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大利荣耀》 肠胃炎犯了 应该是肠胃炎,昨天下午到今天整个人的身体都感觉不是自己的了,原谅我佐助,这真是最后一次了。实在没有办法写,明天会开始重新三更的,在返校前都保持加更状態补偿大家,到学校后给打赏的加更补上 加更规则 看了一下其他和我同时期的书,一个个比我正规多了,我像个偽军一样啥也没有,所以想著现在亡羊补牢一下。 催更楼催更满一百个评论我就额外加更一章,每人每天可以评论一次。 月票满五十张我加更一章,这个从下个月开始吧,这个月剩下的时间我应该搞不出来,原谅我佐助。 打赏五十块钱,加更一章,在章节名后面附带为谁加更,对了月票下个月也是,到时候我会在作者说里面开始一个个感谢月票的投票人的。 至於推荐票的话,这个不像月票好查,所以五张即以上的开始算吧,五张即以上的推荐票满一百张我加更一章,我同样会感谢这些人的。 这些感谢都放在特別加更的作者说里面,平时的章节就用於我和大家嘮嘮嗑吧。 推荐票不是我不想都感谢,实在是需要一个个手打,没法复製,推荐票又太多了送的,实在抱歉。 差不多就是这样,我这个规定应该还好吧,不算过分吧,emmmm应该吧。 第一章 维托里奥·埃马努埃莱三世 1869年11月11日,冬日的冷风早已经隨著大西洋的寒风逐步吹向欧洲各地,此时位於义大利南方繁华的那不勒斯却丝毫没有受到寒风的影响,温暖的地中海气候让不少人依然选择简单轻便的衣物出行,但温暖的气候似乎让不少人难以適应。 那不勒斯城中心,近乎整个那不勒斯的达官显贵们都聚在一座繁华的宫殿外等候著,其中甚至有不少即使放在偌大的义大利王国也排得上名號,他们都將目光投向大殿的某处,人群中不少人目光闪烁,低声互相交谈著。 宫殿內翁贝托也焦急的踱著步,不时用余光瞟一眼紧闭的大门,大门突然打开了,翁贝托急忙投去殷切的目光,却只看到一名护士急匆匆的拿著沾满鲜血的医务用具离去。 翁贝托再次收回目光一如之前那样,但他额头上越来越多的汗水让这位放在整个义大利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叱吒欧洲的男人有些难以適应,只能一遍遍的擦去汗水,聆听著房內女子的哀嚎声。 直到大门打开,穿著白衣上面被一些血液沾染的护士向他报喜,他才走进屋內看著刚出生的婴儿,翁贝托一世看著床上虚弱的妻子,走上前轻声安抚著。 “玛格丽塔,你做的已经足够好了,接下来好好休息一下吧,我们的孩子也健健康康的。” 直到女人收回关切的目光,安然睡去,翁贝托才收起柔和的目光,转而將凶狠的目光投向站在一旁不敢离去的主治医生,仿佛他口中说出半个不好的字眼,翁贝托便会將他撕碎一样,所幸医生给出了好的答覆,翁贝托才安心的从护士手中接过初生的婴儿。 被简单擦拭一遍的婴儿努力睁开有著血污的双眼,明明初生的婴儿应该看不到世界。可这个孩子却仿佛能看到周围的一切般,左右晃动著脑袋哇哇大叫起来,初生婴儿带来的生命力与这豪华且古老的宫殿格格不入。 婴儿想要克制哭泣声,却发现自己身体並不受控制,哭泣声越发响亮。 翁贝托是越看越欢喜,隨即抱著婴儿走出房间向著站在殿內与他一同等候的几名心腹重臣询问道:“你们觉得我应该向父亲建议授予这个孩子什么样的爵位才好?” “翁贝托不需要你向我建议了,我自己会有所判断。” 远处的走廊传来数个靴子踩踏地面的“啪踏啪踏”声,维托里奥·埃马努埃莱二世带著他的內阁重臣们跨过走廊来到翁贝託身边。 一身戎装的维托里奥·埃马努埃莱二世轻柔的从翁贝托手中接过婴儿,看著停止哭泣一点不怕生的婴儿,维托里奥·埃马努埃莱二世心中有了打算。 怕给自己孩子爵位太低的翁贝托有些焦急的出声建议道:“父亲,不如封这孩子为威尼斯公爵吧,正好威尼斯收復还不到两年,这孩子就出生了。” “这种事需要你教我?收起你那点小心思吧,我比你疼你孩子,这样吧,这个孩子既然在那不勒斯出生,也不要封他其他地方的爵位了,那不勒斯亲王我觉得正合適。” 翁贝托闻言都有点嫉妒父亲怀中的小不点了,在罗马还控制在教皇国手中的当下,那不勒斯算是义大利国內有数的几个经济贸易大城了,而且是南方第一城,这让从小深受父亲严格教育和加富尔的教导下的翁贝托都有点质壁分离。 “对了,你还没给孩子取名字吧。” “还没呢父亲。” “那也不用你们夫妻俩取了,就由我来取吧” <div> 维托里奥·埃马努埃莱二世大手一挥就剥夺了翁贝托的取名权,翁贝托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就叫这个孩子维托里奥·埃马努埃莱·费迪南多·玛丽·詹纳罗·迪·萨伏伊吧,这个孩子会见证义大利再次荣耀的,没有人可以阻止义大利再次荣耀,没有人。” “是的父亲,荣耀归於义大利。” “好了,你留下来好好照顾玛格丽塔,如今欧洲局势越发紧张,我预计我们拿回罗马的时机不会太远了。记得处理好身边事宜,就回军队復职吧,身为义大利的王储可不能功绩如此稀少。” “是,父亲。” 翁贝托微低下头,目送著维托里奥·埃马努埃莱二世雷厉风行的离去,他才重新直起身子,从一旁侍女手中重新接回婴儿。看著折腾了半天不哭不闹的婴儿,翁贝托正想说些什么,只感觉衣服正被什么浸湿。 哇哇的哭闹声和翁贝托被尿湿了的懊恼声让走廊上乱作一团。 ...... 冬日的寒风来的快去的也快,小维托里奥虽然智慧过人,在语言表达天赋上展现出非凡的进展速度,但偌大的欧洲下棋者仍是各国的君主首相,小维托里奥还需要继续成长。 1870年,震惊欧洲的普法战爭爆发了,所有人都以为这会变成一场持久战,甚至战爭的范围会扩散开来逐渐瀰漫欧洲,形成又一次的反法战爭。 英国人为此已经开始引见各国的外交官,並让本国的驻各国外交官面见各国君王,但让所有人大吃一惊的是,不可一世的法兰西帝国被德国轻鬆的击败了。 无敌的法兰西帝国倒下了,接下来登场的是站在战败的法兰西帝国身上建立起来的普鲁士帝国,即德意志帝国。 英国的外交官没有因为战局结束而停止跑动,看似平息了的欧洲背地里却仍然波涛汹涌。 普法战爭如此快的结束,也让义大利的布局有所影响,但所幸的是法国战败了,这反而有利於义大利打击教皇国。义大利本打算趁两国僵持便下手攻打教皇国,但如今也无伤大雅,教皇国的战败似乎命中注定。 教皇向各国发去照会,战败的法国忙著舔舐伤口,德意志帝国立国未稳,奥地利帝国仍因之前的普奥战爭战败而动盪不安,英国也有心顾及新崛起的德意志帝国默认义大利王国的动作,俄罗斯帝国的触手则伸不出那么远,甚至连地中海都进不来。 义大利趁著普法战爭的东风正式统一了,成为了欧洲局势上不可缺少的一部分,真正拥有了能够左右欧洲局势的力量,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但战爭的停止却让国內的政治局势开始动盪起来。 哪怕雄心勃勃的维托里奥·埃马努埃莱二世也无法掌控议会內阁,左派和右派在议会中爭斗不休,马志尼及其继承者坚决拒绝同君主政体合作,地方自治派积极活动,教皇煽动天主教世界孤立义大利,这些都使国王焦头烂额。 左派第一党义大利社会党与右派第一党君主党爭斗不断,而右派第二党义大利自由党既不满於君主党的领导又与社会党相衝,三大党派之间不断的內斗將国王的雄心壮志一点点消磨掉。 最终国王终於不用在为这些担忧了,1878年末,心力交瘁的维托里奥·埃马努埃莱二世走完了他的一生,被葬於罗马万神殿。 翁贝托正式成为国王,称为翁贝托一世,隨著大维托里奥的去世,小维托里奥也即將在眾人眼前完成他的第一次亮相。 第二章 小维托里奥的奇思妙想 “维托里奥,你把衣服穿好再出去。” 玛格丽塔站在远处看著维托里奥向外跑去,看著他身上单薄的衣服,急忙让一旁的侍女给他再送去一件外套,她也不晓得这孩子发了什么疯。平时都挺乖巧的,就今天听到一名侍卫跟他说了什么,就急忙跟著侍卫向外跑去。 维托里奥怎么能不兴奋呢,他自从来到这个世界都十一年了,他父亲成为了义大利国王,他也可算有了一点自主权。这不听到侍卫跟他说,他一直让人去找的英国人威尔森可算有了消息,被邀请来了义大利,这可是他的摇钱树,他怎么能不去见一见呢。 维托里奥跟著侍卫来到殿外就见到一辆马车停在眼前,一名身著西装的男子站在马车前等待著,维托里奥上前询问道:“您就是威尔森先生吧。” “是的,我就是威尔森,王子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威尔森看著眼前的小不点,有些吃惊,他本以为是国王翁贝托找他,没想到却见到的是王子,一时有些心灰意冷,他觉得这个王子估计就是一时兴起,他所想要的多半是没可能了。 “请您跟我去会客厅再聊吧,我可是有很多想要跟您说的。” 维托里奥作为过来人,怎么可能看不出威尔森眼中的失望,这才会主动过来邀请他体现礼贤下士。维托里奥知道自己的年龄是硬伤,即便有著神童的称號也只是在各国皇室中传播,没有哪个底层百姓会去关注別国皇室的生活怎么样。 来到会客厅后,维托里奥让侍女上了一杯红茶加奶递给威尔森,自己则是端起一杯牛奶喝了一口,威尔森急忙接过红茶,他有点坐立不安,他实在想不通对面喝著牛奶的小王子找他要干什么。 维托里奥率先发话了:“威尔森先生,我听说您註册了一个名叫“真空下碳丝通电的灯泡”的专利。” “是的,王子殿下,我確实在去年註册了这个专利,可苦於没有资金支持,我也只能將其停留在专利阶段了。” “那如果由我来提供资金支持,你觉得你需要多久可以进一步优化这个技术,並用於现实呢。” “只要给我充足资金,我现在就可以铺开建设,我在1854年就发现了碳化的竹丝比碳化的丝更好,只是苦於没有钱,只要给我钱,我就可以完善並开始铺开。” 威尔森激动的看著对面的王子,他本以为王子喊他过来只是玩玩,没想到这个王子真的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他的技术已经足够完善,就只缺少金主了。 “那您觉得多少钱够呢?” “5万英镑,不,三万英镑就够。” 看著对面沉思不动的王子,威尔森小心翼翼的提出需求,又有些吃不稳的主动降价,维托里奥看著侷促的威尔森,不禁笑出声来。 “哈哈,不用这么拘谨,威尔森先生,您要知道我可是欧洲最有钱的一批人,萨伏伊家族可没有您想的那么穷。这样吧,我给您五百万里拉经费用於研究生產(我这边设定义大利財政收入在四千万英镑相当於10亿里拉,经济总量两亿多,未来1914年,义大利有八亿英镑左右经济总量,谁有更准確的资料可以发评论区,我会修改,当时里拉匯率和英镑是二十五比一左右),我父亲那边,我也会去说的,您在义大利不会有任何阻碍,但我需要你五年內在义大利铺开。” 威尔森激动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想要端起茶杯喝上一口红茶,却发现手颤抖的根本端不起来,只好放下茶杯热切的看著维托里奥。 <div> “太感谢您的慷慨大方了,有了这笔资金我完全有信心做到。” “那就好,至於股权方面,我们萨伏伊家族占股百分之九十,你技术占股百分之十可以吗?” “没有问题的殿下。” “那这边接下来你遇到任何麻烦,你可以找我旁边这位费尔南迪侍卫长,不要小看他,他可是中校军衔,一些麻烦我相信他还是可以处理的了的。” 维托里奥指了指一旁站著笔直的男子,他是王宫的侍卫长,也是他从父亲那边借来的,这件事他早就与父亲通过气。 虽然翁贝托不是很认可儿子的理论,但也不会扫了儿子的兴致,他们萨伏伊王室虽然不像英国王室那样財大气粗,但面对自己的继承人,翁贝托还是愿意拿出三百万里拉(还有两百万是这十年里那不勒斯亲王爵位带来的钱)去给儿子尝试尝试的。毕竟儿子年少成名,成功自然皆大欢喜,失败了也正好能让儿子心静一静。 威尔森起身与费尔南迪握了握手,便向维托里奥告別离去准备相关事宜了,现在威尔森的內心波澜壮阔,他迫不及待的想將之前他脑中的想法付出与实践中。五百万里拉,可算不上少了,甚至可以说在欧洲都算富甲一方。 卡兹~ 一旁的侧门被推了开来,翁贝托一世从中走了出来,儿子第一次做生意,他怎么可能放心的下,而且他刚刚即位不久。左党社会党与右党自由党之间互相攻伐严重,他才懒得去天天听他们扯皮然后扯他后腿呢,还不如来看看儿子所谓的大事业。 “这就是你所谓的能赚大钱的东西?” “是的父亲,现在的每家每户还在使用煤灯,而那些煤油並不经过我们之手,但我想著如果煤油都由我们把控呢?” “那样议会上你父亲我会被那些整天没事干的的左党右党联手攻击的。” “是的,这样我们就是强抢豪夺在他们口中,但如果有一样事物代替了煤油灯,而我们只要控制了这样事物的供应源不就可以了吗?” “所以你找了这个人来弄那个所谓的电灯泡?” “是的,但电灯泡並不重要,而是每家每户习惯用电,將电拉进每家每户很重要。” 闻言,翁贝托瞥了眼微低著头答话的儿子,嘴角轻轻勾起一丝笑意。 “很好,记得失败了就等过几年去部队安安分分给我歷练歷练,成功了我就相信你的判断,义大利对外战爭已经越来越少了,对內思变才是追上国外的重要途经,所以这次我会全力支持你,你就拿这次来锻炼锻炼自己吧。” 刚走出宫殿的威尔森,手心浸满汗水,他发誓绝不辜负王子的信任,也把这一次当作自己翻身的重要时机。宫殿內,父子二人说话间翁贝托便给这次钱定下了性子,只为了个儿子一次尝试试炼的机会。 第三章 党派之爭 “陛下,我们应该让更多女性参与到社会建设中,现在我国正大兴铁路建设,完全可以解放从其他行业解放更多男性进入铁路建设中,而让妇女去担任那些行业。” “你放屁,陛下,別听他胡说,现在我国还有眾多吃不饱饭的家庭,解放女性进入行业中只会挤压男性的生存空间,而且铁路建设能维持多久,想没想过铁路建设结束后,那些男性该去往何处,这些他都没考虑到,別听他一派胡言陛下。” “你xxxxx我你xxxxx。” 坐在上位的翁贝托一世扶著额头看著下面一眾议员互相攻击谩骂著,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如此。无论什么议题,只要有一方提出,另一方总会儘快找到里面的缺点进行攻击,然后就会將这次议会上升到泼妇骂街,甚至全武行的地步。 翁贝托也算是理解他一世英名,雄心勃勃的父亲为什么晚年会被这些事务所苦恼拖累了。作为开国之君的维托里奥二世都受限於此,更不用说刚即位的翁贝托一世了,无论他想干什么,都无比困难,仿佛陷入沼泽中一般。 “好了,今天就到这了,你们两派都把议题整理出来,下次议会的时候注意点素质,一些各党提出的小意见,首相你记得和內阁去商量一番便施行下去吧。” 翁贝托敲了敲桌子,便让眾人散去,並没有走议会长的流程,如今义大利王国立国不久,王室的力量还是足够强的,尤其军队基本都效命於王室。要不是为了所谓的民主,博得义大利的民心,两任国王也不会总受限於议会了。 各党议员散去,离开议会厅的社会党与自由党的两位领袖却没有像底下视同水火的议员们一样各走各的,而是互相交换了个眼神,便上了各自的马车离去,马车行驶的方向却是同一个。 回到自己办公室的翁贝托揉著太阳穴,办公桌前站著费尔南迪和一位披著黑色风衣的男子。 “陛下,如您所料,社会党与自由党的两位党魁走到了一块,首相倒是识趣並没有理会两党人士。” “首相贝內德托·凯罗里我还是信任他的,不然也不会在父亲那边干了两年首相,他知道父亲和我扶持他的原因就是他不是两党人士,那两位党魁你记得多注意,我希望明天办公桌上能看到他们今晚聊过的话语內容。” “如您所愿陛下。” 黑色风衣男点了点头便退了出去,萨伏伊王国为了统一义大利没有少培养谍报机关。如今统一后这些大力培养的谍报分子也顺势成为了义大利的特务机构,也正是因为是未统一之时王室便已经一手培养,倒也让翁贝托足以放心的用他们。 “陛下,既然您已经监视他们许久,也有了不少证据为什么不直接抓他们呢?” “费尔南迪,你不能因为你父亲把你扔进军队脑子也跟著退化了,多跟你父亲学学,你会了解更多,如果真有那么简单,我父亲也不会那般操劳了。” 翁贝托一脸恨铁不成钢,费尔南迪能成为王室在罗马城守备力量的统领,自然是与王室关係密切。他是玛格丽塔所在的热那亚公爵家族里的人,倒也算得上远亲,加上算是维托里奥二世看著长大的,便成为了王宫的侍卫长,统领著差不多一个团的兵力。 “我们之前没统一义大利时当然可以这么做,但现在我们统一了,外患没有了我们就需要追求內治。党派之爭对於我们王室从来不是坏事,我所厌恶的是这两党党魁自作聪明的以为我不知道他们两个走到了一起,还在我面前演戏。” “那我们直接找个理由弄死他们不就行了。”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看不出来吗?不过我们確实需要做些什么了,不能继续这样被耗下去了。” 看著办公桌,翁贝托怔怔出神,两党之爭久了肯定会有一方优势一方劣势,而国王的作用就是调节两党间的实力均衡,过一段时间换一派用。 可现在因为两党党魁的默契配合,身为左党第一大党,右党第二大党却一直跟他玩平衡,而翁贝托示意自己的簇拥君主党入场时又会被两党默契的一块抵制回去。已经受不了这点的翁贝托,准备下点猛料来主动打破这种默契平衡了。 ...... 啪啪啪 军队跑步踏地的靴子声传入室內盯著草图思索著的维托里奥耳內,威尔森也被激起了好奇心,不禁向窗外看去。只见城內街道上一只只陆军部队和警察迅速跑过,因为房屋四周有不少穿戴王室徽章的军队护卫著,倒也没有哪支部队和警察不识趣来骚扰。 “怎么了吗?先生。” “没什么殿下。” 看著向自己投来好奇目光的维托里奥,威尔森晃了晃脑袋,將目光重新投向草图,他从来没想过一个年仅十一岁的孩童能给出这么多有用的意见。在维托里奥给出的意见下,威尔森惊奇的发现灯泡的使用寿命近乎加强了一半还多,成本上还能压下一些。 “嗷,您是好奇外面为什么这么多部队是吧,听说是左党社会党的党魁被人暗杀在家里了。凶手似乎是一名信奉右党自由党理念的民眾,目前还在在逃中,我父亲似乎还蛮生气的,所以目前还在追捕真凶。” “一党党魁都能被暗杀吗?” “这很正常,义大利毕竟初定不久,各种逃犯逃兵之类的还是会有的。” 威尔森有些惊讶,维托里奥倒是少见多怪的摆了摆手,不说义大利初定不久,就连未来的日本对枪械管控不算松的情况下,都能有敞开心扉的事件发生,这种不知名党魁的去世无法让维托里奥內心泛起一丝波澜。 “那好吧殿下,目前设计完善的差不多了,我准备今晚就按这份方案去製作一个出来实验一下。” “那可太好了,等你这边搞好后,我们就先从罗马城,米兰城这两座城开始铺设吧。” 听到威尔森今晚就要手搓电灯泡的消息,维托里奥兴奋的拍了拍手,米兰是萨伏伊家族名副其实深耕多年的老巢,罗马城则是王室所在地,这两座城也是具有足够消费能力的经济大城。 “好的殿下,我会儘快完成实验,向您匯报消息的。” 威尔森点点头,將视线投向图纸前,威尔森还看了一眼戒严的窗外,作为一名英国人,黑手党横行的地方,他也没见过一届党魁被刺杀的情景,这让他还是对义大利这个国家有了新的了解。 第四章 无法避开的特斯拉 “电压不稳定,该死的。” 威尔森看著头顶灯泡偶尔会有忽明忽暗的情况发生,他皱著眉头一筹莫展,这不是他电灯泡的问题,这让他有些一筹莫展起来,一旁特意从罗马大学抽调过来配合威尔森的几名学者也只能无助的站在一旁。 “再换更容易导电稳定的金属介质,但那样成本就大幅提高了,平常家庭根本用不起。该死的,那从根本改变电流?这不是我擅长的领域啊,该死该死。”、 “要不我们去寻求殿下的帮助?” “殿下能有什么办法,就算殿下天赐聪颖,这种东西我和你都束手无策,你让殿下一个十一岁的孩童去研发改善?” 左右踱步没有解决办法的威尔森懊恼的一脚踢在地上的箱子上,一旁的助手只能小心翼翼上前询问,却只换来威尔森一个不满的眼神。 吱呀 维托里奥推开门走了进来,看著眼前一筹莫展的眾人,他们所面临的困难,他怎么会不知道呢,不过大洋彼岸总归比英国远的多,因此多耽误了一会时间,没想到倒也正好赶上了。 “威尔森,有什么问题说来听听,也许我有办法呢。” “殿下,这个问题估计您也很难给出解决办法了,提供灯泡发亮的根本电流並不稳定,导致这个灯泡有时候忽明忽暗的,我们正在想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 苦笑摇了摇头的威尔森並不觉得一个十一岁的孩童能给出什么建设性意见,之前能给出不少灯泡改良方案就已经足够让他惊讶了,如果这个问题殿下还能解决他就不得不怀疑他们这一群人是不是吃乾饭的了。 看著眼前苦恼的眾人,维托里奥也不再恶作剧的拖著了,將身子侧开,身后卫兵让开道路一名男子走了进来。 “请容我介绍一下,这位先生就是能够解决你们问题的男人,叫特斯拉,他脑子里有一个新电流的构思。” “这怎么可能?” “我以为只有爱迪生在搞电灯泡,这么看来好像你们的进度比他还要快上不少。” 威尔森和特斯拉两人都有些震惊,威尔森震惊点在於殿下还真能解决问题,但电流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解决,这个男人真有这么大的能力吗?特斯拉震惊的点在於他本以为只有大洋彼岸的美国爱迪生在搞灯泡发明,没想到在他印象中刚结束战乱的义大利能够看到发明进度更快於爱迪生的存在。 维托里奥看著震惊的两人,深藏功与名,他作为穿越者自然知道,爱迪生也在搞灯泡发明,而且过不了多久1882年,特斯拉便会正式决定与爱迪生合作创立研究所研发交流电。 爱迪生的两个墙角都被我挖了过来,不知道他还能不能成功了,如果成功开到欧洲来了,发现有人比他先搞电力电灯泡公司,专利註册还比他早,真不知道他內心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控制不住內心小恶魔的维托里奥不良的想著,特斯拉其实算是他半请半绑过来的,美国和义大利相隔太远了,消息传输极不方便,只能让手下请不到就先下手绑来再谈后面的事情,不过还算好特斯拉目前还没移民美国仍保留著塞尔维亚籍,对来义大利倒是不算很牴触。 “爱迪生?美国也有人研发电灯泡吗?但当时我註册专利的时候並没有问题啊。” “你没想到,那爱迪生也没想到了。” 面对威尔森的疑惑,特斯拉开了个小小的玩笑,爱迪生目前和他还没见过多少面,所以面对爱迪生未来可能存在的专利纠纷问题,他也没有放在心上。 “那这边就交给两位了,我就先回去找父亲了。” “殿下我的薪资是?” “嗷嗷嗷,瞧我的脑袋,您每月会由研究院那边开出三千里拉的薪水,並且后续建起电力公司后,您也会享有一定股权额度的,至於住宅等您晚上走的时候会有卫兵带您去的。” 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维托里奥回答了特斯拉的问题,面对这几个大佬维托里奥並不吝嗇自己手里的里拉,除了有千金买马骨的意思,主要也是不当家实在不知道柴米油盐贵。 说完,维托里奥就溜之大吉了,他肚子里的墨水就那么多,对威尔森一个人的时候他还能提出点意见连蒙带忽悠,但面对接下来俩人探討的高深学术问题,作为一名文科生,还是早点走的好。 ...... 啪吱 办公室的门被缓缓推开,维托里奥躡手躡脚的走进办公室,对著一旁想要出声提醒正在办公的翁贝托的费尔南迪比了个嘘的手势。 如今左派社会党党魁在家身亡,左派藉此对右派尤其自由党的攻击更加激烈。唯一知道內情的自由党党魁也深怕遭遇毒手,不敢出声,导致失去党魁的社会党反而势大,面对这种情况翁贝托一世顿时得心应手起来,要求今年开始组织全国人口普查的命令也是畅通无阻的施行下去了。 “呼。” 完成今日政务的翁贝托长吐一口气,看著眼前堆满成山的政务內容,內心的满足感油然而生,就一个字,爽! “早上好!” “维托里奥你欠打了是不是,喊这么大声,准备把你父亲嚇死,你好当国王是吧。” 看著从一旁突然窜出来,嚇了自己一跳的维托里奥,翁贝托自然不会给予好脸色,当然父子二人的关係在维托里奥小时候有心的经营下,可以算是相当融洽。不然维托里奥也不敢如此放肆,翁贝托也不可能说出这种话来。 “父亲,特斯拉已经去实验室啦。” “就你特意让我找特务机构寻找的特斯拉?” “是的,他可太厉害了。” “哦?是嘛,那你就多找找他学学唄,找我干嘛。” 翁贝托有些吃味,他还没见过儿子这么推崇一个人。 这么久以来也没见过儿子夸自己啊,那个特斯拉有这么厉害嘛,不就一个破搞发明的吗,只要我想从罗马大学抓多少这样的都可以。 “父亲,他不一样的,他可以帮助我们义大利有一个重大的飞跃,但不也得在你的管理之下嘛。” “这还差不多,说吧今天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维托里奥上前给父亲比了一个大大的弧线,比作飞跃后,又討好似的给翁贝托按起摩来,闭起眼享受著儿子按摩的翁贝托知道自己儿子的尿性,隨即开口询问道。 “嘿嘿,钱不够了。” “五百万里拉不够?” “不太够。” “没有,滚滚滚,你爹我要处理政务了。” “您不是处理完了嘛。” “给我滚蛋。” 第五章 杀人的夏天 吱吱吱 炎炎夏日,维托里奥如同死鱼一样躺在床上,即使室內已经有了两大块冰摆著,仍无法阻拦夏日的热气沿著门窗的细缝钻入室內,义大利的地中海气候就是这样不讲道理。 议会大厅,偌大的大厅四周摆放著数个冰桶,但室內温度仍然能高居三十度不下,议员们的手帕早以被汗水浸湿,但前排的一些议员依然激昂的陈述己见。 “陛下,南方乾旱状况已经到了不能不管的地步,我的建议是停止铁路建设,停止北方工业建设,全力救助南方民眾。” “陛下,他完全在危言耸听,我们义大利自古以来都以地中海气候为傲,適宜的土壤和天气孕育了我们,仅仅因为一个夏天那些农民就要死要活的,要知道北方工业建设和铁路建设是我们当下两大国策,我不知道对方安得什么心会建议您停止这两项转而去救助南方农民。” “那按你说的,南方就可以置之不理,只有北方最重要?这种酷暑从你生下来开始,你见过吗?农民本来就靠天吃饭,即便是你我光靠家中积蓄过上一年,也得脱一层皮,何况那些农民。” “北方工业建设和铁路建设是俩大国策,苦一下农民怎么了?你就算救助了那些农民,他们能帮你提升经济水平吗?还是能帮你提升工业產量?” 两个议员在那陈词辩论,互相攻击著对方,两者身后各有一群议员在那摇旗助威,热闹的人群让本就闷热不堪的议会大厅,温度更上了一层楼。 翁贝托一世也苦恼的坐在上座,这等大事,內阁已经无法处理,交由议会拿出一个方向,但可想而知,这种事情自然的让南方议员和北方议员分为两个派別互相攻击。 往常议会之上都是左右两派各党直接互相攻击,十分鲜明的党派之爭,这次倒是互相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按地域来区分派別了。 翁贝托一眼就看出两个在陈述己见的议员其实都是各自地方推出来的,一个是北方工厂主的利益代表,他们接受不了工厂减少优惠政策;另一个就是南方地主的代表,只不过美其名曰为农民谋福利,但其实只是因为他家族就是靠南方葡萄种植园生存的,自然想要让政府將南方转移资金,减少自己损失。 可如果二人竟是私心还好,他们给出的理由却让翁贝托找不到辩驳的点,北方工业建设乃是国策,南方正在受灾受难也是事实。这让翁贝托举棋不定起来,是要牺牲牺牲南方来换取国际影响力的上升,还是减缓一下国家建设来救助百姓。 翁贝托拿不定主意,国家首脑和首相都给不出想法,更不用说底下的人了,一场声势浩大的议会就此散去。虎头蛇尾的议会並没有让各个议员恼怒,议员们三三两两结伴相约去喝酒,去抽根雪茄,唯独没有像议会大厅中那样激情辩论爭取支持的人。 “咚咚咚。” 翁贝托的右手食指缓慢而有节奏的敲著桌子,办公桌前坐著的正是首相,农业部长,贸易工业部长,財政部长等几个有关的內阁大臣们,翁贝托眯著眼看著左手拿著的几份报告,他的表情和动作都告示著办公室內的眾人,他很不高兴。 “就这么点钱了?南方受灾真就这么严重,能减產这么多吗?北方工业建设这么久为什么对外出口贸易却增长如此缓慢?” “陛下,因为铁路建设,北方投入资金支持建厂,和创立诸多国有企业,这些都是今年规定的项目,这场灾害来的太突然,我们没有预留这笔预算,想要资金可能只能砍掉今年剩下其他项目了。” “陛下,南方受灾情况十分严重,部分地区甚至达到过四十多度的高温,西西里岛的橄欖减產了百分之三十,葡萄倒还好没有明显减產,但如果这种高温天气继续下去,毫无疑问对於南方甚至义大利会是一场灾难。” “陛下,法国,德国和英国的工业製品上目前比我国更加物美价廉,加上没有殖民地进行倾斜承接我们的產品,所以目前各个工业並无法加大產能,除了钢铁等行业,加上北方还遗留很多家庭式作坊,导致我国轻工业较於重工业发展缓慢,重工业由於煤炭等资源的制约也无法大力发展產能。” 面无表情听完各个部长的匯报后,翁贝托虽然知道他们给不出什么建设性意见,但没想到作为內阁重臣,各个行业的一把手,居然只是照本宣读,没有一个解决方法在里面。 看著眼观鼻鼻观心的首相,翁贝托苦恼的揉揉眉心,之前他和父亲看重的就是这个首相足够懂事听话,没想到这种时候体现出坏处了。 “你们都下去吧,召集各自幕僚手下,给我討论出各自行业的解决方案,我不想再有一次这种没有一点解决方法,只知道手下给什么消息上来就跟我说什么的情况发生。” 挥了挥手,赶走手下的人后,翁贝托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身居高位了不像以前那样在军队里可以看到下面的情况了,翁贝托听著眾多人的匯报后,他发现自己说到底到现在都不能明確的判断南方旱灾到底有多严重。 “费尔南迪备车,喊上城外的贝鲁诺旅,让他们出一个营准备。” 既然不知道地方情况,那就去真实的看看,翁贝托一直是一个敢想敢干的君主,不然也不会后来死於刺杀中。 走了两步,翁贝托想到什么似的回头看向费尔南迪,说道:“把维托里奥那小子也捎上,別让他一天天就呆在屋子里和威尔森他们捣鼓那些玩意了。” 在实验室里看著因为高温导致电线出现异常,和威尔森,特斯拉冥思苦想的维托里奥还不知道他父亲要带他一块南下去,要是知道他天都要塌了。 本来就热的不行,想著来威尔森这边体恤下下属,还得被父亲抓去当苦力,小维托里奥的南下之旅终於要开始了。 第六章 重回那不勒斯 因为乾旱而有些裂纹的大道上,数百人的部队行进著,部队行进导致道路两侧尘土飞扬,远一点看去整个队伍仿佛都被笼罩在扬起的尘土里。 “呸呸,义大利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维托里奥有些惊讶的看著马车外面,尘土钻入他张开的嘴巴里,让他不禁吐了几口,只感觉嘴里乾涩异常,拿起一旁的水壶喝了两口水。 “看来议会上那些人说的还有些轻了,这乾旱情况怕是要死不少人。” “那拨款救助啊。” “哪来的钱呢?” “自然是从北方建设里面出......” 说著说著,维托里奥也说不出口了,他前世生活在弘扬人道主义的世界,自然一些基建比不上大批民眾的生活性命,但如今他生活在的是一战还没来临的世界,是日內瓦公约都还没有,工人农民如同牲畜的世界,比起农民的生命,可能一些基础建设还真的更加重要。 看著儿子明悟了过来,翁贝托暗暗点了点头,他这次带维托里奥出来,除了让他见识世界残酷的一面,也是抱著锻炼儿子从国家领导人层面去考虑问题。 “放心吧,我不会不管的,但受灾范围如此之广,实在罕见啊。” 摸摸儿子的头,翁贝托看著尘土飞扬的外面,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这次受灾民眾恐怕要以百万为单位了,要知道义大利是农业国,有百分之六十的民眾从事农业相关的行业,这次受灾对整个义大利都是一次很大的打击。 ...... 坎帕尼亚大区那不勒斯城 到达那不勒斯后,城內的环境瞬间与城外环境形成极大对比,为了迎接义大利的国王与那不勒斯的亲王,那不勒斯的市长等一眾官员可谓想尽了一切的办法来修善那不勒斯的街道等各处国王等人可能会去的地方。 翁贝托坐在马车上闭目养神,听著耳边同样上了马车向他匯报情况的那不勒斯市长西奇雷说话,维托里奥倒是还算有些兴致看著街道四周,自从搬入罗马城以来,维托里奥也有六七年没看过那不勒斯了。 “所以你是想告诉我,那不勒斯一切都很好,没有任何一个乞丐,没有一个人因为这场灾害家破人亡?” 耳边西奇雷的声音越发嘈杂,翁贝托实在不耐烦的睁开眼质问道,看著西奇雷一时语塞住,翁贝托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讥讽,重新闭上眼休息起来,他可没功夫去听官员的奉承,更没有功夫去看他们特意整理好向他展示的路边的一草一木。 马车內恢復了寂静,西奇雷只能一遍又一遍拿手帕擦拭著头上的汗水,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怕的,维托里奥也不乐意看西奇雷,头也没有回过继续看著外面的街道。 嘎吱嘎吱 马车到了宫殿门口,翁贝托才睁开眼拉著维托里奥走下马车,完全没有理会一旁的西奇雷,宫殿门口站著坎帕尼亚大区的区长亚科维奇,他恭敬的跟在翁贝托二人身后走向宫殿,只留下西奇雷与车队等留在原地。 宫殿內,亚科维奇將早以准备好的资料从怀里掏出,递给翁贝托,翁贝托一边翻著资料一边问道:“那个西奇雷是你的人?” “是內阁委任的。” “怎么选了这么个人。” “西奇雷来的时候挺有能力的。” 翁贝托异样的看了眼亚科维奇,两句话把自己摘的乾乾净净,之前有能力现在有没有交由你国王判断,一个大区区长这么圆滑,翁贝托微微摇了摇头,继续將视线投到资料上。 “看资料显示,你们受灾情况不算严重?” “是的,各水库中在陆续放水,坎帕尼亚大区內的流民更多的是从南边的巴斯利卡塔大区,卡拉布里亚大区来的,单坎帕尼亚的情况还是足以应对的。” “有足够粮食救济百姓吗?” “目前够。” “那什么时候不够。” “这个旱灾如果在维持一个月的话,就会告急。” 现在才八月多,基本可以说是肯定还有一个月的高温了,翁贝托心里计算著,连就在罗马旁边的坎帕尼亚大区都这样了,那更南边的四个大区又会是什么样的状况呢。 “儘量號召百姓们多出海打鱼吧,如果有需要买船的,由政府提供低息贷款。” “是。” “去吧,去吧,对了召集一下坎帕尼亚大区內的地主们还有工厂主,对了还有贵族。” 將亚科维奇打发走后,翁贝托看著手上的资料愁眉不展,捕鱼捐款都不是长久之计,但旱灾是天灾,即便是一国之君,翁贝托也只能儘量想办法去救济百姓。 翁贝托已经派人去俄罗斯,奥地利,法国几个粮產大国去採购粮食了,在国库没钱的情况下,翁贝托只能选择从萨伏伊家族內掏钱了。 三千万里拉,萨伏伊家族能短时间调集的最多的资金,要知道义大利一年財政收入才四千万英镑,十亿里拉(义大利財政收入是四千万英镑,总量两亿多英镑,前面已改动),等於掏出了整整一年財政收入的四十分之一去购买粮食,即便是萨伏伊家族也不算轻鬆。 “维托里奥,你有什么想法吗?” 看了看一旁无所事事的维托里奥,翁贝托带著一丝考校的想法,將手中的资料塞到维托里奥手中,维托里奥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正式文件,东看看西看看。 “坎帕尼亚的状况不算严重啊,我觉得不用太过补助,要儘量救济受灾严重区域,坎帕尼亚如果也拿到大量救济,人们不止於温饱的话,南方那些大区人们很可能觉得待遇上有落差,而蜂拥向坎帕尼亚。” 翁贝托点点头,又摇摇头,搞得维托里奥都有点摸不著脑袋,不晓得父亲什么意思。 “维托里奥你做法是对的,但想法不对,按你这么说为什么南方的人不去北方呢?北方受灾可没那么严重,按待遇的话北方最好。” “这......” “因为人们对未知是恐惧的,只要你保证他们的温饱,他们就不会那么轻鬆踏出自己常年呆著的区域,所以你可以想想现在坎帕尼亚都有不少流民的情况下,南方几个大区状况得是多么糟糕了。” 翁贝托看著窗外南方的方向,他仿佛看到了南方几个大区內百姓们已经陷入到了水深火热的生活中,维托里奥有些惊讶於父亲对人性的把控,这就是作为上位者去看待下位者內心中的揣摩吗? 第七章 宴会 “大家满饮此杯。” 宴会大厅高处,翁贝托举起酒杯向眾人示意,底下的宾客们有一个算一个都笑意满满的举起酒杯回应。 一旁游走在人群中的维托里奥身边跟著一群年龄相仿的贵族后代,那些个工厂主地主的后代还不够格呆在他身边,要不是翁贝托需要筹集资金,这场宴会他们都不会有资格参加。 “维托里奥,你怎么了,看上去闷闷不乐的。” “没事,阿比斯,我刚刚在想些事情罢了。” 被察觉到的维托里奥赶忙搓了搓脸,他没想到他的偽装连小孩都看穿了,还是这段时间在罗马城呆的太舒適了,连怎么心口不一,一心二用都不会了。 刚刚出声的便是萨莱诺省的边境伯爵(比一般伯爵权利大上不少)家子嗣阿比斯,也是这一帮小大人里面的领头羊,阿庇亚斯家族的长子。 “是为了这次旱灾担忧吗?我父亲听到陛下召开宴会的消息,便下令儘量救济更多北上的难民了。” 维托里奥有些吃惊的看著阿比斯,他没想到一个比他还小上两岁,才九岁的孩童便如此敏感,对於阿比斯说话的真偽维托里奥没有过多去追究,因为那不勒斯的下面便是萨莱诺省。 如果这种事情上阿比斯敢说谎话,等后面他父亲继续南下,自然就会被戳破。维托里奥知道阿庇亚斯家族,他们算是南方最早效命於萨伏伊家族的,审时度势的能力相当强,不然也落不著一个边境伯的头衔。 “那可太感谢你们了,我和父亲都会记住你们的。” “为陛下分忧的应该的。” “也是在建设我们大家一起的义大利努力。” “......是的,为义大利努力。” 看著有些愣住才反应过来的阿比斯,维托里奥暗暗嘆口气,从小孩的语言中就能看出来还是有很多人,对於新生的义大利没有认同感,更多的是为自己利益或者只认自己的上级贵族。 自罗马帝国崩溃以后,亚平寧半岛上便再也没有过一个统一的国家出现,对於义大利这个概念还需要更多的深入人心。 “阿比斯,有劳你为我介绍介绍今天到场的都有些哪些嘉宾吧。” “这是我的荣幸,殿下。” 阿比斯用他的小手指著在互相谈笑风生的宾客,指到哪个便向维托里奥介绍起来,可手指的人物却很有顺序,先是贵族,再是官员,其次才是地主,最后是那为数不多的工厂主。 由小见大,坎帕尼亚大区这片土地上阶级歧视还是相当严重的,但对於王室来说这並不是一件坏事,维托里奥自然不会出声只是静静的听著阿比斯的介绍,將人名与人物长相一个个对上。 正当维托里奥在底下认全人物的时候,台上的大人物们也在恭维著义大利的国王。 阿比斯的父亲阿庇斯端著酒走向翁贝托,一群想要靠近国王的工厂主,地主看到是阿庇斯后纷纷让开道路,阿庇斯一路畅通无阻的走到內圈,围绕在国王身边的只有亚科维奇和几名伯爵。 正在聊著天的翁贝托看到阿庇斯后,也是眼前一亮主动上前两步张开双臂抱了一下阿庇斯,对著阿庇斯的胸口轻轻锤了一拳。 “你前面几天怎么没来看我,还非得我召开宴会你才来?” “陛下,臣之前在封地有些事,这不是听到你的召唤就快马加鞭赶过来了。” “油腔滑调的,你倒是一点没变。” “陛下倒是变了挺多。” 两人相视一眼一块笑了起来,周边一些不知缘由的贵族和工厂主等赶忙低声询问起周边的人。这才知道阿庇斯与翁贝托早就於十多年前就认识,还有过一段一块经歷的军旅生涯。 “你们那边流民多不多。” “不少,而且还在每日增加,我让属下每日设立黑麵包发放点了。” 互相窃窃私语了一下,二人便將身子分了开来,翁贝托掩藏著眼中的忧虑,再次邀请眾人一块举杯畅饮。 在宴会上翁贝托全然没有提灾害之事,只是一味的与眾人聊著各种家长里短,甚至不经意间透露了一些国家方针,看著底下如获至宝的眾人,翁贝托只觉得他们鼠目寸光。 一旁与翁贝托聊过后就自己静静呆著的阿庇斯看著好友,知道他这次恐怕不是简单的募捐了,不狠狠的宰上一笔,可对不起他放出的那些消息。 不过树欲静而风不止,不少人见过阿庇斯与翁贝托的关係后,也把小心思打到了阿庇斯的身上,阿庇斯也只能露出笑容拿著酒杯应付著一个个前来敬酒的人。 外面已经深夜,大厅內依然灯火通明,看著酒足饭饱的眾人,翁贝托轻咳了两嗓子,附近的人迅速安静下来。隨著附件人的安静,热闹的气氛犹如退潮的潮水一样从中心逐渐扩散远去,最终大厅內所有人安静下来静静的盯著翁贝托所在的方向。 维托里奥看著台上的父亲,知道他要聊正事了,怕身边这些年龄幼小的孩童误了大事,维托里奥犹如赶羊一样,將孩童们带入侧厅,阿比斯也在一旁协助。 “咳咳,大家这次的宴会应该还算满意吧。” “满意,满意......” 听著翁贝托的说话,有些工厂主想抖机灵,急忙应和,却发现周围的人一句话不说像看傻子一样的看他们,他们只觉得脸颊通红,鵪鶉一样的站在原地不在动弹。 “哈哈,满意就好,既然满意那这种宴会有机会还可以再办阿,可宴会耗资可不小,我听说这次灾害对各位影响都不小是吧。” “是的陛下。” 这次阿庇斯率先出声,大厅內眾人才陆续开口接上话茬,直到翁贝托拍了拍手,声音才逐渐消失。 “既然损失不小,我们也不是不能体会大家的感受,所以放了些国家建设方面的消息好让大家更好的去做生意,但国家也有难处阿,给了你们消息但国家没钱动工,你们也没法用这消息挣钱了呀。” 看著看台上故作苦恼状的翁贝托,有一工厂主鼓足勇气站了出来,风浪越大鱼越贵。这是这位工厂主一直信奉的观点,那不勒斯的重要海港,他从小捕鱼出身深諳此中道理,为此一咬牙决定站出来。 “陛下,我出五百万里拉资助国家。” “好啊,果然是有爱国人士的,那那不勒斯省的铁路建设就交由你负责吧,国家地皮占股百分之五十一,前十年铁路段专区的利润都归你。” 台下一眾人通红著双眼看著工厂主,作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翁贝托给了丰厚的利益回报,那不勒斯可不是鸟不拉屎的地方,这种地方的铁路段可太吃香了。 眾人开始爭相恐后的捐助,又因为第一个人定下来资助金额的基调,让后面的人也不好意思开口低於百万里拉的捐助,钱不够的就联合起来几家一块捐。 台上的翁贝托则在一个个嘉奖著,將坎帕尼亚甚至一些偏远地区的地铁许诺了出去,一直在看情况的一些大家族开口后,却只分到了偏远地区的铁路。有心的人会发现繁华一些路段的铁路都被分给了一些实力不算很强的商人地主。 第八章 南下萨莱诺省 尘土飞扬,在那不勒斯筹集到了数千万里拉后,翁贝托也不再逗留,第二天就拉著维托里奥南下了,后方有辆马车则是阿庇亚斯家族的,作为萨莱诺省的地头蛇,自然是一块与翁贝托回去了。 “父亲为什么要让有钱的家族修偏远地区,而没钱的反而负责富饶地区的。铁路这种国家大事不是应该儘量把控在国家手中嘛。” “是的,铁路如果有能力把控在自己手中自然最好,但你也要量力而行,现在义大利的国力决定了我们连北方铁路建设都得花费数年功夫,根本无力顾及南方,既然如此让给他们又何妨。” 翁贝托看著一脸疑惑的儿子,也是尽心的传授自己的经验,作为君主自然要贪,作为君主最怕无欲无求,但也得贪得有限度,知道自己的胃口在哪里。 “穷的地区让有钱的去修建,才能儘快的完成通行,並且利益不足让他们到期后不会死攥著不放,而富的地区可以帮助没钱的家族完成资金增长,让这个地区势力更加多元化,並且这种家族我们前期多扶持,后面基本就是依附於我们的力量。” 摸了摸儿子的脑袋,翁贝托开始闭目养神起来,他要处理一下昨晚到现在接收到的信息,刚刚儿子也跟他说了阿比斯说的话,他那老朋友阿庇斯也在玩小心眼阿,还特意借自己儿子的口来转述邀功。 萨莱诺省 萨莱诺省內,已经可以在道路两侧看到一些流民了,他们正向那不勒斯方向走去,面对车队他们也毫无心情去打量,只是蒙头走路。 维托里奥看著这一情景还是有些不忍,对著车外一骑在马上的侍卫招了招手,將其唤到身边,说道:“你让车队注意一下向北走的百姓,每人发放一个黑麵包,口渴的就给杯水喝。” 听到这一切的翁贝托紧闭著眼睛,没有去阻止儿子的善心,对底层百姓仁慈在翁贝托看来是一种很良好的美德,而且他们又不是穷的连路边路过的百姓都供应不起了。 后方车辆上,阿庇斯看到前方侍卫靠近国王车辆后,就骑马去传递消息,之后道路两边就陆续有士兵拿著黑麵包在发放,便知道应该是国王或者王子下令了。 “让我们家族的人也发放麵包,不过记得每人只发半个。” 突然多出了一批发麵包的人吸引了维托里奥的注意,也让翁贝托睁开眼看了一眼,看到那群人只跟在发放麵包的士兵后面,而且每人只发半个时,翁贝托嘴角勾出一丝笑意,便重新闭上眼。 车队在进入城区后便慢了下来,护卫王室的部队也是选择在城外扎营,只有亲卫连与王室相关的车队进入到了城区街道。 萨莱诺城內也可谓一片狼藉,甚至已经有一些流民来不及安置,只能选择在四周房屋的屋檐下休息,这次灾害对於立国未稳的义大利考验还是太大了,旱灾无论放到欧洲其他哪个列强里都不会像义大利这般悽惨。(除俄罗斯,俄罗斯是无所谓死人,但也是有能力的) 看到王室车队,那些还没得到安置的百姓倒也没有上前乞討,在萨莱诺省官员和阿庇亚斯家族的配合下,每天的食物供应还算能够满足,因此只是躺在各自阴凉处看著车队靠近又远去。 看著萨莱诺省高官迎接自己的车架,翁贝托也是讚许的点点头,表达自己对这个官员的满意,不论是之前宴会他没有前来还是对流民的安置补给都证实了他还算是一个实干派的官员。 萨莱诺省的高官萨维多对著后方车上下来的阿庇斯点点头,便面对国王拿出自己省份的报告匯报起来。 “这次旱灾让萨莱诺省农作物减產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二十五之间,目前已经有八万百姓进入萨莱诺省境內,已经妥善安置了七万多人,剩下的一些人也在儘快安排,有一些想继续北上的,也都发放了一定的乾粮和水。” “这件事你乾的很好,萨莱诺省作为安置流民的第二道门户一定要尽心尽力。” 翁贝托看著资料听著萨维多的匯报,他已经决定等这次旱灾结束,就给这位高官挪挪位置,这种实干派正是义大利目前所需要的。 萨维多点点头,萨莱诺省下面便是巴斯利卡塔大区,也是受灾相当严重的一个省份同时还要救济卡拉布里亚大区的难民,相对於巴斯利卡塔大区所面临的苦难萨莱诺省只能说是洒洒水了。 一个省高官都能知道的事情翁贝托自然也知道,所以他拉著维托里奥在阿庇亚斯家住下了,每隔一天听取一下萨莱诺省情况匯报。 看著驻足不前的父亲,维托里奥有些不清楚情况,只能每天拉著阿比斯玩,幸好阿比斯也是一个早熟的小孩,倒也没有折腾维托里奥,二人相处也算融洽。 这一呆就是呆了整整六天,多少让维托里奥有点崩溃,毕竟下面大区的百姓还在受苦受难,他实在不清楚为什么还要呆在萨莱诺省这么久。 有点憋不住了的维托里奥还是向父亲提出了疑问。 “父亲,我们为什么呆在萨莱诺这么久,我们在大区首府那不勒斯也只呆了三天多呀。” “一周都没有就呆不住了没?” “不是呆不住了,就是感觉萨莱诺省既然没有太严重的情况,我们是不是应该往下走了。” “那你告诉我往下走的意义是什么?” “自然是因为下面大区受灾更严重,我们得去救助阿。” “救助物资呢?” 翁贝托的话一下子把维托里奥堵了回去,维托里奥即使两世为人,需要学习的东西仍然有很多,翁贝托看到儿子无话可说,也没有过多苛责儿子。 他年轻时候也喜欢风风火火的,尤其军旅生涯让他更喜欢果断处事,但当上国王后,才发现果断是件好事但得在有把握的情况下。 现在南下对於他们来说没有任何好处,百姓们以为国王来了就有救了,结果国王也无能为力这对於王室形象也是一种损毁,也许现在南下能多少救助一些人,但在翁贝托眼中一些人的生命完全没有一次性救助更多人所带来的王室光辉形象重要。 看著维托里奥,翁贝托搓搓儿子狗头,维托里奥还是没有把自己完全放置在一个上位者的心態中,他对於底层百姓的代入感同情心太重,同情心可以有但得是上位者的角度出髮带来的同情心。 第九章 旱灾救助 又等了两日,第一批採购的物资可算有了消息,已经从萨莱诺港口下货,先行车队出发运往波坦察和皮肖塔,翁贝托並没有带维托里奥去波坦察省,而是直接顺势南下去往皮肖塔,准备前往受灾最严重的大区卡拉布里亚大区。 一路上,乾旱的影响也是越发严重,如果说坎帕尼亚大区还只是让人无法適应的热,那再往下,卡拉布里亚就不得不让人怀疑到底是身处非洲还是欧洲了,翁贝托一路上稳扎稳打来一批物资便发一批,再南下继续等待物资。 隨著义大利政府和萨伏伊等贵族家族的发力,庞大的国家机器还是在翁贝托的旨意下缓缓运作起来,大量的黑麵包和初期农產品从法国陆地,俄罗斯海运过来,才使得这场旱灾没有导致更大的难民潮出现。 “这次灾害共导致三十多万人死亡,具体数字还在统计(不要觉得多,义大利南部疾病一千人便有三十人死亡率,五岁底下孩童基本是生两个就有一个死),旱灾也导致许多疫情爆发,目前死亡人数还在缓慢上升。” 维托里奥有些不可置信的从父亲手中拿过报告,翻来翻去的看,作为前世经歷过席捲全球的疫情的人,他实在无法接受一场旱灾居然能让这么多人死於非命。 翁贝托盘著儿子的头,向手下人发號施令:“疫情防患要做好,让各省有能力隔离的都儘量隔离开,陆军也多注意卫生情况,不要让瘟疫进入军队里,救灾力度一定要深入到村,让人口普查的官员也跟著,借著这次机会加快摸清南方人口情况。” 官员听到翁贝托的命令后,便下去与其他官员商量传递信息去了,翁贝托只是给出了一个大方向,具体怎么施行怎么做还得他们细化一下才能发出命令。 “旱灾在救援物资抵达后,已经不会有更多的影响发生了,但现在问题出现在旱灾伴隨而来的疫情扩散爆发,和今明年的农作物收成欠收情况。” 作为跟著父亲维托里奥二世也是一路南征北战,经歷过不少情况的翁贝托自然不会不知道一场灾害往往伴隨著另一场灾害,因此对於疫情的爆发各地政府还算有方针的进行了一定防范。 “可还是死了这么多人。” “维托里奥,你在羞愧什么,你为什么要羞愧。” “因为这些人......” “你觉得他们的死跟你有关?还是跟我有关?我们做到了我们能做的,那你就不应该有这种羞愧的情绪產生,你必须改变你这种心態,不用著急,你还有的是时间。” “是,父亲。” 这边,翁贝托正教育著儿子,另一边已经被下令来村子进行隔离政策的官员们,也已经陆续到位了。 “快点干活,卡瓦尔。” “长官,我们真要这么干吗?” “废话,这是陛下亲自的下的隔离命令,还不赶紧干活。” 长官看著质疑的卡瓦尔,一脚踢在他屁股上,让卡瓦尔赶紧去赶人,將任务分配下去后,长官自己找了个阴凉处眯著去了,再次醒过来已经是傍晚卡瓦尔来喊醒他的时候了。 “长官,长官。” “嗯?怎么了。” “长官,所有得病的病人都已经被聚在一块了。” “嗯,那就好。” 揉著眼睛还睡眼朦朧的长官听到卡瓦尔的话,也是一下子精神了不少,跟著卡瓦尔一块向村子的某处走去。 走到一块围栏围著的地方,看到里面不少帐篷扎在里面,有些坐在外面的百姓,看到两人来到围栏外急忙跑到围栏处,伸手抓著围栏。 “长官,我没有得病阿,我只是感冒而已,把我放了吧长官,帮帮忙。” “长官,我家里还有点里拉,您把我放了,我回家给您拿里拉。” “长官,我家里还有老人要照顾啊,就只剩下我一个成年人了。” “长官,把我孩子放了吧,別让我孩子也呆在里面。” ...... 看到一群人跑来时,长官就不自觉的向后退了几步,看著一堆人在那求情,长官紧了紧嘴上盖著的白纱,眉头越来越紧,烦躁的给了卡瓦尔一个眼神。 卡瓦尔有点蹉跎不前,又被长官瞪了一眼后,只能从背后拿起线膛枪对著空中开了一枪。 嘈杂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长官才满意的点点头,轻咳两声才不急不慢的开口:“你们別说这么多,这是国王亲自下达的命令,谁也不能倖免,隔离政策必须执行,等过段时间没了疫情,你们病好了我们就放了你们。” 看围栏里的人群似乎都认命了,长官才满意的点点头转身离去,卡瓦尔则留在原地和几名手下一块看著围栏里的人们,背著身子看著空旷的村子,听著背后不时传来咳嗽声的卡瓦尔眼神闪烁不定。 ...... “谁告诉你们,隔离政策这么隔离的。” 听著手下人匯报差点脑溢血的翁贝托,想拾起什么东西啊砸下去,却发现办公桌上实在没有什么称心如意的物件,只能无奈放下手,他知道命令在传递的途中会有曲解,但没想到这次隔离政策的施行中仍然出现了不少极端处理事件。 “呼,查实之后该枪毙枪毙。” 看著摆了摆手,不想说些什么的翁贝托,属下也是一路弯著腰退出了房间,就翁贝托的这一句话,南义大利官场必然要掀起一番腥风血雨。 属下推出房间后,翁贝托才起身,看著窗外,这次南下发现了义大利不少还存在的问题,也加快了翁贝托需要改变义大利,儘快完善政策的决心。 ......、 “卡瓦尔,是你建议我这么干的对吧,对吧。” 省政府大楼,看著士兵们在大楼內一个个抓走自己的同僚,长官害怕到了极点,直到看到士兵向自己走来,內心的那根弦终於崩溃了,看著一旁抱著文件来回递送的卡瓦尔长官仿佛找到了救命的稻草。 “先生们,都是卡瓦尔跟我说的,都是他。” 卡瓦尔抱著文件看著以前耀武扬威的长官犹如死狗一般,被两名士兵架著离去,还不忘栽赃自己来逃脱惩罚,卡瓦尔的眼內闪烁著不一样的光芒,也许当兵才是他的出路,官场並不適合他。 第十章 事宜结束,发展中的义大利 安排完事宜,时间已经进入到了九月末,天气也从迈入盛夏以来,罕见的阴沉起来。不多时,大雨便开始陆续席捲南义大利的各处,在室內看著大雨落下的翁贝托知道这次南下之旅终於结束了。 从罗马那边的消息也告诉他,有不少共和党余孽想要借他不在的时候鼓动人们推翻王国统治,建立自治政府,翁贝托可不想南方刚定老巢就著火了。 倾盆大雨刚结束不到半天,翁贝托便从床上把维托里奥薅起来上了马车,车队向北行走之时,维托里奥才意识到这次南下结束了。 这段时间维托里奥可谓收益良多,改变了许多他前世的想法理念,真正让他有了一种阶级角度改变。以前他还会从平常人视角去对待他人,现在虽然他表面上仍然能够平易近人,但內心的想法却截然不同了。 面对儿子的变化,翁贝托满是欣慰,维托里奥的成长超过了他的想像,一个月前的维托里奥翁贝托会说他是神童,现在翁贝托会说自己儿子是个合格的储君。 车队在路上走走停停花费了將近十天的时间才到达罗马都城,这十天的时间里有三四天都在下雨,也代表著这场旱灾彻底结束了。 进入罗马城的时候,军队的护卫也就结束了,重新回归到了驻扎在城外的贝鲁诺旅营地,只有亲卫连进入城內,行进的马车缓缓走在街道上时,两边楼房伸出四五只后线膛枪,射向马车。 一时之间,附近行走的百姓,护卫队都乱作一团,部队迅速围绕马车保卫起来,分出两个排走向两边楼房。数个呼吸后,两边楼房响起数道枪声,枪声逐渐平息后,两边楼房內才重新走出军人,他们手上都拖著中弹的男人。 將一名男人手上的枪夺走后,士兵將男人和枪带到了马车面前,翁贝托这才掀起帘子,看向外面接过士兵递过来的后线膛枪。 “共和党的人?你们还真捨得阿,不用前线膛枪用后线膛枪,军队整体换装后线膛枪才过去没几年,你们倒是也用上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后线膛枪在1853年的克里米亚战爭走上舞台,並在1866年普奥战爭中发扬光大。这两场战爭让大家更直观的注意到后线膛枪的恐怖,义大利也是在此后开始研究並开始陆续列装的,部队整体换装完成也不过几年前的事。 “带下去吧,让人去审审估计问也问不出什么。” 隨意的挥挥手,刺杀他的人还能有谁,加上之前的情报,八九不离十是共和党的死士,翁贝托没有太大的兴趣去深入调查,不用脑子想都知道从这些死士手上搜不到什么。 马车內並没有任何枪枝射击过的痕跡,马车是经过加厚处理的,加上两边楼房距离马车其实並不近导致达到马车上时,直接卡在马车上面了都没有击穿马车。 翁贝托被枪击的消息迅速传遍整个罗马城,翁贝托刚到政府大楼时就发现所有官员都已经在门口等候著他了,翁贝托拍拍儿子维托里奥的脑袋就下马车走进大厅,他有很多事要和这帮官员討论的。 维托里奥被马车一路送到宫殿,被担心的玛格丽塔死死抓著上上下下检查了个遍,有一种感觉是母亲觉得你瘦了的感觉,不顾维托里奥的解释,玛格丽塔让厨师给维托里奥做了够三个成年人吃的餐食,吃的维托里奥直翻白眼。 晚上,结束会议的翁贝托回到宫殿只看到饱的走不动的维托里奥,正当翁贝托逗自己儿子时却没发现后面玛格丽塔满脸怨念的站著。自然翁贝托没逃过玛格丽塔的魔掌,被一路连拖带拽的抓入寢室內慢慢解释去了。 ...... 1881年,人口普查完成,义大利的失业人口占了国內三十分之一,有一百多万人处於长期失业中,翁贝托下令加大工业建设与铁路建设。 同时的1881年,灯泡正式投入生產,並陆续在都灵,罗马,威尼斯等海港贸易或者工业重镇售卖脱销,在附近的国家奥地利首都维尔纳,法国的里昂马赛,都有不错的销量,同时义大利的北部与南部的那不勒斯巴勒莫等城通电率有明显的提升。 义大利国家电网在这年成立,並迅速成为义大利前几的公司,背后萨伏伊家族持股百分之三十,国家控股七十,电网內拥有特斯拉的数百项专利与威尔森授权的数个专利。 威尔森也通过创立萨伏伊灯泡公司,在罗马都灵两地创立了两座工厂,日夜为周边各国售卖灯泡与满足本国订单需求,也因为这个名字的存在,各国都给了几分面子,有些想做灯泡生意的陆续向公司申请了专利,满足了公司发展的资金需求。 公司代理也可以说是在各地都有了自己人,英国,俄罗斯,西班牙,海外等都有人向公司申请成为自己国家的代理,正当一切都在向好的发展之时,大洋彼岸传来了消息。 “所以你是说爱迪生告了我们?” “是的,说是我们抄袭了他。” “特斯拉,你知道爱迪生说的事情吗?” “嗯,爱迪生1879年发现了用碳化的棉丝作为灯丝的材料,並邀请过我之前,但我还没决定就来到义大利了。” 看到特斯拉没有一点隱瞒的说了出来,威尔森则是从满脸忧虑中恢復过来,1879年才发现他只能说菜还得多练,他1860年的时候就发现了。 这种事其实只是公司发展途中的小插曲,爱迪生毫无疑问败诉了,之前赚取的两百多万美元利润,被一次性罚了两百万美元,华尔街的资本迅速撤资。爱迪生刚刚发展起来的公司就关门大吉,他本人也来到特斯拉的研究室工作,这样以来直流电的专利都在公司手中了。 而特斯拉的研究可谓突飞猛进,他发明了世界上第一台高频交流电机,交流电的研发进入到了一个新的阶段,据特斯拉自己说再给他两年时间,他就可以搞定电流,传电技术。 第十一章 突尼西亚事件爆发 1881年的,3月18日,正在房內计算著又赚了多少的维托里奥听到外面传来重重的靴子声,翁贝托可谓恼怒到了极点。自从1866年英法意共同掌管突尼西亚傀儡政府以来,还未发生过什么事,结果今天就听到法国出动3个师共2.3万名陆军与8000海军向突尼西亚发动攻击。 快步到办公室看到首相和他的內阁成员已经在內等候,翁贝托到位置坐下后,就迫不及待的询问道:“说说吧,法国拿的什么理由入侵的突尼西亚。” “陛下,突尼西亚西北部的哈罗米尔部落的一个青年,爱上了法属阿尔及利亚一个部落的姑娘。一次,男青年去法属阿尔及利亚的君士坦丁探望女方亲属,不料被对两人恋情不满的女方堂兄弟杀害,暴尸街头,两个部落由此发生衝突,突尼西亚的哈罗米尔部落越境袭击法属阿尔及利亚的部落,法属阿尔及利亚的部落也越境回击。” “然后法国就藉此发难了?” “是的,陛下。” “荒唐,荒唐至极。” 受不了这种荒唐理由的翁贝托被气的起身来回走动著,等气消的差不多了才转身面对他的首相:“你们內阁什么想法?” “先与英国外交会晤,知晓英国的想法,同时在派遣驻法大使谴责法国,並爭取国际支持。” “哈哈哈。” 刚消气的翁贝托又被气笑,实在是太软弱了,真这么做义大利就真得成为其他国家口中的软蛋了。 义大利好歹也是外国当作列强之一的存在,遇到这种事居然只是停留在外交上,要知道突尼西亚也是义大利紧盯著的一块肥肉。 上头的翁贝托不在指望內阁意见,自己想了想,便下令道:“面对法国这种攻势,突尼西亚支撑不了几天,派军舰去把突尼西亚流亡政府接到罗马保护起来,同时向我国与法国边境增兵,增......增派两个军。” 翁贝托大手一挥,內阁眾人便去忙碌起来,只留下翁贝托自己在办公室內感受耻辱。法国这种没有照会擅自出兵三国共管地带的行为,让翁贝托感受到莫大的耻辱。 翁贝托在大发雷霆的同时,维托里奥也在反思自己的想法。这次突尼西亚事件提前了一个多月的爆发打醒了正自鸣得意的维托里奥,也是第一次让维托里奥觉得事件没有按照自己的想法进展。 本来以为爱迪生的倒台,特斯拉的研发顺利,灯泡的畅销都预示著他改变义大利的脚步在缓缓向前,国际局势的风云突变却狠狠的打了维托里奥一巴掌。 国际上,法国对突尼西亚的悍然入侵,让大家意识到当初被德意志打倒的法兰西帝国似乎又要捲土重来了,而义大利的这个庞大的战爭机器也在翁贝托签发的內阁调令下运作起来。 两个军的兵力入驻了阿尔卑斯山脉,共计四个军囤积在意法边境,每日演习炮火不断。法国也不甘示弱的增派部队,双方火药味日渐浓厚,而突尼西亚也没有超出大家的预期仅仅抵抗了五日便被法国长驱直入完成了全境占领。 突尼西亚的流亡政府刚刚从义大利的船只上下来,踏上西西里岛的土地,远处冒著黑烟的法国舰队便出现在眾人眼前。顿时码头上响起警报,岸防炮的几发警告射击才劝退不甘心的法国舰队。 义大利与法国的衝突让平静没多久的欧洲上空再次遮盖上了一层阴霾,正激烈对抗的意法双方的高层却都在极力克制。法国不想吐掉突尼西亚这块肥肉但又不想因此与义大利爆发战爭,义大利也不想与法国这种体量数倍自己的巨人发生战爭。 “陛下,法国大使到了。” 办公室內,正在办公的翁贝托看了看向自己通报的费尔南迪,有些疲惫的揉著太阳穴说道:“通知首相与外交部长来我办公室,让法国大使进来吧。” 被允许进入屋內的法国大使达尔朗看著眼前的翁贝托埋著头办公,放眼四周却没有一把椅子,知道是翁贝托有意刁难的达尔朗也只能低著头放空脑袋等待起来。 “嘎吱。” 房门再一次被打开,首相与外交部长被带进来时翁贝托才重新抬起头,仿佛刚看到达尔朗一样,面对站在一旁不动的费尔南迪苛责道:“费尔南迪,你怎么能不给我们的贵客与首相他们弄几把椅子呢,还不快去。” “是我招待不周了,大使先生。” “哪里陛下,是我到来时没向你提前告知。” 二人互相虚偽的致歉了一番,等椅子到了翁贝托才继续开口,不过这次的话语变得咄咄逼人起来:“不知道法国大使来找我有什么事,如果是想说突尼西亚的事,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聊的。” “陛下,凡事都有的聊,还没聊你怎么知道没的聊呢。” “我们的诉求就是法国全面退出突尼西亚,並重新將突尼西亚的政权交给正在罗马的突尼西亚流亡政权贝伊穆罕默德·萨迪克三世与其內阁。”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外交部长率先发难,达尔朗的面容变得有些难看,转头看向翁贝托:“陛下,也是这个意思吗?” 翁贝托却不说话,闭上了眼,你什么档次我什么档次,一个区区法国大使不先被外交部长和首相刁难一番就指望跟他谈条件,想屁吃呢。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我国为了惩罚突尼西亚出动了三个师加八千名海军官兵。损失眾多才拿下突尼西亚,按贵国所言,那在战爭中丧命的棒小伙们与我军的部队消耗岂不是白白的失去了。” “这点可以让恢復政权的突尼西亚政府偿还。” “那对於我国是不公的......” “贵国贸然发动战爭行为,这才是对百姓生命的不负责......” ...... 外交大臣与法国大使一番交锋,说的达尔朗是面红耳赤,他作为法国驻义大利大使却被说到破防,就可以看出他的不合格,也不知道是哪家权贵的子弟。 看著仍然不言语的翁贝托,达尔朗气急败坏道:“陛下,如果你们是这种態度,那我想我们就没什么好聊的了,让我们互相的军队说话吧。” “那我就恭候了。” “哼。” 达尔朗愤愤离去,翁贝托看著被狠狠关上的大门,嘴角不屑的轻轻一撇。 第十二章 瓜分突尼西亚 达尔朗的威胁过了一周,意法边境仍然没有任何动静,双方依然按照之前一样,偶尔爆发一些小摩擦以外便是互相照常训练示威。 歷史上,由於国內政局的动盪加上南方瘟疫旱灾等原因,义大利只能咬牙接受法国吞併突尼西亚的事实。 可如今翁贝托也在儿子十来年的相处中心態理念有所变化,二人的相处中都有被互相改变,加上义大利国內北方电力工业大发展也无疑给翁贝托增加了一丝底气。 “挤一挤財政,今年开始招兵,明年扩军三个军。” 国王的一句话,义大利当局便开始在全国贴上徵兵宣传,义大利的动静自然无法逃过各列强的眼睛,义大利三个军的扩建也让法国意识到了义大利的决心。 法国虽然背后也得到了英德的支持,但发生战爭的话,法国没有人能肯定旁边虎视眈眈的德国人与对自己海外领地垂涎欲滴的英国人就会信守承诺保持中立。 法国巴黎 总理办公室內,外交部长,陆军部长等几人围坐在火炉旁有一根没一根的抽著雪茄,没有人说话都在看著中间的那位老人思考,老人便是如今的法国总理茹费理,老人也在抽著雪茄默默思考著。 茹费理如今的日子並不好过,他的政敌克里孟梭依靠义大利的过激反应为由疯狂攻击著他。 国外俾斯麦向他给予的承诺也是承认法国对突尼西亚占领的事实,半字没提如果法国与义大利爆发战爭,德国还是否会站在法国这边或者保持中立。 “咳咳咳。” 被雪茄呛到了的茹费理只觉得四周群狼四顾,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对著一旁已经抽完雪茄等待著的外交部长说道:“甘贝塔,你亲自去一趟义大利吧,以加夫萨至斯法克斯以南可以让给义大利,这是我们最大的让步,告诉义大利,我们两国有共同的敌人,没必要闹的那么僵,他们那个灯泡电力现在不是搞得不错嘛,我们可以给予一定优惠政策。” “是。” 面对国內外的巨大压力,这位领导了法国政府內部改革的总理还是弯下了自己的腰,他艰难的开著一艘庞大且古老的大船,他只能儘量缝缝补补来维持航线,他赌不起也不敢赌。 为了向义大利释放友好信號,意法边境,义大利守军惊奇的发现对面的法国军队少了许多,连每日的互相射击炮火示威也没有了,面对义大利军队的挑衅更是选择了忍让。 义大利罗马城 义大利首相贝內德托·凯罗里由於之前內阁政务实在太过糟糕,被翁贝托当即宣布换人,將以前的老首相阿戈斯蒂诺·德普雷蒂斯重新请了回来。 德普雷蒂斯带领著一群手下,在港口拥抱了甘贝塔,欢迎了这位法国外长的到来。 “卡弗特阁下,你们的真实诉求是什么。” 甘贝塔喝了一口茶,看著对面的德普雷蒂斯提出了自己的问题,甘贝塔的身后老老实实的站著驻义大利外交官达尔朗。 首相面对甘贝塔的疑问,倒也不著急跟甘贝塔一样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才开口回应甘贝塔,直接將问题重新拋了回去。 “法国又能给到我们什么呢?” “我们的友谊。” “那你们的友谊实在太贵重了,竟然能与突尼西亚相比,这份贵重的友谊我们义大利可不敢要。” “好吧阁下,我们可以给予你们一些企业在法国享有更加优惠的政策,突尼西亚生產的一些矿產也可以低价贩卖给义大利一批。” “甘贝塔先生,如果您还不说实话,依然在这边欺骗我的话,我想我和你就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我们也许得先去休息休息,明天您就会给出更加有诚意的条件了不是吗?” 不满的德普雷蒂斯敲了敲桌子,这个房间里面没有人是傻子,哦,可能除了站著的那个达尔朗。 德普雷蒂斯斜了一眼达尔朗,便严厉的对著甘贝塔提醒道,被提醒的甘贝塔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看来德普雷蒂斯你还是这么敏锐,好吧那就让我们开诚布公的谈谈,你们义大利又想要些什么呢。” “从苏塞至鲁达伊夫之南归我们义大利。” “卡弗特你不觉得很不现实吗,你想要的几乎是突尼西亚的三分之二,如果把这些让给了你们,那我真不知道到底是义大利打下的这片土地还是我们法国打下的这片土地了。” “我觉得这並不过分,土地虽然是突尼西亚的三分之二,但你们法国持有的土地才是突尼西亚的精华,三分之二的財政收入可都是你们那边贡献的。” 甘贝塔摇摇头,虽然德普雷蒂斯说的没错,但法国不会接受这样的条件,如果接受了那他就不用回巴黎了,那些愤怒的巴黎市民一定会把他撕碎的。 “好吧,我们的时间还长,我们一定可以討论出一个双方都可以满意的结果。” ...... 经过数日的紧张磋商,每晚首相来宫殿与翁贝托进行会晤沟通后,总算意法双方达成了共识,义大利基本擦著法国的底线达成了这份《突尼西亚条约》。 《突尼西亚条约》规定了义大利持有加夫萨至斯法克斯以南的土地,双方以铁路为分界线,法国每年从突尼西亚出產的矿產资源义大利有优先购买权,並且享有一定份额的低价购买政策,同时双方达成多方合作,法国会对一些义大利企业给予国內企业相同的优惠政策。 可以说这个条约方方面面法国都给予了相当大的让步,法国自然也有所图谋,法国希望能拉拢义大利来摆脱多面朝敌的局面,而义大利也希望通过与法国的这个条约摆脱孤悬在欧洲外交之外的局面。 双方一拍即合的情况下,连英国都还没打探清楚条约內容的情况下,双方便完成了签署,义大利迅速派出一个师接管了意属突尼西亚。 两国如此迅速的和好並瓜分突尼西亚的行为也让欧洲各国震惊,明明一周前还处於战爭边缘,如今便已经和好如此甚至有互相依存之势。 为了打探义大利的外交政策,各国纷纷派出自己的外交官前往罗马,义大利內部百姓们也为了这次外交胜利而不由自主的欢呼著,此时的义大利不分南北。没有欧洲国家受伤,只有奥斯曼帝国受伤的世界达成了(奥斯曼是突尼西亚的宗主国)。 第十三章 三国同盟 意法和解的风波传遍了整个的欧洲,一时罗马竟有了古时候万王之城的景象,每日都能看到各国的使者进出罗马城,其中德意志,奥地利,英国的使者最为勤快。 德国与奥匈的使者总是出入成对,他们的诉求是一致的,英国的使者相较之下孤单了许多,但大不列顛的外交使者才不会在乎这些,他们永远是高傲的,哪怕面对翁贝托的时候都不愿低下那傲慢的头颅。 “我会考虑的,你先回去等消息吧。” “希望陛下不要让我等候太久。” 英国使者走了,翁贝托看著办公室的桌子,越发愤怒,英国给出的条件简直就是在羞辱他,英国人的傲慢激怒了连面对法国都没有退却的翁贝托,受不了如此羞辱的翁贝托一拳砸在桌子上,被门外等候的费尔南迪听到急忙衝进屋內。 “砰。” “陛下,你怎么了?” “费尔南迪,刚才那个英国佬居然想凭一张嘴让我们不要站在法国人那边,要我们接受德奥的好意,来杜绝我们站队欧洲的可能性,他以为他是谁?啊!他以为他是谁!?” 义大利国王的咆哮让费尔南迪低下了头,他可不敢在这个时候回答问题。终於发泄了一番的翁贝托消了气,当愤怒褪去理智重新占领了高地。 “英国佬不是想要我们答应德奥的条件吗?那好我们就接受了。” 傲慢的英国人错判了,以为德奥有著三皇同盟的存在,怎么也看不上义大利,而且奥地利还和义大利有些血海深仇。 只以为德奥的到来只是许以一些好处来离间意法,怕义大利人不吃这块抱著蜜糖的毒药,英国人才发一次好心想要威胁义大利接受这个条件。 收到义大利打算答应三国同盟消息的德奥使者欣喜若狂的从大使馆坐上马车前往宫殿,奥地利的使者早到了一会,便在宫殿门口等待了起来,直到德国的使者也从马车上走了下来,二人才互相问候一块步入宫殿。 办公室內,翁贝托笑著起身与两位使者握了握手,用手敲了敲桌:“两位大使,我这边是想要与二位的母国达成这个同盟条约的,但边界条约內容都还需要商定,我想二位也很难能够谈成这些事吧,所以今天我们只喝茶。” 说完,翁贝托就笑眯眯的喝起热茶来,一句话不再说,两位大使面面相覷,我们明明一句话没说但为啥一句话也插不上呢。 德奥使者做客宫殿並呆了將近一个下午的消息不出意料传入了英国人的耳朵中,看著义大利人如此听话,英国佬倒是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了,觉得义大利有没有可能是英国的潜在忠实盟友,这么对待义大利会不会不好。 隨著德奥二位使者向国內传递消息,德国率先向义大利拋来橄欖枝,德国外交大臣魏茨泽克伯爵將即日启程前来罗马商谈相关事宜,奥地利可能还在顾及意奥以前的歷史遗留问题,倒是没有下一步动作了。 “呜呜呜......” 火车鸣笛的声音传到耳边,车站处等候的人们紧盯著火车缓缓驶进站內,越来越慢的火车停稳下来。 过了一会,火车大门才打开来,几名德国士兵急忙跑出站成两排,魏茨泽克伯爵才从车厢內走了出来。 早以在站內等候外交大臣大驾光临的首相德普雷蒂斯大笑著上前与魏茨泽克握了握手,为了以示对德意志的尊重,义大利的接待也是向上升了一个档次,当晚宴会大厅灯火通明,给所有人喝了个烂醉。 第三天,魏茨泽克伯爵才缓过神来到宫殿与翁贝托一世商谈相关事宜,见了面第一眼魏茨泽克伯爵先做了一个贵族的问好礼仪,才直起身子。 翁贝托自然相当满意的点点头,欧洲大陆的贵族礼节果然不是那些野蛮的英国佬撒克逊人能学会的,翁贝托也没端著,在受了魏茨泽克一礼后,翁贝托便起身与魏茨泽克握手示好起来。 “阁下,这次亲自前来义大利,我相信应该是带来了诚意吧。” “这是自然,陛下,如今被打倒的巨人重新站了起来,义大利也受到了他们的压迫不是吗?这次我前来是为了德意的和平而来。” 魏茨泽克將手上一直拿著的文件递给翁贝托,翁贝托拿过一看,文件中具体讲述了面对法国双方拥有共同防卫条约,並且愿意提供给义大利一批十亿里拉的低息贷款,但像义大利与奥地利的边境衝突问题,义大利所关心的两国技术交流,面对法国以外的敌人又该如何,这里面都没有说到,或者很模糊的一笔带过。 没有任何表示的翁贝托將文件递给了一旁的首相德普雷蒂斯,这种程度上的结盟,只相当於德国花钱雇了个打手在南边帮助自己一块威胁法国而已,完全没有两国要深入交流的意思。 “这个条件是我国不能接受的,德意志如果和我国结盟,那面对意奥衝突时你们德意志会选择站在谁那边呢?我国与法国也有不少经济技术往来,难道贵国只打算提供给我们一笔低息贷款就想让我们承担断掉这些往来的风险吗?” “我们自然会儘量避免盟友间发生衝突,在达成合约后,我相信我国的企业很愿意来义大利与你们交流。” “阁下的话未免太想当然了,在两国没有建立深厚的友谊前,很抱歉,现在我们只会认定协议上的內容。”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两国外交,分毫必爭,德普雷蒂斯扬著手上的合约,將魏茨泽克顶了回去,魏茨泽克也没恼,这个版本的合约是最差的条件,拿出来无非是有一枣没一枣的打著玩玩罢了。 双方就每一个点都进行了理论,罗马与柏林之间的电报传递越发急切,从每日一电报到了上午下午晚上各要传述一次电报。 谈判的平衡是在奥匈的外交大臣迟迟赶到时被打破的,这位外交大臣並不像魏茨泽克伯爵一样隨和,倒像是之前高傲的英国人一样,来到罗马后还没怎么详谈,便一盘否定了意德这段时间磋商下来的条约內容。 第十四章 三国同盟(2) “啪。” 奥匈昂外交大臣冯特曼將意德沟通的条约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愤怒的起身看著二人。 冯特曼是个六七十岁的老人了,他是经歷过奥地利帝国时期的老人,如今看到条约上的意奥双方搁置蒂罗尔地区爭议,並且承认如今土地占领权的时候,一下子火气就涌了上来。 “我们奥地利帝国绝不会接受这样的条约,义大利想要加入我们两国的军事经济同盟就必须把威尼托地区还给我们奥地利。” 德普雷蒂斯眯著眼没有去看怒气冲冲的卡特曼,而是转头看向魏茨泽克,他不晓得现在依赖於德意志帝国的奥匈怎么能敢不给德意志面子的,思来想去他觉得都是对面二人合起来演一齣戏呢,总不能真是冯特曼吃拼好饭吃多了吧。 可魏茨泽克还真不晓得冯特曼的意思,他面色难看的看著冯特曼,是个人也想不到冯特曼会整这齣出来。本来没有奥匈的时候双方都快谈妥了,结果姍姍来迟的奥匈外交大臣就给他整这一出。 “冯特曼,你们奥匈有什么诉求可以坐下来谈,把你的火气收一收。” 敲桌子的声音也敲到了冯特曼的心里,看著面色难看的魏茨泽克,冯特曼几度欲言最终还是坐了下来,奥地利终究不是以前的奥地利帝国了,他不可能不给魏茨泽克面子。 “冯特曼阁下,既然你能到来,相信你们政府也不会告诉你那么离谱的诉求,还是让我们好好重新来聊一聊各自的诉求吧。” 当起和事佬的德普雷蒂斯,將二人重新拉回了谈判桌前,冷静下来后的冯特曼仿佛认清了现实,並没有在条约中过多的驳德国人的面子,没了奥匈人的阻挠,三国条约的签订进度又重新提了起来。 “三国之间互相沟通技术?德普雷蒂斯阁下,我们愿意在低息贷款上与奥匈共同增加五亿里拉的额度,但技术交流扶持这就实在有点。” 三国条约中义大利强烈要求添加的技术交流,被德皇否决了,三国中义大利的技术可以说是最为薄弱的,这个条约可以说是对德国只有害,德国自然不愿意接受,不如拉著奥匈一块出钱给义大利敷衍过去。 “这一点也正是我们所坚持的,我们的国王也表示可以接受减少低息贷款的额度来换取这个条款的通过。” “恕我直言,就算我把消息传回国內,这个条款很大概率也会被重新毙掉。” “那我们也只能表示遗憾了。” “好吧,我会重新去尝试尝试的。” 魏茨泽克惊讶於义大利的强硬,没想到那怕放弃快要签署的条约,也要继续坚持这条条款的加入,魏茨泽克想到这有点头疼,他觉得这样下去,三国条约很可能因为这一个条款彻底失败。 可消息传回国內,却犹如石沉大海一般,三国条约的进度一下子卡住了,在柏林方向没有消息传来的数日,魏茨泽克也只能游歷起了罗马这座千年古城。 德国柏林 “陛下,收到確切消息,俄皇接见了法国大使。” 苍老的威廉一世坐在椅子上听著下面人的报告,他已经越发感到力不从心了,甚至连每日处理政务都很难完成。 “等吧,等那边传来確切的消息,看看俄皇到底与法国谈了什么,我们再决定和义大利人的关係。” 看威廉一直没有发话,俾斯麦便站出来打发走了属下,隨著威廉的老去,雄心勃勃的俾斯麦便帮助威廉更多的分担起政务的责任,二人默契的配合也让德意志这艘大船越发壮大。 义大利的罗马城,等了数日的魏茨泽克终於接收到了国內的消息,看到电报內容的魏茨泽克瞳孔放大,他不確定国內那边发生了什么,还是欧洲局势又发生了什么变化,一直强硬的俾斯麦首相与威廉一世陛下,居然愿意鬆口答应义大利的要求。 另一边打酱油的冯特曼也在晚一点的时候收到了国內消息,不过奥匈的消息就简洁许多,基本就是让冯特曼跟著德国人的步伐。 当二人相聚商量过后到达宫殿时,收到消息的德普雷蒂斯满脸笑意的迎接了二人,俄罗斯方面传来的消息让德普雷蒂斯对这次合约签订充满了信心。 “不知道阁下能否告知我们,是不是国际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们合约签订在即,我也不向二位隱瞒了,俄罗斯方面与法兰西签订了一个长达五年的二十亿法郎低息贷款计划。” 通过德普雷蒂斯的解释,二人才恍然大悟的对视一眼,法国与俄罗斯勾搭在一块了,三皇同盟的不稳让德奥著急的想要找到俄罗斯的替代者也合理。 这次合约並没有阻拦了,三国之间很快达成了共识,就连本来答应的十亿里拉低息贷款都没有缩减,甚至奥匈帝国还往里面添了五亿,这让在收到这些条款內容的翁贝托都不得不感嘆两国的財大气粗。 从1881年意法条约到1882年德奥开始勾搭义大利,再到如今签订已经是1882年5月25日了,比起歷史上的签订时间也要早上三个月,签订时一直神隱的翁贝托拉著维托里奥可算再次出现了。 两国外交大臣与翁贝托亲切的握了握手,翁贝托观看著首相与他们互相签署著文件,並互相传递交换著观看,签署完合约后,三方又互相握了握手,才算结束。 正当见证完这一切,吉祥物当完的翁贝托想要带儿子离开时,却被魏茨泽克喊住了,这位德国外交大臣,急匆匆的来到翁贝託身边。 “陛下,我们德意志帝国威廉一世陛下,邀请您与维托里奥王子前来德国柏林参观,他想与您见上一面。” 翁贝托看著眼前的外交大臣,有些诧异的同时心里也在盘算著,想著自己上位以来好像还没出国国事访问过,又看了眼旁边的儿子,也许对於维托里奥会是一次不错的歷练机会,想到这翁贝托便笑著拍拍魏茨泽克的肩膀。 “好的,贵国的邀请,我接受了,我会择日前往贵国拜访的。” 第十五章 访德 在眾人的视线下,翁贝托带著自己的妻子玛格丽塔与儿子维托里奥登上了火车,隨著火车缓缓启动,传来阵阵汽笛声,火车站站著的领头者首相德普雷蒂斯才让眾人离去。 “国王这一次国事访问,短则数日,长则要一两个月,我不希望等国王回来时发现什么问题,到时候我不好过,你们也不会好过,听懂了吗?” 德普雷蒂斯对著底下的官僚面色阴沉的威胁道,他好歹也是维托里奥二世时期的老臣了,面对国王时的唯唯诺诺是他的为官之道,但手下这些官僚德普雷蒂斯可不会给他们好脸色。 从罗马城出发的火车一路停靠在佛罗伦斯,博洛尼亚,威尼斯,博尔扎诺並最终出境进入到了德国领地,这一路上义大利北部工业带来的浓浓黑烟也让一路看过来的维托里奥感受到了工业的魅力。 火车的再一次停靠便是在慕尼黑了,这次翁贝托得下火车了,不像义大利一样可以稳坐在火车上接受各地官员贵族的覲见。 巴伐利亚国王路德维希二世收到消息便亲自来到火车站等候了,两位国王见面后便互相拥抱聊起了家常,可细心的维托里奥还是能注意到父亲的脸上那不自觉的抽搐与不自然的神情。 让维托里奥心生好奇想凑上去听一听,可被母亲玛格丽塔发现逮到了一边,玛格丽塔把维托里奥的头掰正,看著面前巴伐利亚王室的女眷,玛格丽塔展现出了一国之母的风范,唯独看著缩在人群后面的几名小女孩时眼放金光。 由於路德维希二世未曾结婚的原因,因此陪伴在玛格丽塔身边的是玛丽王太后,看著儿子拉著翁贝托手舞足蹈的说些什么时,玛丽王太后只能拍拍玛格丽塔搀扶著她的手臂。 “玛格丽塔,难为你们了,我儿子一直这样,他不爱国事就爱戏剧艺术品之类的东西。” “哪里,慕尼黑本就是艺术交匯的城市,我丈夫能受到艺术的薰陶,让他少一点被政务骚扰的烦恼,是我们应该感谢你们。” 玛丽王太后露出苦笑,她这个儿子他也很苦恼,倒也没自作多情到把玛格丽塔安慰的话语当成真话,摇摇头,不愿继续聊这种事情的玛丽总算將视线投到了后面跟隨的几个孩童身上。 “玛格丽塔,这就是你们的儿子?听说从小便聪慧过人啊。” “哪里,不过是一点小聪明罢了,倒是路德维希二世的艺术细胞可是响彻欧洲的。” 要不是你眉眼快弯成月牙我差点就信了,维托里奥跟在后面听著两位在互相恭维,內心也是止不住吐槽,比起妇人之间的閒聊,他更愿意去看他父亲的笑话。 “你们维托里奥有和哪家定下婚约吗?” “还没有呢。” “那和我们定下怎么样?” “这得和他们父子聊聊,你知道,如果你的丈夫和儿子都很有主见时你是很难为他们做决定的。” 想要为自己儿子参谋一门婚事的玛格丽塔,想了想还是婉拒了,也因此一心在意翁贝托那边在聊什么的维托里奥才算是逃过一劫。 “唉。” 还想继续劝的玛丽王太后,看了眼前面兴奋的儿子,最终还是嘆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眾人的车队並没有前往慕尼黑的宫殿,而是先到达了一座剧院前,路德维希二世率先走下马车迫不及待的向眾人推荐道:“等会这里將会上演华格纳的话剧,我们看完这个再回宫殿吃饭,我告诉你们华格纳的话剧可太棒了。” 面对路德维希二世的疯狂安利,翁贝托有些掛不住脸了,还是玛格丽塔在后面戳了戳翁贝托,翁贝托才压下火气走进剧院,一旁看到这一幕的玛丽王太后再次嘆口气找上玛格丽塔。 “唉,抱歉了亲爱的,你知道路德维希他就是这样的人,没有任何外交意图的。” “放心吧,我知道的。” 一位头髮已经花白的老夫人还在为自己儿子的任性擦屁股,又有谁能发的起脾气呢,玛格丽塔再次拍了拍老人的手示意没事后,这场闹剧隨著话剧的开始才逐渐结束。 “他平时也这样吗?” 话剧进行途中,路德维希二世竟一时兴起,也衝上去演了起来,也是给在底下看著的翁贝托开了眼了,搞得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感嘆著物种的多样性同时询问起一旁的玛丽王太后。 “抱歉让你们见笑了。” 本以为闹剧已经结束了,结果儿子还偏要给自己拉坨大的,玛丽王太后也是心力交瘁。坐在小孩堆里的维托里奥倒是看的津津有味,他知道路德维希二世有著精神疾病,因此倒是没什么意外,甚至觉得看著这一切感觉很有意思。 巴伐利亚王室可能是因为近亲结婚过多的原因,如今王室內有不少人身患精神疾病,这种病症越古老的王室越容易患上。 所幸玛格丽塔没给维托里奥答应下来婚事,不然现在的维托里奥恐怕就不敢坐在那边悠哉悠哉的看戏了。 闹剧结束后,路德维希二世可算消停下来,也可能是给他自己演爽了,路德维希二世在接下来的晚宴中都没有作妖,翁贝托一行人的第一天算是平安度过了。 可谁能想到,第二天翁贝托带著妻儿还在用餐的时候,路德维希二世就前来想要邀请眾人再去观看一次华格纳的话剧演出,可以说是哪也不带翁贝托参观。 对於路德维希二世来说,华格纳的话剧胜过慕尼黑一切风景,第二天一整天,他居然硬生生拉著翁贝托等人呆在剧院看了三场话剧,再次出剧院的时候天都要黑了。 第三天,不,没有第三天了,体会到路德维希二世恐怖的翁贝托取消了原定要呆在慕尼黑三天的行程,改成当天出发直奔柏林。 临走时,路德维希二世泪眼汪汪的看著翁贝托,他只觉得这位能耐心看完这么多场话剧的国王一定是他的挚友,对著翁贝托依依惜別起来。 强顏欢笑的翁贝托挥別路德维希二世,转头就看到车厢里笑的停不下来的儿子,没好气的说道:“笑什么笑,你该高兴我和你母亲没有答应巴伐利亚王室提出的联姻,要不然你以后也等著遭罪吧。” “啊?” 维托里奥一下子有点笑不出来了,没想到他这两天还半只脚迈进过鬼门关。 第十六章 柏林,俾斯麦 德国柏林 火车站內,俾斯麦站在最前面,而代替自己爷爷前来的弗里德里希·威廉·维克托·阿尔贝特·冯·霍亨索伦(即威廉二世)却站在落后俾斯麦一个身位的地方,看著眼前意气风发的俾斯麦,已经23岁的威廉二世,眼中闪过一丝怨愤。 火车靠站后,威廉想要上前两步迎接宾客时,俾斯麦率先走到车门前,等车门一开便与翁贝托握了握手,等握完手俾斯麦才让开身位,让威廉二世上前表示慰问。 “翁贝托国王您好,我仅代表我的爷爷向你问好,我爷爷身体抱恙,父亲在鲁尔地区考察无法回来所以让我来向你表达歉意。” “这不是什么大事,威廉王子,你不必为此自责。” 用余光扫了眼俾斯麦,翁贝托便笑呵呵的与威廉应酬起来,威廉一世身体状况大家都清楚,翁贝托对此没什么意外,不过如今眼前看到的这幕反而让翁贝托挺意外。 俾斯麦在之后的交流中倒是没做什么妖,仿佛之前代替威廉先去握手的不是他一样,只是静静的陪在一旁上了马车前往皇宫。 到了皇宫,翁贝托一行人见到威廉一世后,威廉一世坐在皇位上,头一点一点的仿佛要睡著一般,要不是旁边近侍贴近耳边提醒一番,底下观察的维托里奥都怀疑威廉一世能晾他们一个下午。 “嗷,义大利国王来了啊,欢迎你们来到柏林,抱歉啊,这段时间我身体不太好,后面还是让我的孙子威廉陪伴你们吧,祝你们这几天玩的愉快。” 没说几句话,似乎威廉一世就感觉到不適,自顾自的被近侍搀扶著离开了大厅,看到如此戏剧的一幕翁贝托与儿子也只能面面相覷。 “抱歉,翁贝托国王,我先带你们去你们今晚入住的寢宫吧。” “好的,威廉王子。” “抱歉殿下,我想先和翁贝托国王聊一些事情。” 威廉二世看爷爷走后,觉得有点失礼的他决定先带翁贝托等人前去休息,却被一路上不声不响的俾斯麦伸出手臂拦住了去路。 “首相这不好吧,我爷爷让我......” “殿下,我有要事和国王聊。” “没事的威廉王子,你先带我的家眷去寢宫吧。” 觉得在客人面前有失威严,又反覆被俾斯麦不给面子的威廉二世刚想发怒,就被翁贝托拍了拍肩膀,这让威廉一下子冷静了下来,看著眼前的俾斯麦,威廉隱藏住眼里的怨恨,对著翁贝托点了点头,便向著维托里奥二人走去。 威廉带著玛格丽塔与维托里奥在走廊上走著,看著前面蒙著头走一声不发的威廉,维托里奥有心与这位未来的帝王打好关係。 “大哥哥,刚刚那个老爷爷长得好丑啊,不会对我父亲不好吧。我听过中国一句老话,叫丑人多作怪。” “哈哈哈哈,刚刚你说的那个老爷爷和你父亲有话要聊,不会有事的。” 被维托里奥的话逗笑的威廉,看著一脸童真的维托里奥,威廉也没多想的將维托里奥抱在了怀里,对著身后怕儿子失言有些紧张的玛格丽塔示意没事。 “那那个老爷爷为什么这么凶啊,一直摆著一个臭脸。” “因为他是一国首相啊,肯定要摆出一脸严肃表情啊。” “我不喜欢他,他也太丑了。” “那我们就不喜欢他,不和丑的人玩,哈哈哈。” “好,不跟他玩。” 顺著威廉心思说话的维托里奥,把威廉逗得一乐一乐的,二人相处的气氛环境格外融洽,而另一旁翁贝托与俾斯麦的相处就没那么融洽了。; “啪,义大利不可能签署这些合约。” “我还是建议陛下把这些附加条款签了,只不过是让低息贷款的消费范围圈定在我们国內而已,在哪花不是花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贵国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现在出尔反尔不好吧。”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我说的。” 就俾斯麦的这一句话,翁贝托內心就泛起无限波澜,俾斯麦这话什么意思,要篡位?话里的信息量让翁贝托瞬间头脑风暴起来。 可俾斯麦可不会让翁贝托一直想下去,面对俾斯麦的步步紧逼翁贝托面色难看到了极点,义大利如今也离不开德国的支持,之前三国条约的出现,让法国与义大利短暂的蜜月期再次微妙起来,这种时候与德国之间就绝不能闹僵了。 ...... 回到寢宫门口的翁贝托没有理会特意等候在此的威廉打的招呼,一路走进了房內,只留下威廉僵在原地。 威廉回头看著紧闭的房门,没有说什么,便转身离去了,他准备去找他爷爷询问俾斯麦与翁贝托的聊天到底是不是爷爷的意思。他现在如同无头苍蝇一样,威廉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刚回到宫殿的威廉就被侍卫通知爷爷已经休息了,威廉只能转身离去,可离去时却看到俾斯麦从旁边走过没受到侍卫任何阻拦的进入到了爷爷的房间內。 “你为什么不让威廉进来?” “威廉太年轻了,他还没学会沉住气,知道真相的他,只会在明天的行程中漏泄。” “你这样可是把我架在火上烤了啊。” “都是为了德国不是吗?” “你啊你啊。” 在房內,威廉一世亲自递给俾斯麦一杯红酒,俩人细细品著红酒聊著天,二人像老朋友一样隨意,作为德国乃至如今欧洲第一首相,俾斯麦的今天所有行为怎么可能如此反常,无非是与威廉一块演的一齣戏罢了。 俾斯麦通过自己在全欧洲都知道他地位的情况下,与威廉一世身体不適的当下,编造出了这个剧本,来改变之前为了拉拢义大利而开出的丰厚条款,义大利的丰厚条款不会变,但更多会把资金留在德国国內。 德国民间能更加受益,义大利也能採购到自己想要的,唯一受伤的可能就是威廉一世的面子,这次演习后俾斯麦的权威会在更上一层楼,但也会被未来的君主威廉二世嫉恨上,不过俾斯麦觉得他不用太过担心,不还有个皇太子腓特烈活著嘛,他不討厌自己就行。 可屋內两位老人毫不在意的聊天喝酒,正如这两位老人所说的一样,都是为了德国,为了国家利益。 第十七章 三皇聚首 火车的嘶鸣划破了漫长的夜晚,德意志帝国的军队包围住了整个火车站,与前日迎接翁贝托时如出一辙,来自维也纳的这班火车似乎搭载著不得了的人物。 入住在夏洛腾堡宫的翁贝托等人却並不知道,仍然沉浸在睡梦之中。柏林的这个夜晚並不平静,火车站內士兵们甚至查出了好几个来自塞尔维亚,匈牙利的刺客。 爆炸声响彻火车站,就连在与翁贝托会面时表现得年老体衰的威廉一世,也与俾斯麦坐在案桌前等待著维也纳贵客的到来。 凌晨,翁贝托被生物钟强行叫醒时,透过窗户看著柏林这种工业城市的各处逐渐升起黑烟,仿佛这些工厂的运作带动了柏林这座城市的运转,街道上的人们慢慢开始多了起来。 “玛格丽塔,起来吧,我们今天还有贵宾要见呢。” 轻轻晃醒自己的妻子,在妻子朦朧之际,翁贝托给了妻子额头一吻便走出了房间,来到客厅中品尝起僕人早以准备好的德式早餐。 “早,父亲。” “早,维托里奥。” 父子二人打了个招呼就相对无言的吃著早餐,维托里奥的生物钟由於从小受到的培养,与翁贝托倒是类似,只有处於翁贝托溺爱中的玛格丽塔会有些晚起。 “弗朗茨·约瑟夫一世来了。今天我们三人应该是要再签署一个条约。” “奥皇来干嘛。” “做给俄罗斯看唄,体现我们感情好,让东边饥渴的斯拉夫人不要惦记他们奥地利的巴尔干。” 正用刀叉切出一块香肠要放入嘴中的翁贝托眼中闪过一丝嘲弄,奥匈帝国是他最看不起的帝国,如今只能依赖德国的支持加二元制来维持统治,就连巴尔干半岛这片他们一直视为后花园的地方都需要德国义大利的支持才能去和俄罗斯竞爭。 二人的聊天直到玛格丽塔的到来才终止,餐桌上重新安静了下来,吃完后翁贝托擦擦嘴看著二人也吃完后才开口:“走吧,去见见奥地利的皇帝,是不是多个眼睛多个手臂。” “哈哈哈。” 义大利的车队来到宫殿时,弗朗茨·约瑟夫一世与威廉一世也站在门口迎接著翁贝托一世,三人互相握握手,有说有笑的走进宫殿內。 三人回到威廉一世的会客厅后,早以等候多时的俾斯麦拿出三份重新装订好的合约给到三人,弗朗茨·约瑟夫毫不在意的拿起合约瞟了几眼,一看不知道弗朗茨·约瑟夫的表情迅速严肃起来。 弗朗茨·约瑟夫不是没看过合约,当时冯特曼回来时,他就有好好的细看过合约,弗朗茨·约瑟夫一世本以为这次来柏林,只是三位君主重新更正式的签订一次合约,但这个合约上变更的条款明显不是这个意思。 “威廉,你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面对威廉的装傻充愣,弗朗茨·约瑟夫十分烦躁,二人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呢,现在这个合约上补充的条约明显更有有利於德意志,那他们奥地利算什么。 “这个资金只能用於购买德国设备技术是什么意思,我们奥地利也有拿出五亿里拉贷款吧,你现在说这个钱只能用於德国购买?” 弗朗茨·约瑟夫直接戳破了这层窗户纸,他作为哈布斯堡的皇帝,是能与英格兰搅屎棍相媲美的欧洲外交大国,怎么可能接受德国人耍这种小心眼。 一旁的翁贝托可就乐於看二人闹矛盾了,反正只要不减少义大利方面的利益,翁贝托才懒得去理会二人怎么吵呢。 “冷静点,弗朗茨,你们奥地利不是也得到了巴尔干方面的支持了嘛。” “威廉不要再说了,我们和俄罗斯之间还有三皇同盟限制,你確定奥地利与俄罗斯因为巴尔干爆发衝突时,你会坚定支持奥地利?” ...... “当然了,弗朗茨陛下,我们德意志与奥地利才是坚定的盟友关係。” 被弗朗茨·约瑟夫懟的有点说不出话的威廉一世只能保持沉默,见此情景,俾斯麦站出来打了圆场,弗朗茨·约瑟夫见状也懒得再说什么率先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如今奥地利不可能离开德意志的,他发顿脾气不过是为了德国也能更多的在乎他们盟友的心態罢了。俾斯麦与威廉一世看了一眼,威廉也拿笔签下了名字,他们也知道弗朗茨·约瑟夫的意思,威廉也乐得用挨顿骂换取奥地利同意签署合约。 看二人和解后,翁贝托不在看戏,拿笔签下了最后一个名字,还是那句话,三人都是千年的狐狸,谁不知道谁的意思啊。 又应酬了一番后,三人算是散场了,正要去找维托里奥等人带他们回去的翁贝托却被后面出来的弗朗茨·约瑟夫喊住了。 “翁贝托,你要不要和我去喝杯茶?” “好。” 二人坐下时,弗朗茨·约瑟夫让侍女上了两杯红茶,便喊所有人退下了。所有人离去后,偌大的房间就剩下二人,弗朗茨·约瑟夫也不说话就光喝茶,那翁贝托自然更没话说,房间內只有二人喝茶的声音迴响。 最终有求於人的弗朗茨·约瑟夫沉不住气先开口道:“你们义大利对巴尔干有什么诉求吗?” “巴尔干?我们对巴尔干没有诉求。” “那你们愿意支持我们对巴尔干的诉求吗?” “不需要我们义大利支持吧,你们加上德意志的支持,没有我们义大利也够了。” “德国和俄罗斯也是盟友,我们和俄罗斯爆发衝突时,德国不一定会站出来。你们和俄罗斯没有任何关係,我们奥地利也会支持你们在非洲的正当诉求的。” 听到弗朗茨·约瑟夫这么说的翁贝托,用勺子缓缓搅动著杯子里的红茶,巴尔干和非洲诉求吗? “可以,但我希望我们两国能加深合作,並且面对奥斯曼时我们两国能保持共同进退。” “合作愉快。” 弗朗茨·约瑟夫笑著起身与翁贝托双手握在一块,两国对奥斯曼这个横跨欧亚非三洲的古老帝国,诉求无疑是一致的。 第十八章 回国,北部发展 “那就走了我们。” 伸手与眾人挥別,並与送行的威廉、俾斯麦握了握手,翁贝托登上了回程的火车,维托里奥也在临走前亲了一口威廉二世的面庞,被亲了的威廉对著翁贝托笑意吟吟的挥手告別。 这几天三位君主的打猎等各类活动中,维托里奥与威廉的关係可以说是急速升温,到如今,威廉都有点捨不得维托里奥这个小老弟离开了,这个小老弟实在是太对威廉的胃口了。 火车行驶离开后,威廉斜眼看了下首相,虚偽的与俾斯麦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俾斯麦看著以为隱藏很好的皇孙,也是只能嘆了口气。 翁贝托的外访之旅结束了,火车在路过慕尼黑时没有任何停留,他实在是怕了巴伐利亚的那位精神病国王,生怕留下来又被拽去看话剧。 火车的再一次停留已经是在义大利的边境重城阿夏戈了,下了火车的翁贝托对著火车站警戒的士兵点点头,在见识过了號称世界第一陆军的德意志士兵后,本来对义大利士兵挺满意的翁贝托一下子感觉自己国家士兵有了不少缺点。 可这座火车站警戒的士兵让翁贝托看到了一些德意志士兵的影子,有些好奇的翁贝托对著前来覲见的市长萨森问道:“这火车站警戒的士兵是谁的部下?” “是特伦托旅旗下第一团的兵,他们团长是卢尔瓦。” “很不错,多培养培养这种人才。” 对於这个火车站士兵风气十分满意的翁贝托,特意多点了一下市长,准备放下话看看上升道路打开的卢尔瓦到底能进步到什么地步。 在参观了几座工厂后,翁贝托便带著维托里奥重新上了火车,作为边境工业发展还是有些薄弱,为了更好的考察工业,火车在翁贝托的临时旨意下改道前往米兰,不走前往德国时的威尼斯路线了。 火车进入到伦巴第大区后,肉眼可见的能发现工厂数量的增多,作为义大利最富饶工业实力最雄厚的大区,伦巴第的工厂数量自然也是遥遥领先。 国王的到来,也吸引了不少百姓的到来,米兰急忙戒严起来,这次翁贝托从火车上下来,面色就没这么好看了,明明作为工业重城,北方交通枢纽,士兵的精气神翁贝托却一点看不到。 “陛下。” “37军的?” “是的,我是37军第三师师长维格博尔。” 深深看了眼师长,他去边境时驻扎在城內的团长没来面见他,来到米兰明明不驻扎在米兰在一旁帕维亚省的师长却千里迢迢赶过来。 “多注意一点士兵的精气神,把部队训练好,比现在你站在我面前强。” “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没有发火,拍拍维格博尔的肩膀,翁贝托有心劝导师长不要玩歪门邪道,把自己本职做好先,可翁贝托的话却让维格博尔如坠冰窟,急忙站直敬礼应答。 前往工厂参观的路上,维托里奥抱著学习的思想向父亲询问道:“父亲你为什么不直接撤了他职,看士兵的样貌,他明显不是走正途当上的师长啊。” “这种事情杜绝不了的,我撤了这一个只会有另一个有背景的人来担任这个师长,金钱是会腐蚀人的,尤其是米兰这种发达还远离中央政府的地方,你不能来一个撤一个,这个维格博尔我还是知道的,可控的永远不可怕,如果撤了他换上一个不熟悉的,不可控的才最可怕。” 这段话让维托里奥陷入了思考,翁贝托欣慰的笑笑,君主的世界绝不是正邪分明的,而是混沌的灰色的。 马车缓缓停下,厂区到了,下了马车的维托里奥才真正被工业发展所带来的衝击感震惊到,这片区域四周无数工厂烟囱拔地而起,浓浓的黑烟把天空都熏成了灰暗色。 就近找了个工厂进去,扑面的热浪袭来,灼热的铁水在锅炉里燃烧,维托里奥紧跟在父亲身后听著工厂负责人介绍。 “我们这片工业区是伦巴第大区中最大的工业区,1881年,我们工业区钢產量突破十万吨,整个伦巴第大区钢產量三十四万吨,我们工业区贡献三分之一產量。” 边听边点头的翁贝托对於负责人的匯报还算满意,虽然义大利如今全国钢铁產量才七十余万吨,而隔壁德意志光鲁尔区钢產量就达五十余万吨,但对於义大利来说这个数据算是相当不错了。 “还能提高钢產量吗?” “能的,就是我们目前受煤炭等资源限制严重,很多工厂必须確定能採购到多少物资才能確定今年生產多少钢材。” “这个问题我们会儘快解决的。” 翁贝托也是给出了自己的承诺,突尼西亚地区还是有一些义大利急需物资的,加上从法国那边採购的確实算解了义大利一定的燃眉之急,但仍然无法满足这个发展中的国家需求。 参观完工厂,翁贝托带著儿子前往食堂决定就地解决餐食,並没有答应负责人邀请他去开小灶,来到庞大的工人食堂,工人食堂因为工人们长年累月的行走,地上与墙壁上都落下了擦不掉的黑灰,上千来就餐的工人进进出出,翁贝託身边仅带著几名亲卫便来到窗口领了几份餐食。 “都坐下吃吧,別站著了。” 全食堂工人將黑漆漆的脸上唯一明亮的双眼中闪烁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这让维托里奥浑身不自在,翁贝托倒是悠然自得的一屁股坐在灰尘沾满的座位上,招呼几名亲卫也坐下吃饭。 餐盘里摆放著三片黑麵包和一碗不知道燉了什么肉在里面的杂烩汤,杂烩汤里面还算是有油水,可以看到浮在表面的一层油光,翁贝托倒是吃的舒服,一口麵包一口汤。 尝试著吃了一口黑麵包的维托里奥直皱眉头,太噎人了,还喇嗓子,实在不好下咽,维托里奥往外一吐还看到麵包里面有些没筛出来的小石子,稻穀皮。 “吃完他!” 有些不想再吃的维托里奥却听到父亲严肃的声音,维托里奥抬头看著一脸严肃的父亲,又环视了一圈正盯著他们的工人,维托里奥端起汤用麵包沾著一口口吃了起来。 当翁贝托用最后一块黑麵包將碗底擦了乾净塞入口中后,维托里奥也有样学样强行將汤与麵包送入肚中后,食堂內响起了强烈的掌声,掌声中还夹杂著工人们的欢呼声。 第十九章 赶赴英国,不,赶赴义大利的马克沁 1882年,轰动欧洲的三国同盟,同盟国诞生了,而与之伴隨著的还有人类大杀器马克沁也在马克沁本人的脑海中开始酝酿。 刚刚经歷过公司倒闭,依靠著自己科学家的身份才混到一张赶赴英伦半岛船票的马克沁,用手压著帽檐迎著港口呼啸的海风缓缓走下邮轮。 码头上全是忙著卸货的工人们,马克沁小心翼翼的穿过工人们压著满满货物的手推车,却仍没法避免的因为地面湿滑加上躲避工人而一头滑倒在地上,一名工人推著他的手推车看到马克沁躺在他的必经之路上便急忙打弯,但手推车仍连带著人摔倒在地。 “美国佬,你什么意思,这些货物坏了你来赔吗?” 刚捂著腰起身的马克沁,想去扶对面的工人便被一群义愤填膺的工人围了起来,以前作为企业家、科学家的马克沁哪见过这种场面,就算放到现在,一个行人走在路上突然被一群大肌霸围起来,恐怕是个人都会害怕。 “美国佬,你倒是说话啊,看我们好欺负不成。” 附近同船的旅客们对这种事避之不及唯恐惹祸上身,马克沁求救的目光自然也是石沉大海,兜里没钱手里没活的马克沁甚至悲观的认为自己的英伦之旅刚刚开始便要止步於码头了,不,现在看来应该是他的人生也止步於这个码头了。 “没话说?那美国佬我有话说,你要么就把身上的钱財都拿出来,要么就给我在这干到把这车货赚回来为止。” 工人们的带头大哥维克特从怀中拿出小刀,插在旁边的木箱上,这个美国佬是他小弟下来就告知他,说是在轮船上出手阔绰还是第一次来英格兰玩,没背景又有钱维克特怎么可能不好好宰上一笔。 “我没有钱。” “你耍我呢。” 被气笑了的维克特,亲自给马克沁搜了身结果正如马克沁所说是一个子没搜著,气急败坏的维克特想要找到给他通风报信的那个小弟教训,却发现找不到小弟的人影了,这时维克特心里才隱隱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英国佬,你在码头干什么,败坏我们码头的形象吗?” “你个义大利人,连故乡都回不去,还有种在这边叫?” 没有给感觉不对劲的维克特太多思考时间,码头另一边的义大利帮派赶了过来,看著以前一直和自己不对付总爭夺码头搬运货物份额的义大利帮,维克特也不再去多想,便开口回呛。 “兄弟们给我干他们。” “鬼佬,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兄弟们上。” 码头上,两大帮派的人乱作一团,所有人都没有发现,马克沁在这场衝突中消失了,维克特一马当先冲在人群中,利用一把小刀便让几名手持斧头的义大利人无法近身。 “维克特,我必须承认你很强,但你这不比核桃大的脑子註定你活不下去了。” “你以为你是谁,还能让我活不下去......” 话还没说完,一声枪响便盖过了码头上所有的喊杀声,脑洞大开的维克特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而维克特身前正是手持左轮手枪的义大利帮派首领。 失去首领的英国人瞬间慌作一团,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义大利人居然能掏出枪来,就好像双方明明都在为高考作准备,结果一方已经保送清华了。 听到枪声赶来的英国巡警让慌不择路的英国人找到了支柱,巡警却没在乎这些英国人,径直来到义大利首领身边,接过递来的雪茄,云里雾里的抽了起来。 將巡警送別后,义大利帮派首领才来到英国工人跟前,找了个木箱子踩了上去对著底下工人说道:“你们也看到了,这个码头以后只会有我一家存在,你们想继续找活干就给老子我每个月交八成的利润,不干现在就给我滚蛋。” 看著底下受这种压迫都不反抗的英国人,首领只觉得没意思,心不狠不黑玩什么黑帮啊,跟他们义大利黑帮玩过家家呢搁这。 另一边,被两名义大利帮派成员秘密保护走的马克沁,越走越不安,也只能勉强安慰自己总不可能比刚才的处境还差吧。 在穿过一个小巷后,二人带著马克沁站在了一辆马车前,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便快步退回巷子里走掉了,而马车的门也打了开来,一名身著燕尾服的中年男子笑眯眯的看著马克沁。 “马克沁先生,也许我应该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诺埃尔,义大利驻英国外交大使。” 坐在马车上,看著马车豪华的配置与对待自己十分客气的大使,马克沁觉得之前所面对的一切也是並不全是坏事,也许正是有了这些事,才让他能被贵人赏识呢? 遥远的东方大国不是有句老话叫,因祸得福吗,马克沁觉得他现在就很像因祸得福,一直信奉科学的马克沁在幸福感突然衝击来的时候也不禁小小的迷信了一下。 在大使馆吃好喝好后,大使才透露出了意图,对著马克沁试探道:“不知道马克沁先生,有没有意愿去义大利任职?” “任职?” “是的,在科学院工作。” “大使,你知道的,我之前是开企业的,不爱被人管著,实在抱......” “一个月三千里拉,另外专利赚取的利润也会有您的一份。” “什么时候出发。” “后天早上的一艘游轮,直达罗马,您的头等舱船票也早就准备好了。” ...... 好好休息了两天的马克沁再次走进了码头,这次马克沁与来时完全不同,那些英国工人们不再为难过路的行人,这让想要好好炫耀一下,来一次龙王回归戏码的马克沁只能暗暗嘆口气老老实实的上了船。 躺在甲板上的马克沁,吹著海风喝著柠檬水,感受著欧洲的美好,这都是来时二等舱船票所给不了的,感受到金钱滋味的马克沁也是暗暗下定决心,他不要再回到以前的生活,这次前往罗马怎么也得干出点名堂出来。 第二十章 属於义大利自己的马克沁,大坝开工 “马克沁先生,欢迎您来到罗马。” 在会客厅內,翁贝托迎接了马克沁,不再是由他儿子代劳,这种军方人才也只有国王这种王室政府都站得住脚跟的人来负责才最合理。 马克沁却仿佛没有回过神来一样,仍然飘飘忽忽的。一路以来马克沁也是享受到了他前半生所没有享受过的超规格礼遇,最终居然还见到了义大利的君主,这让谁来都会觉得不现实。 “翁贝托先生,哦不,陛下您好。” “您好您好。” 这时,马克沁才咻的犹如火箭一样从沙发上窜出来,僵硬的伸出双手握著翁贝托的右手疯狂摇动,马克沁决定一定要把握住这次在上级领导面前表现的机会。 “咳咳,马克沁先生您这手。。。。。” “啊,抱歉陛下。” “没事没事,马克沁先生这次我们义大利找您来,主要是想要让您为我们国家效力。” 隱晦的揉了揉被马克沁握痛的右手,翁贝托解释的同时扫了眼马克沁之前坐著的沙发,为什么要说之前,自然是因为马克沁自从站起来握手后就没坐下过了,一直保持著军人一样的站姿,这也没钉子啊翁贝托面对马克沁的表现百思不得其解。 “马克沁先生,你可以放鬆一点的,您是高精尖人才,我们义大利不会亏待你的。” 安抚著有些过於激动的马克沁,翁贝托將一杯热茶递给马克沁,说道:“尝尝,这是东方那边產的什么龙井来著,和你以前喝的那些印度產的粗製茶叶可完全不同。” 喝了口浓茶,双手紧握著杯子,马克沁才逐渐冷静下来,这一路上所受到的优待让他有点诚惶诚恐。 “陛下,我虽然是一名科学家,但之前在美国我的公司倒闭了,那些专利並没有多少人买帐,我又能为你们做什么呢?” “不不不,马克沁先生,你有著非凡的才能,这一点不用去怀疑,只是您挖掘的方向不对罢了。” “方向不对?” “是的,这次我们请你来其实是想要你......” 翁贝托起身走到马克沁身旁,俯下身子对著马克沁低语起来,隨著翁贝托的说话,马克沁不负之前的激动吗变得犹犹豫豫起来。 “先生,不,陛下,研发这种东西是不是不太好。” “哪里不好。” “这样战爭恐怕会让更多人死去。”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不研究被其他国家率先研究出来呢?我是一国之君我不能妇人之仁,我需要为我的国家负责。” “可这,这。。。。。” “没有这,没有那,我只知道这个武器如果变成其他国家先研发出来,本来能够成为我们保家卫国的武器却最终调转枪头对著我们,枪口里的子弹射向我的士兵,我会后悔的。” 被翁贝托一席话震惊到的马克沁,坐在沙发上久久不语,看著一脸坚定的翁贝托马克沁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定,深呼一口气。 “我知道了陛下,我会研发的,您说服了我。” 一番鸡血打的马克沁是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刻帮助这位贤明的君王投入到国家国防的建设中去,翁贝托向马克沁摆了摆手,示意不著急。 “不要著急马克沁,你的心態是好的,但是我们也应该聊聊你的待遇问题,我们不能让人才流汗还流泪。” “陛下!” “好了,马克沁,我的方案是你入职科学院,同时你的专利放给王室的企业,企业每年把用到你专利赚到的利润给予百分之十五给你,你研发出的装备最终被军队採纳,採购所得利润也会给予你百分之五。” 鸡血配蜜枣,砸的马克沁是晕头转向,他没想到他一直嚮往的美国、英国没有人理会他的发明,而一直没关注过的义大利却有这种知己。 送別了马克沁,隔间內维托里奥走了出来,父子二人对视一眼,大小狐狸笑了起来,翁贝托戳了戳儿子的脑门,也不知道这个小脑瓜里面怎么想出这么多话的。 “父亲,这些话好使吧。” “记得君主说话不能一味的打气许诺也一定要给予属下一些肉眼可见的利益。” 看著父亲强装著严肃的维托里奥,不屑的撇撇嘴,明明这些话自己用的很爽,这些话放在未来信息大爆炸的时代都能让人热血上头,维托里奥只能表示这个时代谁能轻鬆面对这来自未来思想进步的一击。 不过维托里奥也没与父亲顶牛,向父亲说出了自己的来意:“父亲,交流电研发成功了。” “交流电成功了?” “是的,特斯拉与威尔森研究过了比直流电便於传输和转换,电力下降到城镇乡村不再是幻想了。” “那对於工业发展呢?” “电机运转交流电更加便利,製造成本更低,维护也便利很多,就连电厂运输电力的范围也不再局限於一英里,交流电能让一家电厂覆盖一座城市还多。” “好好好,太好了。可煤炭实在......” 想到了现实制约的翁贝托有些蹉跎不前起来,之前工厂翁贝托才答应会想办法解决煤炭等刚需问题,结果如今又有一个大头出现了。 “这次我就是来给父亲你解决这个问题来了。” “怎么解决?” 摇头晃脑的维托里奥故作神秘,翁贝托感觉自己的拳头硬了起来,直到父亲的拳头落在了维托里奥的头上,维托里奥才捂著头说出原因。 “特斯拉说他决定计划在於阿尔卑斯山东部皮亚韦河支流瓦依昂河下游河段建设一座大坝用於发电,如果成功这座大坝供应的电量恐怕足以解决目前北部三分之一的电力需求。” 歷史上义大利政府也在1950年左右修建了一座高达262米的大坝树立於瓦依昂河下游,但因为政府的好大喜功加上无限制的开挖,最终导致白堊纪时期就存在的山体发生了坍塌害死了两千条人命。 如今义大利需求的电量没有那么多,也不需要建立那么大的大坝,对於特斯拉建造大坝的能力,维托里奥还是充分认可的。 一座大坝的建成耗费的人力绝不是一点半点,反覆思考的翁贝托在房间內走来走去,快要把维托里奥走晕时,翁贝托才停下脚步直视著儿子。 “他有说需要多少钱吗?也许我们得好好计算计算財政还够不够了。” 第二十一章 技术沟通,海军建设 將民生工程安排下去,军工方面的发展自然也不能落下,德国那边的第一批军事专家已经来到了义大利位於米兰的科研所,同时带来的还有毛瑟军工的人,为了让盟友更依赖於自己,德国也是拿出了一手杀手鐧。 71/84式步枪,德国大批列装的71式步枪的改进版,如今还在实验阶段还没投入生產列装部队,在这次的德意沟通中被德国人掏了出来。 作为过来人的维托里奥自然知道这种枪其实也只是一种过渡型號,德国人自己后来都没有大批量生產,但这种连发式步枪也確实能对义大利的军工发展起到不错的作用,至少能让自己的连发步枪研发少走很多弯路。 所幸翁贝托也是有远见的,並没有被德国人掏出连发步枪就冲昏了头脑要大批量採购,而是让位於布雷西亚的伯莱塔军工前去与毛瑟公司的人对接。在商言商,如果这个技术值得入手,那在德国人那边还有15亿里拉贷款额度的翁贝托绝不会放过。 陆军发展在翁贝托看来可以缓步推进,但海军却有些显得刻不容缓起来,尤其是义大利拥有了第一片属於自己的殖民地后,海军发展的呼声更是达到了顶峰。 毕竟陆军再怎么拉跨,面对非洲那群土著也有著装备上的压制,但海军面对义大利三面朝海的海岸线以及开始发展的殖民地来说就有点紧迫了。 西地中海是法国的天下,东地中海则是英国人的天下,义大利无论底层民眾还是上层的议员们都希望义大利海军能在地中海发出自己的呼声。 面对全体群眾的呼声,翁贝托也不会置之不理,处理完手里的势头,翁贝托就带著自己的妻儿来到了义大利最大的港口城市热那亚,也许很多人认为威尼斯是义大利最大的港口城市,但其实热那亚才是,既然是最大的港口城市,造船能力自然也在义大利首屈一指。 奥特罗热造船厂与安萨尔多造船厂便是其中的佼佼者,这两座工厂在完成民间激增的造船订单时还承担著为军方製造军舰的职能。 由於维托里奥知道这段时间是铁甲舰的绝唱,再过十年,前无畏舰將登上歷史舞台,因此在维托里奥长期的暗示下,义大利铁甲舰的生產一直不如其他国家那样繁多,反而更注重於对火炮舰型的研究,这种研究也让义大利诞生了眼前这艘排水量为11650吨级的庞然大物—罗马號。 罗马號选择了高干舷以及出於降低重心的考虑而採用的露炮塔型方案,拥有著与铁甲舰截然不同的样貌,这正是维托里奥参考了英国於1888年研发的君权级战列舰,但由於年代的提前加上义大利一些技术的无法跟进,罗马號更像是一艘铁甲舰过渡前无畏舰的產物,並没有改进的那么彻底。 这艘集海军顶尖技术为一身的战列舰,是奥特罗热造船厂与安萨尔多造船厂合作耗费三年研发时间製造而成,翁贝托看著眼前战舰的威武,也是为了奖励俩座造船厂,大手一挥下了订单。 “很不错,但你们觉得还能在这个基础上改进吗?” “可以的陛下,这艘战舰主要是实验性,我们设计师对战舰的完整构想应该是排水量为12850吨,四门30倍径305毫米后膛装填火炮,搭载八门6英寸后膛装填火炮(152毫米)並带有三磅炮、14寸鱼雷等(以君权级前无畏舰为模板)。” “很好,那就再生產两艘罗马號的姊妹舰吧,后年交付海军。” 罗马號相较於君权级战列舰,炮火口径上设计师选择了更適合义大利海军炮火技术的30倍径305毫米火炮,而没有一味去追求更粗更大,预计排水量也比未来英国的战舰要小上一千多吨。 翁贝托拿著香檳来到战舰前砸碎,这艘罗马號也在两座造船厂工人与一眾记者贵族的见证下,轰然砸入水中,这艘战舰的服役也让在场各国记者眼中闪烁著不同的光芒,他们作为能来造船厂报导的记者,自然都不是小白,看得出来这艘战舰与自己本国铁甲舰之间存在的差別。 要说最兴奋的还得是跟隨维托里奥二世走过来的海军上將格莱克了,刚才陛下让再造两艘战舰的消息差点让这位幸福过头的老將军脑溢血死在地上。 “谢谢陛下对我们海军的支持。” 最幸福的当属老將军,那最难受跟死了爹妈一样的自然属英国记者与受邀前来的外交大使和大使馆武官了,要知道英国是拥有全世界最多铁甲舰的国家,如今还在役的铁甲舰就多达六十艘,今年刚刚服役的就有两艘还有四艘在造船厂內。 面色铁青的英国大使都不用想就知道那四艘还没服役就已经落伍了,英国作为海上霸权国家,居然被其他国家研发海军走在了前列,想到这英国大使维尔德便有一种便秘了的感觉。 在远处与老將军几人谈笑风生的翁贝托自然不会错过这种画面,他还记得当初维尔德为了离间意法强行要求义大利答应德奥条件时的情景,如今看到维尔德这副便秘的表情,翁贝托內心自然无比畅快。 “陛下,不知道我们能不能与贵国加深一下海军上的交流。” 作为盟友,也作为英国如今限制的次要对象德国大使克洛兹上前打招呼,这种战舰一看就是德国人弯道超车的好时候,而法国大使达尔朗也不顾与翁贝托的不愉快,急忙挤到翁贝託身前。 法国作为海军第二大国,也有著四十艘战舰面临著落伍的风险,但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有了英国人这个死对头垫背,法国人瞬间就没那么难受了。 相较於英国人,法国人如今可谓財大气粗,作为高利贷之国,就可见法国人多有钱了,都到了疯狂对外撒幣的程度,即使是俄罗斯这种经常通过財政破產来逃避还钱的国家,法国人都愿意往里面不断砸钱。 春风得意的翁贝托面临各个大使的请求,那是一口一个答应,而翁贝托在职场得意之时,我们的主人公维托里奥自然就在情场上失意了,被自己母亲玛格丽塔带回娘家费尔南多家族的维托里奥面临著人生第一次先被拒绝的场面。 第二十二章 富可敌国的外公 “父亲,我回来了。” 玛格丽塔提溜著自己的儿子从马车上走下来,就看到站在庄园门口等待自己的父亲费尔南多公爵,许久未见父亲的玛格丽塔当即红了眼眶。 “好了玛格丽塔,多大的人了,都已经有孩子了还这么爱哭。这就是你和翁贝托生的孩子?” “......是的父亲。” 费尔南多用粗糙的右手擦去自己女儿脸上的泪水,便看到脚边一直抬头看著自己的维托里奥,见父亲问起自己儿子,玛格丽塔也是止住自己的泪水,带著一丝鼻音回答道。 “像,真像,你这孩子怎么不像你的父亲翁贝托,倒像维托里奥呢。” 被维托里奥激起回忆的费尔南多,用手缓缓抚摸著维托里奥的脑袋,眼神有些迷离起来,直到玛格丽塔在一旁提醒,才缓过神,擦去眼角的泪水,要带二人进入庄园。 “父亲,父亲。” “啊,抱歉啊,想起了一些往事,来吧孩子,你还是第一次来我们这看吧,我们这可比你那无聊的皇宫有意思多了。” 全程被盘著脑袋的维托里奥也不吱声,他能说什么呢,眼前这位可是敢抽他父亲屁股的人,还能怎么办,把头乖乖让对方盘唄。 不过费尔南多確实没有吹嘘,作为封地在热那亚,而且还是跟著维托里奥二世打天下的家族,热那亚说自己是皇室之下第一家族都不带有其他家族反驳的。 走进庄园,三人换乘了马车,马车一路行驶在大理石的道路上穿过花园才来到了几座坐落分散的別墅前,费尔南多家族並没有採取一个大宫殿的形式,反而是几座独立的別墅竖立在花园的中央。 “走吧孩子,这几座別墅里面住著的都是你的亲戚,我们家族每有一脉便会在花园中建起一座別墅供人居住。” 费尔南多两只手一只牵著自己女儿,一只拉著维托里奥,还不忘向维托里奥介绍家族传统。 来到正中央的別墅,费尔南多才鬆开双手,亲自缓缓將大门打开,隨著沉重的木门缓缓推开,维托里奥看到数不胜数的古董被放在两侧展柜上,就连两边大理石墙上都掛著数十张油画。 “父亲,是玛格丽塔带著孩子回来了吗?” 一个男声从楼上传来,维托里奥寻声看去,一名中年男子拉著一名小女孩从楼梯处快步走了下来,见到男子的玛格丽塔不禁又有些泪奔。 “哥哥。” “玛格丽塔。” 男子看到玛格丽塔后快步上前將玛格丽塔拥入怀中,男子用双手轻轻拍打著玛格丽塔的背部,安抚著情绪激动的妹妹。 “没事了,玛格丽塔,是不是在翁贝托那边不开心,不行就回来住,大不了让父亲去说一声。” “你小子,找抽了是不是,不过玛格丽塔,托马索说的对,你住的不开心的话就跟父亲我说,我还不信翁贝托那小子敢驳我的面子。” 被二人逗笑的玛格丽塔,这才从哥哥托马索的怀中起来,擦去泪水,轻轻牵著父亲的手说道:“父亲,翁贝托对我很好,我没事。” “父亲,这个小孩难不成是我结婚的对象吗?我不喜欢他,我不要和他结婚。” 三人还想继续交谈之际,被一道稚嫩的女声打断了思绪,小女孩用一只手手指著维托里奥,另一个手抓著父亲托马索的衣摆来回晃荡著。 而当事人维托里奥,只能表示气抖冷,这个世界还能不能好了,他干啥了,就被女孩拒绝,从来都是他拒绝別人的份,还有这么一天,他居然会被別人拒绝。 “哈哈哈哈,小玛莉,这可不是你的结婚对象,他是你的表弟,小玛莉你比维托里奥还要大上两岁哦。” 知道这一消息的玛莉格外高兴,拉上自己的表弟维托里奥就要去玩,而维托里奥则生无可恋起来,眼前这个傻女孩居然还比他大,是他的表姐。 此时的维托里奥只想知道他为什么要答应母亲,跟母亲一起回娘家,跟著父亲去见证战舰下海,去装逼他不香吗,非得来这种地方跟小女孩玩受罪。 身体里是青年思想的维托里奥被小公主拉著玩了一个下午,直到晚上饭点了,玛莉才依依不捨的放过维托里奥老老实实的来到餐桌上前坐好。 被折磨的快疯掉的维托里奥看著餐桌上表姐那时不时飘过来的眼神,就知道吃完饭后恐怕他还得被拉去陪表姐玩她的过家家。 大人们倒是觉得这一幕很温馨,有说有笑的吃著僕人们一道道送上来的餐点,聊著天,聊著聊著就不可避免的聊到翁贝托今天去参加的下海仪式。 “哼,翁贝托来热那亚第一天不陪著玛格丽塔来看我,居然去参加下海仪式,到底是觉得我不重要了还是玛格丽塔在他心里地位还不重。” “父亲不要这么说,我工作的市政府里到处都在说今天下海的这艘战舰有跨时代的意义,翁贝托作为国王去优先参加仪式才是大事。” 见自己儿子都不和自己站在一起,费尔南多只好狠狠瞪了一眼儿子,准备等玛格丽塔走了以后好好让儿子重新回味一下七匹狼的味道。 玛格丽塔倒是乐於看父亲与哥哥斗嘴,捂著嘴轻笑起来,看女儿高兴的费尔南多內心才缓缓把给自己儿子的那个红叉抹去。 吃著饭的维托里奥內心也不得不感嘆自己母亲的命真好,如今的义大利重男轻女思想严重程度可以说是仅次於俄罗斯这几个封建国家的,而自己母亲却生在一个美满的家庭里,长大后又嫁给了一个爱她的丈夫。 “哦对了,那个战舰是奥特罗热造船厂製造的吗?” “嗯,奥特罗热造船厂有参与进去,不过不是单独製造,是与安萨尔多造船厂联合製造的。” “那就把我们持有的奥特罗热造船厂转给翁贝托吧,既然我们有翁贝托也用得上就给他吧。” “好的父亲,我明天就去办理手续把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转给翁贝托。” “噗。” 听到要转百分之四十股份的维托里奥一口把自己嘴里喊著的菜吐了出来,奥特罗热造船厂可是义大利排得上號的造船厂,他们居然聊著天就准备把这个造船厂股份送给自己父亲,这就是第一家族的实力吗?想起自己父亲谈到钱就抠搜的样子,还是外公这边豪掷千金的样子更帅,本来还想著逃离的维托里奥一下子爱上了这。 第二十三章 1882年新局面 “一二一,一二一,都给我跑起来,不要偷懒,跟卡瓦尔好好学学。” 一旁跟跑的教官看著入伍了一年,进行山林训练的士兵还能掉队,本来就充血的脸顿时跟龙虾被煮熟一样通红,来到队伍最后面將几个掉队的士兵踹了个踉蹌。 “呼呼呼。” 处於队伍前列,按照自己节奏跑步的卡瓦尔旁若罔闻的跑著,处於他身后的士兵群中不时有士兵互相聊天的声音传来,只有卡瓦尔一人內心默念著节奏。 在队伍外面跑著的教官將一切放在眼底,並没有谩骂队列中的说话声,只是机械性的喊著口令跟在队伍后面跑著。 完成五公里山林越野的士兵拖著疲惫的身躯来到食堂,两名士兵討论著今天的食堂伙食时从卡瓦尔身边穿过,二人的声音不出意外钻入卡瓦尔耳朵。 “今天又是熏鱼配奶酪汤?” “都给我吃腻了,食堂的伙食也太单调了。” 作为山地师,卡瓦尔所在的部队算是义大利陆军中伙食较好的存在,但熏鱼奶酪这种东西仍不是常能吃到的,基本只有逢年过节国內粮食丰收的时候能够每周吃上一次。 作为1881年入伍的卡瓦尔算是见证了义大利军队伙食的改善,从刚入伍时候每天吃的黑麵包加一些不知名肉类的碎渣变成了现在每周能吃上两三次的熏鱼奶酪汤,每月还能吃上一两次的烤鸡。拿著餐盘找到一个空位孤零零坐下的卡瓦尔,撕下一片黑麵包沾沾奶酪汤吞入腹中。 经歷过义大利南部饥荒疫情的卡瓦尔,由衷的从心中感谢国王,部队伙食的改善与军服从以前一代传一代的情况下,变成了每年入伍新兵都会发放一件新军服,这些都在预示著国王在用心改变军队现状。 狼吞虎咽吃完餐食的眾人被排长紧急召集到了营房前,看著刚吃饱饭有些吊儿郎当的眾人与一旁形单影只一个人也站的笔挺的卡瓦尔,排长眼中闪过一丝讚许,口中却大喊道:“给我站好。” 声音落下,排长便紧盯著眾人,直到所有人因为寂静所带来的压抑环境而不由自主站直时,一旁等待著的连长开口了。 “由於卡瓦尔入伍一年內表现出了超乎常人的优秀素养,由陆军部一致决定提前授予下士,担任班长一职。” 排长示意卡瓦尔上前,连长伸手將卡瓦尔的肩章摘去,换上新的肩章,用手轻轻拍拍卡瓦尔的肩膀,看著一身笔挺的卡瓦尔满意的点点头。 “如今国王更加注重士兵素养,国防建设,只要大家努力,都可以像卡瓦尔一样提前成为士官。” 鼓励完底下骚动的眾人,连长便带著排长便离开了,卡瓦尔只是连队中典范一员之一,他还要去其他营房授予军衔,义大利如今军队进行革新,不再像以前一样按兵龄晋升,光这次经陆军部审核批准晋升士官的在全义大利便有数千人。 看长官走后,士兵们才恢復原样,有人嫉妒的说著卡瓦尔坏话,有人討好似的上前想要与卡瓦尔聊上一聊,但也不缺乏眼中闪著光芒看著卡瓦尔的人。 陆军建设任重道远,卡瓦尔所在的山地师只是其中的一道缩影,隨著德意志军官来到义大利与义大利军官进行交流,世界第一陆军的训练项目与素养都在慢慢改变陈古不变的义大利陆军。 陆军得到提升的同时,海军却在大范围的在世界接单,为了购买罗马號这艘前无畏舰的技术,英国法国都忍痛在义大利下了订单,英国两艘前无畏舰,法国两艘前无畏舰,俄罗斯两艘前无畏舰,美国两艘。 德国与奥匈倒是没靠出钱买来换取技术,但陆军技术交流中,两国不再像之前那样大半都是过时技术,与德奥沟通的科学家惊奇的发现,睡了一觉第二天进行交流时,德奥的技术名单上多出了许多现役装备。 这些订单可以说是让海军赚的盆满钵满,对外军售罗马级的出售价为一艘180万英镑(未来君权级战列舰花销为150万英镑,由於罗马號体量小成本更低,一艘只有130万英镑,后续技术成熟会进一步压缩成本,现在是由於技术革新没有大规模製造,成本还没下来),一艘净赚五十万英镑,换算成里拉一艘就赚整整一千二百五十万里拉。 要知道义大利搭建一支陆军师才花费二十多万英镑,一艘罗马级的净收益就能搭建將近两支陆军师,8艘前无畏舰的订单让义大利海军赚了400万英镑,三艘罗马级的造价才390万英镑,相当於海军通过订单便已经將自身三艘军舰的造价给抹平並额外盈利一些。 这批大订单,也让义大利军舰在世界上打响了名声,就连民间的订单都在短时间內迎来了一次暴增,翁贝托也没將赚的钱占为己有,又从自己兜里掏出一些资金给海军增添了一艘罗马级与四艘千吨级装甲巡洋舰。 四艘装甲巡洋舰的订单交给了南方那不勒斯造船厂,三艘罗马號的订单仍然由奥特罗热造船厂与安多莎尔造船厂负责,因为费尔南多公爵將自己手上的股份过渡给了翁贝托,所以其实花出去的钱对於翁贝托来说也不过是左手倒右手。至於剩下大国的订单五年內能完成就行,谁不知道他们到底是要买船还是买技术。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1882年,义大利的各个行业似乎都重新迈上了快车道,北方大坝的落项,铁路建设的继续,殖民地物资开始涌入义大利,军工业的再次发展。这些一切的一切都让翁贝托在义大利的声望达到了一个新的顶峰。 维托里奥的小金库在这年也开始丰盈起来,灯泡带来的巨大暴利,让维托里奥的金库里又有了两百来万里拉。 各国之间往来趋近平稳,从热那亚回到罗马的翁贝托每日处理著政务,三个军的扩建在今年完成,义大利陆军规模达到了十三个军,义大利的军规模基本在三万六左右,十三个军的部队人数达到了四十五万之多。 国內一切都在向好的发展之际,国际上遥远的东方却传来了一些消息,让维托里奥警觉了起来。 第二十四章 越南事变 在义大利高速发展度过的1882年中,隔壁的法国对內局势却始终动盪不安,仅仅一年就来回上任三位总理,费雷西內、杜克莱克、法利埃这三位一年內上任的三位总理没一个能获得民眾的信任,上任夸出去的海口最终都灰溜溜的被赶下了台。 被频繁更换的內阁政府折磨的精神衰弱的群眾们发现之前下台的茹费理似乎还不错,至少带领法国拿下了一片新的殖民地,进行了教育改革,1883年重新参加竞选的茹费理被群眾们再次欢送上了总理的位置。 上台后的茹费理一如既往坚持自己的主张,对欧洲以外的土地进行扩张,这次茹费理將目標定在了远在东方的越南,为此茹费理指使手下的人开始在越南挑起事端。 早在1882年3月,法国政府便有命交趾大清(其实叫支那不叫中国,大家知道有这事就行,我后面一律改成大清,等换朝就改成中国)海军司令利维耶指挥侵略军第二次侵犯越南北部,4月,侵占河內城砦,进而以兵船溯红河进行侦察,直到河內西北的山西附近。 而在1883年年初3月,茹费理上台后又命法军攻占產煤基地鸿基和军事要地南定。越南朝廷一再要求清政府速派军应援。清政府鑑於形势变化,命令滇桂两省当局督飭边外防军扼要进扎,但强调“衅端不可自我而开”。 由於清政府的插手,怕引起清政府过激行为的茹费理便让法军先停下了进军的步伐,这时清政府也有所意识到法军的意图了,派人来到了欧洲进行游说。 作为如今欧洲风头正盛的义大利,清政府不可能不派人来外交,但翁贝托却有些不想见,他实在不知道为了一个遥远的东方大国与法国对著干有什么好处。 得到消息的维托里奥自然要来到宫殿中面见他的父亲,这件事在维托里奥看来其实完全有利可图,於公於私都有好处。 “父亲,我们不用帮助清政府出头对抗法国,但我们可以卖军火给他们啊,我们如今对海军扶持力度加大,有一批军舰完全可以淘汰给清政府,甚至把罗马號也能卖给他们,反正清政府有钱,我们又是独一家有这种船的。” “法国那边?” “父亲!去年我们与德奥签署协议同盟后,法国与我们之间的联繫就没那么多了,何必为了法国有钱不赚呢?” 翁贝托被维托里奥说服了,翁贝托没有拒绝的理由。维托里奥於公能给义大利挣上一大笔钱,於私也能满足一下自己私心,维托里奥作为义大利的储君还是知道自己的屁股不能坐歪的,但有这种一箭双鵰的好事,他与翁贝托一样想不到拒绝的必要。 可召见了清政府使者后,清政府却完全只想外交制胜,面对义大利提出的方法,清使没有一点购买的意图。 翁贝托有些失望,可维托里奥却知道法国不会止步於此,面对一步步紧逼的法国,义大利是清政府唯一的稻草。 事情也没有出乎维托里奥的意料,1883年5月19日,刘永福率黑旗军在怀德府纸桥进行决战,利维耶及副司令卢眉以下三十余名军官、两百余名士兵被击毙。法军被迫退回河內。茹费理自然不会浪费这种机会,命政府利用利维耶之死,隨即宣布要“为法国的光荣的孩子復仇”,拨给东京法军350万法郎,竭力煽动全面的侵越战爭,除增援陆军外,成立北越舰队,调兵遣將,积极部署。 1883年8月间,法军一面在北越加紧攻击黑旗军,一面以军舰进攻越南中部,直逼越南都城顺化。8月25日,法军迫使越南签订《顺化条约》,取得了对越南的“保护权”。法国侵略者为实现对越南的殖民统治,及早达到据越南而侵入中国西南的目的,开始以全力来对付中国。 这时感到不妙了的清政府想到了之前给出建议的义大利,当即再次派出使者出访义大利,而翁贝托自然来者不拒,罗马级另外三艘战舰还有半年左右时间就可以下水,这艘罗马级罗马號完全可以卖了。 之前清政府来谈时,义大利可能还不敢狮子大开口,但如今法国入侵西南之势人尽皆知,面对火已经烧到脚跟的清政府,翁贝托自然不会放过这种宰大款的机会。 “什么?陛下,一艘军舰二百五十万英镑,我们实在接受不了。” “別急,这位使者,你不要单看这艘罗马级战舰,整个舰队我们卖给你才五百万英镑,还有一批义大利士兵接受你们僱佣共同前往东方,这可是即战力啊,法国那个北越舰队,我说实话在我们这只舰队面前完全不够看。” “......陛下,容我请示一下皇帝吧。” “等你的消息。” 乐呵呵送走使者的翁贝托知道这件事已经十拿九稳了,五百万英镑打包卖走一个实验舰加一堆老古董,翁贝托都不知道去哪边找这么实惠的买卖。 果不其然,第二天清政府就传来了回电,愿意花费六百万英镑购买这批舰队,没有经歷过后续八国、甲午的清政府还是很有钱的,(一英镑等於六点二两银子,一两银子等於四里拉,法郎与里拉匯率相当)確定下交易后,第一批二百万英镑即一千两百四十万两银子打入了威尼斯银行的帐户(威尼斯银行是义大利最老的国家银行)。 收到钱了的翁贝托也不拖著,他其实內心里也有想借著清政府的手让法国吃瘪的意思,1883年9月2日义大利舰队踏上了旅途,哦不,现在叫大清舰队了。 这种消息自然逃不脱法国人的情报网,法国人当即关闭了沿途所有港口的补给,试图减缓义大利舰队的行进速度,由於舰队仍掛著义大利国旗,就算法国知道舰队的意图也无法攻击这只舰队,可作为法国死对头的英国人自然乐见其成,一路上义大利舰队依靠英国港口的补给慢悠悠的驶向东南亚。 1883年9月,收到茹费理加快催促的法军,开启了山西之战。法国的军事行动第一个目標確定为山西。山西的防军主要是黑旗军,同时也有七个营正规的桂军和滇军。法军於14日发起攻击,中国驻军被迫实行了军事抵抗。法军依靠优势的装备,16日便占领山西。 由於受到舰队的威胁,法军並没有像歷史中那样停下进攻的步伐,18日,米乐继孤拔被命为法军统帅,法国兵力增至一万六千人,图谋侵犯北寧,筹划给中国军队更大的打击,从而迫使大清完全屈服。 清政府在北寧一带驻军约四十营,但由於將帅昏庸、怯懦,互不协调,军纪废弛,兵无斗志。10月8日,法军来攻,北寧失守;11日,太原失陷;19日,法军进驻兴化。法国利用军事胜利的形势,对越南和中国都展开了进一步的政治胁迫。 而在法国一路连胜,清政府战局糜烂之际,一路晃晃悠悠的义大利舰队可算来到了最后一个补给点,马来西亚进行了最后补给,为了防止法军在南海以逸待劳,因此舰队没有听从同行的清政府使者催促,一路上没有提起速度,以此最大限度保证士兵军官的战力。 第二十五章 万安滩海战 正当义大利官兵率领舰队北上之际,茹费理已预感到大事不妙,急电法国远东舰队总司令孤拔率领远东舰队与北越舰队率先摧毁清朝福建水师。 10月23日,在孤拔率领下,法国军舰以“游歷”为名陆续进入马尾军港,钦差会办福建海疆事宜大臣张佩纶、闽浙总督何璟、福建船政大臣何如璋、福建巡抚张兆栋和福州將军穆图善穆图善等,由於对国际法的无知,不知如何处理,竟任由法舰违反国际惯例,驶入马尾,甚至给予友好款待;同时,命令各舰:“不准先行开炮,违者虽胜也斩”。 驻在马尾港的中国海关不但不予以制止,反而给予法舰“最友好的款待”。於是,法舰在马江者每日或四五艘,或五六艘,出入无阻。福建水师处於被法舰围困的状態,战爭一触即发。 福建海军许多官兵请战,要求自卫;不少士大夫上书要求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李鸿章派北洋水师支援,以挽救大局。但李鸿章执意求和,认为购买的舰队北上之际,法国海军断不敢再起事端,便命不准抵抗,更拒绝增援。 24日,法国远东舰队司令孤拔率舰6艘侵入福建马尾港,停泊於罗星塔附近,伺机攻击清军军舰。朝廷“彼若不动,我亦不发”,於是张佩纶、何如璋、穆图善等下令“无旨不得先行开炮,必待敌船开火,始准还击,违者虽胜犹斩”。 25日早晨,法舰首先发起进攻,福建水师仓惶应战,福建水师的舰只还没来得及起锚,被法舰的炮弹击沉两艘,重创多艘。福建水师对法国军舰展开英勇还击,但是由於未做任何军事准备,加上装备落后、火力处於劣势。海战不到30分钟,福建水师兵舰11艘以及运输船多艘沉没,官兵殉国760人,福建水师几乎全军覆没。战斗不到1个小时,福建水师几乎丧失了战斗力。 歼灭了福建水师的孤拔,当机立断调集所有舰队前往南海,准备抵御北上快要到达南越的义大利舰队,而另一边坐镇罗马號的泽里克少將得到清朝使者传来的消息后,只觉得不可思议,拜託你们是在打仗啊,居然还能放任对方舰队出入港口,泽里克表示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事情。 舰队本打算一路北上抵达广州进行补给,再与福建水师一同行动的想法落空,泽里克当机命令舰队调转方向前往南越,寻求逼迫法国远东舰队决战。 孤拔在进行短短一日的休整后,便率领舰队从北越一路南下,作为远东海军司令,並没见识过罗马號船坚利炮的孤拔並不觉得他们会输,法国海军在舰队数量上有明显的优势。 二者都有一战定乾坤的想法下,舰队在万安滩不期而遇,法国舰队共出动二十三艘战舰,最大的战舰是凯旋號装甲巡洋舰,排水量为4127吨,其中有六艘炮艇,五艘杆雷艇;义大利舰队共出动十二艘战舰,最大战舰为罗马號前无畏舰,排水量为11650吨,舰队中最低吨位也是木壳巡洋舰1200吨起步。 法国舰队二十三艘战舰,总吨位才达29813吨,而义大利仅十二艘战舰,总吨位便达到41350吨,亲自坐镇凯旋號的孤拔才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是多么不切实际,这些別说以逸待劳了而是能有几艘船幸运的离开这片海域都算好了。 双方战舰冒著滚滚浓烟越靠越近,坐镇罗马號的泽里克少將当即下令让舰队分成两支舰队左右分开,以两条直线型队列包围法国海军。 远处的孤拔看著对面的舰队缓缓分成两支,一左一右行驶而来罗马號上的四门305毫米主炮更是齐刷刷的掉转炮口时,孤拔也是一咬牙让舰队加快速度行进,义大利的战舰在炮火口径上有明显的优势,法国海军如果比炮火射击恐怕被放风箏放到死都不带能碰到义大利海军一下的,孤拔只能儘量让舰队靠近依靠鱼雷来获取胜利了。 “敌军已经进入罗马號有效射程范围內,是否开火?” “等等,让他们再近一点再近一点。” 用著望远镜也在观察著远处法军的泽里克听到手下匯报,当即摆了摆手,对面最大的凯旋级也不过搭载233.7毫米主炮(9.2英寸火炮就是),射击距离相较罗马號整整相差2公里,罗马號主炮射程达10.5公里,而凯旋级仅有8.4公里。 等內心估算到差不多时,泽里克才告知属下:“让罗马號和巴勒莫號开火,其余船只等到敌人进入射程范围內后自由开火。” 巴勒莫號是这支舰队中,第二大的船只,是一艘六千吨位的装甲巡洋舰,搭载的火炮为36.8倍径280毫米,相对於巴勒莫的吨位,这个火炮无疑有点给巴勒莫塞满了,所以也是义大利海军將这艘船塞入舰队里打包出售的原因。 可是火炮大有大的好处,巴勒莫的火炮射程也达十公里,收到指令的罗马號与巴勒莫號一左一右向法国舰队开炮,由於第一轮试射並没有命中任何一艘船只。 “给我加速,舰队分散开,与敌军贴身释放鱼雷。” 看火炮已经开始陆续落在身边的孤拔,也是命令舰队更加分散开加速与敌军贴身作战。 “装填完毕,调整角度,进行夹叉校射。” 一枚枚炮弹从战舰舰炮中飞出,有的砸在海平面上掀起一道波澜,將附近几艘百吨级战舰掀的摇摇晃晃,有的就直接落在了杆雷艇、炮艇的身上。 305毫米主炮射出的炮弹爆炸產生的火焰,毫无疑问將炮艇上作战的一百多名法国官兵吞没,他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船只便化作了海上燃烧著的一颗火球。 “再近一点,再近一点。” “再近一点,再近一点。” 在作战中的双方指挥官,却前所未有默契的在心中默念著,这几轮齐射也击沉了法国四艘船只,但炮火的精准度还是太过感人,如果照这么射下去恐怕这场海战还得再打上几个小时都打不完。 因此二人都在寻求更靠近对方舰队以此来爭取更大的伤害,泽里克一言不发的拿著望远镜默默计算著距离,而孤拔则更显焦急的来回踱步看著前方。 “到了,所有炮艇杆雷艇继续前进,剩下巡洋舰掩护射击。” “到了,所有战舰自由开火,6英寸后膛装填火炮开火,不要让炮艇杆雷艇靠过来。” 第二十六章 懦弱的清政府 27日下午3点,海战爆发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双方舰队终於算是真刀真枪干上了,义大利舰队分成两列利用船身上的6英寸后膛装填火炮对想要贴身的那些炮艇杆雷艇造成巨大伤害,法军也在竭尽全力的掩护船只靠近,几艘千吨级木帆巡洋舰与凯旋號疯狂对著义大利舰队中的装甲巡洋舰与铁皮巡洋舰进行炮击。 孤拔作为后来还被法国人民悼念,並以他的名字冠名了孤拔级战列舰的存在,除了由於太过轻鬆消灭福建水师,而有些忘记他面对的也是欧洲舰队以外,孤拔还是很理智的。 罗马號这种庞然大物绝不能几发炮弹能击沉的,能对罗马號造成致命打击的只有鱼雷,所以能不能把这些炮艇杆雷艇送到义大利舰队身边就变得尤为重要。 相对於孤拔的紧张,泽里克就有点无聊了,照他看来,这次海战已经盖棺定论了,总共十一艘搭载鱼雷的船只还没近身就已经被密集的炮火击沉了八艘,仅剩下的三艘就算把全部鱼雷射出来,也不可能打败义大利海军。 “砰!” 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传入孤拔等人的耳朵中,闻声看去,一旁的一艘木壳巡洋舰费勒斯號被罗马號的炮火击中了弹药库,这艘一千两百吨的巡洋舰燃起熊熊大火,有些倖存跳入海中的官兵向凯旋號求教,孤拔只能闭上眼睛,不让自己的看那些士兵的惨状。 “不要停止炮击,继续开火。” 下达了这个冷冰冰的命令后,孤拔全身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现在的他心中满是后悔,他把法国在远东的大好局面全部葬送了,海战进行到这个阶段,即使孤拔再不想承认,也必须去正视法军的败北了。 “將军,对面战舰升起白旗了。” 在巴勒莫號的一次炮击下,法国最后一艘炮艇也隨之沉入大海,这一发炮击也击碎了孤拔內心最后的一丝侥倖,在他的示意下凯旋號升起了白旗,仅剩的五艘法国军舰也相继举起了白旗。 27日下午5点,歷尽三小时的海战落下了帷幕,义大利仅付出一百多伤亡的情况下,便击沉了法国17艘军舰,缴获了6艘法国千吨级战舰。 海战结束了,但海战的影响却迅速席捲整个世界,身在巴黎的茹费理听到这消息后,更是破口大骂,只觉得孤拔无能,丧权辱国。 在这场战爭之后打了金牌辅助的英国人也深感满意,深怕法国人继续加强远东实力从而对自己远东地盘造成威胁,英国人除了提供港口补给以外更是阻挠了法国增派海军的想法,但其实以法国那混乱的政府工作效率。即使英国人不阻拦,估计也很难赶上义大利舰队的步伐。 远在北京的清政府听到这消息后倒是大喜过望,本来主张和谈,劝阻购买这只舰队的李鸿章,更是极力想要將这只舰队揽入自己麾下。 不过海战失利了,陆战法国还没失败,为了压迫清政府签订不平等条约,以次换取自己在国內声望重新提升的茹费理也是当即让法军继续挺进,全然不顾正炮击南越的义大利舰队,一副输红了眼的赌徒姿態。 1883年11月,法军进攻谅山,广西巡抚潘鼎新不战而退。十天以后,法军侵占镇南关,因兵力不足、补给困难,焚关而去,退至文渊、谅山,伺机再犯。 老將冯子材受命帮办广西关外军务,驰赴镇南关整顿部队,部署战守。得悉法军將犯镇南关,在隘口抢筑了一条横跨东西两岭高七尺、长三里、底宽一丈的长墙,墙外深掘堑壕,筑成了较完整的防御阵地。 11月8日,盘踞谅山的法军倾巢出动,扑向镇南关,10日越墙进犯,冯子材率士卒衝出墙外,激励將士猛烈搏斗,终將法军击退,遏阻了法军对中国边境的窥伺。清军乘胜追击,连破文渊、谅山,將法军逐至郎甲以南,重伤东部法军统帅尼格里。法军陷入困境。 镇南关大捷使清军在中法战爭中转败为胜。法军战败的消息传至巴黎后,茹费理更是气愤到了极点,连夜起草了军费追加案,並在议会上递交审议。法国议会以306对149票否决军费追加案,总理茹费理也受到了眾多议员指责攻击。 可法国最终还是向越南法军支付五千万法郎,国內舆论一片要向清国宣战之声,高傲的法国人决定再次威压清政府,法国人不能接受在落后的远东吃下这种败仗,茹费理也希望通过外交上的胜利来掩盖军事上失败的污点,他可不想像前面三任总理一样上台一年都没有就被赶下台。 镇南关大捷本来使中国在军事上、外交上都处於有利地位,但清政府在整个中法战爭期间,即使在被迫宣战以后,也担心“兵连祸结”会激起“民变”、“兵变”,因此始终或明或暗、直接间接地向法国侵略者进行求和活动。 李鸿章等人主张“乘胜即收”,把镇南关大捷当作寻求妥协的绝好机会,建议清政府立即与法国缔结和约。 1883年12月,海关总税务司赫德在清政府同意下,派其僚属英籍中国海关驻伦敦办事处税务司金登干赴巴黎促进中法和议。 12月8日,金登干和法国外交部政务司司长毕乐在巴黎匆促签订停战协定《巴黎协定书》。之后,清政府明令批准李福天津《简明条约》,並下令北越驻军分期撤退回国;並交换五艘法国军舰与被俘的法国官兵。中法战爭至此停止,慈禧太后颁发了停战詔令。 法国虽然没拿到赔款,但协议中依然增添了两个贸易港口,並且將西南大门向法国人敞开,这些都让茹费理对国內有了交代,为了掩盖战败实事的法国人,也是大力鼓吹起这个签订的条约。 收到消息,看到具体內容的维托里奥也是惊掉了大牙,他实在想不到在海战陆战两路皆胜,甚至有反推回越南之势的情况下,清政府是怎么做到接受这种条款的。 在大清国內还没走的泽里克等人,在收到消息后也是登上了返回义大利的邮轮,他们自打贏海战后一路从南越北上炮击了数个港口城市,结果清政府却紧急加电让他们直接前往广州休息,不准再炮击城市,以免法国人动怒。 泽里克等人只能表示还是不够见多识广,但毕竟清政府才是僱主,他们不可能为僱主做决定,因此义大利官兵也是在广州享受了一个月的假期生活。 第二十七章 1884年首相换任 在远东打的如火如荼之际,义大利度过了舒適的一年,各行各业都在有条不紊的发展著,而政府则忙碌了起来,因为老首相德普雷蒂斯终於卸任了,这位被翁贝托拉著出来救火的首相,本就是填补1879年到1881年被提前赶下台的贝內德托·凯罗里的空缺,歷史上翁贝托对德普雷蒂斯十分满意,又让他干了一个任期才放手。可如今翁贝托有了更大的野心,因此他希望寻找一名更符合他心意的首相,1883年將要选出新的首相来接替老首相德普雷蒂斯的位置。 弗郎西斯科·克里斯皮原本应该还有一个任期才会上位的首相,如今却提前站了出来,作为加富尔、马志尼和加里波第三杰时期的人物,克里斯皮可以说是选举中期望值最高的人选。 由於克利斯皮早早就拋弃了马志尼那套共和体制的思想,翁贝托对这位有手腕有能力的首相人选也相当满意,翁贝托是一位推崇帝国主义与民族主义的君王,而克利斯皮也极力想要推进对外殖民地扩张,二者一拍即合的情况下,其他站出来选举的人选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首相,感谢您这么多年的付出。” 德普雷蒂斯最后一次来到宫殿向翁贝托述职,看著眼前这位年事已高的老人,翁贝托內心还是感慨良多,这位老人已经开不动义大利这艘越来越大的巨轮了,但毕竟德普雷蒂斯撑起了义大利王国的困难时期,面对这样一位老人翁贝托还是很敬重的。 向首相德普雷蒂斯握手告別,新任首相剋利斯皮便来到宫殿拜见翁贝託了,等拜见完翁贝托去政府大楼那与德普雷蒂斯交接完工作,这位新首相就会真正的上任了。 不过在上任前仍然需要先通过翁贝托的考验,否则国王对首相不满意的情况下,克利斯皮应该也没有什么机会能在他的任期內施展抱负了。 “首相,你上任后任期內准备专注於哪个方向?” 看著眼前这位一丝不苟站著,留著两簇鬍鬚的中年男子,翁贝托有些好奇的询问道,克利斯皮其实在1877年时就已经开始担任议长一职。因此对於双方都不算陌生,在翁贝托看来这次的询问更多是在例行公事。 “陛下,我在任期內只会做一件事,扩张、扩张还是扩张,在陛下与德普雷蒂斯先生的带领下,如今义大利国力日盛,我们应该谋求更多的海外领土。” 看著眼前的克利斯皮,翁贝托点了点头,有些激进但还在掌控中,近几年义大利的移民人数骤降,但每年仍会有十几到几十万不等的百姓选择前往其他国家寻找生路。 其中大多南义大利百姓,翁贝托已经竭力消减南北差异,但这很明显不是一时半会能成的事,也许对外进行殖民地移民会是这些义大利群眾的一个新去处。 双方在交换意见想法后,克利斯皮在翁贝托这里就算通关了,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去交接首相繁杂的工作以及组建属於克利斯皮的內阁。 政府工作进行著的时候,远东那边的消息才传了过来,作为新首相的克利斯皮更多的关心於国內工作交接,並没有去在意清政府与法国的协议,主要大受衝击的还是慢慢发育的维托里奥,这一次协议也是击碎了维托里奥对於清政府的一切幻想。 义大利海军在此战中展现的优异表现让想要夺取海外殖民地的克利斯皮心里多了一份信心,1884年三艘罗马级前无畏舰,四艘装甲巡洋舰將会下水,这只全球最先进的舰队配上有实战经验的海军士兵,克利斯皮实在不知道怎么输。 克利斯皮上位是1883年9月的事了,隨著政府工作逐步的落实时间也不知不觉的进入到了1884年,国內工作的告一段落让克利斯皮將他的眼光投向了世界各地。 看著世界版图上被殖民者们瓜分差不多的版图,克利斯皮也是左看右看最终將目標定在了厄利垂亚,这块义大利已经深耕许久的土地。 这块殖民地自然不用义大利政府大费周章,仅是发號施令,在当地的义大利殖民军就出动扫清了几片殖民地之间的土著部落,將殖民地连成了一片,克利斯皮也正式將这块殖民地名字改为了厄利垂亚。 仅仅完成这种事情,明显不符合克利斯皮与翁贝托的雄心壮志,瓜分世界殖民地利益的柏林会议已经放出了风声,为了在会议中爭取到更大的利益,克利斯皮也是派出了三艘平甲巡洋舰整整一个旅的兵力准备投送到索马利亚,想要配合厄利垂亚殖民地拿下索马利亚。 各个列强也都因为柏林会议的召开在即,在世界上掀起了又一次殖民浪潮,大家都在积极寻找未被殖民的处女地,以此为自己在柏林会议上增加筹码。 1884年4月,义大利在索马利亚南部登陆,6月义大利在索马利亚获得了第一块殖民地基斯马尤地区,9月义大利军队攻占奥比亚港,隨后又迫使索马利亚南部各酋长国接受其“保护”。至此整个索马利亚南部都纳入了义大利的名下,至於到底实控多少,那就没人知道了。 这次殖民行动中,为了抢地克利斯皮也是派出了陆军第一师下的佛罗伦斯旅,第一师也有著皇室亲卫的美名,义大利陆军羸弱也得看跟谁比,精锐的皇家陆军面对非洲土著无疑是降多维打击。 时间来到了十月,柏林那边已经开始对外邀请眾多国家前往,翁贝托带上自己儿子与首相一块前往柏林,作为东道主德国的盟友,义大利准备提前前往与德国达成共识,以便在会议上更好的谋取利益,义大利並不是唯一有这想法的人,奥匈帝国的弗朗茨已经抵达柏林数天之久。 火车的轰鸣声再次响彻德国的火车站,这次前来招待翁贝托等人的不再是皇孙威廉了,而是皇太子腓特烈,也就是未来即位一百天都不到就驾崩了的德国皇帝。 腓特烈的脸上难掩疲意,为了这次柏林会议,他也是早早结束东普鲁士的视察工作,返回柏林来接待各位宾客,父亲的身体越来越不好,基本工作都压在了他的身上。 “欢迎翁贝托陛下来到柏林,上次我前往鲁尔地区视察,没能与你相见实属抱歉。” “作为皇太子,腓特烈你事情繁忙我能够理解。” 腓特烈与翁贝托表达著歉意,这次俾斯麦没有逾越乖乖的站在后面等待两位寒暄结束。 · 第二十八章 柏林会议 (前面两年对於义大利来说主要是发展,因此我加快了一下速度,对於义大利来说是大事件的事情我会慢下来,等后面主角上位后这种跳跃性敘事就会少了) 再一次的三皇聚首,老迈的威廉一世看著义大利国王翁贝托所坐的位置暗暗嘆口气,这位置以前的俄罗斯皇帝坐的,看来俄罗斯与他们之间的裂痕是真的无法修復了,连这种沟通利益的时候都不带前来的。 “这次柏林会议说是为分配非洲利益解决刚果问题才提出的,但大家都知道这次也是一次对世界殖民地重新分配的会议,你们二位有什么想法?” “我们希望能够更多的获得亚洲的领土,对於非洲领土我们没有太多需求。” “我们对海外殖民地没有想法。” 奥匈的话还算在德皇的预料之內,但义大利的话明显超出了德国的预期,你对非洲没意思那你还那么疯狂的入侵索马利亚。 “我们希望能够用索马利亚换取一些土地。” “既然翁贝托你在这里说出来,应该是我国持有的领土了吧。” “我们希望置换你们手中的纽几內亚。” 翁贝托的话让威廉一世陷入了沉思,德国的主要殖民地需求都在非洲,纽几內亚对於德国来说確实太过遥远了,德国的军事投送能力也很难企及那里。 “可以,那你没有其他需求吗?” “义大利没有了。” “那希望义大利与奥匈能够支持我们在会议上的正当利益。” 不同於无欲无求的奥匈以及有自己小九九的义大利,德国对於这次柏林会议可以说是充满期待,德国希望通过这次会议达成自己在非洲殖民地的正当扩张。 即便作为盟友也不可能无条件支持这种对於自己没有好处的行为,接下来的几天三名首相与三位君王都在互相扯皮聊感情,希望能儘量的从德国这边获得利益,德国则希望儘量依靠少的代价换取两国的支持。 隨著时间的逐步临近,有些急迫的德国也只能接受了两国的狮子大开口,对奥匈农產品的降低关税,对义大利进行进一步技术扶持。看到德国答应了条件的俩国才心满意足的满口答应,三位君王重新恢復成了之前好朋友的形象,前几天撕破脸辱骂的仿佛不是他们几人一般。 与会国包括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15个国家,它们分別是:作为东道主的德意志帝国、以及大英帝国、法兰西第三共和国、俄罗斯帝国、奥匈帝国、美国、义大利王国、西班牙、葡萄牙王国、奥斯曼帝国、荷兰、比利时、丹麦、瑞典和挪威。 时间进入到1884年11月10日,德国柏林热闹非凡,各国使者都陆续抵达柏林,整整十五个国家的使者匯聚在柏林中,这也让柏林短时间內暗杀案件频发,面对不同国家的刺客柏林警察压力倍增。 从义大利王国以后基本就是打酱油的了,只是拥有前来旁听的资格罢了,至少比起非洲那些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命运的国家要好上不少了。 11月15日,会议正式开始后,率先站出来的是比利时国王利奥波德二世,他在大会上积极表达自己对於刚果的所有权,可在座各国都只是冷眼旁观,没有一个符合,看没人赞同的利奥波德二世只能悻悻然的坐了回去。 大会的进程可谓缓慢至极,参与的国家多了也让进程推进的异常艰难,参与大会不到十天,看还没討论出任何结果的翁贝托只能拽著自己儿子维托里奥先回国了,维托里奥也是长出了一口气,为了和威廉二世打好关係,他这几天一直在於威廉相处,说实话他实在不太適应与威廉这种说一不二的人相处。 回到国內看著財政部长递交上来的报告,翁贝托的心情才好上许多,义大利王国已经连续两年以超过百分之六的增长率高速发展,在国內重新处理政务的翁贝托,不知道柏林会议將要给他一个巨大的惊喜。 柏林会议的进展缓慢时,也给了比利时国王利奥波德二世机会,他到处联络国家,反覆试探英国法国德国等强国的內心底线,希望能够藉助外交夺得刚果。 可这也让还呆在柏林的克利斯皮有了不同的想法,克利斯皮先联络了俾斯麦得到俾斯麦的支持后,克利斯皮也暗暗联络起各个国家。 “各位,我们比利时作为发现刚果最早的国家,刚果应当由我们......” “那么比利时最早?你们78年才发现,我们法国75年就发现了。” 利奥波德二世还没来得及慷慨陈词,便被法国大使打断了话语,比利时的法理全都站不住脚跟,而且这次柏林会议谈及的条款中便有各国谁先占领便是谁的条款,再没有任何要求必须有法理才能占领的道理。 被呛回去的利奥波德二世不甘心,还想继续说话的时候克利斯皮站了出来,面对义大利王国首相,国力弱小的比利时国王只能坐回座位。 “各位先生们,我们为什么要纠结於刚果这个问题这么久呢?既然我们决定不出一个拥有者,那我们为什么不能够共同拥有,或者换句话说由一个国家代管呢?” 克利斯皮的话语把他的野心暴露了出来,虽然这次会议上义大利定下的策略是对非洲没有过多诉求,但面对这种打一棒子搂一下的行为,克利斯皮无法拒绝。 英国使者与法国使者面面相覷,他们没想到这种时候突然义大利进场了。 “没错,我赞同克利斯皮的说法,我建议由我德国代管,我们有实力信心管理住这片土地。” 突然俾斯麦的话语打破了两国使者的思考,他们本来觉得义大利太过强大了,可德国的入场却推翻了他们的想法,相比於德国还不如义大利来代管,反正不能是法国或者英国。 英法两国使者一对视就知道了对方的想法,至於比利时本来没有更好的办法时,可能只能无奈交给比利时这个国家,但如今面对恶了两国的比利时与没有特別交恶国家的义大利时,两国有了新的选择。 第二十九章 会议后续影响 1885年1月13日,大西洋的寒风还没散去,柏林的街头仍是银装素裹的景象,克利斯皮哈出一口热气在自己双手上,隨后狠狠的搓了搓双手。 在去年1884年12月,他提出的那条建议引发了会议更激烈的討论,利奥波德二世更是急得跳脚,不过英法却真正有了別的想法,英国法国由於利奥波德二世对刚果领地的强烈宣称都算不上有好感,可以说是厌恶也不为过。 如今1月了,会议也该有个结果了,克利斯皮抬头看了眼柏林国会大厦,踏步走上了台阶,一旁同时抵达的利奥波德二世面色铁青看到克利斯皮时还想冷哼一声表达自己的不满,抬眼看去却发现克利斯皮根本没有理会自己已经步入了大厦內部。 国会大厦內,见到俾斯麦的克利斯皮主动伸手与俾斯麦握在了一起,俾斯麦在这次会议上也可谓赚的盆满钵满,冬天的寒冷也无法消去俾斯麦脸上的浓浓笑意。 俾斯麦怎么能不笑,德国在这次会议中分到了多哥兰(今多哥和加纳部分领土)、纳米比亚蒲隆地、坦尚尼亚,作为一个传统陆权国家,能赤手空拳从英国这些海权国家口中扣出这些肥肉,俾斯麦自然有骄傲的资本。 二人相识一笑,俾斯麦贴在克利斯皮耳边轻语了几句就作为大会的东道主上台主持会议了,听到俾斯麦给出的消息克利斯皮眼前一亮,这次会议义大利收穫也不小啊。 会议隨著俾斯麦的发言正式再度开启,面对已经耗费了眾人將近五十天的会议,参与会议的眾首相,外交大臣脸上都显露出无法避免的疲態,可利奥波德二世仍斗志昂扬的站出来孜孜不倦的表达著比利时对刚果的合法占有。 “咚咚咚。” “够了,国王陛下,我想在座的没人想每天都听你说同一套话语,我们知道我们该怎么做。” 俾斯麦伸手敲了敲桌子,將利奥波德二世接下来的长篇大论堵了回去,今天的会议各大国私底下早以沟通好,他们没有耐心继续去听这位国王的高论。 “好吧,让我们来开始接下来一项议题,关於刚果的控制管理。” 在罗马城处理著政务,因为地中海气候影响只穿著单薄的长袖,坐在办公室內的翁贝托听到手下匯报说义大利作为管理国之一参与到刚果王国建设时,只觉得脑袋发懵,刚果在哪?我们对刚果有宣称吗?为什么我们能够对刚果管理? 此时,翁贝托脑中仿佛有十万个为什么,要不是手下人接下来的详细匯报,翁贝托都得怀疑是不是手下人捨命给他开了一个九族玩笑。 原来在13日的会议中,英法意德葡五国达成协议共同管理刚果这块土地,並在刚果上建立刚果王国这个傀儡政府,由五国协商关税,控制该国各项產业矿產。 英国作为本身並没有刚果宣称的国家,还是联合葡萄牙才占理自然是能赚多少是多少,拉上德意两国英国人自身就不会显得那么站不住脚跟了,葡萄牙自身又没能力拒绝或者说如今刚果王国中还能有他们一份,他们就已经相当满意了。 唯一对这项决议有所不满的就是法国了,可相比於让他们厌恶的比利时国王利奥波德二世拿走刚果这片土地,还不如他们几国共管。 各国间的默契巧合构成了如今五国共管的局面,刚果的粮食矿產都將优先低价供应,而五国的工业產品又能低价倾销向刚果。突然听到这么一个大好消息的翁贝托,不得不承认这对於义大利来说简直就是天降馅饼。 这项决议的通过,让柏林会议进度快了很多,1885年2月2號,柏林会议正式落下帷幕,歷时78天相比於歷史上花费了104天才得出结果无疑已经快了很多。 在这场会上变化最大当属义大利与比利时了,不过一个是获得了刚果的控制权,一个则是失去了刚果这块领地。哦不,对於比利时来说失去刚果並没有任何损失,应该是利奥波德二世损失巨大,毕竟刚果这块领地后来可是归於利奥波德二世的自治领。 这样,欧美列强第一次在远离非洲的柏林,在地图上划定了他们各自在热带非洲地理上的界限。为了避免各国在非洲的爭夺中兵刃相见,柏林会议还著重討论了“有效占领”的问题。 经过各国与在非洲占有最多领土的英国的激烈爭论,最后通过了措词极为含糊的决议:与会各国今后凡占据非洲沿海上地,必须分別通知其他国家;兼併同在所占领的非洲沿岸地区,有责任保证建立足以保护现有各项权益的统治权力。 这场柏林会议的结果让世界上殖民者们更热衷於探索未知领地,不再需要法理维护,採用最原始的先到先得原理,只需要占领后告知各国即可,让有能力的殖民企业与国家陷入到了新的疯狂中。 回到各自国家的首相们与外交大臣纷纷与各自內阁君王討论起来,在空前激烈的非洲爭夺战中,作为有野心的列强纷纷推出了自己的瓜分非洲计划,英国制订了从开普敦到开罗的所谓“二c计划”,企图建立纵贯非洲南北大陆的殖民帝国。法国制订了从塞內加尔到索马利亚的“二s计划”,企图横断非洲东西大陆。德国制订了从东非洲到西南非洲的斜穿非洲大陆计划。 义大利呢?在大会上通过换地换来了纽几內亚的义大利,正派出自己的远洋舰队准备前去开发属於自己的远东领地,並第一次建立起了远东舰队。 失去自己觉得是唾手可得的果实的比利时国王利奥波德二世回到自己比利时时,简直愤怒到了极点,可冷静下来想想他好像也无法做什么。这位本来极具野心希望能够在他的带领下,將比利时变为列强的君王受此打击,从此一蹶不振起来连国会会议都不再参加。 听闻消息的维托里奥自然也是大吃一惊,毕竟原来的义大利在这次会议中基本作为一个打酱油的角色,没想到发生改变后的义大利竟如此给力,在大会中与德国空手套白狼分得刚果的控制权。 不过很快国事就与维托里奥无关了,因为今年维托里奥將要入伍了,翁贝托为了培养维托里奥决定提前將他扔入军营,时间就在属於冬季入伍的二月份。 第三十章 入伍 “呜呜呜。” 母亲的哭声与父亲的嘱託声交杂在火车的鸣笛声中,亲自送儿子参军的翁贝托与玛格丽塔如同身边那些担心的父母一样,反覆对维托里奥叮嘱各项事宜,感性的玛格丽塔更是哭红了眼不停抽泣著。 “好了爸妈我走了。” “走吧,別给我们家族丟人。” 一步三回头的维托里奥缓缓走上了即將发车的火车,翁贝托、玛格丽塔在几名侍卫的护卫下与附近百姓一样对著自己儿子招手,来到包厢坐好。维托里奥眼睛看著窗外的父母直到火车行驶起来,二人慢慢消失在窗户中,维托里奥才坐正休息起来。 萨伏伊家族世代君主都需要从军,这是不变的规矩,倒不如说很多欧洲君主家族都有这种习俗。可从军归从军,一些特权是不可避免的,不然別国刺客混入军营岂不是轻鬆就能杀死一个国家的储君。 独坐在包厢的维托里奥没有任性的让站在门外守卫的两名士兵离去,非要愚蠢的融入到民眾中去,这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也是对家族乃至国家的不负责。 火车的再一次鸣笛吵醒了熟睡著的维托里奥,维托里奥揉了揉朦朧的双眼看著窗外,看著眼前熟悉的火车站就知道是以前来过的佛罗伦斯了,而距离自己要去的处於边境的第三十七山地师还有相当远的一段距离。 没有了睡意的维托里奥只能托著下巴欣赏起窗外的风景,火车燃烧著煤炭冒著黑烟,一路驶向北方。 “快快快,都给我动起来,下车列站站好。” 长官的大喊声吵醒了再次睡过去的维托里奥,维托里奥才发现火车已经到站有一会了,在车站等待接应新兵的教官已经进入车厢驱赶著新兵下火车。 “瓦尔朗,去第一方阵;斯科尔。去第三方阵;维托里奥,去第六方阵。。。。。。” 站在高台上,举著大喇叭的教官一个个念著名单里面的名字,將各个新兵分到不同的方阵中,接下来这些不同方阵的新兵將会被集体送往各个旅下的营级驻地。 隨著人群来到第六方阵,身边站著几名训练有素士兵的维托里奥犹如鹤立鸡群一样,想不被人注意都难,维托里奥被太多人的视线看的不適应,所幸闭上双眼,等待长官分配结束。 “以上,各方阵教官有序带领新兵前往自己驻地,祝各位能在军队中完成自己的抱负。” “第六方阵的跟我走。” 长官的祝福语落下,各方阵的教官便大喊了起来陆续带领自己手下的新兵离开火车站。 作为这次新兵迎接工作的卡瓦尔,扯著嗓子招呼著自己第六方阵的新兵跟著他走,今年升到排长后就被领导授予这份工作的卡瓦尔也是十分尽心。 突然,卡瓦尔皱著眉看著落在方阵最后面的几名看上去就不像新兵反而像训练有素的老兵,他们簇拥著一名少年,没有得到领导提示的卡瓦尔只当这是哪家的权贵子弟。 “后面的走快点,不要让大部队等你们。” 被点名了的维托里奥有些意外,他还真没想到有人敢催促他,面对一旁侍卫的眼神询问,维托里奥摆了摆手快步赶上队伍。 方阵离开火车站后,又在卡瓦尔的带领下一路走走停停在天黑前才走到一处有著光亮的营地,面对侍卫路上是否需要马车的询问,维托里奥也拒绝了,他不会拒绝保证自己安全的特殊待遇,但这种对他没有任何益处的特殊待遇,他只能表示还没脆弱到那种程度。 “我们到了,所有人听到我的分配,去自己房间先行休息,明早开始训练。” 卡瓦尔说著,从怀里掏出个名单一个个点名起来,十个士兵呆一个房间一般是,卡瓦尔作为排长按照名单分配到最后发现多出六个人,还正好剩最后一个房间给六个人居住。 看著眼前五名包围著中间孩子的大汉,卡瓦尔眼里意味深长,他不是很看的惯权贵阶级,毕竟当初他来军队的原因就是因为长官滥用职权,草菅人命。不过卡瓦尔也不至於因为这些特殊待遇就针对这个孩子,只是深深看了一眼,卡瓦尔喊出最后分配名字后,也不多说什么便转身离去。 眼前教官对自己的態度有些异样,维托里奥就猜出估计是长官没告诉这位教官他的真实身份,维托里奥也不会上杆子炫耀他爹是国王,耸耸肩就带著身边几人去分配的房间休息了。 “集合集合。” 第二天一大早,卡瓦尔就在空地喊著眾人起床,在眾人还没离开房间甚至没离开自己温暖的被窝时,维托里奥就带著五人来到了卡瓦尔身前站定。 有些异样的卡瓦尔多看了他们几眼,便继续喊起剩下的新兵们,到了分配班长的时候,卡瓦尔才发现上面给他安排的名单里三个班长全是围绕著维托里奥的人。 可隨后的训练又让卡瓦尔对维托里奥的想法再次改观,不管跑步还是匍匐前进,维托里奥都名列前茅,明显年龄上要小於其他新兵两三岁的维托里奥能做到这种程度,让卡瓦尔的感观尤为复杂。 就在卡瓦尔感官复杂,维托里奥入伍训练之际,国际上也发生了风云变化。 茹费理极力维护的刚果利益仍不能让高傲的法国市民接受,他们只觉得属於自己的东西被其他国家窃走了,加上茹费理对外战爭的不顺利对內改革的受挫。 这位创立了费里法,建立了免费、世俗的强迫性小学教育,团结了法国各地人民,稳固了法国民族国家地位,也是与克里孟梭作为一辈子敌人的老者还是没能坚持下去,被议会发起不信任法案再次下台。 自此法国第三共和国的两位伟人克里孟梭与茹费理互相爭斗的时代正式过去,亨利·布里松成功在茹费理下台后上位。这位更是被议会推上来的受罪者,每日被议会市民责难,完全没有施展自己抱负的机会。 而义大利国內,马克沁研发的重机枪也正式出世並被军方看重,军方採购人员看到重机枪的那一刻只觉得惊为天人,初次下单便是一千挺重机枪。 第三十一章 身份暴露 “快点,都跑起来。” 卡瓦尔一脚一个踢著落伍的新兵,等將所有新兵重新赶进队伍中后,回归到队伍右侧的卡瓦尔才发现个子明显比他人短一截的维托里奥跑在最前列。 这次五公里负重跑主要是用来给新兵下马威的,从后面不断掉队要被教官给赶回去的情况下就可以看出,在没有经受过系统训练前新兵大多是不具备这种体能的。 就算卡瓦尔自己也不敢说能轻鬆跑下来这负重五公里,可前方的维托里奥却能够在手持枪械身背行囊的情况下,到现在还保持著一个相对稳定的呼吸。 之前一些基础训练中,卡瓦尔也有所看出维托里奥具备不同於常人的身体素质,可这次五公里负重维托里奥才是真正在卡瓦尔面前顛覆了一名富家公子哥的形象。 “这次训练,除了个別人我都很不满意,希望大家下去后能勤加训练,现在先去吃饭吧。” 结束负重训练,带队来到食堂的卡瓦尔也是进行了一番训话,隨后就解散掉了新兵方阵,早以飢肠轆轆的新兵们如恶狼般衝进食堂。 “殿下,要我们吩咐后厨给您加两个菜吗?” 拿著餐盘打完饭,找了个空角落坐下的维托里奥正准备解决伙食,一旁跟著打饭回来的侍卫生怕娇生惯养的殿下吃不惯,提前询问道。 “不需要这么大费......” “我们部队就这伙食,如果吃不惯可以选择不吃饿著。” 拒绝的话还没说完,维托里奥身后就传来一道没好气的声音,原来是卡瓦尔见他们几人训练很上进,想著主动过来聊聊改观一下自己的想法,没曾想就听到侍卫口中这种经典权贵阶级话语。 转身用眼睛目送著卡瓦尔端著餐盘离去,维托里奥才重新转回来准备对付起餐盘里的食物,提议的侍卫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斟酌了一下想询问维托里奥。 “殿下,要不属下去跟他......” “吃你的吧,我们把自己该做的做好就行。” 不想侍卫继续画蛇添足,给自己捣乱的维托里奥从自己餐盘中插出一块西兰花放在了侍卫盘子里,隨后埋头吃起来。 军队如今的伙食相较於1882年又有了长足的进步,更加注重膳食纤维,每顿饭中多少都能看到各式绿色蔬菜。今天的食堂更是製作了德式香肠,两块土豆,奶酪蘑菇汤加上四五颗水煮过的西兰花。 这种伙食放在陆军中排在上层的山地师也是一周才能吃到一次的美味,难怪卡瓦尔会生气,毕竟这种伙食都不能接受,卡瓦尔从他有限的人生经歷里很难再找出几样能让这位他眼中的富家公子哥满意的食物了。 吃饱喝足,维托里奥等人回到自己的营房准备午睡,午睡文化是义大利悠久的传统,即使放在军队仍没有被摒弃,饭后也给规划出了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直到哨声响彻营地,一眾新兵才拖著疲惫的身躯从营房中走了出来,早上的高强度训练带来的损耗根本不是这一个小时能弥补回来的。 “我知道大家都在期待什么,今天下午我们射击训练。” “哦耶!” 听到终於可以摸枪射击的新兵们自然喜不自胜的欢呼起来,卡瓦尔笑眯眯的看著这一切,当年他也是这样,等欢呼结束卡瓦尔才带著新兵们去往靶场,可到了后,新兵们才发觉到不对。 卡瓦尔手里拿著维特立m1870 10.35mm步枪,这也是义大利目前陆军的现役装备,对著新兵们耐心的讲解著这只步枪的性能使用方式。 “好了,好了,知道你们迫不及待了,来我这边每人领一只枪外加十发子弹,记住我教的要领。” 在解说完后,卡瓦尔也是將自己脚下的箱子掀开,里面显露出一只只被牛皮纸包裹著的枪枝,受不住诱惑的眾人蜂拥上前。很快眾人领了各自枪枝散去,维托里奥几人才上前从卡瓦尔手上接过维特里步枪。 拆去牛皮纸,摸著仍带有一丝油光的枪枝,维托里奥暗自点头,枪械生產保养看上去都很不错,义大利陆军的变化並不止停留在表面。 “第一班先上前射击训练。” 將躁动的人群安抚下来,卡瓦尔招呼第一班的十人上前准备实弹射击训练,两名侍卫与维托里奥也在其內。 三人手法嫻熟的拉栓上弹,瞄准靶心射出子弹,一气呵成。可其他的新兵就有些困难了,各种丑事不断。其中有一名新兵反覆拉不上栓,等卡瓦尔都有些不耐烦想要上前辅助他时。 “砰!” “殿下,该死的。” “砰” 一名侍卫反应过来,当即抄枪一枪將“新兵”爆了头,顿时场面乱作一团,在一旁短时间內目睹了一切发生的卡瓦尔面色铁青,从人群中钻出的三名侍卫与身边两名侍卫將维托里奥保护了起来。 刚刚那名新兵借著不会拉栓的名义將枪枝从胸前放下,並將自己的位置转向卡瓦尔方向,同时射击训练的维托里奥也在那个方向,有些感觉不对劲的维托里奥一直用余光关注著,在“新兵”抬起枪的那一刻,维托里奥就就地翻滚进行躲避了。 现在想想维托里奥还是有些担惊受怕,幸好这些枪枝是新枪,之前就觉得新枪怎么会那么容易出故障,果真要感谢自己的细心啊。 一阵骚乱过去,得到消息的军部,当即赶来了眾多大小领导,大到师长小到连长,不过连长没资格靠近维托里奥,围著维托里奥的是三十七师的师长维克多,三十七师下的帕维亚旅旅长安涅利。 这二人与一眾营长团长都冒著冷汗,等待著军医对维托里奥的检查结果,但凡维托里奥出点事估计他们这一眾人都得被一擼到底,之后在哪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被人套了麻袋也说不定,当然了那位还没赶到的军长也不会例外。 所幸军医给出了一切正常的答覆,有心在维托里奥面前弥补的维克多大声安排起事宜:“给我查,看看到底是谁居然会来谋害我们可敬的维托里奥殿下,还有你叫什么?卡瓦尔是吧,你从即日起也別干了,队伍中有杀手居然也不知道。” “不用查了,这是共和党的人,会由我父亲那边派人来接手,卡瓦尔就不要开除出军队了,让他自行退出吧,记得把他服役工资开给他。” “好的殿下,卡瓦尔听到没,还不赶紧感谢殿下。” “谢殿下。” 一脸苦涩的卡瓦尔並没有怨恨任何人,在他看来这確实是他的失职,他明明对萨伏伊王室满是尊敬,这几天下来却总是误解殿下,也许这就是他应该承受的后果。 “等一下,卡瓦尔。” 想要转身离去,收拾行李的卡瓦尔却被维托里奥叫住了。 第三十二章 光速提拔,接管纽几內亚 將卡瓦尔叫住,自然不是维托里奥心善了,只是既然刺杀事件已经发生,他又没受到任何伤害,那如果再让別人隨便赶走一个有能力正直的人,那他岂不是亏麻了,平白受一次暗杀,没得到任何好处怎么行。 是的,在维托里奥看来,卡瓦尔完全算得上一个有能力的人,这几天训练下来,治军刚中有柔,面对权贵也不会轻易妥协。既然是有能力的人,那就得到碗里来,一个大棒之后出现个甜枣才能最大限度的收拢人心。 “卡瓦尔,虽然你得自行离开军队了,但我这里有一份都灵军事学院的名额你要不要来。” “。。。。。。谢谢殿下,谢谢。” 面对突如其来的邀请,卡瓦尔能做的只是哽咽不停的感谢,而维托里奥口中的一份更是无稽之谈,这种东西对於维托里奥来说要多少有多少,都灵军事学院都是萨伏伊家族创办的,这不是想塞谁就塞谁。 “殿下,这?” 有些充当背景板了的维克多低声询问起来,他两个马屁都没拍对地方,生怕是维托里奥对他有了意见,想一想都觉得自己前途灰暗。 “嗯?没事没事,这种事情不是你们能够预料到的,你们也不会想到分配过来的会有共和党的人,这件事是徵兵处出现了问题,你们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一颗大大的定心丸餵下,维克多等人顿时神清气爽了许多,既然这样那他们也就该干嘛干嘛去了,不过维克多临走前还是將维托里奥火线提拔成了连长。 本有意拒绝的维托里奥想了想,觉得自己如今身份暴露,新兵训练的这些东西,他早就跟皇家亲卫训练过了,觉得没有必要一定要压著自己呆在新兵里,也就答应了下来。 一阵热闹后靶场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看著他眼神中带著敬畏的新兵们,本来也没有太过交际,维托里奥自然也不会伤春悲秋的,带著五名亲卫就向营部出发了。 维托里奥在军营里面被光速提拔的时候,与德国早以谈妥交换领地的义大利,自家组织的远东舰队总算抵达了纽几內亚莱城,这里是纽几內亚最大的港口。 早以等候多时的德国总督上前与下船的义大利总督孔蒂(这名字很大眾化的,不是只有足球教练孔蒂)亲切握了握手,做好交接工作了的德国总督將名单交给了孔蒂,就招呼著在港口等待的德国人上了船,对本土情结浓厚的德国人能做到等到义大利人的到来对於他们来说就已经很不错了。 接手工作了的孔蒂也迅速了解起纽几內亚的情况,在他来时就有被吩咐过要儘量勘探矿產资源以供应国內需求,因此这次隨舰队一块到来的除了大批官僚军队此外就是勘探队了。 其实翁贝托与孔蒂都不清楚纽几內亚岛真实的情况,只有维托里奥自己才真正知晓这片土地下到底埋藏著多么大的一笔財富。 在未来单单论巴布亚纽几內亚便已经探明石油储量为5.76亿桶,天然气约为7万亿立方英尺,铜金共生矿约4亿吨,金矿3110吨,铜矿2000万吨,镍、鈷、银等矿產的储量也相当可观。与此同时,巴新的森林、渔业资源也极为丰富,林木总蓄积量约为12亿立方米,金枪鱼储量约占世界的20%,並盛產椰干、可可、咖啡、橡胶、棕櫚等农作物。 这座满是財富的岛屿与索马利亚相比,顿时就能感觉到用索马利亚换取这座岛屿是多么明智的选择了,即便是不谈论资源,纽几內亚的地理位置也相当优越,比起索马利亚义大利早以在一旁有了深耕更多年的厄利垂亚,而亚洲义大利却没有落脚点,纽几內亚的存在无疑能很好的承担这一功能。 可观看了德国人留下的情报的孔蒂却並不乐观,他没有看到未来的多种利益,只看到了如今纽几內亚岛上存在的各种隱患,多民族之间的爭斗,热带森林给欧洲人带来的不適,甚至在澳大利亚的的英国人,这些都是义大利需要去一一解决的问题。 幸好为了建立属於义大利人自己的远东基地,翁贝托並没有吝嗇,加上在索马利亚停靠的三艘平甲巡洋舰,共计九艘战舰与孔蒂一起抵达的莱城,其中木壳巡洋舰三艘,平甲巡洋舰三艘,装甲巡洋舰两艘,铁皮巡洋舰一艘。 隨著战舰到达的还有上面的一个陆军师,义大利的陆军师编制在一万三千人左右,这庞大的军队数量將会成为孔蒂手中扫清纽几內亚岛一切障碍的一把利剑。 孔蒂在头疼如何经营这座庞大的岛屿时,远东的消息传入了孔蒂耳中,法国强迫清政府签订了不平等商约。5月25日由法国驻华公使戈可当和清政府全权代表李鸿章在天津签订。共19款。主要內容为:议定进出广西、云南边界货物的税则,凡进口税减收五分之一,出口税减收三分之一。法国政府以与其侵略要求相距甚远,拒绝批准,重派代表来中国谈判,於6月又签订了《续议商务专条》。 这个消息的传来让孔蒂感到震惊,当时的中法战爭打贏的情况下,签订的条约就足以震惊欧洲人的眼球,而如今战败的法国人居然不费一兵一卒,又迫使清政府签订了更加不平等的条约,这几条条约下去,谁还知道广西云南到底是谁的地盘了。 不过孔蒂也从中领悟到了些东西,自然不是对清政府实施侵略,先不说清政府反不反抗吧,就说远在欧洲的义大利政府就不会接受一名总督擅自行动。 孔蒂从中看到了清政府的妥协性,那如果以强烈要求而后转而希望能自由引进华工的话,以清政府的性子孔蒂敢打包票他们会同意的。那这不就解决了如今纽几內亚岛屿人口缺少,无力基础设施建设的现状了吗。 准备双管齐下的孔蒂,一方面从义大利引渡义大利人来纽几內亚担任管理层,一方面引入好管理的华人来逐步替代不好管理生活在丛林中的土著,孔蒂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头脑,短短时间就想出了一套行之有效的治理手段。 第三十三章 引进人口 “呼。” 端著茶杯喝著热茶的孔蒂听著手下人匯报上来的情况,德国人对纽几內亚统计的数据实在太过粗糙了,有些都是1882年刚来时才统计的数据,为了能更好的了解这块殖民地,孔蒂也只能让眾人放下手中的工作先去进行领土调查。 “殖民地內欧洲移民共计6785人,亚洲民眾63542人,居住在城市內的本土土著有13584人,在森林內我们发现至少还有15个大小部落存在的踪跡,依靠之前部落人口的了解,至少有一万名以上的土著还未归顺。” “那就让人去宣传,爭取把他们领进发达文明,如果不能的话就去跟克罗克少將说是我说的,麻烦他的陆军动一动了。” 將手中精致的瓷器茶杯放下,孔蒂对著手下吩咐起来,他没想到现在时候的纽几內亚人口少到这座程度,不愧是没有怎么开发的处女地,想要开发这么大一片的岛屿人口不到百万完全没有可能。 如果全从本土拉人来,孔蒂估计得从本土出发个一百五十万人,才能抵达纽几內亚一百万人,移民是不可能提供太好的居住环境的,不像他们是海军舰队运送,有著严格的伙食住宿標准。 既然国內大批移民不现实,那自然就得从附近人多的国家下手了,孔蒂已经派出了使者前往大清,正好清政府1883年花钱购买的舰队除了第一批的一千二百四十万两白银外只交付了一千三百六十万两,还剩下五百万两白银没有交付。 在得到国內肯定答覆的孔蒂,获得了这批资金的使用权,义大利政府如今各行各业都在发展,哪有太多资金用来开发远东领土,甚至財报上出现了不小的赤字。这时孔蒂能如此贴心的帮政府接手了这笔还未到帐的资金,以此代替了政府对远东的投入,政府就顺水推舟的答应了。 孔蒂是个雷厉风行的人,政府那边给到了肯定的答覆,他第二天便电报义大利驻华大使德佩,向德佩说了自己的想法,能成为外交大使的人必然有著一颗玲瓏心,除了没逼硬装的达尔朗,面对未来很可能需要通力合作的远东总督的请求,德佩当然满口答应。 “来人备车。” 出门看了看时辰,高悬著的太阳告诉著德佩今天是个好日子,德佩便领著几名侍从登上马车驶向李鸿章府方向,李鸿章面对欧洲列强一向宽容,这是驻华大使间达成的共识。因此这种事情德佩决定先去找李鸿章沟通,再由李鸿章转达。 “李鸿章大人,义大利使者到。” “李,好久不见啊。” “德佩先生,好久不见。” 看门侍从还没喊出李鸿章,德佩便从他身后走到门口,还算礼貌的敲了两次门,等李鸿章主动开门后,才大笑著上前拥抱了一下李鸿章,知道列强找他非奸即盗的李鸿章扯著难看的笑容回应著德佩的问候。 “不知德佩先生来我府邸是有何事?” “那我们在这边聊?” “瞧我,德佩先生请进。” 二人来到书桌,李鸿章坐下后示意侍女上前给二人倒了热茶,李鸿章耐心等待著德佩吹散茶杯上的热气,嘬了一口茶,德佩才缓缓开口。 “李,我这次过来对你们来说应该也是一件好事。” “哦,德佩先生带来了什么好消息?” “我们前段时间才在亚洲地区获得一块领土,新上任的总督看不得大清有那么多饱受飢饿的人,准备帮助大清接一批人到领土那边救济。” 李鸿章竭力从满嘴跑火车的德佩嘴里提取有用的信息,才清楚义大利使者来此的目的,顿时有些羞辱的面色铁青。这种去海外当劳工其实每年都有很多人会选择,可德佩还真是第一个把这种事摆到檯面上跟政府来说的,人就是饿死那也得饿死在大清国內,你外国人来主动要求大清提供劳力算是怎么事。 “李,先別急,我还没说完呢,有感於你们环境的困难,我们也准备以3两银子一名年轻女性,5两银子一名年轻男性的价格来换取清政府帮助我们宣传。” “那总督先生的上限呢?” “五百万两白银,如果招的多你们那最后一批购船资金就不用支付了。” 被德佩最后一句话点的有些泄气的李鸿章默默拿起茶杯喝了口茶,他原以为是总督给钱呢,都忘了清政府还欠著义大利五百万两白银,调整好心情,李鸿章才发觉这事对於大清確实是个好事。 大清的饥荒由来已久,耕地增加的速度完全跟不上人口增长速度,外加外国列强的掠夺,对於外国来说是灾难的饥荒大清几乎年年上演,能送走一批人加上可以抵消外债,李鸿章用脚想都知道上位会同意的。 果不其然,李鸿章甚至没有让德佩多等,第二天便派人来到大使馆告知德佩上面同意了义大利的要求,但也只限於宣传,不管是运送还是保障伙食都得义大利政府自己来,搞得德佩啼笑皆非,清政府真是扣嘛也扣,但面对列强强势要挟时又大方的很。 有了准確答覆的德佩便將这消息传回了纽几內亚总督府,正在与克罗克商討怎么清扫纽几內亚土著的孔蒂得知消息后,便决定派出三艘木壳巡洋舰,同时召集几艘货船一同前往大清广州港。 收钱办事,清政府基本的宣传工作还是能落实到位的,或者换种说法那些地方官员们也巴不得那些吃不起饭的泥腿子赶紧离开自己的管辖区,自然宣传积极。 船队抵达已经是1885年8月初了,船队负责人一抵达就被港口人挤人的情况所震惊,在慢慢筛人的情况下,短短五日第一批劳工一万两千人確定了下来,为了建设纽几內亚,第一批劳工全是壮年男子。 在纽几內亚得到招人火爆消息的孔蒂大手一挥,再次拜託德佩召集义大利在华商人,请他们运粮到广州,如果有船队要来东南亚让他们一块帮忙捎带劳工,后面由他们殖民政府统一支付费用,这样减少了粮草携带船队来回效率也能更高。 第三十四章 清扫纽几內亚 在引进人口方面收穫颇丰的时候,孔蒂在纽几內亚也没閒著,为了掌控纽几內亚,他这段时间没有少喊各城中大家族的掌门人富豪来到总督府做客。可能是因为之前德国人留下的印象太深,那些亚洲人族长富豪倒是不敢违抗孔蒂的命令,只有一些留下的英国德国商人不太理孔蒂。 那些德国佬还算好,毕竟是盟友,面对孔蒂的拜託时基本只是在商言商。英国佬估计是觉得义大利人初来驾到不管是民生还是设备採购都需要他们,想要好好宰上一笔孔蒂,搞得孔蒂也是憋了一肚子气。 “总督大人。” “克罗克,你可算来了,你们陆军准备的怎么样了。” “我们十七师一切准备就绪,舰队里当时来时携带了足够一个月之用的弹药量,扫清土著不在话下。” “很好,很好。” 接收到好消息的孔蒂兴奋的拍了拍克罗克肩膀,那些土著就和英国佬一样討厌,勘探队即使在陆军的保护下也遭受到了土著多达十余次的袭击,甚至造成了五名义大利人的死亡,在孔蒂的厌恶单上土著和英国人的同一档的存在。 在孔蒂的授权下,克罗克正式来到军营中下达了清扫土著的命令,十七师的两个旅克罗托內旅和科森扎旅从萨马赖与莱城两个城市出发,自东向西的进军,准备平推整个纽几內亚岛。 可科森扎旅从莱城出发不久其手下的其中一个步兵团第三十三步兵团便遭遇到了困难,三十三步兵团向门迪进军的过程中遭受到了土著的强烈打击,不像其他几个团遇到的都还是小土著部落,三十三步兵团碰上了纽几內亚岛上第四大部落的狙击。 人口调查並不准確,其实纽几內亚躲藏起来的土著有两万人之数,三十三团面对的部落便有三千多人,其中甚至有上百只步枪。所幸十七师是特意从北方调的山地师,三十三团面对突然袭击没有太过慌乱,只是原地驻军攻坚起来。 在一处不知名高地上 “营长,我们还要呆在这里多久?” 连长斯罗德有些焦急的询问著营长,他们营已经在这个高地上呆了四天了,这些土著可都是军功啊,师里剩下三个团都在突飞猛进,只有他们团原地踏步。 “急,急什么急,你以为我不急?急有用吗?” 看著眼前的斯罗德,营长心中就心烦,一脚踹在了斯罗德屁股上,將他踹了个踉蹌,斯罗德刚嘿嘿笑著起身拍拍屁股,突然通讯兵跑进营帐內。 “营长,团长要求我们全面进攻对面土著,机枪已经运送到营內。” “好,太好了。” 听到机枪消息的营长兴奋劲比听到进攻土著时都要高,搞得斯罗德摸不著头脑的跟上营长准备一块去看看。 为了纽几內亚岛,陆军部在十七师出发时,也是优先搭配上了马克沁机枪,按照每个团24挺重机枪的配置给予到位,整个师共计106挺重机枪,单论重机枪这块十七师的待遇是远远高於其他师分配的数量。 摸著马克沁,看著分配到自己连里的两挺重机枪,斯罗德也跟著兴奋的眼睛直冒光,刚刚才在营长那边见识到重机枪威力的斯罗德,现在巴不得有人让他爽快的射上一射。 “连长,你看那块草丛。” 一位眼尖的士兵看到草丛中有异样急忙跟斯罗德说道,闻言斯罗德也定睛看去,草丛还真在悉悉索索的乱动,差点笑出声的斯罗德心想老子还没去找你们,你们倒是先找上门来了。 “悄悄通知所有人做好防备,不要显露出来,等他们再近一点。” “嘶呼~” 有些过於兴奋的斯罗德从怀里掏出一只香菸,手却因为兴奋不住颤抖,怎么也划不著火柴,还是有士兵给斯罗德点上后,斯罗德深深吸上一口才缓下来。 装作抽菸的斯罗德用余光紧紧看著异样的草丛堆,他的眼神被笼罩在不断突出的烟雾中闪烁不定,烟一点点的熄灭,草丛的动静越来越静伴隨而来的还有斯罗德越发明亮的眼神。 “嘶呼~” “给我打。” “冲冲冲,杀光这群白人。” 烟燃尽,烟屁股落地之时,斯罗德一声令下,亲自操起马克沁重机枪扫向远处,而草丛中刚钻出的土著们,才刚刚开始吶喊还没衝锋,便被无数飞来的子弹打的血肉横飞。 “杀~” 双方的喊杀声响彻天际,面对火力压制土著也没有轻易撤退,依然希望通过人员优势衝击掉这个阵地,在前几天的观察下,土著早就確定这里人数不会超过两百人,而他们土著集结了全部落青壮年,整整一千多人,他们没有输的可能。 不知好歹的土著倒下一个接替一个的向上衝锋,倒也真让他们缩短了不少距离,最近倒下的土著人与阵地之间距离已经不到十米,似乎白刃战就在眼前。 受不了人员伤亡的土著却放弃了近在眼前的阵地,率先溃败了,一千多人这一会的功夫被打的只剩下一两百人,就算再精锐的德国军队也会崩溃,何况土著。 “追杀土著,这些青壮年一个不要放过。” 看土著快要逃离出射击范围的斯罗德,当即抄起维特立m1870 10.35mm步枪,向身后的士兵们大喊著冲了出去,一群杀红眼的士兵们嗷嗷的抄著步枪就追了出去,要不是土著没脑子,现在空旷的阵地上那两挺重机枪恐怕就不保了。 一个连就打崩掉这个阻拦了三十三团数日之久的大部落,迅速席捲了整个团,也让大家重新意识到了重机枪的恐怖所在,在扫清了眼前的障碍后,三十三团的进度迅速提了起来,在一天的急行军下,总算是赶上了其他三团的进度。 这种战绩自然也送到了孔蒂的案桌上,看著手上的报告,孔蒂也不得不感嘆这种新式武器的恐怖,简直是没有把人当作人对待了。本来在步枪的战爭环境里,互相点射的时代,在重机枪下荡然无存,人仿佛变成了牲畜。 不过谁叫自己是义大利人呢,既然是自己享受到了这种待遇,那就当自己没说,將战报放在一边,孔蒂重新看起文件。有了这种新式武器的投入,恐怕纽几內亚岛会更快被平定,那相应的各种物资也都得加速供应才行,不能军队那边解决了,他这边倒掉了链子。 第三十五章 新生活 “哥,我们怎么还没到?” “应该快了再忍忍。” 拍打著因为晕船而止不住呕吐的弟弟,哥哥刘顺贵面色迷茫的坐在地上,他也不知道这艘船究竟会驶向哪,更不知道到底何时才能到,但身为哥哥的职责让他不自觉的安慰著弟弟。 义大利的船队在接受完人员后已经启航两天之久,有些內地的百姓已经因为强烈的晕船现象出现了各种不適反应,整个船舱內都瀰漫著一股汗臭夹杂著呕吐物的味道。 幸好义大利管理人员还算人道,並不像以前三角贸易对待黑奴那样对待他们,他们能够自由到甲板上放风,伙食也没少一份,都定时定点的发放,这才安抚住內心忧虑的人们。 “到了到了,我看到港口了。” 有些在船舱里呆不住的年轻小伙子们跑回船舱传递了这个好消息,顿时引起一阵骚动,一眾人都爭先恐后的来到甲板上眺望著远方,刘顺贵也没有例外,他跟在人群后面扶著弟弟来到甲板上。 “哥,那就是今后我们居住的地方吗?” “是啊,我们今后应该都会在这边生活了。” 弟弟苍白的脸上难掩期待,而刘顺贵的脸上却仍带著几分消不去的忧虑,大清国內对待白人的態度一向不算友好,这让刘顺贵很难相信之前那些白人向他们宣传的东西,要不是国內实在活不下去,谁会愿意背井离乡呢。 “一个个有序下船,不要挤不要挤,到下面后排好队一个个领取用品。” 几名会汉语的义大利人站在下船口对著乌泱泱的人群大声喊著,人们一个个低著头默不作声的缓缓走下船梯,不少人脸上带著恐惧又有著几丝兴奋的神情。 刘顺贵兄弟二人也跟著大部队走下船梯,跟著人群移动著,几艘货船上下来的庞大人群顿时把莱城这个纽几內亚最大的港口给塞的满满当当,一眼望不到头的人群也减少了许多人心中的恐惧。 “这是你的拿好,这是你的拿好......” “谢谢,谢谢......” 负责发放生活物资的人员,机械性的从身后物资堆里掏出一个包裹递给前面排队的人,收到包裹的人倒是多少都会有些受宠若惊,对著发放人员不停感谢。 为了安排这么大一批人员的抵达,孔蒂也是亲自率领政府人员来到港口坐镇,这第一批人员將会成为未来人员抵达的標杆也是现在殖民政府所急需的劳动力,孔蒂自然不希望手底下谁因为有著什么种族优越感把这件事搞毁了。 站在港口政府办事处三楼的玻璃窗前,孔蒂看著一个个有序排队的人群满意的点点头,果然该死的英国佬就应该滚到一边去,他们纽几內亚的未来还得靠义大利政府与这些任劳任怨的华人。 “哥,哥,你看他们发的这些东西,这材质我都没摸过,一定不便宜。” 弟弟看著拿到手的包裹,经不住好奇心驱使的他撕开包裹一个口子,从中摸到里面发放的衣服,感觉丝滑无比的他赶忙让哥哥刘顺贵也摸摸。 “嗯,是很舒服。” “对吧,哥,要我说咱们这次算是来对了,这些白人和之前我们在镇上见著的白人完全不一样。” “继续往前,別停下,说你们俩呢。” “哦哦,好的。” 兄弟二人对话时停下了脚步,导致队伍停滯不前,发放物资的人员感到有些奇怪便抬头向队伍前面看了一眼,发现罪魁祸首后大声催促起来,被点名的兄弟二人对著呵斥他们的人员连连鞠躬抱歉后便加快脚步赶上前面的人群。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已经拿到包裹的人群又被集体赶进一个大澡堂,每人手上被抹上一些皂油让褪去衣物,进入澡堂里面,早以烧开的热水对著一些冷水浇在眾人身上,隨后用皂油擦满全身,又是一桶水將眾人身上的泡沫浇去。 这一套流程下来,被统一换上新衣物的眾人焕然一新的出现在大眾的视野中,早以等候多时的义大利人员带领著这一批洗完澡的人们向著港口外面走去。 刘顺贵兄弟二人不適的摸著乾燥的头髮,之前的长年累月不洗的油发没有了,反而感觉浑身上下不自在。 直到领队带著他们这批一百號人走到一座座新建的房屋前,刘顺贵兄弟二人的不適感瞬间消散,只剩下包裹著他们的幸福感。今天一天的流程对他们来说都太过魔幻了,给人一种不真实感,他们生怕下一刻会醒过来,发现自己依然呆在镇上的小巷子里流离失所。 “这里就是你们的居住地了,每十人一个屋子,等过三年正式成为纽几內亚居民后,政府会分配房屋给你们。” 领队一边说著一边將十个人十个人拨开,直到想要將刘顺贵二人拨开时却遇到了一些阻力,抬头看去刘顺贵陪笑著死死攥著弟弟的手,领队没说什么將二人拨进了一个队伍里,便继续后面的工作。 “记住以后就按我现在分配的团体居住,现在我分配房屋,等分配完成后,你们自行收拾,等哨声响起便是食堂放饭了,食堂就在那个位置,早上起来也是以哨声为准,明白了吗?” “明白了。” “明白。” ...... 用手指著食堂方向,把一切说明清楚听到眾人肯定答覆后,领队才满意的点头开始將每个十人团体分配住宿,等一切安排妥当领队就自行回港口了,他还要继续接送团体。 “哥,这也太好了把。” “是啊。” 呈现在眼前的並不是想像中的大通铺,而是一张张独立的床被摆放在屋內,每人还搭配了一个储物柜用来存放东西,这也使得语言匱乏的兄弟二人只能再一次感嘆生活的美好。 把行李安排妥当后,並没等太久,哨声就响彻整个居住区,已经住下了的人们纷纷出门前往领队指引的方向。 来到食堂,二人跟著队伍在一个窗口前排队,接过食堂员工递来的餐食,刘顺贵紧拉著弟弟穿过拥挤的人群找到空座坐下,这时才有空端详起眼前的食物。 一勺土豆泥,两片黑麵包外加一勺不知名肉汤便是眾人的晚餐,可这种已经不被义大利人看的上的伙食却让眾人甘之如飴,甚至吃的用舌头把盘子舔了个乾净。 用完餐回到房中,没事了的刘顺贵躺在床上静静的看著天花板,这种日子放在以前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他家以前也有几亩薄田,可因为天灾只能贱卖给地主,自此他和弟弟只能充当佣农来赚取生活费用,过著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刘顺贵很感激来到镇里宣传的官吏,让他能来到这种地方,现在他的动力就是好好干活,爭取三年后能够在纽几內亚拥有一套属於他和他弟弟的房子。 第三十六章 纽几內亚大开发 “吁~” 旭日东升,太阳刺破了厚厚的云层,將光线照射在地面上,刺耳的哨声传入熟睡的眾人耳中,刘顺贵伸著懒腰从床上起来,他很长时间没睡过这么香的觉了。 拿著自己盆子模仿著旁人將自己洗漱一番,刘顺贵才喊醒仍处於熟睡中的弟弟,等弟弟也洗漱一番,各个房屋內已经不见人影,大家都前往食堂吃饭了。 “大家吃好后在食堂门口集合站好,我们前往工地。” 刘顺贵拉著弟弟吃完早饭,台上一名义大利官员拿著大喇叭喊著话,这个官员是官吏中少有的一名会汉语的官员,因此依靠这个能力成为了劳工们的管理长官。 在一阵骚乱后,队伍总算乱糟糟的在食堂门口站成队列,这里有著一千名华人劳工,剩下的工人被分配到了其他矿场或者工地。 “大家跟紧我们,不要乱走动,我们前往的地方是军队初步排查过的地方,乱走动的话很可能有落单的土著或者野兽袭击你们。” 听到有土著、野兽的时候,刘顺贵抓著弟弟的手不禁紧了几分,庞大的队伍也都人跟人的走在一块,生怕落单。 一路上人烟越来越少,灌木丛树木增多,道路变得狭窄使得人们也不得不从四五个人一排变成两三日一排的行走著,直到走到一个空旷地带领头的官员才停下脚步。 “附近会有军队巡逻,记得想上厕所不要离开太远,大家的任务就是將这片地带树木伐光,进行改造成平坦地带,以便后续城市建设。” 在吩咐完任务后,官员就去一旁小木屋里休息了,开玩笑难不成还指望他也身先士卒拿著斧子跟工人们一块干吗? 士兵打开空地上的箱子,里面是一柄柄斧子,將斧子挨个发放到大家手里后,士兵也充当起监工的职责,在附近巡逻起来,刘顺贵紧了紧手上的斧子,便带著弟弟来到一棵树前,砍伐起来。 不止刘顺贵这边林场乾的火热,剩下被分配到华工的工地矿场都呈现出一派热闹景象,初来驾到的工人们拿出了自己百分之三百的力气在工作著。 可总督府內孔蒂却没有功夫来欣赏这派美景,感受到威胁的几名大姓族长跟著英国佬一块来总督府找他,孔蒂也是没想到之前表现的温顺乖巧的族长们居然敢找英国佬。 “文戈斯先生,所以今天你来是有何事?” “孔蒂总督大人,我这次前来不为其他事情,就为了给这几位蒙受冤屈的族长伸冤而来。” “哦?伸冤?这是受什么冤了?” 一连三个疑问语调,让那几个族长慌张的低下头根本不敢看孔蒂,见此情形的文戈斯也只能心中暗骂这些族长的无能,无奈的亲自站出来与孔蒂对垒。 “孔蒂总督,他们觉得那些华人的到来影响了本土百姓的生活,会让他们没有工作可言,並最终吃光岛上的粮食,我作为商人无法承担起这么多百姓的吃穿用度,希望总督能不要再引进华人,否则我和诸位族长都觉得將无法承担岛上巨大的物资需求。” “你们几位也是这个意思?” 没有理会文戈斯的一番话,孔蒂將头转向几个將头缩的跟鵪鶉似的族长,便知道了这次他们前来的目的。无非是大量华工的涌入衝击了本土豪强的利益,英国佬也不希望义大利人快速开发纽几內亚这座岛屿,为了能够更久的吸血这座岛屿,就拉著几名族长一块过来了。 文戈斯不愧是英国人,继承了英国人一贯的阴险,握著孔蒂的七寸不放,如今的纽几內亚根本不可能离开英国商人的帮助,一旦离开岛上自主生存都会变得极为困难。 “文戈斯先生的意思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新南威尔斯自治政府总理的意思?” 此时的澳大利亚並没有一个明面意义上的最高执行机构,其中新南威尔斯是澳大利亚最富庶也是开发最久的州,因此也基本被大家公认为澳大利亚最高领导者。 这种威胁殖民地总督的事情怎么可能没有殖民州总理站在背后撑腰,可文戈斯不可能承认这种事情,毕竟一旦承认就会上升到国与国之间的问题,而如今只是他个人与殖民地政府之间的问题。 “是我自己的意思。” “既然是自己的意思,文戈斯先生就请回吧。” “什么?孔蒂你確定不考虑我说的话了,你拿什么供养那么大批群眾你告诉我?” 没想到意见会被驳回的文戈斯瞪大双眼,他有些难以置信,他不清楚孔蒂有什么资本拒绝他,要知道义大利整个殖民政府加上军舰也不会超过五十艘船,而他文戈斯东南亚最大的英国货运商,背后加上就有著足足大大小小上百艘船。可以说只要他一声令下,明天纽几內亚岛就会无法运作。 对於文戈斯的惊讶孔蒂早在预料之中,纽几內亚岛的需求会隨著人员不断到来逐渐增加,在没有完成对纽几內亚的开发前,这座满是热带丛林的岛屿確实承担不起太多人的日常消耗。 可还是那句话,英国佬是他孔蒂最討厌的人,他早在被英国佬威胁的时候就去找了在东南亚同样生意做的风生水起的荷兰商人去了,面对大单荷兰人才不会畏惧英国人那么一点威胁。 没有得逞的文戈斯只能含恨离去,这次前来偷鸡不成蚀把米,没达成目的不说还少了这么大一单生意,文戈斯可以预料到等他回去那些愤怒的董事会怎么刁难他了。 “好了接下来,该让我们好好谈谈,你们所谓的利益受损了。” 將英国佬赶走,这些族长就是孔蒂手中的一个麵团,他想怎么捏就怎么捏,被无情拋弃的族长们自然无法逃脱孔蒂的剥削,各个走出总督府时脸色都跟死了亲妈一样难看。 既然威胁解除,开发就不能停下,第二批华工招聘开始,在港口简单检修了一下的船队再次启程前往大清,刘顺贵兄弟二人与一眾华工一样都在为了更好的明天奋斗著。本在德国人的刻板治理下显得死气沉沉的岛屿,正在义大利人的手中焕发著新的生机。 第三十七章 军演 “快快快,下火车迅速列队。” 义大利奥地利的边境乌迪內省,平时清閒的火车站如今热闹非凡,一名名士兵从火车上走下,迅速列队並在长官的带领下小跑离开火车站,一只只部队隨著不同班次的火车陆续抵达。 火车站繁忙的景象只是如今乌迪內省的一部分,意奥进行联合军演的消息早在1885年6月份便有流传,如今九月份意奥军演的定项让这个边境省份顿时热闹起来,不同国家的观察员提前来到军演场地考察。 9月15日,意奥军队抵达火车站,义大利选择的军队是三十七山地师,奥地利选择的军队则是帝国与皇家第21,18,15三个步兵团加23骑兵团,共计四个团临时拼凑成的师。奥匈前来参加军演的部队是奥匈最精锐的皇家亲卫队,平时仅以团为单位作战,这次军演来袭才让奥匈拿出四个团凑成一个师进行参加,师长更是由弗雷德里希负责。 这位弗雷德里希拿的妥妥爽文剧本,父亲是奥地利大公卡尔·斐迪南大公,在1895年伯父捷欣公爵阿尔布雷希特大公去世时大公爵位由他继承。在一战时期也打出过优异表现,在卢布林之战中击败俄军18个师,深入俄境120公里,1914年担任奥匈军队最高统帅,並被授予陆军元帅的存在。 可以说是奥匈陆军中少有的名將,如今还没继承伯父爵位的弗雷德里希倒还没体现出名將气质,浑身上下只流露出一股子的傲气,无可厚非一名三十岁不到的师长还是大公之子,弗雷德里希有著高傲的资本。 “快,再给我快一点,如果你们不想在陛下面前出丑,就给我把战壕挖的好一点。” 义大利三十七师阵地,师长维克多亲自来到各个部队阵地中视察,这次的军演挑中他们部队,维克多心知肚明是由於王储维托里奥。因此也是很懂事的给维托里奥所在的连队放在了第一线,他们义大利优先防御而且有了马克沁加持的情况下,维克多即使面对的是皇家亲卫加弗雷德里希的配置仍不担心会输。 远处高地上,奥匈皇帝弗朗茨一世与义大利国王翁贝托一世皆拿著望远镜看著远处的阵地,不过就算有望远镜的加持俩人看的也不是很清晰,阵地实在太远了,二人的侍卫又不允许他们像那些观察团一样更加靠前观看,都有过军旅生涯的二人也很无奈。 维托里奥並不知道他父亲正在远处的高地上拿著个望远镜观察著自己家军队的阵地,维托里奥正带著自己手下五名排长侍卫一同身先士卒的挖著堑壕,並將两挺马克沁机枪交叉形摆放在阵地上。这次与欧洲列强的对战对於军改有一段时间的义大利是很大的考验,如果效果不显,相信议会的那群大老爷们都得跳著脚呼喊他的父亲削减军费。 “大家都加把劲,把堑壕再挖深一点,我们是面对奥匈军队的第一线,我们表现的越好,对於各位未来的军旅生涯也会越有帮助。” 一边挥舞著手中的铲子,维托里奥一边鼓舞著附近的下属们,这次对於他自己来说也是一个大考,维托里奥自然不想將能考一百分的试卷只做出八十分。 9月20日,诸多观察团成员就位,各自拿著不同的望远镜看著远处风平浪静的阵地,隨著奥匈的第一发炮响,宣告著这场军演正式拉开帷幕。 “一二三四五,好了诸位去阵地上就位,准备迎接奥匈军队的进攻吧。” 垛在堑壕里默数著火炮轰炸轮次的维托里奥,在数到第五次便让眾人起身准备迎接作战,这次演习是实弹射击加空包弹结合的模式,因此火炮轰炸的地方轮次奥匈都是提前告知了的,不可能真的轰炸义大利阵地。 正在军演进行的如火如荼的时候,两位君王所在的高地上,两边的参谋部军官们也在紧锣密鼓的演算著,计算著这次火炮轰炸下,义大利方面应当死了多少人,並通过电报的形式告知前线,让各阵地撤去多少名士兵。 “不亏是奥匈的火炮,果然威力不凡。” “哪里,我看你们义大利也是纪律严明,军改看来收穫颇丰。” 耳朵听著参谋们的数据匯报,嘴里不忘互相恭维,弗朗茨倒是显得相当高兴,毕竟奥匈的火炮一向是欧洲首屈一指的,斯柯达的名声在这个年代不弱於克虏伯。 二人商业互吹间,两国的部队碰撞到一起,奥匈帝国仍採用古早的战术,23帝国骑兵团率先冲向义大利阵地,意图趁著火炮后敌军还没完全到位的间隙衝垮敌阵。 上千匹战马在大地上奔驰,让地面也隨之颤抖起来,不少没见过世面的义大利士兵面露胆怯之色,之前说的再好表现的再好,当真面对千军万马时胆怯的情绪还是无法避免的从心中油然而生。 “听我口令。。。。。。打!” 埋著头观察敌军动向的维托里奥,低声命令著眾人,直到骑兵团进入到射击范围內,才果断下令射击,顿时枪炮齐鸣,两挺马克沁更是死神收割敌军的镰刀。 23帝国骑兵团在衝锋到义大利军队眼前后,便掉头返回了,义大利也停止了射击,双方匯报著自己的数据给到远处高山上的参谋部,那边將给出双方最终的死亡数据。 23帝国骑兵团的团长路易斯德尔並不担心自己骑兵团会输,他已经参想到他收到的將会是一封多么华丽的电报,一个区区连队怎么可能阻拦的住他们骑兵团的衝锋。 而另一边的维托里奥也同样不担心,不过双方所不同的是,路易斯德尔仍用著以前的观念看待著如今的义大利,认为义大利军队羸弱不堪,而维托里奥则是极度相信著改变了战爭打法的马克沁,这挺机枪可是近乎终结了属於骑兵的时代。 就在双方都等待著电报回传数据的时候,高地上却传来阵阵惊呼声,弗朗茨一世面色铁青的看著手中的匯报单,而一旁陪著的翁贝托整个人处於一种想笑又不能笑的状態。 第三十八章 登上歷史舞台的马克沁 弗朗茨死死攥著手中的单子,他实在有些难以置信,这上面显示的战损比在他看来根本不可能做到,他甚至一度认为是义大利军方在造假。可衝动过后,重新冷静下来的他也清楚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真的造假,后面那些奥匈的参谋们就不会这么安静了。 “这就是义大利的新式武器吗?叫做马克沁机枪?” “是的,这挺机枪理论射速 600发/分,可以单、连发射击;也可以通过射速调节器调整为慢射速 100发/分。” “这怎么可能?” 听著翁贝托口中轻车熟路的讲著马克沁的各项数据,这也让从事过军旅生涯的弗朗茨感到格外难以置信。这位皇帝经歷过德奥战爭,当时德国跨时代的后线膛枪就已经足以震惊这位皇帝了,没想到如今他又得见识一次武器的大革命,两次还都是奥匈的邻居,这位皇帝內心五味杂陈,苦涩到不行。 “不知道这种机枪,你们国家贩卖吗?” “一般不卖,不过。。。。。。奥匈作为我们义大利的盟友,我们可以卖。” 本来见过大风大浪的弗朗茨以为自己不会被轻易的调动起情绪,可他的情绪仍忍不住的跟著翁贝托的话语语调变化著,反应过来的弗朗茨只觉得自己好笑,多少年的皇帝了还会被这种小伎俩拿捏。 重新整理好心態的弗朗茨,没有急於接过翁贝托的话茬,將手中的数据单递还给参谋,没得到回应的翁贝托也不恼,反正奥匈总归要买的。 “將这个数据发过去吧。” “是。” 经过弗朗茨允许后,电报迅速传递到维托里奥与路易斯德尔的手上,同时也传到了观察团的手中,不同於观察团看到数据后的震惊难以置信,路易斯德尔看到这封电报后只觉得羞愤隨后便是无尽的愤怒充斥了他的內心仿佛要吞噬他一般。 “该死的,怎么可能,就这一轮衝锋我军就阵亡了400人?这可是一个营的兵力。” 路易斯德尔愤怒的抓起传令兵的衣领,他们一轮衝锋下来,参谋部才评判对面阵亡七个人,而他们居然死了四百五十六人,快死伤过半了都。 不再相信电报的路易斯德尔,走出营帐,让眾人上马,他不相信这个电报的內容,他要再组织一次衝锋,让皇帝陛下好好看看他们的勇武,也狠狠打那些参谋一巴掌。 “我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办法蒙蔽了陛下,不过我会用实力击败他们的。” 不再管传令兵,甚至不去看弗雷德里希发来的电报,路易斯德尔带领著一眾士兵上马准备再次衝锋。 战场另一边躲在堑壕里休整的眾人,聆听著维托里奥接下来的部署,维托里奥並没有因为重伤这次骑兵团就忘乎所以。维托里奥知道这是情报差带来的结果,他们所面对的对手是弗雷德里希,这种歷史上的名將绝不能轻易去低估。 “大家打起精神,我估计后面奥匈方面会再次进行炮火洗地,甚至通过绕过阵地或者多方位进攻的方式来削弱我们的火力网,我们必须冷静应对,不能自乱阵脚。。。。。。” 刚想安排机枪换位置的维托里奥就感觉到大地传来一阵震动,转头看去,远处浓烟滚滚,细看就能看到其中无数的战马向这奔驰而来。 奥匈这一出奇的举动不仅震惊了维托里奥也震惊了远处的观察团,拿到数据的他们都在探討著奥匈应该如何应对义大利的火力网时,就发现奥匈居然再一次组织起衝锋。 “各就各位,既然奥匈赶著送人头,我们就不能让他们白来。” 不顾被打脸的疼,维托里奥兴奋的抄起步枪趴在堑壕中等待著骑兵的靠近,能轻鬆扩大战果,傻子才在意之前说过的话呢。 骑兵在大地上奔驰时,高地上的弗朗茨却没有为路易斯德尔感到骄傲,他只觉得指挥官愚蠢至极,他还不清楚这是路易斯德尔的擅作主张,以为是弗雷德里希所下达的命令,实在受不了奥匈表现的弗朗茨真想到弗雷德里希面前训斥他的决定。 “兄弟们隨我衝锋。” “轰轰轰。” 骑著战马,一脸兴奋的路易斯德尔举起指挥官马刀前刺,这种万马奔腾的感觉不断刺激著路易斯德尔的肾上腺素,感受著坐下战马的顛簸感,路易斯德尔激昂的尖叫著。 相比於激昂的路易斯德尔,维托里奥依然冷静的判断著射击距离,隨著骑兵的再一次到达位置,义大利军队不再像上次一样感到胆怯,一个个爭先恐后的射击,生怕射晚了自己就少杀一人。 衝锋结束,战场上再次安静下来,这次回到军营的路易斯德尔意气风发,他感觉自己表现得太棒了,上次误判又怎么样,少了四百多人的情况下,他依然能出色的完成任务。 路易斯德尔没有等来皇帝的嘉奖,只等来了弗雷德里希派来扣押他的人,弗雷德里希不能接受在这种军演的时候,路易斯德尔隨意挥霍著兵力。 在高地上,没有心情再去看战报的弗朗茨只是对递交电报的参谋挥了挥手,让他们直接传过去即可不用给他观看了。 而电报內容也快速的传播在整个义大利的阵地內,仅用17名士兵的身亡便近乎全歼奥匈23帝国骑兵团,一比六十的战损比让义大利官兵感到疯狂。 义大利这边如果是喜事,是过节的话,那奥匈这边无疑就是丧事了,奥匈帝国师的临时师长弗雷德里希苦恼的摸著脑袋。因为路易斯德尔的任性,奥匈已经提前丧失了一个团的战力,使得弗雷德里希不知道他该怎么用三个团的兵力去攻打下四个团驻守的阵地,还是在义大利拥有了这种新式武器的情况下。 正如弗雷德里希所想,所有人都认为这场攻防战已经被义大利轻鬆拿下了,而在高地上的弗朗茨也不愿继续观看下去,而是找一旁仍然看的津津有味的翁贝托聊起天来,他从未有过如此想要购买一种武器的欲望。 马克沁的存在无疑是对哥萨克骑兵的大杀器,很快转变过来思路的奥匈皇帝,不再考虑眼前军演的事情,反而將视野投到了巴尔干半岛与他们的死敌俄罗斯身上,弗朗茨不知道当他掏出这款武器的时候俄罗斯引以为傲的哥萨克骑兵又该如何应对呢。 第三十九章 攻防转换 弗雷德里希站在沙盘前来回踱步,骑兵团的全军覆没打乱了他一切的计划,面对义大利宛如铁桶般的阵地,弗雷德里希苦恼的扶著额头,三个步兵团到底怎么打四个步兵团啊,还是有著这种杀伤性武器的情况下。 “通知三位团长来我营帐开会。” 思来想去,没有更好办法的弗雷德里希將手狠狠砸在桌上,穷则思变,不管能不能贏,现在奥匈三个团分布散乱的情况必须改变。 由於骑兵团覆灭这种突发性的消息,军演当天下午奥匈与义大利阵地之间风平浪静,得到弗雷德里希传来消息的两位君王便早早回去休息。没有消息来源的义大利阵地內,维托里奥等人仍严正以待的等待著奥匈的进攻。 直到太阳缓缓落下,维托里奥才放鬆下一些,让人分为三班次执勤,进行轮番休息。清理了附近住户,一眼望去了无人烟的大地上只能依稀听到不知从哪传来的知了叫声。 “呼。” 有些受不了堑壕防炮火坑洞內闷热环境的维托里奥来到室外解手,用手鬆了松衣领深呼几口气感觉好上不少的维托里奥有了閒心抬头看起满天繁星。 “连长。” “抽菸吗?” 一旁执勤的士兵看到维托里奥,赶忙从上面爬下来,来到堑壕內敬礼示意,维托里奥摆了摆手从怀中拿出一包杜克牌香菸。作为新兴產品,香菸市场还没扩大的现在,士兵並没见过这种產品,维托里奥也没嫌弃,將烟塞到他手上,並示意他將烟叼在嘴里,又从怀里掏出打火机摩擦滑轮亲自给士兵点上了烟。 义大利是菸斗销量大国,第一次抽这么简便的香菸,士兵一口吸的有点猛被狠狠呛了两口,见状维托里奥笑了起来,他並不抽菸,只是为了方便交际购买了包香菸在怀里,绝对没有他投资了杜克公司的原因。 “咳咳咳。” “哈哈哈,这种香菸和你们平时用菸斗抽的菸草不一样吧。” “嗯,是有些不一样。” 与士兵閒聊著打发空余时间,维托里奥用眼睛看著堑壕外的旷野,他有些没想到奥匈军队这么沉得住气到现在还没动静,夜袭应该是攻坚战的常规套路才对。 士兵没想这么多,只是看著维托里奥,眼中满是崇拜,一名王储亲自给他点菸,他现在只想给这位平易近人的王储当狗。 “殿下。。。。。。” “嘘!” 吞吞唾沫鼓起勇气想说些什么的士兵,还没说出口便被维托里奥给憋了回去,有些感觉不对劲的维托里奥躡手躡脚的爬上堑壕的斜坡,低压著头紧盯著前方。 不明所以的士兵愣在原地,不知殿下发现了什么时,维托里奥头也不回的用右手对他招了招,明白过来的士兵学著维托里奥的做法,躡手躡脚的爬到维托里奥身边。 “你快去把所有人喊起来,奥匈他们夜袭了,你看到那边在缓缓挪动著的草坪没,快去把休息的人都喊起来,让他们动静小一点,要动静小速度快。” 將头向士兵那边侧了侧,低压著声音將命令传递给士兵后,维托里奥用右手从腰间抽出m1873柯尔特单动转轮手枪,將手枪紧握在手中盯著前方。 得令的士兵也知道了情况的紧急,在爬下斜坡后就猫著腰快速跑向坑洞內,奥匈的夜袭如期而至。可弗雷德里希不亏为名將,他特意让人採集植被覆盖在第一批进攻部队的身上,以次最大限度隱瞒住巡逻的义大利士兵,效果从毫无发觉的义大利士兵处就可以看出来是出类拔萃的。 弗雷德里希的这次消息早以传递给了二位君王,对弗雷德里希赋予厚望的弗朗茨自然拉著翁贝托来到高地中准备参观这次夜袭。 “看来义大利军队对夜袭还毫无反应,这次弗雷德里希的行动应当可以大获成功了。” 在下午得知是路易斯德尔擅作主张后,大怒的弗朗茨就下令撤下这位父亲是伯爵的骑兵团团长职务,並重新寄希望於弗雷德里希。 拿著望远镜看著灯火通明的义大利阵地內毫无动静,弗朗茨满意的点点头,这次弗雷德里希组织的行动应当可以大获全胜,让他没有在翁贝托面前丟尽顏面。 “砰!砰砰砰。。。。。。” 一声枪响穿破了寂静的夜晚,隨即无数枪声陆续出现在义大利阵地各处,奥匈这次选择多方位出击,以最大限度毕其功於一役,等义大利反应过来,依靠马克沁机枪奥匈攻坚战会打的十分艰难。 隨著各阵地传来的交火声,维托里奥直到他们这边的奥匈军队也要行动了,下一秒,无数奥匈士兵掀开自己的偽装,拿著步枪冲向阵地。 “开火,不要让对方靠近。” 维托里奥怒吼著拿著手枪对著敌军迅速开枪,收口式空包弹隨著枪响射出,並快速落在地上,由於维托里奥早有准备,以逸待劳的义大利士兵们迅速就位射击。 枪战到奥匈衝到距离阵地仅剩十米左右位置便戛然而止,再近一些的情况下射击即使是空包弹,也难免会有人员伤亡出现。 “白刃战,上。” 眾人果断捨弃枪械,拿出木製刺刀装在步枪上与奥匈军队白刃战起来,喊杀声直到天亮才截止,拼杀了一夜的双方军人老实的向前来收集数据的参谋匯报著自己情况。 结束了战斗的双方士兵友好的坐在一个堑壕里,义大利士兵从自己的乾粮中拿出一些分给奥匈士兵,双方共同吃著早餐欣赏著旭日东升。 作为经常处理政务到天亮的君王,正处壮年的翁贝托感觉良好倒是拉著他一同熬夜的弗朗茨显得有些昏昏欲睡,你不能指望一名五十五岁的人熬了一天的情况下仍精神抖擞。 能让弗朗茨坚持到现在的唯一信念,就是身后那群正在积极演算著的参谋们手中的那一叠叠消息。弗朗茨还是咽不下这口气,以前轻鬆击败的义大利军队到现在轻易重创奥匈军队,这身份置换下,实在让弗朗茨无法適应。 “陛下,最终结果出来了。” 第四十章 难以进攻的义大利军队 “哦?” 本来已经要睡去的弗朗茨被参谋的一句话惊醒,赶忙將这份他心心念念的情报从参谋手中夺过,一目多行的看起来。 “哈哈哈,看来弗雷德里希的办法十分有效啊。翁贝托这次你们义大利损失可不小。” “哦?” 入眼的情报让弗朗茨心情大悦,將情报递给翁贝托,被激起好奇心的翁贝托顺势接过情报管看起来。没曾想接过情报的翁贝托,看著看著皱著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与弗朗茨一样一副心情大悦的模样。 “嗯?你们可是在有著马克沁的情况下,与我们打成了一比一的战损比,这可不是值得高兴的事啊,翁贝托。” “哈哈哈,我不是高兴这个,而是在高兴这个。” 顺著翁贝托所指的位置看去,弗朗茨看到是一个义大利连队面对奥匈军队的夜袭,打出了一比三的骄傲战绩。可区区一个连队不应该让翁贝托如此高兴吧,这可是一个师的失利。 看到弗朗茨略带疑惑的表情,翁贝托不再吊著弗朗茨的胃口,说出了原因:“这是我儿子带领的连队。” “原来如此,看来你生了个好儿子啊,翁贝托。” 换做其他一名君王,都不一定会因为这种小事便夸讚,但谁让弗朗茨是哈布斯堡的皇帝呢,这位所在的家族可是血友病高发地带,智障脑残频出,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面对弗朗茨的夸讚,翁贝托笑而不语,为人父母被其他同等级的君王夸讚自己儿子,翁贝托的心中不像表面上这么波澜不惊,只能说是用波涛汹涌来形容了。 夜袭的战报出来,双方伤亡都达到千余人,之后的防守战中有了防备的义大利不在鬆懈,弗雷德里希使出十八班手段仍无法攻破义大利的铁桶阵,在经歷了三天的尝试后,无奈宣告义大利的防守胜利。 隨著防守战的胜利,双方军队原地休整两天,便由义大利担任进攻方,奥匈担任防守方的战斗於9月28日正式开始。这次维托里奥不再被师长维克多委以前线重任,担心在进攻战中伤著维托里奥,维克多亲自將维托里奥的连队调入到了第二梯队里。 凌晨太阳刚刚升起,密集的炮火声就传遍大地,与奥匈军队最开始进攻方法相同,一阵炮火洗地后,最先担任攻坚任务的28团率先向奥匈阵地发起衝锋。 没有马克沁这种重火力配置的奥匈军队,被义大利轻鬆攻入最前沿阵地,在经歷白刃战后,由参谋部那边进行评判。確定义大利正式夺取奥匈前沿阵地,顿时28团士气大涨,28团团长更是飘飘然的亲临前线,想要一鼓作气继续进攻时,奥匈的炮火响了起来。 还没下一步动作的28团就被发来的电报告知全军覆没的悲痛消息,给远在师部的维克多也干沉默了,奥匈军队轻易让出阵地的行为,28团营级以上干部居然没有一个怀疑的。 这次军演十分戏剧性,双方都在第一天就丧失了一个团的战力,这让维克多顿时畏手畏脚起来,他有著防守战胜利的荣誉加身,实在不愿进攻战打的战绩太差,而反观弗雷德里希那边,由於进攻战的成绩惨澹,全体上下官兵都义愤填膺,想要用这场战斗洗刷耻辱。 可能是惯性思维影响,义大利军队並没有像防守战的时候挖掘站立式堑壕,只是浅浅的挖了些战壕在军队驻地,似乎所有人都忘了奥匈军队那边还有一只死而復生的骑兵团在。 维托里奥面露担忧的看著各个面露骄傲的义大利士兵,他倒是有所预感,因此让自己连队士兵依然按照战时標准挖掘堑壕,但其他连队的表现只可谓一塌糊涂。 即使是这样维托里奥也没打算动用自己储君的身份去警告提醒任何人,军演的意义就在於查漏补缺,告诫他们有哪些不足。只因为有马克沁就觉得对方不可能发起进攻,那就正好借奥匈的手打醒他们,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教就会。 第二天早上,准备著进攻任务的义大利47团遭到了奥匈骑兵团的突然袭击,面对骑兵团的突脸,没有怎么挖掘战壕,认为自己担任的是进攻任务敌军不敢进攻的47团损失惨重。 有著马克沁机枪,可来不及架设的情况下,只有少量连队反应过来,组织了反击,依靠机枪进行了有效杀伤,剩下很多连队连机枪都没拿出来便被判定死亡。 这次突袭让47团还没发起进攻就先损失了一个营四百人的兵力,仅剩下八百余人,听到消息的维克多只能无能狂怒,维克多的能力与弗雷德里希相比相差太大,一个只是师长,一个將来能指挥集团军作战,领导整个国家陆军,天赋上限摆在那。 这种时候为了挽回顏面的维克多,不再藏著维托里奥,他希望在之前夜袭中表现出色的殿下,能再一次站出来,为他们师盖上一层遮羞布。 这种情况,维托里奥其实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义大利军队的进攻属性实在太弱,47团当天下午组织的报復性反击,被严正以待的奥匈军队轻鬆挡了回去。 身为人而不是身为神的维托里奥一时间也抓破了脑袋,第三天,骑兵团並没有进行进攻,而只是在义大利阵前溜达了两圈就跑了回去,看著骑兵团重新出现在脸上的傲气模样,维托里奥觉得也许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是最好的选择。 第三天的下午,义大利照常对奥匈帝国发动了进攻,甚至攻势相比昨日来的更加猛烈,给人一种恼羞成怒的感觉,因此打消了奥匈一些军官的疑虑。 当晚,维托里奥便带著自己连队,以及不少不同连队分散开出发,毕竟是用弗雷德里希的招数,怕奥匈早有准备,维托里奥还与维克多约定好。维克多的军队將於晚上三点发动大规模进攻,以此吸引对方注意,而三点也正是维托里奥等人摸到对方阵地的时间,这样无论夜袭能否成功,维托里奥等人都有机会全身而退。 第四十一章 军演结束 “都动静给我小一点,这次行动事关我们义大利顏面,我希望各位一同拿出一个好成绩。” 在即將进入对方阵地视野范围內时,维托里奥对著身后整装待发的士兵们叮嘱了一声,便率先俯下身子趴在地上,如同一只蚯蚓一样蠕动著向前。 前方就是奥匈帝国23骑兵团的驻地,之所以维托里奥將目標定在23团的驻地,维托里奥也是有著自己內心的想法,人在大喜大悲后,正是人精神最为疲劳的时候。在之前进攻战中第一天就面临出局,如今又大获全胜的情况下,23团的驻地应当是所有驻地中防守最为薄弱的关节。 “再近一点,再近一点。” 上次维托里奥这样默念还是在防守战的时候,这次则是为了能更加近的发起突袭,正如他所料,23团由於一洗之前的耻辱,全团上下都进行了一番庆祝,留下防守的也精神萎靡不振,並没有专心巡逻。 距离23团下属第一连队距地仅仅30米时,奥匈士兵居然仍没有发现义大利士兵的动向,维托里奥暗自庆幸自己做出的决定,一眾士兵匍匐在地,静静等待著三点的到来。 “三点已经到了,维克多怎么还没动静?” 看著手上的手錶,维托里奥有些担忧的向后方看了一眼,约定好的三点进攻维克多那边却毫无动静,这让维托里奥不知道是否要继续等待下去。看著近在咫尺的奥匈阵地,维托里奥咬咬牙,这块肥肉单靠自己连队根本吃不下多少,不管维克多那边发生了什么,维托里奥都准备再给他最后半小时时间,每多等一分钟都会多一分被发现的风险,半小时是维托里奥最后的底线。 所幸维克多没让眾多已经就位的连队等待太久,在三点零七分发动了进攻,当喊杀声传到维托里奥耳边的一刻,维托里奥將身体上的遮盖物一把掀去,向著第一连阵地衝去。 没有反应过来的奥匈士兵就被义大利士兵击败、俘获,不少奥匈士兵甚至还在睡梦中睁开眼的那一刻就看到一根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著自己。维托里奥没有赌错,23团因为今天的一雪前耻而鬆懈了许多,加上压著他们一直作威作福的团长被下掉,没有了討人厌的团长,军纪相比以往散漫了许多。 路易斯德尔不可否认,他这个人相当的傲慢討厌,但他也在军队中严格贯彻著他的那一套贵族军事理念,面对下属的偷懒一向是抱有鄙夷的態度。23团全团都处於他的高压下训练,隨著路易斯德尔的倒台,他们的那根弦自然而然的也就绷断了。 这此行动给义大利军队挽回了一丝顏面,不至於被观摩的各国代表们扣上只会防守不会进攻的標籤,在打掉奥匈的23团后,反应迅速的弗雷德里希立即组织军队防守,並俟机发动反击。被丰厚战果冲昏头脑的维克多,居然想一举衝垮奥匈阵地,在命令帕维亚旅全力进攻后,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竟想为鼓舞前线战士士气,准备將整个指挥部搬迁到前线阵地。 要不是帕维亚旅迎头撞上弗雷德里希亲自坐镇指挥的帝国21步兵团,打了个头破血流给维克多好好降了个温,维托里奥真不敢想他这个师长还能做出什么逆天举动。 一如之前奥匈的偷袭后便没有了更大作为,义大利在打掉奥匈骑兵团后也一样陷入了僵局,维克多只能数次下达让部队强攻的指令,在最精锐的奥匈士兵面前,义大利没有討到一丝好处。 军演又持续了四天,维克多久攻不下的情况下只能无奈算作奥匈胜利,这场师级会演就在这番虎头蛇尾的情况下落下帷幕,好在双方君主都算满意。 翁贝托喜悦在他的儿子展现出了不错的军事才华,並成功发现了一些义大利军改中的漏洞;弗朗茨则喜悦在奥匈士兵展现出了不错的战术素养,弗雷德里希更是一枚帅才,还从义大利处成功预定了机枪购买,想想面对俄罗斯哥萨克骑兵时奥匈掏出这款机枪,弗朗茨就觉得有点小兴奋。 义大利在这次军演中算是给很多欧洲列强重新开了眼,本来许多人对义大利的影响还停留在干啥啥不行的阶段,毕竟之前义大利的战绩真的很丟人。 在第三次义大利统一战爭中,义大利国王维托里奥·埃马努埃莱二世催促引导军队渡过明乔河去入侵威尼西亚,同时加里波底率领他那支名为阿尔卑斯山猎人的志愿军去入侵蒂罗尔。义大利正规军的冒险以惨败告终。义大利王国陆军在6月24日与奥军於库斯托扎开战,意军遭受失败。7月20日,义大利海军於利萨海战中大败,海军损失惨重。可以说义大利能够赶走奥地利帝国,全靠普鲁士这个盟友给力(不得不说义大利站队的能力不是一战开始的,早在之前的克里米亚战爭中与普奥战爭中都成功押对宝)。 正是义大利这些逆天战绩才会让欧洲列强如此看轻义大利,不过如今在翁贝托励精图治下,各国对义大利的印象都开始有所改观,罗马號的下水,万安滩海战的优异表现,这场军演义大利的风气面貌变化,似乎都在预示著义大利的不一样。 在军演中义大利掏出的马克沁机枪也被各国所知晓,各国陆军採购代表纷纷前往义大利,准备为自己国家陆军添置一些机枪。只有英国与俄罗斯没有行动,英国陆军地位眾人皆知,军费用完的当下,议会並不愿为陆军买单,反正在议会大老爷看来,陆军的作用也就是镇压镇压殖民地叛军,俄罗斯更是不把人当人,人都做不到人手一桿枪的情况下,怎么可能去引进马克沁这种机枪。 奥匈义大利两国內,对於此次军演结果皆是大书特书,各自都宣称自己才是胜利的一方,这场军演皆大欢喜的背后似乎只有路易斯德尔受到了伤害。作为王储,维托里奥年龄实在太低,便被授予了萨伏伊军事勋章,来为维托里奥的军事生涯添光加彩。 第四十二章 对衣索比亚的压迫,家庭日常 结束军演,维托里奥获得了宝贵的一个月假期,才回到在罗马的宫殿,就听到侍卫们在那边聊著英国驻义大利大使紧急进入宫殿的消息,被好奇心驱使的维托里奥来到翁贝托的办公室门前,倒也没有叛逆到门也不敲的维托里奥,轻轻的对著浮雕木门敲击三下。 “进。” “嘎吱。” 木门缓缓推开,维托里奥身子笔挺的走进房间,对著英国驻义大利大使维尔德点点头,翁贝托摆摆手示意儿子坐下,便转过头继续与维尔德商討起来。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支持我们夺取衣索比亚?” “陛下,是支持夺取马萨瓦至欠卢尔沿岸,衣索比亚的北部而已,並不是支持夺取整个衣索比亚。” “你们为什么要支持我们?” 狐疑的翁贝托不断用自己的眼睛上下打量著维尔德,这位英国大使养气功夫不错,面对翁贝托的打量自身没有动弹的情况下给出了解释。 “我们希望贵国,能够確保我国在缅甸的利益。” 闻言,翁贝托才恍然大悟过来,自从之前售卖军舰事件,加上殖民地接收大清子民后似乎所有列强都认为义大利与大清交好,而法国在远东增加了越南这一块领土后,终究还是坐不住了的英国也想要夺取缅甸这个大清的朝贡国。 为此英国大使维尔德应当是来试探义大利態度的,毕竟如今义大利外交国力上都越发强势,如果存心在欧洲给英国捣乱,英国也不会好受,尤其是仅仅获得一个缅甸就换取被义大利拖后腿的情况下。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翁贝托晓得义大利哪里有与清政府交好,不过英国愿意顾及义大利的顏面,还是让翁贝托全身舒畅,义大利也正是需要更多原料与市场来承接自己的商品之际,没有不答应的理由。 “我国愿意接收贵国的条件,並在缅甸事宜上给予贵国外交支持。” “谢陛下体谅。” 皆大欢喜的二人起身用力的握握手,完成了英国內阁託付任务的维尔德谢绝了翁贝托留下吃饭的邀请,他迫不及待要將这个消息传递到国內去了。 翁贝托自然不会强留,目送维尔德离去,收回目光的翁贝托才將视线投放到自己儿子身上,看著面色黝黑了许多,身子更加壮硕的儿子,翁贝托內心为儿子感到欣喜,明面上依然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 “你怎么回来了?” “军部给我们参加军演的三十七进行了全体七天的休假。” “是吗?那去看过你母亲没有?” “还没呢,这不先来看您了。” “我有什么好看的,快去看望你母亲吧。” “我等您处理完公务,一块回去吃饭。” “胡闹。” 翁贝托刻意板著张脸,维托里奥不以为意,他父亲怎么想的他还能不知道,恐怕此刻內心早就乐开花了。正如维托里奥所想,翁贝托內心喜悦到了极点,尤其是明明跟母亲呆的更多的儿子却先来看望自己,更是给了翁贝托一种胜利感。这应该就是三句话暖人一整天吧。 不自觉加快速度处理完公务的翁贝托带著维托里奥一块回到寢宫,收到消息的玛格丽塔站在寢宫门口等候著,见到儿子第一面便將维托里奥搂入怀里,直到一旁翁贝托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才打断母子二人。 “好了我们先进去吃饭吧。” “哼。” 听到翁贝托说话,玛格丽塔没好气的瞪了翁贝托一眼,搞得翁贝托只觉得莫名其妙,寻思著也没有得罪过她啊这几天。 拉著不懂女人心的父亲,维托里奥跟著母亲来到餐桌前坐下,僕人开始一一上菜,为了庆祝儿子的归来,玛格丽塔特意吩咐后厨製作了丰盛的一餐,烤羊腿,烤披萨,烤乳猪,各种各样的硬菜被一一端了上来。 “今天我和大使的谈话,你有什么意见?” 维托里奥被母爱浓浓包裹著,玛格丽塔看维托里奥吃完碗里的就给他添上新的菜餚,吃的维托里奥苦不堪言,见到儿子已经吃不下去的翁贝托便开口询问起儿子,为维托里奥解围,听到翁贝托提问的维托里奥当即把餐具一推,坐的笔直准备回答父亲的问题。坐在一旁的玛格丽塔看到丈夫夺走了自己儿子吃饭的时间,没好气的再次瞪了眼丈夫,心里开始盘算起晚上怎么报復丈夫今天的行为。 还不知道妻子已经决定自己今晚上不了床的翁贝托,严肃的看著儿子,听取著儿子的回答。 “我认为英国的提议对我们百利而无一害,清政府因为我们对缅甸的行为而仇视我们,不如说我们对缅甸的行为才是符合欧洲列强的行为。非洲只剩下衣索比亚,利比亚,赖比瑞亚这几块少有没被欧洲列强夺取的国家,我们对衣索比亚儘早下手无疑是掌握了主动权。马赫迪在苏丹掀起的叛乱即使他人如今已经生死,但苏丹仍不是英国一朝一夕间可以拿下的地盘,英国一旦重新夺回苏丹,想要將南非与埃及连成一片就必然会重新燃起对衣索比亚的渴望。到时我们不论是卡住英国的咽喉还是用衣索比亚换取其他利益都將是不错的选择。” 维托里奥的分析听的翁贝托连连点头,在翁贝托看来儿子的话中仍有些毛病,但也是相对全面的分析了问题,义大利在世界殖民地越发稀少的当下,有著这样一块送到嘴的肥肉没有不去吃的道理。 第二天义大利便派出大使前往衣索比亚外交,与此同时,希望儘快夺取缅甸的英国也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执行力,在议会的授权下,驻清大使向清政府递交了战爭威胁,要求清政府当即放弃缅甸的宗主权,並派出英国殖民军进攻曼德勒。 1885年十月,英国攻陷缅甸首都曼德勒,俘虏缅甸国王。十一月二十七日,英国宣布上缅甸併入英属印度,又进而逼迫清政府承认其吞併缅甸。 义大利方面同样通过英国的支持,义大利掌握马萨瓦至欠卢尔沿岸,腹地进逼衣索比亚北部。迫使衣索比亚在1885年12月1日签订不平等的《乌西亚利条约》。条文规定衣索比亚方面割让北部领土,由义大利用200万里拉作为交换代价。 义大利政府更是自由解释第17条条文,在协议签定下的那天便宣布將整个衣索比亚领土做为自身的领土,占领了北部领土,並意图推进北部领土和厄利垂亚殖民地合併的流程。 第四十三章 不接受协议的衣索比亚 “我们不会接受义大利的无礼要求。” 约翰尼斯四世愤怒的將手中的花瓶摔碎在地,全然不顾对面面色难看的义大利使者,约翰尼斯四世是自詡“万王之王”威压整个阿比西尼亚的王者。 听到义大利居然意图將阿比西尼亚归到义大利的统治下,无法忍受自己“万王之王”头衔被触碰的约翰尼斯四世当即怒摔侍从从英国人手中採购的花瓶。 作为被英国人一手扶持起来的约翰尼斯四世,他一向对欧洲列强那副丑恶的嘴脸不屑一顾。如果不是义大利有著英国支持,约翰尼斯四世根本不会去答应义大利的条款,可如今义大利得寸进尺的举动还是激怒了这位好战的君王。 与上一任一心统一阿比西尼亚的提奥多罗斯二世不同,约翰尼斯四世愿意承认各个国王在其领地內的全部封建特权,只要他们承认他为“万王之王”。 阿比西尼亚的上一任君王是试图扩大君主的威权,限制拥有庞大財富的阿比西尼亚教会占有更多的地產,给士兵发餉,修筑道路,购买现代火器和大炮,並试图取消奴隶制的提奥多罗斯二世:下一任君王是重新统一全国,带领国家走上现代化道路,击败了义大利,运用外交手段获取一部分法属索马利亚的孟尼利克二世。 相比於这两位伟大的君王,约翰尼斯四世毫无疑问是最差劲的一位,他在阿比西尼亚歷史上以“战士皇帝”之名著称,连都城都没有设立,而是带著他的“流动朝廷”奔波各地指挥战斗。 义大利使者强忍著愤怒离开了约翰尼斯四世的流动朝廷,並向远在罗马的中央政府传递了消息。不想错过扯英国这张虎皮机会的首相剋利斯皮当即面见国王翁贝托,准备派遣使者出使马赫迪派国家。 国家的开创者马赫迪於1885年6月便逝世。他的继位者是哈里发阿卜杜拉,这位也是一名好战的君主,並最终为马赫迪派国家带来了毁灭。 可如今初登大位,手握大权的阿卜杜拉可谓雄心壮志,想要依靠马赫迪为他留下的丰厚財產开创一番伟业。 “伟大的哈里发,我们陛下希望与您建立深厚的友谊关係。” “不知义大利使者为何事而来。” “为两国利好之事而来。” 向阿卜杜拉暗示处义大利愿意支持马赫迪派南下阿比西尼亚,並提供一定援助时,阿卜杜拉的双眼亮了起来。 马赫迪创立的国家下,共有三位哈里发,並且皆掌握君权与地方管理权,哈里发阿卜杜拉是其中最大的哈里发,他对於这个制度自上位以来便有所不满。可另外两位哈里发也不是吃素的,一心想独揽大权的阿卜杜拉也是头疼已久。 看到义大利拋来橄欖枝的阿卜杜拉无疑有所心动,配合欧洲列强对阿比西尼亚发动进攻,在阿卜杜拉看来是十拿九稳的事情,能轻鬆增加自己的声望何乐而不为。 尤其英国与一旁的伊斯梅尔帕夏领导的埃及政府一直是阿卜杜拉的心腹大患,能够为自己拉拢来一个欧洲盟友,將会大大减轻自己的压力。 当即1886年2月,得到义大利承诺,並收到第一批义大利五千支维特立m1870 10.35mm步枪的阿卜杜拉当即决定对阿比西尼亚宣战,准备武装入侵衣索比亚,得知消息的阿比西尼亚一片震动。 以武立国的约翰尼斯四世一开始並不在意,若非阿卜杜拉的部队轻鬆击败几个部落並攻入旧都贡德尔,將旧都贡德尔洗劫一空,马赫迪军队的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这位“万王之王”,约翰尼斯四世准备给阿卜杜拉一些教训。 马赫迪派政府方面有所行动,义大利也不会閒著,本打算只让厄利垂亚总督巴拉蒂里將军率领殖民地內一万多名士兵出击的克利斯皮,却接到了翁贝托的召见。再次从宫中出来的克利斯皮就改变主意,临时加派北方山地37师前往厄利垂亚。 这一方案正是翁贝托的主意,翁贝托曾经在1866年的对奥地利战爭中首次参战,在失败的库斯托扎战役中表现镇定。 翁贝托始终相信一名合格的君主应当经歷过一切事物的洗礼,战爭是绝不能逃脱的一环,为此在这场他与首相都觉得胜券在握的战爭中添加了维托里奥所在的37师的名字。 得到消息时的维托里奥还有些发懵,这些事件不应当在1886年发生啊,容不得他去思考这越发混乱的时间线,便火急火燎的赶上了在威尼斯港口等候多时的运兵船。 在船上维托里奥被火线提拔成营长,对儿子总归不放心的翁贝托,还是小小的运用了下权力,以防止他儿子身处连队时亲自衝锋陷阵。 在一艘罗马级弗洛伦萨號带领的海军舰队护卫下,37师全员完好无损的到达厄利垂亚,在港口等待的巴拉蒂里將军热情的欢迎了维托里奥与维克多,並邀请团级以上军官前往总督府参加宴会。 以乘坐船只太久身体不適为由逃过宴会的维托里奥一人回到房间內,翻阅著手上衣索比亚全境地图。对衣索比亚早有预谋的义大利,早早便派人详细的绘製出衣索比亚的地形,相信阿比西尼亚都不会拥有如此详细的地图。 看著已经夺取了衣索比亚北部的提格雷与阿法而,义大利的下一步目標便是阿姆哈拉,由於马赫迪军队对位於阿姆哈拉的旧都贡德尔的洗劫,愤怒的约翰尼斯四世率领三万士兵追击而去。 如果义大利军队行动足够速度,那完全有可能切断约翰尼斯四世的退路,將其困死在马赫迪政府境內。 义大利殖民军一万四千人加上37师一万三千人,义大利共计两万七千人的部队將要面对的是散乱不堪的阿比西尼亚军队。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由於约翰尼斯四世与前后两位君王不同,他只需要別人尊他为“万王之王”即可,他的直属部队只有五万之眾,不像提奥多罗斯二世的十万军队,更不像孟尼利克二世將近十五万军队。 约翰尼斯四世如果面对大规模战爭时,他需要徵召各个国家部落的军队才可以,如今约翰尼斯四世並不在国內,国內群龙无首的情况下正是义大利的最好时机。 第四十四章 达巴特战役 1886年2月19日,义大利军队正式跨入阿比西尼亚境內,他们发动突然袭击,占领了歷代衣索比亚皇帝的加冕地阿克苏姆,隨后又占领了阿迪格拉特、阿杜瓦,以及提格雷王国首府马卡累。 这些提格雷境內保留的阿比西尼亚势力被彻底一扫而空,义大利接下来的目標便是直扑阿姆哈拉,攻陷全境来切断约翰尼斯四世的退路,为此维克多率领的37师与巴拉蒂里將军率领的殖民军与马卡累分道扬鑣。 37师进攻阿迪阿尔卡伊,准备一路南下直到攻陷巴赫达尔;殖民军则走阿伯尔格莱,直至打下德赛为止。两军的行军路线便可以看出义大利胃口之大,竟想一举吞下整个阿姆哈拉。 37师帕维亚旅28团皮亚琴察营,被提拔为皮亚琴察营营长的维托里奥却没有衝锋在前,他的皮亚琴察营被团长保留在了身边,在前推进的是曼托瓦营与拉韦纳营,维托里奥的部队只能无奈跟在两支部队身后拣些小鱼小虾。 阿迪阿尔卡伊的守军是600名王国地方士兵,他们並不属於约翰尼斯四世直辖,因此战力方面相当堪忧,人手一把步枪的配置也难以做到,许多人手持著弓箭长枪进行著守卫,手持枪械的只有一百余人,枪械品种参差不齐。 曼托瓦营向团部申请炮兵连进行三次轰炸下,便轻易攻陷了这座提格雷与阿姆哈拉交界的边境城市。一时间,义大利军队似乎有些被胜利冲昏了头脑,好在37师之前参与过军演,有过作战经歷的他们清楚这种心態对於自己有多要命,很快便自己调整了过来。 一旁的安戈勒普在47团的猛烈进攻下,同样半天的时间都不到便宣告沦陷,这座城市的一千名守军仅仅带给了义大利士兵七名士兵死亡,18名士兵受伤的代价。 两座边境城市的相继沦陷,让37师兵合一处直扑达巴特,这座城市是之前被马赫迪军队洗劫过的旧都贡德尔的门户,一旦这座城市沦陷,就意味著贡德尔將在短短不到一个月內,被两个国家的军队踏足。 负责守卫於此的是约翰尼斯四世信任的將领埃布拉欣,他手下统领著约翰尼斯四世分给他的一万直属部队与召集来的附近土著部队一万五千人,共计两万五千人於达巴特阻击义大利37师。 见敌军人数占优,谨慎起见的维克多派帕维亚旅先行进攻,旅级单位的进攻火力明显强大许多,炮兵营6门mle 1875 95mm野战加农炮与12门克虏伯75mm野战炮齐发震耳欲聋的炮声遮盖了火炮阵地,也让远处防守城市的敌军阵地完全笼罩在了炮火的轰炸中。 在数轮炮火洗礼后,47团率先对达巴特发起了衝击,一个团的兵力被投入到战场上,土著士兵在炮火的轰炸下早以魂飞魄散,肝胆欲裂甚至出现许多逃跑的现象,要不是埃布拉欣亲率督战队督战,恐怕一万五千名士兵能瞬间散去大半。 面对义大利军队的进攻,埃布拉欣將剩下的一万多名土著士兵赶去前线迎敌,他自己率领的一万名士兵则坐镇后方。一万多名土著士兵如同无头苍蝇一样发起衝锋,竟不利用阵地对义大利军队造成杀伤,而是直接对著义大利士兵冲了过来。 47团当即原地防守,利用马克沁机枪交叉射击,一万多名土著中只有三千多名是真正拥有枪枝的士兵,剩下的都手持长矛进攻,被义大利士兵无情的击杀倒在了衝锋的路上。 埃布拉欣眼见土著伤亡过大,且对义大利军队毫无效果,便紧急召回了部队,短短一会功夫,义大利就击杀了將近四千名土著士兵,剩下的土著士兵精神也临近崩溃。 看义大利掏出新式武器的埃布拉欣打定注意不再出战,准备死守达巴特等待约翰尼斯四世率军回援,可这能不能守住不是埃布拉欣说了算,为了儘快攻陷达巴特,为之后的进攻打好道路。旅长安涅力眼看47团进攻一日后,仍无法攻克达巴特,便决定再度加码,28团也被旅长投入了战场。 两个团三千人的火力下,很快达巴特有了一些动摇的跡象,埃布拉欣始终不愿投入自己军队,一直用土著部队消耗的情况下,带领土著部队的几名族长终究还是受不了埃布拉欣的领导,准备找其对峙。 早有预料的埃布拉欣端坐於城市內最豪华的宫殿处,搂著两名阿拉伯美女,面色轻蔑的看著底下气愤无比的几名族长,那些族长相比於极尽奢华的埃布拉欣,仿佛是从山沟沟里走出来的一样。 “埃布拉欣,你不能这样对我们,我们是响应“万王之王”约翰尼斯四世的號召,才带著族人来到此地。你继续这样利用我们,我们等约翰尼斯四世回来,必定让他制裁於你。” “我想你们恐怕很难见到那一天了。” 埃布拉欣拍了拍手,將几名拿著长矛在外的士兵唤进屋內,士兵们也是手脚利落的一矛刺死一个族长,隨后便將死去的族长拖出屋外,看著眾多死去的族长,埃布拉欣撇了撇嘴。 之前人多的时候怕暴动,我不敢动你们,你们那时候不闹事,现在就剩下四千余人了,谁还把你们当回事。 看著地上的血跡,埃布拉欣闻著空气中刺鼻的血腥味,对身旁两个美女顿时失去兴趣的他,起身走向城外军营,他准备接收了剩下的四千余人。这批活下来的基本能够做到一人一桿枪,並拥有著不错的心理素质,埃布拉欣眼馋好久了也是。 城外猛攻著的义大利军队並不知道城中发生的事件,帕维亚旅照常炮轰后,再次发起了对达巴特的进攻,不过这次似乎有了进展,有些土著士兵竟转头对督战队开起了枪,这让义大利军队也是十分错愕。 埃布拉欣的操作还是太粗糙了,被许多有心人看了出来,加上一直身处於义大利军队进攻的高压下,不少人觉得反抗埃布拉欣也许比对抗义大利军队更容易。 有了叛军作为突破口,义大利军队47团迅速攻入城內,埃布拉欣带领正规军且战且退,却仍无法阻挡47团进攻的步伐,眼看再这样下去,將会被全歼於此的埃布拉欣还是一咬牙,率领军队开始撤退,將刚刚接收的土著军队当作弃子来拖延义大利军队的步伐。 回到贡德尔的埃布拉欣,清点军队后,才发现仅剩下八千余人,这还是包括伤员的情况下。义大利军队仅用三天便结束了这场双方军队共达四万人的战役,击毙敌军九千余人,俘辱敌军七千余人。 第四十五章 攻陷贡德尔 “啪啪啪......” 攻陷达巴特后,稍作休整的意军便踏上了前往贡德尔的道路,如今贡德尔的门户达巴特落入意军之手,似乎贡德尔的命运也早以在劫难逃。 逃到贡德尔的埃布拉欣並不甘心就这么將贡德尔拱手让人,一面派出士兵去通知还在马赫迪派政府境內作战的约翰尼斯四世,另一方面向阿姆哈拉各地国王发去號召,甚至將使者派向远处的奥罗米亚,古马兹等地。 正当37师一路高歌挺进时,另一路的殖民军却遇到了一些麻烦。一支1300人的厄利垂亚殖民军士兵在阿拉季湖附近的阿拉吉平顶山被一支3万人的阿比西尼亚部队伏击,其指挥官托塞利少校与手下士兵全军覆没,得知消息的巴拉蒂里將军为之震怒,发誓势必要让阿比尼西亚的军队付出代价。 不谈殖民军方面如何报復,2月27日,意军37师先遣部队28团兵临贡德尔城下。这座不久前才被人洗劫过的城市,如今再一次面临敌人的炮火,到达目的地的28团就地修筑起阵地。贡德尔城內埃布拉欣率领的一万七千名士兵严正以待,寻求附近国王的支援为埃布拉欣重新补充了八千多名士兵,並还有两万多名援军正从不同地方陆续赶来。 阿比尼西亚的土著部队並不像欧洲列强一样需要一定的战斗素养,他们平时只是庄稼汉,等有需要时发一桿枪,不,他们连枪也不配用,只需要发一桿长矛便可以充作军人为国王部落族长衝锋陷阵。 “援军还有多久赶到?” “最近的丹吉拉国王派出的四千名士兵还有半天才能抵达,最远的邦加派出的五千名士兵仍需要五天的行程。” 听著手下的匯报,埃布拉欣只想抄起自己的佩刀杀人,之前自己的两万五千余人尚且只抵达了意军三天,现在你让他带著一万七千名士兵加后面一些两天內能抵达的援军,也不过两万多人,这让他拿什么去阻拦意军五天。 知晓过欧洲列强正规军实力的埃布拉欣,已经深深陷入到恐惧之中,他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去对抗义大利的火炮与那不同於他们手上步枪射速的武器,这一切都带给埃布拉欣一种自己打不贏的绝望。 与埃布拉欣被满满绝望包围不同,城外28团的修筑工事工作乾的热火朝天。 “把堑壕挖深一点,对。” 先抵达贡德尔的28团野心很大,他们希望能够切断贡德尔援军进城的道路,將整个贡德尔城变成一座孤城,为此28团將三个营分別分散开来,仅留下一个营应对贡德尔城內守军,剩下两个营分別应对阿伊凯勒方向与阿迪斯泽门方向的援军。 作为皮亚琴察营营长,维托里奥接到了负责防御阿迪斯泽门方向援军的任务,因此正带领著自己手下的士兵挖掘著堑壕来阻拦援军。如果埃布拉欣能知道城外军队仅有一个四百多人的队伍负责防御他的话,他一定会后悔为什么没有主动出击打败敌军,但可惜的是他不知道。 已经来到非洲多天寸功未立的维托里奥终於等到了自己立功的机会,还没將堑壕完全挖掘好,阿迪斯泽门方向便赶来了部队,正是之前向埃布拉欣匯报最快赶到的丹吉拉的四千名军队。 “快,全体就位,准备迎敌。” 一路被骑著马的贵族催促著赶路的地方军队,脸上难掩疲意,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会在去贡德尔的路上就遇到敌军。那些不懂得兵法的贵族大老爷们,就连应该派出去侦察的侦察兵都没有就一头撞上了皮亚琴察营的阵地。 维托里奥走到指挥所拿著望远镜看著第一道防线的作战情况,战爭总能让维托里奥心中涌起一股激情,他喜欢这种感觉,手下第一连已经与敌军交上了火。 不清楚义大利军队武器情况的对方指挥官,仍呆板让自己手下军队发起进攻,第一连的两挺马克沁机枪很快就教他做人,距离指挥官下达进攻指令不到半个小时,衝锋的军队就几近崩溃。 无奈的指挥官只能下令撤退,有些受不了同伴死亡精神奔溃的士兵想要逃跑,被当即枪毙。丹吉拉的四千名部队只有一千人是正规军,剩下三千人都是临时徵召的农民,这是阿比尼西亚军队的常態,除了约翰尼斯四世手握的五万直属军。 多次尝试突破义大利防线无果后,指挥官下令军队原地休息,准备等待第二天援军的到来,想要到时候与援军兵合一处一举衝垮意军防线,维托里奥不打算给指挥官尝试的机会。 当晚,维托里奥命第一连与第二连於夜里对敌军发起了偷袭,丹吉拉军队阵地瞬间大乱,农民兵们有些因为营养不良完全看不清人,只有一些正规军尝试反击,但零星的反抗不能阻挡军队进攻的步伐。 丹吉拉军队没有支撑到第二天早上,於夜里宣告崩溃,贵族老爷们尝试阻拦四散逃跑的农民,反被夜里愤怒的农民集体杀死。晨维托里奥收到了手下连长递交上来的战报,丹吉拉军队完全奔溃,四千名士兵被意军击毙一千一百一十三人,俘虏一千九百八十七人,逃走900人。 呆在城內惶惶不能终日的埃布拉欣自然听得到城外传来的交火声,可不敢出城迎敌的埃布拉欣下令城內军队加倍戒严,生怕意军顺势攻入城內,剩下的便是为城外的军队祈祷,希望他们能够成功击溃意军。 夜里传来的交火声更是牵动著埃布拉欣的內心,交火停止的那一刻埃布拉欣甚至以为自己內心也跟著停止了跳动,等早上他起来魂不守舍的食用著早餐时,手下的匯报才击碎了他心中的那一丝幻想。 “將军,丹吉拉的援军在昨晚被击溃了,今早意军在城前耀武扬威,提著丹吉拉援军指挥官的脑袋,並表示仅一个营就击溃了援军,还称包围贡德尔的军队只有一个团,我们要不要反攻?將军。” “啪。” “將军!” 埃布拉欣手上的麵包不自觉掉落,掉在银制餐具上发出响声,这让手下有些担心发愣的埃布拉欣,埃布拉欣却没有去理会手下,他的想法被证实了。 可意军一个营就击溃了四千名援军仍让埃布拉欣赶到不可思议,埃布拉欣捫心自问自己,如今城外就算真的只有一个团的兵力,他敢去进攻吗?內心给出的答案是否定。 被自己內心否决了自己的想法后,埃布拉欣无力的瘫倒在椅背上,沉思良久。 “......你去义大利的军营一趟吧,就说我愿意投降。” 第四十六章 拉跨的殖民军 埃布拉欣率领著城內的一万七千人向28团宣布投降,这让下午才赶到的师部大为惊讶,谁能想到约翰尼斯四世的心腹爱將,手握阿姆哈拉军事大权的埃布拉欣会向义大利的一个团投降呢。 加之各地前来的援军,埃布拉欣仍有三万人的资本,这依然是第37师的两倍之多。可这样一位將领居然带著一万七千人向只有一千五百人左右的团投了降,这让谁去看都恐怕不会相信,让阴谋家去看恐怕只会认为这是诈降。 隨著贡德尔的陷落,四周守军被抽调一空的城市相继投降,义大利迅速占领阿伊凯勒与阿迪斯泽门,由於这两个城市接下来方向不同,为了更大限度扩大战果的维克多决定让两个旅各自攻取一路,帕维亚旅负责从阿迪斯泽门出发一路南下攻取巴赫达尔,卢卡旅负责从阿伊凯勒出发前往莫特马隨即南下直至攻入古马兹边境重城丹古尔。 3月1日,在37师正式兵分二路继续南下之际,殖民军再次整起了新活。哈拉尔总督、马康南公爵率领的另一大群武士包围了瑟克塔,这里驻扎著800名义大利士兵。在长达5天的围城战中,阿比西尼亚士兵奋不顾身地对堡垒发动了一次又一次的进攻。不过,儘管他们表现出惊人的勇气和决心,但由於缺乏大炮这样的攻城武器,最后不得不允许义大利军队按照军礼列队走出堡垒,撤退到阿迪格拉特。 在前线指挥作战的巴拉蒂里將军在这五天里,对於后方正被进攻毫无察觉,直到守军回到阿迪格拉特才让他知晓了这一切,这也使得义大利政府质疑起了他的能力,巴拉蒂里將军確实没有体现出一名將军该有的军事素养。 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也为了打击报復,巴拉蒂里再次从殖民地抽调了军队,甚至將殖民地的大炮全部拉了过来。巴拉蒂里让携带56门大炮的1.77万名意军趁夜色前进,於3月5日凌晨,悄然占领阿杜瓦周围的制高点。 作为负责迎击巴拉蒂里部队的总指挥孟尼利克,他为了確保自己大营的安全,必然会发起正面攻击,这样便会落入意军圈套。理论上,这个计划天衣无缝,但不幸的是,巴拉蒂里部队几乎从一开始就出错了。 巴拉蒂里安排4个旅沿各自路线前进,凌晨之前到达目標,总攻於2时30分开始,但机动过程却出现困难。当各旅开始运动后,他们发现四处都是陡峭的山崖沟壑,部队手中的地图只是模糊的粗线条,根本派不上用处,並没有携带绘製更完善地图的部队迷了路。 左路的提格雷土著旅一部(约1000人)很快在黑暗中迷路,误入阿里蒙迪的中路军路线上,阿里蒙迪的中路军被迫停止前进,两支混乱的部队直到凌晨4时才重新整好队形。 当义大利左路军和中路军停止前进时,马蒂奥?阿尔贝托尼准將率领的土著旅主力(约3000人)和维托里奥?达波米达准將指挥的右路军,还在继续前进,他们完全不知晓友邻部队发生的混乱。 阿尔贝托尼先到达自认为的齐达尼—麦赫莱特山指定地域,刚想歇息片刻,但嚮导说真正的齐达尼—麦赫莱特山,实际上的位置还有7公里远,根本不清楚战场態势的阿尔贝托尼毫不迟疑地命令部队继续前进。 凌晨6时,阿尔贝托尼的土著旅首先遭遇阿比西尼亚军队。巴拉蒂里隨艾伦那准將的预备队前进。一路上,他不断接到左路军与中路军互相践踏的消息,虽然尚未消退的夜幕使事態还不尽明了,但確定无疑的是,巴拉蒂里的突击计划已经失败。 3月5日早晨7时45分,巴拉蒂里命令达波米达边向左路军靠拢,顺带支援一下中路军。但不知出於何种原因,达波米达的部队竟然朝相反的方向移动,与其他部队拉开了3公里的距离。此举使义大利军队雪上加霜,7时55分,哈拉的马肯恩公爵率领的1万阿比西尼亚军队,迅速插入意军拉开的空当。 孟尼利克出动了1.2万名装备步枪和利剑的步兵、2万名长矛兵和8000名骑兵,泰克拉—海玛诺特公爵指挥右翼,阿鲁拉公爵指挥左翼,曼加夏和马肯恩公爵联合指挥中路部队,孟尼利克和泰图女王(孟尼利克的妻子,孟尼利克如今还只是被约翰尼斯四世击败的绍阿国王而已)亲率5000名王室卫队和最精良的600名奥罗默骑兵压阵。 阿比西尼亚军队如潮水般从山巔和峡谷中杀出,漫山遍野都是绿色、橙色和红色的军旗、金铜色的枪戟、闪耀的头盔、七彩的头冠和以狮头装饰的盾牌,凶猛的奥罗默骑兵一路高喊著杀向敌阵。 战爭在峡谷中爆发,混乱不堪的义大利军队互相踩踏,没有任何防御措施的迎击阿比西尼亚军队。所幸孟尼利克率领的军队数量不足以击溃將近两万人的义大利部队,义大利人终究站稳了脚跟,失去先机的孟尼利克只能悻悻离去。 这一仗隨著义大利军队反应过来而落下帷幕,巴拉蒂里领导的这一仗並没有像歷史上那样伤亡惨烈,但仍然可以称得上义大利近几年以来最悲惨的战爭,义大利出动1.77万名意军,死亡4356人,其中本土义大利人占1469人,受伤人数更是达6572人。 不过能击杀如此多装备优於阿比西尼亚军队的意军,阿比西尼亚军队也並不好过,这一战孟尼利克部下共计死亡13268人,基本以三比一的死亡率才换取这次战爭的胜利。 自此义大利殖民军再也没有进攻的能力,听到这一消息的维克多也是惊讶之际,他实在无法想像殖民军居然能废拉不堪到这种地步,从计划开始的那一刻,各种失误就屡见不鲜。 37师击溃阿姆哈拉的数万阿比西尼亚军队仅付出数十人代价,而殖民军却被一战打残,这也打乱了义大利政府接下来的计划,为了挽回顏面急电维克多的37师,让他主动出击攻打孟尼利克部。为此本以推进到沃罗塔的帕维亚旅被紧急召回,在国內的指示下向绍阿王国进军,势必要击败孟尼利克。 第四十七章 大决战前奏 帕维亚旅迅速向绍阿王国靠拢,並派出四十七团打头阵,对於击败了將近两万名殖民军的孟尼利克部帕维亚旅旅长安涅利慎之又慎,他可不想成为义大利的笑话,那样盛怒之下的义大利政府恐怕能够把他好不容易一步步走上来的旅长之位给一擼到底。 已经率领殖民军退回阿法尔的巴拉蒂里,將要面临战爭结束后义大利政府的追责。安涅利可不想像这位可怜的同僚,更不想像在这次峡谷战爭中失踪的达波米达准將,这位將军到现在都了无音讯,在安涅利看来他不是死了就是死了,没有第二种可能。正是孟尼利克打出的傲人战绩,让安涅利不得不去小心对待。 通过本土土著的通风报信,如今隨著埃布拉欣的归降,约翰尼斯四世仍然在马赫迪派政府境內作战生死不明,拥有阿比西尼亚王国境內最强大的军队也是约翰尼斯四世的大儿子岳父的孟尼利克,毫无疑问孟尼利克掌握了阿比西尼亚王国的最高领导权。 手握大权的孟尼利克並不急於阻击帕维亚旅,他积极的向帕维亚旅附近派出骑兵侦察,同时保持一定的速度南退以防止与帕维亚旅直接交火,而在他南退的时候他的队伍也在不断壮大。 自三月十日起便被下令追击命令的帕维亚旅,十一日出发一路推进,攻陷纳法斯莫乌恰、贝特霍尔、沃勒德亚,並在沃勒德亚转道南下,相继占领维查莱、哈伊克、德赛。 作为重镇的德赛,帕维亚旅只不过遭到了零星的反抗便轻鬆拿下,一路进攻迅速,没遭到任何有组织性的反抗。正是这种异常现象让安涅利更加不安,孟尼利克至今没有直面安涅利,安涅利只好下令扩大搜寻半径,让部队继续前进。孟尼利克就像一条毒蛇,让安涅利始终放心不下。 隨著安涅利下达扩大半径搜查的命令下达,所属二十八团拉韦纳营下的第三连也从最新攻下的肯博乐恰城內出发,向东搜寻孟尼利克部的动向,穿过拥有眾多野生动物的扬古迪拉萨。 没有搜寻到敌军踪跡的第三连连长科维奇听著远方传来的水声,知晓前方有一条不小的河流,打定主意准备前往水源处补给一番就打道回府,他们离开大部队的范围太远了,再向外寻找恐怕就要迷失在这片了无人烟的地区了。 “等外派的第二排和第四排回归,我们就前往河道那边进行补给,之后就返回肯博乐恰吧。” 看著手底下受不了衣索比亚乾燥毒虫横行环境的士兵们,科维奇不再对能否找到孟尼利克部抱有期待,在他看来那些阿比西尼亚士兵根本不敢与义大利军队抗衡,之所以殖民军会伤亡如此惨烈,无非是没有遇到他们正规军罢了,殖民军也算义大利军队?开什么玩笑,科维奇从心眼里就看不上那群殖民军,那些个士兵早以在殖民地呆习惯,个个都变成大老爷了,哪有一点军人的风范。 三月二十日下午两点,外派侦察的第二排与第四排回归,由休息过的第一排打头阵侦察,第三连全体向水声传来的方向转移,於下午三点正式勘察完毕附近,全体官兵在河道边休息了下来。 “谢谢。” 向给自己递来煮过的水的士兵道了声谢,科维奇吹吹冒著热气的水轻抿了两口,思绪放空看著天空,义大利人不像是那些英国佬、法国佬,跟没有家似的热衷於对外扩张。义大利人只爱呆在自己適宜的地中海气候內,这次来到衣索比亚,让科维奇无比想念家乡的气候人文。 突然一旁有士兵气喘吁吁跑回来,士兵那急促的呼吸频率让科维奇感到不对劲,回过神来看著眼前站不直用双手扶著膝盖的士兵,表情不禁严肃了许多,赶忙询问道:“发生什么情况了,这么匆忙。” “呼呼......连长,我们在远处发现了马蹄印与部队休整过的痕跡......呼呼呼。” 士兵强撑著一口气,將话说完,隨后继续大口喘起气来,接过同伴递来的热水也不顾水的滚烫连续灌了好几口进嘴里。科维奇示意来两人將这名士兵扶著去树荫底下,科维奇没想到在將要回去之际,反而发现了敌军的踪跡,立功的心情瞬间压过思乡之情。 在看部队休整的差不多后,科维奇当即命令部队开拔由士兵带路,前往他们发现踪跡的地方。穿过密集的丛林,部队停在一处河道处,科维奇看著地上还有不少木柴燃烧过的灰烬,附近人员马匹脚印密集,科维奇敏锐的发现这些人应该是想遮盖这些痕跡,能够清楚的看到不少痕跡有被刻意的破坏。可惜终归素养不高没有耐心,只要有人靠近查看就能发现这些痕跡。 “第二排,你们休息的最久,状態最佳,轻装顺著痕跡去查找,记得找到驻地后不要起衝突,脱身把消息带回来最重要。” 把第二排排长喊到身边,科维奇反覆叮嘱,生怕第二排惊动了阿比西尼亚军队,在確定第二排排长將他的话记在心里,科维奇才放心让第二排出发。 至於连队则远远缓慢的前进著,来保证自己的体力同时有能力接应第二排,科维奇不是那种觉得自己可以搞定一切的人,为此在发现敌军踪跡后就让一名传令兵前往团部所在的肯博乐恰城。 果不其然,第二排顺利的顺著河道向下游前进,並在阿瓦什下游河谷发现了阿比西尼亚军队的踪跡,几名侦察兵看著正在烧火做饭,热闹非凡的敌军营地,而营地內那高高耸立著的橙黄色的大旗告诉著侦察兵,他们一直苦苦搜寻不到的孟尼利克就在此地。 兴奋过头的侦察兵没有发现他们身后也有一名从外面打猎回来的阿比西尼亚少年,在他们悄然撤走后,阿比西尼亚少年从草丛中窜出,快速光脚跑向阿比西尼亚军队阵地。 第四十八章 大决战 绿叶翻动,第二排的士兵们日夜兼程,在接到侦察兵的確定消息后,迅速回撤成功在河谷上方的一个土坡高地找到了第三连,回归到了队伍中,为了儘快將具体情报带回,科维奇准备给第二排半个小时休息时间就出发,返回肯博乐恰城与大部队会合。 可惜阿比西尼亚军队没有给予他们这个机会,陆续有侦察兵向科维奇匯报附近有奥罗默骑兵出现的踪影,作为孟尼利克手下最精锐的骑兵,奥罗默骑兵不会无缘无故出动,还是在他们军队驻地附近游荡。 知晓自己部队已经暴露的科维奇,赶忙让部队围绕土坡筑起防御工事,他还没有愚蠢到让部队赶紧出发撤退,拿人的脚力与马去对抗,那无疑是相当愚蠢的行为。 没有时间去追究到底是哪个环节被发现,第三连上下所有人都被动员起来修建起堑壕等防御攻势。科维奇只能去祈祷之前派出的传令兵能够儘快把消息传达,不然就他们这些人加上还有五日的口粮,恐怕难以对抗那庞大的阿比西尼亚军队。 好在孟尼利克没有意识到之前他们就已经派出过传令兵,在得到手下奥罗默骑兵匯报,確定没有一名义大利士兵离开后,孟尼利克居然让军队缓缓拆除军营设施,才启程前往河谷上游。 三月二十一日下午五点点发现阿比西尼亚军队,三月二十二日上午十点与连队匯合,上午十点一刻发现奥罗默骑兵踪跡,之后三月二十四日下午四点阿比西尼亚军队才抵达土坡前。 科维奇看著望不到头黑压压的军阵,心里暗嘆有几门火炮就好了,可惜他们连队並没有携带哪怕一门火炮。不知晓对面底细的孟尼利克命令军队散开,让一只五百人的长矛部队与三百人的火枪部队打头阵,以此试探义大利军队底细。 在反覆交火试探数次,以付出一千多人性命为代价,孟尼利克总算確认了对面部队並没有携带任何重武器,科维奇更是忍住不去使用马克沁重机枪,他不想把这挺武器这么早暴露出来给孟尼利克知道。 大手一挥,孟尼利克便让心腹爱將哈拉的马肯恩公爵率领三千骑兵向山坡发起衝锋,准备依靠骑兵的衝击力一举攻下这支义大利军队,携带著缴获与自身拥有共达百门各式火炮的孟尼利克却不愿开一炮,在他看来这些宝贵的炮弹都是要在与帕维亚旅决战的时候用的。 孟尼利克这个草率的决定让哈拉的马肯恩公爵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接到孟尼利克命令的哈拉的马肯恩公爵组织起骑兵向土坡发起了攻击,看准时机的科维奇没有吝嗇弹药,下令全员开火。 从高打低,马克沁机枪射出的子弹无情吞噬著对面骑兵的生命,两挺马克沁重机枪的射击铸成了一堵密不透风的子弹墙,骑兵再怎么衝锋似乎也无济於事,甚至由於堆砌起了厚厚的一层尸体,这让骑兵无法有效衝锋,才不得不无功而返。 在看到骑兵付出了一千多人惨痛代价却没有摸到阵地分毫的哈拉的马肯恩公爵气的面色铁青,他更是心里对孟尼利克產生了不满的情绪,毕竟这些都是他自己的兵,只有奥罗默才是孟尼利克手下的亲属部队。 好在错误孟尼利克不会犯第二次,在感受到哈拉的马肯恩公爵有些不满的情绪后,安抚了一番哈拉的马肯恩公爵,孟尼利克就让炮兵开火了。剎那间上百门火炮开火,在阿比西尼亚军队看来十分壮观,可真正感受到炮火火力的科维奇等人却有话说了。 阿比西尼亚军队的炮火命中率实在感人,基本都是瞎射,只有几名来自俄罗斯冒险家来此培训过的炮兵部队,你又能指望他们什么呢? 在科维奇看来这些炮兵有一个算一个拉到欧洲国家里面,都是要被退役处理的,简直就是在浪费炮弹。一番炮击下来,在孟尼利克肉痛的內心下,第三连却没有遭到什么致命性打击。 只有几名运气不好的倒霉蛋,因为时间紧没有构筑起更牢固的地下工事,被炸塌的土给掩埋起来死去,真正死於炮火下的士兵,一个没有。 可不知晓这一切的阿比西尼亚军队嗷嗷叫的冲向山坡,在山坡上骑兵的尸体都被炸的稀碎,倒也阻挡不了阿比西尼亚军队的步伐,两千名长矛兵与一千名火枪兵,气势汹汹的跨过尸体向山坡顶部挺进。 在迈过尸体的一剎那,消失的火力重新出现,阿比西尼亚军队付出上千人的代价后再次无功而返,无法忍受与之前山谷作战落差的孟尼利克有些懊恼的决定加码来压死山坡上的义大利军队。 这一夜对於双方来说都是相当难熬的,科维奇掐著手指头算还有多少子弹,孟尼利克则有些接受不了阿比西尼亚军队如此大的伤亡,双方都在坚持看谁先坚持不下去。 在收纳了南方东方所有军队的情况下,拥有了不同山谷里的四五万军队,孟尼利克现如今的势力甚至高过“万王之王”约翰尼斯四世,对於外来入侵者,阿比西尼亚还是表现出了相当不错的团结精神。 浩浩荡荡的十万军队围绕著一个小山坡,在陆续又付出了三千人的代价后,孟尼利克敏锐的发现敌军的火力弱了,这让他兴奋不已。这一夜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攻打一个小山坡死亡这么多人,让他倍感压力,所幸结局看来是好的。 阿比西尼亚军队於三月二十五日早晨发起了总攻,面容苦涩的科维奇点起口袋里最后一只杜克香菸。 这还是殿下向他们推荐的东西,確实能解人消愁,昨晚上他就是靠一整包香菸才没被压力压垮的,可香菸总归是有限的,就跟子弹一样。 “准备白刃战!” “是。” 他们作为陛下看好的,殿下所在的三十七师,他们的荣耀不允许他们做出投降的举动,他们寧愿站著死,绝不会跪著活。 在科维奇掏出手枪射光里面的最后一发子弹,阵地上瀰漫著悲壮的气氛,所有人的枪口上插著明晃晃的刺刀。 “杀!” 一百多人喊出了上千人的声音,为他们鼓起了勇气,也让衝锋著的阿比西尼亚军队愣了一下,这一下是最要命的。第三连迅速贴近双方距离,让跟在长矛兵后面的火枪队根本没有机会开枪,第三连所有士兵就与长矛兵展开了血腥的白刃战。 第四十九章 支援到来,悲壮的第三连 可能是因为山地师对体能要求更加苛刻,科维奇率领的第三连没有像眾人心里预料的那样短时间被剿灭乾净,山坡下看著山坡上仍在激烈廝杀的孟尼利克面露不善。 这些临时徵召的农民转成的阿比西尼亚军队战斗意志实在太低了,看著个个面露凶光、嗜杀成性的义大利军队,將他们团团包围的阿比西尼亚军队反而有点驻足不前了。 “让步兵上去,別让那群人继续给我丟人现眼了。” 想要儘快解决义大利军队,好筹划偷袭意军后方的孟尼利克,让阿鲁拉公爵去传达自己的旨意。孟尼利克聚精会神的看著山坡上那群不屈的义大利士兵,眼里满是渴望,等他將来统一阿比西尼亚,一定要建立一支现代化脱离生產的正规部队。 可惜,这种机会应该不会有了,上一秒还是畅想未来的孟尼利克,下一秒就被远处传来的炮火声嚇了一跳。 原来是三月二十日派去的传令兵,在歷经一天的高强度行军后,总算赶到二十八团团部驻地肯博乐恰城,得知消息后团部迅速向坐镇德赛的安涅利寻求指示。 为防止孟尼利克这条毒蛇再次逃脱,安涅利於三月二十一日夜里发出指示,让离发现地最近的拉韦纳营先行出动,同时要求二十八团收拢部队,向该方向转移。 拉韦纳营於三月二十三日抵达扬古迪拉萨,在等待一日无果后便知第三连应当是遇到了困难,受著传令兵的指引,拉韦纳营总算在三月二十五日早晨抵达了战场。 携带有重武器的拉韦纳营,正式与敌军负责外围警戒部队接触上,这是一只两千人的阿比西尼亚部队,由一千两百名长矛兵、五百名火枪兵、三百名骑兵组成。 为儘快打通与第三连的通道,拉韦纳营营长扬科奇向部下发出不惜一切代价强攻的指令,拉韦纳营携带的六门75mm野炮与10门缴获的土炮,向没有构筑防御工事的敌军阵地轰去。 “快给我去看看什么情况!” 突感事情有些超出自己掌控的孟尼利克,急忙招呼一名奥罗默骑兵上前,让他循声前去查看一下外围阵地情况。 和因为事情超出掌握有些慌张的孟尼利克不同,被困於山坡上的第三连士兵听到炮火声后顿时燃起希望。在科维奇听来这炮火声比什么歌剧院里面的高歌都要动听,没有人在能活著的情况下会去选择死亡,第三连官兵不会免俗。 “大家,我们坚持住,有部队来支援我们啦!” 科维奇嘶吼著给兄弟们打气,多坚持一分钟他们就多一份获救的可能,本已经精疲力竭的眾人在科维奇的喊叫下纷纷打起精神,將眼前一批长矛兵杀退。 重新退缩回堑壕內,清点了一番人数的科维奇,如同被一盆冷水从上到下给自己浇了一个透心凉,一个连一百六十人加强配置,在数次拼杀后只剩下围绕著科维奇一圈的兄弟们,人数五十七人。 再抵挡一次到两次衝锋,科维奇这个连长就可以自动降为排长了,三连的形势可谓危如累卵,科维奇只希望外面的友军能儘快突破防线,击败这山坡底下无边无际的阿比西尼亚部队。 外围阵地上,科维奇期待的事並没有发生,阿比西尼亚的军队抵抗的异常顽强,与帕维亚旅在西边战场面对的部队都不同。倒不如说因为孟尼利克之前优秀的指挥,凝聚了阿比西尼亚军队的军魂,击败过义大利军队的他们对义大利军队的畏惧心理大大减小。 “第二连也给我上,儘快攻陷。” 扬科奇拿起手狠狠砸在一旁石头上,看名字其实就能猜出扬科奇与科维奇同是塞尔维亚的老乡,科维奇陷入窘境也是扬科奇最为上心。 无法忍受自己部队久久无法突破阿比西尼亚军队的第一道防线,扬科奇决定加上一枚砝码,让自己的部队彻底压倒对面这群衣衫不整的土著。 “啪啪啪啪。” “注意侧翼!” 第一连与第二连的相继投入,让拉韦纳营的两侧出现了真空,仅有第四连肩负起两翼的防御工作,这让最先率领骑兵部队抵达外围的哈拉的马肯恩公爵看到了机会。 忌吃不记打的哈拉的马肯恩公爵再次组织起骑兵向两侧包夹过来,看到骑兵奔来的第四连拉响警报,正在进攻的一、二连的机枪为了两翼安全,均將马克沁机枪交给了第四连,这让两侧阵地上的重机枪达到八挺之多。 显然牙口不好的骑兵部队在应付义大利阵地这块硬骨头时,由於用力过猛崩掉了一嘴牙,无法接受自己派出的五千名骑兵回来只有两千多人的哈拉的马肯恩公爵,彻底陷入崩溃,他自己知道他完了,全身家当只剩下三千骑兵的他恐怕保不住这个公爵头衔了。 本来想要在其他支援部队来前,將这个义大利部队歼灭好独吞装备的他,最后也是吞下了自己贪婪种下的苦果。 “继续推进。” 军队的崩溃只在一瞬间,自己苦苦抵抗前来支援的骑兵,倒像是一群小鸡仔被乱杀时,防线摇摇欲拽的外围防线没有继续坚持,那些农民组成的长矛兵率先越过自己的阵地向后方跑去。 拉韦纳营想要趁胜追击被反应过来的孟尼利克派出的一万人队伍堵住了进攻道路,万人部队的到来才堪堪缓住外线部队崩溃的局面,没有让外线军队跑进山坡內圈扰乱阿比西尼亚大部队。 以外线部队牺牲作为代价,成功拖住拉韦纳营的推进速度,被困山坡上的第三连终究看不到自己人攻到內圈的那一天,不在有所保留的孟尼利克,让部队又一次对山坡发起了衝锋。 这一次的战斗不像之前几次一样,伤亡过大就鸣金收兵,拿著枪枝用刺刀成功封喉一名阿比西尼亚士兵的科维奇,只能眼睁睁看著身边一名队友没有注意身后的阿比西尼亚士兵,被那长矛扎了个透心凉。 残酷的战斗不会因为某个人的死亡停下,科维奇越战越勇,身边的队友隨著他击杀的阿比西尼亚士兵一样,一个个的倒下,两拳难敌四手,以少打多的第三连正式从五十七人战到了科维奇最后一人。 “啊,这时候有个烟多好!” 迷恋上杜克香菸味道的科维奇不习惯的抽抽鼻子,顺手將枪枝向后一转,用刺刀刺死后面一名想要偷袭的阿比西尼亚士兵。 看著满目疮痍的战场,科维奇怀念起自己在义大利的家,那適宜的地中海气候,如果能够活著回去,他应该就是个营长了吧,肯定能够取到一个不错的媳妇。 对了,他为萨伏伊家族付出这么多,向可敬的殿下討要个几条杜克香菸应该也没有问题吧。殿下不同意的话,几包他也是可以接受的。 被自己胡思乱想逗笑的科维奇,摇摇头將思绪转回现在,眼前一眾长矛兵目露胆怯的举著长矛靠近,科维奇不屑的撇嘴,主动上前让数根长矛扎入自己身体,提著最后一口气,用两支手稳著枪枝,让刺刀平等的划过面前每一个人的喉咙。 躺在地上,科维奇不顾身上流血的窟窿眼,阵阵的看著天空,女人到底是啥滋味呢?还是应该听老爹话,当兵前先找个老婆,不能抱著出人头地再找老婆的想法啊。 数根长矛再次刺在正在检討著自己的科维奇身上,科维奇的思绪越发飘散。 好舒服啊,我这是回家了吗?科维奇睁开眼看著父亲正端著一盘刚考好的披萨走来,科维奇笑著迎去,这时厨房內还走出一名女子的身影,科维奇明明不认识,却仍然很自然的喊出了两个字。 “老婆。” 第五十章 大决战终章 “杀!” 终结了第三连全体官兵生命的阿比西尼亚军队,开始陆续赶到外围战场。既然被发现了踪跡,孟尼利克就准备依靠各个部队赶来的时差,逐个击破。 首当其衝就是眼前的这个拉韦纳营,被反覆衝击,被迫採取守势的拉韦纳营像一块水里的鹅软石,仍由阿比西尼亚部队衝击,却浑然不动。 对阿比西尼亚內部有所预料的扬科奇愤怒到了极点,他有所预感,恐怕他的好兄弟科维奇所在的第三连已经全军覆没,敌军才会把重心放在外围,並不断增兵。 愤怒没有冲昏扬科奇的头脑,他知道如今拉韦纳营必须固守待援,否则就连拉韦纳营也有可能在阿比西尼亚部队的衝击中沦陷,胜利的天平在阿比西尼亚部队反覆依靠人海战术的攻击下,向阿比西尼亚方面倾倒。 义大利的砝码能否赶来成为改变天平走向的重点,扬科奇知道,孟尼利克也知道。將拉韦纳营团团包围起来后,孟尼利克洒出自己最精锐的奥罗默骑兵加上配合的哈拉的马肯恩公爵手下的三千骑兵,共计四千骑兵將承担起骚扰支援部队的作用。 因为部队大幅度减员,不满的哈拉的马肯恩公爵无力阻拦孟尼利克的决定,只能竭力討好孟尼利克以此来確保战后自己的爵位。 前来支援最快队伍就是28团的皮亚琴察营,之前维托里奥与皮亚琴察营接到的任务是拿下巴提,身在扬古迪拉萨上边的巴提在维托里奥的指挥下沦陷。刚拿下城不久的维托里奥便接到了支援扬谷迪拉萨的命令,皮亚琴察营还未怎么休整就踏上了支援的道路。 “营长,我们附近多了许多游荡的阿比西尼亚骑兵。” “看来是快到了,不用管他们,全力前进,逼他们与我们硬碰硬。” 只是派出一个连在附近驱赶骑兵,皮亚琴察营的速度丝毫没有受骑兵影响,蒙著头一味向前。 这让承担骚扰工作的哈拉的马肯恩公爵倍感头疼,这种情况让他怎么骚扰,敌军还有对骑兵杀伤性巨大的武器,他可不敢贸然派出骑兵再去送死,这些骑兵也死了的话,別说爵位保不住就是小命都会保不住的。 三月二十六日晚上,距离拉韦纳营被围过去了一天有余,想必一个营有著完好的后勤与兵力,不会太快败於阿比西尼亚军队之手,抵达外围的皮亚琴察营在维托里奥的指示下不急於进攻。 以防陷入阿比西尼亚的人海战术,如果他的营被阿比西尼亚军队包围,恐怕那些义大利部队会发了疯往他这边靠拢,到时候被围点打援就没有意思了。深知自己含金量的维托里奥,让皮亚琴察营吸引了阿比西尼亚军队一万人后就不再向前挺进,吸引更多部队就不好脱身了。 幸好指挥战斗的孟尼利克不知晓义大利未来的君主就在他不远处的皮亚琴察营中,不然他恐怕会不惜代价优先攻下皮亚琴察营。 现在孟尼利克的目光依然被拉韦纳营所吸引,炮兵部队的作战更是令他恼火,上百门火炮射击,最后反被对面义大利军队用炮火反击击毁了九门火炮,阿比尼西亚没有製造火炮的能力,这些大炮是炸一门少一门。 不敢继续用炮火轰炸的孟尼利克,只能继续他的人海战术,携带相对充足弹药的拉韦纳营偏偏不怕这个。这让孟尼利克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去啃下对面这块硬骨头,不啃下又不行,到时候被偷屁股恐怕只会更加难受。 这几日因为战事给自己头髮想花白的孟尼利克,遥望著瀰漫著火药硝烟的拉韦纳营阵地,心里有了退却的想法,这次战事结束,他怎么也得找机会与义大利和谈。 27日上午,曼托瓦营抵达皮亚琴察营阵地,两个营结合,28团部也传来消息將於下午抵达阵地,看著阵地逐渐扩大的维托里奥知道向阿比西尼亚军队发起总攻的日子不会晚了。 通过骑兵得知消息的孟尼利克,命防守部队加强防御措施,並增加一万兵给到防御部队,一万两千长矛兵,八千步兵,四千骑兵的配置给到了外围最高爵位的哈拉的马肯恩公爵。 之前还对孟尼利克心怀不满的哈拉的马肯恩公爵,顿时內心里只有士为知己者死的念头,两万多部队还能防不住义大利进攻?哈拉的马肯恩公爵不信。 不管是拉韦纳营防线,还是28团的进攻线都诡异的平和下来,孟尼利克久攻不下拉韦纳营,28团也不猛攻阿比西尼亚军队防线。 版图变动的打破还是在29日中午,帕维亚旅正式到达28团驻地,一个旅的兵力抵达预示著义大利军队正式掀开了总攻的序幕。 知晓义大利不日將总攻的孟尼利克加快了对拉韦纳营的进攻,双方都在比拼速度,到底哪一方能率先击溃自己的目標。 29日下午三点,帕维亚旅炮兵营率先开炮,为这场战役拉开了序幕,6门mle 1875 95mm野战加农炮与12门克虏伯75mm野战炮,以及缴获的二十四门大炮齐齐开火,炮火笼罩了阿比尼西亚军队的防御阵地。 三轮齐射,曼托瓦营接下先登命令,向哈拉的马肯恩公爵领衔的防线发起了衝锋,仅第一轮进攻就让防线摇摇欲拽起来。 没有阻拦住曼托瓦营衝锋的阿比尼西亚军队,被迫与曼托瓦营在自己阵地展开了白刃战,喊杀声响彻天际,最终依靠人数优势才將曼托瓦营逼退。 內心心虚的哈拉的马肯恩公爵不愿向孟尼利克求援,反覆向下属洗脑,让他们努力顶住压力,他会向孟尼利克求援,结果还在亲自指挥攻打拉韦纳营作战的孟尼利克並没有受到任何消息。 29日夜里一点,曼托瓦营再一次在炮火的掩护下,衝进了阿比尼西亚军队的阵地,有些营养不良的阿比尼西亚人甚至看不清夜里的战斗,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死於乱军之中。 被吵醒的哈拉的马肯恩公爵走出营帐,就看到有义大利士兵向他衝来,明晃晃的刺刀嚇得他瘫坐在地,要不是自己的骑兵亲卫为他拉来一匹战马,恐怕他难逃一死。 狼狈逃窜的哈拉的马肯恩公爵回到孟尼利克在的营地,孟尼利克才知晓防线一天都没抵达住,就告破了。 其实防线里阿比西尼亚军队还在做著抵抗,並没有沦陷,可惜哈拉的马肯恩公爵太过害怕不愿去往最前线確认情况,指挥战斗。 从哈拉的马肯恩公爵听完一面之词的孟尼利克只能走出营帐,看著天空,心里悲痛万分,他知道自己输了。 四月一日,帕维亚旅正式攻入阿比尼西亚军队內地,听到枪炮声的拉韦纳营里应外合,夹击阿比尼西亚军队,军队大乱。孟尼利克仍希望力挽狂澜,努力控制著军队,却仍无法组织颓势,最终在奥罗默骑兵的掩护下撤离。 四月一日晚八点,只能偶尔从哪个疙瘩角传来零星的几声枪声,总体战爭已然结束,正在紧张计算著各部伤亡情况的指挥营帐內,维托里奥,安涅利等人也在等待著最后的结果。 九点,才得出最终结果的参谋,將手中的战报递到了安涅利手中,安涅利接过战报在眾人期待的表情中缓缓打开。 第五十一章 统治阿比西尼亚 扬谷迪拉萨会战,义大利方面阵亡671人,伤病1221人;阿比西尼亚方面阵亡27873人,被俘29689人,逃跑41672人。帕维亚旅依靠一个旅的兵力成功击溃阿比西尼亚十万军队,一洗之前殖民军造成的耻辱。 会战中,阿比西尼亚方面的哈拉的马肯恩公爵死於乱军中,成为了这场会战中死亡的最高级將领。 孟尼利克在奥罗默骑兵的掩护下成功撤退回邵阿王国,这一战成功打掉了孟尼利克的所有野心。 能屈能伸的孟尼利克向义大利政府正式宣告臣服,在他看来到现在还没有消息传回的约翰尼斯四世早已死在了马赫迪派政府境內,就算没死成功回到阿比西尼亚境內,孟尼利克不觉得凭藉约翰尼斯四世的三万军队加上號召撑死十万部队,就可以对抗义大利军队了。 自此国內除约翰尼斯四世势力以外最大的势力邵阿王国臣服,连带著一眾王国部落向义大利政府投降,只剩下奥罗米亚与南部索马利亚一些地区由於过於遥远,仍有反抗势力存在。 孟尼利克猜的没错,深入马赫迪派政府境內的约翰尼斯四世得知国內义大利进攻的消息后,一直急於寻找与马赫迪军队决战的机会,毕其功於一役,好儘快回援国內。 心急的约翰尼斯四世中了马赫迪军队的圈套,於梅特马战役中阵亡。三万军队因为约翰尼斯四世衝锋陷阵结果先死的事情,大乱阵脚,马赫迪军队轻鬆击破这支作为阿比西尼亚王国最后希望的军队。 四月八日,义大利政府宣布取消阿比西尼亚王国名称,改名衣索比亚,从本土派出官员与军队前往对接。 四月十日,收编五万衣索比亚僕从军的三十七师,照常对这庞大的军队进行操练整改,这支衣索比亚僕从军会是37师撤走后稳定衣索比亚地区最重要的中坚力量。 “营长,营长,团长让您去团部一趟。” “好,你稍等。” 站在用几块石砖堆砌起来的高台上,维托里奥观看著底下自己的士兵训练著分配给自己营的1500名衣索比亚士兵,由义大利士兵担任排长对他们进行训练。 从远处小跑来的传讯兵向维托里奥传达了团长召见的消息,得知团长消息的维托里奥让一旁的副营长继续盯著操练,便跟著传讯兵向团部走去。 结束战役后,三十七师以团为单位,让团分守各个要地,他们28团分配到衣索比亚中部地区的德卜勒泽特,团部设立在城內,三个营的军营扎在城外,平时除了操练也都回城里休息討论。 好不容易结束这场战爭,为手下官兵的身心健康,操练有度。这几日基本都是最基础的训练,会预留出半天时间让士兵们轮换著去休息,到城里去玩玩,除了烟馆、妓院这些场所会有军官盯著,其他地方还是可以隨意玩耍的。 心里想著事,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挥舞著马鞭,骑著战马直达团部驻地哨所处,维托里奥下马与后面的传讯兵走进驻地。 “团长!” “来坐,就差你了。” 微笑著向敬著军礼的维托里奥招招手,没有摆什么官腔,也可能是因为不敢的团长向维托里奥指指空座,坐下后维托里奥和各个同僚互相点点头示意。 见人员到齐,团长轻咳两声,拿起手上的文件说道:“咳咳咳,国內已经发来消息了,接替我们的驻军与殖民政府的人在赶来的路上了。师部那边要求我们儘快整备好物资,等军队一到交接完,我们就撤离回国了。” “哦哦哦。” 团长的一席话,顿时营长、副营长等人欢呼起来,维托里奥眼里不禁流露出一丝想念之情,出征在外总归与在国內训练有所不同。 等眾人闹得差不多了,团长才继续开口说话,一点小事没必要打扰了大家雅兴。 “师部要求我们把附近土匪扫荡一下,之前扬谷迪拉萨会战中逃窜掉的四万多阿比西尼亚余孽,照情报来看只有不到两万人回归了自己家乡,剩下的都流窜到衣索比亚各地当起了贼匪。” 话说到这,营长们喜悦的表情顿时拉了下来,团长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接下来无非就是分配剿匪任务。 將各个地区负责任务落实到位,强调一番要求三日內完成任务不要耽误回国,团长就將眾人赶出了房间,维托里奥头疼的捂著脑壳,他也不是很想接剿匪任务,太过枯燥了。 无奈领了任务就要执行,维托里奥第二天就带著两个连队与两个营800人的衣索比亚僕从军出发一路向下,到默基再到阿达米图卢,军队一直行走到兰加诺湖,才停止了脚步。 这边有一个不下於千人的流寇,经由当地百姓举报,管理此地的侯塞纳伯爵无能无力剿灭只能上报,一步步才落到了维托里奥所在的皮亚琴察营头上。 土匪说破天也是土匪,即使这帮人以前是阿比西尼亚军队的人,如今沦落为贼寇的他们,战斗力还不如以前,面对正规军的义大利和整改过一番的衣索比亚军队,抵抗还不到半日便被长驱直入攻陷营寨。 与其说是剿匪,倒更像是对各个地区国王的一种威慑活动,义大利军队换防在即,新来的义大利部队不可能是37师这种一线作战部队,很大可能是从哪个地方抽调一个二线部队前来接替。 为防止37师走后有人闹事,初来驾到的义大利军队压不住,故义大利政府与师部一致同意了此次行动,並將其命名为“犁庭行动”。 义大利军队大举活动的行为瞒不过有心人的眼睛,得知消息的孟尼利克还以为是来找他秋后算帐的,嚇得惶惶不能中日,让人快马加鞭送一批珠宝前往37师部所在地巴赫达尔。 在隔了一天得知义大利只是剿匪后,才长舒了一口气,孟尼利克不是个例,不少国王都被嚇得向巴赫达尔送去珍宝。 维克多见状,自然照单全收,这些土著玩的明白古董吗?会欣赏这些珍宝吗?都不会,还不赶紧交给会的人来。珍宝古董率先出发前往哥萨布,將在那里打包装船发回义大利,维克多还没蠢到私吞这批物品。 军队的“梨庭行动“直到四月十四日才最终停止,义大利政府派出的船只已经到达哥萨布。十四日推进最远的队伍已经扫到奥罗米亚地区下方的比塔塔,顺带攻陷了两个不听指挥的王国。 收拾好行李即將启程前往哥萨布的维托里奥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营地,衣索比亚他今后应该都不会有机会前来了。既然这片土地现在是义大利的,以后也只能是义大利的。 第五十二章 回国,国际事件 “是三十七师!他们回来了。” “三十七师的船,他们回来就意味著衣索比亚已经归我们义大利所有了吗?” “那当然,没想到我们国家短短几年就成为殖民大国了。” 远方军舰上冒著的黑烟引来罗马港一眾工人的目光,提前收到通知今日三十七师將要返回消息的工人们激动起来。这可是他们整个义大利的骄傲,议会更是给三十七师师长维克多冠以“衣索比亚的征服者”这个称號。 为迎接三十七师,其实暗藏私心想要见见儿子的国王夫妇二人早早带领亲卫队戒严整个港口。玛格丽塔踮著脚尖眺望著远方不断驶近的舰队,有些失神,一旁的翁贝托给妻子陪著笑脸。 之前在翁贝托自己独断专行给维托里奥所在的三十七加上名单后,得知消息的玛格丽塔差点没把他生吞活剥,现在想起那段时光翁贝托都不禁打颤。 “儿子这不是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嘛,可以放心了吧。” “你好意思说?儿子但凡受一点伤,你就等著回去看我怎么好好收拾你吧。” “噗呲。” 丝毫没有顾及自己丈夫作为一国之君的顏面,玛格丽塔毫不客气的回懟回去,搞得翁贝托只好悻悻闭口。最后那声笑声是身边负责护卫的费尔南迪忍不住笑出了声,见到翁贝托向自己投来不善目光时,费尔南迪赶忙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 港口处的人们看到了舰队,舰队上的军人们自然也看到了近在咫尺的港口,无聊在船头放风的士兵们接连欢呼起来。自二月十二日离开义大利本土到如今四月二十二日回归本土,共计两个月的海外时光让士兵们无比想念家乡。 从船上列队走下,维托里奥伸出脚踏足地面那一刻,感觉自己身体都轻盈了几分,应该是心理作用作祟,让维托里奥这种两世为人的人也不能免俗的想念家乡。 “维克多师长,感谢您为义大利做出的贡献。” “安涅利旅长,感谢您为义大利做出的贡献。” “。。。。。。” 见军官已经率先一步走到地面就位,翁贝托主动迎上去与军官们一个个握手,作为师长的维克多表现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弯腰与翁贝托握手,更何况之后军衔不如维克多的军官。 直到翁贝托握到维托里奥这,翁贝托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儿子,真心为儿子感到欣慰,不禁伸手拍拍儿子肩膀,父子二人的对话尽在不语中。 接受了国王检阅的三十七师,接下来的流程便是军队顺著罗马港出发一路走进城內接受百姓们的欢呼。如此大胜义大利內报社怎么可能不奋力宣传,无数罗马市民已经在家中翘首以盼王者之师的到来了。 “走吧,士兵们挺起你们骄傲的胸膛,让民眾看看我们义大利的雄武之师。” 来到城郊,翁贝托最后一次对全体官兵训话,听到翁贝托的话语,三十七师士兵们不自觉將自己的胸膛挺直,即將进城享受这份殊荣的他们也感到莫大的自豪。 没有继续扰三十七师兴致的翁贝托,伸出一只手臂做出一个请的姿態,看到翁贝托的动作,维克多深吸一口气,大声喝道:“全体都有!正步进城,走!” 踏著正步走罗马城,对於刚刚下船的三十七师官兵还是有些强人所难。不过所有人內心没有怨言反而乐此不疲,不少在两侧楼上被士兵的姿態给迷的神魂顛倒的姑娘大著胆子直接向部队中扔去花束。 这下可是给不少大小伙子乐坏了,看这样子以后想结婚说上一声自己是三十七师的兵,不得老有面子了。 官兵们享受著市民欢呼,只需要资歷不愿意去抢夺军队享受胜利荣誉时刻的维托里奥,正在马车中享受著母亲的爱抚。 玛格丽塔习惯性的四处检查儿子的身体,就怕儿子在战场上留下什么不可恢復的伤势。 “这一次你表现不错,等过段时间,你会被提拔会团长,团长再乾乾就回来吧。” “是,父亲。” 默默用菸斗吸著菸草,菸斗似乎有些堵住,翁贝托从嘴边拿下对著马车座椅磕磕时突然嘴中蹦出这样一句话。 总归还是心疼儿子,做不到他父亲大维托里奥对他自己那样狠,翁贝托觉得儿子的军旅资歷已经相当充分。不愿每日一直听玛格丽塔嘮叨的他决定让儿子儘快回来辅助自己,当然这其中到底有没有自己心软的缘故,恐怕就只有翁贝托自己內心深处知道了。 “走吧该给你们授勋了。” 再次欣慰的拍拍儿子的肩膀,翁贝托带著维托里奥下马车向著市政大厅走去,在那里他將给这场局部战爭中表现良好的军官士兵授予勋章。此后这些士兵会得到一个月的长假供他们休息,这是他们应得的。 义大利国內如此热闹,都在欢呼国家的胜利,凝聚属於义大利自己的认同感时。世界上倒是一刻不得消停,先是大洋彼岸的美国爆发了大规模工人运动。 5月1日,美国芝加哥发生大规模游行示威,后来演变成乾草市场暴乱。芝加哥的二十一万六千余名工人为爭取实行八小时工作制而举行大罢工,经过艰苦的流血斗爭,迫於无奈的资本家最终还是施行1884年確定的联邦八小时工作制,终於工人们获得了胜利。这也將促使之后的国际劳动节出现。 下半年,拿下了衣索比亚的义大利深刻知晓低调做人的道理,不在惹是生非,在帮助阿卜杜拉確立马赫迪派政府唯一哈里发之位后,便一心寻求发展。 义大利的发展仍处在快车道上,但煤炭资源问题迫在眉睫,翁贝托有预见性的看到煤炭供应增长已经远远跟不上工业发展需求增长。这样下去不到一两年的时间,义大利就会因为煤炭问题掣肘住自己发展。 煤炭问题对於义大利来说是迫在眉睫的话,那英国、美国、法国三国的战爭威胁就是远东大国真正迫在眉睫的问题了。 7月25日重庆教案发生。 1886年,美、英传教士分別在重庆浮图关下的鹅项颈和丛树碑两处强修教堂。无法忍受外国宗教猖獗行为的市民散布揭帖,约期反教。 7月2日,商人罢市,正在重庆应考的武举生员也罢考,连续焚毁美国教堂和英法洋房。群眾围攻依仗教会势力欺压百姓的教民罗元义住宅。罗指挥打手百余人,打死打伤群眾30余人,群眾无比愤怒。 7月25日,百姓聚眾3000多人,捣毁了城外白果树法国天主教教会书院,並与保护教堂的清兵发生械斗,青年石匯怒杀弁兵一人。江北,縈江、南川、铜梁、大足等县群眾纷起响应,掀起了川东反洋教斗爭的新风潮。 教案发生后,英、美、法公使向清大肆要挟,懦弱的清政府对內不对外,急派川督刘秉璋“查办”,最后以处死凶手罗元义、处决石匯並赔款三十三万五千两白银。 仅仅只是两处教堂损毁,无一个外国公民伤亡的情况下,清政府竟以本国国民生命外加三十多万两白银祈求和解。欧洲列强都在埋头发展之际,古老的东方大国正一步步走向灭亡 第五十三章 分割衣索比亚 不谈国际形势,自三十七师撤走后,前来接管是201师,序列號为两百以后的师级单位便是义大利的二线部队,由四十岁以上男子组成,用来管理这片被征服的土地再好不过。 厄利垂亚总督巴拉蒂里將军因为战爭中的糟糕表现被议会正式撤职,这位將军还將面临政府的廉政检查,一名殖民地手握军政大权的总督可想而知不可能干净,所有人都知道这位可怜的將军下半辈子只会在牢房里度过了。 谁叫巴拉蒂里指挥的战爭实在拉跨,如果之后的三十七师同样打出了惨痛战绩,议会可能为了顾及王储名声,巴拉蒂里不会受到严重处罚,偏偏三十七师的战损比极其优秀为义大利在国际上挽回了顏面。 前来接管厄利垂亚,就任厄利垂亚总督的是乔瓦尼·乔利蒂。这位未来的义大利首相如今主动请缨前来治理厄利垂亚,有一位与自己政见相合的左派代表前去管理厄利垂亚克利斯皮自然不会有任何反对意见。 得知堂堂议员,国库大臣的乔瓦尼·乔利蒂竟然毛遂自荐前往治理厄利垂亚时,產生浓厚兴趣的翁贝托在议会商討前召见了他。在面见乔瓦尼·乔利蒂后,翁贝托对於这位政治手腕相当出色的国库大臣相当满意,同意了他的外派请求。 跟著201师一同来到厄利垂亚的乔利蒂雷厉风行的行动起来,先是宣布了义大利政府对衣索比亚的治理政策,於衣索比亚设立帝国,翁贝托担任皇帝。 帝国之下將由一名贵族担任阿比西尼亚国王头衔,这位阿比西尼亚国王负责衣索比亚国內政务,而厄利垂亚总督將负责衣索比亚的国防建设。 这个新兴的衣索比亚帝国只保留政务系统,在武力统属上被剥夺的只剩下两万名警察名额与一万名的王室亲卫,剩余军事力量统统要移交厄利垂亚政府。外交上,更是完全由厄利垂亚殖民政府代理。 即便如此,这个国王之位仍然让无数人爭得头破血流,那些个贵族老爷们谁都想坐上这个王座。 乔利蒂还收到几名归属於国王旗下的伯爵私信,他们想的都很好,谁得到义大利支持就可以一飞冲天,成为衣索比亚这块地域的代理人。可惜在来前乔利蒂就与克利斯皮首相、翁贝托国王商量过这位国王人选。 可乔利蒂不急於宣布这位国王花落谁家,而是先拆分起衣索比亚,这是义大利政府的最优先政策。 北部的提格雷州与阿法尔州併入厄利垂亚,顺著格默里湖將阿法尔州下半截併入到阿姆哈拉州中,衣索比亚的国都也是选址定在未来的亚的斯亚贝巴。 由於这个国都翁贝托不可能去住,同时肩负起了阿比西尼亚王国国都的头衔,选出的那位国王將搬出自己的驻地,入住亚的斯亚贝巴。 將分割工作处理完,同时军队已经接管地方各项工作后。时间进入到1886年8月2日,这一天乔利蒂终於在眾国王望眼欲穿的期待中,將邵阿国王孟尼利克喊到厄利垂亚的总督府內。 不同於其他国王的羡慕嫉妒恨,在去往厄利垂亚的路上,坐在车內的孟尼利克忧心忡忡。 孟尼利克一直担心义大利会让他来担任这个国王,没想到想什么来什么,这个国王之位在他看来,给谁都可以,就是不要给他。 阿比西尼亚国王太刺眼了,还得搬入义大利人设立的国都亚的斯亚贝巴,基本上可以告別他想潜心发育的想法了,不能猥琐发育还让他怎么以后推翻义大利统治。 不管心里怎么想,孟尼利克脸上不可能表现出来,见到乔利蒂的第一眼,孟尼利克表现出诚惶诚恐的表情,主动双手紧握乔利蒂伸出的右手。放在一般总督那,孟尼利克这堪比好莱坞影帝的演技就把他们骗过去了,可惜站在他对面的也是一位千年的老狐狸。 乔利蒂笑眯眯的看著眼前表演著的孟尼利克,两只眼笑得只看得到月牙,完全无法看到眼睛。 “邵阿国王,啊,应该叫您阿比西尼亚国王了。恭喜您啊。” “哪里哪里,都靠您的提携。” 高手过招,一看便知,孟尼利克也感觉到了对面根本没有被自己欺骗到,明明自己姿態放得那么低,乔利蒂还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姿態,语气用的也是敬语。 “请。” “您请才是。” 一番谦让下,乔利蒂没有再谦虚,只是笑眯眯的向前走去,孟尼利克跟在身后看著前面这位总督,眼神莫名。 在罗马时,乔利蒂与首相、国王会面时,一致觉得这位击败了殖民军的孟尼利克国王最为危险。 既然危险就得想办法降降风险,义大利一致认为衣索比亚与纽几內亚不同,纽几內亚作为远东领属,有著辐射势力,增加国际话语权功效,而衣索比亚则没有唯一性,厄利垂亚可以做到一切衣索比亚的功能。 衣索比亚多山,资源採取运输还极为困难,投资消耗巨大,有这些钱建设本国、建设有海港的厄利垂亚、建设纽几內亚哪边不好,为此三位巨头决定对衣索比亚实施傀儡政府政策。 通过设立的阿比西尼亚国王之手,施行高压政策,为了厄利垂亚更好的发展,为了国內的高速发展不衰弱,苦一苦衣索比亚人民怎么了。 孟尼利克在衣索比亚声望最大,就算邵阿王国遭遇大败,如今在衣索比亚的国力也是数一数二,不让他来当这个阿比西尼亚国王简直说不过去。 为了防止高压政策下,阿比西尼亚未来有可能的反弹,政府给了乔利蒂组建三个厄利垂亚师,两个国內师的编制名额。只要乔利蒂压榨的出来钱,他就能组建出五个师,五个师加上201师和五万衣索比亚僕从军將会成为义大利控制意属东非的基础。 “你作为阿比西尼亚国王,有什么诉求要跟我们提的吗?” “没有。” “没有的话,那就儘快上任吧,让我们通力配合儘快把义大利政府交代的工作落实下去。” 没有和孟尼利克多废话,千年的狐狸也得看自己的实力说话,乔利蒂从桌上拿起早已准备好让孟尼利克上任就颁布下去的政策递给孟尼利克,孟尼利克微笑著接过纸张。 用余光瞥了一眼,孟尼利克的神情就有些绷不住了,对衣索比亚的压榨太狠了。矿业开採,找人修建厄利垂亚港口,开山铺路等等,维度没有一项是为衣索比亚发展准备的政策。 “有什么问题吗?” “这。。。。我。。。。。没有问题。” 看著眼前笑眯眯的乔利蒂,孟尼利克不觉得他像千年的狐狸了,这分明是一条毒蛇。偏偏他还不敢反抗,一番心理斗爭后孟尼利克低下了他的头。 第五十四章 腐败的伦巴第 “团长。” “嗯,什么事?” 喝著咖啡的维托里奥有些疑惑的看著一直跟著他现在已经混到营长的侍卫,在又获得一枚义大利王国勋章后,1886年10月14日,维托里奥被晋升为28团团长。 基本三十七师所有军官都升了一级,维克多成功成为北方第三军副军长,安涅利作为扬谷迪拉萨会战最高指挥官,晋升为师长,接管三十七师,原来的二十八团团长自然也是去帕维亚旅当副旅长去了。 不用再每天早起训练的维托里奥轻鬆许多,现在基本每天保持一定的运动量,便坐下喝著浓缩咖啡看著书享受愜意时光。 “团长,师部那边让我们去查一家工厂。” 接过营长手中的电报,维托里奥有些心烦的挠挠头,如今义大利北方工业大发展,出现了许多警察工厂主串通一气的现象,尤其伦巴第大区最为严重。 为此有时候需要军队前去突击工厂搜查,警察已经被腐蚀的太深,等消息传递下去,警察动起来的时候恐怕黄花菜都凉透了。 这段时间,维托里奥所在的团经常收到这种命令,比起其他团来的还要频繁,可能是因为他是王储吧,整个国家都是他的,他是最不可能贪的。 “唉,整队,你们营跟我走。” 嘆口气,將手中报纸放下,最后喝上一口咖啡,维托里奥起身对著一旁营长吩咐道。 这次要去清查的工厂,正是以前维托里奥到访过的工业区內工厂,由於工厂之间联繫紧密,出了事带的人少还真不一定能够走出那片工业区。 以前驻守该地的三十七军第三师师长维格博尔在被翁贝托提点后,第二年就自发申请带队去意法边境因佩里亚省驻防,当时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翁贝托满是欣慰。 突然袭击讲究的就是突然两个字,维托里奥率队来到工厂前时,工厂厂主居然已经在门口搓著手等待著他们。 对此维托里奥眉头紧皱,军队自上到下传达消息都被知道了,这贪污腐败问题有点严重啊。维托里奥心里打定主意回去好好跟父亲说上一声,资本实在是无孔不入。 “这位长官,您大老远跑来,想必也渴了,去我办公室喝杯茶?” “好啊。” 给老下属营长递了个眼神,营长便心领神会的让第一连进入场內搜查起来,而维托里奥倒是笑眯眯的应答工厂主。 面色有些难看的工厂主还是强撑著笑脸邀请维托里奥带著营长前往办公室,就维托里奥现在看下来。 自己的身份军队被腐蚀的那帮人还没敢乱说,都受贿了还怕自己发现他们,军纪算得上严明的三十七师也抵挡不住腐蚀吗?维托里奥心里有些悲伤,之前父亲教导他时,与现在亲身体会终归感觉不同。 “长官,请。” 来到办公室內,將二人邀请到真皮沙发上,工厂主满脸笑意的给二人倒了咖啡,自己也倒了杯咖啡,吹吹热气吸溜一口工厂主才开口笑道:“长官,这次你们来是查我们工厂瞒报產能的问题吧。” “哦?你这么清楚?” 这家工厂从外看上去便不是一个小工厂该有的规模体量了,可在向上匯报时,这家工厂却依然是小工厂的规模,工人不超过五百,吃著国家给的小工厂政策福利。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对於工厂主如此开门见山的谈话,维托里奥饶有兴致的询问起来,这家吃相这么难看还能活到现在,恐怕上面养了不少人,不管是警察还是税务。 “我们没必要闹得这么僵,二位长官回去说上一声我们工厂规模符合政策標准就行,有钱大家一起赚。” “怎么个赚法?” “不瞒长官,我们工厂现在税务局,警察局,土地局都有人,就剩下军队还没有人。如果二位长官愿意成为我们的人,我愿意与给税务局等长官一样的利益,每月一成利润,我本人只拿两成,剩下的都给各位长官分配了。” “一成这么少?我好歹是个团长。” “不少了不少了,一个月能够有个將近十万里拉,別觉得少,我得把大头给到真正的保护伞,米兰省的一位高管。” 看维托里奥对分成不满,工厂主倒是不急,在工厂主看来,他说出有位米兰省高管在背后眼前这位团长肯定会答应的。毕竟真出什么大事会有大人物出手,他只需要躺著收每月分成即可。 “那按你这么说,確实不少了,不过还是算了吧。” “是吧,那我们合作。。。。。。什么,你知不知道你拒绝了什么。” 自信伸出手想与维托里奥握手的工厂主才反应过来维托里奥拒绝了他,顿时有些气急败坏。 不屑的看著眼前气的跳脚的工厂主,维托里奥有些戏謔的问道:“你告诉告诉我,我拒绝了什么唄?” “你耍我?一个团长而已,信不信老子动关係的话,你根本不配跟我说话,得你们师长跟我谈,懂吗你。” “我好怕,好怕呢。哈哈哈哈哈。” 受不了工厂主在这边装的维托里奥大笑起来,他实在有些看不下去对面小丑的表演了。 “给他带下去吧,跟我父亲发个电报说明下情况。” 摆摆手,笑够的维托里奥让营长擒下工厂主,將他压了下去,自己则逛起办公室,打开一个抽屉看到满叠的里拉放在里面,至少得有数十万里拉。 拿起里拉隨意摆弄摆弄,將另外一个抽屉打开,里面居然摆放著几根金条,维托里奥有些绷不住。这个工厂建成才十年不到,还得每月交给上面贪官大头,这个工厂主都可以赚这么多,可想而知对工人剥削有多严重,上面那群官僚又拿了多少。 被眼前东西打搅了自己好心情的维托里奥,伸手把抽屉关下,才看到门口站著第一连的连长。 “进来吧,怎么了?” “报告,我们还接到工人举报,这个工厂每天运行十六个小时。” 十六个小时!就是日后纳粹的集中营也不过如此吧,还当是工业革命初期呢,让工人干十六个小时。他可真敢做,维托里奥眼中嘲弄滋味更甚,他现在真想拿把枪给这些人一个个枪毙了。 “先让工人们恢復生產,贯彻每天十二小时工作。安排好我们就归队,这群蛀虫。” 知晓工人需要吃饭的道理,维托里奥没有贸然让工厂停工,而是將工作时间缩短。他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匯报这些情况给他父亲,北方这群蛀虫活得够久了。 第五十五章 大清查 回到军营中,怒不可遏的维托里奥便直接发送电报向罗马政府,之后才编辑电报给师部。 收到传讯兵递来电报,安涅利逐字逐句看完,就痛苦的捂住额头,这次事件看来是闹大了。安涅利倒也不打算去劝这位小祖宗消气,一个17岁的团长啊!这群蠢货还能不知道什么含金量,居然妄图收买这位祖宗,他们不死谁死。 但凡提前透露个身份信息出去呢,再不济通过人家的面相猜猜年龄呢?这点眼力见没有,安涅利还能说什么。 这么说不代表安涅利收了他们的贿赂,安涅利纯粹是害怕麻烦,估计后面几天会有不少人找上他,他就不想干涉这些破事才会儘量让小祖宗去处理这些事,谁曾想碰上个没有眼力见的蠢货。 “真头疼,对外就说我生病了,后面不见客,全师给我进行封闭训练直到上面传达消息下来。” 不想参活破事,又怕自己师底下有人参活,安涅利所幸直接宣布进行封闭训练,中央有啥需求再安排,反正在中央商討出个章程前安涅利是不会去动弹的。 师长一声令下,底下的人自然莫敢不从,纷纷收拢部队回营封闭训练起来,对这种怪异现象领头上司第三军还向安涅利发出电报询问。为此安涅利给上位副军长的维克多发出一封电报说明情况后,第三军的质问就被维克多给挡了回去,这种事在中央没给出答覆前还是不要闹得人尽皆知的好。 维托里奥的28团没有免俗,並没有因为愤怒冲昏自己大脑做出违抗上级的举动,收到消息那一刻维托里奥便让全团归营训练,这种案件不是维托里奥愤怒就能解决的。 伦巴第根深蒂固的贪污受贿只能让中央派出进行联合调查,逞匹夫之勇是最愚蠢的行为。 面对这种事件,內阁没有让身处伦巴第的维托里奥等太久,从18日收到消息开始,愤怒的克利斯皮便召开內阁大臣们召开了紧急会议。 在克利斯皮看来,这群蛀虫就是在掏空国库,在掘国家的根,一名极端的帝国主义加民族主义者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在討论出初步章程,准备由罗马中央派遣联合调查组前往后,克利斯皮连夜进宫殿面见翁贝托。 “克利斯皮,什么事啊?” “打扰了陛下,这边有一封殿下在伦巴第发来的电报。” “哦?维托里奥的电报吗?” 本来被克利斯皮吵醒,难掩睡意的翁贝托听到这句话顿时清醒过来,维托里奥从当兵开始,即使面临刺杀都没有主动越级向罗马发送过电报,今天居然发送电报过来,看来是发生让他很不爽的事了。 惊讶的翁贝托带著几分好奇的观看起克利斯皮递来的电报,翁贝托越看越生气,看到最后更是將电报扔在地上。 “一个小小工厂主都渗透这么深了?还无视规定,擅自压榨工人?” 贪污腐败在翁贝托看来都是无法杜绝的,既然无法杜绝那就控制在合理的范围內。可事到如今翁贝托也不得不好好检討一下自己,伦巴第的贪污腐败严重程度明显超乎他的想像,走向了一条不可控的道路。 “陛下,腐败就像瘟疫会逐渐扩散並快速加剧,我们內阁准备依託这个工厂主对整个北方进行一次肃贪工作。” “好,看来他们还是好日子过太久,都敢这么无法无天了。” 工人十六小时工作制,开玩笑,那他们前几年那么努力对外扩张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苦他国百姓来给自己国家百姓谋取福利吗? 翁贝托的內心深处也是一名极端民族主义者,殖民地人民都过得比这好,翁贝托只感觉自己好像被狠狠的扇了一巴掌,有些恼羞成怒。 当高层都是一群激进的左派分子,並且都是民族主义者时,政府效率自然而然的会快很多,定下计划的第二天就是20日,政府组成一支多达百人的团队。 其中有税务局,土地局,警察局,公共工程部,运输部,陆军部,贸易部等等甚至还有工会各党派议员人士的身影。基本与此事可能牵扯上关係的部门都在克利斯皮的强烈要求下加入其中,克利斯皮希望能够通过这一次肃贪行动能够维持北方政坛三到五年相对清明的局面。 21日,中央调查团便出发前往第一站佛罗伦斯,这时总算有消息传递到北方各地,本来还有些生气三十七师的第三军军长闭口不言,默默收紧部队。 “財务报表给我,各公司上报的缴税情况如何,佛罗伦斯有多少工人,各工厂规模情况。。。。。。” 手上拿著佛罗伦斯地方官员递交的报表,仔细观看的同时不忘嘴里质问著战战兢兢的地方官员。这种情况在佛罗伦斯各地接连发生,第一站想把事情办漂亮的调查团成员兵分数路,去往各个部分调查情况。 佛罗伦斯作为与罗马相近的工业城市,大家都以为腐败贪污情况不会太过严重,调查团给出的调查结果却惊掉一眾人大牙。 瞒报工人数量两千四百七十三人,共有4家中大型企业吃著微小企业政策福利,这五年內共少缴漏缴税收金额达一千五百万里拉之巨,换算成英镑都高达六十万之多。贪污枉法官员数量查出三十二人,其中最高者已经坐到佛罗伦斯省副高官之位,总计贪污八百万里拉,还从家中翻找出数十件古董宝物。 佛罗伦斯尚且如此,更不要说北方的工业核心区伦巴第大区,不出安涅利所料,慌张起来的伦巴第大区官员们通过各种途径发现了28团的小祖宗。 为了能够与维托里奥搭上线,安涅利这几日良心算是被好好的拷问一番,在他一次次的拒绝下,金额已经累计到只要他点一下头帮忙搭个线牵个桥便可坐收百万里拉。 安涅利在堆成小山的金钱面前保住了底线,这个钱一碰恐怕自己也很有可能跌入万丈深渊,深知自己底下殿下习性的安涅利,反覆警告自己不能动心。 正如安涅利所想的一样,得到佛罗伦斯调查结果的翁贝托震怒,要求彻查北方贪污事件,查到就缩短流程按照法律该怎么判罪就怎么判罪,从严从速的判处贪官与那些敢偷税漏税贿赂官员的工厂主们。 第五十六章 反扑 11月22日,清查完博洛尼亚调查团正式进入到伦巴第大区,留下了三十多人在罗马涅大区与托斯卡纳大区进行收尾工作。 仅仅这两个大区便查出八千万里拉以上的偷税漏税情况,加上贪官赃款两千多万里拉,初步估计两个大区可以为国库填充以亿为单位的资金,这还是没算上那些古董珍宝画作。 伦巴第大区这个义大利核心经济区又不知道会被查出多少,为防止那些工厂主与官员携款跑路,早在之前政府派出调查团之际,罗马政府的电报就同步发送到了边境部队与各个城市驻防部队手中。 不是没有贪官鋌而走险妄图逃走,可这些人即使好运的躲过城市內部队巡查,通常也会倒在边境这道屏障上,义大利与邻国三面环山的环境导致义大利士兵只需把守好关卡要道,就可以等著那些逃跑的官员自投罗网。 隨著一支二十多人的调查团小分队进驻米兰,之前还鸡飞狗跳一幅大难临头景象的工业区反而安静下来,那些个工厂主认命了?恐怕没人会相信,调查团也不会信。 27日,一位商人代表带著手提箱在两名士兵的注视下走进调查团入住的宾馆,之后再也没有走出来过,从线人那边得到这个消息的商人纷纷沉默。 “说说吧,別以为你们不说话就能逃过一劫。” “说什么?我们还能说什么,乖乖回去等著军队上门就是了。” 领头说话的是这次会议的发起者曼奇尼,不甘心就这样交出所有財產的他向工业区內所有工厂主与商人发出邀请,有二十余人响应了他的號召。 为了试探调查团那边的態度,也是抱著一丝侥倖心理,眾人推出一名实力最弱话语权最低的商人前去调查团驻地交涉,可他们一直从中午等到黄昏,看著太阳都快落山曼奇尼终归坐不住了。 曼奇尼看著发布消极言论的那名商人,眼中一丝恨意一闪而过,他召集这些人过来的目的可不是让一些人发布消极言论来干扰他的。 “然后呢,坐著等军队上门没收所有资產?最后再赏你一颗子弹是吧。” “你!哼,那你说怎么办。” 被懟的有些生气的商人起身,用肥硕的食指气汹汹的指著曼奇尼,但想不到怎么反驳只好负气坐下,想看曼奇尼怎么支招。 其他商人、工厂主也带著好奇的目光看著曼奇尼,他们对於曼奇尼召集他们来还是有些疑惑的。在他们看来面对国家机器这个庞然大物,他们只有束手就擒的份,毕竟连那些位高权重的高官甚至大区的副区长也难逃一劫。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们把那些调查团都杀了。” “你特么疯了。” 胖商人奋然起身,曼奇尼这话实在骇人听闻,容不得他反应不大。现在这个时代不是以后的欧洲,皇室贵族官僚都凌驾於资本之上,曼奇尼这种话仍谁去听都只会给出一个结论,这个人是个疯子才会说出这种话。 “你先別急,我们为什么不能杀了调查团呢?据我所知,入驻米兰的调查团里面並没有大贵族,身份最高的不过是一个议员,那个议员家里还是南方农场主。我们完全有机会杀死他们,並且不用担心他们背后势力的反扑。你们甘心坐等金钱被没收,人被拉去枪毙?我们为什么不赌一把,只要杀了他们,至少能拖延一段时间,没有证据国王也不会隨便动我们。” “你疯了,你就是个疯子,我不跟你玩了,我走了。” “慢走不送,还有没有跟他一样要走的?” “。。。。。。你们一个个全他妈疯子。” 曼奇尼越说越兴奋,在他看来总归要吃枪子,不如殊死一搏,受不了曼奇尼疯子思想的肥胖商人想走,曼奇尼也只是无趣的摆摆手。二人谈话间,在座的商人却並没有其他人打算离去。 肥胖商人看著满屋人眼中冒著的凶光,只能骂骂咧咧的离去,可走出房间的他没有前往调查团举报,在他没察觉到的內心深处其实也渴望著曼奇尼计划的成功。 “大家既然选择留下,那应该都做好了心理准备,接下来让我们好好规划一下吧。” 在窗户上看著肥胖商人往家的方向走去,曼奇尼鬆了口气,总算不用在行动前先杀一个人,先杀人城里戒严起来,他们就不好行动了。 转身看著二十多名商人看著自己,曼奇尼的虚荣心油然而生,拍了拍手准备策划起来。这帮人都是他精挑细选过的存在,存在的问题基本都是足够枪毙的了,因此曼奇尼才有把握说服他们。 反正都是死,那不如搏一把,现在在座的人心里十有八九基本都在想这个。 12月10日,年关將至,调查团在米兰各个工业区走访调查进入到尾声,大致锁定目標的调查团员们齐聚宾馆,正在彻夜商討著对工业区的工厂主与商人应该抓捕哪些人,又该开出怎样的罚单才合理。 宾馆內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城另一边工业区內,几盏煤油灯照亮曼奇尼面前眾人的脸庞,为了成功杀死调查团,曼奇尼花费重金找到几名俄罗斯的探险家。 “那就麻烦各位了。” “交给我们吧。” 斯拉夫人用力的拍拍自己胸脯,这种杀人放火的事情他们最在行了,俄罗斯探险家眾所周知,除了探险不行其他都不错。 12月18日深夜两点,在门口巡逻的士兵发现远处道路上闪过鬼鬼祟祟的人影,负责守卫调查团宾馆的正是三十七师士兵。 “对面是什么人?” 砰! 一声枪响,拿著枪前去检查的士兵反而先被爆头,浑身僵直的倒在地上,剩下的士兵们发现情况迅速组织起反击。 街道上的枪战吵醒了附近居民,更吵醒了忙到夜晚才睡下没多久的调查团,看到楼底下正在激战,调查员们还算閒情雅致,对面这个人数但凡懂点军事就知道不可能突破的了三十七师士兵的防线。 “著火了!” “什么?” 所有人注意力都在街道时,宾馆后方燃起熊熊大火,一名从空气中嗅到烧焦味的调查员来到后方窗户处,看到楼底下黑烟滚滚,知晓宾馆起火的他急忙喊上其他人从前方跑下宾馆。 砰砰!最先跑下宾馆的两名调查员被流弹击中,当场死亡,使得后面的人不敢下楼,可火焰又在后方紧逼。 “去一个连救火,剩下的人反击。” 幸运的是,紧要关头维托里奥带领著皮亚琴察营赶到,不畏惧流弹的维托里奥看著眼前混乱的景象,赶忙让人分两边支援起来。 第五十七章 迈入1887年 “咯咯咯咯。” 隨著鸡鸣的响起,米兰城內的居民们听著外面重新趋於寧静,才小心翼翼的打开自己紧闭的门窗,让初升太阳带来的光线照入屋內。 这场骚乱一直持续到早上六点才结束,由维托里奥亲自审问完一名俄罗斯探险家,並用左轮送给他一颗9mm子弹作为这场骚乱的收尾。 “殿下。” “威斯特议员阁下,你们受惊了。” 结束完这一切,调查团的领头羊威斯特议员上前向维托里奥问好,调查团中只有威斯特议员见过维托里奥几面,在见到是维托里奥带队前来平叛自然不会端著架子,更不可能趾高气昂的指责军队了。 不过调查团不敢指责维托里奥是调查团的事,维托里奥自己內心还是有些羞愧的,都是为国家做事。人家受他父亲指派过来彻查贪污受贿事件,结果因为军队监管不严闹出人命,维托里奥不会心安理得的去接受调查团好意。 “哪里,殿下救援的相当及时。” “这次幕后主使是工业区以曼奇尼为首的一帮商人,我们准备武力控制工业区,议员阁下你们要跟我们一块去吗?” “这个。。。。。。那个。。。。。。” “那等我们军队接管完毕,你们调查团再进去调查吧。” 被维托里奥话有些架住的威斯特议员不住点头,没有被晚上的突袭嚇住纯属骗人的,他都快被嚇尿了。一个国会议员哪里见过这些阵仗,要不是是维托里奥带队前来,换一个人就算是师长威斯特也要让师长看看什么叫国会议员级別的阴阳怪气、睚眥必报。 安排一个连保护剩下的调查团前往另外一个宾馆休息,维托里奥吩咐一名士兵返回营地將此事上报,並將剩下留守的部队都带往工业区。 这次袭击共造成十二人死亡,四名调查团成员与八名士兵在事件中不幸遇难,两名调查团成员被流弹射杀,另外两名则是倒霉的落在最后面想要挽救资料,没来得及撤离被大火吞噬。 不得不说米兰城的商人有种,没有体验过什么叫做黑手的他们,过於高看自己了。收到这件事报告的安涅利当即下达命令,整个三十七师进驻米兰,將整个米兰军事戒严起来。 在工业区苦苦等待消息的曼奇尼没有收到俄罗斯探险家的消息,先等来了全米兰军事戒严的消息。知晓东窗事发,没有办法逃走的曼奇尼万念俱灰的从自己办公椅上无力的瘫倒在地。 不是没有工厂主想要殊死一搏,维托里奥的军队进驻工业区时遭到各处零星反抗,少说有五六个工厂不愿意就这么缴械投降,安排起工人进行反抗。 压榨完自己还想利用自己对抗军队,工人们的战斗意志可想而知。於12月11日傍晚,军队全面接管工业区,共有五名工厂主和三十七名负隅顽抗的手下没有接受法律流程,直接被枪毙。 曼奇尼在被士兵押解的过程中看到许多工厂主同样被捆缚双手从各自工厂中走出,这时的他才意识到自己是被之前米兰城发展的大好局势给迷了眼,觉得自己花钱贿赂大区高管,在米兰这块地呼风唤雨还有什么是自己做不到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待军队彻底控制工业区,休息好了的调查团在威斯特议员的带领下进驻工业区。有同僚被这群商人、工厂主干死的调查团成员们同仇敌愾,对著各个工厂掘地三尺起来。 曼奇尼等人在收到消息时为了留有一线生机,儘量的將贿赂官员的证据销毁,以便之后那些高官有机会捞他们一把。可总有那么几个蠢货没有意识到这点,抱著自己死了所有人都別想好的想法。 那群蠢货將贿赂官员的证据堂而皇之的在办公桌上铺开,生怕调查团看不到,只为了与那些收受他们大量贿赂的官员同归於尽。正是有这些蠢货的帮忙,调查团的工作进行的异常顺利。 在押往监狱路上的曼奇尼等人自然无从知晓这些事,內心还抱有一丝希望。等他们希望破碎,已经是12月20日的事情了,12月20日调查团完成最后资料整理,將消息发往罗马。 经由翁贝托、克利斯皮、议长等相关高层商量后一致决定,將名单上所有人进行抓捕,没有人能够倖免,即使名单上有一位跟过维托里奥时期的老伯爵参与其中。 晚上,吃著带有木屑的黑麵包与大豆粉霍霍成浓汤的曼奇尼等人看著监狱自他们进来后再一次热闹起来,不少人被推搡著走进监狱,其中不少是以前的熟面孔。 抓捕工作、审判工作都不是一天能完成的,將工作移交给法院后,维托里奥再一次没事干起来,整日不是跑去军管的工业区溜达溜达就是去法院看看工作著的法官、调查团成员们。 出具第一批枪毙人员名单是1887年1月1日的事情了,曼奇尼的名字就在其中,繁杂的后期工作让他们幸运的活过了完整的一年,没有连1886年都活不过去。 隨著曼奇尼等人的枪毙预示著这次肃贪工作逐渐落下帷幕,席捲整个北方的清查工作为国库初步填充了四亿里拉以上额外收入,还有预估价值五亿里拉甚至更多的古董珍宝,外加2800盎司黄金。 可谓一时抄家一时爽,一直抄家一直爽。这次查出的最高级別贪污人员是陆军一名负责后勤的中將,贵族方面则是那位维托里奥时期的老伯爵,这些大贪的落网让翁贝托从他们家族里都搜刮出了不少好东西。 整个北方39座各类工厂的无主也让翁贝托深感头疼,除了少量几座工厂翁贝托决定建立国企直接管理,剩下的工厂陆陆续续开始拍卖寻找接手下家。 政府北方工作正有条不紊进行时,1886年的財政报告各地开始陆续统计上报起来,中央的財报没有受到北方影响的统计著。义大利自从迈入高速发展的轨道以来,每年的財报一直是翁贝托所重视的东西。 这次北方事件,倒是给翁贝托敲了个警钟,他太过注重財报数据,而让有些地方政府有些过於不择手段起来。 第五十八章 义大利的发展 1887年3月1日,激动人心的財政报告终於出炉,义大利自1881年彻底渡过旱灾以来连续五年维持百分之六点几的经济增长速度高速攀升著。 1886年並没有因为之前的肃贪风波受到影响,不能说没有受到影响,只是上半年对外扩张带来的需求抵消了下半年的一些萎靡事態,使得1886年总体仍能保持百分之六点二的经济增长率。 国內经济总量从1879年的两亿两千多万英镑成功於今年的財政报告中突破三亿英镑大关,达到三亿一千三百万英镑。至於其中有没有注水,那只能去问底下的官员了,至少看到这份报告的翁贝托相当高兴。 而財政收入也有所上升从当时的四千四百万英镑到如今的五千九百万英镑,从1879年的財政收入与经济总量占比达百分之二十,降至现在的百分之十八点八七。 財政收入分为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土地基金、社保收入及政府赤字(国债)。社保收入於俾斯麦1883年在德国创立,社会保障模式在1884年被翁贝托引入到了义大利。 其中主要是政府赤字占比严重,在经济总量高速上涨的同时,义大利每年发行的国债也在不断增加。 为了应对多项重大工程和对衣索比亚用兵,义大利在1886年一年內发行了价值三百万英镑的十年长期国债外加一千万英镑的一年、三年、五年国债,还有两百多万英镑的地方债。 比起1885年国债发行的数量来说,1886年发行的国债无疑到了一种骇人听闻的程度,要不是多年政府建立下来的威信加上萨伏伊家族带头购买国债以及一些来自德国等国家的外资购买,这批国债单靠如今的义大利百姓恐怕很难消化下去。 好消息在於有不少北方民眾愿意去购买义大利的长期债券,虽然数量上不多,更多还是被萨伏伊等家族消化掉,但仍然被视为一种政府威信树立的信號。 为应对1886年多项事宜发放的国债,加深了义大利政府的赤字,伴隨著经济总量的突破还有所有债务加起来突破四千万英镑大关,近乎快与1879年財政收入持平。 为了保证財政安全,政府急需对內调节一下债务占比,义大利政府向翁贝托递交上来的1887年规划建设企划与前几年各地的大兴土木相比,也是小打小闹起来。 对此翁贝托倒是不会去强行要求政府做些什么,毕竟义大利前几年確实在国际上闹出不少动静,通过外交夺得刚果共管权,通过军事刚刚夺取衣索比亚。 再不好好安分一点,恐怕法国英国的目光就会落到义大利身上了。 打定主意的翁贝托,便让克利斯皮按照规划企划去进行落实,克利斯皮与翁贝托一样。二人虽然都是狂热的帝国主义者,但知道按照义大利的胃口只能吃到这了,所以克利斯皮才向翁贝托递交了这份规划建设企划。 义大利的经济发展到这,军队发展自然也缓慢下来。陆军方面,马克沁机枪在1886年刚刚完成全军装配,1882年陆军的十三个军规模在1886年缓缓扩建成十五个军,人数达52.5万人之多。 海军方面共计五艘罗马级前无畏舰,十四艘装甲巡洋舰,二十余艘各式巡洋舰(穹甲、平甲),还有数十艘的护卫舰。海军吨位相比於歷史上同期时候的14万吨多出4万吨,达到18万吨比德国17万吨还多上一万吨。 这些都得益於军队不错的军售状况,陆军马克沁机枪的大卖与海军罗马级前无畏舰的暴利,让义大利政府在扩军方面没有在经济层面上遇到明显的阻力。 加里波第级装甲巡洋舰的设计更是提上日程,这艘顶级的装甲巡洋舰於前年被设计师埃德阿尔特·马斯第奥提前提出设想。本应该在1890年才亮相的巡洋舰,按目前的进度来看很可能在明年便会纳入海军的舰队建造规划中。 在义大利埋头发展,闷声发大財时候,国际上又闹出不少么蛾子。 1887年3月2日,即义大利翁贝托还在观看財政报告时,大清总税务司赫德派金登干与葡方代表议定了一个《中葡草约》(又称《里斯本议定书》),承认葡萄牙享受最惠国待遇,允其永驻和管理澳门以及澳属之地,葡在澳门协同中国防止鸦片走私。 1887年的5月6日,大清总理衙门大臣奕劻、孙家鼐与法国驻华公使恭恩当又在北京签订了《中法续议商务专条》。 主要內容为:边界贸易的进出口税再度减低,进口税减收十分之三,出口税减收十分之四;开放广西龙州、云南蒙自两通商口岸外,又增加云南蛮耗一处;法国在中国南境、西南境享有无条件的片面最惠国待遇。 法国不满足於之前的《中法越南边界通商章程》里面的条件,看葡萄牙拿到了澳门领土更是眼红,便意图索要更多,没想到法国人要大清就给了。过程之轻鬆让人膛目结舌。 並且中法两国代表在议定《续议商务专务》的同时,又在北京签订了《续议界务专条》,大体勘定龙膊(由保胜南岸沿河而上百余里处)以东中越边界,其中大部分地段系“就图定界”,只有小部分地段经过实地勘定。 法国人这下子一搞葡萄牙人又不乐意了,总觉得自己好像亏了。 於是同年十月十七日,清总理衙门大臣奕劻与葡萄牙全权代表罗纱在北京签订了《中葡和好通商条约》五十四款及洋药缉私专约。 主要內容为:中国仍允许葡萄牙永驻和管理澳门以及澳属之地;允准葡国派公使驻京;葡在中国通商口岸设领事,享有领事裁判权;葡与各国同享通商特权,並得在商埠租地建屋,设立教堂等。 可以说是大清予取予求,基本外国索要什么,大清就给什么,要不是怕书没,这个时候的大清真是列强发展势力的最好去处。 除远东一如既往的签订各种条约外,欧洲美洲並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各国似乎暗地里都在较劲,英国在1885年提出两强原则后更是卯著劲的生產海军军舰。 第五十九章 苏伊士运河 1887年末,各国都在静心发育之际,法国有些坐不住了。法国第三共和国的总理可以说是像走马灯一样一个下任后一个立即顶上,没有一个人的任期能完整的度过一年时间。 早早倒台的茹费理居然到如今仍是担任总理最稳定的那一位,莫里斯·鲁维埃是现在法国在位的总理。 全欧洲都在看法国笑话,没有人觉得莫里斯·鲁维埃会是那个打破常规的人。事实上莫里斯·鲁维埃也確实不是那个个例,可他不知道,他觉得自己可以成为那个个例。 为了能够获取更长的任期,不至於像前几任一样任职不到半年就被愤怒的市民与混乱的议会赶下台,这位总理將视线投射到了世界上,他想要通过对外树立一个同仇敌愾的目標来延长自己的任期。 可这位总理之前一直是搞经济的,哪懂什么转移矛盾,外交军事,政教分离、权力下放政策、实行收入所得税这些方面他做的都不错,到了总理之位后反而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不过在前一任勒內·戈布莱五月七日与大清签订条约,五月三十日就倒台的经歷来看,莫里斯·鲁维埃知道得选择一个有强势一点的敌人,像大清这种地方获取的利益根本无法满足高傲的法国人胃口。 在一番精挑细选下,鲁维埃將目標定在了苏伊士运河,时间已经步入十一月,他再不做出决定,那逐渐躁动的议会和市民隨时可能將他推翻下台。 十一月五日,法国政府正式向英国政府发难,意图独断这条1869年正式通航后,一直由英法两国所控制的运河,按理说英国无论海军的实力还是北非东非的势力都远远强於法国。 鲁维埃却仍然头铁的將目標选在苏伊士运河,就是要和英国爭。得知消息的翁贝托不得不夸讚这位总理的胆识,浑然没有作为这次衝突中被夹在中间的自觉。 谁又能有这种自觉呢,如今政坛持续动盪的法国没人认为他们会是英国的对手,尤其还是法国送上门和英国比海军,不是比陆军是比海军,欧洲各国谁不得感嘆一句法国牛逼。 十一月十二日,法国向苏伊士运河增派五艘军舰,均为铁甲舰。大有一副舞刀弄枪的姿態,得知消息的英国向苏伊士运河同样增派五艘铁甲舰,並在直布罗陀部署舰队隨时准备封锁海峡。 一时之间,下不来台的鲁维埃有些麻爪了,挑错对手的他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刚,1887年年末,欧洲的上空居然重新被战爭的阴云所笼罩。 翁贝托也不嘻嘻了,英法两国会闹到如今这种局面是谁也没想到的,就是维托里奥也料不到。这次事件完完全全超乎了所有人的想像,是时代发生改变下,自己突发出来的產物。 知道自己但凡退步就会被赶下台的鲁维埃硬著头皮向前,东地中海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內,聚集了英法两国將近三十艘铁甲舰,双方都在向小小的苏伊士运河加码。 率先扛不住的自然是法国,不愿意迈入战爭的议没有继续给鲁维埃机会,发起不信任法案,於十二月十二日將鲁维埃赶下台。 匆忙上台的皮埃尔·蒂拉尔下达的第一道命令便是撤回法国舰队,法国因为这次事件完全失去了苏伊士运河的主动权。 皮埃尔·蒂拉尔採取一种龟缩策略,完全捨弃掉苏伊士运河,一副向英国人和好的模样。 心情大悦的英国政府接管苏伊士运河,从十二月十五日起,苏伊士运河进入一国管理状態,过往船只无不闻英国人鼻息。 感受到了威胁,更是对这种状况无法接受的翁贝托率先在欧洲外交起来。义大利最重要的两个要道皆被英国人把控,那万一哪天与英国人发生衝突战爭,英国人把直布罗陀海峡和苏伊士运河一封锁,义大利的海外殖民地岂不是英国人案板上的一条鱼。 虽然真和英国人一对一单挑也没啥希望,但依然得往最坏处想,反抗的能力总得自己爭取出来。那么首先就得打破英国人这种现状,义大利驻法国大使,义大利驻德国大使,义大利驻西班牙大使,义大利驻奥斯曼大使,义大利驻俄罗斯大使,这些个地方的大使都因为翁贝托的一封电报行动起来。 俄罗斯、德国可谓与义大利一拍即合,虽然俄罗斯还被奥匈、奥斯曼堵著,但心比天高的沙皇已经想著打通君士坦丁堡后面临的第二道封锁问题了。 德国则是不想英国一家独大,同样採取制衡政策的德国愿意同盟友站在一起扯英国人后腿。 可事情不会一直向好的方向发展,西班牙、奥斯曼两国有想法却因为害怕英国而不敢露头,法国那位总理更是像被英国嚇破胆一样不愿意参与夺回法国权力的计划中。 没有法国加入,各国联合便少了站得住脚的法理,这让翁贝托一时抓破了脑袋,就连宫殿中的各类装饰品也被他摔坏好几个。 “蒂拉尔就是个废物,妄为世界第二大国的总理。法国总理全是废物,还不如茹费理。” “消消气,消消气,父亲。” 回家探望父母的维托里奥一进办公室就听到父亲翁贝托在抱怨,翁贝托被法国怂包的行为气的不是一天两天了,可仍然没有办法,只能让大使一遍遍去外交,一次次无功而返。 “你叫我怎么不气?难道两个地中海出口都被英国堵了,他们法国就能好受?” “既然他不敢那我们就想办法换个总理不就行了?” “总理是总理,是你想换就能换的?” “可那是法国啊。” 对啊!那是法国啊,这种事一宣传那些热情的巴黎市民就会代他们效劳的,打开思路的翁贝托瞬间轻鬆许多,蒂拉尔的龟壳策略巴黎市民不会理解的,他们只会认为政府懦弱无能,百姓永远是盲目的。 深諳此中道理的翁贝托,拨出一百万里拉用於宣传,德国和俄罗斯也在背后协助推波助澜起来。 第六十章 君士坦丁堡公约 在三位列强的金钱攻势下,法国报社摸了摸自己的良心又摸了摸口袋里的钱,果断选择了更重的一方,按照三国要求编撰起报纸报导。 在多日的宣传下,法国市民对这位总理的不作为群情激愤,自1887年12月12日接替莫里斯·鲁维埃上台后,用龟缩战术熬了三个多月马上四个月的皮埃尔·蒂拉尔,他的总理之位摇摇欲拽起来。 发挥著法国传统艺能的法国市民们,再一次成功的逼迫议会將这位总理赶下了台。1888年4月3日,皮埃尔·蒂拉尔倒台。欢呼自己又一次斗爭胜利的巴黎市民们走上街头欢庆著难得的胜利。 夏尔·弗洛凯奉命上台,这位倒是个激进共和分子,他一上台就不计前嫌的与三国眉来眼去起来,丝毫不在意三国之前在法国境內搞得小动作。 见法国加入,西班牙、奥斯曼重新蠢蠢欲动起来,不嫌人多只嫌人少的翁贝托招盘全收,甚至还拉到奥匈、荷兰充当意外之喜。 1888年6月1日,八国联合向英国发布声明,感觉自己引起眾怒的英国人不再在苏伊士运河作威作福,为表诚意將军舰撤回红海。 自以为聪明的英国人这次失算了,英国人本来只以为是因为自己在苏伊士运河乱收费用,並停放大量战舰威胁到了各国,將这些放开一些各国就会自己散去后,各国派出军队接管了英国撤出大半军队的苏伊士运河。 自作聪明的英国佬反倒傻眼了,想要战爭威胁有些打不过,又不甘心就这么丟弃苏伊士运河,便在外交上试图离间各国。 成功拿下苏伊士运河,各国之间如英国所料,发生了利益纠纷,法国人认为依靠了他们的法理,苏伊士运河理应由他们来负责,奥斯曼也希望藉此机会收回苏伊士运河。 各国之间互相扯皮,明明六月十一日便拿下苏伊士运河,直到1888年10月仍没有定下最终版公约。 奥斯曼帝国希望能够能够收回苏伊士运河利益得到大家一致反对,法国又以自己之前拥有的管理权说事,使得公约迟迟推进不下去。 “我们奥斯曼拥有苏伊士运河两岸的领土,苏伊士运河理应归还给我国。” “我们法国拥有苏伊士运河的管理权,难道苏伊士运河不应该回归我们法国管理吗?” 奥斯曼使者和法国使者在大会上的胡搅蛮缠,让在君士坦丁堡举行的这场公约商定举步维艰,主张这次会议的最初三国义大利、德国、俄罗斯头疼不已,这样下去公约一旦谈不成,很可能给英国人逐个拉拢击破的机会。 魏茨泽克反覆揉搓著自己操劳导致的一头白髮,这种情况让他也很是为难,重话不能说生怕对方转头扑进英国人怀抱,话说轻了又没作用。 时任义大利外交大臣的斯巴莱塔不耐烦的用钢笔敲击著眼前的桌子,奥斯曼、法国这种无意义的扯皮不是一天两天,在稳定下苏伊士运河局势后,从七月份开始双方就有意识的试探各国的態度,在八月份正式提出诉求。 除这两国不合理的诉求以外,其他各国基本都只是希望从苏伊士运河中分到一杯羹即可,能够保证自己国家船只正常通行不会被轻易卡脖子。 从早上到晚上,一天过去会议上各国代表只听到法国和奥斯曼的扯皮声,他们两国的提案是这次公约能否签订的最大阻碍,偏偏这两国是各国能否合理合法瓜分苏伊士运河的关键所在。 但凡两国能够被替代,相信德、意、俄、奥匈等国会毫不犹豫的另开炉灶。两国代表正是知道各国內心的想法,才有持无恐的在大会上爭吵到今日。 二位使者喷完,打卡下班的背景气的斯巴莱塔牙痒痒,两国拿各国当猴子耍的行为,让各个位高权重的外长极为不满,眼见魏茨泽克还没离开会场,斯巴莱塔快步上去问候。 “伯爵先生,你还没离开呢?” “是斯巴莱塔啊,你有什么事吗?” 一惊的魏茨泽克回头看去,发现是斯巴莱塔才长呼一口气,一脸被嚇到的表情拍了拍胸脯。 “我希望能与你谈一谈会议上的事情。” “有什么好谈的,在奥斯曼、法国两国不先爭出个大小王之前我们是什么也別想做成。” 摆摆手,魏茨泽克兴致乏缺的整理起文件,能调停两国矛盾各国早就做过自己的努力了,不管是面见法国总理还是奥斯曼苏丹,可两国之间的態度超乎各国想像的坚决。 苏伊士运河这块肥肉,没有人想要放弃,利益不够大也不会有多国联合干涉的事情发生。 “我觉得我们可以明天在大会上联合提出將英国纳入公约中。” “你疯了?。。。。。。不得不说你这个想法是很不错的一个解决方法。” 斯巴莱塔开口就语出惊人,嚇了一跳的魏茨泽克冷静下来细想,发现斯巴莱塔的想法大有可为。英国如今被多国联合抵制在外,恐怕为了能够重新拥有苏伊士运河的利益会愿意加入公约中,既然他们知道英国会答应,那法国、奥斯曼自然也会知道。 次日早晨,容光焕发的奥斯曼、法国使者正打算继续互喷时,意德俄奥四国联合提交出了邀请英国加入公约的建议,顿时天塌了的二国申请暂时暂停会议,向各自领导人总理、苏丹发去电报。 邀请英国人自然是幌子,没有人希望强势的英国人这么快重新插足苏伊士运河利益分配,但英国人的名声依然让两国惊恐不已,不敢去赌的两国迫於压力鬆了口。 十月二十九日君士坦丁堡,各国代表在解决完奥斯曼、法国问题后,进度突飞猛进,成功在29日確定最终公约。代表由东道主奥斯曼帝国负责主持,签署了君士坦丁堡公约,公约包含种种条款,只为將苏伊士运河儘量变为一个三不管地带。 確立了苏伊士运河各国驻军人数不得超过一千人,交战不得在苏伊士运河进行等多项条款,这下各国君主总算把心放进了肚子里,不用担心之前英法事件的爆发导致各国被卡脖子。 歷史过程发生了不小的改变,可结局终归回到正轨。多国依然依靠影响力和威慑力强行把英国人踢出了局,英国人自然不会甘心,可现实会教会英国人做人。 签定下种种条款后,翁贝托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不知不觉间时间却迈入了1888年的年底,国事解决完毕,翁贝托便要准备他的私事了。作为一名父亲,他的儿子维托里奥即將退伍回家。 第六十一章 退伍,刺杀再次来袭 米兰28团驻地,营地內维托里奥一人在房內默默抚平自己的军服將其放置在衣柜处,看著这间自己从1886年10月开始居住的房子,维托里奥思绪良多。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1885年入伍到现在1888年,好歹经歷將近四年的军旅生涯,这让维托里奥一时竟不舍起来。 这段经歷对於不管这一世还是上一世的维托里奥都是新奇无比的全新体验,有过战场上的交火,有过对国內肃贪,有过暗杀,这些一切的一切都將深深刻入他的脑海里,伴隨他走过接下来的生涯。 最后维托里奥扫视了一圈房屋,朴素的桌子配上木床便是维托里奥住上两年的住宿环境,將自己的军衔肩章摘下放在军服上,维托里奥身著军常服走向屋外。 “殿下!” “你们几个干嘛呢?” 眼眶有些湿润,维托里奥侧过身子擦去眼角一丝泪水,眼前一直跟著自己的五名亲卫笔直的站成一排向他敬礼。他们五人不会隨著维托里奥退伍,会继续呆在各自的岗位上奋斗,因此作为跟隨维托里奥良久的五名亲卫前来送別维托里奥最后一面。 自从维托里奥当上连长,有了军衔开始,五名亲卫一直以职务相称。如今维托里奥退伍在即,五名亲卫的这一声殿下实在让维托里奥情难自已。 “好好干,我在罗马也会继续关注三十七师的。” “是。” 用力的拍拍每个人的肩膀,维托里奥故意板著脸,回应他的只有五人整齐一致的吶喊声。 告別部下,维托里奥前往师部述职,並交接事务。这是一般军官会走的流程,维托里奥自然不用走,来到师部便被特意等待於此的安涅利拉著坐下,喝著茶看底下的士兵帮忙忙碌。 “殿下这次回罗马恐怕以后很难有机会来三十七师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有机会我还会回来的。” 安涅利一脸伤感,维托里奥一走不只是三十七师不会再受那么多关注,更不可能受到资源倾斜了。陆军部那帮大老爷们就算顾及王储曾经呆过三十七师,面对三十七师的装备配给总归不可能有以前大方豪爽了。 这让安涅利怎么能不伤感,加上双方相处了三四年,安涅利对这位不骄不躁的殿下颇具好感,想到维托里奥要走,內心还真不自觉的涌起一丝伤悲。 对於安涅利的伤感,维托里奥只能表示以后有机会还会再来,至於保证什么装备依然会照常超额配给这些承诺,话到口中的维托里奥又憋了回去。 有他在时的部队搞搞特权没人会说什么,如果他走了还强行给不隶属於皇家师团编制的三十七师超额配置,那只会被人说閒话引起不满,不管是对他还是对三十七师都没有好处。 真想要插手帮助三十七师,可以回去给陆军部暗示提示甚至明示指令,但直接越过陆军部、战区、军,来给三十七师帮助,这种行为无疑是愚蠢至极的。 被拉著安涅利谈了半天心,好不容易摆脱的维托里奥,自己提著一包的行李走到军营门口,军营外就是早以等候多时的马车卫队。走出大营,一名士兵上前接过维托里奥的行李,一身轻鬆的维托里奥登上马车时,站在马车的台阶上看著眼前军营怔怔出神。 军营里传著士兵们日常操练的吶喊声,不时从另一边传来密集的枪声,偶尔有一支背著步枪的巡逻队伍路过大营门口。卫兵们不敢打扰愣神的维托里奥,维托里奥能够回神还多亏不耐烦的马匹蹬地声。 “走吧。” 將视线收回,维托里奥不再留恋的进入马车內坐下,向外面的卫队长下达了出发的命令。 王储的离去没有在三十七师中掀起太多波澜,维托里奥的退伍本就是特事特办不在正常的退伍时间范围內,自然不会有谁去大书特书,就像来时士兵中间没有人知道维托里奥身份一样,走时没有士兵知道维托里奥已经离开。 1888年11月1日,结束军旅生涯的维托里奥没有在米兰多呆,简单的住宿一宿,便踏上二日早上前往罗马的火车班列。 呜呜呜~ “到哪了?” 维托里奥被火车的急剎导致的摇晃晃醒过来,火车的急剎可不常见,维托里奥起身捂著因为急剎导致脑袋撞击墙壁后疼痛不已的脑袋。 “殿下,前方轨道被炸毁了。” “被炸毁?” 脑袋被撞击都没完全清醒的维托里奥,听到侍卫打开门说出的这一句话顿时让他清醒过来,这明显是冲他来的。明明自己的退伍並没有大肆宣传,对方居然还是知道了他乘坐的哪个班列。 “让大傢伙提高警惕,安慰好乘客,別让乘客进入我们这节车厢。” 清醒过来的维托里奥迅速下令,火车里的乘客谁也不知道有没有安排的刺客,维托里奥只好將所有的乘客先与他们隔绝开来,对方將铁路炸毁。无非有两种可能,要么从外面准备了大量人手强攻火车,要么就是给火车里面的同伴拖延时间,依託火车里的同伴成事。 得令的侍卫们急忙分散开执行,火车共计十五节车厢,维托里奥所在的车厢是第五节车厢,前面的车厢是车头加上几节货物,而后面除一节搭载士兵的车厢外,还有九节车厢运载著乘客。 共计一个连一百二十人的护卫队,以班为单位行动起来,十人保护维托里奥的车厢,剩下的两个班前去前方车厢確保火车头状况,另有两个班下火车向四周侦察而去。 剩下的七十人承担起后方车厢的治安安全工作,尤其离维托里奥车厢最近的第七车厢更是重兵把守,火车的停运加上士兵们的监管让各车厢乘客变得惶恐不安起来。 为安抚民眾,士兵们只能一遍遍重复这是为了他们百姓好才会这么做,可薄弱的话语明显无法打消民眾的忧虑,不安的情绪难以避免的在各车厢蔓延开来。 对此情形,维托里奥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希望政府能儘快发现火车晚点的异常,前来调查情况。 第六十二章 刺杀!!! “你確定那位殿下今天会走这边?” “確定。” 共和党成员奥伯特半信半疑的看著一旁的男子,男子一头浅棕色头髮,发量颇为稀疏,面部毛髮旺盛,有著完全不同於精致的义大利人的长相。 男子不耐烦的回应奥伯特的提问,这已经是奥伯特今天向他第八次提问了,是个人面对对方无休止的提一个问题也会感到厌烦。 可即使是第八次得到肯定答覆,奥伯特依然將信將疑的转过身,他还是不太信得过这个不知道从哪边得到消息,找到他们共和党小队的神秘男子。 明显不是本国人的长相,还承诺给他们提供武器装备,並给出义大利王储的详细行径路线,这容不得奥伯特不怀疑。 怀疑归怀疑,奥伯特作为共和党余孽分子中的一支小分队队长还是答应下来与神秘男子的合作,谁也想不到义大利会在王室手中越发兴盛,甚至有復兴之象。 心向共和之人隨著义大利的发展逐渐减少,就以奥伯特的小队举例,1880年尚且还有两百多人的小队,如今只有五十多人,整整少了一百五十多人。一心想实现共和的奥伯特顾不上探究对方究竟意欲何为,在他看来就算是最后要他把北方的地区全部交出去,只要能够让义大利共和,他也在所不惜。 “队长,火车確实来了。” “铁路確定炸毁了吗?” “炸毁了。” 一名小队队员来到奥伯特身边,队员带来的消息让奥伯特眼前一亮,看来神秘男子没有骗他,奥伯特隱晦的看了一眼神秘男子,发现神秘男子並没有注意自己这边,奥伯特压低声音向队员吩咐起来。 “你等会下去跟其他人传达一下,开打以后儘量抓获王储,不要杀了他,记住了给我。” 奥伯特声音小到队员如果不竖起耳朵去听都听不清的程度,幸好队员足够敏锐,没有让奥伯特承担风险去说第二遍,在奥伯特说完就轻轻点头示意自己知晓。 “去吧,记住了我们的目標是全力击杀王储。” “是。” 见消息传达到,奥伯特才放大声音將假命令传达出来,队员配合的喊了一声才下去传达命令。 奥伯特不是傻子,知道即使杀死王储义大利不可能因为王储的死就能共和,倒不如儘量挟持王储,后面什么条件都好谈。 神秘男子如梦初醒的將视线挪回来,满意的对奥伯特的行为点点头。 “很好,只要你们能杀了王储,我就能够再向你们提供两百支步枪,一箱手榴弹。” “我们会尽力而为的。” 应付完神秘男子,奥伯特下去指挥起战斗命令,看著远处奥伯特將不少人喊到身边商量著什么,神秘男子一步未动只是静静看著,眼里流露著诡异的光芒。 之后便是维托里奥所处的火车被迫急剎,埋伏在不远处小山坡上的共和党分子们看著遥远的火车上下来不少士兵巡逻起来,奥伯特却仍然耐心的趴在地面等待著。 车厢內有他们的內应,当时商量好会由內应製造出动静吸引义大利部队注意,隨后他们发起突击,奥伯特就是在等內应的动作。 车厢內,左思右想不对劲的维托里奥將一名侍卫唤到身前,他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敌人在暗他们在明,一直防守总有鬆懈的时候。 “你去后面车厢空放三枪,跟侍卫长说好,让他的部队听到你放枪后做出一个向车厢运动的动作,看看能不能给恐怖分子吊出来。” 一个尝试而已,不成功也不会损失什么,成功了占据火车打防守战有准备的义大利军队將会占据更大的优势。 坐在车厢里,维托里奥静静等待著枪响,叛乱分子能有很多人,维托里奥是不信的,撑死与他亲卫连队相当人数,比单兵素养侍卫不可能输给那群叛乱分子,这是维托里奥的底气所在。 砰!砰!砰! 三声枪响响彻天空,奥伯特听到枪声大喜,看在外的义大利士兵都向枪声方向移动,怕內应坚持不了多久,不愿意放弃这大好机会的奥伯特急忙起身招呼起身后的共和党分子。与此同时车厢內的共和党內应一脸懵逼,寻思著自己也没有搞事啊,车厢怎么先传来枪声了,除了自己以外还有內应不成? “冲冲冲,义大利能否共和在此一举!” “冲啊!” 按理说,突袭应当是悄无声息的,可奥伯特他们毕竟不是正规军队出身,奥伯特只是一名演说家而已,自然在衝锋途中大声调动著手下们的情绪。至於效果,在奥伯特看来是相当不错,本来是他跑在最前面可被打了鸡血的眾人陆陆续续衝到他前面。 “开火开火!” 看把叛乱分子调出来后,义大利士兵也不装了,本来都向枪声方向移动的队伍停止移动,依託火车车皮作为掩体,向叛乱分子进行射击。 意识到不对劲的奥伯特看到义大利士兵反应如此迅速,便知道自己落入了圈套,可又不甘心就此撤退的奥伯特犹豫起来。 不犹豫还好,这一犹豫害苦了共和党分子们,没得到奥伯特撤退命令的手下只好硬著头皮与义大利士兵互射起来,但终归都是群业余人士,比起义大利士兵射击的精准度那是差之千里。 “撤!赶紧撤!” 知晓没法完成任务的奥伯特终於下定决心撤退,看著好几名同伴死去的共和党分子们早就不想抵抗下去,纷纷四散而逃。 不会放过这种乘胜追击机会的侍卫队,派出三个排追击起叛乱分子,奥伯特大声呼吁手下要边打边退,但军心涣散或者说本来就只是依靠一腔热血的眾人,在被义大利三枪打散热血魂后哪还听得进奥伯特的话。 这时,追悔莫及的奥伯特抬头向自己之前埋伏的方向,同时也是神秘男子所在的方向看去,神秘男子已经无影无踪。 在前面看到奥伯特急不可耐出击时,男子就知道了这次计划的失败,没有兴趣看下去的男子自然选择提前离去,以免被追击的义大利军队撞到。 就这个能力还跟他玩小心眼,在他眼皮子底下跟手下说悄悄话,想到奥伯特干出的愚蠢行为,神秘男子便不屑一顾的摇摇头。这种自作聪明的人太多了,他们情报机构最喜欢和这种人合作,他们总以为能够瞒得了骗过他们情报人员的眼睛。 万念俱灰的奥伯特停止逃跑的脚步,转身面对追击的士兵,拿枪反击起来,共和无望的他只求一死。 砰! 一颗子弹精准的击穿奥伯特的眉心,让他不用再继续心怀愧疚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奥伯特的身死成为压垮仅剩下的一些共和党狂热分子的最后一根稻草,不在赋予抵抗。 第六十三章 回归罗马 11月2日,傍晚时分,太阳落山前的余暉洒在翁贝托的办公室內,翁贝托仍在批阅公文,今年的义大利与1887年的义大利相似,採取休养生息的政策,因此翁贝托的工作量都少了许多。 以前还会有不少工程方面或者军队方面的问题找到他,现在因为这两年义大利的缩减投入,这方面的问题都隨之少了。毕竟老项目陆续完工而新项目不如以前每年的繁多,问题自然与之减少。 批阅完最后一个內阁递上的公文,翁贝托躺在椅背上左手揉著酸痛的眼睛,右手端起桌上的浓缩咖啡,细细品一口,翁贝托享受著阳光洒在他身上的感觉。每次劳累过后,这段办公室的独閒时光都是翁贝托感觉最享受的时候。 砰砰砰。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將翁贝托从自己的世界中拉回,苦恼的揉揉眉心,深吸一口气的翁贝托强制自己重新进入工作状態后才对著门外的人喊道:“进。” “陛下,殿下他的火车晚点了。” “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我们已经与火车的沿路各个停靠站进行过联络,火车在下午三点半准时从奥尔维耶托出发后,並没有於应定的四点二十分抵达奥尔泰,奥尔泰站工作人员在等待半小时后仍不见火车踪影隨即將消息上报。” 秘书办的秘书主任约瑟夫在得到翁贝托的许可后,进入房间內向翁贝托匯报了维托里奥火车晚点的消息。 “安排人去找了吗?” “奥尔维耶托与奥尔泰的警察已经各自从自己方向的火车站逐步沿铁路线排查,奥尔泰警察局有接到一些民眾反应铁路段有枪声传出。” “你觉得能是谁?” “我国境內应当只有共和党分子,不过共和党分子不应该知道殿下的动向。” “是啊,只有共和党但不只有共和党。” 说著云里雾里的话,约瑟夫却一副颇为如同的感觉,他们都知道国內共和党的能力,有那个能力获取殿下的动向吗?没有的,没有那个能力知道吧。既然共和党的人没能力,背后就只能是国外势力了,国內翁贝托还是相信没有哪个势力有这个胆子的。 起身看了看钟,已经五点十五,知道该发生的事已经发生,急不得的翁贝托对著秘书主任约瑟夫吩咐起来。 “把这件事通知內阁,让他们去內查一下,这件事到底是从谁那泄密的,问问克利斯皮什么时候国外势力可以在国內那么猖獗了。” “是。” “嗷,对了,让军事情报局给我把罗马城內的探子都抓起来。” 见翁贝托没有下文的约瑟夫,躬身退出房间,光翁贝托的这两句话就足以在罗马城各地与政府內掀起一场不小的风波,这件事明显有些触碰到他们这位陛下的底线。 恢復到独处状態的翁贝托只感觉胸闷气短,异常烦躁的在屋內走来走去,儿子维托里奥的失踪让他根本无法不去胡思乱想。作为君王翁贝托要在下属面前表现威严冷静,可此刻在屋內独处的翁贝托作为一名父亲的角度出发,他对儿子的遭遇揣揣不安。 幸好维托里奥没有遭遇到翁贝托胡思乱想的事情,很轻鬆的解决了遇袭事件。等警察找到他们时,只剩下收尾洗地的工作留给警察。 被共和党这么一拖时间,等赶到奥尔泰已经是晚上七点四十五,想要乘坐火车前往罗马,维托里奥只能等待第二天早上最早班次六点发车的火车,今晚奥尔泰站的火车皆以发车。 维托里奥明事理的没有去为难火车站站长,在等待卫队排查完车站旅馆后,就入住休息起来。 比起维托里奥的安然入睡、翁贝托得到消息后的气定神閒,玛格丽塔无疑是今晚睡的最不踏实的人。玛格丽塔睡不好,翁贝托也別想好,一晚上都在妻子嘮叨声中度过。 凌晨,忍不住疲意,翁贝托进入梦乡还没多久便被玛格丽塔从床上拽起来,有著同样遭遇的便是费尔南迪,他被玛格丽塔喊起来的时候还一脸懵逼,清醒过来后面对的就是一脸怨意的翁贝托。 “费尔南迪,等我们回来后,我今天不需要你的保护了,你自己去军营领十公里跑去。” 无处发泄的翁贝托逮著费尔南迪霍霍,不管二人在后面商量著什么,玛格丽塔风风火火的走在最前列一脚踏上提前准备好的马车,看著后面磨磨蹭蹭的二人,二人看到玛格丽塔不善的面容才快步走上马车。 维托里奥明明到罗马火车站要到七点二十,六点半玛格丽塔就催促著臃肿的护卫队赶到火车站,盯著火车进来的方向翘首以盼。 呜呜呜~ 在火车的到站汽笛声与玛格丽塔翘首以盼的目光中,维托里奥伸著懒腰在前后侍卫的拥簇下,走下火车。 “儿子,呜呜呜。。。。。。给妈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妈。” 感性的玛格丽塔一看到维托里奥,她眼中的泪水就跟决堤一样涌出,不顾礼仪的扑到维托里奥身上上下摸索起来,想看看儿子有没有在刺杀中受伤,玛格丽塔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不相信电报上的完好无损。 维托里奥早就知道母亲的感性,可每次遇到这种情况总是感到手足无措,將求助的目光投向父亲,也只会收到一个爱莫能助甚至幸灾乐祸的眼神。 在眾目睽睽下,好不容易安抚住母亲,维托里奥才挽著不愿撒手的玛格丽塔走出火车站,登上马车返回宫殿。 早早吵醒翁贝托的罪魁祸首玛格丽塔,带著维托里奥返回宫殿休息了,翁贝托却只能满脸残念的前往政府大楼,准备接收今天內阁递交上来的文件。 谢过办公室主任约瑟夫贴心递来的浓缩咖啡,好好的喝上一大口,让口腔中布满苦意的翁贝托看著眼前高耸的文件堆,深吸一口气將头迈入了文件堆中。 没办法,谁叫国王如果想要掌握实权那就必须儘量减少首相的作用,国王权力与首相权力之间永远是衝突的,英国国王是舒服每天没那么多事,但权力不也被削弱了吗?翁贝托比起每天过的这种苦逼生活,更不愿去体验英国国王的日子。 第六十四章 监国 “殿下,该吃午饭了。” “嗯,知道了。” 躺在舒服的床上不想动弹的维托里奥,在听到外面侍从的声音后,乾脆的用脸埋著被子回应外面的话,根本没有想要起身的意思。 这种日子谁过谁知道,人一旦懒惰起来那就会一直懒惰,从军队退伍回到罗马,已经过了十天之久了。一直紧绷著弦的维托里奥,还是有些没经受住诱惑,忍不住休息了几天。 本来给自己定下休息七天便恢復作息,继续忙碌来著可不知不觉便已经第十天了。维托里奥躺在床上准备继续睡个回笼觉,这已经是他每天必备的日常了。 正要睡去,谁料耳边传来房门被打开的声音,隨后便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谁啊,没事就出去,我知道吃饭了。” “哦?我也要出去吗?” “?!父亲!” 维托里奥本来不动弹,只是有些不耐烦的出声驱赶僕人,可熟悉的声音传入维托里奥耳中的那一剎那,维托里奥浑身汗毛竖立,一个鲤鱼打挺便从床上起了身。 面对著面色不善的翁贝托,维托里奥只能一脸訕笑的回应,看著吊儿郎当没个正形的维托里奥,翁贝托气不打一处来。 “跟我去政府大楼办公。” “啊我去干嘛。” “问那么多干嘛,跟我走。” 看父亲翁贝托不再多言,一肚子疑问的维托里奥也只好憋住疑问,赶忙起身穿戴起衣服。 在马车上,翁贝托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著某些事情,翁贝托不说话不去自討没趣的维托里奥自然也乖乖坐在一边看著窗外。 到大楼后,二人一路沉默著走进翁贝托的办公室,在进办公室前,维托里奥还对著在办公室外面办公的约瑟夫点头致意。 “这些文件交给你,你来批阅给出意见。” “啊,给我吗?” 进入办公室,翁贝托在办公桌上翻找起来,直到挑挑拣拣的从不少公文中抽出一沓文件,才转身开口並把文件递给维托里奥。 看著递到自己面前的文件,维托里奥一脸不可置信。 “不给你给谁,约瑟夫再搬一套桌子椅子进来。” 没好气的回应儿子的疑问,翁贝托对外的约瑟夫吩咐了一句,就不再去管维托里奥,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工作起来。 之前的刺杀袭击事件,隨著军事情报局的强势插手,对罗马城內所有间谍毫无例外的进行一次大清扫后。各国都诧异於义大利的行动,对义大利进行大大小小不同程度的试探,为此军事情报局这段时间格外的忙碌。 克利斯皮那边在获得维托里奥火车被截停的消息,也是对政府上上下下进行了一次內查。短短数日就揪出数个大贪与几名泄露情报的政府工作人员,对於四处漏风的政府工作,克利斯皮大为震怒。 明明1888年已经进入尾声,平静发展快两年的义大利却因为维托里奥遇袭事件再次忙碌起来,也许等再过几天,得知准確情报的各国便会后悔让自己国家探子在义大利国內活跃了。这种事情要是被翁贝托误会,相信没有哪国愿意背上无妄之灾。 不过,对於国际局势没有过多途径去了解的维托里奥,仍將视线放在眼前的公文上,他手上的这一沓公文基本都是关於经济方面的。 歷史上,1888年爆发的意法关税大战並没有发生,义大利工商业呈现一副勃勃生机的景象。 自然义大利政府面对的最多问题也就发生在经济上了,苦心经营两年半的纽几內亚终於开始向国內反哺。第一批的橡胶、铜、银等国內刚需资源於前天运抵塔兰托,便在南方被瓜分一空,都没到达工业更加发达的北方。 好在打通运输线,纽几內亚也开始逐渐扩大生產规模的当下,可以预见的是纽几內亚会源源不断將资源供给本土。 为什么维托里奥知道的如此详细,正是因为他如今在看的就是南方卡拉布里亚大区的公文,其中在介绍完情况后便是请求陛下能够让他们的卡塔扎罗承担一部分纽几內亚的货物。 对此维托里奥给出了同意的答覆,如今义大利政府的政策就是儘量发展南方的海运业。目前南方工业还无法呈现出集群式效果,无法做到北方的互补,翁贝托、克利斯皮只好更多的將海运业务向南方侧重,以便平衡南北经济上的重大差异。 矿產资源在南方的运抵,能够帮助南方工业相比於北方工业拥有更优惠的矿產资源供应,发展到后面相信能够吸引一些北方中小工业向南边迁移。 至於北方,一点矿產资源而已,大工业不动的情况下,北方就不会有致命的影响。大工业根本不可能因为一点矿產资源就迁往南方。 翁贝托偷瞄著认真审批文件的维托里奥,满意的点点头,短暂的懈怠看来並没有影响到维托里奥。 面对翁贝托安排的任务,依然可以儘快速度的投入进去,这让翁贝托一些想法再次涌上心头。 等將一叠公文看完,维托里奥抬头直了直弯曲太久的腰部,这才发现太阳即將落山,办公室內的灯泡已经亮了起来。 父亲翁贝托早已完成比维托里奥厚上至少三倍的公文,正坐在椅子上看著维托里奥完成自己的任务。 “完成了?” “完成了,父亲。” “给我看看。” 翁贝托伸手接过儿子维托里奥递来的公文,认真审阅起来。 有些閒著无事的维托里奥打量起父亲的办公室,他好久没认真看过父亲办公的地方了,上次应该还是在他小的时候。 与小时候的办公室相比,现在的办公室变化最大的地方也许还是灯泡,檯灯等电子器械的进入,油画书柜等物件毫无变化。 最大的变化还是那副放大掛在翁贝託身后的世界地图,地图上义大利的版图比以前的地图显眼不少,亚洲非洲都可以看到义大利的顏色。 “嗯,不错。不过不需要写这么细,很多地方你可以交给地方去做,给出一个总体方向就可以了。”看完批阅话语,翁贝托给出了自己的评价,但话还没说完的他话锋一转。 “不过,对你的工作我表示肯定,既然这样明年你的监国我也就放心了。” “监?监国?” “嗯,接下来一个月你就跟著我好好学怎么治理国家吧。” 看著维托里奥一脸错愕的表情,翁贝托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回应到。 第六十五章 繁忙的工作 凌晨五点,是翁贝托这种勤劳的君王也不可能工作的时间点,可偏偏翁贝托办公室的灯依然亮著。 不出意外便是维托里奥熬穿了,自从被翁贝托强拉著学习监国以来,维托里奥过的那叫一个生不如死,对政务处理还不够熟练的他,分不清哪些政务急哪些政务缓。 偏偏翁贝托还不允许约瑟夫帮助维托里奥,让维托里奥一个头两个大,只能通过付出旁人两三倍的时间来处理政务。 这不,作为十一月月末,各项政务扎堆收尾之际,翁贝托的工作在十一点便结束回宫殿休息去了。没有完成公务的维托里奥只能自己留下来处理工作,好在维托里奥不完成批阅负责接收政务的约瑟夫也走不了,不至於让维托里奥一人呆在空荡荡的政府大楼內。 “呼,约瑟夫这就是今天的最后一份文件批阅了。” “还需要给你加咖啡吗?严格来讲这是昨天的最后一份,今天新的文件会在七点半准时送到,由我们分拣並交由翁贝托陛下与殿下您批阅。” 翁贝托爽快的將最后一份文件仍在桌上,提著咖啡壶走进来的约瑟夫却纠正起来,约瑟夫的话也让维托里奥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 一想到休息个三小时又得连轴转,维托里奥的世界便一片灰暗。约瑟夫倒是看不出来一晚上熬下来的疲惫跡象,在那边默默给维托里奥倒满一杯咖啡就准备出去。 “约瑟夫,你不累的吗?” 没有回应维托里奥的话,约瑟夫只是打开房门的手一顿,隨即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对於约瑟夫来说,这种日子应该是比较习以为常的,在其位谋其职,每天来的要比翁贝托早,走的要比翁贝托晚,所以摊上一位勤政的君王手底下人只会比君王更累啊。 搞完工作,喝著咖啡看著窗外微微有些光亮了的维托里奥脑子里边胡思乱想著。反正也只有三小时可以休息,熬穿了的维托里奥乾脆准备连轴转,等今天任务搞完回去再睡。 隨著太阳的光线开始照射大地,轮廓逐渐出现在天边。政府职员陆续开始上班,看著最顶层的国王所在办公室竟然依然有著灯光,只能感嘆著国王的勤勉,自己也要更加努力才是。 办公室內,一杯接一杯的维托里奥终於等来睡醒了的翁贝托,一走进办公室的翁贝托就感觉到不对劲。 他的儿子维托里奥眼睛瞪得硕大,两个眼袋被一圈黑色笼罩,知晓儿子这是工作过度疲劳的跡象。翁贝托有心逗逗维托里奥,只当没看到儿子的异样,径直走到自己办公桌前坐下,开始今天的工作。 “约瑟夫今天的文件到了吗?” “到了陛下,这是我们筛选出来的一批文件。” 听到门內翁贝托的传唤,门外的约瑟夫急忙从一旁同样熬了一宿的手下手中接过文件,打开房门快步走到翁贝託身边,放下一部分文件,还有一部分正准备拿去给维托里奥时。 翁贝托却摆了摆手,示意约瑟夫把所有文件都放在他办公桌上。 “你还看什么看,今天没你的事了,回去睡觉去吧,看你那黑眼圈。” “不用我了吗?那我走了,那我可真走了。” “走吧,再不走小心我反悔。” 摆摆手,让儿子赶紧滚蛋,翁贝托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对於儿子的能力这段时间他还是非常肯定的,能吃苦学习快接收能力强。 看儿子欢快的离去,翁贝托拿起桌上的钢笔正打算埋头工作起来,维托里奥的声音再次传入自己耳中。 “父亲,让约瑟夫他们也休息休息吧,他们陪我同样熬了一宿了。” “行了,知道了,赶紧回去休息你的去吧。” 有些生气又有些好笑的翁贝托答应下来维托里奥的请求,维托里奥才彻底离开。看儿子这次真走了,翁贝托才满怀笑意的指著门口方向跟一旁的约瑟夫聊天。 “这小子,还用我做上你们人情了。” “殿下的心意我们领了,陛下工作。。。。。。” “好啦,没听到维托里奥的话吗?你也去休息吧,下午再过来。你让外面熬一晚上的人分一下班次,上午休息一批下午休息一批。” 约瑟夫不是职场小白,维托里奥这么明显收买人心的话,他不会听不出来。 护子心切的翁贝托自然要点出来,不过二人也共事了七八年之久。翁贝托不是奴隶主,对尽职尽责的约瑟夫,一向感到满意的翁贝托让他好好去休息休息。 “陛下,那我就去工作安排了。” “嗯去吧。” 点点头,约瑟夫离开后,翁贝托总算能够埋头应负起文件,快到年末了各地都有不少结尾工作上报,需要政府去审批。 翁贝托在努力工作的时候,维托里奥已经回到自己温暖的大床上,感受著身下柔软舒適的触感,维托里奥沉沉睡去。 12月是各国政府最为繁忙的一个月,不管是地方还是中央都在忙於年关总结,不过义大利海军倒是接到了一封不同寻常的请求,拿不准注意的海军向中央发来了电报。 12月10日,维托里奥一如既往的在翁贝托的办公室內办公时,看到这封文件的维托里奥有些拿不准主意,將目光投向办公著的翁贝托。 “怎么了吗?” “父亲,这边有一封海军的询问文件,他们说清政府向他们请求海军助教过去。” “向我们海军?清政府不是一直由英国海军派遣助教负责的嘛。” “这我就不清楚了,文件上说可能与新建立的北洋水师有关。” 文件上的內容让父子都有些摸不著头脑,清政府一直依赖的都是英国海军,什么时候还需要义大利海军去担任助教了。 只能说清政府的想法你別猜,自从1885年9月,海军衙门成功获批成立,李鸿章掌握实权,又乘机扩充北洋海军,从德英两国订购了致远、靖远、经远、来远四艘两千吨级的巡洋舰。 1888年,制定了《北洋海军章程》,编成了北洋舰队,共有各种舰船三十五艘比之歷史多上整整十三艘,官兵七千余人。十一月十五日,李鸿章派丁汝昌为北洋海军提督,林泰曾为左翼总兵,刘步蟾为右翼总兵。至此,北洋海军正式成立。 北洋水师成立后,如何训练水师就成为一个大难题,最终李鸿章想到与自己有利益往来的义大利纽几內亚殖民地,加上舰队有一半是义大利製造。 名正言顺的拍板决定向义大利聘请外教,主要也是义大利海军军官聘请费用远远低於英国海军聘请费用,李鸿章自己也能从中过上一笔。 不管大清那边怎么想,这件事对於义大利都是一件好事,能够增加义大利在远东的声望的同时,还可以增加给自己国家增加经验,拿別国海军演练新战术总比拿自己国家海军要好。 第六十六章 正式监国,军队换装 1889年1月1日,维托里奥陪著父亲翁贝托与母亲玛格丽塔走向马车,附近站满整装待发的士兵,正是负责罗马城外守卫的贝鲁诺旅。 翁贝托在之前让维托里奥跟著自己处理公务之际,就產生自己去巡视一下义大利大好河山的想法,为此在精心培养儿子处理政务一个多月后,翁贝托拉上玛格丽塔於1889年到来之时正式准备踏上行程。 对於父亲如此草率的行为,维托里奥也没话说,毕竟他父亲骨子里是一个独断专行的人,並不是能轻鬆改变主意的人。 “接下来的半年左右时间就交给你了,这几年义大利偏向內部改革发展,前两年已经有了不错的基础,今年国內应当不会有大事发生,国外发生什么影响到义大利的大事,我会电报回来的。” 在登上马车前,翁贝托回头嘱咐起儿子,义大利的深化內部改革自从肃贪开始,已经进行两年有余,不少顽固势力已经被翁贝托连根拔起,想来今年的政策施行已经不会像1887年、1888年有时候那么艰难了。 確定维托里奥把自己的话听进去后,翁贝托放心的上了马车。这次巡视是翁贝托自上位以来时间最长、规模最大的巡视。 队伍將从罗马出发一路北上到都灵,隨后前往威尼斯,在威尼斯直接乘船南下到塔兰托,之后前往西西里,甚至在翁贝托的计划中还將前往意属突尼西亚去看看。 这段近乎將整个义大利绕一圈的行程,短则三、四月,长则一年之久。正是如此长的时间,翁贝托才会在前面逮著维托里奥跟著自己学习处理公务。 站在原地目送著翁贝托与玛格丽塔所在的马车越行越远,翁贝托还从马车內伸出一只手臂对著翁贝托招了招,维托里奥看马车远去,只剩下两边不断跑过的士兵。 “走吧,回去处理公务。” 转身对著约瑟夫说道,翁贝托想要巡视祖国的大好河山,不可能將约瑟夫这位秘书主任带著,约瑟夫的工作从辅佐翁贝托变为辅佐维托里奥。 不过维托里奥现在急需找个亲卫队队长,翁贝托把费尔南迪带走,导致维托里奥身边没有信的过的亲卫队军官。 回到办公室內,维托里奥仍然在思考著这个问题,他已经被翁贝托锻炼出了一心二用的能力,能够很轻鬆的一边批阅公文,一边思考问题。 看著一个军事情报局提交上来的公文,上面居然询问自己,义大利是否要插手今年三月份举行的美国总统大选。维托里奥笑著摇摇头,將这份公文扔进一旁垃圾堆,先不说插手有没有好处,就说义大利有没有这个能力。 这种一看就是趁著翁贝托离去,想要看看能不能从维托里奥这边骗点经费的文件,维托里奥很轻鬆的识別出来並將其扔入垃圾文件堆中。 维托里奥正酣畅淋漓的处理政务时,办公室的门再次敲响,没等维托里奥喊进,门便被打开。 约瑟夫打开门对著身后的克利斯皮做出请进手势,这是独属於克利斯皮的权力,作为首相可以不用等国王的呼唤便能进入办公室。 “殿下。” “是首相来了啊,快请坐。” 见克利斯皮来访,维托里奥放下手上的钢笔,不再去处理公务,而是来到一旁沙发处亲自倒了两杯咖啡,坐下后邀请克利斯皮也坐下。 得到维托里奥的允许后,克利斯皮才坐到对面的沙发上,维托里奥喝上一口咖啡才询问起克利斯皮来意。二人之间在维托里奥跟著翁贝托学习期间见过不少次,因此维托里奥没有感受到强烈的约束感。 “首相这次前来,是有什么要事吗?” “哦倒也没有什么大事,昨天我与国王进行过一些事情的討论,今天前来是將这些事的討论结果告知殿下。”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还得是首相会做人啊,听到克利斯皮解释的维托里奥不得不感慨,明明这种事首相与国王间已经討论出结果,后面实施完全可以绕过不需要他这个王储,但克利斯皮依旧选择前来告知一下。 “今年义大利依旧採取休养生息的政策,在前两年的调节下,財政赤字有了极大的好转,我们准备今年对陆军经费进行一定提高,以供部队进行换装。” “哦?换装,是有什么新式装备需要装配吗?” “是的,1886年,法国陆军装备了全新的1886式“勒贝尔”步枪,这种步枪是世界上第一种使用无烟发射药的小口径军用步枪,这种新的8mm口径步枪弹在杀伤力和弹道性能方面都远超过我国装配的维特立m1870 10.35mm步枪。” 对於这个情况维托里奥有所耳闻,德国也將在今年推出1888式委员会步枪来与法国的1886式“勒贝尔”步枪对抗,但按照首相的语气似乎义大利的步枪更新这次要快於德国。 “我们国家设计师萨尔瓦多?卡尔卡诺在1887年设计完成了一款使用无烟发射药的小口径军用步枪,其命名为modello 1888,即卡尔卡诺m88。我们准备交由都灵军工厂生產。卡尔卡诺m88將会取代我国使用黑火药的维特立m1870,並大量装备义大利军队。” 听首相介绍,维托里奥彻底明白过来,这支步枪就是歷史上的甘迺迪快乐枪啊。 本来应该是1890年才会研发完毕,1891年开始投產的步枪,如今1888年就將投產装配部队,连名字都从m91变为m88了。 看来之前德国义大利军事交流时,义大利设计师確实学到了许多,等法国步枪一出来就立刻结合自己国家枪枝技术推陈出新。 由於义大利男子相比於其他欧洲国家,身高体格上都会差上一些,考虑到这些因素,卡尔卡诺m88管长30.7英寸,使用6.5*52mm圆头弹弹药,並没有去一味追求德国、法国的八毫米左右的子弹大小。 了解了详情的维托里奥表示没有理由去阻止部队换装,大手一挥当了回败家子,同意了首相的增加军费计划。预计將陆续投入高达上亿里拉经费,在三年內全面换装本土义大利军队。 所幸交由的是都灵军工厂,在里面持有不小股份的萨伏伊家族,还能藉此机会左口袋出右口袋进。 建群啦,有兴趣的可以加一下,大家儘量不要养书 qq群號:709174288 大家儘量不要养书,新书期挺看追读的,麻烦大家啦,有时候评论太多可能被顶下去了,有啥意见可以提醒我一下,我去翻翻 第六十七章 迟来的死亡 “首相,我的父亲、爷爷怎么样了。” 在1889年2月22日,刚刚过完自己30岁生日的威廉只感觉自己的人生进入到了最灰暗的时刻。父亲腓特烈在2月9日,他的气管被切开並被插入一支银色通气管。由於这操作,腓特烈无法与他的家人讲话,只能由文字表达交流。 前年1887年5月,腓特烈就患了喉癌,由於英国医生莫瑞尔·麦肯齐的误诊,1887年也许能够治疗癌症的手术被取消。当这个错误被发现已经太晚。由这个肿瘤导致的新的肿胀使腓特烈开始窒息。 万般无奈之下,只能通过手术来缓解腓特烈的呼吸问题。仅仅十天过去,2月19日那天,可能是看不得儿子那般模样,威廉一世悲伤过度竟直接瘫痪在床无法起身,看样子隨时可能跟著死神离去。 短短十天时间,就威廉的两位至亲就分別受到不同的重大打击,照此看来两位长辈都有隨时病故的可能。登基的喜悦都无法衝散这突如其来的悲伤。 在1月27日过完自己三十岁生日的威廉二世,如今像个孩童一样泪眼婆娑的看著刚从病房中走出的俾斯麦。 威廉一世与腓特烈的相继出事,让整个柏林都戒严起来,只有俾斯麦有国事相报才可以进入病房內求见腓特烈。 威廉一世的昏迷不醒,腓特烈成为处理政务的唯一人选,但如今腓特烈的模样只能让俾斯麦每天亲自前来向他匯报国事。 “不是很好,威廉陛下依然昏迷不醒,腓特烈皇储也是只能依靠流食进食。” “真的没希望了吗?” “这也许得去问医生了。” 皇室的相继出事,让俾斯麦肩上无形增加了许多重担。国內社会民主党顶著1878年10月21日颁布的《清除社会主义法》压力下,逐渐壮大,更是因为皇室出问题,使得不少地方有所异动:国外多国纷纷派出探子希望得到德国的第一手情报,坦尚尼亚方向收到不少英国冒险队越过边境从南非入境的消息。 疲於奔命的俾斯麦揉著眉心回应完威廉的话后,便自顾自的离去。留在原地的威廉看著对自己视若无睹的俾斯麦眼中满是怨恨,以前对自己不理不睬就算,现在他隨时有可能登基,俾斯麦依然这副模样,这让心眼狭小,高傲至极的威廉怎能忍受。 走掉的俾斯麦自然不清楚威廉王子那么多情绪,回到办公室看著早以等候多时的各国大使,深呼一口气上前应付起来。 收到消息的维托里奥还是在1889年2月20日,得知消息的他便將派出外交大臣前往德国,这种事情作为盟友的义大利不可能不前去慰问。 20日下午,维托里奥就接到已经身在北方都灵的父亲传来的电报,电报中表示翁贝托后面等德皇驾崩后,会亲自前往德国慰问,让维托里奥处理好內政即可,德国方面问题交由翁贝托处理。 不出翁贝托所料,25日,普鲁士王国霍亨索伦王朝国王、德意志帝国第一任皇帝威廉一世於病床上逝世,享年92岁。 这位皇帝比之原歷史要多活一年,本应该在1888年3月9日去世的他,仍然没能熬过下一个冬天,在二月末尾德国天气即將回暖之际,死去了。 威廉一世好运的多活一年,他儿子腓特烈相比起来就没那么好运了。 身患重症的他,在3月1日,威廉一世下葬之日,腓特烈强撑著身子在眾人的支撑下,登基为帝。 这位歷史上著名的短命皇帝,似乎连“百日皇帝”的称號都无法留住。参加葬礼与登基仪式的翁贝托近距离看著摇摇欲坠的腓特烈三世,腓特烈三世在参加完仪式后,连晚宴都没有参加就被重新推回了病房里。 全程目睹下来的翁贝托知道这位皇帝恐怕也支撑不了几日,晚宴上品著葡萄酒,看著陷在人群里意气风发的威廉皇储,翁贝托感慨良多。 在爷爷葬礼这天,父亲明显不行的这天,居然不克制一下自己的情绪,三十年是都活狗肚子上去了。 不管翁贝托怎么想,在场宾客怎么想,在眾目睽睽都清楚腓特烈活不久的当下,这位威廉皇储就会是德国的下一任掌权者。 与威廉形成强烈对比的便是俾斯麦,这位叱吒欧洲的铁血宰相现在反而窝在角落喝著闷酒。 1871年以来,腓特烈成为德意志皇位继承人。由於长期在英国逗留,他受到开明派、立宪派以及中產阶级思想的影响,具有强烈的自由主义思想。腓特烈並不赞成首相俾斯麦的铁血政策,俾斯麦也从未喜欢过他。 可腓特烈终归是有能力的,在1866年的普奥战爭和1870年的普法战爭中他作为三大军团长之一功勋卓著。 腓特烈与俾斯麦只是政见不合,二者都清楚双方是为了德国好,因此俾斯麦即使不喜欢腓特烈,可仍为这位有机会成为一代雄主的短命君王感到惋惜。 抬头看看意气风发的威廉皇储,俾斯麦內心更加苦闷,比起腓特烈,这位威廉王储真是一眼看到头。 完全就是志大才疏的代表,威廉对俾斯麦的不认可不止於政见不合,更多是对俾斯麦这人不喜欢。威廉不喜欢俾斯麦掌握如此多的权力,不喜欢俾斯麦高傲的性格,不喜欢俾斯麦在欧洲叱吒风云。 威廉要的是他来掌握德国的方方面面,要的是由他叱吒欧洲,享誉世界。 俾斯麦清楚的知道这位皇储心中对自己是有多么的討厌,腓特烈为了德国发展,即使不认同俾斯麦的政策,但仍然愿意去用俾斯麦,只要俾斯麦政策有利於德国。 威廉不会的,恐怕一上台就会开始清算自己,想到这俾斯麦口中的美酒都不禁苦涩三分。 “首相,您怎么在这,晚宴还需要您来主持大局呢。” “哦,我在这边喝喝酒,休息一下。” 熟悉且虚偽的语气传入俾斯麦耳畔,抬起头便看到威廉那张带著標准笑容的脸对著自己,俾斯麦有些恍惚可还是立刻回復了威廉的话。 “那首相休息好了儘快过来吧,还有许多宾客需要您来处理。” “好的。” 说完,威廉便重回人群里面谈笑风生起来,俾斯麦没有起身的意思,俾斯麦晓得威廉巴不得自己不去,由他一个人处理完所有事情。自己要是去了,恐怕还会被威廉给记恨上。 前来找他,无非是做给所有宾客的样子罢了。 第六十八章 埋头发展 不提德国国內政坛乱象,义大利国內自是一副国泰民安之景。三月份又是义大利財报新鲜出炉的月份,比之87年,义大利的经济增长速度有所下降。 87年,88年,连续两年义大利的经济增长速度都回落至百分之五左右,无法回到之前几年百分之六的增长速度。 可这依然让义大利的经济总量突破三亿五千万英镑大关,达到三亿五千六百万英镑,换算成里拉便是89亿里拉,似乎突破百亿里拉大关不再遥远。 总体財政收入达到经济总量的百分之十九点六,对於87年离谱的百分之十八点八七有所上升。其中赤字减少无疑是最重要的一环,四千万英镑这个骇人听闻的国债,在政府两年的努力下,已经平衡维持到两千五百万英镑。 对於財政收入达到七千零七十八万英镑的义大利政府来说,两千五百万英镑的国债负担已经处於一种良好区间內。 这些数字上的优良占比,都告诉著维托里奥义大利財政的向好。 財政向好,有钱了的政府向维托里奥递交了一份比起前两年更加宏大的建设计划,88年仅89个大型工程项目,而今年递交上来开工的大型工程项目便有125个之多。 当然这些项目不会全部通过,在维托里奥的挑挑拣拣下,刪去了八个內容不完整或者不现实的项目工程,通过的项目仍有117个。 从南北工程数量上,可以看出如今义大利的南北经济差距巨大,117个大型工程项目南方项目只有48个,剩下69个项目全是北方地区。这还是萨伏伊家族努力將近十年的成果,加上南方政策扶持的情况下。 放在以前117个项目,南方只能拿到项目的零头,100个项目都得在北方。 南北建设任重道远,知晓这已经是政府努力过的工程分配成果,维托里奥没有任性的要求通过君主权力,去强行板正南北工程数量,那对於经济更加发达的北方来说也是一种不公平。 下一条报告便是军费开支上的问题,义大利军费常年占財政收入的百分之二十五左右,並在此上下浮动。今年开始进行军队换装计划,军费占比达到罕见的百分之二十八点四。 为此维托里奥决定退回海军的一艘罗马改进型前无畏舰的製造计划,知道前无畏舰还有数年就將开始退出歷史舞台的维托里奥,开始有意识的节制海军製造前无畏舰。 如今海军经过87年、88年两年海军发展,前无畏舰也仅仅增加一艘,达到六艘而已。与之对比鲜明的则是英国,自身在83年开始製造君权级前无畏舰並研发其他级別,如今前无畏舰下水服役数量已达十六艘。 为践行提出的两强决策,英国海军每年军费都在飞速增长,85年才开始陆续下水的前无畏舰,现在竟已有十六艘之多,算上买回的罗马级,英国已经拥有十八艘前无畏舰。 甚至由於之前苏伊士运河受到的侮辱,英国上下群情激愤下,还打算继续爆种前无畏舰。 作为世界海军第二的法军比起英国就逊色不少,现在加上从义大利採购的两艘罗马级前无畏舰,法国也不过十一艘之数,部署在地中海只有五艘前无畏舰。 正是由於义大利的主要控制范围仍在地中海,六艘前无畏舰足够满足义大利地中海需求,维托里奥一直是按照英法在地中海投入的力量对海军进行把控。 对海军的造舰计划进行一些削弱后,军费开支成功被维托里奥把控回百分之二十六点七。 至於海军大臣会不会跳脚,那就不是维托里奥目前在乎的事情了,反正有种就去找他还在德国的父亲,让翁贝托同意海军恢復造舰计划。 本土发展按照规划进行时,殖民地发展就有些天差地別了。义大利自始自终对衣索比亚的定位都不是重点开发地,衣索比亚的山地崎嶇,投入与收穫无法相比。 为此苦一苦衣索比亚人民成为了义大利唯一的决策,自乔利蒂1886年去衣索比亚任职,由於中央施行缩减財政开支政策,乔利蒂所在的殖民政府按理说日子也不好过。 可偏偏乔利蒂的日子过得不要太好,今年的財政收入中甚至收到了一笔来自衣索比亚的上缴財政,金额达一百二十万英镑。 面对这种情况,维托里奥心里也只能感嘆一句,乔利蒂牛逼!不亏是在位时间仅次於贝尼托·墨索里尼的人物,他可不像墨索里尼一样靠独裁上位,这位执政时,通过广泛的进步的社会改革,改进了普通民眾的生活水平,他在位时期可是被称为乔利蒂时代的。 不过维托里奥这次是高估了乔利蒂,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资金支持的乔利蒂在开展衣索比亚工作时也是艰难万分。 最后通过施行国王取消制度,將除阿比西尼亚国王以外所有国王取消只保留公爵爵位,为了保住自己王国至少有公爵爵位的原各个国王们只好大肆贿赂乔利蒂。 在施行国王取消制度后,乔利蒂又將所有没贿赂他的国王標为非法,鼓励那些公爵去攻占国王地盘,谁拿下归谁的情况下,无数大小王国贵族灭亡。通过粗糙但高效的的手段下,乔利蒂短时间收拢到一大笔財富。 之后乔利蒂让孟尼利克颁布各类政策,基本都是一些免费充当徭役的命令,往死里压榨阿比西尼亚王国国民,为减少叛乱,乔利蒂还承诺徭役满五年就可以获得义大利公民身份。 按照那种工作强度与矿场环境,很难有人活到第五年,即便活到面对强权又能说什么,到时候乔利蒂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还在不在衣索比亚任职了。 衣索比亚人民生活的水深火热之时,另一个义大利重要殖民地的现状就截然不同了。 作为想要好好发展,进行远东建设的纽几內亚,义大利还是儘量让人能够有饱饭吃的,整整一百多万华人的填充,加上这几年义大利政府一直在境內宣传纽几內亚的工作环境,义大利本土前往纽几內亚的人口都多达十万之数。 如今纽几內亚的铜等资源开始反哺国內,更是每次过来带著矿產,回去带著义大利人。 由於国內生存环境变好,加上殖民地的开发,义大利前几年大肆前往美国的现象逐渐消失,更多的义大利人选择留在本土或者前往殖民地博一片天地。 1890年將会出最新的一版人口普查,维托里奥看著手上的財政匯报,畅想著1890年的人口普查报告,义大利人口一定有一个井喷式增长。 第六十九章 威廉二世上台 “殿下,我们不应该这样对待俄罗斯,这是我们的盟国。” “俾斯麦,我的命令已经下达了,没法去修改。” “殿下!如果俄罗斯被法国拉拢过去,我们会面临两面夹击的局面。难道这是殿下你想看到的?” “现在你嘴上说的不全是你妄想的吗?俾斯麦,我才是真正做决定的那个人!” “。。。。。。殿下你这么下去会后悔的。” “好吧,那就让我们看看到底谁会后悔吧。还有记得下次叫我陛下。” 以上的对话发生在柏林市中心的柏林城市宫,老皇帝威廉一世的办公室內。父亲腓特烈三世在两天前被下达病危通知书,这让威廉处於一段时间的悲伤后隨之而来的就是无边的狂喜。 迫不及待的他提前进入属於皇帝办公的办公室內办公,知晓威廉性子的俾斯麦得知这消息后,知晓等腓特烈彻底逝世,恐怕就没人能压制这位囂张的君王。 为了德国的未来,不忍心自己一手搭建出来的欧洲外交体系在威廉的操作下毁於一旦,俾斯麦趁著腓特烈还在抢救威廉还没上位之际前来谈话。 就此產生了这段话,俾斯麦怎么也想不到,还没上位的威廉就已经如此猖狂了。走出办公室的俾斯麦回头看著这间办公室,思绪良多,曾经与威廉一世配合的时光犹在眼前,可惜故人不在,自己这个旧时代的人似乎也將被扫入垃圾堆。 室內的威廉才不管门外的老东西,兴趣颇盛的观看起办公室,这还是他第一次能够仔细的隨便观看办公室。以前每次过来要么是他父亲要么就是威廉在,如今也是到他坐下这个位置了。 不同於腓特烈三世那样的草草上台,威廉的登基仪式筹备的异常隆重,病房里的腓特烈仍在抢救,但外面的宾客似乎已经没有几个人在意这位可怜的皇帝,全都开始试探起威廉的外交態度。 4月19日,腓特烈三世终究没有顶住病魔的侵蚀,在病房中撒手人寰,这位君王比起歷史上也多坚持了將近一年之久,不至於没有体会到皇帝之位是什么滋味。 如果按照歷史上的逝世,腓特烈甚至无法获得一个皇帝的头衔,不过就算多活一年,这一年里反覆被病痛折磨的他是否想要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活著,那就无人可知了。 “感谢各位的到来,今天早上我父亲在病房中过逝,让我们一同为父亲腓特烈三世默哀。“ 20日,早有准备的各国使者来到墓地,威廉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向各位致辞,等不及登基的他將在父亲下葬后,21號便施行登基仪式。 要不是怕典礼不够盛大,威廉今天下午就想要戴上那个他渴望已久的皇冠。 向大家致意一番,明明是父亲腓特烈的葬礼,威廉却率先离去为自己明天的登基做准备,只留下前来的宾客逐个向腓特烈赠送鲜花。 负责招待宾客的俾斯麦,更是直接將自己的伤感之情表露无疑,以前他对腓特烈有多不喜欢,现在就有多么希望他回来。 参加威廉二世的宾客不可谓不豪华,义大利国王翁贝托,奥匈皇帝弗朗茨,英国王室则派爱德华王子前来,这位王子由於他生活不拘礼节,有时失於检点,因此女王一直不许他掌管有关实际朝政的任何事务,可所有人都知道等欧洲祖母维多利亚去世后,只会由他来继承英国王位。 除这三个欧洲数一数二的王室来了重量级人物外,西班牙王室由於阿方索国王在1885年的逝世,他的妻子玛丽亚·克里斯蒂娜负责摄政。这位王后可以说是把西班牙搞得一团乱,连这次威廉二世的登基典礼加腓特烈三世的下葬仪式都没有派一个人前来。 小心眼的威廉二世表面笑嘻嘻,背地里已经將西班牙王室记在心里。除西班牙王室外,欧洲顶级的王室只剩下俄罗斯帝国了。 俄罗斯因为保加利亚危机在1887年与德、奥闹掰。1885年10月,各有关国家在君士丁堡举行大使级会议。德、奥、法、意支持俄国的方案即由奥斯曼帝国收復东鲁美利亚,修改该地境內的法律。 英国反对,提出由奥斯曼帝国苏丹任命保加利亚大公为东鲁美利亚行政长官,並使保加利亚保持事实上的统一。斯时塞尔维亚在奥匈的支持下,藉口维持巴尔干的均势,向保加利亚索取补偿。 1885年11月14日,塞向保宣战,侵入保境。保军反击获胜,追逐塞军,直逼塞京。 11月28日,奥匈帝国以奥军参战援塞,威胁保无条件撤出塞境。保被迫接受以恢復战前状態为基础的议和条件。其后,在英国策动下,奥斯曼帝国与保大公亚歷山大谈判达成协议:双方同意採取英国的建议,由保大公兼任东鲁美利亚的奥斯曼帝国行政长官。 沙皇虽然不得不同意土、保协定,但对亚歷山大一世大公余恨未消。1886年 8月21日,依靠俄国支持的一部分保加利亚军官废黜了亚歷山大大公。此举引起保举国不满。 部分军政界人士发动反政变,敦促亚歷山大大公復位。沙皇政府反对,扬言要占领保加利亚。 9月7日,亚歷山大大公被迫弃位出走。 1887年7月7日,保议会选出亲奥、德的萨克森—科堡-哥达家族的斐迪南一世为大公,保加利亚危机平息。俄国在这场国际衝突中遭到失败,丧失了1877~1878年俄土战爭后在保加利亚取得的政治优势。 奥、德势力在保加利亚站稳了脚跟。整个危机期间,德国表面上持调和立场,但暗中支持奥匈,加深了俄国与奥、德之间的矛盾,促使俄国转而同法国接近。 保加利亚危机中,德国全程屁股都偏向奥匈,这让俄皇怎么能不恼怒,只感觉1885的会议上被德、奥戏耍了一样难受,纯纯被当作工具人。 可即便如此,俾斯麦还担任首相时,俄罗斯也不至於不派一个人前来,毕竟真的愤怒到极点,也不可能在1887年还愿意单独和德国签署一个《再保障协议》。 造成俄罗斯不愿意前来的始作俑者,威廉二世丝毫没有察觉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只感觉俄罗斯让他落了面子。 明明双方联姻眾多,难道就因为我威廉想要搞你们俄罗斯,你们俄罗斯就能不派人前来参加我的登基仪式? 德、俄双方王室之间的矛盾加剧,这让俾斯麦更是心力交瘁,从俄罗斯没有派人前来参加仪式时,这位老人就感觉到德、俄之间的缝隙已经不是他这个补锅匠可以补上的了。 第七十章 王室自治领地?意料之外的来客 砰砰砰。 正在埋头办公的维托里奥,听到敲门声才从堆积如山的文件里抬头,他的眼上因为办公已经开始出现淡淡的黑眼圈。 “进。” “殿下。” “约瑟夫啊,有什么事吗?” “这边有一封来自德国柏林翁贝托陛下传来的电报。” 父亲传来的电报? 有些好奇的维托里奥伸手接过电报,翁贝托自从开始巡视以来,基本只有事要告知才会主动联繫他,不然平时基本不会发电报消息往来。 果然这次也是有事相告,电报上翁贝托神神秘秘的表示英国王子爱德华跟自己聊了一些事,之后会前来罗马与维托里奥会谈,告诉维托里奥这件事可以由他全权负责。 看著电报上的內容,维托里奥有些摸不著头脑,翁贝托给的信息太过含糊,只表示等爱德华来了他就知晓什么事了。 对此,维托里奥只好把电报重新递还给约瑟夫,並吩咐道:“英国的爱德华王子四月二十八號会入境义大利,从德国方向乘坐火车入境,记得安排好护卫接待工作。” 约瑟夫表现的有些惊讶,这位花花公子突然前来义大利,谁也猜不到他的目的,不惊讶爱德华王子的到来才奇怪。 不管爱德华来不来,工作都摆在维托里奥面前,维托里奥只好重新投入到工作的海洋中去。可29號准备好接待爱德华王子的维托里奥只接到约瑟夫的告知,爱德华王子在威尼斯玩了起来。 得知消息的维托里奥內心一阵无语,这位王子真是很难相信与未来受到百姓爱戴的爱德华七世是一个人。不怪维托里奥对爱德华的无语,就爱德华乾的那些事確实让人很难去相信。 1870年2月哈丽亚特·莫当女士向丈夫查理爵士懺悔,称自己与若干男人私通,其中就包括爱德华。 当时许多贵族知道自己的妻子与王储私通但都不了了之,有些人还认为沾了光。但查理爵士威胁说要在法庭上指认爱德华在其离婚案中的过错,所幸的是法庭判决哈丽亚特·莫当女士精神失常,才使得爱德华躲过一劫。 1876年,爱德华的隨从艾利福斯特勋爵的妻子提出离婚,並且声言要与布兰特福德侯爵出奔,艾利福斯特勋爵请求爱德华主持公道,但爱德华本人因与艾利福斯特勋爵的妻子私通,拒绝介入此事。 女王站在爱德华一边,对艾利福斯特勋爵施加压力,最后此事不了了之。 现在的爱德华还只是一个坚定的曹孟德粉丝,狂热的孟德理念践行者罢了。甚至未来98年的时候,爱德华对46岁的老处女艾格尼丝小姐產生了炽烈的感情,还与艾格尼丝小姐滚了床单。 不谈这些糟心事,爱德华一路玩玩逛逛的在五月五日才抵达首都罗马,光维托里奥听到下属报告的一路上爱德华招惹的女子便不下五人,確切滚了床单的有三人。 其中还有一名是黄花大闺女,发现爱德华消失后还向警察局报了案,要不是义大利政府帮爱德华擦屁股,恐怕这位王子还得去监狱走一遭。 见到维托里奥时,这位四十八岁的老王子春风满面,而年轻的维托里奥反而一脸憔悴。 “维托里奥,看你的样子你可得多主意养生啊。” “谢谢爱德华王子关心。” 唯独不想被你这么说。维托里奥听著爱德华的话,內心不禁吐槽起来。 內心妈卖批,表面笑嘻嘻。维托里奥邀请起爱德华前往宫殿一敘,没有不好意思的爱德华一马当先的走到前面,在宫殿走廊上,爱德华还閒情自得的东看看西看看。 “殿下,爱德华王子来时路上招惹的那名女子。。。。。。” “既然爱德华是以王室名义来拜访王室的,那损失就由我们萨伏伊家族出吧,不要让政府承担这个损失了,多给那个女孩一点赔偿金。” 身后的卡瓦尔凑到维托里奥耳边询问道,卡瓦尔便是维托里奥找来的亲卫队长。正好从军事学院毕业的他被维托里奥直接一纸调令,喊到自己身边授予少校军衔,担任亲卫队长。 爱德华前来拜访的是萨伏伊王室,和政府没什么关係,爱德华连克利斯皮都没去见,就跑来见维托里奥了。这表明了他此次前来的目的是王室之间的问题,那维托里奥自然不会让政府去承担爱德华搞出的烂摊子。 “请坐。” “嗯,没有奶吗?请给我点牛奶谢谢。” 坐到会客厅沙发上的爱德华喝上一口侍女倒的茶水,便直皱眉头。这纯粹的茶水实在不符合他的胃口,对著侍女眨眨眼,希望得到一些牛奶。 对面的维托里奥,无语的捂住额头,现在是在什么地方啊,还有心思泡妞。 “爱德华王子,你这次前来所为何事?” “维托里奥,你们萨伏伊家族要领地不要?” “?什么意思?“ 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的维托里奥,满脸疑惑的看著一脸真挚的爱德华。 谁被这么一说也得懵,尤其还是义大利王室与英国王室关係算不上熟的情况下。 “就是西澳你们家族想要吗?我们允许你们以家族名义向英国购买这块土地?” “???什么意思?” 维托里奥更懵逼了,什么跟什么啊,好端端的英国找上门让他们买土地?还是这么一大块土地。 这让维托里奥反应不过来,只感觉自己是不是工作太久出现幻觉了。 见维托里奥懵逼,爱德华也不奇怪,默默喝起加了牛奶的奶茶,至於为什么找义大利王室,英国也是无奈之举。澳洲那边自主性越来越强,一直在寻求著自治,甚至要求建立自己的国家政府班底。 英国自然不愿,但澳洲那边的自治浪潮是一浪比一浪高,这样下去英国政府可以预见,澳洲那边自治將不可避免。偏偏澳洲全是英国人在那边,政府不能像对印度那样残酷镇压。 1850年澳大利亚各殖民地政府法令通过后,新南威尔斯、维多利亚、南澳大利亚、塔斯马尼亚(原范迪门地)、昆士兰等殖民地相继成立责任自治政府。 澳大利亚各殖民地责任政府成立后,各自为政,忙於本殖民地的开发建设,但也面临一些共同的问题,如关税、交通、邮政、防务和限制中国移民的政策。 为此,1863~1880年召开了 8次殖民地际会议。1880年11月,墨尔本殖民地际会议同意设一联邦委员会,並决定由新南威尔斯草擬联邦委员会法案。 1883年,成立联邦委员会。1884年 8月,维多利亚、昆士兰、塔斯马尼亚和西澳大利亚殖民地,要求英政府支持联邦委员会法案。 英国政府更是得到消息,跳的最欢的新南威尔斯殖民地,其总理h.帕克斯有想法准备呼吁澳洲各殖民地组建联邦,建立国防,形成真正的自治政府。 英国政府不愿眼睁睁看著澳洲脱离掌控,决定將西澳甩卖给列强,来噁心澳洲。旁边有列强虎视眈眈的情况下,澳洲必然只能牢牢抱著英国的大腿,不然凭自己的实力被吞併只是迟早的事。 如今的西澳只开採出少量金矿,在英国人眼中依然是地广人稀,荒漠的代名词。在所有人眼中,南澳东澳才是真正的宝地。 不过甩卖西澳也得看对象,不能太强,太强比如德国,到时候真给澳洲夺了就不好了。更不想把卖给法国这个竞爭对手的英国,东找找西找找,发现適合英国的买主只有义大利王室。 “为什么不跟我们政府商量这事呢?” “我们这领地是卖给王室的私人自治领,对驻军等都有要求,而且我想义大利政府应该掏不出来这个钱吧。” 早有预料的爱德华,放下奶茶给出了自己的理由。维托里奥闻言陷入沉思,恐怕他父亲翁贝托也觉得这是块包著毒药的蜜糖,想將是否要吃下的选择交给了自己,这让维托里奥的压力顿时大了起来。 “所以说,要买吗?” 第七十一章 王室领地 “容我想想。” 被爱德华问懵,没有缓过劲来的维托里奥往自己嘴里猛地灌入一口滚烫的热茶,爱德华不至於在这种事情上欺骗他。 翁贝托能让维托里奥全权负责这事,应当代表这事从翁贝托那边得到的信息显示英国確实有这个意图。澳洲想要独立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维托里奥多少有点了解。 不过让维托里奥迟疑的是,西澳这块土地买下来要花多少钱,买下来后亚洲势力更庞大的英国人会不会对开发西澳土地从中作梗。 “你们准备卖多少钱。” “不多,一千两百万英镑外加一百万英镑手续费。” “不可能。这相当於义大利政府五分之一的財政收入,太昂贵了。” “维托里奥,你应该知道这个价格到底算不算贵,67年俄罗斯卖给美国那块冻土都要七百二十万美元,西澳土地上可是有金矿的,这价格真的贵吗?” 听到维托里奥一口否决了要价,爱德华倒是不著急,在他看来这个价格算是相当公道的了。尤其萨伏伊王室掏的出这笔钱,他们敢要这个价格肯定是之前就各方面验证过萨伏伊王室资產的。 “西澳我们买下来之后还得花费大量资金投入开发,这些金矿才能为我们產生收益。” 维托里奥没有在值不值这件事上跟爱德华硬掰,话锋一转算起经济帐,说道:“英国坐拥世界上最大的殖民地,而且还有印度这块宝地,据我所知英国一年能从殖民地获得的资金也不过四五千万英镑吧。” 言下之意就是英国拥有印度南非东澳,控制著直布罗陀马六甲海峡,就算这样海外殖民地也只能为英国创收五千万左右的收益,而一个无足轻重甚至还处於亏本管理状態的西澳要那么多钱是不现实的。 合不合理是一回事,现不现实又是另一回事。爱德华懂维托里奥的意思,这个价格本来就有谈判的空间,不过想要英国降价,那限制条件就会接踵而至了。 “我们愿意降价,一千万英镑加一百万手续费。” “哦?附加条件是什么?” “西澳不得屯兵,只允许保留一定的警察部队。” “不可能,这么大的地方只有警察部队,连那些没剿灭乾净的土著都无法对付。” 爱德华的条件总是相当苛刻,维托里奥也有一定心理准备,英国佬不会无缘无故降价两百万的,但区区两百万明显不可能让维托里奥去答应这种条款。 “没什么不可能的,我们还有很长时间可以去谈,条件合不合適只是取决於其它方面利益让步到不到位罢了。” 总归作为未来的明君,爱德华还是很有能力的,面对相对青涩的维托里奥,爱德华没有著急,搅著杯子里的奶茶微笑著回应维托里奥的话。 一拳打到棉花上,这让维托里奥微微有些不適,外交经验明显不足与爱德华的维托里奥,拿起茶杯喝上一口浓茶,让自己冷静下来后才重新开口谈起条件。 “西澳不可能只保留警察部队,如果你们的澳洲政府派军入侵,西澳將完全没有抵抗能力。” “那费用上不可能降低这么多。” “不,费用上我们还没有接收贵国的条件,现在只是在谈论军队方面的问题。” 被维托里奥的无耻发言有点气笑的爱德华用手指了指维托里奥,现在和他对话的维托里奥身上让爱德华感受到一点在柏林时候与翁贝托对话的感觉。 西澳这块硕大的领土明显不是一天两天能谈成的问题,正巧没体验过义大利风情的爱德华理所应当的住了下来。 不同於其他外交官紧锣密鼓的谈判环境,每天爱德华只会拿出早上的时间与维托里奥谈判,下午人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说不定就会在哪个酒吧里面见到他的身影。 被爱德华的情话迷得找不著北的罗马少女们,一定猜不到这位浑身散发著魅力的大叔居然是当今世界上第一强国的王室继承人。 脱离了自己母亲维多利亚的爱德华有些放飞自我,不过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来自英国的一封电报將爱德华从酒店的床上、少女的怀里拽了出来,下午面色不善的爱德华便重新出现在维托里奥的办公室里。 正在办公的维托里奥,用余光观察著这位一个月以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王子,爱德华明显有些烦躁,双腿不自然的抖动著。 没有晾这位王子太久,將眼前的文件批阅好,维托里奥便將钢笔合上放在桌上,双手合起拖著下巴带著好奇的看著爱德华。 “爱德华王子,今天火急火燎的过来是发生什么了吗?” “好吧,好吧,维托里奥我接受我们之前谈的条件,九百万英镑加一百万英镑手续费,允许军队驻军一个军的兵力。” 一脸苦笑的爱德华,高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国內传来的消息让他必须儘快拋售掉这块土地,之前浪荡的苦果如今只能自己吞下了。 听完爱德华的话,维托里奥內心不得不吃惊,这种条件英国都愿意让步,看来澳洲那边发生或將发生什么大事啊。 “哦!看来澳洲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啊,这才会让你这么急,不过也许我们应该慢慢谈,毕竟我们还有很长时间不是吗?” “你啊,才二十岁的年纪这么老奸巨猾,维托里奥看来你会是一位好国王啊,和你父亲一模一样。” 对於爱德华的感嘆夸讚,维托里奥笑笑不语照单全收。只是拿起茶壶给爱德华倒上一杯茶,又拿起一个装著牛奶的茶壶倒上一些牛奶在里面,这是这段时间为了招待爱德华办公室里新添置的。 爱德华嘴里说出的话,最终还是让他自己吞下了苦果。 英国伦敦那边传来的消息,他们发现澳洲那边新南威尔斯殖民地总理h.帕克斯准备在10月24日发表演说,其中內容是强调需要成立联邦以巩固国防,呼吁其他殖民地总理共商此事。 之前便知道会发表演说,但如今定下时间,这紧促的时间让英国政府越发迫切的出售领地来惩罚这群不知感恩的英国移民。 因为据探子报,各殖民地之间已经开始加紧联繫,並私底下交换建立联邦意见,进行最后的谈判,预计不出三年英国將无法阻拦澳洲联邦的成立。 知道这一情况的维托里奥算是狠狠宰了爱德华一道,让六月十二日踏上归国邮轮的爱德华,在登船前还忍不住痛骂维托里奥。 在底下相送的维托里奥不会在意这点骂,春风满面,自此西澳也被义大利收入囊中,应该说是被萨伏伊王室收入囊中。 跟在身后的卡瓦尔看著骂骂咧咧离去的爱德华,有些禁不住好奇的询问起维托里奥:“殿下,这是谈判时候发生了什么,让这位王子这么生气?” “西澳的价格才卖出去。。。。。。” 第七十二章 领地影响 “西澳的价格才卖出去七百五十万英镑他能不气嘛。” 这个价格可以说是赚麻了,如今的西澳已经有一点发展的趋势。只不过相比起东澳来说还是一片荒漠,西澳已经探查到的金矿便足以弥补这七百五十万英镑的费用,不过可能要花上五六年的时间罢了。 加上后面的一系列附加条款都被放宽了许多,比如驻军方面只要西澳本土提供的兵员英国便不得有所限制。 西澳本土的农田產量无法养活太多人口,可旁边有纽几內亚啊,依靠纽几內亚一年三熟的食物,足以在养活自身的同时完成对西澳的粮食供应。 为免夜长梦多,也为了防止英国政府反悔,维托里奥让政府先行电令纽几內亚殖民政府,让他们派遣军队前往接收西澳,王室会在后面组织军队人员前往接手。 得知维托里奥將西澳买到手的消息,克利斯皮还特意前往宫殿与维托里奥完成一次会面。 知晓首相前来何事的维托里奥,没等克利斯皮多说什么,便將与爱德华签订的合同放在桌上让克利斯皮观看起来。 拿起合同没有观看多久,翻到第二页上签订的那条西澳是属於义大利王室领土,不得移交义大利政府的条款,克利斯皮便放下了合同,剩下的没有必要继续去看了。 “首相,不是我不想將西澳纳入义大利领土。” “英国佬的心理你也知道,他们希望东澳旁边有列强的存在让澳洲只能抱著他们的大腿,但他们又害怕旁边真的有列强存在。” 无奈的维托里奥將合同拿回,其实在他心里西澳能划到义大利里面再好不过,反正在他治下,义大利不可能推翻他的统治,现在这样將西澳和义大利划分这么明確,就连资源供应都得价目算清才行。 就算价格压到最低,还是不可能像自己底下殖民地那样掠夺来的实惠。 知晓维托里奥內心想法后,克利斯皮没有更多怨言,能够拿下这块土地总归有利於义大利发展,至少不会担心外国卡铁等重要资源的脖子。 已经返回义大利正在热那亚巡视造船厂的翁贝托也收到了消息,確定完合约內容后,翁贝托还是很欣慰的,这个代价拿下西澳对於义大利来说利大於弊,糖多於毒,那吃下就不妨。 没有过多指示儿子接下来要做什么,翁贝托放空心思不再去在意电报內容,继续观赏起眼前的加里波第级装甲巡洋舰。 这艘巡洋舰可谓义大利设计师的精心之作,该级装甲巡洋舰虽然吨位较小(初號舰仅有6840吨),但是天才的义大利设计师却在它身上实现了主流万吨装巡的配置。 造船厂內已经摆放著两艘加里波第级装甲巡洋舰,只剩下最后的涂装工作便可以进行下水仪式。设计师埃德阿尔特·马斯第奥更是被心情大悦的翁贝托授予男爵的称號。 由於奥特罗热造船厂与安萨尔多造船厂承担了这几年的罗马级前无畏舰的製造工作,为此加里波第级装甲巡洋舰的製造海军交给了安桑特船厂负责。 这两艘战舰还没下水,就引起了阿根廷的注意,很可能这两艘战舰等不到进入海军编队的那天,便会被阿根廷买走。 加里波第级装甲巡洋舰是一种7350吨的、武装、装甲防御和速度兼顾的、能辅助战列舰参加舰队决战的装甲巡洋舰。一舰多能的属性加之比起万吨装巡便宜的价格,註定它会引起南美、亚洲这些国家的关注。 放在欧洲这种战舰只能算是中坚力量,在南美、亚洲无疑是最合適的主力战舰。 正是因为加里波第级装甲巡洋舰吸引到了国外海军的关注,翁贝托才会高兴的给出男爵爵位,加上西澳的买进对於翁贝托来说更是喜上加喜。 要说西澳的易主,各国间谁反应最大,那无疑是德国。威廉二世的上位,让德国的殖民政策更具有侵略性,威廉贪婪的渴望世界上的每一片土地。 英国人不找他们卖地,找义大利卖。这触犯到了威廉二世敏感的神经,想要派人去质问义大利,发现主政的是他以前喜欢的小老弟维托里奥。 主观上给维托里奥解释了一番,可能是维托里奥不知道德国想要海外殖民地,加上维托里奥刚主政需要干出政绩。脑子里面想了一堆为维托里奥开脱的想法,威廉才降下对义大利的火气。 义大利的气没了,不代表对英国没气了。鑑於维多利亚还在世,威廉不敢直接让人去责问英国王室,只好让德属东非在英国殖民地边境搞点摩擦,噁心一下英国。 这些都只能说是外交上的爭锋,真正交锋的是澳洲政府。义大利接手西澳的消息传入新南威尔斯殖民地总理h.帕克斯耳中时,这位致力於澳洲建立联邦政府的男人,险些晕厥过去。 向英政府討要说法,英国给他的消息含糊其辞,这让帕克斯愤怒无比。 “我们难道不是英国政府的子民吗?我们是不是英国的人啊!我们是不是啊!” 帕克斯在总理办公室內吼叫的声音传遍政府大楼,帕克斯知道就此事后,各殖民地恐怕都会销声匿跡一段时间,谁知道自己如果继续坚持联邦政府,会不会被英国拿去卖给其他列强。 反抗是不可能反抗的,整个澳洲现在才百万人口,隨便哪个列强都可以轻鬆拿捏澳洲。 至於纽几內亚殖民政府在接到罗马方面命令的那天,孔蒂就派十七师前往接收西澳,纽几內亚每年粮產都因为新耕地的增加而飞速增长,政府便在纽几內亚增设了一个义大利师加两个殖民地师。 四个师组成纽几內亚军,义大利师编制为一万三千人,殖民地师编制为两万人。纽几內亚岛上加上海军,整整拥有七万五千人的军队人数。 十七师的抵达,並没有受到西澳殖民地政府的抵抗,面对清一色欧洲装备的师级部队,西澳人口才十万不到,西澳总理很识趣的笑著迎接克罗克的到来。 等受到远东传来的顺利接手西澳的消息,已经是九月份的事情。得知消息的维托里奥正式命令王室资產组织人员准备前往西澳,接管这块王室自治领地。 第七十三章 西澳土著问题 “嘿,罗贝托你小心一点。” “知道了知道了。” 一名男子险些摔倒在眼前的荆棘上,幸亏同伴眼疾手快拉住了他的背包,將他拽了回来。 被同伴称为罗贝托的男子想起刚刚离自己眼睛只剩几公分的荆棘,后怕的擦起汗来,面对同伴的小小斥责倒是为了不露怯,嘴硬的敷衍过去。 罗贝托调整好心態,重新环顾起四周,荒凉的草原,稀稀疏疏的植被配上有些荒漠化的土地构成了眼前的土地,一阵风吹来,將地上的一些沙子吹起,罗贝托一行人不得不用手遮挡起眼睛。 “確定这边附近有土著人的行动痕跡?” “嗯,那群英国佬应该不敢骗我们,现在西澳可不是他们的地盘了。英国政府已经拋弃了他们,他们知道欺骗我们的下场。” 听著同伴的解释,罗贝托没有再说什么,他心里也认可同伴的说法。英国將西澳卖给义大利王室后,萨伏伊便在义大利组织起移民运动,船票住宿土地都由王室出资,这让不少义大利人心动。 第一批抵达西澳的义大利人中就有罗贝托的团队,他们是被王室开出的每杀一个土著获得五百里拉奖金所吸引。 为了处理好土著问题,军队调动扫荡在荒野里面躲藏的土著,实在是有些大材小用,维托里奥就想到调动这些探险队来负责清理,为后面的矿区开发保证安全。 澳大利亚土著是最早居住於澳大利亚的人,为尼格利陀人种。其中还参杂眾多其他人种基因,高加索暗色人种、斯里兰卡的唯达人、日本的阿伊努人、印度的托达人,甚至中国的苗族也融入其中。 最鼎盛时期,整个澳大利亚的土著有七十五万之多,即便如今被欧洲人清剿的东躲西藏,可西澳这片地广人稀的土地依然是土著最为泛滥的地区。 东澳南澳的土著为防止英国佬的剿灭都跑到西澳来定居,这使得西澳出现一种罕见现象,土著比欧洲人多。 西澳明面上欧洲人只有五万人左右,加上淘金黑户也不会超过十万,土著却是实实在在的摆在明面上在西澳拥有人口超过十万。 十万土著每个土著五百里拉,罗贝托想想就觉得窒息,恨不得整个西澳的土著都让他来杀掉。 与罗贝托同期抵达西澳的探险队有二十多个,罗贝托二十二人的配置在同期探险队中绝不算大,因此罗贝托更加的焦急,生怕土著被那些五六十人的探险队抢了去。 “再往里面走走吧,遇不到我们就回去。” “好。” 看著荒野,不愿意今天无功而返的罗贝托,准备再往草原深处走走,如果没有收穫也只能无功而返了。 西澳的昼夜温差问题是他们目前必须考虑的,並没有携带太多厚重衣物的探险队不易呆在草原过夜,尤其晚上遇到土著的话更是够他们喝一壶的。 不过很快罗贝托就不再担忧,很明显今天幸运女神站在了他们这边。罗贝托看著泥地上大量杂乱的脚印,脚印还很深,並不像很久以前留下的。 “看来我们今天要满载而归了,准备好猎杀土著。” 明明还没看到土著,兴奋的罗贝托就下意识的將腰下弯,同行的二十一人纷纷掏出维特立m1870步枪,托本土军队开始换装卡尔卡诺m88的福,罗贝托请人走了走关係,便拿到还有大量在服役的维特立m1870步枪。 不出所料,顺著脚印痕跡找去,不出两公里罗贝托就看到不远处一群土著正带著捕获的两个袋鼠向远处走去。 “动不动手?再不动手,天快要黑了。” “。。。。。。不动手,再等等他们应该是要回部落。” 听著同伴的询问,罗贝托看著远处毫无察觉还在载歌载舞的土著们,心一狠咬牙拒绝了诱惑,他决定跟著土著再深入挖掘一下。 作为团队的发起者和领导者,见罗贝托都这么说了,同伴也不好在劝,抿抿嘴重新回到队伍中去。 被利益冲昏头脑的罗贝托,带著队伍一路尾隨土著,生怕被土著发现只能远远的吊著。 一路跟到太阳快要落山,黄昏时分,跟的罗贝托內心都开始发怵之际,土著们终於抵达目的地,一个由眾多动物皮毛帐篷组成的部队映入探险队眾人眼帘。 从五十多个帐篷的数量来看,这个部落人数不会少於两百人,罗贝托心里有些没底,这个部落看样子不像是他们一个探险队能够吃下去的样子。 不想无功而返回到珀斯港的罗贝托回头扫视著每一个人,如恶魔低语般诱惑著团队的每一个人。 “眼前的部落少说有两百个人,你们想想我们来这几天了,我们团队杀了多少土著,才五十六个土著,换成里拉不过两万八千里拉。现在放在我们眼前就有一个价值至少十万里拉朝上的部落,你们说我们要不要回去找其他探险队分这块蛋糕。” 被罗贝托给出的金额冲昏大脑的眾人,眼睛纷纷盯著远处的部落泛光,仿佛他们眼里每一个行走的土著就是行走著的里拉。 “大家休息一下,我们晚上突袭土著,我们手上有枪,对面土著能有什么,无非长矛这些东西。” 在罗贝托的吩咐下,眾人都隱藏起来休息,准备著对土著的屠杀,仅剩下的几名还存有理性的人,也都抱著从眾心理的休息起来。 隨著太阳的落下,温度也隨之骤降,適应不了西澳这种极端气候的眾人纷纷聚在一块抱团取暖。 內心对钱財的渴望超过寒冷的罗贝托,仍然趴在地上眺望著远方的部落,看部落没有几名土著在外面,只剩下孤零零的一些火堆在燃烧著火焰时,罗贝托转身呼唤起同伴们。 “就是这个时候,拿下这个部落,明天回去我们放纵三天。” 再次拿起幸福生活诱惑起怕冷的同伴们,想起珀斯港酒吧里面那些风情的女郎们,燃起斗志的眾人跟著罗贝托乘著夜色摸向部落。 第七十四章 西澳治理 砰砰砰。 “请进。” “总督。” “。。。。。。怎么了吗?” “今天一个探险队在外探索时,发现一个废弃的部落,里面有二十二具白人尸体。” 在珀斯港市政厅大楼里,由维托里奥直接任命的意属澳洲总督托马索·蒂托尼抬头看著冒失闯进来的年轻人。作为一名年仅三十四岁的政治家,蒂托尼充满活力,並没有在意在自己说请进前就闯进来的士兵。 对於士兵反应的情况,蒂托尼没有过於惊讶还是继续追问道:“不能確定他们身份吗?为什么只是白人尸体,他们具体怎么死的,身边有没有证明他们身份的物件。” “並没有,发现他们时,他们死因不一,有被活活刮死的,有被烤死的,有被一堆长矛刺死的。但一致的是,他们的脸都被毁容,物品衣服全部被扒走。探险队说附近土著的痕跡十分淡,起码得走了三到五天才会痕跡如此单薄,他们全身已经开始腐烂发臭我们无法从外形辨认。” “唉,估计又是哪个探险队贪心导致的。” 揉揉眉心,蒂托尼见怪不怪的说道,这不是他来到这边听到的第一个探险队覆灭消息了。 已经有充足经验的蒂托尼看著士兵,吩咐起来。 “让珀斯港內检查一下,有哪个探险队符合人数要求的,並且已经几天没回来过的。” “是。” 士兵对著蒂托尼敬了一礼,快步出房间,蒂托尼已经习惯这种军队问候方式。由於西澳百废待兴,政府內很多传递信息方面的工作都是士兵在负责。 因此一开始还秉持著本土官场那套的蒂托尼,在来到西澳没几天便把自己的习惯拋的一乾二净,这也是维托里奥会选择他的重要原因。 贪心不足蛇吞象的事件,在西澳这片土地上短时间內屡次上演,有心改变的蒂托尼看著窗外,窗外便是帕斯港最繁华的街道。 街道上最多的就是各式宾馆与酒吧,有高端的赌场、妓院也有低端的站街女郎在招揽著顾客,第一批第二批大量探险队的涌入,让帕斯港的生意环境骤变,纷纷向帕斯港內最有钱的探险队需求上靠拢。 毕竟那些乘船过来的义大利平民大多都是本土活不下去的人,来到澳洲哪有钱,而探险队杀了土著便可以前往市政府领钱,过著朝不保夕生活的探险队们才是这个港口的大客户。 看不惯市政府大楼前如此乌烟瘴气的蒂托尼有心整改,但知晓如今帕斯港不是他能强制控制的,等土著减少,帕斯港过去这阵野蛮生长的阶段,他才好插手整改。 呜! 轮船的汽笛声打断蒂托尼的思绪,望著远处轮船靠港,蒂托尼知晓本土的第三批移民已经到来,祈祷著这批不要再有那么多探险队的蒂托尼起身向屋外走去。 前两批总共运来八千人,探险队就有三千多人,这群杀过人的亡命徒可不知道什么叫敬畏,喝多酒在心仪的女郎面前啥都敢干。 不是为了爭夺女郎决斗,就是哪个平民不小心惹到探险队,动不动就掏钱威胁。即使军队已经在竭力维持秩序,並將执法天平倾向平民,这些探险队依然是城內最大的不稳定因素。 幸好这批大多都是平民,加大运力的第三批总人数达五千人,其中平民三千多人,探险队数百人,剩下的都是一些政府机关人员。 政府机关人员是蒂托尼向维托里奥发去电报中特提及的,军队的雷厉风行固然好,但终归处理政务等方面上还是太愚钝了。 来到港口亲自迎接平民们,进行一番激情的洗脑演讲后。蒂托尼走下台看到在后面等候多时的十七师师长克罗克。 “哦,克罗克將军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蒂托尼先生,十七师预计会在年关结束前离开西澳,返回纽几內亚。不过我收到国內来电,在我们离开前应该会有一个王室的亲卫旅前来接替我们。”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猜到会有这么一天的蒂托尼点点头表示瞭然,十七师毕竟不是王室直属部队,是归属於政府的,能够驻守西澳这片王室自治领地这么久,已经很不错了。 “既然消息已经告知,那我就先回军营了。” “等等,將军,既然见到你了,我正好有一事相求。” 看著克罗克要离去,蒂托尼赶忙挽留起来,他正好有事要和克罗克商量。 面对克罗克疑惑的眼神,蒂托尼拉著他向政府大楼走去,表示怎么也得边喝茶边聊事。 第二天,珀斯港的各个路口热闹非凡,原来是军队前来张贴政府告示,由於报纸在西澳还没开设,政府进行通知只能通过张贴告示的形式。 “上面写了啥?” “你问我,我问谁,你不会觉得我识字吧。” 。。。。。。 这种对话在珀斯港內不在少数,作为农业国,即使义大利本土已经在陆续加强初级教育,开设学校,但仍有相当多的人不识字,不认字。 “我来告诉你们吧,这上面说的是將进行探险队资格证发放,没有资格证的探险队將无法靠土著的耳朵前往市政府领取赏金。” “那这个资格证咋获取?” 闻言,人群中探险队的人顿时急了,这不是要了他们命嘛,赶忙询问起来,偏偏这时那个识字的人故弄玄虚起来,脑袋左摇右晃的。 看的火大的一名探险队成员,直接掏出自己的真理维特立m1870步枪,脑袋直对著黑洞洞的枪口,嚇得那人赶忙开口解释道:“你们可以去政府大楼查看自己够不够资格,说是要求有人数下限,什么犯罪率下限之类的。” 得知消息的探险队成员赶忙往政府大楼跑去,他们到时大楼前早以人满为患,大楼四周站满荷枪实弹的义大利士兵,让这群欺软怕硬的探险队根本不敢吱声只能默默排队。 站在大楼顶层看著这一情况的蒂托尼满意的点点头,探险队的乱象太深,这次规范化便是他整改探险队的第一步。 人数的下限是杜绝那些阿猫阿狗也配叫探险队,对自己生命不负责对港区治安添乱,对犯罪率下限,纯纯是为了减少下体控制上本身的情况出现,这群探险队的人最喜欢小头控制大头。 请假申请 第一次断更,实在没办法,今天发烧了下午跑去医院吊水,晚上现在还是头疼没力,大家抱歉抱歉,明天会继续如期更新的,对不住大家了。 第七十五章 迈步进1890 西澳在维托里奥交给托马索·蒂托尼管理后,便没有过多在意,只是吩咐负责管理王室资產的人全力配合西澳那边传回来的需求,要人给人要钱给钱。 通过欧洲电气化的进程推进,手握专利快人一步的萨伏伊家族並不缺乏金钱这种东西。尤其还是在西澳的购买问题上大打折扣的情况下,一千多万英镑都掏的出来,何况现在只付了七百五十万英镑,那剩下的资金用来建设西澳正好。 西澳问题告一段落,维托里奥將目光移回国內。父亲翁贝托到处乱跑已经十二个月之久,现在已经十二月十六號,临近年末翁贝托也没有半点回来的意思。 翁贝托刚刚顺船从热那亚南下抵达巴勒莫,正在巡视义大利最大的岛屿西西里岛,並计划之后前往萨伏伊家族祖地撒丁岛看看。 父母游山玩水,年末的政务只能全都压在维托里奥身上,好在克利斯皮对外强硬对內温和,维托里奥与他相处还算融洽。上层没矛盾,下层过得自然会舒心很多,这让政府办公效率快上不少。 政务基本都是一些国內方面的事情,外交上维托里奥並没有收到什么算得上大事的消息。当然这是在义大利政府人员眼中,而不是在维托里奥眼中。 挑挑拣拣,维托里奥还是在其中发现了两条让他感兴趣的信息。 一条是威廉二世上台以外与俄罗斯矛盾逐渐加剧的消息,同时还有与俾斯麦的政见矛盾问题已经上升到欧洲各国皆知的程度;另一条则是英国在远东地区派遣印度总督逼迫清政府割让西藏地区事件。 不过这两条对於如今的义大利政府来说,都是无利可图的消息。维托里奥也只是感兴趣的瞅上几眼,当作政务繁忙时候消遣的工具罢了。 不过年关將至,有些大工程即將收尾,这是最为关键的部分。公共建设工程部是义大利政府负责建设大型坝的管理部门,瓦依昂坝於1887年投入使用,在特斯拉的设计下电厂发出电力达到5000千瓦。 比起歷史上瓦依昂坝的宏大,发电量达到9000千瓦,现在建成的大坝无疑逊色许多,但考虑到下游民眾的安全,这个大坝已经足以证明特斯拉的优秀。 瓦依昂坝的落成为三到五家工厂提供去需要的电力,这让缺少煤炭发电的义大利政府看到甜头,在86、87年的建设方案中分別有提出建设大坝。 技术熟练度的提升加上地形不再像瓦依昂坝那样险峻,年末最早动工的一座大坝即將落成交付政府,交付的大坝在贝卢诺省,发电量预计將达到三万千瓦以上,並留有大幅增加空间。(特斯拉1897年搞得尼亚加拉水电站可以供应7.45万千瓦电力,这个贝卢诺大坝未来能够供应6万千瓦电力,因此如今技术不成熟的当下,我觉得三万是相对合理的数字。) 电力相比起瓦依昂坝有飞跃性的提升,这座以省命名的贝卢诺大坝的建成將能为威尼托大区提供將近三分之一的用电需求。 一马力即0.745千瓦电力可以为政府萨伏伊家族持股的电力公司,提供18里拉的专利收益,为惠民让电力能被更多人接受,维托里奥忍痛將对国內专利收取费用调为5里拉,而国外则收取10里拉的费用. 特斯拉作为交流电专利的供应者,同样赚的盆满钵满。这也是为什么爱德华王子会认为维托里奥有钱的原因,几乎所有国家为了长距离供电,都引入了交流电的模式。 每0.745千瓦十里拉的费用,让国外电力企业欲生欲死,想要不交,又觉得仅十里拉的费用不值得交恶萨伏伊王室,交又感觉捨不得。 这些有著国家背景的电力公司,除俄罗斯外基本都向义大利缴纳了专利费用,俄罗斯政府的无耻让义大利也很无奈。 毕竟俄罗斯是一旦財政赤字过度便会宣布政府破產来逃避债务的国家,没有人能去指望俄罗斯人守信。 所幸俄罗斯本质上也是农业国,电力消耗与其他工业国相比就是九牛一毛,少了俄罗斯这个专利费用不至於让维托里奥过於心疼。 公共建设工程部递交的报告看的维托里奥是连连点头,在未来电力需求激增的情况下,水力发电也许不够用。不过目前看来,水力发电能够很好的帮助义大利填补煤炭不够用的部分。 刚刚看的维托里奥还一脸满意,下一份文件就让维托里奥皱起眉头。 文件上写的是军队內吃拿卡要的现状,自从翁贝托宣布扩军並进行各方面待遇提升以来,这种军队吃拿卡要的情况也是更加频繁发生,屡见不鲜了属於是。 这种状况只有作为全军统帅的翁贝托回来才有资格处理,维托里奥只是监国,他和克利斯皮说到底都没有资格插手军队这种深层次问题。 眼不见心不烦的將文件放到一旁,维托里奥打定主意,等翁贝托回来,他一定要让翁贝托优先整顿军队。 通过电文来和翁贝托沟通,这种需要翁贝托一直在场盯促的重事,无疑是不適合的。 维托里奥就算接到翁贝托的许可,对军队进行內查,等到一定节点受到阻力到时候他还得请示翁贝托。等翁贝托回復他再继续查,也早已打草惊蛇,留给维托里奥的只会是一地鸡毛。 將公文暂时放下,疲劳的维托里奥起身看著窗外,今年的罗马反常的下了场雪,街道上银装素裹起来,这种天气维托里奥二十年以来也是头一次见。 好在气象局那边,给维托里奥的解释是这场雪並不会对义大利农业有很大影响,只会下眼前这一场而已,后面应当不会再有雪出现了。 为此维托里奥格外珍惜的观看起眼前的雪景,手上捧著热咖啡,屋子里面也是罕见的烧起煤炉。 街道上来去匆匆购买各种用品的行人,远处能够看到工厂升起的黑烟,警察会防止下雪天有人出事,出现在各个街口,这些都在证明著这个国家正在蜕变。 第七十六章 矛盾爆发 “我xx你xx。” “?你xx我xx你妈xxxxxx” 。。。。。。 一名俾斯麦的忠实信徒,身居国会议员的男人,看著眼前议论纷纷丝毫没把上面面色铁青的俾斯麦当回事的国会,愤怒的起身怒骂起来。 果然,在他的怒骂下,国会顿时安静下来几秒,隨后而来的便是铺天盖地的怒骂声,想要骂醒眾人的男人反而被如潮水般汹涌的喊骂搞懵了,只能呆愣在原地。 在威廉二世日益剧增的对俾斯麦不满的当下,拥有著敏锐职场嗅觉的政府官员以及国会议员们,显然已经不把这位铁血宰相当回事了。 就连现在俾斯麦本人站在台上,底下的议员们也敢肆无忌惮的攻击他的追隨者就可以看出,俾斯麦地位的尷尬。 眼睁睁看著自己追隨者被漫天的谩骂所淹没,俾斯麦面色冷清,默默起身离去,他实在无法在这乌烟瘴气的议会继续呆下去。 隨著俾斯麦的起身离去,国会的吵闹声跟著俾斯麦的动作消失,每名国会议员都將目光放在俾斯麦身上。 直到视线中俾斯麦消失在国会门口,国会议员们才各自收回目光,之后互相看看,似乎是怕对方看出自己內心的胆怯,吵闹声在俾斯麦身后重新响起。 在走廊上,听著身后重新响起吵闹声的俾斯麦,对於国会大厅那群愚蠢的议员们无话可说。他们只是一群草原上的野狗,哪边有肉便认谁当主人,当没有足够的肉给他们吃时,就要准备好被他们反噬的风险了。 不过俾斯麦没有就此被击倒,他知道当君王对自己不喜时,自己离倒台也就不远了。 可心繫国家,不愿威廉二世如此作贱自己的外交成果,俾斯麦依然决定前往威廉二世的办公室与他好好对峙一番。 来到办公室,看著熟悉而又陌生的办公室,俾斯麦感慨良多。 这个办公室的故人已经离去,就连他留下的不少物品也被威廉二世换上全新的,甚至办公室布局都有所变动。 回过神的俾斯麦看著对面似笑非笑看著自己的威廉二世,厌恶感不由分说的从心底里涌出,强行压下自己的不喜,整理好措辞的俾斯麦终於开口。 “陛下,我想知道你对我不满的点到底在何处?” “首相这句话什么意思,我对你没有什么不满。是首相这段时间过得不舒心?年龄上来了得多注意身体。” 威廉二世虚偽的摇摇头,表示自己根本不晓得俾斯麦什么意思。他对俾斯麦没有一点不满的情绪,反而反问起俾斯麦。 深呼一口气,俾斯麦知道今天恐怕只会有两种极端的结果產生,他是名誉欧洲的铁血宰相,不是那种懦弱的傀儡首相。 “我也算是歷经三代的首相,自认对德意志帝国的建立添过一把力。可威廉陛下,你为什么一定要和俄罗斯对抗呢?我们真正的敌人是法国,可你现在在极力的想要和俄罗斯、英国对抗。” “俾斯麦,你现在出去,我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听到。” “这不是错误的政策?我一直极力外交上孤立法国,可现在把俄罗斯推到法国怀里,你正在把孤立的对象转变成我们德国自己。。。。。。” 没有顾及冷脸的威廉二世,俾斯麦依然我行我素的说著自己的见解,他受够了这种权力受到掣肘的日子,他寧愿今天说完明天踏入政府大楼收到自己被辞去的消息也不愿什么都不做。 “够了,看来我们的首相今天有点过於疲惫了,来人啊。” 可俾斯麦没能畅所欲言,脸上掛不住了的威廉二世大喊门外的守卫,看著守卫走进屋內要將自己架起来,知道自己失败了的俾斯麦保留住自己最后的一丝尊严。 將两名侍卫的手臂甩开,俾斯麦整理好自己的燕尾服起身,深深的看了眼威廉二世。 “我自己能走。” 与俾斯麦优雅的离去不同,威廉二世的內心怒火中烧,他感觉自己的权力受到侵犯,让他对俾斯麦的保守主义更加不满。 本来双方思想就不同,奉行帝国主意、扩张殖民主义的威廉二世与保守主义的俾斯麦就如同水火一样不相容。 俾斯麦的这次谈话除了像水火交融產生的剧烈水蒸气一样,让威廉二世头上气的升起雾气来,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第二天,来到政府大楼办公的俾斯麦,正好看到昨天那位支持他的议员正抱著东西离开政府大楼。 按理说,国会大厦与政府大楼根本不在一块,议员没有理由不在国会大厦离去,反而抱著物品箱子从政府大楼离开。 眯著眼睛的俾斯麦,知道这是那位陛下像自己示威的手段,可俾斯麦没想到威廉比他想的做的更绝。 列奥·冯·卡普里维,俾斯麦来到自己办公室就看到这位他指定的继承者坐在他的位置上,好在卡普里维一脸尷尬,似乎自己並不愿这样。 “我的办公室在哪边?” “在旁边一间,威廉陛下今早让列奥·冯·卡普里维阁下搬入这间办公室,让首相您去那间刚腾出来的房间办公。” 伸手示意卡普里维不用解释,俾斯麦询问起一旁的书记官,书记官伸手指给俾斯麦看,俾斯麦没有多言便迈步前往新的办公室。 不同於那些跟风的国会议员们,政府大楼內可能是因为大多官员都是俾斯麦一手提拔的缘故,很多官员对俾斯麦依然抱有一丝尊敬。 这让日落西山的俾斯麦感到一些欣慰,可在欣慰也改变不了自己即將被换下的事实,列奥·冯·卡普里维会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就是威廉二世向俾斯麦给出的警示。 可惜俾斯麦没有跟著威廉二世的剧本走,该干嘛干嘛,仍然在极力修復与俄罗斯的外交关係,这也让威廉二世大为恼火。 1890年3月1日,这个本应该是各国陆续给出財政报告的日子,俾斯麦等来的不是德意志帝国的財政报告,而是来自威廉二世的解职通知。 俾斯麦没有丟掉身为帝国首相的尊严,没有歇斯竭力的怒吼,没有不甘心,没有非要得到一个说法,俾斯麦只是默默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在政府大楼所有官员的目送下,离开这个他执政十九年的大楼。 第七十七章 政务繁忙 “我不可能给你们海军拨那么多款,目前海军的规模足以承担任务需要。” 看著面前垂垂老矣的海军上將格莱克,维托里奥还是狠下心拒绝了海军递交上来的方案。 主要也是海军递交的扩军方案实在离谱,居然要求今年同时动工四艘罗马改进级前无畏舰,罗马改进级无畏舰可是足足有一万三千七百一十三吨的重量。罗马级压缩成本降为仅需一百一十八万英镑的当下,罗马改进级仍需一百四十二万英镑。 这简直是在割义大利政府的肉,就算如今赤字减少,財政充裕,维托里奥也不可能放任这种方案通过。 这种建造方案是要干嘛,是要和英国比还是跟法国比,知道自己国家几斤几两的维托里奥不可能允许这种离谱方案。 即使面前的老將军已经在他面前把海军吹的天花乱坠,仿佛通过这个方案明天就可以脚踢法国海军,拳打英国海军一般。不过维托里奥看看时钟,面对枯坐了一个多小时的格莱克最终还是心软下来。 “换成四艘加里波第级装甲巡洋舰吧,四艘八千吨级战舰够了吧。” “谢谢殿下对海军的关心。” 本来被否决,格莱克还神情低落,下一秒听到维托里奥的话,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格莱克赶忙起身紧握维托里奥的手,奋力摇晃。 这副模样哪有半点失落的样子,知晓被表演骗过去的维托里奥哭笑不得,也不好苛责这位为海军发展操碎心的老將军,在亲自送格莱克离开办公室后,维托里奥才回到座位上揉起眉心。 前无畏舰维托里奥一直在竭力控制著生產,可能是法国、英国下饺子式的製造前无畏舰让海军压力剧增,才会在今年提出如此激进的方案。 维托里奥也了解海军的难处,因此他更倾向於性能优越的加里波第级,面对主要对手奥斯曼土耳其,还是假想敌法国地中海舰队、英国地中海舰队。 加里波第在平静的地中海都是足以拿得出手的战舰,只有在波涛汹涌的大西洋上加里波第可能会次上一些。 想要获得更多经费,海军並不是个例。在义大利財政宽裕后,各个部分其实都私底下或者明面上向维托里奥递交过各种方案,比海军吹的更厉害的也比比皆是。 大多数连財政部长、克利斯皮这关都过不去,海军也是海军部长在克利斯皮那边吃了瘪,才想到请海军上將格莱克再度出山的。 要说今年增加经费幅度最大的当属威尼托大区,去年年底交付的贝卢诺大坝,提供的充足电力让威尼托大区有能力加大工业建设。 煤炭每年从国外逐步增加採购的情况下,贝卢诺大坝提供的电力將能够帮助威尼托大区建设起一个全新的工业区。 水力发电加上专利费的降低,国內政府的提前把控,国外交流电施行不久带来的各种乱象。这些带来的加上相比於国外的低价电力也会更好帮助工厂降低成本,为义大利商品增加一些竞爭力。 喜讯不止国內方面,西澳经过多月的清剿,终於有一个安全的探索环境,在托马索·蒂托尼组织探索下,黑德兰湾地带传来好消息。 皮尔巴拉地区查出多个铁矿,並还在继续增加数量,目前短短时间探明储量便已经突破十亿吨。更关键的地方在於黑德兰半岛和菲纽肯岛把海湾围在里面,宽度达到五百米,是个天然良港。 这意味著这一地带一旦开发,將能够便捷高效的会义大利本土提供大量且廉价的铁矿,並且品质极佳,平均品位度达到百分之六十二,块矿比例达百分之三十左右。 后面產量上来,维托里奥估计不仅能向国內供应足量的低价铁矿,恐怕还有出口外国的额度空间。 知晓这一消息后,维托里奥便催促过王室资產方面的人,让他们儘快运输更多人员过去,同时由王室出资给纽几內亚殖民政府,僱佣华工前往建设港口道路。 钱这东西还是给自己人最好,没有让西澳殖民地去僱佣南澳的欧洲人,等赚了钱的华工回到纽几內亚,还能促进一波纽几內亚的经济,何必把钱让外人赚了。 除西澳传来的好消息,还有纽几內亚传来的消息。隨著纽几內亚各个项目的落地,加上人口的充实。 孔蒂一直在致力於为义大利本土寻找各种紧缺资源,除发现的数十处金矿床外,在布干维尔岛中部山区探查队发现大量铜矿,和西澳相同。这个铜矿的储量同样惊人,开发出来后,恐怕国內的铜矿供应也能被纽几內亚承包。 这反而让维托里奥陷入一种甜蜜的烦恼,人力上不足以同时开发两个矿区,由於这两种矿石资源都是义大利工业急需的紧俏货。 维托里奥只能命纽几內亚、西澳加强联繫,共同协助开发矿区,以西澳的有优越运输环境的铁矿石优先,次之为纽几內亚铜矿。 纽几內亚的淘汰还是运输上的问题,纽几內亚地势崎嶇,陆运极为不便。这座发现的铜矿更是在山区中部,而西澳发现的铁矿却是有著天然良港加上平原地形的陆运环境。 谁优谁劣一看便知,即使克利斯皮看到这份公文后,为了本土更快获得矿產资源补给,也选择將纽几內亚这个殖民地滯后,优先西澳这个王室自治领地开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剩下义大利第三块大型殖民地便是厄利垂亚,不过期待喜报的维托里奥这次要失望了。 乔利蒂就算能力再出眾,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国內支持少之又少,苦一苦衣索比亚人民,也不是短时间能够把矿產资源从衣索比亚这种山区环境中苦出来的。 好在维托里奥很快调整好心態,知晓乔利蒂的艰苦条件,他能够做到苦人民的同时还滴水不沾,至今中央没接到过衣索比亚人民起义的消息,就可以知晓乔利蒂的管理能力。 把这些国內外三月份的財政需求看完,维托里奥期盼已久的人口普查报告也將在四月份新鲜出炉。 第七十八章 人口普查 四月一日,维托里奥一改往常的勤政,喝著手中的咖啡,焦急的看著那扇紧闭的木门。 今天是人口普查出来的日子,维托里奥几次试图转移自己注意力到政务上面,都会不自觉的被木门所吸引。 最后无心政务的维托里奥索性端著咖啡,等待起约瑟夫拿著文件打开房门。 从九点停止办公的维托里奥一直耐著性子等待到十点,约瑟夫才敲响那扇快被维托里奥望穿的木门。 “进!” 有些没有控制住情绪,语气比平时高上一个档次。进门的约瑟夫自然一眼看出殿下的兴奋,没有墨跡的將这份维托里奥等待许久的文件递交到维托里奥手上。 迫不及待的打开手上的文件,里面的数字却让维托里奥有些兴致萎靡起来。 “义大利人口三千三百四十七万五千人吗?倒也没有出乎我的意料。” 正是感觉这个数字太过合理,维托里奥反而提不起兴致,毕竟努力了这么多,结果人口数量和歷史上同时期差不了太多,这无疑是非常打击人的事情。 “殿下这是本土人口,各殖民地人口在第二页。” “哦?!” 约瑟夫的提醒,顿时让维托里奥重新提起兴趣,连坐姿都端正许多,背部莫名挺直三分。 伸出手將纸翻到第二页,上面显示的数字才算是让维托里奥舒心许多。 “厄利垂亚八十八万五千人,纽几內亚十四万两千人,意属突尼西亚八万四千人,西澳两万三千人。” 义大利四块殖民地的人口加起来顺利破百万,达1134000人。义大利本土民眾加上殖民地民眾人口数量將近三千五百万人,这个数字算是让维托里奥舒心很多。 不过让维托里奥没想到的是,厄利垂亚居然有如此多的义大利人前往。 “厄利垂亚为何有如此多义大利人定居?” “厄利垂亚之前作为义大利最早持有的大型殖民地,便一直承接著许多义大利移民前往。如今乔利蒂总督打通了与马赫迪派政府的贸易渠道,加上衣索比亚国內工业製品的匱乏,许多义大利人选择前往厄利垂亚。” 听到约瑟夫给出的回答,维托里奥理解的点点头。 不管是马赫迪派政府,还是衣索比亚,都不具备生產工业製品的能力,马赫迪派政府名义上是独立政权国家,可被英国人限制贸易的他们,也只能从义大利人手中获得日常所需。 別看厄利垂亚小小一个,偏偏厄利垂亚拥有的市场是其他殖民地所没有的。厄利垂亚又是与本土离的最近的殖民地,加上义大利深耕最久,这块土地拥有最多的义大利人也就不足为奇了。 除开厄利垂亚外,让维托里奥好奇的便是纽几內亚。这块土地义大利接手才五年左右,並且没有在国內大肆宣传招人,没想到也不声不响的拥有了十四万的义大利人。 似乎看出维托里奥所拥有的疑惑,约瑟夫没等维托里奥询问就给出自己的解释。 “纽几內亚是那边吃得饱,加上去那边驻军常年无法回家,孔蒂总督又给出相当不错的待遇,很多前往纽几內亚驻军的义大利军人会捎带上自己的全家老小。” 这也就说得通了,原来是孔蒂那个浓眉大眼的从军队家属方面著的手。 义大利本土粮食供应確实紧张,即便化肥已经研发出来快半个世纪,义大利国內仍有不少民眾过著有上一顿没下一顿的生活。 这种情况在翁贝托执政期间,已经尽力改善,但黑麵包里面参杂麦穗、沙子甚至石子的现象却是相当普遍,平民是吃不到细粮的。 纽几內亚一年三熟外加地广人稀,確实能够保证所有人吃饱饭。何况还是殖民者呢,要饿孔蒂总督也会优先饿那些亚洲人,这是前往殖民地的大多数人中普遍的想法。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总体来说,这次人口普查对於维托里奥还是对於远在撒丁岛的翁贝托来说,都是相当喜人的数据。 在原歷史中,义大利本土人口要到三千两百多万得1900年才能实现,而现在整整快了十年算上殖民地还多出两百万。 主要就是1882年开始到1890年期间,义大利人民的生活质量一直处於一种稳步上升的趋势,就算前期仍无法吃饱,可生活有盼头的义大利民眾减少向外移民的人数。 各地殖民地也起到相当大作用,比起歷史中义大利稀疏的殖民地现象,如今的义大利殖民地数量可以说是想都不敢想。 多个殖民地让义大利民眾不用执意选择移民国外,多出了自己国家各个地方不同殖民地的选项。 剩下的便是萨伏伊王室增长的声望,让义大利民眾逐渐真正有了义大利国家这个概念。一开始南义大利人民与中北部民眾根本不认可不接受的概念,慢慢被人们潜移默化的接受。 人民感受到生活在发生改变,觉得生活在义大利王国旗帜下也不错。这正是维托里奥想看到的局面。 分析完人口普查情况,约瑟夫便留下维托里奥呆在办公室,自己出去待命办公去了。 看完人口普查报告的维托里奥兴奋感还没散去,仍无法静下心办公的他,只好继续翻阅著后面更加详细的更地区人口普查报告。 人口普查当中还夹杂著义大利民眾受教育情况等情报,这些也都是维托里奥所关心的问题。 在义大利南部,经常爆发各种疾病,如疟疾和流行病发生。现在报告上显示每一千人中仅有十八人死去,比起歷史上同时期的二十四人死去是相当大的进步。 1881年的人口普查中,超过1百万劳动者长期就业不足。如今也得到充分缓解,基本手脚健全的劳动者都能得到就业机会,长期就业不足的人群不足二十万人。 从事农业生產的人口占比,也从曾经的百分之六十也降低到如今的百分之五十以下。虽然只是百分之四十八,但这成就仍让人感到欣喜。 文盲率更是大大降低,从百分之61.9的人是文盲,义大利有百分之75.7的妇女是文盲。到现在百分之37.4的人是文盲,妇女也降低到百分之43.5。 维托里奥为考虑工业化发展,一直在致力於开展各种扫盲运动,在受到教育资金拨款最少的南部,维托里奥更是数次央求翁贝托用王室资金向南部捐助。 难怪义大利南部对中央认可度不高,就义大利政府这操作也很难让义大利南部產生认同感,对於国家发展来说优先对北方投资无疑是最快得到回报的,可南部的人员归属感的培养上必然大打折扣。 现在南部对中央的认可度也仅仅算是一般,但对王室的忠诚度甚至比北方还要高,南方的很多基础设施都是由王室在帮助政府开展。 从之前王室组织的西澳开发运动中,便大多是南义大利民眾最先响应。这种结果正是维托里奥愿意看到的。 第七十九章 德俄决裂 “该死该死该死。” 威廉愤怒的用右手猛击桌面,因为愤怒他萎缩的左手也跟著颤抖起来。 由於威廉二世出生时是臀位生產,导致他罹患厄尔布氏麻痹,以致左臂萎缩。於是他很多时候拍照时刻意侧著半身,巧妙凸显出功能正常的右手,並且遮掩有缺陷的左手。 在很多相片中,威廉二世经常是左手戴著手套,让左手看起来比较修长,他也喜欢用左手倚著佩剑或拐杖,让自己看起来比较体面一点。 可见威廉二世傲慢的性格只是他从小自卑的保护色,如今他收到他那位他瞧不上的表叔,俄罗斯沙皇亚歷山大三世居然主动靠近法国的消息。 亚歷山大三世被眾人称为和平缔造者,而威廉视其懦夫。什么没有战爭且和平稳定,在威廉看来完全就是害怕战爭而已,毕竟谁家君王如果只是为了不发动战爭,会由於害怕被暗杀而经常住在首都圣彼得堡郊外的行宫加特契纳。 正是这种超出威廉把握,不按照他预期发展的事情让威廉很不愉快,在他心中野蛮的斯拉夫毛子就应该给德国人当狗。 亚歷山大三世会做出这种决定並不奇怪,威廉二世对俄罗斯的態度全欧洲人都知道。俾斯麦下野意味著维繫德、俄友谊的最后一根纽带断裂,只有威廉自己还在认为俄罗斯人会离不开德意志。 不得不说威廉二世与亚歷山大三世是表叔侄是有原因的,二位对对方都可谓极尽厌恶。 威廉討厌野蛮的斯拉夫人,並主张与俄罗斯帝国不再结盟。亚歷山大三世按理说奉行保守主义加懦弱的性格,並不会主动求变才对。 事实却是亚歷山大三世面对德意志时,是完全另一幅面孔。儘管亚歷山大三世前的六位俄罗斯君主均为日耳曼血统,但是从亚歷山大三世起,宫廷和贵族社会便开始斯拉夫化的进程。 亚歷山大三世本人更是在丹麦妻子与自己主观的影响下,对德意志帝国的厌恶从关係良好的威廉一世时期就开始產生。 明明亚歷山大三世本质上民族是日耳曼人,这位君王对日耳曼的一切却感到十分厌恶。 因为此前1888年10月发生的出轨事件。在离哈尔科夫不远的一个名叫博尔基的小站附近,铁路工作人员失误,造成亚歷山大三世的专列出轨。 事故造成23人死亡,19人受伤。沙皇全家安然无恙,但亚歷山大三世在帮助家属脱险时受风,加上事故造成的心理阴影,亚歷山大三世患病。此后他开始暗中酗酒,逐渐地远离国政。 这种情况下,亚歷山大三世仍没放下对德意志的敌视,各方面都算得上处於顶峰时期的俄罗斯在他的旨意下倒向法国。 一向自大的威廉二世才真正惶恐起来,1880年以来法国便是俄罗斯的舔狗,多次向俄罗斯示好,这下女神终於有所回应法国不得舔著脸上去。 1890年2、3月间,法国已发行的俄国债券总价值已近6.5亿法郎。法国开始大量贷款给俄国。 俄罗斯政府的信誉一直处於欧洲国家最底层行列,法国却仍然为俄罗斯背书,便做好了这些债务肉包子打狗的准备。 並且德国情报机构明確指出,1890年8月,法军副总参谋长布瓦岱弗尔將会应俄国方面邀请,前往观摩俄国的军事演习,並將会与俄军方领导人討论双方军事合作的问题。 军事合作!仅仅四个大字,便让威廉二世在办公室里面破了大防。要知道现在德、俄明面上还处於一种盟友关係中,俄罗斯便已经准备好与法国军事合作准备了。 两国军事合作对象能是谁,结果不言而喻。这就跟歷史上夹在德俄之间多次被瓜分的波兰一样。 德意志帝国之前一直奉行大陆政策,现在威廉二世更愿意实施殖民政策,为德国寻找“一个太阳下的位置”。 有所想法的威廉二世命人喊来新任首相卡普里维伯爵,这位首相看上去心情並不好,因为他发现他上位以来无法像俾斯麦那样决断,更多处於一个高级公务员的位置。 希望获得俾斯麦权力地位的卡普里维伯爵大失所望,威廉想避免第二个俾斯麦出现,所有官员只能在俾斯麦陪同下,才可会见皇帝。 威廉可不想再过这种日子了,生性鲁莽的威廉向卡普里维伯爵询问起建议。 “首相,你觉得我们面对法俄联合该如何应对。” “陛下,能否让我把文件带回去观看一下,我明天给您答覆。” “不用,就在这边看吧。” 不由分说的让卡普里维坐下,威廉没有太多耐心的看著对面静静看著文件的首相,耐不住性子的他终究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们能不能与俄罗斯取消合约,也向法国示好。” “陛下,这实在是。。。。。。” “怎么了吗?” “我们现在奉行殖民政策,在非洲与法国是处於竞爭对手的位置,而且我们和法国的仇恨。。。。。。” 硬著头皮泼凉水的卡普里维在威廉二世的死亡凝视下,语速越来越慢,最终不再说话。 看著面前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首相,威廉思索再三没有发脾气,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 “这些问题我们都可以去谈,用利益去解决。我找首相过来,只是希望能够询问这个方法是否有可行的空间。” “。。。。。。完全有可能,陛下。” 卡普里维首相终归无法做到像他的老师俾斯麦那样,强硬的拒绝无理要求,犹豫再三还是在威廉二世的强权下低了头,强忍著无数吐槽点头同意。 在卡普里维看来,威廉二世的想法狗屁不通。不谈想与法国和解要花费多少利益,德意志真能掏出那么多的话,为什么还要捨近求远寻求法国谅解与俄罗斯断交呢?直接与俄罗斯弥补裂缝,不是能够节省很多利益交换吗? 俾斯麦离去后,威廉的权力无限膨胀,无力对抗皇权的卡普里维下去后只好奉命行事,让外交部按照威廉二世的命令行动。 结果显而易见,一半成功一半失败,成功的部分自然是与俄罗斯取消合约。 收到取消合约消息的那一刻,久不处理政务的沙皇亚歷山大三世也大吃一惊。在他看来应该是俄罗斯去完成的事情,现在德国倒是先找上门完成了。 失败的部分毋庸置疑是与法国交好,驻法大使前去说出这话时,受到的只有无尽的嘲讽,嘲笑完后法国政府给出的天价条款,威廉二世只看一眼便气愤的將纸张撕了个稀碎。 在威廉二世的优秀操作下,1890年4月18日这天,德国正式面临两面交恶的局面。 第八十章 被逼婚的主角 “这个威廉也太厉害了。” 不同於威廉二世那边的愤怒,身处罗马的维托里奥抱著乐子人的心態,观看著手上的外交部公文。 德国面临的局面不能说全是威廉二世造成的,也有不少是威廉的父亲腓特烈在时便有所体现。 腓特烈也很不喜欢俄罗斯,不过腓特烈的不喜在他没登基时就已经有所体现。威廉对俄罗斯、英国的不喜隱藏的比父亲更深一些,是在腓特烈身患失语症,威廉一世逝去后才显露无疑。 在这之前,不谈面对翁贝托父子的那次演习,其实俾斯麦一直对威廉的欣赏要大於对腓特烈的,那时候在俾斯麦看来战绩优益的腓特烈远不如威廉优秀。 这种定论一定程度上还影响著威廉一世,为制衡腓特烈,威廉二世在爷爷的支持下,和腓特烈关係十分不善,跟因自己残疾而不喜自己的母亲更是如此。 之前会那么不在意腓特烈的葬礼,腓特烈患病的原因很大部分便在於此。 德国皇室那些糟心事便是维托里奥的精神食粮,每当累了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想去关注关注德国皇室又干出什么愚蠢的事情。 与法、俄的同时交恶,对义大利无疑是重大利好消息,想要解决法国与北非殖民地之间的联繫,德国不可能去依赖奥匈海军,更不可能与自己假想敌英国合作,那么地中海唯一的对象就只能是他们义大利。 接下来,不出意外德意志恐怕会加强与义大利的联繫,之前看不上义大利,只有义大利研发出什么好东西,德国才会找上门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现在义大利只需要躺著就会有人找上门。 幸灾乐祸的维托里奥不知道马上自己也要大祸临头,还在喝著咖啡把外交部递交的外国大事公文,当作小说一样观看。 在盛行午休文化的义大利,在房间里喝著咖啡,翘著二郎腿在桌上,还有和煦的阳光洒进屋內,这多是一件美事啊! 砰砰砰! 维托里奥的午休时光没有享受太久,便被一阵敲门声打断,回归工作状態的维托里奥无奈將放在办公桌上的双腿收回,摆正坐姿。 “请进。” “殿下。” “首相啊,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是大事也不是大事。” 雷厉风行的首相今天打起了马虎眼,这下激起了维托里奥的好奇心,不晓得克利斯皮首相在神神秘秘的隱藏著什么事情。 克利斯皮一脸轻鬆的模样,看上去也不像是有什么大事发生的样子。 “是国外的什么事?” “国外发生的事情已经都在殿下的手上了。” “那是国內哪边发生了什么怪事?” “很可惜,我收到的国內最大的事情还是一个月前的財政总结报告。” 不是国外,也不是国內。克利斯皮给出的回答让维托里奥彻底摸不著头脑,不打算继续打哑谜下去的维托里奥打算直接开口询问。 嘴巴刚张开,克利斯皮便將手上的文件递交给了维托里奥,话被堵回去的维托里奥只好拿起文件观看起来。 “???请愿?请愿我结婚?” 文件上居然是政府各个官员的名字,而请愿內容居然是让自己儘快寻找结婚对象结婚,没想到前世没逃过逼婚,这一世还会面临逼婚。 这事搞得维托里哭笑不得,克利斯皮倒是严肃许多。 “殿下,这是国家一等一的大事,我们不知道你为什么不结婚,但你的年龄已经到了结婚的年纪,为后面继承王位考虑,你也应该结婚了。” “我没有说我不结婚啊。” 本来以为要一番唇枪舌战才能说服维托里奥寻找配偶的克利斯皮傻了眼,许多想好的话到嘴边都只好咽下去。 又感觉到不对劲的克利斯皮,腹中疑问希望得到维托里奥解答。 “那殿下,你为何迟迟没结婚?” “我父亲没跟我提过这事啊。” 结婚这种事对於维托里奥拥有现代思想的人来说,重要性甚至能说是可有可无,不同於这个时期人们对婚姻的重视。 父亲翁贝托没有向他提及此事,维托里奥自然不会自討没趣的去提,更別说他根本没去在意过这方面,没感觉到自己没结婚不对劲。 得到维托里奥这般回答的克利斯皮无奈捂头,本以为是王室內部存在什么问题,要不是维托里奥的年纪到了,克利斯皮也不会联合一眾官员前来逼婚。生怕是王室內部问题波及到他一个人,特意找的一群人和自己一块抗雷。 二者將误会解除,得出的结论便是,翁贝托这个国王(父亲)当的实在是太粗枝大叶了,一点没思考过殿下(儿子)这个年纪没结婚有什么不对。 “那殿下,你是否有什么心仪的对象?” “。。。。。。没有。” 真正谈到找谁结婚时,维托里奥眼神中闪过茫然之色,要说这个时代最有名的女性是谁,那自然是维多利亚,但维多利亚都多大年纪了。 剩下还有什么知名王室女性,维托里奥还真没过多去了解过,毕竟大多数人去了解歷史也都是优先看战爭史、国家发展史,这其中除了妖后便只有那些女皇类的人物能够让人印象深刻。 看著脸上充满迷茫之色的维托里奥,克利斯皮也是头疼的摸摸脑袋,维托里奥不知道,更別指望他一个首相能去了解各个王室当中有哪些適龄的优秀女性了。 “那殿下,你有对哪国王室有所倾向吗?” “没有。” 摇摇头,都不清楚哪些王室有適龄女性,维托里奥也不清楚自己对哪国王室有倾向。总不能他对英国王室有倾向,英国没適龄女性,他去求取维多利亚吧。 反应过来自己问出一个蠢问题,克利斯皮收回文件,既然不是什么王室问题,这个文件也就不需要了。 “那我会动用外交部去为您寻找合適的女性人选。另外会將消息传给翁贝托陛下,这种事情也需要他儘快回来进行决断。” 对克利斯皮的决定,维托里奥表示没有异议。看殿下没有需要添加的內容,克利斯皮礼貌的点头示意后转身离去。 第八十一章 选择太子妃 自从定下寻找自己未婚妻的计划后,维托里奥不可避免的受到一些影响。 例如现在他已经无法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去,人总是对自己没经歷过的事情抱有兴奋感、紧张感。维托里奥也不可避免,他总是期望著他的另一半会是什么模样。 有些心绪不寧的他乾脆放下手中的文件,起身端著茶来到窗口,喝上几口欣赏一下窗外的风景给自己提提神。 茶、咖啡这两种饮品自从维托里奥监国以来,就开始成为每天离不开的必备饮品。 茶更是已经达到快代替水的程度,感觉自己过於疲惫时维托里奥就会让约瑟夫给他上咖啡,而喝多咖啡怀著养生观念的维托里奥又会让约瑟夫上茶,用茶替代咖啡来欺骗自己这是一种养生的行为。 砰砰砰! “进吧。” 维托里奥没有对敲门声感到惊讶,自从克利斯皮让外交部开始从各国搜適龄女性肖像后,基本每天都会有外交部人员前来递交他们最新搜罗到的女性肖像。 不过今天有点不一样,是由克利斯皮亲自前来递交肖像。 “陛下,我觉得今天的照片中会有让您满意的。” 一进门,克利斯皮便信心满满的说道,今天的照片可以说是最高质量的了。 对於克利斯皮的发言,维托里奥只好抱以將信將疑的態度,克利斯皮手上没有拿太多肖像,用肉眼就可以数出来顶多五六张之数。 照片在递给维托里奥时,克利斯皮还自作主张的將三张肖像从里面抽了出来,这一举动引起维托里奥的疑惑。 “这三张是大公、伯爵家的女性,在文件里面有提到,这三位女性恐怕无法与今天这两位女性相比。” 给出解释后的克利斯皮,怕维托里奥不信將文件递来,並且附带上他口中的两位极为优秀的女性肖像。 两张肖像在维托里奥看后,感觉都称不上美丽,这几日他看到太多美若天仙的女子了,当然也与丑陋沾不上关係。 既然美貌上无法占据高位,那想必身份上一定有所不同。维托里奥打开文件,简单扫了一眼三个打酱油的女性人选,地位確实一般,最好的一个也不过是西班牙王国里面一个公爵的女儿,对於维托里奥没有一点帮助。 將文件翻到第二页,消息內容丰富许多,显然外交部也晓得后两位对於义大利用处与前三位不同,进行了详细的调查。 “嗯?我记得这位不是订婚了吗?” “哪位?不,应该是殿下你记错了,这位还没有订婚。” 听到维托里奥略带疑惑的话语,克利斯皮前倾身子看了眼文件上维托里奥提问的对象,隨即给出否定的答覆。 二人討论的便是至今为止,义大利外交部递交上来身份最显赫的女性,奥地利的玛丽·瓦莱丽女大公,奥匈帝国皇帝弗朗茨·约瑟夫一世之女也是伊莉莎白皇后最宠溺的孩子。 提到伊莉莎白皇后大家可能有点陌生,但提到她的另一个名字,应当都会有所耳闻,茜茜公主。 瓦莱丽是於1868年4月22日出生在匈牙利布达佩斯,仅比维托里奥大上一岁,加上瓦莱丽並没有像歷史中那样在霍夫堡宫举办的舞会中认识她那位出轨的丈夫,奥地利-托斯卡纳的弗朗茨·萨尔瓦托大公。 因此尚未婚配的她,便被义大利外交部纳入了订婚名单中,並且位级最高。更关键的瓦莱丽会说义大利语,她说德语、法语、英语和义大利语,热爱音乐和艺术。 甚至她热衷天主教,身份也与维托里奥相当,这一切的一切简直与义大利完美適配。 “殿下,玛丽·瓦莱丽大公的父亲弗朗茨·约瑟夫一世认为,最好是通过联姻让奥地利与外国结盟。鲁道夫皇储同意父亲的意见。我们外交部很有机会促成这件婚事,就看您这边怎么看了。” 克利斯皮的解释反而让维托里奥心理又惊了一下,因为他话中的鲁道夫皇储,这位痴情男会在去年枪杀自己的情妇,然后饮弹自尽才对。 晃晃头,不去在意被自己的到来搞得面目全非的现实,在大事件上还没有明显变动,维托里奥就已经很欣慰了。 没有因为这位的条件优越,便下定决心选择的维托里奥將视线投射到第二位人选上面。 第二位身份上远远不如瓦莱丽的优越,不过整个欧洲又有多少人能和瓦莱丽的身份条件相比。 耶莱娜·彼得罗维奇·涅戈什,父亲是尼古拉·彼得罗维奇·涅戈什,为黑山王国的王子,为继承人。 黑山完全倒向俄罗斯帝国,耶莱娜的教父是沙皇亚歷山大二世,12岁,她被送往叶卡捷琳娜一世在圣彼得堡为贵族女孩创办的学院,这所学校是俄罗斯八所“贵族少女学院“中的第一所。 接受的也是符合东方传统和东正教教规的教育,在俄罗斯宫廷中,耶莱娜首次在社会上露面,有关她婚姻命运的各种假设也开始成形。 为什么会被义大利外交部发现,还是因为1890年,她中断了学业,被父亲召回黑山,原因可能是她在俄罗斯因一次针对她的决斗而引起了轩然大波。 这种条件並不能排得上號啊,维托里奥放下文件,將带有疑问的眼神投向克利斯皮。 “在所有这些肖像中,我认为最合適的是黑山公主的肖像。” 回应维托里奥的只是克利斯皮的这句话,维托里奥重新拿起照片看了起来,耶莱娜长得不算好看,但是相比起其他候选者她的身上自带一种端庄的气质,对於王室形象是很好的帮助。 仅仅因为肖像上的气质合適,这可不够说服自己。 “那还有其他原因吗?” “黑山王国靠近阿尔巴尼亚,位於巴尔干地区。黑山王国与俄罗斯帝国关係密切,並且黑山王国足够弱小。” 这下给出的理由就足够充分了,义大利对於阿尔巴尼亚可以称得上垂涎欲滴,黑山能为义大利提供不错的藉口而且足够弱小不能反客为主,后面甚至能给义大利提供属於黑山王国的法理权。 相比於奥匈帝国娇惯的瓦莱丽,这位从小接受正统贵族培养,国力弱小无法提供帮助的母国,耶莱娜在家庭上可能会更好控制,而瓦莱丽毫无疑问在家庭方面有极大可能扯维托里奥后腿。 这种选择也让维托里奥陷入苦恼,二者之间的优劣性不同,让他並不好一时间比较出来谁对义大利对王室更有裨益。 “父亲那边怎么说?” 第八十二章 遇刺的翁贝托 “陛下让您自己做出选择,他正在视察意属突尼西亚,等您定下未婚妻,他会在年底前赶回罗马,参加你们的订婚宴。” 自己这个父亲与歷史中的那位激进殖民主义者差別还真大,听到克利斯皮的回答,维托里奥只好无奈捂头。 “我希望能够过几天再给答覆。” “好的。” 虽然外交部门那边还在寻找適龄女性,但克利斯皮与维托里奥都知道,基本这两位便是最好的选择了。因此维托里奥没有矫情的想要看看后面有没有更好的选择,而是给出了明確的时间答覆。 知道这种人生大事需要一个人慢慢思考的克利斯皮没有催促,自己走出门去。 孤单一人呆在屋里,维托里奥正在感受著从未有过的幸福烦恼,两位未婚妻候选人条件都是欧洲金字塔顶端。 如今的哈布斯堡王朝严格来说与曾经的大下巴哈布斯堡没有什么关係,哈布斯堡家族连续许多代的男性身上会出现这个显著的生理特徵,以至於下顎突出症被称为“哈布斯堡下顎”或“哈布斯堡唇”。 从留存至今的许多肖像来看,这个生理特徵在该家族的男性成员当中相当常见。 有理由相信,给帝王画像的艺术家应当已经对其外貌作了美化。所以实际情况可能比画像上更难看。 大范围的近亲通婚(和**)主要是出於政治目的,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是为了巩固家族势力和避免领土落入他人手中。下顎畸形的特点在哈布斯堡家族一直存在,並且越来越严重,还伴有其他可能与基因有关的疾病。 不过到了1740年,神圣罗马皇帝查理六世在维也纳驾崩,他没有儿子,只留下一名女性继承人,即他的女儿玛丽亚·特蕾西亚。 他生前拉拢欧洲各国,让大家同意后来被称为《国事詔书》的法令,即允许女性继承他的大业,不过皇帝的头衔將传给她的丈夫洛林公爵弗朗茨(作为皇帝,称弗朗茨一世)。 所以严格地讲,奥地利的哈布斯堡家族到查理六世为止,男性血统也灭亡了;而1780年玛丽亚·特蕾西亚去世后,女性血统也灭亡了。 再往后的哈布斯堡皇帝应当是洛林皇朝,但毕竟哈布斯堡的名字威望太高,所以从弗朗茨一世与玛丽亚·特蕾西亚的儿子约瑟夫二世开始,家族的正式称號是哈布斯堡—洛林家族,儘管人们为了简略常常省掉“洛林”。 这还是这段时间去恶补了一下图书馆里关於哈布斯堡歷史,维托里奥才从中知晓。 这两位候选人,从血脉问题上没有问题,长相上也相差不多,就连对义大利的助力上都各有裨益。正是各种程度的实力相当才造成如今维托里奥的纠结。 可在维托里奥这边还陷入纠结时,翁贝托那边已经实现了一次与死神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在意属突尼西亚总督泽里克的带领下参观著首府斯法克斯,翁贝託身后跟著一眾侍从。 自从泽里克在万安滩海战中的优异表现,回归国內后可谓一路高升,现在已经官居海军中將,身为意属突尼西亚总督执政一方,並是义大利突尼西亚海峡舰队总司令。 为保证海峡两岸的通航安全,突尼西亚海峡舰队中拥有一艘罗马级前无畏舰,三艘装甲巡洋舰,三艘铁甲舰,两艘鱼雷驱逐舰,以及若干的鱼雷艇,炮艇。 意气风发的泽里克带著翁贝托刚刚参观完斯法克斯城市建设,这座意属突尼西亚首府居住著將近五万的义大利人和一些他国欧洲人,非洲土著、阿拉伯人除了得到殖民政府获准,不然连进入斯法克斯的机会都没有。 “泽里克,我记得意属突尼西亚目前义大利移民只有八万四千人左右,斯法克斯就有这么多义大利人在,那剩下的义大利人分布在何处?” “陛下,除了斯法克斯以外,义大利人口最多的城市分別为加夫萨、加贝斯、豪迈特苏格。豪迈特苏格拥有海军基地的职能,上面居多为我国官兵,加贝斯靠海加上居中的地理位置让一万六千多名义大利人愿意前往,加夫萨则是由於有铁路连接作为內陆最大城市,同样接纳了八千多名义大利人前往定居。” 对於泽里克能明確的知晓意属突尼西亚各地,翁贝托给予肯定,这至少证明泽里克不是一个只会打仗的莽夫。 二人一边聊一边向城外走去,马车正在外面等待著他们。 “接下来我们就是去加夫萨吧。” “是的陛下,我们意属突尼西亚目前最大支柱產业就是磷酸盐矿藏,加夫萨地区拥有丰富的矿藏资源,目前勘探结果预计不下於亿吨。储量大,品位高,是磷酸盐矿的主要生產区。” 不得不说,法国虽然拿到的地区贸易更发达,人口更多,可义大利並不需要这些,义大利急需的是各类矿產资源,突尼西亚正好满足这点,像磷酸盐矿基本都分布在义大利分到的突尼西亚中南部。 法国希望更多的钱,义大利希望更多的资源。双方都在瓜分突尼西亚中拥有美好的未来。 “嗯,那些去往加夫萨的义大利人很多就是去开採磷酸盐矿的吧,一定要保证好他们的安全,那些个阿拉伯人、黑人的安全可以放一边,但本国国民的安全一定要让那些矿场主放在心上。” “是,我对加夫萨地区一直有加强把控,只有矿区义大利工人的安全得到保证,我才会允许他们获得开採权,不然他们。。。。。。陛下!” 正向翁贝托解释自己在加夫萨施行的矿区政策时,一声枪响打断了泽里克的话语。 回头看去,翁贝托缓缓倒地,泽里克赶忙上前將翁贝托抱在怀中,幸好刺杀者距离该地较远,並没有射到翁贝托的要害,只是击中了翁贝托的腰部而已。 反映过来的亲卫队赶忙行动起来,眾人脸色难看,被刺杀者轻鬆得手的当下,恐怕亲卫队、泽里克都免不了追责。 在翁贝托私人医生进行紧张救治的时候,这种大事迅速从意属突尼西亚散播出去,最先抵达的就是罗马,其次就是北非探子最多的法国。 得到消息时候的维托里奥简直感觉天塌了,双目因为愤怒充血,而遍布血丝。 “抓到刺杀者没有?我要诛他,杀他全家!” 第八十三章 上架感言 第85章 上架感言 不知道说些什么,今天会更新四章,中午两章,晚上还有两章。 本人写第一本歷史书,可能有各种问题,还希望大家多多指正谢谢。 求首订。 求订阅。 求全订。 有点贪了哈哈。 后面看成绩如何,成绩可以的话我爭取一天三到四更。 有能力,成绩也还行的话,我就也模仿其他作者搞搞月票、打赏加更。 总之谢谢大家支持,谢谢大家给予那么多意见,那么多包容。 这本书我会写完的,这点请大家放心。 第八十四章 状態不佳的翁贝托 第86章 状態不佳的翁贝托 “我这是在哪?” 重新睁开眼的翁贝托看著陌生的天花板,想要起身发现自己一动弹腰部便传来一阵阵痛。 只能保持原有姿態默默看著陌生的天花板,等待著有人前来回应自己。 “陛下!” “陛下!” “翁贝托!” 翁贝托的声音传出去没一会,他对著天花板的视野中就被一个个冒出的人头填充满。 各式各样的叫喊声音此起彼伏,翁贝托唯独从中捕捉到那个女声。 “你们都出去,我和玛格丽塔聊聊。” 一声令下,以泽里克为首的一行人顿时进退两难,想到自己还是代罪之身,泽里克率先带头低头离去,有了人带头,其他人也不怕別人抓自己小辫子说自己不关心陛下,有一个算一个都跟在泽里克屁股后面离去。 “別哭了玛格丽塔,我这不没死嘛。” 。。。。。。我不应该说我想来突尼西亚的,我当时只是说说,我,我,你没必要迁就我来的。。。。。。 玛格丽塔说话断断续续,有些泣不成声,她的丈夫差点死在自己眼前,让她怎么能情绪平稳。 更何况玛格丽塔本就不是一个刚强的女人,这次来意属突尼西亚之行,还是玛格丽塔自己不经意的时候,提出想要看看与义大利不同的风景,被有心的翁贝托听到才会有从西西里改道意属突尼西亚一事,不然二人现在应该在塔兰托或者那不勒斯。 將这一切归咎於自己身上的玛格丽塔,泪眼朦朧,披头散髮,一点看不出有义大利王后的风采。 翁贝托想要伸手擦拭一下玛格丽塔脸上的泪水,发现自己手似乎也不利索,便开口喊起侍女。 “来人搀扶王后下去休息,你们怎么做事的,王后精神疲惫成这样还不休息。” “翁贝托你。。。。。。 “没事的玛格丽塔,这是我自己想来意属突尼西亚,我这不也醒了嘛你赶紧好好休息一下,看你憔悴的模样。” 上一秒还在严厉训斥侍女,下一秒对上玛格丽塔担忧的眼神,翁贝托的语气再次降低下来,玛格丽塔一股三回头的离去。 直到听到房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传入耳中,默念了十个数,翁贝托才重新开口。 “让泽里克进来。” 命令下达后,揣揣不安的泽里克应命令回到房內,一步一步挪向翁贝托床边。 “泽里克快点过来,这么磨磨唧唧。” “是,陛下。” 催促声传入泽里克耳中,赶忙快步上前,等到自己眼中出现泽里克的身影,翁贝托细细端详一番这位直冒冷汗的重臣。 “医生那边怎么说?” “医生那边说弹头镶在腰部,取出风险较大,容易使您下肢瘫痪,因此选择保留子弹在体內,三个月后您就可以重愈,就是不允许久坐。” “那刺杀我的人知道了吗?” “是一名无政府主义者。” 听到无政府主义者,翁贝托就头大的想要用手捂头,发现手没法抬起摸到头部,只好通过嘆口气来缓解焦虑。 以前是共和党,现在是无政府主义者,无政府主义者比共和党还要可恨,他们就像一群疯狗,有机会不管是谁他们都会想要上去咬一口。 即使是一名女性,对於国事完全没有影响,只要位置够高,无政府主义者也愿意出手刺杀。 “毙了没?” “还没,奄奄一息现在。” “毙了吧。” “我们没有从他,嗯?” 按照习惯,向翁贝托讲述他们没有从这位无政府主义者口中得知半点消息的泽里克一愣,对上翁贝托果然如此的眼神,泽里克知晓陛下早以料到调查结果。 “对了,陛下,这位无政府主义者的口音语言像匈牙利人,维托里奥殿下已经下令外交部要求奥匈帝国那边彻查此事,给出一个说法。由於奥皇收到罗马方面消息后,措辞含糊没有任何行动跡象,殿下便下令调派亚得里亚海舰队与第勒尼安海舰队在克瓦內尔湾外进行联合演习,將奥匈的普拉港与里耶卡港的海运线完全封堵。” “我睡了多久?” “两天多將近三天。” 翁贝托有些恍惚,自己居然睡了那么久,难搞玛格丽塔会伤心欲绝成那样,自己醒过来时那些官员甚至有些人喜极而泣,昏迷时间那么长还能醒过来,官员们小命保住了,能不哭嘛。 “陛下既然你醒了,您要不要向殿下发出电报给出点指示?” “不需要,维托里奥会处理好一切的,告诉他我的状况就行,他不需要有人去指挥。” 拍马屁似乎拍马腿上的泽里克尷尬不已,急於戴罪立功的他总希望在哪个方面能有所表现。 看了一眼泽里克,翁贝托双眼闭合,意识到这是向自己传递送客信號的泽里克急忙起身向外走去,在快走到门口时,翁贝托的声音传来。 “把意属突尼西亚治理好,心思多放在提升自己上面,不要总想著討好我,討好上级这些歪门邪道的。” “是!陛下。” “唉。” 听到泽里克兴奋的叫喊,隨后开关门声传出,翁贝托才嘆口气。惜才的毛病犯了,搞得翁贝托最终没有找泽里克开刀,而是网开一面。 当然,这也是因为此事泽里克確实不是第一责任人,第一责任人应该是负责翁贝托安全、行程安排的亲卫队队长,也就是费尔南迪。 只是翁贝托遇刺事大,费尔南迪自己顶不住,泽里克没有管辖好区域治安,將锅扣在泽里克身上,才符合此次事件处罚的严重程度。 最终,意属突尼西亚翁贝托遇刺事件,翁贝托仅仅选择將自己的亲卫队上下官员处罚了一遍,对殖民地官员只有斯法克斯的警察局长被一擼到底。 义大利本土罗马政府大楼內,收到翁贝托无恙的消息维托里奥长舒一口气,父亲遇刺昏迷时翁贝托是恨不得赶到突尼西亚去探望,要不是理性制止了维托里奥,维托里奥自己都不晓得自己会做出什么。 “殿下,德国首相列奥·冯·卡普里维前来拜访。” “让他进来吧。” 要说奥匈、义大利局势紧张,谁最担心,那反而是身居柏林的威廉二世陛下,仅剩的两位盟友眼看著要掐起来,他赶忙让首相出世两国进行调节。 第八十五章 矫情?矫情让你飞起来 第87章 矫情?矫情让你飞起来 “想让我们把海军撤走?那卡普里维首相你让奥匈先把在边境的三个军撤走再说吧。 91 话不投机半句多,卡普里维上来就希望维托里奥放下仇恨,先做出表率撤军,这种偏屁股的行为让维托里奥格外愤怒。 明明是奥匈作为盟友,先不回应义大利的正当外交行为,义大利才给予回击,並且奥匈也在之后向边境增派三个军,现在边境上都足足有一个由五个军组成的集团军编制了。 对奥匈所谓只字不提,倒是让国王遇刺的义大利优先做出表率,维托里奥没被气笑就已经算素养很好了。 “殿下,陛下遇刺对您何不是一种好事呢?” “??来人送客,看来我们的德国首相已经开始老糊涂了,让他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 焦急的卡普里维病急乱投医,潜意识里面以为维托里奥与翁贝托的关係和德国差不多。德国两任父子间都算不上和睦,不管威廉一世与腓特烈三世,还是腓特烈三世与威廉二世。 这种刻板影响让卡普里维一时心急,说错了话。无语到的维托里奥不打算向卡普里维解释,直接喊人送卡普里维离开。 “至少希望殿下思考一下与奥匈进行沟通的可能性,这种局面实在是我们三方不愿看到的。” 反应过来的卡普里维知道今天得无功而返,没有继续挣扎,爽快的起身拿起自己的帽子准备离去,离去前还甩下这么句话留给维托里奥。 对自己行为有分寸把控的维托里奥撇撒嘴,根本没把卡普里维的劝告放在心上。 真当他维托里奥在怕的啊。別人不知道奥匈什么情况,他还能不知道吗。 奥匈的陆军就算比义大利陆军强,现如今强的也很有限,义大利海军轻轻鬆鬆就可以解决掉奥匈海军,到时候炮击沿海城市。 维托里奥不知道奥匈陆军能不能等来德国陆军支持,但奥匈沿海城市一定是只能等死了。 当然局势远远没到那一步,维托里奥只是看不惯奥匈、德国的那番嘴脸罢了,总觉得义大利软弱可欺。 不是只有维托里奥一人能认识到发动战爭后的这种局面,身处维也纳的弗朗茨也有所察觉。可弗朗茨有自己的苦衷,他身为二元制帝国的皇帝,作为奥地利皇帝的同时他也是匈牙利的国王。 在这个二元君主国里,奥地利和匈牙利以平等的伙伴关係共存,这一妥协给匈牙利人相当大的权利来扩大其影响。 匈牙利的贵族们在得知维托里奥这位可能成为奥匈夫婿的傢伙,居然要求奥匈帝国彻查此次事件,害怕奥地利方面乘此机会对匈牙利下手,收回一些权力的贵族们,自然极尽所能的阻止奥地利方面答应维托里奥的要求。 匈牙利贵族们的行动成功让生性耳根子软的弗朗茨犹豫再三,之后便是维托里开始派遣舰队演习施压,为不输阵弗朗茨又错误性的向边境增兵。 局势升级到现在这个地步,弗朗茨內心已经感到后悔,但也只能咬著牙硬挺,寄希望於德国的调停上。 明显他希望寄託错了,德国给出的答覆只是义大利那边不愿让步,希望奥匈能够正確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儘快解决这次衝突事件,不然衝突升级,德国也不一定愿意被奥匈拖下场。 盟友间的互殴,理亏方还是奥匈,德国就是屁股再歪,脸皮尚且还薄的威廉二世也做不出这种一条路走到黑的行为。 德国的答覆给了弗朗茨沉重一击,失去德国盟友的帮助,奥匈帝国不可能因为这事向义大利开战。 弗朗茨准备通过私下渠道向维托里奥释放友好信號,这时候他想到了之前义大利外交部在整个欧洲索罗適龄女性肖像的行为,还向自己徵询过是否愿意玛丽·瓦莱丽与义大利联姻。 心里有了主意,弗朗茨便將瓦莱丽喊到自己身边来,第一次平视著自己孩子的眼睛。 “瓦莱丽,你愿意向维托里奥写一封信,表达我们之间存在某些误会吗?” “我愿意父亲。” 在弗朗茨的注视下,瓦莱丽勉强的点点头,她与弗朗茨倒是有些相似,二人都是耳根子极软的人。 自己母亲伊莉莎白皇后希望她留在奥地利,义大利与奥匈又闹出这种事,城里满是詆毁维托里奥的声音,瓦莱丽自然兴致不佳,她觉得自己这个未婚夫完全没有顾及自己的顏面。 以前瓦莱丽和她的表姐玛丽在匈牙利度过了许多时光,奥地利人给瓦莱丽起了一个绰號匈牙利的孩子。这对瓦莱丽產生了影响,儘管母亲有心,但她开始拒绝一切匈牙利语。 从这里面就可以看出瓦莱丽是很容易受他人影响的人,即便自己在匈牙利度过一段不错的时光加上自己母亲对匈牙利拥有深厚的感情,她对匈牙利的感情仍在他人影响下发生变化。 娇生惯养的瓦莱丽情绪不好,写在信上的语气也就別指望能好了,信中不乏瓦莱丽训斥维托里奥的话语,认为维托里奥应该尊重她自己的家族,让维托里奥儘快撤去舰队。 可能是觉得未婚夫妻之间的书信往来,不太好查看,居然一路传递到维托里奥手上时,仍是一副未拆封的模样。 打开信封,读完后,维托里奥陷入怀疑人生的状態,还不信邪的来回翻看几遍。 將信封递给坐一旁的克利斯皮查看,维托里奥难以置信自己居然被骂了。维托里奥本以为这封信件怎么也得传递一些友好信號,结果整篇彻头彻尾读下来,全是各种命令性词汇。 “。。。。。。这位公主可真是有个性。。。。。。” 信封沉默到的不止一人,观看完信封的克利斯皮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瓦莱丽的信件內容太过逆天,想了半天只能用有个性来形容。 “呼,看来这位公主並不適合继续呆在名单上了,你觉得呢首相。” “是的殿下。” 二人一致认可將这位矫情的公主划去,义大利王室正是要提升形象的时候,这位的到来恐怕能给王室好不容易树立起的良好形象毁个稀碎。 “不用担心殿下,希腊那边外交部有传来好消息,欧洲王室人选大有人在。” ) 第八十六章 监国?摄政! 第88章 监国?摄政! 这次衝突让各国重新审视了一遍义大利,也重新定义了义大利王室父子那与他国不同寻常的父子情。 衝突的发生在很多人看来相当儿戏,但其背后归根结底是三国利益分配不平衡,德国喜欢偏屁股向奥匈,奥匈又喜欢暗搓搓绊一下义大利。义大利与奥匈之间的矛盾一直处於加剧的一个状態,最终因为翁贝托遇刺、弗朗茨一如既往犹豫不决、德国首相的不称职才导致衝突发展到今天这个局面。 弗朗茨的耳根子软、犹豫不决是出了名的,在歷史上给予他的评价是“他虽然很勤奋但智力却並不高,在复杂的国际政治中常常走错路数。” 奥地利帝国在克里米亚战爭中的错误主要是他自己造成的,他不顾俄罗斯帝国对他的一贯支持,调动驻加利西亚的军队到俄国边境,迫使尼古拉一世从多瑙河沿岸撤军,这造成了两国永久的裂痕。 沙皇尼古拉一世自杀前悲嘆奥地利的背叛:“我是一个世界上最大的傻瓜,居然指望別人知恩图报。”而西方则侧因为他並没有直接参战,把他看成企图不劳而获的奸诈人物, 最后他两头不討好。 因为国內复杂的財政问题,他在1859年开始削减军费,但又中了加富尔的诡计,忍不住挑拨而向撒丁王国宣战。 没想到法国的拿破崙三世毫无徵兆的突然帮助弱小的撒丁,通过铁路机动迅速把10万大军带到义大利战场,预想的边防军惩罚作战变成了大国间的主力对抗。 弗兰茨亲自赶到战场,也没有丝毫作用,两军的指挥都显得杂乱无章,而奥地利显得更乱,索尔费里诺战役的失败严重损害了奥地利的军事声誉。 可以说弗朗茨这位奥匈皇帝,他不管是曾经还是將来,一直都是一个能够准確做出错误抉择的人。 德国首相列奥·冯·卡普里维更是简单,他与威廉二世一样,没有那个能力。身居首相期间可以说得上是没有干出一件让德国各界都有所满意的事情。 义大利將玛丽·瓦莱丽从肖像名单中剔除的消息,卡普里维首相传递的倒是挺快,维也纳宫廷於五月二號下午收到卡普里维的消息。 玛丽·瓦莱丽的信是4月29日寄出,基本上就是维托里奥那边刚刚收到信就决定將瓦莱丽剔除,这让弗朗茨格外疑惑。 將瓦莱丽叫来身边,连哄带嚇的把瓦莱丽写的信的內容掏出,才知道自己让瓦莱丽与维托里奥私下和解的想法有多天真。 看著眼前止不住落泪的瓦莱丽,弗朗茨不忍心下手打,眼不见心不烦的挥挥手,让瓦莱丽赶紧离开。 头疼的弗朗茨独自在宫殿內踱步,他现在是真的希望能够让死去不久的久洛·安德拉希伯爵死而復生,就算安德拉希被传是自己妻子伊莉莎白的情人,但他在外交上的能力眾人是有目共睹。 他如果在的话,必然不会让局面变成现在这个模样,明明奥匈大大小小官员无数,弗朗茨居然有了一种无人可用的感觉。 奥匈帝国一向奉行大陆政策外加巴尔干半岛区域霸权政策,义大利海军的演习对奥匈影响算不上大,知道这是维托里奥留一线好有迴旋余地,因此弗朗茨是清楚確定义大利方面有谈的想法。 不然海军演习就不会定在两个港口的门口示威了,应该在亚得里亚海与地中海的交界处示威,直接封锁奥匈所有船只通航。 被自己女儿亲手背刺了一下,弗朗茨不服软不行,德国那边根本不会支持奥匈的行为,在外交上,奥匈站不住脚跟。 明明德国才是对奥匈造成伤害最深的国家,可经歷过一切的弗朗茨一直对三国同盟中的义大利和后来加入的罗马尼亚有著极大的保留。 这次的事件不再允许他有所保留,崇尚君主之间私人外交的他,一如之前与亚歷山大二世一同出现在柏林,这次他决定还是靠自己出马化解危机。 五月五日,奥匈官方宣布弗朗茨將亲自前往意属突尼西亚看望翁贝托,二人私底下怎么去谈,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但收到消息的人们但凡有点知识,都知道这是奥匈向义大利释放的友好信號。 五月六日,收到消息的义大利政府给予回应,表示会派遣义大利舰队护送弗朗茨抵达,两国之间的互相释放友好信號,確定了弗朗茨这次的行程註定是一次破冰之行。 奥匈的军队开始有序撤离边境,义大利的海军演习通知封锁也不再发出,两国都在等待著弗朗茨抵达突尼西亚后与翁贝托的会面结果。 可这时,突尼西亚方面倒是拒绝了弗朗茨的来访,要不是后面补上让弗朗茨前往罗马与维托里奥会面的消息,维托里奥都得以为是他父亲不想这么收场,准备与奥匈过上一场。 不过,突尼西亚的这个对外消息仍让维托里奥感到有些疑惑,自己脑补一下觉得可能是翁贝託身体还没恢復,不愿抱著这种身体和贵客会面。维托里奥差点把自己脑补信的时候,翁贝托向罗马政府传递了更准確的消息。 “让我摄政?父亲不再接手政务?” 看著克利斯皮进来时,维托里奥还閒情雅致的邀请他坐下喝茶,隨后便听到克利斯皮一脸严肃的將公文打开,宣布维托里奥从此刻开始摄政。 我是谁?我在哪? 不敢相信正值壮年的父亲会突然移交权力,维托里奥上前夺过公文,上上下下反反覆覆的看著那单薄的一页纸。 维托里奥总感觉有些时空错位,不应该是原歷史的自己在1944年,任命王储翁贝托(即翁贝托二世)为摄政,自己放弃一切权力,但保持国王称號吗?怎么他父亲玩起这一出了。 “有没有可能是有人要挟?” 左思右想想不明白,维托里奥只好得出这种离谱的想法,回应他的是克利斯皮的摇头。 “陛下那边私人医生说是他伤愈后不能久坐,可能与这有关。” 摇头的同时,克利斯皮给出了自己掌握的信息,不管二人怎么想,想破脑袋想不出翁贝托的想法,维托里奥成为摄政也已经是既定事实,明天义大利政府便会宣布这则消息。 ) 第八十七章 破冰之行 第89章 破冰之行 “消息传达过去了吗?” “嗯呢。” 玛格丽塔握著翁贝托的手坐在床边,听到翁贝托的询问才轻哼一声算是回应。 看著眼前疲惫的妻子,翁贝托心中愧疚的嘆口气。这段时间,玛格丽塔每天休息好就来这边坐在一旁陪伴自己,面色都憔悴许多,这也是翁贝托深思熟虑后选择让儿子摄政的原因之一。 让出权力有很多原因,有对妻子的亏欠、有自身身体跟不上的无奈、有对儿子执政能力的欣慰等等....其中最重要的还是义大利这艘大船他开不动了,在视察的过程中,翁贝托发现自己的思想似乎有些跟不上日新月异的时代。 与那些上位就要一直死赖著的皇帝不一样,翁贝托是一个国家至上主义者,谁能让义大利变得更好,他就愿意去用去让步。 之前扩军三个军的行为,翁贝託身居高位时没有察觉,去年全国巡视了一番,才发现自己贸然扩军的行为对地方造成不小的危害。 现在的义大利锐意进取,需要的是维托里奥那样有朝气,能够跟上时代步伐的年轻人,与总能判断对未来方向的儿子相比,自己就要逊色许多。 想著想著,翁贝托嘴里就泛起一阵苦涩。这时,一阵冰凉的感觉从额头传来,原来的玛格丽塔正温柔的用浸过凉水拧乾的毛巾擦拭著自己的额头。看著温柔的妻子,翁贝托咧嘴一笑,自己既然做出了这个决定还考虑那么多干嘛,真是杞人忧天。 翁贝托给出消息后,弗朗茨倒是从善如流,没有非要去突尼西亚和翁贝托谈才,准备好一切,五月十日访问团踏上前往罗马的道路。 在五月七日那天,义大利政府传递出维托里奥摄政消息时,弗朗茨还一惊,比自己小一辈的翁贝托愿意让渡权力还真是不可思议。 因为听到这个消息,弗朗茨还有认真考虑过要不要开始让皇储鲁道夫接手更多事务的可能性,想到鲁道夫现如今正在对一名情妇玛丽·韦切拉爱的死去活来,弗朗茨便痛苦的挠头。 堂堂一国皇储为情所困,那个情妇还仅仅只是一个女男爵。鲁道夫不是没有妻子,1881年,鲁道夫皇储迎娶了比利时国王利奥波德二世和奥地利的玛丽·亨利埃特女大公的女儿斯特凡娜公主。 这段婚姻起初很幸福,但在1883年他们的女儿伊莉莎白·玛丽女大公出生后不久,斯特凡娜和鲁道夫之间的关係开始恶化。鲁道夫很可能將性传播疾病传染给了斯特凡娜,导致她无法再生育,无法为奥地利王位提供男性继承人。 在接下来的几年里,斯特凡娜和鲁道夫都开始与其他人有染,並时不时地谈到离婚。 为了解决鲁道夫的恋情问题,弗朗茨不是没有找鲁道夫谈过,可显然並没有用。 1890年2月26日,鲁道夫被弗朗茨召见。父子之间的谈话没有记录,但宫廷官员称听到了喊叫声。鲁道夫的婚外情当然有可能成为討论的话题。 如果此刻维托里奥知道弗朗茨的担忧的话,维托里奥应该会暗自幸灾乐祸明面劝慰弗朗茨,告诉他很快就不用这么担忧了。 因为他家浪跡江湖的皇储马上会因为情妇原因,选择与情妇双双殞命。 无从得知此事的弗朗茨,还在痛恨自己儿子的不成器。义大利方面已经开始准备迎接弗朗茨的到来,这位皇帝在义大利北部可是有不少仇人,为此军方在奥匈列车停靠的每一个站台都部署了大量士兵。 五月十六號,歷时六天的行程,访问团一眾人终於抵达罗马。弗朗茨走下火车时,还百感交集。 他爷爷那辈还保留著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的头衔,拥有对罗马的法理。到他这辈他连奥地利帝国皇帝的称號都留不住,只能换为奥匈帝国皇帝。 哈布斯堡家族的日渐式微,让奥匈只能依傍於弗朗茨年轻时期还能稳稳压制的普鲁士王国,这位老人一想到这些就有些莫名的伤感。 隨行的奥地利人员还好,他们晓得这是老皇帝又想起以前的光荣岁月了。义大利迎接人员不知道啊,就看著老皇帝走下火车,环顾四周后,突然开始表情越发低沉。 为首的克利斯皮更是懵逼,也没人告诉他会有这种状况啊。搞得克利斯皮是上去也不是,不上去也不是,杵在原地异常尷尬。 好在老人家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自我调节好的弗朗茨看著等待多时的克利斯皮,很自然的上前拥抱起来。 弗朗茨不尷尬,克利斯皮也不会去揭人家老底。二人有说有笑的恭维著,一点看不出前段时间差点打起来的跡象。 “弗朗茨皇帝,请。”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弗朗茨没有谦让的登上马车,克利斯皮跟在翁贝託身后踏上马车,他们两人將前往宫殿,维托里奥正在那边等待。 不是维托里奥摆架子,而是弗朗茨属於国事访问,由克利斯皮前去迎接最好,这样维托里奥与弗朗茨的谈话也能更好的被归类为敘家常。 来到宫殿门口,维托里奥便站在红毯前端,等著马车停稳,亲自给弗朗茨开门。弗朗茨缓步走下马车时,维托里奥还特意伸手託了一下。 如此卑微的姿態没有让弗朗茨高兴,反而表情更加严肃,维托里奥不可能是害怕奥匈,真害怕也就不可能敢这么硬刚奥匈了。 姿態放得越低,意味著所图越大。 “欢迎弗朗茨皇帝来到美丽的意利,宫殿面已经备好饭菜。请。” “请。” 不再对维托里奥有所轻视,弗朗茨同样伸出一只手臂示意维托里奥一块向前走去。 “现在的义大利真是今非昔比啊,我记得上次来时还是两军会演的时候,我与你父亲交谈甚欢,你那时候还在部队参加了会演是吧。” “是,没想到您记得这么清楚。” “印象深刻啊,怎么能不记得,现在看来我当时所对了,翁贝托確实生了个好儿子啊” c 二人一同走在铺盖著红毯的大理石地上,一边走一边閒聊,气氛算是融洽,毕竟都有心去谈的前提下,气氛就在谈之前都不会太坏。 &amp;gt; 第八十八章 谈判结果 第90章 谈判结果 “奥匈你们有种就上来干我们啊,打又不敢打,叫又非要叫!” “你们以为你们义大利很牛?陆军比的过我们吗?我印象里你们没有贏过我们的军队吧,噢,我懂了,是在梦里对吧。” “?那你们倒是开打啊!” “来啊,谁怕谁。” 以上,为谈判进行第五小时的状况,五个小时的外交拉锯战让双方谈判人员都精疲力竭,没有心思进行什么心理上的博弈,更多的开始语言上的极致攻击。 维托里奥、弗朗茨、克利斯皮这些大佬没有在其中,只是双方商討具体细节的人,在会客大厅中激烈的互攻著,大佬们则在隔壁悠閒的喝著茶水吃著下午茶。 不过,五个小时的时间確实磨人,其中年纪最小的维托里奥还好,只要把性子定下来,熬这种事情不在话下。 对於克利斯皮、弗朗茨来说就不是这么回事了,年纪不小了还一直坐著喝茶水,厕所当然可以上,但来回上总归不雅观。 如果说旁边会议厅里吵得不可开交的眾多谈判人员是直接战场,维托里奥等人所处的隔间便是间接战场,弗朗茨就算再疲惫也得坐在位置上等待隔壁出一个结果。 谈判不可能一蹴而就,双方都清楚这个道理,弗朗茨却死活不愿提出暂时休会,可能在他心里不愿意输给一个小辈,弗朗茨不说维托里奥必然不可能去提,反正耗著更难受的也不是他。 “翁贝託身体恢復的怎么样,好点了吗?” “好多了,父亲也是经常提起你的名字。” “那就好那就好。“ 五个小时,一个个跟人精一样的高层们都到了说无可说的地步,维托里奥看著弗朗茨的神情一点点变得难看,显然长时间的静坐让他身体相当不適。 “殿下,弗朗茨皇帝,克利斯皮首相... ,“怎么了吗?” 一名义大利谈判团的成员被侍卫放入屋內,对著在座的所有高层一一问好后,维托里奥开口询问起情况。 “今天谈判结束了,在大方面和解上双方有所共识,其他方面分歧眾多,还需要慢慢磋商。“ “那通知后厨开宴吧,谈判的事情后家可以慢慢谈。” 食指轻敲椅子把手,对於匯报结果大家都心知肚明,疲惫交加下维托里奥便让眾人先行开宴。有心观察弗朗茨的会发现这位老人在维托里奥宣布开餐后,轻轻的呼出一口气,浑身上下轻鬆许多。 艰苦时光也就这一天,后面的事情基本都是双方谈判团负责,而高层们会陪同弗朗茨参观一些义大利的基础设施建设与一些能展示出来的军事装备。 高层们只会在晚上听取谈判团匯报当天进程,並进行大方向上的指导。 弗朗茨来了,维托里奥也不能懈怠政务,大多时候由克利斯皮、財政部长等政府內阁排得上號的重臣轮流带领弗朗茨参观。 弗朗茨是將政务託付给首相,一身轻来到罗马,维托里奥就在罗马刚刚才摄政,便將政务甩给首相负责,於情於理都不合適。 “今天他们去了哪里?” “殿下,他们今天在海军上將格莱克的带领下前往那不勒斯,將在明天参观那不勒斯港口內停放的罗马改进级荣耀號,加里波第级装甲巡洋舰加里波第號。“ 那不勒斯港口內提前停放好了供弗朗茨参观的舰队船只,为彰显义大利海军武力,海军方面也是特意抽调罗马改进级与加里波第级到那不勒斯港口。 罗马港港口规模相对於那不勒斯、热那亚、威尼斯都相对较小,更多为当地经济和旅游业提供服务。主要业务也是处理小型船舶停靠,为当地工业提供原材料和產品的进出口服务。 罗马港在军事上目前並不承担太多职能,为应付弗朗茨参观强行拉舰队过去,未免有些刻意,弗朗茨当过军人不会看不出来。 弗朗茨去谈判团不会去,谈判团依然要根据君主定下的基调为自己国家爭取更多利益c 义大利的外交官克罗齐就在为自己国家据理力爭,他高举手中奥匈方面递交的条件书,指著上面第三页的条款,大喊著。 “你们提交的第二十七条条款什么意思?什么叫义大利与奥匈签署合约后,则放弃特伦蒂诺地区的法理权。” “我们写的很明白,义大利的外交官,我们是有条件的与你们交换特伦蒂诺地区的法理权,在放弃后,奥匈愿意在之后的巴尔干地区让渡一部分利益。” “真可笑,什么时候巴尔干是你们奥匈的了,要不要去问问俄罗斯人,看看那群俄罗斯毛子答不答应你的说法。还让渡利益,我们自己可以去爭取不需要你们让。” 对面奥匈阵营中的一名外交官站出来辩解,被克罗齐锐利的话语懟了回去。克罗齐是1880年开始在外交部从事工作,可以说翁贝托上位以来义大利王国一路上的变化,外交局势態度,他都是全程经歷的人。 正是因为义大利王国从一开始面对法国夺取突尼西亚时,只能儘量去在既定事实下谋取利益,到现在义大利已经敢於直面任何一个列强。外交话语上的措辞越发强硬,克罗齐是与有荣焉。 要评义大利王国归属感最强的义大利人那可能不知道是谁,如果是评归属感最强的前一百人,克罗齐很自信自己能够占据一席之地。 弗朗茨参观完那不勒斯的义大利舰队回到罗马,已经是五月二十六日,比原定计划早回两天。 回到罗马的弗朗茨脸色苍白,走路颤颤巍巍,必须有侍从搀扶才能走路,双目无神。 维托里奥再见到他时,弗朗茨一副活死人的模样,维托里奥面带悲伤之色。 “弗朗茨皇帝,请您节哀。”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为情所困许久的鲁道夫在这段父亲不在的时光中,自己一个人越想越复杂,整个人情绪上都不对劲起来。 可偏偏皇后伊莉莎白在匈牙利居住,弗朗茨在罗马访问,两个能训斥骂醒他的人都不在身边,剩下的人发现鲁道夫的不对劲也不敢去询问皇储本人情况。 事件在五月二十四日发生,鲁道夫与情妇韦切拉居住在名为“梅耶林”的狩猎小屋。 早上六点,鲁道夫的僕人约翰·洛舍克去叫他起床,鲁道夫让洛舍克备好马车以备打猎,8点再来喊他。8点,洛舍克来敲鲁道夫的房门,却无人应答。 洛舍克下楼,將情况告诉与鲁道夫约好一起打猎的科堡亲王和约瑟夫·霍约斯。二人上楼继续叫门,仍无应答,便叫洛舍克拿来一把斧子,把门劈开。洛舍克进入臥室,发现了两具尸体。 这还不算完,关键是眾人中传著一种言论,说是因为之前弗朗茨喊鲁道夫进自己房间,对其训斥要求他放弃这种不正当关係,否则就剥夺他的继承权。 这才会导致这场悲剧的发生,得知消息的伊莉莎白以泪洗面,弗朗茨刚得知消息的那一刻甚至感觉自己无法呼吸。 “谢谢维托里奥你的关心,我想我应该回去参加我儿子的葬礼了。“ 一头白髮的弗朗茨颤抖著拄著拐杖,脸上牵强的撤出一抹笑意。看著这位一生悲剧的老人,维托里奥也不得不內心为他感到惋惜。 弗朗茨正要转身离去,突然想到什么,重新在侍从的搀扶下,慢慢直面维托里奥。 “至於条件的话,我想现在这份就可以了,另外奥匈会对匈牙利內的无政府主义者组织抓捕。” “唉~我想是的,这份协议可以了。” 承受著丧子之痛的老人,此刻还在为奥匈帝国的利益竭尽全力,面带央求的看著维托里奥。內心挣扎不已,沉默良久,把心中的一切维托里奥都化作一声嘆息吐出。 这样的老人他怎么能不尊敬,又怎能不害怕。即使在儿子身死之际,他也要儘量利用儿子的死为帝国谋取利益。 维托里奥的答应不仅仅是对弗朗茨的尊敬,更多是弗朗茨此刻宛如一个失去幼崽的狮王,维托里奥不想去尝试激怒他,最后遭到狮王的全力反扑。 收到消息的奥匈谈判团,甚至没空去协调什么火车站防守的问题,便在弗朗茨的命令下登上火车。 此刻暗杀弗朗茨一杀一个准,可欧洲各国都知道,暗杀后的结果恐怕得承受奥匈这个迟暮帝国的愤怒之火。 第八十九章 未婚妻人选確定 第91章 未婚妻人选確定 送別弗朗茨,维托里奥跟著克利斯皮返回政府大楼,他们都需要继续办公,对於奥匈发生这档子事也只能感嘆感嘆吃吃瓜。 “唉~命运多舛啊。” “好在第二版协议已经相当不错,基本爭取到德奥之间的利益相同,三国同盟之后不再只是虚名了。” “嗯,在承担义务大小不同的情况下,能够获得这个结果已经相当不错了。” 三国同盟中,只有德奥是完全捆绑在一起的军事同盟,义大利与德奥之间的约定只有面对法国时才会触发,像威廉二世发疯向英国宣战的话。 奥匈只能无奈跟进,而义大利则更有选择权,可以拒绝参与战爭,这也是一战爆发初期,义大利可以反覆横跳的原因,义大利只答应了对法国的条约,从未答应对抗英国。 这么说来,义大利只是按照协议上办事,还真不算反骨仔,更不谈背信弃义。 义务承担少,福利自然也会少。如今通过这件遇刺事件,义大利爭取到在奥匈和德国一样的盟友地位,义务没动,福利变多了。 总体来说,义大利很赚了。毕竟继续谈下去,还真说不好是义大利的条款会被削,还是能获得更大的利益。小国要有赌徒心理,义大利身为大国,万万不能抱有赌徒心理。 “对了殿下,外交部那边搜罗了一批新的未婚妻对象供您选择,陛下那边的意思是让您在今年內做出抉择。” “啊,还有这事,那回去后让外交部送到我桌上吧。” “嗯,这次人选中有一位相当不错的存在。” “哦?那我会好好期待一下的。” 砰砰砰! “进。” “殿下。” “约瑟夫,你这是送外交部的肖像件来了吧。” “是的殿下。” 处理公务的维托里奥抬头看到拿著一沓画像、文件的约瑟夫,便知道这是外交部那边把东西整理好送过来了,打了声招呼,维托里奥继续埋头办公起来。 约瑟夫点点头,看维托里奥没有进一步吩咐就站在一旁等待著维托里奥,过了一会,感觉不对劲的维托里奥抬头才发现自己忘记给出指令了。 “放这就好,等会处理完公务我会看的。” “是,殿下。” 轻轻拿钢笔尾端敲击自己的脑袋,维托里奥探头看看桌子哪边还有地方放东西,发现后指著空置处说道。 等约瑟夫按命令放下东西离开时,维托里奥看著约瑟夫关门的背影,满意的点点头继续低下头办公起来。 这几天因为要处理谈判、行程事务,堆积不少需要处理的公文。义大利的无政府主义者也算不上少,因此维托里奥在弗朗茨访问期间,一直坚持亲自过问检查一番陆军部的部署方案。 等把这些堆积的公文忙活完,太阳已经完全落山,房间里面明亮的灯光不知何时打开,估计是约瑟夫看维托里奥一直在忙碌,就擅自做主进来开灯了。 叮铃铃。 “殿下。” “送一份饭进来。 ,“是。” 门外的侍卫听到闹铃声,赶忙推开门询问情况,桌上的闹铃是为方便君主呼喊人的,疲惫的维托里奥借著闹铃之便,乾脆不回宫殿看外交部的公文了,让侍卫去政府食堂弄一份饭来,他边吃边看。 今晚政府大楼的饭菜伙食还算不错,作为中央政府办公场所,食堂也是政府机关中一等一的,加上义大利王国的財政日渐宽裕富裕,官员吃喝上的待遇跟著提高不少。 番茄燉牛腩,罗宋汤,印度那边传来的鸡肉咖喱配五张烙饼,这就是今晚的伙食。这种级別的伙食在政府大楼內,已经可以做到每天一顿的程度。 左手撕下一块烙饼沾沾改良版鸡肉咖喱,將其放入嘴中,右手拿著文件肖像开始对照著观看。 “不知道什么国家的不要,怎么还有非洲的不要,对义大利没帮助不要.. ,一个个翻,肖像画逐步减少,文件越来越薄,维托里奥嘴里却一个个嘟囔著,各种理由击毙那些放在自己国家高高在上的公主们。 否决了的公主或者乾脆自己就是贵族的適龄女性,她们的肖像皆出现在一旁的垃圾桶里面。 “哦,这个不是结婚了吗?跟奥匈个情况吗?克利斯跟我说的就是这位吧。” 一名女性映入维托里奥的眼帘,让维托里奥感兴趣的放下拿著食物的左手,不再像看书一样的翻阅过那些肖像画。 希腊和丹麦的亚歷山德拉公主,这位生於1870年8月30日,小维托里奥將近一岁。 亚歷山德拉是希腊国王乔治一世和他的妻子,俄罗斯的奥尔加·康斯坦丁诺芙娜女大公的第三个孩子,最大的女儿。 她不仅是俄罗斯沙皇尼古拉一世的外曾孙女,也是丹麦国王克里斯蒂安九世和黑森一卡塞尔的路易丝公主的孙女。 希腊王室是丹麦王室的分支,丹麦王室歷史悠长,仅论血脉在欧洲是一等一的。希腊国王乔治一世的姐姐亚歷山德拉和妹妹达格玛分別嫁给了英国和俄罗斯的王位继承人。 论联姻,这个时期丹麦可以称得上最强,不管是英国维多利亚还是奥匈哈布斯堡都比不上。维多利亚是已经过去了,她的血脉基本已经成长为各国的君主,哈布斯堡单纯是因为没落加上弗朗茨生育能力实在差劲导致。 以皇家標准来衡量,希腊王室家庭的生活並不富裕,他们过著简单质朴的生活。这保证了亚歷山德拉不会养成瓦莱丽那种矫情的性格,对於未来的王室生活有一定保障。 亚歷山德拉性格活泼开朗,在家人的关爱中快乐长大。 “她天生就有一种令人愉悦並且惹人疼爱的性格,这使得与她接触的每一个人都喜欢她,”她的弟弟尼古拉斯王子回忆道,“她看起来既年轻又漂亮,自她童年时起,儘管她的生活看似平淡无奇,但却充满了快乐和幸福。” 亚歷山德拉不论家庭环境,还是个人上都堪称完美。更重要的是希腊就在义大利旁边,英国、俄罗斯都与希腊有关係,但终归太远了。 希腊希望能够得到一位就近列强的支持,以应对保加利亚、塞尔维亚等野心勃勃的国家和那座压在他们身上的大山奥斯曼土耳其帝国。 义大利同样在希腊身上有利可图,单论希腊是巴尔干国家,在之后的战爭中就能为义大利插手巴尔干局势提供一个不错的藉口。 本来1888年11月10日,亚歷山德拉应该和保罗宣布订婚。1889年6月17日,29岁的保罗·亚歷山德罗维奇大公与19岁的亚歷山德拉在圣彼得堡的冬宫结婚。 这位沙皇的幼子会抱得美人归,可惜前年保罗·亚歷山德罗维奇大公常年患有的呼吸道疾病突然加剧,让他只能安心呆在俄罗斯养病,並没有机会与亚歷山德拉感情升温。 这位未婚妻人选,在各方面都相当不错,维托里奥觉得自己的未婚妻差不多已经可以决定,只剩下自己远在突尼西亚的父亲有何意见。 打定主意的维托里奥再次按响响铃。 “殿下。” “把这个文件给父亲发过去。” 抽出亚歷山德拉的个人介绍递给侍卫,电报传过去后,翁贝托那边自然会明白他的意思。 第九十章 儿子的葬礼 第92章 儿子的葬礼 呜呜呜。 火车的鸣笛声响彻夜晚,明明平时听著稀疏平常的鸣笛声,对於今天在站台等待的眾人耳中,声音却那样的刺耳,甚至感觉透露著几丝哀鸣。 “陛下。” “陛下。” “陛下。” 火车门缓缓打开,受人搀扶的弗朗茨出现在眾人眼中,出发时的弗朗茨意气风发,回来时的弗朗茨更像是一个无助的小老头。关切的声音从站台等候的人们□中传出,弗朗茨似乎没听到似的,眼睛快速的来回扫过人群,不漏过任何一个人。 “伊莉莎白没来吗?” “没来,皇后她在听到皇储自杀后,便一直將自己关在房里不出门,整整夜的哭泣。“ 隨从的口无遮拦为他自己招来了祸患,说完话,才发现弗朗茨一直死死盯著自己。 “皇储是自杀?” “是自杀?不,皇储是,皇储是.. “你们在等什么?” “陛下,陛下,我错了,我.... ,没有给隨从太多思考的空间,弗朗茨一声呵斥,两名卫兵就拉著隨从离去,隨从奋力挣扎,换来不是弗朗茨的怜悯,而是卫兵的一枪托。 枪托下去,没了声响的隨从被轻易带走,目睹这一切的眾人胆战心惊,生怕谁招惹了这位看似无助、悲痛实则暴怒中的皇帝陛下。 隨从的死也给大家敲响一个警钟,在弗朗茨没有亲自给鲁道夫皇储定性死亡原因时,绝不能有人擅自说鲁道夫死於自杀。 “茜茜。” “弗朗茨,鲁道夫他死了,他死啦!” 没有先去看望儿子的遗容,弗朗茨先行赶回皇宫,看望自闭著的伊莉莎白,亲切的呼唤著伊莉莎白的爱称。 发现弗朗茨回来,伊莉莎白再也支撑不住,嚎陶大哭起来,鲁道夫是她唯一的儿子,鲁道夫的死连带著將伊莉莎白拽入深渊无法自拔。 “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拍打著自己妻子的背部,弗朗茨的眼神中只有茫然,明明自己命运更加多舛,现在只能故作坚强,安慰著精神崩溃的伊莉莎白。 久久没有睡个好觉的伊莉莎白,在弗朗茨的怀中哭著哭著便沉沉睡去,看妻子睡著,弗朗茨將妻子抱到床上后,深深看了一眼妻子,隨即向外走去,真正的清算要开始了。 “害死我儿子的人,她的尸体没有资格继续呆在梅耶林。” 弗朗茨第一道命令就是先把玛丽·韦切拉的尸体弄出梅耶林,在他的命令下,玛丽·韦切拉的遗体在深更半夜被偷偷运出梅耶林,並被秘密安葬在位於海利根克罗伊茨的乡村墓地內。 鲁道夫现在的死,甚至让他无法以罗马天主教葬礼的形式安葬。 为此弗朗茨不惜让官方偽造信息,即便鲁道夫与玛丽·韦切拉的花边新闻早以在奥匈帝国传开,没有一个上层贵族不知道鲁道夫真正的死因,底层百姓间更是传出无数种鲁道夫的死因緋闻。 弗朗茨才不在意底下的人背地里怎么说,就算有损官方的威信他也一定要让儿子有一个好的葬礼。 因此为了鲁道夫能够以罗马天主教葬礼的形式安葬在维也纳嘉布遣会教堂的皇家墓穴內,弗朗茨严令官方宣布当时的鲁道夫已经处於“心理失衡”的状態中,这才造成这场悲剧。 至於儿子的死亡之地梅耶林,弗朗茨让人暗中將鲁道夫的僕人约翰·洛舍克杀害。为逃避儿子可能死於自己的强压中,弗朗茨將罪责一股脑的甩到每一个能甩的人身上。 鲁道夫的遗孀斯特凡娜,盛怒中的弗朗茨却没有去苛责,只是把斯特凡娜的女儿伊莉莎白·玛丽女大公的监护权接管了过来。 就算儿子鲁道夫留下的遗言是:亲爱的斯特凡娜!你已经摆脱了我的存在和瘟疫,祝你幸福。好好照顾这个可怜的孩子,她是我唯一的亲人。 终於快处理好一切的弗朗茨觉得自己可以鬆一口气时,伊莉莎白与斯特凡娜双双找上他。二人到来的原因打了弗朗茨一个措手不及,他的內心再次受到打击。 鲁道夫的逝世使茜茜公主陷入了极度的绝望。无法继续在维也纳宫廷呆下去的伊莉莎白,向弗朗茨请求让她出去游歷。斯特凡娜到来的原因也是想要外出游歷,不过弗朗茨能从她眼中看到一丝仇恨,明显是对鲁道夫的也是对弗朗茨夺走她孩子的。 “我不能接受,一个皇后一个太子妃,结果你们都要离开维也纳宫廷,那你们置我於何地?我对鲁道夫的死不伤吗?” “弗朗茨,鲁道夫的死我实在受不了,现在我呆在这里,只能感觉到一阵阵的窒息。” “父皇,你知道的,鲁道夫对待我如何,我就希望在他走后,我能过一段自由轻鬆的时光。”,不管对待外人再怎么残忍,这些为数不多的亲人仍是弗朗茨的软肋,看著眼前两位哀伤至极的女士,弗朗茨拒绝的话堵在嘴边怎么也说不出。 “唉~好吧。” 伤心欲绝的伊莉莎白,没有等待自己儿子的葬礼进行,她怕自己接受不了那个场面。在获得允许后,她只带走了黑色或珍珠灰的衣裙,剩下琳琅满目的衣服都整齐的摆放在宫殿的衣柜內。 无法离开的弗朗茨面临著著最大的难题,他年纪大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去见上帝,大臣们都让他儘快立新君。感性告诉他,不应该在儿子还没下葬的时候就另立新君;理性告诉他,大臣们是对的。 最后,弗朗茨·约瑟夫的弟弟卡尔·路德维希大公被弗朗茨宣布成为奥匈帝国王位的下一位继承人,没有继承人了的弗朗茨,只能接受由他弟弟拿走奥匈帝国这块果实。 一切风波开始平息,弗朗茨终於能够亲自操办他儿子的葬礼,葬礼上除了本国人看不到几个外国使节的身影。 弗朗茨自己清楚的知道自己儿子干出的事情是多么愚蠢,鲁道夫没有资格大操大办举行葬礼,奥匈帝国的皇储在不到百人的围观下,缓缓下葬。 第九十一章 风平浪静的下半年 第93章 风平浪静的下半年 不谈奥匈国內因为皇储的死去,引发的一系列宫廷问题。义大利国內在与奥匈重新签订盟约,並宣布和平后,重新回归到发展的轨道中。 突尼西亚境內的磷酸盐矿的不断涌入,为义大利国內提供了大批高质量的高浓度复合肥料,使得义大利国內粮產有显著提高,为对磷酸盐矿进行加工,南部新增三家化肥加工厂。 用磷酸盐类矿物可以製取磷肥,也可以用来製造黄磷、磷酸、磷化物及其他磷酸盐类,以用於医药、食品、火柴、染料、製糖、陶瓷、国防等工业部门。是工业上不可多得的化工矿物原料。 这对於义大利向工业化迈出了结实的一步,因为从传统社会过渡到现代社会,资本主义的生长点既不是在手工工场,也不是在商业,而恰恰是在农业这个重要的部门当中。 农业和商业的兴盛,在一个农本社会里,首先必须有农业经济的长足发展,確切一些说,首先必须以足量的农產品剩余为基础。 有了足量的农產品剩余,才有可能出现稳定的市场,才可能养活那一部分不再自给衣食的工商业人口。所以说,农业剩余的增长,或者说超过人口增长的农业剩余的增长,是商业和工业发展的基础,也是资本主义发生的基础。 等后面化肥產量的进一步提高,义大利政府就可以开始著手进行对殖民地田地开发,为国內腾出更多工业人口与用地。 义大利如今每公顷產量达1400-1600kg之间,换算成亩產量约为93-107kg之间,农业部有信心在未来五年內將亩產推进到100kg以上平均值。 义大利以小麦种植为主,仅能一年一熟,为推进粮食產量提升,政府也有在进行水稻这种喜温喜湿的农作物种植,这些农作物在义大利並不逊色於別国的农业技术养殖下可以做到一年两熟。 除农业的发展完,义大利还致力於煤炭问题的解决上。衣索比亚等地煤炭终究还需要继续开发,才可以供应义大利国內,为解决国內煤炭短缺问题,义大利与德国达成煤炭出口协定。 坐拥鲁尔等煤炭优质產区的德国,是重要煤炭生產国,除供应国內工业发展需求外,仍能保证一定量的出口。乔利蒂给出承诺,不计人数的情况下衣索比亚的煤炭在最快六年,最晚十年內能做到出口义大利。至於这其中会死去多少衣索比亚人,乔利蒂不关心,维托里奥更不会在意。 从1885年至1908年,利奥波德二世在这片土地上实行了残酷的统治。歷史学家估计,在这段时期內,超过1000万刚果人民因为疾病、暴行、饥荒等原因死去。 短短二十多年,比利时这种国家都能压迫刚果破千万人民死去,衣索比亚死个百来万人怎么了。他们的死会为义大利民眾家中带去电力,带去温暖,他们真正的能够做到用他们的死照亮他人。 维托里奥在签发衣索比亚开发计划书时,颇为无耻的想著,这样也能很好的冲淡掉他內心的罪恶感。 撒丁岛方面萨伏伊煤炭公司传来好消息,维托里奥一直心心念念的煤炭区被探查队发现。撒丁岛上煤炭矿床在1851年就有所开发,可很明显並没有成规模性的开採,並且储量上一直未知。 撒丁岛拥有著义大利最大的煤炭储量,储量预计在六亿吨左右。按照义大利目前工业消耗,撒丁岛的煤炭储量足以支撑到殖民地开採出足量煤炭。 剩下下半年最大的大事,在维托里奥看来就属七月份本茨铁器铸造公司和机械工厂的汽车製造厂在米兰地区工厂建成仪式,卡尔·弗里德里希·本茨作为公司领导者会出席仪式。 1872年本茨决定要创建一个以自己名字命名的本茨铁器铸造和机械工厂。但由於受到经济不景气的影响,工厂成立之后面临倒闭。 於1879年12月31日製造出第一台单缸煤气发动机(转速为200转/分,功率约为0.7千瓦)。但这台发动机並没有改变奔驰公司的经济窘境,破產的威胁依然存在。 本茨开始转换现状是在得到了皇家摄影师比勒的资助,才成功改进了奥托四衝程发动机。对此维托里奥早在1884年就向他的公司注资,並提出一系列条款,確保將他与他的公司转移到义大利境內。 1886年1月29日本茨终於又研製成功了单缸汽油发动机,发明了第一辆不用马拉的三轮车。奔驰汽车公司在米兰获得汽车製造专利权。 之后的事情与歷史上无二,唯一不同点在於不是在慕尼黑髮生,而是在米兰地区发生。 如今为了1891年能够生產“维克托得亚”牌汽车,本茨特意耗费重金在米兰开设一家专门的汽车生產厂,知晓这款汽车刚面世时,效果不佳,维托里奥依然选择慷慨解囊。 汽车行业在维托里奥的重点关注下,在米兰地区能够获得非凡的特惠政策,这也吸引著国外那些得不到重视的製造者们如同飞蛾般匯聚义大利。 法国人戴波梯维尔、德国人哥特里布·戴姆勒、德国人鲁道夫·狄塞尔为了更好的研究或生產汽车,纷纷来到义大利。 当然,义大利本地人比如想要插手汽车行业的乔瓦尼·阿涅利,维托里奥都会给予扶持。 薅德、法的羊毛,维托里奥感觉不到一点的不好意思,这些人才能够帮助义大利更好的展望未来。 好在现在义大利整体汽车行业才能每年生產几百辆汽车,世界上汽车行业最大的法国庞哈德,莱瓦索马也不过每年生產百来辆汽车。 即使是1900年,继德国、法国之后,美国、英国和义大利出现多间作坊式汽车生產公司,1900 年欧美也仅共生產汽车9504辆。 说到底,汽车行业还处於中上层人士的玩具,得等到1908年福特生產出t型汽车,汽车才会走入千家万户,相信那时候义大利早以研发出廉价汽车。 这也就意味著义大利石油贫瘠的问题並不会短时间內体现,维托里奥依然有充足的时间去解决石油难题。 喜事连连的情况下,1890年终於来到年末,维托里奥的订婚提上日程。 第九十二章 订婚宴开始 第94章 订婚宴开始 寒风阵阵,温暖的义大利再一次迎来冬天,不知道是不是维托里奥適应了义大利温暖的天气。 突然受到大西洋寒风的吹来,搞得维托里奥浑身一哆嗦,站在火车站內跺了跺脚,才去掉身上的寒意。 12月3日,父亲翁贝托和母亲玛格丽塔终於从西西里岛赶了回来,8月身体初愈的翁贝托就和妻子玛格丽塔前往西西里岛进行修养。 相比於突尼西亚的环境,鸟语花香、语言一致的西西里岛无疑是更好的疗养地。 將自己的权力完全交出后,翁贝托与玛格丽塔游山玩水过得好不快活,维托里奥都感觉他们二人应该是把他这个儿子给遗忘了,才能做到这么不管不顾。 呜鸣鸣! 等火车停稳,门刚打开那一刻,看到父亲翁贝托的身影,维托里奥迫不及待的抱了上去,翁贝托也欣慰的与儿子抱在一块。 “父亲。” “做的不错,维托里奥。“ 用力拍拍儿子后背,翁贝托的脸上欣慰之色溢於言表,后面的玛格丽塔看父子二人抱在一起跟树懒一样不分开,迫不及待的扯扯丈夫翁贝托的后领,心领神会的翁贝托识趣的退到一旁。 玛格丽塔等不及的与快两年不见的儿子抱在一块,翁贝托这次回来还是禁不住玛格丽塔的念叨才选择提前订婚宴二十天返回。 本来翁贝托的意思是等12月18好左右再返回,结果被玛格丽塔关上主臥房门一晚上,才老实答应玛格丽塔的要求。 “父亲,你要回来执政吗?” “不,维托里奥,你乾的不错,等你办完订婚宴我就跟你母亲前往威尼斯去看看。” 放別的皇室身上,维托里奥这句话很多人可能会曲解为试探,对维托里奥足够信任的翁贝托並没有去猜疑。 接下来数天,翁贝托说到做到,连宫殿都不怎么出去,每天起床时间也不像曾经那般自律。维托里奥吃早饭时,跟翁贝托、玛格丽塔没回来时一样,依然是自己孤零零一个人。 这让维托里奥都有些恍惚,回来了跟没回来一样,维托里奥每天批阅文件视察到晚上八点左右回到宫殿,父母已经开始准备休息,早上六点多起床时,根本见不到父母人影。 情况还是在12月15日开始发生转变,维托里奥起床吃早饭时,看到翁贝托与玛格丽塔早早坐在餐桌前吃著早饭,搞得维托里奥还有些不可置信的用手擦擦双眼。 仔细想想,维托里奥才意识到再过五天自己未婚妻一家就回前来参加订婚宴,估计翁贝托也是准备好好的调调作息,顺带去看看维托里奥订婚宴的布置安排。 “父亲,母亲。” “嗯,再过几天你也是有未婚妻,马上要有家室的人了,记得內外分明,妻子终归不是本国人,不可尽信其言。义大利才是你的母国,一些小方面的事情可以帮帮希腊,保持夫妻和谐,大方面上要分清. 9 “嗯哼。” 教育的正起劲的维托里奥听到玛格丽塔一个冷哼,顿时闭了嘴。 “孩子马上订婚宴了,你说这些,维托里奥执政多久了,什么事他分得清。” 不听夫妻斗嘴,埋头乾饭的维托里奥嘴角抹起一丝弧度,这种久违的感觉真好。 维托里奥吃完饭,跟父母打声招呼,开始日常的打卡下班。可能是知道他们的殿下,马上就要订婚宴了,不愿意给维托里奥添麻烦,这段时间就连各种糟心文件维托里奥都很少收到。 例如某某黑矿区死人了,什么工厂操作不规范死人了,什么工厂压榨员工还搞一八五几年那套的十四小时工作制。这些等等,维托里奥这段时间收到数量急剧变少,不是地方隱瞒,也不是那些个工厂主良心发现。 纯粹是克利斯皮那边下令,让地方不得怕担责任,谁再把这种破事上传上来,自己不解决的,那他的官职也不用他来决定了,由政府帮他解决。 这倒是让义大利盛行起严打风气,各地官员害怕政府问责,主动动了起来。 维托里奥日常办公被打破还是12月20日,自己的未婚妻一家正式抵达罗马,自己与父母需要前去迎接。隨之而来的还有一系列政府人员和商界人士,这种订婚宴时期,通常也是两国达成各方面合作最为繁多的时期。 为此克利斯皮等政府人员也会与王室成员一块,等待乔治一家人所在的火车抵达罗马。 在站台上,翁贝托还见著了自己许久未见的亲叔叔伊曼纽尔·菲利贝托·萨伏依亲王,这位和自己父亲翁贝托是亲兄弟关係。不过年纪上仅比维托里奥大上十岁,不得不感嘆一句自己爷爷真是老当益壮。 二人可能是因为年纪上相差无几,但是辈分却差了一辈的原因,打了个招呼,伊曼纽尔亲王就自己站在旁边不再说话。翁贝托跟这位年纪相差巨大的弟弟也没什么话题可聊,只能默默等待著希腊王室的到来。 呜呜呜! 时钟走到早上十点零五分,火车如期进站,率先走出的便是乔治一世这位希腊国王,后面跟著他的妻子奥尔加·康斯坦丁诺芙娜王后,再后面便是几位儿子王位的继承人康斯坦丁,乔治王子,尼古拉斯王子,安德烈亚斯王子。一家人可谓倾巢而出。 这些人身后,维托里奥终於看到自己的结婚对象,亚歷山德拉·格奥尔基耶芙娜。亚歷山德拉似乎有些害羞,紧紧跟在几位王子身后,不愿抬头见人,双方家长见状只是会心一笑,各自握手认识。 维托里奥没有免俗,先向乔治一世表示尊敬后,並依次与几位王子问好,维托里奥才来到自己的未婚妻身前。 “亲爱的亚歷山德拉·格奥尔基耶芙娜,维托里奥向你问好。” 不同於与之前男士们的见面,维托里奥单膝跪地拿起亚歷山德拉右手,轻轻一吻,採用吻手礼的效果显著,双方的目光匯集於此,亚歷山德拉更是羞涩的抬不起头。 啪啪啪。 “好了让我们好好去谈谈接下来的各项事宜吧,该让这两位孩子自己好好过一下自己的世界了99 翁贝托率先拍手,將眾人目光转移回来,隨后宣布道,订婚宴结束后想要再见面就得等结婚时候了,这几天便是二人培养感情的时候。 “让这两位好好过他们的二人世界吧,我们来谈谈大人之间的事情。” 乔治一世的发话,算是答应翁贝托的提议,要不谁晓得那群希腊工商界人士有没有张脑子,到时候觉得自己的陛下没有说过,便可以去找摄政的维托里奥求办事情。 第九十三章 未来的王妃,现在的太子妃 第95章 未来的王妃,现在的太子妃 “这里就是罗马斗兽场了。” 12月21日,等自己的未婚妻好好休息一番,维托里奥下午一点才与她来到罗马斗兽场参观,为了保证两位的安全,斗兽场於中午便宣布关闭,不再接待游客。 宏大的斗兽场给予亚歷山德拉一些小小的震撼,角斗场建於公元72-79年,强迫8万名犹太俘虏作劳役,用工8年完成。整个建筑占地2万平方米,可容纳9万观眾。 即便在未来,九万人容纳规模的足球场、体育场都屈指可数。可见当时罗马帝国鼎盛时期,罗马的繁荣昌盛。 “希腊也有,但我从未见过这么大的。” “你喜欢这些古建筑?” “嗯~。(**)o,我更喜欢去那些公园湖畔。” 伴隨著绵长的鼻音,亚歷山德拉略带纠结的表情摇头拒绝,似乎是担心自己这么说会让维托里奥不高兴。 见亚歷山德拉似乎误会自己很喜爱古建筑,维托里奥哑然失笑。 “那我们就去公园,卡瓦尔你找个最近的公园,我们去那边。” 领导一句话,下属跑断腿。卡瓦尔作为维托里奥的亲卫队长,赶忙吩咐下去,让手下先行一步前去通知对公园进行封闭。 不过效果倒是没有辜负跑腿的手下,亚歷山德拉的眼神中都带有崇拜,这种霸总加宠妻行为在这个年代格外好使。 就这样,维托里奥带领著亚歷山德拉游玩了三天罗马,在亚歷山德拉依依不捨的情绪中,罗马之旅戛然而止。他们二人的相处时光也结束了,接下来得各自化妆打扮准备晚上开始的晚宴。 订婚宴共要开办三天,维托里奥需要与翁贝托一起应付国內外来的各个宾客,亚歷山德拉也要穿著华丽且臃肿的衣服跟著自己的父亲来回晃荡在宾客中。 婚礼上,除各国政要外,还有威尔森、特斯拉等老熟人,威尔森作为如今灯泡公司的老总和义大利国家电网特聘顾问,毫无疑问有资格参加维托里奥的订婚宴。 特斯拉更不用谈,他现如今在国內可是大拿级別的人物,身兼数职,是水利大坝总工,电力研究所所长,电网股东並在罗马担任院长一职。 自从监国以来,维托里奥因为事务繁忙就很少与二人相聚,在宴会上看到二人后,特意拿著一杯香檳走去感谢他们到来。 聊的意犹未尽之时,还是德国皇帝威廉二世的到来將三人拆散,维托里奥临走前略带歉意的点点头,义大利的高速发展让他无意间冷落了这些个他以前求贤若渴的人才。 好在威尔森他们都很理解维托里奥,倒不如说维托里奥现在摄政后,还能保持这种態度,已经让他们相当感动了。 “维托奥,祝贺你订婚。” “谢谢威廉皇帝的祝福。” 正在与翁贝托閒聊的威廉二世看到维托里奥前来,眼前一亮,举杯与维托里奥的酒杯轻碰下,各自抿上一。 威廉二世看著维托里奥也是感慨万分,上次看到维托里奥还是翁贝托签订三国条约时,他对於这个与他同仇敌愾的小老弟还是相当喜爱的。 “上次看你才十来岁我记得,现在都已经又摄政又订婚的。” “上次见威廉皇帝,不也还只是皇孙,现在都已经身居皇帝之位了。时代在发展,我们也要不断进取。” “哈哈哈,说的好啊,时代在发展,那些老东西就得扫进垃圾堆。” 可能是因为前段时间,英德之间签署的东南非条约,双方划分了在东南非的势力范围,德国取得坦尚尼亚,英国获得肯亚和乌干达。这位皇帝对於德国划分的土地一直心怀不满,又或者说是签署条约后感觉德国似乎吃亏了。 心存不满的他示意手下在东南非继续挑事,並將带领英国吃下大片殖民地地盘搞得德国没地可扩张的维多利亚一併记恨上。 维托里奥也是无奈,明明自己没这个意思,威廉二世自己居然曲解出来,还引自己为知己,他也很无奈。不过更无奈的不是维托里奥,而是刚刚看到两国领导人都在,上前准备祝贺维托里奥的弗朗茨。 威廉认为自己口中说的老东西是指一直久病不死的维多利亚,可弗朗茨觉得是威廉在暗指他。 “弗朗茨皇帝,您也来参加我的订婚宴了啊,欢迎欢迎。” 66 ...恭喜你了,维托里奥。” 弗朗茨扯出一个略有些牵强的微笑,威廉看上去也是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弗朗茨上前他也不说句话。 “那边还有丹麦国王我去打声招呼。” 见气氛有些紧张,弗朗茨打完招呼便向著丹麦国王走去。 “威廉皇帝那边爱德华王子显得有些忧心忡忡的,也许您应该作为外甥应该去看看。” 知道威廉不高兴的点在哪,维托里奥赶忙把他支向爱德华,很明显维多利亚已经臥病在床许久,爱德华才会如此苦恼的在那边喝闷酒,恐怕威廉从爱德华口中得到这个消息会非常高兴。 不出所料,威廉二世和爱德华在那边攀谈一番,威廉的嘴角就情不自禁的上扬,哪怕他本人毫无察觉,维托里奥在远处看的一清二楚。要不是爱德华低头喝著酒,想必现在威廉头上就要被喝的半醉的爱德华扣上一杯酒了。 不再將目光看向他们,维托里奥在人群中发现情绪不高的亚歷山德拉,她在人群中显得並不高兴。 “怎么了吗?” “並没什么,我只是不太適应这种环境。” 在和维托里奥一同游玩的第二天,亚歷山德拉便压抑不住自己活泼开朗的天性,在公园上湖泊边肆意的跑动玩耍。维托里奥知道这种过於正规的场合,亚歷山德拉不喜欢是正常的。 但这是她作为未来的王后,现在的太子妃所必须面对的,维托里奥能做的只是握著她的手,轻轻的捏捏来缓解她的压力。 知晓维托里奥的好意,亚歷山德拉深呼几口气,儘量让自己脸上显露出笑容,应对起看到维托里奥这对未婚夫妻在一块而走来的达官显贵们。 ] 第九十四章 义大利的新生 第96章 义大利的新生 自举办完订婚宴后,乔治一家没有在罗马多逗留,宾客们也在结束宴会后的一到三天內,纷纷离去。 “我要继续带你母亲去游玩了。” 翁贝托丟下这么一句话就向前来相送的维托里奥告別,维托里奥只能看著被解放的父亲带著父亲乘坐上火车离去。 演都不演了,直接说是游玩是吧。维托里奥扶额,以前好歹还会拿巡视之类的理由搪塞他一下,没想到现在直接说游玩。 可即便是维托里奥怨念满满,別人纷纷离去,也不代表维托里奥就可以閒下功夫,维托里奥还有许多事情要忙。 许多事情当中,其中最为关键的一项便是军队的第二次改革计划,这是事关全国军队整训的大计划,也是可以影响之后数年乃至数十年的计划。 作为参过军,打过仗,是一国储君的维托里奥,他深深知道自己国家的底层军队战力如何,三十七师打出的傲人战绩,绝对不能成为义大利陆军战力的衡量指標。 倒不如说其他陆军的战斗力相当堪忧,已经到打非洲土著不做好准备都有可能翻车的程度,这种问题对於义大利来说绝对是相当急迫的问题,一日不解决,义大利一日就是纸老虎。 为此在1890年以来,维托里奥和克利斯皮就一直希望推行继翁贝托第一次军改以后的第二次军改。翁贝托的军改更多方面是在后勤补给上,对军队装备的標准化,三餐供给的规范化,军队各种兵种的花销正规化。 这些军改使得义大利军队变得正规化,不再像是以前有些会是那种国王贵族私兵的存在,而是真正属於义大利王国的军队。 更是帮助义大利规范化了每年財政的支出,在此之前每年的军队財政拨款多少都会有所不清,在翁贝托之后,財政可以通过部队上报人数进行准確发放。 后勤改进的好处在衣索比亚战爭中就有所体现,三十七师一个师的数月战斗,义大利一直定时定点的实现从本土运送补给抵达。 中间不曾延误,也没有说少上什么补给,一直按照军队实际人数算上路程消耗进行发放。 这次第二次军改必定是一次较於第一次军改要进行深化的改革,其目的就是为了切实的提升义大利军队战斗力,进一步规范化军队。 第二次在维托里奥的主导下,军改的侧重点会更倾向於领导指挥体制改革、规模结构和力量编成改革、军事政策制度改革。军改直指混乱的领导层指挥,必须做到一级传一级,现在还有很多老將军仗著自己的资歷,根本不带去听参谋部的意见。 这种乱想一直存在,那些意奥战爭时期下来的將军有些甚至是翁贝托的上司,翁贝托出於情面还是自身重视陆军的角度出发,都不敢在国际尚且动盪之时,对这些老傢伙下手。 但作为註定將成为下一代君王的维托里奥都不晓得,如果参谋部的意见不去考虑,那设立的陆军总参谋部以及下面的军、师、旅三级参谋部有何作用。更有甚者明明已经退伍,仗著自己爵位高,资歷老,还对老部队指手画脚。 翁贝托和老傢伙有关係,不好下手,现在维托里奥並不介意当这个恶人。 如果继续让那群老傢伙指手画脚,这样打仗,能打贏才见鬼了。 时不待我,现在义大利国內重心在於发展,对外战事告一段落,正是军事改革进行的最佳时机。 財政宽裕,军队也悉数听从政府號召,民眾也信任王室。 不能等到后面国际局势紧张再有所行动,到时候义大利想改都没法改了,就算匆忙军改,恐怕也会有各种变故发生,要不就是军改效果不到位,不能切实提升军队战斗力。 有深刻认知的维托里奥,在与克利斯皮的多次探討下,下定决心施行这一军改方案,为保证军改不会因为领导层的变更而朝令夕改,维托里奥亲口向克利斯皮许诺了下一届首相之位。 “首相,我想下一任人选您依旧会是那个最优秀的人物。“ “殿下,这个意思是. ,有些被幸福冲昏头脑,精於官场的首相剋利斯皮都有些不確信的对维托里奥发出疑问。 搅动著咖啡杯,越来越適应咖啡这个味道,甚至有些离不开它的维托里奥轻轻点头。 “正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感谢殿下支持,我一定会继续. 1 “不感谢,我现在就有事情与你商量。” “各位议员阁下,此次军改计划深远,我国军队编制、指挥上混乱不堪,对此內阁出具此军改方案,希望得到议会通过。” 收了好处就得办事,克利斯皮卖力的站在台上挥舞著手中的初版军改方案,对著底下一眾翻阅著军改案的议员们宣传著。 站在台上的克利斯皮深知提出这一方案会迎来那些个保守势力、老將军们的攻击,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知道维托里奥不可能用自己名声去干这种事情,为下一个任期考虑的克利斯皮所幸没有犹豫的答应下来。 “我同意。” “我同意。” 也不是一点给克利斯皮的支持都没有,至少保皇党们还是受到维托里奥的暗示,在简略的翻阅完军改案后,就高举起双手,不过保皇党也不是所有人同意。 那些个家中是陆军出生的贵族议员们显得犹犹豫豫,这个军改案明显会触动他们的利益,为此他们在保皇党还是家族中间动摇。 这使得议会上出现一个奇景,作为国王的忠实拥簇,这次保皇党却只有一半人举手同意,剩下一半人默不作声,搞得许多其他党派议员们都摸不著头脑,不清楚他们王储殿下的意思。 好在左派克利斯皮所在的社会党,坚定不移的支持克利斯皮的提案,加上零零散散的投票,军改案还是有惊无险的得以通过。 通过方案並不是万事大吉,后面得知详情的那些个老贵族以及他们手下掌握实权的学生们才是政府需要面对的最大难题。 第九十五章 波涛汹涌的浪潮 第97章 波涛汹涌的浪潮 “他克利斯皮以为他是谁,我父亲跟著卡洛·阿尔贝托(维托里奥·埃马努埃莱二世主角爷爷的父亲)征战沙场打奥地利的时候,克利斯皮他爹都不知道在哪个地方玩泥巴呢。换以前克利斯皮只有跪在我父亲军刀前的份。” 这是一位家居因佩里亚省的边境伯爵嘴中说出的话语,边境伯爵也可被称为侯爵。作为世世代代跟隨萨伏伊家族征战沙场,坐镇意、法边境的因佩吉老將军確实有权力说出这种话。 他的儿子现在也在意、法边境的第19师担任师长一职,官衔为少將。因佩吉自己退伍时军衔为中將,退伍授予上將军衔。 激动的老將军甚至想要亲自动身前往罗马,面见维托里奥以防维托里奥被克利斯皮这个小人所骗。 可功勋卓著终归不能將19师当作私军,就连军长也无法调动19师,19师完完全全一副因佩西尼家族私军的模样。在全义大利都算得上典型中的典型,为震慑其他势力,也为表达改革的决心,克利斯皮与维托里奥一致同意拿19师开刀。 为施行军改,政府特別设立了军事改革委员会。担任委员长的正是克利斯皮,其中委员有大义灭亲的海军上將格莱克,有南方大家族的代表边境伯爵阿庇斯,担任北方集团军副司令、第三十七军军长的维格博尔中將,热那亚费尔南多家族的费尔南多公爵等等。 委员会考虑到各方利益有中央人选,有地方人选,有贵族人选。本来考虑到因佩西尼家族毕竟是义大利算得上一等一的家族,维托里奥示意过克利斯皮让他去邀请老將军加入委员会,这样在委员会中自家利益多少能有所保留,可惜克利斯皮只收到因佩吉老將军的一通谩骂。 看到因佩吉老將军发的电报时,被骂懵了的克利斯皮还以为因佩吉是不是已经患上老年痴呆,走不动道老眼昏花,下一秒就不打算活了所以死前要狠狠骂上一顿。 克利斯皮从来不是一个善人,他一直以自己是一个睚眥必报的人自居,面对此等羞辱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在军事改革委员会有所动作时,於1891年3月1日,委员会正式决定对因佩西尼家族动刀,先是派出调查员对因佩西尼家族的旁支末节子弟进行传唤,並进行调查。 有贪污、吃空餉等罪行的纷纷进行查办,也许是在这些旁系子弟身上意识到国家要拿他们动手,惶恐的因佩吉向各家族发去电报。当然这些电报也都被政府查获,知道后面会被无数人求见的克利斯皮乾脆提前闭门不出,谎称生病。 由於3月8日,各家族才做出决定,派人向克利斯皮求情,克利斯皮在3月5日就在家中“养病”,眾人只能吃下闭门羹。 隨著对因佩西尼家族编织的大网越来越紧,被勒的有些无法窒息的因佩吉一日內多次向各家族求援,並向王储维托里奥发去请罪电报。 之前北方肃贪歷歷在目,因佩吉深知仅靠一师之力对抗国家,那才是真正愚蠢的行为,此时此刻他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无力,引以为傲的荣光无法保护自己的器张跋扈。 “殿下,还请您出面训斥克利斯皮。” “你还是快点起来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克利斯皮对我们家族赶尽杀绝啊,我们家族已经被那个所谓的军事改革委员会抓走18,放回来的只有仅仅7,剩下11都以各种罪名义被抓入监狱。” “这......因佩吉伯爵,首相他应当不会无缘无故的如此抓人,可是你们家族做了什么过分之处?” 为解决家族危机,因佩吉拉下自己这张老脸乘坐火车,来到罗马求见维托里奥,这样一位伯爵加退役上將的求见,维托里奥不能再避而不见。 可对於因佩吉的恳求,维托里奥一问三不知,因佩吉清楚的知道自己家族的罪行,但他又有些不敢与维托里奥交代。被维托里奥这么一问,他竟噎住一样的说不出话来,脸胀的通红。 翁贝托没有回国,还在伦敦和一眾国王参加爱德华的加冕仪式,並与各列强的继承人、君主拉近关係。 眼前的维托里奥是因佩吉唯一的希望,因佩西尼家族再这样下去,不到一个月就得在国家机器前进的齿轮下土崩瓦解。 “我们家族一直控制著19师,可罪不致死啊殿下,克利斯皮不应该这么对我们啊。因佩西尼家族从撒丁王国时期便一直追隨萨伏伊家族。” “確实,因佩吉伯爵你放心,我明天就出面训斥克利斯皮让他停手,至於19 师....” “我们家族愿意归还。” “嗯。” 知晓火候到了,维托里奥没有继续折磨因佩吉,爽快的给出承诺。因佩西尼家族面临的局面已经足够威慑其他家族,克利斯皮依然没有给因佩吉的机会无非是因为因佩吉之前给他发的电报,可因佩西尼家族终归为王国流过血,维托里奥不可能放任克利斯皮报私仇。 第二天,维托里奥没有辜负因佩吉的希望,將克利斯皮传唤进办公室,没有人知道二人谈论了什么。只知道克利斯皮回到委员会就面色铁青的释放8名因佩西尼家族的人,仅留下三名罪大恶极的没放。 因佩吉没有违约,获救的他乘坐火车回到因佩里亚省,就让儿子交出19师军权,接受政府的调派,让儿子前往南方任军队中將文职。 不过这一来一回顛簸,加上自己的情绪起伏。回到家中的因佩吉没过几天便获病,臥病在床。知情的维托里奥只能让私人医生前去看望一下因佩吉,最是无情帝王家,再给维托里奥一次机会,维托里奥也还是会选择牺牲老將军,来换取军事改革的顺利推行。 因佩吉这次来到罗马求情,是偶尔也是必然,看似是他自己的决定,维托里奥、克利斯皮一眾人却都在罗马等待著他的到来。 &gt; 第九十六章 小鬼难缠 第98章 小鬼难缠 3月24日,自改革委员会正式开始对各地军队实施军改以来,已经是过去二十三天了o 两名调查员正在前往南方塔兰托省塔兰托市,对驻军港口的隶属陆军第11师的第三团进行调查。 这种情况在全国都在进行,对军队真实数量,有没有对地方吃拿卡要现象,军队饮食等多方面进行全面审核,以免出现瞒报虚报的现象。 “前面就是第三团的驻地了。” “看著军纪挺严明的,这次动应该会相对轻鬆。” “不要只看表象,那只会害了你。” 因为老带新的原则,在新调查员亚利看著远处戒备森严军营而有所鬆懈时,老调查员泽克一个手刀就打到亚利的脑袋上。 不同於亚利的轻鬆,泽克一路保持警惕、神色严肃的来到军营前,在看到一位军衔少校的男子在前等待,才换上一副受宠若惊的眼神迎上去。 “劳烦长官前来迎接了,完全不您屈尊前来的。” “哪哪,对於调查员的到来我们全团上下都很欢迎啊。” 副团长莱纳没有端架子,亲切的与两名调查员握手示意,二人都表示十分受宠若惊。 莱纳亲自带二人来到他们休息的地方,看著偌大的屋子,亚利眼前直放光,而泽克对著莱纳又是千恩万谢,直到莱纳满意的离去。 亚利迫不及待的打开房门,看著里面齐备的各式家具,还是一室两臥的设计。 “哇,这待遇也太好了吧,我家配置都齐,还有灯泡。” “你给我冷静点。” 泽克用力拽住东看看西看看的亚利,將亚利的脸掰正,一脸严肃的对著亚利。 “我们之前去的个团,有哪个团副团长来迎接过我们?” “没有。” “我们去的哪个团有这么好的待遇给我们住?” “没有。” “那你还没发现问题吗?” “你是说这个团有问题?” “恐怕是的。” 在亚利不可思议的惊呼中,泽克一脸难看,他不清楚是不是整个团都有问题,但这位带他前来的副团长是百分百有问题的,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接下来我们得谨慎谨慎,再谨慎。” 很快副团长的第二波糖衣炮弹就来袭了,在晚餐时候,本来在卫兵带领下,来到食堂打饭的两名调查员“碰巧”遇到来此的副团长。 副团长莱纳在看到二人后,表现的一脸惊讶,热情的上前招呼二人。 “上去吧,吃军官食堂,不用呆在下面。” 架不住莱纳的热情,在莱纳的半拉半拽下,二人被带到二楼的军官食堂。 被拽到一楼到二楼楼梯的转角处时,泽克赶忙向下瞄上几眼,土兵们手上的餐盘中,有鸡肉烩饭、蔬菜汤、一小串葡萄。泽克暗自点点头,伙食標准至少在今天是正常甚至超標的。 来到二楼,军官食堂更是给二人带来不小的衝击,鸡肉烩饭、牛肉咖喱、番茄意面甚至还有冒著热气的披萨。这个伙食明显超標过头,副团长没有解释只是笑眯眯的站在一旁,看著二人在窗口挑选食物。 泽克欣然的挑选食材,亚利倒是有些愤慨。看出亚利面色不对,莱纳才开口:“这是今天知道二位到来,特意多做了些,我想伙食超標应该算不上大事吧。“ “当然算不上,劳烦团长意了。” 没等亚利出口,泽克率先恭维起来,亚利有些愤愤不平,不过知晓泽克这么说应该是有意的,因此没有表现出来,默默低下头不说话。 莱纳笑著接下泽克的恭维,並让二人吃好喝好,便转身离去。 二人端著餐盘来到一处僻静角落,吃起饭来。 “这个团上上下下都不正常,我们得想办法离开,不调查向下了。” “好。” 没有质疑泽克的决定,同样感觉到不对的亚利点头答应。 第二天醒来,泽克就向副团长提出要查帐本等东西,来到营帐中按照流程走了个全程c 在完成流程后,便向莱纳辞行,可莱纳笑眯眯的从怀里拿出两根金条递给二人,见泽克面色如常的接过,亚利也选择接受,只是慢上一些。 可就是这个举动让副团长莱纳收回了金条,拍拍手掌,两边就走来几名荷枪实弹的士兵。 “给你们金条你们就收?不確定下真假?作为贪官不主动要吗?” “副团长你在说什么啊,我们是正直的官员,从不收受金条这种东西。” 泽克还想偽装,莱纳却噗呲笑了出来,泽克虽然经验老道,可终归没当过贪官,有哪个贪官在临走时还不主动要或者暗示的,莱纳不信昨天到今天军营中的异样感二人察觉不到。 贪官在这种情况下,早就篤定这个军营有问题,並以此试探甚至开始要挟了。 “把他们压下去毙了吧。” “莱纳你是不是意利,你杀了我吧,把孩放了。” 泽克被押解后,听到莱纳的话,破口大骂,可这无法改变莱纳的心意。只好央求起莱纳,让他把亚利给放走。 砰。 砰。 当委员会察觉到异样,並再次派人前来时,第三团军营里只剩下一眾士兵和连级军官,营级以上军官尽数消失。 这让维托里奥愤怒不已,塔兰托的情况並不是个例,面对委员会严厉的审查,这种经济港口军队腐败现象尤为明显,不过塔兰托是唯一一个全团上下都腐败完,並敢杀死调查员的。 为此军事法庭在维托里奥的授意下忙碌起来,但凡有参与其中的士兵,不存在疑罪从无、法不责眾的情况,一律严判重判。 第三团的番號被取缔,上至第十一师师长被问责,同时塔兰托市市长被义大利政府进行审问,第三团能做到全团上下受贿,毫无疑问是依靠塔兰托港的便利,那塔兰托市长就拥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军改之路任重道远,大家族有家人、家族利益等需要考虑,面对国家机器时大多愿意低头。这些个底层上来,突然日子变好的营长、团长一旦选择变坏反而对义大利造成更大的伤害。 &amp;gt; 第九十七章 跨国追杀 第99章 跨国追杀 “副团,我们跑到英国利物浦,应该没问题了吧。” 一名原本隶属於十一师第三团的第二营营长呆在豪华的宾馆內愜意的喝著红酒,看到莱纳副团长还在警惕站在窗旁透过窗帘看著底下繁华的街道,略带醉意的说道。 闻言,莱纳回头看著屋內醉醺醺的几人,眼神里透露出一抹嫌弃之色。 “知不知道那位王储殿下已经签发通缉令了,除团长不辞遥远前往美国外,你们几个选择跟著我就给我安分守己点。” 莱纳也是一个自相矛盾的人,他知道呆在欧洲大陆上的风险不小,可相比起毅力十足愿意远渡重洋前往美利坚的团长,莱纳又捨不得离开欧洲这片土地。 思来想去,只好选择英国这个至少与大陆之间隔了一个海峡的国家,並且没有去英国的首都伦敦定居,而是在逃亡的这数十天里面在英国的数个大型城市斯旺西、伯恩茅斯、 普利茅斯、伯明罕之间流窜。 来到利物浦已经呆上七天之久,看窗外並无异样,莱纳也不由得鬆一口气,自从踏上英国这片土地以来,莱纳一直保持著高度警惕。不过並无异样,根本没有所谓的追杀这类事情发生。 可能是自己太过於紧张了吧,看著喝得烂醉的眾人,莱纳有些自嘲的想著。 “喝酒喝酒。” “哦! 莱纳不再盯著窗外街道,而是转身加入到几人中去,拿起一瓶红酒不顾优雅,对瓶喝起来。烂醉的几人看到莱纳的豪放,纷纷起鬨似的嚎叫。 (请记住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过莱纳没在意过的对面街道房屋中,一个窗帘中间闪烁著不像是太阳光的反光。 “看来目標已经放鬆警惕了,接下来是等喝多直接衝进去杀了他们?” “你疯了啊,他们身上都有左轮的,但凡有一个醒著,爆发枪战,到时候被拖住我们对国內都不好交代。 ,”那怎么处理。” “找本地黑帮,跟他们说这帮人身上带了多少钱,他们会帮我们去处理这帮人的。反正国內下达的命令只是击杀,没有要求追回財產的命令。 ,隶属军事情报局英国利物浦分站的老情报员,无奈的捂住脸教著趴在地上用望远镜看著对面宾馆的年轻情报员。 伦敦是军事情报局驻英总站,在义大利从七几年开始持续投入资金髮展下,整个英国的义大利情报人员不下於千人,莱纳一行人踏上英伦这片土地后就没离开过军事情报局的视线范围。 应该说在义大利政府反应过来后,莱纳等人从马赛上岸法国后,军事情报局的驻法机构与驻英机构就达成合作,一直监视著莱纳他们的行进动向。那位团长恐怕已经死在去往美利坚的船上,身子都不晓得在大西洋哪出餵鯊鱼了。 顾及於异国他乡,莱纳等人所在的一直都是列强领土,害怕引发枪战吸引英法两国情报机构怀疑。在他们没有放下戒心前,情报局一忍再忍,就等著他们放鬆警惕之时。 “我出去再买两瓶酒,不晓得什么时候能够去酒吧好好喝一顿。” “去吧,再等两天,没问题我们再去。” 莱纳看著一人起身,没有多在意的摆摆手。偏偏那人在临走时,整整裤腰带,將腰间的左轮掏出放在桌上,才离去。莱纳想要伸手阻拦,想了想又放下自己抬起的手臂。 出门后,倒也没整么蛾子,確实是直奔商店而去。来到商店中,挑选了两瓶红酒,两瓶龙舌兰,醉醺醺的想要回去,一个从天而降的麻袋便出现在他的头上。 屋內,莱纳晃了晃手中空荡荡的酒瓶,不耐烦的將酒瓶摔在地上铺著的波斯地毯上。 “没酒了,他怎么还没回来,这么墨跡。” “等等吧,估摸著是喝多了,算算时间应该快回来了。” 这类对话频繁出现在房间內,眾人失去酒精的帮助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到自己如今身处逃亡的处境,酒精已经成为他们逃亡之路上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砰! “就是你们身上有钱是吧。” “妈的,英国治安这么差的吗?” 房门被撞开,一眾黑帮模样的男子闯进屋內,一位原副营长不耐烦的想要拿出左轮反击,被莱纳伸手拦住。 “你还想逃是吧,跟这群本地帮派交火,我们还是通缉身份,到时候英国就呆不下去了。“ 莱纳用著义大利语训斥著男子,本来不满莱纳的男子在听到还要逃亡时,放在后腰的手还是听话的放下。 “我不清楚你们从哪边听说我们有钱的,但说实话我们並没有钱,这里有五百英镑想必可以满足你们。“ “焯,打发叫花子呢,老子可以从你们兄弟身上打听到你们有整整八万英镑的巨款。” 黑帮男子贪婪的扫视著在场的眾人,並扯著那位下去买酒现在被打的头破血流男子的头髮出现在莱纳他们眼前。 莱纳面色难看,他以为是自己这个同伴下去买酒时露富,才会找来横祸,对此只能內心暗骂几句,表面上反应果断的向后掏枪反击。 “动手,他知道我们有多少钱。” “早就看不惯这群英国佬了。” 剎那间,小小的宾馆房间內十多人掏枪火拼在一块,整个街道上都响彻起左轮大口径的枪击声。 “嗷呜。” 对面监视著的二人倒是没有意外,甚至老情报员无聊的打了个哈欠,年轻情报员可能是这种场面看的少,有些兴致勃勃的拿著望远镜看著对面。 “別看了,该干下一步了。“ “嗯?” “忘了啊你子,这种情况下步我们要干嘛?” “再找一个我们外围情报人员所在的黑帮过来和这个拿到钱的黑帮火拼,並对逃走的人员进行追杀。“ “算你还不算太笨,那还呆楞著干啥,联繫去啊。” 看著呆头呆脑的年轻情报员离去,老情报员恨铁不成钢的嘆口气,点起一只“杜克” 牌香菸,吞云吐雾。 这种交火情况,还是在港口城市的码头,其中有一群熟悉的黑帮分子,英国警察都不愿意去管,就会將这次交定义为黑帮拼。 不像他们亲自动手,到时候两边处理的太乾净或者都留下不是英国人的尸体,都会引起警察方面的怀疑。 过了一遍英国佬黑帮的手,钱和通缉犯都能很好的被洗出来,这下情报局再出手回收甚至还能帮助自己手下的黑帮势力扩张地盘。 莱纳等人於八月十三日全体伏诛,最后一位倖存营长死於小巷的垃圾堆中。在军改中害死政府人员畏罪潜逃的人员,都被维托里奥命令各国情报机构在不影响自身运营的情况下,对其展开不论死活的追杀。 第九十八章 91年发展 第100章 91年发展 军改如火如荼进行时,义大利国內的发展没有落下。 在新一次的海军战舰製造案中,维托里奥终於鬆口答应义大利海军的一艘罗马改进级前无畏舰和四艘加里波第级装甲巡洋舰的製造案,俄法越发紧密的当下,德国明显感受到压力。 维托里奥虽然一点军事竞赛的想法没有,可耐不住德国一直要求义大利履行盟友的职责,牵製法国地中海海军,为了对標法国地中海海军的標准,维托里奥只好同意海军造舰计划。 好在这一艘罗马改进级的下水,也不过让义大利海军拥有五艘罗马级、三艘罗马改进级,等后面找找下家,应该还是可以轻鬆处理掉的。 阿根廷对义大利的海军便青睞有加,义大利製造的第一批两艘加里波第级装甲巡洋舰就被阿根廷买走,一艘保留加里波第號原名,一艘被阿根廷取名为圣马丁將军號。 本来阿根廷还想增加採购计划,再採买两到三艘装甲巡洋舰放入自己国家的舰队计划內。在义大利海军的暗示下,意识到再过几年能够淘到义大利的罗马级前无畏舰,阿根廷海军才消停下来。 除海军方面明年可以面世的八艘前无畏加八艘装巡外,陆军的火炮研究所也有所突破。 不论是十九世纪的英国阿姆斯特朗后膛炮,或是十五世纪时土耳其人围攻君士坦丁堡所用的巨炮,不论前装后装、滑膛线膛,它们无一例外都有一个缺点, 那就是后坐力。 火炮发射时的后坐力会將炮身往后推离炮位,不仅士兵要费力將它推回原位,限制了火炮放列时可以选择的地点,同时更使得瞄准尽失,得重新计算弹道诸元,既费时又无效率。 对此在维托里奥的暗示下,义大利设计师做出改良,他们给火炮加上了一个液压驻退復进机构—一如此一来,火炮的后坐力便由驻退机吸收,而减轻了传达到炮架上的后坐力。 十九世纪列强陆军的標准武器:阿姆斯特朗后膛炮的射速平均是每分钟两发,装备了驻退机的m1892型75毫米速射炮由於无需推回炮位,每分钟可以喷出十发炮弹、极限状態可达到二十发的惊人火力。 和歷史上法国在1897年推出的75毫米火炮的射速达15发,极限可以达三十发相比,义大利的75毫米火炮明显火候还没到位,对此维托里奥让设计师们再去摸索一下是否能够改进。 不追求在1891年出世,这也是为什么火炮为m1892而不是m1891的原因。 同时,维托里奥为防止设计师们惊嘆於速射炮的惊人射速,而形成法国的那套速射炮万能论学派。在火炮研究所內,设立大口径加农炮的研究,並向內注入资金。 义大利对內对外战爭,速射炮的效果远比加农炮的效果好上很多,毕竟不论北方的山地作战,还是非洲对土著作战,速射炮的效果都可预见性的会达到出类拔萃的程度。 这也是维托里奥所担心的点所在,到时候义大利陆军崇尚起速射炮万能论学派,恐怕攻坚战方面会让义大利陆军吃瘪。 陆海军的装备待遇增加,源於政府財政的支持。在北方前几年源源不断投入建设水利发电站的情况下,义大利的电力竟一时间空前有所缓解甚至有解决的跡象。 但维托里奥清楚,义大利每年发展下,电力消耗的程度是以一条直线的速度一直向上飆升,而水利方面供应则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现在能够有这种跡象,只是因为义大利国內对於电力消耗上还比不上他国, 政府又重视水利方面建设罢了。 为更快的完成对殖民地开发,一向对殖民地採取你们自己想办法解决的中央政府,在財政有所结余的情况下,向纽几內亚、厄利垂亚等地都下拨了一笔开发殖民地建设款项。 至於为何財政有所结余,就有一部分必须归功於军改的功劳了。改革会伴隨而来的是流血,同时也是势力的重新洗牌。洗牌后被淘汰的势力,钱自然得归政府所有。 自身財政收入又达到七千七百一十二万英镑的新高,经济总量方面达到三亿九千两百一十万英镑的总额,换算为里拉则达到98亿总数。 真正的临近百亿大关,国內经济的持续向好加上军改获得的各类贪污资金, 使得政府有余力向殖民地拨开发殖民地这种不是必要的款项。 可就是在这种內外利好的情况下,维托里奥头疼不已,位於梵蒂冈的教皇这段时间很不安生,一直在示意维托里奥,义大利作为天主教气息最为浓厚的国家,应该帮助天主教去教训远东的那帮不信之徒。 了解情况后,维托里奥才发现远东那边原来盛行起打击天主教的运动。 扬州教案发生,芜湖教案发生,丹阳教案发生,武穴教案发生,宜昌教案发生。短短一年內五大案件,八个教堂被焚烧,数个外国人住宅被打砸。 好在里面只有一名义大利人,受伤的基本是法、英、美三国的人。不然维托里奥还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了。 不过这些也是那群英国佬等人活该,在远东玩拐卖儿童、虐待玩耍儿童仗著自己外国人的身份,能不引起公愤嘛。 对此,维托里奥面对教皇的反覆催促,基本视若无睹,在他看来教会玩的可太变態了,教皇怎么还好意思让他帮助天主教的。 丹阳县人民发现教会墓地埋葬儿童尸首七干余具,育婴堂內亦无一活婴;安徽芜湖市民发现两个天主堂女修士拐带两名幼童:天主教徒欧阳理然携带四名幼童送往九江法国天主教堂,路过湖北广济县武穴镇码头时,死去一名幼童;湖北宜昌法国天主教圣母堂收买一名被拐的游姓幼童,隔壁美国圣公会洋教士向群眾开枪。 种种罪行瞠目结舌,要不是维托里奥自己明面上也是天主教徒,他是真想骂骂这群衣冠禽兽。 不过相对於此,清政府处理方式更是让人寒心。五起教案发生,清政府对內实施镇压,杀害百余人,对外共赔偿金额五十多万银元。 在宜昌教案中受伤的义大利人,维托里奥准备等他回来后让他自己悄悄消失。这种拐卖人口的败类,维托里奥並不打算帮助其撑腰。 清政府一次一次行为举动都在进一步刷新维托里奥的下限,现如今维托里奥早以不抱帮助清政府打贏什么甲午海战的想法,这样腐败无能的政府还是放任它毁灭吧。 &gt; 第九十九章 飞逝的1892 1893 第101章 飞逝的1892 1893 涓滴之水终能够磨损大石,不是因为它气力富强,而是由於昼夜不舍的滴坠。军改之路不是一日便可完成,对於各个部队的改造还需要长年累月的宣传、 习惯。 1892年、1893年这两年,义大利国內可以称上一句国泰明安,军改前期发生的一些动盪基本都在1891年就已经摆平,1892年和1893年更多的是去完成具体军队方面的改造。 例如对军队人数有明確的指標,以前义大利步兵师为2个步兵旅和1个炮兵团的编制,员额12979人,重机枪16挺。这个人数无疑是较少的,为此维托里奥让军改委员会將师级部队人数编为一万六的標准人数,对师级部队数量进行刪减。 这项工作落实下去就已经相当麻烦,各地军队多有变动,一些部队更是需要对人员进行大调整。 所以军改绝不是一朝一夕间可以完成的,克利斯皮给出的时间为五年,在1895年前对义大利全境內陆军完成军改。至於殖民地陆军,义大利人的义大利师当然要回国接受统一换装改造,那些个土著部队则由殖民地自己进行装备改进。 1892年进行的首相换任,並没有出任何么蛾子,依旧是由克利斯皮来担任首相,並组建內阁。 早上刚刚將內阁解散,克利斯皮下午再次选举上,重新组建起同样的內阁。 维托里奥不是什么不信守承诺的人,更何况军改已经进行一半,这时候换首相会让底下的人人心惶惶的。 在1892年年內,还发生了一件震惊欧洲政坛的大事,法、俄“军事协定”签订。这个协定標誌著法、俄军事同盟的形成,以与德、奥、意三国同盟相对抗。 俄法同盟,1891—1893年间俄、法两国缔结的秘密军事、政治同盟。旨在对抗德、奥、意三国同盟这一点不言而喻。 1891年8月,俄、法两国秘密换文,双方商定:如果遇到战爭危险,双方应共同协商对策。 1892年,两国总参谋部官员在彼得堡签订了军事同盟协定,协定指出:当法国受到德国或由德国支持的义大利的袭击时,俄国將以一切兵力支持法国;当俄国受到德国或由德国支持的奥地利的袭击时,法国应以其全部兵力进攻德国。 1892年的签署协定应该是秘密签约才对,这份协议的面世应该是在1893年年末才会在两国领导人的签署下公之於眾,可惜不想让俄、法两国过得那么安逸的维托里奥,命人提前散播起这类消息。 在威廉二世震惊加愤怒下,德国的情报机构向他传达了这个谣言属实的信息。威廉二世知道就代表整个欧洲都知道了,他那个大嘴巴在一个报纸记者採访时,直接怒喷俄、法两国无耻。 1892年剩下能算得上事情的只有7月4日至7月18日的英国大选,保守党溃败。 8月9日,爱迪生获得双向电报的专利权。为义大利在电报方面技术得到进一步的提升。 11月15日,沙俄驻华公使喀西尼奉命向清政府提出谈判帕米尔划界问题。不出以外,清政府会再一次有所妥协。 1893年事情相对较多,不过与专心发展的义大利扯不上太多关係。 法国强迫暹罗订立的割地条约。1893年法国藉口法军被杀事件,派军舰封锁曼谷,强迫暹罗政府定约。 內容为:1.暹將湄公河东岸属地割让给法;2.赔款300万法郎;3.划湄公河西岸25公里及马德望、暹粒二省(今属柬埔寨)为中立区,暹不得驻兵设防。 法国对越南完成全境征服,象牙海岸成为法国的自治殖民地。 可以说1893年法国最为活跃,这一年內在对远东频繁出手。同时法国国內也是相当活跃,创造出明明都是左派共和的人,却实现一个总理任期內五名左派共和成员轮流上台坐的奇景。 不存在敌对党派弹劾,因为选上来的还是共和自己人,可法国无法实现让一名总理在座位上坐满姨奶奶的成就。 剩下的还有美国对夏威夷动手,在1月17日,夏威夷王国正式灭国。 2月1日,《宣言》义大利文版出版,正式开始流入义大利境內,好在义大利国泰民安,这本书的销量並不显著,甚至有些惨澹。 剩下的大事只能说还得算大清头上,大清就好似非洲的傀儡政府一般,和埃及与英国之间无异,予取予求。 1893年12月5日,在大吉岭达成协议,何长荣、赫政代表清政府与英国代表保尔签订了《中英会议藏印条款》,又称《中英会议藏印续约》。 主要內容有:1.在西藏亚东开关通商,“听任英国诸色商民前往贸易”,英印政府可派员在此驻扎查看贸易。 2.自亚东开关之日起,五年內藏印贸易互免关税。 3.亚东开关一年后,西藏人在哲孟雄(今锡金)游牧应照英国所立章程办理等。 自此西藏开始沦为英国的印度的后花园,又一个倾泻工业商品的地方,失去关税的保护民族纺织业彻底在西藏奔溃。 西藏还將逐步沦为英国种植鸦片的基地,帮助英国实现一东一西两边同时向大清销售鸦片的行为。 放下这些,义大利国內面对即將到来的1894年倒是格外兴奋,可能是这个时代的维多利亚有些体弱多病,亦或者是各国兴风作浪,英国政府与维多利亚商量后,准备提前三年举办阅舰仪式,为维多利亚庆祝生日。 其中可能还潜藏著震慑法国、德国的作用,为此邀请各国前往参加英国即將举办的大型阅舰仪式。 为此义大利政府准备派出一艘罗马改进级埃马努埃莱號前往,当然如果只是英国举行阅舰仪式,义大利国內並不需要兴奋。 比起上百艘战舰接受检阅的阅舰仪式,义大利国內更在意他们殿下即將到来的婚姻。 1894年,维托里奥將要与希腊的公主亚歷山德拉成婚,这件事相比起英国的阅舰仪式更让义大利民眾关心,毕竟义大利王国的发展在王室的带领下有目共睹。 王室还乐於资助教育、医疗等行业,这让义大利民眾怎么能不感君恩。虽然王室还达不到呆在罗马就宛如一颗太阳一样將恩情洒向义大利各地,可大多数义大利民眾依然抱有最朴素的思想为他们的王储殿下祈福。 第一百章 阅舰仪式 第102章 阅舰仪式 “在她的领地上,太阳从未落下;当夕照离开魁北克的悬崖之尖,晨辉已在杰克逊港盘桓了三个小时,当暮色沉入苏必利尔湖中,新曦在恆河口睁开了眼。”“日不落帝国“英国曾经如此骄傲的自称。 这跨遍五大洋领土的语句中,就能看出英国是多么的强盛。在还没经歷一战、二战摧残的情况下,即使是欧罗巴大陆上各个列强的领导者也必须忌惮英国三分。 1588年,击败西班牙无敌舰队,成为新兴的海上强权。控制了主要的海上贸易航线,开始了迅猛的海外殖民地扩张。 17世纪下半叶,英荷战爭、七年战爭,与最强劲的对手荷兰和法国进行角力。击败了“海上马车夫“和”波旁王朝“,確立了海上霸主的地位。 1815年,在拿破崙战爭中击败宿敌,取得了第二次百年战爭的胜利。工业革命更让英国获得了无可爭辩的经济强权,开启不列顛时代。 造就了英国的是她的海军,只有当英国的军舰纵横於大洋之上,让阳光播撒到”流动的国土“之上,那才是真正的”日不落“。 为了展示国威,由君主亲自主持参加的阅舰式一向是英国的传统,伴隨著英国的崛起,从15世纪开始,从未间断过。 英国的阅舰式,最初是舰队动员或者出征前的集体合演,在歷次大战之前,作为武力的炫耀,用以提升本国军民的士气,恐嚇潜在的对手。 18,19世纪,英国的阅舰式是全世界海军力量的展示標杆,每每以碾压各国之势,展现英国在海军数量和质量上的领先。 英国的阅舰式,多数在索伦特海峡举行,这个海峡位於英格兰主岛和怀特岛之间,水文条件地理条件都非常適合举行大型的水上分列式。 阅舰仪式在英国每逢大事,比如国王登基、有重大捷报甚至君主的生日,只要英国国力尚且强盛就会选择阅舰仪式这种方式来彰显自己纵横五大洋的强大海军。 这次的阅舰仪式也不例外,比起以前的阅舰仪式有过之而无不及,有感於欧洲上空火药味日渐浓郁,维多利亚打算藉此正好威慑一番欧洲大陆的列强们,要不是抱著这种想法也不会选择提前三年进行阅舰仪式。 只能说义大利比起歷史上太过活跃,也带动其他国家的进程都快了许多,不可避免的使得欧洲上空火药味也浓烈许多。 英国上一次的阅舰仪式还是因为克里米亚战爭的胜利,在克里米亚战爭中,蒸汽动力的铁甲舰第一次被使用,改变了世人对海战的认知。 而这一次,维多利亚也希望能够给到场的各位君主来点震撼的,俄罗斯的尼古拉皇储,德国的威廉二世,义大利的翁贝托一世,丹麦的克里斯蒂安九世等等位高权重的人物悉数到场,而克里斯蒂安九世就是在联姻上与维多利亚这位“欧洲祖母”並齐的“欧洲岳父”。 等那些女婿的孩子都成为国王,这位如果能活到那个时候,可能还能有幸获得一个“欧洲外祖父”的称號,做到在某一方面上不逊色於维多利亚的伟大成就。 维多利亚女王的统治,让英国拥有了长时期的和平,英国的发展得以在各个层次细化,各方面的繁荣巩固了大英帝国的国家自信。 英国著名的经济学家杰文斯在1865年曾发出这样的讚嘆:“北美和俄国的平原是我们的玉米地,加拿大和波罗的海是我们的林区,澳大利亚是我们的牧场,秘鲁是我们的银矿,南非和澳大利亚是我们的金矿,印度和中国是我们的茶叶种植园,东印度群岛是我们的甘蔗、咖啡、香料种植园,美国南部是我们的棉花种植园。” 拥有如此大手笔的维多利亚自然不会含糊,英国皇家海军共计出动152艘各类舰船参与检阅,还有19艘各国战舰参与。 参阅的总计170艘舰船排成了两条绵延七英里长的队列,其中包含了51艘的战列舰。 义大利的罗马改进级埃马努埃莱號就在其中,所有参阅的领导者们则和爱德华王储同乘一条船。该船使用了最新的蒸汽轮机,航速惊人。 由於维多利亚的身体已经相当不好,为此她选择让自己的继承人,爱德华王储出席此次阅舰仪式。之后也將会从爱德华王储这边开始,皇室的检阅船將成为一种传统,將会出现在以后每一次阅舰式上。 各类战舰有序穿过海峡,喷吐出的黑烟真正做到遮云蔽日,重工业之美以最为直接的方式呈现在眾人眼前。 像丹麦国王克里斯蒂安九世和前来观礼的希腊康斯坦丁王子,他们观看英国这支庞大舰队只会在心中默默感嘆国力之悬殊,然后在明面上恭维著舰队的领导者爱德华王储。 尼古拉皇储与威廉二世就有所不同,二人皆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两国虽都以强大的陆军立足欧洲,偏偏这两位都喜爱海军,威廉二世为典范。 二人一个希望扩大获取原材料的殖民地,一个单纯的窥视著临近自己国家的一切领土。英国便是挡在他们身前最大的拦路虎,英国表现的越是强势,二人越是忌惮英国。 翁贝托相较於船上各怀鬼胎的眾人,他倒是津津有味的看著这难得一见的阅舰仪式。在观看阅舰仪式审美疲劳之余,还能欣赏一下船上眾人的变脸表演。 最先驶过的是英国最大的战列舰满载排水量15220吨的君权级胡德號,后面跟著14050吨的姐妹舰印度女皇號与14420吨的雷米利斯號。 三艘庞然大物驶过时,战舰甲板上整齐的站著一列官兵,对著驶过的爱德华所在船只敬礼。 君权级前无畏舰共计生產十艘,其中五艘编入其他大洋舰队,剩下五艘都纳入本土舰队,並在此次阅舰仪式中出席。 而作为君权级灵感来源的两艘罗马级紧隨其后,至於参加阅舰仪式的各国军舰则放在最后,罗马改进级作为十九艘战舰中吨位最大的存在,也是率先进场,看著甲板上意气风发的义大利海军士兵,游轮上的翁贝托满意的点点头。 现如今,英国共计下水前无畏舰已达三十五艘,还有三艘待在造船厂中,比起89年时期的十八艘再次下水十七艘前无畏舰,英国以一年四到五艘的建造速度堪称下饺子似的製造著前无畏舰。 英国的两强標准被坚决执行,现今英国舰队总吨位达一百零三万吨,拥有大小船只四百二十七艘。作为第二的法国吨位为六十二万吨,大小船只三百六十四艘;尚且作为第三的俄国,吨位为三十万吨,大小船只两百三十九艘。 从船只数量上就可以看出,俄、法两国吨位相加起来的吨位不如英国,在大型船只的数量上同样不如英国。 在轮船上,耻辱感最深的威廉二世的德国其实仅仅排在第五位而已,大小船只一百八十艘,吨位仅有二十四万吨;在他们上面的就是义大利,身居第四位,同样拥有著大小船只一百八十艘,吨位却为二十八万吨。 爱德华的春风得意与威廉二世的羞耻至极形成强烈对比,一直观察著威廉二世的翁贝托知道,这位受英国阅舰仪式影响巨大的君王,恐怕回去就会开始策划德国海军的製造案,新一轮的军备竞赛不会太远。 阅舰仪式的举行时间为1894年1月1日,在这个一整年的开头,维多利亚向全世界展示出大英帝国的无敌海军。 第一百零一章 婚礼上的变故 第103章 婚礼上的变故 1894年3月1日,筹备多年,维托里奥与亚歷山德拉的婚姻长跑正式宣布进入到最后阶段。 自1月1日,爱德华王储在英格兰举行空前盛大的阅舰仪式后,欧洲贵族老爷们回到自己祖国没有多久,在2月25日便开始陆陆续续有人启程前往义大利的罗马。 3月5日,维托里奥与亚歷山德拉这位天主教徒,將会在罗马接受利奥十三世这位教皇的亲自证婚。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利奥十三世这位第一个资產阶级教皇,同时也是教皇国灭亡后的第一位教皇。 本来他在担任教皇的25年里,竭尽全力企图恢復教皇国,他曾向俾士麦、弗兰茨·约瑟夫一世,甚至法国的第三共和国寻求帮助一起反对义大利。利奥十三世曾60次正式抗议义大利对教会的掠夺,直到20世纪他还坚持要求义大利天主教信徒执行“不参政”的政策。 可翁贝托一世为给儿子一个隆重的婚礼,特意派人前去游说利奥十三世。这位已经84岁的倔老头面对翁贝托给出的台阶,想到自己在义大利的资產,又看看眼前翁贝托开出的诱人条件,热衷於经商的教皇还是弯下了他的脊樑。 利奥十三世十分重视教廷的经济收益,上台不久就收购了大量奥地利、巴伐利亚、法兰西和比利时的股票和有价证券。他接手法国投机商邦特的建议,决定將梵蒂冈的財產化为资本,成立各种企业,如电气汽车公司、麵粉公司及罗马银行等。 重现確立教会在现代世界体系中的领导地位是利奥十三世的主要目標,对教皇世俗权利和经济问题紧抓不放,犹其在他晚年尤甚。 世界各国天主教徒献给梵蒂冈的捐款平均每年达600—700万法郎,而在圣年多达1000万—1200万法郎。利奥十三世死去前私人积蓄估计已经达到3000万———4000 万里拉。 本书首发1?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就可以看出这位老人对金钱的渴望已经达到一种存粹的地步,加之他一向灵活的外交手段,在他眼里从未有什么是不可以去谈的。 灵活的底线加上丰厚的条件,促成了一道奇景。在28號来到罗马的欧洲王室成员们,惊奇的发现天主教教皇的身影居然会出现在罗马。 在他们的印象中,这位教皇最痛恨的国家不一定是义大利,可痛恨国家名单中肯定会有义大利的名字。 之前要求义大利协助天主教徒,惩戒远东的时候,义大利政府对其诉求也是不管不顾,被驳了脸面的利奥十三世竟然会来见证维托里奥二人的婚礼。 教皇的这一举动无疑让各国对义大利有了新的认识,许多人认为这是天主教与义大利和解的信號。 外界因为教皇出席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维托里奥则视若无睹,婚期將近,他也不由得有所紧张起来。 他即將步入婚姻的殿堂,有许多事情不能再像以前一样隨心所欲,其中最为明显的就是没法在政府大楼过夜了,要是结婚后还在政府大楼过夜,恐怕第二天就得传出王储夫妇不合的消息。 就算维托里奥再紧张,时间也不会停止,不知不觉中三月五號还是悄然到来。 这一天的罗马城热闹非凡,为庆祝王储结婚,政府和王室在全义大利的救济点纷纷多派发一片镶嵌有火腿的匹萨,搭配著常规的黑麵包发送。 作为天龙人,人上人的罗马城居民,自然不会稀罕救济点那些难以下咽的食物,他们是发自內心的为王储殿下感到高兴。 身为罗马的政治、经济中心,罗马城一直享受著最优先的政策福利,在王室的治理下,他们也是最直观的感受到生活质量变化的一批人。 3月5日这一天早晨,罗马城居民纷纷自发走上街头,庆贺他们的王储殿下终於结婚。 亚歷山德拉乘坐著马车一路穿越人群,获得全罗马城人民的祝福下。亚歷山德拉在侍卫的保护中抵达梵蒂冈的圣彼得大教堂,维托里奥与来宾已经在里面等待。 在圣彼得大教堂內,维托里奥与亚歷山德拉接受著利奥十三世的祝福。下面坐著的一眾宾客中,有奥匈皇帝弗朗茨一世,德国皇帝威廉二世,希腊国王乔治一世,丹麦国王克里斯蒂安九世,俄罗斯皇储尼古拉等人。 当中有一人就算维托里奥都不得不好奇,便是威廉二世。这位德国皇帝,维托里奥深深怀疑他不是因为这些王室邀请才来,而是单纯不想处理政务,否则很难解释他欧洲各国间到处跑的原因。 维托里奥这场请动教皇的盛大婚礼,应邀出席婚礼的大约有5000名宾客,当中包括了24位君主、20位国家元首、9位总督和281名外交使节团成员。 王室成员坐在教堂的右边,男士身穿军装、礼服或西服,帽子是每个女嘉宾的必备。教堂內,有两支唱诗班与一队交响乐团负责音乐的演奏工作。 在接受完教皇的见证与赐福后,维托里奥和亚歷山德拉便算是正式结为夫妻,亚歷山德拉不再是希腊王国的公主,而是义大利王国的太子妃,那不勒斯亲王的亲王妃。 按理说之后他们二人的流程,应当是乘坐上门外的马车反应在罗马的宫殿中,並接受马车途径路上百姓们给予的祝福。 之后由父亲翁贝托一世在宫殿举行中午的正式招待宴会,而维托里奥则要在寢宫主办晚宴。在这两场宴会结束后,耗资达到500万里拉的婚礼就將落下帷幕,之后只需慢慢送別各个到场的来宾即可。 可翁贝托似乎不想要让这场婚礼就这么结束,在教皇的目光下,刚刚宣读完誓词的夫妻二人看著翁贝托从右边最前列座椅上起身,来到二人前,面对在场五千多名来宾大声宣布起让人譁然的消息。 “我,翁贝托一世。今天,在教皇利奥十三世与各位来宾的共同见证下,我宣布將由维托里奥继承义大利国王,衣索比亚皇帝之位。” “父亲!” 维托里奥顾不得场合,急忙伸出一只手抓住翁贝托的手臂,急促道。 &gt; 第一百零二章 维托里奥·埃马努埃莱三世 第104章 维托里奥·埃马努埃莱三世 “你说父亲是怎么想的?” “属下不知。” 百思不得其解的维托里奥趴在桌子上,这已经是翁贝托在婚礼上做出惊世之举宣布退位的第二天,日子还得过,政务还得批改。 可来到办公室处理公务的维托里奥越想越头疼,他是真的对翁贝托的国王之位没有一点点妄想,反正摄政也一样能干,维托里奥並不会去过多在乎那些虚名。 面对父亲的主动让位,维托里奥表现的十分苦恼,他总觉得是不是因为自己主见太过强烈的缘故才会导致父亲选择让位,但是他真的没有一点点这方面的意思。 站在一旁的约瑟夫表示自己看不懂这种烦恼,父子之间谦让王位放在岁月长河中也是相当罕见的,关键这个王位还相当稳固,不是什么王国末期那种危如累卵的王座。 无法琢磨透父亲心思的维托里奥回想起那天父亲的动作,维托里奥的劝阻没有起到作用,父亲还是一意孤行的宣布出这个消息。 当时场下眾人无不震惊,翁贝托在他们心中的形象从来不是一个善於放权的君王。可就是这样一个在大多数心中是独裁者形象的人,做出了最不可思议的事。 因为翁贝托一世的突然宣布,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本应该陆续离开的宾客只好选择留在罗马多呆上三天直接参加维托里奥·埃马努埃莱的加冕仪式。 利奥十三世也被翁贝托阴了一手,作为维托里奥婚礼的见证者,在婚礼上翁贝托宣布让位,並在之后邀请他为维托里奥加冕。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眾目睽睽之下,又是婚礼见证人,利奥十三世只能打碎牙往嘴里咽,答应了翁贝托的请求。明明让教皇为国王加冕,不是这个价钱的,由他这个教皇为维托里奥加冕,就相当於为维托里奥背书。 维托里奥这个国王是由教皇加冕,那之前国內一些对维托里奥不支持远东义大利传教士的声音自然会迎刃而解。 父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这件事已经发生,再过多烦恼也只能给自己徒增烦恼,明天便是自己登基之日,维托里奥搓搓自己脸颊让自己打起精神,开始批阅起今天的公文。 在维托里奥批阅公文时,罗马宫殿內,翁贝托坐在阳台处,愜意的喝著咖啡。玛格丽塔却面露担忧的上前,站在他身后,轻柔起肩膀。 “你的腰伤恶化了吗?” “没什么事,医生不是都说了嘛,只是不能再久坐,下雨天会疼而已罢了。” “你就骗我吧,要不是上次我看到你躺在床上疼的动不了,我都不知道你要瞒我多久。” 玛格丽塔轻抬左手打在翁贝託身上,一脸埋怨,翁贝托的伤势没有他口中说的那么轻。玛格丽塔自己都是在上次阴雨天的时候,看到翁贝托趴在床上疼的直冒冷汗,却动弹不了的时候才知晓。 这也让玛格丽塔格外心疼的时候,也有一些小埋怨。 “好啦,明天把位置转给儿子后,我们全世界到处去玩玩,我好好带你转转。” “你身子?” “放心吧,没事的。” 玛格丽塔的语气中充满担忧,回应她的只有翁贝托粗糙的手掌覆盖在她的手上,知晓翁贝托心意的玛格丽塔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按摩著翁贝托的肩膀。 翁贝托轻闭起双眼,迎著阳光,將身子靠到玛格丽塔身上。 这一切,无人知晓,翁贝託身体的情况连他的医生都无法准確知晓,也许只有他本人才能真正的感受到。 翁贝托宣布退位的第三天,也是维托里奥登基的第一天。 早晨,维托里奥起身,在侍从的服侍下,穿戴起一身繁华的一副。不再像以往为求轻便身穿衬衫等衣物,维托里奥没有怨言的等待著侍从的给他穿上一件又一件由丝绸真丝等纺织成的宽大袖袍。 出门坐上马车,维托里奥再一次前往圣彼得大教堂。上一次他在这里成婚,这一次他会在这里成为义大利的国王。 “维托里奥你来了。” “父亲。” 维托里奥拖著宽大的衣服走到教堂外,在门口早以等候多时的翁贝托带著笑意上前,轻拍儿子两侧肩膀,一脸欣慰。 “去吧,利奥十三世就在里面,等你出来后,你就是这个国家的领导者了。” “嗯,父亲我去了。” “去吧。” 翁贝托不会进去观看儿子的加冕,门內便是眾多宾客和手持王冠准备为维托里奥加冕的利奥十三世。 在翁贝托的目送下,大门被两名士兵缓缓推开,维托里奥深吸一口气走进教堂內。 一道红毯直直通向利奥十三世,维托里奥面色平静的穿过两侧將目光匯聚於他身上的宾客,来到利奥十三世身前,维托里奥轻躬下身子。 “年轻人,祝贺你。” “谢谢教皇的关心。 33 耳边传来教皇轻声祝贺,维托里奥没有將內心的复杂情绪表露出来,用最合理的带著兴奋的口音回復了教皇的祝贺。 “大家匯聚於此地,为一名新诞生的义大利国王而庆贺。我主在上,我利奥十三世在此,为义大利的国王维托里奥·埃马努埃莱三世正式加冕。” 利奥十三世控制著语气,一字一句的说著。突然他停顿下来,隨后提高一个分贝的声音说道:“让我们为新兴王者的诞生而尽情庆贺吧。” 同时,利奥十三世將手中的王冠戴在维托里奥的头上,等维托里奥直起身子后。利奥十三世从一旁侍从手中拿过权杖,递交到维托里奥的手上,並拿出一个小玻璃瓶,將里面的圣水倒出一些在手上,再用手轻轻播撒几下在维托里奥的身上。 这一眾流程结束,教堂內早以等候多时的乐队奏起响亮的乐章,在座的宾客纷纷起立鼓掌,即使是威廉二世这些皇帝也没有例外。 维托里奥手持权杖,头戴皇冠的转身面对眾人,等掌声逐渐熄灭,乐队的音乐进入尾声。维托里奥才开始说话,他环顾四周,用庄严的声音宣布起他的身份。 “我维托里奥·埃曼努埃莱·费迪南多·玛丽·詹纳罗·迪·萨伏伊,今天在此地,在诸位的见证下,正式加冕为义大利国王维托里奥·埃马努埃莱三世。” 第105章 前兆初现 第105章 前兆初现 1894年,在大清的叫法中也名甲午年。(叠甲,主要是想写一下那些民族英雄,主角是知道自己立场的,就几章的剧情后面会回归主线,之后大清就基本杀青了。我个人想要致敬民族英雄,感觉屁股应该没有坐歪,有人不喜欢,觉得我还是在餵屎的,真不用订阅这几章的,不影响后面主线。) 自1886年,北洋水师前往海参崴,接送当时参加中俄关于吉林东界勘定谈判的清政府官员吴大澄。 为保养铁甲舰,也存在一定震慑日本的原因,李鸿章遂决定由水师提督丁汝昌率镇国(罗马號)、镇远、定远、扬远(巴勒莫號)、威远、济远六舰前往日本保养,顺带进行“亲善”访问。 事件始末大家皆知,一向懦弱的清政府面对不如自己的日本时,施行强国外交战爭威胁日本,让日本国內上下深感蒙羞。 作为拥有狼子野心,早在1884年12月就策动过所谓的“甲申政变”,试图推翻当时亲清的朝鲜政府,替代清政府而成为朝鲜的保护国的日本。 更是在1887年,日本参谋本部就制定所谓“清国征討策略”,逐渐演化为以侵略中国为中心的“大陆政策”。 其第一步是攻占台湾,第二步是吞併朝鲜,第三步是进军满蒙,第四步是灭亡中国,第五步是征服亚洲,称霸世界,实现所谓的“八紘一宇”。 这样看来清政府之所谓並无不妥,可惜清政府没有一直保持强势。1888年清政府开始筹划为慈谿老佛爷过六十大寿,开始抽调军费用於颐和园的修建。 这让鼎盛一时的北洋水师开始停滯不前,各主力军舰三十九艘。 意味著1885年9月,李鸿章为扩充北洋海军,从德英两国订购致远、靖远、经远、来远四艘两千吨级的巡洋舰以来,这四艘军舰交付后就再无新舰入役。 当然,即便如此,北洋水师仍拥有亚洲最强舰队美誉,5.83万吨的体量无人能及,本来从义大利购入4.13万吨舰队加之自身陆续採购的3.43万吨舰船,北洋水师应该有著7.56 万吨的体量。 可能是畏惧於北洋水师的体量,清政府选择抽调走將近十艘铁甲舰、木帆巡洋舰,將他们放入南洋舰队,隨后从南洋舰队给北洋舰队补入数艘炮艇、鱼雷艇便算是补偿。 面对主要军舰大小共有39艘,辅助军舰50艘,运输船30艘,官兵8000余人的北洋水师,励精图治到1894年的日本政府,也不过才做到8.1万吨的海军舰队总吨位。 相较於歷史中,日本海军同时期的7.2万吨,现在的日本海军无疑相当优秀,可日本政府上下仍忌惮於巔峰时期北洋水师7.56万吨的舰队总吨位。 为此他们希望能够从义大利购入性价比超高的加里波第级装甲巡洋舰,刚刚登基为国王的维托里奥便面临著两难的境地。 “陛下,我们希望能够採购两艘加里波第级装甲巡洋舰,我们政府愿意出一艘七十万英镑的费用。” 咚咚咚。 1894年,3月18日,维托里奥的右手食指有规律的敲击著桌子,他面前站著毕恭毕敬的日本外务省大臣,同时精通经济的加藤高明。 七十万英镑一艘加里波第级装甲巡洋舰,放在阿根廷,义大利就出售了。阿根廷买走两艘加里波第级装甲巡洋舰,也不过花费143.7万英镑的价格,里面还包括了200支毛瑟步枪,57支左轮手枪,140把马刀等登陆用装备。 日本想要购买的明显是单纯的军舰,甚至跟维托里奥表示如果觉得价格不满意的话。 日本海军可以不需要船体上装载义大利最新研发的都灵40倍径120毫米速射炮,就连价格相对较低的克虏伯120毫米35倍径速射炮都不需要。 表示只需要搭载最基础的阿姆斯特朗120毫米40倍径速射炮就可以,这也让维托里奥看到了日本对於发动韩战的势在必得的决心,外匯有限的日本,这么咬牙也要购买加里波第级装甲巡洋舰。 其实不止日本知晓速射炮的威力,李鸿章也早以有所察觉。这位对列强有些软弱的李中堂,对於军事设备的敏锐程度上相当不错。 在1894年3月31日,李鸿章上奏:“镇”、定”两舰,应各添克鹿卜新式十二生特快炮六尊;济远”、经远”、来远”三舰应各添克鹿卜新式十二生特快放炮二尊; 共十八尊,並子药器具;又威远”练船前枪后原设阿摩士庄旧式前膛炮不甚灵动,擬换配克鹿卜十生特半磨盘座新式后膛炮三尊,並子药等件。” 请求拨款61万两白银,为北洋海军加装速射炮。唯恐这一请求不被清廷批准的李鸿章,还提出了一个折衷方案,如果不能全部购买这21门新式火炮,至少也先拨款为“镇国”“定远”“扬远”和“镇远”四舰配齐速射炮。 然而即使是这一“阉割”方案也未能实现。李鸿章只得百般腾挪,用麾下淮军的军费向义大利订购了24门速射炮,要不是义大利的速射炮技术突破横插一脚。 李鸿章按歷史中採购德国速射炮,就算战爭结束也用不上。 看著加藤高明,维托里奥轻声道:“我可以卖加里波第级装甲巡洋舰,甚至能够卖你们一艘罗马级前无畏舰。不过需要你们先打钱,你们是要买生產的还是服役的?” “陛下,如果能卖我们服役的就再好不过了。” “当然没有问题,我还能附赠你们一次返厂改装升级服务。罗马號就按照製造价的140万英镑算吧,三艘战舰你们给280万英镑就可以。” 加藤高明喜出望外,至於对於罗马號的钱从哪里出,他並没有在意。不管是从英国贷款借还是苦一苦百姓,总归是能搞到的,购买这么便宜实惠的战舰机会却不是年年有。 “感谢陛下的善意,您收穫了我们日本的友谊,您是我们日本的朋友,义大利与日本的友谊天长地久。” 抓著维托里奥的手奋力摇摇,维托里奥脸上掛著商业性的笑容,等加藤高明喜滋滋的离开办公室,维托里奥才从裤兜里掏出手帕擦擦与加藤高明握过的那只手掌。 撇撇嘴,返厂改造升级,他可没说多久,拖著就是了。有钱不赚是王八蛋,更何况要是放著日本拿著这笔钱去购买其他战舰岂不是更不好。 显得有些忧心忡忡的维托里奥,无心工作,起身望著窗外,远东火药味日渐浓郁,战爭的阴云已经开始遍布在东亚地区。 &gt; 第106章 突如其来的战爭,甲午战爭爆发! 第106章 突如其来的战爭,甲午战爭爆发! 1894年4月25日,距离日本政府筹集到足够资金打给义大利政府不过半月之久,军舰才刚刚进入军港重新开始改造一周时间。 朝鲜,全琫准等人率领农民起义,占领白山,以其为大本营,起义军捣毁官衙,开仓济民。 於之前2月15日,古阜、泰仁上千名农民在当地东学道首领全准、崔景善、 金道三、郑益瑞等人的率领下,便有所起义过,不过这场起义虎头蛇尾,仅仅十多天起义农民就作鸟兽散。 不管是日本还是朝鲜宗主国大清,这种级別的事情甚至没有上报到天皇、皇帝那边,没曾想4月25日,朝鲜重新爆发起义,並且这场起义很快席捲全国。 4月30日起义在白山举行大会,提出了“弗杀人,弗伤物”、“忠孝双全,济世安民”、“逐灭倭夷,澄清圣道”、“驱兵入京,尽灭权贵”等四大纲领,还在檄文中表示要“拯百姓於涂炭,奠国基於磐石;內斩贪虐之官吏,外逐横暴之强敌”,史称“白山倡义”。 东学起义军的主张贏得百姓们的支持,沿途参加东学军的农民越来越多,起义队伍很快发展到13000多人,武器也大有改善。 1894年5月10日拂晓,东学军趁天还未亮,便在黄土峴组织一场袭击,官军大败,死伤800余人,领兵官李璟镐被击毙。东学军在黄土峴战斗中缴获枪枝600多杆,武器装备得到改善,士气也大大提高。 1894年5月27日,起义军再败官兵。6月1日,全准占领全州,忠清道和庆尚道的东学道徒群起响应,东学军控制了朝鲜南部三道。 不久全朝鲜各地的东学道徒和农民也纷纷揭竿而起,东学军规模空前盛大,已席捲了朝鲜全国五分之三的土地、拥有十多万武装力量。 朝鲜国王高宗急忙向宗主国清朝求援,於是清政府派遣叶志超和聂士成率2000將士於1894年6月8日左右陆续在忠清道牙山登陆,准备镇压东学党起义;一面將金文鉉、赵秉甲、李容泰等人革职查办,任命严世永为三南廉察使,金鹤镇为全罗道观察使,向东学军求和。 6月11日,全州和议。起义告一段落,朝鲜农民起义在全琫准的带领下,更像是一场军纪严明对待百姓友善的另类版“太平天国运动”。 树欲静而风不止,日本政府早就密切注视朝鲜局势的发展,等待出兵朝鲜的时机,然后製造挑起中日战端的藉口。 日本在清政府出兵朝鲜镇压东学党起义的同时,派遣一万多名日军以保护侨民和使馆为藉口不请自来,陆续从仁川港登陆。 1894年7月23日,日军突袭汉城王宫,挟持高宗和閔妃,扶植了以兴宣大院君为首的亲日傀儡政府。 7月25日,日本海军在朝鲜丰岛海面袭击了增援朝鲜的清朝军舰“济远”、“广乙”。 丰岛海战爆发,海战中日本联合舰队第一游击队的“浪速”舰击沉了清军借来运兵的英国商轮“高升”號,製造了高升號事件。就此正式掀起了这场声势浩大的战爭,史称甲午战爭。 陆战上,清朝命叶志超为驻平壤各军总统,在平壤城內城、中城、外城及东北城4区建好堡垒27处,军队共三十五营,一万五千人;进攻平壤的日军人数则在一万六千人。 虽然朝鲜政府被强行拉到日本阵营,但朝鲜的平安道观察使閔丙爽积极协助清军作战,大院君李是应也暗中给清军传递情报,可清军並未充分利用这些优势。 日军分四路围攻平壤,兵力分散,由於李鸿章“先定守局,再图进取”的作战方针以及清將叶志超的胆小昏聵,左宝贵等人攻打日军的行动不断遭到叶志超的阻挠,日军遂顺利完成了对平壤的包围。 1894年9月15日,战斗在三个战场同时展开:其一为大同江南岸战场。其二为玄武门外战场。其三为城西南战场。 三面战场皆陷入僵持局势中,清军甚至在在大同江南岸战场收穫颇丰,中队长级大尉军官被击毙四名,少尉军官被击毙二名。第9混成旅团长大岛义昌少將、 第21联队长西岛助义中佐、炮兵第5联队第3大队长永田龟少佐均被击伤。 日军伤亡人数不下於五百人,可就是在这种战事胶著的情况下,军总统叶志超在午后四时竖白旗停止抵抗,並下令全军撤退。 日本得此在清兵的退路上设下埋伏,当天雨夜,撤退的清军中伏,阵脚大乱,死亡2000人,被俘500余人。 平壤之战以清军大败告终。战后6天中,清军狂奔五百里,一路逃亡到鸭绿江边。至此清朝势力全面退出朝鲜,日本完成对朝鲜的全境占领。 陆战不行,看海战。 1894年9月15日上午,北洋舰队的主力,计军舰12艘,附属舰8艘,在丁汝昌率领下到达大连湾。 凌晨1时,铭军的十个营共四千人分乘五艘运兵船,向鸭绿江口的大东沟进发。中午,舰队抵达大东沟,到次日早晨,军队全部登陆。 9月17日上午8时,运兵船卸载完毕。9时,北洋水师镇国號旗舰上掛出龙旗开始返航。 10时23分,日本联合舰队第一游击队率先发现了北洋水师。 10时30分,北洋水师镇远舰枪楼上的哨兵看到西南方向海面上有几簇黑烟,发现日本舰队。丁汝昌隨即命令各舰升火、实弹,准备战斗。 2时05分,日本联合舰队第一游击队在先,本队在后,呈单纵阵,接近北洋水师。 12时20分,北洋水师在行进中由双纵阵改为横阵,旗舰镇国位於中央,其余各舰在其左、右依次展开,舰队呈楔形梯队。 双方官兵都可以用肉眼清楚的看到对方舰队的模样,日本舰队总指挥伊东祐亨手掌冒汗,手持望远镜看著远方吐著黑烟的四艘庞然大物。 “定远”“镇远”二舰排水量皆在7335吨,“杨远”排水量为6427吨,“镇国”排水量更是达到11650吨。 反观日本方面,在採购的义大利三艘大型军舰还没到来之前,舰队中最大排水量不过为4278吨的“松岛”號,共计五艘四千吨级战舰分別担任日本四个海军编队的旗舰,除松岛號担任总旗舰外。 这让伊东祐亨怎么能不紧张,义大利那边给出的说法是船只已经返厂改进,武器设备一概没有,除非他们日本要空壳子战舰。 偏偏伊藤博文內阁正面临议会的不信任案弹劾,必须发动这场战爭。他们海军也只好硬著头皮上了,比起歷史上日本海军也有长足进步,不过论这场海战中的变化,就仅是多出一艘四千吨级装甲巡洋舰而已,比不上北洋水师的变化之大。 可伊东祐亨不知道对面的总指挥丁汝昌同样紧张,北洋水师的近况如何,丁汝昌最为了解,基本停留在改良武器装备的低级阶段。 1891年以后,北洋水师甚至连枪炮弹药都停止购买了,也就是说现在舰队中那些炮弹打出去还能不能爆,丁汝昌都无法確定。 要不是李鸿章自掏腰包买来24门速射炮给四艘铁甲舰装配上,不然现在的北洋水师舰队中最先进的舰炮还得是十年前流行的管退炮。 双方指挥再怎么紧张,也无法阻拦这场海战的爆发。 12时50分,双方舰队相距7300米,北洋水师旗舰镇国舰首先开炮。黄海海战正式打响。 第107章 黄海海战(描写北洋海战的,不喜误订) 第107章 黄海海战(描写北洋海战的,不喜误订) (描写海战壮烈的,不影响主线,大家不愿意看的不用订阅,主要是自己可能短视频刷多了,特別想写写这些先烈,明天就会归义大利主线) 7300米的距离,炮弹在距离“浪速”號三百米以上的位置落入海中,“镇国”號是首艘罗马级,未进行过任何升级,火控系统加上多年没有养护,主炮炮塔的精准度不可避免的下降。 日本舰队顶著“镇国”號的炮火行驶到相距5500米时,北洋水师旗舰定远舰镇远舰开炮。联合舰队第一游击队在距北洋水师5000米处即向左转弯,航向北洋水师右翼。 联合舰队航向北洋水师右翼,伊东祐亨选择冒险將舰队暴露於北洋水师阵前。见此情形,北洋舰队各舰一齐发炮轰击。三分钟后,日本旗舰松岛舰也开始发炮还击。 13时03分,联合舰队旗舰松岛开始发炮还击。定远主枪中弹,信號索具被炮火所毁,在飞桥上督战的丁汝昌身负重伤。剎时间,双方各舰百炮一齐怒放,硝烟瀰漫,海水沸腾。 日本海军利用自己舰队平均优於清朝海军四节的航速,切割起海上战场。 负责北洋水师右翼的“超勇”號撞击巡洋舰的舰长黄建勛,面色阴沉的看著远方驶来的四艘日军军舰。 “大人他们的速度太快了怎么办!” 漫天的炮火声中,一名海兵跑到黄建勛身边大喊起来,超勇舰与扬威舰为撞击巡洋舰,船头有传统的撞角保留。黄建勛保有著传统海战思想,故跟扬威舰一同想著日军军舰驶去,试图通过撞角给予日军重创。 可惜他们面对的是日本联合舰队的第一游击队,四艘军舰的平均时速达到18 节,而超勇舰与扬威舰则只有十五节。 “往远处驶,儘量带离这四艘舰船。” 第一游击队通过装备著阿姆斯特朗150毫米速射炮,不断地向超勇二舰倾泻著弹雨,而超勇二舰年久失修的250毫米主炮每射出一发就必须迎接六倍於自己的速射炮弹雨。 不能让自己舰队的右翼受威胁,黄建勛只好下达这种近乎送死的命令,在超勇舰带头拐弯的情况下。扬威舰舰长林履中知道了黄建勛的意思,没有迟疑,同样拐弯向远驶去。 看著对面毫无还手之力,上头的第一游击队指挥官坪井航三下令追击。 看著日本军舰追赶著自己,黄建勛知道自己计谋得逞,下令一边行驶,一边开炮反击。 砰! 砰! 扬威舰的炮弹率先击中旗舰吉野舰,吉野舰上燃起肉眼可见的火焰。可隨之而来的还有超勇舰被击中的消息,一发速射炮的炮弹精准的击穿超勇舰舰体,在舱室內发生爆炸。 动力损失眼中的超勇舰开始漏水,並有趴窝的可能发生。扬威舰跟著减慢速度,黄建勛知道在劫难逃,便让士兵去打旗语。 “让扬威舰先走,別等我们。” 得到消息的扬威舰只好继续向前行驶,可惜事与愿违,日本海军没有给扬威舰脱身的机会,扬威舰也被速射炮炮弹命中,燃起大火,好在动力没有受到影响,依旧在向前行驶。 “全力炮击敌军,给扬威舰拖延时间。 “给我击沉敌舰。” 吉野舰因为失火,短暂脱离战斗,不过底下士兵告诉坪井航三,失火能够得到控制,让他鬆了一口气。隨即看到三艘军舰被超勇舰一舰拖著的恼火画面。 13点40分,被围攻的“超勇”號沉没。舰长黄建勛落水,围攻超勇舰的日本军舰早以返回队列,前去夹击其他清朝军舰。 “左一”號鱼雷艇得以有机会驶近援救,拋出长绳想要將黄建勛拉上来,看著惨烈的海战状况,明明吨位大炮胜於日本海军,北洋水师却呈现出一种被戏耍的局面。 “唉,但凡那一颗炮弹不是受潮的该多好。” 没有去接长绳,黄建勛让身体漂浮在海面上,耳边传来炮火声,他却仰望著天空,射向吉野舰的炮弹可是从250毫米的主炮中射出,吉野舰的火势却能迅速得到抑制熄灭。 黄建勛自嘲的笑著,静静感受著身体一点点因为冰冷的海水浸泡而逐渐失温。 正面战场上,在超勇舰与扬威舰一沉一残之际,传来利好消息。 “定远”、“来远”、“经远”重创日舰“比睿”、“赤城”、“西京丸”。“赤城”的舰长坂元八太郎阵亡,並在之后“镇国”的补射下沉默。“比睿”也在之后的交战中,没有逃过一劫的被“镇国”击沉。 14点25分,第一游击队回归作战位置,与舰队形成夹击之势。北洋水师陷入混战。 一直衝杀在前的致远舰受到“吉野”、“高千穗”等的集中轰击,多处受伤,船身倾斜。灭火后的“吉野”仿佛没有受到影响一般,为救援“赤城”、“比睿”,吉野舰冲在最前面。 见大多炮弹均为哑弹,日本军舰逐渐对北洋水师毫无顾忌。致远舰舰长邓世昌咬牙下令:“靠近对方敌舰,释放鱼雷。” 一时之间,吉野舰还未发现致远舰的靠近,全体官兵都在躲避著“镇国”为阻拦吉野舰救援射出的炮弹。等发现致远舰是意图靠近他们时,全体上下官兵大惊失色。 “全力射击,阻拦对方继续靠近。” 受到生命威胁的坪井航三不再装作儒雅,疯狂对著底下士兵咆哮著。 吉野舰集中炮火向致远射击,致远舰右侧鱼雷发射管被击中,引起大爆炸,3 时30分,以右舷倾斜,在东经123度34分,北纬39度32分的黄海海面上沉没。 可沉没前,鱼雷发射管中两颗鱼雷已经不见,吉野舰的官兵只能眼睁睁看著海面上两个疾驰的浪花离自己船只越来越近。 第一颗是哑弹,幸好! 鱼雷撞到水面上没有触发爆炸,除了依靠衝击力给船只撞出一个洞眼,导致海水灌入,对吉野舰没有任何影响。就在目睹撞击的官兵鬆一口气时,第二颗鱼雷如期而至。 砰! 好运不会眷顾一个人两次,鱼雷的爆炸,让吉野舰迅速海水倒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下沉。 还在海面上的邓世昌目睹著这一切,脸上掛满笑意,看著一旁游在海里紧紧咬著自己衣领想要带自己离开的田园犬,邓世昌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海战还在如火如荼进行,绝不能让人特意停下来救自己,平白成为靶子。 狠下心將狗子按入海中,神奇的是狗子並没有挣扎,邓世昌做完一切,摸了一把脸上不知是海水还是泪水的液体,主动將头浸入海中。 第108章 尘埃落定 第108章 尘埃落定 海战在下午六点十分落下帷幕,歷时快六小时的大型现代海战尘埃落定,双方投入舰队实力、吨位都远远胜於之前的万安滩海战。 各方得到消息的列强武官都在下午陆续乘船抵达海战点,在远处观察著这场来之不易的大型海战,对双方开创性的使用多纵队以直线航行切割对方锥子型舰队的举措大加讚许。 並对战中大放异彩的速射炮给予肯定,不论是四舰上搭载的都灵40倍径120毫米速射炮,还是大量使用的英国阿姆斯特朗公司生產的120毫米与150毫米速射炮,皆在海战中表现不俗。 义大利驻清武官站在自己本国远东战舰上,用著望远镜看著远处惨烈的海战,频频点头。都灵速射炮在海战中的表现以及罗马级的优异发挥,都代表著义大利在一些领域上並不逊色於海洋霸主英国的造船业。 可武官也在当中发现许多不足,为追求极致的射速,速射炮显然在面对罗马號这些庞然大物的时候有些吃力,武官默默將这一点记下,准备后面回去匯报给国內。 看看制炮厂那边有没有办法改进,武官对这种纵队利用速射炮的玩法认为还是有些极端。对於义大利来说不是好事,拥有更强攻坚武器三百以上毫米重炮的义大利,不能自断一臂。 看著远处慢慢减少的炮火声,各国武官都知道这场海战即將结束。 “你觉得怎么样?” “双方表现都不俗,尤其纵队大量利用速射炮这点是很好的创新。在我看来双方应该打平,接下来可能更多需要去看陆战发挥了,海战很难再爆发这种规模的了。” “在我看来,这些还是歪门邪道巨舰大炮才是战场上需要的,他们不过是对手实力相当而已。” 双方加起来,十艘战舰的沉没,让这场浩大的海战走向尾声。 搭乘义大利军舰便利的奥匈武官在一旁发问,义大利武官瞥了眼这位不通海事的奥匈武官,还是给出自己的见解。 可奥匈武官明显不认同义大利武官的看法,积极发表著自己的意见,对於这种白痴,义大利武官不想继续去理会,拿起望远镜继续观察起来。这种机会可不是常有的,能为义大利海军也提供很好的参考。 义大利武官不再说话,奥匈武官见没人附和他的高谈阔论,意识到自己丟了多大人的他,赶忙拿起望远镜一同观察起来,来掩饰自己的尷尬处境。 果不其然,海战没有出乎义大利武官的意料,很快承受不住伤亡的双方纷纷退出战场。 之后维托里奥在克利斯皮递交的文件上,看到一个《调停申请》的文件夹,知晓战爭开始走向末尾。 得知情况后,维托里奥便不再去关注远东状况,因为他相信自己国家的外交官。 將视线投向国內,维托里奥正想继续发展国內经济时,之前不久才来维托里奥办公室拜访过维托里奥的克利斯皮首相,再一次出现在维托里奥的桌前。 维托里奥有些诧异的看著眼前,气喘吁吁的首相,略带疑惑的问道。 “怎么了吗?首相。看你如此气喘吁吁的。” 匆匆赶来,不顾形象的克利斯皮拿起一旁水壶,给自己倒上一杯凉水,大口大口的喝下,缓了好一阵才缓缓开口。 好在维托里奥足够耐心,一直在等待著首相给自己一个回復。 “陛下,东非出问题了。” “哦?非洲能有什么问题?是我们的殖民地吗?” “不是,是法国在非洲所有动作。” “哦?细说一下。” 对於克利斯皮的回答,维托里奥明显来了兴趣。 面对非洲同样有所动静,相对於远东,非洲的问题可能更能吸引义大利国內目光,更何况还是法国这个义大利的老邻居。 “陛下,法国拿下马达加斯加了。” “德国人怎么说?” “那位威廉二世皇帝心急如焚,已经电报我国,希望和我们一块施压法国。” “你有什么想法吗?” “陛下,请看地图。” 克利斯皮起身走到维托里奥身旁,指著办公室里悬掛著的偌大世界地图,將手指指向一处。 利比亚,现在还被称为土属黎波里塔尼亚和昔兰尼加,並没有一个属於自己的名字。 “你想要拿下这块地?这片土地我记得並没有什么资源可供开发吧,还可能消耗大量的人力物力。” “是的陛下。我觉得单单靠近我国西西里岛这一个特定,就值得我们拿下它。” 咚咚咚。 维托里奥点点头赞成克利斯皮的说法后,便托著下巴思考著,內心的利弊不断交叠。 维托里奥的右手开始不自觉敲击桌面,敲击桌面的声音传到克利斯皮耳中,仿佛也在敲击著他的心灵一样。 “我答应了。” 最终,决定宜早不宜迟,有这种东风,义大利还是早早下手的好,以免拖到后面出现其他状况。毕竟维托里奥的穿越已经带来太多不可控因素,要是后面法国再次抽疯,又想要利比亚这块土地。 义大利可就难办了,到时候是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德国拉著义大利一块行动,正好可以给足法国压力,並且法国混乱的政府能很好给予义大利完成此事的助力。 敲定下此事,克利斯皮就决定回去给义大利驻法国,在巴黎的大使发去消息,让其先配合德国大使,再找机会伺机而动,与法国总理达成单独会面对於义大利的答应,威廉二世自然欣喜若狂。两国便结伴向这次调停都没有邀请的法国发难,法国不讲道德的趁著大家將视线投向远东之际。 在10月1日,將硕大的马达加斯加纳入法国殖民地体系中,这对於德国来说无疑是一件令人抓狂的事情,德国本来就渴望殖民地,法国还把这么大一块与德国东非殖民地隔海相望的土地拿走。 德国怎么能够咽下这口气,而德国不清楚的是跟隨德国抗议的义大利也有自己的想法,倒不如说是威廉二世不清楚不知道,俾斯麦这位赋閒的老人家就猜出义大利此次的意图。 第109章 图谋土属黎波里塔尼亚和昔兰尼加 第109章 图谋土属黎波里塔尼亚和昔兰尼加 (上一章是交代一下接过顺带衔接一下这一章的,不过可能哪边触犯上古的河蟹大神了,我明早问一下吧) “我们希望贵方能给出一个交代。” 德国驻法大使伯恩哈德·冯·比洛面对法国总理夏尔·迪皮伊大声质问著。 伯恩哈德一贯以强硬著称,並与威廉二世的思想高度契合,这使得他面对法国总理时,语气中也不自觉带上一些自己的个人情感。 好在这位可怜的总理正在面对议会的责问,使得精疲力竭的迪皮伊並没有精力去追究伯恩哈德的外交措辞上问题。 “伯恩哈德大使,我想我回答不了你的质问,我自己正面临议会的不信任投票,还是等我的下一任上位,你去找他谈吧。” “这..... “6 一拳打在棉花上的伯恩哈德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可能是法国財政丑闻各类问题屡屡出现,频繁暴雷导致总理换了一茬又一茬,让总理迪皮伊都显得有些无所谓。 作为法国总理,迪皮伊也是左派共和的人,他都不清楚自己的党派到底在搞些什么东西,下一任大概率还会是左派共和的人。为党派考虑,迪皮伊决定不为下一任埋雷,外交问题还是交给下一任去处理吧。 碰了一鼻子灰的伯恩哈德灰溜溜离去,一旁目睹一切的德佩没有跟著伯恩哈德离去,而是选择走上前。 “我想我说的应该算是明白了,想谈什么还是等下一任总理上任吧。” 见义大利驻法大使没走,迪皮伊不耐烦的又提醒一遍。 “总理阁下,我想与你谈一些你能做主的事情,我想对於下一任总理也是有好处的。 “” 德佩没有因为迪皮伊的冷脸离去,依然笑容满面的自己拉开迪皮伊桌前的椅子,坐在上面。 前两年,德佩作为驻清大使结束了自己的任期,被外交部调往法国担任驻法大使,法国作为世界顶级列强,从驻清变为驻法明显是一个向上的调配。 德佩这次接到国內的外交任务,也是將其视为自己的一次重要机会。 谈归谈,义大利国內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也在积极的筹备计划中,克利斯皮向维托里奥递交上来一份作战计划。 “我们预计在下半年可以发起对土属黎波里塔尼亚和昔兰尼加的战爭,调动陆军军队人数约为两到三个师加上意属突尼西亚陆军,海军方面以突尼西亚海峡舰队为主,我们將从第勒尼安海舰队抽调三艘铁甲舰加入到突尼西亚海峡舰队中。” 维托里奥看著手上的计划书,听著克利斯皮给出的简略匯报,义大利已经休养生息多年。面对1896年近在眼前的大选,克利斯皮希望能够在选举前给自己的功绩栏上增添上一项功劳。 而维托里奥作为新登基的国王,虽然加上监国、执政时间已经四五年之久,但终归作为国王的功绩栏上还太过单薄,因此二人对於土属黎波里塔尼亚和昔兰尼加的行动一拍即合。 土属黎波里塔尼亚和昔兰尼加的土军只有八千之数,埃及如今名义上归属於奥斯曼土耳其,可其实一直形成实质性的独立,並依附於英国。 土耳其除海运外,並无太多能够选择的余地。英国为了加剧法国、义大利在北非的衝突,是必然会选择让义大利吃下这块土地,而土耳其的海军又决定了土耳其不太可能有能力衝破义大利海军的封锁。 当然,土属黎波里塔尼亚和昔兰尼加毕竟是沙漠地带,义大利军队大多熟悉平原或山地作战,为防止对土耳其军队与阿拉伯军队作战翻车,克利斯皮还是递交上来一份两到三个师的作战方案。 军改的当下,义大利的师级陆军標准为一万六千人,两到三个师意味著义大利將动用最少三万两千的部队投入到北非战场中去,而土属黎波里塔尼亚和昔兰尼加的总兵力不过在三万人左右。 两万阿拉伯军队加上八千名奥斯曼土耳其驻军,构成土属黎波里塔尼亚和昔兰尼加的总兵力。 1895年1月13日,法国巴黎传来好消息,夏尔·迪皮伊这位各国都知道他即將垮台的法国总理,同意了德佩的建议。 法国为应对德国给予的外交压力,默许义大利对利比亚的作战,法国放弃对土属黎波里塔尼亚和昔兰尼加的想法。 在1881年,阿尔及利亚和突尼西亚先后沦为法国的殖民地的时候,法国准备以此为由兼併土耳其的黎波里塔尼亚和昔兰尼加两省,要不是当时翁贝託运作得当,恐怕北非將无义大利落脚之地。 在组成三国同盟时,德奥两国就表达了对义大利占领土属黎波里塔尼亚和昔兰尼加的支持,如今法国忙於国內的政治混乱,对外又受到英、德两国对其占领马达加斯加的不满。 由於马达加斯加法国只是初步宣称,岛上还有诸多土著王国,为防止英、德两国的干预,徒增不確定因素,法国只能无奈放弃北非的利益。 得到法国鬆口的消息后,义大利政府立刻运作起来,为打奥斯曼土耳其一个措手不及,让他们无法运兵到土属黎波里塔尼亚和昔兰尼加。 政府於二月初宣布將在西西里岛进行军事演习,在意属突尼西亚演习意图过於明显,在一番商討后,军部还是决定將演习地点定为西西里岛。 第三军被选定为此次行动的部队,考虑到第三军作为当今陛下呆过的部队,又是番號靠前的主牌部队,有心在维托里奥面前展示一番的陆军部还是决定用第三军儘量速战速决。 第三军官兵陆续开拔乘坐火车前往西西里岛,军火补给也开始向西西里岛转运,意属突尼西亚的来往商船也增加不少船只数量。 与第三军一同前往的还有第勒尼安海舰队的四艘铁甲舰,將停靠在墨西拿海峡旁边的雷焦卡拉布里亚,以保护第三军官兵换乘船只到墨西拿的名义。 义大利真正算起来要对土属黎波里塔尼亚和昔兰尼加行动得从1880年开始算起,正是如此法国表露出要吞併该地时,翁贝托才会如此跳脚,法国拿下就代表那时候义大利已经进行两年的渗透前功尽弃。 义大利在民间的行动包括且不限於不断向两地移民和派遣商人,购买土地,积极扩充势力;派海军军官换上渔民的衣服,以在的黎波里塔尼亚沿海捕捞海棉为名,进行海岸测量;指使义大利天主教神甫以传教为名,深入內地收集情报。 如今这些力量终於派上用场,义大利军方可以自豪的说自己绘製的地图比在此地经营的奥斯曼土耳其掌握的还要精细。 第110章 宣战! 第110章 宣战! “长官,我们去西西里岛干嘛,真去演习吗?不像啊,演习不应该慢悠悠的,怎么整的跟急行军似的。” “你问我,我问谁。” 乘坐著火车,静静看书的维克多看到一旁安涅利的大脸凑到自己跟前,维克多一脸嫌弃的將其推开,安涅利如今已经升为第三军的副军长,而维克多自然是担任第三军军长。 维克多有预感他这次仗打得漂亮的话,很可能能够再向上一步,前往北方军区內担任要职。每每想到此,维克多都不得不感嘆,作为天子门生的好处,仅仅是当时还是殿下的维托里奥在他军队中任职过,他的普升之路就堪称一路平坦。 除了之前维托里奥亲自让人给他带话,要他去都灵军事学院再进修个两年以外。进修完他回来就被赋予军长一职,身任中將。 这次让他们去西西里岛演习的命令,明显不是军区命令,毕竟军区命令不可能让他们跨越两大军区到南方西西里岛演习。 陆军部直接下达抽调他们一个军的命令,进修完后脑子变灵光的维克多不像跟安涅利所说的那样,他隱约猜到是要对北非的土属黎波里塔尼亚和昔兰尼加动兵。 果不其然,抵达雷焦卡拉布里亚后第三军集体官兵要换成渡轮前往墨西拿时,维克多注意到了港口中停泊著的四艘庞然大物。 “安涅利你看。” “看来这次国家是下定决心了。” “应该是的。” 对於安涅利也猜到情况,维克多没有惊讶,只是看著舰船想当然的点点头,雷焦卡拉布里亚更多时候只担任墨西拿海峡来回补给港口,加上前往墨西拿港口渡口的职能。 如今这个港口中停放著四艘铁甲舰,明显是不正常的。 军队演习地点定在的地方却是交通极为便利的港口城市卡塔尼亚,可以说为了儘快能够完成军队补给等任务,陆军部把偽装已经降低到了最低点。 有心人看上去就会觉得更像掩耳盗铃,偏偏这对於奥斯曼土耳其政府相当有用。这个老迈的帝国似乎都不知道间谍有什么用,义大利如此大的动静,没有惊扰到他们一分一毫。 时间上的仓促,已经到陆军部要求第三军减少每天训练的弹药消耗量,仅维持一定的体能训练。来保证运输船能够在指定时间范围內,將第三军以及意属突尼西亚军队所需的补给能按时送达。 法国新任总理亚歷山大·里博在1895年1月26日的新一轮大选中获胜,他没有违背之前意、法定下的诺言。里博为了能够成功发起对马达加斯加的远征,与迪皮伊做出了一样的决定,放弃掉利比亚这个贫瘠的土地。 最终义大利在紧锣密鼓筹备各项事宜中度过了上半年,並让两名在土属黎波里塔尼亚和昔兰尼加经商的义大利商人在七月份初向义大利国內发出求助的消息。 得知此消息的义大利政府大为恼怒,克利斯皮更是亲自出面要求奥斯曼土耳其政府给出一个解释。 一开始奥斯曼土耳其政府还没有当一回事,並派出使节准备与义大利协商赔偿问题。 可惜,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义大利没有接受奥斯曼土耳其的赔偿,而是向使者提出了离谱的要求。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们商人在你们那边受到不公平待遇,难道我们不能要求吗?” “可以要求,所以我前来协商赔偿问题,但贵国居然派军队进驻的黎波里,贵国觉得合理吗?” “有什么不合理的?” “你们!贵国恐怕早就对我们的的黎波里有所企图了吧。” “那又怎么样?” 反应过来的使者恍然大悟的质问著眼前的內阁眾人,可换来的只是克利斯皮等人的讥笑,义大利早以开始进行战爭准备,现如今义大利已经不用过於掩藏自己的意图。 使者面色苍白,手被气的止不住颤抖,想要指著眾人说些什么,话又堵在嘴边说不出□。 “既然使者没话说了,那就赶紧送使者下去休息吧。 克利斯皮无聊的摆摆手,他不打算与使者呈口舌之快,再怎么聊,聊出花来,义大利也是要打这一仗的。 奥斯曼土耳其也不可能真就接受义大利的威胁,让义大利驻军的黎波里,真同意了大不了再要求昔兰尼加也驻军唄。 七月十三日,罗马的土、意谈判破裂,义大利再一次要求土耳其同意其进驻的黎波里,被奥斯曼土耳其政府拒绝。 於是义大利政府在次日早晨,向其发出最后通牒,威胁入侵上述地区。如不答应將在二十四小时后自动宣战。 奥斯曼土耳其政府没有答应,並派出使者前往欧洲各国寻求帮助,义大利政府在七月十五日中午,正式宣布对奥斯曼土耳其宣战,亲自出军维护自己国家在的黎波里和昔兰尼加的利益。 维托里奥坐在办公室中,拿起钢笔在《对奥斯曼土耳其属黎波里塔尼亚和昔兰尼加地区作战计划》上签字,宣布著义大利即刻起出兵进攻土属黎波里塔尼亚和昔兰尼加地区。 “所有人上船,上船,速度。” 呜呜呜! 船只的鸣笛声响彻码头,为让第三军三个师的兵力能够儘快登船,十五日、十六日两天卡塔尼亚这座西西里大型港口城市的港口都不对外通航,全力运输士兵物资前往意属突尼西亚。 而驻守意属突尼西亚的义大利师也於去年前换防,从二线师换为一线主力师,23师在接到国內命令的那一刻,下令摩下马切拉塔旅向奥斯曼土耳其与意属突尼西亚的边境沿海城市祖瓦拉运作。 泽里克亲自坐镇罗马级前无畏舰都灵號与三艘装甲巡洋舰和三艘铁甲舰,顺著沿海前往祖瓦拉进行炮击,四艘铁甲舰也將在这两天內护送第三军抵达意属突尼西亚后,入编突尼西亚海峡舰队。 七月十六日早晨九点,马切拉塔旅下的先锋第二团抵达祖瓦拉城外,並与城內有些许准备的八百守军打响战爭第一枪。 &amp;gt; 第111章 第一城告破 第111章 第一城告破 “跑起来小伙子们,你们的对面可是一群只会在沙漠里吃沙子的土著人,別让他们看不起你们。要是让第三军过来,我们还没拿下祖瓦拉,別说回本土升官,你们长官我也得跟著降职。” 部队急行军使得本就基础设施建设不完善的道路激起一阵阵黄沙,一旁的长官却视若罔闻,催促著军队以更快的步伐向前方进发。 今天晚上第三军將会全员抵达加贝斯,以第三军的军事素养,预计最晚七月十九日就会抵达前线。 想要独吞功劳儘量为后面升官铺平道路,他们23师就只能抓住这几天的时间儘快收穫更多的战果,一旦第三军到来,就算第三军呆著不动,功劳也会因为第三军的名声被分润过去不少。 23师后续部队在疯狂向边境运动时,马切拉塔旅下的第二团已经与城內守军交上火。 祖瓦拉城外,炮火轰鸣,第二团正组织士兵向城內发起第一轮衝锋,炮兵连的八门m1892型75毫米速射炮轮番轰击著城市。 义大利政府为便於军队在沙漠等地带行军,大量投放m1892型75毫米速射炮於23师和第三军中,口径更大的95mm、105mm野战炮反而携带较少。 经过改良生產出来的m1892型75毫米速射炮,已经可以做到稳定每分钟十二发的射速,八门火炮竟打出一种炮兵营的气势。 很显然对面的奥斯曼土耳其守军也被打蒙,城內的指挥官沙法克窝在临时挖掘的防御工事內,感受著头顶上如雨点般落下的炮弹雨。 “谁跟我说外面只有一个团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长官,是放牧的贝都因人目击后前来告知的。” “妈的,阿拉伯人,这群养不熟的狗。” “长官!” “知道了,我就在这边抱怨抱怨。” 贝都因人作为阿拉伯人的一个分支,在土属黎波里塔尼亚和昔兰尼加中占有极大的分量。倒不如说单论这块奥斯曼飞地,群眾基础由阿拉伯人与贝都因人组成。 沙法克已经主观认定是那个放牧的贝都因人欺骗了他,这火力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团能拥有的火力网。 对此,沙法克只好逞一下口舌之快,身边的副官赶忙劝阻沙法克,现今祖瓦拉城內的奥斯曼土耳其军队不过三百人,还有五百是阿拉伯人自发组织起来抗敌。 他们还指望阿拉伯人帮忙守城,这个时候把这种话传出去,城內指不定得出什么乱子。 好在沙法克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在身边都是土耳其人的时候,他才会这样口无遮拦。 “现在城外怎么样?” “不太妙,义大利的炮火跟不要钱一样往城里砸,城外的堑壕挖的也太匆忙,我估计很多地方面对这种程度的炮火,应该已经无法起到躲避的作用了。” ” .....多注意吧,不行我们就撤。” 沉默一会,沙法克压低声音与副官沟通,他们二人家里在奥斯曼帝国本土高低也算是个贵族土地老爷,要不然也不会让他们这种草包混到一个城的守备队长的职位。 与那些底层的奥斯曼士兵泥腿子不同,更和家就在这的阿拉伯人不同,他们二人命更加精贵绝不能死在这里。 副官似乎有些良心,表情显得略微痛苦,可在沙法克的注视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这让沙法克很是满意。 人就怕对比,要是同为贵族出身的副官大义凌然留下,沙法克的內心恐怕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心安理得了。 城外,第二团的攻势不会因为城內两位长官在商量怎么逃跑而停下,在打光整整两个基数的炮弹后,炮兵连终於停止炮击。 以往常第二团的炮弹携带量为一百八十枚作为一个基数,那就意味著短短时间內,第二团就不要命的往城里射出三百六十枚炮弹。 “让奇雷利亚营和考尔克营发动总攻,现在是早上十点半,我要在十二点前进入城內。” 第二团团长达维德看看手上的腕錶,向传令兵下达死命令,一座小城他们第二团必须在旅部抵达之前拿下。 十点四十分,得到命令的两个营向著城的西北角与西南角各自发起总攻,八百多人涌向堑壕。被轰炸的破烂不堪的堑壕並不能给予阿拉伯士兵很好的掩护,加上装备的隔代差距。 仅半小时不到,城外堑壕防线便宣告沦陷,在外防守的四百名阿拉伯人和一百名土耳其人,死里逃生的回到城內的只有一百名左右的阿拉伯人和几十名土耳其人。 加上城內在炮火中倖存下来的守军,祖瓦拉城仅剩下不到四百名士兵。 见此情形,沙法克给副官传递去一个眼神,他已经做好开溜的准备,不过在跑路前,还得让这些士兵为他爭取些时间。 “大家,奥斯曼帝国不会向义大利屈服,我相信很快援军就会到来,就算我们牺牲了也能为后面的守军爭取时间,想想身为帝国士兵的荣耀吧!想想自己的妻儿,我们將战斗到最后一刻!” “哦!” 一番热血鸡汤浇下,沙法克满意的看著下面一个个恨不得提起大刀就要去和义大利人拼命的士兵,这些士兵想必能为他的逃跑爭取足够的时间。 听到城內的欢呼声,感觉到有些不对劲的达维德让奇雷利亚营和考尔克营加强戒备,以班为单位扫荡城市。 砰砰砰.. 枪击声发生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守军面对义大利军队的逐步排查,压缩生存空间。 不懂得游击战术的守军,只会掩藏在废墟后面与义大利人互射,等义大利军队靠近,就拿起自己的刀冲向对方,並成功死於军队的刺刀下。 这种硬刚的对战给第二团带来不小的麻烦,同时也减少了第二团拿下祖瓦拉的时间。 十一点五十,第二团团部正式进入城內,城中心被清理乾净,只剩下城郊还有零星的枪击声。 “有找到对方的指挥官吗?” “没有。” 达维德满怀期待的询问,手上只能泼给他一盆凉水。有准备的达维德不免有些失落,指挥官没有找到,战功上多少还是会有所折扣的。 不过不管怎么说,第二团成功率先拿下这场战爭的第一座城市,祖瓦拉的沦陷拉开了这场战爭的帷幕。 第112章 炮击的黎波里 第112章 炮击的黎波里 呜呜呜! “军舰全部出动了,看来那群莽子要不好受了。” “,我记得奥斯曼那群野蛮人在北非这块没几艘船吧,我们不用这么兴师动眾吧。” “你懂什么,这些船是去炮击他们城市的,摧毁那些防御工事的。” 以上对话,发生在加贝斯城港口上,两名工人閒暇之余发生的对话,这个时候已经是深夜时分。 十六日晚上八点,第三军最后一批士兵成功运抵加贝斯港口,四艘铁甲舰正式编入突尼西亚海峡舰队。 由於陆军的进展飞速,十六日中午就拿下边境重城祖瓦拉,23师师长特地电报泽里克希望获得炮火支援。 为掩护陆军沿海推进,也是防止给奥斯曼土耳其北非海军太多布雷时间。泽里克决定深夜舰队启航,趁著夜色一路沿大陆架航行,並借著早晨海面雾气对的黎波里这座城市发起突袭。 於是,义大利工人们才会已经步入深夜两点还在港口中工作,为一直开疆拓土的军队服务,工人们满是自豪。义大利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贏弱不堪的国家,现在他们醒来就是迎接一场新的大胜。 补给完物资,港口內停放著的十一艘庞然大物纷纷发出刺耳的啸叫,预示著舰队开始拔锚出港。 浓郁的黑烟喷吐而出,与夜晚黑色的天空融为一体。为首的都灵號乘风破浪,两侧则有著三艘装甲巡洋舰,两艘穹甲巡洋舰,四艘防护巡洋舰,一艘平甲巡洋舰。 最老旧的无疑是平甲巡洋舰,这种巡洋舰只是在机舱等要害部位铺设一层水平装甲,即使义大利海军对其进行一定的现代化改造,依旧让它难逃落伍的现实。 等这场战爭后,这艘爷爷舰恐怕也只有沦为靶舰或者回船厂拆除的命运,剩下的就是两艘穹甲巡洋舰,同样有著不小的漏洞。这些经过改造勉强称得上铁甲舰的舰船近几年已经面临义大利大规模淘汰,这场战爭將会是它们最后能发挥余热的地方。 舰队以平均十五节的速度行驶在海面上,从三点出港开始计算,总共耗时两个小时四十分钟,总算在五点四十的时候抵达距离的黎波里不到二十公里的位置。 泽里克站在舰桥上,远处的的黎波里的港口尚且被早晨的雾气笼罩著,看不清。这种情况下发起突袭,一旦奥斯曼土耳其海军已经放下水雷,恐怕他们会聪明反被聪明误。 战爭就是一个博弈的过程,泽里克攥紧手心,向一旁舰长吩咐道:“继续前进。” 这个时候如果驻足不前,那他们连夜出港的意义就不復存在,泽里克赌对面海军不会这么高效,赌对面和他们被笼罩的视野一样还没有发现他们的舰队。 “欸,別愣著了,大早上的那么戒备干嘛。” “这不是开战了嘛。” “开战一时半会也打不到我们这,还不如趁著这机会能享受赶紧享受享受。” “说的也是,给个火。” 一名巡逻的士兵在永固防御工事中巡逻时,看到一名站岗的老熟人,赶忙凑上前懟咕两下。 从怀中掏出一盒杜克牌香菸,这还是义大利商人来做生意时带来的,士兵视若珍宝的从中抽出一根递给站岗士兵亚姆尔。 亚姆尔接过香菸听巡逻士兵拉玛占的劝告后,不再关注海面上动向,俯下身子低头叼著烟去碰拉玛占划著名的火柴。 “呼,舒服,大早上站岗就是冷,这种时候抽上一根这玩意,真是得劲。” “是啊。” 拉玛占给自己也点上后,深深吸上一口,脸上满是回味的缓缓吐出烟雾,站岗放哨的时候能抽上一个这个,对於海面旁这种海风大还潮湿的地区再舒服不过。 亚姆尔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二人倚著防御工事閒聊起来,倒也不怕那群贵族长官老爷会发现他们摸鱼。毕竟这个点没有哪个官老爷会醒过来,还会没事发病离开自己温暖的被窝,来视察防御工事这种潮湿泥泞的地方。 “你说我们能守住吗?” “不清楚。” “,听说祖瓦拉已经丟了,我一內城的哥们跟我说的,说他们长官为此发了好大一顿火。” “呼,不知道。” “你怎么一问三不知呢,没意思,呼,走了。” 看亚姆尔吸著烟,失神的仰望著天空,知道自己这个兄弟又在想自己那远在本土的妻儿,顿感没意思的拉玛占將嘴里最后一口烟吐出,將菸头扔在地上,准备离去继续巡逻。 “喂,你看,那像不像战舰?” “別逗我了......那就是战舰,敌袭!敌袭!” 本以为亚姆尔在逗自己的拉玛占转身,看到亚姆尔一脸的严肃,顺著他的视线看去,海面上確实隱隱约约出现一些庞然大物的身影。 拉玛占眯眯眼,又不禁揉揉自己的双眼,確定自己没有眼花后,赶忙大喊起来。 隨著拉玛占的大喊,一同到来的还有数枚在空中呼啸而过的炮弹砸在港口內,所幸舰船应该离得还远,视线距离受阻的情况下,命中率低的感人。 港口外,突尼西亚海峡舰队第一轮齐射,共计二十四发炮弹飞出,只有三枚炮弹落入到防御工事或者船只身上,一轮炮击下来雷声大雨点小。 按理说,视线受阻的情况下,泽里克不应该知道港口內情况,但他却很篤定港口在刚刚那轮炮击下损失微乎其微。 “继续靠近港口,必须优先拔除奥斯曼土耳其的9门岸防炮。” 那些小船对他们这种舰队来说,几乎可以无视,真正让泽里克在意的是港口內那摆放著的克虏伯公司生產的三门c80型35倍150岸防快炮,六门c80型35倍120毫米岸防快炮。 这些岸防炮都是老物件了,克虏伯早以推出c87系列和速射炮版本的岸防炮。可终归是克虏伯公司生產的重炮,对於义大利舰队来说有一定程度上的威胁。 之前义大利政府已经通过內奸得到了详细的岸防图,知晓那六门明三门暗的岸防炮布置位置,现在只需靠近调整位置就可以將其一锅端。 &amp;gt; 第113章 燃烧中的城市 第113章 燃烧中的城市 六点十分,自义大利舰队第一次炮击港口已经过去八分钟,海面上平静的出奇,第二轮的炮火迟迟没有宣泄在这片土地上。 “亚姆尔你没事吧,亚姆尔。” 抱头蹲下的拉玛占看第二轮炮火迟迟没有到来,赶忙起身寻找起亚姆尔,刚刚有一发炮弹近距离砸到二人所在不远处,亚姆尔似乎被爆炸带来的衝击掀飞了一段距离。 好在亚姆尔运气不错,拉玛占在不远处发现了他的身影,状態不算太好,亚姆尔趴在地上有些起不来。 “怎么样?” “死不了。” 拉玛占搀扶著亚姆尔起身,亚姆尔被疼的呲牙咧嘴,估计是身体內断了几根骨头。 “什么情况?” “长官,义大利人的舰队来了。” 被炮火声吵醒的执勤长官来不及整理衣帽,就来到永固防御工事的堑壕內,看到两人搀扶著行走,赶忙逮住询问。 听到给出的答案后,即使內心已经有所猜想,依然犹如晴天霹雳一样打在执勤长官身上。 “你去速度喊人,让所有人来防御工事內就位,六门岸防炮先开火,那三门隱藏的不要暴露。” “长官,这..... “” “把他放在堑壕里先,你给我赶紧去通知。” 拉玛占有些犹豫不决,眼神不断飘向搀扶著的亚姆尔,长官一脚踹在他身上,愤怒不已的吼著。 雾中舰船的身影逐渐清晰,作为去德国进修过的人,虽然已经被军队中腐败的坏境影响,可长官尤尔德勒姆还是保持著一定的战术思想,知道这是义大利舰队想要靠近港口,在更清晰的视野下进行炮击。 经歷了1877年—1878年的俄土战爭后,奥斯曼苏丹哈米德二世向德国请求帮助重组军队,德国派遣戈尔茨前去担任军事顾问,並派遣数批次军官前往德国进修。 尤尔德勒姆是其中之一,他自1892年进修完毕后,就来到的黎波里担任岸防长官一职,还有两年不出意外他就可以调回国內任职,没想到遇到这种情况,尤尔德勒姆恨的牙痒痒。 六门岸防炮在得到指令后,开始陆续开火,与义大利舰队面临的情况一致,早上大海上的雾气不仅限制了义大利舰队,同时也让陆地上的岸防炮难以射中目標。 “怎么样,对方有布下水雷吗?” “报告长官,没有探测到水雷。” 突尼西亚海峡舰队悉数停在港口外六公里处,直到一名士兵的到来,闭目养神的泽里克才起身略带紧张的语气询问著。 士兵的回答让泽里克很满意,为防止贸然前进导致不必要的伤亡,泽里克看雾气一时半会散不去,就让两艘防护巡洋舰前去放下船上小船,让士兵去侦测一下前方海域。 “通知全体舰船,前进两海里,近距离按照图纸位置拔除对面岸防炮。” 一海里为一点八五二公里,两海里基本已经靠近入港口,有著岸防图纸的加成,泽里克並不担心对面会比自己更快命中。 尤尔德勒姆此时正如他的名字一样,整个人处於愤怒的边缘,岸防设施年久失修,在他一番巡视之下,居然发现不少坑道已经在炮轰下坍塌。 这让他暴跳如雷,就连连接各个岸防炮之间的坑道都已经倒塌导致士兵无法正常通行,那些个老爷们回扣吃的也太狠了。 危急万分的局势容不得尤尔德勒姆继续细想,他只能让士兵儘量在岸防炮之间开出道来,好运输弹药。 “报告。” “说。” “敌舰已经靠近入港口。” “什么?” 在坑道连接处的坑洞內,尤尔德勒姆正看著手上岸防防御图,同时希望与后方的长官接上电,请求港口內那几艘鱼雷艇的协助。 没等长官传来消息,倒是外面观察敌舰动向的士兵先进来给出一个坏消息。 不信邪,尤尔德勒姆觉得义大利舰队不敢如此冒险,如果舰队碰到什么暗礁或者暴露在岸防炮炮火下可不是开玩笑的,为此推开门口的士兵自己来到坑道上方观看义大利舰队。 义大利舰队的舰身不再像之前那样模糊不清,已经变得清晰可见,能够清楚的看到上方悬掛著义大利王国的旗帜。 “还等什么,让岸防炮全面开火!绝不能让敌舰进来,那群吃乾饭的海军。” 昨天,的黎波里的指挥部就有向他们前线发出通知,要求海军开始部署水雷,岸防炮炮弹安放到各个岸防炮点。 尤尔德勒姆虽然被腐败的坏境腐蚀,可依旧对这个命令照做,而海军那边不清楚什么情况,一天都没有动静。 砰砰砰... 传令的士兵都还没消失在尤尔德勒姆的视线內,几声巨大的爆炸声就传入尤尔德勒姆等人耳中,循声望去。几处岸防炮放置点在义大利舰队的集火下发生大爆炸,那些还在搬运弹药的士兵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就在炮弹爆发的连锁反应中东一块西一块。 “不是有雾气吗?为什么对面能射的这么准,我们都还在校对射击角度。” 无能为力的尤尔德勒姆有些自我怀疑,雾气还没散去,刚刚才能看清义大利舰队,按理说义大利舰队和他们一样应该进行几轮校对才是,可义大利舰队表现的好像早就知晓岸防炮所在位置一样。 似乎是因为自己也是腐败一份子中的一员,尤尔德勒姆內心在刻意的避免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 炮火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停下,见到四处岸防炮被毁,剩下的奥斯曼士兵们发了疯的向义大利海军宣泄著怒火。 突尼西亚海峡舰队內,泽里克看到数发落在舰队四周的炮弹,知晓奥斯曼也在校对著射击角度,隨即吩咐各舰。 “炮击所有港口停放的军舰,拆除剩下五处岸防炮,拆除后按照地图指示,对射程范围內所有军事设施进行半小时炮轰。” 的黎波里因为是海港城市而繁荣,也因为是海港城市如今面临这般窘境,几乎半个城市都笼罩在突尼西亚海峡舰队的炮火下,射程最远的都灵號甚至可以在港口內炮击到对方的陆军营地。 轰隆隆~ 连绵不绝的爆炸声奏响义大利军人心中最美丽的乐章,而在奥斯曼士兵心中无疑是死神无情挥舞著镰刀。每一发炮击都目的明確,每一发炮弹都能精准的落在岸防炮、鱼雷艇停放处。 看著义大利舰队毫无阻拦的进入到港口內,尤尔德勒姆面露死灰,怔怔的看著都灵號的的炮口射出一发炮弹,径直飞向自己的指挥所。 “报告,已经拔除所有港口防御设施。” “那就开始炮击吧。” “是。” &amp;gt; 第114章 的黎波里沦陷,意料之外的失败 第114章 的黎波里沦陷,意料之外的失败 十七日下午一点,整备好军队,留下先锋第二团留守祖瓦拉后,马切拉塔旅抵达的黎波里城外。 距离与的黎波里城还有干公里时,行军的义大利士兵们就能很明显的闻到空中飘散著一股烧焦的味道,甚至其中伴隨著一丝烤肉味。 旅长诺莱倒是清楚自己国家的舰队於昨晚前往的黎波里,可对的黎波里的惨况明显没有一个真正的认知,来到城外的诺莱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惊。 早晨七点五十突尼西亚海峡舰队完成炮击,在泽里克的带领下,前往下一座城市。如今已经过去五个小时之久,从的黎波里城外依然可以看到城內各处有著明显的明火燃烧。 不少房屋在炮击下倒塌,整座城市都被各处火灾燃烧升起的黑烟笼罩著,枪击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原来早晨七点三十分,都灵號对著的黎波里的弹药库射出一发炮弹,这发炮弹引爆了存储著土属黎波里塔尼亚和昔兰尼加半个殖民地的弹药储放库。 作为土属黎波里塔尼亚和昔兰尼加的首府,的黎波里一直承担著西部部队的领导加供给职能,弹药库的爆炸使得城內大乱,不少阿拉伯军队都前往救援,只留下一些本土的奥斯曼军队还在城外的防守岗位上。 结果一些脑子长泡了的奥斯曼老爷们,希望阿拉伯军队回到城外的阵地上,並为此击杀了三名阿拉伯人希望能够震慑住。 很明显並没有,反而导致更大的动乱发生,为保护城內老爷,就连城外奥斯曼守军也被紧急调回城內。 这就构成了诺莱眼中这座不设防的城市,城內的一千五百名奥斯曼军队正与两千名阿拉伯士兵发生著激烈对抗,失火的街道上各处都能看到双方士兵交火的身影。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旅长,我们要进城吗?” “现在就进,让第三团率先进城。” 副旅长有些迟疑不决,他考虑著晚一点进城会不会更好,能够有效的消耗奥斯曼和阿拉伯之间的有生力量。 可诺莱倒是很斩钉截铁,因为他知道现在双方只是因为火灾导致情绪不稳定而爆发衝突,一旦冷静下来很有可能会继续一致对外,他们义大利才是最大的敌人。 与其期望他们自相残杀,依靠赌这种行为,诺莱显然更信任自己手下的士兵们。 果不其然,隨著第三团的进入,本来还在火拼的双方见到义大利士兵的那一刻,一起调转枪头与义大利士兵交起火来。 可惜,慌乱之下的双方没有组织起有效的防御阵地,更多的是藉助一些掩体散兵游勇型的阻击义大利军队,根本做不到阻挡义大利军队推进的步伐。 下午四点二十分,的黎波里宣告沦陷,义大利军队全面接手的黎波里,並对一些奥斯曼人手不足无力扑灭的大火,组织人手进行扑灭。 的黎波里塔尼亚和昔兰尼加是土耳其在北非的一片荒漠,经济价值有限,但战略地位重要。它与西西里岛对峙,可控制地中海中部较狭窄的海面。 的黎波里的沦陷意味著地中海不再是英法二人转的天下,义大利依靠地中海中部的垄断,成功躋身地中海第三者的行列。 的黎波里的沦陷也让国內收到消息的普通民眾情绪振奋,这是义大利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单挑打贏列强,哪怕这个列强是腐败不堪的奥斯曼土耳其帝国。 奥斯曼祖上的威名太盛,让国內民眾对义大利打贏奥斯曼军队仍会有兴奋感。 外交部中,的黎波里的成功,使主张入侵的人热情高涨。其他外交方案被提供给外交部,並由此出现在克利斯皮与维托里奥的桌子上。 其中一些离谱建议,维托里奥看了一眼就將其扔到垃圾桶里,什么《对法国突尼西亚作战》、《对英国外交获得对奥斯曼本土作战支持》等等。 维托里奥都不得不夸讚外交部官员的脑洞之大,义大利军队仅仅拿下的黎波里,他们就跟集体吃了春药似的。 义大利国內,已经开始出现一些只需要依靠23师就完全能够拿下土属黎波里塔尼亚和昔兰尼加的声音,这种声音甚至出现在议会上,对內阁胡乱使用军费提出质疑。 可和义大利国內不同的是,土军没能在的黎波里集中全部军队,奥斯曼土耳其政府官员並没有放弃,他们游遍整个欧洲,向各个列强表达自己的意愿。 土属黎波里塔尼亚和昔兰尼加內的官员军队,组织起更多当地的阿拉伯人和贝都因人进行防御,希望以此抵御义大利人的入侵。 义大利军方参谋部对此做出评估,认为苏尔特、塞下哈等西部重城在失去的黎波里的领导补给后,能够很轻易拿下,而班加西就不是那么容易。 不出所料,连战连捷的23师对於奥斯曼土耳其军队有所鬆懈,在20日沿著海岸线一路向前挺进拿下胡姆斯、兹利坦和米苏拉塔三座城市后,大意轻敌的23师派出一个骑兵连追赶逃跑的奥斯曼军队。 三百人编制的骑兵营一路追击,深入腹地,一路追到拜尼利沃德,於此地被行军著的阿拉伯骑兵包围,为追击奥斯曼士兵,骑兵营没有携带任何重武器。 作为沙漠中的宠儿,阿拉伯骑兵有著不俗的战力,何况包围骑兵营的这只阿拉伯军队有著一千余人的数量。 得知消息的二十三师已经是二十二號的事情,仅逃回十多名义大利士兵,差点落得被阿拉伯骑兵全歼。 这一战败消息传回罗马后,维托里奥大为震怒,克利斯皮也有些吃惊於骑兵营营长的愚蠢,为控制舆论迅速公关起来。 在政府及时的有心控制下,民眾只以为是一场简单的遭遇战,可军队內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23师被处罚负责目前地区的防守任务,不被允许继续向前推进,而第三军则即可启程接手23师的作战任务。第三军將面对扩军到两万五千人的阿拉伯士兵与將近一万人的奥斯曼军队。 第115章 扫平沿海 第115章 扫平沿海 “三十七师沿著海岸线继续推进前往苏尔特方向;十二师在的黎波里等待,明天完成炮击任务的舰队会返回的黎波里,你们乘坐战舰从后方图卜鲁克、德尔纳登录;二十九师与我亲自前往腹地盖尔杨地区。” 二十五日,第三军全员抵达的黎波里,为此维克多带著安涅利等人在城內仅存的几座完好建筑中挑选一个作为军部,在里面召开了第一场军事会议。 维克多指著悬掛著的地图,向各个师长下达著军事目標任务,至於的黎波里这块土地第三军並不负责留守任务,因此维克多决定亲自率领一个师出击內陆。 “三十七师与十二师的任务很重,英国在这场战爭中並不支持奥斯曼土耳其,奥斯曼他们无法依靠陆运运输弹药物资,只能通过海运的方式。” 说道这边,维克多停下话语,顿了一会,眾人的目光都聚焦於他时,才继续开□:“海军已经切断他们的海运通道,但是奥斯曼依然有通过悬僱佣他国货船的方式对昔兰尼加地区进行物资补给。” “因此这次我们的任务非常严峻,阿拉伯人在沙漠里就犹如脱韁的野马。我们只有切断他们的补给线,再慢慢从沿海对內陆完成合围,才有机会缩小他们的活动范围寻求一战之机。” 副军长安涅利接过维克多的话茬,將最终目標敲定下来,明白任务严峻的师长、副师长们表情严肃。 等眾人散去,回去整理物资军备,屋內只剩下维克多、安涅利两个人时,维克多不禁揉揉自己內心烦恼导致皱起的眉心。 “阿拉伯骑兵还是第一次对付,国內又因为23师的事情大为恼火,要我们半年內剿灭阿拉伯军队,唉。” “我们第三军总归不是平原战部队,是山地部队。还是稳扎稳打的好,对付骑兵这种东西,只能一步步进行缩紧口袋。” “是啊。” 安涅利也给不出更好的建议,维克多只能有些感嘆的嘆口气,国內各方给到的压力到底让他有些不適应。好在身在罗马的陛下深明大义,没有真的让军部下达军令。 “那三十七师就交由你负责了,等你们与十二师在班加西完成匯合后,就按照计划向下推进。” “好。” 两人分配好职责后,率先出发的就是维克多亲率的二十九师,二十九师会先兵分三路,分別征討耶夫兰、盖尔杨、泰尔胡奈这三座城市,这也是拱卫著的黎波里的三座城市。 的黎波里地势得天独厚,四周在奥斯曼的经营下,各个交通要道上皆有城市拱卫著里面的的黎波里。如果不是义大利宣战急促加上海防不到位,这座城市完全可以算得上一座巨大的天然堡垒。 二十六日中午十二点,二十九师开拔出发,並在城外三个旅分为三个支流踏上不同的道路。 二十六日下午三点,三十七师启程將一路经过义大利占领的三座城市,直到出米苏拉塔到阿布古林这座要塞城市才会进行真正的战斗。 十二师则要晚上许多出发,他们需要等到二十八號上午才可以乘船出发,突尼西亚海峡舰队刚刚完成对沿海城市的炮击任务,需要进行新一轮补给和养护。 七月三十日,十二师在一次舰队小轰炸后在两次轰炸下早以化为一片废墟的图下鲁克登陆,向兵力配置较弱的腹地进军。 为阻止义大利军队继续挺进,一支土军部队和利比亚先遣部队由奥斯曼將领穆罕塔法领导,在阿代姆对十二师发起阻击。 图卜鲁克战役打响,义大利投入一个旅的兵力,四千八百人的配置;土军方面则是一千奥斯曼士兵、两千名阿拉伯士兵外加两千贝都因士兵,总共五千人组成的多民族部队。 可能是隔壁埃及总督看不下去,给奥斯曼军队提供了一批武器还是英国人偷偷摸摸给予的支持,这支军队称得上一句装备精良,军纪严明。 在奥斯曼將领穆罕塔法的带领下,还真有拖住军队的跡象。可惜隨著一旁城市德尔纳的陷落,穆罕塔法做出的努力化为乌有,十二师的增援抵达,仅半天时间不到五千人的土军就陷入溃败的局面。 八月二日,土军崩溃,各线大捷。 二十九师成功拿下三座城市,並匯聚於一处正在向內陆重城塞下哈进军:三十七师攻陷阿布古林,包围苏尔特;十二师击溃土军,顺势拿下阿代姆。 在贝达方向,消息迟缓的土军才知晓图卜鲁克爆发战斗,为援助土军。隨即在昔兰尼附近,1500利比亚先遣队攻击战壕中的意军,意军数量上超过利比亚部队,拥有先进设备,维持著战线。 但十二师列蒂旅第三团的意军之间缺乏协调,土军从昔兰尼不断派来援军和炮火支援,威胁著意军战线,同时阿拉伯人试图包围义大利军队。直到结束战斗的十二师进一步派来增援,这才能够稳定局势,並反推回去。 列蒂旅下令派遣3个步兵连队进攻土阿联军在昔兰尼附近的营地,意军部队占领了附近的高地,切断了土军战线。 接下来的3天里,土军指挥官穆罕塔法將军命令攻击意军在高地上的阵地。强大的意军火力扫射著土军部队,土军虽然包围了意军的三个连队,但损失惨重。其他进攻的土军也遭受同样结果。 八月六日,无力维持进攻的土军宣告失败,十二师发起反攻,短短三天时间就拿下贝达、迈尔季两城,兵临班加西城下。三十七师於八月四日攻下苏尔特,並在八月九日抵达卜雷加港。 昔兰尼加地区仅剩的土军都龟缩於艾季达比亚与班加西两城中,三十七师和十二师已经初步完成合围之势。 在八月十三日,得到新一轮补给后,两师发动新一轮攻势。 在五天內,三十七师拿下卜雷加港、赛哈比堡,切断土军南下的道路;十二师拿下班加西,在舰队炮火的帮助下,携大胜之威连下盖米尼斯、苏丹两城。 两军在艾季达比亚城外完成匯合,对城內两千多名土军的残兵败將形成合围。 看著被炮弹反覆梨过残破不堪的城市,站在远处用著望远镜的安涅利並没有为里面的百姓感到痛惜,对著部下吩咐道:“打光携带的弹药,不需要估算弹著点,我要给里面的土军煮一锅钢铁的肉汤。” 得到的命令两个炮兵团,共计一百零九门火炮齐齐开火,二十九门九十五毫米野战炮,八十门七十毫米速射炮,无情的將炮弹砸进眼前的城市中。这座歷经两次舰炮打击的城市,终究没有顶住新一轮炮击。 一名摇晃著白旗,畏手畏脚的奥斯曼士兵顶著炮火出现在义大利士兵的视野中。 &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