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悟性逆天,柳神协助》 第1章 没有最爱喝兽奶的石村!魔女! 九天十地,大荒,石村外。 “轰隆隆.” “吼!“ 悽厉的兽吼声响起,两头数米大小的独角火犀被从山林中狠狠的轰了出来,落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大坑,山陵为之震动。 一个十岁的孩童走了出来,身上气血澎湃,战意昂扬,顺手一拳解决了两头独角火犀。 “也够吃一段时间了,果然以战养战,是我最好的选择,短短时间,已然达到单臂一晃6000斤。” “先回去吧,林虎叔回来肯定也要被嚇一跳吧?现在我可以独自狩猎,这样也能分担他们不少压力。” 初临此界时,他的身体缩小变成十岁之躯,若非石林虎相救,早已命丧兽口。 而石村眾人待他友善,给予诸多帮助。 他修炼的这段时间更是胃口大开,食量都是其他人的几倍,但是,叔伯婶婶们都没有介意,依旧热情,但自己也不好意思。 现在自己有点实力,帮忙狩猎也是应该的。 人要懂得知恩图报。 更何况,自己狩猎也是磨练,更是为自己找口粮! ... “小太初还真是强啊,这么快又猎杀到一头凶兽,简直比林虎他们还快,光是小太初自己供奉给柳神的祭品,就已经有九头凶兽了。” “就是,小太初太厉害了,要是我家那个小子有他一成,我死了也欣慰了。” “呸,净说这种话,吐了口水再说,不过说话又说回来,你家小娃能有小太初一成,你真的要感谢柳神,多得柳神庇护!” 当张太初拖著两头独角火犀回到石村的时候,村民都是热情的和他打招呼。 张太初虽然不是他们的村人,但是他们看来没区別。 否则,怎么会就落在他们的村子外,又刚刚好让打猎回来的林虎救了呢? 不过,最让村民欣慰的是这孩子天赋出眾。 仅仅两个月,便拥有单臂一晃5000斤的巨力。 即便是大部族的子弟,以太古遗种真血洗礼,一年之內能踏入单臂一晃万斤的搬血境,已是天才。 而张太初呢? 既无自幼打熬的筋骨,也无太古遗种真血洗礼,仅仅隨著石村的孩童一同修炼,却能在短短两月直接达到单臂一晃5000斤的巨力,这天赋谁不震撼。 更何况这孩子极其刻苦,恨不得终日修炼, 不是在打磨气血,便是扛著数万斤的巨石锻炼体魄。 “小太初也累了吧,好好休息一下,这就交给阿婶处理了,保证將凶兽做的很美味,让你大饱口福,” “那就有劳阿婶们了,我先回去休息一下。” 隨后一些村中的大婶接过张太初手中的凶兽,笑呵呵的看著张太初回到自己的小木屋。 ...... “大荒的生活朴素是挺好的,可惜...”回到木屋的张太初並没有休息,而且是在木床上盘腿修炼,打磨气血。 “....这里没有小不点,以后只能是靠自己了。” <div> 最初还他以为小不点还在武王府,还没有被挖掉至尊骨。 可是柳神的变化打破了他的固有观念。 柳神根本就不是他印象中的雷击木和一根嫩绿枝条, 而是一棵十几丈高大,长著二十多根翠绿的枝条的柳树。 柳神涅槃成功了! 他也曾旁敲则击,石村既没有青鳞鹰和那三个小青鳞鹰,也没有一些部族过来, 大荒深处的战斗轰鸣持续许久,石村也並没有转移地方。 这个变化可不妙。 这个世界可黑暗了。 哪怕是应劫而生的荒天帝也是经歷了数次死亡,復生, 甚至在完美世界大结局,他亦是要一剑斩断万古岁月。 脑海中与记忆全然不符的信息,令得张太初心生紧迫。 他必须变得更强,以应对未来的变数。 也就是为什么村民看到张太初每时每刻都在刻苦修炼。 最近他直接来到村外专门击杀一些凶兽,以战养战。 短短几天,他的实力再次增长了,已然达到单臂一晃6000斤。 但是,这远远不够啊。 仅仅只是在石村就有这么大的变化,更別说是其他的事情,谁知道还有什么变化吗? 身为穿越者的先知先觉优势失去,让他更加紧迫地想要获得强大的力量。 【叮,无上意志注视著你,你获得满级悟性天赋,从此悟性逆天!】 正当他沉思之际,两道声音在脑海炸开。 霎时间, 一股清灵之气直贯天灵,涤盪神魂。 剎那, 张太初只觉灵台前所未有的空明澄澈,思绪疾如电光石火,灵光频频乍现。 以往修行中诸多晦涩难明的骨文、气血运转不畅的关窍,此刻皆如掌上观纹,清晰无比。 眼中所见的世界仿佛被拭去尘埃,天地万物的运行轨跡清晰无比,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展露在自己面前。 剎那间,他身体就透露出一股玄妙的气息,道道虚幻的秩序神链环绕周身,想要融入躯体。 他心中惊喜,而且脑海之中灵光不断乍现,思绪飞快翻转,各种各样的知识不断结合、升华,从而解析自身。 他察觉自身搬运气血的路径粗陋不堪,会导致修炼效果大大降低, 若能依照此刻的通明感悟加以优化,效率定然能激增数十倍! 甚至连脑海中的普通搏击技巧,在这通神悟性的加持下,也有了不同的见解与明悟,若能推演一番,威力何止暴增数十倍! 【叮,女神友好互助公会邀请你的加入。】 正当他想推演一番心中想法,但紧接著,他的眼前一黑,再次明亮的时候他已然出现在了一个殿宇中。 “又有人进来了,欢迎....” 在他正想要观察周围时,一道嫵媚中带著几分慵懒的声音响起, 但是,很快那道嫵媚慵懒的声音又变成了诧异,“咦?这次怎么来的还是一个男孩子?” <div> 张太初循声望去,只见一位粉白衣裙狐族女子坐在殿宇旁的椅子上,裙摆下露出一双白皙赤足,轻轻晃动著。 她身姿婀娜,丰腴成熟,容顏祸国殃民,头戴凤冠,一双眸子灵动如水,流转间散发著妖嬈的魅惑之感, 正笑吟吟地望著他,仿佛发现了什么极有趣的玩具。 『魔女?』 张太初诧异的盯著这个熟悉的容貌,这女人竟然会在这里? “小傢伙,你运气不错啊,竟然被这个公会挑中了。” 公会?” 张太初疑惑一下,刚刚他脑海的確是响起一道声音,然后就被拉入其中了。 隨后,面前更是浮现出一块光幕。 他面前更是浮现出一块光幕。 【主宰:张太初。】 【境界:未入搬血境。】 【权限:一星。】 【积分:0。】 【道具:无。】 【功能:强化、回收、商城、任务…】 (註:消耗星级积分可强化道具,包括但不限於神兵利器、天材地宝、功法秘籍…) (註:10点一星积分可兑换1点二星积分,以此类推…) “回收,商城?” 张太初熟练的点开了商城,看著里面的物品,有些看眼。 各种各样的宝术、神通、体质、至尊器、仙王器、仙帝兵....应有尽有,只不过所需要的积分无比恐怖。 而且,其中还有限制,比如现在一星权限的他,只能是购买一星的物品。 也就是搬血境到洞天境的东西。 权限提升是需要接取公会任务的。 “哎呀,小弟弟貌似你挺熟悉这个面板的?” 看著张太初直接不管自己了,打开公会面板,这就让魔女诧异了,要知道当初自己莫名进入这一片空间,还是警惕万分的。 后面才得知这对她而言是个天大的机缘,远远超过她之前获得的那个传承,毕竟那个传承也不过是十凶级別。 这个公会的商城,就让她看到更加恐怖的东西。 仙帝之上! 要知道,九天十地可是连仙都难成的。 有这个天大机缘,她先定下一个小目標,先成为仙王! 不过,现在张太初这一副表现,也让她好奇。 她莲步轻移,带著惑人的香风来到张太初面前,俯身好奇的看著他,忘却了这样会导致自己沟壑深渊暴露。 张太初连忙后退两步,不愧是狐狸精,份量真大,而且这女人身上的香气就自带惑人心神的魅力。 “唉呀,小傢伙怎么后退呢?难道姐姐长的特別嚇人?还真是让人伤心呢?姐姐我又不是吃人妖精。” 魔女嗓音变得悲戚,好像张太初小小后退的那两步,对她打击那么深。 “对的,很可怕,毕竟狐狸精谁不怕?谁说狐狸精不吃人?!狐狸精吃人比別的妖魔都要可怕!一次就是数以亿计的。” <div> 张太初看著魔女那一副魅惑天成的容顏,以及凹凸有致的身段,很是认真的点点头。 “....” “小鬼头,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很气人的吗?” 魔女顿时绷不住,瞪大眼睛盯著面前的小少年, 什么叫狐狸精很可怕? 明明狐狸精是对她们一族的讚美,代表容顏无双,美丽绝伦。 狐狸精最多诱惑人,哪里吃人了? 还数以亿计? 魔女总感觉这句话有些不对劲,但是,又没头绪、 “姐姐我长的容月貌,天姿绝色的,怎么就嚇人了?” “嗯?不对,看你的样子似乎认识我?” 魔女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从一开始,这小弟弟看她就像是看到熟悉的人。 再加上他刚刚那一副极其熟悉公会面板的操作,就更是让魔女生疑。 “截天教圣女,魔女之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魔女嫵媚的眸子眨了眨,隨即露出一抹惑人笑容,更加靠近了张太初。 “小弟弟,你懂得真不少啊?竟然知道我?” “当然,不然哪天被你卖了都不知道。” “...” 魔女俏脸僵住,眼角抽搐,这小屁孩怎么说话的呢? 第2章 狡黠的魔女,气愤的火灵儿.. “咯咯,小弟弟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莫不是有人在恶意抹黑姐姐我?” 魔女很快恢復原本的媚人神采,咯咯娇笑著,凑到张太初面前,吐气如兰,“比如补天教的那个道貌岸然的“仙女”?” “不是姐姐我说啊,补天教的那个『仙女』,姿容艷丽,神圣无瑕,但是,她们可会骗人了,那些不过是她们做的样子罢了,她们可是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 张太初面对香风扑面,小小的身体微微后昂,“没有,这位大姐姐,你靠得太近了,老人家说狐狸精骗人之前,都是这样先迷惑对方的。” “...” 魔女脸上的媚笑瞬间僵住,隨即气鼓鼓地直起身子,忍不住伸出玉指戳了戳张太初的额头。 “你这个小傢伙,真是……气死姐姐了!再说一遍,姐姐我才不骗人!” “而且,在这个公会里面,姐姐我想要对你造成什么伤害也不可能!” “这个公会还限制成员不能互相伤害?这个倒挺好的。” 张太初拍开了魔女的手指,很是认可这个设定。 “那么,魔女大姐姐,这个公会就我们两个..嗯?不对,竟然还有火国公主-火灵儿,不在线状態。” 张太初打开公会面板看了一眼成员列表,发现还有一个黑下来的名字。 “小弟弟,看来你知道的真不少,不过也是,火国公主火灵儿,美名远扬,名声可比我这『狐狸精』好多咯..” 魔女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张太初,隨后悠悠一嘆,但是却咬著『狐狸精』不放。 “这个狐狸精大姐姐,你进来有一段时间了,那么想来实力很恐怖了吧?你应该早就突破列阵境,怎么说也该点燃神火了吧?” 魔女神情一僵,眸子眯起,危险的看著张太初,:“小弟弟,你是会说话的。” 竟然还知道自己的实力,这小弟弟究竟是哪个太古神山的? 可是看著张太初那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顿时泄气,刚刚就不应该先把公会的规则说出来。 这小傢伙根本就不怕自己。 “虽然这个公会是天大的机缘,可姐姐我进来的时间尚短。” “那就好。” “可恶!” 魔女破防,直接伸手想要掐住张太初的脸,却没想到他有所提防,直接闪身而开。 “还没入搬血境。” 魔女笑了,笑的很狡黠,:“小弟弟,你十岁左右吧?现在还没进入搬血境,你的天赋哟....” 当然,魔女也就调侃一下,进入这个公会,有这样的机缘,哪怕是一头猪都有可能成为仙帝。 更何况,面前这个小弟弟精明的很,不可能不懂得把握这样的机会。 “哦,这个啊?现在有公会,我镇压你只是时间问题!” 魔女气笑了,双手抱胸,颤巍巍的,斜视他一眼。 想她魔女天之娇女,年纪轻轻就达到列阵境极境,现在更是突破尊者境,现在竟然被一个小屁孩说镇压自己。 “小弟弟还真是自信啊?” <div> “自然,反正我也才修炼两个月,追上你很快的。” 张太初自信,没有金手指到来之前都可以达到这种程度,现在两个金手指,他怎么输? “两个月?” 魔女诧异的看著张太初,这小傢伙是人族吧? 人族之中,哪怕有太古遗种真血洗礼,一年进入搬血境都算是天才了。 这小傢伙还真是让人意外呢? “那倒是姐姐小看你了,那么小天才,姐姐我等著你镇压我的那一天哦,咯咯...” 说著说著,魔女笑的枝招展的,毕竟就这个小傢伙说著要镇压自己的话,听著还是让人觉得挺好笑的。 大家都是进入这个公会的,我还比你早进来,辛辛苦苦提升到三星权限,凭什么你认为可以镇压自己呢? “那你就看著吧。” “好好,等你镇压姐姐后,姐姐隨你处置哦,咯咯...” 魔女笑够之后,很是认真的对著张太初说,只不过说到最后又忍不住发笑。 “再见了,狐狸精大姐姐。” 张太初嘴角扬起,和魔女挥了挥手,隨即便找到离开公会的方法。 看著张太初的身影消失在殿宇之中,魔女嘴角噙著一抹笑意,嫵媚的眸子都弯了起来: “有意思的小弟弟,不过...镇压自己嘛..別到时候翻车嘍,变成姐姐我驱使小跟班哦。” “嗯?怎么忘记问这小傢伙的名字了?不对..虽然说是玩笑话,但刚刚自己好像是把自己也押了出去呀...” 刚刚自己貌似一直被这小弟弟牵著鼻子走了。 “张..太..初..” 魔女打开公会列表找到了张太初黑下来的名字,一字一句的说著。 这时候,又是一道光点浮现,隨即一道身形窈窕,穿著朱红宝衣的少女进入这里。 “嗯?魔女..姐姐,你在嘀咕什么呢?” “哎呀,我的火灵儿公主妹妹啊,你可是错过了一场好戏哦?”魔女看到火灵儿之后,眸子之中泛起一抹狡黠神色。 好弟弟哟,我先给你找个小麻烦吧。 “嗯?好戏?” 火灵儿听著魔女这样称呼自己感觉不妙,尤其是看著魔女脸上的那一抹促狭笑容,心中不安。 “我们公会又多了一个新成员哦。” “那不是很好吗?又是哪些美丽仙子进来了?” 火灵儿觉得理所当然,毕竟,这个工会既然叫互助工会那肯定会还有很多人进来。 而且,这也是个天大的机缘。 只要进来的,未来绝对都是恐怖的存在。 只可惜,这个公会,对没有进来的人,无法说出其相关的事情。 否则,她绝对也要让父皇知道一些事情,这样拉取投资嘛。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自己只能和父皇说自己需要固根基需要大量的天材地宝,在商城回收后,准备以后兑换自己最合適的东西。 可惜,自己还差点任务,才能解锁二星权限。 <div> 现在,就只能用一星积分强化部分一星的物品。 “这个啊..” 魔女吊足了火灵儿的胃口,隨后才说著:“这次进来的可是个小弟弟哦。” “嗯?男的?这..这个公会不是叫女子互助公会吗?” “对呢?所以他是进来和你求亲的哦?” 魔女莲步轻移靠近了火灵儿,隨后在她耳边口吐兰香。 “什么....” “谁让我的公主妹妹绝色天香,美丽动人呢?要是我,我也会心动的呢?所以,情有可原..” “坏胚!” 看著火灵儿瞪大眼睛气呼呼的模样,魔女眼中的狡黠神色一闪而逝。 ...... 第3章 柳神的在意 另一边的张太初回到了现实中,並不知道魔女给他挖了一个坑. “嘖嘖,女子互助工会,看样子拉的还是完美世界的,而且还有那么多东西可以兑换,魔女和火灵儿肯定不简单。” 魔女说什么自己才进入公会没多久,骗鬼呢? 张无忌的老妈说的对,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虽然刚刚自己打探了一下,这女人没有达到神火境,但绝对已经迈入尊者境了。 比原本时间线的她还要更强。 自己要快点变强才行,否则,绝对会被这个妖精抓住折腾。 “回收物品能获得积分……” 他看向木屋角落堆放的一些骨制武器——那是之前帮几位大叔一点忙后,他们送给自己的。 【叮,回收土龙骨棒、龙象骨刀,获得一星积分*100、一星积分*500…】 “总共1000积分,有点少啊。” 张太初开了屏幕之中的商城,看著里面一些標註一星的物品,有些看眼。 “基本都是搬血到洞天的东西..” 隨即他的目光落在了一个商品栏上面。 【饕餮精血。】 饕餮,太古遗种,龙之子,有著吞天噬地之能。 “吞天噬地,吞噬之道,结合悟性逆天推演,以后吃东西就可以加快修炼,不过不得不说,大荒凶兽的滋味真的很棒。” 隨即他又看了看价格。 搬血境饕餮精血,售价1万,一星积分。 洞天境饕餮精血,售价10万,一星积分。 “得,自己还是穷鬼,得搞积分才行。” 张太初扫了一眼简陋的木屋,隨即把目光投向了屋外,最后又回到自己身上。 “先突破搬血境。” 自身还有一个金手指,而且还是最適合的金手指。 他当即开始沉浸心神推演。 之前脑海之中灵光不断乍现,思绪飞快翻转,各种各样的知识不断结合、升华,解析自身时。 他便察觉自身搬运气血的路径粗陋不堪,会导致修炼效果大大降低,若能依照通明感悟加以优化,效率定然能激增数十倍! 但是此刻,他再次有了新的感悟 搬血境本质也是用自身气血温养骨文,一枚枚骨文被孕养圆满之后化作神曦。 內部如同永恆神炉一般不断为修行者提供力量,亦是步入洞天境的基础。 “那么搬血境,就不仅仅只是蛮横力量的堆积。” 气血如何运转?肌肉如何发力?骨骼如何承载? 力量在传递过程中在哪里產生了损耗? 骨文如何参悟能够更加深透,如何孕养能够化腐朽为神奇。 璀璨灵光不断在张太初脑海之中闪烁,万千念头在他脑海交织。 骨文也可以说是文字,每一个骨文之中蕴含诸多奥义。 学透了骨文,那么如何组合骨文使其发挥更强大的力量,就和遣词造句一般简单。 <div> 他双眼闪耀璀璨神光,在石村所见过的符文快速闪过,密密麻麻,交织在他身体周围,不断的聚拢,融合。 隨即,融入他的躯体之中,浸透血液。 下一刻。 他周身原本澎湃汹涌的气血,如百川归海般向內收敛,匯入五臟六腑,四肢百骸。 犹如银汞一般的气血,疯狂的冲刷著躯体之內的符文。 剎那间, 四周天地精气涌动,犹如浪潮一般朝著他躯体钻了进去。 “吞噬精气的效率太慢了!” 张太初再次推演与己身合適的吞纳之法。 “嗡——” 不久, 他的躯体犹如黑洞一般,爆发出恐怖恐怖的吞噬力,方圆数里的天地精气疯狂朝著这里涌来,形成一个庞大的精气漩涡。 轰隆隆作响,虚空都为之震动。 “精气虽然入体炼化,却未能与肉身完美交融,如隔薄纱,应当可以更加契合才对!” 他再次尝试推演—— 如何使自身生命频率与天地脉动、精气契合。 “叮——” 沉浸於心念中的他,灵台映照四方,“听“到了风的轨跡,“看“到了光的波纹,“触“到了大地的呼吸。 天地间流动的精气,在他感知中呈现出清晰的运行规律。 “轰!” 他仿佛化作天地精气的一部分,欲与天地相合! 天地脉动,身与天合, 天人合一! 霎时间, 整片天地的精气都如寻到归宿般,欢呼雀跃,朝他奔涌而来,比先前汹涌数十倍。 “轰隆隆——” 震鸣不断响起,虚空颤动, 巨大的精气漩涡疯狂扩张,转眼覆盖石村方圆十余里,仍不停歇,荒原的精气如百川归海,匯成一片精气汪洋! 张太初身体隱约有古老符文明灭,道音隆隆,异象惊天! 每一缕精气都在符文中得到极致提炼,化作最纯粹的生命精华。 他的血液开始发光,秩序神链在体表浮现缠绕,发出大道和鸣般的轰响。 体內气血奔涌之声,似长江大河咆哮,又如惊雷滚过,撼人心魄。 血肉中,无数微小的符文在生灭、重组。每一次生灭,都在优化著身体的结构,提升著生命的层次。 鏘鏘鏘鏘—— 他的肉身不断被锤炼,传出锻铁之声! 肉身之力在不断拔高... 一万斤! 两万斤! …… 轰隆隆.... 血气轰鸣不断,张太初宝相庄严,周身秩序神链环绕,將他衬托的宛若天神。 体內滴滴血液中符文不断闪烁,血脉精粹,神曦流转,衝击十万斤! <div> ........... 当一切异象缓缓內敛,气血沉凝如渊海,宝光蕴藏於內,力量最终稳固在十万八千斤的骇人境地! 而异象早已惊动所有村民。 眾人震撼地望著小木屋。 “这是...小太初的家。” “小太初这是……突破了吗?那就是突破到搬血境了。” “我就知道这孩子天赋不凡,突破搬血境是早晚的事情。” “不对,有谁突破搬血境能有这等异象?!” “对啊,这异象太恐怖了,哪怕村长说自己当初突破也没这么恐怖的景象吧?” “定是柳神庇佑!” “对对,柳神庇佑!” 这番景象,连石村周边山林中潜伏的凶禽猛兽皆被惊动,发出不安的低吼与长鸣,慌忙的逃离。 “气血冲天,引动十方精气……小太初自虚空坠落,老夫便知此子不凡,却未料到竟不凡至此……” 石云峰满眼震撼,喃喃低语。 他们石村,这是迎来了一位绝世妖孽啊! 但,这是好事,这孩子本就乐於助人,谦逊有礼,是个好孩子。 最近更是为了减轻村里的负担,偷偷跑去狩猎。 还好,也没有出什么事情, 现在,再次突破,他也就更加放心了。 “变数……” 空灵之音在虚空中响起,却无人听闻。 大柳树上一根根翠绿柳条隨风轻曳。 “以天地为炉,造化为工...” 柳神看著那个小木屋,沉吟著。 自他降临的那一天,柳神对他已有关注。 身上带著不属於此世的气息。 短短时间就修炼5000斤巨力,这天赋虽算不错,但在经歷漫长岁月的柳神眼中,尚不为奇。 她见过太多太多的绝世妖孽。 可方才,张太初重新打磨气血,激发血液神曦,熬炼肉身,这令柳神微觉诧异,但也仅止於此。 隨后的接连变化,才是真正令其惊疑的源头—— 天地脉动,身与天合…… 顿悟接踵, 更藉此一跃突破,將搬血境修至恐怖境地,踏足十万八千斤极境! 这小傢伙,果然非同寻常。 柳神对他的注意,多了几分。 况且,祗发现,从他顿悟开始之后,祗似乎连自身的恢復,也能加快了些许。 虽然这个增幅不大,但对柳神这个层次的存在来说,已经是极为难得的事情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数,或许会带来意想不到的转机。 柳神的枝条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柔和的光晕。 最让柳神在意的是,他身上不属於此世的气息,从此刻彻底消失了,身上带著的就是这方天地的气息。 更是带著时空的力量,让祗都產生了一丝悸动。 “时间长河...” 柳神呢喃一声,深深的注视木屋中的张太初。 第4章 未来之敌!太初道镇压! 木屋中的张太初缓缓睁眼,眸中如有星河幻灭。 “十万八千斤,极境!” 这逆天悟性果真恐怖,可以根据自己以往的见解,知识,结合灵光下推演出最適合自己的修炼方式。 短短时间,他已经达到这种层次。 这修炼效率已然超越千倍不止了。 契合、简单、高效、消耗少。 哪里需要这个世界的人那般,还需要太古遗种真血洗礼? 绝世妖孽自然是同等资源下,要比別人修炼的更快,走的更远,战力更强! “前路漫漫,大道始开。” “我张太初,定要踏上巔峰,亲睹至高境界” “咦?“ 突然,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气息,將他完全笼罩。 一道虚空裂痕,悄无声息地在他面前展开。 瞬息之间, 整个九天十地,不论是空间维度、时间流序、命运轨跡、因果链条……尽数凝固。 从裂缝彼端传来的微弱波动,竟让他道心震盪,灵魂深处涌现出面对终极毁灭的深深恐惧。 “这到底是……何等存在!” 他隱约瞥见一道模糊轮廓,正在汹涌的紫气中奋力挣扎,承载著无尽破灭气象的虚影 “噗嗤——” 如一个世界泡影破裂般轻微的声响,却让诸天万道隨之哀鸣。 一截遍布混沌生灭的指节,自裂缝中缓缓探出,指尖上的每道纹路都在扭曲变幻,演化著界海沉浮、诸天湮灭、时空、命运、因果等...被蒸发的恐怖景象。 “太初道…源祖帝……不可活…必……须………杀……你…和…柳……妖……” 声音沙哑刺耳,仿佛穿越了无尽维度,每个音节都伴引动大道崩殂的异象 其中蕴含的毁灭意志,早已超脱常理,那是凌驾於一切认知之上的、纯粹的“终结“之意。 “这人不仅要杀我……还要杀柳神!” 那截指尖缓缓推进,每前进一毫,裂缝后的鸿蒙紫气就沸腾得更加剧烈,仿佛要撕裂指尖的主人,阻止其降临。 然而,儘管速度缓慢,指尖仍在不断逼近张太初,所经之处,法则湮灭,概念消散。 “可恶……我怎能死在这里!” 张太初心中咆哮。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变故突生! 他周身突然绽放出璀璨神辉,仿佛將诸天万界、无穷时空、乃至一切可能都凝聚为一点既似“虚无“、又含“万有“的奇异原点。 下一刻, 那原点轰然爆发,光芒绚烂到超越一切语言描述, 宛如回归到一切概念、时空、命运、因果、物质.....尚未诞生的“太初”时刻,又似超脱万物的“虚无”在怒放! “嗯?” 裂缝后的指尖主人猛然惊觉,其震惊的情绪竟让祇周围数个古宇宙瞬间破灭 此刻的张太初,双瞳深邃空茫,映照出时光长河尽头的苍凉。 <div> 一缕神魂,逆著时光长河溯源而上! 他双眼骤然化作一片血红! “杀戮”与“终结”概念,於此具现。 “嗡嗡嗡——” 裂缝中只有祭道强者,才能安然无恙接触的原始鸿蒙气骤然沸腾、蒸发! 指尖主人发出悽厉的哀嚎。 那一双血红眼眸迸发出的毁灭神光,如同终结一切的末日浪潮,奔涌而出,神辉亿万,撕碎了万古时空壁垒。 近旁的时空长河隨之剧烈翻腾,竟在触及血光的瞬间,被强行侵蚀、转化,变成了一条汹涌的血色洪流, 河中映现的无数世界、无穷纪元、无尽眾生的命运,尽数归於寂灭! …… 无尽时空深处,不可知之地。 一尊尊仅是沉睡就令万古时空凝滯的古老存在,纷纷自时光长河中甦醒。 当他们望见那条被强行染红、散发著终结一切气息的时空长河主干时,无不惊骇欲绝,仿佛见到了比大道归寂更可怕的景象,纷纷撕裂虚空,仓皇逃遁。 “退!!” “时空长河的主干又被侵染了……是『他』!哪个蠢货又去触霉头?” “招惹那位?就不怕形神俱灭、真灵永锁,连成为战傀都是奢望?” “唉,在此静观十八轮迴纪元,见证混沌十八度生灭……此地因果太重,速速退避……沾染'那位'的一丝气息,未来纪元必成其麾下征战士卒!” “定是有愚者去诛杀他的过去身了……难道不知那位的意志早已超脱一切约束,遍布所有时间线了吗?最初的他,即是最终的他!愚不可及!” “躲吧,那一位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不讲道理!明明是一道道祖,怎么就和魔祖一般行事?” “正是,偏偏那位还极善戏弄,诱骗了一个又一个愚者前去,不是被其斩杀,就是被其『吃掉』,最悲惨的是如今还是傀儡,永世为其征伐!恶....咳咳...” “走!” 望见时空长河上突兀出现的那双漠视一切的猩红瞳孔,眾多神魔无不神魂颤慄,撕开混沌壁垒,远遁其他时空躲藏起来! ............ 此刻,“张太初“周身气韵陡然转变,宛若歷经万古沧桑,比先前深邃了无数个层次,仿佛承载著整部古史的厚重。 其意志蕴含掠夺、湮灭万道、消除概念、重启一切的终极恐怖。 “蝇营狗苟之辈,也敢来杀本帝!” “张太初”驀然开口,眼眸开闔间,猩红神光绽放,血海翻涌, 凶煞之气如万千灭世洪流倾泻而下,魔息所过之处,无数界海如泡影破灭, 盖世气息浩浩荡荡,瀰漫八荒六合,让时空长河为之震动,几欲崩开! 仅是一语之威,裂缝后的指节主人便心神俱裂,意志几近瓦解: “你……你....” 指节疯狂震颤,试图挣脱这片时空。 “徒劳。“ “张太初”猩红的眼眸倏然亮起,宛若两方寂灭深渊。 <div> 他缓缓抬手。 这一刻, 整个【完美世界】的时空被定住,万物凝固,眾生思维停滯。 无尽生灵的命运、因果在他眼中浮现, 连带著想要“大祭”的那些傢伙,也被一一定住。 看著那些傢伙,『张太初』眼中只有冷漠。 毕竟, 曾经的『口粮』罢了。 被他'吞噬'的存在,从来不会留下任何痕跡。 现在... 不过是將过往重演。 呵.... 隨即, 他手掌一动,整个【完美世界】在诸天万界的坐標中被彻底抹去, 连结【完美世界】之外奔腾的时空长河主干亦被凭空截断,出现了一片虚无地带, 连接【完美世界】之外的因果线,都彻底断裂。 他手掌继续朝著那个傢伙探出,手掌繚绕著滔天凶光, 將亘古一切、无穷变数、所有因果尽数握於掌中。 指节主人惊恐地发现,隨著“张太初“五指收拢, 他所知所感的无尽维度,竟在急剧收缩、坍陷,最终尽数被纳入那方掌心,化作微尘一点! “不……不!我是混沌祖……啊啊啊啊啊——!” 指节主人发出歇斯底里,无尽悔恨的咆哮。 “不自量力。於无量大道纪元中,欲杀本帝者如恆河沙数。” “他们……皆已永恆寂灭。” “张太初“话音冰冷刺骨,手掌彻底合拢。 指节主人眼前万象俱灭,感知中时光停滯,万法归虚, 一切存在痕跡都被抹去,天地回归到超越“无“的永恆寂静。 原本指节所在之处,连同其存在概念,以及所有时间线上“存在过“的事实,都未曾留下半分痕跡。 张太初转向柳神所在的方向,血色瞳孔渐渐褪去,恢復成原本的黑眸,仿佛方才湮灭万古的一幕从未发生。 第5章 永恆归寂,魔女的忌惮 ......... “那位的境界究竟到了何种地步,竟能连我等记忆都可抹除。“ “果然...记忆中少了一人...“ “呵..愚不可及!“ 撕裂混沌避祸各方时空的神魔们,察觉到自己缺失的部分记忆,无不冷笑。 这简直是吞了鸿蒙,被蒙蔽了心智,否则怎会胆敢去惊动那位存在! 如今所有时空关於他的记载都已消失,即便歷经无数大道纪元轮转,这傢伙也永无归来之日! 天地时空重新流转,眾生继续著既定的轨跡,全然不知时光曾为之停滯。 虽然此界时光长河依旧奔流,但它与其他世界相连的主干却已断绝。 知晓內情的古老存在都在竭力隱藏自身,绝不敢让那位“禁忌”感知到丝毫冒犯。 … “原来如此。” “仙王之上--『帝』也不过是其中一个层次,果然世界之上有世界,强者之上有强者。” “未来的你,『吃掉了』所有诡异,彻底成就太初道道祖之名。” “这样也好,这个世界的未来很美好,不会是那般绝望,黑暗彻底烟消云散。” 柳神空灵声音流转在虚空,炽盛的翠绿神光在翠绿柳枝闪烁不已,一道窈窕身影一闪而逝。 “而且,也挺恶趣味,未来的『我』啊,想让我当自己未来『夫君』的师父吗?先发制人,省得自己先被这小子给..攻略...” 柳神看著自己脑海中出现的记忆,古井无波的心態也是起伏不定。 “始终感觉『你』是被魔女影响了。” 柳神悠悠一嘆,隨即隱没。 脑海中的记忆有许多感悟,见解,正好让自己更快恢復过来。 ....... “圣女为何一直如此看著老夫?” 荒域,截天教驻地。 隨著时间流逝,恢復动作的截天教尊者疑惑的看著魔女。 “没什么,想起一些有趣的事情。” 魔女笑著,隨即转过身离开。 截天教尊者看著魔女的背影,只觉得越发深不可测。 『圣女的实力又变强了。』 自从前段时间开始圣女的实力就突飞猛进,现在的他恐怕都不被圣女放在眼中了吧? 截天教尊者思虑的魔女,此刻心中却是忌惮不已。 刚刚从公会回来的她,发现截天教驻地的人都被定住,也就只有自己的灵身和本体没有任何束缚。 心中惊异的她,拿出令牌联繫上界截天教一些长老、教主,果不其然,根本就没有回应。 不,应该是,根本没法传出一丝一毫的讯息。 时间、空间都被定住了。 隨即,她亦不敢多做试探,以免引起那位至强者的注意。 『究竟是哪位至强者出手了,造成如此景象?』 <div> 魔女心中忧虑,毕竟连同上界的时空都被定住了。 这位至强者,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 按照她从公会了解到的信息来看,哪怕是仙王,也绝对不可能做到这种事情? 帝? 不.... 仙帝之上! 『果然,自己还是太弱了,要不是公会的作用,自己也和其他生灵一般被定住了时空,还毫无所觉吧。』 不过这里也能看出,这个公会同样是恐怖无比。 那位至强者竟然没有定住她的时空。 “嗯吶,果然加入公会的未来潜力都是很大的。” 魔女又想到了公会之中另外两名成员。 火灵儿 张太初。 “小弟弟,希望你喜欢我的礼物哦,咯咯..” 想到某个大言不惭的小傢伙,魔女说著说著又娇笑起来。 想来两人会面的时候,肯定很有趣吧? “嗯,找个留影石记录下来才行,咯咯...” ....... 石村。 “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过来的张太初,满脸惊疑地环顾四周。 方才分明有一道裂缝出现,一根手指探出, 更有一个恐怖到无法形容的傢伙,想要杀死自己和柳神。 可现在……自己怎么安然无恙? 他努力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切。 记忆中的自己混混沌沌、浑浑噩噩,但似乎…… 是自己出手湮灭了那个傢伙? 果然,时空成环! 否则,自己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刚才那个傢伙,就是自己未来的敌人吧! “在这个世界好好经歷一番。” ..................... “小太初!” “小太初又变强了!” “好孩子,身子骨更壮实了!” 张太初刚走出门口,便看见一群村民围在他的小屋前,脸上写满了震撼与惊喜。 他们完全没有察觉自己的时间曾被停滯。 “气血充盈,已是搬血境巔峰……不,这远超我所知的搬血境巔峰,你这是……传说中的搬血境极境!” 石云峰上前抓住张太初的手腕仔细感应,声音中满是震撼。 据人族传闻,这等境界唯有上古时期的天阶纯血凶兽才有可能达到。 他万万没想到,小太初竟也能踏入这一层次。 “什么!” 在场眾人无不震惊。 他们虽知小太初突破时闹出了大动静,却没想到他不仅达到了搬血境巔峰,更是直接突破了传说中的极境! “是的,村长爷爷。” <div> “好好好!” 石云峰放声大笑,“天佑我石村啊!” “小太初也太厉害了,竟然突破到了极境!” “是啊是啊,我早就看这孩子不一般!” “哎,要是我家娃儿学的小太初一点就好嘍。” “可不是嘛,我家皮猴也是,虎头虎脑的,不上进。” 而这话更是引得村中的孩子不依,纷纷推搡著他们家大人。 石云峰看著张太初满脸笑容,“小太初,今天你也突破了,是该好好庆祝一番。” “今天小太初又抓了一头独角火犀回来,我们也都处理好了,一会就可以吃大餐了。” 村中的大婶们也是附和著,大锅中熬煮著晶莹璀璨的凶兽肉,肉汤粘稠无比,空气中已经隱隱散发出浓具芳香,让人食指大动。 张太初闻到那股芳香,也是被勾起馋虫。 大荒凶兽真的特別好吃。 肉质极好,而且营养丰富,蕴含浓厚气血,有助於锤炼躯体。 他之前搬运气血的时候,也是吃了很多的凶兽肉, 也是因为食量太大,后面不好意思吃这么多,才去石村外猎杀凶兽的。 “小太初这是被勾引出馋虫吧,今天的口味又有点不一样,但同样的美味,小太初可以放开胃口的吃。” “对啊,这还都是小太初捕猎回来的呢,不过別说小太初捕猎就是比林虎他们快啊,这几个傢伙都去了好几天了。” 阿叔阿婶们的对话引起了张太初的注意,隨即朝著石云峰询问: “村长爷爷,林虎叔他们还没回来吗?按往常,这时候他们早该到了啊?” “嗯?”石云峰看了看天色,也觉疑惑。 的確,按照以往狩猎队四天往返的规律,这次確实有些超时了。 “是啊,这次狩猎时间是长了一些。” “林虎他们也许是去了更远的地方狩猎,一次性捕猎多些,回来得就晚些。” “这倒有可能。近来附近的凶兽被猎得差不多了,想打到好猎物,就得走远些。” “村长爷爷,我去寻一寻林虎大叔他们吧。” “他们应当是在回来的路上了,孩子你...好吧,孩子,你千万小心。” 石云峰见张太初眼中的神采,知他心意已决,只得缓缓点头。 “知道了,村长爷爷。” “等会,小太初拿著这个路上吃,別饿著了。” 然而张太初还没走远,后面的阿婶就拿著一大块的烤肉,跑了过来塞给张太初手里。 “谢啦,阿婶。” 张太初连忙道谢,一边咬著烤的滋滋冒油,芳香扑鼻的烤肉,一边朝著外面赶去。 … 与此同时,石村狩猎区域。 石林虎、石飞蛟一行人正拖著几头大型凶兽,朝石村返回。 “这次运气真不错,竟撞见十几头凶兽混战。等了两天,总算等到它们两败俱伤,被我们一网打尽。” <div> “是啊,要不是它们自相残杀,想拿下它们可不容易。近来村里的娃娃们吃得越来越多,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正好拿这些给他们补补。” 石林虎和石守山一边拉著凶兽赶路,一边回头看向那几头庞大的猎物,脸上洋溢著喜色。 “没错,尤其是小太初那孩子,天资出眾,短短时间就从当初那副孱弱身子骨,练到了五千巨力的,都快比咱们强了,这些凶兽正好也给他多添些气力。” 石飞蛟笑著接话,引得眾人纷纷点头。 对於那个来到石村后谦逊有礼、勤学苦练的孩子,大家都很是喜爱。 更何况对方还天资出眾,学什么都快。 “当初那些骨文我可是学的头昏眼,小太初可是很轻鬆的就记下来。” “谁说不是呢?为了记那些骨文,村长就不止一次敲著我脑袋。” 眾多汉子想起那些事情都是哈哈大笑。 “哎哟…” 一行人正说笑间,石飞蛟一个不留神,整个人跌进了一个坑洞里… 第6章 死人是没有办法成为村长的! “飞蛟?!” 眼看石飞蛟突然掉入坑洞,所有人立刻拋下手中的凶兽,衝到坑洞前。 只见石飞蛟手握一柄骨剑插在洞壁上,下方布满根根尖锐铁刺,寒光凛冽。 原本他拖著的那头凶兽尸体已被石刺贯穿。 “咕嘟。” 石飞蛟咽了咽口水,心有余悸。 若非他反应及时,此刻已被扎了个透心凉。 “我没事,把绳子丟下来拉我上去就行。” 他擦了擦汗,朝上头喊道。 隨即,一根粗如擀麵杖的麻绳从上方垂下。 石飞蛟一手拽著捆猎物的绳索,一手抓住麻绳,上方的几个大汉一齐发力,將他和两头猎物拉了上去。 “呸!狈村的兔崽子,竟又越过界线,在我们地盘设陷阱!” “该死的狼崽子,他们就没有自己的狩猎区吗?” “可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屡次越界,现在还敢在沿途设伏!要不是飞蛟反应快,只怕凶多吉少。” 一眾健壮汉子捏紧双拳,义愤填膺。 “算了,人没事就好。” 石飞蛟嘆了口气,他並不愿村民与他人发生衝突,“先把猎物运回村里要紧,大家小心些,別再掉进陷阱了。” “可狈村的人也太过分了!” “这些傢伙越来越过分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越过村子的狩猎范围。” 一眾汉子依旧是极其气愤。 石林虎盯著眼前的陷阱,眉头紧锁。 每个村庄都有约定的狩猎区域,对方这般越界,实在欺人太甚。 “现在不是衝突的时候,” 石守山出声提醒,“正如飞蛟所说,先回村。人还在外面,万事小心。” “对,先回去,这件事情往后再议。”石林虎点了点头,双手握紧麻绳,拖著猎物继续向村子方向前进。 其余人见状,也只能强压怒火,紧跟而上。 就在他们拖著猎物,距离石村仅剩十几里路时—— “咻咻咻——!” 数道急促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密集的箭矢如同倾盆大雨,铺天盖地爆射而来! “敌袭!敌袭!用猎物做掩护!”石林虎、石飞蛟等人迅速反应,高声指挥。 眾人反应极快,猛地拉动麻绳將沉重的凶兽尸体竖起当作挡箭牌,上方则用坚硬的兽骨盾遮盖。 “哆!哆!哆!” 箭矢乱舞,由猎物组成的临时盾牌瞬间被射成了刺蝟。更有一些力道强劲的箭矢直接穿透了兽尸,伤及后面的村民。 “把猎物留下,放你们回去。如若不然,就地格杀!” 一个凛冽的声音传来。 说话的是个少年,头戴兽皮帽,身著钢甲,手持一张黑色大弓,箭尖直指石村眾人,语带威胁。 “该死的傢伙!林虎哥,我们怎么办?” <div> 临时屏障后,已有好几名村民身上中箭,伤口狰狞,鲜血不断渗出。 旁边的人赶忙帮忙拔出箭杆,用布条紧急包扎。 “狈村的人欺人太甚!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没错!越来越过分了!不仅在咱们地盘设陷阱,现在竟敢明目张胆地劫掠!” 听著汉子们的愤慨之言,石林虎略一思索,沉声道:“他们是有备而来。我们被困於此,处境不利。把猎物给他们。” 几个汉子闻言,咬牙切齿,满脸不甘:“林虎哥,这也太憋屈了!这次要是带不回猎物,孩子们就得饿肚子了!咱们这么多人,突围未必没有机会!” 石飞蛟看了看周围受伤的村民和眼前的困境,对石林虎无奈点头: “我赞同林虎的话。人和猎物难以两全。村里还有些存货,咱们这些天少吃点,让孩子们吃饱就行。” 眾人虽气愤难平,却也知道这是眼下最稳妥的办法,只得点头同意。 只要人平安,日后总能猎到更多,只是此刻被打劫,心中这口恶气实在难以下咽。 “你们没完全理解我的意思。”石林虎忽然道。 “林虎哥?你这话是……”村民们惊异地看向他。 “他们无非是想不劳而获,拦截我们的猎物。若猎物全到了他们手上,回村速度必然减慢,而且必定志得意满,疏於防备。” 石林虎眼中闪过一丝锐利,“那时,我们埋伏他们一波,连本带利拿回来!记住,在大荒,从来都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 “林虎哥!我错怪你了!好!就这么干!” 听闻此言,在场眾人眼神一亮,方才的憋屈顿时消散大半。 “林虎……”石飞蛟和石守山看著石林虎,眼中也满是诧异与赞同。 “准备吧,这次狩猎已经耽搁太久了。” “是!” 三人相视一笑。隨即,石林虎深吸一口气,朝著外面高声喊道:“我们同意了!猎物给你们,放我们回村!希望你们守信!” 说罢,他们推开兽尸屏障,手持骨盾和骨钎,警惕地注视著狈村人。 “好!猎物留下,放你们走!”那张弓搭箭的少年闻言,收起大弓,摆了摆手。 狈村眾人见状,也纷纷收回弓箭,显然这少年在村中地位不低,大多数人都以他为首。 石村眾人小心谨慎地缓缓后退,撤离此地。 “狈风?就这么放他们走了?未免太便宜他们了吧?”少年身侧,一名狈村人小声询问。 “你懂什么?”名为狈风的少年鄙夷地瞥了他一眼,阴险一笑, “石村这些人若是死了,谁去给我们狩猎凶兽?以后只需派人盯著他们,咱们就在他们回村的必经之路上设伏拦截,便能轻鬆夺得猎物,岂不美哉?” 身旁几人闻言,如醍醐灌顶,纷纷奉承: “还是狈风你小子有远见啊!” “不愧是下一任村长的继承人!有你在,狈村何愁不能在大荒立足!” 狈风听完哈哈大笑,隨后满眼恶意地望向那些正小心翼翼、逐渐远去的石村眾人。 <div> “轰!” 狈风那志得意满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沉闷的巨响。 他整个人如同被一头太古蛮牛正面撞上,毫无徵兆地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地上,溅起大片尘土。 变故突生,狈村眾人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惊愕地循声望去。 只见方才还囂张不可一世的狈风,此刻竟被一个身影死死踩在脚下,狼狈不堪。 他嘴角溢血,整张脸被牢牢按进泥土里,双手徒劳地撑在地上挣扎,却仿佛蚍蜉撼树, 那踩在他头上的脚如同山岳般沉重,纹丝不动。 “死人是没办法成为继承人的。” 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让他灵魂战慄。。 第7章 来廝杀吧! “可恶你是谁放开狈风?!” “就是,小子给我將你的脚拿开!” 突发状况狈村眾人回过神,睚眥欲裂地看著將狈风踩在脚底下的张太初,怒吼著张弓搭箭。 “白痴!” 看著他们此刻依旧是搞不清楚状况,色厉內敛的模样,张太初冷笑一声,脚下微微用力。 下一刻, 在狈村眾人惊恐万状的注视下,狈风的脑袋如同熟透的西瓜般,“噗嗤”一声轰然炸裂! 红白之物四溅飞射,瞬间染红了脚下的地面。 一剎那, 空气仿佛凝固了。 狈村眾人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隨即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声:“狈风!!!” 他们狈村的下一任继承人就这么被杀了! 可想而知到时候村长会如何愤怒! 这血腥的一幕,也同样吸引了正准备依计撤退、伺机反扑的石村眾人。 “那是……”石林虎等人定睛一看,看到那个傲然而立的身影,顿时惊愕万分,“小太初?!” 此时的张太初,身形似乎比他们离开村子几天前看的更加挺拔,周身隱隱环绕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杀了他!给狈风报仇!” 狈村人从巨大的震惊和悲痛中回过神,瞬间疯狂了,纷纷张弓搭箭,密集的箭矢如同毒蛇般朝著张太初笼罩而去。 “混蛋!跟他们拼了!保护小太初!”石林虎目眥欲裂,怒吼一声,抄起骨剑就要带人衝上去。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他们所有人,包括那些狂怒的狈村人,都震撼得僵在了原地! 面对倾泻而来的箭雨,张太初不闪不避,周身气血瞬间轰鸣! “轰!” 磅礴的血气如同火山喷发,又似汪洋决堤,轰然自他体內奔涌而出! 赤红的气血之光冲天而起,在他身后仿佛化作了一片翻腾的血色海洋, 炽热而狂野的气息席捲四方,將那飞射而来的箭矢尚未近身,便被汹涌的气浪震成齏粉! 张太初身形如电,冲入了狈村人群之中,仅仅只是使用拳头。 “嘭!嘭!嘭!” 拳风呼啸,每一拳落下,都有人被轰成漫天血雾。 所过之处,鲜血不断溅射开来,將他身周的空气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魔鬼魔鬼!” “跑啊快跑!” “回去告诉村长!” 看著如此惨烈的一幕,贝村眾人嚇得肝胆俱颤,再也没有了作战的勇气,四处奔逃。 “小太初……他……他怎么变得这么强了?!” 石飞蛟看得目瞪口呆,手中的骨盾都快握不住了。 石村眾人亦是如此,心中翻起滔天巨浪。 两个月前那个还需要他们接济、身体孱弱的少年,如今竟已强大到如此地步,独自面对数十名凶悍的狈村猎人,竟如砍瓜切菜一般! “住手!!!” 就在狈村眾人即將崩溃之际,一声饱含惊怒的咆哮如同炸雷般从树林深处传来。 紧接著, 一个身穿老旧兽皮袄,手持一张散发著淡淡符文光芒大弓的老者,疾驰而来,正是狈村村长——狈利青! 他远远看到狈风惨死,族人被一个少年如屠猪狗般杀戮,顿时气得浑身发抖,眼睛瞬间就红了。 “小小年纪,手段竟如此凶残!留你不得!” 狈利青怒吼一声,体內不多的符文神力疯狂注入手中大弓。 这张弓是祭灵大人赐予的宝具,也是狈村敢屡屡挑衅的底气之一。 他张弓搭箭,两根以凶兽利齿打磨、铭刻著粗糙符文的箭矢瞬间被射出,发出尖锐的破空声,如同两道流光,直取张太初的后心与头颅! “是村长的宝弓!” “村长来了!杀了那小畜生!” 狈村剩下的人见到救星,顿时惊喜交加,看著那迅若闪电的两箭,仿佛已经看到张太初被射穿的下场,纷纷怒吼助威。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再次狠狠衝击了他们的认知。 面对这足以射杀强大凶兽的两箭,张太初仿佛背后长眼,在箭矢及体的剎那, 猛地转身, 双手快如闪电般探出,將两根蕴含著符力的箭矢牢牢抓在了手中! 箭矢在他手中瞬间停止下了震动,所有势能已然消散。 “什么?!”狈利青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眼中难以置信。 张太初冷哼一声,看也不看,隨手將两根箭矢朝著侧前方猛地一甩! “咻!咻!” 箭矢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射而回,在狈村人群中带起两蓬血,瞬间洞穿了三四人的胸膛,惨叫声再次响起。 “我的箭?!你……”狈利青睚眥欲裂,又惊又怒。 可他话音未落,张太初身形骤然模糊,如同鬼魅般,已撕裂了彼此之间的距离,带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势,朝著他扑杀而来! 狈利青心头骇然,感受到那排山倒海般的气血压力,不敢有丝毫怠慢,疯狂催动手中骨弓宝具。 弓身符文亮起,凝聚出一层微弱的光晕,企图格挡。 “轰!” 张太初的拳头,裹挟著滔天神力,重重砸在了骨弓之上! 恐怖的震鸣声响起,气浪翻滚,飞沙走石! 狈利青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虎口崩裂,整条手臂瞬间折断,森森白骨刺破血肉,显得极其渗人。 那视若珍宝的骨弓宝具竟脱手飞出,而他整个人更是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向后倒飞出去,撞断了一棵小树才勉强停下,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哦?宝具?”张太初看了一眼掉落在远处的骨弓,冷笑一声,“不过,凭你这年老体衰、气血枯败的躯体,又能催发它几分威能呢?” 他语气中的轻蔑,让狈利青羞愤欲绝。 张太初得势不饶人,身形再动,继续朝著气息萎靡的狈利青攻杀而去。 他动作快如疾风,势若雷霆,狈利青本就受了伤,又失了宝具,哪里抵挡得住? “嗤啦!” 转瞬间,伴隨著一声裂响,狈利青的一条手臂被张太初硬生生给撕扯掉,鲜血顿时如泉水般喷溅出来! “村长!” 狈村眾人见到他们心中最强的村长竟然如此不堪一击,顿时惊骇欲绝,士气彻底崩溃。 而石村眾人,此刻也早已是目瞪口呆。 “小太初……小太初他……怎么可能强到这种地步?!” 石林虎喃喃自语,感觉自己几十年的认知都被顛覆了。 那可是狈村的村长,拥有宝具的狈利青啊! 竟然在小太初手下走不过几招?! “啊——!”狈利青看著又断了一根手臂,发出痛苦而绝望的嘶吼。 他知道,今日狈村惹上了绝不能惹的存在,灭族之祸就在眼前! 强烈的恐惧与不甘让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用尽最后的力气,朝著村子的方向,发出了一声悽厉呼唤:“祭灵大人——!救救您的子民——!!” 声音在山林间迴荡,带著一种诡异的祈求韵律。片刻的寂静后, 一股强大、阴冷而暴戾的气息,如同沉睡的凶物甦醒,陡然自狈村深处的祭坛方向升起,並以惊人的速度朝著战场蔓延而来! 山林间的光线仿佛都暗淡了几分,充斥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压抑。 张太初停下了对狈利青的追击,看向气息传来的方向。 这股气息,带著一种原始的凶煞,与之前面对的所有敌人都不同。 很显然就是原著之中被村的那一头老狈了。 只见远处,一道灰色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天空上。 它身形瘦长,浑身毛髮灰败稀疏,后面的一双腿就像萎靡一般瘦小,长著一对肉翅,一双眼睛充满了年老成精的狡黠与残忍,此刻正死死地盯著张太初。 它没有立刻发动攻击,甚至没有去看地上狈风的尸体和重伤哀嚎的狈利青。 它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张太初身上,眼中贩子贪婪炽热。 它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眼前这个人类少年体內蕴藏著何等惊人的生命精华! 那旺盛的血气,对它这等年老体衰、依靠祭祀苟延残喘的凶兽而言,有著无法抗拒的诱惑力! 若能吞食,或许能弥补它枯竭的生机,甚至让它在洞天境的修为上再进一步! “祭灵大人!杀了他!为狈风报仇啊!”狈利青见老狈迟迟不动,忍著剧痛再次呼喊。 “住嘴!” 老狈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表达不满,依旧没有行动,上下打量著张太初,像是在评估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审视猎物的危险性。 石村眾人的心早已提到了嗓子眼。 祭灵! 这是一头真正开启了修行、立足洞天境的凶兽,远非搬血境所能抗衡! 它身上散发出的威压,如同实质般压在每个人心头,让人喘不过气。 张太初感受著对方那毫不掩饰的贪婪目光。 这头老狈,是洞天境. 但他脸上毫无惧色,周身十万八千斤气血自主轰鸣,赤红的光芒透体而出。 这傢伙虽然是洞天境,这根基在他看来,简直就脆弱的犹如蜂窝一般, “老狈,你想要我这身气血?” 张太初声音清朗,打破了凝重的气氛,“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副好牙口!” 老狈眼中凶光一闪,似乎被张太初的挑衅激怒,但它依旧狡诈,没有贸然扑上,寻找著一击必杀的时机。 这个少年绝不简单! 大战,一触即发,空气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对峙与杀机! “来,廝杀吧!” 张太初看著它却是露出残酷笑容,一步踏出,身形消失。 轰隆隆爆鸣,张太初所站的地面出现一个大坑,恐怖的裂缝蔓延而出,极其惊人。 第8章 初开武道之基,真武三十六式! “来,廝杀吧!” 张太初长啸震野,周身十万八千斤气血毫无保留地爆发, 赤红神光冲霄,符文如星河般绕体飞舞,將他映衬得如同一尊少年战神。 他一步踏出,大地巨震,恐怖的裂缝朝四周疯狂蔓延,而他身影如电,直扑老狈! 拳头裹挟著排山倒海般的巨力,轰向老狈。 拳锋所过之处,虚空扭曲,密密麻麻的原始符文闪烁,发出雷鸣般的爆响。 “狂妄!” 老狈眼中凶光毕露,暴怒无比。 虽然感受到了张太初身上散发出犹如汪洋大海一般恐怖的血气。 那一个小小的拳头上,带著一股令它都心悸的力量, 但是,区区一个搬血镜,竟然就敢朝自己主动发出攻击,如何让他不怒! 真的当他这个洞天境是吃乾饭不成? 肉翅震动,利爪带著乌光迎击,爪间符文如黑蛇乱窜,迎击而上。 “嘭!” 拳爪相交,发出沉闷如雷的巨响。 气血神光与乌黑符文猛烈衝击,形成一圈圈能量涟漪,扫荡四方,捲起漫天尘土。 “哗..” “怎么可能?!” 老狈神色阴沉无比。 区区一个搬血境,竟然能够接下它的攻击?? 开什么玩笑! 这小子的肉身为什么会如此强悍?! 力量为什么如此恐怖?! “老傢伙,你的时代过去了!” 张太初眸光炽盛,战意如沸。 身化血色龙捲,再次扑杀而上,拳、掌、指、肘……周身皆为兵器,攻势如狂风暴雨。 “轰轰轰——!” 剧烈的轰鸣不绝於耳,两道身影在血色龙捲中高速交错,每一次碰撞都引得大地震颤。 “该死的小辈!” “老傢伙你才该死呢!再接我一拳!” 恐怖的爆鸣声不断响起,空气为之震动,压缩。 在高强度的搏杀之中,张太初兴奋无比,每次攻击都会让他灵光乍现。 那灵光让他脑海中无数画面飞速闪过,地球影视中见过的刚猛八极拳、飘逸太极, 石村狩猎时观摩的凶兽、凶禽扑击、独角蟒绞杀,乃至眼前老狈的扑、抓、撕、咬…… “形为技之表,力为技之根。符文是天地之力的具现,气血是生命本源的显化……” 心念如电光石火,他的识海中仿佛有一尊神人在推演。 诸般搏杀技巧被去芜存菁,提炼出最本源的发力方式,观摩过的符文与自身澎湃气血相互印证,探寻道路! 他必须走出一条不一样的道路! “意……是驾驭形与力,统御气血与符文的灵魂!我需要……能承载我之道,能统御我之力的『法』!” 轰——! 仿佛开天闢地的第一道惊雷在识海炸响,所有的灵光、感悟、推演,在这一刻被一道无上拳意所统合、熔炼、升华! 结合过往所见的诸般搏杀技巧与符文奥秘在脑海中融匯贯通,去芜存菁,一套蕴含无尽玄奥,由简入繁,攻伐之法,推演而出。 於此同时,大荒天穹,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无数闪电交织成秩序神链,遍布天穹。 毁灭的气息让整个大荒生灵,心中悚然。 “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劫云!” 老狈都停下攻势,惊悚的抬头看天穹密布的雷霆。 “雷云?!怎么回事?!” “这是怎么了?” 石村和狈村人都是惊恐的看著恐怖雷霆。 “嗯?!” 张太初也被这状况打断,隨即推演暂停。 “创法劫...” 他停下推演时,天穹的雷霆剎那消失。 “哼,就算无法推演完整,也暂时足够了,草创的真武三十六式,我道之基已成!” 张太初身上的气势陡然巨变,增添了一股镇压八荒、盪魔诛邪的无上威严! “!!!” 老狈心中疑惑,刚刚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是突发状况让它心中更加紧迫。 狡诈的双眸看著气血充盈无比的张太初,再次探爪而去。 面对老狈再次撕裂而来的乌光利爪,张太初身形微侧,左手画弧,轻柔縹緲,如轻揽雀鸟之尾,轻柔縹緲。 一股无形的黏劲牵引,让那足以崩碎山岳的利爪轨跡偏移。 真武第六式-揽雀尾:化用太极精要,手臂圆转,如轻揽雀鸟之尾,轻柔縹緲,能卸开、引导、乃至反还对手一切攻势,四两拨千斤。 老狈只觉力道落空,身形不由得一滯。 就在这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剎那,张太初將老狈身上引导出去的攻击牵引至右拳。 周身气血与符文如百川归海,尽数凝聚於拳锋之上,旋即如同压抑到极点的火山,轰然爆发! 真武第一式——揽天捶! 这一拳,將周身天地都“揽”入怀中,再化为灭世之捶轰出,蕴含一往无前、破灭一切的“拳意”! 他的气息越发磅礴,直衝云霄! 那是一种纯粹到极致的战意,是武道初成的煌煌之威! 拳锋之前,空气被极致压缩,发出不堪重负的爆鸣! “不好!” 老狈瞳孔骤缩,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嘶吼著將全部乌光与符文凝聚於一只利爪,全力拍出。 “轰!” 老狈那坚固的利爪,在与张太初拳头碰撞的瞬间,竟发出了不堪重负的骨裂声! 它只觉一股无法形容的磅礴巨力、以及一股恐怖的意志涌来,整条前肢瞬间扭曲变形,乌黑的血液混杂著碎裂的骨茬,喷洒长空! “嗷——!” 老狈悽厉惨嚎,身躯被砸得向后踉蹌倒退,在地面上犁出深深的沟壑! 它眼中的暴怒和轻视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法理解的惊骇与一丝恐惧。 老狈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区区搬血境!” 这个人族,竟然在战斗中飞速成长。 这怎么可能?! “嘶……祭灵大人被击伤了?!” “怎么可能?!祭灵大人是洞天境巔峰啊!” “区区一个搬血境,跨越一个境界抵挡就算了,竟然还能將祭灵大人的爪子打断?!” 狈村眾人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写满了惊骇与茫然。 他们心目中无敌的祭灵,竟然在第一个照面就吃了大亏? 反观石村这边,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好!小太初好样的!压著它打!”石林虎激动得满脸通红,狠狠挥拳。 “天佑我石村!小太初竟然能力压祭灵!”石飞蛟声音颤抖,充满了喜悦与震撼。 “小太初太厉害了!” 周围的议论声如同针扎般刺入老狈耳中,尤其是狈村人那不敢置信的惊呼和石村人的狂喜欢呼,让它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和暴怒! 它堂堂洞天境祭灵,竟被一个搬血境少年当眾击退,打断前爪,顏面何存! “吼!小畜生,你彻底激怒我了!” “激怒你?我还要宰了你呢!” 张太初眼眸之中爆射杀意,恐怖气血轰鸣,赤红色的气血爆发,气血冲霄,席捲天地! 他身形如电,再次挥出一拳,犹如惊涛拍岸,狂霸镇世! “该死!” 老狈眼瞬间变得血红无比,凶煞之气滔天而起,周身乌光澎湃,映照得半边天宇都暗淡下来。 它仰天发出一声悽厉长嚎,残破的肉翅疯狂扇动,吸纳四方精气。 其背后虚空震盪,无尽的符文自其体內涌出,交织成一头庞大的、模糊的远古狼神虚影! 那狼神虚影狰狞无比,眸赛血月,口似深渊,散发著最原始的杀戮与毁灭气息。 “是祭灵大人的本源宝术!”狈利青虽然重伤,见状仍嘶声喊道,眼中重新燃起狂热与希望, “能死在祭灵大人最强宝术之下,小子,这是你的荣光!” 隨著老狈的咆哮,它背后的远古狼神虚影猛然张开巨口, 无尽乌光与密密麻麻的黑暗杀戮符文在其中压缩、凝聚,化作一道蕴含著湮灭一切的漆黑光束,轰然喷发! 光束所过之处,虚空仿佛都在哀鸣,草木瞬间化为飞灰, 大地被撕裂开深深的沟壑,毁灭性的气息笼罩了整片战场! “小太初小心啊!” 第9章 追溯本源-至尊天狼宝术,斩草除根! 石村眾人刚刚升起的喜悦,瞬间被那毁天灭地的狼神虚影压了下去,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忍不住惊呼。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寻常洞天境修士瞬间湮灭的宝术光辉, 张太初只是略微停顿,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如同两轮勘破虚妄的道源神瞳! “形为符文组合,力为血脉驱动,意则为远古的呼唤……这道则,有缺!” 在他的视野中,那庞大的狼神虚影、那毁灭性的黑暗光柱,被解构、解析。 无数流转的符文其本质、能量运转的轨跡,乃至那深藏於血脉中的一丝微薄“狼神意志”,都事无巨细地映照在他心海。 他此刻不仅是在解析、推演,更是在追溯源头! 剎那间,他的神念仿佛逆著时光长河而上,穿透了无尽岁月。 一片无垠的星海呈现於感知之中,一头真正的庞然巨物屹立於星辰之间! 它通体银白,神圣威严,身躯堪比星河,狼眸开闔间有宇宙生灭的景象流转。 它对著幽暗的星空发出长啸,啸声化作实质的波纹,让远处的星骸带为之崩碎、湮灭。 爪牙挥动间,便湮灭星域。 ——这是一头征伐星空、统御万狼的至尊天狼! 张太初“看”著这头至尊天狼的神韵,感悟著它体內那完整、浩瀚、蕴含戮仙伐神之力的原始宝骨。 “天狼征伐,意在星河。取其戮仙真意,融我征伐之心,化其星辰之力……” 心念如电光石火,他以那惊鸿一瞥的至尊天狼道则为基,融匯自身杀伐真意,彻底逆转、提纯、升华! 推演领悟,至尊级宝术——至尊天狼宝术! 好在推演血脉本源宝术,不属於创法,並未引发创法劫。 整个过程看似漫长,实则仅在瞬息之间。 “徒具其形的野狼,让你见识一下,何为真正的天狼之力!” 顷刻间,他周身沸腾的气血与喷薄的神曦,由赤红化作了璀璨的银色。 无尽神辉在他身后交织、凝聚。 一头巨大无比、栩栩如生的银色天狼傲然现身。 它银色的毛髮如同仙金铸就,流淌著月华与星辰的光泽,巨大的狼 眸中蕴含的是冰冷的宇宙法则,四足之下,无尽星河虚影环绕沉浮。 一股凌驾於眾生之上、戮仙伐神的恐怖气息瀰漫开来,让整片战场的所有生灵,从灵魂深处感到颤慄与臣服! “吼!” 隨著张太初並指向前一点,他身后的银色天狼虚影猛然仰首,发出一声洞穿云霄的长啸。 声波化作银色的道纹涟漪扩散,震得虚空层层叠叠地扭曲、嗡鸣。 天狼巨口之中,无尽的银色符文如同星河流淌般汹涌而出,瞬间於其前方凝聚成一弯巨大的银色月轮! 月轮缓缓旋转,散发著清冷而致命的光辉,蕴含著一丝戮仙绝世的至尊道则! “嗡——” 月轮破空,无声无息,却带著裁决万物、斩灭星辰的意志。 <div> “嗤——!” 那威势滔天的黑暗宝术光柱,在与这银色月轮接触的剎那,竟如同残雪遇沸汤,从中被平滑地一分为二。 “不!!!这是什么……这是什么级別的宝术?!” 老狈的瞳孔皱缩,无边的恐惧、茫然和荒谬感瞬间淹没了它。 它苦修百年的本命宝术,在对方这宛若星辰裁决的一击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它的认知范畴。 银色月轮去势不减,从老狈庞大的身躯以及它背后那模糊的狼神虚影之上一掠而过。 老狈前扑的动作骤然僵住,狰狞的表情凝固在脸上,背后的狼神虚影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轰然溃散。 下一刻,一道极细的血线自它眉心浮现,迅速蔓延而下。 “噗——” 庞大的狼躯伴隨著飞溅的污血,整齐地裂成两半,重重砸落在地,激起一片尘土。 洞天境祭灵,老狈,死! 狈村所有人,包括重伤的狈利青,都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眼珠暴突,面色死灰,难以置信地看著那被分尸的祭灵,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最后的希望与信仰,就这么……被杀了? 石村眾人也彻底呆住,虽然他们相信张太初,但也万万没想到,战斗会以这样一种方式结束。 那银色天狼的威严身影,深深烙印在每个人脑海,永生难忘。 张太初缓缓收回手指,身后的银色天狼虚影缓缓消散,化作点点银辉没入他体內。 他目光冷冽,扫向那些彻底瘫软在地、精神已然崩溃的狈村猎人。 “是你们自己选了死路。” 说罢,他並指连弹,数道凝练的气劲破空而出。 “噗通!” “噗通!” 伴隨著一连串闷响,包括面如死灰的狈利青在內,所有狈村之人尽数毙命,脸上还残留著极致的恐惧与悔恨。 做完这一切,张太初周身那冲霄的银色神曦才缓缓內敛,重归沉静。 【叮!】 【一星任务任务:驱赶石村的侵犯者!】 【超额完成任务,並且斩杀石村侵犯者!】 【获得奖励:一星权限解锁20%,一星积分2万,一星道具抽奖卡2张。】 与此同时张太初脑海之中也响起了工会的提示音。 在石林虎他们遭受攻击的时候,张太初这边已然接收到了提示音,他也並没有仔细查看,而是直接朝著这里赶来。 现在完成之后他才仔细观摩一番。 一星权限解锁20%,这个就很不错。 他转身,看向依旧沉浸在巨大震撼中的石林虎等人,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林虎叔,飞蛟叔,麻烦解决了。” “小太初,你这也太强了吧!竟然能够杀掉祭灵!”石飞蛟第一个衝上前,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张太初的肩膀上,脸上因激动而泛著红光。 “是啊小太初,你刚才身后出现那头银色巨狼,太威风了!那可是洞天境的祭灵啊!”其他石村汉子也呼啦一下围了上来,眼中充满了震撼与崇拜。 <div> “好孩子,真是好样的!”石林虎看著眼前气息沉凝、已显绝世锋芒的少年,用力拍了拍他的臂膀,“你为我们石村,可是出了一大口恶气啊!” 眾人围著张太初,欢呼雀跃,七嘴八舌地询问著他怎么变得如此强大。 张太初看著一张张真挚而兴奋的面庞,心中暖流涌动。他略一沉吟,道: “诸位叔伯,我能有今日,实属侥倖。修行时偶有所感,仿佛开启了身体深处的某种宝藏,悟性增强了许多,对气血搬运和骨文的理解也深刻了不少,这才能迅速突破。” 他只以“开启身体宝藏”和“悟性增强”来解释,並未提及具体细节。 即便如此,也足以让眾人理解並狂喜。 “天佑我石村啊!”石林虎感慨道,“定是柳神庇护,让小太初有了这般机缘!” 提到柳神,眾人纷纷面向石村方向,恭敬地行了一礼。 待眾人平静些许,张太初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以及那被劈成两半的老狈,眼神再次变得冷冽: “林虎叔,飞蛟叔,狈村此次伏击我们,连祭灵都出动了,是铁了心要绝我们的路。 如今他们精锐尽失,祭灵伏诛,正是最虚弱的时候,我们必须趁机斩草除根,否则后患无穷。” 眾人闻言,脸上的喜悦渐渐被肃杀取代。大荒的生存法则,他们比谁都懂。 只不过实在想不到小小年纪的张太初竟然也懂得。 不过,看著之前他隨意斩杀狈村村民的模样,也知晓张太初深諳大荒规则-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道理。 这就很不错。 “小太初说得对!”石林虎沉声道,他经验老到,自然明白这个道理,“狈村,不能留了!” 石飞蛟也捏紧了拳头:“这帮狼崽子,早就该灭了!以前忌惮他们的祭灵,现在祭灵都被小太初宰了,还怕个鸟!” “对!灭了狈村,永绝后患!”其他狩猎队成员也纷纷怒吼,群情激昂。 石林虎环视一圈,迅速做出安排:“守山,你带几个伤势较重的兄弟,先把这些猎物和这老狈的尸体运回村子。我和飞蛟,还有小太初,带上其他还能战的,直接去平了狈村!” “是!”石守山立刻应下,开始点人。 很快,队伍一分为二。 石守山带著部分人,拖著沉重的猎物和老狈的尸体,朝著石村方向返回。 而张太初、石林虎、石飞蛟则带著剩下十余名杀气腾腾的汉子,如同出闸的猛虎,朝著狈村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誓要將威胁彻底剷除。 第10章火灵儿的振奋 火国,皇城。 “好恐怖的雷劫。” 皇宫中一个穿著火红袍服威严的男人,盯著大荒的方向,眉头紧蹙,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为什么刚刚大荒那边会有如此恐怖的劫云? 那种感觉太恐怖了。 仿佛下界八域在其雷霆之下都会转瞬之间被毁灭。 只不过不知道究竟是又发生了什么状况,那恐怖的洁云瞬间消散。 不过,绝对是大荒之中又发生了什么变故才对。 “大劫將起,现在又有如此大的变化,荒域!” 火皇心中有些忧鬱。 “父皇。” 一声清脆悦耳的呼唤將火皇从沉思中拉回。 火灵儿步履轻快地走来,一身流焰朱雀宝衣仿佛与她自身气息融为一体,肌肤莹白透红,眼眸亮如星辰,周身自然散发著一股灼热而尊贵的磅礴生机。 “父皇怎么了?怎么这般神情?” “灵儿,今日修行的如何?” 火皇眉宇之间的忧愁旋即消散,看著火灵儿满是慈爱,眼眸深处带著一抹诧异。 此刻他眼中的火灵儿就像一只人形朱雀,散发灼灼光华,焰光冲天。 自家女儿的变化是从前一段时间开始。 血脉以及天赋正在迅速提升,自家的女儿说这是一个机缘,但又没办法对自己说出口。 他也明白,估计是灵儿获得了那些大神通者的传承,才会有如此蜕变。 火灵儿嫣然一笑,带著几分小女儿家的得意:“父皇,女儿今日,便要让你大吃一惊!” 说罢,她不再压制自身气息。 “轰!” 剎那间,十口如同炽盛神阳般的洞天在她身后轰然开启,形成一个璀璨夺目、散发著浩瀚神能的洞天神环。 磅礴的气血化作赤色狼烟冲霄而起,將半个皇城的天宇都映照得一片辉煌! “十…十洞天?!” 饶是以火皇的心境修为,此刻也忍不住勃然变色,霍然起身,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好!好!好!哈哈哈——!” 洪亮的笑声震动殿宇,充满了无尽的欣慰与激动。 人族极限,九洞天封顶。 十洞天乃太古纯血生灵之专属。 他的女儿,竟打破枷锁,踏足了无数人族天骄梦寐以求的传说领域! “吾女灵儿,有至尊之资!”火皇抚掌大笑,豪气干云。 火灵儿笑靨如,心中同样激盪不已。 她非常清楚,这一切的源头,皆是那个神秘莫测、连接诸天的——公会! 她从商城兑换了洞天境级別的纯血朱雀真血,重塑了自身血脉! 过程虽痛苦无比,如同涅槃,但收穫亦是惊人。 她仿佛化身为人形幼年朱雀,对天地火道精气的亲和力暴涨。 再加上她之前试验过强化功能,一件洞天境的宝具经过次次的强化,可以提升一个大层次,达到化灵境的极巔。 <div> 但这功能不仅仅只是强化宝具、神通功法,就连自身的天赋也可强化。 她当即使用公会的“强化”功能,强化自身天赋。 最后,她一举开闢十洞天,凝聚洞天神环! 『公会之能,当真不可思议。』 火灵儿脸上笑顏如,但思绪不由飘到公会 那个妖嬈魅惑、喜欢逗弄人的魔女姐姐。 还有那个张太初的十岁少年,据说竟对自己……哼.. 火灵儿甩甩头,將这点无关紧要的插曲拋开.... 下次见到他,绝对要教训他一下,一个刚刚加入进来的新人竟然这样对自己。 “父皇,如何?” 火皇深深看她一眼,朗声道:“好!我火国公主,便该有此气象!放手去修炼,让这天下看看,何谓真正的天骄!” “女儿定不负父皇期望!” 看著火灵儿蹦蹦跳跳的往外走去,火皇眼中满是欣慰。 “看来火国要出现一名女皇了。” 至於他另外几个皇子什么的,个个都是一般般的货色。 怎么爭的过灵儿。 ........ 往宫殿外去的火灵儿思绪翻飞。 『距离二星权限只差一点,要更解锁权限才行,不然自己就只能兑换一星商城中的物品。』 想到十星商城的物品,火灵儿心中热切。 祭道之上道果。 这公会竟然还有这种恐怖的东西。 但现在的自己就算权限打开,想兑换四星神火境的物品都不够积分,就更別提兑换这逆天之物了。 “还要更加努力才行。” 火灵儿握紧小拳头给自己打气。 先来个小目標,成为新的十凶-朱雀! 鼓气之后,火灵儿查看自己已经触发的公会任务列表,猎杀作乱凶兽、探索上古洞府、打破虚神界记录…… 她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有了这公会,纯血朱雀血脉加身,不断的增强己身,她的目標早已不是这下界八域。 那浩瀚上界,诸天万界,才是她火灵儿未来的舞台! “嗯,去虚神界玩玩。” ....... 石村,村头。 一些妇人和孩子正在焦急地张望。 “林虎他们还没回来?”一位妇人担忧。 “放心吧,有林虎和飞蛟在,更何况小太初也去找他们了,不会有事的。”有人安慰,但眼神同样透露著不安。 就在这时,有人眼尖,看到了远处出现的一行人影。 “回来了!是守山叔他们回来了!” 村头立刻喧闹起来,人们纷纷迎了上去。 然而,当他们看清回来的只有不到十人,且几乎个个带伤,所有人的心都猛地一沉。 “守山!怎么回事?林虎和小太初呢?”老村长石云峰在一位少年的搀扶下,快步上前,语气急促地询问。 <div> 石守山將肩上的猎物放下,脸上带著悲愤与后怕,將遭遇狈村伏击,险些全军覆没, 最后张小太初如神兵天降,强势击杀老狈和狈村眾人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村长,您是没有看到!小太初他……他简直像天神下凡!那老狈何等恐怖,喷出的黑光能把大山都削平! 可小太初身后显化出一头银色神狼,只是一道银光,就把那老狈连带著它的宝术给劈了!” 石守山说得激动,手舞足蹈,周围石村眾人听得是心潮澎湃,又阵阵后怕。 “狈村的狼崽子!太可恶了!竟然设陷阱伏击我们!” “杀得好!小太初杀得好!为我们死去的兄弟报仇了!” “幸好有小太初在,不然林虎他们……” 眾人义愤填膺,同时对张小太初展现出的恐怖实力感到无比的震撼与欣喜。 “那小太初和林虎他们现在……” 石云峰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追问。 “小太初提议趁势灭了狈村,永绝后患。林虎和飞蛟带著剩下的人跟他一起去了。我们先把猎物和这老狈的尸体送回来。”石守山指著那被分尸两半的尸体说道。 看著那散发著残余凶威的老狈尸体,村民们再次发出惊呼。 这可是洞天境的祭灵,以往是他们需要仰望的存在,如今却成了石村的战利品。 “好!好啊!小太初这孩子,心思縝密,杀伐果断,是天生的强者!”石云峰连声道好,眼中闪烁著精光,“如此一来,我石村周边,將再无隱患。” 他立刻吩咐:“大家搭把手,这头老狈乃是洞天境的凶兽,其真血宝贵无比,宝骨也可能蕴含其原始宝术,必须在它神性流失前儘快採集下来!老狈是小太初杀的,得给他留下。” 村民们立刻行动起来,壮年们小心翼翼地將老狈的尸体抬到村中祭坛旁的空地上,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激动与自豪。 孩子们则围著那庞大的狼尸,既害怕又好奇地指指点点。 石云峰亲自上前,取出一柄以罕见兽骨打磨而成的骨刀,神色肃穆。 他运转体內不多的符文神力,玉刀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开始小心翼翼地剥离老狈的皮毛,採集其中蕴含的洞天境真血,並寻找其体內可能存在的原始宝骨。 整个过程,所有村民都屏息凝神地看著。 採集完真血,並幸运地找到几块闪烁著乌光的残碎宝骨后,石云峰让人將处理好的材料妥善收好,然后望向狈村的方向。 “接下来,就等小太初他们凯旋了。”老村长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期待。 夕阳的余暉洒落在石村,为这个刚刚经歷了一场潜在危机,却又迎来无限希望的小村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第11章 柳妈! 夜色如墨,星子零落。 直到深夜时分,张太初才带著狩猎队踏著清冷的月光返回石村。 队伍中还跟著几十名面带惶恐、衣衫襤褸的狈村妇孺。 “小太初,这是……” 石云峰闻声迎出,看著这些陌生面孔,不由一愣,目光最终落在队伍最前方那个身形挺拔、气息沉凝的少年身上。 “村长爷爷,狈村的青壮和负隅顽抗者已尽数伏诛,这些是剩下的妇孺,往后便是石村的僕从。若村里有尚未婚配的叔伯,也可酌情分配,为村落增添人口。” 石云峰看著那些眼中只剩恐惧、瑟瑟发抖地挤作一团的妇孺,心中顿时瞭然。 小太初这孩子行事果决,却並非嗜杀之人。 那些心怀怨恨、可能对石村构成威胁的,想必早已在狈村就被他彻底清除了。 他点了点头,语气带著几分复杂:“好,就依你所言,先將她们安置下来,日后再做打算。” “村长爷爷,那我先回去歇息了。”张太初见事情安排妥当,转身便要走向自己的木屋。 “且慢,小太初!”石云峰连忙唤住他,语气急切,“那头老狈,还有它的真血宝骨,都是你一人搏杀所得,理当全数归你。” 他伸手指向祭坛旁那具虽经处理、却仍散发著磅礴精气的狼尸。 张太初恍然,轻拍额头:“险些忘了它。” 这老狈虽只是普通凶兽祭灵,远不能与太古遗种相提並论,但终究是洞天境的生灵,血肉中蕴含大量精华,若由公会回收,也能换取不菲积分。 加之此番斩草除根,他將狈村库存中以凶兽材料打造的兵器甲冑,连同狈风与狈利青那件残破的骨弓宝具,一併悄然回收,竟足足获得了十六万一星积分! 正好足够兑换洞天境的饕餮精血,用以推演那凶名赫赫的饕餮宝术! “我取走这半具肉身便好。”张太初指向那被分割好的狈尸。 “这怎么行!”石云峰断然拒绝,神情激动,“小太初,这老狈是你独力斩杀,所有战利品都该归你!若非有你,林虎他们恐怕都回不来了,我们怎能再分你的战利品?” “况且如今狈村已除,我们的狩猎范围扩大许多,往后的日子定会好过不少。” “是啊小太初,你快都拿去吧!” “我们能捡回这条命,还能除掉狈村这个祸患,全靠你啊!” 四周的村民纷纷围拢上来,七嘴八舌地劝说著,脸上写满了真挚的感激。 他们心思淳朴,深知恩义,觉得张太初取走全部战利品是天经地义之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张太初目光扫过眾人,清朗声音沉稳:“村长爷爷,各位叔伯婶婶,我张太初流落至此,承蒙石村收留,这些时日更得多方照拂。 那老狈也不可能放过我,今日所为,既是自救,亦是回报。 那一罐真血留给村里的孩子们洗礼根基,效用更大。这半具狈尸於我有些特殊用处,我便取走了。” 说罢,他不待眾人再劝,上前单手提起那半具沉重的狼尸,步履沉稳地走向自己的木屋。 <div> 村民们望著他离去的背影,又是感激又是钦佩,议论纷纷。 “小太初这孩子,真是…太仁义了!” “实力如此强横,却时时念著我们…” “天佑我石…不对,是柳神庇佑,让小太初来到我们石村啊!” 石云峰望著那渐行渐远的背影,长长嘆了口气,眼中却满是欣慰与骄傲:“此子,绝非池中之物!我石村,或许真要因他而崛起了……” 然而张太初还未走到木屋,一根翠绿欲滴的柳条便无声无息地垂落,拦在了他的身前。 他顺著柳条望去,只见三千神国虚影环绕柳树沉浮,虚空中有无尽光点生灭演化,每一个光点都化作一方朦朧而辉煌的神国。 其內隱约可见无数生灵虚影顶礼膜拜,诵其真名,宏大的祭祀音跨越时空传来,似在讚颂至高存在。 那三千神国共同构成一道浩瀚的信仰神环,笼罩著柳树,神圣庄严,令人心生敬畏。 “柳神。” 张太初道了一声,然而当他凝视那翠绿盎然、神光炽盛的柳条时,脑海中灵光乍现! 在他的视野里,柳神的形態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流淌、交织的生命法则。 那每一根摇曳的柳条,都是一条条奔腾不息的生命长河的具象化。 点点翠绿神光,有生命大道在生灭幻化,散发著灼灼生机,磅礴如海! “嗡——” 他周身道韵不自觉地被引动,开始自主流转,与柳神散发出的生命气息產生玄妙共鸣。 他的身体仿佛化作了无形漩涡,贪婪地汲取、解析著那浩瀚如海的生命契机。 那浩瀚的生命规则被迅速拆解、分析,化为最本源的符號与轨跡,烙印在心海。 他甚至开始尝试將这些规则与自身融合,推演独属於自己的生命之道。 他垂落的手指尖,一缕微弱的生机逸散而出。 脚下原本干硬的泥土,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湿润肥沃,几株嫩绿草芽顶开土块,悄然探出头来,在微风中向他轻轻摇曳,如同朝拜。 他裸露在外的肌肤愈发温润,隱隱透出如玉光泽,通体被淡淡的绿意笼罩。 呼吸之间,口鼻中自有青色霞光吞吐,与柳神的生命节奏隱隱相合。 这一刻,张太初仿佛化身为一株人形幼苗,扎根於柳神这株参天古树的庇护下,疯狂吸收著养分,即將孕育出属於自己的、独一无二的生命大道! “柳神,我失態了。” 察觉到自己的入迷,张太初连忙收敛心神。反正身在石村,日后隨时可以观察柳神,不必急於一时。 “无碍。”柳神空灵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我有法传你。” “传我法?” “是。你的悟性……太过恐怖,此法於你应有大用。” 翠绿柳枝轻轻摇曳,柳神心绪复杂。 仅是观摩自己,便能陷入如此悟道境地,甚至开始触及生命本源…… 悟性,果真如同那来自未来的记忆一般,逆天至极! <div> 张太初闻言,心中涌起喜悦。 柳神之法,他自然渴求。 那是仙王级的无上法门,於毁灭中焕发生机,在涅槃中不断超越己身,正是他所需的大道基石。 隨著柳枝轻点,一块莹白如玉的宝骨与一团翠绿欲滴的光晕浮现在张太初面前。 “此乃《原始真解·神引篇》,与吾之法。望对你道途有所助益。” 张太初心中诧异。 他原以为柳神只会赐下《原始真解》,没想到连其根本法也一併相传。 “多谢柳神!”他连忙躬身道谢,语气诚挚。 “那你……该唤我什么?”柳神空明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莫名的意味。 “嗯?”张太初微微一愣,福至心灵,鬼使神差地试探道:“柳……妈?” “……” 柳神的树干似乎微不可察地晃动了一下,那翠绿的柳条停滯在半空,周遭的光雨都为之一定。 第12章 执著柳妈的皮相是诡辩?不,我这是参悟大道! “…………” 张太初这一声“柳妈”叫得自然无比,却让柳神心绪莫名,翠绿枝条微不可察地一滯。 “我欲收你为徒,你当称我师尊。” “好的,柳妈师尊。”张太初从善如流,眼眸微弯,点头应下。 “……奇怪的称呼。” “那我还是喊柳妈吧,听著亲切。” “……” 柳条轻摇,柳神默然。这小傢伙,果然是故意的。 记忆碎片中,他便是这般,杀伐时果决凌厉,平日却总带著点无赖心性。 细细想来,这份无赖,倒多半是用在了自己身上。 往后岁月里,他也总是“柳妈、柳妈”地唤著,行径却时常透著“叛逆”。 不过,柳神並未深究,本就是她有心引导,由著他去便是。 隨即,一根翠绿柳枝的末梢泛起绚烂金光,悄然断落,飘至张太初面前。 “柳妈,这是?” “內有我之烙印,你可细细感悟。若遇危难,我自会降临。” “这……也算得上是柳妈的灵身吗?”张太初接过那截温润如玉的金色柳枝,语带期待。 既是柳神烙印,又能召她降临,与灵身何异? 柳妈常伴身边,谁不乐意! “你想得过多。”柳神沉吟一瞬,一根柳枝如柔荑般轻点他的额头。 “柳妈。”心思被看穿,张太初略显尷尬。重瞳女都通晓他心通,何况是柳神。 “罢了。”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金色柳枝骤然神辉绽放,磅礴生机涌动,自行挣脱,於他眼前化作一道修长窈窕的身影。 她雪衣无瑕,皎洁若月,周身一缕缕混沌气繚绕。 一个又一个璀璨光团自虚空中浮现,环绕其侧,每一光团皆映照一方神国,其中无尽神魔虚影跪伏叩首,万千祭灵齐声讚颂。 只是其真容仍被朦朧的莹莹绿光所掩,看不真切。 “柳妈,我看不清你脸。”张太初素来诚实,有话直说。 “……” 柳神悠然轻嘆,那遮掩形体的荧荧绿光如水波般散去,终露真容。 三千青丝如瀑垂落,容顏风华绝代,兼具圣洁与高贵,端庄中蕴著出尘之气。 一双明眸深邃,內里仿佛有星河轮转,大界沉浮。 莹莹绿辉洒落,映得她肌肤晶莹胜雪,温润如凝脂。 身姿曼妙,宛若月下神璃,霞映霜雪,美得惊心动魄。 幽幽馨香似雪中寒梅,天然清雅,在张太初鼻尖悄然瀰漫。 张太初一时竟看得有些怔住。 果然,柳妈之美,远超现实所能描绘,即便后世万千想像凝聚成的影像,亦难及其万分之一。 他心念微动:柳妈以此枝条化形现身,又允他得见真容,这是否意味著,此后他可常伴其左右,一同行走? “如你所想。”柳神深深看他一眼。 <div> 那记忆中,这小傢伙往后对她做的“荒唐”事可不少。 不过,那覆压诸天的黑暗既已由他亲手吞尽,未来已是一片清朗,她自然也无需再踏入那扇原始之门。 留於此地,反而更能助她恢復。 “真的?那可太好了!” “吾已现身,你当凝神静心,好好参悟。皮相不过虚妄,莫要执著於此。” “柳妈,正因皮相是虚妄,所以欣赏您这超越虚妄之美,不就等同於在参悟更高层次的大道真諦吗?”张太初眸光湛湛,言之凿凿,“我这也是一种修行!” 听闻这番歪理,柳神静默一瞬。 记忆中,他便是常用这等看似强词夺理、內里却暗含机锋的言语,屡屡触动她古井无波的心境。 清冷语声中带著一丝无奈:“诡辩……” 那莹白指尖,如同被记忆牵引,下意识便欲点向他的眉心。 下一剎那—— “嗡!” 张太初周身道韵,骤然沸腾! “难道不是吗?皮相是虚妄……表象是认知的囚笼……我们所见的『真实』,不过是法则在心神中的投射……” 他每吐一字,周身道韵便轰鸣一次,仿佛在与冥冥大道共鸣。 “真实与虚幻的边界何在?由感官界定,还是由心灵认知?若心认其为真,虚妄亦可伤人;若心定其为假,真实亦如泡影!” “轰隆——!” 识海之內,宛如开天闢地般的道音轰然炸响! 周身无数关乎幻、梦、念、识的符文凭空涌现,他基於对“虚妄”本质的推测与领悟,开始自行编织、创造! 新生符文疯狂组合、坍缩、升华,最终凝成一道介乎存在与不存在之间、仿佛由亿万生灵梦境与认知碎片匯聚而成的虚幻道种! “……” 柳神默然。 仅是她一句带著些许无奈的话语,竟又能引他领悟如斯? 这便又开始推演、创造一门神通宝术了么? 轰隆隆! 剎那间,天地雷霆暴动,恐怖的劫云再次匯聚,蕴含的毁灭气机令人道领域內的所有存在为之心悸。 “怎么回事?!” “怎么又有如此恐怖的雷云?!” 石村眾人原本正敬畏地望著与柳神交谈的张太初,此刻皆心惊胆战。 那令人灵魂战慄的煌煌天威,再次笼罩了整个大荒。 大荒深处 这片区域已近乎化为焦土,山脉崩塌,江河断流,景象惨烈如末日。 朱雀周身离火滔天,双翼挥洒赤红神焰,焚得虚空扭曲;吞天雀巨翅横空,戾啸穿金裂石,巨口张合间吞噬之力瀰漫。 朱厌手持符文密布的惊天铁棍,每一次横扫都似要击裂苍穹;穷奇矗立天地,碧眸残忍,周身凶煞之气凝如实质黑云。 四大尊者境的恐怖存在为爭夺那逆天山宝,不知血战了多久,杀得十万里山河失色。 那闪烁莹白光泽的正方体骨块在狂暴衝击中不断易主,引得宝术对轰,符文湮灭,战况惨烈至极。 <div> 然而,就在此刻! 无边劫云悍然遮掩天地,那源自至高雷劫的恐怖威压,瞬间淹没了四大凶兽的神魂感知! 霎时间,这片不死不休的惨烈战场,竟因这突如其来的天威陷入了诡异的凝滯! “怎么回事?莫非是吞天雀与穷奇作恶多端,终招致天罚了吗?!” 朱雀清鸣,声震长空,“若真如此,实在大快雀心!雷罚,速速劈落吧!” “该死的朱雀!休要胡言乱语!” 此言一出,顿时点燃了另外两头凶兽的滔天怒火。 第13章 局中人 “胡言乱语?穷奇,你身为一国祭灵,受古国供奉祭祀,却因不愿庇护,便將举国生灵尽数吞噬!” “吞天雀,你更是罪大恶极!不仅时常吞噬大荒部族,造成生灵涂炭,就连授业恩师鸿鵠圣者都被你吞食,如此忘恩负义,怎会不招来天罚?” 朱雀对这两大凶兽深恶痛绝,此刻抓住机会,厉声斥责。 “哈哈哈……” 吞天雀仰天长啸,黑云蔽日,猩红眸子如血月般凶光毕露:“区区血食,吃了便吃了,不过物竞天择,適者生存罢了。” “朱雀,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天地规则,岂会因我等进食些微血食而降下雷罚?” 穷奇碧绿眸子森冷,擎天身躯一震,滔天凶煞之气瀰漫,“再说,卑微人族不过虫豸,生来便是吾等血食,有何资格引动天地规则降罚?他们也配?” 穷奇早已察觉,这雷劫虽蕴含灭世之威,却並未锁定它们。 这根本不是衝著它们来的。 “此雷劫確实非因它们而起……大劫,恐將提前。上界之人,要来了……” 一旁矗立如撑天巨柱的朱厌声音凝重,仰首望天,眸中满是忌惮。 此言一出,另外三头凶兽心神俱震。 上界大劫…… “该死……若真是上界巨头降临,你我皆在劫难逃!”穷奇原本凶戾的眸中浮现惊惧。 它们都將这雷劫误认作大劫提前的徵兆。 尤其对它们这等尊者而言,更是如此。 什么下界八域,不过是上界的药田。 每隔一段岁月,便会有至上存在降临收割,那是一场充满绝望与恐怖的灾难。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 “大荒究竟发生了什么?不久前方有如此恐怖雷劫,却又戛然而止。如今这又是何故?” “莫非又有山宝出世?” “大荒无垠,偶有山宝现世实属正常。但我观此异象,绝不似山宝出世之兆。” “不对劲,十分不对劲。” 与此同时,下界各方势力亦察觉到笼罩大荒的恐怖雷劫。 那灭世般的威压,令下界万灵战慄。 其带来的恐慌,甚至远超上界巨头收割之时。 远远望去,便令人心生元神崩灭之感,无边恐惧自心底蔓延,仿佛下一刻,整个天地都將归於虚无。 “但大荒之中,定有惊天之物诞生!否则绝无可能引动此等异象!” “没错,必有惊世传承现世!若能得其传承……” 惊恐过后,一些势力心思转动,眸中迸发贪婪金芒。若非如此,如何解释大荒接连出现这般恐怖雷劫? “醒醒吧!纵有传承现世,若其渡不过此劫,整个下界八域都將隨之倾覆!” 亦有理智者出言呵斥。 一声冷喝,顿时令心生贪念者悚然惊醒。 是啊,即便真有惊世传承,若其在雷劫下湮灭,他们亦將隨之陪葬! <div> …… “这下界何时变得如此凶险了?” 截天教驻地行宫。 魔女身著粉白衣裙,摇曳著身后几条雪白狐尾步出寢宫,蹙眉望向笼罩天穹的浩瀚雷罚。 无边劫云翻涌,將天地尽数化为囚笼。 其中肆虐的雷霆化作灭世雷龙,每一次咆哮都將天穹撕开深不见底的裂痕,空间碎片如黑色暴雨般坠落。 而那股灭世之威,竟依旧在疯狂攀升,永无止境! 下界八域,万灵战慄,在那灭世雷威下瑟瑟发抖,如坠无边深渊。 骤然间,那毁灭劫云的最深处,一抹极致的猩红撕裂了无尽的雷霆! “烦人,滚!” 淡漠声音,仿佛自万古前传来,又似在每一寸时空同时响起。 声音落下的剎那—— 整个【完美世界】,凝固了。 奔腾的时空长河悬停,溃散的空间裂痕僵固,万物眾生维持著上一瞬的惊恐,思维都被冻结。 笼罩天地的浩瀚雷劫,连同那灭世的法则,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生生抹去,没有挣扎,没有过程,瞬间化为虚无。 夜空澄澈,月华如水,星辉点点,仿佛那毁天灭地的雷劫,从未存在过。 ......... “咦,怎么回事?那恐怖雷劫怎会骤然消散?奇怪,我本都打算带著灵儿妹妹先行离开下界八域了。” 魔女望著恢復清明的天宇,满心诧异。 那雷劫之威实在太过恐怖,绝非她所能触及分毫。 那般威能,纵是人道领域的至尊亲临,也难逃饮恨结局! “这下界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不过,大荒想必会变得很热闹吧?” “看看我的好灵儿妹妹在何处……虚神界?她跑去破纪录了?看来灵儿妹妹这是要崭露头角,那位重瞳者的『神人』之名,怕是岌岌可危嘍。” 魔女眸中闪过狡黠光芒。 重瞳者那双眸子確实不凡,但尚未真正成长起来。 “不对,如此一来,月嬋那女人岂不是会注意到灵儿妹妹?不行!虽说加入公会后,灵儿妹妹定然瞧不上区区补天教,但绝不能让她抢先一步。” “也真是的,太初这小傢伙,怎么就不上公会来看看呢?” 魔女语气幽幽,指尖缠绕著一缕乌黑秀髮,带著几分埋怨。 “这让我如何记录他们二人的初次会面呢?” 魔女似乎忘记了,此刻距离张太初实际离开公会並没有多久, 但是,她就是忍不住想用留影石记录两人第1次见面的好玩场景。 …… 石村之中。 柳神静望天穹上骤然消散的无边雷海,默然不语。 此刻,张太初眼中神光徐徐內敛,眼眸深处一抹红光隱没。 他垂眸看向自己掌心——一枚枚玄奥符文正自匯聚,演化出一个个由无尽“虚妄”构筑的朦朧世界。 他抬头望向近在咫尺的柳神,脸上绽出一抹『明悟而纯净』的笑意: <div> “柳妈,我明白了。” “...你明白了什么?” “我明白了何为『虚妄』,以及……该如何执掌它。” “此法,我名之为——【大千皆妄】。” “大千皆妄”可直接干预、篡改,乃至覆盖对手的“认知”与“存在感知”,將目標的灵觉与感知强行拖入施术者心念编织的“虚妄界”中。 在此界內,施术者可隨心定义一切规则。 凡於“虚妄界”中所受之伤,皆將百分之百反馈於目標的真实肉身与神魂! 若其“认知”自身已伤、已死,此念便將化为真实法则,强行扭曲现实,令其“梦想成真”。 张太初望著柳神,目光清澈:“多谢柳妈点醒。若无『皮相虚妄』之论,我也悟不出这『大千皆妄』之理。” 柳神周身沉浮的三千神国光团,在这一刻齐齐凝滯。 她注视著眼前这於谈笑间便窥破並执掌了“虚妄”法则的少年,心绪翻涌。 此等悟性,已远超“逆天”所能形容。 他竟从一句简单的“皮相是虚妄”出发,硬生生推演並开创出一门足以撼动真实与虚幻边界的无上神通。 “你……很好,很好。” 柳神默然片刻,眼中霞光闪过,方才雷劫之中那一闪而逝的熟悉气息,令她看向张太初的目光,愈发显得意味深长。 她也算明白过来了。 自己已经....“掉入局了”。 第14章 练窍之道,青帝吞天体,开!洇灭36洞天,塑造唯一真我洞天! “柳妈?为何如此看著我?” 张太初迎上柳神那“意味深长”的目光,脸上露出“纯良“笑容。 “莫要作態,自行参悟。” 柳神清冷的眸光在他脸上一掠而过,雪衣翩躚间化作点点翠绿神光,没入柳树树干,只余一缕若有若无的馨香在月色中縈绕。 “柳妈......” “我並未远离。”空灵的神念带著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传来。 张太初望著柳树消失的方向,嘴角微扬。 岁月长河於他们这等存在而言不过弹指,十岁少年与万古柳神,在永恆面前並无差別。 日久生情嘛,方是正道。 他隨手將那半具老狈尸身投入公会回收。 【叮,回收残缺洞天境凶兽肉身,获得四万点一星积分。】 “现有二十二万积分,足够用了。”他微微頷首,隨即自然地走到柳树下,靠坐在一根低垂的莹润柳枝旁,取出《原始真解》神引篇玉骨与那团蕴含柳神法的翠绿光晕。 “不去静悟,又来扰我?”柳枝轻摇,空灵声响起,宛若隨著记忆说了“又”字。 “柳妈身边道韵天成,於此悟道,事半功倍。”张太初仰头笑著,眸光清澈而热切。 柳神默然片刻,终是未再多言:“隨你。” “多谢柳妈。”他欣然应声,隨即眼珠一转,直接爬上了主干上,调整姿势,背靠温润柳枝,手捧两件无上传承,瞬息间沉静悟道中。 周身道韵流转,与柳树光雨共鸣,霞光瑞彩將他笼罩,如神祇临尘。 “......又是如此。”感受著这熟悉的一幕,柳神心湖微澜。 张太初灵台空明,《原始真解》在他眼中化作万法源流。 搬血气血奥秘,洞天沟通天地,化灵灵性蜕变,铭文宝骨成文,列阵內布阵,尊者超凡入圣…… 人道领域之中所有境界,乃至通往极境之路的种种可能与奥秘,如同浩瀚星图,徐徐展开,清晰无比。 “符文沟通天地,气血熔炼神曦,二者共鸣,可超越极限......” “神曦淬体,演化洞天,沟通天地桥樑,汲取造化......” “洞天既是力量源泉,亦是体內世界的雏形,是大道载体......” 他每悟透一层玄机,周身道韵便隨之流转变化。 气血在体內奔涌,发出长江大河般的轰鸣,肌肤下隱隱有宝光流动。 此刻他若愿意,隨时可以引动天地精气,开闢洞天,踏入新的境界。 但他没有。 一个更为宏大的构想正在他心间酝酿成型。 “肉身是渡世宝筏,是承载一切的根本。” 他想起那位才情冠绝万古的狠人大帝,以凡体之姿创出吞天魔功,吞噬诸般神体本源,最终铸就无上混沌体,登临绝巔。 “那条路虽强,却需与天下为敌,掠夺诸天。” 但张太初毫无畏惧。 自他降临此界那一刻起,便已註定要横推一切敌,镇压当世,他目光渐深, <div> “不过,我之道,当以內求为主,挖掘自身人体宇宙之无穷秘藏,外掠为辅,纳万灵精华助我道途!” 心念既定,他体內那浩瀚如海的血气精华顿时如受千锤百炼, 在奔涌中愈发雄浑精纯,骨骼在轰鸣中绽放宝辉,经脉在拓展中坚韧如龙。 与此同时,他打开公会商城,费十万积分兑换了那滴洞天境的饕餮精血。 一枚龙眼大小,泛著暗红光芒的血珠浮现掌心。 血光之中,一头样貌狰狞、羊身人面、虎齿人爪的太古凶兽虚影在仰天咆哮,散发出吞噬天地万物的恐怖意志! 没有犹豫,张太初张口便將精血吞入腹中,同时將心神彻底沉入《原始真解》与柳神法的参悟中。 “轰——!” 饕餮精血在体內炸开,磅礴神能如决堤洪流冲刷四肢百骸。 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吸收著这股力量,雀跃欢鸣。 而《原始真解》阐述的修行本质与柳神法的生命真諦,也在识海中交织碰撞,迸发出无数智慧的火。 逆天悟性在这一刻催发到极致! 他看见自身气血运行的轨跡,看见穴窍如星辰闪烁,看见柳神法中那株通天柳树摇曳生姿,也看见饕餮吞噬天地的那张巨口。 这些景象在他心间流转、碰撞、融合...... “人体即宇宙,穴窍即星辰。以柳神法为骨,以星辰之力为象,以饕餮吞噬为用,四者合一,当可开闢无上道途!” 张太初猛然睁眼,瞳孔中仿佛有星河轮转。 他双手不自觉地结印,周身气血按照全新轨跡运转,每一个穴窍都开始亮起璀璨光芒。 “【炼窍之道】,开!” 仿佛开天闢地般的巨响在体內迴荡,三百六十五处穴窍齐齐震动,如周天星辰被同时点亮。 背后神纹交织,构建成一株通天彻地的晶莹柳树法相。 通体翠绿如玉,流淌著柔和而充满生机的萤光。 枝条摇曳间,每一片柳叶上都托著一颗微缩的星辰,缓缓旋转,散发出吞噬与生机並存的道韵。 柳条拂动,根须仿佛穿透无尽混沌,汲取著冥冥中的世界本源之力。 “【青帝吞天体】,成!” 张太初周身穴窍自主吞吐天地精气。 他感受到体內奔涌的全新力量,那是生命与吞噬的完美结合,是內求己身与外掠诸天的和谐统一。 每一个呼吸间,力量都在增长,血肉都在蜕变。 诸天星辰仿佛受到了感召,即便在白日,也有朦朧星辉穿透云层,丝丝垂落,融入他的体內,滋养著这初生的无上体质。 柳树枝条无风自动,洒落更多光雨。 树干中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嘆,带著难言的复杂心绪。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是一条连她都为之动容的无上道途。 但,这不就是记忆中的他吗? 以天地为炉,纳万法合一,铸就己身无上道基。 本来创造如此恐怖的法门绝对会引来创法劫,而且其创法劫的威能极其恐怖,甚至帝王仙王只能是饮恨当场。 <div> 但柳神知道,这个世界从刚刚开始,就不会对他再敢落下创法劫。 张太初青帝吞天体初成,其蕴含的吞噬之力便自主运转,与刚刚领悟的饕餮宝术奥义相互叠加,產生了一种奇妙的共鸣。 “轰隆隆——!” 石村上空,天地精气疯狂匯聚,形成一个笼罩万里的巨大漩涡! 漩涡遮天蔽日,其中隱约可见那株晶莹的柳树法相在摇曳,柳条上的星辰闪烁不定,散发出恐怖的吸力。 “咔嚓—” 虚空仿佛不堪重负,裂开道道细微的缝隙。 无数闪烁著各色光泽的秩序神链被强行拽出,这些构成下界天地基础的神链,此刻被疯狂萃取著其中的规则本源。 这些秩序神链虽源自下界,位格不算至高,但其內蕴含的那一丝规则本源,本质却极其不凡。 此刻,它们化作最炽烈的道火,一遍遍淬炼著张太初的肉身。 青帝吞天体在道火中极尽蜕变,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的锤炼。 每一次锤炼完成,他的肉身就发生一次质的飞跃。 当第九遍锤炼完成的剎那,肌肤莹润如玉,皮下仿佛有亿万微缩的星辰在同步闪烁、呼吸。 举手投足间,便自然蕴含著不下於千万斤的恐怖巨力! 更神异的是,他的体质彻底与天地相合,周身繚绕著一缕纯净的天地源气,仿佛他本身就是这方天地孕育的先天神圣,与周围环境水乳交融,比之前的天人合一更为自然、更为深邃。 “是时候了。” 张太初心念通明,不再有任何压制,引动体內磅礴无尽的规则力量与天地精气,衝击洞天境! “轰!” 一声巨响,仿佛开天闢地!他的身体化为了宇宙的原点,疯狂吞噬著一切能量。 第一口洞天自头顶百会穴喷薄而出,如赤色火山,霞光万道,精气如潮,无数原始符文在其中沉浮碰撞,发出大道和鸣般的嗡响。 这仅仅是起始的號角! 第二口洞天在左肩肩井穴旁开启,漆黑如墨,散发著太初混沌般的古老气息,仿佛连通著永暗之地。 第三口洞天在右肩相应位置成型,洁白圣洁,喷薄仙辉瑞彩,蕴含无尽生机。 “轰!轰!轰!轰!......” 巨响连绵,如同点燃了一座又一座永恆的神炉。洞天一口接一口地开启,环绕在他周身。 它们形態各异,气息磅礴浩瀚:有的金光璀璨如大日凌空,有的紫气氤氳演化祥瑞道韵,有的电闪雷鸣蕴含毁灭之威,有的青翠欲滴流淌生命泉水,有的厚重如山承载大地意志...... 最终,整整三十六口洞天,如同三十六颗璀璨夺目的太古星辰,按照某种玄奥至极的轨跡,环绕在张太初周身,將他拱卫在中心。 这一刻,他宝相庄严,黑髮狂舞,浑身每一个毛孔,每一处穴窍,都在与这三十六口洞天进行著本源的气息交换。 浩瀚的神能如同宇宙潮汐般席捲四方,整个石村所在的这片山脉都在轻微震颤。 所有村民,包括石林虎等人,都感受到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敬畏与震撼,不由自主地想要顶礼膜拜。 <div> 这三十六口洞天,不仅为他提供了近乎无穷无尽的神力源泉,更仿佛在演化著三十六种不同的天地规则与奥秘。 混沌、生机、毁灭、时光、杀戮、慈悲......种种对立与统一的异象在其中生灭轮转,构成了一幅浩瀚的诸天画卷。 “果然是,三十六口洞天。” 柳神一直静静观察著。 人族天骄,九洞天已是极限,堪称绝顶。 即便是血脉强大的纯血生灵,十洞天也堪称初代天骄,极其罕见。 但这三十六口洞天,简直是顛覆了这个世界的常理。 “於不可能中开创可能,这便是......他的路。” 虽然已然从记忆之中得知他的歷程,但是柳神空灵的神念中,带著毫不掩饰的惊嘆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然而,张太初的突破並未止步。 在达到此境极巔的瞬间,他心有所感,一个更为疯狂的念头在他道心中升起。 將这演化著不同天地奥秘的三十六洞天,万流归宗,熔於一炉,凝聚成唯一真我! “万法归源,洞天......合一!” 环绕周身的三十六口洞天猛然剧震,发出震耳欲聋、仿佛要重开天地般的轰鸣! 它们向著中心一点疯狂地挤压、碰撞、融合! 无尽的地水火风肆虐而出,混沌气瀰漫,仿佛要重演宇宙初开的景象。 毁灭性的能量波动让远处的群山万壑都在哀鸣,虚空扭曲崩裂,景象骇人至极。 这个过程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是洞天崩毁,身死道消之局。 但张太初道心坚如磐石,把控每一分每一毫,青帝吞天体的特性在此刻发挥到极致,不断吞噬著碰撞產生的毁灭性能量,转化为滋养新生的养料。 终於,在一声超越了一切声音、仿佛源自大道本源的巨响中,所有的异象、所有的光华、所有的洞天,彻底坍缩、凝聚! 一口巨大无比、古朴混沌、仿佛承载著天地玄黄、镇压著诸天万界的“唯一真我洞天”,赫然成型! 这口唯一洞天,不再仅仅是汲取天地精气的门户,其內部竟在自主演化著一方模糊却真实的世界雏形! 隱约可见山峦起伏,江河奔流, 草木滋生,甚至有日月星辰的虚影在其中沉浮生灭! 散发出的威压,恢弘、古老、至高无上,让石村周围的空间都为之凝固,万物寂静。 “洞天唯一,內蕴乾坤,衍生世界,神力自成,永无枯竭.....” 张太初缓缓睁开眼睛,眼眸深处,仿佛有星河流转,宇宙生灭的景象一闪而逝。 他静静体悟著体內那奔腾不息、浩瀚无边、远超想像的神力,以及唯一洞天內那方初生世界带来的无限可能与反馈。 他成功將柳神法中“於毁灭中涅槃新生”的真意,推演到了极致,並融入了自身的”唯一真我洞天”! 这已然超越了仙王级柳神法本身的范畴,踏入了一个全新的,其潜力,甚至窥见了准仙帝境界的玄妙—— 不仅仅是於自身毁灭中焕发生机,更是能吸收、转化外界一切力量化为自身养料,不断涅槃,无限升华! <div> 一种足以压塌万古青天的无上气概,在他身躯上自然流露。 片刻之后,张太初周身那骇人的气息逐渐归於沉静,那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唯一洞天也隱入身后虚空,不再显化。 整个人气质內敛,却有一种渊渟岳峙的气度,眸光开闔间,神光湛然。 他目光扫过远处依旧残留著震撼之色的村民,最终一跃柳树面前。 “路,已在脚下,望你......持之以恆。” “必不负柳妈期望!”张太初郑重回应。 月色如水,少年的身影挺拔如松。 第15章 闯祸的熊孩子 下界八域,各大道统势力都是对於大荒翘首以盼。 灭世雷劫毫无徵兆地消散,天地间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 但紧接著,大荒深处接连升腾起的恐怖异象,却让各大道统的强者愈发惊疑不定。 “雷劫散了……那些可怕的异象也消失了……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位身著锦袍的老者目光灼热,满是贪婪:“必定是有逆天宝物,或是至尊传承现世!如今风平浪静,正是探寻造化的大好时机!” “不可大意!”另一位持重的中年修士立即反驳,“能引动如此天威,福祸难料。先派人探明情况再说,莫要做了枉死鬼!” 在焦躁地等待了许久,確认再无任何异动后,各大势力终於按捺不住,纷纷派出精锐人手,小心翼翼地向著大荒深处进发。 云端之上,月嬋仙子白衣胜雪,青丝隨风轻拂,空灵若仙。 她静立不语,只是凝视著那片如今看似平静的土地,眸中深藏著思索与警惕。 “圣女,”惜婆婆在其身侧,面带忧色,低声道:“这异象来得诡异,去得更是蹊蹺。老身总觉得心神不寧,恐其中非是造化,而是大凶险,又或者……是有人在暗中布局。我等需万分小心。” 月嬋微微頷额,清冷的嗓音如玉石相击:“婆婆所言极是。这等动静,绝非寻常。” “此外,”惜婆婆补充道,眉头紧锁,“截天教那魔女近日行事愈发诡秘难测,此番异动,她绝不会缺席。老身担心她会趁机作乱。” 月嬋眸光微凝,眼底闪过一丝晶莹神芒,轻声道:“的確不得不防。” 近来,那魔女身上的气息越发深邃,令人难以看透,甚至让她心底隱隱生出一丝荒谬的预感——若与之对决,自己恐会不敌。 这感觉让她心惊。 同为无上大教的传人,彼此对立多年,那魔女素来喜以言语戏弄调侃於她,她自可道心坚定,不为所动。 但如今,对方却让她真正感到了莫测的压力,仿佛在暗中完成了某种惊人的蜕变。 “她究竟如何做到的?” …… 石村,晨曦初露,金乌东升,洒下漫天霞光,为这片古朴的村落镀上一层暖金色。 经过昨夜张太初引发的惊天动静,此时的村落却显得格外寧静祥和。 “嗯~~舒坦,还是柳妈身边道韵自然,睡得安稳。”张太初靠在粗壮温暖的柳树主干上,慵懒地伸著懒腰,一脸愜意地眯著眼睛,享受著晨光。 他话音刚落,一根翠绿的柳条便將他轻轻推开。 “谎言,什么道韵自然,不过是你惫懒的说辞罢了。” 柳神空灵的声音在他心间响起,毫不留情地揭穿。 昨夜张太初铸就无上道基后,並未回自己的木屋,反而直接靠在她身边,美其名曰要感悟天地大道,明辨虚妄真假。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实则,不过是寻个由头,倚著她休憩罢了。 “难道不是吗?”张太初笑意盎然,浑不在意被戳穿,“明明昨日靠在柳妈身边,我心中便有所感,参悟出了不少奥妙,连那『大千皆妄』又再悟出来了几分真意呢。” 柳条轻摇,似是无声的嘆息,对於他这番看似有理实则无赖的诡辩,柳神似乎早已从记忆碎片中习惯,不再与他计较。 “你若无事,便自行去修行,巩固境界。” “好吧好吧,柳妈嫌弃我了。”张太初笑著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並不存在的尘土。 他心念一动,打开“公会”仓库,取出了那两张一星抽奖卡。 “也不知会抽到什么?” 隨著意念確认,微光接连闪烁。 【叮,抽取灵药种子十袋。】 【叮,抽取灵药种子十袋。】 他饶有兴致地看著手中多出的几包灵气盎然的种子。仔细辨认,竟是“星辰草”、“地魄玄根”与“赤血龙藤”等等这类即便在大荒深处也属罕见的灵药种子,每一颗都蕴含著不俗的灵性。 “灵药种子啊,正好可以改造一下村中环境,让林虎叔他们修行起来也能事半功倍。” 他摩挲著种子,目光扫过石村四周,“只不过这大荒外围区域精气终究稀薄,若无特殊手段,这些灵种孕育起来还是有点难呢,怕是会事倍功半。” 言罢,他再次盘坐於柳树下,神色渐肃,陷入沉思。 《柳神法》的浩瀚奥义於心间缓缓流淌。 这门无上法门蕴含无量生机,阐述涅槃造化之妙,其中也包罗万象,拥有各种各样的神通、密藏、铸器、炼丹、阵法等等法门,堪称一部修行百科。 然而,其中最多的却是各种惊天动地的太古杀阵——那过於暴烈,与此地祥和寧静的氛围格格不入。 此刻,他需要的不是征伐,而是化育生机。 逆天悟性在此刻悄然发动,他以无上《柳神法》为根基,逆向推演,化繁为简,於脑海中勾勒无数基础符文,交织天地道韵,追寻那滋养万物、点化乾坤的至理。 片刻后,他睁开双眼,眸中似有无数符文生灭流转,一套全新的、契合此地需求的阵法已然瞭然於胸——周天蕴灵阵。 此阵以灵药为天然阵眼,令其根系深扎地脉,非但不会损耗地气,反能以此为引,匯聚、梳理方圆万里之內的天地灵气,形成生生不息的良性循环,反哺灵药,更能彻底改善一方水土,化荒芜为福地。 他长身而起,一步踏出,身形如清风般掠过石村四周。 挥洒间,那些承载著希望的灵药种子便如拥有了生命般,化作道道流光星丸,精准地落向石村四周早已勘定的方位,没入泥土之中。 隨即,他手捏法诀,周身泛起朦朧清光,以自身为引,沟通大地,轻声喝道:“地脉龙气,起!” “嗡——!” 整个石村轻轻一震,仿佛沉眠的巨兽甦醒。地面之上,一道巨大而繁复、闪耀著淡金色光芒的阵图骤然浮现, 无数细小的符文如万千萤火虫般自虚空中凝聚,升腾而起,与漫天霞光交相辉映,构成一幅瑰丽而神圣的景象。 那些刚刚落入土中的灵药种子,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根、发芽、抽枝、展叶! 转眼间,石村周围便焕发出勃勃生机,嫩绿的幼苗迎风摇曳,散发出浓郁的药香与精纯的灵气,迅速瀰漫开来,让整个村子的空气都变得清新甘甜,沁人心脾。 石村眾人被这惊天动地的景象惊动,纷纷跑出屋外。 石林虎深吸一口气,只觉一股暖流涌入四肢百骸,浑身舒畅无比,连早年狩猎时留下的几处顽固暗伤都似乎好了大半,不禁虎目圆睁,惊呼道:“小太初,这……这简直是神仙手段啊!” “对啊,现在我感觉很舒坦,浑身力量都在升腾。” 石兽守山瓮声瓮气说著。 一群小娃娃们在变得柔软、闪烁著莹莹微光的草地上兴奋地奔跑打滚,发出欢快的叫声:“哇!地上的草会发光!好舒服呀!像踩在云朵上!太初哥哥太厉害了。” 老族长石云峰看著这片在眨眼间便恍如仙家净土的村落,感受著那浓郁了数倍的天地精气,激动得鬍鬚不停颤抖,喃喃自语: “天佑我石村啊……柳神庇佑,小太初降临……这,这才是真正的仙境!我石村何德何能,能有此造化……” 张太初立於柳树下,看著村民们欣喜的模样,听著孩童们纯真的欢笑,嘴角也不由得泛起笑意。 此刻石村外更是有几个小孩背著三个鼓鼓囊囊的大包慌忙的跑著。 “唳!” 这时候一道尖锐的唳鸣声,撕破长空,一道庞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 “糟了!” 第16章 镇压青鳞鹰 悽厉的鸣叫响彻长空,穿金裂石,尖锐无比,震得几名孩童耳膜生疼。 “它、它追来了!” “快跑!回到村子就行了!有柳神和太初哥哥在,它绝对不敢追过来!” 皮猴和石大壮他们害怕地抬起头,看著天空中那只遍布青色鳞片、闪耀金属光泽、散发凶煞气息的巨鸟。 发现了目標之后,青鳞鹰眼眸中凶光毕露。 它极速坠落,俯衝而来,浑身流动青色寒光,凶气惊人,宛若一颗流星直坠而下! “糟了!” 眼见青鳞鹰扑杀而来,几个孩童嚇得连忙举起手中的蛋。 青鳞鹰眸光一闪,俯衝轨跡剎那间偏离。 孩童们见状,迅速分散逃离,侥倖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一击不中,青鳞鹰再次升空而起,冰冷的目光死死锁定下方四处奔逃的几个孩童。 还在村中忙碌的石村眾人也发现了村外的异状,隨即在村头的高台上,看到了这惊险的一幕。 “这群小兔崽子,竟然敢去招惹太古魔禽的后裔!” 霎时间,石村所有强壮的汉子全都冲了出来。为了孩子,他们眼睛都红了,哪里管你是不是太古魔禽的后裔,哪怕不敌,也誓要一战! “让我来吧。” 一道平静的声音响起,原本暴怒的汉子们瞬间冷静下来。 “小太初……” 石林虎等人只觉眼前一,原地只留下张太初的残影,不由得张了张嘴。 这本就是这群混小子惹出来的麻烦,现在竟也要小太初出手平復。 至於小太初能否收拾这头太古魔禽后裔,他们没有任何怀疑。就凭昨日小太初修炼时展现的惊天异象,已足以让他们心生敬畏。 青鳞鹰眼见一群孩童就要衝进不远处的村子,心头紧迫无比——那里隱隱传来让它心悸的气息。若真让他们跑回去,自己的孩子怎么办? 一股恐怖的罡风凭空生成,风中夹杂著无数青色的羽剑虚影,如同狂风暴雨般向皮猴他们前方的道路覆盖而去,意图阻断他们的归路。 “这可不行。” 就在这时,一股翠绿神光绽放,碧霞映天,轻易將那罡风连同青色羽剑虚影一同撕裂。 青鳞鹰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背上一沉,身体宛若被一座太古山岳镇压而下,沉重无比,根本无法反抗! 轰! 剎那间,青鳞鹰犹如一颗陨星,狠狠砸落在石村村口。大地震颤,道道裂缝如同蜘蛛网般疯狂蔓延。 狂风呼啸,飞沙走石,扬起满天尘土。 嗤啦—— 隨著清风呼啸,撕开满天尘幕。 石村眾人只见刚刚还凶戾无比的太古魔禽后裔——青鳞鹰,此刻竟被张太初单脚踩在脚下。 “就这么……镇压了?” “果然,小太初越来越厉害了。” “就是,区区太古魔禽的后裔罢了,怎么比得上小太初。” “太初哥哥真厉害!” “要是我也有太初哥哥那么厉害就好了。” 石村的汉子们兴奋无比,孩童们眼中则满是羡慕。 “唳!” 听著石村眾人的议论,青鳞鹰仰头嘶鸣,其音裂天,疯狂挣扎,却被张太初完全镇压,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安静,从现在开始,你就是石村的守护兽了。” 听到这近乎命令般的话语,青鳞鹰自然不肯服从,挣扎得愈发猛烈。 “你的孩子本就先天不足,你难道不想让它们的血脉蜕变?” 原本剧烈挣扎的青鳞鹰猛地一滯,隨即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要不是你们人族將它的孩子带出来,它们会先天不足? 更何况,血脉蜕变谈何容易! 它这个拥有太古魔禽血脉的后裔,也不过是机缘巧合之下才得以变异! 青鳞鹰挣扎得更凶了,浑身青色流光浮现,匯聚成罡风,就要朝著背上的张太初攻去,迫使他鬆开束缚。 但罡风刚刚成型,它便感到一股可怕的凶威浮现。 只见张太初身上神光一放,一头头上长角、腹生巨口利齿的饕餮虚影直衝云霄,散发滔天凶威。 恐怖的吞噬力疯狂抽取著它全身的神力,仅仅剎那间,青鳞鹰便觉得躯体空虚无力,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可不是在和你商量。”张太初眯起眼睛,俯瞰著脚下的青鳞鹰。 石村有一头化灵境的凶兽守护也是不错的。 毕竟,他以后不会一直待在石村。 青鳞鹰心中涌起无尽的恐慌,浑身战慄,最终只能无奈点头。 大恐怖!这是真正的大恐怖! 这根本就不是大荒中的人族! 这分明是一头纯血饕餮化形的生灵,血脉层次远比它这等太古遗种高贵,仅仅气息就让它战慄不已。 而且,它悄悄瞥了一眼村头那株柳树,心中的恐慌更甚——那竟是比背上这头“纯血饕餮”还要恐怖的存在! 之前若不是孩子被带走,它绝不会追击至此。 它毫不怀疑,若是点头慢了,下一刻就会被吃掉。毕竟,饕餮的凶名谁人不知? 那是饿了连自己都吃的绝世凶兽! “很好。”张太初满意地点点头。 “咔嚓……” 就在这时,几声轻微的脆响传来。 青鳞鹰连忙扭过头,看向被石大壮他们抱在怀里的蛋。 “怎么回事?” “蛋……蛋要孵化了!” 眾人只见那几枚蛋壳不断裂开,隨即钻出几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几只小青鳞鹰看了一眼周围,扑腾了一下翅膀,便歪倒在孩子们怀里,气息微弱。 “唳——!” 青鳞鹰顿时急了,发出一声悲愴的咆哮,眼中瞬间布满血丝。 “吵什么?又没死。”张太初的声音传来,让它浑身一颤。 可看著孩子如此状况,它心中依旧悲戚不已——如今的它,只能任人宰割。 张太初伸手一指,翠绿霞光映照天际,澎湃无比的生机注入三只小青鳞鹰体內。 霎时间,瑞霞千条,光雾氤氳。 小傢伙们躯体散发宝光,生机勃勃,气势惊人。 “嘰嘰嘰!” 三只小青鳞鹰迅速恢復,显得神采奕奕。浑身鳞片开始脱落,长出一根根翠绿欲滴的崭新羽毛。羽毛之中光芒点点,盛夏般绚烂夺目。 “这是……血脉返祖?!” 此刻,三只小青鳞鹰好似神禽临世,周身光羽飞舞,艷丽而绚烂,神辉四溢。 石云峰震撼开口,难以置信。 整个石村的人都吃惊地看著三只小青鳞鹰,眼中露出炽热的目光——这刚刚因早產而奄奄一息的小傢伙不但恢復了,竟然还开始了血脉进化! 如此神异,绝对是难得的战宠。 青鳞鹰更是看得两眼发直,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它恨不得立刻凑近看个清楚,却被张太初镇压著,无法动弹。 “行了,你自己看看吧。” 张太初看到它那副急切的模样,直接鬆开了脚。霎时间,青鳞鹰连滚带爬地衝到小青鳞鹰面前,小心翼翼地查看著它们的情况。 那几个孩童紧张无比地看著体型庞大的青鳞鹰,害怕它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气息。 三只小青鳞鹰发现母亲过来,顿时欢快地朝它扑去,凑在它身边嘰嘰喳喳地叫著。 青鳞鹰仔细探查一番后,仰头髮出一声欢快无比的唳叫。 凭藉血脉感知,它的三个孩子真的完成了血脉蜕变!它刚刚认下的主人,当真拥有惊天威能! 一群孩童都是盯著那几只小青鳞鹰眼眸发光。 血脉返祖的青鳞鹰,那可不就是太古魔禽? 要是,能拥有一只得多威风啊! 就在他们幻想的时候,一道道阴影朝著他们笼罩而来,当即將他们提了起来,手里还拿著一根藤条。 “兔崽子,你们今天胆子真大啊。” 看著自家的父亲黑著的脸,石大状和皮猴他们惊慌不已,慌忙喊著,“阿爸,放我下来。”“別...阿爸。” “晚了!” 石林虎他们直接拿起藤条抽起来。 一时间,村口一阵鬼哭狼嚎,张太初看的津津有味。 这时,他身边也有一根翠绿枝条缠绕过来。 “等一下,柳妈!” 第17章 陪著我的只有你,陪著你的,不只有我。 “我好像,没犯错吧?柳妈?” 倒掛在柳神面前的张太初,语气悠悠地发问,身体隨著柳枝轻轻晃荡。 他心里著实有些纳闷。 村口教训孩子的嘈杂声,因他这突如其来的窘態戛然而止。 石村眾人看著平日里神威凛凛的小太初被柳神如此惩戒,想笑又不敢笑,只得辛苦憋著。 不过,眾人心中也觉理所当然。 柳神此举,定有深意。 更何况,小太初都亲昵地称呼柳神为“妈”了,母亲教训孩子,岂不是天经地义? “看他们教训孩子,有些触景生情。”柳神空灵的声音响起,平淡无波。 “……” 张太初顿时语塞,明白过来,脸上泛起訕訕之色。 是了,谁让自己之前也曾“以下犯上”,对柳妈做过类似的事情呢? 如今被“欺负”回来,也算因果循环。 他索性闭上眼睛,一副认命模样,静待柳枝落下。 然而,预想中的“教训”並未到来,缠绕脚踝的柳枝反而鬆了开来。 “咦?” 张太初反应极快,一个灵巧的鷂子翻身,稳稳落地,好奇地望向柳神:“柳妈,不教训我了?” “你很期待?”空灵嗓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揶揄。 此时,柳树本体绿霞炽盛,瑞彩千条,亿万缕神辉流淌,宛若神明降世。“不记得你有此癖好,若当真喜好,我很乐意帮你一把。” “没有,绝对没有!”张太初连连摆手,脸上写满了敬谢不敏。 当个“抖s”他或许乐意,但自己变成“抖m”? 那还是免了。 “现在,你该去虚神界了。”柳神言归正传。 “现在?” “有人等你。” “行吧。”张太初闻言点头,明白时机已至。 下一刻,一根晶莹柳枝闪耀起冲霄翠绿神霞,光芒之盛,仿佛成为了天地间的唯一。 隨著柳枝轻点虚空,天穹隨之剧变,云层翻涌著向两侧退避,无尽符文自虚无中涌现,交织缠绕,演化地水火风。 一道巨大的门户在无尽符文与混沌气的拱卫下缓缓洞开,门內星光流转,仿佛连接著另一片浩瀚宇宙,瀰漫著古老而苍茫的气息。 “等一下……”眼看柳枝就要捲起自己投入那门户,张太初连忙出声制止。 “还有何事?”柳神的声音依旧平静。 “柳妈,你可以陪我吧?”张太初仰头,眼神带著期待。 “你的歷练,我……”柳神似乎想要拒绝。 “明明柳妈昨天还说『如我所想』的。”不待柳神说完,张太初迅速抓住那根散发著柔和光辉的柳枝,“柳妈,不会食言的吧?” “哎……” 一声若有似无的轻嘆响起,那根柳枝並未抽回,反而如同有生命般,主动缠绕在张太初的手腕上,温润如玉,气息相连。 <div> “走吧。” “我想看著柳妈的样子。”张太初得寸进尺。 “要求真多。” 话音落下,柳树本体绿霞愈发炽盛,混沌气繚绕间,一道风华绝代的身影缓缓凝聚。 她自神光中走来,周身笼罩著朦朧仙雾,那种超脱尘世、凌驾眾生的无上气韵,令天地失色。 她站在年仅十岁、面容稚嫩却已显俊朗轮廓的张太初身旁,一个空灵绝世,一个朝气初显,光影交错间,竟真有几分母与子的和谐画卷。 “现在,可以放开你的手,该走了。”柳神灵身瞥了眼张太初仍紧握著那根柳枝的手,嗓音如空谷幽兰,清冷中带著一丝无奈。 真的如同母亲对待孩子一般。 “好。” 张太初鼻尖縈绕著沁人心脾的淡淡芳香,脸上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柳神不再多言,周身绽放柔和而浩瀚的绿光,裹挟著张太初,化作一道流光,直射天穹那道恢宏门户。 “那个门户是什么?柳神和小太初这是要去哪里?” “从未见过的门户,感觉好浩瀚,好神秘,只看一眼,我的灵魂都在震颤!” 石村眾人只能看见张太初的身影,他身旁的柳神灵身在他们眼中只是一团朦朧而神圣的光影,但这並不妨碍他们对眼前景象感到无比惊奇与嚮往。 “那是虚神界。”老族长石云峰望著天穹上那逐渐消散的门户残影,悠悠一嘆,他方才隱约听到了柳神与张太初的对话。 “那是上古诸神以精神意志构建的无上神土,亦是一处绝佳的歷练之地。其中有神秘规则,会將进入者的修为压制在相对平等的境界。在其中获得的战斗经验、功法感悟,皆可带回现实。即便在其中『死亡』,肉身亦无碍,但灵魂会受些损伤……” 看著村民们目光炯炯、充满好奇的样子,石云峰將自己年轻时在外闯荡所知关於虚神界的传闻娓娓道来。 他当年也曾进入其中,可惜以他的资质,並未获得什么惊人奇遇。 说到最后,他眼中不禁流露出一丝哀伤,想起了当年一同外出、却最终埋骨大荒的兄弟们。 但这抹哀伤很快被一种与有荣焉的骄傲取代——如今石村有了小太初这般绝世妖孽,纵然非他石族血脉,亦是他石村之幸! “有柳神带著小太初去歷练,想必小太初的实力又要突飞猛进了!” “就是,下次回来,还不知道会强大到何种地步呢!” “好羡慕啊,柳神带著太初哥哥出去闯荡……” “还想著出去?我告诉你,今天你哪儿也去不了!” 听著这几个小娃娃竟还敢心生嚮往,石林虎等汉子脸都黑了。 这次若不是小太初出手,后果不堪设想。 当即,他们又抄起藤条,毫不留情地抽了下去,村口顿时再次响起一片鬼哭狼嚎的求饶声。 “村长爷爷,救命啊!” “村长爷爷……” 孩童们纷纷向石云峰求救,却只见老族长轻抚鬍鬚,呵呵直笑,不仅不阻拦,反而对石林虎等人加了一把火:“打,打得狠一点也无妨,皮实些,等下次真血洗礼时,效果只会更好!” <div> 此言一出,孩童们的惨叫声顿时又高了几分,迴荡在石村上空。 ………… 虚空通道光怪陆离,无数星辰的碎片与古老的废墟在周遭沉浮,仿佛行走在时间的断层,岁月的残骸之间。 符文如同流萤般飞舞,又不断湮灭,诉说著曾经的辉煌与当下的破败。 “依旧那般荒凉破败啊。”张太初打量著通道外的景象,轻声感嘆。 “自然。岁月流转,盛极而衰,最终也只剩下这些断壁残垣可供凭弔了。” 柳神灵身行走在前,眸光扫过那些废墟,眼底泛起一丝微不可查的波澜,似在追忆万古前的旧事。 “还有我陪著柳妈。”张太初转过头,看著身旁风华绝代的身影,语气带著认真。 “是啊,陪著我的,最终还有你。”柳神意味深长地回应,空灵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万古时空,“不过,陪著你的,未来却不会只有我。” 两人这似是而非的对话,在寂静的通道中迴荡,饱含著唯有他们自己才懂的深意。 “那我现在一直陪著柳妈不就好了。”张太初看著柳神笑著,但却是有些心虚。 “走吧,”柳神不再深究,缓缓迈步,向著通道尽头那愈发璀璨的光亮而行,“陪著你的那位『有缘人』,已在虚神界等你了。” 张太初闻言,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瞭然又期待的笑容,连忙快步跟了上去。 ………… 虚神界,初始地,人群熙攘,声浪鼎沸。 几乎所有修士都在议论著同一个名字,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第18章 管不住你的嘴,我不介意將你的脑袋拧下来。 “听说了吗?火国的公主火灵儿,刚刚在符文壁垒那边,又打破了一项记录!” “天啊!这已经是第几个了?接连打破四五项尘封已久的记录,这火国公主是要逆天吗?” “以前只闻火灵儿公主美貌名动四方,却从未听说她在修行上有如此绝世之姿!这才多久,竟变得如此恐怖?” “会不会是公主殿下本就天赋异稟,只是一直在皇宫深处苦修,如今厚积薄发,一鸣惊人?” 有人將她与另一位名动八域的天骄相比较:“你们说,这火灵儿公主与那拥有重瞳的石毅相比,孰强孰弱?” 此言一出,顿时引来更多討论。 “重瞳者石毅?那可是天生神圣,自幼便展现无敌之姿!传说其重瞳开闔间有莫测神威,同代难逢敌手!” “火灵儿公主如今虽展现惊世天赋,但石毅的底蕴依旧深不可测,想要超越恐怕没那么容易。” “不错,我也认为目前还是重瞳者石毅更胜一筹。火灵儿公主虽惊艷,但想与那位自幼便被称作『天生圣人』的妖孽相比,恐怕还为时尚早。” 眾人议论纷纷,虽对火灵儿的突然崛起感到极度震惊,但绝大多数人依旧认为,那位早已名震八荒的重瞳者,其地位短时间內仍难以撼动。 然而,火灵儿这个名字,已然如同一声惊雷,彻底响彻了整个虚神界初始地。 “这里倒是挺热闹。” 张太初与柳神降临初始地之时,远远便听到了这片喧闹之声。 他脸上露出饶有兴致的模样。嗯,加入公会之后的火灵儿,天赋果然比原本的命运轨跡中要强多了。 “嗯?又来了一个小娃娃……咦,不对,为什么他旁边那人我看不清?” “是啊!根本无法看清身形容貌,难道是位至强者?” 原本议论纷纷的眾人,瞥见一个小小的身影进入初始地,本还没太在意。 但很快有人注意到他身旁那团朦朧的光影,遮掩住了其中一道身影的真容,不由得在意起来。 “想什么呢?在虚神界之中,无论任何修为都会被压制在同等境界,谁也不例外!” “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无法看清他身边那人的身形?” “肯定是哪个大道统的人,使用了某种强大的宝具遮掩了气息和形貌吧。” “恐怖宝具……甚至是神灵法器?!” 说到这里,有些人顿时两眼放光,心生贪婪。 但与此同时,他们也感到极其警惕和忌惮。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毕竟,能拥有如此宝具之人,绝对来歷不凡,背景恐怖。 万一招惹到了不该惹的存在,身死道消都是最轻的惩罚,若是祸及亲族,那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儘管如此,他们依旧暗中留意著那边,准备隨时探听消息。 “不愧是柳妈,在哪里都是眾人瞩目的焦点。” 看著眾人的注意力瞬间从火灵儿转移到了自己身边无法看清真容的柳神身上,张太初不由得调侃。 <div> “贫嘴。”柳神对此不以为意,只是继续迈步向前,“在此地,你想如何行事,皆隨你意。” “正好,火国公主也在破记录,那我也去凑凑热闹吧。” 张太初从柳神身后走出,径直走向那片记录石碑。 “我没听错吧?这小屁孩说什么?他也要破记录?” 张太初的话语,让在场眾人皆是一愣,隨即面露诧异。 虚神界中的记录,往往很长一段时间才会被刷新一次。 重瞳者石毅天纵之资,打破记录如探囊取物;如今又多了一个火国公主火灵儿,展现绝世天赋,连破数项纪录。 现在,居然又冒出一个乳臭未乾的小子,扬言要破记录? 什么时候,绝世天骄变得如此常见了? “破记录?估计又是个譁眾取宠的傢伙罢了。” 一个头角崢嶸、浑身覆盖黄褐色鳞甲的人形生灵瞥了张太初那小小的身影一眼,语带不屑地开口, “听到火灵儿公主破了记录,便自以为也能做到,妄想藉此扬名,甚至引得那位美丽的公主垂青。 往年这种搞不清楚状况、不知天高地厚、目空一切的傢伙多了去了,最后还不是个个沦为笑柄?” 他这番话毫不避讳,清晰地传入了张太初耳中,让他眉头微挑。 这人嘴怎么这么贱? 自己想刷记录,成与不成,与他何干? 他倒好,上来就给自己扣上个“目空一切”、“不知天高地厚”的帽子,还预言自己会沦为笑柄。 合著是把自己当小丑了? 那投来的眼神里满是蔑视,他自己反倒摆出一副傲气凌人的模样。 背后议论也就罢了,还非要当著自己的面挑衅。 张太初岂会惯著他? 他抬手一指,一道翠绿神光自指尖一闪而逝,速度快到极致,在场眾人几乎都没能看清,那神光便已重重轰在那头角崢嶸的生灵胸口! “嘭!” 一声闷响,那生灵甚至连反应都来不及,整个人便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后方的石壁上,嵌入一个人形的凹坑之中。 “呃……嗬嗬……” 那生灵一口鬱结之气憋在胸口,半天吐不出来。 他胸膛处的鳞甲寸寸崩裂,明显塌陷下去,模样看起来狰狞而悽惨。 这时,张太初的声音才悠悠传来:“別人做事,少在那里指指点点。我们很熟吗?若你管不住自己的嘴,我不介意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那头角崢嶸生灵的同伴瞳孔骤然收缩,急忙上前將他从石壁中“抠”了出来。 看到同伴胸口那触目惊心的凹陷,他心头剧震。 要知道,他这个同伴乃是太古遗种——厚土玄龟,其防御力在同辈中堪称强悍! 即便在这初始之地,实力被压制在搬血境,其肉身防御也绝非寻常搬血境巔峰所能破开。 可刚才那少年,只是隨手一指,竟造成了如此恐怖的创伤! 更令他心惊的是,同伴那本该能自行恢復的玄龟鳞甲,此刻却被一股莫名的镇压气息縈绕、侵蚀,修復之力被彻底压制,眼看多半是废了! <div> 这一幕,让这名生灵的同伴心头怒火翻涌,他猛地扭头,紧盯著张太初:“你!是不是有些过分了?他只不过说了几句话而已!” 张太初双手抱胸,斜睨了他一眼,:“嗯,我是很过分。然后呢?你又能怎样?” “他只是嘴巴贱?只是开玩笑?只是无心之说?少来这套噁心人的说辞。” “口无遮拦,挨打是应该的。我没灭了他这灵魂体,已是仁慈,你们该感恩戴德才是!” “你……!” 听著张太初这顛倒是非的话,那名生灵愤怒不已。 第19章 没有杀了他,还真的是特別仁慈。 这名生灵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胸腔因愤怒而剧烈起伏。 区区一个人族小鬼,竟敢如此囂张,当眾让他下不来台! 然而,在这虚神界初始地,规则压制之下,这小鬼展现的实力却深不可测。 自己同伴那身引以为傲的厚土玄龟甲,竟被对方隨手一指便击破並施加了难以驱散的镇压之力。 若是自己贸然上前,结果恐怕只会更糟。 想要找回这个场子,留在此地硬拼绝非明智之举。 或许……只有前往更高层次的洞天福地,凭藉境界优势,或者设法在现实世界中找到此子的真身,才有可能雪耻。 继续纠缠,不过是自取其辱。 “无话可说了?那就憋著。”张太初瞥了他一眼,转身继续朝柳神走去,“你的话若让我听著不顺耳,我照样不会给你面子。”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围观者先是骤然一静,隨即爆发出比之前更加热烈的议论狂潮。 “好猖狂的小子!” “不过爭执几句,竟直接下此重手?” “言语还这般气人,真是……锋芒毕露!” “可……可这小子的实力也太恐怖了吧?隨手一击就重创了以防御著称的岩甲!这真是搬血境能有的力量?” “我承认这少年实力强横,但这性格是否太过霸道、猖狂了些?” “哈哈,老傢伙你少在那里说风凉话!什么太猖狂、太锋芒毕露?少年人不气盛,还叫少年人吗?別忘了你年轻时为了一株灵药,是如何追杀別人十万里! 你要是不服气,觉得他太囂张,那就上前跟他比划比划啊?就凭他刚才那隨手一击的威势,真要全力出手,你看他会不会把你的脑袋砸进胸膛里?” “张狂就对了!我要是有他这实力,我比他还囂张!那岩甲平日仗著防御强横,眼高於顶,动輒辱骂他人废物,今天总算踢到铁板,栽了个大跟头,看著就解气!” “没错!这傢伙天赋平平,蹉跎几十年还在化灵境徘徊,却总爱跑来初始地倚老卖老,装腔作势。 如今被一个少年隨手一击打成重伤,连句狠话都不敢撂下就溜了,我看他才是真正的废物!” 一时之间,整个初始之地都因这场突如其来的衝突和张太初展现的实力而变得喧腾鼎沸。 在那名同伴的搀扶下,岩甲好一会才吐出胸口鬱气,他脸色惨白,望向不远处正悠然查看著记录石碑的张太初,眼神里充满了后怕与惊惧。 尤其是在清晰感知到,自己那与本命交修的玄龟甲冑被一股极其可怕的力量彻底镇压,短时间內已无法调用分毫之后,那份惊惧更是化为寒意。 他再不敢有片刻停留,低声对同伴急促交代一句,身影便迅速变得模糊、透明,最终彻底消散在虚神界初始地。 在此地,他与那少年之间的实力差距犹如天堑,任何形式的硬碰硬都无异於以卵击石。 他虽愤怒,却並非完全失去理智的蠢货。 忍一时,或能风平浪静;退一步,或许海阔天空。 今日之辱,暂且铭记。待到来日,查清此子根脚,再谋后算! 正在查看记录石碑的张太初,眼底幽光一闪而逝。 <div> 来吧,来吧,仇恨与报復来得越多越好,这样的“养料”才能让他“吃”得更饱。 “小心思还挺多。”柳神空灵的声音在他心间响起,带著一丝瞭然。 “他欺我在前,我反击在后。他管不住嘴,我替他管教一下,合情合理。”张太初回答得理直气壮。 “这倒也符合你一贯的行事准则。”柳神並未反驳。 这方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强者有强权弱者无真理。 遥望万古,那些发动黑暗动乱、收割诸天的诡异始祖,何曾在意过诸天万界螻蚁的哀嚎? 不过,身边这小傢伙,未来也是个搅动风云的“大魔王”,“吞吃”亿万万世界。 若是依照她过往的性子,面对这等有潜藏“大凶”之兆的生灵,或许会出手干预甚至扼杀。 但她对於“张太初”的行径,她却生不出太多恶感。 这小傢伙虽行“吞噬”之道,目標却是指向一切祸乱源头,那些造成无边血劫的黑暗诡异更是其首要“食粮”,其行径就是为这方世界开创一个清朗的未来。 而不是像她以往所观测的那一般,世界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当然,这小傢伙凶残也是真凶残,胆敢招惹他的,不是被当场格杀,就是被他“吃干抹净”。 相对於他后面做的那些事情,此刻教训一个生灵,简直就是大发慈悲了。 “他好像真的在查看记录石碑!以他刚才出手展现的气血之力,破掉一些普通记录绝对轻而易举!” “確实,这少年气血之雄浑,简直像是一头披著人皮的太古真犼幼崽!” “你们说他到底会选择打破哪一项记录?” “拭目以待吧。不过我更好奇的是,站在他身边、被神光笼罩的那位究竟是何方神圣?” “听那隱约传来的声音,空灵清冷,定然是位绝世仙子。” “单凭声音你就能断定是绝世仙子?” “这是自然!別忘了补天教的月嬋仙子,其声便如天籟。这位的声音,韵味犹有过之。” 周围眾人的议论焦点,不知不觉又从张太初转移到了他身旁那道朦朧的身影上。 有人提及月嬋仙子,眾人立刻回想起来,那位仙子出世时,亦是周身笼罩朦朧星光,脸戴面纱,虽不似眼前这般彻底隔绝窥探,但也无人能看清其真容。 这不禁让他们对张太初身边之人的身份更加好奇。 月嬋仙子已是倾国倾城、天仙化人般的绝色,不知这位能与那少年如此亲近、且气息更加神秘的仙子,又该是何等风华绝代? 张太初仔细查看著记录石碑上铭刻的一项项辉煌成就。 他看到了重瞳者石毅留下的诸多记录:肉身力量、极速、符文领悟、跳跃高度、斩王数量等等。 紧接著,也看到了火灵儿新近创下的记录:火焰符文掌控、御火之道、特定环境下的极速。 “看好了?”柳神见他凝视石碑许久,缓声开口。 “嗯。”张太初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就把这些记录,全都破一遍吧。正好,柳妈你给我当个见证。” <div> “可。”柳神淡然应允。 与此同时张太初的脑海中更是响起了工会的声音。 【叮!】 【特殊一星任务:刷新虚神界记录。】 【奖励:刷新记录越多,一星权限解锁越多,一星积分越多,一星道具抽奖卡越多。】 听到这任务提示声,张太初眼眸更是一亮。 刷新记录越多,权限解锁越多。 正等著你呢。 而周围的群眾,听著张太初狂妄地说將这记录全部都破一遍,还来不及大喝猖狂。 下一刻,眾人只觉眼前一,张太初的身影已然从原地消失。 还没等他们找到其踪跡,就见他已出现在不远处一块专门用於测试力量的巨大青石记录碑前。 隨意出手,抓向那坚不可摧记录青石。 “噗嗤——” 一声轻响,出乎所有人意料。 第20章 虚神界为之震撼,搬血境变成搬山境,被雨族记恨。 那巨大青石,在他手中竟如同鬆软的豆腐一般,被轻而易举地捏下来一大块,隨即在他指间化为齏粉,簌簌飘落。 剎那间,四周一片死寂,所有生灵的大脑仿佛都停滯了运转。 不是? 那可是虚神界规则显化、用於记录力量的石碑! 任何搬血境测试都是要发挥恐怖的力量,方可记录。 怎么可能如此脆弱不堪,被一个少年像捏碎土块般隨手毁去? “我……我刚刚是不是眼了?那少年好像……没有动用任何符文宝术,纯粹凭藉肉身力量,就把记录石碑给……捏碎了?” “这……这真是搬血境?这少年究竟是哪个太古神山或者无上大教培养出的怪物?” “就算再天才,也不可能把记录石碑当豆腐渣吧?会不会是这块石碑年久失修,规则之力消散了?” 张太初这轻描淡写却石破天惊的举动,引来了无数震撼与质疑。 这时候。 张太初面前的大地猛然震动,霞光万道,瑞气千条! 一块更加古朴厚重的石碑轰然破土而出,拔地而起! 石碑之上,一行璀璨夺目的金色古字伴隨著古老符文骤然显现,与此同时一道恢宏浩大地宣告之音,响彻整个初始之地: “超越搬血境极境,开创伟力,奖励——原始宝骨一块!” 一道金色神光自天穹垂落,落入张太初手掌。 光芒敛去,露出一块符文密布的宝骨,其中显然记载著一门强大的神通。 这一剎那,万籟俱寂。 所有生灵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陷入了彻底的愕然与呆滯之中。 “真……真的捏碎了……不是石碑出了问题……” “你没听到虚神界的规则宣告吗?是超越了搬血境极境!他超越了极境!” “搬血境极境十万八千斤!自古唯有纯血太古凶兽方可触及,他……他不仅达到了,还超越了?!甚至因此开创了新的记录,引动虚神界规则昭告天下?!” “难怪……难怪他刚才隨手一击就能重创岩甲,打得他宝骨崩裂,甲冑报废……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力量!” “今夕是何年?如今的少年天骄已经妖孽到这种地步了吗?竟然能超越传说中的搬血极境!” 初始之地,对应搬血境。 任你在外界多么强大,在此地也只能发挥出搬血境的力量,这是虚神界亘古不变的铁则。 然而,眼前的少年,却以无可爭议的事实告诉他们,他拥有的,是超越了搬血境极境的力量! 这已非天才二字可以形容,这是怪物,是打破常理的传说! 张太初略一探查手中的原始宝骨,其中蕴含的繁奥符文与神通真意便如潮水般在他心间流淌而过。 霎时间,一股源自太古的凶悍气息自他周身一闪而逝,旋即收敛。 “一个控火神通,东西还不错。”他自语,在瞬息间便已洞悉並掌握了宝骨中记载的神通。 虽然他可以领悟推演,让这个神通变得更加强横,只不过此刻不是时机。 <div> 忽然,他心念一动,悄然用【公会】的回收功能进行扫描。 【叮,检测到一星道具『虚神界原始宝骨』,回收价值:1万点一星积分。】 原本只是想刷工会任务,没想到虚神界打破记录奖励的原始宝骨,竟然也挺值钱的。 他抬手便在面前的石碑上,龙飞凤舞地刻下了自己的名號——“太初”,並完善了相关信息。 “嗡——!” 石碑剧震,爆发出比之前更加璀璨夺目的神霞,仙光冲天,瑞彩千条,浩荡的神能波动让整个虚神界都隨之轻轻一颤! 【太初,超越搬血境极境,开创伟力!】 宏大而冰冷的秩序神音,如同天宪,瞬间响彻虚神界的每一个角落。 无论是初始之地,还是更高层次的洞天福地,所有区域都有对应的记录石碑同步浮现出这行闪耀著金光的文字,向所有身处此界的生灵宣告著这一震撼性的消息。 在虚神界,每一项记录的打破,都象徵著一个领域极限的被突破,足以引起各方重视。 “太初?!” “这是何人?” “竟能超越搬血境极境?这……这怎么可能?!” 虚神界各处,无数生灵听到这宣告,无不心神剧震,面露骇然。 许多人当即就打算动身前往初始之地,一探究竟,看看究竟是哪一方古老道统或太古神山,培养出了如此惊世骇俗的妖孽。 然而,还没等他们动身—— 【太初,打破极速记录,奖励原始宝骨一块。】 【太初,打破符文领悟记录,奖励原始宝骨一块。】 【太初,打破……】 一道道接连响起的、毫无感情的秩序神音,如同九天惊雷,连绵不绝地炸响在每一个生灵的耳畔和心头! 各洞天福地的生灵们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寒气直冒。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接二连三……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疯了!绝对是疯了!虚神界的规则出问题了吗?!” 而在初始之地的生灵们,此刻早已看得麻木,大脑一片空白。 在他们的视野中,那道小小的身影已然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流光。 他所过之处,那些坚不可摧、象徵著力量、速度、符文等各项极致的大青石记录碑,如同纸糊泥塑般,被轻易洞穿、粉碎、超越! 天穹之上,一道道金色光柱如同受到牵引,接连不断地垂落,带著原始宝骨,飞向张太初。 “我的老天爷……这少年……究竟是什么怪物?” “一项项亘古长存的记录,在他面前怎么就……就跟纸片一样脆弱?” “看不清,我真的看不清啊!哈哈哈哈……”有人因过度震撼,已是状若痴傻,语无伦次。 “恐怖!太恐怖了!这真的是搬血境吗……怎么可能拥有如此非人的力量?!” 初始之地哀嚎遍野,所有生灵的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与世界观崩塌的震撼。 <div> 然而,让他们毕生难忘、甚至怀疑自己是否身处梦境的一幕,紧接著发生了—— 只见张太初身形一闪,出现在一座巍峨山峰之前。 他並指如剑,隨意向前一划! “嗤啦——!” 一道无形的锋锐之气掠过,那高耸的山峰,连根被斩断! 断面光滑如镜! 这还没完! 在无数道呆滯目光的注视下,他气血爆发,化作太古苍龙席捲天穹,爆发恐怖威能,虚空震颤,围观的眾多生灵只觉得被洪荒猛兽盯住了一般,浑身犹如战慄。 而此刻的张太初伸出双手,扣住了那山峰的底部。 然后,在阵阵倒吸冷气声中,竟將那庞大无比、重量难以估量的山峰,硬生生扛了起来! 眼前这违背了所有修炼常识的景象,让所有目睹者的认知彻底碎裂。 但是对於张太初而言,只是再简单不过事情。 身为普通人的举重选手都能够举起几百公斤。 而他的肉身强度早已经超越普通人的认知, 这里是玄幻世界,普通修炼者力量倍率都是数百倍到上千倍。 而他的力量倍率更是数万倍起步。 单臂一晃千万斤的他,负重都是以数十亿吨起计算。 更何况他还使用了气血之力。 “不……不可能!!!他的气血为什么如此恐怖?!这就是超越了搬血境极境才拥有的恐怖气血吗?!” “他扛起来了?!他把山扛起来了?!” “开什么九天玩笑?!这是搬血境啊!不是搬山境啊!” “幻觉!这一定是幻觉!重瞳者石毅也绝无可能在搬血境做到如此地步!假的!假的!这一切都是假的!” “这究竟是什么怪物变的?!人族之躯,怎能拥有擎山之力?!不对不对哪怕是太古天阶凶兽也无法做到如此程度!” 但,张太初带给他们的“震撼”,远未结束。 他双臂肌肉賁张,竟將这山峰朝著苍穹,狠狠投掷而去! 山峰离地,裹挟著无与伦比的动能与狂风,直衝云霄! 初始之地的所有生灵,此刻已不仅仅是目瞪口呆,而是彻彻底底的石化,思维完全停滯。 天穹之上,雷声隆隆,秩序神链疯狂闪烁,仿佛连虚神界的规则都在为这惊世骇俗的一幕而震动、沸腾! 【太初,气血如龙,打破气血极境,奖励原始宝骨一块!】 【太初,神力惊天,打破搬山极境,奖励原始宝骨一块!】 【太初,掷星弄月,打破掷山极境,奖励原始宝骨一块!】 一道道的宏大神音再次响彻。 而那被掷出的山峰,轰然砸落在远方另一座山峰之上! “轰隆隆——!!!” 犹如末日降临! 恐怖的撞击声化作实质的音波席捲四方,被砸中的山峰瞬间分崩离析,化作亿万碎石激射! <div> 大地如同波浪般剧烈起伏,群山万壑疯狂摇颤,扬起的尘埃遮天蔽日,仿佛一场毁灭风暴! 在这灭世般的景象中,天穹上那道冰冷的声音,再次为这震撼添上了最后一笔: 【太初,摧岳崩峦,打破毁灭极境,奖励原始宝骨一块!】 寂静,笼罩了残破的初始之地。 良久,才有人用乾涩沙哑颤抖的嗓音,梦囈般: “初始之地……这是来了一位……恐怖的少年至尊啊!” 这一刻,初始之地的各族生灵,心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无数道目光匯聚在那道小小的身影上,充满了敬畏、恐惧,以及一种见证传说诞生的狂热。 而虚神界內的风暴,已不可避免地席捲向了外界。 “师姐!別修炼了!快!快去虚神界!出大事了!” “师傅!不好了!虚神界有人一口气创下数十项记录!一个堪比、不,是超越上古圣人重瞳者的少年至尊出现了!他破了连重瞳者都无法企及的记录!” “什么?!竟有此事?!” 诸如此类的惊呼与躁动,在荒域、乃至其他各域的强大道统中此起彼伏。 消息如同燎原之火,迅速蔓延,甚至连上界的一些无上大教,都被隱隱惊动。 当然,也有人对此反应截然不同。 雨王府,一道阴沉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响起: “该死!竟然连毅儿都无法打破的『搬山』、『掷山』记录,都被他破了?!可恶这是在挑衅我雨族吗?” “查!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查清楚那个叫『太初』的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头!一定要探查清楚他,將他寻找出来!” 雨族之人想要探查清楚张太初的身份,势要將张太初扼杀在摇篮之中。 他们绝对不允许有一个超越石毅的人出现, 任何人都必须要给石毅让路! 第21章 爱戏弄人的魔女。 一处云雾繚绕的洞天福地內,两道风姿绝世的倩影正並肩而立。 虚神界中接连不断响起的宏大宣告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她们心中盪开层层涟漪。 两位少女绝美的容顏上,都难掩惊诧之色。 “太初……魔女姐姐,这不会就是你说的那位吧?” 火灵儿转过头,望向身旁那道妖嬈曼妙的身影。 身著一袭火红长裙,肌肤胜雪,容顏精致如画,一双灵动的大眼中此刻写满了不可思议。 若真是那人,未免太过骇人听闻,竟能接连打破虚神界诸多记录,其中一些,可是连那位重瞳者都未能触及。 “现在看来,十有八九就是他了。”魔女轻笑著,声音酥媚入骨。 她身姿婀娜,粉白衣裙飘曳,肤若凝脂,眸泛异彩,一顰一笑间自然流露出一股勾魂夺魄的魅力。 “这许多年来,可未曾听闻有哪个惊才绝艷之辈以『太初』为號。如今突然冒出一个,除了他,还能有谁?” “可……可你不是说他尚未踏入搬血境吗?怎会如此之快……”火灵儿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脸上带著几分困惑。 “傻妹妹,你莫非忘了,他也加入了那神秘的『公会』?”魔女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了点火灵儿的额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公会的玄妙,你应当深有体会,恐怖的存在都无法定住我们的时空,如今的你,不也已是十洞天合一,形成洞天神环,更身负纯血朱雀血脉了么?” “这倒也是。”火灵儿恍然,轻轻頷首。 公会之能,確实鬼神莫测,远超常人理解。 但是听到魔女说著定住时空的时候,火灵儿身体有些颤抖。 实在难以想像究竟是何等层次的存在,能够定住整个世界的时空。 甚至听魔女所说上界时空亦是被定住了。 而她们却能够倖免,可见公会之能究竟有多恐怖。 “既然,灵儿妹妹你的这位『小追求者』闹出如此大的动静,我们是不是该去与他正式见上一面了?”魔女嘴角噙著一抹戏謔的笑意,目光在火灵儿俏脸上流转。 “魔女姐姐!你……你莫要再胡说了!”火灵儿顿时回神,娇嗔一声,跺了跺脚,莹白的脸颊飞起两抹红霞,更添几分娇艷。 她心知肚明,这多半又是这位爱捉弄人的姐姐编造的玩笑话。 什么小屁孩求婚……听著就荒谬至极! “难道不是么?”魔女故作惊讶,眼中的笑意却愈发浓郁。 “自然不是!”火灵儿扭过头,不再理会这个总爱调侃自己的姐姐,莲步轻移,便要向前走去。 “嘻嘻,灵儿妹妹害羞了呢……”原地只留下一串银铃般的、带著几分促狭的嬉笑声,魔女的身影已如轻烟般缓缓消散。 ………… 虚神界內,各方震动,风起云涌。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那个在初始之地接连打破数项纪录,掀起惊涛骇浪的少年至尊——太初! 各大古老道统相互印证后,骇然发现,此子竟非他们任何一方所培养! <div> 这意味著,这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绝世璞玉! 若能將其招揽入门下,假以时日,必將为道统带来无上荣光,甚至可能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辉煌时代! 就如同那拥有重瞳,被誉为天生圣人的石毅一般! 一时间,整个虚神界暗流汹涌。 名为“太初”的少年,以其惊世骇俗的姿態,成为了所有势力瞩目的焦点。 通往初始之地的路径上,人潮汹涌,各族生灵皆闻风而动,趋之若鶩。 “太初在何处?快让我等看看,究竟是怎样的风采!” 大批人马蜂拥而至,穿越密集的人群,很快便看到了那道依旧在不断挑战记录的身影。 然而,当他们看清张太初所做的一切时,无不骇然失色,冷汗涔涔而下。 那一项项在他们眼中高不可攀,象徵著某个领域极致的记录,在对方手中,竟如同儿戏一般,一次又一次地打破! 甚至,一些过往天骄,包括那位重瞳者都未能突破的记录,也被他信手拈来,轻易跨越! 而且,狠起来的时候,就连自己打破了的记录依旧给破了。 这得多凶残啊! 这已不仅仅是强大,而是彻底顛覆了他们对“搬血境”这三个字的认知! 更让他们心神狂震的,是那响彻不绝的秩序神音: 【太初,打破极境,奖励原始宝骨一块。】 【太初,极短时间內连续刷新记录,奖励青铜碎片一块。】 这一道道宣告,如同重锤,狠狠敲击在每一个生灵的心头,让各族强者脸皮抽搐,难以自持。 “这太初……究竟是什么怪物?接连打破记录不说,竟连那传说中的青铜碎片都获得了!” “这奖励……太丰厚了!简直闻所未闻!” 尤其是那“青铜碎片”,更是引得一些潜修多年的老怪物都坐不住了,纷纷以神识探入虚神界,欲一探究竟。 上界,某座灵气化液、百凤环绕的神岳之巔。 “传本座法旨,不惜一切代价,务必將那名为『太初』的少年,招揽入我教!” 类似的命令,在许多不朽道统的深处响起。上界各大道统,纷纷展开行动。 太初之名,顷刻间,名扬天下! .......... 虚神界,初始之地。 一团炽盛如骄阳的金光自天穹垂落,悬浮於张太初面前。 他抬手轻触,光芒敛去,掌心多出了一块物件——那是一页青铜残片,古朴无华,表面覆盖著斑驳铜锈,边缘残破,却隱隱流淌著岁月与道韵的气息。 看到这青铜残片,张太初很是满意。 太古宝书的残片! 集齐十片,便可於虚神界兑换一门太古宝术! “是青铜碎片!” 周围的人群顿时爆发出阵阵惊呼,目光瞬间变得无比灼热。 这东西,可是能兑换太古十凶宝术的钥匙啊!堪称无价之宝,可遇而不可求! <div> 昔日,无上大教补天教,便是耗费无尽心血,集齐十块,兑换出了几式残缺的真凰宝术。 唯有打破某些极难记录,才有微乎其微的机率获得。 而如今,这少年手中,已然握有一块! “这少年……未免太过恐怖!” “搬血境內,他已无敌手!恐怕……即便是那位重瞳者,地位也岌岌可危啊!” 然而,立刻就有人出声反驳,语气狠厉: “尔等在胡言乱语什么?一个不知从哪个山野角落冒出来的小子,空有几斤蛮力,也配与毅儿相提並论?简直不知所谓,就凭他也敢……” “嗤——!” 这充满嫉妒与恶意的詆毁之言尚未说完,一道凌厉的流光便已破空而至! 那名出声的老者如同被太古山岳撞中,整个人惨叫著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地面上。 “当著我的面大放厥词,你未免太囂张了。” 第22章 想要用公主诱惑的火国王者 他刚欲挣扎起身,一只脚已如泰山压顶般,重重踏在他的胸膛之上。 张太初居高临下,俯视著这个不知死活的老傢伙,眼神淡漠。 那老者又惊又怒,恶狠狠地瞪著张太初,拼命挣扎,却只觉得胸膛上的那只脚沉重无比,宛若太古神山镇压,將他一身神力死死禁錮,丝毫动弹不得! “小畜生!你……你竟敢如此?!雨王府不会放过你的。” “不放过我,呵...我先宰了你。” “咔嚓!” 伴隨著那冰冷的声音,骨骼碎裂声爆响--- 那老者难以置信。 下一刻,他的身躯如同摔碎的瓷器般,寸寸崩裂,最终化作漫天光雨,消散在虚神界中。 寂静笼罩四周! 所有围观者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狠辣手段震慑,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这就直接动手了?甚至不给对方说完话的机会? “这太初……未免太过张扬了吧?” “別人只是出言不逊,他竟直接下此杀手?” “你少说两句!刚才那老傢伙,是雨王府的人!自从出了重瞳者石毅,雨王府的人便眼高於顶,囂张跋扈,不將任何人放在眼里。如今见突然崛起一位少年至尊,接连打破了他们那位『天生圣人』的记录,自然心中不忿,口出恶言。” “话虽如此……但这太初的手段,也太过果决狠辣了!简直是肆无忌惮!” “要是你也有如此恐怖的力量,你比他还狂!” 围观眾人议论纷纷,既对雨王府的跋扈有所了解,更对张太初这说杀就杀、毫不拖泥带水的行事风格感到心惊。 如此行事,若非背后有惊天来歷,岂敢如此? 下界一些知晓內情的道统代表暗自思忖,確认张太初並非他们已知的任何大教门下。 但……那些更为古老、更为神秘、隱世不出的无上大教呢? 谁也说不准…… “呵呵,还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响起。 只见一名身著赤红王袍、龙行虎步的中年男子迈步而来,他周身气息渊深似海,隱隱与周围天地共鸣,赫然是一尊列阵境王者! 下界八域,修行境界划分为搬血、洞天、化灵、铭文、列阵、尊者。 列阵境,已可称王,占据百万里疆土,开闢古国,是真正雄踞一方的霸主! 在其之上,便是尊者境,可称皇,为人族古国之祖,亦称人皇,乃是下界明面上的至强者! “是火国的王者!” 各族生灵纷纷色变,敬畏地向后退开,为其让出一条宽阔的道路。 “火国?”张太初目光微转,落在这位王者身上,能感受到对方体內那如火山般炽热磅礴的血气。 “少年人,你可愿入我火国?”火国王者面带和煦笑容,声音充满了诱惑,“你若愿来,我火国必以国士待之。还能与我国公主,结下一段良缘。若是你能与我火国最耀眼的明珠--灵儿公主看对眼,那更是天作之合,一段佳话啊!” <div> 此言一出,四周顿时一片譁然! 火国王者,竟然直接以火国公主为饵,甚至--最近虚神界最负盛名的火灵儿公主,来招揽这位少年至尊! 要知道,最近火灵儿公主连破记录,名望正如日中天! 虽然眾人觉得她或许稍逊重瞳者一筹,还没能压制住重瞳者的声望,但眼前这位名为太初的少年,可是连重瞳者未能打破的记录都一併破除了! 用公主来联姻,似乎……也並非不可能? “等等!王叔!你……你在这里胡言乱语些什么呢?!”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带著羞恼的娇叱声骤然响起,如同珠落玉盘,清脆动人,却让那位正娓娓道来的火国王者身形猛地一僵,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糟了! 火国王者心头一紧,暗道不妙,竟被自家这位小祖宗抓了个正著! 与此同时,围观的各族生灵如同潮水般向两侧分开,自发让出一条通道。只见两道风姿绝世的窈窕身影,正款款而来。 其中一位,身著一袭流光溢彩的朱雀宝衣,星辉繚绕,將其曼妙起伏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正是近来声名鹊起的火国公主——火灵儿。 容顏精致,肌肤莹白,此刻一双眸子正带著羞恼,更添几分生动。 另一位,则是一身粉白相间的长裙,身姿婀娜,行走间自然流露出一股顛倒眾生的魅惑风情。 容顏绝美,一双桃眼仿佛蕴藏著万种风情,眼波流转间,便能轻易牵动人心,正是无上大教——截天教的圣女,人称天狐仙子的魔女。 这两道身影的出现,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气氛! “是火灵儿公主!还有截天教的圣女-天狐仙子!” “天啊,她们竟然一同出现了!火灵儿公主果然与这位圣女关係匪浅!” “一位是火国明珠,一位是截天教圣女,皆是艷冠天下的绝色,今日竟能同时得见!”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与讚嘆,所有目光都灼热地聚焦在二女身上,充满了惊艷与倾慕。 “王叔!你刚刚在胡说什么呢?!” 火灵儿几步来到火国王者面前,气鼓鼓地瞪著他,莹白的脸颊因羞愤而染上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 原本被魔女姐姐调侃张太初向她“求爱”就已经够让她窘迫了,那毕竟只是姐妹间的戏言。 可如今,自家这位王叔,竟然在如此大庭广眾之下,公然招揽张太初,甚至还把她也当成了“筹码”! “呵……呵呵……灵儿啊,”火国王者脸上挤出一丝尷尬的笑容,被抓个现行的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王叔这不就是说……要看你们是否投缘嘛!又没说非要你嫁不可,对不对?一切还得看你们年轻人自己的意思……” 他可是深知,眼前这位小公主是火皇陛下的掌上明珠,宠溺得不得了。 他刚才那番话,也確实是看张太初天资太过骇人,一时心急,想先埋个引子。 若两人真有缘分自然最好,若无,他也不敢强求。 “哼!我回去就告诉王妃婶婶,说王叔你欺负我!”火灵儿根本不买帐,直接祭出了“杀手鐧”。 <div> 此言一出,火国王者脸色瞬间垮了下来,周围更是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鬨笑声。 谁人不知,这位实力强横的火国王者,偏偏是个出了名的“痴情种”兼“妻管严”,身为一方王者却只娶一妃,且对王妃言听计从,乃是下界八域有名的佳话。 “別!千万別!灵儿,好侄女,咱们再商量商量……”火国王者连忙告饶,哪还有半分王者的威严。 “哼!”火灵儿娇哼一声,目光却不自觉地转向了始终静立一旁的张太初。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匯。 第23章 魔女的诱惑,张太初的反击 火灵儿这才仔细打量起对方。 只见这少年约莫十岁左右,面容却已显露出俊朗非凡的轮廓,眉宇间自带一股睥睨张扬、无法无天的肆意气质。 被他这般直视,再联想到魔女的调侃和王叔刚才的话,火灵儿只觉得有些尷尬。 若只是个毫无交集的陌生人也就罢了,偏偏他们同属那个神秘莫测的“公会”,日后打交道的机会绝不会少。 能加入公会者,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他们以后会是同伴,但是现在这一件事情弄的她此刻完全不知该如何开口与对方交流了。 “灵儿妹妹,这是已经和你的『小追求者』看对眼了吗?看来你王叔方才所言不错,真要成就一段良缘呢~” 就在两人视线交织、气氛微妙之际,魔女那带著戏謔的酥媚嗓音適时响起。 一双勾魂摄魄的桃眼在张太初和火灵儿身上来回打量,妖美的脸上带著浓浓的“姨母笑”,怎么看都觉得眼前这幕“姐弟”对视的画面,竟有几分异样的和谐。 更过分的是,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枚流光溢彩的记忆晶石,正对准两人,显然是要將这“歷史性的一刻”记录下来。 “姐姐!你……你又在胡说什么呢?!”火灵儿大羞,脸颊緋红,嗔怒地瞪著魔女。 这个姐姐,总是唯恐天下不乱,以捉弄她为乐! “难道不是吗?”魔女眨著无辜的大眼睛,笑意越发狡黠,“你都这般含情脉脉地看著人家了,还说不是?” 魔女这话,声音並未刻意压低,瞬间在人群中引发了更大的譁然! “什么?!太初竟然是火灵儿公主的追求者?!” “何时的事?我等竟从未听闻!不过这太初眼光倒是毒辣,小小年纪便懂得欣赏火灵儿公主这般身材曼妙、容顏绝世的佳人了!” “咳咳,太初看著不过十岁,灵儿公主已豆蔻年华,这……这算是姐弟恋?不对不对,说不得他们早已相识,太初更是早已倾心,就喜欢这般美丽温柔的大姐姐呢!” “兄台此言……倒是颇有见地。莫非这小傢伙还是个『姐控』?嘖嘖,小小年纪,懂得倒不少……” “嘿嘿,那这算不算是小马拉大车……咳!咳咳!我什么都没说!我刚才梦游了!对,梦游!”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离谱,尤其是最后那人的话还未说完,便猛地感到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笼罩全身,汗毛倒竖! 只见火灵儿公主脸上的红晕已被寒霜取代,周身腾起炽盛的朱雀神焰,一双美眸杀气腾腾地锁定了他,大有將其烧成灰烬的架势! 嚇得那人魂飞魄散,连忙捂住嘴巴,拼命缩进人群深处,再不敢露头。 这些越来越没边际的议论,也让张太初额角垂下几道黑线。 这帮人……不愧是能进虚神界的,想像力一个比一个丰富! 但他什么时候成了火灵儿的追求者了? 他本人怎么不知道? 张太初满心狐疑,目光锐利地射向那个手拿记忆晶石、笑得像只偷腥小狐狸的魔女。 消息源头,只可能是这个女人! <div> “魔女大姐姐,”张太初双手抱胸,语气带著几分调侃,“你这狐狸精不去祸乱苍生,跑来这里编排我?我何时说过追求灵儿公主?嗯?” 他这话一出,火灵儿立刻恍然大悟,果然又是这个好姐姐在搞鬼! “你还真是一个『好』姐姐啊!” “你还真是一个『好』姐姐啊!” 张太初和火灵儿几乎是异口同声,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魔女,眼中充满控诉。 这默契的同步,让两人都不由得一愣,再次对视一眼,隨即又同时將“谴责”的目光聚焦回魔女身上。 “哟~你们看,你们看!”魔女拍手轻笑,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如同盛放的罌粟,“这还不是心有灵犀是什么?连说话都一模一样了!姐姐我说的难道有错吗?” 她觉得逗弄这对“弟弟妹妹”实在是乐趣无穷。 换做旁人,她还懒得费这心思。但他们同属公会,是未来能並肩走向绝巔的伙伴。 公会里好不容易来个有趣的男孩子,不好好“照顾”一下怎么行? 灵儿这小丫头害羞起来更是可爱得紧,让她记录欲爆棚。 再说了,之前某个小傢伙可是口出狂言,说要镇压她呢。 不给他找点“麻烦”,添点“堵”,岂不是显得她这个姐姐太好说话了? 所以,为了让剧情更有趣,也为了让某个小傢伙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灵儿妹妹就暂时牺牲一下,配合姐姐演场好戏吧~ 而且,她內心深处还真觉得,这小傢伙和灵儿站在一起,有种奇妙的和谐感呢。 “谁……谁和他心有灵犀了!都是你在这里乱说!”火灵儿羞得直跺脚,拿这个魔女姐姐毫无办法。 “魔女大姐姐,”张太初忽然话锋一转,目光大胆地在魔女那曲线惊心动魄的娇躯上扫过,“你与其造谣我追求灵儿公主,不如说……是你在追求我得了。说实在的,我对你这种……更感兴趣。” 既然你做初一,就別怪我做十五! 张太初这话,如同在滚油中滴入冷水,瞬间让周围炸开了锅! “我的天!这太初……也太敢说了吧?!” “他竟然说……是截天教圣女在追求他?!” “圣女殿下魅惑眾生,多少天骄人杰求一面而不可得,他竟敢如此口出狂言?!” “我不敢做的梦,他居然敢直接说出来?!佩服!真是好气魄!……不过,他不会被打死吧?” 周围的喧闹声让火灵儿暗暗鬆了口气,注意力总算从自己身上移开了大半。 她不由得带著几分幸灾乐祸和戏謔看向魔女,心道:姐姐,这下引火烧身,看你怎么接? “哎呀呀~”面对张太初这突如其来的反击,魔女发出一串勾魂夺魄的娇笑。 她莲步轻移,竟是直接走到张太初面前,然后优雅地蹲下身,使得视线与他齐平。 那张倾国倾城,魅惑妖嬈的俏脸凑近,吐气如兰,媚眼如丝: “太初小弟弟,你这么说……倒也没错呢。姐姐我啊,確实对你很感兴趣,想要『追求』你,把你牢牢抓在手里呢~” <div> 她的声音酥麻入骨,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魔力,仿佛能侵蚀人的心智。 “不过呢……”她话锋微转,轻轻点了点张太初的鼻尖,动作亲昵无比,笑容却带著一丝狡黠与挑衅, “你之前可不是说了,要等你能『镇压』姐姐之后吗?现在的你嘛……还、不、行、哦~, 当你可以做到之后,姐姐之前也说了呀,只要你能镇压我,隨、你、处、置、哦~” 她刻意拉长了声调,语气充满了无尽的诱惑与挑衅,仿佛在说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隱秘约定。 这番话信息量巨大,再次將全场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围观人群的议论声、惊呼声、倒吸冷气声匯成一片,所有人的目光在张太初和魔女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以及……对张太初那复杂难言的“敬佩”。 “镇压?处置?!我听到了什么?!” “这这这……魔女殿下和这少年之间,竟有如此约定?!” “疯了!这世界疯了!还是我疯了?!” “这太初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让截天教圣女说出『隨你处置』这种话?!” “我愿称太初为虚神界第一猛士!!” “佩服佩服,太初打破记录我都没有如此佩服羡慕妒忌,这个,能不能拜师,我也想学太初的泡妞之法,让一个无上大教圣女追求,说出隨你处置这样的话。” 周围围观的生灵,无不是钦佩。 “境界嘛,我目前確实不及姐姐你。” 面对魔女那足以令眾生沉沦的诱惑与挑衅,张太初脸上露出不怀好意,“不过,魔女大姐姐似乎忘了,这里……可是虚神界初始之地!” 初始之地,规则压制之下,眾生平等,皆在搬血境! 此地,比的不是修为境界的高低,而是根基的牢固,是对力量本质的理解与运用,是肉身与神魂在搬血境这一层次所能达到的极限! 而这,正是张太初的绝对领域! “在此地,镇压你……轻而易举!” 话音未落,张太初周身神光暴涨,一股浩瀚无边的恐怖镇压之力轰然爆发,竟在天穹之上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镇”字古符! 那古符散发著煌煌神威,仿佛承载著天地正气,专克一切虚妄邪祟! 第24章 小夫君,你要好好怜惜我哦。 “轰——!” 无形的压力如同太古神山崩塌,又似无尽星海倾覆,轰然席捲! 在场所有围观生灵只觉得浑身气血瞬间凝固,道骨嗡鸣,灵魂都在颤慄,仿佛下一瞬就要被这煌煌天威碾为尘埃! “他……他竟真敢对截天教圣女动手?!” “这威势……如同直面天神!我神魂都要裂开了!” 就连火国的列阵境王者亦是瞳孔骤缩,周身赤红神曦自主爆发抗衡,竟也在那纯粹到碾压一切的极致力量面前,感到了如临深渊的窒息! 魔女早在张太初说第一句话心生警兆,身影早就如梦幻泡影般出现在数里之外,縹緲莫测。 然而,那横亘於天穹的“镇”字古符如同大道之眼,绽放无量光,將其气机彻底锁定,任她身法通神,亦如笼中鸟,无所遁形! “小傢伙,你来真的?”魔女脸上闪过一丝真正的讶异。 “截天术——断空!” 一声娇叱,魔女周身气血如万座火山同时喷发,璀璨神霞冲霄而起,淹没了天宇! 她玉手划动间,道则轰鸣,符文如海,竟仿佛强行截断了一方虚空,夺其本源奥义,在身前布下了一道扭曲模糊,隔绝万法的屏障! “好……好恐怖的气血!如渊似海,撼天动地!” “是截天教的镇教大法!传说可截取天地片段,化为己用,万法不侵!” “这位圣女的根基,竟也深不可测,绝对是超越了搬血极境的恐怖存在!” “没错,没错,天狐仙子隱藏的太深了。” 围观者无不骇然失色,被魔女展露的恐怖实力所震慑。 然而—— 张太初眸光平静,那蕴含真武盪魔、镇压诸邪无上真意的“镇”字古符,只是微微一震,便携带著崩灭乾坤、重定地水火风的无上伟力,缓缓压落! “咔嚓……轰!” 在无数道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足以隔绝铭文境攻伐的截天屏障,仅仅只是支撑片刻,便如琉璃,瞬间爆碎成亿万光雨,彻底湮灭於虚无! “什么?!” “一击!仅仅一击!!” “这太初……莫非是上古至尊转世不成?!他的力量没有极限吗?” 魔女心中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哪怕被压制在搬血境,她尊者境的眼界与手段都还在,但是在这纯粹的、霸道的镇压之力面前,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等等……我们无法相互造成伤害的!”魔女急忙说道,试图提醒张太初公会的规则。 “错了,”张太初脸上浮现灿烂笑容,“我们只是无法伤害对方。” 规则而已,从他气息宣泄那一刻,他就已然明白。 更何况,真武之意,镇压诛邪。 魔女可是狐狸精啊! 特別管用! 魔女心中暗骂,这小鬼分明是在钻规则的空子! 他的镇压之力对她和火灵儿而言,毫无作用,哪怕落在她们身上,也不会对她们造成实质的伤害, <div> 但问题,他们之间的攻击却是可以相互抵消的。 她想要施展其他神通脱身,却发现周身空间仿佛化为了神金囚笼,空间凝固, 所有手段在那煌煌镇邪真意下都变得滯涩无比,难以运转,她能做的就是,用对方因为规则无法伤害自己躯体来做反抗。 “唳——!” 就在此时,一道撕裂苍穹的凤鸣响起! 火灵儿眼见魔女形势危急,再顾不得许多,体內纯血朱雀血脉彻底沸腾,无尽神火欲要焚尽八荒, 一头翎羽毕现的太古朱雀法相横空出世,携带著焚天煮海、毁灭万物的极致烈焰,义无反顾地撞向那镇压一切的“镇”字古符! “轰隆隆——!” 两者碰撞,如同两颗大星对撼,爆发出足以刺瞎人眼的神光与震耳欲聋的轰鸣! 四周的生灵皆是脸色大变,惊恐后退。 同样震撼火灵儿宝术造诣以及实力恐怖。 然而,面对恐怖的镇压之力,朱雀哀鸣,只阻了那古符剎那时光,但却已足够! 一道火红流光瞬间般掠过,险之又险地將魔女拉走。 “张太初!你究竟要做什么?!”火灵儿挡在魔女身前,红衣猎猎,美眸含煞,死死地盯著张太初。 怎么好好的就动手了?! 明明,他们是公会成员!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张太初负手而立,天穹上那“镇”字古符依旧流转著欲要镇压诸天的恐怖气机,慑人心魄,“魔女大姐姐说,只要镇压了她,隨我处置。” 火灵儿顿时语塞,俏脸因羞恼而涨红。 你们才是最般配的那一对吧! 一个隨意挑衅诱惑,另外一个肆无忌惮出手。 现在自己突然衝进来,倒像是打扰你们的“情趣”了。 “够了!” 火国王者鬚髮皆张,一步踏出,整片初始之地都在他脚下震颤! 列阵境的磅礴气势如同甦醒的史前巨兽,虽被规则压制在搬血境,但那歷经尸山血海磨礪出的王者杀伐之气,却如同实质般衝击著每个人的心神! “朱雀焚天!” 他怒吼一声,双臂推动间,符文漫天,一头巨大无朋、燃烧著熊熊道火的朱雀法相凝聚而成, 遮天蔽日的巨爪缠绕著足以熔炼精金的南明离火,朝著张太初当头抓下! 虚空在这一爪之下都扭曲变形,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是火国镇国宝术!” “王者含怒一击,足以撕天裂地!” “太初此番托大,恐怕要遭重创!”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然而,不知为何,在场所有生灵都隱隱觉得,火国王者这声势浩大的一击,其蕴含的纯粹力量与道韵, 似乎反不如之前火灵儿情急之下施展的朱雀宝术那般凝练纯粹。 但是,这一击毕竟是王者含怒而发,直取张太初本体! 所有人都以为,面对如此攻势,张太初必將暂避锋芒。 <div> 然而—— “碍事。” 张太初隨手一拳挥出。 拳锋所过之处,大道简朴,万法皆虚,那威势滔天、足以焚山煮海的朱雀巨爪,竟寸寸瓦解,崩散成最本源的火行精气,消散於天地之间! 整个过程,比之镇压火灵儿的朱雀虚影,显得更加轻鬆愜意,仿佛只是隨手拂去了眼前的尘埃。 “噗——!” 火国王者如遭雷击,身形剧震,整个人如同流星般倒射而出,双脚如犁刀在地面上犁出了数百丈的沟壑,身形颤抖。 他难以置信的看著张太初! 这怎么可能?! 死寂笼罩了四方! 所有人都石化了,大脑空白,难以置信地看著那个依旧风轻云淡的少年。 列阵境王者……被隨手一拳……击飞了? “踏。”“踏。”“踏。” 张太初迈步向前,脚步声不急不缓,却如同太古神人敲响的战鼓,让整片虚空隨之共鸣震颤。 魔女看著那步步逼近的少年,明明身形尚小,此刻却仿佛化身成了开天闢地的巨人,顶天立地,执掌乾坤,带著无可抗拒的意志碾压而来! 她周身已被无形的力场彻底禁錮,所有神通、所有法宝,在那绝对的镇压真意下尽数抵消。 张太初来到她面前伸手,握住她手腕,向下一带。 “嗯……” 魔女闷哼一声,身不由己地跌坐在地。 她被迫仰起头,望著那张近在咫尺、俊朗而带著少年锐气的脸庞,那双曾顛倒眾生的桃眼中,首次清晰地映出了一丝慌乱与无措。 “你看,我说的没错吧。”张太初低头俯瞰,“我无法伤你,但你已为我所镇。” 魔女娇躯微颤,之前那句“隨你处置”的戏言犹在耳畔,此刻却成了束缚自身的枷锁。 公会规则明明护她无恙,对方却以这种方法,让她的一切挣扎都成了徒劳。 从握著她的那只手掌,她已经知道对方肉身力量之恐怖。 不愧是將搬血境弄成“搬山境”的小怪物。 “呵呵……”片刻的失神后,魔女忽然发出一串银铃般的轻笑。 她脸上绽放出一个足以让日月失色的嫵媚笑容,竟顺势將螓首轻轻靠在了张太初不算宽阔的胸膛上,吐气如兰,声音酥媚入骨: “好吧好吧~姐姐认栽了。小夫君……日后,可要怜惜姐姐呀~” 这石破天惊的话语,这曖昧到极致的姿態,如同最后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所有旁观者已然麻木的神经上。 今天所见所闻,简直顛覆了他们一生的认知! “等……姐姐你……”火灵儿看著魔女这副“认命”甚至主动贴贴的模样,更是惊得瞠目结舌,大脑彻底宕机。 我好心好意救你,你自己倒好直接贴了上去?! “真想不到,你就这般栽了。” 这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让在场之人都是为之一愣。 第25章 小夫君,让月嬋给我当同房丫鬟吧 一道清冷如月华流淌的声音响起,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两道身影不知何时已悄然立於不远处。 为首之人,身著一袭月白衣裙,身姿婀娜挺秀,宛若月宫中坠下的仙葩。 面覆轻纱,眸子如秋水寒潭,青丝如瀑,周身流淌著朦朧的月华神辉,圣洁而超然,令人自惭形秽,不敢生出半分褻瀆之心。 正是补天教圣女,月嬋仙子。 在她身侧,跟著一位面容严肃、眼神锐利如鹰隼的老妇,正是其护道人——惜婆婆。 她们来到这里已经有一会,也实在没有想到展现惊天之姿的太初,竟然如此恐怖,做到了一次又一次打破纪录,乃至於重瞳者石毅都无法办到的记录。 而且更没想到,魔女会隱藏的如此之深,她同样是超越了搬血境极境,要不是太初动手逼得她暴露,还不知道呢。 说不得,她哪天会著了这魔女的道。 但更恐怖的就是,张太初轻易的就镇压了这样的魔女,还有火国公主以及火国王者。 那一副无敌之姿看得月嬋道心一震,极其嚮往对方的修炼之道。 而月嬋思绪的时候,惜婆婆那看似浑浊的老眼,此刻却不时掠过张太初,眼底深处隱藏著一丝的覬覦。 “咯咯咯……” 魔女巧笑嫣然,望向月嬋,那双桃眼中满是戏謔:“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月嬋姐姐大驾光临。怎么,也是被我家小夫君的无敌风采吸引来的吗?” 紧接著,那狡黠的眸子一转,她语不惊人死不休,继续煽风点火,声音传遍四方:“小夫君~上次我不是与你说了吗?这位补天教的月嬋仙子,可是对你仰慕得紧呢! 不如你就行行好,將她一併收了,让她给你暖暖床脚。 这样,我也能让她喊我一声姐姐了~叫了她那么久的姐姐,这次,我可要翻身做主了呢!”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什么?!月嬋仙子也……” “此话出自截天教圣女之口,恐怕……並非空穴来风吧?” “是极是极!没看到连圣女都已倾心臣服了吗?补天教的仙子动凡心,也属正常啊!” 纷乱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起,所有目光都在清冷如仙的月嬋和妖嬈魅惑的魔女之间来回扫视,气氛变得无比诡异。 张太初眉头微挑,伸手捏住魔女那滑腻温软的脸颊,稍稍用力,警告著:“你这狐狸精,少在这里给我添乱。” “唔…什么嘛…”魔女被捏得嘟起嘴,会说话的媚眼忽闪忽闪,流露出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样,口齿不清地继续拱火: “人家明明是在为小夫君你张罗暖床的小妾嘛~你別看她现在一副冷冰冰、生人勿近的模样,但那身段好得很,还是好生养的主,那肌肤,可是滑嫩得很呢!给你暖床,绝对是世间独一份的享受~” 听著魔女越说越离谱的话,一旁的的火灵儿嘴角忍不住抽搐起来。 她想起自己之前被调侃的窘境,此刻看到月嬋也被拖下水,心中竟莫名生出一丝“同病相怜”之感。 不过,她更诧异於魔女此刻这副諂媚顺从的模样,与平日里那个狡黠如狐、顛倒眾生的截天教圣女简直判若两人。 <div> 这真的是被打败一次就彻底收心,还是乐在其中的样子吗? 张太初盯著魔女那副故作可怜又暗藏狡黠的模样,岂会不知她的心思。 魔女反而趁机给他拋了个媚眼,送上了一个无声的飞吻。 “我看,给我暖床是假,让她叫你姐姐,满足你的恶趣味才是真吧?” 张太初鬆开手,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这魔女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戏精,专爱搞风搞雨。 不过,他倒也並不真正反感。 他所走的道,本就是横推当世,镇压一切敌,註定举世皆非,仇家遍地。 即便他低调行事,那些魑魅魍魎也会如闻到血腥的鯊鱼般蜂拥而至。 既然如此,不如主动出击,將水搅浑,正好藉此“饱餐”一顿。 否则,即便打破虚神界记录能获得公会积分与权限,他也不会如此高调张扬。 他已经能感觉到,无数“食物”正在闻讯赶来的路上了。 很快就可以“开吃”了。 “哎呀呀,小夫君,你可真是误会姐姐的良苦用心了~”魔女揉著被捏红的脸颊,声音愈发酥软,楚楚可怜道: “人家可是真心实意为您著想。难道……您真的看不上补天教的月嬋仙子吗?觉得她不配入您的房? 可她好歹也让我叫了那么久的姐姐,总得照顾一下她的归宿嘛…… 哎,要是您实在看不上,就算作我的通房丫鬟也行呀,这样小夫君您也能偶尔『宠幸』她一番,全了她一片仰慕之心不是?” 这番话一出,在场所有生灵,无论人族还是太古遗种,嘴角都开始疯狂抽搐。 补天教圣女月嬋,那是何等人物? 冰清玉洁,名动八域,是无数青年才俊、古老道统传人心中可望而不可即的白月光。 然而在魔女口中,却仿佛成了张太初挑肥拣瘦、甚至有些嫌弃的对象,只能沦落到当“通房丫鬟”的境地。 眾人的目光在清冷如九天玄月的月嬋,和妖嬈如祸世妖姬的魔女身上来回移动,心中不禁泛起一个荒谬的念头: 若是能將这气质截然相反、却同为绝世仙姿的两位圣女一同……那確实是任何男性都无法抗拒的极致诱惑。 而被魔女连连调侃的主角——月嬋仙子,此刻依旧神色平静,仿佛那些污言秽语並未入她之耳,清冷的眸光深不见底。 但她身旁的惜婆婆,脸色已然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够了!”惜婆婆厉声喝道,“截天教的丫头!休要再胡言乱语,污衊我家圣女清誉!你如此自甘墮落,委身於一稚子,难道不觉得丟尽了你截天教的顏面吗?” “嗯?丟人?”魔女媚笑一声,非但不怒,反而將身子更贴近了张太初几分,眼波流转间儘是挑衅, “我家小夫君资质无双,妖孽绝伦,现在我所行,这叫金口玉言,履行承诺!既然说了能被小夫君镇压,就隨他处置,自然言出必行。 可不像某些人,表面清高,背地里却不知吊著多少所谓的天骄俊杰,享受眾星捧月,那才叫一个虚偽呢~” 她意有所指,隨即又换上一副“崇拜迷恋”的表情,望著张太初: <div> “更何况,我家小夫君是真的凭实力镇压了我呀~那种霸道绝伦、睥睨天下的无敌气概,可是让人家……心动不已呢。” 她心中自有计较。 自张太初加入公会那一刻起,其展现的潜力就已远超这世界上所有人。 至於她那位师兄? 她很快就可以超越他,更何况,自己还会变得更强。 反正,她又不喜欢他,反倒是张太初身上那层神秘的面纱,让她更加好奇了。 毕竟,哪怕是有公会,也不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战力。 不然,她和火灵儿也应该如此战力才对,而不是被对方轻易的就镇压了。 让她產生了极其浓厚的兴趣,迫切想要一探究竟。 『反正,不过是个十岁的小傢伙罢了,』魔女心中暗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再厉害,还能真把姐姐我吃了不成?除了……能啃我一身口水,还能怎样呢?』 “一而再再而三的污衊我教圣女清誉,截天教圣女,你莫要太放肆!” 惜婆婆瞪著魔女大喝。 “嗯?” 张太初目光落在惜婆婆身上,霎时间,只让她就觉得如芒在背。 “在我面前你更放肆吧?” 第26章 祸水,炸毛的魔女 --- 惜婆婆顿时收敛神情,那如芒在背的视线让她清晰地意识到,眼前这名为张太初的少年,其性情是何等的张狂无忌,真正的言出必行,杀伐果决。 在这受规则束缚的初始之地,她毫无胜算,否则虚神界死亡,本体也要修养好一段时间。 为此,她忍了。 “小夫君~你方才,可是在心疼人家?”魔女螓首轻靠在他肩头.只不过她和张太初弄得反而像是姐姐在拥抱弟弟一般。 “既已归我麾下,岂容外人欺辱??” “呀!”魔女美眸瞬间璀璨如星,流转著惊喜与狡黠,,“小夫君这是……当眾认下姐姐我了?” “给你三分顏色,便想开染坊。”张太初捏住她滑腻的脸颊。 魔女皱黛眉,露出一副泫然欲泣、我见犹怜的娇弱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一旁的火灵儿实在看不下去这姐姐毫无下限的表演,只觉脸颊发烫,忍不住伸手轻轻拽了拽魔女的裙摆,低声嗔著:“姐姐!你…你注意些形象!” “对哦~”魔女仿佛才恍然,美眸滴溜溜一转,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光芒,“瞧我,光顾著自己,倒把灵儿妹妹给忘了! 独乐乐不如眾乐乐,好妹妹,快来与姐姐一同,侍奉我们的小夫君吧!” 话音未落,她猝然发力一推,火灵儿惊呼一声,身形不稳,直直跌向张太初,顿时落入了一个虽显稚嫩的怀抱之中。 这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的景象,瞬间引爆了周围所有生灵的妒火与遐思。 “截天教圣女,火国公主……皆是人间绝色啊!” “得其一便是三生有幸,太初竟能双姝在怀……真乃我辈楷模!” “何止是羡慕!此等艷福,简直逆天!” 围观者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议论声此起彼伏。 火国王者立於一旁,面色复杂难言。 他先前误以为张太初欲对火灵儿不利而含怒出手,却被对方隨手击退。 此刻见自家侄女与张太初姿態亲密,尷尬之余,心底竟不可抑制地生出一丝狂喜与期待——若能藉此良机,將这位横空出世的少年至尊与火国牢牢绑定…… “姐姐!你…你胡闹什么?!”火灵儿瞬间回神,如同受惊的雀儿般从张太初怀中弹开,俏脸緋红,羞恼交加地瞪著魔女。 “姐姐我这叫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嘛~”魔女眨了眨那双勾魂摄魄的桃眼,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儿,反倒让火灵儿气结语塞,只能送她一记白眼。 火灵儿心中暗恼,若非这姐姐之前胡言乱语,她与张太初之间又何至於陷入这般尷尬境地? 现在好了,更加尷尬了。 “月嬋姐姐,”魔女眼波流转,再次將矛头精准地对准了始终静立如仙的月嬋,语带揶揄, “你目光流转,一直黏在我家小夫君身上,究竟意欲何为呀?莫非……真被姐姐我说中了心事,已然情根深种,难以自持了么?” 月嬋神色依旧清冷,眸光平静如万古寒潭,对魔女的挑衅置若罔闻。 她莲步轻移,月白衣裙拂动,面向张太初,空灵嗓音如玉石相击:“太初道友天资惊世,冠绝同代。月嬋谨代表补天教,诚挚邀道友入我教门。我教愿倾尽底蕴,助道友登临大道绝巔。” <div> 此言一出,四周顿时一片譁然! “补天教!无上大教竟然亲自下场招揽了!” “以太初之姿,得补天教倾力培养,未来不可限量!” “一步登天,莫过於此!” “咯咯咯……”魔女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娇笑,打断了眾人的惊嘆,“月嬋姐姐,你似乎搞错了先后呢~” “哦?”月嬋清冷眸光终於转向魔女,带著一丝审视,“妹妹此言何意?” “意思很简单呀~”魔女慵懒地倚著张太初,宣示主权般说道,“如今小夫君可是我的人。即便要加入一方道统,那也合该是我截天教,何时轮到你补天教抢先了?是吧,小——夫——君?” “我何时答应过你?”张太初下一句,却让魔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小夫君!你…你不入我截天教,还能去何处?”魔女有些急了。 “那正好,太初道友可入我补天教。”月嬋適时接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著一丝篤定。 “你想得美!”魔女立刻像护食的小兽般瞪向月嬋,隨即又迅速蹲下身,凑到张太初耳边压低声音,软语哀求,呵气如兰: “小夫君~我们才是一体的,不是吗?別忘了,还有灵儿妹妹呢! 我们三人早已密不可分,你岂能拋下我们,去那冷冰冰的补天教,对著这块不解风情的『顽石』?”她边说,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月嬋。 “等等!我…我何时答应过这种事了?!”火灵儿闻言,美眸圆睁,难以置信地看著魔女。 她这话更是让旁边的火国王者急得直拍大腿——我的傻侄女,这等恐怖无比的少年至尊,你不想办法牢牢抓住,还往外推? “哎呀,我们三个的关係,早已超越常人,你忘了么?”魔女对著火灵儿疯狂使眼色,意有所指。 “……”火灵儿看著魔女眼中明確的暗示,想到那神秘的公会,顿时语塞,赌气般扭过头不再言语。 他们的確共享著超越此界常理的秘密。 魔女这含糊其辞却又引人遐想的话语,再次点燃了周围的议论。 “超越常人的关係?莫非……” “定然是了!齐人之福,果真令人艷羡!” “若能得此二女,夫復何求啊!” 月嬋凝视著魔女与火灵儿,清冷的眸中掠过一丝真正的疑惑。 据她所知,这三人此前並无太多交集,何时建立起如此“深厚”、甚至“超越常人”的关係? 魔女近期的行踪成谜与实力突飞猛进,火灵儿天赋的诡异蜕变,再加上眼前这位横空出世的少年至尊张太初…… 这一切,未免太过巧合。 一个惊人的猜想在她心中逐渐成形——他们之间,必然存在著某种不为人知的紧密联繫! “只要小夫君肯加入我截天教,”魔女见月嬋沉思,立刻加大筹码,笑靨如,声音却带著挑衅, “姐姐我便设法將这总是一副清高样的月嬋仙子给你掳来,届时,让她给你做个端茶送水的通房丫鬟,任你施为,岂不美哉?” 她向来与月嬋不和,同为圣女,道统对立,她早已看不惯对方那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模样。 <div> 以往实力在伯仲之间,奈何不得对方,如今她实力大增,镇压月嬋易如反掌,此刻暴露了真正的实力,自然要极尽挑拨与诱惑之能事。 “而且哦,”魔女凑得更近,红唇几乎要贴上张太初的耳朵,魅惑之意全开,声音甜腻入骨, “入了截天教,教內资源任你取用。难道……小夫君就不想体验一下,来自师姐的……『亲自教导』么?” 这番话,配上她那妖嬈的身段与媚態,让周围无数生灵倒吸冷气,血脉賁张。 “天狐仙子……真乃绝世尤物!” “这谁顶得住啊!『师姐的亲自教导』……光是想想就……” 月嬋此时却再次上前一步,声音清越,打断了眾人的遐思: “若太初道友愿入我补天教,圣子之位虚席以待。並且,相较於虚无縹緲的『教导』,道友或许会对『实质的俘虏』更感兴趣。 我可助道友,擒下这妖言惑眾的截天教圣女,任你处置。”她语出惊人,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场面再度譁然! “好你个月嬋姐姐啊!竟也学会这般说话了?” 魔女不怒反笑,一双桃眼斜睨著月嬋,满是戏謔,“不过嘛,俘虏自然是要圣洁高雅的仙子,才更能激起征服欲。 像我这般主动投怀送抱的狐狸精,反倒失了趣味~” 手指不住的在他脸颊抚摸。 “行了。”张太初语气带著一丝不耐,抬手將魔女不安分的手拍开,“我对加入你们任何一教,皆无兴趣。狐狸精,放手,我要继续破我的记录。” “嗯?”魔女一怔,敏锐地捕捉到他话语中的关键,再次凑近,几乎与他脸贴脸, “小夫君为何如此执著於破纪录?难道……”她灵光一闪,眸中闪过惊色,压低声音,“……与『那个』有关?”她意指公会任务。 张太初瞥了她一眼,並未否认,:“你想的没错。二星权限,应该快了。” “啊?!这太不公平了!”魔女顿时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妖媚的脸上写满了控诉与委屈,声音都不自觉拔高了几分, “凭什么呀!当初人家为了提升权限,辛辛苦苦做了那么多任务,耗费了多少心力!你这才多久?!” 她这副仿佛遭遇了天大不公的模样,顿时引得周围眾人惊疑不定,纷纷猜测这二人之间究竟藏著何等秘密,竟让素来从容妖嬈的截天教圣女如此失態。 第27章 极致的震撼!贪婪!邀请! 第27章 极致的震撼!贪婪!邀请! 难得目睹那素来巧笑嫣然、將眾生玩弄於股掌之间的魔女,竟露出如此失態控诉的神情,月嬋不禁也掠过一丝讶异与探究。 她目光微转,落在火灵儿身上,只见这位火国公主俏脸上同样写满了不忿,那模样,竟与魔女如出一辙,仿佛辛勤耕耘者,见他人轻易摘取了本应属於她的硕果。 “他们之间,究竟藏著怎样的秘密?”月嬋心中疑云骤起,“魔女行事诡譎也就罢了,连火灵儿也————看来,这绝非巧合。” 一个念头愈发清晰—这三人,必定被某种超乎想像的紧密纽带联繫在一起,共享著不为人知的底蕴! “罢了,不与你閒扯了,平白让柳妈看了笑话。”张太初不再理会魔女的” 控诉”,目光转向一旁。 直到此刻,眾人才惊觉,自各教人马涌入后,那位始终静立,周身笼罩在朦朧星光中的身影,隱去了所有存在感,令人下意识地忽略。 “柳妈?”魔女面上的不忿瞬间收敛,她顺著张太初的视线望去,终於注意到了那道如梦似幻的身影。 即便隔著朦朧仙辉,看不真切容顏,但仅仅是自然流露的一丝超脱气韵,便让自负容顏绝世、风情万种的魔女,生平第一次生出了自惭形秽之感。 她心头剧震,背脊瞬间沁出一层细密冷汗。 “从始至终,我竟完全未曾察觉她的存在!若是她有心出手————” 可怕的念头让她神魂皆寒。但下一刻,她猛地反应过来一张太初竟称其为“妈”?这竟是那小怪物的长辈?! “小夫君,这————这位难道是母亲大人?”魔女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恭敬与试探,再次凑近张太初耳边,气息都收敛了几分。 若对方真是张太初的长辈,其实力———— 她不敢深想,只觉得先前那些放肆挑逗的言行,此刻回想起来,简直如同在无上存在面前班门弄斧,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张太初转头,对上近在咫尺那双难得流露出忌惮的桃花眼,反而觉得有趣,:“不是,不过你也可以这么认为。” 我有一妈,仙帝之下嘎嘎乱杀。 “顽皮够了,便做正事。你所求之物,不在此处喧譁之间。”柳神空灵的嗓音適时响起,如清泉漱石,天籟自鸣,瞬间抚平了场中所有躁动。 “嘶——!” 直到这时,周围围观的万千生灵才如梦初醒,骇然发现张太初身旁竟一直立著这样一道神秘身影,顿时响起一片倒抽冷气之声。 “她————她是谁?为何我刚才完全没有印象?” “並非没有印象,而是————而是仿佛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天地自然的一部分,让我等心神完全被太初的惊世之举所夺,根本无暇他顾!” “太初殿下已足够逆天,他身边这位————仅是这缕气韵,便远超截天、补天两位圣女带给我的震撼!”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可怕!我甚至无法感知到她丝毫的气息波动,仿佛她站在那里,又仿佛立於另一片时空!” 议论声沸反盈天,所有人的目光都充满了惊疑与敬畏,聚焦於那朦朧星光。 月嬋同样心神俱震,她感受到一股浩大无边、却又温和內敛的生命气息,如星海般深邃,如天地初开般古老。 与之相比,她所见过的一些教主级存在,其威压竟显得如此————浅薄。 “太初背后————果然站著无法想像的至高存在。他这一身通玄修为,恐怕皆源於此————”这个认知,让她道心泛起涟漪。 “柳妈发话,不与你玩了。狐狸精,让开吧。” “是~妾身谨遵母亲大人教诲。”魔女瞬间变得无比乖巧温顺,低眉顺眼,儼然一副听话好媳妇的模样。 张太初瞥了她一眼,对这妖精的见风使舵早已习惯,不再多言,身形一动,再次开始他横扫虚神界记录的征程。 【太初,追光逐电,打破极速极境,奖励原始宝骨一块!】 【太初,生机瀚海,打破生命极境,於搬血境生灵无可超越,奖励原始宝骨一块!】 【太初,一念搬山,打破元神极境,於搬血境生灵无可超越,奖励原始宝骨一块!】 整个虚神界,隨著这一连串毫无间隔的宏大宣告,再次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沸腾! 所有人都麻木了,心神被一次又一次地碾碎、重塑。 【太初,战力擎天,一战斩三十尊兽王於初始之地,创斩王之最,奖励青铜碎片一块!】 【太初,战力惊仙,瞬杀三十兽王,再创斩王之最,奖励青铜碎片一块!】 他们眼睁睁看著张太初,为了达成那“瞬杀三十尊兽王”的恐怖记录,身形如鬼魅般穿梭於初始之地深处。 所过之处,秩序神链化作无形枷锁,將一尊尊咆哮嘶吼、称霸一方的兽王如同串蚂蚱般轻易拘禁,拖曳在身后。 三十尊平日里需要各族天骄联手才能勉强抗衡的兽王,此刻竟如同风箏一般,被掛在天上,顏面尽失,发出绝望的哀鸣,被那道小小的身影拖著,成为了他打破记录、印证无敌之路的背景! “怪————怪物!那是兽王啊!一方霸主!在他手里竟————竟如此不堪一击? ! ” “我————我已经数不清他打破多少记录了————心神都在颤慄!” 【太初,横推万古,打破初始之地一百八十八项记录,虚神界古往今来第一人,奖励纯血凶兽真血十罐,青铜碎片三块!】 隨著最后一道浩瀚的秩序神音落下,宣告著史无前例的壮举完成,张太初手中已经有整整六块青铜碎片! “六块!他手中有六块青铜碎片!”有生灵发出撕心裂肺般的尖叫。 “轰——!” 这一下,如同在滚油中泼入冰水,全场彻底炸裂! 之前的震撼是源於张太初的无敌战力,而此刻的疯狂,则完全源於这六块青铜碎片所代表的、足以让上界无上大教都为之疯狂的旷世仙缘! 惜花婆婆的呼吸骤然停滯,瞳孔紧缩,死死盯著张太初手中那六块匯聚在一起的青铜碎片,浑浊的老眼中迸发出贪婪光芒! “六块!竟是六块青铜碎片!太古宝书的钥匙!我补天教耗费无尽岁月与资源,歷代先贤前仆后继,方才艰难集齐十块,兑换得残缺真凰宝术———— 此子一人,竟在顷刻间获赠六块!若能夺来————若能归我补天教所有————” 那灼热的贪慾几乎要烧穿她的理智,让她下意识地上前半步。 然而,下一秒,对柳神那深不可测实力的恐惧,以及张太初方才展现的碾压一切的凶威,如同冰水浇头,將她蠢动的妄念强行压了下去. 月嬋同样被这最终的数字深深震撼。她望著那六块悬浮的青铜碎片,再看向张太初那稚嫩却淡然的脸庞,眸光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她毕生求道,深知每一块青铜碎片背后代表的机缘与难度。 “横推万古记录————竟能获得如此厚赐?不,更可怕的是他完成这一切所展现的,对搬血境每一个领域极致的理解与掌控————” 她心中涌起惊涛骇浪,那是一种面对真正“道之极境”时所產生的、混合著惊嘆、嚮往乃至一丝自身渺小感的复杂心绪。 “原来,在同一起点上,有人竟能走出如此遥不可及的距离————”张太初的身影,在她心中变得无比高大,甚至带上了一层神秘的光环。 “搬血境自古第一人!再无爭议!太初之名,註定將烙印在虚神界乃至整个修行古史的丰碑之上,光耀万古!” 万族生灵的惊嘆声匯聚成海,响彻云霄。 而就在这万眾瞩目,虚神界因一人之威与六块青铜碎片之秘而彻底沸腾之际,一个温和却仿佛能抚平世间一切纷爭的声音,缓缓响彻在每一个生灵的心头:“小友惊才绝艷,横推万古记录,实乃我修行界无尽岁月未见之盛事。老夫代表仙殿,诚邀小友,成为仙殿圣子,共参大道至理。” 第28章 就凭你们这些废物? 第28章 就凭你们这些废物? 话音未落,便如星火坠入油海,瞬间点燃了燎原之势。 “我天人族,愿奉太初道友为神子,倾力栽培!” “战族大门为你敞开,万载底蕴,任你取用!” “魔灵湖愿献至宝,只求小友垂青!” 道音轰鸣,此起彼伏。数道散发著磅礴气息的身影破空而至,声震云霄。 这往日里任何一尊都需眾生仰望的无上道统,此刻竟如凡俗商贾般,爭先恐后地拋出令人眼热的条件,直看得周遭万千生灵呼吸急促,眼眸赤红,喧囂之声几乎要掀翻这片天地。 那仙殿老者面色微沉,他本是携无上威严率先开口,此刻风头却被彻底盖过。 张太初眸光微动,侧首望向身旁那笼罩在朦朧仙辉中的柳神。 “仙殿、剑谷、妖龙道门、罗浮真谷————其背后,便是远古那四名苟延残喘的罪孽残仙。 鯤鹏当年血战归来,重伤垂死,便是遭了他们的毒手,折仙咒下,英雄末路。 他也清楚柳神的性格,若是恢復差不多便是杀上去的时候。 “因果,他日必当血偿,今日,你隨心所欲便可。”柳神空灵声音在他的心灵响起。 得到首肯,张太初眼中凶光一闪,目光扫过那些拋出橄欖枝的道统。 面对这足以令任何天骄神魂顛倒的诱惑,他的声音清晰而决绝,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心头:“不感兴趣。” 全场骤然死寂,隨即譁然如海啸! “他————他全拒绝了?!” “连仙殿的圣子之位都弃如敝履!那是何等超然的地位!” “重瞳者石毅当年何等风光,可曾引得仙殿如此屈尊?这太初竟————” “哼!石毅是神人临世不假,但太初道友可是在搬血境走到了亘古未有的极境!搬山掷岳,瞬杀群王,哪一项不是逆天之举?他有此无敌资,自有此凌天魄!” 被拒的各方势力面色变幻。 仙殿老者眼底厉色一闪而逝,终是归於沉寂。 天人族、战族等代表多是扼腕嘆息。 魔灵湖的金眸使者,则强压下翻涌的怒意。 然而,未等眾人从这接连的震惊中回神,数道阴冷,森然,带著浓重死寂与杀伐之气的身影,骤然降临。 空气瞬间凝固,无形的压力让修为稍弱者几欲室息。 “是魔葵园、冥土、天国、剑谷、罗浮真谷的使者!” “葵灵尊者!引魂婆婆!不灭尊者!凌风剑尊!玄冥尊者!” “这些煞星————竟然一齐到了!” 有人颤声低语,道出了来者的恐怖名號。 魔女此刻收敛了那顛倒眾生的媚態,俯身在张太初耳畔,吐气如兰,:“小夫君,当心。魔葵园惯吸生灵精血,手段酷烈;冥土视万物为尸材魂料,毫无人性:天国藏於阴影,剑出必饮血;剑谷与罗浮真谷,更是霸道专横,睚眥必报。” 张太初微微领首,非但无惧,那双清澈的眸子反而进发出如同太古凶兽般的凌锐凶光,仿佛盯上了心仪的猎物。 猎物来了。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准备进食。 那几位使者目光倨傲地扫过全场,尤其在仙殿等势力身上略有停留,算是打过招呼。 隨即,那裹挟著阴冷杀意的视线,便齐刷刷落在了场中那小小的身影之上,带著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与志在必得。 魔葵园的葵灵尊者率先开口,声音沙哑如金石摩擦:“小辈,入我魔葵园,是你无上荣耀。” 魔女闻言,巧笑倩兮,纤纤玉指把玩著张太初的髮丝:“哎呦,我小夫君方才说的话,诸位是耳背没听清么?他无意加入任何道统。即便要入,也该是我截天教,何时轮到你魔葵园来捡便宜?” 葵灵尊者金眸一寒,锁定魔女:“截天教圣女,你能代表他?” 魔女嘻嘻一笑,整个人几乎掛在张太初身上,媚眼如丝:“他是我小夫君,我们夫妻一体,他的事自然就是我的事。你说我能不能插嘴?” 葵灵尊者强忍怒气,目光转向张太初,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小辈,魔葵园看上你的青铜碎片了。开出你的条件。”这已非邀请,近乎命令。 冥土的引魂婆婆阴惻惻接口,手中骨杖散发著不祥的黑气:“冥土亦有意此物,可赐你一场造化。” 天国不灭尊者的声音如同万载寒冰,毫无波动:“代价。” 剑谷凌风剑尊与罗浮真谷玄冥尊者虽未言语,但那凌厉如剑、厚重如山的气势,已表明他们的態度。 “呦~~”魔女拖长了尾音,蹲下身,下巴搁在张太初肩头,美眸流转著讥誚的光芒,“几位还真是威风八面呢!自家弟子不爭气,破不了记录,拿不到宝贝,如今就想靠著辈分和道统名头来强取豪夺了?空口白牙就想拿走我小夫君用实力换来的东西,莫非是穷疯了,还是霸道惯了?” 这连消带打的犀利嘲讽,瞬间刺破了几位使者维持的威严。 冰冷彻骨的杀意混合著磅礴气势,如同潮水般向魔女压来,欲將她碾碎。 “怎么?道理讲不过,就想动手压人?”魔女娇笑一声,周身气血轰然爆发,赤霞冲霄,竟如一尊女战神般,將那联合气势硬生生扛起、反压回去! “睁开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这里是初始之地,搬血境的领域!比气血,拼肉身,你们这些老棺材子,也配在我面前放肆?!” 其气血之盛,竟让虚空都微微扭曲,威压之强,令无数生灵骇然色变。 一时之间,竟然让几名尊者后退一步,脸色难看无比。 “这魔女————竟也如此可怕!” “她在搬血境的积累,竟深厚至此!” 月嬋仙子清冷的眸子中掠过一丝震动。 她自问在搬血境已臻至化境,但此刻面对魔女毫无保留爆发的气血,竟感到一丝难以企及的压力。 若在此地交手,后果不堪设想! 一股强烈的紧迫感与好胜心自她心底涌起。 围观者议论纷纷,被魔女的气势与言语所慑。 几位使者脸色更加难看,气息一滯,显然没料到魔女在搬血境竟有如此实力,態度不由得收敛了几分,但那份傲然依旧。 “截天教圣女,注意你的身份!”葵灵尊者脸色铁青,转而看向张太初,语带挑拨,“太初小友,莫非你就任由此女替你决断?这便是你所谓的道心?” 引魂婆婆也阴冷笑道:“夫妻一体?老婆子我看,是你一厢情愿,攀附纠缠吧!” 他们深知这魔女性情狡黠,惯会玩弄人心,所谓“小夫君”不过是戏言,此刻便想以此撕开突破口。 魔女闻言,非但不怒,反而瞬间收敛了所有锋芒,贴在张太初小小的肩头,眉眼低垂,泫然欲泣:“小夫君————他们、他们欺负我————” 这变脸之速,神態之逼真,让周围无数生灵看得目瞪口呆,险些道心不稳。 张太初岂会不知这妖女是在做戏,以她的能耐,镇压这几个被规则压制的老傢伙並非难事。 但眼前这几人聒噪不休、咄咄逼人的姿態,让他杀意渐起。 “我的东西,何时轮到你们这群废物来品头论足?想要?下辈子吧!” “吧”字出口的瞬间,他周身气血再无保留,彻底爆发! “轰——!!!” 如同一片血色星域在燃烧! 浩瀚汪洋般的气血冲霄而起,將天穹都染成了赤红! 一股源自太古洪荒,欲要吞天噬地、磨灭万道、令诸神陨落的恐怖气息,悍然降临! 无尽的黑光自他体內涌出,瞬间淹没了天地,吞噬了光线! 一尊庞大到无法想像、狰狞到超越言语描述的饕餮法相,凝聚於虚空之上! 其形如羊身人面,眼在腋下,虎齿人爪,腹部裂开的巨口,深邃如宇宙黑洞,獠牙参差,散发著吞噬一切的恐怖气息。 巨口张合,一股无法形容、无法抗拒的恐怖吞噬之力轰然爆发,笼罩向那五名使者! 空间在这力量面前扭曲、哀鸣! “小辈你敢!” “放肆!” “联手镇杀他!” 五位尊者惊怒交加,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这少年竟猖狂至此,悍然对他们这些上界尊者下杀手! 那吞噬之力竟让他们气血翻腾,神魂摇曳,身形不受控制地被拉扯向那死亡巨口! 生死关头,五人再无保留,压箱底的手段瞬间爆发! 葵灵尊者周身浮现出无数旋转的黑色魔葵,吞噬光线,腐蚀灵力! 引魂婆婆挥动骨杖,引动九幽死气,化作一条咆哮的冥河,冲刷而去! 不灭尊者身形模糊,一道无形无质、却足以斩裂虚空的绝杀剑意,悄无声息地刺出! 凌风剑尊並指如剑,一道横贯天地的璀璨剑罡,宛如开天闢地,直斩饕餮头颅! 玄冥尊者双手结印,一方凝聚山河之力、符文密布的古老道印,如山岳般镇压而下! 五道攻击,皆蕴含尊者级的法则理解与滔天杀意,光芒璀璨,道韵轰鸣,联手之威仿佛要將这初始之地的苍穹都打崩,万物都磨灭! 围观者无不心神俱颤,为之色变。 然而,面对这恐怖合击,那碾压而下的饕餮巨口,没有丝毫停滯,唯有更加狂暴的吞噬! 所有的光芒,所有的符文,所有的道则攻击,在触及那深渊巨口的剎那,连一丝波澜都未能兴起,便被那绝对的黑暗与虚无彻底吞噬、分解、湮灭! “不—!这不可能!!” “我的法力!我的宝术!!” “啊——” 绝望的嘶吼与难以置信的惊叫刚刚响起,便连同他们的本体,被那无可抗拒的吞噬之力彻底淹没,拽入了那永恆的黑暗之中。 饕餮法相闭合巨口,內部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 初始之地,万籟俱寂。 时间仿佛凝固。所有生灵都僵立在原地,瞳孔放大,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撼与恐惧。 秒杀!彻彻底底的碾压! 五名来自无上道统,在下界凶名赫赫的尊者,在这搬血境內,被一个十岁少年,以一种最霸道、最凶残的方式,吞噬得乾乾净净,渣都不剩! 月嬋仙子脸色一变,满是认知被彻底顛覆的茫然与骇然。 她縴手微颤,道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击。 火灵儿红唇微张,俏脸煞白,魔女早已收起了所有偽装,美眸瞪大,异彩涟涟,望著身旁那黑髮飞扬、如同少年魔神般的身影,心湖中被投下巨石,掀起滔天巨浪,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在她心底蔓延。 西花婆婆更是面如死灰,冷汗涔涔,几乎要瘫软在地。 张太初缓缓平息了周身沸腾如海的气血,饕餮法相散去。他小小的身躯独立场中,衣袂飘飘,黑髮轻舞。 那清澈又凌锐的自光平静地扫过全场,所及之处,万物噤声,眾生俯首,唯有无边的敬畏与死寂。 与此同时,现实世界,五大无上道统的下界据点中。 噗!噗!噗!噗!噗! 五朵淒艷的血花,在同一时刻,於不同地点,毫无徵兆地爆散开来。 那几位尊者的肉身,连同他们苦修多年的神魂,仿佛被无形的巨口啃食过一般,彻底化为乌有,只留下瀰漫的血腥气与深入骨髓的恐慌。 “尊者陨落了!!” “是谁?!到底是谁?!” 惊恐的尖啸与暴怒的咆哮,瞬间撕裂了各大据点的寧静,引发了前所未有的地震与恐慌。 第29章 趁机招揽, 魔女的心动 第29章 趁机招揽, 魔女的心动 看著彻底烟消云散的几个傢伙,张太初唇角微扬,体內澎湃力量缓缓平復。 方才施展饕餮宝术,並非仅仅吞噬了那五人在虚神界的灵魂体那般简单。 他早已將【大千皆妄】的真意融入其中。 虚神界中被吞噬咀嚼,反馈於现实世界的,便是同步的神魂俱灭,连一丝残魂都无法遁入轮迴,是真正意义上的形神俱灭! 魔女凑得极近,看著他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心潮澎湃之余,也不禁升起一丝狐疑。 自家这小夫君,刚刚瞬杀了五大无上道统的使者,此刻非但毫无惧色,反而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甚至————还有些想笑?显然心情极其愉悦。 这份胆魄与实力,当真恐怖得令人心颤。 她眸光流转,不经意间瞥向旁边那始终笼罩在朦朧星光中的柳神,心中顿时瞭然,仿佛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若说小夫君最大的依仗是谁,那定然是这位气息浩渺、远超她所见任何教主的存在。 此刻,虚神界初始之地,死寂过后便是无法抑制的譁然与骇然! 所有围观生灵皆浑身发颤,难以置信地望著场中那小小的身影。 “他————他竟然真的敢下杀手!那可是五大上界道统的使者!” “太初此举,是將天捅破了啊!虽是天纵神姿,但也彻底得罪死了那五个霸道道统! “” “不错!未曾成长起来的天才,终究只是枯骨!他太衝动了!” “还是太年轻,行事全凭喜怒,此番怕是祸事临门!” “或许————他背后有更恐怖的背景倚仗?否则怎会如此无所顾忌?” “背景?若真有惊天背景,早已名震八方,何至於如今才声名鹊起?” “此言差矣!尔等细想,如此少年至尊,於搬血境走到极境,打破诸多亘古记录,岂是毫无跟脚之辈能够成就?那些记录若真易破,又何至於尘封万古?” 此言一出,如惊雷炸响,眾人豁然开朗,纷纷猜测张太初必定是有所依仗,或是身负惊天传承,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小夫君~还真是厉害呢~”魔女拍著胸脯,一副心有余悸的娇俏模样,美眸中却异彩连连,心中暗自思忖:方才那一记饕餮宝术,凶威之盛,竟比纯血饕餮施展的还要恐怖,带著一股吞纳天地、磨灭万法的无上道韵。 她扭动腰肢,再次贴近张太初,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刚刚小夫君————这是为我出气么?”温热的气息带著若有若无的香气,让张太初微微侧头。 这狐狸精,又搞什么名堂?他瞥了她一眼,“看他们不爽而已。” “咯咯咯~”魔女笑的花枝乱颤,果真只是不爽? 自家这小夫君,还真是口是心非呢。 “小友,此番————却是太莽撞了。”这时,那仙殿使者上前一步,面露惋惜之色,语气沉重,“那几家道统,行事素来霸道狠辣,恐怕日后会对小友不利啊。” 他话锋陡然一转,带著一丝引诱,“不过,若小友愿意加入我仙殿,荣登圣子之位,我仙殿必倾力护你周全。” 这番话清晰传入眾人耳中,顿时明了,这是要趁势拉拢! 不仅是为张太初那逆天的资质与潜力,更是为他手中那六块足以让任何道统心动的青铜碎片! 若能集齐十块,兑换出那传说中的太古宝术,其价值难以估量! 天人族、战族等代表虽也有心,却知自家势力已无法与仙殿这等庞然大物相爭,只能暗自嘆息。 “太初道友,”月嬋仙子此时也轻移莲步,清冷嗓音带著一丝热切,“若你愿入我补天教,我教亦奉你为圣子,必举全教之力,护你道途无忧。” 她凝视著张太初,眸中带著对无上大道的纯粹嚮往。方才那惊世一击,其中蕴含的法则真意与领悟层次,远超同儕,若能与之论道,必是莫大机缘。 “好你个月嬋!竟想趁机拐走我的小夫君!”魔女立刻双手叉腰,美眸圆睁,连“姐姐”也不叫了,“就算没有你补天教,还有我截天教呢!怎么也轮不到你!”她转向张太初,信誓旦旦地保证:“小夫君放心,我截天教虽比不得仙殿,但护住你还是绰绰有余!大不了多付出些代价便是!” 她有此底气,不仅因截天教势力,更因那神秘的【诸天公会】带给她的无穷信心。 绝对能够让教主保下张太初。 张太初將几乎掛在自己身上的魔女推开些许,目光扫过月嬋与仙殿老者,:“多谢好意。不过,出来混,是讲势力,讲背景....但我,无惧。” “你————”仙殿老者眼眸深处一抹怒色闪过,觉得此子实在不识抬举,但回想起刚才那吞噬一切的恐怖景象,心头亦是一颤。 在这初始之地,此子已然无敌,恐怕真神降临,被压制境界后,也未必能奈何得了他! “既然如此,那便祝小友————好自为之吧。”仙殿老者压下怒意,不再多言,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原地。 天人族、战族等代表也纷纷嘆息著离去。 这一幕,再次引得围观人群议论纷纷。 “他竟连仙殿和补天教的庇护都拒绝了!” “究竟是有所依仗,还是狂妄无知?” “我看他身边那位朦朧身影,气息深不可测,恐怕才是真正的靠山!” 此言点醒眾人,许多尊者级人物纷纷再次將目光投向柳神,却依旧感觉如雾里看花,难以窥其深浅,心中忌惮更深。 “小夫君,那我们现在该如何?”魔女好奇问道。 张太初瞥了她一眼,语气理所当然:“当然是去打扫战场。” “打扫战场?”魔女一怔。 “那几个道统,在下界八域,应该有驻地吧?你应该知道位置。”张太初语气平淡,却蕴含著令人心惊的杀伐之意。 魔女红润小嘴微微张开,美眸中闪过一丝惊愕:“不是吧,小夫君————你难道想现在就直接打上门去?” “既然已经结下死仇,自然要斩草除根,以绝后患。”张太初声音冰冷,“更何况,我本就欲以战养战,引八方敌。他们既然自己送上门来,岂有放过之理?” 此言一出,如同巨石投入平静湖面,在围观生灵中掀起轩然大波! “他————他还要主动打上那些无上大教的驻地?!” “这是要不死不休啊!” “狂妄!太狂妄了!” “这虚神界,怕是要迎来一场席捲八域的滔天风暴了!” > 第30章 你又怎知,我不能横推八方,镇压一切 第30章 你又怎知,我不能横推八方,镇压一切 整个虚神界彻底沸腾,太初欲要清扫五大上界道统驻地的消息,如同风暴般席捲每一个角落。 当无数生灵闻讯赶至时,映入眼帘的唯有震耳欲聋的轰鸣,以及一尊庞大到遮蔽天日的饕餮法相! 那巨口张开,吞天噬地的凶戾气息瀰漫八荒,竟將整片驻地连同其中修士,一口吞没,恐怖的咀嚼声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围观者看得头皮发麻,通体冰凉。 “这————这真是饕餮宝术?为何太初施展起来,比纯血生灵还要恐怖万分?他当真只是搬血境?” “別忘了,我等才是搬血境,他是搬山境!而且他那宝术,简直邪门!哪怕是纯血饕餮使用也无法达到这种程度!” “疯了!太初真的疯了!他就不怕上界道统震怒,降下雷霆之威吗?” “即便两界有隔,强者难以下界,但上界道统的威严,岂容如此践踏?!” 一些知晓上界道统可怕的修士更是惊恐万状,但內心深处,却又忍不住对太初生出一丝敬佩。 如此肆无忌惮,横扫五大上界道统驻地,古来未有! “这般行事,便是重瞳者石毅,也绝不敢吧?” “石毅虽是天生神人,但论实力与魄力,如何与太初相比?怕是直面太初,也要被那饕餮一口吞了!” “能见证太初崛起,实乃幸事。此子若能成长起来,未来上界,必有他一席之地,甚至————开闢不朽道统!” 各族生灵遥望那道小小的身影,只觉其宛若执掌乾坤、睥睨八荒的太古神王,眼中唯有深深的敬畏与震撼。 同代天骄更是心绪复杂,羡慕、仰望,自知此生难及其项背。 就在这时,虚神界再次剧震,道道金色霞光冲霄而起,宏大道音传遍四方: 【太初,於初始之地,创杀戮之最,赐原始宝骨一块!】 金光落下,奖励入手。如此高调的行为竟再获虚神界认可,让所有人瞠目结舌。 张太初收取宝骨,身形毫不停留,化作一道流光直奔下一处驻地。 身后,密密麻麻的围观者紧隨,都想亲眼目睹这席捲八域的风暴。 然而,他们看到的,只是一次又一次的重复。 饕餮巨口张开,吞噬一切,驻地化作废墟,其中修士尽数成为养分。 围观者从最初的震撼,到后来的麻木,最后只剩下源自灵魂的战慄。 “这真是一个————无法以常理度量的怪物。” “而且,他的气息,似乎一次比一次更加强盛了————” 与此同时,现实世界,下界八域。 五大上界道统的据点內,悽厉的惨叫与轰鸣接连爆发。 所有身在虚神界驻地內的修士,无论修为高低,肉身在同一时间毫无徵兆地轰然爆碎,化作漫天血雾! 有尊者境人物反应极快,在异变发生的瞬间便施展秘法,试图定住爆碎者的神魂与肉身,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那毁灭的力量超越了他们理解的范畴,只能眼睁睁看著门人在眼前形神俱灭。 “太初!定然是那太初所为!” “孽障!我道统与你不死不休!” “找!掘地三尺也要找出他的现实真身!” 五大道统彻底暴怒,杀意盈野。 虚神界內,魔女巧笑嫣然地凑到张太初身边,纤纤玉手搭上他的肩膀,討好似的轻轻揉捏:“哇,小夫君真厉害,辛苦了~” 张太初侧头看她,眼神怀疑:“总感觉你不安好心。 “7 “什么?”魔女顿时美眸圆睁,泫然欲泣,“你怎么可以这样怀疑我?人家只是看小夫君劳累,想让你鬆快些嘛————”那副委屈模样,我见犹怜。 旁边的月嬋与火灵儿默默转过头去。火灵儿只觉得脸颊微热,心头古怪:这魔女姐姐,不会真的陷进去了吧? “丟人。”月嬋低声啐了一句。 魔女立刻抬头,回瞪过去,唇形无声翕动:“要你管!” 但下一秒张太初目光转来,她又瞬间变回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戏精。”张太初伸手,捏住魔女滑腻的脸颊,往外一扯,顿时弄出个滑稽的鬼脸,他亦是露出一个笑容。 “小夫君~”魔女声音娇滴滴的,媚意入骨,活脱脱一个祸水红顏。 “你自己玩吧,我去下一个洞天福地了。”张太初身形微动,轻易摆脱了她。 魔女顿时一个跟蹌,差点没站稳。 “太初道友,你这是要去洞天境?”月嬋出声叫住了他。 “自然。” “道友务必小心。”月嬋眸光中带著一丝关切,“你身怀六块青铜碎片,又与此五大道统结下死仇,需防他们在更高层次的洞天境內设伏狙杀。”她確实不愿看到如此惊才绝艷之辈中途陨落。 她身旁的惜花婆婆见状,急忙递过一个隱晦的眼神,暗中传音:“圣女,当以道统利益为先!” 月嬋却恍若未闻,看得惜花婆婆暗自焦急,却又无可奈何。 张太初展现的天赋与实力,实在太过骇人,远超那所谓的天生重瞳。 “对啊小夫君!”魔女也收敛了玩笑,语气带著担忧,“洞天境可不比这初始之地能压制一切。万一那些傢伙动用灭魂针之类的阴损玩意就麻烦了。而且你————” 她话语一顿,想起张太初昨日似乎还未正式踏入洞天境,虽然后来突飞猛进,在搬血境展现出逆天战力,但她绝不认为张太初在洞天境也能达到並超越极境。 一旦受境界压制,后果难料。 当即魔女拿出了几根灭魂针,递到了张太初手中,“小夫君你拿著,用这些来反制! ” 火灵儿站在一旁,小手绞著衣角,眼中同样流露出担忧。 张太初看著三女,忽然笑了:“多谢关心,我其实有灭魂手段,不过,你们怎么就认定,我在洞天境无法镇压一切?” 这话让三女同时一怔。 等等————他突破到了洞天境? 还是超越极境的那种? 魔女猛地睁大美眸,难以置信地瞪著张太初,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个真正的怪物。 火灵儿也是小嘴微张,震撼莫名。 她们可是清楚,就在不久之前,张太初是什么境界! 这接连破境的速度,未免太过恐怖! 月嬋虽然同样震撼,但反应不如魔女和火灵儿剧烈。 在她看来,能在搬血境达到那般亘古未有的成就,洞天境再创奇蹟也並非不可能。 只是,魔女和火灵儿那过於强烈的反应,让她敏锐地察觉到一丝怪异——这两人,似乎知道一些关於太初的更惊人的秘密? 这其中,究竟还隱藏著怎样的隱秘? > 第31章 一边破记录,一边杀上门!狂妄无边! 第31章 一边破记录,一边杀上门!狂妄无边! 虚空震盪,道音未息。 张太初清理初始之地五大道统驻地的事情已传得沸沸扬扬,当得知他还要前往洞天境时,整个虚神界再次震动。 无数生灵聚集在洞天境域接引之处,当看到那几道身影显现时,现场顿时譁然。 “来了来了!” “太初真的能在洞天境如同初始之地那般横推一切吗?” “总觉得太过狂妄了————” 在眾多生灵的议论声中,张太初毫不在意地瞥了一眼远处的记录石碑。 剎那间,他背后浮现一轮洞天,那洞天內蕴乾坤世界,唯一洞天的气息自然流转间散发出霸道无比的力量,虚空为之凝滯。 在场所有生灵只觉得自身力量被镇压,脸色大变。 “轰隆隆!” 远处石碑剧烈震动,化作齏粉,隨即神霞冲天,转眼间又有一座石碑拔地而起。一行金色文字霸道地烙印其上,光辉耀世: 【太初,洞天万古唯一!】 虚神界道音隨之响彻八荒,震盪虚空。 【打破极境,奖励原始宝骨一块!】 还未等四面八方匯聚而来的生灵从这隨手破纪录,以及太初为何只有一轮洞天却拥有如此恐怖气息的震撼中回神,只见张太初並指如剑,磅礴气血凝於指尖,竟在那光辉熠熠的石碑上龙飞凤舞地刻下一行杀伐冲天的战书:“五大道统,洞天驻地,洗乾净脖子等死吧。——太初” 石碑留字,宣判死刑! 月嬋、火灵儿以及魔女都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太初。 虽然之前他已有宣告,但此刻以石碑来宣告,简直囂张、霸道、蛮横到了极致! 然而三人看著那小小的身影犹如神魔般佇立天地,执掌乾坤,横推一切的气概,火灵儿和魔女看得眼睛发亮。 隨著字跡瀰漫,虚神界各个禁地的总记录石碑同时显现这一句话。 整个虚神界先是一寂,隨即彻底沸腾! “他竟以破纪录之碑行灭门宣告?” “好大的手笔!让虚神界为之宣告!” “还要將洞天境內的五大道统根基连根拔起?” “霸烈!何其霸烈!简直是不死不休,毫无转圜!” 消息犹如风暴席捲虚神界每个角落。 此刻张太初已化作一道流光,直指魔葵园驻地。 途中但凡遇到记录石碑,无论肉身、法力、宝术,皆是一触即破! 【太初,打破极速记录,奖励原始宝骨!】 【太初,打破法力磅礴记录,奖励原始宝骨!】 【太初,打破宝术造诣记录,奖励青铜碎片!】 虚神界道音如擂鼓轰鸣,不绝於耳,更像是给张太初雷动战鼓一般,助威! 一道道璀璨金光包裹著奖励朝他环绕而去。 他竟真的一路横推,以这种亘古未有的囂张之势,一路破纪录,一路逼近魔葵园在洞天境域的驻地! 所有目睹此景的生灵精神持续遭受著无比震撼的衝击。 “他这是一路宣告杀人,一路隨手收取战利品?” “何等的目中无人!何等的肆无忌惮!” “关键是他能如此轻易打破洞天境诸多记录,在此境的底蕴恐怕已深如渊海!” “但问题是他为何只有一口洞天?” “他就算只有一口洞天又如何?那洞天看得我心神剧颤!” “总感觉与我等的洞天完全不一样!” “没错,我仿佛看到了一方世界!他那洞天仿佛承载了一方世界!” “恐怖!他不会“搬血境”变成“搬山境”,“洞天境”是变成了真正的“洞天境”吧?里面內蕴一方洞天吧?太他妈恐怖了!” 所有生灵都是目瞪口呆,为之震撼。 与此同时,魔葵园驻地方向。 杀阵早已开启,乌光遮天蔽日,星光累累遍布天穹。 驻地之中,数十位魔葵园在下界的洞天境天骄严阵以待,煞气冲天。 虽然只是下界层面的天骄,远非上界初代可比,但也皆是开闢了八九口洞天的佼佼者。 为首的黑葵三杰,三位九洞天修士,皆有过在下界镇压纯血生灵的战绩。 此刻他们面色冷冽,杀意盈胸。 “该死的傢伙,竟如此囂张,简直不將我等等放在眼中!” “没错,这种狂妄之徒,该彻底抽魂炼骨,扒皮摄魂!” “镇压此寮不过弹指之间!他不过是仗著搬血境底蕴囂张,现在入了洞天境域,我等必叫他形神俱灭!” 黑葵三杰之首,那名神色阴鷙的青年信心满满。 “不错,区区下界生灵,也敢在此逞威?现在我等已至,定要將他彻底镇压,让他见识何为上界道统之威!” 剎那间,数十名天骄齐声应和,杀气冲霄,无数魔葵虚影咆哮,腐蚀性乌光扭曲虚空,气势骇人,让远在万里之外的围观者都感到心悸。 “那是魔葵园的黑葵三杰!据说他们三人分別在镇压过一头纯血凶兽!” “看那地煞魔葵阵,乌光冲天,恐怕连尊者都能困杀片刻!” “太初此行危险了,这里毕竟是洞天境域,不是初始之地————” 就在围观群眾议论纷纷,猜测张太初將陷入苦战时一“来了!太初来了!”有强者大喊道。 只见天际一道身影浮现,剎那间魔葵园眾人精神集中,脸色阴沉,紧紧盯著远方,只待张太初抵达驻地面前,便给予雷霆一击。 然而张太初却忽然停了下来。 “嗯?他停下来作甚?” “难道是察觉到我等人多势眾,不敢上前了?” 魔葵园修士之中升起疑惑与不屑。 “这太初也不过是个胆小鬼罢了,宣扬得如此沸沸扬扬,现在却————” 然而下一刻,他们看到了终生难忘的景象。 远处天际,太初抬起手,朝他们驻地方向虚空一按。 远处的围观者有些疑惑不解:“他究竟想干什么?现在距离魔葵园驻地还如此之远————” “难道是在准备什么禁忌杀招?” 话音未落,一股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凶狠咆哮震碎了十方云层! 张太初背后虚空轰然塌陷,一双尖锐利爪猛地抓住虚空一撕,隨即一头庞大到难以想像的饕餮法相撕开虚空,咆哮而出! 凶兽魔瞳赤红如血月,死死盯住了远处的魔葵园驻地。 隨即那饕餮仰天咆哮,张开了腹部那张牙舞爪的獠牙巨口,朝著魔葵园驻地极速扑杀而去,张开巨口欲要將整块驻地吞下! “我的天!他远远的就动手了!” “要不要如此凶残!而且这是要再次將魔葵园给吞掉啊!” 所有围观者瞬间譁然,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太初竟然还没来到地方就直接动手?这狠辣果决手段简直令人髮指!” 就在眾多生灵震撼之际,魔葵园的眾多修士从最开始的疑惑瞬间变成无边的惊骇! 他们感觉到了无比恐怖的气息,压迫得整个驻地都在震颤! “快!防御!”悽厉的嘶声响彻驻地。 黑葵三杰与数十天骄疯狂催动大阵,漫天魔葵虚影咆哮著冲天而起,乌光凝聚成厚实屏障,欲要抵挡。 然而在饕餮巨口之下,一切防御皆如可笑! “咔嚓——!” 如同咬碎一块脆饼,那凝聚了数十位洞天天骄之力的地煞魔葵阵,连同其演化的无数魔葵,被那饕餮轻易地一口咬穿、粉碎! 而后那巨口去势不减,直接將整片魔葵园驻地,连同其中数十道惊恐绝望的身影,一口吞入! “不—啊!” 悽厉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巨口闭合,发出沉闷如雷的咀嚼声,仿佛在品尝血食,令人毛骨悚然。 周围围观的生灵无不是被卡住脖子般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天地之间咀嚼著美食的饕餮法相。 隨著魔葵园驻地消失之后,天地间只剩下了那尊缓缓消散的凶兽法相,以及一片被吞噬之后露出来的庞大深坑。 极致的死寂笼罩了所有的围观者。 “还未抵达目的地便已然动手————” “庞大饕餮法相扑杀而去,一口之下,魔葵园驻地就这般没了?” “连带著数十位天骄,连带著坚固杀阵,就这样被吃掉了?” 魔女美眸圆睁,月嬋瞳孔骤缩,火灵儿小脸煞白。 即便是她们,也没见过如此简单粗暴的战斗方式! 张太初缓缓收回手,面无表情,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目光转动,朝著冥土驻地方向,身形再次启动。 “轰!”“轰!”“轰!” 一路上的记录石碑隨之崩碎,一道道金光裹挟著奖励垂落他周身。 虚神界一阵阵的道音隆隆,宣告著张太初的无限凶威。 所有生灵都是浑身剧颤,见证著接下来的噩梦时刻。 冥土驻地,鬼门关被遥遥隔空一口吞下,万鬼哀嚎寂静。 天国驻地,杀剑未出便被巨口覆盖,隱匿之术成为笑谈。 剑谷山门,剑气长河被一口吞尽,剑修皆殞。 罗浮真古道场,山河倒映如同点心一般,被饕餮囫圇吞枣般吃入嘴中。 张太初如同行走的灾星,每到一地道统驻地万里开外,便是一口饕餮吞噬而下! 饕餮巨口张开,管你什么阵法,什么天骄,皆一口吞之! 凶残暴戾,如此手段简直令人髮指! 伴隨最后一片罗浮真谷驻地被吞噬,张太初静立虚空,周身气息越发澎湃。他正欲离去,陡然—— “小孽畜!屠我门人,毁我根基!誓要將你神魂贬入九幽,永世沉沦!” 一道蕴含滔天神怒,仿佛能够震落星辰的咆哮撕开虚空! 一股属於天神境领域的无上神威,儘管因为规则压制,但其生命层次的本质碾压,依旧让周边虚空哀鸣扭曲,道则崩碎! 一道被无尽神焰与怒火笼罩的模糊身影踏空而来,冰冷杀意如同天刀,瞬间锁住张太初。 魔葵园天神,亲临追杀! 风暴再临! “老畜生,装你妈呢!给我死!” 张太初抬手便是一拳轰出,虚空塌陷,滔天凶威瀰漫,仿佛一头太古洪荒凶兽降临! 第32章 来呀!来呀!来呀!不是要杀我吗你怎么后退了?!哈哈哈! 第32章 来呀!来呀!来呀!不是要杀我吗你怎么后退了?!哈哈哈! 虚空仿佛凝固,唯有无尽神威与滔天杀意如两片瀚海轰然对撞,爆发出震彻虚神界的恐怖轰鸣! 魔葵园天神裹挟凛凛神威降临,然而不等其神威彻底铺开,一道裹挟著惊天杀意的身影已如血色流星般扑杀而至! “老畜生,装你妈呢!给我死!” 张太初根本不给对方丝毫喘息之机,拳锋之上气血沸腾,一拳直直轰向那错愕的天神面门! 魔葵园天神確实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万万没想到,在这洞天境域,竟有生灵敢对他主动挥拳,更没想到这一拳的速度与威势,竟让他这位真正的天神,都感到一丝心悸! “砰——!” 拳锋结结实实砸在他的脸上,爆发出擂鼓般的沉闷巨响! 天神周身护体神光剧烈摇曳,隨即如同琉璃般寸寸崩碎! 他脸上的倨傲瞬间消失,转为惊愕,整个人被这狂霸至极的力量轰得倒飞出去,如同一颗陨石般砸向下方的苍茫山脉! “轰隆隆——!” 巍峨的山脉被硬生生型出一道长达千里的恐怖沟壑,无数古木巨石化为齏粉,烟尘冲天而起,瀰漫四方。 所有围观生灵,无论是其他上界道统的使者,还是魔女、月嬋、火灵儿等人,全都目瞪口呆。 “那————那是魔葵园的天神!竟被太初一拳轰飞了?!” “天吶,太初竟然敢对天神动手!” “我的天!太初未免太恐怖了!他当真不惧天神之威吗?” 补天教的惜花婆婆更是面无人色,冷汗瞬间浸透后背,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此子绝非池中之物,其威胁远超预估,绝不可轻易为敌! 烟尘未散,张太初得势不饶人,身影撕裂长空,再次扑杀而下! 他周身气血如狼烟升腾,狂暴的气息席捲天地,每一步踏在虚空,都让大地隨之震颤,裂开无数深渊。 “该死!”山脉废墟中,传来天神惊怒交加的咆哮。 他身为天神,何曾受过如此屈辱? 磅礴神力爆发,欲要起身反击,施展宝术。 然而,张太初的速度更快! 他仿佛一尊人形凶兽,根本不给对方施展宝术的机会,直接以最野蛮,最狂暴的方式,贴身肉搏! 轰隆隆。 恐怖爆鸣声震盪而出,宛若大星碰撞,爆发出璀璨的光,虚空为之震盪,山脉崩碎。 “来呀!来呀!不是要杀我吗?你怎么后退了?哈哈哈!” 张太初肆意张扬的笑声从漫天烟尘中传出,伴隨著每一拳落下时虚空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哀鸣,以及山脉不断崩塌的隆隆巨响。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只见那尊魔葵园天神,竟真如一个残破的娃娃般,被张太初以纯粹的肉身之力,一拳又一拳地从山脉废墟的这头,硬生生轰击到另一头! 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璀璨的神芒与滔天的气浪,天神周身的神甲寸寸碎裂,神血开始洒落虚空。 “老傢伙,你太老了,手脚不麻利吗?我来帮你一把!” 张太初抓住对方一个破绽,拳势陡然一变,化拳为爪,五指如鉤,抓住了天神的一条臂膀,隨后周身力量爆发,猛地一撕! “噗嗤——!” 淒艷的神血如同瀑布般喷洒而出,伴隨著天神悽厉至极的惨嚎,一条縈绕著符文的手臂,竟被张太初硬生生撕扯了下来! 静! 这一刻,万物失声! 所有围观生灵,无论是敌是友,全都感觉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直衝天灵盖,浑身上下每一寸血肉都在颤慄。 徒手撕掉一尊天神的手臂? 哪怕是在被压制的洞天境,这也是堪称逆天的壮举! 魔女美眸之中异彩涟涟,呼吸都不自觉急促起来,望著那如神如魔的身影,心潮澎湃难以自制。 火灵儿小手紧捂红唇,美眸圆睁,她自身亦是天才,开闢了十洞天,但此刻才明白,何为真正的极致战力,何为无法以常理度量的怪物! 月嬋仙子清冷的道心亦是波澜骤起,她身旁的惜花婆婆更是面如死灰,嘴唇哆嗦著,几乎要站立不稳。 其他上界道统,如天人族、战族等此前曾招揽过张太初的势力,此刻心中更是翻江倒海。 “此子————绝不能得罪!” “如此少年至尊,若不能交好,也绝不可为敌!” “他的崛起,已然势不可挡!” 张太初將那条神光黯淡的手臂隨意丟给背后的虚空,传出一阵惊悚的咀嚼声。 他黑髮狂舞,屹立於虚空之中,看著那断臂惨叫的天神,声音冰冷而不屑:“看来,你这天神,还真是废物呢,连让我兴奋一点都不行!” 话音未落,他再次暴起! 根本不给天神任何喘息之机,整个人化作一道血色闪电继续扑杀而去! 那天神又惊又怒,独臂疯狂挥舞,周身爆发出亿万道神芒。 一道道恐怖的宝术在瞬息间凝聚,毁灭性的气息让整片天地都在颤抖。 他催动秘法,不惜代价地催动本源,漫天符文如星辰般闪耀,化作无数杀伐大术轰向张太初! “小辈,你找死!” 天神怒吼,残缺的神躯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威能。 虚空在他周围不断崩塌又重组,法则链条如实质般显现,交织成一张毁灭之网。 这一刻,他真正展现出了天神的恐怖,即便被压制在洞天境,那源自生命本质的威能依旧让观战者心惊胆战。 然而张太初根本不闪不避,双拳挥动间带著崩碎万法的威势。 他的每一拳都简单直接,却蕴含著最纯粹的镇压之意。 拳锋所过之处,宝术崩灭,符文炸裂,法则链条寸寸断裂! “轰!轰!轰!” 两人在半空中疯狂对轰,每一次碰撞都让山河崩碎。 张太初越战越勇,周身气血化作实质的血色狼烟直衝云霄。 他的拳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仿佛永无止境! 那天神节节败退,独臂艰难抵挡。他眼中终於露出了恐惧之色,这个少年简直是个怪物,明明境界相当,战力,战斗经验却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 “该结束了!” 张太初长啸一声,拳势陡然再变。 这一拳匯聚了先前所有攻势的精华,仿佛要將整片天地都打穿! 拳锋未至,那恐怖的威压已经让天神周身的神光再次崩碎! “不——!” “住手!” 在天神绝望的嘶吼和另外一道怒吼中,这一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他的胸膛上! 第33章 弒神惊变,四神围杀! 第33章 弒神惊变,四神围杀! “轰!!! ” 拳出如龙,贯穿日月! 张太初浑身发光,如同燃烧的仙金,拳印古朴而霸道,蕴含著最纯粹的肉身之力。 这一拳崩灭万古,剎那间洞穿魔葵园天神的胸膛! “嗤啦! ” 隨即,张太初另外一只手也插入了天神的胸膛之中,猛的一撕! 血雨倾盆,那天神竟被活生生撕成两半! 赶到的几道身影齐齐变色,脸上写满惊骇。 一尊天神,在虚神界洞天境內,竟被太初以最狂暴的方式碾压、撕碎! “咔嚓!” 虚空崩裂,一尊庞大无匹的饕餮法相显化世间,散发出吞天噬地的凶戾气息。 张太初隨手一拋,將那天神残躯扔进饕餮巨口。 “嚼!嚼!嚼! ” 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迴荡天地,每一口都仿佛在吞天噬地,威慑八方。 张太初的气息也节节攀升,威势无边。 就在这时,浩大道音隆隆响起,震动了整片虚神界: 【太初,洞天弒神,威震古今,奖励太古兽皮一件!】 道音传遍八荒,下方山河都在颤抖,万灵皆惊。 与此同时,上界魔葵园內,一尊身影猛地七窍喷血,周身神辉急剧黯淡。 数位至强者急忙出手,想要定住其崩散的元神,却见那身影手臂无故撕裂,身躯被撕成两半,最终化作漫天血雾消散! “太初手中必有灭魂法器!“魔葵园教主震怒,周身神焰冲天,整片道统都在颤抖,“不杀此子,我教何以立足八荒! ” 虚神界中,万灵骇然。 远处观战的各族生灵无不胆寒,一些修为较弱的修士更是直接跪伏在地,承受不住这弒神之威带来的压迫。 “天、天神...被杀了!” “还是以如此凶残的方式!” “撕臂裂躯,餵食饕餮...这太初简直是个魔神!” 魔女美眸中异彩流转,红唇微张:“小夫君他...真的弒神了!” 月嬋清冷的容顏泛起波澜,素手不自觉地握紧:“洞天斩天神,哪怕只是在虚神界之中,亦是....万古未有之壮举...” 火灵儿小手紧握,娇躯微颤:“这、这就是真正的极致战力吗? 66 “好得很!好得很呢!太初!” 四道身影踏碎虚空而来,每一尊都散发著滔天神威,整片天地都在他们的气息下哀鸣。 白衣羽翼者,来自天国,手持一柄繚绕著星辰之力的神剑。 黑袍法杖者,出自冥土,周身死气化作万千怨魂哀嚎。 道袍道印者,乃是罗浮真谷长老,掌中道印演化山河社稷。 负剑而立者,来自剑谷,背后古剑嗡鸣,剑意撕裂长空! 四尊天神齐至,神威如狱,压得观战者喘不过气来。 “你手中定有灭魂法器!” 罗浮真谷天神冷喝,震盪虚空,“方才我等感应到,魔葵园的道友是真的形神俱灭了! “6 全场譁然! 无数修士目瞪口呆,这个消息比太初弒神还要震撼。 “灭魂法器?太初竟有此等禁忌至宝?” “那天神是真的陨落了!形神俱灭!” “洞天弒神!他做到了万古未有的壮举!” “呵...”张太初轻笑,周身黄金血气冲天而起,如同一轮金色大日,“不仅仅只是他,还有你们也要死!” 他身形暴起,化作一道金色闪电,扑杀向四尊天神! “找死! ” 四尊天神惊怒交加,同时出手。 天国天神一剑斩出,剑光如银河垂落;冥土天神法杖点出,万千怨魂化作狰狞鬼物; 罗浮真谷天神道印镇压,山河社稷之力倾泻;剑谷天神古剑出鞘,剑意撕裂虚空! 四股恐怖神力匯聚,整片虚空都在崩塌,地水火风肆虐,仿佛要重归混沌。 张太初身后饕餮法相仰天咆哮,巨口张开,化作一个吞噬万物的黑洞,將漫天攻击尽数吞噬! 隨即他一拳轰出,拳印上繚绕著混沌气,与四神正面碰撞! “轰—!!!” 如同开天闢地般的巨响震彻天地,碰撞中心爆发出无量光,下方的山脉瞬间化为齏粉。 让所有人难以置信的是,后退的竟是那四尊天神! “怎么可能?” “四人联手竟被击退?” “此子究竟是什么怪物?” 烟尘中,张太初迈步而出,手中托著一枚真武法印,法印上万道神辉流转,散发出镇压诸天的无上意志:“为何要退?不是要杀我吗? 66 四尊天神暴怒,同时祭出四件天神器! 剎那间,神威暴涨,整片虚神界都在颤抖。 “天神器!他们竟带来了天神器!” “神器有灵,能在虚神界发挥部分威能!远超洞天境极境所能发挥出的力量!” “太初危矣!” 观战者无不担忧,一些老辈人物更是面色凝重。 惜花婆婆眼中却闪过精光,暗自期待太初伏诛。 “天神器!”火灵儿失声惊呼。 魔女焦急万分:“四把天神器,小夫君麻烦了!另外一道灵身手中的法器拿来才行。” 就在魔女欲要上前助战时,柳神空灵的声音响起,如同清泉流淌:“不必。” 三女转头,只见朦朧星光中的柳神语气平静,仿佛眼前这场惊世之战不过寻常。 “母亲大人,小夫君真的无事?”魔女急切问,美眸中满是担忧。 “安心。“柳神的声音让人平静,“他能应付。” 三女这才稍稍定心,同时对太初的实力更加震撼。 能在四尊持天神器的天神围攻下依然游刃有余,这是何等恐怖的战力? “小畜生,定要將你擒下....”天国杀手冷喝,手中天神器绽放毁灭神光。 张太初直接打断,声音不屑:“要杀就杀,囉嗦什么?有能耐就杀了我,没能耐就滚!!” 四尊天神暴怒,天神器彻底復甦,散发出令万物战慄的恐怖气息。 整片虚空都被神威禁,时间仿佛都静止了。 “既然求死,那就去死! 66 就在双方即將展开最终对决之际,一道恐怖道音响起,震得万灵神魂颤抖:“住手!” 四尊天神置若罔闻,继续催动天神器。 一只擎天大手从天而降,蕴含著镇压一切的力量,四神惊疑不定,旋即退却。 张太初却冷笑一声,真武法印轰然拍出,法印迎风暴涨,混沌之气瀰漫,地水火风演化,化作一方世界镇压而下! “轰隆隆—!!! 6 天地倾覆,星河倒转! 这一击的威能,让整片虚神界都在哀鸣! 第34章 废物们,看看你们能否让我尽兴! 第34章 废物们,看看你们能否让我尽兴! “轰!!!” 一声巨响,仿佛开天闢地之初,沉睡的太古星辰走到了寿命的终点,於此刻轰然殉爆! 浩瀚无匹的神能失去了所有束缚,在虚空中化作亿万道毁灭的洪流,疯狂地席捲、撕扯、湮灭著一切。 张太初凝聚了无上武道的真武法印,与那自九霄之上探下的,缠绕著秩序神链的擎天巨掌,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处。 那一瞬间的光芒,让悬掛了万古的日月都黯然失色,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了这纯粹至极的毁灭之白。 “咔啦啦— ” 虚空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琉璃,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蛛网般的裂痕瞬间蔓延无尽,破碎的缝隙中,混沌的地水火风汹涌而出,试图重演世界。 “速退!不想死的都退开!” 观战的万千生灵,此刻皆魂飞魄散,如同被沸水浇灌的蚁群,疯狂地向后暴退。 一些修为稍弱的修士,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便被那扩散的波纹震得崩裂,如雨点般从空中坠落。 下方,那片山脉,剎那间无声无息地化为了无尽的尘埃,炽热的岩浆从地心深处被强行挤压而出,化作千万条咆哮的火龙直衝云霄,將整片天穹染成了一片悲壮而惨烈的赤红! 那尊原本笼罩在璀璨金光中的身影,此刻竟跟蹌著倒退出数十步方才稳住。 他每一步落下,虚空中都留下一个宛如实质的金色烙印,久久无法弥合。 他脸上满是惊骇与难以置信。 双手急速划动,引动虚神界本源的规则之力化作万千符文锁链,才勉强將那侵入体內的、带著蛮横毁灭意境的力道一点点消解、磨灭。 “住手!”他厉声喝道,声音依旧宏大,却难以掩惊疑,“此地乃虚神界,岂容你如此肆无忌惮!” 光芒散尽,张太初踏著破碎的虚空而来。 周身金色血气凝实,化作了九条凝若实质的五爪金龙,鳞甲森然,龙眸睥睨,环绕著他缓缓游弋,將他衬托得如同一尊自神话时代走出的天帝,巡狩诸天。 他的眸光如冷电,穿透虚空,直接落在金光身影之上,:“方才,隨意插手战斗的是你。”他的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刀,刮骨裂魂,“如今见势不妙,惶惶然喊住手的也是你。”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莫非你真以为,这浩渺虚神界,是你家那可以隨意撒野的后花园不成?” 这毫不掩饰的狂傲,这直接將权威踩在脚下的姿態,让一旁严阵以待的四尊持天神器的天神都不禁勃然色变,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们原本以为这神秘强大的身影降临,是来助他们镇压此獠,谁能想到,这张太初竟跋扈至此! “放肆!我乃虚神界域使!”金光中的身影彻底怒了,周身神光如火山喷发般冲霄而起,照亮了无尽寰宇,“尔等在此死斗,已严重波及、损毁虚神界本源根基!你说本座有没有资格干预?!” “虚神界域使?那是何等存在?”有年轻修士茫然发问。 “古老传闻,虚神界自有其运行意志,这域使便是其化身,或者说代言人,执掌秩序,维护平衡!”一位古老道统的老者颤声解释,眼中充满敬畏。 “连四尊携天神器的上界大能都被其气势所慑,太初竟能一击將其击退————他,他到底是何方神圣?!莫非真的是至尊转世不成?” 远处,火灵儿俏脸上写满了震撼,下意识地拉住魔女的衣袖询问,“姐姐,这域使究竟是什么来歷?这个名头挺大的!” 月嬋仙子神色凝重,眸子闪过忧色,先魔女一步低语:“古籍中確有零星记载,虚神界有一批守护者,自称域使,代天执法,维持著最基本的秩序平衡。只是他们极少现身,非动摇本源之大事不出。没想到————今日竟因太初道友而现世。” 一旁的魔女却是格格娇笑,花枝乱颤,那双勾魂夺魄的美眸中异彩流转,充满了兴奋与崇拜:“连代天执法的域使都能一拳轰退,嘖嘖,我家小夫君果然霸道的紧呢!这才是真镇世妖孽,大丈夫!” 域使周身沸腾的金光略微內敛,终於露出一张威严无比的面容。 他双目开闔间,竟有日月星辰生灭的恐怖景象轮转:“虚神界非是尔等的生死擂台。 尔等若要倾力死战,可前往神级战场”,那里自成一界,法则坚固,足以受更强的的征伐。莫要在此毁天灭地,捣乱虚神界的运行!” “神级战场?!”一位鬚髮皆白的老修士失声惊呼,激动得浑身颤抖,“那不是太古年间,唯有在某个境界走到极境,触碰传说壁垒的绝世天骄,才有资格踏入的终极爭锋之地吗?” 一头血脉不凡的太古魔猿后裔闻言,仰天发出悲愤的长啸,声震四野:“吼!先祖的荣光!我曾祖曾在那里征战,沐浴敌血,吼落星辰!而今————我等不肖子孙,却连踏入那片战场的资格都没有————” 其他几头流淌著太古凶兽血脉的后裔也都垂首低吼,兽瞳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有嚮往,有羞愧,更有对先祖无敌岁月的追忆。 域使微微頷首,声音浩大而縹緲:“不错。近来,天地沉寂,也唯有在域外那些不世出的天才跨界征战时,才有寥寥数位惊才绝艷者,得入其中。尔等既不愿罢手,那里便是唯一的战场。” 四尊天神迅速交换眼神,脸色阴晴不定。 张太初方才展现出的恐怖实力,早已让他们心生忌惮,若是此刻进入神级战场他们也难以奈何张太初。 但——对方已然与自己等人不死不休,打了自己道统的脸面,怎可就这样轻易放过他! 就在这气氛微妙,战斗一触即发的紧要关头一“轰!轰!轰!轰!” 虚空再次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四处方位,同时被四股恐怖绝伦的气息悍然撕裂! 又是四道瀰漫著天神威压的身影,踏著法则涟漪,降临此界! 一尊身披星辰战袍,仿佛携一片星空而来;一尊笼罩在焚尽万物的神焰之中,连目光都带著灼热;一尊脚踏日月虚影,周身时光碎片飞舞;最后一尊,背负著层层叠叠的无量神环,诵经声震耳欲聋! 四尊新神,连同之前四尊,整整八位天神,分立八方,如同八座不朽的神山,镇压了天地四极,那联合在一起的威压,让整片虚空都在不断崩塌、重组,万物都在其脚下颤慄哀鸣! “八————八尊天神!整整八尊!” “我的天!这是不给丝毫活路啊!上界道统为了绝杀太初,竟出动如此阵仗!” “八尊天神,皆持天神器————这是何等豪华,何等恐怖的阵容!即便他太初再强,是古来罕见的异数,面对如此绝杀之局,恐怕也————” 新来的四尊天神中,那位身披星辰战袍的存在,目光锁定张太初,挑衅著:“太初,神级战场已开,你可敢往之一战?” 面对八方合围,面对足以让任何天骄绝望的阵容,张太初环视一圈后,脸上反而浮现讥讽:“就你们八个废物?”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生灵的耳中,如同惊雷炸响,“还有没有?一併叫出来吧,也省得我日后还要费事清理。” “放肆!”“狂妄!”“不知死活!” 八尊天神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在上界,他们皆是统御一方,受亿万万生灵朝拜供奉的存在,此刻被一个下界修士如此蔑视,顿时怒不可遏。 八道天神之怒混合在一起,如同灭世海啸,衝击著整个虚神界,无数规则神链都在嗡鸣、显化,似乎难以承受。 张太初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难道不是吗?若不是废物,为何要凑足八人,才敢壮著胆子,问我一句可敢一战”?若真有胆色,何不独自前来,与我分个生死?” 这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剜在了八尊天神最痛处,也让所有围观者心神摇曳,震撼到无以復加。 这是何等的狂傲,何等的自信! 面对八倍於己、且手持神兵的强敌,他不仅无惧,反而在气势上形成了绝对的碾压! “锋芒毕露,刚极易折啊——————如此人物,古今罕见,只怕——————只怕天理难容————” 一位老者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惋惜与难以言喻的敬佩。 张太初不再多言,也无需再多言。 他豁然转身,背负双手,一步便迈向了虚空深处,那条通往传说中“神级战场”的古路在他脚下自动铺陈。 只有一句淡漠至极,却又狂到没边的话语,清晰地迴荡在天地之间,也狠狠地砸在每一位天神的心头:“废话少说。废物们,跟上来。” “让我看看,你们这些自詡高高在上的上界天神,能不能让我————稍微尽兴一点。” 八尊天神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滔天的怒火几乎要焚尽他们的理智。 但最终,他们还是强行压下这份屈辱,化作八道贯穿天地的神虹,紧隨其后,没入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