扯了扯他的脸:看在你吃醋的份上,这次我就不和你计较了。要是你下次还敢胡说,看我怎么收拾你。 墨辰搂著她的腰:你就这样哄我的? 唐瀅瀅亲了他几口:这样哄,行了吧? 不行!墨辰一把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 翌日。 神清气爽的摄政王看哪儿哪儿都顺眼,也不折腾全安等人了,这让全安等人恨不得唐瀅瀅搬回摄政王府,如此他们再也不用过那么糟心的日子了。 唐瀅瀅可不知全安等人的想法,她正拉著墨辰到成王府算帐。昨日,她可是奉献了自己,所以今天得拉著墨辰当靠山才行。 成王府距离摄政王府不远,中间隔著一个明王府。 路过明王府时,唐瀅瀅停下来瞧了瞧关上门的明王府,嘖了声:墨辰,最近明王和成王很安分啊,连大门都没出。 墨辰淡声道:表面安分罢了。最近这两人和兰月公主走得近,手底下的谋士没少到处走动。 唐瀅瀅不意外的哦了声,拉著他继续往成王府走。明王和成王已是失去了名正言顺继承皇位的资格,然这两人是不会放弃竞爭皇位的。 接下来,还有的闹腾。 …… 成王府,正厅。 墨辰和唐瀅瀅坐在首位,成王坐在左手第一个位置,辛梦之站在下首。 成王,你这妾室能耐不小啊。唐瀅瀅意有所指 道。 成王看了眼辛梦之,心里权衡著利弊:唐大小姐这话是何意?莫不是,辛梦之又做了什么事? 唐瀅瀅笑意微凉:这就得问辛姨娘了。不知道,辛姨娘可否告诉成王,你做了什么事? 辛梦之乖顺的福了一礼,一脸无辜:唐大小姐这话,妾身十分疑惑。妾身一直待在成王府里,能做什么? 唐瀅瀅不意外她不承认:听辛姨娘这话的意思,你是个很无辜很可怜的人? 辛梦之心道本就是如此,若非她是个庶女,现在哪儿还有辛杏和唐瀅瀅这两个人,且站在摄政王身边的人也会是她。 不知,唐大小姐这话从何说起?妾身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想法。 唐瀅瀅懒得和她废话,她询问成王:想必,成王不介意將辛梦之送给我当丫鬟吧? 成王的心里已是有了决断,他哈哈大笑著:辛梦之能给唐大小姐当丫鬟,是她的荣幸。我做主,將辛梦之送给唐大小姐当丫鬟。 辛梦之,还不快快拜见你的新主人? 辛梦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呆滯了好几秒:王爷? 你敢有意见?成王厌烦道:你一个妾室,便是我將你卖了,也没谁说一句不好。 辛梦之完全没想到这样的发展,她以为唐瀅瀅会用些手段逼她承认,或者是折磨她,结果她来了这么一招。 王爷,妾身是你的人啊。 成王不甚在意道:那又如何?本王身边的女人还少了吗?不缺你这一个。 成王,我需要一份卖身契。唐瀅瀅说道。 成王二话不说写了卖身契,还强逼著辛梦之按了手印,再將卖身契给了唐瀅瀅:唐大小姐,现在辛梦之是你的丫鬟了。 唐瀅瀅看了看卖身契,將其收好了:多谢成王。 她拿出一瓶药,递给了成王:这能帮成王调理身体。 成王不太相信她的药,却不会傻到当面说出来:唐大小姐的药可是极好的,我有福了。 事情办妥了,我和摄政王就不多待了。唐瀅瀅和墨辰一站起来,便有暗卫强行拖走了尖叫著的辛梦之。 你放开我!王爷,王爷,你不能卖了妾身啊!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50章 摄政王想学夫妻之道了 成王当没听到辛梦之的一番话,他笑著对唐瀅瀅和墨辰说道:摄政王,唐大小姐,不如留下来吃个便饭?我这新来了个厨子,会做地道的辣菜,味道很是不错。【google搜索】 唐瀅瀅是不会留下来的,她怕吃不好,还怕被算计:摄政王要留下来吗? 不用。墨辰朝成王点了下头,牵著唐瀅瀅走了,是真一点儿面子也不给成王。 成王再是有所恼恨,也不会傻到在明面上表露出来,还客客气气的送了唐瀅瀅和墨辰离开。 唐瀅瀅和墨辰带著辛梦之一路走回了摄政王府,两人皆是无视了辛梦之的哀求,时不时低声的聊上几句。 辛梦之有点儿不知现在该如何是好,她是真没想到王爷会对她这么绝情,完全不讲情面,將她送给了唐瀅瀅,这摆明是推她去死啊。 唐大小姐,求求你看在咱俩的亲戚关係上,放我一条生路。 她还没有成为最尊贵的女人,不能死的。 唐瀅瀅淡淡的看了眼她,继续和墨辰聊天。等回到了摄政王府,她再坐马车回辛家,到时候慢慢和辛梦之算帐。 於是—— 唐瀅瀅和墨辰坐马车回了辛家,而辛梦之则是一路跟在马车后走回来的。 再次回到自己的娘家,辛梦之没有任何激动和欢喜,有的也是恨,浓浓的恨。 唐大小姐,你,你要做什么? 唐瀅瀅笑盈盈道:瞧你这害怕的样子,我能对你做什么,不过是让你明白明白为奴婢的规矩罢了。 她扶著墨辰的手往里走,淡淡的吩咐下人:这是我刚买的丫鬟,找人帮她换身衣裳。一个丫鬟,哪能穿成这样,当著是没点规矩。 下人当即將辛梦之给拖了下去。 正厅。 唐瀅瀅和墨辰坐在首位,朱氏坐在左手第一个位置,身穿下人衣裳的辛梦之跪在地上。 舅母,这是我刚买的丫鬟。唐瀅瀅掩唇轻笑:是个不会做事的,我想著舅母找人好好调教调教,免得她不懂事衝撞了主子。 朱氏解恨的看了眼辛梦之,笑容满面的对唐瀅瀅说道:行,我会安排管事好好教教她规矩的。 母亲,母亲!辛梦之双手合十的求朱氏:母亲,求求你救救女儿。 朱氏恨恨道:救你?在你一而再的害我女儿时,便註定了我不会放过你。 辛梦之把头摇成了拨浪鼓,装的是无比可怜和委屈:母亲,我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母亲,若是父亲得知了这件事,会不高兴的。 朱氏嗤了声:你以为老爷不知?不妨再告诉你两件事,一是老爷已將你的名字从族谱里剔除,二是老爷已是送了安姨娘三尺白綾。 辛梦之如遭雷击,整个人呆呆的跪在那,耳边不断迴响著朱氏的一番话,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作为庶女却心比天高,还妄想著踩著嫡女上位,你当你是个什么玩意儿?唐瀅瀅讥嘲道:但凡你安分守己,辛家是定会给你找一门好亲事的,奈何你想的太多。 听到这话,辛梦之积聚已久的怨怒爆发了,她面容狰狞的吼道:我有做错什么?无论是才貌我皆是比辛杏出眾,只因我是庶女,便得比她低一头,凭什么? 凭你是庶女!唐瀅瀅咬重庶女两个字:自古嫡庶尊卑,你作为庶女,这辈子都得辅佐嫡出。 便是你再优秀再出眾又如何?况且,辛杏並不差。 辛梦之所有的怨怒,被嫡庶尊卑四个字被戳破了,她笑著笑著哭了起来:嫡庶尊卑,嫡庶尊卑……是啊,我是庶女,便活该一辈子给嫡女铺路,便活该一辈子被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嫡女踩在脚底。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她嘶吼道:从小到大,父亲只在意辛杏。无论我做的有多好,做得有多出眾,都得不到父亲的一句夸讚! 所以,我要毁了辛杏,要向父亲证明,我才是他最出眾最优秀的那个女儿,即便我只是个庶女! 老爷会对你不好,是你和安姨娘作出来的。朱氏极为厌恶:当年,是过世的老夫人强行將安姨娘塞给了老爷,甚至和安姨娘联手挑拨我们夫妻感情。 换作是你,能容得下这样的姨娘? 不等辛梦之回答,她继续道:那几年,老爷看在老夫人的面上没发作,谁曾想安姨娘变本加厉,害得我小產,以至於无法再有孕。老爷重怒,將安姨娘打了个半死。 可她仍不甘心,即便是在老夫人去世后,还和你处处算计我们母女,想著能被扶正。加上你自私自利的性子,你觉得老爷会一直对你好? 想你小时候那几年,老爷是时常陪著你的。在你生病时,老爷更是不顾辛苦陪著,亲自餵你喝药。你不肯喝药,还好脾气的哄著你,只可惜你全忘了,只记得所谓老爷对你不好的事。 被朱氏这么一提醒,辛梦之隱约想起是有这么一回事。 为什么后来会变成那样? 她想起来了,是姨娘常常教导她要爭宠,要算计母亲和辛杏,如此才能做父亲唯一的女儿,还能成为辛家的嫡女。 是你们这一个个挑拨我和父亲的关係,是你们害我!她不认为自己有错:若我不为自己打算,难不成等著你们將我卖了,给辛杏铺路吗? 朱氏懒得和她多说什么,侧头对唐瀅瀅说道:等过几日便送她上路,像这样的人留不得。 唐瀅瀅也有这样的想法,再则现在不缺辛梦之这颗棋子:舅母出气后便可解决了她,我带她回来就是给舅母出气的。 你们不能这样做!辛梦之失声尖叫道:你们这么害命,我要告你们! 唐瀅瀅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她:作为主子的我们,要处置一个丫鬟,连官府都无法说什么,又何来害命一说? 辛梦之一听,站起来就要跑。 却被两个大力的婆子,的按了回去。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辛梦之哪儿挣脱得了:母亲,母亲,我是你的女儿啊,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这样对我。 朱氏吩咐两个婆子:將她带下去交给管事好好管教,不要让她跑了。 两个大力婆子领命,堵了辛梦之的嘴,將她拖了下去。 解决了这件事,朱氏去忙自己的了,唐瀅瀅跟墨辰商量起另外一件事。 摄政王下午有没有空?陪我去个地方。 墨辰瞥了眼她,意味深长道:下午的时光正好,你想去哪儿? 唐瀅瀅:……我说你这脑袋里,能別只装这些吗?装点装点別的。 装著你和西朝就够了。 你这甜言蜜语升级了啊,將我和西朝放在同等的位置。 在我的心里,你和西朝就是同等的位置。 你之前不是说,我比西朝重要吗? 墨辰毫不犹豫的嗯了声:在选择时,我会选择你。 唐瀅瀅单手托腮注视著他:你会为了我不顾西朝? 墨辰偷了个香吻:你对我的怀疑,让我很难受,你得补偿我。 唐瀅瀅差点儿被口水呛到:你为了能得到福利,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行了,咱们继续谈正事。 墨辰义正言辞:我们是在谈正 事,这是最重要的正事。 唐瀅瀅太了解这人在这方面的性子了,乾脆靠在他耳边说了一番话:怎么样,你能帮忙吗? 墨辰拉著她的手亲了亲:事后陪我? 唐瀅瀅一哽,单手拧著他的耳朵,直磨牙:墨辰,你能不能有点儿別的想法,不要整天给我想这件事! 墨辰疼的嘶了声,又不敢反抗:对你,我只能想到这件事。 唐瀅瀅力度重了几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重新给我组织语言。 墨辰很委屈:不想你也说,想你也说,那你说要怎么办? 唐瀅瀅给气笑了:你还有理了。你懂不懂何为节制?我告诉你,你再这样,我真的会生气的。 墨辰琢磨了会儿,来了句:节制是隔天一回吗? 唐瀅瀅一把丟开他,大步往外走,她真是一点儿不想再搭理这混蛋了,整天只知道这件事,一点儿旁的也不会想。 你不要生气。墨辰追了上来,轻声的哄著她。 唐瀅瀅气不打一处来:你真是平时说的好听!见面只知道和我床上滚,有没有想过陪我转转,去哪儿逛逛的? 这下墨辰明白原因了,轻咳两声:从今天起,我会改正的,做好你交代的事。 用得著我交代?唐瀅瀅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墨辰摇著头表示不用:是我说错话,你不要生气,容易气著你。 看来,他得好好学学夫妻之道了。 像那些丈夫,平时都是怎么和自己妻子相处的? 唐瀅瀅將人推开,木著脸不想再说话。 墨辰瞄了两眼,也没再说话,琢磨著要怎么哄好唐瀅瀅。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51章 谈著谈著就变成要定亲了 跟著唐瀅瀅出了辛家,他扶著她上了马车,隨后吩咐暗卫去办唐瀅瀅交代的事。【google搜索】 不要生气了,我保证不会再这样了。他哄道。 唐瀅瀅捏了捏眉心,渐渐的平和下来:墨辰,你说你喜欢我,难不成是喜欢的是身体,和床上那档子事? 墨辰严肃脸:怎么可能?我是喜欢你这个人。喜欢,自然而然会想那档子事。 许是我表达的不够好,让你產生了误会。 说到这里,他冒了一句:要不,咱俩先定亲?定亲也不是要成亲,如此你也能看到我的诚意了,对不对? 唐瀅瀅是十分清楚墨辰有多老谋深算的,可她没想到,这人老谋深算到这种地步,会借著这次的事来求定亲。 若是咱俩真定亲了,下一步你是不是想著成亲啊?她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墨辰摸了摸鼻尖,他確实是有这样的打算,如此便能跟唐瀅瀅复合了。 被你知道了。 唐瀅瀅很认真的说道:我说过了,咱俩先这样,如果將来…… 將来你仍然和我在一起。墨辰截断她的话。 唐瀅瀅闻言笑出声:你一向是如此有自信的。不知为何,我想起你喝醉那日,卓杰说的一番话了。 墨辰有些好奇卓杰说了什么:他是不在趁机詆毁我? 唐瀅瀅缓缓的摇著头,捧著男人的脸:他让我不要考虑这么多,选择和你在一起。有时候我在想,假如真选择和你在一起了,终有一日你会不会迷失了自己? 墨辰趁机亲了她几下:不会。你是知道我的性子的,如若我真是那样的人,会坚持追求你?恐怕,我妻妾都不知有多少了。 咱俩先定亲,若將来你真不愿意跟和我成亲,咱俩再解除婚约。 唐瀅瀅鬆开他的脸,呵呵两声:你当我不知你的阴谋诡计?若我真答应和你定亲,將来你是定不会解除婚约的。 想当初,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解除赐婚的。 墨辰听得很想给自己一嘴巴,让你当初作,把媳妇作没了,现在还很难追回媳妇。 你答应卓杰的,要跟我好好的,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唐瀅瀅摊手:我没答应卓杰啊,是和他分析了我的情况。 墨辰当没听到:等会儿我便吩咐人回摄政王府,准备定亲所需的东西,咱俩儘快定亲。 唐瀅瀅扶额,这会儿她算是看出来了,无论她如何说,这人是铁了心要和她定亲,一副要坐实自己身份的模样。 你说你这么无赖,陛下知道吗? 墨辰老神在在:陛下巴不得我这样做。提起陛下,我觉得陛下太宠兰月公主了点。 唐瀅瀅挑眉:嗯?你这是在怀疑什么吗? 墨辰表示没有:我是担心,陛下在得知兰月公主的真面目后,会难过。 唐瀅瀅哦了声:只要兰月公主不做危害陛下的事,等陛下得知她的真面目,也不会太难过,对不对? 墨辰一想也对,便没再纠结这件事,继续和唐瀅瀅商討定亲的事:我当你是答应定亲了。晚些时候,我来看看哪一天是定亲的好日子,咱俩儘快把这件事办了。 唐瀅瀅倒也没反对,笑看著这个不停在说定亲的男人。或许有时候,真的是她想的太多,可她不得不想这么多。 聘礼单子我是早已准备好的,等咱们忙完这件事,你看看有没有要添的。墨辰拉著她的手,满目柔情:我想给你最好的一切,不想你再受一丁点儿的委屈。 唐瀅瀅 调侃道:会给我委屈的,不是你摄政王吗? 听到这个称呼,墨辰蹙了下眉头:你能换个称呼吗?你一直唤我,不是直呼名字,便是喊我摄政王。 唐瀅瀅戏謔道:那你想我称呼你什么?王爷?夫君?还是相公? 墨辰一瞬精神抖擞:你觉得夫君好,还是相公好? 你的司马昭之心,现在表露无疑。你是在说定亲呢,还是在说成亲? 若是有可能,我是想直接成亲的,可惜不能。 瞧见墨辰那委屈的样子,唐瀅瀅的嘴角直抽抽:论不要脸,当属你墨辰最厉害,你是我见过最不要脸的人了。 墨辰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多谢王妃夸讚。有王妃的鼓励,我定会再接再厉的。 唐瀅瀅是既好气又好笑,虚点了他两下:行了,收收你那德行。再说下去,牛真的会在天上飞的。 墨辰行了一礼:听王妃的。 唐瀅瀅见他这副样子,快要想不起两人初次见面时的样子了。有时候她在想,假如当初她选择假死离开,如今又会是个什么样的局面? 只是那时,她一心想著报仇,教训墨辰,不曾考虑过假死。 一晃,过去许久了。 世事真是难料啊。 唐瀅瀅和墨辰坐马车来到了西都东北边的一个宅院前。 墨辰上前敲了敲门。 很快,小门被打开,一个警惕的下人问道:你们找谁? 自是找你主子,曾经的佛子,现在的通缉犯莲音!唐瀅瀅冷声道。 下人一听,忙不迭的要关门去稟告。 被墨辰一脚踹开小门,嚇得下人连滚带爬的去报信。 墨辰牵著唐瀅瀅的手走了进去。 唐瀅瀅打量了一番这个宅院,嗤了声:真不愧是会享受的莲音。瞧瞧这宅院奢华张扬的布置,所用之物皆是极好的,有些是有钱也买不到的。 可见,莲音便是藏在这里,也有门路弄到想要的东西,做成自己想做的事。 墨辰警惕著四周,小心的护著她:这个宅院的外面並不起眼,又是在普通人家住的地方,只要多注意点,便不会有谁察觉到异常的。 唐瀅瀅嗯了声:大隱隱於市。比起藏在某些地方,藏在这样的地方更安全,也更不容易被查到。 便是被查到了,这么大的院子,要到主院也是需要一定时间的,这就足够莲音逃跑了。 墨辰打趣了一句:咱们这么大张旗鼓的找莲音,他会跑的。 唐瀅瀅轻哼一声:那得他有这个能耐,从包围圈里逃出去。 在来之前,她和墨辰已是做好了相应的安排,为的就是防止莲音逃走。 突然,嗖嗖嗖的破空声传来。 唐瀅瀅一抬眸,便见半空中有几个人,被飞来的利箭逼得退到了屋顶上。 其中一人,正是追查了许久的莲音。 哟,这不是佛子吗?唐瀅瀅笑靨如:佛子,真是好久不见吶。真是没想到,你一直藏在这里,我们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你啊。 莲音阴鷙的盯著她和墨辰,躲在成书的身后:两位还真是有本事。 他在这里藏了许久,一直没被任何人发现,谁知竟是被摄政王和唐瀅瀅找到了,也不知这两人是如何找到他的。 唐瀅瀅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我也觉得我和摄政王特別有本事。不然,当初也无法毁了普佛寺,更无法找到你,你说是不是? 普佛寺被毁,一直是莲音最恨的事之一,闻言 他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唐大小姐就不怕,摄政王得知你的本事,会拿你当怪物对待吗? 唐瀅瀅眸露狠光:原来是你派人猎杀那些动物的。莲音,你说说,我该如何与你算这笔帐? 莲音阴冷一笑:你该想想,摄政王得知这件事后,对你的看法。 我知。墨辰淡漠的说道:这並不影响我和唐瀅瀅之间的感情,你用错挑拨离间的手段了。 莲音吃了一惊,语调微高:摄政王你知道?! 墨辰用看蠢货的眼神看他,反问道:本王能不知道? 莲音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抓捕那些猎杀动物之人的命令,就是墨辰下的。唐瀅瀅补充了一句。 莲音的脸色更为阴沉了,他以为,摄政王在得知这件事后,会当唐瀅瀅是怪物,如此他便能顺利实施后面的计划了。 谁知,摄政王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摄政王还真是护著唐大小姐啊,希望你能一辈子这样护著她。 墨辰的眸光一寸寸结冰,看他的眼神里充斥著杀意:你那张嘴,是真不能要了。 莲音下意识的捂住嘴,眸中透著惊恐。刚那一瞬,仿若有冰刀子削掉了他的嘴。 哎呀,何必站在这里说。唐瀅瀅笑成一朵:莲音,不如咱们到刑部天牢慢慢谈? 我相信,你在刑部天牢的日子一定会非常精彩的。 莲音扫了眼周围的弓箭手,心知暗处还藏著更多的人:刑部天牢那样的地方,我这样的俗人就不用去了。 今日他要想逃走,得暴露一些底牌了。 唐瀅瀅:我猜你在想,用暴露底牌的方法逃走。那正好,我和摄政王等的就是你暴露底牌。 莲音的瞳孔剧烈一缩:唐瀅瀅,当初我就不该留你一命! 唐瀅瀅笑的嘲讽:瞧你这话说的,像是你当初有办法要了我的命似的。麻烦你这条丧家之犬,不要说这样的大话,会笑掉大牙的。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52章 莲音的身份 丧家之犬四个字刺激到了莲音,他恍惚间想起了小时候拼命逃跑和躲藏的事,这让他看唐瀅瀅的眼神有了蚀骨的恨意,仿若她是自己的仇人。【,无错章节阅读】 你又能好到哪里去?现在摄政王对你好,一旦他不再对你好,多的是人將你踩入泥潭里,到时候你会连你是怎么死的也不知的。 就像当年的他一样,隨隨便便一个人就能肆意欺辱他,或者是要了他的命。 唐瀅瀅和墨辰互看了一眼,两人皆是察觉出莲音这话里的不对劲的,特別是莲音那眼神。 听佛子这话的意思,似乎你小时候遭遇过很不好的事啊。唐瀅瀅唔了声,浅笑著道:让我猜猜。 你在被普佛寺的住持收养前,过著朝不保夕的日子,那时候的你一定在想要如何才能保住命,我说的……对吗? 莲音的神情一紧,眸底的情绪变化莫测。是他的身份被查清楚了,还是唐瀅瀅在试探他? 这並不奇怪。像我这样无父无母的孤儿,能活下来已是不易,唐大小姐与我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吗? 孤儿啊……唐瀅瀅的语调拉得长长的,她打了个响指:我很好奇,你是如何成为孤儿的,又是如何被主持收养的。 再有,这些年你利用普佛寺和其他人做了多少事,又到底想做什么。 唰唰唰,无数暗卫和九城兵马司出现在周围,將莲音几人团团围住,不给他们任何逃跑的机会。 莲音的心不断往下沉,他恨恨的盯著唐瀅瀅和墨辰:想抓住我…… 不要说没这么容易一类的话。唐瀅瀅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轻嗤道:便是你逃走了又能如何? 还不是如那阴沟里的老鼠,终日只能躲藏在见不得人的地方,一次又一次被我们解决了你的阴谋,最终死路一条! 不知为何,听到这番话的莲音竟是说不出反对的话来,仿若他认定会是如此。 不可能! 他的將来只可能是將所有人踩在脚底,报了血海深仇,绝不可能是失败。 走!他扬手就是一大把的药粉,並在成书几人的保护下欲逃走。 暗卫和九城兵马司是不会给莲音几人逃走的机会的,在药粉洒来时,这部分暗卫退开,由弓箭手放箭。 逼退了莲音几人。 嗖嗖嗖的破空声不断,伴隨著哐当哐当的声响。 唐瀅瀅和墨辰站在安全地方看,周围的重重保护的暗卫。 唐瀅瀅见成书几人死死护著莲音,连自己受伤也不顾,眯起眼,她对莲音的身份真的很好奇。 突然—— 一群蒙面人出现,他们手持长戟不说,但凡触碰到他们的人,无一不是中毒。 药人!唐瀅瀅的俏脸一沉,拿出了不少的药丸和药粉给暗卫:一部分去救人。 说到这里,她高声道:弓箭手放箭!不要接触这些药人,他们全身是毒! 从这点便能看出,之前袭击她和墨辰的药人有可能是莲音的手下,或者是他的帮手。 暗卫和九城兵马司退到一旁,仍围堵著莲音几人,由弓箭手不断放箭。 莲音满目猩红的看了眼唐瀅瀅,是这个女人的改变,坏了他的大事,还一而再的破坏了他的计划。 这个女人,必须得死。 唐瀅瀅在想要如何解决了莲音,绝不能再让这人逃走,否则后患无穷。 这时,她亲眼看见一支利箭贯穿了莲音的胸膛,巨大的惯性將他带翻在地,哇哦了声。 厉害!只可惜,没能一箭要了莲音的命! 见莲音被成书扶了起来,她笑嘻嘻道:佛子,你说你下次能好运气活下来吗?我真的好期待! 话音还未落下,她已是被墨辰带著飞到了屋顶上。 稍稍一低头,注意到原本他俩站的地方出现了数个蒙面人,刀剑相碰的声音不绝於耳。 也就是在这个功夫,她瞧见莲音被两个蒙面人架著往远处逃,喝道:放箭!死活不论! 命令一下,漫天的利箭朝著莲音攻去。 莲音双眸一缩,下意识的抓了个蒙面人挡在身后。 他强忍著疼痛和眩晕,用最快的速度往远处跑。 护住我!你们拼死也得护著我逃走! 蒙面人不管不顾的护著莲音。 这一幕让唐瀅瀅明白,这次怕是又抓不到莲音,当真是该死! 忽然,她的余光里出现了一把弓箭,一转头—— 是墨辰拉著三连发的弓箭,箭指莲音! 嗖嗖嗖! 三支利箭以凌厉之势,眨眼的功夫飞到了莲音的身后。 莲音又抓了一个蒙面人做挡箭牌,然而—— 利箭贯穿了蒙面人的身体,直直的射中了莲音,並將他砸到了地上。 他哇的吐出一大口鲜血,眼前阵阵发黑,想爬起来继续逃走,却无力的跌了回去。 难道他真的要输了吗? 不! 他不甘心! 他真的不甘心! 好不容易才筹谋到这一步,眼瞧著在不久的將来便能达成心愿了,他说什么也不能死。 绝不能死! 主子!受伤颇重的成书,一把抱起莲音,咬紧牙关往前跑。 便是他死,也不能让主子死。 主子是完成整个计划的关键! 混战之下,越来越多的人负伤或者是被杀。 地面上的尸体堆积成山,鲜血匯集成一条消息,渲染了整个宅院。 唐瀅瀅被墨辰护在身后,她见莲音逃远了,脸色有些不好看:还是被莲音逃走了!就是不知,他能否活下来。 墨辰冷冽道:即使他能活下来,没三五个月他是无法动弹的。 不过…… 唐瀅瀅面露疑惑:不过什么? 墨辰摇了摇头:等回去再说。我要查一查,才能確定我的猜测是否为真。 唐瀅瀅也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在留下了足够的药粉这些后,她和墨辰坐马车回了辛家。 在回去的路上,墨辰交代暗卫去办一件事。 墨辰查的事,第二天便有了结果。 果然!他拿著资料,恍然。 唐瀅瀅凑过去看,吃了一惊:睿王一案?!你怎么想起查睿王一案了? 她对睿王一案的印象很深,这位可是当年宫乱的主谋啊。 当年,睿王突然带兵攻入了皇宫,其手下在最短时间內占领了西都,还到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若非当时陛下稳得住,又早有防备,只怕如今坐在皇位上的是睿王,而非当今了。 但那场宫乱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据说尸体烧了几天几夜都没烧完,无数人在那次宫乱中丧生,连墨辰也是在那场宫乱中出生的。 墨辰將资料放在小桌上,眉眼间染上了一层寒意:我早些年曾看过睿王一案的案卷,因此我在看到保护莲音那人,觉得有些眼熟。 唐瀅瀅闻言,有了一个猜测:你的意思是……? 墨辰頷首:莲音是睿王的孩子,还是唯一 倖存的孩子!那个保护莲音的奴僕,曾是睿王府的管事,很得睿王的信任。 他脸上那道疤,听说是在那场宫乱中造成的。 若非睿王一案留下颇多疑点,所以刑部有相关人员的画像这些,他是无法確定这件事的。 唐瀅瀅倒吸一口气:真是没想到,莲音会是睿王的孩子。这样一想,也就不奇怪他为何一而再的针对你了。 墨辰嗯了声:当年睿王一直不服登基为帝的是陛下,到处传是陛下篡改了先帝的传位遗詔,抢走了他的帝位。 当时这件事闹得很大,陛下为了平息各方谣言,拿出了確凿的证据证明先帝是传位给他的。 然而,很可疑的事,明明说这些证据是假的睿王,过两天便向陛下道歉了。 唐瀅瀅:他是在准备谋反? 墨辰:是有这么一回事。但睿王这人生性残暴又自大,又特別爱面子,是断做不出打脸的事来的。 而且,当年宫乱的事也有很多疑点没查清楚。据说,睿王身边有个能力非凡的谋士,是他给睿王出谋划策,可这人在宫乱后不见了踪影。 唐瀅瀅听著便觉得有问题:一个如此自大又生性残暴的人,是如何安排出如此严密的计划的? 即便是睿王的谋士出谋划策的,睿王也不一定会听。那,谁用了什么方法让睿王按照这个计划来的? 墨辰:再有一点,当年睿王向陛下认错后,就变得很低调很安静了,也不再说任何不满的话。 陛下和我皆是查过这个谋士,这人是用了易容之术,连名字也是假的。睿王府上下没一人知晓他真正的容貌和名字,连他是生是死也不知。 听到这里,唐瀅瀅来了句:假设真有这个人,那他有没有可能在莲音的身旁?当年,莲音是怎么逃脱的? 墨辰也在想这些,他卷指轻敲著自己的大腿:直到现在,都不確定是否真有这么一个谋士。 不过,现在確定了莲音的身份,事情就要好查得多了。 唐瀅瀅是明白这点的:就是不知道,身受重伤的莲音有没有死。 莲音暂时还没死,只是他中的几支箭不好取出来,特別是胸口那支箭。 他还发起了高热,唇都乾裂了。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53章 乞丐说的事 有没有办法救我主子?虚弱的成书抓著大夫的衣领,凶神恶煞的问道。【google搜索】 大夫用帕子擦著手,直嘆气:就算取出佛子中的箭,后续的问题也很严重。高热和发炎等等,若是佛子无法扛过去…… 成书恨得眼都红了,是唐瀅瀅和摄政王,他不会放过这两人的。 大夫儘管救,剩下的事我们会处理。乐音公子走了过来,把玩著短笛:成书,这次佛子受了这么大的罪,你准备如何做? 成书不傻,他阴冷的看向乐音公子:有什么要求你儘管说,能完成的我一定会完成,前提是你救活我主子。 成书十分满意他的態度,拍了拍他的肩:现在你的伤势这么重,还是先养伤再说。 你儘管安心,我们会治好佛子的。但是,摄政王应该知道佛子的真正身份了。 成书的心头一紧:摄政王怎么会知道我主子的身份? 是你这张脸。你是知道的,这些年陛下和摄政王一直在暗中查当年宫乱的事,还保存著宫乱主要人员的画像。 早知道我就毁了那些画像! 毁了那些画像有用吗?摄政王可命人重新画,而且还会引起怀疑。现在你要做的是,想办法转移摄政王的注意力,否则你主子很快会死的。 你要我办的就是这件事? 乐音公子点了下头,玩味的笑著道:成书,你要想好,是用你自己的命换你家主子的命,还是看著你主子被摄政王弄死。 他摊手:不管哪个对我来说,都是很有趣的事。我最喜欢看的,是你们这些人做选择时的挣扎。 成书闻言,连一丝情绪波动也没有,仿若是在赞同乐音公子这话:这件事我会办妥的,希望你说到做到。 乐音公子哈哈大笑:我就知道你会同意。刚我就说了,用你的命换你家主子的命。 就是不知道,你家主子醒来后得知你为他而死,他会不会难过。 成书仍旧是那副没有情绪的样子:主子就是主子,不可能会为了一个奴才难过的。 你也是个奴才,最是清楚能为主子而死,是一件多荣幸的事。 乐音公子无法理解成书的想法,也懒得去理解:行,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这天,唐瀅瀅准备到药铺教学的时候,那乞丐又来了,还请唐瀅瀅到附近的茶楼谈事。 唐瀅瀅挑眉:听你这话的意思,你们是有所决定了? 乞丐沉沉的嗯了声,脸色看著不是太好:你们这些富贵人家的小姐,永远不会知道我们这些乞丐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唐瀅瀅来了句:在你看来,我们这样的富贵人家,有必要了解你们乞丐过的是什么样子吗? 不等乞丐回答,她又道:本就是两个不同的世界的人,即使出於好心接济你们,也没必要了解你们,不是吗? 乞丐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不知从哪儿反驳。是啊,本就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根本没必要了解。 唐大小姐,请吧。 唐瀅瀅见墨辰过来了,问道:你要和我一起去见见这些乞丐的头子吗? 墨辰本是拿聘礼单子过来的,见状自是要跟著的。 两人跟著乞丐来到了附近的一家茶楼。 一家很普通的茶楼,里面多是下层百姓,在这里喝一两个铜板一碗的茶水,摆摆龙门阵,或者是问问哪儿有做事的。 因此,当唐瀅瀅和墨辰两个穿戴极好的人走进来时,大多数的茶客皆是盯著两人看,还有那么几个打著不好的主意。 墨辰冷冰冰的黑眸一扫—— 所有人不是低下头,便是装作在喝茶,没谁再敢看一眼,连那些小心思都消失得乾乾净净,这明显不是寻常富贵人家的。 三人来到了雅间。 雅间里,坐著一个穿著普通的老者。 唐瀅瀅认出这是她做过交易的乞丐,唇角一扬:真是看不出来,你是乞丐的头子。看你这副样子,显然是梳洗过的。 乞丐头子不卑不亢的鞠了一躬,请了唐瀅瀅和墨辰坐下:说是个头子,其实就是討口饭吃的,让唐大小姐笑话了。 唐瀅瀅微微笑著:何来笑话一说?不管是何出身的人,皆是为了討口饭吃,只是这討口饭的名头不同罢了。 乞丐头子在第一次见唐瀅瀅时,便知她不是那些沽名钓誉之辈:唐大小姐这话说的在理,只是很多人自以为高高在上罢了。 唐瀅瀅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確实如此。 这次你请我来,是想清楚了吗? 乞丐头子不答反问:唐大小姐想如何帮我们? 唐瀅瀅大概能明白他的顾虑和担忧:我不是要帮你们过多好的日子,或者是照顾你们的一日三餐,也不是要像善堂那样。 我只是给你们一个好点的居住环境,帮病弱者和孩子看病,剩下的需要你们自己努力。 乞丐头子心头一松:这对我们来说,是最好的。 作为报答,我告诉唐大小姐一件事。从我们查到的情况得知,墨永寧易容成了某个官员。至於他易容成了谁,我们暂时没查到。 唐瀅瀅眸色微沉:你们有查到吴芷等人的下落吗?吴沉父女及其族人和唐泉皆是失踪了。 以幕后黑手的算计,定是將这些人安排在一个很有用的位置上的。 乞丐头子摇头表示没查到:之前我们还能查到吴芷等人的下落,可后来这几个人失踪后,我们便无法查到他们的下落了。 像是有人,故意抹除了他们的痕跡。哦对了,这两日有人在购买数量不小的止血和治外伤的药材。 唐瀅瀅猜测是莲音的手下或者帮他的人,这就说明莲音並没有死,有可能是处在要死不死的阶段。 真是应了那句话,祸害遗千年。 我会安排人给你们改善居住环境,找大夫给你们看病。环境不会太好,这人一旦適应了一个环境,乍然换完全不同的环境,反倒对你们不好。 乞丐头子太知道这点了,就比如他,常年是乞丐,现在梳洗换了身乾净的衣裳,哪哪儿都不得劲,还总觉得不舒服。 唐大小姐要小心,我们没查到是谁在幕后搞鬼,但所有的事都跟朝廷有关。 唐瀅瀅的眉心狠狠跳了几下,和墨辰交换了一个眼神,和朝廷有关…… 你们最近也多小心。幕后黑手一直视我为眼中钉,难保不会对你们出手。 这点乞丐头子早就想到的:多谢唐大小姐的好意,我们还是有办法保命的。 若真到了无法保命的时候,我们会將事情闹大,到时对此人反而不好。 唐瀅瀅將自己的玉佩递给他:要是遇到了什么事,可拿这块玉佩来找我。 乞丐头子双手接了过来:好。 聊了约莫大半个时辰,唐瀅瀅和墨辰告辞离开。 马车上。 唐瀅瀅琢磨著一系列的事:假如,所有的事都跟朝廷有关,那会不会是涉及到夺嫡? 墨辰不確定:也有可能是权力纷爭。莲音所求的是復仇和皇位,他合作的那人,所求的是权力。 这个权力包含的就很广了。 唐瀅瀅懂这点的,她掰著手指头数有哪些人:除去已经解决的那些,还有莲音,唐泉父女俩,吴沉父女俩和吴家人,墨永寧,幕后黑手及其手下。 提到墨永寧,墨辰有个想法:我想藉口莲音,大肆清查朝臣及其府邸。 唐瀅瀅惊了下:这会不会太大动静了? 就是要大动静。有些人或者事,要惊嚇惊嚇,才能有线索。 话是这样说,我担心闹得太大容易被这一个个的算计。 墨辰搂著唐瀅瀅的肩,宽慰道:该担心的,是那一个个的。假如这些人真有所算计,那不正好如了我的愿吗? 唐瀅瀅思索了下,笑了笑:既然你有主意,那就按你的意思来办。 等会儿我进宫一趟,处理这件事。墨辰拿出聘礼单子,递给她:你看看聘礼有没有要改或者增加的。 唐瀅瀅一接过来看,聘礼单子便落在了地上,滚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且她手里还有好大一卷。 ……你这是搬空了摄政王府,还是搬空了陛下的私库? 墨辰戏謔道:不搬空了,如何能让你死心塌地的定亲? 唐瀅瀅斜了眼他,边看聘礼单子边说道:按照规矩,聘礼不是给女方父母,便是当做女方的嫁妆,算作是私產。 墨辰把下巴放在她的肩上,温柔道: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若是將来我穷了,就找你养我。 听著他理直气壮的话,唐瀅瀅轻笑出声:敢问摄政王,你是如何说出让我养你这样的话? 墨辰很享受这一刻的时光:是王妃教导的好。以后,还请王妃多多教导,为夫甘愿当一个耙耳朵。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54章 来搜查的九城兵马司 唐瀅瀅笑著捏了捏某个摄政王的耳朵,调侃道:我捏著,摄政王的耳朵也不软啊,怎么就是个耙耳朵? 墨辰环著她的腰,意有所指:耙耳朵在某些方面特別硬。【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唐瀅瀅顿时无语,一把將人推开,继续看聘礼单子。她就知道,这人说不到几句,必定会说道这上面去。 墨辰又凑了过去,各种撒娇要福利,总之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等送了唐瀅瀅回辛家,墨辰就进宫了。 唐瀅瀅还未回到自己的院落,便见朱氏身边的嬤嬤来了,说是请她去见辛梦之的最后一面。 她来到了朱氏的院落,在院里见到了十分狼狈趴地上,如同一条狗的辛梦之,丝毫不同意她。 舅母这是准备解决了辛梦之?她笑问朱氏。 朱氏请了她坐下,用绣帕掩了掩鼻,极为憎恶道:原本,我是想著再留她两日的,谁知她竟是那么***不要脸,勾引了几个下人,妄想著利用这几个下人算计辛杏。 唐瀅瀅听到这话,委实吃了一惊,用错愕的眼神看辛梦之,这还是那个自视甚高的辛梦之吗?她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来。 瀅瀅,这人到了一定的地步,没什么不能出卖的。朱氏解释了一句。 唐瀅瀅不是不懂,但她以为辛梦之会找机会算计墨辰,或者是找机会逃跑,结果她来了这么一招。 是你们害我落到这步田地的!辛梦之恨到声音劈叉了:我便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唐瀅瀅如同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嘲笑道:辛梦之,你做人时都不是我们对手,做鬼了又能如何? 而且,像你这样生前作恶多端的人,死后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你以为你变成鬼后,有机会来找我们的麻烦吗? 辛梦之是真的好恨好恨,恨到愿意用生命来交换跟所有仇人同归於尽:若不是你们,我岂会落到这步田地!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唐瀅瀅十分清楚,跟辛梦之这样的人说再多也没用:辛梦之,你有两个选择,一是轻鬆死,二是痛苦的死去。若你老实交代你所知道的,我便给你一个痛快。 辛梦之闻言,癲狂的笑了起来:你们越想知道,我越不会告诉你们。即使我死了,也会有人找你们的麻烦,要不了多久我在地府就能见到你们了。 多好啊! 唐瀅瀅看了眼两个大力婆子。 其中一个大力婆子拿出了拶刑,另一个大力婆子將辛梦之的双手强行套在里面,而后用力的拉—— 啊!我的手,我的手……痛到极致的辛梦之,被大力婆子死死的按住,她疯了似的吼道:我诅咒你们,我诅咒你们所有人不得好死,诅咒你们的孩子世世代代为娼。 唐瀅瀅轻笑了声,这声笑很冷:我瞧著,你这张嘴是真的很臭,不如你们帮她好好的洗一洗。 一个婆子用臭袜子堵住了辛梦之的嘴,並不停的扇著她的耳光,只几耳光就打肿了她的脸。 然,辛梦之受尽刑罚也不愿意说,她知道这是她活命的底牌。 但她低估了唐瀅瀅和朱氏。 既然她死活不愿意说,你们送她上路好了。唐瀅瀅冷漠无情道。 还不等辛梦之求饶,已是被一个大力婆子扭断了脖子,到死都睁著一双惊恐又不甘的眸子。 隨后,大力婆子將辛梦之的尸体拖下去处理了,期间会做一系列的手段,以防辛梦之是假死。 辛梦之的死,在辛家一点儿水也没溅起,仿若没她这个人般。就连安姨娘的死,也没几个人知道。 母女俩 倒是能在地府团聚了。 唐瀅瀅回到院落,交代了小梅一系列的事,其中首要的是帮乞丐修建房子,安排药铺的大夫给乞丐看病等等。 正忙碌著时,一个丫鬟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表小姐,九城兵马司的来搜府邸,说是奉了摄政王的命令。 唐瀅瀅的眉头一拧,来到了前院。 便见大批的九城兵马司站在那,和辛雅对峙著。 舅舅,怎么回事?她问道。 辛雅十分沉稳:九城兵马司说,是奉了摄政王的命令来搜府邸,看是否有乱臣贼子,这本是正常的。 然而,他们要求掘地三尺,所有女眷只能著里衣,以防藏著密信一类的。 恐怕是,有人想趁机算计他们一家,或者是挑拨瀅瀅和摄政王的关係。 唐瀅瀅冷冷的看向九城兵马司,质问道:你们说你们奉摄政王的命令,来搜查辛家,可有相关的文书? 九城兵马司的小队长微微抬著头,极为高傲的说道:唐大小姐,我们知你与摄政王殿下的关係匪浅,这不表示你能隨意质疑摄政王殿下的命令。 他挥了下手:搜!若有反抗者,一律就地处置。 唐瀅瀅一听,將辛雅拉到身后,扬手就是一大把的药粉—— 放倒了数个衝过来九城兵马司。 唐瀅瀅,你好大的胆子!小队长阴鷙道:给我抓住唐瀅瀅,死活不论! 唐瀅瀅的眉眼沉冷了下来,她和辛雅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次的事没这么简单。 暗卫何在?解决了这些九城兵马司,留下这个小队长便可!唐瀅瀅下令道。 唰唰唰。 数个暗卫出现,一部分负责保护唐瀅瀅和辛雅,另一部分负责解决九城兵马司。 小队长见此情形,失声吼道:唐瀅瀅,你这是违抗皇命,是要杀头的。 唐瀅瀅重重的哼了声:该被杀头的是你!敢假传摄政王的命令,等会儿我再慢慢和你算帐…… 话音还未落下,耳边传来哐当一声响,刺得她的耳膜生疼。 瀅瀅!辛雅赶忙护住她,怒声道:护住表小姐!抓住那刺客! 唐瀅瀅揉了揉发疼的耳朵,顺著打斗声看去—— 成书!原来是你在搞鬼!她已然明白了这盘棋:正好,我有很多事要问你,得请你好好喝杯茶才行。 成书凶残的剜了眼唐瀅瀅,转身要逃,被一暗卫一脚踢到地面上。 隨后,一个暗卫持剑刺向他。 成书在地上滚了一圈,好险才躲开这一剑,但伤口裂开了,导致他的动作缓慢了不少。 他的动作一缓慢,哪里是暗卫的对手,没几招便被抓到了。 唐瀅瀅,你该死!成书忽的嘴角溢出丝丝的黑血,凶恶的盯著唐瀅瀅:我……等我变成鬼,我定要来找你索命! 他瞪著一双满是杀意的眼,没了气息。 另一边暗卫的打斗也结束了,除了小队长外,所有九城兵马司全被解决了。 唐瀅瀅有些地方还未弄明白,她挥手让暗卫將尸体处理乾净,走到小队长的面前:谁让你们来搜查辛家的? 若你老实交代,我会给你一个痛快的。 此刻小队长哪儿还有刚刚的囂张,他抖得如筛子般:我,我是奉上司的命来搜查辛家的,这些都是我上司安排的。 唐瀅瀅不確定他多说的是真是假,命暗卫將人拖下去好生审问,务必问出实话。 舅舅,看来我们被人盯上了 。盯上我们的人,是莲音及其帮他的人。 辛雅沉沉的点了下头:对方是衝著你和摄政王来的。瀅瀅,你最近要多小心,凡事多留个心眼,谨防中了他人的算计。 唐瀅瀅按了按眉心,颇为烦躁:我有点没明白,成书已是跟著莲音藏起来了,按理说他应该在照顾莲音,为什么会费尽心思来刺杀我? 莲音的主意?还是帮他那人的主意? 辛雅:是谁的主意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得有所防范,不能再让类似的事发生。 唐瀅瀅也明白这点,加强了府邸的戒备。 老爷,表小姐!管家快步走了过来,行礼道:街上到处是九城兵马司,连各个府邸也是。 是陛下的旨意,搜查乱臣贼子莲音及其同党。若有敢窝藏莲音及其同党者,一律按谋逆论处。 辛雅让管家闭门谢客:叮嘱府里的下人,最近不要乱跑,也不要乱说话。如若谁敢惹事,一律乱棍打死。 管家领命,退下去办事了。 辛雅叮嘱了唐瀅瀅几句,便到书房去忙了。 唐瀅瀅慢慢踱步回自己的院落,等著动物和乞丐传递消息来。说不定这次,能抓到不少的大鱼。 但她最先等来的,是墨辰。 墨辰拉著唐瀅瀅看了又看,那模样就差全身检查了:可无事?我一听说府里发生的事,立刻赶了过来。 这次是我没安排好,让你受惊了。 唐瀅瀅拍开他的手,嗔道:我没事,你不准趁机吃我豆腐。 她眸露冷光:前脚莲音才逃走,后脚成书便来刺杀我,这事怎么想怎么不简单。你觉得,像不像是故意为之? 墨辰淡声道:不像是故意为之,倒像是有意为之。 你的意思是,对方故意来这么一招,將最容易搜查的人解决,让我们无从查起?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55章 媒人上门了 这只是我的猜测。【google搜索】至於是不是这样,我们查一查便知。 唐瀅瀅也明白光靠猜测是没用的:对方故意让成书死了,那么接下来对方会玩什么手段? 墨辰扶著她坐下,安抚道:你用不著太担心。对方会让成书来送死,便说明短时间內对方不会有所动作。 至少,在莲音的情况没好一些前,对方是不会有所动作的。 唐瀅瀅是懂他的意思的,缓缓的点了下头:莲音確实是一颗很好的棋子。睿王一案的余孽,可將所有的事推到他身上。 若是无法推到他身上,用他来换取利益多好啊。 墨辰就是这个意思:好了,不要想这么多了,这些事我都会处理好的。现在你最重要的,是想咱俩的定亲宴。 咱俩的定亲宴要如何安排,请哪些人,全由你这位摄政王妃做主,我听你的。 唐瀅瀅睨了眼这男人,轻呵一声:你的那点心思,我能不知道?你这是明晃晃的告诉所有人,咱俩是钉死的一对,谁也別想拆散咱俩。 墨辰偷了个香吻,满目柔情:自然!这辈子,谁也別想拆散咱俩,否则我要对方好看。 唐瀅瀅太了解这人的性子了,在这种事上,越是和他对著干,他越是要坐实这件事,倒不如懒得搭理他。 定亲宴,如此好的机会,那一个个又怎么会放弃。咱俩的定亲宴,会很热闹啊,但也是一次好机会。 墨辰乌沉幽黑的眸中闪烁著厉光:王妃且放心,我断不会让任何人扰了咱们的定亲宴的。 唐瀅瀅用手指勾著他的一缕墨发,似笑非笑道:摄政王…… 喊夫君!墨辰打断她的话,十分不满。 唐瀅瀅坚持喊摄政王:你说,咱们要不要来个放长线钓大鱼?这么好的机会,浪费了多可惜啊。 墨辰的俊顏黑如墨,直磨牙:咱俩如此重要的定亲宴,你竟是要算计那一个个的?你个没良心的。 唐瀅瀅斜眼:嗯?我没听清楚你说的话,麻烦你再说一次。 墨辰哪儿有胆子再说一次,他委委屈屈道:咱俩这么重要的定亲宴,会有遗憾的。 唐瀅瀅亲了他一口,笑著道:便是我不在定亲宴上做点什么,那些人也会在定亲宴上做点什么的。 与其便宜了那些人,倒不如多钓几条大鱼,早点儿解决好所有的事,你说是不是? 墨辰揉了揉眉心,颇为无力:是,王妃说的都对,是我做错事。那么,王妃准备如何做? 唐瀅瀅靠在他的耳边,低语了一番:你觉得如何?便是那些人知道这是圈套,也是有可能会跳进来的。 墨辰抱起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轻声道:那些人只会將计就计,这事咱们要安排好,不然容易出岔子。 唐瀅瀅担心的正是这点:咱们没查到的事太多,我就担心会出岔子,你可有办法防范这一点? 墨辰有一个主意:咱们何必防著。要想算计咱们或者害咱们的人,要害是咱俩。 唐瀅瀅如茅塞顿开,轻拍了下自己的额头:瞧我,竟是忘了这么重要的一点了。 对方的目的是咱俩或者重臣,咱们只需要保护好,基本就不会出问题了。 墨辰竖起大拇指:还是王妃聪慧。 唐瀅瀅嗔了眼他。 两人商量著详细的计划。 翌日。 媒婆上门,为摄政王提亲唐瀅瀅,引起了极大的轰动。 唐瀅瀅还是答应跟摄政王复合了啊,在这意料之中。 唐瀅瀅不答应才奇怪,摄政王对她那么好,处处以她为重,更別提摄政王没个妾室通房,更不看其她女子一眼。 我好羡慕唐瀅瀅啊,能找到如此好的夫君。听说,摄政王答应了唐瀅瀅,此生只有她一人! 这话,是摄政王在周家宴会上当眾说的。我好想变成唐瀅瀅,有这么好的一个如意郎君。 周家,书房。 爹,事情比我们预计中进展得快。周青青的眉眼间有著阴鬱,她不停的揪著绣帕。 原以为,摄政王对唐瀅瀅是一时兴趣,不会真的跟她复合。谁知,摄政王竟是来真的。 周丞相想了一会儿:青青,你是如何想的? 忍!周青青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种种情绪:之前我们已是错失先机,若现在有所动作,只会输。 不过,我瞧二妹那样,是定会做点什么的。爹,倒不如由著二妹,用一个庶出的小姐来探路,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周丞相用一秒钟来权衡了利弊,已然有了主意:按你说的办。一个庶出的女儿罢了,再优秀也没用。 青青,等摄政王和唐瀅瀅举办定亲宴,会是你展现的好机会。你要让摄政王明白,你才是最合適他的那个女人,唐瀅瀅比你差太多了。 周青青重重的点了下头,满目阴狠。想她作为丞相的嫡长女,一贯是极为出眾和优秀的,断不能允许唐瀅瀅这样低贱的玩意儿踩在她的头上。 唐瀅瀅要定亲了,可她仍旧忙著自己的事。定亲宴的事,全权交给了朱氏和辛杏操持。 一是唐瀅瀅没操持过这些,二是让辛杏忙碌起来,免得她整天胡思乱想。 唐瀅瀅照例来到了药铺教学,这次的学生比之前要多一些,大多数都是衝著唐瀅瀅来的。 她从容淡雅的站在讲台上,微微笑著:上次我们说了帮妇人生產的另一种方法,今天我们来讲一讲如何进行名为剖腹產的手术。 一旁听课的大夫们,用最快的速度拿出纸笔,专注的盯著唐瀅瀅,这可是別人求都求不来的经验和方法啊。 唐瀅瀅示意小二將木板子架好,拿著毛笔在木板子上写写画画:首先,你们要知道,这是剖腹產的手术,专门用来应付难產之人。 她站在一旁,示意在场的大夫和夫子看剖腹產的详细解释:在这里我要提醒各位一句,剖腹產不是每个有孕之人都能做的。 另外,得由经验丰富的大夫来做…… 站在相对安静角落的周家三朵金心思各异,三人紧盯著唐瀅瀅看,无法忍受她是万眾瞩目的焦点。 明明只是个没有娘家,整日拋头露面的低贱女子,凭什么能得到摄政王的不同? 她们可比唐瀅瀅出眾多了。 等唐瀅瀅上完课,被周亚亚拦住了。 唐大小姐。周亚亚福了一礼,温温柔柔的笑道:今日上了唐大小姐的课,我收穫匪浅,但有些地方不是太能理解,不知可否请教请教你? 唐瀅瀅颇为意外,周家的三朵金竟是能坚持到现在,可见权力的诱惑有多大。 下课前我说过,有任何疑惑,咱们下节课慢慢討论,你们先仔细想想这节课的內容。 周亚亚注意著墨辰有没有来,歉意道:抱歉唐大小姐,我是担心自己会忘记,所以现在来请教你。 唐瀅瀅哪能不知她的真正目的,讥嘲的睨著她:周二小姐,你可知你的心思和算计,明明白白的写在你的脸上? 见周亚亚脸色微变,她继续道:都不是傻子,你何必在这里玩你我关係好的弱智 把戏? 媳妇,她找你麻烦?这时,墨辰来了,將唐瀅瀅护在身后,冷厌的望著周亚亚:似乎,是我对周家的惩罚太轻了,才让你们几个一而再的来找我媳妇的麻烦。 被如此可怕的眼神盯著,周亚亚的脸色唰的一下全白了,两股战战:没,没有的事!摄政王殿下,我,我是有不懂的地方请教唐大小姐,不是,不是要找她麻烦。 请教?墨辰嘲弄道:你分得清黄芪和三七吗?在本王的面前,玩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周围还未离开的学生,对周亚亚指指点点。 又是她!我真厌烦她,整日在药铺摆主人家的架子不说,也不好好学习,还拉帮结派,暗讽药铺各种不好。 若非唐大小姐心善,她哪儿来机会来药铺学习,也敢用这些手段算计唐大小姐,难怪是庶女。 今天我还听到她贬低唐大小姐,说什么唐大小姐是靠下作的手段勾引了摄政王,不然她给摄政王提鞋也不配。周亚亚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我看她恨不得***了躺在摄政王的床上。 听到这些的唐瀅瀅,凉凉的来了句:既然周家小姐瞧不上我的药铺和医术,我也不欢迎你们。 她看了眼小二。 几个小二將周家三朵金请出了药铺,还啐了口:什么东西,我们东家好心教你们医术,还敢败坏我们东家的名声,滚! 周弯弯一听,甩了周亚亚一耳光,怒声道:周亚亚,你不要脸,我们还要脸!庶出的就是庶出的,如此不知廉耻! 三妹!周青青呵斥了她一句,微微蹙著眉头看周亚亚:二妹,你快向唐大小姐道歉,这次是你做的不对。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56章 他终於全说了 打住!唐瀅瀅抬手阻止了周亚亚的道歉,似笑非笑道:周二小姐的道歉,我一个没娘家,又没本事的孤女,哪儿受得住啊。【google搜索】 我怕接受了周二小姐的道歉,会有十分严重的后果的。 周围人十分赞同,纷纷唾弃周亚亚,连带著周青青和周弯弯也受到了影响。 原本我以为周家三位小姐是真心来学医术的,现在看来,这三人並非是真心的,只怕是衝著摄政王来的。 我早就看出来了。像这样的大家小姐,怎可能会学医术。况且人家便是要学医术,也会请了大夫在府里教,断不会整日跑到药铺学的。 你们没注意到,每次摄政王来药铺的时候,周家这三位小姐都特別积极吗?最积极的是这个周亚亚,每次必定会蹦躂到摄政王的面前。 周青青向唐瀅瀅福了一礼,诚恳的道歉:请唐大小姐原谅,是我没管好舍妹。等回府后,我定会好好教导舍妹的。 唐瀅瀅淡声道:原本,周大小姐道歉了,我理应原谅你和周二小姐的。但,实在是周二小姐做的太过分了,她既非诚心来学医,又何必待在我的药铺里折腾,难不成就为了方便勾引我未婚夫? 我未婚夫四个字,愉悦了墨辰,他眉眼温柔的注视著唐瀅瀅,胸腔里充斥著满足和幸福,唐瀅瀅终於在眾人面前承认他的身份了! 周青青是注意到墨辰的神情的,不停的揪著绣帕。她是真的不明白,摄政王怎会是如此肤浅的男子,会被唐瀅瀅那些下三滥的手段迷得团团转,明明她比唐瀅瀅好不知多少倍。 我……她刚开口,便听到了周亚亚要死要活的哭泣声。 我不活了!周亚亚捂著脸跑走了,那模样仿若真的要寻死。 唐瀅瀅嘖了声,意味深长道:这可真是,我这个受害者还未哭,加害我的人倒是有脸哭,还跑走了。 她这,不像是要寻死吧?寻死的人,还有心思做这些? 墨辰厌烦道:她是用寻死来算计你。 唐瀅瀅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直撇嘴:周家真是会教女儿,教出来这样一个,用死来逃避责任,陷害他人的女儿。 墨辰狠声道:周家如此不会教女儿,便说明周丞相难当丞相的责任,丞相之位由他人来坐好了。 唐瀅瀅竖起大拇指,用余光留意著周家两朵金的神情:摄政王这主意当真是好。连女儿也教不好的丞相,又如何能为国为民效力? 周围人不住的点头:確实是这样。连女儿都教不好,哪能当好丞相。我看,应该直接罢免了这人。 周青青和周弯弯真真是恨不得弄死周亚亚,这个该死的***,算计唐瀅瀅不成也就罢了,还敢玩寻死觅活这一套,害得父亲丟了丞相的位置,被摄政王厌烦。 请摄政王殿下恕罪。周青青跪在地上,行了一个大礼请罪:家父作为男子,不太管后院和女儿的事。此次的事,请摄政王殿下给家父一个机会。 (请记住.com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墨辰没搭理她,牵著唐瀅瀅的手回了药铺。 唐瀅瀅瞥了眼伏低做小的周青青,和愤恨的周弯弯,唇角微勾,周家这三个女儿皆是按耐不住性子的,倒不如不蹦出来的好。 周青青见状,拉著周弯弯坐马车回家。现在最重要的,是让父亲得到摄政王的原谅,保住丞相之位。 等解决好了这件事,再来慢慢和周亚亚算帐也不迟。 唐瀅瀅和墨辰来到了药铺病人住的其中一个想法,看望之前那病人。 相比起第一次见到这病人,他的情况已是好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有了些许的精气神,不再像第一次那般没活 下去的希望。 看来,你是想清楚了。唐瀅瀅坐在凳子上,笑眯眯的说道。 墨辰坐在她旁边,只淡淡的瞥了眼男子。 男子用力的咬了咬唇,忽然来了句:唐大小姐真的能帮我报仇吗? 唐瀅瀅耸肩:这点我无法保证,我能保证的是,会尽最大的努力帮你报仇。你比我清楚,报仇並非是容易的事,特別是像你这种情况。 男子闻言,悲苦的笑了下:是啊。特別是像我这种人,要想报仇难於登天,除非求助有权有势的人。 唐瀅瀅没说话。 我叫阿大。阿大侧头望著窗外的天空,眼神里有著嚮往,眷恋和悲凉:我是个孤儿,准確说,我是被拋弃在路边草丛里的,没人知道我是谁家的孩子,我也没查过。 是主子捡到了我,將我培养成了一个……杀手! 在说到杀手两个字时,他看了眼自己固定著的双腿,声线里染上了恨怒和杀意,却有著畏惧。 唐瀅瀅和墨辰互看了一眼,两人没打扰阿大,由著他慢慢说,也不管他会说些什么。 阿大摸了摸有知觉的双腿,继续说著。 从他有记忆里,他要做的只有两件事,一是吃饭睡觉,二是不停的训练,训练,爭取早日成为一个合格的杀手。 像他这样的孩子,有很多。具体有多少,他不知,因为很多孩子並不是在同一个地方的,他也是听其他人说起。 小时候,他十分感激主子。若非主子救了他,他哪能有活下来的机会,所以他非常努力,一心想著报答主子。 出於这样的心理,他比旁人努力,比旁人刻苦,很快就出人头地,接到了第一次的任务。 杀一个很普通的老头。 两位是不是在疑惑,为什么要杀一个很普通的老头? 唐瀅瀅適时的嗯了声:这个很普通的老头,有什么特殊本事吗? 阿大仰著头,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此人擅长模仿他人的笔跡,且模仿得一模一样,连本人也分不出真假。 唐瀅瀅和墨辰直觉其中的问题不小。 这是多少年前的事?那老头帮你们写了多少东西?她沉著脸问道。 阿大摇了摇头:不知写了多少。大概是,十来年前的事,当时我还是不到十岁的孩子。 若非前些年我无意中,从一个同伴那得知这件事,我还不知那老头有如此大的本事。 他再次继续说,第一次任务成功后,陆陆续续有不少的任务。隨著他的年纪渐渐大了,完成的任务越来越多,交到他手上的任务难度越来越大。 其中,便有刺杀摄政王的任务,但他没成功过。 应该说,他们所有人都没成功过,这也是他没受到惩罚的原因。 这些年,他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做了多少的任务,早已没有任何感情和温度了,每天想的是怎么完成任务。 直到,阿雯的出现。 阿雯是他在一次任务中,偶遇的一个姑娘。年轻的她充满了活力和朝气,每天都是开开心心的,与死气沉沉的他完全不同。 本来,他俩是不应该有任何交集的,然阿雯担心刚搬来的他不適应平民区的生活,天天来找他,无视他的冷漠和嚇人的样子。 久而久之,他对阿雯有了不同的感情,產生了金盆洗手,好好和她过日子的想法。 他將这个想法告诉了管事,以为主子能同意他离开,让他过平静的日子。 然而,他等来的是,亲眼看到阿雯被数个人欺辱而死,她一家被屠杀,连具完整的尸体都拼 不出来。 至今,我仍然能听到阿雯的惨烈的哭喊,求救和求饶。当时我拼了命的想救她,可我被点了穴道,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她死在我的面前。 阿大的眸中染上了血色,他恨恨的说道:管事还说什么,这是我不听话想背叛主子的后果。甚至,那些畜生將阿雯的尸体丟给了野狗。 我好恨!我真的好恨! 唐瀅瀅蹙了下眉头,极为厌恶那些人:所以,你想和那些人同归於尽,却被打断了双腿,差点儿没活下来? 阿大阴鷙的嗯了声:在快要死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阿雯。我不能就这样死了,我要为阿雯报仇。 可来到了药铺,我又想起一件事,唐大小姐你能帮我报仇吗?我主子的能耐非凡啊。 唐瀅瀅淡淡道:能否为你报仇,得看你给出的利益够不够。若你给出的利益够,我想摄政王会帮一把的。 墨辰:嗯。 阿大坐直了身体,已是有了决定:好!我会告诉你,我主子的那些据点和手下,还有他暗中的安排。 至於我主子的身份,我也不知。从我有记忆起,我便待在其中一个据点里,所有人都是如此。 有人说他是男子,也有说他是女子的,连管事也没见过主子,是由上一级的管事来发布任务这些的。 唐瀅瀅闻言,不禁想起了帮唐柔的那位公子,这两者有没有关联? 你继续说。等你说完了,我和摄政王会开始帮你报仇的。 阿大一口气將自己所知道的全说了,任何小细节都没放过:我在这里养了这么久,那些据点和手下不知有没有变化。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57章 不確定是不是他 唐瀅瀅和墨辰皆是明白此事宜快不宜迟。【无错章节小说阅读,google搜寻】 因此,墨辰在叮嘱了唐瀅瀅一番,留下了足够多的暗卫后,快步出了药铺,去安排一系列的事了。 唐瀅瀅看著阿大解脱的样子:你还有什么心愿吗? 阿大又一次望著窗外的天空,眼神里多了几分明亮:想和阿雯葬在一块。我想在地底下,跪著向她认错道歉。 生前没能保护好她,死后我定会保护好她的。若有来世,我会用这条命来保护阿雯的,会让她一辈子开开心心,平平安安。 他这辈子唯一的快乐和真正温暖,是阿雯给他的。 在遇到阿雯前,他的人生是灰暗苍白的。在遇到了她之后,他的人生充满了色彩和活力。 唐瀅瀅点头答应了下来:你安心住在这里,有什么要求和管事说。 阿大突兀的来了句:唐大小姐后悔再选择了摄政王吗? 唐瀅瀅轻笑了声:如果我后悔,我就不会选择摄政王了。 可能在有些人看来,我很矫情又做作,之前那么篤定的说不跟摄政王复合,现在却跟他定亲了…… 阿大摇头打断了她的话:不,你应该矫情的。在遇到阿雯前,我也不懂这些,后来我就懂了。 女子就该適当的矫情做作,適当矫情做作的女子有人疼。况且,事关自己婚姻大事,总得小心一些。 那时候,阿雯常对他说,不会適当矫情做作的女子,是得不到人疼爱的,这话同样適用男子。 於是,她就要他適当的矫情做作,由她来疼他。 可惜现在,没人疼他了。 唐瀅瀅的眼尾高高的挑起:你这番话,很对。看得出,阿雯將你教的很好。 阿大露出了温柔又苦涩的笑意:是啊。这辈子,我最幸福的事,便是遇到了阿雯,並与她相知相爱。 说到这里,他满脸怨恨:只恨,主子太狠毒,害死了我的阿雯。 唐瀅瀅忽然想起一件事:之前你说,你是从小被培养的?像你这样的孤儿,或者是被从小培养的人,很多吗? 阿大是听懂她的意思是:很多。据我所知,基本上的杀手不是孤儿便是被买来的,只有极少数不是。 唐瀅瀅的脑海中冒出了一个念头来:哪儿找来这么多孤儿的?要买奴隶倒是不难,隨便找个藉口,或者是安排不同的人去买就行。 这点阿大不清楚:我从不打听这些,似乎是有专门的人,从不同的地方搜寻孤儿。而且,有部分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孤儿。 唐瀅瀅懂了,眼神一寸寸结冰。这所谓的主子为了培养杀手,会安排人到处寻找孤儿一类的孩子从小培养。 从阿大来推测,这样的事,起码是从二十多年前就有的。 那么,会是谁,又是为了做这些事? 这件事得好好的查一查。 唐瀅瀅在和阿大谈完后,留下了两个暗卫,一是为了保护阿大,二是以防阿大做什么事。 她交代了管事一番,隨后离开了药铺。 唐瀅瀅没回辛家,而是来到了乞丐窝。 当她下了马车,看见的不是脏乱差和聚集著一堆乞丐的乞丐窝,而是正在热火朝天修建房屋的地方。 周围有义诊的地方,由两个年长的大夫坐诊,负责帮这些乞丐看病。再远点的地方,是负责熬药这些的。 她慢悠悠的转著,看有没有偷工减料或者看不起乞丐等等的。 正转著时,乞丐头子来了,他是一贯蓬头垢面的样子,见到唐瀅瀅也不卑贱或者不自在。 唐大小姐来看看情况?他笑呵呵的说道。 唐瀅瀅见状,调侃了一句:看你如此开心,莫不是乞丐读书和科考的事,安排妥当了? 乞丐头子的笑容多了几分:是!刚刚有官差来了,说是有部分乞丐能读书和科考。 我也不求他们回报,或者是照顾好同伴。只求啊,少几个乞丐,多几个有用的人。 若是有可能,谁又愿意当乞丐,谁都想过著好一点儿的日子。 唐瀅瀅很是诧异,又有些佩服他的胸襟:你看的很开。换作很多人,是让这些人回报的。 乞丐头子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回不回报真的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有没有那份心。若是没那份心,再多的回报有什么用。 我当了这么多年的乞丐,看得太明白了。 唐瀅瀅笑了下:你当了这么多年乞丐,还有这份胸襟和气度,可见你不是个简单的。 乞丐头子並未说自己的过往,也没否认这话:正好唐大小姐来,我和你说说这几日查到的事。 我们查到一个可疑的官员,怀疑他是墨永寧。 唐瀅瀅来了精神,眸光锐利:谁? 乞丐头子说了一个官员:具体他是不是墨永寧,暂时我们还不確定,但此人在暗中翻查了刑部不少的案卷,还悄悄销毁了一部分旧案,其中有睿王一案的。 唐瀅瀅一听,又涉及到睿王一案,眼神变了变:关於睿王一案,你们有什么消息吗? 我听摄政王说,当年睿王身边有个能力极其出眾的谋士,但宫乱后此人不知所踪,连他的容貌和名字也是假的,这些年一直无法查到他在哪儿。 这件事乞丐头子是知道点的,却是不多:时隔几十年,当时我只是个不起眼的小乞丐,只顾著保命了,知道这件事的乞丐都死了,谁也不愿意提起这件事。 不过,据说睿王曾在暗中养了一批人,然这一批人並未出现在宫乱中,事后不知所踪。 唐瀅瀅越发觉得当年的宫乱不简单,有没有可能,当年的宫乱就是一个阴谋,一个巨大的阴谋。 这个阴谋,至今还在暗中延续。 说不定,莲音的存在,是这个阴谋继续实施的一个关键。 麻烦你们多注意点,最近是越发的不平静了。 乞丐头子答应了下来,既然选择和唐大小姐合作,该有的诚意是要有的。 唐瀅瀅在回辛家的路上,突然听到了熟悉的犬吠声。 她让马车夫停下,掀开马车帘看—— 只见,大和贝贝十分欢快又恩爱的在前面跑著,华王气喘吁吁的在后面追著,完全体现了狗放人的特点。 大,贝贝,你们慢点,贝贝有孕啊。华王停下来休息。 唐瀅瀅看得好笑,朝大招了招手:大,过来。 大一见到她,立马带著贝贝窜上了马车,狗腿的朝她摇著尾巴。 唐瀅瀅分別摸了摸大和贝贝,笑看向华王:华王这是出来放风? 华王缓和了几口气,儒雅的笑著:是啊。我那府邸虽说大,可贝贝更喜欢在外面逛,我就带它和大出来转转。 唐大小姐这是回辛家? 唐瀅瀅嗯了声:看得出华王把大照顾得很好。大比较调皮,也是个希望乱窜的。要是大惹了麻烦,还请华王多多包涵。 华王自我调侃了一句:这可是摄政王养的大狼狗,便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真对大如何。 唐瀅瀅轻弹了下大的额头,对华王说道:没 那么严重。顶多是,我和摄政王继续养大。 两人没注意到,被恰好路过的周亚亚看到了这一幕。 周亚亚认出了有辛家牌子的马车,猜测里面是唐瀅瀅。再一见华王站在马车前,脑海中冒出了一个恶毒的算计来。 若不是唐瀅瀅,她岂会落到这步田地,还成为了眾人的笑话。 她绝不会放过唐瀅瀅这个***的! 唐瀅瀅和华王聊完,继续回家。 没走多远,她听到了哭哭啼啼的求饶和哀嚎声,吵得她耳膜生疼。 掀开马车窗帘,见是不少人被捕快拷著往前走,其中有些她认出是官家夫人小姐,有少数丈夫的官位不低。 耳边传来百姓的议论。 听说是贪赃枉法。要我说,还是摄政王手段太轻,像这些贪赃枉法的,理应千刀万剐! 我怎么听说是和多年前的睿王一案有关?年长一些的应该知道,当年睿王谋反…… 什么睿王,那是废睿王,不要说错了,祸从口出。废睿王谋反,主谋被五马分尸,家人全被砍头。但听说,废睿王有个儿子活了下来,据说是前佛子莲音。 真的假的?!这也太恐怖了,难怪这些天九城兵马司到处搜查,敢情是在搜查谋反之人啊。 唐瀅瀅放下马车窗帘,心知这是刚开始。日后,还有得闹腾。 她刚回到辛家,便有一个暗卫落在了她的面前。 小姐,已是按您的吩咐,盯紧那官员了。 唐瀅瀅说了句辛苦了,想著接下来要如何顺藤摸瓜。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条新的鱼,可不能轻易让他死了,得让他发挥更大的价值才对。 小姐,今个儿卓少爷来了。小梅將茶杯放在小桌上,感慨道:奴婢瞧著,大小姐和卓少爷之间好了不少,想必大小姐快要能走出来了。 唐瀅瀅有些意外:辛杏主动要求的?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58章 想靠脸的摄政王 小梅摇了摇头,颇为怜悯辛杏:不是。今个儿是卓少爷来送些小玩意儿给大小姐,不知为何,大小姐与卓少爷见了一面,就是隔得挺远的。 唐瀅瀅一听,大概能明白辛杏的用意:辛杏愿意就行。 至少,辛杏愿意迈出这一步,这就说明她的情况好了不少。剩下的,得看卓杰的努力和各方面的情况。 卓杰和辛杏能否在一起,谁也说不准。 小姐,等会儿绣娘会来,给您量尺寸。小梅说起了重要的事:您要做定亲宴上穿的衣裳,首饰等等,您不能光往外跑,这些事才是最重要的。 唐瀅瀅失笑:好,明日我待在府里,好好准备我的定亲宴。 瀅瀅你是得好好准备你的定亲宴。朱氏带著几个丫鬟走了进来,嗔笑道:你可是定亲宴的主角,若你都不忙你的定亲宴,那可如何是好? 舅母怎过来了?唐瀅瀅请了朱氏坐下,自我调侃道:这不是有舅母和辛杏帮我忙著,我就偷个懒。 朱氏虚点了她几下,笑容满面道:你呀,惯是个会偷懒的,但你的定亲宴,你是不能偷懒的。 她从嬤嬤的手里接过单子,递给了唐瀅瀅:是宾客名单等等的单子,你仔细看看。另外,你身边伺候的人太少了。 按照规矩,得有四个大丫鬟和两个嬤嬤伺候你。你看是我帮你挑丫鬟,还是你自己挑。 唐瀅瀅边看著这些单子,边对朱氏说道:麻烦舅母帮我挑,我一贯是不爱处理这些的。 等选好了丫鬟和嬤嬤,交给小梅统一管理教导,我懒得费这个功夫。 朱氏是了解几分她的性子的,点头答应了下来:你的定亲宴是得在咱们家办的,摄政王那边要准备相应的礼金等等的东西,你可得提醒他。 唐瀅瀅对古代的定亲流程这些还真不太清楚,她歪了下头:摄政王在这件事上,应该不会胡来的。只是…… 墨辰真正的身份是陛下的儿子,就是不知陛下会不会同意定亲宴在女方这边办。 朱氏:怎么了? 唐瀅瀅摆了摆手表示没事,將单子放在小桌上:舅母,按单子上来的就好。至於其他的,我会和摄政王商量的。 这次的定亲宴,得麻烦舅母和辛杏了。 朱氏隔空挥打了下她,佯怒:你再这样说,舅母是要生气了。咱们是一家人,一家人怎能说这样的话。 说到这里,她面露担忧:你重新和摄政王在一起了,我和你舅舅始终有些担心,摄政王那人……现在看著好,可他到底曾对你做过那么不好的事。 她和老爷最担心的是,有一日摄政王厌烦了瀅瀅,又会像以前那样折磨她,到时瀅瀅不一定会有这么好的运气活下来。 唐瀅瀅是明白她的担忧的,安抚道:舅母,假如真有那么一日,我会远离西都,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住下来。 假如真到了那一日,走之前她会对墨辰进行化学阉割的,让他一辈子都当太监。 朱氏知道她是个有主意的,就不再多说什么:定亲宴少不了会闹出事来,你和摄政王可都安排妥当了? 唐瀅瀅幽冷的眸中浮现出危险的光芒:舅母儘管放心,我和摄政王已是安排妥当了。 就等著那些大鱼上鉤。 朱氏安心了不少,又陆陆续续的说了定亲宴相关的事,最后说起了辛杏:我看辛杏那样,是想和卓杰在一起的。 她按了按额角:我是不太愿意辛杏嫁给卓杰,毕竟是因卓杰,辛杏才出了那样的事。可我不愿意有何用,最重要的是辛杏过的好 。 唐瀅瀅宽慰道:舅母不用太担心,若是真有这一天,有我和摄政王在,谅卓杰也不敢做对不起辛杏的事。 朱氏闻言,怔愣了下,隨后笑出声:你这话,说到我心坎上了。有了你这保证,我就不用多担心了。 如若未来辛杏真和卓杰在一起了,某一日卓杰做了对不起辛杏的事,我就帮她和离,带她回来好好养著。 末了加了一句:你也是一样。 唐瀅瀅展顏一笑:好! 一个宅院里,其中一个院落。 昏睡了几日的莲音缓缓的睁开眼,他望著陌生的床顶,却无一丝慌乱:谁在? 久未喝水,他的声音嘶哑乾涩。 佛子。一个下人恭敬的走到他的旁边,微低著头。 莲音示意下人扶著他坐起来,又在下人的伺候下喝了一些温水,便见乐音公子走了进来:我睡了几日了? 乐音公子挥手让下人退下,他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嬉笑著道:三四日了吧。对了,成书死了。 莲音的脸色一变,阴翳的盯著他:成书是如何死的? 被唐瀅瀅杀了的!乐音公子用手在脖子上划了下,一脸的趣味:我和他说,用他的命换你的命,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让我看了一场好戏。只可惜,没能伤唐瀅瀅分毫。 莲音闻言,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捂著受伤的地方:你们有何目的? 乐音公子打了个响指,笑容多了几分:不愧是成书的主子,就是爽快! 佛子也不要怪我们心狠,没了成书这个容易暴露的人,咱们才能更好的隱藏,你也能好好养伤。 莲音有些不耐烦,很虚弱的说道:我不想听这些废话。 乐音公子也不再说废话:我们会帮佛子达成心愿,条件是佛子要听我们的,不要再做不该做的事,如何? 莲音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道:我想一想。 乐音公子很爽快的点头:佛子慢慢想,此事不急,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养好伤。 我就不打扰你了,有事你吩咐下人。他行了一礼,出了屋子。 莲音的脸色阴沉了下来,眉眼间满是阴怒,千算万算,没算到被这伙人给利用了! 摆明,这伙人是故意送成书去死,好斩断他的臂膀,从而来利用他达成某些目的。 幸好,他早留有后手,否则真的会成为案板上的鱼肉的。 这天,唐瀅瀅正在核对定亲宴宾客名单时,见墨辰来了,吩咐小梅让厨房准备点温热的粥。 我看你有些憔悴,这几日没怎么睡?她眼含关心的问墨辰。 墨辰捏了捏眉心,端起她的茶杯喝了一大口:阿大交代了的事很多,这几日我一直在忙这件事。 成果不小,但关键的人没抓到,重要据点已经空了,对方早有所防备。 唐瀅瀅不意外,很淡漠的说道:对方能潜伏几十年之久,还能在暗中做这么多事,足见对方的小心谨慎和谋略。 再则,阿大在我药铺待了这么多日,对方定是知道的。你能查到这些,多半是对方来不及撤退或者是太自以为是。 墨辰也是这样想的,他又喝了一口茶:我还要忙几日。抓了不少的人,得一一审问。 今日我过来,是想和你说说定亲宴的事。 唐瀅瀅將宾客名单这些递给他看,走到他身旁,力道適中的帮他按摩:陛下对咱俩的定亲宴有要求? 墨辰摇了摇头,看著宾客 名单这些:没有,陛下说定亲宴咱们做主就好。对了,等下我带你进宫一趟,怎么说你也得见一见陛下。 唐瀅瀅知这规矩,嗯了声:你看看定亲宴有没有哪里要改的,也好儘快改。再有五日,便是咱俩的定亲宴了。 这日子还是墨辰定下的,原本他想儘快的,但舅舅舅母不同意,说太急,日子也不好,最终定在了五日后。 墨辰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很是自责:原本,定亲宴的事该由我一手操持的,奈何出了这些事,辛苦你了。 唐瀅瀅浅浅笑著道:有舅母和辛杏帮忙,我哪儿辛苦。倒是你,该多注意休息休息,瞧瞧你这憔悴的样子。 墨辰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从袖中拿出一个药瓶,倒出一颗药服下。 看得唐瀅瀅的眼角直抽抽:……你这吃的是什么药? 莫名的,她有种墨辰吃的是强身健体的药。 墨辰將药瓶递给她看:美容养顏的。 唐瀅瀅接过来的手一顿,一言难尽的望著某个摄政王,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你需要美容养顏? 墨辰理直气壮:我为何就不需要美容养顏了?大男人也是需要保养的,如此才不会被媳妇嫌弃。 唐瀅瀅是既好笑又无语,她捏了捏墨辰的脸:摄政王,你靠的不是容貌,是一身本事啊。 墨辰却不这样想:人都是喜事物的。若是我无法保持这张脸,有一天你嫌弃我了,怎么办? 唐瀅瀅听得直笑,心里甜滋滋又幸福:是,摄政王做的太对了,你应该好好保养。 我那有不少美容养顏的好方子,你要吗? 这么可爱的墨辰,她岂能不要啊。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59章 摄政王光靠脸还不行 墨辰小鸡啄米般的点头:要!我保持了容顏,媳妇你才不会嫌弃我。【记住本站域名】 唐瀅瀅开玩笑道:假如有一日,我看腻了你这张脸,那你要如何办? 墨辰板著脸:我不会让你有机会看腻我这张脸的。假如你真看腻了,我会在床上取悦你的。 唐瀅瀅一脸黑线:你真是……请你下次不要再说这些。 墨辰抱著她的腰肢:那我在床上慢慢说,你最喜欢我在床上说给你听了。 ……她就不该说这样的话,明知这人在这方面就是这样的性子。 墨辰是知道適可而止的:定亲宴的事,按你想的来办就好。其他的,交给我。 唐瀅瀅嗯哼了声:咱们现在进宫,等下回来你也能休息一会儿。你的底子本就不好,哪能这样辛苦。 墨辰自是听她的,与唐瀅瀅进宫了。 唐瀅瀅和墨辰从太监那得知德宗在御园赏景,两人不快不慢的往御园的方向走。 谁知,走到半道时,无意中听到了两个宫婢小声的说话声,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陛下对兰月公主也太好了点,怕是连摄政王也比不过兰月公主。你看,歷朝歷代有哪个公主能参与朝政大事的? 对啊。听说,陛下在很多政事上都要询问兰月公主的意见。兰月公主这么得宠,丽贵妃不知多摆谱,那规格快赶上皇后的规格了。 噯噯噯,你说陛下如此宠爱兰月公主,会不会爱屋及乌册封丽贵妃为皇后? 这就不清楚了。不过,兰月公主再得宠又如何,到底是个公主,將来是要嫁人的。而且说句不好听的,等新帝继位后,谁又知是个什么情况。 听到这些的唐瀅瀅和墨辰对看了一眼,两人並未做什么,继续往前走。 陛下確实太宠爱兰月公主了。墨辰微眯起眼,已然是有了主意。 皇宫里的事,唐瀅瀅不好参与,只点了下头。一般来说,只有原配所出的中宫嫡出公主,在极为受宠的情况下,才有资格参与朝政大事的。 像兰月公主这种,一个庶出的公主,是没资格参与朝政大事的,但谁让她得宠。 墨辰和唐瀅瀅一到御园,便见德宗与兰月公主正聊的开心,一副父慈子孝的模样。 两人上前见了礼。 辰儿来啦。德宗的心情极为不错,示意墨辰和唐瀅瀅坐下:你俩的定亲宴安排得如何了?缺什么东西跟我说。 他又道:辰儿,这次的定亲宴,你可要好好办。还有,不能再亏待了唐瀅瀅,知道吗? 墨辰答应了下来,他瞥了眼兰月公主,对德宗说道:陛下,我听闻兰月公主在参与朝政之事? 兰月公主的眼睫毛颤了颤。 是有这么一回事。德宗笑呵呵道:当是歷练歷练。等兰月嫁人后,她就不会再管这些了。 墨辰頷首:陛下,兰月公主適当的参与朝政之事可以,但不宜过多的参与朝政之事。且,丽贵妃最近仗著兰月公主参与朝政之事,蹦躂得很欢。 依臣之间,理应惩戒丽贵妃,暂时也不要再让兰月公主参与朝政之事。 他並不介意女子议事,然他不允许有人利用这点为自己谋取福利。 请摄政王见谅,是我没叮嘱好母妃。兰月公主面有愧疚,福了一礼:日后,我不会再参与朝政之事,也会管好母妃的。 又是母妃坏了她的事! 母妃当真是该死,一点儿也不知收敛! 墨辰看向德宗。 德宗的笑容淡了几分:辰儿说的 在理。小竹子,传朕的口諭,丽贵妃降为丽嬪,六宫之事暂由你来管理。 小竹子应了声是,退下去办这件事了。 德宗宽慰了兰月公主几句,对墨辰说道:原先瞧著丽嬪是个好的,管理后宫也公平公正,谁知丽嬪这些日子是越发的没规矩。 墨辰淡漠道:本性暴露罢了。陛下宠爱谁,谁在这后宫便能横行霸道。 德宗自是清楚这点,他看了眼兰月公主:兰月,你先回宫,日后好好待在宫里,准备待嫁之事。 是。兰月公主福了一礼,退了下去。 唐瀅瀅微微侧头望著这位得宠的兰月公主,不知在想什么。 怎么了?墨辰顺著她的视线看了眼,问道。 唐瀅瀅表示没事,只是觉得这位兰月公主的行事作风有些奇怪,她得多留个心眼才行。 墨辰並未当著德宗的面多问,转头和德宗谈起了最近的事。 兰月公主刚回到自己的宫殿,丽嬪就来了。 兰月!丽嬪还未说点什么,便挨了兰月公主一耳光,直接將她打蒙了:你,你打我?! 兰月公主屏退了宫人,阴沉著脸,单手拽著丽嬪的衣领:你可知我费了多少功夫,才让父皇同意我参与朝政之事? 结果倒好,你在宫里横行霸道,被摄政王知道了。你被降了位份倒没什么,可恨的是我丟了参与朝政之事的权力! 她在静慈庵清修几年,为的是在父皇,朝臣和百姓的眼里有个极好的印象,为后续铺路。 回来后,她百般討好父皇,处处按照父皇的喜好来,为的是能参与朝政之事,结果现在她的努力全白费了。 丽嬪大吃一惊,顾不上自己被女儿打了:摄政王让你丟了参与朝政之事的权力? 作为后宫妃嬪,她最是清楚参与朝政之事权力的重要性。兰月有这样的权力在手,便是她的位份再低,后宫里那些人也不敢对她如何,还得恭恭敬敬的。 兰月公主用力的丟开她,狠狠道:还不是你!我提醒过你,在大事没成前,不要做不该做的事。 可你迫不及待的摆谱。现在舒坦了,我丟了参与朝政之事的权力,你被降了位份。接下来,父皇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宠爱我了。 十几年的努力,就这样没了。 摄政王好狠毒的心肠!他再是父皇的儿子又如何,哪有儿子插手老子事情的规矩。 这笔帐,她记下了,来日她定会和摄政王算的。 丽嬪闻言,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无比后悔:我……要是早知摄政王会插手这些,我说什么也不会那样做了。 摄政王当真是太可恶了,咱们皇宫的事,跟他一个外人有什么关係? 她可是未来的皇后,理应有皇后的规格。 兰月公主不想和这个废物多说什么,若非这废物是她的母妃,暂时还有利用价值,她是不会再留著她的。 她坐在椅子里,满目阴寒,想著接下来要如何做,才能让父皇答应让她重新参与朝政之事,关键不能再让摄政王妨碍到她。 兰月,要不咱们从唐瀅瀅著手?丽嬪走了过去,討好的笑著道:摄政王那么宠爱唐瀅瀅,若唐瀅瀅能帮咱们,咱们要达成目的会容易很多。 兰月公主厌烦的瞥了眼她,当年她就该重新选个母妃的,而不是一步步教这废物如何得到陛下的宠爱。 此事我有主意。最近你给我安分点,不要再做任何不该做的事。 她阴狠的警告道:若是你再坏了我的事,你是知道后果的! 丽嬪脸 色一白,连连点著头。旁人不知兰月的真面目,她是知道的,兰月可是十分心狠手辣的。 御园。 墨辰刚和德宗聊完朝政和民生的事,德宗突然来了句:辰儿,你帮兰月挑选挑选駙马。我选了好些,总是不满意。 我想著找一个不用继承家业,家里也没麻烦事,一家和睦的那种。关键,男方不能心,有妾室……看人品如何。 墨辰是不会管这样的事的:陛下,我要忙著自己的婚事和里里外外的事,没空帮兰月公主挑选駙马。 德宗好笑的瞪了眼他:你是没空,还是不想管? 墨辰很直接的说道:不想管。 再是他的妹妹,他也懒得管。 德宗:你呀你呀。罢了,此事你不愿意管就算了,我安排他人帮兰月看看。 墨辰哦了声:若陛下没其他事,我和唐瀅瀅便告退了。 德宗没好气道:你多陪陪我这个父亲不行吗?一天到晚只知道陪著你媳妇! 墨辰淡声道:陛下有这么多人陪,哪儿需要我陪。我媳妇就我一个陪著,我得多陪陪她。 唐瀅瀅抿唇笑,不说话。 德宗直哼哼:你这意思是说,你成亲时,不需要我这个当父亲的帮你一把? 墨辰的態度秒变:我多陪陪陛下。 德宗给气笑了:摄政王,你有没有觉得你变脸得有点儿快? 墨辰脸不红心不跳:瞧陛下这话说的,为自己媳妇攒好东西,哪儿算变脸,这是疼媳妇的表现。 德宗很是感慨:若是你母妃在九泉之下得知,会很开心的。一晃,都过去那么多年了。 墨辰的黑眸中浮现出怀念:母妃会很开心的。 唐瀅瀅悄悄的握著他的手,无声的给他安慰。 墨辰与她十指相缠。 辰儿,我希望你和唐瀅瀅能好好的,不要再像之前那样了。德宗叮嘱道。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60章 华王来抢亲? 墨辰稍稍用力的握紧唐瀅瀅的手,向德宗保证:陛下且放心,这一次我不会再傻傻的鬆开唐瀅瀅的手了。【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像之前那样的蠢事,有一次就行了,他是不会再犯第二次的。 德宗还是不太放心,实在是他这个儿子在任何一个方面是极为出眾的,唯独在感情方面比榆木疙瘩还要榆木疙瘩。 我是真担心你再犯错。他颇为担忧:唐瀅瀅啊,若是辰儿再犯错,你只管教训他。这孩子,你得和他挑明了说,否则他那脑子是想不通的。 唐瀅瀅微微笑著答应了下来,还俏皮的开了个玩笑:陛下,假如摄政王真惹了我不快,我可否將他赶出家门?或者是揍他一顿? 德宗笑呵呵道:你只管做,凡事有我担著。像辰儿这性子,不好好教训,他是不会明白自己错在哪儿的。 墨辰:……总之一句话,错的是他,对的是瀅瀅。 唐瀅瀅轻拍著胸口,笑意多了几分:有陛下这句话,我就能安心揍摄政王了。 德宗大手一挥:你只管揍,我保证辰儿不敢找你算帐。 唐瀅瀅不会傻到將这话当真,面上不显分毫的领旨谢恩。 又过了两刻钟,墨辰和唐瀅瀅告退出宫。 马车里。 唐瀅瀅捏了捏墨辰的耳朵,调侃道:摄政王,你可是听到陛下的话的,若你不听话,或者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会奉旨揍你的。 墨辰拉著她的手,亲了几下,眉眼温柔:我岂敢不听话,或者做对不起你的事?好不容易才与你定亲,我便是傻了也不可能做这样的事。 唐瀅瀅嘖了声,似笑非笑:这可说不好。你本没多少情根,保不准何时会犯错,所以你得悠著点。 墨辰沉默了一瞬,他的情根確实不太多,否则也不会折腾这么久,才明白是喜欢唐瀅瀅,而不是出於义务。 过去的事,咱们不提了,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 唐瀅瀅刚说了声好,便听到从马车顶传来咚的一声响,像是有谁突然站在了马车顶上,和墨辰对看了一眼。 王爷,是唐柔!一个暗卫稟告,其余的暗卫已是出手攻击唐柔。 唐瀅瀅一把掀开马车帘,恰好看到唐柔躲开了一暗卫的攻击。再一看唐柔那样子,她的俏脸微变。 都退开!唐柔浑身是毒,不要靠近她! 暗卫立刻退开,持剑远攻, 唐瀅瀅!唐柔恨得眼角流出了毒水:是你害我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的,我不会放过你的! 唐瀅瀅呵呵了两声,懟道:是我让你做那些害人的事了吗?是我让你为了活命变成半毒人的?是我让你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的? 你自己做错事,將事情推到我头上,以为能像过去那样,心安理得的享受你尊贵的好日子? 唐柔,现在的你是通缉犯,连一条狗过的都比你自在。 这番话,大大的刺激到了唐柔,她身上多处冒出毒水:***!是你!是你!就是你害我变成这样的!若不是你,我怎会从天之骄女,落到这步田地? 想那时,她作为天下第一美人儿和才女,又有强大的娘家当靠山,享受著享受吹捧的尊贵好日子。 但这一切,全被唐瀅瀅给毁了。 唐瀅瀅抱臂,嗤笑道:我突然有点儿后悔,那几次没弄死你。要不,这次我弄死你好了,免得你总在我面前呱呱呱的瞎叫唤。 唐柔打从心底对她发怵,闻言无意识的往后退了好几步,青白的脸上浮现出惧意:你,你要对我做什么? 我告诉你,我全身是毒,你碰我一下就会死的。 唐瀅瀅用看螻蚁的眼神看她:区区毒罢了,你以为我解不了?我不放告诉你,我可让你变回正常人,可我为什么要让你变回正常人? 唐柔秒变諂媚的狗腿样子,她毫无尊严的跪在地上,求道:姐姐,求求你帮我变回正常人。我可帮你做任何事,包括打探公子他们的情况。 上次她变成那副样子,好不容易才活下来,可大夫说她无法再做正常人了,只能一辈子与毒共存。 她是了解唐瀅瀅的医术的,若真有能变回正常人的机会,她一定要把握住。 何时,你將那位公子送到我面前来,何时我帮你解毒。唐瀅瀅很爽快的说道。 唐柔十分清楚这件事不好办,自从她无法再服侍公子后,便极少能见到他了:姐姐真能帮我变回正常人? 面对她的怀疑,唐瀅瀅淡淡道:摄政王那样的病症,我都能治好,更何况是你。再有,我得提醒你一句,你继续这样,最多还有半年可活。 你没发现,你一生气便会全身冒毒水吗?这说明你的身体里全是毒,这些毒会侵蚀你的五臟六腑。等你五臟六腑没了,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唐柔闻言,隱隱觉得五臟六腑疼的厉害,像是那些毒在不断侵蚀她的五臟六腑。 请姐姐给我时间,我定能办好你交代的事。话音还未落下,她已是跑了。 唐瀅瀅放下马车帘,唔了声:唐柔来的古怪啊。像是刺杀我,又只有唐柔一个人,你说幕后之人想做什么? 墨辰將茶杯递到她的嘴边,冷声道:折腾。幕后之人不让唐柔来折腾,又如何利用她来算计你我? 唐瀅瀅喝了口水,恍然的哦了声:確实如此。唐柔越闹腾,幕后之人才有机会算计咱们。 毕竟,他们会被唐柔吸引了注意力。 定亲宴会是最好的机会。 可不是。咱俩定亲宴那日,来来往往的宾客那么多,谁又能確定宾客里没有不安好心的人,所以太容易做手脚了。 唐瀅瀅和墨辰对视一笑,定亲宴那日,谁算计谁,可不好说。 一晃,就到了唐瀅瀅和墨辰定亲宴的那日。 辛家到处张灯结彩,下人们穿著喜庆的新衣,笑容满面的招呼著客人,准备各种所需的东西。 人多却不乱。 作为主角的唐瀅瀅和墨辰,正与一眾宾客们聊著天。 摄政王和唐大小姐真是绝配啊!两位太让人羡慕了。 可不是。要知道,摄政王可是只对唐大小姐一人好的,还言明不会再有第二个女人,唐大小姐真的太幸福了。 唐瀅瀅掩唇轻笑,一身大红色的衣裙衬托得她如绽放的玫瑰,十分吸引人:瞧各位说的,是摄政王对我好。 她的余光看见周家三朵金来了,眸底悄然划过一丝暗芒,哟了声:这不是周家的三位小姐吗?欢迎你们来参加我和摄政王的定亲宴。 这话一出,有部分宾客看周家三朵金的眼神就不太对劲了。听说,周丞相有意將女儿送给摄政王,然摄政王根本瞧不上周家任何一个女儿。 还惹怒了摄政王,以至於周丞相如今空有丞相头衔,没有一丁点儿的实权。 周家三朵金感受到周遭异样的眼神,神情各异。 见过摄政王殿下,唐大小姐安。最稳得住的周青青福了一礼,双手奉上了贺礼:祝摄政王殿下与唐大小姐永结同心,白头到老。 墨辰一眼未看这三人。 唐瀅瀅接过贺礼,递给了丫鬟,笑著对周青青说道:多谢三位来参加我和摄政王的定亲宴,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三位多多见谅。 周青青温婉浅笑著,仪態极好:若这都有招待不周,那怕是没招待不周的了。 唐瀅瀅轻笑了下:周大小姐这话说的,仿若只有我辛家能招待得周,旁人举办宴会什么的,都是招待不周的。 与辛家交好的宾客鄙夷道。 当谁不知周青青那点儿挑拨离间的手段似的。 周家都要卖女儿了,周青青挑拨离间算什么?可惜啊,摄政王根本看不上周家的女儿,便是周家贱卖女儿,摄政王也不会要的。 周青青三人倍感难堪和羞辱。 请唐大小姐原谅,我並无这个意思,是我不懂事说错话。周青青能屈能伸,歉意的福礼道。 唐瀅瀅哦了声:我接受周大小姐的道歉了。 这是怎么了?华王拿著贺礼走了过来,將贺礼递给了唐瀅瀅,朗笑道:恭喜摄政王和唐大小姐。 这下子,摄政王总算是得偿所愿了。就是不知,两位何时成亲?我贺礼都准备好了。 唐瀅瀅有注意到周亚亚眼里一闪而过的阴毒,眯了下眼,对华王说道:华王,你这是不是有钱没处? 我和摄政王还在举办定亲宴,你就盼著我俩成亲。 华王哈哈大笑:我这是说出了摄政王的心里话。 墨辰是看华王不太顺眼,却不会在定亲宴上说什么:我是盼著早点儿成亲。 唐瀅瀅嗔了他一眼,要说点什么时,忽的听到有姑娘咦了声。 华王是来抢亲的?难怪那日我看到华王和唐大小姐那么亲密。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61章 你的心都是骯脏的 这话一出,大多数的宾客皆是用异样的眼神看华王和唐瀅瀅,又不敢当著摄政王的面说什么。 啊?!唐大小姐和华王竟是有不可告人的关係?周亚亚震惊的捂嘴,眸底满是幸灾乐祸和怨毒。 她的话,引起了小范围低声的议论。 我是有听说,华王一回来便到了辛家找唐瀅瀅,原来这两人是有不可告人的关係啊,这下子有好看的了。 我早就说过唐瀅瀅是个不安於室的,否则她跟摄政王和离后,又怎会勾著摄政王不放。 摄政王当眾被戴绿帽子,是断不会忍下这口气的,这下唐瀅瀅是完了。 唐瀅瀅和华王还未说什么,墨辰已是將唐瀅瀅护在身后,如冰刀子的眼神扫了一圈。 瞬间,安静如鸡。 特別是那些说唐瀅瀅坏话的,更是惶惶不安的低下头,生怕摄政王会找他们的算帐。 墨辰打了个响指,便有一个暗卫落在他的面前。 王爷。暗卫行礼道。 墨辰的声线如淬上了寒冰:给本王查,是谁在这里胡言乱语!在此期间,任何人不得离开一步,否则別怪本王心狠手辣! 想要离开的宾客顿时不敢动了,僵硬的站在原地。 暗卫领命,前去搜查是谁詆毁唐瀅瀅的。 墨辰毫无温度的眼神落在周亚亚的身上:你倒是会说话。 周亚亚抖得如筛子般,一张脸惨白:我,我是听她人这样说,误会,误会了,请摄政王殿下原谅。 为什么摄政王听到这样的话,没有怀疑唐瀅瀅和华王?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墨辰的嗓音听不出喜怒:请本王原谅? 噗通,周亚亚跪在地上,整个人几近晕厥,却不敢晕过去:请唐大小姐原谅,是我不会说话。 既然你不会说话……唐瀅瀅看了眼嬤嬤。 嬤嬤上前甩了周亚亚一耳光,隨后左右开弓啪啪啪的掌嘴,每一下都极为用力。 没几下,周亚亚的脸便红肿了起来:请唐大小姐原谅。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是唐瀅瀅这***到处勾引人,理应是她被打骂被唾弃! 周二小姐的教养还是这般粗鄙不堪。唐瀅瀅抬手看了看手指甲,慢悠悠的说道:单凭一句没证据的话,便当眾说出这样的话来。 关键……她凉凉的瞥了眼周青青和周弯弯:周家两位嫡女是一点儿没表態,似乎是默认了周二小姐的一番说辞。 与辛家交好的宾客指指点点。 早就听说周家的教养不行,原来是真的。瞧瞧这嫡女庶女,哪儿像是大家族的女儿,当真是粗鄙不堪。 我看那詆毁唐大小姐的女子,说不定是周家安排的,目的是想毁了定亲宴,好自己上位。 那边招呼客人的辛雅夫妻过来了,两人极为不喜周青青三人:这笔帐,我辛家会慢慢和周家算的! 辛大人,唐大小姐,此事是我二姐一人所为,跟我周家没有任何关係。周弯弯习惯性的,將所有责任全推到周亚亚身上。 惹得周青青的脸色一变,暗暗警告了她一眼。 请各位见谅。她福了一个大礼,倍感歉意:是我周家没教好女儿,惹出了这样的祸事,我周家愿…… 王爷,已是抓到詆毁王妃的人了。这时,暗卫將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姐,丟到了墨辰和唐瀅瀅的脚边。 她是翰林院侍读的嫡女,翰林院侍读是周丞相一派的,两家还是姻亲。 这解释一出,宾客们哪 能不知是怎么回事,顿时极为唾弃和嫌恶周家三个女儿,皆是离得远远的。 谁让你詆毁我媳妇的?墨辰负手站在那:若你不老实交代,我会让你明白后果的。 这位小姐早已被嚇得面无人色,闻言她用力的摇著头:是周二小姐!是周二小姐命我如此做的!她威胁我,若我不照办,便要將我送给他人玩弄。 哗的一声。 周亚亚也太歹毒了!詆毁唐大小姐不说,还如此歹毒,亏得她平时装的这么好。 她哪儿有这么大的权力,我看此事和周家脱不了关係。周家被摄政王教训了几次,还敢做这样的事,无异於自寻死路。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周亚亚急急的辩解道:摄政王殿下,我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来,你不要听她胡说八道。 要真坐实了这件事,她真的就毁了,哪里还有机会嫁给摄政王。 当时你我的丫鬟都在,审问审问她们便知我所说的是真是假了。这位小姐为了脱罪,不管不顾的全说了:当时你还不停的辱骂唐大小姐,说唐大小姐比那楼的女子还要不如,整天只知道勾引男人。 有很多太羞辱人的话,我实在是无法说出口。 一审问两人的丫鬟,確实如这位小姐所说,这下是证实了周亚亚做的恶毒事。 真是可笑。唐瀅瀅怒而一甩衣袖:我和摄政王之间要如何相处,关你这个外人什么事? 摄政王瞧不上你,你便將怒火洒在我身上?典型的欺软怕硬! 墨辰哄著她:不生气,犯不著为这种东西生气,气著自己就不好了。 等定亲宴结束,我会收拾周家的。 唐瀅瀅气冲冲的哼了声:还不是你惹出来的祸端。一天到晚的招蜂引蝶,让这些蝴蝶迁怒到我身上。 墨辰继续哄著,当真是一点儿脾气也没有:冤枉。我只想招惹你,从未看过旁的女子一眼。 宾客们看得瞠目结舌,果然如传闻中所说的那样,摄政王对唐瀅瀅当真是极近宠爱,连当眾哄她的事也做得出来。 为什么?周亚亚恨到极致,大脑被愤怒所控制:摄政王殿下,我比唐瀅瀅好那么多,你为什么要选择这种低贱的玩意儿? 墨辰闻言,一掌將她拍飞出去:就你?也配和我媳妇比?你连她身上的一颗灰尘也不如。 唐瀅瀅给了他一个讚赏的眼神,她瞧见周亚亚吐血不止,瞥了眼安静如鸡的周青青和周弯弯。 她如何不知这两人打的如意算盘,可惜这两人太高估自己和周家了,以为墨辰会像其他男人那样中计。 我不配?哈哈哈~~周亚亚疯疯癲癲的笑著:是她唐瀅瀅不甘寂寞,与华王苟合,那一日我看到的! 这两人在大街上拉拉扯扯!摄政王,你被唐瀅瀅和华王骗了。 华王一脸懵逼,直呼冤枉:我的天!是我太久没回西都,西都的人心都变得这么骯脏了吗? 我总共见过唐大小姐两次,一次摄政王在场,另一次是我遛狗恰好碰到,当时还有下人,何来拉拉扯扯? 他真是佩服这什么周亚亚骯脏的心思,这人看谁都是有问题的,看谁都是拉拉扯扯的。 周亚亚崩溃的大吼:当时你看见唐瀅瀅笑的那么开心,你还说没问题? 华王给气笑了:我溜我家贝贝和大,而且我贝贝有孕了,我不该开心吗? 再说了,我见到唐大小姐不能笑,得哭?在你这种人的眼里,看谁都是不对劲的,真的骯脏不要脸。 周 亚亚还是不相信,固执的认定华王和唐瀅瀅有一腿:你刚回西都,便去找唐瀅瀅,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华王被噁心得够呛:不少人家都知道,我家贝贝丟了,我到处在找,最后在辛家找到的。 我去接我接贝贝,在你看来就是我和唐大小姐有一腿。之前我都没见过唐大小姐,何来有一腿?麻烦你要栽赃,找点儿真凭实据。 知道这件事的人家证实了他的话:是有这么一回事。华王刚回到西都,贝贝就丟了,他急得到处找,原来是跑到辛家去了。 我也挺纳闷的,我就见过华王两次,怎么到了周二小姐的嘴里,就变成我和华王有私情了?唐瀅瀅面染薄怒。 不生气不生气,我是相信你的。墨辰搂著她的肩,轻声的哄著:像这种人,看谁都是骯脏的。 唐瀅瀅撇嘴:可不是。我这定亲宴不欢迎周家及其周丞相一派的人,全给我滚出去! 墨辰:將这一个个的丟出出去。另外,九城兵马司给本王围了周家,等定亲宴后,本王再慢慢和周家算帐。 在阵阵的尖叫和求饶中,宾客们心知肚明周家是完了,养出这样的女儿,周家不完才奇怪。 一下子少了部分宾客。 唐瀅瀅拍了拍手,笑容满面的说道:真是不好意思,让各位看了一场笑话,各位当是看了场热闹。 宾客们可不会傻到说不该说的,纷纷恭维了唐瀅瀅几句。 定亲宴继续进行,十分热闹。 可周家的情况就不太好了。 九城兵马司围了周家,任何人不得进出。 周丞相从周青青那得知事情经过,一脚狠狠的踢在周亚亚的身上:孽障!你有没有点脑子?用这么愚蠢的方法,是想害死我们一家吗?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62章 第二场好戏上演了 周亚亚本就被墨辰的一掌拍得受伤不轻,现在再被周丞相这么一踢,伤上加伤:哈哈~~做错事的只可能是我,对的永远是大姐,就因我是庶女! 她眸露蚀骨的恨意,面容狰狞:爹,你想拿我顶罪就明说,用不著玩这套把戏。【,无错章节阅读】 从小她就看得十分清楚,这个家的所有人皆是自私自利的存在,所有人都在为自己打算。任何人对他人的好,都是建立在有利可图或者利用的基础上的。 一旦对方没了利用皆知,或者是没了利益,便会被彻彻底底的拋弃,甚至尸体还会被用来做文章。 周丞相要再踢她一脚,被周青青劝住了。 爹,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和二妹算帐,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得到摄政王的谅解,避免咱们家真出事。 她是真没想到,摄政王在定亲宴上得知唐瀅瀅和华王的关係匪浅后,不仅没有按她预想的走,反而还帮著唐瀅瀅,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周丞相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他紧咬著后牙槽:我了解摄政王那人,他的定亲宴出了这么大的事,是断不会放过我们的,除非能证明此事跟咱们家没有任何关係。 周青青看了眼周亚亚。 周青青,你別妄想著用我来顶罪!周亚亚失声吼道:我告诉你们,如若你们敢用我顶罪,我不介意將你们这一个个暗中做的那些事全抖出来,拖著你们一起死! 周丞相和周青青脸色一变,父女俩交换了一个眼神,看样子暂时不能用周亚亚来顶罪,得换个方法才行。 定亲宴在继续。 快到午时了,唐瀅瀅,墨辰和辛家招呼著宾客们入座,让下人传菜时,忽的传出一声女子的尖叫。 啊!大小姐被抓走了! 宾客们面面相覷,纷纷站在原地不敢动,生怕这件事跟他们有关,这好端端的,辛大小姐又怎么会被抓走?还好巧不巧是在摄政王和唐大小姐的定亲宴上。 这事,怎么看怎么有问题。 唐瀅瀅和墨辰对看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冷意,第二场好戏上演了啊,可是让他们等了有一会儿了。 舅舅,舅母,我们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唐瀅瀅扶著朱氏,与辛雅和墨辰过去看是怎么回事。 宾客们自是跟了上去,谁都想看看热闹。 乌泱泱的一大群人,来到了事发地。 小园的凉亭。 唐瀅瀅见一个战战兢兢的丫鬟,被暗卫按著跪在地上,淡淡道:她是那发出尖叫的丫鬟? 暗卫:回小姐,正是她发出的尖叫。而且,属下並未看见辛大小姐被抓走,只有卓少爷在这里摘,刚走。 唐瀅瀅抱臂凉凉的睨著丫鬟:大小姐不在这里,何来大小姐被抓走一说?我问你,你是在哪儿看到大小姐被抓走的? 丫鬟面无人色,结结巴巴道:是,是在不远处,奴婢追到了这里,没能追上,才尖叫的。 唐瀅瀅状似明白的哦了声:原来是这样,那你再告诉我,是谁抓走了大小姐,为什么原本在这里摘的卓少爷没发现? 丫鬟的眼神乱飘:奴婢,奴婢…… 表小姐!这时,辛杏的大丫鬟之一跑了过来,脸色有些不对劲:表小姐,我家小姐的情况有些不对,请您过去看看。 唐瀅瀅纳闷:之前辛杏不是都挺好的吗?这是怎么了?谁惹她生气了? 表小姐,大小姐是真的被人抓走了!丫鬟急吼吼的说道:不是大小姐的情况不对,是大小姐被抓走了,所以她才来请您过去。 说到这里,她哭了 起来:表小姐,您快救救大小姐啊。奴婢隱约听到绑匪说,要让表小姐您后悔一辈子,这是您得罪他们的下场。 唐瀅瀅惊讶的捂嘴:听你这话的意思,对方会绑架了辛杏,是因我的关係? 丫鬟哭得更伤心了:之前大小姐出了那么不好的事…… 啪! 唐瀅瀅上前一耳光打偏了她的头,眼神一寸寸狠戾:看来,你是忘了府里的禁忌了。既是如此,得好好的教教你规矩才行。 被她这眼神盯著,丫鬟从脚底板窜上来一股凉意,直衝天灵盖,冻得浑身都僵硬了:奴婢知错,奴婢知错,求表小姐原谅,奴婢再也不敢了。 唐瀅瀅又甩了她一耳光,隨后用绣帕擦了擦手:我很好奇一点,府里这么多下人,还有这么多宾客,为什么就你一个人发现辛杏被人抓走了? 难不成,是你的运气比较好?老天都帮著你出人头地? 丫鬟本就苍白的脸,白得几乎透明,她的嘴张合了几次,却是一丁点儿的声音也没发出来。 到了现在,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从一开始,表小姐就没相信大小姐被抓的事,也没任何人相信她的一番说辞,完全是表小姐在这里戏弄她。 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只好用点特殊的手段了。唐瀅瀅淡漠道:我这人也不在意定亲宴出点血的,想必摄政王也不会在意。 墨辰接过话茬:我从不相信这些。瀅瀅,你只管做你想做的,凡事有我。 唐瀅瀅给了他一个讚赏的眼神,转头对暗卫说道:她这张嘴挺硬的,你好好的帮她松一松,我不想再看到她这么嘴硬。 暗卫应了声是,將求饶的丫鬟堵嘴拖了下去。 唐瀅瀅转身笑望著眾宾客:真是抱歉,府里出了这样的事,各位就当是看热闹。 表妹。 听到辛杏弱弱的声音,唐瀅瀅走到不远处一个拐角的地方,轻柔道:你怎么出来了?我不是让你待在院子里吗?这里人多。 辛杏紧紧的抓著墙壁,一脸惧怕和畏缩:我,我听说这里出了事,担心你的定亲宴,过来看看。你放心,卓杰和暗卫陪著我的。 唐瀅瀅往她身后一看,便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卓杰,正捧著一束合欢,朝他点了下头。 她对辛杏说道:这里没事,我能处理好的。你回院落休息,等定亲宴结束,我就来找你。 辛杏咬著唇,怯生生的点了下头,被丫鬟扶著走了。 她的出现,让宾客们的想法各异,这是那位肆意张扬的辛杏?!若非那张脸,他们都要以为是谁冒充的。 简直不敢想像,辛杏变成了这副样子,看来之前的绑架对她造成的伤害很大啊。 唐瀅瀅刚转身,便见两个暗卫分別提著几个蒙面人出现在她的面前:抓到了? 其中一暗卫稟告道:回小姐,跑了几个,这是抓到的。还有潜藏的,没抓到。 唐瀅瀅挥手让暗卫將人带下去审问,她和墨辰早就料到定亲宴不会太平,会闹出很多事,所以名利按理做了无数的防备和措施。 谁敢来,就是自投罗网。 好了,请各位入座,今个儿定亲宴的菜餚,全是宫里御厨做的。唐瀅瀅笑吟吟的高声道。 眾宾客一听是御厨做的,哪里还关注这些,满脑子都是品尝御厨做的佳肴。 摄政王对唐大小姐是真的好,定亲宴请了宫里的御厨来掌厨,今个儿咱们有口福了。 託了唐大小姐的福气,咱们也能尝到御厨做的菜餚了。 眾宾客纷纷入座, 一样样色香味俱全的菜餚上来了。 唐瀅瀅和墨辰站了起来,分別端著一杯酒。 今日,谢谢各位来参加我和摄政王的定亲宴。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各位多多见谅,我先干为敬!唐瀅瀅一口喝完酒,还將空酒杯给眾宾客看。 宾客们皆是站著的,纷纷喝了酒,恭维了唐瀅瀅和墨辰一番。 唐瀅瀅又说了几句烘托气氛的话,便请各位慢慢吃。 宴席过后,宾客们一一告辞离开,谁都是笑容满面。 等送走了所有的宾客,唐瀅瀅和墨辰来到了地牢里。 两人分別坐在椅子里,有下人上了茶点。 唐瀅瀅端起茶杯吹了吹,淡淡的瞥了眼浑身是伤的丫鬟:说说,谁让你如此嚷嚷的。若你老实交代,我让你死的痛快点。若你还要嘴硬,我会让你体验体验极致的痛苦。 早已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丫鬟,把头摇成了拨浪鼓:奴婢说,奴婢说! 奴婢不知对方是谁,是那日奴婢外出买东西时,碰到一个长相儒雅的年轻男子。他说,假如奴婢能帮他办成一件事,会帮奴婢赎身,还会给奴婢十两银子。 他要奴婢在今日的定亲宴上,嚷嚷大小姐被抓走的事,他说事后会有人处理好所有的事。求表小姐饶奴婢一命,奴婢是一时被利益蒙蔽了。 唐瀅瀅让暗卫,根据丫鬟的敘述,画出了那人的画像。 是一个长相儒雅风流的年轻男子,一眼望去如世家中的贵公子。 这副画像,让唐瀅瀅想起了帮唐柔的那位公子,有没有可能是那人?那人会自己出来做这样的事吗? 查查这人的身份。墨辰吩咐暗卫。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63章 原来是他们的阴谋 暗卫领命,退下去查画像上这人的身份。 唐瀅瀅又问了丫鬟几个问题,便让下人將她带下去处理了。像这样能为了利益背主的丫鬟,是绝不能留著的,也不能给她任何活命的机会。 她又审问了那几个蒙面人:几位要交代吗? 几个蒙面人咬紧牙关不说话,狠狠的盯著唐瀅瀅和墨辰。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会是瓮中捉鱉。 既然不肯说,便帮他们好好的梳洗梳洗。墨辰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唐瀅瀅知道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梳洗,应该是某种酷刑。 她想了想,想起歷史上有种酷刑,名为梳刑。 这种刑罚极其残忍和痛苦,会先用滚烫的热水烫犯人的全身,再用特殊的工具一点点的梳犯人的皮肉,一般是没几个人能扛得住这样的酷刑的。 摄政王这是不想耽搁时间啊,你这是有什么安排吗?她侧著身体,凑了过去。 墨辰轻轻颳了下她的鼻翼,宠溺道:想著多留点时间陪你,今日可是咱俩的定亲宴。 唐瀅瀅用食指勾著他的手掌心,眉眼弯弯的笑著道:我听著这话,怎么像是,今日是咱俩成亲的日子?摄政王,你的用意也太明显了。 墨辰偷亲了下她:原本,我是想將定亲宴改成成亲宴的,奈何时间太紧,又担心你会生气,我便没改。 唐瀅瀅嘖了声,上上下下的看他:我竟是不知,你在暗地里打这样的主意。假如我知道的话,定会…… 定会將定亲宴的时间往后移,改成成亲宴?墨辰截断她的话。 唐瀅瀅失笑:摄政王,成亲要走三媒六聘的,至少都要几个月的时间。关键,在这之前,你得先得到我的同意,才能走三媒六聘。 墨辰刚要问她是否同意时,传来一道道刺耳的惨叫,令他不悦的蹙起眉头。 叫的挺惨的啊。唐瀅瀅靠著椅背,淡漠的来了句。 墨辰也知现在不是继续刚刚话题的机会,嗯了声:若是这几人还不交代,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们交代。 唐瀅瀅竖起大拇指,夸讚道:不愧是摄政王,就是厉害。 墨辰勾著她的手指头:若是你夸我在床上厉害,我会更开心的。 唐瀅瀅翻了个白眼,不想再搭理这人。 墨辰把玩著她的手指头,时不时亲一下。 就在他玩的不亦乐乎时,见暗卫拖著几个不成人样的人走了过来,当即伸手捂住了唐瀅瀅的眼睛:莫看,会脏了你的眼的。 唐瀅瀅乖乖的没有看,仰靠著椅背:问问他们愿不愿意交代。要是还不愿意交代,就继续用刑,直到他们交代了为止。 墨辰冷漠的瞥了眼那几个人:你们还不愿意交代吗? 几个蒙面人经歷了梳刑,浑身的皮肉疼得厉害,身上更是没一块好地方,哪里还敢不交代:我们说,我们说,我们全说! 几人忙不迭的全交代了。 他们是奉了公子的命令,趁著今日定亲宴的机会潜入辛家,想办法抓走辛杏,並製造出是因唐瀅瀅的关係,才害得辛杏被抓走的。 公子的意思是,要挑拨唐大小姐和辛家的关係,让她失去辛家这个靠山。 对对对!公子说了,若是唐大小姐没了辛家这个靠山,要利用她来对付摄政王就会容易很多了。 唐瀅瀅和墨辰是真一点儿都不意外。 唐瀅瀅面露冷意:上次掳走辛杏和卓杰的事,是你们做的,还是莲音做的? 好在她和墨辰提前有安排,假如这次辛杏真被抓走了,后果不堪设 想。 是公子和佛子共同的主意,出谋划策的是唐柔。唐柔说,要让唐大小姐你痛苦最好的办法,是从你身边人下手。有一个人急声道。 唐瀅瀅恨得牙痒痒,满目寒光。下次,她会让唐柔体验体验真正生不如死的滋味,也会让她这辈子都无法再说话。 莲音藏在哪儿? 这点,几个蒙面人皆是不知:我们是负责做任务的,像佛子这样的人物不是我们能接触的,一般是由乐音公子安顿的。 听说,当初是公子亲自招揽的乐音公子,公子还经常陪著乐音公子游玩,两人有很多喜好相同,不过乐音公子不喜欢女人。 唐瀅瀅:你们知,这位公子的身份是谁吗? 几个蒙面人不清楚:有说公子是世家之人,也有说公子是普通人,更有说公子是从小跟在主子身边的人。唯一能知道的是,公子的权力很大,有些事他不用稟告主子便能处理。 唐瀅瀅:你们主子是谁? 几个蒙面人还是不知道,据他们所说,除了公子等少数几个人外,没人见过主子是谁,他们也不知主子是男是女,且主子很少出现。 每次主子出现,皆是有大事或者重要的任务。 距离上次主子出现,已是两三个月前的事了。当时,主子下令,要杀了唐瀅瀅来算计墨辰。 后来,实在是杀不了唐瀅瀅,改为了利用她来算计墨辰。 即便是如此,仍旧失败了。 唐瀅瀅又问了一些问题,確定没有遗漏或者这几个人没交代的,便让暗卫將他们拖下去处理了。 她拉下墨辰的手,眉头紧锁:你怎么看这一系列的事? 墨辰琢磨道:这一系列的事,没这么简单。假设,对方是为了权力算计我,是为了多大的权力算计我?又是从何时筹谋这些的? 还有很多细节上的事,得一一查了才知。 唐瀅瀅牵著他的手往外走,心里沉甸甸的:这一系列的事,是越查越不简单。睿王的孩子莲音,与对方相互利用。 她也有太多的地方弄不明白了,根据阿大所说的,他的主子筹谋这些至少有几十年的时间了。而这一系列的事,是在最近才渐渐冒出头的。 这显然有些不对劲。 墨辰宽慰道:不要想太多,至少我们已是查到了头绪。剩下的,是顺著这些头绪查清楚整件事。不管是谁在背后搞鬼,我们都会查清楚的。 唐瀅瀅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她也明白再多想也没用,这些事不是光想就行的。 我比较奇怪的是,今个儿唐柔等人没出现。我以为,今日唐柔等人会出现,还会做点什么,破坏了咱俩的定亲宴,让你我无法定亲。 墨辰冷怒道:谁敢破坏定亲宴,我便要谁不好过。 唐瀅瀅斜了眼他:你是在警告我什么吗? 墨辰秒变温柔脸:我哪儿敢警告你,我是在警告那些不安好心的人。 唐瀅瀅捏了捏他的脸:摄政王,你这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要快,真的应该让陛下和朝臣们看看你这变脸。 墨辰勾唇浅笑:媳妇一个人看就好了,哪能给外人看,这是我们夫妻间独有的情趣。 唐瀅瀅:……我发现,你更加不要脸了。我建议你,稍微要点脸,太不要脸了容易影响到我的心身健康。 墨辰靠在她的耳边,用低沉磁性的嗓音说道:那就说明是我没疼够你,晚上我会好好疼你的,保证能让你的身心健康。 唐瀅瀅捂著耳朵,笑著横了他一眼,这人真是…… 唐 瀅瀅和墨辰並未回院落,而是来到了周家。 正厅。 两人分別坐在首位,周丞相坐在左手第一个位置,其次是周夫人和两个嫡女,周亚亚跪在下首。 唐瀅瀅淡淡的瞥了眼尤为不甘心的周亚亚,示意墨辰赶紧处理好,她是真不想多待在周家。 墨辰双腿交叠,单手搭在椅子扶手上,嗓音听不出喜怒:周丞相,你似乎没將我的警告和惩罚放在心里啊。 周丞相连忙起身,冷汗涔涔的行了一礼:请摄政王殿下明鑑,微臣也是才知这孽障做出了这等恶毒的事来。 才知道?周亚亚阴冷的哈了声,不管不顾道:爹,周丞相,你可真会推卸责任。若不是有你和周青青的默许,翰林院侍读的嫡女会乖乖听我的?敢有胆子得罪摄政王? 你们父女不就是打著……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遭到了周丞相的呵斥:孽障,你给我闭嘴! 你让我闭嘴,我偏偏不闭嘴!周亚亚噼里啪啦的快速说著:你们父女想利用我,解决了唐瀅瀅,好让周青青嫁给摄政王,让你这位丞相能位极人臣。 可惜啊,摄政王根本没按你们的算计走,人家相信唐瀅瀅。 说到这里,她状似疯癲的哈哈大笑著:我真高兴,你们会和我一样,不会有好下场的! 周丞相几人数次想阻止她,然,被墨辰那冷冷的眼神一扫,几人哪里有胆子阻止,却恨不得弄死周亚亚,这个该死的东西! 周亚亚,你说周丞相一家知道你的算计?墨辰问道。 周亚亚极为不甘心,双手紧握成拳:摄政王殿下,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选择唐瀅瀅。她的名声那么不好,还是个没娘家的。 而我……她拍了拍自己:无论是哪方面都比唐瀅瀅出眾,你为什么不肯多看我一眼?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64章 这样做善事? 墨辰闻言,面露嫌恶,嗓音冷如寒冰:本王在定亲宴上便说过,你不配与瀅瀅比较,你连她身上的一颗灰尘有人不如。【,无错章节阅读】 你所谓的喜欢本王,不过是建立在本王有权有势的基础上的。况且,你这人太恶毒,未达目的不折手段。瀅瀅对我,从不是为了权势,更不会做任何歹毒的事,她一贯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唐瀅瀅唇角含笑,单手撑著头看这场戏,周亚亚还挺有勇气,敢当面问墨辰。 唐瀅瀅比我歹毒多了!周亚亚失控般的吼道:唐家,吴家全是被她害的。还有,那些对摄政王殿下有心思的女子,全是被她害的。 摄政王殿下,你被唐瀅瀅骗了,她是一个极为擅长偽装和哄骗他人的女子。 唐瀅瀅嗯嗯嗯的直点头,笑意浅浅:即便我真是如此,那又如何?摄政王喜欢的人是我,要娶的人也是我。你周亚亚便是说成了一个哑巴,摄政王也不会多看你一眼的。 再说了,你再挣扎再求饶,也改变不了你会被摄政王收拾的局面。 周亚亚的神情一滯,表情渐渐变得惊恐不安,她用力的摇著头:不不不,不关我的事!摄政王殿下,真的不关我的事,是我爹和大姐他们利用我来害唐大小姐,一切和我无关的。 她指著周丞相和周青青,继续道:之前的宴会,是他们利用来算计唐大小姐的。那次,我爹便想把其中一个女儿送给摄政王殿下你,只是失败了。 对了对了,在这之前,我爹他们一直筹谋著解决了唐大小姐,没少在暗地里传唐大小姐的坏话,我爹在朝堂上还处处针对辛大人,就是想让唐大小姐失去靠山…… 她一股脑的將知道的事全交代了,其中有周丞相长久安分的原因,是为了让一个个的竞爭对手消失,也是为了让自己的女儿能更容易嫁给摄政王。 暗地里,周丞相联络各个朝臣,想要得到更大的权力。像周家的那些庶子庶女,全被周丞相当做利益的筹码了,有的庶女甚至送给了他人玩弄,没落个好下场。 孽障,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周丞相顶著墨辰冷眼的压力,铁青著脸,怒斥周亚亚:无凭无据的事,你竟是在这里胡乱攀咬,当真是没点规矩! 周亚亚呵呵两声:我胡乱攀咬?周丞相,你当摄政王殿下查不出来这些事?还有,你的那些儿女是个什么情况,稍微一打听便知,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的。 周丞相握紧满是冷汗的手掌心,朝墨辰行礼道:请摄政王殿下明鑑,臣没做过这些事,是这孽障为了脱罪在这里胡乱攀咬。 若是早知这孽障会做出这样的事来,他定不会留下她的性命的。 墨辰卷指轻敲著椅子扶手,嗓音很淡:关於周二小姐说的一些事,本王有所耳闻。周丞相,你过往做的那些事,在没踩到底线前,陛下和本王皆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然,最近你踩到本王的底线了,你觉得本王会饶了你? 周丞相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整个人冷汗如雨下。 他十分清楚,他是真的完了。 原以为,他在暗中做的那些事,陛下和摄政王不可能会知道。可事实是,陛下和摄政王一清二楚,只是没处置他罢了。 请摄政王殿下恕罪,之前是臣做错事,臣定会改正的。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他的官位。 墨辰敲击的动作一顿:周丞相……不对,周圭,本王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限你两个时辰內,从这座府邸搬出去。 从即刻起,你不再是丞相,且你三代內不得参加科考,子女不得嫁娶为官者子女。 周圭如遭雷击,一 下子跌坐在地。 他猛的坐了起来,不停的磕头求饶:求摄政王殿下恕罪,臣真的知错了,求摄政王殿下再给臣一次机会。 他奋斗了大半辈子,才坐上丞相之位,绝不能就这样失去丞相之位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墨辰缓缓的站了起来。 周圭倏然停下磕头的动作,战战兢兢的跪在那,无比后悔没做好充足的准备就算计唐瀅瀅。假如早知道摄政王如此看重唐瀅瀅,他会再安静一段时间,直到筹谋周全为止。 周圭,在你算计本王的王妃时,便该想到有这样的后果了。墨辰极为不耐:王妃是本王的底线,你们一家一而再的算计她,这……就是后果! 丟下这句话,他牵著唐瀅瀅的手往外走。 唐瀅瀅在路过周家人时,被周夫人及其两个女儿拦住了。 她见这母女三人跪在她的面前,一副被欺负的可怜模样,极为好笑:若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和摄政王是恶人,用强权害了你们一家。 周夫人,你与你的两个女儿摆出这副可怜的样子来,莫不是以为摄政王会如那些男人般,心生同情,从而不惩罚周家,还会收了你的两个女儿? 周夫人的哭声僵住了,她不敢再摆出可怜的样子来:请唐大小姐原谅,是我没教好三个女儿,才惹出了这样的事。你要罚,就罚我,请唐大小姐高抬贵手,放我三个女儿一条生路。 唐瀅瀅拍了拍墨辰,对周夫人说道:罚你家的,是摄政王,你该求的是他。还有,若非你周家一再算计我,也不会落得这般田地。 说白了,是你们周家见我没娘家当靠山,是个孤女,觉得好欺负,所以专门算计我,以为能像以往那样,轻轻鬆鬆的收拾了我。 自从她和唐家决裂后,这样的事太多了。那一个个的,总以为她好算计,明里暗里的想著方来收拾她也没少利用挑拨离间的手段。 说这些做什么,没得浪费口舌。墨辰冷冷的警告了眼周夫人,牵著唐瀅瀅走了。 徒留下失魂落魄的周家人。 没多久,周家人便被九城兵马司赶出了府邸,这座府邸也被查封了。 周圭失神的望著住了许久的府邸,不愿离去,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周圭一家的事传开,让无数人认识到唐瀅瀅在墨辰心里的地位,一时间没谁再敢算计唐瀅瀅,更不敢招惹她,皆是想著方和她打好关係。 因此,唐瀅瀅收到了不少的请帖,皆是邀请她参加各种宴会的。 唐瀅瀅一贯是不耐烦参加这些宴会的,除了必要的和想参加的,其他的宴会一向是不去,这些宴会也是如此。 有参加宴会的这个空,她还不如研究研究新药,或者是好好教教学生什么的。再不然,陪陪墨辰也是好的,那人总说她陪他的时间太少了。 小姐,奴婢听说了一件事。小梅走了进来,一脸的不喜。 唐瀅瀅放下手里的帐本,疑惑道:这是谁惹你生气了?噘著嘴这么不高兴,难不成是和心上人吵架了? 小梅红著脸,跺了跺脚:小姐,您再这样打趣奴婢,奴婢不和您说听到的事了。 唐瀅瀅笑著道:好好好,不打趣你了。快与我说说,你听到什么事了,竟是如此不开心。 小梅细说著自己听到的:奴婢听府里的下人说,明王和成王在做善事。帮不少穷苦人家找到了事做,还免费帮他们看病,贏得了不少人的好感。 要奴婢说,这摆明是明王和成王故意为之,用做善事来为自己挽回名声,好再算计什么。 唐瀅瀅闻言,眉梢高高的挑起:知道成王和明王 在那做善事吗? 这可真是很有意思,之前明王和成王从不做善事,也不屑帮贫苦人家,现在这两人竟是做起了善事。 小梅:奴婢听说,是在城西那边。有两个专门的地方,负责帮这些穷苦人家找事和看病,具体的奴婢也不是很清楚。 走,咱们看看去。 唐瀅瀅带著小梅来到了她所说的地方。 一到这地方,首先看见的是乌泱泱的一大群人。有穿著朴素的,有穿著补丁的,还有面黄肌瘦的,大多数是穷苦人家,也有一部分不同的,还有些是来看热闹的。 要说还是明王和成王好,是真心实意为咱们穷苦人家著想。不像某些人,整天高高在上,一点儿正事也不知,尽知道和女人玩闹。 可不是。我给你们说,明王和成王帮了不少的贫苦百姓,我有个亲戚,就是明王介绍去做事的,现在日子好过多了。咱们老百姓最盼著的是什么?就是日子好过。 对啊,那些达官贵人日子过得再好有什么用,跟我们又没一个铜板的关係。可惜成王和明王做了这么多好事,还被陛下猜忌,全是摄政王搞的鬼。 听到这些的唐瀅瀅,似笑非笑的哟了声,不得不说成王和明王这一招是真的不错。就是不知,这两人能坚持到何时了。 小姐,这些人太过分了。他们辱骂摄政王不说,还骂您。小梅气冲冲的说道。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65章 这一个个的越发奇怪了 唐瀅瀅毫不在意这些,淡漠道: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愿意如何说就如何说,咱们管不著。【无错章节小说阅读,google搜寻】 小姐,您就不生气吗? 何必为了不相干的人生气?有这个空,不如想想自己的事。好了,莫气了,对方就是要咱们生气。 对方?小姐指的是明王和成王? 这就不知道了,但其中是有明王和成王的手笔的。 小梅更气了:这一个个的好坏。小姐,您得收拾收拾这些人,免得这一个个的继续算计您。 唐瀅瀅笑著摆了摆手:不著急,先由著明王和成王继续做善事。不管他们是为了名还是为了利,总归他们是帮了一部分穷苦百姓的,不是吗? 小梅一想,似乎是这个理:那……小姐就由著明王和成王利用善事来算计你跟王爷? 唐瀅瀅虚点了她几下,意味深长道:傻丫头,你没听过站得越高摔得越狠吗? 小梅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激动道:小姐是想…… 嘘!不可说。唐瀅瀅打断她的话,眸光凉凉的望著两个善堂。 她不介意明王和成王做善事,应该说,她巴不得这两人做善事,但这两人千不该万不该利用善事来算计她和墨辰。 还是小姐厉害,奴婢就想不到这些。小梅恭维道。 唐瀅瀅失笑:走了,咱们去药铺。 她放下马车帘坐回去,马车便往药铺的方向走。 走到一半时,她听到了一阵吵闹声,伴隨著周青青你现在得意个什么劲儿的女子声音,让马车夫停了下来。 她掀开马车窗帘,恰好看见周青青被一长相眉清目秀的女子推了一把,差点儿摔倒在地,她坐在马车里看戏。 小梅,周家被贬为庶民后,是个什么情况?她小声问小梅。 小梅顺著她的视线看了眼,幸灾乐祸道:回小姐,周家以往有权有势时,得罪的人可不少。现在周家出事了,落井下石的人可不少,听说日子是越发的艰难。 唐瀅瀅丝毫不同情周家,是周家自己作到这一步的。 她刚要放下马车窗帘时,忽见一个熟悉的男子走到了周青青的身旁,一派保护者的姿態,顿时眼神微变,这不是明王吗? 何时明王和周青青的关係这般不同了?还是说,周家和明王达成了什么协议? 她的心思微动,继续看这场热闹。 明王和周青青都没注意到唐瀅瀅及其马车,因为是在不远处的,两人的注意力又没在这上面。 这位小姐,切不可得理不饶人。明王温润如玉的说道:周大小姐是无辜的,做错事的是周二小姐,你有气朝周二小姐撒,不要算在周大小姐的头上。 找茬的小姐的脸色微变,眼神鄙夷又唾弃的看了眼周青青:我以为你真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女人,原来你也是这样的货色。 也不奇怪,周家落到了这步田地,你这个周家的嫡长女哪儿还能像以前那样,隨意挑选夫君,或者是筹谋著嫁给摄政王殿下。现在明王肯要你,已是你极大的福气了。 就是不知道,明王能宠爱你多久! 她重重的哼了声,带著丫鬟走了。 周青青的脸色不是太好,略显憔悴,她向明王福礼道谢:多谢明王殿下。今日若非你相帮,我不会这么轻鬆的。 自从爹被贬为庶民后,她便见多了人情冷暖。以往那些追捧她的小姐公子,不是避如蛇蝎,便是处处找她麻烦,偏生她还不敢得罪这些人。 好在,明王愿意纳她为侧妃。 明王温柔的笑 著:瞧你这话说的,你是我未过门的侧妃,我不护著你,护著谁。日后,不可再说谢了。 周青青没傻到將他的话当真,面上含羞的嗯了声。她十分清楚,明王之所以肯纳她为侧妃,一是爹从中出力,二是明王想利用他们一家。 但经过一系列的事后,她早已没了当初的意气风发,也不会再像之前那样掐尖要强了,现在她会稳扎稳打。 而看戏的唐瀅瀅颇有点儿意外,她以为周家会坚持將女儿送给墨辰,谁知转头周青青便成了明王的侧妃,关键还没几个人知道。 小梅,去查查周家的三个女儿是个什么情况,著重查查明王和成王。 小梅应了下来。 唐瀅瀅让马车夫继续往药铺走,若她猜的没错,估摸著是周家看墨辰那边实在是走不通,又怕再惹怒了墨辰,便搭上了明王和成王。 用三个女儿,来拉拢明王和成王,从而辅佐这两人夺取皇位。 不管將来是明王还是成王登上了皇位,周圭失去的只是一两个女儿,得到的却是从龙之功和位极人臣的机会。 不得不说,周圭真的很会算计。 只可惜,明王和成王是不会有机会登上皇位的。 到了药铺,唐瀅瀅就看到了站在药铺门口的墨辰,讶异道:你不是说今天很忙吗?要晚些来找我,怎么会在药铺的? 墨辰和她並肩往里走,薄唇微勾:比预计的要早忙完,我就来找你了。 唐瀅瀅示意他稍等一会儿,转头和过来的管事,说起了药铺的事。 等了解了药铺这段时间的情况,她又问起了学生的情况。 管事一一说了,笑道:自从小姐来药铺教医术后,不管是大夫还是学生皆是很努力。甚至,af7和学生之间还在竞爭,看谁学的更好。 唐瀅瀅很满意这种竞爭:只要不是乱来,或者搞事,这种良性的竞爭很好。有竞爭,才能有动力,如此大家能一起进步。 管事也是这样想的:奴才跟著也学了不少有用的东西。对了小姐,最近有不少人想咱们药铺免费看病赠药。 奴才打听过了,是明王和成王做善事,有不少百姓便想著白嫖咱们。 成王和明王做善事,那这一个个就去找这两人啊,跑来找他们药铺做什么,他们药铺又不是善堂。 唐瀅瀅淡淡道:不用管,该如何就如何,药铺是开门做生意的,不是开门做善事的。 有朝廷开的善堂,这一个个的还跑来她的药铺,想白嫖,简直是痴人说梦。 管事就是这样想的,他又稟告了一些事。 唐瀅瀅一一做了安排,並交代了几件事,隨后和墨辰到后面去看学生上课。 明王和成王做善事的事,你知道吧?她问道。 墨辰嗯了声:有人出谋划策。 唐瀅瀅有点儿好奇:谁出谋划策的? 兰月公主。 ??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两边討好,真闹出什么,对她並没有任何好处的。 再怎么说,明王和成王也是陛下的孩子,他们这一派的朝臣和谋士也多,能帮得上兰月公主一些忙。 唐瀅瀅听著这话不对味:你在怀疑什么? 墨辰缓缓的摇著头,眉头紧锁:我也说不上来。如今越是接触兰月公主,我越是怀疑这个人有问题,她的行事作风与她所表现出来的性格有很大的不同。 唐瀅瀅的脚步一顿,想起了一些事:你还记得兰月公主参与朝政的事吗?作为公主的她,不会不知道参与朝政的性质,可她仍参与了,还跟陛 下討论了那么多的朝政之事。 再有,无缘无故的,陛下为什么会让兰月公主参与朝政之事?陛下是个明君,他再是宠爱兰月公主,也不可能让她参与朝政之事的,有没有可能是……谁说了什么? 墨辰:不好说。之前我就说过,兰月公主接触了所有的皇子,对这些皇子都很好。现在,她还帮明王和成王出主意,行事作风又比较奇怪,得多留意留意她才行。 唐瀅瀅点头:是得多留意留意她。不管兰月公主是出於何种目的,咱们小心点总归是没错的。 墨辰正是这样想的,才会留意兰月公主。现在的局势是越发不好,所以他不会放过任何小细节和小事的。 对了,那块令牌有头绪了。 唐瀅瀅来了兴趣:是哪儿的令牌? 江湖。 江湖?是这块令牌出现在江湖,还是出自江湖? 墨辰详细说道:暂时还不確定是哪种,查到的是,这块令牌在江湖上也很少有人知道,知道的人都死了。有人传言,这块令牌是死亡令牌。 唐瀅瀅直觉其中的问题不小:死亡令牌?意思是,这块令牌一出,必定会有人死? 墨辰牵著她坐在休息用的长椅上,继续说这件事:传闻是这样。有不少江湖人说,这只是传闻而已,因为很多人没见过这块令牌。 我推测,对方是先用这块令牌在江湖上做了什么,招揽了一些人,然后再用这块令牌来图谋自己想要的。比如,通过成王等人来得到权力。 唐瀅瀅分析道:也就是说,朝中有部分人见过这块令牌,並听从这块令牌的命令来做一些事? 墨辰直觉没这么简单:具体是个什么情况,还得再查查。现在这块令牌已是出现了,那以后这块令牌会出现得更多的,咱们只需……守株待兔!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66章 她不认识这货 唐瀅瀅赞同的点了下头,眸露狠光:我倒要看看,是谁在暗中搞鬼,又是为了什么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记住本站域名】 幕后之人一而再的算计她,还害得辛杏变成了那样,多次算计唐英,这一笔笔的帐,来日她会慢慢和幕后之人算的。 墨辰能明白她的感受,轻声的哄著:不要想那么多。越想,越容易想岔,倒不如不想,看看这一个个的会做什么。 唐瀅瀅也明白这点,她深吸了好几口气,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是啊,想太多了容易出岔子,倒不如不想。况且,咱们有那么多鱼饵,相信能一步步的查清楚所有的事,抓到真正的幕后之人的。 提到鱼饵,墨辰想起了一件事:那位可能是墨永寧的刑部官员,最近在查我母妃当年被送出宫的事,和宫里的秘辛。 唐瀅瀅一瞬想了很多,俏脸微沉:对方这是想,作假你的身份,还是想利用皇宫秘辛来作假你的身份?或者是威胁陛下? 墨辰微微眯起利眼:可能都有。具体如何,暂时不好说。但有这个鱼饵在,咱们不妨等等看。 而且,我有透露一些消息给他。 唐瀅瀅嘖嘖嘖道:摄政王不愧是摄政王啊,瞧瞧你这手段玩的,故意透露一些消息给这人,让他误以为查到了好东西,再通过他来钓鱼。 恐怕那些鱼被钓起来时,还不知自己是怎么失败的。 墨辰轻轻颳了下她的鼻翼,满满都是宠溺:我最想钓的是你。然而,要钓你上鉤太难了。你说,何时才肯让我走三媒六聘? 唐瀅瀅斜眼,轻哼一声:我没让你走三媒六聘吗?是你自己想太多,或者是你有什么想法,不愿意走三媒六聘。 墨辰惊喜不已,语调微高:王妃这话的意思是,同意我走三媒六聘了?那等会儿我便吩咐人走三媒六聘,选好成亲的日子,爭取早日迎娶你回摄政王府。 唐瀅瀅单手拧著他的耳朵,特无语:你说说你这人,要我说了才走三媒六聘,若我不说,那你是不是一辈子不打算走三媒六聘? 墨辰疼的嘶了声,一点儿不敢反抗:王妃说的哪里话,我巴不得早点儿迎娶你,又岂会一辈子不走三媒六聘。 我本就有意,今日跟辛大人夫妻好好谈谈咱俩的婚事,把该走的流程走了,你相信我。 唐瀅瀅一把鬆开手,切了声: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你的那些鬼话我太了解了。 若我猜的没错,是你误以为我暂时不想走三媒六聘,又担心我生气,打算短时间不在我面前提,偷偷攻克我舅舅舅母。 墨辰揉了揉耳朵,默默的不说话,被媳妇猜中了,他就是这么打算的。 唐瀅瀅翻了个超大的白眼:你说说你,该努力的时候不努力,不该努力的时候,你在那努力,我都不知该说你什么好了。 墨辰嗯嗯嗯的直点头,別提多听话乖顺了,妥妥的耙耳朵。 他这副样子,让唐瀅瀅真真是哭笑不得。本就没真生气的她,哪里还说得出什么话来,反而捧著他的脸亲了两下。 你呀你呀,真是拿你没办法。 墨辰搂著她的腰,凑了过去:那说好了,等回到辛家,我便与辛大人夫妻商谈咱俩的婚事,儘快定好日子,我真的很想早点儿迎娶你回摄政王府。 唐瀅瀅轻笑出声:摄政王,你有没有觉得你身后有尾巴?一条摇得正欢的尾巴。 墨辰往身后看了眼,特赞同的点了下头:我也觉得我身后有条尾巴,一条哄媳妇的尾巴,媳妇要不要摸一摸? 唐瀅瀅扶额,这大庭广眾如此不要脸的货是谁 ?她不认识这货! 墨辰,大庭广眾之下,你还是稍微要点脸,被人看到多不好。她再是厚脸皮,也禁不住墨辰这么闹。 墨辰轻咳一声,坐直了身体,规规矩矩的:我听媳妇的。 唐瀅瀅知道这人要不了多久便会固態萌发的,好笑的直摇头:咱们继续说正事。咱俩的定亲宴上,唐柔这些人没出现,那么这些人最近应该会出现。 特別是唐柔,如若我猜的没错,这女人会当双面间谍搞事。 墨辰双腿交叠,挑眉:看媳妇这样,是有主意对付唐柔了? 唐瀅瀅见有一只麻雀飞了过来,抬手让麻雀落在她手掌心,才对墨辰说道:我从乞丐那得到了一条很有用的消息,或许能来个一箭多雕,查到不少的事,解决一部分人。 墨辰闻言,说了句:说到解决一部分人,最近有部分朝臣在暗地里有异动,被我查到一些事。 我不確定我的推测是否对,得再查查才能確定。 唐瀅瀅摸了摸麻雀,用眼神询问他。 墨辰靠在她的耳边,低声道:我查到了唐泉几人的踪跡,但不確定。 唐瀅瀅精神一震:真查到了? 刚不是说了吗?不是太確定,我也不知是不是唐泉,正在查。 能和我说说,唐泉几人藏在哪儿吗?她实在是好奇这几人藏在哪儿。 想她找了乞丐和动物帮忙,也没能找到唐泉几人藏在哪儿,这几人像是凭空消失了般。 墨辰是不会瞒著的:在不同朝臣的家里。有的摇身一变成了朝臣,有的成了朝臣后院的某个妾室。 唐瀅瀅吃了一惊:这……是如何办到的?没被人发现?这不得不让我多想啊。幕后之人当真是有能力,轻而易举便让唐泉几人变成了朝臣及其后院的妾室。 要是时间再久点,我不敢想像这后果。 假如,大多数的朝臣都变成了幕后之人安排的人,或者是他的手下,那整个朝堂不就是幕后之人说了算吗? 想想,都可怕! 墨辰自是想到这些和严重的后果的:最近我在细查各个朝臣及其后院,看是否有类似的事,以防幕后之人做更多的事。 唐瀅瀅摸了摸发凉的脖颈:你说,到底是谁,会有如此大的本事,做这么多事?单纯是为了权力? 如若是为了权力,不至於会做这么多事啊。 墨辰冒了句:挟天子以令诸侯不好吗? 唐瀅瀅总觉得不是这样的:你也应该想到的,对方应该不是想这样做,也不排除对方是想这样做。 算了算了。她按了按略有些许疲惫的眉心:没有更多的线索,咱们想再多也没用,还不如放长线钓大鱼,等著这一条条的大鱼上鉤。 墨辰摸了摸她的头,温柔笑道:这些麻烦事都交给我,媳妇只需要好好准备嫁给我的事就行。 唐瀅瀅唔了声:这件事,好像也不需要我多准备。有舅母和辛杏他们,哪儿用得著我多准备,我还是多忙忙我的药铺和学生吧。 墨辰说了句好,一点儿不满意或者不同意都没有。只要媳妇不是做不好的事,或者不愿意嫁给他,她做这些又没什么。 小姐。这时,管事拿著一封信走了过来,双手將信递给了唐瀅瀅:小姐,这是刚一个病人送来的。 他说,是来看病的路上,一个男人给了他十个铜板,请他帮忙把这封信送到您的手里。 唐瀅瀅挥手让管事去忙,她和墨辰一起看信。 两人一看信,对视 一笑。 你瞧,我说唐柔会有所动作吧。唐瀅瀅扬了扬手里的信,笑容很冷:果不其然,唐柔约我到城北见面。 墨辰毫不吝嗇的夸讚道:我媳妇就是厉害!以后,我要唯媳妇马首是瞻! 唐瀅瀅笑著哼了哼:既然唐柔约了我,那我可得好好的打扮打扮,再去赴约。 墨辰握著她的手:媳妇,我陪你去,我不放心。虽然准备周全,可俗话说的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唐瀅瀅知道他担心在意她,答应了下来:走,咱们先转转药铺,忙完手头的事,再去赴约。 墨辰自是听她的。 两人手牵手转悠药铺。 与此同时。 皇宫,养心殿偏殿。 兰月公主提著食盒,和丽嬪走了进来,母女俩福了一礼。 父皇,儿臣听闻你胃口不好,特地请御膳房做了点开胃的糕点。兰月公主將食盒放在龙案上,拿出了里面的糕点。 她一眼未看龙案上的奏摺这些。 德宗不待见丽嬪,对兰月公主是真心疼爱:还是兰月有孝心,不像你的那些兄弟姐妹,没一个关心朕的。 他拿起一块糕点尝了尝:味道不错。御膳房的手艺有进步,赏。 是。小竹子看了眼兰月公主,微微弯著腰。 德宗问起了兰月公主挑选駙马的进度:可有中意的?父皇不想你远嫁,远嫁了很多事无法顾及你,到时候你受委屈了怎么办? 兰月公主拉著他的手啥叫:儿臣也不想远离父皇。儿臣想好了,就选西都世家里的某位公子。 德宗:你这是看上哪家的公子了,和父皇说说。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67章 好歹毒的算计 兰月公主娇羞道:父皇,儿臣觉得卓杰不错。【,无错章节阅读】他又和摄政王是好兄弟,想必將来摄政王会因此照顾儿臣几分的。 德宗是了解卓杰的,別人以为卓杰是个不著调的紈絝,他是知道卓杰是在帮辰儿做事,是个很有担当和责任的人。 卓杰是不错,可朕听说,卓家有意和辛家联姻。若是朕赐婚你和卓杰了,有可能会拆散卓杰和辛杏。 兰月公主的眸底悄然划过一丝算计,面上噘著嘴:父皇,假如卓家和辛家真要联姻,也不会什么也不做吧。 说到这里,她缩著脖子嘿嘿笑了笑:儿臣有悄悄打听了下,卓家曾向辛家提亲,但被辛家拒绝了。 父皇,你就帮帮儿臣嘛。 德宗哈哈大笑:看来你对卓杰是很满意啊。卓杰这孩子確实不错,此事朕考虑考虑,再问问卓家的意思,总不能朕强行赐婚。 兰月公主本来的用意,是想请德宗强行赐婚的,然现在不行了:那父皇可要儘快帮儿臣问问,儿臣可不想其她女子抢走了卓杰。 德宗虚点了她记下,宠溺道:不害臊。好了好了,这件事父皇会帮你问问,你安心准备待嫁。 兰月公主欢喜的福礼道:多谢父皇!儿臣就知道,父皇对儿臣是最好的。儿臣不打扰父皇处理政事了,回去准备嫁妆这些了。 话落,她拉著丽嬪走了。 走了有一段路,丽嬪忍不住问道:兰月,我就这样一句话不说便走了?还有,你为什么要嫁给卓杰?卓杰一没功名,二又不是朝臣,光靠一个卓家有什么用? 兰月公主挥手让宫人退远些,用绣帕掩唇,小声道:母妃,你蠢不蠢? 现在她是越发后悔当初没换个母妃了,有这么蠢的母妃,会坏她多少事。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卓杰的好兄弟是谁?他真的是个没前途的人?还有,卓杰喜欢的人可是辛杏,我要的就是卓杰无法娶到自己喜欢的人。 她要让卓杰和辛杏一辈子活在痛苦中,还能利用卓家来算计摄政王,从而达成她的目的。 丽嬪恍然大悟,一脸欣喜:原来如此!还是兰月你厉害,想到了这些,我就想不到。 兰月公主鄙夷的看了眼她:若你能想到,你就不会落到今天这地步了。 丽嬪尷尬的笑了笑,心里有些憋屈和不好受。再怎么说,兰月也是她的女儿,却经常用对奴才的態度对她。 兰月公主可不会管她如何想的,警告道:最近你给我安分点,不要做不该做的事。还有,在做任何事之前,问问我的意见,不要傻傻的就做,知道了吗? 丽嬪赶紧答应下来。 兰月公主还算满意她的態度,语气温和了几分:等我们达成目的,你还怕无法成为皇后吗? 到那时,不管是摄政王还是唐瀅瀅,都得乖乖的跪在你的面前,尊称你一声皇后娘娘。 丽嬪稍稍想像了那画面,便非常激动,也不在意兰月公主对她的態度了:你说的对。 现在需要的是忍耐,忍到达成目的的时候。 城北一个宅院里。 唐瀅瀅和墨辰並肩走了进来,两人首先打量了下这个宅院。 从这个宅院到处灰尘,蜘蛛网和破损的情况来看,这里荒废已久了。 唐瀅瀅略微提高音量:唐柔,我已经来了,你还不出现,需要我三催四请吗? 话音还未落下,她便见唐柔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微微笑:我以为你要像过去那样摆谱,得三催四请才会出现呢。 提到过去,唐柔恨得全身疼。想她过去多风光啊,那时候她,上至 摄政王和诸位皇子,下至各个家族的公子,皆是围著她转。 不像现在,她是一个浑身是毒的通缉犯。 姐姐,你答应帮我恢復成正常人的。她强忍著怨恨和不甘,扯出一抹柔柔的笑意来。 唐瀅瀅被她这笑噁心得够呛:你快不要这样笑,笑得我想吐!你是不知道你现在什么鬼样子,一脸青色还丑兮兮的,亏得你有脸在那摆出这种笑来。 唐柔太清楚她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了,自从有一日照镜子得知她这副样子后,她便砸碎了屋里所有的镜子,也不敢再照镜子了。 姐姐,好歹咱俩是亲姐妹,你有必要这么绝情吗?她阴鷙道。 唐瀅瀅如同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笑容讽刺:我说唐柔,论绝情谁比得过你?当初,百般算计害我的人是谁,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你就说我绝情。 哎哟,你这歪理啊,可真是够有意思的。 至今唐柔仍不认为自己有错,在她看来,作为庶女的她,要想出人头地,最好的办法是用尽手段解决所有拦路石,特別是唐瀅瀅这个嫡女。 姐姐,我知道你对我有很多的不满和怨言…… 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唐瀅瀅的冷声打断了:我对你没有任何不满和怨言,我对你有的是憎恶。 好了,废话少说,那位公子在哪儿? 唐柔一听便知,再打感情牌或者做点什么都没用,唐瀅瀅这***当真是绝情狠毒,也不知摄政王为什么这么偏宠她。 带上来!她轻拍了几下巴掌。 唐瀅瀅和墨辰就看见两个蒙面人带著一个被堵著嘴的儒雅男子走了过来,这男子跟画像上长得一模一样。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唐柔,我比较好奇,你是怎么抓到你主子的?唐瀅瀅笑眯眯的问道。 唐柔重重的哼了声:这就是我的能力了。姐姐,人我已经带到了,你该履行承诺,帮我恢復成正常人了。 不知是不是因唐瀅瀅的那番话,最近她总觉得五臟六腑特別难受,像是在被融化般,这让她迫切想恢復成正常人。 唐瀅瀅拿出几包药粉,在手里掂了掂:我如何能確定,这人便是你的主子?若是你隨便找个人来冒充,那我岂不是亏了? 唐柔取下那人嘴里的布,对唐瀅瀅说道:你可以问他三个问题。至於你能否確定他是你要找的人,那是你的事,我带的人就是公子。 唐瀅瀅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她,问那男子:你知道莲音在哪儿吗? 那男子偏开头不说话,还恨恨的盯著唐柔。 唐瀅瀅摊手:你看,他都不回答我的问题,我又如何確定他是我要找的人? 唐柔闻言,甩了那男子一耳光:好好回答唐瀅瀅的话,否则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突然—— 墨辰搂著唐瀅瀅的腰,一跃来到了屋顶。 就在两人刚离开的一瞬,唐瀅瀅听到背后传来了破空声,隨即回头看去—— 只见,数支短箭插在两人刚站的地方,箭尾摇晃了好几下。 紧接著,她听到了唐柔的阴怒的声音。 一群废物,这么好的机会都失败了! 唐瀅瀅冷戾的看向唐柔:你当我和摄政王真的蠢,不知这是你的算计吗? 你什么意思?唐柔有种掉入陷阱的感觉。 唐瀅瀅抱臂凉凉道:蠢货!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无法抓到那公子,更清楚你带来这人是假的。 假如这人是真的,你能如此安稳的將 他带出来?唐柔,麻烦你动动脑子,不然你这脑子真的会被毒药给侵蚀掉的。 你……唐柔刚开口,突兀的发现自己无法说话了,嘴不停的一张一合。 是不是在问,你为什么不能说话了?唐瀅瀅的眸光一寸寸狠戾:我下的毒。你以为,我真是站在那和你聊天了? 唐柔的瞳孔剧烈一缩,看她的眼神变了又变,唐瀅瀅是何时下毒的? 唐瀅瀅注意到周围出现了不少的蒙面人,轻嗤一声:不是只有你们有所准备的。 她打了个响指。 便有一大群的暗卫和弓箭手出现在四周,將这些人团团围住。 唐瀅瀅指了下自己的头,嘲讽道:请你们不要那么相信唐柔的脑子,她的脑子早就不好使了。 而且,我和她这么大的仇怨,你们觉得我和摄政王来会没有准备吗? 就在这时,一群蒙面人冲向唐瀅瀅和墨辰,却被一大群的暗卫给拦了下来。 激斗开始! 唐瀅瀅不管这些,她居高临下的冷冷俯视著唐柔:你敢害辛杏,我便要你这辈子都无法再说话,尝尽痛苦而死! 唐柔指了指自己的嘴,满脸哀求的望著唐瀅瀅。不要,她不要成为哑巴,不要受尽痛苦而死,这不是她该过的日子。 唐瀅瀅眯起犀利的眸子:唐柔,在你算计辛杏时,便该想到有这样的结局了。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太痛快的。 唐柔双手合十的求她时,忽的浑身如被火烧般,又疼又痒,让她下意识的抓。 结果,一抓一到血痕。 她惶恐的摇著头,再次哀求的看著唐瀅瀅,希望她能给她解药。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假如早知道唐瀅瀅有这样的手段,她说什么也不会利用公子来算计唐瀅瀅,更不会想一箭多雕的。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68章 抓你不是主要目的 唐瀅瀅是不可能给唐柔解药的,她轻轻拍了拍衣裳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如同在拍掉唐柔这个人:在我得知是你害了辛杏时,我便想好了要如何收拾你。【,无错章节阅读】 我不会让你轻易死了。让你轻易死了,太便宜你了。我会要你一辈子无法再说话,一辈子受尽痛苦的折磨,到死的那一刻,尸体会被化成一滩血水,连一点儿渣也不会留下。 唐柔,这是你坏事做尽的下场! 唐柔痛苦的不停抓著自己,痛到时不时在地上打滚。可即便是如此,她也不认为自己有做错,有的是想活下来。 她没有做错,没有做错! 是这个世道对她不公!像她这么优秀和出眾的女子,偏偏是个低贱的庶女,这让她如何能甘心? 所以,她要爭,她要抢! 所有拦著她路的人,所有比她出眾比她优秀的人,都得死! 唐瀅瀅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她的心思和想法,不想再和她说一句话。如唐柔这样的人,永远活在她的世界里,也从不会认为自己有错。 她扫了眼战况。 暗卫在弓箭手的配合下,击杀了不少的蒙面人。地上,墙壁上到处是血跡,还有不少的尸体,但暗卫和弓箭手也损失了一部分。 看这样子,这些蒙面人是不管不顾要刺杀她和墨辰啊。 摄政王,你有什么要说的吗?她用手肘抵了第墨辰。 墨辰好好的护著唐瀅瀅,闻言淡声道:你说就好,我负责保护你。 唐瀅瀅给了他一个讚赏的眼神,忽的想起一件事,笑靨如的睨著痛苦到满地打滚的唐柔:对了,我差点儿忘了告诉你了。说不定等会儿,你能见到你的主子。 唐柔猛的看向她,满眼的难以置信和不相信,这***在说什么? 唐瀅瀅並未解释,而是给了唐柔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真正的好戏快要上演了。 摄政王,你说咱们要等多久? 墨辰稍稍想了下:最多还有一刻钟。 唐瀅瀅一听,顿时来了精神:那我可得打起精神,不能错过了精彩的好戏。 墨辰失笑:不会让你错过好戏的。 两人有说有笑的站在激战的中间圈,仿若是来看热闹的,完全不像是要被刺杀的人,关键那些蒙面人连靠近两人都做不到。 约莫一刻钟的样子。 唐瀅瀅突然听到嘭的一声响,她的眼神噌的亮了起来,踮起脚尖往声音的来源处看。 只见,一个身形略有些狼狈的年轻男子,正在被十几个暗卫追击。 再一看,那年轻男子长得颇为普通,唯独那双阴怒的狭长眸子稍微引人注意点。 这就是……那位公子?唐瀅瀅真吃惊了:我以为,这人长得应该不错,结果是这样一个丑东西?难怪他不敢用真面目见人。 墨辰也有些意外:他这副真实的样子毫不起眼,是最好办事的。那些出眾的容貌,容易引人注意,还容易被人记下。应该是这样,他才没用真面目示人。 唐瀅瀅嘖了声,面露嫌恶:一个玩意儿,还真当自己是个东西。 她侧头看向呆滯在那的唐柔:是不是没想到,我和摄政王能找到你的主子?哦不对,这也是你第一次见到他的真面目吧? 唐柔光是看那些蒙面人前去保护那男子,便能猜到那男子的身份。她是真没想到,唐瀅瀅和摄政王能查到公子在哪儿,还能让公子如此狼狈。 假如早知唐瀅瀅和摄政王有如此大的本事,她说什么也不用这个阴谋算计两人的。 唐柔,你说你变成 了现在这样,你对你的主子而言,还有利用价值吗?唐瀅瀅幽幽的说道。 唐柔的脸色大变,惶惶不安。她十分清楚,公子之所以会一而再的帮她,是建立在她有用的基础上的。 所谓的她有用,是她能算计唐瀅瀅和摄政王,会想方设法的要解决唐瀅瀅。 若是她失去了这个利用价值,公子还会帮她吗?会不会杀了她? 对失望的恐惧,盖过了身体上的疼痛,她仰头望著逃命的公子,张了张嘴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公子救我,公子救我!我还有利用价值的,求求公子不要拋弃我! 她的这副惨状,让唐瀅瀅的眼神越发的寒冷。光是想到唐柔这女人害得辛杏多惨,她便想將她千刀万剐,但这太便宜她了。 她要唐柔一辈子活在无法说话,时时刻刻被毒药折磨的痛苦中。 你还想跑到哪儿去? 听到墨辰冷漠的嗓音,唐瀅瀅看向被围堵住的那位公子,哟呵了声:这不是唐柔的主子吗? 她指著唐柔,继续道:快看看你的奴才,正在那摇尾乞怜,盼著你能救她一命。 公子顺著她所指的看了眼,浑不在意道:唐柔能取悦唐大小姐和摄政王,是她的荣幸。 他是真没想到,隱藏得如此好的他,会被发现,还被追的如此狼狈。 当真是不能小瞧了这两人。 唐瀅瀅笑的讽刺:真难为唐柔为了你变成了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你却不管她的死活,真是薄凉冷血啊。 公子轻嘲道:我和她不过是利益交换罢了。我帮她的忙,她为我做事,何来她为我变成这副样子?再说了,像她这样的玩意儿我见得多了,自以为自己是个东西。 唐瀅瀅瞥了眼面容狰狞的唐柔,对公子说道:那你又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区区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狗东西罢了,也敢在我和摄政王的面前如此猖狂。 还是你以为,有人给你当靠山,你便真能为所欲为了? 公子的脸色有些难看,又不敢当著墨辰的面真对唐瀅瀅做什么:比起唐大小姐来,我自是算不得什么东西。 他这副愤恨又恼羞的模样,恶寒得唐瀅瀅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这人,该不会主子当的太久,真当自己能隨意做任何事,凌驾於任何人之上吧? 不等公子回答,她又道:说得好听你是主子,说的不好听,你就是他人手里的一颗棋子。他人要你生你就生,要你死你就死。 这番话,如同数个耳光,狠狠的打在了公子的脸上,又疼又难堪。 他用力的握紧拳,眼神阴翳的死死盯著唐瀅瀅,那模样仿若要將她碎尸万段。 突然—— 轰! 墨辰一掌劈向公子,嗓音如淬了冰刀子:眼睛不想要了,本王可以帮你。 屋顶被劈出一个大坑,溅起了无数的瓦片。 若非蒙面人及时带走了公子,又有蒙面人用命挡住,他不死也会残的。 公子脸色惨白,直咽口水,哪里还敢用那样的眼神看唐瀅瀅。在这一刻,他深刻认识到了摄政王的狠辣手段。 走!他想逃走。 然,周围全是暗卫和弓箭手,稍有异动弓箭手便会放箭。 似乎是,逃无可逃。 我和摄政王还没跟你聊天完,你这是要去哪儿?唐瀅瀅笑得无比核善:来来来,咱们慢慢聊,好好聊,有的是时间让咱们慢慢聊,好好聊的。 公子实在是不明白他是如何暴露的,但他知道这场局是为他设下的。原以为请君入瓮的是 唐瀅瀅和摄政王,谁知请君入瓮的是他! 唐大小姐就不想知道,莲音在哪儿吗? 唐瀅瀅笑了下,是很嘲讽的笑:我说你真是当太久的主子了,以为隨便说点事,我和摄政王便会巴巴的上当,按你的要求走。 像是没看到公子仿若吞了苍蝇般难看的脸色,她继续道:等抓到了你,我和摄政王可慢慢审问你,到时候想知道什么样的事不行? 公子重重的哼了声,阴怒道:唐大小姐以为能抓到我? 唐瀅瀅耸肩:抓不抓得到你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能解决了你,你说……对不对? 公子的眼神一震,下意识的躲在了一个蒙面人的身后。他看得出,唐瀅瀅和摄政王是真的想杀了他,不是想抓住他。 两位就不想知道莲音和唐泉等人在哪儿吗?不如,咱们做个交易,如何? 没兴趣。唐瀅瀅抬起右手,冷冷道:放箭!不论死活! 嗖嗖嗖! 无数的利箭射向公子及其蒙面人。 公子拉了一个蒙面人挡在自己的面前,失声吼道:带我离开,立刻! 他不能死在这里,绝不能死在这里! 他还有那么多心愿没有完成,也没有成为人上人,是不能死的。 命令一下,蒙面人不顾自己的生死,欲带著公子离开。 但—— 砰砰砰。 跟下饺子似的,一个接著的一个蒙面人从半空中砸到地上,隨后被暗卫一剑解决。 公子则是被一个暗卫点了穴道,控制住了。 唐大小姐!公子恨得不行,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会栽在这里。 唐瀅瀅由墨辰带著来到了公子的面前,她眉眼弯弯的笑著:哎呀,我还以为要费些功夫,或者你有抗药性,谁知一点点药便將你们全放倒了。 真是……我都不知该说是你们蠢,还是你们太自以为是。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69章 大鱼来的真多 公子几乎咬碎了一口牙,恨恨道:两位以为,真能抓到我吗? 唐瀅瀅嗯嗯嗯的直点头:抓你不是最主要的。【,无错章节阅读】 公子闻言,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你们是想利用我来钓鱼?! 唐瀅瀅夸张的哇了声:你聪明了一回耶!真是难为你这脑子了,能想到这一点。 公子不禁一颤,看唐瀅瀅和墨辰的眼神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这是一个连环计! 首先,唐瀅瀅和摄政王故意掉入陷阱里,从而让他放鬆警惕。隨后,两人安排的暗卫会抓他,抓不到他便將他逼到这里,再抓住他。第三,等抓到了他,两人会利用他来钓鱼。 他知道那么多事,主子为了以防计划和手下等暴露,会派人来杀他的,如此便会暴露更多的人和事。 这两人,好深沉的心计! 看你这样,是猜到我和摄政王的打算了呀。唐瀅瀅眯著眼笑:你猜到也没事,反正现在你被抓住了,我和摄政王只需要等那些大鱼上鉤就好。 大鱼来了。墨辰示意她看右前方。 唐瀅瀅顺著他所指的看去,便见一个熟人站在那,哟呵了声:这不是乐音公子吗?真是意外,第一个来的居然是你,我以为会是莲音派来的人。 毕竟,你们和莲音的关係匪浅,按理说你们会利用莲音的。 乐音公子把玩著手里的短笛,笑得风流:瞧唐大小姐这话说的,你亲自相邀,我岂有不来的道理? 唐瀅瀅演技特虚浮的哇哦一声,侧头问墨辰:我有这么大的魅力吗?居然能让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乐音公子对我不同。 墨辰摸了摸她的头,纵容道:你的魅力一直很大。 唐瀅瀅恍然:原来我的魅力这么大啊。厉害厉害,我真是太厉害了。噯,墨辰,你说我要不要出去走一圈?说不定有人会因迷恋上我,告诉我很多秘密。 墨辰思考了一番:可以试试。但我又不希望你有那么多狂蜂浪蝶。 唐瀅瀅捏了捏他的脸,柔柔笑著道:放心,我不会多看旁的男人一眼的,只是想看能不能查到线索,你不准吃飞醋。 墨辰一脸不爽:罢了,看在你是为了查线索的份上,这次我便不吃醋了,以后可不能这样做了。 唐瀅瀅满口答应下来。 两人旁若无人的秀恩爱,让乐音公子,公子和唐柔几人神情各异。 摄政王和唐大小姐还真是恩爱啊。乐音公子笑著道。 唐瀅瀅掩唇直笑:像乐音公子这样的人是不会懂的。你拿女人当玩物,从来没喜欢过人,也从不待见你的追求者,又怎会懂感情呢。 不过,我真是为你感到可惜,错过了这世上最爱你的女子。以后,还会有人那么爱你吗? 乐音公子的脸色微变,眼神渐渐阴沉了下来:我的那些事,瞒不住两位啊。 唐瀅瀅眼神鄙夷:你觉得,你的那些事能瞒得住谁?稍稍一查便知,出身武林世家的你,从小在父母严格的教育下成长,谁知长歪了不说,还亲手將最爱你的未婚妻,送给了他人玩弄,甚至你还站在一旁看,无视你未婚妻的哀求和呼救。 在她从墨辰那得知乐音公子是个什么样的人时,就极为唾弃这人渣。为了玩乐,能將未婚妻送给他人肆意玩弄,还亲眼看著未婚妻是如何惨死在他面前的。 说这人是畜生,都侮辱了畜生。 乐音公子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散发著阴鬱:像唐大小姐从小生活在那样悲苦和无助的环境里,应该能理解我的。 他面露恨意,语气却很平静:我 的父母,他们不能称之为是我的父母,应该称之为是我的主人。 在那对夫妻的眼里,我不是他们的孩子,是他们用来实现自己心愿和野心的工具。所以,从小我得按照他们的標准和要求来。若是我没达成,或者我没按他们的要求和標准来,轻则打骂不给吃喝,重则將我达成重伤。 他们总说,是为我好,是为我的人生著想,说做作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小时候我以为是真的,直到我渐渐长大,我才明白,他们是披著这层谎言,利用我来达成自己的心愿。 唐瀅瀅在前世就见过听说这样的父母,强行將自己的想法和思维加在孩子的身上,还打著为孩子好的口號,处处逼著孩子,甚至以成绩论。 当时她曾在一个论坛上看过一句话,如果孩子能选择父母,该有多好。 还有人说,希望父母能考取相应的资格证,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当父母的。 你的遭遇確实令人同情,但这不是你害你未婚妻,残害他人的理由。 乐音公子呵呵笑了两声:害她?不不不,我只是满足了她的心愿罢了。她不是常说,愿意为了我付出一切吗?作为她的未婚夫,我怎么能不满足她的心愿,唐大小姐说是不是? 唐瀅瀅知道和这种心理扭曲的人多说没用:我那有不少好玩的,你要和我做交易吗?我那有种游戏,能让你体验到最极致的痛和快乐並存。 乐音公子挺感兴趣的:可惜,我答应了那人,得帮他做成这些事,所以不能陪唐大小姐玩了。 唐瀅瀅表示遗:那还真是可惜。对你来说,那是这么好玩的游戏,然而你无法玩。罢了罢了,这好玩的游戏,我送给他人好了。 至於乐音公子,得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了。 唰唰唰。 数个暗卫出现在乐音公子的周围,將他团团围住。 乐音公子丝毫不慌,他继续把玩著短笛:我是很想陪唐大小姐玩一玩的,奈何我得带这人和唐柔走。 若下次有机会,我一定好好陪唐大小姐玩一玩。 话音还未落下,他已是吹响了短笛。 一阵哀凉的笛音传了出来。 恍惚间,仿若看到了无数悲伤痛苦的人,正跪在地上哭泣。那悲伤的情感,似乎让心臟一阵阵紧缩,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恨不得立刻自尽才好。 乐音公子见唐瀅瀅等人陷入了他的笛音中,缓缓的来到了公子的面前,踢开了暗卫,隨后准备解开公子的穴道时—— 异变起! 乐音公子突然被一剑贯穿的胸膛,他猛的停下笛音,机械的低头看了眼胸口那把带血的利剑,再缓缓的侧头看向刺伤他的人。 是一个暗卫。 怎么可能?他哇的吐出一大口鲜血,不敢相信:为什么你没受我笛音的控制? 为什么不可能?唐瀅瀅轻拍著巴掌,笑眯眯的说道:乐音公子,你觉得在我们知道你的武功时,会没有防备吗? 真的,我建议你们这些人多动动脑子,不要总觉得凭一点点本事就能为所欲为,会让我们很困惑的。 乐音公子突的一掌劈向那暗卫。 暗卫往后退开。 乐音公子又吐出几口血,他隨后抹去嘴角的血跡:原来如此!但我不明白,你们是如何防备的? 唐瀅瀅唔了声: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用笛音控制他人,说白了就是麻痹神经而已。只要能稍微紊乱这个笛音,那这个笛音就不会起作用了。 乐音公子气得又吐了一口血,差点儿捏碎了短笛: 好在,那位有所安排。 哎哟,我和摄政王等的就是你们的安排!唐瀅瀅惊喜不已:快快快,后续在哪儿?赶紧出来我们看看,別让我们等的不耐烦。 就在这时,一大团的白烟瀰漫开来,遮挡了眾人的视线。 墨辰在第一时间护著唐瀅瀅,隨后一掌劈向乐音公子:想去哪儿? 唐瀅瀅安静的待在他的怀里,在这种时候,像她这样不会武功的人,安静待著是最好的。 摄政王还是保护好唐大小姐吧。乐音公子一惊,连忙躲开了这一掌。 摄政王的武功究竟有多高,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准確无误的攻击他,难怪那人如此畏惧摄政王。 墨辰冷哼一声,下令道:死活不论! 当乐音公子,公子和唐柔被人带出白烟区域时,面对的是无数的暗卫与弓箭手的攻击。 乐音公子捂著受伤的地方,咬牙道:撤!现在最要紧的是逃走! 他们真的太低估摄政王了,这个男人能掌控朝堂,並做这么多事,不是没道理的,实在是他太恐怖了。 在数个白衣蒙面人的保护下,乐音公子几人狼狈不堪的逃走,还损失了好些白衣蒙面人,连他们几人也受伤不轻。 最终,拼著一死,总算是成功逃走了。 当唐瀅瀅得知乐音公子几人逃走时,脸色不是太好看。 墨辰小心翼翼道:这次是我的错,我保证下次不会让他们逃走的。 唐瀅瀅摆了摆手:这次不能怪你,是我们没预料到会出现白衣蒙面人。这群白衣蒙面人的武功很高,跟之前的蒙面人显然不同。 这伙人,应该是幕后黑手专门培养的,不到必要的时候不会用。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70章 真的赐婚了 墨辰暗暗鬆了口气,媳妇不怪他就好了。【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若是媳妇怪他,那有可能他会孤孤单单一个人睡书房的。 媳妇说的对。不过,现在这伙人出现了,就表示幕后之人有大的动作了。接下来,我们只需要继续按计划走就可以了。 唐瀅瀅捏了捏眉心,仍是有些烦躁:下次,咱们可不能再让这一个个的逃走了。特別是乐音公子和那位公子,能抓住这两人,我想剩下的事会好办很多。 墨辰再三保证,牵著她的手往外走:这里剩下的事交给暗卫处理,咱们先回辛家。你也辛苦了,回去后好好歇息歇息,有什么等休息好了再说也不迟。 唐瀅瀅嗯了声,琢磨著接下来要如何儘快钓到这一条条的大鱼:对了,这几条鱼跑了,那些鱼可能会有所动作,得盯紧点。 墨辰扶著她上了马车,宽慰道:媳妇安心,这些事我会办妥的。你要操心,也该操心咱俩的婚事,对不对? 唐瀅瀅白了眼这人:我看你现在满脑子都是成亲的事,旁的事你是一点儿也想不到了。 墨辰直呼冤枉:在我心里,成亲是最重要的事,但其他的事我有在想。 唐瀅瀅哼哼了两声:你想成亲,得按规矩先和我舅舅舅母商量,得到允许后才能走三媒六聘。等走到三媒六聘最后一步迎亲了,你才算是成亲。 墨辰光是想到走三媒六聘就得几个月,顿时想哭的心都有了:媳妇,你说我就是想和你成亲而已,为什么这么难? 唐瀅瀅倒了杯水喝:你可以不用走三媒六聘啊。 不,我要按规矩走三媒六聘。墨辰十分坚定道。 笑话,不走三媒六聘,那不是娶妻,是纳妾好么。 唐瀅瀅斜眼看他:三媒六聘是有几步是走完了的,其余的更为繁琐,费的时间多。等你和我舅舅舅母商量妥当了,再说走剩下的流程。 古代成亲是得按规矩走的,便是再简单,该有的规矩都得有,否则便不是娶妻了。 墨辰頷首应了下来:等回了辛家,我就和辛大人夫妻商量咱俩成亲的事,爭取儘快迎娶你回摄政王府。 唐瀅瀅是没意见的,成亲与否,对她的生活並无多大的影响,也不会让她无法再做自己的事,顶多是身份上的变化罢了。 两人刚回到辛家,便听到了卓杰急吼吼的声音传来。 摄政王,救命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唐瀅瀅和墨辰侧头看去,见卓杰哭丧著脸跑了过来,一副天塌了的模样。 唐瀅瀅抬眸看了眼碧蓝的天空,调侃道:卓大少爷这是怎么了?莫不是你又见不到辛杏了? 卓杰哀怨的望著她,抹了一把辛酸泪:若是这样还好。 说到这里,他咬牙切齿道:不知陛下是怎么回事,竟是赐婚我和兰月公主,还要求我在一个月內迎娶兰月公主。你们说,这是不是要逼疯我? 唐瀅瀅和墨辰对看了一眼,这…… 咱们进去再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唐瀅瀅说道。 唐瀅瀅院落的屋里,丫鬟守在外面。 卓杰,具体是怎么回事?她蹙著眉头说道:无缘无故的,陛下怎么会赐婚你和兰月公主,按照规矩也不该是你啊。 卓杰摇头表示不清楚:要不是陛下召我进宫,当场赐婚我和兰月公主,我都不知道有这事。但我打听过了,在陛下召我进宫前,兰月公主和丽嬪曾去见过陛下。 唐瀅瀅眯起利眼:你是怀疑,陛下突然赐婚你和兰月公主,是丽嬪母女的主意? 卓杰用力的捶打了下小桌:不然,如何解释,前脚丽 嬪母女一离开,后脚陛下就赐婚我和兰月公主? 唐瀅瀅觉得这是有可能的,她看向墨辰:你能否打听下,陛下赐婚卓杰和兰月公主是怎么回事。这事怕是没这么简单,又涉及到辛杏,我担心她得知这件事会受不了。 墨辰立刻安排人去打听这件事,转头安抚唐瀅瀅:这件事不一定是坏事。说不定,能让辛杏勇敢和卓杰在一起。 唐瀅瀅却没这么乐观,她拧著眉头:辛杏那边,我来处理,总归是不能瞒著她的。另外,我想不明白一点。 假如赐婚真是兰月公主求的,她为什么想下嫁给卓杰?卓杰表面上是一个紈絝,並无任何建树。像兰月公主这么得宠的公主,駙马是任她挑选的,她选一个更出眾更优秀的駙马不好吗?qs 这点暂时墨辰和卓杰也说不明白。 我在被赐婚时,也在想这件事。我一个紈絝,除非是陛下宠爱,才有可能尚公主,且这公主不会是得宠的,偏偏陛下是要我娶最得宠的兰月公主。 以我对陛下的了解,若不是兰月公主主动求的,他是不会赐婚卓杰和兰月公主的。 唐瀅瀅轻拍了下巴掌:问题就在这里,兰月公主为什么想嫁给卓杰?是想通过卓杰来攀上墨辰你,还是別有用意? 墨辰不禁阴谋论:此事等消息传回来了,咱们再商量也不迟。 不是!卓杰急了:兰月公主为什么要嫁给我,不重要,重要的是解除赐婚啊。我想娶的人是辛杏,不想娶其她人,更不想尚公主。 那可是最得宠的公主,若是我娶了她,不得供奉在家里?我可不想请个祖宗回去。 唐瀅瀅摊手表示她无能为力,倒是陛下还欠她一个条件,她是能用这个条件来帮卓杰解除赐婚,可这治標不治本,此事得治本才行。 墨辰想了下:卓杰,此事先不要急。现在解除了赐婚,相当於告诉世人你看不上兰月公主,到时候你的麻烦会不断的,有可能会牵连到辛杏。 卓杰不是不知这些,他抓狂道:啊!我真的要崩溃了。若是早知会如此,当初我便应该死乞白赖的让辛杏答应先给我定亲的,如此哪儿会有这些事。 唐瀅瀅的嘴角直抽抽:……这人似乎忘了,那是掌控生杀大权的陛下,便是卓杰定亲了,陛下也能赐婚。 墨辰嫌弃的看了眼卓杰:陛下要你在一个月內完婚? 卓杰的身体微微向前倾,下意识的放低了声音:你也觉得有问题吧?除非是透明般的公主,否则一般公主的大婚谁不是几个月半年甚至一年的,可陛下却要我在一个月內和兰月公主完婚。 像是,兰月公主嫁不出去,硬塞给我似的。 墨辰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著自己的大腿,眼神明明灭灭不知在想什么。 你这是想到了什么?唐瀅瀅问他。 墨辰:不確定。我隱隱有个念头,但暂时没想通这个念头。陛下要卓杰和兰月公主在一个月內完婚,这不像是陛下的作风。 除非是,兰月公主那边出了什么事,必须得在一个月內完婚。 唐瀅瀅的思维一下子扩散开来:兰月公主有孕瞒不住了,所以得在一个月內完婚? 墨辰一言难尽的看著她:……媳妇,你这想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要真是这样,兰月公主的路有两条,一是被赐死,二是被打掉孩子,送到皇家寺庙清修,一辈子都无法回宫。 唐瀅瀅瞥了眼卓杰的头顶,似乎能看到他头顶上一片绿油油。 她轻咳一声,对墨辰说道:那如何解释一个月內完婚?只有这种事瞒不住了,兰月公主才会 急著下嫁。 墨辰按了按直跳的额角:不一定会是这样的事,有可能是兰月公主出於別的原因,想在一个月內嫁给卓杰。具体的,等我查清楚了再说。 唐瀅瀅哦了声:那行,你们兄弟俩聊,我去找辛杏。 目送她走出去后,墨辰淡淡的瞥了眼卓杰:陛下除了和你说赐婚完婚的事,还有说其他的吗? 卓杰表示没有:我看陛下那態度很强硬,是非要我娶兰月公主。我就纳闷了,之前一点儿徵兆都没有,突然之间要我娶兰月公主,怎么想怎么奇怪。 墨辰想到了兰月公主回来后的种种行为,有所猜测:此事,我会帮你解决好的,但治標不治本。除非,你定亲或者成亲了,才能彻底解决好这件事。 卓杰有了一个主意,他小小声的说道:你说,要是我借著这次的事,向辛杏求婚,她会不会答应我? 墨辰斟酌了下:这不失为一个办法。我建议,在求婚前跟辛大人夫妻和瀅瀅商量商量,有他们的帮助,你求婚成功的机率会大很多。 卓杰一拍大腿,嘿了声:等我解决好了赐婚的事,立马跟辛大人夫妻和唐瀅瀅商量这件事。等我定亲了,看这一个两个还如何算计我。 墨辰直觉要解除赐婚没这么容易,他没跟卓杰说,正好他查一查兰月公主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另一边。 唐瀅瀅来到了辛杏的院落,屏退了丫鬟。 我来,是想和你说一件跟卓杰有关的事。 辛杏的精神头有些不济,整个人看著还算好:卓杰是出了什么事吗?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71章 想成亲没这么容易 唐瀅瀅伸手给她把脉,轻声道:等会儿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要太激动,以免对你的身体不好,知道吗? 辛杏乖乖的答应了下来。 把脉的结果,让唐瀅瀅更为担忧辛杏了:你这总鬱结於心,忧心过重是不行的,会弄坏你的身体的。平日里想开点,或者到庄子上住一段时间,凡事不要想那么多。 辛杏也知想太多不好,用力的抿了抿唇:可我忍不住,总会控制不住想很多很多。有时候,我告诉自己不要想,还是会想。 唐瀅瀅能明白这点,她拉著辛杏的手轻轻拍了拍:其中之一的原因,是你总待在这一方天地里。我看不如这样,你外出游玩一段时间如何? 说不定等你游玩了回来,你会有不一样的想法,整个人也会变的不一样的。 辛杏有所犹豫:我害怕与外人有接触。 唐瀅瀅浅浅笑著:不是非得去人多的地方,你可去没人的地方。有些地方风景秀丽,很適合休养的。 辛杏还是有所犹豫:我想一想。 唐瀅瀅是懂的,像辛杏这样受了心理创伤的人,会待在自认为熟悉安全的地方,不愿意到外面,也是害怕与外面有所接触。 不要著急,慢慢想。另外,我要与你说的事,是卓杰被赐婚了。 辛杏震惊的瞪大眼,心酸又难以置信:这……无缘无故的,为什么陛下会给卓杰赐婚? 终究,她和卓杰是无法在一起的吗? 唐瀅瀅安慰道: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跟你说说这桩赐婚是怎么回事…… 她详细说了这桩赐婚的事。 辛杏听得瞠目结舌:不是,兰月公主那么得宠,她为什么非要嫁给卓杰?还是在一个月內,这明显有问题啊。 唐瀅瀅眸露冷光:不管兰月公主是出於何种目的,想嫁给卓杰,这桩赐婚都不能成! 她可不相信兰月公主不知卓杰和辛杏之间的事,兰月公主明知卓杰和辛杏之间的事,还横插一脚,她不认为是出於喜欢。 假如兰月公主真喜欢卓杰,不会没一点儿动作,甚至跟卓杰都没见过几次。 辛杏咬了咬唇:如若兰月公主是真心待卓杰的,就让他俩在一起吧。表妹,我这情况不知何时能好,我不愿卓杰这样一直等著我,况且公主可比我好多了。 唐瀅瀅是知辛杏在经歷了那次的事后,有些自卑和懦弱的:公主再好,也比不上心上人,是不是? 再说了,是卓杰来主动找我和摄政王,请我俩帮他解除赐婚的。由此可见,卓杰还是愿意娶你为妻。 辛杏又是甜蜜又是痛苦,她捂著脸呜呜呜的哭了起来:是我对不起卓杰!如果不是我,他会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的。 唐瀅瀅並未劝她不要哭,嘆道:你和卓杰都没有错。辛杏,我告诉你这件事,是希望你想清楚一点。你是选择卓杰,还是放弃他? 这全在你的一念之间。 辛杏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唐瀅瀅放缓了声音:任何人都不会逼你做选择的,但你要明白一点,卓杰无法等你一辈子。离他说好的三年之约,还剩下两年多。 在这两年多里,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谁也无法確定。辛杏,你不能一直蜷缩在你的世界里,你要迈出那一步,不为他人,为了你自己。 辛杏不是不知这一点,可……我害怕迈出那一步。每次我试探性的迈出那一步,看到的是深渊。仿若我迈出了那一步,便会掉入深渊里。 唐瀅瀅握著她的手,轻声细语道:那你 可有想过,或许这个深渊你是製造出来阻挡你的?在你的潜意识里,你不断告诉自己,不能迈出这一步,绝不能迈出这一步。 辛杏泪眼朦朧的望著她:是这样吗? 唐瀅瀅重重的点了下头:假如,你想的是,迈出了这一步,是海阔天空,是无尽明媚的世界,你还会犹豫迈出这一步的事吗? 辛杏有所畏惧:真,真的吗? 唐瀅瀅满脸诚挚:真的!我不会骗你的。你想想,等你迈出了这一步,就能像以往那样肆意生活了,是不是? 辛杏十分渴望:我,我会好好想一想的。 唐瀅瀅知道这件事不能急,便换了个话题,聊起了轻鬆的事。 …… 傍晚时分。 唐瀅瀅和墨辰正在用饭时,全安来了。 王爷,王妃。全安行了一礼,说起了卓杰被赐婚的事:经查探,是兰月公主向陛下提及要嫁给卓少爷的。在这之前,兰月公主总共只见过卓少爷两次,还是在她出宫清修前。 唐瀅瀅放下碗筷,用帕子擦了擦嘴,轻嘲道:这可真的很有意思。堂堂一个得宠的公主,非要嫁给卓杰不说,还要在一个月內完婚,她这是想做什么? 总归不是好事。墨辰给她夹了菜:你没吃多少,再吃点。等会儿,咱们去找辛大人夫妻谈婚事。 唐瀅瀅没了什么胃口,她示意全安继续说。 全安继续说:奴才等没查到,为什么兰月公主非要嫁给卓少爷,但兰月公主已是在准备嫁妆了,整个人十分开心。 另外,陛下要求这场婚礼办的盛大,还赏赐了公主府给兰月公主,要求兰月公主和卓少爷成亲后住在公主府,凡事听兰月公主的。 唐瀅瀅嘖了声:这是要卓杰当小白脸啊。摄政王,你准备如何帮你的好兄弟?我看陛下这样子,是非要撮合这门亲事的。 墨辰已是有了主意:明日早朝后,我会跟陛下谈这件事的。 唐瀅瀅嗯了声:那就好。这件事越早解决越好,免得出现什么变故。 墨辰也是这样想的,他对全安说道:你查一查兰月公主,看看她最近的情况,著重查一查她为什么非要嫁给卓杰。 全安应了声,退了下去。 唐瀅瀅给墨辰盛了一碗汤,又给自己盛了一碗喝:我直觉,兰月公主下嫁卓杰的事,没这么简单。 墨辰见她没胃口了,端起她的碗筷,餵她吃饭:简不简单,查一查便知。你乖乖吃饭,刚刚你没吃多少,怎能如此不在意自己的身体,亏得你还是个大夫。 唐瀅瀅甜滋滋的嗯了声,由著墨辰给她餵饭。 等两人用过饭后,便手牵手散步来到了朱氏的院落。 辛雅和朱氏也刚用过饭。 瀅瀅来啦。朱氏笑眯眯的朝唐瀅瀅招手,吩咐丫鬟准备茶点:用过饭了吗? 唐瀅瀅表示用过了:我俩是不是打扰到舅舅舅母了? 朱氏虚点了她记下,嗔道:就你促狭。你和摄政王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唐瀅瀅还未开口,墨辰已是先一步开口了:辛大人,辛夫人,我俩过来是与两位商量婚事的。 唐瀅瀅失笑。 商量婚事啊。辛雅摸了摸下巴,严肃脸:摄政王,虽说你和瀅瀅已是过了定亲宴,这不表示瀅瀅一定得嫁给你。况且,这婚事不是说商量就能商量的。 墨辰心道我就知道这事没这么简单:不知,辛大人有何要求? 辛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得无比核善:瞧摄 政王这话说的,哪儿还需要我来提要求。 墨辰看了眼唐瀅瀅。 唐瀅瀅无辜的摊手:你看我也没用,这事得你自己闯,不然你以为娶媳妇这么容易的? 墨辰也明白这点,轻弹了下她的额头:好,我努力,爭取早点儿將你娶回家。 你努力呀。唐瀅瀅做了个加油的姿势,懒散散的坐在那。 墨辰真是颇为无奈,他转头对辛雅说道:辛大人是在担心我会对瀅瀅不好吗? 辛雅没有否认:这是一方面。 他挥手让丫鬟全退下,继续道:另外一方面是,夺嫡!摄政王比我更清楚,现在夺嫡看似很平静,实则暗流涌动。如明王成王等人,又岂会甘心当一个王爷?接下来还有的闹。 我不想瀅瀅捲入这些事中,更不想她被人利用。她这一生已是够苦的了,我希望她以后的日子平平安安,开开心心。 墨辰郑重道:辛大人,我虽无法保证瀅瀅不捲入夺嫡中,但我保证会我的命护著她的。 辛雅蹙著眉头,不满的嘆了口气:会用命护著瀅瀅的人很多,不缺摄政王一个人。而且,要你的命做什么,我又不是杀人狂魔。 墨辰闻言,求救的看向唐瀅瀅:媳妇…… 唐瀅瀅直笑,推了下他:拿出你的诚意来。这才多大点困难啊,你不会被打败了吧? 墨辰深吸了一口气,朝辛雅行了一个晚辈礼。 被辛雅躲开了,他撇了撇嘴:摄政王的礼,微臣可受不起。 当初瀅瀅和摄政王定亲,他是很容易答应了,可这不表示瀅瀅成亲的事,他会很容易答应。 他要让摄政王知道,娶媳妇不是这么容易的事,关键得好好爱护媳妇。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72章 辛家提的三个要求 墨辰如何不知辛雅是有意为难他,不是故意为难,是为了让他明白娶媳妇不是这么容易的:辛大人是瀅瀅的舅舅,我作为瀅瀅的未婚夫,这礼辛大人受得起。【记住本站域名】 辛大人有任何要求儘管提,我能办到的一定会办到的。 辛雅看了眼坐在那看戏的唐瀅瀅,和朱氏转身小声的商量了一番。 隨后,他轻咳一声,对墨辰说道:摄政王,我们夫妻也不是无理取闹之人。只是,我妹妹就这么一个孩子,她又从小遭了这么多罪。作为长辈,我是希望她能过的开心点。 墨辰做了个请的姿势,示意辛雅继续说。他有种,辛大人在憋大招的感觉。 辛雅继续道:我们的要求有三个,第一,如若日后摄政王对不起瀅瀅,或者是瀅瀅想和离了,摄政王不得以任何理由阻止,必须同意和离。 墨辰心道,这还真是大招啊:辛大人,这一条咱们好好商量商量? 辛雅皮笑肉不笑:这一条没得商量。鑑於摄政王曾做过那样的事,我们夫妻认为这一条是有必要存在的。 墨辰再一次后悔曾经做了那么愚蠢的事,现在好了,得订下这样的条件:咳咳,辛大人,这不利於我和瀅瀅的夫妻感情。这不是明摆著期待,我和瀅瀅的夫妻感情不好嘛。 辛雅不否认的点了下头:要不是瀅瀅想嫁给你,我是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摄政王前科累累,我们夫妻实在是担心,你不能一辈子对瀅瀅好,又做那些事伤害她。 墨辰的嘴角一抽,他转头询问唐瀅瀅的意见:媳妇,你认为这条件如何? 媳妇一定要说不好啊。 唐瀅瀅哪能不知他的心思,微微一笑:我觉得这条件挺好的啊。墨辰,你我现在的感情好,不表示会一辈子感情好。为了我的以后著想,订下这样东西条件是很有必要的。 若是你不愿意,也没关係…… 我愿意!墨辰截断她的话,按了按眉心:这条件我同意,但我相信这条件会形容虚设。 唐瀅瀅隨口哦了声,並未再说什么。这条件是否形同虚设,现在说再多也没用,毕竟时间是最可怕的。 墨辰能明白她的想法和感受,换作是他,在被人那样对待后,很难全身心的相信这人会一辈子对他好,不会再辜负他。 辛大人还有什么要求? 辛雅还算满意他的態度:第二个要求是,假如將来有朝一日,摄政王登基为帝,我希望你能给瀅瀅选择的机会。 他长吁短嘆:后宫不適合瀅瀅,她也不应该被捲入后宫的爭斗中。 说到这里,他抬手阻止了墨辰开口:摄政王想说什么,我是知道的。现在你能保证不纳侧妃这些,可三年五年十年后呢?你比我清楚,形势有多逼人,有时不是你不愿意就行的。 墨辰郑重的保证:这点辛大人儘管放心,我答应此生只会有唐瀅瀅一人,便只会有她一人,断断不会有第二人的。再则,我不会继承帝位,那个位置於我而言,是累赘。 辛雅:摄政王只需要答应或者不答应,其余的不用说。 墨辰:我答应! 好!第三个条件是,摄政王不得干涉瀅瀅做任何事,不得用三从四德一类来要求她,更不能將她关在后院的分寸之地。 这点辛大人放心,我不会这样做的。 口说无凭!辛雅拿来了纸笔,唰唰唰的写下了两份契约:请摄政王签字盖上私章,一份归瀅瀅保管,一份归我们夫妻保管。 墨辰是没意见的:辛大人,接下来可否商谈我和瀅瀅的婚事了? 辛雅在確定了签名和私人印章后,將其中一份递给了唐瀅瀅,另一份交给朱氏收好:摄政王和瀅瀅的婚事,按流程走便可。我们夫妻对此没任何要求,至於瀅瀅有何要求,摄政王跟瀅瀅商量便可。 墨辰稍稍鬆了口气,明白这一关是过了:我和瀅瀅的婚事,还得多麻烦辛夫人。有任何需要的,辛夫人儘管说。 朱氏掩唇轻笑:既然摄政王这样说了,我便帮著操持操持。不过…… 停顿了下,她又道:在摄政王迎亲之时,契约的內容是要当眾念的,不知摄政王是否介意这一点? 墨辰表示不介意:这是小事。 他又不会犯契约上面的三条,辛家是否会在他迎亲当日念,自是不重要。 接下来,就是商量墨辰和唐瀅瀅的婚事了。 婚事比定亲宴要繁琐得多,要准备的东西更是多。特別是像嫁妆等等的,那更是要抓紧时间准备。 好在,唐瀅瀅的嫁妆,朱氏是有一直帮她准备的,现在准备起来倒也不算忙,却是有很多东西要添置的。 墨辰听著听著,来了句:不知这成亲的日子,定早一些可好? 朱氏笑意不变:瞧摄政王这话说的,成亲可是人生的大事之一,岂能早一些?再说了,最好的是日子是在三个月后,其它的日子都不太好。 墨辰算是明白了,接下来的三个月是他的考察期。如若他在这三个月的考察期里,做了任何不该做的事,或者媳妇不愿意嫁了,这门亲事都会作罢。 这就不奇怪,辛大人夫妻会答应得这么爽快了,敢情是在这里等著他。 ……那就按辛夫人说的来。 朱氏给了唐瀅瀅一个眼神。 看懂的唐瀅瀅直笑,现在她总算明白,为什么舅舅舅母几十年感情如一。即便是有安姨娘的事,也没能影响舅舅舅母的感情。 舅母的手段这么厉害,舅舅哪儿还能有旁的想法。 唐瀅瀅和墨辰跟辛雅夫妻商量好初步的婚礼事宜后,两人告辞回院落。 两人手牵手的慢悠悠的转著。 媳妇,终於到这一步了。墨辰感慨道:我努力了这么久,不容易啊。 唐瀅瀅听得好笑:还不是你自己作的,你好意思说你努力了这么久。 墨辰深有同感,可不就是他作的吗?假如他没这么作,哪里会有这些事。 我是不会再那么傻的。这一次,我不会再放开你的手的。 唐瀅瀅笑看了眼他:等过个几年,你再来说这话,或许我会感动。现在你说这话,掀不起我的任何情绪。 墨辰能理解,他想起一件事:媳妇,假如我没明白自己的心意,你会怎么做? 唐瀅瀅愣了下,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这样的事:怎么想起问这样的事了? 就是问一问,可能是出於好奇? 你的好奇还真是与眾不同。假如你没明白你的心意,我会疏远里,让你儘可能的忘记我。那时,我会安心做我的事业,好好培养唐英。 墨辰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你会再嫁人吗? 唐瀅瀅唔了声:如若遇到合適的,我为什么不再嫁人?没谁规定,我要为你守身如玉一辈子吧? 墨辰闻言,庆幸自己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不然媳妇就没了:经过这么多的事,我学会了一件事,好好珍惜你。 唐瀅瀅的心间泛著甜:那你真的要好好珍惜。要是你做错了事,契约就会生效的。 墨辰严肃脸:这辈子,我都不会让契约有生效的机会的。 唐瀅瀅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契约会不会生效,不是墨辰说了算的,是时间说了算的。 翌日,早朝后,养心殿偏殿。 辰儿,你来帮我看看,再选哪些嫁妆给兰月。德宗笑容满面的说道:兰月就要出嫁了,我既是不舍,又是高兴。 墨辰並未上前,他行礼道:陛下,不知可否解除赐婚? 德宗的笑意淡了几分,他靠著椅背:为什么?是卓杰找你说了什么吗? 墨辰察觉到他的態度变化,便知这赐婚不好解除: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卓杰有喜欢的人。假如兰月公主下嫁,那卓杰不太可能会好好待她,有可能两人会成为怨偶。 德宗不在意的摆了摆手:男人嘛,谁没有个喜欢的姑娘。像你,之前还喜欢唐柔,不也和唐瀅瀅的日子过得很好? 墨辰听到这话,眉心微蹙,他看了两眼德宗:陛下仍决定让卓杰娶兰月公主? 德宗嘆道:辰儿,兰月是我最疼爱的女儿,我选来选去发现卓杰是最適合她的。再则,有你帮扶著,等我百年之后,我也能安心。 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和兰月了。 墨辰明白这话题无法再继续下去:是。 德宗有些感慨:一晃,你和兰月都要成亲了。对了,你的婚事可安排妥当了?该给你准备的,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墨辰:已是和辛大人夫妻商量妥当了,接下来是准备婚礼的相关事宜。 德宗鬆了口气:如此,我也放心了。我就怕,你再犯傻,到时候连我都帮不了你。好在,你没再犯傻。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73章 真的很奇怪 等你成亲了,我给你母妃好好说说。【无错章节小说阅读,google搜寻】我想,她得知你成亲了,定会很高兴的,也不知她会不会託梦给我。 墨辰抿了抿唇,没打扰德宗的回忆。 他看了眼小竹子,行了一礼,出了偏殿。 殿外。 摄政王殿下。站在墨辰身后的小竹子,行礼道。 墨辰淡淡的嗯了声:陛下最近有何异常的举动?比如说话或者行为。 小竹子挥手让伺候的宫人退到一旁,压低了声音:陛下最近对兰月公主异常的好。原本,按照陛下的性子,是不可能赐婚兰月公主和卓少爷的,更不会想著掏空私库给兰月公主当嫁妆。 另外,这段时间陛下频繁的念叨兰月公主,说著不能让她受委屈了,要答应她的一切。奴才问过御医了,御医说陛下的龙体一切正常,会这样可能是太担心兰月公主了。 但奴才始终不放心。陛下是疼爱兰月公主不假,却不会做出这一件件的事来,陛下一向最看重朝政和百姓了。 墨辰前思后想了一番,叮嘱道:你最近多注意点陛下,有任何异常的情况,立刻向我说。另外,兰月公主那边也盯紧点。 自从兰月公主回宫后,陛下就变得有些不对劲了。 小竹子也有这样的感觉:就是在兰月公主回宫后,陛下的情况就不对了。以陛下的性子,再是宠爱兰月公主,也不可能让她参与朝政之事的,最多是问下想法。 墨辰回头看了眼养心殿偏殿,对小竹子说道:多盯著点。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最近局势不太好。 是。小竹子目送墨辰离开了,才回了养心殿偏殿伺候。 墨辰在出宫的路上,遇到了来找他的兰月公主。 摄政王殿下。兰月公主福了一礼。 墨辰神情淡漠:兰月公主有事? 兰月公主有些害羞,她不停的揪著手指:是关於卓少爷的事。我知这次的赐婚,对卓少爷很突然,可我是真心想嫁给卓少爷的。 墨辰哦了声:你要说的,就是这些? 兰月公主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態度,又摸不准他的心思:摄政王殿下,我知卓少爷有所不满,不愿意娶我。不知,可否请摄政王殿下帮忙劝劝卓少爷? 墨辰眼神审视的盯著她。 这眼神,让兰月公主如芒在背,脸色一寸寸发白:摄政王殿下? 墨辰所答非问:兰月公主可知,卓杰有喜欢的人,正等著对方答应他? 兰月公主听得心里隱隱不安:我……摄政王殿下,对不起,我是知道这一点的,可我听搜辛家没答应卓家的求娶,我便以为卓少爷无法和辛大小姐在一起,这才向父皇说了想嫁给卓少爷。 摄政王这是在怀疑她什么吗? 墨辰冷呵一声:你以为?兰月公主的以为,还真是別具一格。本王很想知道一件事,你为什么非要嫁给卓杰?明明你有更好的选择的。 兰月公主尬笑了两声:其中一个原因是摄政王,另外的原因是卓少爷没有通房妾室,又是个对人好的,所以我才想嫁给他。 摄政王是真的在怀疑她什么了,她以后行事要多小心,绝不能再让摄政王怀疑她。 墨辰心生厌烦:兰月公主,我这里有两个选择供你选择。一是你执意下嫁给卓杰,我想你婚后的日子不会太好过。二是你请陛下解除赐婚,我会给你找一个合適的丈夫。 你好好想想。 话落,他越过兰月公主走了。 兰月公主眼神不明的望著她的背影,死死的拽紧手里的绣帕。看来 ,她想要嫁给卓杰不容易。 越是这样,她越是要嫁给卓杰,再通过他来算计摄政王。 与此同时。 唐瀅瀅来到了药铺准备教学,谁知她刚到药铺,听到了几个病人的议论,引起了她的注意。 听说没?明王和成王做的善事出了岔子,闹得不小,也不知是真是假。 听说了听说了。据说是有一家人跑到明王成王办善事的地方闹事,说这两位王爷为了所谓的好名声相互爭斗,害了他们家的女儿。 这事假的吧?我听说,这两位王爷做了不少的善事,帮了很多人。突然冒出这样一家子来,难保不是他人的算计。 明王和成王真会做善事?你不要天真了。所谓的帮了很多人,你可有见到谁感谢这两位王爷的,有几个人出来说是两位王爷帮他们的? 听到这些的唐瀅瀅决定到善堂看看热闹,再来药铺教学。 她转身上了马车,直奔明王和成王办善事的地方。 一到,她便听见了一妇人悲痛中带著绝望的哭声。 我可怜的女儿啊!若是早知这所谓的善事,是做戏,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你外出做事的。现在可怎么办,你全毁了。老天爷,你睁开眼看看吧。 唐瀅瀅掀开马车帘,见里三层外三层看热闹的百姓,无法看到哭喊的妇人。 她站在马车上,才勉强看到人群里有一个坐在地上哭喊的普通妇人,她的旁边站著愤怒又悲痛的两个男子,看样子是一对父子。 围观人议论纷纷。 我打听过了,这家的女儿给几个畜生给毁了。若非这家女儿拼死逃回家,只怕连尸体也找不到。 听说先是明王介绍这家的女儿到小酒楼做事的,然后成王又介绍这家的女儿到了更好的酒楼做事。明王不同意,让她留在小酒楼里,成王非要她到更好的酒楼,將人留到了晚上,结果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这事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有说是这家子要讹诈明王和成王,也有说是真的。 如若是假的,明王和成王早跳出来了。你看这两个铺子全大门紧闭,不像之前那样打开门做善事,你便知这事是真的了。要我说,还不是这些人傻,堂堂王爷怎会好心帮咱们老百姓的忙。 说起来,之前夸讚明王和成王心善的那些人跑哪儿去了?现在一个都看不到了。可怜了这家子,出了这样的事,面对的还是当朝王爷,是申诉无门的。 唐瀅瀅看了眼大门紧闭的两个铺子,又看了眼那一家子,决定查一查这件事。假如,明王和成王真打著做善事的旗號,害了他人,必须要惩罚这两人才行。 她招来一个暗卫,吩咐暗卫前去打探这件事,隨后回了药铺教学。 等她教学完,打听的暗卫回来了。 小姐,已是打听清楚了,確实如百姓所说的那样。然而,直到现在,明王和成王也没出面给个说法,似乎是想冷处理这件事。 唐瀅瀅冷笑一声:京兆府衙门不管? 暗卫:京兆府衙门是有接到报案的,但京兆府尹被明王和成王威胁了。警告他,若是敢管这件事,会让他们一家不得好死。 唐瀅瀅更为憎恶明王和成王了:再有两日,就到了明王和成王纳侧妃的日子,是吗? 暗卫:是的。明王纳的是周大小姐,成王纳的是周三小姐。至於周二小姐,则是如同一个玩物被送给了成王,连最低等的通房都算不上,这是周三小姐提的要求。 唐瀅瀅已是有了一个主意:你到京兆府衙门一趟,就说摄政王要求严查此事。另外,摄政王是有命令,周家女儿是不 得嫁给为官之人的。 但凡明王和成王有一点点真心做善事,她都不会这样做的。 暗卫领命,退下去办这件事。 唐瀅瀅回到辛家,便见墨辰在院里忙碌著,院里摆放著几个大箱子,箱子里放著的是绸缎等等的东西。 这是在准备聘礼?她调侃道。 墨辰示意管家继续清点,拉著唐瀅瀅的手回了屋里,坐下聊:对,是聘礼。之前定亲宴的是一部分聘礼,这是后续的聘礼。你看看有没有什么要添加的? 唐瀅瀅表示没有要添加的:你给的聘礼已经很丰厚了。还有我舅舅舅母给的嫁妆,足够我这辈子躺平吃吃喝喝了。 墨辰失笑:有谁会嫌嫁妆多的?这可是你的底气。 唐瀅瀅是明白古代嫁妆对女子的重要性的,笑了笑:我靠的又不是嫁妆。罢了,不说这个了,我跟你说说明王和成王做的事…… 她细说了明王和成王做的事,也说了自己的做法:这件事你要和陛下说一说,这两人委实太可恨了。挣名声就挣名声,却拿无辜之人当棋子,还害了一个姑娘。 墨辰的眼神冷了下来:你做的很对。这件事,我会跟进的,不会再让明王和成王打著善事的旗號为非作歹的。 有他这句话,唐瀅瀅就安心了:对了,你帮卓杰解除赐婚了吗? 墨辰摇头表示没有,他將德宗的情况,和遇到兰月公主的事详细说了下:陛下是清楚我对唐柔没有过任何喜欢的,当初是想通过她来平衡局势,可是陛下却说出这样的话来。 唐瀅瀅眉头一拧:你这是在怀疑什么?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74章 兰月公主就是故意的 墨辰用食指按著太阳穴,心里莫名有一丝诡异的感觉:我也不知道在怀疑什么。【记住本站域名】总之,现在陛下的情况有些不对劲。我本想请你帮陛下看一看的,但怕是不太可能。 唐瀅瀅是听懂的:你是担心,陛下或者他人不让我看,反而会打草惊蛇? 咱们不妨试试,假如真是这样,你就有理由清君侧了。 墨辰轻点了下她的额头,无奈:清君侧哪有这么容易。清君侧一旦处理不好,会引发很多的矛盾和问题的。而且,我们不清楚陛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唐瀅瀅嗔道:你就是想太多了。正因为咱们不清楚陛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才要在一定程度上闹大这件事。 你想啊,在一定程度上闹大了,该心慌担心的是谁?说不定,会有不少的鱼蹦出来。 墨辰斟酌了下,有所决定:先等等看。等情况再明朗一些,咱们再动手也不迟。免得,一个不小心掉入了他人设下的陷阱里。 唐瀅瀅也知这件事没那么好处理,毕竟是涉及到陛下。稍稍有个什么,就会引发打震动的,到时候有可能墨辰还会成为罪人。 那你最近多注意点陛下。如若真是有人对陛下做了什么,陛下的言行举止会有一定的变化的。 墨辰闻言,想起了一个问题:有没有药,能让一个人看起来很正常,御医也检查不出来,但是有问题的。 唐瀅瀅微微侧著身体,细说道:从理论上来说,没有任何药是检查不出来的,端看这个人的医术是否高明,你要明白一点,中医的神奇之处在於,连你昨晚起夜几次,多久没有夫妻生活等等都能把脉出来的。 墨辰的嘴角直抽抽,这解释…… 唐瀅瀅继续道:能为陛下诊治的御医,那可是医术最顶尖的存在,连我的医术都不一定比他好。只是,他擅长的可能没我多,也许他更擅长调理和养生这些。 太医院那么多太医,每个太医擅长的不同,所以御医不是非得擅长治病解毒这方面,可能更擅长调理养生,好给皇帝延年益寿。 这点墨辰是懂的:你是意思是,可能是御医没检查出来?也有可能是,某种药潜伏得很深,短时间內检查不出来? 唐瀅瀅打了个响指:就是这个意思!比如你之前体內的余毒,就类似这样。有些药的潜伏期很长,短时间內查不到,等查到的时候就是大问题了。 我的建议是,明日我隨你进宫,找个理由给陛下把脉,看看具体是个什么情况。但我要先说好,我把脉也不一定能把脉出情况。 中医再厉害,也是有力所不及的地方。 不过,她倒是能用实验室空间里的那些医学仪器为陛下检查,可前提是得先弄晕陛下才行。 墨辰已是有了决定:那明日一早你隨我进宫,我来说服陛下。 唐瀅瀅嗯了声:这样是最好的。 停顿了下,她想说弄晕陛下做检查,然而出於种种考虑,还是没说。 她解释不了为什么要弄晕陛下,还要单独给陛下做检查这两点。 下午。 卓杰提著礼物,准备到辛家找辛杏的时候,在大门口见到了来找他的兰月公主,顿时眼皮直跳。 见过兰月公主。他行了一礼,后悔没走侧门,下次他一定走侧门。 兰月公主轻柔的笑著:卓少爷请起。我冒昧来访,还请卓少爷见谅。 话说到这份上了,卓杰不可能不轻兰月公主到正厅坐下:兰月公主能来鄙府,是鄙府的荣幸,请兰月公主里面请。 他做了个请的姿势。 兰月公 主点了下头,扶著宫婢的手走了进去。 正厅。 兰月公主坐在首位,仪態端庄优雅:卓少爷,我今日来,是想和你谈谈咱俩的婚事,不知你对此有什么意见吗? 卓杰心说我的意见大了。若不是陛下赐婚,我就是疯了也不可能和你这位公主在一起的。 兰月公主折煞我了,我没有任何意见。他又不傻,会当著得宠公主的面说真心话。 兰月公主掩唇笑了笑:卓少爷没有意见,那这场婚礼会如期进行的。说起来,我对卓少爷十分满意。想必,咱俩婚后的日子会很好的。 卓杰扯了下唇角,尬笑了两声:可能吧。 他疯了才会真的娶兰月公主。 兰月公主像是没察觉到他的不爽般,慢悠悠的和他聊著天,时不时说上几句婚礼或者婚后的事,一副十分期待婚礼的模样。 卓杰眉头紧锁,敷衍的应付著她,想著要如何才能解除了赐婚。不管如何,他是不会娶兰月公主的,他想娶的人只有辛杏。 约莫小半个时辰后,兰月公主离开了,这让卓杰鬆了口气。这位公主再待下去,他真的要应付不了了。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兰月公主並未回宫,而是来到了辛家见辛杏。 正厅。 辛杏不停的揪著绣帕,有些畏缩的坐在那,不明白兰月公主为什么要来见她,是想让她离卓杰远点儿吗? 辛大小姐可好些了?兰月公主关心道:听闻辛大小姐遭遇了那样的事,我倍感心疼和怜悯,希望你能早些走出来。 那件事,卓少爷也是为了保护辛大小姐,才做出那样的事来。作为卓少爷的未婚妻,我在这里代他向你赔罪,请辛大小姐原谅。 本就情绪不是太稳的辛杏,乍然听到兰月公主提起那一日的事,她还著重说了卓杰做的事,猛的抱住自己的头,神情惊恐的往周围看著。 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滚开,都滚开…… 小姐!大丫鬟翠儿抱住辛杏,再是恼怒兰月公主也不敢做什么:快!快去请表小姐过来,就说大小姐情绪不对! 丫鬟赶紧跑去找唐瀅瀅。 这……辛大小姐这是怎么了?兰月公主惊愕的捂嘴,百思不得其解:莫不是我说错话了?可我刚刚也没说什么啊,就是说了卓少爷对辛大小姐,代卓少爷向辛大小姐道歉而已。 啊!不要说了!不要过来!辛杏蜷缩成一团,失声尖叫道: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兰月公主面露歉意:这……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不该提这些。 就这样,辛杏这***就受不了了?还敢缠著她的卓杰不放。 活该! 辛杏!这时,唐瀅瀅跑了进来,直接一针扎晕了辛杏,隨后问翠儿:怎么回事?辛杏的情况不是好好的吗? 若不是她听说兰月公主来找辛杏,过来看看情况,还不知发生了这样的事。 翠儿恨恨的剜了眼兰月公主,向唐瀅瀅细说了具体情况,还转述了兰月公主的那番话:若非兰月公主一而再的刺激我家小姐,我家小姐也不会变成这样的。 是个人都知道不能在我家小姐面前提起那些,奴婢不相信兰月公主不知道。 唐瀅瀅一听,上前便甩了兰月公主几耳光,再单手拽著她的头髮:故意当著辛杏的面,提起她最惶恐的事?兰月公主,不得不说你很有胆子。 伺候的宫人要上前阻止,被唐瀅瀅一脚一个踢翻在地:再敢过来,全杖毙了! 兰月公主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发展,她可是 父皇最宠爱的公主,地位堪比太子的,唐瀅瀅这***怎么敢打她? 唐大小姐你误会了,我从未这样想过。她一脸诚挚的歉意和愧疚:这件事过了这么久了,我想著应该是没事了,没想到会是这样。 唐瀅瀅闻言,又甩了她几耳光,冷笑不止:你也知这件事过了这么久了,那你还一而再的当著辛杏提起?怎么,是不是觉得你一定能嫁给卓杰,所以迫不及待来向辛杏炫耀?好满足你的虚荣心。 被唐瀅瀅说中了! 兰月公主摇了摇头,眼眶红红的:唐大小姐,我真没这样想过。我是看卓少爷为了这件事一直很自责,所以想帮他得到辛大小姐的原谅。 好一个唐瀅瀅,刚这样对她,来日她定会亲手宰了这女人的。 唐瀅瀅一个字都不相信,她更用力的拽著兰月公主,眼神凶狠:我不管你想做什么,若是你敢再做不该做的事,我会让你明白后果的。 另外,我会让你和卓杰的婚事作罢。这辈子,你越是想嫁给谁,我越是不会让你如愿。我会让你,一辈子当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的。 兰月公主的瞳孔剧烈一缩,她看得出唐瀅瀅是来真的:唐大小姐,我和卓少爷的婚事是父皇赐下的,你无权这样做。 这女人不就是仗著摄政王,才敢这样对她吗? 唐瀅瀅一把丟开她,用绣帕擦著自己的手:我有没有权这样做,那是我的事。你只需要,好好的待在你的宫殿里,不要做不该做的事就行了。 再有,假如辛杏有任何不好,或者情绪崩溃,我会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的。 话音刚落,她就听到了墨辰的声音。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75章 要怎么给陛下把脉 怎么了? 摄政王殿下!兰月公主惨兮兮的跑了过去,求救道:求求摄政王殿下救救我,唐大小姐要打死我。【记住本站域名】 墨辰闪身躲开她,走到唐瀅瀅的面前,来了句:这种脏事怎么能自己动手,交给下人就是了,出了任何事有我担著。 唐瀅瀅瞥了眼神情僵住的兰月公主,將绣帕丟到地上:你说的对,不该我动手的,该让下人动手的,我的手段太轻了,让兰月公主还敢栽赃我。 啪! 墨辰反手就给了兰月公主一耳光,直接打肿了她的脸:谁给你的胆子,敢栽赃我媳妇的? 兰月公主简直不敢相信所发生的,她被唐瀅瀅这***打了,摄政王不帮著她这个皇妹,偏帮著唐瀅瀅,还打她。 可我確实是被唐大小姐打了啊。她气冲冲的说道。 啪! 墨辰又甩了她一耳光:你还有脸发脾气?我媳妇能打你,是你的荣幸! 我打她都是轻的!唐瀅瀅把兰月公主刺激辛杏的事说了一遍:傻子都知道她是故意的。谁都知道不能在辛杏面前提起这些,她还一再的提起,甚至故意说她和卓杰的婚事。 墨辰看了眼昏迷的辛杏,大步走到了兰月公主的面前,冷睨著她:你很有胆子啊。 被他这样的眼神盯著,兰月公主两股战战,脸色唰的下全白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代卓少爷向辛大小姐道歉,真的没有別的意思。 墨辰的眉眼间染上了一层煞气:没有別的意思?你这脑子里装的是水吗?傻子都不会当著辛杏的面提起这些,你还多次提起,是不是觉得有陛下宠著你,你便能为所欲为了? 兰月公主把头摇成了拨浪鼓,有些后悔跑来找辛杏麻烦了:不是这样的,请摄政王殿下相信我…… 来人!墨辰说道。 几个下人走了过来。 墨辰指了下兰月公主,下令道:將兰月公主给本王送到皇家別院休养,任何人不得见她。她身边伺候的,全打杀了。 几个下人上前,强行拖著兰月公主往外走。 摄政王殿下,请你恕罪,我真的没有这样的意思。兰月公主挣扎著求饶。 墨辰不再搭理她,转身向唐瀅瀅走去。 兰月公主转头看了他几眼,不停的求饶。 没人注意到,她的眸底划过一丝诡异的算计。这一步,算是达成了,她也能如愿到皇家別院了。 皇家別院的守卫可没皇宫那么严密,也没那么多人盯著她,她要做很多事就会容易得多了。 唯一可惜的是,暂时失去了卓杰这颗好棋子。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但没关係,要不了多久,卓杰定会乖乖听她的话,为她办任何事的。 唐瀅瀅见兰月公主被拖远,交代了翠儿几句,便拉著墨辰往外走:咱们现在进宫,请陛下解除卓杰和兰月公主的赐婚,我真是一刻也忍受不了。 光是想到兰月公主对辛杏做的事,她就不想让这女人如意。 墨辰自是听她的。 两人用最快的速度进宫了。 养心殿,偏殿。 德宗得知唐瀅瀅和墨辰来的用意,再一听墨辰说了兰月公主做的事,直嘆气:兰月这孩子一向是心直口快,这性子平时是挺好,就是很容易得罪人。 这次的事,確实是兰月做的不对,可辰儿你也不能那样对你皇妹啊。 这番话,让唐瀅瀅眯了眯眼,难怪墨辰说陛下的情况不太对,陛下这情况確实不太对。 陛下虽然 在某些小事上会偏心,可在大事和正事上是公平公正的,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偏袒一个人。 陛下,若她不是我的皇妹,惩罚就不是这么轻的了。墨辰冷若寒冰:她是否为有意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辛杏的情况。假如辛杏有个什么,陛下让辛大人如何想? 辛大人为国为君多年,换来的却是这样。 德宗按了按眉心:罢了罢了,此次是兰月做的不对,让她暂时住在皇家別院好了。至於她和卓杰的婚事…… 陛下可曾记得,你答应过我三个条件?我最后的条件是,请陛下解除卓杰和兰月公主的婚事。唐瀅瀅福了一礼,快速的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德宗的神情微僵,隱隱有著不悦:既然你用了最后一个条件,那朕就解除兰月和卓杰的赐婚。 朕这个称呼,还有德宗的態度,让唐瀅瀅和墨辰暗暗交换了一个眼神。 陛下,有更合適兰月公主的人。墨辰行礼道:卓杰有喜欢的姑娘,若是非让他娶了兰月公主,他不一定会对兰月公主好的。倒不如,找一个会对兰月公主好的。 德宗冷冷的哼了声:还容得他卓杰嫌弃我女儿的?若不是兰月非要嫁给卓杰,我是看不上他的。 墨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换了一个话题:陛下,正好瀅瀅隨我进宫了,不如让她帮你把把脉?也好帮陛下调理调理龙体。 德宗摆了摆手表示不用:有御医在就行,你们俩回去准备婚礼的事。 墨辰要再劝劝时,被唐瀅瀅拉了下衣角。 是。唐瀅瀅福了一礼,拉著墨辰退出了偏殿。 她回头看了眼偏殿,和墨辰往太医院的方向走:陛下的情况不是太对劲,在这种情况下,你越是劝,越是会惹恼陛下。倒不如,咱们先到太医院问问,再看要如何做。 墨辰不是不知这点,他的心里不太安稳:你有看出,陛下是个什么情况吗? 唐瀅瀅耸肩:你当我是大罗神仙吗?光是看,我哪儿能看得出来。最好是,能找个机会给陛下把脉,详细检查陛下的情况。 墨辰有了一个想法:等咱们问了太医再说。 唐瀅瀅:嗯。 两人来到了太医院。 除了不当值和休假的太医外,其余的太医全在。 墨辰和唐瀅瀅分別坐在椅子里。 不知,摄政王殿下和唐大小姐来太医院,是有何事?院首行了一礼,小心翼翼的问道。 墨辰卷指轻敲了几下椅子扶手,嗓音听不出喜怒:本王瞧陛下最近有些憔悴,可是陛下的龙体不適? 院首微微弯著腰:回摄政王殿下,陛下的脉案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更具体的,得问钱御医。 钱御医往前走了两步,行礼道:回摄政王殿下,陛下的龙体一向康健,只是…… 他有所犹豫。 墨辰挥手让其他太医退下,留下了钱御医一人:现在,钱御医可以说了。 钱御医压低了声音:摄政王殿下,陛下的脉象……老臣也不知该怎么说,把脉是没问题的,可多次把脉,有一点点细微的差別,加上陛下最近的言行不太对,老臣这心里不太安稳。 墨辰示意唐瀅瀅来处理,在医术上他不在行。 唐瀅瀅请了钱御医坐下说:钱御医,麻烦你具体说一说。刚我和摄政王面见了陛下,也察觉到陛下的情况不太对,而且陛下还拒绝了我为他把脉。在这之前,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 钱御医深知这件事的重要性,搞不好,他和一家老小都要掉脑袋的:首先,是陛下不让老 臣天天请平安脉了。这本不是奇怪的事,之前是每隔两天给陛下请一次平安脉。 可现在是,要四五天或者五六天才有可能给陛下请一次平安脉。 唐瀅瀅惊讶:这么久才能请平安脉? 按照规矩,陛下和后宫的妃嬪皆是每日都会请一次平安脉的,这是为了保证每位主子的康健。 钱御医点了点头:更为奇怪的是,陛下对请平安脉很敷衍,让老臣隨意把一把脉就行了,还总说自己很好很健康。 陛下的龙体不是太好,一直有在调养的,这点陛下也是清楚的。然而最近,陛下最这方面不上心了。特別是我把脉,总有极其细微的差別,可又把脉不出问题。 他这心里一直不太安稳,好在摄政王过问这件事了。 唐瀅瀅和墨辰越发觉得德宗的情况有问题。 等陛下午睡时,我们再去给陛下把脉:墨辰有了决定。 唐瀅瀅頷首:这件事越早解决越好。对了,钱御医,陛下是从何时起这样的? 钱御医想了想:大概是大半个月前。当时陛下的脉象没问题,是陛下的言行有点儿不对劲,那事老臣也没多想。现在想想,或许是那时陛下就有了不对劲的徵兆。 是老臣太没注意了。 唐瀅瀅摇头:钱御医,话不能这样说,现在还说不好陛下是个什么情况,有可能是我们想太多了。 钱御医嘆道:希望是我们想太多了。 假如陛下真有个什么,后果不堪设想。 唐瀅瀅想著等会儿要用现代的医学仪器给陛下好好的检查检查,看能否查出问题。不过,现代的医学仪器也不一定能检查得出来。 三人坐在那等,等德宗午睡。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76章 陛下的真正情况 在等的这段时间里,唐瀅瀅很是担心辛杏,她时不时往外看,也不知道辛杏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无错章节小说阅读,google搜寻】 本来,辛杏的情况就不是太好,心理疾病一直没能得到有效的缓解。这次再被兰月公主一刺激,只怕心理疾病会更严重的。 想到这点,她的眼神凛冽了下来,之前她下手太轻了,应该让兰月公主尝尝被心理疾病折磨的滋味,这样才对得起她做的恶毒事。 没事的。墨辰拉著她的手,轻声的宽慰道:辛杏不会有事的。等忙完陛下的事,我就陪你回辛家看辛杏。 唐瀅瀅低低的嗯了声,她也明白,现在陛下这边的事更重要。可在她的心里,辛杏和陛下是一样重要的。 三人等了好一阵儿,总算是等到了陛下午睡的时候。 唐瀅瀅三人顾不上吃午膳,来到了养心殿偏殿。 一到偏殿,唐瀅瀅三人便见站在偏殿大门口的丽嬪。 见过摄政王殿下。丽嬪温婉的福了一礼,捏著绣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摄政王殿下,不知兰月做错了何事,你送她去了皇家別院? 墨辰没搭理她,吩咐太监送丽嬪回宫:不要再让丽嬪来打扰到陛下了。若是丽嬪想念女儿,你们便送她到皇家別院,让她好好的和女儿团聚。 两个太监应了声是,对丽嬪做了个请的姿势。 丽嬪脸色微变,不敢再留下来,生怕摄政王会说到做到。 她福了一礼,回了自己的宫殿。也不知兰月是怎么想的,竟是心甘情愿被送到皇家別院,皇家別院哪儿比得上皇宫啊。 唐瀅瀅回头瞥了眼丽嬪,便与墨辰和钱御医进了偏殿。 小竹子守在殿外,不准任何人靠近。 唐瀅瀅先用特殊的药物,让德宗昏过去,避免他中途醒来坏事。隨后,她和钱御医分別仔细给德宗把了脉。 如何?墨辰问道。 唐瀅瀅歪著头想了好一会儿:把脉看似一切正常,可又隱隱的有点儿不对劲。钱御医,你把脉的情况如何? 钱御医摸著鬍子:我把脉的情况,和唐大小姐一样。就是这隱隱的不对劲,让我心里不大安稳。按理说,脉象正常是不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的。 唐瀅瀅郑重的点了下头:是!我这边要单独为陛下做个检查,看能否查清楚是个什么情况。摄政王,你和钱御医在殿外等我。 墨辰一句多的话都没有,只叮嘱唐瀅瀅要多注意,便和钱御医到了殿外等著。 他的无条件信任,让唐瀅瀅的心头一暖,或许,墨辰在得知她藏有空间的秘密时,不会做出不利於她的事来的。 甩了甩头,她从实验室空间里拿出相应的医学仪器,专心为德宗做详细的检查。 殿外。 墨辰负手望著天空,问小竹子:陛下最近的饮食,有什么变化吗? 小竹子微微弯著腰:回摄政王殿下,陛下在饮食上有一定的变化。之前陛下的饮食一直很清淡,注重养生,现在陛下的饮食偏少偏味道重。 此事奴才问过钱御医,钱御医细查过,那些饮食没有任何问题,似乎是陛下那边的情况。 钱御医接过话茬:摄政王殿下,微臣怀疑是跟陛下脉象那一丝隱隱的不对劲有关。可能是潜伏的什么,导致了陛下这一系列的异常。 墨辰挥手让钱御医退到一旁,他问小竹子:兰月公主是否时常来看陛下? 小竹子心头一惊:摄政王殿下是怀疑……? 墨辰拧著眉头:不是怀疑,是查。似乎是在兰月公主回宫之后不久,陛下的情况变得不太正常的,且陛 下处处护著兰月公主。 小竹子仔细回想了一番:兰月公主是时常来看陛下,有时候是陛下去找兰月公主。不过,兰月公主从未做过任何不该做的事,陛下的饮食和各方面也没任何问题。 倒是丽嬪娘娘那段时间很活跃,如后宫女主子般,这里做点什么,那里做点什么,还要插手陛下的日常。 墨辰淡淡道:你盯紧丽嬪。 小竹子应了下来。 墨辰直觉事情没这么简单,即便整件事跟丽嬪母女没有直接关係,也应该是有间接关係的,就是不知这对母女做了什么。 约莫一个多时辰后。 唐瀅瀅按著眉心走了出来,神情微沉:摄政王,你和钱御医进来。还是麻烦小竹子公公守在殿外,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好久不曾做这样的检查了,还真有点儿累。 墨辰上前帮她按摩:辛苦了。 钱御医走在后面,三人重新回了偏殿,继续由小竹子守在殿外。 唐瀅瀅指了下小桌上的玉碗:摄政王,钱御医,你们看看玉碗里的血,这是我取的陛下的血。取了陛下的血后,就知道是什么问题了。qs 当今皇帝不比普通人,要取血是极为困难的,更別提是在没確凿证据的情况下,那更是不能取血的,她这次也是趁著陛下昏迷才取血的。 墨辰和钱御医走过去看。 玉碗里,装著少许的血液。血液的顏色偏深,隱隱的有点点很淡的腥味,像是鱼腥味。 这……钱御医大吃一惊,端著玉碗仔细看了又看:唐大小姐,陛下这是中毒了啊。可是,咱们把脉过这么多次,一点儿没诊断出来陛下中毒了,这毒…… 唐瀅瀅坐在椅子里,眸光微凉:钱御医也是看出来的,这毒有著潜伏性。 潜伏性?墨辰问道。 唐瀅瀅解释道:简单说就是,这毒不是寻常的毒,它会潜伏在人体內,等到这个人病入膏肓了,才能查得出他是中毒了。然而,这种时候是无力回天的。 钱御医接过话茬:这毒不止能潜伏,还能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一个人的一些脾性。这就是为何,我和唐大小姐给陛下把脉,陛下的脉象有点儿不对劲的原因。 从陛下血液的情况来看,陛下中毒至少五个月了。 五个月…… 墨辰估算了下兰月公主回宫的时间,也就是说,陛下是在兰月公主回宫前中毒的。 潜伏了这么久,陛下才有异常? 唐瀅瀅:这不奇怪。像有的毒,能潜伏好几年,潜伏几个月並不奇怪。 墨辰有不少的疑惑,但他明白现在不是解决这些事的时候:可有办法给陛下解毒? 唐瀅瀅的神情有些不对劲,她看向钱御医:钱御医可有办法? 钱御医不太能保证:这点不好说。首先,没找到毒源,便是能给陛下解毒,陛下也有可能二次中毒。其次,陛下的龙体本就不好,现在又中了这样的毒,很多药材都不能用,这就增加了解毒的困难。 还有,陛下会不会相信他中毒了,愿不愿意配合解毒,也是个问题。 唐瀅瀅嗯了声:钱御医没有说的是,这种毒是一种能侵蚀大脑的毒。若是拖的时间久了,陛下的大脑就完了。 她真的挺好奇的,是谁有如此大的能耐给陛下下毒,还没人察觉到。 这一类的毒可不好得。 墨辰听完这些,已然明白解毒有多困难。最困难的是,恐怕是陛下的不配合。 以陛下现在的性子,他也难保证陛下会相 信自己中毒了,也不一定能让他配合解毒。 如果是暗中给陛下解毒呢? 唐瀅瀅摊手:不太行。一是时间太少,二是容易被人发现。一旦被有心人发现,这其中可做的文章就多了,这点你比我清楚。 墨辰十分清楚这点,特別是在如今的局势下,稍有不慎便会出大事的:我看这样,我先和陛下说说。如若陛下不相信,暂时咱们只能在暗中帮陛下解毒。 唐瀅瀅嘆了口气: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另外,要儘快查清楚毒源。陛下的饮食和所接触的东西,没有任何问题的话,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混合毒。 钱御医也是这样想的:陛下长期接触的某些东西,与另外的东西混合在一起,產生了这种毒。要做到这一点,必须得是陛下身边的人,还得是熟悉陛下行为习惯的人。 墨辰已是有了主意:瀅瀅,你和钱御医先帮陛下解毒,其余的事交给我来处理。 唐瀅瀅却是道:暂时还不能帮陛下解毒。陛下的龙体本就不好,得先调理一段时间,才能帮陛下解毒。若是在这个时候帮陛下解毒,后果会很严重的。 墨辰不懂这些,將这件事交给了唐瀅瀅和钱御医,他则是到了殿外交代小竹子:陛下身边所有伺候的,全带到慎刑司审问,务必要问出是谁手脚不乾净。 另外,最近陛下的吃穿用度特別小心,以防再有人做手脚。 小竹子行了一礼,便让禁军將一眾宫人全拖到了慎刑司审问。 墨辰看了眼被云层遮挡的太阳,眉头蹙成了一个川字。会是谁,有如此大的能耐,悄然无息的给陛下下毒的?此人的目的又是什么? 摄政王!这时,传来了一道怒喝的男子声音。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77章 不利於摄政王的流言起 墨辰听出是成王的声音,连一个余光也没给他,颇为不耐烦:有事? 摄政王,父皇都同意我和明王分別纳周家的女儿,你又有何权力阻止?成王气冲冲的走到他的面前,双手捏得咔咔咔直响。【无错章节小说阅读,google搜寻】 成王,咱们有话好好说,这其中应该是有误会。当好人的明王拉住他,歉意的朝墨辰笑了笑:请摄政王见谅,成王也是太生气了,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墨辰抬了下眼皮:你们要说的就是这些? 摄政王,你莫要太过分了!成王的暴脾气一下子上来了,又不敢真对摄政王做什么,怒瞪著他:父皇已是同意我和明王纳周家小姐,你无权阻止。 成王,此事咱们还是等面见了父皇再说。明王请了守门的太监进去通传:麻烦稟告陛下一声,我们有事求见。 太监恭敬道:请明王殿下恕罪,陛下在午睡,不见人。 什么在午睡,我看是摄政王控制了陛下!成王勃然大怒:摄政王,你这个…… 他的话在舌尖转了两圈,变成了:摄政王,你莫要太过分了,整个西朝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明王暗道可惜,若是成王说出了那句乱臣贼子该多好,他就能挑起成王和摄政王之间的矛盾,坐收渔翁之利了。 成王你快不要这样说,陛下早有旨意,朝政之事由摄政王代为管理。再说了,摄政王也是父皇的儿子,管理朝政之事是合情合理的。 父皇的儿子?成王重重的哼了声,不屑道:谁知当年的事是怎么回事。保不齐,是宸妃不甘寂寞,趁著在宫外时偷人,在生下了野种后害怕自尽……啊! 墨辰单手掐著他的脖子,將他提了出来,眼神狠戾:你很会说啊。 他的手不断用力,一副隨时会拧断成王脖子的凶狠模样。 摄政王,你敢!成王挣扎著要揍墨辰。 被墨辰用力的砸在了地上,隨后他单脚踩著成王的头,用力的碾了几下:是本王的手段太轻了,才会让你的这张嘴这么臭! 摄政王,你这个野种……啊!成王的头像是要被踩爆了,不敢再说这些了:摄政王,我是父皇的孩子,是当朝王爷,你无权这样对我。 无权?墨辰的薄唇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他隨手指了两个禁军:本王瞧著成王的皮太厚了,你们帮著脱了他的这层厚皮。 还不等成王有所动作,他已是被墨辰点了穴道,隨后被两个禁军拖到了旁边。 一个禁军拿出匕首,直接一刀削掉了成王手背上的一块血肉。 疼得成王撕心裂肺的惨叫:啊!摄政王你竟然敢这样对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墨辰置若罔闻,他眼神薄凉的瞥向明王:热闹,可好看? 明王瞧见成王的惨状,脸色唰的一下全白了,两股战战的咽了咽口水:请摄政王恕罪,我,我没有看热闹的意思,就是,就是想问问摄政王,为什么不准我纳周大小姐。 太久没见识到摄政王残忍的手段了,他居然忘了这人有多可怕多凶残了。 想以往那些反抗摄政王的,没一个有好下场,有的死状极为悽惨。 墨辰理了理自己的衣袖,轻嘲道:你当本王不知,你和周家在暗中做的那些事,亏得你有脸来问本王缘由。 明王听得心慌,更为忌惮摄政王了。也就是说,他和周家在暗中做的事,摄政王是一清二楚的!? 这对他来说不是好事。 想必摄政王是有所误会。罢了,此事確实是我做的不对,请摄政王原谅。 墨辰 懒得和他玩文字游戏,转身回了偏殿。 明王顺著他的身影看偏殿內的情况,却是什么也看不到,越发怀疑陛下的情况。出了这么大的事,陛下也没出来看一眼,连小竹子也没出来,这情况不太对啊。 有没有可能是,陛下出了什么岔子? 此事,他得打听打听才行。 殿里。 唐瀅瀅是听到明王和成王的声音的,她见墨辰进来,抱了抱他:不要在意成王说的,他就是胡说八道。那种混蛋,简直是畜生不如。 成王真真不是个东西,居然当眾说出这样的话来。 墨辰並不在意这点,他在意的是母妃被羞辱:我没事的。陛下的情况如何了? 唐瀅瀅示意钱御医来说,毕竟钱御医是负责帮陛下看病的,长时间会待在宫里。 钱御医行了一礼:陛下的情况,比微臣和唐大小姐所预计的要复杂一些。经过微臣和唐大小姐的详细检查,陛下的龙体看似很康健,实则已是不太好了。 在这种情况下,连调理陛下的龙体也得小心,很多药材不能用。问题是,有些药材不能用,便无法压制陛***內的毒素。 墨辰没想到陛下的病情会这么复杂:有没有办法,控制住陛***內的毒素,再帮陛下调理龙体? 钱御医:办法是有,可费的时间长,中间难保不会出什么岔子。另外,毒源要儘快找到,不然容易出更大的岔子。 墨辰琢磨著这件事:钱御医,你帮陛下好好治疗,其余的事交给我。其次,此事要保密。 是。钱御医过去帮陛下诊治了。 墨辰:瀅瀅,你有办法吗? 唐瀅瀅表示没有:主要还是陛下的龙体不太好。在这种情况下,是无法解毒的。 就算她动用西医的手段也不行。 任何医学手段的前提,是患者的身体良好。 墨辰很是忧心,他抿了抿薄唇:自从当年的宫乱和我中毒后,陛下对我一直十分愧疚,儘可能的想弥补我。很多次,他都想认我回来。 可因种种缘由,这事无法实施,他也更为愧疚了,想著方的对我好。还总说,最对不起的是我。到底,是我对他的关心不够,才让他遭遇了这样的事。 唐瀅瀅很是心疼他:不怪你的。凶手想要害陛下,有太多的方法了,你便是能防得住一些,也防不住所有。 现在最重要的,是帮陛下解毒,不要让凶手达成算计。 墨辰长长的嘆了口气:瀅瀅,你跟我说实话。陛下这次解毒后,会如何? 唐瀅瀅不忍心瞒著他:你是知陛下的情况的,这次中毒对他的伤害很大。即便陛下能解毒,各方面也会大不如前。 就算好好调理,也没办法调理得回来。 墨辰苦涩一笑:你说,要是我多陪陪陛下,是不是这些事就不会发生了?他是一个好父亲,也是一个好皇帝,唯独对自己不够好。 唐瀅瀅不知该如何劝,便静静的陪著墨辰。 墨辰深呼吸了几口气:瀅瀅,我想好好陪陪陛下。 唐瀅瀅是懂他的想法的:好。这段时间你陪著陛下,我自己会多注意的。 墨辰很是歉意:瀅瀅抱歉,明明是在筹备我们的婚礼,我却这么自私。 唐瀅瀅捂住他的嘴:不准胡说!咱们的婚礼有这么多人帮忙,不是非得你我亲力亲为。况且,你又不是没时间陪我,准备婚礼的事,不要想太多。 墨辰拉下她的手:我不胡说。瀅瀅,谢谢你能理解我。 唐瀅 瀅推了他一下:去陪陪陛下吧。 墨辰闭了下眼,拖著沉重的步子进了寢殿。 唐瀅瀅在心里直嘆气,这都叫什么事啊。 等唐瀅瀅从宫里出来,已是接近傍晚时分了。她是一个人出宫的,墨辰留在宫里陪德宗和处理各种事情。 她闔眼靠著软垫假寐,想著最近发生的一件件事时,忽的听到了明王的声音。 唐大小姐。 马车停下后,唐瀅瀅掀开马车帘,淡淡的看向明王:不知明王找我,是有何事? 明王暗暗扫了眼马车里,没见到墨辰,猜测他是留在了宫里:我之前进宫,见摄政王的神情不太对,可是陛下出了什么事? 大胆!唐瀅瀅怒声道:明王,你好大的单子,竟敢诅咒陛下! 明王连连摆著手:唐大小姐误会了,我是关心陛下。听闻,陛下近来的情况不太对,作为儿子我很是担心。 唐瀅瀅冷哼一声:明王担心陛下,尽可去问陛下,何来问我这个一无所知的人? 明王知道是问不出有用的事,隨意说了两句,便转移了话题:唐大小姐,我最近听说了关於摄政王不太好的传言,这也和成王当著摄政王的面说那些话有关。 唐瀅瀅不太耐烦:明王有话直说,我这人不喜欢绕圈子。 明王面露犹豫:其实,是有人在传,说摄政王並非父皇的儿子,当年宸妃在宫外做了一些不太好的事。因著当时是宫乱,没谁查这件事,宸妃又是父皇最宠爱的妃子,所以摄政王变成了父皇的儿子。 唐瀅瀅如鹰隼般的眸光落在他身上:明王说这些,有意思吗?真的,麻烦这些人不要玩这种手段。qδ 说句不好听的,就算没陛下偏帮著摄政王,你们能奈何得了摄政王吗?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278章 不要在这里生蘑菇 明王不是不知这一点,但被唐瀅瀅这样当眾说出来,他倍感难堪和羞辱,却又不能有任何表露。 “唐大小姐真的误会了,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想法。我只是想著,这流言委实太荒唐和过分,想著你和摄政王能早点儿解决,不要让有心人算计了你们。” 他是真的恨摄政王,从小到大,父皇就偏宠摄政王。外人以为父皇不喜摄政王,可他是明白的,父皇表面的不喜,是为了保护摄政王。 甚至,父皇想將皇位传给摄政王。 唐瀅瀅越发看不上他的这番做派:“明王,下次你要玩手段前,最好先搞清楚对方会不会上当。这种把戏,也就那些傻子会上当。” 她一把放下马车帘,吩咐马车夫回去。 “真是晦气,遇到了这种垃圾!” 明王差点儿没忍住动手了,他阴翳的盯著离开的马车,心里想了一万种教训唐瀅瀅的办法。总有一天,他会让这贱人跪在他的面前求饶的。 唐瀅瀅可不知明王所想,即使她知道了,也不会放在心上的。反正,这一个个想算计她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她招来一个暗卫,让他去查明王所说的传言:“著重查一查,这流言是谁传出来的,现在有多少人知道了。” 暗卫领命,退下去办这件事。 唐瀅瀅倚靠著软垫,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著自己的大腿,眉头蹙成了一个川字。之前她和墨辰便有过猜测,可能有谁会作假墨辰的身份。 现在传出这样的流言,明显是想作假墨辰的身份。 为什么要作假他的身份?是为了更好的算计?还是出於別的原因? 问题是,没有確凿的证据,当今不相信,这个算计也是无法办到的。 突然,她噌的坐直了身体,脸色微变:“陛下的中毒……” 陛下中毒后,性格有所改变。假设,在这种时候爆出墨辰不是陛下的亲儿子,而是宸妃娘娘给陛下戴了绿帽子,陛下会相信吗? “这还真说不好。” 她眉眼森寒,很是担心。如若现在的陛下真相信了流言,那墨辰该有多难过啊,他是那么在意陛下的。 唐瀅瀅揉了揉眉心,想著这件事要如何稳妥解决才行。流言这玩意儿,越是禁止越会让人觉得是真的。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用魔法打败魔法。 问题是,要用何种流言,才能来打败这个流言,转移眾人的注意力? 这件事,一直困扰唐瀅瀅到家门口。 她下了马车,见卓杰蹲在门口那,宛如被流放的人般,模样別提多可怜了。 “……你在我家门口生蘑菇吗?”她调侃道。 卓杰双手托腮,长吁短嘆道:“要是我能生蘑菇,至少我还能用蘑菇给辛杏燉汤喝,可我生不出蘑菇啊。” 唐瀅瀅上前踢了他一脚,好笑道:“不要蹲在我家门口。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家对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你要进去吗?” 卓杰点头表示要的,跟在她的身后:“你是要去看辛杏吗?我也是来看她的,可是辛夫人不同意我去见她,说辛杏情况不是太好。” 他秒表垂头丧气,咬牙切齿道:“若是我知道兰月公主跑来找辛杏,还说了那样一番话,我铁定会教训她的。那女人,简直太可恶了。” 唐瀅瀅斜眼看他:“兰月公主是陛下最宠爱的公主,若你真教训了她,只会被她借题发挥。那女人,可不像表面所表现的那么简单。” 卓杰也是看出来的,他摸著下巴,百思不得其解:“至今,我都想不明白一件事。你说,兰月公主是出於什么样的目的,才想著方要嫁给我的?是为了摄政王,还是別有算计?” “这女人看似很简单,实则很不简单。她做的所有事,都是別有目的。不过,恰恰是她做的这一切,才更容易让人怀疑她。” 唐瀅瀅颇为赞同,讥笑道:“兰月公主自以为隱藏得很好,殊不知,她的一举一动早已暴露了她的一些事。这世上没谁是傻子,特別是朝廷里的那些人。” 卓杰面露嫌恶:“兰月公主是真噁心,她这人多半是个只顾自己,不顾他人会如何的人。我听说,她在静慈庵清修的那几年,静慈庵上下都要听她的,她清修的地方十分奢华,一点儿也不像是清修的,倒像是去游玩的。” 唐瀅瀅哟了声:“你知道的挺多的,看来你有意查过这位公主啊。” 卓杰嗯哼一声:“我被陛下赐婚后,我就有查过兰月公主。这女人表面那套做的不够好,暗地里的小动作不断。可能是,她这些年太受宠,又在静慈庵清修了几年,以为自己隱藏得很好。” 唐瀅瀅却不是想的:“或许是女人更了解女人。这个兰月公主给我一种,不太对劲的感觉。总之,多留意她就对了,这女人在筹谋不好的事。” 说到这里,她看了两眼卓杰:“你要小心,以防兰月公主算计你什么,到时候你就只能娶她了。” 卓杰一阵恶寒,他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唐大小姐,你能別嚇唬我吗?假如我真被兰月公主给那啥啥了,我会噁心坏的,有可能不举的,到时候可咋办?” 唐瀅瀅唰的亮出一根银针,笑得无比和善:“放心,若是你真被兰月公主害的不举了,我保证治好你,还能让你夜夜当新郎。” 卓杰嘴角直抽抽,特无语:“我觉得,你是在幸灾乐祸,顺带想拿我试药。” 唐瀅瀅掩唇笑,惊讶道:“哎呀,被卓少爷看出来了呀,这该如何是好?你说,我要不要灭口?” 卓杰:“……你灭吧。” 唐瀅瀅嘖了声:“我还是那句话,你自己多小心。以兰月公主的性子,是铁定不会放过你的。不是为了你这个人,多半是为了墨辰。” “至於兰月公主的真正目的是什么,暂时不好说。这个人……怎么说呢,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总之多小心就对了。” 卓杰也是明白这点的,頷首表示会小心:“你和墨辰也要多小心。我的直觉告诉我,兰月公主是想算计你和墨辰。这位公主的心思很大,她参与朝政那些日子,做了不少的事。” 唐瀅瀅的脚步一顿:“她做了哪些事?” 卓杰细说道:“大事没有,全是小事,还基本是涉及到朝派纷爭的。你也是知道的,这些朝臣有各自的利益,加上陛下为立太子,这些人便想著有从龙之功。” 唐瀅瀅闻言,隱隱有个模糊的念头,可一时间想不明白这个念头,直觉这个念头很重要。 她想了半天,也没想清楚这个念头,便暂时將此事压在心头。 “兰月公主这是想,得到下一任皇帝的宠爱?为自己做打算?” 卓杰摊手:“我哪儿知道啊。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像是这样。可是,若真是这样,她犯不著嫁给我,得罪你和墨辰啊。” 唐瀅瀅也是这样想的:“现在兰月公主在皇家別院,倒是方便她了。” 卓杰嗯了声:“確实是方便她了。皇家別院的守卫没有皇宫森严,她要做很多事就方便一些。” “这事,你跟墨辰说一说,小心一些总归是没错的。” 唐瀅瀅是有这样的打算的:“希望是我们想多了。如若兰月公主真的敢做不该做的事,墨辰第一个不会放过她的。” 卓杰嘆道:“最近的局势是越发的不好了,又有这一个两个的在搞鬼。再这样下去,还不知会变成什么样。” “有时候我在想,这些人为什么能放著好好的日子不过,整天胡搞瞎搞的?” 唐瀅瀅淡淡道:“人心不足罢了。” 卓杰赞同:“確实是人心不足。这人吶,一旦拥有了好日子,就想要更好更尊贵的好日子,想要得到更多。为了能得到更多,这一个个的就会折腾,最终將命搭进去。” “其实我在看来,人要学会满足和知足。” 唐瀅瀅挑眉:“能有你这样想法的人不多,很多人的想法是,要更多更好的日子。” 卓杰撇嘴:“再好再尊贵的日子又如何?整天过的糟心也没用,还不如过的舒坦点。可惜啊,很多人都想不明白,只想著能过好日子。” 唐瀅瀅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等到了辛杏的院落外,她让卓杰在院外等著,她则是走了进去。 进了屋里,她便听到了朱氏的低啜声。 “舅母。”唐瀅瀅往里屋看了眼,走到朱氏的面前,压低了声音:“辛杏的情况不是太好吗?” 朱氏捏著绣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嘆道:“一直缩在床角,拒绝任何人靠近。” 说到这里,她恨恨道:“我是真的恨。若是早知兰月公主会做这样的事,我说什么也不会同意她见辛杏的。那女人当真是噁心,竟是一而再的在辛杏面前提起那件事。” “眼瞧著辛杏好了不少了,现在全前功尽弃了。” 假如辛杏有个什么,她便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放过兰月公主的。 第279章 有两个选择 唐瀅瀅眉头紧锁:“舅母,我先进去看看辛杏。” “好,你帮辛杏看看。”朱氏又哭了起来:“那孩子遭了太多的罪,我是真后悔啊。” 唐瀅瀅轻嘆了口气,安慰了她一番,隨后进了里屋。 翠儿几人站在床边守著辛杏,见唐瀅瀅来了,福了一礼。 “表小姐。我家小姐醒来后会一直蜷缩在那,谁靠近她就会尖叫,再这样下去可怎么好啊。” “表小姐,您一定要救救我家小姐啊。可恨的兰月公主!” 唐瀅瀅挥手让翠儿几人离远些,她坐在床边,便见辛杏瑟缩了下,忐忑不安的盯著她,一副隨时会仓皇逃跑的模样。 “辛杏。”她放缓了声音:“我就坐在这里,不会靠近你的,你不要害怕。咱们说说话?或者聊点你愿意说的事?” 辛杏努力將自己蜷缩成一团,惨白的面容上有著不安,怯弱和紧张。 她紧盯著唐瀅瀅,仿若她一靠近便会逃跑,也不开口说一句话。 唐瀅瀅不急,再次放缓了声音:“咱们是不是说过,等天气好了,就外出游玩?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辛杏摇了摇头,將自己抱得更紧了,仍旧不说一句话。 唐瀅瀅见状,手指轻微的动了几下。 几秒的时间,辛杏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唐瀅瀅让她平躺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叮嘱翠儿几人好好照顾辛杏,便来到了外屋。 “瀅瀅,如何?”朱氏迎了上来,急急的问道。 唐瀅瀅拉著她坐下,沉声道:“情况不是太好。舅母,我这里有两个方案,一是带辛杏到远点儿的地方住,暂时远离这个地方。” “可能在辛杏的潜意识里,这个对方对她来说很危险,时刻让她感到不安,所以她的病情才会好的这么慢。” 朱氏缓缓的点了下头:“第二个方案是什么?” 唐瀅瀅:“让辛杏遗忘那件事。但这样做的后果是,我不敢保证辛杏会遗忘多少事,有可能她会忘了很多事。而且,遗忘不代表会一辈子忘记,她隨时有可能想起来的。” 朱氏拿不定主意:“瀅瀅,哪种方法对辛杏更好一些?” 唐瀅瀅:“没有所谓哪种方法对辛杏更好。从本质上来说,辛杏自己走出来是最好的。可现在的情况舅母也是看到的,辛杏无法自己走出来,得我们帮她走出来,否则后果很严重。” 朱氏更恨兰月公主了,她紧咬著后牙槽:“但凡我的辛杏有个什么,我定不会放过兰月公主的。她再是皇家公主,我也有办法收拾她。” 唐瀅瀅从不小看一个肯为了子女拼命的母亲:“舅母,还没到最糟糕的时候。这件事,你和舅舅商量商量,有了结果告诉我,要儘快。” “辛杏不能一直这样昏睡著,越早拿主意,对她越好。” 朱氏:“等你舅舅回来了,我就和她商量这件事。瀅瀅,暂时麻烦你帮忙看著点辛杏,旁的大夫我都不放心。” 唐瀅瀅答应了下来,宽慰道:“舅母也不要太担心,只要治疗得当,辛杏能走出来的。再有,周围人对她是有一定的影响的,咱们要抱有信心,要开朗一些。” 朱氏直嘆气:“哪能不担心。自从辛杏出了这样的事,我和你舅舅吃不好睡不著,就担心辛杏做了傻事,我们夫妻就这么一个孩子啊。” 唐瀅瀅一听,有了个想法:“舅母想过,从族中过继一个儿子吗?” 朱氏知道唐瀅瀅是个有主意的,说这些必定有缘由:“你的意思是……?” 唐瀅瀅解释道:“舅母,辛杏这病不知要治疗多久。將来我是要嫁给摄政王的,不可能一直住在家里,无法时时刻刻顾及到辛杏。” “若是,有个兄长能照顾辛杏呢?即便將来辛杏不嫁人,在家里也有兄长嫂嫂照顾她,再不济还有侄儿侄女,不用担心有人算计她的家业,对不对?” 这种事在古代实在是太多了,特別是像辛家这么家大业大的,没个能支撑得起来的,会遭到无数人的算计的。 朱氏连连点著头:“你说的对。早些年,辛杏那性子,我和你舅舅倒不太担心。现在辛杏这样,是得考虑过继的事了。” “有个人照顾辛杏的后半辈子,我和你舅舅百年后也能安心。只是,这过继的孩子不好选,稍有不慎便会选个白眼狼。” 早些年她不能生了后,不是没考虑过过继的事,奈何白眼狼实在是太多,又担心辛杏会有想法,最终不了了之。 唐瀅瀅琢磨了下:“从族中的孤儿著重吧。选十来岁的,也没乱七八糟亲戚的,再好生查查人品这些。不忙说过继的事,观察观察一段时间。” “不是非得现在过继。有我在,能护得住辛杏的。” 她提过继的事,也是为了辛杏考虑。等她嫁出去后,始终顾及不了辛杏的方方面面。 朱氏自是清楚这些的:“我和你舅舅商量商量。现在啊,得多为辛杏想想。而且,过继了个儿子,你也有个靠山,我和你舅舅无法护著你一辈子。” 唐瀅瀅的心里暖暖的:“舅母不用担心我,再不济,我是有个弟弟的。唐英准备来年下考场,看看自己的情况,他先生也同意了。” 朱氏:“唐英那孩子是真不错……” 她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你说,过继了唐英如何?比起族里的其他人来,咱们对唐英知根知底,他又长期住在家里,是最合適的。” 唐瀅瀅是真没想到朱氏会有这样的想法:“……舅母,唐泉还活著。若是你过继了唐英,保不齐唐泉会做什么事。” 朱氏撇了撇嘴:“轮得到他做什么事?唐英早和他断绝关係了,他还是通缉犯,他敢出现吗?” “瀅瀅,我这主意是最好的。像族中那些孩子,刚开始可能是好的,谁又能保证他们能一辈子好好照顾辛杏?但唐英就不同了,有你看著,唐英会一辈子对辛杏好的。” 唐瀅瀅斟酌了下:“舅母,这事你先和舅舅商量商量,我这边也问问唐英的意见。到时候,咱们再来谈。” 朱氏也知道这事不是这么容易的:“行,晚些时候我跟你舅舅说。” …… 晚些时候。 辛雅回到府里时,朱氏便跟他说了辛杏和过继的事:“我想了半天,还是决定让辛杏遗忘那段糟糕的事。不管辛杏会忘记多少事,只要她不记得那段糟糕的事就好。” “如若有朝一日辛杏想起来了,或许不会再像现在这么糟糕。” 辛雅接过她递来的茶杯,喝了一口茶:“两个主意合在一起。等辛杏遗忘了那段事,让她搬到远点儿的庄子上。短时间內,不要再让她回西都,也不要让她再见到卓杰。” 朱氏觉得这样更好:“还是老爷有办法。那过继的事……?” 辛雅放下茶杯:“之前我就有在琢磨过继的事,怕你生气,没敢和你提。咱们能照顾辛杏的日子不多,总得为她的以后做打算,还有瀅瀅。” “过继唐英是个不错的选择。我这段时间考察了族里不少的孩子,没一个合適的。唐英那孩子知根知底,又是个有本事和能耐的,假以时日定能成大事。” 朱氏就是这样想的:“就是不知道唐英愿不愿意。要是他愿意过继,有他照顾辛杏,我也能安心不少。” 辛雅很是心疼:“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朱氏红了眼眶:“我倒不辛苦,就是辛杏太遭罪了。要不是兰月公主来这么一招,辛杏哪会像现在这样。” 辛雅的眼神很冷:“你放心,这笔仇我会和兰月公主慢慢算的。” 兰月公主算计了他的女儿,他又岂会咽下这口气。 …… 另一边。 唐瀅瀅也在和唐英说过继的事,她说的很清楚:“辛家想过继你的主要目的,是想以后你能照顾好辛杏。当然,辛家也不会亏待你。” “而且,也不是说你拒绝了,辛家就会对你有所不满。” 唐英眨了眨眼,显然没料到这样的好事会落在他的身上:“姐姐,辛家不从族中过继吗?按照规矩,辛家是要从族中过继孩子的。” 唐瀅瀅:“我刚不是跟你说了吗?我舅母的意思是,对你知根知底,你又是我弟弟,所以才想过继你。至於其他的,那就不是你要管的事了。” “你只需要考虑,你愿不愿意过继就行了。” 唐英蹙著眉头:“姐姐,我不太愿意。不说別的,我不想姐姐受人非议,让外人以为我是靠姐姐才被过继给辛家的。” 唐瀅瀅柔柔笑著,摸了摸他的头:“外人如何说,我不在意的,你只管做正確的事。” 唐英还是拒绝过继:“我现在的日子很好。即便不过继,將来能帮辛家的,我也会帮一把的。” 唐瀅瀅是不会勉强他的:“你有主意就行,姐姐也是和你说一说。” 唐英重新拿起书本看:“姐姐,我会出人头地,给你挣誥命的。” 唐瀅瀅失笑:“还要你给我挣誥命啊。等你姐姐我嫁给了摄政王,那就是摄政王妃了,用得著你给我挣誥命?” 第280章 陛下不相信自己中毒了 唐英对当朝摄政王一直喜欢不起来,不单单是这个人抢走了他姐姐,更多的是这个人过去对姐姐不好。 “姐姐,你非得嫁给摄政王吗?”他臭著脸,直哼哼道:“那人不是个好东西。” 唐瀅瀅既好笑又无奈:“我是真心喜欢墨辰,才想和他在一起的。你放心,假如他真敢对我不好,我不会轻饶了他的。” 她这弟弟,对墨辰一直没好感,也不愿意多见他。 唐英握紧拳头:“姐姐,我会更努力的,爭取早日做大官,如此便能好好的保护姐姐了。” 唐瀅瀅很是感动,摸了摸他的头,笑容暖暖道:“唐英,姐姐希望,你不要光为了姐姐做这些,你也要为你多打算。” “你的人生,应该是多姿多彩的,而不是单单为了某个人做某些事,知道吗?” 唐英缓缓的摇了摇头:“姐姐,我觉得这样很好。我设想过很多种未来,唯独没有如此美好的未来。” 他遥望著屋外的天空,眼神幽幽:“那时候我常常想的是,何时能为母亲报仇,何时能让唐家覆灭。现在我想的是,如何能让姐姐过的更好。” 唐瀅瀅蹙了蹙眉头:“唐英,你不能光围著我转,你得多和朋友或者同窗出去转转,亦或者是到处走走。” “常言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读书再多,没有实践操作也是无用的。我看这样,从明日起,你到处走走转转,看看世间百態,这对你有好处。” 唐英乖乖的答应了下来:“好的姐姐。” 唐瀅瀅扶额,觉得有必要好好纠正纠正弟弟的某些想法了,这孩子事事都围著她转,这可不好。 …… 半夜的时候,墨辰回来了。 唐瀅瀅见他那略微疲惫的样子,很是心疼。 她吩咐小梅摆饭,隨后將茶杯递给墨辰:“陛下那边不是太好?” 墨辰喝了一口茶,拉著她的手坐下:“我將中毒的事告知了陛下。此事瞒著,反而对我们不利。” 唐瀅瀅是明白这点的:“瞒著容易被他人拿来做文章。一个不小心,会引发大问题的。” 墨辰就是这样想的:“陛下不相信,还斥责我是胡说八道。” “陛下斥责你了?”唐瀅瀅惊愕:“陛下一向对你极好,连一句重话都捨不得说你,这次竟会斥责你。” “陛下的病情严重了啊。可是,不对劲啊,我给陛下检查的结果是,陛下的病情並没有那么严重。” 这是怎么回事? 墨辰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此事我问过钱御医,可能是陛下还有什么情况我们不知。我怀疑,对方做了多手准备。” “假如是我,不会单单只下毒。” 唐瀅瀅有点儿想不通,她用了现代的医学仪器的,没有查出其他的情况。 难道是,医学仪器查不出的病情? “陛下斥责你之后,愿意让钱御医看病吗?” 墨辰按了按眉心:“不愿意。陛下让我不要胡说八道,说他的龙体十分康健。越是这样,我越发不安心。” 唐瀅瀅边想著德宗的病情,边与墨辰说道:“確实无法安心。现在最好的办法是,查出是谁在搞鬼,从而让陛下相信你所说的。” “你这边有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吗?” 墨辰表示暂时没有:“严审了所有伺候陛下的,没有发现任何问题。钱御医说,他会再查一查毒源的。” “如今首要的问题,是毒源。查到了毒源,才能更好的为陛下解毒。另外,钱御医担心陛下抗不了多久。” 唐瀅瀅听出他的难过和担忧,握著他的手:“我会尽我可能,想办法医治陛下的。” 墨辰深深的呼出几口气,强压下心间的酸涩和担忧:“你不要太辛苦。此事,强求不来的。” 他有从钱御医那得知陛下龙体更详细的情况。 唐瀅瀅不知该如何安慰他,她很清楚,所有安慰的话语在这一刻都那么苍白。 “我没事的。”墨辰靠著椅背,有些无力:“我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事,或许是我从来不敢想。” “对於陛下这个父亲,我说不上来是什么样的感觉。我知他很愧疚自责,一心想对我好,但……许是因母妃和我从小的遭遇有关,我对他始终亲近不起来。” 从他十岁起得知自己真正身份时,他对陛下就有那么一丝怨和不满。 那时候他时常想,假如他是在皇宫出生的,那母妃是不是不会死,他是不是不会遭遇那些痛苦的事,也不会被人下毒。 唐瀅瀅能理解他,默默的当一个听眾。 墨辰缓缓的说著自己的事,时不时自我调侃几句。这么多年了,他和陛下的关係一直无法像真正父子那样,可能是与他小时候的遭遇有关。 等他说完,唐瀅瀅抱了抱他:“都过去了。不要再想那些不好的事,现在的你过得很好。等咱们治好了陛下,你和陛下好好说说。” 墨辰抿著唇嗯了声,他不知会不会有那一天。现在他真的很担心,陛下会走到那一步。 不知,这是不是老天对他的惩罚,惩罚他过往没珍惜。 “瀅瀅,你会离开我吗?” 听著他脆弱的声音,唐瀅瀅缓缓道:“不会的。只要你不做错事,我不会离开你的。咱们说好,要过一辈子的。” 看来陛下的事,对墨辰的刺激很大。 墨辰將头埋在她的脖间,没再说话。 唐瀅瀅也没再说话。 烛火將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时不时影子还晃动两下。 好一阵儿后。 墨辰的情绪平復了下来,他拉著唐瀅瀅一起用饭:“陛下那边急不得。此事,我会安排好。另外,明日得处理墨永寧和其他事。” 唐瀅瀅一听,便知是这些人有动静了:“都查清楚了?” 墨辰给她夹了不少菜,又给她盛了一碗汤:“有部分事没查清楚,但已是没留著这些人的作用了。等抓到了这些人,再好好审问审问,应该能得到不少有用的线索。” 唐瀅瀅頷首:“確定了唐泉几人了?” 墨辰咽下口中的食物,用帕子擦了擦嘴:“没查到吴沉和吴芷父女俩的下落,其余的人已是確定了。这对父女,似乎是被派到了其他地方做某些事。” 唐瀅瀅有点儿弄不明白:“吴芷那么囂张跋扈又自大的人,为什么能安分这么久?还乖乖听对方的话,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而且,这些天吴芷是一点儿踪跡也没暴露,像是凭空消失了般。” 之前,不管吴芷藏在哪儿,她都会时不时蹦躂几下,现在是一下也没蹦躂。 墨辰猜测道:“如果,吴芷的生命受到威胁呢?或者,她能享受到好日子呢?” 唐瀅瀅直觉没这么简单:“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想不明白哪里不对劲。” 墨辰宽慰道:“不管哪儿不对劲,咱们查清楚便会知道的,你不要想太多。” 唐瀅瀅一想也对,便暂时將此事压在了心头:“明日我跟著去看看热闹?我很好奇唐泉几人是个什么情况。” 墨辰並不反对,叮嘱了几句,转而问起了辛杏的情况:“辛杏如何了? 唐瀅瀅嘆道:“不太好。她的病情本就没好多少,被兰月公主这么一刺激,情况更糟糕了。” “对了,咱们更得多注意点兰月公主,这女人不太对劲,有种她在搞事的感觉。” 墨辰冷声道:“我有派人盯著兰月公主。若她真敢做什么,后果不是死这么简单。” 唐瀅瀅安心了不少,又说起了流言的事:“这流言明显是针对你的,估计是想作假你的身世,你准备如何做?” “另外,我想著可能是跟陛下的病情有关。陛下如今这情况,也许会相信这流言的,到时候对你会很不利。” 墨辰是有听说这流言的,有在考虑这件事:“这个流言是越解释对我更不利,此事得好生处理才行。” 唐瀅瀅凑了过去,小声道:“你有想过,用更刺激的流言来掩盖这个流言吗?也不是掩盖,是用更刺激的流言来解释这件事。” “对老百姓来说,他们並不在意流言是真是假,只在意有没有乐子看。” 墨辰眯起眼:“媳妇的意思是……?” “皇室秘辛!对老百姓来说,最想看的乐子,是皇室里那些不伤大雅又有趣的秘辛,比如妃子为了爭宠做了什么事,但咱们需要更刺激点的。” “与我的所谓身世比起来,似乎没有更刺激的了。” 唐瀅瀅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不不不,有更刺激的。这事我想了许久,想到了更刺激的,睿王一案!” “有什么比睿王一案的曲折故事,更能吸引百姓的?当年陛下是如何英勇解决宫乱的,又是如何击杀了乱臣贼子的,睿王的孩子又是怎么逃脱的,百姓会很感兴趣的。 不需要全部事实,咱们要做的,是在事实的基础上加工加工。添加一些,玄幻点的,刺激点的,惊心动魄的,其中就有你的身世。” 墨辰恍然,竖起大拇指:“我媳妇就是厉害,能想到这样的好办法。” 第281章 抓墨永寧 唐瀅瀅嘿了声:“这样一来,咱们还能顺势借著百姓的力量查一查莲音等人的下落,也能让百姓更加警惕。安稳的日子过久了,没谁再愿意过隨时会丟命的危险日子。” 墨辰已是有了一个更完善的计划:“不用通过流言,咱们请人帮咱们传开这件事。比起流言来,这个办法会更好一些。” “什么办法?” “咱们这样……” 唐瀅瀅听完,眼神发亮的望著墨辰:“摄政王这主意確实更好。你准备明天开始实施?” 墨辰嗯了声:“明日抓唐泉等人时便实施,到时候会传开是抓睿王一案的余孽,如此更能让人信服。” 唐瀅瀅有些期待明日了:“明日的好戏一场接著一场啊,就是不知莲音等人能否承受得住。” 她很期待,莲音等人得知这些事后的表情。 …… 翌日,早上,一家茶楼。 说书先生坐在台上,他理了理自己的衣裳,扫了圈茶客们,笑眯眯的说道:“今个儿咱们来说说睿王一案。之前有客人请我说睿王一案,我查了好些天,今个儿总算是能说上一说了。” 有茶客吆喝道:“我们要听摄政王的身世之谜!” 不少茶客附和。 “对对对,我们想听摄政王的身世之谜。我就想知道,摄政王是不是陛下的儿子。” “都说摄政王不是。噯噯噯,你们说,摄政王会是谁的儿子,会不会是安王夫妻的?” 说书先生抬手压了压:“各位各位,睿王一案就涉及到摄政王的身世啊。你们可別忘了,正因为废睿王当年谋反,摄政王其母宸妃才被送出宫避难的。” 茶客们一听,来了兴趣:“快说快说,我们想听听当年的宫乱。” 说书先生清了清嗓子,开始说起了睿王一案:“据说,当年睿王一直不服陛下登基为帝,还到处说是陛下篡改了先帝的遗詔,所以在按照招兵买马,发动了宫变!” “嘿,宫变那一日,你们猜怎么著?”他卖了个关子。 茶客们议论著。 “我听说是,陛下早已知晓了废睿王的算计,做出了充足的安排。只是,宸妃快要生產了,为了以防万一,將宸妃送出宫了。” “若是这样,摄政王就是陛下的儿子啊。安王一个不受宠的閒散王爷,宸妃是后宫女子,哪儿来的交际?况且当时宸妃都快生了。” “这可说不好,皇家的秘辛可多了。我说先生,你倒是快说啊,不要在这里卖关子,听得我难受。” 说书先生好脾气的笑了笑,继续说著这个故事。 他的声音跌宕起伏,故事又曲折有趣,听得一眾茶客十分专注,还有不少人被吸引了进来,叫好和打赏的更是不少。 与此同时。 墨辰和唐瀅瀅来到了刑部,两人径直来到了寮房。 寮房里的眾官员看见这两位,赶紧起身行礼。 唐瀅瀅稍稍一寻找,便在最角落里找到了要找之人,唇角微勾。看这人的样子,在刑部过得很如鱼得水啊。 “除了刑部外郎外,其余人全到外面等著。”墨辰沉声道。 刑部眾官员齐刷刷的看了眼刑部外郎,而后出了寮房。 “不知摄政王殿下有何吩咐?”刑部外郎恭敬的行了一礼,眸底悄然划过一丝暗芒。 墨辰冷睨著他:“墨永寧,你可真会藏!” 这话一出,引起一片譁然。 “什么?!他是通缉犯墨永寧?真的假的?” “摄政王殿下都来了,这还能有假的。真是没想到,跟咱们共事这么久的人,会是墨永寧,光是想想就可怕。” “说起来,我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这人爱翻看以往的案卷了,敢情是在做一些事啊。” 墨永寧不知自己是哪儿暴露的,但他知不能承认:“摄政王殿下说笑了,下臣怎可能会是墨永寧,下臣与墨永寧长得一点儿不像。”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他在刑部隱藏了这么久都没被发现。 墨辰轻嗤一声:“你脸上那张皮,戴著舒服吗?当了那么久的其他人,你可还记得你是谁?” 墨永寧的双手慢慢收紧,屈辱和不甘从心底涌了上来,可他不能有任何的表露:“摄政王殿下误会了,下臣真不是墨永寧。” 若不是摄政王这狗东西抢走了本该属於他的一切,他又怎会落到现在这地步。 在他失去一切时,他曾发誓过,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他会让摄政王不得好死的。 墨辰懒得再说什么,他一抬手,便有数个暗卫落在他身后。 “抓住墨永寧,死活不论!” 命令一下,两个暗卫袭向墨永寧。 墨永寧脸色大变,惶惶的往窗户边跑:“摄政王殿下,下臣真的不是墨永寧,请你不要栽赃我。” “等撕下你脸上那层皮便知你是不是了,你用不著在这里玩这样的手段。”唐瀅瀅不耐烦的说道。 墨永寧也很憎恨唐瀅瀅,若不是这贱人用了卑鄙的手段害他,他早就从摄政王那夺回他的一切了。 眼瞧著暗卫过来了,他顾不上多想,用最快的速度逃跑。 然而,他哪里是暗卫的对手,没跑几步便被抓住了。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无权这样对我!”他试图挣扎,却是徒劳无功。 唐瀅瀅走上前,在他的脸部边缘摸了几下,隨后『撕拉』一声—— 一张换容面具被撕了下来,露出了墨永寧本来的样子,围观的官员惊呼。 “真的是墨永寧!摄政王殿下真是厉害啊,能查到墨永寧藏在这里。” “难怪追查不到墨永寧的下落,他易容成这副样子,谁能知道他是墨永寧。” 墨永寧见偽装没了,阴狠的盯著唐瀅瀅和墨辰:“你们是怎么发现我的?” 唐瀅瀅隨手丟下面具,用绣帕擦了擦手:“我们为什么要告诉你?而且,能提出问题的,只有我和摄政王,你这个通缉犯是没有资格的。” “贱人……”墨永寧刚骂,便被暗卫甩了好几个耳光,直接打肿了他的脸。 “再敢骂王妃一句,我卸了你所有的牙齿!”暗卫凶神恶煞的威胁道。 墨永寧一颤,不敢再骂一句。 唐瀅瀅轻嘲道:“墨永寧,瞧瞧你这欺软怕硬的噁心样子,亏得你有脸认为你比摄政王出眾。你哪儿点比摄政王出眾?” “论容貌,你不及摄政王的两分。论才能,你不及摄政王的一分。论身份,你更是比不上摄政王。” 这明晃晃的羞辱,犹如让墨永寧赤果果的站在眾人的面前,无尽的难堪和屈辱让他涨红了脸:“唐瀅瀅,就算你捧著摄政王又能如何,早晚有一日他会拋弃你的。” 唐瀅瀅不在意的摊手:“那挺好啊。到时候我找十个八个美男伺候我,过舒舒服服的悠閒日子。” “想我有钱有顏,又有辛家和弟弟当靠山,何须一辈子依赖摄政王。” 墨永寧惊呆了,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你……” “唐瀅瀅!”墨辰一把將唐瀅瀅搂进怀里,臭著脸喝道:“你给我打消你的这个念头,这辈子都不要有这样的想法。” “要是你再敢有这样的想法,看我怎么收拾你!” 唐瀅瀅故作为难:“可是,墨永寧刚说你將来会拋弃我的。” 墨辰一脚踢在墨永寧的心窝子上,恶狠狠的对唐瀅瀅说道:“別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早就保证过了,这辈子都不会拋弃你的,你给我打消那些念头。” 唐瀅瀅的余光瞧见墨永寧被踢的吐血,笑眯眯的对墨辰说道:“那你可要记住你说的话。若是你记不住,后果你是知道的。“ 墨辰直点头:“我保证记住。” 眾人:“……”嗝,这狗粮好撑啊。 “我不相信!”墨永寧失声吼道:“我不相信摄政王这辈子不会变心,只会有你这一个女人,这世上没有这样的男人。” 唐瀅瀅撇嘴:“你不相信是你的事,我们没必要向你证明。再说了,你也看不到那一天。” 墨永寧的瞳孔剧烈一缩,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不不!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我是安王的儿子,你不能杀我。” 唐瀅瀅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你在说笑吗?你亲手杀了你父母,又是个通缉犯,你觉得你能活下来?” 墨永寧不觉得自己有做错,他阴狠道:“你敢杀我,我会让你知道后果的。” 『嘭』。 暗卫一拳狠狠的打在他的肚子上,紧接著是单方面的殴打,还处处往他最痛的地方打:“还敢威胁我们王妃,你是真活腻歪了。” 墨永寧被打得惨叫声都发不出来,整个人蜷缩在地上,用双手护住头部。 唐瀅瀅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墨永寧,你都落魄成这副样子了,怎么还学不乖?嘖嘖嘖,你可真是会作死。” “他一贯是如此自大狂妄的。”墨辰淡声道。 唐瀅瀅鄙夷道:“你是他这脑子是不是空的?你是陛下的儿子,又有本事和才能当上摄政王的。他当他是个什么玩意儿,以为能越过你当上摄政王。” 第282章 抓了一个还有一个 墨永寧痛到说不出话来,他蜷缩在那,心里不停的辱骂著唐瀅瀅。他可是所有皇子中,最为出眾和优秀的,连皇位都应该由他继承,更何况是区区的摄政王之位。 若非摄政王用了卑鄙无耻的手段,在陛下面前詆毁栽赃他,陛下又岂会那样对他。 “瀅瀅用不著和墨永寧这种人多说什么,他永远不会认为自己有错的。”墨辰太了解墨永寧,这人从小便是如此性子,一心认定自己是最优秀最出眾的那个,所有人必须要无条件的服从他。 唐瀅瀅也懒得再说墨永寧什么,直接问起了事:“墨永寧,当初你为什么要残杀你的父母?要是你不肯老实交代,暗卫会好好教你做人的。 暗卫適时的拿出一把匕首,轻轻的拍了拍墨永寧的脸。 锋利又冰冷的匕首,在接触到脸的那一刻,墨永寧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令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不不不,唐瀅瀅,你不能这样做,你无权这样……啊!” 暗卫直接一刀捅在了他的右手上,凶狠道:“再有一句废话,下一刀我会挑断你的手筋的。” 墨永寧本就煞白的脸,此刻白得透明,他哆嗦著道:“我说,我全说,求求你不要挑断我的手筋。” 他可是要当摄政王的人,不能成为废人的。 暗卫甩了下带血的匕首:“赶紧回答王妃的问题!” 墨永寧捂著流血的手背,又恨又怕:“我……是他们没用,我才杀了他们的!若非他们那样对摄政王,摄政王又岂会针对我,所以我要他们惨死!” 那对夫妻死之前还敢骂他,简直是可恶。 唐瀅瀅更为憎恶墨永寧了,这人的心理得多扭曲和变態,才能那样残害从小对自己极好的父母。 “谁救走的你?” 墨永寧咽了咽口水:“一个拿著短笛的年轻男子。他在救走我之前,要我解决了我父母。他说,这是对我的第一个考验。” 唐瀅瀅和墨辰一听,便知此人是乐音公子了。 “这人要你偽装成刑部外郎做什么?查睿王一案,还是查別的?”她问道。 在暗卫的威胁下,墨永寧老老实实的全交代了。 乐音公子在帮墨永寧偽装成刑部外郎后,要他利用职务之便,细查睿王一案和墨辰的身世,著重查当年宫变时的事,並销毁一定的证据。 在这段时间里,他销毁了一定的证据,还在暗中盘算著想作假墨辰的身份,好让他跌落泥潭,从而让他上位。 “流言的事,是你做的?”唐瀅瀅问道。 墨永寧表示不是他做的:“我没这么大的本事传开这个流言,但我知道是帮我那人做的。具体他是如何做的,我不知道,我是按他的要求,想办法在官方作假摄政王的身份。” 唐瀅瀅和墨辰交换了一个眼神,流言的事看来没这么简单。 等墨永寧全交代完了,唐瀅瀅便让暗卫將墨永寧拖下去处理了。 “不要!”墨永寧用尽生平的力气挣扎著:“摄政王,求求你看在咱们是两兄弟的份上,放我一条活路,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找你的麻烦的。” 他不想死,他不能死。 在没有实现愿望前,他不能死的。 墨辰没给他一个余光,只挥手让暗卫將墨永寧拖下去。 暗卫堵了墨永寧的嘴,强行將他拖了下去。 墨辰转身看向刑部的一眾官员,眸光凛冽:“本王希望你们好好为朝廷为百姓办实事,不要做不该做的事。否则,墨永寧的下场,就是你们的下场。” 一眾官员噤若寒蝉,连连行礼称是,他们可不想成为第二个墨永寧。 墨辰又交代了几句,便牵著唐瀅瀅的手往外走。 半道时,暗卫带伤回来了。 “王爷,墨永寧被人救走了!属下惭愧,没能追上那人。” 墨辰算不得意外,他让暗卫下去疗伤,对唐瀅瀅说道:“果然如咱们所料的那样,会有人来救墨永寧。” 唐瀅瀅的眉眼冷然,轻嗤一声:“我就知道,像墨永寧这样的好棋子,那些人是不会放过的。特別是,墨永寧再一次一无所有,更是会做出很多偏激的事来的。” 墨辰淡漠道:“咱们等的就是这些人出手。咱们先去下一个地方,说不定等事情处理完了,会有好消息传来。” 两人来到了指挥僉事的府邸。 在两人来之前,指挥僉事的府邸已是被九城兵马司给围了起来,任何人不准进出。 正厅。 唐瀅瀅扫了眼站在下首的人,著重多看了两眼指挥僉事,唇角勾起一抹不明的笑意:“摄政王,我记得指挥僉事有掌管一部分西都巡逻,也能参与军中事务的吧?” 这官职不大,却相对比较重要,涉及到军中和巡逻的事。 墨辰嗯了声:“近两年陛下有意提拔指挥僉事的职能,很看重这位指挥僉事。” 唐瀅瀅像是没看见指挥僉事的脸色不对劲般,继续和墨辰说道:“难怪会变成指挥僉事啊,换作是我,也会选择这个官职不大,却很有作用的指挥僉事的。” 在场绝大多数人没听懂,墨辰几人是听懂的。特別是指挥僉事,冷汗直冒,脸色越发的白了。 “唐泉,你说是不是?”唐瀅瀅冷笑著看指挥僉事:“我真得佩服帮你那人,能把你这个通缉犯变成指挥僉事,让你享受了这么久的好日子。” 好些人惊呆了。 “什么!?爹是通缉犯唐泉?这怎么可能?这是爹的样子啊,身形也一样,怎么可能会是唐泉?” “难怪,难怪!我就说老爷为何这段时间性情大变,连习惯和口味也不同了,原来这根本不是老爷,是唐泉偽装的。” “唐大小姐莫要胡说,没有证据的事,是栽赃。” 唐瀅瀅瞥了眼说这话的姨娘,是一个有些慌乱,长相清纯可人的年轻女子:“暗卫,让大伙儿好生看看,这位指挥僉事的真正模样。” 话音还未落下,已是有一个暗卫控制住了想逃走的唐泉,再一把撕下了他戴著的换容面具。 露出了他本来的真实模样。 眾人一看,惊呼。 “真的不是老爷!是唐泉!我见过唐泉的样子,是他!”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好端端的老爷会变成唐泉?真正的老爷在哪儿?” 唐泉见逃不掉,恨恨的盯著唐瀅瀅:“你这个该死的孽障……” 『嘭』! 暗卫给了他的脸一拳,他甩了甩拳头:“唐泉,要是你再敢说一句不敬王妃的话,我会让你明白后果的。” 唐泉呸了一口,吐出两颗带血的牙齿。 嚇坏了他。 “把唐泉带到旁边,我和摄政王先审问审问这家人。”唐瀅瀅一发话,暗卫便將唐泉堵嘴拖到了旁边。 唐瀅瀅指了下那年轻的姨娘,似笑非笑道:“就是你,你站出来,我和摄政王第一个审问你,想必你是知道不少事的。” 所有人的眸光齐刷刷的看向那年轻的姨娘。 “是兰姨娘。真正的老爷算不得多喜欢她,但唐泉十分喜欢她,所以这些日子她在府里的地位很高,还敢当面甩夫人的脸,就是唐泉给的底气。” “我就说她这段时间怎么总说些奇奇怪怪的话,搞了半天,是她早就知道老爷是唐泉偽装的。她这是包庇,是要坐牢的。” 兰姨娘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直呼冤枉:“唐大小姐,妾身什么都不知道,真的。” 唐瀅瀅笑了下,指著地上的两颗牙齿:“嘴硬的下场,你是看到的,你还要继续嘴硬吗?” 兰姨娘猛的捂住自己的嘴,用力的摇了摇头:“妾身不敢,妾身不敢。” 唐瀅瀅双腿交叠靠著椅背,单手撑著头:“说说你知道,我不想听废话。” 兰姨娘想要再辩解几句时,一个暗卫站在了她的旁边,令她抖得如风中落叶:“妾身,妾身是在无意中得知老爷是假的,真的是无意中得知的!” “原本,妾身听闻老爷有很多习惯和行为不同了,就觉得奇怪,因此特意有留意。一次,妾身给老爷送燉汤时,在书房外偷听到他和某个人说话。 那人称呼他为唐泉。当时,妾身便知老爷是假的了。妾身担心事发会被灭口,一直不敢对外说。” 她也没告诉唐泉,而是变著方的討他欢心,从而得到了他的宠爱,在府里过著堪比正妻的日子。 只是,这样的好日子没过多久。 唐瀅瀅哪能不知她的心思和算计:“你可有看见那人的模样?唐泉在暗中有做哪些事吗?” 兰姨娘不敢隱瞒,一五一十的全交代了。 在得知老爷是唐泉偽装的后,她便有特意留意他的一举一动。唐泉这段时间在军中和巡逻上安排了不少时,换了好些自己的亲信,这些人似乎是帮他那人安排的。 至於帮他那人,她没见过真样子,只听过声音,是一个很好听,带著戏謔的年轻男子声音,那人也很少来府上。 “妾身只知这些,求摄政王殿下,唐大小姐饶命。” 第283章 很懂得夸媳妇 唐瀅瀅挥手让暗卫將她拖到一旁,又审问了其余的人。 极少数有所怀疑没敢查,有几个无意中听到或者看到唐泉安排下人做一些事,这些下人全是唐泉新买的,府里原本的下人被发卖了不少。 等审问完了,唐瀅瀅和墨辰才开始审问唐泉。 “唐泉,说说你知道的,我不想听废话。”唐瀅瀅略有点儿不耐烦。 看唐泉这红光满面的样子,便知这段时间他过的有多舒坦,多安逸了。 唐泉始终想不明白,他是如何暴露了。想他在这里隱藏了这么久,一直没被发现。 “唐瀅瀅,便是你抓到我又如何。你是我的女儿,你是不能对我做任何事的,否则会遭天打雷劈的。” 唐瀅瀅是真佩服唐泉这脑子:“谁说,我会收拾你了?” 见唐泉一喜,她凉凉的来了句:“你可是通缉犯,按照律法是要砍头的。收拾你的,是当今!” 唐泉的脑子里轰的一声,整个人跌坐在地,双眼空洞:“不会的,不会的,我一心为陛下做事,陛下不会杀了我的。” 唐瀅瀅不愿为这种人耽搁时间,命暗卫用了点手段,从唐泉那得知了所有的事。 比起墨永寧来,唐泉知道的事要少很多,他主要是负责在军中和巡逻上安插人手,其余的时候他听命令就行。 帮他那人,自称乐音公子,是一个性格很恶劣,手段狠毒的年轻男子。但凡他不听话,或者是做了不该做的事,那人都会往死里收拾他。 唐瀅瀅和墨辰从唐泉那拿到了那些人的名单,便准备离开,剩下的事交给暗卫与九城兵马司便可。 “瀅瀅!”唐泉哭喊道:“瀅瀅,求你看在我是你父亲的份上,救我一次。”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会好好待你,不会再做那些事的。” 唐瀅瀅脚步未停,拉著墨辰快步走了,傻子都不会相信唐泉的。 唐泉还要再求唐瀅瀅,却是被暗卫堵了嘴,拖了下去。 …… 马车里。 唐瀅瀅看了又看名单,对墨辰说道:“这名单上的人,全在很重要的位置上,对方很会安排啊。” 墨辰嗯了声:“我已是安排了人去处理这件事。这件事,越早处理越好。” 唐瀅瀅將名单放在小桌上,沉声道:“军中,朝中,巡逻的人手,皆是有这人安排的棋子。剩下的禁军,应该也有这人安排的棋子,否则这人如何在皇宫里做这么多事的。” “这人做这么多事,是为了位极人臣,还是別有图谋?” 墨辰明白她的担忧和顾虑:“这些事我会处理好的,你不用太担心。假如真到了那一步,不一定会如了对方的愿。” 唐瀅瀅烦忧道:“我是不想经歷这些事。有好好的日子不过,为什么要经歷这些?多烦啊。” 墨辰:“……好了,咱们不说这些了,现在咱们去看热闹。” 唐瀅瀅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却无法呼出心头的那股鬱卒和担忧:“有时候我在想,乾脆將所有事闹大,闹得人尽皆知,说不定能查到一些事。” “但我明白,不能这样做。闹大了,保不齐对方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墨辰力道適中的帮她按摩著肩膀,温柔的哄道:“你想闹大就闹大,出了任何事有我担著。” 唐瀅瀅柔柔一笑,倒在他的怀里:“我可不愿意你操持这些。咱们啊,还是慢慢查吧,至少现在是有一些头绪了。” 墨辰亲了下她:“都听你的。” 两人来到了街上,坐在马车里听百姓的聊天。 “噯噯噯,听说没?所谓摄政王的身世,是莲音等人的阴谋。” “真的假的?一会儿一个样,我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你们好好想想就明白了,假如摄政王的身世真有问题,陛下能不知道?况且,安王如何进后宫的?你们当是看话本呢,隨便一个男人都能进入后宫。” “笑死!可不是,后宫除了陛下,便只有太监能进,安王一个不受宠的王爷,连进宫都困难,还进后宫和宸妃鬼混,你们是想笑掉我的头吗?” 听到这些的唐瀅瀅和墨辰相视一笑,事情已是按他们所计划的在走了。 “摄政王这主意是真的好,通过说书先生来传这些事。等这些事传得再广一些,所谓你的身世就不会被人怀疑了。” 墨辰很懂得夸媳妇:“主要是媳妇聪明。我能有这么一个聪明的媳妇,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唐瀅瀅给了他一个讚赏的眼神:“热闹看完了,咱们也该回去了。想必接下来的几日,咱们会很忙的。” 墨辰吩咐马车夫回去,笑著对唐瀅瀅说道:“这些热闹能让媳妇开心,是最重要的。” 唐瀅瀅把玩著他的一头墨发:“等下你要进宫吗?陛下那边得盯著点,一个不小心就容易出岔子。” 墨辰收敛了笑意,按了按眉心:“等送了你回去,我就要进宫一趟,估摸著今晚不会回来。我始终无法放心陛下,得盯著他。” 唐瀅瀅叮嘱了他一番,又拿给他不少的药粉药丸这些:“若是陛下实在是听不进去,你给他服用这颗粉色的药丸,能让他昏睡几天。” “几天的时间,够你查清楚一些事了。” 墨辰瞅了几眼那颗粉色的药丸,眼皮跳了好几下,媳妇手里稀奇古怪的药粉药丸特別多。 “好。” 只要这药粉药丸不是用在他身上,就行。 等墨辰送了唐瀅瀅回辛家,他便进宫了。 唐瀅瀅没走几步,便见管家来了。 “表小姐,老爷和夫人请您过去一趟,说是大小姐的事有安排了。”管家行礼道。 唐瀅瀅点了下头,来到了辛杏的院落,没见到辛杏,只有舅舅舅母坐在首位。 “舅舅,舅母。” 朱氏拉著她的手坐下,小声道:“辛杏好不容易睡著了,那孩子晚上一点儿不敢睡。 “瀅瀅,我和你舅舅商量好了,让辛杏遗忘那段记忆,再送她到庄子上住一段时间。等她的情况好一些了,再看要不要接她回来。” 辛雅接过话茬,直嘆气:“如今之计只能这般了。瀅瀅,辛杏遗忘多少都没关係,最主要是让她遗忘那段惨痛的经歷。” “若是辛杏再无法走出来,她会崩溃的。” 唐瀅瀅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这一点:“舅舅舅母,我得先说好一点,辛杏遗忘了那段记忆,不代表她这辈子都无法想起来,她隨时可能会想起来的。” 辛雅抹了一把脸:“我听你舅母做了。不管辛杏以后是否会想起来,至少现在她不记得就好。如今最重要的,是让她走出来,不是让她走向崩溃。” “那舅舅舅母在这里等等,我进去忙一忙。”唐瀅瀅进了里屋。 她让翠儿几人守在门口那,確定没人注意后,从空间里拿出了相应的医学器材,然后配合催眠的手段,让辛杏暂时遗忘那段记忆。 这是她在古代第一次用这样的手段,不敢保证一定能成功,但她必须要成功。 辛杏已是扛不住了,再这样下去,她会走向毁灭的。 见辛杏缓缓的睁开了眼,她轻声道:“辛杏,我是谁?” 辛杏的眼神呆滯,眸中没一丝光芒,像是个木偶般:“表妹。” 唐瀅瀅放缓了声音:“咱们曾去了一个很好玩很好玩的郊外,那里有一座高山,半山腰上有摄政王的宅院,我们在宅院里玩了好几天…… 她的嗓音像是带有某种魔力,让辛杏的眼里渐渐有了亮光,她偶尔歪下头。 隨著时间的推移,辛杏脸上的愁容和痛苦慢慢的褪去,露出了孩童般的纯真。 不知过了多久。 唐瀅瀅打了个响指。 辛杏猛的一震,她迷茫的往周围看了看:“表妹?我不是在屋里和你聊天吗?怎么会跑到床上来的?” 唐瀅瀅浅浅笑著:“你太累了,睡了一觉,忘了吗?” 辛杏恍然的轻拍了下额头,笑著道:“你瞧我记性,是越发的不好。” 她吐了吐舌头看,双手合十:“表妹真对不起啊,我昨晚做了一晚上稀奇古怪的梦,导致我没睡好。要不,咱俩出去逛逛?” 唐瀅瀅摇了摇头:“最近局势不太平,舅舅舅母想送你到庄子上住一段时间。等局势好一些了,再接你回来,你觉得怎么样?” 辛杏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不知是为何,她迫切想离开西都,像是西都有什么不好的东西似的。 真是奇怪。 辛杏一答应,朱氏便带著丫鬟们收拾东西,叮嘱辛杏要多小心云云。 “娘,我就是到庄子上小住,又不是不回来了。”辛杏抱著她的手臂撒娇,笑嘻嘻的。 朱氏已是有许久没见过女儿的这副样子了,忍不住红了眼眶:“娘这不是担心嘛。若非你爹要留下来,我是要带著你和瀅瀅一块搬到庄子上的。” 辛杏轻轻晃著她的手:“娘与我一道搬到庄子唄。表妹……我就不带表妹去了,免得摄政王找我算帐,我很怕摄政王的。” 朱氏真有这个打算,却有所犹豫:“娘考虑考虑。对了,我和你爹商量过,想过继了唐英。我和你爹没个儿子,你又撑不起家,得给你找个弟弟才行,你意下如何?” 第284章 我让她忘了你 话题突然转到过继上面,辛杏一时没反应过来,有点儿呆呆的望著朱氏。 朱氏以为她不高兴,连忙说道:“不过继了不过继了,娘就是说说而已,你不要往心里去。” 现在最重要的是让辛杏养好病,其余的以后再说也不迟。 “娘,你想到哪里去了。”辛杏颇为好笑道:“我刚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我是巴不得爹娘过继一个儿子的,如此你们也能有儿子傍身,免得族人和那些亲戚说三道四,整天净想著霸占咱家的家业。” 说这番话时,她特厌烦的撇了撇嘴,从小到大,她听得最多的是『你没有弟弟可怎么办哟』『你家的產业终归是要给有儿子的,可惜你不是儿子』一类的话,真真是太噁心人了。 朱氏不太確定:“你真愿意爹娘过继一个?” 辛杏用力的点了下头:“我真的愿意啊。与其让那些人整天算计著咱家的家业,还不如爹娘过继一个。咦?刚娘说过继唐英?这事娘跟表妹说了吗?” 朱氏表示说了:“唐英那边不太愿意,他不想给人是靠咱们家的印象,他想靠自己给你表妹挣誥命。” 辛杏嘖了声,羡慕道:“我怎么就这么羡慕表妹?为什么我就没这么一个乖巧懂事的弟弟?” 朱氏见她是真不在意过继的事,心头微松:“等过继了唐英,你也有这样一个乖巧懂事的弟弟了。” 辛杏的眼神亮了起来:“娘说的对!娘,你和爹可要努力努力,爭取早点儿让唐英答应过继的事。” “什么事?”这时,唐瀅瀅拿著一个大包袱走了进来,递给了辛杏:“我给你装了些药粉一类的,上面有標註名字和使用方法。” “你们母女刚在说什么?这么开心。” 她许久没见过辛杏如此轻鬆开心的模样了,暂时遗忘了那段事,对辛杏来说是好事。 辛杏嘿嘿笑了两声,用肩膀抵了抵她:“你弟弟即將变成我弟弟了。” 唐瀅瀅是听懂的,她挑眉:“唐英没有答应过继的事,你在这里激动什么?” 辛杏將包袱给了翠儿,挤眉弄眼的对唐瀅瀅说道:“现在唐英没答应,不代表他以后不答应啊。你要相信我爹娘的本事,一定能让唐英答应的。” 唐瀅瀅失笑:“你就这么想唐英成为你弟弟啊?” 辛杏勾著她的肩,一副唐瀅瀅不懂的模样:“像你这种有弟弟的人,是不会懂我这种没弟弟人的心情的。” “你看看你弟弟多乖巧懂事,事事都想著你,处处为你考虑。要是我有这样一个弟弟,做梦都会笑醒的。” 唐瀅瀅哭笑不得:“你的想法,我会转达给唐英的。” 停顿了下,她又道:“都收拾好了吗?天色不早了,咱们得赶到庄子上。” 辛杏:“应该是都收拾好了。表妹,你不用送我。若是摄政王回来见不到你,铁定会给我小鞋穿的,我可不想这样。” 唐瀅瀅:“……行,我送你到大门口。对了,我给你安排了暗卫。在庄子上也要小心,局势不稳,难保不会有人利用你来算计舅舅。” 辛杏闻言,歪了下头:“表妹,听你这话,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怪怪的。” 唐瀅瀅眸子微闪,轻拍了下她的额头:“是你想太多了。若不是我要留下来陪摄政王,我会跟你一起到庄子住的。在庄子上多好啊,自由自在又舒坦,不像在这里,得防著这个那个,还得小心这小心那。” 辛杏深表赞同:“表妹,等你手里的事忙完了,就和摄政王来庄子上玩。” 她舒展了下身体:“现在光是想到,要远离西都了,我整个人都开心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很討厌西都,不是討厌这个地方,而是……我也说不上来。” 唐瀅瀅笑著道:“可能是,你的脾气与这里格格不入。不要想那么多,他人如何又影响不到你,最重要的是你过得开心。” 辛杏一想也对,便不在意这点了。 等收拾妥当,唐瀅瀅和朱氏送辛杏上了马车。 朱氏再是担心也没敢表露出来,只不放心的叮嘱辛杏:“在庄子上不要乱跑,娘真是不放心你。若是出庄子,多带几个人,知道吗?” 辛杏乖巧的答应了下来:“娘,有表妹给我安排的人,我哪里敢乱跑啊。” “娘,天色不早了,我该走了。等过段时间,娘也来庄子上住呀。” 朱氏又叮嘱了一番,放下了马车帘,挥了挥手:“路上小心,有事传信回来。” 辛杏趴在马车窗户那,用力的挥舞著手:“娘,表妹,我走啦。” 望著她笑靨如花又轻快的神情,唐瀅瀅和朱氏明白这样的选择是对的。西都对辛杏来说,是如恐怖牢笼般的存在。 等看不见马车的影子了,唐瀅瀅扶著朱氏准备回府,余光却见卓杰走了过来:“舅母,你先回去,我和卓杰谈一谈。” 朱氏叮嚀了她几句,扶著丫鬟的手回了府里。 唐瀅瀅请了卓杰到府里谈。 “辛杏是好了,还是別的原因?”卓杰没忍得住,急急的问道。 唐瀅瀅没瞒著他:“我让辛杏忘了那件事……和你。” 卓杰神情一震,吶吶的站在那。 唐瀅瀅没再说什么,等著卓杰回过神来。 好半晌后。 卓杰揉了揉自己憔悴的脸,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苦涩道:“忘了我好,忘了我好。是我带给她那么大的痛苦和悲伤的,现在她忘了我,又变回之前那个开心快乐的少女了。” 唐瀅瀅看得出他十分不好受,並未劝:“原本,我是想让辛杏只遗忘那件事的,但考虑到你对她的影响,我便让她也忘了你。” 卓杰的眼角微红:“你做的对。辛杏忘了我,是好事。能再次见到她的笑顏,比什么都好。” 真的,比什么都好。 唐瀅瀅嘆道:“你好好的整理整理心情。你不能再这样颓废下去了,该努力的努力,你也不想再成为一次案板上的鱼肉吧?” 卓杰低低的嗯了声:“我有在安排。唐大小姐,真的很谢谢你帮辛杏的。若不是有你,辛杏是无法走到这一步的。” 唐瀅瀅摆了摆手:“辛杏是我表姐,是我的家人,便是没有你,我也会帮她的。” 卓杰摇了摇头,朝她行了一礼,转身走了。 唐瀅瀅仰头望著天空,眸光一寸寸结冰。不管幕后黑手是谁,她都会让这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的。 …… 皇宫。 墨辰刚从太医院出来,便有个暗卫落在了他的面前。 “王爷。” 墨辰负手往养心殿的方向走,暗卫跟在身后。 “王爷,属下等没能追击到墨永寧,但查到了一些事。”暗卫小声的稟告道:“救走墨永寧的是唐柔,唐柔的表情十分空洞,行动略有点儿迟缓,但刀枪不入。” “其次是,隱约能听到一阵阵的笛音。与上次的笛音不同,这次的笛音有些低。” 墨辰一瞬想了很多:“唐柔有武功了?” 暗卫:“並非,唐柔是靠蛮力和那一身剧毒。谁接触了她,会立刻中毒而亡的,这才让墨永寧被救走。” 墨辰挥手让暗卫退下,琢磨著这件事。有没有可能,唐柔已不是一个人了?此事,等回去后,他问问媳妇。 来到了养心殿偏殿,他便见小竹子焦急的站在殿门口。 “摄政王殿下,您可算是来了。”小竹子行了一礼,语速微快的说道:“您快劝劝陛下,陛下非要接兰月公主回来不说,还要立丽嬪为后,奴才劝了几句,结果遭到了陛下的斥责。” 墨辰看了眼殿里,问道:“陛下今日的情况不是太好?” 小竹子细细的稟告:“看著陛下的情况还不错,可陛下拒绝钱御医请平安脉,还说自己很好很康健,没有任何问题。另外,陛下的脾气暴躁了许多,一言不合便会斥责。” 墨辰越发的疑惑,刚在太医院他问过钱御医了。据钱御医所说,陛下所中的毒有在控制,按理是不可能会一夕之间变得这么糟糕的。 只可能是,陛下还有什么情况,是他们没查到的。 “有查到新的线索吗?” 小竹子压低了声音:“不知算不算是查到,陛下所有衣裳所用的薰香,似乎有问题。奴才刚派人送到钱御医那了,估摸著一会儿就有结果。” “衣裳的薰香?”墨辰的眼神锐利。 小竹子:“是负责陛下衣裳的一个宫婢扛不住,说了有人让她替换了薰香。大概是在,四个多月前,时间上有点儿对不上。” 墨辰將整件事联繫在一起想了想:“假如,陛下不止是中毒了,那么这一点就能解释得通了。” 小竹子吃了一惊:“难怪陛下如此不对劲,可唐大小姐和钱御医没检查出其他啊。” “如果是检查不出来的呢?”说了这句话,墨辰抬脚进了偏殿。 他走到德宗面前,行了一礼:“陛下。” 德宗放下手里的硃砂笔,笑著朝墨辰招了招手:“你来看看这些奏摺。咱们西朝是越发的好了,我算是没愧对列祖列宗。” 第285章 两人总算想明白关键 墨辰走过去看了看那些奏摺,全是歌颂陛下的:“陛下说的极是。西朝在陛下的带领下,走向了更繁荣。” 德宗满意的点了点头,脸上的褶子都笑出来了:“你进宫,是有什么事吗?是为了你和唐瀅瀅的婚事?” “来看看陛下。”墨辰说道。 德宗虚点了他两下:“莫不是在担心流言的事?我不是那些蠢笨的人,不会相信流言的。想当年,我和你母妃几乎日日待在一块,后宫又是守卫森严的地方,安王岂有机会。” 他面染薄怒:“当我不知,那一个个是想挑拨咱们父子之间的感情,妄想著利用我来对付你。” 墨辰的心思微动,面上不显分毫:“有陛下这句话,我就安心了。” 又陪了德宗一会儿,他便告退出了偏殿。 站在殿门口,他对小竹子说道:“好好照顾陛下,不要让乱七八糟的人接近陛下,其余的事我会处理妥当的。” 小竹子安心了不少,行了一礼便进了偏殿伺候德宗了。 墨辰在殿门口等了一阵儿,等到了钱御医。 “见过摄政王殿下。”钱御医用手挡住嘴,小声道:“摄政王殿下,陛下熏製衣裳的薰香,確实有问题,与陛下所中的毒相同。” “只是,之前老臣和唐大小姐为陛下诊治时,並未闻到陛下的衣裳上有什么奇怪的味道,现在却查出来了。” 墨辰眉头紧锁:“假如是,陛下穿的某些衣裳有问题呢?” 钱御医解释:“多少会留下一些问题的。再则,老臣为陛下请平安脉许久,没闻到过任何异常的香味。” 墨辰:“钱御医继续帮陛下解毒,这些事我会查清楚的。” 钱御医应了声『是』,退了下去。 墨辰斟酌了一番,径直回了辛家。 唐瀅瀅见他神情不太对劲,问到:“是陛下那边出了什么事吗?” 墨辰將唐柔和薰香的事仔细说了一遍:“先说薰香的事,这件事你如何看?” 唐瀅瀅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想了好一会儿:“我不怀疑钱御医的话。但,可以用另外的方法,比如用另一种香味掩盖薰香的一些味道,不让钱御医察觉到异常。” “只是,钱御医的医术摆在这里,便是用另一种香味掩盖,钱御医也应该有所察觉的。” 墨辰也是在这些地方想不通:“有两种可能,一不是薰香,二是钱御医那边出了什么问题。” 唐瀅瀅惊了下:“你指的是,钱御医的嗅觉出现了问题?” 墨辰缓缓的点下头:“我所说的,不是钱御医完全丧失了嗅觉。而是,在某种特殊的情况下,钱御医闻不到。若不是这样,那毒源就不是薰香。” 唐瀅瀅越发觉得陛下中毒的事不简单:“我一直在线陛下中毒的事,怎么也想不通。陛下除了中毒,还被人做了什么手脚?” 又是什么样的手脚,能让陛下性情有所变化的? 墨辰帮她按摩著:“会查清楚的,你不要太烦忧,会累著你的。” 唐瀅瀅呼出一口气:“我不想也会想。陛下那边,要儘快查清楚,不然还不知会出什么样的事。现在的局势这么不好,若是陛下做点什么,会更糟糕的。”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墨辰太清楚这些了,又捨不得她如此辛苦:“原本,这些事我是不想辛苦你的,可又不得不辛苦你。在医术上,你是行家。” 唐瀅瀅笑了笑,柔声道:“我希望你与我说这些,我不想你一个人扛这些。有我帮你分担一些,至少你不用那么辛苦。” 墨辰吻了吻她的唇角,温柔道:“有你陪著我,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我没能给你一个安稳的日子,让你遭遇了这么多事。” 唐瀅瀅不在意的摇了摇头:“安稳日子不是你给的,是咱们一起挣的。单靠你一个人,怎么能给我安稳的日子,你说是不是?” 墨辰轻笑出声:“媳妇说的对。咱俩的安稳日子,是靠咱俩一起挣的。我相信,咱俩一定能有美好的未来的。” “……摄政王,你有没有觉得,你后面一句话说的特別中二?” “这是我的实话。” 唐瀅瀅眉眼含笑,神情愉悦:“既然是实话,那摄政王可要好好努力,否则好日子会溜走的。” 墨辰靠在她的耳边,低沉的嗓音透著蛊惑:“媳妇想我如何努力?” 唐瀅瀅轻拍了下他:“少在这里皮。” 两人暂时拋开了那些烦心事,享受著二人世界。 墨辰挥手让丫鬟全退下,抱著唐瀅瀅:“我这哪儿是在皮,是在向你表达我的心思。我对媳妇的心思,一向是不加掩饰的。” 唐瀅瀅媚眼如丝,用手指挑起他的一缕墨髮捲著:“哦?摄政王对我的心思,有多不加掩饰?” 墨辰的呼吸一重,整个人紧贴著她:“明明白白的摆在面上的,媳妇说有多不加掩饰?” 唐瀅瀅用食指轻点了几下他的胸膛:“瞧你那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有多亏待你。” 墨辰打横抱起她,往里屋走:“媳妇没亏待我,是媳妇太勾人,每每看到你,我便会忍不住。” 唐瀅瀅窝在他的怀里,笑个不停:“我是吃的吗?你忍不住。” “对我来说,媳妇是最美味的可口佳肴,让我食髓知味。” “那等会儿你得好好品尝品尝才行。” “保证完成任务!” …… 等唐瀅瀅和墨辰胡闹完,已是夜幕时分了。 唐瀅瀅趴在他的胸膛上,双手枕著下顎:“俗话说的真对,这档子事真的愉悦身心,能让人放鬆下来。” 想她的心情之前挺不好的,这档子事一做,心情就好了。 墨辰愉悦的笑出声,大手抚摸著她光洁的背:“那我以后可得好好帮王妃舒坦舒坦身心,保管让你天天开心。” 唐瀅瀅轻拍了下他,嗔道:“就你会皮。作为大夫,我得提醒你,天天可不好,会降低质量的。” 墨辰的眉梢一挑,稍稍用力的按了下她:“王妃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 唐瀅瀅娇哼一声,嫵媚的望著他:“我哪敢质疑你的能力呀,对此我是最深有体会的。” “和你说说正事,你不要闹了。” 墨辰是知道轻重的,收敛了几分笑意:“王妃请说。” 唐瀅瀅又说起了陛下的事:“我想对陛下做个测试。” “什么样的测试?” “类似於,检查陛下是个什么情况的测试。我在想,假如陛下不是龙体上的病因,那有没有可能病因是不同寻常的手段?” 墨辰对此还算了解:“江湖上有些邪门的武功,跟你对辛杏用的催眠术相似。” 催眠术三个字,宛如一道惊雷,炸在了墨辰和唐瀅瀅的脑中,令两人猛的一下想明白了关键。 “催眠术!我怎么一开始就没想到这点?是了是了,假如是与催眠术相似的办法,用寻常的手段是检查不出来的。” “媳妇,如若是这样,能解吗?” 唐瀅瀅裹著被子坐了起来,端起茶杯喝了口水:“能解!不过,得看患者中招的程度。比如催眠术,也分等级的。一般的催眠术最好解,深度催眠是最难解的。” “我给辛杏用的,就是深度催眠。” 墨辰也坐了起来,曲著一条腿,单手搭在腿上:“瀅瀅,能详细和我说说催眠吗?” 唐瀅瀅坐在椅子里:“简单说,不管是催眠还是其它的手段,其实就是一种欺骗。” 她指了下自己的大脑:“用一种讯號,来欺骗大脑,让大脑误以为这是真的,懂了吗?” 墨辰听懂了:“所以,这和一个人的意志有关?” 唐瀅瀅嗯哼一声:“意志力越强的人,越难被催眠,而且催眠师更容易中招。江湖上那些类似的武功,你说说看是个什么情况。” 墨辰慢慢说道:“有像乐音公子那样,用乐曲来迷惑他人的,还有在內功的配合下,说的话带有一定蛊惑的,这一种很难练成,多是女子练成。” 唐瀅瀅摸了摸下巴:“问题是,我们不清楚陛下是中的哪种招?且这只是我们的猜测。” 墨辰是清楚这点:“瀅瀅,你这边有手段能查出来吗?” 唐瀅瀅摊手表示不行:“我得提醒你一点,这种方法一旦处理不好,带来的后果比陛下中毒不解的后果要严重得多。” 她又指了下自己的头:“这种手段是对大脑的欺骗,如若大脑混乱,不用我说你也知道这后果的。” 墨辰沉沉的嗯了声:“看来,在查清楚陛下具体的情况前,不能做任何事。” 唐瀅瀅倒是有办法,那就是催眠当今。可这样做,是有一定的风险的,这也是她没说的原因。 “这件事急也急不来,你多查查江湖上的这些手段,我这边来想想看有没有稳妥的方法。” 墨辰:“好。” 唐瀅瀅又说起了唐柔的事:“根据你所说的,唐柔有可能被炼製成了傀儡一样的存在。之前,唐柔被我下了药,还无法说话,对方无法解毒,又想利用唐柔,这是最好的办法。” 第286章 赐婚唐瀅瀅和华王 墨辰是看出唐瀅瀅的疑惑的:“你是在想,到了这一步了,唐柔已是基本没用了,为什么幕后黑手还要利用唐柔,对吗?” 唐瀅瀅正是想不通这点:“当初我没杀了唐柔,便是想要她亲眼看著自己被幕后黑手拋弃,再一步步的惨死,这样才对得起她做的事。” “可是,对方却將唐柔炼製成了类似傀儡的存在。如唐柔这般,一不会武功,二又没多大用处的人,幕后黑手为什么要费尽心思將其炼製成傀儡?” 墨辰臆测道:“有没有可能是唐柔所中的那些毒?” 唐瀅瀅愣了下:“你的意思是,唐柔中了那么多毒还没死,幕后黑手便想在她身上做实验,看看能否培养出类似唐柔那样的存在?” 墨辰:“这只是我的猜测。不管是否如此,咱们现在要做的,是解决好眼前所有的事。解决好了这些事,自然就能弄清楚所有的事了。” 唐瀅瀅呼出一口气:“这话你说过很多次了。算了,再多想也没用。睡吧,有什么等早上起来再说。” “好。” …… 翌日,早上。 唐瀅瀅和墨辰正在用早食时,全安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奴才见过王妃王爷。”全安行了一礼,语速微快:“王爷,陛下中毒的事有了很大的进展,小竹子公公请您现在进宫一趟,避免夜长梦多。” 墨辰咽下口中的食物,用帕子擦了擦嘴,对唐瀅瀅说道:“瀅瀅,你要与我一道进宫吗?我想著,今日你帮陛下再做做检查,看看能否查到点什么。” 唐瀅瀅想了想今日她有没有事,隨后答应了下来:“咱们现在就进宫,不要耽误了正事。” 墨辰打包了些吃的,便与唐瀅瀅坐马车进宫。 马车里。 墨辰正在餵唐瀅瀅吃早食,不让她饿著,谁知两人听到了周弯弯的声音。 “二姐你没吃饭吗?怎么这么慢!” 唐瀅瀅让马车夫停了下来,掀开马车窗帘—— 左斜对面,妇人打扮的周弯弯带著丫鬟,趾高气昂的看著同样是妇人打扮,提著一大堆东西的周亚亚,那模样如同在看一个低贱的下人。 周亚亚十分狼狈,穿著打扮也很普通,甚至髮髻上都没多少装饰,人也憔悴了不少。 她一改往日的脾性,忍气吞声的提著东西走到了周弯弯的面前:“三妹……” 『啪』! 周弯弯甩了她一个耳光,嫌恶道:“二姐可不要忘了尊卑!你再是我的姐姐,现在的你也只是王爷的一个通房,而我是王爷的侧妃,你得尊称我为侧妃娘娘。” 以往周亚亚这贱人可没少算计她,现在轮到她慢慢收拾她了。 周亚亚再是屈辱难堪,也不得不忍著。自从家里落败,爹失去官位后,她在家里就成了人人可欺的存在,甚至爹还听周弯弯的,让她成了成王的通房。 这几日,她没少被周弯弯各种折磨。 今天天未亮,周弯弯便派人將她从床上拉起来了,说什么要逛街,缺一个提东西的,她就是那个提东西的。 周弯弯还算满意她的態度,高傲的哼了声,转身继续往前走:“要不是你这贱人,咱们家怎么可能会落到这一步。” “二姐,你要感激我,若不是我求爹,你早就被打死了。” 周亚亚憋屈的跟在后面,盘算著要如何才能恢復以往的好日子,她是绝不能让周弯弯继续踩在她的头上的。 姐妹俩都没注意到旁边马车里的唐瀅瀅。 唐瀅瀅放下帘子,让马车夫继续往前走,转头她问墨辰:“你知道周亚亚和周弯弯入了哪个王府吗?我是一点儿消息都没收到,可见周家做的多隱蔽了。” 墨辰继续投餵:“应该是成王府。对周家来说,他们唯一能依靠的,只有成王和明王。” “虽然陛下不同意明王和成王纳了周家的女儿,但这表示这两人会乖乖听话。” 唐瀅瀅端起茶杯喝了口水,嗤笑一声:“这一个个的,真是无所顾忌啊。你说,明王和成王是否知道陛下的情况?” 墨辰是懂她的意思的:“你是怀疑,陛下的情况,跟明王和成王有关?” 唐瀅瀅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嗯。假如这两人不知情,那么他们哪儿来的胆子违抗旨意纳周家的女儿?” 墨辰淡声道:“他们知情不知情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两人会做些什么。” 唐瀅瀅明了:“確实,重要的是这两人会做些什么。” 两人相视一笑。 …… 养心殿,偏殿。 唐瀅瀅和墨辰进去时,见华王也在,颇为意外。更意外的是,华王不停给他俩使眼色,神情有几分焦急。 “辰儿来了。”德宗笑呵呵的让墨辰坐下,却没给唐瀅瀅一个好脸色:“辰儿,朕想了想,觉得唐瀅瀅不適合你,所以赐婚了她和华王,也算是满足了华王的心愿。” 这话一出,唐瀅瀅和墨辰皆是愣了下,两人也明白了华王为何如此焦急了。 “陛下,华王对瀅瀅是没有任何想法的。”墨辰行礼道:“更重要的是,在我看来,瀅瀅是最適合我的,还请陛下解除赐婚。” 唐瀅瀅注意到德宗眼下的青灰色,想著等会儿跟钱御医好好的谈谈,陛下这情况是越发的不对劲啊。 “胡闹!”德宗重重的拍打了下小桌,怒声道:“辰儿,为父做这些都是为了你好。唐瀅瀅名声尽毁,又是个不守妇道的,这样的女人不適合你,她会带坏你的。” 墨辰还要再说什么,却见唐瀅瀅给他使眼色,自是明白她的意思的:“陛下,那些是栽赃瀅瀅的流言蜚语,瀅瀅不是那样的……” 『嘭』! 德宗將茶杯砸在了唐瀅瀅的脚边,茶水溅洒在她的绣花鞋上,碎片从她的裙摆划过。 “瀅瀅!”墨辰第一时间上前检查她有没有受伤,十分担心:“有没有事?” 唐瀅瀅摇头表示没事,她见德宗看她的眼神越发憎恶和不喜,拉了拉墨辰:“不要再说了。” 墨辰將她护在身后,挺直背,望著德宗:“陛下,我不知你这是怎么了。但我想说,一开始是陛下劝著我和瀅瀅在一起的,你还让我不要在意那些流言蜚语。” “现在,陛下却要强行拆散我和瀅瀅,还赐婚瀅瀅和华王……” “辰儿!”德宗的怒火蹭蹭蹭的往上冒,看唐瀅瀅的眼神越发不善:“辰儿,你果然是被唐瀅瀅带坏了。从今日起,你不准再见唐瀅瀅,你给朕好好的待在宫里。” “等唐瀅瀅和华王的婚事完了,朕再放你出去。” 想他好好的儿子,就这样被唐瀅瀅这女人给带坏了,这女人当真是可恨。 唐瀅瀅怎么都没想到,在她和墨辰谈婚论嫁时,会出这样的事,还被当今逼著嫁给华王。 不得不说,幕后黑手这一招是真的够高的。 “摄政王。”她朝墨辰轻轻的摇了摇头。 墨辰也清楚,再说下去对唐瀅瀅会更为不利:“瀅瀅,你到外面等我,我来解决这件事。” 唐瀅瀅有些不放心:“不要刺激到陛下了。” 墨辰示意她安心,他眸光微凉的瞥了眼华王:“麻烦华王也在外面等著。” 华王一个激灵,赶紧退到了殿外等著。 须臾,唐瀅瀅也出来了。 “唐大小姐,陛下这是……”华王警惕的往周围看了看,压低了声音:“我是被陛下召进宫的。我一到,陛下就说赐婚我和你,还要我儘快完婚。” 唐瀅瀅很是烦躁:“除此之外,陛下还有说什么吗?” 华王没瞒著:“陛下还说,等我完婚后让我和你一辈子不要回西都,让我们俩一辈子待在封地里。” “我看陛下那意思,给的封地绝对是很偏僻很荒凉的地方。” 之前陛下对他的態度都挺不错的,然而一夕之间陛下对他的態度大变,还赐婚了他和唐大小姐,简直是匪夷所思。 唐瀅瀅有一点想不明白,华王是个閒散王爷,並无任何实权,且他一年到头很少待在西都离,为什么陛下要针对他? “华王,我想问一句,你有在暗地里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吗?” 华王连连摆著手,急声道:“天地良心……我可以发誓的,我真的没有在暗地里做不该做的事,我真惜命的。” “唐大小姐是不知,像我这样的异姓王,一般是很受当今猜忌的。所以,我才会一年到头的在外面,很少回西都,也儘可能少与西都的这些权贵有交集。 可即便是这样,陛下还是不待见我。” 唐瀅瀅並未全信他的话:“最近,你有遇到什么奇怪或者不对劲的事吗?很小的事也可以。” 华王仔细回想了一番,摇了摇头:“自从你和摄政王的定亲宴出了那样的事,我基本不出府,都是在王府里照顾贝贝和大花。” “若是非得出府,我会带好多人。” 他可不想再来一次那样的误会,会要他的命的。 唐瀅瀅越发想不通了:“那陛下为什么赐婚你我?” 这点也是华王想不明白的:“之前陛下很赞同你和摄政王在一起的,现在突然这样,会不会有人在害陛下?” 第287章 这位是凶手? 唐瀅瀅是知道点內情的,却不会说:“说说你的想法。” 华王再度压低了声音:“挑拨你和摄政王的关係,引发摄政王与陛下的矛盾,令我不满陛下,从而好一箭多雕。” “只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是,谁有如此大的本事和能耐,能悄然无息的做这么多?” 这些问题唐瀅瀅也在想:“华王觉得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华王轻咳一声:“眾人会认为是摄政王,这不正如了对方的意吗?我倒是觉得,是陛下身边的人。若不是陛下身边的人,陛下不会相信对方的一番话的。” 唐瀅瀅眼神不明的看了他两眼。 看得华王浑身发毛:“唐大小姐能否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我?我真发毒誓,我从未做过任何不该做的事。” 唐瀅瀅要说点什么时,意外的听到了兰月公主含笑的声音。 “咦?唐大小姐,华王,两位怎站在殿外?” 唐瀅瀅回头看去,见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兰月公主和丽嬪一前一后的走了过来,福礼道:“见过兰月公主,丽嬪娘娘。” 兰月公主是何时回宫的?还有,看丽嬪这光鲜亮丽的模样,似乎是很得陛下的宠爱啊。 兰月公主掩唇轻笑:“唐大小姐快莫要多礼。很快,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到时候我该唤你一声嫂嫂的。” 唐瀅瀅暗暗翻了个白眼,她都行礼完了,兰月公主才来说这番话,真是假的噁心。 “礼不可废。” 兰月公主嗔道:“唐大小姐真是太见外了。对了,两位怎会单独站在这里?没见摄政王?” 她这副亲昵的模样,让唐瀅瀅一阵恶寒。想她和兰月公主可是有不少矛盾的,这女人却跟没事人一样,还表现得如此亲昵。 她得小心些。 “陛下和摄政王在谈论正事,我和华王就在殿外等著。不过,我得纠正兰月公主一点,我和华王不是单独站在这里,周围有这么多宫人跟禁军的。” 兰月公主的眸底悄然划过一丝阴狠,她歉意的笑了笑:“抱歉,是我说错话。既然父皇和摄政王在谈事,那我们母女在这里等等好了。” “不知,唐大小姐和摄政王的婚礼可办妥了?我已是准备好了贺礼。” 唐瀅瀅神情寡淡:“还有很多没准备好。兰月公主有这份心,我很感谢。” 兰月公主隔空挥了下绣帕:“唐大小姐与我太见外……” “见外点好。”唐瀅瀅打断她的话。 兰月公主的笑容一僵,转而聊起了其他事。该死的唐瀅瀅,当眾敢如此不给她面子,还敢如此不尊敬她,她会让这贱人明白后果的。 唐瀅瀅不愿意多搭理她,偶尔很敷衍的回答一两句,多数时候当没听到。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了德宗了怒吼。 “朕说了不同意就不会同意!” “父皇这是怎么了?”兰月公主提著裙摆,一脸担忧的跑进了偏殿,丽嬪紧隨其后。 唐瀅瀅站在原地没动,大概能猜到偏殿里发生了何事:“华王,你怎么看?” 华王是听懂的:“避其锋芒。到底,那是陛下。” 唐瀅瀅也是这样想的,她抬头望著碧蓝的天空:“摄政王不太愿意。” 华王也看著天空:“摄政王好不容易才追求到唐大小姐,眼瞧著即將娶你过门时,出了这样的岔子,他哪儿会愿意。” “唐大小姐好好劝劝摄政王,越是在这种时候,越是不能和陛下对著干。” 唐瀅瀅嗯了声。 听到了墨辰的脚步声,她侧头看去,果不其然看见男人难看的脸色:“何必呢?” 墨辰牵著她的手:“有必要。咱俩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我是绝不会允许有人横插一脚的。” 华王:“……摄政王,天地良心,我绝对没有想横插一脚。在进宫前,我是真不知陛下会赐婚我和唐大小姐。” “要是知道,我会装病不来的。” 墨辰斜眼看他:“华王有自知之明就好。” 华王揉了揉自己苦瓜似的脸,嘆道:“你们说说,这都叫什么事?原本,我准备等贝贝坐完月子,带著它们一家继续外出的。” “现在出了这样的事,短时间內我不要想离开西都了。” 至少在解决了赐婚的事之前,他是不能离开西都的。 墨辰忽的来了句:“我看华王近来身体不適。” 华王默默的点头,说他身体不適,他就身体不適吧,总比应付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要好。 “华王不可能一直身体不適的。”唐瀅瀅更为担心另一点:“看陛下这样,就算华王快要病死了,陛下也会逼著我嫁过去的。” 墨辰沉著脸:“此事我会处理好的,华王只需不適待在自己的王府里就好。” 华王再三表示没问题,他绝对一步都不离开王府,除非天塌了。 “两位,我先走一步?” 墨辰挥手。 华王一溜烟的走了,那模样仿若身后有恶狼在追,看得唐瀅瀅好笑不已。 “陛下那边什么情况?”她问道。 墨辰牵著她往慎刑司的方向走,小声道:“非要我离你远点儿,那模样像是被谁控制了。倒是,他很待见丽嬪母女,一句斥责母女俩闯入偏殿的话都没有。” 唐瀅瀅眉头紧锁:“兰月公主是何时回宫的?咱俩一点儿风声都没听到。” 墨辰:“估摸著是这两日,此事我会查一查的。咱们先到慎刑司看看情况,再去找钱御医。” “行,听你的。” 唐瀅瀅和墨辰来到了慎刑司。 慎刑司十分乾净整洁,里面有不少的牢房,墙壁上掛著各种各样的刑具,加上光线不太足,让慎刑司看著阴森森的。 两人分別坐在椅子里,没多一会儿,两个嬤嬤拖著一受尽刑罚的宫婢走了过来,將其丟在了墨辰的面前。 “见过摄政王殿下,唐大小姐。”年长一些的嬤嬤福了一礼,稟告道:“这便是那个在陛下的薰香里做手脚的宫婢,她交代了不少的事。” “据她所说,在她之前是死了一个宫婢的,具体的死因不明,但不是陛下处置的。” 唐瀅瀅垂眸看著这个宫婢,长得清秀,惨兮兮的样子有点儿惹人怜惜:“你为什么要再陛下的薰香里做手脚?在你之前死的拿个宫婢,是怎么回事?” 宫婢受尽了慎刑司的刑罚,不敢不说:“奴婢,奴婢是受人威胁,不得不这样做。” “前段时间……大概是四个多月前,一个面生的太监拿著我弟弟的玉佩找上奴婢。他说,若是我不按他的要求办,他会杀了奴婢的家人的,还会让奴婢亲眼看到弟弟的尸体是怎么被毁了的。 当时奴婢不太相信,传信回家,確定了那太监所说的是真的。为了保住家人的命,奴婢按那太监的要求,每天悄悄换了陛下熏製衣裳的薰香。” 说了这么长一段话,她喘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至於在奴婢之前死的那宫婢,似乎做的是跟奴婢一样的事。好像是她犯了什么错,被那太监给弄死了,大家都以为是意外。” 唐瀅瀅和墨辰对看了一眼,假如这是真的,那么就对得上时间了。 唐瀅瀅让人按照宫婢所说的,画出了那太监的模样,並让在场的宫人辨认:“有谁认识这太监吗?” 在场的宫人看著画像那年轻秀气的太监,皆是摇了摇头。 “好脸生的太监啊,奴才从未见过。不过,一般像这样长得好看的太监,会被分配到各个宫里。” “没见过。真是奇怪,咱们这么多人都没见过这太监,他是从哪儿窜出来的?” 唐瀅瀅看了眼墨辰。 墨辰安排了禁军,拿著画像在皇宫搜查这太监的下落,他和唐瀅瀅继续审问宫婢。 等宫婢交代完,有嬤嬤將其拖下去处理了。 接下来,墨辰和唐瀅瀅审问了不少的人,得到了很多有用的线索。又有墨辰查到了一些事,基本能確定凶手是谁了。 “真是出乎我的意外,我以为这件事跟兰月公主有关,谁知跟她无关。”唐瀅瀅按著太阳穴:“可是,我觉得不太对劲,这件事真的和兰月公主无关吗?” 墨辰冷冷的来了句:“有关无关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治好陛下。” 唐瀅瀅哪里不知他在意什么:“……要想治好陛下,不是这么容易的。你觉得,凶手懂催眠一类的吗?” 墨辰的眉眼间淬上了一层寒意:“凶手不懂,帮她那人懂。等会儿,咱们好好的审问审问她就行了。” 唐瀅瀅嗯了声,想著这一件件的事。 约莫大半个时辰后。 一个宫妃和一个太监被禁军拖到了唐瀅瀅与墨辰的面前,两人皆是十分慌乱不安。 “摄政王,你这是,这是要做什么?”李妃的脸色发白:“我是陛下的妃子,你无权这样对我。” 墨辰抬了下眼皮。 就有一个嬤嬤上前,拿起烙铁凶狠的烙在李妃的脸上。 “啊!”惨叫声伴隨著肉香味。 “李妃娘娘,奴婢劝你最好说实话。”嬤嬤冷笑一声:“这到了慎刑司的人,不管是宫妃还是谁,下场你是清楚的,更別提这是摄政王殿下亲审。” 第288章 李妃背后有人 李妃给疼晕了过去,却被一桶冷水淋醒了。 “李妃娘娘,你是最清楚的,既然你被带过来了,那就说明摄政王查到確凿的证据了,你又何必在这里狡辩?”唐瀅瀅的眉眼微凉。 李妃的眸子微闪,哭哭啼啼道:“唐大小姐,我真的不知发生了何事啊。想我平时安安分分的待在皇宫里,若无陛下的召见,我连自己宫殿的大门都不会迈出一步的。” 唐瀅瀅勾了下唇:“李妃娘娘还是不愿意好好说啊,看来是骨头太硬了。” 她对几个嬤嬤说道:“你们慢慢的帮李妃娘娘松松骨,一定要让她舒舒服服的,不能让她有半点不舒服,知道了吗?” 几个嬤嬤应了声『是』,强行將李妃绑在了刑架上。 李妃惊恐到声音变得尖锐颤抖:“不要!摄政王,我的陛下的妃子,你无权审问我,你无权这样做。我要见陛下,我要求见陛下!” “李妃娘娘的这张嘴还真是够硬啊。”一个嬤嬤拿著一条满是倒鉤的鞭子,用力的甩在了地上。 『啪』的一声。 令李妃颤抖了几下,她本就苍白的面容几近透明:“摄政王,我,我真的不知发生了何事。你不能这样对我,我要求见陛下。” 墨辰抬了下眼皮。 嬤嬤扬手就是几鞭子,狠狠的打在李妃的身上:“李妃娘娘在宫里多年,是最为清楚这宫里的刑法的。若是你还嘴硬,这慎刑司的刑罚会让你挨个儿尝一尝的。” 李妃惨叫不止,不停的说她不知发生了何事,要见陛下一类的话。 听得唐瀅瀅轻嗤一声,她看向跪在那发抖的太监:“你是老实交代,还是受受刑罚再交代?我瞧著,这里的所有刑罚都挺適合你的。” 当即有两个嬤嬤上前,要拖著太监去受刑。 “奴才说,奴才说!”太监尖锐的声音都劈叉了。 唐瀅瀅一挥手,两个嬤嬤便放下了太监,她淡淡道:“好好说。若你有一句假话,或者隱瞒了一丁点儿,我都会让你尝尝慎刑司所有的刑罚的。” 太监瞄了眼正在受刑的李妃,几乎嚇尿了:“奴才,奴才原本是在李妃娘娘宫里伺候的,是个打杂的太监,恰好与李妃娘娘是同乡……” 据他所说,原本他在李妃的宫里是个不起眼的存在,也没谁注意到他。然某一天,李妃不知从哪儿得知了他是她的老乡,特意召见了他,询问了他不少家乡的事。 当时他没多想,也没有任何不该有的念头。直到,李妃唉声嘆气,说在这深宫里的日子不好过云云,他才察觉到其中有问题。 李妃说她不得宠,陛下偏宠丽嬪和兰月公主,她又没个孩子傍身,在这宫里的处境十分艰难。又说,要是她能得到陛下的宠爱,或者是有一儿半女,在这宫里会好过一些。 他一听这话,便知李妃的目的了,可他不敢不帮忙。 “奴才在李妃娘娘的宫里伺候时间不短,太清楚李妃娘娘看著和善好相处,实际是个心思歹毒又小心眼,手段残忍的人。谁要是惹了她不开心,或者得罪了她,她无法当场报仇的,事后会用尽手段解决了对方,还会毁了对方的名声。 为了小命,奴才不得不主动说愿意帮李妃娘娘。那时奴才想不明白,为什么李妃娘娘会找上奴才。后来奴才才明白,李妃娘娘是为了奴才那一手的制香本事。 奴才祖传制香,奈何到家父这一代没落了,走投无路之下,奴才进宫当了太监。奴才根据李妃娘娘的要求,调製了特殊的香料,然后找了宫婢用在了陛下常穿的衣裳上,其余的奴才就不知道了。” 唐瀅瀅厌恶的看向李妃:“李妃娘娘,你还不愿意交代吗?还是你想享受享受更『舒坦』的刑罚?” “对了,我得告诉你一点,即使你今天不老实交代,今天你也不可能活著走出慎刑司的。而且,从今以后,这后宫不会再有一个李妃,只会有一个罪妃李氏。” 李妃咬紧牙关仍然不说话,她眼里的恨怒快要实质化了。 唐瀅瀅也不在意,吩咐嬤嬤继续用刑,她就不信养尊处优的李妃能扛得住这么多刑罚。 李妃確实扛不住几个刑罚。 当到了第四个刑罚时,她已是熬不住了:“我说,我全说。” 用刑的嬤嬤退到了一旁。 李妃满眼猩红的盯著唐瀅瀅,言语间满是嫉恨和不甘:“像你这样嫁个好人家的人,永远不会懂我的痛的。” “我为什么要懂你的痛?”唐瀅瀅摊手。 李妃一噎,她恨恨的说道:“陛下还在潜邸时,我便跟著他了,资歷比丽嬪那贱人高不知多少。然而,就因我不会哄男人,不会那些下贱的花样,陛下遗忘了我,偏宠丽嬪。” 唐瀅瀅发现这些女人有一个通病,自己得不到的,会用各种骯脏的想法来向对方,仿若这样能让自己舒服一些。 比如李妃,不管丽嬪是否用了不好的手段,那也是她的本事之一,可李妃却拿资歷来做文章,难怪她会输的这么彻底。 李妃微微仰著头,眸露回忆:“想当初,陛下还在潜邸时,对我多好啊。” “陛下当时对她並不好。”墨辰冷漠道:“李妃曾背叛陛下。” 唐瀅瀅见李妃脸色微变,讶异道:“摄政王,这是怎么回事?” 墨辰解释道:“当初陛下还是太子时,先帝受奸人挑拨,曾將陛下禁足,还有意废了陛下。也就是在那段时间里,陛下的好些妃子为了自己和家族,选择背叛了陛下,李妃就是其中之一。” “她盗取了太子府的一些机密,想要以此来为自己谋取利益,结果被陛下发现了。当时她丝毫不知悔改,骂了陛下一通,还说自己做的没错,这是陛下登基后冷落她的原因。” 当年,唯有母妃和少数几个宫妃陪在陛下的身边。 唐瀅瀅明白缘由了,看李妃的眼神要多讽刺就有多讽刺:“陛下肯留你一命,还好吃好喝的养著你,已是天大的恩赐了,你还敢有所怨言,还敢设计害陛下。” “像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人,陛下当年就不该留你一命的。” 不知是不是她的这番话刺激到了李妃,她失控的吼道:“你懂什么?你懂什么?当年我那样做,是为了我和家族活命。换做任何人,在面对这样的选择时,会做出和我一样的决定的。” 她没有做错,她没有做错。 唐瀅瀅轻嘲道:“不要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我不用问也能知道,想必,当年是有宫妃一如既往的陪在陛下的身边的。” 见李妃神情僵住了,她又道:“说白了,你是用这些话来掩盖你的自私恶毒罢了。” 被揭穿真面目的李妃怒吼道:“你闭嘴!贱人,你给我闭嘴……啊!” 墨辰甩了她一耳光,打肿了她的半边脸:“若我再听到你说瀅瀅的一句不是,我会让你体验体验生不如死的滋味的。” 李妃哆嗦了几下,所有的怨怒如被一盆冰水淋灭:“不敢不敢。” 她是深知摄政王的手段的,也不想再受刑了。 墨辰让李妃继续说。 李妃没胆子在扯那些有的没的,但语气里扔有著怨恨不甘:“我在后宫这么多年,陛下一次都没看过我。关键,我的位份还是眾妃嬪晋级时慢慢来的。” “我不甘心,我真的好不甘心!凭什么丽嬪那样的贱人能成为贵妃,还能代为管理后宫,我却只能是个不受宠的妃子,连见陛下一面都不行? 所以,我要毁了丽嬪和兰月公主,我要这对母女受尽痛苦而死!这对母女不是得意很受宠吗?我要她们从高处重重的摔下!” 唐瀅瀅和墨辰是察觉到问题的。 “你故意让陛下同意兰月公主参与朝政之事?”唐瀅瀅问道。 到了这一刻,李妃没什么隱瞒的了:“不是我。我没那么傻,会让兰月公主参与朝政之事。作为后宫妃子,我十分清楚参与朝政之事代表的是什么。” 唐瀅瀅和墨辰互看了一眼,瞧,问题出来了。 “那你做了哪些事?”她问道。 李妃:“原本,我是要把薰香的事,栽赃到丽嬪母女头上的。这件事我都安排好了,只等著时机一到就能办成,谁知中间出了岔子。” 唐瀅瀅微眯起冷眸:“出了什么样的岔子?” 李妃仰头哈了声:“可能是老天都在帮丽嬪母女。按照我的计划,应该是陛下的龙体出现问题,而后查到丽嬪母女身上的。但不知为何,薰香的事一直没被爆出来,反而是兰月公主越发得宠。” 唐瀅瀅双手交叉,稍稍收紧:“就没人帮你一把?” “谁帮我?”李妃自嘲一笑:“我在后宫是个不受宠的宫妃,没人会帮我的。” 唐瀅瀅:“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太监是你同乡的?你再是不受宠,也是四妃之一,他又是个不起眼的打杂太监,你不可能会了解他的。” 李妃听到这,察觉到了问题:“你的意思是,我被人利用了?” 第289章 钱御医被害 唐瀅瀅嗤笑:“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吗?首先,你怎么就知道这太监是你同乡的?又怎么知道他家里是制香的?你又怎么轻易用薰香熏制陛下的衣裳的?” “除非,你没说实话。你为了某些目的,只说了一半。” 李妃的脸色变了又变,像是变色龙那样:“我说的全是实话。当初,是我的一个女官在和我聊天时,无意中提起这个太监是我的同乡,现在想想,从那时起,就是一场局了。” 唐瀅瀅不会傻到李妃说什么就相信什么:“那个女官去哪儿了?” “死了。”李妃紧咬著后牙槽:“有一次衝撞了丽嬪,被丽嬪当著我的面,命人拖下去活活打死了。” “丽嬪那贱人,仗著有个得宠的女儿,便不將我放在眼里,你让我如何能忍?” 唐瀅瀅和墨辰的第一反应是,这个女官的死是一场局,有可能这个女官没有死。 这件事,现在是越来越有趣了。 等李妃交代完了,墨辰命人將她关起来,等请示了陛下,再决定要如何处置她。 墨辰和唐瀅瀅出了慎刑司,往太医院的方向走。 谁知,在半道碰见了来找他俩的小竹子。 “奴才见过摄政王殿下,唐大小姐。”小竹子行礼道。 唐瀅瀅隨口问了句:“小竹子公公,你不在陛下跟前伺候,怎在这里?” 小竹子面有急色:“奴才刚去了一趟太医院,想著问问钱御医关於陛下的病情,却得知钱御医今日没来,也没告假。” “奴才担心出岔子,派人一打听,结果钱家说钱御医今个儿来太医院的,奴才正想向两位稟告这件事。” 唐瀅瀅和墨辰一惊。 “你的意思是,钱御医失踪了?”唐瀅瀅问道。 小竹子点头:“极有可能是这样的。钱家说钱御医来了太医院,可皇宫侧门的禁军並未见到钱御医的身影,太医院也没一个人见过钱御医。” “钱御医是个十分负责和有责任心的人,又是在如今的关键时候,他不可能胡来的。只可能是,钱御医出了什么岔子。” 最后一句话,他说的很沉重。 唐瀅瀅和墨辰也是明白这点的,活生生的人就这样失踪了,多半是遇害了,且钱御医的遇害跟陛下的病情有关。 “我安排人寻找钱御医的下落。”墨辰当即安排了人前去寻找钱御医的下落。 唐瀅瀅想到了一个问题:“小竹子公公,钱御医失踪了,会由谁来为陛下请平安脉?” 小竹子微微弯著腰:“按照规矩,会由资歷高,医术最好的太医来的。另外,原本陛下是有两个御医的,有一个之前致仕了,陛下便没再安排了。” 唐瀅瀅一瞬想了很多:“恐怕,对方害了钱御医,是想在给陛下请平安脉这点上做手脚啊。” “就陛下现在的脾性,一般的太医是不敢在暗中帮陛下解毒的,这就造成了噁心循环了。” 墨辰沉沉的嗯了声:“这件事现在不好处理。瀅瀅,你这边有没有办法帮陛下诊治的?控制控制陛下的病情,避免事態严重。” 唐瀅瀅眉头紧锁:“之前我就一直有在想要如何治疗陛下。可是,你也看到陛下现在的情况的,陛下是不会让我治疗的。” “更重要的一点是,我不確定陛下是受了哪种手段的催眠。如若反催眠,一个不小心,容易出岔子。” 墨辰扫了眼周围,確定没有其他人,问道:“反催眠?” 唐瀅瀅想了想要怎么解释,才能通俗易懂:“相当於是,两股药力。我要用这股药力,衝散陛下身体里的那股药力,还不能让这股药力反弹或者危害到陛下。” “我这样说,你听懂了吗?” 墨辰表示听懂了:“试试行吗?” 唐瀅瀅按著眉心:“试试倒是没问题,但我不保证一定能行,也不能保证对陛下完全无害。你是知道的,我们完全不了解对方的手段和情况,贸贸然的动手,有可能会掉入对方设好的陷阱里。” “摄政王殿下,此事急不得啊。”小竹子十分担忧:“陛下的龙体为重。在如今的情况下,如若陛下有个什么,反而会给他人机会。” 墨辰不是不知这些:“此事,我考虑考虑。瀅瀅,你这边能想到解决的办法吗?” 唐瀅瀅倒是有个主意:“我的建议是,让陛下沉睡,公开陛下中毒的事。现在陛下的情况你是看到的,再这样下去,还不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墨辰缓缓的点了下头:“我会想一想的。现在,咱们先找到钱御医的下落。” 唐瀅瀅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她嘆了口气,早就应该想到的,对方伟大目的不择手段,又怎么会允许他们治好陛下。 是她和墨辰的不谨慎,害了钱御医。 …… 一个多时辰后。 京兆府衙门,验尸房。 墨辰和唐瀅瀅难掩伤悲的望著钱御医的尸体。 府尹小心翼翼的稟告:“摄政王殿下,是在一个较为隱蔽的巷子里,发现钱御医的尸体的。发现钱御医尸体的,是一个游商,他正在厢房里,摄政王殿下可要问问他?” 墨辰摆了摆手表示不用:“让仵作验尸,我想知道钱御医的真正死因。” 果然如他和媳妇所料的那样,钱御医被害了。 仵作赶紧过去验尸。 墨辰和唐瀅瀅转过身。 “府尹,发现钱御医尸体的地方,有发现什么异常吗?”唐瀅瀅问道:“或者,有没有人看到谁带走了钱御医?” 府尹摇头:“暂时还没有。发现钱御医尸体的地方,应该不是第一案发现场。据捕快说,尸体及其周围太乾净了,除了游商的脚印外,再无其他人的脚印,这明显不对劲。” 唐瀅瀅又问:“钱御医坐的马车呢?” 府医表示没找到:“我怀疑,凶手是先挟持钱御医到了某个较为隱蔽的地方,再杀害了钱御医,隨后架著马车离开,这样也不会有谁怀疑。” 唐瀅瀅对这方面不精通,她示意墨辰来处理。 墨辰冷若寒霜:“府尹,本王给你三日的时间查出真凶。另外,加强巡逻,本王不希望类似的事再发生。” 府尹心里叫苦不迭,面上不敢表露分毫,恭恭敬敬的应了下来。简直是要命,钱御医怎么就遇到了这样的事? 过了一阵儿,仵作验尸完了,站在不远处,卑微的弯著腰:“稟摄政王殿下,经过验尸,钱御医是窒息而死,是被人硬生生的掐死的。死前,钱御医经过了挣扎和自救,但没能救自己。” 唐瀅瀅气得够呛:“这得多歹毒,才会做出硬生生掐死钱御医的事来!” “钱御医一生行善,又是个忠心为国的,谁知老了遇到这样的事,还丟了性命。” 凶手委实太可恨了。 墨辰有另外一种猜测:“可能,凶手是想威逼钱御医,然钱御医不答应,最终被害死了。” 唐瀅瀅余怒未消:“不管是哪一个,对方都很可恨。摄政王,我们一定要为钱御医报仇。” 墨辰轻轻拍了拍她的头,眸露冷光:“我们会为钱御医报仇的,也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的。” 他看了眼府尹:“一有线索,你立刻稟告本王。” 府尹应了下来,送了墨辰和唐瀅瀅出京兆府衙门,隨后立马安排人细查钱御医被害一案。也不知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在老虎头上拔毛。 …… 唐瀅瀅和墨辰想著钱御医的事,准备在街上转转,看能否找到有用的线索一类的。 两人正转著时,全安来了。 “王爷,出事了!”全安瞄了眼唐瀅瀅的神情,小声道:“王爷,陛下在给你挑选王妃。说什么,要给您公开挑选,得多挑几个。” 陛下赐婚王妃和华王不说,还要公开给王爷挑选王妃,这下真的是要出事了。 唐瀅瀅用手肘抵了抵墨辰:“你准备如何做?看陛下这意思,是真想著让你离我远点儿的。” 墨辰轻敲了下她的额头:“不准想那些有的没的。我进宫一趟,处理好这两件事。你是回辛家,还是继续在街上转悠?” 唐瀅瀅是要在街上继续转悠的,她叮嘱道:“你好好和陛下说,不要爭吵,容易中了他人的算计。” 墨辰嗯了声,留下了全安保护唐瀅瀅,隨后他进宫了。 唐瀅瀅带著全安继续转悠。 又是没转悠多久,一个年轻的乞丐来到了她的面前:“唐大小姐,我们帮主想见你,说是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唐瀅瀅请了乞丐带路,琢磨著是不是跟钱御医的事有关。 还真是跟钱御医的事有关。 乞丐头子很是歉意:“抱歉唐大小姐,我不知道那御医很重要,当时没在意,才出了这样的岔子。” 唐瀅瀅並不怪他:“这件事不能怪你,你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事,毕竟这涉及到皇宫。你这边查到什么了?” 乞丐投资抽了口旱菸:“第一案发现场在我后面的宅子里,马车也在里面,人却没在里面。我的手下说,是一个长相特別大眾脸,丟到人群里便会找不到的那种人做的,所以他们跟丟了。” 第290章 兰月公主做的一部分事 唐瀅瀅扔没任何责怪的意思,她想了很多:“大眾脸……由此可见,对方是故意安排了这样一个人。这样的人,是最容易跟丟的,也是最不好查的。” 乞丐头子赞同的点头:“过於普通,便不容易被人记住,也很容易让人忘记。” 说著,他做了个请的姿势,领著唐瀅瀅和全安进了宅院。 是从后门进去的。 唐瀅瀅一进去,入眼见到的是,杂乱无章的野草和无数的蜘蛛网,地上是一层又一层的灰尘。单从这一点便能看出,这个宅院废弃许久了,难怪凶手会选择在这里行凶。 再走了一段,她便看到了地上的车軲轆的印记。 隨著印记往前走,没多一会儿眼前就出现了一辆很普通的马车。 是钱御医的马车! “唐大小姐,马车夫不见踪影了。”乞丐头子来了这么一句。 唐瀅瀅的神情猛的一顿:“你是怀疑,马车夫背叛了钱御医?” 乞丐头子確实是这样想的:“我已是让人去查这个马车夫的事了,想必要不了多久就会有结果的。” “我之所以怀疑这个马车夫,是驾车过来的並非马车夫,偏生又没发现马车夫的尸体一类的。这个人,像是凭空消失了般。” 唐瀅瀅闻言,忽然想到了那大眾脸的凶手,有了一个猜测:“有没有可能,那大眾脸就是马车夫?他偽装成了马车夫,故意將马车驾到这里来,隨手杀害了钱御医?” 乞丐头子:“这不是不可能的。等我的人查了回来,咱们再继续谈,现在说再多也没用。” 唐瀅瀅也明白这点,她安排了一个暗卫去请京兆府衙门的捕快来,並未动现场。钱御医被害的事,似乎没这么简单。 …… 另一边。 墨辰在进宫的路上,一个年轻男子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主子,刚查到的关於兰月公主的事。”年轻男子双手將一叠资料递给了墨辰,微微低著头:“因著涉及的事太多,其中有不少需要查证,所以耗费了这么长的时间。” 墨辰边看资料边问道:“兰月公主做的事很多?” 年轻男子说了句『岂止很多』:“主子看完资料,您就会明白属下这句话的意思了。” 若不是这样,他又怎会耗费如此长的时间。 当墨辰看完了资料,乌沉幽黑的眸中溢出了冷戾的光芒:“兰月公主这些年,还真是不安分啊。” 年轻男子嗯嗯嗯的直点头表示赞同:“主子,属下这边要做点什么吗?” 这些年,兰月公主收买了不少的朝臣及其家眷和有用的人,还在暗中搅动风云。特別是她回来这段时间,更是做了不少的事,其中就有传开辛大小姐的流言。 若不是这次细查,谁也不会发觉兰月公主在暗地里做了这么多事,她这是想做什么? 墨辰的手微微收紧两分,一叠资料变为了灰尘,隨风飘散了:“我不想再看到兰月公主再有能力做这些。另外,再细查细查兰月公主,看看她还做了哪些事。” 他怀疑,西都发生的很多事都跟兰月公主有关,这女人藏得委实深。 年轻男子应了声『是』,退下去办事了。 墨辰继续骑马进宫,黑眸中满是煞气。 …… 养心殿,偏殿外。 墨辰见兰月公主从殿里走出来,请了她到旁边说话。 “摄政王殿下。”兰月公主莫名不敢直面现在的墨辰,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此刻的摄政王给她一种隨时会杀了她的错觉。 墨辰毫无温度的眸光落在她的身上,清楚的看见她轻颤了几下:“兰月公主这些年倒是很有本事和能耐。” 兰月公主心里咯噔一声,蔓延开不好和慌乱,她面上还算镇定:“不知,摄政王殿下这话是何意?可是我哪里做错了什么事?” 墨辰只深深的看了眼她,转身进了偏殿,並未和她多说什么。 兰月公主的心里越发的不安,她急匆匆的回到自己的宫殿,留下了嬤嬤一人:“嬤嬤,最近摄政王那边有什么情况吗?” 以她对摄政王的了解,摄政王是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和她说那些话的,只可能是出了什么事。 嬤嬤仔细想了想,摇著头道:“並没有。公主,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兰月公主用力的拽紧绣帕:“刚摄政王单独和我说了一番很奇怪的话,我怀疑是摄政王知道了什么。” 嬤嬤一惊:“公主,有没有可能是,摄政王殿下查到陛下赐婚唐瀅瀅和华王的事,跟您有关?所以才说这样一番话的。” 兰月公主不確定是不是这样,唯一確定的是,最近她要多小心,绝不能被摄政王查到任何事。 “让他们暂时不要再做什么,以防被摄政王查到。另外,叮嘱我母妃几句,避免她又坏了我的事。” 嬤嬤福了一礼,赶紧去办事了。 兰月公主的心头仍然很不安,更多的是慌乱和害怕,她太了解摄政王的手段。假如,让摄政王查到她在暗中做的那些事,摄政王是定不会让她轻易死了的。 想到这点,她的眼神渐渐的阴狠。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她是不会让摄政王坏了她的大事的。 …… 偏殿。 墨辰听完德宗说给他挑选王妃的事,直接拒绝了,態度很坚决:“陛下,此生我只会娶唐瀅瀅,也只会有她一人。若陛下非要拆散我和唐瀅瀅,我会带著她远离西都的。” “胡闹!”德宗慍怒道:“你瞧瞧你,被唐瀅瀅带坏成什么样了,之前你是不会这样跟我说话的。那女人简直是个祸害,毁了你的名声不说,还將你带坏成这样。” 墨辰神情淡漠:“陛下,我的名声本就不好。再有,是我毁了瀅瀅的名声,她也没带坏我。” 德宗的怒火多了几分:“辰儿,话我放在这里,我是不会同意你娶唐瀅瀅那种女人的,你死了这条心。” 墨辰明白没必要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起了另一件事:“陛下可知,钱御医被害身亡了?” 德宗愣了下,诧异:“钱御医怎会被害身亡?谁做的?” “陛下做的。”墨辰的话,让德宗气不打一处来:“好端端的,我杀了钱御医做什么?” 墨辰用很平静的语气说道:“若非钱御医执意要为陛下解毒,陛下又不肯让他解毒,暗处的人也不会对他下杀手的。所以,钱御医是被陛下杀死的。” 德宗:“……这是什么歪理?我没中毒,你不要听钱御医胡说八道。” 墨辰:“陛下,钱御医为什么要胡说八道?他面对是掌控他全家生死的当今,他犯得著做这种掉脑袋的事吗?” 德宗被问住,是啊,钱御医完全犯不著做这样的事啊。可他的心里有个声音不停的在说,他很康健,没有任何事,是太医院的那些人胡说八道,让他不要相信太医院的任何人。 “我没觉得我哪里不舒服啊。” 墨辰仍是那副平静的样子:“陛下,是你懂医术,还是钱御医他们懂医术?钱御医作为专门为陛下请平安脉的,深知稍有差池便会掉脑袋,他是不可能会胡说的。” “陛下不妨好好想想,以前的你是什么样子的,现在的你又是什么样子的。另外,我真的不想再看到陛下这样了。” 德宗拧著眉头,默默的想著墨辰的话,辰儿是不会害他的。难道是,他的身体真出现了什么问题? 墨辰没有打扰他,他看了眼小竹子,便出了偏殿。 小竹子跟了上来,行礼道:“摄政王殿下。” 墨辰望著天空,微冷的嗓音夹杂著锐利:“从即刻起,除了我及其我带的人外,任何人不准见陛下,特別是兰月公主和丽嬪。” “假如谁非要硬闯,一律乱棍打死。” 小竹子的心头慌乱的跳了几下:“摄政王殿下,这是……?” 墨辰:“要变天了。” 小竹子顺著他的视线看向天空,恰好看见一朵白云缓缓的遮挡住了太阳,心里更是不安:“是。摄政王殿下,若陛下非要召见谁,该如何是好?” 墨辰淡淡道:“就说,我不同意。” 小竹子明白了,表示会办妥这件事。 墨辰是很放心他的:“兰月公主何时回宫的?她和丽嬪最近有什么动静吗?” 小竹子微微弯著腰:“兰月公主是昨晚回宫的,是陛下派人去接她回宫的,陛下说是想念兰月公主了。” “最近兰月公主和丽嬪娘娘倒没什么动静,但奴才查到这几年丽嬪娘娘在暗中做了不少的事,其中涉及到宫妃及其娘家,有部分宫妃及其娘家站在了丽嬪那边,只是……” 墨辰:“只是什么?” 小竹子压低了声音:“丽嬪娘娘做的有些事,不像是她的行事作风。奴才怀疑,这些事是兰月公主交代丽嬪娘娘做的。” “这对母女的相处模式,是兰月公主居主导地位,丽嬪娘娘凡事都听兰月公主的,还不敢反抗。” 墨辰不知想到了什么,眯了眯眼:“你继续盯著这对母女,特別是她们身边伺候的。有事,你传信给我,我会儘快进宫的。” 第291章 这个人到底存不存在 小竹子行了一礼,目送摄政王走远,才转身回了偏殿伺候。 …… 辛家。 唐瀅瀅在大门口巧遇了墨辰,有些意外:“你在宫里的事,这么快就忙完了?” 墨辰扶著她走了进去,嗯了声:“咱们进去再说,我查到了不少的事。” 唐瀅瀅刚说了声好,便见朱氏身边的嬤嬤来了,说是请她过去谈事。 两人便来到了朱氏的院落。 朱氏见墨辰也来了,想著正好:“瀅瀅,我听说陛下赐婚你和华王了,这是怎么回事?之前陛下是同意你嫁给摄政王的啊。” 唐瀅瀅不便说其中的细节,只道:“是出了一些事,舅母不要太担心,我和摄政王能解决好的。” 朱氏哪能不担心,很是自责:“若是早知会这样,我就早点儿让你嫁过去了,也不会有这些事了。” 唐瀅瀅宽慰道:“舅母,真不关你的事。说句不好听的,就算我和摄政王成亲了,陛下想要赐婚也是能赐婚的,那可是当今。” 朱氏止不住的嘆气:“现在该如何是好?闹出了这么一出,你和摄政王的婚事怕是成不了了。” “能成!”墨辰篤定道:“辛夫人且安心,此事我会处理妥当的。” 唐瀅瀅接过话茬:“舅母,真不用担心,这人是不会让我嫁给华王的。” 墨辰点头表示赞同。 朱氏也知此事不是她多操心就有用的,这可是陛下的赐婚,得陛下解除赐婚才行,瀅瀅怎就如此多灾多难? …… 唐瀅瀅和墨辰从朱氏那回了院落后,两人关起门来谈事。 墨辰说了兰月公主的事。 听得唐瀅瀅瞠目结舌:“兰月公主在暗中竟是做了这么多事,这女人早有筹谋啊!可是,我不明白,她那么有筹谋的一个人,现在为什么会暴露得这么快?” “是她觉得自己胜券在握,还是有所依仗?她的依仗会是什么?” 墨辰单手搭在椅子扶手上,不太確定:“我偏向,兰月公主是有所依仗。她能在暗中筹谋这么多事,不单单是靠她的脑子,更多的是靠有人帮她。” 唐瀅瀅想不到帮兰月公主的人是谁:“在你看来,谁最有可能帮兰月公主?应该说,谁会跟兰月公主合作?” 墨辰:“说不准。在巨大的利益驱使下,谁都有可能跟兰月公主合作,或者是被她利用。她是最得宠的公主,在有些时候能左右陛下的决定。” 唐瀅瀅摸了摸发凉的脖颈:“你这话太对了。”她收敛了神情:“咱们不妨做个假设,假设兰月公主为了某种利益,寻找了很多的帮手,这些帮手有朝臣,也有其他人。” “不管是哪种,咱们都不能任由她继续下去了。” 墨辰的眸光摄人:“此事没这么容易能解决。兰月公主做的有些事,恐怕我还没查到。再则,陛下那边是个问题。” 唐瀅瀅太清楚这些了,她点了几下桌面:“你这边准备如何做?以你的性子,是定有所安排的。” 墨辰轻弹了下她的额头,黑眸中染上了细碎的笑意:“果然媳妇是最懂我的。” 唐瀅瀅斜眼看他:“赶紧说正事,少在这里没正经。” 墨辰的眸光凉如寒冰:“我今天稍微刺激刺激了兰月公主。想必,她会有所动作的。” “摄政王这一招真是高啊。” “哪里哪里,全是媳妇教的好。” 唐瀅瀅没心情扯这些:“原本,我以为兰月公主是在为自己的將来打算,现在看来怕不单单是这样。” 说到这里,她想起了一件事:“陛下的事,跟兰月公主有没有关係?我直觉,陛下的事,跟兰月公主脱不了关係。” 墨辰想的更多一些:“查一查就知道了,现在说再多也没用。” 越是在这种时候,他们越是要稳住。 唐瀅瀅呼出一口气:“那得盯紧兰月公主,可不能让她再做不该做的事。” 墨辰冷冷道:“我会將兰月公主关在她的宫殿里的。” 唐瀅瀅稍稍安心了几分:“將她关在宫殿里也好。对了,乞丐头子帮我们找到了第一案发现场,京兆府衙门的捕快看过了,马车是第一案发现场。” 她细说了经过,又说起了马车夫:“一直帮钱御医驾车的马车夫前段时间染上了赌博,不止输光了家里所有的银子,还卖了妻儿,仍欠了一屁股的债。” “可是,最近他还债了不说,还在赌坊里十分阔气,说不在意这点点小钱,会有人给他送大笔的银子。我怀疑,凶手是早有图谋,后偽装成了马车夫,设计杀害了钱御医。 唯一可惜的是,凶手长得太普通,乞丐跟丟了,现在乞丐头子正在查凶手的下落。” 墨辰听完,有了一个想法:“看来暗处的人,不想咱们治好陛下。若我推测的没错,对方还要利用陛下做一些事,比如,跟朝政和你我有关。” 唐瀅瀅摸了摸下巴:“会不会是莲音他们做的?莲音作为废睿王的孩子,最想做的是夺取皇位,解决了咱们。” 说到这里,她忽然嘶了声,美眸圆瞪的盯著墨辰:“你说,兰月公主和莲音这些人有没有关联?首先,谁能悄然无息的进宫给陛下催眠?” “莲音等人的本事再大,也不可能悄然无息的做这样的事。你要知道,像陛下这样意志力强大的人,不是一次两次的催眠有用的,得多次催眠才有用。 况且,小竹子公公是伺候在陛下身边的,没有大事或者陛下的命令,他是不会离开陛下的身边的。这就需要宫里的某个人帮忙,这个人还得是得宠的。” 墨辰的俊顏沉了下来,他慢慢的整理著所有的事和线索:“没有任何证据可证明,兰月公主和莲音等人有所来往,也不排除这个可能性。” “如若真是这样,那事情就不简单了。” 唐瀅瀅神情凝重:“是啊。莲音是废睿王的儿子,要是兰月公主明知他身份,还选择跟他合作,那就是心怀不轨了,但这些都只是我们的猜测。” “毕竟,还有个废睿王的谋士没有查到,说不定是这人在暗中搞鬼。” 墨辰是有在查这个人的:“我有在怀疑,这人到底存不存在。” 唐瀅瀅的胸口像是堵著一块石头,难受又憋闷:“我觉得这个人是存在的。至於这个人是谁,又是如何逃脱的,这些年又做了哪些事,就不好说了。” “还有一点,我怀疑阿大所说的那位主子,可能跟这人有关。二十多年前甚至更远的时间就在筹谋,还跑到废睿王身边待著,挑起了种种纷爭,这人像做什么?” 墨辰缓缓道:“这些都是你我的猜测,没有任何证据或者线索支持。我的想法是,咱们什么都不要想,越想越容易钻入牛角尖里,反而不利於我们查这些事。” 唐瀅瀅按了按太阳穴,强制不去想那些事:“行,暂时咱们也不要说这些了,免得把自己绕晕了。” 转而,她说起了轻鬆点的事:“明日我准备去看看辛杏,估摸著晚上会回来。你是跟我一道去,还是留在西都?” 墨辰表示要留在西都:“你多小心,多带几个人,现在太不安全了。” 唐瀅瀅让他放心:“我会多带几个人的。” 两人说著无关紧要的话题,可心里都沉甸甸的。他们十分清楚,这些事一日不解决,他们就一日不得安寧。 …… 翌日,早上。 唐瀅瀅和朱氏坐马车到郊外的庄子上看辛杏,两人有说有笑的,时不时停下马车买些东西。 “这家铺子的糕点是辛杏最喜欢吃的,现在她在庄子上不好买,我多给她买一些。”朱氏笑著道。 唐瀅瀅掀开马车帘看了看,快要出城了:“舅母可要在庄子上住几日?舅舅有我盯著,出不了岔子的。” 朱氏想了想,决定在庄子上住几日:“我也好陪陪辛杏,看看她在庄子上做些什么。” 唐瀅瀅调侃道:“肯定是漫山遍野的乱跑。舅母是最为了解辛杏的性子的,她到了庄子上,如同脱韁的野马,可不就是到处乱跑嘛。” 朱氏感慨道:“以往我总说她没个淑女的样子,现在我倒希望她一辈子这样,不要想起那件事。” 现在,她只希望辛杏能开心自在。 唐瀅瀅是能明白的,出了那样的事,舅母一直很自责:“舅母,都过去……”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她问道:“发生了何事?” 驾车的马车夫是暗卫偽装的:“小姐,是唐柔。” 唐瀅瀅一听,一把掀开马车帘,便见唐柔站在不远处。再一看唐柔那副样子,她確定她是被炼製成了傀儡。 “也不知唐柔被炼製成傀儡时,是个什么样的想法。她为了得到想要的,什么都拋弃了,结果还是生不如死的死了,尸体成为了他人的傀儡。” 这时,不知从哪儿传到一道阴冷的男子声音:“唐大小姐这么想知道,不如我告诉你?” 唐瀅瀅冷静道:“你会好心告诉我?” 第292章 这些城池是怎么回事 那男子哈哈大笑,笑声刺耳难听,宛如乌鸦的声带坏了般:“唐大小姐真是有趣。难怪,这一个个的都想要你的命。这么有趣的人,要你的命多好玩啊。” 唐瀅瀅用眼神示意朱氏不要担心,轻嘲道:“照你这样说,你的命也很好玩。等下,我玩你的命时,你可千万不要向我求饶,否则会很无趣的。” 男子止不住的顛笑著,仿若疯了般:“唐瀅瀅啊唐瀅瀅,你真是让我越发的感兴趣。你说,我是將你炼製成傀儡,和唐柔做个伴,还是將你做成一具木偶?” 唐瀅瀅的余光注意到唐柔的情况似乎不太对劲,有了一种猜测:“唐柔还活著?” “谁说唐柔死了?”男子很是得意的说道:“唐柔是我的巔峰之作。” 唐瀅瀅有了一种猜测:“不对,唐柔不是还活著,她已是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儿。看似唐柔活著,实则她比死了好不到哪里去,早已没了自己的意识了。” 偶尔唐柔的细微动作,是肌肉和残留的一丝意识反应,並非是唐柔活著的表现。 男子被揭穿了得意之作的真面目,有了杀意:“唐瀅瀅,你真的太討厌了,我要杀了你,將你炼製成傀儡,和唐柔作伴。” 唐瀅瀅凉凉的哟了声:“我好怕怕哟。你这种只敢躲在暗处的老鼠,也好意思说出这样的大话,我真怕你闪著舌头了。” 就在这时,『嘭』的一声响。 唐瀅瀅瞧见一个人被暗卫砸到了地上,溅起了一片尘土,哎哟一声:“你怎么掉地上了?瞧瞧你那狼狈的样子,真不愧是阴沟里的老鼠啊,当真是又脏又臭。” 男子哇的吐出一大口鲜血,唤了唐柔来保护他:“唐瀅瀅,你不要得意?” 唐瀅瀅隨口道:“我便是得意,你能奈我何?” 她突的下令:“杀了他俩!” 几个暗卫出现,提剑冲向了男子和唐柔。 男子的瞳孔微微一缩,快速往后退的同时,命唐柔拦住那几个暗卫:“唐瀅瀅,你有空在这里杀我,就不担心辛杏吗?” 唐瀅瀅的脸色微沉,她眸光锐利如刀:“假如辛杏有个什么,我会让你们尝尝被毒药活活折磨而死的滋味的。” 说著,她吩咐马车夫用最快的速度赶去庄子上。 在唐瀅瀅和朱氏赶往庄子时,辛杏遇到了刺杀。 是十几个蒙面刺客,突然衝进了庄子里,见人就杀。 两个暗卫护著辛杏,辛杏的手里拽著一大把的药粉,心口『砰砰砰』的直跳,幸好她有听表妹的,便是在庄子里也多带几个人,否则真的会出事的。 只是,这些刺客是为了什么来的?是想杀她,还是想绑架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小姐,得罪了!”一个暗卫为了防止出岔子,用手刀劈晕了辛杏。 暗卫刚劈晕辛杏,就有个蒙面人高声道:“辛杏,你还记得那一晚你是如何被卓杰给侵犯的吗?咱们这么多人都看著的。哈哈哈~~你的皮肤还真是娇嫩啊,你叫的真大声,真好听。” 其他的蒙面人下流的调戏道。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大家族小姐的那副样子,真是舒坦的。可惜,没能玩一玩。” “你还怕玩不了吗?等下,隨便你怎么玩辛杏。” 两个暗卫对看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庆幸。他们就是担心会发生这样的事,才劈晕小姐的,好在劈晕得及时。 “杀!不要让这些狗杂碎靠近小姐。”一个暗卫怒声道。 另一个暗卫拿到了辛杏手里的药粉,对著蒙面人一撒:“狗东西,等会儿让你们慢慢玩!” 能跟著辛杏来庄子上的暗卫,皆是精锐中的精锐,要对付这些蒙面人根本不在话下。加上有唐瀅瀅的药粉,没多一会儿便结束了打斗。 暗卫將这些蒙面人全绑了起来,点了穴道,再慢慢审问:“谁派你们来的?老实交代,我就给你们一个痛快,不老实交代,我会让你们尝尝被男人压在身下的滋味。” 十几个蒙面人都是直的,闻言用看恶鬼的眼神看暗卫。 暗卫冷笑一声,抓了两个蒙面人到旁边,强行给他们用了特殊的药粉:“你们好好的看看。要是你们还不说实话,他们的下场就是你们的下场。” 於是,剩下的蒙面人被迫看了两个同伴的一场戏,脸色变了又变,有的狂吐不止。 暗卫见仍没人说,又抓了两个蒙面人。 两个蒙面人疯了似的喊道。 “我说,我说,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不要!我都说,我真的全说!” …… 唐瀅瀅和朱氏赶到庄子时,被管事迎了进去。 “夫人,表小姐,大小姐没事,正睡著。”管事看出她们的担忧,语速微快:“暗卫已是解决好了所有的事,是奴才没注意,才让这些人闯了进来。” 唐瀅瀅让朱氏先去看辛杏,她留下来问管事情况:“还有什么?” 管事不敢有任何隱瞒:“是暗卫先一步打晕了大小姐……” 他將事情细说了一遍,恨恨道:“那些刺客当真是过分,竟是说那样的话。好在是大小姐晕过去了,不然还不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唐瀅瀅闻言便知是对方故意为之,目的多半是想刺激辛杏发疯或者为此自尽。 她眸露狠辣和怒火,好歹毒的玩意儿。 这次的事,是莲音所为,还是乐音公子等人所为,亦或者跟兰月公主有关?说不定是其他人。 想要害辛杏的人不少,全是衝著辛家和她,墨辰来的。 “那些刺客审问了吗?” 管事微微低著头:“已是审问了。他们是接到上头的命令来刺杀大小姐的,上头的命令是,杀不了大小姐,也要刺激疯大小姐,旁的没有了。” 唐瀅瀅让管事加强庄子的戒备,便来到了辛杏的院落。 朱氏见她过来,请她给辛杏把脉,小声道:“辛杏还睡著。管事还有说什么吗?” 唐瀅瀅边给辛杏把脉,边轻声说了:“暂时不好说是谁做的。这一个个的似乎都有所联繫,在没证据前,我们不好贸贸然的动手。” 朱氏也是明摆著这点的,恨得牙痒痒:“辛杏都搬到庄子上了,这一个个的为什么还不肯放过她,非要害死她才罢休吗?” 唐瀅瀅收回手,安慰道:“舅母,越是这样,咱们越是要过得更好更精彩,让那些人更加难受。” 朱氏深吸了一口气,臭著脸:“瀅瀅你说的对。这些人越是想害咱们家,咱们家的日子就要过得越好,让这些人越发不好受。” 唐瀅瀅勾唇冷笑:“舅母,咱们还得大张旗鼓的。谁想看咱们家笑话,咱们家就让谁明白,是永远看不了咱们家的笑话的。” 朱氏重重的点了下头:“是,咱们要过得更好,让谁也看不了咱们家的笑话。” 唐瀅瀅的眼神一点点的冷了下来,她会陪这些人好好的玩一玩的,让这些人明白做这些事的后果有多严重。 …… 皇宫,养心殿偏殿。 “混帐!”德宗拿著茶杯,又捨不得砸墨辰:“都是唐瀅瀅带坏了你,你看看你现在做的事,胆敢把我关在这里,是不是唐瀅瀅攛掇你这样做的?” 墨辰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里:“陛下的龙体不適,我不希望再有人打扰到你。若是陛下不愿意待在偏殿,我可送陛下回寢殿。” “另外,不是瀅瀅教我如此做的,是陛下教我如此做的。” 德宗斥责道:“我何时教你做这样的事的?” 墨辰不为所动:“陛下教会了我肆意妄为。我与瀅瀅已是在走成亲的相关流程了,陛下却强行拆散我和瀅瀅,还非要赐婚她和华王,逼著瀅瀅疏远我。” “所以,我用类似的方法来回报陛下。我也想让陛下尝尝,一个人的滋味有多难受,多痛苦。” 德宗气得將茶杯砸到了地上:“简直是混帐!唐瀅瀅就是个祸害!辰儿,你看看自从你和唐瀅瀅在一起后,她害你变成了什么样了,你之前並不是这样的。” 墨辰的眼尾染上了寒意,语气未变:“陛下,我最后再说一次,瀅瀅是最好的姑娘,她从未带坏我。若陛下执意如此,那我无法放陛下出去。” “另外,瀅瀅是得到我母妃认同的儿媳妇。”丟下这句话,他出了偏殿,不管德宗是个什么情绪。 站在殿外,他琢磨著要如何给陛下治病,陛下的情况是越发的严重了,太医院的那些太医不一定可信,也没胆子违背陛下的口諭。 让瀅瀅来给陛下治病? 墨辰思来想去,发现暂时只有这个办法。等瀅瀅从庄子上回来,带她进宫来给陛下治病。 不管用哪种方法,现在得稳住陛下的情况,不能再让局面更糟糕。 “王爷。”这时,全安快步走了过来,行礼道:“王爷,奴才有很重要的事稟告,是刚收到的消息。” 墨辰领著他来到了一个角落里:“什么事?” 全安將一封信双手递给了他,微低的声音里有著焦急:“刚得到的消息,不少偏远的地方已是脱离了陛下的掌控,全划分在了明王或者成王的名下了。” 第293章 越来越复杂了 墨辰看信的手一顿,眸光凛冽:“如此重要的事,为何现在才查到?” 全安哆嗦了下:“回王爷,因著地方太偏远,那些地方消息又封锁,还是奴才等最近查兰月公主的事,才查到这些的。” 墨辰一目十行的看完信,心里沉沉的:“此事没这么简单。” 七八年前,这些偏远的城池一个接著一个,被所谓的圣旨分离出了西朝,成为了独立的存在。 全安也是察觉到此事没这么简单的,假如真是明王或者成王做的,这两位不会一点儿动作也没有。另外,这两位不会选择这么偏僻的地方的。 “奴才等在查此事是谁做的。王爷,这件事可要透露给明王和成王吗?” 墨辰稍稍想了下:“既然是明王和成王的东西,自是要让他们知道。有查到,这些城池是如何脱离陛下的掌控的吗?” “是……陛下的圣旨!”全安的话,让墨辰惊了下:“陛下的圣旨?” 全安点头:“据传回来的消息,確確实实是陛下的圣旨,上面的字跡和玉璽皆是陛下的。奴才怀疑,是有人偽造了陛下的字跡和玉璽。” “可是,没谁能偽造陛下的字跡啊?” “有!”墨辰想到了一个人,那个能模仿他人笔跡的老头。 问题是,那个老头已是死了十来年了,还是阿大亲自杀死的。 有没有可能是,这个老头在死之前,被逼写下了很多模仿陛下的字,对方再拼凑了这些字? 全安:“王爷,是谁?” 墨辰觉得有必要查一查这个死了多年的老头了:“你去查一个人。另外,你盯紧这些地方,著重查这些地方做了哪些事,当地县令又与哪些人有来往。” 全安应了下来,退下去办事了。 墨辰的眉头蹙成了一个川字,想著这件事,从偏远地方开始的……比起这些地方来,偏远地方更不容易发现,可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分裂了西朝?还是想一步步瓦解了皇室?或者是有別的目的? 而且这么多年,户部没有察觉吗?这些城池是有税收的,税收突然没了,或者突然少了一大部分,户部不可能没有察觉的,除非户部有细作。 想到这点,墨辰命人安插户部。从这一点便能看出,这是一招连环计。从上到下,都有人在帮忙,否则对方是不可能做成这些事的。 那么,是哪些人在帮忙? 他满目肃杀,无论是谁敢做这些事,他都会让这些人明白后果的。 …… 傍晚时分。 唐瀅瀅回到辛家后,从墨辰那得知了宫里和查到的事,大吃一惊:“这么大的事,现在才被查到?!这足以说明对方的能耐啊。” “再有一点,恐怕更久之前就有动作了,只是你我没查到罢了。” 墨辰也是想到这些的,且他想的更多更远:“这些事没办法大肆查。我们不知是谁做的,也不知对方再暗中做了哪些事,若是大肆查,反而容易中算计。” 唐瀅瀅頷首:“所以,你让明王和成王知道这件事,借他们的手来清查。在如今看来,这確实是最好的办法。” “以明王和成王的性子,得知了这件事,是定会有所动作的。那些城池再偏僻,那也是城池啊,更是基础。” 墨辰揉了揉眉心:“最近是一件接著一件的事,还全是大事。我猜测,接下来会有更大的事被查出来。” “从阿大的那番话就能推测出,有人在二十多年前就在筹谋这一切了。” 二十多年前…… 唐瀅瀅的脑海中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来,她拉了拉墨辰:“你说,会不会和废睿王一案有关?废睿王谋反的时间,也是在二十多年前。” 她拿来了纸笔,边写写画画边继续说:“你想,有没有可能是废睿王为自己留的后路?但被他人截胡了?或者是,落在了莲音的手里?” “我觉得不太可能落在莲音的手里,说不定莲音不知道这件事。换做是你,在废睿王失败被杀后,拥有这么大的秘密和机会,你会不把握吗?” 墨辰看著她写画的,慢慢的把所有的线索全想一遍,再看看能不能联繫在一起:“这是有可能的,但没有证据支撑。” “再则,我们查到的是二十几年前,有可能时间更久远。或者说,废睿王是一颗棋子。” 唐瀅瀅嘶了声,美眸圆瞪:“你的意思是,有人从很久之前就在下一盘棋?废睿王是这盘棋里的一颗棋子?” 墨辰按著额角,心里沉甸甸的:“不好说,现在什么都不好说。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件事不是咱们现在所查到的这么简单的。” 唐瀅瀅把毛笔放在桌上,相当冷静的说道:“那我们就做一个很大很大的假设。假设,有人从很久之前在筹谋一个大的阴谋,包括我们和陛下在內的所有人全是这个人棋盘上的棋子。” “这人为了自己的目的,训练了无数的杀手,收买了很多的人,还模仿了陛下的笔跡,偽造了玉璽等等的东西,又在最近几年分离了那些城池,做了更多的事。 假如是你,在达成了这么多算计后,接下来要做什么?” 墨辰想了下:“会继续蛰伏。我会等到时机真正成熟的时候,再出手一网打尽,如此能確保万无一失。” “像这样能忍耐几十年的人,是有足够的头脑,也十分能隱忍的。这样的人为了一个目的,能一直忍耐著。” 唐瀅瀅微微一笑,这笑容下藏著重重杀意:“再能隱忍的人,若是主动权被我们掌握了呢?” “媳妇的意思是……?” “不是说要闹大陛下中毒的事吗?谁给陛下下毒的,这人有没有可能是莲音?莲音又是如何给陛下下毒的?” 墨辰轻弹了下唐瀅瀅的额头:“不愧是我媳妇,是我想岔了。” 唐瀅瀅嘆道:“你是要考虑所有局面,我想的就比较简单一些。” 墨辰要考虑方方面面,不像她,用不著考虑方方面面,想的就没那么复杂。 “我倒不想顾及所有局面。”墨辰烦闷道。 唐瀅瀅走过去帮他按摩肩膀,劝道:“你不是说过吗?等咱们解决好了所有的事,你就不用管这些了,到时候你也不用顾及所有局面了。” 墨辰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很是心疼:“辛苦你了。若不是我肩上的责任,你也不会遇到这么多事,更不会这么辛苦。” 唐瀅瀅柔柔的笑道:“我不觉得辛苦的,辛苦的是你。你也不要向太多,有些事一想多就容易出岔子。” 墨辰將她拉到自己怀里,吻了吻她的唇角:“我现在就想著,早点儿解除了你和华王的赐婚,如此也好早日迎娶你过门。” 唐瀅瀅哭笑不得:“我以为你在想正事,结果你在想这件事。” 墨辰纠正:“这就是正事,还是最重要的正事。” 唐瀅瀅轻点了两下他的额头:“你整天尽想著这些。说起来,最近出了一堆事,咱们好久都没出去转转。等哪天有空,咱们出去转转。” 墨辰哪有不答应的:“对了,明日你陪我进宫,我想你给陛下看看。” 唐瀅瀅面露疑惑:“你想我给陛下怎么看?这件事我跟你细说过,暂时是不好办的。” 墨辰早已想好了:“反催眠!” 唐瀅瀅的眉心跳了几下,是真意外他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你確定要我反催眠陛下?反催眠的后果,你是清楚的。” 墨辰细说道:“不是这样反催眠,是故意打草惊蛇。” 唐瀅瀅恍然:“你是要让对方察觉到,我们已是知道陛下被催眠的事,从而迫使对方有所动作,如此我们就好查这个人了?” 墨辰就是这个意思:“这样,对陛下应该没伤害吧?” 唐瀅瀅不太確定:“我不清楚陛下所中的催眠?应该是类似催眠的是个什么情况,所以无法確定对陛下是否有伤害。” “如若是单单打草惊蛇,我还是有把握保证陛下的安危的。” 墨辰放心了下来:“单单打草惊蛇。我的目的,是刺激对方,让对方做点什么,这样好顺藤摸瓜。” “行,明日我陪你进宫,上演一场好戏。” “若是陛下对你说了什么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唐瀅瀅失笑:“我不会放在心上的,我是最清楚陛下的情况的。” 墨辰是捨不得她受委屈,很是自责:“但凡我多注意点,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也不会让你受这样的委屈。” 唐瀅瀅捧著他的脸,轻声道:“这不能怪你,你已经很注意了,但阴谋诡计是防范不了的。” 墨辰抱著她:“此生我最幸福的事之一,就是能和你在一起的。瀅瀅,我们会幸福一辈子的。” 他的话,像是保证,听得唐瀅瀅勾唇浅笑:“会的,咱们会幸福一辈子的。” 墨辰都这么努力了,她也要再努力一点儿才行啊,不能让他失望。 “哎哟!”进来的小梅看到这一幕,赶紧捂住眼:“小姐,王爷,奴婢不是有心的,是周家三姐妹来了。” 第294章 三朵金花来拜访 唐瀅瀅轻轻拧了下墨辰的耳朵,笑著对小梅说道:“周家三姐妹来做什么?我跟她们的关係可不好。” 小梅仍然捂著眼睛:“奴婢不是很清楚。据说,这三位是来拜访小姐的。奴婢听说,这三位提著不少的礼物来,也不知是在打什么主意。” “小姐,您要去见她们吗?” 唐瀅瀅心思微动:“去,怎么不去。摄政王要与我一道,去见见周家三朵金花吗?” 墨辰不参与这些:“你处理就好。” 唐瀅瀅知道他不乐意参与这些,也不勉强他:“那行,我去见见周家三朵金花,看看这三朵金花想玩什么把戏。” 她和墨辰说了几句,便带著小梅来到了正厅。 周家三朵金花见唐瀅瀅来了,起身福礼:“唐大小姐。” 唐瀅瀅走到首位坐下,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戏謔道:“真可真是稀奇,大傍晚的,三位来拜访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周弯弯刚要开口,被周青青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她不情不愿的坐在那。 周青青柔柔笑著:“唐大小姐真爱说笑。原本,我们姐妹三人是下午过来一趟的,但听说唐大小姐不在,所以又来了一趟。” 唐瀅瀅的眉梢高高的挑起,似笑非笑道:“我挺奇怪的,无缘无故的,三位为什么要见我?莫不是,想请我喝喜酒?” 她看了眼三朵金花妇人的打扮,故作惊讶:“不知三位何时嫁人的,嫁的哪家啊?我竟是一点儿风声也没听到。” 周青青有些难堪,愤恨和不甘,想她从小便是最优秀最出眾的,理应嫁给最好的男子,谁知被唐瀅瀅害得,只能偷偷摸摸的入明王府,成了一个侧妃。 周弯弯微微抬著头,轻哼一声:“不瞒唐大小姐,我是成王的侧妃,我大姐是明王的侧妃,暂时还未对外公开罢了。” 现在唐瀅瀅这贱人已是不足为据,她被赐婚给了华王那閒散王爷,不可能再当摄政王妃。 唐瀅瀅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小了下:“原来是成为了侧妃啊。恭喜两位,终於得偿心愿,成为了侧妃。” 她语气里的嘲讽,让周弯弯挤压许久的恨怒一下子上来了,她用力的拍打了下小桌:“唐瀅瀅,这是你的规矩?你一介白身,胆敢如此对我们说话,当真是没点规矩!” “小妹!”周青青暗叫一声糟糕,她还未来得及道歉,就听到了唐瀅瀅的一句话。 “小梅,掌嘴!好好的教教这位周侧妃规矩!”唐瀅瀅不咸不淡道。 小梅走上前,用力的甩了周弯弯两个耳光,轻嘲道:“周侧妃,你不过是个侧妃,也敢在我家小姐颐指气使!” “贱婢,你敢打我?”周弯弯气炸了,抬脚就要踹小梅。 被小梅躲开了,她直撇嘴:“难怪周家落败成现在这样了,光是看周侧妃的教养,便知周家不是个好东西了。” 几个丫鬟按住了挣扎著要起身的周弯弯,另有一个丫鬟对著她就是一阵『啪啪啪』的耳光,一下比一下用力。 “请唐大小姐原谅,我代舍妹向你道歉。”周青青警告了眼要骂人的周弯弯,朝唐瀅瀅福了一礼道歉。 弯弯当真是糊涂,唐瀅瀅还没被摄政王厌弃,现在惹怒了她,无异於得罪了摄政王,这对她们没有任何好处。 唐瀅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条斯理道:“瞧你这话说的。正如周弯弯所说的,我一介白身,哪担得起你们姐妹的道歉。” 周青青又福了一礼,將姿態摆得很低:“是舍妹无理说错话,请唐大小姐原谅。”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唐瀅瀅闻言,半闔著眼靠在那,没再说一句话。 周青青再是恼恨唐瀅瀅拿乔,为了自己和以后打算,也不得不拉著周弯弯跪在地上道歉:“弯弯,快向唐大小姐道歉。” 看到她眼里的怒火,周弯弯不得不憋屈的向唐瀅瀅道歉认错:“请唐大小姐原谅,是我糊涂说错话。” 今日之辱,她记下了,来日定要唐瀅瀅千百倍的偿还。 唐瀅瀅懒散散的打了个哈欠,俯视著周青青和周弯弯,斜了眼一直安静的周亚亚:“看在两位如此有诚意道歉的份上,这次我就原谅两位了。” 她如何不知,这两人是看在墨辰的面上,才著急向她道歉的。 周青青拉著周弯弯站了起来,笑容温婉:“唐大小姐放心,我会请成王好好教导教导舍妹的,保证不会再有类似的事发生。” 唐瀅瀅隨口哦了声:“所以,三位来,就是想和我说这些?” 周青青再次警告了眼周弯弯,才对唐瀅瀅说道:“听闻,唐大小姐和摄政王在操办婚事,我们姐妹三人特来送上贺礼。” 她一挥手,几个丫鬟便將贺礼送到了唐瀅瀅的面前。 是包装得十分精美的礼盒,看不出里面是些什么东西,单看这礼盒便知价值不菲。 唐瀅瀅没说收,也没说不收,笑得有些诡异:“三位在这个节骨眼来送贺礼?可真是有意思吶。” 周青青的笑意不变,温婉高雅:“正是这个节骨眼,我们姐妹三人才来送礼。唐大小姐和摄政王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谁都拆不散两位的。” 唐瀅瀅眯起眼看她,忽然轻拍了几下巴掌:“周侧妃这张嘴真是厉害!这才短短时间不见,周侧妃就变得如此厉害了,以前是我小瞧了你啊。” 提起以前,周亚亚心里的恨怒多了几分,面上没有一丝表露:“以前是我们姐妹三人多有得罪,请唐大小姐莫要再提起,我们姐妹三人已是受到惩罚了。” 若不是之前她太不小心,又被周亚亚和弯弯拖累,还处处被唐瀅瀅针对算计,才落到了现在这地步,但日后她会是跟唐瀅瀅算这一笔笔的帐的。 唐瀅瀅哪能没看出周青青的不甘和嫉恨,勾唇浅笑:“既然周侧妃你们姐妹三人知错了,那我就不再计较,收下你们的贺礼了。” 她一说,小梅便收下了贺礼,却是隨意丟在一旁。 “唐大小姐。”周亚亚冒了出来,她福礼道:“我有些事想与唐大小姐单独谈谈,不知可否?” 唐瀅瀅还未说什么,周弯弯已是呵斥周亚亚了:“二姐,莫要胡闹!你什么身份,也配单独和唐大小姐谈谈?” 周亚亚嘲讽的笑了下:“我什么身份?三妹,我的身份再低,在唐大小姐面前也轮不到你做主,你最好不要在这里摆谱,免得又遭到唐大小姐的责备。” “你……”周弯弯刚开口,就被周青青斥责了:“弯弯,不准胡闹!” 周弯弯恨恨的剜了眼周亚亚,想著回去后再慢慢和这贱人算帐。 “唐大小姐,我二妹最近性子不是太好,若有得罪的地方,请你原谅。”周青青歉意道。 早知周亚亚会这么耐得住性子,今日就不带她来了。 唐瀅瀅不在意的笑了下:“小梅,替我送周青青和周弯弯两位侧妃出去,我有事跟周亚亚单独谈。” 小梅上前做了个请的姿势,態度强硬:“两位侧妃娘娘,请隨奴婢这边请。” 周青青暗暗用阴狠的眼神警告了周亚亚,不情不愿的和周弯弯离开了。 周亚亚突然跪在了唐瀅瀅的面前,磕了一个响头:“唐大小姐,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我愿意告诉你,我所知道的所有事。” 唐瀅瀅挥手屏退了丫鬟,眉眼微冷的睨著她:“你想请我帮什么忙?” 周亚亚面容狰狞:“我想將周青青和周弯弯踩在脚底,我要让她们明白,得罪我的后果是什么。” 唐瀅瀅轻笑了声:“我以为,你会想要算计我。” 周亚亚无力的坐在地上,满嘴苦涩:“曾经,我是这样想的,也一直在这样做。直到我被家里人送给了成王,受尽周弯弯的欺辱我才明白,算计你有什么用,我连命都快要保不住了。” 那时候,她拿唐瀅瀅当敌人,一心想著收拾了她,嫁给摄政王。然而,在家族落败后她才知道,她的敌人是周青青和周弯弯。 得收拾了这对姐妹,她才能拥有更好的一切。况且,她已是成王的女人了,不可能再嫁给摄政王的,倒不如好好想办法成为正妃。 唐瀅瀅哟呵一声:“看不出来,经歷了这些事,你想明白了。” 周亚亚苦笑,她不想明白的,明白的代价太惨重了。 唐瀅瀅:“若你所说的对我有价值,我可帮你一把。毕竟,我也挺看不惯周青青和周弯弯的。” 她是看出周青青和周弯弯所谓的送礼,並非是祝贺她和墨辰。这对姐妹是在阴阳怪气她被赐婚的事,故意来送礼,看她的笑话。 哪有人会在这个节骨眼送礼的,又不是女方的亲戚朋友,会跑来添妆。 周亚亚就这样坐在地上,阴冷的哈了声:“我可以告诉你,周家跟明王和成王达成了什么合作,双方又在暗地里做了哪些事,甚至是成王跟哪些人有所往来。” 这话,勾起了唐瀅瀅的兴趣,她稍稍坐直身体:“我帮你这个忙,条件是你所说的对我有用。” 第295章 周亚亚说的那些事 周亚亚鬆了口气,她隨意理了理头髮,慢慢的说著:“你知道周家这些年为什么很低调,又突然高调起来吗?” 不等唐瀅瀅回答,她继续道:“用我那位好父亲的话来说就是,等这些敌人自相残杀完,我没有敌人了,想如何高调便如何高调。” 唐瀅瀅听懂了,越发厌恶周家人。周圭之所以冒出头,是误以为没了敌人,以为自己能位极人臣,將一个女儿嫁给墨辰,剩下的女儿全嫁给高官。 要她说,是周圭太著急了。 周亚亚也不在意唐瀅瀅有没有附和她,恨恨的说道:“在吴家没了,废晋王死了,明王和成王出了一些事后,周圭认为自己的机会来了,便渐渐的高调了起来。” “那时候,他幻想著把周青青嫁给摄政王,让我和周弯弯分別如成王府和明王府,做足安排,如此谁当了新帝,他都是新帝的岳父。” 唐瀅瀅由著周亚亚说。 周亚亚说了周圭是如何算计的,又是如何跟周青青商量的。连那次的宴会,也是周圭几人想算计唐瀅瀅设计的,结果没能成功。 在周家落败前,周圭就已经跟明王和成王搭上了,双方也谈妥了不少的事。但,明王和成王的要求都是,正妃只能是周青青,两人都看重了周青青在周圭心里的重要性。 周圭哪里会同意,所以故意拖著。 谁知,周家落败了,主动权落在了明王和成王的手里。 双方重新进行了商量,周青青入了明王府为侧妃,周弯弯入了成王府为侧妃,她则是如同一个玩意儿被送入了成王府,任由成王府的眾人欺辱算计她。 “我告诉你,周圭曾在书房见过一个拿著短笛的公子。” “你说什么!?”唐瀅瀅猛的坐直了身体,神情微变:“你確定?你是如何得知的?” 周亚亚点头说確定:“那时周家还未冒出头,我为了討好周圭,花费了一个多时辰做了一盘糕点,特意送到书房。” “结果,我在书房的门口,听到从里面传出了说话声。其中一个是周圭,另一个男子的声音很陌生,但周圭对他很尊敬。 当时,周圭说了句『你这短笛的威力当真是大啊』。我一听便知其中问题不小,赶紧躡手躡脚的跑到了不远处,故意提高了音量喊了声『父亲』。” 唐瀅瀅的脸色变了几变:“这人还有出现过吗?” 周亚亚摇头:“我不知。打那以后,书房就戒严了。除了周青青外,连周夫人到书房都要经过通传。” 唐瀅瀅神情不明:“你是说,周青青可隨意进出书房?” 周亚亚换了个姿势坐著,浑不在意自己毫无形象的样子:“是啊。周圭很多事都会和周青青商量,也会听周青青的一些话。” “好多次,我打听到周青青和周圭单独在书房谈事,任何人不准靠近。曾经有两次我想打探,结果没能打探到不说,还遭到了周圭的呵斥。” 唐瀅瀅卷指轻敲著椅子扶手,边想著事情,边示意周亚亚继续说:“你打听到的事还挺多的。” “我本就是有意打听。”周亚亚明白她的意思:“从一开始我就明白,只有周青青和周弯弯不得宠了,周圭才会全心全意的帮我一个人,所以我处处盯著这对姐妹。” “再来说说成王府的事,明王府的事我打听不到,我身边的人基本被打杀了,无法在明王府打听到什么。成王府这边,你知道兰月公主时常派人来找成王吗?” 唐瀅瀅敲击的动作一顿:“你是说,兰月公主时常派人来找成王?你又如何得知那是兰月公主派来的人?” 她咬重时常两个字。 周亚亚走过去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坐在了椅子里:“我有盯著成王,成王又是个不会藏著掖著的,我花了点银子在他的隨从那打听到的。” “差不多,每隔两三天,兰月公主就会派人来找成王商量事情,每次都是关起门来商量。再有一点,每次来的都是同一个嬤嬤,据说这个嬤嬤专门打理兰月公主的產业,並不在宫里。” 唐瀅瀅越发的奇怪:“不在宫里,兰月公主又如何时常传信?一次两次倒还好,次数多了是容易出岔子的。” 这点周亚亚不清楚:“我没打听到兰月公主的人和成王谈了什么,但基本每次成王都很开心。另外,成王府时不时会有陌生人来,有男也有女,有的遮遮掩掩,也有正大光明的,没一个我认识。” “可能,明王府也是这样,不过明王府会遮掩得多,不像成王这么蠢,一点儿不遮掩。” 等周亚亚说完了知道的事,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这些,够唐大小姐帮我的吗?” 唐瀅瀅看她的眼神微变:“假如你一直这么聪明不犯傻,周家早已是你的囊中物了。” 周亚亚沉默了下来,她福了一礼,转身走了。 唐瀅瀅找到了在书房处理公务的墨辰,和他细说了周亚亚说的那些事:“周亚亚所说的话,至少有六成是可信的。” “外界並不知乐音公子,更不知他擅长用短笛,所以,真有可能是周圭早与乐音公子有所合作。” 墨辰听完,搂著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从现有的情况来看,只怕周圭,成王,明王跟乐音公子都有所来往。至於兰月公主是否如此,暂时不好说。” 唐瀅瀅:“我更偏向,兰月公主是知情者,甚至是跟乐音公子有所勾结的,你不要忘了我们之前的猜测。这位兰月公主,越是查她,越是发现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墨辰蹙著眉头想了想:“瀅瀅,你说说你的想法。” 唐瀅瀅说著自己的想法:“我的想法很简单,我们不要想这些人跟乐音公子等人有没有勾结,我们就假设这些人早就勾结在了一起。” “包括莲音在內的所有人,一步步的勾结在了一起。可能,他们並不知这些,但有人是知道所有的事的,这个人或许就是真正的黑手。” 这样一说,墨辰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还是媳妇聪明!听你这样一说,事情就变得简单得多了。” 唐瀅瀅轻点了几下书案:“你想,假如这一个个的没勾结在一起,很多事是无法解释得通的。我们假设了这些人勾结在一起,接下来要查这一件件的事就会容易一些,用不著分头查了。” 墨辰重新整理了下思路,有了更好的办法,他和唐瀅瀅商量著。 两人正商量著时,小梅急匆匆的来了。 “小姐,周亚亚被人杀死了!” “什么!?”唐瀅瀅噌的站了起来,难以置信:“好端端的,周亚亚怎么会被杀死?谁做的?” 小梅直摇头:“不知是谁做的。奴婢也是听门房说,有捕快来询问周亚亚的事,才知她被杀了。据说,不知是谁杀了她,尸体就那样大刺刺的摆在街上。” 唐瀅瀅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她问墨辰:“你说,会不会是乐音公子他们?怀疑周亚亚跟我说了什么,因此杀了她。” 墨辰派了人去查周亚亚被杀的事,对唐瀅瀅说道:“你说的是最有可能的。周亚亚和周家已是闹翻,今天又做了这样的事。为了避免她做出什么事来,解决了她是最稳妥的。” 唐瀅瀅冷笑不止:“这些人真是有胆子啊,大白天的便敢杀人,这也是对咱们的警告和威嚇。” 墨辰的薄唇吐出一句话:“趁此机会,公开陛下中毒的事。” 唐瀅瀅一听便明白他的用意了:“在这种时候?” “就是在这种时候。事情闹得越大,对那些人越不利。那些人以为,我们不敢將事情闹大,或者我们不悔多管。” “你这话说的在理,那就按你说的办。” 墨辰安排了安全去处理这件事,由他来处理这件事最稳妥。 …… 当陛下中毒的事,和周亚亚被杀的事联繫在了一起,引起了一片譁然。 “听说没?杀害周亚亚的人,就是给陛下下毒的人。你说,这人得多大胆,竟敢做出这样的事来。” “你才听说这些?我听说,这两件事跟莲音这些人脱不了关係,连江湖上的一些人都参与其中了,有个叫什么乐音公子的,擅长玩短笛。” “对对对!还有,据说某些王爷公主也参与了其中。你们看,现在夺嫡是越发的厉害了,陛下又出了这样的事,这西都还不知会变成了什么样。” 在眾人的议论中,周圭一家,成王,明王,一个嬤嬤和乐音公子坐在了一起。 “你……”成王怒指著乐音公子,用看低贱玩意儿的眼神看他:“你给本王老实交代,你们是不是跟莲音那乱贼是一伙的?” 乐音公子抬了下眼皮,也不在意他的態度:“是与不是,跟各位有关吗?” 成王一脚踢翻了椅子,衝过去要打乐音公子,被周圭劝住了:“成王殿下,现在咱们最重要的不是处理这件事,而是想办法处理好流言蜚语。” “再让流言蜚语继续下去,对咱们会极为不利的。” 第296章 原来全是一伙儿的 成王如何不知这些,他用力推开周圭,用主人的姿態喝道:“我不管你们用何种方法,给我在最短时间內解决好所有的事,否则你们就別活著了!” 除了周弯弯脸色微变外,其余的人皆是没有任何情绪变化,仿若没听到成王的话般。 “咱们来討论討论,要如何解决流言。”乐音公子把玩著短笛,笑的诡异:“我一个江湖中人有的是藏身之地,倒是你们这一个个的,真出事了,你们只有死路一条。” 这点在场的人十分清楚,他们的心里沉了沉。 “这流言只可能是摄政王和唐瀅瀅放出来的。陛下中毒的事,並没有几人知道,摄政王又封锁了消息的。” “摄政王和唐瀅瀅故意放出陛下中毒的事,目的是想我们自乱阵脚,好將我们各个击破。越是在这种时候,我们越是要稳住。” “周圭,你说的好听。若不是你的二女儿做的事,我们至於这样吗?我劝你管好你的两个女儿,不要再发生类似的事了。” 周圭的脸色不是太好,眼神阴沉。假如早知周亚亚那孽障会做出这样的事来,他定会早点儿解决了这个女儿的。 原本,他是想著再利用利用这个女儿,说不定能得到一些利益和好处的。 “你们爭吵这些有用吗?”嬤嬤微微抬著头,仪態端庄的坐在那:“与其在这里爭吵,还不如儘快想个办法解决好这里的事。另外,如若唐瀅瀅治好了陛下,你们是清楚后果的。” 这番话一出,在场的人顿时神情一变,谁也顾不上推卸责任了。 “最好的办法,是想个稳妥的办法,解决了唐瀅瀅和摄政王。没了这两人,接下来咱们要做任何事会容易很多。” “这不是废话吗?这么久了,咱们可有一次成功的?连上次派人到庄子上解决辛杏都失败了。” 乐音公子来了句:“我这里有个办法,就看各位敢不敢做了。” 周圭几人看向他。 乐音公子转动著手里的短笛,眯著眼笑:“唐瀅瀅和摄政王的能耐再大,也经不住围攻的。咱们只需要將这两人引到一个地方,安排无数的人刺杀他们。” “现在就看,你们能凑出多少人了。凑出来的人越多,解决了唐瀅瀅和摄政王的机会就越大。” 周圭几人相互看了看。 “我这里凑不出多少人,最多能安排二十个暗卫。” “我这里也是凑不出多少人的,不是我没人手,而是我被摄政王盯著的。一旦我的动作大点,就会被摄政王发现,到时候咱们的计划就会被发现的。” “乐音公子,由你来安排人手最稳妥。江湖上那么多人,又有不少武功高强的,想来他们很愿意帮我们这个忙的。” 乐音公子哪能不明白这些人的用意和算计,轻呵一声:“你们慢慢想。我是不著急的,因为我有藏身的地方,而你们……” 不等说完,他就走了。 周圭几人又相互看了看,也各自走了,谁也没留下来继续討论。 马车里。 “爹,咱们得儘早做打算。”周青青把茶杯递给了周圭,小声道:“这一个个的全靠不住,他们明显是在利用咱们,咱们可不能被这些人算计了。” 在这种时候,周弯弯是乖乖的安静待在那的,不敢说一句话,她深知自己在这方面帮不了任何忙。 周圭喝了一口茶,愁眉不展:“我如何不知这点。现在我是后悔冒头太早了,当时我以为时机成熟了,谁知还是冒头太早。” “青青,你说说你的想法。” 周青青是早有主意的:“爹,这么多人能帮咱们呢。” 周圭眯起满是算计的阴冷眸子:“你的意思是,通过这些人……?” 周青青轻点了下头:“爹,咱们是委曲求全,帮陛下解决这些人,永绝后患,不是吗?” 周圭给了她一个讚赏的眼神,放鬆了下来:“你说的对,咱们是在帮陛下。” 父女俩相视一笑。 另一边。 明王从隨从那得知了城池的事,一瞬有了一个主意:“你確定,那些城池是在我名下的?” 隨从:“是的王爷,那些城池全在您的名下。只是,那些城池有些偏远,要管理不是那么容易。” 明王眼神阴戾:“用不著管理,那些城池是我的退路。” 既然有人送了那么多城池给他,他就收下好了,还得感谢那人为他做了这么一件好事。 “王爷的意思是,让那些城池成为您的根据地?” “还算你有脑子。你安排亲信过去,好生打理这些城池,务必会在最短时间內,將这些城池掌控在我手里,让我不要有后顾之忧。” “是。” 明王挥手让隨从去办事,他琢磨著是谁弄的这些城池。 摄政王? 不可能。以摄政王的性子和能耐,犯不著弄这些偏远的城池,更用不著放在他的名下。 成王? 更不可能。若真是成王这人,他早就暴露了,这人一向是十分囂张和没脑子的。 那会是谁? 明王想不到是谁,心生警惕。不管是谁,能在暗地里做这么多事,足见此人的能耐不小,他得小心谨慎一些才行,绝不能被他人抢走了他的帝位。 与此同时。 成王在得知自己名下拥有了几座偏远的城池后,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整个西都都是本王的,区区几座城池算得了什么,用不著管。” 隨从太了解成王的脾气了,闻言諂媚的说道:“王爷说的极是,区区几座偏远的城池罢了,只要您愿意,整个西朝立马是您的了。” 成王给了他一个讚赏的眼神:“算你会说话。对了,你给本王盯紧这一个个的,特別是唐瀅瀅和摄政王,不能让这一个个的坏了本王的大事。” 他不会允许任何人抢走他的东西的,谁敢抢他的东西,他便要谁的命。 …… 辛家,小书房。 唐瀅瀅和墨辰从暗卫那得知周圭等人相聚的事,对看了一眼。 “果然,这一个个是早就勾结在了一起。”唐瀅瀅面露憎恶。 墨辰挥手让暗卫退下,对唐瀅瀅说道:“乐音公子跟唐柔等人和莲音是有所合作的,现在又得知了乐音公子与周圭等人有合作,也就是说,明面上的这一个个是勾结在一起的。” “至於那个嬤嬤…… 唐瀅瀅伸出一根手指:“兰月公主的人。不过,可能就兰月公主知道这个嬤嬤,即便咱们抓到人,兰月公主也能推脱掉。” “还有一点,兰月公主是如何跟这个嬤嬤长期联繫的?不说之前,现在兰月公主是被关在皇宫里的。” 墨辰无法確定:“可能是,兰月公主有什么特殊的传信方法。现在,咱们要盯紧这一个个的,看看能钓上来多少大鱼,又是谁在搞鬼。” 唐瀅瀅还在想一件事:“你说,这一个个的是不是早就知道莲音的真正身份了?当初普佛寺的种种事,也是这一个个相帮的,所以莲音才能隱藏这么久。” 墨辰:“有可能。瀅瀅,你不要想太多,容易將自己带进去了。现在咱们顺著这一条条的线索查,很快能查清楚所有的事的。” 唐瀅瀅按了按额角,把种种思绪压在心头:“行。走吧,咱们该进宫进行另一件事了。” “好。” 墨辰带著唐瀅瀅进宫了。 两人刚到养心殿偏殿门口,就见一宫婢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宫婢似乎震惊会遇到摄政王,嚇得跪在地上磕头:“奴婢见过摄政王殿下!请摄政王殿下饶命,是兰月公主有些不適,想请陛下安排太医。” 墨辰淡漠道:“没去太医院请?” 宫婢瑟瑟发抖:“太医院的太医全很忙,所以公主命奴婢前来请陛下帮忙。” “又是这一招?”唐瀅瀅撇了撇嘴,忍住了翻白眼的衝动:“我记得当初兰月公主刚回宫时,也是不太舒服,说是没请到太医还是怎的,这次又来,她想玩什么花招?” 她对兰月公主不是没好感,而是真厌恶她。这女人玩各种手段不说,还害得辛杏变成了那样。 墨辰指了一个禁军:“你带一队禁军过去看看,兰月公主究竟是个什么情况。至於她身边伺候的全打杀了,连主子都照顾不好,还留著做什么!” 禁军领命,一手提溜著宫婢,带著一队禁军前往兰月公主的宫殿。 唐瀅瀅和墨辰进了偏殿。 “唐瀅瀅!”德宗憎恶的盯著她:“就是你这个女人,带坏了朕的辰儿,还敢蛊惑他把朕关起来。来人……” 唐瀅瀅的衣袖一挥,德宗便晕在了椅子里,她看了眼小竹子。 小竹子屏退了所有的宫人,弯著腰站在那:“唐大小姐,陛下这是……?” “我弄晕了他,免得闹出什么事。”唐瀅瀅伸手给德宗把脉,问小竹子:“兰月公主那边是个什么情况,她怎么又不舒服?还有,陛下这两日有什么异常吗?” 小竹子:“兰月公主从昨个儿起便在说不舒服,请了几个太医给她看,都没看出问题,可她一直说自己不舒服。奴才怀疑,兰月公主是故意装病。” 第297章 找到了真正的毒源 唐瀅瀅是一点儿不意外:“她是不是总说,想见陛下?” 小竹子頷首:“兰月公主说陛下的龙气能为她治病,一而再的要求见陛下。” 唐瀅瀅和墨辰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怀疑兰月公主想见陛下,是想告诉他宫外的那些事,好攛掇陛下做什么。 从现有的种种线索和跡象来看,这位兰月公主在暗地里筹谋著不小的阴谋。 兰月公主在策划何种阴谋,暂时不好说。 “继续关著兰月公主,不要让她或者丽嬪见陛下。”墨辰吩咐道。 小竹子应了下来:“陛下这两日不是念叨著要见兰月公主或者丽嬪,便是念叨著要给摄政王殿下挑选王妃,说……” 他瞄了眼唐瀅瀅的神情:“说不能让唐大小姐继续祸害摄政王殿下。还说,等唐大小姐嫁给华王后,要把你俩赶出西都,將你俩禁足在偏远的地方,让你俩一辈子无法回西都。” 唐瀅瀅不甚在意的哦了声,眉眼间染上了凝重:“陛下所中的毒重了几分。简单说就是,在这段时间內,仍有人悄然无息的给陛下下毒。” 真是奇了怪了,整个偏殿被墨辰安排的人团团包围,陛下的吃穿用度也是一再检查,那为什么陛下还会继续中毒?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墨辰有了一个想法:“瀅瀅,能麻烦你仔细检查陛下和偏殿的情况吗?我怀疑,是陛下或者偏殿哪儿出了问题,才会让陛下一直在中毒。” 唐瀅瀅一口答应下来。 她先是检查德宗,任何小细节都不放过。 “小竹子公公,陛下情况不对劲后,有什么改变吗?我问的是,吃穿用度上。比如,有什么是陛下特別喜欢戴著或者吃的。” 小竹子摇头表示没有:“不管的偏殿里的任何东西,或者是陛下的吃穿用度,全没有任何变化。” “唐大小姐,这些日子奴才也在暗中查了许久,却是一点儿有用的线索也没查到。像是,有人凭空给陛下下毒般。” 唐瀅瀅从衣物没检查出异常,请墨辰扒光德宗的衣裳:“我要看看陛下的身上是否有伤痕。陛下这种情况,有可能不是他人造成的,说不定是他自己造成的。” 墨辰的动作一顿:“瀅瀅,你的意思是,有人催眠了陛下,让他自己对自己下毒?那下毒的东西从何而来?” 在没检查前,唐瀅瀅说不好:“咱们很晚才发现陛下的情况有异常,在这期间陛下有太多可藏东西的地方了。或者是,通过某些方法把毒药给陛下。” “你要明白一点,被催眠的人,在很多时候是没自己的意识的,连他们做了什么本人也不知道,相当於是他人手里的傀儡。” 墨辰让她转过身,脱光了德宗的衣裳,仔细检查起来,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这样说来,对方能利用这一点来控制陛下做很多事?” 唐瀅瀅:“从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实际操控如何,暂时无法確定。毕竟有太多的事,我们不知道。” 墨辰也是明白这点的。 经过一番检查,墨辰在德宗的右手关节处发现一个类似针眼的地方,请了唐瀅瀅来看。 在这之前,他给德宗穿好了衣裳。 唐瀅瀅仔细检查了这个略有点儿发红的针眼,眸光一变:“就是这个针眼!这是不间断用银针造成的。你看这发红的地方,是轻微的毒素造成的。” “找!必须要找到这些银针在哪儿。是有人控制了陛下,让陛下自己用带毒的银针扎自己的,所以陛下的情况没有好转,反而还加重了。” 墨辰沉下脸,眸光凛冽:“就我们三个找,这些伺候的宫人无法確定有没有问题。” 唐瀅瀅也是这样想的:“银针应该是放在陛下隨时能触碰到,又不会被发现的地方。这个地方,一般没谁敢动。” 这话一出,墨辰和小竹子第一时间看向龙安上的笔格。 墨辰拿起笔格瞧了瞧,还拍了拍,没发现任何异常。 三人继续在偏殿里四处寻找著。 但,银针太细太小,又是特意被藏起来的,要想找到不是件容易的事。 唐瀅瀅累得满头汗:“偏殿这么大,银针又太小,咱们三人找起来太耗费时间了,得想个办法才行。” 墨辰十分心疼,他拿著帕子帮唐瀅瀅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小竹子,这两日陛下在偏殿里,最常去的地方是哪儿?” 小竹子想了想:“陛下最常坐在龙案那,其次是坐在软炕那,或者是站在窗户看往外看。除此之外,是就寢时睡在龙床上。” 墨辰:“我们著重查这四个地方,其余的地方应该是没藏银针的。” 三人重新开始找银针的下落,著重查了这四个地方。 经过又一番的搜查—— “找到了!”小竹子拿著一个小布包,举起来给唐瀅瀅和墨辰看:“摄政王殿下,唐大小姐,奴才看过了,里面是五根银针。” 唐瀅瀅接过来,放在小桌上展开来看。 五根银针躺在里面,在阳线的照耀下,折射出冰冷锐利的光芒。 她拿起其中一根银针检查了一番:“和陛下所中的毒一样。这五根银针看似没有任何问题,实则尖端被浸泡了一定的毒。” “若陛下定时定期扎自己一针,要不了多久陛下就会毒发身亡的。” 墨辰看了眼藏著小包袱的地方,是在龙床背面,这里是宫人清扫不到的地方,十分適合藏东西,也不会被人发现。 “小竹子,平时是谁在管理龙床这边?” 小竹子:“是一个安静的太监。摄政王殿下是怀疑,是这个太监做的?” 墨辰:“不一定,但这个太监有怀疑。” 小竹子懂了,退下去处理这件事。 唐瀅瀅处理好了这几根银针,隨后为陛下进行解毒:“要想完全给陛下解毒,得耗费一定的时间。另外,对方能暗中送这几根银针来,也能再悄悄送过来,这一点得想办法断绝了。” 墨辰早已有了主意:“陛下身边的人,除了小竹子外,会全部换成我的人。” 唐瀅瀅闻言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我这边要对陛下进行反催眠,你不要打扰到我,不然容易出岔子。” 墨辰:“好。” 唐瀅瀅深吸了一口气,她快速的调整好心態,开始对德宗进行反催眠。 墨辰守在旁边,留意著周围的情况,不让任何人打扰到唐瀅瀅。 …… 皇宫,一处宫殿。 “糟糕!”一女官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她的脸色大变:“你们都退下,这里有我伺候娘娘就可以了。” 宫人们应了声『是』,退了下去,並关上了殿门。 “娘娘,出事了!”女官有所担忧的看向只顾著看首饰的宫妃:“有人动了奴婢给陛下下的媚术!一旦陛下的媚术失效,后果不堪设想。” 『啪』! 宫妃驀然甩了她一耳光,高傲的骂道:“没用的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来有何用?” “我告诉你,若是这件事出了任何岔子,看我怎么教训你。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紧去给本宫处理好这件事! 当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女官再是恼恨不满,也不得不捂著脸退下去处理这件事。 她离开没多久,就来了一个年长的太监。 “胡闹什么!”年长的太监甩了宫妃两耳光,斥责道:“在这个节骨眼上,你还敢在这里胡闹,是不是想死?” “我警告你,要是因你再出任何岔子,我会亲手杀了你的。” 宫妃暗暗撇了撇嘴,强忍著不爽和怒火:“你放心,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犯傻的。你那边处理妥当了?” 太监坐在首位的另一个位置上,眼神阴翳:“我的事你少管,你办好你的事就行。另外,最近安分一些,摄政王在暗中清查皇宫。” “李妃这颗棋子已是没了,又被唐瀅瀅那贱人查出了陛下中毒的事,接下来咱们会束手束脚的。” 宫妃不在意的哼了声:“谅唐瀅瀅和摄政王的本事再大,也查不到咱们在这里。而且,唐瀅瀅又不可能待在宫里,她医术再好也无法为陛下解毒的。” “太医院那边,都安排好了吗?我可不想再出一个钱御医。” 太监让她放心:“都安排好了。” 说著,他一把收走了小桌上的所有首饰:“把你的梳妆盒和值钱的东西全给我,我急需一大笔的银子。” 宫妃哪里肯,怒声道:“我不会再给你一个铜板的!这些日子,你从我这里拿走了多少首饰和银子,害得我都没多少首饰了,你让我如何出去见人。” 太监拽著她的衣领,凶恶的说道:“敢不给银子,信不信我打死你?” 宫妃知道他说得出做得到,为了不挨打,不得不拿出了所有的首饰银子,却是更恨他了。等这人失去了利用价值,她会亲手宰了他的。 …… 唐瀅瀅忙活完,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对墨辰说道:“那边应该是得知我在反催眠的事了,接下来就看那边如何做了。” 墨辰把茶杯递到她的嘴边:“辛苦了,剩下的看我的,我已经安排妥当了。” 第298章 我就是故意刺激你的 唐瀅瀅喝了一大口水,摇著头表示不辛苦:“我刚想到一件事,太医院的太医不敢轻易餵陛下解毒,倒不如由我来。每次弄晕了陛下解毒,再一步步用反催眠试探,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墨辰觉得这办法可行:“就是太辛苦你了。你得经常进宫,还得费心费力的反催眠,我担心你的身体扛不住。要不,暂时住在宫里?” 唐瀅瀅不是没考虑过暂时住在宫里:“怕是不行。你比我清楚,如若我在这个节骨眼上住在宫里,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墨辰自是有考虑过这些的:“这些事倒是好处理,我是担心另一件事。” “你担心什么?” “我是担心,你待在宫里,那些人会利用辛家来做文章,挑起一部分人针对辛家。” 唐瀅瀅一开始没听明白,后来一细想她就明白了:“你是说,谋反一类的?” 墨辰嗯了声:“越是在如今的情况,一部分人越是容易被挑拨。而且,有些人看不惯辛家很久了,会利用这样的机会的。” 唐瀅瀅闻言,脑海中冒出了一个念头来:“你说,我们能不能將计就计?” 墨辰是懂她的意思的,细细想了想:“不太稳妥。现在不安定的因素太多,我们又不完全確定有哪些敌人,若是將计就计,反而容易被算计。” 唐瀅瀅一听,放弃了这个想法:“那我每隔一日进宫给陛下解毒,爭取儘快治好陛下,避免发生更糟糕的情况。” 墨辰是捨不得她如此辛苦的,奈何现在只能由瀅瀅来为陛下治病:“我会陪著你的。我还有些事要忙,不如你到空閒的宫殿暂时歇息,晚些时候我们一起出宫?” 唐瀅瀅忽然勾唇冷笑:“我去见见兰月公主。既然太医院的太医不愿意帮她看病,作为大夫的我,秉著医者仁心,理应帮她看看,你说是不是?” 墨辰哪有不同意的,摸了摸她的头:“你高兴就好。” 他叮嘱了几句,安排了一队禁军护送唐瀅瀅到兰月公主那,隨后去忙自己的事了。 …… 兰月公主十分诧异唐瀅瀅的到来,她浅笑著请了唐瀅瀅坐下:“不知唐大小姐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唐瀅瀅瞧见她那红润的样子,奢华高雅的打扮,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听闻兰月公主身体不適,我特地过来看看。但看你这幅样子,不像是身体不適啊,莫不是心理上的疾病?” 兰月公主的眸底划过一丝阴戾,面上的笑意淡了几分:“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这几日总觉得胸闷得厉害,时不时就会不舒服。” 唐瀅瀅意味不明的哦了声:“不如,我帮兰月公主把把脉?太医院的太医不来,也不能耽误了你的病情。”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兰月公主下意识的將手缩回衣袖里,还握紧手:“不劳烦唐大小姐了。刚有太医来帮我看过,不是什么大病,可能是最近没睡好的关係。” 唐瀅瀅又哦了声:“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兰月公主非要见陛下,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呢,嚇得我不轻。” 兰月公主的神情微僵,越发的憎恨唐瀅瀅。这个低贱的狗杂碎,竟敢如此羞辱她。 “没有,我是想著父皇有真龙之气护体,或许能治好我。” 唐瀅瀅夸张的哇了声,捂著嘴:“原来陛下还能帮人治病,这可真是厉害。若是早知这样,还要大夫和太医做什么,谁有病请陛下帮帮忙就行了。” 不等兰月公主说,她懊恼的轻拍了下额头:“瞧我,怎么能这样说。陛下是九五之尊,怎能隨隨便便帮人看病,所以啊,还是得有大夫和太医。” “兰月公主有病可不能每次去找陛下,陛下很忙的,又得处理朝政之事,哪能隨时帮你治病啊。若是你哪里不舒服,请太医过来看一看才稳妥,你说是不是?” 兰月公主从唐瀅瀅那笑容中看出了嘲讽和冷意,几乎撕碎了手里的绣帕:“……唐大小姐说的极是。” 唐瀅瀅瞥了眼她手里的绣帕,伸出了右手:“我的医术,兰月公主是知道的,不如我来帮你看看,免得一会儿我走了后,兰月公主又哪里不舒服,非要见陛下。” 这番话像是一耳光,狠狠的打在了兰月公主的脸上,又疼又难堪:“不用了。我已经好多了,没有哪里不舒服,就不劳烦唐大小姐了。” 听著她硬邦邦的语气,唐瀅瀅也不恼:“如此,那是最好的。对了,我最近听说了一件关於兰月公主的事。” 她乍然来这么一句话,让兰月公主的心莫名高高的提起:“不知,唐大小姐是听说了我的什么事?” 唐瀅瀅的眸光诡异,语调拉的长长的:“我是从周亚亚那听说的……” 这话一出,她见兰月公主的眸子微闪,继续道:“听说,兰月公主时常找明王和成王?不知道,兰月公主找这两位做什么?我还听说,你的人每次都和这两位王爷关起门来谈事。” “我真的很好奇,你有什么事要关起门来谈的,你又是怎么安排人到这两位王爷的府邸的?” 兰月公主真真是恨不得將周亚亚的尸体挫骨扬灰,周亚亚那个狗杂碎,真的告诉了唐瀅瀅一些事,她这是想害死她。 “唐大小姐莫要听周亚亚胡说。”她轻嘆了口气,苦涩道:“我是有时不时找两位皇兄,我这样做,也是为我和母妃的以后做打算。” “唐大小姐身为女子也是明白的,像我这样的公主,现在得宠,可新帝继位后我又该如何自处?” 唐瀅瀅的眉梢高高的挑起,似笑非笑道:“兰月公主该不会忘了,陛下曾下旨,明王和成王没有继承权了吧?当初,陛下是因两人胡乱插手朝政之事,才废了两人的继承权的,现在兰月公主却这样做……” “我不得不多想啊。” 这下兰月公主总算明白唐瀅瀅来的目的了,敢情是来试探她的。这就说明,除了周亚亚说的那些,她还暴露了什么。 她暴露了什么? “不瞒唐大小姐,现在看似明王和成王没有继承权,可未来的事谁又知道?我跟这些兄长的关係好些,对我总是没有坏处的。” 唐瀅瀅文言,冒了一句:“连收买朝臣及其家眷,在暗中传我和辛杏的流言蜚语,也是为了你的將来考虑?” 兰月公主呆滯了一瞬。 『撕拉』。 她手里的绣帕被撕成了两块,心臟不断紧缩:“这……唐大小姐,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 这些事她做的如此隱蔽,为什么会被查出来? 唐瀅瀅走上前,单手掐著她的脸,眼神凶狠:“兰月公主在这里和我装什么无辜?你害得辛杏那样,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还是你以为,凭著你得宠公主的身份,我便奈何不了你?” 她这眼神,让兰月公主一颤,第一次真正对这女人发怵:“唐大小姐,那次真的是误会。我本意是代卓少爷向辛大小姐道歉,谁知会变成那样。” 唐瀅瀅掐著她的手用力了几分,眸中是化不开的寒意:“兰月公主,你知道我是一个医毒双绝的大夫的。假如我要对你做点什么,你觉得你会是个什么样的下场?” 兰月公主的瞳孔剧烈一缩:“唐大小姐,你,你不能这样做。” 唐瀅瀅嫌弃的丟开她,用绣帕擦著手,居高临下的俯视著她:“兰月公主,你知道你蠢在什么地方吗?” 仿若没看见兰月公主那愤怒的样子,她又道:“你过於囂张了,你所表现出来的囂张反倒表露了你的真实样子。还有,你太不会遮掩了,只要有心查,你做的那些事就会被查到的。” 兰月公主的愤怒,渐渐的变为了不安。她做的那些事,全被唐瀅瀅饿坏摄政王查到了?! 不可能! 她儘可能让自己冷静下来:“唐大小姐莫要胡说,我没有做过这些事的。” 唐瀅瀅並非是要逼她承认这些事,她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我不是刑部或者大理寺,兰月公主是否承认,我不在意的。但,兰月公主得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 兰月公主越发的不安,她无法確定唐瀅瀅和摄政王查到多少了。从现在的情况来推测,唐瀅瀅和摄政王查到了不少的事。 她得儘快做安排,处理好这些事,不能就这样坏了她的大事。 “若我真做错了事,自有父皇处置我。”她微微抬著头,摆足了得宠公主的架势。 唐瀅瀅毫无温度的笑了下:“兰月公主说的对,便是你做错了事,也该由陛下处置你。放心,你真错了事,陛下会按规矩处罚你的。” 她站了起来,理了理衣裳上的褶子:“我就不多打扰兰月公主了,希望你好自为之。” 今天的刺激已是够了。 望著她离开的背影,兰月公主的眼神渐渐的阴沉了下来,双手捏得咔咔咔直响,面上有些难看。 第299章 还真让她听到点什么 扫了眼周围不熟悉的宫人,她转身回了內殿。刚刚,她身边伺候的所有人全被摄政王打杀了,理由是没伺候好她。 她如何不知,这是摄政王的警告。若是她再敢做什么,下次死的就会是她了。 但她不会死的。 很快,她就能实现愿望,站在所有人的顶端,掌控所有人的生死的。 而唐瀅瀅在宫里慢慢的转悠著,想著一件件的事。她刺激了兰月公主,想必她是定会有所动作的,接下来她只需要盯著就行了。 走著走著,她无意中听到了几个太监的不满的议论,引起了她的注意。 “姓赵的那傢伙当真是过分,仗著管事看重他,处处拿自己当主子对待。这段时间,要不是他,我们的事怎么会多这么多。” “就是就是。说起来,赵饼子真是奇怪,之前他是闷葫芦一个,我们怎么打骂他,他连个屁都没有,最近他变聪明了不说,还得到了管事的重视,你们说奇不奇怪?” “有没有可能是谁指点了他?我听说他上次差点儿被打死,拖了好久才好起来。打那以后,他就得到了管事的重视,管事还很听他的。” 听到这些的唐瀅瀅,决定查一查这个赵饼子。若是平时,她是不会在意的,可在这种时候,一个人的变化如此之大,其中的问题怕是不小。 她来到了偏殿,和墨辰说了这件事:“你查查那个赵饼子。越是在这种时候,我们越是要小心。” 墨辰安排了小竹子去查这件事,对唐瀅瀅说道:“兰月公主那边如何?” 唐瀅瀅详细说了,轻哼一声:“我刺激刺激了兰月公主,多半她最近会有所动作的。” 墨辰眯了下眼:“我会安排妥当的。我比较好奇的是,兰月公主是如何跟外面联繫的。她再是得宠的公主,也不可能隨时隨地和外面联繫的。” 唐瀅瀅对此也十分好奇:“是啊。假如是兰月公主收买了宫人,咱们不可能查不到线索的。那么,兰月公主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传递消息的,安排这么多事的?” 墨辰:“咱们等等看,或许最近就能查到的。” 唐瀅瀅微微一笑:“你说的对。我特意刺激了兰月公主,若是她不做点什么,多对不起我的刺激啊。” 墨辰轻点了两下她的额头:“就你调皮。我这边还有点事,等处理完了,我们就能出宫了。” “出宫,不准!”这时,传来了德宗虚弱的声音。 唐瀅瀅和墨辰顺著声音看去,见德宗慢慢的撑著坐了起来,两人站在原地没有动。 “辰儿,你不能再被唐瀅瀅蛊惑了。”德宗单手搭在小桌上,有些疲惫和无力的劝道。 唐瀅瀅不在意的耸了下肩。 墨辰护著她,淡淡的对德宗说道:“陛下,说起蛊惑,我很想知道,谁让你用有毒的银针扎你自己的?” 德宗喘气的动作一顿:“什么有毒的银针?辰儿,是不是唐瀅瀅又胡说八道了什么?她是有一定的医术,但她的医术比不上太医院的太医,你不要只听她的。” 唐瀅瀅和墨辰见他这幅样子,如何不知陛下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可因著催眠的关係,陛下不受控制要这样做。 “这不是瀅瀅胡乱说的,我已是在龙床下搜出了银针。”墨辰指著德宗的手腕处:“陛下那地方有银针扎过的痕跡,这是清清楚楚的事实。” 德宗猛的捂住了他指的地方,沉声道:“辰儿,你真的被唐瀅瀅带坏了,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你给我待在宫里,没有我的旨意不准出宫,至於唐瀅瀅……” “陛下非要害死了自己,才肯罢休吗?”墨辰截断他的话,直直的望著他:“我不相信陛下对你最近的变化毫无察觉,那你为什么要抗拒解毒?非要纵容幕后之人继续害你?” 德宗拍打了下小桌,面染薄怒:“胡说八道!我很康健,没有任何问题,也没有人害我。” 他苦口婆心道:“辰儿,你不要再被唐瀅瀅哄骗了,再这样下去,你会被她害死的,你听听为父的话。” 墨辰听到这里,便明白没继续谈下去的必要了。对方的手段十分高明,让陛下即使有所察觉也无法反抗,还会按照对方的意思走。 “陛下好生休息,改日我再来看你。” 他拉著唐瀅瀅要走。 “给朕拦住他们!”德宗命令道。 然而,没一个人听他的,也没谁阻止唐瀅瀅和墨辰离开。 在离开前,唐瀅瀅回头看向德宗,幽幽的说了句:“陛下,你再这样继续折腾,西朝会落入他人的手里的,到时候你还有脸面对列祖列宗吗?” 德宗的表情僵住了,脑子里隱隱有什么炸开了,像是在提醒他什么,可他想不起来是在提醒他什么。 “唐瀅瀅!” 唐瀅瀅挽著墨辰的手,大步出了偏殿,直接出了皇宫。 两人回了辛家。 “姐姐。”唐英敷衍的行了一礼,欢快的拉著自己姐姐:“姐姐,你忙完了吗?我有事和你说。” 墨辰早已习惯唐英不待见他,神情寡淡的站在那,就是没一点儿离开的意思。 “想和我说什么?”唐瀅瀅没想过调解唐英和墨辰之间的矛盾,像这样的矛盾调解没用,况且两人也不会真做什么事,就跟小孩子之间闹矛盾是一样的。 唐英真的很想让墨辰离远点,又没胆子说这样的话,关键是不想惹姐姐生气:“姐姐,我答应过继的事了。” 唐瀅瀅有点儿意外:“你怎么会突然答应过继?” 她这弟弟是个很有主意的人,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他是不会答应过继的。 唐英用脚踢了下地面:“我想儘快当姐姐的靠山。辛大人说的对,如若我光靠自己走科举之路,要走很久的。而且,那些人为了討好摄政王,会给我开后门的,我不愿意这样。” 辛大人仔细跟他分析了利弊的,像他这样没有家族当靠山的人,想要出人头地没这么容易。再加上姐姐和摄政王的关係,那些人会利用他来討好摄政王的。 他可不愿意这样。 唐瀅瀅轻轻拍了拍他的头,语重心长道:“唐英,姐姐之前就跟你说过,让你不要老围著姐姐转,凡事多为自己想想。” “你不小了,按照规矩是该议亲的。只是,姐姐想等你科考了之后再给你议亲。你要多为你的以后做打算,想想你將来的路到底该怎么走,知道吗?” 唐英拉著她的衣角:“姐姐,我现在这样挺好的。关於议亲我也想过,我想找一个合適的就行,不要求对方多好,只要三观正,跟我合得来,对姐姐好就行。” 唐瀅瀅失笑:“你这样,让你以后的媳妇如何想?要是她因此与你闹矛盾……” “我不要这样的媳妇!”唐英皱著鼻子哼了哼:“不尊重我姐姐的媳妇,我是不会要的。” 唐瀅瀅说不下去了:“……姐姐又不可能照顾你一辈子,能照顾你一辈子的,是你媳妇。” “我会照顾姐姐一辈子的。姐姐,如若我媳妇不尊重你,这样的媳妇会搅得家宅不寧的。” “行,你有主意就好。”她是说不通的。 安静了半天的墨辰来了句:“瀅瀅,我看不如从现在起,帮唐英挑选媳妇。对方家世用不著多好,最重要的是能对你和唐英好,家里没乱七八糟事的。” 唐瀅瀅不是没考虑过这些,奈何……“之前那些人为了能攀上你,就在打唐英婚事的主意。现在帮唐英看,难保那些人又要打什么算计。” 墨辰宽慰道:“咱们在暗中慢慢看。等唐英科考完了,再好生看看。” 唐瀅瀅琢磨了下,询问唐英的意见:“你觉得怎么样?先在暗中帮你相看相看。” 唐英对此是没意见的,就是不爽是由墨辰提出来的:“姐姐,找家世普通点的,没有那些乱七八糟事的。” 唐瀅瀅调侃道:“听你这话的意思,你是有看中的姑娘咯?和姐姐说说,是哪家的姑娘?” 唐英:“……姐姐,没有的事。我除了在书院便是在夫子那,不然就是在家里,哪有功夫相看姑娘。” 姐姐就爱逗他玩。 唐瀅瀅感慨道:“一晃都过去那么久了,就剩下一个唐柔没解决了。等解决了唐柔,咱们去拜祭拜祭娘,也好让她知道大仇得报。” 唐英重重的点了下头,他此生的一个愿望就是,解决了所有的仇人,为母亲报仇。 现在,仇人只剩下唐柔一人了。 …… 一处宅院,其中一个院落。 乐音公子端著茶杯,玩味的笑看著莲音:“听闻,你的伤势好了不少?你就这样坐在这里看书,不准备做点什么?” 莲音翻了一页书,眼神阴翳:“你有话直说,用不著说这样的话。” 乐音公子也没再兜圈子:“我这里有个小小的忙,需要你帮一下,不知道佛子愿不愿意?” 莲音哪能不知这人是想利用他:“什么忙?” 乐音公子十分清楚莲音不好对付,也不在意,不是他要利用莲音,是他和那人说好了罢了。 “你带唐柔去一个地方。” 第300章 兰月公主那有密道 莲音十分清楚这件事没这么简单,他放下书,看向乐音公子:“你有事直接说,用不著拐著弯来引起我的兴趣。” “我跟你主子的目標一致,不会傻到不顾自己的利益做不该做的事的。” 乐音公子转动短笛的手一顿,笑意多了几分:“有佛子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佛子,请你带唐柔到一个地方,到时会有人跟你接头的,接下来是对付唐瀅瀅的计划……” 等莲音听完,看乐音公子的眼神微变:“你们这是早有图谋啊。” 乐音公子摊手,一脸无辜:“你这话可不对,这跟我毫无关係,我只是按那人的要求办而已。若是你能找有趣的事给我,我也会按你的要求办的。” 莲音心知这是假话,他不是没拉拢过乐音公子,但失败了:“这事我会安排人办妥的。” 乐音公子也不在意是否由莲音亲自出手,他又待了一会儿便走了。 莲音重新拿起书,却没看进去。从他打听到的情况来看,局势对他和那位都很不利,所以那位才想用这样的方法来算计唐瀅瀅,从而让摄政王失去斗志。 他一直很好奇,那位的目的是什么。 打他记事起,那位就是这样,似乎是对皇室很不满,又不会真的推翻皇室,还会帮著他。且无论他如何查,也查不清楚这人的目的和真正的底细。 他对这人是真的很好奇啊。 …… 翌日,早上。 唐瀅瀅和墨辰在用早食时,小梅领著一个太监走了进来,福礼道:“小姐,这位公公说是小竹子公公派他来的。” 唐瀅瀅放下碗筷,用帕子擦了擦嘴,问那公公:“小竹子公公让你来做什么?” 太监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微低著头:“回唐大小姐,小竹子公公说,关於赵饼子的事已是查到了一些,特命奴才来告知两位。” 唐瀅瀅示意他继续说。 太监:“赵饼子是从小入宫的,他一直是个不起眼的打杂太监,多年来受到宫人的欺辱。因著老实木訥又不会討好人,日子过得很是辛苦。” “前段时间,赵饼子因做事不利索,被管事公公殴打成重伤。当时大伙儿都以为他活不下了,也没谁管他,任由他躺在床上。可某一天赵饼子不仅醒过来了,还很快就痊癒了。 但他整个人变了,变得能说会道,还和管事公公的关係特別好,两人经常关起门来商量。还有太监偶然看见过他往后宫的方向走,具体去了哪儿不得而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另外,赵饼子欺上瞒下囤积了不少的金银財宝,可在他的住处並未发现金银財宝,不知他把这些金银財宝送到哪儿去了。” 唐瀅瀅和墨辰听完,第一反应是这个赵饼子可能不是本尊了。一个人受了那么重的伤,又没太医看病,更没吃药,是断无可能突然好起来的,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痊癒。 假如是有人顶替了赵饼子,为什么要顶替一个打杂的太监?顶替者又想做什么? “现在这个赵饼子是个什么情况?”唐瀅瀅问道。 太监:“小竹子公公派了人暗中盯著他的一举一动。” 唐瀅瀅頷首:“继续盯著。你转告小竹子公公一句,这个赵饼子和那管事的问题都很大,要注意他们的一举一动。” 说著,她看了眼小梅。 小梅拿了一个十两的银锭子给太监,笑眯眯道:“麻烦公公跑这一趟了,这银锭子你收下。” 太监再三推辞,最后推辞不掉,感恩戴德的收下了。 他行了一礼,弯著腰走了。 唐瀅瀅拿起碗筷继续吃,她问墨辰:“你看像不像是那些人的手段?安排一个人顶替,从而一步步算计。” 墨辰给她夹了菜:“胆敢如此做,又能神不知鬼不觉做到这一步的,也只有那么人了。就是不知这件事,兰月公主等人有几个知道。” 唐瀅瀅意味深长道:“咱们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墨辰嗯了声:“听你的。” “王爷。”这时,全安快步走了进来,行礼道:“王爷,又查到兰月公主的一些事,另外查到了那老头的一些情况。” 墨辰刚让他说,便见几只麻雀嘰嘰喳喳的飞了进来,落在桌上。 唐瀅瀅挥手屏退了丫鬟和全安,她看了眼墨辰:“你也听一听好了,反正你早已猜到了。” 墨辰失笑,黑眸中的亮光多了几分:“是你太不会隱藏了。来找你的麻雀太多,稍微聪明点的都会有所怀疑的,这也是莲音等人会做出那样事的原因。” 唐瀅瀅横了眼他:“我看你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若是我不说,你便是猜到又如何?” 墨辰:“……是,媳妇说的都对。” 媳妇说的都是对的,错的只可能是他。 唐瀅瀅轻哼一声,请几只麻雀说一说查到的。 经过几只麻雀连比带划的嘰嘰喳喳叫唤,唐瀅瀅的神情有些许的凝重:“麻烦你们继续帮我盯著兰月公主。你们要注意安全,不要被抓到了。” 几只麻雀嘰嘰喳喳了几句,欢快的飞走了。 “媳妇,麻雀们说什么?”墨辰是完全看不懂,对他而言,这几只麻雀是在那叫唤和捣乱。 唐瀅瀅沉声道:“兰月公主的寢殿里,有一条密道!” 墨辰的脸色微变:“密道?” 唐瀅瀅也很震惊这件事:“昨晚老鼠们偷看到的,请了麻雀们来告诉我。兰月公主寢殿的床下,有一条不知通往哪儿的密道。” “昨个儿后半夜,她用药弄晕守夜的宫人后,赶走了麻雀,偷偷从密道出去了。快要天亮时,她才回来,隨后上床休息了。 我们不是一直奇怪兰月公主是如何传递消息的吗?她是通过这条密道传递消息,做很多事的。估摸著,是昨日我刺激了她,她担心暴露更多的事,通过密道去做某些事了。” 她还真是佩服兰月公主的脑子,造了一条密道来隱藏自己的行踪。如此不仅能做很多事,还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就算,她偷偷回宫,也不会有人知道的。 墨辰听完,脑海中有了一个念头:“媳妇,假如是你有这个密道,你会做哪些事?” 唐瀅瀅清楚他不会无缘无故问这些:“假如我有这样一个密道,又在暗中筹谋大事,我会利用这个密道安排好自己的计划,也会把这个密道当做退路。” “而且,这个密道可以通往很多地方。比如,城中某个宅院,朝臣的府邸,或者是陛下的寢殿!” 墨辰挑眉:“按照兰月公主的性子,这条密道不单单会通往这些地方,还会通往城外的。如若事发,逃亡城外是最安全的。” 唐瀅瀅一听他这话,就明白他有主意了:“你这是准备做什么?” 墨辰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等全安说了,我再告诉你。现在,我还没全盘的计划。” 唐瀅瀅让全安进来。 全安一进来,便开始说查到的事:“王爷,关於那老头的事,认识他的人都称呼他为全老。全老是个老秀才,多次科考失败后开了一个私塾专门教人。” “他写的一手极好的隶书,又以擅长模仿他人的笔跡出名。见识过他模仿的笔跡,皆是极为佩服,连本尊也认不出谁真谁假。若不是这一点,奴才等要想查到全老还不容易。” 若没个特点,又是过了十来年的事,要想查到不是这么容易的。 墨辰嗯了声:“你继续说。” 全安忽然嘿了声:“这全老跟我一个姓,说不定我和他是一个祖宗。” 唐瀅瀅*墨辰:“……”你现在才注意到这一点吗? 全安没注意到两位主子吐槽的表情,继续道:“当年全老莫名其妙的暴毙,在当地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县令查了许久也没查到谁是凶手,这个案子便成了悬案。” “据县令所说,在全老被害的前几天,有两个穿著富贵的年轻人来找他。具体找全老是何事,连全老的子孙也不清楚,只知是全老关起门来和那两人谈了许久,之后全老给了他妻子一大笔的银子,让她翻新房子。” 唐瀅瀅有了一个猜测:“有没有可能是这样的,这两个年轻人请全老模仿谁的笔跡,给了一大笔的银子。事后,为了隱藏这个秘密,杀害了全老?” 墨辰也是这样想的:“但有一点我想不明白,按照常理来推断,对方应该是一直利用全老模仿笔跡的本事,不可能利用了一次就杀了。” 唐瀅瀅脑海中灵光一闪:“有没有可能,双方多次合作?那所谓的第一次,恰好被人看到了?” 墨辰的直觉不是这样的:“假如多次合作,你觉得可能会恰好被人看到吗?” 唐瀅瀅一想也对:“全安,你这边有查到这方面的线索吗?” 全安表示没有:“县令也查过这两个人,还悬赏过,然而这两个人像是凭空消失了般,哪儿都找不到。另外,有一点很奇怪,全老的大儿子说,全老隔一段时间会出门几天,没谁知道他去哪儿了。” 唐瀅瀅和墨辰互看一眼,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出门这几天!” 第301章 事情最早是二十多年前有的 唐瀅瀅轻拍了下巴掌:“就是出门这几天。全老出门这几天,就是去帮他人做事的。这两个年轻人会出现,恐怕就是故意让县令查他俩。” 墨辰的眸光如利刃:“这两个人极有可能是改了容貌的,或者被解决了,这也是为何县令找不到这两人的原因。这两人突然出现找全老,就说明全老已是基本失去了利用价值。” 唐瀅瀅伸出一根手指:“我还是有点没弄懂。咱们现在才知道全老的存在,对方为什么要这么早就解决了全老?留著他,能办的事更多啊。” 墨辰臆测道:“应该是和假圣旨和玉璽有关。一个普通的老秀才,模仿了陛下的笔跡,在无意中发现了,那他只有死路一条。” “这也只是我的猜测。” 唐瀅瀅轻敲了几下自己的大腿:“此事不著急查清楚,现在咱们要查清楚,全老帮这些人模仿了哪些人的笔跡,其中涉及到哪些事。” “单拿圣旨这件事来说,就是一件极大的事。一个不小心,会出现內乱的。” 墨辰深知其中的厉害关係:“十来年前模仿的,七八年前才动手,这说明中间这段对方做了什么,应该和这些被独立的城池有关。” 唐瀅瀅按了按太阳穴:“这件事咱们等会儿再商量。全安,你说说查到的关於兰月公主的事。” 全安:“是昨晚有人发现兰月公主去了明王的府邸,是从后门偷偷进去的。当时兰月公主穿著浅色系的斗篷,因著那斗篷太奢华,又是女子的穿著,被盯著的暗卫注意到了。” “后来,暗卫查出是兰月公主。兰月公主在明王府待了小半个时辰,隨后去了好几个地方,有周家,还有不知名的宅院,接近天亮时分她消失在一个宅院里,暗卫没等到她出来。” 唐瀅瀅和墨辰提前得知了密道的事,便知兰月公主是通过密道消失的,她是回了皇宫。 “那几个地方可都派人盯著的?”墨辰问道。 全安表示全派人盯著的:“王爷,可要搜查折几个地方?” 墨辰没回答他,而是问唐瀅瀅的意见:“媳妇,你觉得如何?” 唐瀅瀅唔了声:“如果我们现在抓了兰月公主,会如何?” “不一定能抓到她。”墨辰说道:“兰月公主有可能会从密道逃走。那条密道,我们还不清楚通往哪些地方,也不知具体的情况。再有,我们还没完全查清楚兰月公主的情况。” “单从兰月公主能在暗中做这么多事,还和莲音等人有所勾结来看,她做的事不会少,也许还涉及到了权利爭斗等事。” 唐瀅瀅前思后想了一番,有了一个主意:“那咱们就用兰月公主及其密道来钓鱼。兰月公主有太多事是我们没查到的,我们又对那条密道不了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假如让兰月公主逃走了,会后患无穷不说,还会断了很多的线索。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继续钓鱼。” 墨辰竖起大拇指:“媳妇高见!” 全安:“……”牙好酸啊。 唐瀅瀅给了墨辰一个讚赏的眼神,笑眯眯道:“有空,咱们去探探那密道?” 墨辰认为不妥:“那条密道应该有多重防备,如若我们去探密道,会打草惊蛇的。倒不如,在兰月公主身上做点手脚,通过她来查那条密道的情况。” 唐瀅瀅用眼神询问他要怎么做手脚。 “媳妇是大夫,知道某些特殊的香料吧?” “是知道,我还会配置。我配置的香料不会被察觉到,只有经过训练的动物才能闻到。你是想用这种香料,来查兰月公主去过哪些地方?” “是!我们一步步查清楚那条密道通往哪些地方,也能查到兰月公主做了哪些事,又有哪些手下。等查清楚了,我们便能一网打尽了。” “说不定,还能查到幕后之人的真正情况。” 墨辰打了个响指,眸光渐渐的狠辣:“就是如此!我怀疑,兰月公主早些年便跟幕后之人有所合作。否则,单凭兰月公主是不可能在暗地里做这么多事的。” 唐瀅瀅想起了一件事:“兰月公主今年十六,事情最早是发生在二十多年前的,比废睿王谋反还要早一些……” 她猛的看向墨辰。 墨辰是懂的:“恐怕,包括兰月公主在內的所有人,全是幕后之人手里的棋子。这人利用了废睿王,还利用著兰月公主等人,这人想做什么?又是为了什么做这些的?” 唐瀅瀅吞了吞口水,心里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是啊,为了什么?这人有足够的本事,又利用了这么多事,可真正的事,似乎没做几件,基本是兰月公主等人做的。” 墨辰搂著她的肩,放缓了声音:“你不要想太多,也不用过於担心。无论这人的目的是什么,咱们也会抓住他的。你要相信,与皇权作对的人没几个有好下场。” 唐瀅瀅还是不大安稳:“我隱隱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不太好的事在发生。具体是什么不好的事,我又说不清楚。” 墨辰哄著她:“你是太担心了。抱歉,是我没处理好这些事,让你担心了。” 唐瀅瀅依偎著他:“不怪你,你也不想发生这些事的。幕后之人做了这么多事,又查不到他是谁,他还在利用兰月公主这些人,让我无法安心下来。” 墨辰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耐心十足:“我明白你的感受。媳妇,越是在这种时候,我们於是要稳住,越是不能急。” 唐瀅瀅不是不知这些:“可我忍不住。光是想到有这么一个人在暗地里搅动风云,我这心里便无法安稳下来。” 墨辰温柔的安抚了她半天,唐瀅瀅的情绪才慢慢的平復下来,可她的心情仍是不好,整个人懨懨的。 墨辰见状,挥手让全安去办事,他抱著唐瀅瀅在屋里慢慢的走著,安静的陪著她。 唐瀅瀅窝在他的怀里,眉头蹙成了一个川字。 …… 与此同时。 郊外,一处庄子上。 卓杰坐在屋顶上,一手拿著馒头在啃,一边伸著头看对面庄子里的辛杏。 暗卫看得嘴角直抽抽:“……卓少爷,您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有点儿像偷窥狂。” 他说的算是客气了,卓少爷这样就是个偷窥狂,整天盯著他们小姐看。 卓杰瞪了眼暗卫,没好气道:“你怎么说话的?我这是偷窥吗?我这是在保护辛杏!上次发生了那样的事,谁知道日后还会不会发生类似的事。” 暗卫无语望天,行,你偷窥你有理。 卓杰轻哼一声,继续望著辛杏。 辛杏完全不知这点,她正带著丫鬟在花园里编花环,玩得十分开心。 “噯噯噯,这个花环好看,你教教我怎么编的,我怎么也编不好。” 丫鬟直笑:“小姐,您编的那是花环吗?看著像是几根草揪在一起的。” 辛杏看著手里与眾不同的花环,仰天嘆了口气:“我在手工方面是真的没天赋啊。你们都这样教我了,我还是学不会。” 丫鬟把编好的花环,戴在她的头上:“小姐用不著学啊,有奴婢们就好了。” “大小姐。”管事走了过来,行了一礼:“大小姐,这天看著要阴下来了,不如您回院里?” 辛杏看了眼眼被白云遮挡的太阳,没多想,带著丫鬟回了院落。 她刚走,就有一个暗卫落在了管事的身后。 “跑了两个杂鱼。”暗卫咬了咬牙:“那一个个的杂鱼对庄子很熟悉,一来就衝著小姐在的花园来,你那边盯紧点,不要让那两个杂鱼打扰到了小姐。” 管事明白的嗯了声:“最近这几天,来的杂鱼越来越多了,那些人不肯放过大小姐啊。若是实在不行,悄悄给大小姐换个庄子。” 暗卫蹙著眉头:“这始终不是个办法。得想个办法转移这些杂鱼的注意力,免得他们总来找小姐。” 管事:“这事我再想想,你去找那两个杂鱼,我去守著大小姐的院落。” 两人分头行事。 这边,辛杏刚坐下,就有个丫鬟来稟,说一个下人有事稟告,是关於唐瀅瀅的。 辛杏还未说请进来,便见翠儿甩了那丫鬟一耳光,眨了眨眼,翠儿何时变得如此凶残的? “混帐东西!”翠儿怒斥道:“有表小姐的事,轮得到一个下人来传达的?来啊,將这丫鬟拖下去好好审问,看看她是背主了。另外,抓住那下人,不要让他打扰到小姐了。” 夫人离开前千叮嚀万嘱咐,要她们一定要多当心,不要让小姐隨便见外人,以免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而且,若真是表小姐有事,不是暗卫便是管事过来,不可能会是一个下人过来的。 两个婆子强行將丫鬟拖了下去。 “翠儿,你们是不是瞒著我什么事?”辛杏问道。 翠儿的神情僵硬了一瞬,她笑著福了一礼:“小姐说的哪里话,奴婢等人岂敢有事瞒著您。小姐是知道如今局势不太好的,奴婢也是担心出岔子,毕竟那是个外男,表小姐不可能让外人来传话的。” 第302章 令牌的真正出处 辛杏隔空轻点了翠儿几下,好笑道:“我知你们是为我好。虽然我不知自己具体发生了何事,我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你们这么紧张,但我知道你们做这些是为了我好,我又怎会说什么。” 这是她隱约的感觉,她总觉得像是忘记了什么事,忘记了谁似的,可始终想不起来。加上在这里的日子很开心,她也懒得去想这些。 翠儿闻言,悬吊吊的心落了下来,她掩唇笑道:“有小姐这句话,奴婢们就放心了。小姐只管安心住在这里,其他的事表小姐会处理好的。” 辛杏颇为无奈:“总不能我的任何事都让表妹替我操心了,表妹自己都有那么多事。” 她实在是不想回西都,西都给她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具体的她也说不上来。 “小姐,今日的花好看吗?是二乔牡丹。”这时,丫鬟抱著一盆盛开得正好的牡丹走了进来。 翠儿几个丫鬟相互看了眼,又是卓少爷送来的,卓少爷对小姐是真的好,可惜出了那样的人,多半两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辛杏以为是管事安排的,並未多想:“今个儿这二乔开的真的好,看著便喜人。放在窗户那,翠儿你好好看著。” 翠儿应了一声,在心里摇了摇头,也许小姐一辈子想不起来卓少爷,卓少爷又还能等两年多,这两人真是有缘无分。 …… 在西都的唐瀅瀅日子很规律,每日跟著墨辰进宫为德宗解毒治病,有条不紊的进行著计划,隔两日到药铺教学,或者是到善堂看看,时不时的从乞丐或者动物那得到一些消息。 这天,她刚帮德宗解毒完,见墨辰沉著脸走了过来:“这是发生了何事?谁惹你了?” 墨辰先是询问了德宗的情况:“陛下这边的进展如何?” 唐瀅瀅拉著他的手坐下:“解毒的进展很顺利。陛下没有再中毒,要不了多久便能完全解毒的,问题是催眠。你那边有查到催眠的线索吗?” 也不知是何人,能躲藏得如此深。 墨辰稍稍鬆了口气,说起了正事:“这几天我查到了不少的事,我一一和你说。首先,是那块令牌的事。之前不是查到,这块令牌有可能是出自江湖吗?” 唐瀅瀅嗯了声:“是有这么回事。怎么,这块令牌不是出自江湖?” “出自皇宫!”墨辰丟下了一个炸弹。 唐瀅瀅震惊到表情失控,语调微高:“你的意思是,这块令牌是兰月公主的?” “具体是不是兰月公主所拥有的,我还没有確凿的证据。现在我查到的线索是,这块令牌出自皇宫的某个人,原先是专门用来招揽江湖中人的,后面这块令牌成了一个標识。” “皇宫……这块令牌第一次出现,大概是在什么时候,有查到吗?” 墨辰表示未查到这点:“我明白你的意思。这块令牌不一定是兰月公主所拥有的,有可能是宫里其他主子。这个皇宫里,除非陛下,丽嬪和兰月公主,还有不少的宫妃和未出嫁的公主。” 唐瀅瀅神情微沉:“最值得怀疑的就是兰月公主。我们不妨做个假设,假设兰月公主为了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製作了一块令牌。她用这块令牌在江湖上招揽人手,不愿意跟著她便会被灭门。” “等她有了一定的实力,她將手伸入了朝臣中。这块令牌是杀神,也是一个身份象徵。” 墨辰想的更多:“兰月公主是如何製作这块令牌的?她一个得宠的公主,是没这么大的本事在江湖上搞这些的,所以她背后有一个人。” 两人异口同声道:“幕后之人!” 唐瀅瀅继续道:“按照我们的推测,幕后之人在二十多年前就在搞事了。当时此人的棋子是废睿王,结果废睿王失败了,他暂时安分?不对,应该是帮著莲音逃走了,在利用莲音时,找到了兰月公主这一颗颗合適的棋子。” “只是,始终想不明白这人做这么多事的目的是什么。此人有如此大的本事和能耐,想做什么不容易,可偏偏他什么也没做,像是在纵容这些人隨意闹事。” 这也是墨辰一直想不通的事:“我们不妨假设这人没有任何目的,是兰月公主等人有目的。” 唐瀅瀅侧头看著他:“你是说,我们不要管这个人想做什么,只管查清楚兰月公主等人的事?” 墨辰頷首:“这个人藏了如此之久,还不被我们查到身份,足以说明此人的能耐。与其费心费力查他,倒不如从兰月公主等人著手。” “这一个个人中,总有一个知道这人的情况,不是吗?” 唐瀅瀅恍然的轻拍了下额头,唇角的笑意蔓延:“你说的对!不愧是我男人,就是聪明!” 是啊,有兰月公主这一个个的人在,他们又何必费心费力的查那人的事,由兰月公主等人一步步帮他们查就好了。 墨辰乐滋滋的,轻啄了下她的唇角:“那是!作为你男人,必须要聪明,不然如何能把你追到手。” 唐瀅瀅切了声:“瞧瞧你那得意的样子。若不是我心疼你,你想追到我,没这么容易。” 墨辰连连说著对,一副『媳妇说什么都是对』的模样:“媳妇最心疼我了。” 在这种时候,他是不会傻到和媳妇作对的。 唐瀅瀅给了他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知道我心疼你,你就要乖乖听话,可不能做不该做的事。” 墨辰坐直身体,再三保证不会:“我有媳妇,又怎会做不该做的事。” 唐瀅瀅嗯哼了声:“好了,怎咱们继续说正事。令牌的事也不用著急了,不管这令牌是兰月公主的也好,是宫里其他人的也罢,咱们只需要盯著这一个个的就行。” 墨辰竖起大拇指:“媳妇说的对,我听你的。” 唐瀅瀅轻点了下他的额头:“少在这里皮。你还查到什么?” 墨辰秒变严肃脸:“第二件事是,香料的事已是安排妥当了。赵饼子的事,要再过两日,兰月公主等人才会知道。不过,我查到赵饼子这两日频繁与宫外的人有来往,我已是派人盯紧那些人了。” 唐瀅瀅在想一个问题:“你说,赵饼子是谁假扮的?另外,你清查了这么多次皇宫,可皇宫里仍然有细作……” 她猛的瞪大一双眼,压低了声音:“兰月公主寢殿里的那条密道!之前咱们怎么没想到!之所以清查了一次又一次的皇宫,还有细作的原因,就是兰月公主寢殿里的那条密道。” “有那条密道在,兰月公主想带多少人进来不行?只要弄晕了这些人,或者是蒙著眼睛带过来,他们是不会知道从哪儿进来的。” 墨辰闻言,想了很多的事,包括陛下被催眠的事:“之所以有人能催眠陛下,还能给陛下送有毒的银针,就是通过这条密道的。” 唐瀅瀅倏然扫了一圈偏殿,还走走停停,跺一跺脚的:“你说,咱们要查一查偏殿吗?” 她真的很想知道,兰月公主寢殿里的那条密道,通往哪些地方,她又用那条密道做了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不好查。”墨辰也很想查偏殿:“陛下长期住在偏殿里,宫里宫外各方全盯著的。若是偏殿有任何动静,那些人会得到消息的,到时候密道被毁,不利於我们追查幕后黑手。” 唐瀅瀅蹙著眉头:“是啊。如若兰月公主毁了密道躲藏起来,明王等人又警惕起来,咱们要查这些事就会困难很多了,还会遇到很多危险。” 停顿了下,她又道:“墨辰,你可以找这方面的专业人员,稍微检查检查。” 说到这个,墨辰想起了一件事:“之前不是在查户部吗?” “有结果了?”唐瀅瀅问道。 墨辰嗯了声:“问题出在户部各司上。户部尚书暂时是没问题的,但户部各司有人偽造了相关的税收等等,让户部和朝廷误以为那些城池还在西朝名下。” 唐瀅瀅细思极恐,她倒吸了一口气:“这谋划大啊!如若不是你查到了那些城池的事,想必要不了多久,西都会成为光杆司令的。” 对方有所谓的圣旨和假玉璽,又在户部安插了人,要想独立一个城池並非难事。 墨辰想的更深远:“有了这些东西,想要在暗中一步步改朝换代也不是件难事。” 他的神情突的一变,看向唐瀅瀅。 唐瀅瀅一个踉蹌,扶著椅子才站稳:“该不会,幕后之人的目的,是想改朝换代吧?如果是要改朝换代,就能说得清为什么要耗费这么长的时间,利用这么多人了。” 墨辰扶著她坐在椅子里:“不確定。这是我的猜测,具体如何还得查了才知,咱们不要把自己框在这个想法里了。” 唐瀅瀅甩了甩头,將那些念头全甩出去:“你说的对,咱们不能局限在一个想法里。那些城池的具体情况,查清楚了吗?” 第303章 这是一个连环计 “查清楚了。这些城池看似没有联繫,是独立的,实则相互之间在暗中有联繫。这些城池的税收极重,还是奴隶社会。且,这些城池的税收不知去了何处,每年会有专门的人来收。” “收税收的这个人,是真正拥有城池之人的手下?” “不一定。我怀疑,城池的事有反转。” “就是说,城池的事可能是一个局?” 墨辰坐在唐瀅瀅旁边的位置,微微向她倾:“对!如若是你,在有圣旨和假玉璽的时候,你会选择独立偏远的城池吗?为什么不选一个既不起眼又比较富饶的城池呢?” 唐瀅瀅仔细想了想:“所以,对方用这些城池做了一个局,一个引你我和很多人跳进去的局?” 墨辰用手指点了几下小桌:“这些城池被独立七八年了,咱们现在才查到,不奇怪吗?” 唐瀅瀅眯了眯眼:“有人故意让你查到的?” 墨辰:“可能是。但没关係,不管是谁故意让我查到的,有明王和成王在,不是吗?” 唐瀅瀅笑了下:“你说的对,有明王和成王在,即使这是个圈套,中招的也不是咱们。对了,明王和成王是如何安排这些城池的?” 墨辰把茶杯递到她嘴边:“成王没太管,自以为整个西都都是他的。明王已是派人前往那些城池了,他准备將这些城池当做退路。” 唐瀅瀅嘖了声:“相信等成王得知明王的动作,他会派人前往那些城池的。” 墨辰就著她喝过的茶杯喝了一口:“我在宫里还有些事。你是留在宫里陪我,还是先回去?” 唐瀅瀅想了下:“我要到药铺一趟,就先出宫。” “好。”墨辰送了她出偏殿,隨后去忙自己的事了。 …… 唐瀅瀅坐马车出宫后,不快不慢的往药铺的方向走。 快要到药铺时,她听到了熟悉的男子声音。 “大花,不准乱跑!” 唐瀅瀅让马车夫停了下来,她掀开马车帘,笑道:“华王不是身体不適在修养吗?怎么还带两条爱犬出来玩?” 这时,大花像是见到了狗骨头,带著贝贝窜上了马车,坐在唐瀅瀅的面前,不停的摇晃著尾巴。 唐瀅瀅摸了摸大花的头,又摸了摸贝贝的头,再看了眼贝贝的大肚子,对华王说道:“贝贝这是快生了吧?” 华王佯怒瞪了眼马车里的贝贝和大花,这两条没良心的狼狗,一看到唐瀅瀅就不要他了,他真是太伤心了。 “还有半个月。这不,贝贝这两天情绪不太好,无奈我只能带它出来转转。” 唐瀅瀅明白的嗯了声:“华王,大花调皮吗?” 华王不知自己该不该说实话:“……你说大花不调皮吧,它也不调皮。你说它调皮吧,它也调皮。” 唐瀅瀅懂了,轻拍了两下大花的头,好笑道:“不准在华王那胡闹。要是你再在华王那胡闹,我就带你回来,让你看不到媳妇孩子。” 不知大花是不是听懂了,它趴在地上,用爪子轻轻的刨唐瀅瀅的衣角,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唐瀅瀅要再说它两句时,突然马车往前倾了一个很大的弧度,她的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了。 “噯噯噯,唐大小姐……”华王想要护著唐瀅瀅,又要顾著有孕的贝贝,一时间有些慌乱:“你们快控制住马车,小心不要……哎哟,唐大小姐,你砸到我的头了。” 话音还未落下,他也是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好巧不巧,唐瀅瀅趴在华王的身上,两人的姿势看著有些曖昧。 几个下人顾上了扶住马车,没能顾得上这边。 “青天大白日的,这对男女太有伤风化了!”这时,不知从哪儿蹦出来一个中年女子,一脸唾弃的指著昏迷的华王和唐瀅瀅,大嗓门的喊道。 一下就吸引了不少的人围观。 “这不是华王和唐瀅瀅吗?听说陛下赐婚这两人了,可这两人也不能大白天的在街上做这么不要脸的事啊。” “唐瀅瀅有多不要脸,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她被陛下赐婚给了华王,还勾引著摄政王,听说还让摄政王住在她那。她一个未出嫁的女人,脚踏两条船,真真是丟光了我们女人的脸。” 华王的下人想扶起主子,又因唐瀅瀅的关係束手束脚,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倒是暗卫及时出现,將昏迷的唐瀅瀅背了起来,准备离开。 被好几个中年大妈给拦住了:“不准走!今个儿唐瀅瀅必须给一个说法!就是因为有她这样的女人,才害得咱们这些女人的名声这么差的。今天她要是不给一个说法,她就別想走。” 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要求唐瀅瀅给一个说法,否则就不让她走。 还有愤怒的要动手。 被几个暗卫狠戾的眼神一瞪,不敢做什么,却仍旧围在那,不是怒骂唐瀅瀅,就是要她给说法。 大花护在唐瀅瀅的面前,凶狠的齜著牙,一副谁敢靠近唐瀅瀅,就咬死谁的模样。 有孕的贝贝安分的待在暗卫的身旁,警惕著四周。一旦谁敢靠近,它就齜牙。 有暗卫用最快的速度进宫稟告墨辰。 …… 等墨辰赶过来时,已是围了里三层外三层了。 他一来,吵吵嚷嚷的眾人慢慢的安静了下来,还让开了一条路。 墨辰冷然的眸光扫了一圈,不少胆小和心中有鬼的纷纷溜了。 他走到唐瀅瀅的面前,从暗卫手里接过她,隨后从暗卫那得知了事情的经过。 “王爷,王妃和华王应该是遭了他人的算计,这是一个连环计。”暗卫说道。 墨辰嗯了声,抱著唐瀅瀅要离开。 被几个愤怒的百姓拦住了:“摄政王,今日唐瀅瀅必须要给一个说法。就是因为她……” 几人余下的话,在接触到墨辰那冷刀子般的黑眸时,竟是『噗通』跪在了地上。 墨辰接过暗卫递来的披风,裹紧唐瀅瀅,才慢条斯理的说道:“本王的王妃要如何做,还轮不到你们来指手画脚和议论。若是再让本王听到一句詆毁我王妃的话,本王会让你们明白后果的。” “摄政王,唐瀅瀅和华王那么亲密,你就不介意?”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 顿时,很多人都用看绿王八的眼神看墨辰。 墨辰嗤笑一声:“如此拙劣的把戏,你们也相信?本王瞧著,你们这脑子不用要了,免得祸害了其他人。” 瀅瀅的性子他了解,根本不屑做这样的事。况且,这一看就是谁算计瀅瀅的把戏,妄想著让他怀疑她。 简直是痴人说梦! 有纯粹看热闹,和有眼力劲的皆是明白这是一场算计。 “我刚看到马车被人推了下,是个脸色青白的女人,看著特別嚇人。当时,唐瀅瀅坐在马车里,被这么一推才掉下马车的。” “这摆明是谁的算计,你们没瞧见唐瀅瀅和华王现在都昏迷著吗?这两人又不是傻子,假如真有个什么,会当街做出这样的事来?” “是这些人自以为是审判者,敢得罪摄政王,有他们好受的。” 想搞事和羡慕嫉妒唐瀅瀅的,听到这些脸色全白了,哪里还敢做什么,也不敢发出一丁点儿的声音,生怕墨辰会找他们算帐。 “这里所有人全带到京兆府衙门审问!”丟下这句话,墨辰抱著唐瀅瀅走了。 大花带著贝贝追了上去,两条大狼狗完全不管华王的情况。 …… 墨辰带著唐瀅瀅来到了药铺,让大夫给唐瀅瀅看情况:“瀅瀅一直昏迷著,像是被人下要了,具体的情况我不清楚。” 两个大夫挨个儿给唐瀅瀅把脉。 “是被下药了,是一种能让人昏睡一天一夜的药,危害……暂时看著是没有,这比较奇怪。” “得再看看。摄政王不要著急,这种事既急不得的。” 药铺的大夫全给唐瀅瀅诊断了,终於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药若是在无法及时解,小姐会一直昏睡下去的。” 墨辰的眉眼沉了沉,那些人还真是好手段,能在暗中做这样的事:“能解吗?” “能解!”在场的大夫表示没大问题,他们可都是行业的翘楚,又跟著小姐学了许久,要解这药不难。 墨辰安心了下来,提醒了一句:“小心有诈。对方的诡计多端,有可能会做別的手脚。” 说著,他又吩咐暗卫去將华王带来。虽说他不太喜华王,也不会眼睁睁的看著他死的。 大夫们表示会小心的。 擅长解毒的大夫解毒,另外的大夫不是把脉便是观察情况,或者是搭把手,以防出岔子。 墨辰站在旁边看,他在琢磨这件事。对方既然有机会做这样的事,为什么没对瀅瀅下杀手? 是怕失败?还是別有所图?或者是打著別的目的? 暂时某个摄政王没想通,但他明白这件事没这么简单。恐怕,是故意为之,想要做点其他的事。 与此同时。 一个宅院里。 莲音带著唐柔回来,便见乐音公子站在那,抬了下眼皮:“失败了,摄政王相信唐柔。多半,接下来的计划也会失败。你们玩这种把戏,有什么用?” 乐音公子笑了起来:“谁说会失败?这不过是开胃菜,接下来的才是重头戏。” 第304章 唐瀅瀅怎么变了 莲音听懂了,看乐音公子的眼神微变:“你们还真是有手段,玩了这么一招。怕是,摄政王不会想到,你们这是一招连环计。” 乐音公子转动著短笛,笑容大大的:“即便摄政王知道了又能如何?在唐瀅瀅昏迷过去时,木已成舟了。接下来,佛子只管看好戏就行。” 莲音意味不明道:“是吗?” 乐音公子是听出他语气里的不同的:“佛子这是有什么別的看法吗?” 莲音轻呵一声:“我是想提醒你们,不要小瞧了摄政王和唐瀅瀅。这么久了,你们可真正贏过这两人的?你们在这两人手里吃的亏还不够多吗?” 在成书死后,他彻底明白了一件事,要想解决了摄政王和唐瀅瀅,不是这么容易的事。 乐音公子不在意的摊手:“他们能不能对付得了摄政王和唐瀅瀅,那是他们的事,跟我没有任何关係。我只管是否好玩,能否让我得到乐子。” 莲音了解眼前的人,他笑著来了句:“你想找乐子,不如找唐瀅瀅。我听说,她有不少的乐子,其中有关於动物的。你不想知道,她是如何控制那些动物的吗?” 乐音公子哪能不知他的用意,轻笑一生:“佛子这么做,不怕自己的计划失败吗?” 莲音丟下一句不会,回了自己的院落休息。 乐音公子瞧了两眼唐柔,嘖了声:“活该你落到这种地步。你看看你,没哪点比得上唐瀅瀅,还自以为自己是个能人,处处找唐瀅瀅的麻烦。” “若不是你能帮忙研究那些药物,你早已被烧成灰了。” 他哼著不成调的曲子走了,接下来会更有趣的,他真是期待看到摄政王精彩的表情啊。 …… 傍晚时分。 唐瀅瀅幽幽的醒来,她有些晕乎乎的眨了眨眼,回想著发生了何事? “瀅瀅,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一直照顾著的墨辰见状,动作轻柔的扶著她坐了起来,又將水杯递到她的嘴边。 唐瀅瀅喝了口水,眯著眼看了他好一会儿,突然一把推开他,怒声道:“滚开!就是你这个混蛋,害得我家破人亡,现在你还敢靠近我!” 墨辰踉蹌了两下,忽的一甩衣袖,重重的哼了声:“谁让你死活不肯嫁给我的?” 他单手掐著唐瀅瀅的下顎,眼神十分危险:“唐瀅瀅我警告你,若你再敢不听我的话,或者做不该做的事,我会让你明白后果的!” 唐瀅瀅一把拍开他的手,冷睨著他:“你再敢对我做任何事,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墨辰眯起危险的眸子,看了眼屋顶的方向,哼了声:“唐瀅瀅,本王看得上你,是你的荣幸,你最好不要不识抬举。” 唐瀅瀅顺著他的视线看了眼,压低了声音:“走了吗?” “走了。”墨辰坐在她的身旁,心疼的看了又看她的脸:“媳妇对不起,刚那样掐你,疼不疼?” 唐瀅瀅揉了揉脸,噘著嘴哼了哼:“我掐你试试。” 墨辰凑了过去:“媳妇隨便掐,晚上我让你在上面,隨便你怎么玩我。” 唐瀅瀅:“……最近不行,我身体有异常,得调理调理。” 她真是服了这人了,三句话不离这件事。 墨辰收敛了神情:“媳妇,具体怎么回事?若不是我看懂了你的眼神,还不知有情况。” 唐瀅瀅边给自己把脉边说道:“等我把脉看看。刚我一醒来,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我,说你是我的仇人,害的我家破人亡,让我一定要弄死你。” “这种情况类似陛下被催眠的情形,但我並未被催眠,应该是被下药了。当时我会突然昏迷,怕不单单是要让我昏迷,更多的是想对我做手脚,利用我来对付你。” 墨辰听懂了,十分歉意和自责:“媳妇,又是我没保护好你。我应该先送你回去的,不该让你一个人回去。” 唐瀅瀅並不怪他:“你不可能时时刻刻跟在我身边的。那些人早有谋算,这次不成还会有下次的,总会被他们逮到机会的。” 墨辰不是不知这点,还是很愧疚:“我说过要保护好你的,可我还是没能保护好你,还让你遭遇了那些流言蜚语……” 他將发生的事细说了一遍:“京兆府衙门那边已是审问出了不少的事。最先喊一嗓子的中年大妈,是有人给了她一两银子,要她在你出事后喊一嗓子,吸引其他人。” “围过来的那群人中,有好几个是同伙,为的是挑起爭斗,让你遭罪。” 唐瀅瀅仔细检查著自己的情况:“原来是一箭多雕。如若这个计划奏效了,我再被控制了,那对方就能顺势离间咱俩了。如此一来,对方接下来的计划就能顺利实施了。” “媳妇,你是个什么情况?”他更关心这个。 唐瀅瀅已是確定了自己的情况:“是一种能控制神经……简单说,是能控制他人的毒。当时我並未闻到任何异常的味道,可能是在街上人多味道杂,所以我没能闻到,才让对方下了黑手。” 这是一种能麻痹神经,让人得到错误信息的毒药,这种毒药还会一步步的要了她的命。 幕后之人这一招是真的毒啊。 墨辰乌沉幽暗的眸子溢出极其危险的光芒:“瀅瀅,能解吗?” 好得很!等所有的事查清楚了,他会让这一个个的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的。 “能解。”唐瀅瀅拿出了银针给自己施针。 看著她身上扎了不少的银针,墨辰的心一揪一揪的疼,越发痛恨自己没保护好她。若是他小心一些,瀅瀅就不会遭这些罪了。 约摸小半个时辰后,唐瀅瀅施针完了,隨后拿出不少的药材配药。 “瀅瀅,我能问个问题吗?”墨辰看了眼那些药材。 唐瀅瀅猜到他要问什么:“想问我,这些药材是从哪儿来的?” 墨辰嗯了声:“若是不能说,那就不说。我是想提醒你,在他人面前切不可如此做,容易被人发现问题。” 唐瀅瀅暖暖的笑道:“我会小心的。” 她半开玩笑半认真道:“摄政王就不想知道我这秘密吗?说不定对你对有很大的帮助。” 墨辰毫不犹豫的摇头:“不想知道,於我而言,我想要什么,我会靠自己得到,没必要抢他人的东西来帮自己。再说了,我又不是没脑子,放著媳妇不要,要那样东西。” 唐瀅瀅朝他招了招手:“过来我瞧瞧,你最近是不是在长脑子,怎么变得这么聪明了?” 墨辰依言凑了过去,颇为好笑:“我何时不聪明的?” “想不明白自己感情的时候。” “……”这一点是过不去了。 唐瀅瀅配好了药,服下后,伸手给墨辰把脉:“我给你瞧瞧有没有问题,以防万一。” 墨辰本就有这个想法:“如何?” “没事,但不能大意。”唐瀅瀅拿了一颗药丸给他服下:“最近多注意点。既然对方能向我下这样的毒手,也有可能对你做同样的事。” “另外,明面上咱们要继续维持势不两立的样子,如此才能骗了那些人,看看他们要做什么事。” 墨辰不是太想这样,可他明白这是一个好机会,一个查清楚很多事的好机会:“那我只能偷偷来找你了。” 唐瀅瀅被逗笑:“你这话,给我一种你像是我情夫的错觉。” 墨辰轻咬了下她的红唇:“你的丈夫,情夫等等的一切,全是我,也只能是我。” 唐瀅瀅是最为了解这人的醋劲的,直笑:“是是是,所有的一切只能是你,你满意了吧?” 墨辰还算满意:“药铺应该有他们的人。我先一步离开,晚上来找你。” “好,你小心些。”唐瀅瀅不放心的叮嘱了几句。 墨辰不舍的亲了又亲她:“晚上我来找你,不准一个人先睡了。” 唐瀅瀅哭笑不得:“好。” 墨辰又赖了一会儿,才依依不捨的走了。 一打开房门,他秒变薄怒的样子,气冲冲的往外走:“唐瀅瀅,我给你两天的时间考虑。若你再这样,你是知道后果的。” “你滚!”唐瀅瀅拿起枕头,砸向他。 两人的声音不算小,在后院的病人,家人和伙计听到,纷纷看是怎么回事。 “小姐和摄政王吵架了吗?之前两人不都是好好的吗?这是发生了何事?” “会不会跟唐大小姐在街上发生的事有关?当时摄政王没什么,事后摄政王气不过,和唐大小姐闹了彆扭。” “要我说,唐大小姐就该哄哄摄政王的。男人嘛,哄一哄就好了。” 墨辰带著一身怒气走了。 於是,无数人都知道了墨辰和唐瀅瀅吵架的事了。有人幸灾乐祸,有人看热闹,也有担心的。 比如朱氏,她守在大门口,见唐瀅瀅回来了,拉著她的手往里走。 “瀅瀅,你和摄政王是怎么回事?早上不都好好的吗?怎么闹成这样了?” 唐瀅瀅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掌,气呼呼的说道:“舅母快莫要说了,摄政王当真是过分,害我到如斯地步,还要强逼著我嫁给他!” 第305章 果然这些人上鉤了 “我是不会让他如愿的。要是他真敢逼我,我和他同归於尽!” 朱氏眯了下眼,怒火一下子上来了:“摄政王简直太过分了!他怎么能这样对你?我看他之前对你的好就是装出来的。瀅瀅,咱们不嫁给他,另外选一个好的,舅母好生给你选。” “舅母,他就从来没对我好过,都是有目的的对我好。”唐瀅瀅一副看清墨辰为人的样子:“舅母,他害我如此惨,我不会放过他的。” 朱氏极为赞同:“你说的对,是不能放过他。瀅瀅,你只管放手去做,凡事有舅母和你舅舅在。他摄政王本事再大,也不可能真一手遮天的。” 唐瀅瀅嗯嗯嗯了几声:“有舅母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朱氏心疼道:“你遭罪了。等会儿,舅母吩咐厨房给你燉点汤,你补一补。” 唐瀅瀅笑眯眯的道了谢。 …… 周家,书房。 眾人又聚在了一起。 周圭看了眼嬤嬤,用对待奴僕的语气问道:“兰月公主那边可全安排妥当了?我们可不希望她那出任何的岔子,坏了大计。” 嬤嬤仪態极好的坐在那,並未因周圭的语气有所不悦:“各位儘管安心,公主已是全安排妥当了,不会再出任何岔子的。” “那就好。”周圭满意的点了下头,说起了正事:“如今唐瀅瀅已是被我们控制,接下来我们就按计划……”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成王不耐烦的打断了:“既然唐瀅瀅已是被我们控制,那还等什么,直接命令唐瀅瀅杀了摄政王就行了。” “摄政王一死,所有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周圭微微蹙著眉头:“成王有想过,唐瀅瀅能杀了摄政王吗?现在这两人已是闹翻,换做是成王,会让与你不和的人靠近吗?” 成王重重的拍打了下小桌,怒指著他:“混帐东西,谁准许你用如此口气与本王说话的?奴才就该有奴才的样子!” 其余人坐在那看戏,周青青和周弯弯倒是想说什么,却被周圭的眼神阻止。 周圭突然有些后悔选了成王这颗棋子,他早该想到的,像成王这种暴躁易怒又自以为是的人,只可利用,不可合作。 “成王,你儘管闹,真闹出什么事,你我都不会有好下场的,你可別忘了摄政王的手段。” 成王一听这话,眼神变了变:“周圭,你这是想做什么?” 周圭笑了下:“瞧成王这话说的,我能做什么?我敢做什么?成王用不著在这里挑拨离间,咱们闹翻了,对谁都没好处,而且还帮了摄政王。” 成王是暴躁易怒,可他不是傻子:“周圭,你用不著说的这么好听,你的野心我一清二楚。” 周圭的神情没一丝变化:“成王確定要继续说这些吗?现在这么好的机会,继续说这些对谁都没好处。” 他从一开始就十分清楚,这一个个的都是在相互利用,谁都想当那猎人。 但能当猎人的,只可能是他。 成王给周圭记上了一笔,等他登上地位,会要周圭好看的。 “你们闹完了?”乐音公子双腿交叠靠著椅背,笑眯眯的说道:“若是你们闹完了,那咱们就继续说正事。这一次,我不希望再有谁闹么蛾子。” “如若谁再闹么蛾子,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周圭等人皆是了解乐音公子的手段的,便是有什么也不会现在说。 乐音公子见状,继续道:“现在唐瀅瀅已是被我们控制了,我们只需要按计划走就行了。我希望你们不要急,如果坏了事,这样的好机会就不会再有了。” 明王:“陛下那边……?” 乐音公子:“这点明王儘管放心,已是安排妥当的。摄政王和唐瀅瀅闹矛盾,没谁会帮陛下继续解毒的,摄政王也顾不上继续追查。” 明王安心了不少:“我想提个想法。” 乐音公子做了个请的姿势。 明王扫了圈在场的人,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既然唐瀅瀅已是被我们控制了,那为什么我们不利用这个计划,让唐瀅瀅帮我们配药,或者是拿她做实验?” 这话得到了在场人的赞同。 “明王者主意好,唐瀅瀅有如此好的医术,可不能浪费了。再则,她手里有不少的好药,给咱们用最为合適。” “像唐瀅瀅这样的人,最適合用来做实验了。等她成了唐柔那样的人,她一辈子都无法逃出咱们的手掌心了。到时候咱们要利用她来杀摄政王,也会容易很多的。” “还有一点,有唐瀅瀅在手,辛家也会乖乖听话,如此对咱们的计划更为有利。” 明王很满意眾人对他这番话的赞同,抬手压了压:“我看不如这样,过几日让唐瀅瀅到指定的地方,先让她交出所有的药粉药丸和她的资產,隨后拿那些药对她做实验。” “光靠唐柔一人,无法很快推动实验的。” 他看向乐音公子:“你觉得如何?” 乐音公子表示没问题:“此事我会安排妥当的。这几日不行,这几日得让唐瀅瀅和摄政王的矛盾闹得更大一些。” 明王嗯了声:“按你说的办就行。用唐瀅瀅做实验的事不急,咱们有的是时间。” 等唐瀅瀅成为了他手里的傀儡,他要实现野心就会容易得多了。 …… 唐瀅瀅坐在烛光下看医书,屋里没有丫鬟伺候,她披著外衣,似乎是在等人。 忽然,烛火晃动了两下,她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来了?”她放下医书,浅笑著看向墨辰。 墨辰把双手放在她的肩上,看了两眼医书:“这又是从哪儿得到的孤本?” “刚得到的。上面说的一些治病的方法还不错,等我有空试试看。”唐瀅瀅侧头:“你这个时辰过来,是打探到什么事了吗?” “若我猜的没错,那一个个的应该有所行动的。” 墨辰冷冷的嗯了声,细说了周圭等人相聚的事,著重说了过几天要利用唐瀅瀅的事:“这几天你小心些,他们想榨乾你的利用价值。” 唐瀅瀅真不算意外,她轻嘲道:“我真佩服这一个个的,直到现在还想著算计我。他们就没想过,我作为一个医毒双绝的大夫,有可能会发现自身的情况吗?” 拜託,她是个医毒双绝的大夫,怎么可能对自己没任何保护。况且,她常年跟各种毒打交道,对一些毒是有所抗性的。 墨辰的眼尾染上寒意:“他们在確定了你的情况,自以为你中计了,根本没想过这些。可能在他们看来,这次的计划如此完美,他们不会失败的。” 唐瀅瀅呵呵了两声:“这次咱们顺藤摸瓜,看能查到多少。若是能查清楚真正搞鬼的人是谁,那是最好的。” “对了,等这次的事解决,该处理的人都处理了,继续留著这些人没多大的用处了。” 墨辰也是这样想的:“前提是,咱们能查到幕后之人的事。不过,如周圭一家,乐音公子,成王和明王是不用留下的。兰月公主……” “你是怀疑,兰月公主跟幕后之人有什么直接的关係或者来往?”唐瀅瀅问道。 墨辰:“有这样的感觉。成王和明王应该是在兰月公主的引荐下,跟乐音公子等人有所合作的。假如是这样,兰月公主为什么要引见明王和成王给乐音公子,她自己利用这两人不是更好吗?” 唐瀅瀅也想不明白,猜测道:“有没有可能是,她不得不这样做?兰月公主想利用明王和成王,幕后之人也想利用这两人,兰月公主为了自己的计划,不得不照办。” 墨辰猜不透,乾脆將此事压在心里,继续和她谈事:“现在已是確定,给陛下催眠下毒的就是这些人。至於催眠的是谁,暂时还没查到,但我有了线索了。” 他靠在唐瀅瀅的耳边说了一番话。 唐瀅瀅略有点儿讶异:“那兰月公主寢殿里的那条密道,有查到什么线索吗?种种跡象都在表明,宫里发生的很多事,都跟这条密道有关。” 墨辰頷首:“这几日兰月公主在夜里出去过好几次,去了不同的地方,是根据她身上的薰香查到的。我已是安排了人盯著或者在暗中查这些地方。” “媳妇,你保证猜不到,兰月公主这几次去了哪些地方?” 唐瀅瀅来了兴趣:“说说。” 墨辰没卖关子:“有赌坊有花楼,还有平民区。这些地方鱼龙混杂,是最容易做什么的,也最好隱藏。” 唐瀅瀅稍稍一想,就明白兰月公主的用意了:“花楼和赌坊是最好打探消息的地方,在这种地方做很多事极容易被掩盖。” “不少家族男子都有逛花楼的习惯,这方便了兰月公主抓把柄和解决他们。” 墨辰轻轻颳了下她的鼻翼:“我媳妇就是聪明!从我打探到的情况,大半的花楼和赌坊皆在兰月公主的名下,只不过明面是不同的人在管理。” “这些花楼和赌坊一年的利益极为可观。另外,好几个赌坊在暗中放印子钱,这又是一笔巨大的利润。” 第306章 得多谢送来的好消息 唐瀅瀅的脑海中冒出了一个念头来:“你说,兰月公主要这么多银子做什么?兰月公主的吃穿用度皆是出自宫里,她又有自己的封地和税收,日子再是过得奢靡也花不了这么多的银子啊。” 墨辰有一个猜测:“假如,她是想扶持谁登基呢?” 唐瀅瀅坐直了身体:“你是说,兰月公主想扶持某个皇子登基,从而得到从龙之功和一部分权利,让自己不再受制於人,也不用靠皇帝的宠爱?” 墨辰嗯了声:“如若是这样,所需要的银子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而且,兰月公主周旋在所有的皇子中,所需要的银子就更多了。” 唐瀅瀅明了地哦了声:“確实。兰月公主也曾討好过你,但你没多搭理她。” 兰月公主要討好这么多的皇子,扶持一个皇子登基为帝,需要很多很多的银子。 墨辰又说了一点:“更別提,兰月公主跟幕后之人有所勾结,又需要一大笔的银子。这样算下来,没有足够多的银子,是无法支持兰月公主所做的事的。” 唐瀅瀅蹦出一个主意来:“你说,咱们將兰月公主花楼和赌坊的產业,收了如何?” 墨辰挑眉:“媳妇和我想到一块去了。此事,我已是在安排了,会寻一个合適又不会打草惊蛇的由头,收了兰月公主所有的花楼和赌坊。” “没了这两样產业,兰月公主赚的银子就没有这么多了。” 唐瀅瀅幸灾乐祸道:“这两样赚钱的產业没了,兰月公主会气得跳脚的,我真想快点儿看到兰月公主这幅样子。” 墨辰伸出两根手指:“最迟两天,媳妇等著看好戏。” “那我等著看好戏。”她要亲眼看看兰月公主那张精彩纷呈的脸,好好地刺激刺激她。 墨辰说起了另一件事:“我收到一封不知名人写来的信,信上的內容是,一些看起来普通却內有乾坤的铺子,其中涉及到不少的米粮铺子。” 唐瀅瀅有所怀疑:“该不会是,这些人想利用咱们来解决一些事,为自己谋取利益吧?这些人本就是利益联盟,会这样做也不奇怪。” 墨辰说了自己的看法:“我猜测事情没这么简单。媳妇,你想过一件事没?为什么每一次这些人聚在一起谈事,莲音或者他的手下都没参加?” 唐瀅瀅惊了下:“你是怀疑,这封信是莲音派人送给你的?可是,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很简单,这些人都有自己的利益,没谁愿意真帮莲音。如若,这些人被解决了一部分,能依靠的只有莲音呢?” “原来如此!不得不说,莲音还真是好算计,他也足够隱忍。在出了这么多事,损失了眾多的手下后,他还能有这样的筹谋。” “莲音这个人不可小覷,之前他会输,是输在他不够警惕,太自以为是了。现在的他,明白该如何做,对自己是最好的。” “摄政王有没有想过,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 墨辰轻轻捏了捏唐瀅瀅的脸:“喊夫君,或者喊相公,我听不得你喊我摄政王。” 唐瀅瀅笑眯眯地唤道:“相公。” 墨辰浑身都舒坦了,俯身亲了亲她:“媳妇真乖。等咱们处理好了所有的事,咱们要个孩子,要一个就行了。若你不愿意生,咱们就领养一个。” 唐瀅瀅颇为诧异:“你居然会有如此想法?!按理说,你应该是说让我多生几个的。” 墨辰拉著她的手,轻声道:“女人生孩子是在鬼门关走一遭,我捨不得你遭这个罪。再说了,后代不是非得有血缘关係,最重要的是有没有那份孝心。” “这世上,不孝的子孙多了去了。” 比如墨永寧,唐柔等等的人,他又怎会在意那血缘关係,最重要的是媳妇安好。 唐瀅瀅主动亲了他一口:“不愧是我男人,想法就是不同。不过呢,生孩子的事不著急,我准备等二十了再说,现在生孩子太早了。” 墨辰是没有意见的,在他看来,媳妇生不生都行,大不了领养一个,不领养,他和媳妇过二人世界也是挺好的。 “这件事媳妇决定就好,我只负责出力。” 唐瀅瀅被逗笑:“说起来,在生孩子这方面,你真的是只出力。怀孕的是我,生產的是我,哺乳的还是我,你说说你能做啥?” “照顾你!”墨辰义正辞严。 唐瀅瀅笑个不停:“你准备怎么照顾我?” 墨辰压低了嗓音:“从生活照顾到床上。” 唐瀅瀅无语:“……你总是这样。” 墨辰摊手:“没办法,媳妇对我的吸引力太大,每每看到你,我就只能想到这些。” 唐瀅瀅拧了下他腰间的肉,把话题拉了回来:“咱们继续说正事。既然莲音要利用我们来除去那些人,我们不妨顺势而为,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墨辰夸讚道:“还是媳妇有见地,我就想不到这些。” 唐瀅瀅佯怒:“少来,你当我不知你早就想到这些了吗?下次想哄我开心,真诚点。” 墨辰嗯嗯嗯的直点头:“我下次一定真诚点,爭取不让媳妇看出问题来。我媳妇太厉害,很容易就能看出问题。” 唐瀅瀅太清楚这人的没脸没皮了,继续说正事:“你准备何时解决这些铺子?留著这些铺子,始终是个隱患。” 墨辰收敛了几分笑意:“在解决赌坊和花楼时,一併解决了这些铺子,还有其他的事,如此不容易被这些人想到问题。” 唐瀅瀅觉得这样行:“你说,咱们这次动手了,莲音还会给咱们送消息吗?” 墨辰篤定道:“会!莲音要解决幕后之人一大半的手下,他才有机会收拢余下的人为自己所用。自从普佛寺等等的事后,莲音能用的人越发的少了,他也不敢轻易露面,也渐渐的成了幕后之人的棋子。”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莲音只能这样做。” 唐瀅瀅加了句:“莲音一直想復仇和登上帝位,没有足够的人手,他是不可能办到的。” 两人相视一笑,多好啊,有莲音帮他们,他们要想解决这些事,就没这么难了。 “好了媳妇,咱们该休息了。”墨辰打横抱起唐瀅瀅,往床的方向走:“相公我辛苦了一天了,现在到了该好好犒劳犒劳我的时候了。” “……”她就知道会是这样,这人从来不懂节制为何物! …… 过了两日。 关於唐瀅瀅和墨辰闹翻的事越传越广,闹得越来越大,谁都在说这次墨辰一定会拋弃唐瀅瀅。 有人幸灾乐祸,有人乐得看戏,也有同情可怜的。 甚至,有人开起了赌局,赌唐瀅瀅何时被拋弃,还是跟墨辰和好一类的。 唐瀅瀅得知这个赌局后,让小梅拿了两百两去悄悄的买和好,又让她在暗中打听哪些人买她被拋弃。 她倒要看看,有多少人在盼著她落难。 “姐姐。”唐英来看自家姐姐:“姐姐,你还好吗?没了摄政王,还有那么多的男子,隨便姐姐挑。” 唐瀅瀅的嘴角直抽抽:“……你这是巴不得你姐姐和摄政王分开啊。” 她轻点了下唐英的额头,好笑道:“若是被摄政王听到这话,小心他收拾你。” 唐英哼了哼:“他不敢的!我可是你的弟弟,他敢收拾我,等你俩成亲那日,我就不背你出门,看他怎么办。” 唐瀅瀅哭笑不得:“原来你打著这样的主意啊。” 唐英噘著嘴:“没办法,谁让我现在不是摄政王的对手,我只能打这样的主意了。” 无论是武功还是文采,他皆不是摄政王的对手。偏生,姐姐又非摄政王不嫁,他能怎么办?只能顺著姐姐啊。 这可是他唯一的亲人。 “过继的事,安排得如何了?”唐瀅瀅问道。 唐英表示在安排:“时间定在十日后。我的意思是小办,不要大办,免得有人趁机钻空子或者打什么主意。” 唐瀅瀅不参与这些:“你和我舅舅舅母商量就好。” 她想了下:“到时候辛杏可能不会回来。过继宴会上的人太多,她又是那样一个情况,不適合出现在人前,你不要多想,也不要听那些人乱嚼舌根。” 唐英摇了摇头:“姐姐说是哪里话,我岂是会听信那些的人?辛杏不会来也好,她那种情况多养养才行。” 唐瀅瀅调侃道:“再过几日,你就得改口喊姐了,別没大没小的。” 唐英耸肩:“过继的时候再改口唄,平时我都是这样喊她的。” “行。走,我带你出去转转,今天有好戏看。”唐瀅瀅带著弟弟上街了。 姐弟俩是坐马车的。 “姐姐,你带我来街上看什么好戏啊?”唐英问道。 唐瀅瀅拿著一个苹果在啃:“急什么,等会儿好戏就上场了,你要学会耐得住性子。” 唐英:“……姐姐,我觉得你越来越像摄政王了。” 唐瀅瀅笑眯眯道:“挺好的啊。常言道,夫妻会越来越像的,这叫夫妻相,懂吗?” 唐英只觉得胸口堵得慌,他那么美好的姐姐,被摄政王给带坏了。 简直不要太糟糕。 突然—— 第307章 怀疑又能如何 “你们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一阵愤怒的高喊声传来,吸引了唐瀅瀅和唐英的注意力,姐弟俩从马车窗帘看去。 是一家米粮铺子被九城兵马司给围住了,掌柜和伙计全被控制住了,有几队九城兵马司在铺子里搜查著,外面围了一大群看热闹的百姓。 “这是发生了何事?这家铺子不是挺好的吗?怎么会被九城兵马司给围了?” “听说这家铺子有问题的,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九城兵马司会这样做,只可能是有確凿的证据,咱们看戏就好。” 唐瀅瀅用手肘抵了抵弟弟:“好好看著,一会儿有精彩的好戏。” 唐英摸了摸下巴,小声道:“姐姐,你这是又在搞什么事吧?” 唐瀅瀅轻拍了下他的头:“胡说!姐姐这叫,声张正义!” “是是是,姐姐是在声张正义,是弟弟说错话。”他真的很想知道,摄政王平时是怎么宠他姐姐的,把他姐姐宠成了这样的性子。 “这才对嘛。” 姐弟俩继续看戏。 没多一会儿,九城兵马司发现了一个十分隱蔽的地窖,是在堆放粮食的地方。若是不搬开这些粮食,是不会发现这个地窖的。 “队长,这里有一个地窖。检查过了,这个地窖有风在流动,证明经常有人在用。”一九城兵马司稟告道。 小队长过去看了看地窖的情况,从同僚那接过了火把,带著两队九城兵马司下去了。 有梯子通到地窖下面。 小队长看了看地窖的墙壁,发现墙壁全是用大小相同的石板镶嵌的。 到了地窖里,见到的是五个不同的房门,每个房门的材质都不相同,其中最好的是用最上等的紫檀木製作而成的。 “队长,这种紫檀木好像是贡品。”一同僚嘶了声:“区区一个米粮铺子,何来的胆子,用贡品做门,还敢摆在这里。” 小队长也是察觉到其中的问题的,他上前拉开了门—— 里面是一间装修得富丽堂皇的屋子,但这间屋子所用东西的顏色,全是明黄色! “我去!这……队长,这事可大了啊。这是陛下他们才能用的顏色,说句不好听的,这是要谋反啊。” “队长,这事怎么已经管不了了,还是交给禁军吧。而且,咱们也不能搜查这里,这涉及的问题太大了。” 小队长如何不清楚这些:“去两个人將这里的事上稟,另外的人跟著我一起查看其它几间屋子。我怀疑,这几间屋子是能通往其它地方的。” 这个米粮铺子是真的不简单啊。 …… 等禁军和相关的人员赶了过来,一样又一样的明黄色的东西往外送的时候,围观的百姓炸开了锅。 “天!明黄色!这家米粮铺子是犯了杀头的死罪啊,难怪九城兵马司围了这里。” “我很好奇,谁有胆子谋反,这可是陛下等人才能用的明黄色。” “一开始我就很纳闷,掌柜和伙计为什么这么激动,原来是藏著杀头的死罪。” 唐英放下马车窗帘,压低了声音:“姐姐,会是明王他们吗?” 唐瀅瀅:“唐英,不要局限自己的想法。有时候你认为可能的人,恰恰是最不可能的。特別是在这种时候,你不要想太多。” 唐英一听就明白,这件事没这么简单:“姐姐说的这场好戏,是这里?” “还有。”唐瀅瀅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了一个男子高昂的声音。 “你们快去花街看热闹啊,好多花楼被查封了,据说是逼良为娼,残害女子,是被军队直接围住了。” 百姓们议论开来,其中有看了热闹回来的。 “我刚从花街回来,绝大多数花街都被查封了。你们是没看到,一具一具的尸体被抬出来,其中好多都成了白骨,有些尸骨不全的。” “这也太丧心病狂了!我是有听说花楼会用狠毒的手段逼迫姑娘,没想到会做这么恶毒的事。这得死了多少姑娘,才会闹出这么大的事。” “赌坊那边还不是出事了。你们是知道赌坊一贯是用最狠的手段收帐这些的,弄死的人太多,据说还涉及到放印子钱,终於是包不住了。” “这样也好,这样也好。像花楼和赌坊这些地方,害死了太多的人了。有多少好人家都因这两个地方家破人亡的,还有那些被害死的人。” 听到这些的唐瀅瀅掀开马车帘,便瞧见一队又一队的士兵押送著男男女女从这边走过,其中女子居多,有不少女子穿著清凉。 百姓们指指点点。 “就是这些害人的畜生!” “听说这一个个全手染鲜血,做尽了坏事。”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都是女人,又是落入风尘中,最是能明白痛苦的,为什么还要害她人?” 唐瀅瀅心道墨辰的速度还真是快,这才没两天就清查了,想必这会儿兰月公主等人气得跳脚吧?可惜看不到兰月公主那精彩的表情。 …… 皇宫。 兰月公主从嬤嬤那得知花楼和赌坊被查封,还查出了很多事,脑子里嗡的一声:“你说什么?!” 她面容狰狞:“怎么可能?没人知道我拥有这些花楼和赌坊的,为什么会被查封?” 嬤嬤並非是伺候兰月公主的,是御膳房的一个嬤嬤,藉口来给兰月公主送糕点,才得以见到她。 “回公主殿下,不是您的花楼和赌坊被查封了,是绝大多数的花楼和赌坊被查封了。传来的消息是,这段时间有人状告了花楼和赌坊,京兆府衙门查到了证据,上稟后才被查封的。” 兰月公主气得够呛:“到底是哪个畜生做的?” 想她好不容易才经营了这么多的花楼和赌坊,方便她得到大笔的银子,各种消息,以及收买朝臣等等,谁知现在全没了。 这让她如何受得了! “確定不是有人查到我身上了吗?”她不太放心的问道。 嬤嬤表示不是:“请公主殿下放心,没人知道这些花楼和赌坊是您的。只是,以后行事不会这么容易了。” 损失了最有利的花楼和赌坊,以后想要做点什么会困难很多的。 兰月公主如何不知这点:“清理乾净尾巴,不要让任何人查到我。另外,最近行事小心一些,不要再有大动作了。” 嬤嬤应了声『是』,退了下去。 兰月公主深吸了好几口气,仍无法压下心头那股郁怒。如今她被摄政王安排的人盯著,不能有任何差池或者动作的。 该死的,最近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事事不顺? 在她没回宫前,她做任何事不仅顺顺利利,还轻轻鬆鬆的。 忽然,她的脑海中產生了一个念头,看了看你自己的寢殿,有没有可能,是皇宫克她? 兰月公主想起自从回到皇宫后,种种不顺利的事,和现在又被查封了花楼赌坊,更加確信是皇宫克她。 不能再留在皇宫里了! 再留在皇宫里,她会无法完成大计的,还会被剋死的。 然而,现在的问题是,她要如何才能离开皇宫? 早知道皇宫克她,当初她说什么都不会回来的。 她得想个办法离开皇宫才行。 这边兰月公主在想要如何离开皇宫,那边乐音公子也得知了不少的据点被毁了,脸色有些难看。 乐音公子盯著跪在地上的男子:“怎么会被发现的?这些据点十分隱蔽,没几个人知道的。而且,那些明黄色的东西是从哪儿来的?” 他们又不是要搞谋反,根本不会弄这些东西,偏偏其中一个据点就有这样的东西。 这不得不让他怀疑,他们是被人算计了。 是唐瀅瀅和摄政王?还是其他人? 男子稟告道:“这点我还在查,似乎掌柜和伙计是知情者,但他们被禁军带走了,我们的人无法靠近。” 乐音公子一瞬想了很多,也明白是被算计了:“吩咐下去,所有人暂停行动,据点清理乾净,不要再被查到任何异常。另外,清查清查內部,看看有没有细作或者搞鬼的人。” 说到这里,他想起一个人:“也查查莲音。” 男子惊疑:“公子是怀疑,此事跟佛子有关?他能依靠的只有我们,不可能会做这样的事吧?” 乐音公子冷笑一声:“依靠?莲音从未依靠我们,他是在利用和算计我们。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们不是真帮他的,而他又没足够的人手。” “假如,咱们损失惨重,他是不是能顺势收了这些人为自己所用?” 男子大吃一惊:“好算计!” 乐音公子:“可不是好算计!怕是,咱们都小瞧莲音了。这人能隱忍这么久,还老实的待在这里,足以说明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跟莲音合作了这么久,也不知道他查到了多少事,又在暗中做了哪些事。 “公子放心,我等会查清楚跟佛子有没有关係的。如若有关係……” “杀了他!莲音的利用价值已是不大,不用再留著他。” 男子应了声,退了下去。 两人不知的是,一番对话被一个蒙面男子告知了莲音。 莲音毫不意外乐音公子会猜到他,好整以暇的笑了笑:“他们查不到证据的,也没时间查证据。你按我的计划走,不要出岔子。” 第308章那个被用刑的女子 蒙面男子应了声『是』,退下去办事了。 莲音转动著手里的佛珠,面上一片狠辣。他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一步,是不会允许任何人坏了他的復仇大计的。 “唐瀅瀅,摄政王,你们就好好地帮我办事吧。” 他定能完成復仇大计,登上那九五至尊的位置的。 …… 唐瀅瀅和唐英在看完戏后,姐弟俩又在街上逛了一会儿,才回了辛家。 刚到家,朱氏就拿著不少的画像来了。 “刚好你们姐弟回来,过来看看我挑选的姑娘,给唐英挑选的。” 唐瀅瀅对此挺感兴趣的,拉著唐英跟上朱氏,坐在屋里看画像。 “嚯!风情各异的美人儿啊,弟弟你福气真好。”唐瀅瀅看著手中的画像,时不时点下头。 她觉得,这样的画像有点儿类似现代的美顏。在没见到真人前,也不知这画像上女子的容貌是真是假。 唐英:“……姐姐,我就娶一个。” 若是外人听到,会误以为他要所有的女子的。 唐瀅瀅又拿起一张画像看:“舅母,这些画像上的女子,都是什么样的身份和家世啊?” 朱氏笑著道:“按你舅舅和唐英的意思,全是家世不高,又没麻烦事,懂规矩又有本事的姑娘。” “原本我是想著挑几个家世好点的,唐英说对方瞧不上他,不想要对方是为了辛家嫁给他的,我便打消了这念头。” 唐瀅瀅有些心疼自家弟弟,但凡有个家族或者唐英有地位,那一个个的也不会如此嫌弃唐英了。 “唐英,你可有瞧上的?” 唐英觉得哪张画像都差不多:“都挺好的。” 唐瀅瀅和朱氏颇为好笑。 “舅母,看来得咱们帮唐英操心操心了。他这性子,咱们不为他操心,我怕他娶不上媳妇。” “可不是,自己娶媳妇都不上心,我真怕你媳妇嫁给你后受委屈。” 唐英摸了摸鼻尖,行了一礼:“有劳辛夫人和姐姐了。” 唐瀅瀅虚点了他两下,想起了一件事:“舅母,唐英过继时,名字要一起改了吧?舅母和舅舅可选好名字了?” 朱氏说选好了:“辛文安。我和你舅舅的想法是,不求唐英大富大贵,只求你们三个孩子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在经歷了这么多事后,她早没了当初的那些想法了,现在她就想著,三个孩子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过完一辈子,这比什么都强。 唐瀅瀅拉著她的手,宽慰道:“舅母,会的,我们三个会好好的,你不要太担心。” 朱氏捏著绣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嘆道:“哪能不担心。唐英还好点,特別是你和辛杏,最是让我和你舅舅担心的。” “上次你舅舅还在跟我说,要不乾脆外调,咱们一家人到外地住。但考虑到种种情况,这个计划是无法实施的。” 唐瀅瀅是明白的,现如今这样的局势,舅舅哪能真不管啊。 她转移了话题:“舅母,既然唐英已是有了新名字,从现在起,就唤他的新名字,算是他和过去诀別。” 唐英是没意见的。 朱氏知道唐瀅瀅是不想她太难过和担忧,顺著她的话往下说:“唐英没意见就行。” 唐瀅瀅继续聊这个话题:“舅母,过继宴会都安排妥当了吗?” 朱氏说都安排妥当了:“自家人聚一聚,到时候会告知所有人的。你舅舅的意思是,等到时候带唐……文安多见见朋友,算是给他拓宽人脉。” “在这个圈子里就是这样,你的官位再高又如何,没有人脉也没用。” 唐瀅瀅十分了解这一点,这人到了一定的地位后,需要的不是再进一步,而是更广的人脉。 对地位高的人来说,人脉比官位重要多了。 “小姐。”这时,小梅拿著一封信走了进来:“小姐,是乞丐送来的信,说是很重要,请您立刻看。” 唐瀅瀅接过信看。 当她看到信上所写的內容时,脸色微变,这是真的假的?这事可不小啊。 “乞丐有说事情是如何查到的吗?” 小梅:“说是最近他们收留了一个女子。从那女子的行为来看,似乎是从宫里出来的。乞丐那边用了点手段,得知她確確实实是从宫里出来的。” 唐瀅瀅闻言有了决定:“你让乞丐將那女子带过来,我要问一问。” 小梅福了一礼,去办这件事了。 …… 等唐瀅瀅看到那女子时,惊讶了一瞬。 只因,这女子容貌被毁,双手双脚被挑断了脚筋,两只眼也被挖了,看著十分恐怖。 “这是……?”她询问带这女子过来的乞丐。 乞丐:“被用了刑。若非她一个交好的救了她,她的舌头也会被拔掉的。据她说,是她的主子下令折磨她到死的。” 唐瀅瀅蹲下来给女子把脉,问乞丐:“你们是在哪儿捡到她的?运气也太好了吧。” 乞丐是懂她的意思的,解释道:“不是我们捡到她的,是在乱葬岗发现她的。她说,是她好友为了让她活命,故意送她到乱葬岗的。” “我们有家人会时不时到乱葬岗转一圈,看能不能发现点有用的东西,那天恰好发现了这个人,当时她正胡乱往外爬。 我们家人一看这情形,便带她回来了。后来,我们帮主用了些手段,从她那套出了话。她说她的愿望只有一个,为自己主子报仇。” 唐瀅瀅收回手,眼神沉了沉,这女子身受重伤,便是用药也活不了多久,可见她受了多重的刑罚。 “你们有查过蓝嬪吗?” 乞丐点头:“大概是一个多月前,蓝嬪不知为何將身边伺候的全换了,连照顾了她好几年的女官全换了,换的都是不起眼的宫人。” 他指了下那女子:“她曾是蓝嬪身边最得力的宫婢之一,据说是以下犯上被蓝嬪送到了慎刑司,结果成了这副样子。” “另外,自从蓝嬪换了身边伺候的人后,性子变了不少。以前蓝嬪是个喜欢素雅安静和看书的宫妃,现在蓝嬪喜欢奢靡尊荣的日子,还不喜欢人忤逆她,连她以往收集的那些书全烧了。” 唐瀅瀅听得眉心微蹙,一个人的变化如此之大,只有两种可能,一是经歷了巨大的变故,导致性情大变,二是此人並非是本尊,可能是他人偽装,可能是……魂穿。 魂穿的可能性很小,毕竟这种事比天上掉黄金还要难出。 最有可能的是,蓝嬪不是本尊。 她看向那女子,问道:“蓝嬪不是本尊吗?” 女子哆哆嗦嗦道:“您是唐大小姐吗?您是吗?” 她急切的哭腔,不断摸索的样子,让唐瀅瀅有种猜测:“我是唐瀅瀅,你想请我为蓝嬪报仇,还是为你报仇?” “为娘娘报仇!”女子无法確定和她说话的女子是不是唐瀅瀅,她只能赌一把。 那些乞丐说,会带她来找唐大小姐,她只有相信。 现在的她,一无所有了。 唐瀅瀅扶著她坐在椅子里,给她服下了两颗药丸,缓声道:“你慢慢说。假如你所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奴婢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奴婢可以发毒誓!”女子急急的说道。 唐瀅瀅示意她不要著急:“蓝嬪有可能是性情大变,不一定是被人害了。你是从宫里出来的,最是明白这涉及到哪里事,不是这么轻易能处理的。” 女子如何不清楚,正因为这样,她才想找唐大小姐帮忙报仇。这世上,敢插手后宫事情的人,除了摄政王殿下,便是唐大小姐了。 “奴婢听到了,奴婢无意中听到了……” 唐瀅瀅:“你听到了什么?” 女子侧头『看向』屋外的方向,像是在『看』皇宫那边:“那时候,娘娘突然性情大变,將奴婢等伺候的全贬为了打杂的,当时奴婢等十分奇怪,更多的是担心娘娘。” “唐大小姐是知道的,陛下龙体不好,很少到后宫来。便是陛下到后宫来,也是去丽嬪娘娘几人那,基本不会到娘娘这里。” 唐瀅瀅是知道这点的,当今不是个贪色的人,后宫很少进新人,他也不太常去后宫,一心扑在国事和百姓上。 “你说说蓝嬪是怎么性情大变的。” 女子陷入了回忆中:“是那一日娘娘午睡起来,突然將奴婢等人贬为了打杂的。” “午睡起来?蓝嬪午睡,身边不会留人?” “娘娘不是其它宫里的娘娘,她对宫人很不错,一般犯了小错都不会计较,也不会让人一直伺候著,所以午睡时娘娘身边没人。” 唐瀅瀅並未相信,她点了下头:“如若像你所说的那样,那次午睡时,蓝嬪被人换了?” 女子也明白没有確凿的证据,光凭她的一番话很难让人相信:“请唐大小姐慢慢听奴婢说来。” “我家娘娘的口味偏清淡,菜品也不会多,一般是三个菜便可,也很少用糕点这些,且我家娘娘不喜欢偏甜的口味。 但那位,不止口味偏重,还要求每一餐至少得有五荤三素一汤,样样得是最精致最好的菜品,她喜欢偏甜的东西。” 第309章谁是猎人? “另外,奴婢曾亲眼见到,她撕毁了我家娘娘最爱的几本孤本,其中一本是陛下赏赐的。如若我家娘娘是单纯性情大变,她是不会作此杀头的大罪的。” 唐瀅瀅嗯了声:“確实。那是陛下赏赐的孤本,换作任何人都不会做这样的蠢事的。” 除非,那位蓝嬪不知这个孤本是陛下赏赐的,见不得这些书,所以撕毁了。 女子还说了很多奇怪的地方,比如行为习惯,说话的方式,和无意中冒出来的几句话。 “奴婢之所以会遭遇这样的事,是奴婢担心娘娘再这样下去会出大事,想劝一劝她,谁知好巧不巧地听到她和女官说『解决了蓝嬪,不要让那贱人活著,容易坏事』。 当时奴婢太害怕了,嚇得跌坐在地,被里面的两人发现,才会如此。” 唐瀅瀅未完全相信她的话:“你所说的,我会查证。暂时,你住在我这里,我帮你治一治。” 女子轻轻的摇了摇头:“不用了。奴婢会苟延残喘地活著,是为了能给我家娘娘报仇。” “奴婢只恨,当初没守著娘娘,不然哪里会发生这样的事。”她的两个血窟窿眼睛,流出了血泪。 唐瀅瀅轻嘆了口气,让丫鬟带这女子到偏房休息,隨后对那乞丐说道:“麻烦你转告你们帮主一句,请他帮我查一查最近哪些人和宫里的人有接触,著重查一查宫里哪些东西被送出来了,特別是金银財宝一类的。” 乞丐答应了下来,便离开。 唐瀅瀅卷指轻敲著椅子扶手,琢磨著整件事。假如这个宫婢所说的是真的,那么就是有人杀了蓝嬪,並假冒了她。 问题是,谁有如此大的胆子敢假冒宫妃?又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假冒的? 她突然联想到兰月公主寢殿里的密道,一个宫妃在午睡起来后大变样,身边伺候的没一个发现任何动静和问题…… 如若是密道,便能避开在殿外伺候的宫人,悄然无息地替换了一个宫妃。 “在想什么?连我来了也没发现。” 听到墨辰的声音,唐瀅瀅拉著他坐下,和他说了蓝嬪的事,以及自己的猜测。 “你如何看这件事?这件事,至少有五成可能性是真的。一个宫妃的变化是不应该这么大的,这对处在深宫的宫妃来说,不是好事。” 墨辰听完,想了想:“此事我查一查。关於蓝嬪的事,我有所耳闻,她最近向內务府要了很多好东西,有不少宫人说她现在特別摆谱,御膳房也说她难伺候,要求很多。” 唐瀅瀅唔了声:“如若蓝嬪真是假的,会是谁假冒的?” 她又想到了自己所中的药:“或许,蓝嬪是被下药了,我所中的这种药。对方用这种药来控制了蓝嬪,从而达成某些目的。” 墨辰摸了摸她的头,安抚道:“现在咱们不要想这么多,等我查了这件事再说。不管蓝嬪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咱们查一查便知。” 唐瀅瀅一想也对,便没多纠结这件事了:“今个儿收穫丰富吗?” 墨辰的黑眸中染上了冷意:“很丰富,查到了不少有用的东西。我在来之前,已是全安排妥当了,想必这两日会解决很多人和事。” 唐瀅瀅的眼神亮了起来:“能解决哪些人?” 墨辰用食指点著小桌:“周圭一家,明王和成王不用再留著了。这些人没了,兰月公主会有大动作的。” 唐瀅瀅是懂他的意思的,轻呵一声:“怕是到时兰月公主不止有大动作,还会找藉口做点什么事,或者藏起来的。” 墨辰意味深长道:“那不挺好的?” 唐瀅瀅笑了下:“是啊,挺好的。有兰月公主蹦躂,咱们才能顺著她查清楚幕后之人的事,才能解决好所有的事。” 比起周圭等人来,兰月公主的用处更大,知道的事更多,这也是留著她的目的。 墨辰想起一件事来:“估摸著最近几日,兰月公主会想办法出宫,回到静慈庵,或者住在皇家別院里。” 唐瀅瀅很是诧异和不解:“她好不容易才从皇家別院回到皇宫,怎么又想离开皇宫了?” 墨辰嗤笑道:“觉得皇宫克她……” 等唐瀅瀅听了墨辰的解释,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兰月公主是脑子有坑吧?她居然会想到是皇宫克她,搞笑!” 墨辰淡声道:“其实很好理解,兰月公主在没回到皇宫前,咱们没注意到她,她想要做什么事也容易一些。现在她在皇宫里,一举一动被咱们盯著,自然不容易成事。” 唐瀅瀅翻了个超大的白眼,不知该从哪点吐槽了:“隨便兰月公主折腾,她不折腾,我还要担心呢。” 墨辰就是这样想的:“我倒是巴不得她出宫。她不出宫,我又如何细查那条密道。” 唐瀅瀅笑了起来:“怕是兰月公主只顾著想出宫,完全没注意到这点,也不知咱们早已知晓密道的存在。” 墨辰:“她可以隨时通过密道,从外面回到宫里的。” 唐瀅瀅唔了声:“如此说来,咱们细查密道时得小心,不能被兰月公主发现了,免得她藏起来了。” 像是莲音那样就很麻烦,至今她和墨辰都没找到莲音藏在哪儿。 墨辰:“我安排了这方面的行家,等兰月公主一离宫,就会细查整个密道,保管任何人都察觉不到异常。” 唐瀅瀅安心了不少:“既然兰月公主想离宫,咱们就帮她一把好了。之前她是为了陛下和西朝祈福前往静慈庵的,如今陛下龙体不適,她这位得宠的公主更得为陛下祈福。” “摄政王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墨辰竖起大拇指:“媳妇就是厉害,一下子就想到了好办法。” 唐瀅瀅微微抬著头,轻哼一声:“那是!” 墨辰爱惨了她这副傲娇的模样,吻了吻她的唇角:“媳妇等我的好消息。” 唐瀅瀅眯起狠戾的眸子,估摸著这两日周圭等人也会有所行动,要她到某个地方了。 正如唐瀅瀅所想的那样,没过两日,她就收到了一信封,同时脑海里隱隱有个声音,命令她前往信上所写的地方。 她在做了充足的安排后,看似一个人来到了信上所写的地方。 一处不起眼的二进宅院。 她看了看这个宅院,唇角含笑的走了进去。 还未走到前厅,她便看见了几个熟人。 周青青,周弯弯,成王和乐音公子。 唐瀅瀅的眉梢一挑,出主意的明王没来,那嬤嬤和周圭也没来,这可真是有意思啊。 “唐瀅瀅你这该死的贱人!”周弯弯要衝过来打唐瀅瀅,被乐音公子用短笛拦住了。 “周弯弯,唐瀅瀅的作用很大,我希望你记住这一点。”他的语气很不悦。 周弯弯慍怒道:“唐瀅瀅已是被我们控制了,还落在了我们手里,我稍微教训教训她,有何不可?” 她都想好要如何折磨唐瀅瀅,先狠狠的教训教训她,再把这贱人送给王爷和无数男人玩弄,然后让她实验各种毒药,最后把唐瀅瀅失去清白的事透露给摄政王。 如此一来,摄政王会彻彻底底的拋弃唐瀅瀅的。 乐音公子转动著手里的短笛,语气重了几分:“周弯弯,我不想再说第二次。还有,你们三个收起那些心思和算计,唐瀅瀅是制衡摄政王的关键。” “如若她有个什么,摄政王不受控制了,这后果你们来承担?” 这话一出,周青青三人再是想折磨唐瀅瀅,也不敢轻易做什么了。最重要的是解决了摄政王,其他的等解决了摄政王再说也不迟。 听了半天的唐瀅瀅算是明白了,这一个个的是想利用她来算计墨辰:“你们闹够了吗?” “不好意思,忽略了唐大小姐。”乐音公子笑眯眯道:“我有件事,想请唐大小姐帮忙。” 唐瀅瀅抱臂凉凉道:“如果我说不呢?” 乐音公子的笑意加深了几分:“我想,唐大小姐是不会拒绝我这个要求的,对吗?” 唐瀅瀅脑海里又响起了那命令的声音,她似笑非笑道:“你想我帮你什么忙?” 乐音公子伸出一根手指:“很简单,我想唐大小姐帮我从摄政王那得到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 “虎符。你放心,到时候会有人帮你的。” 唐瀅瀅摊手:“谁都知道我和摄政王闹翻了,若是我贸贸然的去找他,他会怀疑的。再是有人帮我,也不可能达成目的。” 乐音公子表示不用担心:“你只需到摄政王府,其余的事我已是安排好了。” 唐瀅瀅哦了声:“行,我去帮你拿。我拿到之后,如何交给你?” “我会亲自去取的。” “若是这样,那我就没必要去拿了。” 乐音公子终是察觉到了不对劲:“你这话是何意?” 唐瀅瀅轻嘆了口气:“我原本是想著,若是你让我送到某个地方,我还能顺藤摸瓜,解决一些人。但你来取,我就没必要再装下去了,你说是不是?” 乐音公子几人脸色一变。 “唐瀅瀅,你居然敢不听话?”周弯弯呵斥道。 第310章你只能说 唐瀅瀅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周弯弯,她指著自己的头:“周弯弯,我真怀疑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都到了这种时候,你还敢用如此的语气跟我说话,我不得不佩服你。” “你这个贱人!被我们控制了,还敢这样跟我说话,今天我非得教训你不可。”周弯弯无法再忍受,衝过来要打唐瀅瀅的耳光。 被唐瀅瀅抓住了手腕,她反手甩了周弯弯好几个耳光。 打蒙了周弯弯,她瞪大眼:“你,你居然敢打我?!” 唐瀅瀅又甩了她几个耳光:“我打你,你又能如何?蠢货!” 她嫌弃的丟开周弯弯,在她的衣裳上擦了擦手。 这下,乐音公子確定唐瀅瀅没被那药物控制:“唐瀅瀅,你根本没被控制,对吗?” 唐瀅瀅笑成了一朵花,一脸无辜的摊了摊手:“我何时说过,我被你们控制的?是你们在那自说自话,还要我去摄政王那盗取虎符的。” 周弯弯震惊到表情失控,拔高的语调尖锐:“你怎么可能没被控制?那药是专门为你配置的,你再是医术高明,也不可能有所察觉的!” 唐瀅瀅长长的哦了声,还在中间转了几个音:“专门为我配置的药啊,这真的很有意思吶。我很好奇,是谁配置了这样的药。” “蠢货,你给我闭嘴!”乐音公子一脚將周弯弯踢飞,怒声道:“你再敢多说一句话,我立刻杀了你!” 周弯弯知道他是认真的,捂著嘴用力的摇了摇头,她不说话了,她不说话了。 乐音公子阴沉著脸看唐瀅瀅:“你和摄政王之间的爭吵,是针对我们的阴谋?” 唐瀅瀅耐心十足,也不在意是否磨时间,她哎呀一声:“真亏得你们会相信。当时我和摄政王爭吵的內容,你们没想过吗?” “我和他胡乱吵了几句,他摔门离开,你们就相信我被你们控制了?” 她嘖嘖嘖,面露同情:“我真的很为你们的智商著急。瞧瞧你们这智商,我和摄政王隨便玩一玩,你们就相信了,真是可怜吶。” 乐音公子的脸色越发的阴沉了,是他们太相信那药了,所以在得知唐瀅瀅和摄政王爆发爭吵后,並未多查这件事,相信是唐瀅瀅被他们所控制。 “唐大小姐当真是好算计!” 唐瀅瀅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不不不,比起你们来,我要差太多了。若不是我有所警觉,真的会被你们控制的。” “你们真是好能耐,来了个连环计。一般都只会注意我被栽赃这一点,不会发现你们真正的目的的。” 乐音公子还有点弄不明白:“按理说,你是不可能发现的,你为什么发现了?” 唐瀅瀅:“你们忘了我医毒双绝吗?对於一个医毒双绝的人来说,会对自己没点准备?特別是我出现了一些异常,我更是会有所察觉的。” 乐音公子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在这里失败了:“唐大小姐很厉害,可惜你抓不住……” 『噗呲』! 一支短箭贯穿了他的琵琶骨,他被惯性带翻在地,紧接著是一把利刃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刚要反抗,已是被暗卫点了穴道了。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站在这里,和你说这么多的话?”唐瀅瀅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著他。 乐音公子的余光见成王几人也被抓住了,哪能不明白这是一个圈套,唐瀅瀅之所以跟他说这么多的话,是她要让暗卫这些人准备妥当,避免出现任何岔子。 “我真是小瞧了唐大小姐,原来你们早就安排妥当了。” 唐瀅瀅说了声『是』,便听到了成王吆五喝六的震怒。 “你们这些狗杂碎,放开本王,听到没有?” 成王阴狠的盯著唐瀅瀅,威胁道:“贱人,再不放开本王,本王要你好……啊!” 突然出现的墨辰,一脚踢在他的头上,他护著唐瀅瀅:“当著本王的面,威胁我的王妃?成王,你莫不是当我不存在?” 成王敢在唐瀅瀅面前肆意妄为,却不敢在墨辰面前放个屁:“摄政王,不是这样的,唐瀅瀅她无故抓本王。” “无故?”墨辰用看死人的眼神看他:“成王,你与乐音公子等人勾结,暗地里残害朝臣,意图谋害本王及其王妃,你当本王不知?还是以为你做的很隱蔽?” 成王听得心头髮慌,他辩解道:“摄政王,你不要听信他人的假话,我从来没做这些事。就算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做这些事啊。” 为什么会被查出来?乐音公子不是说,摄政王是绝不会查出来的吗? 墨辰不欲跟他多说什么,直接命暗卫將成王,周青青和周弯弯带到刑部,晚点他会和瀅瀅到刑部审问这些人的。 他冷漠的看向乐音公子:“你说,这次会有人来救你吗? 乐音公子阴冷的笑了下:“我输了,是我的失败,但两位想通过我来算计什么,或者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那是不可能的。” 墨辰並不著急,他拿过那只短笛看了看,已然明白乐音公子为什么能用这支短笛控制他人了:“这是用特殊材料製成的短笛,配合你的武功才能达到迷惑人心的效果。” “缺一不可。” 唐瀅瀅明了的哦了声:“难怪乐音公子如此喜爱这支短笛,敢情是这个原因。” 她拿过短笛,用力一掰—— 没掰断。 “这短笛还挺结实的。” 乐音公子目眥尽裂:“你给我放开,放开我的短笛!” 唐瀅瀅发现了点有趣的事,把玩著手里的短笛,似笑非笑道:“不想我掰断短笛啊,那得看你配不配合了。” “要是你不配合,我就让墨辰掰断短笛。这短笛,相当於是你的妻子和心头肉吧,若是被掰断了……” 乐音公子知道她说得出做得到,猩红著眼盯著她,一副想要將她碎尸万段的模样。 唐瀅瀅浑不在意他的眼神,笑容灿烂了几分:“我数到三,要是你不答应,那你的短笛就保不住了,会连尸体都没有的。” “一、二……” 她把短笛递给了墨辰。 墨辰接过来就要掰断。 “不要!我说!”乐音公子急急的吼道。 唐瀅瀅还算满意他的態度:“说说你家主子是谁。我对你家主子,是真的很好奇。” 乐音公子不敢不说,比起那人能带给他的玩乐,他更看重自己的短笛,这是陪伴他一生的短笛啊。 “我不知道主子是谁,一直和我接触的人,是一个商人,他自称杭正豪。” 唐瀅瀅询问墨辰是否知道杭正豪这个人。 墨辰摇头表示不认识这个人:“这也就不奇怪,为什么咱们查了这么久,也没查到更多的线索了。像这样的商人是最容易隱藏的,只要他不冒头,我们就很难查到他。” 他吩咐一个暗卫去查杭正豪,让乐音公子继续说。 乐音公子咬牙切齿的继续说:“大概是五六年前,杭正豪找上了我……” “五六年前,不是很多年前吗?”唐瀅瀅直觉哪儿不对,暂时又想不明白哪儿不对。 乐音公子是明白她的意思的:“杭正豪这些年多年前就在筹谋一些事,我在知道的,但我从来没过问,也不在意,只在意杭正豪给我找的玩乐。” 唐瀅瀅是真的很厌烦乐音公子这样的人,为了自己的玩乐不顾他人的性命:“很多年前的事,你知道多少?” 乐音公子:“一部分。我不在意这些,多是无意中得知或者他人告诉我的。” 突然,『嘭』的一声巨响传来,伴隨著刀剑相碰的声音。 “乐音公子,救你的人来了。”唐瀅瀅瞥了眼蹦出来的白衣蒙面人,笑意微凉。 这笑容,让乐音公子浑身的寒毛全竖起来了。在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唐瀅瀅和摄政王有多不好招惹。 杭正豪那些人想达成算计,怕是不太可能的,因为他们面对的是摄政王和唐瀅瀅。 墨辰护著唐瀅瀅,他眸光微淡的瞥了眼那些白衣蒙面人,吐出一个字:“杀!” 数个手持弓弩的暗卫出现在两人的周围,四周是数不尽的暗卫。 『嗖嗖嗖』! 无数的短箭射向这些白衣蒙面人,另有暗卫与其配合,逮著一个杀一个。 不大一会儿,白衣蒙面人已是落於下风了。 其中一个白衣蒙面人见状,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球要砸到地上,但—— 他机械的低下头,见自己心臟位置贯穿了一支带血的短箭,嘴角溢出了丝丝的鲜血,人缓缓的倒在地上。 死不瞑目。 黑色的小球在地上一直滚,被这个踩一脚,被那个踢到旁边,谁也顾不上。 见此情形,白衣蒙面人准备用药粉。 “若你们想用药粉,我奉陪。”唐瀅瀅扬了扬手里的一大把药粉。 白衣蒙面人是知道唐瀅瀅药粉的威力的,还是用了药粉。 然而—— 没一个暗卫出事,暗卫还越战越勇,这让白衣蒙面人明白这些暗卫是有抗药性的,当机立断要逃走,也顾不上救乐音公子了。 损失不能更大。 第311章该和你们算帐了 “想走?问过我和摄政王的意见了吗?”唐瀅瀅冷下脸:“不用留活口!” 命令一下,如暴雨般的短箭射向了那些白衣蒙面人。 又有这么多的暗卫配合,白衣蒙面人哪里是对手。 不到小半个时辰,所有的白衣蒙面人全被击杀。 地上是一具又一具的尸体,鲜血匯集成了小溪。 唐瀅瀅当没看见,浅笑著对乐音公子说道:“你瞧,救你的人全死了。我知道你是个不怕死的,我也不说要你死一类的话,只说要对你的短笛下手。” 乐音公子为了自己的短笛,能说的全说了。 他本身是江湖上的人,一向独来独往,一般是哪里有乐子,他就去哪儿的。直到有一天,他遇上了满身铜臭味的杭正豪。 说杭正豪是满身铜臭味,还侮辱了这个词。那男人极其喜爱金银,不止他的穿著打扮是靠著金银的方向,连他家里的密室里堆积著不少的金银,只为了能让他平时把玩把玩。 杭正豪说,有不少的乐子请他玩,其中有捉迷藏,被找到人会被砍掉一只手或者一条腿,藏到最后的人能要求所有的失败者做一件事。 第一次玩这个游戏的他,就喜欢上了这个游戏。 后面,杭正豪陆陆续续的给他找了不少有趣的乐子,他才答应跟他合作。在合作期间,他帮杭正豪做了不少的事。 比如,用笛音控制某些人来做一些事,这些人有朝臣,有商人,还有……宫里的一些人,他也杀了很多人。 杀的人太多,他已是记不清楚这些人的名字和容貌了,每次他都是按照杭正豪的意思去解决这些人。 “像是对付摄政王的事,也是最近几年才开始的。一开始,杭正豪他们並未太將摄政王放在眼里。” 唐瀅瀅和墨辰对看了一眼。 “为什么?摄政王掌权已是好几年了。”唐瀅瀅问道。 乐音公子说了句不清楚:“似乎是跟杭正豪的主子有关。我曾听他提过一句,他主子对权力没兴趣,因此一开始没太將摄政王放在眼里。” “直到,摄政王一次又一次在无意中坏了他们的事,还大大的阻碍到了他们的计划,杭正豪的主子才筹谋对付摄政王。” 唐瀅瀅更为不解了:“你主子不是为了权力,那他做这些是为了什么?” 这点乐音公子是真不知道,他也不在意:“可能是为了好玩吧。我不管这些的,自是不会打听,但我听说杭正豪的主子筹谋了多年,快要达成目的了。” 唐瀅瀅和墨辰听得心中生疑,假如幕后之人不是为了权力,那他做这么多事就不太能说得过去。 等乐音公子交代完了所有的事,墨辰立刻进行了一系列的安排,並直接拧断了乐音公子的脖子:“这是你应有的下场。” 乐音公子是听到这番话的,他没有遗憾的笑了笑。这辈子,能有这么多好玩的,他还有什么遗憾呢。 唐瀅瀅让墨辰毁了短笛,隨后把短笛放在乐音公子的面前,交代暗卫处理了尸体:“摄政王走吧,咱们该到刑部了,想必周圭和明王也到了刑部了。” 墨辰嗯了声,牵著她的手往外走。 …… 刑部,大牢。 唐瀅瀅和墨辰分別坐在椅子里,周圭等人全被绑在特殊的刑架上,他们能相互看见旁边的人,全无法做什么。 “摄政王,你这是做什么?”明王有些发慌,他明白是计划失败了,却没想到摄政王会將他抓到刑部大牢里。 墨辰双腿交叠靠著椅背,薄唇噙著一抹冷笑:“明王这是明知故问。” 明王的左边是周青青,右边是成王,这让他的心不断往下掉:“摄政王,有话咱们好好说,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父皇的儿子。” 墨辰不想废话,他直接问道:“谁告诉我,陛下的情况是怎么回事,我可以让他死轻鬆点。” 狱卒適时的一鞭子甩在地上,脸上的横肉跳了几下:“各位,我刑部大牢有不少的刑罚,我一一为你们介绍。” “比如穿绣鞋。”他拿出一双铁製的绣鞋,展示给明王等人看:“穿绣鞋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穿绣鞋,是將这双绣鞋烧红后,强行穿到犯人的脚上。” “到时候……”他嘖嘖嘖了几声:“犯人的一双脚会外焦里嫩的,他的一双脚也会废了的。” 明王等人一脸惊恐,努力的缩著脚,生怕这双铁製的绣鞋会穿在他们的脚上。 “不不不!摄政王你不能这样做。”明王用力的摇著头。 墨辰单手撑著头,时不时和唐瀅瀅聊上几句,仿若没听到明王几人的哀求般。 狱卒挨个儿介绍那些重刑,比如贴加官,梳刑,点天灯…… 一样样的刑罚介绍下来,最先受不了的是周圭,他面白如纸的哭著:“求摄政王殿下饶命,求摄政王殿下饶命,我全说,我什么都说,只求摄政王殿下饶我一命,不要对我用这些重刑。” “爹!”周青青呵斥:“爹,你不要胡说八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哟,周大侧妃真是个能人啊。”唐瀅瀅眉眼一弯,眸中的寒意多了几分:“既然咱们的周大侧妃是个能人,那得请她好好的享受享受了。” “是!”狱卒拿著鞭子走到周青青的面前,扬手就打了她数下,紧接著是一系列的刑罚。 滚针板,拶刑,黥面…… 一套刑罚下来,周青青血淋淋的被丟到了周圭几人的面前,差点儿嚇破他们的胆。 “我说,我真的全说,求求摄政王殿下饶我一命,不要对我用刑。”周圭几乎要嚇尿了。 墨辰抬了下眼皮:“先说说陛下的事,本王不想听到一句假话或者废话。” 在这一刻,周圭是真的后悔了。假如早知道摄政王如此凶残又有手段,他说什么也会低调的过日子的,绝对不会做这些事的,更不会选择跟乐音公子合作的。 “陛下,陛下的情况我不是太听出,听,听乐音公子说,是他们安排的人对陛下用了媚术。至於是怎么用的媚术,可能兰月公主才知,人是她带进宫的。” 墨辰和唐瀅瀅心道还真是由兰月公主带进宫的,她可真会搞事啊,还如此自私绝情,想陛下疼宠了她十几年吶。 “媚术……”墨辰对媚术有所了解,媚术是靠女色来迷惑他人的,並非要求女子多美貌,全靠自身学习媚术的能力。 周圭不停的点头:“对对对,就是媚术!乐音公子还说过,有媚术和毒控制陛下,他们要达成目的会容易很多,但更多的他不愿意说,只让我们按照他的要求照办。” 这话一出,明王几人连忙说道。 “摄政王,不关我的事的,真的不关我的事,全是乐音公子他们做的,我是被他们威胁的。” “我是被迫的,摄政王,你相信我。” 墨辰冷笑一声:“你们觉得,我都抓你们到刑部大牢了,会没查清楚是怎么回事?” “我不妨再告诉你们一件事,乐音公子已是全交代了,他的尸体这会儿应该是在乱葬岗。” 这话,让明王几人瞬间安静如鸡,更为害怕了,怎么连乐音公子都死了,那他们要怎么办? “摄政王,我看还是用刑好了,免得浪费时间。”唐瀅瀅的话,刺激到了本就怕得要死的周弯弯,她积攒了许久的情绪一下子爆发了。 “唐瀅瀅你这个该死的贱人,你该死!都是你,是你抢走了我的摄政王殿下,是你害得我落到这步田地的,你怎么不去死?” 唐瀅瀅示意墨辰用不著发火,她走到周弯弯的面前,笑盈盈的望著这个面容狰狞的女人:“瞧瞧你这副丑陋的样子,摄政王得多眼瞎,才看得上你啊。” 周弯弯是真的恨唐瀅瀅,想她从小作为周家的嫡幼女,享受著仅次於长姐的尊荣日子,连將来要嫁的人都是人中龙凤。 可这样的日子,全被唐瀅瀅给破坏了,她还被迫给了成王这种玩意儿当侧妃。 “唐瀅瀅,是你害我变成现在这样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唐瀅瀅掏了掏耳朵,讥笑道:“做鬼?你觉得你有机会做鬼吗?况且,你当人都不是我的对手,还想著当鬼来对付我,你是在痴人说梦。” 周弯弯恨到发抖:“唐瀅瀅你不要得意……” “这话我听得太多了,你们一个个的总说让我不要得意,可我就是得意了,你们能奈我何?”唐瀅瀅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 “瀅瀅,你应该说,你能一辈子得意下去,可惜她看不到。”墨辰神补刀。 唐瀅瀅颇为赞同的点头:“你说的对,我能一辈子得意下去。想我有钱有舅舅家护著,又有个努力的弟弟,將来想要什么没有?” “倒是周弯弯你,你活不了多久的。而且,你越是骂我,遭受的刑罚会越重。” 周弯弯的脸色一变,哆嗦了两下:“你,你不准对我用刑,我是成王的侧妃,你无权对我用刑!” “成王的侧妃?”唐瀅瀅满满都是讽刺:“连成王都自身难保了,我还会怕你一个侧妃?” 第312章兰月公主出自哪儿 周弯弯不是不知这些,可一贯骄傲的她不愿意在唐瀅瀅的面前认输:“唐瀅瀅,没有陛下的旨意,你是无权对我做什么的,我是上皇家玉蝶的!” 唐瀅瀅掩唇笑个不停,眼神很冷:“我说周弯弯,麻烦你动动你那空洞洞的脑子好吗?你都落到这地步了,你还在这里和我说这些,会显得你蠢很无知的。” 周弯弯是真的恨,她挣扎著想打唐瀅瀅,却挣脱不了:“唐瀅瀅,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唐瀅瀅站在原地没有动,她用绣帕挡著脸:“周弯弯,你有口臭你知道吗?你的那股嘴臭熏到我了。” 狱卒適时的上前,十分卑微:“唐大小姐,不如由我等来好生教训教训她?想必,经过一顿教训,她的嘴不会这么臭的。” 唐瀅瀅浅笑嫣嫣的嗯了声:“你们可要招待好周小侧妃。周小侧妃作为周家的嫡次女,又是成王的侧妃,从小养尊处优的长大,一般的招待入不了她的眼。” 狱卒再三保证会好生招待周弯弯,將她从刑架上拖了下来。 “不要!不要!”周弯弯想要甩开狱卒却是徒劳,惶惶道:“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上了皇家玉蝶的侧妃,你们无权这样对我。” 没人会听她的,一个狱卒拿著烙铁在她的面前比划比划了下,像是在想什么:“周小侧妃,你说我是在你的右半边脸留下痕跡,还是在你的左半边脸留下痕跡?” “光在一边留下痕跡,似乎不太好,可在两边留下痕跡,我又怕不对称,到时候得重来,多不好啊。” 周弯弯本就惨白的面容几近透明,她疯狂的摇著头:“不要,不要,你不能毁了我的容貌!” 她拔高的语调尖锐:“唐瀅瀅,你不能这样做,你不能这样做。” 唐瀅瀅隨口哦了声,对狱卒说道:“要是两边不对称,再重新来过好了。周小侧妃的脸上这么多地方,能让你重新来好多次的。” 狱卒明白的应了下来,拿著烙铁就往周弯弯的脸上按。 直接嚇晕了周弯弯。 “这就晕了?”唐瀅瀅颇为嫌弃的嘖了声。 狱卒懂事的用一桶冷水泼醒了周弯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要!求求唐大小姐不要,我什么都说,我什么都说!”周弯弯一醒来,秒变怂蛋,还一骨碌的交代了所知道的所有事。 据她交代,她是在周家落败后才知父亲和长姐早就跟乐音公子有所合作了,至於成王和明王,是很早之前就有所合作的。 周圭想利用成王和明王得到从龙之功,让自己更进一步,所以一早就跟这两人有所合作。 更多的,周弯弯就不知道了,周圭和周青青不会告诉她,只是让她照办,她也不敢多问。 “我就知道,直到周亚亚是爹和大姐派人杀了的,他们担心周亚亚会说了不该说的话,才杀了她的。上次,我和大姐之所以带周亚亚去找唐大小姐,是想利用周亚亚来算计你,结果周亚亚没像之前那样蹦躂。” 唐瀅瀅不意外,她看了眼周圭和周青青:“你们父女俩还真是心狠手毒啊,大白天的就敢杀人。” “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是青青说要解决了周亚亚的,以防她再做不该做的事。”想要活下来的周圭,把事情推到了周青青的身上。 唐瀅瀅极为看不起他,她冷睨著周青青:“你倒是超出了我的想像。周青青,当你的侧妃不好吗?非得作死折腾这些。” 周青青费力的抬头看她,如同螻蚁在看高高在上的贵族,她哈了声:“你懂什么?你懂什么?” 她满腔怨恨和不甘:“作为嫡长女的我,从小是按照皇后的要求培养的,家里也希望我能入宫为后,光耀门楣。可这一切,被你破坏了!” 她眼里的恨意快要实质化了:“若不是你用了卑鄙下作的手段勾引了摄政王,我又怎会无法嫁给摄政王,又怎会委屈自己当一个侧妃!” 从小她的目標就十分明確,那就是当皇后,將所有的女人踩在脚底,成为最尊贵的那个女人。 “就算没有瀅瀅,我也不会娶你这种女人的。”墨辰上前护著唐瀅瀅,眼神狠戾道。 周青青崩溃的哭道:“为什么?摄政王殿下,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唐瀅瀅?无论是家世,容貌还是各方面,我皆是比唐瀅瀅出眾,为什么你不肯给我一次机会?” 墨辰面露嫌恶:“你看重的是我的地位和权力。瀅瀅所看重的,从来都是我这个人。而且,你是想利用我坐上皇后之后。假如我不想夺嫡,你会毫不犹豫的害死我的。” 周青青急急的解释:“不会,不会!摄政王殿下,我不会这样做的,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你的真心,是建立在我有权有地位的基础上的。”墨辰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 他从小经歷了太多的事,很容易就能看清身边的人是为了什么接近他,更明白这些人巴结討好他的目的。 周青青闻言,再次將矛头对准了唐瀅瀅,怒吼道:“是你,是你这个低贱的玩意儿,迷惑了我的摄政王殿下,他才会这样对我的。” 唐瀅瀅示意墨辰不用再帮忙,她眉眼弯弯的笑著:“哎呀呀,你再羡慕嫉妒和恨有什么用?摄政王是我男人,能陪在他身边的女人只有我。而你,註定是个失败者。” “你这个失败者再大喊大叫,再不甘心又能如何?” 这番话深深的打击到了周青青,从小作为天之娇女的她,事事要求最好,也要求自己最出眾,不允许有人比她出眾,谁知结果会是这样。 “为什么?哈哈哈~~为什么?”她又哭又笑:“我辛辛苦苦努力了十几年,成为了眾人称讚的对象,却落得这样的下场,为什么?” 唐瀅瀅的语调拉的长长的:“周青青,从你想要凌驾於所有女人之上,想成为皇后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你是一个失败者。你將目標定得太高了,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皇后之位,不是你和周家想要就能有的。从龙之功,也不是那么好得到的。” 直到这一刻,周青青仍不认为自己有做错:“你还不是將目標定得很高,才嫁给了摄政王。” 唐瀅瀅清楚和这样的人说不通,也懒得多说:“周青青,你是老实交代还是我用刑?接下来的刑罚,可没刚刚那么轻鬆的。” 周青青闻言,轻颤不止:“不不不,你不能对我用刑……” 唐瀅瀅直接让狱卒用刑,用重刑。 一通刑罚下来,周青青哪里有不说的:“我和爹从一开始的目標就是摄政王,我们知道摄政王是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而明王和成王是我们用来给摄政王当垫脚石的……” 唐瀅瀅和墨辰对看了一眼,两人没想到周圭周青青父女俩一开始是打著这样的主意,这对父女还真是异想天开,妄想著用两个王爷来当自己的垫脚石。 约莫一个多时辰后,两人才审问完周青青几人。 审问完了这几人,墨辰便命暗卫將这几人处置了,尸体丟到乱葬岗。 任凭周青青几人如何哀求,等待他们的也是死路一条,这是他们应得的惩罚。 唐瀅瀅和墨辰手牵手的出了刑部大牢,准备坐马车回辛家,处理处理剩下的事,一个暗卫落在了两人的面前。 “稟王爷王妃,那个嬤嬤自尽了!” 唐瀅瀅和墨辰算不得意外,两人之所以没抓了这个嬤嬤,是故意留著她给兰月公主通风报信的。他们没想到的是,这个嬤嬤会为了保住兰月公主自尽。 想必,这会儿兰月公主已是得到消息了。 兰月公主確实得到消息了。 她面容苍白的坐在椅子里,止不住的发抖,她慢慢的抱住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 之前摄政王和唐瀅瀅一直没发现他们这些人是有所合作的,为什么突然之间这两人就抓了明王等人,还如此乾脆的解决了他们,连嬤嬤也自尽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公主殿下,现在要怎么办?”来报信的是上次的嬤嬤,她急得如那热锅上的蚂蚁。 假如公主出事了,她也不会有好下场的。 兰月公主闻言,用力的掐了下自己,迫使自己冷静下来:“摄政王没动手,就说明他没有確凿的证据。我好歹是父皇最宠爱的公主,没有確凿的证据,他是不敢做什么的。” “你交代下去,抹除所有的线索,计划暂停。还有,那些不太安分的,或者手伸得太长的,解决了!” 她眸露阴狠,越是在这种时候,她越是要稳住,越是不能被摄政王抓住马脚。 嬤嬤领命,赶紧下去办这件事。 兰月公主深吸了好几口气,用力的握紧双手:“我不会失败的!” 她绝不会失败的! 想她好不容易摆脱前世贫苦的日子,拥有了现在尊荣的好日子,她说什么也不会失败的,不会再像前世那样,想要买个奢侈品包包也得东拼西凑的才能买到,连给人当小三也是那些油腻的丑男人。 第313章查探那个密道 在她来到这个世界时,才五岁的原身被其她公主设计推入水而死,导致她养了好些天才好起来。但她利用这次的机会,成功得到了父皇的宠爱,见识到了真正的生杀大权和万万人之上是何感觉。 那一刻,她的心里生出了一个想法:成为女帝!成为像武则天那样的女帝! 所以,这些年她在暗中筹谋,想著有朝一日能登基为帝,可现在事情却出现了大转折。 “果然摄政王是我最大的拦路石!” 早知道这样,她就应该趁著摄政王还年幼时,解决了他,如此就没人能坏她的大事了。 “兰月公主可在?”这时,小竹子带著一队禁军走了进来。 兰月公主见状有所不安,她还算稳得住:“不知小竹子公公来,是有何事?” 小竹子恭敬的行了一礼,笑眯眯道:“兰月公主,陛下有旨,请您到静慈庵为他祈福。兰月公主是知道陛下龙体不適的,之前您在静慈庵祈福时,陛下的龙体很好,所以这次陛下让您再到静慈庵祈福。” 兰月公主如何不知这是摄政王的意思,她面露担忧:“小竹子公公,我父皇的龙体可好些了?” 小竹子表示有所好转:“兰月公主,请您立刻起程前往静慈庵为陛下祈福,会有专门的禁军送您到静慈庵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兰月公主哪能不懂,这是监禁她,她面上不显分毫:“有劳了。我现在收拾收拾,立刻到静慈庵为父皇祈福。” 她正愁没有机会离开皇宫,现在摄政王就把机会送到她手里了。 等离开了皇宫,她要想达成目的就会容易得多了。 “那奴才便不打扰兰月公主了。”小竹子留下了禁军,回了养心殿伺候。 约莫两个多时辰,兰月公主的车架在禁军的护送下出了皇宫,直奔静慈庵而去。 得到消息的唐瀅瀅和墨辰悄然无息的入宫了,两人径直来到了兰月公主的宫殿。 到了寢殿,唐瀅瀅便见三个背著包的干练中年男子站在那,猜到他们是探查密道的。 墨辰免了三人的行礼:“小心些,不要让任何人察觉到了问题,这个密道还有用。” 三人应了声『是』,打开了密道的入口。 就是那张拔步床。 从表面看,这是一张奢华贵气的拔步床,便是细查也看不出问题。除非,找到了床底的按钮,才能打开密道的入口。 唐瀅瀅见床板摺叠起来,凑过去看了看密道的入口。黑漆漆的,无法看清楚里面的情况,隱约能看到有楼梯通往下面。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点燃了提前准备好的火把,和同伴慢慢的下了密道。 有了光亮,唐瀅瀅和墨辰就能大概看清楚密道里的情况了。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密道所用之物不是贡品便是最为珍贵的,连楼梯的台阶都是用极品玉石铺的。 唐瀅瀅的眉心狠狠的跳了几下,她小声道:“不说这些好东西,那些贡品,兰月公主从何处来的,她又哪儿来的胆子敢用这些贡品?” 贡品这玩意儿,即便是陛下赏赐的,那也只能供奉起来,不是想用就能用的,更別提这么大规模的用。 墨辰也在想这件事,他的眼神锐利如刀:“或许,咱们把兰月公主想的太简单了。” 唐瀅瀅听得心惊:“你的意思是,兰月公主可能有那方面的想法?” 墨辰拉著她走到椅子坐下,沉声道:“假如是你作为得宠的公主,你有胆子用这么多贡品吗?还是用在密道里。” 唐瀅瀅摇头表示不会:“先不说兰月公主从哪儿得到这么多贡品,光是她把这些贡品放在密道里,就足够引人怀疑了。” “换作是我,得到这么多贡品,我会摆放好或者穿在身上,以显示皇恩浩荡。” 墨辰边整理著所有的事,边说道:“比如密道楼梯栏杆上镶嵌的宝石,是放在国库里的,陛下是有赏赐给他人,但没赏赐几颗。栏杆上的宝石,粗略一数大概有几十颗,这就说明这些宝石来路不正。” 他吩咐暗卫去清查国库,看看究竟少了哪些东西。 唐瀅瀅摸了摸发凉的脖颈,嘶了声:“兰月公主这是盗窃了国库,逾越用了超规格的东西,还有不该有的念头?” 作为从现代来的,她倒不介意女子掌权,前提是这个女子是个明君,而不是像兰月公主这种自私自利又狠毒的人。 墨辰冷冷道:“或许还有別的事。一个楼梯的栏杆,兰月公主便用了这么多贡品宝石,可见密道里面有多奢侈多逾越了。” 若他猜的没错,密道里面的贡品会更多。 唐瀅瀅颇为厌烦:“估摸著是兰月公主通过这个密道,悄无声息的从国库盗取各种贡品,用在了很多地方,其中之一就是这个密道。” “这个兰月公主还真是个喜欢摆谱和奢靡的人。她回来那一日的排场,就让我极其不喜。” 说到这里,她想起一件事,拍了墨辰几下:“圣旨!兰月公主回来时给你的圣旨,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全老写的?当时你查过,陛下並未发过这道圣旨。” “如若真是这样,那就说明兰月公主回来就是一个阴谋。她故意用假的圣旨来迷惑我们,可能是试探,也可能是验证什么。” 墨辰琢磨著这件事:“你提醒了我。兰月公主拿出这道圣旨的用意不简单,咱们更得盯紧她。” 在这一刻,唐瀅瀅才惊觉兰月公主有多不简单:“平时她所表现的全是假的,这女人是在偽装自己。她敢用偷这么多贡品,还敢隨意用在这些地方,说明她是將这些东西当成是她的。” “敢把贡品当成是她的,表示她的野心是成为手握大权的镇国公主或者……女帝!” 只有这两者,才能隨意用贡品。 墨辰嗯了声:“如此能解释她收买朝臣,在诸位皇子之间周旋,利用这一个个的真正用意了。这些皇子没了,她这个公主才有继承皇位的可能。” 唐瀅瀅有点儿佩服兰月公主的胆子,在这个时代敢筹谋成为女帝,没点胆子和脑子是办不到的:“假如真是这样,你准备怎么做?” “顺了她的意!” “你是想,放长线钓大鱼?” 墨辰頷首:“兰月公主是最有可能接触到幕后之人的,用她来钓幕后之人最稳妥。” 唐瀅瀅唔了声:“那咱们得时不时刺激刺激兰月公主。你看,咱们这几次刺激她,就有了很大的收穫。” “最近暂时不要刺激她。现在咱们首要的任务,是查清楚密道的事。等查清楚了密道,咱们再刺激她也不迟。” “你说的对。等查清楚了密道,或许咱们能知道不少的事。” 两人边聊边等。 大概半个时辰后,其中一人回来了,他跪在墨辰的面前:“王爷,下面的密道情况有些复杂,若是探查容易打草惊蛇,您看……?” 墨辰眉心微蹙:“下面是个什么情况?” 男子细说道:“下面宛如一个宫殿,里面是布置跟皇宫几乎相同,所用之物也全是皇室才能用的和贡品。里面的每个房间皆不一样,有的能通往其他地方,有的是房间。” “具体里面的情况,属下等还未打探,怕打草惊蛇。” 到了这一步,唐瀅瀅和墨辰已然確定兰月公主是想称帝了。假如她是想当镇国公主,是不会有这些东西的,称帝才会有这些东西。 唐瀅瀅嘖嘖嘖的直摇头:“真是看不出来,兰月公主有这样的野心。你说,她是从何时有这样的野心的?十几岁的姑娘,居然想著要当女帝。” 墨辰很淡漠:“我不介意她有这个野心,但她不该做这些事。” 他看重的是能力和人品,无关乎男女。 唐瀅瀅:“现在是继续查密道,还是停下来?” 墨辰已是有了决定:“先清查西都。清查的动静这么大,能掩盖很多事。” 唐瀅瀅夸讚道:“摄政王这主意极好。你清查西都,那一个个的哪里还有功夫盯著皇宫,会想办法藏好自己和尾巴的。” 墨辰让男子继续查查密道可以查的地方,他倒要看看,兰月公主和幕后之人要玩哪些把戏。 “王爷!”全安快步走了进来,將一份资料递给了他:“王爷,已是查清楚了杭正豪的事。不过,他暗地里的那些事还在查,有些事暂未查到。” 墨辰打开资料和唐瀅瀅一起看。 唐瀅瀅看得眉梢直抖,杭家在权贵云集的西都算不得什么好人家,顶多算个有点儿閒钱的人家。表面这一家子的日子过的很普通,实则这一家子的日子过的极为奢华。 通俗一点儿的话来说就是,燕窝吃一碗倒两碗的那种奢华。 杭家有用不完的银子,除了杭正豪这个家主外,没人知道这么多的银子和好东西是从哪儿来的,也不是没人问过,无一例外全死了,后来没谁敢问了。 杭家的下人全是死契,他们的家人也是杭家的下人。主子没有家主的命令,只能待在自己的院落里,想要吃什么也得家主同意才行。 第314章都没了 “这杭家过著堪比皇宫的日子啊。”唐瀅瀅冷笑一声:“区区一个杭家,所作所为皆是如同皇宫般,谁给杭家的胆子?再有,杭家吃穿用度的那些好东西是从哪儿来的?” 有些东西可不是用钱就能买到的,也不是杭家一个商贾能用的。 墨辰將资料丟到小桌上,有了一个想法:“乐音公子死了,杭正豪应该是猜到我们得知他的存在了。若我没有想错,杭正豪会抹除所有的线索,解决了一部分的人,避免事態扩大化。” “但他不会躲藏起来。他十分清楚一点,在没有足够的证据,没找到幕后之人前,我们是不会动他的,会用他来钓大鱼。因此,他会想著將计就计。” 唐瀅瀅笑了,是很讽刺的笑:“杭正豪能算计囂张这么多年,又享受了多年的好日子,更有其主子当靠山,他自是有底气的,不会那么惧怕咱们找他的麻烦。” “他的自大,是咱们的机会。” 墨辰嗯了声,转头吩咐全安:“稍微清理清理杭家。不能逼急了杭正豪,又要让他明白情况不是太好,懂了吗?” 全安表示明白,他行了一礼便退了下去。 唐瀅瀅点了几下那份资料:“杭正豪和兰月公主是我们最有利的线索。除此之外,有一个莲音帮我们……” 她的脑海中蹦出来一个念头:“你说,如若莲音知道杭正豪的存在及其他做的事,会做点什么?” 墨辰和她相视一笑,是啊,有莲音这么一颗好棋子,他们得好生用一用才行。 约莫一个多时辰后,小竹子弯著腰走了进来。 “奴才见过摄政王殿下,唐大小姐。”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稟摄政王殿下,国库基本已是空了,箱子里的东西被替换成了低廉的东西,很多都是仿造的。” “仅剩下的,全是不起眼的东西。已是在查国库里的东西是如何失踪的了,而且陛下私库里的东西也失踪了大半。” 墨辰眯了眯眼,指了下密道:“你到密道里看看,那些贡品是否为国库和陛下私库里的。” 小竹子赶紧到密道里看。 “兰月公主还真是有胆子啊。”唐瀅瀅轻嗤道:“她搬空了国库,还搬走了陛下私库的大半,显然是將这些东西当成她的在用,真亏得她有这个脸。” 墨辰冷冷的来了句:“国库和陛下的私库失窃了,不是吗?” 唐瀅瀅加了句:“陛下想赏赐兰月公主一些好东西,谁知查到国库和私库失窃。陛下震怒,下旨彻查这件事。” 两人对看了一眼,墨辰便安排人去办这件事了。 过了大概两刻钟,小竹子回来了,却是脸色发白:“回摄政王殿下,那密道里所用的东西全是国库和陛下私库里的,有不少是只能由陛下用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太可怕了! 兰月公主盗取了国库和陛下的私库,还敢將这些东西用在密道里,她的野心太明显了。 墨辰的眉眼间染上了杀意:“丽嬪身为兰月公主的生母,想必是知道不少的事的。你暗地里审问审问她,不要让任何人察觉到了。” 小竹子吞了吞口水,有些发慌:“摄政王殿下,奴才担心办不好。此事牵扯太大,不是奴才能办妥的。” 墨辰並未为难他:“你將丽嬪悄悄带过来,剩下的我来处理。” “是。”小竹子行了一礼,步履踉蹌的退了下去。 对小竹子来说,要想在宫里悄然无息的带一个人到摄政王的面前並非难事,只需要用陛下为藉口,从养心殿周转一下,就能將丽嬪带到墨辰和唐瀅瀅的面前了。 是被蒙著头带过来的。 当丽嬪重新见到亮光,还来不及適应略有点儿刺眼的光芒,第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那的墨辰和唐瀅瀅,心里咯噔一声。 “见过摄政王。”她福了一礼,心头难安:“不知,摄政王找我,是有何事?” 原以为真是陛下要见她,谁知是一场阴谋。 墨辰抬了下眼皮,指著密道:“想必,丽嬪对这个地方不陌生吧?” 丽嬪顺著他所指的看去,整个人都蒙了:“这是什么地方?” 稍稍一看,她发觉这里是女儿的寢殿,更加疑惑不安了:“摄政王,这……不知小女做错了何事,惹得你在她的寢宫搜查。” 兰月会在这个节骨眼被送出宫给陛下祈福,恐怕是摄政王和唐瀅瀅的阴谋。 难道是,这两人查到了什么? 墨辰瞥了眼她苍白的脸色,和额头的冷汗:“丽嬪,想来你应该是知道李妃是如何死的。” 丽嬪確实是知道,闻言她的手指轻颤,整个人越发的不安:“摄政王,我是真不知小女的寢宫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地方,她做很多事是不会告诉我的。” 墨辰挥了挥手。 小竹子便带人堵了丽嬪的嘴,將她拖到了外殿用刑。 “我看丽嬪那样不像是在说谎。”唐瀅瀅说道。 墨辰嗯了声:“兰月公主做很多事,应该是没跟丽嬪说。对兰月公主来说,丽嬪不是她的生母,而是她手里的一颗棋子。” 唐瀅瀅单手撑著头:“其实我在想一件事,兰月公主何苦当女帝,当一个手握大权的镇国公主不好吗?谁做皇帝得她说了算,还不用管朝政和百姓,多自在舒坦啊。” 墨辰:“可能在兰月公主看来,她不愿意有任何人踩在她的头上,她想將所有人踩在脚底。” 唐瀅瀅只觉得讽刺和噁心:“若不是留著兰月公主有用,我真的很想立刻解决了她,这女人太拿自己当回事了。” 明王等人已死,现在明面上留下的人是杭正豪和兰月公主。如若解决了兰月公主,单单通过杭正豪来查幕后之人会难很多。 杭正豪不是兰月公主那样好对付的人,所以留著兰月公主很必要。 墨辰凉凉的说道:“不能解决兰月公主,能给她找些事,不是吗?” 唐瀅瀅恍然的轻拍一下额头:“还是摄政王聪明!確实,暂时不能解决了兰月公主,我们能给她找些事做啊,好好的折腾折腾她。” 墨辰说了句『你开心就好』。 唐瀅瀅想著要如何折腾兰月公主,又能刺激刺激她,还不会让她藏起来。 兰月公主最喜欢的是什么? 她明了的啊了声,已然有了主意。兰月公主那么喜欢奢侈和摆谱,假如她无法再过奢侈摆谱的日子,估计会很难受的。 她把想到的主意告诉了墨辰:“兰月公主是到静慈庵为陛下祈福的,哪能太铺张浪费和奢侈,你说是不是?” 墨辰一听,当即吩咐人去办这件事:“要让兰月公主清雅一些,最好是跟真正尼姑庵的尼姑一样。” 唐瀅瀅满意了,眸露冷光,这份礼物,兰月公主一定会喜欢的。 她和墨辰又等了大概小半个时辰的样子,便见小竹子拖著浑身是伤的丽嬪走了进来。 “稟摄政王殿下,唐大小姐,丽嬪愿意交代了。”他行了一礼,退到了一旁。 唐瀅瀅俯视著丽嬪:“说说你知道的,和兰月公主做的那些事。若你老实交代了,摄政王会给你一个痛快的。” 丽嬪不答反问:“你们是如何怀疑我的?” 唐瀅瀅歪著头,唔了声:“从你蹦出来,就被我们怀疑了。一个真正安静文雅的人,又岂会做那么多事,还如此摆谱?” 丽嬪明白了,哈哈大笑却是泪流满面:“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筹谋了多年,结果在这点上功亏一簣!” 她一直以为自己隱藏得很好,谁知早就被摄政王和唐瀅瀅怀疑了。 唐瀅瀅似乎是有很兴趣:“便是你不蹦出来,单是兰月公主做的事,也会让我们怀疑你的。” “兰月公主蹦躂得多欢啊,不是和各个皇子走得近,便是极力討好陛下,或者是拉拢朝臣。她都蹦躂得这么欢了,你觉得我和摄政王会察觉不到,会不查她? 有时候我在想,兰月公主这脑子是怎么构造的,有所图谋还敢蹦躂得这么欢,是不是觉得有陛下的宠爱和一些依仗,她就能为所欲为了?” 丽嬪想到女儿做的那些事,瘫在地上:“她不听我的啊。无论我怎么劝,她根本不听,还会打骂我。从她五岁落水后性情大变,她对我的態度就不同了。” “五岁落水后性情大变?”唐瀅瀅有所怀疑:“丽嬪,你具体说说。” 和她的情况很相似啊。 到了这一步了,丽嬪没什么不能说的,她又哭又笑:“在兰月性情大变前,我们母女並不得宠,在这皇宫属於谁都能踩上一脚的。” “那日,几个公主来找好兰月玩。这几个公主一向欺负兰月,拿她当奴隶使唤,可兰月不敢不去。若是她不去,后果会更严重的,谁知她会被那几个公主推到荷花池里。 等我得到消息赶过去,迎接我的,是兰月冰冷的尸体,当时我绝望的大哭,那几个公主还在旁边嬉笑著骂我和兰月。 原本,我想拉著她们一起死,为兰月报仇的,谁知兰月醒过来了,还让我不要轻举妄动。” 第315章要挑选太子 “也就是在那一次后,兰月的行事作风如同大人,对我也不像以往那么依赖的,还要求我按照她所说的来,否则便不认我。 我不得不按照她所说的来,不仅得到了陛下的宠爱,连兰月也有了封號,一跃成为了最得宠的公主。在那之后,她亲自折磨死了那几个公主,连她们的母妃也没放过。 那一幕太可怕了,兰月宛如索命的恶鬼般,嚇得我坐在地上直哆嗦。打从那以后,我就不敢违抗兰月的话了。” 那时候她在想,这还是她那个单纯善良又乖巧的女儿吗?这会不会是恶鬼变的? 唐瀅瀅基本確定了兰月公主不是假死,可能跟她一样,是个魂穿的人。至於兰月公主是来自哪个时代的,就不好说了。 有点儿意思啊,居然遇到了一个魂穿者。 或许,这就不奇怪兰月公主会想当女帝了。 “你仔细说说兰月公主做了哪些事,你所知道的全说。” 丽嬪全交代了,从兰月公主五岁落水大变后,她暗中残害跟她不对付的人,一步步陷害他人来达成目的,可陛下却认为她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女儿,受了很多的委屈,对她更好了。 “陛下会变成现在这样,似乎是跟兰月有关,更多的我不清楚。除了她在宫里做的那些事,我只知她交代我做的那些事。比如收买哪个宫人朝臣一类的,连她的寢宫里有这样的东西,我也是才知道。” 等她交代完了,唐瀅瀅意味深长的来了句:“你就没想过,这个兰月並非你真正的女儿吗?” 丽嬪张了张嘴,她不是没怀疑过,不是没查过。可她就这么一个孩子,不管兰月是不是她真正的女儿,她都只有接受这一条路。 唐瀅瀅看懂她的神情的:“兰月公主有个好母亲,可惜她不是个好女儿。” 丽嬪痛哭了起来。 唐瀅瀅和墨辰丝毫不同情她,丽嬪是自作孽。曾经,她有很多机会的,然她一心想著包庇兰月公主,还帮著她做了那么多恶毒事,活该落到这样的下场。 “將丽嬪送到佛堂,就说为陛下祈福。”墨辰一吩咐,就有两个大力太监將丽嬪拖走了。 剩下的事,墨辰交给了小竹子处理,他和唐瀅瀅则是出了宫,径直回辛家。 刚到家,管家来稟,辛雅有请。 书房。 辛雅开门见山道:“摄政王,明王成王已是伏法,你又不愿意继承皇位,陛下又是那样一个情况,是否该挑选合適的继承者了?” 这是他考虑之后的结果。 蹦躂得最欢的三个皇子,明王,成王和废晋王已是全死了,剩下的皇子不是閒散王爷便是紈絝,如摄政王这般有勇有谋的又不愿意继承皇位。 简直是头疼。 墨辰是有在考虑这件事的:“辛大人可有合適的人选?” 辛雅看了他两眼。 墨辰:“……我不算人选。我对皇位是真没兴趣,也不会继承皇位的。” 唐瀅瀅安静的坐在那不说话,这种事她不参与,且她对其余的皇子是真不熟悉,基本上没见过,哪能说什么。 辛雅按了按直跳的眉心,嘆了口气:“摄政王是最清楚的,其余的皇子难当大任。若是挑选辅佐大臣,又容易出岔子。” 歷史上不是没有辅佐大臣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所以西朝从不挑选辅佐大臣,就是为了避免这样的事。 墨辰:“辛大人说说你的想法?” 辛雅:“我的想法是,將所有合適的皇子全集中起来,优胜劣汰。” 墨辰斟酌了下:“只怕,真將这些皇子全集中起来,会被兰月公主全杀了的。” 他详细说了兰月公主的野心和做的事。 辛雅听得倒吸一口气,震惊到表情失控:“啥玩意儿?!就兰月公主那样的人,她也敢幻想当女帝?她怎么不照照镜子?” 唐瀅瀅差点儿没忍住笑出声,舅舅这话真是好听! 墨辰掩唇轻咳两声:“辛大人,现在查到的情况是这样的,所以不能將所有皇子集中起来。” 辛雅摸了摸脑门:“可是,挑选继承人的事迫在眉睫啊。朝臣们已是在议论这件事了,陛下龙体不適,摄政王你又不愿意继承皇位,总不能这样不安稳。” 墨辰是明白朝中没有定海神针是不行的,陛下的龙体情况摆在那,又没选出太子,朝臣和百姓心里难安。 “要选出太子不是这么容易的事,一个不小心容易中了他人的算计。” 辛雅不是不知这些:“至少要让朝臣和百姓安心。” 说到这里,他盯著摄政王看:“不如,暂时由摄政王来暂代太子一职?” 墨辰哪能不知辛雅是在给他挖坑,嘴角一抽:“辛大人,假如我真成了太子,瀅瀅会面对更多的事。比如,那些朝臣会逼著她给我选妃的。” 唐瀅瀅眨巴眼:“我觉得挺好的啊。能看各路美人儿,还能看她们爭斗,多有趣。” 墨辰:“……”你是有趣了,我就累了。 辛雅可不愿意自己外甥女遭这份罪:“这个办法行不通的话,那只能从別的方面著手了。” 墨辰和唐瀅瀅看向他。 辛雅:“由朝臣来选太子!只要朝臣和百姓得知要选太子,就不会那么不安稳的。” “太子是谁,咱们都说不好。便是兰月公主想针对某个皇子,她也针对不了。假如她真敢动手杀这些皇子,咱们就抓了她!” 墨辰想了想,觉得可以试一试这办法:“就趁著兰月公主在静慈庵的时间,由朝臣来挑选太子,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辛雅和唐瀅瀅是懂的。 …… 於是,当挑选太子的事一传开,百姓们议论纷纷。 “原先我以为会是摄政王继承皇位,结果现在出了一个朝臣挑选太子的事。这是不是说明,陛下无意让摄政王继承皇位?” “你说错了。听说,是摄政王不愿意继承皇位。你们想啊,摄政王已是手握大权,他当不当皇帝都是一样的,对不对?” “对对对,这话太在理了。噯噯噯,你们说谁会成为太子?明王成王谋反被诛杀了,其余的皇子不是紈絝就是不管事的閒散王爷,最有能力的摄政王又不愿意继承皇位,这下有的好看了。” 这么大的事,自然传到了兰月公主的耳中,此时她已是到静慈庵了。 “你说什么?!”兰月公主面容狰狞的望著主持,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主持太了解兰月公主的品性了,瑟缩的往后退了两步:“现在已是传开了,摄政王携朝臣挑选太子,只等挑选出太子,便会由太子继承皇位。” 『嘭』! 兰月公主將茶杯砸到地上,恨得牙痒痒:“给本宫查清楚,摄政王中意的皇子是哪个,然后给本宫杀了他!” 皇位只能是她的,谁都別想抢走她的东西! 主持忙不迭的退了下去。 兰月公主越想越恨,越想越后悔没早点儿解决了摄政王。 她扫了眼朴素的房间,打砸了屋里所有的东西。想她作为未来的女帝,理所应当该享受最尊贵的一切,可摄政王敢如此对她,还让她如此朴素。 这笔帐,她会和摄政王算清楚的。 “公主!”一个暗卫落在了她的面前,急声道:“刚得到的消息,摄政王命令九城兵马司严查西都,特別是查那些无人居住的宅院。” “好端端的,摄政王怎么会严查西都?”兰月公主只觉得事事都不顺心,事事都很糟糕。 暗卫:“跟皇宫国库和陛下私库失窃有关!查到的消息是,陛下本想赏赐公主一些好东西,结果发现私库被盗,一查又发现国库被盗,摄政王这才严查西都的。” 兰月公主眼前阵阵发黑,有些心慌。国库和父皇私库的东西本就是她的,她提前用了而已,摄政王居然敢查,太可恨了。 “安排几个替罪羊,將一部分东西送回去,不要让摄政王查到我身上,也不要坏了我的大计!” 暗卫行了一礼,下去办事了。 兰月公主很是不安和焦躁,她坐在书案前写了一封信,命人用最快的速度送到。已是到了这一步了,她是绝不能失败的。 …… 早朝,金鑾殿。 龙椅旁的位置,摆放著一张椅子,当朝摄政王墨辰坐在椅子里,淡漠的看下首朝臣们爭论谁当太子。 “我认为理应由摄政王殿下来继承皇位。各位又不是不清楚,其他的皇子不是紈絝就是閒散王爷,难道要他们中的一个来继承皇位吗?” “话不能这样说,摄政王殿下已是明確表示不会继承皇位,那要我们逼著摄政王殿下继承吗?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只能从诸位皇子中选一个最合適的。” “谁是最合適的?你倒是说说谁最合適?有好几位皇子说了,他们没有这个能耐,不適合继承皇位,如此一来就没几个皇子了。” “其他王爷有皇子啊。如今这情况,不可能只从陛下的诸位皇子中选,得从整个皇室中的皇子中选。” 第316章居然在查这些 如辛雅等朝臣是没参与这次的爭论的,他们老神在在的站在那,仿若没听到这些爭论。 这些朝臣爭得面红耳赤,谁都想得到从龙之功,谁都明白这对自己和家族有多大的好处。 导致金鑾殿如同菜市场般。 不知过了多久,墨辰轻咳了两声。 不大不小的声音,瞬间让整个金鑾殿安静了下来,朝臣们也不敢再爭论了,全恭敬的站在那。 墨辰双腿交叠,嗓音微淡:“本王不想听这些废话,你们……明白了吗?” 所有的朝臣皆是懂了,行礼应了声『是』。 墨辰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你们有什么算计,本王不想管,前提是你们的算计不能危害到江山社稷和百姓。” 有部分朝臣交换了眼神,就是不知摄政王有没有中意的皇子。说句不好听的,能力再出眾的皇子,不得摄政王喜欢也没用。 墨辰不管这些朝臣是如何想的,说起了户部的事:“辛大人,户部的情况不是太好,本王给你两日清查。若两日后你没清查好,本王会按规矩来的。” 辛雅早已从墨辰那得知户部的情况,也有了解决的方法:“是!” 户部那些人胆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这么多事,就说明这些人早就勾结在了一起,也是他这个户部尚书的失职。 墨辰又说了清查西都的事:“若谁敢窝藏嫌疑人,或者做不该做的事,后果你们是清楚的。举报者,本王会给一定的奖励。” “退朝!”他一甩衣袖,离开了金鑾殿。 朝臣们三三俩俩的走了,有一部分朝臣和辛雅一起往外走。 “辛大人是真冤枉,也怪属下搞这样的事。辛大人是户部尚书不假,却是管不了这么多事的。户部的事,是由户部的各个部门分管的,辛大人只需要统领好整个户部就行。” “咱们也得好好查一查,避免发生类似的事。唉!最近风波不断,咱们小心些,警惕些,以免中了他人的算计。” 辛雅与同僚说上几句,不该说的一句话也没说。现在的局势是越发不好了,又牵扯到挑选太子的事,更是麻烦。 也不知,何时才能解决好这些事。 …… 墨辰到养心殿外时,恰好见唐瀅瀅从殿里走了出来,加快脚步迎了上去:“瀅瀅,忙完了?” 唐瀅瀅嗯了声:“陛下的毒已是解的差不多了,唯独媚术还未解开,这是个大麻烦。另外,陛下的情况不是太好。这次中毒,让陛下的龙体更糟糕了,便是好生调理作用也不大。” 墨辰沉默了一瞬,嘆道:“等陛下恢復神志,我会和他商量颐养天年的事。” 唐瀅瀅知晓他不好受,明白这事没办法宽慰:“你进去陪陪陛下吧。” 墨辰刚嗯了声,小竹子快步走了过来,行了一礼。 “摄政王殿下,唐大小姐,关於蓝嬪查到一些事。”他双手將一份资料递给了墨辰。 墨辰接过来和唐瀅瀅一起看。 当两人看完资料上的內容时,互看了一眼,任何人看到这份资料,都会觉得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蓝嬪的,而且现在这个蓝嬪还在暗地里做了这么多事。 “蓝嬪在打探皇宫禁军的换防时间,布置情况等等,她这是想做什么?”唐瀅瀅有了一种猜测。 墨辰隨手毁掉了资料:“她有可能是帮人打听的,比如兰月公主,或者是幕后之人。” 唐瀅瀅想的更多:“如果是兰月公主,还说得过去。如果是幕后之人,说不太过去。这件事,恐怕没这么简单。” “不过,现在基本能確定这个蓝嬪並非真正的蓝嬪。就是不知,这个蓝嬪是谁假冒的。” 墨辰更关心另一件事:“我想通过蓝嬪,看看谁会上鉤。解决了这个蓝嬪,还会有另外的蓝嬪的。” 唐瀅瀅嗯了声:“暂时留著这个蓝嬪更稳妥。你说,真正的蓝嬪是活著还是被害了?” “应该是被害了。真正的蓝嬪没了,就没能指认她的了。” “这后宫真是太容易出事了,也太容易被换了。但密道被封了,这些人再想做点什么就没这么容易了。” 之前这些人是通过密道在皇宫搞事的,现在密道已是被他们控制,那些人想再通过密道搞事就如自投罗网。 墨辰交代小竹子盯紧蓝嬪:“不要让蓝嬪察觉到了。再有,细查查蓝嬪身边的人。蓝嬪是假的,她身边的人也不会是宫里的人,有可能跟陛下所中的媚术有关。” 小竹子应了下来:“蓝嬪身边的大宫女,最近不太伺候在蓝嬪的身边,没谁知道她去了哪儿,她的行踪鬼鬼祟祟的。” “奴才怀疑,蓝嬪身边的大宫女就是搞事的人。奴才打听了一番,据说这大宫女有些本事,极为擅长调教宫人,谁不听话,一被她调教,保管会乖乖听话的,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墨辰斟酌了一番:“你仔细查查蓝嬪的大宫女,假如她真有问题,暗中抓了她审问。” “暂时不能抓。”唐瀅瀅说道:“一旦抓了大宫女,蓝嬪会有所察觉的,那她背后的人也会知道的。我看倒不如,用点儿特殊的手段。” 她拿出一包药粉,唇角的笑意加深:“这种药,能让人事后毫无记忆,也不知自己曾做过什么。” 墨辰拿起这包药粉看了看,递给了小竹子:“找个机会给那大宫女用。小心些,不要让任何人察觉到问题。” 小竹子拿著药粉离开了。 “辛苦媳妇了。”墨辰搂著唐瀅瀅的肩:“最近你太辛苦了,等我忙完手头的事,带你出去转转。半天的时间,我是能空出来的。” 唐瀅瀅笑了笑:“你知我不在意这些的。你有这个空,我倒希望你多休息休息,最近你忙这些事太累了。” 墨辰早已习惯了:“这点累不算什么的。倒是媳妇你,都瘦了不少,中午让御膳房做些补身体的,给你补一补。” 唐瀅瀅眼神诡异:“你確定不是给你补一补?” 墨辰捏了捏她的脸,轻呵一声:“媳妇这是欠收拾了?或许,晚上我该向你证明证明了。” 唐瀅瀅嘖了声:“摄政王,你有没有种,你在欲盖弥彰的感觉?” “晚上我会好好给你盖章的。” “……瞧瞧你这不要脸的样子,真该让朝臣们看看。” 墨辰丝毫不觉得人有什么:“我和我媳妇亲亲热热,谁管得著?” 唐瀅瀅笑著推了他下:“行了,进去看看陛下吧。我到太医院一趟,有事你让人给我传话。” 墨辰叮嘱她几句,目送她离开后才进了偏殿。 唐瀅瀅边想著要做哪些调理身体的药丸,边往太医院的方向走。 谁知,在半道时碰到了蓝嬪。 “这位……是唐大小姐吧?”蓝嬪温婉的笑了笑。 唐瀅瀅经过宫婢的提示,得知了眼前的女子便是蓝嬪,意味深长的看著她:“蓝嬪这是在閒逛?” 蓝嬪说了句『是』:“最近几日有些烦闷,我便在宫里到处转转。唐大小姐这是要去哪儿?” 唐瀅瀅察觉到蓝嬪看她的眼神很古怪,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古怪:“到太医院转转。” 她瞥了眼蓝嬪的大宫女。 蓝嬪佩服道:“唐大小姐真是厉害,不像我,除了会琴棋书画,旁的一样也不会。” 唐瀅瀅笑意不变:“蓝嬪会琴棋书画也很厉害啊。” 商业互夸,她是会的。 蓝嬪捏著绣帕的手收紧了几分:“唐大小姐真是会说话,难怪摄政王殿下如此喜爱你。” 唐瀅瀅的眸光掠过她的双手:“我也不是靠会说话討摄政王的欢心的。对了,我听说蓝嬪博览群书,不知你平时可看些医书?” 蓝嬪的眸底划过一丝暗芒,她略有点儿不好意思:“我哪儿算是博览群书,不过是閒暇时看一些书罢了。真论起来,唐大小姐才算是博览群书,医书可不是一般人能看懂的。” 唐瀅瀅和蓝嬪扯了一会儿废话,藉口有事要到太医院,便带著宫人走了。 蓝嬪站在原地,眼神阴翳的盯著她离开的背影,几乎撕碎了手里的绣帕。想她受了这么多苦,遭了这么多罪,好不容易才有如今安稳的日子,可唐瀅瀅这贱人仍旧过著如此尊贵的好日子。 这让她如何甘心! “娘娘!”大宫女扶著她的手,眼含警告。 蓝嬪再是不甘心,也不得不收好表情,恢復那副淡雅的模样:“都安排妥当了吗?” 大宫女强行扶著她往另一边走,压低了声音:“娘娘,此事急不得。之前你已是失败过多次,若是这次再失败了,你是知道后果的。” 蓝嬪气得够呛,偏生她不能对大宫女做什么。说得好听,大宫女是伺候她的,说得不好听,大宫女是盯著她一举一动的,她还得听她的。 等她东山再起,嫁给了摄政王,看她如何收拾这贱人。 “我在宫里等了这么久了,还要等多久才能解决了唐瀅瀅?” 大宫女用最温柔的语气,说著最狠的话:“闭嘴!你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儘快查清楚主子交代的,不然有你好受的。” 第317章蓝嬪的身份 蓝嬪更恨了,若不是唐瀅瀅,她怎么可能会落到现在这种情况。 等回到宫里,她屏退了所有伺候的人,一个人气冲冲的坐在椅子里,盘算著要如何才能解决了唐瀅瀅。 再次见到唐瀅瀅,她心里积攒已久的恨怒已是无法再控制了,只有杀了唐瀅瀅才能消恨。 要如何才能解决了唐瀅瀅? 这边蓝嬪在想要如何解决了唐瀅瀅,那边大宫女照旧到偏僻的宫殿办事,丝毫不知被暗卫跟踪。 就在她踏入偏僻宫殿的那一瞬,眼前一黑,隨后两眼呆滯的站在原地。 “你怎么在这里?”一个宫婢走了过来,在她的眼前挥了挥:“和你说话呢,你这人怎么这样?” 大宫女仍旧那副呆呆的样子,宛如个提线木偶:“你好,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再三確定大宫女是真中药了,宫婢的神情一变,压著嗓子问道:“给陛下用媚术的人,是不是你?” “媚术?”大宫女似乎是有些迟钝:“媚术,是我给陛下用的媚术,主子交代,要用媚术控制了陛下。” “你的主子是谁?” “不知。我从未见过主子,每次都是通过传信的方法。” 宫婢一个个的问题问,等问得差不多了,她又问起了能否解媚术的事:“你可否解了媚术?” “能。”大宫女说道。 一听能,当即有暗卫用最快的速度稟告了墨辰。 隨后,被弄晕的德宗被墨辰带了过来。 墨辰瞧了这个用媚术的大宫女,长得不算出眾,却有著一双勾魂眼,是一个很適合用媚术的人:“解了陛下的媚术。” 大宫女转过身面对德宗,嘴里不知在念叨些什么,是很蛊惑又好听的声音。 听著这声音,墨辰有一瞬的晃神。 他眯起锐眼,这媚术果然如传闻中那样,是靠声音和一双眼来迷惑对方的。 也不知幕后之人从哪儿找到会媚术的人的。 约莫两刻钟后,大宫女停了下来。 墨辰命暗卫將德宗送回去,想著要找个机会废了这大宫女的一双眼,避免她再用媚术害人。 他命人清理了所有的痕跡后,便带著宫婢离开了。 两人离开没多一会儿,大宫女一下子醒了过来,她茫然的看了看周围:“刚刚是发生了什么吗?” 她仔细检查了周围,没发现任何异常,也没有任何人来过,猜测可能是最近自己太辛苦,不小心眯了一会儿。 都是蓝嬪那没用的废物,害得她这么辛苦的。 等处理好了所有的事,看她怎么折磨蓝嬪。 …… 墨辰来到了太医院,见唐瀅瀅在和几个太医討论医术的事,便安静的站在一旁等著。 唐瀅瀅十分专注,並未注意到墨辰的到来。旁边有太医注意到了,想提醒她,被墨辰阻止了。 等她忙完,无意中看见了墨辰,笑道:“来多久了?” “刚到。”墨辰上前,帮她按摩著肩膀:“我瞧你正在忙,就没打扰你。和几个太医聊得挺开心的?” 唐瀅瀅嗯哼一声:“学到了不少好东西。” 说著,她和墨辰並肩往外走:“你这会儿来找我,莫不是有什么事?” 墨辰挥手让宫人退后点,用手挡住嘴,小声道:“刚审问了蓝嬪的大宫女。” 唐瀅瀅来了兴趣:“审问出什么了?可知道蓝嬪的身份了?” 墨辰頷首:“媳妇保证猜不到蓝嬪是谁假冒的。” 唐瀅瀅听了他这话,將所有可疑的人想了一遍,最后锁定了一个人:“吴芷?” “媳妇聪明!就是吴芷假冒的,她和大宫女等人是通过兰月公主寢殿的那条密道进宫的,真正的蓝嬪早已被吴芷害死了。” “原本想不到的,你这样一说,我就知道是跟我有恩怨的人。跟我有恩怨的人死的死,就剩下唐柔,吴芷和兰月公主三个女子。唐柔变成了傀儡是无法假冒的,兰月公主也不会自降身份,就只剩下吴芷了。” 她是真没想到,假冒蓝嬪的人是吴芷,难怪这么久都没吴芷的消息了。 墨辰眯起冷眼:“吴芷在隱藏了行踪后一段时间,被幕后之人送进宫当了蓝嬪。她打探禁军的事,是为兰月公主打探的,这是兰月公主和幕后之人的交易。” 唐瀅瀅恍然:“也就是说,兰月公主跟幕后之人是合作的关係。兰月公主提供密道和很多消息等,幕后之人帮她达成当女帝的野心。” “这也是为什么,幕后之人会对那些朝臣出手的原因。” 墨辰的黑眸中聚集起煞气:“既然兰月公主这么喜欢权势,我会满足她的心愿的。” 唐瀅瀅觉得这样很好:“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想必幕后之人的动作会小很多的,咱们能暂时安生一段时间。” “趁著这段时间,咱们处理处理手头的事。等兰月公主和幕后之人有所动作,又会忙起来了。” 墨辰心疼道:“是我没照顾好你,让你遭罪了。” 唐瀅瀅失笑:“我真没遭罪,你不用觉得歉意。” 墨辰哪能不歉意,原本他该给瀅瀅一个安稳美好的日子的。然而,他连安稳都做不到,还让她遭遇了这么多事。 “我会儘快解决好这些事的。” 提到解决两个字,唐瀅瀅问道:“你准备解决了吴芷吗?还有,吴芷在宫里,那吴沉是不是也在宫里?” 她忽的一拍巴掌:“你说,赵饼子有没有可能是吴沉偽装的?赵饼子的变化也这么大。” 墨辰竖起大拇指:“还是媳妇厉害!至少七成的可能性,赵饼子是吴沉偽装的。当初,吴沉和吴芷是一起藏起行踪的,现在吴芷假冒了蓝嬪,赵饼子的变化又这么大,很有可能他是吴沉偽装的。” 唐瀅瀅:“你要抓了赵饼子吗?这会让吴芷有所察觉的?” 墨辰表示不抓:“咱们已是知道蓝嬪和赵饼子的问题了,留著这两人来顺藤摸瓜,清查皇宫的细作和问题,说不定还能查到幕后之人的事。” “更有可能,在兰月公主的事上,这两人能帮咱们不小的忙。” 唐瀅瀅明了,笑成一朵花:“可不是,留著这两人能在很多事上帮咱们。而且,解决了这两人,还会有別的棋子,咱们何必自找麻烦。” 墨辰牵著她的手,往养心殿的方向走:“咱们去看看陛下。我不太放心,你帮陛下检查检查。” 唐瀅瀅说了声『好』。 两人到养心殿偏殿时,听小竹子说德宗已是醒来了,精神头不是太好,赶紧过去看情况。 “陛下。”两人行了一礼。 德宗的精神头十分不好,整个人苍老了不少,人更是憔悴,看著宛如七八十岁疾病缠身的老人。 “你们来啦。”他扯出一抹略有些虚弱的笑,示意唐瀅瀅和墨辰坐下:“这段时间,辛苦你俩了。” “这段时间我是有记忆的,总想醒过来却始终醒不过来。唐瀅瀅,很抱歉对你做了这么多不好的事。” 唐瀅瀅福了一礼,摇著头道:“不能怪陛下的。我知陛下是被人控制了,才会做这些事的。” “陛下,我帮你把把脉?” 德宗准许了,伸出了左手:“我记得,是那日有个宫婢来找我,说是蓝嬪情况不太好。然后,她的那双眼让我很迷糊,再后来我就变成那样了。” “时不时我能听到让我给自己下毒的声音,我试图反抗,始终反抗不了。” 那时候他不停的告诉自己,不能这样做,不能做这些事,可始终无法阻止那些身不由己的话和事情。 唐瀅瀅和墨辰是明白媚术的可怕的,並未怪过德宗。 唐瀅瀅诊断完,有所犹豫。 德宗见状,温和的小了小:“不必有所隱瞒,我对自己的情况还是知道一些的。说句不怕辰儿生气的,我是活不了多久的。” 墨辰用力的抿著唇,眉眼间染上了一丝哀伤。 唐瀅瀅轻嘆了口气:“陛下的龙体本就不是太好,经过这次的折腾更加糟糕。若是好生养著,还能活几年,若是……” 德宗闻言,说了句『够了』:“我这辈子什么都享受了,该有的都有了。剩下的几年时间里,我就盼著辰儿早点儿成亲,有个孩子,这世道真正太平下来。” 墨辰听得很是难受,他拉著德宗的手:“陛下,我会想办法帮你调理好龙体的。” 德宗看得很开,拍了拍他的手:“傻孩子,无论是谁都有一死。即便我是帝皇,也会有一死的。再说了,等我去了地底下,还能见到你母妃,多好啊。” “自从你母妃生你去世后,我已是有二十几年没见过她了。很多时候我在想,她是不是在怪我,当年没保护好她,才会不愿意来看我。” 墨辰太清楚他有多惦记自己母妃:“父皇……” 听到他的称呼,德宗欢喜的应了声:“这么多年了,你终於肯唤我一声父皇了。我知,这些年你是怪我的,怪你没早点儿和你相认,没有接你回宫。” 墨辰缓缓的摇著头:“早些年是怪的,后来我明白你也不容易,便不怪你了。我性子如此,不是父皇的错。” 第318章密道里的那些东西 德宗哪能不怪自己,他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长吁短嘆:“说白了,是我当年没处理好所有的事,否则你也不会遭那些罪。” “辰儿,是为父对不起你。” 这些年,他一直十分自责无法让辰儿认祖归宗的事。 墨辰蹲在他的面前,轻声道:“父皇,你不要再自责了,过去的事已是过去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咱们都好好的。” 德宗用苍老的手摸了摸他的头,老泪纵横:“辰儿,怕是等我下去了后,你母妃是定会怨我的。她临终前请我好生照顾你,可我没照顾好你。” 当时那样的情况,他没能见过爱妃最后一面已是遗憾。然而,他也没照顾好辰儿,让他吃了这么多苦。 墨辰明白这是父皇的心结,不是他三言两语能哄好的:“母妃不会怪父皇的。母妃最是清楚父皇的难处,不会为了这点事怪父皇的。” 当年母妃难產去世后,宫乱还未完全平息,父皇不敢將刚出生的他带回皇宫,怕出任何意外,便让安王照顾他,继续处理宫乱的后续。 这一处理,就是好几年。 等宫乱处理好,父皇想认回他,哪是这么容易的事。 德宗心里难受又悲痛:“我没能保护好你母妃,也没保护好你。辰儿,我是个失败的丈夫和父亲。” 墨辰耐心的陪著他:“父皇,你不是,你已是做的很好了。” 安静的唐瀅瀅在心里嘆了口气,只能怪造化弄人。 等德宗稍微平息了一些,他便下旨解除了唐瀅瀅和华王的赐婚,又將大权全权交给了墨辰:“辰儿,父皇已是不想管事了。在余下的日子里,父皇想安静的过几年。” “当年你母妃总说,若是能安静的过几年日子,那该多舒坦啊。” 他没能带给爱妃一天安生的日子。 墨辰頷首答应下来:“父皇请放心,我会管好西朝的,也会选出最合適的继承者的。” 德宗属意的是墨辰,但他也清楚,自己这儿子的性子不適合当皇帝:“这些事你有主意就好。辰儿,以后和唐瀅瀅要好好的,不要像我和你母妃那样,知道吗?” 墨辰记了下来,又陪了德宗一会儿,便扶著他去休息了。 唐瀅瀅站在殿外等。 没多一会儿,她的身边多了一个人:“陛下睡了?” 墨辰嗯了声:“瀅瀅,没有办法了吗?” 唐瀅瀅明白他有多难受:“是真的没办法。陛下现在的龙体宛如破破烂烂的杯子,勉强能修补一番,却是无法修补好的。” “有空,你多来陪陪陛下。陛下的心情好了,人也会好很多的。” 墨辰用手捂了下脸:“我从来没想过这样的事。在我看来,陛下还能再活很多年。” 唐瀅瀅不忍心告诉他,即使没有这次的事,陛下也是活不了很多年的。 她静静的站在那陪著墨辰。 不知过了多久,墨辰仰了下头:“瀅瀅,我们暂时住在宫里可好?” 唐瀅瀅知道他是想多陪陪陛下:“我住在宫里名不正言不顺,且我也担心家里。这样,你暂时住在宫里,隔一日我进宫为陛下请脉。” 墨辰没有勉强:“辛苦你了。我先送你回辛家,再回宫处理事情。” “摄政王殿下!”一个太监快步走了过来,行礼道:“见过摄政王殿下,唐大小姐。摄政王殿下,那边有进展了,请您过去看一看。” 墨辰和唐瀅瀅改道来到了兰月公主的寢殿。 两人到了密道口,便有禁军递来火把。 墨辰举著火把,扶著唐瀅瀅小心的下了密道。 唐瀅瀅注意到密道楼梯上的那些宝石全被撬下来了,因此扶手坑坑洼洼的。墙壁上掛著油灯,照亮了大半的楼梯,但还是有些地方照不到。 下了楼梯,入眼看见是一个奢华张扬的宫殿,宛如皇宫的缩小版。 “兰月公主可真奢侈。”她撇了撇嘴:“单从这一点便能看出,兰月公主是喜好奢侈的人。若是她当了女帝,只怕整个西朝都得满足她无穷无尽的奢侈。” 前世歷朝歷代不是没有喜好奢侈的皇帝,但无一例外全成了亡国之君。 墨辰牵著她的手,举著火把往前走:“最近兰月公主在静慈庵的日子不太好过,她过不惯朴素的日子,吃不好睡不好的。” 唐瀅瀅冷呵一声:“那是她活该!想她为了一己之私害死了多少人,还妄想著当女帝,不稍微收拾收拾她,她会连自己是谁都忘记的。” 墨辰赞同的嗯了声。 两人走进了,便见一中年男子迎了上来,是最开始探查密道的三人中的一个。 “王爷,王妃。”中年男子行了一礼,领著墨辰和唐瀅瀅往其中一处宫殿走:“我们在一处宫殿里发现了很多的兵器。从这些兵器的新旧程度来看,是长期有人在用的。” 唐瀅瀅和墨辰闻言,第一个反应是:私兵! “兰月公主豢养了私兵?”唐瀅瀅猜测道。 墨辰:“不好说。知道这个密道的人,可能不止兰月公主一人,有可能是他人,但兰月公主的可能性最大。” 唐瀅瀅嗯了声,和墨辰跟著中年男子来到了放有兵器的宫殿。 “这宫殿本来是很普通的,兵器全藏在暗格里。”中年男子指了下宫殿里的暗格。 唐瀅瀅扫了一圈暗格,发现这些暗格到处都有,连椅子下面也有暗格。若恢復了这些暗格,没人会发现这里藏有兵器。 “总共有多少兵器?” 中年男子:“这里藏有的兵器,大概是供两千人使用的。属下请专人看过,最旧的兵器使用有一年多了。” “一年多……”唐瀅瀅想到一年多前兰月公主还在静慈庵待著,这里的宫殿却有私兵在训练。 墨辰忽的来了句:“私兵不是在这里训练的。” 唐瀅瀅:“为何这样说?” 墨辰指著地面:“地面的新旧程度告诉我的。如若是在这里训练的,那地面不会是这个样子,会留下很多的痕跡的。况且,兰月公主应该不可能在这里训练私兵,声音太大了。” “我猜测,她是把兵器放在这里,等要用的时候拿出去用。” 唐瀅瀅的脑袋上冒出一个问號:“这样做,不麻烦吗?兵器拿来拿去的。” 墨辰:“可能在兰月公主看来,兵器留在那些私兵手里不安全,得放在她这里才安稳。” 唐瀅瀅不太能理解兰月公主的脑迴路,也不打算理解:“这些兵器你准备如何处理?若是咱们拿走了,兰月公主会有所察觉的。” 墨辰早有主意:“留在这里。得有確凿的证据,才能定罪兰月公主,不是吗?” 唐瀅瀅:“你说的是。若是没有確凿的证据,兰月公主会不承认的。” “这个宫殿里藏有兵器,那其他宫殿是个什么情况?” 中年男子稟告道:“除了有三个宫殿通往其他地方,正中间的宫殿设有金鑾殿,金鑾殿的龙椅上有一套龙袍。从龙袍的大小和样份来看,应该是女子穿的。” 唐瀅瀅和墨辰对看了一眼,瞧瞧,兰月公主准备得多充分,连龙袍和金鑾殿都准备好了,可见她是有多想登基为帝了。 中年男子继续道:“还有一个名为后宫的地方,里面有大大小小十几个宫殿,每一个宫殿的布置都不同,最为繁华的是中景宫……” 唐瀅瀅呵呵了两声:“兰月公主不仅是想当女帝,还想坐拥三千后宫啊。” 她真是佩服兰月公主,异想天开到这种地步。 墨辰更为厌恶兰月公主了,这女人一天到晚净做著这些美梦:“其余的还有发现吗?” 中年男子:“属下不敢轻易探查那三个通道,担心会打草惊蛇,其余的暂时没有查到。” 墨辰自是清楚暂时不能探查那三个密道的:“再查查这个宫殿。等查探仔细了恢復原样,不要让人察觉到问题。” 话落,他牵著唐瀅瀅出了密道。 唐瀅瀅呼出一口气,活动活动了脖子:“我看兰月公主时常到密道里,咱们得防范著点,免得她突然出现。” 墨辰:“也就这两天会查探密道。” “走吧,我送你回辛家。赐婚的事解决了,咱俩成亲的事该提上日常了。” 唐瀅瀅轻笑一生:“这下可算是如了摄政王的意了。” 墨辰的薄唇微弯:“是啊,总算是如了我的意了。接下来,我只需要准备好成亲相关的事宜,就能迎娶你了,也不用担心再出什么岔子了。” 两人边说边往外走。 “过几日就是唐……辛文安的过继宴了,都安排好了吗?”墨辰问道。 唐瀅瀅唔了声:“应该是都安排妥当了吧。过继的事,舅母在忙。让舅母忙点也好,免得她总担心辛杏,心情不好。” 辛杏的情况好了不少,可还是不想回到西都,她想一直住在庄子里。这表示,她的心理疾病没有好转,在潜意识里抗拒西都。 墨辰:“等过继宴后,咱们一起去看看辛杏。该走的流程是要走的,免得有人说三道四。” 第319章还是回来了 唐瀅瀅是知这一点的:“舅舅舅母也是这样说的,让文安和辛杏见一见,免得这对姐弟生分了。” “而且,文安的婚事也要提上日程了。舅母的意思是,早点儿给文安定下婚事,免得一个两个都盯著,总想著算计他,会扰了他读书的。” 墨辰如何不知这些人的目的是他:“让辛文安適应適应也好。等他过继后,这样的事是不会少的。” 唐瀅瀅捏了捏眉心:“其实,我寧愿文安过简单一点儿的日子。可我明白,他要入仕途,就过不了简单一点儿的日子,早些適应这些是最好的。” “不要想太多,凡事有我。”墨辰安慰道。 唐瀅瀅笑了笑:“哪能凡事靠你。他是个男子汉,凡事得靠他自己。况且,他可是很不待见你的。” 墨辰的嘴角直抽抽:“……习惯了。” 反正,从一开始辛文安就不待见他,总想著不让瀅瀅嫁给他。 唐瀅瀅直笑。 回去的路上,坐在马车里的唐瀅瀅注意到街上不停有九城兵马司巡逻,或者是查看某家铺子,惹得百姓们议论纷纷。 “听说是跟明王和成王谋反一案有关,有好些同伙没抓到,九城兵马司才到处查人的。” “我真是想不明白成王和明王,放著好好的日子不过,一天到晚瞎折腾什么。这下好了,把命折腾没了,还成了乱臣贼子。” “太閒了唄。像咱们老百姓一天到晚为了生计忙活,哪有时间想这些,整天想的是如何过上好日子。” 九城兵马司的搜查,让那些人暂时安分了下来,连兰月公主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做什么,规矩的待在静慈庵里为德宗祈福。 唯独莲音仍然想著搞事。 “你是说,和乐音公子接头的是人杭正豪?”他看了眼跪在地上的手下。 男子:“是的主子。属下查得很清楚,和乐音公子接头的是杭正豪。这男人表面上是个普通的商贾,可实际吃穿用度极好,有些还逾越了。” “属下怀疑,杭正豪就是其主子最得力的手下。这些年,跟杭正豪交好的人可不少,其中有权贵,也有巨商这些。” 莲音一瞬想了很多:“你是从哪儿查到这件事的?” “是在查乐音公子的情况时查到的。主子是怀疑,其中有问题?” “之前一点儿没查到,现在突然查到了,还查到了和乐音公子接头的是杭正豪,不奇怪吗?” 男子一想还真是这样:“主子,莫不是摄政王和唐瀅瀅?会不会是这两人想利用你来算计杭正豪,从而好达成目的?” 莲音也是这样想的:“此事你再查查,不要著急动手。乐音公子等人全死了,只剩下我和兰月公主,最近风声又紧,想必等风声不紧时,杭正豪会主动来找我的。” 杭正豪的主子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是不会轻易放弃的。而最好利用的人,除了兰月公主就是他了。 所以,即便杭正豪知道他有问题,也会主动来找他的。 …… 过继那日,辛家。 穿戴一新的辛文安跟著辛雅夫妻迎接宾客,时不时与宾客们聊上几句,显得落落大方又文雅,令一眾宾客连连夸讚。 唐瀅瀅则是待在院落里陪辛杏。 “你不想回来便不回来,反正明日咱们会到庄子上看你的。”唐瀅瀅將剥好的桔子递给辛杏。 辛杏缩著脖子吐了吐舌头,嘿嘿直笑:“弟弟过继的好日子,我这个当姐姐的怎么能不回来。要是我真不回来,那些人会说三道四的。” “表妹你是最清楚那些人多会胡说八道的。”她皱著鼻子哼了哼:“我真是討厌这些人,自己家的事都一团糟,还整天盯著別人家的事。” 唐瀅瀅失笑,用绣帕擦了擦手:“对这些人来说,或许只有这样,能让自己得到一定的满足。俗话说的好,有比较才有满足,不是吗?” 辛杏塞了一瓣橘子到嘴里:“我看这些人就是閒的。对了,表妹你和摄政王的婚事安排妥当了吗?我听说你和华王的赐婚解除了。好端端的,陛下怎么会赐婚你和华王?” 唐瀅瀅並未说缘由:“有一些考虑。你呀,就別光顾著我了,好好想想你自己。” “想我做什么?”辛杏疑惑。 唐瀅瀅好笑:“你不想想做点什么吗?老这样在庄子上,待久了会烦闷的。我建议你找点事做,或者是学点什么。” 辛杏直点头:“最近我在庄子上就挺无聊的。表妹,你有好的建议吗?” “你有想学或者想做的吗?” “想学武,算不算?” “算啊。只是,学武很辛苦的,你的岁数也大了些。我看,你乾脆学些实用的招式。” “实用的招式?” 唐瀅瀅和辛杏说著哪些实用的招式,院落外墨辰陪著卓杰说话。 “你眼巴巴的望著里面,也不能进去。”墨辰淡声道。 卓杰磨了磨牙:“我真的很想打烂你那张得意的嘴脸。我知道唐瀅瀅解除了赐婚,你高兴了,可你用不著这样对我吧?好歹我是你唯一的兄弟。” 墨辰凉凉道:“你想多了,我並没有这样的想法。” 卓杰极为不爽,哼了又哼:“少来!” 墨辰:“你还想不想瀅瀅帮你说话了?” 卓杰一秒屈服:“我错了!摄政王殿下,请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不要计较我之前说过的话。” 墨辰自己是尝过类似的滋味的,最能理解卓杰:“辛杏这样的情况,你不可能一直守著她的。我给你一个建议,入仕途或者做出一些成绩来,日后你提亲辛大人夫妻也不会有话说,是不是?” 卓杰嘆道:“你以为我没想过这些?可是,辛杏这样的情况,我很担心,哪能离开。” “那就入仕途好了。户部最近缺人,你到户部任职。” “你的意思是……?” 墨辰瞧见卓杰那欢喜的样子,頷首:“就是你想的那样。机会我给你了,你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的。” 卓杰拍了下他的肩膀,欢喜道:“兄弟,谢了!等我追回辛杏后,我给你包一个大红包!” 墨辰嗯了声:“户部最近的事多,你多帮帮辛大人。” 卓杰表示明白:“我会的。” 这么好的机会,他一定要把握住。 …… 过继宴十分顺利。本身这次过继宴邀请的人就不多,又全是跟辛家交好的人和亲友,自是不可能闹出什么事来。 宴会结束后,一家人坐在一起聊天,唯独卓杰不在。 辛杏笑眯眯的看著辛文安:“弟弟,还不过来叫声姐姐?” 辛文安白了眼她:“少来,礼物都没给我,就想我白叫你,门都没有。” 辛杏嘿了声:“爹娘,你们快看看这小子,胆肥了啊。” 辛雅夫妻直笑,由著两个孩子闹腾。过继的事完了,他们也算是了却一桩心愿了。 唐瀅瀅笑吟吟道:“辛杏,按照规矩,你这个新上任的姐姐是该给文安礼物的,这表示你正式接纳他这个弟弟了。” 辛杏故作嫌弃的撇了撇嘴,把早就准备好了礼物递给了辛文安:“现在可以叫姐姐了吧?” 辛文安接过礼物,笑著唤了声姐姐。 辛杏浑身都舒坦了:“果然,有个弟弟就是好啊。表妹,以后我也是有弟弟的人了。” 唐瀅瀅哭笑不得:“听听你这话,活像是谁嫌弃了你似的。我给你说,有了弟弟可不是你想像中那么美好的事。” “首先,你得照顾你弟弟,他要参加科考,要娶媳妇等等,你这个当姐姐的都得帮著。” 辛杏拍著胸膛:“肯定的。作为姐姐,我是会帮著弟弟的。弟弟,是不是?” 辛文安:“……你就这么乐意当姐姐?” 辛杏:“那也不是。主要你这个弟弟好,旁的人我可不乐意当他的姐姐。” 辛文安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无奈:“大姐要在家里多住几日吗?” 辛杏唔了声:“既然弟弟都这样说了,那我就在家里多住几日好了。最近我在庄子上挺无聊的,又想找个武术师傅。” 说到这里,她提起了给辛文安选媳妇的事:“娘,表妹,你们给文安选好媳妇了吗?我听丫鬟们说,好些夫人想把女儿嫁给文安。” 朱氏嗔道:“哪能这么快。看好了,也得好生了解了解,確定是个好的才会走流程。况且,文安还有几年才弱冠,不著急的。” 辛雅接过话茬:“我和你娘的意思是,等文安弱冠了再娶亲,这几年让他拼拼仕途。” 辛杏不太懂这些:“文安没意见就行。” 辛文安哪里会有意见,他巴不得晚点成亲,如此他也好专心科举的事。 一家人聊完后,各回各自的院落。 唐瀅瀅和墨辰说著话。 “西都的清查和密道的探查都差不多了,接下来只剩下查清楚幕后之人的事了。”唐瀅瀅懒散散的坐在椅子里。 墨辰把茶杯递到她的嘴边:“还有挑选太子的事。挑选太子也是个麻烦,一个不小心就容易出岔子。” 唐瀅瀅意外:“是有谁在做什么手脚了吗?” 推选太子出来的利益,是十分巨大的。而且,若是女儿能入了太子的后院,那多美好啊。 第320章都蹦出来了 墨辰明白唐瀅瀅的意思:“在挑选太子这事上,会有人不做手脚吗?这其中的利益太大了。这些事我会处理好的,就是和你说一声,估摸著最近会有人找上你。” 唐瀅瀅猜测道:“那些皇子皇孙?” 墨辰嗯了声:“之前这些人没有任何野心,或者是有一点儿野心,现在都有了野心了。我拒绝了继承皇位,那么谁来继承皇位就是个问题了。” “因此,这一个个的都想继承皇位。能成为帝皇的诱惑力,太大了。” 唐瀅瀅嘖了声:“我不介意有野心的人。有能力的人皆是有野心的,没有野心还谈什么抱负,但这个野心不能是有害人的。” 比如兰月公主那样的,为了一己之私害了那么多人,还妄想著当上女帝。 墨辰和她细说著现有的皇子皇孙,陛下这一脉的子嗣並不多,除开几个废王爷的孩子无法继承皇位,没有资格和地位不符合的排除,剩下的大概有十几个。 “十几个?陛下这边的没几个吧?”唐瀅瀅问道。 墨辰頷首:“总共就两个,之前是透明的王爷,怕是都没几个人认识,其余的是父皇兄弟的儿孙。” 唐瀅瀅咂了咂嘴:“在子嗣这方面,陛下是真比不上他的兄弟啊。瞧瞧他的那些兄弟,子嗣一个比一个多。” “许是閒的。” “……你这话说的真有理。” 等唐瀅瀅了解完这十几个皇子皇孙后,已是对他们有了一个大概的印象了,也明白该如何做了。 这件事处理不好,会为她,墨辰和辛家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的,毕竟那是至高无上的权力啊。 …… 另一边。 莲音看了眼来找他的男人,不喜的蹙了下眉头,这男人完全是把金银穿在身上,太俗不可耐了。 “佛子,这是你我第一次正式见面。”杭正豪眯眼笑,他走到椅子坐下。 莲音转动著佛珠,不疾不徐道:“杭老爷大晚上的来找我,不知有何事?” 他猜到这男人会来找他,没想到是这么快。 杭正豪不意外莲音会知道他是谁,他的笑意多了几分:“想跟佛子谈一笔买卖。” 莲音转动佛珠的手一顿,眸光阴冷了下来:“想和我谈什么买卖?杭老爷,我这人的脾气想来你是了解几分的。” 杭正豪摆著手表示不是坏事:“是好事。” 莲音讥笑道:“杭老爷在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佛子是知道我家主子现在的情况的,我家主子缺少人手,而佛子是最好的帮手之一。” “这样的事,你应该找兰月公主。” 杭正豪嘆道:“我也很想找兰月公主,奈何……佛子是知道兰月公主那性子的,一向只准他人按照她的意思来,不准任何人违背她的意思,这让我如何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务?”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莲音哪能不知这人是想利用算计他:“杭老爷有话直说,用不著说这些,我不耐烦听这些。” 杭正豪也没再说废话:“我家主子在宫里做了诸多的安排,但缺少一个帮手。不知,佛子要不要当这个帮手?” 莲音眼神微变:“兰月公主这是要动手了?” 杭正豪闻言,一拍大腿,笑著道:“佛子聪明!在如今的情况下,兰月公主不得不提前动手。要是她再不动手,怕是没有动手的机会了。” “不过,说是提前动手,也没有这么快,要安排的事太多了。” 莲音最是清楚这些:“你家主子,想我帮什么忙?” 他也是在无意中得知兰月公主的图谋的,这对他来说是好事。有兰月公主帮他打前阵,他要復仇和登上皇位就容易得多了。 杭正豪伸出一根手指:“一件小事。希望佛子在兰月公主行事时,帮她一把。” 莲音不相信事情这么简单:“我的好处是什么?” “等兰月公主那边成事后,我家主子会帮你达成心愿,这个好处,可以吗?” “可以。我需要知道兰月公主暗中做的所有事,其余的我会处理。” “没问题,过两日我会派人送来的。” “你可以走了。” 杭正豪站了起来,深深的看了眼莲音,笑眯眯的走了。 莲音把佛珠放在小桌上,盘算著接下来要如何行事。若他猜的没错,杭正豪的主子是想利用他来一箭多雕,从而好实现自己的算计。 这也是他的机会。 …… 这日。 唐瀅瀅照例来到药铺,谁知管事连忙小跑著过来了。 “小姐。”管事压低了声音:“小姐,这几日来了不少的皇子皇孙,他们不是买点药,便是待在药铺里和眾人说说笑笑的,表现得十分亲民。” 唐瀅瀅一听便知这些皇子皇孙的目的了,她是摄政王即將过门的王妃,很多百姓又喜爱她开的药铺,这些皇子皇孙跑来药铺,无异於在告诉眾人,他们是摄政王那边的,以此来表现自己,爭取到更大成为继承人的机会。 “他们不做什么,便不用管,药铺该如何就如何。另外,不要特殊对待这些皇子皇孙,也不要表现亲近之意。” 她討厌有人拿她当筏子。 管事得了命令,心都安稳了不少:“是,小姐。” 他又稟告了药铺最近的情况,著重说了药铺学堂的事。 唐瀅瀅边听边说意见,总体来说药铺和学堂的运转是没问题的。 这边,她刚听完管事的稟告,便听到了几道陌生的男子声音。 “这不是唐大小姐吗?” “真是好巧,在药铺遇到了唐大小姐。” 唐瀅瀅一转身,便看见几个打扮得较为普通的皇子皇孙站在药铺的门口,一副和她关係不错的模样,笑意微淡:“各位怎么跑来药铺了?” 一挑选太子,所有牛鬼蛇神全蹦躂出来了,连平时那些恨不得离权力中心远远的人都跑了过来,生怕无法在这次挑选太子中得到点利益。 其中一个长得精瘦,长相清秀的皇子嘿嘿笑了两声:“我是单纯来学堂学医的。唐大小姐,各位,你们慢慢聊,我先到学堂上课了,若是迟到了,夫子会罚我的。” 说著,他行了一礼,便快步往后面的学堂而去了。 唐瀅瀅摸不准这人是真来学医,还是借著学医做什么:“各位请进,站在门口说话也不是个事。对了,听闻各位经常来我的药铺?” 几个皇子皇孙相互看了看,又十分警惕对方。 “早就听说唐大小姐开的药铺了,一直没能过来看看,最近过来瞧了瞧,当真是极好。” “我是听说这边有许多趣事,过来看热闹的。” 唐瀅瀅请了几个皇子皇孙坐下聊,又让管事上了茶点:“我这里可没啥热闹,也没什么好看的,就是一个药铺罢了。但几位感兴趣,可以常来看看。” 几个皇子皇孙早就了解过唐瀅瀅这人,知道她不是个好相处的,也知道没这么容易入她的眼。可在皇位的面前,再难他们也要努力一把。 贏了,就是至高无上的皇帝。输了,对他们也没影响。 几人看似和和气气的聊著天,心里是如何想的,只有自己知道。 唐瀅瀅不得不感慨一句,不愧是皇室出来的,瞧瞧这些话说的多好听,她差点儿都要信了。 “哥哥!”这时,跑来一个长相可爱的年轻女子,身后跟著一个颇为古典的年轻女子。 被称为哥哥的皇子是一个长得偏老的男子,是德宗二哥的嫡长子,是世子。 因著这些皇子皇孙的世子太多,为了区分,按排位分为大世子,二世子……刚跑进去学医的是六世子,是德宗已逝五弟唯一的儿子。 大世子看了两眼自己妹妹墨月月,又看了看她的好姐妹孙茹梦:“你俩怎跑来了?” 墨月月嘿嘿直笑:“我来看看传闻中的唐大小姐呀。” 原本,像他们这样边缘化的皇室子孙,能猫著就猫著,基本不会出现在人前的,连重大场合也是能不参加就不参加,生怕陛下记起他们,然后咔嚓掉了脑袋。 现在情况不同了,但也不是他们能隨意囂张乱来的。 大世子瞪了眼自己一母同胞的妹妹,歉意的朝唐瀅瀅行了一礼:“唐大小姐真是抱歉,舍妹没有坏心的,就是性子很直,有什么说什么。” 唐瀅微微笑著表示没事,她注意到后一步进来的那女子在暗中打量她,挑了下眉,这是哪家的小姐?她从未见过。 “唐大小姐。”墨月月凑到她的面前,跟看稀奇似的看她:“我早就想来看看传闻中的唐大小姐是什么样的了,会不会如游记里所写的那样,有三头六臂。” 唐瀅瀅看得出她没有恶意,是单纯的好奇,笑意多了几分:“哦?传闻是如何说我的?” 墨月月唔了声,无视掉兄长不停的使眼色:“好的坏的都有。哎呀,唐大小姐不要在意那些传闻。” 她撇了撇嘴:“总有那么一些人见不得他人好,特別是有些小姐,总觉得其她女子该被自己踩在脚底。” 唐瀅瀅猜测她是有类似的经歷,毕竟不受宠的皇族,比不上一个稍微有点儿实权的朝臣:“现在你看到我了,还好奇吗?” 第321章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墨月月围著她转了几圈:“更好奇了。唐大小姐,你跟我说说,你是如何驯夫摄政王的?” 她在说这话时,小心翼翼的往周围瞄了瞄,还压低了声音:“我给你说,我几年前曾见过摄政王一次。就那一次,嚇得我做了一个月的噩梦。” 唐瀅瀅『噗呲』笑出声:“摄政王有这么可怕吗?” 墨月月嗯嗯嗯的直点头:“真的很可怕。摄政王光是站在那……噯噯噯,茹梦,你拉我做什么?” “对了,我来介绍。”她头也不回的拉著孙茹梦过来:“唐大小姐,我来介绍,这位是我手帕交的孙茹梦孙小姐,她出自百年书香世家的孙家,从小受书香薰陶,跟我这个大老粗不太一样。” “我还没自我介绍,我叫墨月月。” 孙茹梦瞄了眼她身后,扶额。 唐瀅瀅被逗笑:“墨小姐,你大哥的眼睛都快抽筋了,你还不回头看一眼?” 原来是出自百年书香世家,她有听说过这些世家,多教书育人,有著很高的声望,一般是不会参与朝政的。 “大哥,你干……”墨月月一回头,就看到了站在那的墨辰,嚇得躲到了唐瀅瀅的身后:“见过摄政王殿下!” 娘喂,为什么没人提醒她,摄政王殿下就在她身后?嚇死她了! 唐瀅瀅笑个不停:“你大哥和孙小姐皆是在提醒你,可惜你没在意。” 墨月月捂著脸,觉得没脸见人了,呜呜呜,她现在遮住脸还来得及吗? “见过摄政王殿下。”孙茹梦拉著好友上前,规规矩矩的福了一礼。 墨辰淡淡的嗯了声,走到唐瀅瀅的面前:“玩开心了?” 唐瀅瀅侧头看著想偷溜走的墨月月,对墨辰说道:“开心了。我瞧著,墨小姐是个趣人。” 墨月月的脚步一顿,尬笑著看向唐瀅瀅和墨辰:“能得到唐大小姐的夸讚,是我的荣幸。” 所以,她可以溜了吗? 墨辰瞥了眼墨月月,拍板道:“以后,你多陪陪瀅瀅。” 墨月月不敢垮脸,更不敢拒绝:“……是!” 早知道,她出门前就看看黄历了,黄历上一定写著,今天不宜出门! 唐瀅瀅直笑,她注意到孙茹梦看了墨辰好几眼,脸色微微泛红,意味深长的笑了下:“若墨小姐有空,可隨时来辛家找我。”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墨月月欲哭无泪,她是想找唐大小姐玩,可不代表她想见到摄政王殿下啊! “忙完了?”墨辰问唐瀅瀅。 唐瀅瀅表示就剩下学堂的事:“你今天没什么事?” “都交给他们了。”墨辰牵著她往后院走,一点儿没搭理那几个皇子皇孙。 大世子感受到其他几人的羡慕嫉妒,很想说一句这样的福气送给你们好了,他可不愿意利用妹妹来得到皇位。 “月月,下次不准胡闹了。”他板著脸训斥。 经过了这次的事,墨月月哪里还敢胡闹,她懨懨的喔了声:“茹梦对不起啊,让你受牵连了。” 孙茹梦温婉优雅的笑了笑:“没有的事。倒是托你的福,让我见到了传闻中的摄政王殿下和唐大小姐。” “那位唐大小姐,果然不是一般的女子。” 换作是她,无法做到与几个皇子皇孙如此淡定的聊天的,更无法做到如对常人那般对摄政王殿下。 或许,这就是她和眾多女子无法入摄政王殿下眼的缘故吧。 …… 唐瀅瀅和墨辰忙完学堂的事,准备回辛家时,来了个乞丐,將一封信给了唐瀅瀅,隨后离开了。 两人没立刻看信,而是准备在马车里看。 “最近有十来个乞丐送来的人入了不同的学堂,他们的精神面貌都不一样了。”墨辰说道。 唐瀅瀅心生感慨:“能入学堂好啊,至於能否改变命运,那就不好说了。”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贫寒子弟想通过读书出人头地,真真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因为无论起步还是资源都比世家之人差太多了。 墨辰嗯了声:“乞丐那边的环境好了不少,都在夸你。” 唐瀅瀅勾唇浅笑:“能帮他们一把就好。若非不想这些人好逸恶劳,我会再改善改善的。” 俗话说的好,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这就够了。乞丐们想要更好的日子,就得靠他们的双手。” “我也是这样想的。” 两人说著上了马车,靠在一起看信。 当两人看完信,神情变得凝重。 “这事,你知道吗?”唐瀅瀅问墨辰。 墨辰缓缓的摇了摇头:“我还真不知。此事,我会安排人细查的,暂时不宜打草惊蛇。” 唐瀅瀅在想一件事:“这是不是表示,兰月公主那边要动手了?” 如此大的事,没有了密道,那些人也能做得如此隱蔽。若不是乞丐传来消息,她和墨辰会被暗算的。 墨辰將信毁掉:“没这么快,是在准备。兰月公主想成为女帝,有两条路走。一是有圣旨,二是她谋反。” 唐瀅瀅眉头紧锁:“谋反,不太可能吧。兰月公主不是傻子,她十分清楚大权和兵权都在你手里,即便她做了这些安排,也不可能谋反成功的,也不排除意外。” “圣旨……”她猛的想起了全老:“你说,全老有没有可能模仿一份传位圣旨?十来年前,兰月公主才多大,六岁多点的样子?” “兰月公主是五岁时落水变得不同的,一年多的时间足够她做很多事了,她也能接触到幕后之人。假如,幕后之人稍稍引诱,她应该会准备这样一份圣旨的。” 墨辰觉得这是有可能的:“不一定是兰月公主准备的。” “你的意思是,幕后之人准备的?为了什么?” “不知。幕后之人准备一份圣旨,就有了一个最为合適的替罪羊和帮他做事的。特別是像兰月公主这样的人,自以为是她利用幕后之人,更为好掌控了。” 唐瀅瀅越发想不通:“我实在是想不明白,幕后之人做这么多是为了什么?如若不是为了权,能是为了什么?” 墨辰:“世人做任何事,皆是为了爱恨情仇,利益和所谓的梦想。” 唐瀅瀅还是想不通,便不再想:“信上所说的事,给咱们提了个醒,你查查各处,说不定能查出不少的问题。” 墨辰正有这个打算:“我送你回去后,便进宫忙这些。” 唐瀅瀅叮嘱了他几句。 …… 户部。 “辛大人,我来拿,我来拿!”户部郎中的卓杰笑容满面的帮辛雅拿他手里的几卷资料。 辛雅哪能不知他的心思,没给他一个好脸色,直接拿回自己的东西走了。 卓杰赶紧跟上去:“辛大人,我那新得了几本不错的孤本,送给辛大少爷看看?我这人不爱看这些。” 辛雅冷冷的看了眼他。 卓杰也不气馁,殷勤的为他鞍前马后,惹得户部的同僚打趣。 “辛大人,你这是快要有女婿了?我瞧著,卓大人很不错嘛。” “哈哈哈~~卓大人,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你想娶到辛大人的女儿不是这么容易的,可得好好努力努力啊。” “辛大人,我等著喝你女儿的喜酒。” 听到这些的辛雅,脸色就更不好了,也更不待见卓杰了:“你给我哪边凉快待哪边!” 卓杰倒了一杯茶,递到他的面前:“我瞧著这就挺好的。” 他天生脸皮厚,这点苦难算什么,都是为了能追到媳妇。 辛雅翻了个白眼:“你死了这条心,我不会把女儿嫁给你的。现在辛杏过得很好,我不希望她想起那段糟糕的过去。” 卓杰默了默:“辛大人,我明白的,但我还是想努力一把。即使將来没娶到辛杏,至少我努力过了,不会留下任何的遗憾。” 辛雅高看了他几分:“你家里人怎么说?” “我爹娘由著我,还帮我出了不少的主意。说实话,我早就想明白的,我对辛杏有感情,也有一定的愧疚,不过我不是为了愧疚娶她的。” “你想明白了没用。” 卓杰太懂了:“是啊,我想明白了有什么用,伤害已经造成了。我也不想弥补的事,就想和辛杏好好的。” 辛雅放下手里的事,很认真的问道:“卓杰,你有想过一个问题吗?我女儿曾遭遇那样的事,现在你很珍惜她,可过个几年呢?” “同样身为男人,我太了解男人的劣根性了。现在你不嫌弃,等你腻了我女儿,或者是有了新欢的时候,这件事就成了你心里的疙瘩。” 卓杰:“辛大人,这些我都想过,当初唐瀅瀅也跟我说过类似的话。我不敢保证未来的事,我能保证的是,我会对辛杏好。” 这番话,让辛雅还算满意:“要是你说什么保证未来的话,我会把茶杯砸到你脸上的。” 卓杰不知自己算不算过了第一关,继续跟在辛雅的身后。 等一天的工作结束后,他跑去找墨辰喝酒:“你当初追求唐瀅瀅,也遇到这么多难关吗?” 墨辰喝了一口酒:“比你难多了。若不是我的身份摆在那,辛家会提著棍子追打我的。” 第322章这次真抓住墨永寧了 卓杰闻言,羡慕嫉妒恨的看著墨辰:“你说,我怎么就没有这么高的地位?要是我有这么高的地位,也不用处处討好未来岳父大人了。” 墨辰斜眼看他:“少做青天白日梦。我有地位,没受折腾和考验吗?” 卓杰一想也对,颇有点儿难兄难弟的口吻:“咱俩在婚事上都十分不顺啊,真不愧是兄弟。” 墨辰听著还挺对的:“你好好努力。路,我给你铺好了,就看你怎么走了。若是你连这条路都走不好,你不要再说是我兄弟。” 卓杰面露嫌弃,嘖了声:“你以为我想当你兄弟?想当初,是谁帮你出谋划策追唐瀅瀅的?现在你倒有脸说这些。” 墨辰不以为意:“你知我一向不要脸的。” 卓杰一噎,他说不过这个不要脸的傢伙。 墨辰喝完一杯酒,站了起来:“我要回家陪媳妇,你自己慢慢喝。” 卓杰捂著自己受伤的心臟,只觉得哇凉哇凉的:“你真是太会往我的心窝子捅刀了。” 墨辰笑著哼了声,抬脚出了酒楼雅间。 谁知,他刚走出酒楼,便被一群人给围住了。 为首的是墨永寧。 因著这会儿天色已晚,街上並无多少人。 “摄政王!”墨永寧一副恨不得生吞了墨辰的模样,却又不敢动手。 墨辰淡漠道:“我正愁找不到你,你倒巴巴的送上门了。” 墨永寧阴冷的哈哈大笑:“送上门?摄政王,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墨辰:“从小到大想我死的人那么多,可我仍旧活得好好的。像你这种只会说大话的,那更是没几个活著了。” 墨永寧无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直咽口水:“你,你也就现在能逞强了,等会儿我会让你跪地求饶的。” “带过来!” 一个蒙面人拖著一尖叫的女子过来了,他把刀架在女子的脖子上,阴惻惻的笑道:“想必摄政王不愿意看到无辜百姓惨死吧?” 围观的几个百姓一看,嚇得魂飞魄散,飞快的跑走了。 “快跑!杀人了!” “救命啊!” 街上顿时乱糟糟的,周围的铺子酒楼这些纷纷关上大门,生怕会牵连到自己。 墨辰一看,便知墨永寧等人的歹毒用意了:“你们隨意。” 话落,他转身往另一边走,一点儿救那女子的意思也没有。 墨永寧等人都懵了,完全没料到事情会是这样的发展。 “摄政王,你再往前走一步,她就是我们兄弟的了!”蒙面人高声的嚷嚷著。 那女子惊恐的求救:“求求摄政王殿下救救我,求求摄政王殿下!我还不想死,我不想死!” 墨辰的脚步没有任何的停顿,甚至他还用轻功离开了。 眨眼的功夫,已是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这下,墨永寧等人真回不过神来,堂堂摄政王不管百姓死活,就这样走了?! 这是怎么回事? “既然摄政王不管,就按咱们的规矩来。”蒙面人一把將那女子丟到地上,邪笑著走向她:“美人儿,等下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那女子摇著头不停往后退,耳边是无数邪笑:“不要,不要,求求你们不要。” 她是恰好帮家里出来买东西,谁知会发生这样的事。 蒙面人根本不听她的,他扯了下自己的衣领。 突然—— 一支利箭贯穿了他的心臟,他猛的瞪大一双眼,整个人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这一幕,让场面安静了几秒钟。 也就是在这几秒钟里,数支利箭解决了大多数的蒙面人,只剩下了反应最快躲在旁边的墨永寧和几个蒙面人。 那女子也自然被救走了。 “本王很好奇,就你那点脑子,是怎么有勇气跟本王作对的?”墨辰去而復返,睥睨著瑟瑟发抖的墨永寧。 墨永寧恨到想吐血,他也再一次明白摄政王有多可怕多阴毒,这人居然玩这样一招。 “摄政王,你不要以为你贏了,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了你的。” 墨辰轻哈一声,鄙夷道:“就你?” 墨永寧感受到了无尽的鄙夷,这让他回想起从小到大的遭遇。所有人都夸讚摄政王,所有人都围著他转,任何人都说他处处不如摄政王,还说他能给摄政王当弟弟,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若不是摄政王抢走了他的一切,又用了卑鄙的手段詆毁他,他怎么可能会受到眾人的夸讚,该受到眾人夸讚的是他! “摄政王,你……我告诉你,你得意不了多久的,我,我是有人帮的。” 墨辰懒得和他废话,他一抬手,就有几个弓箭手拉满弓对准墨永寧。 嚇得墨永寧尖叫:“啊!来人,来人,快来人救我!你们快来救我!” 还真有十来个白衣蒙面人出现,將墨永寧护在中间。 墨永寧一下子就有了底气了,他阴狠的盯著墨辰:“我的帮手来了!摄政王,这下你完了!” 墨辰是真的很佩服这人的脑子,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有勇气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 “死活不论,放箭!” 命令一下,弓箭手们当即放箭射墨永寧等人。 “啊啊啊!”墨永寧拔高的声音都劈叉了:“快救我走,快救我走!” 两个白衣蒙面人护著墨永寧离开,其余的白衣蒙面人留下来断后。 “摄政王,来日我定要你的命!”墨永寧刚大放厥词,便被一个暗卫给踹翻在地。 墨辰轻嗤一声:“哦?你要我的命?” 墨永寧哇的吐出一大口血,他惶惶的缩在一个白衣蒙面人的身后:“救我,救我,快救我。” 他还没成为摄政王,还没解决了摄政王和唐瀅瀅,不能死的。 白衣蒙面人直接打晕了墨永寧,避免他再坏事:“走!” 想走,是不太可能的。 前有数个弓箭手,后有数个暗卫,將路堵得死死的。 墨辰往前走了几步:“你们想去呢?” 白衣蒙面人一看这情形,哪能不知今日是走不了了,当即要自尽。 却被暗卫给阻止了,想在他们的面前自尽,缝都没有! 双方立刻缠斗在一起。 白衣蒙面人一心寻死,下手自然狠。但暗卫也不是那么好算计的,人数又比白衣蒙面人多一倍多。 於是,白衣蒙面人寻死不成,墨永寧也被一个暗卫带到了墨辰的面前。 墨辰留下一句抓不住就杀了,便让暗卫带著墨永寧回辛家。 …… 提前得到消息的唐瀅瀅,来到了辛家的地牢,便见墨辰站在门口迎接她,笑了下:“今天你的运气挺好的啊。” “不算是我运气好。”墨辰將一封信递给她:“是有人专门送了墨永寧到我的面前,我估摸著是莲音送来的。” “我在回来的路上收到的。” 唐瀅瀅看了看信,哟呵一声:“信上说,將墨永寧送给你,表示诚意。什么诚意?利用你我的诚意吧。” 墨辰牵著她的手进地牢:“你和我想到一块去了。对莲音来说,墨永寧唯一的用处是来算计我,算计我下一步会按他的计划来。” “莲音想要收拢幕后之人的手下,必须要你我帮忙的。” 唐瀅瀅嘖嘖嘖道:“多好啊,鷸蚌相爭渔翁得利。莲音继续折腾好了,倒方便了我们。” 墨辰提醒道:“咱们不要小瞧了现在的莲音。他能在幕后之人的眼皮子底下做这么多的事,还能一步步的蚕食他的势力,便说明莲音有多不简单了。” “而且,咱们不知道莲音藏在哪儿。” 唐瀅瀅好笑道:“我从未小瞧莲音。再有,咱们不知道莲音藏在哪儿,杭正豪这些人知道啊。” 墨辰摇了摇头:“莲音隨时能换地方的。我怀疑,莲音暂时没换地方,就是为了引杭正豪这些人上鉤。” “他一步步得到了幕后之人的手下,再藏起来,谁能找到他?” 唐瀅瀅的神情凝重了下来:“確实。假如真是这样,那咱们就不能集中火力对付幕后之人,得从莲音著手。” “比如,儘可能是挑起莲音和幕后之人的爭斗,咱们好当那渔翁。” 这些墨辰全考虑过:“此事得通过杭正豪,也急不来。咱们先等等看,看莲音和杭正豪接下来会玩什么,再做安排也不迟。” 唐瀅瀅明白的嗯了声:“希望莲音能帮咱们查到幕后之人的身份。” “若莲音真查到了幕后之人是谁,那就表示他已完全掌控了对方的所有实力,且莲音会將这人送到咱们面前来。” “这样一想,似乎挺好的?” “是挺好。幕后之人的势力在一步步的瓦解,便是莲音接手了剩下的,又能成多大的事?那时咱们也应该查得差不多了。” 唐瀅瀅眯著眼想了一会儿:“你说的在理。行了,咱们现在想这么多也没用,先审问审问墨永寧,看能不能问出点有用的。” “好。”墨辰和她来到了地牢的中间,这里的刑架上绑著醒来的墨永寧。 墨永寧不停的挣扎著,一张脸惨白如鬼:“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摄政王,你不能这样对我,你无权这样对我。” 墨辰牵著唐瀅瀅的手,两人分別坐在椅子里。 “哟,这不是墨永寧吗?瞧瞧你这狼狈的模样。”唐瀅瀅掩唇轻笑。 第323章事情似乎回到了原点 墨永寧猩红著眼:“你这该死的贱人……啊!” 墨辰甩了他一耳光,直接打掉了他的两颗牙:“若本王再听到你辱骂我媳妇一句,本王会卸了你所有的牙齿的。” 墨永寧甚为了解他的为人和手段,自是知道他是认真的,哆嗦个不停:“我错了,我错了,求摄政王殿下饶我一命,求求你。” “不管怎么说,我家也养了你这么多年。求你看在这点的份上,给了一条活路。” 他不想死,也不能死。 墨辰淡声道:“你不提这件事,我都忘了要和你算那些年的帐了。那些年,我得多谢你的照顾啊。” 墨永寧抖得更厉害了:“摄政王殿下,不是我要和你作对的,是那些人威逼我这样做的。真的,你相信我。” 墨辰不想听废话:“说说你知道的。若是你老实交代了,我会给你一个痛快。若你不肯老实交代,我会让你尝尝这里所有的刑罚的。” 墨永寧本就是个欺软怕硬,又特別怂的玩意儿,闻言早已嚇坏:“我不知道,不是,我知道的不多,最开始是红怜救我的。” “不对,是红怜找上我的。那时候,我家的情况已是很糟糕了,又被陛下所不喜,我们一家正在想办法时,红怜找上门了,说是能帮我们一家达成心愿……” 当时墨永寧一家是不相信的,但红怜是有些本事和能耐的,一番操作之下就让墨永寧一家跟她合作了。 一开始,红怜是要墨永寧一家处处跟墨辰和唐瀅瀅作对,寻找机会要了这两人的命。 后来,失败几次后,红怜就要求他们帮忙联络朝中之人。之后不久,来找他们的是一个叫贺子轩的男人。 也是贺子轩,让墨永寧虐杀了自己的父亲。当时贺子轩的话是,墨永寧三人只有一个能活下来。 墨永寧自私惯了,又是个贪生怕死的,哪里会给自己父母活命的机会,二话不说便虐杀了他们,还十分得意和囂张。 在墨永寧看来,他的父母没能帮他达成心愿,没能让他过上尊贵的舒坦日子,就应该去死。 便是现在,他也不认为自己有做错。 后来,墨永寧易容进了刑部,就是为了查各种案卷和废睿王一案的事。 “我也不知道他们查这些是为了什么,只说让我查,也不说个具体的。但我有听说,好像是废睿王一案关係著什么事。” 墨辰和唐瀅瀅一直觉得当年废睿王的案子没这么简单,首先是那个失踪的谋士,其次是莲音这个逃脱的废睿王儿子,第三还有诸多的疑点。 现在墨永寧的一番话,更加证实了废睿王的案子没这么简单。 等墨永寧交代完了,不等他求饶,便被墨辰直接拧断了脖子。 隨后,墨永寧的尸体被暗卫带下去处理了。 唐瀅瀅和墨辰边走边聊。 “你说,幕后之人做这么多事,会不会废睿王图谋的有关?”唐瀅瀅臆测道。 墨辰说不准:“废睿王图谋的是皇位。幕后之人图谋的,应该不是皇位。” “直觉?” “直觉。” 唐瀅瀅是相信人的直觉的,在有的时候,人的直觉和第六感能起很大的作用:“废睿王图谋的除了皇位,还有其他吗?” 墨辰表示没有:“我会再查查废睿王一案的。或许,能查到蛛丝马跡。” “那咱们现在去刑部。”唐瀅瀅拉著他要去刑部。 墨辰连忙阻止她:“……媳妇,大晚上的去刑部不太好。” 唐瀅瀅抬头看了眼夜空,轻拍一下额头:“瞧我,竟是忘了这是大晚上了。那行,咱们明日一早到刑部查看废睿王一案的案卷。” 这事宜早不宜迟,迟了也不知会发生什么变故。 …… 翌日,早上。 唐瀅瀅和墨辰来到了刑部,两人直接要了废睿王一案的案卷,还让刑部將活著的相关人员带过来,如德宗这般的是不可能带过来的。 两人坐在一块,翻看著案卷,时不时聊上几句。 唐瀅瀅瞟了眼案卷上那个用硃砂笔写的封字:“这案卷有多少人能看?” 墨辰解释:“如这一类的案卷,至少得是刑部尚书才能看,且不能外带,连拓印也不行。私底下有没有人拓印,那就不好说了。” 唐瀅瀅是懂的:“也就是说,有可能私底下有人拓印了废睿王一案的案卷,比如墨永寧一类的人?” 墨辰嗯了声:“问题是,拓印这个案卷有何用处?” 两人疑惑的望著对方,是啊,拓印这个案卷有何用处?还不如製造一场火灾直接毁了的好。 百思不得其解的两人继续看案卷。 看著看著,唐瀅瀅发现点不对劲的:“墨辰你看这里,上面写著,废睿王在起兵谋反的前一晚,特地与一眾谋士商量第二日起兵的事,还一整晚占卜?” “为什么要占卜?废睿王这样的人,不太会信占卜吧?还有,废睿王那么自大狂妄又自以为是,都定好第二天起兵谋反了,还会和一眾谋士商量?” 怎么想怎么奇怪。 墨辰凑过去细看了一番:“是很奇怪。占卜,是占卜什么?案卷上面没写。再有,废睿王为什么要商量第二日起兵的事?参加的谋士又是哪些?案卷上也没有写。” 唐瀅瀅放下案卷,她有一个猜测:“你说有没有可能,这个案卷真真假假?” 墨辰:“你的意思是,废睿王一案的很多真想被掩盖了?” 唐瀅瀅单手撑著头:“我也说不上来,就是看著这案卷处处奇怪。废睿王一案是极其重要的事,案卷理应详细记录,连一丁点儿的小事也要记录的。” “可这上面……”她晃了晃案卷:“你瞧,確实是记录的,却是记录的不像,很多重要的点都模糊过去了,仿若是在掩盖什么。” 墨辰也放下了案卷:“咱们做个假设。” 唐瀅瀅做出了洗耳恭听的模样。 墨辰:“假设,废睿王是被人利用了。咱们不说这个人是谁,不要限制了自己。” 唐瀅瀅点头。 墨辰继续道:“这人利用了废睿王想登基为帝的心理,攛掇他谋反,从而好一步步达成自己的目的。” 唐瀅瀅又不懂了:“什么目的?攛掇废睿王谋反,能达成什么目的?” 墨辰也是一头雾水:“现在看来,所有事的起源,是废睿王一案。当初,有人利用了废睿王试图达成目的。” “可能是出了什么岔子,可能是失败了,导致目的没达成,所以这些年才在暗中进行?” 唐瀅瀅听得头都要炸开了:“不行不行,越想越不对劲。咱们不能再往下想了,得换个方向和思路。” 墨辰力道適中的帮她按摩著太阳穴:“咱们重查废睿王一案好了。或许,查清楚了废睿王一案,所有的事都能清楚了。” 唐瀅瀅靠在他的怀里:“是得重查废睿王一案了。咱们不要管案卷或者其他的,只管重查废睿王的案子。” “第一,查清楚那个谋士是谁。第二,搞清楚当年莲音是怎么逃脱的。第三,谋士和幕后之人有何关联。” 墨辰说了声『好』,十分心疼:“瞧你都瘦了,这些日子辛苦你了。等回去后,我让厨房做些你爱吃的,好好给你补补。” 唐瀅瀅摸了摸自己圆了一点儿的脸:“我怎么觉得自己胖了?” 墨辰连说不是:“是瘦了。你若是不信,回去问辛大人夫妻,他们保管会说你瘦了。” 唐瀅瀅的嘴角一抽:“……他们铁定会这样说的。” 有一种瘦,叫家人觉得你很瘦。 墨辰一向是不愿意唐瀅瀅瘦的:“你可不准学那些小姐,什么瘦点好看些,都成排骨了,有什么好看的?还是有点儿肉好看。” 唐瀅瀅开玩笑道:“若是我一个不小心,长成了个胖子,怎么办?” 墨辰毫不犹豫道:“那多好啊,证明你胃口好。再说了,我又不是养不起你,你长胖了就长胖了唄。” 唐瀅瀅亲了他一口:“算你会说话。不过,我是个女大夫,是不可能让自己长成一个胖子的。” 更重要的是,长胖会带来很多的危害。 在不危害她的情况下,墨辰是不会干预的:“我还是觉得你胖点好。” 唐瀅瀅哭笑不得,和他聊著天等相关的人证到来。 …… 废睿王一案时隔二十几年,仍然健在的没有几个了。便是有,一些人也搬离了西都,一时半会是难以回来的。 唐瀅瀅看了看这五个垂暮老者,轻缓的问起了废睿王一案:“几位,关於废睿王一案,你们还记得多少?比如,废睿王的那位谋士。” 五个老者在来的路上就有回想这件事,闻言一一慢慢说著。 “我曾是在废睿王府上做事的,有幸被陛下免了奴籍。我记得,那个谋士……怎么说了,看著是个很和善的人,可一双眼阴沉沉的,给我很不舒服的感觉。” “我曾是叛军一员,在得知废睿王的算计后,举报了他。当时,直接管理叛军的人並非是废睿王,而是他的那位谋士。” 第324章那个谋士的名字 唐瀅瀅和墨辰一听,越发察觉到废睿王一案的问题。废睿王那样的人,不可能不直接掌管军队的,更不可能对一个谋士信任到如此程度,这足以说明其中的问题不少。 等几人全说完自己知道的情况,墨辰安排了刑部的人送这几人回去,隨后命刑部尚书重查废睿王一案:“废睿王一案越详细越好。再有,但凡关於废睿王一案的事,任何小细节或者小事都不要放过,要一应记录在案。” 他把案卷丟到刑部尚书的面前:“本王不想再看到类似这种不清不楚的案卷,否则你这刑部尚书不用当了!” 刑部尚书不停的擦著额头的冷汗,连连说著不敢不敢。谁能想像得到,废睿王一案的案卷会变成这样,这也表示他这个刑部尚书当的失职。 墨辰又想起一件事:“你安排可信的人,整理整理所有机密和重要的案卷,看看有没有类似的问题。” 刑部尚书闻言,心里叫苦不迭,这样的案卷不知有多少,怕是刑部所有人不眠不休查看,至少也要两三年。现在只让可信的人查看,不知要查看到何时。 他不敢不应下来:“……是,臣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墨辰不是不知这工作量有多巨大,奈何刑部案卷的事不是一般人能帮忙的,只能由刑部来处理。 他又交代了几句,便和唐瀅瀅离开了刑部。 但,刑部从这天起,包括刑部尚书的极少数几个人陷入了『水深火热』的日子中,吃穿都在刑部不说,睁眼闭眼全是检查案卷,且刑部尚书还得查废睿王一案。 …… 唐瀅瀅和墨辰在离开刑部后,两人决定进宫一趟,问问德宗关於废睿王一案的事。关於废睿王一案的事,圣上知道的是最多的,或许他们能得到有用的线索。 两人是在皇宫的鱼池那找到德宗的。 此刻的德宗穿戴得如何一个老渔翁,手持鱼竿坐在矮凳上,神情专注的钓鱼,一派閒散和舒適。如果,忽略了他苍白的面容和不太好的精神头,这是一幅很好的画面。 唐瀅瀅和墨辰並未立刻上前,两人站在原地等。 须臾,两人便见鱼漂轻微的一点一点的,再然后鱼漂被拉动的动作大了一些。 就在这时,德宗用力的一拉鱼竿—— 一条活蹦乱跳的大白鰱浮出了水面! 因著德宗的龙体情况,在旁伺候的小竹子赶紧上前拉著鱼竿,他笑著道:“陛下的运气当真是好,今个儿已是第三条了。陛下,这条是红烧还是清蒸?” 有太监拿了渔网,將大白鰱给网了起来。 德宗砸吧砸吧嘴:“做鱼锅子吧。好久没吃锅子了,念得紧,让御膳房做清淡点。” 小竹子应了下来,这才说起摄政王和唐瀅瀅来的事。 德宗扶著太监的手站了起来,笑呵呵朝两个孩子招了招手:“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唐瀅瀅和墨辰上前见礼。 墨辰接过搀扶德宗的事,扶著他慢慢往寢殿的方向走:“刚来。瞧父皇钓鱼正开心,我和瀅瀅便没打扰。” 德宗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感慨道:“不知是不是我经歷了这些事,如今我对权力这些是越发的看淡了。余下的人生里,我就想像现在这样过完。” 停顿了下,又道:“要我唯一盼著的,是你和唐瀅瀅的婚事。至於你们要不要孩子,那是你们的事,我这个当父亲的不插手,你们开心最重要。” 唐瀅瀅惊呆了,美眸圆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听听,听听,这是圣上说的话吗?別说现代希望多生一个,古代更是希望多生几次,陛下却说生不生孩子由著她和墨辰。 真刷新了她的见识。 墨辰是能明白德宗的:“我和瀅瀅也是这样想的。孩子的事,顺其自然就好,况且现在这么多事,也不是生孩子的好时候。” 德宗嗯了声:“我就是想著,你和唐瀅瀅別走了我和你母妃的老路。最近我时常在想,假如你母妃没要孩子,那她是不是还陪在我身边?可没有孩子,就没有你。” 这下唐瀅瀅懂德宗刚刚那番话了,还是很感慨。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帝王,能有这样的想法,真的很难得。 墨辰劝道:“父皇莫要多想,谁也不想发生当年那样的事。” 他担心父皇鬱结於心。 德宗摇了摇头,却没再说这个话题:“今个儿你和唐瀅瀅进宫,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看父皇了吗?”墨辰开了句玩笑。 德宗笑了起来,虚点他两下:“父皇有什么好看的,一个老头罢了,再则你天天看父皇,不腻吗?” “不腻,我想再看父皇十年,二十年。” “……父皇哪能活那么久。辰儿,父皇知道你的想法,人总有一死的,父皇这辈子活够了。” 墨辰抿了抿唇,有些討厌说这个话题,又不得不说:“父皇,我还想你帮我和瀅瀅带孩子。” 德宗慈爱道:“傻孩子,你们的孩子自己带最好,父皇就是最好的例子。若那些年父皇多陪陪你,或者多了解了解你,你也不会发生那么多事。” “如若你和唐瀅瀅真有了孩子,不要交给奶娘,不要学那些世家那样带孩子,要学会自己带孩子。不管多累,自己带孩子会有很多好处的。” 不管是皇族还是世家,或者是稍微有点儿钱的人家,皆是请奶娘带孩子,而孩子对他们如同一个玩具,有兴趣时多陪陪,没兴趣时交给奶娘和下人。 墨辰和唐瀅瀅皆是答应了下来,原本唐瀅瀅就是这样想的,她是会请奶娘,却不会让奶娘和下人带孩子,会由自己带孩子。 她之所以会请奶娘,是出於多方面的考虑,毕竟她不可能时时刻刻的守著孩子,有个奶娘要稳妥得多。 到了寢殿,墨辰和唐瀅瀅才说起正事,两人著重问了废睿王一案。 德宗委实没想到,废睿王会牵扯到现在:“说起来,废睿王的布局和叛军皆是被人举报的,连他有几处藏身之地,逃跑路线这些也有人举报。” “当时宫乱一片乱糟糟的,事后的事情也多,加上你母妃的事,我没顾得上想这些。等处理妥当了,算是了了一桩心事,哪里还会多管。” 这点唐瀅瀅和墨辰是理解的,当年几件事凑在一块了,圣上伤心之余得处理这些事,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废睿王谋反的事唄举报,说起来不算奇怪,奇怪的事,他所有的布局全被举报了。”唐瀅瀅说道:“陛下可还记得,是哪些人举报的吗?” 德宗回想了下:“记不太清楚了。时隔二十几年,我又病了这么多次,实在是记不太清楚。不过,有件事我的印象挺深。” “废睿王被抓时说了一句话。” 墨辰*唐瀅瀅:“什么话?” 德宗回忆道:“废睿王说,我没有输,我不会输的,將来会有人帮我达成心愿的。当时我以为是他不服输才说这样的话,现在看来恐怕並非如此。” 唐瀅瀅和墨辰对看了一眼,唐瀅瀅想起一件事:“废睿王是当场被处死的吗?” 墨辰懂她的意思:“是!因著废睿王是谋反,直接被陛下处死了,绝无有人冒死替换他的可能。” 唐瀅瀅还是觉得哪里不对,这点墨辰也察觉到的:“如今来看,废睿王谋反的案子是越发的不简单了。父皇,你还记得那谋士叫什么吗?” 德宗是记得的:“无望。像个和尚的名字,据说是小时候体弱被送到寺庙过一段时间。至於他真名叫什么,可能连废睿王也不知道。” “这人极为有手段和能力,在短短的半个月內,便成了废睿王的左膀右臂,关键废睿王还极为听他的话。当时审问其他人,说是这人能说会道又有手段,还极为会討好废睿王,才能得到他的重视。” 唐瀅瀅和墨辰在想这个无望会不会是幕后之人,假如他是幕后之人,那这人究竟想做什么?当年攛掇废睿王谋反,又没被抓到,还在暗地里做这么多事。 “父皇,有人知道无望的情况吗?废睿王府的那些人知道吗?” 德宗表示没一个人知道无望的情况:“只知他叫无望,还是少数人知道,一般人都称呼他为先生,他也不跟人说自己的名字,也不准旁人说,整个人奇奇怪怪的,也有说他疯疯癲癲的。” “另外还有一点,这个人深居简出,他的屋子任何人不许进,连废睿王也不许进。在废睿王谋反的那一日,他的屋子走水全烧成了灰烬,什么也没查到。” 唐瀅瀅和墨辰是越听越奇怪,越听越觉得就是这个无望在搞事。 两人和德宗討论了废睿王一案,等德宗疲惫了,两人告退离开。 走在宫里,唐瀅瀅和墨辰小声的说著此事。 “你要不要把废睿王一案的事,透露给莲音?”唐瀅瀅问道。 墨辰表示不用:“会大张旗鼓的重查废睿王一案的,到时莲音自然会知道。他知道了,会想方设法的查这件事,还会想著方翻案。” 第325章想表白的女子 唐瀅瀅呵呵两声:“他想的挺美的。废睿王一案证据確凿,便是莲音再怎么折腾也无济於事。” “由著他折腾。” “那倒是。” 等重查废睿王一案传出来,自然莲音知道了这件事,他也如墨辰所料的那样,想翻案。 “主子,想翻案太难了,还容易暴露了您和计划。”跪在地上的男子提醒道。 莲音不是不知这点,但他十分清楚翻案后对他的好处:“想办法翻案。若是不能翻案就算了,不要影响了计划。” 男子鬆了口气,又稟告起另外的事来:“主子,杭正豪那边最近动作频频,他在暗地里见了不少朝臣和不知名的人。似乎,他的宅院里有密道。” “好几次,奴才等都没发现他的行踪。” 莲音並不意外:“兰月公主寢殿的密道是谁挖的?我可不相信兰月公主有如此大的本事,能在皇宫里悄然无息的挖一个这么厉害的密道,只可能是杭正豪等人帮她的,所以杭正豪的宅院里有密道不奇怪。” “你想办法打听清楚杭正豪宅院的密道,透露给摄政王,我相信摄政王会很感兴趣的。” 等解决了杭正豪,他差不多能將其主子剩余的手下收拢了,如此也到了他真正復仇的时候。 圣上,摄政王,你们可要好好活著等我復仇! …… 重查废睿王一案不是这么容易的事,因此墨辰最近都在忙这件事,陪唐瀅瀅的时间少了很多,连婚礼的相关事宜也全权委託给了朱氏。 朱氏是乐得帮这个忙的,今日她带著刚做好的新娘服来找唐瀅瀅:“瀅瀅,快来试试刚做好的新娘服,看看有没有要改的地方。” “离你嫁人的日子很近了,得抓紧时间才行。” 唐瀅瀅放下手里的医书,拿著新娘服到里屋的屏风后换。 等换好后,朱氏围著她转,时不时检查检查:“腰这里要再改改,稍微放大一点点。放一点点稳妥些,若是你这些日子长了肉,到时候要改就麻烦了。” “做工没问题,绣的花纹这些也没问题……” 唐瀅瀅比了比自己的腰,舅母这话的意思是,她最近长肉咯?好像是长肉了。 检查完了,朱氏让她脱下新娘服,交给绣娘去改,隨后拉著唐瀅瀅说成亲相关的事情。 听得唐瀅瀅一个头两个大,连连岔开了话题:“舅母,我听说有人向辛杏提亲?” 还是小梅告诉她的,说是有皇子也有朝臣之家,还有寒族。 朱氏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直嘆气:“是啊。若是没那件事,这些人来提亲是我巴不得的。你是最清楚辛杏的情况的,她哪能嫁人啊。” “但她不嫁人,又会有不少的閒言碎语,我和你舅舅正愁这件事呢。” 唐瀅瀅有个主意:“舅母,若是给辛杏招赘或者选面首呢?无论是招赘还是面首,能让很多人打消念头的。” 朱氏摆了摆手说著不行:“你舅舅说,那些人真正的目的,是想通过辛杏得到摄政王的帮忙。所以,即便辛杏招赘或者养面首,那些人为了利益也会来的。” 唐瀅瀅轻拍一下额头:“是我想岔了。如今在挑选太子的关头,那一个个的或为了太子之位,或为了从龙之功,哪能放过辛杏这块肥肉。” 在那些人的眼里,辛杏是个什么情况不重要,重要的是能通过她得到自己想要的利益。 朱氏颇为头疼:“还有文安那边,也有不少媒人上门,目的大同小异。文安这边还好处理,找一个合適的就行,主要是辛杏那边。” 唐瀅瀅十分清楚此事唯一的解决办法,是辛杏定亲,但她偏生不能定亲。 “舅母也不要太烦心,实在不行,咱们就给辛杏找个人家。先定亲,日后再说。” 朱氏愁眉不展:“单是这样无法治本。罢了,如今说这些也没用,且走著看吧。” 唐瀅瀅又宽慰了她一会儿,她得想想,有没有办法解决好辛杏和文安的事。 送走了朱氏,她迎来了墨月月和孙茹梦两人。 “早就想来看看唐大小姐了。”墨月月笑嘻嘻的说道:“之前没理由,现在有摄政王的话,我可是光明正大来的。” 唐瀅瀅听得好笑:“之前没理由也能来啊,我又不是要吃人。” 她是懂墨月月的话的,之前如她家那样的王府,躲都来不及,又怎会往人前拱。 墨月月吐了吐舌头,笑著转移了话题:“要是唐大小姐吃人,那我第一个跑过来给你吃。像唐大小姐这么美的,不知多少人心甘情愿的给你吃。” 唐瀅瀅被逗笑了:“你这张嘴倒是厉害。若我是个男子,定会被你哄的心花怒放的。” 墨月月直笑:“我也希望唐大小姐是个男子,那我就能嫁给你啦。” “不害臊!”孙茹梦瞪了她一眼,用眼神提醒她不要胡说。 墨月月缩了缩脖子,果真不再说这事了:“唐大小姐,咱们先说好,今个儿我和茹梦来,跟我兄长一点儿关係也没有。” “他要竞爭太子之位,那是他的事。我和我家的態度就是,你竞爭可以,別搞事,別牵连家里。” 他们一家过了这么些年的安稳日子,便是如今也没想过要那泼天的富贵,只想著过好自己的日子。可兄长要爭,他们劝不住没办法,只能由著他了。 唐瀅瀅並未表態相不相信,只道:“你家倒是看得开。” 墨月月嗨了声:“什么看不看得开啊。说句不怕唐大小姐生气的话,当皇帝不一定好。多少人盯著和算计啊,如我们家这样,好日子好地位都有,何苦再掺和那些事。” 从小家里就这样,一心过著閒散的舒坦日子。不用管事,不用应酬那么多,不用尔虞我诈,也不用担心谁谁谁会算计自己。 多舒坦,多好啊。 唐瀅瀅听得有点儿羡慕了:“你家的日子和態度,是我想要的。我就盼著,什么时候能过这样舒坦的日子。” 墨月月刚要再说点什么时,听到了孙茹梦的一番话。 “唐大小姐,不知我可否与你商量一件事?” 唐瀅瀅看向孙茹梦:“孙大小姐想与我商量什么事?” 孙茹梦红了脸,结结巴巴道:“我想,我想向摄政王殿下爭取一回,不想让自己留遗憾。” “啥玩意儿?!”墨月月一下子蹦了起来,目瞪口呆的望著好友,脑子里嗡嗡嗡的响:“茹梦,你千万不要告诉我,你喜欢摄政王殿下。” 孙茹梦咬著唇,脸红如滴血:“嗯!” 她倾慕那位英明神武,能力挽狂澜的男人。 墨月月受到了极大的惊嚇:“老天!茹梦啊,你是有多想不开,会喜欢摄政王殿下。摄政王殿下那么可怕,我光是看到就想逃。” 孙茹梦低低道:“摄政王殿下不可怕,是那些人欒川的。这些年,若非摄政王殿下在,还不知会出什么岔子。” “不是,你总共才见过……”墨月月掰著手指头数:“总共才见过摄政王殿下两面还是三面,你就这么为他说话?” 看戏的唐瀅瀅懂了,少女怀春。墨辰这样顶天立地又有大权的男子,对孙茹梦这些少女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再则,这些少女很少出门,能见到的外男少,也就更容易喜欢上这一类的男子了。 少女总有公主梦嘛。 “嗯,摄政王殿下很好的。”孙茹梦连脖子都红透了,可见能说这些已是她的极限。 墨月月扶额哀嚎一声:“我是真不明白摄政王殿下有哪点好的,为什么你会喜欢上他。” 还是和唐大小姐爭摄政王殿下,茹梦完全没有机会啊。 孙茹梦揪著绣帕:“我觉得摄政王殿下挺好的。” 墨月月不想说话了,她不可能强迫茹梦不喜欢摄政王殿下的,每个人的喜好不同。 “孙大小姐想如何爭取?”唐瀅瀅饶有兴趣的看著孙茹梦,土著民的孙茹梦能有如此大的胆子说这些,可见她对墨辰是真爱了。 孙茹梦的声音低了几分:“就是,就是想当面见一见摄政王殿下,说一说,就说一说。唐大小姐,我没有旁的心思,就是想说一说。” 唐瀅瀅清楚在这里,孙茹梦的行为不符合闺阁小姐和教导,却不是现代那些常规的不好:“可以。” 苏茹梦惊喜不已,不太確定道:“真的?” 唐瀅瀅頷首:“我会给你一次机会。不过,你是不可能成功的。” 在这点上,她对墨辰有信心。 孙茹梦也不气馁,能得到唐大小姐的同意,已是极好的了,她还奢求什么? “多谢唐大小姐!”她欢欢喜喜的道了谢,期盼著摄政王能早些来。 墨月月仰天长嘆,这都叫什么事啊! 她这副样子,让唐瀅瀅颇觉得有趣,孙茹梦是標准的闺阁小姐,又有点儿小勇气。墨月月像一群玫瑰花里冒出来的月季,还是歪著长的那种,真不知这两人是如何成为手帕交的。 等墨辰忙完回来,唐瀅瀅便指了指孙茹梦:“你带孙大小姐出去转转,她有话和你说。” 第326章夜晚的行动 墨辰一看孙茹梦那样子,便明白几分,顿时不满的望著唐瀅瀅:“你就这样对我?” 唐瀅瀅推了他一把:“去吧。谈谈更好,免得出岔子。” 那可是百年书香世家的嫡女,文人的笔桿子向来能杀人的。在如今这局势下,她寧可给孙茹梦这个机会,也不会让人抓住把柄挑拨事端。 墨辰是听懂的,颇为不爽的走了出去。 孙茹梦向唐瀅瀅福了一礼,迈著小碎步去追墨辰了。 “唐大小姐,我十分佩服你的胸襟。”墨月月竖起大拇指:“换作是我,怕是会將人打出去,哪里还会给她机会。” 唐瀅瀅感慨道:“所以我说,我羡慕你啊,不用顾忌这些。你看,孙大小姐是书香世家的嫡女,如今的局势又不太好,我不得考虑几分?” 墨月月明白了,一脸怕怕:“还是閒散的日子舒坦。唐大小姐这样的日子,我这种凡人是过不了的。” 光是应付那些牛鬼蛇神就够头疼和费力的了,还要应付这些爱慕者,关键有诸多考量,简直是要人命。 唐瀅瀅揉了揉眉心:“我也很想过閒散的舒坦日子。” 她一直都想过这样的日子,奈何过不了。现在,她得多帮帮墨辰,儘快解决好这些事。 墨月月太懂她的顾虑了,如孙家那样的书香世家,人脉广不说,还在眾多儒士,学子中有著很高的名望。假如孙家做点什么,那唐大小姐和摄政王殿下的麻烦不知会有多少。 忽然,有点儿心疼唐大小姐。 …… 墨辰站在院落外的不远处,冷漠道:“此生,我只会有瀅瀅一人。” 孙茹梦的心尖一痛,她眼眶含泪,抿著唇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此次,是我逾越了,但我已是没有遗憾了。” 至少,她已是得到了一个答案,即便这个答案是她最不想要的。 墨辰没再看她一脚,抬脚回了院落。 没多一会儿,孙茹梦听到了手帕交的声音。 “茹梦,你糊涂!” 孙茹梦又何尝不知自己所做的事糊涂,她捏著绣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月月,我是想求一个拒绝的答案,让我不再有一丝念想,能听从家里安排的亲事。” 墨月月用力的戳了两下她的额头,面染薄怒:“你让唐大小姐如何想?你作为书香世家的嫡女,唐大小姐会有诸多顾忌。说句不好听的,若是摄政王殿下记仇,你和孙家该怎么办?” “你家再是书香世家,能有当权者厉害?自古,多少书香世家是被当权者给抹杀了的。” 孙茹梦听得脸色发白:“我……我当时没考虑这么多,就想求个让自己心死的答案。” 从未动心过的墨月月不能理解她,直嘆气:“明日备上重礼,好生向唐大小姐道歉。以后,孙家安分些,多引导引导儒士和学子效忠朝廷。” “书香世家的號召有时候比朝廷更管用。” 孙茹梦应了下来:“月月,谢谢你。” 墨月月嗨了声:“我不单单是为你考虑,也是为了皇室考虑。你是知道的,皇室安稳了,我家这样的閒散皇族才能安稳,不然我第一个会被用来和亲一类的。” 自古就是这样,皇室不得宠的儿女向来是利益的筹码。 孙茹梦並不在意这点:“换作是我,也会为家族考虑几分的。月月,咱们走吧。” 墨月月清楚她这是彻底断了念想了,稍稍放心了几分。只要茹梦不再痴恋摄政王殿下,剩下的事就好办得多。 …… 唐瀅瀅见墨辰不搭理她,无奈上前哄人:“我这也是没办法。若不断了孙茹梦的念想,她日日思念著,被孙家知晓了,会有麻烦的。” “孙家的位置摆在那,我不多考虑点怎么行。” 墨辰哪能不知这些,可就是心气儿不顺:“换作是你,你能舒坦?” 唐瀅瀅亲了他几口:“好了,莫气。此事已是解决,说不定孙茹梦还会劝著孙家站在你这边。多了孙家这个帮手,咱们的事也能好办得多。” 墨辰轻嘆了口气,很是自责:“抱歉,若非我没处理好这些事,你也不用为我考虑这些,之前你从不用顾及这些的。” 唐瀅瀅轻轻摇了摇头:“不是你的错。我作为你的妻子,理应帮你分担这些的。不要再生气了。” 墨辰哪里捨得真生气:“是我心疼你。本来这些事该是我处理好的,却要辛苦你。” “知道你心疼我,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帮你。喜欢是相互的,若我一直消耗你的喜欢,我会很自责的。” “你不是消耗,我也愿意你消耗。” 唐瀅瀅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换了一个话题:“废睿王一案查得如何了?” 墨辰顺著她的话往下说:“时隔二十几年,查起来比较费力,暂时没有更多的线索。而且,也没几个人知道无望这个人,知道的人对他不甚了解。” 唐瀅瀅不意外:“好歹咱们是有一条线索了。顺著这条线索查,总归是能查到的。” 墨辰也是这样想的:“咱俩成亲的事如何了?” “准备得差不多了,后续还有不少零碎的事。舅母说这些准备好了就行,让我俩安心等著。” “终於要到咱们成亲的日子了。咱俩的婚事,可真是一波三折。” 提到婚事,唐瀅瀅想起了辛杏的:“我想假意给辛杏定亲,对方得有一定的地位,又不会利用辛杏,等到了一定时候还会放手,你有合適的人选吗?” 墨辰稍稍一想,便有了人选:“华王!” 唐瀅瀅嘴角直抽抽:“我怎么觉得是你在坑华王?” 墨辰没否认:“总得找回点利息,不然我这心里不舒坦。” 唐瀅瀅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人家华王也是受害者,你再这样坑他,过意得去吗?” “我不坑他,他迟早会被某个家族坑的。华王的地位摆在那,他又暂时不想求亲,与辛杏定亲一举多得。” “这话听著倒是在理。华王这人看得透彻,十分清楚自己的位置。他在这样的位置上,就不適合和朝臣有所牵扯。”容易被新帝忌惮和猜疑的。 “此事,你先和辛大人夫妻说一说,再问问辛杏的意思。华王那边,我来说。” “行。” …… 后半夜。 兰月公主的寢殿。 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从密道钻了出来,他小心翼翼的往周围看了看,確定没人后才对身后的人说道:“没人,赶紧都上来,不要耽误了正事。” 他一出密道,紧接著便有十几个人出了密道,全是蒙著面的男女。 等所有人出了密道,为首的男子再次往周围看了看,压著嗓子:“都小心些,儘可能不要发出声音。若是坏了主子的事,仔细你们的命!” 十几个人小声的应了声『是』,便跟著为首的男子往外走。 他们不知的是,他们的一举一动全被暗处的暗卫全看在眼里,还有暗卫紧跟著他们,看他们要去做什么。 为首的男子似乎是极为熟悉禁军巡逻的路线和时辰,他带著十几个人躲躲藏藏,竟是没被一个禁军发现。甚者,在路上將几个人丟了出去。 那几个人蒙面巾一扯,秒变宫里的太监或者宫女模样,连打扮也挑不出任何错。他们低著头往前走,也不与旁人说一句话,遇到了禁军,禁军並未多问一句。 为首的男子继续走走停停,后面的人越来越少,不是成为了宫女太监,便是成为了禁军。即使有人仔细看,也看不出任何问题的。 直到,身后没了人,他来到了蓝嬪的宫殿,毫无阻拦的走了进去。 “都办妥了?”大宫女急急的问道。 男子点头:“都办妥了。今个儿是第一批,后面还有好几批。等这些人全塞进来了,到时候咱们就能实施计划了。” 大宫女长长是呼出一口气,脸上有了笑意:“真好!真好!等计划实施了,咱们就能正大光明出现在人前了,荣华富贵也有了。” 男子嗯了声,问起了蓝嬪:“她可听话?” 大宫女嫌弃的撇了撇嘴:“不太听话。之前我顺著她,她就爬到我头上来了。等我教训了她一顿,她才听话了一些,最近几日又有点儿不听话了。” “她也不想想,若非主子,她能有现在的好日子?还想著瞎折腾,破坏主子的计划。” 男子面露阴狠:“要是她再这么不听话,你往死里收拾,蓝嬪不是非她不可。” 若不是需要一个妃嬪在宫里接应和打探消息,哪会儿有吴芷什么事,这女人太容易坏事了。 …… 翌日,上午。 唐瀅瀅来到了朱氏的院落,和她说辛杏的事。 见朱氏在算帐,她调侃道:“舅母,还未到收租的日子,你怎算起帐来了,莫不是给辛杏找好了人家?” 朱氏虚点了她几下,笑著道:“给你看嫁妆铺子。虽说你是二嫁摄政王,可头一次是那样的情况,这次得好好准备嫁妆这些才行。” 她把帐本递到唐瀅瀅的面前:“这是其中几家的铺子,你自己看看,也好清楚清楚情况。” 第327章他来提亲了 唐瀅瀅推了回去:“舅母,留给辛杏就好。我有药铺,又有摄政王给的聘礼,已是足够了。” 朱氏佯怒:“那哪儿一样。这是娘家给你的底气,也是为了你的面子。听舅母的话,这些你得收著。” 唐瀅瀅是清楚这点的,娘家越重视出嫁的女儿,给的嫁妆越丰厚,婆家就会越看重,外人也不会看轻。 “舅母,我不是推辞,是真的不需要。况且,你为我准备的嫁妆已是够多的了,外人哪儿会看轻啊。我婆家……陛下不管这些事的,连我要不要生孩子都不管。” 朱氏委实吃了一惊:“陛下说的?” 唐瀅瀅点头:“陛下亲口说。” 朱氏觉得这样好:“这好。你和摄政王要不要孩子,何时要孩子,你们两个决定就好,外人干涉太多反而不好。” 唐瀅瀅觉得这几个古人的思想比现代人还要开放:“舅母,这些嫁妆给辛杏准备著。我来,也是和你说辛杏的事。” “昨日我和摄政王商討了下,想让辛杏和华王定亲。华王短时间內不想成亲,他也不会束缚辛杏。再则,他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那些人想利用辛杏得掂量掂量。” 朱氏呀了声:“你们和老爷想到一块了。昨晚,老爷也是这样跟我说的。当时他想著,华王不一定会帮这个忙。” 华王確实是最合適的人选,但人家不一定会帮这个忙。 唐瀅瀅笑道:“这点舅母不用担心,摄政王会处理妥当的。等辛杏定亲了,那些人会安分一些的。至於文安那边,当是一种歷练,让他多见识见识人性也好。” 朱氏很是心疼:“文安这孩子就是太懂事了。换作旁人,遇到这样的事,早向父母告状了。” 唐瀅瀅:“就是他太懂事了,才要磨一磨他。在他这个年纪,太懂事了並不全是好事。” 朱氏是明白的:“我也有给文安看姑娘,可看来看去都不满意。文安现在的情况,九成以上的人家都是奔著咱家和摄政王来的。” 唐瀅瀅略有些烦这些事,可她清楚这是无法避免的:“奔著就奔著,咱家又不求这些人。再说了,文安还有几年才会成亲,这几年慢慢挑就是了。” 朱氏一想也是:“也是,有几年的时间,我总归是能挑出一个合適的儿媳妇的。” 提到儿媳妇,唐瀅瀅不知为何想到了墨月月:“舅母接受比文安大几岁的儿媳妇吗?” 朱氏疑惑的嗯了声:“你这是是有人选?大个两三岁三四岁都没关係,主要是人好。你是清楚咱家的情况的,我可不想要那些来事又折腾的儿媳妇。” 唐瀅瀅摇摇头表示没有:“我是这样说。” 她只是有这样一个念头而已。 …… 快午时的时候,墨辰回来了一趟,跟唐瀅瀅说华王那边同意了,下午就会来下聘。 “这速度够快的啊。”唐瀅瀅打趣了一句,就吩咐丫鬟摆饭。 墨辰净了手:“华王最近也被烦得头疼。他的地位摆在那,那些想当太子的,有意拉拢他。最好的拉拢,是姻亲。” 唐瀅瀅:“……真的是一挑选太子,什么牛鬼蛇神全蹦出来了。想以往八百年都见不到一次的这些人,现在天天都能见到。” 唐瀅瀅和墨辰十分清楚,是太子这个位置的诱惑力太大,那可是储君啊,只差一步就能成为手握大权的帝皇了。 墨辰:“在新帝登基前,咱们爭取解决好所有的事。等新帝一登基,我就辞官,咱们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住著,远离这些纷爭。” 唐瀅瀅就想著能过这样的日子:“你要想辞官也不是这么容易的事。你的地位摆在那,就怕新帝不放心。” “所以,咱们要好好选一个合適的新帝。” “你也知这事不容易的。” “再不容易,为了辛家,为了咱们的未来,也必须要选一个合適的新帝出来。” “是啊,不能留下隱患,给辛家带来危险。” 墨辰端起茶杯喝了口水:“现有的皇子中,我没一个看上的。” 唐瀅瀅一脸黑线:“那怎么办?皇子就这么多,你一个都看不上,总不能你当皇帝吧?” 墨辰直接拒绝:“我召了外地的王爷一家回来。” 唐瀅瀅这才想起有少部分的皇族是在封地的,基本是在较为偏远的封地,圣上这样做也是为了避免诸多问题。 “你是想从这些皇子中选?可他们有爹娘……” 墨辰狠声道:“若选中了,为了江山社稷,得请他们先一步走。” 唐瀅瀅有所担心:“我怕皇子会怨恨你。” 这些墨辰都考虑过:“这个到时候再说,还得看看对方的父母是个什么品性。若是品性不太好,是必须要请他们先走一步的,后续的麻烦,我会安排好。” 唐瀅瀅头疼不已:“没想到,会在选太子上遇到这么多难事,这可比解决幕后之人这些事麻烦多了。” 挑选出来的太子是將来的帝王,一个不小心会给江山社稷和自己带来大危险的。 墨辰:“是啊,挑选太子比这些事麻烦得多。加上知人知面不知心,更是得小心。” 两人说了一会儿挑选太子的事,墨辰就说起了昨晚宫里发生的事,著重说了那些人的去处。 唐瀅瀅嘖嘖嘖道:“兰月公主还真是迫不及待啊,也不怕被人利用了。可能她觉得,没谁敢利用她这个未来的女帝。” 之前乞丐来信就有说,禁军的不少人被换了。现在,兰月公主还在换禁军和宫里的人,明显是准备儘快动手了。 墨辰冷冽道:“她就是这样想的。这些年的成功和陛下的宠爱,让她太自以为是了。” 唐瀅瀅心道这位兰月公主还有穿越者的自大,她自以为自己是穿越者,又魂穿成公主,能在古代掌控一切,古代所有人都不是她的对手。 “那些人你准备如何处理?” 墨辰:“已是审问过后替换了,由暗卫替换的。便是那些人问起来,也不会露出马脚的。” 唐瀅瀅竖起大拇指:“摄政王这招真是高!对了,暂时得留著吴芷,由她搞事,咱们要查一些事会容易得多哦。” 就吴芷那性子,没有大宫女的压著,很快就会蹦躂起来的。 墨辰:“我已是让小竹子寻个由头,解决了大宫女。” 唐瀅瀅亲了他一口:“摄政王太懂我的心思了。解决了这个大宫女,吴芷就会蹦躂起来了。吴芷一蹦躂起来,咱们要查幕后之人是不是无望,他想做什么就会容易得多了。” 现在,他们就是缺少一个蹦躂的人。 墨辰勾唇浅笑:“你这表扬,我很喜欢,希望日后多多来。” 唐瀅瀅轻拍了下他:“那你得做好了,才能有这样的表扬。” 墨辰昂首挺胸,表示会做好的:“我保证会让媳妇满意。” 唐瀅瀅笑出声:“是得让我满意,不然你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墨辰深表赞同,媳妇的心情好坏,直接关係到他的福利。 …… 下午的时候,华王大张旗鼓的来到了辛家提亲。 惹得不少人注目,也让卓杰知道了。 他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辛家,在正厅看见双方相谈甚欢,想哭的信都有了。 “辛大人,辛夫人,你们……谈妥了?” 不要啊! 唐瀅瀅看了眼墨辰。 墨辰强行带走了卓杰。 唐瀅瀅笑看向华王:“这次有劳华王。剩下的事,我们会处理妥当的。” 华王朗笑道:“我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如此一来,就不会有人老向我提亲了。” 在如今的情况下,他疯了傻了都不可能成亲的。至少,要等到局势稳定了,他再选一个合適的,不会牵扯到朝堂的女子成亲。 唐瀅瀅觉得华王这人有点儿適合孙茹梦,她並未说:“改天,华王隨我一道去见见辛杏,免得有人说三道四,或者是拿这一点做文章。” 华王明白的点了下头:“该了解的了解一下,做好准备。对了,贝贝生了,两个,一公一母。” 唐瀅瀅这段时间忙的都忘了这件事了,她笑容满面道:“恭喜啊。想必,大花高兴坏了。” 华王仍然是嫌弃大花的,但也没说什么:“是挺高兴的。先说好,这两条小狗我都要养著的,这可是贝贝的第一胎。” 唐瀅瀅哭笑不得:“我又不会向你討要。” 华王又待了一会儿,便告辞离开了。 前脚他刚走,后脚墨辰就带著脸色不太好的卓杰回来了。 卓杰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辛大人,我还是有机会的,对吧?” 虽说他已是得知了事情的缘由,可免不了担心。 辛雅横眉冷眼看他:“有没有机会,谁能知道。” 卓杰扯了下唇角:“辛大人,我会努力的。” 果然,岳父看女婿,是越看越不顺眼的。 辛雅不想和这人多说什么:“辛杏已是定亲了,日后在户部你少挨著我,对辛杏不好。” 卓杰十分憋屈,求救的看了眼墨辰和唐瀅瀅。 唐瀅瀅:“……舅舅,就让卓杰努力努力,免得他搞事。” 第328章解决了一个 辛雅看不惯卓杰,却是很听自己外甥女的话的:“看在瀅瀅的面上,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前提是你不得胡搅蛮缠。” 卓杰再三保证不会,他向唐瀅瀅道了谢:“这次真的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 唐瀅瀅抬手打断他的话:“你先不要说这些。我是帮你说话了,可这不表示你就有机会了。卓杰,离你的三年之期还有两年多。” “在剩下的时间里,若辛杏不同意嫁给你,你是要遵照家族的意思娶门当户对的女子的。” 身为大家族的继承人就是这样,不是想隨意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得承担相应的责任和义务。 卓杰抿著唇,心情不是太好:“我知道。所以,这两年多我想努力努力。即使不成功,至少我没有遗憾,也不会为了没努力过对不起未来的妻子,或者是冷落她,是不是?” 他这觉悟,让唐瀅瀅高看了他几分:“过两日,我和华王要去看辛杏,到时你跟著吧。虽说不能让你待在旁边,却是能让你待在不远处的。” 卓杰喜上眉梢:“多谢唐大小姐!大恩不言谢!你放心,我会帮你看好摄政王的,绝不会让那些鶯鶯燕燕靠近他。” 墨辰凉凉的瞥了眼他。 唐瀅瀅失笑:“这倒不用。俗话说,看是看不住男人的,得是男人自己没这个心。假如男人有这个心,无论怎么防范他都会找到机会的。” “瀅瀅,你莫要听他胡说,我是不可能会做这样的事的。”墨辰急忙表態。 唐瀅瀅拍了拍他的肩,往他下面瞟了眼:“我是相信你的。不过,若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或者是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我会送你进宫当一辈子的太监的。” 墨辰夹紧双腿,只觉得那地方凉颼颼的,像是有冷刀子刮过:“媳妇,我保证绝对不会的。” 唐瀅瀅满意的笑了笑,对卓杰说道:“最近你不要表现得太过。外人不知內情,若你表现得太过,容易被人看出了问题。” 卓杰拍著胸膛保证:“唐大小姐安心,我不会胡来的。便是不为我自己著想,我也得为辛杏多想想。” 唐瀅瀅用赶苍蝇的姿势挥了挥手:“你可以滚蛋了。” 卓杰行了一礼,麻溜的走了。 唐瀅瀅笑著对辛雅夫妻说道:“舅舅舅母,由著卓杰折腾。他不折腾,又如何能明白娶媳妇有多难,他的好兄弟可是这样过来的。” 好兄弟墨辰默默的不说话。 辛雅嘆道:“我是担心辛杏过不去那个坎。” 唐瀅瀅收敛了笑意:“舅舅不要多想,或许再过一段时间,辛杏就能走出来了。” 辛雅:“希望吧。” 他们都希望辛杏能走出来,可要走出来谈何容易。 唐瀅瀅也是知道这点,更清楚这种事再怎么劝也没用。 她看了眼进来的管家,问道:“何事?” 管家行礼道:“表小姐,孙大小姐派人送来了重礼,说是向您赔罪的,您看……?” 唐瀅瀅一听便知缘由了:“收到我库房。不是什么大事,用不著和孙家多来往,按平时那样就行。” 得了准话,管家下去忙了。 唐瀅瀅摇了摇头,怕是墨月月提醒孙茹梦的。这个孙茹梦被孙家教得很好,可惜还是缺乏磨炼,有些事想当然了。 …… 与此同时。 皇宫,慎刑司。 小竹子拿著一块烧红的烙铁,笑眯眯的看著被绑在刑架上的大宫女:“说说,你屋里那么多珠宝首饰和银票,是哪儿来的?你再是蓝嬪身边的大宫女,也不可能有这么多珠宝首饰和银票的。” 大宫女脸色发白的挣扎著:“奴婢不知!小竹子公公,奴婢是伺候蓝嬪娘娘,你不能这样对奴婢。” 她不明白,为什么她藏起来的那些珠宝首饰和银票会被发现,她藏的那么隱蔽的。 小竹子闻言,直接將烙铁按在了她的脸上。 『呲』的一声,伴隨著撕心裂肺的惨叫,隱隱能闻到一股烧焦的肉味。 “你不知?”小竹子把烙铁丟回火盆里,用帕子擦了擦手:“证据確凿,你还在这里狡辩,莫不是以为你是蓝嬪的大宫女,便能无视宫规吧?” 大宫女痛到死去活来:“不是,不是,奴婢从未这样想过,求小竹子公公开恩。”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明明再过不久,她就能成为人上人,享受尊贵的好日子了。 小竹子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你们伺候伺候她。不要让她死了,务必要问出话来。” 长相刻薄的嬤嬤应了声,拿起食指长的针,用力的往大宫女身上戳:“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咱们慎刑司里的刑罚,能两三个时辰不带重复的。” 大宫女痛到尖叫,她太清楚慎刑司有哪些刑罚了。之前,她仗著是蓝嬪的大宫女,没少送看不惯的宫人来慎刑司,有时会以他们受折磨的痛苦样子为乐,没想到现在轮到她了。 这边大宫女在受刑,那边蓝嬪是一点儿不在意,隱隱的还觉得轻鬆了不少。 没了大宫女的盯著,不到半个时辰蓝嬪就恢復了本性,一会儿吩咐宫人到御膳房要吃食,一会儿又要宫人到尚衣局给她拿最好的布料过来…… 折腾了一番,她又觉得自己这宫殿太小了,位份也太低了:“去通传一声,我要见陛下。” 只有皇后之位才配得上她的身份,她要成为皇后,住进中景宫,享受著最尊贵的一切。 “胡闹什么!”赵饼子阴沉著脸走了进来,直接甩了她两耳光:“在这种时候,你还敢这样闹腾。要不是我得到消息赶过来,你怕是要暴露了。” 说著,他屏退了宫人。 蓝嬪颇为恼怒,又不敢真和赵饼子对著干,她撇了撇嘴:“爹你就是太胆小了。现在我们的身份,谁查得出来?而且,爹你真要听那些人的吗?那些人就是我们的奴才罢了。” 『啪啪』。 赵饼子又甩了她两耳光,有些后悔让她成为蓝嬪了:“你蠢不蠢?摄政王查不出来吗?一旦被摄政王查出来……” “我是未来的摄政王妃,摄政王查出来又如何,他不会真对我做什么的。”蓝嬪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 赵饼子用看二傻子的眼神看她:“你这脑子有坑吧?都到这地步了,你还做什么青天白日梦?” “摄政王是有多缺女人,才会要你这个通缉犯?麻烦你,搞清楚自己所处的情况,不要以为你还能为所欲为。” 想他吴沉精明了一辈子,却有一个这么蠢,这么自以为是的女儿。 蓝嬪微微抬著头,高傲道:“爹,是你想太多了。我可是摄政王的表妹,又有宸妃娘娘的临终遗命,摄政王会娶我的。” “等摄政王玩腻了唐瀅瀅,他就会娶我的,到时候咱们家想要什么样的好日子没有。” 她早就想好了,等她嫁给摄政王后,就劝他登基为帝,到那时她仍然是皇后,没任何一个女人能越过她。 多好啊! 赵饼子已是不知该如何说了,在经歷了这么多事后,这孽障还在做青天白日梦,她这脑子是怎么想的? “爹,我准备解决了那女人,免得她总拿自己当主子,对我颐指气使的。”她是巴不得那贱人被折磨死。 赵饼子觉得有必要拋弃这孽障了,他还在壮年,等成事之后再生几个都行,没必要为了这个女儿搭上了自己。 闻言,他没说一句话转身走了,想著回去找管事商量商量。 蓝嬪很不爽他的態度,重重的哼了声,等她嫁给了摄政王后,定要爹跪在她的面前求饶。 而赵饼子找到管事,就和他关起门来商量事情:“能不能解决了蓝嬪?她不太听话,脑子也有问题,我担心她会坏事。” 管事在得知蓝嬪做了哪些蠢事,又有什么愚蠢的想法后,满眼杀意:“如此,是不能再留著蓝嬪了。但蓝嬪是个妃子,她贸贸然的出事,会引起摄政王他们怀疑的。” 这点赵饼子在回来的路上就想好了:“宫里意外死的人不少,咱们弄个意外就行。” 管事在宫里几十年了,太了解宫里的这些腌臢事了:“这事得好好筹谋筹谋,不能被人察觉或者知道了。特別是蓝嬪那边,更是不能透露一点儿风声。” 赵饼子阴冷的笑:“现在那孽障满脑子都是当皇后,她还自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她也不想想,要不是有主子,她能有现在的好日子过,还在那做白日梦。” 管事极为鄙夷:“你说你这么精明一个人,怎么就有一个这么蠢的女儿?她都经歷了这么多事了,还在那做白日梦。” 赵饼子越发不喜蓝嬪:“脑子有问题唄。等解决了她,咱们就按主子的意思办,以后有数不尽的荣华富贵的。” 管事这辈子最想的事之一,就是过上真正富贵,不用再伺候人的好日子。另外一个,就是过继一个儿子,把香火传承下去。 两人不知的是,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暗卫稟告了墨辰和唐瀅瀅。 第329章值得表扬的摄政王 唐瀅瀅和墨辰互看一眼,已是有了一个最好的计划。 “送上门啊。”唐瀅瀅意味深长道。 墨辰赞同的頷首:“確实是送上门来的。” 唐瀅瀅想了下:“暂时保住蓝嬪。以蓝嬪的性子,在得知赵饼子和管事做的事,是定会闹上门的,到时咱们只管等著在后面捡漏。” 墨辰:“蓝嬪不闹,我们又如何通过她查宫里还藏著哪些人。” 唐瀅瀅的笑意多了几分:“哎呀呀,这算是幕后之人送给我们的大礼。对了,可有查到无望这个人的线索吗?” 墨辰摇头:“什么都查不到。这个像是凭空冒出来的,又凭空消失了。” 唐瀅瀅也明白,光靠无望这么一个名字,要查二十几年前的人太难了:“咱们慢慢查。另外,我在想一件事。当年无望帮著废睿王管手下,有没有可能他转移走了一部分?” “假设,他真是幕后之人,就说得通他这么多手下是哪儿来的。有基础后,要收买手下还是要做一些事,都会容易很多。” 墨辰是最为清楚这点的:“虽说我们怀疑无望是幕后之人,在没確凿的证据前,无法確定他是不是,我们也不能一口咬死。” 唐瀅瀅轻点了下额头:“我看,就把无望定为幕后之人。” 墨辰看向她。 唐瀅瀅解释道:“现在咱们需要一个更精准的方向。既然废睿王一案跟种种的事可能有牵扯,无望又是废睿王一案的关键,那我们不妨就用无望来当这个精准的方向。” “雁过留痕。无望存在过这个世上,无论他怎么抹除痕跡,也会留下线索的。我们就细查他和废睿王一案,说不定等查清楚了这两件事,所有的情况都明了了。” 墨辰斟酌一番:“可以试一试。废睿王一案牵扯到莲音,幕后之人和无望,咱们这样查就有了一个更明確的方向。” 两人探討了一番。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约莫两个多时辰后,两人才探討完细节和相关的事。 唐瀅瀅舒展一番身体,揉著脖子:“现在事情已是到了比较明朗的地步了。若非不知幕后之人藏在哪儿,又怕打草惊蛇,咱们可以直接抓了兰月公主了。” 没確定幕后之人就是无望,又不知对方藏在哪儿,还真不能抓了兰月公主。一旦抓了兰月公主,幕后之人就会藏起来的,如此一来要想抓到他就难了。 墨辰帮她按摩著肩膀:“兰月公主这颗棋子很重要。有她在,幕后之人的手下会一步步的暴露,咱们也能爭取一网打尽,不让任何一个逃走。” 唐瀅瀅嗯哼一声,她瞧见小梅进来了:“何事?” 小梅双手將一封信递给了她:“小姐,宫里刚送来的,说的小竹子公公那边有结果了。” 唐瀅瀅接过信,和墨辰一起看。 两人一目十行的看完信。 “和之前大宫女交代的差不多。” “嗯,多了替换宫人和禁军这一点,还確定了赵饼子就是吴沉。” 唐瀅瀅用火摺子烧了信,轻嗤道:“吴沉为了能东山再起,连太监也愿意当。可惜啊,他有一个自大狂妄还没脑子的女儿。” 墨辰深有同感:“若咱们日后有孩子,一定要好好教育,可不能让孩子变成这样子。假如孩子变成这样,我还不如生个包子,至少能吃一顿。” 唐瀅瀅好笑不已:“孩子会长成什么样子,父母的教育很重要,但身边人也有很大的影响。再有一点,有些从小教好的孩子,长大了也有可能走歪路。” “要是咱们真有孩子,尽心养育就是。如若变成那样,咱们就不管他了,让他自生自灭。” 墨辰觉得这样行:“有你陪著我就好,孩子不重要。” 提到孩子,唐瀅瀅开了句玩笑:“你想要儿子还是女儿?” “健康就好,儿子女儿都行,我也没有要儿子继承家业的想法。” “你的思想觉悟挺高的,继续保持。” “必须要保持,我的思想永远和媳妇一样。” “不错不错,值得表扬。” 墨辰亲了亲唐瀅瀅的嘴角:“那是,我可是你的丈夫。” 瞧他那副得意的样子,唐瀅瀅笑个不停:“做我的丈夫,有这么开心吗?” 墨辰昂首挺胸:“这是很开心很开心的事。其实,我原本是没成亲的打算的,后来陛下那样,我就想著多帮帮陛下,也就不在意和谁成亲了。” “直到遇见了你,我才明白陛下为什么会一直念著母妃。” 有些感情,是值得纪念一辈子的。 唐瀅瀅抱了抱他:“能遇到一份真挚的感情,不容易。” 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想遇到一份真挚的感情都不容易,诱惑太多,人性又易变。 “媳妇,我会护著你一辈子的。” “用你护著我?” “我要护著你,这辈子都护著你,让你过的开开心心的。” “多开心?” 墨辰和唐瀅瀅亲亲热热的说著话。 两人腻歪了好一阵儿,才继续谈正事。 谈著谈著,唐瀅瀅想到了辛文安的婚事:“你觉得,墨月月適合文安吗?” 墨辰愣了下:“怎么想到撮合这两人了?你不是想给辛文安找个家里没麻烦的吗?墨月月的嫡亲大哥可不是个太安分的。” 这点唐瀅瀅是知道的:“墨月月性子不错,又是个看得透的,关键会来事。文安是辛家的继承人,將来是要管著家族的,没个有担当的贤內助,会有很多麻烦的。” 墨辰考虑了下这事:“墨月月的性子是不错,可她那大哥怕是会利用辛家和你。” 唐瀅瀅摆摆手:“又不是我说了就要上门提亲,关键得文安和墨月月相互满意,咱们不能强行定亲,可不兴那样。” “我准备多接触接触墨月月,要是她性子真不错,再问问文安的意见。之前我问过舅母了,舅母不介意女方比文安大几岁。” 墨辰见她有主意就不再多说:“按你的意思办就好。” 唐瀅瀅嗯了声,决定改日邀请墨月月一起逛街。女孩子嘛,逛街是最能增进感情的。 …… 这天。 唐瀅瀅,华王和卓杰来到了郊外的辛家別庄上,墨辰因有事要处理没来,辛文安忙著和父亲见朋友,拓宽人际关係,也没来,朱氏要留在家里主持大局。 辛家別庄。 辛杏一得到消息,就在大门口守著。 她见到马车过来,不停的挥舞著手:“表妹,表妹,我在这里。” 那灿烂的笑容,如天空中的太阳般,看得卓杰心酸不已。果然,辛杏遗忘了那件事和他后,越发的开朗了。 等马车挺稳,唐瀅瀅扶著丫鬟的手,踩著凳子下了马车,问辛杏:“你怎么在大门口等著,不是让你在庄子里吗?” 辛杏缩著脖子吐了吐舌头:“我这不是想表妹了嘛。” 她看了眼后面一辆马车,也没管是谁,拉著唐瀅瀅往里走:“表妹咱们快进去,我让管事给你准备了庄子上新鲜的瓜果,中午咱们吃庄子上的菜,可好吃了。” 唐瀅瀅招呼著华王,边对辛杏说道:“辛杏,见见你未婚夫。” 辛杏缩在她的身后,笑容微淡的朝华王点了下头,周身都在抗拒:“见过华王。” 华王看出她的抗拒,站在不远处:“辛大小姐。这会儿还早,咱们到外面转转,还是到凉亭坐一坐?” 唐瀅瀅轻轻拍了拍辛杏,对华王说道:“到凉亭坐一坐好了。” 三人来到了凉亭坐下,有丫鬟上了茶点瓜果。 而卓杰站在不远处隱蔽的地方,痴痴的望著辛杏。 辛杏总觉得有人在看她,可又没瞧见哪儿有人,奇怪的蹙了下眉头:“表妹,家里怎么说?” 唐瀅瀅是不可能说实话的,她不想刺激到辛杏:“让你和华王好好相处。华王的性子不错,適合你。若是你有什么顾虑,现在说。” 辛杏咬了咬唇,很想说自己不想成亲:“那……如果將来解除婚约?” 唐瀅瀅淡淡笑著:“这看你。而且,没谁规定定亲了就得成亲,是不是?” 辛杏鬆了口气,朝华王歉意的笑了笑:“华王,我没別的意思是。就是觉得,將来的事谁也说不准,是不是?” 华王朗笑道:“辛大小姐不用向我道歉,我觉得你说的很对。將来的事,谁也说不准。” 这话,让辛杏对他的感官还不错:“华王留下来吃个便饭?” 华王:“那恭敬不如从命。我也许久没来庄子上了,有些馋庄子上的瓜果。比起西都里的,这里的瓜果和蔬菜这些更好吃一些。” 辛杏深有同感:“对对对!华王这话说到我心坎上了!虽说庄子上也有送到家里,可始终没有刚摘下来那股味。” 华王顺著她的话说:“其实,这些果蔬原本的味道就很好吃,若是再精雕细琢,反而失去了原本的味道。” 辛杏直点头:“自从来庄子上住了,我才明白这点。所以,我总跟厨房说,不要精雕细琢,吃的就是果蔬原本的味道。” “哎哟哟,现在我看到那些精雕细琢的菜,我就脑壳痛。你说那些人为了面子和虚荣,搞那么复杂做什么?” 第330章唐柔死 华王哈哈大笑:“辛大小姐这样子真是有趣。对了,我在外游玩时,尝到过不少当地特色的美食,有些味道比较重,一般人真吃不惯。” 辛杏颇为感兴趣,眼神亮晶晶的:“华王到过关外吗?我听说关外的环境恶劣,民风彪悍。” 听著的唐瀅瀅看了眼不远处的卓杰,並未阻止辛杏和华王聊天。就是要让卓杰多吃点苦头,他才能明白討媳妇有多困难。 卓杰见辛杏那么欢喜的和华王聊天,心痛得快要无法呼吸了。在辛杏没出事前,他俩也是这样聊天的,可现在回不去了。 他真的好希望,能回到那个时候。 辛杏和华王越聊越投机,越聊越开心。她发现,华王是一个十分风趣,懂很多东西的男人,关键他去的地方多。 她一直都想外出游歷一番,可惜她的身份和情况,註定了这是不可能的事。 唐瀅瀅见状,轻微的向华王点了下头,悄悄的走到了卓杰那边。 “假如,这样对辛杏好,你会放手吗?”她小声的问道。 卓杰抿了抿唇,双手用力的捏紧,苦涩道:“假如这样对辛杏好,能让她真正开心,我会放手。” 停顿了下,又道:“其实,我很不愿意放手的,我真的不愿意放手。可我不能为了我自己,让辛杏再经歷那么痛苦的事,我想她过的开心。” 唐瀅瀅挑眉:“看在你诚恳说这番话的份上,我会帮你一把。结果会如何,我不敢保证。” 卓杰委实没料到会峰迴路转,他连忙行了一礼:“多谢!不管结果如何,这份大恩我都记在心里。唐瀅瀅,真的很谢谢你。”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唐瀅瀅表示不用谢:“你要记住你多难追求辛杏的。卓杰,假如你追求到了辛杏,最后却负了她,我不会放过你的。” 卓杰却是道:“將来的事我不敢保证。假如有朝一日,我和辛杏的感情淡了,我会让她做选择的。若她不愿意离开,我不会做出负她的事。若她愿意离开,我会放她离开。” 他望向辛杏:“將来的事,谁也说不准,你是明白这点的。” 唐瀅瀅很满意这答覆:“若你说保证不会负了辛杏,我不会再帮你的。” 卓杰失笑:“你总是给我挖坑。” 唐瀅瀅並不觉得自己做的有错:“作为辛杏的表妹,我得多为她考虑考虑。况且,之前她是因我遭遇了那样的事。” 卓杰:“並非。只能说,是那些人太坏了……” 他突然想到了唐柔:“唐柔那样子,算是活著还是没活著?那一个个的都被解决了,现在还剩下吴沉父女俩,唐柔,莲音,兰月公主和幕后之人了。” “算起来,还是有不少的人没解决。” 唐瀅瀅闻言,惊觉还真是这样,她嘖了声:“我以为解决了不少人,结果听你这样一说,还有不少的人没解决。特別是兰月公主和莲音,这两人是重中之重,得小心一些。” 卓杰摸著下巴:“你说,莲音会藏在哪儿?咱们將西都翻了好几遍,也没找到莲音的踪跡,这也太奇怪了。” 唐瀅瀅淡淡道:“不奇怪。一个宅院能藏人的地方太多,特別是有些大户人家的宅院,有些偏僻的地方没用,最容易藏人了。” 卓杰琢磨了下:“我觉得是咱们哪儿有遗漏。不过也没关係,咱们知道莲音的目的和算计,迟早他会主动蹦出来的。” 唐瀅瀅如何不知这点,她看了眼碧蓝的天空:“我到外面看看,你和华王注意点辛杏。” “有事?” “我不单独转转,那些人怎么好出现?” 卓杰明了:“小心点,不然墨辰会找我算帐的。” 唐瀅瀅白了眼他,便出了庄子。 她隨便选了一个方向,边漫无目的的走著,边想著事情。接下来要如何做,才能引莲音出手,或者是『主动』帮他们查清楚幕后之人是不是无望。 走著走著,她忽的见眼前站著一人。 正是唐柔! 唐瀅瀅注意到唐柔那越发青白的面容,和她那龟裂的皮肤,隱隱有了一个猜测:“哟,你们这些人难得放唐柔来见我,这是准备做什么?” “想和唐大小姐谈个合作。”不知从哪儿,传来一尖锐难听的男子声音。 唐瀅瀅扫了一圈,淡定道:“跟我谈合作?你这话说的真有意思。看在如此有意思的份上,我便听听你要说什么。” 男子:“唐大小姐不是想知道无望是不是幕后之人吗?我可以帮你查清楚。” 唐瀅瀅眯起眼:“你知道的事还不少。” 这件事没几个人知道,也没谁会往外说,那就表明他们中间出了细作? “唐大小姐是不是在想,你们中间出了细作?” “这不是明摆著的事吗?该不会,你以为用这种把戏,就能掌握主动权了?” 男子也不恼:“我的诚意之一就是唐柔。” 唐瀅瀅的眸光落在唐柔身上:“你的条件是什么?” 男子:“我知道唐大小姐那有很多的毒药。一,我需要你手里所有的毒药配方,二,你们给我一条活路,三,日后你们不得以任何理由抓我。” 唐瀅瀅哟了声,面露讽刺:“你该不会,你真是个人物吧?居然提出了这样的要求,简直是貽笑大方。” “唐大小姐,我的诚意十足。首先,我会將唐柔送给你,其次,我会帮你查清楚无望是不是幕后之人,第三,我会帮你抓住莲音。” “你会这么好心?” 这人是谁的手下?兰月公主的?还是幕后之人或者莲音在搞鬼? “唐大小姐不妨好生考虑考虑,希望下次能听到……啊!” 这时,一个身穿黑斗篷的人砸在了唐瀅瀅的脚边,隨即他被一个暗卫点了穴道。 唐瀅瀅用看鼠辈的眼神看他:“原来是你在暗处和我说话啊。我真是佩服你的勇气,敢一个人来找我。” 男子是真没想到会被发现,还被暗卫给抓住了:“唐大小姐抓了我没用,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事的。” 唐瀅瀅隨口哦了声:“你不说就不说唄,我又不是非得知道。” 她走到唐柔的面前,围著她转了几圈,又检查了一番,確定了她的情况:“你会炼製傀儡?唐柔这具傀儡炼製得不错,可惜还是差了点。” “虽说唐柔已是刀枪不入,还带有一定的毒性,可她的速度太慢,又没有武功底子,在很多时候的作用不大。” 男子不意外唐瀅瀅会知道唐柔的情况:“唐柔算是一个不完全的失败品。” 唐瀅瀅拿出一包药粉把玩:“我得谢谢你帮我折磨唐柔。若我猜的没错,唐柔是在活著的时候,被你硬生生的炼製成傀儡的。” “要炼製成傀儡,有很多道的工序,那都是非人的折磨。” 她想起一件事来:“唐柔在被炼製成傀儡的过程中,哀求过你,甚至提过会帮你做任何事,只求你能给她一条活路,对吗?” 男子没否认:“於我而言,一个活著的废物没任何用处,还不如將她炼製成傀儡,对我的用处更大。” 唐瀅瀅纠正道:“不是你想把唐柔炼製成傀儡,而是唐柔的用处不大了,所以有人同意你把她炼製成傀儡。” “同意的人,和我在查的事有关,还是有很大的关係,对吗?” 男子答非所问:“唐大小姐要跟我合作吗?你跟我合作,对你有很大的帮助的,还能让你儘快解决好所有的事。” 唐瀅瀅把药粉洒在唐柔的身上,吩咐暗卫:“请他好好舒坦舒坦,不要让他有任何的不愉快。” 暗卫折磨人很有一套,他们直接堵了男子的嘴,用了特殊的手段折磨这人。 唐瀅瀅没管,她亲眼看著唐柔在她面前变为一堆灰尘,没一丝血跡,撇了撇嘴,傀儡是没一点儿血跡的。 可惜,没能亲眼看到唐柔被折磨成傀儡的样子。 想必到最后,唐柔也没有后悔,只会怨恨命运对她不公,还在想她那么出眾优秀的人,只因庶女的身份,才落到这样的地步的。 如唐柔这样的人,永远不会认为自己有错的,在他们看来,错的是其他人。 “王妃,他愿意交代了。”这时,一个暗卫说道。 唐瀅瀅拍了拍手,转身看著那男子:“你早说不就好了,非要受尽折磨才肯说。所以说啊,你们这些人就是欠收拾。” 男子全身的骨头宛如要断裂了般疼,他不知暗卫对他用了何种手段,只那么轻点了几下,他全身的骨头就疼的厉害。 “唐大小姐,我可以告诉你所有的事,求你给我一条活路。” 唐瀅瀅勾唇浅笑:“你还在和我谈条件?” 男子知道他没资格谈条件,但为了能活下来,他不得不谈条件:“唐大小姐,我只是求一条活路罢了,希望你给我一跳活路。” 唐瀅瀅指著唐柔的那堆灰,对他说道:“你想变成这样吗?我这人的耐心十分有限,若你还嘰嘰歪歪,我会让你变成一堆灰的。” 第331章她真这样做了 男子是了解几分唐瀅瀅的毒术的,他咽了咽口水:“我什么都不知道!” 唐瀅瀅眉头一蹙,示意暗卫解决了这人,她则是往山脚下走,没必要浪费时间。 刚到山脚,她就见墨辰迎面走了过来,笑道:“你不是说今天会很忙吗?怎么过来了?” 墨辰牵著她的手,慢悠悠的转著:“剩下的事情交给朝臣了。不可能所有的事,都由我处理,那我不得累死吗?” 唐瀅瀅:“……你该不会是,在给这些朝臣挖坑吧?” “被媳妇看出来了。在如今的局势下,会冒出很多有野心的人。我不排斥有野心的人,但野心过了,就不行。” “你是想通过適当的放权,来看这些朝臣的態度和反应?” 墨辰嗯了声:“我不可能真一辈子管著江山的。便是我愿意,新帝也不会愿意的。所以,我得选出合適的大臣辅佐新帝。” 唐瀅瀅甚为了解这点:“功劳太高,並非好事。” 自古,因功高盖主而死的人不在少数。 墨辰宽慰道:“媳妇不用担心,我留了后手的。假如新帝真要拿咱们和辛家开刀,我会直接换个皇帝的。” 唐瀅瀅被逗笑:“听听你这话,还好没旁人听到。” “王妃,这次那人真愿意交代了。”一个暗卫拖著生不如死的男子过来了。 唐瀅瀅一侧头,便见这男子的双手双脚成不规则的弯曲:“想必你炼製傀儡的时候,也是这样折磨对方的。现在你也尝到这滋味了,感觉如何?” 男子只想快点儿死:“我说,我说,这次我真的什么都交代,不会再谈任何条件的,只求你们给我一个痛快。” 他已是不求活著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唐瀅瀅靠著墨辰,说道:“说说你知道的,我不想听废话。” 男子一五一十全交代了:“表面上是你们所说的幕后之人让我来谈合作的,实际是莲音让我来的。莲音是个很有本事的人,他早就渗透了主子的势力里,用各种利益诱哄那些人跟著他。” “只不过,莲音没能打入內部,知道的事不多……” 这次莲音让他来的目的,一是试探唐瀅瀅,二是真跟她谈合作,从而好利用合作来一步步达成自己的目的,但没想到唐瀅瀅这么直接。 莲音最近盯杭正豪盯的很紧,查到他的宅院里有不少的密道。具体这些密道是分布在哪儿,莲音还未查到,不过他已是收买了杭家的几个下人,准备通过这几个下人来打入內部。 另外,当初是莲音建议把唐柔炼製成傀儡的,用唐柔试毒也是莲音的主意。那时莲音是想通过有毒的唐柔,毒死唐瀅瀅,好算计摄政王,可惜没一次成功的。 唐瀅瀅和墨辰对看了一眼,莲音是真挺有本事的,可惜这人的心思没用在正途上。 “你的主子是无望吗?”唐瀅瀅问道。 男子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主子是不是无望。只是,我们內部有一个传言,传言当年是主子救了莲音的,也是主子用计將莲音送给了普佛寺的住持抚养的。” “有不少人开玩笑说过,主子是从一开始就在莲音。当初普佛寺的招牌挺好用的,帮我们办成了不少事。而且有莲音这个挡箭牌,便是出了什么事,眾人怀疑的也是莲音。” 唐瀅瀅和墨辰越发觉得无望就是幕后之人,可是有很多地方想不通。 等两人问清楚了所有的事,暗卫便拧断了男子的脖子,还將他的尸体拖下去处理了。 唐瀅瀅和墨辰边走边聊。 “假设真是无望,那他当年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莲音的,又是如何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她想不通这些地方。 墨辰:“当时十分混乱,要带走一个婴儿不难。问题是,如何消失得无影无踪,还能隱藏这么多年,在暗中做如此多的事。” 唐瀅瀅神情微沉:“是啊。另外一点,无望做这么多事是为了什么?还有他为什么帮著废睿王,又是如何得到他的信任的?” 墨辰將整件事拉通了想了想:“要得到废睿王的信任不难,此人十分自大狂妄,只需稍稍哄骗哄骗他,便能得到他的信任了。问题是,那么多的叛军,废睿王就放心交给无望?” 两人越谈越想不通,乾脆不再谈这件事。 “咱们等等兰月公主和吴沉父女那边,想必会有好消息的。” “等等看。” 两人转移了话题,聊著轻鬆的事。 …… 与此同时。 皇宫。 蓝嬪带著一群宫人气冲冲的找到了赵饼子,扬手便给了他一耳光:“混帐东西,你好大的胆子!” 赵饼子呆滯了一秒,没想到蓝嬪敢打他:“你……” 他刚要反抗,已是被两个大力太监按倒在地,隨即两个嬤嬤拿著板子一下又一下的掌嘴他。 力道之重,只几下就打肿了赵饼子的脸:“你,你敢打我?” 蓝嬪抱臂站在那,居高临下的俯视著他,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个螻蚁:“本宫身为妃嬪,怎不敢打你一个奴才?” 她刚得知,爹竟是要弄死她,只因她不愿意按计划走。 爹好歹毒的心肠! 赵饼子无法说出实话,恨恨的盯著她。好好好,这可真是他养出来的好女儿! 他这眼神,让蓝嬪更恨了:“给本宫往死里打!” 两个嬤嬤下手更狠了。 打落了赵饼子的几颗牙齿,他的脸肿的如猪头般。 蓝嬪看得痛快极了,也越发想要更大的权力。等她拥有更大的权力,便是唐瀅瀅也得匍匐在她的面前,润一条狗般任由她欺辱折磨。 光是想想就痛快! 等蓝嬪舒坦了,赵饼子已是被打的半死不活了,她挥手屏退了宫人。 “爹,本宫劝你最好不要再做不该做的事。”她小声的说道:“若再有下次,我会要了你的命。这次,看在你是我父亲的份上,本宫饶你一条狗命。” “另外,不要说什么计划,本宫自有算计,能轻易得到我想要的。” 她可是摄政王的表妹,是天之骄女,想要什么不能轻易得到。 赵饼子面上不显分毫,心里在想要如何才能解决了蓝嬪。单听蓝嬪的这番话,便知她会如以往那般不管不顾的闹事的,这对他极为不利。 蓝嬪十分享受现在的地位,她重重的哼了声,带著一眾宫人高调的走了。 鞥回去后好好沐浴一番,这身衣裳也不能要了,得换一身更好的衣裳。 赵饼子撑著身体站了起来,踉蹌著找到了管事,说了蓝嬪的所作所为:“你们再等了,最迟今晚得解决了蓝嬪,否则会坏事的。” 他说话十分困难和小声,还有些不清楚。 管事听完震怒:“蓝嬪她可真是好样的!当初若非主子,蓝屏哪能有现在的好日子,可她胆敢做出这样的事来,还要坏主子的计划。” “我现在就安排,保管一个时辰內便会要了蓝嬪的命的。” 赵饼子安心了不少。 他这一安心,直接晕了过去。 他原以为,等他醒过来,面对的会是高床软枕,然而面对的是蓝嬪的鞭子。 “狗东西,还敢算计本宫!”蓝嬪狠狠的一鞭子打在他的身上,完全不拿他当父亲对待,那模样宛如对待一个奴才。 赵饼子不明白事情怎么又失败了。 特別是当他看见身旁的人是管事时,吃了一惊:“怎么回事?” “蓝嬪收买了伺候我们的太监!”管事咬牙切齿道。 赵饼子怒斥蓝嬪:“你还有没有规矩?” 蓝嬪特意找了两个聋哑太监,为的是防止秘密泄露,让她失去现在的身份地位。 她命两个聋哑太监折磨赵饼子和管事,她则是坐在一旁看戏。 …… 傍晚时分,辛家。 唐瀅瀅和墨辰刚回来,一个暗卫落在了两人的面前。 “稟王爷王妃,蓝嬪將赵饼子和管事折磨得只剩下一口气,还让赵饼子变成了真正的太监。” 唐瀅瀅瞠目结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蓝嬪真这样做了?!” 暗卫点头:“是的。蓝嬪是找的聋哑太监,对方根本不会宫刑,折磨得赵饼子痛不欲生。若非『恰好』有宫婢要稟告事情,只怕赵饼子和管事活不下来。” 这一切都是王爷和王妃的安排,为的是让蓝嬪针对赵饼子和管事。但没想到,蓝嬪会对自己亲生父亲用宫刑,可见她是个多歹毒的人。 唐瀅瀅还是觉得有点儿玄幻,她用手肘抵了抵墨辰:“吴芷可真狠得下心肠啊。那是她的亲生父亲,她居然让太监废了她父亲。” 宫里的聋哑太监並非原本就是聋哑的,全是受刑后留下来的,日子过的极苦。 墨辰也没想到吴芷会做出这样的事,越发的厌恶她:“现在看来,吴芷这人是没一点儿人性的。” 唐瀅瀅来了句:“以往咱们小瞧了吴芷啊。你看看她,连这样歹毒的事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是她做不出来的。” 墨辰嗯了声,示意暗卫继续说。 暗卫:“蓝嬪本想解决了赵饼子和管事,宫婢说解决了这两人容易出岔子。所以,蓝嬪跑去求陛下为她做主,说是宫人不敬她,请陛下升她为皇后。” 第332章该找吴沉聊聊了 唐瀅瀅被逗笑了,那笑声极为嘲讽:“我的天!吴芷她这脑子是怎么想的?她都发生了这么多不好的事了,居然还不改本性。” “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吴芷得多大的脸,才做得出这样的事来啊。 墨辰也被刷新了三观:“若我猜的没错,吴芷还想著日后嫁给我,成为摄政王妃,好继续过她所谓尊荣的好日子。” 唐瀅瀅听得瞪大眼:“不是……我真的很想问问吴芷,她哪儿来的逼脸,一边想著要当皇后,一边想著要嫁给你,莫不是她以为全天下就她一个女人,所有男人都会围著她转?” 墨辰颇为憎恶:“在吴芷看来,无论男女,所有人都必须围著她转,听她的吩咐。” 唐瀅瀅摇了摇头,问暗卫:“陛下如何做的?” 暗卫:“陛下命人杖责了蓝嬪三十,將她关在了自己的宫殿里,並打杀了所有伺候她的宫人。陛下还警告她,若再有下次,会直接赐死她的。” “可是,蓝嬪不仅没听进去,还埋怨陛下如此对她。说什么,她本就是皇后命,理应成为皇后。” 唐瀅瀅只觉得吴芷的脑子不正常:“继续盯著她。” 暗卫领命,退了下去。 唐瀅瀅和墨辰往院落的方向走。 “等来日吴芷没用了,我得问一问她,她哪儿来的脸说这些话的。” “媳妇何必问这种人,这种人极其自以为是。” 唐瀅瀅笑了笑:“图个热闹。反正,到时候咱们要和吴芷聊一聊的。” 墨辰自是不会阻止她:“都听你的。” 唐瀅瀅想起一件事来:“要救吴沉吗?还是……不管他?” 墨辰平静道:“不用管他。留著他,容易坏事,留著吴芷就行。” 唐瀅瀅也是这个想法,她感慨道:“咱们努力了这么久,总算是没剩下几个人了。现在,只等查清楚了幕后之人的事,解决了他和莲音,咱们就能轻鬆下来了。” 墨辰搂著她的肩:“辛苦媳妇了。等解决好了所有的事,我带你出去转转,看看你想去哪儿。” 唐瀅瀅微微笑著:“出不出去转转是其次,主要是能真正放鬆下来,不用再紧绷著神经。” 墨辰帮她按摩著太阳穴:“確实是这样,这么长时间来,咱们都紧绷著神经。有时候想放鬆,又不放放鬆,怕放鬆了会出岔子。” 唐瀅瀅就是考虑到这些,嘆道:“行了,不说这些了,咱们说点轻鬆的话题,说说咱俩的婚礼?” 墨辰调侃道:“媳妇这是对婚礼有什么要求?还是想再考验考验我?” 唐瀅瀅似笑非笑道:“摄政王都这样说了,那我得在婚礼上增加点难度考验你才行啊。” 墨辰轻拍了两下自己的嘴,笑得討好:“媳妇,刚我说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唐瀅瀅斜眼看他:“哟,摄政王说错了啊?” 墨辰嗯嗯嗯的直点头:“说错了,请媳妇再给我一次改正的机会,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胡言乱语。” “想我再给你一次改正的机会,也不是不行,这得看摄政王你怎么表现了?” “晚上我会好好表现的,保证让媳妇满意!” 唐瀅瀅『啪』的下拍在墨辰的头上,翻著白眼道:“你重新再说一次,刚我没听清楚。” 墨辰哪儿有胆子再说一次,他小心翼翼的改口:“刚我是说,晚上我亲自下厨,做一顿丰盛的晚餐给媳妇吃。” 唐瀅瀅脚步一顿:“你確定你不是去炸厨房的?就你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分得清白菜和萵笋吗?” 墨辰哭笑不得:“媳妇,我在你眼里就是这副样子吗?” “不然哩?” “媳妇,我早些年是在军营里的,那时候我是从最底层的士兵开始做的,什么都得靠自己,自然分得清这些。” 唐瀅瀅闻言才想起,墨辰曾经在军营待过,还曾上过战场:“那你会做饭吗?” 墨辰沉默了一瞬,不太確定道:“应该会做吧?做饭不是太难的事?” 唐瀅瀅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气:“你確定做饭不是太难的事?” 墨辰想了想那些做饭的御厨:“做饭是很难的事。光是那些雕花就很难了,更別提要做出那么好吃又好看的吃食来。” 唐瀅瀅拍了拍他的肩:“所以,你还是別去炸厨房了。若你去炸厨房,我担心会伤及无辜。” “有这个空,你多陪陪我就好了。” 墨辰听得打消了做饭的念头:“好,听你的。以后有时间,我就多陪陪你。” 唐瀅瀅十分满意他的態度,若是墨辰非要到厨房折腾,她只能安排一个小厨房让他折腾,总不好彻底打击他的信心。 …… 后半夜。 唐瀅瀅和墨辰睡得正香的时候,传来了略微急促的敲门声,伴隨著全安尷尬中微急的声音。 “王爷,赵饼子那边出事了。” 墨辰『唰』的睁开凛冽的眸子,他轻拍了两下被吵醒的唐瀅瀅,温柔道:“我去看看是个什么情况,你继续睡。” 唐瀅瀅打了个哈欠,在他的搀扶下坐了起来:“我好像听到了赵饼子的名字。你去问问全安。” 墨辰给她披好外衫,才去开门。 见全安低著头站在屋门口,他淡声道:“赵饼子出了何事?” 全安赶紧稟告:“王爷,赵饼子高热不退,伤口一直在流血。太医说,再不救治他会高热而死的,您看……?” 这在墨辰的预料之中:“我和王妃等会儿进宫,你准备好马车。” “是。”全安鬆了口气,行了一礼赶紧去准备马车。 等墨辰和唐瀅瀅梳洗好,两人坐马车进宫看赵饼子。 …… 皇宫,最为偏僻的宫殿。 大晚上,这里显得阴森森的,人踩在落叶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尤为嚇人。 唐瀅瀅和墨辰神情淡漠的进入了宫殿。 借著微弱的月光,唐瀅瀅扫了眼这个宫殿,比较老旧的宫殿,从斑驳的墙壁能看出这里已是许久没修葺了。 在宫里这样的地方不少,皇宫不可能修葺每个宫殿的,一般是修葺主要的宫殿和会住人的地方。 “你是如何避开那些人,把赵饼子送到这里来的?” 墨辰小心的护著她:“很简单,蓝嬪的名义。” 唐瀅瀅竖起大拇指:“厉害!” 用蓝嬪的名义,就没谁会怀疑什么了,而且眾所周知蓝嬪极其不喜赵饼子。 两人进了殿里,便听到一阵急促的呼吸声,伴隨著微弱的求救。 “救,救命,有没有人?救救我!” 殿里有烛火照亮,能看清楚这里老旧的摆设和到处厚厚的灰尘,也让唐瀅瀅和墨辰看见不远处的地上躺著一个人。 赵饼子! 他的某个地方被鲜血染红,整张脸烧得通红,正在虚弱的求救。 唐瀅瀅和墨辰走了过去,两人毫无温度的俯视著这个居心叵测的男人。 赵饼子见是墨辰和唐瀅瀅,顾不上心惊害怕,满脑子都是求救:“救……摄政王殿下,求求你救救我,求求你!” 他还没有恢復往日的荣光,不能死在这里的,绝不能死在这里的。 “赵饼子……哦不,我该称呼你为……吴沉!”唐瀅瀅笑不达眼底。 赵饼子……应该说吴沉一惊,无意识的瞪直眼:“你,贵人莫要胡说,奴才並非吴沉,奴才名赵饼子。” 怎么可能?!唐瀅瀅和摄政王怎么可能会知道他的身份?不是说,没人能知道他的身份吗? 唐瀅瀅靠著墨辰,就这样看著吴沉:“你觉得,我和摄政王为什么会大晚上跑来看你?” 吴沉本就是个聪明人,闻言便知眼前的男女是真確定他的身份了:“摄政王,唐大小姐,我想和你们做一笔买卖,一笔对你们有利的买卖,而我只求一条活路。” 事到如今,他只能靠著得知的那些事,跟唐瀅瀅和摄政王做交易,从而保住自己这条命。 即便成了太监,他也不想死。 唐瀅瀅讥笑道:“在你看来,这次我和摄政王会放你一条活路吗?吴沉,你不要太拿自己当回事。” 吴沉咬了咬牙,非常不甘心:“唐大小姐,我打听到不少莲音的事,还有些是幕后之人的,想必两位非常感兴趣。” 唐瀅瀅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我和摄政王不用跟你做任何买卖,只需稍微用点手段,你就会老老实实的交代一切,求一个痛快的死。” 墨辰適时的打了个响指。 就有两个暗卫出现在他的面前。 不用墨辰或者唐瀅瀅吩咐,两个暗卫便將吴沉堵了嘴拖到了一旁,进行了一轮特殊的折磨。 本就虚弱又不是硬骨头的吴沉,哪里扛得住这样的折磨。为求一个痛快,他不得不老实交代了所知的事。 其实,他並不知多少事,顶多是知道莲音在宫里有人,还是地位不低的人,至於是谁他真没查到,也不太管,只想著通过幕后之人得到自己想要的。 当初他和吴芷乔装打扮进宫,就是幕后之人安排的,为的是让他们在宫里帮忙办事。 第333章故意刺激他 他们在宫里这段时间,暗中替换了很多人,有伺候主子的宫人,还有禁军,也有宫里的一些东西,比如贵重之物。 “好些贵重之物都是陈年旧物,也不知主子要这些东西做什么。我是不敢多问的,最多是暗中动点小心思。” 墨辰听到了这,询问了是哪些陈年贵重之物,发现男女用的都有,其中有不少的成亲用得上的东西。 “兰月公主有帮忙?” 吴沉虚弱得快要死了,他不禁回想起自己这一生:“不是,这些东西兰月公主看不上,她觉得太老旧了,配不上她的身份。” 他是怎么落到这一步的? 想他作为吴家继承人长大,从小享受的是尊贵和顺风顺水的好日子。且他一母同胞的妹妹是圣上最宠爱的妃嬪,他本该拥有极好的前程。 然而,现在的他落到了这步田地?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应该变成这样的。 墨辰又问了一些事。 在確定吴沉没有任何保留和遗漏后,他看向唐瀅瀅:“瀅瀅还有要问的吗?” 唐瀅瀅頷首,眼神讽刺的望著吴沉:“你说你不折腾多好。非得瞎折腾,非得挑战摄政王的耐心和底线。” “把你折腾到这地步,还被亲女儿变成了太监,你满意了?” 吴沉张了张嘴:“我只是想要官位更进一步罢了。” 唐瀅瀅是想故意刺激他,这是她收取的利息:“说你蠢,你还觉得自己很聪明。有摄政王当靠山,你的官位是否更进一步,有关係吗?” “在摄政王的庇佑下,连圣上都得给你几分薄面。偏生,你要瞎折腾,觉得自己能耐非凡。 活该你落到这步田地!” 將死的吴沉闻言,如茅塞顿开,他疯了似的哈哈大笑起来:“是啊,是啊!有摄政王庇佑,我便是一介白身,也没谁敢不敬我的,偏生我要瞎折腾!” “將自己的官位折腾没了,將自己折腾成了这样,將自己的命折腾没了。” 他蠢啊,他自以为是啊! 总想著更进一步,总想著拥有更大的权力,更高的地位,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 唐瀅瀅很满意他的情绪变化:“对了,吴家和你……绝后了!” 不知是不是绝后两个字彻底刺激到了吴沉,他猛的吐出一大口鲜血,瞬间白了头髮:“绝后,绝后,我绝后了!” 他倏然瞪大一双悔恨的眼,就那样趴在地上不动弹了。 暗卫上前检查,稟告道:“王爷,王妃,吴沉死了,是被活活气死的。” 厉害还是王妃厉害。 唐瀅瀅命暗卫將吴沉的尸体带下去处理了,她和墨辰转身往外走。 “原来吴沉拿了那么多金银珠宝出宫,是在修建自己的宅院,想著將来东山再起搬进去住,你说他是怎么想的?” 该说,真不愧是吴芷的父亲吗?这对父女的脑迴路都不太正常。 墨辰淡声道:“妄想罢了。” 唐瀅瀅赞同的点头:“解决了一个吴沉,还剩下幕后之人,无望,莲音,兰月公主,杭正豪和吴芷。” “另外,需要儘快选出合適的太子,避免朝堂陷入爭斗中。” 比起解决那些人,最要紧的是儘快选出太子,这对稳定局势和朝堂有非常重要的作用。 墨辰:“明日早朝,我会和朝臣们继续商议此事的。若实在无法从皇族中选出,我会为陛下过继一个合適的儿子的。” 唐瀅瀅开玩笑道:“我以为你会说,实在选不出,你会迫於无奈登基为帝的。” 墨辰轻弹了下她的额头:“我不是合適的帝王,这点我十分清楚。” 若他登基,少不了会闹出不少的事。最重要的是,他捨不得瀅瀅受委屈,不愿意她被那些朝臣逼著给他选妃一类的。 唐瀅瀅柔柔的笑道:“我知你是为我考虑。罢了,咱们不说这个了,说说杭正豪。” “最近他暗中的动作不小,你说是幕后之人的意思,还是他想『帮』兰月公主一把?” 墨辰:“我偏向第二种。幕后之人原本的用意就是,『帮』兰月公主一把,从而好达成自己的算计。” 唐瀅瀅有一种猜测:“你说,幕后之人肯帮著兰月公主筹谋谋反之事,会不会是利用谋反混乱之际,达成自己的算计?” “此人在宫里偷盗了那么多陈年贵重之物,或许他的目的就是皇宫?皇宫里的物?人?或者是跟皇宫的恩怨?” 墨辰沉吟道:“不好说。咱们也不要多想,现在已是查到不少有用的线索了,咱们只需顺著这些线索往下查就是了。” “这会儿咱们不回辛家,回暂住的宫殿落脚,免得你太辛苦了。” 唐瀅瀅是没有意见的,她和墨辰边小声的聊著边往宫殿的方向走。 谁知,半路听到了几个宫人低低的交谈,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赵饼子似乎是死了,咱们得小心一些,千万不要暴露了马脚。” “这是其一,其二咱们要离那管事远点儿。那管事和赵饼子走得近,难保摄政王不会查到他头上。” “对!另外,为了任务和小命,咱们最近儘可能少来往。等风声小一些,再抓紧时间完成任务。” 唐瀅瀅和墨辰对看了一眼,墨辰当即安排了暗卫跟踪这几个宫人。 等几个宫人走远后,唐瀅瀅轻声道:“这算不算是意外之喜?咱们正愁查不到宫里还藏著哪些细作,现在这些细作就送上门了。” 墨辰嗯了声:“从这几人的交谈来推测,宫里有不少这样的细作。可能是幕后之人安插的,也可能是莲音安插的,还有他人安插的。” 唐瀅瀅是懂的,一些朝臣,皇子皇女和宫妃会在皇宫安插自己人,以便做各种事和打探消息。 “最近咱们多注意点,不要让人钻了空子。” 墨辰摸了摸她的头:“这点你大可放心,此事我早已安排妥当,不会让任何人钻了空子的。” “只等查清楚所有事,便能一网打尽了。” 唐瀅瀅安心了不少。 与此同时。 静慈庵,最大的厢房里。 兰月公主面色阴森森坐在椅子里,她阴鷙的盯著暗卫:“事情进展怎么这么慢?” 她无法再等下去了,她必须要儘快登基,否则她的皇位会落到他人的手里的。 暗卫:“回公主殿下,最近摄政王殿下盯的很紧,奴才等不得不小心谨慎。另外,圣上那边有重重保护,除了摄政王几人外,没人能靠近。” “废物!”兰月公主將茶杯砸到了他的头上,砸得暗卫头破血流。 “兰月公主何须如此生气。”杭正豪笑眯眯的走了进来。 兰月公主极为看不起他,姿態高傲:“你来做什么?” 她挥手让暗卫退下。 杭正豪也不在意她的態度,自顾自的坐在椅子里:“我这有个办法,能帮你儘快登基。” 兰月公主不傻:“你会好心帮我?” 杭正豪伸出一根手指:“当然不是。我的条件很简单,在你登基后,送一座金矿山给我,我这人最喜欢金子了。” 兰月公主很乾脆的答应了下来:“说说你的办法。” 等她登基后,是不会承认这事的。 整个西朝的所有东西都是她的,她怎么可能会送一座金矿山给这种低贱的玩意儿。 杭正豪从她的表情猜出她的心思,却没戳穿:“我能帮兰月公主抓了圣上和辛家所有人。有这些人在手,兰月公主还怕摄政王和唐瀅瀅不会乖乖听话吗?” 兰月公主坐直了身体,不太相信:“你真能抓到圣上和辛家所有人?” 她太清楚圣上和辛家所有人的重要性了,所以她一直安排了人在抓,奈何成功过一两次却没能將人困住。 杭正豪的笑意多了几分:“我抓不住,对兰月公主也没影响,不是吗?” 兰月公主一想也对:“何时能抓到?本宫等不及了。” 杭正豪摊手:“我何时能抓到,得看兰月公主何时布置妥当。若是抓到了,你没布置妥当,於你的计划反而不利。” “兰月公主也不想,摄政王大肆搜查和戒严吧?一旦大肆搜查和戒严,对你的计划十分不利。” 兰月公主十分清楚这一点,想她损失惨重,便是因摄政王的多次搜查导致的:“我会在一个月內安排妥当的……”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摄政王和唐瀅瀅的婚礼,是在半个月后?” 杭正豪比了个十二:“是在十二天后。兰月公主这是,想在摄政王和唐瀅瀅婚礼上做手脚?” 兰月公主满目恨意:“很好的机会,不是吗?” 杭正豪却不这样想,但他顺著兰月公主的话往下说:“兰月公主说的极是。摄政王和唐瀅瀅婚礼那日宾客眾多,大伙儿的注意力全在婚礼上,没谁会注意那些事的。” 主子要的,就是兰月公主不停的搞事。 兰月公主已是有了一个完善的毒计,她阴惻惻的笑著,摄政王和唐瀅瀅的这场婚礼,会让他们永生难忘的。 “你去帮我办一件事。”她用命令的口吻吩咐道。 杭正豪虽不满她的语气,却没说什么:“不知,兰月公主要我帮你办什么事?” 第334章想解决谁? 兰月公主眸露阴狠,语气如同是在说天气:“你去帮我解决一个人……” 杭正豪听完,看她的眼神微变:“兰月公主確定?” 兰月公主摆足了姿態:“有什么不確定的?一个没用的废物罢了,能被我解决,是她的荣幸。” 杭正豪忽的哈哈大笑起来:“兰月公主这性子,当真是不错!你说的不错,能被你解决,是她的荣幸。” “这件事,我会帮你办好的。尸体要怎么处理?送过来你看看,还是直接丟到乱葬岗?” 兰月公主冷血无情道:“丟到野外给野兽啃食,这是她没办好事的下场!” 杭正豪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兰月公主!” 兰月公主哼了一声:“你办不好事,下场会给她更惨。” 杭正豪不甚在意的耸了下肩。 他又待了会儿,便离开了。 兰月公主坐在那,脸色越发的阴沉。不管是谁,敢阻拦她的登基之路,她都不会放过那人的。 这一世,她要成为君临天下的女帝,將所有人全踩在脚底,如此便没人敢看不起她了。 …… 翌日,早朝,金鑾殿。 墨辰扫了一眼下首的朝臣:“今日仍然是商討挑选太子的事。本王不想再听到任何一句废话,或者爭论,本王希望你们儘快选出合適的太子。” 朝臣们相互看了看,这……要选出摄政王满意的太子,实在是太难了。 墨辰太清楚这些朝臣的心思了:“本王没心情和你们耗著。等各地的藩王回来后,你们给本王儘快挑选出一个合適的太子。” “挑选不出来,本王送你们到矿市场劳作!” 朝臣们一听矿市场,头皮都要炸了,那可是矿市场啊。 等退朝后,朝臣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大多数的围著辛雅。 “辛大人,辛大人,你可得帮帮我们啊。再这样下去,我们真的会被摄政王送到矿市场的。” “咱们该担心的,不是选不出太子吗?陛下的情况各位是清楚的,若是无法选出合適的太子,还不知会乱成什么样。” “其实,我还是属意摄政王继承皇位。可惜,摄政王对此完全没兴趣。” 辛雅十分清楚这些人为什么找他,他抬手压了压:“各位,现在咱们能做的,是等各地的藩王回来后,选出合適的太子。” “各位不妨想想,有了合適的太子,摄政王就不会太管事了,你我的日子是不是会好一些?” 这话一出,不少朝臣都激动了。摄政王一贯雷厉风行,手段狠辣,每次上朝他们皆是担惊受怕。 生怕一个不小心惹了摄政王不快,脑子和脖子就分家了。 “各地的藩王儿子,好像没有合適的吧?” “不好说。这些年没几个藩王回来过,咱们也不了解,等各地的藩王回来了,咱们再瞧瞧。” 朝臣们皆是这样想的,如今这样的情况,除了等各地的藩王回来,没有別的选择了。 …… 这日。 唐瀅瀅请了墨月月一起逛街。 两人在街上閒逛,时不时买点什么,身后跟著几个丫鬟。 墨月月受宠若惊:“唐大小姐不忙婚礼的事吗?昨个儿你派人来说,今日邀请我逛街,我差点儿没睡著。” 唐瀅瀅直笑:“有这么夸张吗?” 墨月月十分夸张道:“这不是夸张,是事实。想这些贵女小姐,除了辛大小姐外,没谁能得到你的邀请的。” 说到这里,她压低了声音:“有传言说,你瞧不上我们这些贵女小姐,所以不愿意跟我们一块玩。” 唐瀅瀅:“……这种流言是从哪儿蹦出来的?我何时说过,瞧不上你们的?” 墨月月嗨了声:“这不是有人羡慕嫉妒你嘛。唐大小姐是知道的,咱们这个圈子最不缺的就是攀比和虚荣了。” “总有那么一些人,整日活在攀比和虚荣里,可討厌了。” 唐瀅瀅是知道这些人的,笑著道:“她们愿意过那样的日子,跟咱们无关,咱们只需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墨月月十分赞同这点:“从我明白这点起,我就不参加那些宴会了。” 她直撇嘴:“每次参加那些宴会,这一个个的贵女小姐会不著痕跡的表露自己的衣裳首饰,或者是由她人来夸讚这衣裳首饰多好多好一类的。” 如她这种不受宠的皇女,地位不高,经常受到排挤和看不起不说,还会被针对,只因她有个皇女的身份。 唐瀅瀅太懂了,原身从小经歷这些:“等你嫁给好人家,就没谁敢再这样对你了。” 墨月月摇头:“我才不要靠男人。我爹娘常对我说,不要靠男人,靠男人是最愚蠢的行为。” “我娘还说,女人要独立自强,要学会靠自己,要有自己的能耐。” 唐瀅瀅有点儿诧异:“令堂说的很对,女人靠自己是最好的。” 忽然,她看见一人,招了招手:“文安!” 出来买书的辛文安见到姐姐,十分开心的跑了过来:“姐姐。” 在注意到墨月月时,秒变温润的模样:“墨小姐。” 最近他跟著爹见了很多达官贵人,了解了局势等等的事,也见过墨小姐。 墨月月福了一礼,客客气气道:“辛大少爷。辛大少爷在这里,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姐弟俩了。” 唐瀅瀅拉著她,笑道:“文安应该是出来买东西的,咱们不用管他。” 辛文安嗯了声:“我是出来买书的,等会儿要回去。” 唐瀅瀅轻弹了下他的额头:“不要太辛苦了。要不,你跟我们到酒楼坐坐,当是休息休息。你总一直读书,也不是好事。” 辛文安想了想,没拒绝。 三人移步到了附近的酒楼,坐在雅间里边聊边吃。 墨月月一开始还有点儿放不开,隨著唐瀅瀅的引导,她慢慢的放开了。 “辛大少爷可是各家夫人的香餑餑啊。” 唐瀅瀅和辛文安看向她。 墨月月喝了一口茶,悄咪咪的说道:“原本,因著唐大小姐的关係,有不少人家就想把女儿嫁给辛大少爷。” “如今辛大少爷是辛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就有更多的好人家盯上他了。其中,不乏皇亲贵胄。” 唐瀅瀅拍了拍辛文安的肩,调侃道:“果然,文安变成了香餑餑。你出门,会不会有很多小姐和你偶遇一类的?” 辛文安摇头表示没有:“倒是有很多小姐的兄弟和我套近乎。连在学院里,也有不少人和我攀关係。” 一开始他很不喜,慢慢的他就习惯了。特別是最近,爹教导了他后,他明白这是不可避免的,也是人生百態。 他没背景没家族时,一个个的看不起他,处处针对他。在他有背景有家族后,这一个个的全变成了討好的嘴脸。 想想都讽刺。 “这太正常啦。”墨月月感慨道:“最近来我家的人多了不少,全是衝著我哥来的。” “拉拢我哥!那些人无法確定谁会成为太子,就討好所有可能的皇子皇孙。” 辛文安有从父亲那得知这件事:“这是大多数人的选择。现在这样的局势,稍有不慎整个家族会覆灭,没人敢赌。” 墨月月双手托腮:“我哥沾沾自喜的,我父母很烦这种事,又劝不住我哥,准备搬到庄子上住。” “我打算跟著我父母,隨便我哥折腾。他不折腾,是不会死心的。那位置,太诱人了。” 辛文安哦了声,並未多说什么。 墨月月岔开了话题:“唐大小姐要到我家的庄子上小住吗?我家的庄子上有一个小温泉,还有一个很大的鱼塘,里面有不少种类的鱼。” “鱼塘?”唐瀅瀅惊愕:“不应该是荷花池吗?我第一次听说有在自家的庄子上弄鱼塘的。” 墨月月嘿嘿直笑:“鱼塘好啊,每年有数不尽的各种鱼吃,还能钓鱼,抓鱼,多好玩啊。” 唐瀅瀅刷新了对她的认知:“我现在才发现,你跟一般的小姐,不太一样。” 墨月月摇头晃脑:“是吧是吧,从小我就跟那些小姐格格不入。我觉得她们太柔弱太假了,每一句话都带著针,还拐了十八个弯。” 她哆嗦了下:“一个不小心,名声被毁倒还好点,说不定连小命都会丟了。” 这点唐瀅瀅和辛文安深有同感,想他们从小就经歷了不少类似的事,好不容易才活下来。 “不说这些了。”唐瀅瀅笑眯眯的转移了话题:“咱们三个的三观还挺合拍的。墨小姐,以后有空常来找我玩。” 墨月月摸了摸鼻尖:“唐大小姐,你不在意茹梦做的事吗?” 唐瀅瀅微微笑:“不在意。至少,孙大小姐很诚恳,没有做不好的事,或者算计我,堂堂正正的向我说明了情况,不是吗?” 墨月月细想了下,发现確实是这样一个道理。比起阴著来,或者玩卑鄙的手段,茹梦这样做是皆大欢喜的事。 “茹梦被孙家禁足了。许是谁说三道四了……孙家人丁兴旺,这人一多了,事情就多了。” 茹梦又是嫡女,从小享受的和其她庶女不同,地位又高一截,没少被针对。 第335章当年他有问题 唐瀅瀅笑了笑,並不关心孙茹梦的情况。 墨月月也知她不在意这些,便说起了孙家的一些事:“我听茹梦说,她家有意向摄政王示好,可能跟她做的错事有关。” “孙家再是百年书香世家,也不是当权者的对手。” 这个唐瀅瀅很感兴趣,更满意孙家的態度:“孙家的人脉广吧?” 墨月月頷首:“挺广的。虽然孙家没人在朝为官,可孙家大儒多,因此学生和来往的人就多。” “唐大小姐是想孙家帮什么忙吗?” 唐瀅瀅的眸中染上了寒意:“我想知道杭正豪的所有事。你不用问杭正豪是谁,將我的话转述给孙家,孙家便明白该怎么做了。” “请墨小姐转告孙家,摄政王不会对孙家如何,前提是孙家安分守己。” 墨月月表示会办妥此事的:“杭正豪……我怎么觉得这人有点儿耳熟?好像在哪儿听说过。” 唐瀅瀅来了精神:“你在哪儿听说过?” 墨月月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反正是听说过。具体是在哪儿听说过,我暂时想不起来。” “应该是我对这个人有些印象,不然也不会唐大小姐一提,我就有这样的感觉。” 唐瀅瀅请小二送来了纸笔,画了杭正豪的画像,又说了他是一个商人:“墨小姐看看。” 墨月月一看这画像,来了句:“这不是常去我家隔壁的人吗?对对对,他就叫杭正豪,隔壁邻居说他是做生意的。” “隔壁?”唐瀅瀅还真不知墨月月家隔壁住的谁:“你家隔壁住的谁?” “我家隔壁是阳王府,但阳王一家常年是住在封地上,他家在西都的宅院便由老管家一家看守。” “阳王?”那是哪个王爷? 辛文安解释:“姐姐,阳王从成年起便住在封地,他的封地在离西都很远的僻静地方,极少回西都。” “不过,每年汉王都会派人送当地的各种土特產,和他的画给陛下。” 唐瀅瀅听到画,面露疑惑:“阳王的画,很好吗?” 然后,她就看到墨月月和辛文安的表情特別一言难尽,秒懂:“阳王的画,很『特別』啊。” 墨月月小鸡啄米般的点头:“是非常特別。我是没亲眼见过,我爹见过,只说了一句『阳王的画很有意境,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唐瀅瀅嘴角直抽抽,阳王的画得多有特点,墨月月的父亲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阳王这人,如何?”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墨月月耸肩表示不清楚:“我没接触过,不好判断。我爹说,阳王这个人只想著画画,其余一概不理会。” 辛文安轻咳一声:“我爹给的评价是,阳王这个人只適合风花雪月,不適合在人多的地方待著。” 唐瀅瀅懂了,在没接触过阳王这个人前,她不会做出判断的:“阳王一家怕是最后到的吧?” 墨月月想了下:“差不多是。阳王是离西都最远的,听说当年是他主动选的这个封地,似乎是为了远离皇权爭斗。” 唐瀅瀅心道在皇室的人没一个是真傻子,端看品性,如何选择。 …… 晚上。 丽嬪的宫殿,她正在抄写佛经。 如今的她一改往日奢华高贵的打扮,现在她打扮得十分朴素,连一点儿多余的装饰也没有,甚至身边也没个伺候的。 突然,一条白綾用力的勒住了她的脖子。 “救……”丽嬪下意识的抓住白綾,使劲的挣扎著:“不要!救,救命!” 被勒住脖子的她,声音很小,在殿外伺候的宫人根本没听到。 她身后的人更用力的勒她的脖子,明显是要置她於死地。 丽嬪出於求生的渴望,她不停的抓著对方的双手,试图用这种方法让他鬆手。 然而,失败了。 眼瞧著,丽嬪即將被勒死时,白綾倏然断开了! 『嘭』! 她的头重重的砸在了书案上,可她顾不上疼痛,连滚带爬的缩到了角落里,战战兢兢的蜷缩成一团。 谁,谁要杀她? 入眼看见的,是一个倒在地上的尸体,和一个手持带血利剑的暗卫。 “你……”惊嚇过度,丽嬪竟是晕厥了过去。 等她醒过来时,听到了唐瀅瀅的声音。 “醒了?” 丽嬪侧头看去,却发现脖子疼的厉害:“你……” 她说话好睏难,声音好难听。 唐瀅瀅指了下自己的嗓子:“你伤到嗓子了,要休养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儘可能少说话。” 丽嬪闻言,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想起了发生的事,连比带划,谁要杀她? “你的宝贝女儿要杀你。”唐瀅瀅说的话,让丽嬪如遭雷击,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兰月要杀她? 为什么? 唐瀅瀅看懂了她的表情:“因为你对兰月公主来说,已是没用了。” “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兰月公主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从未拿你当母亲对待,所以在你没有利用价值后,为了不让你说不该说的,便派人解决你。” 丽嬪泪流满面,是啊,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在兰月五岁后,她便不再拿她当母亲对待,而是拿她当奴僕对待。 这是她的好女儿! 唐瀅瀅当没看到她的情绪:“现在你有两条路走,一是继续偏袒兰月公主,下次你就不一定能这么好运气活下来了。” “二是你帮我们一把,儘快抓住兰月公主,你也能寿终正寢。不用著急回答我,但你也没多少时间考虑。” 她吩咐宫婢照顾丽嬪,便走了。 丽嬪失魂落魄的躺在床上,双眼空洞的望著床顶,几乎流乾眼泪。 她是心狠手毒,做了不少的坏事,可她对兰月是一心一意的好,处处想著帮她,然而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局。 兰月好狠毒的心肠!再怎么说,她也是兰月的亲生母亲啊,她却能下得了杀手。 她究竟养出了一个多可怕的女儿? …… 唐瀅瀅一出殿外,便看见站在不远处的墨辰,笑著走了过去:“走吧。” 墨辰牵著她往宫外走,说起了正事:“我刚得到消息,那几座城池和兰月公主有关,准確说,和兰月公主有关,却不是她一手处理的。” 唐瀅瀅联想到那几座城池的情况,眼神锐利:“也就是说,幕后之人帮了兰月公主一把,让她得到了这几座城池?” “我不明白的地方是,幕后之人为什么要帮兰月公主这个忙?另外,兰月公主为什么要把这几座城池放在明王和成王的名下?” 墨辰:“我查过了,是兰月公主故意为之,目的是利用这几座城池挑起明王和成王的谋反之心,从而利用这两人来达成她的目的。” 唐瀅瀅恍然:“原来,兰月公主是打著这样的算计啊。” “在恰当的时机让明王和成王得知这几座城池的事,这两人势必会按兰月公主的预计来的。” 不过,明王和成王早死的不能再死了。 墨辰:“这中间应该是出了点岔子,我怀疑是幕后之人搞的鬼。许是他的计划没准备周全,或者是別的原因。” “以兰月公主的性子,这几座城池应早就暴露给明王和成王的,却是被我查到了。” 唐瀅瀅摸了摸下巴:“有没有可能是,幕后之人在故意搞破坏?” “我不相信幕后之人不知,兰月公主是无法真登基为女帝的。兰月公主又是那样一个性子,不会拖到现在的,这就是说,中间出了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才拖到了现在。” 墨辰细想了想:“听著有道理。具体如何,等抓了兰月公主审问审问就知了。” 唐瀅瀅嗯了声:“其他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无望那边还是没有进展,这世上仿若没这个人。倒是废睿王的案子有进展了,当年废睿王有段时间精神不是太好。” “??!!被人害的,还是自己作死弄成那样的?” “暂时不清楚。是曾经在废睿王院落伺候过的一个下人……现在是老人了,他早已是良民,他说,当年废睿王有一段时间像是疯疯癲癲的。” 唐瀅瀅不禁阴谋论了:“当年废睿王那么相信无望,还让他掌管了叛军。你说,会不会是无望对废睿王做了什么?” 墨辰不確定:“没有更多的线索。但,我臆测,无望是对废睿王做了什么的。” “至於无望做了什么,又是如何做的,得咱们查。” 唐瀅瀅感慨了一句:“所有的事,是围绕著废睿王的。如果莲音不是那样一个人,咱们能从他那得知很多事。” 墨辰意味深长道:“咱们告诉莲音,不就好了?” 唐瀅瀅秒懂:“確实是。相比起咱们,莲音最恨幕后之人,他会迫切想解决了幕后之人的。” “对了,阳王的老管家,你查得如何了?” 墨辰的黑眸染上了冷意:“查到了很有趣的事。” “该不会,这个老管家背叛了阳王,做了不该做的事吧?” “嗯。老管家的儿子是个不爭气的,早些年惹上了人命官司,是由杭正豪出面解决的。打那以后,老管家就跟杭正豪有来往了。” “阳王是个不起眼的閒散王爷,他的老管家有什么用?值得杭正豪费这么大的心思。” 第336章审问老管家 墨辰冷冷道:“老管家擅长易容!他祖上曾是这方面的行家,后家道中落,再后来子孙自卖为奴过活。” “他儿子没学到分毫,倒是学了世家公子的紈絝气息,还將阳王的宅院当成自己的,没少在宅院里招待狐朋狗友,变卖宅院里的东西。” 唐瀅瀅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这得多没脑子,才敢变卖一个王府里的东西,还敢在王府里招待狐朋狗友。 “所以说,有这样的儿子,还不如生块叉烧,至少叉烧能吃。” 墨辰十分赞同:“若是將来咱们的孩子也是这样,咱们就不管它,由著它折腾。” 唐瀅瀅答应下来:“对了,你抓了老管家吗?” “已是秘密抓了,关在刑部里,咱们现在过去看看?” “走,现在过去看看。” 唐瀅瀅和墨辰並肩往刑部走,但两人还未出宫,便瞧见五六个宫人行色匆匆的,好像是有什么大事。 唐瀅瀅心生怀疑,她拉住其中一个宫婢,问道:“我瞧你们神色不太对,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宫婢是认识唐瀅瀅的,见状连忙跪在地上请罪:“请摄政王殿下,唐大小姐恕罪,是奴婢的错。” 唐瀅瀅蹙了下眉头:“我问你,发生了何事?” 宫婢忙不迭的说道:“是蓝嬪娘娘。蓝嬪娘娘打砸了她宫里所有东西,要殿中省立刻送皇后规格的东西去,还要让御医帮她看病,否则便要打杀了殿中省和太医院所有人。” 唐瀅瀅极其无语,她挥手让宫婢退下,对墨辰说道:“蓝嬪这脑子是真的不好使啊。她都落到这地步了,不知收敛也就罢了,还这么折腾。” 墨辰招来了禁军统领,下令道:“封了蓝嬪的宫殿,不准任何人伺候她。若她敢闹腾,直接上宫里的刑罚,人不死就成。” “是。”禁军统领领命,前去办这件事了。 唐瀅瀅是懂墨辰的用意的,笑道:“你这是要蓝嬪传信出去啊。” 墨辰嗯了声:“蓝嬪不传信出去,咱们如何抓那些藏起来的人?” 唐瀅瀅一脸的看好戏,她要看看蓝嬪接下来会如何折腾,又要传信给哪些人。 …… 禁军统领带著数十人的禁军来到了蓝嬪的宫殿,他命一部分禁军將宫殿团团围住,又命一部分禁军赶走所有伺候的,隨后带著几个禁军到了殿里。 “混帐东西,给本宫滚出去!”被宫人搀扶的蓝嬪,用看低贱玩意儿的眼神看他:“再不滚出去,本宫立刻打杀了你!” 她可是未来的皇后,有权处置一个小小的禁军统领。 禁军统领根本不搭理她,直接让禁军將两个宫婢给赶走。 没有支撑的蓝嬪跌坐在地,一下子触及了屁股上的伤口,疼得冷汗瞬间冒了出来:“你这个该死的……” “奉摄政王殿下的命令,从今日起奉了蓝嬪的宫殿,不准任何人伺候蓝嬪。”禁军统领说道:“若蓝嬪刚闹事,直接动用宫里的刑罚。” 蓝嬪如遭雷击,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她尖锐道:“怎么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摄政王殿下不可能这样对我的,这是假的,是假的!” 她可是摄政王殿下唯一的表妹,是要嫁给他的女儿,他不可能会这样对她的。 “我要见摄政王殿下!我要见摄政王殿下!”她不顾疼痛爬起来往外跑。 被禁军统领一把拽住手腕,丟到了地上。 砸得蓝嬪眼冒金星,指著他的鼻子骂:“你这个该死的低贱东西,敢这样对本宫!来啊,將这个东西给本宫拖出去,乱刀砍死!” 周围的禁军用嘲讽鄙夷的眼神看她,这疯女人在说什么疯话。就算她得宠,也无权处置禁军统领的,更別提她根本不得宠。 禁军统领万分嫌弃:“来啊,请蓝嬪娘娘尝尝拶刑!免得蓝嬪娘娘在这里嘰嘰歪歪。” 有禁军拿来了拶刑,强行对蓝嬪用刑。 “啊!我的手,我的手!”十指连心,疼得蓝嬪几近晕厥:“你该死,你该死,本宫要杀了你!” 禁军统领掏了掏耳朵:“蓝嬪娘娘的嘴太硬了,你们帮她好好松一松,免得她仍然不会说话。” 有禁军拿来了掌嘴用的板子,一下又一下的用力的掌嘴蓝嬪。 没几下,就把蓝嬪的嘴打出了血,但禁军並未停下。 双重的疼痛,让蓝嬪暂时不敢嘰嘰歪歪了,她却记下了这笔帐。等她成为皇后了,定要这一个个的不得好死。 …… 刑部,大牢。 老管家被狱卒提了出来,还被绑在刑架上。 不知自己为何被抓来的他,在看到墨辰和唐瀅瀅时,瞳孔剧烈一缩,已然明白缘由了。 他……暴露了! “看你这样,是认识我俩的啊。”唐瀅瀅抱臂,笑眯眯的说道:“这就好办了。说说,这些年你帮杭正豪做了哪些事,又知道哪些事。” “要是你不说,那我们只好对你的宝贝儿子动手了。你是知道的,光是你宝贝儿子霸占阳王府,变卖阳王府的那些东西,就足以杀头了。” 儿子是老管家的软肋,他用力的摇著头:“不不不,求两位不要动我儿子,他还是个孩子啊。” 唐瀅瀅真的很听不得这样的话,她面露噁心:“孩子?一个二十多岁的孩子?巨婴吗?麻烦你,不要用这种话来噁心人。” 巨討厌这种巨婴。 老管家从不认为自己儿子有做错,在他看来,他儿子是个孩子,孩子哪里会做错,是不懂事闹了点玩笑罢了。 “求求两位,不要动我儿子。”那是他的命啊。 唐瀅瀅伸出三根手指:“我倒数三声。若你不肯交代,那我就不敢保证你儿子是进宫当太监,还是丟了小命了。” “三……”她刚开始倒数,老管家就急急的说道:“不要!所有的事都是奴才做的,请你们放了我儿子。” 墨辰不太耐烦,命令暗卫:“给老管家的儿子净身,送入宫做最低等的太监,每日只给一顿饭,保证不死就行。” “奴才说!奴才说!”老管家生怕自己儿子被净身,一旦儿子被净身,那他家就断了香火了,会被老祖宗骂死的。 唐瀅瀅和墨辰等著老管家说。 老管家握紧发抖的双手,想了好一会儿,才用颤抖的声音胶带:“奴才……大概是三年多前,杭正豪找上奴才的。” “当时奴才不答应,可我儿子犯了人命官司,不是奴才能解决的。为了儿子的命,奴才不得不答应帮杭正豪。 从那以后,就走上了不归路。有好几次,奴才不想再帮杭正豪了,可奴才收不了手,一是奴才的儿子,二是奴才有把柄在杭正豪的手里。 奴才不为自己著想,也得为儿子著想啊。” 他交代了这些年帮杭正豪做了多少易容的面具,著重说了其中一些人的。 当他说到有兰月公主的易容面具时,唐瀅瀅和墨辰互看了一眼,为什么会有兰月公主的易容面具? “你是在何时做的兰月公主的易容面具?”唐瀅瀅问道。 老管家回想了下:“大概是两年多前。是杭正豪拿著一张画像来找奴才的,当时奴才並不知那是兰月公主的画像,还是杭正豪主动告诉奴才的。” 唐瀅瀅和墨辰明白杭正豪为什么要故意告诉老管家,这是要掌握老管家的把柄。製作当朝公主的易容面具,这是死罪。 “杭正豪除了让你製作这些面具,还有让你做什么吗?”她问到。 老管家摇头:“不过,时不时杭正豪会带一群人来阳王府。他不让奴才过问,只说这不是奴才该管的事。” “那时奴才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又不敢招惹杭正豪,便没管。” 唐瀅瀅问是杭正豪去了阳王府的哪些地方,墨辰便安排人大张旗鼓的去查这些地方。 审问完老管家,老管家不求自己活著,只求唐瀅瀅和墨辰能放他儿子一条活路:“他还是个孩子。” 唐瀅瀅十分爽快的答应了,她目送老管家被暗卫带下去处理后,对墨辰说道:“老管家忘了一点,没了他的庇佑和帮忙,就他儿子那性子,会死的很惨的。” 这几年,老管家的儿子得罪了太多太多的人,又惹出了那么多事。现在没了老管家的庇佑和保护,那些人会找上他儿子的。 正如唐瀅瀅所说的那样,在老管家死后没几天,他儿子得罪的那些人找上门,竟活活打死了他。 死后,尸体被丟给了野狗啃食,连个安葬的地方也没有。 …… 唐瀅瀅和墨辰没回辛家,两人径直来到了阳王府。 在进阳王府时,唐瀅瀅看了眼隔壁的墨月月家,来了句:“你说,阳王府这么大的动静,墨月月家真的毫不知情吗?” 墨辰淡声道:“隔壁是否知情,查一查就清楚了。假如隔壁知情不报,我会按律处置的。” 唐瀅瀅嘖了声:“原本我想著,撮合文安和墨月月的,暂时看来是不行的。” 墨辰颇为好笑:“媳妇,我觉得这种事还是让辛文安自己处理。他喜欢什么样的姑娘,他本人是最清楚的。若是你撮合,惹了辛文安不悦就不好了。” 第337章就这样跑了 唐瀅瀅觉得在理:“行,那我就不管这事了,让文安自己处理。” 只要文安看上的姑娘不是大奸大恶,三观正又没问题,她就会同意的。 两人在暗卫的领路下,来到了阳王府较为僻静的地方。 这里,正有一群暗卫守在一个密道口。 若不是有专业人员,谁都不会发现与地面融为一体的密道入口的。 “又是密道?”唐瀅瀅往密道口看了看:“这密道通往哪儿?” 暗卫:“暂不知通往哪儿,已是有同僚前去查探了。” “王爷王妃,查探密道需要一定的时间,不如两位先回去休息?” 唐瀅瀅和墨辰是知道这点的,墨辰交代了几句,便和唐瀅瀅回了辛家休息。 …… 与此同时。 杭家,主院。 看起来十分普通的主院,每一样东西皆是顶尖的,连水都和皇家相同,价值千金。 “老爷,出事了!”大管家满头汗的跑到了屋门口,行礼道:“老爷,阳王府的老管家被抓了,阳王府被查封了!” 正在数金子的杭正豪闻言,惊怒:“怎么回事?你进来说!” 大管家弯著腰走了进去,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刚得到的消息。估摸著这会儿,老管家已是被摄政王殿下处死了。” “老爷,咱们该怎么办啊?老管家定是交代了您的。” 原本,老爷就有意在最近处理了老管家,避免出现问题。谁知,会被摄政王殿下先一步查到老管家。 杭正豪有些后悔没早点儿处理了老管家:“你立刻去盯著摄政王和唐瀅瀅,看看这两人有什么动作。另外,注意阳王府的动静,把那些密道口全封了。” 好在是,阳王府那边的计划已是基本完成了,不用担心出更大的岔子。 大管家赶紧去办这件事。 杭正豪焦急的在屋里来回走动著,越想越不安,越想越担心,他乾脆通过密道前去找主子。 一处宅院,主院。 “主子,摄政王和唐瀅瀅审问了阳王府的老管家,封了阳王府。”杭正豪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看主子一眼。 主子不甚在意道:“没关係,我的计划已是完成了。吩咐下去,所有的人停手,该撤的撤,该解决的解决。” 杭正豪委实吃了一惊,却不敢有任何表露和质疑:“是,属下会办妥这件事的。那属下这边,是离开西都,还是另做打算?” “还有兰月公主那边,要继续帮著吗?” 主子早有主意:“不用再管兰月公主,由著她折腾,我挺想看看她折腾的。” “而你,儘快离开西都,按之前的计划走,不要坏了事。” 杭正豪明白这是真的要撤走了,主子的计划是何时完成的?明明计划还在进行,主子却说计划完成了。 太奇怪了。 “是。”他犹豫了下,问道:“主子,还要解决摄政王吗?” 主子说『不用』:“现在我已是没兴趣解决摄政王了。而且,有兰月公主等人,哪儿用得著我再动手。” “你回去儘快安排妥当,不要留下任何痕跡,知道了吗?” 杭正豪行了一礼,弯著腰退了下去。 他回到杭家,悄悄的命三个管家准备搬家的事宜,叮嘱他们不要让任何人发现。 他坐在椅子里,想主子那边的事。突然间,主子改变了计划,还说计划完成了,这其中会不会有诈? 以他对主子的了解,主子不是一个会突然改变主意的人。除非,主子有新的计划或者安排。 若真是这样,主子却没告诉他,还让他撤退,那就说明主子是要拋弃他了,是要让他当替罪羊。 想到这点,杭正豪哪里还顾得上其他,连忙收拾了儘可能多的细软和金银財宝,丝毫不管一家老小,从密道逃了。 当初,他偷偷多挖了几个密道,为的就是今日。 …… 杭家的动静,不止唐瀅瀅和墨辰知道,连莲音也知道,三人还知道杭家的管家在收拾值钱的东西。 莲音没有动作,他清楚唐瀅瀅和墨辰有动作,所以准备在后面捡漏,顺带看能否查到幕后之人的身份。 唐瀅瀅和墨辰命人暗中將杭家给围了起来,等著天亮后再到杭家看看。 天亮后。 唐瀅瀅和墨辰来到了杭家。 此时杭家所有人全被控制起来了,宅院周围被九城兵马司重重包围,没有圣上和墨辰命令的人是无法进出的。 唐瀅瀅和墨辰一到,就有个暗卫来稟:“王爷,王妃,杭正豪不见了!他应该是从密道逃走的,属下等在他的臥室发现一个密道,正在查密道通往哪些地方。” 唐瀅瀅是真佩服这一个个的:“之前你用火烧了那么多密道,还查到了这么多密道,结果还有密道。” “你说,这些人是不是將整个西都的地底全挖成了不同的密道?” 墨辰也很討厌这些秘密:“確实有太多的密道,这是个隱患。” 唐瀅瀅想著要如何查清楚所有的密道:“兰月公主寢殿的密道,查清楚了吗?” 墨辰表示没有:“有些地方暂时不能查,容易打草惊蛇。可能如你所说的那样,这些密道不能互通,甚至有些人都不知道这些密道的存在。” “咱们先去审问杭家的人。” 唐瀅瀅边和他往里走,边扫著杭家:“瞧瞧,瞧瞧,那如此漂亮的珊瑚,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更不是一般人家能用得起的,杭家却大刺刺的摆在外面,可见这珊瑚在一眾好东西里有多不起眼。” 墨辰注意到了不少皇室才能用的东西,眉头蹙在了一起:“杭家的吃穿用度不是逾越,而是死罪。” 没有旨意,胆敢用皇室的东西,那就是死罪。 唐瀅瀅嘖嘖嘖了几声:“杭家过的日子真舒坦啊。这么多的银子……” 她忽然想到了那几座城池的税收:“你说,有没有可能那几座城池的一部分税收,落入了杭正豪的手里?” “那几座城池虽然较偏,可每年的税收是一笔大数字。若是在增加赋税,那几年下来就是一大笔的银子了。” 墨辰眯了下眼:“等下问问杭家人就知道了。” 两人来到了正厅。 杭家除了杭正豪外的所有人全在这里了,站在最前面的是杭家的主子,下人按照地位高低站著。 唐瀅瀅瞧见杭家主子那奢华的打扮,哟了声:“瞧瞧你们这一个个打扮,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是皇亲贵胄。” “这云烟布可不是你们你用的,宫里都没多少,你们却能隨意製作成衣裳穿在身上,可见你们平时有多奢靡了。” 云烟布的製作极为困难,因此全是贡品,一般不得宠的妃嬪都没有,更別提宫外的人了。 杭家主子脸色大变,想要遮住衣裳又遮不住。他们听看守的九城兵马司说了,这是摄政王殿下下的命令。 想必,这女子就是摄政王殿下的未婚妻唐瀅瀅了。 “说说,杭正豪这些年做了哪些事。”唐瀅瀅坐在椅子里,笑意微凉:“老实交代,我给他一个痛快。” “不老实交代……想必,你们这些细皮嫩肉的主子,是熬不住几样刑罚的。那些刑罚不用我说,你们是最清楚的。” 杭家的主子们確实很清楚那些刑罚,毕竟以往他们没少用这些刑罚来处置他人,打死打残下人更是常有的事。 以往,他们不觉得这有什么,现在即將落到他们身上,他们却觉得痛苦不已。 “我,我不知道!我是刚进入的妾室,对杭家的事一点儿不知情。” “不关我的事,我所做的事全是老爷交代的,你们要找就找老爷。” 杭家的主子一个比一个会推卸责任,一个比一个装的无辜。 唐瀅瀅懒得多说,直接让就成兵马將杭家主子全拖出去用刑,隨后问杭家的下人:“你们有要说的吗?” 下人们相互看了看,有想说的被三个管家一瞪,不敢冒头了。 注意到这点的唐瀅瀅,让九城兵马司將三个管家就地用刑:“我还没见识过凌迟,就用凌迟好了。” “唔,先从他们三个的上半身开始。不用在意刀法什么的,死了就死了,不是多大的事。” 三个管家被九城兵马司扒了上衣,另有九城兵马司拿著匕首,当著杭家眾多下人的面,开始凌迟。 “啊!我不会说的!便是將我千刀万剐,我也不会说的!” “我不会背叛老爷的!” 一块块的血肉掉落到地上,三人的脚底很快积聚起一大滩的鲜血。 嚇哭了不少的下人,哪里还有下人敢不交代的。 “奴婢说!奴婢说!在杭家所有事都得按老爷的吩咐来,若是谁敢不按老爷的命令来,被活活打死都是轻的。” “我们全是老爷买来的,有孤儿,也有被拐来的。来到这里后,会被管家强逼著服下一颗药,说是毒药,若是每个月没有解药,就会活活疼死,有好些下人是被活活疼死的。” “老爷在暗中买了很多的孩子,好多年前就在买了。九成以上的孩子不知去向,小部分的会留下来,长得好看的孩子会被老爷收了。” 第338章这个人要离开了 隨著下人们交代的越来越多,唐瀅瀅和墨辰的脸色是越发的难看。这些年杭正豪和杭家做的那些恶毒事,简直是罄竹难书。 这个杭家,就是一个罪恶的牢笼,但凡进来的人,就没一个能安好的。所以,这些人受了罪,就把罪恶的手伸向无辜的人,以此来减轻自己的痛苦。 唐瀅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强忍住內心的反胃:“咱们应该早点儿抓人的。” 墨辰轻拍著她的后背,安慰道:“早点儿晚点儿没区別。杭家这些年做了太多恶毒的事,不是早这么一点儿时间就有用的。” 唐瀅瀅不是不知这些,就是有些难受:“那么多无辜的人……” 她自认不是个圣母,可在得知这么多无辜的人,不是惨死在杭家人手里,便是被杭正豪带到了不知名的地方,生死不明,她的心里就有些难受。 墨辰能明白她的心思,放缓了声音:“不是你的错。我们现在能做的,是还那些死者一个公道,抓住杭正豪及其主子。” 唐瀅瀅重重的点下头:“咱们一定要抓住杭正豪及其主子,为那些无辜惨死的人报仇!” “好!”墨辰让九城兵马司將这些下人带下去处理了,他冷然的看著三个管家:“你们还是不愿意交代?” 余光见九城兵马司带著杭家的主子进来了,他问道:“愿意交代了?” 杭家的一眾主子受过严刑,哪里还敢不交代的,甚至有的只求能痛快一死。 “我们,我们这些女儿,是父亲养在家里的花楼女子,专门供那些达官贵人取乐的。” “哈哈哈~~什么杭家小姐,不过是比花楼女子的日子过得好些罢了,接待的客人不同罢了。我的好些姐姐妹妹,不是病死的,而是被客人活活折磨而死的。” “我们这些妾室跟小姐们一样,平时除了要伺候老爷外,还要伺候那些达官贵人。要是不小心有了孩子,会被老爷强行打掉。” “极少数的,会被老爷允许生出来,一般是有少爷小姐出事才会被允许生下来。” “我们这些儿子的日子也好不到哪里去,爹对我们比奴隶好点,他是要利用我们联姻来换取更大的利益,或者是把我们送给有特殊癖好的客人玩弄。” 隨著杭家主子们的交代,更清晰的揭露了杭正豪丑陋,恶毒和畜生不如的一面。 整个杭家,除了杭夫人这个正妻过著真正正妻的日子,其余包括嫡子嫡女在內的所有人,过著生不如死的日子。 即便是如此,一开始他们也不愿意交代。因为,他们十分清楚,一旦脱离了杭家这个金丝笼,他们会一无所有,会失去庇护所。 唐瀅瀅用绣帕掩唇,快被噁心吐了,这杭家真的是败絮其中:“摄政王,全城搜捕杭正豪吧。” 墨辰立刻发布了全城搜捕令,搜查杭正豪的下落,並將他做的一部分事公布出来。 引起了极大的轰动,无数百姓围在告示栏那。 “杭正豪这是过著土皇帝一样的日子啊,连贡品都敢动,他哪儿来的胆子,摆明是上面有人包庇他。” “身为杭正豪的儿女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他根本不拿自己的儿女当人对待。” 而藏在某个宅院里的杭正豪,被主子找到了。 他一看到主子,嚇得跪在地上求饶:“主子饶命,主子饶命!我是真的怕!若不是我跑得快,我就会被抓住的。” 主子並不在意杭正豪的行为,准確来说,只要他的目的能达成,其余的人和事都不重要。 “你没被抓住是好事。摄政王和唐瀅瀅的手段,你是清楚的。假如你落到他们的手里,不一定能保得住这些秘密。” 杭正豪听懂了潜台词,不停的磕著头:“主子饶命,主子饶命,我保证不会说一个字的,求主子给我一条活路。” 他好不容易才拥有现在的地位和金钱,他不想死的。 主子用很平淡的眼神看他:“我没说过要杀你。你是我最得力的手下之一,我还有事交代你去办,又怎么会要你的命。” 杭正豪抖得如筛子般,他不相信主子说的话,但他不敢反驳:“是。不知主子要交代我什么事?” 主子並不在意他的想法:“杭家已是没用了,我的事也办完了,准备前往梁国。我需要你清理所有的痕跡,解决好剩下的事,不要让人发现了我。” 杭正豪心生怀疑,面上恭恭敬敬的应了下来:“主子放心,我会办妥这件事的。” “你办妥之后,来梁国找我,我有事交代你办。”主子说道。 杭正豪的眼珠子一转,恭敬了几分:“是。” 梁国的实力仅次於西朝,这些年对西朝一直虎视眈眈,多次想找机会攻打西朝都没找到。 主子又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 真没对杭正豪动手。 这让杭正豪越发的不解,却也更警惕了。现在主子没对他动手,说明他对主子还是有用的。 等他没用了,主子会毫不犹豫的解决了他的。 在这之前,他一定要找个稳妥的地方藏起来。 杭正豪不知的是,兰月公主已是得知他失踪的事了,这差点儿气炸了她。 “好一个杭正豪,胆敢玩失踪!”她气得砸了茶杯,怒气冲冲的吩咐暗卫:“给我找到杭正豪,將他带到我的面前来。” 暗卫领命,退下去办事了。 兰月公主焦躁的走来走去,担心自己的计划会被杭正豪暴露。 “兰月公主这是在担心计划被暴露吗?”莲音走了进来。 兰月公主瞧见他那副和尚的打扮,噁心坏了:“你本就不是和尚,打扮成这幅噁心的样子给谁看?还以为你披著这层皮,就能哄骗那些蠢货了?” 莲音並不在意她的態度,自顾自的走到椅子坐下:“我来是想提醒兰月公主一句,与其担心计划被暴露,还不如早点儿实施。” 兰月公主高傲的睨著他:“你想利用我来达成算计,你当我蠢?” 莲音转动佛珠:“兰月公主没自信对付我?” 兰月公主头一抬,极为傲慢:“我要收拾了你,也就是动动手指头的事。我告诉你,你少在这里玩这些诡计,我厌烦。” 莲音仍是那副和善的模样:“兰月公主还是想想,杭正豪会不会暴露你的事。你本就惹了摄政王的厌恶,若是你的事被爆出来了,以摄政王的性子,是断不会轻饶了你的。” 兰月公主的脸色『唰』的全白了,她轻颤了几下,哪里还顾得上和莲音算帐。是的,是的,在她登基为女帝的计划被暴露前,她必须要提前实施计划。 莲音见状,满意的走了,他要的就是兰月公主提前实施计划,如此他才能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但他没想到的是,在离开了静慈庵没多远,他就被墨辰和唐瀅瀅带人围堵住了。 “哟,莲音,好久不见吶。”唐瀅瀅眸光如刀的看著他。 莲音不慌不忙的行了一个佛礼:“我猜到两位会来,所以准备了一点儿特殊的礼物。” 他一抬手,就有数十个人出现在他的周围。 全是面无表情,脸色青紫,没有呼吸的人。 “药人傀儡!”唐瀅瀅一眼看出这些人的问题,命暗卫往后退:“不要靠近这些药人傀儡,他们有剧毒,且刀枪不入!” 莲音阴笑著道:“唐大小姐好眼力!这些是我才培养出来的好帮手的。我得感谢幕后之人和杭正豪,要不是他们,我哪里会有这么厉害的帮手。” “对了,我得提醒唐大小姐一句,你的那些毒药对他们没用的。” 唐瀅瀅摸了摸右手掌心,十分冷静:“你確定?” 大不了,她暴露实验室里高科技的底牌,也绝不能让莲音逃走了。 莲音不慌不忙:“我知唐大小姐有不少好东西,但你的那些好东西对他们是没用的。我劝两位,有空想办法杀我,还不如儘快找到杭正豪,否则你们会连他的尸体都找不到的。” 唐瀅瀅想拿出实验室的高科技武器了,却见墨辰往前走了一步:“区区药人傀儡,你也好意思拿出来炫耀?” 『唰唰唰』,数个手持弓弩的暗卫出现在周围,用弓弩对准了莲音及其药人傀儡。 莲音注意到弓弩的短箭上似乎擦了什么东西,应该是剧毒一类……不对,可能是专门对付药人傀儡的。 他转动佛珠的手停了下来,眼神渐渐阴沉:“摄政王不愧是摄政王,还真是好手段。可惜,今日你是抓不到我的。” “给我杀!” 五个药人傀儡留下来保护莲音,其余的药人傀儡冲向了墨辰和唐瀅瀅。 墨辰护著唐瀅瀅退到安全的距离,他眼神狠戾:“死活不论!” 『嗖嗖嗖』! 数支短箭射向药人傀儡。 药人傀儡十分灵敏,不仅快速躲开了短箭,还一掌劈向了最近的暗卫。 “这可不是唐柔那样的失败品。”莲音略显得意。 唐瀅瀅眯起眼:“你这是在告诉我,通过对唐柔的实验,你们才做出了这么多药人傀儡吗?” 第339章两人的婚礼开始了 莲音继续转动佛珠:“想套我的话?没关係,这些我可以告诉你。” “唐柔並非第一个实验品,但她是那些失败品中比较成功的。应该这样说,有了唐柔这个不完全的失败品,才有了这么多成功的药人傀儡。” 他愉悦的笑了起来:“想当初,唐柔可是苦苦的求饶,说她能帮我们解决了你和摄政王,能帮我们做很多事。” “那场面,想想都有趣。” 唐瀅瀅和墨辰懂了,在唐柔之前有很多个实验品,然而那些实验品全失败了。直到有了唐柔这个实验品,药人傀儡才有了大的进步。 唐瀅瀅心道若是唐柔在地狱里得知这件事,会不会气得魂飞魄散? 她注意到一部分药人傀儡被暗卫拦住,有的药人傀儡被射中了几箭,行动缓慢,更有药人傀儡冲了过来,一把拉开墨辰,使出了大杀招! 军用大型喷火枪! 『轰』! 巨大的火焰如火龙中的射向冲在最前面的药人傀儡,火光照亮了唐瀅瀅的脸,映射出她那双冷如寒冰的眸子。 “狗玩意儿,以为有药人傀儡就能天下无敌了是吧?老娘今天教教你如何做人!” 她见面前的药人傀儡没几秒钟就被烧成炸,扛著大型喷火枪往前走,继续烧那些药人傀儡:“来啊!来一个老娘烧死一个,来一双老娘烧死一双!” 墨辰默默的跟在后面,保护她的安危。 暗卫们一溜烟的不挡在前面。 莲音被嚇得够呛,他用看怪物的眼神看大型喷火枪:“这,这是何物?” “老娘为什么要告诉你?”唐瀅瀅对准一个飞奔过来的药人傀儡,將其烧成灰烬:“莲音,等下就轮到你被烧成灰烬了。” 亲眼看见一个个的药人傀儡被烧成灰烬,莲音哪里还有刚刚的镇定和从容,他用最快的速度逃走。 剩下的药人傀儡负责保护他。 唐瀅瀅无法扛著大型喷火枪,又无法交给暗卫,只能看著暗卫去追杀莲音:“狗东西!” “媳妇莫生气。”墨辰温柔的哄道:“这次咱们抓不住莲音,还有下次。至少这次咱们知道了,他炼製出了不少的药人傀儡。” 唐瀅瀅把大型喷火枪递给他,有些气闷:“要不是这些药人傀儡,咱们就抓到莲音了,又一次让他跑了!” 墨辰看了看著造型怪异,威力巨大的玩意儿,手痒痒的想试一试,又不敢在这个节点上说。 “莲音跑了不一定是坏事。他要对付幕后之人和兰月公主,这就相当於帮了我们。而且,他的目的是皇位,迟早会自己蹦出来的。” 唐瀅瀅不是不知这些,就是不爽:“剩下的这几个都是最坏最恶毒的。” 她看了眼静慈庵的方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媳妇,你把这东西收回去,放在外面不好。”墨辰指了下手里的喷火枪。 唐瀅瀅当著他的面,把喷火枪收回了空间里:“你就不想研究研究?” 墨辰笑道:“想研究,但我很清楚这不是工部能研究出来。更重要的一点是,在这个节骨眼上研究,是送好东西给莲音他们。” 唐瀅瀅斜眼看他:“你倒是看得清清楚楚。换作一般人,早想著霸占这样好东西,为自己带来名利了。” 墨辰耸肩:“对我来说,你是最重要的,其余的都不重要。” 唐瀅瀅扬唇笑:“算你会说话。这玩意儿,確实不是工部能研究出来的。” 到底是差了几百年的科技,况且有些东西不是现在的技术能做出来的。 墨辰虽有遗憾,却不强求不能得到的:“我会交代那些暗卫的。” “你就不好奇,我是从哪儿得到这些东西的吗?” “为什么要好奇?你人在我身边就行了。” 唐瀅瀅发现身边这男人是越发的会说甜言蜜语了,她嘖嘖嘖称奇:“我现在都有点儿想不起来你当初那冷血无情的样子了。” 墨辰:“……想不起来最好。” 说实话,当初他也没想到会真的和媳妇在一起。那时是他,一心想著整顿好朝堂,不让陛下再那么辛苦。 唐瀅瀅心生感慨:“那些事好像没过多久,又好像过了很久,你有没有这样的感觉?” 墨辰表示有:“毕竟发生了这么多事。” 唐瀅瀅一想也对:“发生了太多的事,咱俩都要成亲了,第二次成亲。” 墨辰有点儿听不惯第二次这个词,可这是事实,谁让他之前作死。 两人回到辛家,唐瀅瀅就被朱氏拉去试新娘服等等了。 “没两日你就要嫁人了,得赶紧试穿试穿,有问题也能改。” 墨辰也没能倖免,他得试新郎服,准备迎亲的一些事。 一晃,就到了唐瀅瀅嫁人的那一日。 天未亮,她就被朱氏和辛杏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真挖出来的那种。 “舅母,我真的好睏啊。”唐瀅瀅眼未睁,连连打著哈欠:“咱们真的不用这么隆重,我和摄政王都是老夫老妻了,什么样子没见过。” 朱氏嗔道:“那可不行。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必须要隆重。” 她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让辛杏和一眾丫鬟婆子帮她。 丫鬟婆子忙得团团转,丝毫不影响唐瀅瀅的歪头睡。 辛杏看得颇为羡慕:“娘,我也想嫁人了。” 唐瀅瀅猛的睁开眼,瞌睡虫瞬间跑光:“辛杏,你想嫁给华王?!” 朱氏也嚇得不轻,但更多的是惊喜:“辛杏,你真想嫁人了?” 对她来说,辛杏嫁给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孩子能开心,能幸福。 辛杏满脸通红,害羞的点了点头:“看到表妹这样,我就想嫁人了。” 唐瀅瀅拉了拉朱氏的衣角,朝她轻轻摇了摇头,对辛杏说道:“你对华王还不了解,且你们又是刚定亲,不如了解了解?” “咱们女人嫁人堪比投胎,若是没看好,会后悔一辈子的。” 她倒不是偏帮著卓杰,而是真心希望辛杏能看好,不要出於一时激动做出选择。 辛杏一向听她的,闻言嗯了声:“那我再和华王相处相处。华王这个人挺好的,风趣幽默又懂得照顾我,我和他相处起来很轻鬆。” “好像,曾经也这么轻鬆过。” 唐瀅瀅知道是那段被遗忘的记忆原因:“男人嘛,一开始都表现得很好的。不信,你问舅母,当初舅舅在她面前,铁定表现得很好。” 朱氏直点头:“可不是。你舅舅最先在我面前可谓是温文尔雅,好得不得了。然而,成亲没两年他就原形毕露了。” “所以说,女人一定要在婚前看清楚。咱家不是那些人家,不兴盲婚哑嫁。” 辛杏听到这话,决定多和华王相处相处:“表妹,我听说文安做了很多的准备,说是要好生招待招待摄政王。” 唐瀅瀅哭笑不得:“文安就等著这次的机会。你是知道的,文安和摄政王相互看不惯。” 辛杏笑道:“一个认为抢走了自己姐姐,一个认为霸占了自己媳妇,这两人能看得惯对方才奇怪。” 唐瀅瀅摇了摇头,她吩咐小梅:“等迎亲的队伍来了,你去看著点,不要让大少爷闹得太过,不然谁脸上都不好看。” 小梅应了下来。 於是—— 等迎亲的队伍来了,辛文安带著一眾辛家族人,大刀阔马的拦住了墨辰几人。 “按照规矩,摄政王要先作诗……”辛文安的话还没说完,他就被卓杰扛了起来:“你放我下来,不许这么卑鄙!” 卓杰哪儿会放他下来,笑嘻嘻的说道:“我这不是卑鄙,是有头脑!辛大少爷,吉时不能被耽误的。” 他给墨辰身后的几人使了个眼色。 几人一窝蜂的冲向辛家族人,还撒著红包:“来来来,红包管够。拿了红包,你们可不能再拦著了。” “不准拿红包!”辛文安气得够呛:“摄政王,你太卑鄙了!” 墨辰凉凉的瞥了眼他,淡淡道:“你还是太弱了。这人,要学会用脑子,用武力是下下策。” 辛文安用力的捶打了几下卓杰:“等会儿是由我背二姐出门的。” “不需要,我的媳妇我自己抱。”墨辰说道。 辛文安挣扎著要下去,奈何卓杰和旁人不给他下去的机会,气得他想打人:“你们不要太过分了。” 卓杰让墨辰赶紧去接媳妇,他笑著对辛文安说道:“好了,大喜的日子就是要闹一闹,这样寓意著夫妻婚后生活幸福美满又热闹。” 辛文安不是不知这些,就是捨不得二姐出嫁:“我二姐出嫁了,她就不能经常回来了,不能像在家里那样了。” “要是二姐招赘多好啊,那样二姐就能住在家里了。” 卓杰想到这小子还有个大姐,在將来会出嫁,就头疼不已:“以摄政王对唐大小姐的宠爱,唐大小姐婚后想住在哪儿都行,不是非得住在摄政王府的。” 辛文安不是太相信:“真的?” 卓杰翻了个白眼:“我骗你又没好处。行了行了,咱们该去看新娘子了,不然等会儿要错过吉时了。” 辛文安一听,也顾不上再和卓杰说什么,急急忙忙的往里跑。 卓杰却留在了原地。 第340章他们早就有所防备 在这大喜的日子里,除了华王外没人注意到卓杰,谁都在热闹在喜庆。 华王走到卓杰的身旁,顺著他的视线看去:“为什么不过去?今日是唐大小姐大喜的日子,便是辛杏看见了你,也不会有所怀疑的。” 卓杰望著满世界的大红色,心里却有些悲伤:“见过了又能如何?於现在的辛杏而言,我是一个陌生人,一个跟她毫无关係的陌生人。” 他转身看著华王:“若是可能,能否请你代为照顾辛杏?她很喜欢和你在一起。” 华王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卓杰,你还是不明白。或许,这是唐大小姐和辛家始终不放心把辛杏交给你的原因。” 卓杰闻言,隱隱有个念头冒了出来:“为什么?” 华王用摺扇轻敲著左手掌心:“真正喜欢一个人,是不愿意把她推给另外一个人的,特別是还在有机会的时候。” “你的退让和选择,在你看来是为辛杏好,是忍痛做出了选择。可在唐大小姐和辛家看来,是你不负责任,懦弱和没担当的表现。 假如你真喜欢辛杏,又怎么会被这点困难所打倒?” 卓杰用力的抿了抿唇:“我怕辛杏看到我,会想起那件事,这也是我不敢大步往前走的原因。” “我寧愿一个人痛苦,也不愿意再把辛杏拉扯到这痛苦里来。我希望她,能像现在这样,一辈子开开心心,永远幸福。” 华王摇了摇头:“你还是不懂。罢了,你没真正懂,便是我说再多也没用。再则,今日是摄政王和唐大小姐的好日子,不適合说这些。” 卓杰嗯了声,没再说什么。 不知过了多一会儿,有人喊了一嗓子:“新娘子来了!是摄政王抱出来的!” 只见,身穿新郎服的墨辰公主抱抱著新娘,大步往外走,身后跟著颇为无奈的辛家人。 引起一片善意的打趣。 “哈哈哈~~摄政王这是迫不及待想入洞房了啊,自己跑进去抱新娘。” “刚摄政王和辛大少爷还为了谁送新娘出门,闹了一通。最后,还是摄政王技高一筹,抱起新娘就跑。” “辛大少爷他们准备的一大堆东西全没了,谁让摄政王不讲武德。” 墨辰笑容满面的抱著新娘走到了花轿那,轻手轻脚的將她放了进去:“媳妇,等会儿咱们就拜堂。” 盖著红盖头的唐瀅瀅踢了他一脚,没好气的小声道:“你悠著点,我可不想三朝回门时,你被拦在外面。” 墨辰轻咳一声,表示不会再做什么的。 他拜別了辛家人,骑马带著迎亲的队伍往回走。 辛家人目送走了迎亲队伍后,便开始招待宾客,女方这边也是有不少宾客要招待的。 迎亲队伍浩浩荡荡的往摄政王府走,一路上引起了无数议论。 “摄政王还是娶了唐瀅瀅啊,真是太可惜了,唐瀅瀅那女人有什么好的?” “比你这种大饼脸,还满脸麻子的女人好太多了。你想嫁给摄政王,还是照照镜子吧。” “嚯!唐瀅瀅的嫁妆可真多,还很沉啊。你们看抬嫁妆的,都一头的汗水。辛家对唐瀅瀅是实打实的好,给了这么多嫁妆。” 在这议论和喜庆的氛围中,没人发现几个酒楼的一些雅间死了不少蒙面人。 其中一个雅间。 暗卫检查了一番尸体,確定是真死了,问同僚:“其余地方的刺客解决了吗?” 同僚点头:“基本已是解决了,就剩下王府那边的了。王爷王妃真是料事如神,猜到有人会在迎亲回去的路上动手。” 暗卫啐了口:“狗东西!要是在迎亲回去的路上出了岔子,还不知会闹出多大的事来。” 先不说辛家那边会不会有想法,到时候场面一混乱,很容易对王妃造成伤害的,而且大喜的日子出了这样的事,也不好。 同僚安排人將这些尸体悄悄拖下去处理了,免得有人看见传出对王妃不好的谣言来。 不知这点的唐瀅瀅稳稳噹噹的来到了摄政王府。 当花轿落下的时候,她听到了喜婆喜悦中微高的声音。 “新郎官踢花轿!” 周围人哄堂大笑。 “摄政王,你敢踢花轿吗?踢了花轿,就表示日后要压著唐大小姐一头。” “我赌一两银子,摄政王绝对不敢踢花轿。眾所周知,摄政王是耙耳朵。” “这个必输的赌我不参加。大伙儿说说,这一关摄政王要如何过?” 宾客们闹的有度,不会真闹的谁都下不来台,且他们也没胆子这么闹。 墨辰直接掀开花轿帘子,打横抱起唐瀅瀅往里走:“那些不必要的不用说了。” 喜婆赶紧应下,高声道:“跨火盆!” 墨辰抱著唐瀅瀅直接跨了过去。 宾客们笑得更大声了:“这下,摄政王是坐实了耙耳朵的名號啊。” 唐瀅瀅听得直笑,原来墨辰耙耳朵的名號这么响亮啊。 墨辰不在意这些打趣,是不是耙耳朵无所谓,最重要的是娶到媳妇,跟媳妇和和美美。 进了正厅,他將唐瀅瀅放了下来,朝首位的德宗行了一礼:“父皇。” 这一声父皇,让场面瞬间安静如鸡,宾客们相互看了看,摄政王这是当眾承认自己身份了? 德宗喜极而泣,他拿著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你母妃九泉之下得知,会很开心的。快,拜天地,不要耽误了吉时。” 司仪是礼部尚书,闻言高声道:“新郎新娘一拜天地。” 唐瀅瀅和墨辰朝天拜了下。 “新郎新娘二拜高堂。” 唐瀅瀅和墨辰向德宗行了一礼,德宗更开心了,却遗憾爱妃没能看到这一幕。 “夫妻对拜!” 唐瀅瀅和墨辰对拜了一下。 “礼成,送入洞房!” 宾客们一下子闹腾起来:“闹洞房!闹洞房!咱们去闹洞房!” 墨辰打横抱起唐瀅瀅,往新房的方向走。 想闹洞房的宾客,被全安带著人给堵住了:“各位,咱们王爷王妃好不容易修成正果,你们可不能去闹哈。” 宾客们不依:“闹洞房是增加喜庆,全安你不能拦著,快放我们过去。” 全安是不可能放宾客们过去的,他笑容满面道:“走走走,我陪你们喝酒,今日不醉不归。说好了,谁要是半路跑了,那就是小狗。” 宾客们不是真要闹洞房,只是出於喜庆闹一闹。他们十分清楚,摄政王的洞房没人敢闹。 这会儿的时间,德宗已是离开了。 最大那位离开了,宾客们彻底放开了,欢欢喜喜的吃著席。 因此,厨房里非常忙碌,所有人忙得团团转,仍然是有点儿人手不足。 即便是这么忙,也没人出错。 但,有人消失不见,也没人发现。 厨房不远处一个隱僻的角落,暗卫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瞟了眼地上的尸体,这是今天的第五个了。 幸好,王爷王妃早有安排,不会给任何人机会的。 婚礼热热闹闹的持续到后半夜,喝醉的宾客们不是被下人搀扶回去,便是留在摄政王府过夜。 一点儿事也没出,还让宾客们尽兴了。 这让得到消息的兰月公主无法接受,她怒瞪著跪著的暗卫:“怎么可能?!我安排了这么多人,怎么可能全失败了?” 为了能在摄政王和唐瀅瀅成亲这一日搞破坏,她暂缓了登基的大计,谁知根本没能达成心愿。 这让她如何受得了。 暗卫低著头没说话,作为公主的暗卫,他十分清楚一点,在公主的眼里,他们作对了是应该的,做错了就是废物。 兰月公主紧咬著后牙槽,越想越不甘心:“明日一早摄政王和唐瀅瀅要进宫谢恩,你们给我想办法弄死一个!” “兰月公主要弄死谁?”这时,小竹子带著一队禁军走了进来。 兰月公主脸色一变,神情不是太好:“小竹子公公怎么来了?” 这狗东西听到多少? 小竹子仿若没看见她的脸色,高声道:“陛下口諭,兰月公主在静慈庵不安心为朕祈福,送到採石场劳作。何时兰月公主能安心祈福了,何时再回静慈庵。” 他一挥手,立马有禁军上前抓著兰月公主,强行往外拖。 兰月公主用力的挣扎著:“放开本宫!你们给我放开!小竹子,我要见父皇,父皇不可能这样对我的!” 那是採石场啊,是最低贱玩意儿才会去的。 小竹子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陛下不想见兰月公主。兰月公主有力气大喊大叫,不如想想你在採石场要如何过下去,採石场的人可不会拿你当公主对待。” 若不是为了大计,摄政王殿下哪儿还会容忍兰月公主,偏生这女人还真当自己是回事。 最终,兰月公主被禁军用最快的速度送到了郊外的一个採石场。 她不是没想过中途命人救她,但考虑到种种情况和登基大计,她不得不忍著。 到採石场时,天色已是微亮。 禁军將兰月公主交给採石场的管事:“这是圣上吩咐送来的兰月公主,不必当她是公主,让她好生在这里劳作。” 来採石场劳作的达官贵人太多,管事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再三表示会『好好照顾』兰月公主的。 第341章都是要走这一遭的 目送了禁军,管事安排人给兰月公主戴上了手炼脚链,防止她逃跑。 “兰月公主见谅,刚来採石场的人都是要走这一遭的。”管事说著歉意的话,表情可不是那样的。 兰月公主尊荣了多年,被养得细皮嫩肉,因此铁链弄红了她的皮肤:“给本宫解开!你不解开,本宫要你的命!” 管事不为所动,想这些年威胁他的达官贵人太多了,其中不乏皇子皇孙:“若是兰月公主说完了,你就到那边劳作。” 他指了下不远处的地方,那是一个负责搬运石块的工作,在那工作的多是女子。 兰月公主哪里会依,又是威胁又是骂骂咧咧。 管事直接甩了她两鞭子:“要是公主还不去做事,可不是没饭吃这么简单,还会挨鞭子。” 见他的鞭子又要甩来,兰月公主嚇得赶紧往那边跑,也越发怨恨摄政王和唐瀅瀅了。等她从这里出去,她定要这两人好看。 …… 皇宫,养心殿偏殿。 唐瀅瀅和墨辰是接近午时才进宫谢恩的。 原本唐瀅瀅是想早点儿来的,奈何墨辰非要缠著她,还说什么陛下不会怪罪,导致他们接近午时才来。 德宗是真不怪罪,还吩咐小竹子准备丰富的午膳。 转头,他笑眯眯的看著唐瀅瀅和墨辰:“你们成亲了,我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以后,你俩可要和和美美的过日子,不能再像以往那样。” 唐瀅瀅和墨辰相视一笑,异口同声答应了下来。 德宗是越看这对新人越满意:“今天陪我吃了晚膳再回去。” 墨辰唇角含笑:“父皇,我和瀅瀅商量好了,暂时住在宫里,等三朝回门再回辛家。” 德宗是巴不得,一连说了三个好:“你们住在宫里也好,当是陪陪我。” 这两个孩子都是有心的。 “就是陪父皇的。”唐瀅瀅笑眯眯道:“我都安排好了,早上咱们到处转转,中午休息后,下午钓钓鱼或者下下棋,晚上围在一起吃吃饭。” 德宗觉得这好:“要是时间充裕,能到皇家別院玩。” 墨辰:“父皇,等改日咱们到皇家別院玩几天。” 德宗是没意见的,他的情况已是这样,多活一天算一天,完全是抱著自在的心情过的,也不惧怕死亡。 等午膳上来了,三人边吃边聊,气氛十分不错。 如果,没宫婢前来稟告蓝嬪的事,气氛会更好。 德宗用帕子擦了擦嘴,颇为不悦:“蓝嬪这是又在闹腾什么?” 他是知道蓝嬪的身份的,这是辰儿告诉他的。 宫婢跪在地上,战战兢兢道:“回陛下,蓝嬪娘娘说伤口难受,要请太医院所有太医为她看病,用最好的药,还要求陛下杖毙了禁军统领。” “蓝嬪娘娘说,禁军统领对她不敬,理应杖毙。” 唐瀅瀅差点儿笑出声,她是真佩服吴芷的脑子,都到了这一步了,她还没发觉到异常,还在那做皇后的白日梦。 墨辰专心的给她夹菜,催促她多吃点。 德宗给气笑了:“將蓝嬪丟到慎刑司,留一口气就行。” 想他这辈子见过无数自大狂妄又没脑子的人,都比不上吴芷,这女人简直是愚蠢到家了。 “父皇何必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生气。”唐瀅瀅盛了一碗汤递给他:“由著她折腾,咱们乐得看戏。” 德宗的心气儿一下子就顺了,他接过喝了口:“你说的是,没必要为了这种人生气。” 蓝嬪这个小插曲,並没有真正影响到唐瀅瀅三人的胃口,三人吃了一顿舒舒服服的午膳。 等陪了德宗散步消食后,德宗回去歇息了,唐瀅瀅决定到慎刑司看望看望吴芷,而墨辰则是要去处理一些公务。 虽然这是摄政王的新婚第一天,然而有一堆的公务要他处理。 慎刑司。 唐瀅瀅望著被拖过来的蓝嬪,唇角噙著笑意:“我上次见蓝嬪时,蓝嬪还不是这副丑陋的样子,这次怎变成这副丑陋的样子了?” 蓝嬪整个人乱糟糟的,身上有不少污渍,仿若刚从乞丐堆里爬出来,哪里看得出是妃嬪。 “唐瀅瀅,你……啊!” 嬤嬤甩了她一鞭子,怒斥:“谁给你胆子,敢直呼摄政王妃的名讳的?” “摄政王妃?她?”蓝嬪疯了似的吼道:“不可能!不可能!她不可能是摄政王妃的,摄政王不会娶她的,她不配嫁给摄政王!” 能嫁给摄政王的,只能是她。 唐瀅瀅就站在那。 嬤嬤嫌弃的直撇嘴:“怎么,你还做著嫁给摄政王殿下的美梦啊?你也不瞧瞧你的身份,身为圣上的妃嬪,还敢有这样的想法,简直是下贱,不知廉耻!” 蓝嬪气得发抖:“贱婢!来人,將这贱婢给本宫拖出去乱刀砍死!” 没人听她的,全用鄙夷嫌弃的眼神看她。 “蓝嬪好大的威风啊。”唐瀅瀅似笑非笑道:“我记得,蓝嬪以往不是这个性子的,怎么你的变化会如此大?” “像是两个人。” 宫人们议论著。 “摄政王妃说的太对了,过去蓝嬪是个温婉和善的人,一贯待在自己的宫里,从不做任何不该做的事,安静的仿若不存在,这个蓝嬪囂张跋扈没脑子,还幻想著当皇后。” “我看这其中绝对有问题。一个人的性格再怎么改变,也不可能变化这么大。说不定,这女人不是蓝嬪。” 愤怒至极的蓝嬪听到这些,脸色大变,完全控制不住表情变化:“胡说,你们胡说,我就是蓝嬪,本宫就是蓝嬪,你们这是羡慕嫉妒!” 她这副样子,让宫人们越发认定自己的猜测是真的:“真正的蓝嬪去哪儿了?这个假的蓝嬪是谁?” “你是假的蓝嬪?”唐瀅瀅故作震惊,她颇为愤怒道:“竟敢冒充蓝嬪娘娘,你好大的胆子!” “快说,你究竟是何人,为何冒充蓝嬪娘娘?” 蓝嬪哪里会说,也不会承认,更不认为是自己的错。该死的唐瀅瀅,竟敢用这种方法来害她,她不会放过她的。 唐瀅瀅不是非逼著蓝嬪承认,而是为了刺激刺激她。不刺激吴芷,吴芷又怎么会联繫更多的人。 不联繫更多的人,他们又怎么一步步查到幕后之人。 “你是不是真的蓝嬪,圣上自有裁断。不过,在这之前,你得待在慎刑司里。放心,不会要了你的命的。圣上有口諭,要留你一口气。” 恰恰是这样,才让蓝嬪止不住的发抖。刚刚,她已是经歷了慎刑司的一通刑罚,太清楚这里不是人待的地方了。 “不不不!唐瀅瀅,你无权这样做,你无权这样做,我是圣上的妃嬪。” 唐瀅瀅摊手:“我是无权啊。可是,下令的是圣上,和我有什么关係。” 蓝嬪又怕又恨:“你不能对我动用私刑。” 唐瀅瀅继续摊手:“我没对你动用私刑啊。是圣上的口諭,只留你一口气就行。” 蓝嬪被气得呕出一口血:“你……” 她刚开口,就被嬤嬤堵了嘴,拖了下去。 唐瀅瀅笑眯眯的挥了挥手:“蓝嬪,你可要好好享受你在慎刑司的日子哟。” 蓝嬪急得满头冷汗,怎么办,怎么办?现在她要怎么办才行离开慎刑司? 突然,她想到了主子在宫里的那些人,已然有了解决的办法。 有主子的那些人帮忙,她不仅能离开慎刑司成为皇后,还能如愿解决了唐瀅瀅的。 但她不知道的是,唐瀅瀅要的就是她的动作。 …… 唐瀅瀅离开了慎刑司后,便回了宫殿里,没去打扰处理公务的墨辰。 “王妃。”小梅走了进来,福礼道:“刚得到的消息,兰月公主被送到採石场了。传来的消息是,兰月公主一块石头都搬不起来,中午只有一碗看得清米粒的米汤。” 说到这里,她毫不掩饰幸灾乐祸:“兰月公主当眾说那是给狗吃的,並打翻了。她以为会有人给她吃的,可是没一个人给她吃的,她得饿著肚子做事。” 兰月公主活该! 谁让兰月公主那么討厌,处处算计王妃,还算计大小姐。 唐瀅瀅是知道兰月公主被送到採石场的,这是她和墨辰提前商量好的。假如兰月公主在他们的婚礼上做手脚,就送她到採石场劳作。 说不定,还能查出很多事来。 “现在就高兴了?等兰月公主在採石场被磨得不成人样,你再高兴也不迟。” 採石场那地方风吹日晒,又是高强度的劳作,要不了几天,一个娇滴滴的公主就会变成市场大妈的样子的。 小梅更开心了,她用力的鼓掌:“太好了!果然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兰月公主太坏,她总想著方算计王妃您。” 唐瀅瀅笑了笑没说什么,对於兰月公主这样的来说,她不认为这是在害人,会认为这是她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小梅转头就把这件事拋在了脑后:“王妃,刚奴婢在宫里看到有脸生的王爷进宫了。听宫里的人说,似乎是某个藩王。” “宫里的人还说,算算日子,离得近的藩王就是这两天会到了。离得远的,估计还要几天,都在赶时间呢。” 第342章墨月月想起的一件事 唐瀅瀅自然清楚这些藩王为什么在赶时间,感慨了句:“你瞧,权力多诱人,这一个个的为了权力做了这么多事。” 小梅跟在唐瀅瀅的身边有一段时间了,见过太多事:“可能是每个人的想法不同吧。奴婢倒是觉得,能安稳的过日子最好。” 唐瀅瀅虚点了她几下:“你倒是不忘初心。” 现在她还记得,第一次和小梅见面是什么场景。当时,她救了落水的小梅,却被一个丫鬟栽赃污衊,是大花跑来救了她。 小梅嘿嘿直笑,或许她这辈子所有的好运气,都用在了遇见王妃上,所以她特別感恩。 …… 与此同时。 西都城门外不远处,停著三辆看起来很普通的马车。 中间一辆马车的马车帘被掀开,一双略有点儿粗糙却挺好看的男性手掀著帘子,他眼神不明的望著西都。 从这一刻起,世上不再有无望这个人,他也不再是无望,他也不再是西朝的人了。 “杭正豪那边的事,办得如何了?”他问马车夫。 马车夫恭敬道:“这次他有按主子的交代在处理。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办妥的。” “主子,何必再留著杭正豪这个人,他太三面两刀了。” 曾经的无望,现在的林金笑了下:“我需要一个会赚钱的人,而杭正豪就是这个合適的人。至於他是否两面三刀不重要,因为他不敢真的背叛我。” 马车夫懂了,难怪主子一直留著杭正豪。 “走吧。”林金放下马车帘,靠著马车闭目养神,从这一刻起,他和西朝再无任何关係了。 三辆马车不快不慢的往边境的方向走。 而杭正豪还在处理林金交代的事,他特別小心的避开了乞丐和所有动物,以防被发现。 即便是这样,他还是被乞丐和动物发现了踪跡,遭到了九城兵马司的追捕。 “杭正豪,站住!” 杭正豪边飞快的往前跑,边时不时回头看。该死的,他已经够小心了,为什么还是会被发现? 必须要再快点,再快点! 忽然,他看见前面有一堆人围著不知在做什么,飞快的钻了进去,而后脱掉了斗篷,快速的换了一张面具,再从另外的地方离开,连周围人在说什么也没发现。 “这兰月公主不好好在静慈庵为陛下祈福,居然想著破坏摄政王和摄政王妃的婚礼,活该被送到採石场。” “我有个亲戚的朋友的亲戚在採石场做事,据他说,兰月公主在採石场摆谱得很,还嚷嚷著要打杀了管事,结果被折磨得更惨。” “她这不是活该嘛。不过也正常,人家可是公主。” “我相信要不了几天,这位公主会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 確实如百姓所说的那样,没几天兰月公主就被折磨得不成人样。 当唐瀅瀅瞧见头髮乱糟糟都打结了,整张脸脏兮兮,比乞丐还要不如的兰月公主时,差点儿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这还是那个尊荣的兰月公主吗? 她是站在远处看的,並未看见,因此在努力搬石头的兰月公主没注意到。 “王妃,奴婢刚打听了下,兰月公主在这里还被其他人欺负,起因是她太摆谱,太拿自己当回事了。”小梅轻声道。 唐瀅瀅今个儿是顺路过来看看的,闻言,她嗯了声:“兰月公主一直是这样。来救她的那些人呢?” 小梅:“不是被杀了便是被关起来了。王妃,您要审问吗?” 唐瀅瀅表示不由她审问,这事墨辰会处理,不用她操心:“看够了,咱们也该走了。” 她深深的看了眼兰月公主,带著小梅走了。还不到放兰月公主出来的时候,先让她在这里受受罪,这样才对得起她做的那些事。 兰月公主还在努力的搬石头,她不想再饿肚子,不想挨鞭子。在没被救出去前,她只能乖乖的搬石头。 就是不知如此糟糕的日子,她还要过多久。 …… 皇家別庄。 这是唐瀅瀅今日的目的地,这里离採石场不算远,也不是很近。 她来的时候,在大门口看见了探头探脑的墨月月,调侃道:“你这是在等你的情郎?” 墨月月噘著嘴,跺了跺脚:“摄政王妃快莫要打趣我。我这是在看,我那位好哥哥有没有偷偷跟过来,我真怕他跟过来。” 她不太开心的哼了哼:“最近不是藩王基本回来了吗?我大哥心急得跟什么似的,仿若那些藩王会抢走他的东西。” “他也不想想,那本就不是他的东西。就他那点儿能耐,能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不错了,还想著泼天的富贵,也不看有没有命享。” 唐瀅瀅是知道墨月月大哥最近动作频频,想著能登上九五至尊的位置的:“你爹娘没来?” 这家子確实不知阳王府发生的事,只知道杭正豪时不时到阳王府拜访,当时並未多想。 墨月月挽著她的手,往里走:“在家盯著我大哥。我家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担心我大哥做出不好的事,只能搬回来盯著他。” 她真是烦透大哥了,整天做著不切实际的美梦,好好的当他的世子,等著继承王府不好吗? 唐瀅瀅並未多说这件事:“中午咱们吃烤肉。我听摄政王说,皇家別院的烤肉很不错。” 墨月月顺著她的话题往下说:“那我有口福了。”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来,面露严肃:“摄政王妃,那天我们一家聊天时,我爹说了一件事,我一直没找到机会和你说,又不敢去找摄政王。” 唐瀅瀅:“说说看。” 墨月月往周围看了看,压低了声音:“你们不是在查废睿王的案子吗?那天我们一家无意中聊起,我爹说废睿王身边那个谋士好像是某个落败家族的人。” “具体的,我爹想不起来了。时隔多年,我爹又只见过一两次?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唐瀅瀅停下脚步,眉心微蹙:“具体记得是哪个家族吗?” 墨月月摇摇头:“不清楚。不过,我爹说,那家族好像是才落败……我爹说的才落败,是指当时才落败。” “我爹隱约记得点,那家族当时挺繁荣的,官职挺高,后来出了什么事才家道中落的。” 唐瀅瀅吩咐小梅去请摄政王过来,转头对墨月月说道:“这次多谢你了。” 墨月月笑道:“我是想用这件事向摄政王妃求个恩情。假如我大哥真做了错事,请留他一命。至於他日后是好是坏,跟我家就没关係了。” 这是家里能为大哥做的最后一件事。 唐瀅瀅答应了下来:“你去在庄园里玩一玩,等我忙完来找你。” 墨月月福了一礼,便带著丫鬟走了。 唐瀅瀅在附近的凉亭坐下等墨辰,想著墨月月刚说的事。一般谋士所求的,无非是名利,而无望所求的显然不是名利。 假如一个人不是为了名利,那是为了恩怨情仇? “在想什么?”墨辰不知何时来的。 唐瀅瀅拉著他坐下,重复了墨月月的一番话:“这是一条线索,咱们不妨查一查,或许是真的呢。” 墨辰当即安排人去找相应的卷宗:“二十多年前落败的家族不多,查起来不困难。等查了之后,咱们拿画像问问父皇,就知是不是无望了。” 唐瀅瀅也是这个意思。 夫妻俩边聊便等暗卫带资料回来。 等暗卫带了资料回来,唐瀅瀅和墨辰凑在一块看。 “二十几年前落败的家族一共有三个,其中两个官位很小,在落败后经歷了爭夺家產,死伤了不少人。”唐瀅瀅的眸光落在了最后一个家族上。 墨辰拿起这份资料:“文家。” “还是住在吴家隔壁的。”唐瀅瀅诧异:“资料上写著,当年文家和吴家的关係不错,两家曾有意做亲家。” “后来吴家因牵扯到一些不太好的事落败了,便搬离了宅院,从此和吴家再无任何往来。” 就吴沉那自私自利的性子,说什么也不会同意父母跟落败的吴家做亲家的。 墨辰看资料上没写明文家具体是因何落败的,但他清楚多是朝堂之爭:“文家落败后不知所踪,从文家的子孙著手,应该能查到点什么。” “当年文家的子孙眾多,多少也能留下一两个的。” 唐瀅瀅有些遗憾:“可惜的是,资料上没详细写文家的事。也不奇怪,一个落败的家族,没谁会详细写的。” “你说,假如是文家子孙做的,会是为了什么?” 墨辰把资料放下:“不好说。咱们先查查文家,或许能明白一些事。” 唐瀅瀅嗯哼一声,勾著他的肩:“墨月月让你放她大哥一条活路,我替你答应了。” 墨辰丝毫不恼,俯身亲了亲她的唇角:“行,听王妃的。留他一命罢了,不是什么大事。” 唐瀅瀅隨口问道:“墨月月的大哥,是个什么样的人?” 墨辰:“有脑子却很容易被眼前事物迷花眼的人。” 唐瀅瀅明白的哦了声,便聊起了其他的事:“这次咱们陪父皇来皇家別院玩,我见父皇都开心了不少。要不,就让父皇住在皇家別院?” 墨辰也有这个打算:“到时候再说,还有几天,此事不急。倒是我有件事,比较急。” 第343章我想剁碎了你 “什么事?” “想媳妇的事,你说急不急?” 唐瀅瀅笑著拍了下墨辰:“不要脸!大白天的,你就想这件事,不怕晚上没精力吗?” 自从成亲后,墨辰就更名正言顺的折腾她了。 墨辰捏了捏她的鼻尖:“我的精力你还不知道?在咱们没决定要孩子之前,我得好生享受享受咱俩的二人世界。” “你想要孩子?” “倒不是。就是想著,假如以后想要孩子了……我觉得还是领养一个比较好,你不用辛苦怀孕,我也不用熬著。” 唐瀅瀅无语:“你这理由很强大。” 墨辰牵著她的手,往主殿那边走:“不强大,怎么把你娶回家。至於孩子的事,咱们就不管了,要不要都行,皇家不用我继承香火。” 唐瀅瀅眉眼弯弯的笑出声,这话她喜欢听。 两人走著走著,看见不远处有个熟人。 “那暴怒是卓杰吗?他在那偷偷摸摸看辛杏?”唐瀅瀅颇为嫌弃。 墨辰蹙了下眉头:“嗯。媳妇,我看让辛杏和华王在一起好了。” 唐瀅瀅奇怪:“是发生了什么事吗?之前你都挺赞同辛杏和卓杰的。” “等我让卓杰过来,你就知道了。”墨辰喊了卓杰过来。 卓家是属於附带品,这次德宗来皇家別院游玩,为了热闹邀请了不少人,但都是平时来往密切的,其余的一个没邀请。 卓杰见墨辰脸色不是太好,挠了挠头:“你欲求不满啊?” 墨辰踢了他一脚:“你跟瀅瀅说说,你想放弃的事。” “你想放弃?”唐瀅瀅的嗓音拔高了亮度,一副要弄死卓杰的模样:“为什么?” 卓杰缩了缩脖子,结结巴巴道:“我,我这是瞧著辛杏和华王在一起很开心,展露了以往的笑脸,所以,所以我想祝福她。” 唐瀅瀅快气吐血了:“就这样?” 卓杰嗯了声,有些气短:“我想辛杏开心。” 唐瀅瀅磨磨牙,看向墨辰:“我能弄死卓杰吗?” 墨辰哄道:“媳妇乖,脏手。” 唐瀅瀅还是气不过,狠狠的踢了卓杰一脚:“既然你无法坚持下去,那你当初做那些事做什么?卓杰,我看错你了!” 卓杰满心苦涩,他捂著脸,有些崩溃:“我也不想啊!摄政王妃,你以为我想这样吗?” “每每看到辛杏,我想靠近却不敢,就怕她会想起过往的事来。我时常会担心,辛杏会再次变成那副样子,我无法忍受她再变成那样。” 无论他做多少的心理建设,无论他如何告诉自己,他都在担心,担心辛杏会想起那件事来,再次变成那副样子。 他怕啊! 唐瀅瀅想用鞭子抽死他的心都有了:“说白了,是你懦弱!” 卓杰不知自己是不是懦弱,他蹲了下来:“摄政王妃是经歷过辛杏那段灰暗的时光的,那么痛苦的她,我真的不想再看见。” 停顿了下,他又道:“即使是在她忘记之后,也没露出过现在这么明媚的笑容。或许,华王能带给她开心。” 他补充了一句:“我希望她这辈子都能开心。” 不管他是懦弱也好,不负责也罢,他只想辛杏这辈子能开开心心的,永远不要再想起那件糟糕的事。 唐瀅瀅再次问墨辰能不能弄死卓杰的事:“我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墨辰好不容易哄好自家媳妇,眼神冷冷的看著卓杰:“你想好了?你不要忘了,之前你多努力爭取重新和辛杏在一起的机会。” 卓杰苦笑:“我记得,我都记得。正因为我都记得,我才捨不得辛杏再那么痛苦。” 墨辰:“那你能確定辛杏一定会和华王在一起吗?若是她没和华王在一起,该如何?” 卓杰:“我会迎娶她!” 墨辰捏了捏眉心:“媳妇,你看怎么处理?” 唐瀅瀅咬牙切齿:“剁碎了,丟出去餵狗!从今天起,我不想再看见他出现在辛杏的周围。” 墨辰安抚道:“媳妇,別生气。卓杰所担忧的,也没错,你也无法保证辛杏一辈子不想起来,不是吗?” “其实在这种情况下,卓杰远离辛杏是最好的选择。越是不熟悉的人,越是不会想起跟他有关的事。” 唐瀅瀅还是很生气:“那他之前做这么多努力是为了什么?搞笑吗?” 墨辰嘆道:“可能是,让自己认清楚现实,明白他和辛杏是真的不可能在一起。至少,他留了一条退路给辛杏。” 唐瀅瀅一听,用力的推了他一把:“从今天起,你给我睡客房,暂时不准出现在我的面前。” 话落,她气冲冲的走了。 留下冷眼看卓杰的摄政王。 卓杰抱住可怜的自己:“……我真不是你们夫妻吵架的源头。我就是,小小的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想法,要怪就怪你……不会说话?” 此刻,墨辰也很想把这人拖出去剁碎了餵狗:“你真確定了?” 卓杰缓缓的点了下头:“等下我就回西都了,以后会儘可能少跟辛杏碰面的。” “墨辰,你没亲身经歷过那样的事,永远无法真正明白那段时间我有多痛苦,多难熬。如果不是为了辛杏,可能我无法熬下来。” 那段时间,他闭眼就会『看到』那段往事,睁眼就陷入自责愧疚中。 墨辰確实无法真正明白,这也是他帮卓杰说话的原因:“你都考虑清楚了,那我就不再劝你了。只是你要明白这点,经过这件事后,你娶到辛杏的可能性为零。” “除非,她真的找不到合適的。”这是不可能的。 卓杰如何不清楚:“我更愿意辛杏开心。” 他乾脆坐在地上:“最近我一直在想要不要放弃这个问题,想了很久很多,终究敌不过辛杏的笑脸。” “看到她那么明媚的笑脸,我忽然就想通了,有什么比她开心幸福更重要的?我寧愿她一辈子记不起我,也不要她再经歷那样的事。” 墨辰嘆道:“原以为你和辛杏能走到最后,结果……” 卓杰面露哀伤:“曾经,我也是这样认为的。现在,我不这样认为了。” “墨辰,你很幸运,能和摄政王妃重新在一起。我就不行,我无法走出那件事来,我害怕辛杏再次变成那样。” 墨辰知道那件事成为了卓杰的一个心结,一个跨不过去的心结。他既害怕辛杏会想起来,又害怕自己无法好好面对她,却想对她好。 在这样的痛苦中,卓杰选择了放手。 或许,这对卓杰,对辛杏都是最好的选择。 “回去吧。之后的事,我会帮你处理好的。” 卓杰道了谢,他留恋的看了眼辛杏的方向,佝僂著身体走了。 墨辰颇为头疼的摇了摇头,去哄媳妇了。 唐瀅瀅见他来,阴阳怪气:“哟,这不是堂堂的摄政王吗?怎么跑来我这个小地方了?” 墨辰放低了身段哄她,又说了卓杰那边的具体情况,才勉强得到了媳妇的原谅,但还是得睡几天客房。 “……行吧,媳妇开心就好。” 唐瀅瀅当没看到他那哀怨的样子:“我冷静下来一想,卓杰选择放弃也好。那件事对辛杏是噩梦,对卓杰又何尝不是。” “我和舅舅舅母一直担心的,就是这件事在將来会成为导火线,现在卓杰放弃,就不用为这件事担心了。” 墨辰:“我看卓杰那样快崩溃了。可能是,这么多事都压在他的心头,最后却发现辛杏和他人在一起更开心,导致他变成了这样。” 唐瀅瀅能明白,无法原谅卓杰:“算了,不提他了。卓杰已是选择了放弃,他的事就跟我没什么关係了。” 墨辰就岔开了话题,聊起了轻鬆的事。 到了午时,夫妻俩过去找德宗用膳时,小梅拿著一封信走了进来。 “王妃,辛夫人派人送来的信。”小梅將信双手递给唐瀅瀅。 唐瀅瀅看完信,神情不明:“孙家想將孙茹梦嫁给文安,估摸著是投诚的意思。” 谁都知道摄政王府和辛家绑得很紧。 墨辰不太喜孙茹梦,却知孙家的助力有多大:“媳妇如何想的?” 唐瀅瀅权衡著这件事:“舅母的意思是,孙茹梦背后的孙家有些麻烦,姑娘倒是挺好的,又是个有本事的,想再看看。” 舅舅舅母是想给文安选个好的助力,又不会涉及到太多。像孙家这样的书香世家,是最为合適的。 墨辰:“那就再看看,此事也得辛文安满意才行,不能光是孙家想,咱们就同意的。” 唐瀅瀅嗯了声,让小梅传话回去:“告诉夫人一声,此事不要著急,可以接触接触孙茹梦。” 小梅应了一声,退下去办这件事了。 唐瀅瀅挽著墨辰的手,继续往前走:“我倒是觉得墨月月更合適。文安的性子有点儿沉闷,配墨月月这样活泼的更好。” 墨辰失笑:“媳妇,你觉得好的,辛文安不一定觉得好。还有,那是两个人过日子,得看各方面。” 唐瀅瀅想了想也是,就没再纠结这件事了。 走了没一会儿,她见辛杏兴高采烈的跑了过来,问道:“你这是发生什么好事了?” 第344章告诉他那件事 辛杏乖乖的向墨辰福了一礼,脸蛋红红的,笑容灿烂的对唐瀅瀅说道:“秘密。” 唐瀅瀅让墨辰先过去,她则是和辛杏慢悠悠过去:“跟我说说,你这副样子,典型的少女怀春啊,莫不是对华王……?” 辛杏的脸瞬间红得如同滴血了,她轻拍一下唐瀅:“我觉得华王真的好好喔。他会顾及我的想法,和我聊得到一块去,对我也好,所以……” 唐瀅瀅接过话茬:“所以,你又產生了嫁给他的念头,是吗?” 辛杏小弧度的点头:“表妹,我看华王不是那些三心二意的男人。再说了,若他日后要纳妾也不是不可以,不是所有男人都像我爹和摄政王那样的。” 唐瀅瀅扶额,完了,辛杏这是真想嫁给华王:“你真考虑清楚了?” 辛杏歪著头:“算是吧。我和华王在一起很开心很开心,有种想一直跟他这么开心的想法。” 唐瀅瀅揉了揉额角:“这样,我先帮你问问华王的意思。你和华王才刚定亲,华王不一定想这么早成亲,说不定人家有什么想法。” 辛杏十分紧张:“表妹,你说华王对我会不会有不好的印象啊?那次在庄子上,刚开始我对他有些躲避。” 唐瀅瀅笑著宽慰道:“应该不会。若他对你真有不好的印象,就不会一而再的见你了。” 就是不知,华王在得知辛杏的想法时,会受到多大的惊嚇。 辛杏轻拍著胸口,大大的鬆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表妹,你等下就去问华王吗?” 唐瀅瀅打趣道:“怎么?怕我欺负你未婚夫?” 未婚夫这个词,让辛杏的脖子都红了,她结结巴巴道:“不是,我就是,就是担心,担心他会怎么想我,我这么迫不及待想嫁给他。” 唐瀅瀅在心里嘆了口气,或许辛杏和卓杰是真的是有缘无分。在经歷了那件事后,辛杏不得不遗忘那件事和卓杰,卓杰被那件事困著出不来。 “那我就不知道了。要是你担心,我就不去问。” 辛杏拉著她的手轻轻晃著:“好表妹,你帮我问问,我挺想知道的。” 唐瀅瀅失笑:“好好好,我帮你问问华王。” 等到了用膳的地方,辛杏第一时间寻找华王的身影,看得唐瀅瀅直摇头。 “表妹,华王在那!”辛杏指著左前方,小声道:“他在和人聊天。” 唐瀅瀅示意她不要急:“我先去见了圣上,再去帮你问华王的意思。” 她让小梅照顾辛杏,並叮嘱辛杏不要乱跑,隨后去见了德宗。 和德宗聊了几句,她才去找华王。 华王刚好和人聊完,见唐瀅瀅过来,颇有点儿意外:“摄政王妃,摄政王知道你来找我吗?我真怕摄政王又误会,那样我就惨了。” 唐瀅瀅轻笑出声:“你放心,这里这么多人看著的,摄政王不会针对你的。” 华王大大的鬆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你是不知道,自从经过了那次的事,每每见到摄政王,我都不敢多呼吸,就怕呼吸也是罪。” 唐瀅瀅有点儿明白为什么辛杏想嫁给华王了,这个男人风趣有担当,又是个有头脑的。不同於卓杰的吊儿郎当和不著调,他能给人足够的安全感。 “你对辛杏是个什么想法?” 华王的脑袋上缓缓的冒出一堆问號:“什么意思?摄政王妃,你突然这样问我,我完全不知我该如何回答。” “若我回答不对,是不是会被削?” 唐瀅瀅哭笑不得:“不会,我是很认真的在和你说这件事。” 华王嘶了声:“摄政王妃,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你真的想把我和辛杏凑成一堆。” “如果真是这样呢?” “……別啊!我一閒散的异姓王,不能沾染这些的。况且,我不拆人姻缘。” 唐瀅瀅的笑意冷了下来,语含怒火:“人家自己拆了姻缘。” 华王听得目瞪口呆:“为什么?没想明白?还是觉得这样好?” 唐瀅瀅握了握拳头:“跨不过去。” 华王明白的点头:“我不清楚內情,只听说了一些。这样的事,便是跨过去了,心里也会有疙瘩的。” “所以,华王要假戏真做吗?你放心,以往你过的什么样的日子,今后还是过什么样的日子。” “!!摄政王妃,你能別玩我吗?这事咱们说好的。” 唐瀅瀅不死心的再问了一次:“你真的不考虑?” 华王看了眼不远处的辛杏,猜测道:“是辛杏?” 唐瀅瀅没隱瞒:“你待辛杏好,辛杏少女怀春,这是第二次想嫁给你了。” 华王很头疼:“我这算是,自己给自己挖坑?” 唐瀅瀅默默点头。 华王更头疼了:“我本是想著好歹算是辛杏名义上的未婚夫,她又是个好姑娘,就对她好一些,谁知道……” 唐瀅瀅轻咳两声:“华王,你没听说过吗?对一个姑娘家太好,人家会喜欢上你的。现在,你准备如何收场?” “先说好,我和辛家都不回逼你做任何选择。若你真不想和辛杏在一起,辛杏那边我会想办法。” 华王嘆道:“改天,咱们聚在一起细谈?今天不是谈这事的好时机。” 唐瀅瀅已是懂他的意思了:“那行,改天找个时间,咱们到辛家谈。” 说完,她回了辛杏那。 辛杏紧张的问道:“表妹,华王怎么说?” 唐瀅瀅不想她抱太大的希望:“估摸华王不太想成亲,他说改天到家里谈谈。” 辛杏肉眼可见的低落下来,她揪著绣帕:“是不是我做的不够好?还是我的名声问题?” 唐瀅瀅宽慰道:“都不是。辛杏,你要自信一点儿,自信的姑娘更美更吸引人。” “你不要太著急,等咱们和华王谈了再说,现在下定论太早了。” 辛杏懨懨道:“当初我该听娘的,好好维持名声的,男人都很在意姑娘家的名声的。” 唐瀅瀅轻拍了下她的头:“胡说!你看我名声这么不好,摄政王不也重新娶了我。” “我和你不一样。”辛杏更没精神了:“表妹你那么好,那些人是詆毁你,可我那么不好,名声又差,也没一样拿得出手的本事来,女红也不好……” 唐瀅瀅一看她这样就不行,乾脆用药將人弄晕。 这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辛大小姐这是怎么了?刚刚都好好的,该不会是病了吧?” “许是病了。有摄政王妃在,辛大小姐不会出什么事的。” 墨辰和华王走了过来,询问是怎么回事。 唐瀅瀅看了两眼华王,让他抱著辛杏回院落,她和墨辰走在后面。 走了一段距离了,华王才开口:“摄政王妃,该不会和我有关吧?你跟辛杏说了?” 唐瀅瀅嗯哼一声:“辛杏认为是自己的错,所以你才不愿意娶她。为了避免出岔子,我弄晕了她。” 华王震惊脸看她:“不是……就这么一个原因,辛杏就这么自责?” 唐瀅瀅觉得有些事该和华王说清楚:“先送辛杏回去,咱们再边吃边谈。” 她快饿死了。 送了辛杏回去,唐瀅瀅,墨辰和华王坐在院落里边吃边谈。 唐瀅瀅喝了一口汤,慢慢说道:“辛杏的事,你知道多少?” 华王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我只知道辛杏曾因卓杰出事,差点儿崩溃,更多的就不知道了。” 唐瀅瀅拧著眉头:“辛杏曾遭到唐柔等人的算计,当眾被卓杰要了。当时那种情况下,卓杰有两个选择,一是当眾要了辛杏,二是围观的那些人羞辱辛杏。” “因这件事,辛杏陷入了无尽的恐慌中。为了她著想,我让她忘了卓杰和那件事。许是这样,她变得不自信,在感情的事上认为是自己的责任。” 华王吃了一惊,委实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內幕:“那辛杏和卓杰……?” 唐瀅瀅说不好:“可能两人喜欢过,可能是误以为的喜欢。简单说就是,有缘无分,两人都被这件事困住了。” “我告诉你这些,是想你做一个选择。要是你坚持不娶辛杏,剩下的我来处理,但你不要再对她好了。” 华王对辛杏心生怜惜:“这……抱歉摄政王妃,我对辛杏没有男女之情,跟她定亲是出於各方面的考虑,这点两位是清楚的。” 唐瀅瀅頷首:“既然你已是做出了选择,我这边会跟辛杏好好说的。至於你俩的定亲,等过段时间再解除,如何?” 华王表示可以:“是我没处理好这件事。” 唐瀅瀅並不怪他:“或许,定亲解决麻烦的办法,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这时,墨辰冒了一句:“华王,你始终是要娶妻,为何不考虑考虑辛杏?” 华王无奈一笑:“摄政王是清楚我的身份处境的。像我这样的异姓王,不沾染权力是最稳妥的保命法则。” 墨辰:“现在和之前不同。若你没点实权,会任人宰割的,你不妨想一想。” 华王哭笑不得:“摄政王,我怎么有种,你在劝我娶辛杏的错觉?” 墨辰给唐瀅瀅夹了菜,才说道:“你没感觉错,我不想我媳妇辛苦。” 第345章被打开了新世界 被强塞了一口狗粮的华王:“……”这世上没天理了是吧? 墨辰可不管他是如何想的,只想媳妇不辛苦:“有辛家和摄政王府当你靠山,便是新帝对你也得掂量著,你还用担心小命吗?” 这话说到华王的心坎上了,他捏了捏眉心。从小他就十分清楚一点,作为异姓王的他,必须要远离权力中心,不能沾染任何权力,这也是爹去世前叮嘱他的。 现在,摄政王说了不同的话,但很吸引人。 “我想想。” 墨辰嗯了声,继续伺候媳妇吃饭。 看得华王眼疼,胃撑。 好不容易吃完饭,他用最快的速度告辞。再待下去,他真的会心梗的。 唐瀅瀅嘖了声,问墨辰:“你是看出了什么吗?” 墨辰表示並非:“有时候两个人在一起,不一定是为了爱情,可以是为了其他。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和和美美的,其余的都不重要,不是吗?” 唐瀅瀅很赞同这话:“你说的对。便是两个人因爱情在一起,也有可能无法长久。” “媳妇这是在警告我吗?” “你想太多了。” 墨辰笑了下:“我保证不会有那一天的,更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唐瀅瀅看了他一眼:“我不需要你保证。很早之前我就说过了,假如你真做出对不起我的事,你是知道后果的。” 墨辰顿时笑不出来了:“……我无比清楚后果。” 他转移了话题:“媳妇,辛杏这边你暂时不要说別的,说不定华王会选择和辛杏在一起。” 唐瀅瀅靠著他:“就是觉得对辛杏有点儿不公平。在爱情里,谁先爱上谁就是输家。辛杏那么喜欢华王,连给他纳妾都愿意,之前辛杏是不愿意的。” 墨辰给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你是担心辛杏婚后过得卑微?” 唐瀅瀅正是担心这点:“虽然华王不会对辛杏如何……这也不確定,可辛杏一头付出,男人嘛,时间久了就会腻的。” 墨辰给她出主意:“你让辛杏明白,她身后站著谁就好了,咱们再时不时叮嘱华王几句,想必他不敢真做什么的。” 唐瀅瀅摇头:“你也是男人,最是清楚男人真想做什么,再警告也没用。” “这事,等回去后,我和舅舅舅母商量商量,看看怎么解决。辛杏,不是非得嫁给华王,不是吗?” 墨辰扶著她站起来,散步消食:“道理是这样,最重要的是辛杏开心。实在不行,给她招赘好了,招三四个。” 唐瀅瀅颇为羡慕:“招赘啊,可惜我当初招赘没成功。” 墨辰给气笑了:“敢情,你还惦记著这件事啊?” 唐瀅瀅安抚道:“哎呀,咱们都老夫老妻了,你是知道我就是说说的。” 墨辰一个字都不相信:“你要是说说,就不会这么羡慕了。我警告你,要是你敢做不该做的事……” “你能怎么样?”唐瀅瀅斜眼看他。 墨辰小声嘀咕:“把你绑在家里。不过,我相信媳妇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的,你对我这么好,哪里捨得我伤心难过。” 唐瀅瀅『噗呲』笑出声,她捏了捏某个摄政王的脸:“瞧瞧你这样子,自信点。只要你不做对不起我的事,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墨辰瞬间精神抖擞:“那是不可能的。” 唐瀅瀅知道这人的性子,就没继续这个玩笑了:“卓杰那边,你准备怎么安排?” 这点墨辰早就考虑好了:“我准备让卓杰到外地当官历练几年。或许等他歷练一番,各方面会成熟一些。” “几年过去了,很多事都不一样了。” 唐瀅瀅觉得这样行:“你有想好让卓杰去哪儿吗?” 墨辰:“就去那几个城池中的一个。” 唐瀅瀅丝毫不同情卓杰:“挺好的,既磨炼了他,又帮我们解决了这件事。” 於是,卓杰被摄政王的人打包,快马加鞭送走了。 …… 辛杏醒来后,仍旧情绪低落,唐瀅瀅暂时有事无法陪著她,就让墨月月去陪她。 墨月月有听唐瀅瀅说是跟华王有关,她拉著辛杏去钓鱼:“辛大小姐开心点。我给你说,开心是能传染人的。关键,人家看到你开心,会对你有好感的。” 辛杏的眼神一亮:“真的吗?” 墨月月嗯嗯嗯的直点头:“你看看我。第一眼看见我这么开心的人,是不是对我有好感,觉得想和我在一起玩?” 辛杏想了想还真是这样:“所以,我表现得开心点,华王就会对我好了?” 墨月月唔了声:“男女之情我不懂。我觉得吧,你不能单方面念著华王,你得有自己的事啊。” “你看摄政王妃,她从来不单方面念著摄政王,她有自己的事业,够独立,又有能力,摄政王才一心对她好的,这点你要多学著点。” 辛杏缩了缩身体:“表妹很厉害的。” “辛大小姐也很厉害啊。你勇敢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我都做不到呢。” “你別夸我了。” “我不是夸你,我说的是实话。你开心一些,华王见你开心,心情也会跟著好起来,就愿意和你待在一块了,是不是?” 辛杏听著很有道理,强打起精神:“我这样好吗?” 墨月月瞧著这牵强的笑容:“你想想开心的事……你这样想,嫁给华王是多开心多幸福的事,你就用这副样子去面对他。” 辛杏秒变娇羞的幸福姑娘:“我怕华王会不愿意。” 墨月月勾著她的肩:“华王不愿意,你可以招赘啊。你想,拥有三四个不同款的美男,想宠幸谁宠幸谁。而且,美男爭著求你宠幸,比嫁人舒坦太多了。” “要不是我家不允许,我早就招赘了。我给你说,我选了好几个美男,不同款不说,伺候人也很有一套,保管你夜夜舒坦。” 『咕咚』。 被打开新世界的辛杏咽了咽口水:“三四个?” 墨月月往周围看了看,压低了声音:“要是你愿意,五六个,六七个也没问题啊。你管外人怎么说,你家里人同意就行。” 她挤眉弄眼,比了个七:“七个不同款的美男,每晚一个用不同的方法伺候得你舒舒坦坦,还不敢对你有任何不满,凡事听你的,爽不爽?” 辛杏不自觉的点头,直咽口水:“听著很爽,可是华王……” 墨月月嗨了声:“你还管华王做什么?你求著华王娶你,他还不一定娶你。你招赘就不同了,赘婿求著你哄著你,用尽方法伺候你,关键是每晚不同的赘婿伺候。” “想想那滋味。再有,腻了可以换新的赘婿,或者上花楼换换口味,你家的那几个没一个敢说不的。” 辛杏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满脑子都是墨月月说的事:“这会不会不太好?” 不知道为什么,被墨小姐这么一通说,她居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很好,都不太想嫁给华王了。 墨月月靠得更近了:“哪里不好?他们男人能三妻四妾,咱们女人为什么不能多几个赘婿?只要你家里同意,你过得舒坦就行,管外人怎么说。” 她拍了下辛杏:“以前看美男的时候,是不是想过,要是能拥有这么多美男多好啊。” 辛杏还真想过,过去她不想嫁人,就在想若是不用嫁人,能拥有这么多美男就好了。 “姐妹!”她握著墨月月的手。 墨月月就知道用这种方法行,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是喜欢美好事物的。特別是在感情里受挫的,那更是喜欢美好事物来弥补自己。 她清了清嗓子:“姐妹,如若华王不愿意娶你,你就招赘。到时候来找我,我帮你好好挑美男,保证你夜夜舒坦。” 辛杏的天平有点儿偏了:“你挑了几个?” 墨月月伸出一只手:“五个。从无数美男中选出来的五个,各个长得好看,关键伺候人很有一套。” “花街那边的?” “清倌,这种比普通男子好,普通男子太矫情,还麻烦,不如花街那边的。” “给我介绍介绍,我想去看看。” “没问题!等明天咱们约个时间,我带你去看看,保管你喜欢。” 站在不远处,完全被辛杏和墨月月忽视的华王,脸黑了。他不是在意辛杏招赘的事,而是墨月月带坏辛杏的事。 “咳咳!” 墨月月和辛杏被嚇得跳了起来。 两人见是华王,一个略有点儿不自在,一个脸色爆红。 华王揉了揉额角:“墨小姐,你別带坏辛杏。” 墨月月理不直气也壮:“没有,我是在向辛大小姐传授经验!这是为了以防万一。假如华王不娶辛大小姐,辛大小姐完全能招赘嘛。” 华王一哽,不知该说什么好。若不是他想著过来看看辛杏,还不知会发生这样的事。 墨月月是越说越有理:“再说了,你们男人能三妻四妾,凭什么我们女人要从一而终。” 她勾著辛杏:“辛大小姐,你大声的告诉华王,你的理想是什么?” 辛杏尬笑著看了眼华王,拉了拉墨月月的衣裳:“墨小姐,你快不要说了。” 第346章说出去都丟人 墨月月是个识趣的,见状她做了个闭嘴的动作,而后溜走了。在这种情况下,她这个『外人』还是先离开为妥,免得看到什么『不太好』的。 她一离开,辛杏就更不自在了,又觉得刚刚是脑子抽了,才会有那样的想法。 她吶吶的站在那,不知该说什么好。 华王呼出一口气:“我是过来看看你的情况的,听丫鬟说你和墨小姐在这里。抱歉,我可能无法娶你。” 辛杏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她扯出一抹笑,摆了摆手:“不能怪你,是我做的不够好。” 华王有些自责:“不,你很好。在我看来,你是一个很好的姑娘。我可能无法娶你,並非是你不好,而是我自身的原因。” “我作为异姓王的处境不好,我不愿意將你牵扯其中。一旦你牵扯其中,辛家和摄政王府就会牵扯进来。” 辛杏张了张嘴,无法自私的只顾自己。她十分清楚这点,更明白其中的利害关係。 “那你提亲?” 华王到底是没说事实:“出於各方面考虑吧。只是如今这局势,情况没我预计的好。再次说声抱歉,不是你不好,而是我不敢轻易踏出那一步。” “我家就剩下我一个了,我再是不在意香火这些,也不能让家族因我断了。” 辛杏太懂这点了,想她从小经歷得最多的一件事,就是无数人说她家断了香火,日后家產会被族里瓜分等等。 “我明白的。”她的笑容牵强:“等你处理好了所有的事,可隨时来解除婚约。” 华王的眸光掠过她发红的双眼:“你平復好了再说此事也不急。是我对不起你,日后有帮得上忙的地方,你可来找我。” 辛杏拒绝了:“没有谁对不起谁。应该说,我俩有缘无分吧。” 华王缓缓点下头:“我送你回去,留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 辛杏的心有些痛,她努力呼吸著:“好。”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著,却没谁再说话,气氛有些悲伤。 与此同时。 唐瀅瀅和墨辰在看关於文家的资料。 资料上详细写著文家的生平,但文家落败后的资料不是太详细,特別是文家子孙的去向更是没有。 “找不到文家眾人的画像,无法確定文家孙辈是不是无望。”唐瀅瀅把资料放在小桌上,活动活动了肩膀。 墨辰帮她按摩著:“至少这是个方向。一般来说,这样的人家会重新走仕途,想办法重振家族荣耀的,然而文家的后人並未这样做。” “谈不上奇怪,却也有不对劲的地方。此事,咱们再查查。” 唐瀅瀅明白现在只能这样:“其他方面咱们也不能放过。比如,最近不少人失踪的事,可能是幕后之人在清理自己的手下,以防咱们查到什么。” 最近失踪了不少人,是做押鏢,跑商一类长期不在家的。一开始没人察觉,时间长了才有人察觉到。 墨辰来了句:“这不挺好?” 唐瀅瀅怔愣一下,已然明白:“你说的对,是挺好的。那些人不一定知道多少东西,倒不如由幕后之人帮著咱们解决,咱们只需要继续查就行了。” 墨辰亲了亲她的唇角:“最近辛苦媳妇了。” “摄政王指的是哪方面的辛苦?” “哪方面都辛苦,特別是晚上。” “……我是真的辛苦,白天要忙这些事,晚上还要伺候你。也不知你哪儿来这么好的精力,天天晚上折腾。” 墨辰將唐瀅瀅圈在怀里,轻笑道:“对媳妇,我永远有这么好的精力。对了,我这两天在看一本书,上面的花样,咱俩今晚试试?” 唐瀅瀅白了眼他:“你把这些精力放在查事上,不好吗?” 她是知道这人收藏了一箱子的春宫图的。 墨辰亲著她的唇,含糊道:“这是两种精力,不能相提並论的。” 唐瀅瀅双手换著他的脖子,巧笑嫣兮:“那你和我说说,怎么不能相提並论。” 墨辰打横抱起她:“咱们到床上慢慢说,正好试试那几个新动作。媳妇这么好的柔韧性,一定能很好的完成的。” 唐瀅瀅开玩笑道:“这么努力,想我怀上?” “要真怀上了,咱们就生下来,我负责照顾。” “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媳妇省点力气,咱们能多来几次。” “……” 唐瀅瀅和墨辰胡闹起来是没个度的,也没谁会来打扰这对夫妻。 那些刚回来的藩王,倒是想来拜见摄政王,奈何全被拦住了,最终只能去拜见德宗。 德宗对这些藩王来的用意一清二楚,他神情淡淡的:“朕已是不管国事了,你们有任何事找摄政王。” “这两天不太行,等过几日回了西都,你们和摄政王慢慢商量。选出太子后,朕会禪位做太上皇,一样不会管事。” 几个藩王有听得內心火热的,有真不在意皇位,来打听情况的,也有小心思的。 “陛下,不知明日我们可否见一见摄政王?”一藩王问道。 德宗还真不確定,他听宫人说辰儿和王妃在屋里胡闹,估摸著一时半会是出不来的:“回西都再说,在这里不谈这些。” 几个藩王不敢得罪圣上,又待了一会儿便告辞离开了。 走在路上,有藩王来了句:“圣上的態度很明確啊。” “我是不参与这些的,当一个閒散的藩王就行,多自在啊。” “参不参与可不是咱们说了算的。我打听过了,摄政王的意思是,选出最合適的继承者,这话你们懂吧?” 几个藩王哪能不懂,他们在回来的路上就有仔细打听这件事,这也是他们要见摄政王的原因。 现在整个朝堂是摄政王说了算,摄政王选谁,谁就是新帝。 而摄政王本人,正乐不思蜀:“媳妇乖,真的最后一次了,我保证。” 唐瀅瀅根本不相信这人的话,哑著嗓子:“你上次,上上次也是这样说的,结果呢?” “谁让我媳妇太诱人,我实在是忍不住。”墨辰缓缓的动作著,很满意她哼哼唧唧的愉悦声音:“这次快点儿还是慢点儿?” 唐瀅瀅已是不想阻止了,因为没用:“快点儿。” “好嘞,听媳妇的!”墨辰刚要加快动作,传来了小梅的声音。 “王妃,大小姐的情绪不太好,翠儿很是担心,请您过去看看。”她真的很不想来,奈何不能不能不来。 唐瀅瀅亲了亲不满的某个摄政王,对小梅说道:“我等下就过去,让翠儿不要担心。” “是。”小梅赶紧溜了。 唐瀅瀅见自家丈夫还是很不满,环著他的腰:“乖,等我回来补偿你,好不好?” 墨辰用力的顶了下她,听到她的娇呼,笑了:“这可是你说的,不准反悔。” “我说的。”唐瀅瀅下了床,在墨辰的服侍下穿好衣裳:“我不知何时回来……” 她见窗户外的天色已是黑下来了,继续道:“你先睡。若是太晚了,我就在辛杏那睡。” 墨辰吃够了豆腐,叮嘱道:“小心些。另外,家粮都给你存著的,等你回来用。” “我夫君真乖,回来疼你。”唐瀅瀅主动奉上红唇,和他来了个缠绵的长吻。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唐瀅瀅带著丫鬟去了辛杏那。 唐瀅瀅到时,见翠儿焦急的站在屋门口,问道:“一直这样?” 翠儿福了一礼,直嘆气:“华王送了小姐回来,小姐就那样坐在椅子里,不吃不喝的。奴婢们劝了半天也没用,实在是没办法才派人去找摄政王妃您的。” 本来她是想找点儿请摄政王妃帮忙,但听说摄政王妃和摄政王单独在一块,才拖到现在。 “我知道了,你去准备些吃的。”唐瀅瀅走了进去,瞧见辛杏呆呆的坐在椅子里。 上前就甩了她一耳光。 “胡闹!” 辛杏回过神来,想哭,却在看见表妹那冷若寒霜的样子,不敢哭:“表妹。” “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的,丟脸!”唐瀅瀅怒声道。 辛杏缩著脖子,对著手指弱弱道:“我就是觉得,华王对我挺好……” 在表妹那冷冷的视线中,她说不下去了。 唐瀅瀅抱臂,冷哼一声:“对你好的人多了去了。你光想著华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父母,有没有想过你自己?” “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亏得你还是辛家的嫡女,说出去都丟人。” 辛杏不敢反驳,默默的听著。 唐瀅瀅知道这种事不是光说就有用的:“华王怎么说的?” 辛杏咽下苦涩,把华王的话重复了一遍。 唐瀅瀅又问:“墨月月是如何说的?” 辛杏乖乖的重复了墨月月的话。 唐瀅瀅坐在椅子里,翻著白眼:“你不觉得墨月月说的很好吗?选七个不同的赘婿,相互爭宠求著你宠爱,不爽?不舒坦?” “还是说,你非要在华王这棵树上吊死?” 辛杏小小声道:“我就是觉得,华王挺好的。” 唐瀅瀅明白癥结所在了:“这样,明日我让墨月月带你出去转转,你就会知道对你好的人有多少了。” 第347章精彩的新世界 她抬手阻止了辛杏说话:“不要说什么华王是真心待你好的。你所谓的真心,是建立在各方面的基础上的。” “你要记住一点,只要你有足够的家世,足够的靠山,就会有无数人一辈子对你好。” 这点辛杏太清楚了,从小她就是这样过来了。有足够好的家世,那些人想方设法的对她好的。 “那华王……?” “华王对你是真心好还是假意好,很重要吗?你又不会和他在一起。” “……”这话好有道理,她无法反驳。 唐瀅瀅放缓了语气:“辛杏,你要永远记住一点,不要为了任何一个人要死要活的,这世上你是最重要的。” “若你自己都无法对自己好,又如何要求他人对你好?另外,不要把爱情当成唯一,爱情不是唯一,它是一个调剂,调剂生活的乐子。” 辛杏第一次听说这样的理论,震惊得瞪大眼:“这……?” 唐瀅瀅轻弹下她的额头:“傻了么?你看那些痴男怨女,將爱情当做唯一的下场是什么?真正幸福美满的夫妻,谁会將爱情当成唯一?” 辛杏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可是,我不知该做什么啊。” “喜欢什么就去做什么。你不是喜欢学武吗?继续学武也行,好好经营你的那些铺子也可以,或者到处游玩,帮文安挑选媳妇一类也可以。” “表妹,摄政王不是你的唯一吗?” “在感情上是,但人生里不是。我不会拿他当我的命,不会为他要死要活。” 辛杏听得目瞪口呆:“摄政王会不高兴的。” 唐瀅瀅缓缓的摇著头:“不,他会很高兴。一个真正爱护你的人,不愿意你將他当做人生里的唯一,他会希望你有多姿多彩的人生,不会因他而难过。” 辛杏眨了眨眼:“真的?” 唐瀅瀅浅浅笑著:“那你希望,华王会因你难过,因你的离开失魂落魄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辛杏毫不犹豫道:“不希望!” 话一出口,她就明白了:“原来是这样。表妹,我是不是真的不够好?” 唐瀅瀅没有劝,而是道:“明天和墨月月去转转,多到处转转,看看那些美男,回来告诉我想法。” 辛杏不太想去,却乖乖的答应了下来。 唐瀅瀅並未再说什么:“好了,吃点东西。不要为了一个男人折磨自己,多不划算。” 辛杏尷尬的笑了笑:“表妹对不起,让你这么晚过来。” “知道对不起,以后就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好在舅舅舅母不知,否则他们该多难过,多担心。” “……我错了。”她不该只顾自己,不顾爹娘的。 等唐瀅瀅陪辛杏用过饭,两人在院里散步消食。 “表妹,当初你有没有想过,假如摄政王没重新求娶你,你要如何?” “早就想好了,我会继续开药铺,看情况再决定要不要嫁人。我不是非得嫁人的,一个人的日子也很自在。” 辛杏满脸佩服:“表妹,你也太厉害了。要是,我能像你这么厉害就好了。” 唐瀅瀅笑道:“你也可以的。把注意力从华王身上,转移到眾多美男身上。你就会发现,华王並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好。” “明天多看点美男,连带著我的那份一起看了。你是知道的,摄政王在这方面管我很严,只能你帮我看了。” 辛杏一听,拍著胸膛保证会连带著唐瀅瀅那份一起看的。如此看来,似乎嫁人了也不是太好?会被管东管西,不如在家时自在? 原本,唐瀅瀅是要陪著辛杏一起休息的。奈何,辛杏怕被摄政王报復,死活不同意,唐瀅瀅只好回去了。 她到屋里时,见墨辰在处理公事,趴在他的背上:“摄政王这是,白天晚上都很忙碌啊。” 墨辰把她抱在怀里,挥手屏退了伺候的人。 “王妃这么早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今晚会一个人睡。” 唐瀅瀅隨意拿起一封信看,靠在他的怀里:“说好要回来补偿你的。哪儿送来的信?” 墨辰边帮她取下髮簪,边说道:“各地藩王这些年的情况。为了以防万一,我有在查各地藩王这些年家里家外的情况。” 唐瀅瀅打开来看了看:“最近幕后之人没多少动作,这些皇子皇孙的动作倒不少。也不奇怪,九五至尊的位置太诱人。” “我媳妇最诱人。”墨辰亲了亲她的耳垂。 唐瀅瀅笑看了眼他:“就你会说话。你这次是,准备一併解决了各地藩王的事。” 媳妇在怀,墨辰哪儿还有心思处理公务,他的双手很不规矩:“嗯,一併处理了,避免新帝登基时出什么岔子。” 唐瀅瀅被弄的没办法再专心看信,她把信放在小桌上,勾著他的脖子:“夫君,今晚我是你的了。” “就爱听你说这话。”墨辰抱著她,进了里屋。 …… 辛杏在墨月月的带领下,第一次踏足花街。 望著风情各异的美人儿,辛杏觉得眼睛不太够看:“她们穿的真少。” 墨月月挽著她:“不穿少点,那些男人怎么上鉤?你瞧,那些男人不就上鉤了。” 她指了下前面。 辛杏顺著她所指的看去,果然看见几个男人拉著姑娘进了花楼,中途还摸了几把:“忽然好羡慕男人。” “不用羡慕。”墨月月拉著她进了一家花楼。 名为清月楼的花楼。 一进去,辛杏便发现里面全是不同款的美男,来这里玩的有男有女,大多数是女子:“……” 她好像见识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哟,这位姑娘是第一次来吧?”老鴇笑容满面的迎了上来,显然是认识墨月月的:“墨小姐这次是老规矩,还是再看看?” 墨月月笑眯眯道:“老规矩,把他们几个都带上来。” “好嘞。”老鴇让丫鬟领著墨月月和辛杏到了雅间。 中途,辛杏遇到好几对调情的,全是女子调情这里的男子,让她大开眼。 到了雅间,两人坐在窗边的位置。 “辛大小姐,是不是有了不一样的想法?”墨月月倒了两杯酒。 辛杏嗯嗯嗯的直点头,一双眼都不够看了:“这些女的,她们……” 墨月月是懂的:“有些是招赘的,有些是家世比男方高的,也有其他原因的。简单说,只要你不在意外人的看法,活的会十分精彩和舒坦的。” “你看来这里的女子,谁不是满脸红光。” 辛杏发现真是这样。 然后,她见到了墨月月珍藏的五个美男,又一次开了眼界了。什么叫伺候女人,什么叫乖乖听话,什么叫哄女人开心,她见识到了。 瞧见墨月月被五个美男围著伺候,那舒服自在的样子,辛杏狠狠的羡慕了,她觉得,这样的日子似乎更舒坦,更好。 …… 唐瀅瀅打著哈欠看乞丐送来的信,问小梅:“辛杏和墨月月出去玩了?” 她睡一天……不,准確说只睡了大半天,某个男人折腾她到上午才罢休。 小梅:“是。估摸著,这会儿正在花街那。就是不知,大小姐能否走出来。” 唐瀅瀅把信烧毁:“那得看辛杏怎么想的。每个人的想法不同,你觉得好的,他人不一定觉得好。” “你传信给乞丐,该处理的就处理了。另外,请他们帮忙抓紧点时间查文家和杭正豪的下落,主要是杭正豪。” 这人知道太多的事,抓到他,就相当於知道幕后之人所有的事了。 小梅应了下来:“王妃,有几个藩王送了礼来,说是恭贺您和王爷的新婚。什么当时他们没赶得及参加一类的,这礼物收还是不收?” 唐瀅瀅淡淡道:“放在库房,不用多管。” “好的。” “我再去睡会儿,王爷回来喊我。” 唐瀅瀅到了里屋休息。 另一边。 墨辰正在抓紧处理公务,全安站在他的面前稟告事情。 “王爷,蓝嬪动作频频,屡屡传信出去。奴才已是根据这些信,抓了不少人,但没审问出多少有用的。” 墨辰闻言,有一个猜测:“或许,真正重要的已是藏起来,或者换地方了。” “王爷的意思是,幕后之人达成目的了?” “不好说。你继续追查杭正豪的下落,务必要抓到这个人。至於朝中这边,不安分的全处理了。” 全安应了下来,稟告了另一件事:“关於令牌的事,奴才查到点有用的。那令牌,似乎跟兰月公主的关係不大。” 墨辰想到了兰月公主的面具,假如令牌不是出自兰月公主之手,那有没有可能是谁假冒了她的名义做了这个令牌? 幕后之人?如若是这样,幕后之人做这个令牌的目的,是招揽人手,还是出於別的目的? “兰月公主在採石场的情况如何?” 全安直撇嘴:“表面安分,实则没少折腾。救她的人折损了不少,可那些人並未放弃。” 墨辰想了想:“送兰月公主去修城墙。警告她,再敢闹事,就贬她为庶民。” 全安巴不得这样,乐滋滋的应了下来,他现在无比希望兰月公主继续折腾。 “王爷,出事了!”一个暗卫落在墨辰的面前。 第348章死了几个皇子 墨辰问道:“出了何事??” 暗卫:“王爷,死了几个皇子,其中大世子几人伤势颇重。据大世子几人所说,是一群蒙面人偷袭了他们,原本他们是聚在一起喝酒聊天的。” 全安的脸色大变:“王爷,有没有可能是兰月公主做的?她为了避免有皇子继位,派人做了这样的事。” 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这种事,还不知会引起多大的震动。 墨辰十分冷静的问暗卫:“死的皇子,具体是哪些?” 暗卫:“是平时不起眼的,这段时间也没多少动作的。如大世子这些动作频频的,多是受伤。没受伤的皇子皇孙,要么的跑得快,要么是拉了他人当挡箭牌。” 墨辰的眉眼沉冷了下来:“將那些拉他人当挡箭牌的,全鞭笞五十,且他们失去了继承皇位的机会。” “另外,细查这件事。” 暗卫领命,退下去办这件事。 “王爷,怕是会有人借题发挥。”全安担忧道。 墨辰不疾不徐道:“那又如何?” 全安怔愣一下,隨即便不担心了。是啊,王爷大权在握,圣上又相信王爷,谁逼逼或者借题发挥都没用。 墨辰眯了眯眼,有了一个主意:“你去向圣上请一道旨意,让所有的皇子皇孙全住在一块,安排专门的人伺候,不准他们带任何一个人。” 全安退下去办这件事了。 墨辰將这件事琢磨一番后,回到了院落,看唐瀅瀅有没有醒来。 见媳妇没醒,他脱下外伤躺在她身边,把玩著她的一缕秀髮,时不时亲她两下。 不知是不是熟悉的气息,唐瀅瀅幽幽转醒,却没睁眼,主动往他怀里钻:“忙完了?” 墨辰帮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轻轻抚摸著她的后背:“不算。刚收到消息,死了几个皇子,大世子他们受伤颇重。” 唐瀅瀅『唰』的睁开眸子,瞌睡虫一下子跑光了:“怎么回事?跟兰月公主有关?” 墨辰摇头表示不一定:“这事我还在查,有可能是其他人做的。这么多皇子皇孙,假如死伤了一些人,又被查出一部分有问题,那剩下的成为太子的可能性就会大了很多。” 唐瀅瀅环著他的腰,眉头紧锁:“说白了,是权力爭斗。又有兰月公主在其中搞鬼,事情会变得更麻烦的。” 墨辰用大拇指帮她舒展开眉头:“麻烦的是他们,与咱们无关。再说了,多闹出点事也好,方便我儘快选出合適的太子。” “听你这话的意思,你有主意了?” “我已是请旨,让所有的皇子皇孙全住在一起,安排专人伺候,不准他们带一个人。” 唐瀅瀅竖起大拇指夸讚:“不愧是我男人,就是厉害。” 墨辰挑眉:“媳妇具体和我说说,我是哪方面厉害。” 唐瀅瀅轻拍了下他:“哪方面都厉害,特別是在床上,最厉害了。” 听到自己想听的,某个摄政王满意了:“那是,为了能在床上哄好媳妇,我可是有好生保养和锻炼的。” 唐瀅瀅笑个不停:“你怎么保养的?我特別好奇。” 墨辰把被子一拉,盖住两人:“媳妇,我慢慢和你说,我是怎么保养的,等你听完,就知道了。” “不要啦,我浑身还软得厉害。” “我还没疼你,你就软了?等会儿你会更软的。” 唐瀅瀅不知该说什么好:“你这两天怎么这么热衷这件事?不会是受什么刺激了吧?” 墨辰捏了捏她柔软的地方,笑的危险:“听说,我媳妇要辛杏帮她多看看美男,可有这回事?” 唐瀅瀅太清楚这人的醋劲有多大了,尬笑了两声:“我那是为了哄辛杏,我保证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墨辰轻咬了下她的红唇:“哦?媳妇没这方面的想法?我得验证验证才知道。” 唐瀅瀅討好的笑著:“夫君,我真的没有这方面的想法。你看,我这么累了,这次饶了我,好不好?” 墨辰不是真的要来,他知唐瀅瀅有多累,就是想提醒提醒她:“媳妇,你可要记住你已婚的身份。有我这么厉害的夫君,你还有不该有的想法,我真的会让你下不了床的。” 唐瀅瀅小鸡啄米的点头,她可不想下不了床:“谈正事,咱们继续谈正事。” 她轻咳一声,把话题拉到正事上:“还有两三个藩王没到了吧,你这边情况查得如何?” 墨辰躺靠在床上,让她躺在自己怀里,把玩著:“还在查。要查清楚这些藩王的事,不是这么容易。” 唐瀅瀅拍掉他的手。 奈何,墨辰的手又上来了,还越发没规矩:“等咱们回到西都,那些王妃会上门拜访你的。” 唐瀅瀅管不了这人这方面:“我知道该怎么处理。不过,你要把这些藩王的资料给我一份,如此我好有个准备。” 墨辰让她和自己面对面坐著,再稍稍往下一按:“明日给你。等阳王一家到了后,我会单独审问审问。” 唐瀅瀅的动作一顿:“你这是怀疑阳王,还是想查查他身边的人?” 墨辰眯著眼享受她的伺候:“都有。那个老管家是家奴,伺候过阳王,审问审问能安心些。” 唐瀅瀅明白的点头:“对了,今天乞丐送了信来,查到不少细作。我请乞丐帮忙处理了,这些细作留著作用不大。” 墨辰嗯哼一声:“媳妇看著处理就好。” 两人只玩了一次,毕竟唐瀅瀅是真的累。 墨辰抱著她躺在床上:“等选出了太子,其他几国会有所动作的,到时候免不了有麻烦事。” 唐瀅瀅打了个哈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和亲是少不了的,就是不知和亲的对象是谁,说不定有你这个摄政王的一份。” “摄政王还真是艷福不浅吶。” 墨辰失笑:“若我不是艷福不浅,能娶到怀里的大美人儿?我只想给怀里的大美人儿交家粮。” 唐瀅瀅十分满意他的回答:“你和我说这事,是不想我到时候误会?” “我知你不会误会,是和你说说罢了。若真有和亲,太子的后院是得有一两个的,其余皇子皇孙,再看。” “谁想要,就送给谁唄。” “听你的。睡吧,这些事我会处理好的。” 唐瀅瀅依偎在墨辰的怀里,没多一会儿就睡著了。 墨辰帮她裹好被子,想著最近发生的事,没有丝毫的睡意。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让他怀疑幕后之人已是不在西都,或者达成目的了。 否则,以幕后之人的能耐,不会损失这么多人的,更不会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或许,该从其他方面查一查了。 …… 翌日。 上午,庄子的凉亭里。 唐瀅瀅和墨辰坐在里面有说有笑的,时不时亲上一口,那甜蜜的气氛让人无法靠近,连伺候的人也离得远远的。 “原来你昨晚就琢磨这些花样了。”唐瀅瀅笑著拧了下他。 墨辰搂著她的肩:“媳妇在怀,没办法不想。要是我不想,或者我不做,还没家粮上交,你会担心的。” 唐瀅瀅戳了戳他的腰:“我还不知道你?就是想多玩点花样,所以才特意钻研这方面。” “你再这样玩,我再是有药,也很容易怀上的。” 墨辰摸了摸她的肚子:“咱们不是说好了吗?怀上就生下来,我带。” “王妃,王爷,大小姐来了。”小梅站在不远处,低著头稟告道。 唐瀅瀅用眼神警告墨辰悠著点,对小梅说道:“快请辛杏过来。” 须臾,辛杏就走了过来,坐在唐瀅瀅的对面。 唐瀅瀅见她气色不错,安心不少:“昨个儿和墨月月到花楼转了一圈,感觉如何?” 辛杏感慨道:“大开眼界!以往我有听说养面首或者招赘的,但都不如昨晚看到的震撼。” 说到这里,她压低了声音:“昨晚,五个美男伺候墨小姐。餵葡萄的,餵酒的,还有按摩的和哄她开心的,简直刷新了我的认知。” “我才知道,原来女人也能活得这么精彩。” 那些男人又好看又顺从,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还不会有一句不满。更重要的是,据说那方面很好。 唐瀅瀅听得直笑:“那你是想嫁给华王,还是想招赘?” 辛杏面露犹豫:“我拿不准主意。华王不愿意娶我,他有很多的顾虑,我又不可能逼著他娶我。” “招赘吧,真的能招赘几个?” 唐瀅瀅反问道:“为什么不能?” 辛杏轻咳几声:“我这不是担心,有人藉机弹劾我爹嘛。毕竟,这种事不太好。” 唐瀅瀅淡淡道:“谁说不好了?谁敢弹劾?你家的家事,外人有何权利管?若他们想管,那是他们羡慕嫉妒。” “你能招赘几个,还是俊俏的公子哥,他们不行,所以就嫉妒你,用这种方法来消除自己的嫉妒。” 墨辰接过话茬:“这和男子纳妾是一个道理。” 辛杏一想,似乎真是这样:“表妹,我再想想吧,我现在还没决定好,暂时不知要如何选择。” 唐瀅瀅並未催促她:“有空多出去转转,不要整天围著华王转。这世上的好男人,又不止华王一个。说不定,你不围著他转了,他反倒会来找你。” 第349章处理吴芷 辛杏昨晚见识到了新世界,这会儿都很激动,闻言,嗯嗯嗯的直点头:“表妹你说得对,这世上的好男人真的很多。” 唐瀅瀅看出点门道来:“你有这样的想法很好。继续努力,我相信你可以的。” 辛杏做了个加油的姿势,欢天喜地的跑走了。 “她不是真那么喜欢华王。”墨辰说道。 唐瀅瀅嗯了声:“是华王的体贴和好,让她以为自己非华王不可。虽然辛杏遗忘的那件事,但心底的伤痕的无法抹除的,因此华王对她好,她才想嫁给他。” 说白了,辛杏是图那份好,有可能並非是图华王这个人。 很多受过伤害的女子,都会如辛杏这样,遇到一个对她好的人,就非要嫁给他,即便被伤的遍体鳞伤,也不愿意离开他。 墨辰:“华王是个不错的选择。等他想清楚了,或许会答应娶辛杏。如此一来,辛杏后半辈子的保障要好一些。” 唐瀅瀅是懂的:“各有各的好处,看辛杏如何想,如何选择。若是她愿意招赘,那就让她招赘。” 墨辰垂眸望著她:“我瞧著,倒像是你很想招赘。” 唐瀅瀅板著脸:“胡说!我有你就够了,哪里还需要其他男人。你再这样,我生气了哈。” 墨辰笑著哼了声:“我知道你只敢想,不敢做。” 唐瀅瀅纠正:“我连想都没有,你不要污衊我。” 墨辰捏了捏她的脸:“好,是我污衊你,我晚上一定好好赔罪,保管让媳妇满意。” 唐瀅瀅毫不意外会变成这样:“……我就知道,你说这些的目的,就是想晚上好折腾我。” 墨辰的余光看了眼过来的全安,问道:“皇子被害的事,查清楚了?” 全安微低著头,非常不想在这种时候过来的,奈何不得不过来:“回王爷,暂未查到凶手是谁,已是查清楚了几位皇子是如何被杀的。” “原本有暗卫在,死伤不会如此大,然,一些皇子皇孙想趁机解决对手,用了卑鄙的手段,这些皇子皇孙已是被关到了刑部大牢,交由刑部审问。 其余的皇子皇孙已是全搬到了宫里,由专门的宫人伺候。除了日常所需的东西,一个人都没有带。” 墨辰冷冷道:“继续追查皇子被害的事。另外那些皇子皇孙不用多照顾,盯紧他们。” 全安应了声『是』,继续稟告事情:“王爷,蓝嬪这几日动作频频,传了不少的信出去。奴才按照您之前的吩咐,已是將这些人全抓起来审问了,问出了不少有用的。” “只是,这些有用的不是被处理了,就是人去楼空。” 墨辰和唐瀅瀅对看一眼,皆是明白吴芷这颗棋子没用了。 “现在看来,幕后之人已是达成了目的,在处理这些人和事了。”唐瀅瀅疑惑道:“奇怪啊,幕后之人是在何时达成目的的?” 墨辰也在想这个问题:“是啊,幕后之人怎么就突然收手了,他又是如何完成目的的?” “这些事,等咱们抓到了杭正豪就会清楚的。现在,我们该进宫一趟,处理了吴芷,留著她已是没用了。” 唐瀅瀅頷首,之前留著吴芷是为了钓鱼,现在那些鱼已是被解决了,不必再留著她了。 “走吧,咱们进宫见见吴芷。” 唐瀅瀅和墨辰进宫了。 …… 慎刑司。 蓝嬪见墨辰和唐瀅瀅来了,心里莫名的不安,她强撑著:“唐瀅瀅,你来做什么?” “大胆,竟敢直呼摄政王妃的名讳!”嬤嬤扬手就是一耳光,把她打翻在地:“再敢直呼摄政王妃的名讳,要你好看!” 蓝嬪在慎刑司这段时间受够了折磨,闻言不敢再直呼唐瀅瀅的名讳:“不知,摄政王妃来找我,是有何事?” 她用眼神向墨辰求救。 墨辰视若无睹。 唐瀅瀅挥手让嬤嬤退到旁边,俯视著蓝嬪:“吴芷,你说说你多蠢吶。” 蓝嬪……不,应该是吴芷神情一震,眼神有些慌乱:“摄政王妃莫要胡说,我不是吴芷,我是蓝嬪,是圣上的妃嬪。” 唐瀅瀅怎么会知道她的身份的?她隱藏的这么好,不可能被发现的,定是这贱人在诈她。 唐瀅瀅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嘲讽道:“我用得著诈你?你以为赵饼子……也就是吴沉是怎么死的?我和王爷早就知道你和赵饼子的身份了,也就你傻傻的以为自己偽装得很好。“ 吴芷再是自大狂妄也知道绝不能承认,一旦她承认了,只有死路一条。 “摄政王妃莫要胡说,我不是吴芷,也不认识赵饼子。”她满脸的慌乱,眼神乱转,任谁一看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唐瀅瀅轻嘲道:“你用不著再装,你再装也没用。就你那点蹩脚的演技,傻子都知道你是在装。” 吴芷还是不承认。 唐瀅瀅笑了:“刚我就说了,你不承认也没关係,註定了你会死。但我和王爷要谢谢你,这些天你帮我们解决了不少的人。” “若不是你这些天蹦躂的这么欢快,我们还无法查到这么多的事。吴芷,谢谢你的愚蠢和自大,帮我们解决了不少的事。” 吴芷的瞳孔剧烈一缩,脸色『唰』的全白了:“你们,你们是故意將我送到慎刑司的,为的是让我传信出去!” 唐瀅瀅眉眼一弯:“你还不算蠢到家。” 吴芷硬生生的呕出一口血,她恶狠狠瞪著唐瀅瀅:“都是你这个贱人……啊!” 墨辰一掌將她拍飞出去:“再敢辱骂本王的王妃,我卸了你所有的牙齿。” 吴芷哭了起来,哭得惨兮兮的:“表哥,你忘了姑妈临终前的交代了吗?姑妈临终前交代,要你好好照顾我,並娶我为妃的。” “表哥,你被这女人迷惑了啊。” 墨辰用看螻蚁的眼神看她:“我母妃从未说过这样的话,全是你的幻想罢了。就算我母妃说过,我也不会娶你这种噁心的女人的。” 噁心两个字,让吴芷摇摇欲坠:“表哥,你以前对我那么好,处处护著我。自从唐瀅瀅出现后,你就被她迷惑了。” “表哥,你快醒醒啊,唐瀅瀅会害死你的。” 墨辰要再说什么,被唐瀅瀅阻止了。 唐瀅瀅蹲在吴芷的面前,嘖嘖嘖道:“瞧瞧你这副噁心的样子,你觉得摄政王会看上你?” “还有,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这辈子你都不可能嫁给摄政王,更不可能成为人上人。可你不甘心这样失败,不甘心跌落泥潭,所以你抓住这縹緲的一丝希望,企图东山再起。” 被戳穿心思的吴芷恼羞成怒,双手成爪抓向她:“贱人,我抓花你这张狐媚子脸!” 唐瀅瀅稍稍往后仰,躲开了她的动作:“瞧瞧,瞧瞧,这就动手了。就你这种样子,哪个男人会喜欢?亏得你有脸既想当皇后,又想嫁给摄政王。” “你以为你是天仙,还是全天下就你一个女人了?想嫁给谁就嫁给谁,做什么青天白日梦。” 吴芷从小到大极为骄傲,且所有人都告诉她,將来她会嫁给极为尊贵的人或者入宫为妃,因为她有个得宠的姑妈,这就导致她高傲过头,认为她想得到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直到唐瀅瀅的出现,让她一步步失去了所有。 “唐瀅瀅,就是你,是你这个女人害是失去了一切,害我变成了现在这样,你怎么不去死,你这个低贱的玩意儿。” 唐瀅瀅抬手阻止了墨辰,她没有一丝的情绪波动:“你继续骂。现在你的小命掌握在我的手里,只要我一句话,你隨时都会死,还是惨死的那种。” 吴芷的脸色大变,她用力的摇著头,不断往后退:“不,你不能这样做。表哥,表哥快救我,她要杀了我!” 她不想死,她还没成为最尊贵的女人,她不能死的。 墨辰根本不搭理她。 唐瀅瀅冷睨著吴芷:“你继续挣扎,我很喜欢看你挣扎求生,却又偏偏活不下来的样子。” 吴芷想逃,然而她身受重伤,这里又是慎刑司,她根本逃不出去:“唐瀅瀅,我表哥是摄政王,你敢伤我,我表哥不会放过那你的。” 唐瀅瀅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她:“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家王爷不会帮你,你何必虚张声势。另外,我不会让你死的那么轻鬆的。” “想你一而再的算计我,还妄想著抢我男人,我又怎么会让你死的轻鬆。” 在这一刻,吴芷是真的怕了,她缓缓的摇著头:“不不不!摄政王妃,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以往不是我要算计你,是我爹要算计你。”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都已经入宫为妃了,眼瞧著会有数不尽的好日子,却功亏一簣。 唐瀅瀅很满意她的这副样子:“说起来,若不是你自大狂妄害死了你爹,不听他和那宫女的话,你也不会这么快落到这副下场的。” 吴芷神情一震,脸上渐渐浮现出悔恨来,当初她为什么要弄死爹?若是不弄死爹就好了。 第350章梁国派使臣来了? 唐瀅瀅十分满意吴芷这副样子,她用绣帕擦了擦手:“其实,若你乖乖的听那宫女的话,我们是不会这么容易发现你的。可俗话说的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的本性如此,根本无法改变。” 吴芷越发的悔恨,也越发的害怕,当初她为什么要那么自以为是?假如当初没那么自以为是,乖乖的听那宫女的话,不做那些不该做的事,现在她还是蓝嬪,享受著尊贵的好日子,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的。 “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在这一刻,吴芷想到了推卸责任:“表哥,真的不关我的事,不是我要做这些事的,是那些人胁迫我,我不得不照办。” “表哥,你相信我。” 墨辰没多看她一眼,更不会和她说话:“媳妇,咱们该走了,没必要跟这种人多说什么。” 唐瀅瀅赞同的点了下头:“你说的对,是没必要和吴芷这种人多说什么。吴芷和她爹一样,太自以为是了。” “不要!”吴芷失声尖叫,她不停的往后退:“表哥,求求你看在姑妈的面上,放我一条生路,我保证不会再做任何不该做的事。” 她不要死! 唐瀅瀅欣赏著她如今丑陋狼狈的样子:“吴芷,你再求饶也没用,你省点力气吧。” 吴芷不甘心到了极点,她恨恨道:“唐瀅瀅,你不要以为没了我,你就能当一辈子的摄政王妃,迟早我表哥会看清楚你的为人的。” “那又如何?”唐瀅瀅不甚在意道:“我可不像你。我有辛家当靠山,又有一个护著我的弟弟,且我本身有足够的能耐,若有朝一日和王爷分开,我也能活得瀟洒自在。” “可惜,这一天你看不到的。” 吴芷是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想我作为摄政王的表妹,又是大家族的嫡女,样样比你出眾,样样比你好,就因不会勾引人的手段,才输的这么彻底。” 唐瀅瀅淡淡一笑:“你很清楚你为什么输,又何必说这样的话。还是你以为,我会在意这样的话?真论起来,你没哪样比我好。” 吴芷被堵的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十分清楚一点,唐瀅瀅的出身不比她差,又是个有本事的。 可恰恰是这样,她才恨。 按理,她才该是女子中最出眾最优秀,享受眾人吹捧的那个,不该是唐瀅瀅。 “好了,我的话说完了。”唐瀅瀅一抬手,就有两个嬤嬤走了过来,她吩咐道:“送蓝嬪上路。记得检查检查,不要让人钻了空子。” 她无视了吴芷求饶和哭喊,跟墨辰往外走。 两个嬤嬤拿著绳子进了牢房,凶神恶煞的盯著蓝嬪。 吴芷边摇著头边寻找逃跑的机会。 然而,受伤严重的她,哪里是两个嬤嬤的对手,还没跑已是被按在地上。 “放开……啊!”她用力的拽著脖子上的绳子,试图用这种方法阻止。 一个嬤嬤按著她,另一个嬤嬤使劲的拉著绳子。 “蓝嬪娘娘,奴婢劝你早些上路的好。要是耽搁得久了,遭罪的是你。” 吴芷不愿意,她苦苦的哀求著:“求你们,求你们放我一条活路,我可以给你们很多很多的银子,足够你们一辈子衣食无忧,求求你们。” 两个嬤嬤不为所动。 吴芷一手抓著地面的稻草,脸色渐渐发紫,不,她不想死,谁来救救她?谁来救救她? 她再是不想死,再是想活下来,最终也难逃一死。 两个嬤嬤將吴芷的尸体丟到地上,再三检查后还不放心,又砍了她的头才將尸体丟到了宫里指定的地方,由专门的宫人处理。 曾经囂张跋扈了十多年了吴芷,最终死无全尸,死后连个安葬的地方也没有,更没谁会记得她。 …… 唐瀅瀅和墨辰出宫后,两人並未立刻回皇家別院,而是准备到郊外转悠。 路过城门口时,趴在马车窗户那看风景的唐瀅瀅,无意中看见了在做事的兰月公主,她吩咐马车停了下来。 从她的角度看去,正好看见戴著脚链的兰月公主在搬石头,旁边有好些衙役看守著的。 现在的兰月公主比乞丐还要不如,完全看不出原本的一丝光鲜亮丽,她的皮肤粗糙又泛红,头髮脏成一股一股的,还散发著臭味。 汗水滴落在地上,她顾不上擦,只想著儘管把事情做完,免得被衙役鞭打。 经过了这些天,她已是明白了两件事,一是她想离开十分困难,二是救她的人必定出了岔子,暂时她得安分守己,否则会死在这里的。 她还没有登基成女帝,是不能死的。 这些天的劳作,让兰月公主的力气大了很多,也没有任何尊贵的想法。她没注意到旁边的马车,不停的搬著石头。 唐瀅瀅示意墨辰看兰月公主的情况,她嗤笑道:“怕是到了这一步,兰月公主还在那做白日梦……” 说到这里,她想起一件事:“幕后之人怕是不知所踪,还要留著兰月公主吗?” 墨辰頷首:“暂时的情况不明,留著她。不过,可以放了兰月公主了。我相信,放了她后,她会在最短时间內搞事的。” 唐瀅瀅懂他的意思:“如此,便放了兰月公主,说不定咱们能通过她查到杭正豪的下落,查清楚幕后之人是不是无望。” 墨辰安排暗卫去处理这件事,隨后和唐瀅瀅继续坐马车往郊外走。 两人来到一座山脚,手牵手的爬山。 唐瀅瀅抬眸看向山顶,开玩笑道:“说起来,你还没陪我爬山过,今个儿是咱俩第一次爬山。” 墨辰发现还真是这样,改为搂著她的肩:“等解决好了所有的事,我会陪你做你想做的任何事,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唐瀅瀅笑眯眯道:“好啊。我还想去海边转转,到时候咱们到海边住一段时间,品尝品尝海鲜。” 墨辰自是听她的:“再到塞外转一转。咱们有一辈子的时间,能去很多的地方,不用著急。” 唐瀅瀅伸出一根手指:“唯一不好的地方,是交通不便利。出门坐马车太难受,关键稍微远点儿就要坐好久。” 墨辰是清楚这些的:“我会提前安排好。不过,现在说这些还太早,咱们可以商量著。” 唐瀅瀅也知这点:“去海边,塞外,再到风景秀美的地方转转。等回去后,咱们看看舆图和游记,再规划要去哪些地方。” 墨辰听著她说,唇角的笑意没有断过,这样的日子很好。 两人边聊边说,时不时传出阵阵的笑声。 正开心时,一个暗卫落在了夫妻俩的面前。 “王妃,王爷。”暗卫行礼道:“梁国那边派出了使臣,说是想与我西朝进行和谈。此事,是由梁国国师一力促成的。” “梁国国师?”唐瀅瀅看向墨辰。 墨辰解释:“梁国一直设有国师一职,主要是聆听上天的旨意,安抚百姓。国师没有实权,都是听梁国皇帝的。” “但也有例外,比如梁国现任国师,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凌驾於梁国皇帝之上,拥有极高的民望。相比起来,朝臣和百姓更听从梁国国师的。” 唐瀅瀅是知道梁国,这个实力仅次於西朝的王朝,多年来一直想要攻打西朝,然而一直没找到合適的机会。 加上西朝实力强悍,又有良將坐镇,所以梁国不敢轻举妄动。 “梁国想和谈,怕是诡计吧?这些年,梁国可是找了不少的机会想开战的。” 墨辰也是这样想的:“恐怕这事,还和梁国国师有关。没有这位梁国国师的同意,梁国皇帝不会做这样的事的。” 唐瀅瀅是明白这点的,她拧著眉头:“我想不通这一点。这种算计,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为什么梁国还要来这么一遭?好有个藉口开战?” 墨辰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他让暗卫去查这件事,才对唐瀅瀅说道:“开战的理由有很多,没必要非得用这样的理由,一个不小心,容易引火自焚的。” “此事我们再查查,现在想这么多也没用。如若梁国真派了和谈使臣来,我们这边也是要做准备的。而且,其他两国估摸著也会有动静。” 唐瀅瀅轻嘆了口气:“原本瞧著能轻鬆一些,现在看来还不能轻鬆。幕后之人没动静了,其他几国有了动静。” 墨辰牵著她继续爬山:“为什么不能轻鬆一些?这些事又不是咱们处理,该由哪些朝臣处理就由哪些朝臣处理,大方向我把握住就行了。” 唐瀅瀅赞同的点头:“是不能凡事由你来处理,你就一个人,哪里能处理这么多事。大方向你把握住,其余的事交给那些朝臣处理,免得他们有空搞东搞西。” “特別是梁国使臣要来的事,交给这些朝臣处理,让他们商量著要如何做。” 她捨不得自己男人这么辛苦。 墨辰笑道:“听你的。明日早朝,我会提出这件事的。” 唐瀅瀅和他相视一笑。 …… 是夜。 好不容易回到静慈庵的兰月公主,梳洗打扮了一番后坐在椅子里,她望著自己粗糙有裂痕的双手,真真是恨得全身发疼。 第351章谋反的兰月公主 若不是摄政王打著父皇的旗號,她又怎会被送到採石场,更不会去修城墙,也就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了。 “兰月公主。” 乍然听到杭正豪的声音,兰月公主在第一时间戴上了帷帽,她不愿意任何人看到她现在这副丑陋的样子。 “你不是在被追捕吗?” 修城墙时,她有听到衙役和周围人议论杭正豪的事,得知朝廷下令追捕他。 身穿黑斗篷的杭正豪走了进来,他並未取下帽子:“这就不牢兰月公主费心了。我来,是想告诉兰月公主一句,再有不久梁国的和谈使臣就要到了。到那时,你再想做点什么,怕不是这么容易的。” “就算你达成了目的,梁国也会借题发挥攻打西朝的。兰月公主,你想登基就要儘快,否则你这辈子都没机会了。” 兰月公主没想到梁国会在这个时候派和谈使臣来,这对她是很不利的:“你可抓到辛家几人和圣上了?抓到了这几人,我便能立刻动手。” 杭正豪伸出两根手指:“再给我两天,我会办妥这件事的。在这两天了,兰月公主准备好,不要错失了机会。” 兰月公主深吸了一口气:“好……” “两位聊的挺开心的嘛。”一道含笑的男子声音传来。 霎时间,灯火通明。 杭正豪心头一惊,他侧头看去,便见院里满是举著火把的暗卫,如何不知自己中了算计。 “兰月公主,你简直蠢到家了!被人盯著一举一动也不知!”他的脸色像是吞了苍蝇般难看。 兰月公主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她在第一时间躲到了暗卫的身后:“该死的!是你这低贱的玩意儿引来的!我在这里住了这么久都没出事,你一来就出事。” 早知道,她就不该和杭正豪合作的,这蠢货要害死她了。 “哎哟,这么快就翻脸了啊?”全安走了出来,笑嘻嘻的看著兰月公主和杭正豪:“你们不用著急吵架,等抓到了你们,你们再慢慢吵架也不迟。” 兰月公主和杭正豪一看到全安,便知整盘棋是摄政王在下,他们早就是棋盘上的棋子了。 杭正豪往后退了几步,盘算著要如何才能安稳的脱身。他还没有赚够银子,没有得到一座金矿山,是不能死的。 “全安,谁给你胆子夜闯本宫的地方的?”兰月公主怒斥道。 全安隨口哦了声,便下令道:“抓住兰月公主和杭正豪,死活不论!” 『唰唰唰』,数个暗卫冲向兰月公主和杭正豪。 兰月公主脸色大变,吩咐暗卫:“快护著本宫走!” 两个暗卫护著兰月公主逃走,其余的暗卫负责断后。 杭正豪拿出几颗黑色的小球,用力的砸到地上,而后飞快的从窗户那一跃跳了出去,用最快的速度逃跑。好不容易到了这一步,说什么他也不能被抓住。 “追!”全安一下令,暗卫分作了两批,一批负责追兰月公主,一批负责追杭正豪。 全安带著几个暗卫进了屋里,仔细搜查整个房间。 主要是搜查有没有密道一类的。 最终,搜查的结果是,这里没有密道,倒是有几个大小不一的暗格。其中一个暗格里放著的东西,让全安变了脸色,当即骑马回皇家別院。 …… 翌日,早上。 唐瀅瀅和墨辰在用早饭时,全安风尘僕僕的走了进来,將一檀木盒子双手奉上:“王妃,王爷,这是在静慈庵兰月公主住处搜到了其中一物。” 檀木盒子挺大的,看著沉甸甸的。 墨辰放下碗筷,用帕子擦了擦嘴,才不疾不徐的接过了木盒子,放在桌上。 “里面装著何物?”唐瀅瀅好奇道。 隨著檀木盒子被打开,里面的东西露出了真面目,让唐瀅瀅惊讶又不意外:“龙袍,玉璽,兰月公主准备的挺周全的啊。” 她拿起龙袍看了看:“女子款式的龙袍,看这尺寸便知是她的。你说,这龙袍,兰月公主准备多久了?” 墨辰拿起玉璽看:“至少几年了。龙袍的製作不是这么容易的,其中涉及到很多不为人知的工序。这就说明,製作龙袍的一部分人已是被兰月公主收买了。” 每一件龙袍都是有登记的,便是没製作好的龙袍也有,这是为了以防有人利用龙袍搞事。 唐瀅瀅把龙袍放在一旁,嘖了声:“若我猜的没错,最迟下午,兰月公主就会谋反的。到了这一步,她十分清楚她的图谋被我们知晓了,再耽搁下去没有好处。” 墨辰把龙袍和玉璽放回檀木盒子里:“我们也该有所动作了。解决了兰月公主,就剩下幕后之人和杭正豪了。” 唐瀅瀅嗯了声:“就是不知,这次能不能抓到杭正豪。” 这次没能抓到杭正豪。 追击的暗卫来稟,杭正豪有各种毒药和药人相帮,最终逃走了,他还救走了兰月公主。 “杭正豪这是想利用兰月公主做什么?”唐瀅瀅比较好奇这一点:“都到了这一步了,按理说杭正豪没必要再帮著兰月公主的。” 墨辰有一个猜测:“咱们不妨等等,说不定今晚就有好戏上演。” 听懂的唐瀅瀅眼尾高高的挑起:“你是说……?” 墨辰表示就是那个意思:“这么多的密道没查清楚,不是方便了兰月公主和杭正豪吗?” 唐瀅瀅勾唇浅笑:“你都安排妥当了?” “早已安排妥当了。只等兰月公主和杭正豪一动手,我就能收网了。” “那我开始期待兰月公主和杭正豪动手了。” 唐瀅瀅没期待多久,当天晚上,兰月公主就带著人围住了皇家別院。 皇家別院里人心惶惶。 唐瀅瀅和墨辰出了皇家別院,首先看见的是站在马车上,身穿龙袍的兰月公主,两人对看了一眼。 兰月公主如女王般,特得意和傲慢的俯视著两人:“摄政王,摄政王妃,朕给你们一次活命的机会。只要你们跪下来求朕,朕便考虑考虑。” “朕?”唐瀅瀅上上下下的扫了几眼她,嘲笑道:“王爷快瞧瞧,这是哪儿来的瘪三,穿著龙袍也不像皇帝,反倒像是一条臭虫,当真是噁心至极。” 墨辰冷冷道:“王妃小心臟了眼睛。这样的臭虫,我会处理妥当的。” 唐瀅瀅嫌恶道:“小心处理,这样的臭虫很噁心的。” 墨辰应了下来:“等会儿我处理臭虫,你回去再睡会儿。” “混帐!”兰月公主勃然大怒,指著唐瀅瀅和墨辰:“你俩竟敢如此羞辱朕,朕定要你们好看!” 唐瀅瀅抱臂凉凉道:“兰月公主准备如何让我们夫妻好看?是靠你的这些虾兵蟹將,还是靠你?” 兰月公主最恨的人之一,便是唐瀅瀅,她满目凶残:“唐瀅瀅,等下朕要你被千人枕万人骑,不得好……啊!” 墨辰用內力隔空甩了她一耳光,狠戾道:“再敢说我王妃的一句不是,我剁碎了你!” 兰月公主心神俱颤,无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不……我不敢,我不敢了。” “摄政王还真是个好丈夫啊。”杭正豪从阴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轻拍著巴掌:“就是不知,摄政王是选择自己的父亲,还是选择自己的妻子?” “將人带上来!” 几个人被带上来了。 “辛杏!”刚出来的华王正好看到被绑著的辛杏,想衝过去救人又怕坏事,他怒瞪著杭正豪:“卑鄙小人!你放了辛杏,抓女人当人质,简直可恨!” 不止是辛杏,连圣上和辛家其他人也被抓住了,这显然是预谋已久的。 禁军有所骚动。 “圣上被抓了!这下该怎么办?” “兰月公主要谋反啊,她抓了圣上,定不会放过我们的,怎么办?” 有一部分禁军没了抵抗的想法,边瞄著周围边往安全的地方退,想著如何能活下来。皇家別院里更人心惶惶,伺候的人不是缩在安全的地方,便是在想办法逃走,或者是跪在地上求兰月公主。 这让兰月公主的虚荣心得到了大大的满足,也后悔没早点儿登基为女帝了。 杭正豪可不在意华王的一番话,笑得阴险:“瞧你这话说的,成王败寇,谁有手段谁就是胜利者。” 他拍了拍辛杏的脸,无视掉她怒瞪的眼神,对墨辰和唐瀅瀅说道:“两位,现在到了你们选择的时候了。是选择自己活著,还是选择圣上和辛家人活著,或者我可以送你们一起去死。” “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妃,你们救救辛杏。”华王急声道。 唐瀅瀅眼神古怪看他:“你不是不想娶辛杏吗?那辛杏如何,跟你有何关係?” 华王不明白在这种时候,她为什么会问这样的事:“摄政王妃,现在最重要的是救出陛下他们,至於其他的,等救出了陛下他们再说。” 唐瀅瀅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他,转头看向兰月公主和杭正豪:“兰月公主折腾这么久,是想当女帝,我看出来了,那杭正豪你折腾这么久,又是为了什么?” “按理说,你该趁著这个混乱的时机逃走的。” 第352章谁是瓮中之鱉 杭正豪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哈哈大笑著:“为什么?我想看看你们这些以往高高在上的人,是如何落败,如何被我踩在脚底的!” 他愤恨道:“我好不容易才有了那么多家產,全被你们毁了,我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你们!” 他这辈子最爱的便是金银財宝,为此他在家里存放了无数的金银財宝,然而在他逃走那一日,因时间太匆忙没能带走,全被摄政王夫妻收归国库了,这让他如何能忍受。 唐瀅瀅恍然的哦了声:“原来是为了金银財宝啊。你这人倒是如查到的那般,为了金银財宝能做出任何事来。” “我再有一件事比较好奇,圣上和我舅舅他们身边有我安排的人,又有那么多药粉,你应该抓不到他们的,那你又是如何抓到他们的?” 杭正豪觉得这会儿没什么不能说的,这些人已是瓮中之鱉,不可能逃走的:“再忠心的奴僕,只要有足够的银子或者利益,就会乖乖听话。” “我用上千两银子收买了圣上和辛家人身边伺候的,有他们帮忙,我要抓到圣上几人並非难事。” 这下唐瀅瀅和墨辰明白为何杭正豪能躲藏这么久,不被他们抓到了,敢情是他用大笔的银子砸出了藏身之处。 不得不说,杭正豪是个有脑子的。 “废话太多!”兰月公主极为不耐烦,她阴怒道:“摄政王,朕给你一个选择,你亲手杀了唐瀅瀅这贱人,朕便给你一条活路,否则朕要你们夫妻不得好死。” 墨辰抬了下眼皮,就听到了杭正豪的一句话。 “摄政王可要想清楚,圣上在我们的手里。”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杭正豪接过手下递来的匕首,架在德宗的脖子上:“我这一个手滑,圣上的命就没了。” 周围一片惊呼。 “圣上!这下要怎么办?咱们会死吗?我不想死。” “兰月公主已是困住了这里,又抓了圣上他们,我们是反抗不了的。” “投降,投降还有活路,我不想就这样死了。” “你们在说什么混帐话!兰月公主和杭正豪谋反,你们却只想著自己,不想想圣上和江山社稷,圣上养你们来有何用?” 墨辰仍是那副寡淡的神情,他轻嘲道:“杭正豪,你不敢对圣上动手的。你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对圣上动手的后果。” 被戳穿心思的杭正豪笑意一僵,他拿著匕首到了辛杏面前:“我是不敢对圣上动手,但我敢对辛家人动手。” 他用匕首拍了拍辛杏的脸:“摄政王你说,我是先毁了辛杏的脸,还是先把她送给这些人玩?” 辛杏一副脸色发白的样子站在那,她哭哭啼啼道:“不要!” 她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辛杏!”华王急了,他怒声道:“杭正豪你个畜生不如的东西!你有本事朝著我们来,你威胁一个女子算什么本事?” 杭正豪笑得十分猖狂:“我本就是个畜生不如的东西,又哪儿会在意这些。” “够了!”兰月公主等的不耐烦了,阴狠道:“摄政王,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不要怪朕心狠了。来啊,给朕诛杀了这些乱臣贼子,一个……啊!” 突然,德宗暴起,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强行將她提了起来。 这一幕,让场面静止了两秒钟。 就在这两秒钟內,辛杏猛的將杭正豪按倒在地,控制住了他。辛雅和朱氏秒变高手,一瞬解决了兰月公主和杭正豪的不少得力手下 刺耳的惨叫声,让不少人回过神来。 “快跑啊!杀人了!” “快跑快跑,事情出岔子了!” 兰月公主这边的很多人丟下武器就要逃。 但—— 从周围隱蔽的草丛里,或者树上钻出来无数士兵,將这些人团团围住了,任何企图逃跑的不是被抓便是被杀。 顷刻间,地上一堆尸体,鲜血溅洒得到处都是。 “局势扭转了呢。”唐瀅瀅轻拍了几下巴掌,笑眯眯的说道:“兰月公主……哦,不,我应该称呼你为墨兰若,你真以为你能谋反成功?” 到了这一刻,墨兰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以为的算计和成功,不过是一场笑话罢了。 “不不不!父皇救我,父皇救我!我是被杭正豪胁迫的,不是这样的。”她哭得惨兮兮的。 “你谋反的確凿证据,摄政王早已交给朕了。”真正的德宗,在小竹子的搀扶下走了出来,他憎恨的看著曾经最为宠爱的女儿。 这一刻,眾人才明白刚刚被绑架的圣上和辛家人是假的。 华王懵逼了,大脑有点儿反应不过来,这…… “怎么可能?!”杭正豪难以置信的瞪大眼,语调拔高:“明明我抓的是真正的圣上和辛家人,为什么会变成假的?” 华王直点头,他也很想问这个。 唐瀅瀅抱臂笑道:“我们早就知道兰月公主想谋反当女帝,一早就有安排。既然我们一早就有安排,那你觉得我们不会保护好圣上和辛家人吗?” “我和王爷让你抓住所谓的圣上和辛家人,是为了引你们出来,也是为了让你们出手,从而好让你们死得不能再死。” 杭正豪一脸灰败的趴在地上,眼神黯淡了下来。他以为,所有的事都在他的掌控中,结果他才是瓮中之鱉。 “哈哈哈~~真是可笑至极!”他笑著笑著哭了起来。 没一个人同情他。 “父皇,父皇,是杭正豪逼迫我的。”墨兰若不甘心就这样失败,不甘心被杀,苦苦求道:“父皇,女儿是什么样的人,你是最清楚的。” 德宗用痛恨的眼神看她:“我確实最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 墨兰若刚扬起的笑脸,在听到德宗下一句话时,一寸寸龟裂。 “原本朕以为你是单纯善良的好姑娘,实际你是一个自私自利歹毒又自以为是的玩意儿。你暗中做的一桩桩一件件歹毒事,朕一清二楚,连你派人暗杀你母妃的事朕也知道。” 墨兰若把头摇成了拨浪鼓,否认道:“没有,没有!父皇,儿臣从来做过这些事。儿臣连蚂蚁都捨不得杀死,又怎么可能会做这么歹毒的事,这是有人栽赃陷害。” 『扑哧』,唐瀅瀅没忍住,在这严肃的场合中笑出声来,引得眾人纷纷看向她。 她脸不红心不跳的轻咳几声:“我是被墨兰若的一番话给逗笑的。不小心踩死的蚂蚁多了去了,她竟是能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来,可见是个什么样的人。” 墨辰第一个赞同:“媳妇说的极为在理。” 眾人也觉得在理,墨兰若能当眾如此不要脸的说出这样的话,足以说明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摄政王妃,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墨兰若低下高贵的头颅,求道。 唐瀅瀅看不得她那一身龙袍,吩咐暗卫扒了:“墨兰若,到了这种时候你以为你还能活著?罢了,將她打晕,晚些时候再审。” 免得墨兰若这女人说出现代的那些事,引出不必要的事来。 墨兰若要再求饶时,已是被暗卫直接打晕了,还被暗卫点了穴道,由三个暗卫守著。 唐瀅瀅和墨辰互看了一眼,唐瀅瀅带著杭正豪到皇家別院里审问,墨辰留在原地处理剩下的事。 墨辰扶著德宗坐在椅子里,冷眼扫了一眼:“刚刚所有企图投降和逃跑的,全杖责五十,永生不得录用。” “至於这些叛军……” 叛军们齐刷刷的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求饶。 “求摄政王殿下饶命,是兰月公主逼著我们谋反的,我们不跟著她,她就要杀了我们。” “是杭正豪抓了我们的家人威胁我们的,不是我们要谋反的。” 墨辰不为所动,下令道:“杀!” 『噗呲』! 暗卫一刀一个。 叛军见此情形,不是要逃便是要反抗。 可乱成一锅粥,又没能力的叛军,哪里是训练有素的军队和暗卫的对手。 不到两刻钟。 几百人的叛军已是全被解决了。 地上堆积著一具又一具的尸体,鲜血匯集成了一条小河,嚇坏了在场不少人。 士兵们清理著这些尸体,打扫著现场。 墨辰负手站在那,眼神如淬了寒冰:“你们有什么样的心思,本王懒得去猜,若你们胆敢做不该做的事,本王会让你们明白后果的。” 眾人魂不附体的跪在地上,连连称不敢。这一次,他们亲眼见识到了摄政王的手段和残忍,谁还有胆子做什么,不想要命了吗? 墨辰很清楚一点,即便是在墨兰若谋反的情况下,他也不可能清理了所有人的。 这世上所有人皆是为了利,端看是为了何种利,即便他解决了这批人,下批人也会为了利做某些事,倒不如留著这批人,因为他们已是被震慑了。 另一边。 唐瀅瀅眯著眼笑看著杭正豪:“你有没有想过,你会落到这地步?” 杭正豪极其狼狈的趴在地上,仰著头看她:“没想过。我从未想过,我会落到这一步,我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了。” 结果,是摄政王夫妻的圈套,引他入局的圈套。 第353章和兰月公主摊牌 有宫人搬来了椅子。 唐瀅瀅坐在椅子里,双腿交叠,单手撑著头看杭正豪:“你是知道我要问你哪些事的。我的那些手段,不用我一一和你说了吧?那你,要老实交代吗?” 杭正豪太清楚唐瀅瀅的那些残忍手段了,他轻颤了下:“我不会告诉你的。比起你来,我主子的手段更为残忍。” 唐瀅瀅懂了:“没关係,我们有很多的时间慢慢聊的。” 杭正豪眼皮直跳:“你要用我钓鱼?!” 唐瀅瀅笑了:“呀,被你看出来了啊。是啊,我要用你钓鱼。你这么重要的一颗棋子,想必你的主子为了以防你抖出所有事,会派人来解决你的。” “你不交代没关係,那些人交代了就行了,你说是不是?” 杭正豪用看恶鬼的眼神看她:“唐瀅瀅,我们还是小瞧了你。” 唐瀅瀅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不是你们小瞧了我,而是你们太自以为是了。你们在暗中做了这么多事,以为能掌控一切。” 杭正豪不说话了,正如唐瀅瀅所说的那样,这些年来的成功已是让他们渐渐失去了警惕和聪明,以为所有的事能如之前那般轻易成功。 即使失败了多次,他们也是这样认为的,毕竟他们有一个无所不能的主子。 唐瀅瀅俯视著他:“让我猜猜,你的主子早已离开了西都……甚至是离开了西朝,对吗?” 杭正豪仍是没说话,他的瞳孔微微一缩。 被唐瀅瀅捕捉到了,她点了点头:“果然如我和王爷所猜的那样,你主子的目的已是达成。他在没被我们查出来真正身份前,离开了西朝,前往了別的国家。” “我比较好奇一点,你主子是何时达成目的的?他的目的是什么?” 杭正豪都不知道这件事,又如何回答唐瀅瀅,且他也不会回答。 唐瀅瀅明了:“你也不知道啊。看来,你並没有那么得你主子的信任,他连这件事都没告诉你。” 这就更奇怪了,杭正豪帮其主子做了这么多事,居然不知其主子的目的是什么,又是何时完成目的的。 但从这一点就能看出,此人很不简单,他不信任身边的人。 杭正豪咬紧牙关,还是没说话。 唐瀅瀅哪能不知他抱有一丝希望:“我知你在等你主子的人来救你出去。就算你是鱼饵,你也抱著希望。不过,我更偏向你会死,因为死人最安全的。” “摄政王妃用不著再问,我是不会说的。”杭正豪轻颤的声音,出卖了他內心的不安。 唐瀅瀅竖起大拇指:“佩服!我就喜欢收拾你这样的硬骨头。” 她拿出两颗药丸,递给了暗卫:“等会儿你被药物折磨时,希望你的骨头也能如此硬。” 暗卫强行给杭正豪塞下了两颗药丸,並捂紧他的嘴,不给他任何吐出来的机会。 杭正豪想吐,可被暗卫一通操作,被迫吞了下去。 他十分恐慌:“摄政王妃,你给我吃了什么?” 唐瀅瀅唔了声:“我得想想。我手里的药丸太多了,一时间也想不起来给你吃的是什么药丸。可能是毒药,也可能不是毒药。哎呀,等会儿就知道是不是毒药了。” 她笑得无比核善:“若真是毒药也没关係,我的医术这么好,定能治好你的,顶多是让你受点痛苦。” 杭正豪哪能不知唐瀅瀅是故意的,却又无可奈何:“折磨死我,我也不会说的。” 唐瀅瀅隨口哦了声,就不再多管杭正豪了。 她吩咐暗卫看好杭正豪,就往关著墨兰若的房间走。 刚靠近,她就听到了墨兰若尖锐崩溃的哭喊声。 “放我出去!你们这些贱民!父皇,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要被摄政王夫妻骗了,他们是为了大权才对你好的。” 唐瀅瀅笑著走了进去,哟了声:“墨兰若,都到了这地步了,你怎么还在做白日梦。” 她见墨兰若被吊在房樑上,除了一张嘴能动外,其他地方皆是不能动。 墨兰若秒变可怜兮兮的样子:“摄政王妃,我真的是被杭正豪威逼的。” 唐瀅瀅挥手让暗卫退到院里,她走到墨兰若的面前,低声道:“是不是考虑,用你了解的现代知识,来换取活命的机会?” 这话,让墨兰若的脸色大变,她看唐瀅瀅的眼神都不同了:“你,你也是穿越者?!” 她以为,在这个世界里就她一个穿越者,为此她十分自得和沾沾自喜,从未真將这些古人放在眼里,区区古人罢了,哪里是她这个现代人的对手。 然而现在她才知道,这里不止她一个穿越者。 唐瀅瀅轻笑出声:“你是来自二十一世纪?” 见墨兰若小心翼翼的点头,她又道:“我来自二十三世纪。墨兰若,从你看不起古人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你会失败。古人的智慧,不是你这种人能比得上的。” 墨兰若用力的摇著头,諂媚道:“老乡,我们是老乡啊。求求你看在我们是老乡的份上,饶我一命,好不好?” 在这一刻,她才真正认识到,古人不是那么简单的,更不是她能轻易对付得了的。 唐瀅瀅笑的讽刺:“说说你的故事。或许我开心了,我会饶你一命。” 即便墨兰若知道这可能是假话,她也必须要抓住这一丝的希望:“我在现代是个普通家庭出身……” 她將现代的自己塑造成一个勤劳向上又踏实努力的人,她的努力被富二代看上,原本两人会有美好的未来,谁知一个富二代恶女横插一脚,破坏了她和男朋友的感情,导致她被迫离开了那座城市。 不知是不是命运的不公,每次她遇到好点儿的男人,都会被女人抢走。但她不服输,靠著自己闯出了一片天地,谁知被她男朋友的爱慕者给杀死,魂穿成了刚溺水而亡的墨兰若。 “一开始我没有別的想法的,可是皇宫太迷惑人了,我不小心就想要更多。我保证,我没有做过不该做的事。” 唐瀅瀅听完,嗤笑一声:“原来你在现代是个拜金的小三啊,也就不奇怪你得到权力后做出这些蠢事了。” 被戳穿真面目的墨兰若羞愤的涨红了脸,却不敢有一句话。 唐瀅瀅哪能不知墨兰若这样的人,前世是小三的墨兰若就贪慕虚荣和权势,这一世她成为了皇室的公主,不满足那点儿权力,就想要更大的权力,因此被他人所利用。 “幕后之人是不是无望?” 墨兰若连忙点头:“是,是叫这个名字,当初我还嘲笑他这名字像和尚,无望却是一句话也没说,仿若没听到般。” “他这个人比较奇怪,基本不露面,所有的事都是交给不同的手下去办。比如多数明面上的事,是交给杭正豪去办。他说杭正豪这人贪利,很好利用。” 这点唐瀅瀅赞同,杭正豪那样贪利的人,是最好利用的人。简单说,越是贪利的人越好利用,因为这样的人为了利益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你知道无望在哪儿吗?” 墨兰若摇头:“我已是有大半年没见过他了。平时,不是我想见无望就能见的,一般是他有事找我,我才能见得到他。” “他这个神出鬼没,行踪不定,除了他身边那几个人,没谁知道他藏在哪儿。而且,他这个人不近女色,身边清一色全是男的,我都怀疑他有龙阳之好。” 唐瀅瀅继续问,一直问到墨兰若交代了所有的事。 “摄政王妃,我已是交代了所有的事了,求你看在我们是老乡的份上,放我一条活路。”墨兰若苦苦的哀求。 唐瀅瀅把玩著一颗药丸:“你说你还算有脑子的一个人,怎么就没发现从头到尾都是你在被无望利用吗?” “若没有无望,单凭你,你以为能如此快招揽到这么多人,还能在暗中做这么多事?你可是深宫里的公主,別以为是在现代,女人能隨隨便便出宫,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墨兰若想说不是这样的,是她在利用无望:“深宫……” “是啊,你连出宫都是奢望,又哪能这么大的本事,在圣上的眼皮子底下做这么多事?”唐瀅瀅嘲讽道:“你真以为,没无望帮你,你能做这么多事?” 墨兰若是自大狂妄,却不是没脑子的。 闻言,她脑子里轰的一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现在想想,多年前那些主动討好巴结她,甚至为她做各种事的宫人,哪里是真想巴结討好她,是无望设下的圈套。 从一开始,她就是无望手里的棋子。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不应该是这样的。我是穿越女,理应有大气运,理应成为这里的女帝的。” 她几近崩溃的哭喊著:“老天对我不公平!上一世我不过是想要好一点儿的生活,却被男人的老婆弄死了。这一世,好不容易有了尊贵的生活,我想成为女帝,为什么又要毁了?” 她只是想要更好的日子罢了,为什么老天不肯满足她? 唐瀅瀅仿若看到了另一个唐柔:“不是老天不公,而是你贪得无厌。罢了,跟你这种人说再多也没用,反正等到你的只有死路。” 第354章墨兰若和丽嬪死 墨兰若好不容易重活一世,还是尊贵的公主,哪里肯死,她疯了似的摇著头:“摄政王妃,求求你给我一条活路,求求你,我们是老乡啊。” 她不想死!她还没有享受够尊荣的好日子,怎么能死。 唐瀅瀅不用猜也能知道墨兰若在想什么:“你觉得,在你谋反了后,还能活下来?还是你觉得,我会让你说出现代的那些东西?” 墨兰若惶恐的瞪大眼:“你,你要做什么?” 唐瀅瀅命暗卫將药丸给墨兰若强行服下,满意的拍了拍手:“让你无法说话,无法写字罢了。我可不愿意,你说些现代的东西,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墨兰若张嘴要说话,却发现自己无法发出声音,顿时用看魔鬼的眼神看唐瀅瀅,这女人好歹毒的心肠。 唐瀅瀅轻笑一声:“论歹毒,谁比得上你,连自己生母都要杀。不过,在你死之前,我倒是能让你见一见你的生母。” 她轻拍了几下巴掌,就有个暗卫带著丽嬪走了进来。 一段时间不见,丽嬪已是没了之前的意气风发和雍容华贵,此时的她仿若四五十岁的老女人,整个人透著灰败,仿若下一秒就会死。 她在看见墨兰若时,又哭又笑:“兰月,我怎么都没想到,你会要杀我。”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墨兰若用力的摇著头,想说她没有,可她发不出任何声音。母妃,救我,救我,我是你唯一的孩子啊。 丽嬪隨意擦了擦泪水:“我不会再救你。兰月,在你派人杀我的那一刻,你我之间的母女情分便彻底没了。” “现在我来看你,是想瞧瞧你最终会落得什么样的下场,也算是了却了我最后一个心愿。” 墨兰若一听,面容狰狞的怒瞪著她,贱人,这个该死的贱人!要不是她,丽嬪这个贱人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尊荣的日子,可这贱人居然不知感恩,现在还敢如此对她。 早知这样,当初她就该弄死丽嬪,给自己找一个尊贵又听话的母妃,否则她也不会落到今天这地步。 看戏的唐瀅瀅轻嗤一声,墨兰若这种人的本质和唐柔是一模一样的,都是自私自利到只顾自己,不会管他人死活的。 丽嬪丝毫不在意墨兰若的神情,她悲苦一笑:“可能,我的女儿在她五岁多那次落水后,是真的死了。不然,这些年我的女儿怎么可能会这样对我。” 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现在说这些有何用,你这人从来不认为你有错,在你看来错的只可能是他人。” 这些年,她是真受够兰月的脾气了。 一开始,她还能安慰自己,好歹是自己的女儿,脾气再坏忍忍就好了。可隨著时间的推移,她真的无法再忍下去,偏生又怕兰月会弄死她。 那时候她天真的以为,兰月不会真对她下杀手,谁知是她太傻。 墨兰若真真是想杀了她,也十分后悔没有早点儿解决了丽嬪。这一个个的全该死,全该死。 丽嬪深深的望著她:“我知你有多想杀了我,可惜啊,你杀了我,死的会是你。兰月,我问问你,落到这一步,你后悔过吗?” 不等墨兰若有任何情绪表现,她又道:“我怎么忘了,你不会真的后悔,只会后悔自己没安排妥当。从你落水后性情大变起,你就是这样的。” “有时候我真的很怀念落水前的你,那时的你再是胆小,也乖巧懂事,会处处护著我。不像现在的你,只会拿我当奴僕使唤……” 她叨叨絮絮的说了很多很多,基本是关於墨兰若落水前的事。 唐瀅瀅听得出,丽嬪十分怀念落水前的墨兰若,对现在的墨兰若是又恨又爱。 丽嬪应该是早就察觉到墨兰若的不对劲了,可能还检查过。但墨兰若的这具身体確確实实是原身的,因此丽嬪查不出任何异常,所以才会护著墨兰若,又恨她拿她当奴僕使唤。 要她说,丽嬪是自作自受,一边想著墨兰若带来的好处,一边又护著她,最终导致自己落到这步田地。 墨兰若不停的说著话,可一丁点儿的声音也没发出来。但看她狰狞的样子,能猜到她是在辱骂丽嬪。 等丽嬪说完,她没再看墨兰若一眼,踉踉蹌蹌的往外走,她想她的兰月了。 突然—— 『噗通』。 唐瀅瀅见丽嬪一下子栽倒在地,让暗卫过去看看情况。 暗卫检查一番,行礼道:“王妃,丽嬪已是死了。” 唐瀅瀅颇有点儿意外,可想一想又不意外。刚丽嬪来时那样子,她已是有所猜测了。 如今丽嬪算是了了所有的心愿,又彻底断了和墨兰若的关係,心已经死了,人自然就跟著死了。 她看向呆住的墨兰若:“害死自己母亲的滋味,如何?” 墨兰若没听到她的话,双眼瞪得大大的盯著丽嬪的尸身,无法接受这件事,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母妃刚不是都好好的吗?她怎么就突然死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丽嬪这是死了?”这时,墨辰走了过来。 说著,他让暗卫將丽嬪的尸身带下去处理了,並未多问。 唐瀅瀅的余光见墨兰若的一张嘴不停的在说什么,知她是在向墨辰求救,笑著道:“我弄哑了墨兰若,她也无法再写字。” 墨辰只点了下头,连问都没问缘由:“媳妇处理妥当了,那就解决了墨兰若,不用再留著她。” 这话一出,墨兰若哭的眼泪鼻涕都出来了,不,她不要死,她后悔了。 假如早知道是这样一个结局,她说什么也不会去爭去抢,更不会谋反的,会安安分分的当她的公主的。 当一个受宠的公主多好啊,她为什么要想那些有的没的。 她满眼哀求的望著墨辰,摄政王殿下饶命,求求摄政王殿下饶命,我真的后悔了,求你饶我一命,我保证不会再做不该做的事。 墨辰没看她一眼,搂著唐瀅瀅的肩往外走:“日后这种事交给暗卫处理就好,多脏你的手。” 唐瀅瀅浅笑嫣嫣道:“我这不是担心,墨兰若说了不该说的话嘛。有些事,可不能让她说出来的。” 墨辰没有问这些话是什么话,他猜测是跟媳妇的来处有关:“她不会有这个机会的。好了,咱们去审问杭正豪,他更重要一些。” 身后,暗卫將墨兰若放了下来,当没看到她苦苦哀求的眼神,一刀划破了她的脖子 鲜血,喷洒而出。 溅洒了她一脸。 温热的鲜血,刺得墨兰若一个激灵,不禁回想起了自己的两世。 前世她是个普通家庭出身,一直羡慕那些富家女,能有用不完的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用像她这样,买个奢侈品包包都得东拼西凑。 那时她发誓,一定要嫁给有钱人,成为那样的女人。为此,她不停的勾引各种有钱人。 只要对方有钱,无论对方长得多老多丑,她都会主动爬上对方的床,为的是能嫁给对方。 然而,每个男人对她都是玩玩,不愿意娶她。顶多,是愿意包养她。有时,她还会被这些男人的老婆打骂,失去金主。 就在这样的日子里,她被一个金主的老婆弄死了,魂穿成了这个时空的墨兰若。 当她得知自己魂穿成公主时,她以为属於她的好日子和时代来了,一心想著在这里拥有至高的地位。 特別是在见识到父皇掌握生杀大权后,她更是產生了成为武则天那样女帝的念头,为此多年来在暗中筹谋,以为能凭著现代人的身份成为女帝,谁知这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墨兰若无声的苦笑,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身体的温度也越来越低,她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又不甘心就这样死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想她好不容易魂穿成了公主,最终却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不甘心吶! 墨兰若再不甘心,最终也丟了性命。 暗卫为了以防万一,毁了墨兰若的尸体,以防被幕后之人利用。 另一边。 墨辰和唐瀅瀅来到了杭正豪的面前。 此时的杭正豪,痛苦的蜷缩在地上部,他露出来的皮肤青黑,一看便知是中毒了。 听到脚步声,他费力的抬头看去:“摄政王妃,你,你究竟给我下了什么毒?” 唐瀅瀅眯著眼笑:“瞧你这话说的,我能给你下什么毒,不过是一点儿能让你痛苦的毒药而已。你们这些人不是擅长用毒药吗?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杭正豪痛到想死的心都有了,他不知唐瀅瀅给他用的是何种毒药,只知全身的骨头宛如被人捏碎了般的疼。 “我,我不会说的。” 唐瀅瀅隨口哦了声:“现在你不会说,不代表你以后不会说。而且,之前我也说了,我要用你……” “来了!”墨辰忽的將她护在身后,眸光凛冽的看向前方。 唐瀅瀅顺著他的视线看去,便见十来个身穿月牙白衣裳的蒙面男子出现:“又是你们啊。你们是来救杭正豪的?看来他真的很重要啊。” 杭正豪边哀嚎著边求救:“快救我!” 第355章他居然没出手 为首的白衣男子往前走了两步,恭敬的行礼道:“摄政王,摄政王妃,不如我们来谈个条件?我们的条件很简单,希望你们能放了杭正豪。” 唐瀅瀅笑盈盈道:“这得看你们能给出什么样的利益了。你是知道杭正豪的重要性的,否则你也不会冒这么大的危险来救他了。” 白衣男子没有否认这话:“我这有一份关於各个皇子皇孙的详细资料,想必两位会感兴趣。” 唐瀅瀅摇了摇头:“我和王爷对这份资料还真不感兴趣。我们夫妻更感兴趣的,是你主子的事。我们想知道,你主子现在在哪儿,他又是如何达成目的的,他现在的身份是什么。” “若你回答了这三个问题,我便做主放了杭正豪。” 白衣男子是不可能回答这三个问题的:“听摄政王妃这话的意思,是没的谈了?” 唐瀅瀅摊手:“不是我不跟你谈,而是你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好好跟我谈,你又何必说这样的话?” 白衣男子太清楚唐瀅瀅和墨辰不好惹,关键一般唐瀅瀅说的话,摄政王是不会反对的:“两位就不想知道,这些皇子皇孙中有没有搞事的吗?” 唐瀅瀅用极其嘲讽的眼神看他:“论搞事,谁比得上你主子?行了,少在这里嘰嘰歪歪,要打就打,不打就乖乖留下来。” 『唰唰唰』,数个暗卫已是將这些白衣男子包围了。 白衣男子知要救走杭正豪不容易,但他们必须救走他。若是杭正豪说了不该说的,对主子会极为不利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主子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一步,是绝不能在这里出岔子的。 “杀!” 双方立刻缠斗在了一起。 墨辰小心的护著唐瀅瀅,留意著周围的情况:“媳妇注意点。” 唐瀅瀅嗯哼一声,她把一颗药丸递给了墨辰,示意他给杭正豪服下。 墨辰並未问,直接给杭正豪服下了这颗药丸。 “唐瀅瀅,你,你又给我吃了什么?”杭正豪惊声道。 唐瀅瀅没有解释:“你管我给你吃了什么。” 杭正豪不知这是不是毒药,现在他也顾不上这些,满心都是何时能被救走。 就在这时,几个身穿太监服饰的男子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二话不说提著他就跑。 “追!”墨辰下令道。 数个暗卫前去追。 唐瀅瀅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她和墨辰交换了一个眼神,墨辰就懂了:“还是王妃有办法。” 唐瀅瀅瞧见白衣人也撤退了,挥著手道:“来日再见啊。” 白衣男子的眼神变了又变,有种极为不好的预感。唐瀅瀅这话,是何意?莫不是她做了什么? “我稍微对杭正豪做了点手脚,希望这份大礼你们会喜欢。”唐瀅瀅提高了音量。 白衣男子神情一震,他顾不上再做什么,和同伴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 唐瀅瀅和墨辰手牵手往德宗所在的地方走,两人小声的说著话。 “你说,这些人会如何查杭正豪?”唐瀅瀅一脸兴致盎然:“我比较好奇,杭正豪在得知自己可能会被杀时,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这也是她故意说对杭正豪做了手脚的原因,像这些人,只需要一点点的矛盾,就能让他们內訌。 墨辰夸讚道:“我媳妇真是厉害,一箭多雕!” 唐瀅瀅得意的抬著头:“那是。若不是要留著杭正豪查无望的下落,我早就解决了这个人了。” “等会儿,我一起说,免得我还要再说一次。” 墨辰是没意见的:“媳妇,咱们要如何追踪杭正豪的下落?” 唐瀅瀅拿出一包药粉:“你找训练过的狗一类的闻一闻,就能通过这个气味追踪杭正豪的下落了。记住,不要隔得太远。” 墨辰把这包药粉交给了暗卫,让暗卫安排这件事,从而追踪杭正豪的下落。 “以杭正豪的性子,他为了保命,是会去找他的主子的。”这就是他和媳妇的目的。 唐瀅瀅说了句『是啊』:“杭正豪这么惜命,能护著他的又只有无望,他只会去找无望的。毕竟,他是一个通缉犯。” 两人相视一笑。 夫妻俩找到德宗时,德宗正在看资料。 “你们来了,快坐。”他笑呵呵的说道。 小竹子上了茶点。 唐瀅瀅和墨辰行了一礼,才分別坐在椅子里。 “父皇在看什么?”唐瀅瀅好奇的凑了过去。 德宗示意她看,神情冷了下来:“是关於墨兰若过往做的一些事。我是真没想到,这个表面看著单纯善良,一副处处为我著想的女儿,实际是这么歹毒自私的一个人。” 唐瀅瀅瞟了几眼资料:“不瞒父皇,我在审问了墨兰若后,得知了更多的事。比如那密道,是墨兰若和无望联手挖的……” 她將得知的事细说了一遍,没说墨兰若现代的那些事:“其实,墨兰若是被自己的野心所利用,否则无望也不会有这个机会攛掇她做这么多事。” “也就墨兰若蠢,自以为是她在利用无望,在那沾沾自喜。殊不知,从一开始就是无望在算计她,为的是借著她公主的身份达成目的。” 墨兰若寢殿的密道是她和无望联手挖的,两人通过这条密道又在地底下挖了很多的密道。有些密道相同,有些密道不相同,但能从其他密道到另外的密道。 地底下,宛如一个大型的密道,能通往不同得到地方,这也是为何墨兰若和无望能隱藏这么多年,还能做这么多事的其中一个原因。 德宗丝毫不同情墨兰若,他重重的哼了声:“墨兰若为了一己之私做出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这么轻易死了,当真是便宜她了。” “不过,这个无望……是废睿王身边那谋士?有从墨兰若那问出他做这么多事的原因吗?” 唐瀅瀅:“墨兰若根本不知,也不关心这些。在这之前,她认为是她在利用无望,所以不关心这些。” 墨兰若暗中做的这些事,原本那些伺候她的人並不知,只知她时不时会通过密道外出。 这是墨兰若为了以防万一,没告诉伺候的人。而她在外面招揽的那些人手,全是无望安排的,目的是为了通过墨兰若达成自己的目的。 再有,她不会见所有的手下,只会见大管事,由她交代大管事各种事情,再有大管事安排给不同的管事,这些管事再安排人去做。 德宗已是了解了整件事,不再多说墨兰若了:“这个无望现在在哪儿?” 唐瀅瀅:“我试探过杭正豪,无望已是不在西朝了。可惜的是,没能从杭正豪那问出无望去了其他三国中的哪个国家,他也不知无望的目的是什么。” 德宗倍感奇怪:“无望有这么大的本事,却没有夺权,而是突然间离开了西朝,这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你们夫妻看,无望的目的会是什么?” 唐瀅瀅看向墨辰。 墨辰臆测道:“如果无望的目的不是为了权,那就是恩怨情仇。无望的恩怨情仇,跟皇室有关,这也是他需要墨兰若帮忙的原因。” “之前墨兰若是一个得宠的公主,宫里多的是人討好巴结她,自然就方便无望做很多事了。” 德宗想了半天,也没想到无望可能是谁,实在是跟皇室有恩怨情仇的人太多:“从恩怨情仇来查,不太好查啊。” 墨辰倒不这样认为:“这是一个方向。真正敢对皇室做这么多事的,並没有几个。父皇,此事我会处理好的,你安心休养。” 德宗也明白自己不宜操劳,乾脆不再想这些:“行,这些事就交给你们夫妻,要圣旨这些让小竹子给你们安排就行。” 唐瀅瀅见德宗面有倦色,伸手帮他诊脉:“父皇,如今只剩下莲音,无望和杭正豪了,你用不著担心。那么多人,我们都解决了,还怕解决不了这几个?” 说起来,这次墨兰若谋反,莲音一点儿动作都没有,当真是奇怪。 德宗笑呵呵的说道:“是啊,我相信你们能处理好的,但还是要小心。那些人卑鄙无耻,小心些总没错。” 唐瀅瀅和墨辰答应了下来。 唐瀅瀅诊脉后,確定德宗没有大问题,只需要好生休养,便和墨辰告退了。 两人手牵手的走著。 “父皇的情况就那样,你不要太担心。”唐瀅瀅宽慰道。 墨辰轻嘆了口气:“如何能不担心?我本意是不想父皇太操劳,可……” 唐瀅瀅太了解这种事无法安慰好,面对疾病,不管富贵还是贫穷都是一样的:“现在事情已是处理得差不多了,你多陪陪父皇,有事交给我来处理。” 墨辰哪里捨得自己媳妇辛苦:“我有安排。” 唐瀅瀅闻言没阻止:“你要注意身体,知道吗?” 墨辰搂著她:“媳妇且安心,我要和你携手走完一辈子,又怎么会让自己有事。” 唐瀅瀅稍稍放心,转而说起了其他事:“你说,这次墨兰若谋反,莲音没有动静,是怎么回事?” 墨辰嗤笑道:“还能是怎么回事,想当那渔翁唄。估摸著,莲音是在等墨兰若谋反快成功的时候,再出手,好当那平反的功臣。” 第356章无望的身份 唐瀅瀅一下子就懂了莲音的算计了,假如墨兰若真谋反成功,到时候莲音再跳出来,他就会变成平反的功臣。 最重要的是,墨兰若已是解决了他们这些人,没人能妨碍莲音的登基了,他还能成为人人歌颂的大英雄。 不得不说,莲音这一招是真的够狠的。 “倒是难为莲音了,筹谋了这么久,结果还是失败了。”她讥笑道。 墨辰十分赞同这话:“莲音会继续闹事的。他的野心那么大,又是个不甘於平凡的,为了他的野心,有可能他会再次找上无望的。” 唐瀅瀅勾唇浅笑:“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不是吗?” “媳妇说的极是。若莲音真再次找上无望,对我们查清楚无望的下落及其真正的身份,会容易很多的。” “首先,咱们得把杭正豪的下落透露给莲音才行。” 唐瀅瀅和墨辰互看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笑意,莲音想利用他们来达成目的,他们也可反过来算计莲音,从而好解决了剩下的这些人。 与此同时。 一处宅院。 当莲音得知墨兰若谋反失败,还没掀起什么浪花时,脸色十分难看:“你是说,我的计划一点儿没展开?” 手下跪在地上,微微低著头:“是的主子。摄政王等人早就知道墨兰若会谋反,来了一个瓮中捉鱉。墨兰若及其叛军连反抗都没能反抗,便全被解决了。” 莲音的心神一震,对摄政王夫妻的忌惮多了几分,他还是小瞧了摄政王夫妻,这对夫妻比他想像的还要厉害。 “所有计划暂时停下来,等我想好了要如何做,再继续。另外,找到杭正豪。” 杭正豪的主子会想方设法救走他,就说明杭正豪很重要。若是他能利用杭正豪,那么对他的计划会有极大的帮助的。 手下记了下来:“主子,我打听到辛杏最近在看美男,咱们要不要从这一点著手?若有辛杏的相帮,於主子的大计会有极大的帮助的。” 莲音想了想:“你安排几个查不出问题的美男,不要送到辛杏面前,要让辛杏自己发现,明白了吗?” “是。”手下行了一礼,退下去办这件事了。 莲音转动著佛珠,想著接下来要如何做才能达成心愿。墨兰若这颗棋子没了,杭正豪又变成了那样,其主子不知所踪,能帮他的人已是没几个了。 然而,他的大计进展缓慢,连三成都没有。再这样下去,还不知他的大计何时能完成。 “光靠杭正豪不行,我得寻找新的合作伙伴才行。” “主子!”又一个手下来到了他的面前,行礼道:“主子,梁国那边確实派了和谈的使臣来。另外,朱国和越国也派了使臣来,暂时不知是和谈还是別有所图。” 莲音闻言,已然有了一个新的算计:“梁国,朱国,越国,多好的合作伙伴吶。” “你去查清楚,这三国来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再有,派人跟这三国接触,看看这三国是否愿意合作。” 手下领命,去办这件事了。 莲音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走动著,眼里满是激动,他怎么就忘了这三国了! 不管这三国的目的是什么,他都可以从中挑起事端,从而来达成他的目的。 更重要的是,事后可將这些事推到杭正豪及其主子的身上,他则是平乱的功臣。 刚被救到安全地方的杭正豪暂不知这点,他在服下了白衣男子给的药丸后,毫无形象的蜷缩在地上:“快查查,唐瀅瀅给我吃了什么药丸,那女人太恶毒了。” 白衣男子站在旁边,居高临下的看著他:“这点我会查清楚的。杭正豪,我不希望你再出任何岔子。若不是主子的命令,我是不会费尽心思救你的。” 杭正豪作为无望手下的一员大將,是知道这些白衣蒙面人的身份的,他们是主子得力的手下之一,比他的地位要高,直接听命於主子,对主子忠心耿耿。 “这次是我失算了。我以为墨兰若不能成功,也会给摄政王夫妻重创,谁知这次完全是摄政王夫妻的一场算计。” 他一直以为,墨兰若谋反的事隱藏得很好,没被任何人发现,然而事实是,摄政王夫妻早就知道墨兰若要谋反的事了,还在暗中做了充足的准备。 白衣男子也很惊讶这点,墨兰若谋反的事,是有主子相帮的,进行的一直很顺利。可是,摄政王夫妻一清二楚,还在暗中做了这么多安排,最终轻轻鬆鬆就解决了这场谋反。 “你收拾收拾,等查清楚唐瀅瀅给你用了什么药丸,我们就前往主子那。” 杭正豪稍稍好些了,他费力的坐在椅子里,大口大口的喘著气:“好。对了,得抹除所有的线索。我听唐瀅瀅那话的意思,似乎她和摄政王查到了主子不少的事,咱们得小心些。” 不管主子是为何留他一命,这对他来说是好事,因为活著他才能得到更多的金银財宝。 白衣男子有所警惕:“此事我会查一查的。暂时,你住在这里。” 话落,他便走了出去。 杭正豪阴狠的咬著手指,眸中满是杀意。若以后有机会,他定要唐瀅瀅生不如死,来偿还他所受到的屈辱和痛苦。 …… 墨兰若和杭正豪联手谋反的事被详细公开,引起了一片譁然和唾骂。 “墨兰若,杭正豪这两个狗东西,居然敢谋反!圣上太仁慈了,没將墨兰若千刀万剐。” “杭正豪这畜生被救走了,说不定还会闹事,咱们得留意留意。现在咱们的日子多好啊,可不能让杭正豪这种玩意儿破坏了。” “噯噯噯,这个无望……你们有谁认识画像上这个叫无望的男子吗?通缉令上说他是杭正豪的主子,和墨兰若联手做了很多事……哦,西都发生的绝大多数事都是这两人联手做的。” “这人四五十岁,可能更大一些,得老一辈的才有可能认识这个人,咱们问问家里老一辈的?” 在爱国情怀和巨大的利益面前,真的有不少人拉著家里的老人到画像前辨认无望是谁。 还別说,这方法真的管用。 京兆府衙门,正厅。 唐瀅瀅和墨辰坐在首位,府尹坐在左手第一个位置,右手或坐或站著好些人,从老到年轻都有,基本是男子。 “你们是说,认识无望?”唐瀅瀅和蔼的问右手边的人。 一眾人摆了摆手,连连说著不是认识,是见过,也不能说是见过,是知道这个人。 唐瀅瀅没说让大伙儿不要紧张害怕一类的,她知这是刻在骨子里的,不是她说几句话就有用的,且她说了还不一定管用。 “你们说说。若是我们真能得知无望的真正身份,该给的奖赏是不会少的。” 年轻人是不认识无望的,他们是陪著家里老人来的。 几个老人相互看了看,畏缩的说著。 “那人……就是通缉令上叫无望那人,大概二十多年前吧,我见过他和他的家人,一家子很有规矩和派人,听说是落魄的家族,仍旧讲著规矩礼仪,不大跟我们这些老百姓来往。” “对对对!听说……姓文,就是姓文,说是家里长辈犯了事,被罢免了官职,家族一下子落败了,无可奈何之下搬到了这里。” “那派头,真真是大家族的派头,吃穿用度皆是要好的,可又拿不出多少钱来,经常能听到丫鬟婆子不满的各种话。丫鬟婆子常说的是,府里的人全盼著他们少爷能高中,重现家族辉煌。” “是的是的,我也经常听到这话,印象很深。那些丫鬟婆子说他们少爷很有天分,就差下场科考了。文家的少爷,我见过几次,就和画像上的无望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不过人要阴沉一些。” “文家后来不知怎的,一夜之间全搬走了,听说是得罪了人,被逼著搬走的,连好些东西都没来得及拿走。” 唐瀅瀅和墨辰一听无望是文家的子孙,更有疑惑了。 “这文家搬到你们那后,跟谁有往来吗?”唐瀅瀅问道。 几个老人相互看了看:“没跟谁来往吧?文家不愿意放低身段跟咱们这些老百姓来往,平时也没谁来找文家。” 这时,有个老人想起一件事:“听说那时文家想给他们少爷相看人家,说是想靠著亲家东山再起,也好让他们少爷更快入仕途。据说,相看的全是大户人家的嫡女,可惜人家根本看不上文家。” 有老人反驳:“我怎么听说,是文家少爷瞧不上这些姑娘,有心上人?有人听到文家吵吵闹闹的,就是为了这事。” 另有老人直点头:“这件事我有印象,当时闹得可大了。文家的丫鬟婆子说,是他们少爷喜欢的姑娘身份太高,不是现在的文家能高攀得起的,但他们少爷不同意娶別的姑娘,一直闹腾著。” 唐瀅瀅又问了关於文家及其少爷的一些事。 约莫两刻钟后,她请了府尹安排奖赏的事,隨后由府尹带著这些人离开了。 第357章你这是什么样子 唐瀅瀅卷指轻敲著椅子扶手,问墨辰:“你如何看?” 墨辰眉心微蹙:“暂时不好说。暂时看来,文家是最可疑的。文家的少爷……名叫文耀祖,是文家那一辈唯一的嫡出,在文家的地位很高。” “他是含著金汤匙出生的,可惜家道中落,不得不跟著家族搬到普通百姓住的地方。若是心性不够好的,多半会怨天尤人,还会做出不少的事了。” 唐瀅瀅的关注点不在这上面:“我在想,文耀祖到底有没有这么一个喜欢的姑娘。假如有,他喜欢的姑娘会是谁?” “假设,无望就是文耀祖,他因家族落败无法跟心爱的姑娘在一起,又因某些原因无法考取功名,变得愤世嫉俗,或者是想通过某种方法来达成目的,这个目的就是迎娶他心爱的姑娘。” 他们已是確定,无望的目的不是权力。不是权力,那就是恩怨情仇了,恩怨情仇里最有可能的就是情。 墨辰缓缓的点著头:“也不排除仇怨。不过,基本已是能確定无望就是文耀祖了。我们要再查查文家,看能否查到点有用的资料。” “比如,文家是如何消失不见的,这些年文耀祖又做了多少事,当初他又是如何成为废睿王最信任的谋士的,他喜欢的姑娘又是谁。” 唐瀅瀅:“伺候文家的那些下人,还能找到吗?” 墨辰:“应该是找不到了。以文耀祖的行事作风,他是不会留下这么大的漏洞的。况且,都过去几十年了,就算这些下人活著也不容易找到。” 唐瀅瀅有些遗憾,却知强求不来:“暂时咱们顺著文家这条线查,看看能不能查到更多有用的资料。另外,杭正豪那边有线索了吗?” 墨辰眸露冷光:“有线索。我把线索透露给了莲音,想必他会有所动作的。” 唐瀅瀅早就听他说过,他收买了莲音的几个手下。虽然这几个人不知莲音藏在哪儿,却能將消息这些透露给他,从而方便他们达成目的。 “那就交给莲音。但咱们也要小心些,不能让杭正豪离开了西都。这个人,在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后,必须得死。” 墨辰示意她放心:“等莲音那边上鉤了,就到了杭正豪的死期了。” “那行。走吧,咱们回王府。” 唐瀅瀅和墨辰並肩往外走,两人时不时小声的聊上几句。 出了京兆府衙门,唐瀅瀅突然想到处走走,便和墨辰慢悠悠的转著,马车跟在后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京兆府衙门位於繁华的地段,来来往往的人和铺子这些不少,时常能听到各种叫卖声和吆喝声,偶尔还能听到孩童的哭闹声。 唐瀅瀅背著手,笑眯眯的走著,颇有些感慨:“你听听这吵闹的声音,这才是人世间最真实的样子。说起来,我还是喜欢有人气的地方,时不时到人少的地方转转是可以的。” 墨辰浅笑著道:“媳妇说的对。在这条街上,能看见人生百態,人性也在这里体现的淋漓尽致。” 唐瀅瀅望著来来往往的人,深吸一口气:“不管发生多大的事,老百姓的生活仍旧要继续,他们最关心的也是自己的日子能否安稳。” 对老百姓来说,谁当权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能否有安稳的日子,能否继续好好的活著。 两人正聊著时,唐瀅瀅忽的咦了声,她拉了拉墨辰的衣袖,指了下前方:“你看那两个是不是文安和孙茹梦?” 墨辰顺著她所指的看去,便见一男一女在街上慢悠悠的走著,看两人的相处模式挺不错的。 “是辛文安和孙茹梦。孙家不是有意把嫡女嫁给辛文安么,估摸著是两人试著相处相处。” 唐瀅瀅摸著下巴,嘿嘿直笑:“之前文安都不太和姑娘相处,这次他居然主动和孙茹梦逛街,你说他是不是对孙茹梦有想法?” 这点墨辰还真不清楚:“你可以问问他。若辛文安真对孙茹梦有意,可上门提亲。” “孙家从总体上来说,是个不错的人家。” 唐瀅瀅是有了解过孙家的,孙家总体是不错,却也免不了家族中的那些问题,但大问题是没有的,家风也很清廉。 “此事不急,若文安真对孙茹梦有意,他自己会说的。而且,文安不是非得娶孙茹梦,不是吗?” 墨辰不插手这些事:“媳妇有主意就好。” 夫妻俩没有打扰辛文安和孙茹梦,继续不快不慢的走著,还买了一些吃的用的,全由墨辰拿著。 又走了一会儿,两人碰见了辛杏……和她的两个美男同伴。 唐瀅瀅轻咳两声,挤眉弄眼的看辛杏:“你和我说说,你这是个什么情况?前两天你还为华王要死要活的,现在就勾搭上美男了?” 辛杏拉著她到了旁边,小声道:“墨月月建议我多和美男相处相处,说不定会有什么想法,我就带了两个看得顺眼的美男出来逛街。” “表妹你还別说,享受两个美男的全程伺候,那滋味真是不一般。关键,两个美男对我言听计从,长得又好看。” 说到这里,她再度压低声音:“听墨月月说,这些美男那方面特別厉害,能伺候得人舒舒服服的。” 唐瀅瀅震惊得张大嘴:“辛杏,你变坏了,之前你是不会说这样的话的。” 辛杏红了脸:“这不是,看到那地方的美男就有点儿控制不住嘛。表妹是不知,那地方的美男比花楼的姑娘还要玩的开。” 唐瀅瀅竖起大拇指:“你这是完全放开了啊。” 辛杏摆摆手表示没有:“就是面对这些美男而已,面对寻常人我还是不敢的。” “辛杏,那你现在是个什么想法?是招赘还是想嫁给华王?” “我还是没考虑清楚。这件事,我跟我爹娘和文安商量过,他们都尊重我的意见,但和我分析过利弊,这两种都有利有弊。” 唐瀅瀅是清楚的:“其实,还是要看你觉得哪种好。” “辛杏!”乍然听到华王的声音,唐瀅瀅和辛杏侧头看去。 只见,华王快步走了过来,拉著辛杏看了又看:“听说你在逛街?” 唐瀅瀅瞄了眼两个美男,又瞄了眼华王,总觉得会演变成三男爭一女:“华王怎么会跑来找辛杏?现在辛杏挺好的,我觉得你俩可以解除婚约了,辛杏觉得呢?” 辛杏还未开口,华王先一步开口了:“摄政王妃,现在不是解除婚约的好时候,有更多的人盯上我和辛杏了。” 唐瀅瀅意味深长的哦了声:“不是解除婚约的好时候啊。可是,华王你之前不是说,隨时可以解除婚约的吗?” 华王一噎:“我没说过这样的话。摄政王妃,至少要等局势稳妥一些,再来商谈这件事。” 唐瀅瀅似笑非笑的睨著他,朝那两个美男招了招手:“你们还不赶紧过来伺候辛大小姐?” 两个美男走到辛杏的旁边,不卑不亢的伺候著她。 “华王瞧辛杏现在过的多好啊。”唐瀅瀅说道:“对了,华王不用担心解除婚约后的事,辛杏是准备招赘的。” 辛杏嗯了声:“我是有招赘的想法,家里也同意。” 华王:“……辛家同意啊。” 辛杏觉得他有点儿奇怪,却没多想:“我家原本就是想给我招赘的。华王不用有负担,我知你是不想我难过,我会慢慢走出来的,不会再给你带来任何麻烦的。” 这些天,在墨月月和美男的陪伴下,她没有那么难过了。关键,是她明白华王不会娶她,她再难过也没用,且她不想家里和表妹担心。 华王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好。 “辛杏说的好。”唐瀅瀅说道。 华王瞧见辛杏很享受两个美男的照顾,眼皮直跳:“你这是准备招赘几个?” 辛杏有些害羞,又有点儿尷尬:“家里说,隨便我招赘几个。” 华王:“……”隨便招赘几个?! 唐瀅瀅笑著道:“华王不要震惊,我们就是这样想的,隨便辛杏招赘几个。赘婿只要品性好,长得好看,没有麻烦事便行,不要求身份这些的。” 华王深深的望著她:“摄政王妃是故意的?” 唐瀅瀅无辜脸:“华王这话,我怎么听不懂?无缘无故的,我故意什么?我们辛家做这些事,都是为了辛杏好,总不能让她在你这棵歪脖树上吊死,你说是不是?” 华王已是確定摄政王妃是故意的,没有摄政王妃的攛掇,辛杏是绝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的。 他憋著一口气:“摄政王妃,你这样不好。” 唐瀅瀅把墨辰拉了过来:“王爷,华王说我这样不好。” 墨辰凉凉的瞥了眼华王,温柔的对唐瀅瀅说道:“你这样很好,王妃莫要听外人胡说。” 华王:“……”摄政王妃是故意的。 唐瀅瀅確实是故意的,她笑嘻嘻道:“还是王爷懂我。华王,你来找辛杏有什么事吗?要是没事,就不要打扰辛杏和她的美男逛街。” 墨辰接过话茬:“我看华王是没事的,可能是恰好碰到了。” 第358章这个主意好 华王要说什么,却被墨辰给拉到了一旁。 “摄政王……”辛杏刚开口,便被唐瀅瀅打断了:“辛杏,咱们到那边逛逛。男人之间的事,让男人自己解决,咱们女人就不要打扰了。” 辛杏有些担心的看了眼华王,想帮忙又无法帮忙。 因为,唐瀅瀅拉著她到了旁边的铺子逛著:“你不用担心,摄政王知道轻重的,他不会真对华王做什么的。” 辛杏还是担心,她轻嘆了口气:“我知不该对华王过多的关心,可我总是忍不住。有时候我在想,我这样是不是很贱?明明华王都说清楚了,我还这样。” 唐瀅瀅轻弹下她的额头,嗔道:“不准这样说自己。你做的並没有错……也不能这样说,应该说,在感情这件事上,你是没有错的。” “正如我以往跟你说的,你要考虑清楚,是选择华王,还是招赘,或者重新找个男人,选择很多的,不是非得二选一,你可以有很多的选择。” 辛杏揉了揉脸,噘著嘴:“我知道有很多的选择。可再多的选择,在无法选择时,是没用的。” 唐瀅瀅如何不明白这点,她柔声道:“无法选择是前提是,没有足够的时间做选择,或者你心里早已有答案了。” 她指著辛杏心臟的位置,问道:“你有问过你的心,想要的选择是哪个吗?” 辛杏摸著自己心臟的位置,一脸茫然的望著她,她的心……想要的选择是哪个? 唐瀅瀅继续道:“你不用著急问你的心,你可以慢慢想。家里没谁催你嫁人或者招赘,你愿意一辈子待在家里也行,管外人如何说。” 辛杏咬著唇,缓缓的侧头看向华王。 此刻的华王,被墨辰的一个问题问住了:“我……” 墨辰冷眼看他:“你已是对辛杏说过,不会娶她,还让她不要难过。现在,辛杏在努力放下你,你却冒了出来,还对她说了那样的话,你想做什么?” 华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是啊,他对辛杏说过,无法娶她,请她放弃,那他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而且,刚刚辛杏也同意解除婚约,那他还犹豫和拒绝做什么? “华王,你没有想明白,或者说,你並未真正拿辛杏当你的未婚妻,你是拿她当你的一件私有物。” “摄政王,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这样的。我从来没这样想过辛杏,更不会这样做做。我……” “你如何?” 华王不知该如何说,他有点儿弄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我就是觉得,就是觉得……” 他的这副样子,让墨辰不禁想起了当初没开窍的自己,沉默了一瞬。难怪,那时媳妇那么不待见他,还时时刻刻想弄死他,看到这样的华王,他也有这样的衝动。 “华王,作为过来人,我给你一个建议。你先想清楚你对辛杏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想法,再来找她。现在你没想清楚就过来,隨时会被我媳妇给弄死的。” 若不是辛杏对华王有意思,以媳妇的性子,绝对早就『弄死』华王了。 华王摸了摸发凉的脖颈,直咽口水,摄政王妃是做得出这样的事的:“可是,我不太懂摄政王你的意思啊。” 墨辰又沉默了一瞬,越是和现在的华王接触,他越是能明白媳妇当初面对没开窍他时的感觉。 真的很糟心。 “你就想想,假如辛杏招赘或者嫁给他人,你会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华王的眼神黯淡了几分:“这样挺好的。我的身份比较尷尬,对辛杏不好。” 墨辰握紧拳头,深吸几口气:“你所谓的尷尬身份,是你自己认为的,也是你自己给自己加了一个限制,谁都没有这样想。” “可是,新帝继位……” “那你又如何確定,新帝继位后,会拿你这个閒散的异姓王开刀?在我看来,是你把事情想的太复杂,是你太胆小了。” 华王承认自己十分胆小,只因他太明白生存的法则了。作为閒散的异姓王,他在权贵中的地位尷尬,又要防著被陛下猜疑,只能常年在外,还不能隨意和他人来往。 虽说圣上不猜忌他,可难保不会有人利用他做踏板一类的。 所以,这些年他一直谨小慎微的活著,不敢跟旁人有过深的来往,连在外游玩也不会接触当地的权贵这些。 或许,他就不该回西都。 “你好好想想。”墨辰拍了拍他的肩,去了唐瀅瀅那。 华王长长的嘆了口气,眼神不受控制的看向辛杏。 辛杏不知听到了什么,正笑得十分开心。 她见墨辰过来,笑容一收,乖顺的福了一礼,便带著两个美男退到了旁边。 唐瀅瀅用手肘抵了抵墨辰,小声道:“如何?” 墨辰按了按眉心:“堪比当初没开窍的我。” 唐瀅瀅的嘴角直抽抽:“……你们这一个个是不是有毛病?你是这样,当初的卓杰也是这样,现在的华王也是这样。” 墨辰解释道:“我能明白华王。他作为閒散的异姓王,又面临新帝即將继位的情况,必须要多考虑考虑,他家就剩下他一个了。” “华王的父亲是有军功在身的,但他是个十分谨慎小心的性子。一从战场下来,立刻归还了所有军权,从而得到了这个异姓王,却远离权力中心,为的是能保命。” 唐瀅瀅是能懂的,作为异姓王,若无足够的实权或者本事,处境是挺尷尬的。特別是,隨时得防著圣上对他有所猜测。 “那华王准备怎么做?” 墨辰摇头:“还没做出选择。若是他想通了还好,没想通是不適合辛杏的,太瞻前顾后了。” 唐瀅瀅頷首:“此事再看看。要是华王继续这样,我会和舅母说,请舅母上门解除了婚约。” 墨辰嗯了声。 唐瀅瀅笑著对辛杏说道:“我和王爷就不打扰你了。你有空来摄政王府找我玩,我一个人在摄政王府也挺无聊的。” 辛杏答应了下来。 唐瀅瀅叮嘱了她几句,便和墨辰走了。 这对夫妻俩一走,华王也跟著走了。 辛杏突然就没了逛街的想法了,她让两个美男回去,她则是慢慢的往回走。 …… 唐瀅瀅和墨辰在街上转了一圈后,便回了摄政王府。 夫妻俩刚回来,全安就来稟,好几个王妃送来了帖子,说是想拜访唐瀅瀅。 “瞧瞧,这就忍不住了。”唐瀅瀅知道这是无法避免的,让全安看著安排:“用不著特意准备,平时如何就如何。” 全安应了下来,又说起了杭正豪的事:“根据王妃给的药,已是確定了杭正豪的下落,暗卫正盯著。” “白衣蒙面人似乎不在,是由下人照顾杭正豪的。杭正豪暂时没和谁联繫,每日在承受毒药带来的痛苦。” 唐瀅瀅嘖嘖嘖道:“杭正豪早交代了所有事,我就会给他解药的,偏偏他不肯交代。这也说明,文耀祖是个很可怕的人。” “我比较好奇的一点是,文耀祖有没有改名。这样一个有头脑有足够隱忍的人,怕是不会留下这么大一个把柄给咱们的。” 墨辰淡声道:“文耀祖有没有改名字都没关係,咱们顺著杭正豪这条线查就是了。既然文耀祖留下了杭正豪,就说明杭正豪对他有很大的作用。” 唐瀅瀅唔了声:“你说,杭正豪对文耀祖有什么作用?赚钱……” 她的眼神一变,看向墨辰:“赚钱吶!杭正豪这人极为擅长赚钱,又是个极度喜爱金银財宝的,这样的人反而很好控制。所以,文耀祖留著他的目的,是想杭正豪继续帮他赚钱?” 墨辰面露佩服:“还是媳妇厉害,一下子就想到了其中的关键。咱们可顺著这条线索查,查查其他三国的商铺情况,也许能查到文耀祖的下落。” 唐瀅瀅勾唇一笑:“杭正豪在其他三国有不少的產业吧?” 墨辰瞧见她这副模样,便知她有所打算:“媳妇想做什么?” 唐瀅瀅的笑意加深了几分:“你说,这三国的皇帝若是平白得到这么多的產业,会是一个什么態度?” 墨辰秒懂,夸讚道:“我媳妇就是厉害,想到了这么好的主意。如若哪国没多少动静,或者不太对劲,那就说明文耀祖有可能在那一国,且他在那国的地位不低。” “杭正豪的產业,看似是他的,实际其中的一大半可能是文耀祖的,他只是一个负责打理的人。” 唐瀅瀅就是这个意思:“文耀祖能做这么多的前提,是有充足的银子。充足的银子从哪儿来,靠暗中得到的银子和一些商铺可不够,得要足够多的商铺才行。” 墨辰安排全安去办这件事:“不用有所顾忌,直接说明杭正豪是我西朝的通缉犯,他名下所属的產业,作为我西朝和谈的诚意,送给其他三国。” 全安领命,退下去办这件事了。 唐瀅瀅调侃道:“王爷这是要把和谈真正拉到明面上来啊。你这样大张旗鼓的一折腾,其他三国收了这么大一份力,若是不和谈,那对他们会极为不利的。” 第359章闹起来了 墨辰的眼尾染上了寒意:“在这种时候,我是不会允许其他三国做任何手脚的。假如其他三国真敢做什么,我不介意开战。” 唐瀅瀅明白要开战不是这么容易的,但有时候开战这个讯號会震慑住对方:“梁国的和谈使臣还有多久到?” 墨辰算了下时间:“就是这几天了。梁国早有意图,我们收到消息时,梁国的和谈使臣已是离西都不远了。” 唐瀅瀅呵呵两声:“我是一点儿不相信梁国没別的企图。恐怕,梁国还奔著和亲来的。比如,跟你这位摄政王和亲,能得到的利益更大。” 墨辰搂著她的肩,笑道:“王妃这是在吃醋?虽然我很高兴你吃醋,但这种醋你大可不用吃。除了你,我是不会要旁人的。” 唐瀅瀅轻哼一声:“你敢要旁人吗?” 墨辰確实没这个胆子:“我哪儿敢啊。惹毛了媳妇,先不说我会睡书房,光是你的那些毒药就够我好受的。” 唐瀅瀅给了他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咱们等著看梁国的和谈使臣要做什么。希望,梁国不要做不该做的事,否则我会做点不该做的事的。” 若真是那样,她会请动物们帮一个『小小』的忙的。 …… 翌日,上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摄政王府,正厅。 唐瀅瀅坐在首位,淡笑著看下首的几个王妃及其女儿,其中有个是阳王妃。说起来,阳王一家一回到西都,阳王就被墨辰安排的人管了起来,至今还没放出来。 “摄政王妃。”很是著急的阳王妃无法再安静下去,她眼含祈求:“我想问问,我家王爷是个什么情况。” 其她人相互看了眼,並未说话。关於阳王的事,她们是有所耳闻的,都在说是阳王得罪了摄政王,可具体的谁也不知。 唐瀅瀅笑意不变:“阳王妃莫要担心,阳王没事,不过是例行询问罢了。想来,过几天阳王就能回到阳王府了。” 阳王妃哪能不知这是推托之词,更明白如他们这样的藩王回到西都就得夹著尾巴做人:“可是,摄政王妃,我实在是担心我家王爷,不知可否去看看他?” 这几天她想去看望王爷,全被拒绝了,连送东西进刑部大牢也不行。 唐瀅瀅不疾不徐道:“这……不瞒阳王妃,这些事我是不会过问的。不如,等摄政王回来,我帮你问问?” 阳王妃的眉眼间染上了愁容,苦哈哈的道了谢。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摄政王才会关著王爷? 唐瀅瀅见状转移了话题:“说起来,我与各位还是第一次见面。” 停顿了下,她又道:“但没关係,日后咱们有的是时间和机会见面,各位说是不是?” 在场的王妃小姐心里咯噔一声,摄政王妃这话的意思……! 她们心里再是有所猜测和不安,面上也笑眯眯的接话。 “摄政王妃说的极是,日后咱们有的是时间和机会见面的。” “早就听闻了摄政王妃的风采,若以后能多多和摄政王妃相处,是我们的荣幸,只希望,摄政王妃不要嫌我们烦人。” 唐瀅瀅感慨不愧是皇室出品,瞧瞧这些人多会做表面功夫,完全看不出一丝异样:“我哪里会嫌你们烦人,我巴不得你们多来找我,免得我一个人在摄政王府里无聊。” 说到这里,她像是想起了一件事:“对了,我听闻各位小姐还未许配人家?咱们西都有不少俊俏的公子哥,想必各位小姐定有看中的。” 各位王妃小姐心里叫苦不迭,却不能有丝毫的表露,还得欢欢喜喜的道谢。摄政王妃的態度,就代表了摄政王的態度,摄政王的態度,就代表了朝廷的態度。 简单说就是,圣上不会放他们回到封地,要让他们一辈子留在西都,乖乖的当一个有名无权的藩王。 估摸著,是为了避免新帝继位时发生什么问题。 唐瀅瀅还算满意各位王妃和小姐的態度:“我看这样,等梁国和谈使臣来了后,我举办一个宴会,邀请各家的小姐公子,看看到时候能凑成几对。” “这么高兴的事,得所有人参加才行,你们说是不是?”她咬重所有人三个字。 在场的王妃小姐没一个敢拒绝的,还得做出开心的样子。她们十分清楚一点,不能惹怒了摄政王妃,否则她们隨时会玩完。 等送走了这些王妃小姐,唐瀅瀅便安排人製作请帖,送到各个府邸,著重送到各个藩王的府邸,邀请眾人参加四日后她举办的宴会。 请帖上著重说了,所有夫人小姐公子都得参加,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参加。 这份请帖一出,各个家族都有所猜测,然谁都没胆子不敢照办。眾人皆是清楚,唐瀅瀅现在的地位堪比一国之后,关键摄政王很听她的。 …… 皇宫,安阳宫。 除了被关著的皇子皇孙外,所有的皇子皇孙全住在这里,约莫有二十多个。 这人一多,就容易產生矛盾和问题。特別是,不少皇子皇孙是从小养尊处优的。 比如现在,就有几个皇子皇孙为了下棋的地方爭吵了起来。 “是我们先到的这里,凭什么让给你们,你们要大个一些吗?” “凭我们的地位比你们高些。还有,我们是一直住在西都的,跟你们这些藩王的儿子可不同。” 在这里,藩王和西都的皇子皇孙们分成了两派,在这两派里又有不同的派系,宛如朝堂般。 这话一出,藩王这边的派系不爽了,纷纷站了出来。 “你什么意思?排挤我们藩王是不是?” 西都的皇子皇孙站了出来。 “什么意思?字面上的意思。你们这些藩王就该有藩王的样子,不要想不该想的。” “就是就是。摄政王让你们这些藩王回来,你们还真以为有机会吗?简直是痴人说梦。” 藩王这边怒了。 “听听你们这些酸得不行的话。若是真能从你们中选出太子,摄政王是不会召我们回来的。” “说白了,是你们这些在西都的皇子皇孙没用,妄想著用这种方法来挤兑我们,真是可笑又弱智的手段。” 西都的皇子皇孙气得够呛。 “你们说什么?区区藩王,也敢这样跟我们说话。” 藩王们:“你们当你们是个什么东西,说起来你们的地位还没我们高,就敢在我们面前吆五喝六,噁心!” 双方都不服对方,也不知是谁先动手,瞬间就变成了混战。 你抓我头髮,我抓你下三路,怎么能制服对方怎么来。 平时温文尔雅的皇子皇孙,在这一刻如同市井流氓般互殴,伴隨著满天飞的辱骂。 等墨辰过来时,看到的是受伤程度不同的皇子皇孙,这让他的俊顏冷了好几分:“你们还真是有胆子。” 刚刚还凶狠无比的皇子皇孙们脖子一缩,皆是不敢抬头看一眼墨辰,有的还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有太监搬来了椅子。 墨辰坐在椅子里,双腿交叠,冷眼看这些皇子皇孙,他打了个响指。 就有暗卫落在他的面前。 暗卫行了一礼,隨后对墨辰耳语了一番,將皇子皇孙互殴的事细说了一遍,著重说了起因和挑事的人等等。 墨辰一挥手,暗卫便退了下去。 他轻嗤一声:“你们这还真是有意思,分成了这么多派。这还没定下谁是太子,你们就在这里爭斗了,可见你们是深得皇室的真传啊。” 皇子皇孙们恨不得消失在原地才好,也十分后悔刚刚一怒之下做了这样的事。 墨辰:“刚你们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不说了?” 皇子皇孙们哪里敢说。 墨辰见状,指了几个人,便有大力太监將这几个皇子皇孙给逮了出来。 “求摄政王殿下饶命!”几个皇子皇孙十分不安。 墨辰冷声下令:“杖毙!” 大力太监按住这几个皇子皇孙,另有大力太监拿著板子,一下又一下的用力打著。 『啪啪啪』的声响,伴隨著撕心裂肺的参加和求饶,听得其余的皇子皇孙头皮发麻,对摄政王有了更深的了解。 墨辰:“本王最后警告你们一次,若谁敢趁机挑事,或者分什么西都藩王的派系,本王会全解决了你们。” “皇位,不是非得传给你们这些人。” 皇子皇孙们十分清楚摄政王是认真的,摄政王是不想继承皇位,可这不表示到了最后他不会继承皇位:“是!” 墨辰不耐烦处理这些事:“记住这几个人的下场。再闹出什么事,这几个人的下场就是你们的下场。” 皇子皇孙们瞧见那几人被打得鲜血四溅,直咽口水,哪里还敢搞事。论凶残,他们加起来都比不上摄政王,这位可是说杀就杀,不带任何犹豫的。 墨辰:“另外,你们平时做的那些事,特別是各个藩王,本王已是查清楚了。本王给你们一天的时间,要不要交代由你们决定。” 话落,他抬脚走了。 不少皇子皇孙相互看了看,这……交代了能活下来?不交代又会如何? 第360章梁国使臣到了 “咱们要交代吗?”不知谁说了这么一句,引起了大伙儿的沉默,要交代吗? 耳边是板子声和渐渐弱小来的求饶声,不断刺激著大伙儿的耳膜和心臟,鲜血味縈绕在鼻翼间,离得近的能看见那越来越多的鲜血。 “要不,咱们还是老实交代?老实交代总比没命的好。看看这几个,我真的不想落到这个下场。” “我,我想老实交代,挨一顿刑罚,或者失去继承权总比丟了性命好。” 这番话引起了绝大多数人的共鸣。 “是啊,老实交代了总比丟了性命的好。摄政王的手段,咱们谁不知,你们看他可是当场杖毙了几人的。” “问题是,交代了咱们能活下来吗?谁敢说自己没做过几件不好的事。” 在场的人又犹豫了起来,一时间谁也没再说话。 气氛压抑,沉闷又恐怖。 『始作俑者』的墨辰可不在意这些,他在处理完这件事后,便陪著德宗钓鱼。 德宗喜欢上了钓鱼,基本每天都会钓鱼,不管能不能钓到鱼都行,主要是钓鱼这个活动很好。 “以往哪儿有时间钓鱼啊。”他颇为感慨:“那时候忙得不可开交,前朝后宫的事多不说,还有各种算计,还是现在好,够悠閒舒坦。” 墨辰没有钓鱼,他坐在一旁陪著德宗:“父皇喜欢就行。” 德宗笑了笑:“你这性子也好了不少。许是你有了喜欢的人,你不再像过去那么冷冰冰了,气息柔和了不少。” 墨辰嗯了声:“许是这样。瀅瀅很好的,她带给我很多欢乐。” “那你要好好珍惜你媳妇,不要再做糊涂事。” “父皇放心,我不会再做糊涂事的。” 父子俩边聊著天边钓鱼。 “陛下。”小竹子弯著腰走了过来,行了一礼,压低了声音:“刚得到的消息,没从墨兰若那搜出来那份假的传位昭书,那份假的传位昭书似乎不知所踪了。” 德宗的脸色一沉:“各处都搜了?” 小竹子点头:“能搜的地方全搜了,还是没发现这份假的传位昭书。奴才在想,是不是有人提前一步拿走了这份假的传位昭书,比如无望莲音这些人。” “假的传位昭书诱惑力很大,在有时候能帮得上不小的忙。” 德宗十分冷静:“这份假的传位昭书,多半是在莲音的手里。如若是在无望的手里,无望在离开前是会用的。” “有了这份假的传位昭书,莲音想要登上皇位就能名正言顺了。问题是,他如何拿到这份假的传位詔书的?以墨兰若的性子,是定会藏好这份假的传位詔书的。” 墨辰来了句:“应该是墨兰若身边的人背叛了她,才被莲音拿到手的。” “按照墨兰若一开始的计划,是在害死父皇你后谋反,再拿出这份假的传位詔书,如此她便能顺理成章的继承皇位。” 德宗命小竹子儘快追查到莲音的下落,拿回假的传位詔书:“这东西落在莲音的手里,太危险了。” 小竹子应了声『是』,退下去办这件事了。 墨辰宽慰道:“父皇不用太担心,不用咱们找莲音,莲音也会主动蹦出来的。况且,他的目的就是皇位,迟早会用这份假的传位昭书的。” 德宗也明白这点:“最好的机会,是在选出太子或者太子登基之时,拿出假的传位昭书,前提是要设法困住我和你。” 墨辰意味深长道:“那不挺好的,刚好能看看那些朝臣是何態度。” 德宗一想也对,便没那么担心了:“此事你处理好就行。实在不行,我看还是你登基为帝好了。” 墨辰的嘴角直抽抽,颇为无奈,原来父皇还没放弃让他继承皇位的打算啊。 …… 墨辰回到摄政王府的第一件事,便是去看唐瀅瀅。 唐瀅瀅见他回来,笑著问道:“在宫里的情况如何?” 墨辰一一和她细说了在宫里发生的事,著重说了假的传位詔书失踪的事:“看得出莲音是早有图谋,不过奇怪的是,他是从哪儿得知假的传位詔书的事?” “许是墨兰若自己说的。”唐瀅瀅猜测道:“墨兰若那样的人,能不说这些?在她看来,这些人全是她的奴隶,她和自己的奴隶说这些,不会有任何事的。” 墨辰觉得这是最有可能的:“最近莲音会有所动作的。” 唐瀅瀅眸露冷光:“最近他没动作才怪,梁国的和谈使臣马上就要到了,他是定会抓住这个机会的。” “墨辰你说,咱们將计就计如何?” 墨辰坐在椅子里,侧头望著她:“媳妇想如何將计就计?” 唐瀅瀅伸出一根手指,笑意微冷:“梁国不安好心,莲音不安好心,你说咱们把这两方凑在一块如何?” 墨辰斟酌一番:“这主意好是好,但有很多要注意和准备的。” 唐瀅瀅如何不知这点:“咱们只需要注意梁国的和谈使臣便可。至於旁的,稍微透露点关於莲音的消息给梁国和谈使臣就行。” “若梁国没有算计,是不会做什么的,反之,梁国的和谈使臣是定会抓住这次的机会的。” 墨辰缓缓的点了下头:“行,咱们试试看。” 唐瀅瀅嗯哼一声:“其他两国没派人来吗?” 墨辰摇头表示没有:“估摸著是在等梁国这边的情况。换作是我,也会隔山观虎斗的。两大强国相斗,得利的会是他们。” “那咱们得防著点。俗话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我早已传信给了边关。一旦其他两国有所异动,直接开战。” 唐瀅瀅竖起大拇指:“还是王爷厉害!有这一点震慑,其他两国没有完全的准备,是不敢有所动作的。” 墨辰就是这样想的,他换了个话题:“媳妇今天见那些王妃如何?” 唐瀅瀅简单说了下:“我已是跟他们说得很明白了,以后全得留在西都,谁都別想再回封地。” 她和墨辰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以防新帝登基后发生什么情况。再则,这些藩王在封地多年,其中一部分做的事可不少。 墨辰说了句:“以后不会再有藩王的。” 唐瀅瀅哪能不懂他的意思,现在藩王看似没有实权,实则在封地上的藩王拥有极大的权力,是一个不小的隱患。 为了避免將来发生什么事,废了藩王是最好的。 …… 过了几日。 梁国的和谈使臣到了西都,由礼部尚书带人迎接。 “欢迎梁国的和谈使臣。”礼部尚书笑容满面的高声道:“驛站已是准备好了,请各位和谈使臣先到驛站小歇。” 他注意到有一辆奢华低调的马车,有所猜测。 梁国和谈使臣为首的,也是梁国的礼部尚书,姓钱。 钱尚书生得十分和善,一眼看去给人很好相处的感觉,但他眼里时不时闪过的精光表明,这人並非是个好相处的。 “有劳西朝的各位了。”他笑呵呵的行了一礼。 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 “梁国是真想和谈,还是假意和谈啊?” “我看不像是真要和谈。如若是真要和谈,会提前告知再派和谈使臣的。梁国是派了所谓的和谈使臣,再告知的。” “噯噯噯,你们说中间那辆马车坐的是谁?会不会是联姻对象?问题是,和谁联姻?” “梁国多半是想和咱们摄政王联姻唄。” “梁国是在想屁吃吗?咱们摄政王已是娶妻了,早就言明此生只会有摄政王妃一人。” 梁国的和谈使臣们听到百姓的议论,暗暗交换了一个眼神,跟著礼部尚书到了驛站歇息。 礼部尚书等人並未久待,他们在安顿好了梁国的和谈使臣后,便进宫復命了。 钱尚书安排得力的人到街上打听情况:“著重打听摄政王府和皇宫的情况。小心些,不要被人发现了。” 奴僕行了一礼,便快步出了驛站。 钱尚书在屋里来回踱步一阵,琢磨著接下来要如何走。虽说他们已是到了西朝,可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现在西朝的实际掌权人是摄政王,摄政王又是个宠妻如命的。 还是从摄政王妃那著手…… “查查情况再说。” 梁国使臣查情况的事,墨辰和唐瀅瀅是知道的,夫妻俩並未多管,每天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唯独晾著梁国使臣,墨辰完全没提一点儿接见梁国使臣的事。 早朝,金鑾殿。 仍旧是商討选太子的事。 眾朝臣的头髮都快要禿了,他们真的太难了。每次选出来的人,摄政王皆是不满意,还会丟给他们一份关於这人暗中做了哪些事,私底下真实性子的资料。 他们觉得吧,实在不行,还是摄政王继位好了。 “我相信,以各位的本事,能在最短时间选出合適的太子的。”墨辰淡淡道。 眾朝臣:“……”不,他们无法在最短时间內选出合適的太子。 墨辰也没太为难这些朝臣:“明日,我会让那些皇子皇孙出宫。希望这次,各位朝臣会选出一个合適的太子,不要再让我费心。” 眾朝臣:“是。” 这就是说,真正的夺嫡大战要开始了。 第361章来了一位林小姐 墨辰说起了接待梁国和谈使臣的事:“礼部尚书,梁国使臣那边是个什么態度?” 礼部尚书站了出来,行礼道:“回摄政王殿下,梁国使臣那边希望能儘快进宫面圣。不过,梁国使臣仍是在暗中到处打听您和皇宫的情况。” “著重打听了摄政王妃的喜好这些。” 朝臣们『哗』的声。 “梁国这是想走摄政王妃这条路啊。我看梁国摆明不安好心,是別有所图。” “我更关注,梁国护著的那辆马车里是男是女,对方一直没露面,怕是个女子。” “梁国是借著所谓的和谈来算计我西朝,咱们得防著点。” 礼部尚书:“那辆马车里坐著的,是梁国国师的其中一个义女,还是较为受宠的一个。据说,这位义女容貌极好,还从小熟读各种佛法,性子恬静柔美。” 眾朝臣都是从阴谋诡计里走出来的,闻言集体沉默了一瞬,他们听著怎么这么假呢? 能成为梁国国师的义女,还能比较受宠的,岂会是个简单的人物。 “梁国和谈使臣里藏了一个梁国国师的义女来,是想送给摄政王殿下,还是想利用这个女人挑拨离间?” “估摸著都有。梁国国师的地位比梁国皇帝都要高,他的义女比公主高一等,岂会无缘无故来我西朝。” 墨辰卷指轻敲了几下自己的大腿:“明日王妃要举办宴会,便邀请梁国使臣参加好了。” 眾朝臣是知这宴会是什么的,觉得这样做挺好的。 於是—— 宴会当日。 皇宫。 唐瀅瀅和墨辰与一眾宾客聊天时,听到了不少的惊呼。 “那戴著面纱的女子,便是梁国国师的义女?” “太装了吧,还戴面纱,活像是见不得人似的。” “人家不戴面纱,怎么显得神秘?更重要的是,等会儿在摄政王殿下面前一揭面纱,是不是更有衝击力?” 墨辰只淡淡的看了眼。 唐瀅瀅笑眯眯的看著梁国使臣一行人,著重多看了两眼梁国国师的义女,看著果然是个恬静柔美的性子,就是不知本性如何了。 一行人走到了唐瀅瀅和墨辰的面前,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见过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妃。” 墨辰只嗯了声。 唐瀅瀅颇为感兴趣:“这位梁国国师的义女,一直是这样戴著面纱吗?我就是单纯的好奇,她是不是从小到大都戴著面纱,还是到了我西朝才特意戴的面纱。” 她咬重特意两个字。 梁国使臣皆是没想到唐瀅瀅会开门见山说这件事,还是这么直接的说了这件事,愣了下。 “请摄政王妃见谅,林小姐是从小戴的面纱。”钱尚书歉意道。 唐瀅瀅意味不明的哦了声:“可是,我怎么听说,这位林小姐不是从小戴的面纱,是来了我西朝后才特意戴的面纱?” 宾客们嗤笑。 “摆明是要装唄。瞧瞧梁国那副做派,仿若我西朝没美人儿似的。要知道,咱们摄政王妃就是一大美人儿。” “早就跟你们说了,这是一种手段,花楼女子常玩的一种手段。故意戴面纱遮住容貌,给人无限的瞎想,再在合適的机会揭下面纱,就会更勾人的。” 梁国使臣的脸色有点儿难看。 “摄政王殿下……”钱尚书刚要质问,却被墨辰一个冷戾的眼神看得,说不出话来。 “请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妃见谅。”林小姐林蝶儿走上前,福了一礼:“並非是我梁国有什么企图,而是我这人不太习惯见外人。” “之前在梁国,除了必要的外出,我皆是待在府里。” 说著,她取下了面纱。 唐瀅瀅的笑意冷了几分:“好一张嫵媚的容貌,连我这个女子看到,都会心动的,更別提在场的男子了。” “王妃可別胡说,这不包括我!”墨辰赶紧表明態度:“我一眼都没看过这什么林家小姐,连她是圆是扁都不知。” 他不想睡书房,不想媳妇吃这种醋。 本来一部分人惊艷林蝶儿的容貌,但听墨辰这样一说,顿时对她的容貌失去了几分兴趣。 “也就那样吧。” “这就是戴上面纱的效果,取下面纱时会很惊艷,让人觉得这女人很漂亮,实际也没多漂亮。” “確实是这样。她取下面纱的第一眼是很惊艷,看多了也就那样。论气质,论容貌,论各方面,她比摄政王妃差太多了。” 唐瀅瀅浅笑嫣嫣的看林蝶儿,语气说不出的古怪:“真是难为你了,一个不爱出门的姑娘,如今不得不来我西朝。” “就是不知,你来我西朝是想做什么。” 林蝶儿听过太多关於这位摄政王妃的传言和消息,她原以为是有些夸大其词的,但真正接触了才知,並没有夸大其词,这位摄政王妃是真的不好惹。 “回摄政王妃,我是奉皇命来和亲的。” 唐瀅瀅頷首:“是奉皇命来和亲的吶。你们梁国的皇帝真是疼爱他的女儿们,捨不得他的女儿们来和亲,就让你来和亲。” 她看向钱尚书几人:“钱尚书,不知梁国想与我西朝的谁和亲?我西朝的皇子皇孙多,优秀的公子也很多,怕是会让你们梁国挑花眼。” 钱尚书的眼皮跳了几下:“虽然我梁国想和亲,也得看林小姐中意谁,总不能乱来。” 原本,他们是想著让林小姐和亲摄政王的,现在看来怕是不太行。 直到现在,摄政王都没和他们说一句话,全权由著摄政王妃说话,在场也没谁觉得不对,可见摄政王妃的地位。 关键,摄政王妃还不是个好对付的。 唐瀅瀅表示明白了:“刚好今天是个相亲的宴会,不如林小姐多转转,说不定能选中合適的夫婿?” “今个儿我西朝的皇子皇孙和一眾优秀的公子皆是在的。” 不少皇子皇孙和公子立刻躲得远远的,有的连连摇著头,不不不,这样的福气他们並不想要。 林蝶儿乖顺的应了声『是』:“多谢摄政王妃。” 唐瀅瀅摆摆手表示不用谢,她隨手指了个宫婢:“你带林小姐到处转转,多认识认识些皇子皇孙和公子。还有,好生招待林小姐。” 宫婢福了一礼,领著林蝶儿到处转著。 可惜,没几个人愿意搭理林蝶儿。特別是那些公子哥,更是躲得远远的。 林蝶儿从未受过如此待遇,眼眶发红。想她作为国师的义女之一,在梁国便是公主也得给她几分薄面,谁知到了西朝会是这样。 这一幕被唐瀅瀅看在眼里,她轻哼一声,转身去找辛杏了,剩下的事她才懒得管。 辛杏见她过来,拉著她,小声说道:“这什么林小姐是衝著摄政王来的?” 唐瀅瀅知她在担心什么,安抚道:“不用担心。假如王爷真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会咔嚓了他的。” 辛杏知道她的性子,还是免不了会担心:“梁国真是坏透了。表妹,你要防著点林小姐,这女人一看就不是个简单的。” 唐瀅瀅微微笑:“她再不简单又如何,你可不要忘了,她是在我西朝的地盘上。若是她敢做什么,那就是给了我西朝机会。” 她是巴不得这位林小姐多做点什么的,如此他们就有藉口和梁国好生谈了。 辛杏见她如何镇定,也就安心了不少:“你有主意就好。” 听到主意两个字,唐瀅瀅问道:“你有主意了吗?” 辛杏知她问的是什么,她焉嗒嗒的嘆了口气:“还没想清楚。我既不想放弃华王,又有点儿像招赘。你说,我是不是特渣?” 唐瀅瀅轻笑道:“哪里渣了?你这样挺好的,感情的事不是这么容易想明白的,你慢慢想就是了。” 说到这里,她补充了一句:“你不是做选择,而是想哪一种更適合你。之前我就说过了,若你愿意,你可留在家里,有舅舅舅母和文安护著你,你怕什么?” 辛杏闻言,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表妹你说的对。哎呀,现在听你这样一说,我就觉得不用著急了,我慢慢想就是了。” “你慢慢想什么?”华王端著一盘糕点走了过来:“我看你没吃什么东西,你先吃点糕点,宴会上的东西都是冷的。” 唐瀅瀅笑意不明,她朝辛杏挥了挥手,去了辛文安那边。 辛杏道了谢,拿起一块糕点吃:“我还真有些饿了。你觉得那位林小姐怎么样?” 华王顺著她的视线看了眼林蝶儿:“虚偽。这女人,是个擅长逢场作戏和偽装自己的。据我所知,梁国国师曾收养过好些义女,最终只留下了三个,她就是其中一个。” 辛杏嘖嘖嘖道:“真是个不简单的吶。就是不知,为什么会是她来和亲。” 这点华王不清楚:“这些事摄政王夫妻会处理好的,哪儿用得著你操心,小心你被她算计了。” 辛杏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倒也是。” 她又拿起一块糕点吃,到处看著。 她这灵动的模样,让华王心头一动:“辛杏,要是……” 辛杏疑惑的看向他:“要是什么?” 第362章意欲何为 华王想说,要是你愿意,我想娶你。可话到了嘴边,他又说不出来了。 他还没弄清楚对辛杏到底是个什么想法,而且跟他这样的异姓王在一起,会面临很多的风险,他不想辛杏面临这些风险。 “我是说,要是你再文雅一些,会有更多公子哥盯著你看了。你没注意到,有一部分公子哥在打量你,想过来和你交谈吗?” 辛杏还真没注意到这点:“没有。我不太喜欢参加这些宴会,所以一般参加宴会我都是自己玩自己的。” 说到这里,她压低了声音:“我怕被人算计。你是知道的,在宴会上被人算计,会闹出很多事来,还会牵连到家族名声。” 华王是知道这点的,有些心疼她:“那些人为了利益,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要多小心。” 连他这个异姓王也没少被算计,特別是父亲在世时,他们一家面临的算计更多,那些人想从父亲那得到想要的利益。 辛杏的笑意多了几分,她用手肘抵了抵华王:“等会儿咱们到处逛逛?这宴会的主角不是咱们,咱们留在这里也没用。” 华王一口答应下来,或许多陪陪辛杏,他就能弄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 注意到两人互动的唐瀅瀅,眉梢高高的挑起,唇角噙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姐姐,你在看什么?”辛文安顺著她的视线看去,眉头一蹙:“这个华王……姐姐,我看要不帮大姐解除婚约好了,我不太看好华王。” 唐瀅瀅轻敲了下他的额头,嗔道:“辛杏和华王之间的事,你少插手。还有,太容易得到的,反而不会好好珍惜,懂了吗?” 辛文安似懂非懂:“姐姐,你准备怎么处理那个林小姐?” 唐瀅瀅瞥了眼站在角落里,被孤立的林蝶儿,浅浅笑著道:“不急。暂时,这位林小姐还有用,好歹她是梁国派来和亲的,又是梁国国师的义女,地位非同一般。” 辛文安知她有主意,免不了叮嘱一番:“姐姐还是多小心,这个林小姐一看便知不是个简单的。这样的人跑来和亲,怕是会闹出不少的事。” 唐瀅瀅笑著轻轻拍了拍他的头,见孙茹梦走了过来,调侃道:“你有空多关心我,不如多关心关心孙小姐。听说,你和孙小姐的进展不错?” 辛文安也是看到孙茹梦走过来的,他很冷静的说道:“姐姐是最明白的,大家族之间多是联姻,哪儿来这么多情情爱爱。” “从我答应过继时起,我就明白自己该如何做了。” 唐瀅瀅並不反对他的做法,其实,从某些方面来说,不带感情的婚姻更好一些。 感情,在很多时候会令人失去理智,做出不好的举动来。像文安这样的家族继承人,必须要时刻保持冷静和理智,因此他的婚姻没有感情更好。 “孙大小姐。” 孙茹梦福了一礼:“见过摄政王妃。今日的宴会,多谢摄政王妃邀请。” 如这样的宴会,她家是没资格参加的。但想参加,也不是没办法,只是家里一贯不爱参加这些宴会。 唐瀅瀅摆摆手表示不用谢:“你和文安聊。” 她点了下头,回了墨辰那边。 墨辰见她回来,挥手让几个朝臣退下,转头温柔的对唐瀅瀅说道:“玩够了?” 唐瀅瀅笑眯眯的点头:“玩够了。我瞧著,今个儿有不少公子小姐看对眼的,也许要不了几日咱们就能听到好消息了。” 墨辰不在意这些:“明日早朝,陛下会接见梁国使臣。该谈的事,会在明日早朝谈。” 唐瀅瀅嗯了声:“梁国的使臣已是到了,其他两国快要按捺不住性子了。对了,咱们之前说的,解决杭正豪在各国生意的事,如何了?” 墨辰淡淡道:“在进展中。这三国得到消息,会先查证。毕竟,没谁会一得到消息就有所动作。” 唐瀅瀅一想也对:“杭正豪躲了这么多天了,估摸著会偷偷离开西都的。就是不知,咱们能否一直跟踪他。” 墨辰宽慰道:“这点媳妇莫担心,我已是安排妥当的。不过,杭正豪不一定会到无望的面前。很有可能,他会被安排在某个地方,帮无望做生意。” “你说的是有可能的。无望那人不可能不知咱们的动作,如此他不会把杭正豪放在身边。” “好了,咱们回去再说,现在咱们不说这些。” 唐瀅瀅没再说这些,和墨辰聊著无关紧要的话题。 …… 这次的宴会从总体上来说很成功,虽然有一点点的小插曲,但並不影响宴会。 在宴会结束后,关於梁国想和亲,还是送的梁国国师女儿来和亲的事,已是满天飞了,说什么的都有。 大多数的百姓,都是在骂梁国不安好心,还骂林蝶儿做作虚偽。有愤怒的百姓,跑到驛馆外骂梁国使臣和林蝶儿。 导致钱尚书等人和林蝶儿暂时不敢出门。 就在这样吵吵闹闹中,德宗接见了梁国使臣和林蝶儿。 金鑾殿。 梁国使臣和林蝶儿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见过德宗陛下。” 德宗靠著椅背,笑呵呵的抬了下手平身。 梁国使臣和林蝶儿谢恩。 德宗:“听闻,梁国这次是想与我西朝和亲?” 钱尚书往前走了两步,再次行了一礼:“回德宗陛下,我梁国確实有这样的打算,就是不知德宗陛下意下如何?” 德宗哎呀一声:“朕是很想跟梁国和亲的,奈何没合適的人啊。朕不可能收了林小姐,摄政王也不会,其余的皇子皇孙配不上林小姐啊。” 钱尚书如何不知这是拒绝:“德宗陛下,林小姐是以官家小姐的身份来和亲的,该是她配不上贵国的皇子皇孙。” 德宗哦了声:“是这样啊,我就奇怪林小姐的身份。和亲的事,不如再看看,这事也不是一时半会能说好的。” 钱尚书的眸子微闪:“德宗陛下说的极是。” 好在,他们一开始也没真想和亲,不然陛下也不会不给林小姐一个公主的名號了。 德宗又说了几句场面话,將剩下的事交给墨辰处理,便扶著小竹子的手离开了。 墨辰淡漠的看了眼钱尚书等人和林蝶儿,来了句:“各位可在我西都好生游玩。若有事,各位可找京兆府衙门。” 钱尚书摸不准这位摄政王的心思,心里隱隱有不好的预感:“摄政王殿下,不知两国的和谈……” “不急。”墨辰说道:“各位刚来我西都,一路舟车劳顿,等休息好了,咱们再说和谈的事。况且,要和谈也不是这么容易和谈的。” 钱尚书的眼皮直跳,听摄政王这话的意思,和谈会无限期往后延?这对他们来说可不是好事啊。 “正好梁国的使臣来了,不如帮我西朝看看,哪位皇子皇孙適合继承皇位。”墨辰吩咐太监去请所有的皇子皇孙过来。 钱尚书的眼皮跳得更猛了,他行了一礼:“摄政王殿下,这事关西朝的根本,我们作为梁国人,不该插手的。” 墨辰:“不是让你梁国插手,是让你们给点意见。” 话说到这份上了,钱尚书哪里还能拒绝,他心里的警惕多了几分:“是。” 摄政王故意请他们参加西超大这等大事,意欲何为? …… 金鑾殿外。 墨辰坐在椅子里,朝臣分別站在他的身后,钱尚书等人站在一旁,皇子皇孙们站在下首。 “今个儿梁国的使臣与和亲的林小姐在,本王便请梁国的使臣帮忙看看,说不定今日能选出合適的皇位继承人。” 皇子皇孙们相互看了看,皆是弄明白摄政王来这么一出的用意。难不成,摄政王是想用这种方法来试探他们? 没谁敢问,但谁都保持著警惕,以防中了摄政王的圈套。 墨辰浑不在意这些人的態度:“你们挨个儿说说对两国和亲跟和谈的看法。” 皇子皇孙的心头一震,这是…… 一时间,没哪个皇子皇孙冒出头,没谁愿意当这个出头鸟。 墨辰也不著急,单手撑著头坐在那,半闔著眼。 “摄政王殿下。”刚被放出来没两天的阳王站了出来,他行礼道:“我觉得,这次梁国的和亲跟和谈是一个阴谋。” “假如梁国真想和亲跟和谈,会不按规矩提前说?还偷偷摸摸的来,甚至一开始没说要和亲,这摆明是有不良用意。” 希望摄政王看在他没有任何野心,只想当个閒散王爷的份上,放他出宫回阳王府。 他对这劳什子的皇位真没一点儿兴趣。 墨辰睁开眼看他:“那阳王觉得,该如何处理?” 阳王:“梁国使臣打哪儿来的回哪儿去。我西朝不是这么好算计的,也容不得梁国这般算计。” “这位阳王殿下误会了。”钱尚书笑著道:“我梁国並无任何不良企图,只是担心被西朝拒绝,这才做出如此举动,还请西朝的各位见谅。” 阳王翻了个超大的白眼,呵呵两声:“你觉得你这番鬼话,我们会相信吗?请问,谁会拒绝和谈?没哪国会傻到拒绝和谈吧?” 第363章原来各有打算 钱尚书不慌不忙:“话是这样说,只是我梁国又想和亲,难免就想多了。” 他行了一礼:“请各位见谅,这次是我梁国做的不对。” 阳王盯著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说了句:“真不愧是能当使臣头头的人,想必你在梁国很受重视啊。” 钱尚书的眉心跳了几下,態度不变:“阳王殿下谬讚了,比起我梁国的其他朝臣来,我要差太多了。” 阳王突然大怒:“好你个梁国,表面说著要和谈,实际却並非真要和谈。若你梁国要和谈,怎么会派这么一个差的朝臣来?” 墨辰看他顺眼了不少。 钱尚书傻眼了,他完全没想到阳王会来这么一招。 “阳王殿下误会了。”林蝶儿柔柔的福礼道:“钱尚书乃我梁国的礼部尚书,又擅长处理各种事务,因此我陛下才派了钱尚书来。” 阳王惊讶:“你们梁国就一个能处理各种事务的?亏得还是第二大国,原来没多的人能处理这些事,只能派不太好的臣子过来和谈。” 他嘖嘖嘖的直摇头。 林蝶儿和钱尚书一哽,这阳王当真是討厌。 “请摄政王殿下见谅,我梁国真没有这样的想法。”林蝶儿向墨辰福了一礼,尽显优雅和美丽的一面。 可惜,墨辰连一个余光也没给她:“梁国有没有这样的想法,那是梁国的事。” 林蝶儿深深的看了眼他:“请摄政王殿下恕罪。” 墨辰並未再搭理她,继续半闔著眼不知在想什么。 “这位林小姐,你该不会是想嫁给摄政王殿下吧?”阳王嗤笑一声:“我劝你不要白日做梦了。” “论出身,你没摄政王妃好,论品貌,你更是比不上摄政王妃,再则,摄政王妃开了善堂,她的医术又极好,还能在各方面帮摄政王殿下。 你说说你能做什么?跟摄政王殿下討论佛法,还是梨花带雨的请摄政王殿下帮你做主啊?” 不少人嘲笑起来。 “阳王说的太对了,真论起来,这什么林小姐连摄政王妃的一根头髮丝都比不上,她不知哪儿来的脸,想嫁给摄政王殿下。” “人家没脸好么。但凡有脸的,都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摄政王殿下早就说过了,此生只会有摄政王妃一人,这什么林小姐以为她能破坏摄政王夫妻之间的感情?她还真当自己是个东西。” 皇子皇孙们是有矛盾,相互看不惯,但在面对梁国时,他们基本是一致,最关键的是,他们清楚西朝不稳对他们的危害多大。 林蝶儿难堪的涨红了脸,吶吶的站在原地。陛下的意思是,要她想办法嫁给摄政王,从而好方便陛下进行下一步。 一开始,她认为这任务很简单,否则她也不会跟著和谈使臣来了。 结果…… “好了,都散了,今个儿到这。”墨辰抬脚走了。 朝臣和皇子皇孙们三三俩俩的散了,没谁搭理钱尚书等人和林蝶儿。 “钱尚书,事情不好办吶。”林蝶儿用绣帕掩唇,小声道。 钱尚书也看出来事情不好办,原以为这次和谈不成,也能和亲,谁知这两样都不好办。 这位年轻的摄政王殿下,比梁国所查到的还要难对付。 “改天,你去见见摄政王妃,该怎么说你是知道的。” 林蝶儿明白的点头,有些后悔来和亲了。原先她想著会在这里有更好的日子,不用再如在梁国那样,得处处小心谨慎,应付各种阴谋诡计,还得討好义父身边的人。 “钱尚书,咱们先出宫再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钱尚书嗯了声。 一行人回了驛馆。 “林小姐有何看法?”钱尚书心里是看不起林蝶儿这一类人的,如林蝶儿这般的孤女,若不是被国师收养,哪能有现在的好日子,可这些义女还敢摆谱。 林蝶儿是知道梁国很多人都看不起她,剩下的人对她是利用和算计:“我听说,有个叫莲音的。不管是谁透露的消息给我们,从某些方面来说,这对我们是好事。” 钱尚书是有听说莲音的,也有想过这件事:“怕是摄政王他们的圈套。” 林蝶儿浅笑道:“圈套又如何,做这些事的並非我们。” 钱尚书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她:“难怪你最终会成为国师的义女。” 林蝶儿垂下眼,遮住的眸中的嘲讽,她们这些国师的义女,看著风光无限罢了,实则是国师的一个玩意儿,还没伺候国师的人身份高。 “钱尚书说笑了,是我运气好,才能从一个孤女成为国师的义女。” 想当初,她用尽了手段才留在了国师府,而不是像那些女子般,不是成了他人的玩意儿,便是不得好死。 钱尚书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我听说摄政王妃很看重她的表姐。” 林蝶儿是懂的:“钱尚书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钱尚书又交代了几句,便回自己的房间和几个使臣商议事情了,这次他们来西朝是有很重要的任务的,必须要完成。 …… 唐瀅瀅和墨辰在回辛家小住时,从朱氏那得知了一件事:她准备给辛文安到孙家提亲! 夫妻俩並不意外这个结果。 朱氏有些感慨:“是文安这孩子主动跟我说的,他说孙茹梦挺好的,让我早点儿上门提亲。” 唐瀅瀅问道:“舅母是在担心什么吗?” 朱氏摇摇头表示没担心:“原本我是想著,让文安多和孙茹梦相处相处的。说实话,我看得出文安对孙茹梦並无男女之情,是基於家族的原因才想娶孙茹梦的。” 唐瀅瀅一听便明白她的顾虑和心疼了:“舅母,可能这样对文安来说是好事。文安这孩子的重心在事业上,他没那么多功夫谈情说爱,咱们由著他就是了。” 朱氏嗨了声:“我知道这些。就是知道,我才心疼文安这孩子。” “这孩子太乖巧懂事了,很多时候我希望他能调皮一些,不要这么乖巧懂事,能让我操心操心。” 唐瀅瀅哭笑不得:“舅母,等文安有了孩子,够你操心的。现在啊,舅母不妨好生养足精神,等以后好带孙辈。” 朱氏一想也对,就不再纠结这件事了:“我和你舅舅商量过了,先上孙家给文安提亲,等他满了十六就让他和孙茹梦成亲。” “孙茹梦比文安大点,更能照顾人。” 唐瀅瀅听得颇有感触,一晃,文安都要定亲了,感觉他还是个孩子,时间过的可真够快的。 等从朱氏那出来,唐瀅瀅和墨辰手牵手的回院落。 “时间过的真快啊。你看,文安马上就要定亲,再过不久他就会成亲。算算,是不是很快我就会有侄儿侄女了。” 墨辰温柔的注视著她:“是过的很快。不过,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的。” 唐瀅瀅笑看著他:“好端端的,怎么说这样的话了?” “我是担心,我家王妃会看上哪个美男,不要我这个丈夫了。” “……你这醋都吃这么久了,还没吃完啊?” “吃不完的。谁让我媳妇魅力太大,总有人盯著。” 唐瀅瀅踮起脚尖亲了下墨辰:“我家相公何时这么没自信了?” 墨辰搂著她的腰,来了一个长吻:“不是没自信,是外面的诱惑太多,担心你会看花眼。” 唐瀅瀅喘了几口气:“放心,外面的诱惑再多,也没我家相公的诱惑多,我保证不会胡来的。” 墨辰很满意她的一番话,轻咬几下她的红唇:“看在媳妇这么听话的份上,等会儿我好好奖励你,是你最喜欢的姿势。” 唐瀅瀅无语:“什么我最喜欢的姿势,明明是你最喜欢的姿势,真亏得你有脸说。” 这人喜欢最能深入接触的姿势,说什么这样的姿势交流最好。 墨辰轻笑出声:“嗯,是我最喜欢的。” 他牵著唐瀅瀅的手,继续往前走。 唐瀅瀅哼哼两声:“文安的婚事定了,就剩下辛杏的婚事了,也不知她和华王能不能成。我看她那样,还是想和华王在一起的。” 墨辰:“辛杏是看中了华王对她的那份好。对辛杏来说,那些美男的好,不如华王对她的好真实。” 唐瀅瀅揉了揉眉心:“罢了,若辛杏非要嫁给华王,我再想想办法。” 墨辰安慰道:“媳妇不用太担心,我看华王对辛杏並非无意。只不过,华王的顾虑颇多,这点也好解决。” “算了,咱们不要过多的插手,这是辛杏和华王之间的事,由他们自己解决最好。” “听媳妇的。” 夫妻俩走到半道时,听到几个丫鬟的聊天,引起了重视。 “又是给大小姐的礼物?这是第几次?” “不清楚。那位琴悦公子怕是真想嫁给咱们大小姐,对大小姐那么体贴关心,还时常送礼,听说他还去见过华王了。” “不是吧?他这是向华王宣战,还是別有所图?” 唐瀅瀅和墨辰对看了一眼,这个琴悦公子看来不简单吶,一个风尘中人,却敢找上恩客的未婚夫。 “王爷如何看?” 第364章果然是有问题的 墨辰缓缓的摇著头:“暂时不好说。现在咱们不知更多的情况,无法確定这个亲越高公子是怎么回事。有部分身处风尘中的人,为了能脱离风尘,会用尽手段的。” “若你真担心,此事我会查一查的。” 唐瀅瀅觉得查一查此事最好:“查查稳妥一些。咱们还没解决莲音和无望这两人,如今梁国使臣又在西都,小心一些为妥。” 墨辰嗯了声,安排了暗卫去查这件事,他对唐瀅瀅说道:“你不用太担心,只要辛杏不犯糊涂,便是琴悦公子有多种手段也不会出岔子的。” 唐瀅瀅不是不知这点,但她还是担心:“我是担心辛杏被算计了。她经歷过那样的事,假如被算计了,还不知会出什么样的事。” 墨辰安慰道:“我看辛杏现在挺好的,你用不著太担心。而且,你没发觉华王並不在意辛杏这段往事吗?” 唐瀅瀅的眼神一亮:“你的意思是……?” 墨辰搂著她的腰继续往前走:“如若华王在意辛杏的这段往事,他是不会再接触辛杏的,可他不止接触了,还对辛杏一如既往的好,这就说明他在意的是辛杏这个人。” 若不是看在这点上,他是不会提醒华王的。 唐瀅瀅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脸上有了笑意:“你说的对!看在华王这点还不错的份上,我就帮他一把。” 墨辰轻笑道:“若你帮华王一把,他想娶到辛杏会容易很多的。不过,该给的考验还是要给的。” 唐瀅瀅斜眼看他:“我怎么觉得你是故意的?你自己经歷了这么多的考验,就要华王也经受这么多的考验。” 墨辰没有否认:“华王是想当我姐夫的人,自然是要经受这些考验的,不然怎么知道他对辛杏是个什么想法。” 唐瀅瀅失笑:“……要是华王得知,他追辛杏路上最大的障碍,不是辛杏和辛家,而是你这个摄政王,不知他会作何感想。” 墨辰淡淡道:“他知道了又如何,他奈何不了我不说,还得请我帮忙。” 唐瀅瀅虚点了他几下,笑得十分灿烂,哎呀,她也很期待看见这一幕呢。 尚不知这点的华王,在左思右想想不明白后,主动找上了摄政王。 “摄政王。”他搓著手笑:“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想请教你,不知摄政王是否有空?” 墨辰不用猜不用问也知华王来找他的目的:“上次我问你的事,你可有想明白?” 华王轻咳两:“就是没想明白,我才来问摄政王的。” 他嘆道:“我很纠结,一边希望辛杏能找个好人家过安稳的幸福生活,一边又不太想她嫁给旁人。” 墨辰呵呵两声,答非所问:“你真不在意辛杏的那段往事?” 华王非常认真的说道:“不在意,我很心疼她。那件事对她造成了那么大的伤害,若不是摄政王妃,她无法走出来的。再说了,最重要的是辛杏这个人,不是吗?” 墨辰对他的满意多了两分,面上不显分毫:“假如有朝一日,辛杏想起这段往事了,你会如何做?” 华王毫不犹豫道:“我会陪著她,找摄政王妃帮她治病!如果她不想我待在她身边,我会离得远远的。” 墨辰双手交叉靠著椅背:“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不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吗?或者说,你的顾虑太多,不然乾脆放弃好了。” 华王抿著唇不说话了,他不是没完全明白,只是…… “摄政王,要是有朝一日我出事,辛杏该如何是好?我担心,她会受到我的牵连。” 墨辰很想锤爆华王的狗头:“你所担心的是多余的。既然我和王妃同意你娶辛杏,那就说明我们夫妻有能力保住你。” “我建议你,有空想东想西,还不如想想辛杏会不会答应嫁给你。现在的辛杏,有那么多美男陪著,不是非得嫁给你。” 华王的脸色变了几变:“摄政王,辛杏应该还没决定好要招赘还是要嫁给我吧?” 墨辰摊手:“这我就不清楚了。到底我是外男,不宜多关心这些。” 华王哪能不知他是故意的,很是忧心:“多谢摄政王为我解惑,我已是有了主意了。” 墨辰凉颼颼的来了句:“我听王妃说了句,若你想娶到辛杏,得经歷一系列的考验。考验不过,你还是无法娶到辛杏。” 华王目瞪口呆:“……还能这样?” 墨辰反问道:“为什么不能这样?” 华王为自己抹了一把辛酸泪:“摄政王,我能问问,考验是哪些吗?” 墨辰表示不清楚,他是真不清楚。况且,就算他知道,他也不会告诉华王的。 华王直觉这考验会很难过,他捏了捏眉心,若是他没有异姓王的身份,就不会有这些事了。 没有这些事,就不会有考验了。 有点儿糟心。 华王告辞之后並未离开辛家,而是跑去找辛杏了。 然而,他在辛杏的屋里看见了一个男人,一个他很討厌的男人。 “辛大小姐可喜欢这把剑?这是我无意中得到的。”琴悦很靠近辛杏。 从华王的角度看,两人的姿態十分亲昵。 辛杏没注意到琴悦离她很近,也没注意到华王来了,她的注意力在这把剑伤:“我很喜欢这把剑,多谢琴悦公子。翠儿,將银子给琴悦公子。” 翠儿趁著给银子的时候,一把拉开了琴悦公子,她皮笑肉不笑道:“琴悦公子,这是银子。” 一看这琴悦公子就不安好心,这男人肯定是想嫁给小姐,好摆脱风尘。 琴悦並不在意她的態度,他温温柔柔的对辛杏说道:“辛大小姐喜欢就好……” “辛杏。”看不下去的华王走了进来,朗笑著道:“刚得到的宝剑?看著挺不错的。” 辛杏见他来了,眼神亮了起来:“是啊,琴悦公子送过来的,我还挺喜欢这把剑的。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华王坐在她身旁的位置,暗中警惕琴悦:“本来我是想找你外出玩的,但你刚得了一把好剑,怕是不会出去玩。” 这个琴悦一看就不安好心,他得提醒提醒辛杏,不能让她被琴悦给骗了。 辛杏笑嘻嘻道:“是啊是啊,今天我不想出去玩。你看看这把剑。” 华王结果剑看了看:“確实是不错的剑。” 他的话题一转:“琴悦公子怎么还在这里?翠儿,你送琴悦公子出去,可不能耽误了他做生意。” 他咬重做生意三个字。 翠儿朝琴悦做了个请的姿势,笑得无比开心:“琴悦公子,请你隨奴婢来。说起来,白天是琴悦公子休息的时间,还让你来给我家小姐送剑,真的太不好意思了。” 小姐见过的那些美男中,唯独琴悦公子凑了上来,其他的都乖乖的待著。 琴悦心知不能著急,他仪態得体的点了下头:“辛大小姐,我就先走了,隨时欢迎你来看我。” 辛杏头也不抬的挥了挥手:“好的好的。” 琴悦再是不甘也明白,现在留下来对他没有好处,便告辞离开了。 谁知,他还未出辛家,便被唐瀅瀅带人给围住了。 “琴悦是吗?”唐瀅瀅问道。 琴悦的眸子微闪,他客客气气的行了一礼:“不知这位夫人是谁?我是琴悦,可是我有哪里得罪你了?” 唐瀅瀅一抬手,家丁便將琴悦抓了起来。 “这位夫人……”琴悦刚开口,就被唐瀅瀅打断了。 “我比较好奇,你为什么会自卖进风月场,还是在前些天自卖,且指名要伺候辛杏。” 琴悦闻言便知他是被怀疑上了,不慌不忙道:“我是因家中遭逢巨变,需要大笔的银子,无可奈何之下才自卖进风月场的。” “至於指名要伺候辛大小姐,是我听楼里的人说,伺候辛大小姐不仅轻鬆自在银子还多,更重要的是不用陪睡。” 唐瀅瀅嗓音微冷:“你觉得我会相信吗?若真如你所说的,你会跑去见华王,故意挑衅他说辛杏不喜欢他,更喜欢你?还会一而再的討好巴结辛杏?” “行了,你用不著多说,会有人招呼你的。” 琴悦的眸色变化了一瞬,他急急的求饶:“这位夫人,真的不是你说的那样的,请你放我一条生路。我做这些,是为了我和家里人。” 唐瀅瀅为了以防万一,直接用药將他弄晕,她吩咐家丁:“好生审问,不要让他跑了。” 她倒要看看,琴悦背后的人是谁,连墨辰也查不到。 家丁將昏迷的琴悦拖下去审问。 唐瀅瀅到了小书房找墨辰。 “我刚抓了琴悦,你这边还是没查到琴悦的真正身份吗?” 墨辰拉著她坐在自己腿上:“暂时还没查到。琴悦跟老鴇所说的那户人家確实存在,他们也確实有个外出做事的儿子,但那人长得五大三粗的,並不是琴悦这副样子。” “这人的出现的可疑,恐怕是衝著辛杏来的。” 唐瀅瀅也是这样想的:“若不是衝著辛杏来的,琴悦不是做这么多事,还处处討好辛杏。就是不知,琴悦背后的人想做什么。” 第375章总算离开了 墨辰让她不要担心:“等咱们审问清楚了琴悦,就知道了。” 唐瀅瀅嗯哼一声:“我听说华王来了?” 墨辰把事情细说了一遍:“说白了,华王是担心来日真出事会连累辛杏,他又想的多,才会有所顾虑。如今我跟他说了,他应该会好生对辛杏的。” 唐瀅瀅稍稍安心几分:“如此就好。我看你这两天挺忙的,在忙梁国使臣的事?” “一半是,另一半是选太子的事。梁国使臣很不安分,暗地里在查你和辛杏,还在想办法接触莲音。” “……梁国使臣还真是不安分了。对了,你有查到为什么和亲的人是梁国国师的义女,不是公主吗?” 墨辰刚查到这件事:“是林蝶儿……就是这个林小姐搞的鬼,她想摆脱在梁国不太好的处境,以为到了我西朝会有美好的未来。” “她是孤女出身,虽是梁国国师的义女,其实梁国没几个人看得起她,多的是人对她利用算计,所以她才想来和亲,如此能给梁国一份恩情。” 唐瀅瀅轻嘲道:“她在做什么白日梦?歷来和亲之人一般都不会有好下场,她还幻想著能在我西朝拥有美好的未来,她真是把她自己看得太高。” 墨辰也很厌恶林蝶儿:“她是有些手段和本事的,不然她也不可能真成为梁国国师的义女,还能享受堪比公主的日子。只可惜,她以为和亲会跟她成为梁国国师的义女一样。” 唐瀅瀅直撇嘴:“你准备如何处置林蝶儿?” 墨辰意有所指:“她不是想和亲吗?咱们得满足她,是不是?” 唐瀅瀅亲了他一口:“还是我夫君想的主意好。你有挑好人选吗?” “这事不急。得先让梁国使臣和林蝶儿折腾折腾,咱们才好做接下来的事,是不是?” “確实如此。有了证据,咱们不止能收拾使臣和林蝶儿,还能趁机和梁国算帐。” 墨辰就是这样想的:“媳妇,估摸著这两天林蝶儿会来找你,你看著处理。” 唐瀅瀅先是诧异,而后便明白林蝶儿来找她的真正用意了:“林蝶儿跟使臣不合?” 墨辰点头:“双方各怀心思,都想利用对方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唐瀅瀅一听就有了主意:“行,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会好好招待这位林小姐的。 於是—— 等林蝶儿带著重礼来拜访唐瀅瀅时,唐瀅瀅露出了十二分『真诚』的笑意。 “林小姐在我西都住的可习惯?”唐瀅瀅关心道:“我听王爷说,我西朝和梁国的习俗环境这些並无多大的区別,想来林小姐是住得惯的。” 林蝶儿一噎,越发的厌恶唐瀅瀅,这贱人把话都说了,还问她做什么,明显是想给她羞辱。 她笑吟吟道:“牢摄政王妃关心,我在西都住的习惯,就是有些想念我义父。” 唐瀅瀅颇为同情道:“林小姐还真是可怜,年纪轻轻便来和亲,这辈子都无法再回到梁国了,更无法见到你的义父了。” 她轻嘆口气:“关键,这和亲的人隨时都有可能死的。林小姐是知道的,和亲的人是无法得到信任的。” 林蝶儿听得眉心直跳,却不是太担心。她相信,凭她的手腕和能力,定能得到对方的信任的。 她捏著绣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悲苦道:“是啊,可我能有什么办法。希望,我在西朝能有一个好的日子。” 唐瀅瀅似是十分可怜她:“不是我嚇唬林小姐,换作是你,你会相信和亲的人吗?特別是,梁国一直跟我西朝不对付,你和亲的人更不会相信你的。” “关键,也不知道你会嫁给谁。皇子皇孙对你避之不及,大家族的公子又配不上你的身份,圣上为此十分焦急,就怕耽误了你的好年岁。” 林蝶儿听得心不断往下沉,唐瀅瀅这话是何意?她是不是在告诉她,她和亲对象的身份不会好,还不会给她好日子过? 定是这女人在从中搞鬼! “摄政王妃说的哪里话,我是来和亲的,不是来挑夫婿的。最主要的,是能促成梁国与西朝的和谈。” 唐瀅瀅轻拍了下巴掌,竖起大拇指:“林小姐真是大义,我就做不到这点。” 林蝶儿轻轻摇著头:“我哪是什么大义。摄政王妃是知道的,我是孤儿出身,有幸被义父收养,所以想为梁国做点事,倒是让摄政王妃看笑话了。” 唐瀅瀅摆摆手表示没有:“我佩服林小姐都来不及,又怎么会笑话你。” 她的话锋一转:“林小姐安心住在西都,在西都不会有人欺负你的。” 林蝶儿有种不好的预感:“敢问摄政王妃一句,关於两国和谈的事,不知何时能谈?” 唐瀅瀅歉意道:“林小姐真是抱歉,朝堂上的事我不清楚的。我平时事情多,也不喜欢问王爷。要是林小姐真的急,等王爷回来后我问问?” 林蝶儿哪里会说著急:“不著急,就是问问罢了,不麻烦摄政王妃帮忙问了。” 要是她真说了急,那主动权就会落在西朝手里,这对她会很不利的。 唐瀅瀅要的就是这样一个结果。 等送走了林蝶儿,唐瀅瀅吩咐小梅將林蝶儿送来的东西全放在库房吃灰,这女人送的东西,她一样都不会用的。 “王妃,琴悦愿意交代了。”一个暗卫落在她的面前。 唐瀅瀅一听,来到了关著琴悦的地牢里。 当她见到现在的琴悦,便明白他为何扛不住了。 琴悦浑身血淋淋的,除了那张脸外所有的皮全不见了,看上去十分恐怖。 “说说,谁让你来找辛杏的?”唐瀅瀅开门见山的问道。 在经歷了无数的折磨后,琴悦只求一死:“我主子,我主子莲音,他想通过辛杏来算计你和摄政王。” 唐瀅瀅还真不算意外:“莲音还让你做什么?” 琴悦痛到快麻木了:“没了,就让我做这件事,其余的事另有人处理。我不知道那些事是什么,也不敢多问。” “你知道莲音藏在哪儿吗?”她的动物朋友们和乞丐一直找不到莲音的藏身之处,可见这人有多能藏。 “不知,不知道,我只知道主子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换住处,而且他有好几个替身。我听他们说,每次主子换住处的时候,那些替身都会到处走。” 这下唐瀅瀅明白为什么一直找不到莲音了,敢情莲音为了防止被他们找到,做了这么多事。 琴悦知道的事不多,他的目的就是想蛊惑了辛杏来算计唐瀅瀅和墨辰。 等他交代完,就有暗卫上前解决了他。 死的那一刻,琴悦无比轻鬆和愉悦,终於能死了。 唐瀅瀅边往外走边琢磨著要如何才能找到莲音,相比起通过莲音来找到无望的下落,解决了莲音更稳妥,这人实在是太危险了。 …… 另一边。 休养得差不多的杭正豪,准备离开西都了。 在临走前,他问那白衣蒙面人:“唐瀅瀅给我下的毒,不会对我有影响吗?特別是她第二次对我下的毒。” 白衣蒙面人让他不用担心:“你经过这些天的治疗,那两种毒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影响。另外,你直接前往主子交代的地方,不要做多余的事,明白吗?” 杭正豪哪有胆子做多余的事:“你放心,我不会做多余的事的。西都的事我已是处理得差不多了,你只剩下抹除了我离开的线索便可。” 白衣蒙面人示意他赶紧走:“不要耽误了时间,耽误久了容易被发现。” 杭正豪没有任何留恋的上了马车,前往朱国。主子交代他在朱国待一段时间,处理好那些事,再悄悄到梁国。 若是可能,他想留在朱国,朱国的商人地位比其他三国要高一些,更重要的是,朱国有更多的金银財宝。 他和白衣蒙面人不知道的是,前脚杭正豪一离开,后脚就有人悄然无息的跟上他,並將他离开的事稟告了唐瀅瀅和墨辰。 唐瀅瀅和墨辰收到消息,笑著对看了一眼。 “等了这么几天,杭正豪可算是离开西都了。他再不离开,我都要不耐烦了。” “媳妇说的极是。现在杭正豪离开了,咱们就能进行下一步了。” 唐瀅瀅想起一件事:“杭正豪在其他三国的產业如何了?” 墨辰细说道:“朱国的动作最快,已是暗中將杭正豪所有的產业没收了,梁国第二,越国至今还没收的完。” “越国盛產盐,国力逐年上升,不缺这点產业。” 唐瀅瀅羡慕的嘖了声,她也想像越国这样,不用在意所谓的这点產业:“你说,杭正豪会去哪儿?” 墨辰伸出两根手指:“除了无望所在的地方外的两国。无望十分清楚,咱们还盯著杭正豪的,所以他不会让杭正豪立刻过去,而是会等一段时间。” “我们先看看杭正豪会去哪个国家,再细查另外两国,或许会有收穫。” 唐瀅瀅忽然灵光一闪:“你说,咱们故意让梁国使臣和林蝶儿看到无望的画像,会如何?” 第366章当眾抖出这事 墨辰思考了一番:“这办法不是不行,但不能由我们来做。况且,无望的通缉令还张贴著,我们又何须自己动手。” 唐瀅瀅明白的点下头:“这事你看著安排。咱们不確定无望藏在其他三国中的哪个国家,只能一个个排除。” 墨辰:“等其他两国的使臣到了,我会统一说无望的事。以无望的为人处世,可能其他三国有谁认识他。” “再等等就好了。” 唐瀅瀅担心一点:“假如,无望变成了其他三国中某个身份高又权力大的人,咱们要想解决了他,就没这么容易了。” “换作是你,你也不会解决了能折腾他国,能帮助自己的人。” 墨辰眯起危险的眸子:“如若真是这样,我会跟那国好生谈谈的。” 唐瀅瀅蹙著眉头:“最好不要开战。开战后,即便咱们贏了,也是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的,且最遭殃的是边关的百姓。” 墨辰安慰道:“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开战的。我的意思是,用別的方法谈谈,有时候开战是下下策。” 唐瀅瀅是相信他的:“你有主意就好。” 墨辰闻言,换了轻鬆的话题:“过两日我手头的事会少一些,带你到哪儿转转?还是咱们到药铺坐坐?药铺已是上了正规了,用不著你经常去了。” “善堂那边也进展顺利。自从有了这个善堂,西都的纷爭都少了很多。” 没了那么多流浪的孩子和大人,就没那么多为了生存偷鸡摸狗的人,也就不会闹出那么多事来。 唐瀅瀅想了想:“正好过两日舅母要到孙家给文安提亲,咱们去看看。我听说,孙家有些人想替嫁。文安可是香餑餑,有太多人盯著他了。” 替嫁两个字,让唐瀅瀅和墨辰想起了两人的第一次见面,不禁笑了起来。 “时间过的真快啊。”墨辰感慨道:“想当初,你我水火不容的。那时我一心为了西朝,从未想过真正和谁过一辈子。” 唐瀅瀅戏謔道:“当初我一心想著跟你和离,然后开个药铺过安生的日子,谁知还是被你拐回家了。” 墨辰面露得意:“必须的。不把媳妇拐回家,我一个人空虚寂寞冷。” 唐瀅瀅笑个不停:“还空虚寂寞冷,没娶我之前,你不觉得空虚寂寞冷吗?” “那不一样……”墨辰的话还未说完,就听到全安的声音。 “王爷,奴才有事稟告。”如果可能,他真的非常不想在王爷王妃独处时来。 墨辰说了句『进来』,轻点了两下唐瀅瀅的鼻尖:“过两日咱们陪舅母到孙家给文安提亲,免得那些阿猫阿狗想搞事。” 唐瀅瀅嗯哼一声,问全安:“有何事?” 全安低著头目不斜视的站在那:“回王妃,林蝶儿在离开后並未回驛馆,而是带著丫鬟在街上转著。她不是漫无目的的转,首先去了您的药铺,在药铺里和眾人聊天。” 唐瀅瀅的眼尾染上寒意:“这位林小姐的心思还真是不纯吶。暂时不用管,继续盯著她,我倒要看看她能玩出什么浪花来。” 全安应了下来,又说起了梁国使臣的事:“这几天梁国使臣在暗中打听莲音,可要做点什么吗?” 唐瀅瀅:“適当的把莲音的消息透露给梁国使臣。若梁国使臣能找到莲音,倒是帮了我们的忙。” 全安行了一礼,退了下去,並关上了书房的门。 唐瀅瀅用食指戳了戳某个摄政王的胸膛:“你看梁国使臣多迫不及待啊,咱们可不能让梁国使臣失望。” 墨辰握著她的手指亲了又亲:“为夫何时让王妃失望过?嗯?” “知道你各方面厉害,行了吧?” “那哪儿行,得身体力行的实践了,王妃才能明白我有多厉害。” 唐瀅瀅就知道会变成这样,她用手捂住墨辰的嘴:“闹归闹,你可不能耽误了正事,梁国使臣和林蝶儿那边得盯紧,千万不能出岔子了。” 墨辰拉下她的手:“媳妇放心,我早已安排妥当了,只要梁国使臣和林蝶儿敢有所动作,咱们就能慢慢收网。” “媳妇,在这种时候,咱们不要再说这些,先忙正事。” 正事是最重要的。 …… 过了两天。 孙家,正厅。 唐瀅瀅和墨辰坐在首位,下首分別坐著孙家最主要的几个主子,孙茹梦,朱氏和媒婆。 朱氏笑容满面道:“今日我来的目的,主要是想给文安提亲……” “等一下!”这时,一个长相英气的年轻女子跑了进来,她福了一礼:“见过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妃。” 转头,她向朱氏福了一礼:“辛夫人,关於提亲的事,不知你可否听我几句话?” “不听!”朱氏的笑意淡了下来,眉眼间染上了鄙夷:“听闻孙家是百年书香世家,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女儿,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让辛夫人笑话了。”孙大夫人上前便给了那年轻女子一耳光,怒斥道:“混帐!二姑娘,你的教养去哪儿了?竟是如此没规矩礼仪,还当著客人的面说这样的话。” 当她不知二姑娘是想抢茹梦的婚事吗?这一个个的可真是好得很,为了这桩婚事连脸面都不要了。 孙二姑娘捂著被打的地方,哭哭啼啼道:“母亲,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我不愿辛家被蒙蔽。母亲是不知,大姐喜欢摄政王殿下。若是大姐和辛大少爷定亲了,怕是会闹出不少事来。” 这话一出,气氛变了。 孙家人看向孙茹梦,倒是墨辰夫妻和朱氏老神在在的坐在那。 “茹梦,这……?”孙大夫人担心又气极,这么大的事,茹梦竟是一点儿没跟她说,还让二姑娘闹到面上来。 孙老爷子几人並未说什么,不知在想什么。 孙茹梦示意孙大夫人不要担心,她走上前甩了孙二姑娘几耳光:“你安的什么心,我一清二楚。可惜,你忘了一点。” “你当眾抖出这件事,势必这件事会传出去,到时候我是会遭殃,可孙家和孙家所有儿女的名声会受到牵连,你觉得你还有可能嫁给辛大少爷?家族不会惩罚你?” 这是个被当成棋子的蠢货。 孙二姑娘听完,脑子里『轰』的一声,她的脸色一寸寸发白:“我……” 她以为当眾说出这件事,遭殃的只有孙茹梦,而她能如愿嫁给辛大少爷,成为眾姐妹羡慕嫉妒的对象,根本没想到这些。 “將二姑娘关到祠堂,明日送到家庙,这辈子都不要让她出家庙半步。”孙老爷子吩咐道。 “不!”孙二姑娘跪在他的面前,苦苦的求道:“祖父,我知道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不敢了。” 她不要被送到家庙。 被送到家庙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 孙老太爷不为所动,他冷眼看著孙二姑娘:“在你选择当眾说出这件事,算计你嫡姐,不顾家族时,就该知道后果。” 孙二姑娘一听,爆发了:“凭什么?” 她怒指著孙茹梦,质问道:“只因她是嫡女,我是庶女,就註定比她低一等吗?什么都得是她挑剩下的,才能是我挑。无论哪方面,我不比她差的,为什么所有的好事都是她的。” 孙老爷子怒声道:“混帐!嫡庶尊卑。况且,家族並不曾亏待你,是你非要和嫡姐爭个高低。” “真论起来,茹梦从小样样学得最好,而你呢?上学时偷奸耍滑,整天想著到处玩,长大了想著如何抢她人的东西和害人,你还有脸说这样的话,你真当我一无所知吗?” 平时他不说,不代表他不知家族里的这些事。 孙二姑娘身体一软,跌坐在地,原来祖父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为什么我要是个庶女?为什么?” 若她是个嫡女,那该多好啊。 孙老太爷挥手让婆子將孙二姑娘拖下去,转头他歉意的看著墨辰夫妻和朱氏:“三位真是抱歉,让你们看笑话了,是我孙家没教好二姑娘。” 朱氏不在意的笑了笑:“孙老太爷说的哪里话,谁家没点糟心事的。倒是孙大小姐的为人处世,我看了很满意。” “若是孙家愿意,咱们两家就定下婚事。” 孙老太爷是很满意这门婚事的,当场拍板定下了婚事。他看中的不是辛家,而是辛文安这个人。 他有查过辛文安,这是一个勤奋好学又有本事的孩子。相信假以时日,这孩子定能有大成就的。 婚事一定下,朱氏和孙家商量好举办定亲宴的相关事宜,便与墨辰夫妻走了。 孙老太爷看了眼孙茹梦,询问她孙二姑娘的事是怎么回事:“这么大的事,你一点儿不跟家里说?好在是摄政王夫妻没怪罪,否则还不知会变成什么样。” 孙茹梦歉意的福了一礼,细说道:“我曾向摄政王殿下表白,这事是经过摄政王妃同意的。当时我被摄政王殿下拒绝了,便歇了心思,没想到二妹今日会故意提出来。” 到底是她处理的不够好,当时闹热做出了那样的事,好在是没真出什么事。 第367章给你安排一门好亲事 孙大夫人等人直吸气,这…… 孙老太爷倒稳得住:“既然摄政王夫妻知晓,那这事就揭过,府里任何人不要再提。” “茹梦,从今日起,你待在家里好生准备待嫁的事。辛家那边的意思很明確,等辛文安满十六后便上门迎亲,这点儿时间勉强够你准备嫁妆。” 孙茹梦应了下来,她得抓紧时间才能准备好待嫁所需的一切。 接下来,孙老太爷对家族进行了清理,该打杀的下人打杀,该发卖的下人发卖,该赶出去的子孙赶出去…… 一番清理下来,留在孙家的那些人没谁再敢闹事,也没谁再敢惦记孙茹梦的婚事,生怕成为下一个遭殃的人。 而孙茹梦和辛文安定亲的事一传出,引起了无数的羡慕嫉妒。 作为主角之一的辛文安不堪其扰,乾脆待在家里温书,准备科考之事。 唐瀅瀅来找他时,便见他捧著一本书摇头晃脑的看著:“文安,休息休息,姐姐和你说点事。” 辛文安闻言放下书本,笑著道:“姐姐想和我说什么?若是婚事,姐姐可不用说了,这几日我听得太多了。” 唐瀅瀅颇为好笑:“是和你说婚事。我的意思是,趁著你和孙茹梦还没定亲,多去孙家见见她。更好的了解,能避免你们婚后发生一些不必要的矛盾。” “你和孙茹梦的生活习惯有很多不同,提前多了解,能减少很多麻烦。” 辛文安点头表示记下了:“明日我要到孙家一趟,娘说让我给孙茹梦送东西。娘的意思是,让我趁机请教请教孙老太爷,说不定能帮我不少。” 唐瀅瀅能明白舅母的用意,她提醒道:“你见到孙老太爷直接说明你的意思,请他老人家指点指点你。你就说,今年你要下场科考,想得一个功名,让孙茹梦不至於嫁给一个白身。” “孙老太爷教过那么多学生,其中有不少是股肱之臣,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你遮遮掩掩反而会惹他厌烦,倒不如摊开来说,且这並非是不好的事。” 辛文安嗯了声:“姐姐放心,我知道该怎么说的。” 唐瀅瀅还是放心他的:“在孙家多待一阵儿。” “姐姐,我不是小孩子了。” “在我眼里,你就是小孩子。” 辛文安无奈又心暖,姐姐一直把他当小孩子,是一件很幸福很幸福的事。 …… 这天,辛杏约了唐瀅瀅上街閒逛。 “你不陪著你的华王或者美男?突然约我逛街,是有何目的?”唐瀅瀅打趣道。 辛杏挽著她的手,嗔笑道:“表妹你不要胡说,我一般都是待在家里的。原本,我是想搬回庄子上的,可娘说文安要举办定亲宴了,我这个当大姐的不能不在。” 关键,文安举办完定亲宴,要不了多久就会筹办成亲的事,她这个大姐是得在的,不然像什么话。 唐瀅瀅哟了声,戏謔道:“这是又想嫁人了?我看要不咱们改道去华王府,问问华王愿不愿意娶你,可好?” 辛杏连忙摆了摆手:“不了不了!之前已经问过一次了,再去问就感觉像是我非得嫁给华王不可。虽然我挺想嫁给他的,可是我不是非得嫁给他,对不对?” 这话有点儿绕,但唐瀅瀅是听懂的:“我还是那句话,你有主意就好。你如何选择,我都是站在你这边的。还有,你不要想那么多,顺其自然。” 辛杏嗯嗯嗯的直点头,忽然她拉了拉唐瀅瀅,指著前面:“表妹你快看,那不是摄政王和林蝶儿吗?看林蝶儿那含羞带怯的模样,她该不会是在勾引摄政王吧?你可得小心一些。” 唐瀅瀅顺著她所指的看去,见林蝶儿一脸娇羞的站在墨辰的面前,不知在跟他说什么,整个人显得十分开心,而墨辰满脸不耐烦。 她示意辛杏不用担心,快步走了过去:“王爷怎么在这里?我记得你这会儿该在皇宫的。” “摄政王妃,辛大小姐。”林蝶儿柔柔的福了一礼,欢喜的站在那。 “来给你买首饰。”墨辰怕唐瀅瀅误会,解释道:“我刚出铺子就被她拦住了。我不搭理她,谁知她一个人在那嘰嘰歪歪的,还表现出这副样子,活像是我对她有想法似的。” “我家王妃貌美又好,我傻了才会为这样一个玩意儿惹了王妃不开心。” 『噗呲』,辛杏没忍住,笑出声:“刚我误会摄政王了。搞了半天,是林小姐在这做戏啊,真难为你了,在大庭广眾之下,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想让他人误会摄政王对你不同。” “见过噁心的,没见过你这么噁心的。” 林蝶儿的脸色『唰』的下全白了,周遭异样的视线让她难堪。她怎么都没想到,摄政王会如此毫不留情,当眾说出事实。 她以为,摄政王会稍微有所顾忌,三两句话揭过此事,如此她便能进行下一步了。 “原来如此。”唐瀅瀅『啪』的甩了她一耳光,用绣帕擦著手:“林小姐,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我夫君早就发誓过,此生只会有我一人。你明知这点,还当眾勾引我夫君,是不是觉得你作为和亲之人,想勾引谁就能勾引谁?” 围观的百姓对林蝶儿指指点点。 “呸!什么和亲公主,我看是花楼出来的腌臢东西!大白天在街上勾引男人,怕是早就岔开双腿给男人玩了。” “我就知道梁国不安好心。瞧瞧这和亲玩意儿的做派,便知梁国是个什么心思和算计了。” 林蝶儿捂著脸,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摄政王妃误会了……” “我亲眼看到的,我夫君亲口说的,还有误会的?”唐瀅瀅颇为不耐烦:“这事,我得问问梁国的使臣,梁国是个什么意思,用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来勾引我夫君,故意破坏我们夫妻的感情。” 林蝶儿恨死唐瀅瀅了,面上却柔柔弱弱的:“摄政王妃,真不是这样的,是我倾慕摄政王殿下,才会这样。” 就是这么一个该死的东西,敢如此对她,这笔帐她记下了。 “倾慕啊……”唐瀅瀅用看脏东西的眼神看她:“你倾慕我夫君,就能做出如此不要脸的事来?还是你觉得,你是梁国国师的义女,我西朝就会顺著你?” 忽然,林蝶儿捂著脸哭著跑走了。 唐瀅瀅可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这件事,她带著墨辰和辛杏来到了驛馆,找梁国使臣要说法。 恰好是后林蝶儿一步到的。 当钱尚书得知发生了何事,气得想弄死林蝶儿的心都有了:“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不要再去算计摄政王,按商量好的计划走。” “你当你是个什么东西,摄政王能看上你?现在好了,闹出这么大的事,你准备怎么善后?” 假如早知道林蝶儿是个这样的玩意儿,他说什么也不会让她单独外出的。 林蝶儿越发的恨了,只因她是个孤女,这一个个便看不起她。即便她是国师的义女,这些人也从骨子里看不起她。 她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 除了出身这一点,无论哪方面她都比旁人优秀,比旁人努力数倍,只为了能让这些人看看,她没有好的出身,一样能成为天之骄女,一样能嫁给尊贵的男子。 她面上歉意又自责:“对不起钱尚书,我原是想著,男人哪有不偷腥,不喜欢新鲜的,便自作主张去找摄政王,结果变成了这样。” 钱尚书也很意外,林蝶儿的出身是不太好,可她容貌和各方面都出眾,在梁国多的是男子围著她转。 按理说,摄政王就一个王妃,不可能看不上林蝶儿的。 “跟我出去好好道歉。咱们在西都的计划不能失败,否则你我会没命的。” 林蝶儿再是不想见到唐瀅瀅,在形势比人强下,她也不得不跟著钱尚书到了正厅。 “你们可算是来了,让我们等了很久啊。”唐瀅瀅凉凉的说道。 钱尚书和林蝶儿赶紧告罪。 “摄政王妃,事情我已是知道了,这次是林小姐做的不对,请你原谅。”钱尚书行了一礼。 林蝶儿跪在地上,行了一个大礼:“请摄政王妃原谅。” 唐瀅瀅眼神冷然的睨著她,话却是对墨辰说的:“王爷,林小姐是来和亲的,总不能一直晾著她,这会让梁国有话说的。” 墨辰一眼未看林蝶儿,他顺著唐瀅瀅的话往下说:“王妃说的极是。我看如此好了,十日后林蝶儿嫁给內阁学士的嫡次子为妻。” 唐瀅瀅知道內阁学士的嫡次子的,这位可是真紈絝,吃喝玩乐样样精通,正事是一件不做,没少惹事。 关键,嫡次子是没有继承权的,顶多是分家时比庶出分得多点。但有这么一个不学无术的丈夫,林蝶儿婚后的生活会很精彩的。 林蝶儿也是知道內阁学士的嫡次子的,作为来和亲的人,她有特地了解这些大家族的情况的。 “摄政王殿下……”她敢开口,就被墨辰打断了。 “林小姐这是不愿意?” 第368章我没有不愿意娶 西朝的摄政王说了这样的话了,作为和亲女子的林蝶儿又犯了这样的错,哪里敢说不愿意:“……我愿意。” 她来西朝和亲,可不是要嫁给这样一个紈絝的! 唐瀅瀅看出她的不甘心和怨恨,唇角微勾。或许,这个林蝶儿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能帮他们不少的忙。 “钱尚书,既然林小姐已是同意了,你就抓紧时间准备准备,不要耽误了她嫁人的好日子。” 钱尚书的后背已是被冷汗浸透:“是。” 他们是不是该放弃林蝶儿这颗棋子了。 唐瀅瀅忽的来了句:“林小姐是作为和亲女子来我西朝的,她马上要嫁人,作为摄政王妃,我理应为她添妆。” “王爷,你说该为林小姐添置哪些东西?” 墨辰冷漠道:“添置三从四德这些书好了。本王觉得,林小姐非常需要这些书,免得她婚后做了不该做的事。” 听到三从四德这些书这句话,唐瀅瀅好险才忍住没笑出声,她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墨辰,真会损林蝶儿。 “等回去后,我就吩咐人找齐所有三从四德的书,送来给林小姐。希望林小姐在看过这些书后,不会在婚后做出不该做的事。” 林蝶儿的脸色阵青阵白阵黑阵红,真真是羞愤欲死。好一个歹毒的唐瀅瀅,竟敢用这种方法来羞辱她,早晚她定要这贱人好看。 “多谢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妃。” 唐瀅瀅笑靨如花:“不用谢。若是林小姐喜欢这些书,我会再派人送別的书来的,比如佛经一类的。” “佛经……”辛杏终是没忍住,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要是佛祖知道有这么一个打著他名號,尽做些不要脸事的信徒,怕是会从天上下来收拾人。” 所谓林蝶儿熟读佛法,她看多半是个噱头,好为林蝶儿增加资本罢了。 唐瀅瀅佯怒道:“辛杏你不得胡说。林小姐作为梁国国师的义女,人家熟读的佛法跟咱们所知的佛法是有一定的区別的。” 辛杏儘可能忍住笑:“表妹你说的对。如若是同样的佛法,林小姐也不会是这样了。” 唐瀅瀅隔空挥打了她一下:“好了,莫要再说了,免得林小姐晕过去了。” 辛杏夸张的哇了声,盯著林蝶儿看,话是对唐瀅瀅说的:“说起来,我好久没看过装晕的人了。上次看装晕的人,还是安姨娘母女,她们母女是真真的会玩装晕。” 林蝶儿摇晃了几下,脸色变化如调色盘般,煞是好看。 唐瀅瀅拿出一根细长的银针把玩著:“表妹带几根银针在身上。要是遇到这种装晕的,上前扎几针,保管她日后不敢再装晕。” 细长的银针在光线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刺得林蝶儿的眼睛生疼,她忍不住往后退了退,好可怕的唐瀅瀅。 辛杏表示学到了:“表妹,咱们走吧,可不能打扰了林小姐准备嫁人的相关事宜。” 唐瀅瀅嗯了声,扶著墨辰的手站了起来,她看了眼林蝶儿:“林小姐要记住一点,你是以和亲的身份来我西朝的。假如你有个什么,或者你做了什么,那么是给梁国和梁国国师抹黑,我西朝有权利质问梁国的。” 林蝶儿的脸色『唰』的全白了,摇摇欲坠。如若她给梁国或者义父抹黑了,那她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唐瀅瀅轻哼一声,跟墨辰和辛杏走了。 “你准备怎么办?”钱尚书不悦道。 林蝶儿用绣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眼神渐渐狠辣:“至少是內阁学士的嫡次子,其父是知道不少的事。努力努力,说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她是不会嫁给那样一个废物的。 钱尚书想了想也对:“你的婚事还可以操作操作。这次你乖乖听我的,不要再做不该做的事,否则你是知道后果的。” 林蝶儿低下头,遮住眸中的种种的算计,乖顺道:“是。” 她不会就这样认输的。 …… 唐瀅瀅在出了驛馆后,吩咐暗卫盯紧林蝶儿:“这位林小姐可不是个会安生嫁人的。咱们等著看,接下来有很多的好戏上演。” “表妹是说……?”辛杏微微睁大眼,一脸兴奋:“那她可是真作死啊。” 唐瀅瀅讥笑道:“她作为梁国国师得宠的义女,本身是衝著来西朝过更尊荣好日子的,又怎么会乖乖嫁给內阁学士的嫡次子。” “若那位是个有本事的还好,但那位是个真正的紈絝,林蝶儿这样心高气傲的女人不会愿意的。” 辛杏搓著手,更为兴奋了:“表妹,有好戏看的时候,你一定要喊上我啊,我是巴不得看这种女人的好戏的。” 每每看到林蝶儿,她就会想起辛梦之那做作虚偽的女人。想她从小到大,在辛梦之的手里吃过太多次亏了,最为討厌这种恶毒的女人。 唐瀅瀅表示会的。 三人回了辛家,便见下人们欢天喜地的在忙碌著。 管家迎了上来,弯著腰行礼道:“见过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妃,大小姐。这些是夫人吩咐,给大少爷准备成亲用的东西,还有一部分是聘礼。” “夫人的意思是,等定亲宴后就要送聘礼了。” 唐瀅瀅明白的喔了声:“多准备些书房四宝这些。” 说到这里,她想起一件事:“王爷,你书房里有不少孤本吧?” 墨辰哭笑不得:“王妃,你为了辛文安娶媳妇,要搬空我的书房吗?” 唐瀅瀅斜眼看他:“怎么?你不愿意?” 墨辰赶紧说道:“我没有不愿意。我的意思是,让辛文安自己挑,这样显得有诚意些,是不是?” 唐瀅瀅给了他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她对管家说道:“你让大少爷到摄政王府一趟,从书房挑些孤本当做聘礼。孙家那样的书香世家,更为看重这样的聘礼。” 管家应了声『是』,便去稟告辛文安了。 唐瀅瀅用手肘抵了抵辛杏:“我听舅母说,你的嫁妆她是从你出生就开始准备的。辛大小姐,你准备何时嫁人或者娶赘婿?” 辛杏颇为感慨:“我倒是想嫁人,奈何人家不愿意娶。” “我没有不愿意娶。”突然,幽幽的传来这么一句。 唐瀅瀅和墨辰同款挑眉,辛杏嚇了一跳。 辛杏侧头看去,见华王哀怨的站在不远处,脸一下子红了:“你好不要脸,居然偷听我们说话!” 华王连忙摆著手:“没有没有,我真没有偷听你们说话,是刚到就听到你的这句话。” 辛杏红著脸抱臂,一脸的不相信:“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我看你是故意的。” 华王再三表示真不是故意的,他不停给墨辰夫妻使眼色,希望这对夫妻能帮他解释解释。 墨辰和唐瀅瀅专注看戏,就这么一件小事,华王还要他们帮忙解释,他们只想呵呵。 华王:“……辛杏,你不相信我,可以问领路的下人,我真的是刚刚到。” 领路的下人表示是如此的。 辛杏还是不太相信这么巧合的事,但她的气势弱了几分:“华王,要是你再敢说不该说的话,我要你好看。” 她跺了跺脚,气冲冲的走了。 华王懵逼的挠头:“怎么就生气了?” 唐瀅瀅嘆了口气:“华王,我发现你追不到辛杏是有原因的。” 华王赶紧虚心请教:“还请摄政王妃赐教。” 唐瀅瀅:“……辛杏生气了,你该做什么?” “哦哦哦,我现在去哄人。”华王连忙跑去追辛杏。 唐瀅瀅是又好笑又好气,她对墨辰说道:“我看华王平时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在这种事上不开窍?” 墨辰解释道:“不是他没开窍,是他没还没明白姑娘家对他发脾气的缘故。等他想明白了,他就懂了。” 唐瀅瀅打趣道:“莫不是王爷就是如此?” 墨辰默默的点头,在他没明白自己心意前,死活不明白媳妇为何会那样。等他明白自己心意后,就跟打通了任督二脉般,什么都明白了。 …… 另一边。 华王追到了辛杏,抓著她的手:“你不要跑嘛,有什么事咱们当面说清楚。刚刚,我真不是故意的,而且我说的也是真的,你考虑考虑。” 辛杏想甩开他的没手,没成功:“你给我放开。” “我不能放。我一放,你就会跑的。咱们好好谈谈,行不行?” “不想和你谈。” 华王乾脆把辛杏抱在怀里,垂眸望著她:“之前是我傻,才会说那样的话,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可好?” 辛杏挣扎几下没挣脱,一脚踢在他腿上:“色狼,你给我放开!” 华王疼的齜牙,但他还是没放开:“你和我好好谈谈再说。我告诉你,你再这样,我就直接向辛夫人提亲了。” 听著他气势不足的威胁,辛杏的眼泪瞬间下来了。 “你別哭,你別哭啊。”华王手忙脚乱的帮她擦泪水:“我不该说那样的话,都是我的错,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我不和你谈了,你想怎么样都行,只求你不要哭了。” 辛杏越抹泪水越多,她恶狠狠的瞪华王:“你说不娶我就不娶我,说要娶就要娶,你当我是什么?” 第369章是对他说的? “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华王给了自己两耳光:“你別哭了,我不再说这事了,可好?” 是啊,凭什么他说不想娶就不想娶,说想娶就想娶。 辛杏继续瞪他:“你这人真的太过分了,一会儿说想娶我,一会儿又说不再提这件事了。” 华王弄不懂辛杏是个什么意思,整个人都快疯了:“只要你不哭,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姑奶奶,求求你不要哭了,你哭的我难受。” 早知道,当初他就不那么犹豫了。 辛杏一把推开他,哭著跑走了。 华王立刻去追。 这次,追到她的屋门口,被关在了外面。 鼻子差点儿被门撞到,华王拍著门:“辛杏,你不哭了行不行?” 辛杏不搭理他,坐在椅子里哭:“坏蛋!” 翠儿几个丫鬟面面相覷,小姐和华王这是怎么了?是华王惹哭了小姐?可看小姐这样,又不像是真的在生气。 几个丫鬟小小声的说话。 “怎么办?稟告摄政王妃吗?” “不能事事都劳烦摄政王妃,咱们再等等看。我看小姐这样不像是坏事,华王还在屋外的。” “对对对,咱们再等等看,说不定是好事。这还是第一次,华王和小姐这样。” 几个丫鬟有了主意,耐心的陪著辛杏。 那边,唐瀅瀅也得知了辛杏和华王之间发生的事,一时间不知该是何种表情:“我真是佩服华王。都到这地步了,他还没明白辛杏的意思。” 墨辰的嘴角直抽抽:“可能华王是误会辛杏不想嫁给他了,毕竟之前发生了辛杏带美男外出游玩的事。” 唐瀅瀅是不想管了:“罢了,由著这两人折腾好了。折腾折腾也好,免得太容易得到了,华王不会珍惜。” “……”他怎么觉得媳妇这话是跟他说的。 唐瀅瀅倒没注意到墨辰的神情:“你说,华王要折腾多久,才能明白?” 她拿著一张张的请帖看,基本是各个王妃送来的请帖,懒得参加。 这些王妃是个什么意思,她不想猜。反正,最终谁会成为太子,不是她说了算的,是墨辰这一群人选出来的。 墨辰隨手拿起一张请帖看:“不用多管,我看那两人挺喜欢这样的。” 唐瀅瀅也是隨口一说:“太子的事,还没人选吗?” “人选是有,但最后要选谁,还不好说,中间的变数太大了。”墨辰说道。 唐瀅瀅没问人选的事,转而聊起莲音:“不知道莲音要如何利用梁国的使臣和林蝶儿,这么好的棋子,以他的性子是不会放过的。” 提到莲音,墨辰想起一件事:“其他两国已是派了使臣来了,没有派和亲公主。” 唐瀅瀅想了很多:“这两国是什么意思?” “暂时不好说。朱国和越国的实力不强,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可能,想看能不能捡漏?” “假如我西朝真和梁国有什么爭斗,这两国就有机会捡漏了。” 国与国之间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有的是永远的利益。 墨辰笑了笑:“媳妇不用担心。除非我西朝和梁国两败俱伤,否则这两国是不会做什么的。” 唐瀅瀅提醒道:“不要忘了无望和莲音。有这两人在暗中搞鬼,保不齐那两国就敢做什么。” 墨辰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还是不会。朱国和越国不是傻子,这两国十分清楚与我西朝为敌的后果。” “不过,我会小心的。” 唐瀅瀅见他有主意,没有再说什么。现在朱国和越国也派了使臣来,很快西都就有热闹看了。 当天傍晚时分。 辛杏主动来找唐瀅瀅,此时华王就在院里待著的,委屈的像一条一百多斤的大犬。 唐瀅瀅瞧见辛杏那微肿的双眼,好笑道:“哭够了?” 辛杏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没想到会哭,更没想到会哭成这样。还不是华王说的话太过分了,才把我气哭的。” 唐瀅瀅嘖了声:“我记得你不是个爱哭的人,怎么华王隨便说几句话,你就哭成这样了?” 辛杏不高兴的噘著嘴:“表妹,你是哪边的?” 唐瀅瀅眨了眨眼:“我是我家王爷那边的。” 被餵了一嘴狗粮的辛杏,气成河豚:“表妹,你太过分了。” 唐瀅瀅没再打趣她:“来找我,是想说说你对华王的想法,还是想说其他的?” 辛杏戳著小桌:“都有。我觉得华王挺善变的,一会儿一个態度,我不知该不该相信他。” 唐瀅瀅温柔浅笑:“你自己觉得呢?” 辛杏瞄了眼她:“我想相信华王,可又怕他会反悔。” “你想相信他不就行了。如若有朝一日,他真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选择和离回到家里就好,想那么多做什么?” “表妹,我没你那么勇敢,我怕到时候不会选择和离。” 唐瀅瀅能理解辛杏的想法:“你想太多了。以后的事会如何,谁也不会知道,倒不如选择自己想要的,至少未来不会后悔,不是吗?” 辛杏仔细想了想,觉得这番话很有道理。就算將来她后悔现在的选择了,至少现在她不曾后悔过,也不会让將来有遗憾和后悔。 “表妹多谢你。若不是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唐瀅瀅哟呵一声:“这是有选择了?” 辛杏表示没有:“我想再好好考虑考虑。就像你之前说的,我有很多的选择,不是非得二选一。为了不让自己以后遗憾,我不会立刻做出选择的。” 唐瀅瀅很满意:“这就对了。” 她指了指在院里种蘑菇的华王:“去和华王谈谈。他有他的难处,作为异姓王,他不得不多想一些。” 辛杏明白的嗯了声,就去找华王了。 唐瀅瀅见两人不知说了什么,华王一下子有了笑脸,猜测是辛杏给了他机会,希望这两人能在一起吧。 比起卓杰来,华王更適合辛杏,也更能明白她想要的是什么。 …… 当莲音得知琴悦失败后,便知是他的计划被墨辰夫妻知道了,气得砸了一个茶杯:“若不是摄政王夫妻,我早已登基为帝了,该死的两人!” 手下跪在那,劝道:“主子何必生气,朱国和越国已是派了使臣来西都,到时候主子有的是机会和方法解决摄政王夫妻。” 莲音强压下心头的恨怒:“你说的对,等朱国和越国的使臣到了,我有的是机会和方法解决这对夫妻。” “梁国使臣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吗?” 手下说了林蝶儿即將嫁人的事:“主子,怕是林蝶儿不会真嫁,她少不了要玩手段,咱们要帮她一把吗?” “不用,她快是一颗废棋了。若是她真有用,梁国又怎会同意她来和亲。” 手下恍然大悟,拍了一通马屁:“主子,咱们要和梁国使臣接触吗?” 莲音也在琢磨这件事,他怀疑摄政王夫妻在等他接触梁国使臣,从而好查到他藏在哪儿。 “你如何看这件事?” 手下:“主子,我认为可以適当的接触接触,但不能由我们接触。便是被摄政王夫妻发现,也查不到我们的头上来。” 莲音缓缓的点头:“你说的在理。安排一个合適的人,和梁国使臣接触,这次不要再出任何岔子。” 手下应了下来,转而说起了辛杏和华王的事:“主子,咱们可以离间辛杏和华王,让摄政王妃焦头烂额。” “辛杏那边,暂时不要再出手,等等林蝶儿的动作。” “主子的意思是,林蝶儿会为了对付摄政王妃,而对辛杏出手。” “林蝶儿那女人吃了这么大一个亏,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咱们只需要当那渔翁就行。” “主子英明!” 莲音满目阴煞之气,摄政王,唐瀅瀅,过往的一笔笔帐,等来日我会慢慢和你们算的,希望你们不要太早死了。 …… 一晃,就到了林蝶儿出嫁那一日。 作为梁国派来和亲的林蝶儿,西朝並未给她安排好地方让她出嫁,而是让她从驛馆出嫁,且除了礼部尚书几人外並无来贺喜的人。 所以,唐瀅瀅,墨辰和辛杏到驛馆时,看见是冷冷清清的驛馆,一点儿喜庆的样子都没有。 辛杏朝唐瀅瀅挤眉弄眼,笑得十分讽刺。原本,若是林蝶儿不折腾,摄政王是会给她安排一个好亲事,让她风风光光出嫁的,可惜她非要折腾。 唐瀅瀅唇角含笑,挽著墨辰的手走了进去。 墨辰作为外男不能到新娘那屋,便留在外面,唐瀅瀅和辛杏进了屋里。 屋里张灯结彩的,可除了几个伺候的丫鬟和新娘外,再无其他人。 “见过摄政王妃。”林蝶儿温婉的福了一礼:“辛大小姐。” 唐瀅瀅注意到有个丫鬟的神情不对,她並未说什么,浅笑著道:“恭喜林小姐。” 辛杏適时的递上贺礼。 林蝶儿道了谢,仪態端庄大方:“请两位到正厅喝茶,还有会儿才到吉时。” 唐瀅瀅说了声『好』,拉著辛杏走了出去。 “表妹……”辛杏刚开口,就被唐瀅瀅一个眼神阻止了。 第370章她还真做出了这样的事 辛杏一看唐瀅瀅这样子,便知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乖乖的不再说话。听表妹的,准没错。 唐瀅瀅朝墨辰招了招手,三人便来到了正厅。 正厅里稀稀落落的坐著礼部的人,和梁国的人,一眼看去竟是未坐满。 双方见礼。 唐瀅瀅和墨辰坐在首位,掩唇小声的说著话,时不时唐瀅瀅笑得眉眼轻快,让周围人感慨,摄政王对摄政王妃还真是好啊。 到了吉时,眾人听到一高昂的男子声音:“吉时到!” 唐瀅瀅和墨辰对看一眼,两人並肩走了出去,辛杏跟其他人走在后面。 辛杏伸著脖子往前看,略有点儿著急:“表妹。” 唐瀅瀅用眼神示意她不要急,这场好戏得慢慢看才行。 到了大门口,眾人没有见到新娘。从喜婆的口中得知,新娘已是上了花轿了。 “这可真有意思,林小姐竟是连规矩也不顾。”唐瀅瀅似笑非笑道。 墨辰直接下令:“將新娘带出来!” 钱尚书等人想阻止,但被墨辰那凛冽的黑眸一扫,钱尚书等人哪里还敢说一个字,更不敢阻止。 喜婆几人赶忙把新娘扶了出来。 “这新娘怎么在发抖?”辛杏声音不高不低的说道:“刚我和摄政王妃到房间见林小姐时,她都十分正常,现在发抖,莫不是……太激动了?” 因著和亲的林蝶儿嫁人,驛馆这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闻言大伙儿议论纷纷:“是啊是啊,真是奇怪。看她那抖的模样,不像是激动,倒像是害怕。” “揭了盖头。”墨辰一下令,喜婆忙不迭的揭开盖头。 盖头下的女子,让钱尚书等人震惊又惶恐,让唐瀅瀅毫不意外的笑了下,辛杏一脸看好戏。 “这,这不是林蝶儿!”不知谁喊了一嗓子,引起一片譁然。 “天吶天吶!新娘怎么换人了?林蝶儿去哪儿了?” “你们看到钱尚书他们那样子吗?多半这事钱尚书他们也不知,是林蝶儿暗中搞的鬼。我看吶,是林蝶儿不想嫁人,找了一个身形和她相似的替嫁。” “你和我想到一块去了。等拜堂之后,林蝶儿装作被害者跑出来,这件事就怪不到她的头上,她还会得到大家的同情可怜。” “这女人当真是噁心!之前她勾引摄政王殿下不成,现在还搞这么一出。不想嫁就不要来和亲,装什么为两国著想,差点儿没噁心吐我。” 钱尚书等人『噗通』跪在地上,面无人色:“请摄政王殿下恕罪,是我等的错。” 该死的林蝶儿,这是要害死他们,坑害梁国啊。 墨辰负手站在那,凉凉的瞥了眼钱尚书等人:“钱尚书,你们是真不知此事,还是假不知?” 钱尚书赶忙解释:“回摄政王殿下,此事我们是真不知。这些日子,林蝶儿一直十分配合,连院落都不曾出,我们以为她愿意嫁过去,谁知……” 假如早知林蝶儿会玩这么一出,他说什么也会派人盯著的。 墨辰並未相信,他冷呵一声,吩咐九城兵马司:“去將林蝶儿抓来!” 九城兵马司领命,满驛馆的搜查林蝶儿的下落,著重搜查她住的院落。 看得辛杏不停朝唐瀅瀅挤眉弄眼,她掩唇小声道:“表妹,你是不是早就猜到,林蝶儿会玩这一出?” 不得不说林蝶儿是真胆大妄为,她以为这里是梁国吗?凭这种把戏就能不嫁人。 此事便是事后被发现,林蝶儿也得乖乖嫁过去,断不会让她的算计达成的。 唐瀅瀅嗯了声,压低声音:“我早就说过了,林蝶儿那样的人是不会心甘情愿嫁过去的。在她看来,既不用得罪我西朝,又不用嫁过去,还能装可怜的最好办法,就是被替嫁了。” 辛杏被噁心的快吐了:“她哪儿来的脸?她作为和亲之人,还不是公主,就是梁国国师的义女罢了,能嫁给內阁学士的嫡次子已是她的荣幸了,哪儿容得她挑三拣四的。” 唐瀅瀅眸露讥讽:“她的目標可是我男人。” 辛杏掩唇乾呕几声:“……她那张脸可真够大的。就那么一个玩意儿,摄政王能多看一眼都是稀奇,又怎么可能看得上她。” 唐瀅瀅刚说了句『她自以为自己是个东西』,便听到九城兵马司说『抓到了』。 侧头看去,她便见惊慌的林蝶儿被两个九城兵马司强行带了过来,唇角微勾,这是聪明过头了。 林蝶儿一看这阵仗,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这是发生了何事?” 她迷茫的往周围看著:“我不是应该上花轿了吗?” 唐瀅瀅等人看她演。 围观的百姓鬨笑出声。 “哎哟,你们快看看林蝶儿演的,唱戏的都没她会演,真真是噁心坏我了。” “事实就摆在眼前,她还在这里装,麻袋变了吗?装你妹装,噁心玩意儿!” 林蝶儿咬著唇,眼眶微红:“这……” 『啪』! 钱尚书甩了她一个极重的耳光,打得她的脸当场红肿起来。 “林蝶儿,到了这地步你还在这里装,你是不是非要害死我们,坑害了梁国,你才罢休?”他面容狰狞的怒声道。 林蝶儿捂著脸哭哭啼啼:“钱尚书,我是真不知发生了何事。当时我在房间里等著吉时,谁知突然眼前一黑,醒来就是现在了。” 好不容易到了这一步,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承认。再则,她是国师的义女,又是来和亲的,西朝不敢真对她如何的。 钱尚书闻言,气得说不出话来,这蠢货真以为她那点身份能保护得了她? “既然林小姐不知是怎么回事,那就现场审问好了。”唐瀅瀅冷声道:“將林蝶儿的几个丫鬟全用重刑,谁不交代就往死里打。” “至於林蝶儿……”她毫无温度的眼神落在林蝶儿的身上:“让她好生看著丫鬟被用刑的场景,想必等会儿她就能想起来是怎么回事了。” 林蝶儿刚摇头,已是被两个九城兵马司给强行拖到一旁,这让她越发的恨唐瀅瀅。等她嫁给了摄政王殿下,她定会慢慢折磨唐瀅瀅这贱人的。 唐瀅瀅哪能看不出她的怨恨和不敢,轻拍两下自家王爷:“你还真是招蜂引蝶啊。” 墨辰的头皮一麻,立刻表態:“我对王妃的心意天地可鑑,绝不会多看旁的女子一眼,你可不要乱吃醋。” 唐瀅瀅笑看他一眼:“我像是会乱吃醋的人吗?” 墨辰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是,我才是会乱吃醋的人。” 周围人:“……”谢谢,他们並不想吃狗粮。 唐瀅瀅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她见林蝶儿的几个丫鬟被带了出来,瞥了眼嘴硬的林蝶儿,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希望等会儿林蝶儿还能这么嘴硬。 林蝶儿虽是孤女出身,可小时候就被梁国国师收养了,没真正过过多苦的日子,更不曾见过用重刑的场景。 当她亲眼看到几个丫鬟被九城兵马司用重刑,鲜血四溅时,脸色惨白如鬼。 耳边縈绕著几个丫鬟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嚇得她想往后退,却被两个九城兵马司牢牢控制著。 “不不不……”她闭上眼,可惨叫声却听得更清楚了。 约莫一刻钟后。 林蝶儿还勉强扛得住,她的几个丫鬟已是扛不住了,纷纷要交代。 “你们……呜呜呜!”林蝶儿刚开口,就被一九城兵马司捂住了嘴。 唐瀅瀅一抬手,九城兵马司便不再对几个丫鬟用刑。 她淡淡的说道:“你们只有这一次的机会。若你说了一句假话,或者有所隱瞒,等待你们的会是更狠的刑罚。” 几个丫鬟连连表示不敢,她们不想再受刑了。 唐瀅瀅:“你们先说替嫁的事,任何小细节都不要放过。” 几个丫鬟一个接著一个说。 “是小姐不甘心嫁给內阁学士的嫡次子,又怕会惹出事,就想了替嫁这个办法,好在事后装委屈可怜,博取摄政王殿下的同情。” “对对对!小姐她认定是摄政王妃您害的她,没少在私底下咒骂您,还说定会抢走摄政王殿下,到时便能肆意折磨羞辱您了。” “小姐看奴婢身形和她相似,威逼奴婢帮她替嫁,不然便要写信回梁国,安排人处死奴婢的家人,还要將奴婢送给乞丐玩弄。” “小姐还在私底下骂钱尚书他们无用,害她变成了这样,说要写信给国师,请国师处置了钱尚书他们。” 这下子,围观百姓用憎恶唾弃的眼神看林蝶儿。 “什么玩意儿,就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也敢算计摄政王妃,妄想著抢摄政王殿下,你当摄政王殿下眼瞎吗?” “我一把岁数的人都看不上你这种东西,英明神武的摄政王殿下怎么可能会看上你?噁心玩意儿。” 唐瀅瀅走上前,单手掐著林蝶儿的下顎,眼神狠戾:“林蝶儿,你踩到我的底线了。接下来,你的日子会很精彩的。” 九城兵马司鬆开林蝶儿。 林蝶儿的瞳孔中倒映著唐瀅瀅那可怕的样子,她缩著身体:“不是这样,摄政王妃,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我哪里有胆子敢做这样的事。” 第371章你还真是有脸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按照她的预计,她来到西都后,会受到热烈的欢迎,还会引起轰动,令摄政王惊艷,隨后摄政王会拋弃唐瀅瀅,转而娶她为妻。 唐瀅瀅一把鬆开她,用绣帕擦著手:“留著你的解释,你自己慢慢听。现在,咱们该来算算你设计替嫁的事了。” “我西朝的朝臣之子,容不得你林蝶儿肆意算计羞辱。” 这话得到了围观百姓的赞同,群情激奋:“对!摄政王妃说的对,不能轻饶了这噁心东西!” 林蝶儿怕了,后悔了,却是后悔没再做的仔细些,没有早点儿勾引到摄政王:“摄政王妃,我,我是梁国派来和亲的,还是梁国国师的义女。” “然后呢?”唐瀅瀅不疾不徐的问道。 林蝶儿的气势弱了几分:“你,你无权这样对我。” 唐瀅瀅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她:“在我西朝的地盘上,你跟我说这样的话?我真的很佩服你这脑子,以为靠著和亲跟义女这两个身份,无论在我西朝做了任何事都能安稳无恙。” 林蝶儿確实是这样想的,歷来和亲之人的待遇是不会多好,却不会真有性命之忧,表面上也会好吃好喝的养著,这是为了避免两国开战。 加上她是国师的义女,西朝就更得悠著点了。 她的表情,已是明確告诉了唐瀅瀅答应,她轻嗤一声:“你这个国师的义女,在梁国是比公主的地位还要高的存在,但在我西朝不是,更別提你做出这等羞辱我西朝的事来。” 她转头看向钱尚书等人:“钱尚书,你们是护著林蝶儿,还是……” “林蝶儿任凭摄政王妃处置。”钱尚书赶忙说道:“林蝶儿犯了如此大罪,我梁国已是羞愧难当,又岂会护著她。” “国师那边,我等自会稟明。” 怕是国师得知林蝶儿的所作所为,会立马断绝和林蝶儿的关係的。 想国师那般仙风道骨又高雅之人,竟是因林蝶儿导致名声有损,林蝶儿真真是该死。 “钱尚书……”林蝶儿眼眶含泪的望著他,怎么会这样?钱尚书不怕义父降罪吗? 钱尚书看都没看她一眼,厌恨道:“林蝶儿,你为了一己之私不顾两国情谊,还將国师置於这种不好的位置,你觉得我会救你吗?” 林蝶儿委实想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她都计划好了啊。 “……我嫁!” 她知道,现在她除了嫁给內阁学士嫡次子这条路,再无选择了。 “我西朝的朝臣之子,是你林蝶儿想嫁就嫁,想算计就算计的?你还真当你是个东西。”唐瀅瀅轻嘲道。 除了梁国的人,在场的人皆是十分赞同:“就是就是,你当你是个什么东西,想如何就如何吗?” 林蝶儿咬了咬唇,端的是一副可怜委屈的模样:“不知摄政王妃要如何?” 她这態度,让唐瀅瀅气笑了:“我真是佩服你,到现在你还有脸装委屈可怜,是不是觉得你摆出这副態度,周围人就会按你的意思来?” “王妃与她浪费口舌做什么,直接用刑。”墨辰不耐烦的下令。 两个九城兵马司当即將林蝶儿按在地上,另有九城兵马司拿著板子,用力的打著她的板子,且一下比一下用力。 在场无一不说林蝶儿活该。 林蝶儿何曾遭过这样的罪,向来是她惩罚人:“请摄政王殿下原谅,是我做错事,我愿意嫁过去弥补。” “不必,我西朝瞧不上你这种东西。”墨辰冷漠道。 林蝶儿如遭雷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泪眼朦朧的望著他:“摄政王殿下……” “哟哟哟,瞧瞧林小姐这副样子。”辛杏皱著脸,直犯噁心:“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摄政王殿下是负了你,可惜啊,这里人人皆知是你不要脸想勾引摄政王殿下,现在你做出这副样子来,也没谁会站在你那边的。” 她是真討厌林蝶儿这女人,比討厌辛梦之还要討厌。这女人仗著自己那点身份,以为能在西都算计这算计那,现在还有脸当眾勾引摄政王。 林蝶儿闻言,恨上了辛杏。若是在梁国,像辛杏这样的身份,没有她的允许,是不配和她说话的。 “辛大小姐误会了,我……啊!” 九城兵马司见她有力气说话,加重了打板子的力度,疼得林蝶儿冷汗直冒,哪里还有力气说话。 这一幕,让唐瀅瀅十分满意,她冷睨著钱尚书等人:“钱尚书,林蝶儿是你梁国带来和亲的,现在她做出了这样的事,你梁国必须要给我西朝一个说法,不然……” 钱尚书有多心慌,就有多恨林蝶儿:“请摄政王妃放心,此事我梁国定会给西朝一个说法的。” 有了今日之事,他们想要完成陛下交代的事,会困难很多的。 唐瀅瀅勾唇:“钱尚书,这门婚事是摄政王指的,可林蝶儿却做出这样的事来,无异於打脸我摄政王,还没將我西朝的重臣放在眼里。” 停顿了下,她又道:“这说法,不能简单了吶。” 钱尚书再一次后悔没早点儿解决了林蝶儿,以至於现在处在如此被动的局面:“……是。” 得到自己想要的了,唐瀅瀅神情愉悦:“九城兵马司暂时封了这里,任何人不得进出。” 九城兵马司领命,將驛馆团团围住,任何人不得进出。 唐瀅瀅深深的看了眼还在受刑的林蝶儿,与墨辰和辛杏走了。 三人一走,礼部眾人也跟著走了,围观的百姓还在看热闹。 钱尚书等人不想管林蝶儿,直接回了驛馆,关起门来商量接下来如何做。 “钱尚书,现在咱们怎么办?局势对咱们很不利啊。” “是啊是啊。都是该死的林蝶儿,她为了自己不顾大局和梁国,害得咱们处在这么被动的局面。” “暂时咱们不宜做什么。至少,要等到风波过了之后再继续行动。另外,林蝶儿不能要了,但她还有那么一点儿利用价值。” “若是林蝶儿真在西都出事,国师那边怕是不好交代啊。” 钱尚书阴沉著脸,琢磨一番:“出来前,我有特意到国师府请示国师。国师的意思是,若林蝶儿做了不该做的事,用不著留情面。” “国师会同意林蝶儿来和亲,就说明林蝶儿做错了事,惹了国师不悦。” 这话一出,其余几人皆是安心下来:“要是早知林蝶儿惹了国师不悦,我是断不会给她一个好脸色的。” 钱尚书已是有了一个主意,他放低了声音:“咱们这样……” 其余几人时不时点下头,十分赞同钱尚书的做法。林蝶儿做出这等错事来,理应承担后果。 等林蝶儿被打完三十板子丟回驛馆里,除了大夫给她包扎外,没一个人管她,任由她躺在床上痛苦的哀嚎。 越是这样,她就越恨,越想得到更尊贵的地位,让这些看不起她的人明白后果。 她还没有输。 等这阵儿风波过了,她有的是办法收拾了唐瀅瀅,嫁给摄政王殿下的。 …… 唐瀅瀅和墨辰送了辛杏回辛家,便瞧见华王站在大门口,唐瀅瀅揶揄了一句。 “哟,华王这是在这里当望夫石吗?” 辛杏羞红了脸,华王朝墨辰夫妻行了一礼:“让摄政王妃笑话了,我不放心辛杏,又不想打扰了她的好兴致,就在这里等著。” 唐瀅瀅闻言,在心里感慨一句,难怪辛杏想嫁给华王,瞧瞧他的做法,既给了辛杏足够的空间,又让她看到了他的关心和爱护。 这一点,是卓杰无论如何也比不上的。 “我们夫妻就不打扰你俩了。”她放下马车帘,马车不快不慢的往摄政王府的方向走。 华王看向辛杏,见她精神头极好,放心下来:“玩开心了?” 一提起这事,辛杏嗯嗯嗯的直点头,兴奋道:“我和你说,今天好大一场戏,非常精彩,可惜你没看到。” 华王朗笑道:“你与我说是一样的。跟我说说,是什么样的好戏?” 辛杏做了个请的姿势,与他並肩走了进去,嘰嘰喳喳的说著刚刚发生的事。 华王温柔的注视著她,专心的听著,时不时附和几句,並不打断她或者提出问题。 另一边。 唐瀅瀅正在和墨辰说华王的事:“多接触华王几次,我就明白辛杏为什么会选择他了。卓杰和华王,是真的没有可比性。” 这点墨辰赞同:“许是卓杰经歷的事太少了。他是在温暖幸福的家庭里长大的,虽说经歷了一些事,可不像华王那样,岁数不大时便要支撑起整个王府,还要应付各种牛鬼蛇神,拼命保护好自己。” 唐瀅瀅隨口问了句:“卓杰现在是个什么情况?那几个城池如何了?” “那几个城池暂时收回来了,但需要好生整顿。卓杰就是在忙这些事,根本没空暇时间想別的,不过他成长起来了。” “成长是要付出代价的。现在这样挺好的,辛杏有了喜欢的人,华王又待她好,就不要让卓杰再出现在她的人生里。” 第372章林蝶儿死了 墨辰原本想著若是辛杏没和华王在一起,卓杰还是有机会的,至少卓杰能如一待辛杏好。现在看来,卓杰是没有机会了。 应该说,是卓杰没有把握住机会。他和瀅瀅给过卓杰几次机会,可他终究无法完全跨过那道坎,担心辛杏再次崩溃,选择了外出做官。 “媳妇说的是。不管是辛杏还是卓杰,他们已是做出了选择。这选择不管是好是坏,那都是选择。” 唐瀅瀅頷首:“你写信告诉卓杰一声,让他知道辛杏已是有所选择,免得他还有那么一丝念想。” “辛杏现在的日子很好,她不需要再选择卓杰。” 墨辰应了下来,颇为感慨。若是当初,他没坚持和媳妇在一起,那么现在媳妇是他人的,而不是他的。 所以有时候,选择是很重要的。 他笑著摇了摇头,和唐瀅瀅聊起了轻鬆的话题。 两人回到摄政王府,刚下马车,全安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王爷王妃不好了!林蝶儿被杀了!” 唐瀅瀅和墨辰的神情一变。 “怎么回事?”唐瀅瀅冷静的问道:“我们离开驛馆时,林蝶儿还好好的,为什么这么短的时间她就被杀了?九城兵马司没发现异常吗?” 全安的语速微快:“九城兵马司完全没发现异样。王妃是不知,林蝶儿被丟到房间后,就大夫去看过,钱尚书等人根本不管她的死活,而且……” 他面露讥讽和冷意:“钱尚书等人商量著,用林蝶儿的命来换取利益,好算计我西朝。” 钱尚书等人哪里知道,从他们上书和谈的那一天起,王爷就安排了最精锐的暗卫过去,盯著钱尚书等人的一举一动。 唐瀅瀅又问:“是钱尚书他们做的?” 全安表示不確定:“林蝶儿是被一刀毙命的。若不是要餵药,驛馆没人知道她已是被杀了。” 唐瀅瀅和墨辰十分清楚这点事不简单:“走,到驛馆看看!” 夫妻俩带著全安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驛馆。 此时,驛馆门前仍有不少看热闹的百姓,议论纷纷。 “听说林蝶儿被杀了。要我说,她死了活该。这种女人下贱又不要脸,活著也是噁心人。” “林蝶儿死了是活该,可她是死在驛馆里,梁国必定会藉机发难的。这女人真是祸害,生前不停搞事,死了还让我西朝不得安寧。” 唐瀅瀅和墨辰最担心的就是梁国藉机发难,本身梁国就不安好心,现在又有一个这么好的机会,梁国是定不会放过的。 接下来,会有一场硬仗要打的。 夫妻俩一进入驛馆,便见钱尚书等人哭天抢地。 “林小姐被害一事,西朝定要给我梁国一个说法,否则我梁国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林小姐再是有错,可她也罪不至死啊。” 唐瀅瀅听得极为不耐烦:“说完了吗?再听到你们呱噪一句,我让你们尝尝一个月说不出话的滋味。都给我闭嘴!” 钱尚书等人是知唐瀅瀅擅长医毒术,闻言哪里还敢鬼哭狼嚎。 钱尚书作为代表,他朝唐瀅瀅行了一礼,面有悲色:“摄政王妃,实在是……” “你先把你那虚假的泪水给我收一收,我看著噁心。”唐瀅瀅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你们这些人和林蝶儿的关係如何,我一清二楚,现在你们犯不著再这里装,又不是麻袋。” 钱尚书等人的脸色有一瞬的不好看,偏生又奈何不了唐瀅瀅,只得不再装悲伤难过和愤怒。 钱尚书深吸了一口气:“摄政王妃,不管怎么样,林小姐是在西朝被害的,於情於理西朝都得给我梁国一个说法。” 唐瀅瀅抱臂凉凉道:“在你们要我西朝给说法前,你们先解决好林蝶儿替嫁的事,我西朝等著你梁国的说法。” 停顿了下,她又道:“不要跟我说什么,这和梁国没有关係,是林蝶儿一人所为,还有什么现在先解决林蝶儿被害的事更重要。” “你们要明白一点,在我西朝的地盘上,我西朝的名声更重要。林蝶儿敢做出替嫁的事来,你们敢说没梁国的授意吗?” 钱尚书怒声道:“摄政王妃,这是污衊!我梁国是真心实意来和谈的……” “真心实意?”唐瀅瀅面露讽刺:“行了,你的这种话也就骗骗一两岁的孩童。你在大街上隨便拉个人问问,相不相信你梁国是真心实意来和谈的。” 钱尚书是越发的厌恨唐瀅瀅,西朝当真是没点规矩,任由一个女人在这里说这些大事。但这对梁国来说是好事,梁国巴不得西朝乱起来,如此梁国才有机会。 “摄政王妃,现在我们是在说林小姐被害的事。”他憋屈的把话题拉回来。 唐瀅瀅:“我刚不是说了吗?林蝶儿替嫁的事,你梁国何时给我西朝一个说法,我西朝何时解决好林蝶儿被害的事。” “你要明白一点,我西朝是不怕和你梁国开战的,就是不知你梁国有没有这个胆子开战。” 墨辰接过话茬:“我西朝已是做好开战的准备,隨时可攻打梁国。” 钱尚书神情一震,连连说著没有没有:“请两位明鑑,我梁国並无开战的想法,是真的想和谈。” 现在的梁国是不敢攻打西朝的,一是梁国上下不是统一想开战,二是西朝的实力摆在那,又有精兵良將。 唐瀅瀅呵呵两声:“行了,钱尚书少在这里说这些。我给你两日时间,要是两日內你梁国无法给我西朝一个满意的答覆,那我西朝便按自己的规矩来。” 钱尚书等人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发展,他们以为能利用林蝶儿的死狠狠敲诈西朝一笔,如此他们也算是完成了陛下交代的任务了。 谁知,事情变成了这样。 “摄政王妃,林小姐被害……”钱尚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唐瀅瀅抬手打断了。 “钱尚书,林蝶儿被害的事,我西朝自会查清楚的。” 话说到这份上,钱尚书再说下去就不好了:“……是。” 此事,他们得再商量商量,务必要利用林蝶儿的死得到想要的利益。 唐瀅瀅不再管他,掩唇小声和墨辰说著话:“看样子不太像是钱尚书他们做的。” 墨辰低声道:“暂时不好说。” 唐瀅瀅也明白这点,想著会是谁杀了林蝶儿,又是否要挑起两国的纷爭。 约莫两刻钟后,仵作和刑部尚书从林蝶儿的房间出来了,走到墨辰夫妻的面前。 “见过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妃。” 墨辰嗯了声:“情况如何?” 刑部尚书示意仵作先说。 仵作弯著腰,略有些侷促和卑微:“回摄政王殿下,从验尸的情况来看,林小姐是被人从身后捂著嘴,一刀划破喉咙的,但她没有挣扎过。” “林小姐的肠胃,口腔和喉咙没有下药的痕跡。另外,林小姐死亡的时间,大概是一个多时辰前。” 墨辰頷首:“辛苦了。” 仵作连连说著没有。 刑部尚书接著说:“臣等查过林小姐住的房间,发现薰香有些问题。香炉被人清理过,许是对方清理的匆忙,香炉里残留了一点儿。” “臣请仵作看过,香炉里残留的物体是一种特殊的薰香,会令人在极短时间內昏睡过去,且是睡过去很难醒来,这就是为什么林小姐死前没有一点儿挣扎的原因。” 墨辰:“问过驛馆內的所有人了吗?” 刑部尚书:“除了钱尚书等人拒不配合外,其余人已是问过了。暂时查到的是,除了大夫没谁再进入林小姐的房间。” “原本一开始林小姐还很痛苦的哀嚎,后来她没哀嚎了,驛馆里的人轻鬆了不少,也没谁多管。” 墨辰转头看向钱尚书等人,微冷的眼神夹杂著不悦:“钱尚书等人拒不配合?” 钱尚书等人敢和刑部尚书叫板,却不敢看墨辰的那双眼:“误会,摄政王殿下,这是误会。我们不是拒不配合,是在想有没有哪些遗漏的。” 刑部尚书面露鄙夷:“怂货!” 刚钱尚书等人面对他时,可不是这副怂蛋的模样的,他们没少嚷嚷著要西朝给说法。现在面对摄政王,钱尚书等人就怂了。 钱尚书等人的脸色阵红阵青阵白,当真是极为精彩。 唐瀅瀅示意墨辰看一眼刑部尚书,这刑部尚书可以啊,比之前的刑部尚书好多了。 是了,现在这个刑部尚书不是之前那位,之前那个刑部尚书因犯了太多错,被一擼到底了。 墨辰明白的点了下头,问钱尚书等人:“本王想知道,谁进过林蝶儿的房间,或者是发现什么异常没。若你们有所隱瞒,事后查出来,本王会按西朝的律法来办的。” 钱尚书等人相互看了看,皆说没有。 “我们商量了要如何向西朝赔礼道歉,便各自回了房间。除了听到林蝶儿的惨叫,没听到其他声音。” “没谁进过林蝶儿的房间。我们躲著她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去她的房间。” 墨辰哪能看不出这些人没说实话,却没戳穿:“从即刻起,钱尚书你们不得出驛馆半步。等案子结束,你们便可隨意进出驛馆了。” 第373章太子的人选有了 钱尚书等人再是不愿意,也不敢反抗。若是他们敢反抗,恐怕摄政王会直接弄死他们。 墨辰把接下来的事交给刑部尚书,便和唐瀅瀅出了驛馆,再次回到摄政王府。 “王爷你说,有没有可能是莲音那伙人做的?” “暂时看来像是莲音那伙人做的,但也不排除其他的可能性。比如,钱尚书等人的设计,或者是其他两国搞的鬼,亦或者是他人的阴谋。” 唐瀅瀅是知道这点,她琢磨著一件事:“驛馆上下不可能没人发现异常。也就是说,驛馆有內奸。在內奸的帮助下,凶手才能顺利杀了林蝶儿。” 墨辰想的更多一些:“怕不是这么简单。假设是莲音那伙人杀的,他们定会大张旗鼓,再搅浑这滩水,然而並没有。” “若是梁国做的,也会这样做。不过,从这一点並不能排除莲音和梁国的嫌疑。我更偏向,是有人浑水摸鱼。” 唐瀅瀅第一个反应就是无望:“无望?他想挑事?” 墨辰说不好是不是这样:“这事,咱们光想没用,等刑部那边查吧。另外,最近怕是不太平,你出门多带几个人。” 唐瀅瀅同样叮嘱了他,她有些烦躁,怎么一件件的事没完啊,真是恼火。 出了林蝶儿被害的事,整个西都到处是巡逻和盘查的九城兵马司,百姓也弄的有点儿紧张。 “噯噯噯,你们说会开战吗?这么好的机会,梁国怕是不会放过。” “怕什么,咱们还没跟梁国算林蝶儿替嫁的事。要是梁国敢藉此开战,咱们就打脸梁国。” “这些都是次要的,我听说朱国和越国的使臣在路上。这个时候朱国和越国的使臣来,目的是什么?” “会不会和梁国的目的一样?还是说,想趁著我西朝未选出太子之际,搞事?” 不止百姓们在议论这些,早朝也在议论这些。 墨辰坐在首位,听下首的朝臣討论这两件事。 “虽然林蝶儿是死在我西朝,但这不表示我西朝要赔偿梁国。而且,林蝶儿之前替嫁的事,梁国至今没给我西朝一个说法,摆明是觉得我西朝好欺负。” “话是这样说,但咱们还是要小心些处理。梁国对我西朝覬覦已久,如今朱国和越国的使臣又在路上,一个处理不好,咱们就会面对三国的攻打。” “我倒觉得,可以从钱尚书他们著手。当时发生了林蝶儿替嫁的事,我不相信钱尚书不会留意林蝶儿的情况。说不定,是钱尚书他们有所察觉,却故意让凶手杀害了林蝶儿,好栽赃我西朝。” 朝臣们觉得这是最有可能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钱尚书他们不是真来和亲的,是带著目的来西朝的。 “摄政王殿下。”有朝臣行礼道:“要不要刺激刺激钱尚书等人?” 墨辰示意他继续说。 朝臣:“用替嫁的事。摄政王殿下可修书一封给梁国的皇帝,再將此事告诉钱尚书他们。” “依臣的愚见,钱尚书等人多半是无法完成任务,就会死。” 辛雅来了句:“比起给梁国皇帝修书一封,倒不如给梁国国师修书一封。在梁国眾人的心里,其国师有著超然的地位。” 朝臣们纷纷点头,確实是这样,梁国国师更能让钱尚书等人害怕。 墨辰想了想:“不用我修书一封,让钱尚书他们自己修书一封给其国师。” 他指了辛雅几个大人去盯著钱尚书等人写信:“若他们要写林蝶儿被害的事,由著他们写,但要让他们把所查到的写上去。” 辛雅几人明白的行了一礼。 於是—— 钱尚书等人『被逼』写了一封信给国师,上面详细写了林蝶儿替嫁和她被害的事,其中包括了她如何安排丫鬟替嫁,又是如何被害,查到了哪些证据的事。 唐瀅瀅得知这件事的时候,狠狠的夸了墨辰一通:“你这是让钱尚书等人找罪受啊。” 有什么比自己写信告诉最尊敬的人,没办妥事情更可怕的? 墨辰搂著她的肩,笑道:“我也是想试试这位梁国国师的底儿。这位梁国国师深居简出,除非重大场合,否则不会出现。” “可恰恰是这样,梁国上下都认为他这样是仙人的模样,对他推崇至极,容不得任何人说他一句不好的。” 唐瀅瀅:“……这不就是邪教头子吗?邪教头子最擅长蛊惑人心了。若那梁国国师真是仙人,早帮梁国解决其他三国了,哪儿用得著遮遮掩掩的。” “媳妇和我想到一块去了。奈何,梁国人相信,咱们不小心些处理,反而不妥。” “梁国的事跟咱们没有关係,咱们只需要通过钱尚书等人,来达成目的就好。” 墨辰说了句『是啊』,梁国如何折腾,那是梁国的事,他们要做的,是通过钱尚书等人达成自己的目的。 唐瀅瀅靠著他,看向在放风箏的几人,华王和辛杏一蹦一跳的在放,孙茹梦和文安十分文雅的在放,唯独墨月月……一个人孤零零的在放,显得有些可怜。 她失笑著摇了摇头,感情的事她还真帮不了墨月月,况且这丫头的梦想是招赘,还是招几个美男的那种,可惜她家不同意。 “唉……”墨月月不放风箏了,坐在唐瀅瀅不远的地方,直嘆气:“你们都成双成对的,唯独我一个人,我太可怜啦。” 唐瀅瀅调侃道:“你该让你的美男陪著你啊。我可是听辛杏说过,你有五个风情各异的美男的,今个儿怎么没叫他们?” 墨月月噘著嘴:“咱们相聚这样的时刻,就不好让他们来了。其实,是我爹娘他们知道了,严令禁止我再养著那几个美男。” 爹娘的想法她明白,可那样的生活不是她想要的。她想住在自己的宅院里,养几个美男,多舒坦多自在啊。 这事唐瀅瀅是不会劝的,每个家庭和父母的想法不同,再则墨月月的父母是为她考虑,她有何理由劝。 “在给你相看亲事了?” 墨月月嗯哼一声:“我爹娘怕我哥哥利用我的婚事做文章,想著儘快给我定亲。不瞒摄政王妃,我大哥现在有点儿疯魔,可能是觉得他有机会吧。” 唐瀅瀅笑了笑:“可不是,这么久没选出太子,那一个个的都觉得自己都有机会。” 她用手肘抵了抵墨辰:“大世子有机会吗?” 墨辰懂她的意思,摇头:“没有。性子太浮躁,好功劳,为人处世不行。这样的人,不適合当帝王,勉强当个閒散的王爷还行。” 唐瀅瀅朝墨月月摊手:“你听到的。” 墨月月道了谢:“我家早就跟我哥哥说过,让他快些放弃,可惜他不听。但这次,有了这番话,我相信他能听得进去的。” 唐瀅瀅心道这可不一定,有些人一股脑的栽进去了,谁说都不会听的,除非是撞到南墙。 “王爷,你们还是快些选出太子好了,再这样下去,还不知会闹出多少事。” 墨辰:“就这两天了。” 唐瀅瀅哦了声,並未再说这件事,而是继续看那两对放风箏:“文安和孙茹梦的婚事在筹备了,就等文安满十六岁。至於辛杏……” “隨她。”墨辰说道。 唐瀅瀅也是这个意思。 墨月月颇为羡慕辛杏和辛文安,这对姐弟的婚事可以自己做主,辛家也不会拿他们的婚事来做文章。 何时,她的婚事也能自己做主啊。 …… 过了两日。 早朝。 墨辰俯视著下首的朝臣们,来了句:“挑选太子的事,商討这么久了,该有个结果了。” 朝臣们的心一下子高高提起,至今他们都没弄清楚摄政王中意的太子人选是谁,唯一知道的是,摄政王不满意他们挑选出来的人。 “敢问摄政王殿下,合適的太子人选是谁?”御史第一个发问。 这像是油滴入了暗中沸腾的水中,一下子溅起了无数水花。 “我也很想知道,摄政王殿下挑选的太子是谁,我是真的好奇。” “其实,有摄政王殿下在,太子不用多出眾,重要的是能公正严明,能处理好大小事情。” 墨辰听得俊顏微黑,这一个个的还想让他辅佐新帝,简直是丧心病狂:“等新帝能完全处理国事后,我不会再管朝政之事的。” 朝臣们齐唰唰的:“啊?” 墨辰的俊顏更黑了:“我要陪媳妇,没空继续管朝政。再说了,不是还有你们吗?” 被强行塞了一嘴狗粮的眾朝臣:“……这,摄政王殿下还是在稳妥点,我们担心没人压制。” 墨辰不想和这些人说话,吩咐太监將人请进来。 朝臣们齐齐的看向金鑾殿的大门口,到底是谁,能得到摄政王的青睞,力排如此多的皇子皇孙,成为太子。 须臾,一个人影出现在了眾人的视线里。 这是一个身穿淡色系衣裳,笑嘻嘻的大步走著,给人亲近和好相处的感觉。 在这种场合下,他並不怯场,依旧笑嘻嘻的昂首挺胸走著,时不时还向朝臣们点下头,颇有点儿巡视的感觉。 第374章太子这个人 朝臣们相互看了看。 “有谁认识这位即將成为太子的皇子吗?” “好像有点儿印象,但想不起来是谁。按理说,这么有特点的人,我不可能想不起来啊。” 朝臣们没谁想起这位皇子是谁,纷纷看向墨辰,摄政王,这是哪儿钻出来的皇子? 墨辰当没看到这些朝臣的眼神,他示意这位皇子站在中间:“你做下自我介绍。” “是。”墨渊开行了一个平辈礼,仍旧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样:“我名墨渊开,不是藩王或者藩王的儿子,而是皇室中一个不起眼的皇子。” “准確说,现在我是一个郡王。父辈传下来的爵位,到我这辈变成了郡王。” 朝臣们再次相互看了看,墨渊开…… “啊!我想起来了!”有朝臣终於想起来了:“这不是那位从小住在郊区庄子上,从不参加任何宴会,皇室宴会也不参加,安静得仿若不存在的郡王。” “还是我儿子一次外出游玩,巧遇了他,跟我提了一句。” 能被眾人忽视到这种程度的郡王,也是奇蹟了。 他这样一说,眾朝臣纷纷想起有这么一个郡王的存在了,看墨渊开的眼神十分怪异。 谁能想像得到,最终突出太子之选重围的,会是这个安静得被眾人遗忘的墨渊开。 不过,能安静到这程度,也是一种本事。 要知道,他们这些朝臣是知道每一个皇室子孙的,偏生就认不出墨渊开。 墨渊开眉眼一扬:“哎呀,当时我还讽刺你儿子来著,说他不学无术,仗著家荫羞辱我。最后气不过来打我,被我打了一顿。” 那朝臣嘴角直抽抽,郡王你的记性是不是太好了点?那都是几年前的事了。 墨渊开也不在意他的態度,向墨辰行礼道:“摄政王殿下,这太子是不是换个人?我对太子之位实在是没兴趣,我觉得我之前的日子挺好过的。”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墨辰淡淡的看了眼他。 墨渊开脖子一缩,小小声道:“早知道我就装病躲在家里了。来参加这什么太子之选,真的太麻烦,事儿太多了。” 他是真觉得自己之前的日子挺好的,一点儿没想改变。谁知道,他会这么好运气被摄政王挑选成为太子。 墨辰让太监將墨渊开抬了上来。 墨渊开想溜。 被墨辰的冷眼一扫,他只能乖乖的站在那,並在心里不停的嘆气,他该称病躺在家里的。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墨辰不再管他,他对眾朝臣说道:“这位是太子墨渊开,从今日起开始接受一国之君的教导。” “等他能独立处理国事后,我会退位让贤。” 墨渊开瞪大眼:“不是……摄政王殿下,这和我想像中的不一样啊。你看,要不咱们再商量商量?” 墨辰没理会他,而是向他行了一礼:“见过太子殿下。” 朝臣们齐刷刷的行礼:“臣等见过太子殿下。” 墨渊开欲哭无泪,不要啊,他真的不想当太子,求摄政王放过。 他想拒绝,奈何摄政王的一个眼神扫过来,他就不敢拒绝了。 “……眾臣请起。”他哭唧唧的说道。 眾朝臣:“谢太子殿下。” 墨辰点了三个合適的朝臣辅佐墨渊开:“爭取在最短时间內,让太子上手国事,骑射这些也不要耽误。” 三个朝臣相互看了眼:“摄政王殿下,若是太子殿下偷懒……?” 看太子殿下这样,多半是会偷懒的。 墨辰从太监手里接过一个戒尺,无视掉墨渊开惊恐的眼神,对三个朝臣说道:“若太子偷懒,或者故意藏拙,本王准你们用戒尺。” 墨渊开望著那长长的戒尺,咽了咽口水,娘喂,摄政王这是断了他的后路啊。 三个朝臣安心下来,他们是有摄政王撑腰的。 墨辰看了眼墨渊开:“太子记住了吗?” 墨渊开小鸡啄米般的点头,那模样生怕点头慢了,戒尺会落到他身上。 墨辰拿著戒尺轻拍著左手掌心,示意朝臣们进言,再由墨渊开说想法。 墨渊开时不时瞄一眼戒尺,想默默离远点又不敢,他真的有点儿慌。 好不容易熬完早朝,他拖著疲惫的身体和心灵,跟著摄政王来到了御花园里。 德宗和唐瀅瀅已是等在这里了。 双方见礼后坐下。 唐瀅瀅瞧见墨渊开那焉嗒嗒仿若被摧残的模样,用眼神询问墨辰。 墨辰吐出两个字:“装的。” 唐瀅瀅哭笑不得,那么多皇子皇孙都想得到太子之位,结果被这位得到了,偏生他是这副生不如死的模样。 德宗也是好笑,对墨辰说道:“看这个孩子不是个简单的。一般人见到我,没这么沉稳的。” 墨辰嗯了声:“若不是这次召了所有皇子皇孙,我都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可见他有会隱藏自己。” 唐瀅瀅恍然,被大多数人遗忘是正常的,可被眾人乃至当权者遗忘,那就是个不简单的本事了。 “朝臣们没反对?” 墨辰:“他们巴不得选出太子。这段时间太折腾,他们也被那些皇子皇孙及其家里人烦透了。” 唐瀅瀅笑个不停:“我能想像得到那样的场景。不得不说,王爷你这招真是高啊。” 故意拖这么久,一是磨掉了这些朝臣的耐心,二是用时间看清楚了这些皇子皇孙的真面目。 在皇位的诱惑下,这些人是最容易暴露真面目的。 墨辰笑了笑:“父皇可多教教太子。” “不要吧?”墨渊开还想再挣扎挣扎。 墨辰来了句:“不要?” 墨渊开不敢挣扎了,如躺在案板上的鱼:“我会好好跟著陛下学的。” 总觉得从今日起,悠閒自在的日子会离他远去,他会过上辛苦又劳累的生活。 墨辰看了眼日头:“等用过午膳,太子休息半个时辰,隨后会有朝臣来教导你。等不那么晒人,你要到训练场训练……” 听著他一通的安排,墨渊开心里不详的预感成真了。果然,悠閒自在的日子离他远去了。 当太子有什么好的,这么辛苦,都没多少空閒时间,真不知这些人爭抢个什么劲儿。 唐瀅瀅瞧见他那副快哭的样子,倍感有趣。墨辰也是厉害,挑选出了这样一个有趣的太子,想必日后那群朝臣有的痛苦了。 德宗对墨渊开的第一印象不错,又因是墨辰挑选出来的,对他的態度很是不错。 “辰儿,以后太子就在养心殿偏殿处理国事好了。” 墨辰也是这个意思:“我还准备让司农带太子到民间转转,特別是到农田那些地方,看看真正的民生。” 德宗很赞同:“为君者,要了解真正的民生才行,不能光听他人的。真正的民生是何样子,得深入民间才知。” 墨渊开见他的行程被安排的满满当当的,已是放弃最后的挣扎了。他看,早点儿生个儿子出来继承皇位好了。 若是没儿子,就用摄政王的方法挑选下一任皇帝。 等几人聊完,唐瀅瀅想起一件事:“太子还未成亲?” 墨渊开一个激灵:“……是还没成亲,妾室倒是有两个。” 他对这些不热衷,平时多是躺在那就是半天,过的那叫一个舒坦自在。 他这个样子,逗笑了唐瀅瀅:“按照规矩,是要给你挑选太子妃和两个侧妃,几个妾室的。” 墨渊开的头皮都麻了:“要这么多女人不太好……” “你身为储君,后院的女人就是平衡朝政和朝臣的。”墨辰截断他的花:“你是明白的,你不能偏宠任何一个女人,也不能感情用事,做任何事都是为国家和百姓。” 墨渊开不是不知这点,他有点儿憔悴:“我討厌女人的那些腌臢事,也討厌她们为了一个男人爭风吃醋。” 这也是为何他至今只有两个妾室的原因。 墨辰:“这样好了,明日举办一个宴会,召所有未出阁未定亲的小姐参加,给你挑选太子妃,侧妃和妾室。” 墨渊开光是想到明天要被一大群的女人围著,整个人都要炸了,那些女人为了利益会生吞了他的! 可是,他无法躲开。 …… 唐瀅瀅和墨辰出宫后,坐马车回摄政王府。 “王爷倒是有本事,从那么多皇子皇孙中选了个厉害的太子。光是第一次见面,就看得出这位太子不是个简单的。” “他不止是不简单。原先我是没注意到他的,直到所有皇子皇孙全住在宫里,我才注意到他。” 唐瀅瀅来了兴趣:“你是如何注意到他的?” 墨辰细说道:“还是伺候的太监来告诉我,说有这么一个过分安静的人,且他每次躺在摇椅上就是半天,悠閒得不得了,跟其他皇子皇孙完全不同。” 唐瀅瀅:“……”这就是咸鱼啊。 墨辰继续道:“打那以后,我就有特別留意太子。久而久之,我便发现太子不一般。遇到有人找麻烦,他能三言两语解决不说,还能不陷入任何纷爭中,更能避免被拉帮结派。” 唐瀅瀅竖起大拇指:“人才啊!这要没点本事,是绝对做不到这一步的。” 就是太咸鱼了点,梦想也是当咸鱼。 第375章杭正豪改变想法 墨辰:“我观察了太子许久,又在暗中查了他,最终確定立他为太子。说句实话,只要太子肯用心,西朝会比现在好很多。” 唐瀅瀅失笑:“那你得安排朝臣盯著他。就太子那样子,没人盯著保证会偷懒的。” 墨辰担心的就是这点:“到时候再看给太子安排人盯著的事。” 这位太子哪里都好,唯独偷懒这一点真真是让他无语。 而关於挑选出太子的事,在各个家族和百姓中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听说没?太子选出来了。据说原先是个郡王,朝臣都不认识这个人。” “这位太子有何本事,竟是得到了摄政王的青睞,从眾多皇子皇孙中脱颖而出。” “暂时不知有何本事,据说面对眾臣十分稳得住。后续咱们再看看,反正有摄政王在,谁当太子都没关係。” 钱尚书等人也在討论这位新上任的太子。 “钱尚书可知道这位太子?” 钱尚书摇头:“在这之前,我都没听说过这样一个人。但能被摄政王选作太子,就说明这人的能耐不小。” 几个使臣一听也对,没点本事,怎么可能如了摄政王的眼。 “钱尚书,咱们要巴结巴结这位太子吗?” “我觉得咱们暂时不要有所动作。先不说咱们被关在驛馆里,西朝的太子才选出来,要是咱们有所动作,怕是给了摄政王机会。” 钱尚书也是这么想的:“咱们再看看。” 在眾人的议论中,挑选太子妃的宴会到来了。 皇宫,未央殿。 唐瀅瀅和墨辰带著墨渊开出现的时候,所有宾客纷纷看向这位刚出炉的太子。 墨渊开没有丝毫的躲闪,笑嘻嘻的挥了挥手,一派优雅和镇定。 光是这份態度,就让宾客们刮目相看。不愧是摄政王看中的太子,当真是与眾不同啊。 唐瀅瀅三人站在上首。 墨辰扫了一圈:“今个儿举办宴会的主要目的,是为太子挑选太子妃,两个侧妃和几个妾室。” 墨渊开:“……”会不会一次性挑太多了? 宾客们虽然提前得知了消息,可亲耳听到摄政王这样说,还是很兴奋。太子是储君,即便是他的妾室,將来也是妃嬪啊。 眾人看墨渊开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块肥肉。 墨渊开扯了下唇角,他觉得摄政王可能是故意的,想看看他如何处理这些事。 墨辰说了各位隨意,便和唐瀅瀅到了旁边站著聊天,並不管隨后的事。 唐瀅瀅注意到不少大胆的夫人小姐围住了墨渊开,笑著对墨辰说道:“你这是把太子放在狼堆里啊。” 墨辰淡淡道:“以后他会面临更多这样的事的。早点儿经歷,对他好。” 唐瀅瀅直笑:“从某些方面来说確实是这样。” 只要太子不犯错,不做不该做的事,他就是下一任的皇帝。歷任皇帝,都要经歷无数的阴谋诡计,连后宫的那些女子也会想方设法从他这里得到好处。 早点儿经歷这些,对太子是好。 於是,唐瀅瀅和墨辰就看著墨渊开被一堆姑娘围著献殷勤,两人还时不时小声说几句这个姑娘如何如何。 墨渊开再是不喜,也不得不打起精神应付。 他落落大方,能照顾到在场每个小姐的情绪,也不会给每个人多余的念想,仿若大哥哥般,反倒让不少小姐春心萌动,太子殿下真的好好! 好想嫁给这样的太子。 经过这次的宴会,太子的美名传了出去,眾人皆是知道了太子是个极好又有风度和能力的人,这也那部分不服气的人渐渐的服气了,却也让更多的人对他產生了好奇。 何时,他们才能亲眼见一见太子啊。 被眾人念叨的某个太子,生不如死的趴在小桌上,哭唧唧的向隨从安逸哭诉:“这是人过的日子吗?” “上午教导国事等等,下午骑射和考察民间,晚上还要学著批阅奏摺,基本没有休息的时间,这让我如何活。” 安逸跟在太子身边二十几年了,最为了解自己主子有多懒散,他掩唇轻咳一声:“殿下,摄政王殿下说了,您今天必须要批阅完那一堆奏摺,否则……” 他指了下龙案上的那一堆奏摺,也就两本红楼梦那么高。 墨渊开顺著他的视线一看,哭得更惨了:“救命啊!谁来救救我?这么多奏摺,今晚我不用睡了。” 安逸劝道:“殿下,想想摄政王殿下明日早上的检查。” 墨渊开苦著脸,垂头丧气的过去批阅奏摺,早知道他就隨大流了,不那么懒了。 真是后悔啊。 安逸儘可能憋住笑:“殿下,您还要挑选太子妃这些。摄政王殿下的意思是,有合適的您挑出来,等查清楚了就好按规矩走。” 墨渊开的脸色更苦了:“你是知道的,最近我收到好多小姐送来的各种礼物,一个两个都在向我表达情意。” “谁在向太子表达情意?”德宗扶著小竹子的手走了进来。 墨渊开赶紧上前行礼:“陛下。臣是在说那些小姐,臣快扛不住她们的进攻了。” 德宗笑呵呵的说道:“我就是过来看看的。” 他瞟了眼那一叠的奏摺,摸了摸鼻尖:“太子莫要太辛苦了,要注意休息。” 墨渊开:“……是。” 自从当上太子,休息两个字就跟他无缘。 好怀念以前自由自在又悠閒的日子啊。 …… 另一边。 杭正豪终於到达目的地,朱国。 他落脚在自己名下的一处宅院里,来不及休息,立马招来管家询问他在朱国產业的情况。 当他从管家那得知,自己除了这个宅院外的所有產业全被朱国收了,整个人都懵了。 “怎么回事?產业不是一直好好的,有专门的人打理吗?无缘无故的,朱国为什么要收了我的產业,可有收其他人的產业?” 管家:“回老爷,只收了您的產业。奴才也不知为何,是突然间圣上下旨,查抄了您所有的產业。这个宅子还是奴才託了人,才没被查抄的。” “缘由,圣上没说,就说查抄您的產业。” 杭正豪闻言,不禁怀疑是不是跟摄政王夫妻有关。若非如此,朱国不可能无缘无故查抄他的所有產业,甚至连个名头都没有。 “我在越国和梁国的產业,一样被查抄了吗?” 管家点头:“奴才打听过,您在其他两国的產业一样被查抄了,连一个宅子都没留下。” 杭正豪简直是不敢相信,更让他不敢相信的是主子的態度。在梁国的主子居然没帮他,这是为什么? 他的大部分產业是帮主子打理的…… 突然,他猛的站了起来,已然明白主子为什么没帮他了,眼神阴沉下来,主子可真是好算计。 主子用这一招,把明面上的產业变成了暗地里的,即使摄政王夫妻查起来,也无法再追查到主子的头上。 最关键的是,他成了替罪羊! 杭正豪还想到了一点,主子收了產业却不告诉他,仍然让他来朱国,就说明主子是想利用他来吸引摄政王夫妻的注意力,这也是主子在得知他被下药后留著他的真正原因。 主子一是要用他打理產业,二是要利用他吸引摄政王夫妻的注意力,好让自己安稳。 他面露怨恨和不甘,他为主子出生入死多年,如今又落得孤身一人,可主子还这样算计他。 当真是可恨。 “老爷,您还好吗?”管家小心翼翼的问道。 杭正豪不信任管家了,他挥手让管家退下,一个人琢磨著要如何应对眼前的局势。 以他对摄政王夫妻的了解,这对夫妻定是有办法找到他的,或者已经知道他在哪儿了。 “主子当真是狠心吶。” 他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好不容易才逃到朱国,他说什么都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要想办法解决好这些事,重新过上富足的好日子。 要解决这些事很难,但再难他也要处理好。 杭正豪在原地转了很多个圈,忽然有了一个主意,或许,他可能跟摄政王夫妻合作。 尚不知这点的墨辰和唐瀅瀅,收到了梁国八百里加急送来的质问信,这事是墨辰告诉唐瀅瀅的。 在这之前,墨辰先是跟太子和朝臣们商討这件事。 “太子如何看梁国送来的质问信?”他隨手把信丟到龙案上。 墨渊开冷嘲道:“我看梁国是在异想天开。林蝶儿替嫁的事,梁国一句话不提,却有脸质问我西朝有没有查清楚林蝶儿被害一案。” 几个朝臣也是这个意思。 “太子殿下,摄政王殿下,依臣看,咱们不如从钱尚书等人著手。既然梁国质问,那咱们就收拾钱尚书等人。” “要狠狠收拾钱尚书等人才行。梁国如此不安好心,咱们可不能轻饶了钱尚书等人。” 墨渊开见摄政王没说话,抬手压了压:“那就先把钱尚书几人关进刑部大牢。不必用刑,就关在刑部大牢。” 几个朝臣是懂的,像钱尚书等人这样养尊处优的人,连刑部大牢都没去过,更別提被关在里面,那滋味可够这几人好受的。 “太子殿下,摄政王殿下,咱们要给梁国回信吗?” 第376章杭正豪的来信 墨辰凉凉的来了句:“太子认为此事该如何处理?” 墨渊开的脖子一缩:“不用回信。既然梁国质问我西朝,我西朝直接在边境训练训练好了,想必梁国会很乐意见到的。” 眾朝臣纷纷点头,越是和太子接触,越是能发现太子能干。不愧是摄政王挑选出来的太子,果然各方面都出眾,在朝政大事上也能应对自如。 墨辰:“传令边关,適当的在两国交界的地方动一动。” 眾朝臣:“是。” 梁国暂时是不会开战的,若梁国真藉此机会开战,那反倒给了西朝一个机会。 墨辰,墨渊开和眾朝臣商议了假如梁国开战的一系列事,等退朝后,墨渊开便去了德宗那学习,隨后有一系列的课程,直到午时才能稍作歇息。 而墨辰回了摄政王府,和唐瀅瀅说起了梁国来信质问林蝶儿一案的事。 唐瀅瀅哎哟一声:“梁国可真有脸吶,偷偷派林蝶儿来和亲,又不给公主的名分,还发生了林蝶儿算计丫鬟替嫁的事,现在倒质问我西朝。” 墨辰的嘴角浮起一丝冷意:“梁国是在找藉口针对我西朝。估摸著,梁国是这样打算的,利用林蝶儿的案子来谋取利益,谋取不到利益,就威胁要开战。” 唐瀅瀅秒懂:“朱国和越国的使臣快要到西都了,所以梁国想利用这点。” 墨辰嗯了声:“梁国的如意算盘打的很好。不过,这次梁国国师没有任何表態,是梁国皇帝写的质问信。” “你在怀疑什么?” “没怀疑,是觉得很奇怪。再怎么说,林蝶儿也是梁国国师较为得宠的义女,可他死了,梁国国师却没一点儿表態,还任由梁国皇帝利用林蝶儿一案做文章,而且……” “而且什么?” “梁国丝毫没提安葬林蝶儿尸体的事,任由她的尸体放在刑部的验尸房。” 唐瀅瀅一听,也觉得很奇怪:“从这点就能看出,梁国没一个人在意林蝶儿。但这点很奇怪啊,林蝶儿在怎么说也是梁国人,梁国不至於连她的尸体也不管。” “还是说,在没利用完她之前,就让她的尸体放在刑部的验尸房?” 墨辰也偏向是这样:“可能梁国觉得,林蝶儿的尸体放在刑部验尸房,算是一种威胁。” 唐瀅瀅翻了个白眼:“何来的威胁?梁国未免太异想天开了。” 墨辰卷指轻敲几下椅子扶手:“我想不通那位梁国国师,他这是连面子功夫也不做?先不说林蝶儿是他义女,林蝶儿在梁国的名声极好,於情於理都该帮她收尸的。” 唐瀅瀅问道:“你对这位梁国国师了解多少?” 墨辰缓缓的摇著头:“基本不了解。这位梁国国师过於深居简出,每次出现皆是戴著一张无悲无喜的面具,身穿一袭月牙白的繁琐宫装,端的是一派仙气飘飘。” 唐瀅瀅听完,脑海中蹦出两个字:“做作!” 这话墨辰赞同:“可不是做作。若真如梁国上下所说的,这位国师是个不沾俗世的仙人,会掌控梁国的大权?说笑呢。” 唐瀅瀅摸著下巴:“我算是明白林蝶儿为什么会长成那样了,有这样一个义父教导,她的品性能好到哪里去?” 墨辰也是这样想的:“这位国师颇有疑点。你想,作为他义女的林蝶儿来和亲,连个公主的名號都没有,不奇怪吗?” 唐瀅瀅细想一番整件事,越想越觉得奇怪:“是啊,联想起来一想,是很奇怪。” “那可是梁国国师较为得宠的义女,地位比梁国的公主都要高点,跑来和亲会没有一个公主的封號?这说明,是梁国国师的意思?” 墨辰:“这样,我派人仔细查一查梁国国师。梁国的大小事,全是这位国师说了算,查清楚他,或许会好办得多。” 唐瀅瀅嗯哼一声,转而说起了杭正豪的事:“算算路程,杭正豪已是到了朱国了吧?” 说曹操,盯著曹操的人就来了。 一个风尘僕僕的暗卫出现在唐瀅瀅和墨辰的面前,他双手递上一封信:“王妃,王爷,这是杭正豪写给两位的信。” “杭正豪到了朱国后,得知自己除了一个宅子外的所有產业都没有了,怨恨上了其主子,认为是主子没帮他的原因。” 杭正豪也是有些手段的,避开了那宅院所有人,而后用自己的人脉把信送到了他们手里。 可见,这人在暗中留了一手。 唐瀅瀅和墨辰相视一笑,这在他们的预料之中。以杭正豪的为人,在得知所有產业没了,偏生其主子没有帮忙,哪能不心生怨恨。 看完信,夫妻俩已然明白杭正豪的用意了。杭正豪是要利用他们来算计其主子,好拿回自己的那些產业,从而继续过安稳的好日子。 墨辰挥手让暗卫下去休息,他对唐瀅瀅说道:“既然杭正豪想跟我们合作,我们不妨跟他合作。至於最后会如何,得由我们说了算。” 唐瀅瀅頷首,眼神微冷:“杭正豪是知道他主子的身份的,若他愿意说,咱们就能儘快抓到无望了。” 墨辰:“杭正豪不会这么轻易说的。他十分清楚,这是他唯一的底牌,也是最能和我们谈条件的。” 唐瀅瀅淡淡笑著:“急的又不是我们,我们耐心等著就是了。” “听媳妇的。”正如媳妇所说,急的不是他们,而是杭正豪。 过了几日,朱国和越国的使臣到了。 墨辰和墨渊开在未央殿召见了三国的使臣。 朱国跟越国的使臣瞧见钱尚书等人憔悴的样子,心里对西朝的畏惧多了两分。连第二强国的梁国使臣都被西朝折磨成这样,他们这等小国哪里经得起西朝的折磨。 “见过西朝的太子殿下,摄政王殿下。”两国使臣恭恭敬敬的行礼道。 墨辰没说话,墨渊开笑著道:“两国使臣请平身。几位使臣能来我西朝,是我西朝的荣幸。” 场面话嘛,谁都会说。 朱国和越国的使臣闻言,拍了西朝一通马屁。俗话说的好,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多说点好听的总归是没错的。 墨渊开乐滋滋的听著,也不知他是真开心还是装出来。, 但他这副样子,让两国,朱国和越国的使臣皆是看出这位西朝的太子不简单,难怪此人会被摄政王挑选为太子,单是这份心性就不是一般皇室中人能有的。 聊了一阵儿,墨渊开说起了一件事:“朱国和越国的使臣住在皇家別院好了,驛馆那地方不太乾净。” 这话无异於硬生生的打脸钱尚书等人,驛馆哪里不乾净,摆明是说钱尚书等人不乾净,偏生钱尚书几人说不出反驳的花。 驛馆確实不太乾净,毕竟刚刚死了人,任谁都觉得晦气。但这样做,明显就是对梁国有所不满。 朱国和越国的使臣没有任何犹豫就同意了,他们可不愿意跟梁国的使臣住在一起,免得被梁国使臣算计了。 墨渊开仿若没看到钱尚书等人不太好的脸色,又对朱国和越国的使臣说道:“孤看今晚就是个好日子,正好为两国使臣举办接风宴。” “哎呀,说起来孤对朱国和越国的人文风情十分感兴趣呢。” 朱国和越国是巴不得西朝跟梁国不对盘的,如此他们这样的小国才能生存下来,才会机会发展起来。 两国使臣说了不少本国的风土人情,朱国还进献了一大堆的各色纯天然的宝石,越国进献了一大堆精盐中的精盐。 那五光十色宝石一打开,整个未央殿仿若亮了几分、 “圆形的大红色宝石?”墨渊开拿起一个圆形的大红是宝石看,嘖嘖称奇:“孤还是第一次见到纯天然的大红色宝石,可见朱国的宝石是真的很多。” 这个宝石有他半个巴掌大,怕是在朱国也是极为难得的,看得出朱国这次的诚意很足,就是不知朱国暗地里在打什么主意了。 朱国使臣连忙表示:“太子殿下,这样的宝石在我朱国也是极其难得的,且还是纯天然的。” 墨渊开对宝石的兴趣不大,单纯是觉得好看:“挺不错的。” 他侧头看向墨辰:“摄政王,这些宝石送到摄政王府?我瞧著,摄政王妃应该会喜欢。” “不用,太子留下来赏赐,王妃不喜这些。”墨辰淡淡道。 墨渊开知他不是推辞,而是摄政王妃真不喜欢这些宝石。也是,摄政王妃那样的女子,喜好与其她女子是有很大不同的。 “那行,我留下来赏赐。哦对了,陛下的后宫送一些。” 他选了不少独特又好看的宝石,吩咐太监送给各宫娘娘。陛下后宫的妃子没剩下几个了,都是安分的。 等朱国和越国的使臣退下,钱尚书等人终於找到机会了。 “敢问太子殿下,摄政王殿下一句,林蝶儿的案子有进展吗?我梁国的国师和陛下十分关心。” 墨渊开在墨辰点头后,挑眉冷睨著钱尚书几人:“来啊,將钱尚书几人拖出去打一顿,再將他们送到刑部大牢关起来!” 第377章抓住你们了 “林蝶儿替嫁的事,梁国始终不给我西朝一个答覆,现在还敢质问我西朝,当我西朝好欺负吗?” 钱尚书等人还来不及辩解,已是被禁军堵嘴拖了下去,用刑了。 几十板子打下来,几人已是生不如死。隨后又被丟到了刑部大牢,由狱卒隨意给上了点药,只要人不死就行。 钱尚书等人何曾受过这样的罪,狼狈的趴在地上,鼻翼间是恶臭味,熏得几人狂吐。 胆汁都吐出来了。 好不容易缓和过来,钱尚书几人小声的商量接下来要如何走。 “钱尚书,看西朝太子今日的举动,咱们怕是会把命留在这里啊。” “咱们没完成陛下交代的任务,回去也是死路一条。钱尚书,我们得想个稳妥的办法。” 钱尚书满眼阴鷙:“或许,咱们该和莲音联繫联繫了。” 其他几人相互看了看,如今之计,也只能这样做了。比起丟了小命,损失一些利益算得了什么。 …… 晚上,未央殿。 墨渊开和墨辰率领朝臣及其家眷,为朱国和越国的使臣接风。 “朱国和越国能派使臣来我西朝,证明两国是有意跟我西朝和平相处的。”墨渊开举起酒杯,笑容满面道:“两国使臣,请代孤谢谢你们的国君,我西朝是最喜欢和平的国家了。” 朱国和越国使臣的心里一沉,西朝的太子是个极为难缠的人!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有谁当著眾人的面,说毫无根据的话的,偏生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是不能反驳的。 两国使臣举起酒杯。 “太子殿下说的极是,我朱国也是最喜欢和平的国家了。” “我越国只想著安安稳稳的发展,最討厌打打杀杀的。” 眾朝臣及其家眷,太子不是个简单的啊,瞧瞧三言两语便让朱国和越国的使臣不得不按他的话走,以后他们可千万不能得罪太子。 墨渊开哈哈大笑:“两国使臣的话,说到孤的心坎上了。来来来,喝酒喝酒,孤还给你们准备了美人儿。” 他看了眼安逸。 安逸轻拍几下巴掌,便有舞女鱼贯而入,隨之乐曲响起。 墨渊开:“两国使臣看上哪位美人儿就带回去,孤保证她们都是清清白白没有任何问题的。” 朱国和越国使臣再次见识到了西朝这位太子的不一般,也是,能从西朝这么多皇子皇孙脱颖而出的,岂是个一般的。 墨辰见墨渊开没问题,与他说了一声,便悄然离席了。 他来到了宫里住的宫殿,走进去见唐瀅瀅悠閒的在看医书,颇为羡慕:“媳妇不去宫宴是真的安逸啊。” 唐瀅瀅放下医书,吩咐宫婢去准备膳食,笑著对墨辰道:“別人巴不得去的宫宴,在你这里成了几位厌烦的,你让那些人情何以堪。” 墨辰抱了抱她,坐在椅子里:“我是討厌应付那些弯弯道道。不过,朱国和越国的使臣被太子暂时震慑住了,后续如何,还得再看看。” 唐瀅瀅打趣道:“你选出来的太子是真的不错。我听舅舅提起过几次,舅舅对太子极为夸讚。这样一个人,之前真是埋没了。” 墨辰嗯了声,想起一件事来:“钱尚书等人已是决定跟莲音合作了,他们通过来探望他们的下人,传了消息给莲音,想必接下来莲音就会有所行动的。” 唐瀅瀅刚要说点什么时,几只麻雀嘰嘰喳喳的飞了进来,落在她旁边的小桌上。 唐瀅瀅倒了一些白开水在茶杯盖上,又捏碎了一些糕点在旁边。 墨辰看的稀奇,即便是看过几次,他还是觉得稀奇。真是很难想像,媳妇能和动物沟通,还能请动物帮忙。 假如媳妇真想做点什么,不是一件难事。 几只麻雀吃饱喝足后,才慢慢手舞足蹈的嘰嘰喳喳叫唤著。 唐瀅瀅照旧连蒙带猜。 送走几只麻雀后,她见墨辰清理了桌面,说起了得到的消息:“麻雀们跟丟了莲音。原本,他是藏在西都北边一个不起眼的宅院里的。” “那时麻雀们想来通风报信,结果被莲音的手下发现,好险才逃掉。这就导致,麻雀们失去了莲音的踪跡。” 墨辰微微蹙眉:“麻雀们没事就好,莲音的藏身之处,咱们慢慢查就是。” 唐瀅瀅笑看著他:“麻雀们也不算完全没有收穫,它们跟踪到了莲音的一个手下,还是一个很重要的手下,查到不少有用的消息。” “结合乞丐之前传来的消息,已是能基本確定这个人的身份,和莲音拥有的几个铺子了。现在抓人吗?” 墨辰点头:“此事宜早不宜迟。” 唐瀅瀅也明白这点,便由她口述,墨辰画了画像。 唐瀅瀅轻咳一声:“麻雀眼中的人类,和咱们人类眼中的可能有一定的不同。好歹是知道地方在哪儿,画像和真人是否相同就不要在意了。” 墨辰哭笑不得:“行,我现在带人去抓人,可能今晚不回来,你早些歇息。” 唐瀅瀅挥了挥爪子,叮嘱道:“你小心些,谨防有诈。” 墨辰表示知道,带著画像走了。 今晚,註定是个不眠夜。 墨辰以迅雷不及掩耳,带著人清查了三个铺子,抓了铺子里所有人,也抓了莲音重要的一个手下。 连夜审问。 墨辰主审,墨渊开陪同。 墨渊开暗暗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快睁不开的眼睛,眼泪花都出来了。今晚他跟朱国和越国的使臣周旋一番,还要陪摄政王审案,真的好累啊。 果然,太子不是谁都能当的。 “还是不愿意交代吗?”墨辰冷漠的看了眼受尽刑罚的男子。 苗好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会被抓,作为主子最得力的手下,多年来他从未被发现过,可现在他却被抓了。 “摄政王用不著再审,我是不会背叛主子的。” 墨辰闻言,吩咐狱卒將苗好关进小黑屋:“不给一口水一口饭,本王倒要看看他能熬多久。” 小黑屋是特殊的刑罚,专门用来折磨罪大恶极和嘴硬的犯人。 但凡进了小黑屋的,就没有不交代的。那里面安静得没有一丁点儿的声音,整个世界只剩下自己,又没有丝毫的光亮。 真真是折磨人。 墨辰看了眼墨渊开。 墨渊开立刻坐直身体:“摄政王,我有好好看著。” 墨辰:“剩下的犯人,交给太子审问。” 墨渊开想哭的心都有了,他好想回到温暖的被窝啊,可惜今晚又是一个不眠夜。 “……是。” 拖著疲惫的身体,某个太子开始了夜深犯人。可怜的他,自从坐上太子之位,他就再也没享受过一个人舒舒服服的坐在摇椅里的日子了。 正审问时,余光瞧见苗好被两个狱卒拖了过来。再一看苗好那生不如死的模样,他下意识的看了眼沙漏。 距离苗好被关进小黑屋,不到两刻钟。 可见小黑屋的可怕。 这次,苗好不再如之前那般嘴硬,他满眼惶恐的趴在地上,小黑屋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 那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仿若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还会被无边无际的黑暗侵蚀。 刚开始,他乐得自在。可隨著时间的推移,他產生了不安,焦躁和恐慌的情绪,渐渐更为不安。 本来,他想扛住的,他以为能扛住,然而他扛不住。 墨辰居高临下的俯视著他:“说说你知道的,比如莲音藏在哪儿,他准备做哪些事,又在暗中做了哪些事。你不说,我会將你继续关在小黑屋。” 小黑屋三个字,让苗好打了个冷颤:“我,我不知主子藏在哪儿,真的!主子不会告诉任何一个人,他的藏身之地。” “是每次主子有任务,或者有事找我们,才会告诉我们,他在哪儿。但,主子会换一个地方藏身,他害怕被找到。 他藏身的地方没有任何动物或者树木,连伺候的人也是全部毒哑的。” 墨辰心道莲音还真是谨慎小心,连自己的手下都不信任:“他收了无望多少手下?” 苗好摇头:“没多少。无望在失踪前,似乎进行了处理,他的好些手下不是被解决了,便是分散到不同的地方了,主子好不容易才招揽到一些,却是不知无望去了哪儿。” “只知道,无望在失踪前,见过杭正豪。” 这在墨辰的预料之中,无望那么有手段的人,是不会轻易被任何人查到他的踪跡的。 很快,苗好就交代了他所知道的所有事。其中包括莲音暗中做的事,和他拥有的那些铺子。 墨辰立刻派人去查抄这些铺子,又命人解决了苗好,隨后询问墨渊开的看法:“太子认为,无望和莲音会藏在哪儿?” 墨渊开在成为太子后,有从墨辰那得知所有事,自是知道无望和莲音是谁。 “依我看,无望不会在西朝,也不会在朱国。他吩咐杭正豪去朱国,那就说明他是不在朱国的,会藏在另外有关。” 墨辰示意他继续,他和媳妇也是这样想的。因为,无望那样的人,是不会和危险性这么大的杭正豪待在同一个地方的。 第378章这群刺客来的目的 墨渊开得到鼓励,轻咳两声:“那就只剩下越国和梁国了。我之所以不认为无望在西朝,是这人在西朝做了这么多事,继续留在西朝的太危险了。” “越国和梁国都是不错的藏身之地。以无望的人脉和手腕,要想弄个假的身份文书这些不难,从这一点上如同大海捞针,但……” 墨辰点头。 墨渊开继续道:“无望那样的人,又岂会当一个普通人或者一个没多少权力人。我倒是觉得,咱们可以查查越国和梁国手握实权的人。” 墨辰嗯了声:“分析的很对。另外有一点,无望这样的人不会留下任何尾巴。可能你认为不是的,恰恰就是无望。” 墨渊开摸著下巴:“那更不好查了。” 他忽然一拍巴掌:“摄政王,如若是把无望的画像发布到其他三国呢?” 墨辰:“这得其他三国同意。” 墨渊开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笑得贼兮兮的:“不不不,咱们用寻人的方法。任何一国没谁规定,不准寻人的啊。” “寻人的事闹大一些,多花点银子,总会有人认识的,不是吗?” 墨辰听完来了句:“太子如此有主意,看来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卸下重担了。” 墨渊开:“!!??”不是,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扯到如此悲伤的话题上? 他还想著,留下摄政王,如此他不用那么辛苦,也不用日日面对那些心思诡异的朝臣。 墨辰拍了拍他的肩,丟下一句『剩下的事交给太子』,便悠閒的走了。 墨渊开秒变焉嗒嗒被摧残的模样,想哭都哭不出来,不要这样对他啊,他还是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青年。 某位太子再是不情愿,也不得处理剩下的事,还得处理漂亮,谁让他『怕』摄政王呢。 翌日,早上。 墨辰和唐瀅瀅散步消食时,墨辰跟她说起了昨晚查到的事,著重说了墨渊开的表现。 “太子確实很不错。脑子灵活,也有手段和本事。假以时日,他定能震慑得住那群老狐狸的。” 唐瀅瀅戏謔道:“难得见你这般夸讚一个人。不过,太子这人是不错,成长的也很快。最关键的,他三观正,处事公平公正,又有良善和道德,將来会是一个好君王的。” 只要太子將来不变成昏君,维持本性,西朝还能再强盛几十年。 墨辰颇为好笑:“他总想著偷懒。若將来我卸下重担,是要挑好人盯著他的,免得他总偷懒。” 唐瀅瀅直摇头:“你的要求也不要太严,人无完人,有点儿小毛病的君王会更好。” 墨辰是明白这点:“总得让人盯著,免得没人盯著,他成天偷懒。” 唐瀅瀅心道这是真有可能的,对咸鱼来说,每天就想躺著舒舒服服的过日子,什么事都不想管。 “表妹!”这时,辛杏欢快的跑了过来。 墨辰见状,去了书房处理事情。 唐瀅瀅瞧见辛杏眉眼含春,整个人十分幸福,便知她有了决定:“可想好了?” 辛杏重重的点了下头,笑容如春日:“我想好啦!来之前,我也跟爹娘和文安商量妥了,先跟华王在一起试试。假如將来华王对不起我,或者我俩感情不合了,我会选择和离回到家里。” “文安说了,家里的大门隨时向我敞开,让我不要担心那些有的没的。你看,有个乖巧懂事的弟弟果然是好。” 唐瀅瀅的心里颇为感慨,辛杏经歷了这么多痛苦和磨难,终於有了属於自己的幸福,也恢復了以往开朗的模样。 这比什么都好。 “你主意就好。不过,咱们该考验华王的还是要考验,不能让他轻轻鬆鬆就娶到你了。” 辛杏挽著她的手,笑嘻嘻的嗯了声:“爹娘和文安也是这样说的,我也告诉华王了。他苦哈哈的,逗笑我了。” 唐瀅瀅刚要笑话她几句,忽的听到刀剑相碰的声音,紧接著便见一群白衣蒙面人出现在她的面前。 白衣蒙面人二话不说,提剑便冲向唐瀅瀅,那模样明显是要置她於死地。 “表妹快跑,我来拦住他们!”辛杏用力的推了唐瀅瀅一把,便要衝过去和刺客交手。 被唐瀅瀅拉住了,她扬手就是一大把的药粉,转头斥责辛杏:“傻乎乎的往上冲什么?这种时候该拉著我跑的。” 余光见那些刺客不受药物影响,她微眯下眸子,想到了药人,这次的刺客会是谁派来的? “表妹,咱们快跑!”辛杏拉著她往安全的地方跑。 唐瀅瀅刚跑没几步,便见那些暗卫一个接著一个晕倒在地,越发证实这些刺客是特殊的药人。 她要拿出军用喷火枪时,那些刺客突然投掷了什么东西在她和辛杏的周围。 『轰』的声。 两人的周围燃起了熊熊大火,伴隨著一股刺鼻的酒味,呛得辛杏直咳嗽:“好大一股酒味!这些刺客是想烧死我们吗?” 就这会儿的功夫,那些刺客已是將唐瀅瀅和辛杏围堵住了,且有几个刺客不顾火势提剑冲了进来。 辛杏再次把唐瀅瀅拉到身后,要保护她。 唐瀅瀅拉住她,扬手洒了一把特殊的药粉。 这药粉是全黑色的,闻著有股淡淡的异常香味,十分好闻。 但—— 吸入的那一瞬,不管是辛杏还是刺客皆是全晕倒在地,连一点儿的挣扎都没有。 唐瀅瀅给辛杏用了解药,正想著要如何灭火时,听到了墨辰微急的声音传来。 “媳妇!”墨辰带著人过来,还未靠近,便被完全消散的药效给放倒了。 唐瀅瀅:“……”她能说不是故意的吗?谁知道墨辰来的这么巧。 “额……表妹,你这药的药性有点儿大啊。”话音还未落下,辛杏又晕过去了。 唐瀅瀅扶额,这药得改进改进,免得晕了一次晕第二次。 她见晕倒一大片人,乾脆从空间里拿出了灭火器,十分乾脆的灭了火,反正没人看到。 为了以防这些刺客醒来,她捡起地上的剑,果决的解决了他们,隨后用解药弄醒了墨辰等人。 墨辰一醒来,拉著唐瀅瀅仔细检查了又检查:“可有哪里受伤?” 唐瀅瀅再三表示没受伤,又转移了话题:“我看这些刺客不像是之前救走杭正豪的。那些人的武功要高些,没有这么强的抗药性。” 墨辰搂著她的肩,瞥了眼还未被家丁抬走的尸体:“你怀疑莲音?” 唐瀅瀅注意到辛杏有些害怕,示意墨辰稍等,她上前安慰辛杏:“还好吗?” 辛杏深吸了一口气,扯出一抹笑:“总觉得,好像在哪儿看到过,心里闷闷的不舒服。” 唐瀅瀅明白是辛杏那段不好的记忆在作祟,並未有所表露:“你一个大家小姐,哪里看过这些,许是看到害怕才如此。” 辛杏一想也对,便不再多想这件事,转而叮嘱起唐瀅瀅来:“表妹要多小心。有太多人看你不顺眼,你小心些总是没错。” 唐瀅瀅笑著应了下来:“我派人请华王来接你,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 辛杏没拒绝:“表妹,咱们换个地方聊,这里待著不太舒服。” “好。”唐瀅瀅和墨辰带著辛杏来到了凉亭坐下,等华王过来,三人时不时聊上几句。 华王府离摄政王府並不远,得到消息的华王用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 他如墨辰那样,拉著辛杏仔细看了又看,生怕她掉了一根头髮:“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以后出门多带几个人,我也能安心。” 辛杏甜甜的答应了下来,她向墨辰夫妻告辞:“表妹,我就先走啦,有事你派人传话给我。” 唐瀅瀅说了声『好』,目送华王牵著辛杏离开。 华王还在叮嘱辛杏,一副放心不下的模样:“最近想外出告诉我一声,我陪著你。” 辛杏亲昵的挽著他的手:“那要是我想一个人呢?” 华王失笑:“你想一个人,我就安排人护著你,总不能再让你像今日这般一个人。若你不想要我安排的人,我便请辛大人多给你安排几个人,或者向摄政王妃借人也行。” 辛杏给了他一个讚赏的眼神:“算你会说话。说起来,今日那群人挺厉害的,竟是闯入了摄政王府,还不怕表妹的药。” 华王轻敲一下她的额头,没好气道:“这些事自有摄政王夫妻处理,你操心做什么?我怕你把自己绕进去。” 辛杏也知自己不適合想这些,便將这件事拋在了脑后:“表妹说要给你一些考验。” 她笑嘻嘻的调侃:“你是知道我表妹的厉害的,希望你到时候能承受得住。” 华王苦著脸,眸中满是笑意:“那你要帮我一把吗?” 辛杏眨巴眼:“我可不要帮你。表妹说了,就是要多考验考验你,让你明白娶媳妇有多难,这样才会更珍惜我。” 华王佯怒道:“没良心的,亏得我平时对你如此好,结果你都不肯帮我一把。” 辛杏直笑:“我就是不帮你,你能奈我何?” 华王护著她,以防她笑摔倒:“能如何?除了护著哄著,还能如何?” 辛杏听得羞红脸,她嗔道:“现在你说的好听,以后……” 第379章善堂和药铺出事 “以后我不说好听的,摄政王妃和小舅子怕是不会轻饶了我。”华王截断她的话。 辛杏想到自家表妹和弟弟,底气一下子足了,她双手叉腰:“那是,我是有摄政王妃和弟弟当靠山的。要是你得罪了我,有你的好果子吃。” 华王满眼宠溺:“我哪儿敢得罪你。姑奶奶,我一向是哄著你討好你的。” 两人有说有笑的走远。 离得远了,仿若都能听到辛杏欢喜又幸福的笑声,让唐瀅瀅的心情跟著好起来了。 “咱们快能喝到辛杏和华王的喜酒了。” 墨辰嗯了声:“这两人挺般配的。华王很宠著辛杏,知道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从不会限制她。” 光是这一点,卓杰就比不上华王,卓杰还不够了解辛杏。 唐瀅瀅单手撑著头:“真好啊。” “当初我就盼著,辛杏能有自己的幸福。现在她有了自己的幸福,有真正护著她的人,我就放心了。” 墨辰搂著她:“我也会一辈子护著你的,不会再让刚刚的事再发生的。” 提起刚刚的事,唐瀅瀅的笑意瞬间消失得一乾二净:“你怎么看刚刚的事?” “多半是故意为之。”墨辰说了自己的看法:“不管此事是不是莲音做的,对方似乎是故意这样做,至於目的……” 唐瀅瀅接过话茬:“像是在提醒我们,不要忘了无望这个人。” “媳妇为何这样说?” “之前救走杭正豪的那伙人,就是身穿白衣的蒙面人。今天这伙刺客看似是白衣蒙面人,实则有很大的不同。加上是药人,我就怀疑上莲音了。” 墨辰懂了:“媳妇的意思是,莲音这是在提醒我们不要忘了无望,也是想利用我们对付无望,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唐瀅瀅就是这个意思:“还有一点,这些刺客太容易进王府。应该是和这伙药人有关,他们似乎是比较特殊的药人。” 墨辰用眼神询问她。 唐瀅瀅解释:“靠近这些刺客的暗卫,全晕倒了。我猜测,这些刺客不同於之前的药人,靠近他们就会晕倒。” “比起之前的药人来,这样的药人反而有更大的作用。” 这下墨辰懂了,他琢磨了下:“假如是莲音做的,或许他还有个用意,威胁咱们!” “他让这些药人来,就是在告诉咱们,他有足够的手腕对付咱们,也是昨晚之事的反击。” 唐瀅瀅恍然:“难怪今日会出现刺客,原来是这样。” “现在这么一整理,整件事已是明朗了。比起无望来,现在的莲音要更危险一些,至少无望暂时不会再对西朝做什么,可莲音却是虎视眈眈的。” 墨辰眼神微凉:“莲音折腾才好。” “听我家王爷这话的意思,你有办法对付莲音了?” “办法是有,端看莲音有多折腾了。” 唐瀅瀅刚要问什么办法,就听到了全安急急的声音传来:“王妃,王爷,药铺和善堂出事了!” 唐瀅瀅和墨辰对看一眼,冷静问道:“药铺和善堂出了何事?” 全安行了一礼,语速微快:“药铺被人打砸了,死伤不少人。善堂那边一些人中毒了,闹得沸沸扬扬的。” “京兆府衙门已是派人去了药铺和善堂。” 唐瀅瀅和墨辰猜测还是跟莲音有关,估计是莲音为了报復昨晚的事,对善堂和药铺下了毒手。 “抓到打砸的人了吗?”唐瀅瀅拉著墨辰边往外走边问道。 全安跟在后面:“打砸的抓到几个,还有几个在搜捕中。王妃,这次的事对药铺和善堂的影响不小。” “不一定,看如何处理。”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唐瀅瀅已是有了一个妥善的处置方法:“善堂的一部分孩子已是学有所成,该让他们出力了。” 墨辰最能懂她的意思,他吩咐全安:“你让善堂的那些孩子先处理善堂的事,等我们处理完药铺的事就会过去。” “是。”全安行了一礼,小跑著前去办事。 唐瀅瀅气得牙痒痒:“莲音这个王八蛋,別被我找到他,否则我定要他尝尝我的那些毒药。” 墨辰哄道:“莫气莫气,气著自己就不好了。莲音这次冒出来了,反倒有利於咱们追查他。” “等抓到了莲音,隨便你怎么收拾他。” 唐瀅瀅气冲冲的嗯了声,和墨辰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药铺。 一到药铺,夫妻俩便见药铺外围著一大群看热闹的人。 “听说是有一群地痞无赖跑来打砸药铺。也不知道是谁这么丧心病狂,居然跑来打砸药铺。” “是啊是啊,药铺做了多少好事啊,学医的束脩低不说,还是真心实意教的。而且,平时药铺赠医施药,价格也公道。” “我看是那些眼红的。药铺的生意好,有人太眼红,就用这种方法来毁了药铺,简直是丧心病狂。” 唐瀅瀅和墨辰进了药铺。 药铺里有点儿乱,但情况还算好。大夫伙计们忙著给伤著治疗,掌柜边招呼著家属病人,边维持著秩序。 见主子来了,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行礼道:“王妃,王爷。王妃,已是和死者家属谈妥了,全是来药铺看病或者閒聊的。” 唐瀅瀅拍了拍他的肩:“辛苦了。药铺暂时休业几日,等处理好了所有的事,再开业。这几日,你们也好好休息休息。” 掌柜呼出一口气:“这倒不算什么。就是那伙地痞无赖,不像是街上的,大伙儿都说不认识。” 唐瀅瀅是明白的,她叮嘱了掌柜几句,便帮著处理伤著。 这边她和墨辰在药铺忙,那边全安带著善堂的大夫孩子们在忙。 在善堂的孩子全是孤儿或者身体有问题的,他们十分珍惜在善堂的日子,因此善堂一出事,他们全团结了起来,一点儿没觉得是善堂有问题。 十来岁及其以上的孩子负责维持善堂的秩序,不准外人进入善堂,会医术的跟著夫子治病救人,或者是照顾病人,帮著大人。 四岁到十岁的负责照顾老弱病残和年幼的孩子,得空的会搭把手,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善堂的成年人不算少,他们分成几批照顾著善堂及其眾人,谁都不愿意善堂出事。 他们十分清楚一点,善堂是他们仅有的安生之地。假如善堂没了,他们又会过上朝不保夕的日子。 谁也不愿意再过这样的日子,所以他们很尽心尽力。 过来的全安看到这一幕,不得不感慨一句:善堂真是一个好地方啊。在这里,能看到人性的真善美。 “各位,摄政王夫妻等会儿就会过来的,你们不要担心。”他高声道。 善堂的眾人闻言大大鬆了口气。 “有摄政王夫妻出面,咱们就不用担心了。” “就是不知哪个丧心病狂的畜生,竟是在善堂下毒。” 全安的另一个目的,就是查谁在善堂下毒,他问了一圈:“都没人知道吗?” 这事,善堂的眾人也在查。 “我们的早饭基本相同,可有些人中毒了有些人没中毒,暂时不好说是怎么回事。” “我们怀疑水井和食材,还在查。” 全安见大伙儿有条不紊,越发感慨王妃当初的决定多对。在善堂的这些人,全是因王妃的善心才活下来的。 他做著力所能及的事,等著墨辰夫妻过来。 墨辰夫妻是在大概一个时辰后来的。 此时,善堂的事已是处理得差不多了,尸体也被烧后装在罐子里,等著来日寻个好地方安葬。 唐瀅瀅和墨辰得知后,夸讚了善堂的每一个人。 墨辰望著这些活力四射的孩子,终於明白了唐瀅瀅当初的那番话,这些孩子的出身是不好,可在將来是有可能成为国家栋樑的。 “全安,有查到是如何中毒的吗?” 全安行了一礼:“回王爷,是有一部分食材有问题。这部分食材是今早送来的,喜欢吃的多吃了些,不喜欢吃的和他人交换了食材,这就导致善堂有部分人没中毒或者中毒轻。” 在善堂的每个人非常珍惜粮食,他们从不会浪费任何粮食,不喜欢吃可以,和他人交换就是了,没人交换会吃下去。 墨辰:“派人去查那批食材的来源了吗?” 全安表示已是派人去查了:“多半是查不到什么有用的。送食材的,是一直给善堂送的。” 墨辰嗯了声:“先查查看。” 怎么也要查一查才能確定。 趁著这个机会,墨辰和唐瀅瀅考察了一番善堂的孩子,发现不少孩子的学识和手艺有很大的进步,就是为人处世和性子还差了点。 这得要磨练。 唐瀅瀅想到一个好去处:“你们愿意到军中歷练吗?我倒是可以送你们去私塾,只是相比起来,你们到军中歷练更好,也能更快走出一条自己的路来。” 科举过於难考,还不一定能考出来,倒不如从军,有机会从底层一步步往上爬。 孩子们相互看了看,说著自己的想法。 “我想去军中歷练。” “我好犹豫啊,我既想去军中歷练,又想参加科举,做文武状元多威风啊。” “你做什么青天白日梦,文武状元是那么好得的吗?” 第380章为什么不能 唐瀅瀅笑著抬手压了压:“在我看来,有一个当文武状元的梦想很好啊。现在你们还小,认为这梦想太遥远了。” “但等你们学有所成后,或许这个梦想就不遥远了。不过,你们要记住一点,要想实现梦想,你们就得好好学习,努力学习,不能偷懒耍滑,明白吗?” 孩子们用力的点著头,十分兴奋。 “那就是说,以后我是有可能成为文武状元的?光是想想就好开心。从今天起,我要更努力的学习了。” “我对读书识字不感兴趣,我想去军中歷练。我知道自己不是读书的料,还不如趁早去军营的好。” “女孩子,女孩子也能去军营吗?” 听到这个女孩怯生生的声音,唐瀅瀅蹲了下来,摸了摸她的头,温柔道:“为什么不可以?” “前人没有做过的事,不代表后人不可以做。比如之前没有女子可以討论朝政的,你看我现在不就可以? 若你想到军中歷练,那你就要比男子更能吃苦,还要承受更多的痛苦,熬得下来,你会拥有你想要的未来的。” 或许,她可以帮著建立一支娘子军。 女孩的脸上迸发出惊喜和喜悦,她不太確定的问道:“真的可以吗?他们说,当兵打仗都是男人的事。” 唐瀅瀅反问道:“为什么好听他们说?” “因为大家都是这样说的。” “那大家说的是对的吗?” 女孩卡壳了,她迷茫的看著唐瀅瀅,那大家说的是对的吗?可是,从来没有女子当兵的呀。 唐瀅瀅搂著她的肩,问在场的男孩子们:“你们觉得,女孩子当兵打仗可以吗?” 男孩子们相互看了看。 “应该……可以吧?咱们院里有个特厉害的姑娘,打遍咱们院无敌手,她说她以后要当街上的头头,专门管理偷鸡摸狗和拐卖孩子妇人的。” “不行吧?我从未见过有女子当兵打仗的,总觉得女子当兵打仗怪怪的。” “我觉得行啊。摄政王妃也是女子,可她这么厉害,做了这么多好事,那为什么女子不能当兵打仗?” 被拋弃的孩子想法不像那些从小在家里长大的孩子那样,他们更多的是考虑如何活下来的事,有时候根本顾不上性別。 唐瀅瀅柔柔笑著:“那我告诉你们,只要不是违法犯罪和违背良心道德的事,你们是可以做的。” “比如女子当兵打仗,为什么不可以?女子的力量和某些方面是天生不如男子,但这不表示女子不如男子。 你们从小见过那么多形形色色的人,最是清楚这点的。不要在意外界的看法和评价,最重要的是自己活得好,活得开心。若为了名声,吃不饱穿不暖,你们愿意?” 孩子们齐唰唰的摇头:“不要不要,我们才不要为了名声吃不饱穿不暖。” 他们受够了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特別珍惜现有的好日子,哪里会了不值钱的名声放弃好日子。 唐瀅瀅轻拍一下巴掌:“现在懂了吗?你们要做的,是为了自己的將来好生努力。又不是违法犯罪和违背良心道德的事,努力实现梦想很棒的好吗?” 孩子们相互看了看,再次用力的点头。 “摄政王妃说的好对,女孩子当兵打仗怎么了,又不是杀人放火。况且,女子也很优秀的。” “听了摄政王妃的一番话,我想到军营歷练。將来不说当个女將军,也要当一个有用的人,让更多的人看到咱们女孩子是有用的。” “是啊,咱们女子是有用的,不是非得男人才有用,才能传宗接代的。像我,当初就是因是女儿,被家里丟了。” 唐瀅瀅挨个儿统计了孩子们的梦想和想法。 有想去军营的,由墨辰安排人送到军营,交给合適的將领训练。 有想科举或者走武状元的,会由专门的夫子教导。有想学手艺的,也是由专门的夫子教导,甚至有想做生意的,唐瀅瀅和墨辰也会给一定的本金,让孩子们试著折腾。 孩子们十分开心,他们跪在地上向墨辰夫妻磕了三个响头:“谢谢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妃。” 墨辰和唐瀅瀅受了孩子们的三个响头,夫妻俩知道,这是孩子们最淳朴的答谢方法。 “你们有了梦想,不管多苦多累,遇到多少的麻烦,也要坚持下去,知道吗?”唐瀅瀅说道。 孩子们表示会坚持下来的,这是他们好不容易才有的梦想,怎么能不坚持? 要知道,在没来善堂前,他们哪里敢有梦想,每天想的是如何吃上一顿饭,如何活下来。 望著这些欢快又幸福的孩子,唐瀅瀅和墨辰相视一笑。希望这些孩子在將来,能过上自己想要的日子。 这些孩子中的大部分在將来確实过上了自己想要的日子,甚至不少出相入將,在史书上留下了一笔。 特別是少数的女子,更是在史书上留下了浓重的色彩,成为了眾多女子羡慕崇拜的对象。 唐瀅瀅又交代了管事一番,隨后和墨辰查看整个善堂的情况。 查看完了善堂的情况,夫妻俩留下一定数量的暗卫,隨后离开了善堂,坐马车回摄政王府。 谁知,在半道时得知了一件事,夫妻俩不得不改道来到了一家茶楼。 踏入茶楼,两人在大堂四处寻找了一番。 唐瀅瀅先看到,她拉了拉墨辰的衣角,两人走到了一个听说书说的正入神的年轻男子身旁。 周围的茶客们见状看了几眼,便没再看了。一看这几人便是大富大贵人家的,这种事还是少管的好。 这位年轻男子不是旁人,正是偷溜出宫玩耍的太子殿下。 他完全没察觉到墨辰夫妻的存在,乐滋滋的边嗑著瓜子喝著茶边听说书,一派舒適悠閒,时不时还满足的咂了咂嘴,这日子才是他想要的。 伺候在旁的安逸见状,拉了他的衣袖好几下,太子,您赶紧回神吧,被摄政王夫妻逮到了啊。 墨渊开完全没察觉到,他还抓了一把瓜子继续磕:“安逸,这说书先生说的不错啊,要不是我知道真相,我差点儿就相信了。” “是吗?” 乍然听到熟悉中微冷的男子声音,墨渊开整个人僵住了,他机械的缓缓转头。 当看清站在身旁的男人,真的是摄政王时,他欲哭无泪:“摄政王,你听我解释,我可以解释的。” 呜呜呜,为什么他会这么惨?第一次偷溜出宫就被摄政王逮到了。 唐瀅瀅忍俊不禁,太子真真是个趣人。 墨辰额头的青筋突突突的直跳,他冷冷道:“哦?那你解释。” 墨渊开咽了咽口水,腿软的站不起来,他狗腿道:“摄政王,摄政王妃,你们快坐,快坐。” 他暗暗用眼神询问安逸:你怎么不提醒我? 安逸:“……”太子,奴才提醒过你好几次,可你完全没注意到,这真不能怪奴才。 墨辰和唐瀅瀅坐了下来,墨辰轻敲几下桌面:“太子不解释?” 墨渊开考虑说实话的后果,然后还是老老实实说了实话:“那什么,我就是太累了,出来放鬆放鬆。摄政王你放心,等会儿我就回宫,真的。” 他倒是没想过溜出来就不回去,毕竟他身上有著重担,哪能真胡闹。 墨辰捏了捏眉心,颇为无奈:“太子外出为何不多带一些人?三国使臣在西都,一个不小心容易出岔子。” 墨渊开那模样如同犯错的学生:“我有多带暗卫的。摄政王,我不会拿自己小命开玩笑的。” “好了好了。”唐瀅瀅打了圆场,她笑著道:“太子这些天太辛苦了,出来散散心也好。这人嘛,就得劳逸结合,总不能一直绷著。” 墨渊开差点儿热泪盈眶,呜呜呜,还是摄政王妃好。 墨辰没眼看这人,他向来是听自己媳妇的:“既然王妃帮你说话了,这次我就不重罚你了。” “嘎?”墨渊开惊呆了,还是要罚的吗? 唐瀅瀅再次被逗笑。 墨辰斜了眼墨渊开:“太子日后想外出,得先稟告陛下,多带几个人。至於这次的惩罚,就罚太子单独上朝三次好了。” 墨渊开焉嗒嗒的应了下来,单独上朝,还是三次,这简直会要了他的老命的。 可谁让他偷溜出来被摄政王逮到了。 墨辰刚要叮嘱墨渊开几句时,听到了几个茶客们的聊天,引起了注意。 “说起来,这林蝶儿都死了这么久了,刑部那边还没查到凶手,会不会这其中真有什么问题?” “怎么,你帮著梁国?你可不要忘了你是西朝的人,帮著梁国那就是叛国!” “就是就是。林蝶儿的案子谁都知道有问题,用得著你在这里嚷嚷。我看你是被梁国的使臣收买了,为了银子做那叛国贼。” 开头说话的茶客见惹了眾怒,丟下铜板灰溜溜的跑了。 墨辰打了个手势,便有暗卫前去跟踪这人。 “故意当眾提起林蝶儿的事,摆明是不安好心吶。”墨渊开凉凉的说道。 墨辰和唐瀅瀅也是这样想的。 三人又听到茶客们说起林蝶儿的事。 第381章有没有可能是 “噯噯噯,说起来,最近好像有些人在说林蝶儿的案子,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 “你一说提醒我了,还真有这么一回事。最近有那么一些人总说林蝶儿的案子有问题,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咱们西朝做的不对。我看吶,多半的梁国搞的鬼。” “梁国那几个使臣不是还在刑部大牢里吗?他们能有办法搞鬼?” “有钱能使鬼推磨。而且,说不定是朱国和越国搞的鬼。要是咱们跟梁国真闹起来了,得利的会是谁?不就是朱国和越国嘛。” 唐瀅瀅,墨辰和墨渊开相互看了眼,有人在暗中利用林蝶儿的事搞鬼,就是不知搞鬼的人是哪一方的了。 “查一查好了。”唐瀅瀅的话,得到了墨辰和墨渊开的赞同。 这一查,就查好几天,总算查出点苗头,还查到点不一样的。 养心殿,偏殿。 “又是刑部。”墨辰卷指轻敲了几下小桌。 墨渊开嘖嘖嘖的直摇头,一点儿不同情刑部。他是有听摄政王说过刑部的那些事的,结果刑部还不引以为戒,这下子麻烦大咯。 唐瀅瀅拿著资料看了又看:“这次又是刑部大牢。刑部大牢会一而再的出问题,恐怕还是利益。” “对底层的狱卒来说,他们的那点月钱根本基本够生活或者是不够生活,为了一家老小的生活,可能还得负担孩子读书的费用,他们只能想尽办法捞油水。 钱尚书他们给的利益高,这笔钱足够狱卒一家老小一辈子过富足的日子,不用再担心哪天吃不饱穿不暖,孩子交不起读书的钱。” 墨渊开嗯了声:“我住在郊外庄子的那些年,见过太多农户为了活下来卖儿卖女,或者是自卖为奴的。对底层的百姓来说,活著是一件很难很难的事,他们又如何拒绝得了这么大的诱惑。” 唐瀅瀅:“这种事是无法从根源上解决的。不管国家多强盛,底层百姓始终是多数,但我们可以改变。” 墨辰和墨渊开看向她。 唐瀅瀅说了自己的想法:“第一,咱们可以免费教读书写字。大家族中那么多閒散的文人,他们不缺钱不缺地位,缺的什么?” “名声!”墨渊开略微提高音量:“可是,摄政王妃,底层百姓並无时间学读书识字啊。” 唐瀅瀅笑了笑:“农忙时节是肯定没有的,但平时是有的。另外,晚上吃过饭,大伙儿聚在一起聊天时,教教读书识字,不好吗?” “太子是知道的,读书识字对底层百姓来说,那是多奢侈的一件事。有这个免费的机会,他们说什么也会把握住的。在底层百姓的眼里,能读书识字的人跟他们是不一样的,是高高在上的。” 墨渊开和墨辰知道这件事要实施起来並不容易,对底层的百姓来说,他们更关心能否吃饱穿暖。 唐瀅瀅自是明白这点:“可以奖励制啊。比如,这个月谁认字最多,谁农活做的好,谁抓住了偷鸡摸狗的等等,给於两三斤米麵一类的,想必长期以往会有很不一样的收穫。” 两三斤米麵对底层百姓来说,那可是不小的奖励。 “不太好实施。”墨辰琢磨了一番,解释道:“看起来是不错,但太容易让人钻空子了,也会让一部分人生出懒惰心理。另外,这笔开销对朝廷来说是不小的。” “让那些大家族閒在家的人教学是可以的,主要负责贫苦学子这些。说不定,能为朝廷发现有用的人才。” 唐瀅瀅嗯了声:“那行,按你说的来办。贫苦学子读书已是极难的了,若是能帮他们一把,那是最好的。” 墨渊开倒有了个想法:“教小孩子读书识字如何?愿意送来就送来,免费教的那种,前提是得乖乖听话,不得做任何不该做的事。” “这一代的孩子认识一部分字了,能教自己的孩子,这样一算,似乎也能达成摄政王妃的目的了。” 唐瀅瀅看向墨辰。 墨辰想了想:“这办法是不错。这样,明日早朝,太子和朝臣们商量商量。对於这种能得到好名声的事,想必有不少人愿意做的。” 有了地位和银钱的人家,最想要的是什么?一是更高的地位,二是好名声。 很多人家最重视名声了。 墨渊开抹了一把脸:“行,明日早朝我会和朝臣们商量的。那,刑部大牢那些狱卒要如何处置?” 墨辰反问道:“太子准备如何处置?” 墨渊开微微蹙眉:“我看不如藉此机会,向梁国问罪。梁国一直迴避林蝶儿替嫁的事,正好咱们和这件事一起算。梁国越是想迴避这件事,我们就越是不让梁国迴避。” 墨辰点头。 墨渊开有了主意,又说起朱国和越国的事:“这两国的使臣已是很明確的说了签订和平协议的事。我想著,等签订和平协议的时候,把钱尚书几人放出来看。” 墨辰再次点头。 两人商议了一番国事,唐瀅瀅就坐在那打瞌睡,完全没听清楚这两人说了什么。 聊完之后,墨辰想起一件事:“太子还没选出太子妃这些吗?” 墨渊开秒变苦哈哈:“这……摄政王,太子妃不是这么好选的。我想选个適合管理后宫的,奈何这一个个的似乎都很有算计。”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香餑餑,这一个个的小姐谁都想咬一口,谁都想从他这里得到巨大的利益。 这事墨辰还真帮不了多大的忙:“那太子先挑选出侧妃和妾室吧。太子妃干係重大,慢慢挑也不迟。” 墨渊开很想说不用,奈何他没这个胆子。而且他十分清楚,选太子妃这些不是为了他,是为了平衡朝局,牵制各个朝臣。 “……是。” 所以说,当这太子有什么好的,很多事都身不由己,还不能愉快的躺平,多累啊。 墨辰又叮嘱了他一番,便和唐瀅瀅告退了。 两人回到摄政王府,全安迎了上来:“王妃,王爷,关於梁国那位国师,查到点有用的。” 三人到了花厅坐下谈。 “说说。”唐瀅瀅说道。 全安细说道:“现在查到的,这位梁国国师似乎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在梁国。对外的说法是,国师回天上修炼去了……” 唐瀅瀅呵呵两声:“回天上修炼,怎么不说他驾鹤西去?我真是佩服梁国,居然真相信其国师是个仙人。” 墨辰淡漠道:“世人崇拜这些。” 唐瀅瀅不是不知这点,就是很讽刺:“这也说明,梁国这位国师手段了得,否则不可能梁国从上到下都对他如此崇拜和尊敬。” 墨辰是懂她的意思的:“是啊,这个梁国国师的一句话,便能让梁国团结一致。他让梁国开战,梁国会二话不说就开战的,还会打到只剩下一兵一卒。” 这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 唐瀅瀅拧著眉头:“咱们要盯紧梁国国师,可不能让他真攛掇梁国开战。” 墨辰嗯了声,他示意全安继续说。 全安继续说:“梁国国师具体有多久不在梁国,奴才还未查到。但打听到的是,很长时间不在,基本是他隨从解决事情,或者是他会传信给他隨从。” “奴才比较奇怪一点,梁国国师这么长的时间去了哪儿?按理来说,梁国国师已是拥有一切了,他又何必离开这么久,他並非真的仙人。” 墨辰:“你在怀疑什么?” 全安搓著手:“王妃,王爷,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梁国国师就是无望?” 他说著自己的看法:“你们看,梁国国师这么久不在梁国,基本不管梁国的事,又是最近这段时间才冒出来的。或许,他不在梁国的时候,就在我西朝搞事。” 墨辰:“只是有这个可能。而且,光凭你的猜测,无法证明任何事。” 唐瀅瀅也是这个意思:“如若,梁国国师真是无望,事情会变得非常麻烦的。单凭梁国国师在梁国的地位,咱们要想解决了他,就得和整个梁国对上。” 全安听得倒吸气:“在这种情况下,奴才希望梁国国师不是无望。可能他不在梁国的这段时间,是跑去哪儿玩了,好不用维持他国师的仪態。” 墨辰和唐瀅瀅觉得这也是有可能的,不管怎么样,继续查梁国国师就是了。 …… 梁国,国师府。 国师林金盘腿坐在蒲团上,他的面前不是佛像一类的,而是一个牌位。 隨从问心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他行礼道:“国师,陛下派人来问您,西朝那边的事要如何处理。奴才听陛下那意思,是想开战。” 林金睁开眼,冷漠道:“他想开战就开战,与我何干。说白了,是他想利用我的名头罢了,如此吃了败仗也好拿我当替罪羊。” “咱们这位皇帝,不满我许久了。俗话说的好,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问心冷哼一声:“国师,理应给陛下一个教训,免得他太自以为是了。” 要不是有国师,陛下岂能这般容易登上帝位。 林金摆了摆手表示不用:“西朝那边情况如何?” 第382章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问心详细说西朝的情况:“国师,摄政王等人抓著林蝶儿替嫁的事不放,您看此事要处理处理吗?” 他满眼鄙夷,就林蝶儿那种孤女,若不是对国师有用,又怎么又机会成为国师的义女。偏偏林蝶儿是个胃口大的,还敢背著国师跑去西朝和亲。 林金隱有些不耐烦:“这个摄政王还真是阴魂不散。” 之前这么多次计划,没能解决掉摄政王不说,还让他损失不小,差点儿暴露了自己。 若是现在出手对付摄政王…… “国师,不如利用朱国和越国解决了摄政王?”问心说道:“现在朱国和越国的使臣在西都,正是动手的好机会。而且,不是还有个莲音吗?他可是巴不得解决了摄政王。” 林金也在想这点,不管是莲音还是朱国越国皆是很好的棋子。但他的愿望早已实现,不想跟摄政王有过多的牵扯,避免暴露了自己。 “暂时不用管……”他的话还未说完,就听到了管家微急的声音。 “国师,奴才有要事稟告。” 问心见林金点头,示意管家进来。 管家拿著一张画像,弯著腰进来了。 他跪在地上行了一套大礼,才双手把画像递给了林金:“国师,这是採买的下人在外面捡到的画像,画像上……是您。” 林金的脸色一变。 问心检查了一番画像,在確定没有问题后,恭敬的给了林金:“国师,画像上的男子是年轻时候的您,上面写的名字是无望和文耀祖,看来是摄政王那边查到什么线索了。” 林金仔细看了看画像,確定画像上的年轻男子正是他年轻时的样子,还是他在给废睿王当谋士时的样子。 原以为摄政王等人顶多是在西朝查,谁知摄政王等人还在梁国……可能其他三国查。 “问心,去查查朱国和越国有没有这画像。”他捏著画像的手不断收紧。 虽说他平时在外是戴著面具的,但难保国师府的人不会未了利益出卖他。 问心领命,退下去办这件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林金满目阴狠,他吩咐管家:“若府里谁说了不该说的,你知道该怎么处理的。” 管家是十分忠心的,他连连表示:“请国师放心,奴才保证府里不会有一个人说不该说的话的,只是这画像,始终是个隱患。” 国师再是极少出现在人前,出现在人前时都戴著面具,难保取下面具时不会被外人看到。 林金垂眸看著画像上的悬赏金额,一百两黄金,摄政王等人为了抓他,还真是捨得啊。 “此事暗中盯著,暂时不要做什么。越是在这个时候做了什么……”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国师?” “陛下见过我的真容吶,或许该换个皇帝了。” 管家並不认为国师这话有任何不对,国师是梁国的守护仙,有权利对梁国做任何事。 “国师,可要立刻换个皇帝?” 林金有所顾虑,假如在这个节骨眼换了皇帝,摄政王等人必定会察觉到问题的,一个不小心会查到他身上的。 “让皇帝的替身来见我。” 管家应了声『是』,退了下去。 与此同时。 皇宫,御花园。 梁国皇帝英宗在看到画像后,心里有了一个一箭多雕的算计。或许,他可以利用西朝解决了国师,拿回属於他的大权,还能给西朝一个重击。 就算不能给西朝一个重击,能解决了国师也是好的。 他把画像递给暗卫,吩咐道:“用最快的速度传信给西朝摄政王。无论损失多少人,一定要把国师就是无望的消息传给西朝摄政王。” 暗卫领命,退了下去。 英宗想著接下来要如何做,国师定是得知了画像的事。以国师的性子,在想到他知他的模样时,估摸著会想办法换一个皇帝。 国师不会立刻换一个皇帝,他会先安排他的替身上场,再在某个合適的时机安排替身出意外,如此顺理成章的换皇帝。 到时不仅梁国上下没人会怀疑,连西朝也不会有所怀疑的。 想到这点,他蹭的站了起来,眼神阴狠的望著国师府的方向。这些年,作为帝皇的他受够了国师的颐指气使了。 区区一个国师,將自己塑造成仙人肆意用国库和民脂民膏不说,还要霸占属於他的大权,让他如同一个孙子般的伺候他。 这口气,他怎么咽的下。 好在,如今有了一个扳倒国师的好机会。 他深呼吸了几口气,暗中进行了一系列的安排。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要解决了国师,绝不能再让国师为祸梁国。 “陛下。”一个不起眼的太监走了过来,行礼道:“查到国师常待那屋子里,放的並非是佛像,似乎是一个女子的牌位。” 英宗一瞬想了很多,他眯起阴戾的眸子:“国师有段时间是在西朝,对吗?” 大太监王多多回想了下:“是的陛下,国师在西朝待了很长的时间,此事是暗卫传回来的。” “陛下是怀疑,牌位上的女子,是西朝的人?” 这些年陛下趁著国师不在国內,暗中做了很多的事,总算不再处处受制於国师,身边也有了可用的人。 其实,陛下是不反对国师掌权的,前提是国师掌权不是为了自己和私利,可国师做所有事全是为了他自己和私利,到头来还要陛下和朝臣背锅。 再这样下去,迟早梁国会被国师祸害的国破家亡的。 英宗確实是有这样的怀疑:“国师本身就是西朝的人,喜欢的女子是西朝的人有何奇怪?不过,这女子的身份怕是不简单。” “王多多,你暗中小心查查西朝具体发生了哪些事。这一次,是我们的好机会。” 王多多也知这点:“陛下,奴才定会查清楚的。” 英宗拍了拍他的肩,叮嘱道:“朕身边可用的人不多,你这个老货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王多多深受感动:“陛下放心,奴才可是要看到新的梁国的,又怎么会让自己有事。” 英宗还是担心,却也知道再担心也没用,谁让国师在梁国手眼通天。 也怪他,当年为了能登上皇位选择跟国师合作,刚开始太相信他,导致了后续的一系列事。 …… 西朝,早朝,金鑾殿。 太子坐在椅子里,扫了眼下首的朝臣,突然来了句:“各位爱卿觉得,安排你们家閒散的族人去教那些贫寒学子,如何?” 朝臣们被这一提议给弄懵了,齐刷刷的望著太子,太子这话是何意? 吏部的几个朝臣相互看了看,太子这是想提携贫寒学子?还是想查查各家的情况? 墨渊开的脸皮向来厚,被眾朝臣这么盯著也没有丝毫的不自在:“孤这是瞧著,各家閒散的族人太多嘛。这人的空閒多了,就容易闹事,你们说是不是?” 朝臣们:“……”总觉得太子是要搞事。 墨渊开不算是搞事:“哎呀,你们不要胡思乱想,孤就是想让你们各家閒散的族人去教贫寒学子。” “这贫寒学子能来到西都已是不易,若能有人教他文学这些,说不定將来能多几个国家栋樑。还有可能,发现有本事的学子,对不对?” 朝臣们:“所以,太子殿下您是个什么意思?” 太子您直接说好不好?这样饶一大圈子很累的。 墨渊开无辜脸:“就是我刚刚说的那样啊。愿意教贫寒学子的,你们各家统计一个名单,交到吏部,由吏部来安排这件事。” “哦对了,若是人太多,就分一部分出来教孩童。很多孩子是因读不起书,才错失了报效朝廷的机会。至於上课的地方,摄政王说就在善堂。” 眾朝臣一听摄政王已是同意了,便是有异议也不敢说,他们可不想被摄政王收拾。 “……是。” 墨渊开笑得可开心了,哎呀呀,摄政王的名號果然好使。瞧瞧,他一抬出摄政王的名號,这一个个的就不敢说什么了。 而墨辰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惹得唐瀅瀅以为他伤寒了,给他把脉:“我瞧瞧。” 墨辰揉了揉鼻子:“应该不是伤寒,可能是谁在念叨我。” 唐瀅瀅確定他不是伤寒,安心下来,调侃道:“谁敢议论手段凶残的摄政王啊,不想要命了吗?” 墨辰轻敲了下她的头:“念叨我的人多了。明日早朝要跟朱国和越国签订和平协议,你要去看戏吗?” 唐瀅瀅想了想上朝的时辰,果断的拒绝了。虽然摄政王府离皇宫较近,但她也不想天不亮就爬起来,还是在被窝里睡懒觉的好。 墨辰不勉强她,本朝是基本五天一大朝,三天一小朝,除非是有要紧事才会连接上朝。 明日是签订和平协议的重要事情,所以在早朝处理是最稳妥的。 “你说,建立一支娘子军,如何?”唐瀅瀅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墨辰挑眉,没有丝毫的诧异或者不喜:“挺好的。我曾跟你说过,对我而言,男人也好,女人也罢,最重要的是有能力,三观正,分得清是非。” “再有,在有些事上女子更好办一些。相对来说,女子更为细心一些,有时候能顾及到方方面面,能想到更多的事。” 第383章为什么要这样认为 唐瀅瀅给了他一个讚赏的眼神:“要建立一支娘子军哪有这么容易。先不说世上没多少女子会武,光是世俗和旁人的閒言碎语便能阻止那些女子的脚步了。” 偏偏,说閒言碎语最多的是女子。 墨辰搂著她,轻声道:“可以试一试。这世上,总有如你这般的女子,愿意衝破世俗的偏见的。” “若有人敢说什么,或者找你麻烦,我来解决。” 唐瀅瀅轻笑出声:“说实话,我想建立娘子军的目的,是想给很多女人一个新的活法,不让她们再束缚在男人中。” “就拿辛杏和墨月月来说,假如没有那些世俗偏见和所谓的条条框框,当初辛杏也不会变成那样,墨月月也不会违背自己挑夫婿了。” 还未选出太子前,墨月月的父母已是在给她相看人家了。听说,最近已是挑出了几个人家,就看她选择谁。 墨月月再是不情愿,再是不想嫁人,迫於家族和世俗,也不得不选一个,然后嫁人。 墨辰知道这件事很难,不愿意唐瀅瀅遭这份罪:“我看这样,你先试著建立一支娘子军。假如能建立起娘子军,或许就能改变一些了。” “要想改变整个世俗,那是不可能的。” 唐瀅瀅摇头:“我没想改变整个世俗,我就是想让这些女子明白一点,原来除了嫁人和相夫教子,我还有別的选择,也可以如男人那般建功立业。” 可能是看得太多,她才有了这样的想法。 墨辰琢磨了下:“娘子军的建立,一部分从女暗卫中挑选,一部分面向大眾。要成为娘子军,首先得脸皮厚,意志够坚定,有一定的头脑,不会因他人的三言两语或者调戏改变想法。” “另外,学武这方面很好安排人的。” 唐瀅瀅抱著他的脸亲了几口:“我夫君真是顶顶的好。有你的支持,我想阻力会小一些。” 墨辰向来是纵著她的:“这样好了,明日早朝我和朝臣们商议商议。如辛杏这般喜欢舞刀弄枪的小姐不是没有,或许这就是她们的机会。” 唐瀅瀅闻言,有了一个想法:“你说,辛杏是否愿意成为娘子军的一员?以华王的性子,至少八成的可能性会支持她的。” “咱们回家问问不就知道了?”墨辰说道。 於是,小俩口回了辛家。 朱氏见夫妻俩回来,笑容满面道:“回来啦?正好赶上午饭。中午让厨房做你俩爱吃的。” 说著,她吩咐丫鬟去厨房传话。 唐瀅瀅挽著她的手,笑眯眯的问道:“舅母,辛杏在家,还是和华王出去玩了?” 朱氏嘴上嫌弃,面上是欢喜:“出去疯了。那丫头,一点儿也不知道害羞是什么,整天和华王到处跑,不过两人说午时前会回来。” 唐瀅瀅看得出舅母是真满意华王:“舅母,我想建立一支娘子军,想问问辛杏愿不愿意。” 朱氏愣了下,她看了眼墨辰,对唐瀅瀅说道:“瀅瀅,你这很难的。你是知道世俗对女子有多苛刻,建议娘子军势必会遭到无数人反对的。” 摄政王是真宠瀅瀅,连她要建立娘子军的事都不反对。 唐瀅瀅撇嘴:“他们反对就反对唄,难不成真敢和当权者对著干?不过是,有些男人见不得女子比他们出眾罢了。” 朱氏是见过不少这样的男人的,她拍了拍唐瀅瀅的手:“等辛杏回来,问问她的意见。这丫头从小就是个不一样的,估摸著是愿意的。” 若是女儿能建功立业,那对整个家族和辛杏来说都是极好的事,还能在一定程度上帮扶文安。 等辛杏和华王回来,面对的就是一大家子,活像是三堂会审。 华王的腿软了,他討好的笑著:“敢问各位,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他好像没做什么啊,为什么要这样嚇唬他? 唐瀅瀅抱臂,冷睨著他,一脸严肃:“华王,我问你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辛杏想护著华王,被朱氏和孙茹梦拖到了旁边,还被朱氏捂住了嘴。 辛杏:“??!!”这是个什么情况?考验现在就开始了? 辛雅和辛文安站在旁边看。 华王的腿更软了,他咽了咽口水:“摄政王妃请问。” 这是考验考试了吧? 唐瀅瀅咧嘴一笑:“我想问问华王,假如辛杏要当娘子军建功立业,你如何看?” 华王闻言,话脱口而出:“这不挺好的吗?” 然后,他补救般的解释:“关键,还是要看辛杏愿不愿意。只要她愿意就行,我是全力支持她的。” 想他到处游玩那些年,见过不知多少女子当家做主或者外出做事的,比起男子来並不逊色,有些还比男子出眾。 唐瀅瀅突然笑了起来。 嚇得华王一屁股跌坐在地,他往后退了几步:“那,那啥,是我的回答的不对吗?” 娘喂,摄政王妃这副样子真的太嚇人了。 唐瀅瀅看了眼墨辰。 墨辰扶起华王,拍了拍他:“你回答的很不错。这一关,你是过了。” 华王嚇得心口砰砰砰直跳,闻言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这一关真过了?” 墨辰嗯了声:“是这一关过了,不是所有关过了。” 华王瞪直眼,这就是说,接下来他还有一大堆的考验。 默默的抹了一把辛酸泪。 几人坐下边吃边聊。 “我是想建立一支娘子军,辛杏,你要参加吗?”唐瀅瀅问道。 辛杏的眼神贼亮,十分激动道:“像军营里那些將士那样吗?我小时候可喜欢这些了。” 唐瀅瀅頷首:“差不多是这样。如若將来开战,娘子军是有可能要上战场的。” 气氛一下子沉重起来。 辛雅嘆道:“辛杏同意就行。就算不上战场,谁又能保证一辈子平平安安,寿终正寢的?再说了,上战场拼搏一把,能为自己博取一个好的未来。” “辛杏,你要考虑清楚,娘子军不是你所想的那么简单和好玩的,其中要经歷的辛苦和危险很多。” 辛杏想了下,很坚定的说道:“我想去当娘子军!我想为爹娘正名,即使我是女子,也能闯出一番天地,也能让爹娘为我骄傲!” 从小她看太多身边的人嫌弃她是女子,无法传宗接代,各种刺激爹娘的事了。 现在有这么一个机会为爹娘正名,她说什么也要抓住。 她要向世人证明,没有所谓的女子不如男,女子也能闯出一番天地的。 朱氏十分骄傲,她直抹泪水:“好好好,有你这番话,娘就满足了。” 孙茹梦佩服又震惊的看著辛杏,当娘子军么……可惜,她是个文弱的姑娘。 “既然辛杏决定了,那咱们就討论討论招揽娘子军的事。”唐瀅瀅想著或许娘子军真的能改变一部分女子和家庭的命运。 …… 孙茹梦回到家里后,有些魂不守舍。 她思虑了半天,来到了书房见孙老爷子。 孙老爷子见她这副样子,问道:“出了何事?” 孙茹梦咬了咬唇,还是说了:“祖父,摄政王妃说要建立一支娘子军,辛大小姐要参加,她想向世人证明女子並非不如男,要给她父母证明。” 孙老爷子没有丝毫的不喜或者厌恶,有的是惊诧:“摄政王妃当真要建立一支娘子军?” 孙茹梦重重的点了下头:“摄政王殿下说明日早朝会和朝臣们商討。他们说会遇到很大的阻力,但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 孙老爷子明白孙女为何如此了:“你如何看这件事?” 孙茹梦说著自己的感受:“很震惊,觉得摄政王妃很厉害,还有点儿嚮往。当时我在想,假如真有了娘子军了,咱们女子的情况会好些?” 刚说完,她忽的白了脸,跪在地上:“请祖父原谅,是孙女妄言了。” 孙老爷子让她起来:“我觉得娘子军很好。” 孙茹梦恍恍惚惚的啊了声:“祖父不觉得……?” 她没说完的话是何意,孙老爷子是懂的:“为什么要觉得不好?这世上,若无女子,男子能安稳做文学?能在外拼搏事业?能单独传宗接代?” “从小我就教导你,不要被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束缚,女子也是能顶起一片天的。你看看你母亲她们,將家里管理得井井有条。 若无她们,我们这些大老爷们怕是吃饭穿衣都成问题,哪儿还有功夫做学问。” 他知道世俗对女子的偏见和束缚,不愿意家族的女子变成那样,可惜只能帮到小部分。 孙茹梦第一次发现祖父是个很好很好的人:“那,那……” 孙老爷子是明白的:“你各方面都不行,想进入娘子军很难。倒是,你可以站在摄政王妃那边,表明我们孙家的態度。” 孙茹梦有些遗憾不能进娘子军,却也知自己不是那块料:“谢谢祖父。” 至少,她是能帮摄政王妃,帮那些愿意加入娘子军的女子的。 …… 早朝。 唐瀅瀅为了娘子军的事,才爬起来和墨辰一起早朝的。 她坐在椅子不断打哈欠,惹得朝臣们看了又看她,今个儿早朝怎么摄政王妃来了?该不会是有什么大事吧? 第384章这是晴天霹雳 唐瀅瀅可不管这些朝臣是如何想的,她喝了一口浓茶,来压下睡意。从上早朝这方面,她是真佩服这些朝臣,三更半夜就要起来。 果然,朝臣不是一般人能当的啊。 墨辰轻咳两声,將朝臣的注意力拉回来:“今日早朝有两件事,首先是跟朱国和越国签订和平协议的事,各位还有什么意见吗?” 朝臣们纷纷表示没有,笑话,谁敢在这件事上提意见,是嫌自己命长吗?况且,这对西朝来说是极好的事,这事西朝可是站主导地位的。 墨辰见状,示意墨渊开来主持接下来的事。 墨渊开轻拍两下巴掌:“咱们可先说好,这和平协议签订了,不代表就能安稳了。该训练的要训练,该防备的要防备。” 朝臣们应了声『是』,確实这样,歷史上有不少用和平协议来麻痹他国的,他们可不能犯了这样的错。 墨渊开敲打完,便让禁军请了朱国,越国和梁国的使臣进来。 三国使臣行了礼。 朱国和越国的使臣瞧见钱尚书几人那憔悴消瘦又苍老的模样,再次觉得自己做的对,幸好他们没在西都做不该做的事,否则就会像钱尚书几人那样了。 钱尚书几人是又怒又怕,他们怕再次被关进刑部大牢里,继续过那非人的生活。 但他们是在西朝的地盘上,只要事情一天没解决,西朝就有无数种方法关著他们。 “摄政王殿下……”钱尚书刚开口,就被墨渊开打断了。 “钱尚书,今个儿请你们来,是想请你们看看我西朝与朱国和越国签订和平协议的事。” 钱尚书几人猛的瞪大一双眼,机械的侧头看著朱国和越国的使臣,这两国这么快要签订和平协议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朱国和越国的使臣完全不在意钱尚书几人的眼神,还笑呵呵的。 “哎呀,能跟西朝签订和平协议,是我越国的荣幸。说起来,我越国可不像某个国家,当自己能耐非凡。” “你说的太对了。我朱国弱小,巴不得签订和平协议。好了好了,咱们不要多说了,赶紧签订了和平协议,这样也能真正安心下来。” 钱尚书等人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样,在他们的预计中,朱国和越国会跟他们商量,游离在梁国和西朝之间,如此就方便他们了。 然而,事实是朱国和越国十分爽快的签订了和平协议。 怎么会是这样? 看著新鲜出炉的和平协议,钱尚书等人更懵了,不是,西朝不应该趁机提出一大堆的条件,再慢慢吞併了朱国和越国吗? 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西朝要放弃? 墨渊开故意扬了扬和平协议,笑的无比核善:“哎呀呀,和平协议吶,多美好的字眼,光是看著就心情愉悦。” 朝臣们一个比一个会说。 “太子殿下说的极是,这和平协议带来的是国富力强。接下来,咱们西朝会跟朱国和越国展开长久的贸易,这会让百姓的日子一下子好起来的。” “可惜啊可惜,可惜梁国体验不到。我西朝为了以防万一,不敢跟梁国有过多的贸易往来,怕被算计了。” “三国联手致富,会越来越强大的。但是,我们就不带梁国一起致富,让梁国越来越不好。” 钱尚书几人被气得够呛:“你们,你们……西朝欺人太甚。” 朝臣们乐了:“哎哟,我们西朝哪儿有你们梁国会欺人啊。林蝶儿替嫁的事,你们梁国至今没解决,还在那拖延,甚至敢用林蝶儿被害的事作文章,真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吗?” 钱尚书几人再是能说会道,也说不过一大群的朝臣啊,况且钱尚书等人有所顾忌,朝臣们没有顾忌。 朱国和越国的使臣用看傻子的眼神看钱尚书等人,钱尚书几人为了利益是连命都不要了啊,真是令人『佩服』。 和平协议签订好了,就没钱尚书几人什么事了,他们又被送回了刑部大牢待著。 等何时梁国给了西朝一个满意的答覆,何时放了钱尚书等人。 墨渊开安排了禁军送朱国和越国的使臣回皇家別院,並吩咐人好吃好喝的招待著。 等人离开后,他看了眼唐瀅瀅:“摄政王妃,咱们是不是可以进行第二件事了?” 唐瀅瀅总算来了点精神:“听太子的。我这人不太会说话,接下来就麻烦太子说一说了。” 墨渊开的嘴角直抽抽,他看摄政王妃是懒得说,才让他来说的:“……是。” 他用同情的眼神看眾朝臣。 看得朝臣们一头雾水,心里隱隱有种不太好的感觉,莫不是太子和摄政王夫妻要放大招? 墨渊开笑得十分开心:“是这样的,经过我和摄政王夫妻的商量,决定建立一支娘子军。” 他咬重娘子军三个字。 这无异于晴天霹雳。 朝臣们都惊呆了,半晌回不过神来,刚太子殿下说的什么来著?! 墨渊开可高兴看到朝臣们这样,又重复了一遍:“孤觉得这主意挺好的。有些女子的本事厉害,总不能埋没了她们,所以建立娘子军是十分必要的。” 朝臣们总算是回过神来,仍然有点儿晕乎乎的。 “不行!太子殿下,这有违礼仪规矩,哪有女子拋头露面当娘子军的,简直是不成体统。” “对!太子殿下,我反对建立娘子军,这实在是不像话。” “我倒是觉得可以建立娘子军。要不是那些所谓的条条框框,女子不一定比男子差。” “有那些条条框框,也有很多出眾的女子。建立一支娘子军很不错,在很多事上,女子比男子方便,也更容易办成。” 不同意和同意的吵了起来。 不同意的多是文臣,同意的多是武將,中间派有文臣也有武將,他们时不时劝上几句。 墨辰,唐瀅瀅和墨渊开坐在那看戏,一点儿阻止的意思都没有,吵吵更健康。 双方吵的不可开交,谁也说服不了谁。脾气不太好的朝臣,擼起袖子要干架。 唐瀅瀅不知从哪儿抓了一把瓜子,分了一些给墨辰和墨渊开,三人边磕著瓜子边看戏,时不时点评几句。 “论嘴皮子,武將是说不过文臣啊。但论气势和武力值,文臣是大不如武將。” “各有各的优势。不过,要建立娘子军果然不是这么容易的。” “没有足够的利益罢了。有足够的利益,这些人巴不得建立娘子军。” 谁都清楚这个道理,在足够的利益面前,谁管你是男是女,只在意能否带来想要的利益。 眾朝臣吵得口乾舌燥,也没吵出个结果,就想著请墨辰三人做主。 谁知一看,好嘛,三人正坐在那嗑瓜子看戏。 瞬间,什么剑拔弩张的气氛,什么怒火高涨都没了,只剩下又好气又好笑,偏生做不了什么。 唐瀅瀅三人皆是脸皮厚的,完全不在意这点眼神。 “都吵完了?”墨渊开拍了拍手,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现在吵完了,咱们该来继续说这件事了。” 有反对的朝臣想开口,被墨渊开一个凉凉的眼神一看,缩著脖子退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墨渊开砸吧砸吧嘴:“你们这些反对的人也不想想,等建立了娘子军,你们的女儿侄女这些不也能进了?特別是家里几个女儿,没儿子的。” “女儿建功立业了,招个赘婿不好吗?到时候名声,官位和孙辈也有了,比过继一个儿子好,是不是?” 反对的朝臣听著这话不对味。 “太子殿下,这自古传下来的规矩就是,女子三从四德,在家相夫教子,哪有在外拋头露面的。” “是啊,女子在外拋头露面的不像话。” 墨渊开冷笑一声:“女子在外拋头露面的不像话?有本事你们让她们过著安逸的生活,別纳妾和逛花楼啊。” “又想要好名声和好前途,还想要女人对你们百依百顺,你们怎么不去做梦?再有,若不是有女子给你们生儿育女,操持家务,你们能舒舒服服的? 不要忘了,你们的娘亲姐妹也是女子,你们就这样贬低你们的娘亲和姐妹?你们这种人还有什么资格继续做官?” 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只顾著自己的噁心东西。 这些开口的朝臣面红耳赤的低下头,哪里还敢再说一句话。再说下去,他们的官职会真的没了的。 同意的朝臣十分赞同墨渊开的一番话。 “太子殿下说的极是,若无女子替咱们操持,咱们能在外拼搏,能这么舒坦?” “说这样话的人怕是没良心,自己亲娘和姐妹也是女子,居然能如此贬低女子,这得多让亲娘姐妹寒心啊。” “这一个个家里的妾室可不少,平时也没少逛花楼,还自詡风流名士,没得噁心我。” 墨渊开鼓掌:“说的好!对自己亲娘姐妹都能如此詆毁,还自詡风流名士,我看擼了他的官好了。” “从谁开始擼呢?”他隨手点著那些反对的朝臣:“正好,有不少有能力有本事的人得不到重用,我正愁没地方安置他们,这下有地方了。” 反对的朝臣慌了,纷纷跪在地上求饶:“请太子殿下恕罪。” 第385章揍的就是你们 他们一时间忘了最重要的一点,这事摄政王夫妻没一点儿反对,还由著太子殿下这样做,这不摆明是不给摄政王夫妻面子啊。 墨渊开当没听到,终於他指著了一个官员,是户部侍郎:“就你了。孤听闻你家的妾室多,宠妾地位比正妻还高,庶出的能越过嫡出的。” 户部侍郎的脑子『轰』的一声,不停的磕著头:“求太子殿下恕罪,求太子殿下恕罪,臣再也不敢宠妾灭妻了,求太子殿下再给臣一次机会。” 他后悔了。 假如早知道会这样,他说什么也不会反对的,更不会宠妾灭妻的。 墨渊开懒得听他辩解,直接命禁军脱了他的官帽官服,再將人拖出去:“好了,下一个是谁?” 剩下那部分人悔的肠子都青了,不断磕头求饶。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太子会直接来这么一招,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墨渊开置若罔闻,又擼了两个朝臣:“那么,还有人反对建立娘子军吗?” 这部分朝臣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一声比一声高:“臣等赞同建立娘子军!建立娘子军好,绝对的好事!” 墨渊开轻嗤一声,眸露讽刺:“所以你们这些人就是皮痒,非得收拾一顿才舒服。对了,我得跟你们说一声,我这人不喜欢按常理出牌。” 这些朝臣是个什么情况,他是一清二楚。趁著这次的机会,解决了一些蛀虫,给有本事有能力的人腾位置。 反对的那部分朝臣心里叫苦不迭,要是早知道太子是这样的性子,他们说什么都不会反对的。 现在好了,在太子那留下了一个不好的印象,日后还不知道会被太子如何针对。 简直是要命。 墨渊开看向唐瀅瀅:“摄政王妃来说说?” 唐瀅瀅嗯了声,她扫了眼那些朝臣:“参加娘子军的不一定得是会拳脚功夫的,可以是谋士或者安排物资等等的。” “等建功立业后,会如男子般给予官职。你们想想,自家姑娘有了官职,你们多有脸,偏生別人家的姑娘还没这份荣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听她这样一说,那些心有不满的官员一个激灵,脑海中不禁想像起那样的场景来了,自家姑娘是个有官职的…… 唐瀅瀅看出一部分人的意动,继续道:“甚至比谁家的儿子都厉害。他家的儿子得靠科举,还不一定能出人头地,你家姑娘已是有官职了,谁还敢说你家姑娘无用的?” 她这番话,让更多的人意动了,似乎建立娘子军是挺好的事? 若是家里的姑娘出人头地了,他们脸上有光,攀比起孩子来也更有脸。 唐瀅瀅:“好了,这件事暂时先这样,吏部理个章程出来。家里姑娘愿意当娘子军的,到吏部报名。” “先说好,当娘子军是要吃苦的,不是享福的,別你带两个丫鬟,我带三个丫鬟的,一个丫鬟都不准带,吃穿用度自己搞定。” 吏部尚书:“……是。” 其实,这样的事,大可不比找他的,他有点儿承受不住。 “退朝!”墨渊开一挥手,便跟唐瀅瀅和墨辰到了养心殿谈事。 他搓著手:“摄政王妃,要不第一支娘子军用我的名义来建立?有太子的名號震著,应该没那么多人反对。” 唐瀅瀅摇头,眉眼微沉:“这些大家族的还好点,他们更为看重利益,给足够的利益便可,麻烦的是那些文人墨客和普通人。” “对他们而言,女子三从四德和相夫教子是传统,是不能更改的。若建立了娘子军,无异於是在跟祖宗对著干。” 墨辰冷冷的来了句:“谁带头解决了谁。多解决几个人,就不会有这么多人闹事了。” 墨渊开赞同:“在非常时候就要用非常手段。对付普通人,就要用强硬的手段。不过,最好是让眾人看到建立娘子军的好处。” 墨辰和唐瀅瀅看向他。 墨渊开伸出一根手指:“娘子军不一定得像军队那样,可以是方方面面,比如调解各种矛盾,解决燃眉之急,或者是帮官府解决一些事。” “等越来越多的人看到了娘子军的好处,反对的人自然就少了。当然,无论任何事都会有人反对,咱们要做的是让大多数人不反对。” 唐瀅瀅听完,感慨道:“越是和太子接触,我越是能明白王爷为什么选你当太子了。你的这份心智,谋略和能力,是能担当得起一国皇帝的。” 更关键的,太子是真心处处为百姓著想,也没有任何男女的偏见。 墨渊开哭丧著脸:“……”摄政王妃,咱们能別提这事吗?成为太子一直是他心中的痛。 他这样子,逗笑了唐瀅瀅:“太子准备如何做?” 墨渊开秒变正经样子:“娘子军分为三部分,一部分如军队那样,进行日常的操练这些,更適合普通人家的女子,招收十岁左右的女子。” 墨辰和唐瀅瀅点头,示意墨渊开继续说。 墨渊开调整了下姿势:“若是大家族的女子想进第一种娘子军也是可以的,前提是要能吃苦耐劳,跟大伙儿一样。” “第二种是解决各种麻烦,帮官府办事的。这部分可以是普通人,也可以是大家族的,年龄没有限制,但岁数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 第三种就是具有各方面特长的,比如擅长诊察,擅长察言观色等等的,总之是有突出本事的。” 墨辰和唐瀅瀅觉得可以试试,反正,建立娘子军也是试试,具体能不能成那就不好说了。 毕竟,大环境摆在那。 当朝廷要建立娘子军的事传开,如同一滴水落在了热油里,溅起了无数的油花,引发了热烈的討论,和反对。 一大群文人墨客和男子坐在皇宫正大门的远处,举著各种横幅一类的抗议建立娘子军。 “女人就该待在家里相夫教子,拋头露面那是下贱不要脸,朝廷太没规矩了。” “全是摄政王妃祸国殃民,建立什么娘子军,女人天生该服从男人,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就是这样。” 禁军们的拳头硬了,一部分禁军也觉得建立娘子军不太好,却不会这样詆毁羞辱女子。 还不等他们做什么,便见不远处衝过来乌泱泱的一大群女人……和不少男子。 等离得近了,禁军们发现这群人提著棍棒等武器,顿时准备迎战。 谁知—— 这群人衝到那群男人的面前,就是一顿狂揍。 “拋头露面就是下贱不要脸是不是?老娘今个儿让你看看何为下贱不要脸。” “敢说女人天生就得服从男人,今天我就让你明白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还敢说祖宗传下来的规矩,祖宗要是知道有你们这样一群龟孙子,会恨不得活过来揍死你们的。” 这群男人四肢不勤,哪里是这么一群人的对手,被打得嗷嗷嗷惨叫:“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就是这样的,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否则是不要脸。” 他们越是这样说,被打的越狠。 看戏的禁军们象徵性的劝了几句:“悠著点,不要过来了,过来了我们会出手的。” 哎哟,瞧瞧这一个个渣渣被打的多惨了,真是活该。 这还不算完,这些人中有小部分的妻女拖家带口回了娘家,或者是闹著要和离,不再管这部分的吃喝拉撒,让他们体验了一把吃饭穿衣都成问题。 但,同意建议娘子军的人是极少数,不到西都总人口的三成,大多数的人不同意建立娘子军,觉得女人拋头露面不好。 得知这些的唐瀅瀅和墨辰,在商量后,又出台了一个政策。 参加娘子军的女子会有月钱,还会根据表现得到奖励,奖励有官职,有银钱,有米麵等等。 这个政策一出,反对的声音瞬间小了不少,更多的人愿意建立娘子军了,每天到吏部门口报名的人越来越多。 吏部的每个人忙的跟不停旋转的陀螺似的,真真是恨不得一个人掰成八个人用。 吏部郎中看了眼无法望到头的队伍,狠狠的灌了一口茶,前些天来报名的人都不太多,今个儿来报名的人一下子多了。 “下一个。” 正在书写的他,忽然感觉地面震动了起来,茫然的一抬头—— 震惊他一百年! 这小山似的,真是女人?女人有长得这么高大强壮的? 他吞了吞口水,有种打开了新世界的感觉:“你要报名哪种娘子军?” 女人用蒲扇似的大手拍了拍胸膛,大嗓门隔多远都能听到:“我想当第一种娘子军。我吃的多,有大把子的力气,最合適第一种了。” 吏部郎中的耳朵嗡嗡嗡的响,差点儿没听清她说的话:“要经过考核的,考核通过了,你在军营就能吃饱了。” 女子闻言一拍长几—— 『咔嚓』,长几碎了,上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吏部郎中懵了,就这么一巴掌?长几就碎了?他要费点力气才能抬起来的长几,就这么碎了? 排队和围观的人哄堂大笑。 “这把子力气,確实是当娘子军的啊。她隨便一拍,就能拍死好几个敌人了。” “现在我总算相信女子有大用处了,这样的身板,这样的力气,有几个男子能达到的?” 第386章就是要传开 眾人都是善意的鬨笑,女子也是个心大不计较的:“我从小就长得比同龄孩子高壮,许是我家都这样。” “我爹,我爷爷他们都高壮,我们一家子就是干力气活的,就是吃的多,所以存不下来几个钱。这不,有娘子军这样的好事,我紧赶慢赶从村里赶来了。” 女子不是西都的人,而是离得较远一个村里的人,从同村赶集的那得知西都在招娘子军,每个月有月钱米麵得,她立刻和家里人一商量,赶来西都了。 周围人都在说。 “我家也不是西都的,听说都城招娘子军,就想著来试试。我旁的本事没有,解决邻里矛盾是一流的,我们村的矛盾都是我解决的,我这人可不擅长劝和。” “好像很多都是从十里八村来的。朝廷招收娘子军的事传开后,来的人越来越多,全是衝著月钱和米麵这些来的。” “要我说,招男人女人都行,主要是有吃有喝,又能为朝廷做事。光是为朝廷做事,说出去也倍有面子,是不是?” 眾人纷纷说是这个理儿,普通人家想为朝廷做事,那无异於登天。现在有这么一个好机会,还有月钱和米麵拿,管招的是男是女,能不能进才是最重要的。 对普通老百姓来说,有办法过好日子,谁在意是男人还是女人出去做事,况且又是朝廷招人,根本不担心那些有的没的。 所以,招娘子军的事进行的很顺利,唯独那些大家族基本没女子参加,倒是辛杏,孙茹梦和墨月月在第一时间表態。 一个是要参加,两个表示全力支持。 孙茹梦是以整个孙家表示全力支持的,因此在文人学士中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和议论,有部分老顽固找上了孙老爷子,希望他能好好教训孙茹梦。 孙家,正厅。 孙老爷子端起茶杯喝了口茶,不疾不徐道:“你们要说的,就是这些?” 十几个老顽固相互看了看,弄不明白孙老爷子这是何种態度。 坐在左手第一个位置,神情严肃的中年男子高声道:“孙老爷子,这事非常严重。自古女子便是服从男子,在家相夫教子的,哪有在外拋头露面的,这成何体统?” “这次,孙茹梦还用孙家来代表自己的態度,这,这简直是把孙家的脸面丟到地上踩,必须要严惩她。” 其他人纷纷附和。 “是啊。女人天生的使命就是照顾男人和传宗接代,哪能拋头露面,太不要脸了。” “还不是摄政王妃那下贱胚子想的办法,一个女人整日拋头露面在外搞事不说,如今还插手朝廷的事,当真是目无法纪。” 『嘭』。 孙老爷子把茶杯放在小桌上,冷笑一声:“听你们这话的意思,你们老娘和姐妹活该去死对吗?连对自己老娘和姐妹都能这般羞辱,可见你们不是个好东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指著这一个个的鼻子骂:“没有女人,你们能吃好喝好安心做文学,能舒舒服服的坐在这里。还敢辱骂摄政王妃,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能耐?” “一个个的糟心玩意儿,难怪这些年没多少成就,就你们这点脑子,有点儿成就都是祖上积福了……” 他噼里啪啦骂了一通:“茹梦所做的事,是我同意的。我孙家跟你们这些骯脏的玩意儿不同,以后你们也不必再来我孙家。” “管家,送客!” 管家上前做了个请的姿势,態度强硬:“各位,请吧。” 十几个人被气得脸红脖子粗,又奈何不了孙老爷子,便一甩衣袖骂骂咧咧的走了。 …… 在建立娘子军进展顺利时,各个家族也选出了给贫寒学子上课的人。 在朝廷发出公告的那一天,不知多少贫寒学子哭成了泪人,还朝著皇宫的方向磕了好几个响头,更有人为之前反对建立娘子军感到羞愧。 “朝廷是想著我们的,我们贫寒学子有出路了。” “感谢太子殿下,感谢摄政王殿下,感谢摄政王妃,给了我们贫寒学子这么一个好机会。” 世人皆知,要供出一个读书人来有多难,特別是家境贫寒的人家,那更是困难,所以贫寒学子特別珍惜这个机会。 到了第一天上课时,所有贫寒学子皆是穿著自己最好的那身衣裳,拿著最廉价的纸张和笔墨来到了善堂。 善堂大门口早有几个管事等著,他们笑脸相迎,態度恰到好处,既不会给人不舒服,又不会高人一等,让这些贫寒学子自在和安心不少。 站在隱蔽角落看的唐瀅瀅,用手肘抵了抵墨辰:“你看这些贫寒学子多激动,一个个眼眶都红红的。这样的机会对他们来说,宛如天上掉馅饼。” 对贫寒学子来说,光是笔墨纸砚便是一笔巨大的开销了,又哪儿有机会得到更多的书籍看,或者请夫子。 墨辰摸了摸她的头:“媳妇心善。” 唐瀅瀅轻哼一声:“其实,是高位者不容易考虑到这些。没有切身经歷过,高位者永远不会真正明白贫寒学子的处境。” “对他们来说,半两银子的路费能把他们拦在科考的门外。” 提到这事,墨辰有了一个想法:“你说,若是每年科考时,由朝廷安排人接这些学子,是否可行?” 唐瀅瀅表示不清楚:“你可以试试。若可行,对贫寒学子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喜讯。” 连现代实行了九年义务教育都有很多上不起学,或者上学困难的,更別提古代了。 墨辰頷首,决定下次早朝提出来,他看了眼过来的全安:“何事?” 全安行了一礼,將一封信递给了他:“王爷,梁国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是梁国的皇帝特別关注画像的事,似乎连国师府那边也在关注。” 墨辰拿著信,和唐瀅瀅一起看,他说道:“梁国皇帝和国师有其他动作吗?” 全安:“梁国国师府戒严了不少,府里的下人有些瑟缩,不像之前那样见到谁都聊上几句,现在是不愿意跟任何人说一句话。” “梁国皇帝一直盯著国师府,暗地里做了不少事,暂时还没查清楚是哪些事。王爷,现在梁国国师是无望的可能性又增大了。” 墨辰已是看完信了:“朱国和越国那边如何?” 全安摇头:“没有任何动静。百姓们在议论画像上的人是谁,连朝廷那边也聊了几句,没有多余的动作,唯独梁国那边动作频频。” 墨辰询问唐瀅瀅:“媳妇如何看?” 唐瀅瀅谨慎道:“从现有的情况来看,梁国国师是无望的可能性有五成,但不能確定他就是无望。另外,其他两国不能放鬆警惕。” 说到这里,她想起一件事:“杭正豪最近有信传来吗?” 全安表示没有:“会不会是他在等咱们主动询问?” 墨辰*唐瀅瀅:“不会。” 墨辰解释道:“杭正豪现在这种情况,他需要儘快找到另外的靠山,好保住自己的命。估摸著他之所以没信传来,是他暂时无法传信。” 全安诧异:“他被盯住了?咱们的人没发现?” 墨辰:“盯住他的人,多半是宅院里的。你传信过去,让咱们的人帮杭正豪一把,该意外的就意外。” 全安行了一礼,退下去办这件事了。 唐瀅瀅琢磨著梁国国师的事:“说起来,无望的画像钱尚书几人是有看到的,但他们没有任何反应。也就是说,他们不知道梁国国师长什么样子。” “这位梁国国师,还真是会搞神秘啊。” 墨辰冷嘲道:“装神弄鬼罢了。假如,梁国国师就是无望,就能解释他为什么不要权了。” 唐瀅瀅眸露冷光:“他在梁国的地位比皇帝还高,又手握大权,没必要再要西朝的权了。” “梁国皇帝很想解决了国师吧?” 墨辰是懂她的意思的:“梁国皇帝是国师扶持上位的,谁知大权反而落在了国师手里,他成了一个傀儡皇帝,这让他如何能忍。” “他在暗中做了不少的事,一直盘算著拿回大权,解决了国师。他能蛰伏隱忍多年,在没有十足的把握前,是不会和国师闹翻的。” 唐瀅瀅如何不知这点:“咱们从梁国国师著手。如若梁国国师真是无望,梁国皇帝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梁国国师为了以防万一,有可能会对皇帝下手。” “到时候,咱们只需要挑起矛盾就行。” 墨辰仔细想了想这个办法。 半晌后,他觉得可以试一试:“咱们可以先在梁国传开无望的事,让梁国的朝臣百姓一点点知道,他们这位国师是个什么样的人。” 唐瀅瀅竖起大拇指:“一开始,朝臣百姓是不会相信的,可时间久了,在各种『证据』下,朝臣和百姓会慢慢动摇的。” 流言的可怕之处就在这点。 墨辰来了精神:“媳妇,我现在进宫和太子商量这件事,你自己一个人多小心,知道吗?” 唐瀅瀅挥挥手:“去忙吧。” 墨辰亲了亲她的唇角,转身进宫了。 唐瀅瀅乾脆一个人到临时的学舍转转,看看这些学子的学习情况。 还未靠近,已是听到了郎朗读书声,其中夹杂著先生或高或低的声音。 第387章莲音主动出现 每个夫子教学的情况不同,又是大家族出来的,自是不会提前了解,就用自己的方法来教。有的不管你能否记住,有的会留意。 总之,情况算是好的。 唐瀅瀅看了一会儿,见没任何突发情况,便找到了几个管事,让他们多留意点。 善堂是提供免费午饭的,一荤两素一汤,唯一的要求是盛多少吃多少,不能剩不能打包,避免发生不好的情况。 所以,这些学子会学到傍晚时分再归家。 唐瀅瀅交代完管事,又在善堂转悠了一圈,便出了善堂,坐马车前往药铺查看情况。 谁知,在半路时,她被一个人拦住了。 是莲音! 唐瀅瀅端坐在马车里,眼神漠然的睨著他:“你倒是有胆子,敢出现在我的面前。” 莲音仍旧是穿著佛装,手里拿著一串佛珠在转动,他念了句佛號。 “你可闭嘴吧。”唐瀅瀅厌恶的呵斥:“就你这种假和尚,念什么佛號?光是听著你念佛號,我就直犯噁心。” “你以为,你这样做就能掩盖你做的那些恶毒事了,就能安稳的活到寿终正寢了?做你娘的美梦!” 莲音的脸色阴沉了一瞬,他深吸了几口气:“我想和摄政王妃做一个交易,一个对你和摄政王有利的交易。” 他带的人,跟暗卫对峙著。 唐瀅瀅呵呵两声:“你看我像傻子吗?麻烦你,要算计我和王爷的时候,想点好的办法,不要用这种蹩脚的算计,会侮辱我的智商的。” 莲音继续转动佛珠:“摄政王妃就不想知道无望在哪儿吗?” 唐瀅瀅已然明白他的算计了:“你会知道无望在哪儿?” 她怀疑的眼神上上下下的看莲音:“不,你不知道无望在哪儿,是想用这一点来让我们和无望互斗,你好当那渔翁。” 莲音没有否认:“但我確实知道无望在哪儿,更知道他现在的身份是什么。” “他现在是梁国国师,对吗?”说这话事,唐瀅瀅注意到莲音的神情有一瞬的惊愕和难以置信,便知自己猜对了。 然而,光凭这个猜测,他们是无法动手抓梁国国师的,必须要有確凿的证据,其次还得让梁国国师在梁国眾叛亲离。 莲音委实没想到唐瀅瀅已是查到这些了,阴鷙的盯著她:“摄政王妃还真是好本事,竟的查到了。” 这也是他刚刚才查到的。 若非他对付不了梁国国师,是不会主动找上唐瀅瀅的。 唐瀅瀅笑的讽刺:“你还是那么高高在上啊。” 莲音从不认为自己高高在上,在他看来,身为未来帝皇的他,理应站在高位,俯视所有人。 “摄政王妃,我有办法帮你们抓到梁国国师……”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唐瀅瀅抬手打断了:“不用,现在我只想抓到你。” 她突的下令:“抓住莲音,生死不论!” 『唰』。 暗卫们提剑冲了过去。 莲音不动如山,他还笑了:“摄政王妃,你是抓不到我的。这些都是我培养出来的手下,暗卫是奈何不了他们的。” 唐瀅瀅好整以暇:“你確定?” 莲音忽然就不確定了:“你什么意思?” 唐瀅瀅笑眯眯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突然,一惨叫声传来。 莲音下意识的侧头看去,便见他的一个手下被暗卫一刀砍死,瞳孔微微一缩:“怎么可能?!” 他的这些手下全是经过了严格的药物训练的,自身带有毒性,靠近的人不死也会晕过去,怎么可能会被杀? 他猛的看向唐瀅瀅,满眼的杀意:“是你做了什么?” 唐瀅瀅的笑意多了几分:“这不是明摆著的事吗?还是多亏了你上次的动手,让我有所防备,特地配置出了一些针对这种人的药粉和药丸。” 莲音有多后悔,便有多恨得牙痒痒。这可是他的一大助力,结果就这样轻易被唐瀅瀅给解决了。 “给我活抓了唐瀅瀅!” 唐瀅瀅闻言,扬手就是一大把黑色的药粉:“这可是专门为你们这些人配置的。” 莲音赶忙退到了后面,高声道:“走!” 他想走,暗卫是不会让他走的,將他团团围住。 “莲音,既然你都来了,我请你到刑部大牢坐一坐,保证你会很喜欢的。” 莲音恨恨的盯著她:“你用不著得意,今日你是抓不到我的。” 他拿出一颗白色的小球,用力的往地上一丟—— 瞬间,白雾瀰漫开来,遮挡住了眾人的视线。 莲音等人趁此机会想逃。 然,『嗖嗖嗖』的破空声从四面八方传来,阻挡了莲音等人逃跑的路,且他们还得小心应付四周的利箭。 “我都说了,请你到刑部大牢做客,你怎么还想著逃呢?”唐瀅瀅说道。 早在上次莲音逃跑之后,负责保护她和墨辰的暗卫就变成了能文能武还能放箭的高手,为的就是防止这种情况。 这么一会儿的时间,白雾已是在慢慢散去了,隱约能看到莲音等人的身影。 莲音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摄政王妃就不担心辛家吗?” “又是这招?”唐瀅瀅歪了下头,特无语:“我说你能不能换点新花样?玩过的手段真的不要再玩,因为我们会有所防备的。” “摄政王妃,来日方长!”莲音的话音一落,又出现一群蒙面人,手持弯刀衝杀过来。 完全是见人就杀。 这群蒙面人的武功比莲音身边的要高不少,且各方面要强很多,更关键的是不怕死,便是被射中几箭也跟没事人一样继续冲。 唐瀅瀅的眸光微凉:“哎哟,我正愁暗卫们不能好好的活动活动,你就安排了这么多人,可真是让我高兴啊。” 只见,从暗处出现数个暗卫,提剑冲向那些蒙面人。 这些暗卫的身手更好,招式更为简单不说,还是以最快杀人为主。 被几个手下护著往后退的莲音,真真是后悔跑来找唐瀅瀅了。原以为,事情是在他的掌控中的,可谁知道是瓮中捉鱉。 “你別以为能抓到我。” 就在这时,几个蒙面人抓著几个老百姓站在了莲音的身旁。 莲音接过一把利剑,架在一个满脸惶恐的百姓脖子上,阴测测的对唐瀅瀅说道:“放我走,否则我杀了他们。” 几个百姓不敢哭不敢喊,生怕一出声就会被杀死。 唐瀅瀅眯起利眼,忽然来了句:“几位,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一是我救了你们,放走这个大坏人,但你们有可能被他挟持走,后果一样是死。” “第二个是,你们用自己的性命来换取一家人的富贵好日子。作为摄政王妃的我,能让你们家成年的儿子入京兆府尹当一个正九品的官,还会送你们家的小孩子上私塾,给你们女儿安排一门好亲事。 你们要如何选?” 这番话一出,几个百姓既犹豫又想活,他们想活著享受这一切。可他们明白,活著就不会有这些好处的。 可是,他们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杀!”莲音刚举起刀,一支利箭射了过来,他赶忙躲开:“摄政王妃这是要不顾百姓的死活了?” 唐瀅瀅冷笑连连:“你用不著拿话来激我,我分得清轻重。继续留著你,只会害死更多的百姓。况且,我已是承诺会给这几个百姓的家人富贵的好日子。” “这是他们一辈子都想要,却又挣不到的富贵。” 几个百姓更犹豫了,是啊,这是他们一辈子都想要,却又挣不到的富贵,关键是子孙后代都能享受得到。 “你是在骗他们。”莲音看到这几个人的意动,阴怒道。 唐瀅瀅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不不不,我都说了我是摄政王妃了,怎么可能会骗他们。” “再说了,现在不知多少百姓在暗处看著的,要是我不照办,那不是给我家王爷抹黑嘛。” 暗处看热闹的百姓中,有小部分在想为什么被挟持的不是他们,这富贵的日子不就唾手可得吗? 莲音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他咬了咬牙:“走!拿这几个百姓当挡箭牌,我就不信那些弓箭手敢放箭。” 手下们护著莲音撤退。 但,弓箭手还真的敢放箭,也不管会不会射中那几个百姓。 唐瀅瀅看著那群护著莲音的人,很是不耐烦。若不是这群人,她已是抓到莲音的。 她放下马车帘,吩咐车夫回摄政王府。单从今日的事便能看出,莲音又聚集了不少的手下,这些人多半是亡命之徒一类的。 想到这里,她安排了一个暗卫进宫传信给墨辰。莲音敢出现在她的面前,那就说明他有底气了。 在这种情况下,就需要打掉莲音的底气,如此才有机会解决了这个人。 另一边。 皇宫,养心殿偏殿。 墨辰从暗卫那得知了情况,眉心微蹙:“王妃可无事?” 暗卫行礼道:“回王爷,王妃平安无事,估摸著这会儿已是在王府里休息了。” 墨辰挥手让暗卫退下,才对好奇的墨渊开说起了莲音的事:“乾脆趁著……” “殿下不好了!”安逸急匆匆的跑了进来:“殿下,钱尚书他们被杀了!” 第388章摄政王很会甩锅 “什么?!”墨渊开蹭的站了起来,脸色大变:“钱尚书他们不是被关在刑部大牢里吗?怎么会被杀?” 安逸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急声道:“是中毒而亡的,还是突然中毒而亡的。原本钱尚书几人都好好的,可突然间几人就口吐黑血。等狱卒赶到时,钱尚书几人已是没了呼吸,刑部的仵作已是在验尸了。” 墨渊开沉著脸,十分冷静:“看来是有人要利用钱尚书几人的死来做文章。摄政王,咱们到刑部看看?” 墨辰嗯了声,对墨渊开的表现是很满意的。 两人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刑部。 刑部尚书行了一礼,额头冷汗直冒:“臣见过太子殿下,摄政王殿下。臣已是清查过刑部大牢了,暂时未发现毒源,但臣已是命人审问大牢所有狱卒了。” 墨渊开拍了拍他的肩:“辛苦了。孤知这事不是你做的,可你难辞其咎。刑部这块,你要再抓严一点儿,不要再让人有可乘之机。” 刑部尚书感动的快哭了,太子殿下是好人,知道他有多难:“是,臣定会抓严刑部的。” 墨辰看了眼墨渊开,这果然是个当皇帝的料子。换作是他,会直接斥责刑部尚书,哪儿会说这些。 墨渊开沉沉的嗯了声:“钱尚书几人死之前有说什么吗?” 刑部尚书摇头:“没有。钱尚书几人是在四五息之间就被毒死的,死前很是痛苦,臣怀疑这是一种能让人在死前痛苦的毒药。” 墨渊开:“也就是说,凶手是故意让钱尚书几人在死前如此痛苦的?” 这点刑部尚书不確定:“有可能。太子殿下,在没有確凿的证据前,不好说具体是如何。” 墨渊开明白的点了下头:“仵作那边还要多久才能结束验尸?” 刑部尚书派人去询问。 没多一会儿,仵作来了,他弯著腰站在不远处,显得十分侷促:“草民见过太子殿下。” 墨渊开和善道:“无需多礼,你说说你验尸的结果。” 仵作应了声『是』,细说道:“草民仔细检查过钱尚书几人的尸体,確定这几人是中毒而亡,他们的五臟六腑已是被毒素侵蚀了。” 墨渊开和墨辰对看一眼,这就是说,凶手故意让钱尚书几人在死前痛苦的,这是出於私怨,还是故意为之? 仵作:“从验尸的情况来看,钱尚书几人中毒的时辰不超过一个时辰。这是一种不会立刻要人命的毒,而且不是口服的。具体钱尚书几人是如何中毒的,得再查查。” 墨渊开说了句『辛苦了』,对刑部尚书说道:“你爭取儘快查清楚钱尚书几人的死因,抓到真凶。不要有太大的压力,外因我会解决。” 刑部尚书再次感动不已,太子殿下真的太好太好了。 墨渊开又交代了他几句,便和墨辰往外走:“摄政王如何看这次的事?我瞧著,不太像是朱国和越国做的,但不排除这两国的嫌疑。” 墨辰頷首:“太子是越发的有一国之君的气魄和能力了。看来要不了多久,圣上和我就能完全卸下重担了。” 墨渊开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在地,他震惊的看著墨辰:“……摄政王,在这个时候,你说这样的话,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墨辰十分乾脆的说道:“不会。不陪媳妇,我的良心才会痛。” 墨渊开捂著自己哇凉哇凉的心,抽抽噎噎:“摄政王,我不能没有你啊。没你在,我震慑不住那些朝臣的,他们都是老狐狸。” 墨辰甩锅甩的很直接:“不是还有陛下吗?放心,那些朝臣不敢做什么的。” 墨渊开的心更凉了,他抹了一把辛酸泪:“没点商量的余地?” 墨辰不带任何犹豫:“没有。” 墨渊开唉声嘆气:“我就知道会是这样。果然,在摄政王的心里,摄政王妃是最最最重要的,其他的都要往后排。” 墨辰给了他一个『確实是这样的眼神』。 墨渊开再次抹了一把辛酸泪,把话题拉了回来:“在摄政王看来,真凶杀害钱尚书几人的目的是什么?” 墨辰收敛了情绪:“不好说。假如是莲音做的,那就是为了挑起两国纷爭。假如是梁国做的,就是想藉机算计我西朝,若是其他两国做的,是想当渔翁。” 墨渊开伸出一根手指:“还有其他人,不排除其他人想当渔翁。” 墨辰讚赏的看了眼他:“是。这件事得儘快解决好,否则容易出大事。” 墨渊开摸著下巴,来了句:“如若咱们將计就计呢?” 墨辰示意他说说自己的想法。 墨渊开:“现在钱尚书几人被毒死的事,应该还未传开,倒不如由我们来传开,引导百姓往一个方向想。” “钱尚书几人在西都做的那些事,百姓是知情的,加上樑国的所作所为,现在有人毒杀了钱尚书几人,我想百姓反而会开心的。” 墨辰明白他的意思了,琢磨了下:“此事交给太子来办。渐渐的,我会把事情全交给你,儘可能的不插手。” “……摄政王,我觉得我还需要你监督,不如你插手插手?” “此事我有主意,太子先去忙吧。” 墨渊开了解墨辰的性子,闻言焉嗒嗒的走了,呜呜呜,他真的真的太惨了。 墨辰摇了摇头,回了摄政王府。 唐瀅瀅见他这么早回来,诧异道:“是为了钱尚书几人的事回来的?” 墨辰不意外她会知道这件事:“不是,太子要忙钱尚书几人的事,其余的事暂时往后延。” “动物和乞丐那边有查到钱尚书几人的什么事吗?” 唐瀅瀅摇头:“我已是请动物朋友和乞丐帮忙了。能不能查到真凶,暂时不好说。钱尚书几人的死因是什么?” 墨辰说了死因及其相关的情况:“我最怀疑的是梁国和莲音。一旦钱尚书几人被害的事闹大,梁国和莲音能得到最大的利益。” 唐瀅瀅蹙著眉头:“现在还真不好说是谁做的。咱们能做的,是想办法儘快解决好这件事。” “咱们不用多操心,交给太子,这是磨炼。”墨辰说道。 唐瀅瀅就有点儿同情墨渊开:“你对太子还真是狠啊,难怪他总哭唧唧的。” 墨辰毫不留情的揭穿:“他那是懒。若没人监督,他能一直瘫在那不动。” 唐瀅瀅心道咸鱼就是这样的:“你对太子不要太严格了。他才当太子多久,能做到这一步已是极好的,得让他適当的放鬆放鬆。” 墨辰嗯了声:“我知道的。对了,莲音没做別的?” 唐瀅瀅也纳闷这点:“一开始,我以为莲音是来刺杀我的,谁知他用梁国国师的事来和我谈条件。” “我知他是想让我们和梁国国师两败俱伤,可他应该知道这个算计不会成功的。” 墨辰却是道:“不,若我们得知梁国国师就是无望,是会出手的,他的算计就有可能成功。” 唐瀅瀅恍然,她轻拍了下额头:“原来是这样。”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基本上已是能確定,梁国国师就是无望了。” 她冷笑连连:“无望还真是能藏,也很有本事,成为了梁国国师,难怪咱们找了这么久,都找不到他。” 墨辰:“之前咱们就说过,无望是梁国国师反而更不好抓他了,只能等看能否让他丧失民心。” 唐瀅瀅按了按额角:“这是个很麻烦的问题。梁国国师在梁国的声望太高了,又是仙人的形象,隨便说几句话百姓就会相信。咱们要用这方法毁了他的形象,得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墨辰想了想:“咱们还是按计划走,通过这件事和梁国皇帝那。比起咱们,梁国皇帝更想解决了国师。想来,他在得知这些流言时,会在暗中推波助澜的。” 唐瀅瀅:“能不能收买国师府的人?” 墨辰:“不太可能,暂时的。” 唐瀅瀅却不这样想:“那是利益不足够。梁国的百姓是崇拜尊敬国师,可国师再好,能比他们的日子重要?” “老百姓更想要的,是好日子。特別是卖身为奴的,想的怕是恢復良民,一家人过上安稳的日子。” 墨辰斟酌一番:“这样,我安排人试试。不管是哪个方法,咱们都试试,总归会有一个办法管用的。” 唐瀅瀅就是这样想的,无论方法好坏,在如今的情况下,只要能管用就行。 舒展了一个懒腰,她聊起了娘子军和贫寒学子的事,缓解沉闷的气氛。 与此同时。 辛家。 朱氏拿著帐本看了又看,问辛杏:“华王那边准备如何来下聘?” 正在啃苹果的辛杏呆住了,她眨了眨眼,一张脸迅速变红:“……娘,你怎么突然说这件事?” 朱氏哼哼两声:“我还不知道你?巴不得华王今天就来下聘,明天你就嫁过去,少在这里装。” 辛杏扭扭捏捏的不说话了。 朱氏眉眼看她这副样子,可她的眉眼间全是欢喜:“你和华王说,该走流程就走流程。你也老大不小了,总不能等文安娶亲了,你再嫁人吧。” 第389章无望做这么多的目的 辛杏嘿嘿傻笑:“娘,文安不是还有几个月才满十六岁吗?不著急的。” 朱氏轻点两下她的额头:“文安的婚事已是在准备了,你作为长姐,怎么也应该在他之前嫁人。而且,你要参加娘子军,早点儿嫁人好些。” “最好是儘快要个孩子。等生了孩子,你想怎么拼事业都没问题。” 辛杏听的目瞪口呆,却觉得自己娘说得好有道理。等生了孩子,她就能在娘子军里好好的拼搏了,不用担心生孩子等等的事。 “那我现在去告诉华王。”话音还未落下,她已是飞快的跑走了。 朱氏看的直摇头,她让丫鬟到摄政王府告知唐瀅瀅一声,继续准备辛杏嫁人所需的东西。估摸著,也就是这一两个月的事,辛杏会嫁人。 当天傍晚,一家茶楼。 “噯噯噯,你们听说钱尚书几人被害的事没?” “听说了听说了。我一个小舅子的朋友的朋友是刑部的一个狱卒,据说是钱尚书几人今天被人毒杀了,死的时候很痛苦。” “真的假的?要是真的,那我今晚可得吃顿好的,好好庆祝庆祝。钱尚书几人在咱们西都做了多少坏事,如替嫁的事,梁国至今没给说法,钱尚书几人死了才好。” “对对对,我看是老天看不过眼,降罪弄死了钱尚书几人,不然他们死之前怎么会这么痛苦?” “我担心梁国会趁机开战。梁国这么卑鄙无耻,定会拿这件事做文章的。” 在这样的引导下,百姓们並不在意是谁杀害了钱尚书几人,反倒还拍手称好。有部分百姓担心,梁国会趁机开战,要求朝廷好好的教训梁国,他们西朝可不是好欺负的。 得知这些事的莲音,看了眼给他换药的大夫,阴沉著脸看手下:“现在你告诉我,计划失败了?好好的一个计划,就这样失败了?” 原以为,毒杀了钱尚书几人,能挑起西朝和梁国的纷爭,如此他便能坐收渔翁之利。 谁知,摄政王如此卑鄙,竟是利用流言,简直是不要脸。 大夫心惊肉跳的给他换药,佛子的伤势好严重,好几处的箭伤深可见骨。 手下请罪道:“请主子责罚。我们也没想到,摄政王等人会这么卑鄙,用这样的阴招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原本,他们已是安排了后续的一系列事。只等挑起西朝和梁国的纷爭就可以了,结果变成了这样。 莲音重怒道:“废物!” 他深吸了几口气:“不是还有朱国和越国的使臣吗?想办法潜入皇家別院,给我解决了这两国的使臣,这次我倒要看看摄政王等人如何应对。” 皇家別院守卫森严,不是太好下手,住的又是弱小的朱国和越国,所以他才会对钱尚书几人下杀手。 但莲音想不到的是,他要对朱国和越国的使臣下杀手,墨辰等人已是在暗中清查他的那些手下了,还真清查到了不少,甚至顺藤摸瓜抓到了不少人,这让莲音损失不小。 损失不小的莲音,暂时不敢再轻举妄动,还疑神疑鬼的频繁换住的地方,生怕会被唐瀅瀅等人抓到。 唐瀅瀅和墨辰暂时抓不到莲音也不著急,两人现在更重视梁国的布局,抓住无望是他们重中之重的事。 梁国。 一家酒楼。 “你们最近听说关於国师的谣言吗?你们说,是谁这么恶毒,乱传国师的流言?” “什么流言?我一点儿没听说关於国师的流言,国师可是仙人。” “听说是,国师是西朝的通缉犯无望。我听一个路过的商人说,这个无望在西朝做尽了伤天害理的事,残害了无数人,正在被西朝通缉。” “就是之前那些画像?我觉得不可能,国师是我梁国人,怎么可能跟西朝有关。” “你们不知道国师是西朝来的吗?当年,国师还不是国师时,是被先国师收为了徒弟,等先国师仙去后,才成为了国师的。当时不少人都知道,国师曾是西朝人。” 这话一出,有岁数大点的都想起来这件事,说国师是西朝人。 虽然证实了国师是西朝人,但不相信国师是无望的人有九成,剩下的一成多是看热闹的,还掺杂了其他人。 然而,一次两次的流言不会有多少人相信,流言传的时间久了,花样多了,还有梁国皇帝在暗中推波助澜,又有无望在西朝做哪些恶毒事的確凿证据,渐渐相信的人就多了。 对於这些流言蜚语,林金向来是不在意的。他大权在握,隨时能镇压了这些闹事的百姓,用不著管这些流言。 现在最重要的,是安排替身顶替圣上,从而好换个皇帝,让他继续大权在握。 他的这个想法,正是唐瀅瀅和墨辰要的。 两人得知林金没有管流言蜚语,心情极好。 “好事啊。林金越是不管流言蜚语,对咱们越是有利。我看再过不久,他在百姓心中的声望很多地位会慢慢动摇的。” “媳妇说的极是。我能猜到林金的想法,如今他更想儘快换个皇帝,避免大权被皇帝夺走。他十分清楚,一旦他没了大权,隨时都会死的。” 唐瀅瀅嘖嘖嘖了几声:“那咱们继续等著。” “王妃,王爷,杭正豪送来的信。”这时,全安拿著一封信走了进来,把信递给了唐瀅瀅。 唐瀅瀅拿著信和墨辰一起看。 当两人看完信,已是明白了林金做这么多事的目的了。 “为了一个去世多年的女人做这么多事。”唐瀅瀅厌恶的蹙眉:“林金心理不正常。咱们之前不就查到,他为了一个女人不肯娶亲吗?杭正豪的信,证实了咱们的猜测。” “也就是说,林金想娶的女人没能嫁给他,后因某些情况去世。许是出了很多事,导致他的心理扭曲,所以做出了这些事,想得到那个去世女人的……遗骸?” 墨辰也是这样想的:“这个去世的女人,会是谁?首先,她的身份很高,其次,她的墓地不是林金能轻易接触到的……” 夫妻俩对看一眼,异口同声道:“皇室!” 只有皇室的皇陵会有重兵把守,擅自进入皇陵的人皆会被射杀,这也是林金用了几十年来筹谋的原因。 因为,想从皇陵盗出一具遗骸难如登天,光是打开皇陵就是很大的动静。 全安惊呆了:“不是吧?林金他是疯了吗?敢盗取皇陵。” 皇陵是十二个时辰都有好几队禁军巡逻的,且定时定期有人检查。就算能收买看守皇陵的人,要运出来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墨辰面沉如水:“全安,你现在进宫拿陛下的手令,到皇陵一趟,查查哪一座皇陵有问题。” 全安行了一礼,赶紧去办这件事了。 “现在有了线索,咱们重新来理一理整件事。”唐瀅瀅轻敲了两下椅子扶手:“林金……也就是无望冒出头的时间,是在废睿王想要谋反的那个时间。” 墨辰点下头:“距现在已是过去二十多年了。林金能收买废睿王的人,但在宫乱一事后废睿王的手下损失惨重。” 唐瀅瀅轻拍一下巴掌:“他帮废睿王谋反的原因,是想得到陛下后宫的某个妃子,也是他的心上人。可惜,这个计划没能达成。” 夫妻俩你一句我一句的说著整件事。 “当时林金的计划没能成功,废睿王的手下又损失惨重,陛下又在到处大肆搜查废睿王的同党,这就导致林金损失更惨重,还不得不蛰伏起来。” “他这一蛰伏就是好多年。在这些年里,他也没閒著,一边跑到梁国想办法当上了国师,一边在西朝慢慢的筹谋,准备抢走心上人的遗骸。” “后来,出现了唐家,吴家,墨兰若等等一系列的人,让林金有了更大的机会。他利用这些人,一步步算计,最终抢走了心上人的遗骸,到了梁国继续当国师,过他所谓的日子。” 唐瀅瀅一拍桌子:“就是这样!咱们已是完全理清楚了整件事了,林金用了二十多年的时间来筹谋,也隱忍了二十多年,直到最后他都没暴露自己,不得不说这人的心性。” “可惜,他走了歪路。” 墨辰想到一件事:“媳妇,你说林金心理不正常……?” 唐瀅瀅打了个比方:“类似那些连环杀手。他们出於某些原因,或者是天生冷血无情的人,做出了这些残忍歹毒却认为对的事。” 墨辰明白了:“可能是林金从小被寄予厚望,然而文家半路家道中落,他又无法撑起家族的希望,还无法娶到心上人,渐渐的变成了这副样子。” 唐瀅瀅丝毫不同情林金,十分憎恶他:“他为了一己之私,害死了那么多人,还盗取了皇妃的陵寢,真的太噁心了。” 墨辰的眉眼间染上了如刀刃般的寒意:“既然他喜欢盗取陵墓,到时候让他慢慢盗取就是了。” 唐瀅瀅觉得这主意当真是好:“你说的对,就得让他做他喜欢的事。” “还有,等咱们查清楚了他盗取了谁的皇陵,就用这点刺激他。” 第390章皇陵里被盗走的人 墨辰觉得这主意不错:“从林金的所作所为便能看出,他极其在意心上人。用他的心上人来刺激他会有意想不到的收穫的。” 说著,他派人去请墨渊开来商討对付林金的事。 唐瀅瀅闻言想起一件事:“当初,林金通过墨兰若盗取了皇宫中的不少东西,现在想想,就能明白他为何没要那些贵重的东西了。” “极有可能,他是想用皇室的东西来举办婚礼。许是在他看来,他的心上人曾是西朝的妃嬪,得用西朝皇室的东西才能真正迎娶她。” 这话,让唐瀅瀅和墨辰直犯噁心,这得多变態才做得出这样的事。 墨辰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压下了心中的噁心:“咱们等等太子,等会儿一起说。” 唐瀅瀅嗯了声,琢磨著要如何才能逼疯林金。只有逼疯了林金,才能让他在梁国眾人面前露出真实模样,如此他在梁国人的心里就不是高高在上的仙人了。 等墨渊开过来,从墨辰和唐瀅瀅那得知了林金的事,一脸噁心:“我去!这得多变態才做得出这样的事,光是想想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林金的头脑这么好,他好好走正途不行吗?非得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害死了这么多人。” 唐瀅瀅淡漠道:“不能用常理来推断一个变態。太子要明白一点,一个变態之所以被称为变態,是他的行事作风异於常人又极其恐怖。” 墨渊开搓了搓手臂,打了个寒颤:“我有点儿可怜梁国皇帝及其百姓了。有这样一个变態统治梁国,恐怕他暗地里做了不知道多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他忽的一拍小桌:“摄政王,摄政王妃,你们说,林金的那几个义女,真的是他的义女,还是他的玩物?” 唐瀅瀅和墨辰对看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悚,不会吧? 墨渊开的身体微微向前倾:“至少八成可能性是这样。你们想啊,林金那种变態有心上人,会养义女吗?况且他对几个义女並不好,连林蝶儿死了也没一句话。” “这就说明,林金根本不在意他的几个义女。或许,他的几个义女如同花楼女子,平时陪那些达官贵人,帮林金拉拢。” 墨辰和唐瀅瀅越听越觉得这是有可能的,林金那种变態会收养义女,怎么听怎么不对劲,只可能是这些义女別有用处。 “这人……都不能称呼他是人了。”唐瀅瀅直撇嘴。 墨渊开十分赞同:“说他是畜生,都侮辱了畜生。不过,林金的那些义女估摸著也不无辜,这点从林蝶儿就能看出。” 唐瀅瀅不在意道:“这些义女如何,跟我们无关。况且,等林金倒台后,这些义女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墨辰和墨渊开是懂的,等林金倒台后,梁国皇帝会解决了跟林金所有相关的人和事,避免有人利用他做文章,再威胁到他的皇权。 三人就林金的事进行了详细的商討。 刚商討好,全安脸色十分不对劲的走了进来:“见过太子殿下。王妃,王爷,出大事了。” 墨辰和唐瀅瀅一听便知是皇陵那边有结果了,但不是太好的结果。 “是谁的皇陵被盗了?”唐瀅瀅问道。 全安看了几眼墨辰,怒火高涨的说道:“是宸妃娘娘的皇陵被盗了!” “皇陵里空荡荡的,连棺槨也被盗走了。从现场的情况来看,林金是一点点的盗走了宸妃娘娘皇陵里所有的东西。 奴才已是安排人在彻查这件事了。因著守卫皇陵的人换了好几批,暂不知是哪些人被林金收买了。” 该死的林金,居然是盗了宸妃娘娘的墓。 墨渊开心惊肉跳的咽了咽口水,娘喂,林金这是真想求死不得啊,居然有胆子盗宸妃娘娘的墓,这不是逼著摄政王收拾他吗? 墨辰闻言,周身散发出极致的寒意,黑眸中聚集起狂风暴雨,仿若能硬生生的將人撕碎。 『嘭』『咔嚓』。 他一掌拍碎了小桌,碎片飞得到处都是。 “仔细手。”同样愤恨的唐瀅瀅握著他的手,柔声劝道:“越是如此,我们越是要冷静,不能乱了阵脚,容易被林金算计了。” 墨辰深吸了好几口气,仍是无法平復暴怒的心绪:“我怎么都没想到,林金的心上人是我母妃,他还对我母妃做出如此恶毒又卑鄙的事来。” 唐瀅瀅太能明白他的心情了:“其实,是有跡象的。当年,文家就住在吴家的隔壁,林金和母妃算是从小青梅竹马,林金爱慕母妃也是正常的。” “不过,可能在他看来,母妃是被迫入宫,喜欢的人是他,所以他要完成他俩的心愿,便在暗中做了这么多事。” 很多变態都是这样的心理。 墨辰阴沉著脸:“我会让林金付出代价的。” 唐瀅瀅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有所担忧:“我担心,林金会把母妃的遗骸藏起来,或者是跟母妃的遗骸一起烧,完成他所谓两人长长久久在一起的变態心理。” “我的天!”墨渊开震惊到表情失控:“若真是这样,那咱们在没找到宸妃娘娘的遗骸前,不能解决了林金啊。” 唐瀅瀅加了句:“还不能太刺激他。像林金这样的变態,一旦刺激到他了,他会做出玉石俱焚的事来。也就是,抱著宸妃娘娘的遗骸一起被烧成灰烬。” 墨辰的脸色更为难看了,他蹭的站起来,不停的走来走去,明显是处在暴怒的边缘。 唐瀅瀅没再劝,她很清楚这种事是劝不了的,唯一的办法是儘快拿回宸妃娘娘的遗骸,解决了林金。 “这件事,就不要让陛下知道了。陛下的龙体不太好,若是受到刺激,容易出大事。” 墨辰和墨渊开是知道轻重的,两人表示不会让圣上知道。,圣上对宸妃一片真心,若得知这件事,怕是会气吐血。 唐瀅瀅拉著墨辰坐下,继续说这件事:“还有一点,不能让梁国皇帝知道林金的心上人是宸妃。假如梁国皇帝知道了,他铁定会利用这点做文章,或者是抢到母妃的遗骸来威胁咱们的。” 墨渊开眯起眼:“摄政王妃,我有一个问题。” 唐瀅瀅示意他问。 墨渊开:“如若咱们偽造一个林金的心上人,他会否认吗?” 唐瀅瀅不確定:“不好说。我没为林金做过心理测试,无法確定他在得知这件事后的反应。” “但我的建议是,最好不要用这样的方法,很容易刺激到他。太子要明白一点,像林金这样的变態,一旦触碰到他的禁区,他就会做出常人难以预料的疯狂事来。” 墨渊开嘶了声,又一次搓了搓手臂:“大白天的,还是大太阳,我竟听出了毛骨悚然和阴冷。” “这样一个变態,不儘快解决,发起疯来,还不知会祸害多少人……噯噯噯,等一下等一下。” 他笑的诡异:“咱们不能用林金的心上人这点刺激他,可以让眾人看到他发疯的场景啊。咱们由著他祸害梁国,不好吗?” 光是想想梁国被林金祸害,他就那个美啊。 墨辰赞同:“太子的主意不错。但问题是,我们要要如何让林金髮疯,还能让眾人看到?他基本待在国师府的。” 唐瀅瀅提醒道:“太子,刺激过了,林金容易做偏激的事。” 墨渊开瞄了两眼墨辰,试探性的问道:“摄政王,我要说的计划比较刺激你,等会儿你能保证不生气吗?” 他真的很怕摄政王生气。 整个西朝不怕摄政王生气的,只有圣上和摄政王妃。可即便摄政王妃在那,他也不敢保证摄政王一怒之下会不会劈了他。 墨辰沉声道:“你先说说看。” 唐瀅瀅接过话茬,宽慰道:“太子莫要太担心,只要不是不好的事,我会劝著王爷的。” 墨渊开稍稍安心了几分:“林金那么痴念宸妃娘娘,就不想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吗?不想给她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吗?” “若梁国人得知他们尊敬崇拜的仙人国师,盗了她人的墓,还意图风风光光的娶她,会如何?而且,婚礼现场林金不会发疯吗?” 唐瀅瀅看向墨辰,担心道:“没事吧?咱们可以不用这办法的,会有其他好办法的。” 墨辰握著她的手,十分清楚这是所有办法中最好最稳妥,也是最方便他们夺回遗骸的。 “我没事,你不要担心。太子的这个办法不错,问题是我们要如何让林金產生这样的想法。” 为了能夺回母妃的遗骸,暂时只能委屈委屈母妃了。 唐瀅瀅还是很担心,可她清楚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咱们让林金看到或者听到有人成亲,说『喜欢她就要给她盛大的婚礼』云云,试试看能否让林金產生这样的念头。” 墨渊开有个更好的主意:“由梁国朝臣提议,给林金选妃!再用摄政王妃的办法刺激刺激,说不定他就会產生办婚礼的念头了。” 三人就这件事进行了详细的商量。 约莫两个多时辰后,三人总算商量好了细节等等。 第391章围剿莲音 “摄政王,摄政王妃,我现在就去安排这一系列的事。”墨渊开行了一礼,急匆匆的走了。 墨辰吩咐了全安几句,全安便退下去办事了。 “还好吗?”唐瀅瀅关心道。 墨辰苦涩一笑:“若我说好,你是肯定不相信的。” 他锤了自己几下:“现在我这心里很难受。在得知被盗走的是我母妃的遗骸时,我一直在心里问我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儿发现,为什么没有早点儿解决了林金?” “若是我早点儿解决了林金,这些事都不会发现的,我母妃也不会遭那样的罪,受那样的羞辱了。” 唐瀅瀅伸手抱住他,十分心疼:“不怪你,不怪你的。你已是很尽力很尽力,咱们谁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你不要太自责,若是母妃九泉之下得知,会很难过的。” 墨辰把头埋在她的脖间,微低的嗓音里夹杂著愧疚和低落:“媳妇,我真的好难过,那是用命护著我出生的母妃啊。” 他对母妃所有的印象,来自於父皇和旁人。但他十分清楚,母妃很爱他。 父皇曾说过,母妃难產时是能选择自己活下来的,可母妃选择了他活下来。 唐瀅瀅轻轻拍著他的后背,温柔的哄道:“咱们会夺回母妃的遗骸的,会收拾了林金的。咱们还会让林金明白,母妃从不曾喜欢过他,会彻彻底底的打破他的幻想。” 墨辰低低的嗯了声,久久的抱著她。 唐瀅瀅没再说话,她再是能理解能明白墨辰,也无法真正体会到他那些切身的痛。 对墨辰而言,母妃是一个很特殊很特殊的存在。 过了好一阵儿,墨辰的情绪渐渐的缓和下来,他坐直了身体:“媳妇,谢谢你陪著我。” 唐瀅瀅轻点了两下他的额头,嗔道:“我们是夫妻,你再说谢,我会生气的。” 墨辰感慨道:“此生能娶到你,是我最幸运的事之一。” 唐瀅瀅看得出他心情不好,和他十指相缠:“不要想那么多,我们能夺回母妃的遗骸的。” 墨辰缓缓的摇著头:“我是忧心,林金髮疯之下会做出和我母妃遗骸一起烧成灰的事。若那样,父皇得知会很难过的,他承受不起这个打击。” 唐瀅瀅不知该如何劝,这一点確实是一个隱患。父皇的龙体情况,她是最清楚的,受不得大的刺激。 “咱们先看看计划能否成功。若是无法成功,咱们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墨辰明白如今只能这样,长吁短嘆道:“你说,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唐瀅瀅也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她捏了捏眉心:“不管事情怎么变成这样的,咱们要做的,是夺回母妃的遗骸,解决了林金。” “比起之前的目的,现在多了一个夺回母妃的遗骸。” 墨辰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快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你说的对,咱们要做的目的多了一个。” 唐瀅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是没说。 墨辰哪里不懂:“假如真到了那一步,我想母妃不会怪我们的。我会请高僧想想办法,看能否分开两人。” 唐瀅瀅缓缓的点了下头,她也清楚,事情是有可能变成那样的,他们必须要做最坏的打算。 就在唐瀅瀅三人开展对付林金的计划时,皇家別院发生了一件大事,让钱尚书几人的事有了突破口。 皇家別院。 墨渊看见唐瀅瀅和墨辰过来了,上前行了一礼:“摄政王,摄政王妃,行刺朱国和越国使臣的刺客已是抓到了,有两个服毒自尽了,还剩下五个,正在审问。” 墨辰冷静道:“朱国和越国的使臣可有受伤?” 墨渊开表示没有:“好在咱们提前有所防范,没有受伤,但两国使臣希望再住一段时间。” “他们担心,在回国的路上遇到刺杀。想著,等解决好了刺杀的事,再回国。” 墨辰冷呵一声:“这是想看看娘子军和贫寒学子的事?” 墨渊开嗯了声:“两国使臣有表態,想看看娘子军和教导贫寒学子的事。另外,估摸著两国使臣也是想看看咱们西朝对梁国的態度。” “钱尚书几人死了,梁国那边还没个態度。假如梁国一怒之下开战,对这两国来说可是一件好事。” 墨辰:“太子如何看?” 墨渊开微微笑:“他们愿意留下来就留下来唄,多好的人质啊。” 墨辰讚赏的看了眼他。 墨渊开又说起了刺客的事:“刺客对皇家別院十分熟悉,我已是命禁军严查皇家別院了。” “太子殿下。”一个禁军小队长快步走了过来,行礼道:“见过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妃。” “太子殿下,有个刺客扛不住交代了。他说,是莲音派他们来刺杀朱国和越国的使臣的,这件事似乎跟钱尚书等人的死有关。” 墨渊开一听,立刻和墨辰夫妻来到了关著刺客的牢房里。 几个刺客已是受过重刑,浑身上下的皮肉已是没了,整个人血淋淋的十分恐怖。 在场的禁军向墨渊开和墨辰夫妻行了一礼。 墨渊开在心里感慨禁军审问人的手段,他问几个刺客:“钱尚书几人被杀的事,是你们做的?” 几个刺客巴不得早点儿死,闻言忙不迭的全交代了。 “不是,不是我们做的,是主子安排另外的人做的,但他们已经死了。” “对对对,虽然他们解决了钱尚书几人,可后续的事没有按主子的计划走,主子一怒之下杀了他们。” “所以主子要杀了朱国和越国的使臣,好挑起其他三国对西朝的怒火,如此主子就能实施接下来的计划了。” 能交代的他们全交代的,不知道的他们是真不知道。 墨渊开一挥手,便有禁军將几个刺客拖下去处理,他则是和墨辰夫妻出了牢房。 “莲音还真是有手段啊,先是杀害了钱尚书几人,现在又派人来刺杀朱国和越国的使臣。” 唐瀅瀅冷哼一声:“阴沟里的老鼠罢了。” 墨渊开很赞同这话:“可恰恰是阴沟里的老鼠,最会躲藏,也最难对付。咱们搜查了莲音这么久,也没能找到他,可见此人多会藏。” “这可不一定。”唐瀅瀅无意中抬头看到飞过来的麻雀,又见一个禁军领著乞丐过来,和墨辰相视一笑。 墨渊开的眼神一亮:“莫不是,查到莲音藏在哪儿了?” …… 西都东南边一处三进宅院。 从外面看,这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宅院,没有任何起眼的地方,但这里却是莲音的藏身之地。 禁军和九城兵马司將这里团团围住,另有无数的弓箭手准备,且周围的百姓已是被疏散,閒杂人等不准靠近,各家各户必须待在家里,否则死伤自负。 唐瀅瀅,墨辰和墨渊开站在大门口。 “我很想知道这会儿莲音的脸色有多难看。”墨渊开幸灾乐祸道。 墨辰直接一脚踹倒了大门:“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三人一走进去,便有一群手持长剑的人出现,二话不说冲了过来。 然—— 『嗖嗖嗖』。 铺天盖地的利箭如大雨般,顷刻间便將这群人射成了刺蝟,他们连靠近唐瀅瀅三人的机会都没有。 这一幕,让其余的人或者藏在暗处的人不敢轻举妄动,他们生怕被射成刺蝟。 “莲音,你以为你这次能逃得了?”唐瀅瀅高声道。 藏在宅院里某个地方的莲音闻言,脸色像是吞了苍蝇般难看,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局面。 他以为,他能躲藏在幕后,成为最终的胜利者。 可谁知,变成了今天这副样子。 他用力的咬了咬牙,满目阴狠,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不能死。 “安排好了吗?”他低声的问身后的人。 手下点了下头:“已是按主子的吩咐,全安排妥当了。” 莲音安心不少:“走!” 但—— 莲音几人刚转身,已是被数个暗卫团团围住了。 “佛子这是想去哪儿?”为首的暗卫往前走了两步:“我家王妃想请你到刑部大牢做做客,还请佛子不要拒绝。” 莲音望著上百人的暗卫,心不断往下沉。他想不明白自己是如何暴露的,明明他时常换藏身的地方,连身边的也不知他藏在哪儿。 “护我……”他的话还未说完,便听到『嗖嗖嗖』的破空声,当即拉了一个手下挡在身前。 然,那些利箭只落在他们的脚边,没伤他们分毫。 “佛子放心,在我家王妃他们过来前,你暂时是安全的,前提是你不得做不该做的事。”为首的暗卫说道。 莲音瞧见了四周屋顶出现的无数弓箭手,心中一慌。单凭这点手下,他是无法突围的,看来只能用药粉了。 “对了,我得劝佛子一句,不要用药粉。”为首的暗卫笑了下:“王妃早猜到这点,提前做了准备。” 莲音不相信,扬手就是一大把的药粉。 事实,狠狠的打了他的脸。 这些药粉对暗卫和弓箭手没有任何用。 莲音用了烟雾弹,可烟雾弹对弓箭手来说没任何用。 第392章这次莲音跑不掉了 无数的利箭从各个地方而来,连一丝空隙也没有,让莲音等人根本没机会逃走,连前进一步都困难。 莲音的手下紧紧的护著他,略有些防护不过来,有几个人不同程度的受伤。 莲音越发的焦急,迫切想要离开这里。他十分清楚,继续留在这里,他真的会死的。 在心愿没有实现前,他说什么都不能死。 “哟,莲音你想跑啊。”这时,唐瀅瀅,墨辰和墨渊开在一眾禁军的保护下走了过来。 此刻的白雾已是渐渐散去,露出了莲音等人的身影,也让唐瀅瀅三人看到了这些人的狼狈和焦急。 “摄政王妃你看莲音,他哪儿还有平时镇定的样子,看到他这副样子我好爽啊。”墨渊开笑嘻嘻的说道。 唐瀅瀅颇为认同的直点头:“太子说的极是。这么久了,这次咱们总算能解决了莲音了,不妨慢慢的收拾他,也好让他知道被折磨是多痛苦的事。” 墨渊开竖起大拇指:“顺带,还能解决了莲音的那些手下。就是不知道,他的那些手下会不会为了他拼命。” 唐瀅瀅是懂阴阳怪气的:“太子,若他的那些手下在得知这个情况,会来救他才怪。况且,他的那些手下都不知道他在这里。” 她直摇头:“要我说,还不是莲音蠢,为了不被人知道行踪,都不告诉手下自己藏在哪儿。” 墨渊开忽的轻拍下巴掌:“摄政王妃,我懂了,他这是不相信所有人,认为他的手下也会害他,所以才这样做的。” 他用同情的眼神看莲音:“摄政王妃,你说他多可怜啊,做了这么多事,可身边连个能相信的人都没有,甚至死后也没人拜祭他。” 墨辰由著这两人在那说,他看见莲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越来越难看,一副恨不得剁碎在场所有人,却又无法做什么的憋屈模样,薄唇微勾,还是媳妇厉害。 唐瀅瀅:“太子这话点醒了我。我看吶,莲音在死后不仅没人拜祭,还不会有人帮他收尸的,他的那些手下只会撇清干係。” “说不定,他的那些手下还会高兴他死了,如此就能得到他的一切了。哎呀呀,莫不是我说的是真的?” 墨渊开哇哦一声:“摄政王妃,我觉得你说的是真的。能跟著莲音的人,岂会是好人。这样的人,又怎么会真心帮莲音,只会……”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莲音的暴怒声。 “你们给我闭嘴!” 唐瀅瀅*墨渊开:“你让我们闭嘴,我们就闭嘴吗?丧家之犬!” 墨辰的黑眸中染上了笑意,这两人在这些方面还挺合拍的。 莲音气得脸红脖子粗,偏生又做不了什么:“摄政王妃,你们放我走,我把我知道的事全告诉你们。” 唐瀅瀅摊手:“可是,该知道的我们全知道了啊。甚至,有些事是你都不知道的,比如林金做这些事的目的。” 莲音確实不知林金做这些事的目的,他也不在意:“我知道其他事……” 唐瀅瀅抬手打断他的话,笑意渐渐冷了下来:“莲音,你用不著再说任何话,今日你必须死。” “你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你觉得我们可能放了你吗?” 莲音扫了一圈重重包围他的禁军,暗卫,弓箭手和九城兵马司,满手心的冷汗。 他十分清楚一点,今日他想逃走几乎是不可能的事,除非唐瀅瀅三人主动放他离开。 “我知道不少的事,来换取你们放我一人离开。” 唐瀅瀅懒得废话,直接下令抓住莲音:“若是他负隅顽抗,直接杀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她相信,莲音是不会负隅顽抗的,这人可是『很惜命』的。 正如唐瀅瀅所想的那样,在手下全死伤后,莲音为了活命束手就擒,根本不敢殊死一搏。 莲音被暗卫点了穴道,还被五花大绑,被迫跪在了唐瀅瀅三人的面前。 唐瀅瀅先给他强行塞了几颗药丸,她拍了拍手:“好了,这下我放心多了。” 莲音无力的趴在地上,如一条即將被杀的臭虫般:“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唐瀅瀅冷冷的俯视著他:“一种是能让你浑身无力的药丸,剩下的是会让你一点点痛苦的药丸。” “你不是很喜欢折磨他人吗?我也来折磨你,让你尝尝被人折磨的滋味。” 莲音刚要骂她,忽然全身宛如被撕裂般的疼痛,疼得他止不住的惨叫。 “好痛!唐瀅瀅你个该死的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唐瀅瀅用眼神阻止了墨辰和墨渊开为她出头,她特敷衍的哦了声:“我等著你不放过我。” 三人就在那站著,看莲音是如何痛苦到,从怒骂唐瀅瀅到不断哀求的,此刻的他如同一条卑微求活命的癩皮狗。 然后,在场不会有一个人同情他,皆是冷眼看著他受折磨。 过了不知多久,久到莲音快要痛苦到自尽时,他听到了墨渊开嬉笑的声音。 “摄政王妃,这点儿惩罚是不是太轻了?我强烈建议用更狠的折磨,好让他明白做这些事的后果。” 唐瀅瀅不著急的摆了摆手:“太子莫急,今天还这么早,咱们慢慢折磨他。再说了,今天没折磨完,还有明天后天嘛。” 墨辰接过话茬:“顺带能清理他的那些手下。” 墨渊开恍然:“两位说的极是。那咱们就慢慢折磨莲音,希望他不要那么快死了,否则多无趣啊。” 莲音声音嘶哑的吼道:“你们是恶鬼,你们是恶鬼!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我绝不会放过你们的。” 唐瀅瀅三人听出他这番话的害怕和颤音,讥笑道。 “瞧瞧他这副害怕的样子,原以为他能坚持得久点,谁知这才多一会儿,他就变成这副样子了。” “欺软怕硬的怂货唄。这种人,还妄想著登上帝位,他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丑陋的样子。” 莲音真的恨,真的怨,想他出生尊贵的睿王府,本该享受人上人的好日子,等成年后就有资格继承皇位。然而,圣上用计害死了他全家,导致他不得不为了復仇拼尽全力。 现在,他又落到了仇人之子的身上,这让他如何能不恨。 墨辰淡声道:“用刑!” 几个禁军上前,开始对莲音用重刑。 莲音本就被药物折磨得快要崩溃了,这一被用重刑,连连求饶:“我都说,我全说,求求你们不要再对我用刑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按照他的计划,等唐瀅瀅他们和林金斗起来,他就能当那渔翁,最终登上帝位的。 唐瀅瀅一挥手,几个禁军便退到了旁边,她问道:“说说你的手下都藏在哪儿。不要谈条件,不要说废话,否则你是知道后果的。” 莲音虽然是在普佛寺长大的,可他从小並未真正过过苦日子,普佛寺上下对他极好,这也是他坚持不了的原因之一。 他极其狼狈的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气,慢慢交代了自己的那些手下在哪儿。 他的眸中浮现出几分疯狂来,那些人平时吃他的喝他的,现在他落到这种地步了,那些人也別想活著。 全给他去死! 墨辰当即安排了禁军和九城兵马司前去捉拿这些人:“反抗者一律格杀勿论。” 墨渊开来了句:“好在咱们来之前,已是封锁了城门,不然怕是会有不少人逃走。” 在来抓莲音之前,他们为了以防有人逃走,直接封锁了城门,任何人不得进出。 这决定帮了他们一把。 这里闹出这么大的事,莲音的那些手下是铁定得到消息了。要是没封城,会有很多人跑了的。 “摄政王,摄政王妃,现在你们胜利了,等来日太子登基,你们也会是死路一条的。”莲音的话音还未落下,就遭到了墨渊开的反驳。 “莲音,你不要乱说好不好?我哪儿敢对摄政王夫妻出手,我不想活了吗?” 他对自己有著清晰的认知,况且他又不是没脑子的蠢货,会做出这样的蠢事。 莲音如同一条即將死亡也要拖著人一块死的毒蛇,阴冷的笑著:“现在你自然这样说,等你登上皇位,你就会动手的。” 墨渊开翻了个超大的白眼:“拜託,你要挑拨离间,用点好方法行吗?” “你当我是你这种自以为是还猜忌心重的玩意儿?算了,和你这种人说再多也没用,反正你是不会相信的。” 唐瀅瀅鼓掌:“太子说的对,用不著和这种人多说。他爱挑拨离间就让他挑拨好了,咱们又不会受影响。” 墨渊开嘿嘿直笑,他搓著手:“所以,摄政王妃,你劝劝摄政王留下来唄。没有摄政王盯著我,我容易偷懒。” 唐瀅瀅耸肩:“这点我帮不了你,你得和我家王爷说,我不管他这些事的。” 墨渊开顿时垮下脸,哭唧唧:“摄政王妃,不带你这样的。再怎么说,咱们也是一起收拾过莲音的革命情谊啊。” 唐瀅瀅被逗笑:“……太子,我觉得你有点儿不要脸。” 第393章这一个也该解决了 墨渊开摸了一把自己的脸:“我也这样觉得。没办法,这人嘛,有时候就得不要脸点,不然吃亏遭罪的是自己。” 唐瀅瀅笑个不停,她对墨辰说道:“王爷你看看太子这不要脸的样子,他还引以为荣。” 墨渊开微微抬著头,骄傲脸。 墨辰失笑:“他就是这样,给点脸就能上房揭瓦的。” “你们是故意做给我看的!”莲音一脸不相信的怒声道:“我知道,你们是故意这样做的,我不会相信的。” 唐瀅瀅三人都没搭理他,继续聊聊笑笑。 三人和平友好相处的样子,大大的刺激到了莲音,他疯癲般的吼道:“不会有这样的事的,不会有这样的事的。” “君臣之间从来没有信任可言,有的永远是怀疑。为君者不可相信任何人,必须要除去功劳过大的朝臣,这是铁律……” 他不停的说著所谓的为君之道,末了又道:“成书他们从小就是这样教我的,他们说为君者不能相信任何人,必须要手段狠戾才行。” 他是按照成书他们教的做的啊,可为什么这三人跟他所学到的完全不同? 唐瀅瀅三人相互看了眼,算是明白莲音为什么会是这样了,原来是被成书等人教成这样的。 “成书他们是奴僕,哪里懂为君之道。”唐瀅瀅讥嘲道:“莲音,亏得你是个聪明人,居然相信这些人说的为君之道。” “他们作为奴僕,连如何当家做主都不知,又怎么可能知道为君之道。” 墨渊开嗯嗯嗯的直点头:“莲音,你所谓的为君之道,是剷除异己的话而已。你也是厉害,相信成书等奴僕的话。” 莲音听得脑子里炸开了锅,整个人垂败的趴在那,是啊,成书他们是奴僕,哪里懂为君之道。 成书他们知道的,是如何復仇和杀人,根本不知道何为为君之道。 唐瀅瀅嫌打击不够,笑吟吟的说道:“你瞧瞧你,被几个奴僕玩弄在股掌之间,到头来落到这样的下场。” 墨渊开配合她:“摄政王妃,话不能这样说,至少人家是乖乖听几个奴僕的话的。这么听话的主子,上哪儿去找。” 唐瀅瀅:“哦!!瞧我,竟是忘了这么……” 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见莲音哇的吐出一大口血,两鬢生出了一些白髮,整个人仿若苍老了二十岁。 “这就受不了了?”唐瀅瀅直撇嘴。 墨渊开嫌弃的嘖了声:“真是,我和摄政王妃还没火力全开,你就受不了了,也太浪费我和摄政王妃的好心情了。” “我不甘心!”莲音挣扎著说道:“我不甘心!作为父王唯一的孩子,我理应享受人上人的尊贵好日子,理应继承皇位。” 唐瀅瀅凉凉的来了句:“成王败寇!” 莲音怔愣了下,然后疯疯癲癲的又笑又哭起来:“成王败寇,成王败寇……” “是啊,是啊,成王败寇,成王败寇。说再多,再不甘心又如何,终究是一句成王败寇。” 便是他再不甘心,再不情愿又如何,终究是成王败寇,输家没有任何话语权的。 隨后,在唐瀅瀅三人的问话下,莲音交代了所有的事。 莲音是在五岁多的时候,知道自己身份的。在不知道自己身份前,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孤儿,十分喜欢养父般的住持,也一心想著在普佛寺好好生活。 直到得知自己真正的身世,成书又告诉他要復仇,要登上皇位,將所有踩在脚底,他的心理就发生了变化。 变得渴望权力,渴望成为皇帝。 从那时起,他表面跟著住持,暗地里由成书等人教他各种知识和权术等等,还时刻提醒他復仇的事。 除此之外,他们还在暗中一步步掌控了普佛寺,並在暗中用普佛寺的名號跟那些达官贵人,有利用价值的人做交易,不断扩大自己的势力,以此来一步步復仇。 莲音努力了十多年,终於有了一定规模的势力。那时他以为,自己很快就能復仇,能登上帝位了,可现实狠狠的给了他一耳光。 “后面的事你们是知道的,原本我是想利用唐瀅瀅替嫁的事来算计摄政王,从而逼死圣上,好登上帝位的,可替嫁的事没按预计的走。” 莲音慢慢的说著,不仅替嫁的事没按计划走,在替嫁出岔子后,唐瀅瀅大变样,导致唐家那边出了问题了,他不得不让空相出面保住唐柔,如此好继续通过唐瀅瀅算计摄政王。 然而,这给普佛寺带来了麻烦,还导致普佛寺被灭,他损失了一大助力。 “在普佛寺被灭后,我不得不躲藏起来,怕被你们找到。也是在那个时候,林金的手下找到我,说愿意帮我一把,条件是我帮他主子做几件事。” 当时他考虑了很久,最终决定跟林金合作,想著利用他来达成目的。 “后续的你们都知道了。我跟林金合作那么久,是成功了一些事,可结果还是落到这步田地了。” 现在想想,假如他从一开始就小心谨慎一些,不让空相去帮唐柔,或许事情不会变成这样。 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唐瀅瀅三人丝毫不同情莲音,这人为了一己之私和所谓的復仇,害死了那么多人,任谁也同情不起来。 “你炼製的那些药人,全交代了吗?”唐瀅瀅问道。 莲音表示没全交代:“之前我跟你说过,我的药人能炼製成功,全亏了唐柔。你是不知道,当时唐柔为了活命做了多少事。” “她为了能活下来,甘愿服侍多个男人,任何討好男人的事都做。后面,让她试药,她为了活下来也答应了,直到最后成了药人。 哈哈哈~~当时她痛苦的求饶,想要活下来,遭到了一眾人的嘲笑。看她那样子,怕是她到死都在不甘心,想不明白为什么死的人会是她。” 他和唐柔何其相像,都是一样的不甘心,一样不想死,却又无法活下来。 唐瀅瀅並不关心这些,於她而言,唐柔早已连灰尘都不如:“莲音,你有没有想过一点?假如你把心思用在正途上,你的成就只会高不会低。” “可惜啊,你被成书几人教导坏了,一心认为你该得到皇位,成为至高的统治者。” 莲音哈了声:“成王败寇,有什么好说的。” “我知道我今日是逃不了了,死后也不会有一个好下场,不想再多说什么。” 成王败寇这四个字,足以总结他的一生。 唐瀅瀅三人在確定没有遗漏的后,由暗卫一剑解决了莲音。 莲音猛的瞪大一双眼,死死的盯著唐瀅瀅三人看。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是一个字都说没说出来。 不到三息,他已是没了气息。 死不瞑目。 暗卫將莲音的尸体拖下去处理了。 唐瀅瀅伸了个懒腰:“总算是解决一个了,剩下的是最麻烦最难解决的,咱们得小心处理。” 这点墨辰和墨渊开是清楚的,林金比莲音厉害多了,林金掌控著梁国的大权和军队,只要他不满意,隨时能开战。 最关键的是,梁国是第二强国,一旦林金开战,后果不堪设想。 “咱们还是按之前计划的走。”墨渊开心里沉甸甸的:“若这个计划不行,或者临时出现了什么岔子,咱们再想办法。” 墨辰和唐瀅瀅也是这样想的,在林金还大权在握前,他们只能稳扎稳打,还不能刺激到这个变態。 唐瀅瀅想起一件事:“杭正豪可以解决了,留著他已是没用了。” 原本他们留著杭正豪的原因,是想通过他查清楚无望的真正身份。 现在他们已是知道了无望的真正身份,就没必要留著杭正豪了。 墨渊开和墨辰也明白留著杭正豪没用了。 墨渊开掰著手指头数了数:“等解决了杭正豪,就只剩下最危险的林金了。解决了林金,咱们就能真正轻鬆下来了。” 林金这个疯子实在是太危险。 唐瀅瀅和墨辰对看一眼,林金是太危险了,这个人发起疯来,什么是都做得出来。 三人详细商討了一番计划,看有没有遗漏或者要补充的。 另一边。 禁军和九城兵马司在全城抓捕莲音的手下,抓到了不少的人,全串成一串,引起了不少百姓探头探脑的看。 “这是哪儿抓到的这么多犯人?真是可怕。” “噯噯噯,那不是咱们隔壁的隔壁邻居吗?平时看著挺好的一个人,原来是坏人啊。” “今天出了这么多事,会不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不会的,有摄政王殿下和太子殿下在,能发生什么大事,估摸著是清理这些坏人,你没看到街上没一点儿乱糟糟的吗?” 对於百姓们来说,他们不在意谁当皇帝,只在意自己能否继续过安稳的好日子。 所以,抓不抓犯人,他们顶多是议论议论就过去了。 但朝堂却是因此忙碌了起来,莲音的手下要全部审问,然后处决等等一系列的事。 这些事,並不能影响到辛杏的婚事。 辛家,正厅。 华王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下首,再次面对三堂会审:“那个……” 第394章就定在那天好了 唐瀅瀅笑盈盈的说道:“华王你不要担心,也不要著急,今天是按规矩问一问你相关的事情。” 她坐直身体:“听说,你和辛杏在討论成亲的事?” 其他人都坐在那没说话,辛杏倒是想帮华王,奈何被朱氏用眼神阻止了。 华王摸不准唐瀅瀅的心思,老实交代:“是有这么一回事。我和辛杏考虑到,她快要进娘子军了,想著早点儿成亲为妥,后面就不用担心这些了。” 今天这是为了他和辛杏成亲的事,对他进行三堂会审吗? 唐瀅瀅还算满意他的这番话:“辛杏进入娘子军后,回家的时间肯定就少了,平日里接触的人也会多,其中大多数是男子。” “在这点上,你是怎么想的?” 华王挠了挠头,没有任何犹豫:“这是正常的啊,我能如何想?自然是支持她。” 摄政王妃特意问这话,是有什么特別的用意吗?他这样回答对不对? 唐瀅瀅看得出他的不安,笑了笑:“你不要担心,我们真的只是问一问你。你和辛杏走到这一步了,只要你不犯原则性的错误,我们是不会做什么的。” 华王没敢问原则性的错误指的是什么,他怕问了后会被摄政王妃收拾:“请各位儘管放心,我会对辛杏好的。” “假如有一天,我和辛杏的感情淡了,或者她不想再跟我在一起了,我会选择尊重她的。” 唐瀅瀅挑眉笑看著他:“你这话说到我心坎上了,若是你说什么,你能一辈子一心一意对辛杏好,我反而会觉得你太假。” “人生有好几十年,在这几十年里,我们会遇到无数的人。所以,谁又能保证自己能一辈子对一个人好?” 华王瞄了眼墨辰,摄政王能听得了这话? 墨辰很了解唐瀅瀅的性子,知道她不是对他有所不满或者是想跟他分开,是就事论事,毕竟时间是唯一能证明的。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媳妇,你跟华王说这些,暂时他也想不明白。我看不如这样,咱们该问的问了,就走相关的流程。” 唐瀅瀅頷首。 接下来的时间,是真『三堂会审』,除了辛杏外的所有人对华王进行了『审问』。 约莫大半个时辰后,『三堂会审』结束了。 华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暗暗的长长呼出一口气:“敢问摄政王妃,这是结束了吗?” 唐瀅瀅调侃道:“说是结束也结束了,说没结束也没结束。因为,你和辛杏成亲后,你所说的话就该实现了。” “如若你无法实现,你是知道后果的。” 华王朗笑道:“若我真无法实现,各位儘管收拾我。” 唐瀅瀅嗯了声,看向辛雅夫妻:“舅舅,舅母,我瞧著差不多了,咱们就该规矩走流程。” “来之前我问过钦天监了,一个月后是个好日子,我看就定在那天好了。” 能得到钦天监帮忙看成亲的日子,那是一种荣耀。 辛雅夫妻自是没意见:“成,那就定在一个月后。在这段时间內,该走流程的走流程,不要耽误了婚期。” 华王听得笑成个傻子:“请岳父岳母放心,我定会办好这些事的,绝不会耽误婚期的。” 辛雅摸著下巴笑:“我对你还是很满意的。” 停顿了下,他又道:“该知道的你都知道,我们夫妻也没別的想法,就希望你能好好待辛杏,这孩子遭了太大的罪了。” 华王再三表示会好好对辛杏的:“岳父,我並不介意。若我真介意,我也不会求娶辛杏了。” 那件事不是辛杏的错,她不该为那件事痛苦一辈子,她应该有美好的人生。 辛雅的笑意多了几分:“行了,你和辛杏去转转。你们的婚礼,要如何安排你们自己商量著来。” 朱氏轻轻推了下辛杏,打趣道:“平时总念著华王,现在怎么不过去了?” 辛杏的一张脸红的能滴血,她跺了跺脚,便拉著华王一溜烟的跑了。 惹得眾人笑个不停。 朱氏感慨道:“如今总算是解决了辛杏的婚事,我心头的大石落下一半了。等文安成亲了,我心头的大石就能完全落下了。” 唐瀅瀅笑眯眯道:“舅母,等辛杏嫁人后,你就该忙文安成亲的事了。一晃,文安都要成亲了,真是快啊。” 辛文安很淡然:“瞧姐姐这话说的,仿若我是长不大的孩子似的。要是我真长不大,姐姐你们该担心了。” 唐瀅瀅轻敲一下他的头:“姐姐是感慨。等你成亲后,就要承担起一个家的重任了。” 辛文安:“我知道的。姐姐不要担心我,我能处理好这些事的。” 唐瀅瀅知道自己弟弟是个有能耐的,可还是免不了担心。在她的心里,文安还是个孩子。 “好,咱们文安能处理好这些事,不用姐姐再担心了。”她颇为感慨道。 辛文安温柔道:“姐姐,我再大,也是你的弟弟。” 唐瀅瀅摸了摸他的头,满目笑意。 …… 唐瀅瀅和墨辰从辛家离开后,夫妻俩没有回摄政王府,而是来到了九城兵马司。 两人来九城兵马司不是找九城兵马司的,而是来这里看招进来的娘子军,有部分娘子军已是搬进来了。 九城兵马司的地方很大,其中一部分没多少人住和空閒下来的地方,便划分成了娘子军的暂住地。 唐瀅瀅和墨辰来到娘子军的暂住地时,看见不少女人三三俩俩的坐在一起聊天,还有少部分在教她人练武一类的,气氛很是不错。 在场大多数人不认识唐瀅瀅和墨辰,疑惑的看了两眼,有询问他们是来找人还是有事。 有认出墨辰夫妻的,赶紧行礼:“见过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妃。” 这话一出,其余人嚇得赶紧鞠躬行礼:“见过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妃。” 唐瀅瀅眉眼弯弯的笑著示意不用多礼:“我和摄政王是过来看看你们在这里习不习惯,以后会有更多人搬进来,难免会有摩擦。” 这摩擦也是考验的一种,能更快的考察这些娘子军的情况,选出真正愿意当娘子军的。 在场的人有拘谨的,有开心幸福的,也有担心的。 “有摩擦才正常吧?若是咱们这么多人没摩擦……光是想想就好可怕,这么多人怎么可能没摩擦,重要的是要怎么解决摩擦。” “武力解决!敢闹事,或者敢做不该做的事,打到她不敢为止。” “武力在一定程度上能解决事情,但不能解决所有的事情。而且,咱们要学会智取。你们想想,不费吹灰之力就让一个人痛苦,爽不爽?” 有说爽的,也有说还是武力解决的,还有说和平解决的,总之在场的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唐瀅瀅和墨辰没阻止这些人各抒己见,由著她们在那说,也不插嘴。 等这些人討论完,唐瀅瀅才开口:“你们说的都对,前提是看面对的是什么样的事。” 她轻拍一下巴掌:“这些都不急。从明天起,会有专门的人来训练你们。不是光让你们练武,是从你们的长处发展。” “咱们娘子军要从方方面面发展。比如这次围捕莲音的事,假如娘子军训练出来了,就能帮忙。不过没关係,以后还有机会的。” 大伙儿十分激动和兴奋,能进入娘子军已是她们祖上积福了,若是能再建功立业,博得一官半职,那简直是几辈子积福的大好事。 唐瀅瀅能明白这些女子的想法,能来娘子军的女子,是不甘心相夫教子,或者是依附男人的,她们更想有自己的一番事业。 她想了想,问墨辰:“王爷,我记得京兆府衙门有不少未解决的案子,对吧?” 墨辰是懂她的用意的:“有部分是看起来很平常,却没解决的小案子,可由她们来处理。” “另外,京兆府衙门那边经常会解决街坊邻里的各种矛盾,交给娘子军或许更合適。” 衙门要查各种案子,没有那么多精力处理这些,之前又不得不处理。 现在有了娘子军,情况就不同了。 墨辰吩咐暗卫到京兆府衙门取案捲来,唐瀅瀅则是和这些娘子军说著话,了解她们的情况,好方便做后续的安排。 经过一番了解,唐瀅瀅得知不少娘子军家里的情况都不是太好,有部分是被男人拋弃或者常年打骂等等,选择来到娘子军,想著能活下去。 “在娘子军能当个人好好活著,也不用担心没地方住,更不用再看娘家的脸色。” “至少你和离了,不像我,娘家要死要活不同意我和离,说什么我和离会坏了娘家的名声,还说什么男人打女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要我忍著。我哪里忍得了,我都快被打死了。” “我是被休的。在我被休的那天,我娘家就明確说了不同意我回去。我算是运气好,能在破庙过活。我认识的好些人,被休后不是自尽了,就是被娘家卖了,还有被拐了的。” 气氛一下沉重起来。 身为女人,她们最能理解。 “我是被我爹娘卖给婆家的,就为了换取我哥的彩礼。我嫁人那天,我爹娘和哥哥说了,从此以后我跟这家没有任何关係,是死是活都不要回来。” 第395章闹开了 “我比你更惨。我倒寧愿娘家和我断绝关係,而不是不停的压榨我,要我用婆家的银子帮扶著娘家。” 唐瀅瀅轻拍几下巴掌:“我希望你们记住一点,你们已是娘子军的一员了,不要再有什么帮著婆家娘家的想法。” “要是谁敢来找你们麻烦,你们也不要怕,凡事有我。” 在场的人皆是笑了起来:“从我们进入娘子军的那一天,就是我们的新生,绝不会再像之前那样的。” 敢来当娘子军的,都是能狠得下心,有主意的女子,她们是不会再为了婆家娘家做任何事的。 等京兆府尹亲自送了案捲来,唐瀅瀅和墨辰把案卷分发下去,墨辰才说道:“辛苦府尹了。” 府尹连连说著不辛苦:“摄政王殿下,这些案卷全是些没解决,却又看起来是小事的。实在是,京兆府衙门人手不足。” 在人手不足的情况下,京兆府衙门只能优先查那些大案子和要紧的案子。 墨辰是清楚这些的,他摆了摆手:“我明白。你回去再整理整理案卷,看看有没有什么案子是娘子军能处理的。” 府尹巴不得娘子军多帮忙,他行了一礼,急匆匆的回了京兆府衙门。 墨辰隨手拿起一个案卷,谁知是一个妇女儿童被拐卖的案子,他递给唐瀅瀅看。 唐瀅瀅详细看了案卷,连现代拐卖的案子都极为难侦破,更別提是古代。 她把案卷递给娘子军看:“你们想查查这宗妇女儿童被拐卖的案子吗?” 娘子军们凑在一起看案卷:“这些拍花子太可恨了,咱们非得抓住他们不可。” 唐瀅瀅提醒道:“这个案子很危险,稍有不慎连你们都会栽进去。另外再有一点,拍花子是抓不绝的,总会有人为了利益做这样的勾当。” 娘子军们哪能不知这个案子很危险,大伙儿討论著要不要接这个案子。 唐瀅瀅和墨辰没有打扰娘子军,两人小声的说著话。 过了大概两刻钟,娘子军已是有了决定。 她们决定接这个案子! “我们想试试能不能破了这个案子。能破了这个案子最好,不能破的话……” “我们再想想办法。我们知道,娘子军刚刚建立,我们需要一件事来证明我们自己,不让外人说两位的閒言碎语。” 作为娘子军的一员,她们十分清楚有多少人不赞同建立娘子军,又有多少人各种污衊詆毁摄政王夫妻。 就连九城兵马司里,也有不少人对她们指指点点,只因她们是女子。 唐瀅瀅柔柔的笑著道:“我们夫妻从不在意那些閒言碎语。这些人再怎么说,我们夫妻又不会掉一块肉。” “倒是你们,我希望你们能发现自己的闪光点,能过的开心自在。” 有不少女子直抹泪水:“摄政王妃对我们真好。不像那一个个的,整天各种打骂我们,还说我们没用。” 唐瀅瀅是知道这个时代女子的苦的:“好了好了,不哭了。既然你们想查这个案子,就好好查,前提是不要让自己陷入危险中。” “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你们来摄政王府找我。” 她能明白其中一些女子的想法,她们想证明自己不靠男人也能活的很好,没有婆家娘家也能过上好日子。 娘子军们破涕为笑,答应了下来。 唐瀅瀅又叮嘱了几句,和墨辰走了。 “无论是哪个时代,女人想要闯出一番事业会比男人要困难很多。” 世上对女人的恶意太多了,总有很多人觉得女人就该待在家里相夫教子,听男人的花。 墨辰牵著她的手,轻声道:“有你在,我相信娘子军能真正建立起来的。等娘子军闯出一番事业,那些说閒话的人就会闭嘴的。” 唐瀅瀅本身是不在意这些閒话的:“我是不想娘子军们被说閒话……罢了,现在说这些没用,等她们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吧。” 墨辰轻轻颳了刮她的鼻尖,戏謔道:“我家王妃就闯出了一番天地,你还怕娘子军闯不出一番天地?” 就连媳妇上朝议论政事,也没谁觉得不对,只因她有足够的本事和手腕。 这人就是如此,当一个人有足够的本事和手腕时,就不会有人在意她的性別了。 唐瀅瀅笑了笑:“是啊,娘子军会闯出一番天地的。” 夫妻俩相视一笑。 …… 梁国,早朝,金鑾殿。 英宗坐在龙椅上,他不著痕跡的看了眼旁边坐著的林金,琢磨著他突然来上早朝的原因。 国师这人向来是,没有缘由是不会来上早朝的,那他这次来上早朝的原因是什么? “陛下。”一个御史站了出来,行礼道:“启稟陛下,国师多年来没有娶妻,理应娶妻繁衍子嗣。” 不少朝臣赞同。 “是啊,国师可是仙人,留下子嗣对我梁国有极大的好处。” “国师的孩子,那也是仙人。等我梁国拥有的仙人多了,还怕解决不了西朝吗?” 英宗眯了眯眼,笑看著林金:“国师觉得如何?朕是希望国师娶妻的,可朕更希望国师能过的舒服自在。” 如若国师答应娶妻,那他就能顺势安排人进国师府了。 林金哪能不知英宗的用意,他不咸不淡道:“我已不是凡人,普通凡人无法为我诞下子嗣。” 他已是和心爱之人在一起,又岂会娶旁的女子伤她的心。 英宗面露遗憾:“朕还想著,能留下国师的子嗣,如此我梁国能更为繁荣昌盛。” “陛下,国师。”御史又行了一礼:“虽然国师是仙人,但仙人也是能留下子嗣的,希望国师为了梁国的昌盛留下子嗣。” 有不少朝臣都赞同:“请国师为了梁国的昌盛留下子嗣。” 这可是仙人的子嗣。 若梁国拥有了更多的仙人,何愁不能强大,何愁不能一统四国。 英宗为难道:“国师,你看……?” 林金怀疑这是圣上安排的一场戏,为的是能在国师府安插细作。 他直接丟下一句『退朝』,阴沉沉的走了。 “国师真是,也不知他为什么这么不情愿留下子嗣,这可是对梁国极为有利的事。”英宗摇著头走了。 朝臣们都是老狐狸,知道圣上和国师之间的不对盘,但他们疑惑国师为什么不娶妻。 “没谁规定仙人不能娶妻啊。自古就有不少仙人娶妻,连带著妻子孩子也成为仙人的。” “现在想想,似乎国师从多年前就拒绝成亲,反而还领养了几个义女,一个儿子都没领养。” “嘶!听你这样一说,有点儿恐怖啊。按理说,国师不是应该领养一个儿子来继承他的位置吗?” 一时间,朝臣们的脑洞打开。 连老百姓也是思维发散。 “说起来,国师为什么不愿意娶妻?这对我们梁国是有极大好处的。要是国师有几个孩子,我们梁国哪里还用怕西朝。” “会不会是国师有喜欢的人?对方早已嫁人生子,国师不愿意打扰她,所以不愿意娶妻?” “这是最有可能的。我真想知道,能让国师喜欢,还愿意为她终身不娶的女子是谁。” 就在这样的议论中,传出一个流言:国师喜欢的人早已去世多年。国师不仅盗了人家的墓,抢了遗骸放在身边,关键这个女子还是西朝的人。 这个流言一出,引起了极大的震动,无数人都在问这是不是真的。 “真的真的。我听我一个亲戚的朋友的朋友……他就在国师府做事,听说国师每天待在一个类似佛堂,里面放著一个牌位,就是那女人的牌位。” “我浑身的寒毛都起来了。国师盗了人家的墓,把遗骸放在身边,这是仙人能做得出来的事?” “假的吧?国师可是仙人,犯不著做这样的事。” 老百姓有相信也有不相信的,还有事不关己的,但关於国师的各种议论和留言就没断过。 得知这些的唐瀅瀅和墨辰心情愉悦。 “接下来就是让林金给名分了。”唐瀅瀅的嘴角浮起一丝冷意:“什么狗屁仙人,林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真亏得他有脸装什么仙人。” 墨辰厌恶道:“他不装成仙人,没办法在最短时间內掌控梁国的大权。” “不过,现在吗,就不一定了。” 唐瀅瀅嗯哼一声:“经过这些流言和娶妻的事,梁国上下对林金已是不像之前那么信服了,对他有了一定的意见了。” “等林金娶妻的事再闹起来,我们就能一步步揭穿他这个国师的真面目了。揭穿了他的真面目,我们就能抓他了。” 她现在做梦都想抓到林金,解决好最后一件事。 墨辰眼神狠辣:“抓不到就杀了他!我不会再容许他羞辱我母妃!” 唐瀅瀅握著他的手,宽慰道:“会的会的,你不要担心。” 墨辰扯出一抹笑:“我没事的。媳妇,幸好有你陪著我。” 唐瀅瀅伸手抱住他,无声的陪在他的身边。 第396章杭正豪死了 唐瀅瀅和墨辰就这样安静的待了好一会儿。 约莫两刻钟后。 墨辰在唐瀅瀅的眉心落下一吻,牵著她的双手:“媳妇,有你陪著我,我真的很幸福。” 唐瀅瀅知他有多难受,柔声道:“我会一直陪著你的。好了,咱们不要想那么多,现在最重要的是处理好剩下的事。” 墨辰也明白这件事想再多也没用,他缓和了下情绪:“事情已是到了这一步,咱们要抓紧点,避免出岔子。” 唐瀅瀅摇了摇头:“不,越是在这种时候,咱们越是不能逼急了林金。像林金这样的疯子,一旦逼急了他,他会做出我们无法预料的事来的。” 墨辰仔细想了想,有了一个主意:“咱们適当的逼一逼他。林金在梁国的地位太高,一贯是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谁敢逼他。咱们逼一逼他,会有意想不到的收穫的。” 唐瀅瀅觉得可以试一试:“你准备如何逼一逼他?” “还是从婚礼上。之前的计划照旧,中间加一个提前让梁国上下得知林金要强娶他人的妻子遗骸。” “你是想彻底闹大这件事?可闹大了,那母妃的身份就有可能藏不住了。” 墨辰沉默了半晌,嘆道:“这些我都考虑过。其实,不管咱们怎么藏著母妃的身份,只要有心人细查,就能查到母妃的身份。” “与其遮遮掩掩,让梁国拿我母妃的事做文章,倒不如大大方方,不给梁国这个机会。” 唐瀅瀅伸手抱了抱他:“不要太难过,我会一直陪著你的。” “我相信,咱们一定能夺回母妃的遗骸,还母妃一个清白的。到时候,我们要让林金亲眼看著他是如何输的,还要让他知道母妃都不记得他。” 墨辰就是这样想的,他的眉眼间淬上了如刀刃般的寒意:“我会让林金尝尝,被心爱人拋弃的滋味。” 对林金这样的变態来说,他最在意的是他的心上人。所以,让他被他的心上人拋弃,这比用任何刑罚折磨他,都要痛苦。 …… 朱国。 此刻的杭正豪被一个暗卫按在地上,他拼命的挣扎也没用:“摄政王夫妻答应放我一条生路的,他们不守信用!” 他的周围站著好几个暗卫,面前的暗卫讥笑道:“我说杭正豪,是你蠢还是你没脑子,会相信这样的话?况且,我家王妃王爷根本没答应过你这样的事。” 杭正豪不是不知这点,但他不想就这样死了,他想要活著,活著才能享受人上人的尊贵好日子。 “我知道很多事,知道我的主子的事,我全告诉你们,求你们放我一条活路。” 暗卫呵呵两声:“你主子无望,也名林金,本名文耀祖,现在是梁国的国师。甚至,我们连你主子的目的也查的一清二楚,你说留著你还有什么用?” 杭正豪大吃一惊,委实没想到墨辰夫妻连这些都查到了,这大大的超出了他的预计。 原本,他是想拖著这件事,慢慢从摄政王夫妻那得到他想要的利益,还能一步步的解决了主子,拿回他的產业,结果现在变成了这样。 “我还知道其他的事,知道很多的事,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 他不想死,他真的不想死。 暗卫不再废话,直接一剑要了杭正豪的命。 杭正豪猛的瞪大一双眼,他张了张嘴要说什么,可说出来的是大口大口的血,他要死了吗? 他不想死,真的不想死,他想要活著,或者享受好日子。 在这临死的时候,杭正豪回想起了自己的一生。他从小生活在富足的商贾之家,最不缺的便是银子,最缺的是权力。 可他对权力没有丝毫的想法,从小就想拥有更多的金银珠宝,他太喜欢金银珠宝了,特別喜欢堆满一屋子的金银珠宝,那会让让他有很大的成就和满足感。 所以,为了能得到更多更多的金银珠宝,在主子招揽他时,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也是从那时起,他过上了睡在金银珠宝上的美好日子。 然而,这样的日子没有持续多久,整个杭家就没了,现在连他都要死了。 “救……命!我,我不想死!” 话音还未落下,他已是没了气息。 死不瞑目。 暗卫处理了杭正豪的尸体,隨后传信稟告了墨辰夫妻俩。 墨辰夫妻收到暗卫的传信时,他们正在皇宫里和墨渊开商討梁国皇帝来信的事。 夫妻俩看完暗卫的信,墨辰便將信递给了墨渊开:“杭正豪已是被解决了,如今只剩下最麻烦的林金了。” 墨渊开一目十行看完信,他呼出一口气:“不管怎么样,如今只剩下一个林金了。咱们再努力努力,相信很快能解决林金的。” 他冷笑一声:“毕竟,梁国皇帝巴不得咱们帮他解决了林金,如此他就能收拢大权,好专心对付我西朝了。” 梁国皇帝打的是何主意,傻子都能看得出来。不过,他们现在首要的是解决了林金。 至於旁的,等解决了林金再来处理也不迟。 唐瀅瀅忽然来了句:“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林金在失败后,会毁了梁国?” 墨辰和墨渊开看向她。 唐瀅瀅解释道:“我推测,在林金这个变態的心里,梁国是他的私有物,他想如何处置梁国就如何处置。便是他不想要梁国,也会毁了,而不是让他人得到。” 墨渊开『嘶』了声,幸灾乐祸道:“哎哟,我突然就想看到林金解决梁国的局面了。” 他扬了扬手里梁国皇帝写的信:“梁国皇帝质问咱们钱尚书等人和林蝶儿的案子,丝毫不提钱尚书等人在我西朝左的事。” 他面染寒霜:“就这態度,还妄想著我西朝帮他一把,他在那做什么白日梦。” 墨辰知道他话没说完:“太子有何想法?” 墨渊开笑的猥琐:“摄政王,摄政王妃,你们说,假如咱们让梁国皇帝和林金內斗,如何?” “梁国皇帝想解决了林金,拿回大权,林金想继续霸占大权,两人在暗中相互算计。既然是这样,咱们何不让著两人互斗。” 墨辰和唐瀅瀅对看一眼,请了墨渊开继续说。 墨渊开坐直身体,继续说:“咱们不如激化梁国皇帝和林金之间的矛盾,再在暗中进行咱们的计划,如此咱们想要夺回宸妃娘娘的遗骸或许会容易很多。” 唐瀅瀅和墨辰分別说了自己的看法。 “太子这主意听著不错,但问题是,要如何激化梁国皇帝和林金的矛盾?梁国皇帝最是清楚林金的本事,在没完全的把握前,他是不会动手的。” “不,林金要准备换皇帝了,梁国皇帝哪里不会动手,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墨渊开打了个响指:“就是这样的!林金出於各方面考虑,要换一个皇帝。梁国皇帝为了保住自己的皇位和小命,是会在暗中做手脚的,咱们只需要激化这一点就行了。” 唐瀅瀅恍然,她轻拍了下自己的额头:“瞧我,竟是忘了这么重要的一点。” “那咱们商量商量要如何激化梁国皇帝和林金之间的矛盾,让他们內斗起来。” 三人进行了將近一个半时辰的商討。 商討完之后,墨渊开和墨辰又做了一系列的安排。 这又过了大半个时辰。 “哎哟,总算是处理好了。”墨渊开伸了个懒腰,锤了锤自己的肩膀:“等林金和梁国皇帝的矛盾激化,就到了咱们动手的时候了。” 墨辰和唐瀅瀅点头,现在他们就等梁国皇帝和林金的矛盾激化了。 唐瀅瀅见墨辰和墨渊开的眉眼间还有凝重,换了个轻鬆的话题:“太子,听说你的侧妃和妾室选好了?” 墨渊开:“……嗯,前两日选出来的,选的是各方面不错的女子,昨日她们已是先后入府了。” 他在心里嘆了口气,他再是不愿意纳更多的女子,作为储君,也不得不纳,这是为了平衡局势和朝臣。 唐瀅瀅能理解他,不是谁都想美人环绕的:“太子可有中意的女子?你的太子妃,至少要是你看得顺眼的。” 墨渊开对男女之事本就不热衷,闻言摇了摇头:“与其说我看得顺眼的,倒不如说没合適的。要成为我的太子妃,得大度,能管理好后院,解决好后院的各种事情,善待庶出的。” 唐瀅瀅同情的看他:“果然,不是谁都能当太子的。太子,不管怎么样,我希望你儘可能顺著自己的心意。” 墨渊开和善的笑了笑:“摄政王妃,我没事的。说实话,当太子除了累一些其他都挺好的。我这人,很擅长自我调节的。” 唐瀅瀅闻言就不再说这个话题了,而是邀请他参加辛杏和华王的婚礼:“这两人算是修成正果了,到时候太子来凑凑热闹。” 墨渊开表示会去的,他想起一件事,拿起一份奏摺给唐瀅瀅看:“卓杰送来的奏摺,他似乎知道辛杏和华王快要成亲的事了。” 唐瀅瀅接过奏摺,和墨辰一起看。 第397章卓杰不愿意放弃 奏摺基本上是说几个城池管理和整顿的情况,有一小部分是在向墨渊开打听西都是否有发生什么热闹的事和喜事,这摆明是在问辛杏的近况。 “卓杰这是还没放得下?”唐瀅瀅把奏摺还给墨渊开,言语间有著不悦。 墨渊开頷首:“估摸著是还没完全放得下。卓杰在那边废寢忘食的做事,整个人消瘦憔悴了不少。他这样做,像是在借著这些事来麻痹自己。” 唐瀅瀅冷冷的笑:“是他自己不珍惜,还做出了这么多事,现在还敢念著辛杏,他当他是个什么东西。” 墨渊开是知道卓杰和辛杏之间的事的,也清楚是卓杰主动放弃的:“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越是无法得到的,越是怀念,越是捨不得。” 唐瀅瀅总结道:“贱唄!想当初,我们给了卓杰多少次机会?还帮著他追求辛杏,可最后他做了什么?” “说什么无法跨过去那个坎,把辛杏推给了华王,现在他后悔了,想再次追求辛杏,他做什么白日梦。” 墨辰默默的坐在那,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在媳妇生气的时候,他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墨渊开十分赞同唐瀅瀅的话,嘖了声:“可不是。当初那么多次机会,卓杰都没把握住,现在辛杏要嫁人了,他后悔了,简直是搞笑。” “要不是卓杰这个人能力不错,我是不会用他的。” 唐瀅瀅气归气,却不是公私不分的人:“我看,还是不要让卓杰回来了,就让他待在那几座城池好了。” 墨渊开也是这个意思:“要是卓杰回来了,还不知会闹出多少事。让他待在那几座城池,等过个几年或者十来年再让她回来。” 唐瀅瀅给了他一个讚赏的眼神。 她和墨辰又待了一刻钟,便出宫回辛家,夫妻俩最近都住在辛家,是要帮著筹办辛杏嫁人的事。 在半路时,夫妻俩听到了一阵吵闹声,时不时传来娘子军如何如何,唐瀅瀅吩咐马车夫停下。 她掀开马车帘一看—— 便见前面不远处围著一群看热闹的人,中间站著五六个女子,正在和三个男子对峙。 “咱们女子怎么了?没咱们女子,你们这些男的能到处风流瀟洒,能有儿子?光是瞧著你这副看不起女人的样子,我就想揍你。” “和这种玩意儿多说什么。他们这是羡慕咱们有正经的事做,且还是为朝廷做事。不像这种玩意儿,连个正经的事都找不到,全靠妻子养著他。” 几个男子一脸鄙夷和唾弃。 “身为女子不在家相夫教子,居然在外拋头露面,简直是下贱不要脸。” “就是就是。自古传下来的就是,女子三从四德,在家相夫教子。哪像你们,在外面拋头露面,勾引男人,丟尽了所有女人的脸。” “要我家有这样的女人,我铁定会打死她的,这是败坏了门楣。” 周围看热闹的人各有各的说法。 “这几人说的对,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哪儿能在外做事,这完全是违背了祖宗定下的规矩。” “我呸你一脸!祖宗定下了什么规矩?古往今来多的是女子建功立业或者掌家的,是你们这些臭男人大男子主义,想用这些束缚我们女人。” “在我看来,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可以闯出自己的一番事业,前提是有能力有本事。” 三个男子特看不起几个当娘子军的人,用各种难听的话辱骂她们,还自以为自己能耐非凡。 几个娘子军的人见过太多太多辱骂女子的人,她们本身从小遭人辱骂,这点辱骂对她们来说不痛不痒,但她们容不得有人说娘子军和摄政王妃的一句不是。 “哎哟,听听你们那大言不惭的话。你们这么厉害,怎么还是白身?怎么没做点事业出来?” “瞧你这话说的,要是他们能做出事业出来,哪能在这里说大话。” 三个男人在家向来说一不二,对妻女更是没有好脸,哪里容得这几个女人如此说什么,当即衝过去就要打她们。 几个娘子军虽不会拳脚功夫,却是拿著棍棒的,这是为了以防出点什么岔子。 她们慌乱了一瞬,却很快冷静下来,抡起棍棒打向三个男子:“打死你们三个王八蛋!敢羞辱娘子军,敢辱骂摄政王妃,我们跟你们没完!” 三个男子没想到这几个女子敢打他们,一时间没有防备,被打的嗷嗷嗷的惨叫,还骂骂咧咧的。 他们越是这样,几个娘子军打的更狠,周围看热闹的有说不好的,也有好的。 唐瀅瀅和墨辰没有管,夫妻俩见娘子军能解决这里的事,便继续往辛家走,但唐瀅瀅留下了两个暗卫盯著,以防出什么岔子。 两人到辛家时,正好碰到华王带著人来送聘礼。 “哟,华王准备好聘礼了?”唐瀅瀅打趣道。 华王挠著头,春风满面的笑著:“其实,是我一直有准备著聘礼,所以才能这么快送来。” 自从他明白自己心意后,便抓紧时间在准备聘礼,就是为了等今日。 唐瀅瀅笑著感慨一句:“想当初,你和辛杏定下婚事是为了解决各自的麻烦,何曾想,你俩竟是走到一块了。” 华王也很感慨:“是啊,谁能想像得到。” 说到这里,他加了一句:“可能是,冥冥之中早有註定。” 唐瀅瀅颇为赞同这话:“晒聘礼这环节我们夫妻就不参加了。聘礼啊,只要辛杏满意就行。” “辛杏不看都满意。”朱氏笑容满面的走了出来:“刚她就是这样跟我说的。这会儿,她还在打扮。” 唐瀅瀅上前挽著她的手,夸张道:“辛杏会打扮?!这丫头不是一贯素麵朝天吗?果然是,快要嫁人的姑娘不同了。” 朱氏掩唇笑:“可不是这个理儿。” 几人坐下边聊边等辛杏过来。 谁知,辛杏还没过来,倒是管家拿著一个不大不小的檀木箱子过来了。 “谁送来的?”朱氏问道。 管家摇头表示不清楚:“是一个六七岁的孩童送来的,说是有人给了他半两银子,要他把这个檀木箱子送给大小姐。” 朱氏和华王疑惑,唐瀅瀅与墨辰交换一个眼神。 “拿来我看看。”唐瀅瀅说道。 管家双手把檀木递给了她。 唐瀅瀅挥手让他下去忙,她则是打开了檀木箱子。 檀木箱子里是全是姑娘家用得著的首饰珠宝,和一些本地没有的有趣玩意儿,基本是姑娘家玩的。 唐瀅瀅隨手拿起一个把玩著,已然確定这个檀木箱子是谁派人送来的,冷呵一声:“把这个檀木箱子拿去烧了,不要让大小姐知道这件事。” 朱氏和华王连都没问一句。 下人抱著檀木箱子走了。 唐瀅瀅看了眼华王,说了句:“那人送来的,他还没死心。” 那人? 华王先是一愣,隨即明了,他一下子炸毛了:“他这是什么意思?是他自己放弃的,现在还搞这套把戏。” 朱氏也明白过来,气得够呛:“他在这种时候送东西给辛杏,摆明是不安好心,这人太可恨了。” 若是辛杏想起来什么,或者她有个想法,那她和华王的婚事就完了。 卓杰不可能没想到这些,他就是想到了,才故意派人送这个木盒子来,这人的用心太歹毒了。 唐瀅瀅也很气,她冷刀子般的眼神射向墨辰:“这就是你的好兄弟,在这个节骨眼上做出这样的事,他是不是觉得我不会收拾他?” 墨辰直呼冤枉,他举起双手:“媳妇,首先,这事我是真不知情。其次,我也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来,你不要迁怒我,好不好?” 唐瀅瀅按了按直跳的眉心:“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让他给我彻彻底底的断了心思,也不要做不该做的事,否则我是不会留情的。” 墨辰再三保证会办妥这件事的,他也有点儿弄不懂卓杰在想什么了。之前是卓杰选择了放弃,现在他还搞这些事。 唐瀅瀅不太放心,她叮嘱华王:“华王,你和辛杏出去玩时,多注意,明白吗?” 见华王点头,她又对朱氏说道:“舅母,府里最近多注意点,有的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朱氏重重的哼了声:“要是他敢做什么,我定不会放过他的。” “娘要不放过谁?”辛杏如同一只欢快的百灵鸟,笑盈盈的走了进来:“我一来,就听到娘发这么大的火。” 朱氏秒变和善的笑意:“没有,我在和瀅瀅说点事。你可算是打扮好了,华王都等你半天了。” 华王连连说著没有等多久:“再说了,我等辛杏是应该的。” 朱氏很是满意他的一番话:“好了,你们小俩口去玩,但今天不能出府,等下要晒聘礼这些。” 辛杏和华王手牵手的走了。 华王並没有提起卓杰,也没有问过辛杏任何事,只聊著轻鬆的话题,但他在心里盘算著要如何永绝后患。 而这会儿唐瀅瀅在听暗卫的稟告。 “你是说,那三个男子要告娘子军打伤了他们?” 暗卫颇为厌烦:“王妃,是这样的,他们还嚷嚷著要闹大这件事。” 第398章卓杰居然偷偷回来了 唐瀅瀅冷笑连连:“既然他们要嚷嚷闹大这件事,你就把人带过来给我看看,我想知道他们要如何闹大这件事。” 暗卫领命,前去办这件事了。 “犯不著生气。”墨辰宽慰道:“不过是些不入流的玩意儿,以为能用这种方法来证明自己能耐非凡罢了。” 唐瀅瀅表示她没生气,就是噁心的:“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些人,总觉得自己能耐非凡,还以为凭著自己的一番话就能改变世界。” 墨辰深表赞同,从小他就遇到过不少这样的人,特別是某些家世好的,更是觉得自己想如何就如何。 等暗卫將那三个闹事的男子带来时,三人哪里还有对娘子军时的囂张跋扈和自以为是,三人努力將自己缩成一团,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要是知道会惹怒了摄政王妃,他们说什么也不在街上说那样的话了。 唐瀅瀅一瞧见三人这副样子,更为噁心了:“刚你们在街上羞辱娘子军时,不是挺囂张挺得意的吗?还说什么我这个女人下贱不要脸,天天在外拋头露面。” 三人嚇得匍匐在地上,战战兢兢的求饶:“求摄政王妃恕罪,求摄政王妃恕罪,是我们胡说八道,是我们没规矩……” 他们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唐瀅瀅微微蹙著眉头,神情不耐:“你们不是说要嚷嚷被打的事吗?来,你们当著我的面嚷嚷,我想看看你们能如何嚷嚷。” 三人后悔不迭,用力的磕著头:“求摄政王妃恕罪,我们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唐瀅瀅冷哼一声,问暗卫:“这三人在家里是个什么情况?” 暗卫行礼道:“三人在家里拿自己当皇帝对待,对妻女非打即骂,还处处羞辱嘲讽妻女,甚至说等女儿长大了便要卖了她换钱。” 若不是王妃要带这三人回来,他铁定弄残这三人,让他们明白如此羞辱看不起女人的后果。 唐瀅瀅的眸光冷了下来,嗓音说不出的平静:“既然他们如此看不起女子,那就送他们去伺候女人好了,我相信他们会过的很开心的。” 三人还来不及求饶,已是被暗卫堵了嘴,强行拖走了。不不不,他们不要去伺候女人,那不是他们大男人该做的。 处理了这件事,唐瀅瀅的心情愉悦了不少,她甚至和墨辰开起了玩笑:“王爷,你算不算是伺候女人?你就没点想法吗?” 墨辰的眼尾一挑,黑眸中染上了温柔的笑意:“能伺候王妃,是我的荣幸,我又怎会有旁的想法。不过,疼爱你的想法是有的。” 唐瀅瀅太清楚这人在这方面的不节制了,关键这人的精力太好,每天想的是如何换著花样折腾她:“我说摄政王,你稍微节制点,行吗?” 墨辰摊手表示节制不了:“对媳妇,我总是疼不够。” 唐瀅瀅翻了个白眼,换了个话题:“我准备这些天到街上看看,想看看娘子军做任务的进展如何,也是想看看百姓的真实反应。” 墨辰从不会反对:“有空我就陪著你。若我没时间,你多带几个人,以防万一。虽说只剩下林金一人了,难保不会有心怀歹心的人。” 唐瀅瀅表示会多带几个人的。 从第二天起,唐瀅瀅就真的在街上四处转转走走,看娘子军做任务的情况。 娘子军的任务五花八门,有帮邻里调解矛盾,解决夫妻婆媳关係等等,也有帮京兆府衙门追击犯人,查找线索,或者是帮忙看孩子,帮铺子的忙。 隨处可见娘子军。 百姓们对此各有各的看法。 “娘子军是真的好啊。自从有了娘子军,街上的纷爭都少了很多。” “这倒是其次,最好的地方是,咱们的日子好了,脸上的笑容多了。比如我家媳妇是娘子军,前些天拿了不错的米麵回来,帮家里改善了生活,听说过段时间要发月钱了。” “嗤,你们这些人真是没点规矩,任由女人在外拋头露面,像什么话。” 有时听到这些议论的唐瀅瀅从不在意,但她没想到的是,还能到点別的议论。 是关於梁国的。 “你们知道梁国最近乱糟糟的吗?梁国上下想给其国师选个妻子,说什么要留下仙人的后代,但国师死活不同意,还说什么有喜欢的人。” “这么劲爆的吗?那国师到底是不是仙人?要真是仙人,国师会不帮著梁国攻打咱们西朝?仙人一挥手,轻轻鬆鬆就能拿下咱们西朝了。” “假的。梁国国师要真是仙人,梁国会不请国师帮忙攻打咱们西朝?会玩那些阴谋诡计?” “说得对!不过,梁国闹起来了,对咱们西朝是极好的。你们想啊,梁国內訌了,就没机会再算计咱们西朝了,说不定梁国还会自取灭亡。” 酒楼的食客们一听这话,纷纷高兴起来,有的还加了几个好菜好酒庆祝:“今天是个好日子。” 唐瀅瀅端起酒杯喝了口酒,唇角的笑意不断。今天確实是个不错的好日子,相信这样的好日子会有很多的。 她又待了一会儿,便带著小梅出了酒楼,准备再逛逛就回摄政王府,谁知无意中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进了一个巷子。 是她眼花了吗? 她快步走到那巷子处,仔细看了看却没看到任何人。 “王妃,您在看什么?”小梅疑惑道。 唐瀅瀅觉得不太可能是她看花眼了,她招来一个暗卫,眼神微冷:“你到卓家一趟……” 交代完暗卫,她继续在街上逛著,著重留意来来往往的人。 “姐姐。” 乍然听到辛文安的声音,唐瀅瀅笑望向他,也看到了跟著的孙茹梦:“你俩出来逛街?” 辛文安摇头:“是出来买书的。姐姐又一个人在街上转悠?” 唐瀅瀅轻敲一下他的头,佯怒:“胡说八道,姐姐这是在考察民情。” 说著,她自己先笑了起来。 “摄政王妃,我听说了很多关於娘子军的事,多数是好的。”孙茹梦十分佩服:“我很佩服摄政王妃的勇气和胆量,换作是我,连提出建立娘子军的勇气都没有。” 唐瀅瀅並不觉得自己有做了多伟大的事:“可能是我处在这样的地位上,所以做这些事比较容易。况且,真正厉害的是那些娘子军,他们勇於踏出了这一步。” 孙茹梦十分赞同,她嚮往道:“可惜我各方面都不行,不然定会加入娘子军的。” “就像辛大小姐那样,多好啊。” 说到这里,她想起一件事,压低了声音:“摄政王妃,我听说卓大少爷好像回来了。昨天我有事恰好路过卓家,听到卓家上下很是欢喜,隱约有奴僕喊什么『大少爷回来了』,但我並未见到卓大少爷。” “具体的情况我不清楚。当时因著有事,我没多留意,刚提起辛大小姐我才想起这事来。” 辛大小姐和卓大少爷之间的事,她是有所耳闻的,也有听文安说起一些。 唐瀅瀅心道果然刚她看到的那熟悉身影是卓杰,这人可真有意思,无召回来西都不说,还是在辛杏快要嫁人的时候。 要说卓杰没有別的意图,她是不会相信的。 “多谢孙大小姐告诉我这件事。文安,你带孙大小姐逛逛,我还有事。” 辛文安知道自家姐姐要去哪儿,叮嘱道:“姐姐多注意点,最好是和姐夫说一声。” 他再是不喜姐夫,在这种时候也希望他能陪著姐姐。 唐瀅瀅笑了笑,便带著小梅来到了卓家。 正厅。 卓大人夫妻暗暗交换了一个眼神,摄政王妃在这个时候来府上,会不会是知道了什么? “卓大人,让卓杰来见我。”唐瀅瀅开门见山道:“不要跟我说卓杰没有回来一类的,刚我在街上看到他的。” 卓大人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他不敢解释,让下人去带卓杰过来。 他朝唐瀅瀅行礼道:“请摄政王妃恕罪,是我没有关好犬子,让他如此胆大包天无召回来了。” 当他看到回来的卓杰时,便知这孩子是为何偷偷摸摸回来的。 只能怪,卓杰自己选择了放弃。 唐瀅瀅神情寡淡:“卓大人,这事不归我管,太子殿下会处理。今日我来,是想问问卓杰回来的目的,还想和他聊一聊。” 她咬重聊一聊三个字。 卓大人应了声『是』。 等卓杰过来,见唐瀅瀅坐在首位,他用力的抿了抿唇:“见过摄政王妃。” 唐瀅瀅没搭理他,而是对卓大人夫妻说道:“卓大人,卓夫人,我想和卓杰单独聊聊。” 卓夫人想说什么,被卓大人拉走了。 “摄政王妃,我知我这样回来不对,可我想回来看看。”卓杰的精神头不是太好,整个人消瘦又黑,完全没了以往嬉笑开朗的模样。 唐瀅瀅双腿交叠靠著椅背,用极其嘲讽的眼神看他:“然后,再出现在辛杏的婚礼上,故意让她想起过往的事,如此华王就得不到辛杏了,是吗?” 卓杰摇了摇头:“我从来没这样想过,也没打算这样做。我很清楚,是我主动放弃了辛杏。现在她得到了幸福,我没理由阻止她的幸福。” 第399章林金引发重怒 唐瀅瀅闻言,上前一脚將他踹翻在地,怒声道:“你说的如此好听,那为什么还让人给辛杏送东西?你是生怕她想不起那段往事,是不是?” 卓杰就这样坐在地上,他苦涩的嘆气:“摄政王妃你真的误会了。那是,我送给辛杏的新婚贺礼。她的婚礼,我无法参加,所以提前送了贺礼。” 自从得知辛杏和华王会成亲后,他就深刻的明白自己错的有多离谱。那时候,他没有勇气迈出那一步,可华王全身心的接纳了辛杏,还那么爱护她。 唐瀅瀅居高临下的俯视著他:“滚!从今以后彻彻底底的消失在辛杏的面前,若你再敢出现在她的面前,我会让你明白后果的。” 卓杰揉了揉自己的脸:“可以让我待到辛杏嫁人后吗?我保证,我不会做任何不该做的事,我只是想看见她出嫁。” 唐瀅瀅反问道:“你看见了又如何?” 卓杰神情哀伤:“就是想看看。” 他仰头望著房梁,满心苦涩:“我原以为迈不过去的坎,在我经歷了这么多事后,我才发现並不是我迈不过去,而是我害怕,害怕辛杏再次变成那样,我无法承担那后果。” “我很自私,对不对?” 不等唐瀅瀅回答,他又道:“我真的很自私。一开始我说好要保护辛杏的,会娶她为妻。可后来,我渐渐害怕了……” “行了,我不是来听你说这些废话的。”唐瀅瀅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我给你半天的时间,给我滚!至少五年內,我不想再看见你出现在西都,你更不要给辛杏寄任何东西。” “在你选择放弃她的时候,就跟她没有任何关係了。” 卓杰颓废的站了起来:“我会在半天內离开西都的。” 他犹豫了片刻,问道:“摄政王妃,辛杏很幸福吗?” 唐瀅瀅抱臂,嗤笑道:“怎么,你是不是想著,假如辛杏不幸福,你就从华王那抢走她?” 卓杰没有否认:“当初我离开时,跟摄政王说过,假如辛杏过的不幸福,我会带她走的。” 唐瀅瀅是真的越发討厌卓杰了,她呵呵两声:“那还真是抱歉,辛杏十分幸福,她很喜欢华王,华王也一心一意对她好。” “而且,华王根本不在意辛杏的过往。不像你,为了那么一点儿事选择放弃。现在我真的很庆幸辛杏没选择你,否则她还不知道要遭多大的罪。” 卓杰抹了一把脸,重重的嗯了声:“我明白了。请摄政王妃放心,从今以后我不会再打扰辛杏的,也不会再给她送任何东西的。” 唐瀅瀅不放心,她招来两个暗卫,命他们盯著卓杰:“你们护送卓杰到那几座城池,確定他不会偷溜再回来。” 两个暗卫领命。 唐瀅瀅无视卓杰的苦笑,丟下一句『这是最后一次』,抬脚走了。 她出了卓家,便径直回了摄政王府。 刚到王府大门口,她就见墨辰迎面走了过来,奇怪道:“你不是在宫里议事吗?怎么会在这里?” 墨辰牵著她的手回王府:“暗卫进宫找我……” 唐瀅瀅哼哼道:“卓杰他可真有脸。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绝对不会轻饶他的。” 墨辰也是没想到卓杰会在这个时候回来:“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无论他怎么想都没用。” “倒不是这点,而是卓杰那犹犹豫豫又害怕的样子,即使辛杏再次选择他,他也会伤害辛杏的。” “媳妇说的在理。卓杰那边我会盯著的,不会再让他私自回来,或者对辛杏做什么的。” 在这点上唐瀅瀅是相信墨辰的,转而说起了林金的事:“刚我在街上听到百姓在议论林金的事,梁国那边的局势更不稳了?” 墨辰嗯了声:“我和太子也是刚得到消息。百姓会议论,有可能是其他两国的算计,也有可能是我想多了。” 他说起了梁国的事:“本来是梁国朝臣逼著林金娶妻,一是为了梁国著想,二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谁知林金会自曝他有喜欢的人,这就拉爆了矛盾。” 唐瀅瀅幸灾乐祸道:“这下有的好看了。他自曝有喜欢的人,以梁国皇帝和朝臣的心思算计,定会查清楚这个人的谁的,咱们再在暗中推波助澜,事情就能顺著咱们的计划走了。” 墨辰頷首:“我和太子就是这样商量的。这次是一个好机会,林金那人掌握梁国大权多年,如今遇到这样的事,他想的不是如何解决,而是换一个皇帝,如此反倒给了我们机会。” 在林金看来,他才是梁国真正的皇帝,想要在梁国做什么就做什么。所以在遇到这些事后,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如何解决隱患,是选择换一个皇帝。 唐瀅瀅来了精神:“听你这话的意思,梁国皇帝在这几天会出岔子?” “就是这几天。可惜离得远,否则我能带媳妇去看好戏。从查到的消息来看,林金是准备毁了梁国皇帝的名声,利用他来为自己铺垫。” “还真是林金的做派。噯噯噯,你说林金在换了梁国皇帝后,会不会趁机宣布他要娶妻的事?” 这点墨辰说不准:“咱们等等看就知道了。如若林金真这样做了,对我们来说是好事。” 唐瀅瀅开始期待梁国的好戏了,真的很可惜,不能到现场看这场好戏。 古代的交通,真的太不方便了。 …… 梁国,皇宫。 英宗被一个禁军挟持著,他阴怒的盯著站在对面的林金及其属下:“国师这是要做什么?” “换个皇帝而已。”林金用说天气的语气说道:“当初我能辅佐陛下登基,如今也能换个皇帝。” 虽说英宗早就猜到林金会做这样的事,但他没想到国师会没点遮掩,直接带人进宫胁迫他。 “国师真的要这样做?” 林金用看死人的眼神看他:“在你选择跟我对著干,还妄想利用西朝来对付我时,就註定你会是死路一条。” 英宗算是彻底看清楚了林金这个人,国师根本没拿他当皇帝对待过,是拿他当一条狗在对待。 若他听话,又没发生任何事,国师会让他一直坐著皇位。若发生了什么事,或者他不听话了,国师就会换个皇帝。 这让他越发的憎恨国师,就是这个男人,夺走了他的大权,让他成为了一个傀儡般的存在。 “国师……” 林金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將他关在暗牢里,等替身禪位后再解决了他。” 禁军堵了英宗的嘴,强行將他拖了下去。 林金无视了英宗那怨恨的眼神,他对问心说道:“我让你准备的事,可都准备妥当了?” 问心有所犹豫:“国师,真要举办婚礼吗?奴才担心西朝得知,会派兵攻打,到时候会大事不妙的。” 林金极其冷血的说道:“那又如何?便是整个梁国覆灭了,也跟我没有任何关係。我要做的,是给心上人一个名分,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和她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问心听得震惊又难以置信,呆呆的应了声『是』。他第一次知道,梁国在国师的心里无足轻重,甚至他为了心上人能眼睁睁的看著梁国覆灭。 这……怎么会是这样?国师作为梁国的天,应该帮梁国吞併了其他三国,让梁国更加强大的,可国师却说了那样的一番话。 林金並不在意问心的想法,现在他满心满眼全是给心上人一个名分,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俩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至於其他人和事,都无关紧要。 在场的不止林金和问心,还有不少的禁军和宫人,他们同样听到林金的一番话的,这让他们震惊又惶恐,也对林金这位国师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因此,渐渐的就有对林金不好的流言传了出来。 “听说没?国师的心上人是西朝某个达官贵人的妻子,他盗了人家的墓,非要娶一具遗骸,还为此不顾咱们梁国的死活,还说梁国覆灭就覆灭了。” “听说了听说了,现在这件事都传遍了,谁都知道国师为了娶一具他人妻子的遗骸,不顾咱们死活。” “之前传开国师抢了西朝某个达官贵人妻子遗骸的时候,你们还不相信,现在相信了吧?国师真是太恶毒了,盗人家的墓,还说什么他和一具遗骸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在种种流言下,林金的名声越来越坏,对他有怨言的朝臣百姓越来越多,他在梁国眾人心中的地位也一落千丈。 可林金並不在意这些,他十分兴奋的筹办著婚礼,幻想著和心上人成为夫妻的美好日子,这是他盼了二十几年的事,终於快要实现了。 就在他筹办婚礼时,他又上了早朝。 林金用十分漠然的眼神看下首的朝臣:“陛下龙体不適,决定禪位。” 英宗替身適时的说道:“朕最近很不舒服,决定禪位,人选已是选好了。” 朝臣们相互看了看,皆是看出这件事不简单。 有朝臣沉默,有朝臣盘算著,有朝臣站了出来。 “请问陛下,你是哪儿不舒服,御医可诊断过?” 第400章梁国乱起来了 英宗替身不慌不忙的说道:“御医已是诊断过了,朕的病情不方便透露。你们无须担心,有国师主持大局,梁国不会出任何事的。” 他这样说,不仅没能安朝臣们的心,反倒让朝臣们更为不安了。 “陛下,作为你的臣子,我们有权知道你的病情。” “是啊陛下,国师不管这些俗事的,陛下得跟我们说才行,哪能突然禪位。” 英宗替身闻言,看向林金:“国师,你看……” 林金直接下令:“將这些闹事的朝臣拖出去乱棍打死!” 禁军上前,强行拖走了这几个朝臣。 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 林金又道:“我不管你们有任何想法,你们只需记住一点,梁国是我的东西,我想如何做便如何做。若你们再敢有任何不该有的念头,或者说不该说的话,我会让你们明白后果的。” 他的这番话,反倒让朝臣们心生不安和怨气,梁国不是国师的东西,他们也不是国师的奴隶,无法任由国师在梁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朝臣们的表情管理极好,没露出一丝不该有的表情,反而还恭敬的行了一礼:“是。” 林金还算满意他们的態度:“五日后我成亲,你们必须全部到场庆祝。谁敢不到,后果自负。” 他要安排一场最盛大最隆重的婚礼,要向所有人证明,他和晚娘才是真爱,是德宗那狗东西抢走了他的晚娘。 朝臣们闻言,心中的不满积聚起来了,国师这是真要娶一具遗骸为妻? 林金丟下一句退朝,便和英宗替身走了。 等两人离开后,朝臣们三三俩俩的聚在一起。 在涉及到自身的利益和小命时,这些朝臣哪里还会尊敬林金这个国师。 “怎么办?国师这是真不顾咱们梁国的安危啊。若是真让国师举办了婚礼,西朝那边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之前我还不太相信,现在我是相信了,国师这是盗了人家西朝某个贵族妻子的墓啊。再这样下去,西朝定会派兵攻打咱们的。” “原以为国师是好的,结果国师只顾自己,还把梁国当成他的私有物。咱们必须要想个办法,解决好这件事才行。” 朝臣们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好办法,只因林金掌控著所有大权,连禁军也被他掌控著。 “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咱们必须要想个办法。不然,等西朝派兵攻打梁国,咱们都得死。” 一提到死,朝臣们硬生生的打了个冷颤,继续想有没有好办法。 最终,他们决定联手起来架空林金,在他婚礼那一日將他囚禁起来,再將那具遗骸归还西朝,避免西朝发动战爭。 有了主意,朝臣们进行了详细的商討,隨后各自去忙了。 一晃,就到了林金举办婚礼的那一日。 林金为了给晚娘一个最盛大最隆重的婚礼,他强行要求凉都所有人穿上大红色的新衣,所有铺子张灯结彩,连街上也是一片喜庆,还要求所有人必须摆出真心祝福他的样子来,否则便会杀了对方一家。 这就导致林金在百姓中的声望越来越低,有越来越多的百姓对他心生不满和怨气,还有更多的百姓丟了林金的长生牌位。 婚礼这一日。 街上看似喜庆洋洋,所有人全穿著大红色的衣裳,站在街边露出所谓真心祝福的表情来,可心里却是在骂林金。 林金可不管这些,他身穿新郎服站在一个很大的铜镜前,问问心:“我这身打扮可好?” 问心已是不像之前那么忠心耿耿了,这些天他一直在暗中筹谋如何保住小命和富贵:“回国师,您今个儿的打扮极好,想必夫人看到会很喜欢的。” 想打那一具被保管得极好的白骨,他从脚底板窜上来一股寒意,直衝天灵感,冻得直哆嗦。 林金没注意到这点,他满心满眼都是今日的婚礼:“全城都安排妥当了?” 问心:“是,已是按您的吩咐全安排妥当了。” 国师是真的疯了,他不止要娶西朝贵族妻子的遗骸为妻,还要闹得全城皆知,甚至强迫全城做了这样的事。 林金的心情愉悦:“等下按规矩,我带著夫人绕全城一圈晒聘礼和嫁妆,你这边准备妥当,我带夫人回来后就举行拜堂。” 问心听得毛骨悚然,他不敢有丝毫的表露:“是,奴才会准备妥当的。” 林金又交代了他几句,便欢天喜地的走了出去。 问心赶紧站在大太阳下,才感觉自己像是活过来了。 “你可想清楚了?” 乍然听到一陌生的男子声音,问心不用看也知是谁:“你真会保我一命?” 他本就不是良善之人,到了如今,他是不可能为了国师不顾自己的小命的。 暗卫丟了一个包袱到他的脚边:“这里面有两百两黄金,通关文书及其你所需的东西。事成之后,会有人护著你离开凉都,並保证不会有人找到你。” 问心只犹豫了一秒钟,便捡起了包袱:“你跟我来,我带你去找晚娘真正的遗骸。” 在得知国师不管不顾要娶晚娘遗骸的时候,他就做了多手准备。 跟在国师身边多年,且多数时间是他单独在国师府处理各种事情,他比国师更能掌控国师府。 暗卫跟著问心来到了一个较为偏僻的院落。 “晚娘的遗骸就放在里面的棺材里。国师带走的那副遗骸,是我找的一副相似的遗骸。”问心说道。 暗卫是一个精通仵作本事的人,他在检查一番晚娘的遗骸后,確定这是一副去世二十几年的遗骸,生前是个极其富贵的女子,便连遗骸带棺材带走了。 临走前,他丟下一句话:“你也该走了。再不走,你就走不了了。” 问心十分清楚这一点,他不是担心国师会发现遗骸不对,而是担心朝臣和百姓会群起攻击国师。 再则,他可不相信国师能这么轻易的解决了陛下。 陛下和国师斗了这么多年,在暗中做了那么多事,那么多准备,要说没后手那是不可能的。 问心顾不上多想,他用最快的时间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並偷偷摸摸的离开了国师府,往边境跑。 此时,林金正带著晚娘的遗骸在城內晒聘礼和嫁妆。 乌泱泱的嫁妆和聘礼,老长老长的看不到头,可被迫围观的百姓们没有丝毫的真正开心,反倒心里的怨气越来越重,还有百姓用憎恨的眼神看林金和他身后的冰棺。 兴奋又欢喜的林金没了平时的冷静,他也没注意到百姓的真正情绪,如今他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快了快了,等拜堂后,他和晚娘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等他和晚娘成了真正的夫妻,他就会告诉全天下所有人,他和晚娘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是德宗那混蛋霸占了他的晚娘。 林金也不知国师府发生的事,他在晒完聘礼后,就按规矩回到国师府,准备拜堂。 谁知,被一大群士兵包围了,为首的是数个朝臣。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林金颇为不悦道。 当朝臣们看到冰棺时,彻底不再抱任何希望。 “国师,回头是岸。若是国师现在终止婚礼,我们可原谅你做过的事。” “国师,请你不要为了自己不顾梁国,梁国也不是你私有物。” 林金没想到这些朝臣敢反抗他,还敢阻止他最重要的婚礼,勃然大怒:“混帐!这是我最重要的婚礼,你们竟敢阻止,不想活了吗?” “看在我今日举办婚礼的份上,你们速速离开,我饶你们一命。” 朝臣们哪里会同意:“既然国师非要一意孤行,那就別怪我们不讲情面了。” “抓了国师,抢了那具冰棺!” 林金的脸色一变,阴怒道:“给我杀!一个不留!” 『唰唰唰』,数个暗卫出现,提剑直奔那群朝臣。 朝臣们慌乱的躲到了士兵身后:“杀!今日不是我们死,就是国师死!抢那具冰棺,就能稳操胜券了。” 场面一下子混乱起来。 暗卫既要保护林金和冰棺,又要解决士兵和朝臣,周围又乱糟糟的一片,伴隨著各种尖叫,让暗卫有点儿疲於应付。 士兵的数量不是很多,身手没有暗卫好,又是在这种混乱的局面下,因此暂时和暗卫势均力敌。 但这次的事,表示朝臣和林金之间彻底撕破脸,双方谁也不会让对方活下来。 半天,凉都就变得乱糟糟的,到处可见士兵或者暗卫。 百姓们纷纷紧闭家门,拿著各种武器战战兢兢的躲在家里,生怕一个不小心受到牵连,丟了性命。 有能力的大家族安排了暗卫,家丁和士兵保护自家,一家人终日躲在家里。 凉都的內乱传到唐瀅瀅,墨辰和墨渊开的耳中时,三人委实兴奋了好一阵儿。 “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唐瀅瀅欢喜的走来走去:“林金只顾自己,导致身边的人背叛了他,连朝臣也在反抗他。” “最重要的是,咱们终於夺回了宸妃娘娘的遗骸!” 这是最最最重要的。 现在,只等著暗卫用最快的速度將宸妃娘娘的遗骸送回来,他们就能全力解决林金了。 第401章我想和姐夫单独谈谈 墨辰心头的大石终於落了下来,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现在林金並不知遗骸被换了,还在全力护著遗骸。我们要在这段时间內,把我母妃的遗骸送回来。” “希望在这中间,不会出岔子。” 墨渊开犹豫了下,说了自己的想法:“那个……摄政王,你有没有想过让暗卫带宸妃娘娘骨灰回来?” 他连忙解释:“我没有別的意思,我是担心带遗骸回来容易被发现,也容易出岔子。倒不如,带宸妃娘娘的骨灰回来,且林金便是发现遗骸被换了,也不会猜到这点,是不是?” “太子说的在理。”唐瀅瀅頷首:“墨辰,我想母妃不会介意这一点的。不过,你不同意,暗卫会儘可能带遗骸回来的。” 墨辰闻言已是有了决定:“带我母妃的骨灰回来吧。比起被林金髮现再次夺走,不如带我母妃的骨灰回来。我相信母妃不会在意的,她更想回到故土,不愿意被林金这般羞辱。” 唐瀅瀅和墨渊开鬆了口气。 墨渊开立刻安排人传信给暗卫,他对墨辰说道:“摄政王,现在凉都內乱,咱们要不要做点什么?” 墨辰快速整理好心情,沉声道:“太子如何看?” 墨渊开摸著下巴:“我没有一统四国的想法。比起花费时间精力和財力一统四国,我更愿意把时间精力和財力用在百姓身上。” “不过,凉都內乱了,咱们可以添点火,让凉都更乱,免得林金或者梁国还打我西朝的主意。” 墨辰很满意他的態度:“我不介意太子一统四国,前提是有这个能力。但你没有这个想法更好,为君者最先考虑的是百姓。” 他是无法做到这一点,所以一直不愿意登基。 墨渊开挠了挠头:“摄政王谬讚了。说实话,我在这方面做的还不够好……” “已是很好了。”墨辰仿佛知道他要说什么,截断他的话:“等处理好林金的事,我和王妃会放下所有大权,到处游玩的。” 游玩两个字,刺激到了墨渊开,他哭丧著脸:“摄政王,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留我一个人在朝堂智之上啊。” 墨辰淡漠道:“请太子不要胡闹,你是西朝的储君,是西朝未来的皇帝,理应一个人承担起重任。” 墨渊开爆哭:“……鬼的重任。摄政王,明摆著是你不想再管事,所以才用了这样的理由。”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墨辰很坦诚的承认了:“是这样的。” 墨渊开哭得更惨了:“摄政王,你就真放心我一个人管理朝堂啊?你就不怕我变成一个昏君吗?” 他不要一个人苦,他要拉著摄政王一起苦。 墨辰抬了下眼皮:“若太子真成了昏君,我会回来教你做人的。” 墨渊开瞬间就不敢哭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只顾自己的玩乐瀟洒,完全不管他的死活。 看戏的唐瀅瀅笑个不停,每次看墨辰和太子的斗嘴,都是很欢乐的。 “好了好了,太子,不是有那些朝臣吗?能交给朝臣的事,就交给朝臣做,对不对?” 墨渊开焉嗒嗒的趴在小桌上:“那还不是有很多事得我自己处理。比如,批阅奏摺,商討利国利民的事等等。要是摄政王在,就能帮我分担一些了。” 墨辰丟下一句『不可能』,就和唐瀅瀅告辞了。 墨渊开唉声嘆气,再一次后悔当初表现的太独特,被摄政王盯上了。假如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会隨大流的。 而墨辰和唐瀅瀅坐马车回辛家,快到辛杏嫁人的日子了,夫妻俩便住在辛家,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 半路时,夫妻俩听到不少人在议论娘子军的事。 “建立娘子军还是好。我隔壁邻居孩子走丟了,是娘子军帮忙找到的。若是请官府帮忙,不一定能找到,关键不知会出什么事。” “现在我也觉得娘子军好,有个什么矛盾或者纠纷一类的,可以请娘子军帮忙,最主要的是,帮很多女子找到了事做。” “噯噯噯,你们没听说娘子军解决了一个拐子团伙,救回了不少女人和孩子吗?这事不少人都知道,听说是有娘子军深入险地,差点儿丟了性命才解决这件事的。” “我也听说了。这次救出来好几十个女人孩子,帮助了不知多少家庭。果然,还是摄政王妃有先见之明,建立了一个如此好的娘子军。” 听到这些的唐瀅瀅,和摸陈姐相视一笑。原本,他们建立娘子军的初衷,是想帮那些需要帮助的女子,现在是大大的超出他们的预计了。 “贫寒学子那边的进展也很好。”墨辰握著她的手:“有小部分贫寒学子得到了赏识,只要他们不犯错,很快便能入仕途的。” “更多的是学识得到了提高,想必后续下考场,能考的满意,这些都是你做的。” 唐瀅瀅却不这样想:“我不否认是我提出的想法和建议,但实施是你和太子。若不是有你和太子的全力支持,这些事是不会有的。” “所以,功劳是大家的。” 墨辰轻轻的嗯了声:“功劳是大家的。” 两人十指交缠,西朝在向著好的方向发展。接下来,只需要解决了林金,让梁国安分下来,他们就能卸下重担到处游玩了。 一晃,就到了辛杏出嫁那日了。 唐瀅瀅陪著辛杏坐在婚房里,她笑著打趣道:“想当初,你还想著招赘,结果兜兜转转,还是选择嫁给了华王。” 辛杏幸福的笑著:“华王对我很好的。他能包容我的一切,更能理解我的想法,和他在一起,我很开心。” 唐瀅瀅拉著她的手轻轻拍了拍:“你开心就是最重要的。” 停顿了下,她又道:“原本在你大婚之日不该说这些的,但我还是要叮嘱你,如若华王对你不好,或者你过的不开心,你就回来,家里永远会为你敞开大门。” 辛杏重重的点了下头:“我知道的!正因为有你们,我才有勇气迈出这一步。” 唐瀅瀅安心下来:“等你嫁人后,就该正式入娘子军了。现在娘子军已是有一定的规模了,想必你在娘子军能如鱼得水。” 辛杏满眼亮晶晶的:“我听说了很多娘子军的事。表妹,你真的好厉害,我很佩服你。” 唐瀅瀅微微笑:“厉害的不是我,而是王爷和太子。若无他们的同意跟鼎力支持,不管是哪件事都无法办成的。” 辛杏想了想也对:“这个太子很好。” 唐瀅瀅说了句『是啊』,这个太子是真的很好,能设身处地的为西朝和百姓著想,更不是个在意脸面的人。 “华王来啦!”翠儿欢喜的跑了进来,福礼道:“摄政王带人拦住了华王,要他按规矩来。” 辛杏:“……我怎么觉得摄政王是故意的?他娶亲的时候,被文安他们带人拦住了,我嫁人他就来这一招。” 唐瀅瀅失笑:“你该庆幸,当初我嫁人你没拉著。等文安成亲的时候,你就会明白后果了。” 她可是清楚的,墨辰一直念叨著,要在文安娶亲时,给他一个永生难忘的乐子的。 辛杏打了个寒颤,无比庆幸当初表妹嫁人时什么都没做:“我开始同情文安了。” 姐妹俩笑作一团,文安是男子,该受点『磨难』。 等送了新嫁娘辛杏出门,唐瀅瀅和墨辰手牵手回院落。 谁知,被辛文安拦住了:“姐姐,我想和姐夫单独谈谈。” 唐瀅瀅有所猜测,她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一个人回了院落。 墨辰也猜到辛文安是为何找他,他没说话。 直到现在,辛文安都不太看得惯这个姐夫:“我希望姐夫在我成亲时高抬贵手。” 墨辰轻嗤一声:“我这人只会礼尚往来。” 辛文安在辛雅的培养下,早已不衝动不毛躁了,他很平静的说道:“既然姐夫都这样说了,那我成亲之时,只好请我姐姐帮个忙了。” 墨辰是知道辛文安长了本事的事的,他没想到这小子会打这样的主意:“我成亲时,你拦住我。你成亲时,我自是要拦著你。” 辛文安笑眯眯道:“我是不介意姐夫拦住我的。只是,我希望姐夫不要太过,我担心闹出个什么不好的事来,惹得姐姐生气。” 墨辰稍稍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好小子!” 辛文安齜牙:“多谢姐夫夸奖。” 在这一刻,双方都觉得还是如之前那样看不惯对方。 双方给了对方一个假笑,就往不同的方向走了。 墨辰回到院落,见唐瀅瀅坐在椅子里等他,笑道:“担心我打你弟弟?” 唐瀅瀅开玩笑道:“是啊,我怕你控制不住,给文安一拳。” 墨辰轻弹一下她的额头:“那小子进步很大。想必將来,会是一个老狐狸。辛家交到他手里,舅舅会很放心的。” 唐瀅瀅也是这样想的:“文安真的成长了好多。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之前的青涩了。看到他这样,以后咱俩出去游玩也能放心。” 墨辰忽的说了句:“咱们带父皇一起出去游玩吧。” 第402章发疯的林金 唐瀅瀅是明白墨辰的用意的,一口答应下来:“若父皇愿意,咱们就带著父皇到处游玩。父皇一辈子待在西都,要是能出去转转,那多好啊。” 墨辰就是这样想的:“到时候咱们走慢一些,准备妥当一些,应该就没事了。” 他想带父皇出去转转,领略领略大好山河,或许对父皇的龙体会更好一些。 唐瀅瀅轻声道:“此事,你先和父皇商量商量。咱们这样想,父皇不一定这样想。” 墨辰頷首:“明日我进宫和父皇说一说。要是父皇愿意,咱们就准备著。要是父皇不愿意,咱们就按之前的计划。” 唐瀅瀅说了声『好』。 翌日,上午。 墨辰照旧在荷花池那找到的德宗,见他在垂钓,他从小竹子手里接过鱼竿,坐在德宗的身边垂钓。 “今个儿怎么进宫了?”德宗笑呵呵的问道。 墨辰的眉眼温和下来:“儿臣进宫,是想问问父皇,等过段时间要不要隨我们夫妻一道外出转转。我和瀅瀅想著,带父皇一道外出转转,相应的事情我们会准备妥当的。” “外出啊。”德宗很是感慨和怀念:“你母妃还在时,就常跟我说,说要是有机会,我们就出去转转。可惜,这个愿望一直没实现。” 当时废睿王到处搞事,朝局也不稳,他无法带宸妃出宫游玩。便是在宫里,他也得多小心。 墨辰微微笑:“父皇,现在不就有机会了?到时候咱们到处游玩一番,相当於是带著母妃游玩。” 德宗很是意动,可他十分清楚自己的身体情况:“我这个样子,还是不跟著你们去了,到时候你们夫妻好好玩,回来告诉我也是一样的。” 墨辰宽慰道:“父皇不要先这些,咱们准备妥当,瀅瀅又是大夫,路上不会出事的。说不定,父皇多出去转转,对你更好一些。” “是啊陛下,摄政王殿下说得在理。”小竹子劝道:“陛下多出去转转也好。陛下如何治理的江山,只有自己亲眼见到了,才能真正知道有多好。” 德宗想了想:“让我考虑考虑。” 墨辰说了声『好』:“此事父皇慢慢考虑,还有一段时间。” 转而,他说起了梁国的事,並未提宸妃:“凉都现如今乱成一锅粥,想来要不了多久咱们便能解决林金了。” 德宗面露严肃:“还是要小心。林金这人能隱藏这么久,还在我西朝和梁国做这么多事,甚至掌控了梁国的大局,足见此人能耐非凡。” 墨辰表示会小心的:“我瞧父皇的气色好多了,看得出御医很用心在照顾父皇。” 德宗最清楚墨辰有多关心他,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许是我已是看淡生死了的关係。现在啊,每多活一天,对我来说都是上天送的。” 自从卸下重担后,他就有这样的想法。 墨辰听唐瀅瀅说过,父皇的心態越好,整个人过的越轻鬆,越有利於他。 …… 就在辛杏三朝回门的那一天,凉都发生了一件大事。 英宗久违的出现了,还带著自己的替身。 他站在城楼上,望著只有禁军和朝臣的街道,高声道:“各位,国师为了自己的私利囚禁了朕,还让这个替身偽装朕,说朕有病要禪位。” “朕好不容易逃出来了,现在请各位协助朕捉拿国师这个逆贼,还我凉都一个安寧!” 朝臣和禁军呼啦啦的跪在地上:“臣等愿誓死追隨陛下!” 躲在家里的百姓议论纷纷。 “国师囚禁了陛下?!太可怕了,国师真的好可怕,他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来?他这是要谋朝篡位啊。” “我早就说过国师不是好人,可你们不相信我,现在你们相信了吧。能做出囚禁陛下,娶一具遗骸为妻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我不关心这些,我只关心內乱何时会结束。作为老百姓,我只想安生的过自己的日子,不想参与这些纷爭。” 大多数的百姓都是这样想的,他们只想过安生的日子,不想被迫参与这些纷爭,更不在意谁掌权,前提是能有安生的日子过。 可当权者在意,那些朝臣也在意,他们想要权力,不想梁国变成国师一人的东西。 而林金率领一大群的药人来到了城楼不远处,他阴鷙的盯著英宗:“陛下,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你乖乖的下来,从此住在我安排的地方,二是我让你一辈子躺在地底。” 英宗阴怒的盯著林金,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杀父仇人,就是这个霸占了他的大权,拿他当傀儡对待,还敢设计杀他。 若非他有所准备,恐怕真的已经死了。 “国师不愧是国师,为了一具遗骸……还是西朝贵族妻子的遗骸,不顾梁国所有人的安危,一意孤行要娶遗骸为妻。” 这番话,踩到了林金最痛最恨的地方,他的眸光阴冷如毒蛇:“你闭嘴!你什么都不知道,根本不会懂我和晚娘之间的感情。” 英宗就是故意刺激他的,他讥笑道:“朕是不懂。毕竟,朕还没发疯到,会到西朝盗人家贵族妻子的墓,更不会做出和一具遗骸成亲的事来。” 他忽的轻拍下巴掌:“朕猜测,你口中的晚娘根本不喜欢你,否则她也不会嫁给旁人为妻,更不会不让你见她最后一面。” “有没有可能,她都不记得你是谁了?” 这彻底点炸了林金,他恶狠狠的吼道:“给我杀!给我杀光这里所有的人!杀光他们!彻底杀光!” 谁敢污衊他和晚娘之间的感情,他就弄死谁。 药人一窝蜂的冲向禁军和朝臣,见人就杀,如同杀戮的机器。 禁军哪里是药人的对手,且这些药人全是精锐,经过了无数种毒药的培养的,常人一碰就会被毒死。 因此,场面是一边倒。 惨叫声,伴隨著四溅的鲜血和尸体,將凉都染成了一个地狱。 林金就站在这个地狱里疯狂的笑著:“谁敢阻止我和晚娘,我就杀了谁,杀了他们!杀光他们!” 他和晚娘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看到这一幕的英宗有点儿怕了,他怎么都没想到国师还藏著这一手:“弓箭手,拦住他们,给朕拦住他们!” 已是到了这一步了,他绝不能输,必须要解决了国师,夺回他的大权。 然—— 最终是英宗及其朝臣被活抓,他们被迫跪在林金的面前,如一条苟延残喘的狗。 林金一脚踢翻英宗,再单脚踩著他的头:“像你这种人根本不会懂我和晚娘之间的深刻感情的。” 英宗再是害怕也清楚一点,他绝无活下来的可能。到了这一步,国师是不会放过他的,倒不如…… 他冷嘲道:“若你和晚娘的感情真是如此,那晚娘当初为什么不嫁给你?怕是,连她是何时死的,如何死的,死前有没有问过你,你都不知道。” 这番实话,更为刺激到了林金,他神情狰狞的吼道:“没有,晚娘一直记得我。是我家道中落,她卑鄙嫁给了德宗那狗杂碎,是德宗抢走了我的晚娘……” 英宗听到这番话,震惊到无以復加。他以为晚娘是西朝某个贵族的妻子,何曾想实际是西朝皇帝的妃子! 国师是真的疯了,胆敢盗挖西朝的皇陵。若是被西朝得知,西朝定会派兵攻打梁国的。 想到这点,他突兀的哈哈哈大笑起来:“国师啊国师,枉你聪明一世,竟是糊涂一时。你有多大的能耐,能抵挡得了西朝的大军?” “等西朝大军兵临城下,你也会成为丧家之犬,到时候你的晚娘一样会回到西朝的皇陵中。终究,你是无法真正得到晚娘的。 就算你真和晚娘成亲了,真正拥有她的人也是西朝的皇帝。朕是输了,可你也输了。要不了多久,你就会到地底下陪朕的。” 他是输了,无法解决国师,但西朝会帮他解决国师,梁国也不会落到其他皇子皇孙手里,会成为西朝的一部分。 他没有不满足的了。 林金闻言,接过药人递来的鞭子,狠狠的抽打著英宗:“给我重新说,你给我重新说,说我和晚娘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是西朝的德宗抢走了我的晚娘,他该死,这辈子……便是他死了到了地底下,也无法再见到晚娘。” “你给我说!快给我说!” 他和晚娘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谁都不能阻止他和晚娘在一起。 英宗被鞭打得痛苦不已,可他是开心的:“哈哈哈~~国师啊国师,你再怎么扭曲事实,也改变不了晚娘早已不记得你,她真正喜欢的人是西朝的德宗。” “若不是你用了卑鄙的手段,盗挖了西朝的皇陵,你是无法拥有晚娘的遗骸的。很有可能,晚娘正在地底下骂你,她根本不想和你成亲。” 他越是这样说,林金鞭打的就越狠:“你给我闭嘴,你闭嘴!我和晚娘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快给我说,你给我说……” 他疯疯癲癲的样子,嚇坏了活下来的朝臣和禁军,他们瑟瑟发抖的努力降低存在感,国师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第403章故意告诉他 发疯的林金活活打死了英宗,还下令杀了这些朝臣和禁军,甚至將他们的尸体吊在城墙上,扬言谁敢不服他便杀了谁。 这就导致,凉都人人自危,谁也不敢出家门一步。唯独林金不同,每日陪著遗骸聊天,一脸的开心和幸福。 这些消息传到唐瀅瀅,墨辰和墨渊开那时,三人不约而同的沉默了好一会儿,心里都是同一个想法。 幸好幸好,他们先一步夺回了宸妃的遗骸,否则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墨渊开捏了捏眉心:“之前摄政王妃说林金是变態时,我还无法切身感受到。现在,经歷了林金活活打死梁国皇帝,日日陪在一副遗骸身边的事,我已然明白他有多变態了。” 只有变態才做得出来这样的事。 不过,光是想想林金做的事,就一阵恶寒。 唐瀅瀅倒是很平静:“这算什么。且看著吧,等林金得知他陪著的遗骸不是宸妃娘娘,他会不管不顾的派兵攻打我西朝,要宸妃娘娘的遗骸的。” “此事我早已传令边关了。”墨辰十分镇定:“若林金真开战,梁国的將士不一定有士气打仗。” 墨渊开深表赞同:“是啊。林金的所作所为已是传遍整个梁国了,现在他又活活打死了梁国皇帝,做了这么多残忍的事,梁国的將士是不会为她卖命的。” “唯独麻烦的,是林金拥有的那些药人。假如他不管不顾的攻城,会给边关带来不小的麻烦的。” 他看向墨辰夫妻:“摄政王,摄政王妃,你们看,要不你们夫妻现在前往边关?假如林金真派药人攻击边关,咱们也不怕,是不是?” 实在是,事关重大,他无法相信他人。 墨辰看向唐瀅瀅。 唐瀅瀅略作思考,同意了:“我和王爷收拾收拾,便立刻动身前往边关。西都的事,就交给太子一人了。” 听到一人这两个字,墨渊开垮下脸:“要不,咱们再商量商量?我一个人在西都,怕是无法主持好大局。” 唐瀅瀅调侃道:“太子想留下我们夫妻的谁帮你?” 墨渊开挣扎起来,留下摄政王,单让摄政王妃到边关,摄政王定会劈了他的。可让摄政王妃留下来,摄政王还是会劈了他的。 另外派人到边关,他又不放心,关键还不一定有摄政王夫妻解决的好。 好为难啊。 唐瀅瀅笑出声:“太子该一个人担起重任了。” 墨渊开:“……我不想一个人担起重任。摄政王妃,这事咱们再商量商量,反正现在梁国在內乱,不著急的。” 唐瀅瀅用手肘抵了抵墨辰,戏謔道:“你瞧瞧你选出来的太子,正在想办法怎么坑你。” 墨辰淡淡道:“他坑不了我的。媳妇,我们走了,不用管他。” 唐瀅瀅朝墨渊开挥了挥手,毫不掩饰自己的同情:“太子慢慢努力哟,爭取早日登基。” “等等……”墨渊开尔康手,还是没能阻止墨辰夫妻离开。 他真的不想一个人处理朝政啊。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而墨辰和唐瀅瀅是真要前往边关,得知这件事的辛雅等人十分担心。 “非得去吗?”朱氏满脸担忧:“这又不是没人,为何非得你们夫妻去?多危险啊。” 她也是有私心的,在这方面她不愿意瀅瀅到边关去,边关实在是太危险了。 辛雅几人也是这个意思。 “假如真开战,边关会十分危险的。瀅瀅,你和摄政王再考虑考虑,况且有这么多良將。” “表妹,你不能胡来啊。” 唐瀅瀅抬手压了压,她柔柔笑道:“舅舅,我知你们是为我著想,更知边关的危险性。可恰恰是这样,我和王爷才要去。” “比起其他人来,我和王爷更为了解林金。更重要的一点是,有王爷坐镇边关,才能震慑住朱国和越国,边关的將士百姓才能安心。” 这些道理辛雅几人不是不懂,可事关他们的家人,让他们如何能答应。 唐瀅瀅拉著朱氏的手,轻声的哄道:“舅母,就算我和王爷现在不去,等林金真开战了,我和王爷还是会去的,倒不如早点儿去,安排好一切。” 朱氏止不住的嘆气,她捏著绣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你这孩子怎就这般命苦?眼瞧著日子好起来了,却遇到了这样的事。” 唐瀅瀅从不认为自己命苦,她浅笑嫣嫣:“舅母说的哪里话。虽然我以前过了一些苦日子,但那对我来说是一种磨练。你看,我现在的日子多好。” “再说了,能帮西朝解决梁国这个隱患,也能解决林金这个大坏蛋,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朱氏知唐瀅瀅是个极有主意的人,闻言劝不了她,叮嘱道:“你在边关要多小心,千万要注意……” 她叨叨絮絮的说了好多好多,到最后带上了哭腔。妹妹就这么一个孩子,现在还要到那么危险的边关去,她怎么能放心得下来。 唐瀅瀅很清楚无论她如何保证,舅母他们都会担心的:“我会常写信回来的。” “要多注意。”辛雅止不住的担忧:“瀅瀅啊,若真有事,你和摄政王別傻傻的衝上去,那么多人呢,不缺你俩,知道吗?” 唐瀅瀅答应下来。 她和墨辰又待了一阵,便回了摄政王府准备前往边关的相关事宜。这次他们前往边关,主要是任务是解决了林金及其梁国,避免事態扩大化。 夫妻俩没告诉另外的人要前往边关,且他们这次打算简装上阵,也没打算带多少人。 到了离开这一日。 天蒙蒙亮,城门外的一处较为僻静的地方。 墨渊开和辛雅等人来送唐瀅瀅和墨辰。 朱氏把一个包袱递给唐瀅瀅,掩下担忧:“你们夫妻多注意,凡事想想家里人,不要逞能,知道吗?” 注意到她微红的眼眶,唐瀅瀅一口答应下来:“舅母,我还等著回来抱抱辛杏和文安的孩子呢,定会保住自己的小命的。” 朱氏又叮嘱了一番,她明白到了现在说再多也没用。 唐瀅瀅挥了挥手:“你们放心,我和王爷会平安归来的,你们在西都也要好好的啊。” 话落,她拉著墨辰上了马车,隨后马车往边关而去。 朱氏等人在原地站了许久,久到看不见马车了,一行人还不愿意离开。 “岳父岳母,我们该回去了。”华王劝道:“咱们要相信摄政王夫妻,不会有事的。” 朱氏擦了擦泪水:“再是相信,也会担心啊。瀅瀅那孩子从小遭了这么多罪,原以为能过上舒坦的日子,谁知又出了这样的事。” 华王挠了挠头,他觉得该担心的是梁国及其林金。以摄政王妃的性子和手段,林金怕是会睡不好了。 但这种话,在现在这种时候是不能说的。 另一边。 唐瀅瀅和墨辰在经过数日的赶路后,夫妻俩跟带著骨灰的暗卫碰头了。 暗卫风尘僕僕的,整个人憔悴又疲惫,他的眼里满是红血丝,一看便知是多日连续没有休息。 他双手把骨灰罈子递给了墨辰:“属下幸不辱命,已是带回了宸妃娘娘的骨灰。请王爷放心,属下没被人发现。” 他在收到王爷的密信后,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烧了宸妃娘娘的遗骸,隨后带著骨灰用最快的速度赶回来。 因著是骨灰,他赶路的速度快了不少,也不用担心会被人发现。 墨辰拍了拍他的肩:“辛苦了,你先下去休息。” “是。”暗卫行了一礼,退下去休息了。 墨辰小心的把骨灰罈子放好,隨后拉著唐瀅瀅对著骨灰罈子磕了三个响头。 “母妃,儿臣终於接您回来了。母妃且放心,儿臣不会放过林金的。另外,等事情解决了,儿臣再送你回去。” 唐瀅瀅讶异:“你准备把母妃的骨灰罈子带在身边?” 墨辰拉著她站起来,轻轻拍掉她膝盖上的灰尘:“嗯,这是最稳妥的。我们不知林金在西朝还有多少人手,为了以防万一,这样做是最稳妥的。” 唐瀅瀅有个主意:“我觉得,母妃的骨灰不在咱们手里会更稳妥。” “媳妇的意思是……?” “西朝这么大,林金去哪儿找母妃的骨灰呢?” 墨辰懂了,他的眼神微亮:“媳妇说的极是。西朝这么大,林金是无法猜到咱们將母妃的骨灰藏在哪儿的。” 比起把母妃的骨灰带在身边,或者送回父皇那,藏在某个地方是最稳妥的。 唐瀅瀅往周围看了看:“你瞧这里如何?” 这里是一个植被茂密的小树林,周围十分荒凉,就只有一条显眼的官道。 墨辰打量了一番周围的环境,然后和唐瀅瀅选了一个十分隱蔽的地方,將宸妃的骨灰罈子藏了起来,並做了掩盖,保证不会有任何人发现。 夫妻俩没多做停留,继续往边关赶。 就在他们即將到达边关的时候,关於那具遗骸不是晚娘的事,也被唐瀅瀅夫妻故意传到了林金的耳中。 “不是晚娘?”林金疯癲的死死盯著冰棺中的遗骸,不相信这个事实:“怎么可能不是晚娘,晚娘一直陪在我的身边的。” 第404章故意传开 手下太清楚林金对晚娘的遗骸多执著,应该说是疯狂的执著。这些年,国师为了能盗挖了宸妃娘娘的墓,一心一意筹谋了几十年,利用了那么多人,才终於有了盗挖的机会。 然而,现在国师却得知这具遗骸不是宸妃娘娘,是个不知名的女子的,这对国师的打击是极大的。 林金突然一脚踹翻冰棺,阴沉的盯著掉落到地上的那具遗骸,癲狂的吼道:“我的晚娘在哪儿,我的晚娘在哪儿?把我的晚娘还给我,还给我!” 他抓著自己的头,双眼瞪得大大的:“我要救回我的晚娘,对,我要救她回来,不能再让她遭那些罪,不能再她被困在那样的地方了……” 听著他阴森森的自言自语,手下忍不住往后退,还在想要不要如问心那样逃走。看主子这样,他再待下去会死的。 他可不想死。 有了主意,他偷偷摸摸的瞄著林金,並不断往后退,寻找著离开的机会。 “你!”林金倏然指著他,凶神恶煞的吼道:“给我集结兵马,我要立刻攻打西朝,夺回晚娘。” “我不能再让晚娘遭任何罪,她是我的妻子,是我要保护一辈子的人,绝不能让她遭罪。你速速去给我集结军队,我要在最短时间內攻打下西朝。” 手下觉得这是个逃跑的好机会,眼神亮了起来:“是。” 他行了一礼,用最快的速度退下去了。这是他离开的好机会,他得把握住。 林金尤不解恨,他用力的踩著那具遗骸,面容狰狞:“你个该死的贱人,竟敢冒充我的晚娘,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骂著骂著,他竟是哭了起来,如一个孩童般的哭泣著:“晚娘对不起,晚娘对不起,是我没注意到遗骸不是你,把別人当做了你,你不要生我的气。” “你放心,我会儘快夺回你的,不会再让这样的事发生了。晚娘,你再等等我,你再等等。” 这一次,他定会保护好晚娘的,不会再让任何人抢走他的晚娘的。 …… 边关——古文镇。 这个边陲小镇民风彪悍,全民皆兵,连妇孺和小孩也十分彪悍。这里的日子比较苦,没有多少物资和好东西。 唐瀅瀅坐在马车里,掀开马车帘望著高大结实的城墙。 古文镇的城墙比其他城池的城墙要高大一些,且分为三层,最外面的一层最为结实,主要负责阻挡多数的敌人。 马车进入城池,她首先看到的是巡逻的士兵,其次是街上的铺子和来往的百姓。 街上的铺子算不得多好,种类也不多,基本是吃食和日常所需的铺子,便是首饰铺子也没几样好东西。 街上百姓的穿著是很方便活动的衣裳,衣裳的质地也很朴素。而且这里的百姓长得比较高大壮实一些,看上去便不好招惹。 另外,边关的气候比较乾燥,时不时会有一阵阵的风沙,能糊人一脸。 唐瀅瀅被风沙呛到,她咳嗽了几声,放下马车帘:“边关这气候真不一般啊。” 墨辰將茶杯递到她嘴边,轻声道:“边关的气候一向不好。在这里多喝水,出去戴面纱,知道吗?” 唐瀅瀅喝了一杯水,嗯了声:“这里的水资源很珍贵吗?” 墨辰点了下头,又摇了下头:“不算太珍贵。这里有几个水井,平时由士兵看守,各家各户都能用,但不能浪费了。” “这里的庄稼成活率不高,多是栽种耐寒耐旱的庄稼。” 唐瀅瀅对这方面不懂,和他聊著天来到了將军府。 镇守古文镇的將军是一个老將,他镇守边关已是有十五年了,这些年一直待在边关。 “老臣见过摄政王殿下,摄政王。”文老將军行了一礼,略显激动:“老臣已是有很多年没见过摄政王殿下了。” “想当年,摄政王殿下还是个十来岁的孩子。” 如他这样的边关將领,一般是每隔三年要回西都一次的。不过,陛下为了避免他离开边关时发生什么事,不再要求边关將领每三年回西都一次。 墨辰摸了摸鼻尖,轻咳两声:“文老將军,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现在我都娶妻了,咱们就不说那样了。” 文老將军在边关多年,即使四十多岁也很壮实精神,但因常年在边关,外貌看起来像是五六十岁的老人。 闻言,他哈哈大笑:“是,一晃摄政王殿下都娶妻了,时间过的真快啊。之前老臣听到摄政王殿下成亲的事时在想,说不定等老臣回到西都,你的孩子能满地跑了。” 如他这样镇守边关的老將,要回到西都一般是三种情况,一是到了岁数致仕,二是圣上召回去,三是战死沙场。 提到孩子,墨辰的眼神温柔了下来。虽然他和媳妇不一定要孩子,可他还是挺喜欢孩子的。 “文老將军,这次我们夫妻来,是为了以防梁国开战。” 他严肃了神情,细说了一遍事情,也说了林金是为了宸妃的遗骸可能会开战:“主要是林金的那些药人,其余的问题不大。” 文老將军听得惊骇:“这个林金是脑子有病吗?” “他是不正常的疯子。”唐瀅瀅说道:“我们怀疑,当年文家的消失,就跟林金有关,极有可能是他在精神不正常的情况下杀了一家人。” 文老將军擅长排兵布阵和上战场杀敌,不擅长搞这些:“好狠毒!” 唐瀅瀅微眯起眼:“更狠毒的事,林金都做得出来。现在梁国完全在他的掌控,他一得知宸妃娘娘的遗骸被我们夺回来了,是必定会发动战爭的。” 文老將军摸著下巴,有了一个主意:“若是这样,老臣有个主意。” 唐瀅瀅和墨辰看向他。 文老將军说了自己的主意:“老臣和对面的將领有过几面之缘,那人是个不愿意开战的。要是他得知林金做了这么多事,还为了这种事要开战,说不定会想办法消极应战。” 墨辰缓缓的点了下头:“是得让对面的將领知道,梁国皇帝是如何死的,林金又做了哪些事。” 唐瀅瀅接过话茬:“不是让对面將领知道,是要让对面的大军全知道这些事。我们要让他们明白一点,林金为了私利不会管他们的死活,还会因他们做不到而杀了他们。” “摄政王妃说的极是,咱们是得让对面所有將士知道。”文老將军右手握拳,轻锤了下左手掌心。 三人就此事进行了详细的商量。 隨后,文老將军去办这件事,唐瀅瀅和墨辰稍作休息,夫妻俩一路赶来,是很疲惫的。 等唐瀅瀅和墨辰休息好,已是第二天了。 夫妻俩在用过饭后,並未在古文镇转悠查看情况,而是各自忙著自己的事,为可能到来的开战做准备。 墨辰和文老將军等人商量著排兵布阵等等的事,唐瀅瀅待在屋里做各种药粉药丸。 夫妻俩在边关忙的时候,西都的早朝也在忙。 墨渊开坐在椅子里,意兴阑珊的望著下首的朝臣,想著一会儿要不要偷溜出宫玩。如今摄政王不在西都,他偷溜出去也不会有人发现的。 一旁的小竹子轻咳两声,小声提醒道:“太子殿下,该议事了。” 墨辰在离开西都前,特別请德宗盯著墨渊开,並让小竹子跟在他的身边,就是为了防止某个太子偷懒耍滑。 墨渊开打起精神来,他扯出一抹笑:“各位爱卿可有事情稟告?” 他决定了,一会儿偷溜出宫转转,一直待在宫里太憋闷了。 “太子殿下。”一个平时不太起眼的朝臣站了出来,行礼道:“稟太子殿下,如今摄政王殿下夫妻外出游玩了,臣认为应该选出合適的大臣辅佐你。” 墨渊开来了点精神,似笑非笑的睨著这朝臣:“哦?那你说,谁適合辅佐孤?” 不少朝臣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这人,这人莫不是以为,摄政王带著摄政王妃外出游玩了,这一个个的就会机会夺权了? 陛下可还在呢,没瞧见陛下让小竹子公公跟在太子身边吗? 朝臣的眼珠子直转:“这……臣不知哪些朝臣合適,此事由太子殿下做主便可。” 墨渊开意味不明的哦了声:“是这样啊。可是,摄政王在外出游玩前,並未帮孤选辅佐的朝臣,这就说明孤不需要啊。” 瞧瞧,摄政王夫妻才离开没多久,这一个个的就按耐不住了。更甚者,这一个个的不顾外患,只想趁著摄政王不在西都的时候夺权,为自己谋取福利。 朝臣微急:“太子殿下,摄政王殿下无法考虑到方方面面,有朝臣辅佐你,对你会很有利的。” 墨渊开道:“你说说,如何对孤有利。” 朝臣列举了一大堆好处,比如太子能更快上手朝政的事,能更快处理好各种事情等等。 听得墨渊开直点头:“来啊,將此人就地处决!” 朝臣的笑容僵硬在脸上:“太子殿下……” “孤是陛下和摄政王教导出来的,还需要你们这些朝臣辅佐?” 第405章妖魔鬼怪都出来了 墨渊开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更让孤寒心的是,在有外患时,你们这些人想的不是如何解决外患,而是想趁著摄政王不在西都夺权,为自己谋取利益。” 不少心有算计的朝臣纷纷低下头,生怕成为第二个被太子清算的人。太子並非他们所想像的那样,是靠摄政王的,他本身就是个很有本事的人。 墨渊开重重的哼了声:“孤要你们这些朝臣来做什么,等著你们为了私利害了整个西朝吗?” 朝臣慌忙跪在地上求饶:“求太子殿下饶命,求太子殿下饶命!” 他后悔了,原以为摄政王不在,他们能掌控了太子殿下,然而事实根本不是这样的。 墨渊开根本不听他的解释,直接命禁军就地处决了他,他冷眼扫了一圈朝臣:“孤提醒你们一句,若谁敢危害西朝,或者为了私利不顾西朝,这就是下场。” 朝臣们看见地上的尸体,对墨渊开这个太子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太子的手段和谋略可不比摄政王差啊,以后他们要安心办事才行。 “退朝!”墨渊开一甩衣袖,带著小竹子离开了金鑾殿。 “太子殿下今日做的很好。”小竹子並不认为太子残忍,这是一种震慑朝臣,树立威严的手段。 况且,本就是那人不安好心,妄想著夺权。太子没抄他的家,已是开恩了。 墨渊开颇为无奈:“还是摄政王在好。摄政王在,这些朝臣连个屁都不敢放。你瞧瞧,摄政王刚离开,这些朝臣就敢算计我了。” 小竹子:“这是太子歷练的好机会。” 墨渊开不是不知这点,可他不想歷练,歷练多累啊,还要和那些朝臣鉤心斗角。有这个空,他用来躺平不舒坦吗? 正走著时,迎面走来两个女子及其伺候的人。 是墨渊开的一个侧妃和妾室,是最近纳的多人之二。 “见过太子殿下。”两人温婉的福了一礼,暗暗对看一眼,又飞快的撇开眼。 墨渊开不耐烦应付这些,淡声道:“你们俩来有什么事吗?” 侧妃先一步开口,她轻声细语道:“回殿下,我想回娘家一趟,不知可否?” 墨渊开没回答她,而是问妾室:“你也是想回娘家看看?” 妾室表示是的:“妾身的弟弟正在挑选姑娘,妾身想帮著回去看看。” 墨渊开冷笑一声:“真是,摄政王一离开,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都出来了。小竹子公公,麻烦你送这两人回她们住的地方,从今以后不准再出来,我也不会再去她们那。” “是。”小竹子对两人做了个请的姿势,態度强硬:“两位,请吧。” 在这个时候回娘家,摆明是要算计太子,从而好为娘家和自己谋取利益,亏得这两人做得出这样的事来。 侧妃和妾室委实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哭哭啼啼的跪在地上求饶:“求殿下宽恕我们,我们再也不敢了。” 原想著,摄政王不在西都,她们便能討好太子,为自己和娘家谋取利益了,结果却是这样。 墨渊开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便有禁军上前將两人强行拖走。 他轻嘆了口气,又是想念摄政王的一天。要是摄政王在西都,哪里会有这些事,这也是他不愿意放摄政王离开的原因。 而远在古文镇的墨辰,揉了揉发痒的鼻子,对唐瀅瀅说道:“我觉得是太子在念叨我。估摸著,他又是想偷懒,或者是遇到什么事了,在念叨我。” 唐瀅瀅掩唇直笑:“还真有可能是这样。太子那人惯会偷懒,你我都不在西都,他是定会想方设法偷懒的。” 墨辰捏了捏眉心:“太子除了这点,哪儿都好。” 唐瀅瀅倒不这样觉得:“人无完人,而且完美的人太可怕了,人就是要有点儿小小的毛病才好。正所谓,有点儿不碍事的小毛病的人,才能成为真正的人。” 墨辰深表赞同:“媳妇说的都对。” 媳妇说的不会有错的。 唐瀅瀅笑出声。 “老远就听到了摄政王妃的笑了。”文老將军走了进来,行礼道:“不知摄政王妃是有什么开心的事?” 唐瀅瀅请了他坐下:“我和王爷在说太子。我们夫妻猜测,太子估摸著在偷懒。太子哪哪儿都好,唯独惯会偷懒。” 文老將军还未见过太子,只得知选出太子的事:“这不挺好的?这人嘛,要学会偷懒,若事事都自己做了,多累啊。” 唐瀅瀅说了句『是啊』:“文老將军来,是散布谣言的事有进展了?” 文老將军坐直身体:“其中一件事就是这个。流言已是在对面曲门关渐渐传开了,已是有不少將士和百姓相信了,现在有点儿人心惶惶。” 唐瀅瀅和墨辰对看一眼,皆是很满意这个进展 “人心惶惶就不利於打仗。”唐瀅瀅稍稍鬆了口气:“更重要的是,咱们的贏面会大一些。” 即使有墨辰和文老將军坐镇边关,她还是会很担心,一旦开战便有输的可能。 墨辰最是明白她的担忧和顾虑的,连他也无法保证一定能贏:“文老將军,安排几个梁国的人,证实这些流言是真的,如此更能让曲门关乱起来。” 曲门关乱起来了,林金想要攻打西朝就不是这么容易的。 文老將军表示会办好这件事的:“再有一件事,我收到密报,林金已是在安排军队,准备攻打我西朝了。起因,是他得知那具遗骸不是宸妃娘娘的。” 这在墨辰和唐瀅瀅的预料之中,墨辰沉声道:“消息是我们故意透露给林金的。林金远在凉都,又手握大权,咱们要想解决了,就得让他成为眾矢之的。” 文老將军懂了:“若林金真为了抢夺我西朝宸妃娘娘的遗骸开战,不顾梁国上下的死活,那不管是谁都不会服他,也不会真心帮他。” 墨辰頷首:“而且,梁国皇帝等人是死在林金手里,他又为了私利做了那么多事,说不定会有人刺杀他。” 文老將军担心一件事:“如若林金用凶残的手段震慑住了大军,那就会开战的。” 墨辰是考虑到这点的:“要真是这样,文老將军觉得梁国的大军会有士气吗?会为了林金拼命吗?” 文老將军恍然,他轻拍下额头:“瞧我,忘记这么重要的一点了。真到了那一步,梁国大军会是一盘散沙。” “要对付这盘散沙就容易得多。而且,咱们再用利益诱惑,那就更容易解决林金了。” 墨辰笑了下:“就是这样的。现在林金不管不顾的要开战,正好如了咱们的意。接下来我们要做的,是把他做的那些事不断扩大。” 文老將军行了一礼:“老臣这就去办,保管办的妥妥噹噹的。” 话落,他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文老將军真是精神吶。”唐瀅瀅感慨道。 墨辰赞同这话:“等这次解决了林金,我准备接老將军回西都。他镇守边关多年,该回家看看了。” 唐瀅瀅知道边关將士的不容易:“替换的人选可选好了?” “此事不急,还有时间挑选。再则,我相信文老將军有合適的人选。” “你说的在理,到时候问问文老將军。” 夫妻俩正说著话时,一个暗卫快步走了进来,双手將一封信递给了墨辰:“王爷,这是林金派人送来的信。” 墨辰不算意外林金会给他写信,他和唐瀅瀅一起看信。 看完信,夫妻俩一时间不知该是何种表情,果然是林金那个疯子能做得出来的事啊。 “林金猜到母妃遗骸被换的事跟我们有关,要我们交出他的妻子,他在做什么青天白日梦。”唐瀅瀅面露讥讽。 墨辰隨手毁掉信,眸露冷光:“在林金看来,是我们坏了他的好事,我们理应赔罪道歉。他倒是敢写信给我,看样子是他太轻鬆了。” 唐瀅瀅一听便知他有主意:“你准备怎么教训林金?” “林金是擅长阴谋诡计,和在暗地里搞事,但他並不擅长打仗,又是一个疯子,你说要如何对付他?” “你想挑事?” 墨辰嗯了声:“就是要不断挑事,但不是我们来做,而是那些將士和百姓。林金做了这么多恶事,还想为了私利不顾梁国上下死活,梁国上下怎么可能会由著他。” 唐瀅瀅觉得这样行:“梁国自己的事,梁国自己解决。再说了,梁国弱一些反倒对几国都有利。” “对了,朱国和越国有动静吗?” 墨辰道:“有动静。这两国盯著我西朝和梁国的动静,想看看是否能打起来,他们想当那渔翁。” 唐瀅瀅嗤笑一声:“渔翁岂是这么好当的。” 墨辰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媳妇別担心,我有安排好,不会让朱国和越国趁乱做什么的。” 唐瀅瀅知道他的本事,不再说这件事了:“我看,你给林金回一封信。” 墨辰眼尾一挑:“媳妇的意思是……?” “写一封信,刺激刺激林金。越是在这种时候刺激林金,越是能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墨辰立刻拿来纸笔写信:“媳妇你说,咱们要怎么刺激林金好?” 第406章都不满他 关於这点,唐瀅瀅早已想到了:“你就写,母妃临终前根本没有提及过他。这一点要详细写,越详细越好。著重写,母妃临终前有多惦记父皇和你。” 墨辰秒懂,当即『唰唰唰』的写了好几篇。 写完后,他和唐瀅瀅一起看写的如何,有没有哪些地方要修改的。 “这里,你加一句,『母后在入宫时已是不记得有文耀祖这样一个人』。”唐瀅瀅说道。 墨辰照她说的进行了修改,和她继续修修改改。 等有了最终版本,他誊抄了一份,吹乾后放进信封里,隨后命暗卫送到林金的手里。 “我想,等林金看到这封信后,表情会很精彩的。” 唐瀅瀅颇为遗憾:“又不能看到林金精彩的表情,真的太遗憾了。” 她振作起来:“但没关係,等抓到了林金,咱们能慢慢的看他精彩的表情,相信到时候他的表情会更精彩的。” 墨辰赞同的点头:“即使抓不到林金,能气一气他也是好的。” “好了媳妇,咱们等结果就是。这会儿没事,我带你在城里转转?” 唐瀅瀅还没转过边关,便同意了。 夫妻俩收拾收拾,就出门逛逛了。 就在两人逛逛时,曲门关的守军乱糟糟的,还人心惶惶。 “你们听说没?国师残杀了陛下和诸多大臣,还要娶一具遗骸为妻,这也太可怕了。” “听说了听说。更可怕的是,这具遗骸是西朝德宗的爱妃。你说说,国师有多丧尽天良。盗了西朝的皇陵,还要娶遗骸为妻,我光是想想就一阵恶寒。” “还有还有,西朝已是夺回了这具遗骸,现在国师要为了抢遗骸开战。还说什么,整个梁国都是他的东西,他想开战就开战,根本不拿我们这些人当人对看。” 在这些流言蜚语下,將士们的牴触情绪越来越严重,士气也越来越低落,甚至有將士想要当逃兵,不愿意为了国师卖命。 主营帐。 副將愁眉不展,他行礼道:“主帅,现在大多数的將士不愿意为国师卖命。再这样下去,等国师带著大军来,咱们只有死路一条。” 暂时未查到是谁传开这些流言,但这些流言全是真的。且他知道的更多,比如国师是个疯子,为了一具遗骸不顾梁国的生死。 主帅——庞兴学长吁短嘆:“你当我不知这点吗?”他不停的揪著自己的络腮鬍:“现在的问题是,咱们怎么做都不对。” 副將更愁了:“主帅,实在不行,咱们向西朝投降吧?这么多將士的命,全掌控在你的手里啊。” 庞兴学最担心的就是这点:“你当我没想过向西朝投降吗?可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若咱们投降了,数万將士的家人要怎么办?” “国师是个疯子,假如我率领大军投降了,国师绝对会虐杀了数万將士的家人的。” 副將抿著唇不说话了,以国师的性子,是绝对做得出如此残忍的事的。 庞兴学快要揪光自己的鬍子了:“这样,你派人打听打听国师那边的情况,再探探文老將军那边的意思。” 副將领命,退下去办事了。 庞兴学止不住的嘆气:“也不知梁国能不能保得住。” 与此同时。 唐瀅瀅和墨辰手牵手的逛街,两人买了不少零零碎碎的东西,其中有部分是小孩子用得上的。 墨辰瞟了眼她平坦的肚子,打趣道:“媳妇这是怀上了?今天这么喜欢买孩子的东西。” 唐瀅瀅笑眯眯道:“不是呀。这些都是边关特有的,我想著买些放著。即使咱俩没孩子,送给文安或者辛杏的孩子也好,是不是?” 墨辰並不失落:“媳妇说的是,这些都是边关特有的,咱们多买一些。” 两人又买了一些小孩子用的东西。 刚买完,就有几个五六岁的孩子欢快的从夫妻俩的身边跑过。 “我是大將军,你们都是我的士兵,得听我的。” “我也要当大將军,像文老將军那么厉害的大將军。” “咱们说好的,一人当一次大將军,谁都不准多当或者耍赖皮,不然下次就不跟他玩了。” 几个孩子围在一起,很快商量好怎么玩,然后飞快的跑走了。 看得唐瀅瀅和墨辰相视一笑。 “这些孩子的精气神真好。光是看这些孩子的精气神,就知道文老將军把古文镇管理得多好了。” “是啊,百姓是最能体现当地真正的情况的。” 唐瀅瀅见那几个孩子跑远,忽然来了句:“等解决好这些事,咱们要一个孩子吧。” 墨辰有些意外:“怎么突然想要孩子了?” 唐瀅瀅也说不上来:“许是看到这些精气神好的孩子,就想要个孩子了。” 墨辰失笑:“要早知道这样,我就该带你多看看孩子的。” 夫妻俩继续往前走。 唐瀅瀅唔了声:“应该没这么简单……算了,这不重要,不是吗?” 墨辰嗯了声:“这確实不重要。咱俩之前就说好的,要不要孩子都没关係,最重要的是咱俩能好好的。” 唐瀅瀅调侃道:“王爷儘管放心,这辈子只要你不犯错,不做不该做的事,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墨辰严肃脸:“我绝对不会犯错的,这点媳妇儘管放心。” 唐瀅瀅直笑:“在这点上我是相信你的。不过嘛,这世上的诱惑多,你可得小心些。” 说这话时,她往墨辰的某个地方瞄了眼。 墨辰只觉得蛋疼的厉害,他的嘴角直抽抽:“……媳妇,这玩笑不好笑。” 唐瀅瀅不再逗他:“走,咱们买些特產寄回去,好让舅舅他们安心。” 墨辰鬆了口气,陪著她买了不少的土特產,然后安排人送回去。 …… 林金在率领大军前往曲门关的路上,收到了墨辰送给他的信。 他原以为是墨辰的求饶信,然而—— “不是这样的,你不是这样的!”他目眥尽裂的撕了那封信,面容狰狞的吼道:“晚娘只爱我一人,她只爱我一个人!” “晚娘临终前提的全是我,不可能没有提我,这是假的,这是假的。” 他忽然拔出副將的佩剑,用剑指著他:“说,晚娘最爱的人是我,她只爱我一人。” 副將的脸色一白,更多的是怨气和不满:“国师,你真要为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主將打断了:“国师说的极是,夫人喜欢的人只有你,这是西朝的诡计。” 说这话时,他暗暗向副將使眼色。 副將忍了又忍,才违心道:“夫人只喜欢国师一人。”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这样的。”林金丟到手里的剑,疯疯癲癲的走了出去:“晚娘,我知道你喜欢的人从来只有我。你放心,我会救你出来的,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等他走远了,副將恨恨的低声道:“太可恨了!国师当真是可恨。他为了私利,为了一具遗骸,还是西朝皇帝爱妃的遗骸,不顾梁国上下的死活,非要开战,还肆意残杀他人。” “主將,再这样下去,咱们会全被国师害死的,你得拿个主意。” 其他人也是这个意思。 “原本我以为国师没传言中的那么疯狂残忍,谁知道国师比传言中的更疯狂更残忍。再这样下去,咱们真的会全玩完的。”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主將,你得拿个主意,咱们不能坐以待毙的。” 主將把林金撕了的信拼凑起来,招呼其他人过来看,他沉稳道:“越是在这种时候,咱们越是要沉得住气。” 其他人围过来看这封信的內容。 当大伙儿看清楚信上的內容时,更为厌恶和不满国师了。 “西朝摄政王在信上写的明明白白,宸妃娘娘早就忘记国师这个人了,和他根本没有任何私情,全是国师的一厢情愿。” “宸妃娘娘临终前惦记的是西朝皇帝,摄政王和吴家,哪儿记得什么国师。现在国师为了自己的私心,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还要咱们当帮凶,我不干了。” 主將点头:“是不能继续当国师的帮凶。” 其他人看向主將:“主將,你说咱们怎么办?” 主將在来的路上,就有一直在琢磨这件事:“咱们一共有三万人,人数是比国师拥有的药人多,但药人的毒性强,武功又高,光靠数量是无法取胜的。” “所以,咱们得智取。” 先锋道:“我听说,这些药人什么药都不怕,咱们用药是不行的,火烧……似乎也不太行。” 其他人出著主意。 “让弓箭手围攻?只要离得远,那些药人也发挥不了多大的作用。” “擒贼先擒王?咱们想办法抓住国师?” 主將扫了一圈,沉声道:“你们可都想好了?开弓没有回头箭,一旦你们真跟著我这样做了,不成功是死路一条。” 其他人没有任何犹豫。 “左右是死路一条,不如拼一把,说不定能拼出一条活路来。” “与其死在国师的手上,我不如轰轰烈烈的干一场,至少下了地府有脸对面祖宗。” 主將一拍桌子:“好!那咱们就干了!” …… 古文镇。 唐瀅瀅和墨辰刚用过饭,准备散步消食时,文老將军喜气洋洋的快步走了进来。 第407章梁国彻底乱起来了 “摄政王殿下,好消息!”文老將军行了一礼:“刚得到的消息,林金率领的大军內乱了!只可惜,林金在药人的保护下逃走了,大军没能击杀了他。” “不过,大军损失惨重,是无法再攻打我西朝的。” 唐瀅瀅和墨辰欣喜不已:“这確实是个好消息!” 唐瀅瀅笑容满面道:“虽然很可惜没能解决了林金,但他已是没了大军的支持,只剩下一些药人了。接下来,咱们要对付他就容易得多了。” 墨辰眯起利眼:“还是不能大意。林金这人是个疯子,一个疯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在没解决他之前,咱们要一直警惕。” 文老將军也是这个意思:“我已是传令戒严了。林金的目的是宸妃娘娘的遗骸,他定会跑来咱们西朝的。” 墨辰讚赏道:“文老將军做的很对。林金这个疯子的目的是我母妃的遗骸,即使他现在失去了大权,为了这个目的他也不要命的。” 文老將军摸著下巴:“有没有可能,林金不从古文镇走?要进入咱们西朝的方法很多,不一定非得从古文镇走。” 墨辰凉凉的说道:“那就让林金知道,我母妃的遗骸在我这里。” 文老將军明白这是一场赌局,赌贏了,他们就能解决林金,赌输了,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暂时不好说。 “摄政王殿下,我们要如何让林金得知这个消息?” 墨辰:“这个简单,只需要暗卫带著棺材出现,林金自然会得到消息的。以我对林金的了解,他定是时刻关注我的情况的。” 文老將军懂了:“会不会太刻意?” 墨辰表示不会:“林金会怀疑,但他更想儘快抢到我母妃的遗骸。在这种情况下,他会派人来试探的。” 唐瀅瀅接过话茬:“我们只需要做得像一些,林金就会相信,棺材里躺著的遗骸就是宸妃娘娘。” 她嗤笑一声:“说实话,林金根本分辨不出这具遗骸是不是宸妃娘娘。之前他陪著那具遗骸那么久,还和那具遗骸成亲了,这就说明他分辨不出来。” 文老將军摸了摸发凉的脖颈:“我在边关这么多年,见过那么多尸体,听到这话仍然觉得脖颈发凉。这得多发疯,才做得出这样的事来?” 跟一具遗骸成亲,还日日夜夜待在一块,更为了一具遗骸虐杀皇帝,甚至是开战。 不足够疯是做不出这样的事的。 唐瀅瀅淡声道:“林金的心理早已扭曲了。他这样的人,为了自己想做的事,任何事都做得出来的,且他会认为自己做的都是对的。“ 文老將军还是不理解,他也不想理解:“无论林金是怎么想的,咱们只需要按计划抓住他,或者解决了他就行了。” 说到这里,他想起一件事:“摄政王妃可能对付林金的那些药人?传来的消息是,林金的那些药人毒性极强,武功又高强,梁国大军那么多弓箭手都奈何不了。” 唐瀅瀅看似从袖中,实则从空间里拿出了一瓶药丸,递给了他:“这是我专门针对林金的药人配置的。” “文老將军捏碎一颗放在水井里,以防万一。林金那人为了自己的目的,任何事都做得出来,小心点总归是没错的。” 文老將军接过来放好:“请摄政王妃放心,我会办好这件事的。” 唐瀅瀅看向墨辰。 墨辰叮嘱文老將军:“最近多注意点,林金极有可能会玩阴招。” 文老將军行了一礼,退下去办事了。 他刚离开,就有一个暗卫来到了墨辰夫妻的面前。 “王妃,王爷。”暗卫稟告道:“刚得到的消息,凉都彻底乱起来了。各个皇子为了爭权夺利拉帮结派,还相互爭斗。地方上,稍微有点儿心思的官员皆是当起了土皇帝,现在梁国离分崩离析不远了。” 唐瀅瀅和墨辰是巴不得梁国乱起来的。 “朱国和越国那边有动静吗?”墨辰问道。 暗卫:“朱国和越国有在边境屯兵,但暂时没有大的动作。虽说梁国乱起来了,可梁国的实力摆在那的,朱国和越国不敢贸贸然的行动。” 朱国和越国的实力弱,要是贸贸然的行动,后果很严重。 墨辰並不意外,他又问了西都的情况。 暗卫:“太子殿下有很好的在管理朝政,那些想要搞事的人全被太子殿下收拾了。就是,太子殿下偷溜出宫一次,还有暗卫和隨从跟著。” 太子殿下想偷溜出宫玩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之前有王爷盯著,太子殿下都敢偷溜出宫,现在王爷不在西都,太子殿下的胆子就更大了。 墨辰按了按直跳的眉心:“传信回去……” “太子又没做什么,你少给他加课业。”唐瀅瀅截断他的话,笑道:“適当的游玩,对太子是有好处的。他只是偷溜出宫玩罢了,你不要管他太严。” 墨辰挥手让暗卫退下,对唐瀅瀅说道:“我是担心太子一玩起来就忘了正事。” 唐瀅瀅好笑:“我看太子不是那样的人。你呀,就是太不放心太子了。” 墨辰確实是不放心太子:“要是他不这么贪玩,我都不这么担心。” 唐瀅瀅哪能不懂:“我看太子现在这样就很好。我常跟你说,人无完人,太子有不碍事的小缺点那是好事,若他真是个完美的人,你反而真该忧心了。” 墨辰到底是没再说什么:“罢了罢了,听媳妇的总归没错。” 唐瀅瀅摇了摇头,转而说起了梁国的事:“你看,梁国会因內斗落败吗?” 墨辰收敛了笑意:“这就不好说了。若有能力的人,梁国还有挣扎的机会,但梁国的实力必定大跌。” 唐瀅瀅唔了声:“你不趁机吞併梁国?” “太子这个储君都没这个想法,我这个摄政王又怎会有这个想法?” “真是可惜呀。” 听出唐瀅瀅是在开玩笑,墨辰笑了笑:“不可惜。看似梁国內乱很好吞併,实则在这种情况反而更不好吞併,各自为政的太多了。” 唐瀅瀅对这些不懂,她也是开个玩笑,便谈起了林金:“最近你多注意点。我担心,林金会迁怒你。” 墨辰保证会小心:“我是要和你携手走一辈子的,不会这么早离开你的。” 唐瀅瀅板起脸:“再胡说八道,你给我睡客房。” 墨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无比顺滑的认错:“媳妇,我错了。” 唐瀅瀅横了眼他:“看你还敢不敢乱说话。” 墨辰是没胆子再说这些,惹谁都不能惹媳妇不快。 …… 林金躲藏在一个较为偏僻镇子上的宅院里,他不停的转来转去,想著要怎么样才能夺回晚娘的遗骸。 他什么都可以不要,唯独晚娘的遗骸必须要夺回来,那是他的命,是他的一切,是他活下去的希望。 但现在的问题是,他不知道摄政王那狗东西把晚娘的遗骸藏在哪里。 “主子。”一个药人落在林金的面前,表情木訥的行礼道:“已是查到夫人遗骸的下落了。” 林金倏然停下来,惊喜的看著他:“在哪儿?” 终於,他终於又找到晚娘的遗骸了! 药人的声音没有丝毫的起伏,宛如一潭死水:“在西朝边关古文镇,摄政王的手里,是摄政王的暗卫刚送到他手里的。” 林金怀疑这是个圈套,之前他怎么都查不到晚娘的遗骸在哪儿,现在这么轻易就查出来了,显然是个圈套。 但即使是个圈套,他也必须要去,不能让晚娘久等了。 “你去做一件事……”他有的是办法,夺回晚娘的遗骸。 又过了几日。 古文镇。 唐瀅瀅在院里散步时,见墨辰急匆匆的走了进来,猜测道:“林金出现了?” 墨辰頷首,沉著脸道:“他约了我到城外的小树林相见。另外,我得到消息,隔壁镇上失踪了五六十人,我怀疑是被林金抓了。” 唐瀅瀅的眼皮直跳:“你的意思是,林金抓了隔壁镇上的人来威胁我们?” 墨辰嗯了声:“我已是安排人到隔壁镇上查清楚了。现在,情况超出了我们的预计,咱们得想想要如何做。” 唐瀅瀅倒是有个主意:“咱们带著宸妃娘娘的遗骸,去会一会林金。” 墨辰一听就懂了:“走!” 夫妻俩带著宸妃的遗骸和数百人的士兵,来到了林金约定的小树林。 一到小树林,眾人首先看到的是被绑成一串的百姓,他们全被堵著嘴,呜呜呜的哭求著,而林金及其药人就站在后面。 “晚娘!”林金死死的盯著棺材。 “这不是你的晚娘。”唐瀅瀅挡住他的视线,讥笑道:“我该称呼你为林金,还是无望?或者是文耀祖?怕是你连自己到底是谁,都不知道了。” 她暗暗给墨辰使了个眼色。 墨辰轻点下头,想著要如何安稳的救出这些百姓。是他考虑不周,没想到林金会抓了隔壁镇上的百姓。 “我是文耀祖!”林金吼道:“是晚娘唯一爱的男人。” 第408章跑了没关係 “唯一爱的男人?”唐瀅瀅夸张的呀了声:“这可真是稀奇事,我在西朝这么久,从未听谁说过,宸妃娘娘有所谓唯一爱的男人。不对,宸妃娘娘喜欢的人,是当今。” “宸妃娘娘在世的那些年,和陛下十分恩爱,旁人根本无法介入两人之间。” 说到这里,她轻拍了下巴掌:“王爷,母妃可有提过她年轻时对某个男人有好感,或者是念著某个人吗?” 墨辰负手站在她的身旁,保护著她,也留意著周围的情况:“从未。其实,母妃还未谈婚论嫁时,吴家曾有意让她嫁给隔壁的文家,但母妃拒绝了,言明她对文耀祖没有任何男女之情,只是拿他当哥哥。” “当哥哥啊。”唐瀅瀅瞧见林金的脸色阴沉得仿若能滴水,笑得十分开心:“原来全是林金的一厢情愿,他可真是不要脸……不对,他本就不要脸,否则也做不出这样无耻又歹毒的事来。” 墨辰继续刺激林金:“在文家落败后,没多久我母妃便遗忘了文耀祖这人,隨后入宫成了我父皇的妃子,从此跟我父皇恩爱……” “闭嘴!你闭嘴!”林金满目疯狂的怒吼道:“胡说,你是在胡说!根本不是这样的,是德宗那狗杂碎用皇权逼著我的晚娘入宫,晚娘为了我的安危,不得不入宫。” “晚娘唯一爱的男人是我。她在宫里的那些年,之所以处处迎合德宗,是为了保护我,可她还是被德宗害死了。” 唐瀅瀅哎哟一声,阴阳怪气道:“听听,听听这谎话,我差点儿都相信了。当时的文家早已落败,便是没落败的文家,圣上要收拾也就是动动手指头的事,又何须宸妃娘娘为你求情。” “麻烦你,下次幻想时,幻想一个稍微好点儿的理由,不然会侮辱我们的智商的。” 墨辰接过话茬:“媳妇,他靠幻想才活到如今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我母妃从来没喜欢过他,所有的一切全是他的一厢情愿。” 唐瀅瀅轻拍下额头,恍然:“瞧我,竟是忘了这么重要的一点了。林金不这样幻想,他是无法活下去的。” “你们闭嘴!你们给我闭嘴!”林金癲狂的盯著墨辰和唐瀅瀅:“我要你们死,我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唐瀅瀅凉凉的哦了声:“你要我们死无葬身之地,我们就得死无葬身之地吗?林金,你真的太拿自己当回事了,这里不是梁国,是西朝,我们不会再让你在西朝肆意妄为的。” 林金突然抓过一个百姓,用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交出晚娘的遗骸,否则我要你们亲眼看到这一个个的百姓是如何惨死在你们的面前的。” 百姓惊恐的呜呜呜的叫唤著,用眼神哀求唐瀅瀅和墨辰救他。他不想死,救救他。 唐瀅瀅和墨辰知道林金是真做得出来这样的事,夫妻俩交换了一个眼神。 “你让我们交出宸妃娘娘的遗骸,我们就得交吗?”唐瀅瀅好整以暇的站在那:“我看不如这样好了,你杀了这些人,我们杀了你。” “不过,我们会给这些受害者的家人一个官职,安排他们的儿女读书,保证他们的家人和后代能有好日子。” 一部分被抓的百姓心动了,他们满眼的激动和犹豫,真的会这样对他们的家人吗? 他们活了一辈子,所求的不过是自己和家人能过上好日子。现在有这么一个机会,能让家里人当官並过上好日子,他们不想放弃。 唐瀅瀅是注意到这些人的意动的,略微提高音量:“我旁边这位,是当朝摄政王。各位是知道摄政王的为人的,他答应的事必定会办到的。” 墨辰適时的说道:“若林金真杀害了各位,我会按照我王妃所说的补偿各位。” 这部分人的犹豫少了很多,用他们一条命来换取家里人和后代的官职跟好日子,这简直太划算了。 想他们一辈子到处打工做事,能填饱肚子已是很不容易了,哪里还有机会让家人出人头地。现在让他们用命来换,他们愿意。 “闭嘴!你们全给我闭嘴!”林金再疯也知道,不能隨意杀这些人:“摄政王,交出我家晚娘的遗骸,我放这些人一条活路。” 话音还未落下,异变起! 只见,被林金抓著的百姓毫无徵兆的一伸脖子,自尽了! 鲜血喷洒而出,溅洒了林金一脸,他怔怔的鬆开手,不明白怎么会变成这样,这人怎么就自尽了? 百姓重重的砸在地上,拼著最后一口气盯著墨辰夫妻。 墨辰和唐瀅瀅是看懂的,墨辰保证道:“我会按我所说的,照顾好你的家人,前提是他们不得做违法犯罪的事。” 百姓咧嘴笑著,幸福的闭上眼。临死前,能为家里人拼到如此好的前程,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他的所作所为,刺激到了好些百姓,他们如同饿狼般的盯著林金,巨大的利益盖过了害怕。 他们也想用命来换家里的好日子,那可是有官当,儿孙能读书的好日子啊。 林金怎么都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恶狠狠的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跡:“我手里有很多毒药,能慢慢的折磨这些人,还能將他们炼製成药人。” “摄政王,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多少招。” 墨辰淡声道:“他们出事了,我会按照我所说的照顾他们的家人。” 也有不想死的百姓,他们呜呜呜的哭求著。他们不想死,想活著享受好日子。 林金又抓了一个百姓,这次他没用匕首:“摄政王,不如我们好好谈谈?我只要晚娘的遗骸。等我拿回了晚娘的遗骸,我不会再做任何事,也不会再出现在人前的。” 墨辰根本不相信:“林金,主动权在我们手里。”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林金阴狠道:“给我杀!夺回晚娘的遗骸!” 一部分药人冲向墨辰和唐瀅瀅,那凶狠的模样摆明是要置这对夫妻於死地。 墨辰把唐瀅瀅护在身后,他一抬手,数百的士兵拿出身后的弓箭,拉弓射向那些药人。 而后,是一群暗卫出现,配合弓箭手攻击那些药人。 “杀!给我杀了他们!”林金双眼猩红,死死的盯著墨辰和唐瀅瀅:“你们害我和晚娘分开,我要你们不得好死。” 唐瀅瀅拉住墨辰,示意他看林金的脚。 墨辰看过去,便见林金在不著痕跡的往后退。因著有一部分药人的保护,眾人的注意力又在缠斗的双方上,没注意到他这点。 “林金这是要跑?”他小声道。 唐瀅瀅刚要开口,就看见一个药人带著林金跑了,同时身后传来一道惊呼。 “棺材被偷走了!” 唐瀅瀅和墨辰回头一看—— 一个药人不知何时来到了他们的身后,扛著棺材用飞快的速度逃走了。 “晚娘,我夺回你了!哈哈哈~~”林金癲狂的大笑著。 唐瀅瀅和墨辰互看一眼,唐瀅瀅慌慌张张的来了句:“快追!林金带著一副棺材跑不远的,目標也大,快追!”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一部分药人负责拖住士兵和暗卫,但只能拖住一些,剩下的分成了两批,一批保护唐瀅瀅和墨辰,另外的负责去追林金和棺材。 至於那些百姓,被护著林金的药人带走了八成,剩下的两成全缩到角落里了。 唐瀅瀅没贸贸然的上前,她不確定这些百姓中有没有细作或者林金安排的人:“没事了。等会儿士兵会送你们回家,每家会得到十两银子的补偿。” 这些百姓一听有十两银子的补偿,虽遗憾没有死者那样的好日子,也满足了,至少他们还活著。 唐瀅瀅又安抚了几句,便和墨辰离开了,並未继续留下来。林金已是逃走,继续留下来无用。 在暗卫和士兵的保护下,夫妻俩坐马车离开。 “如计划的一样顺利。”唐瀅瀅压低了声音:“就是不知,林金那边会如何。” 在来之前,她,墨辰和文老將军商量了好几个对策。其中一个就是,假如林金夺走了棺材,他们要如何做。 当时他们討论的结果是,林金夺走了棺材,便顺著棺材这一条线索追查林金,如此他们完全不用担心找不到他的下落。 就林金那性子,是定会好生照顾遗骸的,不会把遗骸烧成骨灰的。 墨辰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唯一遗憾的是,死了一个百姓。不过,这也是无法避免的事。比起伤亡惨重,这已是极好的了。” 唐瀅瀅知他有些难受,宽慰道:“不要想太多,这比我们预计中的要好太多。” 墨辰点了下头:“现在也只能这样想了。我答应会照顾好死者的家属,等回去后便安排。” 唐瀅瀅提醒道:“先查查这家人的品性。品性好的好生安排,若是品性不好,看著安排。” 他们再是答应了死者,也不能做危害百姓的事。 墨辰让她放心:“这事我会处理妥当的。现在我比较担心,林金会认出那具遗骸不是我母妃的,从而残害那些百姓。” 第409章唐瀅瀅有孕 唐瀅瀅微微笑,十分自信:“不会。你忘了,我有对那具遗骸进行处理吗?便是经验丰富的仵作检查,也查不出异常的,更別提林金。” 她讥讽道:“林金嘴上说著多喜欢多喜欢宸妃娘娘,可实际呢?他对宸妃娘娘並非是真正的喜欢,否则怎么会做出这些事来。” “依我看,他是因得不到才会这样。” 墨辰很赞同这种说法:“可能和他从小的生活环境有关,文家落败后他家又逼著他振兴家族,要他娶高门之女,可他想娶的是我母妃。” “他得不到我母妃,家族又彻底落败,所以他想通过娶我母妃来证明自己不是失败者。” 唐瀅瀅:“差不多是这样。所以说,一个人的成长环境和教育真的很重要。但也不排除,那些本身就坏,教不好的人。” 墨辰开玩笑道:“媳妇这是在提醒我,以后咱们有了孩子,得好好教吗?” 唐瀅瀅讶异的看他:“你这是想要孩子了?” 墨辰摸了摸鼻尖,没否认:“挺想的。最近看到那么多孩子,我就挺想要一个咱们的孩子,一个就好。” 唐瀅瀅挽著他的手:“等解决了林金,咱们就要一个孩子。男孩女孩都好,最重要的是健康。” 墨辰重重的嗯了声:“对,健康就好。我们会陪著它一起长大,给它足够的父爱母爱,让它开开心心的成长。” 唐瀅瀅握著他的手:“你也能体验到童真和乐趣。” 墨辰笑了笑:“是,我希望能体验到,那是我从未有过的体验。” 唐瀅瀅很是心疼他:“会体验到的。” 墨辰吻了吻她的眉心:“別为我难过。我並不觉得自己有所遗憾,比起很多人来,我已是极好了。” 唐瀅瀅依偎著他:“我会一辈子陪著你的。” “我知道。”他一直都知道,媳妇会陪著他一辈子,会给他足够的爱。 夫妻俩一回到將军府,便见文老將军大步走了过来。 “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妃。”文老將军行了一礼,中气十足的说道:“暂时没追到林金。他带著一副棺材逃不远的,我已是安排人在搜查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抓到他的。” 墨辰做了个请的姿势:“老將军,我们进屋坐下谈。” 三人到了正厅坐下谈。 有下人上了茶点,点心是厨房刚做出来的鱼丸:“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妃,今日刚得到了几条新鲜的鱼,厨房便做了几碗鱼丸,请几位尝一尝。” “好香啊。”唐瀅瀅端起碗,刚要品尝时,忽的脸色一变,侧头乾呕了几声。 “媳妇!”墨辰赶紧走过去,轻拍著她的后背:“是伤寒了还是哪里不舒服?怎会这样?” 唐瀅瀅脸色古怪,她看了眼墨辰,给自己把脉。 “许是水土不服。”文老將军是个大老粗,他摸著下巴:“很多人来到边关刚开始没事,过段时间就会不舒服,不是大事。” “確实不是大事,我有孕了而已。”唐瀅瀅特淡定的丟出一个炸弹。 墨辰鬆了口气:“不是大事就好。” 文老將军直点头:“有孕而已。” 话音一落,两人反应过来,震惊的看向唐瀅瀅。 墨辰*文老將军:“?!”有孕了而已?! 唐瀅瀅闻不得鱼腥味,便將碗推远点,端起茶杯喝温水,无视掉墨辰和文老將军的眼神,可她的唇角扬起一抹笑意。 “媳妇?”墨辰手足无措,他想碰一碰唐瀅瀅,又怕伤到她腹中的孩子,俊顏又惊又喜,看著很是好笑。 文老將军忽的抚掌大笑:“好!这是大好事啊!摄政王妃有孕多久了?瞧我这大老粗,亏得重孙子都有了,竟是没想到这一点。” 唐瀅瀅浅浅笑著:“一个多月,是来边关前有的。也是我自己大意,完全没注意到这点。” 可能是某人太努力,便是她时不时有服用避孕的药丸,也没能阻挡孩子的降临。 “一个多月?!”墨辰一惊一乍的,想要扶她又不敢:“媳妇?” 唐瀅瀅实在是没眼看这人,颇为嫌弃:“你不是想要孩子吗?现在我怀上了,你却是这副样子,简直丟你摄政王的脸。” “我……”某个摄政王憋了半天,没憋出第二个字来。 “哈哈哈~~摄政王妃快莫要取笑摄政王殿下了。”文老將军打了圆场:“想当年,我有第一个孩子时,也是摄政王殿下这副样子,一晃都几十年过去了。” 唐瀅瀅是明白墨辰的心情的,就是看他这副样子好玩,想逗他:“文老將军说的是。我也没想到,来到边关最大的惊喜会是这个。” 文老將军微微蹙著眉头:“边关各方麵条件都不好,有孕之人又不合適长途跋涉。而且,至少要等到孩子三岁后,才能回西都。” “摄政王妃,我建议你们请陛下安排合適的奶娘和接生婆这些过来。再有,摄政王妃有孕之事要隱瞒,避免被林金知道,以防他下黑手。” 墨辰如被一盆冷水从头淋下,整个人瞬间清醒,也镇定下来:“文老將军说的极是,在没解决林金前,王妃有孕的事不能传开。” “好在,王妃自己是大夫,饮食和各方面都能保证。” 唐瀅瀅笑意微淡:“林金这会儿哪儿顾得上我,这会儿他满心都是他的晚娘和追兵。咱们只要防范得好,林金就不会有机会的。” 她不会给任何人伤害她孩子的机会的。 墨辰还是不太放心:“媳妇,最近你安心养胎,其余的事交给我和文老將军。” 唐瀅瀅知道他不放心,无奈答应下来:“你別想太多,我自己是大夫,知道如何养胎最合適。你呀,放宽心就是。” 墨辰哪里放心得下来,他想著要不要写信给父皇,请父皇安排合適的奶娘这些来边关,可又担心这些奶娘別有心思。 不请父皇安排奶娘这些来,边关又没合適的奶娘这些,他又得防著林金,真是头疼。 唐瀅瀅一看他那样,便知他在想什么,由著他一个人在那想。 她和文老將军说了声,摇著头回了院落。要写信告知舅舅他们,她有孕的事。 於是,等墨辰回过神来,发现媳妇不见了,一脸懵:“我媳妇呢?” 文老將军放下茶杯,指了指外面:“摄政王妃早回自己院落了。摄政王殿下不要想太多,心態放平和点。你这样,会影响到摄政王妃的。” “这有孕之人,最忌焦急不安了,会影响胎儿的。” 墨辰一听,立刻向他请教:“还请文老將军多跟我说说这方面的事。王妃突然有孕,我这两眼一抹黑,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办。” 文老將军请他坐下,慢慢的跟他说自己知道的一些事。光是看摄政王殿下这副样子便知,他是真的很看重这一胎啊。 …… 唐瀅瀅有了身孕,整个人懒了很多,还比较嗜睡,且味道稍微重点的东西她都闻不得,连香味重点的花草也不行。 好在边关这些东西不多,让她的日子好过不少。 唯独食材这方面,让墨辰颇为头疼。边关的食材太少,很多不新鲜,不太合適有孕的媳妇吃,可暂时只能將就。 “媳妇,厨房刚燉好的鸡汤,你喝点?”他提著一个適合走了进来:“我已是提前把鸡汤上的那一层油全撇了,保证这次你不会腻。” 之前媳妇闻到鸡汤就吐,还嫌鸡汤上面一层油很腻人,这次他特地蹲在厨房,请厨子好生燉的,还撇了上面一层油。 他倒了一碗鸡汤,用勺子舀了一勺吹凉,递到唐瀅瀅的嘴边:“媳妇尝尝看。” 唐瀅瀅喝了一口,觉得还行,直接拿过碗一口气喝完:“这次没想吐的感觉,按照这种方法燉行。” 墨辰心头大松:“以后燉汤就按这样燉。孩子有没有闹你?” 他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唐瀅瀅平坦的肚子。 唐瀅瀅无语:“才一个多月,哪儿来的孩子,你也太异想天开了。对了,追到林金了吗?” 墨辰不愿意她操心这些,奈何管不住:“还没,但暗卫一直追著。林金全靠那些药人支撑,他已是丟了累赘的百姓,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 “再有一点,他认定那具遗骸是我母妃。” 他竖起大拇指:“还是媳妇厉害。” 唐瀅瀅微微抬著头:“那是。林金现在想的,是找一个隱蔽的地方,和那具遗骸过一辈子。有追兵在,他是不会冒险做什么的,这是我们的机会。” “等解决了林金,咱们就回西都,免得父皇他们担心。” 墨辰不是太愿意:“你有孕,路途遥远,不好。要不,等孩子大点了,咱们再回西都?” 唐瀅瀅失笑:“咱们不赶路,慢慢的回西都,当是游玩,这反倒对我养胎有利。要是路上我不舒服,咱们找个镇子住下也行,是不是?” 墨辰知道无法说服她,决定暂时先答应她,到时候再想办法:“好,都听你的。” “对了,文老將军刚拿了几匹不错的布给我,我请绣娘帮忙做小孩子和你的衣裳了。等你月份大了,这些衣裳都穿不得。” 第410章林金覆灭(一) 唐瀅瀅给了墨辰一个讚赏的眼神,还摸了摸他的脸:“你做的很棒!在针线活上,我是一点儿忙帮不了,只能请绣娘。” 让她做缝合手术没问题,让她拿针做衣裳这些,那真是为难她了。 墨辰笑了笑:“我知你不擅长这些,已是请了绣娘帮忙做。我是想问问你,对孩子和你的衣裳有没有什么要求。” 唐瀅瀅仔细想了想:“我听说边关的冬天会很冷?” 墨辰是了解这些的:“大概再过一个月,天气就会渐渐的冷了,还会很快进入冬天。到时候大雪漫天,出门都困难,你就能想像到有多冷了。” 唐瀅瀅前世有在冬天去过寒冷的地方的,特別清楚这些地方冬天有多冷,基本是窝在屋里,但窝里有暖气。 这里…… “有地龙吗?” 墨辰嗯了声:“將军府是有地龙的,一般人家没有地龙。地龙的造价高,一般人家负担不起,都是用火盆这些。” 唐瀅瀅有点儿遗憾她不懂地龙的构造这些,不然能结合现代的技术做便宜的地龙:“那我就不用太担心冬天了。要是能赶在冬天前回西都,是最好的。” 墨辰掰著手指头数了数日子:“確实是要赶在冬天前走。边关的冬天有四五个月,且冬天过了还得再等一两个月,才能赶路。” 一算下来,不赶在冬天前离开古文镇,那媳妇就得在古文镇生孩子。 他无法放心。 古文镇各方麵条件相比起西都来要差不少,女人生孩子又是在鬼门关走一圈,所以他寧愿辛苦点赶路回到西都,也不愿意媳妇在古文镇生孩子。 唐瀅瀅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既然有了决定,咱们就该收拾收拾了。没了林金掌控梁国,梁国又內乱,不是什么大事,我相信文老將军能处理好的。” 墨辰也是这个意思:“我不宜过多干涉边关的事。边关的事,交给文老將军处理最好。再则,我待在这里太久,也不是太好。” 这点唐瀅瀅是懂的:“那你和文老將军说一声。等解决了林金,咱们就起程回西都,这里的事全权交给文老將军处理。” 墨辰表示一会儿去跟文老將军说:“我陪你出去走走?你总是懒洋洋的坐在屋里,这样不好。” 唐瀅瀅也知道不能一直坐在屋里,她在墨辰的搀扶下外出散步:“自从得知有孕,我整个人都懒了。我看吶,这孩子定是个懒惰的。” 墨辰:“……现在哪儿知道孩子是不是个懒惰的。” 唐瀅瀅斜眼看他:“你不相信我?” “我相信你。我的意思是,我会教导好孩子的,保证不让它成为一个懒惰的。” “这还差不多。” 墨辰暗暗呼出一口气,还好还好,这一关过了:“有没有想吃的?” 唐瀅瀅闻言,话脱口而出:“我想吃麻辣鱼。” 墨辰立刻吩咐人去买新鲜鱼,继续陪著唐瀅瀅散步。 就在夫妻俩散步完,准备回屋休息时,文老將军来了。 “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妃。”他行了一礼,笑著道:“已是有士兵围堵住了林金,两位要去看看吗?” 墨辰还未开口,唐瀅瀅已是说道:“要去!” “媳妇,你有孕,这种事最好不要去。”墨辰板起脸。 唐瀅瀅理都不搭理他,对文老將军说道:“老將军,咱们现在就过去。” 文老將军接收到墨辰的眼神,轻咳两声:“摄政王妃,你看你现在不太方便,要不我和摄政王殿下过去?” 唐瀅瀅冷冷的眼神看向墨辰。 墨辰快跪了:“媳妇,你乖。现在你有孕在身,不適合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你是知道林金的为人的,难保他不会做什么,对不对?” 唐瀅瀅不是无理取闹之人,可不知是不是怀孕的关係,她的脾气有所变化:“你不让我去,我偏偏要去!” 墨辰求救的看向文老將军,女人有孕都会变成这样吗? 文老將军耸肩表示不清楚,他在家的时间不多,没能多陪陪有孕的妻子,所以不清楚女子有孕后是个什么情况。 墨辰很是头疼,他耐心十足的哄著唐瀅瀅:“等我回来后,我详细告诉你是怎么收拾林金的,好不好?” 唐瀅瀅的理智知道不能去,感情却想折腾:“我……” 停顿了下,她又道:“算了,我不去了。你和文老將军多小心,我在將军府等你们回来。” 墨辰和文老將军大大的鬆了口气。 墨辰好生叮嘱了唐瀅瀅一番,又送了她回屋里,再让暗卫和丫鬟照顾好她,才和文老將军离开。 唐瀅瀅不太得劲,乾脆回了里屋睡觉,还是睡一觉好了。 …… 墨辰和文老將军带著人来到了林金被围堵住的地方。 是在离古文镇不算太远的一座山里。 这是一座不太大的山,山上没有多少树木,多是杂草这些。要是一个不小心,还容易滑到。 墨辰踩了踩杂草,庆幸媳妇没跟著来。就这样的路,媳妇一个不小心摔著了那就事大了。 他扫了一圈四周:“这里挺空旷的,看不到人烟。” 文老將军等人走在他的身后。 “这里属於两国交接的地方,很少会有人来。”文老將军说道:“在这样的地方,很適合藏身。要不是林金带著棺材,咱们要想找到他不容易。” 墨辰嗯了声,留意著周围的情况:“林金身边的药人,还剩下多少?” 文老將军:“就剩下他身边的三个了,都受伤不轻。这次多亏了摄政王妃的药,不然咱们很难对付那些药人。” 那些药人浑身是毒,稍稍一碰就会中毒。幸亏有摄政王妃的药,否则林金早就在这些药人的保护下逃走了。 墨辰的薄唇微弯,嗯了声。 一行人来到了林金的面前。 此时的林金早已没了刚开始的从容和风度,这时的他脏兮兮又乱糟糟的,身上还有不少的伤口。 但他紧紧的护著身后的棺材。 棺材没有一点儿脏污,也没有任何磕碰,十分乾净整洁。 “摄政王!”林金恨恨的盯著墨辰,那模样恨不得將他碎尸万段:“当年我就不该看在晚娘的面上,饶你一命的,我该弄死你的。” 墨辰抬手阻止了文老將军等人说话,他冷淡的睨著林金:“你饶本王一命?林金,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是你无法杀了我,才不得不放弃。” 林金几乎咬碎一口牙,正如摄政王所说的那样,是他无法杀了他,为了大计才不得不放弃。 最开始,他不知道摄政王就是晚娘的孩子,还是在他得到废睿王的信任后,在无意中得知了这件事。 当他得知摄政王就是德宗强迫晚娘生下的孩子,这个孩子还害死了晚娘时,他就恨不得弄死他。 然而,摄政王的身边有德宗安排的人,且那时他没足够的能力,以至於没在最好的时机解决了他。 等他有了能力,摄政王已是能独当一面,拥有一定的实权了。 “你以为你今日能抓到我?不可能!” 他这副丧家之犬的模样,让墨辰讥笑:“你瞧瞧你现在这副样子,我母妃连看一眼都嫌噁心。” “胡说!”林金一手搭在棺材上,阴怒道:“晚娘不会嫌弃我的。她说过,不管我是什么样子,她都会喜欢的。” 墨辰看了眼棺材,一字一句咬词清楚:“首先,我母妃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其次,你费尽心思护著的那副棺材,里面装的並非是我母妃。” “忘了告诉你了,我母妃的遗骸早已被烧成了骨灰,装在一个特殊的罈子里。” 他的一字一句,如同一根根的细针,狠狠的扎进了林金的全身,又疼又难以置信:“你……你说什么?!你把晚娘的遗骸怎么了?” 他踉蹌了几下,差点儿站不稳。 墨辰重复一遍:“我早已將我母妃的遗骸烧成骨灰。所以,你拿到的根本不是我母妃的遗骸。” 林金的眼前阵阵发黑,一口腥甜涌上喉咙:“你……摄政王,你好歹毒的心肠,竟是毁了晚娘的遗骸,你畜生不如!” 说著,他一把推翻了棺材,任由曾经爱护有加的遗骸掉落在地上。 墨辰並不在意他的辱骂,淡声道:“比起我母妃的遗骸被你羞辱,我寧愿这样做。再有,作为我母妃唯一的孩子,我有权这样做。” 突然,林金『哇』的声吐出一大口血,天怒人怨的盯著他:“摄政王,你毁了我的晚娘,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墨辰浑不在意:“前提是,你能变成鬼。而且,就算你变成了鬼,也不会是我的对手的。” “最重要的一点,我母妃不是你的。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母妃早就忘记你了,是你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慾才这样做的,为的是证明你所为的能耐和喜欢。” 偽装被戳穿,让林金倍感难堪和羞辱。仿若他那张偽装的皮,被摄政王当著眾人的面硬生生的扒了下来,露出了他最丑陋的一面。 “你闭嘴!你闭嘴!”他失声怒吼道:“晚娘唯一爱的人是我,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的,你詆毁不了我和晚娘之间的感情的。” 第411章林金覆灭(二) 墨辰仍是那副平静的样子:“你瞧瞧你现在这副样子,明明白白的告诉了所有人,你用无数的谎言来虚构你所谓的爱情。” 林金眼神猩红的扫著四周,仿若看到了曾经那些嘲笑羞辱和肆意打骂他的人:“你们这些该死的混蛋,你们该死!” “我家一落败,你们这些人就来羞辱我,你们凭什么羞辱我?当初,你们可是处处巴结討好我的。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绝不会放过你们的。” 说著,他疯癲的大笑起来:“哈哈哈~~瞧瞧你们现在跪在我面前求饶的样子,哪里还有当初囂张羞辱我的样子。现在你们知道错了?求我原谅?晚了!” “我要你们全家不得好死,还要你们这一个个的亲眼看到你们的家人是如何惨死在你们的面前的,连你们的孩子我也不会放过的……” 他一个人在那不停的说著过往的种种事,比如他是如何折磨杀害那些曾经羞辱打骂他的人,又是如何残杀了自己的家人的等等。 药人想趁机救走林金,但被弓箭手拦住,反而还受伤不轻。 墨辰看了眼文老將军。 文老將军明白的点了下头,趁著林金疯疯癲癲的时候,带著人和药冲向了那几个药人。 没了这几个药人,要解决林金就是易如反掌的事。 几个药人再是有本事和能耐,在面对好几倍的敌人和克制他们的药粉时,不到一刻钟便被解决了。 只剩下林金一人了。 为了以防万一,文老將军等人点了林金的穴道,还扒光了他的衣裳,更检查了他有没有藏毒一类的。 確定没有问题了,文老將军才將死狗一样的林金丟到了墨辰的面前:“摄政王殿下,这次是真抓住林金了,你看要如何解决他。” “就是这混蛋,在我西朝搞了这么多事,害死了那么多人,甚至想著利用梁国来攻打我西朝。” 墨辰示意文老將军不要急,他冷冷的俯视著林金:“你说你做了这么多有什么用,最终还是失败了。从头到尾,你都是一个失败者。” 不知是不是失败者三个字刺激到了林金,他恨到脸上的青筋浮现出来:“我不是失败者!我不是!” 他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尖锐:“不是我不够努力,不够优秀,是你们这些人没用,害得家族落败了,才导致我会变成这样。凭什么你们的错,要让我这个晚辈来买单?凭什么?” “我恨你们所有人,我恨!” 从小,他就被家里严苛的要求,事事必须以家族为先,必须肩负起让家族更为繁荣的担子。 在家族落败后,家里对他更为严苛了,还时时刻刻提醒他,要他重振家族,为家族付出一切。 凭什么? 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这些人手里用来谋取利益的棋子,不是这些人想如何就如何的木偶。 墨辰:“那又如何?” 林金仰视著他,从这个角度,他像是看到了自己最丑陋的一面:“你这种从小养尊处优,要什么有什么的人,永远不会明白我的痛苦的。” “我想娶晚娘,想和她在一起一辈子。我告诉家里人了,可遭到家里人的强烈反对。他们不同意我只有一个妻子,还说这不像话,更说我不能沉迷情爱之中,要给我选一个合適的妻子。 哈!合適的妻子,什么合適的妻子,说白了是能被他们掌控利用的人家,好让他们继续过奢华无度的好日子。” 墨辰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主要是他想听听林金是如何一步步走到现在的,这或许对朝廷防范类似的事会有所帮助。 关键,媳妇肯定爱听。 到了这地步,林金髮泄自己积累多年的怨恨和不甘:“我那么求他们了,跪在地上求他们了,甚至答应会振兴家族,只为了能娶到晚娘,可他们还是不同意。” “就你们文家那落败的样子,吴家疯了都不可能把女儿嫁给你。”文老將军嘲弄道:“况且,你一介白身,还想娶二品大员的嫡女,你做什么白日梦。” “更別提,当初还是姑娘的宸妃娘娘根本不喜欢你,这一切全是你的幻想罢了。” 林金阴惻惻的笑道:“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我和晚娘是真心相爱的……” “到了这一步,你没必要再欺骗自己。”墨辰冷漠道:“你是最清楚的,我母妃从来没喜欢过你,她唯一喜欢的是人是我父皇。而你,是她生命里一个无足轻重的过客罢了。” “无足轻重的过客,哈哈哈~~~”林金笑著笑著哭了起来:“晚娘,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为什么?我俩从小一起长大,又是邻居,没人比我更了解你的。 小时候我就说过,长大了会娶你的,你为什么不等我?就因为我没有官位吗?原来你也是嫌贫爱富的人。” 文老將军听不下去了:“你少装可怜。宸妃娘娘出身大家族,凭什么要跟著你吃苦遭罪?你自己没本事,只会怨天尤人,落到今天这地步怪不得任何人。” 像林金这样的人,他见得太多了。这世上有一部分这样的人,总觉得自己该是天之骄子,所有的事都应该顺著自己。 林金吼道:“我有本事!我有很高的文学,是那些人故意不给我机会。” “文老將军用不著和他多说,他早已不是正常人。”墨辰说道。 文老將军点了下头,也不再和林金说话:“摄政王殿下,现在处理得差不多了,我来解决了林金……” “不准,你们不准!”怕死的林金吼道:“我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一步,你们不能杀了我,你们不能杀了我。” 他又噼里啪啦的说著,当年他在利用废睿王夺取宸妃失败后,偷偷溜到了梁国,设计成为了当时梁国国师的义子,一步步的成为了国师,並在暗中夺取了梁国大权。 在此期间,他还在西朝招兵买马,一步步筹谋他的大计。 墨辰就听他说。 林金说了大概一个多时辰,自顾自的交代了所有的事情。 等他交代完了,墨辰接过文老將军递来的剑,指著林金:“现在,轮到我送你上路了。” 林金的瞳孔中倒映著那把锋利的剑:“不不不,你不能这样做,你不能杀了我,晚娘不会……” 他的话还没说完,已是被墨辰一剑划破了脖子:“在你看来,到了这一步了,我还会留你一命吗?” 林金张了张嘴,吐出来的却是鲜血,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只是想和晚娘在一起,过幸福美满的日子罢了,可为什么最后会变成这样? 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不甘心就这样死了,他真的不甘心。 林金再是不甘心,还是没了气息。 死不瞑目。 墨辰甩掉剑上的鲜血,对文老將军说道:“烧了林金的尸体,避免出什么岔子。” 文老將军也是这样想的,林金的手段那么多,谁知道他的尸体会不会出什么事,烧掉是最好的。 他一挥手,便有几个士兵捡来柴火放在林金的尸体上,然后用火摺子点燃了柴火。 『轰』,大火很快燃烧起来。 不断有士兵捡来柴火。 墨辰负手站在那看,耳边是文老將军的感慨。 “林金会落到这一步,跟他的家族有很大的关係。要不是他的家族做的那些事,林金也不会变成这样,也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 这点墨辰赞同:“事情已是发生了,说再多也没用。不管怎么样,咱们解决了林金,没了心头大患了。” 文老將军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摄政王殿下说的极是。没了这个心头大患,剩下的事就要好解决多了。” 如今梁国內乱不断,根本无暇管其他的,也不会傻傻的在这个时候攻打西朝。 墨辰把剩下的事交给几个士兵,和文老將军往山下走。 “老將军,我和王妃决定过几日起程回西都。西都的条件要好些,我不放心她。” 文老將军明白的点头:“摄政王殿下这样做是对的。只是,路途遥远……” 这些墨辰都有考虑过:“我们慢慢走,马车弄软一些,问题应该不大。假如王妃有哪里不舒服,我们在就近的城镇暂时住下就是。” 文老將军:“摄政王殿下有主意,我就不多说什么了。走的时候,你们夫妻多带点本地的土特產,这在外面是很难买到的。” 墨辰是有这个意的:“食材这些要多带点,主要是食材这些,旁的都不用担心。” 两人聊著这件事,回了將军府。 到了將军府,墨辰便直接回了院落找唐瀅瀅。 恰好,唐瀅瀅刚醒来,正瘫在椅子里一动不动的,见他进来也只是抬了下头。 “解决好林金了?”她打了个哈欠:“感觉没睡够。” 墨辰知道她有些嗜睡,在她的身后垫了个靠枕,让她靠的舒服些:“嗯,处理好了。” 他把事情细说了一遍,著重说了林金是如何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第412章启程回西都 唐瀅瀅听完,一时间不知该是何种表情,却一丁点儿不同情林金:“这个文家……” 她面露厌恶:“好在是文家早就没了,当年宸妃娘娘也没嫁给林金,否则宸妃娘娘定会被那种家族折磨的。” 文家落败了,其家族的人不想著从內部解决根源,不想著重新奋斗,而是將希望寄托在林金一人身上,还要利用林金的婚姻来算计姻亲,真真是噁心到极点。 墨辰甚为赞同:“不过,像文家这样的家族不少。总有一些家族將自己的地位摆得很高,又利益至上。” 唐瀅瀅伸了个懒腰:“这些跟我们没关係。现在,最大的隱患林金已是解决了,咱们能真正安心了。” “至於梁国这些,相信出不了多大的事的。” 墨辰帮她按摩肩膀:“梁国內乱成那样,便是有人能镇压內乱,起码也要好几年。况且,梁国的內乱解决后,后续的问题更严重,所以梁国根本不可能做什么。” 唐瀅瀅闻言,彻底安心下来了:“那咱们收拾收拾,等买好了土特產这些,便起程回西都。” 闹了这么久,终於解决了绝大多数的事。剩下的那些事,用不著她和墨辰多操心。 他俩终於能过安生的日子了。 墨辰的眉眼轻鬆:“这几天我收拾收拾马车这些,让你坐的舒服些。回去的路上,咱们还能到处逛逛。等你生了孩子,咱们好几年都不能出门。” 唐瀅瀅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孩子他爹,等孩子生下来,得辛苦你带了。” 墨辰並不觉得辛苦:“辛苦的是你。你怀著孩子太累了,吃不好睡不好的,瞧著都瘦了。等回了西都,我让御厨给你做好吃的,好好的给你补一补。” 唐瀅瀅温柔的笑道:“可能不需要回到西都才有御厨,我想父皇他们得知我有孕,定会安排相关的人员来的,也许在路上就能碰见了。” 按照送信的时间,估摸著还有几日父皇他们就能收到信了。 正如唐瀅瀅所想的那样,没过几日,德宗等人便收到了唐瀅瀅和墨辰写的信,因此聚在了辛家。 德宗笑得脸上的褶子都起来了:“瀅瀅有孕了,得好生补一补才行。我这边安排合適的太医,嬤嬤和御厨等等这些过去。还有衣裳,吃的喝的,还有什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墨渊开补充道:“水果水果,新鲜的水果。我听说,有孕的人多吃点水果好。再有,厚的衣裳多带点,再有一段时间该到冬天了。” 朱氏是最有发言权的:“这些都要带。我在想,摄政王夫妻会不会回来。边关各方麵条件都不好,回来的话又太折腾了,瀅瀅刚有孕,不適合在路上折腾的。” 她这样一说,德宗几人担心起来。 “多半摄政王夫妻是要回来的。边关各方麵条件都不行,冬天又太冷,最关键的是物资缺乏,不適合有孕的人。” “回来的路上又折腾,真是麻烦。早知道,就不该让瀅瀅跟著去边关的。” “当时咱们又不知这件事。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现在最重要的是,咱们安排多点人,让摄政王夫妻回来的路上能稳妥点。” 德宗几人合计了下,决定安排合適的人过去,这样他们也能安心一些。 为了以防各种情况,德宗几人安排了足够数量的太医,擅长照顾有孕之人的嬤嬤,接生婆,伺候等等的人,还有各种物资等等。 乌泱泱的一大群人,从西都出发前往边关,前去找来墨辰夫妻。 而墨辰夫妻经过几天的收拾和採买后,在跟文老將军告別。 “老將军多保重。”墨辰心生感慨:“希望有一日,能在西都再见到老將军。” 文老將军也不知会不会有这一天,他种种的点了下头:“若是有机会,希望能在西都再见到两位。” “两位一路上多注意,咱们后会有期。”他行了一礼。 墨辰夫妻还了一礼,墨辰便扶著唐瀅瀅上了马车,隨后他上了马车,马车队缓缓的往城门口的方向走。 文老將军站在原地看了会儿,又看了会儿天空,也不知在西都的家人怎么样了。若是有机会,他真的想回到西都陪陪家里人,弥补这些年的亏欠。 …… 马车里。 唐瀅瀅摸了摸厚厚的垫子,看了看宽大的马车,和准备周全的东西,对墨辰竖起大拇指:“王爷做的很棒。有这些厚垫子和东西,我没感受到什么震动。” 墨辰闻言放心不少,他在唐瀅瀅的身后垫了个靠背:“咱们慢慢走,大概两三个月能回到西都。我都想好了,咱们到一个镇子休息几天,当是你活动活动,也是採买一些东西,看看你有没有想吃的。” 说著,他从暗格里拿出了零嘴,放在小桌上。 唐瀅瀅隨手拿了一个零嘴吃:“噯,你说我要是长胖了,很胖很胖的那种……”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墨辰截断了:“我不是一直在跟你说,你太瘦了吗?胖点就胖点唄,健康就好,而且没人会跟我抢你了。” 唐瀅瀅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无语:“算了,看在你这话说的不错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见他那初级一本书在看,她凑了过去:“??取名字的书?你给孩子取名字,用得著看书吗?” 然后,某个摄政王拿出了几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名字:“我想了好多名字,但觉得都不合適。你看哈,咱们要取个大名,还要取个小名。” “小名就叫小边关好了。”唐瀅瀅微微笑著:“我是在边关发现自己有孕的,就叫它小边关。” 墨辰想了想,觉得行:“大名要好好想想。我担心,父皇他们会为了孩子的大名爭论不休,咱们做爹娘怕是没机会给孩子取大名。” 唐瀅瀅想到那场景,默了一瞬:“既然父皇他们要取大名,那就由著他们取好了,正好咱们省心了。” 墨辰看了看手里取名字的书,又看了看几张纸,最终决定暂时放弃取名字的事。孩子的大名不由他来取没关係,他负责照顾孩子媳妇就行了。 唐瀅瀅瞧见他那有些遗憾的样子,好笑不已:“有什么遗憾的,除非你能爭过父皇他们。” 墨辰沉默了一会儿,道:“在给孩子取名字这件事上,爭是爭不过的。算了,不去想了。” 他把书和几张纸放好,转而伺候起媳妇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唐瀅瀅摇了摇头,躺在他的腿上,打了个哈欠:“这马车摇摇晃晃的,我有点儿昏昏欲睡。我睡一会儿,最多半个时辰你就叫醒我,不要让我睡太久,不然我晚上睡不好。” 墨辰拿出羊毛毯给她盖好:“好,你安心睡。” 唐瀅瀅又打了个哈欠,然后秒睡。 墨辰给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拿出一本关於有孕之人方面的书看著,边琢磨著中午要让厨子做点什么好吃的给媳妇吃。 车队里不仅配备了各种各样的吃穿用度,还配有厨子,有相关经验的妇人等等,全是为了照顾有孕的唐瀅瀅。 马车队晃晃悠悠的出了古文镇。 墨辰掀开马车帘子,看了眼离得越来越远的古文镇,放下了马车帘子。若不是媳妇有孕,他倒是愿意在这里多住一段时间的。 这里没有纷爭,没有算计,也没有那些阿諛奉承,在这里很自在很舒服。 等有机会了,再和媳妇来边关住一段时间。 等唐瀅瀅睡舒服醒来,首先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鸡汤香味,然后—— “呕~~”她趴在马车窗户那乾呕:“快拿走快拿走……呕!我又闻不得鸡汤味了,你们拿远点儿。” 厨子等人赶紧把温著的鸡汤拿远点,还有人用扇子不停的山峰,儘可能把鸡汤味给扇走。 “媳妇,好些没?”在说事的墨辰走了回来,轻拍著唐瀅瀅的后背,又从下人那接过水杯。 试了试水温,他才递到唐瀅瀅的嘴边:“喝点水。是今天这鸡汤燉的不合適?你这又喝不得鸡汤了。” 唐瀅瀅喝了一杯水,感觉要好一些了:“可能是坐马车的关係,也可能是別的原因。那鸡汤不要浪费了,我喝不得其他人能喝。中午我想吃点酸酸辣辣的,比如酸辣粉?” 墨辰没听过酸辣粉,但他知道媳妇是一会儿一个胃口:“酸辣粉是何物?” 唐瀅瀅具体说了要如何做酸辣粉:“要是做不了酸辣粉,给我做点酸酸辣辣的菜吃也行,我这会儿馋酸辣的菜。” 墨辰扶著她下了马车,问厨子:“能做出酸辣粉吗?” 厨子不敢保证:“回摄政王殿下,得试试才知道。红薯粉是有带著的,只是中午肯定吃不上了,我给摄政王妃做点旁的酸辣菜?” 唐瀅瀅没有意见,她砸吧砸吧嘴:“做吧。酸辣粉做不出来也没关係,晚上我不一定想吃,你不要有太大的压力。” 厨子十分感激,便和打下手的人忙著做午饭了。 唐瀅瀅慢慢的走著活动身体,她注意到这里是个小山坡的地方,问墨辰:“你怎么没喊醒我?晚上我铁定睡不好了。” 第413章发现一个很合適的女子 墨辰表达了歉意:“我看你睡得香,便没喊醒你,下次我一定喊醒你。” “对了,刚暗卫来稟,梁国那边出了点事。” 唐瀅瀅被转移了注意力:“梁国那边內乱更严重了?” 墨辰点了下头,又摇了下头:“有几个城池宣布脱离梁国自立,其中就有曲门关。而且,曲门关的守將庞兴学向文老將军递了和谈的文书,表示愿意成为我西朝的附属小国。” 唐瀅瀅有些诧异,又算不得多意外:“我没想到,曲门关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但是,梁国分裂成多个国家,对我们来说是好事。” “朱国和越国有动静吗?” 墨辰接过下人递来的披风,给唐瀅瀅系上:“朱国和越国已是在准备攻打梁国了。现在攻打梁国,是一个好机会。” 唐瀅瀅蹙了下眉头:“朱国和越国不来惹咱们就行,这两国要攻打梁国就攻打,咱们不掺和。” 墨辰:“太子也是这个意思。” 唐瀅瀅听出潜台词:“有朝臣提议攻打梁国?” 墨辰轻点两下她的鼻尖:“是。我刚得到的消息,有部分朝臣提议,趁著梁国內乱之际攻占了梁国,如此西朝就不用担心什么了。” “太子直接拒绝了,他罗列了一大堆开战的需求和损失等等,问这些朝臣由谁来出这些,还有伤亡將士又由谁来安顿,其家属又该如何安置。那些朝臣只想要功劳,哪里会出这些,所以不再说话。” 唐瀅瀅是越发满意太子:“不得不说,你选出来的太子是真的出处为江山和百姓著想。一般储君在看到这样的情况,会选择开战的,多好建功立业的机会啊。” “可这样的机会,是用无数的鲜血和尸体铸就而成的。这样的机会,太子不想要,他想的是如何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墨辰淡淡笑著:“太子这个人是很好。拋开他懒这一点来说,他所思所想皆是为了百姓和江山,他有真正把百姓放在心里。希望,他能一直坚持初心。” 唐瀅瀅开玩笑道:“太子的初心是,趁早养老。” 墨辰:“……媳妇说的在理,太子的初心,是趁早养老。” 两人说说笑笑的。 …… 西都,早朝,金鑾殿。 墨渊开隱晦的打了个哈欠,昨晚他忙到凌晨,睡了一个时辰就起来上早朝了。要命,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猝死的。 “太子殿下。”一个朝臣走了出来,行礼道:“臣听闻朱国和越国已是有所动作,咱们得有所防范才行,以防这两国虚晃一枪,跑来攻打我西朝。” 朝臣们议论纷纷。 “这是真有可能的事。朱国和越国一直虎视眈眈,前脚两国的使臣离开了西都,后脚这两国便对梁国出兵,摆明不安好心啊。” “我看朱国和越国是想虚晃一招,咱们防范点为妥。” 墨渊开听著这些朝臣的议论没有插话,朱国和越国打著何种想法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两国敢不敢对西朝出手。 討论了一阵儿,朝臣们询问墨渊开的意见。 墨渊开就说了一句:“边关有良將,管这么多做什么。” 朝臣们一想也对,边关早就安排妥当的,假如朱国和越国真敢开战,那遭殃的是这两国。 “太子殿下,此事不著急,著急的是你的婚事。”有朝臣说道:“这太子妃的人选还未选出来,继续这样拖著不行啊。” 朝臣们纷纷点头:“確实,现在最重要的是选出太子妃。” 墨渊开按住直跳的眉心:“……太子妃的人选,要是这么好选,我用得著选这么久吗?孤希望,能选一个合適稳重的太子妃,帮孤管理好后院。” 朝臣们相互看了看,单是这样说,各家的女儿都合適。可问题是,太子没一个看得上的,这就麻烦了。 “可是,太子殿下,这事不能一直拖著啊。按照摄政王殿下的要求,太子殿下大婚后,就该筹办登基大典了。” “现在太子妃都没选出来,哪儿来的大婚。” 墨渊开的神情微僵,救命,他还不想这么快继承大统。 “太子妃的事急不来,此事再议再议。好了,没事就退朝。”话音还未落下,他已是一溜烟的跑了。 再不跑,这些朝臣能让他立刻选出太子妃来,他可不要。 但,有时候越是不要的,越是会得到。 唐瀅瀅和墨辰在路过一个名为安华镇的城镇时,决定在这里住几日。 夫妻俩收拾了一番,带著几个下人慢悠悠在街上转悠著。 “这里还挺热闹的。”唐瀅瀅往左右看了看。 安华镇离古文镇已是有较长的距离了,这里各方面比边关要好很多,从百姓的穿著和言谈举止就能看得出来。 街上林立著各种铺子,空气中瀰漫著多种香味,伴隨著高昂欢喜的叫卖声,时不时能看到欢快的孩童跑过。 墨辰小心的护著唐瀅瀅,以防她被人撞到:“確实挺热闹的。等会儿咱们到酒楼里,尝尝本地的特色菜,看看有没有你喜欢吃的。” “另外,还要多採买些食材,特別是蔬菜,我看你挺喜欢吃蔬菜的。” 唐瀅瀅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哪里是我喜欢吃,是你孩子喜欢吃。快两个月的小东西,喜欢吃蔬菜。” 墨辰也摸了摸她的肚子:“那你喜欢吃什么,我让人去找。” 唐瀅瀅很满意自家夫君的態度:“今天我想吃点辣的。” 墨辰的脸色有些怪异,民间说酸儿辣女,可媳妇是酸的辣的都喜欢吃,这怀的是儿子还是女儿?他要如何准备孩子出生后用的东西? 罢了,准备双份吧,总归不会有错的。 “行,咱们到酒楼里……”他的话还未说完,就听到一年轻女子的讥嘲。 “卖身葬父?这种戏码在咱们这没用!” 唐瀅瀅和墨辰顺著声音看去,便见一英姿颯爽的年轻女子,满眼讽刺的看著一卖身葬父的柔弱女子。 唐瀅瀅对传闻中的卖身葬父还挺感兴趣的,兴致盎然的瞧著,比起前世电视里看的卖身葬父,现场版的卖身葬父要更贴切一些,这女子也更柔弱一些。 只是,周围百姓明显不相信啊。 周围百姓指指点点。 “这是刚来咱们安华镇的吧?我第一次见这女子。” “是刚来咱们安华镇的。这两人来安华镇前,没打听打听咱们安华镇的情况吗?敢来咱们安华镇玩这种把戏,跟找死差不多。” 讥嘲的年轻女子直接一脚踩在那『尸体』最薄弱的地方,还用力的碾了几下。 “啊!”划破天空的惨叫声响起,『尸体』蜷缩在地上,痛到轻颤不止。 柔弱女子一看计划被识破,拉著同伴就要逃,却被围观的百姓给拦住了。 “送官送官!真是的,这些人烦不烦,来咱们安华镇闹事。”几个大妈三下五除二就把两人捆起来,丟到了地上。 两人怎么都没想到,他们靠著这个办法赚钱发家,却在安华镇失败了,安华镇这个鬼地方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人相信他们? 围观的百姓围著那年轻女子。 “还是大小姐厉害!要不是大人和大小姐经常派人跟咱们说这些,肯定会有不少人被骗的。” “自从大人来了咱们安华镇,咱们的日子都好过了不少。” 年轻女子不在意的挥了挥手:“你们千万別这样说,我爹做这些事才对。要是他不为百姓做实事,我第一个不饶了他。” “好了好了,大家都去忙自己的,我把这两人送到衙门,看看他们有没有同伙。” 她一手拽著一个,往县衙的方向走。 这一幕,让唐瀅瀅產生了一个想法:“王爷,太子殿下还没选出太子妃吧?” 墨辰一听,便知自家媳妇的意思了,他有点儿同情太子:“是还没选出来,他是在拖时间。按照之前说的,他大婚后就要筹办登基大典。” 唐瀅瀅贼兮兮的笑著:“你瞧这女子如何?” 墨辰:“……挺好的。不过,咱们要先查查,不能光靠现在看到的。” 唐瀅瀅哪能不知这点,她一抬手,便有暗卫去查这女子及其家人的情况了。 唐瀅瀅和墨辰继续逛。 …… 县衙,县令办公的地方。 “爹,我给你送业绩来了。”年轻女子,也就是张倩倩欢快的跑进了书房:“爹,我刚在街上抓到两个卖身葬父的,这两人简直是可恶,跑来骗百姓。” 张县令颇为头疼,他放下毛笔:“倩倩啊,我不是让你在家乖乖待著,好好跟著嬤嬤学女红这些吗?” 前些年夫人因病去世后,他又当爹又当妈的把倩倩拉扯到。原想著,给倩倩找个合適的人家,可…… 倩倩这性子实在是头疼,也不知哪户人家愿意要她。 张倩倩直撇嘴:“爹,我不要嫁人。我跟你说过了,我要留在家里陪你,我不嫁人。” 张县令又好笑又好气:“你能留在家里陪我一辈子啊?” “那我招赘唄。我听游商说,西都都有娘子军啦,我招赘也没事的。”她可崇拜摄政王妃了,她好厉害好厉害的。“ 第414章一起上路唄 张县令不是没想过给女儿招赘的事,甚者他看过不少人家,但没一个合適的。更重要的是,招赘会有很多后续的麻烦。 比如,他去了之后,谁又能保证赘婿会一定对倩倩好?便是他还活著,赘婿也有可能做不该做的事。 “招赘的事我想过。”他分析了招赘的利弊,著重说了赘婿可能做的那些事。 张倩倩眨了眨眼,来了句:“爹,你也不能保证我未来夫婿会一辈子对我好啊。再说了,要是我嫁人的话,我夫婿还能纳小妾呢,指不定还会宠妾灭妻,这种事可多了。” 娘过世后,爹就是怕后娘和妾室会欺负算计她,一直不敢再娶,也没有纳妾。 张县令虚点了她几下,十分无语:“照你这样说,你是不是一辈子不成亲的好?” 张倩倩嗯嗯嗯的直点头:“爹,我想过了,我准备到西都看看,能不能加入娘子军。要是我加入了娘子军,爹就不用担心什么了。” 张县令也想过让女儿加入娘子军,关於娘子军的事,他有详细打听过:“要加入娘子军不是这么容易的,得有一技之长才行。你说说,你有什么一技之长?” “是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是凭你过多的正义感?” 他这女儿哪哪儿都好,唯独正义感爆棚,从小最见不得不好的事。好在,她是个知道分寸的,也不是个衝动的人,不然不知要闹出什么事来。 “爹,你让我去试试唄。”张倩倩跃跃欲试:“况且,我出去走一趟也是好的。说不定,我出去走一趟,会给你找个女婿回来。” 张县令哭笑不得:“此事我再想想。咱们这离西都太远,若你真要去西都,也不是这么容易的事。” 张倩倩也是清楚这点的,在安华镇没谁敢真拿她如何,毕竟这是爹的地盘。但出了安华镇,她一个年轻的姑娘,就容易遭遇很多事。 父女俩丝毫不知,两人的谈话被暗卫听得一清二楚。甚至,暗卫还打听了这对父女的为人等等。 隨后,暗卫稟告了墨辰和唐瀅瀅。 唐瀅瀅听完,问墨辰:“你如何看?暂时看起来,张县令及其张倩倩是个不错的人,不排除是这对父女的做戏。” 在西都,她看过太多做戏的人了。 墨辰卷指轻敲了两下桌面,有了一个主意:“张倩倩不是想到西都加入娘子军吗?不如我们跟她巧遇,一路上便能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唐瀅瀅觉得这样行:“那咱们就在安华镇等等,『请』这位张倩倩小姐跟咱们同行。若她真想加入娘子军,让她加入更好,不是吗?” 墨辰有一丟丟同情太子:“媳妇还是稍微悠著点。太子妃是未来的国母,是要处理太子的后宫子嗣及其一系列的事的,武力值太高不是好事。” 唐瀅瀅倒不这样想:“你要明白一件事,在有时候武力手段比任何手段都要好用。而且,太子妃有一定的武力值,在很多时候能震慑他人。” 墨辰没敢问是不是要震慑太子:“媳妇说的都对。” 反正遭罪的不是他,他也尽力了,媳妇非要帮太子选个这样的太子妃,他也没办法。 唐瀅瀅有了主意,便让暗卫继续留意张县令和张倩倩,多查查这对父女是不是如表现的那样,而她和墨辰则是多在街上转悠,看看安化县的真正情况。 转悠了两日,夫妻俩收到了德宗派人送来的信,也得知了张倩倩跟张县令商量好了,要跟著商队前往西都参加娘子军。 三日后。 张倩倩拜別父亲,带著几个隨从和一个丫鬟,坐上了前往西都商队的车队,看能不能参加娘子军。 张县令再是不舍,再是担忧也没办法,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是倩倩唯一的一次机会。 假如倩倩真能进入娘子军,这对她来说是一件极好的事,也能让她在日后有个保障。 张倩倩所在商队出了安华镇后,一路往西都的方向走。 她坐在马车上,好奇的打量著周围,时不时和商队的人聊上几句。 “你们还去过边关啊?我也想娶边关看看,听说边关的风土人情和咱们这里不一样,可惜我爹不同意。” 安华镇离边关古文镇是有些距离的,且前段时间差点儿开战,爹更是不同意她到处跑。 商队的人基本很健谈。 “边关的人长得很强壮,不管老弱妇孺都能提刀上战场,厉害得很。” “边关条件不好,气候也不好,特別是冬天,那根本不能出门。像你这样的小姐,去玩玩行,可千万別在边关久待。” 张倩倩並不介意这样的话,笑著点头:“我就想到处走走。总待在一个地方,太闷了。” 商队这些人的话没说错,她的日子比起商队来要很多,到边关玩玩可以。 正聊著时,张倩倩忽的呀了声:“旁边那是某个大家族出来游玩的吧?一,二,三……一共六辆马车,每一辆马车都很不错,而且还有好多伺候的人。” 商队见多了这样的马车:“都是大户人家出来游玩的。” 领队看了眼日头,又看了看周围:“就在这附近搭帐篷做午饭。” 商队停了下来,各司其职。 张倩倩带著隨从和丫鬟做力所能及的事,並不真拿自己当小姐对待,光坐在那享受。 这让商队眾人对她的感官好了不少。 张倩倩注意到旁边车队也停了下来,她就看了两眼,便继续做自己的事了。这里又不是私人地方,人家愿意停在这里是人家的事,跟她没有任何关係。 而这个车队正是唐瀅瀅和墨辰夫妻俩。 墨辰扶著唐瀅瀅下了马车,从奴僕手里接过水杯,递到唐瀅瀅的嘴边,小声道:“媳妇,咱们这样跟著,不是个办法。” 唐瀅瀅早有主意,她喝了口水,示意墨辰看她的。 她故作讶异的看了两眼车队,问墨辰:“夫君,我如今有孕在身,不如请商队护送咱们一程?如此咱们也能更安稳的回到西都。” 墨辰秒懂,他思考了一番:“好,听你的,我让人过去和商队交涉。” 他指了个奴僕。 奴僕来到了商队领队的面前,客客气气道:“请问,你们是到西都吗?” 领队並不意外这样的事,他们在外行商,遇到过不少大户人家请他们护送一程的事。 只是,他不太喜欢大户人家。大户人家事多还挑剔,有的还会拿他们当奴隶使唤。 “我们是前往西都。” 奴僕:“不知,可否请各位护送我家老爷和夫人一程?我家夫人有孕在身,总觉得这一路不安稳。” 领队婉拒了:“真是不好意思,我们有护送人,又要护送货物,实在是无力再护送他人了。” 奴僕笑著道:“领队误会了,不需要你们时刻保护,只需要你们在必要时帮帮忙。你看,咱们都是前往西都的,一路上有个伴会好很多,是不是?” 话说到这份上,领队不好再拒绝,便答应了下来。像这样的大户人家是最好不好得罪的,他们的人际关係广,得罪了他们没有任何好处。 奴僕和领队商量妥当了相关的事宜,回到了墨辰夫妻的面前:“老爷,夫人,已是办妥了。” 墨辰嗯了声,便扶著唐瀅瀅慢慢的走著散步:“媳妇这主意挺好的。” 唐瀅瀅微微笑:“商队不会得罪任何一个人,特別是大户人家的人。他们在外行走本就危险,若是得罪的人算计他们,於他们没有任何好处。” 这点墨辰是知道的:“接下来媳妇准备如何做?” “都一路了,慢慢观察唄。再说了,那位不一定会喜欢,我也不可能逼著他娶啊。” “……原来媳妇知道啊。” 唐瀅瀅白了眼墨辰,没好气道:“我像是那种,会逼著他人娶的人吗?” 墨辰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像!媳妇怎么可能会是那样的人,是我说错话。” 唐瀅瀅被逗笑:“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张倩倩是个不错的姑娘。就是不知,那位的感官如何了。” 这点墨辰也说不好:“咱们先不跟他说,等他见一见张倩倩再说。” 唐瀅瀅赞同:“那就这样办。” 到了用午饭的时候,唐瀅瀅做主分了一些菜给商队:“我们也吃不了这么多。这一路上还得你们照顾著,你们拿著吧。” 她都这样说了,领队再三道了谢,分了这些菜。他心里多留了个心眼,这对夫妻真是奇怪。 就这样,唐瀅瀅和墨辰的车队,跟在了商队的后面。 一开始,夫妻俩並未主动跟张倩倩主动搭话,直到有一天张倩倩跟商队聊起娘子军时,唐瀅瀅找到了机会。 “张小姐是要到西都参加娘子军啊?”唐瀅瀅笑吟吟的问道。 张倩倩嗯了声:“我爹就我一个孩子,总担心我的未来,所以我跟我爹商量了一番,决定到西都看看,要是能参加娘子军最好,不能参加娘子军也没关係,当是见识一番。” 第415章眾人的眼神 唐瀅瀅竖起大拇指:“张小姐的心態很不错。我是住在西都的,见过不少的女子,很少见到你这样心態的。我相信,你定能进入娘子军的。” 张倩倩的笑意多了几分:“借夫人吉言。若我真能进入娘子军,我会好好努力,给我爹爭光。” 唐瀅瀅:“若不能进娘子军,你在西都转了后,可有打算?” 关於这点张倩倩早就想好了:“我在出门前,已是跟我爹商量妥了。若我无法进入娘子军,等我在西都住一段时间,我就跟著商队回安华镇。” 唐瀅瀅是越发满意张倩倩:“可是,若你进了娘子军,你就跟你爹分隔两地了啊。” 张倩倩拍著胸膛说道:“若我进了娘子军,我就爭取赶出一番事业,然后把我爹接到西都来,让他好好享受享受。” “实在不行,我就申请调回安华镇。安华镇还没有娘子军,我可以在安华镇建立一支娘子军,如此我既能和我爹团聚,又能帮更多的女子。” 唐瀅瀅又和她聊了一会儿,才放下马车帘,对墨辰说道:“听见了吗?很有规划和想法的姑娘。结合这一路上的观察,基本可以確定这姑娘不是那些两面三刀的。” 墨辰扶额:“媳妇,这事等太子见到了张倩倩再说。咱们剃头担子一头热,不太好。” 唐瀅瀅白他一眼:“我是在和你说,又不是非要把张倩倩塞给太子。” 墨辰暗暗鬆口气,不是这样就好。他是真的担心,有孕的媳妇非要把张倩倩塞给太子。 自从媳妇有孕后,这脾气是一会儿一个样。 “老爷夫人,老太爷安排的人来了。”一个奴僕提醒道。 马车停了下来,商队也跟著停了下来。 张倩倩等人就看到,十来辆马车和数十个人过来了,阵仗大得瞠目结舌。 “这是哪家的王孙贵族吧?瞧瞧这些马车,每一辆都是极好的,那些马可真精神。” “出门游玩能带这么多人和好东西的,岂是普通的大户人家。好了,少说话,咱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墨辰扶著唐瀅瀅下了马车,他看了眼停下来的车队,颇为头疼:“爹他们……”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在搬家,瞧瞧这阵仗。 唐瀅瀅按了按直跳的眉心:“……你没跟爹说,不要搞这么大阵仗吗?” 墨辰扯了下唇角:“你觉得我说了有用吗?” 唐瀅瀅沉默一瞬,道:“好像是没用。罢了,人已是来了,你看著安排就好。” “老爷,夫人!”领队赫然是全安,他笑嘻嘻的行了一礼:“奴才来之前,老太爷他们特地叮嘱了,让老爷夫人慢慢回去,不用著急的,夫人安稳最好。” 唐瀅瀅翻了个白眼,示意墨辰处理,她则是慢慢的散步。 墨辰的脑壳很痛:“老太爷他们还有说什么吗?” 全安:“说了很多。著重问夫人的情况,要奴才一一……看来是不用了。” 墨辰有点儿后悔提前將媳妇有孕的事,告诉陛下他们了:“你安排安排,不要耽误了商队的时间。其余的,你听夫人的。” 全安应了声『是』,便去忙了。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墨辰朝商队领队点了下头,去陪唐瀅瀅散步。 商队领队很想说合作到此结束,可他注意到这伙人中有不少练家子,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大不了是多耽搁几天,能不得罪这些人就不要得罪。 他小声交代了同伴一番,让他们小心些,不要得罪了这对夫妻。要是得罪了这对夫妻,可能他们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的。 唐瀅瀅和墨辰是注意到这一点的,夫妻俩並未说什么,便是他们解释了,商队也不一定会相信,还不如不说。 在全安等人的改造下,唐瀅瀅和墨辰所坐的马车高了好几个等级,也舒服了不少。 下午时分,车队再次起程。 全安留在马车里稟告事情。 “王爷,王妃,现在朝臣们追著太子殿下,要他儘快选出太子妃,太子殿下头疼的不行,还拿两位当藉口,说两位没回去,他不知该选谁当太子妃。” 不得不说,太子殿下是真的很会拿王爷王妃当挡箭牌。 唐瀅瀅的嘴角直抽抽:“太子还是这般做派啊,为了能不选太子妃,也是为了避免儘快登基,他也够厚脸皮的。” 墨辰轻嘆了口气:“太子是能拖就拖,等拖不了再说。在他看来,他上面就陛下和我们夫妻,旁人奈何不了他。” 唐瀅瀅唔了声:“等回去后,就给太子举办一场特殊的选妃宴吧。” 墨辰*全安:“……”有点儿同情太子。 全安赶紧换了个话题,他怕王妃迁怒到他身上:“王爷,王妃,刚得到的消息,梁国已是彻底不存在了。” “原本梁国的皇室中人分成了很多派,各自成立了一个国家不说,还在想办法吞併其他国家。朱国和越国趁机攻打,攻占了好几座城池。” 谁都在说,梁国会落到今天这地步,是梁国自作自受。但凡梁国当初没那么推崇林金这个国师,没任由他胡作非为,皇帝足够为江山和百姓著想,梁国都不会变成这样。 可惜,没有如果。 墨辰和唐瀅瀅並不关心梁国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对他们而言,只要梁国不攻打西朝,不在西朝搞事就行,其余的他们管不著,也懒得管。 “娘子军的情况如何了?”唐瀅瀅问道。 全安笑道:“娘子军的进展很好。经过这段时间的发展,已是有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娘子军的好处了,且娘子军也扩充了一次。” “很多人在夸讚王妃呢。” 唐瀅瀅不在意夸讚与否:“娘子军的进展好就行。” 全安又说了善堂和贫寒学子的事,善堂不少孩子吵著闹著要进娘子军,说要为娘子军尽一份力。另外,又有部分贫寒学子得到了赏识,更多的贫寒学子学到了更多的东西。 现在,西都在朝著好的方向发展。 唐瀅瀅眉眼含笑,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等回到了西都,你去看看你做的这些事。”墨辰说道。 唐瀅瀅摇了摇头:“不用。再说了,这些事並非我一个人做的,是这么多人一起努力才有现在的好结果的。” 对她来说,重要的不是名声,而是好的结果。 …… 唐瀅瀅和墨辰在走了两个多月后,终於回到了西都。 夫妻俩回到西都的那一天,包括德宗在內的所有人全来城门口迎接……唐瀅瀅! 谁让她是个孕妇。 快四个月的唐瀅瀅已是比较显怀了,她由墨辰搀扶下马车,头疼的看著这群人:“……你们用得著这么大阵仗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哪个贵族来了,瞧瞧好多人都在看是怎么回事。” 德宗等人见她的气色极好,精神头也不错,悬吊吊的心终於落了下来。 “这不是担心你。”朱氏嗔道:“你看看你,出去回来一趟,都挺著快四个月的肚子了。要是再晚点,我们得等好几年才能见到你和孩子。” 唐瀅瀅哭笑不得:“好了好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先回去再说。” “对了。” 她朝墨渊开招了招手:“公子来,我给你介绍个姑娘。” 墨渊开浑身的寒毛全竖起来了,他瞪大眼:“要不……” 他的话还未说完,包括墨辰在內的所有人不停给他使眼色。赶紧过去,不要惹孕妇不开心。 “怎么了?”唐瀅瀅问道。 墨渊开用力的摇著头:“没有没有,我就是奇怪,奇怪而已,哈哈哈~~” 他用蜗牛的速度挪了过去:“你想给我介绍哪家的姑娘啊?” 这几个月,他经歷的最多的就是,朝臣们的逼婚。朝臣们为了能让他成亲,简直是花样百出。 唐瀅瀅指了指等在旁边的张倩倩,小声的说道:“安化县县令的女儿,跟寻常的闺阁小姐不同,她是来参加娘子军的。” “还有,她在安化县做了很多惩恶扬善的好事。我觉得,你可以和她接触接触。” 墨渊开打量了一番英姿颯爽的张倩倩,对唐瀅瀅说道:“摄政王妃,你怎么想起当红娘了?” 唐瀅瀅呵呵两声:“你以为我愿意啊?谁让你总拿我们夫妻当挡箭牌的。” 墨渊开尬笑:“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那些朝臣真的太烦人了。” “行了,我能不知你是为了不登基故意拖著的?我可告诉你,现在我们夫妻回来了,是不会让你继续这样拖著的。” “……摄政王妃,不带这样的。” 唐瀅瀅没搭理墨渊开,她示意张倩倩过来。 张倩倩犹豫了下,还是过来了:“夫人,你有什么事吗?” 唐瀅瀅浅笑嫣嫣的介绍:“这是丈夫家的侄儿,还未娶妻,我瞧著你俩挺般配的。” 张倩倩连连摆著手:“不不不!夫人,我没打算嫁人。” 这位公子一看便知不是普通大户人家的,哪里是她高攀得起的啊。 唐瀅瀅嗔道:“我们家不看身份地位的,主要看人品。你跟我走了一路,你的为人我是了解的。不过呢,这两个人的事,不能光我说了算,是不是?” 第416章你想去哪儿 张倩倩尷尬又不失礼貌的笑了笑:“夫人,我暂时没这方面的打算。” 她是真没想到,这位夫人会给她介绍她夫家那边的侄儿,这展开…… 唐瀅瀅颇为无语的看了眼没说话的某个太子,对张倩倩说道:“咱们先到酒楼雅间说话,总堵在这里不是个办法。” 见张倩倩要拒绝,她加了句:“你不是想进娘子军吗?我在娘子军能说上话,倒是帮你说说情。” 张倩倩再三考虑,决定过去聊一聊。要是能有人帮她说情,那她要进入娘子军就会容易一些。 她跟商队说了一声,便和唐瀅瀅一行人来到了一家酒楼的雅间坐下聊。 德宗等人坐在一旁喝茶聊天,等著一会儿问问唐瀅瀅关於孩子的事。 唐瀅瀅拉住要溜的墨渊开,眼神十分危险:“你想去哪儿?” 墨渊开向墨辰等人求救。 然而—— 墨辰等人不是偏开头,便是低头喝茶或者聊天,没一个人敢救墨渊开的。不是他们不救太子,而是现在有孕的人最大。 墨渊开爆哭:“……你们简直是太过分了,有你们这样的吗?” 墨辰等人仍旧没搭理他。 张倩倩看得出这一家子的关係极好,完全是在开玩笑,颇为意外。她见过不少大户人家,但多数明爭暗斗,极少会像这样,关係如此好的。 “张小姐,我这侄儿就是这样的性子。”唐瀅瀅笑眯眯道:“他是很有担当和责任的。对了,张小姐来西都准备住在哪儿?住客栈还是租房子?” 关於这点,张倩倩早就想清楚的:“我先住客栈,再找房子租。我想著,找个稍微便宜点的房子。” 她並无任何不自在,很坦然:“我家境普通,西都的东西贵,我得省著点花才行。而且,若我无法进入娘子军,得找点事做才行,不能坐吃山空。” 唐瀅瀅是越发的满意她了:“你一个姑娘家,在外租房子不安全。虽说西都的治安好,可也会有心怀歹心的人。” “我看这样,我把我名下一个一进院落租给你。这院落离娘子军暂住的地方……” “婶子,娘子军搬了。”墨渊开轻咳一声:“两个月前搬的,就在原地方的隔壁,比隔壁要大点,这地方完全是属於娘子军的。” 唐瀅瀅哦了声:“那挺好的啊。之前我特烦九城兵马司的有些人,嘰嘰歪歪的说娘子军的各种不好。” 墨渊开摸了摸鼻尖:“那些九城兵马司被一部分娘子军揍了一顿。婶子在外游玩是不知道,娘子军扩充了几次,招了不少有本事的女子,所以九城兵马司就被揍了。” 还被揍的很惨。 这部分九城兵马司没少被人嘲笑,谁让他们连一群拳脚功夫不高的女人都打不过,还被打的那么惨。 容灼华很是遗憾:“可惜这么精彩的事,我没看到。但没关係,我相信以后我定能看到的。” 墨渊开:“??!!”不是,摄政王妃,你这想法太危险了啊。 接收到墨辰的眼神,他清了清嗓子,赶紧转移话题:“婶子,你该回去休息了,府医在你家等著的。” 唐瀅瀅是有些疲惫:“侄儿啊,你带张小姐到我那宅院,好生照顾人家,听到没?” 墨渊开不敢不听,现在摄政王妃最大……即使摄政王妃没怀孕,她也是最大的三个之一,他惹不起。 “是。”他朝张倩倩做了个请的姿势:“张小姐,这边请,我带你过去,顺带你熟悉熟悉西都和娘子军在的地方。”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唐瀅瀅笑著道:“张小姐跟他过去吧。我这有孕在身,实在是不方便。” 张倩倩想了想,便向她道了谢,隨后跟著墨渊开走了。 唐瀅瀅一行人回了辛家。 之所以没回摄政王府,是唐瀅瀅有孕在身,墨辰一个大男人在一些方面照顾不好,便回了辛家,方便照顾唐瀅瀅。 先由御医帮唐瀅瀅诊脉,好確定她现在的身体和胎儿的情况。 御医盯著一眾人的视线,心惊肉跳的给唐瀅瀅诊脉。 “摄政王妃及其胎儿的情况很好。接下来照旧便可,用不著有所改动。有所改动,反倒对摄政王妃及其胎儿不好。” 德宗等人皆是安心下来了。 御医又叮嘱了一番,留下了药方便离开了。 德宗等人围著唐瀅瀅,把墨辰都挤开了。 墨辰:“……”他才是孩子爹,这一个个的要不要这样? 唐瀅瀅看得好笑:“父皇,你们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和孩子的。” 她能理解父皇他们的心情。 德宗等人询问了唐瀅瀅这一路上的情况,著重问了孩子的事,然后聊起了孩子的名字等等。 “我们商量了下,孩子的名字取个寓意好的。”德宗笑呵呵的说道:“你们夫妻怎么看?” 唐瀅瀅和墨辰没意见,墨辰说道:“孩子的小名叫小边关。我们是在边关得知有孕的,想著取这个名字。” 德宗等人觉得这小名不错:“挺有意义的。等孩子大一些了,可以带他到古文镇转转。” “说到孩子,文安和茹梦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朱氏掩唇笑道:“等婚事准备的差不多,文安也满十六了,正好迎娶茹梦。” 唐瀅瀅掰著手指头算了算:“是差不多。现在准备准备,到时候就不要著急了。” 她看向辛文安和孙茹梦:“这是你俩的婚礼,你俩有什么要求吗?” 辛文安和孙茹梦对看一眼,婚礼不都那样吗? “姐姐,我没要求的。” “我也没要求。” 唐瀅瀅听的好笑,虚点了这两人几下,对朱氏说道:“舅母你听听这两人说的,真真是让我又好笑又好气。” 朱氏的笑意多了几分:“文安和茹梦都是不在意这些的。我看吶,婚礼咱们操持著,有什么问题再跟这两人说。” 唐瀅瀅点了下头,看向华王和辛杏。 华王和辛杏黏黏糊糊的,两人坐在那小声的聊著天。辛杏的脸上长了一些肉,整个人洋溢著幸福与美满,任谁一看便知她的日子过的极好。 “舅母瞧瞧辛杏那幸福的样子,看来要不要多久,舅母要有外孙了。” 辛杏娇羞又甜蜜的笑著:“表妹,你一回来就打趣我。你再这样,我可是要生气哈。” 唐瀅瀅笑了起来:“听听,听听,果然是有丈夫撑腰,有丈夫疼的,如今这般与我说话,之前可不会这样跟我说话的。” 辛杏和华王都不好意思的笑,夫妻俩又被眾人打趣了一番。 另一边。 墨渊开带著张倩倩熟悉西都,並和她说娘子军的事:“最近娘子军仍然在招人,不过严一些了,不像之前那样相对宽鬆。” 他指了下巡逻的娘子军:“瞧见了吗?那就是娘子军,统一的制服,统一的武器,平时负责解决各种事情,也参与案子这些。” 张倩倩望著那雄赳赳气昂昂的娘子军,羡慕得不行:“谁都能进入娘子军吗?” 墨渊开是听懂的:“只要符合要求,又通过了审核,就能进入娘子军。娘子军的规矩和九城兵马司差不多,若是犯了事,或者做了不该做的事,一样会被除名。” 张倩倩握紧拳头:“等我收拾妥当了,我就去报名,看能不能进娘子军。” 墨渊开看了她一眼:“你从那么远的地方来参加娘子军,不后悔吗?留在家里享福多好啊。” 张倩倩浅浅笑著:“不后悔呀。如果我不来试试,我才会后悔。我爹常说,想做的事一定要去做,不然將来会留下遗憾的。” 墨渊开挑了下眉:“这话倒是对。” 张倩倩嗯嗯嗯的直点头:“我爹可厉害了。好像在你们这些大贵人面前,我爹不厉害。” 在她看来,爹真的很厉害很厉害,用了多年的时间让安华镇的百姓过上了好日子。 墨渊开决定回去后了解了解张倩倩的父亲,他把人送到了宅院,交代了几句就走了。 张倩倩在宅院里转悠了一圈,熟悉了整个宅院的情况,她便开始收拾这些。 等收拾好了,她写了一封信请人送回安华镇保平安,爹肯定很担心她。 送了信,她在街上转著,一是买点日常所需,二是打听打听关於娘子军的事。 转了一圈,她听到了很多关於摄政王妃唐瀅瀅的事。 “摄政王妃那可是大好人。你是外地来的吧?我给你说,要不是有摄政王妃,哪里有善堂,也不会有娘子军。” “是摄政王妃给了我们这些女子一条活路,让我们知道不用靠男人,也能过好日子,也能活得那么精彩。” 张倩倩越听越佩服摄政王妃,摄政王妃真的好厉害,靠著自己报仇了不说,还办了这么多利国利民的好事,更深得摄政王的独宠。 她要向摄政王妃学习,做一个有用的女子。 翌日,早朝。 眾朝臣看到摄政王出现,一个两个全缩著脖子,摄政王真的回来了啊。 这一幕,让墨渊开暗暗翻了个超大的白眼:“今日的议题……” “今日商议为太子选妃的事。”墨辰一开口,让墨渊开瞠目结舌,让朝臣们欣喜。 第417章挣扎不了 这下,有摄政王的支持,看太子还如何找藉口不选太子妃。 墨渊开试图挣扎挣扎:“摄政王,这选太子妃不是这么容易能选出来的,你说是不是?” 呜呜呜,他不要这么快登基。 墨辰没搭理他,而是看向礼部尚书:“礼部尚书著手安排太子登基的相关事宜。等选出了太子妃,太子便登基。” 礼部尚书喜上眉梢:“是!” 还是摄政王殿下压得住太子,他们进言了这么久,太子死活不肯选太子妃,也不肯登基。 墨渊开:“……”他觉得他可以再等等的。 墨辰淡淡的看了眼他。 墨渊开的头皮一麻,坚强的笑道:“准备准备,礼部尚书好生准备。” 最好准备的久点。 礼部尚书差点儿没忍住笑:“是。请太子殿下,摄政王殿下放心,臣等定会在最短时间內准备妥当的,绝不会出任何岔子的。” 墨渊开张了张嘴,没敢当著墨辰的面说让准备久点:“摄政王,你看还有什么事吗?” 墨辰又提了选太子妃的事:“半个月后,举行太子妃的选秀,各家適龄的女子皆可参加,不强求。” 墨渊开已是不想挣扎了,反正挣扎不动。 朝臣们各自想著有没有適龄的姑娘,没有的话,亲戚家有没有。这可是个天大的好机会,绝不能错过。 等早朝结束后,墨辰和墨渊开坐在养心殿偏殿议事。 “这次的太子妃选秀,让张倩倩也参加。”墨辰说道。 墨渊开:“!!摄政王,这会不会太嚇人?而且,她作为县令的女儿参加,容易引起其他朝臣的不满和针对的。” 墨辰自是想到这点的:“就说,是我王妃推荐的。” 墨渊开挠了挠头:“我不太明白摄政王妃为什么要推荐张倩倩。她的性子可能是挺好,但她不一定適合皇宫。” 墨辰道:“等你和她接触多了就明白了。再说了,也不是要你非选她当太子妃。” 墨渊开焉嗒嗒的趴在小桌上:“摄政王,我不想这么快选太子妃,不想这么快登基。这两件事,咱们再商量商量?” 墨辰哪能不明白他的想法:“你再挣扎也没用。而且,你登基后儘快熟悉。” 墨渊开嘆了口气,或许他该期待摄政王夫妻没这么快回来的,那样他还能挣扎挣扎。 …… 太子要选太子妃的事传开,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各个家族適龄的女儿,皆是想著要再选秀上出头。即使不能成为太子妃,能成为太子的侧妃或者妾室也是极好的。 但,对张倩倩来说,简直是灾难。 “你是说,我要参加半个月后的太子妃选秀?!”她语调微高,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位公公所说的。 想她才来到西都没几天,父亲还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县令,又不认识什么达官贵人,怎么就要参加太子妃的选秀了? 这也太奇怪了。 太监客客气气道:“是这样的。张小姐,希望你能准时参加。” 他行了一礼,便走了。 张倩倩跌坐在椅子里,始终想不明白这件事。真是奇怪,她怎么就入了上面那些人的眼了? 看现在这种情况,她想要不参加,或者是称病不去,似乎是不太可能的。 她深深的嘆了口气,忧愁接下来要怎么办。按照规矩,参加太子妃选秀的女子,便是没被选上,也是会有所安排的。 可是,她想入娘子军啊,不想参加什么太子妃选秀。 也不知有没有办法,解决好这件事。 “张妹子!”有婶子在外面喊了一嗓子:“娘子军在招人了,你还不赶紧去?晚了就没机会了。” 张倩倩一听,哪里还顾得上这些,连忙用最快的速度赶过去。不管怎么样,先加入娘子军再说。 反正,就她这模样和地位,是绝对选不上的,用不著太担心。 而唐瀅瀅已是从墨辰那得知太子妃选秀的事了,也知道他安排人告知了张倩倩:“这姑娘是个不错的,就是不知她和太子有没有这个缘分。” 墨辰扶著她慢慢的散步:“没有缘分,你再给张倩倩相看一个就是了。” 他发现,媳妇有孕后,特別喜欢当红娘。 唐瀅瀅一想也对:“你说的在理。太子那边是个什么態度?” 墨辰颇为好笑:“太子不想登基。按照规矩,他登基了是要处理所有事的,我也能卸下重担了,他就我为此在拖延时间。” 唐瀅瀅哭笑不得:“太子还真是……这次他是逃不掉了,怎么都得让他早点儿登基。” 听到墨辰嗯了声,她又道:“原本咱们还说,等太子登基了,我们就带著父皇到处转转的。现在我有孕在身,起码好几年咱们是无法出门的。” “媳妇,父皇一个人也能到处转转走走的,不过他现在盼著孙子。” 母妃的骨灰已是放回了皇陵里,这件事他没告诉父皇,没必要让父皇伤心自责。 唐瀅瀅觉得这样行,她摸了摸自己肚子:“说起来,自从我月份大了,这孩子就不那么折腾人了,我现在吃嘛嘛香。” 墨辰也摸了摸她的肚子:“媳妇辛苦了。孩子知道你辛苦,所以不折腾你了。” 媳妇生產所需的一切,早已安排妥当了。接下来,只等媳妇到了月份生產就行了。 唐瀅瀅打趣道:“孩子他爹,等我生了孩子,就是你的事了。” 墨辰保证道:“媳妇放心,我会照顾好孩子的。” “哈哈哈~~你有机会吗?” “……可能,似乎没机会。父皇是肯定要来抢孩子的,除此之外还有舅舅他们。” 夫妻俩相视一笑,想带孩子的人太多了,真轮不到他们带孩子。 …… 半个月后。 皇宫,未央宫。 张倩倩只身一人来到宫殿里,她暗暗观察了一番周围的小姐,发现每一个小姐皆是盛装打扮,一眼望去犹如选美现场,个个姑娘皆是美的不可方物。 而她…… 她看了看自己还算不错的新衣裳,眨了眨眼,这可是她花了三两银子买的新衣裳,为的是参加今日的太子妃选秀,当时心疼坏她了。 但看周围一眾小姐暗藏鄙夷的眼神,她不在意的走到角落站著,一点儿没打算和这些小姐交流,她就是来走过场的。 她深深的呼出一口气,轻拍几下胸口,不紧张不紧张。这可是皇宫,別人做梦都来不了的地方,等回去后还能写信跟爹说。 她强压下心头的紧张,忐忑和侷促,规规矩矩的站在那,想著明日要办的事情。好不容易进了娘子军,她说什么也要努力,让爹为她感到骄傲。 “太子殿下到,摄政王殿下到,摄政王妃到!”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 张倩倩赶紧隨大流跪在地上行礼:“见过太子殿下,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妃。” “都起来吧。” 含笑的年轻女子声音,听得张倩倩一懵,这声音听著怎么这么熟悉? 她悄悄的抬头看去—— 当看到坐在首位的唐瀅瀅,墨辰和墨渊开时,她的脑子都要炸了,与她同路的夫人的摄政王妃?!要不要这么刺激? 唐瀅瀅显然是看到张倩倩的,她悄悄做了个嘘的手势,笑著对墨渊开说道:“太子瞧瞧这一朵朵水灵灵的花,也不知你最终会采了哪一朵。” 墨渊开是一朵都不想采,奈何由不得他:“我看著……” 他余下的话,在唐瀅瀅渐渐变冷的眼神中,拐了个弯:“得慢慢选,这不是一时半会能选好的,摄政王妃说是不是?” 唐瀅瀅还算满意他的话:“太子说的是。这么多美人儿,我都挑花眼了,太子慢慢挑,总能挑中满意的。” 墨渊开的心里泪流满面,面上笑嘻嘻:“是。摄政王妃,不如让这些小姐表演个才艺?如此咱们也好儘快了解了解这些小姐。” 墨辰老神在在的坐在那,他是陪著媳妇来的。 唐瀅瀅点头:“太子这主意不错。”她看向在场的小姐:“不知哪位小姐愿意第一个来?” 除了张倩倩外的小姐们相互看了看,皆是警惕防备著对方,又想第一个出风头,但又怕没出风头反而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唐瀅瀅三人也不著急,三人时不时说上几句话。 没过多一会儿,一个身穿红衣的年轻女子走了出来,她有些紧张的行礼道:“臣女见过太子殿下,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妃,臣女想表演一段剑舞。” 墨渊开准了,並让宫婢带她下去换衣裳,又让人布置场景,他转头对墨辰夫妻说道:“我许久没看到剑舞了。” 不少小姐嫉恨这年轻女子,她们该第一个出头的,如此也能给太子殿下他们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那女人太心机了。 张倩倩往角落里缩了缩,希望摄政王妃不会单独找上,她真不想入宫。 很快,那位小姐换了一身跳舞的衣裳来,拿著没开刃的长剑。 她行了一礼,便请了乐师们奏乐,隨著音乐开始剑舞。 她的舞姿灵动秀美,远远望去犹如一朵盛开的花,但—— “少了凌冽之势,好看是好看。”唐瀅瀅说道。 第418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墨辰和墨渊开赞同,这位小姐的剑舞好看是好看,但没有剑舞的精髓,不过他们要求不能太高,毕竟是养在深闺里的大家小姐。 约莫一刻钟后,剑舞结束,这位小姐略微喘气的福了一礼:“让太子殿下,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妃见笑了,臣女的剑舞表演的不好。” 她的剑舞还没练多久,是在选出太子后家里人安排她练的,为的是能让太子眼前一亮,从未有进宫的机会。 墨渊开带头鼓掌,他笑呵呵的说道:“很不错。” 他从太监端著的盘子里,拿了一根玉簪:“我瞧著,这根孔雀的玉簪很適合你。” 立马有太监將玉簪双手递给了这位小姐。 小姐喜笑顏开,再三谢恩后,在眾多小姐羡慕嫉妒的眼神中,拿著玉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有了开头,接下来就有一个接著一个的小姐出来表演。有表演当场作画的,也有表演各种舞蹈,或者弹琴的,总之是各类才艺满天飞。 唯独张倩倩是个异类,她仍旧缩在角落里,尷尬又不自在。要命,她的琴棋书画根本比不上这些人。 希望摄政王妃他们不会注意到她,让她苟到最后,如此她便能安安稳稳的离开皇宫,继续在娘子军里做事了。 唐瀅瀅是留意著张倩倩的,她见张倩倩没来表演,已是猜到情况:“太子瞧著,可有中意的姑娘?” 墨渊开不著痕跡的瞥了眼张倩倩,对唐瀅瀅笑著道:“有不少小姐都挺好的,一时间我还真难选择。” “不知,摄政王,摄政王妃可有中意的小姐?” 墨辰表示不说话。 唐瀅瀅哪能不知墨渊开的心思,浅浅笑著:“我也看中了好几位小姐。不如这样,今个儿太子再选几个侧妃妾室。” “直到现在,太子还没一儿半女的。” 墨渊开很明白他的责任和义务,再是头疼也不会胡闹:“摄政王妃说的及时,我这没一儿半女是不好。” 然后,他就看到摄政王妃拿出几瓶药,递给了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是调理身体的药丸,每瓶一天一颗。”唐瀅瀅笑眯眯的说道。 墨渊开颤颤巍巍的接过几瓶药,嘴角直抽抽的道了谢:“摄政王妃,你这样会让人误以为我不行的。” 这话一出,场面霎时间安静如鸡,那些小姐们的眼神更是各异。 唐瀅瀅:“……太子,你在胡说些什么?这是单纯给你调理身体的,你想啥呢?” “我是见你太辛苦,给你调理身体的。太子,过度脑部是病,要不得。” 她那无语的样子,让墨渊开乾笑:“摄政王妃,真不怪我,你突然给我几瓶药,任谁都会想岔的。” 唐瀅瀅明白癥结所在了,点头:“那我下次私下给你。这药丸是我特別配置的,对你调理身体好,你每天记得服用。” 说到这里,她想起了正事:“太子,咱们继续选太子妃侧妃和妾室,你看看哪些小姐合適的。” “若是不好当著面说,咱们单独说。” 墨渊开觉得还是单独说比较好,他便让所有小姐先出宫,等候消息。 所有小姐再是想立刻得知消息,也没傻到闹脾气或者有所不满,全乖乖的退了下去。 走在边缘,不引人注意的张倩倩想著,总算是完了。看太子今日的態度,定不会选她的,如此她就能安心的待在娘子军了。 但,她高兴得太早了。 就在她一个人落后时,被一个太监拦住了:“张小姐,摄政王妃有请。” 张倩倩一听,整个人都不好了,她不失礼貌的笑著:“请问,我非得去吗?” 太监做了个请的姿势。 张倩倩在心里哀嚎,要命!真的要命! 她再是不情愿,也不得不跟著太监回到了未央殿。 这一次她一个人,瞬间吸引了首位上的三位大人物。 “臣女见过太子殿下,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妃。”她跪在地上,行了一个大礼。 速度快的,唐瀅瀅来不及阻止,她哭笑不得:“快起来。” 张倩倩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乖乖的低著头,想著要如何说才能儘快出宫,这里真的不適合她。 唐瀅瀅是看出她的不自在的,请了她坐下:“用不著紧张,像之前那样就行了。我请你过来,是想问问你在娘子军里可好。” 张倩倩坐了半边椅子,十分侷促:“回摄政王妃,臣女在娘子军一切安好。” 说著,她向唐瀅瀅福礼道谢:“多谢摄政王妃帮臣女。若非摄政王妃相帮,臣女是不会这么容易进娘子军的。” 现在想想,她能这么容易进娘子军,多亏了摄政王妃。 唐瀅瀅摆了摆手表示没事:“我也是说了一声罢了。你能进娘子军,证明你是有这个本事的,安心待在娘子军就是了。” 她示意张倩倩坐下说话。 张倩倩实在想不明白摄政王妃请她回来的用意,小心的说道:“是。” 唐瀅瀅又问起了张倩倩在西都的情况,听她说一切安好,也和张县令有书信来往,点了下头:“刚我看你没表演才艺,是……” 张倩倩嚇得跪在地上:“臣女,臣女没有才艺!臣女是略通琴棋书画,却比不上那些小姐。至於我那三脚猫的功夫,真不好意思献丑。” 所以,她能来参加太子妃选秀,是摄政王妃的意思? 唐瀅瀅亲自扶起她,並未说张倩倩的態度有问题。她是明白的,身份地位註定了张倩倩不会像之前那样跟她说话。 “不要怕。虽然我介绍你认识太子了,却不是要逼著你入太子府。我挺喜欢你的性子的,若你平时有空,便来找我聊聊天。” 张倩倩悬吊吊的心落了下来:“是。” 她哪里真敢去找摄政王妃聊天啊。 唐瀅瀅也不在意这一点,她朝墨渊开招了招手:“你帮我送张小姐出宫。” 墨渊开清楚摄政王妃是在製造他和张倩倩相处的机会,颇为无奈:“是。” 他朝张倩倩做了个请的姿势,便领著她往外走。 张倩倩福了一礼,赶紧跟上太子。 唐瀅瀅见两人走远,对墨辰说道:“我还是想让张倩倩入太子府。” 墨辰是懂她的:“確实,太子的后院需要点不同性格的女子,也不能全是大家族的小姐。此事,想必太子是有主意的,你再等等看。” 唐瀅瀅也知此事强求不来,便和墨辰去看望德宗。 而墨渊开看了眼低著头走路的张倩倩,难得打趣了一句:“之前你不是挺能说的吗?” 张倩倩心道那是我不知你们的身份这么高啊。要是我知道,当初我说什么也不会在你们面前说这些的。 “请太子殿下见谅,但我当时说的是实话,並无任何不好的念头。” 墨渊开委实没想到她会这样说,愣了下,转瞬笑出声:“我算是有点儿明白摄政王妃为什么这么喜欢你了。” 张倩倩不明白话题怎么会扯到这上面去:“摄政王妃是很好很好的人。正因为有摄政王妃,才有善堂,娘子军这些,连那些学子也夸讚摄政王妃。” 墨渊开的笑意多了几分:“我没说摄政王妃不好。我的意思是,你的性子很对摄政王妃的胃口。” 这下张倩倩明白了,很是尷尬:“对不起太子殿下。” 墨渊开摆了摆手表示没事:“我並无怪罪你的意思,用不著紧张。” “我听说你在娘子军里的表现很好,看得出你很努力。” 提到这事,张倩倩稍稍放鬆了一丟丟:“谢太子殿下夸奖。我很喜欢娘子军,待在里面很开心很舒服。” 墨渊开看得出她是真的很喜欢待在娘子军了,却按了按眉心:“可能,你需要准备入宫了。” 这话,让张倩倩脸色大变,整个人都懵了:“啊?我要入宫?!” 怎么突然就要她进宫了? 墨渊开停下来,淡笑著看她:“摄政王妃很喜欢你,有意让你入宫陪伴我,你知道吧?” 张倩倩是有这样的猜测的:“……这不是要太子殿下决定吗?” 她真的只想老老实实的待在娘子军,做好自己的分內之事就行,根本不想嫁入大家族,也没想过这样的事。 瞧著她多变的情绪,墨渊开起了逗弄的心思:“摄政王妃挑中的小姐,你觉得我会不要吗?” 张倩倩哭丧著脸:“……太子殿下,臣女出身低微,性子又不好,实在不適合入宫,还请太子殿下高抬贵手。” 墨渊开从小到大见过无数形形色色的人,特別是在他成为太子后,更是见过人性的贪婪。 所有围绕在他身边的人,除了摄政王等少数几人是真心为他好的,其余的全是想从他这里得到各种好处的。 像张倩倩这样,如此直白表达自己的想法,还明確想跟他撇清干係的,真的很少很少。 他来了更大的兴趣:“这样,你先以侍妾的身份入宫。到时候,再看给你一个什么名分。” 张倩倩呆住了,懵逼的望著他:“啊?我真要入宫?我不是来走过场的吗?” 第419章要生了 她一直都以为,自己是来走过场的,不会真入宫。可现在,太子却要她以侍妾的身份入宫。 简直是天灾! 墨渊开忽然觉得有这样一个有趣的人陪在身边,是个很不错的事:“是不是走过场,得看我,不是吗?” 张倩倩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然后用力的拧了下自己的胳膊。 “疼,是真的!” 墨渊开见状抱著肚子笑:“张倩倩,你是怎么做到这么搞笑的?哈哈哈~~哪有人会自己掐自己的?” 见多了那些规矩进退有度的小姐,乍然见到张倩倩这样的,发现她真的很有趣。 张倩倩有些无语,这件事有这么好笑吗?太子笑的好过分。 许是她那哀怨的样子,墨渊开渐渐止住笑,他用指腹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水:“好了,就这样说定了,你在家好生准备,过几日会有人接你入宫。” 张倩倩不甘心:“太子殿下,我真的不好。你看,要不就算了?而且,我还在娘子军里任职,我没想过退出娘子军的。” 娘子军是她的目標,她是不可能轻易放弃的。 墨渊开似笑非笑:“你要明白君有令。” 张倩倩闻言,跪在地上行了一个大礼:“臣女谨遵太子殿下的命令。” 是啊,储君有令,作为臣女的她不得不从。便是她又天大的理想,在君令面前也必须放弃。 墨渊开扶起她,笑道:“我没让你放弃娘子军。不过,你是不可能再像之前那样天天待在娘子军的。” 张倩倩又惊又喜:“我真能继续待在娘子军?” 墨渊开反问道:“为什么不能?” 在这一刻,张倩倩看当朝太子顺眼了很多,觉得他是一个好人:“按照规矩,若我真入宫了,不是得待在宫里吗?” “一般来说是这样。但有摄政王妃这个先例在,你也不是非得待在宫里。况且,你是在娘子军里做事,不一样的。” “我真的能继续待在娘子军里?” 墨渊开表示是的:“刚我就说了,唯一的不同是,你不能再像之前那样长时间待在娘子军里。” 张倩倩已是很满足,她笑容满面的福了一礼:“多谢太子殿下。” 虽然事情完全偏离了她原本的计划,但她仍然能待在娘子军里,这就很好了。 墨渊开调侃道:“这么容易就满足了?” 张倩倩不太理解他这话的意思,老实说道:“我本来的目標就是进娘子军,能在娘子军里好好做事。” “事情是有些差別,可我还是在娘子军里啊。” 墨渊开越是和张倩倩相处,越是发现这姑娘的心態,性情和想法跟大多数的闺阁小姐真的很不相同。 她有著十分明確的目標和想法,一心想著靠自己拼出一片天来。 现在,他总算明白为什么摄政王妃向他介绍张倩倩了。 当唐瀅瀅从小竹子那得知墨渊开让张倩倩入宫当侍妾,唇角一勾:“哟,太子这是开窍了?” 小竹子弯著腰,笑眯眯道:“奴才听说,太子殿下和张小姐聊的很开心。估摸著是,张小姐入了太子殿下的眼。” 唐瀅瀅靠著椅背,让自己坐的舒服些:“侍妾就侍妾吧,太子自己的事,由他自己处理为妥。” 墨辰和德宗鬆了口气,他们唯一担心的是,瀅瀅非要插手这件事。太子妃的人选,还是要太子自己选的好,免得闹出什么不好的事。 “摄政王妃,张倩倩挺有趣的。”这时,墨渊开来了。 唐瀅瀅招手让他坐下聊,戏謔道:“是吧是吧,我也觉得张倩倩挺有趣,这姑娘不像那些女子般,很有自己的特点。” “当时我和王爷第一次见到张倩倩,就觉得这姑娘很合適你。” 墨辰默默的点头,他只需要赞同媳妇的话就对了。 墨渊开扯了下唇角:“……难为摄政王妃在外还惦记著我,我真的好高兴啊。” 唐瀅瀅上下看他:“我看你是一点儿也不高兴。行了,咱们不说这些虚的。” “后续的事,我和王爷不会再管,你自己看著处理。等你登基后,王爷也能轻鬆了。” 墨渊开垮著脸:“摄政王妃,不提登基的事,咱们还能愉快的聊天。” 唐瀅瀅几人皆是笑了起来,谁都知道太子是真不想这么快登基的,但他不得不登基。 一晃,就到了墨渊开登基那一日。 因著唐瀅瀅快七个月的身孕了,她和墨辰便待在家里,没前去参加新帝的登基仪式。 墨辰扶著唐瀅瀅慢悠悠的走著,时不时瞟两眼她很大的肚子,十分担心:“媳妇,你这肚子比旁人要大一些。” “双胞胎,能不大吗?”唐瀅瀅突然丟下这么一个炸弹。 炸得墨辰僵硬在那,表情十分精彩:“双……双胞胎?!” 不是只有一个吗? 唐瀅瀅很满意他的这副反应:“谁告诉你,我怀的是一个的?” 墨辰总觉得哪里不对:“一般来说,怀的不都是一个吗?” 唐瀅瀅直笑:“一般来说是,可我不一般吶。” 墨辰被炸得七晕八素的大脑,终於察觉到不对劲了:“媳妇,你是故意瞒著我的?” 唐瀅瀅很直接的承认了:“对啊,我就是故意瞒著你的。” 墨辰又好气又好笑:“你是想看我这副样子,才故意瞒著我的,对不对?” 唐瀅瀅嗯嗯嗯的直点头:“嘿嘿,主要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我还特意让御医不要说的。现在看来,这个惊喜是真的很惊喜。” 墨辰轻点两下她的额头,到底是捨不得说一句重话:“如今得知你怀的是两个,就要准备两份东西了,接生婆这些也要多准备几个……” 零零碎碎的很多东西都要多准备点。 唐瀅瀅扶额:“你还想准备多少?瞧瞧你们准备的一大堆,便是生七八个孩子都够,你还想著准备。” 自从家里人得知她有孕,各种东西是准备了又准备,真的是让她很无奈。 墨辰觉得还是不够:“多准备些稳妥点。再说了,咱们孩子用不上的,华王和辛文安的孩子也用得上,是不是?” 唐瀅瀅:“……文安的孩子还不知要多久。不过,他和孙茹梦的婚事就在最近了。” 因著是临近新帝登基,文安和孙茹梦的婚事便往后推了,避免有所衝撞。所以,文安和孙茹梦的婚事定在新帝登基后的第十天。 唐瀅瀅怀有双胞胎的事,被德宗等人知道,又是好一阵儿欢喜,自然大伙儿又准备了一大堆的东西。 孩子从出生到人生最后,除了婚姻外的所有东西全准备齐全了。 看得唐瀅瀅那叫一个好笑,她就知道,家里人得知她怀有双胞胎会是这样一个反应。这两个孩子是,还未出生已是站在了金字塔顶端。 以后,只要这两个孩子不做错事,不糊涂,就会享受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新帝登基后的第十天,是辛文安和孙茹梦的婚礼。 作为备受瞩目的婚礼,无数人都来参加这两人的婚礼的。 挺著大肚子的唐瀅瀅自然是不能凑热闹的,她被迫待在后院里,听著前院的热闹,感慨道。 “真想早点儿卸货啊。早点儿卸货了,我就能四处蹦躂了。” 墨辰:“……卸货了,你要坐四十天的月子。而且,坐完月子你需要好生调理身体,也没办法到处蹦躂。” 唐瀅瀅闻言,瘫在椅子里:“我觉得我需要静静。” 墨辰太了解她的性子,笑著道:“到时候在西都走走还是行的。等孩子断奶了,咱们能外出转转。” 唐瀅瀅来了句:“你捨得?” 墨辰不说话了,他確实捨不得两个孩子,可又不想媳妇不开心。 唐瀅瀅嘖了声,仰头望著天空,这样的日子真好啊。 到了唐瀅瀅怀孕有九个多月的时候,某一天的后半夜。 她的右腿突然抽筋,疼的齜牙。 “媳妇!”本就没熟睡的墨辰立刻爬起来,熟稔的帮她按摩右腿:“好些没?” “还是疼。”唐瀅瀅呈大字躺在那,生无可恋:“最近双腿太频繁的抽筋了,太难受。” 墨辰心疼的不行:“再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他是最清楚媳妇有多难受的,月份大了她睡不好,还频繁起夜,双腿抽筋更是常有的事,还时常感到饿。 按摩了好一阵儿,唐瀅瀅总算好多了:“我又饿了,我想吃麻辣小龙虾一类重口味的。” 墨辰没反对,他有听御医说,只要不是那些不好的,就由著孕妇吃,没必要忌讳这忌讳那的。 “府里有虾子,我让厨房给你做……” 他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听到唐瀅瀅的眉头蹙了起来,整个人蜷缩起来:“媳妇?” “我,我……好像羊水破了,我开始阵痛了。”唐瀅瀅仍惦记著吃的:“我要吃麻辣小龙虾,我好饿,没力气生。” 墨辰额头的青筋跳了几下,到底是不敢违背她的话:“好好好,我抱你到產房,再让厨房的人给你准备麻辣小龙虾,可好?” 唐瀅瀅勉强同意,她忍著一阵阵的阵痛:“再给我做一份麻辣鱼,要辣点,我好想吃,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第420章正文完 墨辰不敢说拒绝的话,还得顺著唐瀅瀅的话说。他担心拒绝了,媳妇会一怒之下说不生了一类的话。 “好好好,我这就让厨房准备。”他抱著唐瀅瀅往產房走,吩咐小梅等人赶紧准备生產所需的东西。 安静的夜晚,一下子灯火通明,下人们纷纷忙碌起来,接生婆这些全进了產房。 唐瀅瀅躺靠在床上,忍受著一波波的阵痛,还不停的往外看:“麻辣小龙虾和麻辣鱼还没来吗?我好饿,真的没力气生。” “来了来了!”小梅几个丫鬟分別端著麻辣小龙虾,麻辣鱼,蛋花汤和一碗饭来到了唐瀅瀅的面前。 有婆子將小桌摆在唐瀅瀅的面前,小梅几人將饭菜放在上面,隨后小梅盛了一碗汤。 “王妃,王爷他们都在外面,太上皇和陛下他们在赶来的路上。” 唐瀅瀅嗯嗯嗯的直点头,根本没听清楚小梅在说什么,现在她满脑子全是麻辣小龙虾和麻辣鱼。 她不顾烫,拿起一个虾子便吃,还让小梅帮她弄麻辣鱼:“鱼肉多弄点,我真的太饿了。” 小梅用公筷帮她弄鱼肉,她仔细剔除了刺这些,再混合饭餵到唐瀅瀅的嘴里:“王妃多吃点,奴婢听说这样才有力气生產。” 接生婆赞同:“摄政王妃是得多吃点,这样等会儿才有足够的力气。等阵痛频繁了,摄政王妃要告诉我们。” 唐瀅瀅说了句『好』,不停的吃著龙虾和鱼肉,一脸的满足,太幸福了,太开心了,果然还是小龙虾和麻辣鱼好吃。 屋外。 墨辰等人正焦急的等著,特別是墨辰,不停的走来走去,十分焦急和担忧:“怎么没声音?” 朱氏安慰道:“摄政王莫要著急,还早。等瀅瀅吃饱喝足,估摸著宫口开的差不多了。现在,让她多吃点儿。” 她也很担心瀅瀅,但在如今的情况下,她得稳住,否则这一个个的会更担心的。 “娘,我们回来了!”辛杏和华王快步走了过来,她关心道:“娘,表妹现在情况如何?表妹怎大晚上的发作?” 朱氏嗔道:“谁发作还挑时候的?这是能自己挑时候的?刚送了吃的进去,估计还要一阵才行,你们在旁边等著。” 这段时间辛杏了解了很多有孕之人的事,她抓著华王的手,很是担心:“也不知道表妹在里面怎么样了。我想进去看看,又怕自己会碍事。” 华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不要担心,產房里面有最好的接生婆和大夫这些,不会有任何事的。要是你实在担心,我和你说会儿,这样你的注意力就不会全在这件事上了。” 辛杏摇了摇头:“你说怀孕生孩子,是不是都这么辛苦啊?” 华王明白她的心思,辛杏不是怕,而是觉得怀孕生子好辛苦,她不想那么辛苦。 “这事,我还真不知道。我就你一个妻子,也没有孩子,无法得知。要是你真不想辛苦,怀孕的事咱们往后推。” 辛杏又摇头:“隨缘吧。”她注意到墨辰不停的走来走去,对华王说道:“你看摄政王多著急啊。他那模样,像是要代替表妹生孩子似的。” 华王哭笑不得:“你別刺激摄政王了,他这会儿正提心弔胆。” 辛杏吐了吐舌头,没再说话,她盯著產房看。 过了一阵儿,太上皇和圣上来了,两人是微服来的,並未带多少人。 两人一来,便问起了唐瀅瀅生產的事。 恰好这时,几个丫鬟端著空盘子走了出来。 太上皇和圣上对看一眼,这是还吃了一顿? 有丫鬟福了一礼,稟告道:“接生婆说王妃的情况很好,估摸著再有个把时辰便能生產了。” 墨辰等人一听,稍稍安心了几分。 “那快了,咱们用不著太担心。” “阿弥陀佛,那就好那就好。” 墨辰眉头紧锁,紧紧的盯著產房,第无数次想进去的事:“我能进去陪王妃吗?” 丫鬟又福了一礼:“王妃说了,不让王爷进去。王妃说担心王爷在里面,她生產时会受到影响,让王爷安心在外面等著。” 墨辰:“……好,我知道了。” 他是真有可能会妨碍到媳妇生產的,所以,他只能在外面等。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的样子,从產房里传出唐瀅瀅断断续续的痛呼声,听得墨辰等人的心揪在了一起。 墨辰更快的转著,他不停的看產房,整个人紧绷成一条线,媳妇,你要坚持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唐瀅瀅的痛呼声越来越大,听得墨辰等人更为著急担忧了。 “这都过去两个多时辰了,表妹怎么还没生?我听她叫的好惨。” “还早,有些要生一天一夜的。好在,咱们所有东西都准备齐全东西,不会有事的。” 墨辰走的更快了,被太上皇一把抓住,他按了按太阳穴:“你不要再转了,你转的我头晕。產房里有接生婆这些,不会有事的。” 墨辰乾脆坐了下来,紧盯著產房看:“我无法安心,瀅瀅叫的好大声。” 太上皇太能明白他的感受了,想当初爱妃生產时,他也是如此。偏生那时,他要解决宫乱造成的事,无法陪在爱妃的身边。 这是他一辈子的遗憾。 他没再劝,而是陪著墨辰坐在那。 不知过了多久。 忽然,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声传了出来,让眾人欢喜不已。 “生了生了!还有一个!生了第一个,第二个就容易多了。” “总算是生了,这会儿天都要亮了。看来,这孩子是个喜欢白天的。” 墨辰稍稍鬆了口气,但没完全放心下来,他握紧拳头:“还有一个。” 没多一会儿,又一声懒散散的啼哭声传来。 眾人悬吊吊的心彻底安心下来。 “两个都生了,太好了!” “这下没事了,真的没事了!” 墨辰赶紧走到產房门口,高声问道:“媳妇,你还好吗?” “没事。”从里面传出了唐瀅瀅有些虚弱的声音。 墨辰彻底安心下来:“我能进去吗?” “请摄政王殿下稍等。”有接生婆说道:“我们要给摄政王妃清理清理,还要给孩子包好。” 墨辰再是著急,也只能等人。 又过了一阵儿,產房的门被打开,两个奶娘分別抱著一个包裹的严实的孩子走了出来。 墨辰看了眼两个孩子,径直去了產房里看唐瀅瀅。 其他人围著两个孩子。 “两个孩子怎么皱巴巴的?我以为,小孩子很可爱很好看的。” “瞧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刚出生的孩子都是这样的,很少有刚出生就很好看的。不过,能看得出这两个孩子长得好。” “两个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一个奶娘笑著道:“是一男一女,最先出生的是姐姐,后面出生的是弟弟。姐姐的哭声响亮,弟弟似乎不爱哭。” 太上皇等人一听,纷纷看向奶娘怀里的小男孩—— 小男孩正吧唧嘴,睡的十分香甜。 太上皇等人再看向小女孩—— 小女孩偶尔吐个泡泡,以此来表示自己还醒著。 太上皇轻轻碰了碰小女孩的脸:“估摸著,姐姐是个好动的,弟弟是个懒散的。” 其他人都是这样想的,姐姐出生时哭的多响亮啊,弟弟出生时哭的懒洋洋的。 “快把孩子抱进去,小心受凉了。”太上皇说道。 两个奶娘福了一礼,抱著孩子进去了。 屋里。 墨辰正在陪唐瀅瀅说话:“媳妇,辛苦你了。从现在开始,你就安心的坐月子,剩下的事交给我。” 唐瀅瀅十分疲惫,她嗯了声:“我要睡一会儿。孩子那边有奶娘和太上皇他们,你看著点就行。” 墨辰给她盖好被子,温柔道:“睡吧,我守著你。” 唐瀅瀅嗯了声,闭上眼睡觉。总算是卸货了,接下来她就能轻鬆很多了。 生了龙凤胎的唐瀅瀅开始了四十天的坐月子,她不是按照古代的坐月子来的,而是按照现代科学的坐月子来的。 她坐月子期间的一切事宜全由墨辰包了,他还负责照顾两个孩子的一部分事,比如晚上两个换尿布等等的事,除了餵奶外的所有事,他是不会打扰唐瀅瀅的。 白天的时候,朱氏等人会帮一把手,主要是照顾孩子。且白天孩子基本是由奶娘餵养的,主要是唐瀅瀅的奶水不够餵两个孩子,她还要坐月子,不能这么辛苦。 在眾人的照顾下,唐瀅瀅做完了四十天的月子,身材也基本恢復,整个人精神极好,完全看不出是生过孩子的样子。 她一出月子,朱氏等人便聚在她的屋里,边逗两个孩子边说著事。 “小甜心,小边关。”太上皇用手指逗著摇篮里的两个孩子。 姐姐小名小甜心,弟弟小名小边关,两个孩子的小名是墨辰和唐瀅瀅取的,大名至今还没取好。 “瀅瀅,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辛杏和茹梦都怀上了。”朱氏笑容满面道。 唐瀅瀅惊喜的看向辛杏和孙茹梦:“这是好事!说不定,等几个孩子长大,还能凑成一对。 墨辰等人直笑,这是还没打消念头啊。 眾人说说笑笑。 墨辰和唐瀅瀅相视一笑,这辈子他们很满足了。 第421章番外一 五年后。 摄政王府。 一个身穿橙色衣裙,肉乎乎的可爱小女娃,偷偷摸摸的往四周看著,这次她应该没被人发现吧? “姐,你又准备偷溜出去啊?”一个打著哈欠,身穿墨色衣裳,木著脸的小男娃站在她的身后。 小甜心一把捂住弟弟小边关的嘴,恶狠狠的警告道:“你给我小声点!要是被爹娘得知,我无法溜出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这副样子没有一点儿威慑性,反而还十分可爱。 小边关扯下她的手,靠著墙壁要睡不睡的:“姐,有这个功夫,睡觉不香吗?” 他真不明白姐的想法,费心费力的偷溜出去玩,有这个功夫,多睡一会儿觉不香吗? 小甜心翻了个白眼:“睡睡睡,你一天到晚就知道睡,你哪儿来的这么多瞌睡?” 小边关又打了个几个哈欠,反问道:“姐你一天到晚就知道溜出去,哪儿有这么好的精力?” “是啊,娘也很想知道,小甜心你哪儿来的这么好的精力?”乍然传来了唐瀅瀅似笑非笑的声音。 嚇得两个孩子一个激灵,立马立正站好:“娘。” 虽然娘也很疼他们,但前提条件是他们不调皮捣蛋,没做不该做的事。不像爹他们,会无条件的宠著他们。 唐瀅瀅捏了捏眉心,颇为头疼:“你们说说你们兄妹,性格稍微互补点,行吗?” 这两个孩子是,当姐姐的太调皮捣蛋,活像是男孩子。弟弟十分安静,安静到除了睡就吃,旁的事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小甜心*小边关:“娘,我们知道错了,请娘原谅。” “好了好了,两个孩子都知道错了。”墨辰端著一碗沙冰过来了,递给了唐瀅瀅:“小孩子嘛,小时候都喜欢这样……” 余下的话,在唐瀅瀅微冷的眼神中自动消音了,然后他也站在了两个孩子那边。 唐瀅瀅边吃著沙冰边教训这父子三人:“我看你们父子三人是欠收拾!” 前几年弄出沙冰后,夏天她就喜欢吃,冰冰凉凉的特別舒服。 父子三人不约而同的摇著头:“没有没有。” “小甜心又想偷溜出去玩啊?”这时,孙茹梦牵著两岁的小嘟嘟来了。 这是她的第二个孩子,和第一个一样都是男孩。辛杏也生了两个,头胎是男孩,第二胎是女儿,现在怀著三胎。 唐瀅瀅轻轻捏了捏小嘟嘟的脸,笑容满面道:“小嘟嘟睡好午觉了?” 小嘟嘟乖巧的点头,奶呼呼的唤道:“摄政王妃姑姑,小嘟嘟睡好觉啦。大姐姐和大哥哥又犯错了吗?” 这个又字用的十分微妙。 唐瀅瀅嗯了声:“大姐姐和大哥哥又犯错了,小嘟嘟可不能学他们。” 小嘟嘟歪著头,特不理解:“大姐姐和大哥哥为什么要犯错呀?犯错不好的。” 唐瀅瀅摸了摸他的头:“对,犯错不好的,小嘟嘟快去劝劝你大哥哥大姐姐。” 小嘟嘟迈著小短腿,走到了小甜心和小边关的面前,用小大人般的口吻说道:“大姐姐,大哥哥,犯错不好噠。娘说,犯错不是乖小孩。” 几个大人忍俊不禁。 小甜心*小边关:“……”这小屁孩! “好了好了。”孙茹梦打了圆场:“摄政王妃,小甜心就是那样的性子,多好啊,我都喜欢两个孩子能像小甜心一些,活泼好动点。” 大儿子小叶子从小是个文静沉稳的,早已跟著父亲学习,小嘟嘟是个乖巧懂事的,平时不怎么捣蛋,让她这个当母亲的失去了很多乐趣。 唐瀅瀅也没想过真罚两个孩子,就是头疼这两个孩子的性子:“这两个孩子的性格要是能互补就好了,我真是头疼他们长大了该如何。” 小甜心和小边关知道这次算是过了,两个孩子一人拉一边。 “娘,我们会乖乖听话的,你不要再生气了。” 唐瀅瀅是一个字都不相信,她太了解这两个孩子的性子了:“好了,出去玩吧。小心些,也不要惹事,知道吗?” 小甜心欢呼一声,拉著小边关和小嘟嘟跑了,那模样像极了出笼的鸟。 看得唐瀅瀅直摇头,她虚点了墨辰几下:“看你把两个孩子宠的。” 在四年前墨辰就卸下了重任,但他仍然是摄政王,手握一部分兵权,这是陛下的意思。陛下是怕自己坐久了皇位,会生出不好的心思来。 另外,两年多前太上皇仙逝了,当时父皇走的十分祥和平静。 墨辰摸了摸鼻尖:“嗯,我会注意不要太宠著两个孩子的。” 都是他的错,媳妇永远没有错。 唐瀅瀅无奈,转头对孙茹梦说道:“文安还在忙?” 文安在三年多前得到了陛下重用,虽说现在官职不高,可事情多,时常会被召进宫。 孙茹梦温柔笑道:“是啊,最近这段时间在忙扩充娘子军和善堂的事。” 经过几年的发展,娘子军和善堂已是发展得极好了,现在女子们以能加入娘子军为荣,另外贫寒学子的照顾也走上了正轨,这都是摄政王妃的功劳。 唐瀅瀅点了下头:“唯一可惜的是,皇后无法再在娘子军里做事了。” 皇后就是张倩倩,当年她以侍妾的身份入宫,也继续在娘子军里做事。后来,她有孕后休息了一段时间,也是在她有孕后,被册立为了皇后。 一开始有很多人不服,也有不少的人算计皇后。打那皇后凭著自己的手腕和能力,让这些人闭嘴了。 后宫在皇后的统领下,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而张县令仍然是个县令,他没有来西都任职,依旧当著他的县令。唯一不同的是,他在皇后的建议下娶了一个性格好的续弦,两人没有孩子。 孙茹梦笑了笑:“皇后娘娘快要生了,后宫的事情也多,她没办法再在娘子军里做事了。” 皇后生了两个儿子了,如今这是第三胎。皇后有两个儿子傍身,这一胎是儿子女儿都无所谓。 唐瀅瀅和孙茹梦聊著天。 另一边。 小甜心带著小边关和小嘟嘟来到了娘子军的地方,一踏入娘子军,入眼看到的基本上是身穿军服的娘子军,偶尔才能看到男子。 “姐,你还没打消进娘子军的念头啊?”小边关四处寻找能睡觉的地方,现在他很想很想睡觉。 小甜心还没说话,小嘟嘟先开口了:“娘子军好,很厉害噠。” 小甜心颇为赞同:“小嘟嘟说的对,娘子军这么厉害,等我长大了是要加入娘子军的。” 小边关:“……姐,我的意思是,等你长大了再说,现在离你长大还早哩。” 谁知道到时候姐还像不像加入娘子军,因为前段时间姐说她要当大官,还被圣上忽悠让她嫁给未来的太子,当最尊贵的皇后娘娘。 小甜心不搭理他,领著两个弟弟来到了训练场。 训练场是专门给娘子军用的,有教练指导眾人。 姐弟三人到时,训练场正在进行比试,主持的是怀有七个多月身孕的辛杏。 辛杏在丫鬟的提醒下,来到了姐弟三人的旁边坐下:“你们姐弟三人怎么又来了?” 她倒是不担心姐弟三人出岔子,因为这姐弟三人暗处有暗凌卫护著,两个大的又是小人精。 小甜心笑嘻嘻道:“大姨,我们来娘子军玩。大姨,弟弟最近有踢你吗?” 说著,她轻轻的摸了摸辛杏的肚子。 辛杏柔柔的笑道:“有啊,这说明你弟弟健康。” 现在她的生活很幸福很美满,丈夫对她一心一意,两个孩子也乖巧懂事,也没有任何烦心事,真的很好。 小甜心哦了声,便被训练场吸引了注意,等回去后,她要缠著娘,给她请一个武术老师。 小孩子总是想到什么就是什么,所以小甜心回去后,便缠著唐瀅瀅给她请武术老师。 唐瀅瀅很认真的说道:“给你请武术老师不是不可以,但有前提。” “娘你说。” “你必须要持之以恆,不能喊苦喊累或者偷懒。要是被我知道你喊苦喊累或者偷懒,后果你是知道的。” 小甜心思考了一下下:“娘,我能考虑考虑吗?” 唐瀅瀅让她慢慢想,想清楚:“等你想清楚了,再来告诉我。另外,有一点你要记住,不管是做什么事,都要持之以恆,不能偷懒。” 小甜心乖乖点头:“娘,下次你和爹出门玩的时候,带著我唄。” 唐瀅瀅说考虑考虑:“暂时我和你爹不会出门。如果你表现好,到时候再说。” 小甜心十分苦恼,她也想好好听话,奈何她实在是坐不住:“娘,我会加油的。” 唐瀅瀅直笑:“行了,去学习吧。” 小甜心苦著小脸,去学习了,她也不喜欢学习,虽然她的成绩挺不错的。 她回到自己屋里,便听丫鬟说小边关睡在她的床上,顿时十分无语的走到里屋。 “小边关,你又睡在我这里,被娘知道了,有你好受的。”她鼓著腮帮子,气呼呼的说道。 第422章番外二 小边关揉了揉眼睛,打著哈欠睁开眼:“姐,你终於回来了,我等你都等的睡著了。” 小甜心听得直翻白眼,她一把將弟弟扯到旁边,躺在床上:“男女有別不知道吗?你都五岁了,不能再睡在我这里了。” 小边关哦了声:“不是我想睡在你这里,而是我等你太久睡著了,姐不要搞错了。” 小甜心实在是不想和这个睡神弟弟说这些:“你又跑来我这里做什么?” 她是真不明白小边关是怎么想的,放著大好时光不出去玩,整天的睡懒觉,还怎么睡都睡不够。 出去玩多好啊,能见识各种各样的人和事,还能有很多有趣的事。 小边关晕晕欲睡:“我喜欢睡觉。” 这回答,让小甜心无语到了极点,从小到大小边关就是这样,除了睡觉他不会想到別的。 为此,娘还特地仔细给小边关检查过,確定他没有任何问题,纯粹是贪睡,这才放心下来。 “回你的屋睡。” 小边关懒散散的坐了起来,一连打了好多个哈欠:“姐,你找娘什么事啊?” 小甜心倒没瞒著他:“我想学武。娘说,要是我能坚持下来,还不偷懒,就给我请老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小边关歪著头:“你找爹啊,爹的武功那么高,你跟著爹学武不就好了,何必找其他人?” 小甜心点了两下他的额头,没好气道:“要是我真跟著爹学武,你觉得娘会怎么做?爹可是最怕娘的,只要娘交代了,爹就不敢放水,旁的人惧於我的身份,会对我放水的。” 小边关用一言难尽的眼神看自己亲姐姐:“姐,娘一句话,你觉得对方敢放水吗?” 姐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就没想到这关键的地方? 小甜心一噎,说不出话来,確实如小边关所说的那样:“那现在怎么办?现在我对学武有很高的兴趣,可我怕自己坚持不下来。” 小边关沉默了下来,以姐的性子,还真是会这样。比如之前,姐想学画画,娘给她请了最好的夫子,结果没半个月姐就不想学了,为此被娘教训了一顿,並让她坚持学下去。 那段时间,姐可没少用各种方法逃出去玩,最终的结果,自然是被娘抓回来,狠狠教训了一顿。 “我还是睡觉吧,我不適合想这些。”他倒在床上,秒睡。 小甜心嫌弃归嫌弃,还是给自己弟弟盖好被子,然后躺在床上想要不要学武的事。以她对娘的了解,这次她敢半途而废,娘绝对会打断她的腿的。 可是,现在她真的很想学武功。 真烦啊。 翌日,上午。 小甜心和小边关上完课出来,便见大皇子站在一旁,两人上前行了一礼。 “大皇子,你怎么来了?”小甜心问道。 大皇子是皇后所生,比小甜心和小边关小一岁,从小由圣上教导。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圣上有立大皇子为太子的意思。 只是,大皇子的岁数太小,暂时还未被立为太子。 大皇子嬉皮笑脸道:“我来找你们玩。父皇准了我一天的假,许我出宫玩,还说让我来找你们玩,这次我连我弟弟都没带。” 大皇子的弟弟是三皇子,今年两岁多。 小甜心和小边关对看一眼,异口同声道:“大皇子,该不会你爹还在打我们姐弟的主意吧?” 大皇子摸了摸鼻尖,嘿嘿直笑:“这点我否认不了。你们是知道我爹的愿望的,一是早点儿当太上皇,二是和你们家做亲家。” 用父皇的话来说就是,跟摄政王府做了亲家,就不用担心什么了。 想他这四年多的人生中,无数次听父皇提起摄政王夫妻的厉害,说要他好好跟著小甜心和小边关混,能保证他这辈子的好日子。 他是深刻体验到这一点的,想摄政王极少上朝,可他每次上朝,那些朝臣都会夹著尾巴做人,根本不敢有多的话,不像对父皇的態度,嘰嘰喳喳的像是麻雀似的。 小甜心嘴角直抽抽:“我才不要嫁入皇室。嫁入皇室太麻烦了,还没有自由。我娘说了,凭我的身份地位隨便玩,想招赘就招赘,想不成亲便不成亲,让我过自己想过的人生。” 小边关接过话茬:“我娘也是这样对我说的,让我过自己想过的人生,不要管那些。大皇子,你们皇室的公主,还是留给其他人吧,会有很多人要的。” 三个小孩子如同大人般討论这些事,让一眾丫鬟隨从觉得十分好笑,真的好好玩。不过,在越是地位高的家族来说,几岁的孩子已是懂很多了,这不算什么奇怪的事。 大皇子:“……你们姐弟俩要不要这么嫌弃皇室? 小甜心*小边关:“要!” 小甜心叉腰,用奶呼呼的声音说著很大人的话:“越是重要的事情,越是要早点儿说清楚,这是娘教我的。” 小边关嗯嗯嗯的直点头:“我娘说的都对!我娘是最最最厉害的。” 大皇子:“……”他当然知道摄政王妃是最厉害的,那可是他父皇都怕的人。 “好了,咱们去玩吧。”他转移了话题:“我听说,最近一家茶楼有一个说书先生在说新的话本,你们要去听吗?” 小甜心和小边关想了想,决定跟大皇子出去玩一玩。反正,他们上午的课业已是完成了,按娘的意思,是能玩一玩的。 三个小孩子带著丫鬟婆子和隨从,来到了大皇子所说的茶楼。 这是一家中上等的茶楼,来这里的客人形形色色的,能听到各种有趣的话。很多时候,几个孩子就爱跑来茶楼这些地方玩,听说书先生说有趣的故事。 今日说书先生讲的是,唐瀅瀅如何收拾唐家的事。 这个故事,三个小孩子还未听过,他们只从旁人那得知些许唐瀅瀅收拾唐家的事,因此三个孩子十分感兴趣的坐了下来。 “话说摄政王妃还是唐家嫡女时,被唐家各种羞辱打骂,过的连唐家的下人都不如。”说书先生声情並茂的说著:“那唐家是个极为没规矩的,宠妾灭妻不说,还纵容庶出残害摄政王妃……” 三个小孩子坐在那喝茶聊天。 “我听小梅说,这是真的。当初我娘还是唐家嫡女时,没少被唐家欺辱。后来我娘振作起来,一步步收拾了唐家,更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 大皇子轻哼一声:“那是唐家活该。” 三个小孩子都是这样觉得的。 被三个小孩子討论的唐瀅瀅,这会儿正在和墨辰商量出去游玩的事。 “这次我想……”她的话还没说完,便听到了全安的声音。 “王妃,王爷,奴才有事稟告。”全安走了进来,行礼道。 唐瀅瀅示意他说。 全安把一份请帖双手递给了她:“王妃,这是卓大少爷送来的请帖,他要成亲了,请两位过去参加。” 唐瀅瀅挑了下眉,和墨辰一起看这份请帖,她问道:“卓杰要成亲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里,她面露讥讽:“我还以为,他要单著一辈子,好证明他对辛杏的喜欢。” 墨辰默默的不说话,他最是清楚媳妇有多不喜卓杰的。 全安扯了下唇角:“具体的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卓家给卓大少爷安排的女子,他没有意见接受了,现在正在走婚事。” 唐瀅瀅隨手把请帖丟到一旁,冷冷道:“正好我和王爷要出去游玩,就去参加参加卓杰的婚礼好了。” 自从之前卓杰偷偷回来一次后,便一直待在那几座城池那,没再回来过。 全安行了一礼,赶紧溜了,王妃这会儿的心情不好。 墨辰轻咳两声:“媳妇,不管卓杰是为何成亲,总之他娶妻了就行,这样咱们也放心一些,是不是?” 唐瀅瀅冷呵一声:“是放心一些了。我可不希望,卓杰为了一己之私毁了辛杏幸福的好日子。” 华王比起卓杰来要好不知多少,这几年华王是真心实意的对辛杏好,处处护著哄著她,让她的日子过的別提多舒坦了。 墨辰宽慰道:“你不要想这么多,卓杰没傻到这地步。他不为了自己著想,也得为卓家著想,对不对?” 唐瀅瀅嗯哼一声:“这次咱们外出游玩,就不跟辛杏说去哪儿了,免得她想起那件事。” 许是在华王的保护照顾下,辛杏一点儿没想起当年的事,这对她来说是好事。 墨辰自是听她的:“这次咱们到古文镇转转。陛下有意接文老將军回来养老,咱们顺带把文老將军带回来。” 如今三国鼎立,没谁愿意发动战爭。特別是,原来梁国分裂的那些小国家,更是依附三国,不愿意开战。 唐瀅瀅说了句『行』,便让丫鬟婆子收拾外出游玩的东西,转头对墨辰说道:“咱们带上几个大点的孩子,趁著他们年纪小,让他们多出去走走转转,增加见识。” 唐瀅瀅所说的几个孩子是,除了她和墨辰的一对龙凤胎外,还有大皇子,小叶子和辛杏的大女儿小花花几个,其余的岁数太小,无法带出去。 第423章番外三 墨辰是没意见的,这几年他们有带孩子出去玩,倒不用担心这几个孩子在路上的事。 “我听小梅说,大皇子来找咱们儿女了,陛下还是没放弃打算啊。” 唐瀅瀅也很头疼:“你说陛下怎么就盯上咱们家了?我都拒绝这么多次了,陛下还是不放弃,简直是无语。” 她不是不懂陛下的意思,可她不愿意自己孩子参与到皇权中。 墨辰安抚道:“陛下就是说说而已,不会真强迫两个孩子的。” 唐瀅瀅哪能不知道:“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总不能插手两个孩子的所有事,由著这些孩子折腾好了。” 墨辰也是这个意思:“咱们护得了孩子一时,护不了他们一世,还是要他们自己能保护自己。” 唐瀅瀅不是不明白这点:“当娘的,总是免不了为孩子操心。罢了,咱们不说这个了,咱们还是想这次出去玩要准备哪些东西吧。” 孩子的事,由著孩子们折腾好了,有他们这些大人看著,不会出什么大事的。 当小甜心和小边关得知要外出游玩时,一个十分兴奋,一个焉嗒嗒的。 “娘,为什么要外出游玩啊?”小边关想哭的心都有了:“在家多好啊。” 他不想外出玩,只想在家瘫著。 唐瀅瀅捏了捏他的脸,哭笑不得:“你这懒散劲能不能改改?要不是你真是从我肚子里蹦出来的,我都怀疑你是陛下的孩子。也就陛下整天懒散成这样。” “摄政王妃,你可不能在背后说我的坏话啊。”这时,墨渊开走了进来。 比起几年前,他更为沉稳和有皇者之气了。 唐瀅瀅一家子行了一礼,大伙儿坐下来聊。 “陛下怎出宫了?”唐瀅瀅问道。 墨渊开笑眯眯道:“听说你们一家子要出门玩,我过来看看。” 唐瀅瀅和墨辰对看一眼,十分清楚圣上不是过来看看,是想看看能否跟著一起出去玩。 他们太了解陛下了。 “陛下,你不要想了,我们是不会同意你跟著的。”唐瀅瀅很乾脆打断墨渊开的幻想。 墨渊开焉嗒嗒的趴在小桌上:“我都好几年没出宫玩了,这次你们就带我出去玩玩唄。” 自从登基后,他的日子是一日比一日累,想出宫玩都不太行。 唐瀅瀅还是拒绝:“陛下,你外出游玩,朝政大事怎么办?还有,路上的安全怎么办?再有,皇后快生了,你得待在宫里。” 墨渊开:“摄政王妃,你看要不这样,等皇后出了月子,咱们再出去玩?” 唐瀅瀅呵呵两声:“陛下,你在开什么玩笑?等皇后出了月子,那是几个月后的事了,说不定那时我们都在回来的路上了。” “好了,陛下你还是好好的待在宫里,处理朝政这些,我们会给你带礼物回来的。” 墨渊开心知自己这次还是无法跟著出去玩,长长的嘆了口气:“那你们一定要给我带礼物回来啊。还有,你们在路上的所见所闻,也要写信跟我说。我不能出去玩,能看看你们写的信也好。” 小甜心*小边关:“……”陛下还是这个样子啊。 这件事唐瀅瀅答应了,她又问起了张倩倩的情况。 墨渊开说一切都好:“皇后比我还要想出去玩。要不是她快要生了,只怕又会跑到娘子军那。” 唐瀅瀅的嘴角直抽抽,陛下和皇后真是天生一对,这两人都是爱往外跑的性子。 过了几日。 唐瀅瀅和墨辰带著几个孩子外出游玩,照旧是好几辆马车。 夫妻俩坐一辆马车,几个孩子坐一辆马车,其余的马车是下人和所用之物等等,总之浩浩荡荡的。 几个孩子通过马车帘看外面,嘰嘰喳喳欢喜不已,除了小边关,他已是睡著了,丝毫不受外界的影响。 小叶子:“……小边关还是这个性子啊,走到哪儿睡到哪儿。” 小甜心撇嘴:“不要管他,他就是这样。”她又兴奋起来了:“我娘说,这次咱们会到古文镇转转,也不知道边关有哪些好玩的。” 小叶子几个孩子也很兴奋。 “听说边关的人都很彪悍,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对我来说,只要能出来玩就好,总待在宫里太闷了。” 对孩子来说,只要能出来玩,不管去哪儿玩都好。 除了小边关外,其他几个孩子都异常兴奋,一点儿不觉得坐马车累,甚至中午停下来休息时还能到处跑,更有精力问这问那。 “这种药草能止血,我娘教过。”小甜心把药材採摘下来,放进隨身的小包包里。 大皇子几个孩子在旁边走走停停,看看这样看看那样,觉得什么都新奇。 几个孩子有下人跟著,也不会乱跑,唐瀅瀅和墨辰並不担心。 唐瀅瀅见墨辰蹙著眉头看信,凑过去看,笑了:“陛下这是不让你我轻鬆啊,他可真会给咱们找事。” 陛下要他们夫妻这一路上查各个官员,看有没有贪赃枉法的,有的话直接处理了。 墨辰把信收好:“陛下这是想锻炼大皇子。估摸著这次回去,陛下就会立大皇子为太子,避免纷爭。” 唐瀅瀅是懂这点的,她和墨辰是经歷过先帝在位时的夺嫡的,很討厌皇子们为了夺嫡,陛下也很討厌这点,所以想早早的立下太子。 “正好歷练歷练这些孩子,早晚他们是要担起重任的。” 墨辰也是这个意思:“咱们第一站去水蓝镇。这个镇子有一条河流经过,水运十分发达,所以水蓝镇的经济很不错。” 唐瀅瀅没有意见:“咱们查完水蓝镇的事,就从水路走。” 有了主意,下午的时候,一行人就直奔水蓝镇。 水蓝镇离西都有一天多的路程。 唐瀅瀅一行人走的速度不算快,倒水蓝镇时是傍晚十分。 一行人没去客栈,而是直接去了县衙,墨辰还安排了人去贴告示,通过百姓来看水蓝镇的县令好或者不好。 县令得知摄政王夫妻来了,差点儿跪了,他赶忙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正厅。 “微臣见过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妃。”他跪在地上,不停的擦著冷汗。 唐瀅瀅照顾几个孩子,不管这些事。 墨辰淡漠的看了眼县令:“晚些时候会有百姓来,你不得阻拦。” 便是给县令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阻拦:“是,微臣定不会阻拦了。” “摄政王殿下,微臣已是安排好了住的地方,请几位隨微臣来。”他做了个请的地方。 唐瀅瀅一行人跟著县令来到了暂住的地方。 是一个比较幽静的院落,里面只有两个伺候的婆子。 唐瀅瀅还算满意这个住的地方,她点了下头:“有劳县令了,有需要我们会找你的。” 县令练练说著应该的,隨后退了下去。 唐瀅瀅给几个孩子安排了住的地方,便问他们要不要出去转转。 除了小边关外的几个孩子都说要出去玩,小边关坚持要睡觉:“娘,我好累的,我想睡觉。” 唐瀅瀅真真是哭笑不得,便让墨辰照顾小边关,正好墨辰要留下来处理事情,她则是带著小甜心几人和下人出去转悠了。 一到了街上,几个孩子看到什么都稀奇,一会儿在这个摊位看看,一会儿在那看看。 唐瀅瀅不会多管,她留意著街上百姓的精神和穿著,以此来判断水蓝镇百姓的情况。 “娘,有新鲜的河虾这些。”小甜心朝自家娘亲招招手:“娘,咱们买了这些河虾吧,我想吃。” 唐瀅瀅走过去看,见是一个十分侷促和紧张的大爷在卖。 河虾很新鲜,但不算大。 “我的,我的河虾都是刚捞上来的,很便宜,贵人看看。”大爷搓著手,憨实的笑著。 唐瀅瀅见几个孩子馋河虾,好笑不已:“大爷,这些河虾我全要了。大爷,我看你们这百姓的日子,似乎挺好的。” 大爷喜上眉梢,连忙给她称了河虾:“我们这里的日子挺好的。县令大人虽然不是顶顶的好,可对我们老百姓是真关心。就是,县令大人好一口吃的,其他都没什么。” 有丫鬟给了足够的铜板。 大爷擦了又擦手,才小心翼翼的接过铜板,然后放好:“谢谢贵人照顾生意。” 唐瀅瀅又和他聊了一会儿,便带著几个孩子继续转悠:“你们觉得,刚刚那大爷说的真的还是假的?” 小甜心第一个举起手,她小声道:“娘,我觉得是真的。” 唐瀅瀅问道:“为什么?” 小甜心说了自己的看法:“刚那位大爷虽然穿的很朴素,可他的精神头极好,双眼里充满了对生活的希望,整个人散发著活力。” 大皇子接过话:“小甜心说的对。还有,刚那位大爷笑的很开心,是发自內心的开心。” “我留意到,街上百姓的穿著言行这些都不错,这说明百姓的日子过的还是挺好的。” 说到这里,他加了句:“但咱们也不能光看表象,要深入了解了才能確定。” 唐瀅瀅竖起大拇指:“你们两个都很棒。好了,接下来你们需要观察街上的百姓,看看有没有新的髮型。等回去后,我给你们做河虾吃。” 第424章番外四 几个孩子十分开心,他们认真观察起街上的行人,铺子和其他情况,看能否有新的发现。 唐瀅瀅跟在后面,时不时买点东西或者特產,想著寄些特產回去,免得陛下又闹脾气,说什么他们光顾著玩,一点儿没惦记他。 这样的事,之前是发生过的。 走了一阵儿,小甜心溜到了唐瀅瀅的身旁,拉著她的手,小声道:“娘,我注意到街上没几个乞丐耶。这有两种可能,一是县令驱赶了乞丐,二是镇上百姓的日子好,没多少乞丐。” 西都是有不少乞丐的,但他们是有组织了,这些乞丐又跟娘的关係好,她时常有去找那些乞丐玩。 唐瀅瀅摸了摸她的头,夸讚道:“小甜心观察的很仔细。乞丐的数量,在一定程度上能看出一个镇子的情况。假如一个镇子的乞丐太多,那就说明这个镇子是有问题的。” 小甜心乖巧的点了下头,便拉著大皇子几人来到了几个乞丐的面前,她丟了几十个铜板到乞丐的碗里。 “我能向你们打听一些事吗?”她蹲了下来,客客气气的问道。 大皇子几个孩子也蹲了下来,那態度完全不像是大家族出来的孩子。 几个乞丐受宠若惊,连连请几个孩子问。 小甜心双手插在衣袖里,歪著头问道:“你们觉得,这里的县令是个好人吗?” 她这么直接,让几个乞丐呆住了,隨后拔腿就跑,连碗都不要了。 “噯……你们跑什么啊?”小甜心眨了眨眼,疑惑道:“他们为什么跑啊?” 大皇子有所猜测:“可能是,他们住在这里,不敢说县令的事。俗话说的好,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县令是这里的地头蛇,没谁愿意得罪。” 小甜心恍然,她侧头看著自家娘亲:“娘,是这样的啊?” 唐瀅瀅頷首:“正如大公子所说的那样,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不止是这些乞丐,还有镇上的人,他们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没谁愿意得罪县令。” “小甜心,你问的太直接了。这里不是西都,他们不会轻易告诉你的。” 小甜心有些焉了,她噘著嘴哼了哼:“那我到酒楼里打听。我就不信,打听不出来。” 她可是立志要进入娘子军的,怎么能不好好打听打听这些,为自己进娘子军铺垫呢。 唐瀅瀅失笑,虚点了她几下:“那咱们到酒楼里坐坐。” 一行人移步到了镇上最好的酒楼。 他们並未要雅间,而是坐在大堂的角落里。 小二笑容满面的问道:“几位客官要吃点什么?我们这里有几样特色菜,几位客官要尝一尝吗?” 唐瀅瀅让小二报了菜名,然后询问几个孩子:“你们要吃什么?” 几个孩子一一说了自己要吃的。 “好像,多了点?咱们几个吃不了这么多。” “是多了点。我还要留著肚子吃好吃的,咱们少点点。” 几个孩子商量了一番,最后点了两荤两素一汤,全是酒楼的招牌菜。 小二应了声,便去了后厨。 唐瀅瀅眸露讚赏:“你们几个做的很对。虽然咱们不缺银子,可这不表示能隨意浪费。” 小甜心晃悠著双腿,笑眯眯道:“娘的教导,我一直都记著的。” 唐瀅瀅佯怒:“你记著,还故意犯?要是你能乖一些,不整天到处乱跑,娘会更开心的。” 这孩子也不知像谁,是个坐不住的,还整天爱往外跑。 小甜心缩著脖子吐了吐舌头,嘿嘿直笑,外面的世界太吸引她啦,所以她才会整天往外跑。 这时,食客们的议论,引起了唐瀅瀅几人的注意。 “你们听说没?据说,摄政王夫妻来咱们这里了,还张贴了告示。说是有冤申冤,让咱们到县衙说冤情这些。” “官官相护的把戏。这些当官的惯会做面子公子,等摄政王夫妻走了,这里还不是县令说了算,且到时候县令就能一锅端了。”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摄政王夫妻不是那样的人。想这几年摄政王夫妻做了多少好事,一个是善堂,一个是娘子军,还有请那些儒士教导贫寒学子。” “对对对!若真是摄政王夫妻,我是相信的。想娘子军和教贫寒学子这两件事,咱们老百姓受益匪浅啊。我隔壁邻居的女儿入了娘子军,一家人的日子好过了不少,地位都高了不少。” “我有个朋友的朋友的亲戚,供儿子读书,家里一贫如洗。但自从有了儒士教贫寒学子这事,他那儿子入了贵人的眼,现在是个不大不小的官。听说,等来年下考场,若能考个好名次,官位会更进一步的。” “我听说有人已是去了县衙了。噯噯噯,你们说县令会不会出事?” “应该不会吧?我觉得县令挺好的,虽然没做多大的实事,可也没害咱们老百姓。” 听到这些的唐瀅瀅眯了眯眼,等墨辰那边查清楚了,便能知这县令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与此同时。 县衙,大堂。 墨辰坐在首位,县令站在他的身旁,下首跪著十几个老百姓。 “你们有何冤情儘管说,本王会帮你们的。”墨辰说道。 十几个老百姓平时见到县令都要发抖,更別提见到当朝摄政王,更是抖的厉害,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墨辰也不著急,他半闔著眼坐在那。 县令时不时抬手擦一擦额头的汗水,不停想著他在位期间有没有做不该做的事,有没有犯错一类的。 要是早知道会有今天,他说什么也会更勤快点的,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十几个百姓相互看了又看,然后一个佝僂著背的老嫗哆嗦著:“摄政王殿下,真的,真的会为贱民们做主吗?” 墨辰睁开眼,温和道:“老人家,我会为你们做主。若县令真做了不该做的事,我定会严惩不贷的。” 老嫗不知想到了什么,悲苦的直抹泪水:“请摄政王殿下为我女儿做主。” 她『砰砰砰』的用力磕了好几个响头:“小女,小女被县令害死了!” “你不要胡说!”县令嚇得语调都拔高了:“我何时害死你女儿的?我敢摸著良心说,镇上发生的几起命案,我全是查清楚的,况且我从未见过你女儿。” 墨辰淡淡的看了眼他。 县令便不敢再说话了,他委屈极了,他是真的没有害死这老人家的女儿啊。 墨辰温和的对老嫗说道:“老人家,你能详细说说吗?” 老嫗已是豁出去了,她恨恨的说道:“小女是被县令妾室的弟弟给羞辱致死的!” 县令瞪大眼,啥玩意儿?他妾室的弟弟?这跟他……这就是说,他妾室的弟弟害死了人,他这个县令却被瞒著? 老嫗详细说了整件事,她是高龄生下了唯一的孩子,是个很懂事很乖巧的女儿。虽说日子不好过,可总归是有盼头的。 谁知,那一日小女到绣品坊卖针线,却一去不回。她和老伴找了许久,最终在绣品坊不远处的一个水沟里,找到了衣衫不整,浑身青紫,早已被害的女儿。 当时她老伴便哭晕过去,然后就没醒过来。 她一边操持著丧事,一边到处查女儿的死因。直到,绣品坊一个绣娘偷偷告诉她,是县令一妾室的弟弟,看中了小女,小女不从,被他和他的狐朋狗友当眾羞辱致死,最后尸体被丟到了水沟里。 “我那可怜的女儿,被那些坏人给害死了。” 县令在请示了墨辰后,询问老嫗:“这事,你没报案吗?” “我怎么敢报案?”老嫗红著眼,哭得越发大声:“那是你妾室的弟弟,你怎么可能会帮我。而且,你那妾室还派人威胁我。说,要是我敢乱说,或者报案,就让我不得好死。” “县令,你失职了。”墨辰淡淡的说道。 县令差点儿跪了,这確实是他失职:“摄政王殿下,我现在就派人去抓人。另外,我带那妾室过来。” 墨辰嗯了声。 县令在询问了具体是何人后,立刻安排捕快去抓几个嫌疑犯,又让人將妾室带过来,今个儿他非得好好查查不可。 妾室来的很快,她以为是好事,笑容满面的走了进来。 当她看到摄政王在,还有十几个百姓,眉心狠狠的跳了几下。 “妾身见过摄政王殿下。老爷,你让妾身过来,是有什么事吗?”她娉婷的福了一礼。 县令在墨辰的同意下,问妾室:“你弟弟做的那些事,你是否知情?” 妾室心里咯噔一声,面上还算稳得住:“老爷,是妾身弟弟做了什么糊涂事吗?” 县令听她如此说,真真是快要气死了。 他指著老嫗,问妾室:“你认不认识她?不要跟我说你不要认识她,你派人威胁她的事,还有你弟弟做的那些丧心病狂的事,我已是全知道了。” “你可真是好样的,打著我的名號帮你弟弟做这些恶毒的事,现在还不承认。” 妾室的脸色一白,她委实没想到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会被抖出来:“老爷,这事不是这样的,是那贱……是那女子勾引我弟弟,我弟弟那么乖那么懂事,是断不会做不好的事的。” 第425章番外五 “镇上谁不知你弟弟仗著县令的名號无恶不作!”老嫗恨不得撕碎了她:“这些年,你弟弟做了多少混帐事,隨便问一个人都知道你弟弟做的那些事。要不是你包庇,私下打点,你弟弟会至今平安无事吗?” 妾室听得口乾舌燥,至今她都不认为自己弟弟有做错。弟弟还小,小孩子犯点错很正常的,再说了,不就是死了几个贱民罢了,有什么好闹的。 “老爷,我弟弟还小……” 县令挥手打断她的话,已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你弟弟二十多岁的人了,还小?行了,你用不著再和我说这些。来啊,將她关入大牢严加审问,务必要给我问清楚她和她弟弟做的那些事。” 他不是不知这女人帮著娘家的事,却不知她在暗地里做了这么多为非作歹的事。 有衙役將妾室拖了下去。 墨辰还算满意县令的態度,但这个县令管家不严,让镇上发生了这么多事,是不可能再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了。 这个案子进行得很顺利,因为,有暗卫审问,妾室姐弟俩哪里扛得住,老老实实的交代了这些年仗著县令的名號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的事。 墨辰得知结果,直接命暗卫將姐弟俩押到菜市口,当著眾多百姓的面处决。 而县令被墨辰革职,他派人快马加鞭送信给墨渊开,让他安排合適的人来接替县令,暂时由他坐镇。 等唐瀅瀅知晓这件事,直摇头:“前县令明知妾室在帮娘家,却不管著,活该他落得这样的下场。” “不过,这样的事不少。咱们这一路上,著重查查那些当官的后院,比查那些当官的有用,还快很多。” 墨辰也是这样想的:“咱们到一个城镇前,先派人查一查,免得到时候被人糊弄。” 唐瀅瀅觉得行:“咱们这样一路过去,刚好能参加卓杰的婚礼。到时候,你一个人去就好了,免得我不高兴。” 她本就不想参加卓杰的婚礼,等婚礼见一见卓杰是可以的。 墨辰知道她不待见卓杰,没有勉强:“好,到时候我一个人去。几个孩子出去玩了?” 唐瀅瀅温柔的笑了笑:“是啊,强拉著小边关出去玩了。小边关这孩子是真的懒,能不动就不动,一点儿也不像咱俩。” 墨辰好笑:“这孩子的性子像陛下。之前陛下还开玩笑,说可能咱们两家的孩子抱错了,不然小边关的性子怎么这么像他。” 唐瀅瀅笑出声:“是啊,这两个都是懒的。等回去后,可不能再让小边关这么懒了,” “听你的。” 唐瀅瀅一行人在镇上又待了三天,等墨渊开派了合適的人来接替,交代了相关事宜后,一行人在第二天便起程了。 这次,他们是坐船。 几个孩子是第一次坐船,皆是欢喜的趴在边缘看。 “哇~~是大船耶!姐,你看好大的船!”小边关难得如此兴奋,他伸著手要摸河水。 被小甜心一把拖回来,她板著脸教训:“摔下去怎么办?你又不会游泳。” 小边关討好的笑著:“姐,我知道错了。我这也是太开心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唐瀅瀅和墨辰看的好笑,有暗卫护著,小边关是不可能摔下去的,但这孩子做的事確实危险,不怪小甜心会发脾气。 小甜心到底是原谅自己弟弟,她叮嘱道:“不准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咱们就站在这里看。” 小边关哪里敢不听,他趴在边缘继续看:“姐,这里面有很多河虾这些吗?” 说著,他吸溜著口水,新鲜河虾真的很好吃。 小甜心也很想吃新鲜的河虾,她看向自己爹娘:“娘,咱们要抓河虾吃吗?我听说,河里还有螃蟹这些,我想吃。” 几个孩子从小是不缺任何吃的,但刚捞出来新鲜的河虾螃蟹这些,比从海边运回来的,更吸引几个孩子。 唐瀅瀅表示可以,她轻拍几下巴掌:“好了,你们该回屋学习了。等学习完了,再来玩,到时候还有美味的河虾和螃蟹吃。” 几个孩子再是想多玩一会儿,也乖乖的回了房间学习。要是他们不乖乖学习,会挨板子的,他们不想挨板子。 唐瀅瀅请了船家帮他们打捞足够多的河產品这些,准备等下给几个孩子做点好吃的。 “对了,小甜心有没有跟你说,她想学武的事?” 墨辰点头表示孩子说了:“我有跟小甜心说学武有多苦,还得坚持下去才行,这孩子有点儿犹豫不决。” “小甜心的性格,要是和小边关互补互补就好了。” 唐瀅瀅捏了捏眉心:“我也是这样想的。这两个孩子的性格互补互补,会很好。算了,咱们也不能强求太多。” 墨辰失笑:“也是。只要孩子健康平安,不胡作非为就好了,旁的咱们不强求。” 两人坐在甲板看风景,时不时聊上几句。 如果没有突然出现的水匪,一切都会很好。 商船的船长和伙计们慌了神。 “怎么办?怎么办?咱们遇到水匪了,咱们能活下来吗?” “我媳妇刚给我生了个女儿,我不想死,谁来救救我们?” 唐瀅瀅扫了眼围住他们这条船的几条小船,用手肘抵了抵墨辰:“这里居然有水匪噯,你毫不知情吗?” 说是几条小船,其实是几条速度极快的小船,方便进攻和逃跑。 墨辰在第一时间將她护在身后,他冷眼看这些水匪:“水匪是无法根除的。这里河运发达,总有那么一些人想走所谓的捷径赚钱。” 唐瀅瀅是明白这点的,她刚要问墨辰如何解决这件事,便听到了水匪头子囂张的声音。 “商船上面的人听著,交出你们所有值钱的东西和女人孩童,我便饶你们一命。若你们胆敢反抗,我会慢慢折磨你们到死的。” 水匪们哈哈大笑起来。 “老大,等会儿船上的女人还是老规矩吗?我看站在甲板上那妞不错,先让老大你尝尝味道。” “这次咱们发財了,看这两人的穿著打扮便知不是普通有钱人。赚了这次,咱们能瀟洒好久。” 墨辰最不能容忍有人羞辱他的妻儿,闻言,他的眉眼间染上了如刀刃般的寒意:“杀!” 『唰唰唰』。 五六个暗卫出现,快速而果决的要了好几个水匪的命,全是一刀毙命。 鲜血,瞬间染红了河水。 也嚇住了水匪们,但水匪头子很快回过神来:“兄弟们,杀啊!杀了这些人,抢了他们的女人和財物,咱们吃香的喝辣的!” 水匪们都是要钱不要命的,见状凶狠的架船冲向商船,吆喝著要杀要抢。 船长和伙计们缩在角落里,求救的看著唐瀅瀅和墨辰,希望这对夫妻能解决了这些水匪。 唐瀅瀅扬手就是一大把的药粉,她吩咐暗卫:“留一个活口就行,其余的水匪全解决了!” 暗卫们借著几艘船当支撑点,或者是落在水匪的一艘船上,横扫了好几个水匪。 不断有尸体掉落在河水里,水面渐渐被染成了鲜红色。 隨著水匪的数量越发的少,水匪头子终於发现这次遇到的硬茬,连忙喊道:“快撤,快撤!” 然而,暗卫哪里会给他们机会。 不到两刻钟,除了水匪头子外的所有水匪,已是被暗卫全杀了。 水匪头子被暗卫按著跪在地上,他哭著求饶:“求两位贵人饶命。我也是迫於生计,才会当水匪的,真的。” 唐瀅瀅和墨辰是一个字都不相信。 “我进去看看几个孩子的情况,你好生审问。”话落,唐瀅瀅回了船舱里看孩子。 墨辰冷睨著水匪头子:“你跟哪些人有所勾结?老实交代,我给你一个痛快。” 水匪头子连连说著没有:“我就是单干。发现有商船就来劫持,若是很好的商船,我是不敢劫的。” 墨辰闻言,看了眼暗卫。 暗卫堵了水匪头子的嘴,对他进行了一系列的折磨。 然后,水匪头子不敢再有所隱瞒,老老实实的交代了所有的事。 水匪头子干这一行已经好几年了,他们专门劫持普通的商船,好点儿或者不一般的商船他们是不敢劫持的,上面交代不能加持的船,他们也不会劫持。 据他交代,这条河周围八成的官员都被他收买了。每次他劫持到的女人和財物,八成会献给这些官员,剩下的两成才是他的。 也是因这些官员,这些年他才能安安稳稳的。 墨辰听得怒从心中起,他从水匪头子那拿到名单后,命人用最快的速度送回西都呈给陛下。 隨后,他命暗卫解决了水匪头子,便到了船舱里找唐瀅瀅。 唐瀅瀅见他沉著脸过来,拉著他到了隔壁房间谈事:“怎么了?” 墨辰压低了声音,细说了水匪头子交代的事:“我已是传信给陛下了。接下来,咱们要挨个儿清理这些官员,绝不能再让他们为祸百姓。” 这下唐瀅瀅明白他为何如此生气了:“只怕这些官员的上面有人罩著,否则不可能这几年没人上报,或者发现这件事。” 第426章番外六 墨辰也是想到这点的,他招来三个暗卫:“你们去查查这些官员的情况,著重查查他们的后院。特別是,这些官员后院得宠的妾室庶出一类的。” 三个暗卫领命,前去查这件事了。 墨辰捏了捏眉心:“我就不该接下这件事的。瞧瞧现在闹的,咱们想安心游玩都不行。” 唐瀅瀅哪能不知他就是嘴上说说而已:“我瞧你查的挺开心的。” 见墨辰板起脸,她笑道:“其实这样挺好的,能让几个孩子见识更多,也能让他们明白世间险恶。” 墨辰的脸色一下子就好了,他搂著娇妻:“我是担心你玩的不舒坦。原本,咱们这次出门是准备好好游玩,结果陛下要咱们查这些。” 唐瀅瀅无奈的摇头:“好了,陛下也是不放心安排他人查,咱们一路玩一路查,还能教育几个孩子,挺好的,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了。” 墨辰闻言不再说这个话题:“可能,我们要在这里多待几天。等解决好了这些事,咱们再去卓杰那。” 唐瀅瀅是没意见的:“正好几个孩子很稀罕海鲜和坐船,就让他们多在这里玩一阵儿,免得离开的时候他们恋恋不捨。” 於是,等几个孩子得知要在这里待好几天时,皆是很兴奋。 “娘,我们能下河玩吗?”小边关难得精神抖擞,他兴奋的问道。 其他几个孩子也很兴奋,下河玩啊,这可是很好玩的事。 唐瀅瀅轻点了下小边关的额头,笑骂道:“你个小调皮,平时里懒散散的,谁知你竟是要玩这么大。” “罢了,看在你难得好动的份上,我便同意了。” 几个孩子欢呼:“好耶!咱们能下河玩了!” 唐瀅瀅安排了会水的暗卫护著几个孩子,又交代几个孩子要注意安全等等,然后让几个孩子做了热身运动。 做完热身运动,商船已是开到了浅水区。 唐瀅瀅又交代了几个孩子一番,便和墨辰护著几个孩子下水:“不要玩太久,有任何不舒服要立刻说,知道吗?” 几个孩子连连保证会,欢天喜地的下了水。 有暗卫护著,又是在浅水区,几个孩子玩的別提多开心了。 你泼我水,我泼你水,完全释放了孩童的天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哈哈哈,真好玩!咱们在家里就没这么大的河玩,还得注意形象什么的,太麻烦了。” “对啊对啊,出来玩真好,能隨便玩,还有这么大的河。噯噯噯,你们看,那有鱼,咱们去抓鱼?” “还是不要了,咱们哪儿抓得到鱼啊。重要的是,咱们在浅水区玩就好,不要过去了,危险。” 几个孩子倒也听劝,便请了暗卫帮忙抓鱼。 暗卫抓鱼,那是一剑一个。 看得几个孩子兴奋不已:“好厉害!” “娘,我要学武!”小甜心激动的看著唐瀅瀅:“我不怕苦不怕累,也不会偷懒的,我要向暗卫这么厉害。” 暗卫:“……”小姐想太多了,跟他们一样厉害是不太可能的。 唐瀅瀅並未打击孩子:“既然你保证了,那娘就给你找一个合適的老师,教你武功。不过,若是你偷懒或者又不想学了,后果你是清楚的。” 小甜心缩了缩脖子,乖乖的保证不会。惹怒了爹没关係,惹怒了娘的后果非常严重,家里没一个人敢惹怒娘,连陛下也不敢。 唐瀅瀅还算满意她的態度:“正好在路上无聊,我便给你找个老师,免得你一天到晚的到处跑。” 小甜心:“……”天大的愿望,她哪儿有一天到晚的到处跑。 “媳妇,你准备让谁当女儿的老师?”墨辰看不得自己女儿这副样子。 唐瀅瀅斜了眼猫爸:“从暗卫里挑一个。正好,磨一磨小甜心这性子,她的性子太好动了点。现在她小没什么,长大了可不行。” 墨辰不敢反对:“那就按媳妇说的好了。” 女儿啊,爹尽力了,但爹实在是不敢反抗你娘,所以只能你承担这后果了。 唐瀅瀅的速度很快,没多一会儿便从暗卫中选了一个合適的老师,教导小甜心武功。 唐瀅瀅没期望自己女儿成为武功高手一类的,她同意的目的有两个,一是锻炼锻炼孩子,二是让女儿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她交代暗卫:“用不著对小姐客气。按照你们训练量的一半,来教导小姐就行了。” 暗卫行了一礼:“是,王妃。” 唐瀅瀅又交代了几句,便让暗卫下去准备准备,从明日开始教导小甜心。 等暗卫下去,她看向几个孩子:“你们有没有想跟著一起学武的?” 小边关明確表示不会学武:“学武太累了,我才不要学。有学武的时间,用来睡觉不香吗?” 唐瀅瀅几人:“……”真是一点儿不意外。 大皇子对习武有点儿兴趣:“婶婶,我想学,可我担心自己坚持不下来。” 剩下两个孩子也是这个想法,担心自己坚持不下来。他们听说,学武很累的。 唐瀅瀅微微笑:“你们有一天的时间做决定。我不会给你们任何建议,你们自己做决定。” “好了,你们该上来了,不能一直河水里泡著。” 几个孩子再是不愿意,也乖乖的上了船。 唐瀅瀅让几个孩子去洗热水澡,又请厨房做了薑糖水给几个孩子喝,避免他们受凉。 等忙完这些,唐瀅瀅下厨做了一桌子的水產吃食,虾蟹河鱼一类的,满满一桌子,让几个孩子高兴坏了。 几个孩子边吃边聊天,唐瀅瀅和墨辰也没有阻止,这不是在正式的饭桌上,用不著讲什么食不言的。 唐瀅瀅和墨辰也在小声的说著话。 “按照陛下的性子,估摸著这两天就会有信件来。若我猜的没错,陛下会让咱们暂时留下管理这个烂摊子。” “陛下是在不爽。他无法出来玩,咱们能隨意到处玩,所以就想著用这种方法来折腾你我。” 唐瀅瀅和墨辰无奈一笑,陛下也不是真要折腾他们,就是用这种方法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不满无法出来玩。 “对了,大公子。”唐瀅瀅笑眯眯的看向大皇子。 大皇子一看到她这笑容,差点儿被口中的食物呛到,好险才咽下去:“婶婶,你有话就说,能別这样笑吗?” 每次摄政王妃这样笑的时候,就表示会出大事。 唐瀅瀅的笑意多了几分:“大公子不要这副样子,你放心,我不会害你的。” 大皇子心道你是不会害我,可你能收拾我啊,连父皇都不敢帮我的:“不知婶婶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唐瀅瀅让小甜心吃慢点,让小边关吃快点儿,才对大皇子说道:“大公子,是这样的,接下来我们要收拾贪官污吏。你作为你爹的嫡长子,理应出一份力,是不是?” 大皇子深深的觉得这里有一个大坑,一个能埋掉他的大坑:“……婶婶,话是这样说没错,可我还小,管不了这些事的。而且,我出门前,我爹说了,让我一切听你们的。” 父皇是让他千万千万要听摄政王夫妻的,特別是听摄政王妃的。父皇还说,他只管吃喝玩乐,和跟著摄政王夫妻学习,旁的一概不要管。 唐瀅瀅嘖了声:“大公子,你是小,可你的身份摆在那啊。你的身份,便是最有利的武器。” 大皇子懂了,摄政王妃这是要借他的身份做文章,他委屈巴巴的说道:“可是,婶婶你和叔叔的身份更管用啊。特別是叔叔的身份,比我的身份管用多了。” 唐瀅瀅凉凉的来了句:“大公子这是不愿意帮忙?” 大皇子用了一秒钟来权衡,决定答应:“我听婶婶的。” 他哭唧唧的看向几个小伙伴。 几个小伙伴不是埋头吃饭,便是偏开头,没谁帮他。不是他们不帮,而是『敌人』太强大,他们帮不了。 大皇子更委屈了,当皇子哪有那些人说的那么好,看看他就知道了,这么苦逼,这么惨。 他这副样子,逗笑了唐瀅瀅,她摸了摸大皇子的头:“看看你那可怜的样子,活像是我这个大人欺负了你一个小孩子似的。” 大皇子心想不就是这样吗,可他不敢说:“婶婶要我怎么做?” 唐瀅瀅笑著捏了捏他肉乎乎的脸:“到时候你摆出你大皇子的身份就行,其余的交给我和你叔叔。这对你来说,也是一次歷练。” 她收敛了笑意,严肃道:“將来你是要继承你爹的位置的,现在提前让你感受感受官场。” “你要记住一点,这世上永远不缺为了利益坏事做尽的人。” 大皇子哀怨的看著她:“婶婶,我觉得你是故意的。” 唐瀅瀅笑了:“你以为你得为什么让你跟著我们?想让你提前学习为君之道,他可是早就想撂担子了。” 大皇子是知道自己父皇想撂担子的,父皇不止是一次跟他说,要他早点儿担事,这样他就能早点儿禪位了。 “你们大人真的好多心思啊。”他噘著嘴,不太高兴的说道。 唐瀅瀅淡淡道:“所以,大人的世界才那么复杂。” 这点墨辰赞同:“大公子作为继承者,要从小学会辨认人心。” 第427章番外七 大皇子小大人似的嘆气:“突然就不想长大了。长大了,似乎没什么好处。” 几个孩子很认同。 “还是小孩子好,没那么多烦心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当大人烦恼太多啦,小孩子能吃吃喝喝玩,不用管那些烦恼的事的。” 唐瀅瀅和墨辰听的好笑,这几个孩子是真的人小鬼大,什么都知道,毕竟这几个孩子从小出身好,经歷的事多,比起普通孩子来要更早的知事。 “既然你们这样说了,那我就要定规矩了。”唐瀅瀅伸出一根手指:“从今天起,你们每天要写一篇游记给我看。” “游记的內容,我不会规定是什么,发挥你们的想像写。” 几个孩子一听要写游记,反应各不相同。有的开心,有的苦著脸,有是觉得挺新奇的。 最夸张的是小边关,他焉嗒嗒的瘫在椅子里:“娘,写游记真的好累啊,我不想写游记。” 写游记真的好累好累,他一点儿也不想写。 唐瀅瀅轻弹下他的额头,佯怒:“这点没条件讲。若你不乖乖的写,我会让你没有足够的时间睡觉的。” 小边关一个激灵,他坐直身体,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不不!娘,我会乖乖写游记的。” 娘是真的有办法,让他没足够的时间睡觉。 想他两岁多时,整天除了睡觉就是吃吃喝喝,这惹得娘不满,便用了点不伤他的醒神药物,让他一整天都醒著,完全不给他睡觉的时间。 唐瀅瀅笑成一朵花:“儿子,娘是不想动用特殊手段的,所以你要乖,知道吗?” 小边关默默的点头,为了以后美好的睡觉时间,现在他不能有任何偷懒,也不能惹怒娘,否则后果很严重的。 唐瀅瀅满意了:“再有一点,游记的字数必须超过三百字,也不能水。要是被我发现你们水字数,我会罚你们抄大字的。” 几个孩子相互看了看,想哭,其实出来玩也不是那么舒坦的。 唐瀅瀅可不管这些,她要让几个孩子知道,他们不是单纯的出来玩的。 “好了,写游记很有趣的,记录下每天发生的事,日后翻看会很开心的,对不对?”墨辰打了圆场。 几个孩子焉焉的哦了声,他们就想玩。再说了,以后回想起来,也很有趣啊。 等用过饭,唐瀅瀅和墨辰带著几个孩子消食后,便让几个孩子回屋写游记了。 几个孩子苦逼的回了房间。 唐瀅瀅和墨辰坐在甲板上休息,但…… “王爷。”一个暗卫落在夫妻俩的面前,他把一只信鸽递给了墨辰:“王爷,这是西都那边刚送来的,来的挺急。” 至於是不是急事就不知道的,因为谁都知道,陛下所谓的急事,跟正常人的急事不太一样。 墨辰和唐瀅瀅一副预料中的模样。 “王爷,我猜和你预料的一样。”唐瀅瀅调侃道:“再有,他肯定在信上说,想跟著来玩。” 这会儿功夫,墨辰已是看完信了:“媳妇,和你说的一样。陛下让咱们管理管理这件事。然后,用长篇幅说了他想出来玩的各种理由,著重说了能安排朝臣处理事情。” 唐瀅瀅笑倒在他的怀里:“果然是陛下的做派。这次不行,咱们要去边关,陛下不能离开这么久。等下次咱们出去玩,再让陛下跟著。” 墨辰给她调整好姿势,以防她摔著:“听你的。” “羞羞脸,羞羞脸,爹娘羞羞脸。”这时,传来了小甜心嬉笑的声音。 墨辰和唐瀅瀅侧头看去,见女儿扒著门框,嬉皮笑脸的,顿时好笑。 “过来。”唐瀅瀅朝女儿招了招手。 小甜心欢呼著扑到了母亲的怀里,满足的蹭了蹭:“娘,我们下一站去哪儿啊?” 唐瀅瀅温柔道:“顺著这条河走,下一个城镇是哪儿,咱们就在哪儿落脚。怎么?想上岸了?” 小甜心摇了摇头表示不是:“我就是问问。” 唐瀅瀅还能不知道自己女儿:“你这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我可警告你,这不比在家里,不准胡来。” 小甜心吐了吐舌头,嘿嘿直笑:“我就是想著,当一回侠女,惩恶扬善。” 唐瀅瀅:“……怎么又想当侠女了?你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墨辰护著母女俩,满眼幸福。 小甜心眨巴眼:“话本里不都说了吗?侠女是惩恶扬善的。” 唐瀅瀅扶额:“那话本里有没有说,侠女餐风露宿,朝不保夕?” 小甜心:“??!!”侠女是这样的侠女吗? 唐瀅瀅扶著她坐起来:“少看些话本,话本是在一定事实上杜撰的。你真以为侠女能隨便惩恶扬善啊,官府又不是吃素的。” “而且,侠女光是活著就很难了。吃穿住行,要不要银子?” 小甜心想了想,点头:“要的。” 唐瀅瀅继续道:“侠女如何惩恶扬善?一个大家族的府邸,不是隨隨便便谁都能潜入的。” “最重要的一点,做侠女的前提是,有足够的银子和身份。这样,你惩恶扬善了才不会有人敢对你如何。” 不是她故意打破孩子的侠女梦,而是必须要让她知道不切实际的梦想是不行的。 小甜心听完,瞬间拋弃了侠女梦:“什么嘛,我以为当侠女很颯爽的,结果侠女也不是那么好呀。” 唐瀅瀅失笑:“这世上,没有任何一种职业是想想中的那么美好的。比如圣上,看似大权在握,万万人之上,可没几个人敢真正跟他交好,身边多是算计利用他的。” 小甜心对这些失去了兴趣,她撇了撇嘴:“我还是回去写我的游记吧。” 她蹦蹦跳跳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唐瀅瀅和墨辰相视一笑,小孩子有想法是好,可有太多的想法,或者一会儿一个想法就不行了。 第二天,唐瀅瀅一行人来到了一个名为千水镇的地方。 千水镇是个一个拥有丰富水资源的城镇,这里隨处可见各种小溪一类的,甚至有的房屋建在小溪上,很有特色。 这里离西都已是有一定的距离了,走水路要两三天到西都,走陆路得七八天,所以一般是走水路。 唐瀅瀅一行人照旧是直接到县衙,同时命人张贴了告示。 县衙,大堂。 县令及其班底跪在地上,冷汗直冒,他们是有听说摄政王夫妻在外游歷,他们以为没这么快到,谁知摄政王夫妻这么快就到了。 唐瀅瀅负责照顾几个孩子,墨辰淡漠的瞥了眼县令等人:“本王这次是走水路来的。” 县令等人一听水路两个字,心里咯噔一声,脑海中不约而同的冒出两个字:完了! 水路上是有水匪的,但看摄政王一行人的样子,多半是遇到了水匪,不然摄政王殿下不会这样说的。 墨辰卷指轻敲了几下椅子扶手:“是你们老实交代,还是本王用刑?” 县令等人抱著一丝希望:“不知摄政王殿下是何意?” 墨辰没这个耐心,他打了个响指。 几个暗卫落在了县令等人的身旁,二话不说便要动手。 县令等人慌了神,下意识的连滚带爬的要逃。他们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心思来,因为他们清楚反抗的后果是什么。 “求摄政王殿下饶命,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真的。” “摄政王殿下,不关我的事,我是无辜的。” 养尊处优的县令等人是不可能从训练有素的暗卫手里跑掉的,他们刚站起来就被暗卫给按倒在地,挣扎的人还挨了几个大嘴巴子。 县令等人苦苦求饶:“摄政王殿下,真的不关我们的事,我们也是听命行事。” 墨辰不耐烦听这些,他命暗卫將县令等人拖下去审问:“务必要问清楚所有的事。” 暗卫把县令等人拖了下去。 墨辰看了眼大皇子。 大皇子僵住了:“……摄政王,你该不会是要我去旁听吧?” 墨辰点头表示就是这个意思:“你好好听听,这对你来说是一种很好的歷练。” 唐瀅瀅嗯了声:“大皇子是得去听听,这对你很有帮助。” 大皇子一听,便知是躲不过了,然后他拽著小边关一起:“小边关,你是要继承摄政王位置的,所以你得跟我一起听。” 小边关懵了:“大皇子,你这说法不对,谁规定我要继承我爹的位置啊。” 大皇子毫不犹豫的出卖了自己父皇:“我爹说的。” 小边关震惊了:“你爹什么意思?他被我爹管著,就要你被我管著?” 唐瀅瀅和墨辰听的好笑,这確实是陛下的做派。 大皇子说就是这样的,父皇说不能光他被摄政王管著,他以后也要被摄政王的儿子管著,这样才公平。 小边关快哭了:“不要啊!我只想躺著过一辈子,不想管事啊。” “姐,你快救我。”他朝自己姐姐伸出尔康手。 小甜心摊手,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弟弟,这件事我帮不了你,你安心去吧。” 小边关听得直翻白眼:“姐,我可以建议爹把摄政王的位置给你的,我相信陛下不会反对。” 第428章 番外八 小甜心还真考虑了一番:“当摄政王好像挺好玩的。但是,当摄政王要做好多好多的事,还是算了。弟弟,这么艰巨又重要的责任,就交给你啦。” “等你长大了,你要养我哟。” 小边关没忍住,还是呵呵了两声:“姐,我要告诉爹娘,你之前偷偷摸摸……呜呜呜!”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小甜心飞快的捂住嘴,她恶狠狠的威胁道:“弟弟,要是你敢胡说,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边关顺势一把抓住她,还借著大皇子的力道拖她:“姐,咱们可是龙凤胎,有难同当。在这件事上,你得帮我,不然我不知自己会说些什么不该说的。” 小甜心用力的点了他几下,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好!你千万不要落在我手里。” 小边关无辜脸,他是不可能会落到姐的手里的。他可不像姐,整天到处捣乱,他顶多是睡懒觉。 两个孩子的互动,让唐瀅瀅和墨辰好笑,夫妻俩哪能不知两个孩子的那些笑眯眯。只是,作为父母,他们没必要事事揭穿孩子的笑眯眯。 小孩子,有点儿秘密才好。 “等再过几年,咱们应该就能放手不管了。”唐瀅瀅很是感慨:“想想当初,发生了好多好多的事,现在想起来恍如隔世。” 墨辰也有这样的感慨:“现在的生活很好。虽然有纷爭,有算计,可不像过去那样了。” 唐瀅瀅点头,忽然,她拉著墨辰偷偷来到了审问的地方,看几个孩子的情况。 惹得墨辰直笑,媳妇一直是这样,会保持孩子心性。 夫妻俩站在不引人注意的角落,偷偷摸摸看三个孩子的情况。 大皇子坐在首位,故作老沉的看著暗卫审问,小边关和小甜心如同保鏢似的站在他的两旁,冷著一张脸。 看到这一幕的唐瀅瀅,好险没笑出声。三个加起来才十几岁的孩子,装出这副样子给外人看,只会让人觉得可爱和好笑。 三个孩子完全没注意到唐瀅瀅和墨辰盯著,三个孩子偷偷摸摸用眼神交流。 【等会儿咱们要去哪儿玩吗?这镇上有很多小溪这些,看著就好玩。】 【姐,你確定娘同意咱们出去玩?按照娘的习惯,是不会让我们乱跑的。】 【咱们听摄政王妃的就好,小心惹怒了摄政王妃,咱们挨板子。】 三个孩子是当完全听不到县令等人的惨叫求饶,一直用眼神交流,直到—— “稟大皇子殿下。”一个暗卫行礼道:“县令等人已是老老实实全交代了。” 大皇子轻咳一声,装成一副大人的模样,別提多可爱了:“县令等人说了什么?” 暗卫细说道:“据县令等人交代,他们原本是想剿匪的,奈何实力不够,水匪又威胁他们,还有上级施压,无可奈何之下他们才跟水匪合作的。” 大皇子身为皇室的嫡长子,从小是由墨渊开这个皇帝亲自教导的,楼二还会上朝听政,所经歷的事和教育完全不同,哪里听不出是县令等人在推卸责任和狡辩。 “到了现在还不肯说实话。”他怒声道:“拖下去处死,不用再问了!” 县令等人不停求饶:“求大皇子殿下饶命,我们全说,我们全老实交代。” 大皇子根本不听,挥手让暗卫將人拖下去。 暗卫捂住了县令等人的嘴,强行將人拖下去处理了。 “剩下的事比较麻烦。”小边关摸著下巴,难得思考:“县令上面是府尹,府尹上面应该还有人,最上面的人才是最麻烦的。” 大皇子甚为了解这些:“最上面的人,用不著咱们几个小孩子管,交给我父皇就好了。咱们吶,只管处理好这些事。” “好了好了,咱们出去玩。”小甜心悄悄往周围看了看,一手拉著一个:“赶紧溜,赶紧溜,趁我爹娘还没发现前,咱们溜出去玩。” “我听说这个镇上有不少好吃的,咱们快去尝尝。” 大皇子小声道:“带上小花。” 三个孩子带上小花,一溜烟的跑出去玩了。 看得唐瀅瀅是又好气又好笑,她对墨辰说道:“我算是看出来了,最调皮捣蛋的就是你女儿。你看看,攛掇其他几个孩子出去玩,就没有比她更调皮的孩子了。” 墨辰心道那也是你女儿,可这话他没胆子说出口:“有暗卫跟著,不会有事的。况且,孩子稍微调皮点好。” 他明白媳妇的意思,是担心几个孩子乱跑出什么岔子。 唐瀅瀅揉了揉额角:“走吧,咱们跟上去看看。我是真担心你女儿搞出什么事来,这样的情况发生过太多次了。” 想小甜心从小就调皮捣蛋,没少搞事。 “好。”墨辰牵著她的手,两人跟上了几个孩子。 就不远不近的跟著,也不打扰几个孩子。 四个孩子玩的开心,完全没注意到被家长跟著。 “噯噯噯,有糖人!”大皇子拉著几个小伙伴,凑到卖糖人的面前看,一脸的新奇和激动。 从小他是能经常出宫的,也能经常在街上转悠的,但他还是很喜欢糖人这些。 小甜心几人也围著卖糖人的摊位看。 “你们要不要吃糖人啊?” “我不想吃糖人。我娘说,吃糖吃多了会牙疼的。” “我想要卖一个糖人。” 几个孩子都是不缺钱的,便都买了一个糖人。 “老板,我要仙女模样的糖人。” “我要一个大兔子,我喜欢大兔子。” 摊主最喜欢这种钱多又要求少的客人的,笑容满面的说著好,手上动作很快的捏出了小甜心几人要的糖人。 小甜心几个孩子得到了自己喜欢的糖人,欢天喜地的继续往前走。 几个孩子完全没注意到,有心怀歹意的人盯上了他们。 这是几个打扮普通的年轻男子,他们並不走在一块,而是暗暗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慢慢成包围圈朝几个孩子走去。 这几个孩子一看便知是来镇上游玩的有钱人家的孩子,这样的孩子是最值钱的。而且,他们干一票就能过一辈子有钱人的日子。 小甜心几个孩子走走停停,时不时买点东西。 “这个镇子好多水產品啊。这小虾干嚼有点儿咸,用来做菜一定很好吃,咱们多买点回去,请厨子帮忙做好吃的。” “这些水產品晾乾了能存放很久的。咱们多买一些,这样路上就不担心没吃的了。” “那有卖炒麵的,咱们买点炒麵来吃,你们要吃吗?” 几个孩子跑到卖炒麵的摊位前,要了一大份的炒麵分著吃。 就在几个孩子埋头吃炒麵的时候,那几个盯著已久的人猛的冲向几个孩子,准备一把抱起一个孩子就跑。 然而—— 『嘭嘭嘭』的几道人体砸在地上的声音,吸引了几个孩子和周围的百姓,大伙儿纷纷伸著头看是怎么回事:“发现了什么事?有人打架吗?” 几个孩子一看暗卫控制住了地上趴著的几人,便知是这几人意图对他们做什么。 “杀人了!救命啊,有人杀人了!”几个年轻男子恶人先告状。 暗卫更用力的扭著这几个年轻男子的的胳膊:“杀你们,脏了我们的手。正好摄政王夫妻在镇上,送你们到摄政王夫妻面前审问。敢当街抢孩子,看摄政王夫妻如何收拾你们。” 几个年轻男子哪里会承认,十分镇定的嚷嚷著:“你们这是恶人先告状!我们要到县衙告你们!快来人啊,这些外地人欺负咱们本地人。” 几个孩子站在原地看,並无任何慌乱或者害怕。 围观的百姓有想上前的,被其他人拉住,也有指指点点的。 “谁知道具体是个什么情况,现在上去不是自找麻烦吗?你没听那几个外地人说,摄政王夫妻在县衙住著吗?” “这几个人不是好东西,经常在街上閒晃,穿戴还挺好的,他们哪儿来的钱?我听说,他们是做那些勾当的。” “这些外地人一看就不好招惹,咱们老百姓少管事,真有什么事,有摄政王夫妻。” 暗卫將几个年轻男子抓起来往县衙的方向走:“你们不是要到县衙告我们吗?我们就送你们到县衙,满足你们的心愿。” 几个年轻男子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样,想他们在镇上做了这么多起事,从来没出过岔子。便是没成功,也绝不会出事,谁知这次栽了跟头。 “你们这几个外地人,敢在我们镇上做这样的事,我们镇上的人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们在县令那可是有人的,等会儿定要这几个外地人好看。 暗卫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们,到现在了,这几个人还敢威胁他们,简直是不知死活, 有暗卫上前护著小甜心几个孩子回县衙。 看到这些的唐瀅瀅和墨辰先一步回了县衙,在县衙的大堂等几个孩子回来。 大堂。 唐瀅瀅冷冷的瞥了眼跪在地上的几个年轻男子:“就是他们想抢几个孩子?” 一个暗卫行礼道:“回王妃,是这几个人想要抢走大皇子他们。” 他咬重王妃和大皇子两个称呼。 第429章 番外九 几个年轻人一听到这称呼,人都嚇傻了,王妃?!大皇子?!真的假的? 唐瀅瀅嗤笑一声:“刚处置了县令等人,就冒出来这些人,看来这镇子的治安不太好啊。” 暗卫:“王妃说的极是。单看这几个人敢当街抢孩子,便足以说明这镇子的治安不是太好。” 这下几个年轻人更心慌了。 “你们是哪儿来的?敢在我们镇上做这些事,是不是不想要命了?” “我可告诉你们,我们在县衙是有人的。” 唐瀅瀅讥笑一声:“去將县令的尸体拖到他们面前,让他们看看他们的帮手。” 有暗卫拖来了县令的尸体。 当几个年轻人看到县令的尸体时,才真正意识到眼前高贵的男男女女真是王妃,大皇子这类尊贵至极的人。 有的年轻人嚇晕过去,有的嚇尿了,有的抖的如风中落叶。 “求大皇子殿下饶命!求大皇子殿下饶命!贱民再也不敢了!”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唐瀅瀅看向大皇子:“大皇子准备如何处理这几个人?” 大皇子早有主意:“先让他们游街示眾,再把他们送到採石场劳作一辈子,连大赦天下也不得释放。” 剩下的两个年轻人一听,两眼一翻晕了过去。完了,完了,这次他们是真的完了。 唐瀅瀅一挥手,暗卫便將这几个昏迷的人拖了下去。 她笑眯眯的看向几个孩子:“你们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原本,你们该待在县衙里的。” 小甜心几个孩子相互看了看,小甜心站了出来:“娘,是我带小伙伴出去玩的。是我的错,我太自以为是了,以为有暗卫在就不会发生任何事,结果差点儿出了大事,请娘责罚。” 小边关几个连连说道:“我们也有责任的,是我们愿意跟著小甜心出去玩的。” 唐瀅瀅的唇角微勾,却是板起脸:“不管是何原因,你们不跟大人说一声,就偷偷摸摸的跑出去,这就是很不对的行为。这里不是西都,是在外面陌生的地方。” 她的语气重了几分:“这次你们运气好,被暗卫救下来了,但下次呢?谁又能保证,暗卫每一次都能救到你们?还有,你们要明白一点,陛下不止大皇子一个儿子,大皇子又是嫡长子,地位非同一般。所以在外面,要特別特別小心,以防被有心人利用算计了,知道吗?” 小甜心几人愧疚自责的低下头,十分歉意和后悔。他们光顾著贪玩了,忘了这么重要的一点了。 “对不起娘,我们知道错了,以后我们再也不敢了。” “对不起摄政王妃,是我没考虑周全,光顾著玩了。” 唐瀅瀅见几个孩子是真知道错了,缓和了语气:“我希望你们要时刻记住你们的身份。你们身上有著重担,不是像普通孩子那样,能隨隨便便玩的。” “特別是大皇子,你要记住你所承担的重任。玩可以,但你不能忘了你的责任。” 大皇子十分羞愧:“多谢摄政王妃教导,是我只顾著玩了。” 他真的是只顾著玩,一点儿没想到自己担的责任和义务。 唐瀅瀅挨个儿摸了摸几个孩子的头,温柔笑道:“我能明白你们的想法。你们都还小,贪玩爱热闹,是正常的。有一点你们要记住,你们跟普通的孩子不同,不能只顾著玩。” 小甜心几个孩子连连点头,並保证以后不会这样了。 唐瀅瀅没再继续说这个话题:“跟我说说,你们今天到街上玩,有哪些好玩的?” 一提起这个,几个孩子就有话说了。 “我们买了糖人,糖人好好吃呀,好甜的。就是,咬掉糖人头的时候,我有点儿伤心。” “我买了好多水產品,我想晾乾了带在路上吃,这样路上就不怕没吃的了。” 唐瀅瀅笑容满面的听著,时不时问上几句,墨辰就坐在那没说话。 等忙完了几个孩子的事,唐瀅瀅让他们回屋写游记,和墨辰说著话:“咱们还是小心点。虽说陛下属意的太子人选是大皇子,可总有那么一部分人不愿意,想著做点什么。” 墨辰是明白她的顾虑的:“好。这次外出游玩,对大皇子也是一种歷练。我看陛下那意思,等这次回去,会册立大皇子为太子的。” “你是知道,陛下想早点儿撂担子的。” 唐瀅瀅哭笑不得:“陛下从成为太子起,无时无刻都在想过养老的生活。罢了,陛下就是那样的性子,咱们多看著点就好了。” 墨辰也是这样想的:“大皇子確实还需要磨练。这次咱们就多费点心,帮陛下好好磨练磨练大皇子,免得回去后陛下又嘰嘰歪歪的。” 唐瀅瀅好笑不已:“陛下是真的会嘰嘰歪歪的。每次我们出去玩了,或者几个孩子出去玩了,他总会摆出一副哀怨的样子来。” 说到这里,她颇为感慨:“过去这么几年了,陛下的性子一如既往,跟咱们也没有疏远,这算是好事。唯一不好的,是他总想著撂担子。” 还是很明確的表达要撂担子的那种。不过,陛下也只是说说,不会真的胡来。 墨辰也很感慨这一点:“我见过太多因权力性情大变的人。特別是地位和权力越高的人,越容易改变性情。像陛下这样,几年来仍旧是这副性情的是极少数。” “可能是,陛下十分清楚自己真正要的是什么。” 唐瀅瀅也是这样想的:“我……” 余光见一个暗卫拿著一封信走了进来,她和墨辰开玩笑道:“绝对是陛下写的信。我敢保证,这封信哭诉占一大半。” 墨辰接过暗卫递来的信,和唐瀅瀅一起看。 信上的內容果然如唐瀅瀅所说的那样,一大半是陛下在哭诉自己在皇宫多辛苦,又如何如何跟朝臣斗智斗勇一类的,剩下的一大半中是在念叨想出去玩,然后用了一点点来询问事情。 唐瀅瀅按住直跳的额头:“……简单说,陛下是想出来玩了,在跟我们哭诉他过的有多惨呢。” 墨辰早已习惯,他收好信:“媳妇不用管陛下,他就是这样的。况且皇后快生了,他能去哪儿。而且,要不是为了磨练大皇子,陛下是不会让大皇子在这个节骨眼出来游歷的。” 这些唐瀅瀅都知道:“这里不是有土特產吗?给陛下寄一些回去。正好,有些水產品適合皇后吃。你再写一封信,让太医看看这些水產品,以防出岔子。” 不管他们跟陛下的关係有多好,该小心该注意的还是要小心注意。 “那行,我现在出去买土特產,媳妇你在县衙里多看著点孩子。”墨辰交代了几句,便带著两个下人出了县衙。 唐瀅瀅摇了摇头,去看几个孩子写游记。 …… 皇宫,中景宫。 墨渊开在向张倩倩哭诉:“皇后,你说摄政王夫妻是不是太过分了?他们都出去玩了这么多天了,去没一点儿回来的意思。” 张倩倩早已习惯当今的这副样子了:“陛下,摄政王他们出去没几天,哪能这么快回来。再说了,摄政王他们是要到边关古文镇游玩一番的,起码要几个月后才能回来。” 墨渊开一听要摄政王一行人要好几个月才会回来,垮著脸特不高兴:“皇后,我想出宫玩。” 张倩倩敷衍的哦了声。 “皇后,我想出宫玩。”某个皇帝重复了一遍。 张倩倩又哦了声,陛下一直是这样,不用多管。 墨渊开更不高兴了,他哼了声:“皇后,你太敷衍朕了。” 张倩倩摸了摸自己的大肚子,根本不在意当今的这点脾气:“按照摄政王夫妻的习惯,应该派人送土特產回来了。” 话音刚落,她就看到一个嬤嬤领著两个下人走了进来,顿时乐了:“陛下,瞧我说的,摄政王夫妻派人送土特產回来了。” 墨渊开顿时被转移了注意力,他朝两个下人招了招手:“摄政王夫妻送的什么土特產回来?” 两个下人是经常送东西给墨渊开的,也不紧张,笑著说了摄政王夫妻送的土特產。 墨渊开一听全是水產品,翻了个白眼:“朕又不缺这些东西,摄政王夫妻就不知道送点特別的吗?” 下人笑著道:“回陛下,这些全是刚捞上来的,用最快的速度送回来,给皇后娘娘尝尝鲜的。” 墨渊开瞪直眼:“你说啥?” 下人无辜脸:“我家王妃的意思是,这些水產品是送给皇后娘娘尝尝鲜的。” 墨渊开一听是摄政王妃的意思,顿时焉了:“就没有送给朕的?” 张倩倩笑个不停,全天下能收拾得了陛下的,唯有摄政王妃 下人早已习惯这样的事:“我家王妃说,皇后娘娘不能吃的,便是给陛下的。” “还有这封信。”他双手把一封信递给了墨渊开:“陛下,这是我家王爷给您写的信。若无其他事,奴才就告退了。” 墨渊开挥手让他退下,拿著信看了一遍,便让人去请太医过来了。 “皇后,摄政王妃对你是真的好,出门在外游玩也想到你的。” 第430章 番外十 张倩倩听著墨渊开有些酸的话,笑著直摇头:“摄政王妃说是全给我的,其实还不是给咱们俩的,陛下何必吃味?” 墨渊开气鼓鼓道:“我不是吃味,我是不爽不能出去玩。自从当上了太子,现在当皇帝,我就不能再轻轻鬆鬆愉快的玩耍或者瘫著了。” 但凡他想瘫著,或者礼仪不好,便会被朝臣和宫人说,要他必须有帝皇的威严。 他不想有帝皇的威严,只想能舒舒服服的瘫著,过舒坦的日子。 张倩倩太了解圣上的性子:“等我坐完月子,咱们到皇家別庄住些日子?陛下觉得怎么样?” 墨渊开秒变精神抖擞:“真的?” 张倩倩頷首:“真的。正好,我也在皇宫待腻了,咱们到皇家別院住几天,也不会耽误你的事。” 墨渊开笑眯眯道:“咱们说好了,等你坐完月子,咱们就到皇家別院住几天。” 虽然不能出去玩,但能到皇家別院住几天,他也很满足了。至少,能在皇家別院转转,不用整天待在这破皇宫里。 帝后聊著天时,太医,各宫妃嬪,皇子公主前后脚的来了。 张倩倩端庄的坐在椅子里,淡淡笑看著各宫妃嬪和皇子公主:“皇子公主都还小,本宫又有孕在身,各位姐妹就不用常带过来了。” “若是有什么需要,各位姐妹儘管说。” 各宫妃嬪对张倩倩是各种羡慕嫉妒,谁能想像得到,区区一个县令的女儿,只因入了摄政王夫妻的眼,便成了皇后。 而且,陛下十分爱护皇后,更是言明大皇子会是太子。 “今个儿姐妹来,是想沾沾皇后娘娘的福气。” “嬪妾是羡慕皇后娘娘能生,嬪妾入宫这么几年了,也没个孩子,真真是羡慕皇后娘娘。” 几个皇子公主的年纪都小,不能老老实实的坐著,便由宫人照顾著在一旁玩。 小孩子对大人的事情都不懂,他们都是顺著自己的本心。 墨渊开看看几个孩子,看看皇后,並未管皇后和妃嬪之间的事。皇后作为后宫之主,由她来处理后宫之事就行了,他没必要插手。 张倩倩哪能不明白这些妃嬪的用意,在这后宫里,有孩子能傍身,也能爭宠。 她和这些妃嬪聊了一会儿,便让几个皇子公主留下,隨后妃嬪们一一告退了。 “陛下和几个皇子公主多玩玩。”她笑著道。 墨渊开也不在意自己当今的身份,撩起袍子坐在地上,跟几个皇子公主玩:“爹陪你们玩堆城堡。” 几个皇子公主高兴极了,不停的拍著手。 “好啊好啊,父皇能陪我们玩了。” “父皇,我要堆一个大城堡,我要住在城堡里。” 那边,太医在向张倩倩稟告检查的情况:“皇后娘娘,这些水產品没有任何问题。除开一部分您暂时不能吃外,其余的吃了对您有好处。” 张倩倩頷首:“麻烦太医了。” 太医诚惶诚恐的退下了。 张倩倩吩咐嬤嬤做点水產品,侧头看墨渊开和几个皇子公主玩。其实,陛下真的很好很好。 虽然当初她不太愿意入宫,可陛下给了她最大的自由,也从来不强迫她做任何事,也会给她最大的尊重。 特別是在后宫的事情上,陛下基本不插手的,除非是出了大事。 此生,她能遇到一个对她这么好,这么包容的男人,是她最幸福的事。 …… 唐瀅瀅和墨辰在处理镇上各种事情,与陈年旧案时,会带上几个孩子,著重教导大皇子,毕竟这是皇位的接班人啊。 “咦?”大皇子拿著一个案卷看,有些疑惑:“摄政王妃,你看这个案卷,是有妙龄少女失踪,我觉得有点儿奇怪。” 唐瀅瀅放下手里的案卷,接过他递来的案卷看:“哪里奇怪?” 大皇子细说道:“案卷上说,这些妙龄少女全是外出时失踪的,没查到任何踪跡,平时也没跟人结怨,最后是用神鬼之说结案的。” “我怀疑,这些妙龄少女是被拐了,可能跟前县令有关。至於前县令绑架这些妙龄少女做什么,那就不好说了。” 他有听说过用妙龄少女贿赂上司,或者收买他人的,这种事很常见。 唐瀅瀅讚赏的笑看了眼他:“大皇子做的很棒。你能察觉到其中的问题,是好事。” 她把看完的案卷递给了墨辰,又让其他几个孩子也看看,才对大皇子说道:“大皇子还有什么看法?” 大皇子说了自己的猜测:“咱们不是在查前县令的上司吗?或许这是一个突破口。” 唐瀅瀅摸了摸他的头,笑意多了几分:“你想的很对。以后遇到任何事,你都要多想多看多问。俗话说,三人行必有我师,不要因身份拉不下脸面,那是蠢人才做的事。” 大皇子重重的点头表示记下了,他要学父皇那样不要脸。父皇说了,不要脸的人才能活得更久,要脸的人死的快。 “摄政王妃,咱们也要查查其他城镇有没有妙龄少女失踪的事。” 唐瀅瀅嗯了声,她问其他几个孩子:“你们怎么看?” 她和墨辰一贯的教育方针是,不会因孩子小就瞒著这样那样,或者拿孩子小当藉口,有事他们夫妻都会和孩子商量。 小甜心唔了声,双手托腮:“娘,我赞同大皇子多了。但是,假如是这样,那必定有个组织,这个组织有一个领头人。” “这个领头人的地位不会低,且此人的关係网很广,不然不会到现在也没被发现。” 小花歪著头:“可是,这么多妙龄女子,要送到哪儿去?总得有个地方安顿吧?况且,不是所有妙龄女子都不会闹事的。” 小边关在那打哈欠,小脑袋时不时点一下。 被唐瀅瀅轻拍了下头:“臭小子,让你谈正事,你在这里打瞌睡,信不信我罚你蹲马步?” 墨辰好笑的摇头,小边关这孩子真是,无论在哪儿都能睡著,真真是睡神转世。 小甜心几人直笑:“羞羞脸,小边关又被打了。” 小边关强打起精神,他挠了挠头:“娘,我看这些案卷……” 余下的好睏两个字,在自家娘亲那冷冷的眼神下,说不出来了。 唐瀅瀅抱臂:“你想说什么?” 小边关缩著脖子,尬笑两声:“我的意思是,我会努力看案卷的,不会再打瞌睡的。” 他再打瞌睡,娘真的会收拾他的。 唐瀅瀅『啪』的把银针拍在书案上:“小边关,若是你等会儿再困,娘会帮你一把的。” 小边关把头摇成了拨浪鼓,连连往后缩:“不用了不用了,我保证不会再打瞌睡的。” 娘给他扎一针,他一天都会很精神的,他才不要一天都很精神。 唐瀅瀅轻呵一声:“你知道就好。说说你对这个案子的看法?” 小边关想了想:“其实,要想查清楚这个案子,直接抓了前县令的上司审问不就好了,何必搞这么多事。” “一审问了,咱们就能知道很多事了。” 唐瀅瀅和墨辰对看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小边关这孩子是极为聪明的,可惜平时懒得想,懒得动,能瘫著绝不坐著。 “那行,我让暗卫去抓前县令的上司,咱们查查这个案子,也查查其他城镇有没有失踪的妙龄少女。” 他一抬手,便有暗卫去办这两件事了。 唐瀅瀅笑眯眯道:“这个案子就交给你们几个孩子了,我希望你们能查清楚,解救出这些少女。” 大皇子几个孩子相互看了看,又是这样啊?算了,他们习惯了。 “……是。” 唐瀅瀅挥了挥爪子:“你们好好看看这案卷,查查这件事,我和王爷出去逛逛。在我们回来之前,你们不能偷溜出去玩哦。” 说完,她和墨辰就走了,留下了几个孩子。 几个孩子面面相覷。 “我娘还是这样啊。这么几年了,她和我爹的感情是越发好了。” “姐,你敢当著娘的面说这话吗?” “好了好了,咱们继续查案子。等查清楚了案子,咱们就能出去玩了,是不是?” 几个孩子愁眉苦脸的直嘆气。 “我才五岁啊,为什么要遭这样的罪,我娘真的是太狠心了。” “拜託,我更小好吗?咱们还是少说话,留著精力查案子。” 几个孩子的小脑袋凑在一块看案卷。 大皇子指著案卷上的其中一处地方:“案卷上说,这些失踪的少女全是普通人家,唯一的特点是长得好看。” 小甜心几个凑过去看:“长得好看被失踪了,那就足以说明问题了。咱们要去这些人家问问吗?” 大皇子摇头:“咱们是小孩子,再是有身份,那些人家也不会相信的。这件事,让暗卫去办好了。” 他招了两个暗卫,让他们去问问这些人家具体的情况,看看有没有线索。 暗卫领命,前去查。 “大皇子,我觉得你好辛苦啊。”小花趴在桌上,一脸同情:“你要做那么多事,还这么辛苦。” 小甜心和小边关深表赞同。 大皇子却是笑了笑:“辛苦是有点儿,可我觉得还好吧。我是皇室嫡长子,自然就要承担重任,再说我也不觉得苦。 第431章 番外十一 他有足够的父爱母爱,有很多宠爱他的人,多做点事是应该的。 小甜心三个相互看了看,大皇子不愧是他们中最懂事最有规矩的一个。 另一边。 唐瀅瀅和墨辰来到了一家酒楼里,夫妻俩坐在大堂的边缘,要了几样小菜和一壶酒,边吃边听食客们的聊天。 “你们听说县令被咔嚓的事没?” “早就听说了。据说是,摄政王夫妻咔嚓的,这可是好事。这个县令,嘖嘖嘖,好事没做一件,坏事做尽,镇上那些富商全是帮凶。” “那些富商全夹起尾巴做人,生怕被摄政王夫妻算帐。就是不知道,摄政王夫妻会不会跟这些富商算帐。” 听到这些的唐瀅瀅,用手肘抵了抵墨辰,小声道:“要处理那些富商吗?” 墨辰嗯了声:“这几天我一直在等,但没一个富商来找我,如此便不用再等了。” 唐瀅瀅:“那成,等咱们回去了,便著手处理。对了,我刚看到有卖小玩意儿和小吃的,给孩子们买一些回去,他们肯定喜欢。” 墨辰说了声『好』:“咱们再看看要买什么,过两日便要离开这里了,该买的都买了。” 唐瀅瀅想了想要买哪些东西:“主要是几个孩子吃穿用的。咱们大人在外將就讲究没关係,几个孩子在外將就不行。” “能储存久的食物和食材多买点,还有调味料。这次咱们还是坐船吗?” 墨辰:“走陆路,看看挨著的城镇是个什么情况。” 唐瀅瀅觉得行:“那咱们要快点儿,不然会耽误你参加卓杰婚礼的。” 墨辰笑了笑:“咱们晚点儿到也没关係,只要人到了就行。” 唐瀅瀅撇了撇嘴,倒也没再说这件事。反正,她对卓杰是喜欢不起来的。 两人用过饭,便回了县衙。 夫妻俩没去打扰几个孩子,而是招来下人询问几个孩子的情况。 下人恭恭敬敬道:“大皇子殿下他们一直在查那案子,还吩咐暗卫去办事,奴才瞧著几位都很努力。” 唐瀅瀅頷首:“让厨房送些吃的喝的过去。” “是。”下人行了一礼,退下去办事了。 唐瀅瀅收拾著买回来的东西,她对墨辰说道:“你去忙你的事,早点儿忙完咱们也好早点儿走。” 墨辰叮嘱了她几句,就去忙自己的事了。 等唐瀅瀅收拾整理好所有东西,便见墨辰回来了,有些诧异:“这么快?” 墨辰解释道:“都不是硬骨头,稍稍一问就全交代了。” 唐瀅瀅哦了声:“他们知道妙龄少女失踪的事吗?” 她倒了一杯茶给墨辰。 墨辰接过来喝:“有些知道,有些不知道。跟前县令走得很近的知道,但这些富商全帮著前县令为非作歹过。” “据那几个富商说,前县令还专门买长得好看的女子,据说是用来孝敬上司的,更多的前县令没说。为此,他们找或者买了不少长得好看的女子,送给了县令。” 唐瀅瀅蹙了下眉头:“这种事是断绝不了的。” 墨辰也清楚这点:“咱们能解决一部分就解决一部分,多的我们也解决不了。” 总不能要他们时时刻刻在外查这些事,况且便是他们时刻查,也无法断绝这些事。 唐瀅瀅也是这个意思:“行了,这件事解决了,接下来就是少女失踪的案子。对了,陛下那边派的人,还有多久到?” 墨辰算了算时间:“今明两天会到。到时候咱们交接交接,就能离开了。” 唐瀅瀅伸了个懒腰:“总算能走了。这里小溪这些太多,待我有点儿潮湿。” 这里待久了还真是无法习惯,她还是喜欢不那么潮湿的地方。 在圣上派的人来之前,前县令的上司,府尹被暗卫抓了过来。 正厅。 墨辰和唐瀅瀅带著几个孩子,审问府尹。 府尹不停的擦著额头的汗水,两股战战,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些事会被捅到摄政王的面前。 “府尹,水匪和失踪少女的事,是怎么回事?”墨辰淡淡的问道。 府尹想说不清楚,可他明白,如果他真这样说了,等待他的会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但他说了,这条命就没了。 “微臣,微臣……”他说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墨辰没搭理他,而是看向大皇子:“殿下觉得,该如何收拾他?” 大皇子板著脸:“先赏鞭刑。刑罚这么多,总会让他老实交代的。” “大皇子殿下饶命!求大皇子殿下饶命!”府尹不停的磕著头。 大皇子才懒得听他的,直接挥手让暗卫將人带下去用刑。 府尹本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怂货,还没被打几鞭子,已是扛不住要交代了,因此他被暗卫拖了回来。 “说吧,我不想听到废话。”大皇子说道。 府尹哆哆嗦嗦的是交代了:“水匪的事,水匪的事不是我做的,是,是我在得知有水匪后,曾派兵去围剿,但失败了。” 他是真的派兵围剿过水匪,可是失败了。 在场的人不耐烦听这个:“交代该交代的,这些废话就不要说了。” 府尹咽了咽口水:“那次失败后,水匪上门威胁过我,还阻断了水路。水匪说,要是我不按照他们的意思办,他们就会一直阻断水路,还会让朝廷知道我暗中做的那些违法勾当……” 在迫於无奈下,他不得不答应跟水匪合作。从那以后,在必要时他会带兵『围剿』水匪,平时水匪会把抢到的钱財和美人儿分给他一些。 这样的日子,一直相安无事,直到被发现。 至於那些少女,有部分是他找的或者买的,用来孝敬上峰,打点打点一类的,还有一部分是送到指定的地方,会有专门的人来接收。 “指定的地方是哪儿?”唐瀅瀅问道。 府尹:“每次指定的地方都不一样。可能是在城外某个偏僻的地方,也有可能是在一个镇子上,每次都会有人送信来告知。” “我也不知送信的人是谁,这事是我上峰介绍我做的。当时我上峰说了,这事对我有好处,若是我不做,那我这府尹也不用当了。” 唐瀅瀅给气笑了:“你们这一个个可真会沆瀣一气!你继续说,说你知道的那些事,废话就不会用了。” 府尹把自己知道的事全说了,他管辖城镇上绝大多数少女失踪的事,都是被他们的人给掳了。这些少女有两个共同点,一是身份低,二是长得好看。 特別是长得好看,越是好看的少女,他们就会越快下手。 但这些少女具体被送到哪儿去,又是用作什么,他是真不知道。 曾经,他也打听过,可被上峰警告了。打那以后,他就不敢再打听这件事了。 等他交代完所有的事,墨辰吩咐暗卫將他带下去关起来,等接手的人来处理。 “看这事,怕是存在很久了。”唐瀅瀅说道。 墨辰也是这样看的:“媳妇,这事用不著咱们操心,交给陛下烦心去。咱们啊,只管做咱们的事。” 唐瀅瀅也知这事要查起来不是这么容易的,就把这事拋到了脑后。反正有陛下在,这事是定能查清楚的。 过了一天,来接手的官员到了,唐瀅瀅和墨辰在交接了所有的事和人后,便带著几个孩子起程了。 重新起程,几个孩子都很开心:“总算能继续游玩了,我都在那地方待腻了。” 对孩子来说,出来玩,不管是去哪儿玩都是开心的。 几个孩子嘰嘰喳喳的说著话,时不时玩点小游戏,或者是嘻嘻哈哈,別提多开心了。 这天,唐瀅瀅一行人没赶上进镇的时辰,落脚在了野外的小溪边。 暗卫负责搭帐篷做晚饭,唐瀅瀅和墨辰靠著树干休息,几个孩子精力十足的在小溪边玩水。 “这小溪里好像没鱼唉,我有点儿想吃鱼了。” “等咱们明天到了镇上,你就能吃鱼了,现在忍忍吧。” 唐瀅瀅笑道:“明天到了镇上,咱们吃全鱼宴。” 几个孩子有的欢喜有的不愿意。 “全鱼宴……还是算了吧,得有点儿其他菜才行,我受不了吃全鱼宴。” “全鱼宴挺好的啊。不同口味的鱼,想想都巴適。” 唐瀅瀅由著几个孩子闹腾,她刚要和墨辰说话时,一个暗卫落在了她的面前。 “王妃,王爷。”暗卫双手把一封信递给了唐瀅瀅:“是陛下那边快马加鞭送过来的。” 唐瀅瀅接过信,和墨辰一起看。 这封信厚厚的,除了陛下一贯哭诉自己好惨好累没有休息的大篇幅废话外,剩下的说了少女失踪和水匪的案子。 经过刑部和当地两个官员的严查,查清楚了整件事。 这件事原本是礼部尚书的个人喜好,他偏爱年轻的美人儿,又想要好名声,便在私底下养了一群貌美的少女。 这群少女有的是被拐的,有的是他人送的,也有他自己想方设法得到的,但无一例外,这些少女的身份都很低。 这也是为什么,这么久了没有闹出事的原因。 第432章 番外十二 有一次,礼部尚书带了几个交好的朋友到了他豢养美人儿的地方,几人好生玩了一番后,有一个朋友向他提出了一个想法:用这些美人儿来贿赂他人,还不容易出事。 当时礼部尚书並未当回事,是后来一次聚会中,他带的美人儿被他想交好的官员看上,他便將美人儿送给了对方,结果对方与他交好了。 这让礼部尚书看到了机遇,从那以后,他专门安排人在暗中到处搜罗各种美人儿,要求这些美人儿必须长得好看,身份低微,如此才不会被他人发觉问题。 有礼部尚书这个一品大员在,下面一堆討好巴结他的朝臣。加上美人儿的作用,有不少朝臣跟他合作,这也是为何长久没被发现的真正原因。 而那些被拐的少女,运气好点儿的成了达官贵人的妾室或者外室,运气不好的成为了玩弄的对象,甚至有不少是被玩弄死的。 在这些达官贵人的眼里,这些少女的命根本不是命,她们就是一个玩物,一个被有幸被他们玩弄的玩物。 看完信的唐瀅瀅气得够呛,她用力的捶打了几下地面,恶狠狠的说道:“这一个个的人渣!” 墨辰也很气,他搂著唐瀅瀅的肩,哄道:“不生气不生气,气著自己就不好了。你看陛下在信上有写,已是將这些人凌迟处死。” “这不够!”唐瀅瀅余怒未消:“礼部尚书为了私利,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的少女。还有活下来的少女,她们要怎么办?” “可能她们无法回到原本的家,便是回到了原本的家,家人接纳她们了,她们也要忍受无穷无尽的流言蜚语。” 她真的好恨礼部尚书这些人,他们为了自己的私利,把无辜的少女当成玩物,肆意玩弄或者是害死她们。 墨辰轻轻拍著她的肩,轻缓的说道:“不气不气。这件事已是发生了,你再生气也没用。况且,这样的事是无法根绝的。” 唐瀅瀅如何不知,她轻嘆了口气:“不管是在哪个时代,弱小就是罪。” 这话墨辰没法反驳,不是所有有权有势的人,都是良善不与人为难的,有部分有权有势的人,从不拿普通人的命当命。 “好了,几个孩子看到你这样,会担心的。” 唐瀅瀅深吸了几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我写封信回去,让善堂那边看著安排。若朋是这些女子愿意留在善堂,就让她们待在善堂,总归是有个住的地方。” 她写了一封信,命暗卫飞鸽传书送回去。 墨辰又哄了唐瀅瀅好一会儿,才让她的心情勉强好一点点。 几个孩子见状,跑过来哄唐瀅瀅。 “娘,你不要生气,我做鬼脸给你看呀,我新学的鬼脸。” “娘,我会乖乖听话,不会经常睡觉的,你不要再生气了。” “摄政王妃,这是我刚摘的野花,送给你,你就不要生气了。” “摄政王妃,我让父皇收拾那些惹你生气的人。” 唐瀅瀅的心情一下子就好起来了,她挨个儿抱了抱几个孩子:“好孩子,我已经没事了。你们要记住,不管你们的身份多尊贵,也不能欺负压榨无辜之人。” “就算不帮对方,也不能落井下石,或者是与他人联手欺辱无辜之人,知道吗?” 几个孩子乖乖的答应下来。 唐瀅瀅让几个孩子自己去玩。 几个孩子在確定她是真没事后,才跑去玩了。 唐瀅瀅感慨道:“特別是有了孩子之后,我就很看不惯这些事了,许是有孩子的关係。” 墨辰微微笑:“看不惯就收拾对方。要是你收拾不了,还有为夫呢。” 唐瀅瀅笑了起来:“你这话,我爱听。” 两人聊著天。 …… 西都,皇宫,早朝。 墨渊开把一本奏摺砸到地上,沉怒道:“朕要你们这些臣子来有何用?养著三妻四妾还不够,还要染指无辜少女,甚至將这些少女当成玩物,你们可有將朕放在眼里?” 朝臣们跪在地上,行礼道:“请陛下息怒。” “你们让朕如何息怒?”墨渊开一巴掌拍在御案上:“区区一个礼部尚书,胆敢用朕的子民来为他谋取福利,你们敢说你们完全不知情吗?” 有部分朝臣是真完全不知情,有部分朝臣是知情的,有部分朝臣有所耳闻,还有朝臣希望辛雅父子俩说说情。 辛雅和辛文安低著头站在那看鞋面,不要找他们,他们什么也不知道,他们什么也不会说的。 “朕看这样。”墨渊开冷笑一声:“从今日起,你们全给朕到寺庙修身养性一个月。” “在这一个月里,谁敢做不该做的事,那就不要怪朕砍了他的头了。” 一些养的尊贵的朝臣叫苦不迭,这都叫什么事啊。陛下所说的到寺庙修身养性,那就是要他们在寺庙里住一个月,一点儿荤腥都碰不到,更別提有人伺候了。 墨渊开大手一挥,这些朝臣便被送到了城外的一座寺庙,开始了为期一个月的修身养性。 另外,他还命禁军搜查整条花街和赌坊一类,清理所有有问题的地方,並颁布了多条命令,规范了花街,儘可能避免再发生类似的事。 他的一系列举措,得到了百姓的交手称讚。 “陛下这举措是真真的好。之前花街是真的乱,我听说有路过或者靠近花街的女子被掳的,之后就出现在了风月场所。现在陛下这么一整顿,便是好人家的姑娘走在花街也不会有事。” “陛下真的是个好皇帝,处处为我们百姓著想。这次整顿了花街和赌坊,救了好多人呢。现在那些花街的,都不敢抢人了。” 这些举措,让墨渊开的皇位更加稳固了,声望也更高了。 …… 唐瀅瀅一行人在经过几天的路程后,来到了一个较大的城镇,这里名为神女镇。 传闻,一千年前这里有神女降临,救了当时受灾情影响的百姓。打那以后,这个镇子就改名叫神女镇了。 一行人到镇上时,发现到处在张灯结彩,十分热闹。 “娘,这里是不是有喜事发生啊?”小甜心趴在窗户上,问马车里的父母。 其他几个孩子坐在另一辆马车里,实在是小甜心太闹腾,墨辰夫妻才將这孩子带到他们这里来的。 唐瀅瀅也不是很清楚,她轻敲了几下马车壁。 马车缓缓的停了下来。 唐瀅瀅吩咐下人去找住的地方,她和墨辰及其几个下人则是带著几个孩子在街上转著。 镇上到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欢笑,给人欢快和轻鬆。 唐瀅瀅拉住一个拿著红灯笼的大妈,笑著问道:“请问婶子,你们镇上是有什么喜事吗?” 大妈笑容满面道:“外地来玩的?” 唐瀅瀅说『是』:“和夫君带几个孩子出来转转。” 大妈拍著大腿说道:“难怪!十里八村都知道咱们的神女节。今天是神女的寿诞,咱们镇上会举办隆重的活动,还有人会扮成神女游街。” “我给你们说,在咱们这里,能扮成神女是无上的荣耀。在这里的姑娘,都以能扮成神女为荣。” 经过大妈的一番普及,唐瀅瀅一行人明白了镇上的神女节,对镇上和十里八村的人来说是多么重要和重大的节日。 唐瀅瀅向大妈道了谢,和墨辰等人来到了附近的一家酒楼,坐在雅间边看边吃。 几个孩子趴在窗户上,伸著小脑袋看。 “真的好热闹啊,这让我想起西都过节的情形了。看得出,他们很看重这个神女节。” “我想看神女,还想听神女的故事。” “我只想吃好吃的。唉~~你们说,神女会吃东西吗?” 唐瀅瀅和墨辰听得好笑,不愧是孩子,想法真的很不同。 “我刚点的菜,就有神女爱吃的,一会儿你们尝尝好不好吃。”唐瀅瀅打趣道。 几个孩子决定等会儿好好尝尝神女爱吃的菜,看看跟他们这样的凡人爱吃的菜有没有区別。 “娘,等用过饭,咱们再去转转。”小甜心拉著唐瀅瀅的手,不停的晃著:“娘,好不好嘛?” 唐瀅瀅笑吟吟道:“就你贪玩,夫子布置的课业,你完成了吗?” 小甜心拍著胸膛:“我完成的,娘不信可问大皇子他们。” 大皇子几个孩子点头,表示小甜心是真的完成的,是为了能安心玩完成的,不然她会拖很久才完成。 唐瀅瀅最为了解自己女儿,她轻点了两下小甜心的额头:“既然你做完夫子布置的课业了,那等会儿咱们就去逛逛。” “好耶!”小甜心欢呼一声,笑容满面的和小伙伴继续趴在窗户看:“咱们等会儿好好逛逛。” 这时,饭菜上来了,唐瀅瀅向小二询问更具体的。 小二自然是知无不言:“若是客官晚上有时间,最好是晚上出来看。咱们的神女节是晚上最热闹的,晚上还有花灯这些,神女也是在晚上出来。” 第433章 番外十三 “不过,晚上人太多,经常有人失踪,还很多找不回来了,特別是外地人。所以若是客官无法保证安全,晚上还是不要出来为妥。” 唐瀅瀅拿了一两银子给小二,小二欢天喜地的退了下去。 唐瀅瀅不用侧头,都能感受到几个孩子的激动和想去:“等晚点再说。若是不够安全,咱们晚上是不能出来的。” 若单是他们一家人还好点,但他们带著大皇子和小花,就不能大意。 几个孩子也知轻重,没有胡闹。 一行人用过饭,就手牵手的到街上转悠。 这个时辰,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有不少拖家带口出来玩的,也有看著不像是本地的,还有更多来卖东西的。 街上巡逻的捕快也多了起来。 唐瀅瀅和墨辰小心的护著几个孩子,叮嘱他们不要乱跑。 孩子都是喜欢热闹的,几个孩子左看看右看看,十分开心。 “我看到有皮影戏。噯噯噯,那边有杂耍的。” “好热闹啊。光是从这点就能看出,这里的人是真的很重视神女节,咱们要不要在这里多待几天?” “神女节就一天,咱们多待几天也没用啊。” 唐瀅瀅用手肘抵了抵墨辰:“真的好热闹。” 墨辰嗯了声:“晚上要出来转转吗?我看几个孩子都很想出来,到时候我做好安排就是了。” 几个孩子闻言,眼巴巴的望著唐瀅瀅,他们想晚上出来玩。 唐瀅瀅挨个儿轻敲了下几个孩子的头,好笑道:“晚上的事,晚上再说。现在,你们慢慢玩。” 几个孩子相互看了看,他们有的是办法让娘/摄政王妃同意的。 唐瀅瀅见几个孩子鬼灵精的样子,哪能不知他们在打鬼主意,也没点破。小孩子嘛,要这样才好。 一行人走走停停,时不时买点这样买点那样,还买了很多的土特產。 等几个孩子累了,一行人就回了暂住的客栈,隨后几个孩子回了各自的房间休息。 唐瀅瀅靠著椅背,看墨辰整理土特產:“陛下和皇后的土特產多准备一些,这两个一个塞一个的能吃。有时候我都在想,是不是御膳房亏待了这对夫妻。” 墨辰说了声『好』,笑著道:“陛下和皇后就是那样的性子。其实,这样的性子挺好的。” 唐瀅瀅深表赞同:“帝后的性格好,对咱们的孩子是有好处的。” 她和墨辰是无法保护两个孩子一辈子的,更多的是要两个孩子自己去努力。再有,若是当今是个好皇帝,那两个孩子也不用担心什么了。 …… 傍晚时分。 唐瀅瀅一行人在一眾偽装成下人的暗卫保护下,来到了街上。 这会儿的街上与白天完全不同,街上到处是各种造型的花灯,把整条街点亮成了一条星河,站在其中仿若身处星河中,能让人体验到別样的美。 街上很多人都提著不同样式的花灯,这让几个孩子眼馋了:“我们也想要花灯。” 唐瀅瀅和墨辰带著几个孩子,来到了卖花灯的摊位。 这里的人的人不少,其中多是孩子和姑娘。摊位上有著小兔子,猫咪,狗狗,或者其他形状的花灯,活灵活现十分好看,有不少花灯还能动来动去。 几个孩子在那挑选花灯。 唐瀅瀅拿起一个兔子的花灯看,看了一会儿,她发现这个兔子花灯的脚和头是能动的,古人的智慧真是不能小瞧啊。 “喜欢?”墨辰已经掏银子买了。 唐瀅瀅是挺喜欢的:“难怪这么多人喜欢花灯,这花灯是真的挺好看的。你看看,头和脚能动,活灵活现的。” 墨辰对这些不感兴趣,但媳妇喜欢,他就喜欢:“多买几个?” 唐瀅瀅摆摆手表示不用,她看向几个孩子:“你们选好了吗?” 几个孩子已是选好了,有选猫狗的,也有选建筑物的,还有选仙女的。 墨辰给了银子,一行人就提著花灯慢慢的转著。 几个孩子对刚买的花灯都有极大的兴趣。 “我这个仙女像是要飞天了,真好看。” “我这个狗狗能跑。之前咱们也逛过花灯节,总觉得这次更有意思。” “没这么多人跟著的关係?” 唐瀅瀅和墨辰是知道原因的,之前在西都逛花灯节,几个孩子的身边都是七八个人跟著,哪能像现在这样轻轻鬆鬆的逛啊。 这也正常,都是家里的小宝贝,出门逛花灯节自然会多安排一些人保护。 况且,西都是权贵云集的地方,逛花灯能遇到不少大家族的人,得停下来攀谈什么的,这里却没有这些。 走了一会儿,唐瀅瀅一行人找了一个餛飩摊位坐下来,要了几碗餛飩。 “人越来越多了。”唐瀅瀅看了眼熙熙攘攘的人流,蹙了下眉头。 墨辰也是发现这点的:“咱们再逛一会儿就回去。人太多了,一个不小心就会被衝散。” 唐瀅瀅担心的正是这点,她跟几个孩子说:“咱们再逛一会儿就回去。现在人越来越多了,再是有人护著,也容易走散,知道吗?” 几个孩子虽然想多玩一会儿,也是知道轻重的:“好。” “客官,你们餛飩来咯!”老板笑容满面的端著餛飩上来了。 餛飩皮薄肉多,汤十分鲜美,別有一番滋味,唐瀅瀅几人很爱吃。 正吃著时,忽的传来一阵骚动,伴隨著怒骂声。 “你他么的敢摸我妹妹,老子打死你这个畜生!”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根本没摸过你妹妹,我看你是想讹诈。” 唐瀅瀅好奇的看过去,便听到了周围人的议论。 “这色狼该打!他摸人家妹妹的屁股,朗朗乾坤,居然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来。” “真的假的?有人看到吗?” “这还能有假。原本那姑娘脸皮薄,被人摸了不敢说,但那人够无耻,还要摸被旁人抓到了,这才有了这么一出。” “这狗东西,打死都是活该。” “每年神女节都能发生好多类似的事,有不少地痞无赖或者不怀好意的人,会趁著神女节出来偷鸡摸狗。第二天,还会有姑娘小媳妇自尽的。” 唐瀅瀅收回眸光,继续吃餛飩,这样的事太多太多了。这世上,总有一部分毫无底线的人。 一行人吃完餛飩,给了银子,便往另一边走。 走了大概两刻钟的样子,他们遇到了神女出游的队伍。 “……好多人!”眼前的人山人海,让唐瀅瀅嘴角直抽抽。 墨辰护著大人孩子退到旁边,再让暗卫分別把一个孩子放在肩上,如此几个孩子就能看神女出游了。 他们站的地方人比较少,大多数的人不是在往前走,便是站在前面看神女出游。 几个孩子欢呼的看神女出游。 “神女在撒东西噯,你们有看清楚神女撒的什么东西吗?” “好像是糖果一类的。我听说,这是神女的祝福。” “神女长得……”挺一般的。 几个孩子是听懂的,他们也觉得神女长的挺一般的,至少没那些大家闺秀好看。 唐瀅瀅:“……”这几个孩子的眼光还挺高的。 看过了神女出游,唐瀅瀅一行人便回到了客栈。 他们在镇上待了几天,就继续往前了。 走哇走,他们来到了卓杰所在的城池,这里离边关已是很近了。 唐瀅瀅是不耐烦见卓杰的,便让墨辰一个人去见卓杰,她则是在客栈带几个孩子。 墨辰带著贺礼,来到了县衙,在后院见到了卓杰。 比起几年前来,卓杰要沉稳消瘦一些了。他留起了鬍鬚,显得人成熟一些。 “摄政王妃没来?”他拍了拍墨辰的肩。 墨辰把贺礼递给他:“和孩子们在客栈的。恭喜你,新婚快乐。” 卓杰收起贺礼,请了他坐下,给他倒了一杯酒:“我这年纪,再不成亲,爹娘该不放心了。” 墨辰微微蹙眉:“你还没放下辛杏?” 卓杰端酒杯的动作一顿,他苦涩道:“墨辰,我后悔了。” “你后悔了又如何?”墨辰喝了一口酒:“说白了,你不是后悔,而是得不到才会后悔。假如你真和辛杏在一起,现在你俩还不知会如何。” 他指了下卓杰心臟的位置:“你的心里,跨不过去那道坎。” 卓杰沉默了一瞬:“或许你说的对。” “这就是我媳妇不待见你的原因。这都好几年过去了,你还是这副样子,她没收拾你都算是好的。” “……摄政王妃还是这么彪悍啊。” 墨辰不想和卓杰继续这个话题:“辛杏过的很幸福,华王很宠著她,你就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另外,也不要再打听辛杏的事。” 卓杰抿了抿唇,答应了:“到底,是我先放弃的,就不该有別的念想。” 墨辰嗯了声:“你婚礼那一日,我和王妃就不来了。等再过两年,我请陛下调你回去。” 卓杰呼出一口气:“好。你们准备在这里待几天?” 这点墨辰不確定:“看情况。我和媳妇还准备到古文镇看一看,到时候接文老將军一起回西都,这也是陛下的意思。” 卓杰很羡慕:“现在你的日子真是舒坦啊,不像我,整天一堆鸡毛蒜皮的事。不过,这些事倒磨炼了我。” 第434章 番外十四 墨辰淡淡的看了眼卓杰:“你是在后悔,因当初的所作所为,来到了这里?” 卓杰摇头表示没有:“福祸相依。当初我来到这里时,確实有那么一丟丟的不满。可隨著我经歷的事变多,我渐渐明白了你的用意。” 他仰头嘆了口气:“我出身好,拥有大多数人一辈子也难以企及的一切,便是我不努力也能拥有富贵的一生。可能是这样,让我无法真正明白很多事。” “来到了这里,看多了普通人的喜怒哀乐和纷爭,面对了无数普通的事,我慢慢的明白了。那时候的我之所以会选择放弃辛杏,是我怕了,是我懦弱了。 我没有华王那样的勇气,没有他的担当,没有他的宽阔胸怀。这也是为什么,最终辛杏选择了华王,没有选择我的原因。” 墨辰:“既然你知道,就不要再有不该有的想法。这样的话,我也不想再多。” 卓杰沉沉的点了下头:“等我调回西都,咱俩喝一杯。说起来,咱俩已是有好几年没聚在一起喝一杯了。” 墨辰说了声『好』。 卓杰拍了拍他的肩,心里是越发的感慨。想那些年,他过的多肆意瀟洒啊,又是当朝摄政王的好兄弟。 或许,是他前半生太肆意瀟洒,太自在了,老天才会给他这样的惩罚,让他痛苦一生。 墨辰没待多久,他回了客栈。 唐瀅瀅见他回来,隨口问道:“卓杰怎么样了?” 她递了一杯水给墨辰。 墨辰是听懂的,他喝完一杯水:“得不到,而惦记。” 唐瀅瀅的眉眼间染上了一层寒意,她握紧拳头:“要是卓杰敢做什么不该做的,我会让他明白后果的。” 墨辰赶紧道:“媳妇別生气,他不会做什么的。他不为自己著想,也要为卓家著想。” 唐瀅瀅说了句『不一定』:“这人一头脑发热,就容易做出偏激的事来。我给你说,你交代卓杰,若他做了不该做的事,我会是牵连卓家的。” 墨辰答应了下来:“不说他了。几个孩子听话吗?” 唐瀅瀅闻言,温柔的笑了起来:“还不是那样。刚做完夫子交代的课业,我让他们玩了。这几个孩子,疯起来不得了。” 墨辰是领教过几个孩子疯起来的那股劲的:“小孩子嘛,要疯一点儿才好。要是他们太文静,整天坐在那,你我还要担心了。” 唐瀅瀅正是知道这点,才没再这方面多管几个孩子:“算算日子,最近就是皇后生產的时候了。你我多注意点大皇子,他定是很担心皇后的。” 墨辰頷首:“我会多注意的。若是皇后生了,陛下会派人送信来的。” 唐瀅瀅有些担心:“等信到了,和大皇子一起看。” 当后宫妃嬪不好的地方是,要一直生,一直生,直到不能生为止,即便是皇后也是一样的。 在后宫,孩子越多越好。不止夺嫡的机会大很多,依靠也会多,得到圣上宠爱的机率也会大一些。 …… 皇宫,中景宫。 张倩倩正在吃桃子时,忽的唔了声。 本就时刻注意著她的嬤嬤,立刻紧张的问道:“娘娘,是哪里不舒服吗?还是桃子不合胃口?” 张倩倩还算镇定的放下桃子,扶著宫婢的手:“嬤嬤,我好像要生了,快准备!” 嬤嬤一听,连忙吩咐宫人们准备,又让太监去稟告圣上,隨后让大力嬤嬤抱著皇后到產房。 “快,多准备些热水!快请接生婆和太医过来,另外把所需的东西全准备妥当。再有,不要让任何人在外面大吵大闹的,谁敢大吵大闹一律杖毙。” 有嬤嬤的吩咐和指挥,宫人们有序的忙碌了起来。 墨渊开来的很快,他站在殿外,问伺候的宫人:“皇后如何了?” 宫人福了一礼:“回陛下,娘娘刚进產房没多一会儿,暂时还没动静,怕是还得有一阵儿。” 墨渊开又问道:“太医和接生婆来了吗?” “已是到了。太医在外殿守著,接生婆已是进去了。” “东西都准备妥当了?” “全准备妥当了。” 墨渊开嗯了声,焦急的走来走去,时不时看一眼,怎么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鸡蛋羹来了!”御膳房的宫婢送来了鸡蛋羹。 由中景宫的宫婢送进去,给张倩倩服用,好补充体力。 张倩倩生过几次孩子了,算得上是轻车熟路。 她快速的吃完鸡蛋羹,儘可能的节省力气。 隨著阵痛的逐渐加剧,她的额头上冒出了密密的汗水,也让她有点儿扛不住了。 “皇后娘娘,请您暂时保留体力,宫口只开了三指。”接生婆说道。 张倩倩有些诧异,上一个孩子没怎么折腾她,很快就出来了。谁知,这个孩子要折腾她,半天才开了三指。 她深吸了几口气,儘可能的节省力气。 殿外,墨渊开等的越发焦急:“这次怎么这么慢?上次皇后生產都很快的。” 安逸宽慰道:“陛下不要著急,太医和接生婆都在,皇后娘娘会好好的。” 墨渊开很想衝进去看,但他还是忍住了。要是他真衝进去了,在场的人会紧张害怕的,如此会不利於皇后生產。 他指了个宫婢:“你进去看看情况。” 宫婢福了一礼,赶紧进去看情况。 很快,她走了出来,跪在地上稟告道:“回陛下,接生婆说娘娘的宫口还没开多少,所以才没多少动静。” “娘娘的精神头很是不错,还能和接生婆说上几句话。” 墨渊开稍稍安心了几分,他握紧手继续走来走去:“这次生了,就不让皇后生了。这么几个孩子了,够了。” 安逸没接这话,其实按照皇室宗亲和大臣们的想法,是希望皇后娘娘生更多的嫡子嫡女的,这样才有利於皇室的发展。 但陛下不愿意,便是皇室宗亲和大臣们再如何想也没用,也没谁敢触陛下的眉头。 经过六七个时辰的生產,张倩倩终於又生了一个儿子,一个六斤多的儿子。 这孩子一出生,墨渊开便当眾宣布不再让张倩倩生子,还派人送信给墨辰夫妻。 …… 这封信到的时候,刚好是卓杰成亲的那一日。 墨辰和唐瀅瀅跟大皇子一起看这封信。 信上写著皇后母子平安,这让大皇子彻底安心下来,整个人都轻鬆了不少:“是个弟弟啊,我想要个妹妹,不过弟弟也好。” “这样,就多一个人保护母后了。” 唐瀅瀅把信递给他,摸了摸他的头:“好孩子。以后,你母后不用再生孩子了,能好好照顾你们了。” 大皇子也很开心:“母后不再生是好事。我曾看过母后生孩子,真的好痛苦好痛苦的。” 唐瀅瀅教导道:“你母后怀你时是最辛苦的。你是她的第一个孩子,她又是皇后,那些人都盯著她。” “有了你这个儿子,她才算真正站稳脚跟。你要好好孝顺你母后,不能让那些人欺负了她,知道吗?” 皇室就是这么残酷,你不够狠,不够努力,就会被淘汰。 大皇子重重的点了下头,保证道:“摄政王妃放心,我会保护好母后的,不会让那些人欺负她的。” 唐瀅瀅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她伸了个懒腰:“皇后生了,咱们也能安心许多。对了,我送一些药丸和方子回去,再买些土特產。” 墨辰是没意见的:“虽然皇宫里什么都不缺,但该送的还是要送的。等咱们回去了,再进宫庆贺。” 唐瀅瀅也是这个意思:“那走,咱们出去买东西。” 大皇子嗯嗯嗯的直点头:“买好东西给母后补身体。” 唐瀅瀅失笑:“若你母后得知,你这么惦记她,定会很高兴的。到时候,你亲自写一封信。” 大皇子闻言,开始要这封信要如何写。 唐瀅瀅和墨辰带著几个孩子来到了街上,一是给皇后和刚出生的皇子买礼物,二是转一转。 一行人到了街上,发现百姓们都在议论县令卓杰娶亲的事。 “这么几年了,县令可算是娶亲了。早些年,不知多少人给县令介绍媳妇,县令是一个都看不上。” “县令能看上才奇怪,你也不想想县令是什么身份,人家可是大家族出来的。到这里来,是歷练的,听说快要回西都了。” “噯噯噯,你们知道县令的媳妇是个大家族出来的吗?门当户对啊。也不知道,这新媳妇能不能在这里吃苦。” 唐瀅瀅当听八卦,没多管这些。她是知道卓杰媳妇的情况的,確实是门当户对的大家族出来的,和卓杰算是相亲而在一起的,谈不上有感情。 这在大家族里太常见了,大家族更看重的是家族利益和前途,所以多是联姻。 “娘,这个风车好好看啊。”小甜心拿著一个造型独特的风尘玩著:“娘,咋整你们买这个风车给婶子和小弟弟,好不好?” 唐瀅瀅看向她手里的风车。 说是风车,其实是几个风车组合在一起的,隨著一阵阵的风吹来,呼啦啦的响,很吸引小孩子。 第435章 番外十五 唐瀅瀅有注意到,周围有不少小孩子用极其羡慕和渴望的眼神看这个风车。对普通人家来说,买这样一个风车很不划算,自己做一个就行了。 “你喜欢就买下来。” 小甜心笑容满面的道了谢,从银袋子里拿出铜板给了钱,小心的拿著风车:“娘,我还能再选几样吗?” 唐瀅瀅表示可以:“不要选太多了。你是在给小弟弟选,不是在给你选。” 小甜心吐了吐舌头,嘿嘿直笑,被娘看穿她的小心了:“娘,咱们到那边看看唄。” 唐瀅瀅轻敲了下她的头,跟墨辰几人继续走走逛逛。 一行人买了不少东西,才回了客栈。 回到客栈后,大皇子洋洋洒洒写了一封厚厚的信,然后唐瀅瀅安排了人,將大皇子写的信,她送的药丸药方,和各种土特產一併安排人送回去。 “好了,卓杰成亲了,咱们明日就往古文镇走。”她拍板决定。 墨辰几人是没有意见的。 於是,第二天,一行人就起程准备前往古文镇。 但,卓杰来送行。 “我这有些算是土特產的东西,你们路上慢慢吃。”他把一个包袱递给了墨辰:“等咱们下次再见,又是几年后了。” “人生能有几个几年?兄弟,等下次在西都见面,咱俩好好的一杯。” 墨辰答应了下来:“你自己多注意,有事传信给我。” 卓杰说了声『好』,他看向唐瀅瀅:“摄政王妃,之前多有对不住的地方……” 唐瀅瀅抬手打断他的话:“你没有对不起我。卓杰,事情已是过去这么几年了,辛杏的日子过的很好。所以,我希望你將来在回到西都后,不要去找辛杏,也不会偷偷去见她。” “明白了吗?” 卓杰点头保证:“这点摄政王妃放心,我不会再做不该做的事的。” 唐瀅瀅並不太相信他,却也没再说什么,而是让墨辰上马车:“我们该走了。” 墨辰拍了拍卓杰的肩,上了马车。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隨后,马车缓缓的走。 卓杰一直站在原地看,直到看不见马车的影子了,他还站在那。 忽然,他仰头望著天空,长长的嘆了口气。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无法完全放下辛杏,或许当初他就该拼一把的。 他满嘴苦涩,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当初是他主动放弃辛杏的,关键辛杏的日子过得很好,他真的没必要打扰她的日子。 …… 马车里。 墨辰搂著唐瀅瀅的肩,哄道:“犯不著生气,气著自己多不划算。” 唐瀅瀅表示她没生气:“我就是烦卓杰。你说,当初怎么没看出卓杰是这样一个人?” 墨辰想了想:“许是跟卓杰的出身和性格有关。之前他是个吊儿郎当的性格,出身又好,从来不用为任何事发愁。所以,在遇到大事时才会这样。” 唐瀅瀅觉得这话在理:“现在我无比庆幸,当初辛杏没有选择卓杰。假如辛杏选择了卓杰,现在还不知会过成什么样。” 墨辰不敢辩解,岔开了话题:“我已是去信给文老將军了。等咱们到了,在古文镇待一些日子,便起程回西都。” 唐瀅瀅也不想再说卓杰那糟心的玩意儿:“咱们回西都,走不同的路,这样能领略到更多的风景,也能让几个孩子体验更多。” 墨辰拿出舆图,和她一起看:“咱们现在走的是这条路。” 他指了下舆图:“咱们回去的时候,走这边。这条路要近一些,花费的时间会少很多。” 唐瀅瀅仔细看了看舆图:“那行,就按你所说的路线走。回去的路上,咱们还能卖好多的土特產。” 夫妻俩很快商定好了回去的相关事宜。 越往古文镇走,就越偏僻,能看到的花花草草也更少,连人烟也少了很多。 几个孩子都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景致,跟看稀奇似的。 “好多山那,还有好高的山!哇~~我第一次看到这么高的山,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去爬那座山?” “问问我爹娘唄。咱们又不急著赶路,去玩玩也好。” 於是,几个孩子问唐瀅瀅和墨辰,能不能去爬那座很高的山。 唐瀅瀅看了眼几个孩子所说的那座山,笑眯眯道:“你们是不是觉得,咱们离那座山很近啊?” 几个孩子点头:“是啊,应该没多远。” “那是你们的眼睛在欺骗你们。”墨辰说道。 几个海西相互看了看,完全没懂这话的意思,眼睛怎么会欺骗他们? 唐瀅瀅解释道:“你们看起来很近的距离,实际是很远的。这样,咱们来做个小实验,你们就能明白了。” 她再周围寻找了一番,找到了一座看似很近的小山:“那,就是那座山,你们看到了吗?” 几个孩子顺著她所指的看去,是在离那座大山更近的一座小山:“看到了!” 唐瀅瀅问道:“这座小山在你们看来,是不是更近?” 几个孩子:“是的。” 唐瀅瀅:“那好,咱们就往那座小山走。等到了那座小山,你们就能明白眼睛为什么欺骗了你们。” 几个孩子欢呼一声:“好耶!” 唐瀅瀅好笑,小孩子的精气神就是好,坐了大半天的马车,现在还能有这么好的精神。 “在这之前,我先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觉得,咱们多久能到那座小山?” 几个孩子说了自己的想法。 “一个时辰。” “不不不,我看得两个时辰。” “肯定傍晚前就能到。” 唐瀅瀅眯著眼笑:“好,现在你们有主意了,那咱们就坐马车过去。” 几个孩子欢快的上了马车,无比期待的往那座小山走。 走啊走。 走了一个时辰了,那座小山还没到,看著还是那么近的距离。 几个孩子疑惑了,怎么回事,那座小山明明很近的,为什么还没到? 又走了一个时辰,那座小山还是没到,看著仍然是那么近的距离。 几个孩子更疑惑了,这就是所谓的眼睛欺骗了他们?可为什么? 车队继续走。 走到傍晚时分,车队停了下来。 几个小孩子下了车,望著没近多少的那座小山,开始怀疑人生了,那座大山也没近多少。 他们可是走了好久,可为什么还是没这么远? 唐瀅瀅走到几个孩子的面前:“来,现在来说说你们的疑惑。” 几个孩子都是同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们走了这么久,还是那么远?” 唐瀅瀅指了下自己的双眼:“这就是所谓的双眼欺骗了自己。咱们的双眼能看到较远的地方,和那些体积大的东西。” “比如看一个人的侧脸,看侧脸时,你猜测此人可能长得好看。然而,看了正面你才发现,此人並不是你所想的那么好看,可能还长得丑,这就叫被双眼欺骗了。 看距离远的事物也是一样。在你双眼看来很近的东西,实际可能並没有那么近。这就告诉我们一个道理,不要太相信自己双眼所看到的,因为双眼看到的也许是假的。” 几个孩子似懂非懂,齐唰唰转头看那座大山。就是说,在他们看来很近的一座山,实际离得很远? 唐瀅瀅清楚几个孩子还无法完全明白这一点,也不著急解释清楚:“好了,咱们坐马车继续往古文镇走。” “到时候,咱们请教青椒文老將军,他会更直观的告诉你们这件事的。” 几个孩子一听,就很期待见到文老將军了,他们很想快点完全了解清楚这件事。 因此,当唐瀅瀅一行人到了古文镇时,几个孩子飞快的跑向的来迎接的文老將军。 看得文老將军一愣一愣的,他赶紧行礼:“老臣见过大皇子,见过各位公子小姐。” 这几位公子小姐这是怎么了? 明白缘由的唐瀅瀅和墨辰是好笑不已,这几个孩子为了得到答案,已是按耐不住。 有求知慾是好事。 “文老將军,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大皇子仰头望著文老將军。 文老將军恭敬道:“不知大皇子要问老臣何事?” 大皇子说出了自己的问题和疑惑:“文老將军,为什么看起来离得很近的山,实际走很久很久都无法到,这是为什么?” 其他几个孩子嘰嘰喳喳的说著。 “是啊是啊,好奇怪哩。当时我们看到那么近的一座山,走了几个时辰走没走到。娘说,这是我们的双眼欺骗了我们。” “我们想了好久,也没想清楚。看著那么近,可走很久都走不到。” 唐瀅瀅笑著向文老將军解释了这件事,又说了几个孩子一直想解答这个疑惑:“有劳文老將军了,在这方面我和王爷解释不太清楚。我想著,老將军行军打仗更容易解释一些。” 这下文老將军懂了,他抚掌哈哈大笑:“我说是什么事,原来是这件小事啊。” “这件事好解决,若是摄政王妃放心,我带大皇子他们到主营帐看看沙盘,他们应该就能懂了。” 唐瀅瀅自是放心的:“有劳文老將军了。让文老將军费心,我们一来就劳烦你。” 文老將军连连摆著手:“摄政王妃说的哪里话,我巴不得跟这些孩子相处。我这岁数大了,就喜欢孩子。” 第436章 番外十六 於是,唐瀅瀅和墨辰十分乾脆的把几个孩子交给了文老將军,夫妻俩则是慢悠悠的转著古文镇,自有下人到將军府收拾。 经过几年的发展,古文镇比起之前来要好不少了,来来往往的人也多了很多,街上的铺子也多一些了,卖的东西更多,时不时还能看到各种商人。 唐瀅瀅感慨道:“这才几年,古文镇的发展就好很多了,这对百姓来说是好事。” 百姓所求的,无非是日子安寧好过。 墨辰小心的护著她:“这一切,其实多亏了林金。要不是林金那么折腾前梁国,事情不会这么好解决的。前梁国的末代皇帝,可是野心勃勃的。” 唐瀅瀅一琢磨,还真是这样。若不是林金搞了这么多事,前梁国也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四分五裂,更不会分裂成数个小国家。 “从这方面来说,林金是做了一件大好事。” 墨辰嗯了声,指了下不远处的茶寮:“咱们到那坐坐。” 夫妻俩到了茶寮坐下,要了一壶中等的茶,唐瀅瀅又从隔壁的烧饼摊子,买了几个烧饼,和墨辰边吃边看街上来往的行人。 看了一会儿,唐瀅瀅笑眯眯的问摊主:“老人家,我瞧你这摊位的生意还挺好的。早几年我来过古文镇,当时镇上可没这么热闹。” 摊主是个很和善的老人家,他把双手在乾净的围裙上擦了又擦,满脸堆笑:“这多亏了陛下和摄政王殿下,还有文老將军。自从打退了前梁国后,陛下便下旨跟其他几国互通商贸。” “这一互通商贸,来来往往的人就多了。人一多,我这生意不就好了?夫人你是不知,其他几国可羡慕咱们西朝了。咱们西朝有一个很好很好的陛下,还有英明神武的摄政王殿下,听说摄政王妃也是极好的,开办了善堂,创办了娘子军。” 摄政王夫妻本人相视一笑,百姓的日子过的安乐,是他们最开心的事。 唐瀅瀅的笑意多了几分:“摄政王夫妻的事,都传到边关来啊?” 摊主直点头:“早就传来啦,还有说书先生说摄政王夫妻的事,可多的人听了。要不是离得远,我都想让我女儿去加入娘子军,总归是有个出路,夫人说是不是?” 唐瀅瀅十分赞同的点头:“老人家说的极是。咱们老百姓所求的,就是一家人平平安安,有个好点儿的出路,不用再为吃穿发愁。” 摊主一拍大腿:“夫人你说的太对了!咱们老百姓就是盼著这个。” 唐瀅瀅从摊主那了解到不少古文镇现在的情况。 隨后,她和墨辰继续转悠。 等夫妻俩转悠完,回到將军府时,几个孩子已是回来了。 “娘!”小甜心一把抱住自家娘亲的大腿,笑嘻嘻的说道:“我们已是了解了,何为眼睛欺骗了我们,刚文老將军详细告诉我们了。” 唐瀅瀅摸了摸她的头,掏出了好几样分量足的吃食,分给了几个孩子:“这件事告诉我们一个道理,眼见也不一定为实,明白吗?” 几个孩子恍然,嘰嘰喳喳的说著。 “是啊是啊,眼见不一定为实,耳听也不一定是虚的。” “所以,咱们要学会判断,不能光靠看或者听来决定一件事。” 唐瀅瀅很满意几个孩子的一番话:“不管遇到任何事,你们都要有自己的判断,不能人云亦云,也不能光靠看或者听来决定,记住了吗?” 几个孩子:“记住了!” 唐瀅瀅让几个孩子去玩,她则是和墨辰回屋休息,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也不迟。 翌日,上午。 几个孩子跟著夫子学习的空档,唐瀅瀅和墨辰找到了文老將军。 三人坐下喝茶聊天。 “老將军,这次我们夫妻来边关还有一件事,就是奉陛下旨意,接你回西都养老。”墨辰开门见山的说道。 文老將军愣了下,一时间不知该是何种心情:“回西都啊。” 他望著屋外染著土黄色的天空,百感交集:“我在边关几十年了,这里相当於是我的第二个家,我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极为熟悉,甚至认识镇上的每一个百姓,了解他们的习惯。” “现在贸贸然的要我回西都……虽然我早有预料,可心里还是不得劲,还有些难受。说实话,其实我是没想过要离开边关的,我想的是,最终老死在边关。” 墨辰能理解他:“可是文老將军,余下的人生里,你得多陪陪你的家人。你为国家奉献了几十年了,该好好养老,陪陪你的家人了。” 文老將军心生愧疚和歉意:“我这辈子对得起陛下,对得起国家和百姓,唯独对不起我的家人,特別是我的妻子。在她闭上眼时,我正在边关守著,无法回去陪她最后一程。” 那时的情况不算好,他作为大將是不能离开边关的,只能愧对妻子。 虽然妻子临终的遗言说不怪他,可他对此事耿耿於怀。 “说到这事,我有一个想法。”唐瀅瀅开口了:“除了文老將军这样常年无法回到老家的將领外,还有那些士兵也是常年无法回到家里。” “便是有休假,交通不方便,路程又远,也是无法回家看一看的。那么,能不能由朝廷出面,安排这些將士的家人来这里住?若是不愿意的,由朝廷安排人手护送这些將士的家属探望?” 墨辰摸著下巴:“媳妇,你具体说说。” 唐瀅瀅细说道:“这事说难也不难,说容易也不容易。首先,是车马和路上的各种开支。其次是时间。对普通人来说,来往几个月的时间,即便不花一个铜板,也会对他们的生计產生很大的影响,所以大多数的人是不愿意。” “咱们要做的就多了。第一,如何弥补家属的这部分损失?第二,来往几个月要如何安排?第三,还有其他零碎的事。这件事要实施,也不是这么容易的,现在你们说说看法。” 墨辰请文老將军先说。 文老將军是最了解这些的:“说实话,要是有可能,我是真愿意让这些將士的家属来看看他们的。但,正如摄政王妃所说的那样,要实施这件事不是这么容易的,其中有太多太多的问题了,最关键的是家属的生计要怎么解决?” “对老百姓来说,他们得努力一年到头才能有点儿余钱,又怎么捨得浪费几个月的时间来看家人。” 墨辰点头:“因此,问题的关键,还是在生计上。百姓再是想来军营看自己家人,因著升级关係,也无法前来。” 唐瀅瀅:“就是这样的。这笔钱看似很少,但由朝廷来出,会给朝廷增加很大的负担,也会让很多百姓心生不满的。” “不过,咱们可以向陛下提议。至於要不要实施,要如何实施,那就让陛下跟朝臣商量。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墨辰哭笑不得:“媳妇这话没错,这么大的事,確实该由陛下和朝臣商討,光是咱们说可不行。” “不管此事行不行,我在这里代眾多將士及其家属,谢谢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妃。”文老將军起身,行了一个大礼。 墨辰赶紧扶起他:“文老將军严重了。你们为国为陛下付出良多,现在到了陛下为你们做点事了。” 文老將军擦了擦眼角的眼泪:“瞧我,年纪大了就爱流点马尿。不瞒摄政王殿下,很多將士是十分想念家人的,奈何路途远,又因生计等种种原因,长久无法见到家人。” “像家境好点儿的,过个几年还能来一次。但,舟车劳顿,年纪大点和小点都没办法来。” 便是他的家人,也是隔几年来几个人。可还是一来一去的折腾,人都瘦了不少。 墨辰宽慰道:“文老將军安心,关於这件事,我会想办法儘可能处理的。” 文老將军十分感激:“有摄政王殿下这句话,我就安心了。希望有朝一日,这些將士能见到自己的家属。” 这点墨辰还真不敢保证,实在是这件事要实施起来很麻烦,也不是轻易能实施的:“文老將军,你该收拾收拾,过些日子得隨我们一道回西都,陛下和你的家人在西都等你。” 文老將军点了点头:“这两日我便收拾收拾。”他轻嘆了口气:“突然之间要离开,有种什么都捨不得,什么都想带走的感觉。” 在边关几十年了,突然要走,真的是什么都捨不得,什么都想带走。 墨辰:“我们不赶路,本身带的东西也多,老將军隨便带东西。” 文老將军应了声,便想著要带哪些东西回去:“摄政王殿下,我就先去收拾收拾了。” 他行了一礼,便回房了。 “走吧,咱们出去逛逛,也买些土特產什么的。”唐瀅瀅说道。 墨辰嗯了声,和她来到了街上转悠,买东西。 两人买了不少东西,准备先回一趟將军府放东西时,一个推著小车的商贩停在了夫妻俩的面前。 “两位,要买点其他几国的特產吗?”商贩是个精瘦黝黑的中年男子,他十分热情的介绍自己的那些东西:“这些都是我走南闯北买的。” 第437章 番外十七 唐瀅瀅瞧见不少西朝没有的小玩意儿或者其他东西,拿了几个看:“你是游商?” 商贩笑容满面道:“算是。我常年在外跑,专门卖一些本地没有的东西,倒腾来赚点银子,好让家里的日子好过一些。” 唐瀅瀅买了看上的东西:“那你赚的可是辛苦钱。” 商贩小心的放好银子:“谁赚的不是个辛苦钱。咱老百姓就是这样,为了生计奔波。不过,我一路上见识到不少別人从未见识过的,能卖给说书先生,又是一笔收入。” 唐瀅瀅闻言,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念头来:“你还真是有生意头脑。” 商贩笑著道了谢,便推著小车继续去推销东西了。 唐瀅瀅看著手里的这些小玩意儿,对墨辰说道:“你觉得,由朝廷组建一支商队如何?” 墨辰没太懂她的意思:“媳妇是说……?” 唐瀅瀅和他边往回走,边解释:“一般人要出远门,不是找商队就是找鏢局,对吗?” 有权有势的人有自己的护卫这些,是不会找商队或者鏢局的。 墨辰已是明白她的意思了:“媳妇是说,由朝廷组建一支商队,来护送探望將士的家属?商队一路上能倒卖各种东西,还能帮將士家属卖东西,他们在路上也能买卖东西。便是没有,可由朝廷给予一定的补助。” 唐瀅瀅打了个响指:“我就是这个意思!有些东西,在本地因著太多不好买,可在其他地方是稀缺的。这样,还能在一定程度上控制物价这些,让滯销的东西卖出去,说不定百姓的日子会更好一些。” 墨辰感慨了一句:“当真是娶妻娶贤。我有你这么一个贤惠又聪明的媳妇,是我也是朝廷之福。” 唐瀅瀅翻了个超大的白眼:“少说这种话,你知我不爱听这种话的。我们所说的事,写信告诉陛下,由陛下来做决定,咱们不插手那么多。” 墨辰是明白的:“等回去后,我就写信告诉陛下。正好,最近陛下很开心。” 唐瀅瀅默默的同情了陛下一秒钟,然后就幸灾乐祸笑了起来,哎呀,当皇帝就是要承担这些的。 於是,收到信的皇帝,脸皮直抽抽,他问安逸:“你说,摄政王夫妻是不是觉得朕最近很閒?” 安逸一听,便知是摄政王夫妻又给陛下找了事做,还不是小事。一般小事,摄政王夫妻就会处理了。 “陛下,您就不要挣扎了。您再怎么挣扎也没用,若是惹毛了摄政王妃,后果会很严重的。” 墨渊开哭唧唧的趴在御案上:“摄政王夫妻有主意,他们直接办就是了,还来问朕的意见做什么。” 安逸没接这话,一副早已习惯的模样。每次都是这样,到最后陛下也会同意的。 心情不爽的皇帝,在第二天的早朝折腾朝臣们。 “现在朕有两件事要跟你们商討。” 朝臣们一听这话,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以他们对陛下的了解,每次陛下说有事要跟他们商討,绝不会是好事,且陛下还会折腾他们。 墨渊开可不管这些朝臣是如何想的:“第一件事是,將士们……特別是边关的將士们,长久见不到自己的家人,朕有意安排他们的家人前去相见。可问题是,路途遥远,路上的开销也大。还有,百姓的生计无法保证。” “各位爱卿你们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解决好这件事的?” 朝臣们:“……”他们就知道陛下是要折腾他们。 朝臣们不说话,朝臣们低著头。 墨渊开和这些朝臣斗智斗勇几年,哪能不知这些朝臣的心思:“今个儿你们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午来,你们就不要回去了,就给朕待在宫里!” 朝臣们:“……”陛下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脸啊。 不少朝臣暗暗看向辛雅父子俩。 辛雅和辛文安不为所动,不要找他们,他们什么也不知道,他们什么也不会做的。 墨渊开拍了拍御案:“你们这一个个是哑了吗?特別是武將,怎么,你们待在家里舒坦,就不管其他同僚的死活,是不是?” 武將们:“……” “陛下,这事不好解决啊。”有武將一开口,其他武將纷纷说话了。 “是啊是啊。像咱们这样的人家,要见远方的家人都不容易,更別提为生计奔波的普通人。这一来一去几个月,家里怎么办?生计怎么办?总不能为了见家人,什么都不管吧。” “再有一点,谁送这些家属过去?路途遥远,路上有个生病或者什么事,该如何是好?” 墨渊开的白眼快要翻上天了:“这不是让你们想办法吗?朕养著你们,是让你们给朕提这些意见的?朕是让你们想办法,听到没?” 朝臣们头疼欲裂,陛下又任性了,真是恼火。 “陛下,这事不好解决啊。光是生计和耗费的时间,就是一个大问题。” “还有路上的问题,谁来保护这些家属?要是这些家属有个什么,陛下会受到非议的。” 墨渊开不耐烦:“朕不想听这些废话。你们要做的事是,解决好这件事。” 他就是不说摄政王夫妻相的办法,就是要折腾这些朝臣,谁让摄政王夫妻折腾他了。 朝臣们更头疼了,隱隱的还想打人,陛下就不能做点人事吗? 没办法的朝臣们,聚在一起商量要怎么解决这件事。 “要让將士们的家属去看望,问题是真的很多。但更大的问题是,陛下非得要咱们解决这件事。解决不好这件事,咱们就得住在皇宫里,我是不想住在皇宫里的。” “其实说白了,是缺银子和人手。只要有银子有人手,剩下的事就好解决得多了。可这么大笔银子,谁拿得出来啊。” 这话,让朝臣们再次沉默下来。是啊,谁家底再丰厚,也不会无缘无故拿出大笔的银子来。 “要是有爵位呢?”辛文安来了这么一句。 齐刷刷的看向他。 辛文安十分镇定:“假如出银子出力的人,能得到爵位,或者是陛下的墨宝,赏赐一类的,那会如何?” 不少朝臣狠狠的心动了,那可是爵位和陛下的赏赐啊,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 辛文安是看出这些朝臣心动的:“此事若是做好了,能得到不小的好名声。” 更多朝臣心动了,便是不在意爵位和赏赐的,对好名声也在意。那可是好名声,对家族和自己的发展有极大好处的。 辛文安:“这事还是陛下提议的。谁主动帮陛下的忙,谁就在陛下面前露脸了。要不是我姐夫是摄政王,我还真想去做。” 朝臣们又沉默了,还很羡慕嫉妒,论背景的重要性。辛文安背靠辛家不说,还有摄政王这座靠山,仕途简直不要太顺利。 辛文安当没看到这些羡慕嫉妒:“话我就说到这里了,各位慢慢考虑。” 辛雅很满意的点了下头,文安是越发的有能力了。 朝臣们不会这么轻易的做决定,他们知道轻易做决定的后果,而且在这种世上太冒头不是好事。 “你们商量好没?”墨渊开直拍御案:“赶紧的赶紧的,朕等的真的很不耐烦。” “陛下。”辛文安行了一礼:“若有人出钱出力,是否会给予一定的奖励?” 墨渊开:“爵位,赏赐,好名声,都有。” 他太了解这些朝臣要的是什么了。 朝臣们得到確切的答覆,顿时激动了起来。笑话,那可是爵位,赏赐和各种好处啊。 “陛下,臣能出一定的银子。” “陛下,臣可出人力。” 听著这些朝臣的话,墨渊开差点儿又翻白眼了:“这样,你们理一个章程出来给朕,朕看过之后再说。退朝!” 墨渊开和朝臣们这一商討送將士家属到各个將士身边的事,足足商討了半个月才基本商討好。后续,还有一系列的事要处理。 所以,当墨辰和唐瀅瀅收到墨渊开的来信时,他们是在要起程的头一天。 “陛下怎么还是这么爱折腾人?”唐瀅瀅颇为无奈和好笑:“故意不说商队的事,让这些朝臣折腾半天,再慢悠悠的说商队的事,弄的朝臣们人仰马翻。” 偏偏朝臣们面对的是当今,他们便是再生气也没办法。 墨辰捏了捏眉心:“陛下这性子,从某些方面来说挺好的。若是如先帝那般,反而容易被朝臣拿捏。倒是陛下这样,朝臣拿捏不了,很多事就好办得多。” 唐瀅瀅是清楚这点的:“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擬定了初步的章程,就等著接下来完善各方面了。至於何时能实施,那只能等著。” 墨辰把信收好:“说不定,咱们在回去的路上,还能遇到来边关的商队。” 唐瀅瀅来了兴趣:“要真是这样就好了。反正咱们回去不著急,慢慢走著。” 墨辰自是没意见:“看看有没有要收拾或者遗漏的,特別是几个孩子,我真担心他们丟三落四。” 唐瀅瀅来了句:“你该担心的是小甜心,论丟三落四,谁比得过她?” 第438章 番外十八 某个父亲闻言,真真是哭笑不得:“我是真不知小甜心的性格像谁。这孩子,太丟三落四了。要不是有小边关帮著她,还不知她要丟多少东西。” 弟弟就是帮著姐姐的,还是从小就帮姐姐捡东西的那种。 唐瀅瀅耸肩表示不清楚:“等会儿你去叮嘱小甜心,让她在小边关的帮助下重新收拾收拾,著重看看有没有遗漏的。那孩子,每次外出总会掉东西。” 好在不是贵重的东西,他们也没放在心上。 墨辰表示会叮嘱好小甜心的。 等小甜心听到了父亲的叮嘱,重新收拾东西—— “爹,我能和小边关慢慢收拾吗?”她用胖乎乎的身体,挡住身后的行李箱。 墨辰的眼皮跳了好几下,他按著眉心:“你这是又丟什么东西了?” 好在是提醒了小甜心,否则她还不知要丟多少东西。 小甜心对著手指,弱弱道:“也没丟多少东西。” 墨辰一看她那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真真的头疼:“今天之內必须收拾好,明天我们就要起程了。要是丟了什么东西,到时候得麻烦人家帮忙找,多不好,知道吗?” 小甜心小鸡啄米般的点头:“爹放心,我定会收拾妥当的,不会漏任何东西的。” 墨辰无法放心下来,他交代小边关:“儿子,你帮著你姐姐收拾,她一个人收拾东西我不放心。要是她收拾收拾著,又跑去玩了,你就去找你娘告状。” 他这女儿做事,三分钟热度,所以必须盯紧,不然她收拾收拾著行李,人就会不见的。 小甜心猛的瞪大一双难以置信的眼,盯著她父亲看,爹你居然是这样的人,你也太狠心了。 小边关保证会盯好自家姐姐的,他是最为了解姐姐的性子的。明明都是一个爹娘生的,他就不明白为什么他和姐姐的性格会差这么多。 墨辰轻轻拍了拍两个孩子头,又叮嘱了一番才离开。 小甜心焉嗒嗒的蹲在地上,噘著嘴不太高兴:“爹也太不相信我了。” 小边关翻了个白眼:“姐,你可得了吧。就你那性子,爹会相信你才怪。姐你有空蹲在那,还不如赶紧收拾收拾。实在是,你收拾东西太耗费时间了。” 每次姐收拾东西,不是人不见了,就是收拾一小会会就跑去玩了。 小甜心皱著鼻子朝他哼了哼,拉来了几个小伙伴,帮著她一起收拾。 大皇子几个:“……小甜心,你的东西又不见了?” 小甜心掰著手指头数:“暂时不见的是一个银袋子,买的几样小玩意儿。其余的,要检查了另外两个行李箱才能知道。” 几个孩子相互看了看,果然是小甜心的做派啊。有下人帮忙收拾,还能漏掉东西。 几个孩子把行李箱的东西全拿出来,分类放好,好查到底遗漏了哪些东西。 经过將近一个时辰的检查,確定小甜心遗漏了一个银袋子,一路上买的好些小玩意儿,还有课业等等的东西。 小边关几个:“……”漏掉的东西可真多。 小甜心很苦恼:“我不知道这些东西落在哪儿了,咱们要怎么找啊?” 大皇子:“应该就在屋子里。若是落在外面了,会有下人捡到的。这样,咱们先在屋里四处找找。要是找不到,再到外面找找看。如果实在找不到,那就算了。” 於是,几个孩子在屋里四处寻找,专往角落床底那些地方找。 “那里面好像有东西。”小边关趴在床边,望著床底:“给我棍子一类的东西,我掏掏看,是不是什么东西。” 大皇子比了比高度,建议道:“小边关,你爬进去拿更好一点,这里没有棍子一类的东西。” 小边关也比了比,然后就钻进了床底。 “拿到了。”他慢慢的钻了出来,扬了扬手里的东西:“姐的银袋子。姐,我想问你,你是什么时候把银袋子丟到床底的?” 看著脏兮兮的银袋子,小甜心接了过来,却是轻轻拍著弟弟身上的灰尘:“不知道啊。要不是你从床底找到了银袋子,我都不知道银袋子在那下面。” “小边关,等会儿好生洗个澡。”她吩咐丫鬟到厨房烧水。 小边关隨意抹了一把脸:“你们有找到什么吗?” “我找到一个风车。”大皇子从软塌旁的角落里,拿出一个风车。 是之前在街上,唐瀅瀅给小甜心买的风车,现在藏在角落里。 小甜心赶紧藏好小风车,小心的往周围看了又看:“我娘没在吧?” 要是被娘得知,她这样对这个风车,那她就惨了。要知道,娘特別不喜她和小边关乱丟东西,还有他们买了东西却不珍惜的行为。 小边关拍了拍她的肩,同情道:“姐啊,你觉得娘可能不知道吗?我劝你,最近安分点,不要搞事,也不要惹娘生气,否则娘会清算的。” 小甜心顿时垮著一张脸,哭唧唧道:“我知道了。” 最近,她必须要乖乖听话。不然,一旦娘清算,她会很惨的。 最后,在几个小孩子的共同努力下,从各种角落和隱蔽的地方,找出了小甜心所有遗漏的东西,但几个孩子也灰头土脸的。 几个小孩子看见小伙伴这副样子,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是个花脸猫。你这样子真好看,我要让画师画下来。” “瞧瞧你这脏兮兮的样子,像个小乞丐。” 几个孩子是不在意这些的,却也是要洗澡的。男孩子和男孩子一起,小姑娘和小姑娘一起,由奴僕伺候。 当唐瀅瀅得知小甜心丟了多少东西时,没好气的对墨辰说道:“看看你女儿,连银袋子都能丟,我看她是日子过的太舒坦了。” “从今天起,她的零花钱减半。还有,你不准偷偷给她零花钱。要是让我知道,你偷偷给她零花钱,看我怎么收拾你。” 墨辰连忙道:“媳妇放心,我保证不会偷偷给小甜心零花钱的。” 女儿啊,爹不敢惹你娘生气,所以只能委屈你了。 唐瀅瀅重重的哼了声:“还有,让小边关他们几个也不准给小甜心零花钱。等回去后,我要给几个孩子的家长提意见,不准给孩子这么多零花钱,要控制他们的吃穿用度,不能养成他们浪费的坏习惯。” 墨辰嗯嗯嗯的直点头:“媳妇说的对,必须这么办。” 媳妇所说的都是对的,听她的准没错。 唐瀅瀅被逗笑了:“行了,少在这里不要脸。你去检查检查有没有哪里遗漏的,明天咱们就起程了。” 墨辰应了声,就去检查了。 检查的途中,他给洗好澡的几个孩子,传达了摄政王妃说要减零花钱的命令。 大皇子几个看向小甜心。 小甜心缩著脖子,很是歉意:“对不起啊。以后,我一定会管好自己所有的东西,不会再犯类似的错的。” 娘说要减零花钱,那是真的会减。而且,没谁会反对。 大皇子几个:“……”他们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 翌日,上午。 唐瀅瀅一行人,和文老將军及其十几个岁数到了的將士一起起程回西都。 镇上的百姓都来送行。 “文老將军,这是我家做的盐鸭蛋,你拿著在路上吃,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老將军,你可要记著我们啊。” “老將军,这是我为你做的衣裳,你带著在路上换洗穿。老將军,谢谢你保护了我们几十年。” “老將军,这些东西你带在路上吃。老將军,我们一家会一辈子记著你的好的。” 镇上的百姓都十分不舍,但他们知道文老將军该回家了,不可能真一辈子守著他们:“老將军,你要记著我们啊。” 文老將军推辞不了,红著眼眶用力摆著手:“都回去吧。这辈子,咱们是无法再相见了。不过你们放心,我会永远记著你们的。” “不要送了,快些回去。” 百姓们不肯,跟著车队后面送:“老將军……” 看到这一幕的唐瀅瀅和墨辰颇为感慨,文老將军驻守了古文镇几十年,爱民如子,又保护了镇上的百姓,才换来镇上百姓的爱戴。 镇上的百姓送了好远好远,远到不能再送了,才依依不捨的挥手告別:“老將军,一路顺风!” 文老將军久久的望著古文镇的方向,便是看不见古文镇了,也捨不得收回眸光,那是他镇守了几十年的地方啊。现在离开了,真的好捨不得。 可他也该回家,陪陪家里人了。 文老將军的精神头不高,到了午时也没恢復过来,他时不时的嘆了口气。 墨辰和唐瀅瀅是明白他为何这样的,更清楚是劝不了的,便让几个孩子去陪文老將军。 几个孩子端著小板凳,坐在文老將军的面前。 “文老將军,你好厉害啊,离开古文镇的时候,有那么多百姓送你,我还是头一次看到百姓相送的场面。” “对啊,真的好震撼。原来百姓十里相送,比书里描写的要震撼得多。果然如摄政王妃所说的那样,还是要多出来走走看看才好。” 第439章 番外二十 文老將军看到几个孩子,心情稍微好一点儿了:“我能得到古文镇百姓的如此爱护,是因我几十年如一日的爱护他们。真心换真心,他们才会对我好。” “大皇子殿下要记住,要爱护百姓。只要爱护了百姓,百姓才会对你好。” 大皇子重重的点了下头:“文老將军放心,我会做一个爱护百姓的好皇帝的。” 文老將军很是欣慰:“希望大皇子殿下,在未来不会因权力改变初心。” 大皇子从小有听父皇和身边的人说,好些人在权力的腐蚀下,会渐渐变成另外一个人:“以后的事,我不会保证的。摄政王妃说,以后的变数那么大,也无法预料,若是做了保证,就显得很假。” 文老將军笑出声:“这话是对的。比如明天的事,谁也不知明天会是个什么样的情况,若是做了保证,无法办到,或者是遗忘了,那就成了一个笑话了。” “还有,做保证的前提是,你能办到。特別是为君者,不能轻易做保证。” 这点大皇子是懂的:“因为为君者肩担重任,一旦做出保证必须要办到,否则会失信朝臣和百姓,对为君者的威严不利。” 从小,父皇和摄政王夫妻等人便有教他这些。 文老將军更为满意大皇子了,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他看得出大皇子殿下被教导的很好,暂时看来是个合格的君王。 如若大皇子殿下將来还是如此,王朝定能再繁荣好几十年的。 经过几个孩子的开导,文老將军的心情好了不少,饭都多吃了一碗。 “老將军的胃口好了,我和王爷就不担心了。”唐瀅瀅笑著道。 文老將军道了谢:“摄政王妃把几个孩子教导的很好。也不知,我家里的小崽子们怎么样了,是不是很调皮。” 唐瀅瀅知他是想家了,调侃道:“若是老將军家的小崽子调皮,老將军不正好教导吗?” 文老將军闻言,拊掌哈哈大笑:“摄政王妃说的极是。现在我有大把的时间,能好好教导家里的小崽子,享受享受天伦之乐。” 说起家里的孩子,文老將军就有不少要说,唐瀅瀅和墨辰对教导孩子也是很有一套的,三人聊的很开心。 接下来的路程上,文老將军向墨辰夫妻討教了不少教导孩子的事。 直到这日—— “王妃,有一个商队在前面休息,奴才看商队的人不少,老少都有。”驾车的车夫说道。 唐瀅瀅闻言,掀开马车帘看,便瞧见前面有乌泱泱的一大群人坐在那,这些人是由商队带领的。 她吩咐马车夫过去看看,有可能是朝廷安排的商队。 离得近了,她听到了不少说话声。 “咱们还有多久能到目的地?我想孩子他爹了。这次要不是朝廷,也不知我们娘俩多久能见到孩子他爹。” “我带的东西已是全卖完了,准备在下个镇子买点东西,到別的地方倒卖,赚点钱。” “陛下皇恩浩荡,咱们才有机会到古文镇看我儿子。想我儿子在古文镇当兵好几年了,一直没回来过,咱们一家念得紧,现在终於能去看看了。” 听到这些的唐瀅瀅明白这些人是朝廷组织,前去各个地方的军营看望家里人的。 她算了算时间,距离他们收到陛下的信,已是过去十来天了。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陛下便安排好了这件事,足见是个多有能力的。 她吩咐马车夫到一旁去,並未打扰这些人。对这些人来说,能见到家里人一面,还不会耽误生计,是天大的好是。 同样看到这一幕的墨辰,满意的点了点头:“陛下的速度还是很快的。有了第一批,就会有第二批,第三批的……相信以后,这类事会成为常態,这多亏了媳妇。” 唐瀅瀅並不觉得自己有做什么:“若不是陛下肯实施,咱们说再多,做再多也没用。” 墨辰也是明白这点的:“陛下这人看著懒,实则对利国利民的事最积极。” 唐瀅瀅笑了笑:“我看这些人的精神头都不错,可见这一路上並未真吃什么苦。” 远途一担心太辛苦,二担心生病什么的,现在由朝廷安排的商队,就不用太担心了。 唐瀅瀅一行人的车队,引起了大伙儿的注意,有不少人说了几句,也没太关注。 唐瀅瀅一行人落脚在商队的斜对面,並未打扰商队。 墨辰跟文老將军说了商队的事。 文老將军虎目放光,激动的望著商队:“真好,真好,真好!”他眼眶微湿:“陛下皇恩浩荡,有了这样的好是。想来,那些將士看到自己的家人,定会很开心的。” 他和將士们待了几十年,最是清楚將士们有多想家的。 墨辰拍了拍他的肩:“老將军,以后这样的好事会更多的。” 文老將军抬手擦了擦眼角:“瞧我,让摄政王殿下笑话了。” 这是真正的大好事啊。 墨辰摇头:“老將军的心情,我能明白。” 做这件事,看似费了很大的力气,也只有商队能赚些钱。实则,这能收拢民心,能让將士更忠心陛下,是一件极好的事。 又过了一段时间,唐瀅瀅一行人终於回到了久违的西都。 一行人先是进宫面圣。 “你们可算是回来了。”墨渊开哀怨道:“摄政王妃,你们在外玩了这么久,玩的开心吗?” 他也想在外面玩这么久。 唐瀅瀅笑嘻嘻道:“很开心呀。可惜,陛下不能在外面玩这么久。” 这心窝子捅的,让墨渊开更想哭了:“我想撂担子!” 唐瀅瀅把大皇子推到面前:“陛下,你大儿子这么小,你確定他能担起重任?” 大皇子:“……”又来了,又来了。 这样的事,时常上演,他早就习惯了。 墨渊开搓著手:“不是还有你和摄政王嘛。” 唐瀅瀅明確表示拒绝:“我和王爷懒,这样的大事,还是陛下自己处理。陛下也不用太著急,再过个十来年,大皇子就能担起重任了。” 墨渊开一听还要十来年,想哭的心都有了:“这么久……” 文老將军轻咳两声,上前行了一个大礼:“末將,见过陛下。” 墨渊开是个厚脸皮的,也不在意自己的形象,他秒变笑呵呵的模样,扶起了文老將军。 “老將军辛苦了。这几十年,要不是老將军镇守古文镇,前梁国不会这么安分的。” 文老將军行了一礼:“陛下言重了,能为国尽忠,是末將的荣幸。” 墨渊开笑道:“老將军刚回来便进宫了,赶紧回家见见你的家人。相关的赏赐等等,隨后就会到。” “是。”文老將军告退了。 墨渊开请了唐瀅瀅等人坐下聊,又派人去请皇后:“我准备明日早朝就册立大皇子为太子。这孩子出去一趟,都沉稳不少了。” 唐瀅瀅和墨辰是没有意见的。 墨渊开秒了眼小甜心,说了一件事:“摄政王妃,你看咱们这么熟了,要不要亲上加亲,再熟点?” 唐瀅瀅呵呵两声:“陛下,我可以把你烤熟,你要试试吗?” 墨渊开把头摇成拨浪鼓:“可是……” “陛下就不要想联姻的事了。”唐瀅瀅打断他的话:“除了大皇子外,其他几个孩子的婚事由他们做主。只要对方人品没问题,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就行。” 墨渊开嘆了口气:“行吧行吧,既然摄政王妃都这样说了,那我就打消念头。” 好可惜啊,原以为能拐带小甜心到皇家的。 唐瀅瀅翻了个白眼:“陛下,大皇子的婚事还是儘快定下为妥。免得这一个个的算计颇多,容易出岔子。” 听到这话的墨渊开,眸光落在小花身上,这个也很好啊。 唐瀅瀅:“……陛下,你就不能从別的孩子中选吗?非得盯著这两个孩子。” 墨渊开很委屈:“別的孩子我不了解啊,这两个孩子从小在我跟前长大,我十分了解她们的性子,自然是从她们中选。” 唐瀅瀅不想和他再说话,让墨辰解决。 墨辰无奈:“陛下不妨从各个家族中挑选几个,暗中查查情况。若合適,不急著公开,慢慢看著就是。” 墨渊开又嘆了口气:“那我就按摄政王的意思办。”他拍了拍大皇子的肩:“儿子啊,这么几个月的时间,你怎么就不努力努力?” 大皇子:“……”有这样一个爹,是他的福气。 没多一阵儿,皇后带著两个孩子过来了。 她先是拉著大皇子看了又看,满意的直点头:“长高了,长壮实了,人也沉稳了不少,可见摄政王夫妻把你照顾的很好,就是不知你有没有调皮。” “大皇子很乖的。”唐瀅瀅笑眯眯道:“这孩子,出去长了不少见识,以后更能承担起重任了。” 张倩倩听得直笑:“陛下可爱听这话了,他做梦都想让大皇子继承皇位,他好悠閒自在。” 墨渊开摊手:“这可是我的梦想。可惜啊,还要十来年才能实现。” 大皇子忍不了了:“父皇,你总当著我的面这样说,就不怕我撂担子吗?” 第440章 番外二十一 墨渊开拍了拍大皇子的肩,笑嘻嘻道:“儿子啊,我是你老子,又是皇帝,你得听我的,是不是?” 大皇子转头向自己母后哭诉:“娘,你快看爹,他居然当著眾人的面欺负我,我还是不是他儿子了?” 张倩倩瞪了眼墨渊开,笑著安慰大皇子:“儿子啊,你爹就是那样的性子,你要学会反抗。你看,娘经常反抗,你爹就不敢拿娘如何了。” 墨渊开:“……皇后,你这样教咱们大儿子,是不是不太好?” 他可是等著大皇子接他的班,他好过悠閒自在日子的。 张倩倩不雅的翻了个白眼:“这很好。孩子要学会反抗才行,要是不会反抗,我会担心的。” 唐瀅瀅十分赞同:“皇后说的对,孩子得学会反抗,要是不会反抗,那多糟糕。” 墨渊开不说话了,不敢说话了,委屈巴巴的坐在那。 大皇子得意的叉腰摇摆著,胜利者是他:“父皇,我可是有很多帮手的哦。” 墨渊开哀怨的看著自己大儿子,转头找皇后哭诉:“皇后,你大儿子欺负我。” 张倩倩真真是好笑又好气:“陛下,你多大的人了,还跟自己大儿子置气,羞不羞?” 墨渊开哼一声:“不羞,我不要脸的。” 张倩倩:“……”她怎么就忘了,陛下是超级不要脸的,面对那些朝臣也能如此,更別提是在他们面前。 哄堂大笑。 “陛下不要脸的本事有所提升啊。果然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面对那些朝臣,特別是倚老卖老的朝臣,是得不要脸些,否则吃亏遭罪的是自己。” 墨渊开太有感受了:“那些朝臣简直是不要脸,特別是要在利益的时候,更是连脸皮都踩在地上了。若是我不要脸点,只怕会被这些朝臣给欺负死。” 这几年,光是应付这些朝臣,他就想哭,那些朝臣是一个比一个不要脸。 “父皇,这不是你这么不要脸的理由。”大皇子气鼓鼓的说道。 墨渊开拍了拍他的小脑袋:“儿子啊,等你当了太子,开始监国的时候,你就会明白你爹我为什么这么不要脸了。对那些朝臣,你可千万不能要脸,也不能不好意思,否则遭罪的就是你。” 大皇子鄙夷道:“爹,明明是你一直这么不要脸,亏得你有脸这样说。” 墨渊开一哽:“我突然很想把你塞回你娘的肚里。” 大皇子略略略的做鬼脸,一点儿也不怕他。 父子俩玩闹了一会儿,墨渊开就让墨辰一家到宫殿休息,等著晚上一起用膳。 傍晚时分。 中景宫。 所有人都来,大伙儿坐在圆桌旁,桌上摆放著热腾腾的锅子,旁边是各种各样的菜品,周围是几个亲信宫人伺候,几个孩子另外是一桌。 “咱们好久没聚在一块了。”辛杏笑容满面道:“表妹,你这么久才回来,我都生了。” 最小的孩子是个儿子,今天她没带进宫,交给奶娘照顾。 唐瀅瀅瞧见辛杏那幸福甜蜜的样子,再次在心里感慨,嫁给爱情的女人,是真的很幸福,光从外表就能看出来。 现在的辛杏是越活越年轻,越活越美丽,整个人洋溢著快乐幸福。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一来一去怎么都要几个月。” 她见华王给辛杏夹了不少的菜,越发满意他。 辛杏笑得的甜蜜:“表妹,暂时你们不外出游玩了吧?” 然后,唐瀅瀅就感受到了圣上淒悽惨惨的眼神,哭笑不得:“暂时不会。估摸著要过几年才会出去,孩子要上学交际,不能总带著他们出去玩。” 越是勛贵家族的孩子,越是要早点儿交际。交际,代表的是人脉和前程。 “挺好挺好。”墨渊开舒坦了:“咱们之前就说好的,让几个孩子来皇宫上学,一是有个伴儿,二是增进增进感情。” 唐瀅瀅简直无语死了:“陛下,你这算盘打的太响,我听的清清楚楚的。” 真是的,这人到现在都还没放弃让几个孩子在一起的事。 墨渊开嘿嘿直笑:“哎呀,我可没强求,就是几个孩子在一起读书玩耍而已。能不能成,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一桌子小孩子鄙视圣上。 墨渊开脸皮厚,完全不在意这点。 两桌子人吃吃喝喝,聊著天,好不快乐。 等吃完,已经是一个半时辰后了。 饭后,大伙儿坐在一起聊天。 “说起来,咱们有很久没这样坐在一起聊天了。”墨渊开感慨了一句。 张倩倩微微笑:“咱们没孩子前,能隨时坐在一块聊天。有了孩子后,整天围著孩子转,还要忙各种事情,哪里有这么多时间。” 唐瀅瀅点头:“是啊,难得像今天这样坐在一起聊天。咱们这群人也是难得,没有因地位和权力的变化而有所疏远。” 这是墨渊开罪满足的一点:“对!咱们要坚持这点,一辈子都不变。这人的一生啊,能有几个真心相待的朋友,不容易。” 他颇为感慨:“特別是处在我这个位置。当初,我成了太子后,乱七八糟的亲戚都钻出来了,一个两个都在打我的主意。” 所以啊,这人一旦有权力后,身边就会有很多很多的朋友。可这些朋友有几个是真心相待的? 唐瀅瀅开了句玩笑:“只要陛下不改变,我们就不会改变的。” 墨渊开直哼哼:“我怎么可能改变。要是我变了,你第一个不会放过我的。” 唐瀅瀅给了他一个『你知道就好』的眼神,惹得墨渊开翻了个超大的白眼:“你们看你们看,我就知道摄政王妃会是这副態度。” 眾人笑了起来。 “陛下,你就不要挣扎了,你再挣扎也没用,你不是摄政王妃对手的。” “是啊是啊,惹怒了摄政王妃,后果很严重的。” 墨渊开噘著嘴:“你们够了哈,好歹我是皇帝,你们稍微给我点脸面,成不?” 眾人再次笑了起来:“给给给,给你这个皇帝的面子。” 墨渊开:“……你们太敷衍我了。算了,我大度,不跟你们计较了。” 眾人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翌日,早朝。 墨渊开带著大皇子上朝,朝臣们早已习惯,这几年陛下时不时就带著大皇子上朝,明显是要培养大皇子。 也有不甘心的朝臣,他们是站队其他皇子,或者是其他皇子外家的。 墨渊开很直接的宣布:“朕册立大皇子为太子,礼部按规矩筹办相关事宜。”他威严的扫了一圈:“要是谁敢嘰嘰歪歪,那你们可以上路了。” 上路两个字,让想说话的朝臣不敢说话了。他们十分清楚陛下是认真的,若是他们真敢说什么,陛下是会立刻要了他们的命的。 为了小命著想,他们还是不要说话的好。 礼部尚书站了出来,行礼道:“是,臣定会办好此事的。” 墨渊开满意了:“对了,摄政王夫妻也回来了。” 朝臣们一听,顿时头皮发麻,万分庆幸自己刚刚没说反对的话。要是被摄政王夫妻得知他们反对立太子的事,那他们就惨了。 墨渊开瞧见这些朝臣的样子,乐滋滋的笑著:“太子,你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刚升为太子的大皇子,看了眼自己父皇:“父皇,儿臣没有要说的。” 所以,父皇你自由发挥就好,不用在意他的。 墨渊开嘖了声,他这儿子有他的风范啊:“这样,今日的早朝交给你。” 太子:“……”父皇,你就差把偷懒两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墨渊开毫不在意他的眼神,示意他来主持早朝。 太子深吸了一口气,直直的看向朝臣,不带怂的:“早朝咱们就討论,如何倒卖各地的货物。” 朝臣们怎么都没想到,太子第一个討论的,会是这个。 “微臣没太懂太子殿下的意思。” “太子殿下说的是,將各地囤积的货物,倒卖吗?” 太子頷首:“就是这个意思。比如,西都有多的棉麻衣裳这些,对边关的百姓来说,是很需要的。在西都卖不起多高的价格,但在边关能卖得高一些。” “这件事,由皇家商队来做是最好的。皇家商队抽取一定的分成,多收集一些东西,沿路卖,沿路收,再回到西都卖。” 朝臣们闻言,討论了起来。 “太子所说的很有道理啊。西都有些东西是真的多,百姓反而卖不起高价。他们无法到远点儿的地方卖,这对他们来说也不划算。若是朝廷能帮忙,对百姓的生计会有很大的帮助的。” “只是,这件事要处理起来也不容易。” 太子忍住翻白眼的衝动:“要是容易,我犯得著和你们討论吗?” 朝臣们:“……”不知是不是他们的错觉,他们有种太子会是第二个陛下的错觉。 想陛下那么不要脸,太子不会跟著学了吧? 想到这点,朝臣们齐唰唰的冒出了一身冷汗,太子可千万不要变成第二个陛下啊,他们有点儿扛不住。 这边太子在和朝臣们商討事情,那边唐瀅瀅等人出了皇宫,一起回了辛家。 辛雅夫妻见孩子们回来,自是高兴,朱氏吩咐厨房做一大桌子菜。 第441章 番外二十二 朱氏拉著小甜心几个孩子看了又看:“黑了一些,长高了,长壮实了,精神头更好了。” 几个孩子乖乖的唤了人,陪在长辈的身边。 朱氏又看了看几个孩子,喜欢的不行,哪里顾得上几个大人。 唐瀅瀅他们早已习惯,该干嘛就干嘛。 一家人坐下来聊天。 “这次你们出去,没带几个小的,几个小的可没少哭闹,提了不少的要求,真真是让我们哭笑不得。” “是啊,別看几个小的岁数小,却是顶顶的聪明。” “几个小的就是想玩而已。” 几个小的追著哥哥姐姐跑,玩的可开心了。 “小甜心姐姐,等等我呀,我要抓到你。” “哥哥,哥哥,你跟我说说出去玩的事,是不是有很多很多好吃的。” 大人们看到一群孩子的玩闹,皆是笑的幸福,现在的日子真好。 朱氏忽的想起一件事来:“对了,送將士家属前去探望的事,是你们想的吧?善堂收到了不少百姓送的各种东西,还有好些人到摄政王府感谢你们。这事,是陛下传出去的。” 唐瀅瀅:“……陛下这是嫌我和王爷太自在,故意要给我们夫妻找些事。” 墨辰直点头,陛下就是这样想的。 朱氏哭笑不得:“陛下已是很好了。这几年多亏了陛下的努力,日子才能越过越好。” 辛雅直点头:“陛下知道你们回来了,特意批了我和文安的假。” 辛文安来了句:“昨晚陛下说了今日早朝会立大皇子为太子,想必那些朝臣会不舒服。” 唐瀅瀅淡淡道:“不舒服又如何,大皇子是嫡长子,又是个有本事的,这些朝臣再不舒服,也只能忍著。” 辛雅等人都是这样想的,大皇子於情於理都该被立为太子。 …… 十年后。 一个长得可爱的女孩子,偷偷摸摸的往周围看著,並悄咪咪的往外走。 但—— “姐,你这是又想偷溜去哪儿?”长得儒雅俊俏的小边关,站在自家姐姐的面前,很是头疼。 小甜心见被发现,乾脆大刺刺的站直身体:“什么偷溜,你会不会说话?我这是正大光明出去玩!” 小边关呵呵两声:“那请问姐,你是课业完成了吗?” 小甜心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敢看自己弟弟:“这个嘛,只要我今天完成了就行了,是不是?” 小边关太了解自己姐姐了:“你所谓的今天会完成,一般都是拖到半夜才完成,或者是无法完成,导致被娘罚。” 小甜心的心窝子挨了一箭:“……今天我保证会完成的。” “姐,这样的话,我从小听到大,已经无法相信你了。” “弟弟啊,你这样是没女人会喜欢的。” 小边关嗤了声:“姐,你是忘了我有多少追求者了吗?多少女子追著要嫁给我。” 小甜心的心窝子又挨了一箭:“好弟弟,你放我出去吧。今天我和小花约好了,一起到郊外玩的。” “哦?你还有时间到郊外玩?”忽然,传来一道冷嗖嗖的女子声音。 小甜心整个人僵住了,她连回头都不敢,苦哈哈的望著自己弟弟。 小边关耸肩摊手表示无能为力,他朝唐瀅瀅行了一礼:“娘。” 风韵犹存的唐瀅瀅走到小甜心的面前,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课业完成了吗?” 小甜心缩著脖子不敢说话,心里泪流满面,完了! 唐瀅瀅的嗓音冷了几分:“看你这样,是没完成啊。” 小甜心立马跪下,认错態度极好:“娘,我错了,我现在就去完成课业。在没完成课业前,我绝对不会出去玩的。” 又被娘逮到了。 唐瀅瀅接过小梅递来的戒尺,轻拍著左手掌心:“你自己说,这是这个月的第几次了?” 小边关躲得远远的,爹打他们是装装样子,娘是真的动手打。 小甜心的头皮都要炸了:“这个月第,第五次。” 唐瀅瀅:“这个月刚过去六天,你就是第五次犯错了。很好,基本上每天你都在犯错。” 小甜心欲哭无泪,她是真的很不喜欢做那些课业啊,特別是女红这些,她根本坐不住。 唐瀅瀅头疼极了,她这女儿从小到大就是个皮的,调皮捣蛋最在行,让她完成课业各种拖延,妥妥的不让人討厌的熊孩子。 “你把你玩的时间,拿一部分出来完成课业不好吗?” 小甜心对著手指:“课业好……”多字不敢说出口。 唐瀅瀅冷笑一声:“嫌课业多是吧?有出去玩的大把时间,就是没有做课业的时间,是吧?” 小甜心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是不是,我有时间完成课业。” 唐瀅瀅太了解自己女儿了,她吩咐小梅:“让夫子给小甜心加一倍的课业。孩子之所以敢出去玩,就是课业太少了。” 小梅掩唇笑:“是,王妃。” 郡主真是的,明知会被王妃发现,还敢出去玩。 小甜心真的要哭了:“娘,我的课业本就比弟弟多啊。” 唐瀅瀅冷呵一声:“那是小边关每次都能乖乖完成课业,你呢?有几次是乖乖完成课业的?” 小甜心不说话了。 唐瀅瀅捏了捏眉心:“这些年,我好话歹话都说了,反正你就是贪玩。再这样,我是不会管你了,你爱如何就如何,也免得我费心。” 小甜心一听就急了:“娘,我真的知错了,我保证不会再这样,你不能不管我。” 娘说不管她,那是真的不会管她的。 “娘……”小边关弱弱的说道:“我觉得,姐这次是真的知道错了,不会再胡来的。” 唐瀅瀅用毫无温度的眼神看小甜心:“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我不想再管一个如此不听话,整天只知道玩,正事不做的女儿。” 小甜心连连点头保证不会再这样的。 唐瀅瀅嗯了声:“去祠堂跪一个时辰,再回去完成课业。” 话落,她就带著小梅走了。 小边关赶紧扶起自家姐姐,劝道:“姐,你可不能再胡来了。娘的性子,你是最清楚的,要是再有下次,娘是真的会说到做到的。” “这些年,你確实是过分贪玩了些。” 小甜心焉嗒嗒的:“那些课业太烦了。” 小边关:“……你花一个时辰能完成的,你偏偏要拖延,怪得了谁。” “这是怎么了?”太子走了过来,长大的他生的阳光,给人温暖好亲近的感觉。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人就是个特不要脸的傢伙。 “太子怎么又来了?”小边关无语:“这是我家,你好歹悠著点啊。” 太子眉眼弯弯的笑著:“哎呀,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凭咱们梁家的关係,还分这些啊。” 小边关是真佩服这人的脸皮:“从小你说你爹不要脸,我看你比你爹不要脸多了。至少你爹,多少会注意点,你是一点儿不注意。” 那些朝臣谁不说,太子不要脸的本事是青出於蓝。比起陛下来,太子要不要脸得多,关键太子是笑嘻嘻的站在那不要脸。 太子不在意的摊手:“如若我要脸,你觉得我能好好的站在这里吗?你接触朝堂少,不知道那些朝臣有多不要脸。比起我来,那些朝臣要不要脸得多。” 小边关是在最近几年才上朝的,是以摄政王府世子的身份上朝的,时不时墨辰会跟著上朝,主要是看看自己这个儿子如何。 原本,墨辰和唐瀅瀅的意思是,让小甜心跟著上朝,奈何小甜心是个爬不起来的。 小边关:“你到底来干嘛的?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你爹还没放弃联姻的打算。” 太子摆摆手表示不是:“咱们太熟了,我反而无法下手。我是过来找你们玩的,但看这情况,该不会是小甜心又犯错了吧?” 这个又字用的十分微妙。 小边关按了按太阳穴:“又被我娘逮到了。这次,我娘发了好大的脾气。” “我去跪祠堂。”小甜心哭唧唧的走了。 太子直摇头:“这么多年了,小甜心还是这样,也就不奇怪摄政王妃会发这么大的脾气了。不过,小甜心本身是个好动的性子,应该让她多在娘子军发展。” 小边关领著他到自己院落:“还在娘子军发展,她整天想著出去玩。我姐这性子,確实得好好约束约束了,不然以后怎么得了。” 太子一想也对:“虽说咱们护得住小甜心,可难保会有护不住的地方,最好是小甜心的性子收敛收敛。” “我爹娘也是这个意思。我姐这性子,就是太贪玩了,整天想著玩,旁的事是一点儿也不想。” “是凡事有你这个弟弟操持著,她才会这样。” 小边关直摇头:“你如何?我听说,朝臣们疯了似的进言,给你选太子妃。我爹娘说,当初陛下还是太子时,也是这样。” 提到这事,太子就烦:“我哪能不懂这些朝臣的心思啊。我父皇早就不选秀,纳妃子了,也没孩子出生,关键对我母后也是真心实意的好。那些朝臣无法从我父皇那得到利益,便想算计我。” 这是太常见的事,按理来说,他是该选太子妃了。如此,等年纪到了就该成亲。 第442章 番外二十三 小边关无比同情的看著太子:“真如我娘常说的,身居高位不一定好。瞧瞧你就知道了,自从当上太子,那些朝臣是怎么算计利用你的?为了能达成目的,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 身为太子从小的玩伴和朋友,他是从小看著这傢伙是如何被朝臣利用算计的,那可谓称得上是一部血泪史了。 但恰恰是这样,让太子快速的成长成现在这副样子。现在的太子,只有他算计別人的,没有別人算计他的。 甚者,那些朝臣被太子坑的天天哭,偏生又奈何不了太子。 太子抹了一把辛酸泪:“这些年我是真的累。课业什么倒还好,主要是和那些朝臣斗智斗勇,真的太心累,我都怀疑我会早禿。” 他摸了摸自己的茂密的头髮,颇为担忧。 小边关无语,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太子勾著他的肩:“今个儿我好不容易把朝政丟给了我爹,叫上其他几个,在你家聚一聚,咱们好久没聚一聚了。” 小边关让下人去请其他几个小伙伴过来,调侃太子:“你把所有的朝政丟给你爹,怕不怕你爹秋后算帐。你是知道你爹秋后算帐的本事的。” 太子捂住自己的胸口,一脸痛苦:“想我这十多年,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我爹那人,你是了解的,为了他自己快活,根本不管我这个儿子的『死活』。” 小边关无比同情:“那你能怎么办?那既是你爹,还是是圣上,你根本没办法和他斗。便是侥倖贏了他,事后他也无数的办法收拾你。” 提起这个太子就想哭,他抽噎了两声:“不提了不提了。今日,咱们几个好好玩。” “我姐是不能好好玩的,她刚被我娘罚了。”小边关摊手。 太子嘖了声:“我怎么觉得你在幸灾乐祸?” 小边关很爽快的承认了:“谁让我姐整天作死。这个月才过去六天,她就贪玩了五天,还为自己找藉口。你说,我娘能不能生气?” 太子摇了摇头,和他聊起了別的话题。 等伙伴们全到了……除了小甜心外全到了,几个人聚在一块吃吃喝喝,好不热闹。 得知这件事的唐瀅瀅,和墨辰开玩笑:“你瞧瞧你的宝贝女儿,被排除在外了,谁让她整天贪玩。” 墨辰知她已是消气了不少:“小甜心那性子,確实得好好磨一磨。我看要不这样,送她到娘子军里磨炼,让她从最底层做起。” “咱们打声招呼,不准给小甜心任何特权,也不准帮她。除非是遇到生命威胁和有人要毁她清白,其余的事全由她自己处理。” 这些年,娘子军是越发的壮大了,也形成了规模,算得上是一支比较特殊的军队。 还有贫寒学子和善堂,这些年善堂培养出了很多孩子,和那些贫寒学子进入了朝堂,成为了朝中的一股力量。 唐瀅瀅琢磨了一番,觉得这样可行:“那行,明天你就打包把小甜心送到娘子军去磨练。叮嘱好,不准给她任何特权和帮助,让她从最底层做起。” “她那性子,再不磨练磨练会出大事的。” 墨辰保证会办好这件事:“媳妇,小甜心本性不坏,就是这些年太养尊处优,才会这样。等她磨炼了一番,就不会这样了。” 唐瀅瀅嘆了口气:“希望吧。” 墨辰哄了她一会儿,才把人哄好:“要不要把小边关也送去磨炼磨炼?” 唐瀅瀅白了眼他:“你儿子那性子已是很好了。这些年,他改掉了睡懒觉的习惯,人也越发勤奋了。不像你女儿,是越发的贪玩了。” 墨辰摸了摸鼻尖:“小甜心的性子,確实是越大越不好。媳妇你不急,等她在娘子军磨炼一番,会好一些的。” 唐瀅瀅懒得多说这点,小甜心的性格能不能好,难说,那孩子这些年被养坏了。 当小甜心得知,自己明日会被送到娘子军,从最底层做起时,有点儿懵:“爹,你和娘怎么会突然想送我到娘子军磨炼了?” 墨辰意味深长的看她:“我以为你知道。” 小甜心福至心灵,她弱弱道:“我没想到会是这样。” “女儿,这些年你的性子是越发的不好了。贪玩,狡辩,总想著躺平。你小时候,可不是这样的性子啊。” “……” 墨辰轻轻拍了拍小甜心的头:“我和你娘,不希望你成为一个紈絝女。而且,你是知道你娘的性子的,若你真成了一个紈絝女,她会把你逐出家门,並不准任何人帮你。” 小甜心硬生生的打了个寒颤,她太清楚娘是做得出这样的事的:“爹,我知道了。” 墨辰:“小甜心,我和你娘从小就跟你们姐弟俩说过,我们不是要你们成为多能干多厉害的人,至少不能成为紈絝,不能肆意妄为,知道吗?” 小甜心羞愧的低下头:“爹,我知道错了。我保证,今后会改掉坏习惯,不会再这样的。” 墨辰嗯了声:“爹是相信你的。你收拾收拾,明日好到娘子军报到。” 话落,他就出了屋子。 小甜心揉了揉自己的脸,赶紧收拾东西。这次,她可不敢丟三落四,也不敢收拾太多的东西或者贵重的东西,只收拾需要的。 要是早知道会变成这样,她说什么也会乖乖听话完成课业的。 是悔之晚矣。 翌日,一大早。 小甜心就被一辆朴素的马车送到了娘子军所在的地方,然后马车就走了。 一点儿不带留恋的那种。 小甜心:“……”深刻的感受到了娘对她的不满。 她提著一个朴素的小包袱,走了进去。 没走多远,就有一个爽朗的中年女子迎面走来。 “你就是文悦吧?”中年女子朗笑道:“我是你的小队长张大娘,你喊我小队长或者张大娘都可以,或者你喊我姐姐也行。” “哈哈哈……” 小甜心大名墨文悦,名字是先帝和大伙儿一起取的。 小甜心从善如流:“姐姐。姐姐,我从今天起,就跟著你们一起训练吗?” 张大娘笑著道:“从明天开始,今天我带你熟悉熟悉地方。咱们这没那么多规矩,但不能隨意欺负人,也不能仗著是谁谁谁家的肆意妄为,咱们这最討厌这些。” 小甜心跟著她转,熟悉地方:“姐姐,这里真好。” 之前,她也来过娘子军很多次,可以说,从小到大她都爱往娘子军跑,但每次她都不是一个人来的,也不是隱藏身份来的。 不过,娘子军里见过她的人不多。 张大娘笑得十分开怀:“咱们娘子军是顶顶的好,这多亏了摄政王妃。要不是当年摄政王妃强硬建立了娘子军,现在哪里会有我们的好日子。” “我和你说实话,原本我家的日子很不好的。自从我进了娘子军后,我家的日子好了很多,我儿子女儿都上了私塾了,日子是一天比一天好了。” 这样的话,小甜心从小到大听了不知道多少次。可这一次,当她看到张大娘满是风霜的脸上那油然而生的幸福和感激,心里有什么在发生变化。 “姐姐,你家的日子以前很不好吗?”她没真正接触过日子很不好的人家。 张大娘不觉得有什么难以启齿的:“那时候,我家能吃上一顿饱饭,还不说是白米饭,光是能吃饱,就是很幸福很幸福的事了。” “那些年,这样的人家很多的。但这些年,在陛下组建的商队扶持下,娘子军的作用下,咱们老百姓的日子是越发好过了。特別是商队,帮的百姓实在是太多。 我给你说,自从商队组建后,家里但凡能走动的,不是出门找能用的,便是在家做各种东西,多少是能赚点钱的,且比在西都卖的价格要高些。” 小甜心是知道这些的,她越是听张大娘说,越是发现这一样样的举措对百姓有多大的好处和帮助。 对他们这样的勛贵人家来说,可能是十分微不足道的事,可对百姓来说,是太重要太重要的事了。 经过一天的熟悉和了解,小甜心更为深入的了解到了寻常百姓真正的日子,才发现自己这些年过的是多奢侈的好日子,连伺候她的丫鬟过的日子都比一般人家要好。 真不怪娘对她如此不满了,她实在是太奢靡了。 “这是你住的地方,大通铺。”张大娘领著她来到了大通铺:“都是女子,不用担心什么。” 她看得出这丫鬟不是普通人家的,多半是哪个大家族的小姐,来这里歷练的。这些年,有很多大家族会送女儿来娘子军歷练,这对大家族的女儿来说是个资本。 大通铺至少有十三四个人一起睡,每个人就一个床铺的位置,胜在整洁乾净,没有任何味道。 小甜心:“……”她有点儿適应不了这样的地方,但她不得不適应,否则娘真的会发火的。 “谢谢姐姐。今天多谢姐姐了,明天我会准时起来的。” 张大娘还算满意她的表现,交代了这里的头几句就走了。 第443章 番外二十四 小甜心很擅长与人打交道,没几句话就哄得头儿眉开眼笑,跟她说了很多,还拍著胸膛保证会保护好她。 第一天晚上,小甜心躺在大通铺的床上,睁著眼看房梁。 她的两边是娘子军的人,睡的十分香甜,也没有任何不好的习惯,可是…… 对於一个人睡舒服大床习惯的她,睡在这硬邦邦又狭窄的床上,她是浑身都疼,还一点儿也睡不著。 她在心里嘆了口气,强迫自己入睡。要是睡不著,明天就没精神训练。没精神训练,她就会给张大娘留下不好的印象,这样对她以后的日子不好。 不知是不是强迫起了作用,还是太累的关係,她总算是睡著了。 第二天,天未亮。 还在熟睡的小甜心,突然听到一阵號角声,伴隨著周围窸窸窣窣的声音,她拉起被子:“好吵……不对!” 她猛的坐了起来,用最快的速度穿衣穿鞋,然后飞快的洗了一把脸,冲了出去。娘喂,差点儿忘了,现在她不是在家里,是在娘子军,早上是要起来训练的。 刚跑到队伍里,她就看到张大娘背著手走了过来,心里大大的鬆了口气,还好赶上了。 张大娘扫了一圈,著重多看了看两眼小甜心,点了下头:“老规矩,早饭前三十个伏地挺身!预备,起!” 除了小甜心反应慢半拍外,其余的队员在命令下达的第一时间,已是做起了伏地挺身。 小甜心也赶紧做起了伏地挺身,她的速度並不慢,还很標准,这得益於她从小习武。不过,一大早就做三十个伏地挺身,还是让她有点儿痛苦。 好久没这么早起来了,也没一起来就做训练的。 张大娘看到她的动作,又点了下头,还好,不是那些娇滴滴的小姐,不用担心累晕或者哭哭啼啼。 等三十个伏地挺身做完,小甜心觉得自己快要饿晕过去了,她好饿啊。 “好了,咱们慢跑到食堂吃饭。”张大娘跑在前面,领著队员跑著到了食堂。 食堂很大,这会儿已是能看到不少娘子军的人,热热闹闹的,还有不少人和张大娘打招呼。 张大娘领著队员来到了取饭的地方:“老规矩,吃多少拿多少,不准携带。要是被我发现谁浪费或者携带,后果你们是清楚的。” 小甜心瞧见早饭有包子馒头粥油条等等,种类挺多,分量也多,闻著就很好吃。 每个人拿了自己所需的分量,然后找了一张桌子坐下吃饭。 “队长,咱们今天是巡街还是训练?”有队员问道。 张大娘咬了一大口肉包子:“巡街。京兆府衙门说,最近来了很多学子,请我们多注意点。” 提到学子,队员们说了起来。 “按照时间算,是快要科考了。每次科考的时候,西都就会来很多学子,也会发生很多的事。” “是啊是啊,上次还发生了命案。有些学子心理承受力太差,遇到点事就要死要活的,这样的人怎么能当官。” 小甜心听著这些没说话,吃著手里的油条。 等用过早饭,张大娘就带著队员取了武器,隨后到街上巡逻。 他们小队巡逻的地方,是主街附近,主要是巡逻客栈等地方,留意那些学子有没有什么事。 小甜心注意到,街上很多人都认识张大娘,热情的跟她打招呼。 “张大娘,今天是你们小队巡逻啊?我给你说,昨天来了不少学子,你可得多注意。” “张大娘,这些黄瓜拿去吃。” 张大娘谢绝了百姓送的东西,笑呵呵的和他们说著话,注意著周围的情况。 小甜心看得出张大娘很受百姓的喜欢,多看了她两眼。 走了一阵儿,她无意中注意到一个酒楼雅间里坐著的几个人,顿时眼角直抽抽。好啊,几个伙伴故意坐在这里看她热闹。 等她休息回家时,看她怎么收拾这几个人。 坐在雅间的,自然是太子等人。 太子用手肘抵了抵小边关,笑著道:“你姐那眼神好凶狠,仿若下一秒就会衝上来打咱们,你怕不怕?” 小边关翻了个白眼:“你该问,我姐会不会衝进皇宫收拾你。” 其他几人哈哈大笑起来。 “太子,你真的得小心。惹毛了小甜心,她是真的会衝进皇宫收拾你的。” “出主意来看热闹的是太子,跟咱们没有关係。” 太子哼哼两声:“误交损友!我可告诉你们,你们都是共犯,就算你们解释,小甜心也不会相信的。” 小边关凉凉的来了句:“主犯遭的罪要重点,共犯遭的罪要轻点。” 太子捂著胸口,痛呼:“误交损友啊!” 小边关几个都懒得搭理他,他们深知太子的性子,该干嘛干嘛。 “难得看到小甜心这样啊。不得不说,摄政王妃这一招是真的狠。听说,摄政王妃特意叮嘱了娘子军,不准给小甜心任何特权。” “姐姐的性子是得改改了,我娘都常说姐姐的性子不太好。现在磨一摸姐姐的性子,对她以后有好处。” 小边关单手撑著头:“我爹娘的意思是,想让我姐在娘子军待个几年,彻底磨掉她那性子。” “几年?!”太子几人惊呆了,他们以为是待几个月,谁知是几年。 小边关自是明白他们为何这么镇定:“当时我听到我爹娘说时,也是你们这副样子。我爹娘的意思是,不能让我姐吃家底,得有自己的事业。” 太子几人面面相覷,不得不说,摄政王夫妻还是这样子啊。 “也不知道小甜心能不能坚持几年。她这性子,坚持一时半会是没问题的,可坚持几年,有点儿不太现实。” “应该……没问题吧?要是姐姐坚持不下来,姑姑真的会收拾她的。” 太子几人看向小甜心,这……他们也不確定小甜心能不能坚持下来,实在是她对什么事都是三分钟的热度,这些年全靠摄政王妃押著才好些。 而不知道这些的小甜心,跟著小队来到了其中一家客栈。 张大娘接过掌柜递来的名册,边看边询问:“最近有什么事发生吗?大小事都行。” 掌柜摇头表示没有:“暂时那些学子都很安分。你是知道的,快要科考了,那些学子在抓紧时间温习,哪有时间搞事。” 张大娘嗯了声,叮嘱道:“还是要小心大意不得。你也是知道的。往年有不少学子出事的。” 掌柜开了多年的客栈,抬清楚这点了:“张大娘你放心,我会多盯著的,一有什么事,我就立刻告诉你们,或者告诉京兆府衙门也行。” 张大娘不介意掌柜告诉哪个部门,在意的是不闹出事:“行,我们就先走了,其余的你看著点。” 话落,她带著小队走了,继续巡逻。 一天的巡逻下来,小甜心觉得双腿都不像自己的了。除了中午吃饭的时候休息了一会会儿,其余的时间她们都在走,不停的走。还要解决各种纷爭,询问这样那样的事情。 总之,很累,很累,累得她现在晚饭都不想,也不想洗脸什么的,只想躺下来睡觉。 张大娘几人看到她这样,打趣道。 “这就受不了啦?等会儿咱们还要巡逻的,起码还要巡逻两三个时辰才能回来休息。” “这还不算累的,科考结束那一日,还有放榜后的日子,那才是累。” “会有很多学子喝醉酒,或者闹事的,那叫一个烦。特別是那些上榜的,有部分会做一些特惹人厌的事。” 小甜心一脸疲惫的刨了几口饭:“什么惹人厌的事?” 果然,娘子军不是那么好当的。 队员们鄙夷道。 “招妓都算好的,有的做出了不少有辱斯文的事,打架斗殴更是常事,还有疯了的。” “你没说摆官架子的。有的以为上榜了就能当官,摆起了官架子,闹出了不少的笑话。” 小甜心听得惊奇,连疲惫都少了很多,原来那些学子科考后会做出这么多噁心的事来啊。 等晚上巡逻完了,回到住的地方,她发现自己的脚上起了两个血泡。 头儿看到这一幕,拿了一根针和一瓶药:“来,我帮你把泡挑了,再抹点药,明天就好很多了。你这个泡要是不挑破上药,明天有你难受的。” “很多刚来娘子军的人,都是这样的,特別是你这种娇滴滴的小姐。” 小甜心道了谢:“我先洗脚。” 她洗乾净脚后,再自己挑破了泡,又上了药,疼的她齜牙,这滋味太酸爽了。 头儿:“过段时间,等你脚上起了老茧就好了。” 小甜心看了看脚上的伤疤:“……果然当娘子军不是这么轻鬆的。” 之前她以为当娘子军挺轻鬆的。 头儿闻言笑个不停:“哪有什么事是轻鬆的?旁人看著轻鬆而已。就比如你们今天巡逻,在旁人看来是件轻鬆又舒坦的事,可你们是走了一天,其中的辛苦只有你们自己才清楚。” 小甜心想了想也对:“果然,看任何事都不能只看表面。” “是不能看表面。表面这玩意儿,太迷惑人了,但对我们来说,能进娘子军是荣耀,也是天大的好事。” 第444章 番外二十五 小甜心是明白这点的,从小她就有接触娘子军,知道进娘子军对很多人家或者女子是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所以但凡能进娘子军的,都以此为荣。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 头儿让她问。 小甜心:“我不是故意问这些的,就是单纯的好奇。我就想知道,你们来参加娘子军了,家里的事,你们丈夫会做吗?我看好多人家当家的,都是不肯做事的,说什么这是女人做的,男人做了丟脸。” 她鄙夷的撇了撇嘴:“没有女子,哪有他们男子。” 头儿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一般是家里的丈夫和公公婆婆孩子做,也有丈夫不顶事要面子的。” 说到这里,她压低了声音:“我们这儿就有。好不容易进了娘子军,丈夫却是个拖后腿的,成天跑来娘子军,要她回去照顾他和家里,还说什么家里的活儿没人干,他一个大男人可不会做,多丟脸一类的。” 小甜心听得瞠目结舌,放低了声音:“然后哩?咱们这要管吧?” “管是要管,可到底是人家的家里事,咱们能怎么管?咱们威逼利诱都用过了,可那男的是个死猪不怕开水烫,女的又离不开他,最后是休息时间便回家做事,还要被打。” “……这怎么想的?” “这样的事多了。女人自己立不起来,咱们再怎么帮也没用。我给你说,有些闹得不得安寧的,被开除了,终身不得录用。” “那这人……?” 头儿嘆了口气:“估摸著,离被开除不远了。你想,就那么一会儿休息的时间,若是放假还好,不放假,哪里忙得过来,她总是耽误正事,已是引起了不少事了。” 小甜心直摇头:“真是不明白她,好不容易进了娘子军,这就是立起来的机会啊,她怎么就做出了这样的事?” 头儿见大伙儿陆陆续续洗漱回来了,就岔开了话题:“你今天也累了,早点儿休息,明天你们小队还要巡街呢。” 小甜心道了谢,躺下床休息,今天可真是累啊。 而她在娘子军发生的事,唐瀅瀅和墨辰一清二楚。 唐瀅瀅瞧见某个爹拿著一瓶药,心疼的样子,真真是好气又好笑:“小甜心会变成今天这样,你这个爹有很大的责任。平时,就数你最宠著两个孩子,还在私底下帮姐弟俩。” 墨辰摸了摸鼻尖:“媳妇,这不能怪我,我宠两个孩子是应该的。况且,我没做不该做的事。” 唐瀅瀅懒得和他爭辩这些:“药膏不准送去。既然要让小甜心吃苦,就不能搞这些。再说了,娘子军是有准备药膏的,你单独送药膏去,会暴露了小甜心的身份的。” 墨辰很想背著媳妇送过去,可被自家媳妇的冷眼一瞪,他不敢背著送过去了。 “媳妇,稍微叮嘱娘子军几句?你看,小甜心从小没真正吃过苦……”他余下的话,在唐瀅瀅越来越冷的眼神中自动消音了。 唐瀅瀅戳了几下他的脑门,警告道:“要是被我知道,你私下交代了娘子军照顾小甜心一类的话,或者是给她偷送什么东西,你就给我睡书房,两个月起步的那种!” 墨辰闻言,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不不,我绝对不会做这些事的,媳妇你相信我。” 唐瀅瀅重重的哼了声:“我会相信你才怪!你私底下怎么帮两个孩子的,当我不知道吗?我告诉你,你少给我搞事。” 墨辰在心里嘆了口气,女儿啊,爹已经尽力了,实在是无法帮你,你只能自求多福。 “娘。”这时,小边关来了。 唐瀅瀅不用问,都知道自己儿子过来的目的:“不行!给我告诉太子他们几个,谁敢帮小甜心,就给我等著。” 小边关缩了缩脖子,弱弱道:“娘,姐今天走了一天……” “然后呢?”唐瀅瀅不耐的打断他的话:“在娘子军里,比小甜心苦,比她累的人比比皆是,有谁喊过一声吗?有谁像她那样,还得家里人处处关照著,送各种东西过去的吗?” 小边关接收到亲爹的眼神,往外退了一步:“娘,我就是担心姐吃不了苦,会闹脾气。” 唐瀅瀅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她闹脾气更好。” 小边关:“……”哇,要是姐真闹脾气,会被娘狠狠收拾的。 “儿子,你告诉太子他们几个,私底下也不准帮小甜心,知道吗?” “娘,我知道了。”姐,弟弟真的尽力了,奈何娘把你所有的路都给堵死了。 唐瀅瀅挥了挥手,小边关赶紧溜了,再不溜,他会被娘收拾的。 唐瀅瀅笑著道:“小边关这孩子从小就护著他姐,两个孩子虽然爱胡闹,感情却是好。” 墨辰嗯了声:“小时候小甜心闯祸了,有好多次都是小边关帮著背锅的。一晃,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有时候想想时间过得可真够快的。” 唐瀅瀅失笑:“能不快吗?圣上都想著禪位的事了,他盼这一天盼了不知多久了,还总念叨著。” 墨辰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气:“这么多年了,圣上还是那样的性子。上次我和他聊天,他说的最多的是,太子终於长大了,他能卸下重担了,所以现在他和太子斗智斗勇。一个想卸下重担,一个死活不同意。” 唐瀅瀅笑个不停:“像当初你要卸下重担的场景。我记得当初,你要卸下重担时,陛下还来了一哭二闹三上吊,也是死活不同意你卸下重担,说什么他管不住那些朝臣,要你帮忙才行。” 陛下是出了名的不要脸,也根本不在意那点名声。当初这事闹的,大伙儿都去劝陛下了,然而陛下是一点儿不改变,非要留下墨辰。 最终,还是没能留下,陛下可没少哭。 墨辰直摇头:“现在是陛下和太子斗智斗勇,由著他们父子俩闹腾。这对父子是有分寸的,不会闹的太过的。” 这点唐瀅瀅是知道的,陛下和太子再怎么闹,也是在一个分寸里,这对父子是不会允许他人利用这点来做文章或者算计的。 翌日,早朝。 太子见自己爹又没来上早朝,额头的青筋突突突的直跳,他问安逸:“我爹呢?” 朝臣们眼观鼻,鼻观心,又来了又来了,这是这个月的第几次?每个月,陛下总有那么多藉口不来上早朝,便是来上早朝,也会让太子主持,他们都习以为常了。 安逸微低著头站在那:“回太子殿下,陛下说他龙体不適,由太子殿下来主持早朝。” 自从太子殿下能单独主持早朝后,这样的事就一直在发生,陛下是终於找到理由过舒坦的日子了。 太子快要气死了,他沉著脸握紧拳头:“先早朝。” 眾朝臣一看这情形,原本准备稟告或者请太子选太子妃等等的事,全不敢说了,谁也不敢在这种时候触太子霉头。 等早朝完了,太子来到了中景宫,果不其然在这里看到了乐哉乐哉陪母后喝茶的父皇,脸更黑了。 “父皇,你是不是太过分了?又把早朝丟给我。”他控诉道。 张倩倩扶额,又来了。 墨渊开的脸皮比城墙还要厚:“瞧太子这话说的,我哪里过分了,我这是在磨练你。你是太子,是我的继承人,马上就要继承皇位了,得多磨练磨练。” 这些年,太子应付了自己爹无数次,太熟悉他的套路了:“我不要这皇位。” 墨渊开哼笑一声:“你是太子,你不要这皇位也得要。还有,现在我是皇帝,我说了算。” 太子的拳头硬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爹? “母后,你管管父皇。” 张倩倩:“……你们父子俩够了!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陛下,太子还没成亲,岁数还小,过几年再说。” 墨渊开不是真会胡闹之人:“是得等过几年。等再过个两三年,我就把皇位禪让给太子,到时候我带著皇后去过悠閒的日子。咱们像摄政王夫妻那样,到处游玩游玩,你说怎么样?” 太子的白眼快翻上天了,又来了又来了,父皇总是这样,故意说这些来刺激他。 张倩倩觉得这样挺好的:“到时候咱们叫上大伙儿。到时候,孩子们都有自己的家了,咱们这些大人也放心外出,你说是不是?” 墨渊开笑容满面道:“好!皇后这主意好!说起来,我们这么多人还没一起外出游玩过,都是在附近玩一玩就行了。” 张倩倩说了句“是啊”:“都有孩子,哪儿能走多远。等过几年,孩子成家了,咱们就不用担心那些了。” 他们这些长辈都没想过帮著带孩子。其实,在他们这样的人家,哪儿用得著长辈帮忙带孩子,有奶娘有下人,根本用不著他们。 太子:“……娘,你和爹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 张倩倩嗔道:“傻孩子,爹娘不可能陪你们一辈子的。用摄政王妃的话来说,能陪你一辈子的,是你的妻子。等你有了孩子,你就会明白的。” 第445章 番外二十六 “孩子大了,是要有自己的家,自己的生活的,不可能时时刻刻跟父母在一起的。” 太子不是不明白这点,就是心里不太得劲:“娘,你们真决定好了?” 张倩倩哪能不知他捨不得,笑道:“我和你爹又不是不回来。我们是出去转转,看看咱们的大好河山,享受享受人生。你是知道你娘我的,本来就不喜待在宫里。” 这些年,若非身居皇后之位,又得为丈夫孩子考虑,不然她是不会一直待在皇宫里的。 太子按了按眉心:“我知道了。我觉得,摄政王妃把所有人都带歪了。” 张倩倩和墨渊开笑著对看一眼,好像,似乎是这样的。若不是摄政王妃,谁会成天往外跑。 “说起来,摄政王妃做了这么多事,却是个不求名不求利的。她这性子,影响著身边的人。” “是啊,特別是她教导孩子的理论和方法,看似很出格,实则很好。你看这些孩子,哪一个不是乖巧懂事的。” 太子心道小甜心就有点儿不是太乖,所以被送到了娘子军歷练。关键,摄政王妃还特別叮嘱了他们,谁敢帮小甜心,就会被她收拾。 可怜的小甜心。 这会儿的小甜心也觉得自己有点儿可怜,因为她们这一队巡逻时,遇到了几个打起来的学子。 起因很简单,是因文斗导致了互殴。你说他做的词不好,他说你是在胡说。 关键,这几个学子还看不起女人,对她们各种辱骂,甚至想对她们动手。 她想动手揍人来著,被张大娘阻止了,让她毫无用武之地。 “臭娘们,敢管我们的事,弄死你们。”其中一个穿戴不错的学子,满脸鄙夷和唾弃:“一个个的娘们不在家好好待著,在外拋头露面,不要脸,下贱!全是摄政王妃那贱人……啊!” 小甜心还没来得及出手,张大娘几人已是围殴这学子了,看得她一脸懵,张大娘不是说不能动手吗?怎么她们就动手了? 张大娘几人下手是越发的狠。 “你骂我们,我们身为娘子军不能动手忍了,但你敢骂摄政王妃,今个儿我们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便是老娘不当娘子军,也容不得你羞辱摄政王妃一分。狗东西,读书读到狗肚子里了,看老娘如何收拾你。” 文弱的学子哪里是训练有素的娘子军的对手,没多一会儿便被打得嗷嗷嗷惨叫著求饶。 这还不算完,张大娘一队人把这几个学子扭送到京兆府衙门,一路上让人围观。 “大伙儿来看看这几个斯文败类,辱骂我们娘子军不说,还辱骂摄政王妃。” 围观的百姓一听,愤怒的用石头,土疙瘩一类的东西砸这几个学子。 “狗东西,敢辱骂摄政王妃,今个儿非得打死你们不可。” “呸!什么学子,我看是畜生!想摄政王妃做了那么多利国利民的好事,还帮了你们学子这么多,你们不知感恩也就罢了,还敢辱骂摄政王妃,真真是畜生不如。” 几个学子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后悔又怨恨那学子。这人骂谁不好,胆敢辱骂当朝摄政王妃,真真是害死他们了。 等几个学子到了京兆府衙门,府尹直接剥夺了他们学子的身份,不准他们再参加科考,並让他们游街示眾。 胆敢辱骂摄政王妃和娘子军,可见不是个好东西,这样的人不会是个好官的。 几个学子哭著求饶,最后悔的是那个辱骂摄政王妃的。虽然平时他在家里是这样说的,可他一时忘了这里是西都,不能乱说的。 处理完这些事的小甜心,对娘子军有了真正的归属感,原来张大娘她们这么尊重她娘啊。 “姐姐,你们这样不会有事吗?”她担心道。 张大娘摆了摆手表示没事:“我们做的可是好事。我跟你说,不仅不会有人怪我们,大伙儿还会夸讚我们的。等会儿出了京兆府衙门,你就知道了。” 疑惑的小甜心,在跟著张大娘她们出了京兆府衙门后,面对的是热情的百姓。 “张大娘,你们做的太棒了!遇到这种人,往死里打。该死的畜生,敢辱骂摄政王妃,简直是活腻歪了。” “就是。要不是摄政王妃建立了娘子军,又开了善堂,帮了那么多贫寒学子,咱们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一些。” “呸!什么学子,我看是败类。咱们可得多注意点这些学子,说不定有些学子就是在暗中辱骂摄政王妃。” 在这一刻,小甜心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娘在百姓中有多高的声望,有多受百姓爱戴。她的心里油然而生幸福和崇拜,娘真的好厉害好厉害的。 “怎么笑成个傻子了?”张大娘拍了拍她的肩,笑容满面道:“第一次见吧?我给你说,摄政王妃可是我们最尊敬的人之一。要不是有摄政王妃,现在根本不会有娘子军,我们也不会有好日子。” 小甜心確实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场景,以往每次跟著爹娘出去,爹娘都是隱藏了身份的。若不是有大事,得娘是不会透露自己的身份的,她自然就见不到这样的场景。 “大伙儿好爱戴摄政王妃啊。” 张大娘领著小队继续巡逻。 “摄政王妃对我们好,我们才会这样啊。”张大娘说道:“好是相互的。若是单方面的,註定持久不了,也不会被百姓所接待。” 小甜心似懂非懂的点了下头,渐渐有点儿明白娘为什么非要送她来娘子军歷练了:“姐姐,类似辱骂摄政王妃的事,多吗?” 张大娘想了下:“一开始挺多的。听说,娘子军刚建立的时候,有好多人辱骂摄政王妃。后来,渐渐的就少了。但你知道嘛,总有那么些自以为是的人,会辱骂摄政王妃。” 小甜心是明白这点的:“就像银子,也有人不喜欢。” 张大娘点头:“確实是,这世上是有不喜欢银子的人。对了,刚你就不该衝动,咱们和九城兵马司是一样的,若是这样动手里,反倒会挨骂。” “要是真忍无可忍了,那就不用忍了。用摄政王妃的话说,用不著多忍,有她撑腰。” 小甜心“哇哦”一声:“摄政王妃好棒啊。” 娘真的好厉害好厉害的。 张大娘一脸佩服和尊敬:“是啊,摄政王妃真的好厉害,以女子之身站在朝堂上,为我们女子说话。摄政王妃说,女子在这世道本就过的艰难,她能帮一把就帮一把,但最重要的是我们女子自己能立起来。” 小甜心嗯嗯嗯的直点头,从小,娘就和她说这样的话,且她也明白女子在这世上的艰难。从小,她就看过好多女子艰难生活的事。 像西都还好,像偏远点的地方,女子的生活很艰难的,好多女子只能一辈子在家相夫教子,想出来一趟都困难,有的甚至只因和男子说了一句寻常的话,便会被打骂。 张大娘一队继续巡逻,等到了中午的时候,有个长相秀气的娘子军来找小甜心。 “张大娘,我先带文悦走了,晚点儿给你送回来。”她笑著挥了挥手,带著小甜心走了。 小甜心疑惑:“敢问,你是要带我去哪儿啊?” “带你去卖了。”秀气的娘子军开玩笑道。 小甜心:“……你们这些人怎么都知道这样开玩笑?这样开玩笑,是骗不了人的。” 秀气的娘子军掩唇直笑:“你娘说的没错,你果然不好骗。” 小甜心一听,便知她要带她去见谁了,想哭的心都有了:“我娘能不能別这样,一声招呼不打就来了,很嚇人的。” 秀气的娘子军:“摄政王妃那么好,你为什么要怕她?” 小甜心:“……”我娘是很好,前提是她不发火。要是娘发火,后果非常非常严重。 秀气的娘子军也没再多问,领著小甜心来到了唐瀅瀅的面前,便退了下去。 小甜心从小见到她娘就怂:“娘。” 唐瀅瀅抬了下眼皮:“嗯,在娘子军待的如何?” 小甜心像站在夫子面前的学生:“挺好的,学到了不少东西,也开阔了眼界。” 唐瀅瀅让她坐下:“还没吃饭吧?咱们娘俩边吃边聊。” 小甜心赶紧坐下,乖乖的拿起碗筷吃饭:“娘,今天你怎么过来了?” 唐瀅瀅用公筷给她夹了菜,才慢慢的吃著:“来娘子军办点事,顺道过来看你。” 顺道…… 小甜心咽下口中的饭菜:“娘,我总觉得你不是顺带来看我的,应该是有什么事。” 唐瀅瀅確实是有事要找小甜心:“今个儿我在娘子军办事时,忽然想起你早就及笄了。” 小甜心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娘,你该不会是,想给我相看亲事吧?你不是答应过我和弟弟,我们姐弟的婚事自己做主吗?” 她真的很怕娘心血来潮,给她和小边关相看人家。 唐瀅瀅白了眼她:“你当我閒得慌啊?给你们姐弟相看人家,我得少活多少年?” 小甜心:“……”娘这话说的,怎么给他们姐弟相看人家,就会少活很多年? 第446章 番外二十七 唐瀅瀅可不管自己女儿是如何想的:“我是想提醒你一句,不要被男人骗了,也不要因他人的三言两语对某个男人有好感。男人这玩意儿,有没有都可以。” 小甜心差点儿被口中的饭菜呛到:“娘,这话你有对娘说过吗?” 就……好心疼爹,娶了这样一个媳妇。 唐瀅瀅一眼看出了她的心思:“知道啊。以往,我时常跟你爹说这样的事。这不是不好的事,这是一个很正常的想法。”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活在这世上不是为了成亲生子,也不是为了完成某些事。人活在这世上,最重要的是自己开心幸福,若连这点都办不到,那活著得多痛苦。” 小甜心觉得好有道理:“娘,你突然和我谈我的亲事,莫不是又有谁想给我做媒?” 唐瀅瀅:“想给你做媒的多了。你的身份地位摆在那,又和太子的关係好,哪个大家族不想娶你做儿媳妇?” 从小到大,给这对姐弟说亲事的人不知多少。 小甜心沉默了一瞬,道:“娘,你觉得我养男宠怎么样?” 她是有听大姨说,早些年娘还没嫁给爹时,是有过养男宠的想法的,甚至还攛掇大姨养男宠。 唐瀅瀅看了她一眼:“你要养男宠就养唄,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过,我建议你多考虑两年。你这性子,一会儿一个想法,定不下性子来。” 小甜心也知自己的性子还没完全定性:“娘,你真不反对我养男宠啊?” 唐瀅瀅反问道:“我为什么要反对?” “这女人养男宠,不同於男人纳妾室,会被人非议的。” “哪里不同了?只许男人纳妾室,就不许女人养男宠了?你有能力有本事,谁管得著你养不养男宠?” 小甜心抓住了关键点:“说白了,还是得有能力有本事。没能力没本事,便是走在外面也是罪。” 唐瀅瀅挥舞了下拳头:“你拳头够硬,谁也不敢当著你的面说什么。你看,早些年娘的名声那么不好,如今可有谁当著娘的面说什么吗?” “至於背地里说的,我听不到,那就当没有。” 小甜心对此是深有感受的,从小她就见识了娘的厉害,知道娘有多大的本事:“娘,你可曾后悔过,没养男宠,嫁给爹吗?” 唐瀅瀅眉眼温柔的笑了起来:“从不曾后悔过。你爹待我极好,处处顺著我宠著我,这十多年都是一样,更不曾多看旁的女子一眼。” “这样的日子,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我还有什么遗憾?” 小甜心:“我还是不太懂。” 唐瀅瀅摸了摸她的头:“等你经歷了感情,你就会明白娘所说的这番话了。” 小甜心撇了撇嘴:“可我不想谈感情,我觉得谈感情好累好费时间啊。有这个时间,我用来做点什么不好。” 唐瀅瀅並未纠正她的一番话:“你的人生,你想如何安排,那是你的事,你不用徵询我的意见。” 停顿了下,她又道:“假如你做了不该做的事,或者是不好的事,我自会出手的。” 小甜心秒变笑脸:“娘放心,我绝对不会做不该做的事的。” 要是娘真出手,那她小命休矣。 唐瀅瀅哪能不知她所想,並未再说什么。 等母女俩用过饭,小甜心便回去做事了。 唐瀅瀅忙完娘子军的事,回了摄政王府。 她一回来,墨辰就开始大献殷勤:“媳妇,小甜心在娘子军的情况如何?” 唐瀅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挺好的,我看她那性子也变了一些。至於是暂时改变,还是真改变了,需要再观察观察。” “你这个当爹的用不著担心,你宝贝女儿在娘子军没吃什么苦,我看她挺开心的。” 墨辰默了默,媳妇觉得挺开心,不一定小甜心觉得挺开心。但,媳妇觉得开心,那是最重要的,所以他也要这样认为。 “媳妇说的极是,咱们还需要观察观察。等观察好了,再看要不要……不是,我是说,等观察好了,咱们就能时常去看小甜心了。” 好险,差点儿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唐瀅瀅哼笑一声:“你还怕你宝贝女儿在娘子军受欺负吗?稍微有点儿眼力劲的人都看得出,小甜心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一般谁敢算计她?更別说,还有暗卫在暗处保护。” 暗卫不单单是保护小甜心的安危,也是负责看住她,免得她又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墨辰:“媳妇,我这也是担心。想小甜心在咱们身边十几年,这还是第一次离开我们,之前,她都没有离开我们这么久的。” 唐瀅瀅受不了他这样:“行了行了,你少跟我说这些。小边关今天的课业完成了吗?他有没有偷偷和太子他们商量如何帮小甜心?” 墨辰连连说著没有:“你是最了解几个孩子的。你都说了那样的话了,几个孩子哪里还敢违背你的命令。还有,小边关的课业已经完成了,我让他出去玩了。” 其实,媳妇是很好说话的,只要做完了应该做的事,其余的媳妇是一点儿不会管的,除非是做了伤天害理和不该做的事。 唐瀅瀅脸上的笑意多了几分:“还是小边关懂事。这孩子小时候懒是懒,但能从来都会乖乖的完成课业这些。不像你女儿,从小到大都皮。” 墨辰不敢反驳:“媳妇说的对。” 女儿啊,爹是真的无法帮你,所以你只能乖乖的待在娘子军歷练。 而在巡逻的小甜心又遇到了太子一行人。 她目不斜视的走过去,心里给自己的伙伴们狠狠的记上了一笔。她敢保证,这几个混蛋绝对是来看她热闹的。 几个同僚看了几眼太子几人,问小甜心:“文悦,认识的人啊?” 小甜心没否认,嗯了声:“跑来看我热闹的,你们不用管。” 几个同僚一听便知是怎么回事了,十分同情她,这样的事,在娘子军经常发生,毕竟来娘子军歷练的大家族小姐太多了。 太子几人也不是单纯来看小甜心的,只是他们恰好选了这里,来看一看小甜心啊。 太子用手肘抵了抵小边关:“以我对你姐的了解,那你姐绝对给我们记上了几笔。你说,咱们要不要討好討好她,避免被她秋后算帐?” 小边关懒得搭理这爱看热闹的太子,对其余几个伙伴说道:“咱们等会儿去哪儿转转?还是到郊外转一圈?我有个夫子让我观察几种树木,我想著最好是到郊外观察好些。” 府里栽种那些树木,全是精心培养的,不如野生的树木更有观察价值。 几个小伙伴表示没问题。 太子勾著小边关的肩:“你敢这么忽视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边关哼哼两声:“行了。对了,你们几个家里有给你们相看亲事吗?” 像他们这样的人家,很多是小时候就定下亲事,多是家族联姻。如他们几家还好些,不需要家族联姻,皆是希望孩子能有美满的婚姻。 几个伙伴秒变唉声嘆气。 “我爹娘倒是不著急,可七大姑八大姨太烦了,还有族里那些人,成天来烦我爹娘,想方设法要给我相看人家,就想著为自己谋取利益。” “我也是这样。我真是不明白这些人,我爹娘都明確拒绝了无数次,我还不到岁数,可这些人还是不放弃,甚至跑来算计我,当我傻吗?” “表哥,想嫁给你的人更多吧,你有没有躲开这些算计?” 小边关嘿嘿直笑:“我倒不担心,毕竟我爹娘的名號摆在那。那些人再是想通过我得到利益,也得掂量掂量得罪我爹娘的后果。” 包括太子在內的几个伙伴无比羡慕:“我们也好想要这样的爹娘啊!” 眾所周知,摄政王夫妻的脾气一个比一个不好,要是惹怒了这对夫妻,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別看这对夫妻现在基本不在朝堂上了,可关於他们的各种传说简直不要太多。加上这对夫妻的名望和手里的权力,没谁敢真招惹,连圣上也不敢招惹。 小边关笑成一朵花:“我给你们出个主意,这事你们找我爹娘帮忙啊。有我爹娘出面,那些人再是想算计你们的婚事,也得掂量著来。” “不过,以我对我爹娘的了解,估摸著他们会给你们找一门合適的亲事,一劳永逸。” 太子嘆了口气:“我有一门合適的亲事倒还不错。小边关你是不知道,我真的快被那些朝臣烦死了,明里暗里的向我推荐他们的女儿,那模样比花楼的老鴇还要不如。” 小边关十分同情他:“太子妃的诱惑力太大了。便是自家女儿不能当太子妃,能当你的侧妃妾室,日后也是宫里的妃子,这诱惑多大啊。” 几个伙伴多太子报以深深的同情,他们瞬间觉得自己不惨了,再惨也没太子惨啊,瞧瞧太子这日子过的。 “太子,我看你不如定下欢梦当太子妃好了。” 欢梦是辛文安和孙茹梦的女儿,如今不过十岁,长得肉嘟嘟的十分可爱。 第447章 番外二十八 欢梦快哭了:“……不带你们这样坑我的。谁要当太子妃啊,太子妃是比老鴇好不到哪里去的存在,我才不要哩。” 太子的嘴角直抽抽:“欢梦,请你不要当著我的面,这么嫌弃太子妃的位置,好吗?” 欢梦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我就要!太子妃的位置,谁喜欢谁拿去,我才不要。咱们这些伙伴谁喜欢太子妃的位置啊?” 其余两个姑娘直摇头,明確表示不喜欢太子妃的位置:“小甜心也不喜欢这位置。太子,你只能找別人了。” 太子的笑容快要维持不下去了:“……你们有没有良心?咱们可是十几年的友情,你们就这样对我?好歹,我也是太子。” 三个姑娘不带怕的:“不然哩?跳入火坑吗?” 太子捏了捏眉心:“行,算你们狠。说实话,要不是我爹,我也不想当这什么破太子。你看我两个弟弟,整日多瀟洒自在多舒坦。” 小边关直笑:“谁让你这么早蹦躂出来的。要是你玩几年蹦躂出来,你就能当逍遥自在的王爷了。” 他们几个和那两个王爷的关係一般,倒不是他们排斥那两个王爷,而是那两个王爷多多少少有点儿想法。 毕竟,能嫌弃皇位的,也就圣上和太子,其余的皇子谁不想坐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想这些年,要不是圣上没有任何废太子的想法,又有他们几家护著太子,还不知会发生多少事。 太子和两个弟弟的感情不深,主因还是这皇位闹的。父皇和母后相对偏心他一点点,他又是皇位的继承人,所以两个弟弟多有不满,明里暗里可没少算计他。 身在皇家,就是这样的。 他耸了下肩,转移了话题:“不是要到郊外去吗?咱们赶紧去,早些回来,家里也放心些。” 几人收拾收拾,便带著隨从往郊外走。 谁知,走到半路,巧遇了小甜心几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小边关几人相互看了看,他们这是上前打招呼呢,还是不上前打招呼? 上前打招呼吧,怕影响到小甜心的磨炼,让她的同僚討好巴结她。不上前打招呼,似乎又不太好。 不等几人想清楚,就见小甜心直直的从他们旁边走过去了,一点儿不带多看他们的。 小边关几人又相互看了看,然后齐唰唰的看了眼小甜心,便一溜烟的跑了多远,他们就当不认识好了。 “我姐她们怎会在这里?”小边关疑惑:“她们不是在城里巡逻吗?莫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一听这话,太子几人拉著小边关跟上了小甜心几人,他们要去看热闹。 小甜心察觉到几人跟了上来,转身怒瞪著几人:“你们干啥?” 小边关几人把太子推了出去。 太子铁青著脸看自己的几个伙伴:“有你们这样的吗?” 小边关几人:“你最大,所以你来解决这件事。” 太子的脸绿了,再一次感慨自己误交损友:“……你们给我记著!” 小边关几人不在意,记著就记著唄,下次『遭殃』的是谁还不好说。 太子看向小甜心,轻咳两声:“我们过来看看你。” 小甜心是一个字都不想,她还能不知道自己这群伙伴的心思:“想跟著看热闹,门都没有,给我滚远点儿。” 太子笑嘻嘻道:“哎呀,你不要这样嘛。我们就是去看看热闹,保证不会妨碍到你们的。” 小甜心的拳头很硬:“我很想锤爆你的那张狗脸。” 太子摸了摸自己俊俏的脸:“要是我这脸受点伤,得有多少姑娘伤心难过呀。” 小甜心不想再和这个无耻的傢伙说什么,关键是她要忙事情,她招呼同僚赶紧过去。 太子见状,招呼著几个伙伴跟了上去。 走了约莫两刻钟的样子,一行人来到了一个村落。 太子等人是有去过村落多次的,对看到的並不新奇,他们好奇的是小甜心来这里办什么事。 小甜心几人来到了一户人家。 接待他们的,是这户人家的女主人,女主人是一个很普通的村姑,她见到小甜心等人十分局促不安。 小甜心第一次处理这样的事,並未贸贸然的开口,而是等同僚询问,边观察边学习。 两个同僚轻声细语的询问。 “婶子,你慢慢和我们说,你怎么怀疑你家男人带孩子出去是有问题,任何细节和小地方都不要放过。” 村妇双手揪著衣摆,慢慢的说道:“我那男人……”她有些难以启齿,还往左右看了看。 两个同僚是明白的,在十里八村人言的可怕:“婶子,你小声点说,不会有人听到的。” 村姑噯了声,压低了声音:“我那男人是出了名的好吃懒做,整天尽想著天上掉馅饼的事,没少赔钱或者折腾,弄的家里一贫如洗。” “昨个儿下午的时候,我家男人兴冲冲的回来了,说是有了一门好生意,只等著他投钱进去,便等著收钱了。类似的事,之前发生过好几次,我哪里肯信他,又说家里没钱。 他却说不用银子,让女儿过去就行。我不肯,一直护著女儿。可今天一早,我男人和女儿都不见了,怀疑是我男人带走了女儿,这才赶忙请你们帮忙。” 两个同僚又问了很多,结果村妇並不清楚具体的,她没多问,也是不想多问,所以不知道自己男人带著女儿去了哪儿。 小甜心问了句:“你知道你男人平时喜欢去哪些地方吗?” 村妇点了下头:“我男人平时喜欢去西都的集市和街上转悠,他说在那些地方能找到好事,容易赚银子,可他被骗的多。” “几位,你们说我男人是不是把我女儿带去卖了啊。之前他就有过这样的想法,说什么想卖了我女儿换银子做生意。那时我死活不同意,他才作罢的。” 这点小甜心几个不敢確定,但按这人的性子来说,多半是卖了女儿换银子,好去做什么生意了。 “我们会帮你查一查的,但不保证一定能找到。” 村妇闻言,哭了起来:“那杀千刀的,他究竟要害一家人到什么地步才罢休?要是,要是我女儿有个什么,我就,我就……” 就什么,她半天说不出来。 小甜心看了眼她,並未说什么。 两个同僚又问了一些事,便和小甜心几人走了。 等出了村子,两个同僚直摇头。 “孩子怕是找不回来了。” “是啊,这样的人太多了。估摸著,是那人卖了女儿换银子。从这点就能看出,他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孩子。” 小甜心第一次直面这样的事:“太恶毒了。” 两个同僚嘆道:“比这恶毒的多多了。等你在娘子军待久了,就会知道的。人性啊,没有最恶毒,只有更恶毒。” 这点小甜心是知道的:“要是能找到那小女孩子就多好了。” 两个同僚不报希望:“一般这种不是被卖入了花楼,便是被卖给了拐子。要是容貌长得好的姑娘,下场会更惨一些。” 两人见小甜心沉默,又说了一点:“就算我们救回来这个小女孩,这样的事还会继续发生的。除非,她娘能和离,带她回外家。” “便是回了外家,她的命运也不一定好。多数的村里人,都不喜女子的,他们很践踏女子,即便他们也是女子。” 小甜心止不住的嘆气:“所以,问题的根源,还是小女孩的娘能否有保护自己和她的能力。” 两个同僚没再说这件事,对她们来说,类似的事他们见过太多了,村里別说是卖女儿的,卖儿子的都有不少。 毕竟,活著才是最重要啊。 小甜心的心情有些沉重,伙伴们的心情也不是太好,虽说他们从小有接触到这些事,可再次面对这样的事,心里也很不好受。 “咱们要不要帮帮这对母女?”有伙伴提议。 太子摇了摇头:“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时。最关键的,是这位当娘的没有立起来。到了这种地步了,她都没想过和离或者离开她男人。” “所以,就算咱们帮了也没用,这样的事还会不停发生的。” 小边关点头:“对这些村里的女人来说,男人是她们的天,一旦嫁人了,就要从一而终,她们不会想到其他的。” 小甜心等人又直嘆气,想想真的好可怜,可他们还真的没办法帮。 这件事的后续,是小女孩没被找到,村妇的男人也没带银子回家。据他说,女儿被他卖了三两银子,那三两银子他拿给朋友做生意了,只等著收钱就行。 谁都知道,他是被朋友骗了,但他对此深信不疑。 之后的事,小甜心没再关注,因为她忙著即將到来的科考。 隨著科考时间的临近,来到西都的学子等等越来越多,西都人满为患,每天都会发生一定的摩擦,这让小甜心忙的不可开交,哪里还有功夫管其他的。 难得放假,她回到摄政王府,就想和床绑在一起,却被小边关从床上挖了起来。 “弟啊,我真的很累,你让多睡一会儿成不?” 第448章 番外二十九 小边关见自己姐姐又瘫在了床上,再次把她拉了起来:“姐啊,你是不是忘了你今天还要上课的?” 不知是不是上课两个字刺激到了小甜心,她猛的清醒过来,瞪大眼看小边关:“你刚说啥?!我没听的太清楚,你再说一次。” 小边关:“……我说,你今天要上课的。你在娘子军这么多天,一直没上课,欠了一大堆的课业,夫子们等著今天给你好好补补。” “要是你继续瘫在床上,恐怕要补到后半夜了。” 小甜心听完,差点儿一口气没提上来:“为什么会这样?我都到娘子军歷练了,按理说不是应该不上课吗?” 小边关用看二傻子的眼神看她:“姐,虽然这是大白天,但请你不要做白日梦。你不要忘了,你是为什么被娘丟到娘子军歷练的。” “赶紧起来洗漱,夫子们正在等你。” 小甜心趴在床上哭:“老天爷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就是想休息一天而已,为什么你不让我休息?” “想休息啊?” 乍然听到自家亲娘的声音,小甜心瞬间跳了起来,无比乖巧的站在那:“娘,我没有想休息,就是和弟弟开玩笑。” 小边关默默的,默默的往旁边挪。姐,不是我这个当弟弟的不帮你,实在是我不敢惹娘啊。 唐瀅瀅走到椅子坐下,双腿交叠靠著椅背,淡淡的看小甜心:“不是真想休息就行。赶紧洗漱好,你的几个夫子已是等了有一回儿了,你用过早饭就过去。” 小甜心齜牙,答应了下来:“娘,该不会我每次休息回来,都得上课吧?” 唐瀅瀅轻哼一声:“怎么?不愿意?” 小甜心把头摇成了拨浪鼓:“没有没有,我就是问问,问问而已。” 这简直是要了她的小命了。 唐瀅瀅让她去洗漱用饭。 小甜心一离开,小边关就弱弱的说道:“娘,这样对姐是不是不太好?她在娘子军做事已是很辛苦了,难得休息一天还要在家上课,我担心会累垮她。” 唐瀅瀅没好气道:“你当娘没想到这些吗?那也是我女儿,我怎么可能不真为她的身体考虑?你说的娘像恶毒的后娘似的。” 小边关上前帮她按摩著肩膀,討好的笑道:“是我说错话。娘怎么可能是恶毒的后娘,娘是天底下最好的娘。我这也是担心姐,我看她確实很累。” “累才对。”唐瀅瀅捏了捏眉心:“就是要让你姐累点。想她从小到大,我为她操到了多少心?这孩子的性子再不狠狠磨一磨,怕是会出大事。” “趁著还能管得住她,好好磨一磨她的性子。现在累点,以后就好了。” 小边关一想还真是这样,姐的性子就是太贪玩太皮了,正事是一件也不做,整天只顾著玩。 如今娘这样做,是磨炼磨炼姐的性子,让她不再像之前那样。 “是姐做的不好,让娘一直为她操心。希望姐能儘快明白娘的良苦用心,好好的改正错误。” 唐瀅瀅轻点了几下他的额头:“你以为你脾气又多好?要不是你平时表现好,我也会送你到禁军里歷练的。” 小边关缩了缩脖子,笑的更討好了:“娘放心,我保证会改了性子的。” 他真的不想过姐那样的日子,他看著都痛苦。 痛苦的小甜心在用过早饭后,就去上课了。 好不容易挨到午时,却看到自己的几个伙伴来了,顿时无力的趴在桌上:“你们太过分了,大中午的还跑来看我热闹。” “平时你们看了我这么多热闹,现在还来看我热闹,简直是没人性。” 太子嘖了声:“难得能看到你这副样子,我们不赶紧多看看,怕是以后会看不到了。” 小甜心很想把手边的茶杯砸到他头上:“你是最没人性的一个。別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攛掇他们来看我热闹的。” “我给你说,这笔帐我记下了,以后有机会,看我怎么报復回来。” 太子丝毫不带怂的:“隨便你报復。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太子,未来的皇帝,你不敢真过了的。” 小甜心更气了:“你们看过热闹赶紧走,我中午就一个时辰的休息,等会儿用过饭,我转悠转悠就要睡觉,不然下午没精神上课。” 太子嗯哼一声:“我们就是过来看看你。放心,不会真打扰到你的。不过,说实话,你的气色和精气神比起之前来要看些。” “虽然你累是真的累。” 其他几个伙伴也是这样认为的:“对啊,小甜心看著要踏实多了,之前你有点儿虚浮。” 小甜心:“……我真是谢谢你们了。你们是不知道,我在娘子军里有多累了。本来不是很累的,刚好遇到了快要科考的日子,就累得很。” 太子说了句:“这次的科考,圣上很重视,圣上有意淘汰一批朝臣。” 小甜心几人並不意外,这是圣上立下的规矩,每隔几年便会暗中考察这些朝臣,不合格的便会被罢免,任命合適的人。 这样的方法,让朝中做实事的朝臣更多了,也让朝臣们不敢胡来,还会约束好族中的人。 “这些学子啊……”小甜心氙气灯嘖了声:“坏的真不少。有些人自詡自己是读书人,高人一等,瞧不起其他人,还有读书读到狗肚子里的。” “在娘子军这段时间,我见识到了更多的人性。以往有爹娘和奴僕在,很多人会有所顾忌,现在不同,那些人没有顾及,展露出来人性最坏的一面。” 这点太子是深有同感:“我见识过太多人性的恶。好了,咱们不说这个话题。小甜心,摄政王妃有说你要在娘子军磨炼到何时吗?” 小甜心摇头:“没有。以我对我娘的了解,至少要等她觉得我性子改好了之后,再磨炼一段时间,她才会同意我回来。” “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该不会,你又在打什么主意吧?” 几个伙伴直笑:“太子你看,我们就说小甜心会猜到的。” 太子无奈:“我想请你假扮我的太子妃。” “做梦!”小甜心直接拒绝了:“咱俩假扮,以圣上的心思,绝对会让这个假扮变成真的。我又不傻,会跳入皇家那个巨坑。” “你看我,家世好,要什么有什么,选个什么样的人家不行,要跟你假扮,疯了吧。” 太子的嘴角直抽抽:“行行行,这件事作罢,我再看看想什么办法。” 小甜心猜测道:“圣上和皇后娘娘是不会逼你选太子妃的,朝臣逼你选太子妃,你是有办法应付的,那你怎么会突然要选太子妃?是出了什么应付不了的事吗?” 太子的眸光冷了下来:“跟夺嫡有关。我那两个亲弟弟越发的不安分了,想著从我的太子妃著手要了我的命。” “在他们看来,没了我这个碍眼的嫡长子,他们这两个嫡子就有机会继承皇位了。” 从小他看过太多兄弟间的尔虞我诈了,对两个亲弟弟也没多少感情,这也是两个亲弟弟处处算计他的关係。 小甜心同情的拍了拍她:“皇位实在是太诱人了,能有几个像圣上和你这样嫌弃皇位的。可能,在其他皇子看来,你的嫌弃是做给圣上和外人看的,好以此来算计他们。” 作为从小和太子一块长大的他们,是清楚太子是真不喜欢那个皇位。 若非涉及到自身和他们这么多人的性命,太子是不会要这个皇位的。 小边关几人直摇头。 “想这些年,那两位可没少拉拢咱们,想让咱们站在他们那边,好帮他们登上皇位。” “是啊。前几年还好,特別是这几年,那两位真真是各种手段频出。要不是咱们及其家里人有所防备,只怕是早就出事了。” “那两位王爷的性子……有时候我不太明白,都是圣上和皇后娘娘亲自教导的,怎么跟太子的差距会这么大?” 太子耸肩:“谁知道。许是,我从小跟你们混在一块,有摄政王夫妻教导的关係。” 谁都知道,摄政王夫妻教导孩子的方法很不一样,不是循规蹈矩的那种。加上,他从小接触的人和事不同,可能就变成现在的性子了。 小甜心:“太子,你爹娘就没想著解决这件事?” 一提起这事,太子就想哭:“我爹说,这事留著给我练手。他说,为君者不能太有人性,否则容易被人拿捏。” 小甜心几人无比同情他:“可怜啊……” 太子也觉得自己好可怜:“我给你们说,其实是我爹懒得管这些事,想偷懒,就把这些事丟给我了。” 小甜心几人更为同情他了:“果然啊,皇家不是个好地方。” 太子一噎:“你们够了哈!总是这样,让我完全没有身为太子的兴奋。” 小甜心戳穿他:“你本来就不想当太子,要什么兴奋。” 停顿了下,她收敛了笑意:“说实话,你还是早点儿处理处理你的那些弟弟为妥。耽搁的久了,容易出岔子。” 第449章 番外三十 太子不是没想过这些:“要处理哪能这么容易,好歹是一个王爷,至少要有个確凿的名头。不过,我准备在我登基后,寻个由头,比现在要好办一些。” 小甜心几人一想也对,到时候太子已是圣上,要做什么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太子想起一件事:“按照咱们之前说好的,等我登基后,你们都得入朝辅佐我。” 小甜心第一个举起手:“我作为女子,就不入朝了,三个妹妹也是这样,免得朝臣嘰嘰歪歪,我听著烦。” 其余三个姑娘也是这个意思。 太子没意见:“等你们想入朝再说,有小边关他们帮著我就行。对了,小边关,我听说摄政王妃在和孙家接触,为你的亲事?” 小甜心这个亲姐惊呆了:“我怎么不知道?弟弟啊,你背著我做了多事?” 小边关白了眼她:“別说的我像是负心汉似的。娘和孙家接触,確实是为了我的亲事,也是我的意思。” 幻梦几个震惊到表情失控:“你开玩笑呢!” 孙家可是他们的外家。 小边关无语:“我怎么就开玩笑了?我是认真考虑后的想法。我给你们分析,要想找到我爹娘那样的爱情,很不容易对不对?” 太子几人直点头。 “確实。眾所周知,摄政王夫妻是出了名的多年恩爱如一的。即使是现在,摄政王夫妻也是恩恩爱爱的。” “我娘常说挺羡慕摄政王妃的,找到了一个能一辈子对她好的男人。我娘还说,这样的爱情是很难找到的。” “仔细琢磨琢磨,要想找到摄政王夫妻这样的感情,確实太难了,还不一定能找到。况且,咱们也不能花费大把大把的时间去寻找爱情啊。” 小边关继续说:“所以,不如找一个合適的人过一辈子。我爹娘常说的是,如果找不到喜欢的人,那就找一个合適的人,像舅舅那样。” 幻梦几个相互看了看,好像,似乎,挺有道理的?爹娘就是合適对方的,却不是相互喜欢的,这些年爹娘之间相处的很好,可比起姑姑姑父来总是少了些什么。 或许,就是爱情吧。 小边关:“我就决定找孙家的姑娘啊。你们是知道的,这些年孙家的发展是越发的好,在文人中的地位也越来越高。若我娶了孙家姑娘,还能帮太子一把。” 太子用肩膀撞了撞他:“好兄弟!” 小边关哼了声:“可別再说我对你不好。我为了你,连婚姻都付出去了。” 太子失笑:“是是是,以后我会加倍对你好的。” 小边关这才满意了:“太子,我建议你选个清贵人家的女儿做太子妃。一来能避免外戚权力过大,二来能避免很多问题。” 太子摸著下巴想这件事:“听著不错。此事,我再想想。我要选太子妃不是这么容易的,麻烦事太多了。” 小边关也是知道这点的,没再说这个话题:“要是不出意外,我的妻子应该是孙家的某个姑娘。” 提到这事,小甜心也在考虑自己的婚事了:“那我是养男宠,还是找个合適的男人?我身边的好男人太多,其他男人我都不太能看的上眼,关键好些都包藏祸心。” 大多数想娶她的,都是为了摄政王府和利益,其余是想榨取她的利用价值。 太子几人七嘴八舌的说著自己的建议。 “找个家世低点,人品好又没麻烦的,这样就不怕他做什么了。” “不好不好,家世低点的难保看多了好日子不会生出异样的心思,还是要找相熟人家的,至少知根知底。” “知根知底也容易出岔子,好多人都擅长偽装的。” 小甜心坐牢个暂停的手势,招呼著伙伴们一起用饭:“你们再说下去,我只能养男宠了。太子,我看要不你登基后,给我挑选几个各方面好的男宠得了。” 太子表示完全没问题:“再给你置办一个大宅子,让你舒舒服服的养男宠。要是谁敢说什么,我就收拾了他。” 小甜心竖起大拇指:“这才是我的伙伴!” 太子哼笑一声:“那是,咱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友情啊。唯一可惜的是,没从朋友变成夫妻。” 小甜心说了句“滚”:“疯了都不可能进皇宫。不说这个了,最近要科考了,你会监考吗?” 太子摇头表示不会:“我爹的意思是,殿试由我来主持,想给我培养点自己的人。你们是知道的,一朝天子一朝臣嘛。” “说到这个,我倒是想起一件事。”小边关说道:“太子最近可到处转转,多看看那些学子平时的样子,或许能有所帮助。” 太子是有这个想法的:“我准备明天看看。越是临近科考,越是能看出一些问题。” 几人边吃边聊,並不忌讳聊朝堂之事。 等用过饭,小甜心几个姑娘去散步消食,太子几人则是到书房接受墨辰的教导。 墨辰见太子几人过来,把一份资料递给太子:“最近京兆府尹收到一个消息,暂不確定是真是假,但希望是假的。这件事,交给你们去办。” 小边关几人凑到太子那看资料。 当几人看到资料上的內容时,倒吸一口气:“冒名顶替参加科考?!” 这可是非常严重的事啊。 墨辰沉沉的嗯了声,眉眼间有著寒意:“这是京兆府尹在查一个案子时,无意中查到的一件事。细查下来,发现对方的路引这些是没问题的,可容貌这些似乎对不上。” “因著离得远,府尹再是派人去了也要一两个月才能有消息传回来,他便將此事上稟了。在科考期间,此事是非常严重的。” 太子最是清楚此事的严重性,以往不是没人冒名顶替,甚至有人成功得到官位。然,这样的人註定不是一个好官,又牵扯到太多的利益,导致发生了很多不好的事。 若是再发生冒名顶替的事,不仅对圣上有一定的影响,对他也有极大的影响。 小边关摸著下巴:“爹是想通过这事,让太子在读书人中有更大的威信,也是想震慑那些宵小?” 墨辰:“有这方面的意思。另外,我怀疑这次的冒名顶替没这么简单。” “你们是知道的,歷次参加科考的学子,是要经过重重审核的。若是没官员上下包庇,那这些人是如何冒名顶替的,又是如何顺利来到西都的?” 太子沉下脸:“假如真有人冒名顶替,那么此事定不简单,恐怕其中还涉及到不少的问题。” “只是,此事要查起来也没这么容易。” 墨辰:“所以,交给你们去办,且得在暗中办。至少,在没有確凿的证据前,不能摆在明面上来。” 太子几人是明白的,在没有证据前摆在明面上来,否则对他们极为不利。 墨辰:“另外,你们要在科考全部结束前查清楚此事。一旦对方回到了家乡,那么这件事查起来就会困难很多,证据这些也会被抹除。” 太子几人压力很大啊,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查清楚这件事,不是这么容易的,但他们必须要查清楚。 墨辰把相关的消息和资料告诉了太子几人:“这次的事,是有一定的危险性的,你们要多注意,身边多带几个人。” 太子几人表示会多注意的。 隨后,几人在接受完教导后,便出了书房,边走边商量这件事。 “刚姑父说这件事时,我就在想,为什么会偏偏是这个时候爆出这件事?你们有没有觉得奇怪?” “是挺奇怪的。恰好在这个时候出了这样的事,明显对方的图谋不小。要是被学子们知道了,会引起混乱的。” “更严重的,会引发对圣上和太子的质疑,这对你们父子的威信和声望有很大的影响。” 太子身在阴谋中,不禁阴谋论了:“或许,跟夺嫡有关。若是我想错了最好,若是我没想错,那这件事就麻烦了。” 小边关几人的心皆是沉了沉,此事跟夺嫡无关最好,要是跟夺嫡有关,那问题就大了。 小边关伸了个懒腰:“不管这件事的事实是怎么样,咱们现在要做的,是从各方面打探消息,先確定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我先去找我娘,请我娘帮帮忙。等会儿,我再去找乞丐帮忙。” 太子:“我们几个到街上转悠转悠,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既然对方冒名顶替,那么在行事上就会小心谨慎,还不会和旁人有过多的接触,我们可以从这点来查。” 小边关嗯了声:“你们多注意点。” 太子拍了拍他的肩,和几个伙伴走了。 小边关去找自家娘亲帮忙了。 唐瀅瀅一见他过来,便知他是为何来的:“你倒是鬼主意多。你爹让你们自己查,你跑来找我帮忙。” 小边关嘿嘿直笑:“我们这也是自己查呀。爹也没说,不准我们寻找帮手的。” “娘,你最厉害了,帮我查查有没有可疑的学子唄。我们的时间太短,学子人数太多,我们不可能挨个儿查的。又没个明確的目標,所以只能找你帮忙。” 第450章 番外三十一 唐瀅瀅嗔笑道:“拍我马屁?” 小边关一看,便知自己娘亲是有所鬆动的,加了把劲:“我最好最好的娘亲,你就帮帮我们吧。等这次的事忙完,太子的威信也树立得差不多了,到时候我就不会再来烦娘了。” 唐瀅瀅虚点了他几下:“我还能不知道你。你说你不烦我,前提是你能解决事情。要是你解决不了,你还是会来烦我。” 小边关拉著她的衣袖撒娇:“娘,你就帮帮我吧。” 唐瀅瀅拿自己儿子没办法:“先说好,娘也不保证能查到有用的线索,这事还得你们自己商量著来,知道吗?” 小边关嗯嗯嗯的直点头,拍著胸膛保证会好生商量的:“那娘,我去找乞丐帮忙了。今天我要晚点儿回来,等下我要和太子他们商量这件事。” 他挥了挥手,飞快的跑走了。 唐瀅瀅摇了摇头,这孩子,性子和小时候是完全不同。 她走到窗户边,朝树枝上休息的几只麻雀招了招手,好久没找动物朋友帮忙了。 另一边。 小边关在请了乞丐帮忙查顶替一事后,在一家茶馆的大堂角落找到了太子几人。 “渴死我了。”他接过太子递来的茶杯,喝了一大口:“这个天还很热啊,跑来跑去的可热了。” 有伙伴递来了扇子,有伙伴帮小边关扇风。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小边关道了谢,用力的扇著,他压低了声音:“你们这边有查到什么吗?” 太子摇头:“什么都没有查到,也没人议论奇怪的事。我看吶,此事是越发的不简单。一个地方出来的学子不少,可这些人都没说话,也没做什么,这代表什么?” 小边关伸出三根手指:“一种是被收买了,第二种是被威胁了,第三种是同流合污了。” 太子嗯哼一声:“不管是哪种,都不是好事。能做到这地步,就说明对方的家世不低,还与当地官府有所勾结,甚至是跟顶头上司有所来往。” 小边关几人的心里都有些凝重,假如真是这样,那其中牵扯的就多了,说不定还会造成轰动。 “现在说这些都没用,咱们要查到证据,证明真有这件事。” “对!这是最重要的。若是无法查到证据,咱们想再多也没用。” 太子摸著下巴:“可问题是,咱们要怎么查到证据?现在这件事也是猜测。” 小边关看向那些在聊天的茶客,脑海中隱隱有个念头冒了出来:“你们说,百姓最爱看什么?” 太子几人顺著他的视线看去,又相互看了看,百姓最爱看什么?看热闹啊。 “热闹……”太子福至心灵,眼神亮了起来:“这主意不错啊!问题是,咱们要怎么实施?在这个关节上,若是处理不好,咱们反倒会惹一身腥的。” 小边关招呼几个伙伴凑过来,用扇子挡住脸:“咱们这样……” 太子几人听得直点头,这主意不错不错,这样做也不会查到他们身上的。 几人小声的进行了详细的商量,而后出了茶楼,去找乞丐了。 当天下午。 一家酒楼。 “还有两三天那些学子就要下场了吧?也不知道今年的状元会是谁,我真是好奇。” “说到这个,我听到了一个小道消息。是不是真的就不知道了,跟这些学子有关。我听说,有人顶替。” 顶替两个字一出,引起了一片譁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 “真的假的?以往也有过顶替的,还有顶替了当了大官的,最后被查出来的。要是这次又有顶替的,那事情就严重了。” “俗话说的好,无风不起浪,我看这事多半是真的。以往不少学子为了功名,什么事做不出来的。” “噯噯噯,你们这样一说,我倒想起一件奇怪的事。之前我和几个朋友喝酒时,听到隔壁桌的几个学子说什么『我们考什么,他们可是请了帮手』一类的话。当时我没多想,现在想想这帮手是不是顶替?” “嘶,细思极恐啊。还有几天这些学子就要下场了,现在爆出这件事,摆明是有人想闹事啊。” 在这个节骨眼出现了这样的事,百姓们又都是喜欢看热闹,爱听八卦的,因此在发生了这样的事后,百姓们皆是这里打听,那里打听,这里查查,那里查查,或者是问问这个那个,还有盯著那些学子的。 在这种情况下,学子心里没鬼的自然是不会有什么,每日该温习的便温习,该与人討教的便与人討教,但心里有鬼的就惶惶不安了,特別是面对来来往往那么多人,还有巡逻的娘子军,九城兵马司和询问的捕快这些,再是心理强大的,也会出现问题。 这样一来,还真被看热闹的百姓察觉到点问题。 有激动的百姓跑到京兆府衙门报案,以此好拿到赏银。 等小边关等人得到消息的时候,他们立刻赶到了京兆府衙门。 恰好,是京兆府尹在审问几个学子。 小边关几人用了身份特权,从侧门进了京兆府衙门,站在大堂的不远处看审问。 府尹重重的拍打了几下惊堂木:“堂下所站何人?” 几个学子相互看了看,脸色发白的行了一礼,一一报了自己的姓名。到了这一步了,他们只有两条路能走,一是隱瞒好顶替的事,二是被查出顶替的事。 为了活命,他们只有第一条路能走,无论如何也不能被查出来顶替的事,否则他们真的完了。 府尹审理的案子那么多,见过的人那么多,自是看得出这几个学子的不安和慌乱:“我最后问你们一次,你们確定这是你们的真实姓名?” 几个学子:“確定!” 府尹点了下头他忽的来了句:“明日便是你们下场的日子了。不过,现在出了这样的流言蜚语,朝廷会出一个新的政策。” “连坐!” 不止几个学子,连站在衙门大门口的那些学子也懵了,连坐是何意? 看热闹的百姓们议论纷纷。 “府尹大人说的连坐,是不是指,你有错,我也会遭殃?” “我听著像是这样。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要是朝廷不做点什么,那才奇怪。” “我觉得这方法挺好的。假如真是有问题的学子,总有人知道的。要是担保了,那这个人的仕途也就毁了。我就不相信,有人能傻到这种地步。” 府尹拍了拍惊堂木,让围观的百姓安静,他解释道:“所谓连坐,是指担保同乡的学子是户籍上所写的那人。若事后查出不是,连带著会被取消科考资格,且是这辈子都无法科考,连子孙后代都会受到影响。” “这事,会在今日之內办完,所有学子都必须要担保。” 这下,几个学子面无血色,这,这……牵扯到仕途和子孙后代,那些人必定会抖出他们並非户籍上本人的事的,这下要怎么办? 围观的学子“哗”的声,说什么的都有。 “这不太好吧?若是我没见过此人,或者是不了解,要如何担保,这不是害我吗?” “你这话不对。刚府尹说了,是担保同乡学子户籍上所写的是那人,也就是说得是认识的。你认识对方,自然知道是不是户籍上的人。”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每次科考总会出这样那样的事,今年还爆出有人顶替的事。咱们十年寒霜苦读,为的是有朝一日能出人头地。若是被他人用手段抢了,你们能甘心?” 这样一说,学子们纷纷觉得挺好的,至少他们多了一重保证,不会担心会有人顶替他人,霸占了他们的名额了。 几个学子却是浑身冷汗直冒,快要站不住了。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他们要怎么办? 府尹没再审问这几个学子,吩咐捕快送他们回去:“你们送他们回去后,好生说说圣上的旨意。想必要不了多一会儿,圣上的旨意就会到的。” 几个捕快哪能不明白大人的意思,他们行了一礼,便扯著几个学子往外走:“瞧瞧你们那恐慌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做了坏事。” 围观的百姓对几个学子指指点点:“一看就是有问题的。多半是,这几个人真是顶替的,所以才会这样。” 几个学子根本听不到周围的声音,现在他们满脑子都是要如何才能安稳。原以为顶替后,能有一大笔银子,从此过上好日子,不用忧心以后读书的事,谁知会变成这样。 看戏的小边关几人相互看了看,跟了上去,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我看等圣旨一下,必定会有很多学子为了自己的前途说实话的。” “这是肯定的。这不单单涉及到自己,还涉及到子孙后代,谁扛得住?” 几人跟著捕快来到了这几个学子落脚的客栈,是一家中等的客栈。 捕快的到来,让客栈的学子们都有点儿慌。 一捕快看了一圈,高声道:“等会儿会有圣旨下来……”他把府尹的话重复了一遍:“有要举报的,赶紧到京兆府尹举报。” 话音刚落,就有一个公公走了进来。 第451章 全文完 “正好都在,杂家是来宣读圣上的口諭的。”他一开口,所有人全跪在地上。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公公略微提高音量:“因著传出有人冒名顶替的事,朕深感痛心。所以,从今日起,所有学子必须相互担保同乡学子为户籍上的那人,否则自己及其子孙后代终生不得科考。” 这番话一出,有人晕倒有人哭喊,但大多数学子却没多大的事,他们可不认识什么冒名顶替的,也没做过冒名顶替的事。 晕倒和哭喊的学子,任谁一看便知是跟冒名顶替有关或者本身是冒名顶替的。 一时间,眾人看他们的眼神都不同了。 “圣上这道旨意来的及时啊。有了这道旨意,看谁还敢冒名顶替。” “对啊。人家寒霜苦读十年,辛辛苦苦了许久,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了,要是被冒名顶替的霸占了名额,那得多呕血。” “你看看那几个,平时装的多好,多正派,谁知是这样恶毒的人。真是应了那句话,知人知面不知心。” 看到这一幕的小边关几人,找了一个茶楼的雅间坐下谈事。 “太子,还是你爹给力,说下旨就下旨。” “要不是有圣上这道旨意,咱们要想这么快解决这件事,没这么容易,时间太紧了。” “估摸著对方就是摸准了时间紧,咱们查不出什么才这样做的。不过,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没谁知道的。” 太子沉声道:“不管对方有何目的,现在首要的,是在明日之前查清楚冒名顶替的人有哪些。如此,咱们才好查有哪些人牵扯到这件事,又有哪些人在为虎作倀。” 小边关几人一想也对,现在首要的是解决冒名顶替的事。等冒名顶替的事解决了,再来解决剩下的事也不迟。 太子安排了几个暗卫去盯著这件事,他则是和小边关几人坐在茶楼里等。 街上吵吵闹闹的,都在说这件事。 “听说没?听说没?圣上下圣旨了,现在看那些冒名顶替的学子还能藏多久。” “噯噯噯,你们看你们看,有好几个学子被抓了。我看吶,要么是冒名顶替的,要么是跟这件事有关的。” “我刚从那边的客栈出来,最前面那几个是冒名顶替的,后面是同伙。听说,举报的人也不会有好下场。现在才举报,明显是包庇了好久。” “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 “好像是一个地方出来的。至於其他地方有没有,暂时不好说。反正这次,这事闹得很大。” 小边关几人从窗户看。 “太子,圣上没派人过去这些地方?” “不急。出了这么大的事,那些官员及其相关的人员,该著急如何保命了。常言道,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小边关几人默默的点头,確实是,出了这么大的事,不管知情还是不知情,都逃脱不了一个死,端看是死的轻鬆还是死的痛苦。 若想死的轻鬆点,那就老老实实的交代。 太子忽然嘆了口气。 惹得小边关几人疑惑的看他:“你这是怎么了?” 太子颇为忧伤:“我爹说,等这件事处理妥当,就要让我当家了。” 小边关几人用无比同情的眼神看他,这真是一件很忧伤的事啊。 太子又嘆了口气:“你们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爹?从小,我不知道多少次以为,我不是我爹亲生的,不然他怎么会这样对我。” 小边关几人笑个不停。 “瞧你这话说的,你要找真不是亲生的,你能当家?” “其实,从某些方面来说,你当家挺好的。至少,谁再敢逼逼,你就能直接处理了,那些人也不会说什么你监国,得请示过圣上才行。” 太子哀怨的看著自己的伙伴:“你们是不知道我有多辛苦,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还要跟那些朝臣斗智斗勇。以后成亲了,还要防著后宫的女子。” 小边关几人想像了下那画面,更同情太子了。 “我听我爹说,当初他选了圣上当太子时,圣上经常是你这副样子,还常跑到我娘那哭诉自己有多辛苦多惨。” “我也有听说过这些。从这方面就能看出,太子不愧是圣上的亲儿子啊。” 太子瞬间觉得友谊的小船翻了:“你们太过分了。” 小边关几人习以为常,知道他不是真的发火了,也没再聊这件事。 当天晚上,冒名顶替的案子便被查清楚了。 正如小边关几人之前所说的那样,冒名顶替的案子是有当地的官员及其顶头上司参与的。 原本,是当地一户有钱有本事的人家,为了给不成器的唯一儿子弄一个功名,收买了父母官。父母官担心事发,又担心自己处理不好,便拉上了同僚及其顶头上司。 然,顶头上司是个贪婪的,想著不如干票大的,反正也不会有人知道。他便找了好几户人家,做了这么一票大的。 唐瀅瀅和墨辰说起这事,直蹙眉头:“这都叫什么事。看来,还是每年的考核太水了,不然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若不是查出来了,会闹出大事的。” 墨辰倒了一杯茶给你:“人为財死。当利益足够时,会有人心动的。” 唐瀅瀅也是明白这点的,她喝了口水:“有查出来是谁爆出这件事的吗?” 墨辰的眼神冷了下来:“暂时查到的是,牵扯到閒王。我和圣上的意思是,閒王背后应该有人,他那脑子没这么好使。” 閒王是圣上和皇后的第二个儿子,能力不足,但野心很大,一心想著能取代太子。 唐瀅瀅对閒王的印象不好:“閒王的脑子確实不是太好,他想不出这么周密的事。多半啊,是那些皇子不安分,想著利用这件事来解决了太子,好让自己成为太子。” “这事交给圣上和太子查,这是他们的家务事,咱们少掺和。有这个空,你帮小边关参考参考他媳妇,我看上孙家三个姑娘了,没想好要选哪个。” 墨辰闻言,来了句:“我看撮合小甜心和博文在一起好了。知根知底,又是表姐弟,不怕博文欺负小甜心。” 博文是辛文安和孙茹梦的大儿子,也是小甜心的表弟,从小一群孩子一块长大的。 唐瀅瀅扶额:“我怎么觉得你在坑博文?就小甜心那性子,博文娶了她多吃亏啊。” 要知道,几个孩子哪个没被小甜心欺负过?连太子也是。 墨辰失笑:“这不是我单方面的意思,辛文安也有这个意思。你是知道他这个舅舅多疼小甜心的,哪里捨得小甜心吃苦受罪。” “你呀,就不要想太多了,说不定小甜心和博文还能过的好。” 唐瀅瀅决定徵询徵询两个孩子的意见。 於是—— 当唐瀅瀅问了小甜心和博文两个孩子的意见后。 博文沉稳的点头:“姑姑,我没问题的。小时候我就答应小甜心了,要照顾她一辈子的。” 唐瀅瀅的眼皮一跳:“小甜心,你告诉娘,你是什么时候跟博文说了这样的话的?” 小甜心也很懵啊:“我不知道啊。博文,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博文用看渣女的眼神谴责她:“小甜心,你这么不负责的?” 唐瀅瀅算是看明白了,估摸著是小甜心小时候逗博文说了这样的话,结果博文记在了心里,小甜心却忘了。 “女儿啊,娘告诉过你,要当一个负责任的人。我看吶,你就好好的负责吧。” 小甜心呵呵两声:“娘,你说过尊重我的。” 唐瀅瀅点头:“那你觉得,有比博文乖巧懂事,会顺著你宠著你,不会背叛你的男人吗?” 小甜心沉默了,好像,似乎是这样的。 唐瀅瀅拍了拍她的肩:“女儿啊,你舅舅那么喜欢你,你也不用担心婆媳关係这些,你舅舅还偏帮著你,多好啊。” 小甜心继续沉默,听著有点儿心动。 唐瀅瀅也不再多说什么,她是希望有个人能照顾小甜心。比起其他人来,博文是最合適的,这是一个母亲的担忧。 最终,小甜心经过考虑,还是接受了博文,因为博文听她的话。 至於小边关,他和孙家嫡出的二小姐在一起了,这是一个文静又规矩又有能力的姑娘。而太子,选择了一个清贵人家的嫡小姐为太子妃,且他后宫的那些女子身份都不高。 其余的小伙伴有按照家族挑选成亲的,也有自己选择另一半的,还有过了好几年才成亲的,总之都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过著和平的日子。 最和平的,属於唐瀅瀅等人。 太上皇在禪位后,立刻拉著太后和唐瀅瀅等人外出游玩,享受他久违的快乐日子。 很久没回皇宫的那种。 还是属於,什么都想试试的那种。 好在,大伙儿都是相处了十多年的朋友,相互都了解对方的性格,也明白太上皇不是真要闹事,也没谁说什么,就是一路上吵吵闹闹的,热闹得不行。 人生,就是这么热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