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暴打易中海以后叫我一大爷》 第1章 开局暴打易中海 (新人新作品,大家儘管喷,保证不还嘴,大不了我去找个班上!) “我错了!大哥我错了……” 张建国抱著脑袋在地上翻滚,死死护住后脑和心窝,只把后背和屁股留给踹过来的脚。 他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寻找机会就往路口跑,那里有监控! 可下一秒,后脑勺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眩晕,像是被人用闷棍砸中,眼前的路灯、巷口的招牌瞬间扭曲、褪色…… “哐当 ——” 突然他的耳边传来一声门板被踹开的声音。 “张建国!你爹妈都死透了,这三间东厢房占著也是占著,不如让给我们贾家!” 后脑勺的痛意还没消退,一道尖利的老妇嗓音突然炸响。 “嗯?” 张建国猛地一顿,连疼都忘了。 他挪开一点抱头的手臂,透过指缝往声音来处看去,一个肥硕的身影叉著腰,唾沫星子正隨著叫喊往天上飞。 与此同时,脑袋里像被塞进了一团滚烫的棉絮,无数陌生记忆涌进来。 他穿越了,穿到了那个禽满为患的四合院,如今他也叫张建国。 易中海揣著手站在后面,活像个撑腰的老狐狸。 陌生的记忆顺著神经往脑子里钻,原主爹妈是轧钢厂烈士,刚烧没几天,这俩货就来抢房了。 易中海也出来帮贾张氏,端著 “一大爷” 的架子嘆气: “建国啊,院里互帮互助是传统,你一个小伙子住三间房也是浪费……” “浪费?” 张建国此时正躺在一张老旧的床上,浑身虚弱无力,身上好像还有刚刚挨打时的疼痛感。 他艰难地爬起身,內心冷笑不已。 “易中海,贾张氏,我爹我妈都是烈士,谁给你们的狗胆,敢来抢我们家的房子?” 说罢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刻有“光荣烈属”的铝製牌子,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 “你们要不要把这个牌子也抢走,掛在你们家门头上?” 张建国冰冷的眼神瞪著贾张氏和易中海。 易中海本就抱著张建国一个孩子好欺负的念头才出来帮贾张氏,当看到张建国拿出烈属的牌子的时候,內心多少有些顾忌。 “你少拿个破牌子嚇唬人,我告诉你小畜生,就算是烈属,也得给我们家房子。” 贾张氏唾沫星子喷了半屋子,说著就往前冲,伸手就要去抢桌上的烈属牌: “今天这房子你让也得让,不让也得让!我们棒梗还等著娶媳妇呢!” 易中海眉头微皱,不过常年一大爷养成的威势不可能让他现在低头认错。 “建国啊,你看你一个也住不了这么多房子,互相帮助是咱们院的美德,你……” 易中海还想道德绑架一番,毕竟过去张建国一直是个老实孩子,只要他道德绑架一番,定然妥协退缩。 张建国看著眼前这两个一唱一和的货色,肺都要气炸了。 如今的张建国可不是过去的张建国。 原主的记忆里,爹妈刚下葬,这俩人就攛掇著全院开大会逼他让房,原主就是被他们气得滴水不进,才高烧不退没了性命! 只见张建国跑到厨房,直接拿出一个擀麵杖,一臂长短,这东西枣木材质,坚硬如铁。 他抡著擀麵杖就朝站在前面的贾张氏脸上抽去。 “美德?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美德』!” 贾张氏猝不及防直接被手腕粗细的擀麵杖抽到了脸上。 “嗷 ——!” 贾张氏跟被踩了尾巴的猪似的,疼得原地蹦了三尺高,捂著脸直转圈,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 “疼死我了!你个小畜生敢打我!” 易中海一看这架势,气得吹鬍子瞪眼,伸手指著张建国的鼻子: “反了!反了天了!你竟敢打长辈!我今天非……” “你想怎样?” 张建国抡起擀麵杖对著易中海脸上就砸了过去。 易中海老胳膊老腿的一时也没躲开,正被砸到脸上,立马鼻血就流了下来。 “让你道德绑架!” 张建国一脚踹在易中海膝盖窝,老头重心不稳,“噗通” 一声跪在地上。 擀麵杖一下一下抽在易中海身上。 贾张氏缓过劲来,见易中海被被打,也顾不上疼了,张牙舞爪就往张建国身上扑: “我跟你拼了!” 她胖得像个肉球,扑过来带著风,张建国侧身躲开,一擀麵杖砸在她的小腿脛骨上, 这地方皮薄挨著骨头,是钻心地疼。 “啊 ——!我的腿!” 贾张氏惨叫一声,直接摔在地上,抱著小腿打滚,疼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疼…… 疼死我了…… 救命啊……” 易中海跪在地上,看著张建国手里那根枣木擀麵杖,再看看满地打滚的贾张氏,终於怕了。 这小子跟换了个人似的,下手又狠又准,根本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他想爬起来跑,可脚踝刚动,张建国的擀麵杖就懟在他的脸上,带著一股子狠劲。 “一大爷,” 张建国的声音冷得像冰,“还要谈『互帮互助』的美德吗?” 易中海浑身一哆嗦,哪里还敢嘴硬,赶紧求饶: “不…… 不谈了…… 建国,是一大爷错了…… 你饶了我吧……” 他嘴上求饶,心里却恨得牙痒痒,今天栽了,不是栽在这小子手里,是栽在 “没人撑腰” 上! 等回头把傻柱喊来,看这小子还敢不敢横! 而这时候,中院的秦淮如和前院的閆埠贵也出来了。 “妈,你这是怎么了?” 秦淮如熟练地开始表演自己的柔弱抱著贾张氏开始掉眼泪。 而一大妈也过来扶起易中海,给他验伤。 閆埠贵其实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毕竟张建国就住在前院东厢房,和他们家对门,但是他才不想管这破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权当不知道。 易中海一看来了这么多人,觉得自己又行了,好不容易挣扎著站起来,愤怒的对张建国吼道: “张建国,你不团结邻里就算了,还敢殴打老人,殴打一大爷。” “我告诉你,你等著吧,我去街道办告你去,到时候取消你的烈属资格,把你赶出四合院。” 张建国一看这个老禽兽,刚刚还在求饶,现在又囂张起来了,拿著擀麵杖就要继续抽他,嚇得他赶紧往后退。 张建国回屋拿出烈属的牌子高高举起。 “两个禽兽看好了?老子这牌子就是老子的护身符,你们儘管去告,我看是你们抢夺烈属家產先完蛋,还是我这反抗你们这两个禽兽的烈属先完蛋。” “老易啊,我看你还是先回家包扎包扎吧,事情过后再说。” 閆埠贵毕竟是三大爷,不说个话不合適,也正好给了易中海一个台阶下。 易中海本就在咬牙硬撑,今天这个事没办成还丟了大人,正想找个理由离开呢,听到閆埠贵的话,也赶紧说了一句“你给我等著”,匆匆忙忙的回了中院。 其他人一看没有瓜吃了,也开始纷纷各回各家,有人替易中海鸣不平,也有人暗骂活该。 不过大家看张建国的眼神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滴……】 【天道系统正在绑定中……】 【系统绑定成功!新手大礼包发放中……】 “轰!” 一声巨响在脑海中炸开,张建国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眼前都黑了一瞬。 还没等他来得及兴奋,更糟的提示音接踵而至: 【天道系统遭未知攻击,权限丟失 99%!仅剩 1% 核心权限可用!】 “???”张建国差点跳起来,“刚到手的外掛就残了?统子你行不行啊!” 吐槽归吐槽,他不敢耽误,赶紧集中意念: “打开新手大礼包!” 第2章 金手指到帐 下一秒,眼前的场景骤然扭曲。 原本破旧的厢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陌生的空间。 天是灰濛濛的亮,看不到边际,脚下是黝黑湿润的土地,空气中瀰漫著清冽的草木香,吸一口都觉得五臟六腑都舒坦了。 “这是哪儿?” 张建国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此时,张建国正站在一块黑色的土地之上,放眼望去,土地有两个足球场大小。 土地中间是一小洼泉水,清澈透明,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喝上两口。 “系统,这是你说的太虚界?” 张建国向系统询问道,不过等了等也没等到回音。 “看来也是个哑巴系统。” 张建国不由得抱怨。 这时候,他忽然发现手腕上,有个浅浅的特殊印记,根据原身记忆,之前是没有的。 花纹繁复复杂,他把胳膊抬起来放到眼前皱眉仔细观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忽然他的眼前浮现一个屏幕,充满科技感,上面的文字,如流水一般不停地变化,最后停住的时候,所有文字变成了汉字。 只见屏幕上显示一个大大的標题“北冕座·长城守备军后备役徵召系统”。 下面是个人信息: 【姓名:默认名称,等待修改】 【军功:0】 【种族:短生种人类】 【体质:1-,弱等炮灰】 【力量:1-,弱等炮灰】 【反应速度:1-,弱等炮灰】 【精神力:1-,弱等炮灰】 【综合评价:弱等炮灰】 “我靠,谁弱等炮灰?你们全家都是弱等炮灰。我这个一米八的大高个,你说是弱等炮灰?”。 张建国十分不爽,炮灰还不够弱么?还弱等炮灰。他好像受到了巨大侮辱。 然后他抬起手臂,想要展示一下自己的肱二头肌。 结果看到自己瘦弱的胳膊上,二两肉也没有,悻悻然的又把胳膊放下了。 他不得不接受自己是个弱鸡的事实。 “看这意思,普通人各项数据就是1唄?他这偏弱的身体状况就变成了1-” “怪不得打易中海的时候,那么费劲,自己这体质確实有些垃圾啊。” 张建国摸著下巴略微沉思。 忽然,张建国冥冥之中有一种感觉,有人来到了他家门。 他心念一动,回到了四合院家里。 “噹噹当……” 正好这时敲门声响起。 “建国,在家没?” 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打开屋门,张建国向外面看去,有些吃惊。 竟然是对门的三大妈,平时交集不多,不知道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情。 “三大妈,您这是有事?”他疑惑的问道。 三大妈打量了一下张建国,看著那张消瘦的脸庞,面露同情。 顿了顿,她嘆了一口气: “建国啊,我刚才听到你屋里有声音,想来,又是想你爸妈了吧?” “三大妈也是过来人,人总要往前看不是,你还这么年轻,別那么想不开” 这一刻,张建国愣住了。 想来应该是前身发烧时候的呻吟声,让三大妈误会了。 这段时间,前身一直因为父母的离世意志消沉,再加上易中海和贾张氏因为房子对他不停地骚扰,让他本就不胖的身体,更加消瘦。 前身和閆家来往不多,悼念的时候,也没来人。 没想到今天三大妈能因为安慰自己而过来。 说实在的,他的心里多少有些感动。 “三大妈说得对,这些天我也想明白了,他们要是看到我现在的样子,肯定也是心疼的,您放心吧三大妈,我没事。” 张建国一副大彻大悟的样子,让三大妈放心不少。 “那就好,没事多出来走走,散散心,心里也好受些。” 三大妈嘱咐一番张建国,又回了自己家。 看到三大妈进了屋,他这才关上屋门,然后一闪身再次进入太虚界。 张建国来到水洼旁边,低头看著一脸憔悴的自己。 “前身可真是憔悴啊!” 他俯下身,把头扎进水洼中吨吨吨一阵喝,冰凉的泉水顺著喉咙流进胃里,甘甜解渴。 直到再也喝不下去了,这才停下。 只是还没等他回味泉水的味道,胃部陡然升起一团热火。 顺著四肢百骸,开始向著周身蔓延。 “我尼玛,外星人下毒害我!” 张建国大喊一声,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张建国打量了一下四周,长出一口气。 还是在水洼旁边。 並没有出现被几个长满触鬚的外星美女绑在手术台上,对他的美色有所企图。 他爬起身,一身黏糊糊的感觉。 又握了握拳头,忽然觉得好像力气变大了很多。 可是这一身黏糊糊的什么情况? 低头看了看小水洼。 “哎我去,这不会是灵泉吧?” 张建国赶紧脱掉衣服。 果然,原本瘦弱的身体,变得肌肉发达,鼓胀的肱二头肌,充满了力量感。 八块腹肌,凹凸有致,前世那种九九归一的大肚腩彻底消失不见。 瘦弱颓废的面庞也变得稜角分明,尽显帅气。 看到这个效果,他又贪心的灌了两口灵泉水,感觉身体隱隱发热,但是却没有之前的效果。 他想到之前说天道系统还有1%的权限,他试了一下,心中默念:“清洁!” 念动之间,身体自动完成清洁。 果然可以。 他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到手腕上的图標,面板直接打开。 不过这次他注意到,旁边还有一个“基础炼体功法 ——《莽牛劲》”的下载连结。 其说明是军用標准版。 张建国猜测应该是那个长城守备军的制式功法。 点击下载。 忽然面板上《莽牛劲》的图標,化作一道金光直接沿著他的手心进入了他的身体。 “这……”。 张建国嚇了一跳。 好在前世他没少阅读网络小说,这种情况还是看过类似的设定的。 於是他坐下来用心去感受。 果然在脑海中出现一本书籍信息。 《莽牛劲》三个大字,浮现於他的脑海之中。 名字朴实无华,功能……同样朴实无华。 主要是大幅度提升身体素质,包括力量和反应能力,以及身体对异常情况的抗性。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热流正在流经自己的四肢百骸,默默地改善著自己的身体。 按照功法行功路线以及各种动作,在太虚界中,张建国修炼起来。 拳打三遍,整个人,如同从桑拿房走出一般。 他浑身上下,冒著滚滚热气,裸露的皮肤如煮熟的大虾,红彤彤一片。 张建国周身气血如奔雷滚动。 原本就因灵泉水滋养而稜角分明的肌肉,此刻更显雄浑磅礴。 肩背肌肉隆起如臥虎,臂膀线条硬挺似铸钢。 每一寸肌理都賁张著爆炸性力量,仿佛蕴含著撼动山岳的潜能。 “这是要变魔鬼肌肉人么?”,张建国有些诧异。 再次查看面板: 【姓名:默认名称,等待修改】 【军功:0】 【种族:短生种人类】 【体质:18,低等炮灰】 【力量:20,低等炮灰】 【反应速度:16,低等炮灰】 【精神力:21,中等炮灰】 【综合评价:中等炮灰】 “终於又升级了一下炮灰等级”。 张建国老怀欣慰。 虽然依旧还是炮灰,但是他总有一种,妈妈,你儿子出息了的感觉。 “如果1是一个普通人的身体素质,那么他精神力21,是不是就代表著他的精神力是21个人的水平?” 他尝试著外放精神力。 感受了几秒,果然,精神力化作触手,开始向外延伸。 10 米范围內的场景,清晰映入脑海。 再往外探,大脑一阵刺痛 —— 这就是当前极限了。 他看著现在的属性面板,虽然他依然是个炮灰,但是20个人的力量和16个人的反应速度,收拾这帮禽兽完全没有问题,他按了按拳头。 “眾禽们,都给老子等著吧。” 第3章 初窥院中人 前世的张建国,从普通程式设计师,干到了老板司机的位置,只是后来因为关係太好,在老板娘跟前没把自己当外人,结果被老板发现。 险些没把他打死,多亏他穿越了。 前世混蛋事干多了,穿越到这里,他还能让这帮禽兽欺负了? 精神力收回的瞬间,张建国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微微泛白。 20 点的力量,16 点的反应速度,再加上能覆盖十米范围的精神力,这放在之前,是想都不敢想的底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原本瘦得能看见骨头的臂膀,此刻肌肉线条流畅,轻轻一绷,就能感受到里面蕴含的爆炸性力量。 “早有这身子骨,易中海那老东西也不敢轻易打我的主意。” 张建国低声嗤笑,心里的鬱气散了大半。 退出太虚界,屋里还是那副破败模样,可落在张建国眼里,却没了之前的压抑。 从床底下翻出一个铁盒子,张建国打开之后,其中是一摞大黑十和各种票据。 本就是战斗英雄的前身父母转业轧钢厂之后,在保卫科和宣传科工作,领20级和22级工资。 虽然工作只有半年多,但是留下的钱財不少。 抚恤金、干部转业费、半年的工资总共2000元,还有一些粮票,工业票,各种票。 “前身真是个蠢货,手里握著这么多钱,却不知道反抗,出去花钱雇俩人也能弄死易中海啊。” “这要是被贾张氏他们得了房子,说不定这钱也得落他们手里。” “更是白瞎了轧钢厂破格给他保留的他爹的保卫科干事职位。” 张建国试了试放出精神力,覆盖整个铁盒子之后,心念一动,果然收到了太虚界中。 “既然你死得那么窝囊,不如去投个好胎,那我就替你活下去吧。” 他心中对前身说道。 起身他翻了翻屋里的橱柜,就剩两个窝头,拿起来捏了捏,和石头一样。 隨手扔回橱柜中,发出“duang duang”的声音,感觉能拿出去防身。 “这特么是人吃的东西么?” 张建国骂了一声。 前世他大鱼大肉惯了,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东西。 就算是小时候吃窝头,那也是暄软的玉米面,其中放著糖精,又甜又软。 而这两个窝头,不知道掺了多少玉米芯,他不明白,前身家里又不差钱,你们吃这么差为个啥呢。 张建国披上一件工服,骂骂咧咧的往外走,只觉得这破日子暗无天日。 他要去街上找点吃的。 出了屋子,锁上门,他正要往外走,忽然透过穿堂正看到秦寡妇那婀娜多姿的身影正在中院水池子洗衣服。 屁股一抖一抖,看著著实有点吸引人,怪不得能把傻柱迷得神魂顛倒。 四合院中,要说好看,绝对是秦淮如最能打,让张建国也不由得多看两眼。 刚好他新掌握了精神力,他要看看这几家现在在干什么,是不是在算计他。 精神力的触角释放而出,扫过中院几家。 好傢伙,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震碎三观。 傻柱躲在门后边,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洗衣服的秦淮如。 手不老实的塞在裤子里,脸色涨红,眼神发直。 一脸的褶子,现在带著点痛苦的扭曲。 张建国瞬间收回精神力,简直辣眼睛。 傻柱要是个美女,也就算了…… 前世看四合院的时候,张建国就在想,为什么傻柱非要吊死在秦淮如身上呢? 其实仔细想想也能明白,年岁不小的傻柱,一直单身。 秦淮如离得近,还漂亮,除了她,傻柱还能幻想谁呢? 总不能是贾张氏吧? 傻柱並不介意和其他人相亲,甚至娶其他女人,但是白月光的地位始终在他心中占领著高地。 要张建国说,这就是傻柱长期x压抑带来的后果。 如果和许大茂似的,阅遍乡下的各种寡妇和小媳妇,即使喜欢,也到不了如此痴迷的程度。 最让张建国不能理解的,不是傻柱的丑態,而是一大爷易中海。 一脸伤的易中海,躲在窗户后面,眼神莫名的盯著秦淮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难不成还能想让秦淮如给他生儿子不成?” 张建国不由得想著。 同样的,张建国也理解不了这位的想法。 想要孩子,你生不了,你就领养一个咋地了呢? 自己养大的孩子,不比半路培养的养老人亲近? 更何况,你领养个孩子那就是你家人,你养他或者她就可以了。 可是你找的养老人,背后都是一大家子等著你养。 更加让张建国觉得这老登脑子有问题的,是他明明觉得傻柱哪哪都好,天选养老人,但是却算计他爹给的那点钱。 你差那点钱么?平白给自己埋下麻烦。 而贾家方向,贾张氏一张胖脸,现如今,一边的脸肿的老高,挤得三角眼都睁不开了,也躲在窗子后面,阴惻惻的盯著秦淮如。 尖酸刻薄的眼神嚇了张建国一跳,他下意识就用精神力像个拳头一样懟在了贾张氏的脸上。 贾张氏一声惨叫,捂著脸跑里屋去了。 而张建国也是愣住了,他也没想到精神力还能这么用,完全都是下意识。 总之,这个院子里,各有各的病。 秦淮如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正好看到要出院子的张建国,不禁眼前一亮。 眼前的人分明是那个不久前还因双亲过世而形容枯槁的小伙子 —— 那时他脸颊凹陷,眼神黯淡,整个人瘦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透著掩不住的憔悴。 可此刻站在晨光里的他,早已换了模样。身形变得挺拔健硕,褪去了往日的单薄,肩膀宽阔得让人安心。 脸上的消瘦褪去,下頜线稜角分明,衬得眉眼愈发深邃。 秦淮如的心跳莫名快了几拍,她怔怔地看了两秒,慌忙稳住心神,脸上挤出惯有的热络笑意,扬声喊住他:“建国出去啊?” 见他脚步微顿回头,又补了句:“这是要去逛街?有啥要洗的衣服没,拿来姐帮你顺手洗了,省得你自己费事儿。” 一点也没因为贾张氏被张建国打了而和张建国有什么隔阂。 “不了秦姐,我就去街上买点东西,谢了。” 话音落,他没多停留,脚步轻快地迈过院门槛。 而这时候,易中海眼神阴狠地出了门,直奔傻柱家里。 第4章 门锁被砸 已至初冬,寒风瑟瑟,张建国裹著军大衣,冷风还是往脖子里钻。 街上行人大多穿著蓝色或灰色的工装,裤脚扎得整齐。 偶尔有骑自行车的路过,车把上绑著网兜,车身摇摇晃晃。 这个年代,自行车绝对是家里的大件。 家里能有一辆自行车,那就跟传家宝一样的金贵。 可惜张建国的父母给留下的各种票据中,没有自行车票,不然高低也得买一辆。 也不奢求啥永久、飞鸽那些名牌了,能买辆四九城本地的 “火炬牌”,就心满意足了。 不远处有个早餐铺子。 物资匱乏的年代,没那么多丰富选择。 张建国要了碗餛飩,不客气说,压根没吃饱。 就他现在这体格子,顶多垫了个底。 更关键的是,物资匱乏不光体现在食物种类上,还明显体现在食物质量上。 180块的凤凰自行车,好歹是足量锰钢,自重十几公斤实打实。 可这1毛5一碗的餛飩,说是餛飩,实际上比片汤强点有限,只见皮不见馅,肉味一点没吃著,光啃麵皮子了。 张建国扭头往早餐铺子屋里看去,一个小姑娘像个 npc 一样正在包餛飩。 她手法机械而嫻熟,左手捏著皮,右手拿根筷子,身前桌上放著一小盆肉馅。 右手的筷子往肉馅上轻轻蹭一下,再往左手餛飩皮上抹一下,左手顺势一攥,一个餛飩就 “新鲜出炉” 了。 机械而重复的动作里,每捏出一个餛飩,张建国脑海中都仿佛响起一声【叮……】。 跟后世游戏里 npc 加工装备成功的提示音似的。 好傢伙,刚刚还想著这年代的自行车能一车传三代,合著你们包餛飩的肉馅也是 “祖上传下来的” 唄? 看这意思,能传到你们孙子那辈去啊! 这是公家营生,又不是你们自己的,不至於这么抠吧? 有心去和里面的工作人员掰扯掰扯,可这年代的服务人员大多是这態度,脾气冲的敢懟人。 真较劲儿还可能惹一身麻烦。 自己也改变不了什么,反倒得弄一肚子气。 可出来吃饭,总不能没吃饱再饿著回去吧? “老师傅,再来两碗片汤!” 张建国带著点调侃和不满喊了一声。 谁知道煮餛飩的老师傅一点没介意,没多久就煮好了。 还贴心地问要不要放一个碗里。 得到肯定答覆后,他端著个大碗,放到了张建国跟前。 张建国低头一看,我尼玛,这还是 “无馅餛飩”—— 照样只见皮不见馅。 可再仔细一看,又和前一碗不一样,表面连点油花都没有。 前一碗虽说没肉,好歹浮著层油花。 这第二碗,是连蹭一下都不给蹭了? 我只需要蹭蹭都不行么?你们这是杀熟啊? 他本想和老师傅理论一番——这不是欺负社会主义接班人么? 谁知一抬头,正瞥见摊位上的价目表:餛飩1毛5,片汤8分。 “我尼玛,你们这……” 张建国简直要气笑了。 合著真是实打实的片汤啊,怪不得老师傅没生气,一点也不像这个时代服务员为人民服务的態度啊。 看样子你们就把饺子皮煮了,这品相和无馅餛飩有啥区別? 早知道第一碗就要片汤了,生生坑了自己7分钱。 “真是气煞洒家!” 他报復性地又点了第三碗片汤,呼嚕呼嚕吃完,才悻悻地转身离开。 哪知刚转身,身后的老师傅还客气地喊了一声:“吃好下次常来啊!” “好个屁,我张建国,下次就算饿死、渴死、从前门楼子跳下去,也不来了”,他愤愤的想著。 张建国溜达著奔国营商店。 想到家里的那半个可堪比凶器的窝头,他心里一阵发怵。 后世吃惯了大米白面,一下现在要啃这杂粮窝头,实在適应不了。 神识查看了一下太虚界中的现金和票据。 两千多块钱现金,肉票,布票,米麵粮油票,还有一些工业票,各种票据,前身的父母积攒的不少。 现在张建国急需一床被子,天气越来越冷,那破屋子四处漏风,破棉被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棉花了,保暖性能有限。 另外还需要买点细粮,哪怕掺著棒子麵吃,也能改善一点生活。 光吃粗粮,实在难以下咽。 另外想到吃棒子麵,那像贴饼子之类的,最好再买点糖精。 然后是各种调料、鸡蛋。 想到太虚界的土地那么多,正好適合用来种植蔬菜。 那里温度適宜,不用担心冬天种不了菜的问题。 既然蔬菜种了,为什么不自己种点粮食呢? 索性又跑了几个市场,买了各种粗细粮的种子。 然后又买了半斤多的猪肉,问过了肉铺,牛羊肉今天没有,哪天有未知。 瘦的多,肥的少,这个年代的人,酷爱的大肥肉块,张建国吃不了一点。 卖肉的店员还挺高兴,这年头都爱买肥肉,嫌弃瘦肉,今天碰到个多挑瘦肉的,一会晚上下班,没准自己还能多买块肥的回去。 他跑了好几个售卖点,才凑齐这些东西。 趁著没人注意,都放到了太虚界中。 买完所有东西,天也不早了,又赶紧往回家赶。 快到家门口,拿出肉和鸡蛋,拎著进院。免得別人闻到味怀疑自己这食物来源。 谁曾想,这天都要黑了,閆老抠还在院门口守著呢。 那车明明鋥亮,他却拿著块破布反覆摩挲著车把,眼神时不时往胡同口瞟,那点心思简直写在脸上。 走近了,閆埠贵果然立刻放下布,脸上堆起精明又热络的笑: “建国回来啦?这一趟出去挺久啊,买了不少好东西吧?” 张建国看著他那副 “此地无银三百两” 的样子,又觉得可笑又有点可怜。 三大爷这辈子就好占点小便宜,一根葱一头蒜都能惦记半天。 他隨手从网兜里掏出一包肉皮,递了过去: “三大爷,我不爱吃肉皮,买肉时让售货员切下来了,您拿回去熬个肉皮冻,扔了也可惜。” 閆埠贵眼睛唰地亮了,伸手接过来的动作快得不像平时。 掂量著油纸包里的肉皮,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哎哟,建军你可太客气了!这多不好意思啊!” 嘴上说著不好意思,手却攥得紧紧的,心里美得不行。 往常顶多薅点素菜,今儿居然能得块肉皮,不枉费自己这多半天冒著冷风的等待。 他揣好肉皮,语气也热络了几分,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建国啊,跟你说个事儿。你今儿出去后,易中海他们几个在中院嘀咕了半天,听著像是要针对你。” “你一会儿进去小心点。” 张建国点点头,谢了他一声。 张建国跟著进了前院,刚走到自家屋门口,就愣住了。 原本好好的木门,掛锁被砸得变形,锁扣都歪到了一边。 他眉头一皱,看来閆埠贵的提醒还真没说错,易中海他们这是迫不及待要动手了。 “呵呵,易中海,现在到我表演的时间了吧?” 张建国心中暗暗想道。 第5章 怒打易中海 “嘭!” 一声巨响,易中海家的木门被一脚踹飞,带著木屑拍在八仙桌上,碗碟直接摔了一地。 张建国攥著变形的掛锁,怒气冲冲闯进来,一把薅住正端碗的易中海的袄领子,左右开弓就是两个大嘴巴子。 “老毕登!谁给你的胆子敢砸老子的锁?” 张建国说罢直接把易中海从桌子后面拽到了跟前。 易中海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渗出血丝,饭碗 “哐当” 摔在地上,粥洒了一地。 “张建国!你要干什么?疯了不成?竟敢跑到我家打人,反了你了!” 一大爷怒吼连连。 一大妈嚇得浑身发颤,咬著牙扑过来抱住张建国的胳膊,连连求情: “建军啊!快放开你一大爷,有事好好说,可別打人啊!” 她使劲摇晃著张建国的胳膊,眼泪顺著脸颊往下淌。 张建国本想推开她,又怕把这小身板推个好歹。 易中海不是东西,一大妈却没招惹过谁。 冤有头债有主,这点他分得清。 顺势鬆开易中海,他举起手中的锁头懟到易中海眼前: “是不是你乾的?赔老子的锁!谁给你的权力砸我的门?” 易中海扶著桌子喘著粗气,梗著脖子反驳: “张建国!你锁门违反四合院规矩!我早说了,各家各户不许锁门,方便互相照应!你偏不听,这是给你个教训!” “我去你娘的规矩!你想在四合院里当土皇帝?溥仪都退位多少年了,你特么还想当皇帝!” 说罢,张建国作势又要踹,嚇得易中海连连后退,差点撞翻身后的板凳。 屋里的吵闹声早传到了院子里。 傻柱在自家屋听见一大妈的哭喊声和易中海的惨叫声,起身就往一大爷家冲。 马仔就要有马仔的觉悟,傻柱显然是个合格的马仔。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本就一个院,出门就到一大爷门口,一看这架势,一大妈正抱著张建国的胳膊哭,一大爷躲在一边瑟瑟发抖,脸肿的和包子似的。 傻柱立马拿出了平日里在四合院的囂张劲: “孙贼!你再动一大爷一下试试,有事冲我来!” “啪!” 张建国回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正想雄起的傻柱直接半途夭折,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还没等他缓过劲,肚子上又挨了一脚,整个人 “哎哟” 一声,从屋里直接飞到了院子中央,半天爬不起来。 “你特么以为你是谁?就冲你来!沙包大的拳头你挡得住吗?” 张建国一脸不屑,心里暗骂:死舔狗,活该! 转头继续逼视易中海: “老毕登,老子告诉你,我屋里放了 800 块抚恤金,如今半毛不剩!这锁你得赔,钱你也得赔,凑个整,1000 块!这事就算过去,否则没完!”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硬著头皮喊: “张建国!你放屁,我们只砸了锁,没动任何东西,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吼罢还怕张建国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继续吼道: “你公然违反院规、目无尊长,还殴打管事大爷,我去居委会告你,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呵呵,告我?” 张建国一脸的不屑。 “你儘管去!” “到时候我就跟王主任说,你易中海在四合院一手遮天,大搞封建家长制,开歷史倒车,破坏组织成果,跟组织唱反调,妥妥的走资派、反革命、坏分子!” 易中海瞬间懵了:我这么坏?这大帽子怕不是有点重啊。 可张建国还没完,接著往下栽赃: “还有!我是革命烈士后代,根正苗红,你竟敢恶意迫害,公然抢夺烈士抚恤金,打死你都活该!” “你放屁……” 易中海险些气出脑血栓,这是半点活路都不给留啊! 这时候,中院涌进来一大堆人。 三个院子的邻居听见中院的动静,都跑出来观望。 二大爷刘海中本想出来主持大局,一看易中海的惨状,立马往后缩了缩,只敢站在人群外围吃瓜,半点不敢掺和。 张建国拿著尚方宝剑打人,这谁受得了。 贾张氏带著棒梗、小当、槐花,还有秦淮如挤在人群里,一双三角眼滴溜溜乱转,不知道在算计什么。 三大爷閆埠贵躲在最后面,踮著脚偷偷往前张望。 许大茂推著自行车刚进院,一看这场面,再瞧见易中海挨揍,立马来了精神: “建国,这是咋了?你这是为民除害呢?” 张建国一看有了捧哏的,立马化身祥林嫂,转向人群,眼含热泪,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各位大爷大妈、哥哥姐姐、叔叔婶婶,今天我请大家来给我评评理!” “我父母为了保护国家財產,不幸双双遇难。” “今天我刚走出悲痛,上街买了点吃食,哪知道,回来就看到门锁被砸,抚恤金被盗。” “就……是……他!” 张建国再次一把拽过易中海,手指几乎戳到他鼻子上。 “就是他干的,他公然迫害烈属,不把组织放在心上,欺负我这孤苦伶仃的孤儿。” “破坏门锁一个,抢夺现金 800 元!面对如此丧心病狂的易中海,我只让他赔 1000 块,他竟然还想摆大家长的谱!” “这种可恶之人,我怎么能不伸出无產阶级的惩恶扬善之手,灭了他的囂张气焰?” “你放屁,明明是你违背院里的规矩,私自锁门,一大爷才让我把你家的锁砸开。” 这时候倒下的四合院战神他站起来了。 “原来你就是坏分子的帮凶,我要代表人民消灭你们!” 张建国扔下易中海,三步並作两步,走到傻柱跟前。 “啪!” 这时候,站起来的四合院战神他又倒下了。 战神不死,只是凋零。 嚇得棒梗又往贾张氏怀里钻了钻。 而一旁的秦淮如,眼睛里泛著小星星。 打完傻柱,张建国还不忘讲道理。 “张嘴闭嘴四合院规矩,究竟是谁的规矩?” “是人民的规矩,还是他易中海一个人的规矩?” 面对四合院眾人,张建国痛心疾首。 只见他伸手入怀,直接拿出一个铝製的牌子,上面直接四个大字——“光荣烈属”。 “有谁的规矩比我的规矩大?” 张建国囂张的说道。 “我知道,这个老登一直忽悠大家说不锁门是为了评选优秀四合院,年底拿奖励。” 他扭头瞪了一眼易中海。 “但是我想问问大家,优秀四合院的奖励给的多,还是大家丟的多?” 张建国一语中的,眾人忽然反应过来,这个帐一直没算明白啊。 “对对对,年终居委会就发了两把炊帚,结果我这一年丟的粮食都快有二斤了。” “可不是嘛,我家鸡蛋都丟了好几个。” 这个帐一算起来,各家都开始想起来自己丟过什么。 “没错,之前好不容易攒点白面给孩子整的馒头,结果自己没吃两个呢,就没了。” 大家踊跃爆料自己的情况,然后不约而同的把目光看向贾家。 贾张氏感受到这么多炽热的目光投过来,自己也觉得有些不自在,於是向著人群喊道: “看我们家干什么?你们丟东西和我们有什么关係?” “怎么和你们贾家没关係?都是你们棒梗偷的,我们都抓到好几次了!” 一位大哥义愤填膺。 “要不是……” 这位大哥貌似有些顾忌,后面的话没说出来。 贾张氏一看这位大哥的样子立马来了精神。 “要不是什么?你倒是说啊?” 第6章 易中海疑似有个亲孙子 “呵,为什么棒梗能这么囂张,还不是一大爷偏袒”,有人咬牙说出了心里话。 “你们胡说八道,一大爷帮助我们家是因为我们家困难!” 贾张氏也不是任人宰割的人。 “要说你们贾家缺德我倒是信,要说困难,我可不信!” 张建国拉过易中海,瞪著大眼珠子问道: “你说,你给过贾家多少粮食,又让大傢伙给他们家捐过多少钱?” 易中海也有些发懵,这他哪记得去,基本上贾家说没粮食了他就给拿点。 而要帮贾家解决什么事情的时候,就让大傢伙捐钱,过去这都是很好用的办法。 “这……我帮助他们家也是因为他们困难,作为一大爷我做了我应该做的事。” 虽然有些心虚,但是嘴依然是硬的。 “放屁,王大爷家常年老伴臥床不起,你怎么不帮?” “李家婶子,就剩自己一个人拉扯孙子,你怎么不帮?” 张建国发出灵魂的拷问。 “这个院子,比贾家困难的人多的是,你怎么一个没帮过?” “你要是做不到一碗水端平,那你就下来,我可以当一大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没人把张建国要当一大爷的话当真,只是恶狠狠的盯著易中海。 这一下问得易中海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们家又没有自己惦记的养老人,为什么要帮? “就是,我们家比贾家困难多了,还让我们家捐钱,这有天理么?” “没错,我们这些困难的家庭没受到任何易中海的帮助!” 气氛烘托到这了,大家积攒的这么多年的怨气,终於有了机会爆发。 这就是真情实感加从眾心理。 贾张氏还在那叫囂:“我们家就是困难,你们就该帮助我们。” 结果眾大妈们哪看得了贾张氏这么囂张,衝上去就是掐他肉、挠他脸。 贾张氏平时勇冠三军,今天也败在了双拳难敌四手上。 而一大爷默默无语想对策。 张建国这就放过他了么?显然没有。 “你们知道为什么一大爷偏帮贾家?” 张建国发出疑问。 “建国你快说说为什么?” 好捧哏的许大茂不嫌事大的发话。 “有你什么事?再找事抽你!” 刚站起来的傻柱正愁没地方发泄呢,今天挨得揍实在憋屈,正好许大茂给了他机会。 他才不在乎贾张氏死活,主要是他怕白月光受牵连。 “呵呵,抽我?你自己先站直了吧,茂爷今天打你都是欺负你”,许大茂也不示弱。 不管二人,张建国继续说道: “你们看贾旭东,是不是和易中海长得有些像?我怀疑,棒梗疑似是易中海的亲孙子!” 他语不惊人死不休。 长相这事,除非確实两个人长得极其相似,一眼看上去就能从鼻子、眼睛、嘴巴、脸型上看到对方的影子。 但是没有这些特徵的人,像不像就容易受人的从眾心理影响。 本来不像,但是说得多了,有人就信了,自然而然的就会觉得確实有些像。 而那些觉得没看到像的人,还会自我怀疑,是不是自己眼神不好,怎么没看出来呢? 而张建国就主打一个我只要不停地说,总会有人信的。 为了免责,他还熟练的使用后世自媒体造谣惯用手法“疑似”。 我看著他们就是有些像,所以我怀疑一下不犯法吧? 而在场群眾没想到一下能吃到这么大一个瓜。 但是回头想了一下,也不是不可能。 为什么他就偏偏帮贾家? 贾东旭活著的时候,还可以说是徒弟。 徒弟都死不短时间了,现在还这样偏袒,要说没点啥內涵,大家多少有点不信。 自行脑补,最为致命。 指不定就能把什么事情联想起来,脑补出各种奇幻剧情。 正在挨打的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急了,生死是小,失节是大。 虽然他也没什么节操,但是大庭广眾之下是不是得表示一下自己的態度? “你个小兔崽子胡说八道什么?” “我一辈子清清白白,小心你生孩子没屁眼” 易中海也蒙了。 毕竟年轻时候,和老贾关係还是挺好的。 常去他们家喝酒。 酒一喝多了,有时候就分不清是做梦还是真实,难道…… 想到这里,不由得眼睛一亮。 转头看向棒梗,眼神中都带上了一丝柔情和慈祥。 “老易啊,你快堵上张建国那个小兔子的嘴!” 贾张氏挨打之余不忘呼叫外援。 眾人一听这话,心中那份怀疑不由得更加重了一分,贾张氏你这是有事啊? 用不著的时候叫人家易中海、老绝户,用得著了就叫人家老易。 上一个被叫的这么亲密的还是老贾。 张建国一看现场已经够乱的了。 这边贾张氏一对六,那边傻柱和许大茂一对一。 心念一动,他觉得该回归正题了: “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他们家的家事,咱们也管不了”,说罢扭头看向易中海。 “我的1000块钱,你到底赔不赔?” “你破坏了院里的规矩,我砸你家锁合情合理,而且我也没拿你家钱。” 易中海还在嘴硬。 而张建国才不和他墨嘰,好,既然你不赔,那我就去居委会和派出所告你去。 你在四合院一手遮天,大搞一言堂,放纵棒梗盗窃,还迫害烈属財產。 说罢就开始往外走,看似毅然决然,实则数著脚步。 果然,易中海先急了。 这事本来他就没理,说什么破坏四合院规矩,不过是忽悠那些不懂的人。 他又不是干部,立什么规矩? 而且还把烈属家的门锁给砸坏了,这都赖不掉的事情。 其他他还可以解释是为了四合院,但是迫害烈属这可是要命的事情。 如今,张建国就说丟了钱,简直就是黄泥巴掉进裤襠里。 早知道当时就该多叫点人作证,大意了。 看到张建国大步往外走,易中海一把拉住张建国的胳膊,小声说: “建国啊,有事好商量,咱们进屋说。” 张建国才不和他进屋磨嘰,无外乎砍价而已。 “用不著,我张建国,无不可对人言,没什么怕群眾知道的事情,就从这说!” “这……”,易中海为难了。 进屋说还能留点面子,好歹也是这么多年的一大爷,忽然认怂了,让自己以后还怎么管理四合院? 可是看张建国这个样子,今天是不把自己踩在脚下誓不罢休啊。 “建国啊,看在我是长辈……”,他还想故技重施,再来个道德绑架。 “对不起,我的长辈都牺牲了,你不配是我的长辈!” 张建国举著自己的牌子义正言辞的说道,一下把易中海要说的话,给堵在了嗓子眼里。 “我要成为你的长辈,起码我得先成为烈士唄?” 易中海一阵气闷。 “我今天做的事情確实是欠考虑,你看能不能……”,他还想再挣扎一下。 “对不起不能!” 张建国根本不给他机会。 易中海很想一咬牙去报警算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他纵容傻柱打別人的份,什么时候有人敢打他了? 而且还是一天打了两次。 就告张建国殴打长辈,张建国就算是烈士肯定也不能白打。 可是一旦 “一大爷抢烈属房子被打” 的消息传出去,对他的道德金身就是巨大伤害,这么多年不仅道德绑架別人。 他自己又何尝不是背负著道德包袱呢? 更何况,往日里他掛在嘴边的 “院里事院里了”,一次次为傻柱脱罪,今天轮到自己被打就去报警,岂不成了自打嘴巴的笑话? 不仅他不能去报警,有谁想去报警,他还得拦著。 想想就很憋屈。 易中海惯用的手段,接连失效,最后没有办法,只能妥协。 於是在四合院眾人的见证下,完成了1000元钱的交割,易中海心在滴血。 好在易中海建国前就不是啥安分的人,这些年除了死工资,也没少在见不得光的地方捞钱,这点钱还是给得起。 可是这一下丟了一个傻柱父爱慈善基金也让他心痛得无法呼吸。 张建国却意气风发,19岁的少年,坐拥3000巨款,试问:“还……有……谁……” 而易中海此时,眼中透著恨意,一双怨毒的眼眼睛中透著不甘。 他易中海纵横四合院几十年,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不过此时不是正面对抗的时候,但是他的眼中,已经有了未知的阴谋。 “想这么安稳的拿走他的钱,没这么简单。” 易中海暗暗发誓。 第7章 娄小娥被打 前院张建国家中。 “月儿在手中开呀怀儿的笑……云儿在那眼前睡得早……” 张建国嘴里哼著后世的流行歌曲,脚步踩著轻快的节拍,在狭小的东厢房里来迴转悠。 刚从易中海那儿索赔来一千块巨款,兜里揣著沉甸甸的大黑十,他心里美得冒泡。 二米饭,炒鸡蛋,红烧肉。 丰盛的晚餐,很快就被摆放到桌子之上。 肉有了,他还想再来口酒。 不是他多爱喝酒,主要是气氛烘托到这了。 上辈子虽然是普通牛马,但是吃这一块,绝对够丰富。 谁会想到有一天,吃个鸡蛋都是奢侈品呢? 只能说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 又想到今天赚到的1000块,嘴角上扬,內心不得不感谢一下易中海的大方。 如果砸一次锁,就赔1000,他希望易中海天天来砸。 精神力释放而出,直奔中院易中海家。 他想看看现在的易中海在干什么,是不是在抹眼泪儿,想想就开心。 “嗯?” 张建国一愣: “这个老登没在屋里待著,跑出门是要干什么?”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在张建国的精神力观察之下。 中院易中海家,大门已经简单修好。 易中海裹著个破棉袄,正鬼鬼祟祟的奔著后院而去。 “这是要找刘海中算计自己?” “还是找聋老太太诉苦?” 根据记忆,易中海和刘海中,虽然表面和气,实际上也是各自都不盼著彼此好。 按理说,三个院子三个大爷,大家都是平起平坐的,没有谁更高一等。 易中海也是个人才。 自从95號院有了管事大爷以来,易中海就做到了稳压另外两个大爷。 四合院成了他的一言堂。 开大会、组织募捐、传达居委会政策,全是他主持。 似乎大院眾人已经习惯了有事找易中海。 二大爷刘海中常年只能见缝插针搭话,存在感寥寥。 三大爷閆埠贵更是终年陪跑,大多时候只能坐在旁边喝水凑数。 三大爷只爱算计。 当三大爷有利可图,他就爱当三大爷。 如果无利可图,他也无所谓三大爷不三大爷的。 刘海中却不是这样。 对权力的渴望,他是车间提个小组长都能回家给祖先上炷香的人。 权力这东西,连父子都能反目,更別提这俩面和心不和的 “同僚” 了。 张建国估摸著,找刘海中的可能不大。 大概率还是找聋老太太去了。 虽然聋老太太也不是啥好东西,但是有烈属身份护身,如果蹦出来搞事情,还真有点麻烦。 想到这,张建国也不吃了,关上灯,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精神力距离有限,只能去后院暗中观察了。 贾家的旁边,中院和后院之间正好有一个小门。 张建国躲在这里,既有阴影隱藏,精神力又正好覆盖整个后院。 果不其然,易中海悄无声息的来到聋老太太门外,轻轻的敲了敲门。 很快他就推门进了屋里。 聋老太太此时,正坐在饭桌旁边,嘴里叼著菸袋锅子。 刚刚收拾完的桌子,光亮照人。 “中海啊,秀兰刚送过饭,你这又过来,是有什么事么?” 老太太一脸的慈祥。 原剧中傻柱就说过,易中海对待聋老太太 “数十年如一日,如同亲生母亲一般”就可以看出,对老太太,易中海確实是用了心的。 也怪不得老太太能成易中海的杀手鐧。 道德大棒和马仔傻柱不好使的时候,还能喊一句“快请聋老太太”。 易中海坐下,踌躇半天,还是没说出来话来。 看到易中海这个样子,以及脸上肿起的巴掌印,聋老太太也是长嘆一口气。 “是为了前院建国那孩子吧?” 易中海长嘆一声,一切尽在不言中。 老太太皱著眉,菸袋锅子在桌沿磕了磕: “你说你惹他干什么呢?真是越活越糊涂!” 吸了一口旱菸,聋老太太继续说道: “他是烈属,又是保卫科干事,和院里的其他人不一样。” 易中海也很委屈,双手抱著脑袋,充满了无力感。 “我那不是没想到他能反应那么大么?” 抹了把头髮,抬头看著聋老太太说道: “看他过去那性子,我以为拿捏他是十分简单的事情,谁想到碰到个祖宗!” 他一阵头疼,也不知道是大嘴巴子抽的还是张建国气的。 张建国躲在角落里,听著他们的对话,心中冷笑连连。 “拿捏?” 张建国心中冷笑。 “要是前身那个废物还真可能被你拿捏。但是老子来了,老子的巴掌专打禽兽,就看你受得了受不了。” “你呀,这些日子在家躲几天吧,先让事情过去,否则不知道多少人等著看你笑话呢!” 老太太给易中海提出了“冷处理”的意见。 易中海此时,內心一直有一种鬱结不能释放。 他易中海无论是建国前还是建国后,都是有面子的人,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 一天被打两次不说,还没法当场报復回去。 他坐在聋老太太对面,面露恨意,咬了咬牙地说道: “老太太,你看能不能……” 他的言语中暗含深意,但聋老太太完全明白他的意思。 “不能!” 聋老太太回答得斩钉截铁。 她似乎看到了易中海眼中的那抹不甘,又长嘆一声说道: “哎,中海啊,时代不同啦,那些人能不接触还是不要接触的好,咱们好不容易跳出这个火坑,你要再跳回去么?” 聋老太太的话,似乎是点醒了易中海,愤怒的他,眼中透出了迟疑。 他也知道自己的想法过於衝动,他也是一时咽不下张建国这口气,才想了昏招。 “老太太我也没几年好活了,这辈子能安安稳稳过去我就知足了,但是中海啊,你还年轻,你要往长远了看啊。” 聋老太太似乎在感慨,又似在教导易中海。 易中海双眼泛红,沉默少许,或许是他也想通了这件事情,紧握的拳头,慢慢舒展开。 “老太太说得对,日子还长著呢,谁也不能保证什么时候报復的机会就来了。” 而此时正在偷听的张建国,內心升起了极大的好奇心。 “聋老太太说的『那些人』、『火坑』是什么意思?易中海这老东西,藏得比我想的深啊……以后得重点盯著后院。” 通过聋老太太的开导,他的心里也好受了不少,天也不早了,起身就打算回去了。 可是走之前,又有些犹豫,他有些迟疑的看了看聋老太太。 “还有事?” 老太太也很好奇,事都说清楚了还有什么事。 “那个,老太太你看我和棒梗或者东旭长得像不?” 易中海一脸的期待和不好意思。 老太太…… 这是想孩子魔怔了吧?怎么听风就是雨呢。 “別总是瞎琢磨,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自己和贾张氏有没有事自己不知道么?” 老太太的菸袋锅子差点懟到易中海脸上,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著他。 易中海很想说,他就是不知道,所以才纠结啊。 易中海很失望,为什么他隱隱有了一种棒梗和自己很像的感觉呢? “你个不下蛋的鸡,有什么资格说我?” 还在易中海黯然神伤的时候,忽然外面传来了一阵爭吵声。 “这……” 易中海一脸疑惑的看向聋老太太。 老太太坐回凳子上,无奈的说道: “蛾子是个好姑娘,就是这肚子……哎,俩人天天闹腾,你去劝劝去吧!” 果然,很快外面就传来了娄小娥的哭声。 张建国也没想到,这还有第二场戏么? 易中海刚到许大茂家门口,就听见屋里 “啪” 的一声脆响。 紧接著是娄小娥压抑的哭声,夹杂著许大茂的怒骂: “哭哭哭!就知道哭!娶你回来有什么用,你还以为你是大小姐呢?” 张建国简直听乐了,心道: “许大茂你也就是赶上了好时候,这要是在古代,僕人的孩子敢打主人家的小姐,你们家祖坟都得被刨了!” 易中海推门而入,惊得娄小娥也不哭了,许大茂也不骂了。 易中海也是生气,今天本就够烦了,又碰到许大茂这个混蛋玩意。 许大茂是什么德行他能不知道? 可是这种事,毕竟是他们两个过日子,自己也只能劝表劝不了里。 最后训了许大茂一顿,告诉他再不安分就去厂里找领导才让许大茂不情不愿地和娄小娥道了歉。 张建国冷眼看著这一切,只当是看了一场好戏。 作为一个有掛的男人,发展自身实力才是第一位的,其他人的事情,不影响到自己,他才不在乎。 想到新买的种子,他嘴角上扬,这才是自己的根本。 转头,他回了自己家里,进到了太虚界中。 第8章 太虚界变化 深秋的早晨,天亮得有些晚,微有一些薄雾,慢慢散去。 一大早天还没亮,张建国已经起床了。 跑到院里打了一趟拳。 拳风呼呼作响,吵得对门的閆埠贵一家,不得不提前开机。 閆埠贵本想问问是谁这么没有公德心,大早晨吵得人不能睡觉。 不过打开门一看是张建国,立马哑了火。 只见张建国脊背挺得笔直,出拳迅猛利落,每一招都带著股悍劲,身形辗转腾挪间,完全没了往日的瘦弱木訥。 那拳法刚劲有力,看著就带著实打实的威力。 “他这是从哪儿学的拳法?” 三大妈压低声音,满脸疑惑。 以前张建国就是个闷葫芦,別说打拳,连跟人起爭执都不敢,怎么短短时日,竟练得这般有模有样? 閆埠贵眯著眼,心里打著算盘。 这张建国现在可是轧钢厂保卫科的人,还能徒手收拾傻柱和易中海,拳头硬得很。 这拳法看著就不好惹,真要是抱怨两句,惹得他不高兴,给自己家找不痛快,可不划算。 他悄悄拉了拉三大妈的衣角,摇了摇头。 拳声还在继续,越来越有劲,阎家几口人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敢吱声。 原本想赖床的心思彻底没了,只能不情不愿地穿衣起床。 打了一趟拳,浑身舒坦。 然后张建国回屋又一头扎进了太虚界。 昨晚,实在是困得不行,全靠灵泉水顶著,终於把买来的种子都种到了太虚界。 暖季的蔬菜种子更是只找到了往年的一点留存。 供销社表示,陈种子品相不佳,也不保活。 对此张建国根本不在意。 只要不是一点生机没有,根本没有问题。 目前太虚界整体可用空间大小20亩地左右,中间一个10平米的灵泉水水洼。 为了给以后发展留出空閒空间,中间围绕著灵泉水预留了足足10亩地大小的中央区域。 然后围绕著中间区域,分块种植了不同的粮食和蔬菜。 10亩地的空间,刚好可以种下所有种子。 没想到的是,各种作物种下去之后,白雾开始轰隆隆地向后退去,整个土地扩充到40亩。 “增加土地的利用率可以增大可耕种范围么?” 张建国猜测地想著,只是种子用光了,不然还可以再试一下。 他也不知道太虚界这个神奇的地方,用不用浇水。 但想到不过是一个念头的事,直接人工降雨先整上。 浇完地,他觉得自己又犯傻了。 能够操控天道权限,直接让种子成熟不就好了么,还种它干嘛呢? 结果大失所望。 1%的权限告诉你,想得挺好,下次別想了。 一晚上的生长,部分作物已经有了露出的嫩芽。 太虚界的神奇让张建国距离食物自由,又前进了一步。 他在水洼处接了一壶灵泉水,打算去轧钢厂的时候喝。 现在每天不喝点,总觉得亏了。 出了太虚界,扒拉两口饭,直奔红星轧钢厂而去。 傻柱和易中海请假三天,没好意思请病假,直接请的事假。 两万人的红星轧钢厂,是四九城重要的生產单位和岗位提供单位。 不同於后世。 同样是上班的高峰期,后世的牛马,脸上只有麻木和强制开机的疲惫。 而这个时代的伟大工人阶级,每一个都抱著工作的热忱,脸上洋溢著劳动的喜悦。 劳动最光荣在这个时代,可不是一句简单的口號。 张建国隨著人流,来到轧钢厂保卫科。 父母烈士身份的照顾,轧钢厂给自己安排了一个干事的身份。 科长冯斌,本就是军人出身,对於烈士子女格外看重。 张建国入职以后,给安排的办公室不大,10平米,挤了三个工位。 但是其中两个工位,一个老张,刚退休,新的干事还没安排过来。 另一个老王,据说是年轻的时候酷爱人妻,上了年纪之后,身体每况日下。 现在好不容易熬到快退休了,也是长期在家休养。 所以这个办公室现在是张建国一个人使用。 每天上班除了摸鱼,就是日常巡逻任务。 基本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每天就是看报纸喝茶,要不就是去冯斌的办公室蹭茶叶閒扯。 今天,到了办公室,翻了一下抽屉,上次从冯斌那顺的茶叶又没了。 不由得感慨,工作太辛苦了,办公用品消耗的速度太快。 熟络地拿著水杯往科长办公室走去。 一路上不少人和张建国打招呼。 更是看到现在他的相貌,纷纷惊诧不已,感慨张建国变得不一样了。 他也不好解释什么,早餐照镜子看,变化確实挺大。 对此他也只能解释,可能是走出了失去父母的悲痛,所以气色上有些变化。 冯斌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张建国到了门口,隔著门听了听,万一人家在开会,自己打扰了就不好了。 敲敲门,里面传出冯斌的声音。 “进……” 冯斌,三十岁的汉子,部队转业到轧钢厂。 虽然已经退伍多年,可是一直保持著军人的作风,让人一看就是部队出身。 他正在处理什么文件,抬头瞟了一眼张建国,略带嘲讽道: “呵呵,建国同志这是又来打秋风了么?” 张建国心里吐槽,大哥你看人真准,嘴上却不能承认。 “哪能啊,冯大哥,我这不是好长时间没见哥哥你了,一上班,立马来看看你嘛。” 张建国一脸虚偽。 “哼哼,我有什么好看的,哪有茶叶好看,每次来,不是顺茶叶就是顺烟?” “反正就是自从你来了轧钢厂,我们家再也不担心我有喝不完的茶叶和抽不完的烟了,都得谢谢你。” 张建国一脸的尷尬。 “哪能啊,那不都是冯大哥对弟弟的照顾嘛,弟弟都记在心里呢。” “拉倒吧,你小子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陌生人跟前你是唯唯诺诺,熟人跟前你是臭不要脸。” 嘴上调侃著张建国,冯斌顺势从抽屉里拿出一包茶叶扔到张建国跟前。 “不过,今天看你这气色確实不错。” 冯斌也有点欣慰。 “早就和你说了,早点走出来,別天天想你父母的事情,你刚19,往后日子长著呢。” 冯斌指了指凳子:“坐那待著吧” 张建国有些感动,冯斌这人,有时候有军人那种古板,有时候又很热心,自己家的事情,没少帮著操心。 自己都默默在心里记著呢,早晚有报答的时候。 张建国嘿嘿一笑,拿过茶叶放了点到杯子里,又自来熟的拿起暖壶冲开。然后才翘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 “冯大哥忙啥呢啊,一大早就看你这比比划划的?” 冯斌拿著手里的文件,还在琢磨著。 “没啥,就是最近盘点废料区,帐差得有点多。” “这没啥吧?” “咱们不是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么?咋规矩变了?” 第9章 抓住李小六(一) 这一点张建国一直都清楚。 是人就有个私心,偷摸占厂里一点鸡毛蒜皮的便宜,他们也不愿意上纲上线地多管。 “但是我看了一下数据,这月丟失的有点多啊,不好再模糊处理了。” 冯斌有些担忧的说道。 “得敲打一下这些人” “让他们收敛一点,咱们照顾他们的面子,他们也得给咱们留点面子不是?” 张建国一听,也確实是这样。 普通人就是,只要口子一开,他们就不停地试探你的底线。 “那要不我去和下面的巡逻队说一声?他们肯定是心里有谱,让他们去敲打一番?” “行,你去吧,让他们注意点,这眼瞅快过年了,检查更严了,別出问题” “好嘞!” 张建国乐呵呵地从冯斌办公室出来。 兜里揣著茶叶,手里拿著茶杯,新沏的茶还没喝。 不过也无所谓,回自己办公室放下茶杯,去找几个安保队的队长。 王大虎,同样是转业军人,轧钢厂保卫科安保队的大队长。 和张建国相处得同样不错。 张建国把冯斌的意思和他转达了一下,又閒聊扯皮一阵。 叼著王大虎的烟,溜达著返回办公室。 从轧钢厂大门经过的时候,正碰到一个工人出门,而门外面还等著一个汉子。 不知道是不是张建国过于敏感,他总觉得那个人有些眼熟。 叼著烟,他开始思考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人,以他现在的精神力,觉得眼熟,那绝对是真的见过。 不大一会,他吸菸的动作一顿: “孙二柱!” 他见过这个孙二柱,而且还是在四合院。 根据前身记忆,不知道哪一年,四合院来了好几个人给易中海祝寿,其中就有这个孙二柱,他是易中海眾多徒弟中的一个。 按说这个点,应该在车间干活才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点不在车间上工。 出去的人也是一副猥琐相。 两个人见了面,一路离开了轧钢厂,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上午没干什么正事,办公室坐了没多久又该到了巡逻的时间。 这个办公室被张建国一个人霸占。 但是一旦巡逻任务排班到这个办公室的时候,也得他一个人顶三个人的班。 本来两个办公室,六个干事。 定好的规矩是按办公室分配任务,然后任务到了办公室再细分。 获得个独立办公室,但是得一人顶仨地干活,他也不知道这是亏了还是赚了。 一想到这周得在厂子里加班一周,脑袋有些发懵。 他带著两个民兵,叼著烟,在厂区里各处晃悠一遍,各个重要场所,一顿检查。 为了不让民兵举报自己工作中抽菸,还贴心地把从大队长那顺来的烟给两人散了散。 果然,伟人教育我们的要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是有道理的。 这俩哥们看到干事竟然给自己散烟之后,立马亲近了不少。 张建国发现,精神力外放是个好东西。 精神力往外一放,各个场所里里外外看的真切,比用眼睛查看快速多了。 只是,正所谓身怀利器,杀意自起。 自己拥有了这个精神力外放的功能之后,就没办法忍得住不四处乱看。 甚至他精神力外放的时候,还发现有个工人躲在厂房后面没人的角落隨地小便。 这么没有素质的事情,他作为轧钢厂保卫科干事怎么能不管? 所以他顺手用精神力帮那人把裤子提了起来。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人最后捂著裤子跑了,一点没有停下来说声谢谢的意思。 正好路过副厂长办公室楼下。 经常穿越四合院世界的朋友都知道,这里是一个隱藏的打野地点。 李怀德是个好同志,工作之余,总爱在办公室进行一些攒劲的运动。 你情我愿,张建国也不好多加干涉,只是批判性地多看了两眼。 临了没收了两根小黄鱼和三百六十二块一毛四的现金这种和工作无关的东西。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张建国百无聊赖地靠在办公室窗子上,盯著大门口。 正好看到,中午那个离开厂子的人,回到了轧钢厂。 一般请假离开的工人,都是一整天或者半天,或者一个小时,都可能,可是临下班了又回来上班是个什么情况? 张建国不由得对这个人產生了一点兴趣。 转身出了办公室,慢慢追上那个人。 远远的看到那个人来到了3號锻工车间,和生產组长说了些什么,然后就进入了车间。 生產组长,是个中年人,名叫王三锤。 听名字就挺適合锻工车间的。 “张干事,啥事啊?”,王三锤看到张建国找自己,不解地询问。 “三锤叔,我问一下,刚才进去那个人是什么情况啊?” “哦,那傢伙啊,李小六,一级锻工,中午请了半天假,刚刚又说办完了,回来补一会工” “哦……,那三锤叔,这个李小六平时有啥特殊的么”?张建国再次问道。 “特殊啊?那倒也没什么特殊的,人缘不好不差,见到前辈也知道打招呼,挺懂事的,没啥特殊的。 要非要说特殊的话,就是家里有个老娘,半身不遂,也导致这孩子一直因为这个找不到合適的对象”,王三锤想了想回答道。 “咋了?他有啥事么?” “没,我就隨便问问。”,让王三锤继续去工作,张建国在厂房门口思考了一下。 他精神力外放,一直覆盖到车间里面,盯著那个李小六又看了半天。 工作认真,身体不强壮,却捨得卖力气。 周边的工人和他偶尔沟通也是笑脸相迎。 摸了摸没有鬍子的下巴,张建国又溜达回了办公室。 晚上八点,两个民兵和张建国,裹上军大衣,拿上手电,毅然决然的走向黑暗开始巡逻。 初冬的夜晚,寒风已经透著一点刺骨。 三人下意识又紧了紧军大衣。 “建国,你这周得连值七天班吧?” 民兵张二和搓著手问道。 “可不是嘛,我们屋那两位,一位退休,一位半退休,现在工作都落我身上了。” 张建国隨口应著,目光却不自觉扫向废料区的方向。 另一名民兵吴永强掏出烟散给两人,又帮两人点上。 黑暗里先飘起一缕烟味,接著是 “嘶……” 的轻吸,又伴著 “呼……” 的低低呼气声。 “那你这周可够受的了”,张二和揶揄地说道。 “哎”,张建国只能嘆了一声气。 他心里一直惦记著李小六,那傢伙肯定有事,只是还没抓著把柄。 一圈巡逻下来,没发现异常,但张建国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回到办公室,思考著看到李小六的点点滴滴,试图不放过每一个细节。 想著想著,不自觉地就睡著了。 只是他不知道,外面却有了事。 第10章 抓住李小六(二) 凌晨三点,红星轧钢厂废料区附近。 张建国多少已经有些麻木了,这个活太熬人了。 自己只是个19岁的孩子啊。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每次睡得正香呢,就被叫起来。 就像你正要衝刺呢,对方告诉你到钟了。 既扫兴,又伤身体。 张建国找了个上厕所的藉口,趁机跑到太虚界当中,猛灌了两口灵泉水,才让自己再次成为那个元气满满的好少年。 太虚界中的植物,又长大了一分。 像萝卜类的蔬菜,已经能看到冒头的小萝卜了。 顾不了那么多,顺手拔了三根水萝卜。 一键去缨去皮,然后又一键清洁,走出太虚界,分给张二和和吴永强一人一个。 二人惊讶连连。 怎么上个厕所还能变出萝卜呢? “建国,这萝卜哪来的?” 吴永强一脸好奇,张二和也是抬头看著张建国,一脸的求知慾。 “社会上的事,別打听,都是社会主义的馈赠。” 张建国流里流气的说道。 张二和…… 吴永强…… 张建国,下意识的释放出精神力,覆盖方圆十米范围。 “嗯?” 他愣住了。 折腾一晚上,还真有事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一个人影,在张建国的精神力之下,明晃晃的躲在废料库房后面的草丛中。 不清楚对方有没有同伙,张建国没敢打草惊蛇。 按照流程,各种检查之后,继续前往下一个地点。 走出几百米。才叫住还在啃萝卜的两位民兵。 “二位,我发现一个人!” 张建国带点兴奋的和二人说道。 “別逗我们了,我们怎么没看到。” 二位显然不信。 “没骗你们,刚才就在废料仓库后面的草丛中。” “真的假的?” 二人还是有些怀疑。 “比真金还真,我看的清清楚楚!” 张建国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那你怎么不说,咱们现在去抓他啊。” 张二和顺势就要回去。 张建国马上拉住他,又压低声音同两人说: “不知道对方几个人,咱们上去抓人不是打草惊蛇么?” 张建国像看傻子一样看著张二和。 “那你说怎么办?” “这样,他偷东西肯定是要往外运,咱们偷偷跟著,看看有没有人和他接头,如果有同伙咱们就连同伙一起抓。” “这样好,没准还是个大功。” 两位民兵也表示同意。 说罢三个人又偷偷的返回了废料区,果不其然,夜色中,一个黑漆漆的身影,正在废料仓库的后墙根像个猪一样拱来拱去。 张二和还一脸疑惑的低声问张建国: “建国,不会是个野猪精吧?” “对,是野猪精,一会你把它抓回去,上交组织,记你一大功。” 张建国还没来得及鄙视张二和像个智障呢,谁想到吴永强却抢先给了张二和答案。 看张二和的样子真有点跃跃欲试。 “啪……” 张建国一巴掌拍吴永强后脑勺子上。 “人家本来就傻,你还逗人家”。 吴永强訕訕一笑。 而张二和一脸好奇的看著张建国,好像是在问,你说的那个傻子不会是我吧? 张建国很想告诉他,你说得对。 但是现在正事要紧。 就看那个黑影,在墙根前一阵忙活,然后又返回仓库,搬出一些废旧材料,继续在墙根忙活。 仓库不知道什么时候,锁已经被打开了,显然是那个黑影乾的。 在张建国的精神力笼罩之下,那个黑影,他看的清清楚楚,不是白天那个李小六还能是谁。 而墙根那,有个被人挖出的洞,显然是通往墙外。 张建国三人,距离李小六本就有一段距离,他的精神力到他跟前,已是极限,对墙外的情况还不是很了解。 李小六忙活半天,正是把材料往外送。 现在情况明了了。 张建国招呼两位民兵,身形往后退了退,然后小声交代: “你们盯紧他,下次他返回仓库的时候,你们就把他按住” “那你呢?” 吴永强问道。 “我去墙外看看,他肯定是有同伙,我去把他的同伙控制住。” “你一个人行么?万一人多呢?不如咱们叫支援吧?” 张二和说道。 “不行,叫支援已经来不及了。” 张建国表示。 “另外,洒家就是四九城玉面修罗黑太岁,一打八十那都是家常便饭。” 吴永强…… 张二和…… 二人很想吐槽,你吹不吹牛逼先搁一边,关键是你也不黑啊。 张建国也不管二人的反应,直接绕了一个小圈,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墙外。 再返回废料仓库后面。 果然,一行5人,拉著两个板车,正等在院墙外面。 一个人贴著墙根,正往外抱著东西,然后放到后面的板车上。 “逮!那群贼人,休得猖狂,洒家来也!” 声若洪钟,嚇得现场五个人有俩直接坐地上了。 剩下的人,扔下手中的东西就要跑,可是这时候,张建国已经窜到他们跟前。 几人本以为被保卫科发现了,没想到只有一个人。 胆怯的內心,瞬间又觉得无所畏惧了。 五个人把张建国团团围住。 “小子,你要是现在走,我们就当没见过你,但是你要多管閒事,可別管哥几个给你松松筋骨了!” 说罢,还从兜里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在张建国跟前晃来晃去。 张建国一看这么勇的歹人,立马有些兴奋。 抱了抱拳,不知这位仁兄,可有名號赏下来? 对面这人一看张建国这架势,奇怪这小子怎么古里古气的。 自己也是从小听过评书的。 也曾梦想成为大侠,行侠仗义,笑傲江湖。 只是后来被现实打败,老爹的竹板子抽屁股上实在太疼,於是就放弃了梦想。 谁想到现在碰到个江湖人,不知道是不是脑抽,竟然也学著张建国的样子,抱了抱拳: “江湖人称四九城玉面修罗黑旋风正是在下。” 贼人甲…… 贼人乙…… 贼人丙…… …… “啥玩意?” 张建国都震惊了,世界这么小么,我叫黑太岁,你叫黑旋风 关键你也不黑啊? “啪……” 一个大嘴巴正抽在这个黑旋风脸上。 黑旋风一个360度转体,直接趴在了地上。 张建国过於生猛,200斤的黑旋风,能飞起来转圈,其他人嚇得撒丫子就要跑。 “诸位贼人,双脚胆敢离地者,统统打死。” 张建国说罢还不忘一脚踩在板车上,板车四分五裂。嚇得要跑的五人,站得笔直。 他来到黑旋风跟前,看著趴在地上的黑旋风在努力的往起爬。 可能是脑袋被打得太过晕眩,努力半天还在地上趴著。 “你认不认识易中海?” 张建国严肃地问道。 本来內心恐惧的黑旋风一听张建国的问话,以为这是在和自己盘道,这位易中海说不定是什么对方在意的人。 他赶紧不停地点头: “认识认识,大侠,您看在易中海前辈的份上,高抬贵手啊。” 说完他还不忘一脸真切的看著张建国,要不是爬不起来,可能这会已经开始磕头了。 张建国眉头紧锁,还易中海前辈?这明显就是在胡说八道啊。 “那你认不认识孙二柱?” 张建国眯著眼睛,语气冰冷的再次问道。 “这……” 这次黑旋风迟疑了,因为他真认识孙二柱,而且孙二柱就是他们的同伙。 “不认识,大侠,孙二柱是谁。” 黑旋风转了转眼珠,故作疑惑地问道。 “呵!” 黑旋风的神態张建国看得清清楚楚,看来这个孙二柱真和这个黑旋风有关係,不过黑旋风想包庇对方,那就得看他的嘴巴硬不硬了。 这无聊的工作,终於有了点乐趣。 反正也不怕这些人跑了,张建国一点也不著急把他们抓回去。 慢慢踱步到贼人甲跟前。 “你可敢动?” 张建国瞪著两个大眼珠子看著眼前这位。 贼人甲嚇得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一样: “不敢动,不敢动,大侠,我们一点都不敢动。” “不感动?洒家这么晚了还出来抓你们,你们竟然不敢动?洒家的拳头不利否?” 沙包大的拳头,被张建国懟到了贼人甲脸前。 贼人甲心道,这是个神经病吧。 黄历上说今天诸事不宜,果然一点错没有啊。 “感动感动,大侠你看,我都要感动哭了!” 贼人甲眨巴著眼睛用力的挤出一滴眼泪。 “嗯,吾心甚慰!” 只是,张建国这就放过他们了? 第11章 抓住李小六(三) “你们也感动么?”,张建国又扭头看著其他人。 “感动感动,我们都很感动”,眾人求生欲拉满。 “甚好” 然后他又走到黑旋风跟前。 黑旋风趴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张建国用脚踩著黑旋风: “就特么你叫黑旋风啊?” 黑旋风觉得自己脖子好像都要断了。 “大侠,江湖后辈不足掛齿,还请大侠饶命啊”。 怕张建国因为他不黑的事情为难他, 又赶紧补了一句: “大侠,在下的白只是在下的掩饰,还请大侠明白” “你特么还装上了啊,掩饰你啥?掩饰你黑么?” 张建国又踢了他一脚。 黑旋风脑瓜子转的飞快,忽然他想到,评书当中,大侠行侠仗义,都是劫富济贫的,那么现在谁是富?谁是贫? 这不一目了然么? “大侠,大侠,在下颇有家资,只要大侠高抬贵手,我愿意统统献上,不知大侠意下如何?” 黑旋风一脸的討好,生怕大侠一用力,把自己也踩个稀碎。 “逮,那恶贼,在下身为伟大的无產阶级革命战士,你这个现行反革命分子!竟敢用资產阶级的糖衣炮弹企图腐蚀我,简直瞎了你的狗眼!” 张建国,痛心疾首,加满眼怒火。 好像自己一颗闪闪红星向太阳的炽热之心,受到了污染。 “哼” 临了,张建国还不忘一声冷哼。 眾贼人…… 黑旋风简直要哭出来了。 这傢伙果然是个神经病,刚刚还是大侠,这会就变无產阶级革命战士了。 这时候,张建国也觉得玩的差不多了。 院子里应该也把那个李小六抓住了。 於是他又跑到贼人甲跟前。 “敢动不?” “感动!”,贼人甲赶紧回答。 “我让你別动,你竟然敢动”,张建国满脸怒容。 “啪……”,贼人甲强制关机。 然后又走到贼人乙跟前。 “感动不?” “不,不敢动!”,贼人乙机智的回答。 “我特么这么晚来抓你,你竟然不感动!” “啪……”,贼人乙强制关机。 然后张建国又转向贼人丙。 贼人丙看到前面两个人的下场,知道自己是逃不过这一劫了。 一咬牙大喊一声:“士可杀不可辱”。 直接挥舞著拳头冲向张建国。 “啪……”,你算个什么“士”,老子不仅杀你,还侮辱完再杀。 贼人丙,虽然已经关机,可是双眼默默地流下两行清泪。 张建国瞅向贼人丁。 贼人丁这个人,一看就是透著一脸精明。 眼珠一转,他大声说道: “大侠你这么晚出来抓我,我很感动,但是你不让我动,我不敢动。” 张建国本来要扬起来的巴掌……停住了。 看著贼人丁的一脸得意,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啥。 本来要说的话,直接给堵在了嗓子眼。 这是个小机灵鬼啊。 “啪……你怎么不戴帽子呢?”。 张建国把几个人一一扔进院子里,然后又把板车抱起来扔进去。最后纵身一跃,也返回轧钢厂。 而张二和和吴永强果然已经把李小六给抓住了。 不过就在张建国打算问问情况的时候,吴永强走过来拉著张建国,来到一边。 “永强,这大晚上的,你拉著我的手神神秘秘的,是要向我表白么?” 张建国一脸的好奇。 吴永强…… 我孩子都三岁了,我表个屁的白。 “建国,我和你商量个事唄?”,吴永强小声说道。 “啥事?只要不借钱,都是好朋友”,张建国一本正经。 吴永强…… 原来老实巴交的张建国,啥时候变得这么贫呢。 “不是借钱的事”,吴永强保证。 “那我就放心了,只要不借钱,其他的事都好说!” 张建国一脸的放鬆。 “我和兄弟是一家,兄弟挨打我装瞎……额……我帮他!” 张建国有些不好意思,一不留神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当我没听见是吧?”,吴永强无力吐槽。 “建国,我和你说正事,就是你让我们抓那个人,叫李小六,我想替他求个情。” 吴永强小心的说道。 毕竟他只是个民兵,可是张建国虽然年纪小,却是保卫科干事,虽然不比自己级別高,但却离保卫科中心权力更近。 现在只要张建国愿意帮忙,李小六就有转机。 “咋个事?”,张建国也很好奇,这俩还有啥关係不行? “建国,我直说了!” 平时爱逗乐的吴永强,这会儿语气格外郑重,还带著点哽咽。 “李小六是我表弟。我姨瘫痪在床好些年,全靠小六一个人伺候著。他要是被送进去,我那姨…… 指定活不成了!” 犹豫了一下问道:“那张二和那你怎么解决?” “大家平时关係就不错,他答应只要给他200,他就配合咱们。” “另外,我和小六商量了,他愿意再拿出三百,请你帮他处理这件事,你看咋样?” 这时候,吴永强已经把张建国自动划分为“咱们”的一列,但是说话还是有些忐忑。 200块,一点也不少。但是对於吴永强这兄弟俩来说,这事只要能赶紧解决,多花点也得办。 后世很多人可能觉得,在60年代,很容易就犯点吃花生米的罪过。 实际上,60年代,虽然还没有一个统一的刑法,法制靠政策与司法实践补充。 但是这个时期,国家已经开始重视依法治国,虽然还是起步阶段,但也是不再是过去那种,可以因为个人喜好就隨意处置。 李小六的这个事情,说到底只是偷盗行为,大概率会通报批评,或者短时间拘留,或者影响以后评级考试。 而真正让他们害怕的是,还有可能丟掉工作。 在这四九城,如果丟了铁饭碗,无异於是丟了人生。 再加上家里还有个常年吃药的老娘,如果工作丟了,让这母子两个怎么活。 所以200块钱和300块钱,他们愿意给,就是为了能够保证他不被开除。 可是这个事情,对张建国来说,有什么好处呢?他在意那几百块钱么?凭自己本事,想搞到钱,有的是办法。 更何况,李小六那个家庭,他哪来的钱,最终可能还是吴永强承担所有。 张建国不由得为吴永强摊上这么个事默哀三秒钟。 这样一个孝顺的人,张建国实在不希望因为这么点事,整个家庭都毁了。 “你把小六叫过来我瞅瞅”,张建国吩咐道。 “好嘞!” 少顷,小六和吴永强一起过来,见到张建国,小六就给跪下了,脸上早就被泪水糊满了。这时候已经泣不成声。 “建国,帮帮忙吧,我……我一时糊涂啊,可……可我要是丟了工作,我可怎么养活我娘啊!” 李小六说完,就开始砰砰的给张建国磕头。 一个二十多岁的人给一个19岁的孩子磕头,看起来十分怪异。 作为一个后世之人,张建国实在受不了这种下跪的求人方式。 一把拉起李小六。 “別光顾著哭,说说怎么回事?” 吴永强也踢了李小六一脚。 “赶紧说,怎么回事,说清楚了”。 李小六这才娓娓道来。 原来,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家里的老娘。 老娘长期臥床吃药,因为家里有这么个老人,李小六26了,还是单身一个。 可是前段时间,李小六得到一个消息,有人拥有一棵百年人参。 李小六没读过书,但是也听老人说过,人参治病,效果最好。 他就想买下来,给母亲治病。 可是人家报价800元。 他不知道这个价钱是贵是贱,总之要想买就得800块。 800块对於他来说,那无疑是一笔巨款,別说他常年要给老娘买药,就算不吃不喝,他也攒不够啊。 而这时候又有人告诉他,有人能借给他,但是他得帮那人干活。 虽然他有所怀疑,但是为了母亲的病,他也就接受了。 人总是在自己在意的事情上钻牛角尖。 如果是其他人的事情,李小六也能看出这事情是有问题的,可是轮到自己的时候,他只想著治病,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其他。 这就是全部事情,听完以后,张建国感到简直是无语到家了。 这么明显的套路,李小六愣是没看出来。 人家就是利用你的孝顺拿捏你,你既不敢反抗,还得用心给人家做事。 那人参就是拴在驴前面的胡萝卜。 “哎,真是傻的可爱!” 张建国让吴永强又叫过来张二和,四个人对了对口风,避免这个事说漏了嘴给自己製造麻烦。 张建国拉过板车,把五个贼人像拉尸体一样,拉著往保卫科走。 一个个迷瞪瞪没啥精神的保卫科巡夜人员,一听到说抓到5个贼,嗷嗷叫著把板车上的人送进了看押室。 天蒙蒙亮,一大队人衝出轧钢厂,一个小时后抓回来了这些偷盗废旧钢材的下线,前前后后一共关起来20人。 其中就包括那个孙二柱,他很想审审这个傢伙,看看和易中海有没有牵连。 不过严格来讲,保卫科是没有权力审问犯人的,小事情还好说,但是这么大的事情得公安来审理。 孙二柱这傢伙,被抓了就一言不发,他也不好直接给上大记忆恢復术,只能交给公安处理了。 而此时95號四合院外面,已经来了一个人。 第12章 得意的刘海中 一切尘埃落定,天已大亮。 其他人该换班的换班,该回家的回家。累了一夜,终於可以休息了。 可是张建国却鬱闷得只能继续留在轧钢厂。 今天的白天和晚上,还得是他巡逻。谁让他一个人顶仨人的活呢。 四合院一大早,三大爷刚打开院门,忽然发现门口蹲著一个一身工装,30来岁的汉子。 汉子看院门打开了,也不和閆埠贵多说,抬脚就要往里闯,閆埠贵一时没注意,竟然让这位跑进了院子。 “你给我站住,你是谁啊?” 閆埠贵赶紧跟著往里追,不过看到对方直接进了易中海家,这才停下脚步,他仔细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来,那不是易中海的一个徒弟么? 很快,易中海就和徒弟匆匆从家里小跑出来,两个人嘀嘀咕咕的直接往院子外面走去,閆埠贵远远的只听到一句似有似无的: “……他要是说出来……” 工人一上班,张建国拿著茶杯,晃晃悠悠的又来敲冯斌办公室的门。 “有什么事?” 冯斌一脸的嫌弃。 “昨天不是刚给你茶叶了嘛?” “瞧冯哥说的,我来就不能有点正经事么?” 张建国一脸受伤的表情。 “呵,你能有什么事?不给我找事就不错了。” 冯斌显然不信。 而这时候,张建国从怀里拿出一摞文件放到冯斌面前。 “这是什么?” 冯斌问。 “嘿嘿,冯哥,我们昨天晚上,抓了5个偷钢材的小偷,並且顺藤摸瓜,还抓到了他们的下线。 这是所有报告,你瞅瞅!” 张建国靠在冯斌的办公桌上,嘚瑟的晃著脑袋。 冯斌拿过来文件一看,確实是这么回事,没啥毛病。 “可以,確实是干了点正经事。” 冯斌拍了拍张建国的肩膀: “放心吧,大家的功劳都少不了。” “不过,为什么你不先报告副科长那去呢?老郑才是你的上级吧?” 冯斌有些疑惑张建国的操作,越级报告工作,多少有些破坏职场规则。 “哎,冯哥,你还不知道么,我那上司老郑,也是马上退休了,现在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地上班,我不去找他,他巴不得清净呢。” 冯斌想了想: “那倒也是,回去好好休息吧,你那巡逻任务,要不要我找人替你啊,我怕你七天顶不住啊。” “请组织放一万个心。” 张建国拍了拍自己的肱二头肌: “草原的汉子硬邦邦,必须顶得住。” 说完张建国还使了使劲,果然肱二头肌又大了一个型號。 冯斌也被张建国的搞怪逗笑了。 张建国关门离开冯斌办公室的时候,就听到后面冯斌疑惑的声音: “咦,我新打开的烟呢?” 张建国撒丫子就跑。 第二天,李小六偷偷送来了三百块钱。 张建国没有问是不是吴永强给的,他没要这三百块钱,只是嘱咐李小六,以后別这么犯傻了。 如果想要钱,张建国有的是办法去搞到。 但李小六的孝顺,让他觉得比钱更珍贵。 在前世,张建国就和父母聚少离多。 到了这里,父母的样貌也只存在於自己被灌输的记忆里。 对於父母,张建国是抱有愧疚感的。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 所以看到李小六这个事情,他愿意帮忙,甚至他都不在意李小六是否真的感激自己。 甚至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都无所谓。 对方对自己不会造成任何伤害,但是会让自己在这件事上获得心安,这就够了。 傻柱和易中海是三天后回的轧钢厂。 伤势没有恢復完全,但是已经恢復到了能让別人相信他们只是摔的的程度了。 中午食堂,傻柱看张建国的眼神,恐惧中带著恨意。 张建国打饭的时候,他的勺子故意抖了抖,看著张建国满眼的得意。 “你小子终究是落到柱爷手里了,以后有你小子好果子吃。” 傻柱心中暗爽。 “呵,宝贝儿,你是分不清大小王啊。” 看到傻柱的得意劲儿,张建国直接捏了捏拳头,捏的拳头嘎巴嘎巴直响。 傻柱从心的重新打了一勺菜。 “洒家这叫一力破万法,呵呵。” 刘兰看的莫名其妙,抖菜这都是食堂默认的规矩。 物资匱乏,都给你吃了,別人吃啥? 平时工人也是敢怒不敢言,咋地今天这傻柱子良心发现了? 而易中海就老实多了,自从在四合院顏面扫地以后,一大爷的威信,跌落冰点。 也不出来偏袒贾家了,也不没事开大会给贾家捐钱了。 这几天,院里有事都推给了二大爷刘海中,而易中海选择躲在家里不见人。 实在没脸见人,整个脸肿成了包子,不努力查看,都找不到眼睛在哪。 一大娘抹了好几次眼泪,要不是易中海拦著,高低得去派出所告张建国去。 能告易中海早去告了。 张建国有烈士遗孤的身份护身,即使告了,最终也顶多批评教育。 易中海让傻柱砸人家门,而且还丟了800块钱。 虽然这是张建国讹他的,可是除了张建国,谁又能证明这不是真的? 易中海不去告状还有一个原因。 以往院里的事情,有两种解决办法——道德大棒+傻柱武力威。 並且以 “院里的事情院里了”为理由,一切都以三个管事大爷的处理意见来解决。 当然,多数情况都是易中海一个人的意见,其他两个大爷只是陪衬。 而如今,易中海却成了那个需要寻求帮助的人。 如果自己去告状,对自己以往说出去的话,那不是啪啪打脸么? 那不让人笑话他易中海,玩不起,过去说出去的话就是放屁? 所以易中海不得不选择忍耐。 聋老太太也是给他出主意暂时“冷处理”,以后再找机会对付张建国。 易中海也確实没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食堂见到张建国也是简单的打个招呼,没有討好,也没有厌恶。 张建国有些不理解他这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两天二大爷刘海中,算是迎来了高光时刻。 一生官迷的刘海中,早就想取代易中海当一大爷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可以说,刘海中苦易中海久矣,如今终於得到机会。 躲起来的易中海,完全放权,刘海中终於可以一展心中的抱负,过一把一大爷的癮。 为切实保障邻里生命財產安全,防范冬季火灾等安全风险,昨日,咱们四合院召开以刘海中同志为首的首次全员安全动员大会。 此次会议是四合院管理工作交接后的重要举措。 標誌著刘海中同志正式牵头四合院日常事务管理。 邻里们踊跃参与,现场氛围严肃而热烈。 会上,刘海中同志结合冬季乾燥、用火用电用煤增多的季节特点,发表了重点讲话。 他强调: 四合院多为木质结构建筑,防火工作刻不容缓。 冬季取暖用煤需规范存放、安全使用,严禁违规用火,一旦发生火情,极易快速蔓延,危及全院安危。 刘海中同志的讲话紧扣安全核心。 內容务实接地气,既明確了冬季安全防范的重点环节,也提出了具体可行的防范要求。 参会邻里认真聆听、积极响应,纷纷表示將严格遵守安全规范。 总之,这次会议,刘海中很满意,大茶缸子的茶水,刘光福给续了三次。 要不是现场呵欠连连,眼瞅著就要开骂了,他觉得自己还能再说半个点…… 而此时的张建国,满眼的憔悴。 这煎熬的日子,比前世熬夜加班还累。 想来想去,最终他想到了一个放鬆的主意…… 第13章 晋升高等炮灰 日子,在一天天的过去。 张建国的值班任务,也终於在他盼星星盼月亮的煎熬中走完。 既然工作不让他放鬆,那他决定,自己给自己放鬆。 周一的一大早,工人上班的第一时间他就火急火燎的跑到了冯斌办公室,语言真切地表示了,革命小將要请假。 “为什么要请假?” 冯斌询问。 “革命小將要休息!” “你正经点……”,看到张建国那一副不著四六的样子,就想揍他。 “报告冯斌同志。” “虽然我是一名优秀的模范工人,但是毕竟我也是个19岁的孩子” “一个星期没有睡好觉,我认为会严重影响我为人民做贡献的效率,所以请领导允许我回家休息。” 说完,张建国还煞有介事的敬了个礼。 弄得冯斌哭笑不得。 实际上,张建国心里想的却是: “你见过哪个穿越者是靠死工资活著,我又不在意那点工资,辛苦这么久,洒家就要休息休息怎么了?怎……么……了?” 冯斌也理解张建国这个情况,所以很快就放行。 在走出红星轧钢厂大门的那一刻,张建国觉得,自己不是从轧钢厂出来,而是从监狱劳改出来。 背后是铁门,前面是自由,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自由。 张建国大踏步的向前走去,嘴里还大声地唱著: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华…… 自由的感觉,让他感觉世界都充满了光亮。 回到四合院自己屋,精神力放出,没有发现有人来过的痕跡,感谢盗圣手下留情。 本想补觉的张建国,兴奋劲儿一来,又忽然睡意全无了。 想到终於有了空閒,不如整理一下太虚界。 首先就是日常猛灌灵泉水剧情。 为了能保持个人属性的持续增长。 这段时间,他可谓是为了能消耗灵泉水,煞费苦心。 每日2升的灵泉水摄入量是標配。 然后洗漱用的是灵泉水,洗澡用的是灵泉水,中午食堂打饭,还要把水杯中装的灵泉水泡到饭中。 可以说,为了给属性面板冲业绩,无所不用其极。 若不是医院没熟人,他都想晚上睡觉的时候,旁边掛俩吊瓶给他输灵泉水。 否则长夜漫漫这么久,岂不是浪费了。 上进的人总是会无时无刻不在努力。 经过一周时间,灵泉水和莽牛劲的双重作用下,他的属性面板如今是: 【姓名:默认名称,等待修改】 【军功:0】 【种族:短生种人类】 【体质:27,中等炮灰】 【力量:26,中等炮灰】 【反应速度:21,中等炮灰】 【精神力:33,高等炮灰】 【综合评价:高等炮灰】 终於达到高等炮灰的等级,张建国有一种终於要熬出头的感觉。 总不能“高等炮灰”之上还有“顶级炮灰”、“极品炮灰”、“不可取代炮灰”之类的等级吧? 他发现,《莽牛劲》的主要功效,还是体现在力量和反应速度的提升上。 而灵泉水却对精神力的提升有格外好的效果。 遗憾的是,无论是灵泉水还是《莽牛劲》,隨著属性的提升,每日提升的数值都有衰减现象。 不过只要还能增长,那自己就是量大管饱。 数量上去了,质量自然就提升了。 经过测试,他发现精神力的延伸距离,大概能够保持在15米,並且可以抬起100斤出头的物品。 换算下来,大概1点精神力= 0.5米外放距离+3.5斤承重能力。 这段时间频繁对精神力的应用,让他又多了一个发现。 那就是如果精神力覆盖另外一个人,还可以起到定身的作用。 除此之外,通过精神力操控物体,可以让物体移动,进而他想到了一个很多人都嚮往的能力。 那就是御剑飞行。 既然物体可以飞,没道理他站到物体上就不可以飞了吧? 不过这个能力还在实验阶段,不知道是精神力不够还是什么原因,暂未成功。 关掉面板,再看了看土地。 之前的40亩土地,经过两轮种植,已经变成了500亩大小。 然后他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土地的增长速度,根本跟不上种子出现的速度。 尤其是番茄、辣椒、茄子、黄瓜一类的蔬菜,种子实在太多了。 如今还储存著两万多斤的番茄、茄子、辣椒。 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按照目前的种植方式,下一轮,预估將產出百万的这类蔬菜。 简直离谱。 张建国有些头疼。 吃不上饭的时候,確实储备粮食和蔬菜是个幸福的事情。 可是多到这个层次,堆在空地中占地方,毫无意义。 目前,他重新规划了这500亩土地。 中间10亩的中央区域之外。 围绕著中间区域按照1亩地大小一块的扇形区域层层向外排列。 而不同的农作物和蔬菜,以扇形土地块来划分种植规模和区域。 不过张建国前世,也只种过玉米、土豆、红薯之类的农作物。 这些农作物种植方式简单,基本符合埋地里就能长的特质。 但是种植相对复杂的农作物,比如说水稻,他压根不知道怎么种。 最后没办法,只能尝试动用权限,尝试了多种方式,终於找到了解决办法。 把种子撒土里,然后调动天道的力量,让这块土地,自动变成適合种子的环境。 完美解决问题,而这个方法也可以適用到其他农作物上。 架上的黄瓜,又粗又大,吃起来又脆又甜,3天一成熟。 说起黄瓜,就不得不说一下黄瓜架的问题。 经过他的尝试,天道权限没办法凭空创造物品。 竹竿是別想了。 他从轧钢厂的废旧钢材仓库,回收了不少钢材。 在太虚界中可以对这些钢材自动熔炼、塑型,变成蔬菜的藤架。 不过发现,根本不够用。 最后乾脆调动权限直接在土地上升起一根根石柱。 虽然不能凭空造物,但是可以把泥土凝固成石头。 太虚界有个好处,就是食物放到这里,不会腐烂,一直保持新鲜,比后世的冰箱更加好用。 按照后世的肉蛋奶均衡饮食標准,现在的肉,还是紧缺的。 光靠买肉,太不划算,而且买肉也要肉票,自己如今的体质,不吃肉,总感觉吃不饱。 所以还是得自己养殖,养殖就需要幼崽。 张建国决定,有空了得去农贸市场看看。 现在应该能买到一些鸡、鸭、鹅、猪、羊之类的家禽家畜。 不过可惜的是,牛是重要的耕畜,基本买不到私人售卖的。 而且像后世的那种黑白花的奶牛,这个时代更是十分稀有的物种。 不过除了这些短时间內看不到成效的肉类来源,更容易实现的还是养鱼。 最近的捕鱼地点就是什剎海,常年有人在那里钓鱼。 比如三大爷閆埠贵,不过空军的多,丰收的少。 张建国摘了一根黄瓜,大茶缸又舀了一茶缸灵泉水,一口黄瓜,一口灵泉水,吃的不亦乐乎。 张建国心念一动,围绕著中央区域的土地,多出一道10米宽的深沟。 占地面积5亩。 原来这片区域的作物统统后移。 然后在这片区域,开始形成环形降雨带。 他打算这里作为之后的鱼塘。 先把水注满,然后去抓鱼。 第14章 美女你得排队呀 什剎海这个地方,在四九城居民的生活中占有重要的地位。 夏天游湖泛舟,冬天湖上滑冰,极大地解决了普通居民的日常娱乐生活需求。 除此之外,他同时还养活了无数因为吃饭困难,而不得不出来钓鱼的钓鱼佬。 11月这个季节,天气虽然已经变冷,但是湖面还没有开始结冰,划船、钓鱼都没有问题。 张建国到来的时候,什剎海依旧热闹,岸边散落著不少钓鱼的人,不过他刚走到湖边,目光就被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了。 只见三大爷閆埠贵正佝僂著腰,坐在一块石头上钓鱼,脚下还垫著块破布,神情专注地盯著水面上的鱼漂,只是那姿势看著有些彆扭。 张建国愣了愣,这时候閆埠贵不是应该去上班了么? 他走上前,笑著打招呼: “三大爷,您怎么在这儿钓鱼呢?今天不上班啊?” 閆埠贵被嚇了一跳,回头见是张建国,才鬆了口气,皱著眉揉了揉脚踝: “嗨,建国啊,別提了,早上出门的时候不小心把脚崴了,没法去上班,就跟学校请了假。在家躺著也是躺著,不如来这儿钓几条鱼,给家里添个菜。” 张建国看了看閆埠贵那有些不自然的脚踝,也没看出什么,不过心里却想著: “脚崴了上不了班却能跑到这钓鱼,这也没谁了,不过以閆埠贵的性格,指定是捨不得扣掉的工资,这是打算钓个鱼找补找补损失。” 他也没戳破,只是往閆埠贵的水桶跟前走了走,面露探究的朝水桶中看去,桶中只有半桶清水: “三大爷,您这技术也不行啊,一条鱼没看到啊。” 张建国故作惊讶的说道,结果传得周边的钓鱼佬都听到了,一个个面露鄙夷的看著閆埠贵,好像他们钓到了一样。 閆埠贵老脸一红,钓鱼技术一直是他引以为傲的技术,怎么能让人凭空污了清白。 於是他嘴硬的说道: “建国啊,你太年轻,你不懂,我这不是没钓上来,是还在攒运气阶段,很快就能钓上来了。” 张建国看著閆埠贵强力挽尊的样子好笑,也不反驳他。 “那三大爷您攒著吧,我划船去了。” 閆埠贵点点头,继续盯著自己的鱼漂。 而张建国离开的时候,精神力放出,把閆埠贵周围几十米范围內的活物都给搜颳了一遍。 除非閆埠贵是气运之子,否则他倒要看看这运气要攒到什么时候才能钓上来鱼。 张建国找到湖边租船的地方,他准备租个船,直接去湖上,有精神力在,他可以不客气的说,这片鱼塘我包了。 商量好价格,8毛钱一小时,他也不在意,小钱而已。 他觉得自己必然是要赚大钱的人,块八毛的,洒洒水了。 刚要给钱。 “大哥,拼个船唄?” 忽然身后一个银铃般的女声响起,声音中带著一点急切。 张建国一愣,这是和我说呢么? 回头一看,真有一个姑娘,正站在自己身后,一个红围脖十分显眼。 “美女这是和我说呢么?” 张建国再次確认一下。 周边这么多人,別弄个乌龙,怪尷尬的。 “对,大哥你看方便么?” 这个姑娘可能第一次有人当街叫他美女,小脸有些红,但语气更加急切一分。 张建国深受后世套路洗礼,这时候,多少有些迟疑。 前世自己连微信號都没被女生要过,难道穿越一下还加魅力属性么? 虽然自己確实有点帅,但是这么主动的吸引过来美女,他总觉得这里面有事,这年头就有仙人跳了? 不过对於自己武力的绝对自信,让他勇於面对一切牛鬼蛇神。 仙人跳而已,大耳刮子之下,粉碎一切反动势力。 “方便,当然方便,来上船吧。” 张建国伸手就要指引这个美女上自己刚选的船,美女也长出一口气。 “孙贼,离那红围脖远点,不然开了你”。 张建国还期待著后续剧情呢,忽然不知道从哪跑过来俩男的。 十八九岁,痞里痞气,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张嘴就是不健康內容。 这张建国能忍? 四九城玉面修罗黑太岁不是白叫的。 两个咋咋呼呼的年轻人还没开始进一步亮名號,摆势力呢。 两个大耳刮子直接让他们结束在了第一个流程。 俩人打著旋的飞入了水中,吨吨吨冒了半天泡才从水里浮上来。 周围人都是一脸震惊的表情。 “这兄弟力气也太大了吧?” “可不是么,人都飞起来了。” 旁边一个常年在这里撞树健身的老大爷,一脸“我知道”的表情。 扭头和另一位在这甩鞭子的大爷撇著嘴说道: “嘿,老弟,我和你说,看著没,这一看就是真练过的呀,没有20年功力,抽不出这样的巴掌” 抽鞭子的大爷,还是个好捧哏的,十分配合。 “可不咋地,要不还得说是老哥哥您这眼力够贼呢,倒退个几十年,老哥哥你这眼神,上战场崩小鬼子去,那准是一枪一个啊。” 张建国在旁边听得一阵无语,我还是个19岁的孩子啊,这就给我整20年功力了? “孙贼,你敢不敢说你是哪个大院的,我认识黎援朝,別让小爷找到你……吨吨吨……” 那俩傢伙刚浮上来,还不服气,准备把后面的流程再走一走。 这些大院的院二代,每天没事无所事事,惹事生非。 在外面都人五人六的觉得自己很行。 张嘴必提人名,但是真打起架来,更多的还是先码人互相吹牛逼。 然后找中间人调和,调和好了,皆大欢喜,找个饭店一顿搓,大家就成自己人了。 调和不好,换个中间人,接著调和,真敢捅人的,有,但是不是脑子愣,就是被逼急了的。 犯法要坐牢的,他们比谁都清楚。 张建国当然不愿意陪他们玩下去。 一个精神力放出去,摁在俩人头上,直接又给按水里去了。 往復三次,直接把俩人嚇得再也不敢出声了。 旁边吃瓜群眾,只当是他们在水里没站稳。 俩人灰溜溜的爬上岸跑了。 看到两个大院子弟跑了,周围人一阵鬨笑,开始慢慢散开。 “美女,你们是一伙的吧?”,张建国又扭头看向那个姑娘。 “不……不是的大哥,他们拦住我不让走,我才跑的,本想著坐你的船躲到湖上去,没想到给大哥添麻烦了,对不起!” 说罢,还给张建国鞠了个躬。 “姑娘,甭道歉了,和小伙子搞个对象就算报答他了,你说呢小伙子。” 旁边看船的汉子,目睹了整个事情的经过,这时候也不忘出来调侃两人。 张建国哪怕这点调侃。 “大哥你这不是为难姑娘么。” 张建国一脸著急,看得那个姑娘也是心中倍感温暖,这个同志还是挺正派的。 哪知好感刚+1,后面的话,险些让她吐血。 “喜欢我的姑娘从这排到德胜门,我也不好让这个姑娘插队不是,她排最后一个,我多少也有点於心不忍!” 张建国一脸为难,扭头看向姑娘也是一副我是为了你好的表情。 “哈哈哈……”,张建国的不要脸,逗得看船的大哥一阵大笑。 那位姑娘也是愤恨,刚出虎穴,又入狼窝,本来看著挺正派的一个人,咋也是个臭流氓呢。 一咬牙,转头就走。 “哎,美女,不一起划个船?来都来了!” 张建国率先使出“来都来了”大法。 那姑娘可能觉得被张建国嘴上占便宜,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他,咬著牙又反了回来。 嘴上还给自己解释: “坐就坐,不坐白不坐,反正不用我花钱” 张建国一看姑娘这態度,也赶紧说好话: “是是是,哪能让姑娘花钱,一切都有我呢”,说罢,紧隨姑娘身后,坐上小船,抓起船桨,双膀一用力,小船直奔湖心。 第15章 什剎海泛舟 “姑娘芳名啊?” 张建国一边划船一边问道。 “你先说”,美女还有点傲娇。 “人送外號,四九城玉面修罗黑太岁张建国,听过没?” 张建国一脸骄傲,好像自己很有名似的。 这人怎么和傻狍子似的呢? 关键你也不黑啊,姑娘一阵狐疑。 一时间,她也起了玩闹的心思。 “四九城红巾玉罗剎周晓白正是本姑娘。” 完事还学著古人抱了抱拳:“久仰兄台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额……” 周晓白的回答,著实让张建国没有想到,这是走自己的路让自己无路可走啊。 而且周晓白这个名字,再结合军区大院的身份,她是谁,这不呼之欲出了么? 《血色浪漫》的人物也有么? 再想到那两个不愿透露姓名的两个大院子弟。 不得不说那俩人真是头铁啊,周晓白都敢惹。 她爹周镇南那可是血色浪漫整部剧中天花板级別的存在。 离休时更是升到了大军区正职,这个级別相当於上將层级。 那俩小子,啥档次家庭啊就敢惹这家庭的千金。 哪天他们要是知道了周晓白的身份,那高低得过年拎两罐罐头看他去,这都算救他们一命的恩情了。 张建国打量了一下周晓白,大眼睛,清纯可爱,气质端庄大方, “那个……还是要谢谢你张建国同志,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周晓白一阵后怕。 “没事,你做的很对,这个时候找个人帮你是最好的选择,就是下次一定要找我这样有实力的,不然你就连累人家了。” 张建国有些自夸的说道。 周晓白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只顾著逃命了,没有想那么多。 经过张建国已提醒,確实是自己莽撞了,万一碰到个普通人,很可能连累人家受伤害。 “谢谢你的提醒,下次我一定注意” 张建国偷偷放开精神力,精神力直透水面。 15米半径范围內,所有走过路过的各类鱼虾统统被送入太虚界。 “建国同志,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都是江湖儿女,叫啥同志啊,叫哥。” 张建国假装生气的说道,惹得周晓白一阵翻白眼。 “就是在轧钢厂保卫科当个干事。这都不算啥,不值一提。 ” 张建国大声的说道。 周晓白…… “太岁兄,要不要我给你找个大喇叭,你再说一遍啊?” “那倒不必,主要是我这人为人低调,有啥成绩,不愿意宣传,怕別人和我有落差感。” 张建国一本正经的说道。 他就爱逗这种好看的姑娘。 不是说不给不好看的姑娘机会,主要是好看的姑娘太多了。 不好看的姑娘在后面排队,实在是轮不上。 张建国的自卖自擂,逗得周晓白连连发笑。 看到美人如此开心,张建国又神奇的从挎包中掏出两个洗好的水萝卜,白里透红,让人喜欢。 “水萝卜”?周晓白十分吃惊:“你哪里弄得?” “当然是自己种了啦”,张建国实话实说。 “不可能,四九城又没有菜地,你哪里种的?” 这时候小木船转了一圈,离岸边不远了,张建国看到远处的閆埠贵还在保持一个姿势等待鱼儿上鉤,他对著岸上大声喊道: “三大爷,钓到了么?” 閆埠贵都要睡著了,一听有人喊三大爷,直接一个激灵,险些从石头上掉下去。 往远处一看,又是张建国。 哪壶不开提哪壶,他要是钓上来了还用打瞌睡么? “攒运气呢!” 閆埠贵不情不愿的回了一句。 张建国一脸坏笑的偷偷往閆埠贵鱼鉤上掛了一条手指长的小白条。 这才回头又对周晓白说道。 “这算啥”,说著,又从挎兜拿出一个胡萝卜,乾乾净净,又大又亮。 周晓白看了看岸上的閆埠贵,不过还是被张建国的胡萝卜吸引。 “哎,张建国,你到底哪里弄来的啊?” 张建国把胡萝卜和水萝卜都塞到周晓白手里。 “叫声哥就告诉你!”。 张建国一脸得意,心道:“小丫头,轻轻鬆鬆拿捏。” “呸,想得美。” 水下的精神大网中,鱼接著一条又一条,甲鱼也抓了好几只。 除了这些,还有不少小河虾。 现在是物资储备阶段,来者不拒。 “哈哈哈,我说什么来著?建国,看看。” 閆埠贵在岸上,终於看到了鱼漂动了,欣喜的提起鱼竿,收穫一条小白条,虽然不大,但是这也是战利品。 他举著手里不到一指长的小鱼不停地对张建国方向甩动,只怕张建国看不见。 “三大爷,您这钓鱼技术果然可以,我看这半天就您这钓上来了啊。” 听到张建国的话,閆埠贵更加高兴,小眼睛中儘是得意。不过周边的钓鱼佬却对张建国怒目而视,打人不打脸不懂么? 张建国默默的把閆埠贵连带周边这些钓鱼佬的地盘又清理了一遍,这才又划著名船往前游去。 “快说,快说,你哪里弄到的?” 周晓白对閆埠贵那条小鱼撇了撇嘴,但是依然不依不饶的询问张建国。 “叫哥就告诉你,不然免谈!” 张建国丝毫不退。 “哼,叫就叫”,周晓白偷摸看了看周围没有其他人,这才下定决心叫了一声:“哥!”。 “你说啥,没听见,你再说一遍。” “啊……你这个坏蛋,再欺负人我就不理你了!” “好吧好吧,告诉你吧,真的是我种的” “骗人,你在哪里种的?” 周晓白一脸的不信。 “花盆啊,多简单的事情。” 张建国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著周晓白。 “啊?花盆也能种菜?” 周晓白一时没有打破自己的固定思维。 花盆不是种花的么?拿来种菜……好像確实也没啥不行。 “你真了不起,能想到花盆种菜。” 她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决定回去就自己试试。 张建国看著这个傻白甜的姑娘,觉得有些好玩。 本就健谈的张建国,又有后世无数知识的加持,一路谈天说地,逗得周晓白笑声不断。 这时候,天色已经接近中午。 “周晓白,饿不饿?” “嗯,有点,不过吃了你的萝卜应该就不饿了” “萝卜又不是饭,哪能管饱,走哥带你去一家特別好吃的馆子,保证你没吃过。” “这……”,头一次见面就和人家去吃饭。 周晓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想到人家帮助了自己,自己怎么也该报答一下人家吧,正好一会自己付饭钱。 “行,那本姑娘就去见识见识一下张建国同志所说的特別好吃的馆子” 两人一路划船,回到岸上,反正鱼也没少抓,不急於一时。 閆埠贵这半天,只收穫了一条小白条,之后再也没有任何收穫,不仅是他,周边其他人更是一条没钓上来。 张建国路过閆埠贵的时候,悄无声息地把一条三斤多重的大青鱼掛在了鱼鉤上,又轻轻一扯鱼线。 “唰 ——” 鱼漂瞬间被拽得没入水下,连带著水面都炸开一圈急促的涟漪! 閆埠贵正在鬱闷呢,忽然瞳孔骤缩,根本来不及思考,整个人 “噌” 地一下从石头上弹了起来。 可是当他准备拉起鱼竿的时候,閆埠贵眼睁睁看著那黝黑的鱼背甩著尾巴扎进水里,手里的竹竿 “啪嗒” 掉在地上,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嘴唇哆嗦著,连脚踝的疼都忘了,那可是三斤多重的大青鱼啊,够他家老小啃半个月的! 这一刻,閆埠贵觉得天都塌了,仿佛一场泼天的富贵就这样从他的眼前消失了一样。 张建国嘴角上扬,开心地在前面领路。 周晓白满怀期待的跟著张建国去见识哪家饭馆值得特別好吃的评价。 只是什么叫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本来期待的是东来顺,全聚德之类的档次,结果…… “你確定是这里”?周晓白一脸的不相信。 “確定確定。” 张建国对这个怀疑,一脸的不满,转身又对老师傅喊道: “给这姑娘来碗餛飩,给我来碗片汤。” 姑娘面前別太小气,把餛飩给周晓白吃。 张建国觉得,这姑娘一定会感动吧?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吃完饭,周晓白噘著嘴不想搭理张建国。 难道这姑娘不喜欢吃肉,喜欢吃素的? 那確实是考虑不周了。 张建国又拿出一个红彤彤的西红柿送给周晓白。 一再表示真的是自己用花盆种的。 周晓白这才美滋滋的揣著西红柿回了家。 送走周晓白,张建国摸了摸兜里的钱票,想起太虚界里空荡荡的养殖区。 光有鱼不够,还得有鸡鸭猪才算齐全。 这年代家禽幼崽不好碰,不过东单菜市场人流量大,说不定能碰到老乡偷偷卖的,正好去碰碰运气。 第16章 閆埠贵的莲花白 看著周晓白离开,张建国转身直奔东单菜市场。 他想买点鸡鸭鹅、猪牛羊这些常见的家禽和畜类。 但是受到这个时期的政策影响。 鸡鸭还能买到,牛羊那是不可能买到。 甚至猪也只能去农村才可能买到。 先养点鸡鸭也行,丰富一下食谱。 赶哪天有机会去农村,不仅要买猪羊,还可以进山抓点野物。 进到东单菜市场里面,各个档口已经排了长队。 有拎著布兜的大妈,也有扛著扁担的公社社员,都踮著脚往里面望。 好在张建国现在蔬菜自由,根本不用抢。 走到菜市场最里面,就听见里面传来 “嘰嘰喳喳” 的叫声。 循声望去,是禽蛋柜檯的老师傅正把竹笼往门口搬。 笼里挤满了黄绒绒的雏鸡、灰褐色的雏鸭。 张建国赶紧上前:“同志,这鸡鸭怎么卖?” 老李在国营菜场已经工作不少年头。 看到张建国问价,隨口回道: “一毛八一只,不分鸡鸭”。 张建国一琢磨,差不多。 看著这老同志后面笼子里装的鸡鸭还不少。 本想都要,不过这年头啥都定量,买多了估计他也不卖。 捡看起来机灵的,挑了8只鸡仔,2只鸭崽,老李给拿了一个竹笼子。 这个竹笼子十分有时代特色,想白嫖,那你是想瞎了心。 2毛钱租赁,下次买菜你得还。 你要是嫌麻烦,还可以直接5毛钱购买。 5毛钱那是能买3 斤多白菜的钱,是能让三大爷夜不能寐的钱。 付了钱、递了票,拎著鸡笼子,张建国继续在菜市场里逛。 不过这个季节,也没啥可看的,基本都是土豆、白菜、大萝卜。 他想著自己地里那么多蔬菜,忽然觉得这菜市场没啥意思。 於是拎著鸡笼往外走,走到菜市场侧面,正琢磨著回家的路的时候。 忽然看见墙角蹲著个裹蓝布头巾的老汉。 两只灰扑扑的兔子正关在他面前掉漆的木笼里。 兔子好啊,这东西號称生育机器。 只要买两只回去,很快就能实现吃肉自由。 “大爷,兔子咋卖?” 看到张建国问价,老汉浑浊的眼睛中,透著一点紧张。 先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片: “同志,我不是投机倒把的!这是大兴公社给开的证明,兔子是自家老兔下的崽,实在养不起才拿来卖的。” 张建国扫了一眼纸片,写著 “社员王某某自养家兔两只,准予自销” 的字样” 他也不在意: “大爷,您甭紧张,我也不管这些,我就是问您这兔子咋卖啊” “4块钱一只,不要票”。 大爷试探著说道。 “行,我多给您5毛,算您笼子钱。” 说罢,张建国就开始掏钱。 王老头一看,连忙拦著: “用不著,用不著,笼子就送你了”。 “甭客气啦,您就放心拿著吧,以后您要是有啥野货啥的,可以去轧钢厂直接找我,我都要。” 说罢又给王老头介绍了一下自己。 王老头头一次碰到这么大方的人。 自己从大兴赶到四九城,蹲了一天了,饭都没捨得吃。 本以为能卖个6块钱就不错了,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不但没讲价,还主动多给了5毛钱。 拎起笼子张建国就打算离开,可是看王老头的样子,目光有些闪躲和踌躇,好像还有话说。 “咋啦大爷,价钱不对么”?张建国询问道。 老头犹豫再三,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拉著张建国来到旁边一个角落。 只见王老头,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拿出一个纸包,然后还不忘四周打量一下,確定没人关注这里才放心。 “大爷您这是?” 他盯著王老头手里的东西。 第一感觉就是不会遇到卖假古董的了吧? 前世没少碰到这样的人。 穿著一身土里土气的衣服,手里拿著沾满泥土的物件,神秘兮兮的说祖传的,就等贪心的人上鉤。 “年轻人,我这儿自己攒了点东西,但是没有证明材料,你看能收不?” “得,有那味道了”,张建国有些確定自己的想法了。 不过还是要看看究竟是啥。 结果王老头把报纸层层打开,看到东西,张建国顿时一愣,不过马上却心中一喜: “大爷,这都是您自己攒的?”。 “可不嘛,攒了不少日子。” 他看张建国感兴趣,又接著说: “想换点钱,可是又不敢隨便拿出来。我看后生你是个讲究人,我这才敢问问。” 说完王老头也笑了。 觉得自己这么大岁数在一个年轻人跟前小心翼翼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 “哎哟大爷,您这可是好东西,我正愁找不到呢。” 张建国欣喜的接过纸包,手指头扒拉来扒拉去: “不过您这包种子,有的我认识,有的不认识,您可得给我说说。” 是的,这包东西,正是一包种子,有大有小颗颗饱满。 一看张建国真感兴趣,王老头也把悬著的心放到了肚子里,又给他介绍了一下种子。 纸包中像西瓜、冬瓜、南瓜、葵花、苹果、李子,栗子、梨、草莓、柿子、葡萄、杏、桃子等等的北方常见的瓜果,应有尽有。 最后老头试探的报价2元钱。 张建国没有犹豫,直接付款。 因为这些种子对於他来说,简直太值了。 找个没人的胡同,把手里的东西都收进太虚界。 鸡笼子又给禽蛋柜檯的老李送了回去。 快到四合院门口,果然看到雷打不动的三大爷在守门。 自行车都快擦出火星子来了。 他从太虚界拿出一条大青鱼,用菜市场捡的稻草穿过鱼鳃拎著。 上午跑掉的大青鱼让閆埠贵整整心痛了一下午,好不容易缓过来点,这才出来擦自行车分散一下注意力。 而当他看到远处走来的张建国,手里拎著的大青鱼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又被捅了一刀。 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再次袭来,仿佛张建国拎著的就是他的大青鱼。 一改往日的和顏悦色,现在的閆埠贵只能无精打采的和张建国打著招呼: “建国啊,这是买的鱼?” “嗨,我这不是看您钓鱼也是手比较痒,下午没事借了个杆子也去什剎海钓的嘛。” 张建国有些小得意的故意刺激閆埠贵。 “啥,你钓的”?閆埠贵一脸的不信。 在閆埠贵心中,在什剎海钓鱼界,除了他还能有谁可以钓到3斤重的大青鱼? 毕竟他钓了这么多年,对於钓鱼技术,他是自信满满的,更何况上午他只差一点点就钓到了梦中情鱼。 “可不是嘛,我也没想到啊,运气好而已,您看还活著呢。” 看著张建国手里的鱼,算盘精再次上身: “建国,我看你一个人,砌火也不值当的,不如让你三大妈给你燉了?” 张建国无语,果然最后还是得绕到占便宜上面来。 “三大爷,今天我刚学了个燉鱼的技巧,正打算回去练练呢,下次再麻烦三大妈。” 说罢,又从挎兜拿出一根小臂长的大青萝卜递给閆埠贵。 “三大爷,拿回去吃,最近我看解旷和解娣都瘦了,再苦不能苦孩子不是”。 閆埠贵看著手里这大萝卜,有一种中奖了的感觉。 多少年了,自己多少年没薅到这么硬的东西了,还得是建国同志,办事就是敞亮。 上次给的肉皮,这次给的萝卜。 这萝卜,一根二三斤,虽然不如大青鱼,但是好歹也是个菜。 按照他们家的生活作风,这萝卜得拿耳挖勺挖著吃。 別说这周,估计到下周都吃不完。 唯一遗憾就是,少点羊肉。 三大爷的嘴都快咧到了后脑勺上去了,还假装客气: “嘖,瞧这事闹的,三大爷哪能拿你的东西呢?” 然后果然还有转折。 “不过既然是建国给解旷和解娣的,那……三大爷就替他们谢谢你,赶明上家里去,三大爷那还有珍藏的好酒呢。” “您那兑水的莲花白,都家喻户晓了,我下次去直接喝口凉水就行,都一个味儿。” 张建国打著哈哈,挖苦閆埠贵。 搞得閆埠贵也是老脸一红。 而此时,易中海內心有些憋屈。 第17章 易中海给棒梗买糖吃 过去那个在四合院说一不二的易中海,如今只想躲在家里不出门。 如今每一次邻居叫他“一大爷”的时候,他总是觉得对方的眼里透著嘲讽。 上次张建国在他心里埋下的那颗种子,越长越大。 年轻时候的事情,本来只当是年少轻狂时的一场梦、一场幻想 哪个年轻人不做点不受控制的春梦呢? 自从上次张建国说贾东旭疑似他的孩子之后。 不知怎么,理智的天平就倒向了另一边。 他自问,年轻时他也是翩翩美少年,比老贾英俊多了。 怎么就不可能贾张氏哪天忽然就对自己动了心呢? 他的变化,一大妈都看在眼里。 对孩子的执念,让易中海有些失了智。 一大妈是明白人,贾东旭怎么可能是易中海的种? 如果真的是易中海的种,贾张氏那人,早就讹过来了,还能等到今天? 但是钻了牛角尖的易中海,根本不听这些。 一大妈和他讲的任何道理,他都能找到其他的可能进行辩解。 这让一大妈既无奈又痛苦。 自己的男人,要去认別人家的孩子当儿子,她想阻拦,却没有勇气。 毕竟她也没给易中海生下一儿半女。 在这个时代的价值观中,这就是大错。 今天下班,易中海路过副食品店。 看到店里的糖果,不知怎么的就想到棒梗。 人这脑子,一旦钻了牛角尖,想事情就全是往对自己有利的一方想。 过去看棒梗这孩子討厌,天天惹是生非。 如今再看棒梗,活泼开朗,调皮捣蛋而已。 过去看棒梗,没礼貌,好吃懒做。 如今再看棒梗,孩子还小,长大会好的。 再想到贾东旭,年纪轻轻就没了。 易中海有一种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悲凉。 张建国要是在这里,肯定得说一句:“你悲凉个屁啊,你哭错坟了好不?” 贾张氏最近,威风不减平时。 虽然上次略有受伤,但是她只当是双拳难敌四手。 她很想说一句:“有本事出来单挑啊。” 单挑是不可能单挑的。 院里几个大妈,还想著什么时候抓住机会再收拾她一顿呢。 她在院子里一边纳鞋底,一边看著小当槐花。 时不时看一眼大门外面以及洗衣服的秦淮如。 这时候,娄小娥双眼泛红的从后院出来,匆匆出了四合院。 路过贾张氏的时候,贾张氏翻著三角眼嘴里嘀嘀咕咕的不像什么好话。 娄小娥最近很痛苦。 自从嫁给许大茂,她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 许大茂在乡下乱搞的风言风语她早就听到过。 可是她毕竟没给许家生下一儿半女,理亏在前。 她一直开导自己,只要不领回来,就当不知道吧。 谁曾想,前些日子竟然在他口袋里发现个女人的肚兜。 这还怎么装不知道? 没想到许大茂非但不认错,还把责任都推给了娄小娥。 虽然一大爷帮她训斥了许大茂,可是许大茂根本没有收敛的意思。 昨天在她身上发泄完以后,甚至还又骂了她是不生蛋的鸡。 想来想去,这样的日子,没法过了,她要回家去和家人说,她要离婚。 易中海回到中院的时候,一大妈已经做好了饭,只是有些奇怪,今天怎么易中海回来晚了? 正在纳闷,往窗外一看,正好看到易中海进院,手里拿著个袋子。 “原来是买东西去了。” 一大妈想著。 哪知道,一大爷没回家,却径直去了贾家。 “贾嫂子在家吗?” 贾家毕竟两个女人在家,易中海还是懂事的先喊了一声。 屋里的贾张氏正在准备吃饭,听到外面的叫声,立马知道是易中海来了。 她心中不由得犯嘀咕:“他来干什么?不会是让还钱还粮食的吧?” “秦淮如死了吗?快点开门去!” 秦淮如满心无奈,只得去给开门。 “一大爷来啦?快进来。” 贾张氏翻著三角眼,一脸的不乐意:“你来干什么?” 显然,她是怕易中海来要帐的,她贾家借的帐,从来就没打算还过。 而这个眼神落在易中海眼中,儼然成了另一个样子。 心说:“都这岁数了就別和自己撒娇了,更何况还有孩子在跟前呢。” 年轻时候的贾张氏,不说多漂亮,起码易中海觉得还是可以看的过眼的。 但是现在都这个年纪了,奶袋子都快掉脚面上了。 还来年轻时候那一套,易中海多少有些接受不了。 不过他的心里也更加確定,贾张氏心里还是有自己的。 “贾家嫂子,这不是刚路过副食品店么?给孩子买了点糖,让孩子解解馋。” 易中海一脸笑容,送出了自己手里的纸袋子。 贾张氏一听是送东西的,不是要帐的,立马换了一副脸色。 “呦,老易啊,来都来了,还想著带东西,快坐这” 难得能看到贾张氏像个正常人一样和別人说话。 而听到有糖吃,小当、槐花立马眼睛一亮,但是却没敢动。 棒梗才不在乎那么多,上来就拿糖。 贾张氏先自己尝了一块,然后才给棒梗抓了一把。 面对小当、槐花渴望的眼神,骂了一句赔钱货,把糖就要收起来。 “唉,贾家嫂子,都是东旭的孩子,都有份。” 易中海从装糖果的纸包里抓了一把,给小当、槐花放到了跟前。 小当、槐花怯生生的看了一眼秦淮如,看到对方点头,才拿起糖果。 “谢谢易爷爷”,小当、槐花甜甜的声音,让易中海內心和吃了糖一样美。 幸福感+1,+1。 贾张氏人品不行,心眼子八百个多,看到这个情形,赶紧给棒梗使眼色。 贾张氏亲自培养的棒梗哪能不理解贾张氏的意思,也乖巧的喊道:“谢谢易爷爷!” 易中海幸福感+2。 看到易中海空手回到家的一大妈,怎能猜不到什么情况。 內心难过,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娄小娥满怀期待的回了家,又满怀失落的回了四合院。 家里不同意她离婚,道理讲了一大堆,都是告诉她,忍忍就过去了。 张建国回来的时候,正好碰到娄小娥进院。 “小娥姐,这是怎么了啊?” 张建国有些明知故问的问道。 娄小娥什么情况,他大概有个猜测。 “建国兄弟啊,没……没事,你下班了啊?” 娄小娥语態有些哽咽,但还是装作没事,和张建国打招呼。 张建国停下脚步,眼神落在她泛红的眼眶和没精打采的脸上: “小娥姐,你这模样可不像没事的。眼眶都红了,是不是偷偷哭了?” 他故意顿了顿,不等娄小娥反驳,又顺著话头往下说: “是不是大茂哥欺负你了?我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 “之前就听院里人私下念叨,说他在乡下不安分,外面风言风语没断过。” “你脾气好,总想著忍一忍,可他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 娄小娥心中悲愤,没想到许大茂的事情,院里人都知道。 自己还想著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想到这里,眼泪更是不爭气的流了下来。 张建国还故作气愤的说道: “还真是他欺负你啊?走,小娥姐咱们去找他去,我大嘴巴抽他给你出气。” 看到张建国就要去找许大茂,她赶紧拉住了他。 並且保证自己能处理好,下次再受欺负一定找他,这才让满怀正义感的张建国作罢。 同时他正面形象也在娄小娥心中留下深深的印象。 而贾张氏现在十分得意。 第18章 一大妈要离婚 易中海为什么来送东西,她心里明镜一样。 虽说年轻的时候,確实趁易中海和老贾喝醉,有过几次追求自由的经歷。 但是她可精明著呢,每次都精准记录日期。 就怕万一有了孩子分不清是谁的。 老贾率先命中靶心,易中海迟迟没有动静,这一点她十分清楚。 更何况看贾东旭的照片,和老贾那是明显的有几分相似。 可是对於钻牛角尖的人来说,通通看不到。 如今易中海能主动跳进坑里,她巴不得易中海一直误会下去呢。 易中海一个月上百块钱的工资,他早就眼馋的紧。 贾东旭没了,那棒梗说不定就有机会给霸占过来。 只要易中海继续误会下去,將来易中海的钱和房子都是他们贾家的。 东厢房,易中海家。 一大妈看著满脸欣喜的易中海,內心犹豫了再三: “老易,你看实在不行,咱们抱养个孩子吧?趁著咱们还能养。” 如今易中海和一大妈,年纪刚五十岁上下。 如果抱养个孩子,养到十多岁,他们才六十多。 这个年头,被父母主动或被动放弃的孩子有的是,去街道办就能申请。 以往也不是没和易中海提过,可是易中海一直各种理由拒绝。 她也猜不透易中海的心理。 实际上,易中海哪有什么心理。 单纯是觉得自己养的孩子万一不孝顺,一切付出都打水漂。 而且院中有先例,抱养的孩子,最后跑了。 可是他不想,你从小对孩子好,怎么会不孝顺呢? 他所想的那个例子,是前院的老张家。 老头自从养了那个孩子,简直化身刘海中第二。 孩子在他们家,从小就是非打即骂,吃食上,还苛待人家。 家长就是孩子的一面镜子,家长什么德行,能从孩子身上直接反映。 像原剧中的刘海中、閆埠贵,一个厉害了一辈子,一个算计了一辈子。 结果呢?都不得善终。 但易中海才不管这些,他当初想的是,找个养老人才有性价比。 而如今更是对棒梗想入非非,连养老人都不在意了。 因为三个孩子的“易爷爷”而心花怒放的易中海,听到一大妈的话,立马不高兴了。 “我们不是討论过了么?” 易中海放下了手中的碗筷。 “领养的孩子不靠谱,万一养了白眼狼,咱们这年纪还能再养么?” “那……那柱子不是也挺好的么,咱们对著孩子好点,將来他肯定能给咱们养老。” 一大妈还是不死心的说道。 “哎,柱子是不错,可是……” 他似乎有些为难,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怎么了?” 一大妈有些不解。 易中海看一大妈的样子,今天不把话说明白,看来是过不去了。 他把自己当年如何偷偷截留了何大清寄来的钱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一大妈。 “你……你糊涂啊!” 他不明白,易中海又不缺那点钱,你说你贪这便宜干什么呢? 现在埋下这么大个雷,以后咋和傻柱解释? 她趴在桌子上,痛哭不止。 易中海哪是贪便宜,分明是有自己的算计。 他觉得,只有让傻柱兄妹过得越苦,才越能对自己死心塌地。 让他们兄妹越恨何大清,才能越亲近自己。 而事实事情也確实是按照他的剧本在发展。 只是如今多了个棒梗这个事情,让他有些对傻柱养老这事,不再那么上心。 “噹噹当……” 正在易中海还在纠结该怎么解决傻柱的事的时候,忽然外面传来的敲门声。 一大妈也赶紧擦了擦眼泪,坐了起来。 “易爷爷在家么?” 外面传来一个孩子的声音,是棒梗。 棒梗难得今天这么有礼貌,声音中充满了孩子的童真和乖巧。 易中海打开门。 “棒梗,这是有事么?” 本还鬱结的易中海,一听“易爷爷”三个字,立马喜笑顏开。 “嗯……”,棒梗扭扭捏捏,好像有话又不敢说。 “没事,有什么事,和易爷爷说。” 棒梗看著易中海一脸的笑容,內心又想到出来时贾张氏的嘱託,心中只骂易中海是大傻子。 “那个……易爷爷……”,棒梗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可爱。 “易爷爷,我刚才看到我奶奶做饭的时候,米缸都空了,易爷爷你能借我们家点吃的么?” 说罢还一副童真的大眼睛看著易中海,看的易中海心都化了。 一大妈正在屋中,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一听棒梗的话,她就知道怎么回事。 贾张氏那个不要脸的玩意,以前都是让秦淮如来要。 除了要吃的就是要钱,说是借,可从来没还过。 现在更不要脸了,利用易中海脑子抽风,竟然让孩子来要。 想到这些,一大妈就气不打一处来。 起身就要去把棒梗赶走,哪知道易中海更快。 “没事,我给你拿点粮食,你回去给你奶奶先吃著。” 说罢,不顾一大妈的阻拦,拿了20斤棒子麵,想了想又拿了一碗白面。 怕棒梗拿不动,还亲自给贾家送过去。 张建国回到家,正在做饭。 精神力向后院延伸,想看看易中海在干什么。 “好傢伙……易中海正在和一大妈打架!” 他属实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一大妈觉得易中海已经是魔怔了。 自己的日子不过,非要去接济贾家。 明明就是贾张氏算计他们家,可是易中海就是看不到。 失了智一样,偏信棒梗是自己的后代。 如今领养孩子也不行,养老人也不琢磨了,一心都放到了贾家。 她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 而易中海不明白,平时挺懂事的一大妈,今天是怎么了? 正在气头上的他,一张嘴就喊出了让自己后悔的话: “你不生养,我找自己的孩子怎么了?” 一大妈愣住了! 这么多年,易中海从来没在孩子的问题上和自己说过这么重的话。 她没生下一儿半女,她也很愧疚。 可是易中海一直没有真的在这事上说过责怪她。 可是今天这? “原来你心里一直都是怪我的对不对?” 一大妈以泪洗面。 易中海也很后悔自己说的话,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张建国肯定没想到,自己原来是想给易中海心里埋个种子,没想到长得这么好? 这一次,一大妈也是真伤了心了。 在生孩子这事上,本就脆弱的內心,直接被捅了个窟窿。 和娄小娥一样,她也觉得日子没法过了,她要离婚。 看到一大妈的样子,张建国也有些感慨。 他在想,人为什么追逐传宗接代? 那是因为…… 第19章 张建国的外卖到了 这年头,无后这事是个大事。 传统就是大家都追求自己的姓氏传承。 可是姓氏又不单单是一个姓的事情。 在传统中,你死了,这並不是最可怕的。 可怕的是,你死了,却没人再记得你。 尤其是这个时代,人能追求的事情实在有限。 很多人,吃饱饭的诉求都要一辈子的努力付出还难以实现。 但是追求自己活过的证据,这已经是普通人能想到的最廉价和有可实施性的愿望了。 你有后代,就能证明你活过,你绝后了,那么就没人再记得你来过这个世界。 人总是渴望生,哪怕生的痛苦。 人总是惧怕死,哪怕死的安详。 所以。 普通人追求姓氏的传承,而有能力的人,还要追求青史留名。 都是一个道理。 一顿忙乎,终於鱼汤燉上了,而天也早就黑了。 中院,贾家。 “奶奶,你闻闻什么味儿”?棒梗吸了吸鼻子。 “是鱼的味道,是鱼,奶奶,我要吃鱼” 贾张氏吸了吸鼻子,还真是: “这是谁家这么浪费,也不知道给我们家送点来,小心撑死他们。” 前院,张建国刚把碗筷摆好,米饭端上桌。 神念一动,扫向门外,嘴角不自觉的翘起: “外卖到了!” 屋门打开。 秦淮如缩著身子,手里拿著个旧瓷盆站在那儿。 小脸冻得煞白,眼睛泛红,一看就是刚刚哭过。 这副我见犹怜的样子,让张建国不由得有点理解傻柱。 “呦,秦姐,快进来,外面冷!” 张建国一副热情好客的模样。 顺势一下拉住秦淮如的小手,拉进了屋里。 秦淮如想抽回手,却被攥得死死的,半点动弹不得,只能跟著张建国,进到屋里来。 “来,秦姐,快坐,外面冷吧?” 张建国关心道。 秦淮如下意识坐在凳子上,看著桌子上的饭菜,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鸡蛋、鱼,这都是奢侈品。 大米加小米的二米饭,粒粒分明,热气裹著米香扑面而来。 秦淮如记不清楚自己多久没吃过这样的饭菜了。 秦淮如的手,再次抽了抽,没抽出来。 “建国弟弟,你別这样!姐就是来借点吃的。” 张建国一点没有放开的意思。 “吃的呀,弟弟这里有的是吃的,就是不知道秦姐打算怎么还啊?” 说罢,又拍了拍秦淮如嫩滑的小手。 张建国的话,让秦淮如愣住了。 还?我凭本事借的为什么要还? 这么多年,我秦淮如借过的吃食啥时候还过? 可是看到张建国那一脸深意的笑容,以及自己那只被抓住不放的手。 她明白了张建国的意思。 这么小就开始动歪心思,果然男人都没有好东西。 虽然要饭不招人待见,可是她自认为自己还是有底线的。 面对这样的条件,她不想同意。 这次她用力抽出了自己的手,张建国也没有阻止。 “建军弟弟,你就不能可怜可怜秦姐么?” 她使用出了惯用的手段,表情委屈,眼泪说来就来。 “姐姐家还有孩子要养,你要是不帮秦姐,那秦姐一家,可就要饿死了呀!” 秦淮如水汪汪的大眼睛像开了闸一样,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还伴隨著不停地抽泣声。 张建国哪还不知道,秦淮如这是把用在傻柱身上的手段,搬到他身上了。 “秦姐啊,看你哭的,弟弟这心里痛啊。弟弟哪能不管你啊。” 张建国一副心疼秦淮如的样子,还捶了捶自己的心臟,好像那里真的在痛一样。 “要不这样,只要秦姐晚上来,就有吃的。弟弟保证!” 张建国一脸真诚。 秦淮如一看张建国这样,心里明白,张建国这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张建国现在在轧钢厂保卫科工作,45块钱每个月,这个事情,整个大院都知道。 之前他的父母给他留下的財產,想来同样不少。 又从易中海那讹来1000块钱。 里外里算下来,数量绝对超过院里大多数人家。 而且张建国,单身一个,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给自己一口吃的,完全没有问题,再加上张建国年轻帅气,自己要不…… “呸!” 秦淮如有些脸红,自己怎么能这样想。 以往,她还能凭藉手段游刃有余的游走在多名男人之间,片叶不沾身。 可是今天,她面对张建国的时候,这成了一个人生的选择。 一个稳定的、长期的饭票和一个女人的最后尊严! 最后,秦淮如咬了咬牙。 不过是饿肚子,老娘又不是没饿过。还能饿死不行? 想罢,她就要拿起自己的盆子转身就走。 “哎,我也理解秦姐的难处,毕竟家里还有孩子。” “棒梗那孩子虽说养废了,但是好歹还有贾张氏照顾。” “可是小当和槐花就可怜了。” 张建国唉声嘆气,好似真的痛心秦淮如的孩子一样。 “今天我看到小当和槐花,饿的都快成皮包骨了一样,都是贾家的孩子,贾张氏怎么能偏袒成这样呢。” “秦姐,你说你们母女三个,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啊,我真为秦姐你感到不值!” “不值” 两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秦淮如的心上。 秦淮如抬起的脚,又放下了。 眼泪汹涌的而下,这次,没有一点虚假。 她以为自己贏了,她真的以为自己贏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呼出去,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回到桌子前,也不嫌弃张建国用过的碗筷,抄起来就把饭和菜不停地往嘴里送。 大颗大颗的眼泪,掉在碗里,伴著饭,一起进到了肚子里。 一个小时之后,张建国,愜意的靠著床头,叼著烟。 中院当中,贾张氏等不回秦淮如,不得不出来寻找,结果跑遍了中院和后院都不见人影。 然后跑到前院。 閆埠贵家没有,那只剩下了那个让她惧怕的张建国家。 自从见了易中海被打的站不稳,她觉得自己的靠山倒了。 张建国的大嘴巴子能抽到易中海脸上,肯定也能毫无顾忌的抽到自己脸上。 她不敢敲张建国家的门,只能又灰溜溜的回了中院。 张建国的神识把这些看的真切,嘴角不由得上扬。 “你在笑什么?” 怀里的秦淮如抬头问道。 “笑贾张氏”,他如实回答。 “哦”,她又趴到了他的怀里。 此时她的內心只有一个想法: “今天,她不忍了……” 第20章 秦淮如不忍了 中院贾家门口。 秦淮如站在漆黑的院子里,想了又想,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如果自己不努力一下,没人能帮助自己脱离苦海。 如果自己不能站起来,小当和槐花又怎么办? 棒梗是让贾张氏养废了,和自己也不亲。 但是两个闺女可是自己的心头肉,自己不能不为他们考虑。 端著鱼汤,推门而入。 贾张氏还在饭桌前等著,看到秦淮如进来,立马开骂: “秦淮如你死哪去了,偷会哪个野男人去了?” 贾张氏暗暗把心中的想法骂出。 “你对得起我们家东旭么?我告诉你,只要我活著,就不可能让你和野男人跑了。” 贾张氏其实心里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不敢说。 她坏不假,可是也有自己的心思。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说出来,逼走秦淮如,她並得不到好处,而且她也没有实质的证据。 “要不要喝?” 秦淮如听她的咒骂,早就习惯了。 贾张氏一看,真有鱼汤,而且还冒著热气。 这时候棒梗也双眼放光的凑上前,而小当、槐花,远远地看著,想上前却不敢。 贾张氏伸手就要去拿瓷盆,哪知道秦淮如把手一缩,又拿了回去。 “秦淮如,你要干什么?” 贾张氏立马不干了。 “以后贾家,我要当家!” 秦淮如斩钉截铁的说道。 “你说什么”?贾张氏以为自己听错了。 “以后贾家我要当家”,秦淮如再次说道。 “你个小娼妇,反了天了!” 贾张氏被秦淮如的话惊得跳起来,伸手就去抢瓷盆还想当家? 我看你是被野男人迷了心窍!” 秦淮如早有防备,往后退了一大步,瓷盆稳稳护在怀里: “我反天?这些年我起早贪黑在工厂干活,每月工资一分不少上交,东旭的抚恤金也全在你手里,结果呢?“ “全家天天啃窝窝头,但凡有好的你先吃,我和小当、槐花连口热汤都喝不上,你除了在家骂我、打我,还干过什么?” “放屁!” 贾张氏撒泼似的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嚎: “那钱是东旭的命换来的,是我的养老钱,凭啥给你霍霍?你个外人,吃我们贾家的饭,就得听我们贾家的话!” 棒梗见鱼汤拿不到手,也跟著哭闹,伸手去拽秦淮如的胳膊: “娘!我要吃鱼!” 秦淮如狠狠甩开他的手,眼神冰冷: “你也给我闭嘴,和你奶奶一样馋懒奸猾,將来有你后悔的。” 这话直接戳中了贾张氏的肺管子,她猛地爬起来,扬手就朝秦淮如脸上扇去: “我打死你这个不孝的贱货!敢骂我!” 秦淮如这次没躲,硬生生受了一巴掌,脸颊瞬间红起五个指印。 她却梗著脖子,把瓷盆往桌上一墩,鱼汤溅出几滴在桌面上。 她反手攥住贾张氏的手腕,力道大得让贾张氏疼得咧嘴: “你打!今天要么你打死我,要么就答应我当家!不然我现在就带著小当、槐花搬出去!以后你自己养活棒梗。” 小当和槐花嚇得缩在墙角,小声哭起来,喊著“娘”。 两人的打闹声、哭声早就惊动了全院。 三大爷閆埠贵第一个跑到中院看热闹。 二大爷刘海中一家也跟著凑过来,院里很快围满了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著。 “这是咋了?贾家又吵起来了?” “看秦寡妇那样子,像是真急了!” “贾张氏那性子,也该有人治治了!” 易中海听见动静,赶紧从屋里出来,拨开人群走进贾家: “住手!多大岁数了,还在院里打架,像话吗?” 易中海本来不想出来,可是他就在中院,和贾家是对门。 这么多人都出来看热闹了,他再装没听见,显然说不过去。 贾张氏见易中海来了,立马换了副嘴脸,哭天抢地: “一大爷!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秦淮如这个白眼狼,拿了人家的鱼汤回来,不让我和棒梗吃。” “还想夺我的权当家,她是想把我气死,好带著钱和野男人跑啊!” “你少血口喷人!” 秦淮如鬆开贾张氏的手,眼神决绝,说道: “一大爷,今天当著全院人的面,我把话说清楚。” “这个家,要么我当家,要么我就带著小当、槐花单过!” 她指著贾张氏,声音掷地有声: “这些年,她攥著我月月上交的工资,还有东旭的抚恤金,一毛不拔,在家好吃懒做,什么活都不干。” “我下班回来还有洗不完的衣服,家里却天天粗面窝头。 偶尔柱子可怜我们家给带点剩菜,也都进了她的嘴里。 就这样,还总是对我和两个闺女非打即骂,这日子让我们娘仨怎么过?” 傻柱本来都睡下了。 听到外面的热闹,尤其是自己女神的哭声,立马穿上衣服跑出来看看什么情况。 听到秦淮如说自己给她带剩饭,內心不由得生出一种为女神付出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女神果然是记得我的好的。 岂不知,你把女神放心里,女神把別人放身体里。 “对,我可以作证,每次我下班都能看到秦姐在洗衣服,而且好几次我都听到贾张氏骂秦姐。” 傻柱发自內心的声援秦淮如。 “要我说,贾家全靠秦姐赚钱养家,贾张氏还这样苛待秦姐,就该把贾张氏赶回农村去。” “留在四合院简直破坏我们四合院的风气。” 怕自己支持力度不够,傻柱又出了个更狠的主意。 “你放屁,傻柱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贾张氏一看傻柱说话,立马炮口对准了他。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我告诉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贾张氏坐在地上,指著傻柱破口大骂。 而秦淮如一边抹眼泪,一边给傻柱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看到傻柱心疼的样子,还不忘又抽泣两声,看得傻柱心都要碎了。 这些事,本就不是秘密,生活在95號院的邻里早就知道贾张氏是什么德性的人。 这些年没少苛待秦淮如,只是毕竟是人家的事,大家同情秦淮如也不能说什么。 易中海当然不想让秦淮如走。 以贾张氏那老虔婆的德性,要是秦淮如走了,那贾张氏还不赖上自己? 如今虽然对自己亲孙子的事有些怀疑,但是毕竟棒梗是棒梗,贾张氏是贾张氏。 考量了一下利害关係,易中海对贾张氏说道: “贾家嫂子,这么多年你对儿媳妇咋样,大家都有目共睹。 我看淮如这孩子也是积压了不少日子的情绪,你能不能说个保证的话。 以后对淮如他们母女好点,保证把钱拿出来改善生活?” 贾张氏一听,有些不乐意。 自己和那些钱比和棒梗还亲,怎么可能拿出来。 钱都是他们贾家的,秦淮如一个外人,还有俩赔钱货,凭什么花。 可是还没等贾张氏反驳,傻柱却不乐意了。 第21章 秦淮如上位 傻柱是希望秦淮如单过的,毕竟他惦记秦淮如很久了。 他感觉,他和秦淮如之间,就隔著一个贾张氏。 要是秦淮如离开了贾张氏,他不就有机会了么? 现在既然有这个机会,为什么不推一把,万一成了呢? 於是开口说道: “我觉得秦姐应该搬出去单过。” 傻柱率先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贾张氏磋磨秦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老虔婆怎么可能一句话就改了?我愿意把雨水的房子让给秦姐住。” 眾人一听,嘴角直抽抽,傻柱你的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这算盘打的,声音都传到德胜门了。 一大爷也有点生气,这个傻柱,平时都是自己听话的马仔,怎么今天有些叛逆呢。 “柱子別瞎说,你秦姐和贾家是一家,哪能说分就分的。” “贾家嫂子还在,这就带著孩子走了,不是让別人戳你秦姐脊梁骨么?” 道德绑架的技能,易中海用的炉火纯青。 “老易啊,我就不同意你这说法!” 二大爷刘海中,终於抢到一次发言的机会。 本来今天这事,他都准备出来担当调停主理人了。 毕竟这段时间,他一直是兼职一大爷的。 谁想到,今天易中海直接上线了,让他这还没过完一大爷癮的二大爷十分恼火。 刚刚听到,易中海又要挥舞他的道德大棒,刘海中终於抢到一个发言机会。 “我说老易啊,秦淮如这丫头,这么多年受这么多委屈,怎么能三言两语就算了呢?” “而且,啥叫戳秦淮如脊梁骨,那不都是贾张氏逼得么。” “院子里谁不知道贾张氏怎么对人家的,但凡当初秦家知道贾张氏是这样的,也不能让秦淮如嫁到贾家” “好日子一天没过上,净挨欺负了,我这外人都看不过去” 二大爷现在,没有是非只有立场,他的立场就是易中海的对立面。 只要易中海支持的,他只管反对就对了。 有二大爷开头,其他人也纷纷表態。 “就是啊,这贾家,老贾没了,小贾也没了,嫁过来福没享到,直接就成了寡妇。” “可不是嘛,贾张氏这老虔婆,我听说在农村的时候,就不是啥好东西,让村里给赶出来的” “我也听说了,这贾张氏好吃懒做,在农村的不干活的,所以被赶出来” “不是,我咋听说是和村里的老光棍乱搞,让人家给发现了才赶出来的呢?” “不能吧?贾张氏那样的也有人要?” “那也没准啊,老贾不是要了么?” “要我说,就是贾张氏平时不积德,剋死了老贾,又剋死了小贾,我看棒梗那孩子……” “你快嘴上积德吧,棒梗还是个孩子” “呵,那孩子,和贾张氏一样,不是个东西” 楼越聊越歪,一句说贾张氏好的都没有。 贾张氏一看,自己这是要淹没在人民群眾的口水中啊,立马使出大招: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回来看看吧,我都要让人家欺负死了……” 眾人一阵无语,每次都是这样。 “新社会打倒一切牛鬼蛇神,贾张氏,你要是再在这搞封建迷信,我就把你抓派出所去吃花生米!” 眾人一看,前院的张建国姍姍来迟。 易中海和傻柱,自动往后退了退,多少有点心理阴影。 张建国早就用精神力看了半天了。 这场大戏,该发表意见的已经都发表了各自的意见。 作为一起战斗过的伙伴,他也不想太绝情,所以觉得怎么著都该出来说句话。 贾张氏一听要去派出所吃花生米,立马嚇得闭了嘴。 “秦淮如给贾家添丁进口,延续香火,又任劳任怨,孝敬长辈,做到了一个儿媳妇应该具备的本分。” “我这话说的,大家认可不认可?” 张建国扭头目光扫过眾人。 秦淮如看张建国能为自己说话,內心也十分开心,不枉费自己一番辛苦。 眾人觉得张建国说的在理,纷纷表示认可。 “建国这话没错,秦淮如对贾家如何,大家有目共睹” “就是,秦淮如对得起贾家” “没错……” 看眾人纷纷表示同意,他大手一挥,又搂过傻柱,嚇得傻柱一哆嗦。 “柱哥你说,兄弟说的有没有毛病?” 傻柱不知道张建国这是要干什么,但是毕竟是替自己女神说话,痛快的表示,没毛病。 “好,既然没毛病,那再说贾张氏。” “好吃懒做,苛责秦淮如,偏袒棒梗,纵容棒梗学坏,苛待两个孙女,这事是不是事实?” 先看向贾张氏,贾张氏有些心虚的眼神躲闪。 然后又看向眾人和怀里的傻柱。 这事,同样大家都看在眼里,表示都是事实。 “好,既然都是事实,那也就是说,秦淮如没有对不起贾家,反而是贾家对不起秦淮如,对不对?” “没错,就是这样” “是的” “没毛病” “那么,这个事情,我给出两个意见。” 张建国放开了傻柱,伸出了一根手指: “第一,让秦淮如带著闺女离开贾家,但是要保留工作机会归秦淮如,因为这是贾家欠秦淮如的。” “不可能!” 贾张氏第一个就不同意,从地上蹦起来: “工作是我们家东旭的,凭什么让她带走?” “呵呵!” 张建国鄙夷的看向贾张氏: “工作从来不是谁的,那是国家的,国家给了贾东旭一个工作的机会,他才有了这个机会工作。” “当初是厂子看你们贾家孤儿寡母可怜,並且直系后代年纪尚小,不能进厂,才允许由秦淮如去顶班。 这些年,秦淮如赚的工资都交到了你的手里,光工作了却没享受到半分好处”。 然后张建国又向前逼近了贾张氏一分: “你要是觉得工作好,那你可以去替秦淮如工作,让秦淮如带孩子,你觉得呢?” “我……我是老人,我不能工作。” 贾张氏嘴硬的说。 “呵,不管你是不是老人,哪怕是扫厕所,也有活给你干,你去不去?” 贾张氏在娘家都不干活,怎么可能去工厂干活,只能闭嘴不说话。 “那第二个呢”?这时候易中海也发话。 张建国又伸出第二个手指: “第二个,让贾张氏把手里攥著的钱都拿出来,交给秦淮如保管。” “以后由秦淮如管家,家里一切开销,由秦淮如负责。” “不可能,我还没死呢,哪有儿媳妇管家的。” 贾张氏再次蹦出来叫囂著。 “现在是新中国,寡妇去留,全凭个人意愿。 就算告到国家去,国家也是这说法,你要想清楚了,要是秦淮如走了,你带著棒梗,你怎么活?” 贾张氏也很害怕,他当然知道秦淮如走了的后果,然后又求助似的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也一阵头大。 搁过去,自己道德大棒一挥,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 可是今天这事,民意不在自己这。 再加上马仔也不好使。 没道德的张建国又掺和了一脚。 二大爷那还虎视眈眈。 天时地利人和皆不在自己这。 “贾嫂子,我看呀,建国说的有道理,两条道,你选一个吧,事情到了这地步,这事必须有个结果了。 你也別闹了,还是说说你的想法吧” 我的想法?贾张氏心道: “我的想法就是维持现状不变,可是我的想法不管用啊”。 合计来合计去,哪个主意都像要了命一样,两害相权取其轻,贾张氏不得不做出选择,选择让秦淮如管家。 在三位大爷的见证下,把藏起来的钱拿了出来,並且让秦淮如做出了保证,不会苛待自己的伙食和养老。 而秦淮如这时候,感激的看向张建国,人群中早就没有那个人的身影了。 贾张氏能就这样认了? 第22章 再次种植 怎么可能。 这老虔婆,从老贾活著时候就囂张跋扈,到小贾时候更是变本加厉。 她大半辈子在四合院横著走。 脸皮早就练得刀枪不入。 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的认了。 现在服软不过是权宜之计。 早晚这老东西还是得整出事来。 这些张建国都知道,不过和他有什么关係呢。 自己能出来说句话,已经仁至义尽了。 更何况,贾张氏不闹腾,那四合院还有什么意思? 大不了下次忽悠傻柱出来当护花使者。 四合院战神,有实力对秦淮如说一句:“我护你!” 想必傻柱早就想大嘴巴抽贾张氏了吧” 他想想那个场景就开心。 转头进入太虚界。 之前因为一堆事,一直没有好好规划今天新的种植任务。 现在鸡鸭兔子完全散养,跑的到处都是。 他乾脆圈了一亩地的围栏,把他们全都扔里面去。 一亩地大小,暂时够用,就算兔子能生,也不会短时间占满一亩地。 又把新鲜的蔬菜、小米穀物扔进去不少,然后让他们自生自灭去。 按理说,兔子吃东西也是很在意的。 水不能多,糖分不能多等等的,但是张建国哪有那閒心悉心照料它们。 主打一个適者生存,活下来的都是强者,死了正好变成食物。 拿出白天买的瓜果种子。 之前规划的土地,现在有些不適用了,还需要重新规划一下。 目前已经知道土地是沿著最外围向外扩张。 为了不影响之前种下的作物,他把土地沿著鱼塘外围划分了不同的扇形区域。 粮食、蔬菜、瓜果、养殖、仓储纷纷划为专属种植区。 每个专属区域又按1亩地大小一块划分细块。 每一类植物只在细块种植,没种植满的细块,剩下的地方閒置。 这样就避免了不同种子混杂种在一块地,互相影响。 不过这也带来了一些问题。 空閒的地多了,种植的面积就降低了。 不过没关係,以如今太虚界的种植速度,根本不差这点损失。 还有將来可能会养殖野生动物。 这些野生动物毕竟不是家禽、家畜,直接圈养並不合適。 又规划出一个山林专属区域。 他可以聚土成山,在这片区域隨著土地面积的增大而扩大山林。 就是现在还缺少野生动物以及花草树木。 想到树木,就又想到要不要种竹子? 前世张建国生活在北方,见到的竹子並不多。 但是去南方旅游,可以看到漫山遍野的竹海,十分壮观。 虽然现在还没想到竹子的作用。 但是想著一片竹海,盖个小竹楼,感觉十分有那种世外高人的感觉。 根据前世短视频,他记得南方人讲这东西很好种,今年种一棵,明年就能长出一片。 比直接种植树木省事多了,可以快速铺满整个山区。 就是不知道如果山林变竹林,会不会对以后得野生动物有影响。 不过竹林里有竹鼠,也是可以吃的。 竹鼠软萌可爱,第一次见的时候,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个小可爱是被抓来吃的。 不同的种子只在自己的专属区域种植。 如果土地不够,就暂停种植,等种植空间扩大,扇面变得更大,再继续种植。 如今黄瓜、西红柿已经可以食用自由。 瓜类生长快,估计要不了几天就能吃到。 但是水果需要先长成树,再结果,估计会晚一点。 不过好饭不怕迟,能实现水果自由等待也是可以的。 念动之间,土地自动起垄开沟,种子按照分类在指定区域种下。 人工降雨,天道权限自动调整土地环境,一套流畅顺利完成。 轰隆隆之间,土地再次扩大。 懒得確定面积了,完全没有意义。 忙完,又灌了两口灵泉水。 如今主要的粮食有玉米、高粱、穀子、黄豆,土豆、红薯、小麦、水稻、花生。 蔬菜有菠菜、大白菜、小白菜、白萝卜、水萝卜、青萝卜、胡萝卜、芥菜、苤蓝、韭菜、香菜、番茄、茄子、辣椒、豆角、黄瓜,冬瓜、南瓜。 水果有西瓜、苹果、李子,栗子、梨、草莓、柿子、葡萄、杏、桃子。 如今花生只有几十斤,不然还可以自己榨油。 利用天道权限的能力,根本不担心挤压得不乾净,一个念头就可以一滴也不剩。 除此之外,还有葵花。 这也是好东西,除了日常作为零食,多了以后,也可以榨油。 种类还有增加的空间,但是暂时在城里只能找到这些了。 他早就想去农村一趟。 这年头,种子基本都是自留,农村家家都留有种子,不愁找不到更多。 以他现在的实力,他还能去山上找找野物。 到时候碰到野生动物,根本不存在抓不到的问题,基本上看到就能得到。 除此之外,四九城周边区县,松树眾多。 可以收集一些松树用来种蘑菇。 虽然要说菌子种类,那还是得数云贵地区,但是北方的松树菇也別有特色。 可问题是,他还缺少一个交通工具,那就是——自行车。 现在虽说有公交车,但是辆少,覆盖面积也有限。 再加上定时定点,不如骑自行车方便。 父母留下的票据不少,但是这种关键性的票据却没有。 想来想去,他觉得有两个地方可以试探一下。 一个是李怀德办公室打野,另一个是去黑市碰碰运气。 不过最好还是不要从李怀德那里搞。 毕竟前脚他刚丟,张建国就买个新车,这不是不打自招么? 他望著一望无际的黑土地上,各种农作物即將再次成熟。 如今仓储区,堆积著大量的粮食和蔬菜。 他在想,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堆下去也只是空占地方而已。 卖又卖不掉,吃又吃不完。 “或许……” “可以送人?送给有需要的人?” 比如那些孤儿收养机构、烈士遗孤收养机构、战后残疾收养机构、自然灾害导致的遗弃婴儿收养机构。 每一个机构居住的都是一群需要帮助的人。 但是这问题最终还是绕回了一开始,他需要个自行车。 这些机构,有的覆盖好几个区,光靠腿走,得累死了。 张建国觉得这自行车,是无论如何都得搞到了。 中院贾家。 贾张氏和棒梗已经睡著。 秦淮如抱著小当和槐花,看著两个明显比同龄孩子更加瘦弱的脸庞,一阵心痛。 偷偷的,秦淮如从兜里掏出一个纸包,一层层打开。 “妈妈,这是……”,小当下意识要说出来。 而槐花也一脸的渴望。 “虚……” 秦淮如偷偷的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然后看了看贾张氏和棒梗那屋。 两个闺女也机灵的用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秦淮如从纸包中拿出四块肉,两个放到小当手中,两个放到槐花手中。 看著两个孩子,一脸幸福又小心翼翼的把肉塞到嘴里,她的眼眶又湿了。 而此时,四合院外面,一个人影,正疯狂的往前奔跑著,而后面还有隱隱的警察在跟著。 第23章 有特务出没 张建国这一天,就没消停。 先救了周晓白,又安慰了娄小娥,接著救济了秦淮如。 张建国觉得,自己真是个劳碌命。 不过想到周晓白,嘴角不由得上扬。 那个姑娘漂亮,活泼可爱,傻白甜的性格,確实招人喜欢。 关键是家世也好。 她爹周镇南,那是整个血色浪漫中,权力的天花板。 整个军区,就没有出现过比他爹更硬的人物。 这要是娶回家……还怕什么风霜? 他觉得自己现在的体质,普通枪械可能根本就不怕。 不过,能用规则之內的办法解决的事情,还是不要隨意暴露非凡力量的好。 后果不可控制。 虽然今天第一次见面,但是难保之后没有发展的机会。 不知道她回家之后,有没有试验用花盆种菜,真是傻的可爱。 然后又想到娄小娥。 许大茂也是个蠢货,只看到娄家要倒。 破船还有三斤铁,更何况那么大个娄家。 就算你不喜欢娄小娥,可是你只要对她好,娄家倒之前能不把好处给足你? 现在你这样对娄小娥,娄家倒之前,也得先弄死你不是。 许大茂这种人,典型的和小鬼子一个德性,畏威而不怀德。 你对他好,很难换来真心的回馈。 但是你要是比他厉害,比他有实力,他就会巴结你,舔你。 一朝得势又会反咬你一口。 绝了后,可能也是老天爷也不想这样的人把这种恶行传承下去。 张建国觉得,什么时候,有机会得和娄小娥透透消息。 这年头,普通人的生理卫生知识严重缺乏。 大部分都觉得,生不生得出孩子这事,都是女方责任。 我的种子种下了,没长出来,肯定是你的地不行,不可能是种子问题。 別说没受过什么教育的一大妈,就算是上过学的娄小娥这样的,一样是这样的思想。 看来得找个机会给大家科普一下。 到时候一大爷、许大茂这俩人发现这么多年怨別人,结果是自己的问题,是不是啪啪打脸。 不过,都来了四合院,如果不捅娄子,总觉得到了四九城不逛紫禁城,到了南京,不逛夫子庙一样。 更加关键的是,如果不和娄家拉近关係,万一以后自己和港岛有什么来往,缺少一个当地的地接。 看如今娄小娥和许大茂的发展情形,不是没有机会。 然后就是秦淮如。 要说整个四合院世界,真正的顏值担当,那还得是秦淮如。 不知道是不是咖位够大,所以顏值也在线。 即使扮丑以后,也难以掩饰那种漂亮。 相比较之下,其他的人,只能说在秦淮如之下,长得还行。 以前,他觉得秦淮如,只具备绿茶属性。 这虽然让人不耻,可是和这个四合院中的人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 小鸡不撒尿,各有各的道。 在生存面前,各有各的拿手绝活。 今天看到秦淮如能因为两个闺女妥协,他觉得这个女人,並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起码不是完全没有可取之处。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不少,灌了两口灵泉水,在太虚界打了两套拳,他准备睡了。 只是,刚躺下,还在琢磨明天干点什么的时候。 心念一动,精神力透体而出,直奔院子之外。 在他的精神力覆盖范围的边缘位置,似乎是跑过去一个人。 他如今,五感远超常人。 刚刚听到外面有跑动的声音,所以精神力扫描了一下。 没想到还是没看清。 不过这么晚了,正常人,早就休息了。 那么那个人还在外面晃荡,肯定就不是正常人。 他一下来了兴趣,这是坏人吧? 洒家的拳头饥渴难耐了。 赶紧穿上衣服,出了四合院。 瞅准刚刚那人离开的方向就要追下去,精神力还没开始扫描四周。 哪知道还没起步,后面就有好几个手电光照过来。 “前面那人站住!” “唉?怎么回事?听这语气不像是坏人,更像是派出所的人。” 张建国赶紧停下,別被误会成坏人。 后面的人过来,张建国一看,果然是派出所民警,一身制服十分明显。 “你干什么的?” 警察不客气的问道。 张建国赶紧解释: “民警同志你们好,我是后面95號四合院的住户。” 他还积极的把户口本拿出来交给对方。 这东西都在他的太虚界中,念头一动就能拿出来。 民警接过户口本一看,还真是,不由得也放鬆几分。 “那你这么晚不睡觉,干什么呢?” 警察继续询问。 “报告警察同志,刚刚我在家睡觉,听到院子外面有人跑过,我怀疑是坏分子,所以想出来抓坏分子。” 张建国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看的几名警察也是暗暗吃惊。 “这么机警,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张建国嘿嘿一笑:“我是轧钢厂保卫科干事,前两天刚抓的偷钢材的贼,所以对坏人比较敏感。” 眾人一听,立马想起来,前两天確实他们收押了一批偷钢材的贼。 据交代,的確是在轧钢厂作案,结果被一个大侠给收拾了。 据说那大侠,一巴掌一个小朋友,厉害得很。 警察不由得上下打量起张建国,试探著问道: “你不会就是那个大侠吧?” 张建国也不好意思了,没想到那个黑旋风交代的这么彻底。 “嘿嘿,確实当时是为了嚇唬那些人,开了个玩笑。” 这话一出,引得几个警察也一阵鬨笑。 “行了,张建国同志,时间也不早了,赶紧回去休息吧,抓坏人这事交给我们就行了。” 张建国看也没有自己发挥的机会了,只能和警察交代了一下,坏人往哪个方向跑了,然后悻悻然回了家。 这个时代,坏分子猖獗。 有其他国家的特务,也有某些不死心的反动派分子。 一般特务,只会隱藏起来,收集信息。 那些不死心的傢伙却不是这样,简直化身恐怖分子,个个都该就地处决。 在张建国看来,跑了就该安分点。 一伙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哪怕到了后世也没任何改变。 如今他们不顾同胞生死,四处搞破坏,简直比小鬼子还招人恨。 第24章 好兄弟齐鳶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 张建国起床的时候,天已大亮,院子里做零工的、去工厂上班的大部分人已经去上工了。 而张建国不紧不慢的起床,然后一头扎进太虚界。 猛灌灵泉水,这已经是常態化的操作。 然后一键洗澡、一键洗头、一键刷牙洗脸,最后把周身的衣服也洗了一遍。 是的,现在为了节省时间,他已经开发出了快捷清洁全套餐服务。 有天道权限在,只要一个念头,周身清爽乾净。 甚至昨天他还在想,要不要在太虚界建一个厕所。 如果天道有灵的话,也一定想不到原来自己可以做这么多亲民的事情。 而面对张建国要建厕所的事情,他一定得大声说一句: “你不能至少不应该。” 回到屋里,张建国开始准备早饭。 灵泉水熬了一碗大米粥,白润透亮,又煮了三个鸡蛋。 想了想,没有菜总觉得不完整,他又顺手扒了一棵大白菜。 只留最嫩的菜心凉拌,剩下的菜叶子直接扔给鸡兔同笼的鸡圈中,没办法,有钱任性。 粥不错,张建国喝了一口,米香混著泉水的甘冽,不冲鼻、不腻人。 又夹了几筷子凉拌菜心扔到粥里,当做咸菜。 少顷一碗粥全部下肚,感受著胃里的温暖,他心里格外满足。 张建国觉得这又是一个增加灵泉水摄入的好机会。 把粥喝完,又用灵泉水涮了一遍锅,涮锅水也没浪费,吨吨吨直接被张建国喝了下去。 之前,他也想过,乾脆直接坐在灵泉水旁边一直往肚子里灌不就好了吗? 但是现实情况是,灵泉水只能解决他精神力的恢復以及肉体疲劳的缓解,却解决不了飢饿问题。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光喝水不吃饭还是会饿。 他的水量是有限的,水喝多了也会撑。 最后最优解就是有空的时候就灌水,没空的时候多吃饭。 饭里再放水,这不就能喝的合情合理了么? 喝完粥,张建国拿起一个鸡蛋刚准备剥,结果一抬头,正看到秦淮如从中院往外走。 她路过张建国家,正看到他在吃饭。 闻著空气中还残留的米粥香,她屁顛屁顛的跑过来坐在张建国身边,瞪著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著张建国。 张建国一阵无语,现在都这么直接了么? 好在加了灵泉水的粥被他喝光了,也不怕暴露粥的与眾不同。 剩下这点东西他也不在意,直接把两个鸡蛋和凉菜推给秦淮如。 嘴中不忘冷笑道: “秦姐这是刚当上贾家话事人,就有点飘啊?” 秦淮如没有剥鸡蛋,而是拿了一个装进了口袋。 抬头看张建国没有生气,又把另一个也装进去了。 完了拿过张建国的筷子,就开始扒拉凉拌菜心,三口两口吃个精光。 放下筷子,这才委屈的说道: “你就当餵了个猫猫狗狗” “我餵个猫猫狗狗,还能听他们叫两声,餵你我能得到什么?” 张建国有些不客气的说道。 而秦淮如根本不在意,人在吃不上饭的时候,哪有功夫计较尊严。 “我也可以叫啊……” 秦淮如一脸娇羞的看著张建国。 张建国…… 这人怎么底裤没了,底线也下滑了呢? “你不是应该去上班了么?” “请假了啊,我打算修修房子。” 好傢伙,贾张氏那点钱刚进秦淮如手里,她就琢磨好怎么花了,也不知道贾张氏知道不知道。 而这个时候的秦淮如才不在意贾张氏的意见。 做人就得靠自己,她只想过她喜欢的生活。 秦淮如咯咯笑著走了。 临走张建国给了她屁股一巴掌,总算收回点利息。 看著桌子上仅剩的一个鸡蛋,他摇摇头慢慢的给鸡蛋剥个精光,一口吞了下去。 “咳咳咳……”,鸡蛋太大,好悬没把他噎死,又灌了两口灵泉水才顺下去。 早餐结束。 锅碗瓢盆统统转移到太虚界,一键刷碗。 拿出来后放回橱柜,简简单单,没有半点水渍留下。 忽然,他好像感受到了什么,扭头向院门看去,那里空无一人。 但是当他把精神力延伸到院门之外,拐角处却站著一个人。 在他的精神力视线之下,那个人周身气息蒸腾如烈火,又好似一轮大日,照得人睁不开眼。 高手——绝对的高手。 他本以为,自己30的体质已经是这个世界的天花板。 没想到今天却碰到一个同等的存在。 果然世间藏龙臥虎,不能小覷任何人。 那个人站在胡同拐角,眼睛盯著大院之內。 虽然他的眼神似在寻找什么,但是张建国直觉告诉他,对方就是在找他。 这个时候,那个人直接走到大院门口,然后向前院望来。 张建国屋门大开,四目相对,仿佛这一刻有无形的火花在他们目光之间迸发。 来人看起来二十四五岁,一头乱糟糟的短髮,穿著打补丁的外套。 1米85的块头看著孔武有力,背后背著一个黑色的匣子不知道是什么。 张建国冲他招手: “看兄弟不像是一般人啊,来,咱们进屋说?” “好!”,那个人也爽快答应,径直走向张建国家。 “兄弟贵姓?” 进屋落座之后,关上房门,还是张建国率先打开了友好对话的开端。 “齐鳶”,对方清冷的声音响起。 没听过的名字,张建国想到。 “我叫张建国,不知道齐兄今天过来是有什么指教”,张建国一脸的好奇。 “宫廷玉液酒!” “嗯?”,张建国愣住了。 这么直接的么,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啊。 刚刚看那架势,还以为要来一场决战紫禁之巔的对决呢,没想到你就和我说这个? 张建国赶紧回答:“一百八一杯。” 暗號正確,確认过眼神,遇上了对的人。 “兄弟你这……” 张建国指著齐鳶,大感诧异。 “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你也是穿越的么?” “可不是咋地,我看到你头一眼就有这种感觉。” 齐鳶也长出了一口气,冰冷范消失,鬆弛感立马到来。 张建国一听,也很吃惊: “啊,这么明显么?我以为只有我的帅气这么明显呢” 齐鳶…… “兄弟你还没说你咋看出来我也是穿越者的呢?” 第25章 你竟然认识李怀德 张建国继续追问。 “那还不简单!” 齐鳶理所当然的说道: “这个世界,有我,我便是天下无敌,看到你第一眼,我就觉得,咱俩可以並列天下无敌。” “能和我一样牛逼的,必然也是穿越者。” 张建国感到无语,但是表示这个理由很牛逼。 他从怀里掏出一盒大前门,先给齐鳶点上,又给自己点上。 深吸一口烟,长长的烟气又吐了出来。 看到齐鳶这一身的落魄样,张建国问道: “兄弟在哪落脚啊?咋看你这风尘僕僕的呢?” “嗨,別提了。” 说到这个,齐鳶就一脸的愁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给我穿到门头沟去了,吃不饱饭,想到四九城看看有没有机会找个工作,骑马走了五个多小时。” 齐鳶一脸唏嘘。 “啊?你骑马来?” “对啊,胡同口拴著呢,不然咋整,想坐个拖拉机都没有啊”,齐鳶一摊手。 听到这话,张建国也能理解,虽然有公交车,但是数量稀少,线路有限,无论是城里人去农村还是农村人进城,都是麻烦事。 “好吧,兄弟这是要办啥事啊?有啥我能帮忙的不?” 张建国又热心的问道。 齐鳶吸了吸鼻子: “那个啥,我在农村不是吃不饱么,还有俩媳妇,也跟著挨饿。” “我想著看看能不能进城找个工作,有定量不就能解决吃饭问题了么。” 齐鳶有点不好意思。 “麻烦你再说一遍,我可能產生幻觉了,听到你说你有俩媳妇……” 张建国一脸怀疑的看著齐鳶。 齐鳶一下弄了个大红脸。 “哈哈,兄弟,你没听错,確实有俩媳妇,还是双胞胎”。 张建国觉得万箭穿心。 这时候的心情,真是既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来,兄弟你方便的话,给我讲讲你这穿越后的日子,让我羡慕羡慕。” 齐鳶也不在意隱藏自己的信息,把自己穿越后的生活,给张建国一顿介绍。 简单来说,就是齐鳶是个孤儿,然后穿越过来之后,系统给了个新手礼包,然后就消失了。 而这个新手礼包,主要就是“一象之力”,以及铜皮铁骨,还有就是某个动画中出现的“破阵霸王枪”。 这个一象之力是个好东西,说一象,就真的是一象,不是形容词。 本就身大力不亏的齐鳶,获得一头大象的力量之后,如虎添翼。 但是呢,有个问题就是,他不仅力量是一象之力,吃饭也是。 没有足够的食物进补,就饿的没力气。 吃包子,一顿八十多个,一般家庭哪里养得活他。 虽然他进山打猎很容易,但是架不住他太能吃。 別人一头野猪吃几个月,他只能吃几顿。 尤其是后面,他遇到个国术大师。 看齐鳶骨骼惊奇,倾囊而授,临死之前,还把俩双胞胎闺女嫁给他。 可谓是享尽齐人之福。 可问题是,还是吃不饱啊,他不停的打猎,然后换粮食,换来的粮食吃不了几顿。 听村里老人说,城里人有“定量”,可以隨便吃。 所以他想来城里找个工作,然后把媳妇接过来。 张建国听得一阵无语。 “兄弟,你是不是傻啊?” “人家叫定量,那听名字也知道不是隨便吃啊,你怎么会以为可以隨便吃呢?” “啊?不是啊?” 齐鳶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村里人这样告诉我的啊”,齐鳶一脸的失望。 “兄弟,以前你是干什么的啊?后世信息这么发达,怎么连这事都不知道?” “就是普通学生啊,也没机会关注这些事。”,齐鳶一脸的委屈。 “好吧。理解了。看到你清澈的眼神了。” “那咋整,我这饭量,吃不饱,太难受了”,齐鳶面露恐惧。 看著齐鳶那一脸憨厚天真的样子,张建国现在有些犹豫,要不要暴露自己的金手指呢? 自己给他点粮食很简单,但是自己的金手指在这个时代过於逆天。 贸然暴露,无异於把把柄假手於人。 更何况人心难测,谁能知道现在的齐鳶就是真实的齐鳶。 或者明天的齐鳶还是今天的齐鳶呢? 想罢,他放弃了暴露金手指的想法,决定还是稳一手再说。 “兄弟別急,既然遇上了,我不能看著兄弟空手而归,我这还有点粮食,一会你都带走。” 张建国大方的和齐鳶说。 “这多不好意思……” 齐鳶是个憨直的性子,没什么心眼。 之前以为定量可以隨便吃就不说了,知道真实情况之后,也明白了在城里,粮食也是珍贵物品。 现在张建国第一次见面,就要给自己粮食,多少有些让他不好意思,不知道该不该拿。 “在城里粮食也很珍贵,建国兄弟还是別费事了,一会我去轧钢厂找找李怀德,没准就解决了。” 齐鳶內心挣扎一番之后,还是觉得不该麻烦张建国,李怀德作为轧钢厂领导肯定更有办法。 “啥?你还认识李怀德?” 齐鳶再次震惊了张建国,他不理解这俩人能有啥交集?难道是亲戚不成? 这时候齐鳶憨笑的说道: “是啊!” “之前吃不饱饭,用肉换粮食,城里比我们那换得多,有一次我就碰到了李怀德,他说再有肉直接找他。” 张建国属实没想到,他们之间还有这层关係。 “哦,那你怎么没去轧钢厂,却到南锣鼓巷来了啊?” 说到这个,齐鳶嘿嘿一笑: “自从知道这是四合院世界,我就一直想来看看95號院是不是和传说中那样禽兽遍地。” 听到齐鳶的说法,张建国也不由得感慨,这真是缘分,如果今天自己不是请假,就遇不到这傢伙了。 然后就不会知道,原来这个世界还有其他的穿越者, 想到这里,他又不得不怀疑,根据前世的各种四合院同人小说的描写,各个主角都进了95號院。 穿越成贾东旭、阎解成、刘光天、棒梗、刘海中、秦淮如、何雨水等等的。 大院中的任何人都有可能是穿越者。 会不会哪天一回家发现院里遍地是大佬? 他记得有些设定中,棒梗那都是圣人也杀不死的存在。 打起来动不动就是诛仙剑阵乱飞。 把脑袋中纷乱的想法丟掉,又看向齐鳶: “正好你们那野生动物多,你下次打了野生动物直接给我送来。” “尤其是幼崽,我给你想办法搞粮食,你看咋样?” 其实当知道定量也不能隨便吃的时候,齐鳶就明白了。 李怀德是副厂长不假,可是他也不可能凭空变出粮食。 本以为没了希望,可是听到张建国的话,眼睛一亮: “哥,你有办法搞到粮食?” 这一下,也不叫兄弟了,直接叫上哥了。 “不管咋说,哥哥在城里怎么也比你那条件好点。” 张建国拍了拍齐鳶的肩膀: “你只管去打猎,剩下的交给我。” 张建国一脸的真诚,让齐鳶也格外感动。 眼瞅著日进中午,老乡来了不能不表示表示,带著齐鳶,又奔便宜坊吃了一只鸭子。 好在父母留下的票据不少,自己平时也用不到。 不过看到齐鳶的食量之后,他也真的相信了齐鳶吃不饱饭的说法。 一整只基本都进了齐鳶肚子,临走还把鸭架子给齐鳶打包上,说回家给媳妇熬汤喝。 这年代大饭店也定量,尤其是牛、羊、鸭子这类稀少的东西。 就算票据够,也不一定能买到,要的多还得提前预定。 回到四合院。 张建国用粮食袋子给齐鳶装了一袋大米,一袋白面,一袋棒子麵,总共300来斤,都比市面上的精细。 本来还担心齐鳶带不走,结果他把马牵过来。 好傢伙,这哪里是马,安上驼峰就是骆驼啊,不知道齐鳶怎么搞到的。 可能是穿越者的福利吧。 齐鳶大为感动,直呼这个哥哥他这辈子认定了,而张建国却吐槽: “你这是想吃我一辈子吧?” 第26章 盗圣终於出手 趁著假期还没有结束,本想去什剎海再进点货的张建国犹豫了一下又放弃了。 现在鱼塘里的鱼足够吃。 而且目测,在太虚界中不仅植物生长的快,动物也是一样。 昨天扔进去的雏鸡和雏鸭,今天已经长大不少。 而池塘里的鱼,也不少开始甩子。 再加上甲鱼、小河虾,要不了多久,都能成规模。 想到这些,又不由得想到。 这时候,要是能去一趟南方就好了。 现在的南方,大闸蟹、小龙虾基本都是 “稻田害虫”。 尤其是小龙虾这东西,现在的人都不会吃,在农田很容易泛滥成灾,根本没法处理。 还有“蟛蜞”,这种小螃蟹,也是稻田中的常客。 直接吃不好吃,但是可以做酱,味道巴適得很。 还有云贵地区的各种菌子。 越想越馋。 张建国觉得,现在但凡给他一辆车,他都能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要不怎么古代总说 “江南富庶、南地丰饶” 呢? 確实物產丰富。 除了吃的,张建国觉得,或许中药材也可以搞一搞。 像南方的化橘红、广陈皮、阳春砂、沉香、巴戟天、高良姜等等的,这东西到时候送往前线,肯定有大用。 所以这样看来,除了之前的粮食、蔬菜、瓜果、养殖、仓储、山林这些区域之外,还需要药材区。 今天应该能收穫第三波农作物,正好一会收割完了,再增加一个分区。 同时关於水產,他也在考虑,要不要和现有的鱼塘放一起。 也许可以增加几个环形鱼塘,放不同的水產。 万一以后自己再搞个海產呢?海鲜也很好吃啊。 不行了,张建国觉得,再想下去,他都想去轧钢厂辞职,然后追求诗和远方了。 张建国心中感慨,人果然是不知足的。 前两天还因为邦邦硬的窝头,觉得能吃顿细粮就可以了。 现在竟然都开始想海鲜了。 终日奔波只为飢,方才一饱便思衣。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衣食两般皆俱足,又思娇娥美貌妻。 娶得美妻生下子,恨无田地少根基。 良田置得广千顷,出门又嫌少马骑。 槽头扣了骡和马,恐无官职被人欺。 七品县官还嫌小,又想朝中掛紫衣。 一品当朝为宰相,还想山河夺帝基。 心满意足为天子,又想长生不老期。 一旦求得长生药,再跟上帝论高低。 …… 中院。 12岁的棒梗,按说也是上学的年纪。 但整日在红星小学混日子,终日逃课不学习。 班主任冉秋月找过多次贾家,没有什么用处。 每次秦淮如一说起来就是掉眼泪,搞得冉秋月也很无语。 心道:“我又不是找你来要钱的,你动不动就哭是要闹啥子嘞?” 而贾张氏更过分。 每次都是张嘴闭嘴他们贾家多么的不容易,家里吃饭都成问题。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冉秋月作为班主任,看到自己的学生过得这么苦,难道不该给贾家捐个十块八块的么? 总之,每一次来贾家,她都有一种要被扒光的感觉。 贾家不但连口茶水都没给她喝过,还想从她身上留下点什么。 这家人太可怕。 出生在书香门第的冉秋月,哪里见过这样市井里的老刁婆? 看一眼贾张氏,她都觉得自己受到了精神污染。 开始的时候,她还托閆埠贵给贾家带话,反映一下棒梗的情况。 后来乾脆放弃了,爱咋咋地吧。 人的命天註定胡思乱想没有用。 这家人註定出不了好学生,自己又何必强求? 君子不和命爭。 想通这一切之后,冉秋月的內心豁然开朗,觉得整个人都通透了。 不过说实在的,这个时代,靠学习找出路太难。 学到包分配的学歷,那得顶好的学生,而且家里还得条件不错。 否则等不了你学习那么多年,不赚钱,家里养著你,压力太大。 对於大多数人家来说,真正的学习顶个鸟用。 还不如早早出来找工作干活,还能多赚两年钱。 学到脱离文盲阶段基本就够了。 完全没有后世那种对教育的执著。 一点都不捲,轻轻鬆鬆完全是素质教育。 而棒梗这样的家庭,完全是属於没素质那种家庭。 素质教育也教育不好没素质的人。 小学能毕业,贾张氏就该给老贾上炷香庆祝一下了。 果然,今天棒梗又逃课了。 哪天去上学,全凭棒梗心情。 显然今天棒梗没心情上学。 为啥呢? 因为棒梗要做一件预谋很久了的事情。 趁著一大爷上班、一大妈出门买菜、傻柱不在家,贾张氏又完全不管,这可是个天赐的机会。 棒梗偷偷摸摸摸到了傻柱家门口。 作为易中海的忠实马仔,傻柱完全是盲目的服从著易中海的命令,房门直接没锁。 傻柱的屋子,完全符合一个单身男人的生活作风。 脏衣服乱扔,用过的物品隨手摆放在各个角落。 穿过的旧鞋直接就在床旁边隨便扔著。 怪不得秦淮如每次来给傻柱收拾屋子,都能换来傻柱回馈一波大的。 何雨水都不爱来她哥这屋。 每次进来,她都不自觉的回忆起当年她哥带她要饭的日子。 当时家里的环境就是这么脏乱差。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哥一个月接近40的工资,吃喝不愁了,家里还是这么脏乱差。 十分的怀旧。 她说过她哥几次,但是傻柱理由充分的说,將来给你娶了嫂子,让你嫂子收拾。 何雨水心道: “你怕是还在做著娶秦寡妇的春秋大梦呢吧?” 棒梗当然不在乎这些。 进门之后,先翻了翻衣柜。 除了破衣服,啥也没有。 略一思索,又直奔傻柱的床,从床底下一阵翻找,找出一个铁盒子。 棒梗满脸兴奋,终於找到了。 打开盒子,其中放著200块钱的各类零钱,以及一些票据。 傻柱的资產当然不止这些,只是狡兔三窟,他也没把钱藏一个地方。 这一点和贾张氏一模一样。 棒梗把钱和票据往兜里一塞。 心里琢磨著,反正奶奶都说了傻柱一辈子得养著他们家。 这些钱早晚都是他们家的,他拿一点有什么问题呢? 钱盒子又放回原来的地方,躡手躡脚的出了门,贴心的替傻柱关上门。 一看就是拥有长期的偷盗经验。 贾张氏正在给小当、槐花洗脸。 一抬头正看到棒梗从家门口跑了出去。 这个孙子什么样子,她早就心里有数。 一看又没上学,也不在意,继续给俩孙女洗脸。 一边洗,一边骂骂咧咧。 而张建国恰恰就把这一切看个清清楚楚。 他相信,凭藉棒梗的口碑,只要傻柱发现丟了钱,指定是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棒梗乾的。 犹豫一秒都是对棒梗手段的不尊重。 可是这事,毕竟没有切实的证据,估计傻柱也没法拿棒梗怎么样。 不过谁让张建国是个好人呢。 棒梗离开傻柱屋子的时候,没注意,口袋的学生证掉傻柱床底下了。 这个时代也是有学生证的,只是比较简陋,是个硬纸板。 看著棒梗跑远,张建国收回目光,眼神放到了家里地上摆放著的一个黑匣子。 第27章 我要当副科长 看著棒梗跑远,张建国收回目光,眼神放到了家里地上摆放著的一个黑匣子。 这正是齐鳶来的时候背著的那个。 上手掂了掂,1米6的盒子,有300斤以上的分量,不知道是啥。 “这是忘记拿了?还是不方便携带先放这了?” 张建国想著,忽然一乐: “不会是送我当报酬了吧?” 他弯下腰,仔细地打量著这个匣子。 通体黝黑,材质未知,一看就不像这个时代能做出来的东西。 小心翼翼的打开盖子,映入眼帘的是一把通体黝黑,铭刻金龙纹饰的短枪。 说是短枪,在枪头部位又分化成两个利刃,根根利刃,冷芒森森。 整体看起来更像是短戟。 这把武器,充满著动画中才有的那种玄幻风格,难道这就是齐鳶说的“破阵霸王枪”? 系统出品,果然不一般。 直接收入太虚界,他决定下次见面再问问齐鳶为什么放这里。 夜晚,秦淮如又来討要吃的,没办法,给的太多了,又让她端走半条鱼。 初冬的早晨,渐冷微寒。 隨著上工的队伍人流,张建国回到了轧钢厂保卫科。 办公室依然空无一人,两个老登的座位没有人,也没有人安排新干事过来。 按理说,这轧钢厂的职位,但凡上点层次的,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前脚离开,后脚就得有人排著队补上。 像老张这种,位置应该在还没退休的时候,就有人预约上了,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空著没人替补。 而老王这种,虽然没有离职,但是也和离职没啥区別。 常规会安排上代理干事人员,说是代理,实际上只要老王一退,立马转正。 不过张建国猜测,估计还是利益没谈妥,人员迟迟没有定下来。 要是按照他的想法,把好处都收下,然后让他们石头剪刀布得了唄,谁也怨不著,输的只能赖命运不济。 拿出水杯,放上茶叶,然后確定四下无人,赶紧钻进太虚界。 引入灵泉水,一个念头,杯中的灵泉水直接加热到沸腾。 三秒一过,直接回到办公室,茶水香气逼人。 “噹噹当……”,忽然有人敲门。 “进……” “呦,建国哥,你这茶叶够香的啊?” 一个后勤人员过来送报纸,正好闻到张建国的茶水香味。 “哈哈,都是冯科长照顾下属,確实不错。过来喝一杯不?” 张建国大方的邀请对方。 “不了建国哥,下次得空吧,我这还忙著呢。” “得嘞,下回过来请你喝茶。” 后勤的小哥放下报纸离开了。 保卫科的日常工作就是这样朴实无华。 拿过报纸,先看中缝,果然这个年代的报纸没有笑话讲。 茶杯里的水,换了一杯又一杯,直到茶叶都泡没了顏色。 这时候,张建国十分怀念前世的手机。 短视频隨便刷一刷,几个小时就过去了。 而如今,每天等待下班像盼过年一样。 看著两个空无一人的工位,他忽然想到,很快下周他又要值班巡逻,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 “不行,我得换个职位!” 他如是想著。 平调可能比较困难,根本没有职位。 但是副科长也要退休了,是不是自己可以爭取一下? 作为一名优秀模范,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好青年。 渴望进步,想要更好的为人民服务,有什么错呢? 根本没有错,应该得到厂里的大力支持才对。 脑海中幻想著自己当上19岁的副科长,嘴角不由得上扬。 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端著大茶缸,溜溜达达的往其他办公室而去。 情况基本差不多,没有巡逻任务,就是聊天打牌。 又顺了一盒烟回来,这段时间,他已经在江湖上有了自己的諢號。 当然不是那个“玉面修罗黑太岁”,而是“大顺王”。 就没有他不顺的,也没有他顺不走的,这让其他同事就很无奈,也很佩服。 轧钢厂保卫科,如何保卫自己的烟、茶叶、卫生纸、热水、水果、瓜子已经被提上了新的討论议题。 最后大家一致决定,和张建国说话要保持1米距离,身上儘量不带任何有价值的零碎。 不过人一多了,聪明人就显现出来了。 很多人发现,既然带东西有可能被顺,不带东西也不一定没得用,那乾脆什么都不带。 所以有一拨人就开始效仿大顺王的行事作风。 能不带就不带,能从別人那顺就从別人那顺。 很快这个行为就有了人传人现象。 甚至有几次张建国去冯斌那顺烟顺酒都被別人捷足先登了。 让他十分恼火,仿佛自己的自留地让別人光顾了。 今天溜溜达达到几个队长办公室,竟然门都没进去,让张建国大感人心不古。 没办法,又在厂区转悠了转悠,直到来到9號车间。 漆黑的外墙,烧焦的樑柱,虽然得到修葺,但是焚烧过的痕跡依然明显。 这就是张建国前身的父母牺牲的地方。 虽然没见过,但是他继承了原主的一切,这也和他的父母无异。 当时,厂里只是说父母在这里牺牲,源於大火抢救物资。 可是为什么会有大火,一直没有得到消息。 “哎!” 嘆了一口气,他又奔冯斌的办公室走去。 “噹噹当……” “请进……” 冯斌看了一眼进来的张建国。 “呦,大顺王来了,不过你今天来晚了啊,茶叶和烟都没了,就剩个烟屁股你要不。” 说罢还在菸灰缸中扒拉来扒拉去,好像真在找烟屁股。 张建国很无奈,名声已经坏到这个程度了么? 自己这口碑要赶上段正淳了啊? 不过他今天也没有心情解释。 “冯大哥,我是想问问,之前9號车间的火灾,有调查结果了么? 听到张建国的话,冯斌也停下了手中搞怪的动作。 长嘆一口气,拿出一包烟,给张建国点上一支,也给自己点上一支。 “建国啊,这个事情,確实是有些蹊蹺,现在还没有个结果。” 冯斌也无奈的说道。 “果然如此么?” 张建国也有这个心理准备,毕竟这么多日子了。 没有结果,估计以后再想有结果,希望也不大。 长吸一口烟,冯斌的內心也有些沉重。 看到张建国那个没皮没脸的傢伙,这时候也有些低沉,冯斌又开口安慰道: “虽然我们没有找到原因,但是大家都怀疑是有破坏分子故意纵火。” 张建国看事情的进展也就到这里了,长嘆一口气,只希望以后能有新的进展。 他看著冯斌,忽然又提出了另一个问题。 第28章 你是不是也想当副科长 冯斌的办公室,烟雾繚绕。 冯斌的答案,张建国也不是没有想到过。 轧钢厂是四九城重要的生產单位。 两万名工人在这里安全生產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有什么安全隱患,也不用等到如今才爆发。 各种防范意识,早就有明確的规章制度保障。 如今找不到原因,那就只能是有人故意这么干的。 谁有经歷和动机这么干? 显而易见,还是不死心的那些人。 比潜藏进来的小鬼子更坏。 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一时间他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抓到那些人。 抽了一根大前门,他又提出了另外的问题。 一时之间,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扭扭捏捏半天: “那个冯哥,我说我想当副科长,你看行不?” “啥玩意?当副科长?就你?” 冯斌一下三连问。 结果张建国立马不乐意了。 “什么叫『就我』?” “我怎么了?” “作为一个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无產阶级战士,我怀揣著一颗勇於进步的心,有什么错?” “你这个老同志,是不是担心我超过你,打击后辈革命新兵?” 大帽子哐哐给冯斌往头上扣。 冯斌一阵无语,又拿出一根烟点上,张建国臭不要脸的也点了一根。 两个老烟枪在办公室里继续吞云吐雾。 冯斌看张建国这架势,也不像是装的。 沉吟半响,语重心长的开始教育起了张建国。 “建国啊,你的这个心……” “冯科长,我真的是太想进步了。” 未等冯斌说完,张建国直接插了一句话,大表决心。 冯斌瞪了一眼张建国,又猛吸了一口烟,一副过来人的姿態教育道: “建国啊,你这进步的心,哥都理解,但是当副科长这事,水太深,你把握不住啊” “啥玩意?水太深?我把握不住?” “合著我把握不住,你能把握得住唄?你要和我竞爭副科长咋地?” 张建国一脸的不服气。 “咳咳咳……” 冯斌险些呛死。 “你说的什么混帐话,我一个科长,和你竞爭什么副科长?” 张建国满脸不屑: “谁知道呢,万一你想身兼两职呢?革命的担子身上搭,能搭几搭是几搭。” 这都什么玩意,俏皮话一套一套的。 冯斌好歹比张建国多工作几年,深知这厂子里面但凡看的过眼的职位,都会有不少人盯著。 老郑確实要下去了,可是准备上来的人,早就排成排了。 张建国这样一个刚入职没多久,资歷浅,又没什么背景的人,排队也轮不到他啊。 只当他这是闹孩子脾气。 “建国啊……” “工作的时候,请称职务!” 张建国一脸愤愤不平。拿著大茶缸又灌了两口。 “行,你小子还跟我装上了是吧?” 冯斌也是有点生气。 “自从你入职,从我这里拿走了5包茶叶,10盒大前门……” “哥……哥……我错了!” 张建国立马认怂。 “小同志,我和你说,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我能害你么?” “你要积极听取前辈的建议,儂晓得伐?” 冯斌一脸得意,抖著二郎腿。 “哥,咱就说,盐吃多了是不是齁得慌?” 张建国煞有介事的问。 气的冯斌抓起桌上的一盒烟就奔著张建国砸了过去。 出手的那一瞬间,冯斌就后悔了。 果然不出所料,张建国乐呵呵伸手接住,塞自己怀里了。 “把烟还我”,冯斌气愤道。 “哥,年纪大了就少抽菸,对身体不好。” 冯斌其实也才30岁,只是张建国刚19,对比起来,冯斌更像个老前辈。 “我和你说,我说的都是为了你好。” “我谢谢你为了我好,那你能不能为我再好点,直接让我当副科长啊?” “你以为我是多大个领导,我一句话能让你当副科长?” “哥,你官不大但是你吃的盐多啊……” “滚,滚,滚,再也別让我见到你!” 冯斌看张建国油盐不进,气的好悬再扔一盒烟过去。 这要是在部队的时候,自己早大脚丫子踹过去了。 张建国连滚带爬的跑了,临走的时候,还抱怨: “冯哥,你咋像是和渣男分手的小姑娘似的呢” 其实,张建国,並非不懂冯斌的意思。 好东西谁不爱? 无论是轧钢厂的工作,还是大学的保送名额,或者工厂的分房指標。 但凡能使上劲的,谁不惦记呢? 自己没资歷,没背景,確实竞爭力小。 可是小归小,不努力一把,怎么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机会呢。 更何况,自己这工作实在是乾的够够的了。 四合院的房子,长期空置。 这就好像你拼了半辈子买了个大平层,还没来得及美美的享受生活呢,结果公司常年出差。 全款的房子享受到了首付的体验。 张建国表示,自己工作是为了更好的生活。 但是不是就喜欢生活中努力工作啊。 他慢悠悠往自己办公室溜达。 路过的行人对张建国都带著点莫名的眼神。 对此,张建国不屑一顾,看洒家长得帅,免费让你们多看两眼。 现在还有两条路可以走,张建国觉得。 赶紧给自己办公室加人,起码能分担自己一半的工作量。 第二个就是得走通厂领导的路子。 第一个情况,这么久没有新员工入职,不知道是不是老张还没有確定让谁来接替自己的职位。 不行,自己也去老张家探探风,看看要是他们没人接替,自己有没有可能买过来。 第二个,走通领导的路子。 关键是,现在连领导的路子在哪,他都不知道啊。 而且,能想到这一点的只有自己么? 领导的桌子上不知道放了多少“自荐信”了。 他没背景,资歷浅,功劳又不够,这是硬伤。 硬把他推上去,也难以服眾。 你手下的人都不服你,阳奉阴违,你工作还怎么展开呢。 现在张建国脑瓜子中思绪纷乱,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先整哪个。 但是不管走哪个,他的年龄都是个问题,现在要突破这个限制,那不知道要使多大力。 不过,想不出来没关係,可以先去吃饭,毕竟每天吃饭都有保留节目。 第29章 奖励下来了 轧钢厂食堂。 张建国一手大茶缸,一手饭盒,找了个空桌子坐下。 这年头食堂的饭菜,主打一个吃饱。 味道根本不敢有任何要求。 刚扒了两口饭,对面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了他的桌子前。 秦淮如端著饭盒,笑眯眯地往他对面一坐。 故意把饭盒往他跟前凑了凑。 张建国一看是秦淮如,立马喜上眉梢。 语气带著戏謔: “哎呦喂,这不是秦姐吗?” “昨天还说不理人家了呢,今天咋又过来了,是想人家了还是食堂就我这桌风水好啊?” 张建国扭捏造作,一副欠揍的模样,还故意把“秦姐”两个字加重说出。 秦淮如只觉得胳膊上,汗毛一个个立了起来。 心中大骂,这该死的张建国,每天都能整出新花样来。 “你少瞎说!食堂人多,就你这儿有空位,我才坐过来的,別往自己脸上贴金!” 秦淮如一边红著脸,一边故作嗔怒。 “空位?” 张建国故意往四周扫了扫,压低声音语气带著点不正经的猥琐: “那边三桌都空著呢,秦姐偏往我这儿挤,怕不是惦记我饭盒里的肉星子? “还是觉得跟我说话有意思,比跟傻柱那闷葫芦强?” 他说话时故意往前探了探身子。 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头髮上淡淡的皂角香,眼神里的挑逗毫不掩饰。 秦淮如被他盯得心跳都快了半拍,赶紧別过脸,嘴上却不饶人: “谁惦记你那点肉,我自己饭盒里也有!” 说著掀开饭盒盖,露出底下一小块腊肉,分明是昨天傻柱偷偷给她的,今天特意带来。 张建国瞥了眼腊肉,笑得更贼了: “哟,秦姐藏得挺深啊!这腊肉看著眼熟,不会是傻柱给的吧?” “他对你那么好,你咋不跟他一桌,反倒来我这儿受气?” “要你管,我想坐哪就坐哪。” 秦淮如瞪了他一眼,夹了块腊肉递到他碗里。 “给你吃,堵上你的嘴,省得你净说些不著调的!” 秦淮如拿张建国没办法,只能闷声乾饭,不理对面的恶人。 食堂的餐食,每人能买多少都是定量的。 本就不多,秦淮如吃了多半,还剩下一点,准备带回家晚上吃。 “哼,我走了!” 临走之前,还对张建国翻了个好看的白眼。 哪知还没起身,桌子底下,张建国踢了踢她的脚。 她低头一看,张建国递过来一根翠绿的黄瓜,顶花带刺。 “这……” 一时她还没明白什么情况。 不过一抬头看到张建国那猥琐的样子,立马想到昨天张建国和她说的……。 “呸……臭不要脸!” 满脸通红的秦淮如抓过黄瓜揣怀里,端著饭盒跑掉了。 下午出来好消息。 之前抓捕那些偷盗钢材的坏分子,因为偷盗数量巨大,已经被加重处理了。 黑旋风那些人怎么判张建国不怎么关心。 单单他们这些人的嘉奖,才是真的让他上心的事情。 宣传科干事,在公告栏亲自撰稿《坚守岗位显担当,智擒窃贼保生產 —— 向张建国同志致敬!》 而轧钢厂广播,也传来厂花余海棠的甜美声音: “同志们!工友们!大家下午好!红星轧钢厂广播站现在开始播音,我是播音员余海棠!” “今天,我要向大家宣布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咱们厂保卫科的同志们,凭著高度的责任感和过硬的本领,成功破获了一起重大盗窃废旧钢材案。” “一举抓获了20名外部盗窃团伙成员,为工厂挽回了重大经济损失,守护了国家財產安全!” “事情要从最近厂区废料区物资丟失说起……” 厂领导亲自点名表扬张建国、吴永强、张二和三人 “立场坚定、机智勇敢,成功捍卫国家財產”。 成为全厂职工学习榜样。 另外颁发 “先进工作者”“治安保卫模范” 等奖状、奖章,事跡还会被纳入车间、科室的学习材料。 张建国属实没想到,光荣誉就给了这么多。 从心里他还没感觉到这次抓的贼是什么大事,毕竟他觉得十分容易得事。 在他心中,真正的大事,不应该是和敌人枪林弹雨战斗一番,再拿下敌人,那才算大的功劳么? 实际上,这个时代,违法乱纪的很多,但是就算是贼也是挑地方的。 轧钢厂作为一个20000人的大厂,配保卫科,配枪,来这里偷东西,属实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平日里这些保卫科的人,巡逻就是主要工作,能抓到一个毛贼都是了不得了。 这次一下抓了20人,这是极其稀少的立功机会。 所以保卫科眾人,一听到有贼爪,激动地嗷嗷直叫。 因为这次直接和间接抓住的人不少,所以之后全厂职工大会上还要公开领奖,由杨厂长亲自授奖,接受全场鼓掌。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物质奖励—— 三个人给了30元奖金,三人默契的每人10元钱分了。 印 “先进模范” 字样的搪瓷缸、钢笔、毛巾、肥皂一人一套。 其他东西,张建国倒是不是很在意,这个大搪瓷缸子,让他爱不释手。 尤其是上面“先进模范”四个字,是对他的优秀品格的完美解释。 这东西,太能彰显自己的荣耀了。 他决定了,以后每天都要带著这个茶缸去冯斌办公室晃悠。 看冯斌还敢说我没资格当副科长! 然后又给了保卫科集体一些嘉奖。 参与抓捕的人也都获得各种嘉奖。 让当天没有值班的同志羡慕坏了。 张建国作为表现最突出的一位同志,独享一份“大功”。 李小六,在车间內部通报 “李小六身陷胁迫却坚守立场,主动举报有功”。 消除其 “涉案” 的负面影响,避免他人指指点点。 又给了10块钱作为嘉奖。 李小六对张建国感激涕零。 要不是张建国放行,他们这一家子,算是完了。 结果现在非但没过,还有功劳,对以后自己技术考级都有帮助。 总之这一次的嘉奖,给的比较多。 一方面是抓的人不少,確实比较显眼。 另一方面也是在这个困难时期,无论是民眾还是组织,都需要一些典型事件来提高信心。 拿著“先进模范”的大茶缸离开冯斌办公室的时候,正好遇到个姑娘过来办事。 定睛一看,这不是宣传科厂花於海棠么? 第30章 报名联欢会 拿著“先进模范”的大茶缸离开冯斌办公室的时候,正好遇到个姑娘过来办事。 定睛一看,这不是宣传科厂花於海棠么? 之前刚宣传过自己的优秀事跡来著。 面容清秀,两条长辫子,十分契合这个时代的美人標准。 “於海棠同志,你这是找冯科长有事啊”,张建国好奇的问道。 於海棠也是认识张建国的。 之前张建国的母亲,就在宣传科工作。 再加上刚才还是她朗读的嘉奖稿。 之前,张建国一直都是身形消瘦,神態木訥的样子。 而如今她再看到张建国—— 身形魁梧,面貌英俊的样子,只觉得换了一个人一样。 “啊……是啊,厂里要举办年底联欢会,我来传达厂里通知,督促各部门提交节目。” 於海棠微笑著说道。 “那你快去吧,冯科长正在呢!” 看到於海棠走进冯斌的办公室,张建国心里猛地一热。 升职的机会,这不就来了? 年底的集体大联欢,是轧钢厂以及这个年代很多工厂的必备活动。 到场的大多是厂內工人,还有部分职工家属。 一些大厂,除了厂內领导,还可能有更高部门的领导蒞临现场。 他心里门儿清,想进步,论资排辈指定轮不上自己。 19 岁的年龄,就是个硬伤,这一点他也能理解。 他匆匆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反手关上门。 开始琢磨自己能做的事情。 如今,只能走硬核立功的路子才有希望。 要是能在联欢会上有突出表现,最好能进入领导视线。 再加上自己烈属的身份,还有之前抓盗窃团伙的功劳,说不定就能往前迈一步。 方向定了,他开始思考怎么表现才能亮眼。 想到这个时代的特色,又想到前世熟悉的红歌。 他心里渐渐有了个主意。 他打心底里喜欢红歌。 每一首都能让他感受到创作者的真挚情感。 没有矫揉造作的修饰,也没有浮夸的辞藻。 用词简单直白,却总能迸发出直击人心的力量。 一番斟酌后,他最终选定了《英雄讚歌》(剧情需要,请忽略时间线)。 现在是 1963 年 11 月底。 对印自卫反击战刚刚结束一年。 无数战斗画面,还縈绕在很多人的心中。 这个时候,一首歌颂英雄、致敬英雄的歌。 势必能唱进无数人的心里。 这首歌不仅贴合时代主流、符合场合基调。 还与他烈属的身份高度契合。 更重要的是,它歌颂的不是某一场战斗、某一位英雄。 而是所有为新中国诞生与前进拼搏奉献的人。 对这个时代的人来说,每个家庭、每个个体,都曾参与其中。 都是这首歌里的主角。 张建国拿出信纸,开始书写歌词。 “英雄讚歌!” 四个字落在纸上。 “烽烟滚滚唱英雄,四面青山侧耳听,侧耳听。” “晴天响雷敲金鼓,大海扬波作和声。” 一边写,他嘴里不由得跟著哼唱。 舒缓深情的歌声,在这 10 平米的办公室里响起。 “人民战士驱虎豹,捨生忘死保和平。” …… “为什么战旗美如画?英雄的鲜血染红了它。” “为什么大地春常在?英雄的生命开鲜花。” 从开篇的肃穆,到敘事段的激昂。 再到核心设问句的情感爆发,直到结尾的讚颂。 整篇歌词流畅通俗,满是对英雄的崇敬。 他长出一口气,歌词终於写完。 这首歌他本就烂熟於心,在这个崇尚英雄的年代唱出来,更添了几分厚重的情感。 “唉?於海棠同志,你怎么在这?” 张建国本想喝口灵泉水润喉,一转头。 正看到於海棠静静地站在旁边。 他唱得太投入,有人进门都没察觉。 此时的於海棠,双眼泛红。 眼泪顺著下巴滴答滴答往下掉,把衣襟都打湿了。 “什么情况?被冯斌欺负了?” “那找我也不管用啊。” 张建国暗自嘀咕。 於海棠压根顾不上形象。 擼起棉袄袖子一抹,把脸擦得乾乾净净。 “张建国同志,这是你写的歌么?” 她眼里还闪著泪光,语气带著几分崇拜。 她刚刚去冯斌办公室传达通知。 厂里要办联欢会,要求各部门出节目。 完事之后,不知怎么就走到了张建国的办公室门口。 起初听到里面隱隱传来的歌声,没太在意。 可听了几句,就挪不开脚步,忍不住推门走了进来。 正好看到张建国低头写歌词,嘴里还在哼唱。 不知不觉就听入了迷。 仿佛自己也置身那个战火纷飞的战场。 亲眼看见一个个英勇的战士,顶著敌人的炮火奋勇前进。 在宣传科当广播员这些日子,她看了太多革命事跡。 心思本就细腻的她,一句句歌词在她心里激盪。 尤其是那句 ——“为什么战旗美如画?英雄的鲜血染红了它。” 直接让她的情绪绷不住,潸然泪下。 张建国这才反应过来。 毕竟是 “借” 来的歌,让他直接说 “是”,多少有些心虚。 他故作深沉地嘆了口气: “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 “以前父母总给我讲战场上的事,如今他们也牺牲了…… 哎!” 后面的话不用多说,於海棠自然能脑补。 他生在红色家庭,从小在父母的薰陶下听遍英雄故事。 父母为国牺牲后,这份深埋心底的崇敬与缅怀,最终化作旋律与文字,凝结成了这首歌。 於海棠心里一阵感动,对这个 19 岁的青年更添敬佩。 “张建国同志,你愿意教我这首歌么?” 她红著脸,不好意思地问。 “啊?” 张建国愣了一下。 自己唱歌全靠瞎哼,居然也能当老师? 可这时候说不行,既没理由,还显得矫情。 “海棠,別叫我张建国同志了,怪生分的。” “直接叫我建国就行。” “好的建国哥,那你愿意教我唱歌么?” 於海棠眼里闪著光,又追问了一句。 她才 18 岁,高中刚毕业不久,带著几分少女的雀跃。 两人一教一学,不知不觉就过了两个小时。 张建国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天赋。 他只是记熟了曲调,全凭感觉唱。 於海棠熟悉歌词和曲调后,一开口就惊艷了他。 把这首歌演绎得格外动人。 张建国一阵脸红,自己这 “原创者” 反倒成了陪衬。 看著他一脸无语的样子,於海棠忍不住偷笑。 虽然歌是张建国 “写” 的,但她可是第一个传唱者。 而且唱得比他还好。 两人练得入了神,抬头看窗外。 时间不早了。 “呀!我还有好几个部门没通知上报节目呢!” 於海棠突然想起正事,惊呼一声。 她拿起手里的文件,又小心翼翼叠好桌上的歌词。 “建国哥,歌词我先拿走报给宣传科,回头还你。” “你自己再练练,我得赶紧去干活了!” 说罢,她一溜小跑衝出了办公室。 看著於海棠离开,张建国也无奈的摇了摇头,拿上大茶缸去找冯斌报备一下。 “啥玩意?你要唱歌?” 冯斌听到张建国要代表保卫科去唱歌的时候,整个人是懵逼的。 张建国这个货色,你说他能吃二十个包子冯斌都信。 但是你说他会唱歌,打死他都不信。 无奈,张建国只得小露一手,让冯斌刮目相看。 作品已经交给宣传科了,只得同意这个事情。 又喝了一下午的水,终於熬到下班。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阎解旷跑过来通知他,晚上开大会,让他早点吃饭。 第31章 四合院开大会 “又开大会?” 挺吃惊,这阵子院里还能有什么事? 易中海不能想要继续给贾家捐款了吧? “解旷,你知道啥事么?” “哦,建国哥,是贾张氏找到三个大爷,要开大会,具体我也不知道。” 听到阎解旷这样说,张建国心里多少有了点谱。 给了阎解旷一根胡萝卜,打发他回去了。 阎解旷小心翼翼把胡萝卜藏怀里,回了家谁也没告诉。 匆匆吃过饭,张建国准备参加全院大会。 第一次真正参与四合院大会,他还是有些期待。 只见一张八仙桌,易中海高坐中间,左边二大爷刘海中,右边三大爷閆埠贵。 张建国扫了一眼,见娄小娥独自坐著,许大茂估摸又下乡了。 他凑过去塞给娄小娥一大把花生,惹得娄小娥脸颊微红,心里甜丝丝的。 当然,张建国的目標今天不是娄小娥,而是凑到三大爷跟前。 三位大爷坐了一个长条凳。 閆埠贵旁边正好还有一节位置,张建国一屁股坐了上去。 顺手又拿出一把花生,放三大爷的茶缸跟前。 三大爷笑呵呵的看了一眼张建国,什么也没说。 眾人看去,张建国好像四大爷一样,坐的一点也不心虚,还和閆埠贵有说有笑。 易中海一看,眉头皱了起来。 “张建国你要干什么?” “啊?开大会啊,不是刚通知了么?没通知你么?” 张建国一副装傻充愣的样子,引得院里人一阵鬨笑。 易中海不满的瞪了一眼在场眾人。 “这是三位大爷主持会议的地方,你到下面去。” 他还想摆一摆一大爷的威严。 “咦……瞧一大爷说的,新社会人人平等,你们坐得,我咋就坐不得?” “不是我说你,一大爷,你的觉悟有待提高啊。”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张建国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易中海气的肝疼。 一和张建国讲道理,他就扣帽子。 过去有傻柱武力威慑,现在傻柱完全成了摆设。 刘海中也不满。 四合院大爷虽然不是官,那也是高人一等的身份。 怎么能和普通人坐一起? 但是他知道审时度势,易中海都搞不定的事情,他选择沉默。 易中海一看这个情况,和张建国也掰扯不出个结果,索性不管他,开始主持会议。 “今天开会的主要目的就是解决贾张氏说儿媳妇管家之后乱花钱的问题,要求收回秦淮如的管家权。” “秦淮如的管家权力是咱们院大傢伙之前见证过的事情。” “今天既然贾张氏提出了秦淮如管家管出了问题,那么我们就有必要討论一下这个事情。” 看似寻常的话,实际上易中海还是偏袒贾张氏。 上来就给秦淮如扣管家不利的帽子。 眾人一听这个主题,立马来了兴趣,贾家的瓜是吃了一茬又一茬。 秦淮如一改往日的泫然欲泣的样子,自信大方的走上前: “各位邻居,前几天我婆婆把管家的权利交给我的时候,只约定了管她吃喝,给她养老,可没说还要接受她的监督。” “今天她以我乱花钱为由,要收回管家的权利,我不能接受。” “我管家,怎么花钱是我的权利,没少她吃喝,她没有权利出来胡乱指责。” “你放屁,那是我辛辛苦苦攒的,凭什么让你花?” 贾张氏依然是一副囂张的態度。 “呵!” 秦淮如不屑的看著贾张氏: “你辛辛苦苦攒的?那明明是我辛辛苦苦赚的。” 听到秦淮如的话,贾张氏直接蹦了起来,掐著腰指著秦淮如: “那也是我们东旭的工作,赚的钱也是我们家东旭的,你个外人,有什么权利花?” 听著贾张氏的话,秦淮如只感到寒心。 自己嫁过来这么多年,还是外人。 “我是外人?我是外人你又是什么人?你也是外嫁进来的,我也是外嫁进来的,我凭什么就是外人?” 秦淮如双眼通红,直盯著贾张氏,看的贾张氏一阵心虚。 喊秦淮如外人喊习惯了,从来没想过自己和她一样,都是儿媳妇。 张张嘴,她还没想到该如何反驳秦淮如。 易中海一看贾张氏要哑火。 现在贾张氏在他心目中,就是曾经的老情人,不帮著老情人说句话,那还是人么。 “秦淮如,不要说別的,你就说钱你花没花?” 易中海一脸严肃的质问秦淮如。 秦淮如心中暗恨,这个老东西帮助贾张氏一点也不掩饰了。 张嘴就要反驳,可是还没等她说话。 “老易啊,你要这样说的话,我可就不乐意了啊。” 刚还和閆埠贵討论究竟是蒜味花生好吃还是五香味好吃的张建国直接发了言。 旁边的刘海中听了半天花生的问题,都听馋了。 结果这俩谁也没说让让他。 “我说老易啊,当管事大爷最重要的就是要公平。” “你怎么能什么都没搞清楚呢,上来就想给人定罪呢?” 易中海脑瓜仁疼,怎么这傢伙就阴魂不散呢。 还一口一个老易,一点也不尊重自己。 “吶,我最喜欢尊老爱幼了,別说我不尊重你啊,给你一颗花生吃。” 一颗小小的花生放到了易中海面前。 易中海看看花生又看看张建国,张建国一脸的友善,像个懂事的孩子。 挑逗完易中海,张建国又对著秦淮如说: “来你说说,钱花哪了,让大傢伙评评理,是不是你乱花。” 秦淮如心里高兴,但是脸上却是一副受了委屈的表情。 “我们贾家,老房子多年没有翻修,四处漏风,冷的时候马上就要到了,我怕我婆婆冻著,所以请了施工队,过两天来修房子。” “啪……” 大家正听著秦淮如的理由呢,忽然被巴掌声吸引。 张建国两个巴掌往一起一拍,看著易中海,指著秦淮如: “你瞅瞅,你瞅瞅,多好的儿媳妇。” “当家第一天就给婆婆修房子,天底下哪找这么好的儿媳妇去?” “老易我和你说,你但凡能有这样一个儿媳妇,你半夜都能笑醒,你知道不?” 如果不是打不过,易中海真想站起来踹张建国两脚,这不还是说自己没孩子么。 眾邻居都听懂了张建国的意思,一片笑声。 “那她也是外人,没权利动我们贾家的钱。” 贾张氏依然不依不饶。 “什么內人外人?她要是外人,你儿子和外人生了孩子,这就是犯法,她要是內人,她就有权利支配家庭財產。” 张建国一脸戏謔的看著贾张氏:“来,你选一个吧,到底是內人还是外人?” 贾张氏一时语塞。 平时贾张氏全靠撒泼打滚,如今开始讲道理,一下还没適应这个赛道。 “当管事大爷,就要一碗水端平,不能你喜欢谁,就向著谁说话,也不能不喜欢谁,就可以打压谁。” “如果全凭个人喜好,那如果傻柱当了管事大爷,秦淮如岂不是想欺负谁就欺负谁?” 傻柱对秦淮如的痴迷满院皆知,听到张建国的话,眾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易中海满脸通红,直接说我名字得了唄?在这阴阳怪气谁呢? 而傻柱翘起的嘴角压也压不住。 秦淮如满脸通红,充满心机的看了一眼傻柱,让傻柱险些原地飞升。 “今天的事情,我认为当有一个结论,避免以后再因为这种不合理理由浪费大家的时间。” 张建国从其他人手里拿过一个板凳,站在上面,儼然绕过了三位管事大爷,开始指点江山。 “管家,就当有权支配家庭財產,但要保障全家成员的温饱和正常开销,其他家庭成员可以质疑,但是只有管家给不出合理消费理由,才可以交大院裁定。” “以后遇到类似事件,同今天裁定结果一样处理。” 转头,张建国又看向贾张氏: “避免再出现这种公权私用,打击报復的不合理开会理由,浪费全体邻居的宝贵时间。” “好……” 傻柱真配合,巴掌使劲儿拍,他是觉得张建国是在替秦姐说话,他很欣慰。 內心中有一种,外人在帮助自家人的感动。 其他人听得也觉得很有道理。 虽然吃瓜很有意思,但是干一天活,还得在外面风吹日晒开大会,心中多少都有些不爽。 尤其是贾家这种,动不动就为了谋求私利开大会的情形。 傻柱一鼓掌,其他人不自觉的跟著就鼓起来了。 搞得好像重要领导讲话结束一样。 “好了,天也不早了,大家回去早点休息,明天又是干革命的一天。” 张建国说完还挥挥手,眾人纷纷散去,秦淮如和娄小娥,满眼都是小星星。 最后原地就剩下三个管事大爷坐在那,面面相覷。 “我们还没说话呢,这就结束了?” 而此时,四合院外面,再次出现一个人在拼命地向前跑著。 第32章 又见特务 全院大会,草草结束。 一大爷受委屈了一晚上,二大爷馋了一晚上,三大爷吃了一晚上。 各有各的收穫。 张建国开开心心的回了家。 秦淮如感动的以为张建国的这番操作是为了她。 其实她真是想多了。 易中海在院子里积威已久,想要推倒他,就得一次次让他在全院面前威望尽失。 等他完全失去群眾基础,张建国才能彻底推翻他。 这一大爷易中海做得,他为什么做不得呢? 19岁的一大爷,想想就带劲儿。 以后见到易中海,就可以如同长辈一样: “中海呀……你能来和一大爷说话,一大爷很高兴,但是你的態度,一大爷不喜欢……” “哈哈哈……” 想一想,张建国都觉得很期待。 如今,傻柱对易中海,还是有些言听计从的意思。 “要不告诉他,易中海坑他钱的事?” 张建国琢磨著。 可是他又觉得时机未到,现在还不值得使用这个大杀器。 傻柱也是够傻,家里钱丟了,到现在都没反应,估计还没发现。 亏自己还给他留了证据,简直浪费自己一片苦心。 “或者自己看看能不能给傻柱介绍个相亲对象?” 张建国觉得这或许是一个入口。 给傻柱介绍媳妇,易中海肯定阻拦,进一步分裂他们俩人的关係,直到彻底消除易中海的左膀右臂。 虽然自己现在也可以强行上位,但是现在事事都要讲一个道德標杆的外衣。 自己一个优秀的社会主义接班人,怎么能成了造反派,落人口实呢? 关键自己还没媳妇呢,去哪给人家介绍对象去? 如今他认识的单身女人,一个於海棠,一个贾张氏。 於海棠估计是看不上傻柱,至於贾张氏,估计易中海也不能同意。 这贾张氏要是和傻柱好了,那易中海和傻柱算什么关係? 张建国恶趣味的想著,算同道中人?还是算兄弟?担挑儿? 以后傻柱见到易中海,就可以拍著他的肩膀说: “中海呀……你能来和兄弟说话,兄弟很高兴,但是你看你嫂子的眼神,兄弟不满意……” “哈哈哈……” 张建国越想越觉得这个画面有意思。 太虚界。 张建国打了三趟拳法,一身热气蒸腾,皮肤表面,好似煮熟的大虾,红中透亮。 每一次练拳,他都能感到自己身体强度的缓慢提升。 让他十分有满足感。 再加上他不停地灌灵泉水,如今的个人数据已经变成了: 【姓名:默认名称,等待修改】 【军功:0】 【种族:短生种人类】 【体质:31,高等炮灰】 【力量:28,中等炮灰】 【反应速度:23,中等炮灰】 【精神力:40,高等炮灰】 【综合评价:高等炮灰】 虽然还是高等炮灰,但是属性比前天强上一些,尤其是精神力的提升,明显高过其他属性。 应该是灵泉水对精神力提升的加成作用。 40点的精神力,释放出来覆盖范围可以达到20米半径,托举物品可以达到140斤。 拿出自製的大宝剑,站上面试了试,纹丝不动。 然后又用精神力单纯的操控50斤的大宝剑,这次大宝剑直接飞了起来。 张建国眼前一亮,还是重量问题唄? 他估摸著,自己的体重可能就接近200斤,甚至是不止200斤。 如今精神力还拖不起自己,也可以理解。 根据现有的情况推算,要想托举起他自己,精神力最少要达到57点。 以现在的增长速度,有望在一周后达到。 即將有可能飞起来,张建国不由得期待起来。 一个超凡人类,如果不能飞,总觉得这个超凡有些山寨。 等他能飞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什么大闸蟹、小龙虾、菌子、各种好吃的,统统都是自己的。 到时候,他就弄个超大的海水养殖场。 把什么大龙虾,帝王蟹,金枪鱼全都抓过来养著。 不知不觉间,他又开始做梦了。 “噹噹当……” 张建国正做著美梦呢,外面门被敲响。 他赶紧出了太虚界,精神力一扫,外卖。 打开门,张建国有点不耐烦。 “又干什么?” 秦淮如也不介意,嘿嘿一笑: “吃黄瓜。” 挤开张建国,她就钻进了屋里。 张建国以前觉得,是自己在占秦淮如的便宜。 怎么现在有种感觉是自己被老牛吃嫩草了呢? 不仅自己要被占便宜,还得赔上吃的。 这上哪说理去? 一个小时后,秦淮如趴在张建国怀里。 “你要媳妇不要?” 张建国瞟了一眼秦淮如:“不要!” “你……你也不小了,该找媳妇了!” “那也不要你。” 张建国毫不客气的说道。 “你想的美,谁要嫁给你?我说我表妹,你要不?” 秦淮如虽然有些心酸,但是还是推销著自己表妹。 “不要!” 张建国再次拒绝。 “为什么啊?你都不知道她什么样。” 秦淮如好奇了,19岁,正是盼媳妇的年纪,张建国咋一点也不著急呢。 “智者不坠爱河,怀孕概不负责。” “我这么年轻有为的好青年,有著大好的前程,你却想把我埋进婚姻的坟墓里。” 秦淮如一阵无语。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嗯……那我把她劝来给你当情人怎么样?” 秦淮如再次跃跃欲试。 张建国诧异的看著秦淮如,这是个人贩子吧?怎么像拐卖妇女的呢。 “她和你有仇么?你这么害她。” 秦淮如一阵扭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重新趴下。 “谁害她了,她巴不得进城生活呢。” 秦淮如一脸的得意,好像早就看穿了表妹的小心思一样。 “那也是嫁到城里来,而不是来当情人。” 秦淮如还想再说,可是张建国耳朵一动,精神力放出。 这次精神力覆盖的范围更远,终於清楚的看到有人跑过了大院外面。 “你回家去,別出来。” 说罢张建国穿好衣服出了院子,纵身一跃,直接出了院子。 后面的秦淮如看得瞠目结舌。 展开精神力,张建国直奔之前那人跑过的方向追去。 事情有些超出张建国预期。 在他想来,以自己的速度,再加上精神力,抓个特务,这不是手拿把攥的事情么? 事情神奇就神奇在,那个人消失了。 就算是一只猫他也应该能逮到,可是一个大活人,就是不见了。 特务没抓到,上次那批警察却又碰到了。 “大侠,这么晚不睡觉干什么呢?” 有个民警还挺幽默。 张建国赶紧给民警解释这个情况,其实最近民警加强巡逻就是在堵这帮特务。 只是一直未见成效。 后面的事情,民警接手,他再次回到四合院。 秦淮如已经离开。 他觉得这个女人就是有病。 自己好色,但是也不是许大茂一般的货色,毫无底线。 这年头,一个没嫁人的女人,没了贞操,最后很可能发展成命案。 自己和秦京如无冤无仇的,干嘛要害她呢。 更何况,自己可是要征服周晓白的男人,岂能被一个秦京如羈绊住? 而此时,在特务之中…… 第33章 特务聚首 南锣鼓巷90號院。 这个院子是个一进的院子。 安静的夜晚寂静无声。 直到后半夜,突然东房、西房、南房的屋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三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出了屋门,直奔北房而去。 而此时此刻,北房之中,漆黑一片。 適应视线之后,可以看到炕上坐著两个人,都敛著气息,静静靠在窗沿边,目光警惕地盯著门口。 三道人影闪身进屋,又极轻地掩上门,没发出半分声响。 “你们三个今天谁出去了?” 窗边的男人率先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我。” 最后进来的那个男人沉声应道,语气里带著几分桀驁。 “我们早就说过,最近风声紧,不宜轻举妄动。江烬,你为什么还要擅作主张外出?” 炕上的男人眉头拧成一团,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显然对江烬的莽撞积怨已久。 他便是这伙人的头儿,陆崢。 江烬扯了扯嘴角,脸上露出几分戏謔,更多的却是不甘: “呵呵,陆队长,我们二组可比不上你们局的阔绰。我再不出去找点活路,怕是要饿死在这院子里了!” 陆崢一时竟无言以对。 这特么光让干活,不给饭吃,谁受得了。 他们这群人,揣著一颗脑袋在裤腰带上,留在四九城搞破坏。 上头断了经费补给。 在这人地生疏的地方,想找份正经营生难如登天。 日子过得飢一顿饱一顿,早没了往日的体面。 好在自己所在的部门,多少还有点人性,偶尔还能送来点支援。 但是其他部门,完全是活你得办,经费得自己克服困难。 六组的苏砚,要不是长得还不错,爬上了自己的床,现在一样是饿肚子。 陆崢长嘆一声,满是无奈: “算了,先说说外面的情况吧。” 黑暗里,六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上次轧钢厂的事闹得太大了。” 另一个后进来的男人沉声道: “联防队现在挨家挨户查路条,盘查得严得很。再待下去,早晚得被揪出来!” “我早就说过!” 一个压抑许久的声音猛地炸响,带著满腔愤懣。 “咱们就不该碰轧钢厂那个目標!太扎眼了!” 说话的是顾淮,他早就对这次行动心存不满。 “顾淮!” 炕上的苏砚率先发难,声音又尖又利: “不搞点动静出来,怎么跟上面要经费?这次分的钱,你没拿?” “那点钱够干什么?” 顾淮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懟回去。 “还不如你爬上姓陆的的床赚得多!” 顾淮和江烬早就对陆崢心存不满。 活动经费歷来是先过陆崢的手,再由他分发下去。 陆崢自个儿向来有吃有喝,日子滋润,他们这些底下人,却只能跟著挨冻受饿。 一群人本就隶属不同部门,平日里互相倾轧、勾心斗角,如今凑在一个屋檐下执行任务,更是势同水火。 张建国两次没抓到人,就是江烬,他实在是天天挨饿受不了,晚上出去想找点钱回来。 不知道哪个大聪明想的办法,把他们安排在了同一个院子里。 也正因为如此,才造成了灯下黑,让张建国和警察都没找到这伙人。 张建国每次精神力扫过,只看到普通人在屋中睡觉,从来没想到,这几个人都是一伙的特务。 要知道如此,他早就进来,一巴掌一个,全把他们处理了。 顾淮这话,算是戳到了苏砚的痛处。 她腾地从炕上坐直身子,厉声喝道: “顾淮,闭上你的臭嘴!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怎么?怕了?” 顾淮半点不惧,梗著脖子冷笑。 “怕我说,你当初就別做那些勾当!別以为我不知道你跟……” 顾淮显然不怕苏砚的威胁,张嘴就想爆料出苏砚的过往。 “都给我闭嘴!” 陆崢猛地低喝一声,震住了爭执不休的两人。 他早就烦透了这群人的內訌,换作往日,敢这么顶撞他的人,有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现在是什么时候?还在这里內斗!” 陆崢压著怒火,咬著牙道: “说正事,转移的事,都议一议。” 轧钢厂的案子闹得太大,整个四九城都被搅动得风声鹤唳,他们必须儘快换个藏身之处。 “人走容易,东西难带啊。” 江烬瘫在墙角,声音里满是无奈。 眾人纷纷点头,面露难色。 和很多特务一样,坏心眼子不少,但是谋生手段缺缺。 一旦背后给不了支持,日子立马开始过不下去。 能找到稳定工作,一方面谋生,一方面继续执行任务的特务很少。 尤其是他们这种,以搞破坏为主的特务,换隱藏地点更是常有的事。 直接成了人人喊打的地下老鼠。 这次本想著在轧钢厂搞波大的,多少算立功表现,怎么也能多要来点支持吧? 结果好处没得到多少,还惹了一身骚。 现在为了不被抓到,只能想办法转移,然后继续隱藏。 他们可以偽造身份证明和介绍信,分批离开。 可屋里那些电台、机密文件,却难带走。 一群人闷头商量了半晌,也没琢磨出个妥当的法子。 就在气氛愈发凝重时,角落里,一直默默无闻的沈彻终於动了动身子,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和这群人不一样。 他原来也只是个普通当兵的,当初被这群人花言巧语哄骗入伙。 原以为能跟著吃香喝辣,谁曾想,落得个顛沛流离的下场。 自打进了伙,有家不能回,有亲不能认,好日子没捞著半点,要命的差事倒是一件没落下。 沈彻深吸一口气,低声开口: “那个…… 报告陆队长,我或许有地方,可以藏这些东西……” 陆崢猛地转头,目光锐利地看向他: “你確定?这些东西,但凡泄露出去一星半点,咱们所有人,都得掉脑袋!” 他实在有些担心。 沈彻跟著他们干了不少事,却终究没受过专业训练,做事难免毛躁,平日里也只被当成外围成员使唤。 沈彻却挺直了脊背,语气无比篤定: “我確定!” 第34章 於海棠的邀请 轧钢厂保卫科,张建国办公室。 老张老王的工位依然没人。 不知道后面的人还要斗法到什么时候。 张建国早餐匆匆地吃了两个一键煮的蛋,省时省力,十分方便。 只是他现在的体格子,两个鸡蛋根本吃不饱。 一来到办公室,立马拿出一个小笸箩,里面是炒好的花生。 通过在全院大会和三大爷閆埠贵的討论,他们统一觉得还是蒜味的更好吃。 昨天晚上,在太虚界炒了一大锅。 为了分享这份喜悦,半夜三更他咣咣咣敲响三大爷家的门,送了两斤让他尝尝。 三大爷一点没介意张建国打搅他睡觉。 高高兴兴地把花生接了进去,尝了尝,表示就是这个味儿。 自一键烧开水之后,他又琢磨出了一键炒花生。 炒花生肯定是比烧开水复杂一些,其中煮的过程就没法省略。 清洗和烘乾却能瞬间完成。 上次菜市场那老头,卖给他的葵花刚刚成熟。 现在一键炒瓜子已经可以提上日程了。 茶水沏上,零食摆上。 混日子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建国,你看今天……唉……建国吃花生呢?” 一个风风火火的年轻人,也不敲门,直接就进了他的办公室。 嚇得张建国下意识就想捂住花生笸箩。 只是来人眼尖得很。 现在保卫科的人,早已经过张建国的耳濡目染,炼就一双火眼金睛。 看到桌上的花生,立马把之前要说的话忘记了。 过来先抓了两把花生塞自己口袋,再抓一把,连走连吃。 “那个建国啊, 我一会再来。” 说罢,屁顛屁顛走了,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尼玛!” 一看对方的样子,张建国就知道要坏事。 果不其然,没两分钟呢,呼啦啦进来一大堆人。 各个客客气气的和张建国打招呼。 不是叫兄弟,就是叫建国哥。 只是往笸箩里伸爪子的时候没有一个客气的。 等这些人离开的时候,他看著空空的笸箩,不由得大喊: “报应啊,这都是报应啊!” 他鬱闷的把办公室的门锁上,又拿出一笸箩花生。 结果刚准备吃,敲门声又响了。 这帮兔崽子没完没了了吧。 张建国气愤地骂道。 啪的一下,拉开了门。 於海棠抱著一摞文件正站在门口。 “额……” 张建国有些尷尬,晚上那么一秒,就要开骂了。 好在及时止住,才没有破坏自己在美女心目中的形象。 “是海棠啊,快进来。” 张建国殷勤的把於海棠引进办公室。 “坐,海棠是有什么事么?” “不坐了,建国哥,我是想问问你,有没有空去礼堂练歌啊?” “我看建国哥写的歌实在是太好了,练一练可以在演出的时候稳定发挥。” 於海棠一脸真诚,她是真的喜欢《英雄讚歌》这首歌。 上次上报之后,受到部门领导的大加讚赏。 甚至还让她给表演了一下这首歌,更是讚不绝口。 张建国心中一动。 “练习?” 確实应该练习一下,別到时候唱错了词,唱跑了调,那就丟大人了。 这个时候没有专门的练习室,礼堂就起到了多功能的作用。 “唉,海棠呀,你认识懂乐谱的人么?” 张建国忽然问道。 “咱们宣传科就有人懂的,咋啦建国哥?” “我想著,应该把曲子谱下来,然后最好安排个乐队配合,这样才能真正释放出这首歌的力量,你觉得呢?” 张建国虽然没有於海棠唱得好,但是毕竟看过后世各个版本的演唱方式。 如果只是清唱,实在是浪费了这首歌本身的意境。 於海棠想了想,確实是这样,然后答应张建国一会去和领导反映。 清了清嗓子,拿起话筒,张建国准备开唱。 “烽烟滚滚唱英雄,四面青山侧耳听,侧耳听……” 歌声一出口,张建国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当他在舞台上一站,真唱起这歌,声音里竟带著一股自己都没察觉的鏗鏘。 “晴天响雷敲金鼓,大海扬波作和声……” “人民战士驱虎豹,捨生忘死保和平……” 於海棠不知道为什么。 每次一听到这个开头的时候,汗毛就不自觉的立了起来。 歌声响起的那一瞬间,好像某种力量就灌注到了自己的身体中。 她不自觉的,就开始深陷进对战火连天的岁月的缅怀情感当中。 好像有无数的英雄在自己的面前走过。 他们英勇无畏,他们前仆后继。 这一首歌,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敬仰与怀念。 安静的礼堂之中,只有张建国那时而激扬时而平缓的歌声。 於海棠目光灼灼的看著台上的张建国。 深深地陷入这首歌当中不能自拔。 “为什么战旗美如画?英雄的鲜血染红了它。” “为什么大地春常在?英雄的生命开鲜花。” 这两句歌词,如同一记重锤,敲击著於海棠的心灵。 让人深知和平来之不易。 没有英雄的牺牲,今天的和平,將不復存在。 少顷之后。 “一声呼叫炮声隆,翻江倒海天地崩,天地崩。” “双手紧握爆破筒,怒目喷火热血涌。” “敌人腐烂变泥土,勇士辉煌化金星。” 一曲终了。 於海棠下意识的开始鼓起掌来。 然后紧跟著,门外也是一片掌声。 不知道什么时候,门外也聚集了一群人,是宣传科的同事。 听到这首歌,很多人已经热泪盈眶。 这个年代,家中有进入过战场的亲人很普遍。 有的人伤残,有的人牺牲。 而这首歌,让他们觉得,他们家人的付出是值得的。 国家没有忘记他们。 人民也没有忘记他们。 张建国也很不好意思,毕竟这不是真的是自己写的歌。 “海棠,这是谁写的歌啊?” 忽然一个胖姑娘冲於海棠问道。 於海棠一看,是自己办公室的同事刘小娥。 她后面还跟著宣传科的陈科长,以及那个让他討厌的李为民。 她直接无视李为民恶狠狠的眼神。 看了一眼张建国,然后向刘小娥介绍道: “这是张建国同志,是他创作了这首歌曲。” 而这时候,陈科长也走上前来,拉住张建国的手。 张建国多少有些不习惯被一个大男人拉住。 “张建国同志,这首歌好,非常好,越听越有味道。” “创作得也特別棒,字字句句都透著对英雄的敬意,完全唱出了咱们心里那份对英雄的尊崇,真厉害!” 张建国也赶紧把自己谦逊的一面表现出来,顺便把手抽回来。 “感谢领导的认可,我主要也是从小父母给我讲了太多的英雄的故事。深深地知道,今天的和平来之不易,缺少不了英雄们的奉献。” “再加上,前段时间我父母的事情,內心悲伤之时,也体会到了他们一直教导我的那种奉献精神的意义。” “所以才忽然灵感迸发,就写了这首歌,让领导见笑了。” 啪啪啪,掌声再次响起。 陈科长对张建国的发言很满意,觉得这个同志不仅能力强,觉悟也高,是个可以培养的人才。 只是可惜不是自己部门的下属,表示十分可惜。 与此同时,厂长办公室,同样在对张建国进行著討论。 第35章 厂领导召见 站在舞台上,拿起话筒的演唱,確实让张建国有了新的体验。 不同於私下清唱。 站在舞台上,莫名有一种使命感存在。 中午食堂,和於海棠在一起吃饭的时候,还提起这个感觉。 於海棠捂嘴偷笑,只说是张建国觉悟高。 虽然张建国前世也只是个普通牛马。 没啥大的见识。 但是在信息大爆炸的时代,隨便一些碎片化的信息灌输,也让他比这个时代的人更有见识。 无论是人生还是艺术,无论是文学还是国家发展,统统有自己的见解。 当然更多的还都是后世网上一些人的看法,他不过是搬过来用而已。 但是对於这个时代的於海棠来说,依然是惊为天人。 感觉张建国就是个上知天文下晓地理的天才。 当然,张建国为了维持住人设,没有告诉对方自己还颇善生理卫生知识。 午餐时间,於海棠托著下巴,一直满脸小星星的看著张建国口若悬河。 而她丝毫没注意到,旁边的桌子上,正有一个人直直的盯著她看。 从开始的愤恨,到后面的茫然,再到后面的痛哭流涕。 此时此景这个情况,是个人看到都会觉得这个人是个大情种,被情所困。 核心剧情就是,一个大男人,在食堂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別人谈天说地。 他內心有不甘、有痛苦、有不舍、有愤怒。 各种情感交织之下,造成了他虽然依然看著她,但是內心已然破碎。 他泪流满面,痛惜这份爱情,但在绑架她的肉体,和还她自由之间,他选择了给她自由。 让自己一个人默默地承受这份即將失去却难以割捨的爱情。 bgm这时候就该响起来: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为爱放弃天长地久, 我们相守若让你付出所有, 让真爱带我走…… 而这个人就是——李为民。 言情小说可能是这样的剧情,但是年代穿越文的剧情却是另一个版本。 一天, 无忧无虑的李为民在食堂觅食。 不经意间他发现,自己怎么舔也舔不到的女神,竟然在对另一个男人放电。 他本就不大的心眼,这时候更是莫名地觉得自己头上多出了一片青青草原。 长期横行厂里的他,怎么能忍受这样的事情。 於是他决定要找女神理论一番,並且要和那个男人爭夺一下择偶权。 只是在他想要起身的那一刻,他惊呆了。 他竟然动不了了。 他像个傻子似的,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女神。 全身除了眼睛,哪里也动不了。 这个时候,他觉得自己可能遇到了老人说的鬼压床。 但是他又觉得不对,因为鬼压床不是睡觉的时候么? 没听说吃饭还能遇到鬼压床的啊。 这时候,他迷茫了,他恐慌了,他不知所措了。 他不囂张了,不豪横了,內心念起阿弥陀佛了。 他怀疑,究竟是自己坏事乾的太多遭报应了? 还是祖坟多年不上坟老祖宗有意见了? 看著李为民那一脸的恐惧,眼泪止不住往下流的样子,张建国心中好笑。 这一下,估计嚇得这小子起码能老实半个月。 吃完饭,张建国回办公室休息,李为民得以解脱。 一声惨叫,抱著脑袋跑出了食堂。 这个地方太嚇人了。 搞得周围人莫名其妙,甚至还有人解释,这是为情所困。 中午小憩一会。 他对於《英雄讚歌》这首歌能够受欢迎是有心理准备的。 但是没想到还没开始表演,就已经在场內领导中,有了很大的影响。 下午刚睡一会,一睁眼,於海棠又找来了。 “这是下午继续练习么?” 张建国眯著还有些模糊的眼睛,看著於海棠。 “不是,建国哥,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於海棠一脸兴奋。 “咋啦?给我升副厂长了?” 张建国好奇的问道。 於海棠眼前一黑。 这傢伙是刚刚做的梦太好了么?还梦想副厂长呢。 “不是,建国哥,是杨厂长听说了你的歌,现在十分重视,要见见你。” “啊?” 张建国也很吃惊,传播度这么广么? 虽然这首歌,对於这个时代,好像量身定做的一样(实际上就是这个时代量身定做的),但是他没想到,效果如此明显。 既然领导召见,那就赶紧过去唄。 两人匆匆赶到杨厂长办公室。 这时候,办公室除了杨厂长,还有宣传科陈科长,保卫科冯斌,以及其他几位各科室领导。 阵仗要不要这么大?张建国一个小小保卫科干事,怎么搞得三堂会审似的。 “杨厂长,您找我?” 首先这个身为下属的態度,他先拿出来。 “建国同志啊,没想到啊,咱们厂保卫科藏了你这么一位大才。” 说罢,杨厂长满脸笑容的拍了拍张建国的肩膀。 而其他领导看顶头上司都定下基调了,还不赶紧跟隨,那不是不懂人情世故么,还怎么进步。 包括冯斌也是违心的对张建国一阵夸。 搞得张建国一阵无语,心道: “我还以为冯斌真的是刚正不阿呢,没想到也懂得揣测上意。” “领导的夸讚,让我受宠若惊,都是革命同志,我也不过是有感而发而已,算不得什么人才。” 张建国满脸谦卑,做足了姿態。 “嗯,建国同志也不用谦虚,你的《英雄讚歌》陈科长已经听了,讚不绝口。” 顿了顿,杨厂长继续说道: “而歌词我们在场各位也都看了,绝对是上上之选。” 说完这句,又接著感慨。 “我们这些老傢伙,包括比较年轻的冯科长,那都是上过战场,见过硝烟的,你的这首歌,高度贴合时代主题,更饱含对革命英雄的深深缅怀。我们大家都十分认可它。” 张建国一看,既然大家都这么给面子,那自己如果不小露一手,怎么也说不过去了。 於是主动的,开始演唱起来。 第一句,“烽烟滚滚唱英雄,四面青山侧耳听,侧耳听”一出,在场眾人立马肃然起敬。 仿佛有某种魔力,让他们一时之间,又回到了烽烟滚滚的战场。 昨日那轰鸣的炮火声,嘹亮的衝锋號声,犹在耳旁响起。 很快,一首歌唱完。 张建国再看眾人,还在回味著那个时期的记忆,脸上泪水连连。 或者是缅怀那一个个倒下的战友,或者是回忆那句——为什么战旗美如画?英雄的鲜血染红了它。为什么大地春常在?英雄的生命开鲜花。 冯斌率先缓过情绪,看著张建国,一改往日的调侃,一本正经的拍拍张建国的肩膀: “好样的,没想到你小子能写出这么好的歌曲,没给你父母丟人。” 冯斌说完,其他人也纷纷回过神来,对张建国又是一顿夸奖。 “建国啊,夸奖你的话,我也就不多说了,你看你的创作,还有什么困难没有?有没有需要厂里帮助的?” 张建国很想说,我想要厂里帮助我一个副科长,又怕这么多领导把自己打出去。 想了想,现在如果张嘴要个自行车券,不说能不能要来,是不是有些不知进退? 领导刚夸你两句,你就给自己要好处,容易让领导小瞧了自己。 他现在的人设可是年少有为,思想觉悟高,积极向上,全是正面形象的人。 更何况他可是要当副科长的人,怎么能在前进的道路上留下污点呢? 第36章 事情搞得有点大 “报告领导,我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迎接联欢会的到来,但是我想要在联欢会到来之前,能够有时间对歌曲进行练习,需要领导为我调整巡逻时间。” “唉,这不就完美了么?只要最后能得到领导的肯定,区区一个自行车票算得了什么呢?自己更能以练歌的名义,解决巡逻一周的实际困难。” 张建国对自己的机智点讚。 而冯斌眼神怪异的看著张建国,总觉得这傢伙有些目的不纯。 这点小事,当然没有问题,最后任务又落到了冯斌头上。 张建国美滋滋的开始回办公室摸鱼。 一会有人来通知,在下周六联欢会之前,都不用他值班巡逻了。 冯斌果然靠谱,张建国知道这肯定也有冯斌对自己的照顾。 “咱不是那不知感恩的人。” 张建国对自己品行进行评价。 揣著两斤蒜味炒花生给冯斌放到了桌上,搞得冯斌受宠若惊。 被顺了无数次,头一次见到回头货了。 不过张建国走的时候,要是不把烟又给顺走了,他就更高兴了。 心情高兴,张建国选择去厂里溜达溜达。 创作之余,放鬆一下心情是不是合情合理? 不知不觉间,又转悠到李怀德的办公室楼下。 张建国有些感慨,为什么总能不知不觉的走到这里呢? 这是心的呼唤。 这是爱的奉献。 这是人间的春风。 这是生命的源泉。 张建国精神力笼罩李怀德的办公室。 这次没看到什么攒劲的节目,但是在抽屉里看到了300多的现金和一本日记。 这就离谱了,正经人谁写日记? 他没想到李怀德是这么的不正经。 四下没人,他躲进太虚界,拿出日记仔细观察。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这可不是普通的日记,儼然是个帐本啊。 哪天和哪个女员工有什么活动安排。 有哪个女员工主动找他安排活动。 厂里谁谁谁找他办事,给了多少財物。 自己为了找上级办事,送了多少礼。 这些都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果然不能和李怀德做朋友,没想到,他竟然不正经到这个地步。 老李也太不小心了,这么重要的东西,隨意存放,万一被別有用心的人拿走了,那你不就危险了么? 张建国觉得,还得是自己这个好人,帮他收藏起来,免得给他造成更大的损失。 回到办公室,张建国心情不错,工作之余,又打野300多。 时间飞逝,转眼临近下班。 他觉得这一天就这样过去了,没想到,杨厂长亲自来通知,大领导要见他。 他有什么特殊的,往日又没来往,见他是什么意思? 难道还是因为《英雄讚歌》? 要不要这么夸张啊。 坐上这个时代的212,直奔领导大院,顺带还捎上了傻柱。 傻柱看到张建国也在车上,也是一愣,这个傢伙去干什么? “柱哥一起呀?” 他友善地打著招呼。 和他在一起,傻柱有些发怵,只能应付的回应著。 到了大领导家,大领导是之前开会见过的,但是另一个老同志却不知道是谁。 傻柱被安排进了食堂,而杨厂长第一时间开始介绍张建国。 “领导,这位就是我和您说的张建国同志。” 张建国谦逊地站在一边,听到杨厂长的介绍,赶紧出来打招呼:“领导好,我叫张建国,是轧钢厂的一名普通工人,十分感谢领导能给我这个机会到领导家做客。” “呵呵呵……” 大领导十分满意,看著旁边的老同志:“老赵啊,你看看这个小同志,有才华,还不自傲,难得难得。” 旁边被称为老赵的老同志,点头认可:“確实不错,现在的年轻人,浮躁的多,建国同志,和他们不同,是为祖国建设的好苗子。” “小杨啊,这样的人才,你们厂可不能埋没了。” 大领导嘱咐杨厂长。 杨厂长赶紧表示,厂里一直都十分看好张建国,也是打算培养他的。 张建国在旁边內心翻白眼,要是培养我,你倒是给我个副科长啊。 “建国同志啊,你父母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他们在部队的时候,就是好同志,转业到工厂,更是对工作认真负责,很多领导,都很看好他们,没想到会发生后来的事情。” 旁边的老赵和杨厂长也是摇头嘆息。 “不过建国同志,作为他们的后辈,应该得到照顾,以后无论是在生活上还是工作上,有什么困难,儘管和小杨提,他解决不了的,就来找我。” 杨厂长也第一时间出来承诺,有事找他,他一定竭尽所能的帮助张建国解决困难。 大领导先肯定了张建国父母的功劳,又给了他人情,张建国有些不懂,这是为什么。 他虽然很优秀,但是他觉得还没有优秀到一个原来从来没有打过交道的大领导如此器重。 难道就因为一首歌? 其实他不懂,毕竟他在后世就是生活在和平年代,没有真正见过战场。 对於战场上留下的那种缅怀,那种回忆,那一个个曾经相识的战友,都是他们一生最宝贵的东西。 但是张建国还是觉得,肯定是和歌曲有关。 果然,大领导接著说道: “建国啊,我听说你写了一首歌,受到全厂领导的认可,你看方便给我们唱一唱?” 张建国哪能说不行,立马表示既然领导愿意听,那他只能献丑了,请领导多多指导。 “烽烟滚滚唱英雄,四面青山侧耳听,侧耳听……” 歌声一响,果然,两位老人,再次震惊。 战爭,並没有过去多久,很多的记忆还清晰的印刻在他们的脑海中。 直到: “为什么战旗美如画?英雄的鲜血染红了它,为什么大地春常在?英雄的生命开鲜花。” 唱完,两位老人已经热泪盈眶。 杨厂长赶紧给两位拿来手帕。 他们少顷才平復下心情。 “老赵,当初咱们连……”,说到这,大领导,已经说不下去了。 “建国啊,让你见笑话了,人老了,就爱回忆点过往。” 大领导再次恢復到平易近人的样子。 “领导,您们都是新中国建立的亲歷者,您的每一份记忆,都是后辈们的宝贵財富,我怎么会笑话您,我只是可惜,没能和您一起经歷那些。” 张建国的肺腑之言,让大领导也是一阵感慨,这么优秀的后辈,有才华,谦逊,根正苗红,觉悟还高。 似乎忽然想起来了什么,又对张建国说: “瞧瞧我这记性,都忘记给你介绍了。” “这位是石景山区文工团的赵团长,今天听说你的歌特別优秀,特意过来查看一番。” 说罢,哈哈一笑。 “老赵觉得怎么样?” “哈哈,好,好啊,多久没听到过这么好的歌了。” 赵团长一阵感慨。 “这样!建国你明天就去我们文工团培训,你这首歌,如果不专业的培训一番就去演出,实在对不起它。” 赵团长很激动,对这首歌的认可度也是极高。 並且表示,去了文工团,不仅有专业的培训,还有专业的谱曲,以及乐队。 到时候直接让文工团的乐队来参与厂里的联欢会。 简直是鼎力支持。 最后赵团长,得知张建国没有自行车之后,甚至送出了一张自行车票,就为了他能快点去文工团。 张建国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想升个官而已,能把事情搞这么大。 而且自己心心念念的自行车票,这么轻鬆就到手了。 真是时来天地皆同力。 第37章 柱哥你要媳妇不要 四九城,娄家。 娄母坐在角落默默地掉眼泪。 娄半城的烟一根接一根,唉声嘆气。 想他娄家,起於微末,纵横商海几十年都没有倒下,如今却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偌大的家业,如今捐的捐,拆分的拆分。 他们试图通过资產处置换取政策倾斜,却没想到旧帐终究要算。 娄家可怜吗?確实可怜。 他们捐出了大量的资產,依然没有逃过被清算的命运。 但是这种可怜是基於国家逐渐步入和平时代,他们不再是时代的主流的前提下。 如果把时间向前推,进入他们春风得意的那个时代。 资本野蛮生长、压榨员工、攫取大量剩余价值、僱佣童工、强制管理与人身控制,对工人没有约束地迫害。 从那个时代来看,其实他们又不可怜。 娄家娄半城的巨额资產,绝对不是靠行善积德、当太平绅士换来的,而是有大量黑色的手段积累下来的。 那一代资本家多是时代背景下,靠著这类手段完成原始积累的 他们站在了时代浪潮的错误的一方,清算也將成为必然。 所以对於和他们亲近的人,可能会觉得他们有一丝可怜,希望他们获得拯救的机会。 但是对於陌生人来说,看到娄家这样的资本家被清算,说一句活该,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今天,娄家又受到一些敲打,这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 大领导家。 大领导和赵团长和张建国相谈甚欢。 对於这个年轻人能够年纪轻轻就把很多问题看得明白,就可以看出张建国是个善于思考的人。 张建国要是知道大领导是这么想的,那肯定得解释一下,不是我善于思考,我只是善於玩手机。 “建国同志,觉得我们所走的路是正確的么?” 大领导也不把张建国当个小同志看待了,而是当成可以平等对话的人。 “这……领导,我只是个普通保卫科干事,哪敢去对这样的事情评头论足?” 张建国一脸的忐忑。 “哈哈,建国啊,我发现你是一个有想法的人,但是又善於藏拙,今天不必如此,让我们两个老傢伙也看看你们年轻人的想法。” 杨厂长像个捧哏的一样,见缝插针,也鼓励张建国不要客气。 张建国一看这个情况,气氛已经烘托到这了,再说不敢说,多少有些矫情了。 既然你们都想听,长吸一口气,心道: “那我可就开始装逼了啊!” “既然各位领导不嫌弃,那我就斗胆说一些我的不成熟想法,请各位领导多多指点。” 谦逊有理的人设不能倒,铺垫必须得加上。 “我觉得,我们现在走的这条路,必然是正確的,对此我有三点不成熟的论述,想跟各位领导匯报一下。” 张建国一开口,就吸引了大家的眼球。 “首先第一点——歷史。” “我们有几千年歷史,其为我们后人积累了大量的实用的治国理念。” “拋弃传统的愚昧和封建之后,我们有丰富的经验来发现矛盾、解决矛盾。” “第二点——人民。” “远到西周的『敬天保民』,强调统治者要体恤百姓。汉代的『与民休息』,让战乱后的国家快速復甦。唐代的『轻徭薄赋』,造就了贞观之治的盛世。” “无一不在讲人民的重要性。而我们的人民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民,勤劳勇敢,聪明善良,有对美好未来的期许,也有身处乱世,『苟利国家生死以』的大义。” “第三点——领导” “人民盼出路,歷史给经验,最终要靠有智慧、有魄力的领导核心掌舵领航。” “我们的领导,既懂传承也敢革新,明辨歷史的精华与糟粕,更懂顺应民心、凝聚民力。” “前进的道路或许会有坎坷、会有歧路,但是在上下一心的努力下,必然会回归正轨。” 张建国一开口,就震惊了在场几人。 这样的见识,是一个小小保卫科干事该有的? 一般的大学生也没有这样的见识吧? “好!说得太好了!建国同志,你一个保卫科干事,能有这样的格局和见地,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赵团长也收起了之前的温和笑意,神情郑重: “是啊,『歷史给经验、人民是根基、领导掌方向』,这三点说得鞭辟入里!这可不是普通年轻人能看透的。” 两位领导很是高兴,只觉得张建国留在保卫科,实在是浪费了。 而刚刚查看后厨的领导夫人,这时候也从后厨出来,表示晚饭已经准备好。 在大领导的要求下,又开了两瓶茅台。 张建国有幸入席。 傻柱默默地在后厨多装了两盒饭盒。 饭桌上,大领导向夫人介绍了张建国,然后又是一顿夸。 然后询问张建国想不想去学校进修?或者换个工作岗位? 张建国表示,他才不要去学校,过两年就该知青下乡了,他一个大好前途,不能浪费在去农村种地的事情上。 另外换个岗位,更是没兴趣,保卫科挺好的,清閒,自由。 张建国表示,自己愿意在基础锻炼自己,工厂就是一个大学校,自己还有很多內容没学完。 最后,宴席结束,大领导又给张建国拿了两瓶茅台,赵团长也一再嘱咐张建国明天一定要去文工团。 送张建国和傻柱回家的还是那辆212。 路上傻柱几次想问张建国你为什么这么“牛逼”,但是一直没敢张嘴。 看著傻柱欲言又止的样子,张建国觉得好笑,眼珠一转,对傻柱说道: “柱哥,要媳妇不要?” “啊?” 傻柱愣住了,媳妇谁不想要,你能发咋地? 不过看张建国一脸的认真,又不由得问道: “建国在逗我玩么?” “那不能够,我就是之前巡逻的时候,听到有个女职工说对你有点想法,我这不是好奇问问你有没有找对象的意思嘛?” “万一柱哥想要继续享受单身几年,那也没必要让人家纠结要不要来和你谈了不是。” 傻柱一听,愣住了。 他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真有慧眼识英雄的姑娘能对自己芳心暗许? 虽然自己一直很优秀,但是这么多年,能够发现自己优秀的女性,只有秦姐啊。 “难道我的优秀已经隱藏不住了?” 窃喜之余,他开始思考,人家姑娘要是不好看怎么办?家世不好怎么办?不好生养怎么办? 颇有一副,学渣报志愿的时候,思考万一自己考上清华分数线,结果志愿没填第一志愿会不会被遗漏的感觉。 傻柱有点脸红,平生第一次听说有人对自己有意思,多少有点不適应。 舔了舔嘴唇,安抚一下激动的心情,他小心翼翼的问道: “那……建国啊,如果是真的,那人家女方啥条件啊?” “那,柱哥是有谈对象的意思唄?” 傻柱有点扭捏。 “我这……也是挑了好几年了,先看看女方什么情况,我好心里有数。” 张建国嘴角上翘。 “还挑了好几年了,估计这么多年,也就秦淮如搭理过你。” 他也不戳穿傻柱的强行挽尊,然后告诉傻柱: “人家女方长得绝对没问题,家里有好几个儿子,也不用你给养老,就这一个闺女,疼的不得了,不说別的,嫁妆就不少带,你要是娶了她,绝对財色双收。” 傻柱一听这情况,也是眼前一亮,在合適不过。 这还有啥不同意,傻柱也不矜持了,表示想见见。 张建国表示,行,改天去替傻柱传达一下他的意思,人家要是还没变心,就安排他们约一下。 傻柱心里美滋滋,回到家,又是一个不眠夜。 第38章 贾张氏要搞事情 贾张氏这个人,在村里的时候,就是人嫌狗厌。 在家吃得最多,干活最少,和村里一帮无赖混得最好。 和秦淮如一样,也是不安分,天天幻想著城里的生活。 后面遇到老贾,直接就跟著老贾跑了。 只能说女人装起来迷惑性太强。 老贾也没想到,结婚后的贾张氏本性暴露,和结婚前判若两人。 泼辣无赖,人人看到她都头疼。 老贾肠子都悔青了,那也没用,算是砸手里了。 自从老贾没了,她更加把自己这个当家主母的身份立得稳稳的。 她在贾家,大权独揽,即使是亲儿子贾东旭,那也得在她的掌控下活著。 贾张氏自从失去了贾家话事人这个身份以后,对她的生活带来了极大的影响。 失去权力,让她夜不能寐。 过去的好日子一去不復返。 过去她当家的时候,好吃的优先她先吃,然后给棒梗一点,其他人只能干看著。 而且因为她管钱,偶尔还能趁没人的时候,偷吃一点。 结果现在,全家都吃一样的东西,好东西大家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她失去了多吃多占的机会,让她更加厌恶秦淮如。 虽然两个人都是儿媳妇,但是她始终觉得秦淮如是外人。 几次理论无果之后,她那不安分的脑子,又开始转悠了起来。 之前鱼汤事件的时候,其实她早就发现了秦淮如和张建国的事情。 可是她也没法指责。 她不敢惹张建国,又怕逼走秦淮如。 理智告诉她,小不忍则乱大谋。 她还开导自己,人这一辈子不就那么回事么,自己不是也对不起老贾了么? 可是只要不说出来,只要別人不知道,那不是也什么事都没有么? 就当不知道秦淮如的事情好了。 可是这段时间,她觉得自己被虐待了。 她恨张建国,恨秦淮如,恨易中海,总之,相关责任人她都恨。 可是她一个糟老婆子有什么办法? 过去的靠山易中海也不顶用了。 惯用的撒泼打滚更起不到作用。 她左思右想,觉得,即使不能一棍子打死,也绝对要噁心噁心那两个狗男女。 她拿著鞋底,牵著小当和槐花,直奔周边几个院子。 这些院子,她可是最熟悉,哪个婆娘嘴最大。 张建国来到轧钢厂请假的时候,冯斌十分吃惊。 没想到张建国能搭上区文工团的关係。 他也为张建国高兴。 告別冯斌,他又直奔国营百货商场。 好不容易合理合法的得到一张自行车票,不及时兑换了,总觉得不踏实。 溜溜达达出了厂门,直奔前门。 路上行人不多,这次再看到骑自行车的人,不再是羡慕,而是觉得,其实也没什么,毕竟他轻轻鬆鬆就得到一张票。 和很多渣男一样,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 路过了信託商店的时候,他也进去看了看。 传说这地方有各种杂货,甚至古董字画都有。 但是进去看了之后,大失所望。 多数是一些没什么用的东西,旧衣服、被褥、皮袄、鞋帽、箱包、钟錶、眼镜。 他根本不需要。 很多穿越四合院的人,都喜欢搞老房子装修,还要按照现代的超前標准装修。 张建国不明白,你是能搞到后世的地板砖啊,还是能搞到断桥铝呢? 大概率,连在后世基本淘汰的石膏板吊顶都做不到。 改水改电的事情更是凭空想像。 瞎折腾个啥呢? 反正张建国觉得花那个冤枉钱,还不如就现在这样。 既不脱离群眾,也不脱离实际。 然后就是传说中的古玩字画,名贵家具。 传说的挺好的,下次別传说了。 好东西谁不爱? 怎么可能拿到这些店铺出售? 就算有人售卖,也早就被懂行的內部人员提前截胡了。 而剩下的,算不算古董? 多少也算。 比如说清朝某某个不出名的秀才,画了一幅画,没啥名气。 但是好歹是流传了上百年,收藏价值是有,但是不大。 还有未知人士的鼻烟壶、旧藏字画、老字帖、普通年代的旧瓷器等。 同样是价值有,但不大。 还有名贵的家具之类,比如成套的黄花梨家具。 確实是好东西,但是得长期蹲守未知时间。 碰巧遇到一个,还得识货,还得手快。 失望的离开信託商店,再次奔前门百货店而去。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工作人员,正在织毛衣。 不知道从几件旧衣服上拆下来的毛线,花花绿绿什么顏色的都有。 抬头瞟了一眼张建国没说话。 这要是在后世就这態度,高低得给她发网上去网暴她。 “同志,自行车怎么卖?” “有票吗你,就买自行车。” 女同志再次瞟了一眼张建国,手里的毛线活一点要放下的意思都没有。 习惯了后世工作人员的服务態度,再看到这个时代的这些服务员,张建国真有打死她们的衝动。 他拿出大茶缸“咣”的一声往柜檯上一墩: “同志,自行车怎么卖?” 女售货员抬头一看,大茶缸上“先进模范”四个大字,险些晃瞎她的狗眼。 售货员態度瞬间软化,她也担心这位优秀模范,万一认识啥领导,递一句话,给自己穿小鞋。 这年头的自行车就那么几样。 明星品牌就是上海的永久、凤凰,天津的飞鸽。 还有一些地方的小品牌,產量有限,质量也很难保证。 比如北京的火炬,瀋阳的白山,哈尔滨的孔雀等等,买到的机率就更小。 甚至这年头也有进口的自行车,只是渠道特殊,普通人更难有机会见到。 要说大眾认可度高的,还是永久、凤凰、飞鸽。 用料绝对足,锰钢车身,十分抗造。 这年头,皮实耐用才是群眾的第一需求。 大樑上绑个座子,可以带孩子,后面绑两块木板,可以拉货。 一车多用,十分有性价比。 地位堪比后世家里买了一辆皮卡。 最终,张建国挑了一辆永久,登记了票,花了一百八十多。 骑著自行车屁顛屁顛去派出所打上钢印,这才平復下买车的激动。 其实按照他的想法,买个26的车就行了,秀气,轻便。 毕竟后世的自行车都是相对较小。 但是这个年代,主流是28大扛,彰显男人的威武霸气。 你一个大男人骑个26自行车去上班,容易让人笑话。 而张建国不知道的是,四合院,现在正开始流传著他的消息。 “王婶儿,你听说没,95號院有个年轻人和寡妇搞一块去了。” “可不咋地,我听说那个年轻人才19岁,不找对象,就喜欢寡妇……” 第39章 文工团遇到周晓白 赵团长的文工团是部队文工团,办公地点在八大处。 张建国骑著车一路风驰电掣地赶路,一个多小时,终於到达地点。 门房显然是得到了指示,一听说来的是张建国,赶紧向內部上报,有人出来接人。 只是万万没想到,出来的竟然是熟人。 一个满脸笑容的漂亮姑娘,缓缓走来。 “周晓白?怎么是你啊。” 张建国十分吃惊。 之前他还在琢磨,怎么能找个机会再见一下周晓白。 上次也没留下联繫方式,也没约定再次见面的地点。 主要是第一次认识,也不好上来就要和人家约会。 当晚回到家他就后悔了,脸皮薄吃不著,他这脸皮本应该是可以吃到撑的。 没想到难得要一次脸,竟然把媳妇搞丟了。 今天,一看是周晓白出来接自己,內心有种失而復得的欣喜。 “呦,这不是大才子黑太岁么?” 周晓白一脸调侃的看著张建国,搞得张建国一阵尷尬。 今天早晨一上班,周晓白就收到了上级的通知,今天有个人会来训练歌曲,要她全力配合,一切需求都要配合。 她还在想,什么大人物能让文工团这么劳师动眾的配合呢? 当听到对方叫张建国的时候,她愣了一下。 她怀疑,肯定是同名同姓的人。 这个时代,建国、建设、建军,援朝、爱国……等等名字简直像是工厂批量生產的一样,重复率极高。 直到她出来接人,看到张建国那张可恶又让她有点想念的脸出现的时候,她还在震惊中。 旁边看门大爷还看著呢,张建国也不好再像什剎海一样,明里暗里的调戏周晓白。 他低眉顺眼的跟著周晓白进了大院。 “晓白,没想到啊,你在文工团工作?” 张建国没话找话的问道。 “那当然,本姑娘能文能武,倒是你,怎么来我们文工团啦?” 张建国把自己的情况一说,周晓白也没想到,张建国能得到他们团长的看中。 她先领张建国见了一下指导员,和这个周指导员打了个招呼。 然后又带著张建国去见了一下赵团长。 赵团长给了这么大的助力,来了不打声招呼不合適,结果赵团长没在,只能带张建国来到声乐排练室开始干正事。 来了排练室,张建国才真的感受到了赵团长对自己的重视。 专业的歌曲训练老师,以及一个8人的小乐队,已经整装待发,就在这里等著他。 这个时代的人还是非常朴实,没有对一个外人任何趾高气扬和瞧不起,更没有对安排他们配合一个外人而感到不满。 昨天,赵团长已经把歌词给在场的指导老师张喜梅老师,以及乐队队长李怀亮队长。 虽然还没有听到歌,但是只是看歌词,他们已经对这首歌期待已久。 今天看到张建国,更是满怀热情,没有一点架子。 “张建国,你学过唱歌么?” 周晓白打算先摸个底。 “一点没有,全靠天赋。” 和大家熟悉以后,张建国就忍不住暴露自己脸皮厚的特点,引起大家一阵鬨笑。 不过张建国还是给出了一个建设性的意见: “为了方便咱们之后的训练,我觉得是不是可以让懂乐谱的老师,先给谱个曲?” 之前在轧钢厂宣传科他就和於海棠说过这个问题,只是后来还没来得及实施,他就来了更专业的文工团。 眾人一听,確实在理。 好在张喜梅老师就可以谱曲。 不得不说这个时代的工作者,在专业这一块绝对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不像后世,很多知名的明星,人都红了,却还不识谱,全靠商业包装。 拿起话筒,张建国先给大家展示一下这个歌曲。 “烽烟滚滚唱英雄,四面青山侧耳听,侧耳听……” 歌声一响起,眾人瞬间就陷入了安静当中。 直到一曲唱罢,大家还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啪啪啪……” 周晓白率先鼓起掌来,张建国已经见怪不怪,而张喜梅老师和一眾乐队成员,也回过神来,开始热烈的鼓掌。 一阵感慨过后,张老师开始以过硬的乐理知识,给歌曲谱曲。 张建国重新一句句唱。 张喜梅老师手里攥著铅笔,一边听一边在谱纸上画简谱,时不时喊停: “建国,刚才那句尾音拖了两拍,再唱一遍。” 乐队队长李怀亮站在旁边,手里拿著分谱草稿,等张老师写完一段,就立刻给乐手们分下去试奏。 现场的乐队,根据曲谱,又不停地演奏,找到需要调整的地方,前前后后,忙了2个小时。 这次配合,文工团各位同志的专业能力,让张建国佩服得五体投地。 让张建国见识到了什么叫国家队的实力。 早上,张建国过来的时候就不早了,又一阵训练,眼瞅著就到了饭点了。 张建国觉得,人家无偿帮助自己,不表示一下,总觉得过意不去。 在食堂,他想请张老师和各位乐队成员一起吃饭,结果纷纷被大家拒绝,搞得他一阵感动。 “你就別纠结了,你的心意大家都收到了,等你哪天成了歌唱家,別忘了大家。” 说罢,周晓白又是一阵哈哈大笑,难以想像张建国能成歌唱家。 看到周晓白的样子,张建国也是一阵无语,不过对军人的纪律性也是十分的敬佩。 下午又是半天的训练。 经过张老师的专业指导,张建国的演唱能力得到很大地提升。 他学会了很多演唱的技巧,更是开始练习气息的运用,现在他才知道,原来唱歌也有这么多学问在里面。 在和乐队配合的过程中,他不由得想到了后世的一些演唱版本。 他提出了,让乐队开始不要演奏,等自己唱到“为什么战旗美如画”的时候,音乐再起。 眾人试著表演过一遍之后,纷纷觉得效果非常好。 开始的清唱,让听眾身临其境,在后面音乐响起的时候,又给歌词进行了一次升华。 张老师负责专业指导张建国唱歌技巧,李怀亮队长负责乐队所有人员的协调。 周晓白同样不轻鬆,负责了半天多的端茶倒水。 对此,张建国调侃的问周晓白平时在文工团也是负责端茶倒水的么? 结果换来周晓白的一顿拳打脚踢。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不过三大爷依然风雨无阻的在擦自行车。 看到张建国骑自行车回来,大为吃惊。 张建国这辆自行车,又新又结实,看著就比閆埠贵那辆二手的不知道强多少倍。 看閆埠贵那爱不释手的样子,张建国觉得,这回让閆埠贵也给自己擦擦车他都没意见。 “建国,这车你买的?” “是啊,领导给了一张自行车票,今天刚买的。” 閆埠贵有些酸,自己辛辛苦苦几十年,咋就没有领导赏识自己呢。 张建国也不在意,让閆埠贵骑上转两圈,閆埠贵美的像个几十岁的孩子。 停下车,閆埠贵摸著新自行车,摩挲半天,终究也不是自己的,閆埠贵有些不捨得放下自己的手。 本以为閆埠贵还想要点东西,张建国却没想到三大爷凑过来小心翼翼的告诉张建国: “建国,我回来听到附近的一些谣言,都在传你和秦寡妇有事,我看这是有人在针对你,你小心一点吧。” 张建国一听,內心已经有了一些猜测,不是易中海就是贾张氏,跑不出这俩人。 不过三大爷能来报信,他还是很欣慰,平时的好处没白给。 第40章 傻柱怒抽贾张氏 回到家,张建国將精神力探向中院。 易中海在家中吃饭,並没看出什么特別。 再看贾家,贾张氏嘴里吃著窝窝头,脸上却出奇的高兴。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老虔婆捡了钱了呢。 往日吃窝头愁眉苦脸,今天却一点没有在意手里的窝头。 明显不正常。 “妥了,就是这老东西了。” 张建国心中冷笑。 “我会怕你造谣?” 精神力的提升,让他的反应能力早就变得今非昔比。 当確定这个事情是贾张氏乾的之后,他就想出了一个將计就计的主意。 “让子弹飞一会。” 张建国嘴角上扬。 有了杨厂长背书,张建国去文工团摸鱼得理直气壮。 时间飞逝,转眼,时间到了周日。 许久没回家的何雨水今天回了四合院。 18岁的何雨水清秀的面容有些消瘦,张建国看到的时候,还是愣了一下。 对何雨水的印象只停留在他的记忆中,这还是第一次真正见到本人。 傻柱这时候正在屋中发呆。 自从之前张建国说要给他联繫媳妇以后,他就一直在掛念这个事情。 结果是左等也没消息,右等也没消息,只当是张建国隨口一说骗了自己。 结果今天他去保卫科諮询了一下,说张建国这几天都没在。 这消息又让他有些忐忑,自己这媳妇,到底给没给联繫呢? 没人和他说媳妇的事的时候,他只需要舔秦淮如一个人就够自我满足了。 但是现在忽然多了一个媳妇的念想,傻柱的內心也不由得开始想入非非了起来。 本来他早就想去张建国家里问问情况,但是又觉得,之前两个人也没啥交情,还有点仇怨,现在上赶著去问,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更何况他傻柱是什么人?四合院战神……前任战神,那也是茅房拉屎脸朝外的汉子。 现在因为个媳妇,就上赶著问询,岂不丟战神的面子? 何雨水进来的时候,傻柱还在那內耗中。 “哥,干啥呢?” 傻柱一愣,扭头一看,何雨水回来了。 “啊?哦,没事,发会呆。” 傻柱有些脸红的应付著。 “你咋回来了呢?” “钱花光了就回来了啊!” 何雨水说的理直气壮。 “好傢伙,你是一点也不装了啊,你说一句想你哥了,我也能假装信了,高兴一下啊。” 搞得傻柱一阵无语。 起身,傻柱爬到床底下一阵翻找,拿出个钱匣子。 毕竟是亲闺……额……妹子,这个时候的傻柱,脑子还没有彻底坏掉,对何雨水还是比较关心的。 毕竟可以说,何雨水从小就是他拉扯大的。 何大清跑了,他们吃不上饭的时候,全靠傻柱四处去找吃的俩人才活了下来。 一顿捣鼓,钱盒子打开了。 “嗯?” 拿错了?傻柱一阵怀疑。 他明明在里面放了钱了,怎么空空如也? 又爬到床下翻找,只有这一个盒子啊。 正在他不明所以的时候,忽然发现床下有个卡片,拿出来一看,红星小学——贾棒梗。 这一下他什么都明白了,这哪是拿错了,分明是被偷家了啊。 “哥,我饿了,快做饭去。” 何雨水还没发现问题,还在催傻柱做饭去。 本想立马去贾家的傻柱,听到何雨水的话,也觉得不差这一时。 收起盒子,把卡片揣口袋里,先去厨房给何雨水做饭吃。 简单的熬了点粥,几个麵饼子,一碟咸菜,很快吃完。 何雨水把碗刷完,然后出门去了趟厕所。 傻柱在想,自己该怎么找贾家说,有秦淮如卡在中间,多少有些让他为难。 “哥……你快来。” 他正在犹豫呢,正听到外面何雨水的哭喊声。 傻柱一溜小跑出了门,正看到何雨水一边哭,一边拽著棒梗的耳朵在贾家门口。 贾家的贾张氏听到棒梗的喊叫声,直接跑出了门。 他看到自己的乖孙子被抓著耳朵哭喊,立马拉过棒梗,挡在身后,张嘴就骂。 “小杂种,谁给你的胆子敢欺负我乖孙子,我告诉你们,我乖孙子要是有个好歹,把你们卖了也赔不起。” 屋里的秦淮如出来,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雨水,咋了?” “棒梗他……他偷看我上厕所。” 说完抱著傻柱就哭。 何雨水毕竟是个女孩子,这种事有些说不出口。 傻柱一听,立马火气就上来了。 刚自己还在犹豫要不要找这个老东西,没想到这转眼就欺负自己妹子。 还敢骂自己妹子小杂种。 战神圣体直接上线,薅过贾张氏的袄领子,就是两个大逼斗。 打得贾张氏直接一个侧歪,差点趴到地上。 秦淮如看的心中暗喜,嘴上却著急的喊著: “妈,你怎么样啊?” 而她原地没动,根本没有去扶贾张氏的意思。 “你个老东西,纵容棒梗耍流氓,还敢骂雨水,看我不打死你。” 说罢,又朝贾张氏踹了两脚,贾张氏这回彻底倒下了,连带著棒梗也给带到了地上。 “你个小绝户,竟然敢打我,我告诉你,你敢打老人,我上居委会告你去。” 贾张氏坐在地上就开始哭嚎起来。 张建国听到中院的声音,心中一动,这是有瓜吃么? 立马精神力释放出来,观看中院情况。 易中海在家中有些鬱闷,最近因为贾家的事搞得他也是家宅不寧。 一大妈没少因为贾家和他吵架。 这大清早好不容易清静清静,一阵吵闹声,又把他给吸引了过去。 仔细一听,又是贾家。 虽然他很希望棒梗是自己的亲孙子,但是一想到贾家贾张氏那个德行,他也是一阵头疼。 他作为一大爷,又是都在中院,想躲也躲不开,不得不披件衣服出门看看。 “柱子,怎么回事啊?咋还把你贾大妈给打了呢?” “一大爷你来的正好,贾张氏纵容棒梗跑到厕所去偷看,他不但不管,还骂人。” 傻柱气愤地和易中海说明这个情况。 “你放屁,棒梗才多大,他懂什么,就算他看了也是何雨水勾引的。” 贾张氏撒泼打滚,她才不承认这事。 易中海一看这个情况,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棒梗什么德行,大家心里有数。 棒梗的口碑,已经到了,只要有人给他安罪名,所有人就能信的地步。 可是这毕竟是疑似自己亲孙子,也不能不管。 “柱子啊,你看这是不是误会啊,棒梗还小……” 易中海还想给棒梗开脱一下。 “一大爷,棒梗是什么样的孩子,您肯定也心里有数,我们家和贾家无冤无仇,可不会冤枉他。” “而且,棒梗干的事情还不止这一件!” 傻柱恨恨的说道。 第41章 马仔有些寒心了 “还有什么事?” 易中海皱著眉问道。 “我们家丟了……300块钱,还有很多票据。” 这回傻柱也学精明了,有多赚钱的机会,为什么不把握住呢? 200变300,没说500傻柱觉得自己已经是看秦姐的面子上了。 “这……” 易中海愣住了,何雨水也不哭了,秦淮如和贾张氏都愣住了。 啥时候的事?秦淮如不知道,贾张氏同样的不知道。 “你放屁,你有什么证据说棒梗拿的?” 贾张氏继续嘴硬的叫囂。 但是在傻柱说出这个事情的时候,大家就都已经信了。 包括听声赶来的前后院各家围观群眾。 “我看还是报警吧,300块钱可不是个小数目。” 躲在人群中的刘海中看到这个事情,可是眼前一亮。 张嘴就要报警,气的易中海瞪了刘海中好几眼。 易中海啥心思,刘海中可是清楚的很。 你的敌人,是最了解你的人。 不就是想保下棒梗么?刘海中表示我偏偏不让你如意。 这时候,周围人也纷纷表示,就该报警。 这个贾家的孩子,在大院就没干过什么好事,偷东西更是常態。 大家都想早点解决这个祸害,可是易中海一直都是贾家的靠山。 “我觉得也该报警,300块钱的盗窃罪,再加上耍流氓,我看不枪毙也得管少管所去30年。” 傻柱也是愤恨的说道。 自从挨了张建国的打,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些长脑子了。 过去想不明白的事,他好像越来越想得清楚明白了。 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 这贾张氏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官方处理她和棒梗。 所以傻柱故意往严重了说,就为了嚇唬贾张氏。 贾张氏一听棒梗可能要被枪毙或者关起来30年,虽然她觉得有些夸张,但是她也不敢赌,毕竟她只是个文盲。 特点就是靠幻想了解世界。 在她的认知中,这个时代,动不动就是枪毙人,动不动就是抓人关起来。 傻柱的话,嚇得贾张氏“嗷”的一声崩了起来。 “何雨柱,你不要胡说八道,我们家棒梗是好孩子,不要冤枉好人,不信你问问棒梗拿没拿?” “他是惯犯,他自己能承认么?別的不说,两件事你赔我们家1000块钱,这事就算过去了,否则我就要去报官。” 眾人愣住了,多少钱?1000块?这个数字是不是有些熟悉啊? 上个要这么多钱的还是张建国,易中海最有发言权。 易中海也愣了,这个柱子是不是有点不一样了啊,好像开始动脑子了。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想让我们贾家赔钱没门,你有什么证据是我们棒梗乾的?” 贾张氏咬死了就是不承认这件事。 眾人也觉得虽然都相信是棒梗乾的,但是也觉得傻柱没有证据,没法拿捏住贾张氏。 易中海这时候也蹦出来说道: “柱子,这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棒梗那孩子虽然平时调皮,可也不会偷这么多钱。” “厕所偷看的事情,我看也是误会,棒梗那么小懂什么呢?” “我看不如这样,让你秦姐给你收拾收拾屋子,然后就让这事过去吧。” 他直接搬出秦淮如,毕竟傻柱当秦淮如的舔狗,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看在秦淮如的面子上,他还不乖乖的按照自己的吩咐让这事过去? 傻柱確实十分心动,下意识的往秦淮如那看了一眼,而秦淮如也正看向他。 傻柱心中一喜,头脑一热,刚想考虑一下是不是放弃追责。 这时候秦淮如微微的摇了一下头。 “秦姐这是什么意思?” 傻柱疑惑了。 只见秦淮如的目光又直直的看向了贾张氏。 打通任督二脉的傻柱,忽然福临心至,他懂了。 这是不想让自己放过贾张氏啊。 同时,他对易中海也有些失望。 他以前紧跟易中海后面,为易中海乾了不少事。 如今自己遇到了事情,易中海不帮自己不说,还想忽悠自己给贾家开脱。 自己的分量还是比不上贾家唄? 这时候的傻柱有一种一片真心餵了狗的感觉。 他缓缓的从怀里拿出那张学生证,高高举起。 “谁说我没有证据?这就是证据。” 傻柱的声音,传递到整个院子。 “这就是我在放钱的地方捡到的。” 易中海愣住了,贾张氏愣住了,其他人也愣住了。 这回算是实锤了吧?作案现场没清理乾净。 “你……你……”,这时候贾张氏你你了半天,也没找出什么藉口。 秦淮如一看这个情况,立马一把拉过棒梗,抱在怀里,就往他屁股拍去。 一下一下,看似在打孩子,实际上一点没用力。 她一边噼里啪啦掉眼泪,一边嘴里喊著: “让你不听话,让你不听话。” 而棒梗好像排练过一样,张嘴就哭。 只是在秦淮如一边哭,一边喊之余,还能在抽泣期间,小声在棒梗耳边嘀嘀咕咕一阵。 只能说,这院子里各个都是人才,各个都有自己的绝技。 果然,没一会,易中海还没想出该怎么处理呢,棒梗挣脱秦淮如的怀抱,直接跑到他的跟前。 抱著他的腿,哭的更凶了。 “爷爷,我看到別人吃好吃的我就馋了,可是我们家太穷了……对不起爷爷,我没忍住……” “我尼玛,牛逼!” 正在看戏的张建国,不得不称讚一声,贾家出妖孽。 贾家的孩子各个聪明,只是棒梗不把聪明劲儿用在正地方。 再加上贾张氏对他的长期教育,棒梗怀揣八百个心眼子。 秦淮如隨意一点拨,他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易中海也麻了。 之前还是易爷爷易爷爷的叫,现在直接改爷爷了,现在的易中海这哪受得了这个。 这句话的杀伤力,无异於秦淮如香肩半露的对傻柱说“我想你”。 易中海弯腰,把12岁的棒梗抱了起来,一边给棒梗擦眼泪,一边说道: “没事,棒梗不哭,有爷爷呢,赶明想吃啥直接找爷爷来,都给你买。” 一大妈在后面气的已经开始摔盆子了。 最终,这件事以易中海豪掷600元巨款才算结束。 贾家不用去坐牢了,傻柱家得到了赔偿,易中海得到了个大孙子,群眾得到了乐子,四贏。 不知道是不是也是张建国给打通了任督二脉,秦淮如现在也开始反思自己以往的行为。 羊毛使劲儿薅,薅到禿,那是没前途的。 这段时间,棒梗买了一些零食,但也没花多少,毕竟他也確实只是个孩子,顶多买点零食。 口袋里的钱花了十几块,票也花了几张,但是大部分都还在。 秦淮如拿出钱,揣自己兜里了。 贾张氏敢怒不敢言。 然后秦淮如又拿出所有票据,挑了一些当紧用的,其他的大部分都被她攥在手里,亲自给傻柱送了回去。 她一边掉眼泪一边和傻柱说,棒梗还小,不知道那些钱的价值,买了点零食,剩下的钱耍没了。 全家就凑了这点票,算是姐的赔偿。 何雨水看的一阵翻白眼,谎话漏洞百出,但是傻柱就吃这一套。 钱上他又没吃亏,还不少赚。 按理说,贾家不过来道歉也没什么,毕竟事情已经算过去了。 可是秦姐能亲自来道歉,还赔给自己这么多票据,足见贾家都不是好东西,但是秦姐绝对是好人。 傻柱想不要这些票据,但是秦淮如死活不肯拿走,最后硬塞在傻柱口袋,这才抹著眼泪回了贾家。 傻柱站在门口,心中不由得感慨: “还是秦姐心疼我。” 第42章 娄小娥再次被打 赵王庄的王寡妇最近有些不高兴。 只因为家里的米缸又见底了。 三年苦难时期刚过去没多久,城乡各有各的难处,还在恢復阶段。 但是因为对彼此的真实生活了解有限,这就导致了农村人羡慕城里人有定量,城里人羡慕农村人有地种的魔幻情形。 为什么齐鳶会被他们村的人告诉说城里的定量隨便吃? 不是因为村民坏,而是有的村民真的是这样以为的。 王寡妇从小就漂亮。 十几岁就开始和村里的各个不务正业小青年传出各种消息。 20岁终於嫁人了,各种谣言也没停止过。 有些真,有些假,她也习惯了。 后来家里男人意外死了,扔下她一个人,谣言就更是越传越邪乎。 她依然我行我素,並且还有一些放开自我的感觉。 不过家里的粮食也没缺过,就这样才熬过了苦难时期。 可是如今,家家都不好过,她的粮食,有些跟不上消耗了。 过去的老情人们,也不再那么大方了。 可终归是天无绝人之路。 被纠缠得没有办法的生產队长最后给她想了个主意。 “赶明村里会来个放映员,城里有身份的人,你要是抓住了……不用我多说了吧?” 王寡妇眼前一亮,还有这好事? 村队长在王寡妇家炕上一顿忙活,最后磕磕菸袋锅子,披上袄走了。 临走王寡妇还问: “那个放映员有家室么?” 队长撇撇嘴:“你在乎么?” “那倒也是。” 许大茂最近有些鬱闷,马上就要结束下乡任务了。 自从上次不知道把谁的肚兜给装回家之后,日子就没一天安生的。 娄小娥像疯了一样,各种找他的麻烦。 好不容易下乡躲了几天,这眼瞅著又要回家了。 “这位同志,是来放电影的吧?” 眼看到赵王庄村口了,忽然一个二十五六岁,身量高挑,长得漂亮的女人正在村口和许大茂说话。 许大茂也愣住了, 这个村子这么热情么? 还派人来接自己? “同志你好,我是放映员,你是?” “我是我们村长安排来接你的,快和我来。” 王寡妇一看,对方就是自己等的人,立马喜笑顏开。 她伸手拉住许大茂的手就往前走。 许大茂一边推著车,一边被王寡妇牵著。 “这个放映员丑是丑了点,关键是城里人,年轻,这不比村长那个老东西强多了?” 王寡妇心里暗想,嘴角不由得微微翘起。 许大茂是什么人? 纵横四九城周边无数村子的江湖老手,当看到王寡妇过来抓自己手的时候,就已经心里明白这是个什么人了。 这年头这样的女人有的是,都想跟著自己回城里。 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呢? 但是许大茂很乐意不戳破这层幻想。 到了村里,书记、村长、主任都在。 看到王寡妇拉著许大茂的样子也是见怪不怪了。 反正也不是自家婆娘,不过是增加一个同道中人,根本无所谓。 和所有村子一样,先安排许大茂吃喝。 饭桌上村干部纷纷给许大茂敬酒,又是一阵各种恭维。 过去的时候,许大茂还会內心激动一番,现在早就习惯了这些,內心不起一点波澜。 都吃好了,村里大喇叭开始广播,通知村里晒穀场晚上看电影。 这个年代,看电影那是大事。 一个村子放电影的消息传出来,会快速扩散到周边村子里去。 甚至走几十里山路,也会有人愿意揣上一些零嘴组团去看电影。 看完电影都到后半夜了,再组团溜溜达达回家。 许大茂自从进了赵王庄,王寡妇就没停下给许大茂暗送秋波。 要说王寡妇,那確实是漂亮。 许大茂流连花丛这么久,王寡妇绝对是名列前茅的好看。 再加上王寡妇这么主动,电影还没放映呢,许大茂先已经和王寡妇先回了一趟家。 “大茂哥,你喜欢我么?” 王寡妇娇羞的趴在许大茂身边问道。 许大茂最烦这种问题,咱俩啥关係你心里没点数么? 谈什么喜欢? 指望我娶你咋地? 可是毕竟他就算是拔x无情,那也不能是在刚完事的时候啊。 只能是一阵甜言蜜语把王寡妇哄得心满意足。 这晚放映完电影,村长懂事的把许大茂安排在了王寡妇家过夜。 王寡妇的业务能力实在过硬。 许大茂临走的时候,绝无仅有的打赏了5块钱,以示鼓励。 村口,王寡妇拉著许大茂的手,一阵摇晃,真像个送別自己男人的小媳妇。 “大茂哥你可得常来看我啊……” 四九城,南锣鼓巷95號院。 傍晚。 张建国在太虚界又收了一批庄稼,打了几趟拳,浑身舒坦。 出了太虚界,他正想整点吃的,忽然耳朵一动,精神力放出直奔后院。 “你是不是有病?你个不下蛋的鸡,有什么资格管我?” 许大茂也彻底摆烂了,直接不装了。 今天回家,娄小娥竟然说闻到他身上有女人味。 简直离谱到家了。 娄小娥本想装作不知道的,可是最近內心实在压抑。 凭什么你许大茂可以鬼混,我却要忍受这些? 结果两个人越吵越厉害,许大茂抬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 娄小娥像个又菜又爱玩的小母鸡,吵得时候咋咋呼呼,挨打了只会躲一边哭。 “哭哭哭,就知道哭,有本事你给哭出个孩子来。” 许大茂也是气头上,上前就想再来一下。 他觉得自己倒霉透顶,娶了这么个媳妇,升职无望不说,连后代都没有。 回家还要听她嘰嘰歪歪,他早就受够了。 张建国看到娄小娥在那哭的梨花带雨,內心也有些心疼。 娄子是让你这么用的么? 试了一下,精神力凝结成一束,直接撞进许大茂的脑海。 许大茂只觉得脑袋好像挨了重击,眼前一黑,直接倒了下去。 “不会死了吧?” 张建国也是第一次用这招,多少有点不好把控力度。 不过看到许大茂胸口还在起伏,应该没死。 一旁的娄小娥,本以为要再挨一顿打了,结果没想到许大茂直接倒了下去。 她也以为许大茂死了,赶紧上前查看,长出一口气,还好没死。 不过她的內心还有点失望。 这个傢伙肯定是早就被女人掏空了身子,现在一激动晕了过去。 娄小娥这样想著。 第43章 聋老太太家来了个神秘人 “哎!”,张建国也有些感慨。 娄小娥还是有些太善良。 脸上的肿还没消呢,这会又关心起许大茂了。 一个弱女子,费了半天劲,把许大茂扔到床上。 看著死猪一样的许大茂,娄小娥又开始不爭气的掉眼泪。 隔壁聋老太太也是嘆了一口气。 娄小娥平时和聋老太太相处的也挺好的。 许大茂和娄小娥的事情,这段时间,她听著他们吵架,也差不多明白了什么意思。 虽然同情娄小娥,可是这小辈家里的事情,她也不好去干涉。 本来,她想让叫易中海去劝劝,可是又一想,想来也没什么意义。 老太太的菸袋锅子,忽明忽暗的在漆黑的屋子中燃烧著。 “啪啪啪……” 忽然,老太太的门,被轻轻地拍响。 在张建国的精神力本来正在观察著娄小娥,可是忽然他看到,在后院的院墙处,一个人影翻了进来。 人影进来之后,没有犹豫,直奔聋老太太的屋子。 “是中海来了么?” 老太太以为是易中海,过来打开门。 还没看清是谁,这个人直接闪身进了屋子。 老太太嚇一跳,这是进了坏人了? “你是谁?”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老太太有些担心的问道。 来人把门关上,扑通一声跪在聋老太太跟前: “娘,是我啊,大彻啊!” 老太太身形晃了又晃,凑近来人一看: “大彻啊?你是大彻啊?” 老太太声音颤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摸著儿子的脸,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儿啊,你去哪了啊,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啊。” 聋老太太对外说,他一个孤寡老人,家里人都死了。 实际上她还有个儿子,就是沈彻。 只是这个儿子以前参军,身份见不得光,后来又消失了,她也不敢说出来。 本以为这个年月,儿子不知道死在哪个角落了,谁曾想今天回来了。 “儿啊,这些年过得好吗?咋也不回来看看娘啊?” 聋老太太有些激动,声音有些颤抖。 沈彻声音哽咽,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总不能告诉老娘,自己当特务去了,如今依然一事无成吧? “娘,我这些年挺好的,去了不少地方。一直没机会回来。” 沈彻搪塞著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直直的看著儿子,眼睛里有迟疑,有震惊,有无奈,还有恐惧。 聋老太太出生的时候,大清还没亡呢。 活了这么多年,有什么是能逃过她的眼睛的呢? 这个年月,什么人会四处跑,还不敢回来?这还用说么? 儿子这是还没和那边断乾净啊。 这么多年,老太太本以为儿子早没了,她也就认命了。 可是谁曾想,今天儿子回来了。 本以为闔家团圆了,谁曾想却给她带来这么一个重磅消息。 “儿子……你……” 老太太想说,你干的事都是要命的事啊,可是看到儿子那张脸,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老太太拉起沈彻,端详了半天问道: “儿啊,你还走么?” 沈彻迟疑了。 老太太懂了。 沈彻从背后取下背著的箱子,怀里拿出一个包裹。 “娘,我有点东西先放您这,以后我会回来拿,到时候我带您离开,您跟著儿子过好日子去。” 他儘量的控制著情绪,儘量让自己把话说的自然。 聋老太太没有接,只是看著他。 “儿啊,你不该回来啊,都走了这么多年了,你就当没有我这个娘,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你说你回来干什么呀?” 沈彻以为,这是娘在怪自己,可是一旦跳入火坑,再想出来就难了。 他后悔当初的愚蠢,可是后悔有什么用呢? 可是聋老太太哪里是怪他。 她觉得,如果不回来,她也就没有这个念想了。 可是如今儿子回来了,却不能留下来,走了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再也回不来。 白髮人送黑髮人,她已经经歷够了。 “儿子,我听说现在的政策变了,咱们自首去吧?” 沈彻愣住了,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娘竟然什么都知道。 他迟疑了,他也想重新活,可是想想自己做过的事情,已经回不了头了,他做过的每一件事都够死刑的了。 “娘,別担心,没事的,下次我回来,肯定带您过好日子去。” 他依然试图说服老太太。 “娘不要过什么好日子,你能好好的在娘身边娘就满足了。” 他很想答应,可是他做不到。 最终,他还是走了,趁著夜色翻墙出去了。 老太太趴在窗户看了半天,直到儿子不会再回头了,这才起身,把沈彻留下的东西,都搬到床底下藏起来。 她右眼一直在跳,心中有些沉重。 老太太和儿子的事情,很感人,但是张建国心里却只有冰冷。 这些狗东西终於露头了么? 通过和聋老太太的对话可以知道,她儿子,很可能就是特务。 再加上都是中国人的身份,很容易猜到他们属於哪里。 这些混蛋留在大陆之后,四处搞破坏,牵连无辜的普通人。 而张建国前身父母在轧钢厂救的那场火,很可能就是这帮人干的。 可以说,这些特务,和他有著家仇国恨。 现在露头了,看你们还往哪跑。 沈彻自从上次答应陆崢保存物品之后,就一直在找机会回四合院。 其实自从他回到四九城,就一直在暗中观察95號院的情况。 几次他想回去看看,可是都没有下定决心。 一个是怕自己暴露,一个是怕给老娘带去危险。 再一个也怕同伴发现他老娘的存在。 那些人心狠手辣,不仅是针对別人,针对自己人一样如此。 今天终於找到机会,把东西放到了老娘那。 他想著,只要自己立了功,將来是不是可以接走老娘? 一路胡思乱想,左右查看,没有发现巡逻警察的踪跡,放心不少。 保险起见,他还绕了一个大圈,然后才往南锣鼓巷90號院绕过去。 丝毫没有注意到后面跟著的人。 直到90號院门口,再次確定没人跟著,这才小心翼翼地有节奏的敲了敲门。 少顷,门被打开,他一转身进到院子。 第44章 一网打尽 张建国站在 90 號院门口,脚步一停。 这帮狗东西原来就藏在这么近的地方,之前自己竟然没有发现。 精神力向院內看去。 一个一进的院子。 不大。 沈彻正被一个人引进北屋,而北屋中,还有著两男一女。 张建国一看,心中高兴,没想到直接就抓到一窝,都省得逼供环节了。 他低头开始寻找合適的物品,少顷看到一个上马石摆在门口一边。 一个一进的破院子还有上马石,可能是別人后搬过来的。 张建国也管不了那么多,只觉得这个上马石正合適。 北屋当中,陆崢和苏砚依然靠在窗口,看著回来的沈彻。 “怎么样?藏好了么?” 陆崢有些急切的问道,如今万事俱备,把危险物品收拾好,就可以立马动身转移。 其他人也是殷切的看著沈彻。 “藏好了,万无一失。” 沈彻自信满满的说道。 眾人长出一口气,终於踏实下来。 现在每天都怕巡警进来搜查,以他们的身份,抓到就是死。 “轰……” 几人刚放鬆下来,一声巨响。 一个不明物体,透过窗户,直接冲入屋中。 靠在窗边的陆崢一声惨叫,整个右胳膊,好像被火车刮过一般,直接就碎成了肉块。 而苏砚同样悽惨,整个左胳膊血肉模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两个人的惨叫声直接打破了这个夜晚的寧静。 此时屋內五人,心中不由得都想到了一个可能: “难道我们被炮轰了?” 他们实在想不明白,抓特务进来警察就好了,没见过上来就用炮的啊。 张建国有精神力定位,再加上如今接近35个人的力量,抱起上马石一点问题都没有。 他一脚就把90號院的大门给踹飞了出去,拍在背后的影壁墙上,摔得四分五裂。 屋里还有战斗力的是三个人,这个时候已经傻了。 他们以为他们已经被包围了。 这时候纷纷掏出手枪,只等著警察衝进来的时候,和对方拼了。 结果大批警察没看到,只见一个人悠哉悠哉走进了院子。 “狗东西们,送你们的礼物喜欢么?” 张建国囂张的站在院子里,根本没把屋中的人放在眼里。 他可以直接精神力控制这些人,但是那有什么意思,哪有拳拳到肉痛快。 江烬为人最为狠辣,他不知道院里这个人怎么回事,但是肯定是敌人就对了。 拿著小手枪对著张建国就一顿biu。 张建国如今接近30人的反应速度,怎么可能被普通人的子弹打中? 更何况他有精神力,所有进入他精神力范围的子弹全部失去力量掉在地上。 屋里的人没看到这一幕,只是奇怪为什么打不死这人。 张建国冷笑,这点手段,都不用自己太用力的。 他抬手从影壁上直接抠出一块砖头,甩手就向著北屋扔去。 砖头像炮弹一样,轰的一声,再次撞碎玻璃,冲入屋里。 本想躲开的江烬直接就被砸碎了左肩,惨叫著倒下了。 其他人看到,纷纷滚到炕沿之下躲避。 “躲?我看你们能往哪里躲。” 张建国直接无视子弹,踹开屋门就进了屋。 而屋中几人,用能动的手拿著枪正对著堂屋门,就等著那个人进来。 气氛有些紧张,一个个屏住呼吸。 片刻后,人没等来,一个大水缸却轰然破门而入。 躲闪不及,沈彻直接被水缸砸倒在地,水缸也摔成几瓣,水撒了一地。 张建国可以利用精神力解决他们,但是总得给一会过来的警察一个可以解释的交代。 现在他还不想暴露太多超凡力量。 石墩他可以说自己天生神力,虽然神奇,但还没超出普通人的理解范围。 但是如果直接无视子弹,这事就没法解释了。 隨著水缸进屋,张建国也顺势进入屋中。 拿著枪的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胳膊就被张建国给撅断了。 接近35个人的力量,30人的反应速度,根本就不是这些普通人能够反抗的。 五声惨叫,响彻这个寧静的夜晚。 看著一个个目露惊恐的特务,张建国冷笑连连。 “这位……大侠?” “只要你放过我们,条件你隨便开。” 陆崢忍著疼痛,对张建国说道。 这时候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个人厉害程度根本不是他们可以对付的。 他本就右臂没了,只能左手拿枪,如今左手也断了,让他彻底没了反抗的能力。 “条件隨便开?” 张建国饶有兴致的问道。 “对!” 一看张建国对自己的提议有意思,陆崢以为有机会逃离,赶紧满口承诺。 “那好,我要你们在京的所有人员名单。” 张建国戏謔的说道。 “这……你在戏耍我们么?” 陆崢愤怒的质问道。 “啪!” 一个大耳刮子,正呼在陆崢的脸上。 “你说对了,你们这些狗东西死有余辜,还想著逃跑,做什么春秋大梦。” 脾气暴躁的江烬,一看没有了逃跑的机会,反正都要死,大吼一声: “和他拼了!” 他用没受伤的左手就想去拿武器。 结果张建国一脚踹在他的脸上,江烬整个脸血肉模糊,嘭地一声摔在地上,没了动静。 如今只剩满脸绝望的苏砚和顾淮。 过去的训练,他们面对的只是普通人。 而张建国的力量和反应速度,让他们如同面对猛兽一般无力。 张建国走到顾淮身边,冷森森的盯著顾淮的眼睛问道: “轧钢厂的事情是不是你们干的?” 顾淮咽了咽口水,不想回答,可是面对那双冰冷的眼眸的时候,他不由得胆怯了。 “是的!” 他小声回答道。 按照张建国的意思,应该把这些人抓到父母坟前用他们的鲜血告慰父母。 可是现在毕竟不是古代,这样搞有些过於血腥,父母也不一定喜欢。 他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交给相关部门处理就可以了。 抬手又一人一个好吃的大耳刮子,几个人全都熄了火。 这时候他耳朵一动,正好听到外面已经传来了很多的脚步声。 他用精神力把这几个人拖拽到院子里,精神力又在屋里发现一个装著財物的皮包,来不及看,直接收了起来。 张韜他们队,已经连续巡逻了快一个月了。 一个特务没抓到不说,还搞得所有人筋疲力尽。 今天本来是去扫荡鸽子市的,人员都部署好了,就等著收网呢。 接果上级命令,接到举报,南锣鼓巷90院有炮击声和枪声。 这还了得,他和同事们又开始收队往南锣鼓巷跑。 到南锣鼓巷90號院的时候,就已经听到了轰隆声。 “现在的特务都这么囂张了么?” 张韜有些怀疑。 当所有人衝进90號院的时候,大家都惊呆了。 这现场真像是炮击的啊。 院子里北房东侧那间屋子,朝南的整面墙连带著窗户,几乎全被砸烂了。 然后张韜就看到地上躺著五个人,而旁边还站著个青年,只是这人怎么有些眼熟? 再仔细一看,这不是那位大侠么? 碰到两次了。 其他人一看到这个情况,下意识就掏枪: “不许动!” 张建国举起双手,证明自己的无害。 而张韜率先开口:“大侠,你怎么在这?” 张建国一看,这不是之前巡逻的警察么,赶紧向对方解释。 “我听到声音追出来的,这次终於逮到这些狗东西了。” 张建国有些得意的回答。 “这些是特务?” 张韜指著地上的五个人问道。 “对,你看那个傢伙还拿著枪呢。” 张建国指著地上的苏砚。 张韜扭头一看,果然,这个女人一只胳膊血肉模糊,另一只手还拿著一把枪死死不放。 其他警察也赶紧上前把她的武器解了。 第45章 小娥姐,要冷静 这次抓捕活动,所有参与人员都很兴奋。 立功就代表著升职加薪,升职加薪就代表著家里的生活能够更好。 张建国跟著张韜回派出所录口供,然后各种核实信息。 好在张建国的身份根正苗红,又在轧钢厂保卫科工作,让组织对张建国十分信任。 只是对现场勘察之后,发现的那个上马石,张建国的解释,他们有点难以相信。 “这真的是你扔进去的?” 张韜看著张建国,一脸的震惊,正常人能有这等力气? 张建国一看他们不信,现场给他们重新表演了一番,才打消了他们的怀疑。 他说自己天生神力,只是一直没有表现得机会,所以別人不知道。 眾人看著飞出去的上马石,也不得不相信了这个说法。 事情一直忙到后半夜,期间有人直奔95號四合院聋老太太家,也有人去其他地方抓人。 这些都和张建国没有关係,他只是在派出所坐著等通知,直到通知他可以回家了,他才溜溜达达回了四合院。 此时四合院很多人家还没睡。 半夜警察敲门,直奔聋老太太家,把聋老太太带走了。 看样子不像是好事。 长期受易中海洗脑,聋老太太在四合院的地位一直被视为老祖宗一样的存在,今天不知道这是出了什么事。 易中海还追著警察询问了一下情况,结果也没获得答案。 张建国回来的时候,大家还都在对今晚的事各种怀疑。 他回到屋的时候,眼神一凝,家里床上躺著一个人,他下意识的以为是秦淮如来了。 结果仔细一看,满面桃红的娄小娥躺在自己床上。 他赶紧精神力放出,直奔后院许大茂家,许大茂依然像个死猪一样在床上躺著,和之前没有一点变化。 “这是要闹哪样?” 张建国有些不明白了。 一屋的酒气,不知道这是喝了多少。 一阵摇晃,他终於把娄小娥给摇晃醒。 睡眼朦朧的娄小娥还不知道怎么回事,酒劲依然没过,看著张建国的面容,嘴角露出了笑意。 “建国啊?你去哪了啊,我等了你好久了呀。” 说罢,她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身子一软就往张建国身上倒。 张建国眼疾手快扶住她,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 他也有些慌了神,这是要干什么,要不是许大茂还在昏迷不醒,他都怀疑娄小娥夫妻俩要给他来个仙人跳了。 “嘿嘿,建国,我想清楚了,既然他可以对不起我,我为什么不能对不起他?你说对不对?” 张建国无语,钻了牛角尖的女人,果然脑迴路强大。 “小娥姐,您冷静点,你现在就是喝多了,等你醒了你就后悔了……” 张建国扒拉掉娄小娥伸过来的手,还在劝说对方。 “我才没有,我是想清楚了才来找你的,快点过来,呵呵,小弟弟,你不是害怕了吧?桀桀桀。” 怎么女人疯起来像个邪修一样呢? 多亏自己没这么早结婚,张建国悻悻然的想著。 此时此景,张建国十分纠结。 送回后院,万一她路上大喊大叫呢? 留下来,岂不是让人误会? 这一夜,张建国学会了一个新的技能,精神力覆盖范围內,如同一个领域一样,可以隔绝一切声音传播。 “娄子,你有没有考虑过,其实是许大茂有问题?” 娄小娥现在的酒劲也过了,张建国叼著烟提醒她道。 “之前叫人家小娥姐,现在叫人家娄子,男人就是这么善变的么?” 娄小娥对张建国一阵吐槽。 不过听到张建国说起正事,她也有些不確定。 “这事不是都看女人么?” 娄小娥有些疑惑的问道。 “当然不是,种庄稼还看地好不好和种子好不好呢。” 之后,张建国又给娄小娥普及了一下科学知识,听得娄小娥一阵脸红。 这时候她才明白,原来生孩子这事,其中还有这么多知识。 “那一大妈岂不是……” 她一副发现天大秘密的惊喜,难以言表。 “没错,很有可能,以后你可以偷偷地去告诉一大妈。” 张建国吸了一口烟,诱惑道。 听了张建国的话,娄小娥有些跃跃欲试。 娄小娥和一大妈,可以说是忘年倒霉姐妹花。 都被生孩子这事困扰。 过去只以为是生孩子这事生男生女、生不生得出,全看女人,让这两个人背负了巨大的压力。 听到张建国的解释,娄小娥坚信不是自己的问题,过去的愧疚全都餵了狗。 早知如此,怎么可能让许大茂这么欺负自己? “我把这个消息如果告诉我爸爸妈妈,他们肯定会高兴吧?最近他们一直在发愁一些事情。” 娄小娥心情忽然有些低落,想到了这几次回家,父母一直那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听到娄小娥的话,张建国也有些明白当前娄家这个情况。 “嗯,你先和他们说,你爸爸会知道怎么做的,我估计很可能就是许大茂的问题。” 看著娄小娥那转悲为喜的表情,又再一次提醒她: “我觉得,你可以建议你父亲,该想退路了,现在空耗时间不过是等著慢性死亡而已。” 娄小娥不懂张建国的意思,瞪著大眼睛傻傻的看著张建国。 “你去说就行,他们会懂的。” “哦!” 娄小娥表示记住了。 娄家现在的处境,就是不知道大势如何,又怀揣重宝。 大势不可变,但是並不会拍死所有人。 可是再加上一些心怀恶念的人,那就是饿狼环伺,躲也躲不掉灭亡的命运。 现在是63年底,很快就要到64年,虽然起风还早,但是空耗下去,不过是等死而已,没有任何意义。 不如早点离开,能够换来正常的生活,还能早点发展自己的事业。 而且,张建国心里还有点小算计。 自己都给你们出救命的主意了,你们走的时候,不给点好处? 剩下的古玩字画、不动產之类的,也拿不走。 不表示表示? 不能这么不懂人情世故吧? 这么点事都不懂,那还是人么? “等我和周晓白结婚,你们人不到,礼总要先给了吧?” 张建国嘚瑟的想著。 第46章 再见周晓白 又是一个星期一,距离召开红星轧钢厂年底联欢会还有五天。 “晓白,等我呢?” 张建国一脸嘚瑟的看著等在文工团门口的周晓白。 “臭美吧你,谁等你了?” 看到张建国终於到了,她一脸的笑容,可是嘴上还是不承认自己在等张建国。 “小伙子她等你半小时了!” 后面的看门大爷,一点没客气,第一时间给周晓白拆了台。 拆完台还一脸“大爷我都懂”的表情看著两个年轻人。 周晓白回头奶凶奶凶的瞪了一眼看门大爷。 张建国一看,这姑娘真没礼貌。 屁顛屁顛跑到看门大爷跟前,一边往大爷桌子上掏花生和瓜子,一边赔礼道: “大爷,別和她计较,我媳妇就是脸皮薄。” 说罢还假装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周晓白。 “啊……张建国你个混蛋,谁是你媳妇?” 张建国扭头就跑,周晓白在后面举著拳头就追。 看得看门大爷一阵感慨: “年轻真好。” 经过前两天的练习,这段时间张建国的唱功有了明显的提升。 接下来主要就是培养舞台表演的心理素质,別台下练得好好的,一上台就紧张的忘了词,那就完蛋了。 他们的这个节目,除了他们自己的期待以外,还牵连著轧钢厂领导的期待,以及大领导和赵团长的期待。 本应该是一炮而红的节目,如果因为舞台事故破坏了节目效果,那可是伤害了所有人的感情。 没有人能够接受。 而想到这个节目这么重要,张建国提出,文工团能不能出一位摄影同志? 这个歌曲第一次走上舞台,这么重要的时刻,是不是应该留下影像资料,供以后宣传存档用? 周晓白率先举手表示支持。 而张喜梅老师,以及乐队队长李怀亮队长纷纷表示支持。 这么好的歌曲,如果第一次表演的影像没有留下来,那確实是非常大的遗憾。 好在文工团人才济济,什么人都有。 很快就找来了文工团拍摄小组负责人张有德老师。 把当前的情况和他一讲,他也很高兴,尤其是听了张建国的歌曲,更是热情满满。 很快他就叫过来小组的所有成员。 一个摄影师、一个助理、一个灯光师,三人小组配齐了。 虽然文工团的舞台和轧钢厂不同,但是现在可以大概找一找拍摄角度,过几天还可以去轧钢厂微调。 至於拍摄用的胶片,直接向上级申请,上级又找到赵团长。 儘管如此,胶片也只能等到真实演出那天才能使用,毕竟胶片金贵,彩排可捨不得浪费。 这个时代,没有像后世那么先进的录像设备,还都是使用胶片摄影机。 笨重不说,一个胶片暗盒只能拍3-10分钟,每个胶片的成本还非常贵。 好在不用整个联欢会拍摄,只需要拍摄张建国演出的这几分钟就可以。 现在整个摄影组只能用空摄影机模擬走位、定角度,力求演出当天一次成功。 张建国在文工团排练节目,还能时不时的和周晓白眉目传情,看得周晓白一阵阵脸红。 和沉浸在幸福中的张建国不同,今天许大茂可就遭老罪了。 早晨许大茂迷迷糊糊醒来,一看时间,也是到了上班的点了。 迷迷糊糊推著自行车出了门,结果门口正停著一辆轿车。 他一看,认识啊,这不是娄家的车么? 还没搞清怎么回事,车上下来两个人,二话不说,把他拉上了车。 直到区里一个医院才让他下来。 在医院里他看到了娄小娥一家。 “大茂啊?最近我听说你和小娥因为孩子的事情闹得不可开交,我看这事不是小事,还是得搞清楚得好。” 许大茂有些不明白,什么搞清楚? 不是娄小娥不能生么? 还需要搞清楚什么? 娄半城一脸的慈爱,一点没有责问许大茂的意思,可是他手下的人,一点没客气,拉著许大茂就进了相关科室。 这时候许大茂才明白什么意思,这是觉得是自己有问题啊? 生孩子这事不是都是女人的问题么? 怎么还给自己检查呢? 有些超出他的理解范围了。 各种检查一顿操作,直到等到下午,结果才出来。 娄小娥和许大茂的两份报告,娄小娥先看了一眼,然后喜笑顏开的交给娄半城。 娄半城看完也是面带笑容,冲娄母点了点头,把许大茂的交给他。 许大茂盯著整张报告,愣愣出神,各种专业术语他也看不懂, 什么什么管阻塞,还非破裂型,还盆底肌损伤。 根本不知道说的是什么,好在最后还有他能看得懂的结论,就是他生不了孩子。 简单直接,他一下就懂了。 这一下,他羞愧的无地自容。 一个是他作为男人在这个时代,他生不了孩子,让他十分抬不起头。 另一个就是这么多年,他一直冤枉了娄小娥。 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时候,娄半城再次走了过来,一脸的和气,拉住许大茂的手,放了一摞大黑十。 “大茂啊,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什么也別说了,明天去和小娥把婚离了吧。” 临走,娄半城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 没有任何羞辱的话,可就是这无声的和气,更像是一个大耳刮子抽在他的脸上。 而此时的文工团,张建国感觉练习的已经差不多了。 而摄影组的几位同志,一直在各个位置实验效果,找最佳机位。 看著大家一阵忙活,忽然他又有了个新想法。 周晓白翻著好看的大白眼吐槽道: “你一有想法,就搞一大堆麻烦事。” 张建国也是一阵不好意思,可是为了这次演出,也不得不提出自己的意见,以供大家参考。 既然都安排了胶片拍摄,那能不能增加一台放映设备呢? 可以把一些战爭电影中的节选片段拼接在一起,然后等到音乐响起的时候,直接打到后面的幕布上去。 《英雄讚歌》本就是唱给英雄的,配上战场画面,观眾肯定更有共鸣! 在场眾人愣住了。 他们参加过很多次各种演出,从来没人想到过这个创意啊。 之前已经定下的,当主角清唱到“为什么战旗美如画”的时候,音乐响起。 这时候,如果能配上背景中的各种战爭电影中的战斗画面,岂不是更贴合歌词意境。 让观眾能够直接感受到英雄们在战场中的样子。 眾人纷纷表示这个创意惊艷了他们所有人。 周晓白作为整个项目的牵头人,虽然一直兼任后勤人员,但是这时候又是她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继续上报,继续找赵团长。 赵团长也对这个创意大加讚赏。 团里老电影的备片有的是,直接就可以拿来用。 张有德老师领著组员,又去领设备,一顿专业的操作,大体试验了一下效果。 出奇的好。 就是因为不能和后世似的,投影设备吊在空中,现在只能是把放映机放到舞台侧前方的一侧,大概 45° 角的位置。 让整个投影的光线穿过演唱者的后背,斜著打到后面的电影放映幕布之上。 只是这样一来,人就不够用了,除了他们拍摄组的人,他们又去找了一个放映组的老师过来专门负责放映。 其实这个活,让许大茂应该也可以操作,只是张建国觉得,这么大的荣誉,分给他过於可惜。 只能放弃他了。 下班的时候,周晓白恋恋不捨的看著张建国。 张建国从怀里掏出两个拳头大的水蜜桃送给她,惊讶得她半天合不拢嘴。 是的,水果终於成熟了。 第47章 终於可以飞了 张建国骑著自行车,一路哼著小曲往家赶。 快到四合院的时候,老远就看到閆埠贵风雨无阻的在门口擦自行车。 心念一动,他直接拿出一颗大白菜夹到后座上。 閆埠贵一直为自己拥有四合院里唯一一辆私人自行车而骄傲。 许大茂那辆是公家的,不算数。 他那辆虽是二手,却也独一份了,直到张建国骑著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出现。 说实话,当时他是有些嫉妒的。 以至於每次看到张建国骑著自行车从他身边路过,他都有些酸酸的感觉。 很快,张建国来到四合院门口,閆埠贵赶过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张建国率先下车把白菜递给了閆埠贵: “三大爷,拿家吃去。” 閆埠贵愣住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主动给他东西啊,抬头看著张建国那满脸的笑容,他试探著问道: “建国,这是有喜事啊?看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啊。” 说罢,还不忘了接过大白菜。 寻常大白菜不过三四斤重,品相好的也不过六七斤。 可眼前这一棵,菜帮洁白厚实,菜叶翠绿鲜亮,不见半点枯黄虫眼,新鲜得像刚从地里砍下。 掂量著少说也有十二三斤。 別说送,就算让閆埠贵去买,他都买不到这样品相的。 抱著沉甸甸的大白菜,閆埠贵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哈哈,还得是三大爷,一眼就看出来了。” 张建国笑道。 閆埠贵心里嘀咕: “你这高兴劲儿都写脸上了,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 手上却把白菜搂得更紧了些。 张建国哈哈大笑,也不解释,推著自行车回了院子。 回到家,张建国先进了太虚界。 经过这么多天的发展,整个太虚界的土地已经一眼望不到边了。 各个专属区域的作物依然茂盛。 像桃子、李子、栗子、梨等等的果蔬,刚刚成熟不久,第一茬果实刚刚收穫。 为了保证数量,不得不再拿出一部分水果,搓成种子,继续扩种。 果肉吃不了的扔到鸡圈中。 兔子和鸡已经有几十只,能消耗不少各种果肉。 实在吃不了的,张建国本想埋到土里沤肥算了。 不过想想多少有些浪费。 直接把去掉种子的各种果肉也放到储存区,什么时候需要直接可以用来榨汁。 反正这里也不会有变质的风险,不能浪费一点。 隨时喝隨时取。 还可以根据意念直接生成冰镇的冷饮,美滋滋。 本来还想把鸡兔同笼的问题解决一下,不过看他们相处的挺融洽的。 大兔子挖的洞,鸡也可以住里面和兔子作伴,没看出来什么问题。 新孵出来的小鸡崽,小鸭崽和小兔子,简直就是青梅竹马的玩伴一样。 然后还有一个大奖等著张建国打开。 不过在打开之前,张建国又打了三趟拳,又灌了一肚子的灵泉水。 像开奖前的沐浴更衣一样,增加一大堆自我安慰的仪式感。 一切准备妥当,这才点看自己的面板查看数据: 【姓名:默认名称,等待修改】 【军功:0】 【种族:短生种人类】 【体质:43,高等炮灰】 【力量:35,高等炮灰】 【反应速度:30,中等炮灰】 【精神力:58,普通列兵】 【综合评价:高等炮灰】 “真尼玛服了,35人的力量,依然是炮灰。” 张建国严重表示不服,不过精神力达到普通列兵等级,终於看到正式士兵的属性。 他的力量和反应速度,都达到了普通人30倍以上的层次,他觉得自己强的可怕。 如今,精神力58,外放的精神力半径可接近30米,而重量刚刚可以举起200斤。 看到这,他心中大喜,终於可以试验一下之前的御剑飞行了。 御剑乘风去,除魔天地间,是多少人嚮往的事情。 但是他觉得用剑有些多余了,精神力能托起自己就可以了。 精神力放出,他能明显感觉到有一种无形的力量作用在自己身上。 开始还有些不熟练,但是慢慢的缓缓加大精神力的输出,他的双脚慢慢的脱离了地面。 “哈哈哈,果然可以,果然可以。” 他继续加大输出,直接离开地面三百米的高度,他感觉还可以,没什么脱力感。 接著,他又实验向前后左右移动。 隨著他越来越熟练,移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在一望无际的土地上,以三十几米每秒的速度,飞了10分钟才感觉力竭。 感觉不错,不过他觉得续航能力还差了点。 可能是精神力还是不够强大,还要等精神力再次提升,才能看到续航能力的再次升级。 不过,折腾了半天,他有些口渴,拿出“优秀模范”的大茶缸,一个念头,茶缸灌满了灵泉水。 吨吨吨一顿喝,疲劳一扫而空,精神力也在持续恢復。 这个时候,他看著自己的大茶缸,心中一动。 如果一辆车,你持续给它加油,是不是它可以一直跑下去? 精神力恢復一些,他再次飞身而起,这次以最大速度往一个方向使劲儿飞。 看著脚下飞驰而过的各种瓜果蔬菜,他也没想到,这里已经变得这么大。 每当精神力快要枯竭的时候,他就猛灌灵泉水,他发现,消耗完全小於补充。 只要灵泉水管够,他就可以一直飞。 得到这个结论,他直接兴奋的出了太虚界,跳出四合院,飞身而起。 看著夜空繁星点点,脚下万家灯火,这一刻他才真正觉得自己是个超凡者。 头上的繁星比后世更加明亮,而脚下的光亮却只有一些点缀。 大多是昏黄的路灯和住户窗里透出的煤油灯、电灯微光。 这时候,他忽然觉得,是不是上天让自己穿越,就是来改变这一切的呢? 他想到了自己之前的设想,辨別一下方向,再次起飞。 他优先赶往那些孤儿院、荣军疗养院、育婴堂等处,將几百至几千斤不等的米麵粮油装入石缸,悄然投入院中。 蔬菜则以耐储的大白菜、土豆、萝卜为主,成堆投放。 至於说,有些部门的人数少,根本吃不了怎么办? 我都把食物给你了,你竟然吃不了,多找找自己的原因。 送完这些地方,他又想到了今年8月的特大暴雨。 虽然他没有经歷,但是从后续的报导可以看到当时情况的危急。 如今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但是依然有很多家庭受当时灾情影响,没有恢復正常的生活。 他转身,直奔水利局,防汛指挥部的所在地。 前世他当志愿者,给各种灾情送过物资,而今生,不过是重复前世的作风而已。 500万斤大米、500万斤白面、500万斤玉米面。 由於数量实在巨大,张建国只能製作石制的巨大粮囤来装。 还有海量的蔬菜,直接堆积在水利局院子中。 最后,回程的路上,隨机的又在路过的一个个院子放下各种米麵粮油。 这一晚,送出了两千来万斤粮食和蔬菜,但是对於张建国储存的数量来说,九牛一毛。 要不是有灵泉水顶著,他的精神力早就枯竭了。 这一晚过后,四九城里渐渐流传开种种传说。 有人说见到了散財童子凌空挥手,洒落万千粮食。 也有人说,是土地公怜悯百姓,遣了夜游神送来救命粮。 对此,张建国一笑置之。 他心中还惦记著一个地方,只是路途遥远,需从长计议。 第48章 周晓白暴露了 周晓白怀揣两个新鲜的水蜜桃回到家的时候,周母和周父相互对视了一眼。 他们早就发现最近周晓白的不对劲了。 过去周晓白无论是上班还是下班,都很正常。 可是最近,他们明显地发现周晓白开始有了小秘密了。 作为过来人,他们心知肚明,这是自家的白菜碰到野猪了啊。 前段时间,莫名其妙的这孩子跑回来就在大院里找了一堆花盆。 还信誓旦旦的说要种菜。 这个想法倒是很新奇。 周父还调侃她: “你一个五穀不分的丫头片子,懂什么种菜?” 周晓白才不管那些,张建国说能从花盆种出水萝卜,她觉得她也可以。 现在一排小花盆,还在她家窗台上放著,坐等萝卜的出现呢。 对於周晓白的天真,张建国一点也不奇怪,毕竟后世的城里人还不知道鸡会上树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最近周父又听周晓白说,她现在被安排了负责什么歌曲演出的事情。 本以为这是领导委以重任,觉得自己家闺女出息了。 结果从头一天回来就不是很对劲儿了。 从来没见过从进门到睡觉脸上都洋溢著笑容的周晓白。 周父周母本以为这是傻闺女忽然得到领导的赏识,年轻人有些沉不住气,高兴得溢於言表。 谁知道,一连几天,不是傻笑就是发呆。 这就很不对劲儿了。 工作的热情,没有这么大劲儿吧? 今天更夸张,周晓白一进屋对他们俩人躲躲闪闪,直接跑回了屋里,不知道又藏著什么秘密呢。 周晓白也有些忐忑,怎么今天回家,父母看自己眼神有些怪异呢? 尤其是吃饭的时候,两个人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因为自己没分给他们桃子? 不能吧? 揣怀里进来的被他们看到了? 周晓白有些怀疑。 不过这个季节確实比较少见桃子。 如果他们想吃倒也不是不能理解,自己没给他们吃,是不是显得太小气了? 要不分给他们一个吃? 周晓白暗暗下定决心,吃完饭分给他们一个吃。 可是周父周母还在一直盯著周晓白看。 她一边扒拉饭,一边翻著眼睛偷瞄两人。 在两人的目光下,她的头越来越低,最后恨不得扎进碗中。 “完了完了,他们肯定是在等著我主动交出来。” 她內心一阵惶恐,怀疑自己因为不给他们吃桃,破坏了她在他们心目中的好闺女形象。 周父周母也有些想笑,看著闺女那一副心虚的样子,头都快躲进碗里了。 “这是知道我们发现了吧?” 他们心中同时想到。 周母放下了筷子,清了清嗓子: “晓白呀……” “我都给你们……” 周晓白紧绷的心弦,在周母咳嗽的时候,立马绷断,第一时间交出了自己的底牌。 周父…… 周母…… 周父周母互相对视一眼,满眼都是疑惑。 这傻孩子在说什么啊? 什么都给我们? 周晓白大著胆子抬起头,看父母不像是生气的样子。 起身跑回屋里拿出两个桃子,放到二老面前,满脸的委屈: “你们想吃就直说嘛,我也没说不给你们吃。” 周父周母愣住了。 我们说的是一回事么? 谁要吃你的桃子了啊? 不过俩水蜜桃真不错,拳头大小,白里透红,放在桌子上都能闻到甜味,新鲜得像刚从树上摘的。 “这……哪来的?” 周父有些好奇的问道,这个时节还能有这么新鲜的桃子? “就是……就是……別人送的啊。” 周晓白下意识的扯著衣角,扭捏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周母一看这个样子就知道肯定是哪个臭小子送的。 “人家哪来的啊?” 周父再次追问。 “嗯……可能自己种的吧?” 周晓白下意识回答。 “自己种也没有这个季节收穫的吧?” “那万一人家储存的好呢?哎呀,你们到底吃不吃嘛,问那么多干什么。” 周晓白用一脸的不耐烦掩盖自己的尷尬。 她拿起两个桃子跑进厨房,拿出菜刀咔咔两下,把桃子切成好几瓣,放在盘子里。 隨后端出来放到饭桌上。 “赶紧吃吧。” 她怕周父继续追问,还优先给他拿了一瓣。 周父也不客气,拿起来就吃。 “真不错,鲜嫩多汁,又甜又脆。” 他吃的汁水顺著嘴角往下流,赶紧拿手帕擦了擦,然后美滋滋的让周母和周晓白赶紧吃。 周晓白和周母同样拿起桃子尝了一下,果然好吃。 三个人很快就把桃子吃光了大半。 周父还在那感慨: “晓白啊,你那朋友真不错,一般人有这好东西也捨不得送人。” “那当然……” 周晓白一脸的得意。 “那你喜欢人家什么啊?” 周父看似隨意的问道。 “当然是人长得帅,会唱歌,而且武功高强。我和你们说,他隨手就那么……” 周晓白还沉浸在周父夸讚张建国的甜言蜜语之中,丝毫没有发现自己落入了对方的圈套。 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不打自招了。 “啊……你竟然套我话……” 周晓白满脸通红,愤愤不平的跑回了屋子,引得周父周母一阵大笑。 “小丫头片子,还和老同志耍心机呢?” 周父一脸的得意。 周晓白的父亲周镇南,55年就是中將军衔,什么坏人没见过,两句话就套出了有用信息。 周母也觉得这父女俩好笑。 不过这种事,当爹的毕竟不好直接去说,周父看了一眼周母,周母起身进了周晓白的屋子。 周晓白开始还扭扭捏捏的闹脾气不肯说,怎奈她也不过是一个18岁的孩子,哪里顶得住周母这个革命老同志的思想攻势。 很快就竹筒倒豆子一般,把张建国如何救了自己,后来又如何去文工团练歌的事情交代了个遍。 周母一听,心里有了数。 起码这个人不是个街头混混,有正经工作,能文能武,思想觉悟也够,是个优秀的后辈青年。 这就让周母放了一大半心。 既然搞清了情况,赶紧又出去向周父匯报情况。 周父听了之后,也放心了不少。 以他在军区的身份地位,不得不考虑,是否有人怀有什么不好的念头打他闺女的主意。 他还在思考,这个事情有没有什么破绽,就见周晓白从屋里几步跑到桌子面前,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抱著还剩的几瓣桃子又跑回了屋里。 第49章 周父的怀疑 第二天白天,神仙显灵的谣言就已经满天飞。 实际上,张建国大量挥洒物资这个事情的影响,昨夜就已经开始了。 在这个年代,任何事情都要讲纪律,获得这么多物资是好事。 但是落你院里就被你吃了,上级追查下来,很可能要负责任。 尤其是那些孤儿院、荣军疗养院、育婴堂、水利局之类的官方部门。 张建国自己知道这些物资没有问题,可是放在这个动盪的年代,不想新中国好的人有的是。 很难保证这些物资中不会夹杂什么阴谋。 再加上,儘管已经儘量隱藏了,可是还是没能避免张建国被某些人看到他的身影。 甚至有个福利院的工作人员刚从厕所出来,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被几千个西红柿给埋底下了。 多亏还有其他值班人员,听到他的呼喊,及时把他给挖出来了,避免冻死在下面。 张建国因为要忙著飞行,基本没怎么注意精神力扫描,眼看著没人就往下投放,投放完就离开。 好在没有在投放粮囤的时候,把人埋下面。 这活干得多少有些粗糙。 各个福利机构的负责人连夜向上级匯报情况,尤其还有水利局上报获得千万斤粮食,以及堆积如山的蔬菜。 上级部门也想不出,除了神仙显灵了之外的解释。 政府部门的人都这样想,就別提下面普通老百姓的想法了。 张建国也不记得给普通院落扔了多少物资,总之是一路走一路撒。 后来为了避免有人根据投放轨跡找到四合院,他还隨机又在城区各个方向找了不少居民居住的院子投放。 这一晚,张建国有一种后世榜一大哥一晚上大撒幣的成就感。 可这一顿操作,却苦了政府工作人员。 警察和街道办的工作人员根本不够用了,甚至最后还出动了军队配合。 统计物资,检测食物安全性,占了大部分精力。 然后上级还要开会討论,物资怎么办? 能投放这么多物资,而且是无声无息的,他们从內心是不相信有坏分子为了搞破坏而搞这么大阵仗的。 那么就说,假如物资没有问题,那该如何使用这些物资? 就算是按照发给谁的就给谁,那也根本就用不完。 一个普通院子扔上千个西红柿,大家平分,每家也几百个西红柿。 就算现在天气凉了,蔬菜不容易坏,可是也不代表不会坏啊。 更何况还不仅西红柿呢,还有茄子、辣椒、黄瓜、小白菜等等的呢。 过去是愁不够吃,现在是愁吃不完。 这个年代,碗里一粒米浪费了都要挨骂,更何况这么多物资。 再说水利局的1500万斤粮食。 8月水灾,受灾人数按5万人算,那么按0.5 斤原粮的救济標准来发放粮食,那么差不多能吃两年。 而且现在已经是12月初了,灾情过去快4个月了,很多人已经恢復正常生活了,那还要不要发呢? 除了1500万斤粮食之外,还有堆积如山的蔬菜呢。 这又怎么办? 市政领导层,从半夜开会到凌晨,最终方案还没敲定,只能先督促检验物资安全的相关部门,先確定食物是否安全。 神仙现世这个消息传到95號四合院的时候,最先发表意见的是贾张氏。 按照她的意思,那个所谓的神仙是不是瞎了眼,那么多粮食竟然没往她们家门口扔一粒。 但是这老东西,长期招魂,对鬼神之说还是有点在意的,不敢骂神仙,只能骂老贾和贾东旭,竟然不保佑她获得粮食。 张建国去文工团的这一路上,也是时不时传来路人关於这件事的討论。 听著別人的各种猜测,他內心暗暗得意,心道: “就是我乾的,哈哈!” 除了物资分配问题,上级部门还有个难题没有想到该怎么解决。 现在正在破除封建迷信呢,忽然搞这么一出,该怎么和民眾解释? 自从有人说看到是神仙大手一挥就撒下了这么多粮食之后,这个说法越传越广。 开始大家还都避著点人,后来这都成了公开的秘密了,避著人完全没有必要了,乾脆就放开了討论。 从一开始究竟是不是神仙显灵了到后来话题已经变成了究竟是哪路神仙显灵了。 有人说是菩萨跟前的散財童子,有人说是土地公派的夜游神。 路人乙出来反驳: “你胡说八道,夜游神归城隍管,关土地公什么事。” 前面那位路人甲不乐意了,並且给出了合理解释: “部门临时借调有什么新鲜的?” “那你怎么不说是河神借调的夜游神?” “那也未必不可能。” 路人甲依然理由充分的反驳道。 现在所有获得食物的民眾都坚信这是神仙给的,究竟该怎么给他们做工作让他们相信没什么神仙? 不过,事情出现的虽然有些突然,但是最终解决办法还是逐步敲定。 首先由街道办、居委会连夜上门做思想工作,统计和回收居民的所有蔬菜、粮食,放置至社区临时仓库。 然后由市卫生防疫站牵头,24小时內完成所有物资的安全性检测。 检测结果通过街道广播、居委会通知等方式公开,消除民眾对 “物资有阴谋” 的顾虑。 並且设立 “物资监督小组”。 由党员、街道干部、居民代表组成,全程监督物资回收、分配过程,避免挪用、贪污,確保 “公开透明”。 对於物资的分配。 蔬菜类,可按最大储存量保留,其他部分上交政府再分配。 粮油类,允许保留家庭半年口粮份额,其余上交再分配。 孤儿院、荣军疗养院、育婴堂等机构,同上述处理方案。 水利局的物资,考虑到捐赠者是针对全体受灾群眾而捐赠,因此所有受灾群眾无论是否已经恢復正常生活,皆可按上述方案获得物资救援。 这样安排下来,最后一计算—— 光水利局的救灾所用,就能剩下千万斤粮食,而这些还不包括蔬菜剩余。 最后,所有物资按照三个部分再分配。 一部分运往罐头厂做罐头,以便长期保存,一部分运往军区,还有一部留存,以备不时之需。 当然,同时官方对此事定性,否定 “神仙显灵”,强调 “匿名爱国人士捐赠”。 並且在报纸、广播发布通告,感谢这名爱国人士的善举,希望及时和官方取得联繫。 街道办、居委会的大妈,再次发挥作用,上门开始宣传科学,破除迷信思想。 当张建国听到这个处理方案的广播时,还是比较满意的。 东西给少部分人確实不少,但是如果给更多的人,其实也没那么多。 能保证物资到了需要的人手里就可以了。 而此时某军区的办公室中,周镇南看著手中的物资报告,又想著最近这个离谱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想到了闺女带回来的那两个桃子。 一样出现的离奇,一样品质极佳。 第50章 全院二次开大会 时间如流水,缓缓而过。 神仙显灵的事情从每日必谈的饭后娱乐项目,慢慢也开始归於平淡。 日子还得过,总不能把日子寄希望於神仙头上? 95號四合院附近因为都没有得到神仙的眷顾, 这也导致事情的影响在这里率先冷静下来。 贾张氏骂了几天老贾和小贾,也终於消停了。 神仙显灵的事情过去了,但是有个消息却在附近一直流传。 那就是张建国和秦淮如的事情。 经过贾张氏的不停宣传,如今谣言已经从年轻有为的张建国不求上进喜欢寡妇,到了孩子都在农村生了仨。 甚至张建国还给寡妇家小舅子托关係找工作得罪了领导。 附近的大妈们对张建国可谓是痛心疾首,大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惋惜感。 经过张建国的暗中观察,他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是时候收网了。 周五晚上,张建国以二斤土豆的代价,向三大爷閆埠贵状告贾张氏,散播谣言,毁他清白。 要求三大爷召开全员大会,对此事处理。 閆埠贵听著都新鲜,往常有事都找易中海,头一次有人让他组织召开全员大会。 自从当上三大爷,从来没有过的感受,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不过有二斤土豆的好处,閆埠贵也欣然的开始组织起来全员大会,阎解旷负责通知全院。 一大爷易中海和二大爷刘海中一脸懵逼的再次坐在了八仙桌上。 这俩也好奇,今天老閆是怎么了? 刘海中更是心中暗暗感到威胁: “这老閆不会是安稳日子过惯了,想折腾折腾吧?” 两位大爷怀揣著审视的眼神看著三大爷,就想看看閆埠贵要说啥。 结果閆埠贵没发言呢,张建国先站了起来。 他从身后拿出一个布袋子,开始给眼前的邻居分发瓜子、花生,边发还满嘴客气话: “辛苦叔叔大爷、辛苦大爷大妈,打搅大家,实在过意不去。” 大家头一次知道,开会还带发零嘴的。 再加上,礼多人不怪,纷纷对张建国好感大增。 后面的人,他让阎解旷拿著袋子去发,然后开始自己的表演。 “各位邻居,想必最近很多人已经听到了很多关於我和秦淮如的谣言在咱们四合院附近流传。” 而邻居们也纷纷点头表示確实如此。 “我本不想理会,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谣言止於智者,我本以为这件事很快就能过去,没想到如今谣言愈演愈烈。 他顿了顿,接著说道: “这件事情如果仅是影响我自己,那么我也不会出来要求开这个大会,毕竟大家的时间也是宝贵的。” “但是我觉得,如果让背后散播谣言的人得逞,那么他就会把散播谣言当成一种武器,今天可以攻击我,明天也可以攻击任何人。” “大家都是老实本分的人,如果被这种阴险之人针对,坏了名声,往小了说,影响的是诸位个人,往大了说,破坏的是整个四合院的风评。” 诸位吃瓜群眾一听,確实是这么回事,以往偶尔有谣言,也是道听途说,成不了什么影响力。 可是这次针对张建国和秦淮如的谣言,热度持续高涨,內容版本不停更新,显然是有人在故意散播谣言。 这年头,名声太重要了。 用后世的话来说,这就是每个人的软实力。 名声一旦坏了,既影响找工作,也影响找媳妇。 一个人坏了名声,整个家庭都跟著受牵连。 秦淮如一听是这事,立马面露悽苦,眼泪开始在眼里打转。 “那建国你说怎么办?你找到散布谣言的人了?” 有人发问。 “当然,经过我这段时间的暗中调查,终於找到了这个背后的人。” 大家一听找到了背后的人,立马好奇心被勾起来了,谁都怕自己真的被这样的人针对。 谣言这东西,一旦传开了,最后很可能就是有嘴也说不清。 易中海这时候听著张建国的话,第一时间就把目光看向了贾张氏。 其实不仅贾张氏懂易中海,易中海同样也很懂贾张氏。 果然,贾张氏有些心虚的站在人群中,眼神有些躲闪。 “那建国你倒是说说这个人是谁?” “对啊建国,这样的人太可恶了,要是以后隨便造谣谁家,家里的孩子还怎么娶媳妇、嫁人。” “就是,应该拉出来批斗他,太可恶了。” 张建国抬了抬手压下眾人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拿人手短还是真的这么信服张建国,声音渐渐安静。 他扭头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你还不主动交代?” 贾张氏愣住了,自己这么轻易就暴露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別凭空诬陷我。” “呵呵,我诬陷你?你因为被秦淮如夺走管家权,一直怀恨在心,再加上我上次破坏了你夺回权利的机会,所以你恨我们两个人,对不对?” 张建国恶狠狠地盯著贾张氏,嚇得她连连后退。 而秦淮如在一边,抱著孩子吧嗒吧嗒掉眼泪,谁看了都不由得心生同情,摊上这样一个婆婆也是倒了霉了。 “我只是不满意秦淮如花钱,根本没有你说的这些想法。” 贾张氏极力为自己辩解。 “你在这个院子里,过去乾的坏事可多了,哪个你承认了?” 张建国不屑於贾张氏的辩解。 转头又对眾邻居说道: “大家想一想,这么多年,贾张氏在院子里的所作所为,她的人品就是最大的证据。” 眾人一听,也確实是这样,你要是说丟东西,那指定是棒梗。 你要是说造谣传閒话,那肯定是贾张氏才能干出来的事情。 “这么多年,贾张氏自从来了四合院,可有半点给四合院带来好的影响?” 张建国继续问道: “据我听说的就不下几十起因为她而產生的邻里纠纷、財务损失,人员伤亡。二虎头上的伤就是贾张氏打的,大家可还记得?” 经过张建国的这么一提醒,眾人尘封已久的记忆开始復甦。 二虎头上的伤就是因为和棒梗闹矛盾,结果贾张氏蹦出来替棒梗出气给打的。 最后找到一大爷评理,易中海却只劝二虎家要大度。 想起贾张氏的种种过往,眾人的情绪再被调动起来。 尤其是二虎一家,除了看向贾张氏的眼中目露不善,顺便还恶狠狠的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觉得自己躺著也中枪。 有易中海做靠山,贾张氏过去可以说是横行霸道,囂张惯了,得罪的人也不知道有多少。 这时候,大家也顾不得是不是冤枉了,直接就默认坏事都是贾张氏乾的。 “张建国你不要在这挑动是非,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 易中海还想为贾张氏挽回一下声誉,毕竟是疑似老情人来著。 张建国根本不买帐: “过去了?在哪过去了?在你们这些既得利益者眼中过去了,在吃亏群眾的心中可还没过去呢?对不对?” 张建国面向眾人发问。 “就是,凭什么就过去了?要不是你一大爷偏心,我们能这么受贾张氏欺负?” 立马就有人跳出来指责易中海。 “没错,贾张氏讹我们家的二斤粮食,我现在还记忆犹新,凭什么过去了?” 提起贾张氏和易中海,大家本就一肚子气,只是过去没有机会,现在有了发泄的机会,纷纷开始检举这两人的恶行。 易中海的道德大棒再也挥不下去了,只能悄咪咪的一言不发。 贾张氏还在不停的和一帮邻里对线,互相骂得唾沫横飞。 要不是捨不得手里的花生瓜子,眾大妈又要上来围殴贾张氏了。 而这时候,张建国提出了一个意见: “既然贾张氏坏事做尽,还不思悔改,为了避免对大院造成更大的伤害,我提议把她赶回农村去。” 第51章 晋升一大爷 邻居们愣住了,易中海愣住了,贾张氏更是愣住了。 这时候贾张氏怕了,她可还是农村户口。 街道根据她的所作所为很可能会同意赶她走。 “建国,建国,我错了,我改,以后我肯定改,你给我个机会改啊。” 贾张氏哭成了泪人,只是没有秦淮如嫵媚,而秦淮如在一边看似关心贾张氏,实则內心痛快。 她巴不得贾张氏被赶走,最好把棒梗也带走。 “改?你能改,诸位,你们信她说的她能改么?” 张建国扭头询问眾人。 “不信,她要能改也不会等到今天。” “对,她要能改,母猪都能上树。” “我看她不是后悔干坏事了,她是怕了。” 眾人的话,一句句像刀子一样捅进贾张氏心窝子里。 一看眾人態度坚决,真的要把她赶出去,还有人说现在就去街道办申请,贾张氏实在没办法了,只能咬牙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也很头疼,他有什么办法?现在开大会都轮不上他发言,他能说动张建国咋地? 易中海默默地把头扭向一边,让贾张氏更加绝望。 她看易中海不理她,她直接就开始扯著嗓子喊道: “易中海,你要是不管我,我就带著棒梗回农村,这可是你亲孙子。” 喊完还愤恨地盯著易中海。 易中海愣住了,全院都愣住了。 连刘海中都停下了吃花生的动作。 全院眾人,心中不由得响起一句话: “这个瓜怕是有点大啊。” 上次还是疑似,这次直接实锤了?自爆了? 易中海看看贾张氏,又看看棒梗,看看棒梗又看看贾张氏,这一刻他无比自信的觉得,棒梗和自己长得那么像。 后面的一大妈脸色煞白,咬牙切齿地攥著拳头,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建国啊,我看这事还得从长计议啊。” 易中海还是站出来了。 “呵呵,从长计议?你这从长计议还要从长到几十年去?” 张建国根本不给易中海面子,今天想和稀泥,门都没有。 “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就说你今天说造谣的事,也是没有证据,不能都怪贾张氏不是?” 易中海做事老到,直接抓住了事情的漏洞,没有证据,就可以说全是臆测。 一个杀人犯杀过人,也不代表所有人都是他杀的不是。 张建国冷笑连连: “你以为我会没准备的开这个大会?” 眾人一听,纷纷好奇,还真有证据啊? 张建国伸手入怀,直接掏出一个本子,然后交给三大爷閆埠贵手中。 “三大爷您受累,给大家念念这上面所记的事情。” 閆埠贵一看还有自己的戏份,毕竟收了好处了,赶紧打开查看,究竟写了什么。 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上面详细的记载了贾张氏在哪年哪月哪日什么时候,去了哪个院子,找了哪个人,散播了什么谣言。 整个大院的人都震惊了,记录得这么详细,不会是贾张氏写的日记吧? 其实他们哪里知道。 自从张建国察觉贾张氏散播谣言,就暗中託付阎解放盯梢,事后还找当事人一一核实,才记下了这些细节。 为了这个事,他可是足足花了20块。 至於阎解放给那些大妈、小媳妇、老太太多少钱,他就不知道了。 “老易啊,你还有什么话说?” 张建国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直接坐回了座位,憋了半天没想出该如何找藉口。 他本想故技重施,直接找聋老太太出来,来个以势压人,强行扭转战局,结果现在聋老太太被带走就没回来。 贾张氏一看这个情况,罪名马上就要定实,对著易中海就开骂: “易中海,你个老绝户,当初喝醉了酒上我的床的时候,可不是现在这样。你要是不管我我就去你们厂闹去。” 好傢伙,眾人真是大开眼界,没想到易中海还有这样的风流史。 易中海彻底麻了。 这事怎么能当眾说?他本以为当年只是酒后做梦,没想到竟真有这么一档子事。 脸和孙子之间,他肯定要选孙子,毕竟脸也没多少了。 “张建国你说个数吧,我赔给你。” 易中海也不想在这丟人现眼的掰扯了,直接进入最终环节吧。 张建国看著易中海,心中冷笑,你以为赔钱就完事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正席还没开始呢。 “老易啊,咱先不说赔钱的事情,当然,钱肯定是要赔的,不说我一个黄花大小伙子,就说秦淮如人家一个女人遭受这平白诬陷,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 贾张氏心中冷笑: “还黄花大小伙子?你和秦淮如睡了几回我都记著呢。” 张建国不管贾张氏咋想,接著说道: “老易啊,咱们先说说你几十年如一日的偏袒贾家,给邻里之间造成了巨大的伤害,再加上你现在作风问题,这个一大爷的位置你说你还能坐得住么?” 易中海愣住了,这一下,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张建国不管易中海,转身指著眾位邻居: “群眾的眼光是雪亮的!” “易中海在当一大爷期间,作威作福,大搞一言堂,偏袒贾家,给大家带来了巨大伤害,如今更是作风有问题。” “我认为,应该罢免易中海的一大爷身份。” 刘海中一听,眼睛亮了。 “好,就该这样……” 在场群眾纷纷响应,实在是四合院苦易中海久矣。 院中一些易中海的死忠粉,这时候也找不到藉口来给他开脱。 易中海一看这个架势也知道现在是大势已去,无力回天。 而他本以为这就是全部,哪知道张建国还有下一句话: “作为四合院的优秀青年,轧钢厂最年轻的干事,优秀模范称號获得者,我——张建国,有责任担起一大爷的职责,为四合院的美好明天奉献青春。” 虽然之前张建国一直打压易中海的威信,眾人也习惯了大会上张建国颐指气使、指点江山,但是现在忽然说他要当一大爷,大家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19岁的一大爷,以后见了面,究竟谁叫谁大爷呢? 刘海中第一个不干了。 “你年纪轻轻当什么一大爷?” “老刘啊,你这就错了,一大爷,那是责任,不是辈分,怎么能按年龄算呢?” 刘海中无视了称呼,但是他最烦別人和他耍文化人那一套,因为他没文化。 “自从有管事大爷这个位置,就没有年轻人当的,你凭什么当?” 刘海中继续阻拦。 “老刘啊,你又错了,自古没有,就不能现在有么?以前有新中国么?” 刘海中感觉胸口疼,你直接挖这么大的坑是怕埋不下我么? 其他人想阻止的,一样还没想好藉口,而且刚刚还吃了人家瓜子,多少有些说不出口。 刘海中一看阻止不了张建国当管事大爷,乾脆换了策略: “就算你要当管事大爷,也应该当三大爷,我和老閆自动进阶一位。” 眾人一听,这个说法也確实合理。 而易中海在那生闷气,我还没点头呢,你们就直接无视我的意见了? “老刘啊,你还是错了。” “伟大领袖告诉过我们,青年是革命事业和建设事业的重要方面军,没有他们,革命事业和建设事业就不能胜利。” “我作为优秀模范青年,怎么能屈居后方呢?” 刘海中终於体会到了易中海的痛苦,这傢伙张嘴就是给你挖坑。 最后,张建国看管事大爷和大院邻居,也没人再反对,又给出了一个承诺。 他承诺,只要他当上一大爷,第一时间组织人手给所有需要修缮房屋的家庭修房子,钱他出。 並且年关將近,过年的时候,他去找渠道,让大家多买点肉。 这一下眾人兴奋了,实打实的利益最打动人心。 对张建国当一大爷还有些不满的人,也收起了情绪。 此次全员大会胜利闭幕。 易中海最终下台,並且为了孙子,豪掷六百块作为张建国和秦淮如的补偿。 而一大妈已经默默下定决心,这个日子,不过了。 第52章 恐惧的李怀德 深夜,秦淮如躡手躡脚的来敲张建国的房门。 在精神力的感知下,张建国將她的心思看得通透,心中冷笑: “想要易中海那笔补偿款?呵呵,虽说这钱是赔给两人的,可秦淮如从头到尾没付出半分,倒先惦记上了?” 他打开房门,看著走进来的秦淮如,刚想开口嘲讽两句,让她认清自己的位置。 哪曾想还没等他出声,秦淮如已率先娇滴滴地开口: “一大爷,奴家新学了个乐器,您给品鑑品鑑?” 说罢,她还一脸跃跃欲试地望著张建国,眼底带著几分刻意拿捏的柔媚。 张建国大惊,这个女人怎么总是往他软肋上攻击? “哎…… 又得损失一百块。” 他在心里无奈嘆气。 易中海自从遇到张建国,处处受制。 以往的手段统统不管用以后,让他束手束脚,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出招。 张建国总能站在大义的那一边把话题扯到他身上,然后对他口诛笔伐,让他的威信一次次被打压。 这次更是直接把他这个一大爷给顶替了。 易中海心中苦,想找聋老太太聊聊,可惜聋老太太如今也是杳无音信。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很少抽菸的易中海,今天少见的点了一根烟,烟雾繚绕中,他面露疲惫。 要是以往,一大妈这时候会出来安慰他,但是今天一大妈也在沉默,失神的眼睛中好像在做著某种挣扎。 最终好似下定了某种决心: “老易,咱们离婚吧 。” 与此同时的轧钢厂。 李怀德骑著自行车匆匆忙忙的赶到轧钢厂,叫开了大门,然后直奔办公楼。 寂静的夜晚,办公楼漆黑一片。 他也顾不得恐惧,噔噔噔跑上楼,直到办公室门口,气喘吁吁的拿出钥匙,颤抖的打开门。 夜色中微弱的星光透过窗子照进屋中。 李怀德急忙找到钥匙,又打开办公桌的抽屉,隨意的一顿翻找: “没有?” 本已经满头大汗的李怀德,这时候呼吸更加急促。 打开灯,昏黄的灯光照亮整个屋子。 他把各个抽屉的东西都搬出来,又一顿翻找,甚至跑进平时紧急办公的小屋中床上床下找了个遍。 “完全没有!” 李怀德这次彻底慌了。 第一次丟钱的时候,他没有慌,虽然有些心疼,但是三百多块钱和两根小黄鱼,对於他来说,也不算什么。 隨便一次別人的贿赂就又回来了。 习惯了经手的钱都是百元起步,他也不是很在意这点財物。 第二次丟钱的时候,他愣了一下,明明记得自己秘密记录的帐本也是在这里的,可是新来的王寡妇有些缠人,他实在抽不开身,也只当是忘家里了。 结果当晚回到家又把这事给忘记了。 直到今天晚上,他打算把今天去老丈人家花的钱也记上,才发现帐本不见了。 那一刻,他紧张了。 他和媳妇两个人,把整个家里翻了个遍,连帐本的影子都没见著。 这才匆匆跑到轧钢厂,现在终於確定,帐本终是丟了。 李怀德瘫坐在椅子上,思考著究竟谁来过他的办公室。 这时候,他悔得肠子都青了,为什么记录这要命的东西呢? 这帐本上记录的每一条都是他的罪证,如果落到有心人手里,隨时都可能要他命啊。 到时候,不仅他要完蛋,不知道还要牵连出多少人来。 烟抽了三根,想来想去,这段时间,除了各种女人来过他的办公室,也就剩他那个外甥李为民来过了。 那个外甥,关係有点远,但是就是仗著这一点点的亲戚关係他们家找上门来,让给李为民安排个工作。 礼物没少带,又多少有点亲戚的人情,他便把李为民给安排在了宣传科。 哪知道这小子在外面仗著他的名头没少扯虎皮拉大旗为非作歹。 大错没有,小错不断,他知道这些事情,但是因为也没啥大事,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今天的事情,万一是是他干的……” 李怀德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 离开轧钢厂,李怀德直奔李为民家。 自从来了四九城,李为民家的院子也是他给安排的。 一个普通的小院,不大,但是好在独门独院。 李怀德这个人,要说贪財敛財、作风不正,那绝对一点不冤枉。 但是对自己人,也同样够意思。 李为民一家来了四九城,对李怀德的安排也很满意,过年过节也没少去家里拜访。 敲开李为民家的院门,开门的正好是李为民。 “老舅,您咋来了,快到屋里来。” 李为民十分高兴,李怀德没来过,今天头一次,这么晚了,看样子肯定是有事。 李怀德看了一眼北屋,李为民父母还在屋里。 他拉著李为民出了门,躲到旁边一个避风的小胡同里,这才目光灼灼的盯著李为民。 虽然天色黑暗,但是两个人相距不过一尺,李为民还是能看到李怀德的严肃的目光。 “为民,我问你,你有没有从我办公室拿走不该拿的东西?” 李怀德严肃的问道。 听到李怀德的话,李为民心中一惊,李怀德平时温文尔雅,看似脾气好,可是生气起来他可是见过的。 这时候他心虚了。 他有些犹豫,到底是咬牙不承认还是坦白从宽? 李怀德正把李为民的態度看在眼里,心中暗恨,自己对他们家尽心尽责,李为民却在背后害自己? 李为民为什么心虚?因为他真拿过。 计算一遍得失,他觉得这点事不至於让老舅大动肝火,要是死鸭子嘴硬,以后在厂子里不管自己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於是他有些慌张的说道: “那个老舅,我也不是有意的,当时確实脑子一热……” 李怀德一看李为民承认了,也不由得长出一口气,不管因为什么,能找到那就万事大吉。 他忍著怒气对李为民说道: “別说没用的了,赶紧拿回来。” 李为民也没想到,自己一点小心思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多少有些丟人,希望不要影响两家关係。 他麻利的从怀里掏出十块钱递给李怀德。 “老舅,就这么多了,你点点。” 李怀德低头一看李为民手里,这还点什么,这不是一张大黑十么,透著夜色他都认得清清楚楚的。 “你干什么?” 李怀德不明白了。 李为民也不明白了。 还你10块钱啊,趁你不在,我就拿了10块,现在还你10块还不行? 还和你外甥要利息咋地? 过去这老舅挺可以的啊,怎么今天这格局有些小了啊。 区区十块钱,半夜跑到家里来要,这老舅至於不至於啊? 李为民心中一阵吐槽。 “老舅,上次我看您不在,確实鬼迷心窍拿了你10块钱,我还给您,您要是要利息,那什么,您等我发工资,行不?” 事情搞得李为民有些委屈。 李怀德觉得自己更委屈了。 自己半夜跑过来就为了10块钱? “你……有没有拿其他的东西?” 李怀德不想和他纠缠这个事情,什么都没有正事要紧。 “没有啊,老舅你还丟其他东西了?” 李怀德盯著李为民看了半天,觉得这傢伙不像是说谎。 而且从平常表现来说,这个傢伙也没理由这样干。 “行吧,老舅误会你了,赶紧回去吧,有空家里去。” 说罢,李怀德也没接那10块钱,有些心不在焉的推著自行车走了。 既然不是李为民乾的,他觉得那些女人就有很大的嫌疑。 “看来只能找机会试探一番了。” 第53章 准备联欢会 1963年12月7日星期六,是四九城红星轧钢厂召开年终职工文艺联欢会的日子。 按照以往的规模,一般是轧钢厂內部工人和部分特邀家属参加,再加上本厂的领导以及其他分厂部分领导。 顶多再来一位两位的上级冶金部的领导。 而今年的演出却显得格外的不同。 张建国到厂不久,院里就来了一辆吉姆军牌轿车,车身崭新明亮,缓缓停在院中。 而杨厂长是一路小跑过来迎接,张建国当时就看傻了。 一个是吃惊於这辆车的档次,一个是吃惊於杨厂长的態度。 这两样无一不说明了车上之人的身份地位之高。 能坐这个车的人,身份不敢想像。 只是张建国没有发现,身边的周晓白看到那辆车上下来的人的时候,眼神有些闪躲,面色微红。 周晓白和文工团的各位老师,一早就已经到了轧钢厂。 张喜梅老师,还要再次確认张建国的唱法没有问题。 而李怀亮队长也开始安排乐队进行准备工作。 张有德老师小队的两台设备也开始在轧钢厂的礼堂调整位置,以確保一切正常进行。 练习了这么久,现在终於可以上台了,大家都很激动。 如今这已经不是张建国一个人的事情了,而是这整个团队的荣辱,所以大家都格外认真的確保每一个步骤都不会出问题。 作为本厂的宣传部门,於海棠率领本科室同事,接过了周晓白的工作,成功成为一名光荣的后勤人员。 找梯子、找电线,各种事情忙的不亦乐乎。 自从上次和张建国一起排练以后,於海棠以为还可以再一起排练一些日子。 谁曾想,从那天开始,张建国竟然消失了。 她询问了宣传科以及保卫科的领导,都没有找到答案。 甚至她怀疑,张建国是不是犯什么错误被抓起来了? 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原来张建国竟然跑到文工团深造去了。 这一走就好几天,回来的时候,身边多了一个漂亮女孩。 尤其是看到两人有说有笑,行为亲密,让她心里酸酸的,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 张建国不知道於海棠的想法。 知道了他也不在意,优秀的人到哪里都魅力十足,他也没有办法。 这期间,赵团长还专门过来查看了一下情况,询问有没有什么问题,显得格外重视这次演出一样。 看到赵团长有些紧张的样子,张建国觉得有些好笑。 自己这个当事人都没紧张,赵团长紧张个啥呢。 为了让赵团长安心,张建国大大咧咧的表示没有任何问题。 赵团长这才放心的离开。 不到10分钟,赵团长刚走没多久,杨厂长又来询问情况,和赵团长一样的有些紧张。 张建国更不明白了,杨厂长又不是第一次参加联欢会了,怎么搞得还和新人演出一样呢。 而且自己才是新人演员吧? 要紧张不应该自己紧张么? 临近中午,彩排基本没有问题,场地打扫乾净,会场布置检查没有损坏,眾人这才出了礼堂。 而这么重要的日子,今天一大早,易中海竟然请假了。 经过昨晚和一大妈吵了半夜,最终一大妈去意已决。 一大妈知道易中海对孩子已经魔怔了,也放弃和他爭论贾张氏到底是不是在骗他了。 这些日子以来,已经因为这个问题吵了不是一次了。 次次都没有结果,只闹得一肚子气。 这次她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泥潭,离开易中海,以后易中海爱怎么样吧,她也不想管了。 而易中海对一大妈还是有感情的,毕竟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 现在因为一个后代的事情,搞得这么大岁数去离婚,他——曾经的一大爷,但凡有办法,也不想走到这一步。 经过他百般挽留无果,最后只能同意一大妈的意思。 和所有离婚的人一样,结婚的时候,都以为可以白头到老一生一世,离婚的时候只恨自己瞎了眼。 到了最后分割財產的时候,又是一个鸡飞狗跳翻后帐环节。 就算到了后世,也没半点改变。 最后一大妈以不同意就告诉傻柱易中海私藏他的钱为威胁,逼得易中海不得不答应给一大妈一间房以及3000块钱。 这笔钱不少。 不过易中海毕竟人生经验丰富,经歷的也多,工资以外的来钱门路也没少走,攒的钱不少。 拿出这些钱虽然心疼,但是多想想一大妈的好,也不是不能同意。 今天一大早,两个人就出了门,把婚离了。 当一大妈找工人来把易中海的三间房子隔出一间,並且重开门的时候,院里眾人都惊呆了。 看著易中海那满脸颓废的样子,多少有点让人同情,这是事业爱情双失意啊。 眾人再看向一大妈的眼神,让一大妈感觉好像自己因为易中海失业就拋弃了他似的。 一大妈也没法解释,只能告诉眾人以后叫我张秀兰,或者叫我张大妈,一大妈別再提了。 当天上午张大妈就办了一张自己的存摺,然后挎著个篮子离开了四合院。 轧钢厂食堂,今天张建国终於有机会请大家吃个饭。 周晓白坐在张建国对面,其他人懂事的去了其他桌子。 趁著没人注意,张建国拉过周晓白的小手,偷偷的在她手心放了一个大大的草莓。 震惊得周晓白张大了嘴巴: “这……” “虚!” 张建国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两个人有说有笑,却没注意,门口有一双阴森森的眼睛盯著俩人。 “你是张建国同志么?” 这时候,突然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张建国旁边响起。 张建国一愣,抬头一看,他认识。 这姑娘长得不算柔美,线条偏硬朗,眉眼透著股爽利劲儿,说是厂妹,倒不如说更像个敢打敢拼的 “假小子”,名叫孟小棠。 她是厂里的三级锻工,大锤抡的飞起。 而她除了工作上的突出,最让厂里人记住她的,是她的武力值。 厂里没事调侃她长得不像女人的男工友有的是。 但是每一个都被她打得服服帖帖。 不是女人那种撒泼的打,而是真正有功夫在身的那种打,寻常三五个男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据说,家学渊源,六个哥哥各个都有功夫。 只是这个妹妹,哪里都好,就是太能吃了,最后全家凑钱托关係给她买了个工作,送到城里来吃定量。 “孟同志,有什么事么?” 张建国问道。 “是这样的张建国同志,刚刚组长说你们需要一个铁架子,我这边已经加工好了,想让你们测试一下,如果哪里有问题,我可以及时改正。” 张建国一听,確实有这个事情,录像小组使用,没想到他们真的在演出前做出来了。 於是收起饭盒,赶紧去查看一番。 不得不说孟小棠手艺確实不错,几位老师表示非常合適。 短暂的接触,张建国觉得这姑娘不错,做事果断乾脆,很有主见。 只是忽然让他想起来,之前是不是自己还答应过给傻柱介绍媳妇来著? 第54章 联欢会正式开始 下午两点,联欢会正式开始。 受场地限制,全厂职工分批次参会,主会场的实况通过有线广播,同步传到各个车间的分会场。 会场前排,清一色的蒞临领导,按职位高低顺序安排座位。 满脸疲惫的李怀德在今天这个场合,只能充当后勤人员,忙前忙后。 大会开始,首先是杨厂长致辞。 “同志们!工友们!” “我代表厂党委、厂部,欢迎蒞临指导的冶金部各位领导,感谢全体工友一年来的辛苦付出,也谢谢市文工团的同志们专程送艺上门!” 隨后便细数起这一年的累累硕果 —— 超额完成了多少轧制任务,攻克了多少技术难关,末了又再次向全体工友的辛勤付出致以谢意。 为了给厂里的工人提升士气,让大家看到自己努力一年的成果,各个部门代表,依次登台发言。 各个部门这一年的劳动付出换来了什么,开始一一呈现。 甚至冯斌还上台把张建国他们抓贼的事情上台报告了一番。 张建国想到了前世开年会也是这样。 只是那时候大家更现实,而这个时代,荣誉、牺牲、付出才是主题。 台上的人讲得热情洋溢,而台下时不时就是掌声雷动。 匯报完一年的成绩,主持人於海棠满怀笑意的开始上台主持: “轧机奏凯歌,工友聚一堂!在这阳光铺洒、喜气洋洋的礼堂之中,我们欢聚一堂,共同告別即將过去的辉煌1963,携手迎接充满希望的1964。” “回首过往,我们並肩奋斗,用汗水浇灌收穫,以实干篤定前行。每一个坚实的脚印,都鐫刻著我们的拼搏与坚守。” “今日,阳光普照,笑语飞扬。让我们暂时卸下肩上的重担,拋开一年的疲惫,在这歌声与欢笑交织的盛宴里,尽情享受属於我们的美好时光!” “现在,我宣布,1963红星轧钢厂年终职工文艺联欢会正式开始!” 啪啪啪……台下再次掌声雷动。 “接下来有请车间代表赵铁军同志演唱《咱们工人有力量》” 啪啪啪……台下又是一阵掌声。 这首歌也是轧钢厂联欢会老保留节目了。 每年的联欢会开场,基本都是这首歌,只是演唱者在变。 虽然演唱者没有文工团张喜梅老师那样的水准,但是也能从歌声里听得出工人兄弟的那种对工作的热情。 这个时代的人,心中那种信仰,让人敬佩。 一首唱罢,下面又是一片掌声。 接下来就开始各个部门的申报节目一一呈现。 採购科的《学习雷锋好榜样》,宣传科的《唱支山歌给党听》,人事科的《打靶归来》。 一曲曲红歌鏗鏘有力,唱得人人心头滚烫 整个会场,掌声不断,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这年头群眾的业余生活太匱乏。 每天除了上工就是回家吃饭、睡觉。 两点一线。 一年的辛苦,就盼著年底这一次的庆祝,给自己一年的辛苦,画上句號。 而且他们听说,今年的联欢会和往年不同,除了常规的各种荣誉奖励,以及生活用品奖励,还有新的物品奖励。 接下来,还有各个分厂上报的节目,把演出效果推向了新的高潮。 节目一个接著一个,很快,於海棠再次上台: “接下来,有请我们轧钢厂保卫科,张建国同志为大家演唱他本人创作的歌曲《英雄讚歌》。” 这一刻,所有的前排领导,纷纷开始坐直了身子,似乎就在等这一刻的到来。 乐队开始准备就位,两台摄像、录像设备也已经到位。 张建国为了今天的演出,还翻箱倒柜把他老爹的军装翻出来,让三大妈给改了改,正合身穿。 他一身笔挺的棕绿色军装,头戴解放帽,脚穿解放鞋。 在他走上舞台的那一刻,现场观眾便不自觉地慢慢收起吵闹声,人人心中都生出一种肃然起敬的感觉。 站在台上,张建国目光扫过整个会场,台下霎时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所有人都聚精会神,只等他接下来的表演。 仿佛,这一刻,全场人都有了一种无声的默契。 站在台上的他,不只是一个普通的轧钢工人,更像是承载著一份沉甸甸的心意 而只有张建国明白,这份心意,不仅仅是对这个时代英雄的歌颂,更有后世人对前人的缅怀和感激。 “烽烟滚滚唱英雄,四面青山侧耳听,侧耳听……” 舒缓的清唱在大礼堂中缓缓响起,这一瞬间,在场的老兵们仿佛一下又回到了那个战火纷纷的岁月。 他们衝锋陷阵,誓死杀敌,而张建国就站在那里,默默地注视著他们,记录著他们的故事。 “晴天响雷敲金鼓,大海扬波作和声。” “人民战士驱虎豹,捨生忘死保和平。” 从开篇的肃穆,到敘事段的激昂,歌词简单直白,可每一句中的那种对英雄的讚颂都通过张建国高亢的嗓音传播到现场的每一个人耳中。 “为什么战旗美如画?” 这时候伴奏音適时响起,而整个舞台的背景幕布上开始播放出一幕幕英雄战斗的画面。 现场传来一阵阵吸气声。 这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让他们本就已经激动地內心,更加难以自持,不自觉的热泪盈眶。 尤其是唱到: “为什么战旗美如画?” “英雄的鲜血染红了它。” “为什么大地春常在?” “英雄的生命开鲜花。” 有些人,已经双手捂住面颊,忍不住的哽咽起来。 “英雄们跳出战壕。” “一道电光裂长空,裂长空……” “地陷进去独身挡,” “天塌下来只手擎。” ”两脚熊熊趟烈火,” “浑身闪闪披彩虹。” 第二段响起,更加写实的画面感扑面而来,配合背后幕布上一个个鲜活的生命捨生忘死,让人已经忘记他们还处在礼堂当中。 这个年代,家家都有英雄的故事,而电影中牺牲的那些战士,或许是他们曾经的战友,或许是他们曾经的兄弟姐妹,或许是他们的父母长辈。 这一刻,仿佛回忆真实的展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而有些人,或许没有真的亲临过战场,可是现在,他们也见到了亲人曾经经歷过的战场是什么样子。 观眾们再也忍不住,有些人已经失声痛哭。 “……” “一声呼叫炮声隆,” “翻江倒海天地崩,天地崩……” “双手紧握爆破筒,” “怒目喷火热血涌。” 敌人腐烂变泥土,” “勇士辉煌化金星。” “……” 一首歌,终於唱完,而现场鸦雀无声,仿佛大家还没有从刚刚的歌声里,或者回忆里回过神来。 张建国站在台上,静静的看著这一切。 这一刻,当他看著这些一个个掩面而泣的普通人的时候,他才真正的觉得,自己不是只是到了一个电视剧中,而是活在一个真实的世界中。 或许这个时代贫穷,或许这个时代落后,但是这一个个的鲜活的生命,就是自己所知道的那些前辈。 他们用自己的血与泪铸就了新中国的成立,推进了新中国的发展,为自己所在的那个后世的发展,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这一刻,他也忍不住,热泪盈眶。 足足静了十秒。 头一排的领导率先站起来鼓掌。 紧接著,掌声如同惊涛骇浪一般,响彻礼堂。 而在一个个车间听著广播声音的工友们,同样不自觉的鼓起了掌声。 第55章 轰动的后果 张建国下台的时候,周晓白已经跑过来了,顾不得別人的眼光,一把抱住了他。 “建国,太好了,你唱的太好了。” 张建国也很满意,看到现场那么多人哭成了泪人,他格外有成就感。 而张喜梅老师也过来对张建国的表演进行肯定,其他一起的演出人员,同样激动。 大家都没想到,效果能这么好。 这时候,杨厂长双眼通红,却面带喜色的找了过来。 拉著张建国的手就是一阵夸讚。 搞得张建国都不好意思了。 “领导,您別夸了,我还年轻,你再夸下去我怕我承受不住啊。” 张建国装作一副担心的样子,向杨厂长说道。 逗得在场眾人一阵鬨笑。 “建国同志啊,其他的就不说了,但是你们表演的確实出色,接下来,就等著接受奖励吧。” 张建国知道反响不错,但是还没有意识到究竟不错到什么地步。 杨厂长一脸神秘的告诉张建国等著吧,就又匆匆的离开了。 只是张建国还没明白搞这么神秘干什么呢,杨厂长又匆匆跑了回来。 一声令下整个演出团队都跟著他来到了一个大会议室中。 到了现场,张建国震惊了,刚刚还坐在前排的这群领导怎么都到会议室来了呢?后面的演出不看了? “建国,进来,我给你介绍一下现场的领导们。” 杨厂长看到张建国还在发呆,直接叫住了张建国。 现场,张建国就认识个杨厂长,赵团长,大领导,而经过杨厂长的介绍,他才知道今天的演出受到了多少人的关注。 除了各个分厂的领导,冶金部直接下来了六位实权干部。 除此之外,还有军方的领导,以生產调研的名义亲临现场。 只是听到军方领导的名字的时候,他心里咯噔一下,头皮发麻。 “周镇南,这不是未来老丈人的名字么?” 张建国暗暗心惊。 抬头看去,果然老丈人一脸玩味的看著他,而他多少有些心虚。 再扭头看周晓白,果然,这丫头低著头,一点不敢见人的样子,扭捏得像个禿尾巴鵪鶉。 “这是老丈人来考察自己了?” 张建国有些怀疑。 今天这一场,他没想到,大领导因为一首歌,把消息扩散得这么广,而这些领导,也是为了他这首歌而来,想想就一阵后怕。 今天万一演砸了,影响的就不只是自己一个人的前途了。 眾位领导,询问了他的一些情况,然后对他的《英雄讚歌》大加讚赏,甚至表示,接下来,要全区传唱。 让各个学校、工厂、党政机关统统学习。 我们虽然步入了和平时期,但是过去的英雄不能忘。 对此张建国表示十分认同。 经过一阵谈背景、表决心之后,他以为这一关终於要过去了的时候,忽然又进来一个小同志,趴在杨厂长跟前一阵耳语。 杨厂长一听,立马又向上级请示。 原来工人日报来人了,不知道怎么得到的消息,直接来厂里要採访张建国。 眾位领导一看,正好也谈的差不多了,多半天的等待就为了这一首歌,现在也听到了,可以打道回府了。 后面的事情自然有人安排。 领导们退场,同样的会议室,进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20上下的姑娘。 杨厂长看到人已经进来了,开始互相介绍。 “建国,这是工人日报的记者林晚秋同志。” 然后又对林晚秋说道:“这是我们保卫科的张建国同志。” 张建国看到林晚秋,不由得眼前一亮。 不同於这个时代的大多数女性,林晚秋有一种职业女性的干练感。 皮肤白皙,身材修长,一条高马尾绑於脑后。 林晚秋看向张建国,也充满了欣赏,英俊帅气,又有才华,在这个时代,十分少见。 不过,毕竟林晚秋是专业的记者,很快就进入了工作状態。 “张建国同志你好,我们是受工人日报委託,前来对你进行採访,感谢你的配合。” “请问张建国同志,刚刚我过来的时候,听到一路上的工人都对你的《英雄讚歌》大加讚赏,你看你方便现场表演一下么?” 她毕竟是因为这首歌来採访的,怎么都应听过一遍再下结论。 而张建国也知道现在不是藏拙的时候,很快一首歌唱罢,林晚秋和隨行人员,一脸的震惊。 怪不得他们领导来参加轧钢厂的联欢会,半截就派人赶回去通知他们,赶紧来採访,抢占第一手资料。 这首歌的出现,必定要轰动整个四九城。 她感慨一番,然后再次提问: “张建国同志,你能说一说你是如何创作出这首歌的么?” 张建国: “这要得益於我的父母。” “你的父母?” 林晚秋问道。 “是的,他们是亲歷过战场的老兵,更是在去年的战爭中,双双立下过二等功,而我就是从小在他们的一个个英雄故事中长大的。” “那他们现在?” 林晚秋好奇道。 “他们已经在转业到轧钢厂后,因为保卫国家资產,而牺牲了。” 张建国有些沉痛的回道。 而林晚秋更加震惊了,这是哪一个烈士的后代呀?怪不得,歌声中拥有那么浓厚的感情存在。 林晚秋赶紧道歉,张建国大度的表示没关係: “曾经,我確实因为他们的离去,而悲伤不已,是杨厂长开导了我,是冯斌科长鼓励了我,这才让我在那段悲痛中走出来。” “现在我已经想明白,他们为了心中的信仰而牺牲,这並不遗憾,而我也是在回忆他们的这一生的时候,忽然有了灵感创作了这首歌。” 林晚秋听得大为感动。 杨厂长更是心里美滋滋,率先鼓起掌来。 “建国同志的经歷,確实让人感慨。我看你唱歌也十分专业,这也是你自己学习的么?” 林晚秋感动之余,继续问道。 张建国当然不是吃独食的人,深知自己现在的一句话,能给別人带来多大的帮助。 “当然不是。” 张建国率先否定这一点。 “我的歌唱技巧的提升,首先要感谢文工团的赵团长,是他的大力支持,才让我有机会接触到了十分专业的歌唱老师,张喜梅张老师。” 说罢,还转身拉过张喜梅老师。 张老师也很吃惊,没想到,採访还能有自己的戏份。 “这位就是张老师,是她的亲自为《英雄讚歌》谱曲 ,又亲自指导我的歌唱能力,才让我一个不会唱歌的人,能有了一点点今天的成绩。” 说罢,他感激的看向张老师。 而林晚秋也不由得打量起这位文工团的张老师。 一番客气之后,张建国还不忘再次提起: “当然,今天我们的演出能有一点成功,也离不开乐队队长李怀亮老师和他的乐队成员。更少不了张有德老师的整个摄影团队的支持。” 张建国转头看向周晓白,果然周晓白急得小手攥著衣角,眼睛亮晶晶的,那模样就差喊出来: “还有我,还有我!” “在文工团的周晓白同志的组织下,我们这个团队经歷了多日的练习才有了今天的演出效果。” “如果今天的演出能有一点成绩的话,那也是我们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这並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並且我还要感谢大家这些日子的付出。” 张建国的態度给的足足的,这个年代,大家最喜欢的就是谦虚的人,伟人都说了,谦虚使人进步。 第56章 夜探鸽子市 一个採访,直到下班才结束。 林晚秋离开的时候,满脸兴奋,一再提醒张建国,明天一定记得看报纸。 正常来说,不可能这么快,但是特事特办,她保证,一定可以爭取到加急处理。 张建国也很期待,从小到大还没上过报纸。 晚上回到家正遇到院中二虎,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著张建国。 “二虎,有事?” 张建国和善地问道。 “那个,建国哥……” “唉……叫一大爷。” 二虎无语,二虎也是十二三岁的年纪,比张建国小点但是也不是太多,这一下叫大爷,总感觉被占便宜。 张建国似乎看出了二虎的为难,宽慰道: “一大爷是职务,又不是辈分,你纠结什么?害怕我占你便宜?” 二虎也不懂,但是张建国这样说了,他也只能认可。 “那个一大爷,我们家想问问,你说的给大家修房子的事情还算不算数?” 二虎有些胆怯的问道。 “当然算数,我又不是易中海,怎么会说话不算数。” 二虎一听,心里踏实了。然后又问什么时候开始修。 “你这样,你去找二大爷刘海中,让他开始统计都谁家要修房子,然后再去找三大爷,让三大爷明天去找施工队。” “三大爷好算计,让他去和施工队讲价,咱们爭取一个星期之內,把所有房子都修好。” 听到张建国的话,二虎也是嘿嘿一乐,显然閆埠贵好算计的事情,人尽皆知。 让他去谈价钱,能省点是点,正所谓该省省该花花。 回到屋,为了庆祝今天演出的完美成功,他打算燉条鱼犒劳一下自己。 红烧的鲤鱼,浓浓的汤汁,酱油的金黄色,透著诱人的香气。 又炸了一盘河虾,蒸了一大锅米饭,丰盛的晚餐,让他食慾大增。 如今55的体质,这些食物,一点不担心浪费。 只是这饭香往外一跑,立马就招来了秦淮如。 看到秦淮如轻车熟路的来到桌前,张建国很想把她赶出去,可是秦淮如说她现在簫艺见长,搞得张建国心里痒痒的。 秦淮如是个聪明的女人,自从决定抱紧张建国的大腿之后,人也变得自觉了起来。 而张建国得到的情绪值满满,也不在意施捨一些好处给秦淮如。 何必要和自己过不去呢?开心最重要。 吃饱喝足,张建国起身穿好衣服。 “一会你自己回去,我有事出去一趟。” 说罢,他也不管秦淮如,独自径直出了屋门,来到院墙,纵身一跃直接跳到了院外。 虽说答应了给大院眾人修房子,但是这钱要自己掏腰包,张建国总觉得有些心疼。 鸽子市,一种民间私下组织的私人交易市场,一到深夜,总会在城市的角落里偷偷开市。 位置还是閆埠贵告诉张建国的。 快到地点的时候,他先用精神力扫描了一下附近,如今三十多米半径的范围,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確认今天没有派出所安排抓捕活动,这才蒙上面,又拿出一个麻袋,装了一麻袋的青萝卜走向鸽子市。 这个季节装其他的会有些突兀,萝卜最好解释。 鸽子市的入口,是一个胡同口,有两个站岗的,按照规矩张建国交了一毛钱,这才进入。 市场比较安静,来往行人各个都蒙著面,也很少交流。 地上摆摊的人只管展示自己的物品,也不说话。 张建国同样把一袋子萝卜找个位置,放下。 很快就有人来看货。 “小伙子,这萝卜怎么卖?” 张建国一看来了买主,直接从袋子里抽出一根萝卜,大萝卜一根起码三斤: “我这萝卜,6分一根,绝对便宜。” 似乎他怕买主有什么顾虑,他直接把萝卜一用力,直接捏成了碎块: “您尝尝,绝对好吃。” 买主也惊了,第一次看到这么有劲儿的人,也第一次看到这么卖东西的卖家,这一根大萝卜,品相尚佳,这就直接给吃了? 买主也不客气,尝了尝確实甜脆爽口。 直接想要整袋都买走,结果其他路过的人不干了。 “你都买走了我们怎么办?” 另一个路人说道。 最后连带著其他的几个路人,大家平分了这一袋萝卜。 好在人多,没人拿几个用衣服包上就能带走。 眾人纷纷给钱,结果张建国伸手从怀里掏钱的时候,一不小心,几十张大黑十直接掉在了地上。 好在眾人还没反应过来,张建国已经扑到了地上,把钱收了起来。 还后怕的擦了擦头上的汗水,买萝卜的人一阵后悔,反应慢了。 这要是反应快了,抓起来就跑,今晚上不就赚了? 萝卜没卖俩钱,让张建国觉得索然无味,还是去李怀德办公室打野或者坑易中海来钱快。 卖完萝卜,张建国双手插兜,在鸽子市閒逛起来,传说中的遗老遗少出来卖宝贝,一个也没碰到。 不过又碰到两只兔子和两只羊羔,张建国十分开心: “大爷,羊羔怎么卖啊?” 老大爷破衣烂衫的坐在地上,抱著俩羊羔,估计也不短时间了,看样子都要睡著了。 张建国问价,老头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似乎是咬了咬牙,爆出了个稍贵的价格: “10块钱,这俩崽子,开春就能下羔。” 张建国一看,这俩羊羔,怪不得半夜了还没卖出去,价格確实不便宜。 不过一看老头这样,估计也是家里有事,不然不能大晚上跑这卖羊来。 羊在家吃草就行,又不用吃粮食,不能是养不起。 张建国掏出十五块钱,直接扔给老头,牵著俩羊羔就走,走到前面一个僻静的胡同里,左右看了看没人,才偷偷把俩羊羔收进太虚界。 十块八块的,张建国根本不在意。 再次在市场转悠起来,果然,他发现后面已经有人开始暗中跟著他了。 鱼儿上鉤了,那也该实行下一步了。 他假装发现了后面的几个人,然后掉头就往鸽子市外面跑。 这几个人一看,往外跑更容易动手,紧跟著就在后面追。 有这胆子的都是市场组织者。 开始三个人,出了市场就跟上了十多个人。 张建国精神力一扫,为首一个满脸横肉的刀疤脸,看起来像个领头的。 不过这点人,他担心收穫不理想,带著这帮人又在附近胡同中转了几圈,很快,对方就又叫来几十人围堵他。 “前面那孙子,你跑不掉了,乖乖把钱交出来,不为难你,否则抓到你扒了你的皮。” 后面的人还在对张建国喊话。 张建国听了想笑,如果自己是普通人,那停下来不是等死么? 不过他觉得这些人也差不多了,大晚上的再跑一会,把警察招来就得不偿失了。 於是他停了下来,好像真是信了刚才那人的威胁一样。 刀疤脸满脸得意的走上了,抬手就想给张建国一个大耳刮子立立威,结果手刚抬起来,脸上就挨了个大耳刮子。 悬空转体三周半才拍在地上。 “我还没囂张呢,你却先囂张上了,简直倒反天罡。” 一帮小弟还想上来给大哥报仇,结果瞬间感觉浑身僵硬除了眼睛哪里也动不了了。 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张建国的精神衝击已经到了,一个个齐齐倒下。 “哈哈,到收穫的季节了。” 精神力扫过这五十来人,所有財物自动收集过来。 大概看了一下,手錶一块,估计是刀疤男的。 还有一位估计是倒卖票据的,怀里票据一大堆。 接著就是现金,满打满算才八百多。 张建国大失所望。 混社会的不应该都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么? 怎么平均下来一人20块钱都不够呢? “呸……丟人现眼!” 张建国贴心的把这些人藏到一个隱蔽的胡同中,別让警察一窝端了。 主要是担心这种打野活动不能可持续发展。 然后再次鄙视了一遍这些穷逼,骂骂咧咧的回了四合院。 第57章 事件曝光 本来张建国预期能从这些人身上搜刮到千元以上,不知道是不是钱都藏在家里没带出来还是本身就穷。 严重影响了他的打野效果。 回到家,秦淮如已经离开。 张建国看秦淮如也有些奇怪,这个女人似乎打破某种心理束缚之后,彻底放飞自我了。 今天又和他提要把表妹推荐给他。 进了太虚界,视察了一下庄稼地和养殖区,然后他忽然想起来,之前抓特务的时候,还收起来过一个皮包。 这么多天都忘记了,心念一动,皮包出现在他的手中。 打开一看,三根小黄鱼,2000现金,还有一些票据。 他不知道,这都是陆崢剋扣其他人的活动补贴攒下的。 长期以来,他都在对其他人哭穷。 因为他是队长,上级下发的活动经费都先经过他的手,等到了其他人手里,基本就所剩无几。 对下,他可以说上峰无情无义,不顾兄弟们的死活,对上可以说兄弟们日子艰苦,需要更多补助。 总之,两头忽悠才攒下这点家底。 甚至苏砚都不知道这些。 “这些狗东西真有钱啊,看来还得多找找看,没准还能找到新的打野点。” 张建国高兴地把这些钱和之前的財物都放到一起。 家里原来留下的+2000,再加上易中海砸门赞助的+1000,还有打野李怀德两次+600,再加上易中海二次赞助的+600,秦寡妇演出费-100,今天刀疤脸赞助的+800,狗东西们赞助的+2000。 除此之外还有李怀德贡献的小黄鱼+2,狗东西们赞助的小黄鱼+3。 他记得的帐大概就是这些,现金整钱6900,小黄鱼5根。 不过看到6900的数字,没能凑个整,总觉得有些不完美,暗恨秦寡妇。 一想到明天还得给施工队工钱,又是一阵心疼。 早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到张建国的床上。 日上三竿,张建国才缓缓地起床。 这段时间,他十分怀念前世的日子。 起码吃饭来说,不想做饭,就可以去外面吃到各种美食。 一个早晨自己都有多种选择,省事还不贵。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结果现在,他只能要不自己做饭,要不就出去吃片汤,简直煎熬。 自从他学会一键洗碗之后,现在他已经开始研究怎么能一键做饭了。 难点就在於,做饭不仅是让食物熟,还得让食物有好吃的味道,目前还没有头绪。 洗漱完,张建国在院子里又是一阵拳风呼啸的打了一趟拳。 现在四合院的人已经见怪不怪了,知道他不知道从哪学了一身功夫回来,时不时就在院子里练习。 而今天,他正在练拳的时候,大院外面却进来了三个人。 三大爷閆埠贵,一大妈,还有个壮实的黑脸汉子。 看到张建国,閆埠贵赶紧上前,手里举著一张报纸高兴的大喊道: “建国,你上报纸了,真没想到,你竟然会因为唱歌上了报纸。” 这一嗓子,传得前院、中院都听到了,纷纷过来询问閆埠贵到底什么情况?谁上报纸了。 閆埠贵一一向大家介绍,並且指著报纸上头版头条,大大的铅字写著——《一曲讚歌传初心!青年工人张建国用歌声传承革命精神》 閆埠贵一直自詡文化人,虽然抠,但是报纸还是会经常买回来看一看。 今天他先去居委会报备,然后又去找施工队谈修房子的事情,回来的路上,买了一张报纸,没想到竟然看到张建国的名字。 这年头,上报纸,和七八十年代,有认识的人上电视一样让人震惊和感到惊奇。 张建国也凑过来查看。 文章內容先是讲了这首歌是如何的优秀,並且附上歌词。 然后又讲了演唱者张建国的家庭背景,创作心得。 讲了他是如何从家庭中受到英雄故事的薰陶,又如何从父母的牺牲中迸发灵感。 甚至没有忘记把张建国的整个表演团队介绍一番,同样大加讚扬。 “林晚秋还真够意思,果然今天发表了,並且没有忘记他们团队的其他人。” 张建国心中想著。 閆埠贵满脸激动,好像上报纸了的是他一样。 而其他邻居也觉得自己的四合院出了一个这么优秀的人,脸上有光,以后出门和別人聊天都可以多了一条吹嘘的资本。 有高兴的,就有不痛快的,比如易中海和刘海中,他们昨天就听到了张建国的歌,虽然没有去礼堂,但是在车间的广播也听到了。 但是他们和张建国有过节,才不想替张建国宣传。 没想到一大早,这个事情就曝光了,还上了报纸。 傻柱这时候也有些纠结。 本来他和张建国是有过节的,但是上次一起坐过大领导的车以后,尤其是张建国说给他介绍媳妇以后,他们的关係是有所缓和的。 但是张建国一下出名了,让他心里不由得有一种叫嫉妒的情绪暗暗滋生,他也不知道该为张建国高兴还是不高兴。 以往他还能和易中海聊聊,可是自从上次易中海偏袒贾张氏和棒梗之后,他和易中海家来往也少了。 “建国,你看这么大的喜事,你要不要摆几桌庆祝一下?” 閆埠贵果然还是这个套路。 张建国听了,满脸笑容,大声说道:“必须请,请全院所有人。” 眾人一听,眼前一亮,没想到张建国这么大方要请全院人员吃饭。 只是还没等眾人高兴,张建国下一句话险些气死眾人。 “我请大家喝凉水,中院的自来水隨便接,不要钱。” 说完还一脸真诚的看向眾人。 眾人无语,不请就不请,头一次听说请人喝自来水的,搞得閆埠贵也是一脸的尷尬。 张建国又扭头看向一大妈: “一大妈,这是买菜去了?” 一大妈张秀兰看张建国这是还不知道自己的事,赶紧提醒: “建国啊,以后別叫一大妈了,叫张大妈就行。” 张建国一听,这是什么情况? 扭头又看向閆埠贵,閆埠贵过来给张建国一解释,张建国眼睛一亮,这样的话,易中海岂不是成了孤家寡人了? 自己曾经只是想埋个种子,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 他又看向旁边的黑脸汉子,只见这个汉子起码1米9的大个子,十分罕见。 骨骼粗大,皮肤黝黑,一看就是孔武有力的样子。 “这位同志,你是谁啊?” 张建国问道。 没想到这黑脸汉子还有些靦腆,扭头看向张大妈。 张大妈面带笑容的解释道: “这是我农村的侄子——乔大柱,我现在一个人,让他来照顾我。” 张建国一听,乐了。 没想到易中海的绝户是绝得一个亲戚都找不到,而张大妈却还能从农村找来侄子给自己养老。 不知道易中海看到了是什么感受。 张大妈已经给乔大柱租了院子里的房子,就在穿堂旁边的东房,和张建国很近,刚从街道办办完手续。 “我能和你学拳么?” 张建国还在思考易中海的反应,忽然乔大柱第一次主动开口对张建国说道。 第58章 娄家邀请 张建国笑意盈盈的看著乔大柱: “你想学拳?” “对,我从小就喜欢。” 张建国摇了摇头: “你学不了。” “为什么?我能吃苦。” 乔大柱有些著急,看著长得虽然有些黑,但是面相也是20岁左右的样子,还有一点孩子的稚气。 “因为你穷。” 张建国不客气的指出了癥结所在。 本以为是不能吃苦或者根骨不行的问题。 乔大柱还想爭辩一番,可是张建国给出的理由,直接让他哑了火。 穷,他不想承认都不行。 因为一身破衣服,谁都能看出他的穷。 张大妈看著侄子的尷尬,赶紧拉著他回了中院。 正所谓穷文富武,练武从来都是个奢侈的事情。 在这个时代,不说別的,饭都吃不饱,你练什么武? 每天就吃两个窝头,根本赶不上身体的消耗,强行练习,只能把自己练废了。 张建国的《莽牛劲》也没有等级的说法。 但是他能够感受到,隨著一趟趟拳法练习,好似在刷熟练度一样,体內的某种力量在持续增强,默默地改善著他的身体。 那种力量叫什么他还不知道,不过他就简单的把其归结为內力范畴,毕竟他也只知道內力这么个东西。 每次內力按照特定路线流过周身,都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 儘管如此,他还是能感受到,隨著实力的增强,他的饭量在持续增加,同时也在消耗曾经进入他体內的那团金色能量。 不过,他也在思考,以后难免会有一些和自己亲近的人,甚至是后代,能不能把这个功法传下去? 他如今的实力,一方面是灵泉水对身体的改造,另一方面是《莽牛劲》对身体的改造。 系统和北冕座长城守备军显然是不同的势力方。 不知道当初是他们在战斗还是恰巧徵召令掉到了太虚界。 他这算是捡了便宜,两方的作用下,多少有些互补的作用才造就了自己如今的实力。 可是如果要传给別人呢? 没有能量的补充,会不会直接导致普通人损害自身? “或许应该找人试验一下普通人练习《莽牛劲》的后果。” 张建国这样想著。 如今他对《莽牛劲》的了解已经十分熟悉。 他也在想,是不是可以把功法拆解一下,分成不同的等级,这样既有利於保密,也方便循序渐进的修炼。 或许对普通人更友好一些。 很快,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从脑子中过了一遍,他扭头又看向三大爷閆埠贵。 “老閆啊……” 张建国一开口就让閆埠贵有些破防。 过去叫人家三大爷,现在直接叫人家老閆。 “那个建国啊……” 閆埠贵想劝劝张建国,换来点尊敬。 “老閆啊,以后请叫我一大爷,毕竟咱们是群眾选出来的,不能儿戏。” 閆埠贵更加无语了,这孩子怎么有点人来疯呢,毕竟19岁的孩子,让人家喊一大爷,多少有些让人难以接受。 张建国不得不又把对二虎说的那套理论说了一遍,閆埠贵这才不情不愿的接受了这个现实。 “老閆啊,施工队的事情咋样了啊?” 说到这个,閆埠贵就有些心虚。 “那个……一大爷啊,咱们院子一听说你要给他们修房子,都报名要修。你看这……” 张建国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这是抱著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想法薅他的羊毛啊。 一想到昨晚只打野到800块,就有些心疼钱。 不过牛都吹出去了,现在说不给修了,他这一大爷刚上台就打自己脸,显然不好,只能自己咬咬牙认了。 大不了继续去打野。 整个院子,满打满算不超过20户人家,他还掏得起。 网上有人说,这个院子能装五六十户甚至百户人家,纯属做梦。 还有人说原型是僧王府,更是臆想。 都是同人小说的二次设定,而张建国所在的四合院,就是不到20户人家,已经不小了。 “修,必须修,不管报名多少都修,让施工队赶紧確认工期和价格,爭取用最短的时间修好,別耽误了大家过年。” 事已至此,他只能大方的接下这一切。 听到张建国的话,閆埠贵就放心了,真怕张建国只是头脑一热吹的牛,现在一看成本就开始打退堂鼓。 捂著心口,张建国回了自己屋中,而閆埠贵继续去散播张建国上报纸了的事情。 临近中午,街道王主任又过来了一次,同样是因为张建国上报纸的事情。 在她的的管理范围之內,能有一个优秀员工上报纸,还是头版头条,她也是脸上有光,將来往上提一提,都是政绩。 张建国第一次见王主任,这个王主任四十多岁,一看就是有多年基层工作经验,言语到位,又不失身份。 街道人员给张建国带来了一些慰问品,都是生活用品,多少代表了街道的態度。 王主任还表示,晚上想全院召开表彰会,把张建国的事情全院通报表彰,让大家都向张建国学习。 张建国赶紧婉拒了这些,表示自己一心扑在工作上,不想这么高调,要低调做人,高调做事。 这话一出,立马得到了王主任的高度讚誉。 “建国同志觉悟就是高,不愧是烈士家属。” 而张建国想的是: “王主任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能不能把修房子的钱给报了啊。” 最后,王主任走了,而閆埠贵又有了新的宣传素材——张建国高调做事,低调做人,获得荣誉不骄不躁,一心铺在工作上…… 最近娄小娥和许大茂两个人都没在院子里。 大家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去哪了。 而今天,晌午刚过,娄小娥匆匆的跑回了四合院,找到了张建国。 “啥?邀请我去你们家吃饭?” 娄小娥有些脸红: “嗯,我爸爸说要见你。” 张建国看著娄小娥的样子,有些奇怪,吃个饭而已,你脸红个什么劲儿? 搞得自己要和她相亲似的。 不过转头又一想,惊讶地问道: “你不会和他们说了你勾引我的事情吧?” “什么叫我勾引你,你把话说清楚。” 娄小娥立马怒气冲冲的质问张建国。 “明明是你过来强行脱我衣服,我是被动的……” 张建国还想爭辩一番,自己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小伙子被你占了便宜,你咋还能倒打一耙呢。 结果还没说完,就被娄小娥捂住了嘴。 “你快闭嘴,你这个混蛋。” 张建国愤愤不平,这个人怎么恼羞成怒还骂人呢,实话也不让说。 娄小娥满脸通红,捂著张建国的嘴,使劲儿往窗外看,生怕过来人听到张建国的话。 张建国一脸坏笑,一个龙爪手,娄小娥惊呼一声,鬆开了张建国。 “你就说是不是你告诉了他们咱们之间的事情吧?” 娄小娥这时候,抱著胸口,怒哼哼的瞪著张建国,也不说话。 “真说了?” 张建国试探的问,娄小娥不言语。 “得……” 张建国明白了,这蠢女人怎么什么都说啊? “我已经离婚了。” 娄小娥忽然说道。 张建国一愣,这么快?上次给她出了主意没想到这么快就见效了。 可是和自己说是什么意思? “不会是让自己娶她吧?自己没这意思啊。” 张建国震惊了。 娄半城不会是以为自己想当他姑爷吧? 第59章 对话娄半城 娄家的邀请,他也没什么理由拒绝,决定还是去看看。 临动身,他想到,空著手去总归有些失礼,又跑到閆埠贵家3毛钱买下那半瓶兑水的莲花白。 ·拿著这酒瓶子,从中院又灌了半瓶子自来水,正好一瓶满满的,然后偷摸的滴了三滴灵泉水进去。 这才拎著酒瓶子骑著自行车和娄小娥去了娄家。 娄家的小洋楼,在这个时代,十分惹眼。 张建国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也是十分羡慕。 娄半城,精神还不错,就是头髮已显花白。 娄家客厅,宾主落座,娄半城打量著张建国,年轻有为,家世也好,心中更加满意。 “昨天,听了建国同志的演唱,我也是十分感动,没有想到,这么好的歌,竟然是你自己创作的,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张建国一愣,也没想到昨天还有娄半城在场,不过想想也明白,毕竟娄半城还掛著懂事的名头呢。 “娄董事客气了,我也是偶尔的一点灵感而已,算不得什么。” 娄半城点点头,也没再纠结这个事情。 “建国啊,你和小娥的事情,我也听她说了,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果然还是来了。 一时衝动,现在说自己不想娶娄小娥,显然不符合这个时代的道德標准。 这个时代的道德环境可没有后世那么开放,而且还受很多封建思想的禁錮,让你有理也很难说清楚。 可是要说娶娄小娥,他是真不想。 无论从哪个方向算,都是亏本买卖,可是一时间又不好直接拒绝。 更何况,好好的周晓白不香么? 沉吟半刻,张建国缓缓说道: “娄董事,其实比起关心我对小娥姐的意见,我觉得您应该更加考虑一下娄家的境况。” 娄半城一听,人老成精的他怎么不明白,张建国这是没那个意思啊。 可是自己闺女……虽然是主动送菜,但是在这个时代的人看来,这种事,男人一直都是受益方,不管怎么样,都是男人占便宜。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可是如果张建国真的不同意,自己能有什么好办法让他娶娄小娥呢? 娄家现在的任何动作,都有人盯著,正愁找不到他们家的把柄呢。 张建国根正苗红,再加上昨天那么多领导的赏识,这要是针对他,那娄家就真是自取灭亡了。 权衡了半天,最后只能长嘆一口气,既然没有那个缘分,还是想想现实的问题吧。 “那不知道建国同志有什么看法?” “您还是叫我建国吧,我对娄家的看法就是,留下来是等死,走出去是希望,就看您如何抉择了。” 张建国说的很不客气,但是娄半城却一点也不介意,因为他也是有这样的猜测。 “难道就没有一点希望么?故土难离,我娄家世世代代都生活在这里,现在要离开,总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张建国也能理解这种想法,不过形势比人强。 “大势碾压之下,您只是那个倒霉的路边石子而已,逃命才是最终出路。” 看到娄半城还在纠结,世世代代的故土,哪那么容易说走就走,张建国继续说道: “如果真的放心不下这边,您可以以后再回来,那个时候,您的身份也不再是问题了。” “还能回来?” 娄半城不敢相信。 “当然!我们是新的国家,新的制度,前进的道路上总会有些磕磕绊绊,些许风霜而已,不用多,十几年之后您在看,世界將大不同。” “到时候您再回来,过去的一切就都不重要了。” 娄半城眼中有欣喜,也有失落,他这些年的殫精竭虑,让他心力憔悴,日渐衰老,头上的白头髮也越来越多。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等到那个时候。 张建国一抬手,把带来的莲花白拿过来。 “您尝尝。” 娄半城好奇的看著张建国手中的莲花白。 在普通人手中这是一瓶不错的酒,可是对於他这个身份的人来说,茅台也不是啥稀罕东西。 不过看张建国一副鼓励的表情,他接过酒瓶打开闻了闻。 没啥酒味。 第一个感觉就是: “与其说是酒里兑水了,倒不如说,是水里兑酒了吧?” 他奇怪的看著张建国,他不相信张建国能拿这样的东西来糊弄自己。 “娄董事尝尝看!” 张建国再次鼓励道。 娄半城尝试著喝了一口,没啥感觉。 “这不就是水么?” 在张建国的目光之下,他再次喝了一口。 这一口下肚,他还想说没啥变化啊,可是忽然之间,他觉得胃里升起一阵暖流,从胃中,扩散到四肢百骸。 平时身体的乏力和虚弱,好像这一下,都焕然一新,年轻了好几岁。 “娄董事,怎么样?”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这是什么酒?” 娄半城震惊的问道。 “没事时候泡的药酒,老方子,正好拿来给娄董事尝尝。” “別叫娄董事了,叫娄叔叔。” “这药酒真是好东西,我感觉有了这药酒,我又能多活好几年。建国啊,你这礼物可太好了。” “哈哈,娄叔叔喜欢就好。” 娄半城一阵感慨,看来,女儿终归是和张建国有缘无分啊。 “建国,你看我们如果离开,是去哪里比较合適呢?” “去港岛,那边现在发展的不错,虽然现在不在我们手中,但是终归是要回归的,您在那边发展,將来再回来那就是爱国商人。” “身份和地位不仅不会降低,还会受到热烈欢迎。” “哦,那还好,早些年我在那边也有些认识的人,去了我们也可以快速立足。” 说罢,他又嘆了一口气。 “哎……” “你和小娥终究是没能走到一起,这也是个遗憾,这段时间,小娥可是心里装的都是你。” 张建国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告诉娄小娥你错付了? 还是告诉娄小娥你一直都是一厢情愿? 哪个也说不出口。 “建国啊,你看要不你和我们一起走?到了那边,凭我娄家的势力,也能助你快速打下一番事业。” 娄半城试著说道。 张建国无语,我一个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接班人,和你流亡港岛,我又不是疯了。 “娄叔叔,您也不用太担心,港岛虽远,但是我想去隨时都可以去。” “世界这么大我也想去看看的,说不定哪天您一开门,就看到我了呢。” “哈哈哈……” 娄半城一阵大笑,只当是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的幻想。 四合院中。 消失的许大茂今天终於回来了。 这段时间,因为娄小娥的事情,让他无地自容,一直躲在父母家舔舐伤口。 今天终於想通了一件事。 诊断报告上写的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是因为受到外力的打击才导致的生育功能出现问题,这点还是很清楚的。 那么他受过什么外力伤害?那无异於傻柱的撩阴腿。 想通这点,他直接回到四合院回屋拿了一根二尺多长的枣木擀麵杖,直奔傻柱家而去。 以往在傻柱面前只敢动动嘴的许大茂,这次是真的怒气值加满了。 “嘭”的一声,踹开傻柱的房门。 傻柱正在屋中睡觉,睡得正香,忽然就被踹门声吵醒了。 在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就被许大茂兜头盖脸的一顿猛敲,两下血就顺著傻柱的头开始往下淌。 “许大茂,你特么疯了?” 而许大茂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这么多年的怨气,都积攒在今天这擀麵杖上了。 傻柱本来是不怕许大茂的,可是失了先手,脑袋被开了瓢让他一阵眩晕,根本没法有效反击。 直到雨水听到他哥的惨叫声这才发现傻柱正在被打。 “许大茂你快住手,你要打死他了。” 一边喊她一边跑过来拉许大茂。 许大茂现在正是满血满怒满状態,哪是她一个小丫头可以阻止的,许大茂一扒拉就把何雨水扒拉个跟头。 傻柱一看妹子被打,他也暴怒了。 “许大茂,你敢打雨水,我跟你没完。” 说完,他抱著脑袋,顶著许大茂的擀麵杖,直接起身就把许大茂撞了个跟头。 许大茂本身就虚,这阵输出全靠怒气值顶著,傻柱一撞,他根本拦不住。 第60章 许大茂暴打何雨柱 张建国在娄家吃了个中午饭,离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来钟。 娄小娥知道张建国的態度之后,哭成了泪人,但是张建国只能遗憾的表示,哥是你得不到的男人。 临走,娄半城承诺,等他离开的时候,会把带不走的东西都留给张建国,但是房產之类的就不给了,省得给他惹麻烦。 不过张建国表示,娄家走了之后,房產长期没人住很可能被別人占了或者收归公有。 不如留下字据说转给张建国,將来某一天说不定还能要回来。 娄半城想了想,觉得以张建国的本事,没准將来能有了不得的前途,要回来也有可能,於是同意了这个办法。 回家的路上,张建国又想起来早晨遇到的一大妈,当然现在叫张大妈。 易中海一直以为是张大妈有问题,现在离了婚,如果知道生孩子不只看女人又会怎么样? 转头他直奔街道办,拎了一兜子苹果,直接找王主任。 “建国同志,这是有事情?” 王主任十分客气的询问道。 “哈哈,王主任为了街道的工作,辛苦这么久,我来看看您。”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张建国把苹果往王主任桌子上一放。 “油嘴滑舌的,没事你才不过来,我听閆埠贵说你当一大爷了?” 王主任看著一兜子红彤彤的苹果,也是眼馋的紧,这个季节虽然有苹果,这么好品质的可不多见。 “嗨,主要是院里的邻居看到了我为大家做事的决心,所以推举我当了一大爷,我也是临危受命。” 接著,他又把易中海和贾家的事情说了一下,王主任也是一阵感慨,以前没发现易中海是这样的人。 王主任长嘆一口气: “也是我工作的失误,没有早些时候发现易中海的真面目。” 张建国赶紧说道: “您要管理街道这么多的事情,难免有疏漏的时候。” “行了,你说说吧,这次来到底有什么事啊。” “嘿嘿,一点也逃不过您的眼睛,確实是有点事。” 王主任一副我就知道的眼神看著张建国。 “这不是因为易中海和一大妈离婚了了么,我想这事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没孩子的原因。” “但是这事,现在大家的认识程度还不够,都把生不出孩子的责任推给女人,所以我想著,您看看能不能组织人给我们院子的人科普一下?” 看王主任若有所思的样子,张建国又补充道: “我毕竟年轻,我说的他们可能不信,但是您要是去宣传,他们肯定信。” 王主任思考了一下,觉得这確实是个好事,现在不仅是95號院,其他院子也有类似的事情,把生不了孩子的责任都怪到女人身上。 而女人也没上过什么学,受老思想影响,也会觉得是自己的问题,背负几十年压力。 “建国同志,虽然你刚刚上任一大爷,但是我听说你要给全院修房子,这是大好事,而今天你说的这个科普宣传,更是有利於群眾的提议,非常好。” “你先回去,晚上我就组织人去宣传,先去你们院,然后会陆续的给附近所有的四合院中都要宣传。” 张建国一看,王主任果然是个负责任的人,高高兴兴的推著自行车回了四合院。 “王干事,过来一下。” 王主任冲门外喊了一声,很快一个年轻人就走了进来: “王主任,有什么吩咐?” “这些苹果,你一会拿到咱们敬老院去给那些孤寡老人送去。” “好嘞,王主任。”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奇怪的是,閆埠贵竟然没擦车。 推车进到前院,他忽然发现大家都聚集在中院不知道干啥呢。 两步的道也不用精神力探查了,直接走过去一看。 好傢伙,傻柱一脑袋血在地上躺著呢,而许大茂在旁边被刘光天和閆解放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易中海满脸愤怒的护在傻柱跟前,不管怎么说,傻柱跟著易中海混这么久,这点人情易中海还是能给的。 “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眾人一看张建国来了,赶紧让开一条道,这新上任的一大爷虽然年轻,威望还是有一些的。 閆埠贵一看张建国来了,赶紧过来解释,许大茂疯了把傻柱给打了,然后也不说为什么,这刚把他给按住。 张建国一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孩子没了,媳妇也丟了,这是终於明白都是傻柱造成的了啊? 看了一眼许大茂,虽然被按著,还是愤愤不平的样子。 “先送医院吧,別一会流血流死了。” 说罢他过去示意刘光天和閆解放放开许大茂,而许大茂一脱困,立马就要继续去打傻柱。 只是一大爷都来了,能让你继续造次么,张建国薅住许大茂的袄领子,一个过肩摔,就把许大茂又给放倒了。 许大茂瞬间摔懵了。 眾人也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再次震惊於一大爷的武力值。 张建国用脚踩著不老实的许大茂,弯腰从他身上一阵翻找,从他兜里掏出10块钱,递给閆解放。 “你和光天去二虎家,给他5毛钱,用他们家的板车把傻柱拉医院去,包扎一下。” 刚被张建国的身手镇住,这时候接到命令,俩人抬著傻柱就往二虎家跑。 二虎家的板车,已经成了院子里的共享板车,谁家有事都去借,张建国觉得这样不好,不能让大家把这当成一种理所当然的习惯。 从今天开始,得让大家明白,用人家的东西,得给报酬。 出门租个板车不要钱么? 张建国转头又看向许大茂,这时候经歷过一大爷的教育,他也目光清澈了。 “说说吧,为什么打傻柱?” 一说到傻柱,许大茂又开始积攒怒气值了,可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说因为自己不能生孩子了。 这个年代,一个男人不能生孩子,那简直是奇耻大辱。 张建国一看,也明白这个情况,向眾人摆摆手,行了都散了吧,回去看看自家房子还有哪里要修的,別漏下了。 眾人一听,纷纷开始各回各家,毕竟一大爷说得对,下次再有这便宜事就不知道啥时候了。 张建国拉起许大茂,直接回了许大茂家,又叫上閆埠贵和刘海中。 刘海中本来是有些抗拒的,只是张建国现在的威望让他有点拒绝不了,尤其是张建国上报纸之后。 过去是根正苗红,现在是红的发紫。 到了许大茂家,眾人坐下。 “现在可以说了吧?因为啥?” 看著张建国逼视的眼神,许大茂有些心虚,经过一阵的心理建设,不得不说出自己的病情。 刘海中没想到,院子里除了易中海,又多了个绝户。 閆埠贵也没想到,这平时打打闹闹的还能產生这么严重的后果。 张建国沉默了,这个事情要是非要追究傻柱的责任也不是不可能,周围邻居都能作证,傻柱酷爱对许大茂施展撩阴腿。 可是傻柱去坐牢,对许大茂也没啥好处,对院子也没啥好处。 他毕竟当了一大爷,不得不考虑一下这个事情的影响。 易中海那么坏,年年拿优秀四合院,而张建国上任头一天,四合院出个坐牢的犯人。 再加上,许大茂刚把傻柱打了,这要是报公安,最后怎么算,还不好说。 於是他问许大茂: “你想追究责任,还是让他赔点钱?” “当然是让他去坐牢,我们许家绝了后,他何家也別好过。” 许大茂愤怒的吼道。 “你吼个什么劲儿?吼能解决问题么?” 许大茂总觉得碰到张建国,心里就有口气出不来。 “行了,別瞎几把叫唤了,去把检查报告给一大爷看看。” 许大茂还想爭辩几句,只是看到张建国的大巴掌,只能憋屈的去垃圾桶把检查报告给翻出来。 第61章 王主任上门科普 閆埠贵和刘海中看得也觉得好笑,这新任一大爷的做事风格和易中海完全不同。 许大茂找出检查报告,都被他团成纸蛋了,张建国又小心翼翼的给他展开,铺平。 这才仔细查看起来。 閆埠贵和刘海中也看了一眼, 完全看不懂。 【xx管梗阻(非破裂型)+ 盆底肌损伤】 这是个什么鬼?张建国陷入了沉思。 许大茂也有点紧张,看张建国这意思,能看懂? 想了半天,结合前世的各种医疗短视频的不正经科普,他大概是搞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 张建国考虑了一下,要不要帮助许大茂,这傢伙確实不是啥好东西。 可是他的坏又和自己没关係,关自己啥事呢? 替娄小娥出气? 那自己站在哪个立场替娄小娥出气? “大茂啊……” 这声称呼,让许大茂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建国,你说。” “大茂啊,你能和一大爷说话,一大爷很高兴,但是你对一大爷的称呼一大爷很不满意。本来想给你指条明路,但是看来你心不诚啊。” 閆埠贵和刘海中一阵无语。 许大茂直接愣住了,虽然前面的话很扯淡,但是后面的话,让他心动了。 有办法,哪个男人愿意生不了孩子呢。 “那个一大爷,是我没摆正自己的位置,您多多原谅,您大发慈悲给我指条明路,我指定是不能忘记您的恩情。” 许大茂瞬间化身狗腿子。 张建国心里美滋滋。 “我和你说,你这个病,並非无解。” 张建国信誓旦旦的说道。 閆埠贵和刘海中都是震惊的看著张建国,医院都没辙的病,你说能治? 许大茂也不敢相信。 “一大爷,当真?如果真能治,你让我付出什么都可以。” “那倒不至於,搞得好像我贪图你家家產似的,方法肯定有效,就是咱们先说清楚傻柱的事,一会他就回来了。” “那一大爷你说,我都听你的。” 张建国很满意小茂子的態度。 “这样,一会他回来,你直接让他赔你点钱得了,你让他坐牢,他说你打他,最后谁吃亏就难说了。” “再加上,我保你能生,你也就没啥吃亏的了。” 许大茂一听,觉得这样也行,就算补偿自己这么多年挨揍了。 他显然忘了,因为这事,自己还丟了个媳妇呢。 果然,很快傻柱脑袋裹得和木乃伊似的,就冲了进来,上来就要和许大茂拼命,张建国薅著傻柱的袄领子就给按在凳子上了。 然后许大茂把自己这病情和傻柱一说,又把病例给他一看,他也明白了为什么许大茂打自己。 但是从来没吃过这么大亏的傻柱怎么能认? 张建国给閆埠贵使眼色,閆埠贵懂事的说道: “柱子啊,你要想清楚了,许大茂追究起来,你得坐牢,到时候不仅你妹妹没人管,工作也可能丟了。” 傻柱才不信: “凭什么说是我打的?有什么证据是我打的?” 閆埠贵继续劝道: “柱子,这事还要啥证据,警察隨便走访一下四周邻居,都知道你常常给许大茂撩阴脚,你说到时候警察信不信?” 傻柱一听也没词了。 过去易中海总是偏袒他,他什么都不怕,现在他不想搭理易中海,易中海对他也比较冷淡了。 再加上易中海还丟了一大爷的位置,现在不得不自己处理自己惹的祸。 最后经过討价还价,赔了许大茂800块钱。 许大茂当然不满意,自己这偽装的是终身残疾,就赔800? 可是傻柱也没有更多的钱,钱多数都贴补贾家了。 许大茂再如何用让傻柱去坐牢威胁,傻柱也不妥协了。 后来乾脆摆烂了,爱咋咋地吧,不满意你就去告我吧,弄得许大茂又被动了。 其实,这事多少还是有些偏袒许大茂。 傻柱和张建国的过节,张建国倒不是很在意,大嘴巴抽过了,仇也就算报了。 主要是最近秦淮如总是和他提给他推荐表妹,搞得他有些意志不坚定。 这玩意真给接到了城里来,最后需要个接盘的,那不得提前做好准备么? 就这样,在英明神武的一大爷张建国的领导下,他上台以来,四合院第一次邻里纠纷完美结局。 张建国嘱咐閆埠贵去通知大院居民,晚上王主任要过来,大家准备开大会。 然后让閆埠贵刘海中先走。 他留下来,看著满怀希望的许大茂。 “一大爷,你快说说,真有办法治?” “当然,我还能骗你不成。” “那方法呢?” 张建国沉吟了一下,心中思考著刚刚从閆埠贵那得到的消息。 因为张建国大发善心,导致院子里20户人都要修房子,施工队看了报价180,包工包料。 张建国没有说话,抬起右手大拇指和拇指搓了搓。 许大茂一看,秒懂,他没少在农村使过这手段。 为了后代子孙,不得不心疼的从傻柱刚给的钱里拿出200放到了张建国跟前。 他估摸著,这关乎到传宗接代的事情,几十块钱够呛管用。 看著面前的200块钱,张建国又想到,施工队说大概180,具体修缮过程中如果有临时加的需求,或者发现新的问题,价格还得再定。 许大茂看张建国迟迟没有说话,以为不够,只能咬牙想要再数出点,结果张建国直接伸手把那一把钞票给薅了过来。 许大茂都震惊了,这就直接上手了? 张建国拿著一摞钞票,歘欻欻数出30张,许大茂一看,300也还能接受,虽然心痛的无法呼吸。 然后就看到张建国把手里剩下的50张塞到了自己口袋里。 张建国心道:“这回总该够了吧。” 许大茂险些眼泪掉下来,他觉得这孩子其实不要也罢。 很快,晚上大家吃完饭,纷纷聚集中院这个老地方,老演员八仙桌纷纷摆好,张建国高居首位。 王主任深夜到访,眾人也很吃惊,这是要宣传什么事情。 哪知,跟著王主任的几个老娘们,直接拿出几幅宣传画举在了眾人跟前,看得小伙子一阵激动,小媳妇一阵脸红。 “不用不好意思,我们这是科学宣传,不是搞不健康內容,大家要积极学习,破除落后的思想。” 王主任先定下基调,然后侧身指著一名二十多岁的姑娘介绍道: “这是区医院妇產科的赵大夫,今天来主要是给大家科普一下生育知识,让大家不再偏信生不出孩子都是女人的问题。” 眾人一听,立马疑惑了,难道生不出孩子不是女人的事情么?过去一直都是这样传下来的,也是这样认为的啊。 有人就提出了质疑。 赵大夫出来解释: “你种一块地,能不能长出粮食,第一要看种子行不行,第二才看地行不行,生不了孩子怎么只能怪女人呢?” 眾人一下哑口无言。 然后赵大夫又开始给大家科普了一下平时不好提及的性教育知识,让眾人了解了生孩子还有这么多学问。 对一开始说的生不出孩子不能光赖女人的说法,有了一定的了解和信服。 而这时候,张大妈和易中海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莫名,不知道彼此在想些什么。 许大茂虽然刚刚经歷了一大爷的生理卫生知识科普,但是这时候听到赵大夫的科普,相互印证了一下,发现一大爷没骗自己。 心中稍安的同时,也对张建国给他出的主意再次感到一阵羞耻。 第62章 歌曲的后续影响 今天的轧钢厂有些热闹,张建国到了厂子的时候,已经看到了好几辆212停在厂区。 可能又是啥领导来视察吧,年底很常见的事情。 张建国到了办公不久,本想去找冯斌打打秋风,顺便问问这周用不用他巡逻。 只是还没出门的时候,后勤的同事就过来了。 “建国同志,上周联欢会结束,大家都领了年终奖品,就你没领了,我们科长让给你送过来。” 一个年轻的小同志,满脸笑容和敬佩的对张建国说道。 张建国看了一下送的奖品,这还是他第一次领。 除了往年的一些生活用品,比如肥皂、暖壶、毛巾之类的物品,还多了6罐罐头。 看包装,西红柿酱、酸黄瓜、油浸茄子各两罐。 虽然没写自己名字,但是他不由自主的就觉得,这肯定是用自己送出的物资做的。 “谢谢你小同志,还麻烦你一趟,来拿著。” 张建国大方的伸手入怀,掏出一大把花生送给对方。 这年头,任何吃的都是让人稀罕的物资,小同志高兴的走了。 他拿起罐头看了看,西红柿和黄瓜不错,但是油浸茄子,黑乎乎全是油,没有一点食慾。 东西不能浪费,他决定回去投餵閆埠贵,三大爷啥都要。 “噹噹当……” 刚关上门,结果又有人来。 打开门一看,竟然是杨厂长。 这几天,高高在上的杨厂长儼然成了跑腿的了,忙前忙后,点头哈腰,过去那个严肃的领导威严一点也看不到了。 “杨厂长,有什么指示?” 张建国客气的问道。 “建国啊,快来吧,就等你了。” 杨厂长也不和张建国解释,拉著他就走。 张建国以为什么事呢,结果到了上次的会议室,好傢伙,日报、晚报、青年报、周报的记者都来了。 一个个手拿小本本,脖子上挎著相机,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 要不是昨天周日不上班,他们昨天就来了。 因为被工人报抢了先手,结果现在工人报刊登张建国的报纸卖到脱销,他们却只能转载。 今天终於上班,大家不约而同的齐聚轧钢厂。 杨厂长给张建国和各位记者互相介绍,然后就开始了集体採访。 从小时候的童年趣事,到上学之后的学习態度,再到工作后的立功表现,没有记者们不想了解的。 最后又问道《英雄讚歌》的创作过程,內心活动,之前张建国和工人日报讲的事情,又再次讲了一遍。 这个时候的记者是十分勇敢和有担当的,不像后世的狗仔,各种没底线。 狗仔们断章取义,春秋笔法,简直成了家常便饭,为了流量不择手段。 张建国回答得很轻鬆,大家相谈的也很愉快。 杨厂长在旁边看得嘴就没合拢过。 记者走后,还拍著张建国的肩膀说道: “年轻人,就要有勇於面对困难的决心。 张建国也无奈,人一旦优秀起来,这光芒挡也挡不住。 回到办公室,张建国总觉得还差点什么,一想,今天还没去冯斌那薅羊毛呢,於是端著优秀模范的大茶缸就要出门。 “噹噹当……” 敲门声再次响起,开门一看,又是杨厂长。 “杨厂长,这次又是什么事?” 张建国有些无奈。 “哈哈,建国啊,都是好事,多少人想求都求不来的呢。” 杨厂长一副你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表情。 张建国只能把这当成成名的烦恼。 市里的几个文工团,派代表来轧钢厂学习。 並且还是带著任务来的。 要深入学习《英雄讚歌》的唱法,然后去参加对各个军区的慰问演出。 这搞得张建国很惭愧。他唱歌都是业余的,人家才是专业的。 向他学习什么呢? 到时候都把他抬得高高的,人家来了一听,这唱的什么玩意,那不是打自己的脸么? 可是又不得不硬著头皮顶上。 “烽烟滚滚唱英雄,四面青山侧耳听,侧耳听……” 他只能现场又给眾人演唱一遍,然后態度拿出来,让眾位老师多多指点。 唱的怎么样不知道,但是態度绝对是让大家满意的。 眾位老师也是很满意这个年轻人的態度,並没有因为出名了就眼高於顶,不可一世。 一阵忙活,终於又把这波人送走。 “这次总没事了吧?” 张建国內心默默想道。 结果这次还没回到办公室呢,电视台的电话就直接打到了轧钢厂,邀请张建国去电视台现场录製影像资料。 杨厂长大为满意,没想到连电视台都来找张建国。 要知道,这个时期,电视是绝对的稀罕物,能看上电视的人绝无仅有。 而能够上电视的人更是凤毛麟角。 一旦上了电视,那就简直是了不得的荣耀。 对此,张建国是抗拒的。 当初他唱歌只是为了能立个功好当副科长,谁想到,歌唱完了,副科长没信儿呢,却搞得他比巡逻还累。 对此,杨厂长还开导他: “建国啊,年轻人就要多磨练自己。” 张建国只能以翻白眼硬懟。 中午和於海棠共进午餐。 於海棠多次暗示张建国,想要和他处对象,张建国只能装傻充愣的表示听不懂。並且无意间透露出自己有对象了。 於海棠满脸失望。 而李为民自从上次“中邪”以后,听说找了个神婆子看过了,说於海棠方他,导致他再也没来骚扰过於海棠。 对此,张建国不屑一顾,还说喜欢人家,一点和命运抗爭的勇气都没有。 吃过饭,张建国骑上自行车直奔电视台。 多亏有了这自行车,否则这么远还不知道啥时候能到。 按照他的想法,去了电视台,几分钟唱完,他就回来,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结果进个大门就被拦了十多分钟。 进到电视台,又给安排换演出服,化妆抹红嘴巴,张建国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小时候过六一儿童节的时候。 一切准备妥当,这才开始录製。 从电视台离开的时候,已是满头大汗,累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太折腾。 更加无语的是,电视台没录完呢,唱片社直接把电话打到了电视台,让他一会去唱片社录製唱片。 唯一的好处就是,电视台的录製和唱片社一边给了15块钱,他也不知道这算什么钱,但是多少是个安慰。 然后想到林晚秋那边,刊登了完整的歌词,不知道能不能爭取点稿费。 第63章 最终奖励 接下来几天,他又成功躲过了巡逻的工作。 开始时有学校邀请他去学校演出。 后来区里的重要文化会议也邀请他参加。 甚至后来还有电影《英雄儿女》剧组找过来,要用这首歌当主题曲。 这可能就是命运如此。 让这部电影和这首歌再次相遇。 不过让张建国最高兴的是,因为被选为主题曲,八一厂给的稿酬加上市文化局的创作奖励,拢共就有200元进帐,小金库又能充盈一下。 连续几天的各种演出,让他险些忘记了自己是保卫科的工作人员。 甚至宣传科想把他平调过去。 冯斌都觉得,当初张建国不应该继承他爹保卫科的工作,而应该继承他母亲的宣传科工作。 最让张建国苦恼的是,所有的外出活动,厂里也不派车,他都得骑著自行车去。 一开始因为买自行车的欣喜,现在是荡然无存。 实际上,张建国不知道的是,因为他,上级这些日子也没少开会。 之所以迟迟没有给他任何奖励,就是因为对於他的奖励迟迟定不下来。 按说按照他这首歌的影响力,应该给他提到科长也不为过,但是毕竟他还年轻。 刚刚参加工作,刚刚19岁,一下给提那么高,让其他人怎么看,以后再立功了,又该怎么奖励? 大领导这边的人,是愿意给年轻人机会的,但是冶金部的领导觉得还是要慎重。 结果两方爭执不下的时候,公安部门又送来一个消息,之前抓捕的那5个小岛特务,也是张建国抓的。 这一下,上层再次沸腾。 之前刚抓了偷钢材的5个贼,后来又创作出《英雄讚歌》这样影响巨大的歌曲,现在又抓了5个小岛特务。 这样优秀的年轻人,前进的势头怎么也挡不住了。 这天中午,红星轧钢厂宣传科,於海棠的甜美嗓音在厂广播中响起: “全体职工请注意,全体职工请注意,现在播报厂党委最新嘉奖令 —— 兹有我厂保卫科干事张建国同志,屡立奇功: 抓获盗窃钢材惯犯五名,保卫工厂財產。 创作红色经典歌曲《英雄讚歌》,传遍全国、军区传唱,更被八一电影製片厂《英雄儿女》剧组定为主题曲,弘扬革命正气。 破获反动特务案,抓获特务五名,挫败敌特破坏阴谋,为国家和工厂立下汗马功劳! 经厂党委联合区公安分局、市委宣传部研究决定,给予张建国同志如下奖励: 授予轧钢厂一等功奖章、市级治安保卫模范、市级优秀革命文艺工作者三项核心荣誉, 北京军区政治部特赠『红心向党,笔剑双辉』锦旗一面。 另提拔张建国同志为轧钢厂保卫科科长一职,原科长冯斌调任轧钢厂副厂长。 其编制转为全民所有制正式编制,月工资上调至 98 元(含岗位津贴、干部补贴、立功专项补助)。 授予厂內公费医疗全额报销、食堂终身免费用餐特权; …… 由厂党委直接推荐入党,列为保卫系统重点培养对象。 请张建国同志於今日下午两点,到厂大礼堂参加全院表彰大会,厂长、书记將亲自授奖。 望全体职工以张建国同志为榜样,立足岗位,奋勇爭先!” 当时张建国正在冯斌的办公室蹭茶叶呢,整个奖励播报完,一杯茶水已经凉了。 冯斌震惊的看著张建国,没想到他能得到这么多的嘉奖。 而张建国也一时没有回过神来,一项项奖励,都是別人奋斗一辈子可能都得不到的奖励,而自己却得到这么多。 “我这么优秀么?” 张建国不禁怀疑。 之前他只想当个副科长,逃避巡逻,没想到,直接成了科长。 虽然两世为人,但是內心多少还是有些飘飘然。 这些奖励是从工厂层面、区公安分局、区宣传部、市冶金部、市公安局、军区政治部多层级的奖励。 他没想到,连抓那几个特务的奖励都一下给了。 这些奖励,票据眾多,比如区公安分局发放10斤猪肉票 + 5 斤鸡蛋票,厂里发放的全国通用粮票50斤+北京市粮票100斤+棉布票20尺+工业券50张。 都是这个时代的硬通货。 现金奖励相对较少,厂里给了200,区公安分局给了50破案奖金,市委宣传部给了80文艺创作补贴。 至於其他的各种锅碗瓢盆,白糖、红糖,茶叶、点心,荣誉奖章、证书,锦旗,统统都有。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大的奖励,不是这些物质方面的,而是巨大的荣誉。 比如轧钢厂一等功,轧钢厂先进工作者、保卫战线標兵、革命文艺先进分子称號,区级治安保卫先进个人,区级优秀文艺创作者,革命文艺先进个人,区文艺座谈会的正式代表,市级冶金系统保卫战线標兵、先进工作者,市级治安保卫模范、市级优秀革命文艺工作者,区公安分局授予“特约治安员”身份,等等的。 每一个身份都是组织的一种认可。 用后世的话讲,这就是buff叠满了。 60 年代是政治掛帅的时代,政治身份比任何物质和职务都重要,如今这些头衔和称號,直接让他的政治身份实现了质的飞跃。 可以说,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人能说19岁的张建国因为资歷不够,不能被提拔了。 只要张建国不背叛组织,往后的人生,將是一片坦途。 张建国扭头一脸小人得志的表情看向冯斌: “小冯啊,你看你现在是不是该挪挪地方了啊?你总坐在我的椅子上,可有些不合適了啊。” 而冯斌先是愣了一下,紧接著,脸上露出不屑: “建国啊,我是升职了,不是退休了。” 张建国一听,瞬间想到,確实,冯斌升任副厂长了,比自己职务高,自己一时衝动囂张早了。 “嘿嘿,冯哥,您隨便坐,您坐这正合適。” 易中海和刘海中听到这一大段的嘉奖的时候,手中的活不由得停了下来。 过去他们只以为是张建国能闹腾,武力值高,没想到一直被他们看不上的年轻人,竟然获得这么大的荣誉。 一时之间,让他们內心有些惶恐,生怕张建国找理由报復他们。 而秦淮如脸上却有些得意: “呵呵,你们肯定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去抓的特务,但是我知道。” 这件事对於整个轧钢厂来说,都是巨大的轰动,有些工人,工作了几十年都没遇到过有人能获得这么多的荣誉。 当天轧钢厂的报刊亭、黑板报就全都是张建国的消息。 眾人不知道的是,区里的宣传栏、区报,同样都在刊登他的事跡。 標题是《工人作家张建国,一手写红歌,一手抓特务,红心向党守家国》 第64章 北冕座来信 张建国回到四合院的时候,赶上閆埠贵正好在擦自行车。 过去,閆埠贵的自行车是院里唯一的一辆自行车。 后来张建国的自行车成了那个最靚的仔。 而如今,张建国的自行车票都不止一张,閆埠贵还在擦他的二手车。 张建国不由得感慨:“真是世事无常啊。” 閆埠贵一如既往的满脸笑容向著张建国凑过来: “一大爷,下班了?” “老閆啊,你这自行车不少年了吧?” 张建国好奇的问道。 “可不是嘛,当初学校发给我的时候,比现在还新一点,虽然天天擦,可是还是挡不住磨损。” 閆埠贵有点心疼的说道。 张建国打量著閆埠贵的自行车: “要我说,你买个新的得了,虽然您老人家天天哭穷,可也不是买不起不是?” 閆埠贵也有点不好意思,虽然他天天哭穷,可是靠著他的精打细算也没少攒钱,再加上工资50块一个月还是有的。 而自行车票,他也偷摸搞到了,只是一直没下得了决心买。 今天又被张建国提起,不由得又想起自己的名言。 “这日子得精细著过,吃不穷穿不穷……” 閆埠贵还想继续他的名言。 “得得得……我知道,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但是老閆你想想,人这一辈子,这么拼命的赚钱图个啥呢?就图个吃饱肚子么?那这一辈子还有什么意思呢?” 张建国看閆埠贵好像在思考自己的话,继续说道: “再说,你看,老话怎么说的?种瓜得瓜种豆得豆,院里的老张家为什么从小养的孩子跑了?还不是苛待人家。” “我可听说这么多年你对几个孩子可不怎么好,你今年也四十多了吧,到时候你和三大妈有个头疼脑热,住个院之类的,到时候孩子都和你算计,你说你受得了受不了?” 人总是这样,有些道理都懂,可是就是需要有人提醒一句,才能让自己认可这些道理。 閆埠贵没想到19岁的张建国能和自己说这些话。 这个院子,盼人倒霉的人有的是,但是盼人好的那可太少了。 “行,建国说的我也回去想想。人这一辈子,確实是如果只为了吃一口饭,那就太亏了。” 他也不擦他的车辆,推上车就想回院子里去,可是张建国还记得自己那两罐茄子罐头呢。 “老閆,別著急走,拿著这个。” 张建国笑眯眯的把两罐罐头递给閆埠贵,閆埠贵一看就眼睛亮了。 现在的人都是肉是肥的香,油是大的香。 这罐头,一看油就没少放,拿回去茄子吃了,剩下的油用来炒菜都够了。 閆埠贵美滋滋的接了过去。 “谢了啊建国。” “请叫我一大爷。” 张建国一本正经的说道。 “行,谢了啊,一大爷。” 其实,张建国本可以不提醒閆埠贵,让他继续去接受原来的命运,可是这个院子难得有个关係还行的人。 再加上閆埠贵一直以来也没和他交恶,对他態度也挺好的,最重要的还是三大妈对他的关心,他才多说几句。 听不听的,就不关他的事情了。 院里的装修已经动工了,这个点,还有师父没下班。 作为院子的一大爷,张建国先视察了一下施工情况,又询问了一下住户,確定没什么问题,才回了自己屋。 结果刚准备做饭,王主任又带著人来了。 “王主任您这是有什么指示?” 王主任一脸的兴奋,她是没想到,自己管理的街道,能出现张建国这么优秀的人,从区里,到市里,层层宣传张建国的事跡。 甚至听说还要给张建国搞个专访,要向全国范围扩散,號召全国青年学习张建国。 “建国啊,你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现在从区里到市里都在宣传向你学习,再不在各个院子宣传一下就说不过去了。” “所以我想一会大家吃完饭,咱们再开一个【向张建国同志学习】的表彰会,你看怎么样?” 张建国十分抗拒,上辈子就不是个喜欢张扬的人,现在要在全院当著所有人的跟前夸自己,他总有一种社死的感觉。 还不如让他当著所有人的面揍易中海痛快呢。 可是现在这个情况,如果不搞一下,很可能影响王主任的工作,最后不得不咬著牙同意了。 叫来阎解旷,开始去通知各家饭后准备开会。 现在老閆家这两个孩子,就喜欢替他办事,每次都能获得好处。 閆解放上次带著傻柱去医院,包扎只花了5毛钱,又给了二虎家5毛,剩下9块钱,全都和刘光天分了,俩人美了好几天。 这次张建国给了阎解旷一个大苹果,被他藏怀里跑了。 表彰大会如期举行,张建国继续拿出一袋子花生瓜子给阎解旷,让他去发。 眾人还不知道今天的大会要討论什么话题。 怀疑是不是又是贾家作妖了? 结果张建国告诉他们是王主任要来。 眾人吃著零嘴,很快王主任带著几个下属到了四合院。 “热烈欢迎王主任蒞临95號四合院,大家鼓掌。” 眾人一听一大爷发话了,也开始啪啪啪的鼓起一阵掌声。 王主任很满意,然后压了压手,让他加安静。 “同志们,今天我过来首先要公布一下张建国同志的优秀事跡。” 张建国有种想钻到桌子底下去的衝动。 然后王主任就开始从轧钢厂抓小偷到创作《英雄讚歌》再到抓特务,把这些事情娓娓道来。 听得院中眾人一阵惊呼。 他们也没想到,这新晋一大爷这么厉害。 尤其是听说不仅是上报纸,还要上电视,甚至要全国学习张建国之后。 以前这么优秀的人,他们在传说中都没听说过。 没想到今天张建国就这么活生生的站在他们跟前。 儘管脸皮比城墙还厚的张建国,这时候也有些脸红。 眾人投射到他脸上的目光太炽热。 “王主任太夸奖我了,我也只是个普通人而已,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张建国可劲儿的谦虚。 而越谦虚,王主任越觉得这个年轻人够优秀。 最后,王主任给出总结,张建国是一个高尚的人,纯粹的人,脱离低级趣味的人。 並且当著所有人的面,送出了居委会的慰问品。 张建国看到这些慰问品已经麻木了。 家里堆积的肥皂、洗脸盆、床单被褥、暖壶都好几套了,甚至印有专属奖励词语的大茶缸都好几个了。 这一夜,整个院子都不能平静了。 閆埠贵躺在床上,眼神迷离的想著事情。 “老婆子,你说我这些年是不是错了?” 回到家的张建国,关好门,直接进了太虚界,右手腕上一阵炽热,进到太虚界以后,心念一动,打开一个面板,然后弹出一封邮件。 第65章 传送异世界 【叮……】 【邮件主题:【后备役徵召系统】新兵试炼场参与通知】 【发件人:北冕座·长城守备军,后勤支援模块】 【收件人:默认名称待修改】 【有效期:24 小时】 【邮件內容:检测到新兵等级已达標,请在24小时內前往试炼场世界参与试炼。】 【试炼时间:当前世界2小时】 【是否开始传送?】 这是自从领取《莽牛劲》以后,张建国第一次收到邮件通知。 这么多天,这个徵召系统一直没动静,他有些忽略了这个预备役徵召系统。 没想到,今天竟然收到了一封这样的邮件。 “这个试炼,不会就是直接进入战场吧?” 张建国不由得想到。 一想到那个徵兵视频中那些士兵的威武样子,他就一阵的心虚。 毕竟如今他也只是个新兵而已。 再次查看自己的属性面板: 【姓名:默认名称,等待修改】 【军功:0】 【种族:短生种人类】 【体质:76,中等列兵】 【力量:52,普通列兵】 【反应速度:46高等炮灰】 【精神力:108,高等列兵】 【综合评价:普通列兵】 他也不知道这个属性算是厉害还是不厉害,不过想到可能要上战场,多少有点担忧。 “按理说,既然让我去,不应该是让我送死吧?更何况自己还有灵泉水加持的精神力,应该可以算做是杀手鐧?” 这样想之后,他又宽心了一些。 虽然不知道不去会怎么样,但是自己在四合院的世界待得也有些乏味了,去异世界看看也好。 说罢,他抬手就想点击传送,可手即將碰到按钮的时候,又猛地收了回来。 “不行不行!” 他咂咂嘴,嘀咕道,“对付未知对手,总得表示点敬意,哪能这么隨意闯进去?必须好好准备一番才行!” 说罢,他转身来到废旧钢材堆砌区。 之前收集的钢材不少,不过经过各种使用,如今剩下的已经不多,但自己今天使用应该没问题。 抬手一招,整个废旧钢材,开始融化成一股水流,向他手中匯聚,少顷便直接变成了一根金属长棍,两米来长,手腕粗细,拿在手中顛了顛,还是有点轻。 再次调动意念,又是一股水流,匯聚到手中,融入到之前的长棍之中,体型没变,但是分量变得更重,稍微感觉一下,五百斤只多不少。 现在张建国的力量有多大,他自己也不知道,也没地方去测试,不过拿起这个长棍轻轻鬆鬆。 这还没完,一道水流,再次匯聚长棍顶端,直接成了一个巨大的狼牙棒,巴掌宽的狼牙,密布棒身。 顶端又长出了一个一尺来长的三棱破甲锥,寒光凛冽,看得人胆寒,完全是古代金钉枣阳槊的造型。 末尾再形成一个枪纂,十分完美。 看著自己的作品,张建国十分满意,这大傢伙,一下砸下去,山也能给砸个裂缝出来吧?他心中想道。 於是,他直接给这大傢伙起了个名字“裂山槊”,简单粗暴,十分符合他的气质。 “嘿嘿嘿,外星小怪兽,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洒家的这个礼物” “就让洒家看看,你们可禁得住这裂山槊一槊之威力” 说罢,他直接再次唤出邮件,直接点击了传送,一阵眩晕之后,他瞬间摆了个造型,隨时应对敌人的袭击。 “尼玛,怪物呢?” 张建国目瞪口呆,怎么全是高楼大厦?看起来和前世的世界很像啊。 满以为是一场欢快淋漓的对决,哪曾想,这个世界安安静静,一个生物都没看到,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中的感觉。 “那自己这半天又是造武器,又是摆造型,岂不是白干了? ”张建国一阵无语,只能收起裂山槊。 再看眼前世界,高楼林立,一副现代都市的样子,只是这个城市,有些破败和荒凉,路上隨意丟弃的汽车,像一个大型的垃圾场,杂乱无章的停在路面之上。 而本应该平坦整洁的柏油路,如今充满了滋生的杂草,一些爬藤类植物,甚至攀爬到各种建筑物之上。 让整个世界看起来,有一种,自然和现代化相结合的怪异感。 此时,他正站在一条马路之上,精神力放出四周没有看到人类和动物活动的痕跡。 他到路边找了一辆品相不错,未知品牌的越野车。 看了看,轮胎没瘪,油箱有油,车钥匙就扔在车座位上,看起来像是车主急於离开。 张建国试了试,竟然能开,这就很离谱。 沿著公路,漫无目的的往前开,各种商店,超市,饭店应有尽有,和前世的世界,没什么区別,就是文字虽然也是方块字,但是看起来有些陌生。 走了半个小时,他也不知道到了哪里,不过精神力一直外放,不仅人没看到,连流浪的猫猫狗狗,天上飞的飞鸟,通通没有。 整个城市,真成了一座死城,能看到往日城市的繁华,可是今天却安静的可怕,除了他的汽车轰鸣声,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 停下车,他思考了一下,看来是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意外,人死光了,或者消失了,或者藏起来了,不过无所谓了,和他也没什么关係。 一个现代城市,有太多他需要的东西了,收集物资才是重要的事情。 正好,旁边一个居民小区,不知道叫啥,不过看到这个小区,就让张建国不由得不感慨,连异世界都有老破小,看来穷人不分世界。 小区的楼房,充满了岁月的痕跡,又被爬墙类植物爬了一半,看起来更加穷苦破旧。 隨便找了个单元,一裂山槊砸上去,连门框都飞了出去。 进入楼道,昏暗压抑,结构和前世一样,老式筒子楼,每层两家,互相对门。 精神力扫过之后,预料之中一样,空无一人。 再次暴力破门之后,这户人家直接暴露在眼前。 普普通通的一家人,装修简单,一室一厅,厨房中充满了陈年未曾打理的油烟。 不过,厨房的一个物品,確让张建国一下来了兴趣——“煤气罐”。 这是个好东西,一般的楼房都是统一提供水、电、燃气,但是就是老旧小区,还是得自己买煤气罐,用完了就得去液化气站换气。 他早就受够了四九城只能烧煤球炉子做饭的日子。 效率低不说,也不卫生,一不小心炉子灭了,还得四处找引火材料生炉子,一顿忙活,搞得乌烟瘴气。 用意念抬了抬煤气罐,嗯,有气。 直接收进太虚界。 本想燃气灶也带走,不过看著那久未清洁过的煤气灶,老鼠路过都能沾上面,想想还是算了,还是去商超找找新的吧。 第66章 搜刮物资 这小区,最高都是六层楼,没有电梯,当然即使有现在也用不了。 张建国也不打算上去了,直接精神力放出完全覆盖,钻石、金银首饰收走,煤气罐收走,嗯……套套也收走,荒野求生可以用到。 其他各种生活物资,考虑到可以去其他地方找到更好的或者新的,没必要收取。 有些家庭还储备著种子不知道打算在哪里种,收进太虚界。 防盗窗、防盗门,这类钢铁收集起来说不定有用,放到太虚界中,融化成铁锭,堆积在一起。 想到钢铁,他忽然觉得,这老破小的楼房,盖楼的时候,肯定墙里也是有钢筋的。 虽然不如新小区那种满是钢筋绑扎的结构,但是关键部分还是有钢筋存在的。 直接精神力覆盖,收走钢筋,至於楼房会不会塌,不砸到自己就行 不一会,整个小区搜刮一空。 他还试了试,没有钢筋这楼还结实不结实,抡起裂山槊照著一面墙就砸了下去,然后整个楼都开始开裂,嚇得他掉头就跑。 刚出小区,后面轰隆一声,楼塌了。 “偷工减料。” 张建国谴责的说道。 上了车,直奔下一个物资採集区。 一路上,张建国发现一个怪异的事情。 这个城市,看起来是荒废了不少时间,通过路面和建筑上的老化痕跡,几年时间起码是有的。 可是怪异就怪异在这里。 按理说,荒废这么久,应该很多物资都过期了才对,可是他发现,超市里的吃的,基本都能吃,甚至某些需要用电池的电器,依然能用。 比如他找到一个电动玩具,打开后面的电池仓,电池没有一点过期的痕跡,电池放回去,玩具依然能动。 这就奇怪了。 这一路上,各种小超市不少,食物和日常用品,通通收进太虚界,尤其是一些菸酒,尝了一口,原汁原味。 可能这片区域都是住宅区,超市看到不少,大型商超还没发现,不过一路推过去,终於看到一个別墅区。 之前的小区,一看就是只配“xx路小区”、“xx苑小区”、“xx里小区”,听名字就知道,歷史悠久,伴隨著……亲民。 而眼前这个小区,虽然张建国不认识字,但是只看一个大门,给它起名字叫“帝皇豪庭”一点不违和。 进了小区,先不著急去別墅里面收集物资,张建国精神力展开最大,先把一辆辆豪车收进太虚界。 为什么他知道是豪车?你把夏利和宝马放一起,不用认识就知道哪个车值钱。顏值就代表了一切。 “万恶的资本家,老衲来此化缘,也是给你们积德行善,切莫自误,阿弥陀佛”!他假模假样的竖起手掌装了一回和尚。 豪车收了不少,最让他惊讶的是,他收到一辆电瓶车。 是的,就是电瓶车,虽然外形看起来很酷炫,但是它真的是电瓶车,只是,能放到富豪的车库中的电瓶车,必然不是普通的电瓶车。 虽然不认字,但是依然有很多相似的地方,盲猜一下,这个车標註可跑500公里你敢想? 张建国不理解,有谁疯了不成,骑电瓶车跑500公里,那你开汽车不好么?坐飞机不好么? 还是你就喜欢骑电瓶车瀏览沿路的风景,享受这种放盪不羈爱自由的感觉呢? 有钱人的世界,张建国理解不了,但是一点不耽误他把它据为己有,並且还贴心的给这个电动车起了个名字,叫“牛逼电动车”,钥匙插在车上,充电器在后备箱中,完美。 转了一圈,再次回到大门处。 “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终於到上正菜的时候了。” 张建国兴奋地说道。 精神力放出,一个个別墅覆盖下去,金银细软通通不放过,沙发洗衣机壁纸电视,各种家电,通通收起来,虽然壁纸电视,拿了也没用,四九城压根就没有网,更没有有线电视。 想到前世的某些短视频,他还特意观察了一下有钱人別墅的电线,从头看到尾,半克黄金没见到。 果然营销號不靠谱,有钱人是有钱,但是又不傻。 不过没关係,铜线也是重要物资,一点不嫌弃。 別墅区的保险柜不少,果然是有钱人的標配,张建国就从来没用过这玩意,他买了只能藏他120g的学习资料,根本犯不上。 保险柜的各种文件他也看不懂是啥,还有成捆的钞票,更是毫无用处。 好在有钱人中也有不少的俗人,黄金、金表、钻石都不少放。 最让他感兴趣的是,不少藏在信封中的各种照片,他抽出看了几张:“噫~,恁家都恁有钱了,咋还捨不得添件衣裳嘞?” 还有很多装点有钱人格调的艺术品,他也欣赏不来,拿到49城更卖不出价格,直接放弃。 不过想到,穿衣服少的这类艺术品,应该四合院世界的艺术家们也能共鸣,他决定抢救性收藏一下。 毕竟代表了一个文明的智慧,不能腐朽在这个荒芜的世界中,心怀大爱,没办法。 很快他就发现,这別墅,除了地上建筑,还有地下室,除了各种杂物之外,还有专门的酒窖,各种名酒储存不少。 为什么知道是名酒?有钱人总不能存二锅头吧?常识好伐? 之后他发现,很多別墅中还有不少的医疗急救包,但是可惜完全看不懂文字,根本不知道怎么使用。 先收集起来再说。 类似的还包括各种机器设备、电子產品、可能是房主的个人兴趣爱好相关的东西,但是根本不知道干什么用的。 直到有一家房主貌似是射箭类爱好者,家中存了好几把复合弓以及不少的各类箭矢。 在这家地下室,又发现一个小型工具机,看来平时也没少做手工,这么有钱的人,却有著这么朴素的爱好,让张建国一阵感慨。。 很快,“帝皇豪庭”採集点採集完毕。 最后,他选了一家最豪华的別墅,直接连带地基,整个搬进了太虚界中,放到灵泉不远的地方,反正之前规划太虚界布局的时候,就想到了要在太虚界中建个房子,这一下正好有了现成的。 只是可惜的是电力没有解决,不知道能不能找到点太阳能发电设备之类的,看看在太虚界中能用不。 太虚界中没有阳光,但是一直是明亮的,或许太虚界的神奇,让太阳能也能用呢? 接下来一整天,大型商超、各种购物中心、各种五金店、杂货店、各类工厂,加油站,医院,有可能用到的物资,通通被收进太虚界。 直到天黑,他远远地看到一座巨山。 第67章 星核试炼塔 巨山高万仞,当张建国注意到它的时候,距离它跟前还有很远,但是仍能看到它金字塔般的轮廓。 说是山,但是看起来更像是人造物,在夜晚中,整个山体发出莹莹白光,让人离得遥远就能看到其轮廓。 “难道那是人类的聚集地?所有人都跑到那里面去了?” 张建国猜测,“可是外面也没看到危险啊,为什么要躲起来?” 对於未知,张建国觉得还是小心点为妙,开车过去过於张扬,万一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就不好了。 毕竟文字都不通,估计语言也不通,到时候误会了更加麻烦。 如果不过去,也不是不行,反正自己现在收集的物资也足够自己用了,没必要去冒险。 转过头想走,可是再回头看看那个神秘的金字塔,万一和试炼场有关呢? 不过去,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好像有东西勾引著自己,不去总觉得亏了一个亿一样。 纠结再三,还是不甘心。 收起越野车,把牛逼电动车拿出来,启动车子,直奔黑色的金字塔。 不得不说,贵確实有贵的好处,这电动车跑起来,不仅稳的一批,而且安静无声,丝毫听不到电机转动的声音。 加大马力,最大档,能跑出摩托车的感觉,嚇得他赶紧把后备箱的头盔套头上。 虽然没有交警,但是他也不想自己这张英俊帅气的脸和地面摩擦。 远处还不觉得,但是当张建国来到这个金字塔跟前的时候,一种巨物恐惧症的感觉,油然而生。 外表漆黑的莫明材质,点点萤光在其上忽隱忽现。 没有看到任何人,也没有人类生活过的痕跡,不像是人类聚集地,周围安静得让张建国有一点点心慌。 收起电动车,张建国打量著这个巨大的人造物,无法形容的大,看不到边界具体有多长,静静地停在地面之上。 稳妥起见,他拿出了裂山槊,小心翼翼的向黑色的金字塔捅去。 边捅心里还琢磨著: “这玩意千万別是有电的啊,这么大的傢伙如果放点,洒家怕不是直接气化了吧?” 哪知,怕什么来什么,裂山槊刚碰到这玩意,“嗡”的一声,整个金字塔表面,像泛起一阵波浪一般,一束光芒,直接照射到了张建国身上。 “吾命休矣!” 天不怕地不怕的张建国,面对这未知的事务,第一个反应就是自己受到了攻击,第二个反应就是“要凉!” 【检测到標准人类个体,星核试炼塔准许进入】 场景瞬间转换,张建国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漆黑的城市立马变成了一个白色的空间,一眼望不到头,他就站在一个完全看不到边际的白色空间中,上下左右没有任何参照物。 “被外星人抓了?” 这是张建国此时的內心想法。 【欢迎本世界第15805545542位人类试炼者,这里是星骸锻铸者文明第155155221215545號试练塔】 【根据《北冕座长城防御理事会·第一战区》第7715號长期徵召预案,及『星火』人才培养子协议,本装置——『星骸锻铸者』序列第155155221215545號试炼塔——已在你方文明域启动。】 【本塔核心功能:对潜在適合者进行基础战斗素养评估与定向培养。评估达標者,將依程序获得『战区预备役』资格,並可能被徵召,投入第一战区轮值作战序列。】 【试炼规则如下:】 【塔內模擬『混沌战区』基础环境,重力、法则恆定】 【每层將逐级投放来自已接触异文明的標准战斗单位样本(统称『异態威胁』)。其种类、数量、投放模式为变量,无固定范式】 【净化(即摧毁)当前层级所有敌对单位,即可获得通往下一层级的权限。】 【本试练塔將根据试炼者表现给出残次级、消耗级、標准级、战术级、战役级、战略级评价等级,並根据等级给出相应奖励】 【注意:战斗死亡为非真实死亡,但疼痛值100%真实】 【愿星辰,指引你通向最荣耀的战场!】 “额……” 这是完全不问我的意见啊,张建国吐槽。 刚刚站定,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一阵电子音,简单介绍了一下当前的情况。 听这意思,这就是试炼场啊?原来他们只负责把试炼者传到对应世界,然后试炼者还得自己去找试炼场。 “那这个世界的人都去哪了啊?不会都死在试练塔了吧?” 张建国不由得怀疑。 他不由得想到之前这个试练塔说本世界第15805545542位人类试炼者,那这意思,前面的都是这个世界的人唄,这是不是太残酷了? 按照这个招兵法,敌人还没来呢,你们自己先灭了一个星球啊! 【试炼者是否选择挑选武器?】 提示音再次响起。 张建国下意识的说道:“什么武器能有我的裂山槊厉害!” 他完全还没意识到提示音说的是什么,忽然环境再次发生变化,白色空间退去,他直接站在了一个一望无际的戈壁滩上。 周围褐色土壤,以及风化严重的岩石,无不透露著荒凉。 而这时,他的耳中,忽然传来了一阵千军万马奔腾的声音,来自四面八方。 他跳上一块风化严重的巨石之上,向远方望去。 “窝草……那是什么东西?” 他直接惊呼出声。 只见地平线上,涌动著一股暗红色潮水,如同海浪一般,把自己围在当中。 而这道红线离他越来越近的时候,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与嘶叫声响彻耳边。 在精神力的视线当中,那所谓的红色浪潮,是一只只赤红色的生物,像被活剥了皮,裸露的肌肉纤维在奔跑中狰狞地抖动。 猎犬般的体型,却有著鼠类的尖嘴与疯狂,满口交错利齿滴著浑浊的涎液。 不是几十只,也不是几百只,是密密麻麻、填满视野的无数只。赤红的潮水,瞬间吞没了戈壁的赤红色土壤。 “离了大普,这样的试炼,普通人不是上来就是送死么?这还培养个屁啊”,他忍不住吐槽。 其实他不知道,每个进入试炼塔的试炼者,都会被扫描自身身体状况,会根据试炼者的实力进行试炼,普通人的试炼当然不会这么夸张。 来不及多想,他直接把裂山槊横在身前,即使不是真死,但是被这么多老鼠咬死,那也绝对不好受。 第一只变异鼠已经到了近前,两步已经爬上巨石,直接奔著张建国面门扑来,他甚至没看,裂山槊由下至上,一个最简单粗暴的斜撩。 噗嗤! 直接一捧血雾爆炸开来。 但这仅仅是开始。 一只的死彻底点燃了赤潮的疯狂,鼠群从四面八方同时跃起,赤红的肌肉束收缩弹射,化作无数道撕裂空气的利箭,將他每一个闪避角度彻底封死。 第68章 长城卫锋 “来得好!” 张建国脚掌碾地,裂山槊以他为中心,猛地抡开一个完整的圆! 沉重的风压尖啸之后,是连续不断令人心悸的撞击闷响。 以他为中心,半径三米內,瞬间清空! 紧跟著,精神力放出,五十米半径之內的老鼠瞬间被定住,但是这点迟钝根本没有什么作用。 后面的变异老鼠直接就填补了上来。 硕大的狼牙棒上,每一颗狼牙都掛著肉丝血丝,而侥倖不死,飞出去的变异老鼠,身躯在半空中就已扭曲变形,骨骼尽碎,落地时已成肉泥。 可鼠群没有丝毫停顿,更多同类踏著前者的尸骸,毫无恐惧地再次涌上。 它们撕咬不到张建国,就去撕咬同伴的尸体,利齿刮擦骨骼的“咔咔”声混杂在嘶叫里,更添恐怖。 张建国试著用精神力衝击这些老鼠的大脑,效果很好,只是不停地衝击,他根本来不及补充灵泉水。 而这些老鼠依然无穷无尽。 他暗暗后悔,之前没有认真研究自己的精神力,导致现在连个群攻的能力都没有。 “没完没了是吧?”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张建国啐了一口。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直接跳下巨石。 下落之时,裂山槊高举过头顶,力劈华山直砸入变异鼠群当中,直接再次清空一片鼠群,给自己清出一片落脚的地方。 这时,一只变异老鼠,瞅准他刚刚落地,身形未稳之际,直扑他的面门。 哪曾想,裂山槊如毒龙出洞,槊尖一点寒星闪过,便將扑到眼前的变异鼠头颅贯穿,钉死在地上。 他踏步,前冲,腰身旋转,槊隨身走,动作大开大合,却带著一种奇异的流畅。 没有章法,全是廝杀中逼出的本能。污血很快浸透了他的裤脚,碎肉掛上了槊头的狼牙。 他喘著气,汗水和溅上的血混合,从下頜滴落,但嘴角那抹近乎畅快的笑却越来越明显。 他感觉,体內那股神秘力量带来的暖流,经过自己这会的拼杀,更加快速的融入自己体內。 之前,他本以为这股暖流早就耗尽了力量,没想到现在又一次出现,仿佛这个力量本就为战斗而生。 通过这次战斗,它最后一次改造著张建国的身体。 “既然你喜欢战斗,那就让你看一看,经过你的力量改造的洒家,究竟是怎样战斗的” 说罢,他猛然跳起,如泰山压顶,狼牙棒头带著恐怖的重量砸落,直接將下方目標连同戈壁硬土一起,砸成四溅的红色糜浆。 他踏步,前冲,旋转,槊隨身走,动作大开大合,却带著一种奇异的流畅。 太多了,根本杀不完。 刚清空一小片,立刻被更多的填补。一只格外粗壮的变异鼠趁他槊势用老,猛地窜向他小腿,利齿直咬脚踝。 精神力一次次释放,消灭速度根本跟不上扑上来的速度。 张建国看也不看,拧腰发力,左脚如鞭抽出,砰地踢在鼠头侧部。那头颅像熟透的西瓜般炸开,无头尸体歪斜著飞出,撞翻后面两只。 “这特么的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最后,张建国不得不研究自己的精神力,既然可以单体衝击,那可不可以和海浪似的,直接铺展出去,对敌人造成碾压? 经过多次尝试,果然效果明显,老鼠一圈圈死掉。 从开始的兴奋,到后来的麻木,直到眼瞅著太阳就要落山了,最后一只变异老鼠,终於被他砸了个稀碎 不解气的拿著裂山槊,照著地上一些还算完整的尸体,又是一阵输出,直到整个地面都是大坑,他才躺在地上长出一口气。 “累死老子了”! “你们前线都是这样战斗的么?” 张建国简直不敢相信,那个什么北冕座长城前线,如果都是这样战斗,那得填进去多少人啊? 而且话说,他们这些外星人,科技都这么发达了,难道不会使用高科技武器么? 什么歼星炮,轨道炮之类的,哪怕使用普通热武器,不比这冷兵器强么? 他儼然忘了,是他自己说的,裂山槊最好。 环境再次变化,重新回到那个白色的空间。 【本次试炼者试炼时长耗时绝对值:10个行星自转基本角单位】 【综合评价:战役级】 【標准奖励:低烈度战役制式配刀-长城卫锋x1、標准能量块x3、中型军用能量採集器x1、军用中型能量提取器x1】 【请领取奖励,並获得进入下一关权限】 一个金属平台在张建国面前缓缓升起…… “不愧是外星科技,出现的方式都这么有逼格。” 他內心不由得想著。 金属平台升起的瞬间,表面光华流转,四件奖品依次浮现,泛著冷冽的科技光泽,与白色空间形成鲜明对比。 物品旁边,有著神秘符文闪烁,一种莫名的力量进入张建国脑中,让他能够直接看懂平台上物品的介绍说明。 张建国爬起身凑上前,目光先被那柄配刀锁住。 刀身狭长如柳叶,通体呈暗银色,刃口泛著淡淡的离子流光,握柄是贴合掌心的流线型设计,刻著细密的星骸纹路,尾端还嵌著一枚微型能量核心,正微微闪烁。 刀身旁,三枚巴掌大小的深蓝色方块静静躺著,表面刻有能量循环纹路,触感冰凉坚硬。 紧隨其后的是两件造型略显复杂的设备: 一件是一个炫酷的黑色正方体,魔方大小,表面光亮照人,通体没有衔接的痕跡,只在一面存在一个萤光按钮,好似悬浮在黑色表面之下。 另一件同样是一个黑色正方体,只是这个正方体的每一面好似束缚了一层粘稠的黑色液体,晃动正方体,能够看到液体的缓慢流动。 张建国伸手拿起长城卫锋,握柄贴合掌心,仿佛天生就该握在手里。他试著激活,刃口瞬间亮起一抹冷冽的蓝光,空气被切割得发出轻微嗡鸣,比他想像中还要顺手。 “好傢伙,这才是真正的高科技!” 他忍不住讚嘆,他很想试试长城卫锋究竟能不能切开自己的裂山槊。 不过想到裂山槊怎么说也是自己花费心思打造的第一件趁手兵器,这样毁了多少有点可惜,所以作罢。 又拿出能量採集器和提取器。 说明他看明白了,这俩说白了就是一个吸收各种能量製造能量块,一个吸收能量块能力转换为可用的能量,十分符合外星科技的设定。 忽然他想到,他太虚界中还有个新鲜的大別墅呢,正好缺电。 电子作为宇宙基本粒子之一,外星文明即使科技等级更高,但是应该也会使用这种能量吧? 他觉得,家用电器的使用,应该是没有问题。 而隨著他收起所有奖励,白色的空间,突然凭空多出一扇门,显然是提示他,可以进入下一层试炼。 虽然刚刚的战斗十分辛苦,但是他还是想去下一层看看,毕竟怎么说来著,来都来了。 第69章 匹配功法 背后的门消失,前面的空间却依然黑暗,目测伸手不见五指。 “要闹哪样,不开灯的么?” 张建国表示诧异,这要是前面是个大坑,或者两边是深渊,那不是一不小心掉下去了?难道让自己匍匐前进么? 好在精神力格外好用,瞬间漆黑的环境看的清清楚楚。 “我勒个去!这是罗马斗兽场么?” 只见他此刻正站在一个巨大的环形建筑之中,十分相似前世见过的罗马斗兽场。 而他显然是参与斗兽的角斗士。 四周巨大的观眾席上,人影绰绰,好似自动打了码,根本看不清具体是什么。 四只黑色的诡异生物,正从巨大的铁笼中,缓缓的走出,每一步都轻巧的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 漆黑的身体,体型大如蛮牛,形似黑猫,周深表麵皮肤,没有一根毛髮,而是覆盖了一层好似粘稠液体的黑色物质。看来其诡异异常。 “新手只配打家庭宠物么?第一层搞了一群老鼠,二层搞了四只黑猫,下一层是不是要搞一只狗啊?” 张建国嘴中抱怨道。 张建国站在斗兽场中央,屏息凝神。 视觉已彻底失效,但精神力却如水银泻地般铺开。 四只黑猫,竖瞳中释放著冰冷而残忍的气息,悄无声息的围绕著他不停徘徊。 而张建国也紧盯著周围的动静,裂山槊时刻调整角度,准备著它们的进攻。 忽然! 一团冰冷、迅捷的幽影在地面一闪,下一瞬,直接在他身侧凝实! 没有风声,只有刺骨的杀意和撕裂空气的锐响,黑猫的利爪,直奔咽喉而来。 裂山槊下意识格挡。 “鐺——!” “窝草……不开灯就算了,自带迷彩效果不说,竟然还能瞬移”?张建国大感不诧,普通人进来了,岂不是妥妥的送死吗? 自从第一只黑猫发起攻击,后面三只也开始接连闪现。 “鐺鐺鐺……”,猫爪和槊杆的撞击声,不停炸响,火星在绝对黑暗中一闪而灭。 巨力从槊身传来,张建国手臂微麻。 它们的速度超越了肌肉的极限,更拥有短距瞬移的诡譎能力,在这片为它量身打造的黑暗领域中,宛若无形无质的死神。 裂山槊舞成一片乌光,守得密不透风,但每一次碰撞都险之又险。 “奶奶的,还不如去杀老鼠。” 张建国也有些恼火,这些东西太过迅捷,自己的力量根本发挥不出来作用。 “老虎不发威,你们当我是病猫啊?” 又一记扑击被槊杆盪开,黑猫化作黑雾消散的剎那,张建国嘴角微翘,眼中厉色一闪。 他不再试图用精神力去“追捕”那鬼魅的速度,而是將澎湃的精神力量瞬间收束,化为无数根无形无质、却尖锐无比的尖刺! 就在黑猫下一次从雾中凝实,凌空扑下的瞬间。 “就是现在!” 张建国心中怒吼,凝聚到极点的精神力尖刺,直接循著那团幽影核心的生命波动,狠狠刺去! “这次看你死不是!” 张建国大吼。 “喵呜——!!!” 四声悽厉的惨叫,穿透黑暗。 那四团矫健恐怖的幽影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从半空直直坠落,抽搐两下,再无生息。 黑暗,依旧浓稠。只有张建国沉重的喘息,和肩头伤口传来的刺痛,证明著刚才生死一瞬的搏杀。 “终於死了,上一层是肉体辛苦这一层是精神疲劳,多亏自己有精神力这个外掛,否则交代这里了。” 他长出一口气,不由得有些后怕。 【本次试炼者试炼时长耗时绝对值:2个行星自转基本角单位】 【综合评价:战役级】 【標准奖励:低烈度战役制式能量护甲】 【请领取奖励,並获得进入下一关权限】 白色空间出现,电子提示音也適时响起。 所谓能量护甲,外形是一个金属臂环,兼顾了护盾防御和远程通讯、视频拍摄,照片拍摄等功能。 制式能量护甲,这东西应该是前线战兵的標配版本,但是拿到自己手中,只剩下护甲功能最为有用。 按照说明,这个护甲可以抵挡小型动能武器和能量武器,至於何为小型,暂且不知。 按照张建国的感觉,防御弹弓子肯定没啥问题,就是不知道巴雷特和电磁炮行不行。 进入下一层,这次环境变成了一片草原,蓝蓝的天上白云飘,白云下面马儿跑。 站在一望无际的绿色草原中,整个鼻腔都充斥著大自然的味道。 每一次呼吸,都像被最乾净的风从里到外洗涤了一遍。 马群正在奔腾,它们流畅的脊背在日光下闪著健康的油光,四蹄翻飞,长长的鬃毛隨风飞扬。 张建国忽然有了一种慵懒感。 “这是啥情况啊?” 张建国好奇,自己这是受到了精神攻击么?还是那些马匹会跑过来瞬间变成流著涎水,呲著巴掌长獠牙的毒液来咬我? 敌人的攻击总是在不经意之间,这一点他懂。 可是傻傻的站了半个小时,四周依然安静,远处的马群,有两对都完成了爱的啪啪啪,等待的攻击,却不见半点踪影。 “试练塔安排的怪兽这次堵车迟到了?” “还是地铁人太多没挤上去?” “或者临下班领导又要开大会,一时来不了?” “倒是给个提示啊?” 无所事事的张建国,把裂山槊立在草地之上,一边吹著口哨,一边对著前方来了一次友好的浇灌,亲近大自然嘛,不磕磣。 抬头看看天空,阳光明媚却不刺眼。 他忽然想看看这个世界是不是真实的空间,还是只是个投影。 精神力释放而出,直接奔著天空而去,10米,啥也没有,20米啥也没有,30米还是啥也没有。 不死心的他继续把精神力的触角向上延伸,直到50米的时候: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在精神力的视角之下,50米的天空忽然出现一团雾气,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和天空的白云有什么区別。 但是在精神力感知中,可以明显感到,这团雾气的核心有一股精神力波动,有精神波动,必然是生命无疑。 这时候,张建国的莽劲儿又上来了,管他是什么,先给他来两发精神穿刺试试水。 精神力化做利箭,直奔雾气核心而去,本以为会迎来激烈的反抗,谁知道,整个雾气团,直接炸了。 “这么脆弱的么?”,张建国一边把裤子系好,一边嘚瑟的想道。 【本次试炼者试炼时长耗时绝对值:0.5个行星自转基本角单位】 【综合评价:战役级】 【特殊奖励:侦测到异常成长性波动,契合《文明火种延续协议·深层条款vii》】 【裁定:授予一次 “可能性脉络先行观测权”】 【权限即將载入……】 第70章 周天星辰炼窍法 就在张建国还沉浸在寻找下一只云雾怪的时候,忽然场景变化,直接回到了白色空间。 “这就通关了?按照这个標准,我冲一万层都没问题。” 张建国囂张的说道。 “可能性脉络先行观测权是什么鬼啊?外星人怎么总是整这些洋活?” 【权限载入成功!】 一道光芒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射出,照在一脸懵逼的张建国身上。 【神道修行天赋无】 【剑道修行天赋无】 【佛道修行天赋无】 【御兽师修行悟性差】 【傀儡师修行悟性差】 听到一声声机械合成音提醒,张建国立马不乐意了。 “老子打小就聪明,凭啥说我悟性差?是不是外星人不懂我?” 【巫师修行悟性一般】 【魔法修行悟性一般】 【炼体修行资质极佳】 【斗气修行资质良好】 【武道修行资质良好】 “合著老子就適合莽唄?瞧不起谁呢?” 【机械改造缺少底层科技支持】 【鬼修不適合当前个体状態】 【…………】 【…………】 洋洋洒洒,几百种各类修行方式,有些听说过,有些听都没听过,甚至想都想不到。 比如有个修行方式是靠吐痰攻击敌人,简直离谱,越没素质越无敌唄? 【综合评定,授《周天星辰炼窍法》】 【感谢玄黄修真大世界顶级宗门“金刚宗”友情赞助,有金刚,心不慌,修行就到金刚宗,报名方式xxxxxx】 “我去,外星文明也流行四处打gg么?这一下逼格就掉地上了好不?” 张建国简直无力吐槽。 【今日闯关次数已用完,请下一个自然日再次进行】 【闯关者可选择回归现实世界,或在试练塔中修行】 提示音刚播报完毕,白色世界开始变得透明起来,而张建国就像被包裹在一个半透明的玻璃罐子中,外面是车水马龙一个现代化的城市,人来人往。 “这就是试炼塔中的世界么?原来外面的人都在这里” 他很想去看看这些人为什么不出去,但是自己毕竟还是要回四九城,不得不放弃,而选择回归现实世界。 做出选择的瞬间,眼前景象剎那消失,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试练塔外面。 还是那个漆黑的人造物跟前,依然还是夜晚,时间好似没有变化一般。 “时间流速不同么?还是时间静止了?” 心念一动,张建国手中出现一个尺长的盒子。 材质未知,通体杏黄色的木质纹理,既朴素,又朴素还有点朴素。 总之这盒子,一眼看上去,丝毫不会有人把它和修仙功法联繫在一起,没错,这就是装修仙功法的盒子。 盒盖上,几个廉价的金色简体大字《周天星辰炼窍法》,盒子背面,是一幅云雾仙山的烫画。 右下角几行小字: 本教材为玄黄修真大世界顶级宗门“金刚宗”第xxx次修订版,有金刚,心不慌,修行就到金刚宗,报名方式xxxxxx。 张建国简直想要吐血,你一个修仙宗门出品的商品,那不应该装到储物袋中么? 拿盒子装是什么鬼? 而且卖酒的都知道把包装盒做精致点,你们这破箱子咋看都像拼夕夕批量定製的,处处透露出廉价。 “看这成本控制,功法不会是纸质的吧?” 张建国心下一惊,连忙打开盒子,还好还好,一个个晶莹剔透的玉简整齐的码在盒子之中,只是这玉简是不是太多了撒? 上下两层,全都是玉简,而且玉简上还编了號,这是啥子意思啊? “小说中,修仙功法不是应该一个功法存放一个一个玉简,贴头上,立马就学会了么?怎么手中这个功法,处处透著古怪?” 试探著,拿出盒中第一个玉简,按照传说中的样子,贴在额头。 “鐺……” 一声悠扬的钟声响起,张建国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一个全新的天地。 脚下是氤氳的灵气凝成的云絮,触感柔软而踏实。 环顾四周,奇峰竞秀,飞瀑流泉自万丈绝巔垂落,却听不见轰鸣,只有泠泠淙淙的仙乐。琼花玉树摇曳生姿,吞吐霞光。仙鹤灵鹿徜徉其间,姿態悠然。 远处天际,更有亭台楼阁的虚影在云霞中若隱若现,流光溢彩。 这里的一切都笼罩在一层温润明净的光晕中,寧静、浩瀚、生生不息。 这便是真正的仙家福地,洞天胜景。 张建国惊呆了,此地符合他所有对仙家福地的幻想,这是金刚宗么?看起来不像是那么不靠谱啊。 正当他心神为之所夺时,前方那最为巍峨、直插入云的青碧色山峰,忽然“动”了。 “我去!” 那哪里是山,分明是一位盘坐的老者。 老者並未开口,但宏大如天道纶音般的声音,已在这片福地的每一缕灵气、每一寸光晕中同时响起,直接烙印在他的精神力核心: “道启鸿蒙,炁化周天。汝既至此,便听吾言……” “窝草,牛逼!” 为什么感觉越来越不符合四九城的风格了呢? 经过这老头一顿讲,总结起来就是: 我们出品的修仙功法都很牛逼,你们只要修炼了,保证大道可成,如果你觉得线上课程听得不满意,还可以线下报名,亲自到我们金刚宗学习,享受专业的师父辅导。 妥妥的网课公司的套路,总有一种,全宇宙都在学习地球文化的既视感。 不过经过这个老头的讲解,这套课程,他大概有了一点了解。 包装虽然次了点,但是课程质量绝对没问题,大厂出品,质量绝对有保证。 通俗点理解就是,整套课程,从小学到大学,渐进式的完整教材,另配顶级师资编著的配套练习册,以及各个阶段的前辈修行感悟。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选修课,同样是教材完整。 比如炼丹、制符、傀儡製造术、炼器等,各种修仙百艺,应有尽有。 可以说,只要拥有了这套教材,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修仙了。 “金刚宗这怕不是把自己卖给军方了吧?这传承的也太完整了。” 看得张建国都替金刚宗心疼。 而《周天星辰炼窍法》的主要修炼手段,是以人身对应周天星辰,將周身穴窍炼化为体內“星辰”,汲取星河伟力,最终肉身自成一片宇宙星空。 总之就是很牛就对了,张建国简单粗暴的想著。 他又拿起第二块玉简,这应该是修行功法的第二层,放到额头感受了一下。 啥反应没有,反而是眼前出现了一个面板: “军功余额不足。” “我尼玛,果然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他再次打开面板,查看军功一栏,之前一直没有注意,原来军功可以点击,点击之后,提示了军功如何获得。 简单来讲,接取守备军发布的任务。 而任务列表中有各种任务,有的是需要战斗,有的是需要搜集物资,有的是需要巡视守备军领地之类的,五花八门。 不过看到可以提交物资换取军工,他眼中一亮。 马上拿出一个西红柿: “提交!” 西红柿直接消失,而军功上依然是0。 不给军功你倒是把西红柿还给我啊。 不过看到面板的数字,一直都是整数,他想是不是有小数没有显示呢?和拼夕夕一样。 他直接取出一吨西红柿: “提交!” 西红柿消失,军功变为1。 “果然可以!” 张建国大喜。 不过现在不著急研究这个。 看著空荡荡的城市,总有一种,在金山挖矿,少挖一锄头,都觉得亏死了的感觉。 於是他再次拿出了牛逼电动车。 第71章 处理黄金 当一个人坐拥一千五百吨黄金时,该做些什么? 张建国此刻表示:在线等,挺急的。 在那座荒废的城市里,他几乎跑遍了每个角落,直到他强行被召回,这场“掘金行动”才被迫暂停。 出太虚界一看,时间刚过去2个小时,果然和之前说的一样。 既然时间还早,睡什么觉?只有对社会没用的人才会睡觉,难道在太虚界中看黄金不香么? 从城市的各个银行以及住宅小区、別墅区中,搜刮到不少黄金,甚至路过一个寺庙的时候,金身上都刮下来两斤黄金。 不过別墅区的黄金,基本都是名贵的首饰,造型高端漂亮,直接融掉实在可惜,留下以后说不定能拿来送人。 而其他的黄金,都在太虚界中了,还搞什么千足金万足金,直接融成12公斤一块的纯金。 因为银行存的基本都是四九金,提纯之后,也没减少多少重量。 1500吨黄金,在太虚界的空地上直接堆成了三座金山,闪闪放光,险些亮瞎他的狗眼。 这时候,他十分理解为什么那么多土豪,都喜欢大金炼子跨脖子上,金光闪闪,確实让人目眩神迷。 羡慕土豪,成为土豪,张建国觉得,自己也不能免俗。 本想把这些黄金放到自己的大別墅客厅中,到时候一进门,就能看到金灿灿的黄金,,可是一想这重量,又怕把新“买”的大別墅压塌了。 黄金本身分量还不轻,放多了別墅受不了,放少了,又显不出他的贵气。 一时之间让他有些为难,怎么处理,才能彰显自己的土豪气息呢? 在自己的大別墅跟前,踱来踱去。 “有了。” 还有什么,比用黄金铸一尊自己的等身像更“壕”的? 到时候就塑成他身披明光鎧、手握裂山槊的英武造型,既是雕像,又是兵器架,岂不完美? 主意既定,说干就干。 出於对建筑承重的考虑,他放弃了摆在客厅的念头,转而將塑像安置在別墅大门前。 他先以黄金凝成一具与自己等高的模型,脸捏成他自己的模样。 又以天道权限聚金为甲,仔细为模型披上明光鎧,力求形神俱似。 看了看,为了彰显作品的威武霸气,又做了一个狰狞的面具给模特扣在脸上。 “这下就好多了!” 这时候又有新的问题出现,金像站不稳。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又临时在模特脚下生成一个一米见方的黄金展台,把模特的脚固定在展台之上,这下好了,稳如磐石。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张建国拿著裂山槊,將它交予金像右手,展台上的凹陷部位,正好卡住槊柄。 最终成品,是左手叉腰、右手持槊的英武姿態,如一位忠勇的卫士,镇守在营帐之前,亦镇守於他的家门之外。 张建国围著刚完成的作品,仔细地看了又看,摸了又摸,儼然一副黑熊精见了宝贝袈裟的样子。 试炼之地获得的防御护盾已经佩戴在手臂之上,贴合皮肤之后,自动变成了一个黑色的纹身。 心念一动之间,一个纳米机器人飞出,围绕著在金象之前各种摆造型的张建国,转了一圈,全方位各个角度,拍了多张照片。 “可惜了,这玩意的聊天功能一直显示离线状態,否则高低得发个朋友圈炫耀一下。”他不满地说道。 配文都想好了,就写:“妈妈,你儿砸出息啦!” 看到护盾,他又忽然想起能量採集器和收集器两件物品,正好用在太虚界之中。 首先拿出採集器,黑色的魔方,其中一面带有一个虚擬按钮。 张建国手指在上面一点,整个魔方大小的黑色方块,一顿眼花繚乱的翻转之后,直接变成了一个一米见方的黑色立方体。 表面光滑如镜,丝毫看不到任何构造。 而这个立方体,其中一个尖角支撑地面,看起来一点也不符合重力学,按照说明书的说法,只要尖角下方,有大於3纳米的平面,他就能立起来。 开机之后,默认它会自动收集能量,当然还有其他模式,也可以主动给他注能,但是在能量密集区,自动收集能量,已经够用。 等了一会,只见立方体表面,开始出现一条条紫色的萤光线路,好像一道道紫色的小蛇在游动,看起来炫目且神秘。 他知道,这是开始收集能量了的表现,看起来没什么问题,收集好了会自动储存在立方体之內,也可以手动取出。 心念一动,在別墅旁边,又出现一个3米高的金字塔,通体黄金铸造,而能量採集器正好放在金字塔的顶端。 金字塔配备阶梯,方便收取能量晶体,整个建筑,充满了土豪的富贵和科技的神秘感。 至於能量提取器,这东西使用同样简单。 把能量提取器,拿到別墅的配电箱旁边,提取器一阵光影闪烁,直接对別墅进行了扫描,然后粘稠液体的表面,伸出两条触手,自动接在了合適的位置,配电性指示灯直接亮起。 自从在试练塔接受了那个神秘能量,现在他认识陌生文字已经没有问题。 提取器中的能量晶核,显示可以提取出50万度电,只是別墅日常使用,可以使用不少时间,不用担心生成和消耗匹配不上。 有了电还不行,还得改水,改下水道。 水源的话,如果直接使用池塘水,现在的池塘又有些小,而且其现在用来养鱼,如果作为生活用水,总觉得有些不好。 “看起来是时候启用二號池塘了。” 张建国思考著。 至於下水道?有些头疼。 要解决上厕所问题、厨余垃圾、生活垃圾,所有丟弃物的处理等。 心念一动,別墅后面,直接生成了一个三百米深的巨坑,上面封顶,直接用来处理厕所使用和生活污水的问题,至於其他生活垃圾,直接分解然后从厕所好了。 暂时这样就没有问题了,以后有了办法再优化。 一切解决完毕,太虚界直接调整成夜间模式。 是的,太虚界可以从完全光亮变成完全黑暗,但是却没办法实现自动昼夜更替,好在一直光亮也没有影响植物的生长。 打开別墅所有灯光。 先是入户门的铜质雕花处亮起暖黄灯带,接著客厅的水晶吊灯骤然绽放光芒,上千颗水晶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像把银河揉碎了撒在 6 米挑高的空间里。 餐厅的岛檯灯带、厨房的嵌入式顶灯次第亮起,冷白光线照亮了全套高端电器,金属质感泛著微光。 二楼、三楼的灯相继亮起。 整栋別墅像一颗突然在黑暗中甦醒的明珠,在纯黑的空间里散播开淡淡的光晕,既不刺眼,又满是温暖的奢华感,远远望去,就像黑暗中悬浮的一座光筑,静謐又夺目。 第72章 有钱人的生活 这一刻,张建国决定,是时候体验一把有钱人的生活了。 辛苦这么久还不能享受享受了? 衝进別墅,直奔地下室,打开地下室全部灯光,一眼就看到分区清晰的功能区: “泳池、ktv、酒吧、私人影院全齐了!” 心念一动,抽调池塘的水,直接处理成纯净水注入6米泳池,1.5米深的水下,蓝色的瓷砖,四周镶嵌著一圈灯带,照得池水,更显得透亮清澈。 前世土鱉的张建国哪里过过这样的生活,各种饮料堆放到泳池边的桌子上,迅速脱了个精光,一个助跑,直接俯衝下泳池。 “咳咳咳……尼玛。” 一时的刺激,险些让他咳吐了。 “电影中不都是这样帅气的入水动作么?” 张建国十分不解。 “狗刨不配这么帅气的动作开场么?” 好在不是完全的旱鸭子,还能飘起来,张建国的双腿使劲倒腾,活像个溺水者在挣扎求生。 按照他的想法,大力出奇蹟,只要倒腾的快,那双腿还不和螺旋桨一样,直接就窜出去了? 结果水花溅得到处都是,整个泳池搞得惊涛骇浪,眼瞅著水位线下降,结果他只保证了没沉下去这个目標。 至於前进,前进了一米半,全靠浪催的。 接下来,张建国同志,又积极的尝试了蛙泳、蝶泳、仰泳,虽然没学过,但是好歹是见过的。 “奇怪了,试炼场检测资质的时候,没说游泳技能悟性不够啊。” 张建国好奇的想著。 仰泳的时候,小建国晃得生疼,而他的双腿还在一顿猛蹬,不知道是不是发动机推力太强,直接给他整成头朝下潜水了。 游泳练习生,练习时长两年半,技术没提高,水量见长。 “好在是纯净水。” 张建国侥倖的想著,不过一低头,看著一丝不掛的模样,忽然意识到,这不就相当於自己的洗澡水么? 而且腚沟子还泡著呢,一池子“菊花茶”? “噦……” “哎,算了,可能这项运动不適合我。” 张建国遗憾的表示。 起身,拿起一瓶红酒,指甲一划,整个瓶口掉了下来。 “吨吨吨……呸!” 有钱人的日子真苦,估计也没见过啥直溜黄光,又苦又涩的这玩意,是没喝过肥宅快乐水么? 张建国对有钱人的生活,有些失望。 放下红酒,换了个碳酸饮料。 “吨吨吨……嗝……” 还是这款適合自己。 爬出泳池,张建国一招手,直接出现一个未开封的大浴巾,好歹给自己裹了一下,解决了一下观瞻问题。 扭头再次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泳池,他长出一口气: “再会吧朋友!” 酒吧藏在泳池与 ktv 之间,是间 l 型精致小天地,奢华又透著放鬆感。 吧檯是整块黑檀木打造,边缘镶著暗金色金属线条,檯面上嵌著冷光 led 灯带,幽幽映著水晶杯和酒瓶。 墙面是深灰色岩板,局部掛著復古金属装饰画,搭配定製酒架。 酒架上层层摆满了各种酒类,瓶身在灯光下泛著琥珀色、深红色的光泽,恆温酒柜的玻璃门后还藏著限量款佳酿。 吧檯內侧是不锈钢调酒台,配著镀金龙头和专业调酒工具,旁边立著小型冰吧。 四把黑色真皮高脚凳,坐上去刚好贴合腰背。 角落的壁灯投来暖黄光晕,映得杯壁的水珠晶莹剔透。 整个空间没有多余装饰,却凭著质感满满的材质和恰到好处的灯光,透著低调又高级的奢华。 让人一坐下就忍不住想小酌两杯。 “嘖嘖,这也太小布尔乔亚了吧?” 抬手间,去了去灰尘,然后想到,既然酒吧打扫了,何不顺手打扫一下整个別墅呢? 心念一动,整个別墅焕然一新。 从恆温柜拿出前主人珍藏的佳酿。 取过一个红酒杯,浅尝輒止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时间断电,导致恆温柜失效,这也没喝出来所谓佳酿和之前的红酒有啥区別。 他一只手捏著高脚杯在那晃,45°抬头,闭著眼睛,好似在那回味刚才的味道。 少顷,他睁开眼,再次欣赏的看向手中的红酒: “嗯?酒呢?” 一低头,晃的劲儿有点大,都撒到浴巾上面去了,本来洁白的浴巾现在上面一片红色,看得张建国以为大姨夫来了。 “有钱人的生活真是多灾多难。” 他拿腔拿调的说道。 走进私人ktv包厢。 “哇……” 他觉得自己找到了適合自己的有钱人的生活方式。 墙面是深棕色真皮软包,镶嵌著暗金色金属线条,顶部是星空顶灯带,点点微光像缀在黑丝绒上的碎钻。 专业音响和点歌屏嵌入定製柜体,台面铺著黑色大理石,摆著水晶杯和镀金开瓶器。 最吸睛的是四面墙上掛著的艺术照。 “嗯……我就说艺术都是相通的嘛”。 张建国擦了擦口水肯定道。 播放设备上的文字,现在完全看得懂,他稍微研究一下,就能上手操作。 歌曲不少,就是一个都没听过,播放出来,看字幕大概就能猜出一些歌曲的大概意思。 他没想到,都异世界了,主旋律还是爱来爱去,我爱的人不爱我,爱我的人我不爱。 除了失恋就是爱而不得,不是爱错了人,就是我爱的人出了轨……天天都是因为爱情的玫瑰太美丽,我用力抓住却刺伤了自己…… 张建国十分不理解,整个多元宇宙都没啥正事可干么? 人均都是为爱受过伤唄? 对此,张建国十分不屑,他选择把伴唱关掉,保留背景mv,然后拿著话筒清唱,主打一个你播放你的,我演唱我的,歌起: “六星街里还传来……巴扬琴声吗……” 他一边唱著自己的原唱歌曲,还不时的扭动著身体,或者做出一些自我陶醉的表情,整个脸扭曲成一个包子。 “二楼的朋友们,你们好么?” “大家一起来” “不是哥哥不爱你呀……因为我是农村滴……” 直到三个小时之后。 “不行了,不行了,嗓子已经冒烟了” 张建国坐在地上,还在挥手向不存在的远方的歌迷告別: “谢谢啦,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们下次再见” 打了一个哈欠,他现在忽然又有那种上学的时候,跑去网吧包夜,直接一宿不睡觉第二天身体那种空虚感。 从进入异世界打野,到试炼场各种战斗,再回来各种折腾,现实世界,时间没有过去多久,但是对於他经歷的时间却是几天几夜没合眼了。 本想来口灵泉水,但是从心理上讲,他总觉得喝灵泉水提神,就像抽叶子强行开机一样,还是自然睡眠更能让人恢復好状態。 跌跌撞撞来到二楼,精神力一扫,二层、三层,一共八间臥室,想起某个久远的梦想,他嘴角微微上扬。 心念一动之间,八间臥室门上各多了一个黄金打造的门牌。 第一间上面写了一个“妻”,剩下的七间臥室门牌都是“妾”。 “哈哈哈……” “妻妾成群,正好七个妾成一群” 第73章 修炼《周天星辰炼窍法》 张建国起床的时候,完全是被尿憋醒的。 躺在妻妾成群的別墅中,这一夜梦中的操劳,让他浑身酸痛。 他不得不起身把裤子扔进洗衣机。 然后他打了个哈欠,看了看时间已经上午10点钟,好在是周日不用上班。 “果然资本主义的腐蚀,让人防不胜防,一觉睡到到了这个时候。” 眼神还有些涣散的他,感受著身下的柔软大床,身上的真丝被,嘴中对资本家再次谴责了一次。 一晚上的疯狂,获得巨额財富之后的那种兴奋也渐渐褪去。 上厕所、洗澡、洗漱、终於,他觉得自己又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 只可惜,他现在的喜悦还没办法分享给別人。 早餐的桌子上是熬好的大米粥,密封包装的麵包,还有刚从鸡兔同笼的鸡圈中找到的鸡蛋。 以及从超市物资中找到的类似榨菜的商品。 对此,张建国很满意。 “我都这么土豪了,还得自己做饭,简直没有天理了。” 张建国碎碎念的吐槽道。 为了不让他陷落在这舒適的环境中,吃完饭,他自律的开始继续修炼《莽牛劲》。 他周身气血涌动,內力流经四肢百骸,周身筋脉再一次得到滋润,让他有一种十分舒服的充盈感。 少顷,收拳。 他裸露的皮肤,红彤彤的好似煮熟的大虾,热气顺著毛孔蒸腾而出。 这套拳法,他不知道是属於武技,还是修真功法。 但是对他的帮助十分巨大。 作为制式功法,都能有现在的效果,不知道真正的修真功法又能给他带来什么样的改变。 看了看太虚界中,也没有找到適合修炼的地方。 最终他在別墅顶层的露台上,席地而坐,开始研究记忆中的《周天星辰炼窍法》。 《周天星辰炼窍法》的修炼核心,是搭建人身与周天星河的感应桥樑。 再以穴窍为锚点、星河为能源,逐步完成“感应-锚定-炼化-成星-衍宇”的递进。 最终实现肉身自成宇宙星空的至高境界。 其第一个阶段——感应,功法中叫做“引星入感,开窍筑基”。 简单解释就是得观想漫天星辰,然后通过功法,找到自身对应的窍穴。 周身窍穴都被星光充盈的时候,便算开窍筑基。 这也是为后续修炼打下的必备基础。 不过修真功法的修炼,总也绕不过一个东西,那就是灵气。 灵气是一切神异力量的基础。 按照功法的开篇介绍,世间绝灵,將一切神异不显。 而绝灵之后,所受影响的不仅是修仙体系,其他体系比如魔法、巫术、神道、鬼修……等等体系皆属神异,同样失去一切力量。 张建国不確定太虚界中是否有灵气。 他开始尝试按照功法运行,心中所想皆是往日所见的星空。 按照功法所记载,入门修炼最好是在安静的夜晚,繁星璀璨的环境修炼入门最佳。 但是现在四九城是大白天,哪来的繁星璀璨。 张建国只能试著去回忆平时看到的夜空是什么样的。 星启穹苍,炁贯寰宇,人身小界,暗合天枢,承亘古星运,夺造化玄机。 以心神为舟,渡星河之浪;以穴窍为锚,系周天之星。 引星辉入体,炼星核藏窍。 …… 讲的玄玄乎乎,好在前世张建国也是个大学生,看懂还是没问题的。 少顷之后,他以为终归没有看到实际星空,修炼失败的时候,他记忆中的夜空,忽然变得清晰起来。 而在他的意识当中,他化作一个遮天蔽日的巨人,盘坐在一望无际的大地之上。 漫天星辰隨之震颤,点点银光自星核深处溢出。 起初只是零星几点,转瞬之间,便有第一缕星辉挣脱穹苍束缚,如流星般朝著巨人的身躯落去! 紧接著,便是第二缕、第三缕…… 亿万星辰同时甦醒,银光如瀑,自九天倾泻而下,匯成一场撼天动地的星雨! 每一道星辉都精准无比地撞向巨人,没入四肢百骸。 张建国的意识之中,明明寂静无声,可那漫天星雨坠落的景象,却仿佛裹挟著雷霆万钧之势,震得张建国心神轰鸣,耳畔好似有万雷奔腾,震耳欲聋。 不过片刻工夫,巨人周身便被无尽星辉繚绕,浑身上下的每一处窍穴,都绽放出耀眼的银光。 远远望去,那尊巨人已然化作了一尊由亿万星辰凝聚而成的光骸,煌煌赫赫,宛如星空降世! “这就是引星入魂,开窍筑基么?” 张建国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此时他感觉周身力量充盈,好似再一次得到了进化一般。 这时候的精神力,他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叫神识更加贴切,感觉比之前更加如指臂使。 而神念扫过周身,过去充盈在四肢百骸经脉之中金色力量,如今已然全部化为乳白色,匯聚于丹田之中。 “这就是灵气么?” 张建国下意识的想到。 他只见此时的丹田之中,灵气已然匯聚成一潭水洼,看似不大,却比之前流经四肢百骸的金色力量强了不是一星半点。 而他的眉心之中,也多出了一个空间,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紫府?或者叫上丹田? 空间的天空当中,掛著满天星斗,一眼看去,十分相似现实中的夜空。 没想到,一个修仙功法的入门,就给他带来这么大的变化。 之前的《莽牛劲》果然只是制式功法,和修仙功法根本没法比。 他感觉自己能够这么快入门,极佳的炼体资质必然起到了关键作用。 再次查看自己的属性面: 【姓名:默认名称,等待修改】 【军功:0】 【种族:短生种人类】 【体质:97,中等列兵】 【力量:62,普通列兵】 【反应速度:56高等炮灰】 【精神力:144,高等列兵】 【综合评价:普通列兵】 增加了大概10个人的力量,只是入门,还没有正式炼窍成胚,这些提升张建国觉得勉强满意。 如今可以调动灵力了,他又拿出另一个玉简。 其中记载的都是一些小法术,比如火球术、疾风术之类各种听过没听过的法术。 好在这法术玉简,在整个修仙课程中,地位如同课外读物一样,不需要军功就能查看。 张建国思考了一下,战斗根本用不上火球术,但是疾风术可以增加自己的飞行速度,短期比较有用。 更何况,飞行速度的提升,也方便自己去更远的地方。 第74章 再次投放物资 走出太虚界的时候,张建国试了一下,抬手之举,指尖縈绕著一缕清风。 只是和太虚界比起来,四九城的灵气,稀薄得厉害。 法术的使用,大部分还要依赖他体內的灵气支持。 不过这样也够了,毕竟这个世界,目前还没发现什么超自然力量,他的实力依然碾压所有人。 “噹噹当……” 张建国正在感受著新学会的疾风术,忽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打开门一看,竟然是閆埠贵。 “老閆,这是有啥事啊?” 閆埠贵一脸的尷尬,被19岁的年轻人一口一个老閆叫著,总觉得彆扭。 “那个啥……院里的房子现在不是修得差不多了么?该给结钱啦。” 张建国恍然想起来,还有修房子这事没处理呢。 之前一直撒手交给刘海中和閆埠贵处理,尤其是钱这方面一直让閆埠贵把控,张建国也没怎么操心。 没想到一周过去了,房子修得也差不多了。 “修得咋样?都满意么?” 张建国问道。 “那个满意倒是挺满意的,就是……” 閆埠贵有些犹豫。 “老閆今天是咋回事啊,咋还吞吞吐吐的呢?满意就是满意,不满意就是不满意唄,有什么不能说的啊。” 张建国有些纳闷了,閆埠贵这是咋地了。 “就是你也知道,这普通人就好占个便宜,你说给免费修房子,本来房子破得不那么严重的也都跑过来说要修。” “后来你允许他们修了,他们觉得这便宜不占白不占,修得过程中又让多修了不少地方。” 閆埠贵有些愤愤不平,这些人有些得寸进尺啊,虽然说不花他的钱,但是帐是他算的,他总觉得好像花自己钱一样。 看到閆埠贵的样子,张建国觉得有些好笑,一开始修的时候,他就知道会是这个样子,不然能直接要许大茂500么?早就打出富裕了。 许大茂默默地承担了所有。 “行了,说说多花了多少钱吧?” 张建国挠了挠脑门,一脸哭笑不得的看著閆埠贵。 “本来说的是180,后来各家又修修补补的,最后报价200。” “你看这个价格,用再商量商量不?” 閆埠贵的意思,他再去和施工队砍砍价,这么大的活,他们肯定平时也很少遇到。 但是张建国摆了摆手,表示完全不用。 又不用他花钱,不用给许大茂省钱。 说完,从兜里掏出15张大黑十交给閆埠贵,让他去结帐,加上之前50的定金,正好200。 閆埠贵一看这摞大黑十眼睛一亮。 小眼睛滴溜溜乱转,张建国一看就知道閆埠贵打的什么主意,他也不在意,把钱交给閆埠贵,然后他回了屋子。 閆埠贵拿著钱,高高兴兴的去了工头家,凭藉著他的三寸不烂之舌,最后以195结的帐。 再次回到太虚界,张建国手指掐诀,一股清风之力在在周身环绕,少顷,身体瞬间拔地而起,直接飞起800高,奔著一个方向快速飞去。 半分钟后,张建国站在地面之上,感受了一下距离和时间, 保持50米每秒的速度轻轻鬆鬆,加大马力还能更快。 不过这个速度已经够用了。 想起上次想去没去成的地方,这次终於可以得偿所愿了。 他出了太虚界,隨便找了个饭馆吃了个午饭,然后在没人的角落,拔地而起,瞬间冲入高空,根本没给路人发现的机会。 此时他距离地面,起码800米,这个距离,既不会被地面的人看到,又不会被雷达扫描到,刚刚好。 辨別了一下方向直奔西面而去。 四九城的生活,他本已经觉得这就是这个时代的缩影了,但是出了四九城,他才发现,更加贫穷的画面,比比皆是。 尤其是一些农村当中,破旧的老房子,穿著不知道穿了几代的破衣服的村民,无不见证著这个时代的贫穷。 后世所说的积贫积弱,只是一个形容词。 但是在这里,这就是现实。 作为一个后世的普通牛马,实在看不了这人间疾苦。 没办法,粮食是走一路撒一路。 给了张村,那李村就在旁边眼皮子底下看著,不给合適么? 给了李村,旁边还有个赵村呢,就这么当做没看到放过去? 人一旦善良起来,根本停不下来。 直到3个多小时之后。 “这究竟是到哪了啊?” 张建国有些迷糊。 本来向西的,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方向偏离了多少。 本地人说话的口音他也听不懂,要不是人还是中国人的相貌,他都以为到了外国了。 他想到明天他新官上任头一天,不去不行,最后只能咬咬牙,大概估算一下方向,加大马力再次出发。 又一个小时之后,张建国彻底慌了。 “我尼玛,这是跑无人区来了么?” 前世去哪里都有地图导航,现在自己这全靠感觉定位,不知道偏得有多离谱。 之前的地方好歹还有人烟,现在的地方,眼前都是无边无际的碎石地,远处有模糊的矮山,地面偶尔有乾涸的河床痕跡。 估计四九城这时候已经天黑了,但是好在这边有时差,天光还大亮著,否则大体方向也分辨不出了。 张建国尝试著保持5米高度,神识开到最大,扫描附近一切痕跡。 兜兜转转,本以为自己要成为失踪人口了,没想到,忽然看到了地面上有人走过的痕跡。 “我的天吶,老天爷终於开了眼。” 张建国现在十分想给漫天神佛上炷香,感谢一下人家的保佑。 沿著脚步的痕跡,一路前行,很快,他发现了前面有了一处人员聚集地。 破旧的棚屋零零散散的散落在地上,周围有简易的铁丝网围著整个聚集地。 他快速靠近,甚至忘了自己现在还在天上飘著呢。 “哎呀我去,这是什么玩意?怎么长得黑不溜秋的?少数民族有这个民族么?” 张建国还没到达铁丝网,神识之中,已经看清了这波人。 十几名人员,各个黝黑,还挎著枪,张嘴说著他也听不懂的话。 “怎么这口音三里三气的?” 张建国更好奇了。 不过很快灵光一闪。 “我尼玛,老子不会飞到阿三边境来了吧?这都偏了多少了啊。” 张建国大感无语。 这帮傢伙,其中一个看到张建国在天上飘著,直接就跪了,双手合十,嘴里一阵嘀咕。 “哎……” 张建国长嘆一口气,既然来都来了,总不好就这样离开。 老爹干过,儿子没道理就不能干啊。 他默默地掏出了裂山槊。 三分钟后,他在一个破牛皮棚子中,发现了一张地图,上面大大小小的红圈,標记了一个个哨所地址。 张建国心中大喜,先把阿三的破烂武器收起来,然后神识一扫,又把聚集地周边的绊发雷小心翼翼的取出来,並且换了个地方。 已经有点碎的阿三轻轻地放到地雷旁边,这才飞身而起,循著地图的標记点一个个找回去。 “哈哈,老子今晚豁出去不回去了。” …… 天已经大黑,张建国终於找到一条有指示牌的公路,这还多亏了找到个军用指南针。 天无绝人之路,就在他要迷失在苍茫的大地上的时候,这条路出现了。 这半天,不仅在找路,也遇到不少野生动物,多数是觉得可能不好吃,所以放弃了。 野猪抓了十几头,兔子更是不计其数。 找到路以后,再也不敢乱飞了。 猛灌了一大茶缸灵泉水,沿著这砂砾路快速前进,很快就看到了县城的亮光,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第75章 娄晓娥走了 后世这个旅游胜地,迎接来自全国各地的游客,而如今还只是一个又破又穷的小县城。 找到这个县城,目的地也就不远了。 在县政府扔了十万斤粮食,一万斤易保存的蔬菜,然后张建国拿出指南针再次出发。 从县城往西北偏西的方向,再飞400公里就差不多了。 比起已经飞过的冤枉路,这点距离简直眨眼就到。 结果这一眨眼,又多飞出去100多公里才找到位置。 后世,张建国没有来过这里,但是今天终於可以亲临现场,看到这铸造华夏气运神器的地方。 张建国的內心有些激动。 整个基地,几十平方大小,完全军事管制,好在张建国飞在空中,又藉助夜色掩护才没有被发现。 他本想飞进基地去,看一看那些为国铸剑的英雄们。可念头一起,又猛地压了下去。 这里毕竟是国家最高级別的保密禁区,万一以后坦白了身份,这“擅闯军事重地”的举动,万一让上面生出“恃能妄为”的猜忌就不好了。 然后他找了个基地外围区域,能够被巡逻看到的地方,估算了一下人员数量,再次製造出几个巨大的粮囤,摆放到地上。 和之前在四九城不同,那边人员发现及时,並且天气也好。 但是这边,沙尘都是常態,他不得不把粮囤做成相对密封的。 五百万斤大米、五百万斤白面、五百万斤棒子麵,粮囤占据了一大片空间,绝对不会被忽视。 这次,好在他从异世界得到不少巨大的塑料桶,又装了几塑料桶花生油。 一切搞完,他也有些疲惫。 “米、面、油都有了,是不是还缺少点蔬菜?” 张建国不由得想著。 不过有个现实的问题,这边虽然寒冷,但是新鲜的蔬菜也没法放得太久,尤其是黄瓜茄子这些热季蔬菜。 虽然他有保鲜膜,但是这么多蔬菜得包到猴年马月了,有些不现实。 张建国挠著脑袋想了想: “有了。” 前世他小时候也是生活在农村的。 农村有丰富的把食物长期保存的经验。 茄子、萝卜、土豆、豆角、统统可以脱水处理,不过豆角和土豆要先煮熟再脱水,存放几年不成问题。 各取了100万斤,用来加工处理。 这个基地会用到20年后,根本不担心吃不完。 然后其他新鲜的蔬菜又留了各10万斤,应该够吃个十天半个月的。 包括冻得邦邦硬的西红柿也没少留,吃到开春没问题。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粮食、蔬菜都有了,是不是应该给整点肉菜呢?” 张建国又纠结了。 他现在唯一能拿出来的肉也就是兔子了。 这一个月的时间,从2只兔子繁衍了几千只。 基本上3到5天生一次,一次生6到8只,现在太虚界的养殖区,一眼望去,全是白色的兔子。 不过兔子毕竟不是机器,有些兔子已经开始有生育衰减的跡象,正好这一次,他把老兔子都挑出来,凑了1000只留给基地。 避免杀兔子的麻烦,他贴心地直接在太虚界,一个念头,1000只兔子就处理完毕,一点痛苦没有,更不见半点血腥。 不知道是不是在太虚界这个环境比较好,再加上吃的食物也优质,这普通的菜兔,每只能长到10斤大小。 留下1000只,应该够基地吃些日子。 为了方便储存,兔肉也都被他冻上,连带著兔皮,都给基地留下。 感觉差不多了,可是冷风一吹,他又想到,这个地方,冬冷夏热,现在马上就寒冬了,基地的人怎么熬过冬天? 好在在异世界搜刮的物资够多。 又留了10000套羽绒服,10000套棉被,10000双旅游鞋,甚至內衣內裤、秋衣秋裤若干,各类生活物资若干。 张建国记得这里一直是缺电的,他又留下30个中型汽油发电机,3个油罐的汽油,虽然和需求比起来,还是不够,但是他能帮助的也就这些了。 最后他考虑要不要留下几台计算机呢? 隨便一台笔记本电脑的算力,都远超这个时代的电子管大型计算机。 但是思考了半天,实在是找不到解决语言问题的方法,而且没有相应的软体,拿到电脑也只能看电影。 最后不得不遗憾的放弃。 所有物资都送到了,他也终於深吸一口气,感觉轻鬆了不少。 又看了一眼基地內部。 他缓缓地升上空中,並拿出从阿三那缴获的斯特林衝锋鎗对著空中“噠噠噠……”一阵乱射。 很快基地的守备士兵,就开始向这个方向集结。 而张建国已然融入了夜色中。 拿出指南针,辨別了一下方向,直奔四九城而去。 这个季节的温度骤降,如果不是神识在周身形成力场阻隔,晚上在空中飞行,张建国已经冻成了冰棍。 张建国一路向东疾行,放眼望去,茫茫大地笼罩在无边无际的漆黑里。 没有后世的霓虹闪烁、灯红酒绿,更不见车水马龙的喧囂繁华,整片天地都像沉睡著一般。 寂静得能听见风声掠过旷野的声响。 唯有那几点偶尔闪过的微光,在沉沉夜色里明明灭灭,恰似点亮这片荒芜大地的希望之火。 两个小时之后。 “我尼玛,这又偏到哪里去了啊?” 张建国看著下面的城市,感觉著再往前就要海边了。 不过研究一番之后,发现离四九城不远了,又开始往北飞。 终於在20分钟以后,终於又见到了四合院。 回到家的时候,他感觉格外亲切,虽然刚刚只是分別了几个小时,但是总有一种久別重逢的感觉。 他仰面往床上一躺。 “啊……” 一个女人的尖叫声响起。 “我这是压到惨叫鸡身上了么?” 他神识瞬间放出,笼罩整个房间,避免外面的人听到屋里的动静。 张建国再一看: “娄小娥!” “娄子,你怎么在这啊?” 张建国好奇的问道,因为回家的喜悦,让他忽略了刚刚进来的时候,门其实没锁。 “呵呵,当著我爸爸的面叫小娥姐,到了你床上,就叫娄子。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娄小娥一脸鄙夷的嘲讽道。 “啪……” 张建国直接照著她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你这是一天不挨打上房就揭瓦啊。” 娄小娥下意识的捂住屁股,脸色一红的说道: “哼,就知道欺负我。” “说说吧,这么晚,你跑过来干什么?” “给你送东西啊,谁知道你这么晚才回来。” 说罢,她从床边拿过一叠文件。 “吶,这些都是给你的。” 娄小娥献宝似的,把文件递给张建国。 张建国接过来一看,是一些房產的转让手写证明,以及带不走的一些古董字画存放地点。 因为现在张建国的名声已经响彻四九城。 娄半城想到张建国如今的影响力,又给了他一套比较安全的两进院子的房契,已经过户到他张建国的名下。 位置正好就在95號旁边,一墙之隔。 说起来,这一片的四合院,其实过去都应该是娄家的,也就是属於轧钢厂的。 公私合营之后,很多房產,娄家就放弃了,逐渐就分给了工人居住。 他相信,以张建国的身份,现在是能够护住这个院子的。 “你们这是决定要走了?” 张建国嘆了口气问道。 “嗯,明晚就走。” 娄小娥低下了头,眼睛有些泛红,攥紧的拳头,无意识的揪著衣角。 “我们以后还会见面么?” 她有些不敢看张建国,低声的问道。 “当然,港岛虽然不近,但是我会去看你的。” “真的么?” 娄小娥好像又抓住了一根稻草,希冀的抬头看著张建国。 张建国把娄小娥搂在怀里: “当然,你们去了那里,先稳定下来,然后过段时间我就去看你。” “那你可不许骗我。我爸爸说,早年在一个叫浅水湾的地方买过房產,我们这次去就在那里落脚,到时候,你就去那里找我。” 虽然张建国没去过港岛,但是港片没少看啊,浅水湾这地方买房,绝对都是有钱人,不愧是娄半城。 “好,那个地方很出名,我到了很容易就能找到你。” 第76章 背后的恶意 娄小娥离开的时候,张建国还没起床。 而张建国起床的时候,身边只剩下留有余温的床单和落在床上的两根头髮,证明这里曾经有人来过。 张建国心中有种悵然若失的感觉。 “渣男!” 张建国不由得对自己进行了非常客观的评价。 “这要是让周晓白知道了,该怎么解释呢?” “之前的都是练习,只有你是我的初恋?” “之前不懂事,手都没牵过?” “具体细节都忘了,反正都是她追的我?” “反正遇到你之后,再没联繫过?” …… “哎,果然是渣男。” “话说自己前世不是很专一的么?只爱女神一个人。” “果然人都是会变得。” 最后张建国对这个事情做了总结。 隨便喝了个早餐奶,吃了块麵包,张建国开始迎接自己第一天的科长工作。 他坐在冯斌曾经坐过的办公室,端著自己的“优秀模范”大茶缸,腿抖来抖去,內心有些得意。 “小斌子终於走了,他也不用再担心巡逻任务的事情了,每天喝喝茶,看看报纸,不要太轻鬆。” 不爽了还能训训下属,享受一下权力带来的乐趣,简直完美。 不过,想到之前没有给西边留下电脑的问题,他总觉得这个事情解决的不够完美。 他知道,那些物品中会有很多標籤,这会暴露很多问题,但是以他现在的实力,他也不是很在意暴露不暴露的问题。 “难道还有人能拿蘑菇蛋炸我么?” 张建国无所畏惧的想著。 他起身关上门,拿出一台异世界的笔记本。 想了想,又担心这个时代的电压支撑不了这么精密的电脑,於是又从海量物资中找到一个电压稳定器,这才给电脑接上电。 看著电脑正常开机,张建国內心激动。 “好在异世界虽然语言和后世不同,但是文化和科技层次看起来区別不大。” 之前出了试练塔之后,他在城市中搜集的物资不计其数,从家庭电器,到地铁、盾构机应有尽有。 其中光顾几个图书馆和书城更是顺手为之。 他拿出一个异世界的字典,想把字典翻译成汉语,用拼音注音,这样以后也方便其他人使用。 那么多物资,他一个人留著除了占地方根本没其他作用,不如想办法交给国家。 像他这么懒的人,现在可以使用超前的科技產品,当然不可能还手写。 很快电脑屏幕亮起,开机界面结束。 “哇喔!” 这台电脑看起来是个游戏本,桌面游戏图標不少。 不少游戏因为网络丟失导致没法登录,但是好在还有一些单机游戏,一下就吸引了张建国的兴趣。 点开其中一个图標,直接是一个射击类游戏,战爭题材,画面十分精致,操作也不复杂。 和他曾经玩过的游戏高度相似。 “可能多元宇宙大家的创造力都差不多。” 张建国內心吐槽道。 为了不让声音传到外面,他直接神识覆盖整个办公室,隔绝所有声音外传。 这才放心大胆的开始玩起来游戏。 不过很快他发现,14英寸的屏幕玩游戏根本不够爽,他果断地又拿出一个27英寸的显示器连接上。 “显示器有了,耳麦是不是也应该整上?” 张建国美滋滋的想著,儼然已经忘了,一开始拿笔记本出来时要干什么。 噠噠噠……的射击声,不停地响起,顺著耳麦直达他的大脑。 这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让他有一种又回到了大学时候,在网吧包夜的感觉。 可惜如今只能玩玩单机游戏,曾经那种网吧区域网对战的感觉再也回不来了。 “噹噹当……” 正在张建国沉浸在驰骋疆场的体验中的时候,突然敲门声响了。 好在张建国神识一直覆盖办公室,门外的所有情况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被打扰的张建国,心中一阵烦躁,可是外面站了个人,他也不能不管。 赶紧不情愿的收起所有设备,然后才打开门让外面的人进来。 张建国有些不爽的靠坐在椅子上,看著眼前的人。 来的正是负责外勤干事钱守义。 钱守义四十多岁,个头不高,脸上堆著討好的笑容,看起来有些圆滑。 “老钱啊,这是有什么事么?” 张建国有些不爽的问道。 钱守义心中一顿,暗道: “看这意思,这新上任的科长,有些不高兴啊,自己不会撞枪口上了吧?” 过去同为干事,今天人家已经是领导,钱守义只恨自己过去没好好结交一番。 他脸上的笑容马上堆得更开了些,声音中透著谦卑: “张科长,您看您说的,也没什么要紧事。就是您刚上任,我寻思著过来跟您报个到,顺便问问您这边有没有什么要吩咐的。” 虽然钱守义年纪更大,过去还和张建国是同级,可是如今一个口一个张科长,一口一个“您”,一点迟疑没有。 张建国一看,立马来了兴趣。 以前自己当干事的时候,对这个钱守义也不了解,毕竟人家是另一个办公室的。 如今一看这个钱守义,这是个善於钻营的人啊。 自己新官上任,第一个狗腿子就出现了? 不过想到自己新官上任,確实需要个自己人替自己办事。 而这个钱守义,不知道是真投诚还是有什么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他还得再试探一番。 张建国坐起了身,再次打量了一下钱守义。 看到张建国的眼神,钱守义站直的身体,不由得更弯了一些。 “老钱,你也在轧钢厂工作不短年头了吧?” 张建国看似隨意的问道。 “张科长,您说的对,我这一晃之间也来了轧钢厂快20年了,一直积极投身轧钢厂的建设当中,积累了不少的工作经验。” 钱守义对於张建国称呼他为“老钱”一点都没介意,还露出一副十分享受的样子。 “哦?那你给我介绍介绍你负责的事情。” 钱守义这个人,没啥背景,但是好钻营。 进入轧钢厂以后,从一个普通的安全员干到保卫科干事,討好上司那是立了大功的。 听到张建国的话,钱守义详细的介绍了一下自己日常负责的事情,包括哪些环节,可能遇到的问题,如何去解决,都有切实可行的实施方案。 “科长,这就是我这么多年工作经验的总结,您看还有什么不足之处,欢迎领导的指正。” 钱守义的脸上依然谦卑。 对此,张建国很满意。 这世界上的人,说起来,都討厌溜须拍马的人,把这类人归结为只会溜须拍马。 如果只会溜须拍马就能身居高位,那为什么那些痛恨溜须拍马的人自己不去溜须拍马呢? 是不喜欢提升工作待遇么? 还是就喜欢做底层牛马? 人往往只能看到自己愿意看到的地方。 而钱守义这个人,善於钻营那是肯定的,但是能力也绝对没有问题。 这世界永远也解决不了亲亲相互的问题,人都有远近亲疏,如果你没有这样亲近的背景,那你是不是只能靠子呢? 而钱守义就是这样一个普通人,十几年一边靠自己的真才实学,一边靠自己的溜须拍马,稳坐外勤干事职位。 “老钱,这么多年的工作,確实可以看到你的工作经验,再接再厉,放心厂里不会埋没任何一个人才的。” “你先回去,以后有事我会找你的。” 张建国也没给出什么承诺,一切还要看以后的表现。 钱守义也很满意,今天也只是投石问路,看看新科长的態度,自己的意思科长肯定也能明白。 中午,张建国走出办公室,路上往日和自己能说能闹的人,虽然脸上还带著笑容,但是这时候却多了一种拘谨。 地位带来的关係的改变,让张建国一时间还没有適应。 只是刚走到食堂门口的时候,敏锐的五感让他瞬间感受到身后一道充满恶意的目光。 第77章 周小白来了 “我这样人人喜爱的英俊小郎君,还有人对自己充满恶意?” 这一点张建国属实没想到。 平时他待人和气,从不与人结仇,是谁能对他充满恶意呢? 张建国继续往前走,但是神识放出,直奔后面的恶意而去。 “嗯?” 张建国心中一愣,这个人他认识。 只见在这直奔食堂吃饭的人群中,有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花白的头髮稀疏杂乱,穿著一身工装,一边往食堂走,一边恶狠狠的盯著张建国。 “保卫科內勤的副科长李万山?” 张建国不明白,虽然平时交集不多,但是仅有的几次碰面自己也是对人家客客气气的,自己这是什么时候把人给得罪了? “这老登也是,就算我哪里做错了,你不能多反省反省自己么?为什么要和自己这个19岁的孩子一般见识呢?” 神识直接对著李万山的面门一懟,李万山惨叫一声捂著脸蹲在了地上。 “你看看,报应了吧!” 张建国对老同志的错误痛心疾首。 食堂的饭菜依然没什么质量,土豆、白菜、萝卜是老三样。 每月能有个两三顿吃到肉,就不错了。 本来张建国是想回空间吃的,但是在办公室玩了半天游戏,他想出来走走,所以才来了食堂。 今天打菜的傻柱看到张建国的时候,表情有些不自然。 不过隨后不知道是开了窍了还是怎么,不但没给顛勺,还主动给多打了菜。 这让张建国不禁感慨: “权利真是个好东西,连傻柱都学会討好领导了。” 想到傻柱,又让张建国想到之前答应傻柱的事情一直还没办呢。 既然傻柱示好,他决定他也上点心。 再次放出神识,很快,在一个角落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 用眼神制止了想要凑过来的秦淮茹,他端著盘子直接奔角落而去。 留下一脸幽怨的秦淮茹。 “孟同志,我可以坐这么?” 孟小棠刚打完饭,和往常一样,一个人找了个角落坐下。 他也知道自己的相貌,常被別人调侃,在她把那些人揍过之后,他们果然不在她跟前討论她的相貌,但是也没人愿意接近她。 她有那么多优秀的地方,都比那些人强,但是那些人却只拿她的相貌来攻击她,她觉得这个世界怎么这么不公平。 忽然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孟小棠下意识抬头看去,一个英俊的男人,正端著盘子站在她的跟前,面脸笑容的向她询问。 不知道为什么,孟小棠的內心多跳了半拍,脸色有些泛红。 “张……张科长……” 张建国一看孟小棠的样子,也没有拒绝的意思,直接坐到了她的对面。 这一举动,更加让孟小棠心跳加快。 张建国最近的风光她是知道的,全厂女性都视之为偶像,都渴望能有机会和偶像更多的接触。 虽然她对自己的长相不自信,但是她也是个女孩子,同样会有自己的幻想。 “张科长,你是有什么事情么?” 她的內心有些期待: “万一这么年轻的科长,眼光就是与眾不同,就好自己这一款呢?” “孟同志,有心仪的对象么?” 张建国单刀直入,直接发问道。 “这……” 孟小棠的心砰砰的跳: “难道自己猜对了?” 她內心激动,但是又咬牙压下想要翘起的嘴角。 她很想说喜欢张科长,但是作为少女的矜持她还是没有张得开嘴。 “那个,张科长是来说媒的么?” 孟小棠红著脸颊问到,自我感觉聪明的避开直面自己猜测的情况,给出了一个作为掩饰的回应。 张建国一看,这个孟小棠还挺聪明,直接就猜到了自己的意思。 “是啊,孟同志,你看何雨柱怎么样?他和你年龄相仿,有共同话题,食堂大厨的身份收入也不错,最重要的是懂得疼人……” 张建国还在介绍著傻柱的好,可孟小棠已经愣住了。 “啥玩意?何雨柱?那不就是傻柱么?” 孟小棠实在没想到,张建国真是来说媒的,但是更加没想到的是眼光独到的不是张建国,而是傻柱。 每天打饭都能看到的那张早熟的脸。 她下意识往打饭窗口看去。 傻柱这时候,正在看著张建国。 最近张建国受到多少瞩目他是清清楚楚的。 按理来说,都是一个院子的,应该为他高兴。 但是毕竟有过过节,他也不知道这过节算不算过去了。 今天主动示好,他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起码自己的態度要拿出来,让张建国知道,自己无意和他为敌。 他看著张建国去了角落的那张桌子。 对面那个人他不认识,但是忽然看到对方向自己看来,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毕竟是和张建国一张桌子吃饭的,说不定是张建国的朋友,所以他报以微笑回应。 “真是这个傢伙啊。” 孟小棠有些鬱闷。 “老娘只配找这样的货色么?” 她心有不甘。 “张科长,谢谢你能来给我介绍对象,但是这个事情也挺突然的,我回去考虑考虑。” 张建国一看,这是有门啊。 “行,那你回去好好考虑,柱子也是对你念念不忘了有些日子了,这才让我来问问你的意见。” 孟小棠有些脸红,只能匆匆吃完饭端著盘子走了,心里暗暗想著,下班是不是要给傻柱套个麻袋打一顿,谁让对自己念念不忘的。 下午,锁上办公室的门,张建国继续玩游戏,不过终於在第44次死亡之后,让他想起来自己是要翻译字典的。 玩物丧志多半天,他仅有的那点自控力,让他终於关上了游戏,开始著手翻译的事。 可是很快他就发现个问题。 这个电脑,异世界的文字是有的,但是没有汉字字体啊,根本打不出来。 基於上辈子当程式设计师的经验,电脑的语言包是有可能自己定製的,但是都需要指定的软体帮助製作,才能生成新的语言文件。 现在的问题是,不仅语言文件没有,整个字体都没有,他得重新创建一种文字让电脑能够识別才行。 钻到太虚界中,在海量的书籍中一阵翻找。 好在书籍他都是按类摆放,而不是肆意乱丟,终於在一堆计算机类的书籍中找到了解决办法。 方法还比较简单,因为电脑自带了创造整个语言包的软体。 其可以重新定义字体和生成语言包文件並安装语言包。 不过比较麻烦的是,需要张建国来录入汉字模板,通过软体自带的面板手写录入。 为此,他又找到一个外接的手写版,並且去宣传科找於海棠借了个新华字典。 一切准备就绪,张建国带著自我感动的使命感,忙了一下午,常用3500字,只搞定了1000多。 主要是,不光要把自己那丑字录入进去,每录入一个字,还要点击各种设置,这一下午张建国险些把眼睛瞪瞎。 眼看时间到了下班时间,他决定回家再继续奋斗。 “张建国……” 正推著自行车隨著下班人群往厂外走的张建国,忽然听到有女声叫自己。 声音有些耳熟,他扭头一看。 “晓白你怎么来了。” 张建国欣喜的看著站在路边的周晓白,自行车就停在她旁边。 第78章 周家邀请 看到张建国,周晓白也是一脸的高兴。 可是张建国过来就拉她的手,让她有些不好意思在这么多人跟前和张建国这么亲密。 “走,跟我回家,我给你做好吃的去。” 张建国拉著周晓白就要走,结果周晓白挣脱开张建国,跑过去把自行车推上,並且瞪了张建国一眼。 “张建国,我妈邀请你去我家吃饭。” 周晓白带著期待和忐忑的小声说道。 “啥?” 张建国光顾著高兴了,一时竟然没有听清。 “我妈妈说,邀请你去我们家吃饭,你要不要去。” 这次张建国听清了,可是这就去周家吃饭,自己还没做好准备啊。 上次看到周镇南审视自己的眼神,他就一阵心虚,不知道是不是老丈人对姑爷的天生属性压制。 不过看到周晓白那期待的眼神,他本想找的藉口,怎么也说不出口。 轧钢厂保卫科副科长办公室。 李万山叼著烟坐在办公桌前,根本没有下班的意思。 手下的一个內勤干事李奎松,20几岁,正坐在他的对面。 “事情怎么样?” 李万山靠在凳子上,冰冷冷地问道。 “联繫好了几个地痞无赖,他们愿意出手,说好了只致残,不要命。” 李奎松轻声应道。 “嗯,致残就够了,等这小子下去了,我就有机会上去,我上去了,你也有机会上来。” 李奎松眼中透著激动,跟著老大的目的不就是升官发財么,老大能提点自己,说明自己没跟错人。 “全靠科长照顾,我肯定把科长的恩情都放在心里。” 他努力表现出自己的忠诚和决心。 “嗯,对方要了多少钱?” 李万山再次问道。 说到钱,李奎松有些兴奋: “对方开始要300,但是后来讲价到200,不过得先给钱。” 他们本来计划著是花500解决这个事,现在只需要花200,张奎松觉得他们是赚了的。 李万山也是一愣,手中抽菸的动作都一顿,他也没想到200就把事情办了。 “哼!也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货色,200块钱就打发了。” “可不是吗,我也是这样觉得的,他们拿到钱,还觉得是接了个大活,別提多高兴了。” 说到这,李奎松还笑出了声,声音中儘是对那帮地痞的轻视。 “事情办的不错,剩下的钱你先拿著,盯紧这件事,最后尘埃落定咱们才放心。” “好嘞,科长,我一会就去催催他们赶紧动手。” “行了,回去吧,事情做乾净点,別留下尾巴。” 李万山吸了一口烟,又交代了一声。 听到李万山送客的话,李奎松赶紧起身,弯著腰和李万山告別,然后出了李万山的办公室。 张建国决定硬著头皮去周晓白家,早晚都得见,都说丈母娘疼女婿,周镇南还能对自己怎么样? 两个人骑车直奔军区大院,路过一个国营商店的时候,张建国让周晓白在路边看自行车,他进去买礼物。 第一次去丈母娘家,空手就有些失礼了。 这个时代,计划经济,越是珍贵的东西,越是特供。 而以周晓白家的地位,各种物资都不缺,甚至优先供应政府机关、外事活动、军队等部门的特供物品也不少。 张建国想来想去,觉得自己无论买什么都凸显不出自己的用心。 不过有了之前去娄晓娥家的经验,很快他就想到了送什么。 从国营商店他买了一个酒罈子,又买了一个小竹篓。 周晓白看到张建国出来抱著一个酒罈子並且拎著一个小竹篓,十分好奇。 走过去一看: “建国,你买的什么啊?” “你瞅瞅。” 张建国一脸坏笑的把竹篓给周晓白凑过去,结果她往里面一看,“啊”的一声,嚇了一大跳。 竟然是两只甲鱼。 什剎海常年有钓鱼佬守著,能钓上鱼的人都不多,更甭提甲鱼了。 这要是让三大爷閆埠贵看到,那得嫉妒得吃不下去饭。 “你哪里弄到的?” 周晓白惊嚇过后,依然好奇的问道。 “保密!” “切,不说拉倒。” 然后她又看向张建国抱著的五斤装酒罈子。 “这是什么酒啊?” “不知道啊,卖货的说是自己家酿的自用的,急用钱才卖给我的,你可別说出去,不然都是麻烦。” 张建国小声的对周晓白说道。 “哦!那我就和我妈说是你自己酿的,准备自己喝的。” 周晓白也好像真的听到了一个秘密一样,一再保证,肯定保密。 听到周晓白的话,张建国也是一阵无语,果然女生外向,这还没嫁人呢,胳膊肘就拐自己这边来了。 把酒罈子绑后车架子上,竹篓掛在车把上,两个人再次往军区大院骑去。 军区大院,周家。 周镇南回忆著白天看到的文件,陷入了沉思。 那些內容他本来是没有资格知道的,但是因为事情影响巨大,不得不加大调查力度,进而扩大参与人员范围。 白天刚刚传来消息,从四九城到张掖,这一路,零零散散有不少村子都收到了神秘存在投放的大量粮食和蔬菜。 而边境地区,阿三六十多个哨所被拔,东边是听到爆炸声去查看,才知道哨所被拔的事情。 现场十分惨烈,有人用尸体布雷,让后续西边来查看的人也死伤惨重。 现在东西两边都在为这个事爭论不休,外交各种扯皮,还不知道结果如何。 更加让周镇南震惊的是关於某个重要军事基地。 以他的身份,不允许对这个基地有任何探究行为。 但是就是这样一个严格保密的基地,昨天却收到了海量的物资。 精加工的粮食不计其数,和当初四九城接到的粮食一般无二。 神秘存在还很贴心的把几百万斤的茄子、土豆、萝卜脱水处理,貌似就是怕新鲜的不易储存,想让基地的人吃得更久。 甚至还有处理的乾乾净净的兔肉、兔皮,冻得邦邦硬的西红柿。 张建国如果在这,肯定得告诉周镇南,如果不是容器不够大,他还想放一百万斤醃黄瓜给你,隨时吃都是脆生生的。 除了食物,还有各种物资多得数不胜数。 从內衣內裤,到外套鞋子,牙刷牙膏,卫生纸毛巾,甚至是女性卫生用品。 如果不是周镇南接触的外事不少,他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说起这个,他就有些想笑。 除此之外,还有发电机,汽油,虽然上面的文字大家都不认识,但是捣鼓捣鼓还是能搞明白使用方法。 这对基地来说解决了大问题。 而这批物资中有非常多的神秘文字,经过语言专家了解,不像是现有的任何语言,对此,各种猜测也没有定论。 如今国家对这个神秘的存在非常重视,从种种跡象可以看到对方是心向华夏的,只是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存在,可以这样悄无声息的运输这么巨量的物资。 而且根据现场士兵匯报,是因为听到枪声他们才第一时间发现了物资。 事后根据散落的弹壳判断,正是边境阿三那边斯特林衝锋鎗的弹壳。 思考著这些记忆,周镇南久久不语。 少顷他拿起桌上的一个红彤彤的草莓,左右端详。 这正是他从女儿屋中看到的,会是那个人么? 第79章 周父试探 军区大院是个神奇的地方,哪怕是后世,那么多从军区大院走出的名人有意无意地宣传中国,也让普通民眾对这里充满了各种幻想。 张建国推著自行车和周晓白进入大院的时候,第一次发现,原来这所谓的大院,能有这么大。 远远不是自己所住的95號院那三进院子可比。 其中有学校、食堂、游泳池、医院、小卖部等等的各类生活设施,儼然就是一个自给自足的小社会。 以周镇南的地位,在大院中,拥有一套独栋小楼,情境优雅。 这一刻,张建国才真的感受到什么叫地位差距,就这家庭情况,招上门女婿报名的人都能排到长安街去。 他不由得侧头看了一眼周晓白。 “怎么了?” 周晓白被看得有些不自然,有些奇怪的问道。 “我是想问问,以你们家这条件,是不是得要求第一个孩子得姓周啊?” 周晓白脸腾的一下就红到了耳根。 “你要死啊,天天胡说八道。” 说罢,周晓白推著自行车就往周建国车上撞。 “呦,晓白带对象回来了?” “晓白对象真俊啊,早点结婚。” “晓白对象哪的人啊?介绍介绍唄。” 两个人正闹著呢,旁边过去几个大妈,看到周晓白,八卦之火瞬间燃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烧得周晓白脸色更红,推著自行车就往家里跑。 张建国一看这几个大妈,心道: “大妈果然是大妈,不管是哪里的大妈都一样。” 周母打开大门的时候,正好看到周晓白和张建国到了家门口。 她赶紧招呼二人进门,顺便打量著张建国。 一米八以上的个头,身体壮实,面容英俊,有些书卷气,又透著一点刚毅,周母很满意。 第一印象分,张建国成功拿到。 別说周母肤浅,人与人的了解,往往就是从第一印象开始的。 古代选状元都有顏值要求,更何况选女婿。 “阿姨,来得匆忙,也没准备啥贵重的礼物,正好得到两只甲鱼给您和周叔叔补补身体。还有自家酿的酒,虽然不值钱,好在別有一番滋味,也请周叔叔尝尝鲜。” 周母点了点头,觉得张建国是个好孩子,彬彬有礼,准备的礼物也是用了心的。 周母微笑著开口: “建国,快进来说,礼物心意到了就行,不用那么破费。” “妈,您不用管他,他好东西多著呢。” 周晓白內心骄傲,嘴上却故作毫不在意的说道。 周母看得也是一阵摇头,这个姑娘算是陷进去了。 几人进到屋里,周晓白领著张建国坐到了沙发上。 然后拿出水壶开始给张建国沏茶。 “我和你说,你可来著了,我爸刚得到的一包好茶叶,他都不捨得喝。” 周母在一边看得嘴角直瞅瞅,这真是崽卖爷田不心疼啊。你爸都不捨得喝,你却一大把扔茶壶里。 张建国也是一阵尷尬。 心道: “这傻姑娘確实有些傻,但是疼人真招人喜欢。” “建国,你先坐著,阿姨给你做饭去。” “好嘞,阿姨。” 周父这时候也从书房出来,一身军装,坚毅的脸上透著笑容。 张建国赶紧起身: “周叔叔好,我来的匆忙,打扰周叔叔了。” 周父一脸的笑容: “建国,不用客气,到了这就当到了自己家一样,不用拘谨,坐下说话。” 张建国多少有点紧张,不知道是不是老丈人天生的气场压制。 “好嘞,谢谢周叔叔。” “建国啊,最近挺忙的吧。” 周父意有所指的问道。 张建国点了点头: “是啊,都是组织的信任,多交给了我不少任务,这一阵忙了点。” “嗯,忙点好,干得多,才有更多机会让组织看到你的能力,才有机会立功。 以后升职加薪,这都是依据。” 作为过来人,周镇南不吝赐教的指导著张建国。 “我听说你父母也是参与了对印自卫反击战是吧?” 周父话题一转,再次问道。 “是啊,他们参加了对印自卫反击战,还双双立了二等功,受伤才转业回了地方,没想到最后牺牲在了工作岗位上。” 张建国有些遗憾和难过,让周父看得也是感慨不已。 “都是英雄。好在你后来抓到了特务,也算是为他们报了仇了。” 周父安慰道。 “是啊,当时我也在想,是不是应该把这几个特务抓到父母坟前去告慰他们的在天之灵,不过后来我想了想。” “他们一生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国家和人民,肯定也不想我因为私利而为他们报仇。” 周镇南也是一愣,没想到抓住那几个特务的过程中,还有这样的心路歷程。 果然,张建国的大局观让他很满意,觉得这个同志的格局还是没有问题的。 周父掏出一根中华递给张建国。 张建国这时候迟疑了,装作自己不会抽菸,是不是有点假?可是直接接过来又有点破坏自己形象的感觉。 不过抬头,看到周父一脸笑容的看著自己,乾脆也不装了,直接接过来,自己点上,又给周父点上。 这个简单的成为烟友的过程,仿佛又拉近了彼此之间的距离,让气氛更加轻鬆起来。 “建国啊,你想得对,只有国家安定了,才不会让更多的英雄牺牲。” 吸了一口气,周父话音一转: “不过安定和平一直是我们所追求的,但是外部的豺狼却一直阻碍著我们实现这个目標。我们和你们还需要努力啊。” “哦?周叔叔所指的是?” 周镇南看了一眼张建国,脸色陷入了一种严肃: “去年虽然我们打贏了战爭,但是对方依然贼心不死,在边境不时的各种挑衅,一再挑战我们的底线,製造紧张局势,实在令人气氛。” 张建国一听,原来说的是阿三。 这时候,半根烟下去,说话也更加隨意了一些。 “周叔叔,要我说,当初咱们就该直捣黄龙。” “大唐盛世的时候怎么说的?四方胡虏,凡有敢犯者,必亡其国,灭其种,绝其苗裔,毁其宗庙。如今咱们兵强马壮,还能被阿三欺负了?” 张建国愤愤不平。 周父眼睛一亮,又看了看张建国,嘴角压抑不住的上扬。 他更加的欣赏张建国了。 有格局,心向国家,又有年轻人的热血。 “毁其宗庙,绝其苗裔。哈哈哈,说得好啊。” “听了你这年轻人的话,让我这老傢伙都有些热血上头。” “周叔叔谬讚了,我也只是意气之言而已。” 张建国谦虚的说道。 “意气之言好啊,年轻人就该有自己的豪情壮志、无畏勇气和远大理想。” “如果每个年轻人,都有这样的豪情,咱们祖国何愁不兴?” 张建国也有些得意,年轻人被人夸奖,难免有些飘飘然的感觉。 周父,眼睛中闪著智慧的光芒: “建国啊,你看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神仙事件,你怎么看啊?” 张建国忽然心中一紧,怎么会忽然问起自己这个事情? 想了想措辞,他谨慎的说道: “我觉得这应该就是最后的定性那样,皆是人为。” “哦?你不相信这世界上有神仙?” 周父问道。 “如果有神仙,那也是华夏千千万万的儿女本身就是神仙,因为他们的双手就能创造奇蹟。” 张建国眼神深邃,但是透著真诚。 周父也打量著张建国,有些认真的问: “那你觉得这个爱国人士,是真的爱国人士么?” 第80章 无声的默契 “当然!” 张建国斩钉截铁的说道。 “这么肯定?” “从对方投放物资给那些福利院、养老院之类的地方,就可以看出来对方是心向人民的。” 说罢,张建国忽然心中一惊,自己是不是有些著急了? “周镇南怀疑自己了?可是为什么呢?” 张建国有些不明白。 周镇南莫名的看著张建国。 “来吃饭了,你们先別聊了。” 周母这时候正好从厨房出来。 而周晓白开始往外端菜。 “建国啊,你看,晓白啊,在家都没进过厨房,你今天刚来,我这闺女就开始表现自己了。” 周父微笑著调侃著周晓白。 “爸爸,谁不进厨房了?天天说我坏话。” 周晓白翻著好看的白眼瞪了周父一眼,引得周父哈哈大笑。 “周叔叔,说不定晓白就是想在您跟前表现表现呢,您应该好好享受享受啊。” 张建国儘量的给媳妇找补找补面子。 说完,张建国去把那个五斤装的酒罈子搬上桌子: “周叔叔,尝尝,自家酿著自己喝的。” “哦,那我可得尝尝你这酒有什么不一样。” 周镇南也是比较好酒,听张建国说这是自己酿的,他也想尝尝,看看怎样样。 张建国心道: “这酒你指定是没喝过的,毕竟是异世界的。” 为了保证与眾不同,他还在酒罈子里滴了十滴灵泉水。 能保证强身健体,又不会效果过於突出让饮用者出现精神力外放的情况。 “嘿嘿,这酒不仅是自家酿的,我还用他泡过药材,效果肯定是与眾不同的。” 拿过酒杯,张建国率先给周镇南倒了一杯。 周镇南看著杯中酒水,轻轻闻了闻。 馥郁芬芳、香气扑鼻、层次丰富、香而不艷。 “好酒,绝对的好酒。” 只是闻了闻气味,周镇南就能闻出酒的品质。 周晓白也一脸惊奇的看著张建国。 周父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小口,入口绵柔、顺滑醇厚、温润不刺激、不辣喉。 他慢慢的回味著这酒的味道,忽然酒水到了胃中以后,开始慢慢发热。 这让他有些奇怪。 看了一眼张建国,然后他又喝了一大口,再次感受起来。 这次胃中如同燃烧了一团烈火,瞬间让他觉得自己好似燃烧了起来一样。 热流顺著筋脉,瞬间覆盖整个四肢百骸,让他浑身炽热的同时,仿佛一些陈年暗伤,长久以来身体的磨损,在这一刻仿佛都被焚烧殆尽了一样。 说不出的舒服。 一层细汗顺著毛孔渗出,他有一种焕然新生的感觉。 周晓白还眼巴巴的看著周镇南,等著他夸张建国呢,怎么忽然不出声了,还脸色通红呢? 酒太烈了?不至於吧。 “建国……这酒果然与眾不同啊。” “哈哈,周叔叔喜欢就好。” 这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周镇南发现张建国这个人,谈吐不俗,懂得也多,甚至对国家发展,也能討论得头头是道,一点不输老同志。 他对张建国是怎么获得的这些见识更加好奇。 他也了解过张建国的过往。 以前默默无闻,沉默少语,只是父母牺牲,家庭突遭大变之后,性情才有了改变。 只是为什么他忽然能够创作出《英雄讚歌》,为什么能够忽然拥有远超常人的力量,搬著上马石当炮弹扔,为什么能够拿出那么多不合时宜的物品,百思不得其解。 那些事情真的和他有关係么? 周镇南也在想万一是真的,应该怎么处理? 好在通过今天的谈话,对方还是心向国家,心向人民的。 只是万一是真的,那么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军事基地,他是怎么知道的?上层有一些人,因为这个事情,已经开始有些草木皆兵。 虽然自己不知道那个基地关乎什么,但是无疑是国家最重要的秘密。 他又看了看周晓白满眼都是张建国的样子,內心有些纠结。 张建国离开周家的时候,天色已黑,周晓白恋恋不捨的站在门口和张建国道別。 而周母看到周晓白得样子,一个劲儿的叨嘮: “看你那样子,赶明儿就给你嫁过去。” 张建国骑著自行车,行走在昏暗的大街上。 这个时候,街上有路灯,但是灯光也没有后世那么明亮。 像是在黑暗中开闢出的一条道路,张建国默默的前行著。 今天周父的试探,他完全明白,只是不知道周父是怎么怀疑到自己身上的。 虽然他也不是很在意暴露不暴露的,但是总不能自己傻傻的出去说“就是我就是我”吧? 他觉得,需要一个互相对话的契机。 周父今天没有追问,他觉得应该是还不能確认就是自己做的一切。 同时,他也不知道周父只是因为四九城投放物资的事情怀疑他,还是昨天去西边的事情怀疑他。 后来他回想了一下昨天的举动,確实有些不妥。 蘑菇蛋对於如今的世界来说,那无异於洪荒中三教镇压气运的先天至宝。 而更加確切地说,蘑菇蛋应该叫后天功德至宝,可镇压一国气运。 如今帝国主义都没有摸清实验確切地址,自己却摸过去了,可能把上层也嚇坏了吧? 这要是被坏分子搞到了这么重要的情报,很可能明天帝国主义就杀过来了,万般努力化为乌有。 想著这些,张建国就有些想笑。 只能说:“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而此时,周家。 周父拿著装甲鱼的小篓子看了又看: “晓白,你是从轧钢厂接到建国的么?回他们院了么?” “没有啊,直接就来咱们家了。” 周晓白一脸的天真,好奇周父为什么这样问。 “那这篓子从哪买的啊,看著不错啊,再买俩回来,以后可以装鱼,装肉用。” 周晓白心中得意,觉得果然张建国处处都透著优秀,一个竹篓子而已,都能被夸奖,於是说到: “就是xxx大街那个百货商店啊。” 周父满意的点了点头。 回了书房,他偷偷叫来警卫员,暗暗交代了几句,警卫员点点头出去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第81章 再遇李怀德 周建国本想飞回去算了。 可是在这昏黄的路灯下骑车的经歷,让他想起来小时候在农村的日子。 那时候,他要去另一个镇子上学,冬天的时候,往回家骑车,就是类似现在的样子,甚至有些地方没有一盏路灯。 他也只能硬著头皮熬过一个个夜晚。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在后世的家人还好么。 忽然,他看到前面晃晃悠悠的也有一个骑自行车的人,而且看背影还有些眼熟。 他放出神识一看,这不是李怀德么? 这么晚了不回家在外面晃悠什么呢? 张建国收起自行车,身体开始缓缓上升,直接融入在黑夜中。 每次都能从李怀德那里爆金幣出来,这个傢伙简直就是自己的经验包。 李怀德骑著自行车七拐八拐,钻进一个小胡同中,然后找到一户人家,停下了自行车。 “这是到达目的地了么?” 张建国在空中想著。 只见李怀德有节奏的敲了敲门,很快,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偷偷地开了门,一看是李怀德,小心的把他迎进了屋子。 “你今天怎么来了啊?” 这个女人好奇的问道,按照往常习惯,李怀德今天应该在家才对。 “別问那么多,四凤,你有没有见过一个笔记本?” 说完还给四凤比划了一下笔记本大概的样子。 四凤想了想: “没有啊,什么东西啊这么重要么?你放我这的东西,我也没查看,你要不自己找找?” 李怀德点了点头: “行,把东西都拿出来我找找。” 张建国听到李怀德的话,心中一动,手中出现了一个笔记本,上面记载了李怀德的各种交易记录。 “呵呵,老小子是在招这个啊,一定嚇坏了吧。” 张建国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一个劲儿的感嘆,正经人谁写日记。 很快四凤就搬出一个箱子,放到李怀德跟前。 李怀德擦了擦灰,这才小心翼翼的打开。 张建国一看: “我靠!果然不愧是自己的经验包,又爆金幣了。” 要说赚钱,还得是李怀德,这么多年,不知道收受了多少贿赂,也可能是口碑好,拿了钱真办事,所以找他办事的员工真不少。 粗略看起来,大黄鱼5条,小黄鱼15条,珍珠翡翠各种首饰不计其数,字画一卷卷码放在箱底,大黑十一摞摞,少说几千块。 之前从李怀德办公室得到的那两根小黄鱼,应该是有人刚贿赂他的。 民国流传下来的小黄鱼在民间私藏不少,这个时代,虽然不能拿出来花,但是送礼绝对是好东西。 李怀德有些著急的左翻右翻,就是不见笔记本,甚至,乾脆把箱子倒扣过来,把所有东西堆在炕上,一阵翻找,还是没有。 李怀德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炕上。 “怀德,这是怎么了啊?什么东西这么重要啊?” 四凤有些关心的问道。 “要命的东西,要命的东西啊。哎。” 过去李怀德视这一箱子为珍宝,就怕丟了,把它藏在自己这个姘头这,结果现在因为笔记本丟失,再看这些东西,仿佛它们变得一文不值一样。 辛辛苦苦几十年,这要是被人把笔记本上的內容捅出去,自己就完了,不仅自己完了,全家都得完了。 老丈人都护不了他。 想想那个后果,他的汗水顺著额头滴滴答答的落下来。 上次找了李为民,没找到,后来又问了几个平时和自己钻过办公室的寡妇同样没找到,他只能把希望放在希望不大的四凤这里。 点上一根烟,他陷入了沉思。 要说有人要害他,可是迟迟没人动手的跡象,可是说不害他,拿著笔记本终归是个威胁。 张建国看到李怀德的样子,只觉得好笑,正所谓平时不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门。 平时乾的亏心事太多,这一下彻底傻了吧。 “好在我不是要你倒台,自己的经验包当然得自己护了。” 只要经验包持续发展,就有可利用价值,张建国就可以持续收割,他当然不希望李怀德就这样倒下了。 这里的財物不少,可是谁又能说得准,李怀德没有其他埋金地点呢。 过去,李怀德做什么事情都是一副从容的样子,四凤第一次看到李怀德的慌张样子,可见这件事情的严重程度。 “那……怀德,你想想有什么补救的方法么?” “哎……” 如果有补救的方法,李怀德何必等到今天,就是因为知道没法补救,才让他这么多天都著急上火的。 毕竟事情牵扯的不止是他一个人。 真有人针对他,很可能拔出萝卜带出泥。 想不出办法,李怀德暗暗心中发狠: “老子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大不了和对方鱼死网破。” 他彻底放鬆下来,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他决定,坐等对方出招。 人一放鬆下来,看到四凤的妖嬈身姿,內心不由得又有点心动。 张建国很识趣的关闭了神识半小时。 半小时后,李怀德心满意足的出了门,临出门给了四凤点钱,让她回农村避避,一个月后再回来看看情况。 然后他抱著自己的箱子,放到车座上,骑上自行车,开始往家赶去。 张建国一看,这大晚上的,一个人带这么多钱多危险,好心的替他收了起来。 军区大院,周家。 周镇南还在书房坐著,似乎在等著什么人一样。 屋里的钟摆,滴答滴答的响著。 “噹噹当……” “进!” 外出的警卫员终於回来了,他快速走到周镇南跟前说道: “据那家店的营业员交代,当时姑爷……建国同志只买走了空酒罈和竹篓。” 周镇南陷入了沉思,摆了摆手,让警卫员出去了。 少顷,周镇南拿起了红色的电话: “喂,老领导,我有个事情和您匯报……好嘞,我这就过去。” 放下电话,他向门外走去,不过看了看桌子上的那一罈子酒,想了想,又跑去外面拿了一个空酒瓶进来,小心地灌了一瓶子,揣在怀里,这才出了门。 回到家,张建国直接回了太虚界。 躲在太虚界別墅中的张建国,开心的看著眼前的箱子。 一个念头拿出其中的现金,向手指上吐了吐口水,开始一张张数了起来。 “一张、两张、三张……” “不愧是副厂长,感觉比易中海有钱多了,光现金就六千多。” 之前的6900,后来又从许大茂那得到500,再加上前段时间各个部门的奖励金额360和《英雄讚歌》的版权费用200。 不过又修房子花了200,加上今天的6500,妥妥的万元户啊。 看著手上那厚厚的一摞大黑十的钞票,他的內心十分激动。 张建国生出一种,自己创业成功,终於赚到钱了的感觉。 不过看著这么多的大黑十,他又发现个问题,明年就要取消大黑十的流通了,他这么多的非法收入怎么解释? 想了想,他又想到了鸽子市的刀疤脸,看来到时候还是得麻烦他一下。 顺便再收割一次,上次对方没带够钱出门,这次总不会了吧。 赚钱使人快乐,张建国现在就很快乐。 所以趁著心情好,他再次拿出了笔记本,开始製造汉语字体。 第82章 齐鳶近况 张建国很高兴,但是有个人却不高兴了。 齐鳶此时正裹著一个大棉袄,躲在山上的一个草堆中抓野鸡。 身上的破棉袄本就防寒效果有限,再加上这个季节的夜晚格外寒冷,儘管靠著浑身气血支撑,还是把齐鳶冻得脸色发红。 “妈的,老子同样是穿越者,怎么会过得这么惨呢?张建国那个傢伙过得却那么滋润。” 齐鳶愤愤不平的吐槽。 他也不想这样,可是实在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上次他带著三百斤粮食回村,按照当时的想法,第二天就去山上抓野生动物,那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么? 然后他只需要借村里的驴车,把动物给拉到城里去交给张建国就行了,简简单单。 谁曾想,进村的时候,碰到村口的一帮大妈,整把他的粮食看得清清楚楚。 当时大妈们一句: “鳶子,这是进城换到粮食了?” 她们知道齐鳶的饭量,齐鳶经常打猎换粮食的事情她们都知道。 只当这又是去换了点粗粮回来。 只是当看到齐鳶装面的袋子上渗出的精细麵粉的时候,她们愣住了。 那时候的齐鳶是慌乱的,他有种想跑的衝动,又有一种良心受到谴责的愧疚感。 要是其他人他大可以不理,可是这些人不行。 作为村里土生土长的娃,他知道现在村里的情况,家家都是勉强度日! 而自己能活这么大,那是吃了百家饭的! 就冲自己现在这大体格子,就可以想像那些年吃了乡亲们多少粮食! “是啊大妈,实在没得吃了,换了点粮食回来。” 齐鳶本想回应一声就走,可是看著大妈们不说话,直直地盯著自己的面袋子。 从面口袋的缝隙中挤出来麵粉,雪白如雪,精细如霜。 而马背上放的可不是普通的粮食,这是精加工的粮食! 无异於古代吃惯了粗盐的人,一下看到了精盐的感觉! 有人可能一辈子都没吃过这么精细的粮食。 齐鳶实在受不了这些大妈炽热的眼神。 最终,他招呼大家都去村委会,一共一百来户人家,每家开始分粮!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村委会就来了所有家庭,瞪著双眼就等著分粮食了! 最后每家分了二斤粮食,眾人欢天喜地的回家了。 有了这些粮食,过年吃顿好的是可以了! 剩下来的粮食,只有几十斤被他带回了家里! 要不怎么说齐鳶是个憨憨呢,要是张建国,顶多给村长一袋粮食,让他看著发给村民,可齐鳶险些都给发了。 当然,也可能张建国没经歷过吃百家饭的日子,所以共情不了齐鳶。 看到家里两个双胞胎媳妇,他又一阵后悔! 媳妇还饿著呢,如果把那些粮食给媳妇吃,能吃多久? 他懊悔的把这些事情和媳妇一讲,媳妇也知道他的情况,並没有怪他,只说他是傻憨憨! 虽然事情发生的有些出乎预料!但是奇鳶內心还是为乡亲们能吃顿好的而高兴! 但是他自己家的问题就再次出现了,粮食不够吃了! 几十斤看起来很多,实际上按照奇鳶的饭量,一顿饭吃八十个包子的饭量,根本吃不了几顿。 头一天,把带回来的鸭架子燉了,算是吃了一顿饱的,后面的日子又开始紧衣缩食。 只能靠上山打猎代替粮食为生。 答应张建国的事情,现在还没解决,让齐鳶十分愧疚。 他担心会不会张建国觉得自己是个骗子? 憨憨的齐鳶最后想了个办法,晚上上山抓野兽,养起来,攒够一批就给张建国送去。 现在山下家里的猪圈已经关了三只野猪,两只獾子,两只狍子,今天再抓两只野鸡,明天就可以去四九城找张建国了。 鬼知道他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 而此时,太虚界中的张建国。 双眼瞪得血红,盯著电脑屏幕,眼神专注。 仿佛日子又回到了前世加班赶项目的码农日子。 那时候他住著廉价的出租屋,没有女朋友,薪资看似不低,其实为了维持城市里的体面,也没攒下什么钱。 常常和一帮命运相似的难兄难弟加班到深夜,然后再拖著疲惫的身体打车回出租屋。 每天的工作之余,就是期待假期的到来。 只有当在假期享受生活的时候,才觉得自己熬过的每个日夜是有价值的。 谁能想到,如今他都已经是坐拥1500吨黄金了土豪了,竟然还在熬夜加班。 这上哪说理去。 之前用掉的黄金,连零头都没消耗掉。 现在他都想给自己做个黄金的优秀模范大茶缸天天带著了。 一边喝著灵泉水,一边加班的张建国,一回头,正看到扔在客厅的那个黑箱子。 那个还是上次齐鳶来得时候带的黑箱子。 里面放著那把破阵霸王枪。 这么久了,齐鳶也不来拿。 之前说好的送动物过来,这都一个月了,还没信儿呢。也不知道这傢伙是不是拿著粮食跑了。 “看来得找个机会去看看。” 张建国暗暗决定。 那傢伙虽然武艺高强,力大无穷,但是除了作奸犯科,他想解决自己的吃饭问题,依然十分困难。 张建国都怕那个铁憨憨把自己饿死,可惜了两个如花似玉的漂亮媳妇。 “阿嚏……阿嚏……” 而齐鳶此时,还在山上的草丛中找野鸡,结果不知道是不是山下的媳妇在念叨他,直接 两个喷嚏打了出来。 喷嚏声正好惊扰到藏起来的野鸡,直接扑啦啦的展翅飞走了。 “靠,这特么等了半夜,马上就要抓到了,结果猎物跑了,老天爷在玩我呢吧。” 齐鳶骂骂咧咧的擦了擦鼻子,继续往草里翻去。 “唉……” 本以为一无所获的齐鳶,忽然发现草丛中多了几颗野鸡蛋。 虽然大野鸡跑了,不过野鸡蛋也可能孵出小鸡来,也不知道张建国要不要。 这一夜,齐鳶从前半夜一直忙活到后半夜,一件破棉袄冻得冰凉,要不是周身气血如龙,早就冻病了。 回到山下家里的时候,除了之前的野鸡蛋,还多抓了一对兔子。 “明天终於可以去四九城了。” 齐鳶如释重负的想著。 第83章 去找齐鳶 前世的时候张建国加班全靠咖啡顶著,如今的张建国加班,全靠灵泉水顶著。 清晨,顶著两个黑圆圈的张建国终於完成了汉化包的製作。 不愧是前世的it牛马,开始了项目就捨不得放下,项目结束就多出一种莫名的成就感。 有了汉化的语言包,下一步也就可以翻译字典了,成功的道路又向前迈了一大步。 来到轧钢厂的时候,又碰到了孟小棠。 看孟小棠的样子,也是心事重重。 “孟同志,这是怎么了啊?看你像没休息好。” 张建国主动和孟小棠打招呼。 孟小棠正心思烦乱的想著相亲的事情,一抬头正看到张建国,內心不由得升起一种委屈感,好像有一种是被张建国拋弃了的感觉。 “哦,张科长啊,没事,就是没睡好,不当紧。” 本来就不熟,张建国也不好说什么。 孟小棠昨天回家,又遇上家里逼婚,这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了。 每次除了糟老头子就是歪瓜裂枣。 对此她愤愤不平。 “难道她堂堂的孟小棠就不能找个正常人么?” 孟小棠不甘的想著。 可是她不得不承认,她確实找不到个正常人,能找到还会等到26么? 同龄人都被她打怕了,更何况同龄人早就结婚了,她这长相,也没人为了等她不结婚。 最后她不得不和家里人说,厂里有个人看上她了,她还在犹豫要不要接受。 结果这消息一出,全家都沸腾了。 “咋了,孟小棠,你还挑上了?你是搞不清楚自己几斤几两啊?” 孟母毫不客气的往孟小棠心窝子捅刀子。 “妹妹,要我说,你就別犹豫了,难得碰到到这么……眼光独特的,你要珍惜啊。” 孟家大哥很想说,难得碰到这么眼瞎的,但是好歹是亲妹妹,实在没好意思说出口。 “你只管去谈,要是对方有啥要求,你让他儘管说。咱家带10块钱嫁妆。” 孟父接著表態。 “爹,十块钱有啥吸引力,我觉得得20才有保证。” 孟家二哥发表意见。 “爹我觉得得准备30,到时候让妹妹先和人家谈10块钱,要是不行再说20,最后还有30保底,这才靠谱。” 孟家三哥发表意见。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对,老三说的靠谱,打小老三就聪明。” 孟父觉得三儿子意见稳妥有见地,是个可造之材。 旁边的孟小棠欲哭无泪,这家人是多么盼著把自己嫁出去啊。 最终全家逼问之下,孟小棠不得不把傻柱说出来,眾人听完之后,更加沸腾了。 “啥?就这条件,孟小棠你还挑个啥?你是要上天么?” 孟母继续捅刀子,亲妈一点都不客气。 “家里就一个妹妹,三间大瓦房,一个月37.5的工资,你还想啥呢?这条街打著灯笼也难找啊。” “嫁过去你就是当家主母,没婆婆,没公公,你得少操多少心,多享多少福。” 孟父也是一阵开导,说得孟小棠真以为自己错过了优质股。 不过最终她还是咬牙说傻柱太丑,长得显老,可是家里人自动过滤掉了她的这个说法,你自己啥模样心里没点数啊。 张建国进了轧钢厂直奔李怀德办公室。 果然李怀德已经来了。 他坐在办公桌前,正整理著文件,一点也没有晚上的狼狈模样。 “建国来了,这一大早是有什么事么?” 李怀德態度和煦的问道。 “李厂长,是这样,之前听何雨柱同志说,厂里现在缺肉,正好我有个好兄弟可能能搞到猪肉,我来问问李厂长,需不需要我去找我那兄弟问问?” “其实我那兄弟您也认识。” 张建国为了能有理由外出办事,直接来和李怀德拉近关係。 李怀德一听,来了兴趣。 现在各种物资都缺,食物更是重点缺口,轧钢厂的肉类供应一直得不到保证,再加上今年8月大雨,很多物资都紧急供应受灾群眾。 这也导致轧钢厂也得节衣缩食,肉类比往年更缺。 “哦,建国,你说的这个兄弟是?” “就是齐鳶啊,他说之前到城里换粮食认识您的。” 张建国笑呵呵的说道。 “哦……確实,有些日子没见齐鳶了,你能找到他?” “能,您要是需要,我现在就去问问他去。” “需要,需要,太需要了。今年轧钢厂的肉食更缺,你要是能找来肉,那绝对是立了大功了。” 李怀德听到能找到齐鳶,他也是很高兴,他可知道齐鳶打猎绝对是个好手,只是有些日子没见过他了。 要是能找到肉,他也算是工作表现突出。 得了任务,张建国也不囉嗦,离开了李怀德办公室。 不过出於习惯,神识又扫了一遍这个办公室,这一次,啥都没有,果然李怀德也是长了记性了。 骑上自行车,张建国直奔门头沟。 这个时代离了四九城,都是远郊区,后世宽敞的高速、国道统统没有,柏油路也只到城里,出了城,碎石路才是主流。 张建国骑著自己的二八槓顛了二里地就停下了,这新车他真怕把轮胎磨破了,到时候都不好找地方补去。 好在路上没人,他直接拿出“牛逼电动车”骑上,减震效果明显,还省力。 关於答应李怀德的事情,他想著,大不了抓两只野猪给他。 这个时代,食堂哪怕是荤菜,也不可能是后世那种来个水晶肘子,梅菜扣肉,四喜丸子这种,基本就是素菜里面扔两片肉,然后涨个价格当荤菜卖。 两头猪绝对够两万人吃一顿。 一路风驰电掣,很快就接近齐鳶他们村,上次齐鳶留了地址。 不过前面山路一个转弯后面传来了牲口的铃鐺声,张建国小心的把电动车收起来,骑上自行车继续前行。 转过弯,就看到一辆驴车正拉著几头绑好的野物往前走著。 车上坐著个彪形大汉,一头乱糟糟的头髮,披著一件破棉袄。 张建国看到了车老板,车老板也看到了张建国。 “大哥?” “兄弟?” 哈哈哈,两个人相视一笑,张建国率先询问道: “兄弟,你这是要进城啊?” “可不咋地,再不给你送去,我都没脸见你了。” 齐鳶也是憨憨的说道。 “咋了兄弟,看你这样子,这段时间是有事啊?” “哎!” 齐鳶一声长嘆,把自己把粮食给大家分了,结果自己又没吃的了的事情和张建国说了一遍。 张建国也是一阵唏嘘,这兄弟实诚还善良。 “大哥,你这是要去找我么?” “对啊,我正打算去看看你,想著这么久没进城,应该是有事耽误了。” “行吧,那大哥和我回村里。” 城里也先不去了,齐鳶招呼著张建国去自己家里做客。 张建国一看这样,神念一动,这些动物都进了太虚界养殖区,车上只剩下了齐鳶和一堆绳子。 “大哥……这?” 齐鳶吃惊的看著这一幕。 “一点小手段而已。” 通过刚刚齐鳶说把粮食分给別人,张建国觉得齐鳶是个可以信任的人,更何况,他如今的实力,也不在意別人知不知道他的秘密。 “哈哈,还是大哥厉害,我这就一身蛮力,虽然刀枪不入,但是很容易把自己饿死。” 齐鳶也不在意张建国的隱瞒,只觉得张建国十分厉害。 张建国把自行车也收了起来,和齐鳶一起坐著驴车,掉头往回走。 很快进了村子,到了齐鳶家。 第84章 商量去港岛 齐鳶家在山脚下,独门独院,离其他人家都有一些距离。 停好驴车,张建国给了毛驴两根大萝卜,毛驴也是高兴,低头对著萝卜一顿啃。 齐鳶更加觉得张建国了不起,这萝卜村里人都吃不上,如今却拿来餵毛驴。 齐鳶回来的声音传到了屋里,很快,屋门打开,出来两个姑娘。 这俩姑娘站一块儿,跟一对並蒂莲似的,清爽又亮眼。 左边那个眉眼弯弯,笑起来俩酒窝,看著就暖心。 右边那个身段周正,眉眼清亮,透著股乾净利落的劲儿,都是难得的好模样。 “鳶哥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咦……这位是。” 其中一个姑娘看到了张建国,好奇的看著齐鳶。 齐鳶赶紧介绍: “大哥,这是我的两个媳妇,陈可欣和陈可晴姐妹。” 说完,齐鳶的老脸还有些泛红,然后又给两个媳妇介绍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这就是张建国大哥,正好路上遇到的。” 齐鳶具体多大,张建国也不知道,不过自从给了他粮食,他就一直叫张建国大哥。 张建国一阵嫉妒,这么漂亮的媳妇咋就跟了齐鳶呢,真是老天不公啊。 张建国面带微笑,对两姐妹说道: “两位弟妹,第一次上门,也没带什么礼物,正好我这有两个东西正適合两位,千万別嫌弃。” 张建国伸手入怀,掏出两个首饰盒,然后交给陈可欣和陈可晴姐妹。 俩姐妹还不好意思的看向齐鳶。 齐鳶一看两个盒子就知道这东西不可能四九城能有,也不知道大哥哪里搞到的。 “大哥给的,快拿著吧。” 两女这才收下。 “谢谢大哥。” 然后打开一看,竟然是两根翡翠项炼,做工精细,铂金的链子,水头十足的玉坠,看著就让人喜欢。 而齐鳶也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心里替媳妇高兴。 其实来看齐鳶,一个是看看他有什么事,这么久没出现,另一个也想自己进山打点猎。 目前来说,太虚界中能够供应肉食的也就是兔子了,其他的还都在蓄养阶段,短时间內难成规模。 齐鳶一听张建国想上山,正好他熟,前面领路。 张建国留下一些米麵粮油和蔬菜,又放下几只处理好的兔肉,这才跟著齐鳶进了山。 路上,齐鳶也讲了这些日子为了抓猎物,没少进山,近处的不多了,得往山里走走,不过以二人的实力,只要有,就不愁抓不到。 “齐鳶,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啊?要一直困在这农村里么?” 路上张建国一边放出神识一边询问齐鳶。 齐鳶待在农村,內心也有些不甘,哪个穿越者甘愿在农村窝一辈子呢? 可是他现在因为这个吃饭问题,再加上两个媳妇的问题,让他离不开农村啊,相当於锁死这里了。 “哎,大哥,你也知道我这个情况,我也想走出去啊,可是这不是没办法么。” 齐鳶十分沮丧。 “呵呵,这有什么没办法的,就看你想不想出去了。” “那大哥你有什么办法?我肯定是想出去的啊。” 见识过张建国的神奇手段之后,齐鳶现在对张建国十分信任。 “你觉得去港岛怎么样?” “啊?” 齐鳶愣住了,这一下就干到港岛去了?贸然去一个陌生的地方,他有些担忧。 “那大哥你去么?” “暂时不去。” 张建国回道。 “那……那……” 齐鳶犹豫半天也没下定决心。 张建国看著齐鳶的样子有些好笑,也知道他担心的事情。 “放心,如果你愿意去,我肯定给你安排好一切,不用担心钱,也不用担心没有落脚的地方,而且去了那边,你两个媳妇都会有合法的身份。” 齐鳶眼睛一亮。 他当然知道现在的港岛比大陆发达很多倍,如果都不用他担心,他当然愿意去,而且张建国说暂时不去,也不代表一直不去。 这时候,张建国发现神识之中出现一窝兔子和一只狐狸,狐狸没啥用,他也不想穿什么真皮大衣,直接把兔子收走。 “那大哥什么时候安排我去啊?” 下定决心以后,齐鳶有些跃跃欲试,在农村这天天吃不饱的日子太难了。 “不急,娄家已经过去了,过段时间我带你过去。” “娄家?娄半城家?” 齐鳶好奇的问道,而且娄家这么早就去港岛了,指定是张建国安排的,那既然张建国能让娄家去港岛……娄晓娥岂不是? 齐鳶停下四处查看猎物的眼睛,一脸猥琐的看著张建国。 “那娄晓娥……嘿嘿嘿。” 张建国有一种终於扳回一局的骄傲感,略微抬了抬头,有点得意,一切尽在不言中。 “那我去娄家落脚?” 齐鳶再次问道,手里还在扒拉著草丛,查看有没有蛇和兔子。 张建国思考了一下,然后回道: “也不一定。” 齐鳶无语,怎么看似成竹在胸,却又各种不確定呢。 不过既然张建国已经和他说了这个事情,之后肯定是有安排的。 想到港岛现在还允许娶多个媳妇,他因为媳妇的事情也放心了。 这个时候的山中,野兽不少,不像后世那么少见,像野猪,狍子,獾类十分常见。 可能真的是像齐鳶说的,外围都被他抓差不多了,走了半个多小时,只碰到一窝兔子。 张建国觉得这样太没效率了。 “兄弟,你在这等著,我自己转转。” 齐鳶正在专心找猎物呢,听到张建国的话,还想提醒他別走太深,容易迷路,结果就看到张建国直接拔地而起,瞬间离地10米来高。 齐鳶的嘴巴张得老大,没想到这个神奇的大哥竟然还能飞。 张建国神识放出,直接开始全山扫荡,重点是野猪。 不过四九城毕竟不是东北,山不够高,林也不够密,整个生態动物就不多,很难养出大规模的种群来。 转了半天只找到6头野猪,已经是极限。 张建国也很无奈。 很快他回到齐鳶所在的地方和他匯合。 “大哥怎么样?” 齐鳶好奇的问道。 “找到6头野猪,我估摸著,可能也就这些了。” 齐鳶一听,也觉得是这样。 “毕竟咱们这比不了东北老林子,野猪能碰到几十只大的族群。” 张建国点点头。 这片山林都被他扫荡过了,他也懒得再去其他地方转悠了,太虚界中还有之前外地抓的野猪,反正他自己吃足够了。 俩人开始往回走。 其实张建国觉得,今天最大的收穫,是和齐鳶商定好了去港岛的事情,在他的计划中,齐鳶可是作为重要一环。 齐鳶的两个媳妇,做饭手艺不错,这让张建国又是一阵羡慕嫉妒恨,凭什么齐鳶就能有人给做饭呢。 张建国拿出异世界的酒,和齐鳶一顿灌,结果谁也灌不倒谁,最后这才作罢。 现在有了这些动物,他也不需要齐鳶再给他去打猎了,於是他利用神识渗透地下,直接收走泥土,给齐鳶家挖了一个巨大的地窖。 並且用异世界专门装粮食的桶,把粮食一桶桶在地窖中摆放整齐,足够齐鳶一家吃个几个月还有富余。 然后萝卜、土豆、大白菜,同样留下不少,以及鸡蛋、冻西红柿、脱水的茄子、豆角、冻兔子肉。 看到齐鳶那一身破棉袄,他本想留下羽绒服,不过想想羽绒服太扎眼,在村里没法穿。 思考了一下,他给三个人留下几件保暖內衣,几床被子,以及护手霜、擦脸油。 农村冬天手冻裂很常见,有了护手霜和擦脸油会好很多。 张建国想了想,齐鳶还差啥?忽然想到了齐鳶的那把武器。 他把破阵霸王枪还给齐鳶,告诉他,拿著这个上山砍柴方便点。 齐鳶一阵无语,这不是遭禁东西么。 最后张建国告诉齐鳶,在这好好等著,下次自己来找他就是离开的时候。 第85章 修炼新的法术 “章老三,你可是收了钱的,要是返回你的名声可就臭了。” 此时,四九城一个无人的角落里,李奎松正义愤填膺的对著前面一个麻脸壮汉吼道。 而麻脸壮汉,正是这一片街上的混混头子,人称章老三。 章老三身后跟著三个小弟,一脸不屑的看著李奎松。 “名声?呵呵,你们敢说出去么?” 章老三恶狠狠地盯著李奎松,撇撇嘴: “別以为我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也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李干事,我们混界面的混不假,但不是没脑子。” 李奎松大惊,他可从来没暴露过自己的身份,没想到对方竟然知道了。 “你……你不讲江湖道义。” 李奎松愤怒的吼道。 “江湖道义?我们当然要讲,但是和命比起来,江湖道义只能往后放一放了。” “现在对方连电视上都在放他的事跡,你让我们去打残废他?你这是让兄弟们去送死啊。” 章老三后面的小弟也是一脸义愤填膺,说著就要过来对李奎鬆动手。 章老三摆手制止了小弟们的行动。 “但是你们收了钱了,要是办不了,那你们就要退钱。” 李奎松只以为这些混混都是没脑子的,没想到碰到个有脑子的,不仅调查他的身份,连张建国的身份也调查了。 现在事情办不下去了,他只能让对方退钱,他再找其他混混试试看。 “呵呵,退钱?” 章老三挠了挠鼻子: “兄弟们,咱们啥时候退过钱?” 后面的混混也是一阵鬨笑。 “进了咱们口袋,就没有出去过的。” “就是,老子的钱都找了暗门子了,你要老子去要回来?” 章老三缓缓走到李奎松跟前,目光阴狠的瞪著他: “退钱是不可能退钱了,但是你坑害我们的事情,你可得给够了补偿,否则……” 李奎松心中巨震,这些混混竟然不讲道义到这个地步,不退钱不说还想让他再掏钱出来。 虽然害怕,但是想到李万山,关乎自己前途的事情,他不得不咬著牙说道: “你们痴心妄想,你们要是敢不退钱,我可就去保卫科要人了,到时候你们这些混混都得进去。” 眾人听到李奎松的话,不但不怕,更是一阵发笑。 “啪……” 章老三一个大耳刮子就抽到李奎松脸上。 “你特么现在是还没搞清楚情况么?你想对付保卫科长,还想让保卫科抓人,你是怎么想出这么聪明的鬼点子的呢?” “兄弟们,看来咱们得李干事还有点不配合,大家来帮他一把。” 后面三个人快速靠近李奎松。 而李奎松此时捂著脸满脸愤怒: “我可是保卫科干事,你竟然敢打我,你等著……你们別过来,住手……” 很快,李奎松蜷著身子倒在了角落里。 而章老三带著从李奎松身上搜出来的300块钱离开了。 远远地还能听到章老三的骂声: “玛德,还想让咱们往火坑里跳……” 张建国这次也不骑自行了,趁著夜色,直接飞了回来。 四合院比较安静,这个时候,也没什么娱乐节目,电视更是奢侈品,基本吃完晚饭就开始睡觉了。 张建国回到家之后,直接进了太虚界。 上次《周天星辰炼窍法》已经入门,可以学习一些简单的法术了,而《周天星辰炼窍法》功法自带的法术还要等第二层之后才能使用。 如今他也不著急提升实力,可以先学习一下这些小法术。 上次疾风术效果喜人,让他的飞行速度大增。 他开始回忆记忆中的几种小法术。 火球术——比较常见,但是对於如今的张建国来说,用处不大。 地刺术——这冷不防的很可能造成菊花残满腚伤,確实是阴人的好手段,不过对於张建国来说,用处同样不大。 荆棘术——可以让地面长出荆棘藤蔓,算是控制类技能,但是张建国有精神力,完全可以做到束缚效果。 穿墙术——这个有点意思,但是同样用不到,直接一脚下去,什么墙都能穿。 隱身术——可以让人隱身,因为等级比较低,只能从光影层面的隱身,修士的神识就可以看到,修行瞳术类的法门同样可以看到。 甚至科学手段的热成像都能看到。 但是对於现在的张建国来说,完全够用了。 作为有神识能力的张建国来说,当然不会为了隱身术方便偷窥而觉得它有用。 学了隱身术,以后飞行,再也不用担心被人看到,他可以隨时起飞。 按照试练塔的资质测试,张建国是炼体极佳,而偏法修类的资质一般,剑修之类的天赋更是直接没有。 但是可能因为灵泉水的浇灌,导致他的神识水平突出,这也导致对智力也有促进做一个,让他对於这些小的法术的修炼,並没感觉到什么困难。 隱身术的修炼,很快就已经掌握。 他手掐印诀,站在镜子跟前,果然,镜子中一无所有,並没有他的影像。 然后借著这股兴奋劲,他又把火球术的修炼方法翻出来。 虽然对他现在的战斗力没什么提升,但是作为一个辅助技能,还是有些用处的,起码省火柴了。 以后有了小弟,自己直接一个响指就能点菸,这不是人前显圣,逼格满满么? 说到小弟,他就不由得想到之前他想把《莽牛劲》拆开传播的事情。 如果有了小弟,是不是小弟也能够修炼? 关键是他现在对如何拆分《莽牛劲》为不同等级,他还没想好。 不过这几天一直有事情忙,耽误了莽牛劲练习,他跑到太虚家的中央区域,开始练起了《莽牛劲》。 不同於之前的拳风呼啸,这一次,他好像打太极拳一样,缓慢的做出每一个动作,然后慢慢的体会每一个动作。 隨著他的练习,周围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他的动作好似在水中移动一般,每一缕空气都像水流划过他的身躯,让他能够更加清晰的感受到身体的每一分变化。 他的神识覆盖全身,用心的去感受整个身体的变化。 如今內力消失,但是体內的法力代替了內力。 他感觉法力流经筋脉,率先滋润的就是皮肤,皮肤坚韧如革,然后开始滋润肌肉,力量与爆发力双双得到提升。 然后开始滋润筋脉,增加身体的柔韧度和力量的传导。 紧跟著就是骨骼的滋润,骨骼坚硬如铁。 一直到骨髓、血液、五臟。 他觉得这整个过程,隱隱有些熟悉。 大脑飞速运转,记忆不停的翻动,最后他想起来,这不就是小说中炼体的过程么? 从外到內,整个身体逐步完成锻炼,最后武道通神,凝聚武道金丹。 《莽牛劲》能不能凝聚武道金丹他不知道,但是前面的炼体过程是没问题的。 这一刻,他的眼睛亮了。 第87章 再次说媒 张建国心中暗暗好笑。 当明天傻柱发现结婚对象竟然是孟小棠之后,不知道他会是什么表情。 张建国溜溜达达的在厂子里一阵转悠。 宣传海报上还是他的个人专项介绍,黑板上更有粉笔画的他的个人头像。 看到这个头像,张建国也不得不感慨,宣传科的同志是真有水平,光凭粉笔,就能把他的头像画得惟妙惟肖。 下面四个大字——优秀模范。 这时候,早晨来了两头猪,中午有荤菜的消息已经不脛而走,难得开一回荤,大家的脸上都洋溢著期待的笑容。 张建国再次来到三號锻工车间,早晨大傢伙刚上工,他找到组长王三锤。 王三锤这个人,之前张建国查过他的资料。 45岁,18岁进轧钢厂,一干就到了现在,从学徒工干到了六级锻工。 比刘海忠低了一级,但是刘海忠除了四合院一个二大爷的身份啥也不是,而王三锤已经是生產组组长。 可见刘海忠这个人,做人也是差点事。 45岁的王三锤,六级锻工,每月55块钱,算上各种补助和福利,平均下来一个月能有60块钱,比不了易中海,但是也不差了。 不过唯一遗憾的就是,至今还是老光棍一条。 年轻的时候也没少人给介绍相亲,小伙子踏实肯干,也没什么不良嗜好,就是找不到媳妇。 归根原因还是家里两个老人拖累了。 老爹残疾,老娘伺候老伴半辈子,等自己老了也臥床不起了。 结果所有的重担也就落到王三锤身上。 哪家姑娘愿意一进门就伺候老人呢? 结果这一耽误就到了这个岁数。 今年,两位老人终於是没熬过去过,一起走了,说起来,也是一种解脱。 “三锤叔忙著呢?” 张建国笑眯眯的和张三锤打招呼。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张科长啊,找我有什么事啊?” “啥科长不科长的,三锤叔继续叫我建国就行。” 王三锤脸上终於多了些笑容,这孩子还没因为当上科长就飘了,他心里也很认可张建国。 “行,那建国过来有啥事啊?还是小六的事?” “叔,那事都过去了,而且不是都给了小六奖励了么,我今天过来是问问叔你要媳妇不要?” 王三锤一愣,说媒往常都是厂里各个科室的那群大妈的事,今天怎么张建国这个小年轻来给自己说媒呢。 “建国啊,你这是逗叔玩呢?” 王三锤不敢相信的问道。 “哪能啊,我是真心实意的问的,女方绝对靠谱,会疼人,会过日子,没有任何名声问题,家里也没有老人需要你照顾。” “这……” 王三锤迟疑了。 以他这年龄,这不就是理想型么? 这段时间,自从家里老人过世,媒人也没少上家里去,但是介绍的人,不是想让他帮著养老人的,就是有各种各样问题的。 都是吃准了他这年龄,把一堆困难户介绍给他,一副让他扶贫的架势。 “那……对方家孩子咋样啊?不能是带好几个孩子就指望我养呢吧?” 这年头家家都有自己的困难,各有各的困难法,他可不想对方只为了自己给养孩子就和自己结婚。 “哈哈,我和您说叔,这点更合適了,她家没孩子,到时候不管是您二位领养个孩子,还是自己努努力生一个,都行。” 王三锤听得老脸一红,这叫什么话,自己这岁数了还能努努力再生? 不过一听这条件,个个都长在心坎上,45年的老处男,內心也不由得有些激动。 “叔我和您说,对方自己有房子,有存款,养活自己没问题,就是想找个伴儿,您说这条件,上哪找去?” “也就是我看叔您投缘,要不然我隨便介绍给別人,今晚上人家就得上门提亲去。” 张建国的蛊惑,让王三锤也是內心一片火热,恨不得现在就去见见面。 “那个……建国啊,你看叔这条件,对方会不会不满意啊。” 毕竟是没谈过恋爱的,现在一碰到满意的对象,王三锤立马有些患得患失起来。 “叔,別这样想,您说您这条件,为人孝顺,人品绝对没问题。又是生產车间小领导,六级锻工,稍微努力努力明年没准就能在往上升升,工资又得提一提。” “工作稳定,前途光明,人品过硬,也就是我说这大妈能配得上您,但凡换个带几个孩子,或者有等著您养老的老人的,那都遭禁了您这么好的人了。” 张建国越说越没谱,让王三锤一阵无语,这都是什么话,什么叫遭禁了自己? 不过听到张建国对自己的夸讚內心还是一阵欣喜,他也没想到,自己这么优秀。 一下他也觉得,得亏这段时间,没听那些媒婆的,不然自己还真就“遭禁”了。 “那建国你看什么时候我和对方见见面啊?” “不急,三锤叔,你等我回去和对方透透气,您满意了,人家也得满意不是。您放心,我保证给您说好话。” 王三锤一听,还得等那边的信儿,立马有些著急,没谈过恋爱,就是沉不住气,生怕对方跑了。 可是这个事,也不好把自己的著急表现得过於明显。 尤其是在一个后辈跟前。 “呵呵,行,那叔就等你信儿了。” 张建国这超强的五感,立马就看穿了王三锤的故作淡定,心中好笑,不过也再次安慰对方: “三锤叔,您放心,我保证把您的好都说对方心坎里去,让对方觉得,这辈子不嫁给您,那就亏大发了。” 王三锤再次一阵脸红,只能连连感谢,掩饰自己的尷尬。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钱守义过来送了张建国一包茶叶。 他闻了闻,是好茶叶。 不过他也不在乎这点东西,钱守义的心意收到了就行,然后回赠了一小瓶异界白酒,没有商標文字,只有一个空白的瓶子。 钱守义受宠若惊,屁顛屁顛的拿著酒走了。 趁著没人,他再次锁上门,开始翻译字典,直到下班时间到了,这才跟著人群回到了四合院。 刚到门口,果不其然,再见閆埠贵,不过张建国定睛一看。 “嗯?” “老閆,换新车了?” 閆埠贵一看张建国,嘴险些咧到后脑勺。 “之前得到一张自行车票,放了不短日子了,正好去买了辆新的。” 说罢,閆埠贵拍了拍新车,一脸的感慨。 “那旧车呢?” 张建国好奇的问道。 “嗨,我想著放著也是放著,给解成骑了,他现在管仓库,省的再走著去。” 说完,还感激的看著张建国。 张建国一听,上次自己说的话,老閆这是听进去了啊。 张建国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老閆,你这是开窍了啊。不错不错,值得奖励。” 閆埠贵也是一阵脸红,过去深陷老的思维之中,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可是一旦幡然醒悟再回头看,处处都是错。 张建国伸手入怀,拿出一瓶白酒,递给閆埠贵。 “老閆,拿回去喝,比你那兑水的莲花白好喝得多。” 閆埠贵目光灼灼的看著这瓶酒,虽然没有牌子,但是看瓶子就不简单。 “建国……这有些贵重了……” 閆埠贵把酒抱在怀里端详,一阵假客气,逗得张建国一阵大笑。 第86章 傻柱被相亲 太虚界的野猪,经过一晚上优质粮食和蔬菜的餵养,又长大了一圈。 张建国挑了两头公猪,一头足有250斤重。 两头猪,他当然不能扛上走,於是找到二虎,花了1块钱,让他推上他家的板车,拉上两头绑上的野猪,直奔轧钢厂。 一大早就能赚1块钱,二虎挺高兴的。 但是要推500斤的猪,二虎多少有些发怵。 毕竟他才是个十四五的孩子,平时又常常吃不饱,出门之前,猛灌一瓢凉水,这才咬著牙推著两头猪出门。 “二虎,你家这车有年头了吧?” “可不咋地,我记事儿起它就在,据说比我年龄都大。” 说完二虎还嘿嘿一笑。 “嗯,我看也是,你家这车我看没少绑铁丝啊,没有铁丝估计得散架了。” 这班车上,破洞就不说了,木头上没少绑铁丝,铁丝下都能看到裂开的痕跡。 说到这个,二虎就有些愤愤不平。 “还不是贾佳,上次他家借去了使用结果给摔了。这车本就老掉牙了,结果又一摔,能整著送回来就不容易了。” 张建国一听,这贾佳真是没少干缺德事。 说起贾佳,二虎就打开了话匣子,痛诉这些年贾佳乾的各种不是人的事。 张建国当故事听,反正现在贾佳秦淮如管家了,贾张氏暂时消停了。 很快两人来到轧钢厂,路上一路有人围观。 这年头,大家都是吃肉困难,难得能见到这么大的两头猪,有人以为要去杀,寻思著能买两斤肉回去,跟了一路。 直到看到是进了轧钢厂才停下脚步。 张建国让二虎在食堂门口停下,他去叫李怀德。 这时候,李怀德刚到轧钢厂,正端著茶杯喝水,看到张建国进来,立马掛上笑容。 “建国来了?昨天找到齐鳶了么?” “哈哈,幸不辱命,搞到两头野猪,刚拉到食堂门面,您快去看看。” 李怀德一听,也是高兴不已,两人匆匆来到食堂门口。 这时候食堂门口已经围满了人,大家都对这两头大野猪好奇。 看个头得有250斤,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稀罕物。 这年头,人吃的差,家禽、牲畜同样吃得差,人不长膘,牲畜也一样长不上去膘。 一般家猪,150斤左右就出栏了,能长到180斤的都是顶好的悉心照料的猪了。 野猪本就比家猪大,但是能真长到250斤的同样很少见。 张建国心中暗爽,心道,自己养的还有更大的呢,这俩就是昨天新抓的,不然多养两天还能再往上长长。 李怀德也很满意,两头猪虽然不多,但是开一顿荤也够了。 再加上,猪这种动物,浑身都是宝,猪头能吃,猪尾巴能吃,內臟、大肠同样能吃,粪能种地,皮能做家具。 可以说猪就没长没用的地方,就连名字都能拿来骂人。 傻柱看得也是惊嘆连连,一般后厨接收的都是成品猪肉,但是人员安排上,也会有专门会杀猪、杀鸡、杀鱼的师傅。 眾人抬著两头猪开始去厨房后面,烧水准备杀猪。 张建国给了二虎1块钱,然后跟著李怀德回了办公室。 这算是轧钢厂的物资採购,当然走正规流程就行。 他也不打算要票,他根本用不上,直接只要了现金,最终李怀德大方的给作价250元,25张大黑十。 张建国再次感嘆李怀德做人可以,交朋友就得交这样的,对自己人真不含糊。 而此时食堂之中,厨房的一眾员工正在观摩老师傅杀猪,看得几个女员工惊叫连连。 傻柱是厨子,不用操心这些事情,正抱著茶缸喝水呢。 忽然进来一个人,傻柱一看,这不是那天坐张建国对面那个……女人吗?是女人吧,他也有些含糊。 好在对方说话声音是女声,让傻柱成功確定了对方的性別。 “何雨柱,我有话和你说。” 孟小棠开门见山的说道。 傻柱愣住了,自己又不认识对方,怎么上来就和自己说,说啥? “和我说?” 傻柱不確定地问道。 其他听到声音的人,也好奇的看过来,不知道傻柱这是有什么事情。 “对,你过来。” 说吧孟小棠就往外走。 傻柱还愣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回事,其他人有人认识孟小棠的,眼神怪异的看著傻柱,不明白,傻柱这是口味变了? 不喜欢柔情似水的秦淮如,改追铁汉柔情的孟小棠了? 孟小棠回头一看傻柱没跟过来,过去一把薅住傻柱的袄领子就往外走,活像从小三家中捉姦的二房,让围观的人瓜意大起,后厨的人看得眼睛都直了,有几个年轻伙计还偷偷憋笑。 “这位同志,你放手。” 孟小棠根本不听。 “这位同志,你再这样,我动手了啊。” 堂堂的四合院战神,除了秦淮如谁敢薅他袄领子,当然还有张建国除外。 他看孟小棠一点没有鬆开的意思,伸手就要挣脱孟小棠,结果努力了半天,孟小棠的这只手,像个铁钳子一样,纹丝不动。 直到,走到轧钢工的一个角落才鬆开傻柱。 “你是不是要找媳妇?” 孟小棠直接问道。 傻柱一听这话,心中暗暗叫苦: “你这是要说媒啊?说媒你直接说唄,搞得你要揍我似的。” 可是忽然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说要找媳妇,他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他確实想找媳妇,秦淮如那只能算是白月光,精神寄託,可远观不可褻玩焉,虽然他也確实玩不到。 但是终身大事,他还是很务实的希望找个人结婚,结果之前相亲的不是他嫌弃別人,就是別人嫌弃他。 易中海给他介绍了几个,换著花样的噁心他。 今天又来个说媒的,不知道这是要介绍谁给自己。 “那个……確实是有这么个打算。” 傻柱扭扭捏捏的说道。 孟小棠一看傻柱这样,更加確定了心中的想法。 “难道自己这辈子就要落在这货手里了?想想就心有不甘。” 昨天家里对她又是一顿爱的教育,让她烦不胜烦。今天一大早她就决定向命运妥协,既然大家都希望她嫁,那她就嫁了吧。 难得有个人喜欢自己,就当是命运的眷顾吧。 “明天一早,拿上开好的证明,去你们街道办门口等著。” 孟小棠冷冷的说道。 “啥?” 傻柱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位媒婆是不是也太直接了,我还没见到人呢,还没谈呢,还没下聘礼呢,直接就到了结婚环节? “那个是不是太快了点,毕竟还没相互了解呢。” 傻柱有些担忧的问道。 “已经很了解了。” 很了解了?那就是熟人唄,傻柱这时候脑海中闪过一个个他熟悉的女性,没有任何一个怀疑对象,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贾张氏也进入了脑海怎么回事? “那个,我能问问……” “不能,50块钱嫁妆,干不干?” 孟小棠觉得傻柱太囉嗦了,你都说喜欢我了,我和你结婚,你还要问东问西的,你不了解我喜欢我干什么? “多少?” 傻柱直接就惊呆了,这年头能带5块钱嫁妆就可以了,10块钱那都是非常疼闺女的家庭,你这直接50,怕不是有个公主看上自己了吧。 “干不干,给个痛快话。” 傻柱咬了咬牙: “干!” 好,明天一早,你们街道办门口。 你要是敢不来…… 只见孟小棠拿起一块砖头,在傻柱震惊的眼神当中,“嘭”的一声,捏成了碎块。 傻柱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 而这一切,正被从李怀德办公室出来的张建国看个清楚。 第88章 张大妈到访 张建国回到家,第一时间放出神识查看中院情况。 傻柱回来了,易中海回来了,秦淮如也回来了。 张建国洗了把脸,满脸笑容的直奔中院。 刚到院子里,他就开始喊了起来: “柱哥,听说你明天要去结婚了?” 张建国的大嗓门,直接让一个院子的人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而傻柱刚给完秦淮如饭盒,这会正准备回家吃饭呢,结果还没开吃,院里就传来一阵大吼。 傻柱赶紧开门一看,正是张建国。 他有些疑惑,自己今天和那个媒婆偷偷聊的,怎么还让消息传出去了呢。 看张建国这样子,完全是都知道了啊。 “柱哥?咋样,我说到做到,说给你介绍媳妇就给你介绍媳妇。” 张建国一脸得意的看著傻柱。 傻柱一愣: “那是你介绍的?” “对啊,你没看到那天我和人家一起吃饭么?” 傻柱这时候再想一想,还真有可能,但是他也只觉得,是张建国找了今天那个女人,今天那个女人又给他找了媳妇。 不过这样算起来,张建国说是他介绍的倒也没毛病。 西厢房贾家。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贾张氏听到傻柱要结婚,一对三角眼透过窗户,恶毒的盯著傻柱,好像傻柱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似的。 而秦淮如也是心里担心,隱隱约约他觉得,自己的盒饭可能要丟。 “我和你说柱哥,孟小棠那姑娘靠谱,你就把心放肚子里,过两天別忘了给大家发喜糖。” 张建国还满脸的真心祝福样子,而傻柱也只当张建国说的是孟小棠给找的媳妇靠谱。 “那行,谢谢……” 一时间,傻柱竟然想不出该如何称呼张建国。 似乎张建国也看得出了这个尷尬的情况,大方的表示: “没事,柱哥,叫一大爷就行。” 傻柱…… 东厢房的易中海,此时正趴在门上听著外面的动静。 “傻柱要结婚?那自己的养老人怎么办?” 易中海心里开始琢磨起来。 虽然他觉得有棒梗养老就够了,但是抓在手里的东西,怎么能轻易放下,我不用,可以收藏起来,但是要是丟了,那肯定不能接受。 他再三思考,明天这傻柱就要结婚,那肯定是一早就去街道办。 他猜的没错,傻柱已经去厂子里开好了证明,就等明天一早了。 “不行,得想办法阻止。” 易中海心里火急火燎,多年的计划不能在这时候毁於一旦。 披上一件外套,他直接出了门,孟小棠,他认识,孟小棠他家,他也认识。 回到屋,张建国的神识看著易中海匆匆出了门,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先回太虚界准备晚饭,有了现代化的厨房,再也不用烧那个破煤炉子了。 只是还没等开动呢,外面又来人了。 “呦,张大妈来了,快进。” 张建国热情的把张大妈引到屋里。 “张大妈这是有事么?” 张建国好奇的问道,毕竟平时来往不多,这时候过来,估计是有什么事情。 张大妈坐在凳子上,手指下意识地纠缠在一起,神態有些不自然: “建国啊,是这样的,我前段时间不是把侄子接过来了么,这段时间,打打零工,但是也不稳定,我想著咱们院子就你有本事,你看能不能给介绍到轧钢厂去啊?” 说完她还小心翼翼的看著张建国,毕竟她也没做过这种求人办事的事情,总觉得像做了亏心事一样,浑身不自在。 张建国听到张大妈的话,神情一顿,他没想到竟然是这事。 看来这乔大柱在张大妈心里分量还挺重啊。 不过,找工作这事他也没法直接安排,找別人的话,也要托关係,送人情,太麻烦。 他拿出很少用的茶杯,提起暖壶给张大妈倒了一杯水。 “张大妈,来先喝点水。” 张大妈侷促的接过水杯,拿在手里却没有喝。 “建国啊,是有什么为难么?” 张建国自己也倒了一杯水,这才缓缓说道: “张大妈,您也应该知道现在的政策,厂子里一个萝卜一个坑,没有招工名额,我也没办法往进塞人啊。” 看到张大妈的失望眼神,张建国又补充一句: “毕竟这是国有工厂,不是私人企业。一切都得听政策的。” 这样一说,张大妈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政策就在这,可是心里又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 她想了想,似乎是回忆到了什么,又开口问道: “建国啊,我之前听老易讲过,说有的人可以买工作是怎么回事啊?” 张建国一听,买工作这事確实是有的,就是有顶班名额的人要卖掉这个工位,其他人可以花钱买下这个名额。 但是这事属於灰色操作,而且自己也操作不了,还得找其他人办。 於是他就想拒绝张大妈,毕竟没必要为了张大妈来承担这份风险和人情,又没什么关係。 可能张大妈也看到了张建国的抗拒,她从怀里掏出一摞大黑十放到桌上。 大黑十看著不薄,足有1000块左右。 张建国再次感慨,张大妈对侄子是真捨得。 “建国,你认识的人多,你看看有没有机会给操作一番?要是实在不行也没关係,张大妈也不怪你。” 张建国一见,事情都说到这个程度了,一时间他也没什么理由拒绝。 不过转瞬又想到乔大柱,上次说要学武的样子。 正好他的《莽牛劲》也有了一些想法,如果功法拆分真的可行,那收个徒弟也不是不行。 “张大妈,咱们先不说工作的事情,我有个事情想问问您的意见。” 张大妈一愣,咋还有自己的事情呢。 “建国你说,什么事情啊?” “大妈您要老伴不要?” 张大妈神情一愣,隨即脸上一红。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 张大妈嗔怪道。 “大妈,我可没和您开玩笑,我们厂有个王三锤王师傅,今年45,一直没娶过媳妇,又是锻工车间的组长,为人孝顺,工作稳定,您看合適不合適。” “建国啊,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是你也知道,我这刚和老易离婚,转头就结婚,这不让人笑话么。” 张建国一听,这不是不想结婚,是有心理包袱啊。 於是又劝道: “大妈,您这就想错了,全院谁不知道您这么多年为了易中海受了多少委屈,您现在终於自由了,为自己活一把,谁也说不出您的不是。” 听到这话,张大妈眼睛红了。 这么多年,即使易中海不说,但是她承受的心理压力,也是別人不能体会的。 今天终於有人能够理解自己,尤其是那句为了自己活一把,真的是说到心坎中去了。 离婚的时候,她就想为了自己活一把,今天又听到张建国说为了自己活一把。 不过內心终究是有些犹豫,这个时代,风言风语是能要人命的。 “大妈,您想想,为什么易中海能欺负您,那不就是看准了您离不开他么,现在离婚了,您更该为自己活出个样子,让他看看不是。” 张大妈眼泪吧嗒吧嗒的掉,抬手用围裙角擦了擦,犹豫半天,也觉得张建国说得对。 “那你说的那个人,家里什么情况啊?怎么这么多年没结婚啊?” 张建国一看张大妈有这意思,立马把王三锤的情况一介绍。 张大妈听完了也觉得这个人是个不错的选择,自己能挣,又没有家庭的负担,俩人的情况,非常般配。 隨即,就和张大妈说: “张大妈,这样,您明天就到轧钢厂门口等著,我去找他,让他出来和您见一面,你们逛逛公园吃吃饭,互相了解了解。” 一听这就要安排见面,张大妈又有些犹豫。 “这是不是太快了?” “嗨,张大妈,好东西就要及时把握住,这要是让別人先挑了去,那不亏了么。” 张大妈內心一想,也是这么回事。 然后张大妈的事情定了,又开始说工作的事情。 张建国表示,现在的情况,他也不能保证什么,他只能试试看,万一行了最好,不行他也会把钱退回来。 张大妈这才满怀心事的走了。 看著张大妈离开,张建国进了太虚界开始做饭,自从有了现代化的厨房,再也不用那破蜂窝煤炉子了。 很快,鸡蛋汤、大米饭、可乐鸡翅,烧茄子做好。 为了不让人怀疑,做好的饭菜他还得端回四合院家里吃。 果然,饭菜的香味一飘出去,秦淮如及时刷新在他家门口。 易中海回来的时候,已然深夜,他用衣服包著脑袋,躡手躡脚的回了中院。 而这一幕,正好被张建国看到。 张建国冷笑。 “活该。” 第89章 傻柱结婚 回到屋的易中海,扯下头上的衣服,愤怒的把衣服摔到了床上。 刚刚他跑到孟小棠家,本以为可以说两句傻柱的坏话,破坏这段婚姻,没想到这一家子死脑筋。 不仅不受他蛊惑,还说他搬弄是非,把他揍了一顿。 现在一脸的淤青,也不知道明天能不能见人。 事情没办成,现在还惹了一身骚,他是既后悔又愤怒。 结婚,傻柱还是头一次,为了明天能够以最好的状態去和人家姑娘结婚,下班之后还去洗了个澡,又理了理头髮。 把最乾净的衣服翻出来,就等明天一早就去结婚。 就在傻柱辗转反侧兴奋地睡不著觉的时候,忽然: “噹噹当……” 传来一阵敲门声。 “谁啊?” 傻柱不耐烦的问道。 “柱子,是我。” 傻柱一愣,秦姐? 赶紧起身套上衣服,拉开门一看,正是秦淮如站在外面。 “秦姐快进来。” 秦淮如熟络地走进屋里,看著一屋的杂乱,心里有些厌恶。 “柱子,我听说你要结婚了啊?” 傻柱一听,原来是为了这事,內心有些喜悦的同时又有些忐忑: “那个……秦姐,確实是这么回事,说好了明早去领证。” 秦淮如暗暗嘆气,这饭盒真是要飞啊。 “柱子,你要结婚了姐也挺搞笑的,你认识的是哪家的姑娘啊,没听你说相亲呢?” 傻柱有些尷尬,自己也不知道是哪家姑娘啊,这怎么说。 別说相亲,自己人都没见过,为了50的嫁妆头脑一热就同意了。 “这……秦姐我也不好说。” 秦淮如只当是傻柱不愿意说。 “那柱子你不愿意说,姐就不问了,就是你要当心別被骗了,你看要不要重新考虑一下?” 傻柱犹豫半天,一想到白天那个女人能一手捏碎砖头,他就內心发颤。 “秦姐,我选好了,到时候请你吃糖。” 秦淮如一看,没找不到什么理由来破坏俩人感情。 谁能想到这悄咪咪的就要结婚了呢。 这一夜,傻柱辗转发出,也不知道是担心还是兴奋。 清晨,一缕阳光透过树梢,照进四合院。 傻柱难得穿的如此板正。 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衣服穿得整整齐齐。 “柱子领证去啊?” 张建国站在门口看著傻柱。 “嗯,约好了今天上午去领证。” “这么好的日子,別走著去啊,来一大爷借你自行车,一会领完证不买上东西去人家姑娘家里拜访啊?走著多不合適。” 傻柱一听,也是这么回事,没想到张建国还挺好心。 “谢谢一大爷。” 这时候,傻柱也不抗拒叫张建国一大爷了。 傻柱推上张建国的自行车,一路骑行到街道办,一看昨天那姑娘正站在那等著呢。 傻柱乐呵呵的停下自行车。 “早来了?” “刚到。” 孟小棠也有些紧张。 傻柱开始四处打量,心道,怎么那姑娘还害羞呢?都到这了怎么还不出来? “你看什么呢?” 孟小棠不解的问道。 “啊,我寻思著,都到这了,那姑娘怎么还没出来呢?” 傻柱傻傻的说道。 “嗤……” 孟小棠没忍住笑出了声,平时看何雨柱呆头呆脑的,没想到还挺幽默。 “不是,你笑啥啊,我媳妇呢?” 傻柱还在四处查看,以为未知的美女藏在哪个树后面、胡同中。 孟小棠脸上一红,这个死东西,还没领证呢,就说什么媳妇儿媳妇儿的,长得不好看,还挺会逗人家开心。 “行了,別闹了,人家都上班了,赶紧进去吧。” “我没闹啊,就是……唉,你咋又薅我袄领子呢。” 半小时后,傻柱从街道办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我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啊?” “怎么和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样呢?” “怎么有一种上当了的感觉啊?” 他回头看了看孟小棠。 你说丑吧,孟小棠绝对不丑。 但是就是不符合这个时代对美女的刻板印象。 用后世的话来说,这叫中性美,洒脱,有个性,但是这个时代来看,找媳妇肯定要找个柔性美的女人,孟小棠钢性强了点。 孟小棠看到傻柱刚才抗拒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一种叫做可爱的词在心里萌生。 这人,没啥关係的时候,看著都不顺眼,但是一旦有了关係,再看起来,孟小棠觉得傻柱也没那么不好看。 她伸手挽住傻柱的胳膊,搞得傻柱浑身肌肉绷直, 傻柱长这么大,他还没和女人这么亲近过,虽然这媳妇取得有些出乎预料,不过这时候再看,不知道为啥,心里美滋滋。 这时候,傻柱也开了窍了,先领孟小棠下了个馆子吃了个饭,然后开始买东西准备去孟小棠家,毕竟还没去过呢,名字都是刚知道的。 直到去了孟家,傻柱才知道什么叫热情。 孟父孟母简直把傻柱当亲儿子一样对待,六个大舅哥,一口一个妹夫,叫的那叫一个亲热。 个个拍著胸脯保证,以后有事找哥哥,哥哥啥事都能给你平了。 看得孟小棠一阵尷尬。 看得出来,孟父孟母这是抱著陈年旧货终於甩卖出去了的兴奋在感谢傻柱能够接手。 而此时的轧钢厂。 “你是个废物么?这么点事也能办砸了。” 李奎松噤若寒蝉的站在李万山的办公室。 今天一早,他就来报告被那些地痞耍了的事情。 果然,李万山直接暴怒。 “废物!” 李万山一声大骂,直接抓起一个菸灰缸扔了过来,正砸在李奎松脑袋上,鲜血顺著李奎松的脑袋滴滴答答的往下流,他却不敢去擦。 “科长,我也没想到,本来说的好好的,结果那帮地痞不讲道义,拿了钱不办事不说,还把我打了一顿。” 李奎松有些委屈的说道。 “怎么没打死你,你都找的什么人?现在你特么告诉我该怎么办?” 李万山愤怒的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一身怒火无处发泄,照著李奎松又踹了一脚。 “科长,这钱我赔。” 李奎松战战兢兢的对李万山说。 李万山看到李奎松的样子,更加气愤,直接又踹了李奎松一脚。 “老子差你这点钱么?现在是把柄落人家手里了,人家隨时可以来找你勒索一番,吃你一辈子,你懂不懂啊?蠢货。” 本来主动的事情,现在变被动了,李万山也一时想不到对策。 这事,要是捅出去,以张建国的背景,抓他们调查根本不用证据,到时候直接一审讯,不管是他自己还是李奎松没人顶得住,都得交代。 李万山这时候真想说一句: “真是毙了狗了。” 李万山深吸了一口气,让脑子冷静冷静,为今之计,只能兵行险著了。 第90章 张大妈的幸福 看著傻柱出了门,张建国回屋简单吃了个早饭,正好张大妈也过来了。 张大妈还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在小辈面前,多少有些拘谨。 “大妈甭紧张,王三锤三锤叔那人绝对没问题。” “行,我都听建国的了。” 张大妈靦腆的说道。 到了轧钢厂,张建国让张大妈在门口等著。 然后直奔锻工车间,让人叫来了王三锤。 “三锤叔,恭喜恭喜。” 王三锤一看张建国这样,心中也鬆了一口气。 平时也没事,可是昨天心里一装著这相亲的事情,他也一夜没睡好。 “建国,这是有消息了?” 王三锤期待的问道。 “那当然,我在张大妈跟前给您一阵夸,张大妈都觉得不找您都是她的损失了,您说行不行。” 王三锤一听,也是笑的合不拢嘴。 “那建国你看什么时候,约出来见见面?” “还什么时候?別等著了,张大妈就在厂门口呢,就等著你出去见人家呢。” 王三锤一听,也是吃了一惊,事情来的有些突然,心中也暗喜,看来自己还是有些魅力的。 不过今天出来也没好好收拾,是不是有些失礼啊? 张建国也不管王三锤咋想的,带著他就往厂门口走。 一路上又和王三锤交代了一番张大妈家的情况,王三锤连连点头。 直到门口,王三锤一眼看去,正看到个大妈,说老也不显老,精神头十足,面相和善。 而张大妈一回头也正好看到了王三锤,面色黝黑,身体壮硕,脸上透著实诚。 这一眼的对视,两个人给彼此的印象都不错。 张建国赶紧给两个人互相介绍一番,两个人打完招呼,张建国这才说道: “二位,这个线我是牵上了,后面的事情就看你们自己了,在这我提前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了。” 说罢张建国跑了。 张大妈脸色发红,这孩子说胡话不分场合。 回到办公室,张建国关好门,继续拿出笔记本,开启他的牛马生涯。 没翻译完的字典还要继续翻译。 “啪……” 不到半小时张建国把滑鼠往桌子上一扔。 “这每一个字都要切换语言文字,这什么时候才能搞完啊?” 看著那厚厚的一本字典,这得弄到猴年马月去了。 他翻了翻那本异世界的字典,收录文字大概13000来个。 好在都是方块字,和汉语基本都能对上。 他想到,上学的时候,让写800字的作文,好像也没多少字啊。 直接翻译字不比写作文快? 想了想,本以为使用笔记本会更快一点,没想到最后还是得手写。 好在汉化的语言包不算浪费,文件可以复製到其他的同系统电脑使用。 作为前世的程式设计师,他还习惯性的找了个u盘,给汉化版备了个份。 拿出字典,直接在每个字头旁边写汉字,小学生字体,主打一个不连笔,看得清楚。 结果一个小时候,他看厚度过去了三分之一,感觉是可以在努力努力,上午多写点,剩下的留给下午。 结果又是一个小时过去了,再看看厚度,三分之二都写了,剩下那么点留下有点不值得,接著写吧。 直到三个小时后把所有的字都写完。 张建国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看著厚厚的字典,內心有种成就感。 不过现在该怎么把这些东西交上去呢? 隨便扔给个政府部门? 要知道,这个年头,间谍多得超出想像。 他要是隨便找个政府部门扔给对方,那不知道要让多少间谍兴奋的嗷嗷叫,这一下就立了大功了啊。 “要不去找大领导?” 张建国不由得想到。 现在他能接触到的最大的领导也就是大领导了。 可是感觉,大领导能被斗倒,感觉后台不够硬啊。 犹豫半天,他觉得还是不行。 多经一道手,就多一点走漏消息的可能,大领导级別多高他不知道,但是感觉影响力还是不够。 如今放弃大领导这条路,那他也只能走老丈人这条路了。 只是,如今他该如何解释来源?一旦交上去,也就代表著,无论是之前四九城闹神仙的事情,还是西北支援的事情,都不打自招了。 点上一根烟,张建国陷入了沉思。 “这老丈人也不直接挑明,然后自己一承认,这不皆大欢喜么?” 张建国鬱闷的想著。 “噹噹当……” “嗯?” 熟练的收拾好屋子,打开门。 “晓白同志?你怎么来了。” “怎么样?不允许我来啊?” 周晓白一脸得意的走进办公室。 “没人拦著你么?” 张建国好奇了,门口站岗的没管么? 结果这问题一问,周晓白直接就脸红了。 人家站岗的同志,之前演出的时候早就认识周晓白了,一看科长夫人来了,直接就放行了。 “哼,人家不拦漂亮的人。” 周晓白傲娇的说道。 张建国一脸鄙夷的看著周晓白。 “我看是人家没见过这个形状的大马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吧?” “你……你这个混蛋。” 听到张建国的话,周晓白立马破防了,上去就掐张建国的腰,可惜衣服太厚,没什么效果。 “哼,不理你了。” 周晓白闷闷不乐的噘著嘴。 “给……” 对付周晓白,张建国手到擒来,直接拿出一笸箩草莓,各个又打又红,看著就让人流口水。 草莓上面还掛著水珠,显然刚洗过的。 “哇……你哪里弄得啊。” 看到鲜艷的草莓,周晓白立马睁大了眼睛,上次给了她一个,结果被她爸爸偷吃了,没想到现在又出现这么多。 “管那么多干什么,吃不吃?” “吃吃吃……” 周晓白幸福的抱著一笸箩草莓开始往嘴里塞。 “你怎么过来了啊?没上班么?” 张建国问。 “哦,嘿嘿,我说我要来指导你唱歌,我们团长就同意了。” 张建国简直无语,指导自己唱歌? 周晓白唱歌还不如自己没经过张喜梅老师指导过的时候呢。 估计是赵团长一看就知道周晓白打的什么心思,没有揭穿她而已。 “我爸爸说晚上让你过去吃饭,要介绍个领导给你认识。” 周晓白一个接一个的吃著草莓,嘴里含糊不清的和张建国说著话。 看她这样子,让张建国想起了,齐鳶他们村那头驴吃萝卜的样子。 “咱爸说介绍哪个领导了么?” 张建国好奇的问道。 “切,谁和你咱爸。” 周晓白不屑的说道。 “呦呵,我彩礼都准备好了,你不嫁了啊?我和你说,喜欢我的女孩子能从这里排到德胜门,让你插队你还不乐意了?那我可换人了啊。” 张建国故作思考的摸著下巴,好像真的在想娶谁一样。 “你敢!” 周晓白一看张建国这样子,抓起草莓就扔了过来,像个护食的小老虎,结果被张建国一把抓住。 因为有后世的经歷,对於现在的周晓白来说,知识储备可以说直接碾压。 这一下午,天文地理各种忽悠,让什么也不懂的周晓白佩服得五体投地。 很快到了下班的时间,因为张建国的自行车借给傻柱了,他只能骑上周晓白得自行车,带上周晓白往周家而去。 这一路,专找坑洼地骑,顛得周晓白抱著张建国的腰,始终撒不开手。 结果等到了周家,看到所谓的领导的时候,他愣住了。 第91章 领导的关注 张建国走进周家的时候,门口停著一辆红旗轿车,而周母正开著门等著周晓白和张建国回来。 “伯母好。” 周母瞪了一眼搂著张建国腰的周晓白,然后热情的招呼著他进屋。 屋里周父正在和一个老人聊天。 他看到张建国,也停下了话头,目光向这边看过了来。 “建国来了?快过来坐。” 周父面带微笑的招呼著张建国。 而此时,张建国的目光却落到了屋內的那名老人身上。 他头髮梳得整齐,两鬢微微泛白,虽然上了年纪,但是儒雅沉稳、英气不减。 “这……” 张建国震惊了。 “您是……叶老?” 张建国不確定地问道。 “呵呵,小同志,你认识我啊?” 张建国一看真的是叶老,內心也无比的激动,这是真的开国元勛啊,此时就在自己面前。 “叶老好,我们轧钢厂宣传科有您的照片,我看过。” 叶老一听,也很高兴。 “来,小同志,你过来坐。” 张建国来到周父身边,这才坐下。 “小同志,你最近可了不得哦,我耳边听得全是你的消息。” 说完,叶老还不忘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周父。 周父也是十分认同。 “可不是么,文工团到我们部队好几拨,都是传唱他的《英雄讚歌》的。” 叶老回过头,看著张建国: “小同志这首歌唱的好啊,每听一次,都能让我想起曾经打仗的那些岁月。那些战友好像又出现在自己面前一样,了不起,了不起。” 张建国也有些不好意思,本来就是抄的,现在独揽功劳,总觉得有些对不起原作者。 “我也是因为父母的牺牲,才有了创作的灵感,当不得您这样夸奖。” “您这些老一辈的革命家,才是真的了不起,我们这些后辈,不过是在缅怀您们创造的故事而已。” “没有我来歌颂,也会有其他人来歌颂的,我只是做了晚辈该做的事情而已。” 张建国真情实意的向对面的老人说道。 听到张建国的话,老人和周父都沉默了,他们没有想到,这么年轻的张建国,能有这么真诚的认识。 “小同志能有这样的认识,我们这些老傢伙也很欣慰。” 周父也点了点头。 “我们这一辈人,终究是要下去的,未来还要看你们这些年轻人。” “我希望你能保持这份初心,將来为国家、为人民多做贡献。” 老人带著一种,对晚辈的慈爱,嘱咐著张建国,张建国重重的点了点头: “叶老,您放心吧,位卑不敢忘忧国,咱们华夏儿女,永远不缺愿意接过接力棒的人。” 叶老欣慰的点了点头。 “建国是个十分优秀的青年,从觉悟到能力都很突出,我看以后应该重点培养。” 这时候,周镇南也不忘出来支持一下自己这个准姑爷。 “的確十分优秀,小同志,你愿意来部队锻炼锻炼么?” 张建国一听,当然不乐意了。 他刚熬上科长,还没高兴两天呢,现在就要让他去部队,那肯定还得从底层干起。 更何况现在也没有战况,他才不乐意去。 於是他赶紧说道: “那个,叶老,周叔叔,在哪里工作都是为人民服务,我这刚当上科长,还没来得及发光发热呢,我就在轧钢厂先锻炼锻炼吧。” “哈哈哈……” 叶老哈哈大笑: “你这个小同志是个滑头鬼。” “我看啊,他就是捨不得他的科长位置,19岁的科长,確实值得骄傲了。” 周镇南也跟著给张建国揭老底。 张建国一阵的不好意思。 不过看起来,叶老也不是在意张建国的態度,只说不去部队锻炼可惜了。 张建国精神力扫过叶老的身体。 他发现,老人看似健康的身体,其实有很多年轻时留下的慢性疾病。 年轻时受的伤,看似恢復了,但是实际上有些损伤已经留下了。 还未等张建国提醒。 “来,大家先別聊了,准备吃饭了。” 周母这时候从厨房出来,手里还端著一盘菜,而周晓白也在厨房跟著忙活。 周父招呼叶老坐上首位置,然后招呼大家坐下。 这时候,忽然叶老开口道: “镇南啊,上次你带过去的酒真不错,把你藏起来的酒拿出来再尝尝。” 周父一愣,有些著急的说道: “叶老,我可都给您拿过去了。” 而叶老才不信: “镇南啊,你那点心思就甭装了,你是什么人我还能不知道?快拿酒去吧。” 周镇南也是一阵尷尬。 而此时,周晓白正抱著上次张建国带来的酒罈子从厨房走出来。 “爸爸,要喝上张建国带来的这酒么?你不是说好喝么?” 周父…… 这傻闺女,周父也是无语。 “哈哈哈……” “我说什么来著,还没你闺女实诚。” 现在周父也没法装没有了,只能把酒罈拿过来,准备倒酒。 而张建国赶紧接过酒罈子,给叶老和周父满上。 这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 主要是这酒,让叶老讚不绝口。 而叶老每一杯酒下肚,都让周父好一阵心疼。 饭后,张建国看著叶老面色带些红润,但是醉意还不重。 他本想说,自己可以调理一下叶老的身体,但是想了想,周父给了叶老掺了灵泉水的酒,慢慢调理身体也是可以的。 这时候,就没必要卖弄自己的手段了。 不过今天机会难得,下次在遇到这么大的领导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有些地方的研究可等不了。 於是他欲言又止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小同志,你有话要说么?” 叶老好奇的问道。 而周父似乎看出了什么,连忙叫上两个人进了书房。 好在书房够大,坐下三个人没问题。 张建国再次犹豫了一下,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知道,他这一张口,可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甚至相对平静的日子可能也一去不復返。 但是有些事,有能力却不去做,他接受不了那种內心的煎熬。 “叶老,我有个东西要交给国家。” 最终,张建国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叶老这时候好像也忽然清醒了一些,酒意似乎都少了一些,他严肃的看了一眼周镇南。 而周镇南也起身,到书房门口確定了一下外面的环境。 “小同志,你要上交的是一件了不起的东西吧?” 叶老似乎有一些猜测,但是还不能確定具体是什么。 “对,可以说是国之重器,关乎国运,如果泄露了消息,那就是国运之战。” 张建国也目光灼灼的看著叶老。 叶老和周镇南也缓缓的皱起了眉头。 张建国心念一动,手中出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 叶老和周镇南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眼花了,怎么一眨眼,忽然多出个东西出来呢? “你这……” 周镇南用手指著笔记本,又指了指张建国,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他的震惊。 他的眼神里都是对这个东西是如何出现的探究。 而叶老也並没有比周镇南好多少,同样震惊的说不出话。 “我没法解释来源,但是这个东西,是一台计算机,他比咱们得104机的运算速度快1000万倍。” 张建国严肃的说道。 “多少?你是不是说1000……万倍?” 叶老激动的抓著张建国的手。 现在,全世界都知道计算机是个好东西,是个高科技的东西,但是受限於国內的科技水平,只能搞出个104机,根本没法和世界顶尖计算机比。 但是哪怕是世界顶尖计算机也不可能超过104机一千万倍吧? 而周镇南也是再次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对,您没听错,一千万倍,別说现在世界上没有这种算力的电脑,往后30年,依然没有。” 说到这,张建国笑了,带著得意的笑。 同时还不忘给两个人解释了一下,电脑就是计算机。 而屋內两位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张建国又拿出一件物品,让二人再次张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