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龙王之冥帝哈洛萨让三飞》 第1章 眷顾者,哈洛萨,搅得斗罗风云起 斗罗大陆,史莱克城。 这座辉煌了万年的城市,甚至因黄金古树而带有丝丝神性荣光的存在,今天却沐浴著死气,因为一位极限斗罗强者打上门了! 號称灰色恐怖,19岁成为封號斗罗,25岁突破超级斗罗,被斗罗位面眷顾、世间负面气息融合体的冥王斗罗哈洛萨。 只身一人打上史莱克城也是大陆独一份了。 “贝松鹤!今日我前来报当年重伤之仇。” 哈洛萨手中握著一柄细长的十字剑,冥界往生领域开启,无数的冥界死灵尽情破坏著史莱克城,其周身还有一簇簇灰白色火焰,向著外面蔓延开来。 原著中提到冥王斗罗哈洛萨在二十五岁成为超级斗罗时伴隨著的是超过十万人的死亡,当代海神阁阁主天眷斗罗在一处偏僻的海滨城市找到哈洛萨,以极限斗罗的实力重创还是超级斗罗的哈洛萨,伤其本源。 而这贝松鹤自然就是那天眷斗罗,也就是唐舞麟的乾爹,號称“上撑云天,下探幽冥”的擎天斗罗云冥的老师。 “哼!当年你侥倖不死,今日又何故再造孽端?!”贝松鹤飞在空中和哈洛萨对峙,天眷领域开启消磨著冥界往生的侵蚀,儘可能的庇佑下方的史莱克城。 今夕毕竟不是当年,当年他可以凭藉极限的实力压制还是超级斗罗的哈洛萨,可现在哈洛萨已然也是极限之姿,气息与自己没有差別。 可……他是灰色恐怖哈洛萨! 先前的过招已经让贝松鹤感受到了压力,他紧握手中武魂天眷枪,看向下方的史莱克城,心中暗道:“看来今日要死很多人了。” 见贝松鹤还敢分心,哈洛萨手中细剑一挥一道灰白色火焰剑气裹挟著恐怖的魂力威压和精神力朝著贝松鹤攻去。 这片刻都不到的分心根本没什么影响,贝松鹤手中长枪往前一刺,与之相当的魂力和精神力开始抵抗。 到他们这种层次的强者,不再依赖魂技,大道至简,更多的是凭藉对规则的领悟,谁的感悟更深谁就更强。 但別忘了冥王哈洛萨可是斗罗位面的眷顾者他的武魂冥王剑沟通冥界,他是斗罗和冥界的沟通者,天生对死亡规则有更高的领悟。 哈洛萨眉心那枚菱形灰色水晶突然亮了起来。 整个冥界往生领域突然震盪了一下,以冥王斗罗哈洛萨为中心,半径一百米外,一扇扇灰色的光门突然浮现出来。 从这十二扇大门內走出十二道身上穿著黑灰色甲冑的身影,身上散发著灰色恐怖气息。左手盾牌,右手重剑。 盾牌上是一种死灵生物的浮雕,而且每个人的盾牌还有所不同。 这些宛如亡灵骑士的人物脚下是一个光圈,赫然是只有三字斗鎧师才会有的斗鎧领域! 他们身上没有任何生命气息存在,身上亡灵气息很重,一双双灰蓝色火焰充当眼睛,一对视让人灵魂颤抖。 当这十二个亡灵生物出来的时候冥王斗罗哈洛萨和天眷斗罗贝松鹤之间的平衡瞬间破开,本就为了庇护史莱克城的他落在下风,现在更是直接被压制。 兵败如山倒,仅仅一刻贝松鹤便口角溢血气势弱了下去。 “你……成长的速度好生快!” “但我也不是吃素的!” 打不过自然是要连结黄金古树的,这是海神阁阁主的老习惯了。 神界不在了,海神之光肯定是施展不出来,不过积攒万年的能量,其增幅不是一点半点。 “诸位海神阁的先贤们,助我!”贝松鹤一声大喝,身上气息陡然拔高,同时出现的还有黄金古树极致光明属性和浓郁的生命力。 这两种属性最是克制哈洛萨。 大战一触即发。 黄金古树的力量如同温暖的洪流,瞬间注入贝松鹤乾涸的魂核之中。 他疲惫的面容上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晕,原本被死气侵蚀、显得有些黯淡的天眷领域骤然明亮,浓郁到极致的生命气息与纯粹的光明之力喷薄而出,如同实质的屏障,顽强地顶住了冥界往生领域的侵蚀,甚至开始反向净化那些蔓延的灰白色火焰。 哈洛萨眼中灰色火焰跳动,闪过一丝凝重,但更多的却是冰冷的战意。“黄金古树?史莱克万年底蕴,果然名不虚传。可惜,它护得住城池,护得住你吗?” 他不再多言,手中冥王剑遥指贝松鹤。这一次,没有惊天动地的魂技光影,只有最纯粹的能量匯聚。 剑尖处,空间微微扭曲,一个深邃、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色漩涡瞬间成型,散发出令人灵魂冻结的死亡寂灭之意。那是死亡法则的凝聚。 贝松鹤深吸一口气,同样摒弃了繁复的招式。天眷枪平举,枪尖上一点纯粹到极致的白金光芒亮起,温暖而磅礴,蕴含著无穷的生命力与驱散一切阴邪的光明法则。 黄金古树的虚影在他身后若隱若现,为他提供著近乎无穷的后援。 “轰——!” 没有声音,却又仿佛在所有人的灵魂深处炸响。 黑与白,死亡与生命,两种代表著世界本源、却又截然相反的法则力量,在史莱克城的上空轰然对撞! 空间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剧烈震颤,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黑色裂痕瞬间蔓延开来,又在两种力量的拉扯下艰难弥合。 下方的史莱克城剧烈摇晃,无数建筑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若非有黄金古树的力量和史莱克自身的防御体系勉力支撑,光是这法则碰撞的余波,就足以將大片城区夷为平地。 贝松鹤闷哼一声,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握著天眷枪的手臂青筋暴起。他清晰地感觉到,哈洛萨对死亡法则的领悟確实更深,那黑暗旋涡带著一种腐朽万物的侵蚀力,不断消磨著他的光明与生命能量。黄金古树的力量虽强,但传递到他身上,终究需要一个转化过程。 哈洛萨同样不好受。那白金光芒蕴含的极致光明与生命,让他周身环绕的灰白色火焰都黯淡了不少。 黄金古树的存在,让贝松鹤拥有了远超自身极限的持续作战能力。 “哼,外力终有穷尽!”哈洛萨眼神一厉,眉心那枚灰色菱形水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归来!” 隨著他一声令下,那原本在领域各处肆虐、压制著史莱克海神阁其他宿老的十二名亡灵骑士骤然停止了动作。它们化作十二道灰黑色的流光,瞬间倒卷而回,直接没入哈洛萨的身体! “嗡——!” 哈洛萨的气息如同火山爆发般疯狂攀升!他体表的灰白色火焰瞬间转化为深邃的暗紫色,整个人仿佛化身为沟通冥界的通道。 那柄冥王剑更是发出悽厉的嗡鸣,剑身上的死亡气息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的黑色液体流淌。 他背后的空间彻底扭曲、破碎,隱约显露出一片荒凉死寂、白骨累累的冥土虚影!整个冥界往生领域急剧收缩,最终只覆盖在他身周百米范围,但强度却提升了数倍不止。 这才是冥王斗罗哈洛萨的终极形態——以自身为容器,容纳十二亡灵骑士之力,短暂地与冥界本源相勾连! 冥界往生领域进化版本,冥界降临,开启! 第2章 融合,是往生也是新生 压力!前所未有的压力瞬间降临在贝松鹤身上! 黄金古树的光辉被那浓郁的死亡冥界之力死死压制。 “不能再拖下去了,这哈洛萨好生古怪。”贝松鹤心中决然。 死亡法则居然不怕光明和生命法则?! 他猛地將天眷枪高高举起,全身魂力、精神力,连同黄金古树灌注而来的磅礴能量,毫无保留地注入枪身! 外力是终有穷尽时,但这外物可是海神阁歷代阁主死亡后的棲身之所。 “以生命为引,唤光明永存!”他疲惫的声音响彻云霄。 天眷枪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辉,不再是柔和的白金,而是如同太阳核心般的炽烈!枪身周围,浓郁的生命气息化作无数翠绿的光点縈绕,与那极致的光明融为一体。 他整个人连同长枪,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永恆之光,带著守护与净化的决绝意志,义无反顾地刺向那冥土虚影中心、气息恐怖的哈洛萨! 哈洛萨眼中燃烧著疯狂的灰色火焰,面对这倾注了黄金古树伟力、代表著光明与生命巔峰的一击,他同样毫无退意。 “冥界之门,开!” 他双手紧握冥王剑,剑尖直指苍穹,然后狠狠劈落!他身后的冥土虚影剧烈震盪,一扇由无数枯骨和痛苦灵魂哀嚎凝聚而成的巨大、狰狞的黑色门户轰然洞开! 无尽的死亡冥气、怨念、诅咒如同决堤的洪流,隨著他这一剑倾泻而出,凝聚成一道仿佛能斩断轮迴、吞噬一切的暗紫色死亡洪流! 这是最纯粹、最极致的法则碰撞! 光明的永恆之枪,对撞冥界的死亡洪流! “轰隆隆——!!!” 这一次,是震耳欲聋的恐怖巨响! 刺眼到极致的光芒与深邃到极致的黑暗互相湮灭、吞噬、爆炸! 光芒散尽,黑暗消退。 天空中的异象消失了,黄金古树的虚影黯淡下去,冥土景象也消散无踪。 两道身影如同断了线的风箏,带著长长的血线,从爆炸的中心狠狠地砸落下来。 可是只听见一声嘭。 “嘭!!” 原来贝松鹤被一风华正茂的女子接住,赫然是他的妻子光暗斗罗龙夜月,旁边还飞著一个中年男子,当代传灵塔塔主千古跌廷。 (ps1:龙夜月原著写到是上一代海神阁阁主的妻子,也就是云冥的老师了,这里没错但是原著后期又写到和陈新杰有一腿还有孩子,可是前面写的是因为丈夫的死而生无可恋,反正就……不像同一个人写的。) 此时贝松鹤身上四字斗鎧都出现裂口,好不狼狈。 哈洛萨的半跪在地身上四字斗鎧同样开裂,但是要比贝松鹤好很多。 他看著赶来的两人眼中丝毫没有惧色。 还有再多战斗、喋血,可惜都只是化作了原著短短的几行字。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和海神阁阁主大战一场,打的天昏地暗。最终却是两败俱伤收尾。” “当时的龙皇斗罗龙夜月,以及上一代的传灵塔塔主一起出手,將他击杀在史莱克学院上空。” (ps2:原著是龙夜月既叫龙皇斗罗又光暗斗罗,后面龙皇斗罗的封號又给了唐舞麟,反正就很乱,我这边就统一叫龙夜月光暗斗罗了。) 但哈洛萨何许人也,堂堂斗罗位面的眷顾者除了剧情谁能杀? 很显然这到了冥王斗罗哈洛萨原著中第二次復活。 但凭藉著连结黄金古树,贝松鹤有所感觉,哈洛萨没那么容易死,那可是三尊极限斗罗的合力,居然没有击杀哈洛萨。 果然……恐怖如斯! 这就是位面之子该有的排场,而不是原著后期像狗一样死去。 话分两头。 斗罗一片不知名的海域,再次往生的哈洛萨醒来,他眼神迷茫,就这么静静的飘在海面上,儘管虚弱但也没有任何海魂兽敢靠近。 哈洛萨看著精神识海內一白一灰不可触碰的光团陷入了沉思。 “这次往生又出了什么岔子?”作为死过一次的哈洛萨对於自己的復活没有感到任何意外。 上一次死亡还是六岁觉醒武魂,自己控制不住冥王剑武魂觉醒先天自带的领域:冥界往生,而造成了大量杀戮,被当成邪魂师给让日月联邦的人宰了。 復活后冥界往生领域更加强大了,造成了更多杀戮,但哈洛萨成长速度太快了,直到刚刚才死了第二次。 “嗯,就这样的一个人在圣灵斗罗雅莉口中还是一个本性不那么坏的人,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圣灵斗罗。” “嗯?谁在说话?给本座滚出来!”哈洛萨虚弱的身子依旧爆发出强大的魂力威压。 这显然是一个人类的语言。 他很快就是锁定了自己精神识海內那两个不可触碰的光团,准確来说是那个白色的。 因为它此刻在一闪一闪的。 “安啦安啦,堂堂冥帝哈洛萨如此大惊小怪。”哈基米一直都是甦醒的,在哈洛萨往生的过程中他已经搞清楚了这是什么情况。 没想到自己穿越了,我不就是和好兄弟吹牛逼自己能美式截停大运汽车嘛,没想到给我干成减速带了。 更没想到死后必穿越居然是真的,自己居然穿到了那个龙王传说时期號称唯一可以媲美唐舞麟的眷顾者哈洛萨身上。 但说到底还是不如唐舞麟,唉遗憾吶,即是原著承认的位面眷顾者后期居然如此没有排面的死去,真是前期吊炸天后期肌无力。 很显然有主角在还有咱们光明伟岸的唐神王虚影在,斗罗位面残存的意志没办法发力,哈洛萨也就这么永远的死去。 哈基米脑海中快速过了一遍哈洛萨的人生心中不断嘆气,转而又关注起自身来。 他好像没有完全穿越,毕竟还没有融合。 这才会开口吸引哈洛萨的注意力,哈洛萨没有在意这个光团为什么会叫自己冥帝,而是开口问道:“你是什么东西?” 他有些谨慎,因为自己堂堂一个半神级別的极限斗罗居然不可触碰这两个光团。 一定是真神的力量!一定是! “额……这不好解释啊,算了不解释了咱们融合就知道了。” 言罢,哈基米化作一道流光直接朝著哈洛萨在自己精神识海內凝聚的人形衝去,没什么抗拒不抗拒的,根本抗拒不了。 瞬间融合。 哈洛萨眼睛一眨一眨,一会清明一会混乱最后复杂。 蓝星而来的?蓝星是神界的名称吗? 我叫哈……哈基米还是哈洛萨,算了还是叫哈洛萨吧,哈基米听著就像一只猫的名字不霸气。 一个新的人格或者说是半神格出现! 来自蓝星的灵魂和斗罗位面眷顾者的融合! —————— (ps:这里可能有很多读者不接受这一个融合的设定,更多想是夺舍那种取代,但是作者认为原著中那个带点悲剧色彩的哈洛萨应该保留下来,但既然是融合那就会有改变,当然指的是性格上面,这里对哈洛萨的改变就是让其不再像原著那样孤僻、嗜杀,多一点人样子比较原著写的就不是人样,而且原著写到哈洛萨到那种实力已经脱离了依靠杀戮提升实力的境界,所以其实也不那么嗜杀了,不过显然现在还没到该杀还是杀,不杀平民就是了。) 第3章 阻我成神,让你飞起来 哈洛萨看著那个灰色光团,在融合之后他发现自己能触碰它了,一方面是自己精神力在融合之后由灵域境巔峰向前迈了一步,另一方面就是应该是白色光团庇护著灰色光团。 有著蓝星灵魂记忆的哈洛萨看著这个灰色光团若有所思,他总觉得有种熟悉感,但还差点什么。 调用精神力刺激。 一道苍老霸气的声音响起:“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间无我这般人!” 这下对味了。 死灵圣法神亡灵天灾伊莱克斯,以半神神识成就最能活美名,虽然是半死不活都是碎片,但好死不如赖活著。 “可惜了,霍雨浩给小三子当狗了,把你忘了,居然没想著找你其他神识碎片復活你。” 灰色光团颤抖了一下最终还是没能幻化出哈洛萨记忆中的人形,似乎是太虚弱了。 万年之后还能有神识碎片存在显然不如霍雨浩那个。 “阁下似乎认识我?”灰色光团传出虚弱而苍老的声音,似乎隨时要消散。 熟知三少系列的哈洛萨当然知道伊莱克斯和哈洛萨的適配度,一个死灵魔法一个冥界往生者,天配! 所以不可能让伊莱克斯神识碎片就此消散,当即精神识海內翻涌著包裹蕴养他。 “见过你的其他神识碎片罢了。”哈洛萨语气很平淡,谁还不是个半神了? 伊莱克斯若有所思又思不明白的说了一句:“我的这片神识碎片太过孱弱没有多少记忆,不能报答阁下的援助,待我沉睡醒来也许能想起什么。” 哈洛萨也没太在意现在还是將来,“行你睡吧,没想起来我就吃了你。” 主打一个不浪费。 精神识海陷入沉寂,哈洛萨就这么静静的飘著,他在思考接下来的路。 原著中自己在极北之地被银龙王古月娜重伤,最后在位面之战中被千古跌廷这傢伙也弄死了,居然没有继续復活。 他猜测显然是被唐昊这个窃贼给压制了,自己是斗罗残存位面意志孕育的位面之子,自然会被位面之主唐昊压制。 自己才情无双居然还比不过云冥,没有创造出半神神位,只是依靠著武魂冥王剑的强大难缠而不被云冥拿下。 想到这哈洛萨似乎被刺激到了,讽刺的哈哈大笑:“没想到啊没想到,斗罗大陆信仰万年的海神大人居然是这样一个人,真把斗罗位面当成自己家后园了。” “想我斗罗位面多少天之骄子,不当狗居然不能成神?!” 多少年了,多少人了,为成神爭渡爭渡,始终不能成神的原因居然是这样。 海水的咸腥味涌入鼻腔,身体深处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那是三大极限斗罗联手造成的伤势,即便完成了往生復活,也不可能瞬间痊癒。 他感受著体內的情况。魂核黯淡无光,魂力几乎枯竭,精神力也消耗巨大,勉强维持在灵域境的门槛上。 那身引以为傲的四字斗鎧早已破碎不堪,哦不应该是特殊的三字斗鎧,原著中哈洛萨因为没有神匠的帮助没能打造出真正的四字斗鎧,还是他凭藉特殊手段让自己的三字斗鎧完成蜕变媲美四字斗鎧。 要是能打造真正四字斗鎧那实力將更加强大。 哈洛萨仔细的回想著,自己是和天眷斗罗一辈的,原著中云冥是在自己消失后名震大陆的,那也就是这段时间了,推测自己要比云冥大百年以下。 而神匠震华和云冥同一辈,就是不知道现在的神匠是震华还是他师父元华。 “真够惨的。”他扯了扯嘴角,一个自嘲的念头浮起。融合后的记忆让他对自身处境有了更清晰的认知。贝松鹤、龙夜月、千古跌廷……三个极限斗罗的全力一击,加上黄金古树万年的积累,能活下来確实是个奇蹟,也多亏了位面意志的垂青和冥王剑武魂的特殊性。 各个都是四字斗鎧师独我不行? 他尝试调动一丝魂力,立刻引来经脉的剧痛。“嘖,这伤没几个月怕是缓不过来。”他放弃了立刻恢復的念头,转而將注意力集中到精神识海。 识海中央,那个灰扑扑的光团静静悬浮著,正是伊莱克斯残存的神识碎片。在融合后新意识的主动引导下,识海的力量正缓缓包裹、滋养著它,阻止其进一步消散。 要不直接吞了?这样应该能快速恢復。 “伊莱克斯……”哈洛萨默念著这个名字。蓝星的记忆带来了关於这位死灵圣法神的信息——辉煌、陨落、被遗忘。一丝同病相怜的感觉油然而生。他们都是被更高存在摆弄、拋弃的棋子。 唉,算了吧。 “斗罗位面之子?呵,在神王眼里,不过是个比较好用的工具,或者……需要清除的障碍。”他想起原著中自己后期那憋屈的死亡,想起云冥、陈新杰这些被选中的“英雄”,想起最终成神的唐舞麟。 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从心底升起,比冥界的气息更加纯粹。 阻碍他的,是唐三!是这个窃取了位面权柄,將整个斗罗大陆视为私產的神王! “神王又如何?”哈洛萨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儘管身体虚弱,但那属於冥王、属於位面眷顾者的骄傲在融合后蓝星灵魂的不屈意志下熊熊燃烧。 “窃贼终归是窃贼。你的规矩,凭什么束缚我?你的安排,凭什么决定我的生死?” 他艰难地翻了个身,不再隨波逐流,而是开始调动一丝微弱的精神力引导水流,让自己朝著一个方向缓缓漂浮。 那里死亡气息比较浓郁,方便吸收恢復。 至於伊莱克斯的神识碎片……哈洛萨感受著识海中那微弱但稳定的波动。 这是个意外收穫,一份来自万年前的“遗產”。等他恢復一些力量,或许能尝试与之沟通。死灵魔法与冥界往生,听起来就很有搞头。 也许,这能成为他打破规则、对抗神王的一张底牌。 海风冰冷,吹拂著他残破的衣衫和苍白的脸颊。伤势沉重,前路更是布满神王设下的荆棘与陷阱。但哈洛萨眼中没有丝毫惧意,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和决绝。 “唐昊……史莱克……传灵塔……”他低声念著这些名字,每一个字都带著彻骨的寒意。“还有那位高高在上的神王……你们等著。” “阻我成神者,管你是人是神,皆杀无赦!” 他闭上眼,不再言语,集中全部心神引导著水流,到地方就吸取死亡之力,身体在缓慢修復,意志在无声地淬炼。 下一次甦醒,將是復仇与抗爭的开始。 第4章 星罗大陆 三个月后,这三个月哈洛萨漂流在大海上吸收著死亡之力不断恢復伤势、消除三大极限斗罗的法则之力。 这天他睁开眼睛,半步神元境的精神力扫过周围。 “我这是飘到星罗大陆了?” 原斗罗大陆三国时期星罗帝国因不能抵挡日月帝国的攻势,派遣核心人员外出寻找其他棲息地,后面在海外找到了一块大陆,並战胜土著在此建国安邦,也就是这个时代的星罗帝国、星罗大陆。 不管是蓝星灵魂还是位面眷顾者,两个灵魂记忆对星罗大陆都记忆深刻。 一个是因为这星罗大陆的怪物学院的院长恩慈,虽然融合灵魂后知道了现在的恩慈还没有后期那般实力但是三十岁才魂尊现在五十岁却是98级了,这让他一个邪魂师都感觉到了一丝同类的味道。 一个是因为他知道星罗大陆上有龙谷,这可是龙族的埋骨之地,唐舞麟千日葬龙,里面有龙神之心。 是原著的一个重要剧情点。 “就是龙谷目前被唐门掌控了,难搞哦。”哈洛萨挠了挠有些湿润的髮丝,唐门这个时代可是十分强大的,加上魂导武器这些之类的东西,其综合实力可是比史莱克学院还要强大的。 虽然唐门总部不在星罗大陆,但是星罗大陆也是唐门一个重要分部。 “龙谷,龙族埋骨之地,想必死亡之力十分浓郁吧。”哈洛萨虽然觉得麻烦但那也是麻烦,眼神中是浓郁的眼馋。 龙族可是强大的代名词,武魂但凡和龙有关就不会弱。 “可惜原著中没有详细记载龙谷在哪,看来只能从唐门那下手了。” 哈洛萨从海滩上起来,身影消失,他站在星罗大陆一处繁华城市角落的时装店试衣镜前。 镜子里的人,依旧是一张苍白得没有多少血色的脸,配上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肤色,活脱脱一张“死人脸”。但此刻他身上穿的,却和“死人”两个字毫不沾边。 他扯下了身上那套破旧、沾著海水盐渍和海腥味的黑色长袍——那身標誌性的、带著浓郁死亡气息的“死人套装”。 现在他身上是一件简单的纯白色短袖t恤,外面松松垮垮地罩著一件浅灰色的连帽薄卫衣。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工装裤,裤脚隨意地捲起一点,露出一截同样苍白的脚踝。脚上踩著一双乾净的黑色帆布鞋。 哈洛萨对著镜子,面无表情地抬手,把卫衣的兜帽拉起来,罩住了他那头显眼的灰色长髮,只露出小半张脸和没什么情绪波动的眼睛。 他看著镜子里那个穿著“阳光套餐”却依旧散发著生人勿近、生无可恋气息的自己,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下撇了一下,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嘲讽。 “就这样吧。” 他低声自语了一句,声音乾涩,没什么温度还是有些不適应,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有的不喜欢自己之前的衣品。 走出门,哈洛萨精神力蔓延出去锁定星罗唐门分部,其负责人胡杰还只是一个95级三字斗鎧师,根本发现不了哈洛萨的精神力探测。 “唐门还真是有钱啊,小小的一个95级超级斗罗就是个三字斗鎧师。” 原著中胡杰出现的时候是一个九十八级超级斗罗。 被誉为“金肚银臀笑面虎“,牧野的师伯,舞麟的师伯祖,喜欢牧野的母亲但最终被拒,愤而离开本体宗加入唐门,凭藉著超强的天赋、实力和手段,最终坐上了唐门星罗帝国分部负责人的位置。 在整个唐门之中,论修为、实力,仅次於无情斗罗曹德智和多情斗罗臧鑫二人。 只是现在实力还没达到那种地步,牧野也名声不显。 原著中这个牧野也是个人才,堂堂本体宗宗主魂力居然卡在94级,还不是个超级斗罗。 因研究机甲而失去进阶超级斗罗的机会,认为斗鎧和机甲可以互相叠加,机甲就像斗鎧的外层,若相互结合的好就能让魂师的战斗力整体提升。 虽然是斗罗大陆上唯一一位具有四字斗鎧师和红级机甲师双职业的魂师。 然並软。 哈洛萨看上了星罗大陆唐门分部的收藏,现在自己的斗鎧破损,虽然在这三个月的温养中有所恢復但是很有限,唐门以炫世唐门科技有限公司示人,稀有珍贵金属方面肯定有相当大的储量。 到时候就能快速修復斗鎧而自己的武器冥界咏嘆也能往神器靠一靠了。 原著中哈洛萨第一次袭杀唐舞麟时手中武器就已经是神器——冥界咏嘆。 (ps:原著说是哈洛萨歷经无数年用各种稀有金属……最后打造成神器,我想三少想表达的是哈洛萨费了很多心血,毕竟哈洛萨那时才一百七十多岁。还有就是冥界咏嘆完全没有神器的威能,极其拉夸,这里肯定要提高威能进行二创的。) 哈洛萨冥界往生领域展开,十二个亡灵骑士出现。 “去吧,尽情的破坏吧。” 哈洛萨吩咐这十二个亡灵骑士去破坏星罗城,星罗城是星罗大陆的经济政治文化中心,虽然有很多强者但是根本拦不住哈洛萨。 哈洛萨特別关注唐门分部,有六个亡灵骑士在唐门分部展开破坏。 当亡灵骑士出现。 星罗城,这座星罗大陆最繁华的城市,瞬间陷入了混乱。 哈洛萨的十二个亡灵骑士如同十二道灰黑色的死亡颶风,在城市的不同角落降临。它们没有嘶吼,只有沉默而高效的破坏。 手中重剑挥出,蕴含著恐怖力量的灰色剑气轻易撕裂了街道、建筑。坚固的合金墙壁在它们面前如同纸糊,高大的魂导灯柱被拦腰斩断,轰然砸落。 盾牌上诡异的死灵浮雕仿佛活了过来,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死气,压制著周围试图反抗的魂师。灰蓝色的火焰在它们空洞的眼眶中燃烧,所过之处,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全城,城防部队的魂导装甲车和魂师小队迅速集结,各种魂导射线、炮火密集地射向这些不速之客。 第5章 劫掠唐门分部 然而,亡灵骑士身上的黑灰色甲冑(三字斗鎧)防御力惊人,普通的魂导武器打在上面只留下浅浅的凹痕或瞬间被环绕的死气侵蚀、偏移。 它们顶著炮火前进,重剑每一次挥落都带走大片建筑碎片和躲避不及的魂师生命。城防部队的阵型在它们蛮横的衝击下显得脆弱不堪。 “大胆邪魂师!竟敢袭击星罗城!”一声威严的怒喝响起,紧接著是嘹亮的龙吟。一道璀璨的金色身影从城市中心的怪物学院冲天而起,带著强大的神圣气息,正是星罗帝国国师,圣龙斗罗恩慈! 他身穿华丽的金色四字斗鎧,释放出强大的神圣光明领域,瞬间吸引了四名正在城区肆虐的亡灵骑士。他必须儘快解决这些怪物,减少平民伤亡。 恩慈以一敌四,金色龙影翻腾,神圣之光与亡灵死气剧烈碰撞,轰鸣声响彻云霄。他勉强將这四个亡灵骑士的注意力牢牢牵制在自己身上,战斗余波让周围大片区域化为废墟。 与此同时,靠近唐门分部的区域,破坏更加集中。六个亡灵骑士目標明確,它们挥舞著重剑,悍然攻击唐门分部的外围產业:魂导器製造工坊、稀有金属仓库、材料转运中心……坚固的合金大门在重剑下扭曲变形,珍贵的设备被轻易摧毁。 警报声在唐门分部內部疯狂鸣响。 “混帐!”一声暴喝,唐门分部负责人胡杰冲了出来。 他身材高大,此刻鬚髮皆张,武魂是金肚银臀,身上覆盖著三字斗鎧,爆发出强大的气势。他悍然扑向一个亡灵骑士,试图阻止它对一处关键仓库的破坏。 然而,他95级超级斗罗的实力,单对单也只能勉强拖住一个亡灵骑士,战斗异常激烈凶险。另外几个亡灵骑士根本无视他,继续破坏著其他目標。 唐门分部內部也衝出不少魂师强者,纷纷释放武魂和斗鎧,试图抵挡这六个可怕的入侵者。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在城市中心,他们投鼠忌器,无法使用大威力的魂导炮,战斗束手束脚,面对亡灵骑士强大的个体实力和诡异的死灵压制,只能苦苦支撑,不断有唐门魂师在重剑下陨落或重伤。 就在唐门分部所有防御力量都被外面那六个亡灵骑士和胡杰等人的战斗牢牢吸引时,哈洛萨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唐门分部內部最核心的物资储备区。 “哈哈哈,唐门果然宝贝多!” 刺耳的入侵警报刚一响起,就被一股无形的、磅礴到令人绝望的精神力瞬间碾碎,整个报警系统彻底瘫痪。 零星的內部守卫发现了入侵者,但他们还来不及发出任何警告或攻击,身体就无声无息地软倒下去,生命气息瞬间断绝,仿佛从未存在过。哈洛萨的脚步没有片刻停留。 他不需要钥匙,也不需要寻找机关。面对一道道厚重的合金安全门和精密的魂导锁具,他只是简单地伸出手指。 指尖凝聚著极其精纯、压缩到极致的死亡能量,轻轻一划。 足以抵挡魂导炮弹轰击的特种合金门就像热刀切黄油般,被熔穿、撕裂。坚固的防护在极限斗罗的力量面前形同虚设。 门后,是唐门在星罗大陆积累多年的財富核心:堆积如山的各种稀有金属锭,闪烁著诱人的光泽; 成排成列封装在特製容器中的高能魂导核心;还有大量珍贵的魂导器半成品和成品,从单兵作战装备到大型设备构件,琳琅满目。 哈洛萨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收取一些无关紧要的物品。他强大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巨手,瞬间覆盖了整个库区。 意念所及,所有被他看中的东西——主要是那些稀有金属和珍贵的魂导核心——如同被无形的漩涡吸引,纷纷脱离原位,化作一道道流光,被他收入自己的储物魂导器中。 这个过程快得惊人,几个呼吸间,几个核心仓库就被彻底搬空。 做完这一切,哈洛萨从容地走到唐门分部建筑结构承重最关键的节点位置。他隨手拿出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金属圆筒——一枚七级定装魂导炮弹。 他手指在炮弹尾部快速点了几下,设定了极其短暂的引爆时间,然后將其稳稳地放置在地面上。 接著,他的身影如同融入阴影般,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下一秒,哈洛萨已经出现在星罗城的高空,俯瞰著下方混乱的城市和正在激战的区域。他目光落在唐门分部那宏伟的建筑群上,嘴唇微动,无声地倒数: “三。” “二。” “一。”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猛然从唐门分部中心位置炸开! 耀眼的爆炸光芒瞬间吞噬了唐门分部的主楼和几个核心附属建筑。衝击波狂暴地扩散开来,但在哈洛萨精確的放置和能量引导下,其破坏力被极其巧妙地限制在了唐门分部的范围之內。 只见唐门分部的主体结构在爆炸中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捏碎、揉烂,然后被狂暴的能量彻底撕碎、掀起,化作漫天飞舞的钢铁碎片和烟尘。 剧烈的震动传遍全城,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爆炸惊呆了。 然而,爆炸的烟尘散去后,人们惊愕地发现,紧邻唐门分部的那条繁华商业街,除了所有的玻璃窗被震碎,建筑表面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土外,竟然奇蹟般地没有受到结构性破坏! 店铺的招牌歪斜了,玻璃渣铺满了街道,行人灰头土脸,惊魂未定,但建筑本身完好无损。 这枚七级定装魂导炮弹的威力,精准地只摧毁了唐门分部,如同一次精心策划的外科手术。 “史莱克的仇就先在你唐门这收点利息吧。”哈洛萨向来是一个人有仇报仇的人,一个强者怎么可能没有脾气。 史莱克学院与唐门同根同源、相互支持,在发展歷程中相互依存,共同抵御危机、培养人才,可谓是穿同一条裤子的。 国中国,让日月联邦和星罗帝国天斗帝国都忌惮不已。 “我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十二个亡灵骑士隨著冥界往生领域的消失而消失,哈洛萨的身影也消失在高空中,圣龙斗罗恩慈看向哈洛萨消失的方向,总感觉那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第6章 半神器冥界咏嘆 哈洛萨离开星罗城后来到一处海域小岛,冥界往生领域再次打开,“去製造杀戮吧,我需要很多很多的死亡之力。” 哈洛萨森冷一笑,海魂兽?唐三最忠诚的狗罢了,不值得怜惜。 哈洛萨盘坐在小岛中央,周身瀰漫著灰濛濛的雾气,那是浓郁的死亡气息。他闭著眼睛,精神却连接著广阔的海洋。 十二个亡灵骑士如同冰冷的杀戮机器,沉入了深蓝的海水中。它们没有呼吸,没有恐惧,只有哈洛萨下达的指令:杀! 很快,平静的海面之下掀起了腥风血雨。 一个亡灵骑士挥动重剑,灰色的剑光轻易撕裂了一条万年海魂兽坚韧的鳞甲,鲜血瞬间染红了一片海水。另一名骑士的盾牌狠狠撞在一头巨大的深海龟类魂兽厚重的甲壳上,恐怖的巨力直接將龟甲震裂,魂兽哀鸣著沉入海底。 它们所过之处,无论是成群的低阶鱼群,还是强大的万年海魂兽,都成了目標。重剑斩落,盾牌猛击,灰蓝色的火焰眼睛扫视著黑暗的海域,精准而高效地收割著生命。 每一次杀戮,就有一缕缕精纯的死亡能量从陨落的魂兽身上逸散出来。这些能量並非消散,而是受到冥界往生领域的牵引,如同受到磁石吸引的铁屑,跨越空间,丝丝缕缕地匯聚到小岛上的哈洛萨体內。 哈洛萨的魂核,尤其是第一个死亡魂核,如同乾涸的海绵遇到了甘霖,贪婪地吸收著这些能量。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魂核內部的力量在缓慢而稳定地恢復、壮大。 被贝松鹤他们造成的法则之伤,也在浓郁死亡之力的冲刷下,一点点被消磨、抚平。 哈洛萨伤的很重,难怪原著说要是因为天眷斗罗他可以提前五十年达到准神,估计那隱匿的百年有一半的时间都在疗伤。 “效率还是不够快……”哈洛萨微微皱眉。虽然海魂兽数量庞大,但亡灵骑士猎杀的速度和单个魂兽提供的死亡之力,对於他这样的极限斗罗来说,杯水车薪。 死亡魂核吸收能量,將其初步提纯为死亡精魄。然后,死亡精魄流入第二个魂核——冥界死灵魂核。 在这里,死亡精魄被进一步淬炼、转化,融入魂核核心中蕴含的冥界本源力量,最终形成更高级、更纯粹的“冥界纯元”。 问题就在於这个转化过程。转化比例非常低,大量的死亡精魄投入进去,只能產出极少量的冥界纯元。就像用一筐矿石,只能提炼出几克黄金。想要让冥界死灵魂核真正壮大起来,甚至凝聚出属於自己的半神神位,需要的死亡之力简直是个天文数字。 他想起了原著中那个计划。鬼帝,圣灵教,还有千古东风那个小狐狸勾结深渊圣君,企图血祭整个斗罗位面。亿万生灵瞬间死亡產生的海量死亡之力……那绝对是无法想像的庞大能量。如果真能成功,確实有可能满足他的需求,甚至助他衝击神级。 但融合后的记忆让他清醒地认识到,那是陷阱。神王唐三的剧本里,深渊入侵註定失败,圣灵教不过是炮灰。参与进去,最后死的只会是我。 唐三怎么可能允许一个不受他控制的、斗罗位面自己孕育的位面之子,藉助深渊的力量成神? “哼,指望別人,不如靠自己。”哈洛萨压下心头那丝被庞大能量诱惑的悸动。 “鬼帝那老小子要是再来找自己,想要空口无凭的骗我进圣灵教肯定不可能。” 他收回心神,將注意力放在眼前。他拿出从星罗唐门分部抢来的大量稀有金属。这些金属堆积如山,闪烁著各种光泽,是打造和修復高级斗鎧、魂导器的顶级材料。 哈洛萨运转魂力,精纯的死亡之力如同灰色的火焰般涌出,包裹住一部分稀有金属。金属在死亡之力的熔炼下开始软化、变形。他操控著这些熔融的金属液体,精准地流向自己身上那套遍布裂痕的三字斗鎧。 嗤嗤…… 如同烧红的烙铁浸入冷水的声音响起,那是金属在修復、融合。破损的斗鎧甲片在稀有金属的补充下,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消失。 黯淡的魂纹重新亮起灰白色的光芒。整个过程持续了很久,当哈洛萨停下时,他身上的斗鎧虽然依旧是三字斗鎧的形態,但表面光滑如新,裂痕全无,散发出的气息甚至比之前更加凝练、强大。 “总算修復好了。”哈洛萨活动了一下身体,感受著斗鎧重新带来的强大增幅。 他看著地上还剩下的大半稀有金属,满意地点点头:“唐门果然財大气粗,这些存货够用很久了。” 接著,他取出了自己的武器——冥界咏嘆。那柄细长的十字剑,剑身呈半透明的灰色,仿佛由凝固的雾气构成,此刻剑身上的光芒有些暗淡。 哈洛萨將剩下的稀有金属全部取出,再次用死亡魂力包裹熔炼。这一次,他將熔炼出的金属精华,连同自身魂核中提炼出的、极其珍贵的“冥界纯元”,一起注入到冥界咏嘆之中。 剑身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灰色的剑光如同呼吸般明灭不定。金属精华被剑体吸收,强化著它的基础材质;而冥界纯元则融入剑的核心,提升著它的本源力量和与哈洛萨、与冥界法则的契合度。 当最后一丝金属精华和冥界纯元被吸收殆尽,哈洛萨握住了冥界咏嘆的剑柄。 嗡!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强大、更加深邃的灰色剑意冲天而起,瞬间又收敛回剑身。剑体变得更加凝实,灰色仿佛沉淀了下来,透著一种內敛的危险感。剑锋处,空间都似乎变得不稳定,微微扭曲。 “半神器巔峰……距离真正的神器,只差最后一丝契机了。”哈洛萨感受著剑中蕴含的力量,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次收穫巨大,不仅伤势恢復了大半,斗鎧修復如初,连冥界咏嘆也大大提升了。 他站起身,望向星罗大陆的方向,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间,落在了那片大陆深处某个未知的地方。 “接下来,该去找『龙谷』了。龙族的埋骨之地……那里的死亡之力,应该足够精纯和庞大,能助我完成最后的突破。”哈洛萨低声自语,身影一晃,化作一道淡淡的灰影,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海天之间,朝著星罗大陆深处进发。 位面意志的垂青,似乎正悄然引导著他。 (ps:原著中没有明確写出哈洛萨的武魂我在这里就设定为冥王剑。) 第7章 偶遇唐门之人,龙谷 自上次哈洛萨突袭唐门分部,悠悠三载已然流逝。 这三年间,无论是星罗帝国的调查人员,还是唐门內部的情报高手,皆如大海捞针,始终未能揪出幕后黑手,仅能確定行凶者是一名邪魂师。 毕竟当时出现的那几头亡灵骑士,周身縈绕的气息阴森邪恶,令人不寒而慄。而在这个时代,曾亲眼目睹过哈洛萨真容的人少之又少,且大多早已命丧黄泉。 星罗大陆上被毁的唐门分部自然需要重新修建,只是此番选址更换到了另一处地方。 唐门,斗魂堂。 黑一面色凝重,沉声道:“接下来,由我为诸位详细介绍一下龙谷的具体状况,以及此次任务的详细內容。” 讲述完任务事宜分发好龙珠,一群人经过两三天的辗转来到一处森林深处,一个高山山顶。 见黑一带著一群年轻人到来,山顶一老者点头示意,周身九道魂环攀升而起。 连武魂真身都用了出来,一圈白色光晕从老者身上荡漾开来,隱约中,一道道光纹悄然浮现出来。 忽地,天空出现一道漆黑裂缝。 高空哈洛萨这阵子將星罗大陆上大多数森林都飞了个遍没有感受到任何龙谷的气息,“也许是我对空间规则领悟还不够吧。” “嗯?这荒郊野岭的怎么还有封號斗罗在这?还开著武魂,这么显摆?”至於旁边还有一个魂斗罗,哈洛萨根本没在意。 这两人自然是黑一和那名封號斗罗老者,此时正在交流著什么。 等等是龙的气息?哈洛萨感觉到了那个封號斗罗老者是龙类武魂,原著中唐舞麟等人进入龙谷的时候就是由一个龙类武魂和封號斗罗打开了进入龙谷的通道。 再联想一下自己不就是在找龙谷吗?荒山野岭的一个龙类武魂的封號斗罗会无故出现在这吗? 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终於让我给找到你了。” 哈洛萨很肯定自己的猜想,隨即朝著两人而去。 “你们在聊什么?” 一道突兀的声音出现在黑一和老者身后,让相谈甚欢的两人浑身发冷,他俩僵硬的把脖子转了过去。 黑一和那封號斗罗老者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浑身血液都仿佛冻结了。他们僵硬地、一寸寸地扭过头,看向声音来源。 只见一个穿著休閒装、面容俊秀却带著病態苍白的年轻男子,不知何时已站在他们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他脸上甚至还掛著一丝温和的笑容,但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扫过来时,却让两人如坠冰窟,连呼吸都停滯了——那是看死物般的眼神。 更恐怖的是,他们骇然发现,自己的魂力如同石沉大海,连武魂都无法调动分毫!绝对的压制! 强者!不可抗的强者! 哈洛萨看著他们惊恐到扭曲的表情,嘴角那点笑意淡了下去,眼神变得危险起来:“我在问,你们在聊什么?” 声音依旧平淡,却像冰冷的针扎进两人的耳朵。 黑一喉结滚动,强压著恐惧,声音发颤:“前…前辈…我们没…没聊什么要紧的……”他试图矇混过关。 “砰!” 一声闷响。 黑一甚至没看清对方如何出手,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狠狠砸在下巴上。他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离地飞起,又重重摔在地上,眼前金星乱冒,满嘴腥甜,牙齿都鬆动了。 “没让你说。”哈洛萨收回无形的魂力拳头,目光转向那个同样嚇得魂飞魄散的老者,“你,说。在这荒山野岭,开著武魂,干什么?” 他的耐心肉眼可见地消失。 老者脸色煞白,额头冷汗涔涔,强自镇定道:“回…回稟前辈…晚辈…在此修炼…感悟天地…以求突破……” 他试图编个合理的理由。 “砰!” 又是一记沉重的闷响,这次是精准地轰在老者腹部。老者只觉得五臟六腑瞬间移位,剧痛让他眼前一黑,“哇”地吐出一口酸水,整个人蜷缩著跪倒在地,斗大的汗珠砸在岩石上。 哈洛萨俯视著痛苦抽搐的老者,声音冷得像西海深处的寒冰:“我的耐心,很有限。最后问一次,说实话。否则,你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黑一捂著剧痛的下巴,和跪在地上的老者惊恐地对视一眼。两人眼中虽然都充满了绝望,但唐门铁律和守护龙谷秘密的职责让他们死死咬紧了牙关,嘴唇都咬出血了也没开口。 两人心中都生起必须把这里的情况传出去的想法,老者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后面的小屋。 “哼!”哈洛萨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 老者身上瞬间爆发出强烈的魂力波动,一套闪烁著三色光芒的三字斗鎧瞬间覆盖全身!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同时手中一个隱蔽的求援信號发射器猛地按下! 然而,预想中小屋的信號光弹並未冲天而起。老者惊骇地发现,手中的发射器不知何时已化为齏粉!更让他绝望的是,一股比之前强大十倍不止的恐怖威压轰然降临! 哈洛萨身上,一套样式古朴、通体呈现深邃灰黑色、布满玄奥纹路的斗鎧无声无息地覆盖全身。这套斗鎧一出现,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死寂的气息瀰漫开来。正是他那套特殊的、媲美四字斗鎧的“冥界之子”! 嗡! 冥界往生领域瞬间张开!比之前老者感受过的任何威压都要恐怖无数倍!黑一直接瘫软在地,连手指都无法动弹。那刚刚穿上三字斗鎧的老者,只觉得身上重逾山岳,斗鎧的光芒急速黯淡,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整个人被无形的力量死死按在地上,连抬头都做不到! 紧接著,就是一阵令人头皮发麻、惨绝人寰的暴打!无形的魂力拳头如同狂风暴雨般落在老者身上,精准地避开要害,却带来极致的痛苦。 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细微声响和老者的悽厉惨叫。他的三字斗鎧在极限斗罗的力量面前,如同纸糊般破裂变形。 隨著拳头的还有注入老者精神识海的半神识压迫。 “我说!我说!前辈饶命!饶命啊!”老者仅存的意志和忠诚在无边的恐惧与剧痛中彻底崩溃了,涕泪横流地嘶喊起来。 第8章 小世界,偷取龙云 龙谷 拳头落在身上之前每个人都以为自己是可以保守秘密的勇士,但又有几人能做到? 哈洛萨停手,冷漠地看著他。 “这…这里是龙谷…入口!我们…我们是唐门的人…奉命在此…守护通道…等待送一批年轻弟子进入龙谷试炼…刚才…刚才就是在开启通道…”老者语无伦次,竹筒倒豆子般將龙谷的入口秘密、唐门的任务和盘托出,只求能活命。 “开启通道。”哈洛萨心中瞭然,和他猜想的一样,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 老者忍著剧痛,惊恐地补充:“前辈…龙谷有规则…五环魂王以上修为…是进不去的…会被龙谷空间排斥…” “少废话,开!”哈洛萨打断他,语气森然。 老者不敢再多言,强撑著剧痛的身体,再次爆发出魂力,九环显现,拼尽全力催动武魂真身。一圈白色光晕艰难地荡漾开来,山顶的空间再次开始扭曲,那道漆黑的裂缝缓缓浮现。 与此同时,哈洛萨心念一动,冥界之门在瘫软的黑一身旁无声洞开。一只覆盖著黑灰色甲冑的骨爪伸出,一把抓住黑一,將他拖了进去。门扉闭合。 仅仅数息之后,冥界之门再次开启。黑一被“吐”了出来。他身上的气息已然大变!原本属於魂斗罗的强横魂力波动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死寂的气息,修为境界竟被硬生生压制到了四环魂宗的层次! 更诡异的是,他的四个魂环,赫然变成了纯粹的黑色!散发著不祥的气息。 紧接著,一道燃烧著幽绿色火焰、形如种子的东西,猛地从旁边一个静静矗立的亡灵骑士眉心飞出。 那亡灵骑士在被抽离幽绿火焰骨种的瞬间,眼眶中的灰蓝火焰骤然熄灭,构成它身体的灰黑色能量迅速溃散,坚硬的甲冑和骨骼噼里啪啦地散落一地,彻底化为了一堆枯骨——一个拥有三字斗鎧战力的超级斗罗级亡灵骑士,就此报废。 哈洛萨看著那堆枯骨,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这代价不小。但那幽绿火焰骨种毫不停留,“嗖”地一下钻入了黑一的眉心! “呃啊——!”黑一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痛苦嘶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瞳孔瞬间被幽绿色火焰占据,皮肤下仿佛有无数蚯蚓在蠕动,整个人的气息变得更加阴森诡异,与哈洛萨身上的死亡气息高度同源。 “进去!”哈洛萨对状態诡异、眼神空洞的黑一下令。 黑一的身体僵硬地动了,像一具被操控的木偶,一步一顿地走向那道刚刚稳定下来的漆黑空间裂缝。在接触到裂缝边缘时,他身上的幽绿光芒微微一闪,整个人毫无阻碍地被吸了进去,消失在黑暗中。 哈洛萨看著黑一消失,又瞥了一眼地上那堆枯骨和奄奄一息的老者,最后目光落在那通往龙谷的裂缝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嘲讽的弧度: “规矩?那是给弱者定的。” 他不再看地上那人一眼,身影一闪,已然站在了那漆黑的空间裂缝之前,深邃的目光仿佛要穿透这通道,直视那龙族埋骨的终极之地。 隨著黑一或者说是哈洛萨进入龙谷,哈洛萨的视角也是龙谷內的模样。 天空湛蓝,儼然一个小世界的模样。 哈洛萨感受了一下这具身体的力量,“真是神奇,魂力居然被压制到这种程度,连武魂都开不了。” 龙谷是龙族的埋骨之地,单独作为一个小世界存在,现在还依附於斗罗星,原著中在龙神核心被取走之后龙谷小世界就开始脱离斗罗星,漂流,最后依附天龙星。 哈洛萨也进入过其他小世界,但是大多都不稳定一进去就坍塌,里面更別说有什么机缘了。 唯一有东西的就是隶属於冥界的一个小世界,里面全是一些骷髏,自己可以通过魂技冥界之门进入。 这也是哈洛萨作为斗罗星连结冥界锚点人物拥有的手段。 哈洛萨手中出现一柄骨剑,“还好剩下的这点魂力能使用魂导器,唐门人还真是有钱,一个小小的魂斗罗居然有这么多魂导器和稀有金属。” 虽然这些魂导器在龙谷规则的压制下没办法释放出全部威能但是聊胜於无。 哈洛萨意识主导著黑一的身体,站在原地,仔细感受著这个名为龙谷的小世界。 脚下是起伏的丘陵,覆盖著稀疏的植被,空气中有淡淡的雾气瀰漫,视野受到限制,看不清太远的地方。最明显的感觉是身体变得沉重了许多,这里的重力比斗罗大陆强上不少。 他迈步向前,走出丘陵地带,眼前豁然开朗,是一片开阔的平原。抬头望去,离地面大约百米的高度,漂浮著一团团奇特的云朵。 哈洛萨立刻认出,这就是原著中提到的龙谷特有的“龙云”,由精纯的龙气和天地能量混合而成。 更让他精神一振的是,这些龙云散发的气息中,除了浓郁的龙族威压,还夹杂著一种他无比熟悉的力量——极其纯粹、源自龙族漫长生命终结后沉淀下来的死亡之力。 这力量虽然被龙气包裹,但其本质的纯粹远超他在外界吸收的海魂兽死亡能量。 “龙族……果然强大。”哈洛萨心中暗忖,“即使陨落不知道多少年,留下的死亡气息也如此精纯。”这对他恢復本尊力量和提升冥界死灵魂核至关重要。 几乎都不需要怎么提纯就能转化为死灵怨力。 不过,这些龙云飘浮在高空,以他现在这具被龙谷规则压製得只剩四环魂宗实力的身体,根本够不到。他记得原著中唐舞麟能吸引龙云靠近,靠的是金龙王血脉。 不过还好他提前有所准备。 “试试看吧。”哈洛萨意念微动,尝试激活植入黑一身体內的那块死亡龙骨的气息。一股阴冷、带著死亡龙族特有威压的微弱波动,从这具躯壳中散发出来。 效果立竿见影!天空中的几朵龙云仿佛受到了某种吸引,微微晃动了一下,开始缓缓下沉,朝著哈洛萨所在的位置飘来! 哈洛萨眼中精光一闪,毫不犹豫地抬手。一个深邃、散发著冥界气息的灰色漩涡——冥界之门——在他身前无声洞开。 当那几朵被吸引过来的龙云靠近时,一股无形的吸力猛地从门內爆发,將它们直接“吞”了进去! 门扉迅速闭合,消失不见。 第9章 真龙尸骸,精纯的亡灵怨力 “成了。”哈洛萨满意地点点头。虽然损失了一个强大的亡灵骑士才换来这个进入的机会,但只要能將这些龙谷內精纯的龙气和死亡之力带出去供本尊吸收研究,就值得。 这冥界之门简直是个绝佳的“搬运工”和“储物柜”。 收起冥界之门,哈洛萨继续向平原深处探索。没走多久,他就遭遇了龙谷內另一种“居民”——龙魂。 这些龙魂並非真正的灵魂,更像是由残留的龙族意志和能量凝聚成的半实体。它们形態各异,大小不一,有的像模糊的龙影,有的则清晰一些,散发出强弱不等的能量波动。 大多数龙魂都带著强烈的攻击性,一发现哈洛萨这个“外来者”,立刻嘶吼著扑了上来。 哈洛萨没有选择硬拼。他深知这具身体的脆弱,一旦受伤甚至死亡,不仅这次探索泡汤,那珍贵的死亡龙骨也可能遗失在这里,他可没有唐门给的龙珠,受伤超过一定界限后就能传送出来。 他冷静地观察著扑来的龙魂,再次抬手。 “收!” 冥界之门再次出现,精准地出现在冲在最前面的几只龙魂前方。强大的吸力瞬间笼罩了它们。 这些只有本能的能量体根本无力抵抗冥界规则的拉扯,惊怒的嘶吼声戛然而止,瞬间被吸入灰暗的门扉之中,消失不见。 后面的龙魂似乎被震慑了一下,攻势稍缓。哈洛萨抓住机会,一边快速移动位置,一边如法炮製,不断开启冥界之门,將一只只扑来的龙魂“打包带走”。 这些龙魂蕴含的龙族气息和微弱的意志碎片,同样是极有价值的研究素材。 “效率不错。”哈洛萨一边“清理”著路上的障碍,一边评估著。利用冥界之门规避战斗,大大节省了这具身体本就可怜的力量,也降低了风险。 然而,哈洛萨很清楚,无论是龙云还是这些外围的普通龙魂,都只是开胃小菜。 龙谷真正的核心,蕴含著最庞大龙族遗骸和最精纯力量的地方,是原著中提到的的龙墓! 那里才是他此行的终极目標,也是获取足以让他本尊突破瓶颈的庞大死亡之力的关键所在。 他不再留恋於沿途的“收穫”,目光投向平原更深处,那雾气似乎更浓、龙威更加厚重的同时还有一种沉重的死气,哈洛萨加快脚步。 哈洛萨终於抵达了目的地——龙谷真正的核心,龙墓。 他站在塌陷山谷的边缘,向下望去。深达千米的谷底,景象极其震撼:目光所及之处,密密麻麻地铺满了巨大无比的骨骼! 这些骨骼形態各异,有的如山峦般庞大,有的则相对修长,但无一例外都散发著古老、沉重、令人心悸的气息。 这就是真龙的埋骨之地,上千具真龙的遗骸,暴露在这片天地之间,形成了一片无边无际的骨海。 “终於到了。”哈洛萨心中一定。这就是原著中描述的真龙埋骨之地,唐舞麟千日葬龙的地方。 而在这片骨海的最中心,那个更深邃的谷中之谷,就藏著龙神的龙魂——此行最大的目標。 他不再犹豫,看准位置,直接纵身跳了下去。下坠过程中,他利用手中的骨剑不断插入岩壁减速,最终有惊无险地落在了谷底,踩在了一根巨大的肋骨上。 站在这些真龙遗骸中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死寂之感扑面而来。 这种“死暮”之感,並非简单的死亡气息,而是蕴含著这些顶级生命陨落时的不甘、悲愴以及时光流逝带来的永恆沉寂。 哈洛萨感到一丝惊讶。 他一生与死亡相伴,自认对死亡早已麻木,但此刻站在这真龙的埋骨地,他的意识竟然也感受到了一种源自生命层次上的沉重压力。 真龙,不愧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生物,它们留下的死亡烙印都如此不同凡响。 他立刻尝试最直接的办法——用冥界之门將这些宝贵的真龙遗骸整个打包带走。然而,精神力沟通冥界之门后,反馈回来的信息很明確:不行! 这些真龙遗骸蕴含的能量和残留的意志太过庞大和坚韧,远远超出了冥界之门目前能承受的极限,强行收取只会导致空间通道崩溃。 “嘖,果然没那么容易。”哈洛萨对这个结果並不意外,龙神龙魂还在这里坐镇著,这些真龙尸骸中也存在著一些残留的意志,怎么可能会被自己搬走。 他立刻改变策略。既然搬不走骨头,那就吸收骨头上面最精华的东西——亡灵怨力! 也就是原著中唐舞麟感受到的那种哀伤,其实是因为唐舞麟身上有金龙王血脉所以感觉到的才是哀伤,在哈洛萨眼中这就是最纯粹的死亡气息。 这种力量影响著唐舞麟的心境,直到千日葬龙结束,那种哀伤才消失。 每一具真龙遗骸上,都縈绕著极其浓郁、精纯的亡灵怨力。这是真龙陨落后,强大的意志、不甘的灵魂碎片与死亡能量结合形成的特殊力量,对哈洛萨来说,比普通死亡之力珍贵百倍! 哈洛萨不再耽搁。他走到一具巨大的龙骸旁,盘精神力集中,沟通冥界之门。这一次,冥界之门並未完全开启,而是在他身前形成一个微小的、稳定的空间漩涡。 他小心翼翼地引导著这具龙骸上瀰漫的、灰黑色中带著丝丝暗金光泽的亡灵怨力,將其一丝丝地剥离、牵引,如同抽丝剥茧一般,缓缓吸入那个空间漩涡。这些精纯的力量通过冥界之门,直接传递迴远在斗罗大陆某处的本尊体內。 “呵,我这也是在葬龙,不需要千日,龙神龙魂可不要攻击我。” 这个过程需要极大的耐心和精准的控制力。每一具真龙遗骸蕴含的亡灵怨力都如同一个深潭,想要抽乾需要时间。而且,强行抽取过快,可能会惊醒遗骸中沉寂的残念,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时间在寂静的龙墓中悄然流逝。 哈洛萨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矿工,一具接一具地“开採”著这些真龙遗骸上的亡灵怨力。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效率也逐渐提升。 黑一的身体成了纯粹的工具和通道,承受著亡灵怨力流转时带来的冰冷刺骨和灵魂层面的沉重压力。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可能几天,也可能更长时间。 当哈洛萨从最后一具巨大的龙骸旁站起身时,这片辽阔的龙墓骨海,虽然遗骸依旧,但縈绕其上那种令人窒息的亡灵怨力已经变得极其稀薄,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呼……”哈洛萨长出一口气,这具身体已经疲惫不堪,精神也消耗巨大,隔著两个位面哈洛萨的半神识都感觉很虚弱了。 但成果是显著的,海量精纯无比的亡灵怨力已被本尊吸收。 他的目光,终於投向了这片骨海的中心——那个更加深邃、气息更加恐怖的谷中之谷。 那里,隱隱传来一种无法形容的威压,仿佛是整个龙谷的心臟在搏动。龙神的龙魂,或者说,龙神的一丝神识碎片,就在那里! 哈洛萨的眼神变得无比凝重。他很清楚,以黑一这具身体现在的状態,以及龙谷规则的压制,別说去接触那龙神龙魂,就是靠近谷口,都可能会被那超越神王层次的威压直接碾碎成渣,连带著他附著的意识都可能受到波及。 “现在还不是时候。”哈洛萨冷静地做出了判断。这具身体太弱,工具的价值已经利用到了极限。强行去碰龙神龙魂,无异於自杀,死亡龙骨和骨种还在他身上可不能就这么死了。 第10章 控制邓战,伊莱克斯甦醒 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深邃的谷口,感受著其中散发出的、令人灵魂都为之颤慄的恐怖气息。 原著中跟著唐舞麟来到这里號称床底斗罗的戴云儿差点直接被龙神龙魂给震死,而龙神龙魂也是那次被银龙王古月娜给收走了。 “该离开了。”哈洛萨操控著黑一的身体,转身朝著来时的方向走去。这次龙谷之行,虽然没能触及最核心的龙神龙魂,但收穫了海量的真龙亡灵怨力,已经超出了预期。 这些力量,足够本尊消化很久,实力必將迎来一次飞跃。至於龙神龙魂……要是自己能在它被银龙王取走之前有把握收为己用那就再来吧。 哈洛萨的本尊通过冥界之门,轻易地將黑一的身体“拽”了回来。 看著地上散落的那堆因为失去骨种而报废的亡灵骑士枯骨,哈洛萨眉头微皱:“冥界之门好用是好用,但连接的那个骷髏小世界还是太不稳定了,没法完全掌控。” 这个骷髏小世界或许就是冥界一个不起眼的小世界,自己要想完全掌控首先就要先加固它,不过现在他没有思路。 他清楚,这次能顺利往返,全靠他自己这个强大的本尊作为精准的“锚点”,否则这种跨空间的“召回”几乎不可能实现。 这让他想起原著里唐三引导神界回归时,也需要提前布置许多锚点,位面穿梭的难度可见一斑。 他走到黑一的身体旁,毫不费力地伸手一抓。只见一颗燃烧著幽绿火焰的骨种和一块散发著阴冷气息的死亡龙骨,被硬生生从黑一体內剥离出来。 有骨种在再弄出一个亡灵骑士就要轻鬆一点。 失去了这两样东西的支撑,黑一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瞬间失去了所有生机。 “还是太粗糙了。”哈洛萨看著黑一的尸体,语气平淡,但眼神里有一丝不满意。 这个自创的、利用亡灵骑士核心骨种控制他人的魂技,对宿主的生命本源伤害太大了。 黑一好歹是个魂斗罗,身体强度远超常人,结果也撑不了多久就油尽灯枯。 “或许……那个伊莱克斯的亡灵魔法,能有更精细的办法?”他不禁想到了识海中那个沉寂已久的灰色光团。 时间已经过去了快两年。这两年,哈洛萨的本尊除了疗伤和吸收从龙谷带回来的庞大亡灵怨力,大部分心神都放在识海內,用自身强大的精神力和死亡本源之力不断滋养那个灰色的光团——伊莱克斯的神识碎片。 如今,那光团比两年前凝实了太多,不再像隨时会消散的样子。 哈洛萨转身走向小屋角落。那个被他折磨得精神萎靡的封號斗罗老者邓战,正蜷缩在那里,紧闭著眼睛装睡。 “別装了,要死还是要活?”哈洛萨的声音没什么温度,直接一脚踢在邓战身上。 “要活!要活!”邓战被踢得一个激灵,几乎是弹了起来,立刻跪倒在地,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恐惧和嘶哑。 这几个月,他的精神识海几乎没消停过,哈洛萨的本尊时不时就用死亡属性的精神力去“关照”他一下,让他饱受折磨,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放开你的精神识海。”哈洛萨命令道。邓战不敢有丝毫反抗,立刻照做。哈洛萨分出一缕凝练的死亡精神印记,如同一个冰冷的烙印,深深地刻印在邓战精神识海的核心。 这印记不仅能隨时监控他的思想,更能一念决定他的生死。 邓战面如死灰,知道自己彻底成了对方的奴隶。 “给你个任务,”哈洛萨漠然地说,“你在唐门內部,能搞到多少稀有金属,就给我存下多少。存的数量让我不满意,后果你自己清楚。”他顺手拿过邓战腰间的储物魂导器,强行抹去印记打开一看,里面的稀有金属数量相当可观,比之前从黑一那里抢来的多多了。 “嗯,每年至少要有这个的十分之一吧。”哈洛萨掂量了一下储物魂导器,给出了一个让邓战眼前发黑的標准。 邓战浑身发颤,只能不停地点头:“是…是…大人…” “还有,”哈洛萨的声音更冷了几分,“把冰火两仪眼的布防情况,给我摸清楚。” 邓战一听这话,差点直接晕过去。 冰火两仪眼!那可是唐门最核心、最隱秘的宝地之一!他一个星罗大陆分部的封號斗罗,只是听说过名字和一些捕风捉影的传闻,连具体位置都只是大概知道在斗罗大陆天斗城附近,更別提详细的布防了!这任务简直是要他的命! 哈洛萨冰冷的眼神扫过来,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那是你的事。记住,別动歪心思,別试图上报,更別妄想触碰我留下的印记。否则……”后面的话不用说完,那森然的杀意已经让邓战如坠冰窟。 就在哈洛萨准备再给邓战加点“动力”时,他神色忽然一动,眉头微挑。 精神识海深处,那个沉寂了快两年的灰色光团,终於……有了甦醒的跡象!一股极其微弱但异常古老深邃的波动,正从中缓缓散发出来。 哈洛萨不再理会地上如丧考妣的邓战,身影瞬间消失在小屋內。他的全部注意力,立刻集中到了自己精神识海中的那个灰色光团上。 精神识海中,那团凝实的灰色光芒终於稳定下来,並缓缓凝聚、拉伸,最终化作了一个虚幻的人形轮廓。 这是一个穿著古朴法师袍、鬚髮皆白的老者形象,面容依稀可见年轻时的英挺,但眼神中充满了时光沉淀的沧桑与智慧。 正是死灵圣法神——伊莱克斯的神识投影,虽然还很虚幻,但总算能显化形態了。 哈洛萨看著这个由神识碎片凝聚的虚影。他自己是半神级的神识,而伊莱克斯生前巔峰也不过是半神,如今更是只剩碎片,所以哈洛萨並未表现出恭敬,只是平静地看著对方。 伊莱克斯的虚影微微躬身,声音苍老而带著一种奇特的韵律感:“老夫伊莱克斯,在此谢过阁下稳固之恩。沉睡期间,多有叨扰了。”他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態,也明白对方收留自己绝非善心。 第11章 魂种傀儡,骷髏小世界异变 哈洛萨摆了摆手,语气直接得近乎冷酷:“客套话免了。我留你,本就是有所图。我说过,你若甦醒后想不起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我会吃了你补充神识。” 面对这毫不客气的威胁,伊莱克斯虚幻的脸上並未露出怒意,反而带著一种洞悉世事的平静。 所谓关係只有利益为坚。 他感受著哈洛萨身上散发出的本源气息,问道:“老夫观阁下气息,与我同源,亦是侵染死亡一道?” 哈洛萨点头承认:“此界修炼体系与你故乡不同,但我所行之路,確实归於死亡法则。” “嗯,”伊莱克斯沉吟片刻,虚幻的手指似乎在捻动无形的鬍鬚,“先前听阁下提及见过老夫其他神识碎片,想必知晓老夫的亡灵魔法。此次甦醒,老夫忆起了一些……其中有一门『控魂木偶术』,或许对阁下有所助益。” “控魂木偶术?”哈洛萨眼神微动。这名字一听,就与他之前那个粗糙的、利用亡灵骑士骨种强行控制他人的自创魂技,哈洛萨將其命名为“魂种傀儡”,在功能上高度重合!这正是他目前急需完善的方向! “细说。”哈洛萨言简意賅。 伊莱克斯也不藏私,开始將这门源自他那个世界、经过不知多少岁月打磨的亡灵魔法精髓,通过神识波动传递给哈洛萨。 其中涉及灵魂本质的剖析、精神烙印的精细构筑、生命本源能量的稳定抽取与反哺、以及如何让傀儡保留部分灵性以执行更复杂任务等等,其精妙程度和可持续性,远非哈洛萨粗暴的“魂种傀儡”可比。 哈洛萨如饥似渴地吸收著这些知识。他本就是死亡一道的天才,结合自身对斗罗世界法则的理解和对冥界力量的掌控,开始將伊莱克斯传授的“控魂木偶术”的精髓,融入自己的“魂种傀儡”之中,尝试將其升级完善。 时间在专注的修炼与推演中飞速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沉浸在神识推演中的哈洛萨,身体周围的第六魂环——那代表著他“冥界之门”魂技的红色魂环,突然毫无徵兆地闪烁了一下,光芒明灭不定! 哈洛萨猛地睁开眼,眉头紧锁:“嗯?魂环异动?不对……我明明已经能绕过魂环直接沟通冥界之门了……”一丝不妙的预感瞬间爬上心头,“难道是骷髏小世界出了问题?!” 他立刻想到了被自己存放在那个小世界里的、从龙谷辛苦收集来的海量龙气和龙魂!那可是他重要的“存货”! 还有海量的骷髏! “不好!”哈洛萨脸色一沉,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 下一刻,他已经置身於那个由冥界之门连接、充斥著无尽白骨的骷髏小世界。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哈洛萨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打眼一看,果然出事了! 哈洛萨站在骷髏小世界的入口处,目光扫过这片混乱的骨之国度,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辛苦收集来的龙云,一朵都不剩了!那些原本应该四处飘荡、蕴含精纯龙气和天地元力的龙魂,也几乎消失殆尽,只剩下零星几个实力较强、速度较快的还在仓惶逃窜,躲避著那些突然“活”过来的骷髏的追杀。 而这片原本死寂的世界,此刻却成了廝杀的战场!无数巨大的骷髏架子在互相攻击、撕扯。它们挥舞著骨臂,用断裂的肋骨当武器,甚至直接扑上去用牙齿啃咬。 被打碎的骨头四处飞溅,整个空间充斥著骨骼碰撞、碎裂的刺耳噪音。 原因一目了然:那些被哈洛萨收进来的海量龙云和普通龙魂,其中蕴含的龙气和天地元力,被这片小世界里死寂的骷髏吸收了! 这些来自冥界的骨头架子,在得到龙气和元力的滋养后,竟然“甦醒”了过来,並且本能地开始互相吞噬、攻击,变得狂暴无比。 就在哈洛萨观察的瞬间,几个气息格外强大的骷髏发现了他这个“外来者”。其中一个是庞大的龙形骨架,另外两个则像是某种巨马的形態。它们空洞的眼眶锁定了哈洛萨,立刻带著狂暴的气势冲了过来! 它们的攻击方式很原始,就是裹挟著体內吸收来的庞大龙气和天地元力,形成一股股混乱的能量衝击波,狠狠地砸向哈洛萨。 能量確实庞大,但因为操控者——骷髏本身毫无技巧,只是本能地倾泻,在哈洛萨眼中,这攻击就像是一大团胡乱飞舞的沙子,虽然量多,却鬆散无力,毫无威胁。 “哼!”哈洛萨冷哼一声,身影闪动,冥界咏嘆甚至都没出鞘。他直接挥动覆盖著斗鎧的拳头,或是踢出蕴含死亡力量的腿影。 砰砰几声闷响,那几个冲得最快、气息最强的龙形和马形巨大骷髏,瞬间被他打散架!坚硬的骨头像被巨锤砸中一样,碎裂崩飞。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些被打散的骨头並没有沉寂下去,反而在瀰漫的龙气和元力作用下,又颤动著重新组合起来,再次形成骨架,虽然气息弱了一些,但依旧充满攻击性。 哈洛萨眉头皱得更紧:“麻烦。” 他立刻明白了问题的核心:是那些被吸收的龙气和天地元力在作祟!它们与骷髏本身的死亡冥气结合,形成了一种驱动它们活动的混乱能量源。 不把这股能量源驱散或分离,这些骨头架子就会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不断重组。 他不再浪费时间一个个去打散。强大的半步神元境精神力瞬间如同无形的巨网般张开,精准地笼罩住这片混乱的区域。 哈洛萨开始做两件事。 强力镇压,用精神力强行压制那些狂暴骷髏的行动,让它们动弹不得,减少混乱。 精细剥离,同时,他操控精神力,如同最精妙的手术刀,开始尝试將骷髏体內那股混乱的“龙气+天地元力”能量,从它们本身的“死亡冥气”核心中强行剥离、抽离出来! 这是一个极其耗费心神的过程,需要强大的控制力。哈洛萨全神贯注,灰色的精神力光芒在他周身涌动。 渐渐地,那些被镇压的骷髏眼眶中的混乱光芒开始减弱,动作也彻底停滯下来。瀰漫在空中的龙气和元力被哈洛萨小心翼翼地收集、凝聚成一团团不稳定的能量球。 骷髏小世界內的混乱廝杀终於平息,只剩下遍地狼藉的碎骨和几团漂浮的、混杂著龙气的能量球。 就在混乱刚刚平復,哈洛萨正皱眉看著那些被污染的能量球时,他精神识海中,伊莱克斯那苍老而带著一丝惊异的声音响了起来: “咦?这些骷髏很奇特啊,这能量……死亡与生机的结合?还有……龙族的本源气息?有趣,当真有趣!” 第12章 十二极限亡灵,突破准神 哈洛萨眉毛一挑,“哦?你有什么见解?” 这些骷髏在自己第一次进入骷髏小世界就存在这里了,一开始这骷髏小世界充斥著死亡之力,哈洛萨凭藉这些死亡之力快速成长,后来发现这些骷髏会缓慢释放死亡之力。 而自己却是没在这些骷髏內发现任何死亡本源。 所以只能慢慢等待它们產生死亡之力,却不成想今天出了问题。 伊莱克斯的虚影捋了捋不存在的鬍鬚,神识波动带著一丝追忆:“老夫生前在自己的世界,確实遇到过类似的骷髏。它们似乎拥有一种奇特的『不死』特性,只要驱动它们的核心能量不散,即使被打碎也能缓慢重组,源源不断地產生死亡气息。” “老夫曾利用亡灵魔法,將这种特性的骷髏製作成一种特殊的亡灵造物,称之为『不死亡灵』。” “不死?”哈洛萨眼神微动,但语气依旧冷静,“想必並非真正的不死不灭,总有界限或核心所在。” 他对这种说法持谨慎態度,力量必有根源。 “確实,世间並无绝对的不死不灭。”伊莱克斯点头承认,“但关键在於,这种『不死』特性赋予了它们极高的潜力上限。若能將其特性与强大的亡灵核心结合,所创造出的亡灵生物,其成长性和可塑性远超普通亡灵。”他点出了核心价值——潜力。 哈洛萨瞬间明白了伊莱克斯的暗示。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自己冥界往生领域孕育的十二个亡灵骑士! 现在只剩下十一个。它们虽然强大,有著95级超级斗罗实力,配备三字斗鎧的实力但它们的成长早已停滯。 一方面受限於哈洛萨自身卡在半神境界,另一方面,更根本的原因在於构成它们身体的亡灵材料本身存在上限,潜力已尽。 如果能用这些拥有“不死”特性、潜力未知的骷髏作为材料,重新打造亡灵骑士的身躯……是否能突破这个上限? 哈洛萨立刻將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伊莱克斯,並询问具体可行的方案。 难点在於,他这些年並非没尝试过给亡灵骑士更换更好的“零件”,但研究下来,唯一能稳定提取和移植的只有它们的核心——那燃烧著幽绿火焰的“骨种”。 强行更换其他骨骼,会导致亡灵骑士崩溃。 伊莱克斯沉吟片刻,神识波动显得有些遗憾:“若是老夫生前记忆完整,確有一种名为『换生』的高阶亡灵魔法,能完美解决核心与躯体的適配问题。但如今……此法不可行。” 他话锋一转,“不过,我们可以尝试另一种方法,虽然繁琐,但以阁下目前对死亡法则的掌控和我提供的『控魂木偶术』基础,应能实现。只是过程会……比较麻烦。” “说。”哈洛萨言简意賅。 伊莱克斯详细说明了他的方案。 首先,对目標亡灵骑士施展亡灵魔法中的“凋零术”。此术並非毁灭,而是將其身体內积存的所有魂力、死亡之力乃至构成身体的非核心能量彻底清零、剥离,使其回归到最原始的、仅由核心“骨种”维持的濒死沉寂状態。这相当於彻底格式化其“躯体”部分。 在亡灵骑士处於“凋零”状態时,將其核心“骨种”小心剥离出来。 然后,选取大量“不死”骷髏作为材料,利用哈洛萨强大的死亡力量和精神力,將这些骷髏强行熔炼、塑形,打造成一具符合骑士形態、能容纳“骨种”的庞大新骨架。 接著,將“骨种”精准移植到这具新骨架的核心位置。 在“骨种”移植入新躯体的瞬间,哈洛萨立刻施展他改良升级后的“魂种傀儡”自创魂技。以自身强大的死亡精神力、半神识,在核心“骨种”上打下绝对服从、永不背叛的灵魂烙印,建立稳固的主僕连结。 这步至关重要,確保对新躯体的绝对控制,並引导其初步甦醒。 最后,將初步完成移植和控制的“新骑士”放置於哈洛萨的“冥界往生领域”之中。让领域內精纯的死亡本源之力持续不断地侵染、冲刷这具融合了“不死”特性的新躯体,使其彻底打上哈洛萨的力量烙印,完成最后的同化和稳定,达到原先隨著冥界往生领域开启后就出现的程度。 哈洛萨仔细听完,眼中精光闪烁。这个方案虽然步骤繁多,每一步都需要极其精准的控制力,但逻辑清晰,每一步都针对性地解决了一个关键问题,剥离旧躯、提供新材、植入核心、绝对控制、本源同化,確实具有可行性。 “可以尝试。”哈洛萨点了点头。不过,他感受到骷髏小世界空间壁垒传来的细微震动,提醒他此地无法久留。“先出去。此地承载有限。” 隨后,哈洛萨离开了不稳定的骷髏小世界,回到了斗罗大陆的藏身之处。他立刻开始著手实施这项浩大的改造工程。 改造过程漫长而艰难。每一次施展“凋零术”剥离旧骑士的力量,都伴隨著亡灵骑士无声的灵魂嘶吼和骸骨崩解的刺耳摩擦。熔炼“不死”骷髏塑造成巨大新骨架,更是需要耗费海量的死亡之力进行精细操控。 移植“骨种”时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能量衝突导致核心受损。打下“魂种傀儡”烙印时,更是对哈洛萨精神力的严峻考验。 但哈洛萨凭藉其准神级別的实力、强大的意志力以及对死亡法则的深刻理解,硬是克服了重重困难。 为了追求更强的力量,哈洛萨在自身控制力允许的范围內,儘可能多地使用了“不死”骷髏来塑造每一具新躯体,这使得新诞生的亡灵骑士体型变得无比巨大。 最终,十二具焕然一新的亡灵骑士矗立在哈洛萨面前!它们不再是单一的骑士形態。 哈洛萨赋予了它们更完整的战斗体系:十二位不死亡灵骑士,每一位都配备了一匹同样由“不死”骷髏熔炼而成的巨大骸骨战马! 骑士本身连同坐骑,高度普遍接近百米,宛如移动的骸骨堡垒。它们周身縈绕著比以往更加浓郁、更加凝练的灰黑色死亡冥气,眼窝中燃烧的幽绿火焰也带上了一丝暗金的色泽,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 经过测试,每一个不死亡灵骑士搭配其坐骑的实力,都稳稳地达到了99级极限斗罗的水准,並且完美承载著哈洛萨为其配备的三字斗鎧!这十二位一体,在冥界往生领域的加持下,將爆发出难以想像的破坏力。 在改造过程中,哈洛萨自身也获益匪浅。不断消耗和补充力量,精细操控死亡本源熔炼“不死”材料,以及对“控魂木偶术”和“凋零术”等亡灵魔法的深入实践,都极大地刺激了他对死亡法则的理解。 庞大的能量流转与反哺,终於衝破了那层无形的壁垒。 哈洛萨的本尊,实力正式从半神境界,迈入了准神之境!这比他原本在斗罗大陆剧情线中达到此境界的时间,提前了足足九十多年! 第13章 神匠元华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深沉、更加浩瀚的死亡气息从哈洛萨身上瀰漫开来,仿佛能冻结灵魂。然而,这股强大的力量带来的喜悦,在哈洛萨心中只如流星般一闪而过。 他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准神之力,望著眼前十二尊如同小山般的死亡造物,眼神却愈发深邃冰冷,甚至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凝重。 “不成神,终是惘然。”一声低沉的嘆息。准神再强,终究还在凡俗的范畴,而且自己的精神力还没有突破神元境。 无法跨越那道天堑,点燃神火,凝聚神位,那么再强大的力量,在真正的神明面前,依旧如同螻蚁。自创神位的道路,漫长而艰难,依旧遥遥无期。 摇了摇头,哈洛萨將这份对神境的渴望暂时压下。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眼下,有更实际的问题需要解决。 他低头看向自己身上覆盖的、样式古朴的灰黑色斗鎧——“冥界之子”。 这套伴隨他征战多年,媲美四字斗鎧的强大武装,在他晋升准神之后,其材质和能量迴路已经开始隱隱传来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 “还需要蕴养。” 它需要进化,需要提升,才能匹配他如今准神的力量,並支撑他走向更远的未来。 斗鎧之道,潜力无穷。原著中斗四可是出现了六字斗鎧,那可是比神器都要强大的。想要承载更强的力量,甚至未来窥探神级,一套更高阶的斗鎧必不可少。 “该去把它升级了。”哈洛萨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间的阻隔,投向了遥远的大陆中心。 当代神匠,拥有將三字斗鎧进化为四字斗鎧能力的人。会是谁呢? 哈洛萨搜索著脑海中的信息:“元华?还是震华?” 以他活跃的年代和经歷推算,震华作为唐舞麟时代的神匠,其师父元华更有可能就是当前在位的神匠。 毕竟震华现在可能还很年轻,甚至尚未成名。 “应该是就是元华了,没记错的话好像在天斗城锻造师协会总部吧。” 哈洛萨的身影缓缓化作一道虚影,如同融入阴影般消失在小屋內,只留下冰冷的地面和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浓郁死气。他需要儘快动身,无论是为了升级斗鎧,还是为了获取更多通向神境的资源。 斗三时期的神匠不是斗一时期的神匠可以比的,斗三时期一个位面只能有一个神匠,这个时期的神匠是锻造师协会会长——元华,能完成四种金属天锻的八级圣匠。 魂师界元华的地位很高,或者说每一个时代的神匠地位都很高,每一个四字斗鎧师的斗鎧都是出自神匠之手,有四字斗鎧的极限斗罗实力能和半神抗衡,所以说绝大多数的四字斗鎧师都欠神匠的人情。 但这人情、那人情的,既要尊重又要礼物的,这是对於有道德的人才有的约束和礼节,哈洛萨是什么有道德的人吗? 很显然不是。 天斗城,一片被高墙环绕的广阔庄园。庄园內绿树成荫,精心修剪的名贵草点缀其间,处处透著低调的奢华和主人的不凡身家。 看似平静优美的环境里,却隱藏著无数先进的魂导器防御装置,监控、能量屏障、自动反击系统一应俱全,將庄园打造成一个外人眼中的堡垒。 然而此刻,庄园深处那座最核心的城堡內部,却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从华丽的大门到宽敞的客厅,一路倒伏著许多护卫和佣人的尸体,死状各异,无声地诉说著闯入者压倒性的恐怖。 客厅中央,一位风韵犹存的少妇脸色惨白,张开双臂,死死护著身后两个瑟瑟发抖的孩子——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紧紧抱著一个看起来只有四五岁的男孩。 她们惊恐地看著那个站在尸体堆中,正慢条斯理用一块白布擦拭手中细长十字剑的男人。 那把剑,正是冥界咏嘆。剑身上沾染的血跡在布帛的擦拭下缓缓消失,露出其幽暗的本色。 哈洛萨擦乾净剑,隨手將染血的白布丟在脚边一具尸体上,动作隨意得像在丟弃垃圾。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落在那个如临大敌的少妇脸上,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只是在问路: “夫人,麻烦给你的丈夫打个电话,好吗?” 他已经去了锻造师协会总部好几次,每次都扑空。 元华似乎刻意避开了公开露面,很显然他的防护做的很好,天斗城是日月联邦的核心重镇,哈洛萨不可能大张旗鼓地满城搜索,那是要挨逮的,於是,他选择了最直接、也最符合他行事风格的方式——找到神匠的家。 这处庄园的防御力量確实堪称顶级,足以抵挡超级封號斗罗的衝击。 那些昂贵的魂导器无声地彰显著元华积累的惊人財富和尊贵地位。 可惜,这一切在一个决心潜入的准神级强者面前,形同虚设。 他如同行走在自家的后园,那些足以瞬间灭杀封號斗罗的防御魂导器连警报都未能发出,就被无形的力量彻底瘫痪或摧毁。 庄园內的魂师守卫,无论是明哨还是暗哨,在察觉到危险之前,就已经悄无声息地失去了生命。 直到他踏入这座城堡的核心,才终於需要动手清理掉最后一批挡路的护卫。 那风韵少妇被哈洛萨身上散发出的无形威压死死压制,连一丝魂力都无法调动,更別提释放武魂了。 她本身只是一个魂斗罗,此刻在这恐怖的气息下,只觉得浑身冰冷,如同待宰的羔羊。 她眼中充满了惊恐,却不敢有丝毫反抗的念头,只能將两个孩子紧紧护在身后——就在刚才,一位封號斗罗级別的家族供奉,试图阻拦这个闯入者,结果被对方手中那把诡异的细长十字剑毫无阻碍地洞穿,瞬间毙命。 听到哈洛萨的要求,她身体剧烈地颤抖著,却不敢迟疑。她颤颤巍巍地从魂导器里拿出通讯器,手指哆嗦著拨通了丈夫——神匠元华的號码。 通讯接通,她极力想控制自己的声音,但恐惧让她的语调依旧带著明显的颤抖:“华哥…有人找你……” 话还没说完,通讯器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她手中抽走,落到了哈洛萨手里。 哈洛萨將通讯器放到耳边,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元华先生,面子可真大啊,让我一顿好找。” “一个小时內回来,当然你想带多少人来都没问题。” 第14章 斗鎧,冥界之子 电话那头的元华,刚结束了一次重要的天锻,正和这次的僱主——史莱克学院,双圣龙之一的浊世赤龙斗罗一起,准备去用餐以巩固交情。 听到妻子异常恐惧的声音,再听到这个陌生而冰冷的声音直呼自己名字,元华的心猛地一沉,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旁边的浊世立刻察觉到了元华的异样,问道:“元神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元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对浊世说:“没什么大事,浊小子。是家里有点急事,妻子找我,我得赶紧回去一趟。” 他刻意避开了任何可能引起对方警觉的细节。 掛断通讯,元华的心跳如擂鼓。对方直接找上家门,突破了他引以为傲的庄园防御而无声无息,甚至能瞬间杀死封號斗罗护卫……这说明对方实力深不可测,远超他的想像。 对方没有立刻杀人,而是让他回去,说明有目的。 至於这目的最大的可能就是为了斗鎧或者机甲的天锻!至少现在,对方拿家人当筹码,说明妻子和孩子暂时还是安全的。 元华脑中飞快地权衡利弊。如果自己现在向浊世求救,或者召集其他强者一同回去,固然安全係数大增。 但是,对方那句“带多少人都可以只要你能喊过来”更像是一种冰冷的嘲讽和警告。 一旦自己真的带人回去,就等於彻底撕破脸,对方很可能直接痛下杀手,家人绝无倖免。而且,对方能悄无声息地潜入,就有能力在自己带人赶到前毁灭一切。 对方敢让他回去,就有绝对的自信能掌控局面。 “不能冒险……”元华瞬间做出了决定。 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和担忧,对浊世点点头,没有向任何人透露实情,独自一人,以最快的速度向天斗城的家中赶去。 时间紧迫,只有一小时!他必须独自面对这个恐怖的煞星。 当元华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庄园时,眼前的一幕诡异得让他心头冰凉。 城堡餐厅里,那张宽大的餐桌上竟然摆满了丰盛的菜餚。 一个穿著休閒装、脸色异常苍白的年轻男子,正慢条斯理地拿著刀叉,细嚼慢咽地吃著东西。他的动作甚至称得上优雅。 如果忽略掉旁边角落里,他那惊恐得浑身发抖、紧紧抱著两个孩子的妻子,以及从门口一直蔓延到餐厅边缘、那些倒在血泊中无声无息的护卫和佣人尸体,这一幕看起来甚至有点像温馨的家庭聚餐。 元华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强压下翻涌的恐惧和愤怒,深吸一口气,慢慢地走进餐厅,在哈洛萨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哈洛萨似乎才注意到他,慢悠悠地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语气带著一丝轻佻的惊讶:“哦?元华先生动作挺快嘛。没带人来?瞧尊夫人这么热情,安排了一大桌子好菜,居然不多叫点人来尝尝,可惜了。” 元华听著这仿佛閒聊般的语气,心却跳得更快了,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阁下……怎么称呼?” “哈洛萨。”对面的男子淡淡吐出三个字。 这三个字如同重锤砸在元华心头!他的眉毛控制不住地剧烈跳动了几下,脸上瞬间血色褪尽,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哈洛萨?! 那个传说中三年前袭击了史莱克城的恐怖煞星?他不是……不是应该死在史莱克城了吗?! 哈洛萨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觉得我死在了史莱克城?” 元华喉咙发紧,没敢接这个危险的话题,他更关心自己家人的安危和对方的目的,声音乾涩地问:“阁下找我……有什么事?” 哈洛萨也没再废话,直截了当地说出了目的:他需要元华帮他將自己身上的那套三字斗鎧,进化为真正的四字斗鎧! 听到是锻造斗鎧,元华紧绷的心弦终於稍稍鬆弛了一点点。只要不是来灭门的,只要对方还有所求,妻子和孩子暂时就安全了。他立刻点头,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急切:“没问题!我可以!” “很好。”哈洛萨点点头,接著又平静地补充了一句,“不过,我没有稀有金属。” 元华脸上的肌肉猛地一僵。没有材料?空手套白狼?但他看著对方那双平静无波却深不见底的眼睛,以及旁边惊恐的家人,只能把苦水咽下去,咬著牙说:“我…我有!” “还有,”哈洛萨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我没有钱。想必请动神匠出手的费用,是天价吧?” 元华的脸色再次变得极其难看,感觉心都在滴血。免费!还得搭上自己珍藏的顶级材料!但他不敢有丝毫犹豫,几乎是立刻回答:“我免费锻造!” 哈洛萨这才露出了一个称得上“温煦”的笑容。只是这笑容配合著他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在元华眼中显得格外惊悚。他拿起餐巾,慢悠悠地擦了擦嘴,语气带著一丝“真诚”的感谢:“很好,那就多谢元华先生的慷慨『赞助』了。” 这煞星! 他放下餐巾,目光转向被少妇紧紧护著的两个孩子,语气依旧平淡,却让元华瞬间如坠冰窟:“我就知道元华先生是个善良热心的人。我也不能什么都不表示,是不是?所以,在等你的时候,我『提前』给了令爱和令郎一点小小的『机缘』。” 元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当然明白这所谓的“机缘”是什么——那是悬在他家人头顶、隨时能夺命的枷锁! 是对方確保他不敢耍任何样的致命手段!他握著椅子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巨大的屈辱感和无力感几乎將他淹没,但他没有任何选择,只能顺从。 哈洛萨站起身,轻轻拍了拍元华僵硬的肩膀,仿佛在安慰一个朋友:“走吧,我们去锻造四字斗鎧。让尊夫人带孩子去休息吧,她们看起来很累了。” 他的话语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后面,元华只能强撑著精神,带著哈洛萨来到了庄园深处他那间设备顶级、防护严密的私人锻造室。哈洛萨展现出覆盖身体的灰黑色三字斗鎧——冥界之子。 元华毕竟是神匠,看到这套斗鎧的瞬间,专业的本能压过了恐惧,眼中闪过一丝惊嘆:“好精妙的斗鎧!材质和魂导法阵的融合堪称完美!” 第15章 四字斗鎧,谋划黄金古树 这套斗鎧的底子,比他见过的绝大多数三字斗鎧都要强得多,绝对出自顶尖大师之手。 哈洛萨没说话,自己蕴养的肯定不差,只是示意他开始。 元华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杂念。他走到锻造台旁,打开几个特製的保险柜,从中取出了一块块闪烁著不同光泽、能量波动惊人的顶级稀有金属。 每拿出一块,他的心都在抽痛——这些是他多年珍藏,准备给自己或者至交好友打造四字斗鎧的压箱底宝贝,如今却要免费且被迫地用在眼前这个煞星身上。 他小心翼翼地开始进行融锻,將多种珍稀金属熔炼融合成有灵合金。接著是赋予金属生命的灵锻,再进一步赋予其智慧的魂锻。整个过程元华全神贯注,技艺发挥到了极致,动作行云流水,展现出八级圣匠的深厚功底。 很快,到了最关键的一步——天锻! 这一步需要引动位面之力降下天劫,让金属在劫雷中完成最终的蜕变,诞生出真正的“灵”。 天劫的威力巨大,动静也绝不会小。 就在元华准备引动天劫时,哈洛萨隨意地一挥手。一股无形的、蕴含著准神级別力量的气息瀰漫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锻造室,甚至渗透出去,將这片空间与外界隔绝。 外界可能感受到的能量波动和巨大声响,都被强行压制到了最低限度,仿佛被一层厚厚的隔音包裹住。 在哈洛萨的“协助”下,天劫的过程变得异常“安静”。元华全神贯注,引导著劫雷的力量淬炼金属,帮助其吸收、蜕变。 整整一天一夜过去,当最后一丝雷光隱没,锻造台上那套焕然一新的灰黑色斗鎧骤然爆发出深邃幽暗的光泽,一股强大、內敛却又带著森然死寂气息的灵性波动瀰漫开来! 四字斗鎧——冥界之子,成了! 哈洛萨感受著斗鎧传来的、比之前强大数倍不止的联繫和力量波动,冰冷的脸上终於露出一丝真切的满意。 他看向脸色苍白、魂力和精神力都消耗巨大的元华:“我在这,先谢谢元华先生了。” 完成锻造的元华疲惫不堪,虚弱地靠在锻造台上,只能报以一个苦涩到极点的笑容。他心中充满了憋屈和无奈:求人办事就不能有求人办事的样子吗?我又不是说不给你锻!当然,这些话他一个字也不敢说出口。 哈洛萨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歪了歪头,脸上又浮现出那种让人心底发寒的“温和”笑容:“人人都叫我邪魂师,可不像史莱克那些人那么『正牌』。请人帮忙,自然只能用我们这种人的『方式』了。” 哈洛萨的身影如同融入阴影般消失后,元华紧绷的神经才敢彻底鬆懈。 他几乎是踉蹌著冲回客厅,扑到妻子和孩子身边,声音发颤:“没事吧?他…他对你们做了什么?” 妻子抱著依旧惊恐的孩子,眼泪这才簌簌落下,只是摇头:“他…他就碰了碰兰儿和麟儿的额头…然后说给了点『机缘』…我们没觉得哪里不舒服…” 元华的心悬得更高了。他立刻將魂力小心翼翼地探入女儿和儿子的体內,仔细探查。身为95级超级斗罗兼四字斗鎧师,虽然不擅长战斗,但感知力却极其敏锐。 很快,他的精神力锁定在女儿那沉睡的武魂——玄铁神锤上。在锤体深处,一丝极其微弱、却凝练到令人心悸的灰黑色气息盘踞著。这股气息比他所知的任何死亡之力都要纯粹、深邃,仿佛蕴含著最本源的沉寂与终结。 元华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一股寒意从脊椎直衝头顶,握著女儿的手都不自觉地用力了几分。 “他已经……走到这种地步了吗?”他喃喃自语,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惊骇。能留下如此精纯、如此隱蔽、並且能长久附著於他人武魂本源之上的力量,这绝非普通极限斗罗能做到的! 这分明是触摸到了神级边缘的手段! 他强压著恐惧,继续深入探查。万幸,这股力量目前极其稳定,没有侵蚀女儿的生机,反而像一层奇异的“外壳”,缓慢地过滤、提纯著她修炼时吸收的魂力,让她的魂力运转似乎更凝练了一丝。 这確实算得上一种“机缘”,前提是这股力量永远保持稳定,並且它的主人没有恶意。 只是一旦它发作就是另一种情况了。 “呵……”元华鬆开手,无力地靠在沙发上,发出一声苦涩到极点的苦笑。他看著懵懂无知的孩子,眼中充满了后怕和深深的无力感。 “这是被他彻底盯上了啊……”这份“机缘”,就是悬在他们全家头顶的利剑,也是套在他脖子上的无形枷锁。从此以后,他这位高高在上的神匠,在哈洛萨面前,將再无任何反抗的余地。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与此同时,史莱克城。 一处闹中取静的雅致茶楼,靠窗的位置。 哈洛萨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便装,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学者。 他慢条斯理地端起一杯清茶,浅浅啜饮了一口。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何会喜欢上这种略带苦涩的饮品,或许是在漫长的生命里,需要一点不同的滋味。 他的目光透过窗欞,越过繁华的街道和熙攘的人群,落在了史莱克內城那片被葱鬱古树环绕的区域。 在那里,一株通体散发著柔和金光的巨树巍然耸立,树冠仿佛要刺入云端——黄金古树,史莱克的象徵,生命能量的核心。 哈洛萨的眼神平静无波,但深处却翻涌著冰冷的算计。 他静静地“看著”那株黄金古树,无形的精神力,无声无息地扫过那片区域,感受著那磅礴浩瀚、与自身死亡本源格格不入甚至相互排斥的生命能量壁垒。 杯中的茶水倒映著他苍白的面容,也倒映著那株遥远的黄金古树。他指节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微不可闻的篤篤声,像是在计算著什么,又像是在等待著某个时机。 史莱克城的喧囂仿佛被隔绝在外,只有那株黄金树的金辉,在他幽深的瞳孔中静静燃烧。 “与其让圣灵教和传灵塔的人给炸了还不如让我给霍霍了……” 第16章 一人压得海神阁抬不起头 与此同时,在黄金古树深处,一间由巨大枝干天然形成的树洞静室內,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正是海神阁阁主,天眷斗罗贝松鹤。他苍老但锐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瞭然和凝重:“果然没死……还敢回来?” 就在刚才,他清晰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熟悉、又令他无比忌惮的气息扫过黄金古树外围的屏障。 这股气息毫不掩饰,贝松鹤知道对方是故意让自己发现的。而哈洛萨,也的確知道自己的探测会被察觉,但他依旧泰然自若地坐在茶楼里,慢悠悠地喝著茶。 果然,没过多久,贝松鹤的身影便出现在茶楼,径直坐在了哈洛萨对面的空位上。他穿著简单的布衣,看起来像个普通老人,但眼神中的威严无法掩盖。 哈洛萨拿起茶壶,给贝松鹤面前的空杯倒了一杯清茶,动作隨意得像招待一个老朋友。贝松鹤也没客气,端起来喝了一口。 “不怕我给你下毒?”哈洛萨放下茶壶,语气平淡地问。 贝松鹤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放下茶杯,目光如炬地盯著哈洛萨:“你还敢来?” 哈洛萨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低笑了一声:“呵,天上天下,我哈洛萨哪里去不得?” 话音未落,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一场无声的较量骤然爆发。没有魂力光芒,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但无形的魂力、磅礴的精神力、以及对天地规则的理解,在两人之间那片狭小的空间里激烈碰撞、挤压、试探! 他们的控制力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狂暴的能量被死死约束在方寸之间,没有一丝一毫外泄破坏周围的桌椅。然而,这种极致的控制下,交锋反而更加凶险。 僵持仅仅持续了数息,平衡便被打破。哈洛萨眼中灰芒一闪,无形的压力骤然倍增! 贝松鹤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震,脸色瞬间白了一分。他清晰地感觉到,两股足以瞬间洞穿他眉心和心臟的恐怖杀意已经锁定了他!仿佛两柄无形的利剑悬在要害。 “三年过去了,你倒是有点长进。”哈洛萨的声音依旧平淡,但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贝松鹤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你……你已经走到那一步了?!”三年前,哈洛萨被三位半神级强者联手重创,几乎必死。如今不仅伤势尽復,竟然还突破了那层壁垒,踏入了准神之境! 贝松鹤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既有对哈洛萨天赋实力的惊嘆,更有对其恐怖未来的深深忧虑。 哈洛萨可不是一个善良之人。 他以为哈洛萨下一刻就要动手,然而那锁定要害的致命感却悄然消失了。只听哈洛萨说道:“借你史莱克的黄金古树一用。” 贝松鹤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黄金古树是史莱克的根基象徵,连学院內部也只有海神阁成员或立下大功者才有资格接近,更別提让一个邪魂师进入其中了! “绝对不可能!”贝松鹤斩钉截铁地拒绝,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哈洛萨似乎並不意外,语气依旧平静:“都是为了成神。你史莱克出过七位神明,这黄金古树沐浴过神光,蕴含神性,是绝佳的媒介。何不贡献出来,一同谋求成神之道?” “休想!”贝松鹤的拒绝更加激烈,“让邪魂师褻瀆黄金古树?我贝松鹤愧对海神阁歷代先祖!” “难办?”哈洛萨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那就別办了。” “砰!” 他面前的茶桌毫无徵兆地炸成齏粉!平静瞬间被打破! 两道身影如同瞬移般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然出现在史莱克城的高空之上! 天眷斗罗贝松鹤,99级半神,四字斗鎧师,武魂:天眷神枪! 冥王斗罗哈洛萨,99级准神,四字斗鎧师,武魂:冥王剑! 大战瞬间爆发!哈洛萨甚至懒得开启他那標誌性的冥界往生领域,仅凭准神级的绝对实力和手中的冥界咏嘆,就压著贝松鹤打。 剑气纵横,枪影如龙,每一次碰撞都让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贝松鹤瞬间落入下风,他毫不犹豫地沟通了脚下的黄金古树! 一股浩瀚磅礴、充满生机的金色能量如同光柱般从天而降,笼罩在他身上。得到黄金古树的加持,贝松鹤的气息猛然暴涨,才堪堪抵挡住哈洛萨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这里的动静立刻惊动了整个史莱克內城! 一道道强大的气息从海神阁方向冲天而起!十几位海神阁宿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战场。 为首一人,正是光暗斗罗龙夜月,半神级,四字斗鎧师,双生武魂:光明圣龙、黑暗圣龙!其余宿老也皆是封號斗罗中的佼佼者。 黄金古树再次绽放光芒,一道道金色光流精准地连接到每一位参战的海神阁宿老身上,为他们提供强大的增幅。贝松鹤身上的金光最为炽盛。 然而,当所有宿老感受到哈洛萨身上那如同深渊般深不可测、远超半神的准神级气息时,无不脸色剧变,如临大敌! 原本贝松鹤一人得到黄金树加持还能勉强支撑,但面对十几位强者的围攻,尤其是黄金树能量被分散加持后,哈洛萨的压力陡增,攻势瞬间被压制。 “哼。”哈洛萨冷哼一声,终於不再保留。 “冥界——往生领域!” 嗡! 以他为中心,一片深邃的灰黑色领域瞬间扩张开来,笼罩了半边天空!领域內,死寂、冰冷、终结的气息瀰漫,疯狂侵蚀著黄金古树散发的生命光辉。 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在那灰黑色的领域中,空间如同水波般扭曲,十二道庞大得令人窒息的阴影缓缓浮现! 十二尊高达百米、身披狰狞骨甲、手持巨大骨枪、跨坐著同样巨大的骸骨战马的恐怖骑士,降临了! 它们眼窝中燃烧著幽绿色的火焰,散发著远超极限斗罗、直逼半神的恐怖死亡威压!正是哈洛萨改造后的十二不死亡灵骑士! 轰!轰!轰! 亡灵骑士的出现,瞬间打破了战场平衡!它们如同移动的骸骨要塞,悍不畏死地冲向海神阁的宿老们。巨大的骨枪带著撕裂空间的呼啸,与宿老们的魂技猛烈碰撞!爆炸的能量衝击波在高空不断炸响! 龙夜月的光明与黑暗双龙咆哮著撕碎了两名亡灵骑士的坐骑,但骑士本身立刻挥舞骨枪將她死死缠住。 被打伤了的贝松鹤的天眷神枪虽强,但在领域压制和两名亡灵骑士的围攻下也左支右絀。其他宿老更是被单个亡灵骑士就逼得险象环生! 黄金古树的增幅依旧强大,但哈洛萨的准神领域加上十二位堪比极限斗罗战力的不死亡灵骑士,硬生生將整个海神阁压得喘不过气! 堂堂大陆第一学院,底蕴深厚,强者如云,此刻竟被一个邪魂师一人一军,死死压制在高空之上! 场面极其震撼,也充满了讽刺。哈洛萨的身影在领域中心若隱若现,目光依旧冰冷地投向下方那株金光璀璨的巨树。 第17章 拼死阻隔,然並软 十二尊庞大如山的不死亡灵骑士,如同最坚固的壁垒,將海神阁的十几位宿老死死缠住。 它们悍不畏死,攻击狂猛,即使被击退或打碎部分躯体,也能在浓郁的死亡冥气中快速重组,让宿老们一时难以脱身,更何况这些宿老很难將不死亡灵骑士打散。 哈洛萨看都没看身后激烈的战团,身影一晃,就要直接落向那金光璀璨的黄金古树。 “住手!休想褻瀆圣树!”贝松鹤看到哈洛萨的动作,目眥欲裂!一股决绝的气息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他毫不犹豫地燃烧了自己的生命力!原本就强大的气息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轰然暴涨,瞬间衝破了半神的桎梏,直逼准神层次! 与此同时,下方的黄金古树仿佛感受到了他的决意,更加庞大的金色洪流注入他体內,让他的气息再次拔高,几乎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给我滚开!”贝松鹤一声怒吼,手中天眷神枪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神光,一枪横扫,恐怖的衝击力直接將挡在他面前的一尊亡灵骑士连人带马轰飞出去,庞大的骸骨身躯在空中翻滚! 借著这股威势,贝松鹤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流光,直扑哈洛萨后心! 枪尖凝聚著毕生修为与黄金古树浩瀚的生命能量,直刺哈洛萨头颅! 这一枪,蕴含著他燃烧生命的决绝和守护圣树的意志! 哈洛萨终於停下了靠近黄金古树的脚步。他感受到了身后传来的致命威胁,不得不转身应对。冥界咏嘆轻描淡写地反手一格,改变攻击轨跡。 鐺——!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响彻高空,狂暴的能量衝击波四散开来。哈洛萨的身形微微晃了晃,而贝松鹤则被巨大的反震力震得手臂发麻。 哈洛萨並不急於和燃烧生命、气息暴涨的贝松鹤硬拼。 他只是用冥界咏嘆精准地格挡、卸力,身形飘忽不定,如同鬼魅般在贝松鹤狂风暴雨的枪影中穿梭。 他在拖延时间——燃烧生命的状態,绝不可能持久! 就在此时,史莱克城各处又有数十道强大的封號斗罗气息升空,加入了战团!他们虽然实力不如海神阁宿老,但数量不少,立刻开始协助被亡灵骑士压制的宿老们分担压力。 这一刻大陆第一学院的底蕴展现出来,虽然真正顶尖的强者很少但是封號斗罗却很多。 难怪原著中圣灵教、传灵塔、日月联邦会联合起来把史莱克给炸了,就这封號斗罗的数量,以及和唐门这个军火贩子的关係已经不能用密切来说了,更別说后面还有一个大陆第一强者云冥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来气。 国中国!真是个威胁。 要不是哈洛萨十二亡灵骑士得到强化,自己也步入准神级別,欺负欺负史莱克现在还没出个准神强者,不然还真不好说。 其中一道身影格外耀眼!一个手持巨大长枪的年轻身影——正是开始崭露头角的擎天斗罗云冥! 他手中的擎天神枪势大力沉,杀伐凌厉,与刚刚赶到的赤龙斗罗浊世、炽龙斗罗枫无羽联手,共同对抗一尊亡灵骑士!饶是三人合力,也仅仅是被压著打,险象环生。 云冥瞥见师父贝松鹤那边以一敌一陷入苦战,立刻对不远处的龙夜月喊道:“师母!您去帮师父!这里我们顶著!” 龙夜月闻言,光明圣龙与黑暗圣龙武魂同时爆发,光暗交织的能量洪流暂时逼退了围攻她的两尊亡灵骑士。 亡灵骑士还是不如对標的魂师,没有战斗的灵性,不然都是半神实力,不至於二打一困不住龙夜月。 她毫不犹豫,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瞬间加入了贝松鹤与哈洛萨的战团! “松鹤!”龙夜月低喝一声,光明与黑暗的力量在她手中完美融合,化作一道道毁灭性的能量束,精准地轰向哈洛萨的要害。 能同时使用双生武魂,可见天资卓绝。 有了龙夜月这位同样达到半神层次的强者加入,贝松鹤的压力骤减。夫妻二人心意相通,配合默契,光明、黑暗、生命、天眷,四种强大的力量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攻击网,瞬间將哈洛萨笼罩其中! 哈洛萨顿感压力大增。面对两位拼尽全力、配合默契、且都得到黄金古树加持的顶尖半神,即使是准神,也无法再像之前那般轻鬆。 “哼!”一声冷哼从哈洛萨口中发出。 嗡! 他身上那套灰黑色的斗鎧——冥界之子骤然爆发出深邃幽暗的光泽!四字斗鎧,正式附体!一股比之前更加恐怖、更加深邃、仿佛能吞噬一切生机的准神级威压轰然降临! 斗鎧附体的哈洛萨,气息瞬间暴涨到了一个令贝松鹤和龙夜月都感到窒息的程度! 局势瞬间逆转! 贝松鹤一惊,他的斗鎧好像不一样了! 冥界咏嘆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剑光如同死亡的阴影,无处不在。任凭贝松鹤和龙夜月如何联手,他们的攻击都被那看似轻描淡写、实则蕴含恐怖规则的剑光轻易化解,甚至被引导著互相干扰。 哈洛萨的反击凌厉而致命。每一次剑锋掠过,都让贝松鹤和龙夜月感到灵魂深处的寒意。他们的防御在准神的力量和四字斗鎧的增幅面前,显得脆弱不堪。 噗嗤!噗嗤!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一道灰黑色的剑光如同毒蛇般洞穿了贝松鹤燃烧著生命火焰的胸膛!另一道剑光则在同一瞬间,贯穿了龙夜月试图援护的光暗屏障,刺入了她的肩胛! “呃啊!” “松鹤!” 两人同时闷哼出声,鲜血喷溅!燃烧生命带来的力量如同潮水般褪去,黄金古树的加持也无法抵消这致命的创伤! 哈洛萨面无表情,手腕一抖。冥界咏嘆带著恐怖的力道,將重伤的两人如同破布娃娃般甩飞出去! 轰!轰! 贝松鹤和龙夜月重重地砸落在史莱克內城的广场上,將坚硬的地面砸出两个深坑!两柄由死亡之力凝聚而成的灰黑色能量剑,如同巨大的钉子,將他们死死地钉在了地上! 剑身散发著冰冷的死气,压制著他们的魂力,让他们动弹不得,鲜血染红了身下的石板。 哈洛萨看都没看被他钉在地上的海神阁阁主夫妇。他收回目光,身影一闪,终於毫无阻碍地落在了那株散发著浓郁生命气息的黄金古树面前。 在无数史莱克师生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在远处仍在与亡灵骑士苦战的宿老们愤怒的嘶吼声中,这位煞星,堂而皇之地迈步,踏入了史莱克学院的圣树——黄金古树! 第18章 神的气息,唐门来援 贝松鹤和龙夜月被冥界咏嘆化形的死亡之剑钉在地上,失去了战斗力。史莱克最强的两位顶尖战力被瞬间重创,再也没有人能阻挡哈洛萨的脚步。 哈洛萨没有选择补刀。他並非心慈手软,而是深知濒死的半神强者临死反扑的可怕,那会非常麻烦。 而且,从闯入到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不少,再拖延下去,唐门的援军很可能就要到了。 那会更棘手。 他不再犹豫,身影一闪,直接没入了黄金古树那散发著浓鬱金辉的树干之中。 一进入古树內部,哈洛萨立刻感受到如同实质般的生命能量和光明能量汹涌而来,仿佛置身於粘稠的暖流之中。 这种充满生机、与他的死亡本源格格不入甚至强烈排斥的能量,让他感到极度不適,甚至有些厌恶。 『原著里,唐舞麟靠著金龙王血脉和各种生命能量机缘一路高歌猛进……』哈洛萨一边快速向深处移动,一边在心中冷静分析,『可惜,这些对別人是机缘,对我却是毒药。本源对冲,强行吸收只会自毁根基。』 但这不代表他无法利用。 他心念一动,精神识海中沉寂的伊莱克斯立刻接收到信息。 一股柔和但古老深邃的神识波动探出,小心翼翼地接触著外界磅礴的生命与光明能量。 “別说我抓你打白工,”哈洛萨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这里的能量,你能吸收多少就吸收多少,时间不多。” 伊莱克斯的虚影似乎精神一振,没有多言,立刻开始引导那些对他而言如同甘霖的生命与光明能量,缓慢但稳定地滋养著他那残破的神识碎片。 哈洛萨则快速穿梭在古树內部天然形成的巨大通道和树洞房屋中。这里如同一个巨大的迷宫,许多树洞內都存放著史莱克学院积累的珍宝——年份极高的天材地宝、蕴含强大能量的稀有矿石、甚至是一些古老的魂导器图纸或魂技捲轴。 “宝贝倒是不少。”哈洛萨评价了一句,动作却丝毫不慢。他强大的精神力扫过,储物魂导器光芒连闪,所过之处如同风捲残云,將能看到的、有价值的东西统统收了进去。 然而,他快速搜索了一圈,除了浓郁到令人窒息的生命能量和让他厌恶的光明气息,並未感受到任何与“神”相关的特殊波动或启发。 那些所谓的珍宝,对他自创神位毫无帮助。 他径直朝著古树最底部、能量最为浓郁的核心区域衝去。 越往下,生命与光明的能量几乎凝成液態,形成金色的雾气,让哈洛萨身上的死亡气息都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被灼烧。 他强忍著强烈的不適感,终於抵达了最深处一个相对较小的树洞。 这里的能量浓度达到了顶点,金光刺目。就在这令哈洛萨极度厌恶的环境中心,他终於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纯粹、超然物外的气息! 这不是黄金古树整体散发的那种神性光辉,而是一缕……残留的神之气息!如同烙印在虚空中的淡淡印记。 『海神的气息……』哈洛萨立刻判断出来。神界未消失前,这黄金古树是海神唐三连接下界的重要通道,长期浸染其神力,在核心处留下这一缕气息並不奇怪。 哈洛萨眼中精光爆射!这正是他此行最重要的目標! 他立刻盘膝悬浮在树洞中央,无视了周围如同沸水般对他產生排斥和灼烧感的生命能量,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那缕微弱的海神气息之中。 他试图解析、感悟这种超越凡俗、凌驾於规则之上的“神”之本质。 那气息中蕴含的浩瀚、包容、掌控一切的意志,正是他寻求突破、自创神位的关键参照! 时间在专注的感悟中飞快流逝。哈洛萨仿佛忘记了身处险境,忘记了外面的战斗,全部心神都投入到那缕神性气息的玄奥之中。 或许是过於沉浸忘了时间,或许是唐门的支援比他预想的更快。 突然! 一股强烈的危机预感如同冰冷的针刺,猛地扎进哈洛萨的意识!这预感並非来自他自身,而是通过灵魂连结,从外界正在激战的十二尊不死亡灵骑士那里传来! 它们遭遇了巨大的压力,甚至有被摧毁的危险! 哈洛萨瞬间从感悟状態惊醒,眼中闪过一丝被打断的慍怒。他毫不犹豫,身影化作一道灰影,闪电般向上衝去! 当他衝出黄金古树树干时,看到的景象印证了他的预感。 唐门门主凌云志,99级半神,四字斗鎧师,武魂:星耀天璇剑,率领著大批精锐唐门弟子已然赶到!这些弟子装备精良,手持各种哈洛萨未曾见过的新型魂导武器,配合极其默契,与史莱克残存的强者们匯合一处。 在凌云志的指挥和新型魂导器的火力压制下,原本凶悍的十二亡灵骑士竟被死死压制!那些武器发射出诡异的能量网、高频率震盪波、甚至能侵蚀死亡能量的特殊光束,对亡灵骑士的骸骨之躯造成了有效伤害,大大限制了它们的行动和重组能力。 哈洛萨的出现,立刻吸引了凌云志的目光。“邪魔,受死!” 凌云志一声厉喝,手中的星耀天璇剑爆发出璀璨星光,如同银河倒卷,直劈哈洛萨! 哈洛萨眼神冰冷,冥界咏嘆迎上! 鐺!轰——! 两股恐怖的力量碰撞,空间剧烈震盪。准神对半神,哈洛萨在力量层次上占据绝对优势,一剑便將凌云志逼退数步。 然而,麻烦才刚刚开始。 就在哈洛萨准备追击凌云志时,周围数个方向同时亮起刺目的光芒!数名手持特殊炮管的唐门堂主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却射出了数道扭曲的、带著强烈干扰波动的能量束!这些能量束並非直接攻击哈洛萨本体,而是精准地封锁了他周围的空间,形成了一片能量紊乱的区域!同时,另一些长老则发射出大范围的震盪波和能量干扰弹! 哈洛萨立刻感觉到身体一沉,魂力运转出现了极其细微的滯涩感,精神力对外界的感知也受到了严重干扰!如同陷入了一张无形的大网,动作变得束手束脚,极其难受! 这些新型魂导武器,显然是为了克制顶级强者而研发的! “可恶!”哈洛萨心中暗骂。这种被苍蝇般骚扰、有力使不出的感觉让他无比噁心。眼看凌云志重整旗鼓,再次持剑杀来,而周围的干扰火力网越来越密集。 哈洛萨冷冷地扫了一眼下方被钉著的贝松鹤夫妇,又看了一眼正在奋力挣扎抵抗的亡灵骑士,最后目光落在凌云志身上。 “哼,唐门……这笔帐,下次再算!” 他不再恋战。冥界往生领域猛然收缩,將十二尊亡灵骑士强行收回。 同时,他身影化作一道快到极致的灰黑色流光,瞬间突破了外围的干扰火力网,撕裂空间,消失在天际。只留下满地狼藉和愤怒的史莱克与唐门眾人。 第19章 吞噬歷代海神阁阁主灵魂,神元境精神力 哈洛萨以准神实力要脱身,根本无人能拦。正如原著中史莱克遭劫时,若擎天斗罗云冥一心要走,也无人能留下他一样。 哈洛萨的身影在空间连续几次闪烁,最终出现在了一片他熟悉的无垠海域之上。 脚下是深蓝的海水,头顶是开阔的天空。然而,哈洛萨此刻的脸色却带著一丝少有的凝重。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自己的精神识海深处。 那里,原本因吸收了黄金古树庞大能量而显得凝实了许多的伊莱克斯神识碎片所化的灰色光团,此刻状態异常。 光团正在以一种奇特的节奏,如同呼吸般一涨一缩。但这“呼吸”並不平稳,光团表面不断有细微的凸起和凹陷,仿佛內部正经歷著激烈的衝突,像是有许多人在一个气球里打架。 哈洛萨不敢怠慢,立刻调动自己强大的半神识级精神力,仔仔细细地扫描、观察著那个灰色光团。 除了属於伊莱克斯本身的、那种古老深邃的死亡与灵魂气息外,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许多陌生的波动!这些波动驳杂而混乱,但其中有一股气息他非常熟悉——正是来自黄金古树的生命与光明属性! 『吸收太多了?』哈洛萨心中猜测。他不再犹豫,也顾不上是否冒犯,强大的半神识精神力如同最精密的探针,强行刺入了那团剧烈波动的灰色光团內部。 “视野”瞬间变换。 哈洛萨的意念“看”到了识海光团內部的情景。饶是以他的定力,此刻也不禁感到一丝错愕。 只见五十多个散发著金绿色光芒的光团和模糊虚影,正如同街头斗殴般,毫无章法地围殴著一个灰色的、略显虚幻的人影! 拳打脚踢,纯粹而原始!那被围殴的灰色人影,正是伊莱克斯的神识投影! 这……多么纯粹而古老的战斗方式!哈洛萨已经记不清多少年没见过这种场景了。 瞬间,哈洛萨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这些金绿色的光团和虚影,必然是从黄金古树內部,隨著伊莱克斯吸收能量而被一同“卷”进来的! “哼!”哈洛萨冷哼一声,意念之中,强大的半神识精神力如同无形的山岳轰然压下! 这股力量瞬间笼罩了整个混乱的战场,强行將那些正在疯狂攻击的金绿色光团和虚影,连同挣扎的伊莱克斯一起,死死地定在了原地! 然而,压制这些半神识级別的存在,儘管单个体量远不如哈洛萨,但对哈洛萨的精神力消耗也极其巨大。他感觉自己的精神力如同开闸洪水般倾泻而出。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虚影都为之一滯。被压制的伊莱克斯立刻抓住机会,一道包含著关键信息的神念波动迅速传递给了哈洛萨: 『你终於来了!这些傢伙……是从那棵树里冒出来的!当时我急著吸收本源能量,想著你说时间不多,就没仔细炼化直接打包带回来了!结果回到你的识海准备消化时,发现里面多了这么多“住户”,它们二话不说就开始攻击我!再晚点,我这把老骨头就要被它们拆散了!』 哈洛萨瞭然。他意念一动,解除了对伊莱克斯的压制,同时自己的半神识力量如同贪婪的巨口,配合著伊莱克斯的神识,猛地扑向那些被定住的金绿色光团和虚影! 吞噬!强行吞噬! 在哈洛萨压倒性的力量主导下,那些金绿色的光团和虚影如同冰雪消融般,被灰黑色的死亡神识迅速分解、吞噬、同化。 一群无根的浮萍,它们的反抗在准神级別的神识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在吞噬融合的过程中,哈洛萨敏锐地感知到了差异。那些模糊的虚影,其核心蕴含著一丝极其微弱、却本质超然的奇异波动——那是神性的气息!而那些纯粹的光团,则只有精纯的生命与光明能量的精神本源,並无神性。 『原来如此……』哈洛萨心中豁然开朗。这些虚影,恐怕是斗罗二时期,神界尚未消失之前,歷代逝去的海神阁阁主们! 他们的灵魂被黄金古树吸引、容纳,如同英灵般守护著圣树。 而黄金古树作为海神唐三连接下界的通道,长期浸染神之光辉。这些寄居其中的灵魂,自然也日积月累地沾染上了一丝神的气息! 此刻,哈洛萨吞噬融合了这几十个蕴含微弱神性的灵魂碎片。虽然每一缕神性都极其稀薄,但数量叠加起来,並且被他的半神识仔细剖析、吸收,其蕴含的信息量和对“神”之本质的启迪,远超之前他感应到的那一缕海神气息! 浩瀚、威严、秩序、信仰、生命与海洋的包容……种种超越凡俗的感悟碎片如同洪流般涌入哈洛萨的意识。 他盘膝悬浮在精神识海海面上空,周身死寂的气息与下方澎湃的识海形成诡异的平衡。 他紧闭双眼,全部心神都沉入了这难得的感悟之中。那些驳杂的神性碎片,如同零散的拼图,在他强大的神识推演下,正被一点点剥离杂质,留下最本质的规则烙印,融入他对死亡法则、对冥界本源、对自身道路的终极思考之中。 自创神位的道路,似乎又清晰了那么一丝。 哈洛萨强大的半神识如同最精密的熔炉,將那些被吞噬的金绿色虚影和光团彻底熔炼、分解。 虚影体內蕴含的那一丝丝微弱却本质超然的神性,被小心翼翼地剥离、抽取出来,化作最纯粹的感悟烙印,融入哈洛萨对死亡法则和神位的推演之中。 而剥离了神性之后,无论是虚影的残余精神体,还是那些纯粹的光团,由精纯生命与光明能量凝聚,都被彻底打散、炼化,转化为一股股庞大而精纯的无属性精神力本源! 这股本源力量如同奔腾的江河,源源不断地涌入哈洛萨的精神识海。 哈洛萨盘坐於海天之间,心神沉静,全力引导、吸收著这股庞大的馈赠。 他的精神力本就达到了半步神元境的巔峰,距离真正的神元境只差临门一脚。此刻,海量的精纯本源注入,如同最后一瓢水注满了即將溢出的池塘。 嗡! 他的精神识海深处,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坚韧的薄膜被汹涌的力量瞬间衝破! 量变,终於引发了质变! 第20章 稳定骷髏小世界 一股前所未有的、浩瀚深邃的精神波动以哈洛萨为中心,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方圆千里海域內,每一滴海水的起伏,每一条游鱼的动向,甚至空气中能量的细微流转,都无比清晰地映照在他的“心”中。 这种感知不再是依靠眼睛或精神力扫描,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全方位的“知晓”。 他的精神力层次,正式从半步神元境,跨入了真正的神元境! 神元境精神力,是凡人精神力量所能达到的巔峰境界。 它强大无比,拥有诸多不可思议的威能:远超极限的感知范围、洞悉能量流动本质的观察力、影响现实物质甚至干扰他人思维的能力,如精神衝击、幻术、精神控制等,以及对低层次精神力者的绝对压制。 然而,神元境精神力,终究还不是真正的神识! 神识,是神祇才拥有的、更高维度的精神力量。 它不仅包含了神元境的所有能力,更蕴含著对宇宙法则更深层次的感悟和运用,是神祇权柄的重要组成部分。 神元境精神力可以无限接近神识,甚至在某些特性上模仿神识,但本质上,它仍是凡俗的精神力量,缺少了神祇那种与法则本源彻底融合的“神性”烙印。 不过,哈洛萨此次突破所获得的神元境精神力,其“品质”却异常高!因为他吞噬炼化的,是那些被黄金古树长期浸染、被神性淬炼过的灵魂碎片。 这使得他的神元境精神力,其精纯度、坚韧度以及对法则波动的敏感度,都远超普通的神元境强者,无限接近於真正神识的门槛。 那被剥离吸收的神性感悟,更是为他的精神力打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接近神性的底蕴。 感受著识海中那浩瀚如星海、掌控由心的强大精神力,哈洛萨心中也不禁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了原著中的唐舞麟。那个气运之子,似乎刚刚突破封號斗罗境界,精神力就直接跃升到了神元境! 而且凭藉金龙王血脉和各种机缘,刚成封號斗罗就拥有了硬撼极限斗罗的战力。 “真是……得天独厚。”哈洛萨心中无声地感嘆了一句。主角的机缘,確实不是常人可比。他歷经艰险,吞噬了如此多蕴含神性淬炼的灵魂本源,才终於艰难地跨过了这道门槛。 不过,这丝感嘆很快就被冰冷取代。机缘是別人的,路是自己走的。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精神与力量双双突破带来的强大掌控感。准神级的魂力修为,神元境的精神力,加上全新的四字斗鎧……他的实力,已然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下一步,就是那最终的目標——自创神位! 在哈洛萨吸收精神力本源完成突破的同时,精神识海中的伊莱克斯也完成了对黄金古树庞大生命与光明本源的初步消化。 这股力量极大地滋养了他的神识碎片,不仅使其更加凝实稳固,更如同钥匙般,解锁了部分尘封的记忆。 其中,一段关於“亡灵半位面”的清晰记忆浮现出来。伊莱克斯有些困惑地发现,自己似乎无法再感知到那个由他亲手创造並掌控的独特空间了。 哈洛萨心念微动,立刻明白了原因:“亡灵半位面?想必是被那个时代的霍雨浩继承了吧。”他並未点破,只是將这个消息告知了伊莱克斯。 伊莱克斯沉默片刻,接受了这个事实。 隨即,他的注意力被哈洛萨识海中连接的那个不稳定“骷髏小世界”所吸引。 作为曾经创造並掌控一个完整亡灵半位面的死灵圣法神,他一眼就看出了骷髏小世界的问题所在。 “你那个骷髏小世界,空间结构极其脆弱,如同风中残烛。”伊莱克斯的神识波动带著专业的审视,“不过,老夫恰好想起了一些关於稳固这类亡灵空间的亡灵魔法知识。毕竟,老夫的亡灵半位面,就是自己一手构建的。” 哈洛萨立刻来了兴趣:“如何做?” 伊莱克斯解释道:“亡灵半位面,或者你这骷髏小世界,与斗罗大陆这样的主物质位面有本质不同。它们並非依赖庞大的生灵群体和复杂的生態来维持稳定。它们的根基,在於『亡灵』本身!” 他打了个比方:“就像土壤可以培育树木,而树木的根系也能反过来稳固土壤、防止水土流失。亡灵与它们存在的空间,就是这种互相依存、互相稳固的关係。亡灵的存在本身,其散发的死亡气息和构成它们存在的『规则』,就是稳定空间结构的关键『骨架』!” “我回忆起的这个亡灵魔法,名为『亡骸筑界术』。其核心,就是通过特定的魔法仪式,引导空间內已有的亡灵力量,形成一个稳定的能量循环网络,如同给摇摇欲坠的房子打下坚固的地基和樑柱。同时,注入精纯的死亡本源作为『粘合剂』和『催化剂』,加速这个循环的建立和空间的自我修復。” 哈洛萨仔细聆听著。伊莱克斯的亡灵魔法体系虽然与他所修的死亡法则路径不同,但本源相通,都是死亡,且理念精妙。 加上哈洛萨本身实力已达准神,精神力更是突破至神元境,理解力超凡。在伊莱克斯毫无保留的传授和辅助下,哈洛萨很快便掌握了这门“亡骸筑界术”的精髓。 事不宜迟,哈洛萨再次打开了通往骷髏小世界的冥界之门。 进入这片依旧死寂、空间壁垒微微颤抖的骨之国度,哈洛萨立刻开始行动。 他悬浮於小世界中心,强大的神元境精神力如同最精密的探针,扫描著整个空间的薄弱节点和能量流动脉络。 伊莱克斯的神识则化作一道指引的灰光,协助他定位关键节点。 “开始吧。”伊莱克斯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 哈洛萨深吸一口气,儘管这里没有空气,双手快速结出一个个玄奥复杂的灰色符文。这些符文並非斗罗大陆的魂导法阵,而是伊莱克斯传授的、源自异界的亡灵魔法符文! 嗡——! 隨著符文的成型和打入虚空,整个骷髏小世界微微震动起来。哈洛萨庞大的准神级魂力混合著精纯的死亡本源之力,如同开闸的洪水,被他引导著,精准地注入到之前定位好的一个个空间节点之中! 轰隆隆! 海量的死亡之力涌入,这片沉寂的空间仿佛被注入了强心剂!地面散落的白骨开始发出莹莹灰光,尤其是那些未被之前龙气污染的“不死骷髏”,其骸骨深处沉睡的某种“活性”被这股纯粹的同源力量瞬间激活! 咔啦!咔啦! 无数巨大的、形態各异的骷髏缓缓从地上爬起,空洞的眼眶中亮起微弱的灰白色灵魂之火。 第21章 神界原胚的猜想 然而,这一次,它们没有像上次吸收龙气后那样狂暴地互相攻击。在“亡骸筑界术”的引导下,它们仿佛被无形的规则约束,本能地朝著空间的关键节点走去。 到达节点位置后,这些被激活的骷髏纷纷匍匐在地,或是將巨大的骸骨手臂插入大地。 它们身上的死亡气息开始与哈洛萨注入的死亡之力交融,並顺著魔法符文构成的网络缓缓流转起来。 更关键的是,哈洛萨一咬牙,將自己体內极为珍贵的、源自冥界核心的“冥界纯元”也分出了一小缕,注入到几个最核心的节点! 这缕冥界纯元如同最高效的催化剂!它所到之处,骷髏们散发的死亡气息瞬间变得更加精纯、凝练! 这些被净化和强化的死亡气息,又反过来被“亡骸筑界术”引导,更快地融入空间结构,加固著脆弱的空间壁垒。 同时,也滋养著那些作为“基石”的骷髏,让它们散发的死亡之力更加稳定和强大。 一个初步的、良性的循环开始形成:哈洛萨注入力量激活和引导骷髏→骷髏作为节点稳固空间並释放死亡之力→死亡之力被空间吸收並强化壁垒,同时被魔法阵纯化→纯化后的死亡之力反哺骷髏使其更强→更强的骷髏释放更稳定的力量加固空间。 空间壁垒那种令人不安的细微颤抖,明显减轻了许多。整个小世界的气息变得更加凝实、稳固,不再是之前那种隨时可能崩溃的状態。 哈洛萨和伊莱克斯都鬆了一口气。初步的稳固算是完成了。 然而,看著那些如同工蚁般固定在节点上、默默散发著死亡气息稳固空间的骷髏,哈洛萨和伊莱克斯都清楚,这仅仅是开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亡骸筑界术”只是打下了基础,构建了一个框架。 要让这个骷髏小世界真正稳定下来,达到像伊莱克斯亡灵半位面那样可以长久存在、甚至自我成长的地步,还需要漫长的时间积累,需要更多的死亡本源注入,需要空间內诞生出更强大的、具备一定灵智的亡灵“领主”来主持这个循环……前路,任重而道远。 伊莱克斯的神识显得有些疲惫:“老夫……需要沉眠一段时间了。”这次施法和之前的消耗,对他这残魂来说负担不小。 哈洛萨点点头:“你且休息。稳固此地,还早。” 他的目光扫过这片开始焕发不同“生机”的亡者国度,意识沉静如水,思绪却在飞速转动。 他回顾著斗罗大陆上已知的、依附於主位面的各种小世界或特殊空间。 战神殿有战神斗场,一个用於模擬战斗、训练战士的空间。 在哈洛萨看来,这种空间更像一个大型的、规则化的训练场或竞技场,就是他认知中的“王者峡谷”,其本质是利用空间摺叠和能量投影技术构建的虚擬战场,並非真正意义上拥有独立规则和生態的“位面”。 还有隶属於魂兽一方的,万兽台最初由大明、二明收集魂兽残魂创造的小世界雏形,后被银龙王古月娜改造成適合魂兽生存的万兽台。 这算是一个真正的、具备基础生態循环的小世界雏形,潜力不错,但核心在於魂兽残魂和古月娜的改造。 万兽台可谓是一个阴谋差点顛覆魂兽和人类的状况,可惜古月娜心不够狠。 还有一个就是七圣渊,史莱克后期在海神湖底开闢的特殊位面。其前身,正是斗罗大陆北海那片令人闻风丧胆的禁忌之地——魔鬼岛! 这才是哈洛萨眼中含金量最高的地方! 关於魔鬼岛的来歷,哈洛萨的记忆很清晰。 那是毁灭神王与海神唐三神界大战后,毁灭神王为保护神界自愿牺牲,其妻生命女神殉情。两位神王破碎的身体与超神器碎片散落宇宙,其中有一块坠落在斗罗大陆北海,形成了魔鬼岛。 神王级別的碎片,其蕴含的法则和能量,足以扭曲现实,影响神级以下的一切存在!魔鬼岛及其周边海域因此成为生命禁区。 更重要的是,魔鬼岛並非单纯的毁灭之地。它是毁灭神王与生命女神共同牺牲所化,是毁灭与生命两种对立本源法则碰撞、交织、扭曲的奇异之地! 岛上充斥著毁灭性的能量风暴,却又诡异地存在著顽强不屈的生命力。 岛上还有七位特殊的存在——七老魔。他们是史莱克学院某一代的史莱克七怪,在执行任务时不幸被困魔鬼岛。 在漫长的岁月里,他们被岛上狂暴的毁灭能量和散逸的生命力反覆冲刷、改造,变成了非人非鬼、形態扭曲的“老魔”。 他们不仅活了下来,灵魂更是被神王碎片散发的神性长期浸染,精神力达到了神元境,灵魂本质也发生了异变,沾染了神性! 有说法认为七老魔对应毁灭之力的七原罪,定位接近一级神祇。 哈洛萨对此嗤之以鼻。 在神界,他们或许能凭藉神性获得神位,但在魔鬼岛,他们只是七个被神王碎片力量扭曲、强化的特殊灵魂体。 实力肯定远超普通半神,拥有神元境精神力和神性加持,但绝对达不到神官的程度。不过,他们身上的神性,却是实打实的瑰宝! 至於为什么不是对標准神的实力,还是因为七老魔受到了地形的极大限制,他们不能离开毁灭和生命之源,被困魔鬼岛內。 “魔鬼岛……毁灭与生命交织的神王碎片遗蹟之地……还有七个蕴含神性的神元境灵魂体……”哈洛萨的眼神越来越亮。 他的骷髏小世界虽然初步稳固,但距离成为他设想中承载死亡神位的“原胚”还差得太远。 魔鬼岛蕴含的神王法则碎片和那七个特殊的老魔,正是他目前最需要的“养料”! 还能助力自己自创神位。 如果能吞噬炼化部分神王法则碎片,解析毁灭与生命交织的奥秘,甚至吸收那七个老魔的神性和灵魂本源……他的骷髏小世界將获得难以想像的提升,他自创神位的道路也將大大缩短! 目標,无比清晰。 哈洛萨记得,魔鬼岛位於斗罗大陆的北海域。 他不再停留。 身影一闪,离开了骷髏小世界,出现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之上。 神元境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巨网瞬间张开,覆盖了极其辽阔的海域。他精准地捕捉著北海域的方向。 锁定方向。 哈洛萨的身影化作一道难以捕捉的灰线,撕裂空气,以惊人的速度朝著斗罗大陆北海域深处,疾驰而去! 第22章 魔鬼岛 哈洛萨的身影悬停在魔鬼岛的高空之上,俯视著这片传说中的禁忌之地。他的神元境精神力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无声地扫描著下方。 入眼所见,主岛及其附属岛屿一片死寂的漆黑,仿佛被墨汁浸透。 岛屿周围半径约三百米的海水,呈现出诡异的深黑色,与远处正常的蔚蓝海水涇渭分明,形成强烈的视觉衝击。 岛上並非寸草不生,但所有的植被都覆盖著一层厚重的黑色物质,显得扭曲而毫无生气,整体环境阴森压抑,散发著令人不安的毁灭气息。 空气中,几乎感应不到正常的天地元力存在。 最让哈洛萨在意的,是那股如同实质般瀰漫在岛屿有些地方的、浓郁到极致的毁灭本源气息! 其强大、纯粹、暴虐的程度,远超他以往接触过的任何毁灭能量。 与之相对的,是岛屿周围海域深处,如同脉搏般周期性涌动的一股充满生机的力量——生命本源气息。 这两股截然相反、却又同源而生的神王级本源力量,在体量和质量上形成了某种诡异的平衡,共同构成了魔鬼岛这片独特的扭曲空间。 『毁灭与生命交织……神王陨落的遗泽……』哈洛萨心中默念。 他的精神力重点扫过那七个被称为“七老魔”的特殊存在。 他们的状態印证了他的猜想——他们並非血肉之躯,而是纯粹由强大的灵魂能量构成,形態扭曲不定,仿佛与整个魔鬼岛的毁灭气息融为一体。 他们的灵魂核心,则被一股精纯的生命本源能量保护著,正是这股生命能量维持了他们灵识不灭。 贪婪、暴食、色慾、懒惰、暴怒、妒忌、傲慢……七种强烈的情绪波动如同標籤般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 “只要魔鬼岛的毁灭本源和那周期性的生命潮汐不枯竭,他们就能在这里无限重生……这就是一种另类的不死亡灵!”哈洛萨得出了结论。这让他对魔鬼岛的价值评估再次提升。 一个大胆的构想在他脑中形成:如果能解析並掌控这里的毁灭本源和生命本源,借鑑太极两仪、相生相剋的原理,是否就能在骷髏小世界內,创造出一种源源不断產生“不死亡灵”的机制? 这些不死亡灵持续存在、活动,就能稳定地释放死亡之力、死灵怨力,甚至……经过漫长演化,產生冥界纯元!这將彻底解决骷髏小世界稳定性和成长性的核心问题! 还能让自己的第二魂核冥界死灵魂核不断壮大。 这个前景无比诱人。 然而,现实摆在眼前。要达成这个目標,第一步就是深入魔鬼岛,找到並尝试接触那核心的毁灭本源,生命本源依附於毁灭本源周期性出现。 但那可是神王级別的本源力量!以他准神级的实力,能否承受其威压?能否初步掌控?风险巨大。 在此之前,还必须解决那七个麻烦的“守门人”——七老魔。 他们在这片领域內不死不灭,硬拼没有意义,只能压制。 但问题在於,这七个老怪物,每一个在精神力层面都达到了神元境!而且,他们沾染的是生命与毁灭两大神王的气息,其精神力的“品质”和特性,恐怕比他这个沾染海神气息的神元境还要诡异和难缠! “十二个不死亡灵骑士对付实体敌人效果拔群,但对上这种纯粹强大的灵魂体……效果恐怕要大打折扣。”哈洛萨心中评估著,眉头微皱。特別是对方主场作战,还有不死特性。 饶是哈洛萨心志坚韧,面对这未知的神王领域和七个难缠的“地头蛇”,內心深处也不由得升起一丝本能的“发怵”。 这不是恐惧,而是对未知强大力量的警惕。 但神位的诱惑压过了一切迟疑。他眼神一凝,做出了决定。 哈洛萨收敛气息,身影如同一片轻盈的落叶,朝著魔鬼岛那漆黑、死寂、充满毁灭气息的中心区域,缓缓降落下去。 他的神元境精神力高度集中,如同一张无形的网,警惕地感知著周围的一切细微变化,隨时准备应对那七个老怪物的突袭。 脚,终於踏上了魔鬼岛那冰冷、坚硬、仿佛被烈火焚烧后又冷却凝固的黑色地面。 一股狂暴、混乱、想要撕碎一切的毁灭意念,如同无形的潮水,瞬间从四面八方涌来,试图衝击他的精神防线。 预想中七老魔的雷霆攻击並未立刻降临,四周一片死寂,只有毁灭气息如同无形的风,持续不断地刮过。 他凝神感知,確认了情报无误——这片区域內,確实感应不到任何可供吸收的天地元力。魂力消耗后无法自然恢復,这对绝大多数魂师而言都是致命的困境。 但哈洛萨只是微微挑眉。他体內的冥界死灵魂核缓缓旋转,沟通著遥远的冥界本源,源源不断的精纯死亡之力补充进来。这点消耗对他而言,不足为虑。 他的目光扫过岛上那些形態扭曲、通体漆黑的树木。它们並非蕴含暗元素,而像是被某种极致毁灭力量彻底“碳化”后的產物。 哈洛萨强大的神元境精神力扫过,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生命气息,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死寂与毁灭残留。他甚至能感知到,这些看似死物的树干中,沉淀著一种极其精纯、极具侵蚀性的毁灭死气!其品质之高,连他都感到一丝心惊。 『原著里唐舞麟那小子,有金龙王血脉护体,碰一下都差点被侵染受伤……』哈洛萨心中瞭然,这毁灭死气的霸道可见一斑。 接著,他的视线投向岛屿边缘那片深邃的黑色海水。记忆中,唐舞麟的蓝银皇藤蔓只是接触了一下,魂力和气血就被疯狂吞噬。 哈洛萨心念微动,指尖一缕无形的魂力牵引,一小滩漆黑如墨的海水便悬浮在他面前。 他尝试用一丝魂力接触这海水。瞬间,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那丝魂力如同泥牛入海,瞬间消失无踪。 “好强的吞噬力,”哈洛萨眼神微凝,“我用了点力气才控制住。”更让他惊讶的是,这海水没有任何元素属性,连最基本的水元素都感应不到! 它就是纯粹的、极致的“吞噬”力量的具现化! 第23章 毁灭本源碎片 对於他这样的准神,这股吸力尚可抵御,但对於实力稍弱者,接触即意味著魂力和生命力的快速流失。 这纯粹的吞噬特性,让他瞬间联想到了一件传说中的神器——唐舞麟的黄金龙枪! 传说中的赖皮神器,哈洛萨都怀疑不是龙神的肋骨做的,整一个就是赖皮蛇做的。 那件神器的能力堪称“赖皮”:吸收一切生物生命力为己用,补充消耗、增强气血,还能破魔,击杀生物后提纯生命力回馈使用者。正是凭藉黄金龙枪,唐舞麟才能迅速重建史莱克,甚至加速了生命古树,唐三母亲的成长。 而眼前这诡异的黑色海水,其纯粹的吞噬特性,竟让哈洛萨看到了黄金龙枪那可怕能力的……一丝雏形! “这就是……神王陨落留下的神跡吗?”哈洛萨喃喃自语,心中对神王层次的伟力有了更直观、也更沉重的认知。仅仅是两位神王陨落逸散的碎片力量,就能形成如此奇诡、强大的现象,真正的神祇该是何等存在? 他追求神位的道路,似乎更加漫长而艰难了。 但这黑色海水,对他有大用!或许可以用作製作自己的神器的材料。 哈洛萨不再犹豫。他心念沟通骷髏小世界,庞大的神元境精神力锁定魔鬼岛周围三百米范围內的整片黑色海域。冥界之门无声洞开,形成一个巨大的空间漩涡。 轰隆隆! 如同长鯨吸水,那深邃的黑色海水被无形的力量疯狂抽取,源源不断地涌入冥界之门,注入骷髏小世界內预先开闢好的一块巨大凹地之中! 海水量极其庞大,三百米半径的海域深度也不浅。当最后一丝黑色海水被抽乾,露出了下方同样漆黑的海床时,奇异的一幕发生了——周围正常的蔚蓝色海水,竟然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阻挡,无法涌入这片被抽乾的区域!仿佛有一层看不见的“膜”,隔绝了內外。 “空间规则被永久扭曲了?”哈洛萨心中暗惊,神王碎片的影响果然深入空间本质。 就在哈洛萨专注於收取海水之时,在离他约百米高的空中,七道扭曲不定、散发著强大精神波动和浓烈情绪气息的虚影,正静静地悬浮著,如同七团翻滚的黑色云雾。 他们空洞或扭曲的“目光”,都聚焦在下方那个胆大包天的闯入者身上。 对於哈洛萨费劲抽取这些除了吞噬毫无其他用处的海水,七道虚影似乎都流露出明显的困惑和不解。 这个闯入者的行为,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这是在搞毛线哇?”不来找他们这些七老魔,隔著偷海水? 贪婪、暴怒、妒忌……种种情绪在他们身上无声地翻涌,却暂时没有发动攻击的跡象。 他们在观察,评估著这个气息强大得令他们也感到一丝忌惮的不速之客。 哈洛萨盯著那片被无形屏障隔绝的空荡海床区域看了一会儿,確认黑色海水没有重新生成的跡象,便不再停留,转身朝著魔鬼岛深处走去。 他的目光落在沿途那些漆黑扭曲的树木上。神元境的精神力细致扫描著它们的结构。这些树木成分复杂:最核心处,是一丝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但品质却高得惊人的生命气息,仿佛神性的余烬; 包裹著生命气息的,是一层浓郁的毁灭能量;而最外层、也是构成树木主体的,则是那种精纯的死寂气息——一种高品质的死亡之力。 “毁灭与生命碰撞、抵消后產生的『灰烬』吗?”哈洛萨心中瞭然。这些死亡之力品质极高,几乎与他辛苦提炼的死灵怨力相当!他一边快速深入岛屿,一边悄然运转体內的冥界死灵魂核。 强大的吸力传来,沿途树木和空气中瀰漫的死寂气息如同百川归海,被源源不断地吸入魂核之中,提纯转化。对付这些“灰烬”,他得心应手。 天空中,七道扭曲的虚影(七老魔)默默观察著。看著哈洛萨如同清扫工般吸收那些令他们也不舒服的死寂气息,憎恶老魔身上翻涌著暴怒的波动,就想衝下去阻止这个“窃贼”。 “蒜鸟,蒜鸟……”懒惰老魔那慢悠悠、带著浓浓倦意的意念波动传来,“懒得和他爭……吸就吸吧,吸乾净了……住著舒坦……” 其他老魔的意念也传递著类似的看法:“让他吸,反正那东西对我们也没用,吸光了反而清净。”他们暂时选择了观望,只要哈洛萨不触及核心,懒得动手。 哈洛萨在漆黑、没有道路的树林中快速穿行。他无需顾忌触碰这些蕴含毁灭死气的树木,身周自然瀰漫的死亡之力形成保护,隔绝了侵蚀。 越往岛屿中心前进,空气中瀰漫的死寂气息就越发浓郁精纯。“毁灭本源的源头,果然在中心。”哈洛萨眼神锐利。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的景象豁然一变。在漆黑的森林深处,一抹深邃、令人心悸的紫黑色光芒若隱若现。它散发著纯粹的寂灭感,仿佛能终结一切生机。哈洛萨记得,原著中唐舞麟就是通过这里进入了七老魔真正的居所。 就在哈洛萨靠近这抹紫黑色光芒时,天空中的七老魔终於按捺不住了。一股强烈的意念波动炸开:“不能让他进我们家!” 七道扭曲的虚影瞬间化作流光,没入那紫黑色光芒之中,消失不见。 哈洛萨对此毫不在意,甚至有些期待他们的出现。他身影一晃,毫无阻碍地穿过了那层紫黑色的光幕。 眼前景象瞬间变换! 一个巨大的山谷映入眼帘,与外界魔鬼岛的漆黑死寂截然不同!这里鬱鬱葱葱,生长著各种奇异的植物,生机勃勃。 远处,一道巨大的紫黑色光柱冲天而起,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寂灭波动。这里的天地元力竟然异常充沛,更重要的是,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生命气息充斥在每一寸空间! “被生命本源深度侵染过的小世界……”哈洛萨眉头紧锁,这种磅礴的生命气息对他而言比黄金古树內部更加令人厌恶,如同置身於灼热的岩浆中,浑身不自在。 他强忍著不適,穿过茂密的奇异丛林。前方地势下沉,地面变成了一片诡异的紫红色。而在那最低洼的中心处,一道更加粗壮、更加恐怖的紫红色光柱拔地而起,源头正是一块深深插入地底、只露出不规则一角的巨大矿石! “毁灭本源!”哈洛萨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那矿石散发出的纯粹毁灭气息,强大、暴虐、仿佛能湮灭万物,其品质之高,远超他之前的所有认知! 这就是神王陨落的核心碎片——毁灭之石!那光柱,正是毁灭之光! 第24章 七老魔现,强取豪夺(加更) 哈洛萨立刻明白了魔鬼岛形成的根本:正是这块毁灭碎片坠落时,伴隨著与之完全相反的生命能量,两者形成了微妙的平衡,才没有让毁灭之力彻底扩散吞噬一切。 他尝试向毁灭之石靠近。然而,刚踏入其五百米范围,一股无形的恐怖压力骤然降临!他身周的魂力仿佛遇到了天敌,瞬间被分解、湮灭! 越靠近,这种湮灭之力就越强,如同亿万把无形的毁灭之刃切割著他的护体能量,连四字斗鎧“冥界之子”的表面都开始发出细微的、被侵蚀的嗤嗤声! 『不行!』哈洛萨立刻停步。他清晰地感觉到,以自己准神级的实力和四字斗鎧的防护,也绝对无法真正触碰到那块毁灭之石。强行靠近,只会被那恐怖的毁灭本源彻底分解湮灭! 一个念头闪过:既然生命本源能与毁灭本源抗衡,那么……如果自己將这个小世界內浓郁的生命本源气息大量聚集、压缩,形成一层生命屏障包裹自身,是否就能抵消掉部分毁灭之力的侵蚀,从而靠近? 想到就做!哈洛萨立刻调动神元境精神力,准备强行抽取、匯聚山谷中磅礴的生命能量。 然而,就在他精神力刚刚开始引动生命气息的瞬间—— “住手!!!” 七道饱含著愤怒、贪婪、暴虐等极端情绪的意念如同惊雷般炸响!七道扭曲不定、散发著强大精神威压和浓烈情绪波动的虚影,瞬间出现在哈洛萨周围,將他团团围住!正是七老魔! 他们空洞或扭曲的面孔死死“盯”著哈洛萨,狂暴的精神力如同实质的浪潮般衝击而来,充满了警告和敌意。 显然,哈洛萨企图抽取他们赖以生存的生命本源能量的行为,彻底触犯了他们的底线! 看著那七道扭曲、散发著浓烈负面情绪的灵魂体出现,哈洛萨心中只有冰冷的厌恶。 他平生杀人无数,行事狠辣,被冠以“邪魂师”之名,但与眼前这七个在漫长扭曲岁月里被七原罪彻底侵蚀、心理极度变態的老魔相比,他觉得自己都算得上“光明磊落”了。 原著里他们后期居然能被洗白,还堂而皇之地在七圣渊继续存在,简直荒谬。 “你们终於捨得出来了?”哈洛萨声音冰冷。 “你要干什么?!”贪婪老魔那如同金属摩擦般的意念嘶吼著,充满了占有欲。 哈洛萨嘴角勾起一丝毫无温度的弧度,像是在回答,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不吃牛肉。” 话不投机半句多!大战瞬间爆发! 七老魔单个实力確实惊人。他们拥有神元境的精神力,灵魂体在魔鬼岛主场加持下,攻击诡异莫测,能量层级也接近准神。 然而,他们的配合简直糟糕透顶!贪婪想独吞,暴怒只想毁灭,懒惰出工不出力,妒忌盯著同伴的“战果”……七股强大的力量非但未能形成合力,反而互相干扰掣肘,如同七头各自为战的凶兽。 哈洛萨早有预料。他眼神一厉,双手虚抓! 哗啦啦——! 之前被他收入骷髏小世界的那片庞大的黑色海水,如同漆黑的瀑布般倾泻而出!蕴含著极致吞噬力量的黑色海水,在哈洛萨精准的精神力操控下,瞬间化作七条巨大的黑色水龙,分別扑向七老魔! 这黑色海水对能量体有著恐怖的克制力!七老魔的灵魂之躯一接触海水,立刻发出滋滋的声响,构成身体的灵魂能量竟被快速吞噬、消融! 他们惊恐地挣扎、嘶吼,试图挣脱水龙的束缚,但黑色海水如同附骨之疽,牢牢地將他们包裹、分隔开来! “卑鄙!” “放开我!” “我要撕碎你!” 各种恶毒的咒骂和意念衝击如同风暴般袭来。哈洛萨充耳不闻,只是持续不断地將自身蕴含了毁灭本源气息的死亡魂力注入黑色海水之中,加速消磨著七老魔的灵魂力量。 但他很清楚,在魔鬼岛范围內,只要毁灭与生命本源不枯竭,这七个傢伙就杀不死。 贸然彻底“击杀”他们,天知道会不会触发什么復活后更强的诡异机制。 保险起见,哈洛萨选择就这么“关押”著他们,用黑色海水不断消耗、削弱他们,让他们只能眼睁睁看著,无能狂怒。 解决了眼前的麻烦,或者说暂时压制,哈洛萨立刻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毁灭之石上。 他强忍著对磅礴生命气息的极度厌恶,神元境精神力全力爆发,强行牵引、压缩整个山谷內浓郁的生命本源气息! 这些气息如同受到召唤,疯狂地向他匯聚而来,形成一层厚实的、充满生机的翠绿色光茧,將他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包裹在內。 被生命能量包裹的感觉,比置身火海更让哈洛萨难受,但他只能咬牙忍著。 准备就绪,哈洛萨再次迈步,顶著毁灭之石散发的恐怖压力,一步步靠近! 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 隨著距离拉近,毁灭之光的湮灭力量呈几何级数增长!包裹他的生命本源气息光茧,如同遇到烈阳的冰雪,开始飞速消融、崩解!这毕竟只是生命本源的气息,並非真正的本源核心! 哈洛萨额头青筋暴起,眼中灰芒爆射!准神级的魂力、神元境的精神力、体內储存的珍贵冥界纯元——所有力量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他疯狂地维持著生命光茧的形態,与毁灭之力进行著最直接的对抗! 每一步都重逾万钧!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那小小的毁灭碎片散发出的威能,竟逼迫得一位准神强者如此狼狈! 终於!在付出了巨大代价后,哈洛萨艰难地踏入了距离毁灭之石不足十米的区域!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块不规则矿石上流转的、仿佛能终结一切的紫黑色纹路! 机会只有一瞬! 哈洛萨猛地操控最后残存的、也是最精纯的生命本源气息,如同最灵巧的触手,反过来將那小块毁灭本源碎片小心翼翼地包裹住!同时,沟通骷髏小世界! 嗡! 被生命气息包裹的毁灭碎片,连同周围一大块紫红色的岩土,瞬间消失,被转移到了骷髏小世界內那片庞大的黑色海水湖中心! 然而,异变陡生! 第25章 生命潮汐,找!(加更) 毁灭碎片一进入黑色海水湖,原本还算平静的湖水瞬间如同被投入了烧红的烙铁!嗤嗤嗤!恐怖的黑烟升腾!毁灭碎片的力量与黑色海水的吞噬之力激烈衝突,湖水疯狂沸腾、蒸发! 毁灭之力如同失控的猛兽,开始疯狂侵蚀、撕裂骷髏小世界本就刚刚稳固的空间壁垒!整个小世界剧烈震动,边缘区域甚至开始出现细微的空间裂缝! 哈洛萨脸色剧变!他低估了毁灭碎片的恐怖!黑色海水虽然能承载它一时,但根本无法长期压制其毁灭本性! 千钧一髮之际,哈洛萨急中生智!他心念一动,骷髏小世界內那无数作为“基石”的普通不死骷髏瞬间崩解! 化为漫天灰白色的、蕴含著精纯死亡之力的骨粉! “覆!” 隨著哈洛萨一声低喝,海量的不死骷髏粉末如同雪崩般倾泻而下,瞬间將整个沸腾的黑色海水湖完全覆盖、掩埋!形成了一座巨大的灰白色骨粉山丘! 奇蹟发生了! 沸腾的湖水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瞬间平息了大半!毁灭碎片那狂暴外溢的气息,被厚厚的、蕴含著同源死亡之力的骨粉层死死压制住了!虽然还能看到骨粉山丘表面偶尔有气泡鼓起、炸开,带起一丝紫黑色的毁灭气息,但整体上,达到了一个微妙的、脆弱的平衡! 哈洛萨这才长长地、真正地鬆了一口气,后背已被冷汗浸透。刚才那一下,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心力。 他注意到,那些覆盖在湖面上的不死骷髏粉末,失去了重组的能力,仿佛被永久地“封印”在了那里,成为了镇压毁灭碎片的“基石”。 魔鬼岛核心山谷內,隨著毁灭碎片的消失,那道冲天的紫黑色毁灭光柱骤然熄灭!整个山谷的生命气息似乎也失去了某种核心支撑,开始变得不稳定起来。 被黑色海水包裹的七老魔,同时发出了惊恐绝望的嘶吼,他们的气息肉眼可见地衰弱下去。 哈洛萨没有立刻离开魔鬼岛。他从骷髏小世界出来后,冷冷地看著眼前开始剧烈震动、空间壁垒出现裂痕的山谷小世界,以及黑色海水包裹中气息急速衰弱、形体都开始溃散的七老魔。 一丝冰冷的杀意浮现在他嘴角。现在的七老魔,虚弱不堪,正是解决他们的最佳时机! 他强大的神元境精神力如同无形的巨手,精准地抓住一个老魔,比如贪婪老魔,这个老登看自己的眼神让哈洛萨很不爽,將其从黑色海水中捞出。然后,操控著蕴含极致吞噬之力的黑色海水,如同高压水枪般对著那扭曲的灵魂体反覆冲刷! “啊——!!!”悽厉到极点的灵魂尖啸响彻山谷。 哈洛萨精准把控著力度,既不让海水將其彻底湮灭,又確保將其灵魂中蕴含的七原罪情绪、魔鬼岛的烙印杂质彻底冲刷乾净。 最终,只剩下一个纯净、散发著柔和光芒、蕴含庞大精神本源的能量团——这才是神元境灵魂最核心的精华! 哈洛萨毫不犹豫,一口將这纯净的精神本源吞噬吸收!一股清凉、浩瀚的精神力洪流瞬间涌入他的识海,滋养壮大著他的神元境精神力。 如法炮製!憎恶、色慾、懒惰……剩下的六个老魔,在绝望的嘶吼中,被哈洛萨逐一衝刷、提纯、吞噬! 他將其中三份纯净的精神本源分给了识海中沉睡的伊莱克斯,帮助他快速恢復。另外四份则被他自己完全吸收炼化。 嗡! 哈洛萨的精神识海再次传来一阵强烈的充实感,精神力强度再次提升了一大截,距离神元境的巔峰层次,已然不远! 做完这一切,山谷小世界的崩塌已经近在眼前。哈洛萨身影一闪,在空间彻底湮灭前离开了这片区域。 重新站在魔鬼岛黑色的土地上,眼前的景象似乎没变,又似乎完全变了。没有了核心的毁灭碎片,没有了七老魔,连空气中那令人心悸的死寂气息都被哈洛萨吸收殆尽。魔鬼岛,名存实亡。 但哈洛萨没有离开。他在等——等生命潮汐! 根据原著和之前的感知,生命潮汐是周期性出现的磅礴生命能量潮涌。那时,是生命本源碎片能量波动最活跃、也最容易暴露位置的时刻。 接下来的日子,哈洛萨就在魔鬼岛上盘膝而坐,一边巩固暴涨的精神力,一边耐心等待。一个月过去了,海面平静如常。两个月……三个月…… 终於,在等待了足足三个月后,异象出现了! 魔鬼岛周围原本深黑色的海水边缘,开始涌现出浓郁的翠绿色!这绿色如同活物般快速蔓延、上涨,形成一股股充满生机的能量潮汐,拍打著黑色的海岸线!纯粹的生命本源气息扑面而来! 哈洛萨立刻行动!神元境精神力如同最精密的雷达,瞬间覆盖了整片海域,仔细搜寻著生命潮汐的源头,寻找那可能存在的生命本源碎片。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生命潮汐渐渐退去,哈洛萨一无所获。 他不甘心。在后续几次生命潮汐爆发时,他甚至尝试短暂地从骷髏小世界取出那小块毁灭本源碎片,试图利用两种本源之间的吸引来定位生命本源。 结果依旧令人失望。毁灭碎片只是微微震颤,指向了一个模糊的方向,却无法精確定位。生命本源碎片仿佛根本不存在於这片海域。 “不可能!”哈洛萨否定了这个念头。没有生命本源的平衡,单靠毁灭碎片,魔鬼岛早就彻底湮灭了。生命本源碎片一定就在附近,只是隱藏得极深!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空间!既然毁灭碎片存在於一个依附的小世界,那生命本源碎片……是否也藏在一个独立的小空间里?!” 他猛地一拍额头,暗骂自己愚蠢!一直陷入了思维误区,认为生命本源碎片必定存在於海水之中。 有了方向,哈洛萨立刻开始行动。神元境的精神力全力发动,不再是感知能量,而是专注於扫描魔鬼岛及其附近海域的空间结构,寻找任何细微的空间异常波动!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魔鬼岛西北方向约一公里处的海底深处,他的精神力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与周围空间格格不入的波动! 哈洛萨毫不犹豫,循著波动潜下海底。在精神力锁定处,他找到了一个极其隱蔽的空间节点。他调动力量,强行撕开一道缝隙,身影没入其中。 眼前景象瞬间变换! 第26章 唐昊 阿银,生命本源碎片 这是一个与之前山谷截然相反的世界!茂密的森林鬱鬱葱葱,充满了蓬勃的生机。空气清新,天地元力充沛。然而,在这片生机盎然的森林中心区域,却瀰漫著淡淡的、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而在森林的最中心,矗立著一棵並不高大约两三米,但枝干虬结、树冠如盖直径约七八十公分的奇异小树。整棵树散发著温和而磅礴的生命绿光,正是生命本源碎片的具现化! 哈洛萨心中一喜,立刻按照之前的经验,操控周围瀰漫的毁灭气息匯聚过来,形成一层薄薄的紫黑色屏障包裹自身,小心翼翼地靠近生命本源树。 然而,当他靠近到树旁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头皮发麻,差点心神失守,包裹自身的毁灭屏障都剧烈波动起来! 在那株生命本源树下,一对青年男女正依偎在一起。男子身材魁梧,面容刚毅;女子温婉美丽,气质柔和。他们闭著双眼,脸上带著无比幸福安寧的笑容,仿佛陷入了最甜美的沉眠。 能如此近距离、毫无防护地待在生命本源树旁,这绝对是神祇! 哈洛萨瞬间猜到了他们的身份——斗罗位面之主,昊天斗罗唐昊!以及生命之核,蓝银皇阿银! “该死!真是一家子占著茅坑不拉屎!”哈洛萨心中暗骂。好巧不巧待著这个地方。 他立刻明白,这两人並非死亡,而是如同原著中那样,將自身彻底融入斗罗星,陷入了深度的沉眠,以梳理位面、应对未来的危机,深渊位面通道已在西方出现,血神军团早已建立。 他们身上连一丝神性波动都没有,显然无法被利用。 短暂的震惊后,哈洛萨冷静下来。对方深度沉眠,正是机会!他不可能带走整棵树,一来没有合適的容器,二来他不確定生命本源碎片被取走后森林小空间会不会像山谷小世界一样崩塌,从而惊醒唐昊两人,但他可以取走一部分! 他操控著毁灭气息凝聚成一道极其锋锐的切割线,小心翼翼地从生命本源树的一根侧枝上,切下了一截约手臂长短的翠绿树枝! 树枝离体的瞬间,蕴含的庞大生命能量几乎要衝破毁灭气息的包裹!哈洛萨全力压制,迅速將其收入骷髏小世界。 做完这一切,他最后看了一眼树下依偎的唐昊和阿银,不再停留,身影一闪,退出了这片森林小空间,离开了魔鬼岛。 此行收穫巨大,但也留下了更深的隱患和更大的目標——那棵完整的生命本源树,他迟早会回来取! 哈洛萨再次进入骷髏小世界。他没有急於处理那庞大的收穫,而是小心翼翼地开始了实验。 他首先尝试从毁灭本源碎片和生命本源树枝上,各自切割下极其微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一丝本源力量。这两股力量虽然微弱,但其本质依旧强大而纯粹,充满了毁灭与生机的对立特性。 哈洛萨的目標,是验证“阴阳两仪”理念在它们身上的可行性:让对立的毁灭与生命,形成相互依存、消长转化、最终达到动態平衡的统一体。 他调动全部心神,神元境巔峰的精神力如同最精密的镊子,操控著这两缕本源。他尝试用各种方式引导它们靠近、交织、甚至强行挤压融合! 过程极其艰难。毁灭之力本能地要湮灭生命,生命之力则顽强地抗拒著毁灭。每一次尝试都伴隨著剧烈的能量衝突和爆炸,若非哈洛萨早有准备,用强大的死亡之力隔绝了实验区域,整个骷髏小世界都可能被炸穿。 失败,失败,再失败…… 但哈洛萨的耐心和毅力远超常人。他不断调整方式,观察能量衝突的细微变化,从每一次失败中汲取经验。 终於,在不知经歷了多少次失败后,哈洛萨找到了一个极其微妙的平衡点! 他利用自身强大的魂力和精神力,在瞬间以特定的频率震盪、引导,將毁灭与生命两缕本源强行“编织”在了一起! 嗡! 一个微小的、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奇异光点出现在他面前。光点內部,深邃的紫黑色毁灭与翠绿色的生命如同两条首尾相衔的游鱼,缓缓旋转、交融、转化。 它们不再互相湮灭,反而在动態的平衡中,源源不断地释放出一种精纯、凝练、仿佛万物终结与初始交织的奇特气息——那正是哈洛萨梦寐以求的、品质极高的“死亡本源”! “成了!”哈洛萨眼中爆发出狂喜。在实验层面,他成功了!他製造出了能够源源不断產生高品质死气的“毁灭—生命两仪体”! 然而,狂喜之后是巨大的落差。这个成功的两仪体,规模太小了!它產生的死气对於哈洛萨如今的修为,如同杯水车薪。 他需要將手中那完整的毁灭本源碎片和庞大的生命本源树枝,都製作成同样规模的两仪体! 但问题是,要压制並融合如此庞大、如此狂暴的神王级本源力量,以他准神的实力,根本做不到!强行尝试,只会被反噬得尸骨无存。 这是一个死循环:他需要两仪体產生的庞大死气来衝击神位,但製造大型两仪体又需要更强的实力。 “问题在於压制力!”哈洛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以问题为导向思考,“需要比神王本源更高层次的力量来压制它们……” 瞬间,一个名字跃入脑海——龙神! 超越神王的存在!即使陨落,其遗骸和龙魂也蕴含著难以想像的伟力!龙谷的龙神龙魂和龙骨,没道理压制不住同为神王级的毁灭与生命本源! 目標明確!哈洛萨立刻离开骷髏小世界,撕裂空间,以最快的速度赶往星罗大陆,找到了邓战。 邓战看到突然出现的哈洛萨,嚇得魂飞魄散!一年不见,对方的气息更加深不可测,如同深渊般让他窒息。 哈洛萨没有废话,直接將邓战这一年辛苦收集、准备的稀有金属和其他珍贵材料一扫而空。然后,冰冷地命令道:“打开龙谷通道。” 邓战不敢有丝毫违抗,再次开启了通往龙谷的空间裂缝。 这一次,哈洛萨没有犹豫,本体一步踏入! 第27章 再入龙谷,毁灭—生命两仪体 龙谷的规则压制瞬间降临,试图將他排斥出去。但准神级別的实力全力爆发,加上神元境巔峰的精神力稳固自身,硬生生抗住了这股排斥力! 如同原著中帝天等凶兽能让古月娜本体进入一样,强大的实力足以暂时对抗小世界的规则。 他的身影直接出现在龙墓最深处,那谷中之谷的入口!巨大的龙神龙骨如同山脉般横亘在前,散发出浩瀚无边的威压! 饶是哈洛萨已是准神,在这股源自生命层次的威压面前,也感到了沉重的压力,呼吸都为之一窒。若非这威压主要用於稳定龙谷空间而非攻击,他连靠近都做不到。 哈洛萨的出现,瞬间惊醒了沉睡在龙骨核心的龙神龙魂! 一道宏大、苍茫、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意志笼罩了整个谷中之谷! 一个低沉、威严,带著无尽沧桑感的声音直接在哈洛萨脑海中响起: “人类……你又来了……” 显然,上次哈洛萨操控黑一潜入龙谷、吸收亡灵怨力的行为,早已被这位龙魂察觉。 “上次你吸收那些沉眠者散逸的『死暮』,虽为异数,却也帮它们解脱了执念,吾便未阻止。”龙神龙魂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此次,你以本尊闯入……是想彻底毁掉吾族最后的沉眠之地吗?” 恐怖的龙威如同实质般压向哈洛萨!整个龙谷的空间都开始剧烈震盪! 哈洛萨心中一凛,知道对方动了真怒。他立刻释放出全部气息抗衡,同时高声说道:“龙神前辈息怒!哈洛萨此来,绝非为破坏,而是寻求合作!” “合作?人类虚偽诡变者。”龙神龙魂的意志带著一丝嘲讽。 哈洛萨语速极快地说道:“金龙王已死!银龙王尚在沉睡!如今斗罗星上,龙族血脉凋零,处境艰难!我可以……” “够了!”龙神龙魂直接打断了他,声音透著深深的疲惫与漠然,“金龙王、银龙王……龙族兴衰……这些都已是过往云烟。吾只是一缕残魂,只想守护这最后的安息之地,让吾族英灵得以长眠,不想再管外界纷爭。” 哈洛萨立刻抓住关键点:“前辈只想守护此地安寧?但前辈可知,如今龙谷已被人类势力唐门掌握稳定的进出方法?每隔一段时间,便有大量人类青年进入此地歷练、取宝!龙谷已被发现,永无寧日!晚辈可以助前辈加固龙谷空间壁垒,彻底隔绝外界,再无人能打扰此地沉眠!” 这番话精准地击中了龙神龙魂的软肋。它沉默了。龙谷空间的震动也平復了一些。显然,唐门频繁开启通道的行为,早已让它感到困扰。 良久,那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无奈:“说吧……你需要吾做什么?” 哈洛萨心中一喜,立刻道:“很简单!晚辈需要前辈释放您的威压,暂时压制两样东西!”他手一挥,被死亡之力小心包裹的生命本源树枝和一块等量的毁灭本源碎片出现在身前。 “生命与毁灭的本源碎片?”龙神龙魂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明显的惊诧,“祂们……陨落了?” “是的。”哈洛萨简短回答,“神界大劫,详情复杂,但祂们確实陨落了。” “陨落……都陨落了……”龙神龙魂发出一声悠长的嘆息。这嘆息並非快意恩仇,而是充满了物是人非、沧海桑田的苍凉与暮气。 一股沉重到极致的悲愴感瀰漫开来,连哈洛萨接近神元境巔峰的精神力都感到一阵恍惚,仿佛看到了一个辉煌时代的彻底落幕。 “罢了……”嘆息过后,龙神龙魂的声音恢復了平静,“吾可以帮你压制它们。但有一个条件。” “前辈请讲!” “將龙骨之上……瀰漫的『死暮』……全部吸收乾净。”龙神龙魂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这些“死暮”气息,是龙族辉煌彻底终结的象徵,不仅加速著它这缕残魂的消散,也让它感到无比沉重。它尚未等到真正的传承者出现。 “好!一言为定!”哈洛萨毫不犹豫地答应。这对他而言,本就是大补之物! 一股浩瀚无边、远超神王层次的威压,如同无形的巨手,轻轻笼罩在生命树枝和毁灭碎片之上。在龙神龙魂那超越神王的位格压制下,刚才还桀驁不驯的两大神王本源碎片,瞬间变得无比“乖巧”,气息內敛,再无半点狂暴。 哈洛萨抓住机会,全神贯注!在龙神威压的庇护下,他如同最高明的工匠,操控著神元境精神力和准神魂力,小心翼翼地引导著毁灭本源与生命本源的力量开始交融、编织! 毁灭的湮灭之力与生命的创生之力在更高位格的压制下,被迫寻找著平衡点,缓缓旋转,最终形成了一个稳定运转的、拳头大小的紫绿交织的光球——毁灭—生命两仪体! 光球內部,毁灭与生命如同太极阴阳鱼般流转不息,源源不断地释放出精纯无比的“死亡本源”气息!其品质和產量,远非之前那个实验品可比! 交易完成,哈洛萨立刻履行承诺。他飞到巨大的龙神龙骨之上,冥界死灵魂核全力运转! 如同长鯨吸水,將瀰漫在龙骨之上、积累了不知多少万年的沉重“死暮”气息疯狂吸收!隨著这些气息的消失,整个龙墓谷中之谷的氛围似乎都轻鬆了一丝,连龙骨本身都仿佛焕发出一点微弱的光泽。 最后,在离开龙谷前,哈洛萨信守承诺,调动空间法则之力,结合自身对冥界空间的感悟,在龙谷原有的空间壁垒之外,又叠加了数层坚固的空间封印,大大增强了龙谷的隱蔽性和防御力。 想必唐门那边都没办法再找到龙谷了,或许银龙王可以,毕竟原著中银龙王古月娜並不是通过唐门那边进入龙谷的。 做完这一切,哈洛萨带著那枚珍贵无比的两仪体,心满意足地离开了龙谷。接下来,就是利用它衝击那最终的境界了! 用两仪体不断製造死亡本源,壮大冥界死灵魂核,以此尝试创造神位。 第28章 闭关,衝击 哈洛萨带著那枚珍贵无比的毁灭—生命两仪体回到了骷髏小世界。 他首先查看了黑色海水湖的情况。由於取走了一部分毁灭本源碎片,湖中心原本狂暴的能量平息了许多。 湖面上覆盖的不死骷髏粉末山丘显得异常稳固,即便不再需要哈洛萨持续注入冥界纯元,也维持著脆弱的平衡,湖面偶尔冒出的气泡都显得有气无力。这让他心中稍安。 接下来,他需要藉助两仪体產生的精纯死亡本源衝击神位。这是一个漫长而凶险的过程,时间难以估量,容不得任何打扰。 就在他准备布置闭关环境时,精神识海中,伊莱克斯的神识波动变得异常活跃。那团灰色的光芒迅速凝聚,化作一个比之前凝实许多的虚幻老者身影。 他吞噬了三个准神级纯净精神本源,恢復效果远超预期,比当初在霍雨浩识海中当老师时的状態好太多了。 伊莱克斯的虚影在骷髏小世界的空中显化出来,不再是依附於哈洛萨识海的状態。他环顾四周这片初步稳固的亡者国度,眼中带著一丝复杂和感慨。 哈洛萨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平淡:“看样子恢復得不错。想起什么有用的亡灵魔法了吗?” 伊莱克斯似乎想说什么感谢的话,但看著哈洛萨那永远冰冷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还真是……功利啊,转而带著一丝苦笑回答:“这次……主要想起了一些……嗯……光明系的魔法知识……” “光明系魔法,你是想……净化我吗?” 伊莱克斯的虚影猛地一僵,连忙摆手,声音带著一丝急切和无奈:“误会!老夫绝无此意!只是记忆恢復是隨机的,这次恰好是关於光明的部分。老夫现在与你同源,死亡才是根本,净化你等於自毁根基!老夫还没那么蠢!” 他感受到哈洛萨的寒意並未完全消散,赶紧补充道:“况且,光明与死亡並非绝对对立。在某些高阶亡灵魔法中,甚至需要利用光明力量进行调和或转化。老夫想起这些,或许……或许未来对稳固此界,或者对抗某些敌人能有所帮助?”他小心翼翼地观察著哈洛萨的反应。 哈洛萨说道,“那你自己研究去吧。” 伊莱克斯被哈洛萨关在精神识海內。 他不再理会伊莱克斯,开始著手布置闭关之地。他选择了骷髏小世界內一处相对稳固、远离黑色海水湖的核心区域。 强大的神元境精神力扫过,无数散落的巨大骸骨如同被无形之手操控,自动飞来,按照特定的方位堆叠、嵌合,最终构筑成一个巨大的、由森森白骨组成的封闭祭坛。 哈洛萨將那枚散发著紫绿交融光芒、不断释放精纯死亡本源的两仪体,小心翼翼地放置在祭坛的最中心。他深吸一口气,盘膝坐在两仪体前方。 接著,他心念一动,沟通了远在斗罗大陆的邓战。一道冰冷的精神指令跨越空间,直接烙印在邓战的精神识海中: “吾將闭关,时间不定。在此期间,你需竭尽全力收集资源。若有任何差池,后果你清楚。另外,加强魂种烙印,確保万无一失。” 指令下达的同时,哈洛萨还通过留在邓战识海中的魂种傀儡印记,注入了一丝更强大的控制力,让邓战更加无法反抗其意志。 做完这一切,哈洛萨的目光最后扫过这片初具规模的小世界。 他不再犹豫,缓缓闭上了双眼。强大的冥界死灵魂核开始全力运转,神元境巔峰的精神力高度凝聚,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引导著从两仪体中源源不断涌出的、精纯到极致的死亡本源气息,缓缓注入自己的魂核深处,同时开始衝击、构筑那虚无縹緲却又真实存在的——神位雏形! 一层深邃的灰黑色光茧,从他体內瀰漫开来,迅速將他与那枚两仪体一同包裹。光茧表面,死亡法则的符文若隱若现。整个骷髏小世界,仿佛都隨著他呼吸的节奏,开始有规律地脉动起来。 漫长的闭关,正式开始。 骷髏小世界內,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哈洛萨盘坐在白骨祭坛之上,与那枚毁灭—生命两仪体建立了最紧密的联繫。 精纯到极致的死亡本源气息,如同永不枯竭的源泉,持续不断地从两仪体中涌出,被哈洛萨的冥界死灵魂核贪婪地吞噬、吸收、炼化。 这个过程漫长到令人麻木。冥界死灵魂核就像一个无底深渊,仿佛永远也填不满。哈洛萨能清晰地感觉到魂核在缓慢地、坚定地壮大,其內部蕴含的死亡法则愈发深邃、凝练,力量层级在稳步提升,但距离那最终的质变点,似乎始终隔著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难怪……难怪原著中的我最终会选择加入圣灵教,意图掀起席捲大陆的战爭……”哈洛萨在漫长的吸收中,心中闪过一丝明悟,甚至带著一丝后怕。 “要“餵饱”这颗魂核,让它成长到足以承载神位的程度,需要的死亡本源之力简直是天文数字!若非有这神王本源构成的两仪体持续產出,仅靠在外界杀戮和吸收零散的死亡能量,恐怕耗尽千年也难以企及!” 不知过去了多少年,也许是十年,也许是更久。终於,当最后一股精纯的死亡本源融入魂核时,哈洛萨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冥界死灵魂核停止了吸收,它通体散发著深邃的幽光,內部仿佛自成一片死寂的宇宙,能量充盈到了极致,达到了它作为魂核所能容纳的极限!它终於……饱和了! 但这仅仅是第一步。接下来,才是最凶险、最关键的——以这饱和的冥界死灵魂核为基础,点燃神火,创造属於自己的神位! 哈洛萨心神沉入魂核深处。他开始调动自己所有的感悟: 海神气息的浩瀚、包容与秩序; 毁灭本源碎片的狂暴、终结与湮灭; 生命本源树枝的磅礴、创造与復甦; 自身一路走来对死亡法则的理解与掌控…… 他试图將这些感悟熔於一炉,构筑神位的框架。然而,无论他如何推演、组合,总感觉格格不入,仿佛在强行拼凑一幅不属於自己的拼图。 他陷入了一种奇特的境地——似乎有所悟,却又始终抓不住那最关键的核心。那不是他的“道”! 强行模仿他人,终究无法真正登顶! 哈洛萨果断摒弃了所有外来的感悟。他让意识彻底沉静下来,回归本源——回归到他自身最核心的经歷与领悟:死亡与重生! 第29章 神位,往生行者 他重新“经歷”了自己死亡的那一刻,那深入骨髓的冰冷与终结;又“经歷”了在冥界法则、斗罗位面意志下重获新生的过程,那由死向生的玄奥转化。 往生……往生…… “死亡是此期生命的终结,是彻底的沉寂……” “但死亡並非终点……它是通往另一种形態存在的门槛……” “往生,是沉寂后的重启,是终结后的新生,是生命形態的彻底转换与延续……” “死亡是往生的前提,往生是死亡之后必然的流向……” 哈洛萨的意念如同拨云见日!他不再执著於单纯的“死亡”本身,而是捕捉到了“死亡”之后那必然的“流向”——往生! 这是独属於他的、贯穿了他生命本质的经歷与法则! 轰! 仿佛宇宙初开的一声轰鸣在哈洛萨的灵魂深处炸响!饱和的冥界死灵魂核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它不再是单纯的能量核心,其內部的结构在强大的意念与法则感悟下开始重塑、升华! 一个全新的、带著哈洛萨独特烙印的“位格”正在魂核之中孕育、诞生! 它代表著死亡之后的必然流向,代表著生命形態转换的权柄——往生行者! 哈洛萨猛地睁开双眼!一股无法形容的、超越凡俗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骷髏小世界!空间变得更加稳固,那些作为基石的骷髏仿佛受到了无形的滋养,眼中的灵魂之火更加明亮。 他感觉自己举手投足间,便能引动整个小世界的死亡法则,仿佛成为了这片亡者国度的主宰! “成了!”哈洛萨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激动与力量感。 他真正踏入了神的领域! 然而,当他心念一动,身影离开骷髏小世界,出现在斗罗大陆的某处海域上空时,那股浩瀚的神威却如同潮水般迅速衰退!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刚刚诞生的“往生行者”神位,其力量被一层无形的、厚重的“天板”死死压制住了! 虽然远比准神强大,但距离在骷髏小世界內那种全盛的神级状態,相差甚远! “半神位?”哈洛萨瞬间明悟。他尝试沟通天地,立刻明白了缘由——神界消失了!而斗罗位面本身的法则强度,根本无法承载一个完整的神位降临! 位面规则自动將他的神位压制、降格,形成了一个介於凡俗与神明之间的“半神位”。唯有在他自己掌控的、初步具备独立法则的骷髏小世界內,他才能展现完整的神级力量。 骷髏小世界毕竟是同源,而且没有任何规则之说,不是骷髏小世界影响他而是哈洛萨影响骷髏小世界。 要是自己的神位能压过斗罗星或许可以打破桎梏,但现在往生行者刚诞生,而且斗罗星在接下来所谓万年之计后会进化。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时候或许可以承载神位的强度,毕竟原著中后面出现了一大堆真神级別的魂师。 哈洛萨感受著体內虽然强大但被束缚的力量,以及骷髏小世界內那完整的神位权柄,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 “往生行者……”他低声念著这个由自己创造的神位之名,“看来……仅仅创造神位还不够。想要真正行走於诸界,我还需要……一个能承载它的世界。” 创造神界的宏大目標,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摆在了他的面前。 路,还很长。 哈洛萨立於海天之间,感受著体內那被位面规则死死压制、空有神位却无法尽展全力的憋闷感,一股鬱气涌上心头,不禁低声长嘆: “想我哈洛萨才情无双,悟透往生,创得神位!却偏偏生不逢时,神界消失,位面孱弱!创得了神位,却在这斗罗天地间成不了真神!终究……枉受这唐家掌控的天地所节制!” 这声嘆息,充满了对命运不公的愤懣与无奈。 就在这时,精神识海中沉寂的伊莱克斯传来了清晰的神念波动。哈洛萨心念一动,解除了对伊莱克斯神识的约束,之前闭关时將伊莱克斯关了禁闭。 伊莱克斯的虚影浮现出来,脸上带著真诚的笑容:“恭喜阁下,终於踏出那一步,成就神位!此乃无上伟业!” 哈洛萨神色平淡,只是微微頷首。 伊莱克斯接著道:“老夫此次甦醒,忆起了一些过往的修行感悟。当年老夫在衝击半神之境时,曾尝试將光明魔法与死亡魔法进行某种融合,意外地发现,这种融合能极大增强对神圣属性、生命属性力量的……抗性,或者说,適应性。” “哦?”哈洛萨来了点兴趣,但语气依旧带著审视,“你可知,我在骷髏小世界內,已是真正的神祇?你的魔法,还能影响到现在的我?” 伊莱克斯坦然道:“效果必然大打折扣。但並非毫无作用。老夫所言的『抗性』,更像是一种对法则的理解与转化技巧。它能让死亡本源在面对神圣与生命力量时,不那么容易被『净化』或『克制』,甚至能在一定程度上尝试转化、利用其对立面的能量。” “尤其是在您如今这……受限於位面,神威不显的情况下,或许能多一分自保与周旋之力。”他特意点明了哈洛萨当前的困境。 哈洛萨沉默了。伊莱克斯的话切中要害。他虽在骷髏小世界成神,但活动范围终究在斗罗位面。 而在这个位面,唐家是绕不开的坎!生命之核阿银那浩瀚的生命力,对他而言无异於最强大的净化之光!更別提未来可能出现的、继承了生命神王部分赐福的唐舞麟——生命之子。面对这些存在,他的死亡本源先天被压制。若没有应对之法,日后对上,必然束手束脚。 “学。”哈洛萨言简意賅。 於是,在离开骷髏小世界前,哈洛萨费了一些时间,向伊莱克斯学习、研究並改进这套融合了光明与死亡法则的独特魔法技巧。 虽然以他“往生行者”神位的视角来看,伊莱克斯的魔法原理显得颇为“原始”和“低效”,但其核心思路——理解对立、寻求共存、转化利用——却给了他新的启发。 其实他的本源不是纯粹的死亡本源了而是往生本源。 他结合自身对“往生”本源的深刻理解,往生本源已是轮迴分支,蕴含“死”与“生”的流转,此“生”非生命力,而是存在形態的延续,对这套魔法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造和提升。 第30章 三十载悠悠过(加更) 他確实感受到,自己对神圣与生命属性的“抗性”或者说“適应性”有了显著的增强,体內力量运转更加圆融,面对那种纯粹的生之力时,不再有那种本能的不適和剧烈的衝突感。 “此术需持续参悟、改进,方能应对更强的神圣与生命力量。”伊莱克斯最后叮嘱道。 哈洛萨点点头,他深知此道艰难,但方向已明。 “该出去看看了,过去多少年了。”哈洛萨最后看了一眼越发稳固、死气流转有序的骷髏小世界,心情难得地舒畅了一些。身形一晃,便离开了这片亡者国度。 …… 斗罗大陆,一片未知海域上空。 空间微微波动,哈洛萨的身影刚刚凝实,甚至还没来得及呼吸一口斗罗大陆的空气—— 轰!轰! 两道恐怖到极点的攻击,毫无徵兆地、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他身前!一道是撕裂空间的璀璨枪芒,带著无坚不摧的意志!另一道是沉重如山、仿佛能镇压汪洋的狂暴拳劲! 事发太过突然!饶是哈洛萨已成就半神位格,实力远超普通极限斗罗,也完全没反应过来! 他刚从相对安全的骷髏小世界出来,心神正处於最放鬆的状態! 噗!噗! 仓促间,他只来得及凝聚起一层护体魂力,便被那枪芒洞穿肩胛,拳劲狠狠砸在胸口!剧痛传来,气血翻涌! 哈洛萨心中大骇! “被蹲点了?!”能有这本事,精准蹲点自己出来的位置也就那两位了。 他瞬间想到最坏的可能——是唐昊和阿银甦醒,在此伏击他! 惊怒之下,哈洛萨顾不上伤势,体內被压制的半神位格力量轰然爆发!他双拳齐出,两道凝练到极致的灰黑色拳影带著恐怖的往生气息,狠狠轰向袭击者! 袭击者显然也没料到目標的反击如此迅猛恐怖,被迫收招格挡。 嘭!嘭! 两声闷响,袭击者被震退。哈洛萨也借力拉开距离,强压伤势,眼神冰冷地看向袭击者。 然而,映入眼帘的並非预想中的唐昊夫妇,而是两个同样一脸惊愕、气度非凡的青年男子! 原来是误会了。 其中一人,手持一桿气息浩瀚、仿佛能擎天的蓝金色长枪,英姿勃发,正是擎天斗罗云冥! 另一人,身材魁梧,面容刚毅,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头上戴著一个散发著浓郁海神气息、样式古朴威严的湛蓝色头盔——海神斗罗陈新杰! 哈洛萨瞬间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伏击!而是原著中那场著名的“大陆第一人之战”! 云冥与陈新杰在这片无人海域激战三天三夜,最终定下云冥大陆第一强者名號的时候! 当然这所谓定大陆第一人只是舆情罢了,两人对战只是为了寻求更高的境界——神位。自己好巧不巧,刚好撞破了他们的战场,还恰好出现在他们交手的中心点! 真是碰巧。 不过哈洛萨也通过这件事理清楚了时间线。 “还好……唐舞麟时代还没真正开启……”哈洛萨心中稍定,只要不是唐昊夫妇亲自出手,局面就还在掌控之中。 他这片刻的沉默和审视,在云冥和陈新杰看来,则是被他们联手重创后“打傻了”的表现。 两人都是当世顶尖强者,更是自詡正道领袖,讲究风度。误伤路人,本就理亏。 云冥立刻收起擎天神枪,脸上带著真诚的歉意,上前一步:“阁下……” 陈新杰也收敛了气息,沉声道:“实在抱歉!我二人……” 哈洛萨心思电转,瞬间有了计较。他嘴角悄然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隨即猛地咳嗽起来,“哇”地一声喷出一大口殷红的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隨时要从空中跌落。 “不好!”陈新杰反应最快,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哈洛萨下方,稳稳地接住了他“昏迷”过去的身躯。 云冥也立刻飞了过来,看著陈新杰怀中气息“微弱”、昏迷不醒的哈洛萨,眉头紧锁,眼中充满了愧疚:“伤得不轻!先救人要紧!” 两位刚才还打得天昏地暗的对手,此刻对视一眼,瞬间达成了共识。大陆第一人之爭可以延后,救人刻不容缓! 云冥沉声道:“回史莱克!找雅莉!” 陈新杰毫不犹豫地点点头:“走!” 两道流光,承载著一位“重伤昏迷”的“路人”和两位心怀愧疚的顶尖强者,急速朝著史莱克城的方向飞去。而“昏迷”中的哈洛萨,则在心中盘算著下一步的计划。 哈洛萨躺在史莱克学院內城一间素雅的静室內,心中只觉得有些荒谬好笑。他来史莱克城这么多次,强闯、潜入、甚至大打出手都干过,被海神阁阁主“请”进来,还是头一遭。 圣灵斗罗雅莉的治疗光芒柔和而强大,带著纯粹的生命气息。哈洛萨適时地“悠悠转醒”,睁开眼睛,目光落在眼前这位气质温婉圣洁的女子身上。 “祈愿天使武魂……顶级治疗系极限斗罗,参悟生命之道……”哈洛萨心中冷静地评估著,“原著里,就是她这个不擅长战斗的半神,居然能凭生命属性克制逼退手持神器的我,要知道我那时是准神境……她身上的生命本源层次,恐怕也不简单。” 可见克制关係。 一个念头在他脑中盘旋:如何利用雅莉,把生命神王那份可能潜藏的生命本源碎片弄到手? 这需要从长计议。 云冥见哈洛萨醒来,目光却一直落在自己妻子身上,眉头微皱,心中不悦,上前一步將雅莉护在身后,语气带著一丝不满:“阁下既然醒了,感觉如何?若无大碍,还请起身吧。” 哈洛萨心中暗笑云冥的护妻心切,面上却露出一副虚弱的样子,伸出手:“拉我一把,浑身没劲。” 云冥不疑有他,伸手去拉。就在两手相握的瞬间,云冥心中一动! 刚才在海上事发突然,他心神激盪没注意,此刻握住对方的手,立刻察觉到对方体內那股深沉內敛、如同深渊般的力量!绝非普通魂师! 他下意识地手上加了几分力道,既是试探,也是想试试对方的深浅。 作者说:大家喜欢本书的话可以去点点投资吗?满了一百人有个小推荐,满了一百人不药加更五更,阿里嘎多つ?? 第31章 三人混战 哈洛萨感受到手上的压力,差点笑出声。这云冥果然如原著般性情纯良,还带著点纯粹魂师的耿直。他心中瞬间闪过一个计划,手上同样发力回应。 云冥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传来,仿佛握住了一座山岳! 他心中大震,立刻全力催动魂力抗衡!两人看似简单的握手,瞬间变成了力量的角力!空气都发出细微的嗡鸣。 哈洛萨虽不专精力量,但境界摆在那里,力量层次远超云冥。他刻意控制著力度,缓缓施压,逐渐占据上风。 一旁的雅莉和陈新杰都看出了端倪。雅莉秀眉微蹙,出声道:“冥哥,这位先生刚甦醒,你们这是做什么?” 哈洛萨闻声,立刻顺势松力,借云冥的手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个有点“憨厚”的笑容:“哈哈,没事没事,活动活动筋骨。这位兄弟好力气!” 云冥收回手,眼中惊疑不定,深深看了哈洛萨一眼。这人实力深不可测,自己竟然从未听闻!陈新杰同样眼神凝重,大陆上何时又冒出此等强者? 哈洛萨仿佛没看到他们的戒备,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热情洋溢地说道:“哎呀,说起来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虽然主要是我挨了打……哈哈!我叫哈基米,幸会幸会!” “哈基米?”云冥、雅莉、陈新杰三人脸上都闪过一丝古怪的神色。这名字……著实有些奇特。但三人都是涵养极好的人,表面依旧客气。 云冥拱手:“史莱克,云冥。” 陈新杰也抱拳:“战神殿,陈新杰。” 雅莉微微頷首:“史莱克,雅莉。” 哈洛萨笑容满面地一一回礼。 这时,云冥看向陈新杰,眼中战意未消:“新杰兄,你我之战尚未分出高下,不如继续?” 陈新杰也是好战之人,闻言点头,目光灼灼。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哈洛萨。 云冥眼中带著一丝挑战的意味:“哈先生实力非凡,不知是否有兴趣一同切磋一番?点到为止。” 哈洛萨心中瞭然:果然是战斗狂人,难怪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他脸上露出豪爽的笑容,一口应下:“好啊!正好活动活动!刚才那两下可把我打懵了,现在得找补回来!哈哈!” 三人相视一笑,至少表面如此,身影同时闪烁,瞬间消失在静室之中。 哈洛萨憋著一肚子坏水,云冥也是,敢这么盯著自己妻子看,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擎天神枪。 下一刻,三道身影已然出现在一片辽阔无垠的海域上空。 海风呼啸,波涛汹涌。 云冥擎天神枪在手,气势如虹;陈新杰海神头盔湛蓝生辉,气息沉凝如海; 哈洛萨则隨意地活动著手腕脚腕,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的算计。 海风呼啸,三人凌空对峙。 云冥手持擎天神枪,枪尖遥指,气势如虹:“云冥,99级极限斗罗,准神境界,四字斗鎧师。武魂——擎天神枪!” 陈新杰头顶海神头盔湛蓝生辉,气息沉凝浩瀚:“陈新杰,99级极限斗罗,准神境界,四字斗鎧师。武魂——海神!” 两人的目光同时聚焦在哈洛萨身上,带著审视与战意。 哈洛萨面对两位当世顶尖强者的自报家门,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淡然而傲气的弧度,隨意地挥了挥手中那柄从元华处得来的九级魂导长剑:“你们……还不配知道我的武魂。” 此言一出,如同冷水泼进热油锅! 云冥和陈新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们贵为大陆巔峰强者,走到哪里都受人敬仰,何曾被人如此轻蔑地对待过?这已不是简单的挑衅,而是赤裸裸的侮辱! “狂妄!”云冥眼中厉芒一闪,擎天神枪爆发出刺目金芒! “找死!”陈新杰怒喝,海神头盔光芒大放,身后仿佛有无尽汪洋虚影浮现! 大战,瞬间爆发! 哈洛萨手持九级魂导长剑,身形如鬼魅般闪动。他並未动用真正的半神位格力量,甚至连武魂都没有释放。他此刻动用的核心力量,是神识和自身独特的往生本源之力! 这股往生本源,带著轮迴流转的深邃意境,既非纯粹的死亡阴冷,也非寻常的生命活力,而是一种介於生死之间、循环不息的奇特气息。 与云冥曾经在亡灵骑士身上感受到的纯粹死亡之力截然不同。陈新杰更是从未接触过这种力量。 饶是如此,云冥和陈新杰联手之威也非同小可!擎天神枪撕裂长空,每一击都带著无坚不摧的意志; 海神武魂引动滔天巨浪,沉重的拳掌仿佛能镇压一方海域。两人配合虽不算天衣无缝,但顶级强者的战斗直觉让他们攻势连绵不绝。 说好的三人混战居然两个人殴打我一个。 哈洛萨仅凭一柄九级魂导剑,將神识的预判洞察发挥到极致,配合著往生本源那流转卸力的特性,在狂涛骇浪般的攻击中辗转腾挪,剑光每每在不可思议的角度格挡或引偏攻击。饶是如此,他也感到一丝吃力,毕竟对方是两位货真价实的准神! 还有就是这九级魂导剑很难抗住两人的攻势。 云冥和陈新杰心中的震惊更甚!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眼前这个自称“哈基米”的傢伙,魂力波动似乎並不比他们强太多,但其战斗方式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玄奥。 他的每一次闪避、每一次格挡、每一次看似隨意的反击,都仿佛蕴含著某种天地至理,带著一种……近乎“神性”的韵味?那种对力量的掌控,对节奏的把握,远超他们对“技巧”的理解! 越是战斗,云冥和陈新杰越是沉浸其中。他们感觉自己仿佛在触摸一扇新的大门,以往修炼中的许多滯涩之处,竟在这高强度的对抗和对那股玄奥意境的感悟下,有了鬆动的跡象! 激战持续了不知多久,海面上空能量激盪,浪涛翻涌。 终於,在一次激烈的碰撞后,三人默契地同时收手,各自后退。 云冥和陈新杰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撼与一丝……感激?虽然对方言语狂妄,但这场战斗带给他们的收穫,远超预期。 “多谢……哈先生指教。”云冥收起长枪,郑重地抱拳,语气真诚了许多。对方展现的实力和境界,值得这份尊重。 陈新杰也收敛了怒意,沉声道:“哈先生境界高深,令人嘆服。今日一战,受益匪浅。”他指的是战斗中的感悟。 哈洛萨隨意地將那柄有些卷刃的九级魂导剑收起,脸上又恢復了那副大大咧咧的笑容:“哈哈,好说好说!活动筋骨嘛!两位实力也是顶尖,佩服佩服!”他心中却在冷笑,刚才的战斗,他用神识已將两人的战斗风格、力量特性、乃至性格弱点都观察得七七八八。 知己知彼才能精心布局。 “今日到此为止,他日有缘再会!”云冥说道。 陈新杰也点头示意。 三人不再多言,各自化作流光,朝著不同的方向离去。 哈洛萨没有停留,目標明確——天斗城,神匠元华! 第32章 神匠一家 哈洛萨撕裂空间,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天斗城元华那处熟悉的庄园內。他没有去客厅或书房,而是直接出现在了庄园深处那间设备顶级的私人锻造室门口。 锻造室內炉火熊熊,温度极高。元华正赤裸著上身,肌肉虬结,汗水淋漓地挥舞著巨大的锻造锤,敲打著一块通红的金属。 他神情专注,每一次落锤都蕴含著强大的魂力与技巧,火四溅。 在他身旁不远处,一个看起来三十岁上下、同样穿著锻造服、面容沉稳专注的青年,自然就是他的徒弟震华,正仔细观摩著师父的每一个动作,眼中充满敬仰与学习的光芒。 哈洛萨的出现没有任何徵兆,如同融入阴影。他静静地站在锻造室门口,看著里面师徒二人。 就在元华高举锻造锤,准备落下最关键一锤进行魂锻赋灵时,眼角的余光猛地瞥见了门口那道熟悉而恐怖的身影! “呃!”元华浑身剧震,高举的锻造锤猛地一颤!原本凝聚到巔峰的魂力和精神力瞬间紊乱!锤头砸偏了位置,发出一声沉闷的异响!那块正在魂锻的珍贵金属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表面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內部刚刚诞生的微弱灵性直接溃散——这块金属,废了! “师父!”震华立刻察觉到师父的异常,惊呼出声。他顺著师父惊骇欲绝的目光,也看到了门口那个穿著深色便装、脸色苍白、掛著淡淡笑容的陌生男子。 元华死死盯著哈洛萨,心臟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三十年!整整三十年! 他以为这个噩梦般的男人早已忘记了他们一家,或者遭遇了不测。 这三十年间,他的女儿已经四十五岁,儿子三十五岁,两人都已是九十八级的超级斗罗,惊才绝艷!特別是他的儿子,完美继承了他的锻造天赋,魂力修为又如此强大,在锻造界已崭露头角,与自己的爱徒震华並称为“神匠双生子”,前途无量! 这一切,都离不开三十年前哈洛萨留在女儿武魂上的那道“机缘”。那机缘確实极大地提升了儿女的修炼速度和武魂品质。 但此刻,哈洛萨回来了!那所谓的“机缘”,瞬间从恩赐变成了悬在头顶的利剑! 元华几乎是本能地一步跨出,挡在了徒弟震华的身前,魁梧的身躯微微颤抖,声音带著无法抑制的恐惧和嘶哑:“你……你又回来了?!” 哈洛萨看著元华那比三十年前明显苍老了许多的面容和鬢角的白髮,脸上的笑容不变,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候老邻居:“多年不见,元华先生老了许多啊。” 元华死死盯著哈洛萨,心中更是骇然!他完全感觉不到对方身上有任何魂力或精神力的波动! 这並非收敛气息,而是彻底的虚无,仿佛站在那里的是一个不存在的幻影!这只能说明,对方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一个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恐怖境地!比三十年前更加深不可测! 他喉结滚动,艰难地挤出一句话:“哈先生……您……您也是更加强大了……” “师父,他是谁?”震华站在元华身后,眉头紧锁。他从未见过师父如此失態,如此恐惧! 眼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陌生人,竟能让身为神匠、九十五级超级斗罗的师父如临大敌? 哈洛萨的目光转向震华,笑容依旧温和,甚至带著点亲切:“你好,我叫哈基米。是你师父的老朋友了。” 老朋友?震华看著师父惨白的脸色和眼中的恐惧,心中疑虑更深。 哈洛萨不再看震华,目光重新落在元华身上,仿佛刚才毁掉一块珍贵魂锻金属的事情根本没发生:“元华先生,远来是客,不请我吃顿饭吗?三十年没尝过尊夫人的手艺了,倒是有些想念。” 元华身体又是一颤。他知道这是命令,无法拒绝。他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好,哈先生……请……请稍等,我们这就收拾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对还在发懵的震华低声道:“震华,你……也留下一起吧。这位……哈先生,是……是贵客。” 他想著要是真有什么意外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好歹自己徒弟也是个94级封號斗罗,不至於一点用都没吧,不至於吧? …… 餐厅內,气氛压抑得几乎让人窒息。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餚,元华的妻子,那位风韵犹存的少妇,如今也显出了岁月的痕跡,强作镇定地指挥著僕人布菜,但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她內心的恐惧。 那人回来了。 元华的儿子,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气质沉稳、眼神锐利的青年和女儿一位气质雍容、但眉宇间带著一丝化不开阴鬱的中年女子都坐在桌旁。 两人都已是九十八级强者,此刻却同样面色凝重,眼神复杂地看著主位上那个自称“哈基米”的男人。 两人都感受不到这人的气息。 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父母那难以掩饰的恐惧,也隱隱猜到了这个人的身份——那个留给他们“机缘”,也掌控著他们全家命运的人! 震华坐在末位,沉默不语,只是暗中观察著这诡异的气氛。 平常自己来师父家中做客的时候氛围可是很好的,自己的师兄和师姐都很热情,今天这是怎么了。 哈洛萨却仿佛毫无所觉,脸上带著轻鬆的笑容,甚至还点评了一下菜餚的味道,仿佛真的只是来做客的老友。 “元夫人手艺还是这么好,这道清蒸海爆鱼,火候恰到好处。”哈洛萨夹了一筷子,称讚道。 元华的妻子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哈……哈先生喜欢就好。” 元华的儿子,元锋忍不住开口,语气带著一丝探究和不易察觉的紧张:“哈先生实力深不可测,不知在哪里高就?家父似乎……对您很是敬重。” 元锋並没有见过哈洛萨,毕竟当年他处在昏迷之中,只是后面听说了那时发生了什么。 哈洛萨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目光扫过元锋和他姐姐元玥,最后落在元华紧绷的脸上,笑容依旧温和: “高就谈不上,閒云野鹤罢了。至於敬重嘛……”他顿了顿,看著元华眼中更深的恐惧,“元华先生是个重诺守信的人,这三十年来,想必为我准备了不少『小礼物』吧?老朋友重逢,该把帐结一结了。” 元华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第33章 抓了打工(加更一) 哈洛萨话音一落,餐厅內原本就压抑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餐桌上菜餚的热气还在微弱地升腾。 震华此刻完全明白了——这位不速之客是来討债的,而且这“债”恐怕非同小可! 他身体瞬间绷紧,下意识地就要运转魂力戒备,然而,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感瞬间笼罩全身! 他骇然发现,自己那身引以为傲的魂力,此刻竟然如同石沉大海,完全无法调动!仿佛从未修炼过一般! 元锋和元玥同样如此!两人脸色剧变,试图催动魂力,却感觉魂核如同被冻结,连武魂都沉寂了! 只有元夫人和元华,虽然同样恐惧得脸色发白,但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他们深知哈洛萨的恐怖,更明白反抗只会带来更可怕的后果。 哈洛萨仿佛没感受到那三股徒劳的挣扎,目光淡淡地扫过元锋、元玥和震华,嘴角甚至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怎么?三位小友这是要欺负我一个老人家?” 老人家?他那张苍白却毫无皱纹的脸,看起来比元锋还要年轻!这话充满了讽刺和挑衅。 但三人感受到那如同深渊般的压制,再也不敢有任何动作,只能用充满愤怒和屈辱的眼神死死盯著哈洛萨。 哈洛萨对他们的怒视毫不在意,仿佛在看几只炸毛的小猫。他慢悠悠地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咀嚼著,目光重新落回元华身上,语气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责备:“元先生,看起来……家教方面,似乎没做好啊?”话语中的危险意味,清晰无比。 元华额头瞬间布满冷汗,后背的衣衫也湿透了。他连忙说道:“哈先生息怒!当年答应您的事情,当然作数!绝不敢忘!” 他此刻只求能保住家人平安,那些身外之物根本不算什么。 他急忙从怀中取出五个高级储物魂导器,双手捧著放在桌上,推到哈洛萨面前。这是他这些年竭尽全力收集的、远超当年十倍要求的顶级稀有金属和珍稀材料。 然而,哈洛萨看都没看那些魂导器一眼,依旧平静地吃著东西,目光停留在元华身上。 元华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他知道,对方真正盯上的……是他们这一家人本身! 哈洛萨咽下口中的食物,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这才慢悠悠地开口:“我还需要元华先生一家……帮个小忙。不知道元先生愿不愿意呢?”他的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但听在元华耳中,却如同恶魔的低语。 元华的身体晃了晃,仿佛瞬间又苍老了十岁,眼神变得空洞而绝望。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在这死寂的瞬间! “动手!” 元锋和元玥眼中爆发出拼死一搏的疯狂!两人身上瞬间爆发出九十八级超级斗罗的恐怖魂力波动! 璀璨的四字斗鎧瞬间覆盖全身!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元锋手中出现一柄燃烧著赤炎的九级魂导战锤,元玥则手持一柄流淌著冰蓝色光晕的九级魂导长剑,武魂真身隱现!两道身影如同闪电,带著玉石俱焚的气势,武魂与魂导武器融合,朝著主位上依旧端坐的哈洛萨头颅狠狠砸去! 与此同时,震华反应极快!他知道自己留下也是送死,毫不犹豫地转身,將速度提升到极致,就要衝破窗户去求援! “师父我去搬救兵!” 面对元锋元玥兄妹雷霆万钧的合击,哈洛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放在桌上的两根筷子,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操控,瞬间消失! 鐺!鐺! 两声清脆到刺耳的金铁交鸣声炸响! 那两根普通的筷子,如同拥有万钧之力,精准无比地点在元锋的战锤和元玥的长剑侧面!一股无可抗拒的沛然巨力瞬间传来! 轰!轰! 元锋和元玥只觉得一股恐怖到无法理解的力量顺著武器涌入体內,四字斗鎧的光芒剧烈闪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两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魂导列车撞中,连人带武器瞬间倒飞出去,狠狠砸在餐厅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墙壁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 这当然不是筷子的威力,而是哈洛萨那神识和一丝半神位格力量的碾压! “噗!”两人几乎同时喷出一口鲜血,斗鎧光芒黯淡,挣扎著想爬起来,却骇然发现——他们的武魂,如同被无形的锁链捆住,彻底沉寂了!连魂力也完全凝固,如同死水! 哈洛萨这才抬眼,淡漠地看著挣扎的两人,声音平静无波:“你们现在的成就,源头都在我。还想对我动手?” 他的目光转向已经衝到窗边的震华:“你也给我回来。” 震华只感觉一只无形的、冰冷的大手凭空出现,死死抓住了他的后颈!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將他硬生生从空中拽了回来,按回了他原来的座位上,动弹不得! “我……我去码头整点薯条。”震华人都嚇傻了,梦回小时候自己老爹把自己吊起来打的无力感。 整个餐厅,一片死寂。只剩下元华粗重的喘息和元夫人压抑的啜泣声。元锋和元玥瘫在墙边,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和绝望。震华坐在椅子上,浑身僵硬,脸色惨白。 哈洛萨拿起桌上的餐巾,擦了擦手,仿佛刚才只是拍掉了两只苍蝇。他看著面如死灰的元华,再次开口,语气依旧平淡: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那个『小忙』了吗?元先生?” 元华听到哈洛萨的要求,心中稍定,只要不伤害家人,做什么他都愿意,连忙道:“可……可以!只求哈先生不要伤害我的家人!” 哈洛萨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哦?只是家人吗?那我把刚才想溜走的小子处理掉好了。”他目光瞥向脸色煞白的震华。 震华浑身一僵,连辩解“不是想溜是搬救兵”的勇气都没了。 不是啊,师父救救俺!震华无助的看向元华。 元华急得额头冒汗,赶紧补充:“我的弟子震华,也是我的家人!如同亲子!请哈先生高抬贵手!” “呵。”哈洛萨轻笑一声,不再嚇唬他们。他大手一挥,一股无形的空间力量瞬间笼罩整个餐厅! 元华一家和震华只觉得眼前一,空间扭曲,下一刻,双脚已踏在了一片完全陌生的土地上! 阴冷!死寂!灰黑色的天空,瀰漫著浓郁的死亡气息。脚下是森森白骨铺就的大地,远处矗立著巨大的骸骨山丘,空气中飘荡著若有若无的亡灵低语……一个活生生的亡者世界! “这……这是哪里?!”元夫人惊恐地抓住丈夫的手臂。元锋、元玥、震华同样脸色惨白,被这顛覆认知的景象和无处不在的死亡威压震慑得说不出话。 被死亡笼罩,眨眼间改天换地这是什么手段?! 第34章 往生神界 就在这时,站在他们面前的哈洛萨,气息陡然变了!一股浩瀚、威严、仿佛凌驾於万物之上的恐怖威压轰然降临!不再是之前在斗罗大陆那种內敛或刻意压制的感觉,而是如同真正的……神明降世! 神祇!货真价实的神祇气息! 元华几人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神?! 这个在斗罗大陆只存在於传说和万年前歷史中的存在,竟然活生生地站在他们面前?!上一次成神的,还是万年前的灵冰斗罗霍雨浩和他的妻子! 哈洛萨无视他们的震惊,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这死寂的世界迴荡:“斗罗神界消失已久!万年来,多少惊才绝艷之辈,多少站在巔峰的极限斗罗,最终都化为一抔黄土,只因神路断绝,无处可去!” 哈洛萨內心补充:即便神界尚在,不经那唐某人点头,谁又能登神? 他目光扫过惊骇的眾人,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霸气和绝对的自信:“然而,神路断绝又如何?神界消失又如何?我,哈洛萨,自创神位——往生行者!更开闢此方——往生神界!天地规则,由我重塑!” 这番话语如同惊雷,在元华几人心中炸响!自创神位!自创神界!这简直是神话传说中的伟业! 一股源自魂师对力量巔峰追求的纯粹敬佩,不由自主地从元华、元锋、元玥甚至震华心底升起!儘管他们对哈洛萨的恐惧和忌惮並未消失,但这敬佩却是真实的。 哈洛萨继续道,语气带著一丝“遗憾”:“然此方神界初生,天地规则尚显孱弱,神位亦是寥寥。” 寥寥神位?! 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元锋和元玥眼中的惊骇瞬间被难以抑制的狂热取代!他们已是九十八级超级斗罗,距离极限仅一步之遥!成神,是他们毕生追求的终极目標!眼前竟有一条登神之路摆在面前! 报酬……是神位?! 元华虽然同样震撼,但作为一家之主和老牌强者,他想的更深。报酬如此丰厚,那要付出的代价,恐怕也极其恐怖。 元夫人和实力稍弱的震华,则更多是茫然和对未知神界的敬畏。 元锋按捺不住,眼神灼热地看向哈洛萨:“需要我们做什么?!请神諭示下!” 他连称呼都变了。 年轻的士兵渴望功勋,年轻的魂师渴望神位。 哈洛萨却看都没看他,目光依旧锁定在元华身上,仿佛元锋根本不值一提:“元华先生,你身为神匠,进行天锻时,必引动天地雷劫——七彩元素之劫。此劫蕴含天地规则之力,虽大部分源於斗罗位面,却也夹杂著些许……源自昔日神界的规则碎片。” 他指向这片灰暗的世界:“我需要你,在斗罗位面进行天锻。但並非为了锻造,而是將那天锻引来的七彩雷劫,接引至我这『往生神界』之中!以此劫中蕴含的规则碎片,滋养、强化此界天地法则!” 哈洛萨將“骷髏小世界”称为“往生神界”,自然是觉得前者太过寒酸,配不上他如今的身份。 好歹也是承载了自己这尊神祇。 元华听完,心中反而鬆了口气。这要求……竟是他最擅长的事情! 虽然天锻极其耗费心神和生命力,因为要硬抗雷劫,对身体的损伤是实打实的,这也是歷代神匠难以长寿的原因之一,但至少比让他去杀人放火或者对付史莱克、唐门要强得多。 他立刻躬身应道:“谨遵神諭!元华必竭尽全力!只是……这天锻引劫,需消耗大量顶级材料,且雷劫凶猛,对身体的负荷……” “材料,你之前给的,加上我自有储备,足够。”哈洛萨打断他,“至於身体负荷……引劫之事,我自有手段护你周全,无需你硬抗雷劫。你只需专注完成天锻,將雷劫成功引来即可。” 元华心中大定,同时涌起一股作为神匠的职业兴奋感。不用硬抗雷劫就能完成天锻引劫?这对他而言,也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挑战和机遇! 说不定自己真能谋取一个神位。 “是!属下明白了!”元华的声音多了几分底气。 难得他一个高高在上的神匠对人称属下。 哈洛萨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其他人:“你们,便在此界暂住。待元华完成引劫,强化此界根基,便是论功行赏之时。” 他刻意在“论功行赏”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目光扫过元锋元玥那充满渴望的脸。 安排好一切,哈洛萨的身影缓缓融入这片亡者世界的灰暗之中。 留下元华一家和震华,站在森森白骨之上,望著这片名为“往生神界”的陌生天地,心中充满了震撼、迷茫,以及对未来的……一丝渺茫的希望或野心。 哈洛萨的身影刚消失,却又如同鬼魅般瞬间重新凝聚在眾人面前,仿佛从未离开。他像是刚想起什么,目光落在元锋身上,对元华说道: “差点忘了。斗罗位面,一个时代只能有一位神匠,这位置现在是你的。不过,我这往生神界初开,还没有自己的神匠。元华先生,你儿子天赋不错,好好培养。未来,你们父子二人一同在此界进行天锻引劫,效率会更高。” 他这话意思明確:元锋未来就是往生神界的专属神匠了。 至于震华?哈洛萨甚至没多看他一眼。 一个94级的封號斗罗,锻造天赋再好,在98级超级斗罗兼神匠之子元锋面前,也显得不够看了。元玥的剑武魂继承自母亲,锻造天赋不如元锋,但九十八级超级斗罗的实力摆在那里,当个强力护卫或执行者绰绰有余。 (ps:这里修改前文,前文写到元玥的武魂是锤子这里做出修改,是剑武魂哈,写著写著给记错了,不过没关係她不是主要人物,不影响。) 元华连忙躬身应道:“是!属下明白!定当悉心教导锋儿!” 哈洛萨这才真正离开,留下伊莱克斯的虚影悬浮在半空。 伊莱克斯苍老而带著神性威严的声音响起:“元华先生,接下来由老夫配合你完成雷劫的接引工作。你需將天锻过程及雷劫引动的细节详细告知於我,以便制定接引方案。” 元华几人感受到伊莱克斯身上那虽然远不如哈洛萨浩瀚、但同样超越凡俗的神祇气息,心中最后一丝侥倖也彻底消失,只剩下敬畏与对任务的专注。 又多了一位半神祇!这往生神界的底蕴,比他们想像的更深! “是!前辈!”元华恭敬回应,开始详细讲述天锻的过程和雷劫的特性。 直到此刻,確认哈洛萨真的离开了,震华才感觉那股无形的压力消散,后背已被冷汗浸透。他忍不住低声问旁边的师姐元玥:“师姐……那位……那位哈先生……到底是谁?” 第35章 毁灭真意,天地规则 元玥眼神复杂,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旁边的元锋却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和一丝狂热,沉声说道:“封號冥王,哈洛萨!” “冥王……哈洛萨?!”震华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这个名字,在顶尖魂师圈子里,尤其是史莱克和唐门高层,简直就是禁忌和噩梦的代名词! 传说中,上一代海神阁阁主天眷斗罗贝松鹤,就是被冥王哈洛萨击杀在黄金古树之下!虽然细节有出入,贝松鹤並非当场死亡,而是重伤不治而死,但一人压得整个海神阁抬不起头,让大陆第一势力的威名扫地,这是不爭的事实! 三十年前那个掀起腥风血雨、让整个大陆顶尖势力都束手无策的绝世凶人……竟然就是刚才那个自称“哈基米”、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哈先生?! 震华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手脚冰凉。 …… 与此同时,哈洛萨的身影出现在那片被灰白色不死骷髏粉末覆盖的“黑色海水湖”上空。 湖面看似平静,灰白色的骨粉如同凝固的雪原。但哈洛萨知道,下面镇压著毁灭之海海水和那小块毁灭本源碎片。毁灭本源碎片最终是要与生命本源碎片结合,製作成新的两仪体的。 他的目光穿透骨粉层,落在那深邃的、具有恐怖吞噬特性的黑色海水上。这种纯粹的吞噬力量,让他无比眼热。 “黄金龙枪……那赖皮的能力……”哈洛萨心中再次浮现这件神器的逆天之处。 若自己的冥界咏嘆也能拥有这种吞噬、转化、提纯生命力的特性,那么深渊位面那种充满生命能量的地方,对他来说將不再是禁区,反而会成为巨大的宝藏! 然而,如何將这种特性赋予神器?这涉及到最顶级的锻造或者说炼器之道。 原著中,他的冥界咏嘆最终也成为了神器,但那是五十年后,经歷了无数机缘巧合和巨大代价才完成的。 现在,他对此毫无头绪。 “炼器……非我所长。”哈洛萨摇了摇头,暂时將这个诱人的想法压下。没有清晰的思路和把握,他不会贸然尝试,以免毁了跟隨自己多年的佩剑。 他將目光投向骨粉覆盖下的毁灭本源碎片。如今,他已成就“往生行者”神位,身处自己的往生神界,是这里真正的主宰!再也不是当初在魔鬼岛上面对毁灭碎片时那般无力! 心念一动,覆盖在碎片上方的不死骷髏粉末如同潮水般向两边分开,露出了下方那小块散发著深邃紫黑色光芒、不断释放著寂灭气息的毁灭本源碎片。 哈洛萨盘膝悬浮在碎片上方,强大的神祇神识毫无保留地笼罩下去,开始细致入微地观察、解析这神王级別的本源力量。 在这里,他无需顾忌毁灭之力的反噬,可以尽情地感悟其中蕴含的终结、湮灭、破坏的终极法则。 又不是和毁灭本源碎片干架,它还是挺“安静”的。 每一缕紫黑色的光芒流转,每一个微小的能量符文生灭,都在他神识的洞察下无所遁形。 他如同一个最精密的学者,开始拆解、理解这构成宇宙最基础规则之一的力量本源。 哈洛萨盘膝悬浮在毁灭本源碎片之上,心神彻底沉入对这块神王遗泽的感悟之中。 毁灭本源,代表著终结、湮灭、破坏的终极法则。若能参透其特性,並將其精髓融入自身的攻击手段,哪怕只是皮毛,也足以让他的实力发生质的飞跃! 或许是因为成就神位后悟性大增,或许是在这往生神界內身为主宰得到了位面加持,哈洛萨的参悟过程异常顺利。 他的神识如同最精密的刻刀,剖析著毁灭碎片中流转的每一丝能量、每一个细微的法则符文。 渐渐地,他触摸到了一丝毁灭的真意!那並非单纯的破坏力,而是一种將万物归於虚无、將秩序打回混沌的“必然”与“规则”!这丝真意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神识,带来醍醐灌顶般的明悟! 就在这丝明悟產生的瞬间,异象突生!一缕缕极其细微、却纯粹到极致的紫黑色气息,如同裊裊青烟,竟不受控制地从哈洛萨的头顶百会穴缓缓冒出! 这些气息並未消散,而是如同受到了吸引,迅速融入周围往生神界那灰濛濛的、由往生本源构成的天地规则之中! 嗡! 整个往生神界仿佛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深入灵魂的共鸣!那融入的毁灭气息,如同给原本单调的灰暗画卷增添了一抹深邃的底色。 世界的空间结构似乎更加坚韧了一丝,死亡法则的运转也多了几分“终结”的凛冽与不可违逆的意味——天地规则,被完善、强化了! 与此同时,哈洛萨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往生神界的联繫更加紧密,自身的神力也隨之凝练、增长了一分! 这是神界反哺其主! 然而,这种顿悟的状態来得快,去得也快。那丝毁灭真意如同惊鸿一瞥,很快便隱没在浩瀚的本源碎片深处,任凭哈洛萨如何集中神识去捕捉、推演,都再也无法进入那种玄妙的感悟境界。 哈洛萨缓缓睁开眼,深邃的瞳孔中紫黑色光芒一闪而逝。他轻轻嘆了口气,带著一丝意犹未尽的遗憾。 “神王本源,果然玄奥莫测。这等顿悟,可遇不可求。”他明白,刚才那种深度契合、引发本源气息反哺的顿悟状態,是机缘巧合下的產物,强求不得。 但这次短暂的收穫,已经让他看到了方向。毁灭本源蕴含的力量,远比他想像的更加深邃和强大。 假以时日,若能持续参悟,將其部分真意融入自己的“往生”法则之中,必將创造出威力绝伦的神技! 他將目光重新投向那静静悬浮的毁灭碎片,眼神变得更加专注。虽然顿悟结束,但日常的参悟积累,同样重要。通往更强的道路,就在这日復一日的感悟之中。 第36章 截取雷劫中的天地规则(加更二) 就在哈洛萨结束了对毁灭本源的短暂参悟,准备继续日常积累时,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骤然从黑色海水湖的东面——也就是元华他们所在区域——传来! 这股威压带著天地自然的愤怒与审判之意,充满了对“逆天造物”的制裁意志!哈洛萨立刻明白,这是元华成功进行天锻,引动了七彩元素雷劫! 那正在被锻造的金属,原著中说道天锻过的金属在某种意义上已触及“生灵”的门槛,引来了位面规则的考验。 哈洛萨身影瞬间消失,下一刻已出现在元华锻造区域的上空。 伊莱克斯正悬浮在一旁,神情专注,他的状態比之前好了太多,力量气息几乎接近了他生前的巔峰——半神巔峰,只是记忆依旧残缺不全。 哈洛萨將“冥界之门”的部分操控权限分享给了他,此刻,一道深邃的灰色空间漩涡——冥界之门,正张开在元华锻造台上方。 透过冥界之门,可以看到斗罗位面狂暴的七彩雷云正在疯狂匯聚,毁灭性的雷光如同怒龙般翻腾! 这些蕴含著天地规则力量的雷劫,正被冥界之门的力量强行牵引、撕扯,艰难地跨越空间壁垒,朝著往生神界內部转移、聚集! 隨著越来越多的雷劫能量被拉扯进来,往生神界灰暗的天空上,一片由七彩雷光构成的、充满了毁灭与规则气息的劫云正在迅速成型! 恐怖的威压让下方负责锻造的元华和远处观望的等人脸色发白。 雷劫云基本成型,狂暴的雷霆在其中酝酿,隨时可能劈落。 哈洛萨看向伊莱克斯:“你试试,能否独立將其打散,完成规则吸收?” 伊莱克斯点点头,苍老的面容上带著严肃。他一步踏前,面对那蕴含天威的劫云。他的力量体系迥异於魂力,只见他双手在胸前合十,隨即缓缓分开。 隨著他双手的动作,左手涌出灰黑色的、充满死寂气息的死亡魔法能量,右手则绽放出纯净圣洁的光明魔法光辉! 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他精妙的操控下,並未互相湮灭,反而开始奇异地交织、融合,形成一种灰白中带著神圣金纹的独特能量——死灵圣魔法! “破!”伊莱克斯低喝一声,双手猛地向前推出! 轰! 一道融合了死亡与光明力量的灰白圣光柱,狠狠轰击在七彩雷劫云的中心! 劫云剧烈震盪,被轰击的位置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洞,无数细碎的七彩电蛇四散飞溅!然而,劫云並未彻底溃散! 那代表著天地制裁意志的核心规则並未被打碎,散逸的雷光如同受到无形之手的牵引,迅速朝著中心空洞匯聚,眼看就要重新凝聚成完整的劫云! 伊莱克斯眉头紧锁,又连续发动了数次攻击,死灵圣魔法的光辉不断衝击劫云。每一次攻击都能將劫云暂时打散一部分,但核心的制裁规则如同不灭的种子,总能迅速引导雷劫能量重新聚合! 尝试了几次后,伊莱克斯无奈地摇摇头,退后一步:“不行。此劫蕴含的天地规则意志极其坚韧,以我目前的力量,尚不足以彻底击溃其核心,只能將其削弱、延缓,无法使其彻底崩解暴露规则本源。” 哈洛萨对此结果並不意外。他上前一步,取代了伊莱克斯的位置,目光平静地注视著那重新凝聚、愈发狂暴的七彩劫云。 “散。”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哈洛萨只是对著那翻滚的劫云,伸出了一根手指,凌空轻轻一点。 嗡——! 一股无法形容、仿佛凌驾於规则之上的浩瀚意志骤然降临!那是往生神界主宰的意志!是整个神界法则的体现! 那看似狂暴无边、蕴含著斗罗位面天威的七彩雷劫云,在这股意志面前,脆弱得如同风中的沙堡! 无声无息地,整个庞大的劫云瞬间定格!紧接著,构成劫云的每一道七彩雷霆、每一缕蕴含规则的能量,都如同被无形的巨锤从最细微的结构层面彻底粉碎! 没有爆炸,没有巨响。那令人心悸的七彩劫云,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彻底地崩解、消散了! 化作无数细碎到极致的、闪烁著七彩光芒和玄奥符文的能量粒子,如同最绚烂的光尘,瀰漫在往生神界的灰暗天空之中! 这些光尘,正是被打散到最原始状態的天地规则碎片! 就在这些规则碎片暴露的瞬间,整个往生神界仿佛活了过来!灰濛濛的天空、森然的白骨大地、空气中瀰漫的死亡气息…… 所有构成这个世界的本源法则,都如同嗅到了最美味的猎物,贪婪地涌动著! 无形的吸力从四面八方传来!那些七彩的光尘如同百川归海,迅速被往生神界的天地规则吸收、吞噬、同化! 哈洛萨清晰地感觉到,脚下的世界传来一阵轻微的、满足的脉动。 往生神界的空间壁垒似乎凝实了一丝,死亡法则的运转多了一分源自斗罗位面的厚重与秩序感,甚至隱隱吸收了一丝微弱的神界规则特性——这个新生的神界,其根基被实实在在地补充、强化了! 元华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这神乎其技的一幕。挥手间,天劫灰飞烟灭,化为神界养料!这就是神祇的手段! 哈洛萨仔细感知了一下往生神界的变化。確实,吸收了那七彩雷劫云被打散后暴露的规则碎片,世界的根基被补充、强化了。 但这种强化极其细微,若非他是此界主宰,几乎难以察觉。 “效果……微乎其微啊。”哈洛萨心中暗道。看来靠这种方式强化神界,是个极其漫长的水磨工夫。 不过他並不在意,反而觉得这很划算——资源有人提供(元华),苦力有人干(元华锻造引劫),技术活也有人负责(伊莱克斯打散劫云),自己只需要坐享其成。 积少成多,水滴石穿,何况还不耽误他自己修炼。 他看向伊莱克斯,说道:“我將一部分往生神界的权柄分享与你。后续的打散雷劫、引导规则吸收的工作,就交由你全权负责。藉此机会,你也好好参悟这天地规则与神界本源,看看能否在此界,也点燃你的神火。” 哈洛萨对伊莱克斯能否成神並无怀疑。这位来自异界的死灵圣法神,巔峰时期便是半神,经验、天赋、底蕴都足够深厚,如今身处一个正在成长的、拥有完整死亡法则的神界,又有规则碎片可参悟,机会很大。 第37章 再临史莱克 伊莱克斯感受到一股玄奥的、与往生神界本源相连的力量被哈洛萨分享过来,精神一振。他郑重地点点头:“老夫定当尽力。” 在哈洛萨的注视下,伊莱克斯再次面对新凝聚的雷劫云,元华那边锻造未停,雷劫源源不断被引进来。 没有经过雷劫淬炼的金属不算是天锻,隱藏在理论上是可以重复刷雷劫的,但是金属会疲劳,所以理论不成立。 这一次,他调动了哈洛萨分享给他的部分神界权柄,配合自身强大的死灵圣魔法。 只见他双手结印,灰白色的圣光中融入了往生神界特有的死亡法则气息,一道更加凝练、仿佛带著世界意志的光束轰向雷劫云! 轰! 这一次,效果显著不同!劫云在光束衝击下剧烈震盪,核心的制裁规则似乎被神界权柄的力量干扰、削弱,构成劫云的七彩雷霆和规则能量被强行撕裂、粉碎! 虽然不如哈洛萨那般举重若轻、瞬间彻底湮灭,但也成功地將劫云打散成了蕴含规则本源的能量光尘! 往生神界的天地规则再次涌动,贪婪地吸收著这些光尘。 哈洛萨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保持这个效率即可。”他转头对下方仍在专注锻造的元华说道:“元华先生,你们继续。希望我下次回来时,能看到你们父子二人『上阵父子兵』,效率翻倍。” 他意指元华儘快將元锋培养成能独立进行天锻引劫的神匠。 他目光扫过元锋、元玥和脸色复杂的震华,语气隨意地说道:“你们若想出去透透气,找伊莱克斯即可,他会为你们开启通道。当然……” 哈洛萨的目光特意在震华身上停留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也可以尝试去搬搬救兵,是吧,『小震子』?” “小震子”三个字如同针扎在震华心上,让他脸色瞬间涨红又变得煞白,仿佛被当眾扒光了衣服羞辱! 你叫太监呢! 他死死咬著牙,低著头,不敢看哈洛萨,更不敢反驳。 哈洛萨轻笑一声,不再理会他们。身影一晃,便彻底消失在往生神界之中。 …… 斗罗大陆,史莱克城上空。 空间微微波动,哈洛萨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千米高空。他收敛了所有气息,如同一个幽灵,俯瞰著下方这座阔別了三十余年的宏伟城池。 上次是哈基米,不算。 灯火依旧璀璨,內城的黄金古树依旧散发著柔和的金光,仿佛三十年前那场惊天动地的战斗从未发生过。街道上行人如织,充满了活力。时间,似乎抚平了曾经的创伤,也掩盖了许多秘密。 哈洛萨的目光深邃,如同古井无波,静静地注视著这座承载了太多故事、也即將迎来更大风暴的城市。 新的谋划,即將开始。 哈洛萨立於高空,俯瞰著下方戒备森严的史莱克城,心中冷静地復盘著计划:“上次以“哈基米”身份与云冥、陈新杰一战,刻意泄露的一丝神性气息,足以让他们陷入对更高境界的狂热追求。此刻,他们必然在闭死关,衝击那虚无縹緲的神位……” 少了这两位巔峰战力,史莱克如同被拔掉了最锋利的獠牙。 “谋划,当如蛛网,环环相扣,步步紧逼。”哈洛萨眼中寒光一闪。 嗡——! 深邃灰暗的冥界往生领域骤然张开,瞬间笼罩了大片天空!紧接著,十二道如同山岳般庞大的阴影在领域內凝实! 十二尊身披狰狞骨甲、跨坐骸骨战马、手持巨大骨枪的亡灵骑士降临了! 它们眼窝中燃烧著幽绿火焰,散发著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赫然是十二尊准神级的气息! 而且,是装备著四字斗鎧、气息远比普通准神更加凝练、更加接近神官层次的顶尖准神! 在哈洛萨成就神位、往生神界反哺之下,这些由“不死”骷髏核心改造的亡灵骑士,早已突破了自身极限,达到了凡俗力量的顶点! 它们在斗罗位面,並未突破位面能承载的极限,因此力量未被压制,气势全开! 轰! 十二股准神级的恐怖威压叠加,如同十二座无形的大山轰然压下!整个史莱克城仿佛都在这威压下颤抖! “敌袭——!最高戒备——!” 悽厉的警报瞬间响彻全城! 嗖!嗖!嗖!嗖…… 史莱克內城方向,瞬间飞出二十多道强大的身影!为首三人气息最为浩瀚: 圣灵斗罗雅莉,祈愿天使武魂真身已然显现,柔和而磅礴的生命与神圣气息瀰漫开来,试图抵抗那滔天的死寂威压。 她展开祈愿领域,神圣光辉洒向同伴,然而,那光芒落在亡灵骑士身上,压制效果却微乎其微,让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凝重。 光暗斗罗龙夜月,她的气息比三十年前虚弱了许多,脸上带著明显的病容和难以掩饰的苍老。当年被哈洛萨重创的本源显然並未完全恢復。光明圣龙与黑暗圣龙武魂虚影在她身后盘旋,但气势远不如当年。 一位面容陌生、气息同样达到99级半神的老者,可能是某位隱世宿老。 在他们身后,是十多位魂力波动至少达到95级的超级斗罗!其中几人穿著四字斗鎧,其余皆是三字斗鎧!再后面,则是十来个相对年轻的封號斗罗。 如此阵容,足以横扫大陆绝大多数势力。然而此刻,面对空中那十二尊如同死亡神祇般的亡灵骑士,所有人的脸上都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和……绝望! 他们太熟悉这些身影了!三十年前那场噩梦般的入侵,就是这十二尊亡灵骑士,配合著那个煞星,將史莱克踩在脚下! 入黄金古树如无人之境! 重伤阁主贝松鹤! 掠夺黄金古树本源和歷代阁主英灵! 若非对方主动离去,史莱克早已倾覆! 如今,那个煞星的本尊甚至未曾露面,仅仅是他麾下的亡灵骑士,就带著比当年更加恐怖的力量捲土重来! 赤龙斗罗浊世,98级超级斗罗,四字斗鎧飞在最前列梯队,强压著心中的惊涛骇浪,声音急促地询问雅莉:“副阁主!阁主他……何时能出关?!” 雅莉脸色苍白,一边全力维持祈愿领域,一边急促回答:“联繫过了!没有回应!他闭关之地完全隔绝,无法唤醒!” 第38章 谋划,目標圣灵斗罗雅莉 “立刻联繫唐门求援!要快!”浊世吼道。 “已经发出最高级別求援信號!”旁边一位负责通讯的宿老立刻回应。 “开启最高级別护城魂导防御罩!命令所有城防魂导炮阵地,给我全力开火!目標——天空那些怪物!决不能让它们落地!”雅莉的声音带著破釜沉舟的决绝。 嗡——! 一层巨大的、闪烁著七彩光芒的能量护罩瞬间从史莱克城边缘升起,將整个城市核心区域笼罩在內。与此同时,遍布城头的巨型魂导炮台纷纷调整角度,炮口亮起刺目的光芒! 上次被哈洛萨入侵过之后史莱克了大力气把史莱克城加固了一番,但究竟是不是无用功还需要哈洛萨来检验一番。 哈洛萨看著被魂导器武装起来的史莱克城嘖嘖称奇:“纵观整个斗罗系列,这魂导系统真是人类手中最锋利的剑。” 魂师体系配合魂导体系確实发展到了一个辉煌的地步,只可惜自己对於魂导体系一窍不通,“或许可以抓点天才了武装一下我的神界……” 圣灵斗罗雅莉咬紧牙关,祈愿天使真身光芒大放!更加浓郁的生命与神圣光辉如同光柱般注入祈愿领域,试图最大程度地压制亡灵骑士的死灵气息,同时为所有史莱克强者提供加持和防护。 然而,那十二尊亡灵骑士周身縈绕的灰黑色死亡冥气,仿佛自带强大的抗性,神圣光辉的净化效果被削弱到令人心寒的地步! 天空之上,十二尊亡灵骑士如同冰冷的战爭机器,缓缓抬起了手中的巨大骨枪,对准了下方的史莱克城。幽绿的眼眶锁定了目標。 地面上,无数魂导炮口能量蓄积到了顶点,发出刺耳的嗡鸣。 空气凝固到了极点,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点燃! 大战瞬间爆发! 十二尊准神级的亡灵骑士如同冰冷的战爭堡垒,裹挟著滔天的死亡冥气俯衝而下!巨大的骨枪撕裂空气,带起刺耳的尖啸! 史莱克一方,雅莉、龙夜月、以及那位不知名的半神老者,三人顶在最前面,爆发出最强的力量试图拦截! 雅莉的祈愿领域光芒璀璨,生命与神圣的光辉如同潮水般涌向亡灵骑士,试图削弱它们的力量。 然而,效果远不如预期! 亡灵骑士周身灰黑色的死亡冥气异常凝练,仿佛自带强大的抗性,神圣光辉冲刷上去,如同泥牛入海,只能勉强抵消部分死气侵蚀,难以造成实质性压制。 “黄金古树……力量弱了太多!”雅莉心中苦涩,瞬间明白根源所在。三十年前那场浩劫,黄金古树本源被掠夺,如今对史莱克的增幅大不如前! 轰!轰!轰! 地面魂导炮阵地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无数道粗大的能量光束如同暴雨般射向天空,交织成密集的火力网! 这些足以重创超级斗罗的攻击打在亡灵骑士厚重的骨甲和四字斗鎧上,大部分被弹开或硬抗下来,只留下些许焦痕,少数能穿透防御的,也被那浓郁的死亡冥气快速侵蚀、抵消。 亡灵骑士的衝锋势不可挡! 骨枪横扫!一位穿著三字斗鎧的超级斗罗试图格挡,连人带斗鎧被瞬间砸飞,血洒长空,生死不知! 骨马践踏!封號斗罗级別的防御如同纸糊,瞬间被踏碎! 幽绿的亡灵吐息喷涌而出,所过之处,连魂导炮台都被腐蚀、冻结! 史莱克的强者们如同螳臂当车,节节败退!封號斗罗级別的强者接二连三地陨落,惨叫声不绝於耳。即便是雅莉、龙夜月三人联手,也只能勉强缠住两三尊亡灵骑士,面对十二尊的恐怖洪流,显得力不从心。 龙夜月旧伤未愈,在激烈的对抗中气息越发紊乱,嘴角溢出鲜血。雅莉全力维持著祈愿领域,为同伴提供治疗和防护,但消耗巨大,脸色愈发苍白。 她背后的祈愿天使真身散发著柔和而坚定的光辉,在这绝望的战场上如同一盏明灯,充满了悲悯与不屈的韵味。 高空之上,哈洛萨静静悬浮在冥界往生领域的核心,冷漠地俯瞰著下方的屠杀。以他如今掌控的力量,覆灭史莱克,甚至大陆上任何一个势力,都易如反掌。 但他没有这么做。 “直接摧毁,非上策。”哈洛萨心中盘算著,“史莱克是我最熟悉的『棋盘』,它的存在,能持续吸引圣灵教、传灵塔、联邦的注意力和火力。它是后期凝聚人心、对抗深渊和圣灵教的天然核心。若此刻覆灭,那些势力只会陷入內斗或龟缩,深渊位面谁来正面抵挡?” 他的目光扫过下方浴血奋战的雅莉,那散发著浓郁生命气息的祈愿天使真身,正是他的目標之一。 “况且……深渊圣君……”哈洛萨眼神微凝。那个手持超神器天圣裂渊戟、拥有一级神实力的深渊主宰,是他目前最大的威胁。 正面对抗,毫无胜算。他需要时间,需要史莱克继续扮演它“吸引火力”和“凝聚力量”的角色,为他爭取猥琐发育的空间。 “唉,终究还是实力不足。”哈洛萨心中暗嘆一声。若有碾压深渊圣君的力量,何须如此算计?直接平推便是。 下方的战斗愈发惨烈。史莱克一方损失惨重,防御圈被不断压缩。雅莉浑身沐浴在神圣光辉之中,祈愿天使的每一次挥洒都尽力挽救著同伴的生命,但杯水车薪。她成为了战场上最显眼的存在,也是支撑士气的支柱。 也就是不死亡灵骑士了,不然哪能一个治疗系魂师当战力来打的。 哈洛萨的目光牢牢锁定在她身上,如同鹰隼盯著猎物。但他依旧没有亲自出手。 他在等。 等唐门的人。 果然,没过多久,史莱克城外的空间剧烈波动!一道道强大的气息如同利剑般刺破长空,急速赶来! 为首一人,气息浩瀚凌厉,正是唐门门主——凌云志,99级半神,四字斗鎧师,武魂星耀天璇剑! 他身后,跟著十余位唐门的封號斗罗强者,其中不乏超级斗罗! “史莱克!坚持住!唐门来援!”凌云志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带著决绝! 哈洛萨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终於来了。” 第39章 曹 臧二人,多情无情两仪奥义(加更三) 凌云志带著唐门精锐赶到,紧隨其后的两道身影气息更是浩瀚如渊!正是唐门两大擎天之柱——无情斗罗曹德智,99级准神,四字斗鎧师,武魂无情剑,与多情斗罗臧鑫99级准神,四字斗鎧师,武魂多情剑! 后起之秀! 两人联袂而至,带来的压迫感远超凌云志。此外,还有数位唐门堂主及眾多精锐弟子,携带著各种先进的大型魂导器。 他们的加入,瞬间分担了史莱克一方巨大的压力。曹德智与臧鑫,皆是能与擎天斗罗云冥爭锋的顶尖存在! 斗罗大陆龙王传说这个时代,確实天才辈出,魂师与魂导体系空前繁盛,却偏偏卡在了神路断绝的关口,令人扼腕。 见该来的人都已到场,哈洛萨不再旁观。他身影一闪,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了战场最核心的区域! 死寂! 原本激烈的廝杀声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史莱克与唐门的所有强者,如同受惊的鸟群,瞬间与哈洛萨拉开距离! 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感笼罩了每一个人!心臟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哈洛萨无视了其他人,目光直接落在唐门门主凌云志身上,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嘲讽:“老东西,三十年过去了,你倒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啊。” 话音未落,他手中冥界咏嘆隨意地向前一刺!动作看似缓慢,却带著一种冻结时空的诡异感! 凌云志骇然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半神级魂力、四字斗鎧的防御,在这平平无奇的一剑面前,竟如同纸糊般脆弱! 更可怕的是,他感觉自己被一股无形的死亡意志彻底锁定,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著那漆黑的剑尖在瞳孔中放大! “小心!”曹德智与臧鑫同时厉喝!两人反应快到了极致,身影瞬间消失,再出现时已挡在凌云志身前! “无情剑域!” “多情剑域!” 两道截然不同却又隱隱共鸣的领域瞬间张开!曹德智的无情剑域冰冷死寂,剑意凝练如万载玄冰; 臧鑫的多情剑域却缠绵悱惻,剑意流转似无尽柔丝! 两股力量在生死关头竟完美交融,双剑合璧,化作一道混沌般的剑罡,狠狠撞向哈洛萨刺来的冥界咏嘆! 鐺——!!! 一声震彻灵魂的金铁交鸣响起!狂暴的能量衝击波呈环形炸开,將周围的空间都撕扯出道道涟漪! 曹德智和臧鑫脸色同时一白,身形剧震,合璧的剑罡剧烈颤抖,却硬生生挡住了这致命一击! 两人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他们两大准神联手,竟然只能堪堪挡住对方这看似隨意的一剑?! “呵呵,你看看,被后辈反超了吧?”哈洛萨轻笑一声,语气带著戏謔,目光扫过脸色难看的凌云志。 “废物东西就不要来丟人现眼了!”哈洛萨的声音陡然转冷,杀意凛然!他对三十年前被凌云志带著魂导器部队干扰的憋屈战斗,可一直记忆犹新! 嗡! 灰黑色的光芒骤然爆发!样式古朴、布满玄奥死亡符文的四字斗鎧——冥界之子瞬间覆盖哈洛萨全身! 一股比之前更加深邃、更加恐怖的准神级巔峰威压轰然降临!仿佛一头沉睡的太古凶兽彻底甦醒! 曹德智与臧鑫感受到这股压力,眼神凝重到了极点。无需言语,两人瞬间达成共识! “多情无情思无量!” “双剑合璧!” 两人同时低喝!曹德智的无情剑意与臧鑫的多情剑意如同阴阳鱼般疯狂旋转、交融! 他们的身影在刺目的光芒中逐渐模糊、重叠!最终,一道散发著混沌气息、兼具冰冷与缠绵、气息远超普通准神巔峰的身影出现在原地——武魂融合体,曹臧! 曹臧手持一柄似虚似实、流转著无情与多情两种极端剑意的奇异光剑,气息浩瀚,隱隱触摸到了神级的门槛! 哈洛萨眼中终於闪过一丝真正的兴趣:“有点意思。” 他敏锐地感觉到,这多情与无情的融合,隱隱也触及了某种“两仪”的奥妙! 雅莉和凌云志见状,立刻想要上前助阵。然而,两尊不死亡灵骑士如同冰冷的墙壁瞬间横亘在他们面前!幽绿的眼眶锁定目標,恐怖的死亡威压让他们寸步难行! 哈洛萨的声音淡淡传来:“別让人打扰我。我要……好好玩玩。” 话音未落,浓郁的灰黑色死气如同浓雾般从哈洛萨身上瀰漫开来!冥界往生领域瞬间收缩,將他自己与融合后的曹臧完全笼罩在內!形成一个隔绝內外的巨大灰黑色球体,外界再也无法窥探其中分毫! 冥界往生领域內。 一片死寂的灰暗空间,唯有曹臧周身流转的混沌剑意散发著微光。曹臧声线的奇异合音凝重地开口,声音在领域內迴荡: “你……是神?” 哈洛萨的身影在灰雾中若隱若现,冥界咏嘆斜指地面,语气带著一丝玩味:“呵呵,不完全对。不过……这不重要。” 他抬剑,指向曹臧: “重要的是,开打吧。” 冥界往生领域形成的巨大灰黑色球体內,战斗激烈却又带著一种诡异的“教学”意味。 哈洛萨手持冥界咏嘆,身法如同鬼魅,在曹臧那蕴含多情与无情两重意境的混沌剑光中穿梭。 他並未全力进攻,更像是在引导、在拆解、在细细品味对方剑意中蕴含的那一丝“两仪”雏形。 每一次格挡、每一次闪避,都精准无比,仿佛提前预知了曹臧的所有变化。 曹臧越打越是心惊!对方的力量深不见底,每一次看似轻描淡写的格挡,都蕴含著让他手臂发麻的沛然巨力。 自己的攻击落在对方身上,如同泥牛入海,连那身古朴的灰黑色斗鎧都难以撼动分毫!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对著一座无法逾越的神山挥剑,充满了无力感。然而,在这令人绝望的压力下,与哈洛萨那超越凡俗的力量碰撞,也让他对自身融合后的“多情无情道”有了前所未有的清晰认知! 那层通往神级境界的薄纱,似乎正在被剧烈地衝击著,隱隱有被撕裂的趋势!一丝突破的狂热在他心中燃烧。 哈洛萨则沉浸在对那“情”之两仪的感悟中。多情似水,缠绵无尽;无情似冰,冻结万物。 两者看似极端对立,却在融合后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平衡与转化,如同阴阳轮转。这与他追求的“生死往生”之道,在“对立统一”的核心上,有异曲同工之妙。 “差不多了。”哈洛萨心中低语。感悟已得,再打下去也无甚新意。 第40章 掳掠雅莉,目標达成 他眼神一凝,手中冥界咏嘆骤然爆发出深邃的灰芒!不再是之前的隨意格挡,而是凝聚了半神位格的一记直刺! 这一剑,快到了极致,也重到了极致!仿佛浓缩了整个往生领域的死寂与终结意志! 曹臧瞳孔骤缩!他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混沌剑意疯狂爆发试图格挡! 轰——!!!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悸的巨响在领域內爆发!曹臧凝聚的混沌剑罡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碎裂!冥界咏嘆的剑尖蕴含著无可匹敌的力量,狠狠点在他融合体的胸口! 噗! 曹臧的身影如同断线的风箏,被这股巨力狠狠轰飞,直接撞破了冥界往生领域的壁垒,如同陨石般砸向下方大地! 轰隆! 地面被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烟尘瀰漫!光芒闪烁间,曹德智与臧鑫的身影从融合状態中分离出来,双双摔落在地,脸色惨白如纸,口中鲜血狂喷,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显然受了极重的內伤,武魂融合技被强行打散! 哈洛萨的身影从消散的灰黑色领域中显现,冥界咏嘆斜指地面,目光冷漠地扫过下方战场。 此刻,在唐门带来的各种大型魂导联动体系的支援下,加上史莱克剩余的强者拼死抵抗,局面竟然被暂时稳定住了,亡灵骑士的攻势被遏制,形成了僵持。 “哼,烦人的苍蝇。”哈洛萨眉头微皱,对这种依靠外物强行支撑的局面感到不耐,“懒得陪你们玩了。” 话音未落,他周身灰黑色的死气再次汹涌爆发!冥界往生领域如同急速膨胀的黑色太阳,瞬间以他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疯狂扩张!这一次,领域覆盖的范围远超之前! 嗡——! 领域所过之处,所有正在运转的魂导联动体系如同被泼了冷水的引擎,瞬间哑火!精密的魂导法阵在浓郁到实质的死亡规则侵蚀下,纷纷过载、崩坏、冒起黑烟! 唐门赖以支撑战局的魂导网络,在领域全开的哈洛萨面前,如同纸糊的玩具,瞬间瓦解! 当那遮天蔽日的灰黑色死气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战场重新显露在眾人眼前时,所有倖存者都呆住了。 时间仿佛凝固。 只见。 唐门门主凌云志,倒在血泊之中,胸口一个前后通透的窟窿,眼神空洞,早已没了气息。他身边,几位实力强大的唐门堂主同样倒毙,死状各异。 史莱克一方,光暗斗罗龙夜月静静地躺在地上,气息全无,这位饱经沧桑、重伤未愈的宿老,终究没能挺过这场浩劫。 而最令人心胆俱裂的是——圣灵斗罗雅莉,消失了!她原本站立的地方,只留下一片被神圣光辉灼烧过的焦痕,人却不知所踪! 不知是湮灭於这场浩劫还是被掳掠了。 十二尊散发著恐怖气息的不死亡灵骑士,如同完成了任务的杀戮机器,静静地悬浮在哈洛萨身后。 而哈洛萨本人,则站在半空,冥界咏嘆的剑尖,一滴鲜血正缓缓滴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冷漠地扫视了一眼下方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脸上交织著恐惧、悲痛、茫然和难以置信的眾人,没有留下任何话语。 灰黑色的光芒一闪,哈洛萨连同那十二尊亡灵骑士,如同融入阴影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满地狼藉、浓重的血腥味,以及一群失魂落魄、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倖存者。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整个战场。 活著的史莱克宿老、唐门强者、弟子们,呆呆地看著同门的尸体,看著龙夜月的遗骸,看著凌云志倒下的地方,看著雅莉消失的空地……大脑一片空白。 贏了?不,对方只是……玩够了,走了。 输了?而且是惨败,损失了擎天巨柱般的顶尖强者。 巨大的悲伤、无边的恐惧、以及对未来的彻底茫然,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所有人。 他们站在原地,如同泥塑木雕,不知道该说什么,该想什么,甚至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史莱克城的警报还在悽厉地迴响,却显得如此空洞和讽刺。 哈洛萨抱著昏迷的雅莉,掂量了一下手中那几个从凌云志等人身上搜刮来的空间魂导器。神识往里面一扫,饶是他见多识广,嘴角也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嘖,这凌云志和那几个堂主,怕不是贪官?这么富裕。”里面堆积如山的稀有金属、成箱的高阶定装魂导炮弹、各种精密复杂的魂导器核心法阵模块……数量之巨,种类之丰,远超他预期。这哪是来打仗的,简直是来送礼的。 他不再耽搁,心念微动,深邃的冥界之门无声开启。一步跨入,再出现时,已是往生神界那灰濛濛的天空下。 他先去了元华锻造的区域“监工”。巨大的白骨祭坛上,炉火熊熊,元华赤膊上阵,正挥舞巨锤,引动著斗罗位面的七彩雷劫。 雷劫能量被冥界之门强行撕扯进来,在上空形成翻腾的劫云。伊莱克斯悬浮在一旁,调动神界权柄和死灵圣魔法,不断將劫云打散成规则光尘,引导其融入往生神界的天地规则。 看到哈洛萨出现,伊莱克斯微微点头示意,目光扫过他怀中的雅莉时,眼神中掠过一丝复杂,但很快移开视线,专注於手头的工作。 “元华他们期间出去过一次,採购了些生活物资和锻造耗材。”伊莱克斯一边操控著能量,一边简单匯报。 “这种小事不必跟我细说。”哈洛萨摆摆手,目光扫过远处元锋和震华等人敬畏的目光,又落回伊莱克斯身上,“你这边进度如何?离点燃神火还差多远?需不需要我帮你找个合適的肉身?”他看伊莱克斯灵魂状態凝实,但迟迟未突破,以为是缺了身体容器。 伊莱克斯摇摇头,声音带著一丝歷经沧桑的平静:“不必劳烦。老夫漂泊万载,早已习惯以灵魂之躯契合天地规则。若强行拘於一具肉身,反而可能画蛇添足,影响感悟。” “行。”哈洛萨也不强求,“有需要就开口。不过,”他话锋一转,带著点督促的意味,“还是希望能早点看到你突破,我有用。” 伊莱克斯听到前半句心中微暖,后半句则让他暗自嘆息:果然还是那个实用主义的哈洛萨。 “说到这个,”伊莱克斯停下手中的动作,认真看向哈洛萨,“老夫这些时日协助转化规则,感知到往生神界的本源气息,似乎並非纯粹的死亡本源?其中蕴含的某种流转不息、介於生死之间的玄妙……可否为老夫解惑一二?” 哈洛萨略一沉吟,並未拒绝。他抬手,指尖一缕灰白色的气息浮现,不再是纯粹的死亡阴寒,而是一种蕴含著终结与新生循环意境的奇特能量——往生本源。 “此乃『往生』本源,是我登神位时感悟自身经歷所创。死非终点,而是流向另一种形態存在的必然过程。此力,便是这『流向』的具现。” 伊莱克斯感受著那缕气息中独特的韵味,眼中精光闪烁,若有所思:“死生流转……轮迴分支……妙!此道比单纯的死亡法则更为宏大深邃!老夫明白了,多谢解惑!这对我感悟自身神位,大有裨益!”他似乎抓住了什么关键,立刻重新投入对规则碎片的感悟。 伊莱克斯的状態从某些方面来说也有点往生的意味,肉身破灭尽留神识,神识破碎存碎片,碎片漂流在宇宙之间,流淌於时间缝隙,危险是宇宙他愣是从圣魔大陆漂流到了斗罗大陆。 就是不死,要是能禪悟往生本源也是好的。 第41章 步步为营,谋划扣环 哈洛萨见伊莱克斯听完解释后陷入沉思,眼中神光闪烁,显然大有收穫,便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心念微动,將操控往生神界本源的部分深层权限分享给了伊莱克斯,使其能更直接地接触和感悟那独特的“往生”本源之力。 “好好参悟,若能藉此点燃神火,往生神界便有了第二位神祇。”哈洛萨留下这句话,算是鼓励,也是期望。 他不再停留,身影一闪,出现在元华锻造区附近。元锋正站在一旁观摩父亲锻造,同时熟悉著接引雷劫的流程。看到哈洛萨过来,元锋立刻恭敬地站直了身体。 “元锋,”哈洛萨直接问道,“你父亲说你天赋不错,如今可已能独立进行天锻,成为神匠了?” 元锋脸上立刻浮现出压抑不住的兴奋和一丝邀功的神色,挺起胸膛:“回哈先生,我成神匠了!就在不久前,在伊老指导下成功了一次!” 哈洛萨脸上露出一丝讚许,点了点头:“不错,有前途。好好干,往生神界的神祇之位,將来必有你一席之地。”他隨口画了张饼,但语气篤定,让元锋听得心潮澎湃。 “谢哈先生栽培!”元锋激动地躬身。 “既然成了神匠,怎么不去引雷劫?伊莱克斯那边应该腾出手了吧?”哈洛萨问道。 元锋连忙解释:“伊老说他有把握应对一朵雷劫云不出意外,让我先熟悉流程,隨时准备接替父亲。”他指了指不远处仍在挥汗如雨锻造的元华。 “嗯。”哈洛萨应了一声,目光扫过元锋,“那你现在跟我过来一趟,带上你吃饭的傢伙。” 元锋眼睛一亮,心中暗喜:“这是要给我开小灶?还是要给我什么好处?” 他立刻应道:“是!” 然后飞快地从自己的储物魂导器里掏出一个巨大的、看起来像个泡脚桶似的金属大碗,双手捧著递向哈洛萨,一脸期待。 哈洛萨看著眼前这个“饭桶”,眼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他抬手,没好气地在元锋脑袋上敲了个爆栗:“我说的是锻造锤!你的锻造锤!想什么呢你?” 哈洛萨没这么无语过,真就吃饭的傢伙是吧? “哎哟!”元锋吃痛,捂著脑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会错意了,脸瞬间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把那大碗收起来,赶紧取出了自己那柄沉重黝黑、布满使用痕跡的顶级锻造锤。 “对…对不起哈先生!我…我拿错了!” 不远处的元夫人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扶额摇头,一脸“这傻儿子”的表情。 她发现虽然身处这诡异的亡者世界,但他们一家人的修炼速度確实快了许多,以往难以突破的瓶颈似乎都鬆动了。 唯一辛苦的就是自己的丈夫元华,自从来到这里,那锻造锤几乎就没停过。 她又看了看自己的儿子:这虎孩子也不知道去接班,累死你爹了。 哈洛萨没再多说,转身便走。元锋赶紧抱著自己真正的“吃饭傢伙”——那柄锻造锤,小跑著跟上。 经过元夫人身边时,震华不知从哪里悄悄凑了过来,压低声音,带著惊疑:“师娘,刚才哈先生怀里抱著的……好像是史莱克的圣灵冕下雅莉?” 元夫人脸色微变,立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嘆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唉,孩子,慎言吧……咱们现在是什么处境?看见了也当没看见,惹不起啊……” 震华心中一凛,默默点头,不敢再多问一句。 哈洛萨带著抱著锻造锤的元锋,直接来到了那片被灰白色不死骷髏粉末覆盖的“黑色海水湖”旁。 雅莉依旧被他用力量托著,静静地悬浮在离地不远的半空中,双目紧闭,如同沉睡的睡美人。 元锋眼角余光瞥见了雅莉,心头猛地一跳,但他立刻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喘,更別说多看一眼了。他深知在这里,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看那里。”哈洛萨指著下方被骨粉覆盖的黑色湖水区域,对元锋说道。 他心念微动,覆盖在湖中心区域上方的厚厚骨粉层如同幕布般向两边无声滑开,露出了下方那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漆黑水面。 “感受到了吗?仔细感知。”哈洛萨的声音很平静。 元锋定了定神,依言將全部精神力集中,小心翼翼地探向那片暴露出来的黑色湖水。他是神匠,精神力虽不如专修精神力的魂师那般强大,但也远超常人,感知极为敏锐。 刚一接触,元锋的脸色就变了。 静!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仿佛那水面之下是绝对的虚无,连空间和时间的概念都不存在。 冷!並非物理上的低温,而是一种能冻结灵魂、湮灭生机的冰冷意志!仅仅是精神力稍微靠近,就有种要被冻结、被拖入无尽深渊的错觉。 吞噬!这是最强烈的感觉!那黑色的湖水仿佛一个无底的黑洞,散发著恐怖的吸力,贪婪地想要吞噬靠近它的一切! 能量、物质、光线、甚至是……精神力!元锋感觉自己的精神探知如同泥牛入海,正在被那黑暗飞速地“吃掉”! 他下意识地想收回精神力,却发现异常艰难,仿佛陷入了无形的泥沼!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喉结滚动,脸上血色褪尽。 “哈…哈先生!”元锋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艰难地开口,“这…这水…它…它在『吃』我的精神力!还有…一种…湮灭一切的…死寂!任何靠近它的东西,恐怕都会被彻底吞噬、分解、消失!” 他作为一名顶级锻造师,对材料的性质极其敏感,下意识地补充了一句,带著职业性的惊骇:“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感觉就算是最顶级的稀有金属,掉进去也会被瞬间『消化』掉,连渣都不会剩下!它的『胃口』…太大了!” 哈洛萨看著元锋那副心有余悸又充满震惊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胃口大?呵,你说对了。这东西,连金属都『吃』。” 其实现在哈洛萨感觉这毁灭之海海水也没有那么恐怖了,要是成神之前確实也有点元锋的那种感受,君不见原著中唐舞麟依靠毁灭气息渡过毁灭之海的时候都狼狈不堪。 更別说现在的毁灭之海海水被毁灭本源强化过了。 第42章 神器冥界咏嘆,吞噬特性(加更四) “这海水叫做毁灭之海海水,”哈洛萨指著那令人心悸的黑色水面,语气平淡地解释,“它的特性就是吞噬,吞噬一切能量,甚至物质本身。” 元锋听得心头狂跳,如此霸道的水,闻所未闻! 哈洛萨不再多言,抬手一招,古朴的灰黑色长剑——冥界咏嘆出现在他手中。剑身散发著半神器的强大威压,但此刻,哈洛萨需要它更进一步。 “我要你做的,”哈洛萨看向元锋,目光锐利,“就是研究如何將这毁灭之海海水的吞噬特性,融入我的冥界咏嘆之中,助它彻底蜕变为真正的神器!” 元锋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把这种恐怖海水的特性融入一件半神器?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其中的凶险和难度,远超他进行过的任何一次天锻! “哈…哈先生…这…”元锋的声音都带著颤音,“这毁灭海水特性太过霸道,直接接触,恐怕…恐怕连我的锻造锤都会被它瞬间吞噬掉!更別说將其特性稳定地融入神器之中了…这…这几乎不可能啊!” 元锋没有任何思路。 哈洛萨似乎早就料到他的反应,神色不变。他隨手將几个从凌云志和唐门堂主那里搜刮来的空间魂导器拋给元锋:“打开看看。” 元锋下意识地接过,神识探入其中。下一刻,他倒吸一口冷气!里面堆积如山的顶级稀有金属、闪烁著奇异光芒的珍贵矿石其数量之多、品质之高,远超他这辈子见过的总和!这些都是顶级神材! 我堂堂神匠之子居然被炫富了?这不会抢了史莱克吧。 “材料管够,你儘管尝试。”哈洛萨的声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底气,“至於你担心的安全问题……”他顿了顿,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笼罩了元锋和他面前的一片区域。 元锋立刻感觉到,周围的空间仿佛凝固了,形成了一层坚韧无比的无形屏障。更让他安心的是,一股精纯而温和的、带著“往生”本源气息的力量环绕在他身周,如同最坚实的护盾。 同时,一股浩瀚的神识之力也悄然连结了他,仿佛在他脑海中点亮了一盏指引的明灯,让他能更清晰地感知到毁灭海水那狂暴吞噬特性中的微妙波动。 “我会护著你,也会协助你感知和引导那股吞噬之力。你只管放手去做,专注於融合的过程。”哈洛萨的声音沉稳有力,给了元锋巨大的信心。 “你好好构思一下,不要慌张,打了几十年的铁,你是专业的。” 看著眼前唾手可得的顶级材料,感受著周身那令人安心的强大防护和辅助感知,元锋心中的恐惧被强烈的兴奋和挑战欲取代! 这可是打造神器的机会!有哈先生这位真神护法,还有什么好怕的? “是!哈先生!我明白了!”元锋眼中燃起斗志,重重地点头。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神变得无比专注。 元锋沉下心来之后开始琢磨,过了很久才有了一个想法。 他首先取出一块极其坚韧、对能量传导性绝佳的顶级金属“星陨神铁”,作为试验的基底。 在哈洛萨神识的引导下,他小心翼翼地分出一缕极其细微的毁灭海水,如同操控一条凶险的毒蛇。海水刚一接触星陨神铁,那坚硬的金属表面立刻发出“嗤嗤”的声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侵蚀、吞噬! 元锋心头一紧,但不敢分神。他立刻运转魂力,配合哈洛萨分享给他的那缕精纯“往生本源”力量,尝试將这股侵蚀的吞噬特性“包裹”、“安抚”,並引导其按照特定的魂导迴路在金属內部铭刻。 毁灭之海海水吞噬星陨神铁,需要哈洛萨的神识包裹。 同时,他手中的锻造锤如同幻影般落下,每一次锤击都精准无比,蕴含著强大的魂力和对材料结构的深刻理解,试图將那狂暴的吞噬特性强行“敲打”进金属的分子结构深处!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且精细的过程。那毁灭海水的吞噬特性狂暴无比,稍有不慎就会反噬,连带著元锋的精神力和魂力一起吞噬掉。失败是常態。 一块块价值连城的顶级材料在元锋手中报废,化为飞灰或被海水彻底吞噬。每一次失败,都伴隨著毁灭海水特性的剧烈反扑,但都被哈洛萨布下的无形屏障和环绕元锋的往生本源力量死死挡住,没有伤到元锋分毫。 时间在一次次尝试中流逝。元锋全身心投入,汗水浸透衣衫也浑然不觉。在哈洛萨强大的神识辅助下,他逐渐摸索到一丝门道。 他发现,毁灭海水的吞噬並非无脑的毁灭,更像是一种“贪婪”的本能,一种將一切归於虚无的规则。 想要融合它,不能硬抗,需要理解其“贪婪”的本质,並用更强大的规则去引导、去“驯服”! 他尝试用哈洛萨的“往生本源”作为粘合剂和引导剂。往生本源蕴含的“死”与“生”的流转意境,仿佛天生对“吞噬”这种纯粹的“死”与“终结”有著某种包容和驾驭的可能。 终於,在一次关键的尝试中。当元锋再次引导一缕毁灭海水融入一块融合了多种顶级金属和虚空结晶的合金胚体时,他屏住呼吸,將全部心神融入其中。 哈洛萨的往生本源力量如同温和而坚韧的丝线,巧妙地缠绕、引导著那股毁灭性的吞噬特性。 元锋的锻造锤带著奇特的韵律落下,不再是蛮力的敲打,更像是一种“抚平”和“编织”。灰黑色的往生本源、漆黑的毁灭吞噬之力,在锤下奇异地开始交融、渗透! 嗡——! 那块原本平平无奇的金属胚体骤然爆发出深邃的乌光!一股强大而內敛的吸力从中散发出来,不再是毁灭海水那种无差別的狂暴吞噬,而是带著一种可控的、如同黑洞般的深邃感! 金属本身的质地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变得更加內敛、坚固,仿佛蕴含著吞噬一切能量的可能! “成了!”元锋激动地几乎跳起来,声音沙哑地喊道。 哈洛萨眼中也闪过一丝精光。他立刻將早已准备好的冥界咏嘆投入那片乌光之中! 轰! 乌光瞬间將冥界咏嘆包裹!整个往生神界都仿佛轻轻震动了一下!无数灰白色的本源气息从四面八方涌来,注入那团乌光之中。冥界咏嘆剑身剧烈震颤,发出清越而悠长的剑鸣,仿佛在经歷著最后的蜕变! 乌光持续了约莫一刻钟,才缓缓內敛、消散。 一柄全新的长剑悬浮在空中。 第43章 奖赏,变化的毁灭海水 它依旧是古朴的灰黑色调,但剑身变得更加深邃內敛,仿佛能將周围的光线都吸入其中。 剑刃之上,不再是简单的锋利寒光,而是流淌著一层若有若无的、如同水波般的深邃乌芒。仔细看去,那乌芒深处,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漩涡在缓缓转动,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吞噬之力。 一股难以言喻的、超越了半神器层次的浩瀚威压,如同沉睡的太古凶兽甦醒,缓缓瀰漫开来!那是真正的神器之威! 哈洛萨伸手,握住了全新的冥界咏嘆。 剑身微颤,发出一声欢快的低鸣,仿佛与主人心意相通。一股强大的、带著“往生”与“吞噬”双重特性的力量感,瞬间涌遍哈洛萨全身。 他隨手一挥,並未动用神力,仅仅依靠剑身自带的吞噬特性。只见前方不远处一块磨盘大小的坚硬骸骨,无声无息地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连一点粉末都没留下!就像被一张无形的巨口瞬间吞噬殆尽! 成功了!冥界咏嘆,终於完成了最终的蜕变,成为了一件蕴含吞噬特性的真正神器! 元锋看著这一幕,激动得浑身发抖,巨大的成就感让他几乎虚脱,但眼中充满了狂喜的光芒。他做到了!在哈先生的庇护和指导下,他参与打造了一件真正的神器! 哈洛萨感受著手中神器全新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有了这吞噬特性,未来对上深渊圣君那充满生命能量的深渊位面,他的底气就更足了。 元锋激动过后,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仔细感知著哈洛萨手中那柄散发著神器威压和深邃吞噬之力的冥界咏嘆,眉头微微皱起。 “哈先生,”元锋语气带著一丝凝重,“这冥界咏嘆虽然已成神器,但…恐怕还需要您日后多用魂力、神识,尤其是您的『往生』本源之力去长期蕴养、磨合。” “哦?这是为何?”哈洛萨目光转向他,带著询问。 元锋被哈洛萨一看,心头一紧,连忙解释道:“毁灭之海海水的吞噬特性太过霸道,冥界咏嘆本身又是一件成熟的半神器。在融合进阶的过程中,由於海水本身极难驯服,加上我的锻造能力和实力终究有限……它们两者並没有达到完美的、彻底的融合。” 他想了想,用锻造师更容易理解的比喻说道:“就像传统锻刀里的『夹钢』工艺。外层是坚韧的钢,內芯是坚硬的钢。理想状態是高温锻打下,两层钢完美融合成一体。但这次……更像是两层钢勉强贴合在了一起,內部深处还存在一些细微的『间隙』和『隔阂』,没能真正水乳交融。如果放著不管,这些『间隙』在神器力量剧烈爆发时,可能会成为弱点,甚至引发不可预知的问题。” 哈洛萨听完,脸上並没有责怪的意思,反而点了点头。他本来就没抱太大希望,毁灭海水的特性有多棘手他自己最清楚。 元锋能成功將其特性融入冥界咏嘆,助其进阶神器,已经是意外之喜了。这点后续的“磨合”问题,在他看来完全可以接受。 “实力不够,那就往上提一提。”哈洛萨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走到元锋面前,“把你的武魂亮出来。” 元锋不敢怠慢,立刻释放出自己的武魂。一柄通体漆黑、造型厚重、散发著浓郁死亡气息的巨锤虚影在他身后浮现——玄铁神锤。 哈洛萨感受著那锤影中熟悉的死亡气息,点了点头:“三十年前,我登门拜访,看你天赋尚可,与你父亲又有些渊源,便在你体內留了一丝纯粹的死亡本源,助你修行。那丝本源,足以支撑你修炼到九十八级超级斗罗的境界。” 他顿了顿,看著元锋:“现在看来,九十八级,对你未来要走的路,还不太够。既然你为我立下大功,这份机缘,便提前给你吧。” 元锋心中腹誹,確定是这样吗?我那是是小不是傻。 话音未落,哈洛萨伸出食指,指尖一缕极其精纯、蕴含著“死”与“生”流转意境的灰白色气流——往生本源,如同灵蛇般探出,瞬间没入了元锋的眉心! “呃!”元锋浑身剧震!一股难以形容的、远比当年那丝死亡本源更加浩瀚深邃的力量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这股力量並非简单的能量灌输,它更像是一种规则层面的“种子”,瞬间与他自身的魂力、武魂,乃至灵魂本源產生了共鸣!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停滯在九十八级巔峰的瓶颈轰然鬆动!通往九十九级极限斗罗的道路瞬间变得清晰无比!更重要的是,他感觉自己的武魂“玄铁神锤”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灵魂。 “这…这是……”元锋激动得浑身颤抖,感受著体內翻天覆地的变化,看向哈洛萨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感激。 “这是『往生』本源的一丝种子。”哈洛萨收回手指,语气依旧平淡,“好生感悟,对你掌控往生之力、锻造之道都大有裨益。日后在锻造或修行上若遇到疑难,可以去找那位伊莱克斯请教,他对规则的理解颇有独到之处。” “谢哈先生再造之恩!元锋……”元锋激动得就要跪下叩谢。 哈洛萨一摆手,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了他:“行了,別整这些虚头巴脑的。把实力真正提起来,成为名副其实、能为神界锻造神器的神匠,比说一万句感谢都强百倍。” “是!元锋明白!定不负哈先生厚望!”元锋挺直腰板,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和动力。 “去吧。”哈洛萨挥挥手。 元锋恭敬地行了一礼,抱著自己的锻造锤,脚步轻快地离开了这片区域。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找个地方,好好消化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机缘。 元锋走后,这片区域只剩下哈洛萨和被力量托著悬浮的雅莉。哈洛萨的目光重新投向那片被灰白骨粉覆盖的黑色海水湖,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他缓步走到湖边,覆盖在中心区域的骨粉再次无声滑开,露出那深邃、死寂、散发著恐怖吞噬气息的黑色水面。 哈洛萨凝视著这毁灭之海的海水,陷入了沉思。刚才元锋尝试融合其特性时展现的艰难,以及那“夹钢未融”的比喻,让他对这海水的本质有了更深的体会。 它的“吞噬”,不仅仅是能量层面的掠夺,更像是一种触及规则本源的“归墟”特性,將万物强行拉向终结的虚无。 由毁灭神王和生命神王遗泽產生的东西肯定不简单。 (ps:至於为什么还有生命神王的事情却叫毁灭之海海水,问三少吧,这里沿用的是原著的名称。) 第44章 谋划生灵之金 “连神器融合都如此困难……”哈洛萨低声自语,指尖一缕精纯的往生本源之力试探性地靠近水面。 嗤…! 如同冷水滴入滚油,黑色水面瞬间沸腾了一下!一股远比之前元锋感受时更加恐怖的吸力爆发出来,疯狂地撕扯、吞噬著那缕往生本源! 哈洛萨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缕蕴含神级规则的本源之力,竟然也在被快速分解、同化、湮灭! 虽然最终凭藉强大的控制力及时收回了大部分力量,但那瞬间的接触,还是让他心头凛然。 “这毁灭之海的海水……比预想的还要霸道。它的源头……那毁灭本源碎片……”哈洛萨的目光穿透漆黑的湖水,仿佛看到了湖底深处那块散发著寂灭紫芒的碎片。 原本毁灭之海海水应该是毁灭真意和生命真意相对平衡的,现在和毁灭本源碎片接触久了,其中毁灭真意更强大了,表现出来的分解、湮灭更加强大,而转化能量的效果就更弱了。 “深渊位面……那充斥著深渊能量的地方……圣君的天圣裂渊戟……”哈洛萨的思绪飘远,一个大胆而危险的念头在他心中逐渐成型。 “如果……这毁灭之海的海水,或者说其核心的毁灭本源碎片,与深渊位面那庞大的生命能量相遇……会碰撞出什么?”他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是互相湮灭?还是……一方吞噬另一方?” “也许……”哈洛萨盯著那深邃的黑色水面,仿佛在凝视著一个通往未知深渊的入口,“这里……才是我打通深渊位面真正的『钥匙』?” 哈洛萨暂时將目光从深邃的黑色海水湖移开,覆盖湖心的骨粉层重新合拢。他將全新蜕变的冥界咏嘆收入体內,用自身的魂力、神识和往生本源之力慢慢蕴养,化解元锋所说的那些细微“间隙”。 做完这些,他的目光终於落在了被他力量托著悬浮在半空的雅莉身上。 不得不承认,这位圣灵斗罗確实拥有令人惊嘆的容貌。 她静静地躺在那里,双目紧闭,脸色因为之前的消耗和此刻身处亡者世界而显得有些苍白,但这无损她的美丽。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带著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丽。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周身自然散发的那种气质——纯净、圣洁、悲悯,仿佛匯聚了世间所有的光明与善意。 这种出尘脱俗的气质,很大程度上源於她那强大的祈愿天使武魂,让她宛如降临凡间的神女,与这死寂的亡者国度格格不入。 哈洛萨將她掳来,自然不是好人妻。他的目標,是那森林小空间的生命本源碎片。 唐昊和阿银夫妇此刻的状態非常特殊。他们如同化入了斗罗位面本身,在森林小空间內沉寂、休养。 原著中,他们是在唐舞麟降临斗罗大陆后才真正甦醒的。 但哈洛萨不敢赌这个时间点,万一提前甦醒过来就不妙了 他必须趁早动手,在唐昊夫妇完全甦醒之前,取走那生命本源碎片! 之前一直没动手,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合適的“容器”。那毕竟是神王级別的本源碎片,蕴含的能量浩瀚无边,直接接触或者强行收取都极其危险。 毁灭本源碎片好歹有毁灭之海海水作为缓衝,即使如此还需要不死骷髏粉末山丘来镇压平衡。 而雅莉,她的祈愿天使武魂天生亲近生命能量,自身又是半神级强者,参悟生命之道多年,她的身体和武魂,无疑是最理想的“容器”和“引子”,可以最大程度地吸引、容纳生命本源碎片。 但问题来了——雅莉的身体强度,能承受得住神王级本源碎片的直接灌注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就像一个小瓶子,硬要灌进一片海洋,结果只能是瓶子瞬间粉碎。 “需要一个缓衝……一个强大的缓衝层。”哈洛萨眉头微蹙,快速思索著对策。生命本源碎片不像毁灭本源那样充满破坏性,它本身是温和、充满生机的,但强度实在太大,雅莉承受不了。 如何加强雅莉这个“容器”的强度? 哈洛萨的思维高速运转。直接提升雅莉的修为境界?短时间內不可能达到神级。自己都是好不容易才成神的,哪有隨便让人成神的手段。 寻找某种能极大增强生命承受力的天材地宝? 突然,一个名字闪过他的脑海——生灵之金! 这是一种极其罕见、蕴含著庞大生命能量的金属,性质极其稳定温和,是製作顶级治疗系魂导器乃至生命属性神器的核心材料! 主要来源於星斗大森林核心区的生命之湖,是银龙王古月娜用於恢復神战伤势的珍贵资源。 在斗罗大陆第二部中,生灵之金甚至拥有“夺天地之造化”的能力,例如霍雨浩通过吸收生灵之金,进化出精神之眼並稳定承载伊莱克斯的神识。 生灵之金是生命力的固体提纯形態,由亿万生灵的庞大生命力凝聚而成,需歷经千万年才能形成。 斗罗系列中生灵之金出现的次数很少,但每次出现都是在彰显生灵之金的珍贵。 它本身就具备容纳和疏导庞大生命能量的特性,是绝佳的缓衝载体! “如果能找到足够品质和数量的生灵之金,以其为基,构筑一个包裹生命本源碎片的『外壳』,再引导其与雅莉的武魂和身体缓慢融合……”哈洛萨的眼睛亮了起来,思路逐渐清晰。 这就类似於给狂暴的能量源套上一个稳定器和过滤器,再通过管道(雅莉的武魂)安全输出。 这方案理论上是可行的!关键在於,去哪里找那么多、那么高品质的生灵之金?这种神级材料,在如今的斗罗大陆,恐怕也只有…… 哈洛萨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往生神界的壁垒,投向了斗罗大陆的某个方向——星斗大森林核心圈! 其实整个星斗大森林现在也就是剩下个核心圈了,还被联邦圈了起来。 生命之湖在核心圈,或者说核心圈因为生命之湖而存在,那里是生命气息最浓郁的地方,也是凶兽的棲息地。如果说整个斗罗大陆还有什么地方可能蕴藏大量顶级生灵之金,非那里莫属! “看来,星斗大森林核心圈,是绕不开了。”哈洛萨心中有了决断。无论是为了生命本源碎片本身,还是为了获取容纳它的关键缓衝材料生灵之金,他都必须去会一会帝天了。 他看了一眼依旧昏迷的雅莉,挥手布下几道蕴含往生本源的封印,確保她无法甦醒也无法逃脱。 现在,雅莉就是他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必须看好。 “先解决『容器』的问题。”哈洛萨低声自语。他身影一闪,离开了黑色海水湖区域,开始著手准备前往星斗大森林核心圈的事宜。 这一次,他需要更谨慎,也更强大。毕竟,那里沉睡著的存在,同样不容小覷。 第45章 核心圈,兽神帝天(加更五) 哈洛萨將往生神界內的事务,尤其是牵引雷劫云强化世界规则的工作,仔细交代给伊莱克斯和元华父子后,便不再停留。灰黑色的光芒一闪,他身影已消失在往生神界之中。 下一刻,斗罗大陆,星斗大森林上空极高处。 哈洛萨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云层之上,这里超出了下方联邦魂导监测网络的有效范围。他俯瞰著下方这片被人类高度“保护”起来的原始之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圈环绕著星斗大森林核心区域的巨大金属围墙。围墙高耸入云,通体闪烁著冰冷的合金光泽,在阳光下反射著刺目的光芒,从高空看去,如同一条巨大的钢铁锁链,將核心圈牢牢圈禁起来。 单论工程体量和视觉衝击力,確实令人震撼。哈洛萨知道,星斗大森林核心圈虽然只是原森林的一小部分,但其实际面积依然辽阔。能將如此广阔的区域完全圈住,联邦投入的人力物力堪称恐怖。 “徒有其表。”哈洛萨心中评价道。这围墙对於普通人或低级魂师或许是难以逾越的天堑,但对於真正的强者,比如他自己,或者核心圈里那些存在,恐怕和一层薄纸没什么区別,隨手可破。 它的象徵意义远大於实际防御意义,更像是人类对这片危险区域的宣告和隔离,以及人类对星斗大森林的征服。 他的目光穿透云层和空间的距离,精准地落在了核心圈深处,生命之湖的岸边。 岸边,一个身著黑衣、身形魁伟的男子负手而立,正是金眼黑龙王帝天,魂兽明面上的共主,兽神。 他面容刚毅,双眸是纯粹的金色,深邃如同古潭,蕴含著难以言喻的沧桑与威严。在他身后不远处,还隱约能感知到几股同样强大、但逊色一筹的凶兽气息。 就在哈洛萨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瞬间,帝天似有所感。他那双平静的金色眼眸深处,一丝极其细微的波澜闪过,如同投入石子的古井。 他並未表现出明显的敌意或惊讶,只是身形一晃,如同融入空间般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帝天的身影已出现在哈洛萨对面不远处的虚空中,与哈洛萨隔著一段距离遥遥相对。他的出现毫无徵兆,仿佛本来就站在那里。显然,这被人类视为牢笼的金属高墙,对他而言形同虚设。 帝天金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著哈洛萨。眼前这个人类,气息深沉內敛,如同无底深渊,让他也感到一丝难以看透的忌惮。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听不出喜怒: “人类之中,又出了你这样的强者。” 这句话,既是陈述事实,也带著一丝试探。他需要確认对方的立场。 哈洛萨脸上露出一丝平淡的笑意,直视著帝天的金色眼眸,纠正道: “是斗罗位面之中,出了我这样的强者。” 他的回答很微妙,强调了自己力量的强大又间接表明,他並非代表人类联邦的立场而来。 帝天眼底深处那丝微不可察的审视似乎放鬆了一丝。对方没有以“人类强者”自居,这个表態很重要。 至少说明,眼前这位神秘存在,与那些覬覦魂兽资源、意图压缩魂兽生存空间的人类联邦高层,並非一路人。 两人立於高空,气氛沉默了片刻。风在高空呼啸,却无法撼动他们分毫。帝天在等对方说明来意,而哈洛萨也在观察著这位拥有八十多万年修为的兽神,评估著他的智慧与力量。 最终,帝天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依旧沉稳,金色的瞳孔锁定哈洛萨: “那么,斗罗位面的强者,你特意来此,寻我帝天,所为何事?” 哈洛萨脸上的笑意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的平静。他看著帝天,缓缓道:“不著急。在谈事情之前,我需要先试试,你有没有和我谈判的资本。” 话音一落,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冻结!一股无形的压力如同山岳般降临! 帝天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活了八十多万年,经歷过无数大风大浪,对方这句话里的意味再清楚不过——实力为尊! 这是最直接、最原始的法则,在魂兽世界更是如此。对方显然对他这位“兽神”的实力有所质疑,或者,仅仅是想確认自己够不够分量站在谈判桌上。 帝天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眼前这个人类或者说存在的给他的感觉极其危险,深不可测。但作为明面上的魂兽共主,他的尊严不容挑衅!他必须展现出足以让对方重视的力量! 或者说是让眼前这个狂妄的人付出代价。 “狂妄!”帝天只吐出两个字,声音低沉如闷雷。他没有丝毫犹豫,更没有丝毫托大,直接拿出了面对强敌应有的態度! 轰! 极致黑暗属性的魂力毫无保留地从帝天体內爆发!浓稠如墨、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雾瞬间瀰漫开来,形成一个巨大的黑暗领域! 这领域不仅遮蔽视线,更带著强大的精神压制和能量侵蚀效果!帝天魁梧的身躯在黑雾中若隱若现,如同深渊中走出的魔神! 同时,他体內两股截然相反、却又完美平衡的能量核心——阴阳双魂核疯狂运转! 这让他爆发的力量不仅磅礴,而且极其稳定,远超普通准神巔峰强者! 帝天很清楚,面对哈洛萨这样的对手,试探毫无意义!他必须一上来就拿出足以撼动对方的实力! 他一步踏出,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哈洛萨面前!一只覆盖著漆黑龙鳞、縈绕著毁灭性能量的巨拳,撕裂空气,带著令人心悸的龙威,直轰哈洛萨面门!拳风所过之处,空间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哈洛萨站在原地,眼神依旧平静。面对这足以轰塌山峰的一拳,他只是抬起了右手,五指张开,没有动用冥界咏嘆,只是掌心凝聚起一层深邃的灰白色光芒——往生本源之力! 拳掌相交! 嘭——!!!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炸开!狂暴的能量衝击波呈环形横扫而出,下方高耸入云的金属围墙如同纸糊的玩具般,大片大片地扭曲、撕裂、倒塌!烟尘冲天而起! 哈洛萨的身形纹丝未动!他掌心的灰白色光芒如同最坚韧的屏障,稳稳地接住了帝天这足以秒杀普通极限斗罗的恐怖一拳!衝击波甚至没能让他衣角飘动太多! 帝天心头剧震!他感觉自己这一拳仿佛打在了亘古不变的磐石上!对方的力量层次,远超他的预估!这绝非准神能拥有的力量! 第46章 看来你没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 “吼!”帝天发出一声龙吟,不再保留!他身形暴退,双手在身前结出玄奥复杂的印诀!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古老而神圣的气息骤然升腾! “龙神爪!” 隨著帝天的低吼,一只巨大无比、仿佛由纯粹黄金铸就的龙爪虚影凭空出现!它散发著堂皇、威严、仿佛能审判一切龙族的神圣气息!其蕴含的力量层级,瞬间突破了准神的界限,达到了半步神祇的恐怖境地!这是龙神赐予黑龙一族的至高神技! 黄金龙爪带著裁决一切的意志,撕裂空间,朝著哈洛萨当头抓下!这一爪的威势,让整个星斗核心圈的生命之湖都为之沸腾! 哈洛萨的眼神终於有了一丝变化,不再是完全的平静,而是带上了一丝认真。面对这半步神祇级的神技,他终於动了! 嗡! 冥界咏嘆瞬间出现在他手中!剑身不再是之前的灰黑,而是流转著深邃的乌芒,吞噬特性隱隱散发!他没有硬撼那黄金龙爪,而是手腕一抖,剑尖瞬间点出无数道灰白色的剑芒!这些剑芒並非强攻,而是精准无比地刺向黄金龙爪能量流转的几个关键节点!每一剑都蕴含著精妙的往生本源之力,如同庖丁解牛! 噗!噗!噗!噗…… 密集而轻微的爆裂声响起!那看似无坚不摧、蕴含龙神意志的黄金龙爪,在哈洛萨这精准到毫巔的剑点之下,竟然如同被戳破的气泡,剧烈地颤抖、扭曲起来!构成龙爪的神圣能量结构被强行干扰、破坏! “怎么可能?!”帝天金色瞳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龙神爪竟然被这样破解了? 就在他心神震动的瞬间,哈洛萨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穿过即將溃散的龙神爪虚影,出现在他面前!没有惊天动地的招式,只是朴实无华的一掌,印向帝天的胸口! 帝天仓促间凝聚起最强的黑暗魂力防御! 嘭! 掌印落下!帝天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仿佛蕴含著生死轮转规则的巨力轰然爆发!他体表的黑暗魂力护罩如同薄冰般碎裂!整个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巨舰撞中,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而出,狠狠砸向下方的森林! 轰隆! 大地震动,烟尘瀰漫。帝天砸落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哈洛萨悬浮在半空,缓缓收回手掌。他看著下方烟尘瀰漫的深坑,眼神恢復了之前的淡漠。 烟尘缓缓散去,帝天有些狼狈地从坑中站起,嘴角溢血,气息明显萎靡了许多,但眼神依旧锐利不屈地盯著哈洛萨,只是那锐利之中,多了一份深深的忌惮和……挫败感。 他已经动用了全力,甚至祭出了龙神爪,却被对方以绝对的力量和技巧轻鬆破解、击败。 哈洛萨俯视著帝天,缓缓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入帝天耳中: “看来,你没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 哈洛萨悬浮在空中,表面看起来轻鬆写意,但內心並非毫无波澜。帝天刚才展现的实力,尤其是那招“龙神爪”,確实触及了半步神祇的层次。 他自己在斗罗位面也被规则压制,无法发挥全部神力。而且,他清楚记得原著中帝天弹指破掉唐舞麟和司马金驰“龙族法刀之斩龙”的场面。 这位修为八十多万年的黑龙王,其底蕴和积累绝对是神级之下最顶尖的存在,只是同样被位面规则死死卡住。 帝天挣扎著从深坑中站起,嘴角掛著血跡,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挫败、不甘,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他无敌於大陆太久,人类魂导科技的飞速发展已经让他感到力不从心,如今又被一个“人类”以纯粹的个体实力碾压,这种打击是巨大的。 但更让他心惊的是,对方明明有击杀他的能力,却没有下死手。这让他一时间心乱如麻。 哈洛萨看著沉默不语的帝天。他深知帝天对魂兽族群、对银龙王古月娜近乎愚忠的执著,这种忠诚虽然有时显得偏执,但也意味著他是一个重承诺、有底线、值得“合作”的对象——前提是你有足够的实力让他“合作”。 见帝天不说话,哈洛萨直接开门见山:“我此行来,是为了生灵之金。” 他目光扫过下方生机盎然的星斗核心圈,“久闻此地生命能量浓郁,几十万年的积累,想必存有不少生灵之金吧?” 帝天心中一紧!生灵之金是他们最重要的战略资源之一,绝大部分都用於主上古月娜的疗伤恢復! 这东西极其珍贵,每一块都关係到主上的恢復进度。但现在形势比人强,对方实力深不可测,明显是有备而来,不给恐怕不行。 他强压下心中的牴触,沉声问道:“阁下……需要多少?”他必须知道对方的胃口有多大。 这个问题倒是把哈洛萨问住了。他对生灵之金確实没什么具体概念,只知道它蕴含庞大生命能量且性质稳定,是理想的缓衝材料。他需要多少来包裹生命本源碎片?想到森林小空间里那棵具现化的、高两三米、树干粗约七八十公分的小树,他估摸了一下: “大概需要能裹住一棵高两三米,宽七八十公分的树吧。”哈洛萨给出了一个比较模糊的体积概念。 帝天听完,心中顿时鬆了一口气,甚至有点意外。他原以为对方会狮子大开口,没想到只是这个量。对於生命之湖下方那个为古月娜准备的、储量相当可观(否则也无法支撑神王级存在疗伤万年)的生灵之金储备而言,三立方米左右的量虽然珍贵,但还在可承受范围內。刚刚哈洛萨那短暂的停顿,也让帝天敏锐地察觉到——对方可能对生灵之金的实际价值和储量並不完全清楚! 帝天心念电转,机会来了!他脸上立刻露出极其为难、甚至带著一丝痛惜和愤怒的表情,断然道: “不可能!太多了!阁下可知生灵之金何等珍贵?它乃是生命本源凝聚的精华!取走如此数量,必定伤及生命之湖的根本,动摇核心圈的生命根基!这代价我们承受不起!” 哈洛萨看著帝天那副“割肉”般的心痛表情,心中冷笑:伤及根本?恐怕是担心动了你家主上的疗伤储备吧!他懒得戳穿对方的表演,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记住了,我不是在和你商量。”哈洛萨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三立方米的生灵之金,是用来买你的命,还有下面那几个傢伙的命。” 第47章 构建微空间,缓衝作用 他直接点明了数量和用途,彻底堵死了帝天討价还价的余地,也点破了对方演戏的本质——这些生灵之金,就是换你们核心圈顶尖战力的平安。 帝天脸上的“悲愤”和“为难”瞬间凝固。对方不仅看穿了他的心思,还直接给出了无法拒绝的“价码”。 他沉默了几秒,金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屈辱和无奈,但最终化为了决然。他重重地点了点头,仿佛做出了一个艰难无比的决定: “好!阁下在此稍候!” 说完,帝天身影一晃,再次融入空间消失不见。 哈洛萨也不著急,静静悬浮在空中等待。他知道帝天不敢耍样,除非他想让整个核心圈的顶尖战力陪葬。 没过多久,帝天的身影重新出现。他手中托著一个约莫半人高、通体由某种温润玉石打造的箱子。箱子表面铭刻著复杂的生命符文,散发著柔和的光晕,显然是为了封存內部物品的能量波动。 帝天將玉箱推向哈洛萨,声音低沉:“三立方米生灵之金,尽在此箱之中。此乃我族无数年积累的生命精华,望阁下……慎用。” 哈洛萨抬手一招,那玉石箱子便稳稳落在他面前。他没有立刻打开检查,只是用神识略微一扫,便感知到箱子內部空间被巧妙分割,堆叠著一块块大小不一、呈现出纯粹翠绿色、散发著浓郁到化不开的生命气息和金属光泽的奇异金属。那生命能量的精纯度和稳定性,远超他的预期。 “东西我收下了。”哈洛萨手一挥,將玉箱收入自己的储物空间。他深深看了帝天一眼,没再多说一个字。 灰黑色的光芒一闪,哈洛萨的身影已消失在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帝天一人,孤零零地站在高空,望著哈洛萨消失的方向,金色的眼眸中情绪翻涌,最终化为一声沉重的嘆息,“人类果然得天独厚……” 身影也缓缓落回下方的生命之湖。 哈洛萨离开星斗核心圈上空,身影再次出现在往生神界內,雅莉的身旁。 他心情不错,认为自己薅到了羊毛,虽然过程有些波折,但目的达到了。他心念一动,那个由温润玉石打造的箱子便出现在面前。 箱子打开,浓郁到令人窒息的生命气息瞬间瀰漫开来,翠绿色的光芒照亮了这片灰暗的区域。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著大小不一的翠绿色金属块——和起来正是三立方米的生灵之金!每一块都晶莹剔透,散发著纯粹而稳定的生命能量波动,金属光泽温润內敛。 “实心的三立方……”哈洛萨看著这满满一箱子的生灵之金,满意地点点头。帝天倒是没耍滑头,给的是实打实的体积。 虽然理论上,他只需要一个能包裹生命本源碎片的“壳”,空心也能用,但谁会嫌顶级材料多呢?自然是越多越好,缓衝效果越强,雅莉越安全,计划越稳妥。 他收起玉箱,目光落在昏迷的雅莉身上。接下来的计划很明確:他要在雅莉体內开闢一个微空间。这个空间將用来容纳被生灵之金包裹的生命本源碎片。 这就像收纳毁灭本源碎片一样。毁灭本源碎片被毁灭之海海水包裹(缓衝),再被镇压在不死骷髏粉末山丘下。 现在,生灵之金就相当於“毁灭海水”,起到包裹和缓衝生命本源碎片的作用。而即將在雅莉体內开闢的微空间,就相当於“不死骷髏粉末山丘”,作为最终的“容器”。 开闢一个微空间,对於已经掌握空间法则、拥有神级力量的哈洛萨来说,原理並不复杂。 这类似於魂师在体內凝聚魂核时,会自然在丹田或精神之海形成一个微小的、用於容纳和转化魂力的空间节点。只是魂核形成的空间是魂力自然凝聚的结果,比较脆弱,主要用於能量循环,后面逐渐形成魂核。 而哈洛萨要做的,是主动地、精確地在雅莉体內,他选择的位置是靠近心臟的生命能量核心区域,用强大的神识和往生本源之力,“开闢”並“稳固”一个更坚韧、更独立的小空间。 这个空间需要足够稳定,能够承受生灵之金和生命本源碎片带来的能量压力。 他伸出手指,指尖凝聚起一缕精纯的灰白色往生本源之力,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刀。神识则如同最高倍的显微镜,將雅莉体內的经脉、血管、器官结构清晰地映射在脑海中。 “开始吧。”哈洛萨眼神专注,指尖的往生本源之力,探入雅莉体內。 哈洛萨的神识扫过雅莉体內,清晰地感知到了两个强大而稳定的能量核心——她的生命魂核与信仰魂核。 关於信仰魂核,哈洛萨也有所了解。雅莉的祈愿天使武魂,其真正的力量源泉是信仰之力。 她天性善良,出身贫寒,成为魂师后选择留在贫民窟帮助他人。她每救治一个人,就收穫一份纯粹的感激与信仰。这些信仰之力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滋养著她的武魂,直到魂王级別她才真正意识到这一点。 最传奇的是五十年前那场大瘟疫。当时还是魂圣的雅莉,为了救人,在十五天內奔袭十四个行省,不惜燃烧信仰之力与自身生命力。最终瘟疫平息,她却因生命力衰竭濒死,被送回史莱克时已昏迷不醒,形如枯槁。 然而,瘟疫倖存者们自发的、海量的信仰之力匯聚而来,硬是將她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她昏迷一年,醒来时竟直接从魂圣跃升至封號斗罗!这堪称斗罗大陆修炼史上的奇蹟。 “信仰之道……”哈洛萨心中掠过一丝感慨。雅莉若生在神界尚存的时代,凭藉这份纯粹而庞大的信仰积累,或许真能走出一条信仰成神之路。可惜,此路在如今的神界断绝时代,同样难通。 不过,信仰之道玄奥莫测,非他所长。哈洛萨很快收回了心神,不再关注雅莉的魂核。他专注於眼前的任务——那个在雅莉心臟旁开闢出来的微小空间。 这个空间已经初步稳固,由他的往生本源之力构筑框架,融入了一丝空间法则的特性。哈洛萨小心翼翼地从玉箱中取出一小块生灵之金。这翠绿色的金属散发著温和而磅礴的生命气息。 他用神识包裹著这块生灵之金,缓缓將其送入雅莉体內,引导它进入那个新开闢的微空间。 嗡…… 生灵之金一进入微空间,其蕴含的庞大生命能量立刻与微空间的往生本源框架產生了奇妙的共鸣。灰白色的空间框架仿佛被注入了活力,变得更加坚韧、稳定,同时开始主动吸纳、適应生灵之金散发出的生命气息。微空间內部的生命能量浓度急速上升,形成一个温暖、充满生机的独立小环境。 哈洛萨仔细感知著。生灵之金在微空间內非常“温顺”,没有引发任何排斥或能量暴动。两者正在缓慢而稳定地融合、適应。雅莉的身体也没有出现不良反应,反而因为这浓郁的生命气息浸润,苍白的脸色都似乎红润了一丝。 “很好,缓衝层的第一步,算是適应了。”哈洛萨放下心来。生灵之金与微空间的初步融合很顺利,为下一步容纳生命本源碎片打下了基础。 做完这一切,哈洛萨不再耽搁。他最后確认了一下雅莉的状態稳定,便身影一闪,离开了往生神界。 第48章 老婆没了能不生气吗? 哈洛萨的身影在往生神界內消失。下一刻,他已出现在斗罗大陆东海域的上空。海风呼啸,下方是波涛汹涌的深蓝海水。 他目光扫过海面,迅速锁定了魔鬼岛附近的一处海域坐標——那是他上次离开森林小世界时留下的空间標记。 没有丝毫犹豫,哈洛萨身形下坠,如同融入海水般,瞬间没入波涛之中。强大的魂力排开海水,他如同游鱼般迅速下沉,直抵海底深处一处不起眼的礁石区域。 他的神识精准地捕捉到那处空间节点。心念一动,空间如同水幕般荡漾开来。哈洛萨的身影再次消失在海水中,进入了那片由生命本源碎片支撑的森林小世界。 小世界內的景象与他上次离开时並无太大变化。浓郁的、驳杂的生命气息中依旧夹杂著令人不適的毁灭能量,如同雾气般瀰漫。参天的古木鬱鬱葱葱,但都带著一丝不自然的死寂感。 哈洛萨的目光直接投向核心区域。那里,一棵高约两三米、通体散发著柔和而纯粹生命绿光的小树静静矗立。 树下,唐昊和阿银的身影依偎著,依旧沉浸在深沉的睡眠之中,如同凝固的雕塑,气息与整个小世界融为一体。 时间紧迫,哈洛萨没有丝毫耽搁。他心念一动,那装满三立方米生灵之翠的玉石箱子瞬间出现在他面前。 箱子打开,浓郁的翠绿色光芒与生命气息喷薄而出,几乎要压过小世界內原本驳杂的能量。 哈洛萨强大的神识操控著箱內所有的生灵之金。只见一块块翠绿色的金属如同活了过来,瞬间软化、延展,化作一层层柔韧而坚韧的翠绿色“薄膜”,精准而轻柔地包裹向那棵生命本源碎片所化的小树! 滋滋…… 生灵之金与小树接触的瞬间,发出轻微的能量交融声。纯净的生命本源之力被生灵之金完美接纳、包裹、缓衝。 哈洛萨牵引,那棵小树在生灵之金的包裹下,光芒变得內敛,体积也迅速缩小,最终化作一团拳头大小、被厚厚翠绿色金属层包裹的球形光团,悬浮在哈洛萨面前,然后进入雅莉体內的微空间 就在生命本源碎片被包裹、收取的剎那! 轰隆隆……! 整个森林小世界剧烈地震动起来!大地开裂,天空出现蛛网般的裂痕!失去了核心生命本源的支撑,这个小世界如同被抽走了根基的房屋,开始迅速崩塌、瓦解!毁灭的气息变得更加狂暴! 哈洛萨迅速看向树下的唐昊夫妇。只见两人周身自动浮现出一层极其凝练、稳定的金蓝色光晕,如同一个坚固的蛋壳,將他们牢牢护在其中。 任凭周围空间崩塌、能量肆虐,那光晕都纹丝不动,显然是他们沉睡中本能激发的神祇的自我保护。 两人依旧没有甦醒的跡象。 看到这一幕,哈洛萨心中微鬆一口气。他一手稳稳托住被生灵之金包裹的生命本源光球,另一手將依旧昏迷的雅莉揽在身侧。 森林小世界的崩溃速度极快。哈洛萨不再停留,身影一闪,如同瞬移般穿过了正在碎裂的空间壁垒,重新出现在东海域冰冷的海底。 深邃的冥界之门在他面前无声开启。哈洛萨毫不犹豫,带著雅莉进入往生神界。 灰黑色的光芒闪过,他和雅莉的身影消失在深海之中,只留下身后那片彻底归於虚无、被海水迅速填补的空间残跡。 往生神界內,哈洛萨站在雅莉身旁,目光落在她沉静的、堪称绝美的脸庞上。 此刻,他意识停留在雅莉心臟旁微空间內被生灵之金包裹的生命本源光球,不远处是那被不死骷髏粉末镇压的毁灭本源碎片所在的黑色海水湖。两个神王级別的本源碎片,如今都掌握在他手中。 “还是按照原计划,製作毁灭—生命两仪体吗?”哈洛萨心中思忖。 两仪体能產生精纯的死亡本源,对他和往生神界都大有裨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但看著雅莉,感受著她体內那个已经初步適应了生灵之金的微空间,一个新的念头浮现:是否可以將生命本源碎片直接植入雅莉体內,利用她祈愿天使武魂的特性,尝试將其转化为一个持续的、可控的生命本源发生器? 这比单纯製作一次性的两仪体似乎更有潜力。但风险也极大,雅莉的身体能否承受?生命本源碎片会不会反客为主?他陷入了权衡。 毁灭—生命两仪体也就是能產生源源不断的精纯死亡之力,虽然很好但其实也就那样,或许在他没成神之前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它。 但是现在他要考虑如何壮大神界,並且自己有了一个小型两仪体。 与此同时,史莱克城,海神阁。 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椭圆形的会议桌旁,仅存的十来位海神阁宿老正襟危坐,大气都不敢喘。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主位上那个身穿白袍的身影——擎天斗罗云冥。 云冥的脸色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没有怒容,没有斥责,但这种平静反而让熟悉他的人感到心惊肉跳。 几位资格最老的宿老,如赤龙斗罗浊世,心中更是警铃大作——这是阁主怒到极致,杀意凝练到顶点的徵兆! 云冥刚刚结束长达数月的闭死关。出关那一刻,他心情极好,甚至带著一丝突破后的意气风发。 在黄金古树残存神性的滋养下,在当初与“哈基米”一战中获得的玄妙感悟推动下,他终於成功凝聚了神位的雏形,踏入了半步神祇的境界! 他满怀喜悦,迫不及待地想將这个好消息与妻子雅莉分享,与诸位宿老共勉。 然而,迎接他的却是晴天霹雳般的噩耗。 三个月前,冥王哈洛萨捲土重来!史莱克城再次遭遇浩劫!十多位封號斗罗陨落,其中包括他敬重的师母,光暗斗罗龙夜月! 而最让他心如刀绞的是,他的妻子,圣灵斗罗雅莉,在激战中消失无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前来支援的唐门更是损失惨重,门主凌云志及数位堂主战死,两位副门主重伤濒危,至今未能痊癒! 巨大的喜悦瞬间被冰冷的现实和滔天的怒火碾得粉碎。 云冥坐在主位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发出轻微的“篤篤”声,在死寂的海神阁內显得格外清晰。 他努力压制著胸腔里翻腾的杀意和悲痛,声音低沉而冰冷,听不出任何情绪: “事已至此,是非对错,我已无心分辨。”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宿老。那目光不再温润,而是如同深冬的寒冰,锐利刺骨。 “从今天起,我云冥,代表史莱克学院海神阁,发布邪魂师全大陆追杀令!” 第49章 我避他锋芒?!算了还是避一避吧 每一个字都如同冰冷的铁锤砸下。 “凡我史莱克所属,凡认同史莱克理念之魂师,所遇邪魂师,无论等级高低,无论是否隶属圣灵教,一个不留!圣灵教高层……”云冥的声音陡然转厉,带著刺骨的寒意,“我云冥,自会亲自处理!”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难以想像的恐怖威压骤然从云冥身上爆发出来!不再是过去的准神巔峰,而是真正触摸到了神级门槛的——半步神祇之威! 轰! 整个海神阁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攥紧!空气凝固,空间扭曲!在座的宿老们,即便是九十八级的超级斗罗如浊世,也瞬间感觉如同背负了万钧重担,身体僵硬,魂力凝滯,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 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落,脸色憋得通红。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云冥身上那股几乎要撕裂位面规则的恐怖力量,以及那力量中蕴含的滔天怒火! 这股威压並非刻意针对他们,只是云冥心绪激盪下难以完全控制的自然流露。但这足以让所有人心胆俱寒,深刻地认识到阁主此刻內心的暴怒与决绝! 云冥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控,强行收敛了几分外泄的气息,但声音依旧冰冷如铁: “所有九十八级的宿老,即日起,全部进入黄金古树內部空间,闭死关!不突破极限斗罗境界,不准出关!” 这个命令让几位九十八级的宿老心头一震。黄金古树內部空间,是学院最核心的圣地,蕴含最精纯的生命能量和歷代阁主的意志,修炼效果绝佳。 但以往,只有阁主才有资格常驻其中,宿老们只能定期进入感悟或疗伤。现在云冥让他们进去闭死关,无疑是打破了常规,也侧面说明了学院面临危机的严峻程度。 几位宿老交换了一下眼神,心中虽有顾虑,但看到云冥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和尚未散去的恐怖威压,又想到学院如今的惨状和阁主夫人下落不明的处境,这份犹豫很快被压下。 然而,云冥似乎將这一丝犹豫视为了推諉。他猛地一拍桌子,坚硬的桌面上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他霍然起身,脸上再也维持不住那冰冷的平静,眼中燃烧著压抑不住的怒火,声音如同惊雷炸响: “还要让人打上门来!把黄金古树都抽乾了才好吗?!” “还不快去?!” 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带著强烈的质问和不容抗拒的命令。 海神阁內一片死寂。没有人敢再有任何迟疑。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是!阁主!”几位九十八级宿老立刻起身,躬身应命,迅速离开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的海神阁。 会议草草结束,但风暴才刚刚开始。很快,史莱克学院正式通过官方渠道,向整个联邦发布了措辞严厉、態度决绝的“邪魂师全大陆追杀令”。 这份追杀令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整个大陆魂师界掀起了轩然大波。各方势力收到消息,心思各异,暗流汹涌。 联邦议会震动,传灵塔沉默观望,唐门悲愤之余积极响应,而隱藏最深的圣灵教,则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 目前管事的鬼帝一脸懵逼:“我踏马招谁惹谁了?哈洛萨踏马的不是我圣灵教的啊。” 鬼帝虽然一直想要拉拢哈洛萨但是这些年一直找不到他人,露面的时候不是打史莱克就是打史莱克。 打完就消失,跟踏马逗狗似的,一阵一阵的。 “岂有此理?!我圣灵教也是他想欺辱就欺辱的?” 冷雨莱补充道:“传灵塔那边说云冥有了突破,好像接触到了神的境界。” 说到云冥冷雨莱眼眸中闪过复杂的神色,明明是恨意,但眼底又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爱意。 鬼帝脸色一僵,本来就打不过现在又有突破了? “算了,为了我圣教大计,暂时避其锋芒也无妨。” …… 哈洛萨待在往生神界內,目光一直落在雅莉身身上,其实是他的神识一直在雅莉体內的微空间內被生灵之金包裹的生命本源光球,时而又关注著远处黑色海水湖,心中权衡著利弊。 外界史莱克掀起的滔天巨浪、那所谓的全大陆追杀令,待在往生神界內的哈洛萨自然是不知道的,他即使知道,也只会嗤之以鼻,不屑一顾。 他最终做出了决定:放弃將生命本源碎片留在雅莉体內的当做持续的生命能量发生器,也放弃像上次那样,將生命本源碎片与毁灭本源碎片结合製作成的毁灭—生命两仪体。 理由很现实:他需要更快地变强!而变强的核心,在於壮大他的根基——往生神界,以及完善他的“往生行者”神位! 依靠元华父子不断进行天锻引雷劫,让伊莱克斯打散劫云、吸收其中蕴含的斗罗位面规则碎片来滋养往生神界,这个方法固然可行,但效率太低了!如同水磨工夫,需要漫长到难以预估的时间才能见到显著成效。哈洛萨等不起! 他需要更高效、更直接的途径!他想到了深渊位面。 那个深渊能量的位面,就是靠著不断吞噬其他位面的生命能量和位面本源来飞速壮大的!而原著中,斗罗星最终的进化,也是依靠唐神王布局万年,最终成功吞噬了整个深渊位面才得以实现! “吞噬……壮大……”哈洛萨眼中闪烁著锐利的光芒。他的往生神界既没有深渊位面那种天生的吞噬特性,也没有唐神王的布局万年。 想要快速壮大神界,唯一的出路,就是赋予往生神界某种形式的“吞噬”能力!让它能主动、高效地汲取外部能量和规则本源来补充自身! 甚至遇到可以吞噬的位面能把它吞了,就比如说深渊位面。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击中了他。他的目光猛地转向那片被不死骷髏粉末覆盖的黑色海水湖! 毁灭之海海水!它就拥有最纯粹、最霸道的吞噬特性!它能吞噬能量、物质,甚至能分解湮灭规则之力!这不就是现成的、最理想的“吞噬引擎”吗? 如果能將毁灭之海海水的吞噬特性,与往生神界的本源核心融合,让神界本身获得这种主动吞噬外界能量与规则的能力……那往生神界的成长速度,將发生质的飞跃! 这个想法极其大胆,也极其危险。毁灭之海海水的吞噬特性是纯粹的“终结”与“湮灭”,而往生神界的本源是“死”与“生”的流转循环。 两者在规则层面存在很大的衝突。强行融合,稍有不慎,可能不是神界获得吞噬能力,而是一个不小心神界本身的本源被这恐怖的毁灭海水从內部吞噬、瓦解! 但巨大的风险背后,是难以抗拒的诱惑! 哈洛萨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他不再犹豫,身影一闪,出现在黑色海水湖的上空。覆盖湖心的骨粉层无声滑开,露出下方那深邃、死寂、散发著恐怖吸力的漆黑水面。 “就从你开始吧……”哈洛萨凝视著这蕴含吞噬特性的黑色海水,缓缓伸出了手。 刚要动手就停住了,“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第50章 尝试,两大本源碎片碰撞 他皱紧眉头,“这黑色海水虽有霸道吞噬之能,但它的『转化』效率太低了!更偏向於『湮灭』,而非有效的『转化吸收』。” 他立刻想到了对比——唐舞麟的黄金龙枪。那神器吞噬深渊能量后,能高效转化为纯净的生命力反哺自身,或者他奶奶。 而这黑色海水,更像一个只进不出的无底洞,吞噬掉的东西大部分被彻底分解、湮灭,能转化为自身养分的极少。 冥界咏嘆能有些许转化能力,还是因为融合了海水特性后,哈洛萨自身的神力和往生本源在起引导作用,海水本身的转化效率极其低下。 “这下麻烦了。”哈洛萨意识到问题的核心。 他记得这黑色海水是毁灭本源碎片与生命本源碎片在某种特殊条件下相互作用形成的。其中具体发生了什么变化,他並不清楚。 但从目前的表现看,海水吞噬后湮灭多、转化少,显然是其中毁灭本源的力量占据了主导,压制甚至扭曲了生命本源应有的“滋养”和“转化”特性。 “要提升转化效率,就必须增加海水中生命本源的比例,压制毁灭本源的纯粹破坏性。”哈洛萨思路清晰起来。 目標明確,他立刻行动。 首先,他小心翼翼地操控神识,如同最精密的刻刀,探入黑色海水湖底。那里,那块紫黑色的毁灭本源碎片静静悬浮。哈洛萨的神识包裹住碎片边缘,取来毁灭—生命两仪体控制它极其谨慎地、如同剥离水晶般,从中切割出三小块指甲盖一半大小的碎片。 每一小块碎片都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寂灭气息!哈洛萨迅速用大量不死骷髏粉末將其层层包裹、垫起,形成一个个临时的“隔离球”。 虽然毁灭本源的位格太高,这些粉末会不断被其力量侵蚀、永久性损坏,但这是目前唯一能暂时盛放和压制小块碎片的方法。 好在往生神界別的不多,就是不死骷髏特別多。 处理完三小块毁灭本源碎片,哈洛萨的目光转向雅莉。 他心念一动,雅莉心臟旁那个微空间內的景象清晰呈现。被厚实生灵之金包裹著的生命本源光球正稳定地悬浮著。哈洛萨不再犹豫,强大的神识直接包裹住整个光球,將其从雅莉体內小心地取出。 失去了光球,雅莉体內的微空间瞬间空荡,但结构依旧稳定。 哈洛萨没有丝毫停顿,托著那被生灵之金包裹的生命本源光球,將其对准了下方翻涌的黑色海水湖中心! “去!” 他低喝一声,光球脱手而出,如同陨石般坠入漆黑如墨的海水之中! 轰——!!! 光球入水的瞬间,异变陡生! 原本相对平静的黑色海水如同被投入了烧红的烙铁,剧烈地沸腾、翻滚起来!翠绿色的生命光芒与深邃的毁灭黑紫色在湖水中疯狂地交织、碰撞、湮灭! 剧烈的能量衝突让整个黑色海水湖都震盪起来,连带著整个往生神界都在轻微颤抖! 生灵之金构成的翠绿色外壳在剧烈的衝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表面瞬间布满了裂痕!但它的坚韧和稳定特性也在此刻发挥了巨大作用,顽强地抵御著毁灭海水的侵蚀,保护著內部的生命本源碎片没有直接暴露。 这一步也是在消磨毁灭本源,虽然细微但刚好平衡成分。 透过裂痕,可以看到浓郁到极致的生命绿光正艰难地渗透出来,与狂暴的毁灭黑紫色能量激烈地相互吞噬、中和、融合! 一个巨大的、由黑、紫、翠绿三色能量构成的漩涡在湖心疯狂旋转,散发出混乱而恐怖的能量波动! 哈洛萨的预感应验了! 就在生命本源光球坠入黑色海水湖的瞬间,那原本被不死骷髏粉末勉强压制、维持著脆弱平衡的能量衝突,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般轰然爆发! 轰——!!! 恐怖的能量风暴以湖心为中心炸开!那覆盖在湖面上的厚厚不死骷髏粉末山丘,在这股融合了毁灭与生命两种神王本源力量的狂暴衝击下,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连一丝抵抗都做不到,瞬间就被彻底蒸发、湮灭,化为虚无! 直接消散,不是像以往那样被黑色海水吞噬,而是顶不住神王本源的压力直接消散。 失去了粉末的压制,那紫黑色的毁灭本源碎片和翠绿色的生命本源碎片,如同两头被释放的洪荒巨兽,直接暴露在往生神界这片新生的天地之中! 它们散发出的、完全对立的、却又都达到神王层级的恐怖能量波动,如同无形的巨手,疯狂撕扯、扭曲著周围的空间! 嗡!嗡!嗡! 整个往生神界剧烈地颤抖起来!空间结构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灰濛濛的天空和森然的白骨大地都出现了细微的、如同瓷器龟裂般的纹路! 这片初步稳固的小世界根基,根本承受不住两股神王级本源的直接对冲和逸散! “糟了!”哈洛萨脸色一变。他没想到衝突会如此剧烈,瞬间就摧毁了粉末压制层!眼看毁灭性的能量风暴就要扩散开来,破坏神界根基! 他当机立断,庞大的神识瞬间笼罩整个黑色海水湖区域!心念狂催! 嗡!嗡!嗡! 往生神界內,无数散落各处的巨大骸骨如同接到了最高指令,疯狂地朝著这片区域飞来!它们在空中就自动崩解、粉碎,化作海量灰白色的不死骷髏粉末! 这些粉末在哈洛萨神识的精准操控下,如同奔腾的洪流,一层又一层、一重又一重地包裹向那正在爆发恐怖能量风暴的湖心区域! 轰!轰!轰! 能量风暴疯狂衝击著新覆盖上来的粉末层!每一波衝击,都有大片粉末被湮灭!但哈洛萨调集骨粉的速度更快!源源不断的骨灰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前赴后继地填补空缺,形成越来越厚实的壁垒! 这变成了一场消耗战!一方是狂暴的神王级能量,一方是近乎无穷无尽的亡者之尘! 第51章 反应,雅莉甦醒 哈洛萨悬浮在高空,如同掌控风暴的魔神,全力维持著粉末的输送和压缩。他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对他的神识操控力是巨大的考验。 终於,在消耗了难以计量的不死骷髏粉末后,一个巨大的、灰白色的、直径超过百米的“骨粉巨球”成型!它像一个巨大的茧,將整个黑色海水湖给包裹。 骨粉巨球表面,能量风暴衝击的痕跡清晰可见,如同水波般不断荡漾起伏,內部传出沉闷如雷的轰鸣声。但至少,它成功隔绝了绝大部分狂暴能量的外泄!往生神界的震动终於缓缓平息下来,那些细微的空间裂痕也开始在神界本源自愈能力下缓慢修復。 哈洛萨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脸色有些发白。他维持著对骨粉巨球的监控和能量输入,確保其稳定。看著这个耗费了海量“资源”才勉强封住的巨大灰白球体,他心中也有些无奈。 说实话,他这个“往生神界”,目前也就是个能承载他这尊神祇位格、初步具备独立法则的特殊小世界,离真正意义上的“神界”还差得远。其空间强度和法则稳固性,远不足以直接承受神王级力量的折腾。 “只能等了。”哈洛萨盘膝坐在巨大的灰白骨粉球体上空,眼神凝重地盯著它。 內部的能量衝突虽然被暂时压制隔绝,但並未平息。 毁灭与生命两种神王级本源正在其中激烈碰撞、融合,最终会形成什么,是彻底湮灭爆炸,还是……產生意想不到的变化?他无法確定。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守在这里,严密监控骨粉巨球的状態,隨时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任何变故。同时,也期待著那狂暴衝突的核心,能孕育出他所需要的“吞噬转化”之力。 哈洛萨盘坐在巨大的灰白骨粉球体上空,源源不断地操控著不死骷髏粉碎、匯聚,补充著不断被內部能量衝突消耗的粉末层。 他心中其实也没底。 他不知道当初毁灭本源碎片和生命本源碎片是如何在特定环境下相互作用才形成了具有吞噬特性的黑色海水。 他现在做的,只是简单粗暴地把它们重新凑在一起,寄希望於在往生神界的特殊环境下,能再次催生出类似的东西。 “原本就有黑色海水作为『介质』……现在直接硬塞回去,应该……会往那个方向靠拢吧?”哈洛萨也只能这样推测,带著几分不確定。 他注意到,虽然骨粉源源不断地补充上去,但那个巨大的灰白球体体积並没有明显增大。这说明內部的能量衝突极其剧烈,消耗骨粉的速度与他补充的速度基本持平! 熟练了牵引和粉碎不死骷髏的过程后,哈洛萨的消耗变小了一些。为了確保骨粉供应充足,他心念一动,深邃的灰黑色冥界往生领域瞬间张开! 十二尊身披狰狞骨甲、散发著准神级恐怖威压的不死亡灵骑士在领域內凝实! “去,收集骸骨,带至此地!”哈洛萨简洁地下令。往生神界虽不算特別辽阔,但仅凭他一人神识牵引,效率终究有限,而且很多地方也是他的神识覆盖不到的地方。 十二尊亡灵骑士领命,立刻化作十二道灰黑色流光,朝著不同方向疾驰而去,负责將更远处的骸骨搬运过来。 就在冥界往生领域张开的瞬间,那浓郁到实质的死寂气息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扩散开来。原本静静悬浮在哈洛萨不远处、昏迷中的雅莉,身体猛地一颤! “唔……”一声极其压抑、带著痛苦的闷哼从她口中溢出。 哈洛萨立刻被这动静吸引,目光扫了过去:“嗯?这是受到领域刺激,要醒了?” 算算时间,雅莉被他掳来並强制昏迷,確实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 只见雅莉那如同蝶翼般浓密卷翘的长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仿佛在努力挣脱沉重的束缚。 她光洁的额头微微蹙起,眉心拧成一个浅浅的“川”字,透露出强烈的不適感。原本就因昏迷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颊,此刻更是血色全无,紧抿的唇瓣也失去了往日的润泽。 她的眼皮挣扎著,终於缓缓掀开了一条缝隙,露出了那双如同纯净水晶般的眼眸。只是此刻,这双美丽的眼睛中充满了茫然和呆滯,瞳孔似乎无法聚焦,只是无神地对著灰濛濛的天空。 雅莉静静地悬浮著,缓了很久很久。剧烈的头痛和一种仿佛灵魂被撕裂过的昏沉感、刺痛感如同潮水般衝击著她。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揉揉额头,却发现身体软绵绵的,连动一根手指都异常艰难。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意识才如同生锈的齿轮般艰难地重新开始转动。她转动眼珠,开始吃力地打量四周的环境。 灰濛濛的天空,瀰漫著稀薄的、带著死寂意味的雾气。视线所及之处,能看到一些巨大的、形状怪异的惨白骨架轮廓隱没在雾气中。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难以形容的、令人心头髮沉的阴冷气息,与她熟悉的、充满生命与光明气息的环境截然不同。 一种强烈的不安和极度的陌生感瞬间攫住了雅莉的心。 “这……是哪里?”她心中喃喃,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如同冰冷的藤蔓般缠绕上来,越收越紧。 她本能地想要释放精神力探查,却感觉识海如同乾涸的沙漠,精神力枯竭得一丝都调动不起来。这让她更加恐慌。 由於她此刻是平躺著悬浮在空中,而哈洛萨正盘坐在她头顶上方稍远的位置,专注地盯著那个巨大的骨粉球体,再加上她精神枯竭无法感知,雅莉暂时还没有发现哈洛萨的存在。 这诡异的环境充斥著浓郁的死寂气息,如同沉重的枷锁。雅莉感觉自己的魂力恢復得极其缓慢,仿佛被无形的粘稠物质阻滯著。 即便她能感知到周围天地元力异常浓郁,但那无处不在的阴冷死气却如同跗骨之蛆,让她根本无法有效吸收和转化能量,更別说摒弃其影响了。 第52章 哈洛萨:我火气很大 就在她心中被巨大的不安和虚弱感笼罩时,一个冰冷而熟悉的声音毫无徵兆地从她头顶后方响起: “哟,醒了?” 雅莉的心臟猛地一缩!这个声音…… 她感觉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轻柔却又不可抗拒地翻转过来。视线转动,那个穿著深色便装、脸色苍白、眼神深邃如寒潭的身影,清晰地映入了她的眼帘——冥王哈洛萨! 哈洛萨捕捉到了雅莉眼中瞬间掠过的震惊和恐惧,嘴角勾起一丝没什么温度的弧度:“怎么,见到我很惊讶?” 雅莉强压下心头的惊悸,顾不上身体的虚弱和喉咙的乾涩,声音带著明显的沙哑和急切:“史莱克怎么样了?其他人呢?” 这是她昏迷前最深的牵掛。 哈洛萨脸上的笑容带上了一丝玩味,仿佛在看什么有趣的事情:“自身难保了,还有心思关心別人?” 雅莉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儘管虚弱,但声音里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我问你其他人呢?!” 哈洛萨的眼神陡然转冷。他抬起手臂,对著雅莉虚空一抓。雅莉的身体立刻不受控制地飘向他,纤细的脖颈瞬间被一只冰冷而有力的手牢牢扼住! “呃!咳……”窒息感瞬间传来,雅莉痛苦地挣扎了一下,但力量悬殊太大。 哈洛萨凑近了一些,眼神危险地盯著她因窒息而涨红的脸,手上缓缓加力,声音冰冷刺骨:“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他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 “史莱克?当然是被我灭了。所有人,都是我亲手一个个宰了的。你的师母,那个叫龙夜月的老太婆,被我一剑削掉了脑袋。还有你的『云冥哥哥』……” 哈洛萨故意加重了这个称呼,带著浓浓的嘲讽,“那个蠢货,到死前都还在闭关修炼。被我强行打断,气息反噬,当场就重伤吐血。我把他钉在了当年他师父贝松鹤的位置……嘖嘖嘖,临死前那眼神,和他师父当年一模一样,狠厉,却又……无能透顶。桀桀桀……” 无能的丈夫。 他发出一阵低沉而怪异的笑声,如同夜梟嘶鸣,充满了残酷的快意。 说完,他猛地鬆开了手。 “咳咳咳……呃……咳咳……”雅莉如同破布娃娃般跌落,剧烈地咳嗽著,身体蜷缩起来,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呼吸著冰冷的空气,脸色由涨红转为惨白。 比窒息更让她痛苦万倍的,是哈洛萨口中描述的、史莱克覆灭的惨状,以及云冥惨死的画面!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她的心臟! 巨大的悲痛如同海啸般瞬间將她淹没。眼泪完全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顺著她苍白而绝美的脸颊肆意流淌,很快便將脸颊打湿,哭了容顏。 她一边剧烈地喘息著,一边失声痛哭,肩膀无助地颤抖著,那哭声充满了绝望和心碎,在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淒凉。 雅莉的啜泣声渐渐微弱下去,最终只剩下无声的泪水和微微颤抖的肩膀。泪痕在她绝美的脸颊上蜿蜒,衬得那张脸更加苍白淒楚。 巨大的悲痛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彻底淹没了她。她抬起头,那双曾经纯净、充满悲悯的眼眸此刻一片死寂,失去了所有光彩,只剩下空洞和灰败。她看著哈洛萨,声音轻得像一阵隨时会消散的风: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杀了我吧……” 这句话里没有任何求生的欲望,只有心如死灰的平静和彻底的放弃。空气仿佛凝固了,连远处传来的风声都变得格外清晰。 “哈哈哈……”哈洛萨的笑声骤然响起,打破了死寂。但这笑声並非愉悦,而是充满了某种扭曲的、近乎癲狂的意味,笑声中翻滚著强烈的占有欲和赤裸裸的野性,听得人脊背发寒。 他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双手撑著膝盖弯下腰,眼神如同盯上猎物的猛兽,锐利而危险地锁定了雅莉。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似乎在压抑著某种难以遏制的情绪。 “杀了你?”他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投下浓重的阴影,將蜷缩在地的雅莉完全笼罩。 地面的尘土被他沉重的脚步带起,在两人之间扬起细小的尘埃。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极具侵略性地扫过雅莉纤细的脖颈、起伏的胸口、不盈一握的腰肢,那眼神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带著赤裸的审视和掌控欲。 他伸出粗糙的手掌,轻轻摩挲著腰间的冥界咏嘆,金属与皮革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哪有那么便宜的好事?”哈洛萨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一丝玩味和残忍,“你以为我费尽心思把你留到现在,是为了什么?嗯?从你踏入这片领地的那一刻起,你的命就不再属於你自己了。” 他蹲下身,伸手捏住雅莉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看看你这双眼睛,当初就是这双眼睛,让我动了心思。现在怎么能让它们这么快失去光彩呢?” 雅莉被他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浑身发冷,如同被毒蛇缠住。绝望的灰烬中,瞬间燃起了另一种巨大的恐惧!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身体却因为虚弱和恐惧而僵硬得无法动弹。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臂,试图遮挡,眼中充满了惊恐和抗拒,声音带著绝望的颤抖: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呜咽。巨大的恐惧让她暂时忘记了悲痛,只剩下本能的求生和抗拒。 她像一只受惊的小兽,在捕食者的阴影下瑟瑟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前襟,眼中充满了无助和哀求。 哈洛萨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她悲痛欲绝的样子。那无声的啜泣和不断滚落的泪水,非但没有让他產生丝毫怜悯,反而让他心头莫名地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无名火! 他火气很大,需要宣泄。 第53章 你会沉沦其中(多次修改,已老实) (已经进行了刪改,很多不通顺的地方就是有內容刪了,作者將严格遵守行业规则,不涉及低俗內容,大概內容就是哈洛萨和雅莉那啥了,已老实求放过) “不要靠近我!” …… 雅莉的哀求如同投入深渊的石子,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反而激起了更深沉的黑暗。哈洛萨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掌控光芒並未消退,反而更盛,仿佛在欣赏猎物徒劳的挣扎。 …… “求我?“哈洛萨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残酷,“这里没有怜悯,只有力量的规则。” …… 往生神界那灰濛濛的死寂气息仿佛被某种意志引动,变得更加浓郁粘稠,如同实质的帷幕,无声地垂落,將两人所在的空间与外界彻底隔绝。 灰暗的光线被进一步吞噬,视线变得模糊不清。雅莉只能感觉到冰冷的气息如同潮水般將她包围、淹没。 那气息充满了死亡与终结的意味,与她祈愿天使武魂所代表的光明与生命格格不入,形成最强烈的衝突和侵蚀。 她想吶喊,喉咙却被无形的力量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想调动魂力,识海却如同被冻结的冰湖,精神力枯竭,魂核沉寂。 极度的虚弱和巨大的精神衝击让她连基本的反抗都难以组织,只能艰难地承受著那冰冷意志的侵蚀。 …… 灰暗的空间內,只有压抑的呼吸声和雅莉身体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充满煎熬。祈愿使武魂最后一丝微弱的光辉在这片死寂的领域中,如同风中残烛,终於被彻底吞噬。 当那沉重的灰雾缓缓散去,光线重新变得稀薄时,雅莉依旧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她的眼睛紧闭著,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被自已咬破,渗出一丝刺目的鲜红。 泪痕早已乾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仿佛灵魂都被抽空的死寂。她蜷缩著身体,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布偶,周身笼罩著一层挥之不去的冰冷与破碎感。 她如同一株被狂风彻底摧折的脆弱朵,也如同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般躺在地上。她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脸上乾涸的泪痕,无声地诉说著这一夜的绝望与深渊般的痛苦 她望著头顶灰暗的天空,曾经明亮的眼中,最后一丝光芒也彻底熄灭了。 …… 雅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没有回应,也没有睁眼。那最后一丝属於圣灵斗罗的光芒,似乎真的熄灭了,只剩下无尽的灰暗。 哈洛萨整理好略显凌乱的衣襟,目光扫过周围灰暗、单调、遍布骸骨的环境,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刚才的经歷虽然满足了他某种掌控的欲望,但身处这种死寂破败之地,终究让整个过程显得过於……粗糙。 “看来,確实需要好好搞一下基础建设了。”他低声自语了一句。作为此界主宰,他不能总让自己生活在“垃圾堆”里。虽然他很喜欢充满死气的地方,但不代表他拋去了人类本身对生活环境舒適的需求。 他不再去管蜷缩在地、气息微弱破碎的雅莉。在往生神界內,她的生死、意志,都只在他一念之间。他也不知道这场掌控与剥夺持续了多久,尽兴就停止了,还有正事要干。 哈洛萨重新將注意力投向那个耗费了海量骨粉才勉强封住的巨大灰白球体。 时间在专注的守候中流逝。十二尊不死亡灵骑士如同不知疲倦的工蚁,一次次从往生神界各处搬运来巨大的骸骨。 哈洛萨的神识操控著这些骸骨在空中粉碎,化作新的粉末,源源不断地补充到巨球表面,抵消著內部能量衝突带来的消耗。 不知过了多久,哈洛萨终於不再需要时刻维持高强度的骨粉补充。他心念微动,在距离巨球不远的一片相对平坦的白骨地面上,一座由银白色金属构成的別墅拔地而起。 这座建筑风格简洁而现代,配备了完善的生活设施。最奇特的是,別墅內部被哈洛萨用精纯的魂力和部分缴获来的生命属性材料,布置了一个微型循环系统,隔绝了外界的死寂气息,维持著相对清新、舒適的环境,甚至还有一小片模擬自然光照和土壤的微型园,这在往生神界灰暗死寂的背景中,显得格外突兀和格格不入。 后面的三个月哈洛萨一直关注著灰白色巨大圆球。 哈洛萨也將雅莉转移到了这栋金属別墅內。 此刻,从哈洛萨悬浮在空中的视角看去,透过別墅明亮的落地窗,能看到那个微型园里,一道身影静静地坐在一张金属椅上。 正是雅莉。 她换上了一身素净的白色长裙,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露出了那张依旧绝美、带著成熟韵味的容顏。然而,她的眼神空洞无光,如同蒙尘的水晶,只是呆呆地望著园中並不存在的远方。 她一动不动地坐著,像一尊精心雕琢却没有灵魂的瓷娃娃,又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生气、只能任人摆布的布偶。別墅內的舒適环境与她身上的死寂气息形成了锐利的对比。 她换上了一身素净的白色长裙,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露出了那张依旧绝美、带著成熟韵味的容顏。 然而,她的眼神空洞无光,如同蒙尘的水晶,只是呆呆地望著园中並不存在的远方。她一动不动地坐著,像一尊精心雕琢却没有灵魂的瓷娃娃,又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生气、只能任人摆布的布偶。 別墅內的舒適环境与她身上的死寂气息形成了尖锐的对比。 哈洛萨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只是確认一件物品的状態。隨后,他的视线便重新回到了那个巨大的灰白骨粉球体上。 球体表面依旧有能量涟漪在荡漾,但比起最初的剧烈震盪,似乎平缓了一些。哈洛萨持续牵引著少量骨粉覆盖上去,维持著封印的稳定。他盘膝而坐,如同最耐心的猎人,守候著球体內那场未知的蜕变。 第54章 成功,吞噬雾靄(加更,为打赏的读者加更) 哈洛萨的神识如同最精密的触鬚,持续贴在巨大的灰白骨粉球体表面,仔细感应著內部的能量波动。 时间一天天过去,某一刻开始,他敏锐地察觉到,球体內部那狂暴混乱、如同惊涛骇浪般的衝突感,似乎开始减弱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这种感觉越来越清晰。內部的能量波动变得相对平缓、稳定,不再是之前那种隨时要炸开的毁灭性碰撞。 更明显的证据是,当哈洛萨继续牵引不死骷髏粉末补充上去时,球体的体积开始缓慢地……变大了!这意味著內部的能量不再疯狂地湮灭骨粉,消耗速度低於了补充速度! “衝突结束了?”哈洛萨心中一动,带著期待和谨慎。 他小心翼翼地操控神识,如同最精密的刻刀,在球体顶端位置,缓缓“切割”开一个人头大小的圆形孔洞。 这个孔洞必须足够小,以免瞬间破坏整体结构。 然而,就在孔洞被穿透的瞬间! 轰——!!!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猛地从孔洞中爆发出来!一股肉眼可见的、凝练到如同实质的灰黑色高压能量流,如同火山喷发般,带著恐怖的衝击力,猛地从孔洞中喷射而出! 强大的能量流瞬间將孔洞周围的骨粉炸得粉碎,形成一个更大的缺口!狂暴的气流和衝击波狠狠撞在首当其衝的哈洛萨身上! 哈洛萨猝不及防,被这股巨大的衝击力推得向后飘飞了十几米,身上的衣袍猎猎作响。虽然没受伤,但也著实被这突如其来的“高压锅爆炸”嚇了一跳! 巨大的声响在死寂的往生神界內迴荡。下方金属別墅园里的雅莉,依旧如同精致的瓷偶般端坐著,空洞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这惊天动地的声响与她完全处於两个世界。 那个被炸开的孔洞在高压能量的持续喷射下,正在迅速扩大! 大量灰黑色的、如同浓雾般的物质从孔洞中汹涌喷出,迅速瀰漫开来。这些“雾气”凝而不散,散发著一种令人心悸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诡异气息。 哈洛萨稳住身形,立刻分出一缕神识,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些喷射出来的灰黑色雾气,试图探查其性质。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缕神识刚一靠近雾气边缘,还没真正接触,就如同被投入强酸的冰块般,开始迅速“溶解”、消散! 更可怕的是,那种令神识湮灭的恐怖力量,竟然沿著神识的连接,如同跗骨之蛆般,飞快地反向蔓延,直衝哈洛萨的本体识海! “什么东西?!好霸道的力量!”哈洛萨心头剧震,毫不犹豫地瞬间切断了那缕被侵蚀的神识连接!被切断的神识瞬间被灰雾彻底湮灭。 他盯著那瀰漫开来的诡异灰雾,眉头紧锁:“好像成功了……又好像没完全成功?”这雾气確实蕴含了强大的吞噬特性,其湮灭能力甚至远超之前的毁灭海水! 但问题是……这玩意儿怎么存储?怎么利用?它连自己的神识都能吞噬! 更糟糕的是,他刚才打开的那个小孔,似乎彻底破坏了骨粉球体的內部平衡。原本还能勉强包裹住雾气的骨粉层,此刻如同遇到了克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那些灰黑色雾气侵蚀、分解、化为虚无! 哈洛萨立刻调集海量的骨粉试图堵住缺口、加固球体,但毫无作用!新补充的骨粉一接触到雾气,瞬间就被湮灭,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阻挡! 在哈洛萨凝重的注视下,那个耗费了无数不死骷髏粉末才形成的巨大灰白骨球,如同被强酸溶解的积雪,迅速地、不可逆转地消融、瓦解! 大量的灰黑色雾气失去了束缚,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迅速升腾、瀰漫,充斥了这片区域的天空! 哈洛萨立刻警惕起来,做好了隨时出手保护神界核心的准备。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这些看似霸道无比的灰黑色雾气瀰漫开来后,並没有对往生神界的空间结构或法则造成明显的破坏。 它们仿佛只是这片死寂天地中的另一种“背景色”。 更让他惊讶的是,他清晰地感知到,瀰漫在空中的灰黑色雾气,正在被往生神界那无处不在的、灰濛濛的本源力量,缓慢地、主动地……吸收! “嗯?”哈洛萨仔细感应著。神界的本源之力如同无数细小的触手,小心翼翼地捕捉著那些雾气中的微粒,將其分解、同化。 虽然速度不快,但这个过程確实在稳定进行。那雾气中蕴含的霸道吞噬力量,似乎在被神界本源以一种独特的方式“消化”和“转化”。 “这雾气……”哈洛萨看著这片瀰漫的灰黑色物质,暂时將其命名为“吞噬雾靄”。 变化並未停止。隨著吞噬雾靄被神界本源不断吸收,哈洛萨身为神界主宰,与神界本源紧密相连,他敏锐地察觉到一丝极其细微、但確实存在的改变——往生神界,似乎正在从外界虚空中,主动汲取著某种极其稀薄的、游离的宇宙能量! 虽然这汲取的速度非常缓慢,汲取到的能量也微乎其微,如同涓涓细流匯入大海,但这却是一个从无到有的质变! 这意味著,往生神界在吸收了吞噬雾靄后,似乎获得了一种极其初级的、自主从外界汲取能量壮大自身的本能! 虽然现在效果微弱,但这无疑为神界的成长打开了一条全新的、潜力巨大的路径! 这说明自己的骷髏小世界真的成为了往生神界,小世界没有自主吸收宇宙能量壮大自身的能力,而神界是有的。 儘管缓慢但是积少成多,新生的神界一丝一毫都很重要。 “原来如此……”哈洛萨看著眼前瀰漫的吞噬雾靄,眼中终於露出瞭然和一丝兴奋的光芒。虽然过程凶险,结果也有些出乎意料,但似乎……真的成功了! 往生神界能吸收宇宙能量说明自己的办法是正確的,毁灭海水中生命本源比例提高,转化能力上来了,也就是吞噬雾靄了。 第55章 冰火两仪眼布防图(加更,为大家的月票加更) 瀰漫的吞噬雾靄最终被往生神界的本源完全吸收,露出了原本核心区域。那里空空如也,无论是毁灭本源碎片还是被生灵之金包裹的生命本源碎片,都已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 哈洛萨细细体会著神界壮大后反馈给他的那一丝极其细微、却又真实存在的力量感。他摊开手掌,一缕灰白色的往生本源之力如同灵蛇般在指尖流转,似乎比之前更加凝练了一丝。 他没有犹豫,心念微动,这缕往生本源瞬间分化成十二股更细微的、但同样精纯的气流。十二尊静静侍立在旁的不死亡灵骑士眼眶中的幽绿火焰同时跳动了一下。 哈洛萨屈指一弹,十二缕灰白气流精准地没入十二尊亡灵骑士的眉心! “以吾本源滋养尔等,早日登临神境。”哈洛萨的声音平淡。他自己要达到更高层次需要时间积累,而壮大麾下战力是当务之急。 这十二尊准神级的亡灵骑士若能更进一步,踏入神级门槛,將成为他手中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做完这些,哈洛萨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往生神界內。 …… 斗罗大陆,星罗帝国境內,一片人跡罕至的原始森林深处。 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冠洒下斑驳的光点。邓战正愜意地躺在一张藤条编织的躺椅上,闭目养神,享受著难得的寧静和微风。作为被魂种烙印控制的傀儡,他早已认命,能偷得浮生半日閒,便是最大的享受了。 突然,一个冰冷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在他耳边响起: “哟,这么舒坦?我交给你的任务完成了?” “啊!”邓战如同被针扎了屁股,猛地从躺椅上弹了起来!看到那个无声无息出现在面前的身影,他脸上的愜意瞬间被惊恐和諂媚取代,腰弯得几乎要贴到膝盖上,声音都带著颤音:“大…大人!您…您怎么来了?任务…任务小的正派人全力在办著呢!绝不敢懈怠!” 哈洛萨看都没看他那副諂媚样,径直走到躺椅边。邓战立刻识相地闪到一边。哈洛萨毫不客气地躺了上去,舒服地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隨意地伸出手。 邓战立刻如同最机灵的僕人,飞快地端上一个盛满新鲜水果的精美果盘,小心翼翼地放在哈洛萨手边的矮几上,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容。 哈洛萨隨手拿起一枚果子咬了一口,还算满意地点点头。这老小子实力虽然平平无奇,但这份察言观色、伺候人的本事倒是不错。 “继续说吧。”哈洛萨淡淡吩咐道。 “是是是!”邓战连忙应声,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语气带著一丝邀功,“大人,您早些年吩咐要彻底摸清冰火两仪眼周边的布防情况。这事儿前阵子终於成了!” “哦?”哈洛萨挑了挑眉,语气带著一丝玩味,“我记得你之前一直说唐门看守得如同铁桶,水泼不进,无从下手?” 邓战脸上堆著笑,连忙解释:“托您的洪福!前阵子不知怎的,唐门总部那边出了大变故!门主凌云志、两位副门主曹德智、臧鑫,还有好几位实力顶尖的堂主,全都急匆匆地离开了总部,不知去向!连带著冰火两仪眼外围的守卫力量都鬆懈了不少。小的抓住这个机会,不惜代价,动用了埋藏最深、最可靠的暗线,这才把布防图搞到手!”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后怕和感慨:“后来才知道,原来是那位凶威滔天的冥王哈洛萨冕下,再次突袭了史莱克城!唐门高层是去支援的……嘖嘖,您是不知道,那叫一个惨烈啊,听说史莱克和唐门都……” 邓战正说得兴起,哈洛萨却突然打断了他,语气平淡地问道:“哦?你怎么知道是我?” “啊?”邓战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额头上冷汗“唰”地就下来了。他刚才那句“托您的福”纯属习惯性的马屁,根本没细想!此刻被哈洛萨直接点破,他才猛地意识到一个恐怖的可能性! “您……您……您是……”邓战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珠子瞪得溜圆,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极致的恐惧,“您是冥王……哈洛萨冕下?!” 他之前只知道控制自己的是一位深不可测的强者,被魂种烙印折磨得生不如死,哪里敢去探究对方的真实身份? 此刻骤然得知真相,巨大的衝击让他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冥王哈洛萨!那个传说中杀封號如屠狗的绝世凶人!自己竟然一直在为他办事?! “行了,別傻愣著了。”哈洛萨看著邓战那副嚇得魂飞魄散的样子,有些不耐烦,“把布防图拿出来。” 邓战如梦初醒,手脚並用地爬起来,手忙脚乱地从自己的储物魂导器中取出一个脸盆大小的魂导平板,双手颤抖著递了过去,声音依旧发颤:“大…大人…给您…全…全在这上面了…” 哈洛萨接过平板,手指在上面滑动著。屏幕上显示出冰火两仪眼周边的详细地形图,上面密密麻麻地標记著各种顏色的光点,旁边还有详细的標註。 “大人您看,”邓战强压恐惧,凑近一点指著屏幕解释,“这些黄色的光点,是已经確认的、有强力魂导武器或魂导阵地布防的位置,旁边標註了武器的等级和功能。这些红色的光点……是疑似有布防,但因为守卫太严密或者有特殊魂导屏障干扰,无法完全確认的区域。” 邓战咽了口唾沫,补充道:“小的建议您……把这些红点,也都当成有强力防御的地方来对待。唐门经营冰火两仪眼太久了,底牌肯定不少。” 哈洛萨仔细看著地图和標註,点了点头。这正是他需要邓战去做的原因。唐门不是万年前的唐门了,他们掌控著最顶尖的魂导科技,尤其是那种覆盖范围广、威力巨大、彼此联动的魂导防御体系,就算是他,在不明情况下一头撞进去,也可能会吃大亏。 唐门这个军火贩子的名头在斗三和斗四时期开始很响亮的,小心点没必要弄得一身伤。 他將魂导平板收了起来,目光重新落在邓战身上:“我交给你的另一件事,办得怎么样了?” 第56章魂导师,再临星罗唐门 邓战听到哈洛萨问起另一件事,脸上立刻堆起更加諂媚的笑容,腰弯得更低了:“大人您放心!您交代的寻找魂导器设计、製作方面人才的事情,小的可不敢马虎!已经『请』到了不少好手!都是星罗大陆有能力的魂导师!” 这些魂导师多是一些有的能力但又被排挤的人,不然他也挖不到那么多人,厉害的、受重视的魂导师邓战也难动手。 “行,”哈洛萨躺在藤椅上,闭著眼睛,“把人带过来吧。” “是!大人您稍等!”邓战如蒙大赦,立刻转身,身影几个闪烁便消失在茂密的林间。 过了许久,邓战的身影再次出现,身后跟著黑压压一群人,足有一百多號。这些人年龄各异,穿著打扮也各不相同,但大多神情紧张,眼神中带著不安和茫然,只有少数几个看上去还算镇定。 他们被带到哈洛萨躺椅前不远的地方停下。 人群最前面,站著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青年男子,气质沉稳,眼神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和…野心。他正是邓战的侄子,邓枫桥,一位刚刚突破封號斗罗不久的八级魂导师。 邓战连忙拉著邓枫桥上前一步,低声催促:“枫桥,快见过大人!” 邓枫桥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和一丝忐忑,对著藤椅上的哈洛萨深深鞠躬,声音清晰有力:“晚辈邓枫桥,拜见大人!愿追隨大人左右,效犬马之劳!” 哈洛萨这才微微睁开眼睛,目光在邓枫桥身上扫过,点了点头:“嗯。” 他看得出来,这个邓枫桥实力尚可,在魂导器方面也应该有点造诣,最重要的是眼神里有股想往上爬的劲儿。 有这种品质的人,上进,省事。 邓战把自家侄子塞进来,无非是想在冥王哈洛萨这里多占个位置,这种小心思哈洛萨懒得点破。 “以后这些人,归你管。”哈洛萨的声音没什么起伏,“需要什么,或者有什么情况,由你来向我匯报。” “是!大人!枫桥定不负所托!”邓枫桥心中一喜,连忙应下。他知道这是一次巨大的赌博,但机会就在眼前! 与虎同行又如何。 哈洛萨的目光扫过后面那一百多人。有人面无表情,眼神麻木;有人低著头,身体微微发抖,充满了恐惧;也有人偷偷打量著哈洛萨,眼神复杂。哈洛萨对此毫不在意,在他眼中,这些都是工具。 他抬手一挥,一道深邃的灰黑色空间漩涡——冥界之门在眾人面前无声地张开。 “进去。”哈洛萨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进去之后,待在原地,不许乱走,等待安排,可以自己打造住的地方。” 想了想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完事,补充道!“有什么问题可以大声呼唤伊老,会有人过来。” 那些魂导师们看著那散发著不祥气息的空间门,脸上恐惧更甚。但在邓枫桥严厉的目光扫视和低声呵斥下,没有人敢违抗,一个个硬著头皮,排著队,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冥界之门。 很快,原地只剩下哈洛萨和邓战两人。 邓战看著那缓缓闭合的冥界之门,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语气带著纯粹的好奇:“大人,他们……这是被您送到哪里去了?” 哈洛萨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如同两道冰锥刺向邓战:“不该问的,就別问。” 扑通! 邓战被那眼神嚇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声音带著哭腔:“大人饶命!小的该死!小的嘴贱!小的再也不敢了!求大人恕罪!求大人恕罪啊!”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一边磕头一边求饶,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 哈洛萨看著他这副怂样,眼中的冷意稍敛,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起来。带路。” 邓战如蒙大赦,手脚並用地爬起来,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和泥土,声音依旧带著后怕的颤抖:“大…大人,您要去哪?” 哈洛萨站起身,目光投向森林外的方向,声音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 “带我去你们唐门。” 他指的,自然是星罗大陆上的唐门分部。 “是!是!小的这就带路!大人请跟我来!”邓战连忙点头哈腰,在前面引路,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小心翼翼地带著哈洛萨,朝著星罗唐门分部的方向走去。 哈洛萨和邓战的身影出现在星罗大陆唐门分部的外围。这里看上去像一片普通的商业区,但哈洛萨神识一扫,立刻发现下方隱藏著庞大的地下空间。 “哟,搬到地下了?”哈洛萨语气带著一丝嘲讽。 邓战连忙点头哈腰解释:“回大人,当年被圣灵教袭击损失惨重后,总部就决定將重要分部都转入地下了,更安全些。” 有邓战这个掛著长老名头的內鬼带路,唐门严密的门禁系统形同虚设。邓战用自己的权限卡和身份验证轻鬆打开一道道厚重的合金门,哈洛萨如同散步般直接走进了星罗唐门分部的核心区域。 哈洛萨庞大的神识瞬间展开,如同无形的雷达扫过整个地下空间。他立刻捕捉到了一股相对强大的气息——一个身材圆润、穿著考究唐装、正在静室中修炼的胖子。正是星罗分部的负责人,双生武魂拥有者,九十八级超级斗罗——胡杰! 哈洛萨心念一动,带著邓战瞬间出现在胡杰的静室之中。 “好久不见啊,老胖子。”哈洛萨的声音带著一丝玩味。 胡杰瞬间从修炼状態中惊醒,双眼猛地睁开,精光四射!一股强大的气势本能地爆发出来,心中警铃狂响! 他死死盯著眼前这个悄无声息出现在自己修炼重地、气息深不可测的白衣男子,厉声喝问:“你是谁?!” 他完全不记得见过此人。 哈洛萨这才想起来,自己虽然知道胡杰,但对方並没见过自己的真容。“没关係,”哈洛萨语气平淡,“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胡杰浑身肌肉紧绷,精神力提升到极致,灵域境的精神力疯狂扫视四周,试图找出对方的破绽或帮手,同时心中惊骇万分! 这里是唐门分部最核心的修炼室,层层防护,对方是怎么无声无息进来的?他的目光扫过哈洛萨身后,看到了脸色发白、眼神躲闪的邓战! 第57章逮捕胡胖子,星罗唐门灭 “邓长老?!”胡杰惊疑不定,他认识邓战,一个外派的长老,怎么会和这个神秘强者在一起? 感受到胡杰惊怒交加的目光,邓战硬著头皮,声音乾涩地开口:“胡…胡分部长…这位是…是冥王冕下。” “冥王?!哈洛萨?!”胡杰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心臟如同被巨锤砸中!那个传说中一人压垮史莱克、击杀前任阁主贝松鹤的绝世凶人?!他竟然出现在这里?! 胡杰一直在闭关还不知道前阵子史莱克城发生的事情,其实消息已经发过来了,只是他没看。 巨大的恐惧和强烈的求生欲瞬间爆发!胡杰脸上那惯常的和善笑容瞬间扭曲,取而代之的是狰狞和决绝! 他肥胖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双拳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同时肚子和屁股位置同时亮起诡异的武魂光芒,显然是发动了某种强大的组合魂技,试图拼死一搏! 看似拳头打伤害其实在於肚子。 然而,他的动作在哈洛萨眼中如同慢放。哈洛萨只是隨意地抬了抬手,一股无形的、仿佛冻结空间的恐怖威压轰然降临! 胡杰那足以开山裂石的攻势和武魂光芒瞬间凝固、溃散!他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神山,所有的力量都被轻易碾碎! 哈洛萨一步踏前,如同拎小鸡仔般,轻鬆地扼住了胡杰的脖子,將他那沉重的身体整个提离了地面! “唔…呃……”胡杰脸色涨得通红,手脚徒劳地挣扎著,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绝望。九十八级超级斗罗,在对方手中竟如此不堪一击?! 哈洛萨用另一只手隨意地在胡杰那圆滚滚的肚子上拍了两下,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像是在拍一个熟透的西瓜。“老胖子,没想到还挺抗揍。” 他隨手將几乎窒息的胡杰丟在地上,像丟一袋垃圾。胡杰蜷缩著身体,剧烈咳嗽,大口喘气,眼中只剩下恐惧。 隨手拍两下就让胡杰难以承受。 “邓战,”哈洛萨头也不回地吩咐,“去把这里抄了。” 邓战苦著脸:“大人…小的…小的权限不够,核心仓库和魂导武器库进不去啊……” 哈洛萨瞥了一眼地上如同死狗般的胡杰:“这老胖子应该有权限。让他『配合』。” 接下来的事情异常顺利。在胡杰这个最高负责人的“极度配合”下,所有的身份验证、魂导锁全部被打开。哈洛萨如同进入无人之境,所过之处,冥界之门大开,將唐门分部储存的堆积如山的稀有金属、成品魂导器、珍贵的图纸资料、甚至是储备的魂导能源核心……只要是看得上眼、有价值的东西,统统席捲一空,送入往生神界! 期间有零星的守卫试图反抗或发出警报,被哈洛萨隨手一道灰白指风直接抹杀,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那些技术性的魂导师则被邓战和哈洛萨隨手打晕,同样塞进了冥界之门。 不到半天时间,曾经守卫森严、物资丰富的星罗唐门分部,就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金属外壳,如同被蝗虫啃食过的庄稼地。 哈洛萨站在空旷的核心大厅,看著被邓战像拖死狗一样拖过来的胡杰。 “邓战,”哈洛萨再次开口,“你用这老胖子的身份权限,把外派执行任务的所有唐门弟子,全部召回分部。记住,想死的,杀了;想活的,留下。” 他顿了顿,继续吩咐:“然后,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嫁祸给星罗的传灵塔。怎么做,你应该清楚。把事情闹大,把消息传出去,传得越广越好。” “主要是让唐门知道。” 邓战立刻心领神会:“大人放心!小的明白!保证让所有人都认为是传灵塔乾的!” 哈洛萨点点头,抬手一挥。一股浓郁的死气瀰漫开来,一尊身高超过三米、通体由漆黑骨骼构成、眼眶燃烧著惨白火焰的巨型骷髏凭空出现!它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赫然达到了极限斗罗的层次! “它实力相当於极限斗罗,能存在七天。这期间,它会听你指挥,保护你完成任务。”哈洛萨指著那尊散发著死亡气息的骷髏。 邓战看著这强大的“保鏢”,脸上露出狂喜,諂媚道:“谢大人!小的保证完成任务!剧本小的都想好了:传灵塔突袭我唐门星罗分部,分部长胡杰大人英勇战死,各级人员死伤惨重,分部被洗劫一空!您看行吗?” “可以。”哈洛萨淡淡应道,“完事之后,通过这具小骷髏联繫我。你的实力,也该提一提了。” 邓战闻言,更是喜上眉梢,连连保证:“是!大人!小的定不负所望!” 哈洛萨不再多言,一手拎起面如死灰、彻底绝望的胡杰。灰黑色的光芒一闪,两人便消失在空旷的分部大厅中,只留下邓战和他身边那尊散发著恐怖死气的巨大骷髏。 邓战看著哈洛萨消失的地方,又看了看身边强大的骷髏守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和兴奋的光芒。他知道,一场由他导演的、嫁祸传灵塔的风暴,即將在星罗大陆掀起!而他邓战,將踩著这场风暴,获得他梦寐以求的力量! 哈洛萨拎著半死不活的胡杰,撕裂空间赶路,了一天时间,从星罗大陆横跨大洋,来到了斗罗大陆。他目標明確——冰火两仪眼。 根据邓战提供的详尽布防图和胡杰这个“钥匙”,哈洛萨没有选择硬闯。 冰火两仪眼位於一片被魂导屏障笼罩的山谷之中。入口处设有严密的魂导哨卡,配备了身份识別、能量探测和自动防御武器。哈洛萨带著胡杰,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距离入口不远的一处阴影中。 他先是用强大的神识屏蔽了两人的气息和能量波动,確保不会被远处的探测器发现。然后,他解除了对胡杰的部分压制,用冰冷的神念下达指令:“配合点,用你的身份权限带路。敢耍样,后果你知道。” 第58章 巧破防线,入冰火两仪眼(加更,为入V加更) 第58章 巧破防线,入冰火两仪眼(加更,为入v加更) 胡杰面如死灰,感受著识海中那隨时能將他碾碎的恐怖意志,不敢有丝毫反抗。他强撑著精神,脸上努力挤出一丝属於分部长的威严,虽然有些僵硬,朝著入口走去。 “站住!身份验证!”入口处的守卫看到人影,立刻警惕起来,手中的魂导枪对准了胡杰和后面阴影中的哈洛萨。 胡杰强自镇定,上前一步,將自己的长老徽章按在入口的光幕扫描仪上。同时,一道红光扫过他的面部和童孔。 “滴—身份確认。星罗分部,分部长,胡杰。”冰冷的电子音响起。 守卫看到光幕上显示的身份信息和胡杰的样貌,稍微放鬆了些警惕,但还是例行公事地问道:“胡分部长?您怎么来斗罗总部这边了?有通行许可吗?”毕竟星罗大陆的分部长突然出现在斗罗大陆的核心禁地,確实有些奇怪。 胡杰按照哈洛萨的指示,沉声道:“总部遭袭,损失惨重!门主令我前来冰火两仪眼,有紧急要务!通行许可稍后补办,事態紧急,立刻开门!” 他语气急促,带著一丝焦虑和不容置疑的威严。守卫被“总部遭袭”、“门主令”、“紧急要务”这几个词砸得有点懵,加上胡杰的身份確实做不了假,心中疑虑稍减。他们知道最近总部那边確实出了大事。 “这—胡分部长稍等,我请示一下—”一名守卫队长还是觉得不太对劲,想按程序请示上级。 就在这时,胡杰身后阴影中的哈洛萨,眼中灰白色光芒一闪而逝!一股极其隱晦、但强横无匹的精神衝击瞬间扫过这几名守卫! 守卫们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如同被重锤击中,瞬间眼神呆滯,动作僵硬,到了嘴边的话也咽了回去。他们被强行压制了思考和质疑的本能。 “开门!”胡杰抓住机会,厉声喝道,带著上位者的压迫感。 守卫队长眼神恍惚,下意识地按下了开启厚重合金门的按钮。巨大的合金闸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 哈洛萨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带著胡杰迅速闪入其中。 进入山谷內部,布防更加森严。各种自动魂导炮台、能量扫描网、甚至还有巡逻的魂导师小队。 哈洛萨的神识如同最高明的雷达,配合著邓战提供的布防图,精准地避开了所有固定探测点和巡逻路线。 遇到必须通过的关卡,就由胡杰出面,利用其分部长的身份权限和哈洛萨在关键时刻的精神压制矇混过关。 胡杰的身份在斗罗总部这边並非人尽皆知,但作为星罗分部长,他的权限等级很高, 足以通行大部分区域。 加上哈洛萨的精神压制总能及时让守卫產生“虽然有点奇怪但似乎也合理”的错觉, 一路竟然有惊无险地深入到了靠近冰火两仪眼核心区的最后一道防线。 这里守卫的是一位九十八级的超级斗罗,他认识胡杰! “胡胖子?你怎么跑这来了?”这位超级斗罗看到胡杰,明显愣了一下,显然两人是认识的,隨即目光狐疑地扫向他身后气息內敛、但明显不是唐门成员的哈洛萨。 立马有了防备。 胡杰张嘴想说话,但哈洛萨知道,面对有了防备的超级斗罗,胡杰那点演技和精神压制可能不够用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就在对方眼神骤变,张口欲呼、魂力即將爆发的瞬间! 哈洛萨动了! 他如同瞬移般出现在那位超级斗罗面前,速度快到对方根本来不及反应!一只覆盖著灰白色光芒的手掌,轻飘飘地按在了他的胸口。 “噗!” 那位超级斗罗如同被高速列车撞中,眼珠暴突,鲜血狂喷,身体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撞在坚硬的合金墙壁上,直接嵌了进去,生死不知! “敌袭一!!!”尖锐的警报声响起!周围的自动魂导炮台瞬间亮起,无数能量光束如同暴雨般射向哈洛萨!隱藏在暗处的魂导师小队也纷纷现身,各种魂导射线、束缚魂技不要钱地砸了过来! 哈洛萨冷哼一声,冥界往生领域瞬间张开!深邃的灰黑色光芒如同潮水般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將这一片全部笼罩,都深入这里了,已经打入內部还怕这些? 领域所过之处,那些射来的魂导光束如同泥牛入海,被浓郁的死亡气息迅速侵蚀、湮灭! 那些魂导师释放的魂技更是如同撞上礁石的浪,瞬间溃散!实力稍弱的魂导师被领域笼罩,瞬间感觉魂力凝滯,呼吸困难,如同陷入了死亡泥沼! 哈洛萨懒得浪费时间。他心念一动,巨大的冥界之门在身前张开,如同一个无底的黑洞! 强大的吸力从门內爆发!那些还没运转的魂导炮台、能量发生器、甚至那些被领域压制的魂导师,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抓住,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吸扯著,连同他们脚下的金属平台一起,纷纷被拉入了冥界之门!原地只留下被强行拔除设备后留下的坑洞和狼藉! 不到半分钟,整个冰火两仪眼核心区的防御体系被清扫一空! 至於外围的,留著掩人耳目,离开的时候再抢。 哈洛萨看了一眼被他隨手打晕、丟在地上的胡杰,也一脚把他踢进了冥界之门。这个胖子还有点用,暂时留著。 做完这一切,哈洛萨不再停留,身影一闪,轻鬆越过了最后一道屏障,真正踏入了冰火两仪眼的核心区域。 眼前豁然开朗,不再是冰冷的金属通道和魂导武器,而是一片奇异的山谷。 原著中臧鑫带著唐舞麟他们进入冰火两仪眼,走了了很久,其中的毒也是个麻烦,原著中的七彩色雾气,即便是以多情斗罗的修为,他那用来护体的光罩表面也会出现剧烈的能量波动,而且各处出现坑坑点点。 可见七彩毒瘴的强度,这七彩毒瘴。在斗罗位面中是最剧毒的几种毒素之一。具有很强的腐蚀性,多年下来唐门通过各种手段提升了七彩毒瘴的浓度。 即便是黑级机甲,进入其中,一时三刻也会被腐蚀乾净。至少要是超级斗罗以上的修为,才能凭藉自身的魂力护体,在短时间內承受住七彩毒瘴的侵蚀。 不过这毒瘴对於哈洛萨来说就是摆设。 七彩毒瘴雾並不算太厚,也就个几十米,前行,视线豁然开朗,一个不算太大的小山谷出现在哈洛萨眼中。 山谷中心,涇渭分明地分布著两汪巨大的泉眼。一泉呈乳白色,散发著极致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冰寒气息;另一泉呈赤红色,升腾著扭曲空气的恐怖高温! 两股截然相反、却又达到某种平衡的极致能量,如同两条巨龙盘踞在山谷之中,共同滋养著这片土地上无数散发著莹莹宝光的仙草灵药。 冰火两仪眼!他终於进来了! ) 第59章 水 火龙王龙魂 第59章 水 火龙王龙魂 哈洛萨悬浮在冰火两仪眼上空,俯瞰下方。双色湖泊岸边,生长著形態各异、流光溢彩的奇异草,散发出浓郁的生命与元素气息。 其中一株巨大的朵,从高空看去都显得异常醒目。哈洛萨对植物了解不多,但仅凭感知,也知道这些都是顶级的天材地宝。 就在他出现的瞬间,一道道强横而充满敌意的意念如同无形的触手,瞬间从下方升腾而起,牢牢锁定在他身上! 哈洛萨嘴角微扬,眼中灰白色光芒一闪即逝。 噗!噗!噗! 那些升空探查的神念如同脆弱的泡沫般纷纷碎裂!同时,下方一片区域的奇异草仿佛受到无形的力量驱赶,枝叶自动向两旁分开,露出一片光禿禿的地面。 哈洛萨身影一闪,稳稳落在那片空地上。 脚刚沾地,更多、更强的气息压迫感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周围的植被仿佛活了过来,枝叶摇曳间散发著危险的气息。更惊人的是,六道身影在氤氳的光晕中徐徐凝聚成形,出现在哈洛萨面前,將他隱隱围住。 为首一人,身穿样式古朴的紫色长袍,相貌英俊,气质儒雅中带著威严。他身后,是一位身穿红衣、容貌美艷却柳眉倒竖、眼神不善的女子(烈火杏娇疏)。 还有另外四人,形態各异,但都散发著强大的气息,眼神警惕地盯著哈洛萨。六位能幻化人形的植物系魂兽!这代表著六位凶兽级別的存在! 紫袍男子(綺罗鬱金香)脸色阴沉,率先开口,声音带著质问:“你是谁?如何闯入此地的?” 哈洛萨脸上掛著从容的微笑,语气自然:“我是当代唐门副门主,奉门主之命前来。 “胡说八道!”紫袍男子立刻厉声反驳,“现任唐门副门主是臧鑫和曹德智!我都见过!” 哈洛萨笑容不变,应对自如:“哦,那是老黄历了。凌云志门主不幸遇难后,臧鑫师兄已升任门主。曹德智大哥则代表唐门常驻血神军团,处理深渊事务去了。我正是新任副门主。若非如此,外面层层布防,我如何能安然无恙地走到这里?” 他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臧鑫接任门主、曹德智去血神军团都是原著走向,合情合理。而他能轻鬆穿过外面防线的事实,也確实增加了这番话的可信度。 反正这群仙草都没出过门,说什么还不是哈洛萨一张嘴的事。 紫袍男子(綺罗鬱金香)眉头紧锁,他虽然实力强大,但常年隱居冰火两仪眼,心思相对单纯,不諳世事复杂。 哈洛萨的话逻辑通顺,又点出了外部防线被突破的事实,让他心中的疑虑消了大半。 他身后的烈火杏娇疏和其他几位凶兽虽然依旧面带警惕,但也没有立刻发作。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那你来此,所为何事?需要哪株仙草?”紫袍男子语气稍缓,询问道。唐门高层来此,通常是为了取用特定的天材地宝。 不过以往都是带著后辈过来,今个却是一个强者来的,看来唐门確实受创了,他心中想著。 哈洛萨微微一笑,缓缓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对著整个山谷,轻轻划了一个大圈。 紫袍男子不明所以:“你要什么?” 哈洛萨笑容不变,眼神落在他们身上,声音清晰地吐出几个字: “我要这里的全部仙草。” 此言一出,如同冷水泼进热油锅! 紫袍男子和另外五位凶兽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周围的奇异草仿佛都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无风自动,散发出强烈的能量波动! “放肆!” “狂妄!” “大言不惭!” “你是来找死的吗?!” 几位凶兽纷纷怒喝出声!烈火杏娇疏身上更是腾起炽热的火焰! 紫袍男子(綺罗鬱金香)面沉如水,眼中寒光闪烁,强大的威压如同实质般压向哈洛萨:“唐门何时变得如此蛮横无理?竟敢覬覦我冰火两仪眼所有仙品?!真当我等是任人採摘的药草不成?!” 哈洛萨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眼神变得锐利:“当初灵冰斗罗霍雨浩与各位定下约定,当唐门遭遇灭门之难时,各位需不遗余力相助。如今我唐门风雨飘摇,损失惨重,诸位难道不该履行诺言,有所表示吗?”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质问,笑容下隱藏著冰冷的锋芒。 紫衣男子(綺罗鬱金香)被这近乎道德绑架的话激得怒火中烧。他本就不善言辞,只觉得对方贪婪无理:“唐门有难,我等自会履行约定!但你这是何意?强取豪夺?这里是冰火两仪眼,非你唐门私產!你真以为我们在此休养生息数万年,会毫无准备吗?!” 话音未落,一层浓郁的紫意骤然从紫衣男子身上爆发开来,奇异的香气瞬间瀰漫整个山谷,沁人心脾却暗藏杀机! 与此同时,冰火两仪眼內异变陡生! “吼—!!!” 伴隨著震天的龙吟,冰泉与火泉如同被无形巨力掀起!乳白色的冰泉凝聚成一条通体冰蓝、散发著刺骨寒意的巨龙; 赤红色的火泉则化作一条烈焰熊熊、扭曲空气的赤红巨龙!两条巨龙冲天而起,庞大的身躯盘旋缠绕,恐怖的龙威如同实质般碾压下来! 强横无匹的气息瞬间充斥整个山谷!所有植物仿佛被注入了狂暴的生命力,疯狂生长、摇曳,释放出庞大的能量波动,与双龙威压融合,如同滔天巨浪般朝著哈洛萨狠狠压下! “恭迎龙主!” “恭迎龙主!” 紫衣男子与其他五位凶兽同时后退几步,朝著空中那两条由纯粹元素构成的巨龙躬身行礼,神態无比恭敬。这正是守护冰火两仪眼的终极力量一陨落於此的水龙王与火龙王残留的龙魂! 哈洛萨身处威压中心,衣袍猎猎作响,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只剩下冰冷的寒意。他看著空中的双龙,声音带著嘲讽:“我唐门守护冰火两仪眼万年,换来的,就是你们如此『盛情款待,准备对付守护者吗?” 紫衣男子(綺罗鬱金香)面对质问,反而平静下来,淡然道:“守护?没错,你们確实替我们挡下了不少麻烦。但同样的,从你们先祖唐三开始,万年索取从未停止。今日, 既然唐门已然势微,那便到此为止吧。从今往后,我们自能守护此地,无需尔等!” “先祖?唐三?!”哈洛萨听到这个名字,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危险,一股暴戾的气息不受控制地瀰漫开来,“祸从口出!” 你先祖才是唐三,你全家先祖都是唐三,你骂谁呢?骂这么脏。 > 第60章 吞噬,冥界咏嘆发威 第60章 吞噬,冥界咏嘆发威 他不再废话,右手虚握,古朴的冥界咏嘆瞬间出现在掌中!剑身不再是单纯的灰黑, 深邃的乌芒在表面流淌,隱隱有细小的漩涡在剑锋处旋转,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吞噬之力! “昂一一!!!” 冰火双龙感受到哈洛萨身上升腾起的威胁和那柄剑的诡异气息,同时发出震怒的哮!冰蓝巨龙张口喷出一道足以冻结空间的极寒吐息! 赤红巨龙则甩动龙尾,一道焚山煮海的烈焰洪流横扫而来!冰火交织,威力倍增,所过之处空间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哈洛萨眼神凝重。这两道龙魂的力量层级极高,远超普通极限斗罗,几乎触摸到了神级的门槛!但他並非没有一战之力! “往生领域!”哈洛萨低喝,深邃的灰黑色领域瞬间扩张,迎向冰火吐息!领域之力疯狂侵蚀、湮灭著吐息中的能量,但冰火合击的威力太强,领域被衝击得剧烈震盪,范围不断被压缩! 哈洛萨的身影在领域掩护下变得模糊不清!他脚踏玄奥步法,如同鬼魅般穿梭在冰火能量的缝隙之间! 冥界咏嘆挥动,一道道凝练到极致的灰白色剑罡撕裂空气,精准地斩向双龙能量流转的节点! 鐺!鐺!鐺! 剑罡斩在龙魂凝聚的躯体上,发出金铁交鸣般的巨响!冰屑、火星四溅!龙魂的躯体坚韧无比,剑罡只能留下浅浅的痕跡,但其中蕴含的往生本源之力却在不断渗透、干扰龙魂的能量结构! 双龙被激怒,攻击更加狂暴!冰锥如雨,火球如陨石,如果铺天盖地砸下!恐怕整个山谷都化作了冰火炼狱! 紫衣男子等人出手兜住。 哈洛萨將身法催动到极致,冥界咏嘆舞得密不透风,灰白剑光交织成网,將大部分攻击格挡、引偏。偶尔有漏网之鱼击中他的护体魂力,也被那身冥界之子挡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战斗激烈异常!哈洛萨如同暴风雨中的孤舟,虽显被动,却始终未被击垮。他一边闪避格挡,一边仔细观察著双龙的能量运行和攻击模式。 哈洛萨眼中精光一闪!他故意卖了个破绽,身形微微一顿,硬抗了一记冰锥的衝击, 身体向后跟跑! 双龙见状,以为有机可乘,同时咆哮著俯衝而下!冰蓝巨龙张开巨口咬向哈洛萨头颅,赤红巨龙则挥动燃烧的利爪抓向他的胸膛!这是它们凝聚了庞大能量的一击,意图一击必杀! “等的就是你们靠近!”哈洛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迎著双龙冲了上去! 就在双龙即將临身的剎那! 哈洛萨手中的冥界咏嘆爆发出前所未有的乌光!剑身上的细小漩涡瞬间放大,恐怖的吞噬之力如同黑洞般爆发出来! “吞噬吧!” 哈洛萨將全部神力灌注剑中,狠狠一剑刺向双龙能量交匯的核心点! 嗡一一!!! 剑尖触及龙魂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紧接著,异变陡生! 冥界咏嘆剑身上的乌光漩涡疯狂旋转,爆发出恐怖的吸力!冰蓝与赤红两道庞大的龙魂能量,如同遇到了克星,竟不受控制地被那漩涡强行拉扯、吞噬!原本凝实的龙魂躯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虚幻、透明! “什么?!!” “不!!!” 紫衣男子(綺罗鬱金香)和烈火杏娇疏等凶兽同时发出惊骇欲绝的尖叫!他们赖以生存、视若神明的龙主龙魂,竟然在被那柄诡异的剑吞噬?! “神器?!这这怎么可能?!”紫衣男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他感受到了那柄剑上远超魂导器的、属於神的法则气息! “人类,发展到这种地步了?!” “你不是唐门之人!如此邪恶,你不是唐门之人!” 冰火双龙发出悽厉而愤怒的哀豪,疯狂挣扎,试图摆脱那恐怖的吞噬之力!它们庞大的能量搅动得整个山谷都在颤抖! 但冥界咏嘆的吞噬特性在哈洛萨的神力催动下霸道无比,如同附骨之疽,牢牢锁定著它们的本源! 哈洛萨持剑的手臂微微颤抖,那是兴奋的吞噬两条接近神级的龙魂,很不错。 虽然不是水、火两大龙王原本的龙魂,但是也是不错的收穫。 吞噬的过程持续了数分钟,那惊天动地的挣扎和哀豪才逐渐减弱、消失。最终,空中那两条威势滔天的冰火巨龙彻底消散,化作最后两缕精纯的冰蓝与赤红能量流,被冥界咏嘆剑身上的漩涡彻底吞没! 嗡·—· 吞噬完成,冥界咏嘆发出一声满足般的低鸣,剑身上的乌光缓缓內敛,但那股令人心悸的吞噬气息却似乎更加深邃內敛了。 剑锋处,隱隱能看到一丝冰蓝与赤红的流光一闪而逝。 整个山谷一片死寂。所有的奇异草仿佛失去了支撑,瞬间了下去,磅礴的生命气息也急速衰退。 六位植物凶兽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难以置信。他们最大的依仗, 就这么没了! 看著空中彻底消散的冰火双龙,紫衣男子(綺罗鬱金香)和其他五位凶兽脸色铁青, 眼中充满了悲愤和绝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疯狂。 “你们人类!视我魂兽为晋升之阶,予取予求!我们怎能不设法自保?!”紫衣男子声音嘶哑,带著刻骨的恨意,“即便失去龙主,合我六位之力,你也未必能全身而退!想要仙草,除非踏过我们的尸体!” 他话音落下,六位凶兽身上同时爆发出强横的气息!綺罗鬱金香的紫意更盛,香气中蕴含剧毒;烈火杏娇疏化身烈焰其他四位凶兽也显露出本体虚影,或藤蔓如龙,或毒刺挣狞,庞大的能量波动混合著悲壮的意志,如同决死的战鼓,狠狠压向哈洛萨! 哈洛萨看著他们决绝的姿態,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冷笑:“自保?愚蠢。” 他缓缓抬起手中的冥界咏嘆,剑尖指向六位凶兽,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波澜: “真以为我是臧鑫那个优柔寡断的废物?有剑不用,陪你们玩过家家?” 原著中唐舞麟和古月娜將双龙王神魂处理后,六大仙草同样激烈反抗,但是藏鑫也就爆发全力,剑意冲天,却悬而不用。 臧鑫是光嚇唬,但哈洛萨可不会。 话音未落,哈洛萨动了!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保留! 嗡——! 浩瀚的神祗威压如同实质的天穹轰然压下!往生神界那独特的、蕴含著“死”与“生”流转意境的半神位格力量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第61章 洗劫冰火两仪眼 第61章 洗劫冰火两仪眼 在这股凌驾於凡俗之上的神威面前,六位凶兽爆发的强大气息如同狂风中的烛火,瞬间被压制、熄灭! 他们感觉自己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死死住,连体內的魂力运转都变得极其艰难,思维都仿佛要冻结!那决死的意志,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意识磨灭,返本归源!”哈洛萨的声音如同神諭,宣判了他们的结局。 他眼中灰白色的往生本源光芒大盛!强大的神识如同无形的风暴,瞬间侵入六位凶兽的精神识海! “啊—!” “不一! 悽厉的惨叫声瞬间响起!六位凶兽的身体剧烈颤抖,眼中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恐惧! 他们的精神意识如同脆弱的琉璃,在哈洛萨那蕴含著神级意志和往生法则的神识衝击下, 迅速崩溃、瓦解! 紫衣男子(綺罗鬱金香)英俊的面容扭曲,紫色的光芒疯狂闪烁试图抵抗,但无济於事,眼神迅速变得空洞、茫然。 烈火杏娇疏身上的火焰瞬间黯淡,美艷的脸庞失去所有神采。其他四位凶兽同样如此,挣扎的动作变得僵硬、迟滯,最终彻底停止。 他们的意识,被哈洛萨以绝对的力量,强行抹除了! 失去了意识主导,六位凶兽庞大的本体开始剧烈地收缩、变化!紫衣男子化作一株通体剔透、散发著浓郁紫金色光晕的鬱金香; 红衣女子变回一株燃烧著火焰纹路的奇异植物;其余四位也纷纷褪去人形,显露出各自的本体一一一株株形態各异、流光溢彩、散发著惊人能量波动的仙品药草! 山谷內瀰漫的悲壮气息瞬间消散,只剩下浓郁到化不开的药香和一片死寂。六株失去了灵智、回归最原始状態的顶级仙草,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 哈洛萨面无表情,大手一挥。冥界之门再次洞开,强大的吸力將六株仙草以及山谷內所有他能感知到的、蕴含强大能量的奇异草、珍稀灵植,如同秋风扫落叶般,一股脑儿地卷了进去! 所过之处,寸草不留,只留下光禿禿的土地和空气中残留的药香。 冰火两仪眼,这个孕育了无数天材地宝的宝地,瞬间变得一片狼藉。 做完这一切,哈洛萨的目光,终於落在了山谷中心那两汪散发著极致冰火气息的泉眼上。 乳白色的冰泉与赤红色的火泉依旧在汨泊涌动,散发著最本源的冰火之力。 “最后的精华”哈洛萨喃喃自语,眼神变得凝重而专注。 冰火两仪眼泉底是两大龙王骸骨。 哈洛萨站在冰火两仪眼泉边,感受著脚下泉水中蕴含的、远超表面温度的极致冰火本源之力。 所谓的“冰火免疫”,在真正的神级力量面前不过是无稽之谈,能免疫的都是些不入流的能力,他的实力和將来需要走的方向,根本不需要任何仙草辅助,更不屑於进行什么淬体。 他的目標,是泉底的根源! 没有犹豫,哈洛萨纵身一跃,直接没入了那冰火交融的泉眼之中! 刺骨的极寒与焚灭万物的炽热瞬间从四面八方涌来!这种温度,足以瞬间伤害甚至杀死封號斗罗,冻结或汽化精金! 但哈洛萨周身灰白色的往生本源之力流转不息,如同最坚韧的屏障,將冰火之力稳稳隔绝在外,连他的一片衣角都无法撼动。 他如同游鱼般迅速下潜。泉水很深,越往下,冰与火的能量就越发精纯、狂暴,仿佛两条沉睡的巨龙在呼吸。神识穿透浓郁的冰火能量,扫描著泉底。 终於,在深达数十丈丈的泉底,哈洛萨“看”到了震撼的一幕! 这里自成一小世界,当然不能和毁灭、生命本源碎片形成的小世界相比。 小世界內两具庞大到难以想像的骸骨,就算是放在龙谷內也是最大的那一批,它们身上弥散著能量,透过不算稳固的小世界壁垒进入泉水中。 左边一具,通体呈现出深邃的冰蓝色,骨骼晶莹剔透,如同万载玄冰雕琢而成,散发看冻结灵魂的恐怖寒气,其形態正是龙骸! 右边一具,则是赤红如血,骨骼仿佛由燃烧的岩浆凝固,散发著焚尽八荒的灼热气息,同样是完整的龙骸骨架! 这两具骸骨,正是冰火两仪眼的源头一一陨落於此的水龙王与火龙王真身!它们庞大的身躯盘踞在泉底,即使歷经万年岁月,骸骨依旧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骨骼上残留著玄奥的神纹,彰显看它们生前神级的位格! 哈洛萨眼中闪过一丝灼热。之前在龙谷,他並非不想获取真龙骸骨,一方面是当时那具身体的承受力有限,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龙谷深处有龙神龙魂坐镇,他根本没机会染指。 而现在,这两具无主的龙王骸骨,就是他此行最大的目標之一! 斗罗系列的作品中关於初代龙神的传说一变再变,就连龙神及其座下几大龙王的实力也在不断修改。 在最开始的设定中,初代龙神也不过是神王境巔峰而已,而座下的九大龙王只有半步神王级的境界。 而在斗四中,初代龙神的实力早已超越了五大人类神王,而九大龙王也变成了十大龙王,他们的巔峰实力也从之前的半步神王境跨越到了神王境。 (ps:这里选择后者设定,因为本书对於很多人的实力都强化了,自然也要用更强的设定。) 不论如何龙族的强大或者说是龙神、龙王的强大都是毋庸置疑的,即便是已经陨落。 “如此完整的神级龙骨.”哈洛萨心中讚嘆。他不再耽搁,强大的神力轰然爆发! 喻! 往生本源之力如同潮水般从他体內涌出,瞬间覆盖向那两具庞大无比的龙王骸骨!生前神王级骸骨蕴含的能量和意志极其恐怖,虽然龙魂已灭,但骸骨本身仍有本能抗拒。 先前冥界咏嘆吞噬的不过是仙草们利用两大龙王残留的威能激活、另造出来的龙魂, 不是真正的龙王龙魂。 冰蓝骸骨爆发出刺骨寒潮,试图冻结本源之力;赤红骸骨则腾起焚天烈焰,想要焚烧一切!整个小世界瞬间沸腾,如同末日降临! “哼!区区骸骨,也敢抗拒!”哈洛萨冷哼一声,神张意志毫无保留地碾压而下!往生本源之力变得更加凝练、霸道,带著“死”与“生”流转的法则之力,强行渗透、压制骸骨的本能反抗! 同时,他双手虚抬,强大的神识如同无数精密的刻刀,配合著往生本源,开始“炼化”这两具骸骨。 第62章 收龙骨,嫁祸 第62章 收龙骨,嫁祸 炼化,並非摧毁,而是將其庞大的形体、精粹的能量以及坚固的结构,进行一种高强度的压缩和“格式化”,抹去其残留的本能印记,使其变得更容易被掌控和收纳。这个过程需要对空间法则和能量有极深的掌控力。 哈洛萨的神识包裹住每一根龙骨,往生本源之力如同熔炉般烧、淬链。骸骨上残留的冰火神纹在神力的衝击下逐渐黯淡、隱没。庞大的龙骨在灰白色光芒的包裹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凝练! 这个过程持续了相当一段时间。哈洛萨全神贯注,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毕竟这是两具神王级龙王的完整骸骨,炼化起来消耗巨大。 虽然不比生前神威,但哈洛萨还是感受到了吃力, 最终,当灰白色的光芒缓缓收敛,原本如同山岳般盘踞在泉底小世界的两具龙王骸骨,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悬浮在哈洛萨掌心的两团拳头大小的光球,光球內是两具迷你龙骨! 一团冰蓝剔透,如同最纯净的寒冰结晶,散发著冻结万物的气息;一团赤红灼热,如同跳动的熔岩核心,蕴含著焚尽八荒的威能。 哈洛萨看著掌中这两团蕴含著恐怖能量的光球,满意地点点头。他心念一动,深邃的冥界之门在身前张开。 “收!” 两团龙王骸骨精华瞬间化作流光,没入了冥界之门,消失不见,被安全地送入了往生神界。 要是不对龙王骸骨进行炼化,是不能直接收进冥界之门的,恐怕会被直接撑爆,冥界之门虽然好用但是还是太脆弱了。 失去了骸骨本源的支持,泉眼深处那精纯到极致的冰火能量瞬间变得紊乱、稀薄了许多。 整个冰火两仪眼虽然依旧存在,但其核心的“神性”和潜力,已被哈洛萨彻底抽走! 现在的冰火两仪眼真的就成了有顏色的鸳鸯锅,彻底名副其实了。 这个“天才製造场”已经失去了它的价值。 哈洛萨不再停留,身影如同利箭般衝出泉眼,重新回到了山谷之中。看著这片狼藉不堪、失去了所有仙草和本源支撑的宝地,他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目的已达,该离开了。灰黑色的光芒一闪,哈洛萨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冰火两仪眼內, 只留下一个彻底被掏空、徒有其表的山谷。 將冰火两仪眼的精华搜刮一空后,哈洛萨並未立刻离开。他目光扫过这片狼藉的山谷,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心念一动,从储物魂导器中取出了大量从唐门仓库搜刮来的、威力强大的魂导炸弹。 这些炸弹並非单纯用来摧毁山谷本身,而是被他巧妙地、隱蔽地布置在山谷入口、核心区边缘以及一些必经之路上。 他设置得极其精妙,炸弹的能量引信被调整得非常敏感,只要感应到一定数量、一定强度的魂力波动聚集,就会瞬间引爆!换句话说,只要进来探查的魂师人数稍多,或者有人试图用魂力仔细探查,就会触发连环爆炸! 做完这一切,哈洛萨满意地点点头。深邃的冥界之门无声开启,他一步踏入其中,身影彻底消失在这片被他洗劫一空的山谷。 哈洛萨离开后约莫半个时辰。 一队身著唐门战魂堂制服的魂师,约莫十人,神色凝重地出现在了冰火两仪眼山谷的入口处。他们是负责外围警戒和定期联络的巡逻队。 “不对劲!”为首的小队长眉头紧锁,“超过一个时辰了,里面没有任何例行匯报传出来,所有通讯请求都石沉大海!连自动防御系统的状態信號都中断了!” 每半个小时一次预警,超过一个小时没有消息就自动判定出问题。 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看眾人。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入口,发现厚重的合金大门竟然敲开著一条缝隙!里面静悄悄的,死寂得可怕。 “警戒!三人一组,交替掩护进入!”小队长果断下令。十名战魂堂成员立刻组成战斗队形,魂导武器上膛,魂环悄然亮起,小心翼翼地踏入了山谷入口通道。 远程魂导炮隨时支援。 通道內一片狼藉,残留著战斗和能量衝击的痕跡,但空无一人。他们心中的不安更甚,加快步伐向核心区靠近。 就在他们即將踏出通道,进入核心区开阔地带的瞬间! 轰!轰!轰!轰隆一一!!! 仿佛点燃了火药桶!布置在入口和通道关键节点的魂导炸弹被他们聚集的魂力波动瞬间触发!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连环响起!狂暴的能量衝击波、灼热的金属碎片、以及被炸塌的通道结构瞬间將这支十人小队完全吞没! 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十名训练有素的唐门战魂堂精锐,在猝不及防下,直接被炸得粉身碎骨,死无全尸!血肉残骸与烟尘碎石混合在一起! 几乎就在爆炸发生的同时! 咻一! 一枚特製的魂导信號弹从爆炸中心附近冲天而起,拖著长长的尾焰,在数百米的高空轰然炸开! 刺目的火光在空中凝聚成一行巨大的、久久不散的文字: “千古跌廷到此一游!” 巨大的爆炸声如同惊雷,瞬间传遍了方圆数十里!附近负责巡逻和警戒的其他唐门成员被这巨响和冲天而起的火光、烟柱惊动,纷纷朝著冰火两仪眼方向疾驰而来! 当他们赶到山谷入口附近,看到那被炸塌的通道、瀰漫的硝烟和刺鼻的血腥味,再抬头看到天空中那囂张无比、刺眼夺目的“千古跌廷到此一游”的大字时— 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不一!! “冰火两仪眼!!” “千古迭廷?!传灵塔!你们该死啊一一!!!” “快匯报上去!” “可能不是传灵塔,玛德字都错了,如实匯报,何人所为门主自有定夺!” 哈洛萨要是还在场估计会怀疑,字错了?抱歉我老哈从小杀到大,没上过学。 悲愤、绝望、难以置信的怒吼声瞬间响彻云霄! 他们根本不需要再去探查內部情况,仅凭这入口的惨状和天空中那赤裸裸的“留言”,有一些人就认定:是传灵塔塔主千古迭廷,亲自出手,以最残忍、最囂张的方式袭击並洗劫了唐门的圣地一一冰火两仪眼!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带著无边的愤怒和恐慌,瞬间传向唐门总部! 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哈洛萨,此刻早已回到了往生神界那灰濛濛的天空下。他感受著神界缓慢汲取虚空能量的脉动,以及冥界咏嘆吞噬龙魂后更加强大的气息,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星罗嫁祸传灵塔,斗罗冰火两仪眼也嫁祸传灵塔—接下来,传灵塔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了。 乱起来才好,斗罗位面力量的自我消耗,要是过度了,后面深渊位面入侵无人扛大旗,唐昊夫妇势必亲自下场,而不是像原著那样藏到最后,如此自己或许就有机会猎杀他们。 让唐三飞起来的第一步就是,弄死小昊子夫妇。 他不需要亲眼看到唐门的反应,也能想像到那將是何等滔天的怒火和混乱。但这,正是他想要的。 第63章 被打包带走的唐门魂导师 第63章 被打包带走的唐门魂导师 哈洛萨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往生神界那灰濛濛的天空下。大陆上因他嫁祸而掀起的惊涛骇浪,此刻已与他无关。 他的神识如同无形的巨网,瞬间扫过神界,感知著內部的状况,被打包带走的人都在神识覆盖的范围內。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些从星罗唐门分部打包掳来的魂导师。他们被隨意堆放在一片白骨瞬响的空地上,像一堆被遗弃的货物。 其中大部分依旧昏迷不醒,身体在浓郁死气的侵蚀下微微颤抖,脸色灰白。 少数几个甦醒的,状態极差,他们捂著胸口剧烈咳嗽,眼神涣散,裸露在外的皮肤呈现出不健康的青灰色,显然正被死气迅速蚕食著生命力。 更有一个胆大的,强撑著虚弱的身体,跟跑著试图向远处探索,但没走出多远就一头栽倒在地,蜷缩著发出痛苦的呻吟。 紧接著,神识捕捉到了从冰火两仪眼外围防线打包带走的唐门魂导师。他们被安置在另一片区域,同样横七竖八地躺著。 甦醒的比例稍高一些。这些人显然经验更丰富,也更警觉。他们一醒来就发现了环境的诡异, 立刻激活了隨身携带的防御型魂导器。 一道道或透明、或淡彩的能量护盾在他们周围亮起,勉强隔绝了部分死气的侵蚀。护盾內,他们脸色凝重,眼神警惕地扫视著这片死寂的世界,同时低声呼喊著,用力推揉著身边依旧昏迷的同伴,试图唤醒更多人。 几个护盾甚至彼此靠近,形成了更大的联合防御圈,显示出良好的战斗素养和求生本能。 最后,神识落在了邓枫桥带领的那批魂导师所在的区域。这里的景象与另外两处形成了鲜明对比。 在一片相对平坦、被清理出来的白骨空地上,一座初具规模的营地正在成形。在伊莱克斯的协助下,营地核心区域被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灰的能量屏障笼罩著,有效地隔绝了外界的死气。 屏障內,空气虽然依旧带著凉意,但不再令人室息。 可以看到简约但坚固的金属房屋框架正在搭建,一些基础的魂导照明设备已经点亮,散发出柔和的白光,驱散了部分灰暗。 魂导师们分工明確,有的在调试设备,有的在搬运材料,有的在规划布局。虽然环境陌生而诡异,但他们的神情相对安定,眼神中带著一种劫后余生、建造临时庇护所的庆幸和专注於手头工作的认真。 至少他们这个不是很让人服气的管理者能和这里的一位大佬说上话,应该没什么危险。 邓枫桥正与伊莱克斯的一道分魂低声交流著什么,不时点头。 哈洛萨心念微动。无形的力量瞬间笼罩了另外两处区域的所有魂导师一一无论是昏迷的还是清醒的,无论是状態好的还是濒死的。 下一瞬间,空间仿佛发生了扭曲! 那些被死气侵蚀、痛苦呻吟的星罗唐门魂导师;那些在防御护盾內紧张戒备的冰火两仪眼魂导师;连同他们身边散落的、一同被带进来的魂导器装备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起,瞬间消失在原地! 同一时刻,在邓枫桥营地的边缘空地上,灰白色的雾气剧烈翻涌,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紧接著,数百道身影如同下饺子般凭空出现,重重地摔落在坚硬的白骨地面上! “哎哟!” “怎么回事?!” “敌袭?!” 惊呼声、痛呼声、警报器的尖鸣声瞬间打破了营地原本相对有序的寧静! 邓枫桥和他手下的魂导师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惊疑不定地看向那片突然多出来的人群。伊莱克斯的虚影也微微波动了一下,显然也有些意外。 当看清那些突然出现的人身上穿著的唐门制服,尤其是其中一部分人还穿著冰火两仪眼外围守卫特有的標识性服装时,邓枫桥和他手下的人更是面面相,不明所以。 就在这片混乱和惊疑之中,哈洛萨的身影如同融入阴影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人群前方的半空中。他居高临下,眼神淡漠地扫视著下方惊魂未定的眾人。 一股无形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威压悄然瀰漫开来,瞬间让嘈杂的现场变得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感到心臟被紧,呼吸都变得困难,不由自主地抬头看向那个悬浮的身影。 邓枫桥反应最快,他看清来人,脸上瞬间褪去了惊疑,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恭敬和一丝狂热。 他立刻单膝跪地,头颅深深低下,声音洪亮而充满敬畏: “参见冥王冕下!” 他身后,那一百多名原本属於他管理的魂导师,也如梦初醒,纷纷效仿,齐刷刷地跪倒一片, 声音参差不齐却同样充满敬畏:“参见冥王冕下!” 他们是见过哈洛萨的,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 这整齐划一的参拜声,如同惊雷般在那些刚刚被传送过来的唐门魂导师耳边炸响! “冥冥王?!” “哈洛萨?!” “是他!真的是他!”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们!那些原本还在咳嗽、呻吟的星罗唐门魂导师嚇得忘记了痛苦,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那些在防御护盾內的冰火两仪眼守卫更是面无人色,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手中的魂导器都差点拿不稳! 他们终於明白了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个鬼地方一一原来是被这位传说中杀极限如屠狗的绝世凶人给掳掠来了! 一想到他的凶名和那些关於史莱克、唐门总部的恐怖传闻,巨大的绝望和惊恐让他们几乎室息即便是那些九级魂导师甚至半只脚踏入十级门槛的强者,此刻心中也只剩下无边的寒意一一能在他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將他们集体弄晕並带离,这手段简直匪夷所思! 哈洛萨的目光扫过那些被死气侵蚀、状態极差的魂导师,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隨意地抬起手,对著那片区域轻轻一挥。 一股柔和的、带著奇异流转意境的灰白色气流拂过。 如同阳光融雪! 那些縈绕在他们身上、不断蚕食生命力的灰黑色死气,瞬间如同遇到了克星,无声无息地消散、瓦解! 那些魂导师脸上的灰败之色迅速褪去,痛苦的神情也缓和下来,虽然依旧虚弱,但那股致命的侵蚀感消失了。 他们惊地感受著身体的变化,看向哈洛萨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复杂。 哈洛萨没理会他们的反应,目光转向依旧单膝跪地的邓枫桥,微微頜首示意他过来。 第64章 邓枫桥 第64章 邓枫桥 邓枫桥立刻起身,小步快跑上前,在距离哈洛萨几步远的地方再次停下,身体微微前倾,头颅低垂,神態谦卑到了极点,如同最恭顺的僕人,等待著主人的垂询。 “管理上怎么样?”哈洛萨的声音平淡无波,“有没有出问题?” 邓枫桥连忙恭敬回答,声音清晰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匯报感:“回稟大人,一切顺利,並未出什么大问题。起初大家骤然来到此地,確实难以適应这特殊的环境,不少人出现了不適症状。属下立刻按照您之前的指示,恭敬地请来了伊老相助。伊老神通广大,为我们布置了这片能够隔绝外界死气的屏障区域,並指导我们如何利用带来的魂导设备初步改善內部环境,大家的状况很快便稳定下来了。” 在邓枫桥看来伊老应该是和哈洛萨一伙的,什么功劳往伊老身上揽,自己等人就是个干活的, 总是没错的。 他略微抬头,眼神指向正在建设的营地,带著一丝邀功的意味,但语气依旧谦卑:“您看,在伊老的指导和大家的共同努力下,我们已规划出生活区、工作区和储备区。基础的金属房屋框架正在搭建,魂导能源核心也已初步调试完毕,能够稳定供应照明和基础设备的能源。我们还利用带来的材料,开始搭建简易的魂导器工作檯。虽然条件还很简陋,但大家情绪稳定,工作热情很高,都在尽力將这里建设成一个可以立足的据点。请您放心,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 他匯报得条理清晰,既说明了困难,又突出了在伊莱克斯帮助下解决的成果,还描绘了当前的建设和未来的规划,最后还不忘表忠心。哈洛萨听著,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对於邓枫桥的小心思也没太在意,伊莱克斯那傢伙哪懂魂导器,不过邓枫桥也让他满意,说话好听,態度放的很低,对自己有清楚的定位,办事也利索。 哈洛萨目光扫过下方那两群刚刚被传送过来、脸上还残留著惊恐和迷茫的唐门魂导师,心中有了决断。邓枫桥的管理能力初步合格,正好让他把这三批人统合起来。 哈洛萨平静的声音在死寂的空间中响起,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邓枫桥。” 邓枫桥身体微不可察地一紧,立刻將腰弯得更低,几乎成了九十度,声音带著十二分的恭谨: “属下在!” “我让你再多管理这两批唐门的魂导师,”哈洛萨的目光如同实质,落在邓枫桥低垂的头顶,“你有压力吗?” 平静的语气,却蕴含著不容置疑的意志。邓枫桥心头狂跳,这不是询问,而是命令! 巨大的压力瞬间袭来,但他反应极快,没有丝毫犹豫,声音斩钉截铁,甚至带著一丝激动的颤抖:“大人放心!小的绝无压力!定当竭尽全力,將他们拧成一股绳,打造成一支令行禁止、指哪打哪的精锐队伍,隨时听候大人您的差遣!” 哈洛萨微微额首,对他的表態还算满意,但语气依旧淡漠:“也別太有信心。这些人,”他隨意地指了指那些穿著不同唐门制服的魂导师,“都是唐门出身,心气高,傲气惯了,未必肯乖乖听你的。” 邓枫桥心头一漂,確实,管理自己招募来的那批人相对容易,但要压服这些被掳掠来的唐门精英,尤其是其中还有几位气息深沉、一看就不好惹的老牌魂导师,绝非易事。 若不是哈洛萨实力强大,当下他们都会暴乱。 哈洛萨话锋一转,仿佛不经意地问道:“你是什么武魂?” 邓枫桥不敢怠慢,立刻回答,语气带著一丝自嘲:“回大人,小的武魂是『学究眼镜”,辅助类的精神武魂,特点就是分析和研究能力还算凑合,搞搞魂导器设计还行,打架是真不行。”他推了推鼻樑上那副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框眼镜, “学究眼镜?精神类辅助武魂?”哈洛萨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心中原本打算用一丝往生本源强行提升邓枫桥武魂品质的想法立刻打消了。 这种纯粹偏向科研分析的精神武魂,强行灌注往生本源,很可能会破坏其精细的分析特性,得不偿失。这倒是个搞魂导科研的好苗子,不能毁了。 他不再言语,只是隨意地抬起右手,对著远处那片由森森白骨堆砌成的山丘凌空一抓! 喻一一! 一股无形的力量席捲而去!只见上百具形態各异、散发著腐朽气息的不死髏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瞬间从骨堆中飞起,跨越空间,如同冰霍般“砰砰砰”地砸落在邓枫桥面前的空地上,激起一片灰白的骨尘! 更令人心悸的是,这些髏空洞的眼眶中,原本的死寂瞬间被点燃!一缕缕灰白色的火焰凭空燃起,幽幽跳动,散发出冰冷而诡异的光芒!它们仿佛被赋予了生命,齐齐转动那挣狞的骷髏头, 眼眶中的火焰“盯”住了邓枫桥! “呢!”邓枫桥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上百道冰冷的“目光”嚇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心臟狂跳不止。那些灰白火焰带来的压迫感,远超普通超级斗罗! 哈洛萨的声音如同寒冰:“这些『不死卫”,以后听命於你。它们每一个,都拥有相当於超级斗罗的战斗力,在往生神界內,对付那几个半步十级的傢伙绰绰有余。” 他目光扫过人群中几位气息最为沉凝、脸色极其难看的唐门老牌魂导师(显然就是哈洛萨口中的“半步十级”),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势:“你负责把所有人都管好,整合起来。我要看到成果一一看看这群人里,能不能多出几个真正的十级魂导师,甚至更高!” 哈洛萨的目光重新落回努力保持镇定的邓枫桥身上:“把事做好,自然有你的奖励。做不好——.”后面的话没说,但那冰冷的眼神比任何威胁都更有分量。 邓枫桥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但这一次,绝不仅仅是恐惧!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哈洛萨话语中的关键一一“在往生神界內”! 神界! 往生神界!! 这位大人,这位冥王冕下,他掌控的竟然是一方神界?! 巨大的衝击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邓枫桥全身!他猛地抬起头,脸上充满了极致的震撼、难以置信,以及—一种近乎狂热的激动! 神! 那是所有魂师毕生追求的终极目標!而他,邓枫桥,一个小小的八级魂导师,竟然身处一方神界之中,甚至得到了神的“重用”!这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滔天机缘! 第65章 神环 第65章 神环 而周围那些实力不俗的魂导师,尤其是那些被掳掠来的唐门精锐,同样清晰地听到了“神界” 二字! 他们脸上的惊恐瞬间被另一种更深层次的震孩所取代! 神?! 万年前灵冰斗罗霍雨浩之后,斗罗大陆再无神跡!如今,他们竟然亲眼目睹了一位活生生的神被,而且身处他所掌控的神界?!这消息足以顛覆他们所有的认知! 只是这神界灰暗、死寂、白骨累累,空气中瀰漫著令人不適的阴冷死气,与传说中神圣光明的神界截然不同! 再联想到这位神的身份一一冥王哈洛萨,一个凶名赫赫的邪魂师·巨大的反差和复杂的情绪让他们心头五味杂陈,既有对神界的敬畏,又有身处“邪神”领域的恐惧和茫然,尷尬又惶恐。 邓枫桥强行压下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臟,深吸一口气,再次深深鞠躬,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决心和狂热:“大人!属下邓枫桥,以性命担保!必不辱命!定將队伍带好,不负大人厚望!”他明白,这是地狱,也是登天的阶梯! 哈洛萨不再多言,隨手一挥,五枚样式古朴、闪烁著不同光泽的储物魂导器戒指(显然是从唐门仓库和冰火两仪眼守卫处搜刮来的顶级货)如同被无形之手托著,缓缓飞到邓枫桥面前悬浮。 “拿著。里面是些材料和工具。”哈洛萨的声音依旧平淡。 邓枫桥连忙伸出双手,恭敬地將那五枚戒指捧在手心,如同捧著无上至宝:“谢大人恩赐!” 灰黑色的光芒一闪,哈洛萨的身影如同融入阴影般,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原地,只留下那瀰漫的威严气息和一片死寂。 “恭送冥王冕下一一!”邓枫桥率先高呼,声音带著颤抖的激动和无比的虔诚,深深拜了下去。 “恭送冥王冕下”他身后那批原本属於他的魂导师也连忙跟著跪拜,声音带著敬畏。 而那些新来的唐门魂导师们,在巨大的震撼和那上百具眼眶燃烧著灰白火焰、虎视的“不死卫”的威忆下,也不得不纷纷低下他们曾经高傲的头颅,带著复杂至极的心情,参差不齐地跟著念诵:“恭——恭送冥王冕下——“ 那些强大的魂导师还是一副猪肝色脸,似乎很有骨气。 声音在灰暗死寂的往生神界內迴荡,渐渐消散。现场只剩下数百名心思各异的魂导师,以及那些如同雕塑般守卫在邓枫桥身后、散发著冰冷死亡气息的骷髏卫队。 邓枫桥缓缓直起身,看看手中那五枚沉甸甸的戒指,又看了看身后那令人心悸的军团,再望向眼前这群神色复杂的“新手下”,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野心和压力。 他知道,属於他的“任务”,才刚刚开始。而这片亡者的神界,就是他崛起的舞台! 当下脸色一变,没有面对哈洛萨的卑躬屈膝,倒是有股子领导的严厉。 哈洛萨的身影消失在空中残留的灰黑色涟漪中,仿佛从未出现过。然而,他留下的威压和那上百具眼眶燃烧著灰白火焰、如同冰冷雕塑般聂立在邓枫桥身后的不死卫,却如同沉重的铅块,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刚才还对著哈洛萨卑躬屈膝、姿態低到尘埃里的邓枫桥,缓缓直起身。他脸上的諂媚、激动、 狂热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著压力、狼厉和决绝的冰冷。 他推了推鼻樑上那副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缓缓扫过面前数百名神情各异的魂导师一有他原本的手下,更多的是刚刚被掳掠来、脸上还残留著惊恐、茫然、甚至隱隱不服的唐门精英。 “哼。”邓枫桥心中冷笑一声。 冥王冕下说得对,唐门的人,心气傲惯了。 尤其是那些穿著冰火两仪眼守卫制服和星罗唐门核心工坊徽章的老傢伙们,眼神中那份掩饰不住的优越感和审视意味,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们自以为,冥王大人没杀他们就是有求於他们,看上了他们的技术和能力,所以—有恃无恐,甚至是优越傲慢。 邓枫桥自己就是魂导师,太明白唐门魂导科技体系的强大和完善了。 从最基础的材料处理到最尖端的联动魂导阵列,从理论研发到规模化生產再到遍布大陆的销售网络,唐门早已形成了一套庞大而精密的“军火帝国”。 泛大陆军火贩子的名头这一块,毋庸置疑, 能在这个体系里爬到高位的,无一不是天赋、实力、背景都过硬的者。让他们立刻对一个名不见经传、武魂还是辅助系“学究眼镜”的八级魂导师俯首帖耳?简直是痴人说梦! 但冥王冕下的命令就是铁律!他邓枫桥想要在这方神界站稳脚跟,想要获得那遥不可及的力量,就必须把这些人拧成一股绳! 让他们认清现实一一这里没有唐门,只有往生神界!他们是冥王冕下的神仆,是工具!工具不需要傲气,只需要服从和效率! 邓枫桥的眼神深处闪烁著冰冷的算计和一丝狠绝。他深吸一口气,那口带著浓郁死寂气息的空气让他头脑更加清醒。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站著,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在每一个新来的唐门魂导师脸上扫过,尤其是那几个气息沉凝、明显是九级巔峰甚至半只脚踏入十级门槛的老牌强者。 无形的压力,配合著他身后那上百具散发著超级斗罗威压、眼眶中灰火幽幽的不死卫,让原本还有些窃窃私语的人群迅速安静下来,气氛压抑得令人室息。 话分两头。 与此同时,哈洛萨的身影如同幽灵般在往生神界灰濛濛的天空中穿梭。他的神识如同精密的雷达,扫描著这片由森森白骨和灰暗雾气构成的大地。 之前在冰火两仪眼外围,他可是將唐门苦心经营多年的、堪称堡垒级的魂导联动防御体系连根拔起,一股脑塞进了冥界之门。 那些威力巨大的固定炮台、能量矩阵节点、探测预警系统、甚至还有几台备用的高阶魂导机甲,此刻都如同被隨意丟弃的垃圾,散落在神界各处。 有的半截炮管插在巨大的肋骨缝隙里,闪烁著黯淡的能量光芒;有的精密探测阵列被厚厚的骨灰掩埋,只露出扭曲的金属一角;一台沉重的重型魂导机甲甚至“骑”在了一座由颅骨堆砌成的小山上,姿態滑稽又诡异。 冥界之门虽然稳固,能连通这方世界,但落点完全是隨机的。別说这些武器了,就连哈洛萨自己每次进来,落脚点都可能相隔千里。这並非他对空间法则掌握不足,而是这“冥界之门”魂技本身的特性使然。 这个魂技源於他早期的一个十万年魂环,能力就是沟通一个死寂的小空间,即最初的骷髏小世界。 隨著他实力提升,魂环进化为神环,冥界之门也隨之强化、扩大,连接的世界也进化成了如今的“往生神界”,但精准定位投放的能力,似乎並未隨之进化。 或许只有当神界本身法则更完善、或者他对空间规则的领悟更深时,才能解决这个问题。 目前他凝聚了三个神环,第四个也已初具雏形,他的成长速度与神界的壮大息息相关。 第66章 拷打立威,建立神界的魂导体系 第66章 拷打立威,建立神界的魂导体系 哈洛萨效率极高,强大的神识配合空间挪移,很快便將散落各处的魂导武器残骸、部件乃至完整的系统单元收集起来。 他將这些冰冷的金属造物堆放在距离邓枫桥营地不远的一处巨大骨台上,形成了一座颇具规模、闪烁著冷硬金属光泽的“垃圾山”。 站在骨台边缘,哈洛萨隨手拿起一块核心法阵板。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闪烁著微光的魂导迴路,结构精妙复杂到了极致。他强大的神识探入其中,试图解析其原理。 然而,魂导科技,尤其是唐门这种融合了唐门暗器精髓与现代魂导理论的巔峰体系,其复杂程度远超单纯的魂力运用。 无数细微的能量节点、逻辑迴路、转化符文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套哈洛萨完全陌生的“语言”和“逻辑”。 神识扫过,如同看天书。只能模糊感知到其中蕴含的强大能量流转和精密的控制意图,但具体如何实现、如何优化、如何操控—完全超出了他这位“往生行者”的理解范畴。 简单来说就是魂导文盲,只会用。 “喷。”哈洛萨微微眉,隨手將法阵板丟回“垃圾山”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看来,专业的事情,还得交给专业的人去做。希望邓枫桥那小子,真能压服那群心高气傲的“专业人士”,把这堆“废铁”的价值榨取出来。 他不再纠结,身影一晃,再次消失,朝著黑色海水湖的方向而去。那里,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关注。 而在邓枫桥这边,沉默的对峙终於被打破。 一位鬚髮皆白、穿著星罗唐门核心工坊长老徽章的老者,在邓枫桥那冰冷目光的持续压迫下, 终於忍不住了。 他上前一步,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中带著唐门长老固有的傲然和一丝被冒犯的怒意:“邓邓枫桥是吧?老夫星罗唐门工坊首席顾问,林远山!你这是什么意思?把我们当犯人看押吗?冥王冕下掳掠我等,究竟意欲何为?总该给个说法吧!” 其实他自己明白无非就是自己等人掌握的技术,但这种话不適合自己开口说出来。 他身后的几位同样气息不俗的老者也纷纷挺直了腰板,眼神不善地看向邓枫桥。 他们习惯了在唐门受人尊敬的地位,即使面对冥王哈洛萨的恐怖,那份深入骨髓的傲气也难以在短时间內被完全磨平。 说百了就是打少了。 邓枫桥看著这位林长老,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半分笑意,只有刺骨的寒意。 他等的就是出头鸟! “说法?”邓枫桥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全场,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林远山,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 他缓缓抬起手,指向灰濛濛的天空和脚下无尽的白骨大地:“这里,是往生神界!主宰此界的,是冥王冕下!你们,我,包括他们一一”他手指扫过自己原本的手下和那些懦不安的冰火两仪眼守卫,“我们所有人,都只有一个身份一一冥王冕下的神仆!” “神仆的职责是什么?是服从!是奉献!是毫无保留地执行冕下的意志!”邓枫桥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近乎狂热的严厉,“冕下要我们做什么?整合资源,钻研魂导科技,培养十级魂导师甚至更高级的魂导师!这就是我们的使命!是至高无上的神諭!谁有异议?” 他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子,狼狠刺向林远山:“你问我意欲何为?我要你们立刻、马上, 放下你们那点可笑的唐门傲气!认清现实!这里没有唐门首席顾问,只有需要完成神諭的魂导师林远山!你们现在唯一的价值,就是你们的脑子,你们的技术!把它们用在冕下的伟业上!否则..“ 邓枫桥没有继续说下去,但他身后那上百具不死卫,眼眶中的灰白火焰猛地一跳!冰冷的杀意如同寒潮般瞬间席捲全场!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真以为这里还是唐门?给你惯的,大人,时代变了! 林远山被不死卫恐怖的杀意一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嘴唇哆嗦著,还想说什么。 但邓枫桥已经不给他机会了。杀鸡彻猴,需要的就是雷霆手段! “看来林长老需要一点时间『清醒”一下。”邓枫桥的声音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带下去! 关禁闭!让他好好想想,神仆的规矩是什么!” 这所谓的禁闭听起来少不了一顿毒打。 他话音刚落,两具眼眶燃烧著灰白火焰、体型格外高大的髏卫兵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林远山两侧!冰冷、坚硬、散发著死亡气息的骨爪瞬间扣住了林远山的肩膀! “你-你敢?!”林远山又惊又怒,体內魂力下意识地爆发,试图挣脱!他可是九十五级的超级斗罗! 然而,那两具髏卫兵的力量远超想像!骨爪如同精金铸造,纹丝不动!更可怕的是,一股阴冷的、蕴含著神界法则的死亡气息顺著骨爪侵入林远山体內,瞬间將他爆发的魂力冻结、压制! 而他本身的本命魂导器都被事先缴械了,根本没什么反抗力。 “呢啊!”林远山闷哼一声,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所有反抗瞬间瓦解! 他像一袋破布般被两具髏卫兵毫不费力地拖走,消失在营地边缘临时搭建的、由巨大骸骨围成的简易禁闭区方向。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冷酷无情! 全场死寂! 那些原本还心存侥倖、甚至有些蠢蠢欲动的唐门老牌魂导师们,此刻全都若寒蝉,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们看著邓枫桥那张在灰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冷酷的脸,以及他身后那如同死神军团般的不死卫,心中最后一丝傲气被碾得粉碎。 他们终於明白,在这里,实力和过去的地位一文不值,只有绝对的服从才能活下去! 邓枫桥的目光再次扫过人群,这一次,再无人敢与他对视,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现在,”邓枫桥的声音恢復了平静,却带著更强的压迫感,“所有人,按原属分组,登记造册,匯报专长。半个时辰后,我要看到详细的名单和能力评估报告。开始!” 隨著他一声令下,营地瞬间忙碌起来,但这一次,忙碌中带著一种压抑的秩序和深深的敬畏。 邓枫桥站在高处,看著下方如同精密机器般开始运转的人群,眼神深邃。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要让这些人心甘情愿地发挥出最大价值,还需要更深的算计和手段。但至少,第一步的震,已经完成。冥王冕下交给他的任务,他必须完成! 他要一步步走到最高。 第67章 往生,何为轮迴 第67章 往生,何为轮迴 哈洛萨的身影如同融入灰雾的剪影,几个闪烁便已跨越了往生神界那由森森白骨和无尽死气构成的广荒原。他的目的地明確一一黑色海水湖哈洛萨习惯叫黑色海水湖,不过现在毁灭海水都消失了。 曾经汹涌澎湃、散发著毁灭与吞噬一切气息的黑色海水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深邃、宛如大地被强行去的恐怖巨坑。 坑壁並非岩石泥土,而是呈现出一种被极致能量冲刷、烧灼后形成的琉璃化状態,光滑、坚硬,折射著神界灰濛濛天光下惨澹的幽影。 坑底深不可测,瀰漫著一层稀薄的、仿佛尘埃般的灰,那是毁灭海水彻底湮灭后残留的最后痕跡。 空旷、死寂。唯有巨坑本身,像一个沉默的、通往虚无的创口,诉说著曾经存在的恐怖力量被完全抽离后的荒凉。 哈洛萨悬停在巨坑边缘,深邃的目光静静的看著这个巨坑,大手一挥毁灭-生命两仪体出现在巨坑底中心。 它静静地位於巨坑的绝对核心,体积並不算庞大,却散发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存在感。它像一颗奇异的心臟,以一种稳定而持续的节奏缓缓脉动著。构成它的毁灭与生命两大本源碎片,此刻呈现出一种奇异的交融状態,並非完全融合,而是形成了一种精妙的、相互制衡又相互催生的循环。 最引人注目的是,从两仪体那混沌流转的核心中,正源源不绝地涌出浓郁的灰黑色气体一一正是构成整个往生神界基础能量的死气! 这些死气如同活物般,丝丝缕缕地从两仪体中渗出,並不狂暴地扩散,反而像是受到某种无形意志的牵引,均匀地弥散开来,融入神界无处不在的灰雾之中,补充、壮大著这片亡者国度的根基。 哈洛萨缓缓降落在坑底边缘,琉璃化的地面冰冷坚硬。他就这样静默地佇立著,灰白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凝视著那缓缓脉动、吞吐死气的两仪体。 周遭是绝对的寂静。没有风声,没有水声,甚至连能量爆裂的余韵都已消散。只有两仪体那低沉的、仿佛来自幽冥深处的嗡鸣,以及死气逸散时细微的、如同嘆息般的“嘶嘶”声,在这空旷的巨坑中迴荡,更衬得此地如同孤岛。 哈洛萨的內心,远不如外表那般平静。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101????????????.??????任你选 】 死气、又是死气,满神界的死气。 这是他最熟悉的力量,是他力量的源泉,是他神界赖以存在的基石。冥界死灵魂核蜕变为往生行者神位,让他得以窥见轮迴大道那玄奥莫测的一角。 往生本源的核心,便是对“死”与“生”流转的詮释与驾驭。而死气,便是这流转过程中,最易於获取、最易於被他转化、最易於驱动往生神界运转的能量形式。 死气的好,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它如同最驯服的燃料,点燃了他通往更高层次的阶梯。神界吞噬虚空能量,最终转化为的,也是更適合他神位特性的、带有“死”之属性的本源之力,再由他转化为精纯的往生本源。 但是—— 哈洛萨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眼前脉动的两仪体和瀰漫的死气,看到了神界的其他角落,伊莱克斯虽然无惧死气,但其他存在就不是了,死气会侵蚀生灵。 他的神界,名为往生神界。往生,不仅仅是“死”,更是“死”向“生”的过渡,是轮迴中的一个环节。一个高层次的世界,一个真正能承载他野心的神界,理应是什么样子? 它不应该仅仅是一个充斥著死寂与消亡的坟场,一个只有亡者或能抵御死气者才能生存的绝地。 斗罗神界那种仙灵之气瀰漫、吸一口就延年益寿的“天堂”景象固然非他所求,甚至令他感到荒唐。 但极端走向另一个对立面,让他的世界成为生灵的禁区、生命的荒漠,这难道就是“往生”的真諦吗? “往生包容”哈洛萨的嘴唇无声地翁动,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坑底几不可闻,更像是在拷问自己的灵魂。 他追求的至高境界,是执掌轮迴。轮迴是什么?是生死的轮转,是万物的更迭,是毁灭与创造的交织。 一个只能容纳“死”之一面的神界,如何能承载完整的轮迴大道?它就像一个跛脚的巨人,纵然力量强大,却永远无法真正奔跑起来,更湟论触及那宇宙运行的终极法则。 目光再次聚焦於那源源不断產生死气的两仪体。 毁灭与生命两种极端对立的本源,竟能在此刻达成微妙的平衡,共同孕育出代表“终焉” 的死气。 这本身,难道不是一种更高层次的“包容”吗?毁灭的尽头孕育著终结(死),而终结(死) 又是生命重燃(生)的前提。这本就是一个循环,一个包含了极端的、更宏大的循环。 一丝明悟,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瞬间照亮了哈洛萨的思维。 他的神界,不需要模仿斗罗神界的仙灵之气,但也不应永远沉沦在纯粹死气的阴霾之下。它应该成为一个“容器”,一个能够包容“生”与“死”两种状態及其过渡阶段的所在!它需要拥有属於自己的法则一一既能让亡魂安息、让死气成为力量之源,也能让生者在此短暂停留、进行研究、 甚至繁衍生息,只要他们遵循这个世界的规则,付出相应的代价(比如贡献信仰或知识),而非被无差別地侵蚀消亡。 这並非心软,而是对力量本质更深的理解。极端的死气环境,固然能强化他个人的力量属性, 却限制了神界的潜力,也限制了他对轮迴大道更全面的掌控。 单纯的死不是轮迴,单纯的生也不是轮迴,生与死的简单组合也不是轮迴,轮迴是什么需要哈洛萨不断的感悟。 一个能包容万事万物存在形態,哪怕是以“往生”规则定义下的存在形態的神界,其法则必然更加完善,根基必然更加雄厚,所能汲取和转化的虚空能量也必將更加庞大和多元! “呼——”哈洛萨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那並非疲惫,而是一种卸下无形迦锁的释然, 一种视野豁然开朗的清明。灰白色的眼眸深处,往生本源的光芒流转得更加深邃、更加灵动,仿佛倒映著生与死交织的星河。 但这看似清明的眼眸还是有著无尽的迷茫,道行浅了。 他依旧静静佇立,但此刻的静立已不再是单纯的观察,而是带著一种全新的审视和规划。 毁灭-生命两仪体依旧在坑底中心稳定地脉动,喷吐著死气。然而在哈洛萨眼中,它已不仅仅是一个能量源,更是一个契机,一个通往构建更完善、更强大、真正能包容“往生”真諦之神界的钥匙。 前方的道路,似乎在他心中铺展开来,虽然依旧漫长而充满挑战,但方向,却前所未有的清晰。他需要的不再仅仅是力量的增长,更是对神界本质法则的深层次构建一一一个能包容生死轮转的,真正的往生神界。 他该摒弃死气也该拥抱死气,往生神界內的死气该全部转化掉。 > 第68章 龙王骸骨 第68章 龙王骸骨 哈洛萨深邃的目光从那稳定脉动的毁灭-生命两仪体上移开,心中关於神界未来的宏大蓝图已初步勾勒。 但蓝图需要基石,而力量的基石,往往需要铁与血来浇筑。他摒弃极端死气环境的念头並未动摇,但这並不意味看他要放弃死气带来的力量。 相反,他需要更强大、更受控的力量来支撑他改造神界的野心,去“拥抱”那包容生死流转的更高境界。 不过一切都需要一个过程,死气的转化是一个很大的工程。 “摒弃与拥抱皆在一念之间。”哈洛萨低语,声音在空旷的巨坑中带著奇特的迴响劫掠冰火两仪眼还有其他收穫, 心念一动,两道光芒骤然在他身前亮起!如同两颗微缩的星辰,一冰蓝,一赤红,静静悬浮。 光芒內敛而深邃,仔细看去,便会发现那並非纯粹的光球,其核心赫然是两具被极致压缩、剔透如水晶雕琢的微型龙骸! 冰蓝色的骸骨仿佛由万载玄冰凝成,每一根骨骼都流转著冻结灵魂的寒意,细微的冰晶纹路在骨面上若隱若现,散发著纯粹到极致的冰之本源气息。 赤红色的骸骨则如同凝固的岩浆与神火铸就,骨骼上烙印著永不熄灭的火焰神纹,仅仅是凝视,便能感受到焚尽八荒的灼热意志扑面而来, 这正是水龙王与火龙王陨落后遗留的骸骨精华!在冰火两仪眼时,哈洛萨以神力强行炼化,抹去了它们龙魂残留的本能印记和排他性,將其庞大的神躯压缩至此。 此刻,它们安静地悬浮著,如同两座沉睡了万年的神之宝藏,等待著被重新唤醒一一以一种截然不同的方式。 “神王级的龙骨”哈洛萨的指尖轻轻拂过那冰蓝光球的表面,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试图侵蚀他的手指,却被一层流转的灰白本源轻易化解。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是一种属於顶尖邪魂师的、对褻瀆神圣与操控亡者本能的自信与狂热。 “龙族的骄傲,在死亡面前,亦不过是最好的素材。” 他自信的来源,除了自身强大的实力,更有结合了伊莱克斯亡灵魔法精髓所独创的魂技一一魂种傀儡! 这门技艺的核心,在於將“种子”,通常是强大亡灵生物的核心魂火或骨种植入新的、更强大的“容器”,以自身本源为桥樑,强行嫁接控制,赋予其新的“生命”与绝对的服从。 当然对於弱小的“容器”,哈洛萨可以做到不藉助魂火或骨种直接控制,但是效果没那么好。 如同他魔下的十二尊不死亡灵骑士,便是將原本的亡灵骑士骨种,植入了由海量不死髏精华凝聚的更强骸骨之中,经由往生本源蕴养而成, 而现在,他要做的,是將这项技艺推向一个前所未有的巔峰一一用神王级龙王的骸骨,作为新的容器! “出来吧,不死亡灵骑士。”哈洛萨的声音带著命令的权柄。 嗡一一! 灰黑色的冥界往生领域无声地张开,瞬间笼罩了整个巨坑底部。领域內,死气翻涌,空间仿佛连接到了亡者的国度。十二道高大、沉默、散发著冰冷死亡气息的身影,如同从地狱深渊中踏出, 整齐地单膝跪倒在哈洛萨身后,它们旁边侍立的坐骑也作俯首状。 它们身披覆盖著厚重骨甲的暗沉鎧甲,头盔下是空洞燃烧著幽绿色魂火的眼窝,手中握著由巨大骸骨製作的沉重武器。 看起来都是些钝武器,但是抢起来打人老猛了,史莱克有很多封號斗罗都是被重重的挨了一下,直接爆了。 正是哈洛萨的战力一一十二尊不死亡灵骑士!每一尊都拥有著准神的战力,在往生神界內能发挥出更强的战力。 不过这很鸡肋,要是有敌人能打到往生神界內说明哈洛萨也离死不远了,至於把敌人拉进往生神界內? 这很不现实,也不怕给冥界之门给崩了,哈洛萨平常使用冥界之门往往生神界內送东西都小心翼翼,不留下隱患。 哈洛萨的目光在十二尊骑士身上扫过,最终落在了其中两尊身上。 剥离! 哈洛萨伸出双手,掌心对著那两尊骑士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只有一种令人牙酸的、仿佛灵魂被强行撕裂的“滋啦”声在领域中迴荡。 只见那两尊被选中的不死亡灵骑土,庞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起来,鎧甲下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它们眼眶中燃烧的幽绿魂火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抽离,痛苦地摇曳、收缩。 与此同时,在它们胸甲覆盖的核心位置,两点灰白色的光芒被强行牵引而出!那光芒並不刺眼,却蕴含著一种纯粹到极致的死亡意志和哈洛萨本源的气息一一正是它们的骨种! 这两点灰白光点,如同跳动的心臟,是它们力量的源泉,也是哈洛萨绝对控制的节点。 剥离骨种的过程极其痛苦,即使是毫无情感的亡灵造物,其身躯也在本能地抗拒、扭曲。灰白色的光芒在哈洛萨掌心匯聚、挣扎,如同被束缚的野兽。 哈洛萨面无表情,眼神冰冷专注,强大的神识如同最精密的刻刀,稳定地引导著剥离,確保骨种本身的核心印记不受损伤。 真是实力越强越不好剥离,上次哈洛萨剥离亡灵骑士的时候就没这么困难。 终於,两声轻微的、如同琉璃碎裂般的脆响后,两点核桃大小、光芒內敛的灰白骨种彻底脱离了骑士的身躯,悬浮在哈洛萨的掌心上方。 而那两尊失去了骨种的不死亡灵骑士,庞大的身躯瞬间失去了所有支撑,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陶俑,哗啦一声散落成一堆黯淡无光的巨大骨骸,魂火彻底熄灭。 哈洛萨看都没看那两堆废骨,无感, 他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掌心悬浮的两枚骨种,以及面前那冰蓝与赤红的两团龙王骸骨精华之上。 “容器·种子桥樑”哈洛萨眼中灰白光芒大盛,往生本源之力如同沸腾的潮汐般从他体內汹涌而出! 他双手猛地向前一推! “去!” 那两枚蕴含著不死亡灵骑士核心意志与哈洛萨烙印的灰白骨种,如同两颗陨星,带著决绝的意志,分別射向冰蓝与赤红的光团! 骨种接触到龙王骸骨光团的瞬间,异变陡生! 轰一一!!! 仿佛冷水泼进了滚油!冰蓝光团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寒光,恐怖的极寒风暴凭空生成,瞬间將巨坑底部大片的琉璃地面冻结成惨白的冰晶世界,连空气中瀰漫的死气都被冻结成细碎的冰尘! 第69章 製作神级战力,龙王亡灵 第69章 製作神级战力,龙王亡灵 赤红光团则如同超新星爆发,灼热的烈焰冲天而起,將空间都烧灼得扭曲变形,琉璃化的坑底边缘甚至开始出现熔融的跡象! 神王级骸骨的本源,即便被炼化、被抹去意识,其蕴含的磅礴能量和残留的龙族骄傲,依旧对“低等亡灵”的骨种產生了本能的、剧烈的排斥! 冰与火的龙王之力狂暴地衝击著试图侵入的灰白骨种,要將这褻瀆的污秽彻底湮灭! 龙族是骄傲的、不容褻瀆的,不然龙神临死前也不会弄出一个龙谷小世界,来埋葬龙族。 哈洛萨冷哼一声,仿佛早已预料。他一步踏出,身影瞬间出现在两股狂暴能量对撞的中心上方!恐怖的冰火能量衝击在他体表的灰白本源屏障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却无法撼动分毫。 “冥顽不灵!既已陨落,便该臣服於新的秩序!”哈洛萨的声音如同神祗的审判,带著无上威严。 他双手虚按,十指如同拨动无形的琴弦,磅礴浩瀚的往生本源之力化作无数道灰白色的法则锁链,瞬间穿透狂暴的冰火能量风暴,精准地缠绕、刺入那两团骸骨精华的核心! “魂种傀儡,融!” 隨著他一声低喝,灰白的法则锁链猛地绷紧、收缩!锁链上流转著“死”与“生”轮转的玄奥符文,强行压制龙王骸骨的本源躁动,同时如同桥樑般,將哈洛萨的神识意志与那两枚灰白骨种紧密连接! 骨种在往生本源的加持下,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它们不再是被动承受衝击,而是如同贪婪的种子,主动地扎根、蔓延!灰白色的“根须”顽强地刺入冰蓝与赤红的骸骨深处,疯狂地汲取著神王级龙骨中那浩瀚无边的能量精华,並同步將哈洛萨的意志烙印,如同最霸道的病毒,强行写入骸骨最本源的每一丝结构! 这是一个极其区险而漫长的角力过程。 巨坑底部彻底化作了冰火炼狱与死亡法则交锋的战场。一边是冰龙咆哮、火龙翻腾的虚影在能量风暴中若隱若现,带著龙族陨落的不甘与愤怒;另一边是灰白色的往生法则锁链如同天罗地网, 死死禁著两团光芒,其核心处,灰白骨种的光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壮大、侵蚀、同化著冰蓝与赤红! 哈洛萨悬停在空中,如同掌控风暴的神祗。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强大的神力源源不断地输出,维持著法则锁链的压制与骨种的融合。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神识高度集中,精確地调控著每一丝力量的流向,確保在压制龙王骸骨反抗的同时,不会损伤其珍贵的本源结构。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不知过了多久,那狂暴的冰火风暴终於开始减弱、平息。两团骸骨精华的光芒也发生了变化。 冰蓝的光团中,核心处一点深邃的灰白正稳定地脉动、扩散,如同冰封的心臟重新被注入了死亡的动力;赤红的光团內,灰白的脉络如同岩浆中的裂纹,蔓延开来,將灼热狂暴的能量逐渐纳入有序的死亡循环之中。 排斥的力量越来越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带著死亡威严的“顺从”感开始瀰漫, 哈洛萨眼中精光爆射! “凝形!启灵!” 他双手猛地合拢! 轰隆! 最后一股磅礴的往生本源如同天河倒灌,狠狠注入两团光芒之中!同时,那无数道法则锁链骤然收紧、融入! 光芒剧烈地收缩、膨胀!形態开始发生根本性的改变! 冰蓝光芒迅速拉伸、塑形,一具高达十丈、通体由深邃冰晶龙骨构成的庞大身影缓缓站立起来!它保留了水龙王的威严骨架形態,头颅高昂,脊椎如冰晶山脉,四肢利爪扣入琉璃地面,冻结出大片冰霜。 但它的眼窝深处,不再是冰蓝的龙威,而是两团深邃、冰冷、毫无感情的灰白色魂火在静静燃烧!冰寒的气息依旧恐怖,却多了一种属於亡者的绝对沉寂。 赤红光芒则凝聚成一尊同样巨大的火焰龙骨巨人!每一根骨骼都如同燃烧的赤红水晶,表面流淌看岩浆般的纹路,散发看焚火方物的高温。 它昂首向天,仿佛欲要发出无声的咆哮,眼窝中同样升腾起两团灰白的魂火,將那份龙族的暴烈转化为了冰冷的毁灭意志。 当两尊庞大的龙骨傀儡彻底成型,稳稳站立在巨坑底部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著神级龙威与纯粹死亡之力的恐怖威压轰然爆发! 空气被挤压得发出爆鸣,空间仿佛都承受不住它们的重量而微微扭曲。它们静静地嘉立在那里,如同两座由死亡与龙骸铸就的山岳,散发著令半神都要颤慄的气息! 哈洛萨缓缓落下,站在两尊神级傀之间。他伸出手,轻轻抚过冰晶龙骨傀儡那光滑而冰冷的腿骨。 指尖传来的是坚不可摧的质感以及浩瀚如海的冰寒能量,但这股能量此刻如同最温顺的宠物, 对他毫无抗拒,反而传递著一种血脉相连的绝对忠诚感。 “成功了”哈洛萨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冰冷的笑容。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与这两尊傀之间那种深入灵魂的联繫。 它们不仅仅是武器,更像是他肢体的延伸,是他意志的完美执行者。虽然由於是初成,其力量层级还无法达到龙王生前的神王境巔峰,但哈洛萨能清晰地感知到,它们此刻所蕴含的力量,绝对稳稳踏入了神级(三级神祗)的门槛!而且,隨著后续用往生本源持续蕴养,它们的潜力远不止於此。 主要还是受限於骨种的品质,而骨种的品质又受限於自己的实力,龙王亡灵的实力变化和不死亡灵骑士一个道理。 十尊不死亡灵骑士依旧沉默地跪在后方,但它们眼眶中的魂火微微摇曳,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两尊新诞生的“同类”所散发的、令它们本能敬畏的恐怖气息。 哈洛萨收回手,目光投向远方灰濛濛的神界天空。两尊神级龙王愧如同最忠诚的护卫,静立在他身后,灰白的魂火无声燃烧,宣告著往生神界新的武力支柱诞生。改造神界,他手中又多了一张足以震镊一切的底牌。 第70章 於我无用的仙草 第70章 於我无用的仙草 两尊由水火龙王骸骨炼就的神级亡灵如同沉默的山岳,聂立在巨坑底部,灰白的魂火在它们巨大的眼窝中静静燃烧,哈洛萨满意地收回目光,强大的神识再次內视,確认著与两枚新骨种,如今已深深扎根於龙王骸骨核心的联繫。 它们如同新生的器官,正被精纯的往生本源之力温柔地包裹、浸润、蕴养,每一次能量的律动都让联繫更加紧密,龙王亡灵的力量也在潜移默化中缓慢增长。 解决了力量支点的问题,哈洛萨的注意力转向了冰火两仪眼之行的另一项重要收穫。他意念微动,身前的空间如同水面般荡漾开层层涟漪。 下一瞬,一片令人目眩神迷、流光溢彩的奇景骤然铺陈开来! 浓郁到化不开的药香混合著精纯的生命与元素气息瞬间爆发,仿佛將一片浓缩的仙境强行塞入了这死寂的巨坑!无数形態各异的植物凭空出现,悬浮在半空。 有滕蔓虱结如龙、叶片闪炼看翡翠光泽的;有朵硕大如轮、瓣流淌看七彩霞光的;有叶片如冰晶雕琢、散发著刺骨寒意的;也有根茎赤红如火、蒸腾著氮盒热气的-林林总总,千姿百態,每一株都蕴含著惊人的能量波动和独特的法则韵味。 这正是哈洛萨洗劫冰火两仪眼的全部所得一一不仅仅是那六株凶兽级別的仙草本体,还有山谷中无数年份久远、药效卓绝的顶级天材地宝! 剎那间,这片被毁灭海水侵蚀过、又被死气浸染的巨坑底部,竟被硬生生染上了一层生机勃勃却又光怪陆离的色彩。浓郁的生命气息与往生神界固有的死寂阴冷激烈碰撞、交融,形成一种奇异而短暂的平衡。 哈洛萨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探针,在这片流光溢彩的宝库中迅速扫过。他的神识强大无比,瞬间分辨出哪些是真正的“仙品”,哪些是“凡品”中的极品。 仙草,乃是天地灵机匯聚,歷经漫长岁月孕育,自身法则趋於圆满,甚至能诞生灵智的顶级存在。在冰火两仪眼那得天独厚的环境中,它们也是凤毛麟角。哈洛萨凭藉蓝星灵魂的记忆对原著的描述,轻易认出了其中几株赫赫有名的存在: 綺罗鬱金香,通体剔透,散发著浓郁的紫金色光晕,香气沁人心脾却又暗藏剧毒,是调和阴阳、提升精神力的至宝。 烈火杏娇疏,如同燃烧的火焰纹路烙印在植株之上,散发出焚山煮海的热力,对火属性魂师乃是无上圣物。 八角玄冰草,叶片如同最纯净的玄冰雕琢,寒气內敛,可解万毒,更是淬链冰属性本源的极品望穿秋水露,叶片细长,如同凝固的泪滴,蕴含著洗涤灵魂、增强目力的神奇力量。 奇茸通天菊,瓣如金,蕊似玉,散发著金刚不坏、百毒不侵的阳刚气息,可铸就金刚之身。 地龙金瓜,藤蔓粗壮如龙,结出的金色瓜果蕴含著磅礴的大地之力,对土属性魂师神益无穷。 墨玉神竹,通体漆黑如墨玉,竹节分明,散发著坚韧与锋锐的气息,可滋养武魂,提升韧性。 “—等等。 一句话总结,唐某人装逼用的罢了。 然而,哈洛萨的目光最终,却牢牢锁定在万千奇珍异草中,那看似最不起眼、却又仿佛蕴含著整个宇宙生命奥秘的一株奇之上。 它生长在一方乌黑的石头之上。形並不华丽,甚至有些朴素,形似牡丹,却比牡丹更添几分空灵与忧伤。瓣是柔和的粉白色,边缘带著一抹淒艷的血色,蕊纤细如金丝。 整株没有散发出其他仙草那样磅礴的能量波动,反而是一种內敛到极致的、仿佛能触动灵魂最深处的生命韵律。它就那么静静地生长著,却仿佛是诸多仙草的中心,让周围的万千光华都为之黯淡。 相思断肠红! 传说中的仙品之王,中之神!有生死人、肉白骨之逆天神效! 斗罗系列中,它可是老演员了,贯穿了唐三家族数代人的爱恨情仇,一次次在绝境中力挽狂澜,拯救主角性命。从復活小舞,到救治唐舞桐、唐舞麟,它几乎成了唐家专属的“免死金牌”。 哈洛萨的蓝星记忆翻涌,那些撕心裂肺、感天动地的爱情故事片段闪过脑海。 他嘴角勾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弧度,带著几分玩味,几分嘲弄,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低语:“唐家还真是执著於此物。仿佛这天地间的情爱,都该为他们而设,为他们而证。” 很难评价。 不得不说,这相思断肠红的效果是逆天的。连后期拥有金龙王血脉、堪称人形能量黑洞的唐舞麟都能被它从死亡边缘拉回来,並衝破体內一道强大封印,足见其蕴含的生命本源是何等浩瀚磅礴! 这已经不仅仅是“药效”,更接近某种触及生命核心法则的“奇蹟”。 总结来说就是一个存在感很低但是效果逆天的东西。 然而,它的採摘条件,却成了横亘在哈洛萨面前的一道天堑。 太监逛青楼,没办事的傢伙。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呵—”哈洛萨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他一生追求力量与永恆, 情爱於他,不过是漫长旅途中的点缀,甚至是需要警惕的弱点。纯粹的、至死不渝的爱?他心中並无此物。 无爱一身轻,有爱於他如身陷图图。 但他並非迁腐之人,既有此物在手,岂能不试? 他伸出手指,隔空轻点那株柔弱的粉百朵。 第一次尝试,心中观想自己毕生追求的力量本源一一那往生轮迴的至高大道,那掌控一切的权柄!意念纯粹而坚定!他指尖凝聚一滴蕴含精纯神力的鲜血,屈指一弹,血珠如同红宝石般射向相思断肠红的瓣。 血珠触及瓣的瞬间,那柔嫩的瓣竟如同最坚固的神金,血珠“啪”地一声碎裂、滑落,没有留下丝毫痕跡。 相思断肠红纹丝不动,甚至那柔弱的姿態都未曾改变分毫,仿佛在无声地嘲笑著力量追求的冰冷。 “果然没用么—” 第71章 神品仙草,相思断肠红 第71章 神品仙草,相思断肠红 第二次尝试,哈洛萨眼神微动。雅莉那个圣洁如光、却又在绝境中爆发出惊人韧性的女人身影浮现在脑海。他確实欣赏她,甚至可以说“喜欢”一一喜欢她的纯粹,喜欢她的执著,喜欢那份在绝望中燃烧的美。 这喜欢是对於美好的我单纯喜欢,不是纯粹的爱意,换句话说就是:你那是喜欢吗?你那是馋人家身子,呸,下贱! 但这喜欢,是否纯粹到足以撼动仙草?他心中瞭然。 指尖再次凝聚一滴血珠,带著一丝对那份“衝动”的意念射出。 血珠再次触及瓣,这一次,瓣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但那抹淒艷的血色边缘只是稍稍亮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光,隨即又黯淡下去。血珠依旧滑落,未能留下烙印。 哈洛萨心中晒笑:“果然——.不过是见色起意,下作心思罢了。”他对自己有著清醒到近乎冷酷的认知。 两次失败,结果毫无悬念。相思断肠红静静地立在乌石之上,那份遗世独立的孤高与坚持,仿佛在无声地宣告:非至纯至真之心,不可得我认可。 “罢了。”哈洛萨收回手,眼中的一丝波动彻底平復,恢復了古井无波的状態。“仙草有灵, 寧为玉碎,不为瓦全。强求不得,亦是缘法。” 他环顾四周这片由无数顶级天材地宝构成的瑰丽景象。綺罗鬱金香的紫金光晕、烈火杏娇疏的灼热纹路、八角玄冰草的剔透寒意·这些仙草蕴含的能量固然磅礴,药效也堪称逆天,但对於已经踏足神级、拥有往生本源的他而言,其直接的提升作用已经变得有限。 它们更像是功能性的“插件”,在特定的场合或许有奇效(比如解毒、淬体、疗伤),但性价比远不如直接吞噬精纯能量或感悟法则来得高效。 至於那些非仙品的天材地宝,在外界或许会引起血雨腥风,但在哈洛萨眼中,价值更是大打折扣。 冰火两仪眼的环境固然是它们生长的温床,但它们的本质,依旧是千百年来吸收天地元力凝聚的精华。而往生神界作为一方初生的神界,其天地元力的浓度与质量,远非斗罗位面可比!只要解决死气侵蚀的问题,这里就是培育它们更好的地方! “既然带回来了,总不能任其枯菱。”哈洛萨做出了决定。这些资源,无论是仙草还是其他, 与其在他手中明珠蒙尘,不如用来培育手下。邓枫桥那边的魂导师队伍,未来元华一家可能的成长,甚至未来可能收服的其他人才,都需要资源。仙草的特性,或许能在关键时刻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 心念已定,哈洛萨不再犹豫。他抬手对著前方虚空轻轻一划! 喻! 一股磅礴浩瀚的往生本源之力轰然爆发!这一次,不再是充满侵蚀性的死亡气息,而是带著一种“开闢”与“守护”的意志!灰白色的本源之力如同无形的巨犁,在巨坑底部远离两仪体和龙王亡灵的一侧,强行將瀰漫的死气排开、驱散! 一个直径约百丈的、纯净无比的“真空泡”被硬生生开闢出来!这个空间內,浓郁得几乎液化的天地元力(神界本源逸散转化而来)疯狂涌入,却没有任何一丝死气存在! 纯净的生命气息与精纯的元力充斥其中,甚至让空气都呈现出一种淡淡的、充满生机的光晕。 紧接著,哈洛萨双手结印,动作玄奥。往生本源之力在他精准的操控下,如同最灵巧的工匠, 开始塑造这片净土。 琉璃化的坑底被软化、重塑,化作肥沃的、闪烁著玉质光泽的灵土;无形的屏障在“真空泡”的边缘形成,如同一个巨大的、透明的能量穹顶,將外界的死气彻底隔绝; 穹顶內部,空间被巧妙分割,模擬出冰火两仪眼部分区域的环境特性一一有的区域寒气氮氢, 地面凝结出细密的冰晶;有的区域热浪蒸腾,土壤呈现赤红色;有的区域则湿润温和,適合中性灵植生长. 做完这一切,哈洛萨大手一挥! 悬浮在半空中的那片流光溢彩的仙草与天材地宝,仿佛受到了无形之手的牵引,如同百鸟归巢,纷纷化作道道流光,精准无比地落入那片新开闢的净土之中! 綺罗鬱金香扎根在灵气最浓郁的核心,紫金光晕舒展;烈火杏娇疏落入赤红土壤,火焰纹路欢快地跳动;八角玄冰草沉入寒冰区域,剔透的叶片舒展开来;望穿秋水露的叶片在湿润区域轻轻摇曳,如同泪滴闪烁-无数奇珍异草各归其位,根系迅速扎入那肥沃的灵土,贪婪地汲取著神界精纯无比的天地元力! 而那株遗世独立的相思断肠红,则被安置在净土最中心、灵气最精纯、环境最温和的一小块乌黑灵壤之上(哈洛萨连它扎根的乌石也一併带了回来)。 它依旧静静地生长著,粉白的瓣带著淒艷的血边,在神界元力的滋养下,那份內敛的生命韵律似乎更加深沉悠远,仿佛在无声诉说著属於自己的、不为所动的坚持。 转眼间,一个生机盎然、流光溢彩的“仙草园”便在这往生神界死寂的巨坑边缘奇蹟般地诞生!纯净的生命气息与精纯元力在其中流淌,与外界灰暗死寂的死亡国度形成了鲜明而震撼的对比。 它像一颗镶嵌在冥土之上的璀璨宝石,既是资源的宝库,也象徵著哈洛萨改造神界、包容生死流转的野心的第一步具象化。 这於哈洛萨对往生神界的改造也是一件好事。 哈洛萨站在仙草园的穹顶之外,隔著那层透明的能量屏障,看著里面欣欣向荣的景象,目光平静无波。仙草於他无用,但作为资源储备和未来可能的棋子,它们的位置已经安排妥当。 这片小小的生机之地,將成为他宏大蓝图中一个独特的註脚。他不再停留,身影化作一道灰芒,消失在这片光暗交织的奇异景象之中。 第72章 神界魂导师的作用 第72章 神界魂导师的作用 灰黑色的光芒在金属別墅的客厅中悄然散去,哈洛萨的身影浮现。空气中瀰漫著雅莉身上残留的淡淡清香,混合著金属特有的冷冽气息,形成一种独特却略显单薄的味道。 他环视四周,合金墙壁光滑如镜,魂导灯具散发出柔和稳定的白光,简约现代的家具陈设一应俱全,功能性无可挑剔,但哈洛萨的眉头几不可察地了一下。 这里,与他蓝星记忆中,原著描述的斗罗神界那些巍峨神殿相比,简直如同陋室之於天宫!海神的碧波神殿、修罗神的血色圣殿、毁灭之神的寂灭神宫·哪一个不是由神级材料构筑,法则符文流淌其间,神威浩荡,气象万千? 即便是初代天使神那早已破败的传承之地,也残留著昔日的恢弘与神圣。 而他,堂堂往生神界之主,冥王哈洛萨,竟然还住在这种—这种连元华家那世俗的豪华庄园都比不上气派的金属盒子里?这与他如今的身份、力量,以及掌控一方神界的威严,何其不匹配! 一丝难以言喻的、对排场和象徵的在意,悄然掠过这位向来以力量为尊的神心头。力量需要彰显,权柄需要具象!一座配得上他身份的神殿,已非可有可无,而是势在必行。 他的目光落在客厅角落。雅莉依旧保持著之前的姿势,蜷缩在宽大的扶手椅中。她换上了一身素净的白色长裙,赤著双足,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虚无的一点,仿佛灵魂早已抽离,只留下一具精致却毫无生气的躯壳。那份圣洁的光辉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与绝望。 哈洛萨走近几步,居高临下地看著她。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苍白冰凉的脸颊,但最终还是收了回来。 这样状態的雅莉,像一尊被打碎后又勉强粘合起来的琉璃人偶,美则美矣,却失去了所有內在的光彩和反抗的活力,只剩下空洞的顺从。这非但无法激起他征服的欲望,反而让他感到一种索然无味的腻烦。 “无趣。”他低声吐出两个字,身影再次被灰黑光芒吞没。 下一刻,哈洛萨已出现在邓枫桥营地边缘的上空。下方景象与之前截然不同。短短时间內,一座初具规模的魂导器小镇已拔地而起。 核心区域是伊莱克斯协助布下的隔绝屏障,內部灯火通明,几座由高强度合金框架搭建、覆盖著复合魂导装甲板的简易厂房和实验室已经成型,闪烁著能量流转的微光。 更远处,是排列整齐、同样由金属构建的居住单元。魂导师们如同忙碌的工蚁,在营地各处穿梭,调试设备、搬运材料、布置线路。空气中不再是纯粹的死寂,而是混杂著金属焊接的微光、能量核心的低鸣以及魂导器运转的细微喻响。 邓枫桥正站在一座刚刚搭建好的指挥塔楼平台上,对著下方几个小组长模样的魂导师指指点点,神情严肃中带著掌控全局的意气风发。 他鼻樑上那副眼镜反射著魂导灯光,显得格外专注。 哈洛萨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邓枫桥身后半尺之处。 “啊一一!”邓枫桥猛地一个激灵,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几乎原地跳起来!他惊骇欲绝地转身,当看清来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又被一种混合著恐惧和諂媚的潮红取代,慌忙深深鞠躬, 额头几乎要碰到膝盖:“大大人!您-您来了!小的该死,没注意到您大驾光临!您有什么指示?” 他声音都变了调,显然被嚇得不轻。那两尊眼眶燃烧灰火的不死卫如同雕像般聂立在平台角落,更增添了几分无形的压力。 哈洛萨看著邓枫桥这副狼狐模样,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仿佛恶作剧得逞般带著点愉悦。 他没有立刻说话,目光越过邓枫桥的头顶,扫视著下方井然有序、高效运转的营地,尤其是那些穿著不同唐门制服却同样埋头苦干的魂导师们, “看来,”哈洛萨的声音带著一丝听不出喜怒的探究,“你把这里治理得不错?那些心高气傲的唐门精英,这么快就服服帖帖了?”他的目光落在几个正在雕刻金属构件的原冰火两仪眼守卫身上,他们动作麻利,脸上再无半分之前的倔傲,只有一种被驯服后的麻木和专注。 邓枫桥心中一凛,腰弯得更低了,语气谦卑到了极点:“全赖大人神威如狱,赐下不死卫震宵小!小的只是狐假虎威,按大人您的意思办事,绝不敢居功!他们——都很“配合”。”他刻意加重了“配合”二字,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没有不死卫的绝对武力威和他后来的铁腕手段,想让这些眼高於顶的傢伙乖乖干活,简直是痴人说梦。 棒子和甜枣,都会败下阵来的,如果不能掌就是棒子打的不够重,甜枣给的不够多。 “嗯。”哈洛萨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似乎对过程並不在意,只要结果。“有两件事交给你办。” “大人您吩咐!小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邓枫桥立刻拍胸脯表忠心。 “第一,”哈洛萨竖起一根手指,“动员你手下所有人,尤其是那些脑子好使的,给我研究一样东西一一能够转化死气的魂导器。目標是將神界瀰漫的死气,转化为其他可被利用、或者至少无害化的能量形式。不需要一步到位,哪怕只能小范围净化一片区域的死气,也是成功。” “当然主要是给你们自己使用。” 哈洛萨和伊莱克斯不可能给这群人服务,到哪都给人家排开死气,往生神界虽小那也是相对於斗罗神界来说的,死气这么多,后面要是再带一些人回来,那是不是也要上位者服务下位者? 另一方面这也是有利於转化神界內的死气, “转化死气?”邓枫桥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发出惊人的亮光!这不仅是一项艰巨的任务,更是一个前所未有的研究方向!若能成功,其意义和价值——““,更何况这是大人发布的任务,他强压下激动,沉声道:“是!大人!小的立刻组织最精锐的团队攻关!定不负大人期望!” “第二,”哈洛萨竖起第二根手指,“多研究那种对能量体有奇效的魂导武器。威力越大、针对性越强越好。材料、技术、人手,有什么需求,你可以通过不死卫联繫我,或者直接去找伊莱克斯。”深渊生物多为能量聚合体,提前准备针对性的武器至关重要。 第73章 邓战求援,再赴星罗 第73章 邓战求援,再赴星罗 “能量体杀手?”邓枫桥迅速领会了意图,“明白!大人!我们一定拿出方案!”他脑海中已经开始筛选相关的魂导理论和擅长此道的魂导师了。 哈洛萨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你办事,我放心。” 邓枫桥犹豫了一下,还是硬著头皮开口:“大人,您赐予的那些储物戒指里,顶级、稀有的金属材料堆积如山,品质之高前所未见!但是——”他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建造营地、 搭建工坊、製造设备很多地方需要大量的基础金属作为构架、填充或者耗材。比如普通的精铁、玄铜、秘银基材—我们这些魂导师,平常也不会隨身携带这些『大路货”,现在—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他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专业术语和具体需求,什么结构强度配比、能量传导基座、大规模魂导阵列耗材—听得哈洛萨眉头微皱。他对魂导科技的理解仅限於使用层面,这些具体的材料学和工程学细节,对他来说无异於天书。 “行了。”哈洛萨有些不耐地挥了挥手,打断邓枫桥的长篇大论,“你们缺什么,自己列个详细的清单出来。种类、数量、规格,越清楚越好。到时候,我带你们出去一趟,你们自己採购。” 邓枫桥闻言大喜过望,连连点头:“是是是!大人英明!小的马上组织人手清点需求,列出最详尽的清单!” 解决了材料问题,哈洛萨想起了此行的另一个重要目的。他目光投向营地远处那片被死气笼罩的荒芜高地,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还有一件事。” 邓枫桥立刻屏息凝神:“大人您说!” “你这里,有精通建筑设计的魂导师吗?”哈洛萨问道,眼神中带著一种对未来的期许,“我需要建造一座神殿。一座配得上往生神界之主的神之殿堂!” “神殿?!”邓枫桥的眼睛瞬间亮得如同探照灯!心臟狂跳不止!建造神殿?为冥王冕下建造居所和象徵权力的核心?这简直是天大的荣耀,更是无与伦比的功劳!做好了,他在冥王冕下心中的地位將无可撼动! 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有!有!大人您放心!我们这些搞魂导的,上到设计星空堡垒, 下到建造平民居所,就没有不会的!建筑设计与结构力学本就是高阶魂导师的必修课!我们团队里有几位在唐门时就负责过大型基地和秘密堡垒的设计建造,经验丰富!只要大人您给出要求和构想,我们一定能设计建造出让您满意的神殿!” 他拍著胸脯,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表忠心:“气派!威严!恢弘!绝对要体现出冥王冕下您统御往生、执掌轮迴的无上神威!让所有踏入神界的存在,第一眼就被神殿的威严所震!” 哈洛萨听著邓枫桥激动的描述,脑海中似乎也勾勒出了那座未来神殿的模糊轮廓,嘴角难得地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正要开口详细说明自己对神殿的初步构想.. 喻一一! 腰间,一块由某种奇异苍白色骨骼打磨而成、烙印著玄奥灰白符文的骨牌,毫无徵兆地剧烈震动起来!表面瞬间亮起急促而刺目的灰白色光芒,如同警报般疯狂闪烁! 一股微弱却异常清晰的灵魂波动,带著焦急和紧迫感,通过骨牌直接传递到哈洛萨的识海! 哈洛萨脸上的微笑凝固,哪个逼惠子打搅我的畅想“邓战?”哈洛萨眉头微,“遇到麻烦了?连『小骷髏”都解决不了?”他瞬间明白了骨牌传递的紧迫感来源。 那具临时赐予的髏傀,拥有七天抗衡极限斗罗的力量,是他留给邓战在星罗帝国搅动风云、嫁祸传灵塔的底牌。如今骨牌示警,意味著邓战遭遇的危机,很可能超出了那具傀儡的应对极限! 所以邓战才联繫自己。 邓枫桥察言观色,见哈洛萨神色有异,立刻极其识趣地深深低下头,甚至悄悄往后挪了小半步,目光紧紧盯著自己沾了些骨尘的鞋尖,屏息凝神,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哈洛萨警了他一眼,直接道:“你,跟我走一趟。你那位『老叔”在外面遇到点『小麻烦”, 需要我出去处理一下。带上几个容量最大的储物魂导器。” 邓枫桥先是一愣,隨即狂喜!出去?採购物资的机会来了!他强压激动,连忙应道:“是!大人!” 但隨即,脸上又露出一丝极其尷尬的窘迫,声音低了几分:“那个———大人——小的—小的没钱啊. “嗯?”哈洛萨眼神一冷,如同看傻子一样瞪了他一眼,“蠢材!不知抢?”那语气,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不过,他还是隨手丟过去一枚样式古朴的储物戒指,里面塞满了从唐门仓库和冰火两仪眼守卫身上搜刮来的各种值钱物件一一成箱的稀有宝石、光芒內敛的魂导核心、还有厚厚一叠不记名的联邦最高额度金卡,还有这么些年他的收穫,钱对他来说没什么用。 “拿著,不够再说。” “谢大人恩赐!”邓枫桥如获至宝,紧紧住戒指,激动得手都在抖。 哈洛萨不再废话,强大的神力瞬间包裹住自己和邓枫桥。灰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两人身影彻底消失在往生神界的营地之中。 斗罗位面,星罗帝国境內,某处荒僻的山谷深处。 轰鸣声、爆炸声、能量护盾的碎裂声、以及绝望的怒吼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死亡的乐章。 邓战和他带领的几名同样穿著唐门制服的死忠手下,此刻正背靠背蜷缩在一个直径不足十丈的、摇摇欲坠的灰白色能量护罩內!护罩之外,是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的各色魂导炮弹、射线! 爆炸的火光此起彼伏,將山谷映照得如同白昼,灼热的气浪和衝击波疯狂冲刷著护罩,令其表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光芒急剧黯淡。 支撑著这护罩的,正是哈洛萨赐予的那具“小髏人”! 它身形並不高大,甚至有些佝僂,眼眶中燃烧著两团幽绿的魂火。此刻,它双臂交叉高举,源源不断的灰白色死气从它骨架中涌出,注入护罩,艰难地抵御看外界狂暴的攻击。 但它的动作显得有些僵硬、迟滯,面对密集且不断变换角度的轰炸,更多是依靠护罩硬抗,缺乏有效的反击和规避手段。 包围圈外,是数十名身著传灵塔標誌性银白制服的魂师。他们训练有素,三人一组,交替掩护,手中的魂导步枪、肩扛式魂导炮不断喷吐著致命的火舌。 更远处,还有几台重型魂导炮车正在调整角度,黑洞洞的炮口散发著毁灭性的气息。更有一道道气息强大的身影正从四面八方急速赶来,意图彻底封死邓战等人的所有退路! “坚持住!护罩快撑不住了!”一名唐门弟子嘶吼著,嘴角溢血,显然在之前的衝击中受了內伤。 “妈的!这帮传灵塔的狗鼻子怎么这么灵!”另一人咬牙切齿,拼命向护罩注入所剩无几的魂力,试图分担压力。 邓战脸色铁青,汗水浸透了衣背。他死死盯著护罩外,尤其是悬浮在半空中那道如同火焰女神般的身影! 第74章 天凤冷遥茱(一) 第74章 天凤冷遥茱(一) 那是一个极其美艷的女人。一身剪裁合体的火红色华丽裙袍,以金线绣著繁复的凤凰纹路,尽显雍容华贵。 头戴一顶镶嵌著赤红宝石的精美凤冠,更添几分威严。在她身后,一只由纯粹火焰构成的巨大天凤虚影展翅盘旋,散发著令人心悸的高温与磅礴威压! 修长的美腿在红色高跟鞋的衬托下若隱若现,但此刻无人有暇欣赏这份性感,因为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赫然是九十八级超级斗罗的巔峰! 而且,她身上覆盖著一套流光溢彩、铭刻著凤凰图腾的四字斗鎧,將她本就强大的气息推到了一个足以叫板真正极限斗罗的恐怖境地! 此人,正是传灵塔副塔主,天凤斗罗一一冷遥茱! 她奉塔主之命巡视星罗帝国分部,恰好收到了关於“疑似传灵塔勾结邪魂师袭击唐门据点”的情报,立刻亲自带队追踪而来。 这种消息可不是什么小消息,扩散开来对大陆的局势都会產生巨大影响,一下子就把三个势力给拉下场了,所以必须查清楚。 冷遥茱悬浮空中,凤目如电,紧紧锁定著护罩中心那具看似不起眼的小髏人。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惊疑和凝重。 “极限斗罗级別的气息.却又如此—呆板?”她低声自语。 从这髏人出现並瞬间秒杀她两名魂斗罗手下开始,她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 这髏的力量层级绝对达到了极限水准,防御也强得离谱,硬抗了她手下魂导师团数轮饱和轰炸。 但它的战斗方式-太原始了!只会被动防御,攻击手段单一,只是偶尔挥出一道威力巨大却轨跡直白的灰白剑气,缺乏真正的战斗智慧和应变能力,就像一个空有蛮力的傀! “试探它!”冷遥茱果断下令。 接到命令,传灵塔魂师的攻击方式瞬间改变。不再是覆盖式轰炸,而是变成了精准的点射和干扰! 数道细长的、带有强烈震盪和能量干扰特性的魂导射线精准地射向护罩的不同节点!同时,几枚高速穿甲弹从刁钻的角度射向小人骨架的关节连接处! 小骷髏人眼眶中的魂火剧烈跳动了一下,似乎想要做出反应,但它的动作明显跟不上攻击的变换速度。 护罩在精准打击下,裂纹瞬间扩大!一枚穿甲弹更是擦著小髏人的臂骨飞过,在其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 “就是现在!集中火力,破盾!”冷遥茱眼中寒光一闪,玉手一挥!她身后的天凤虚影发出一声清越的凤鸣,一道凝练到极致的赤红光柱,带著焚灭万物的恐怖高温,如同天罚般轰然射向那摇摇欲坠的护罩中心! “完了!”邓战等人目欲裂,绝望地看著那毁灭性的光柱在眼前急速放大!护罩上的裂痕如同破碎的玻璃般蔓延开来,眼看就要彻底崩溃!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嗡一一!!! 一股无法形容、仿佛源自九幽地狱最深处的恐怖威压,毫无徵兆地降临!如同无形的天穹轰然砸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那即將击中护罩的赤红光柱,距离目標不足三尺,却硬生生定在了半空!狂暴的能量如同被冻结,凝固成一道诡异的赤红雕塑! 所有正在倾泻的魂导炮弹、射线,全部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嘆息之墙,瞬间停滯、哑火!山谷中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戛然而止,只剩下能量被强行禁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所有传灵塔魂师,包括那几位急速赶来的强者,动作瞬间僵直!他们感觉自己的身体、魂力、 乃至思维,都被一只无形的、冰冷的大手死死住,动弹不得!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瞬间淹没了所有人,让他们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冷遥茱更是首当其衝!她那足以叫板极限斗罗的强大气势,在这股突如其来的威压面前,如同狂风中的烛火般瞬间熄火! 覆盖全身的四字斗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背后的天凤虚影更是发出一声哀鸣,光芒急剧黯淡!她美艷的脸庞瞬间血色尽褪,瞳孔因极致的惊骇而收缩到了针尖大小!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 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 两道身影,如同从地狱的画卷中走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那濒临破碎的灰白护罩之內。 为首一人,身形挺拔,笼罩在一件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灰黑色长袍之中。兜帽的阴影下,只能看到一双闪烁著冰冷灰白光芒的眼眸,如同深渊凝视。仅仅是站在那里,那股冻结时空、令万物臣服的恐怖神威,便已说明了一切! 在他身后,一个戴著眼镜、显得有些文弱的中年人(邓枫桥)正惊魂未定地扶著一个同样穿著唐门制服、狼狐不堪的中年汉子(邓战)。 “大大人!”邓战看到来人,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仿佛瞬间找到了主心骨。 哈洛萨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瞬间扫过全场。那目光所及之处,凝固的魂导炮弹无声湮灭成虚无,停滯的魂师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便如同脆弱的瓷器般寸寸碎裂、崩解,化作漫天血雾与碎骨! 噗!噗!噗!噗! 一连串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在死寂的山谷中响起! 除了悬浮在半空、被那股恐怖威压死死锁定、无法动弹分毫的冷遥茱,所有包围此地的传灵塔魂师,无论等级高低,无论距离远近,都在那冰冷目光的扫视下,如同被抹除的尘埃,瞬间化为乌有! 浓郁的血腥味瞬间瀰漫开来,与之前魂导炮火的硝烟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山谷中,只剩下冷遥茱和她那被凝固的赤红光柱,以及下方护罩內劫后余生的邓战等人。 冷遥茱悬浮在空中,身体僵硬如冰雕。她身上华丽的红色裙袍在残余的能量乱流中微微摆动, 精美的冠饰歪斜了几分,露出几缕略显凌乱的髮丝。 她那修长的美腿和高跟鞋依旧保持著优雅的姿態,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和额角滑落的冷汗,却暴露了她內心翻江倒海般的惊涛骇浪。 她死死地盯著下方那个灰袍身影,天凤武魂在身后明灭不定,四字斗鎧的光芒也黯淡到了极致。 那双美眸之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撼、难以置信,以及一种面对绝对力量碾压时,本能的、深入骨髓的恐惧与警惕! “哈洛萨———”一个名字,带著难以抑制的颤音,从她紧咬的牙关中艰难地挤出。 第75章 天凤冷遥茱(二) 第75章 天凤冷遥茱(二) 冷遥茱悬浮在半空,身体被那股源自九幽的恐怖威压死死禁,动弹不得。她眼睁睁看著哈洛萨冰冷的目光扫过,如同死神挥动无形的镰刀,那些训练有素的传灵塔精锐,那些她亲自带来的、 足以横扫一方势力的强者们,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如同脆弱的沙堡般无声无息地崩解、湮灭! 浓郁的血腥气如同实质的潮水,瞬间灌满了整个山谷,混合著魂导炮火残留的硝烟,形成一股令人室息作呕的死亡气息。 满地狼藉,凝固的魂导炮弹碎片和尚未消散的能量余波映照著遍地残肢断臂和迅速凝固的暗红,构成一幅触目惊心的地狱图景。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笼罩在灰黑袍服下的身影,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连气息都未曾有丝毫波动。冷遥茱的心,瞬间沉入了冰窟。 “哈—洛·萨—”这个名字带著难以抑制的颤音和深入骨髓的寒意,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挤出。 是他!真的是他! 冥王哈洛萨!那个近些年凶名震动大陆的绝世凶人! 冷遥茱心中警铃大作,死亡的阴影如同冰冷的巨手扼住了她的喉咙。关於此人的情报瞬间在她脑海中翻涌: 三次杀上史莱克!第一次虽被重伤濒死,但后两次,在唐门全力支援的情况下,此人竟如入无人之境! 前一阵子更是掀起滔天血浪,让史莱克和唐门遭遇了万年来前所未有的重创!史莱克城头,十数位封號斗罗血陨落,其中甚至包括了德高望重的光暗斗罗龙夜月! 更令整个大陆譁然的是,擎天斗罗云冥的妻子,那位圣洁的圣灵斗罗雅莉,竟也在此役后神秘失踪! 想到雅莉的失踪,冷遥茱心底深处竟不可抑制地掠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隱秘的欣喜。 前来支援的唐门更是惨烈,门主凌云志连同多位堂主,据说尽数殞命! 传言此人已触摸到了神的境界! 史莱克和唐门本想將这份耻辱深埋,捂得严严实实,奈何海神阁阁主云冥震怒之下,以半步神张的威势强势发布全大陆邪魂师追杀令! 邪魂师必杀榜榜首,那血淋淋的名字,赫然便是“冥王哈洛萨”!云冥以无上威势震群雄的同时,也彻底將哈洛萨的凶名和那疑似“半步神”的实力,暴露在了整个大陆面前。 作为传灵塔副塔主,冷遥茱掌握的情报远比外界详尽。她深知眼前这个男人的可怕。此刻直面其威,那冻结时空、视超级斗罗如蚁的力量,让她再无半点侥倖!这绝非普通的极限斗罗所能拥有的威能! 半步神甚至可能更高! 绝望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上心臟。面对这样的存在,她引以为傲的九十八级修为和四字斗鎧, 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根本没有把握能从此人手下逃脱!可惜雅莉失踪了如果她能藉此机会冷遥茱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向那道如骄阳般耀眼的身影一一云冥哥哥。她本以为自己或许有机会和他在一起. “行了,两个大男人別整这套。”哈洛萨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下方邓枫桥扶著邓战、劫后余生般的激动低语。 他目光转向脸色惨白、惊魂未定的邓战:“老邓头,说说吧,怎么回事?怎么被传灵塔追得如此狼犯?还有,”他抬了抬下巴,指向空中被禁的冷遥茱,“这女人是谁?” 邓战被哈洛萨的目光一扫,浑身一激灵,连忙咽了口唾沫,声音带著劫后余生的颤抖,结结巴巴地將事情经过简述了一遍:他如何按照哈洛萨的指示召回星罗唐门弟子,处理掉不听话的; 如何派人四处散播“传灵塔勾结圣灵教毁灭星罗唐门分部”的消息;这消息似乎也传回了斗罗大陆,但具体发酵程度不明; 本来在星罗境內散播得挺顺利,却突然被传灵塔的精锐力量精准锁定,带队的正是这位总部来的副塔主天凤斗罗冷遥茱,隨后便是这场致命的围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说到最后,邓战看了一眼旁边那具眼眶魂火黯淡、骨架布满裂痕的“小骷髏人”,脸上露出心有余悸和后怕,忍不住小声嘟囊道:“大人您给的———.髏———它———它——” 哈洛萨自然明白他的未尽之意,无非是吐槽这髏空有极限斗罗的力量气息,却呆板僵硬,战斗经验近乎为零,连个厉害点的超级斗罗(指冷遥茱)都能凭藉技巧和魂导武器將其压製得狼狐不堪,差点让他们全军覆没。 “行了。”哈洛萨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一个速成的小玩意儿罢了,能撑到现在已是极限。本座也没料到,星罗这地方,还能引来传灵塔总部的一条大鱼。”他目光扫过冷遥茱,“也算你们完成任务了。” 他的自光,如同冰冷的探针,终於再次落回半空中那道火红的身影上。这一次,他看得更为仔细。 冷遥茱確实很美。华丽的火红裙袍勾勒出成熟丰的曲线,金纹勾勒的凤凰图腾更添几分尊贵与神秘。头戴的凤冠虽有些歪斜,却无损其威严。 凌乱的髮丝粘在因反噬而沁出血丝的嘴角,配上那双因惊怒而显得格外明亮的凤眸,反而有种淒艷而倔强的美感。修长的美腿在高跟鞋的衬托下,线条堪称完美。 但哈洛萨的眼神依旧平静,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很美,气质也不错,但—比起雅莉那种由內而外、纯净到极致的圣洁光辉,眼前这朵带刺的火焰玫瑰,终究是差了几分。 雅莉的美,是能触动灵魂的;而冷遥茱,更多是外在的、带著侵略性的艷丽。 冷遥茱被哈洛萨那毫不掩饰的、如同打量物品般的目光看得浑身发冷,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被冰冷的刀刃刮过。她不是没想过趁著哈洛萨与手下交谈的间隙,拼尽全力挣脱禁遁走。 但那股无形的、源自更高位格的威压,如同最坚固的神金锁,將她从肉体到灵魂都死死锁住!她尝试调动魂力衝击,换来的却是体內气血翻涌,斗鎧嗡鸣,喉咙一甜,又是一口鲜血涌上, 被她强行咽下,只在苍白的唇瓣上留下一抹刺目的鲜红。 “哼。”一声轻哼,带著一丝玩味。 哈洛萨隨意地抬起手,五指微张。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住了冷遥茱!她完全无法抗拒,整个人如同提线木偶般被强行拖拽到哈洛萨面前,双脚离地,悬浮在与他视线平齐的高度。 距离如此之近,冷遥茱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对方兜帽阴影下那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苍白面容,以及那双深邃如同漩涡、闪炼著冰冷灰白光芒的眼眸。 那双眼眸中蕴含的,是绝对的冷漠、掌控一切的自信,以及一种—仿佛超越了凡俗生命的、 俯瞰眾生的神性光辉! 哈洛萨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带著一丝凉意,轻轻捏住了冷遥茱光滑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自己。 “你就是传灵塔的副塔主,冷遥茱?”哈洛萨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如同万载寒冰,不带丝毫温度,“不在你的传灵塔总部待著,跑到这偏远的星罗来做什么?”他的拇指微微用力,摩著她下頜细腻的肌肤,动作看似轻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掌控,“你可知,你坏了本座的好事?” 冷遥茱被迫近距离看著这张俊美而冰冷的脸,感受著对方身上那浩瀚如渊、令人室息的神威, 心神剧震!之前的情报只是“疑似”,此刻亲身感受,那差距如同天堑! “你你真的触及到了—神的境界?!”冷遥茱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惊骇,凤眸中倒映著哈洛萨的身影,充满了极致的震撼。她不敢相信,除了她心目中如同神般的云冥哥哥,这世上竟还有人能真正触摸到那个至高无上的层次! 第76章 冷小姐,你也不想…… 第76章 冷小姐,你也不想…… 哈洛萨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轻蔑、带著浓浓嘲讽的弧度。他捏著冷遥茱下巴的手指微微收紧,让她的脸颊感受到一丝痛楚。 “怎么?”哈洛萨的声音带著戏謔,如同冰锥刺入冷遥茱的心房,“觉得这世上,只有你那高高在上的『云冥哥哥』,才配得上神之一字?” “云冥哥哥”四个字被他刻意放缓,咬得极重,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 冷遥茱瞳孔猛地一缩!被戳中心中最隱秘、最柔软也最执念的部分,她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被看穿的羞恼和极致的怒!那是一种信仰被褻瀆的愤怒! 『冥王冕下!”冷遥茱强忍著下巴的疼痛和內心的屈辱,声音因愤怒而拔高,带著一种玉石俱焚般的决绝,“士可杀不可辱!要杀便杀,何必如此轻浮折辱於我!” “轻浮?折辱?”哈洛萨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死寂的山谷中迴荡,显得格外疹人。他微微俯身,凑得更近,冰冷的气息几乎喷在冷遥茱的脸上,那双灰白的眼眸近距离地审视著她因羞愤而泛红的脸颊和倔强的眼神。 “本座不过是问了你几个问题,碰了碰你的脸。”哈洛萨的声音带著一种刻意的无辜和浓浓的玩味,眼神却如同毒蛇般在她曼妙的身躯上游移,充满了不加掩饰的侵略性,“这就叫轻浮折辱了?冷副塔主,你是不是太过敏感,或者.期待了点別的什么?” 冷遥茱被迫仰著头,与那双闪烁著冰冷灰白光芒的眼眸对视著。 那眼神中毫无人类的情感,只有纯粹的审视、玩味,以及一种俯瞰蚁般的漠然。哈洛萨的话语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著她最后的尊严与防线。 她清晰地意识到,此刻的自己,在这位冥王面前,与一只待宰的羔羊没有任何区別!引以为傲的实力、尊贵的身份、传灵塔副塔主的骄傲,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对方若真想对她做什么她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的心臟,让她几乎室息。悔恨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来一一早知道是哈洛萨亲临,她寧可自爆武魂核心,也绝不愿落入此等境地! 她一生痴恋云冥,为了那份遥不可及的爱,她守身如玉,拒人於千里之外。若是今日被这邪魔站污,她还有何面目再去奢望、再去思念那如骄阳般的身影?那將比死亡更让她痛苦万倍! 哈洛萨敏锐地捕捉到了冷遥茱眼底那迅速蔓延开来的、如同寒潭般的绝望。那绝望中混杂著深深的恐惧、不甘和一种近乎崩溃的屈辱感。这非但没有让他產生丝毫怜悯,反而如同发现了新奇的玩具,让他眼中那冰冷的灰白光芒更加明亮,嘴角勾起一抹邪异而愉悦的弧度。 他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她的脸更贴近自己,冰冷的呼吸几乎喷在她的唇上。 “冷副塔主这副视死如归却又恐惧失神的表情真是精彩。”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却如同最恶毒的诅咒,“是在担心本座会对你做什么吗?还是在担心你的云冥哥哥知道后,会如何看待你这朵可能被染指过的火焰玫瑰?” “住口!!”冷遥茱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来,声音因极致的羞愤而尖锐刺耳! 她不顾一切地疯狂催动魂力,试图引爆体內的武魂核心!哪怕魂飞魄散,也绝不承受这等侮辱! 轰! 一股更加强横、如同神山倾轧般的威压瞬间降临,將她体內暴动的魂力死死按了回去!反噬之力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她的五臟六腑! “噗一一!”冷遥茱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金纸一般,气息急剧萎靡下去,眼神都涣散了一瞬。 自杀,都成了奢望! 哈洛萨看著她这副模样,眼中的玩味之色稍减,似乎觉得有些索然无味。他鬆开了捏著她下巴的手,任由她无力地悬停在半空,剧烈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带著血沫。 “无趣。”哈洛萨淡淡评价了一句,仿佛刚才那番羞辱只是隨手为之。他目光转向远处低著头、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土里的邓战等人,声音平静无波,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在那干什么? 滚过来。” 邓战、邓枫桥等人浑身一颤,如同被鞭子抽中,连滚带爬地迅速跑到哈洛萨面前,头垂得极低,大气都不敢喘。 哈洛萨看都没看他们,只是用下巴点了点气息奄奄的冷遥茱,对邓战道:“告诉她,星罗唐门分部,是怎么毁灭的。” 邓战身体一僵,隨即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抬起头,目光直视著冷遥茱,声音刻意调整得平稳、清晰,带著一种仿佛在宣读判决般的肃穆: “我星罗唐门分部,遭勾结圣灵教的星罗传灵塔无耻偷袭!分部长胡杰大人带领眾弟子浴血奋战,寧死不屈,最终——壮烈殉门!我等—我等实力低微,赖分部长的保护才侥倖突围,只为只为將传灵塔勾结邪魂师的滔天罪行,公诸於世,寻求公道!” 每一个字,都如同冰冷的钢针,狠狠扎进冷遥茱的耳朵里! 这赤裸裸的栽赃嫁祸! 传灵塔虽然和唐门不对付但是绝不可能办事这么愚蠢,还留活口? 况且这件事她一个传灵塔高层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是传灵塔乾的! “胡说!!”冷遥茱猛地抬起头,沾满血跡的嘴唇剧烈颤抖,眼神中燃烧著愤怒的火焰,“唐门灭於圣灵教,与我传灵塔无关!休要血口喷人!”传灵塔於她有知遇之恩,更是她立足大陆的根本,这泼天的脏水,她死也不能认! “哦?无关?”哈洛萨轻轻歪了歪头,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下一秒,一股比之前更加恐怖、更加凝练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巨锤,轰然砸落在冷遥茱身上! “咔!”她身上的四字斗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瞬间布满了细密的裂纹!恐怖的压迫力直接作用在她毫无防护的內腑! “呢啊一一!”冷遥茱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嚎,七窍之中瞬间涌出殷红的鲜血!眼睛、鼻子、耳朵、嘴角,鲜血泊泊而出,將她那张原本美艷的脸庞染得很是妖异!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著,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仿佛隨时会被碾碎! 真是悽美。 但那双被鲜血模糊的凤眸,却依旧死死盯著哈洛萨,充满了不屈的恨意,断断续续地嘶吼:“与—————我—————传灵塔—————无关!!” “哈哈哈哈哈!”哈洛萨突然爆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笑声在血腥的山谷中迴荡,充满了邪异与讚赏。“倒是个硬骨头!本座欣赏!” 笑声夏然而止。哈洛萨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古怪,带著一种恶魔般的戏謔和洞悉一切的冰冷。 他凑近冷遥茱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字字诛心: “你—也不想让云冥知道,他心爱的雅莉失踪,其实和你传灵塔有关吧?” > 第77章 拿捏了 第77章 拿捏了 轰隆一一!!! 这句话,如同九天神雷,在冷遥茱脑海中轰然炸响!远比肉体的痛苦更猛烈百倍! 冷遥茱脸上那倔强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只剩下死灰般的惨白!她的瞳孔因极致的惊恐而收缩成了针尖大小,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刚才面对死亡威胁都未曾出现的巨大恐惧,此刻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了她的心臟! 你也不想云冥知道“不!!”她失声尖叫,声音尖利得变了调,“雅莉的失踪是你造成的!是你!都是你乾的!!”她语无伦次,拼命否认,仿佛要將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 哈洛萨却仿佛没听见她的尖叫,自顾自地用一种平淡却充满恶意的语调,编织著足以让她万劫不復的谎言: “嗯让我想想故事该怎么讲才动人。”他摩挚著下巴,眼神玩味,“传灵塔副塔主天凤斗罗冷遥茱,痴恋海神阁阁主云冥多年,求而不得,因爱生恨,心生列念。遂利用手中传灵塔权柄, 暗中勾结圣灵教邪魂师,精心策划了史莱克城惊天血案!趁乱掳走圣灵斗罗雅莉,意图··呵呵, 或许是想以此胁迫云冥就范?或者乾脆除掉情敌,取而代之?喷喷喷,这情节——老邓头,”他忽然转头看向旁边若寒蝉的邓战,“你说,这写成话本子,能不能在斗罗大陆卖疯了?” 邓战一个激灵,哪敢接这话茬,只能把头埋得更低,含糊不清地应道:“大大人英明-故事故事性极强.“ “不一一!!!”冷遥茱彻底崩溃了!她如同被踩中逆鳞的野兽,疯狂地挣扎著,鲜血从七窍中不断涌出,染红了华丽的红袍前襟。“这不是真的!和我没关係!都是你!都是你乾的!!” 要是这件事被云冥哥哥知道了,不管真假,那他会怎么看自己?会怎么想自己?肯定认为自己是一个万毒的女人吧她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的哭腔。她无法想像,如果这个恶毒的谣言传到云冥耳中,他会如何看待自己?她毕生的痴恋,將变成最噁心的算计!她寧愿死一万次,也不愿在云冥心中留下这样的污点! 哈洛萨看著冷遥茱彻底失態、精神濒临崩溃的模样,嘴角的弧度几乎要压不住了,心中腹誹:“喷喷,不愧是恋爱脑大陆,再硬的骨头,沾上情爱二字,都能变成软脚虾。什么强者沾染情爱都是失了心丟了智,可笑可悲啊。” 他再次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得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你今天要是死在这了,什么话还不是任由本座说?谁会信一个死人的辩驳?谁会不信一个『受害者”的控诉?” 他收敛笑容,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如同出鞘的利刃,直刺冷遥茱的灵魂深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现在,告诉本座,星罗唐门—是怎么灭亡的?” 冷遥茱浑身一颤,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她眼神涣散,失神地望著哈洛萨,嘴唇哆嗦著,最后一丝抵抗的意志在关乎云冥看法的终极恐惧面前,彻底瓦解。 她如同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声音空洞而麻木,带著浓重的绝望: “是—是传灵塔—勾结圣灵教—毁灭了—星罗唐分部—— 声音虽轻,却如同惊雷,炸响在死寂的山谷。 “很好。”哈洛萨满意地点点头,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作品。 他伸出手,掌心凭空出现一个东西一一一个只有巴掌大小、却雕刻得极其精细的骷髏手办。这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的灰黑色,眼窝处镶嵌著两粒微小的、散发著幽绿光芒的宝石。虽然小巧,却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阴冷和不祥气息。 哈洛萨手指轻轻一弹,那小小的骷髏手办如同活物般,精准地、带著一丝邪异的力道,“嗖”地一下,直接钻进了冷遥茱因剧烈喘息而微微开的、沾满血跡的华丽红袍衣襟之內! 胸口。 冰冷的触感紧贴著温热的肌肤,瞬间激起冷遥茱一阵剧烈的战慄和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回去,知道该怎么做了吧?”哈洛萨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寒风,吹拂在冷遥茱耳边,“管好你的嘴,也管好星罗传灵塔的嘴。若是让本座听到一星半点关於星罗唐门真相的风声” 他故意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阴森可怖: “那么,关於雅莉失踪和传灵塔、和你冷遥茱有关的“精彩故事』,本座保证,第一时间,一字不差地送到海神阁云冥阁主的案头!相信我,本座编故事的本事,绝对比你想的更精彩。” 话音落下,灰黑色的光芒瞬间暴涨,將哈洛萨、邓战、邓枫桥以及那具残破的小骷髏人彻底吞没。 光芒一闪而逝,原地只留下浓郁的血腥味、遍地的狼藉,以及那个失魂落魄、浑身浴血、胸口还塞著一个诡异髏手办的红衣女人。 冷遥茱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从半空中直直坠落,“噗通”一声摔在冰冷坚硬、沾满血污的地面上。她甚至感觉不到疼痛,只是茫然地、失神地望著哈洛萨消失的地方。 劫后余生的巨大虚脱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浑身发软,心臟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炸开。但紧隨其后的,是排山倒海般的懊悔、屈辱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颤抖著手,伸进自己血跡斑斑、华贵不再的红袍衣襟內,指尖触碰到那冰冷坚硬的骷髏手办。那刺骨的寒意仿佛能冻结她的灵魂。她如同被烫到一般,猛地將其掏了出来。 然后丟远,髏手办消失在天际,忽的白光一闪又出现在冷遥茱胸口,她试了好几次没用,隨后放弃。 那小小的、散发著幽绿光芒的髏头,空洞的眼窝仿佛正对著她无声狞笑。这不仅仅是一个威胁的信物,更是悬在她和整个传灵塔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更是她为了保全在云冥心中那点可怜形象,而被迫背负的沉重锁和耻辱烙印! “啊一一!!!”一声悽厉、痛苦、充满了无尽屈辱和恐惧的尖叫,终於衝破了喉咙,在死寂的山谷中久久迴荡。 “云冥哥哥— 她紧紧著那枚髏手办,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仿佛要將它捏碎,却又不敢。最终,她如同躲避瘟疫般,將那手办死死在手心,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化作一道黯淡的赤红流光,狼狐不堪地消失在天际。留下的,只有满地血腥,和那深入骨髓的寒意。 第78章 目標恶魔位面,寻找墮落天使武魂拥有者 第78章 目標恶魔位面,寻找墮落天使武魂拥有者 星罗城,一处喧囂与繁华交织的城区深处,隱藏著一家外表不起眼、內里却別有洞天的老牌酒馆。木质楼梯踩上去吱呀作响,空气中瀰漫著陈年酒香、烤肉的油脂气以及淡淡的菸草味。哈洛萨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二楼最里间一个僻静的包厢內。 包厢不大,陈设古朴,厚重的实木桌椅,墙壁上掛著几幅描绘星罗风情的粗糙油画。一扇蒙尘的格子窗外,是狭窄的后巷,隱约传来远处主街的喧闹和巷子里野猫的叫声。这与往生神界的死寂恢弘、与方才山谷的血腥杀戮,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灰黑色的光芒散去,哈洛萨、邓战、邓枫桥以及几名核心手下出现在略显拥挤的包厢內。 “小邓子,”哈洛萨隨意地坐在主位的硬木椅上,手指轻轻敲击著布满岁月痕跡的桌面,发出沉闷的篤篤声,“去买东西吧。清单列好,需要什么,一次性採购齐全。下次再出来,不知是何年何月了。”他的目光扫过邓枫桥和邓战,“老邓头,你们也去。该补充的装备、生活物资,都备足。” “是!大人!”邓战和邓枫桥等人如蒙大赦,连忙躬身应诺。面对这位冥王,即使是在相对安全的包厢里,那股无形的压力也让他们喘不过气。能离开片刻,无疑是种解脱。 几人迅速转身,正要拉开那扇略显沉重的包厢木门。 “等等。”哈洛萨的声音再次响起,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 邓枫桥动作一僵,立刻转身,垂手恭立:“大人您还有何吩咐?” 哈洛萨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包厢的墙壁,落在外界市井的烟火气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 他沉默了一瞬,才缓缓开口,语气带著点隨意的慵懒:“出去时,让店家送一桌饭菜进来。”他顿了顿,补充道:“要快,要热乎。味道——重油重盐些。”仿佛在回味某种久违的、属於凡俗的滋味。 邓枫桥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连忙应道:“是!大人!小的明白!”他心中暗自嘀咕,这位冕下口味倒是挺接地气。 弱小时一直被追杀,吃的多是些重油重盐的农家菜,现在很怀念。 邓枫桥等人拉开包厢门走了出去。门外守候的服务员是个年轻小伙子,看著这间明明刚才还空著的包厢突然走出好几个人,脸上写满了愣然和困惑,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被邓枫桥那文弱外表下隱藏的、经歷过神界死气洗礼和方才血腥场面后残留的冷厉眼神一扫,顿时把话咽了回去,只余下满腹狐疑。 很快,一盘盘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菜餚被迅速端了上来。油亮红润的红烧肉、金黄酥脆的炸鱼、翠绿欲滴却裹著厚重芡汁的炒时蔬、一大碗飘著厚厚油和辣椒的毛血旺-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浓烈的油脂和香料气味瞬间衝散了包厢內原本的陈腐气息。 哈洛萨拿起筷子,动作优雅,与这市井酒馆的环境格格不入。他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 送入口中。油脂在舌尖化开,浓郁的酱香伴隨著咸鲜直衝味蕾,再配上一口辛辣滚烫的毛血旺汤这种简单粗暴、充满烟火气的味觉刺激,对他这具早已超凡脱俗、本应不染尘埃的身体来说,竞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他慢条斯理地品尝著,眼神却有些放空,心思早已不在眼前的食物上。 嫁祸传灵塔,挑起斗罗各大势力间的猜忌、对抗甚至火拼—这一步棋,他自认走得不错。 星罗唐门分部的黑锅扣给了传灵塔,斗罗大陆那边,史莱克和唐门元气大伤后的內部倾轧、对传灵塔的敌视——这些怨恨的种子一旦种下,在利益和猜忌的浇灌下,必然会生根发芽,相互消耗。 即便深渊位面降临的大义当前,能让他们暂时联合,但之前的损耗和內耗,也足以让他们的整体力量大打折扣。 更何况哈洛萨眼中寒光一闪。 唐舞麟?那个身负金龙王血脉、註定会成为麻烦的小子,他绝不会让其成长到原著中那个力挽狂澜的程度!必须將其扼杀在摇篮里!一旦唐舞麟成长不起来,面对深渊位面的全面入侵,斗罗位面本土力量也无法抵挡时·.唐昊和阿银那对隱藏在幕后的神级夫妇,就不得不亲自下场了! 这才是他真正的自標一一猎杀小三子他爹妈! 让小三子飞起来的第一步就是弄死他爹妈, 不仅能吞噬两个真正的神级存在,同时还能彻底切断唐三在斗罗星的锚点,至少通过原著来说,唐三留下的后手也就有可能是在唐舞麟、唐昊、阿银了。 然而,谋划虽好,根基却需夯实。往生神界需要壮大,他的往生行者神位需要更强大的本源支撑!仅仅依靠吞噬虚空能量和转化死气,速度太慢!他需要更直接、更强大的“补品”! 恶魔位面这个名字在哈洛萨的蓝星记忆中浮现。 相较於存在感爆棚、威胁整个大陆的深渊位面,恶魔位面在原著中更像是个支线副本。整体实力远逊於深渊,带来的危机仅仅依靠主角团(唐舞麟小队)就解决了,对大陆格局影响甚微。 原因有二:一是恶魔位面本身实力不足;二是它连接斗罗位面的通道极其稀少且脆弱。原著中明確提到的关键锚点,便是墮落天使武魂! 当墮落天使武魂的拥有者突破九十级,成为封號斗罗时,其强大的特殊力量会引动异位面法则,在斗罗位面强行撕裂开一道通往恶魔位面的稳定通道一一恶魔之门! 哈洛萨的蓝星记忆清晰地回放著:原恩夜辉的母亲,那位拥有墮落天使武魂的女子,在突破封號斗罗时,恶魔之门洞开!强大的恶魔君主及其爪牙蜂拥而出,给守护她的泰坦巨猿家族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 那位母亲在无尽的悲痛与自责中,生下原恩夜辉后,选择了自我了断。而继承了墮落天使武魂的原恩夜辉,后来也面临同样的危机,最终是靠唐舞麟用斩龙刀斩断了她武魂与恶魔位面的联繫, 才得以解脱。 “恶魔位面—”哈洛萨咀嚼著这个名字,灰白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灼热。实力不强,没有深渊那种致命的、能倾覆整个位面的威胁,但其位格毕竟是属於“位面”层次!若能將其整个吞噬, 融入往生神界,那带来的本源壮大和法则补全,绝对是难以估量的!这简直是量身定做的“营养餐”! 但·问题来了! 哈洛萨夹起一块炸鱼的筷子,悬在了半空, 关键钥匙一一墮落天使武魂的拥有者,原恩夜辉的母亲,现在—在哪儿? 按照时间线推算,现在距离唐舞麟出现在斗罗星至少还有—四十多年! 原恩夜辉的母亲,现在恐怕还没出生! “武魂传承—”哈洛萨眉头紧锁。他需要找到原恩夜辉母亲的直系长辈!找到现在这个时间点,拥有墮落天使武魂的人!但原著对此只字未提!墮落天使武魂本就稀少,其拥有者家族必然极其隱秘,甚至可能因为武魂的“不祥”而隱姓埋名、断绝传承。 原著对这方面描述的太少了。 在茫茫大陆,没有任何线索的情况下,要找到这样一个特定的、可能还未达到封號斗罗境界的魂师,无异於大海捞针! 希望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迅速干下去。刚才还觉得美味无比的红烧肉,此刻在口中却显得有些油腻腻的,失去了滋味。那浓油赤酱的香气,此刻闻起来也有些过於厚重,甚至令人烦闷。 哈洛萨放下筷子,发出一声轻微的碰撞声。他靠回坚硬的椅背,目光透过蒙尘的格子窗,望向外面狭窄后巷里昏暗的天光。精心烹製的佳肴摆满桌面,热气腾腾,香气诱人,但包厢內的气氛, 却仿佛隨著主人心情的低落而骤然冷却下来。 壮大神界的捷径,似乎就在眼前,却又被无情的时间长河所阻隔。这顿饭,终究是—不香了但难也要去找,现在自己实力强大,能掌控的势力可小不了,不为自己办事的势力大不了直接灭了,有本土势力的帮助效率肯定要高不少,墮落天使这种武魂也不普通,特徵还是很明显的。 第79章 云冥你要孝死我了 第79章 云冥你要孝死我了 墮落天使武魂·这种罕见的、带著明显黑暗与不祥特徵的顶级武魂,绝不可能默默无闻地隱藏在芸芸眾生之中。它必然有其传承的脉络,有特定的活动范围或歷史痕跡。只要方向明確,动用足够庞大的力量进行地毯式筛查,总能找到蛛丝马跡! 那么,起点在哪里? 哈洛萨的蓝星记忆飞速运转。原恩家族!原著中这个与墮落天使武魂在血脉上有著深刻纠缠的泰坦巨猿家族,无疑是第一顺位的线索! 原恩夜辉的母亲拥有墮落天使武魂,嫁入或与原恩家族结合,才导致了后续的悲剧。那么,在这个时间点,她的存在,或者她直系血脉长辈的存在,或许有可能与原恩家族產生某种交集!血脉的吸引、武魂的共鸣,或是纯粹的利益结合总会有线索! “虽然原著未曾明言”哈洛萨心中思,“但关联性如此之强,也是一个线索!” 隨后,一个巨大的阴影隨之浮现一一泰坦巨猿二明! 原恩家族,是二明与人类女子结合诞下的血脉传承。斗三时期对泰坦巨猿武魂的描述,其强度远超斗一时期二明本身展现的力量,这本身就透著蹊蹺。 哈洛萨更倾向於认为,二明在献祭给唐三、后被唐三復活並带入神界的过程中,其血脉得到了神级力量的滋养和强化!这使得传承自他的原恩家族武魂,起点就高得离谱。 如今的二明,实力深不可测!虽然受限於斗罗位面法则,无法完全展露神级威能,但其真实战力,绝对达到了位面所能容纳的极限巔峰,甚至能短暂爆发神级力量! 更要命的是,他不是一个人!天青牛蟒大明与其同心同德!斗三时期,这两位魂兽之王在银龙王古月娜的號召下,似乎“幡然醒悟”,建立了万兽台位面,成为位面之主,守护魂兽传承。 要是自己亲自下场通过原恩家族找墮落天使武魂拥有者难免绕不开二明。 哈洛萨眉头紧锁。他自信,单对单,无惧二明!凭藉往生神界的加持和自身半步神的战力, 他有把握压制甚至击败对方。但一对二?面对两位心意相通、配合默契、底蕴深厚的超级强者?胜算渺茫!风险太大! “哼!”哈洛萨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更多的是冷静的权衡。“猎鹰,何须亲自啄食?” 亲自下场,风险与收益不成正比。寻找墮落天使武魂拥有者,本质上是一件需要耐心、资源和情报网的“脏活累活”,根本无需他这位神祗亲自出手!他只需要在幕后,精准地投放力量,编织一张无形的网。 “当个幕后执棋者,岂不更妙?”哈洛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他需要的是结果,是那扇通往恶魔位面的大门!至於过程由谁执行、如何执行,並不重要。原恩家族这条线,值得深挖,但必须由“白手套”去做! 念及至此,哈洛萨不再犹豫。他心念微动,腰间一枚由苍白指骨打磨而成的简易骨佩微微亮起,一道冰冷的神念瞬间跨越空间,传递到正在星罗城某处金属市场疯狂採购的邓战脑海中: “邓战,东西採购齐全后,不必回稟。即刻带领所有人,前往斗罗大陆史莱克城附近待命。寻一隱蔽处落脚,保持骨符畅通,等待本座下一步指令。” 骨佩另一端,正指挥手下搬运成箱基础金属的邓战身体猛地一僵,隨即恭敬地以意念回应:“谨遵大人法旨!属下明白!” 交代完毕,哈洛萨看也没看桌上那堆渐渐失去热气的菜餚。他站起身,灰黑色的长袍无风自动。包厢內浓郁的饭菜香气瞬间被一股源自九幽的阴冷死寂所取代。 “该去斗罗大陆了。”他低声自语。星罗这边,嫁祸的种子已经播下,邓战等人也安排了去处。斗罗大陆,才是他棋盘的中心,是寻找墮落天使武魂线索、布局未来吞噬恶魔位面的主战场! 灰黑色的光芒如同活物般从他脚下蔓延开来,瞬间吞噬了整个包厢的光线。空间发出细微的呻吟,如同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的扭曲。哈洛萨的身影在光芒中变得模糊、透明。 下一秒! 轰一一!!! 並非爆炸,而是一种空间被强行撕裂、又被瞬间弥合的沉闷巨响!整个酒馆仿佛都轻微震动了一下!二楼那个僻静的包厢內,灰黑色的光芒如同退潮般瞬间消失,连同其中的身影一起,无影无踪! 只留下一桌未曾动几筷、已然凉透的丰盛菜餚,以及空气中残留的、令人心悸的阴冷气息。厚重的实木桌上,被哈洛萨手指敲击过的地方,留下了一圈细微的、如同冰裂纹般的灰白色痕跡,散发著淡淡的死亡气息。 包厢外,后巷里一只正在翻找垃圾的野猫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浑身毛髮炸起,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瞬间得无影无踪。 斗罗位面浩瀚无垠。星罗大陆与斗罗大陆之间,隔著广的、风暴肆虐的海域。 对於凡人而言,这是难以逾越的天堑,即便是强大的魂师,横渡也需藉助巨型魂导船舶,耗时日久且风险重重。 但对於掌控空间之力的半步神哈洛萨而言,这不过是稍远一点的路程。 灰黑色的身影如同融入空间的幽灵,在现实与虚空的夹缝中高速穿行。下方是咆哮翻腾、掀起千米巨浪的墨蓝色海洋,如同愤怒的巨兽。 狂暴的颶风裹挟著咸腥的海水,形成连接天地的巨大水龙捲,足以撕裂钢铁巨舰。但在哈洛萨周身流转的灰白往生本源之力面前,这些狂暴的自然伟力如同温顺的溪流,被轻易地排开、抚平。 他的速度快到极致,下方的海面化作模糊的色带,头顶的星空也仿佛在急速流转。偶尔有强大的海魂兽被这股掠过天际的恐怖气息惊动,从深海探出小山般的头颅或狞的触手,发出震天的咆哮。 然而,哈洛萨的身影只是一闪而过,留下的冰冷威压便让这些深海霸主如同被掐住脖子般瞬间声,惊恐地缩回黑暗的深渊。 时间在高速移动中失去了意义。不知过了多久,前方浩瀚的海平线上,一道漫长、厚重、如同巨龙脊背般的陆地轮廓,在晨曦的微光中缓缓浮现。 浓郁的生命气息、混杂著无数魂力波动和人类文明喧囂的独特“味道”,隔著遥远的距离扑面而来。 斗罗大陆,到了。 两块大陆相隔太远,斗罗位面的空间规则位格不高,没法做到一次穿越太远的距离,多次跃迁有那找锚点的时间,飞都飞到了。 “早知道之前在斗罗大陆多留几个锚点了,下次直接通过冥界之门过来。” 灰黑色的光芒收敛,哈洛萨的身影如同磐石般稳稳悬停在距离海岸线尚有数百里的高空。 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灰袍猎猎。他深邃的目光,穿透薄薄的晨雾,投向那片广、富饶、也充满了无数纷爭与机遇的大陆腹地。 史莱克城的方向,隱隱传来一丝让他厌恶又兴奋的、属於海神阁的强大气息。 “喷喷喷,到底是海神阁阁主,黄金古树都这样了,还想著反哺它。” 哈洛萨说的自然是在黄金古树上感受到了云冥的气息,这种气息不是那种停留许久残留的气息,而是深度绑定的印记气息。 哈洛萨並没有感受到云冥本尊的气息,应该是去找圣灵教的人了。 “?这气息有点奇怪啊。”哈洛萨一开始离得远感受不清晰,不过几个撕裂空间调整位置, 拉近距离就感受清楚了。 细微感受后哈洛萨哈哈大笑,“哈哈哈,史莱克果然都是人才,云冥啊云冥,不愧是天纵之子居然把剩下的海神阁阁主灵魂给吞了,孝死我了。” 第80章 虚偽双標?史莱克的传统罢了 第80章 虚偽双標?史莱克的传统罢了 他深邃的灰白眼眸穿透稀薄的云气,精准地锁定在史莱克学院深处,那株即使在如此遥远的距离,也依旧散发著独特生命与神圣光辉的参天巨树一一黄金古树! 然而,在哈洛萨的感知中,这株曾经象徵著史莱克万年荣光、凝聚著浩瀚信仰与生命本源的圣树,此刻的状態却极其糟糕。 它的光芒不再璀璨,如同蒙尘的黄金,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虚弱和迟暮。庞大的树冠间,流转的生命气息时断时续,如同一个重伤垂危的老者艰难地喘息。 树身上,哈洛萨能清晰地“看到”自己上次肆虐后留下的、如同巨大伤疤般的本源亏空痕跡, 以及被强行吞噬掉的那些歷代海神阁阁主寄魂之地的空洞。 但引起哈洛萨更大兴趣的,是缠绕在黄金古树核心处,一股极其强大且坚韧的精神烙印!那烙印带著一种不屈的意志、一种近乎偏执的守护信念,儼然是擎天意志。 “喷喷喷,”哈洛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到底是海神阁阁主, 云冥。黄金古树都虚弱成这副鬼样子了,你不想著如何保全自身,反而还想著反哺它?当真是情深义重啊。” 他感知到的並非云冥本尊的气息残留,而是一种深度绑定、近乎共生般的灵魂印记!这表明云冥不仅没有放弃黄金古树,反而將自己的核心精神本源更深地与其连接,试图用自己的力量去滋养、修復这株濒死的圣树! 这种行为,在哈洛萨看来,愚蠢而偏执。 “?”哈洛萨的感知如同最精密的探针,进一步深入那灵魂印记的细微之处。几个空间跳跃带来的距离拉近,让他捕捉到了之前忽略的细节。“这气息———有点意思。” 他凝神细察,灰白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化为更浓烈的嘲讽,最终爆发出一阵低沉而充满恶意的笑声: “哈哈哈!史莱克果然『人才辈出”!云冥啊云冥,不愧是被誉为天纵之子的存在!为了修復你的圣树,竟然——竟然把剩下的那些海神阁阁主残魂给『吞』了?!哈哈哈!孝死我了!真是孝死我了!” 哈洛萨的笑声在罡风中迴荡,充满了洞悉秘密的快意和极致的鄙夷。他清晰地感知到,在那属於云冥的庞大灵魂印记深处,混杂著数道极其微弱、却带著古老沧桑和不甘意志的灵魂碎片! 那正是上次他吞噬后残存的、尚未完全消散的歷代阁主寄魂!它们被云冥强大的精神力强行拘束、碾碎、融入自身,再通过那灵魂印记的桥樑,转化为一股股精纯的灵魂能量,反哺给黄金古树! 以往那些海神阁阁主灵魂寄存於黄金古树內,能存於万世,要说不是吸黄金古树的血,谁都不信。 现在黄金古树虚弱了,不能供养这些海神阁阁主灵魂,云冥很果断的给吞噬了,大补! 这种行为,与他记忆中那个光明伟岸、正气凛然的海神阁阁主人设,形成了何等辛辣的讽刺! “虚偽!极致的虚偽!”哈洛萨心中冷笑,蓝星灵魂的记忆如同潮水般翻涌,將原著中关於云冥的种种细节串联起来,在他眼中勾勒出一个截然不同的形象。 彪炳专情?哈洛萨之以鼻。谁不知道云冥年少时风流债无数?招惹了多少女子,欠下了多少情债?所谓专情,不过是遇到雅莉之后才立起来的人设罢了! 当然,哈洛萨对此倒不甚在意,强者风流是常事,只要不是婚內乱搞,也算不上大错。但强行立牌坊,就显得可笑了。 心性高洁?哈洛萨想起原著中云冥为了抢夺联邦接班人做老婆,悍然在明都大打出手!那场战斗波及无辜,若非有人阻止,整座城市都可能被其恐怖的力量撕碎! 事后更是毫无愧意,放话威胁!这行径,与恃强凌弱的邪魂师有何本质区別?“別当什么海神阁阁主了,去圣灵教当兄弟岂不快活?”哈洛萨恶意地想道。 兼爱宽厚?哈洛萨眼中寒光一闪。原著中对唐舞麟的种种刁难,简直莫名其妙!娜儿明明留下书信解释了离开原因,云冥却固执地將所有过错推给唐舞麟,认定是他“辜负”了娜儿。 哈洛萨真想撬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唐舞麟对娜儿是兄妹之情,云冥这种活了百年的老怪物会看不出来?娜儿喜欢唐舞麟,他云冥就玩“强制爱”? 不问青红皂白,见面就是一巴掌,事后还言语威胁,让唐舞麟背负莫须有的自责!他云冥自己看管不力,让娜儿溜走,怎么就不反思? 典型的双標! 智慧超群?管理有方?哈洛萨更是笑出声。原著里史莱克城治安混乱,黑社会欺压学员、打劫商贩如同家常便饭,城內的法律秩序形同虚设! 云冥这位號称大陆第一人的阁主在干嘛?对此似乎毫不知情,或者根本懒得管!一座號称比肩明都的超级大城,管理得如同三流小镇,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深谋远虑?谦虚谨慎?想到史莱克城被圣灵教渗透成筛子、最后被弒神定装魂导炮弹炸上天的结局,哈洛萨就觉得无比讽刺。 天斗城刚发生恐怖袭击不久,唐舞麟明確匯报了联邦丟失大量高危魂导炮弹的情报!结果呢? 云冥依旧沉浸在“大陆第一人”的迷梦里,对史莱克城的安检鬆懈得如同儿戏!边检如同高速公路收费站,圣灵教稍微策反一个边检人员,就能拉著满车邪魂师和弒神炮弹,大摇大摆地开进史莱克城!车窗紧闭,全员诡异,如此明显的破绽,竟无一人深入调查匯报! 云冥號称拥有神元境精神力,大陆最强!结果呢?直到炮弹在城內各处部署完毕,甚至贴脸理到了史莱克学院附近,他都毫无察觉!没有预警,没有排查,只有爆炸后的无能狂怒和最终那场无奈的自爆!这哪是深谋远虑? 分明是傲慢无知到了极点!是彻头彻尾的失职! “哼!”哈洛萨冷哼一声,灰白色的眼眸中倒映著远方那株光芒黯淡的黄金古树。云冥的种种行径,若论造成的破坏和杀戮,自然远不及他这个“冥王”的百分之一。 哈洛萨从不否认自己的恶名,他杀人盈野,视眾生如草芥,但他坦荡!他承认自己就是邪,就是恶!强者的傲慢?他当然有!他都半步神了,不傲慢一点,岂不是白修炼了? 他真正厌恶的,是云冥这种极致的虚偽和双標!是那种明明做了恶事、心胸狭隘、刚自用、 管理无能,却还要披著光明伟岸、专情重义、智慧超群的外衣,享受著世人的敬仰和吹捧!是那种一边標榜正义,一边行著霸道之事;一边享受权力,一边推卸责任的嘴脸! “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云冥,你比本座更令人作呕。”哈洛萨对著远方的黄金古树, 如同对著云冥本人,冷冷地吐出这句话。 他吞噬黄金古树本源和歷代阁主灵魂,是为了力量,光明正大地掠夺。而云冥吞噬残魂修復圣树,却是打著守护和牺牲的旗號,行著褻瀆先辈的之事!两相对比,哈洛萨觉得自已简直“光明磊落”! “我还是太善良了。” 不再多看那株散发著衰败与虚偽气息的黄金古树一眼,哈洛萨的身影再次融入灰黑色的空间连漪之中,朝著史莱克城外的预定地点一一邓战等人的藏身处,悄然遁去。 寻找墮落天使武魂的线索,布局吞噬恶魔位面,才是他此行的正事。至於史莱克和云冥?不过是棋盘上一块迟早要碾碎的绊脚石。 云冥实力越强越好,云冥实力越强史莱克就会步原著的老路。 再强能强过他?不可能的,这是强者的自信。 第81章 原恩家族 第81章 原恩家族 灰黑色的光芒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墨滴,悄无声息地在山泰城一条偏僻的青石板小巷深处散去。哈洛萨的身影浮现,灰黑色的长袍与这古意盎然的环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山泰城,如其名,坐落於一片三面环山的巨大谷地之中。清晨的薄雾尚未完全散去,如同轻纱般缠绕在黛青色的山峦腰间。 城市不大,建筑多是灰瓦白墙、飞檐翘角的古式风格,鲜少看到高楼大厦和闪烁的魂导霓虹。 街道由厚重的青石板铺就,被岁月和脚步打磨得光滑圆润。 空气清冽,带著山间特有的草木芬芳和一丝湿润的泥土气息。街上行人步履悠閒,穿著也多是麻布衣,偶有穿著现代服饰的年轻人走过,也显得十分低调。 魂导车辆极少,更多的是畜力车或乾脆步行。吆喝声、邻里间的寒暄、铁匠铺叮叮噹噹的打铁声,交织成一曲充满烟火气的市井小调。 这里,与史莱克城那种融合了尖端科技与古老底蕴的恢弘喧囂,形成了鲜明对比。一种近乎凝固的、淳朴而缓慢的时间感瀰漫在空气中。 哈洛萨並未惊动任何人,如同一个真正的旅人,在城中寻了一间不起眼的、由祖辈传下的老客栈住下。 客栈是典型的木结构,踩上去吱呀作响,推开雕的木窗,能看到远处层峦叠嶂的山影和近处鳞次櫛比的灰瓦屋顶。他就在这里静静等待,一待便是三天。 这三天,他如同一个真正的旁观者。白天,他会坐在客栈临窗的位置,点一壶山野粗茶,目光看似隨意地扫过街景,实则强大的神识如同无形的蛛网,笼罩著整个山城,捕捉著每一丝魂力波动,聆听著街头巷尾的閒言碎语。 夜晚,则融入房间的阴影,气息收敛得如同顽石。他在寻找任何可能与墮落天使武魂相关的蛛丝马跡,也在感受著这座被原恩家族掌控的城市独特的“脉动”。 然而,除了感知到城中几处属於原恩家族府邸的、沉稳厚重的属性魂力波动(显然是泰坦巨猿武魂的族人),以及城中居民对原恩家族发自內心的敬畏与信赖外,並无任何异常的、带有黑暗或不祥意味的气息。 哈洛萨抓了一个原恩家族的旁支子弟,带进往生神界研究了一下他的血脉,泰坦血脉浓度很稀薄,哈洛萨將其提纯,察觉到了其中的一丝神的韵味,极其稀薄,但是还能察觉到,看来泰坦巨猿二明確实血脉进化过。 哈洛萨戏謔:“给小三子当狗,也是让你掏上了。” 第三天傍晚,夕阳的余暉將山峦染成金红色时,邓战、邓枫桥等人终於风尘僕僕地赶到了山泰城,循著骨牌的微弱指引,找到了这间老客栈。 “大人!”邓战推开哈洛萨的房门,脸上带著赶路的疲惫和找到主心骨的激动,深深一礼。邓枫桥和其他几名核心手下也恭敬地站在门外。 哈洛萨正背对著门口,负手望著窗外暮色四合的山城。他没有回头,声音平淡无波:“来了? 安顿好了?” “是,大人!我们在城外山坳寻了处废弃的庄园落脚,足够隱蔽。”邓战连忙回答。 邓枫桥又补充道:“东西也买好了。” 哈洛萨缓缓转过身,灰白色的眼眸扫过眾人:“嗯。邓战,你对原恩家族,了解多少?” 邓战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他本以为大人会先询问物资採购或后续安排,没想到直接问起原恩家。 他迅速在脑海中搜索关於这个家族的信息,谨慎地回答道:“回大人,原恩家族是这山泰城的实际掌控者,传承悠久,底蕴深厚。在联邦中也算是一方豪强,与唐门也有不少生意往来。现任家主是原恩扶风,修为很高,据传已至超级斗罗巔峰。少家主是原恩震天,天赋卓绝,年纪轻轻亦是封號斗罗。家族武魂是顶级的兽武魂一一泰坦巨猿,以力量与防御著称—.” 邓战巴拉巴拉说了一堆关於原恩家族实力、產业、在联邦中的地位等表面信息,这些都是他作为唐门高层可以接触到的公开或半公开情报。 哈洛萨静静地听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直到邓战说完,他才再次开口,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这些本座大致知晓。本座问的是-他们家族成员,尤其是主脉成员的配偶,或者更远一些的姻亲关係里.有没有什么特別的?比如——拥有一些罕见、甚至是.邪武魂的?” “邪武魂?!”邓战瞳孔微缩,脸上露出明显的然。他下意识地看向哈洛萨,接触到对方那深不见底的灰白眼眸,立刻低下头,心中念头急转。 大人为何突然对原恩家族的姻亲如此关注,还专门提到邪武魂?这—.这似乎与原恩家族一贯的形象完全不符啊! 他尷尬地笑了笑,额头微微见汗:“这-大人恕罪,如此具体的家族秘闻,属下仓促间实在—实在未曾留意。原恩家族在联邦登记的主要成员信息里,往上追溯好几代,配偶家族都是记录在案的清白世家或魂师宗门,武魂记录也都是正常的强攻系、防御系或辅助系,並未提及有邪武魂存在。”邓战连忙补充道,生怕哈洛萨不满。 哈洛萨眉头微不可察地了一下。这结果,並不意外,但也不是他想听到的。 邓战看著哈洛萨沉默,心中更加志忑,忍不住低声道:“大人——-邪魂师在联邦人人喊打,原恩家族素来以正派自居,且”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哈洛萨的脸色,才继续道:“.且与史莱克学院关係极为密切,是海神阁清剿邪魂师行动的坚定支持者。他们家族子弟进入史莱克內院的比例很高,对邪魂师的態度可谓水火不容,势不两立。这样的家族,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娶拥有邪武魂的女子为妻?这.这根本说不通啊。” 邓战说完,才猛地意识到自己话里的不妥一一眼前这位大人,可就是大陆头號邪魂师!他嚇得连忙声,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哈洛萨却並未动怒,反而摆摆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邓战的话,印证了他之前的猜测,也让他彻底断了通过原恩家族明面上的姻亲关係寻找墮落天使武魂的念头。 “水火不容势不两立”哈洛萨低声重复著这两个词,嘴角勾起一抹意义不明的弧度。 他步到窗边,望著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山城。点点灯火在夜色中亮起,勾勒出山峦和建筑的轮廓。 原恩家族与史莱克深度绑定,对邪魂师持绝对故视態度。在这样的家族氛围和外部压力下,墮落天使武魂的拥有者,绝不可能以“配偶”或“姻亲”的身份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原恩家族的核心圈子里!任何蛛丝马跡都会被视作家族的耻辱和巨大的隱患,必定会被严格掩盖、甚至直接抹除! 也就是原恩家族和史莱克关係很好了,不然原恩天岩妻子夜辉弄出那桩子事,有云冥过来帮忙,而且事后还没被追究,对其他邪魂师就追著杀,只能说这很史莱克了。 “看来,这条明线是彻底堵死了。”哈洛萨心中暗道。通过官方记录和公开信息寻找墮落天使武魂,在原恩家族这条路上,至少在目前这个时间点,已经不可能了。 但这並不意味著放弃。 哈洛萨的目光变得更加幽深。 “邓战,”哈洛萨的声音打破了房间的沉寂,“动用你手上所有能用的资源,唐门遗留的也好,新发展的也罢。给我重点查两件事。” 邓战精神一振,立刻躬身:“请大人吩咐!” “第一,”哈洛萨竖起第一根手指,“查查原恩家族有什么和邪魂师有染指的。” “第二,”他竖起第二根手指,“查整个大陆范围內,近几十年出现的、身份不明或突然崛起的女性黑暗属性魂师!关注那些拥有强大黑暗武魂、但是不乱杀戮的目標!重点关注武魂是墮落天使的。” 邓战心中一漂,墮落天使? “是!大人!属下立刻去办!”邓战沉声应道。 哈洛萨点点头,不再言语,只是再次將目光投向窗外夜色笼罩的山城。 第82章 建造神殿,雅莉復甦(3K,求订阅) 第82章 建造神殿,雅莉復甦(3k,求订阅) 哈洛萨给了邓战一个髏手办,“你带著,出什么紧急的事了用它联繫我,平常小事就用骨牌联繫我。” 隨后邓战把除了邓枫桥之外的人都带走了,哈洛萨问邓枫桥:“东西买好了?” 虽然邓枫桥刚刚说了一遍但是还是回答,“大人,都买好了,除了需要的金属还有其他配套的生活设施都买好了。” 哈洛萨点点头,冥界之门打开,带著邓枫桥进入往生神界內。 几个空间跃迁来到魂导师驻地,哈洛萨让邓枫桥去带人,要去建筑神殿。 邓枫桥领命隨后带著一群人,大概有两百多个人,一百多个人是一开始邓枫桥带著的人,另外一百多个人就是唐门的人。 哈洛萨把目光放在一个半步十级魂导师身上,又看向邓枫桥。 此人鬚髮半白,面容方正,眼神沉稳中带著一丝歷经风霜的锐利,此刻正微微垂首,姿態恭敬,並无半分桀驁或不安。 邓枫桥立刻解释道:“大人,这位是季伯长季老。季老在魂导科技上造诣极深,已触摸到十级门槛。他明確表示愿意为大人效力,这些时日也一直安分守己,协助整合团队,出力颇多。属下见他確实可用,便斗胆將他带来参与神殿建造。” 哈洛萨不置可否地“哦”了一声,目光在季伯长身上又扫了一下,並未多言。一个半步十级魂导师,在往生神界內翻不起浪,能用则用。 他不再耽搁,大手一挥,磅礴的往生本源之力瞬间包裹住在场的两百余人!灰黑色的光芒如同巨大的幕布,瞬间將所有人吞没! 空间转换的感觉转瞬即逝。当眾人视线恢復,已然置身於往生神界那標誌性的灰暗天空与森森白骨大地之上。 不远处,便是那座熟悉的金属別墅,以及別墅旁边那片生机盎然、被能量屏障守护著的仙草园。浓郁的死亡气息与別墅区域逸散的生命气息形成诡异的交织。 “就是这里了。”哈洛萨的声音平淡无波,指向金属別墅及其周边区域,“本座要一座神殿。 气派、威严、恢弘,要配得上此界之主的身份!具体设计你们·——“ 他话未说完,腰间那枚用於紧急联繫的骨牌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灰白光芒,剧烈震动起来!一股极其急迫的灵魂波动瞬间传递到哈洛萨识海一一是邓战!而且是最高等级的紧急信號! 哈洛萨眉头一,后面关於神殿设计的具体要求瞬间咽了回去。他看都没看下方惊愣的眾人, 只留下一句冰冷的命令:“勘测地形,规划方案,自行建造!” 话音未落,灰黑色的光芒再次將他包裹,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原地微微扭曲的空间涟漪和面面相的两百多名魂导师。 “这”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不知所措。大人这——也太雷厉风行了吧?神殿怎么建?要求都没说完呢! 最终还是邓枫桥反应最快,强压下心中的一丝不安,他总觉得大人离开时的气息有些不对劲, 清了清嗓子,拿出管理者的姿態:“都听到了?大人有令!立刻开始工作!第一小队,勘测整个区域地形地貌,绘製精確地图!第二小队,分析现有金属別墅结构,评估是改造还是推平重建!第三小队,准备搭建临时工作平台和测绘设备!动作快!” “是!邓领队!”眾人被他的声音惊醒,立刻行动起来。虽然目標宏大,但魂导师的专业素养让他们迅速进入状態。 他们戴上一种新奇的魂导器,撑升能量罩。 邓枫桥则转向人群中的季伯长,姿態放低了几分:“老师,地形勘测交给他们就好。这金属別墅是大人之前的居所,我们是否进去看看內部布局?也好评估保留价值,或者为神殿內部设计提供参考。” 季伯长授了授鬍鬚,沉稳地点点头:“理应如此。知已知彼,方能设计出最契合大人心意的神殿。”他虽与邓枫桥並排而行,但步伐间自有一股资深大师的气度。 两人推开金属別墅厚重的大门,走了进去。 一股浓郁精纯、带著草木清香的生命气息扑面而来!这气息与外界那无处不在、令人压抑的死气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近乎荒诞的对比!邓枫桥和季伯长同时身体一震,脸上都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惊! “这-—-大人居所之內,生命能量竟如此磅礴精纯?”邓枫桥忍不住低呼出声,这完全顛覆了他对冥王哈洛萨这位死亡主宰的认知。 季伯长浑浊的老眼中也闪过一丝精光,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著那沁人心脾的生命能量,眉头紧锁:“奇怪—当真奇怪。这生命能量的层次极高。而且,与这神界的死亡本源格格不入却又诡异共存———冥王冕下的手段,当真鬼神莫测。” 两人压下心头的震撼,开始打量別墅內部。简约现代的合金结构,功能齐全的魂导设施,虽然材质高级,但整体布局和装饰在两位见多识广的魂导师眼中,確实显得有些“粗糙”和缺乏神抵居所应有的恢弘气象。 “看来大人对之前的居所並不满意。”季伯长环顾四周,手指拂过冰凉的金属墙壁,“这別墅的核心结构还算坚固,但整体风格和规模,確实配不上神殿之名。依老夫看,推平重建最为妥当。 不过,其內部一些功能分区和便利设施的设计,倒是可以借鑑保留。” 邓枫桥点头赞同:“老师所言极是。我们进去详细看看,把布局描绘下来。” 两人穿过客厅,走向別墅深处。邓枫桥推开一扇侧门,眼前豁然开朗一一竞是一个被精心布置的室內园!穹顶模擬天光,地面铺著鬆软的灵土,几株造型奇特的观赏植物点缀其间,浓郁的生命气息正是来源於此。 然而,更让两人心臟骤停的是,园中央一张藤编的休閒椅上,静静地坐著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女子。她穿著素净的白色长裙,赤著双足,金色的长髮如同绸缎般披散在肩头。她的侧脸完美得如同神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长长的睫毛低垂著,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但她身上没有任何生气。眼神空洞地望看前方虚无的一点,整个人如同一尊精美却毫无灵魂的琉璃人偶,散发看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与绝望。 那份曾经照耀史莱克的圣洁光辉,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死寂。 “怎—-怎么还有人?!”邓枫桥嚇得魂飞魄散,声音都变了调!他以为大人把他们带来,这里必然已经清场!他哪敢想像冥王冕下的“內宅”之中,竟然还藏著一个人!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存在! 季伯长则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他猛地瞪大双眼,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嘴唇剧烈地哆嗦起来, 难以置信地死死盯著那个身影,失声惊叫,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尖锐刺耳: “圣灵冕下?!冕下?!!” “什么?!”邓枫桥如遭雷击,猛地转头看向季伯长,“老师您说什么?!圣灵冕下?!”他再看向那女子,结合季伯长的惊呼和那標誌性的圣洁容顏,儘管此刻黯淡无光,一个惊悚的念头瞬间炸开一一擎天斗罗云冥苦寻不得、圣灵斗罗雅莉!她竟然在这里!在冥王哈洛萨的神界之中!以这种...如同被抽走灵魂的姿態! 一切的线索瞬间串联:史莱克城惊天血案、雅莉冕下神秘失踪、冥王哈洛萨的凶名·-邓枫桥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他只想立刻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老师!老师!快走!我们不该进来!这是逾越!是大罪!”邓枫桥声音发颤,一把抓住季伯长的胳膊,拼命想把他往外拖。他太清楚这件事的敏感和可怕了!窥见冥王冕下的“秘密”,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季伯长却如同脚下生根!他猛地甩开邓枫桥的手,布满皱纹的脸上充满了激动、痛心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执!他跟跪著向前几步,在距离雅莉一米开外的地方,“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声音带著哭腔: “冕下!冕下!是我!我是唐门的季伯长啊!您还记得吗?当年在极北之地,我身中奇寒剧毒,命悬一线,是您不顾自身损耗,以圣愈术救了我这条老命啊!”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击在鬆软的灵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冕下!您看看我!您这是怎么了?擎天冕下——云冥大人他还在满大陆地找您啊!史莱克不能没有您!海神阁不能没有您!您不能这样啊!”季伯长抬起头,老泪纵横,声嘶力竭地呼喊著云冥、史莱克、海神阁的名字,试图唤醒雅莉沉寂的意识。 邓枫桥在一旁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堵上季伯长的嘴!他再次上前,压低声音,带著绝望的哀求:“老师!求您了!快走吧!我们帮不了冕下!我们自身都难保!被大人知道我们擅闯此地,还——还看到—我们全都得死!” 若非季伯长是他魂导技艺的引路人,是他在这神界立足的重要助力,邓枫桥真想把他打晕拖走!这简直是在玩火自焚! 就在邓枫桥几乎要强行动手之际藤椅上,那如同雕塑般的身影,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空洞的眼眸深处,仿佛有极其微弱的光点,如同风中的残烛,挣扎著亮了起来! 乾裂苍白的嘴唇微微翁动,一个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几乎难以分辨的声音,带著无尽的茫然和一丝难以置信的希冀,艰难地飘了出来: “云——冥—.哥哥———?” “你是季长老?” 灰黑色的空间涟漪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山泰城南区一条僻静小巷中无声盪开。哈洛萨的身影骤然出现,邓战一个跟跎,差点摔倒,脸上还残留著惊魂未定。 “嗯?”哈洛萨灰白色的眼眸扫过四周熟悉的灰瓦白墙,眉头微,看向身旁惊魂未定的邓战“你怎么还在山泰城?还有”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审视和不易察觉的怀疑,“这么快就有线索了?” 第83章 本座冥帝,奉命追杀邪魂师(3K,求订阅) 第83章 本座冥帝,奉命追杀邪魂师(3k,求订阅) 他离开不过半个小时,邓战就触发了紧急骨符,这效率高得有些不正常。更何况,他之前用神识將山泰城犁地般扫描了三天都毫无发现! 邓战被哈洛萨的目光看得心头一紧,连忙躬身,语速极快地说道:“小人不敢欺瞒大人!就在您离开后不久,属下在山泰城南区一处棺材铺,发现了极其可疑的邪魂师踪跡!其黑暗本源纯粹凝练,远超寻常邪魂师,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並未如寻常邪魂师那般製造杀戮、散播恐慌,行事极为隱秘低调!这.这与大人您之前提到的,那种需要隱藏自身—墮落天使武魂拥有者的特徵,极其契合!” 哈洛萨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露出一丝极其古怪的表情。契合?太契合了!契合得让他都感觉有点假!自己堂堂半步神,神识覆盖三天一无所获,邓战一个封號斗罗,出去溜达一圈就撞上了?这运气好得简直像剧本安排! 但看著邓战那诚惶诚恐、绝非作偽的神情,哈洛萨压下了心头的荒谬感。邓战没这个胆子消遣他。 “具体什么情况?说!”哈洛萨声音冷了几分。 邓战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急促的心跳,开始详细描述,隨著他的讲述,一幅画面在哈洛萨脑海中徐徐展开: 哈洛萨离开后,邓战便按照他的吩咐,將手下心腹遣散出去,命他们利用唐门残存的渠道和联邦公网权限,重点关注那些被海神阁邪魂师追杀令標红、邪魂师活动异常或歷史上有黑暗武魂传闻的城市。 邓战自己则是留在了山泰城, 邓战鬼使神差地来到城南旧城区,那里有一间门面破旧、毫不起眼的棺材铺,招牌上的漆都快掉光了,散发著陈年木料和劣质油漆混合的怪味。 就在邓战靠近那棺材铺大门时,怀里的那个髏手办,突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像是有某种无形的力量在呼唤它! 邓战心中一惊,警惕心大起,但还是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铺子不大,光线昏暗,空气中瀰漫著更浓的木头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的沉寂感。柜檯后站著一个女子,看起来二十多岁,穿著朴素的灰色布裙,容貌清秀,甚至带著点邻家女孩的温婉,正低著头整理帐簿。她身上没有任何魂力波动外泄,就像一个普通人。 然而,就在邓战踏入铺子的瞬间!一股极其纯粹、仿佛源自深渊最底层的黑暗本源气息,如同无形的触手,猛地从那女子身上探出!这股气息冰冷、深邃,带著一种令人灵魂战慄的纯粹黑暗, 绝非寻常邪魂师那种驳杂污罗的邪恶能量可比! 更让邓战毛骨惊然的是,这股黑暗气息的自標並非邓战本人,而是精准地缠绕上了邓战怀中那个手办!仿佛两者之间存在著某种诡异的联繫! 那女子似乎也察觉到了异常,抬起头,露出一双看似清澈、深处却仿佛蕴藏著无尽黑暗漩涡的眼眸。她看看邓战,脸上露出一丝明显的错。 而在铺子最里面、光线几乎无法触及的阴影角落里,还坐著一个身影!那人完全笼罩在黑暗中,看不清面容,只能隱约感觉到一道冰冷、充满审视意味的目光落在邓战身上! 一股难以形容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邓战感觉自己像是闯入了某个不属於人间的恐怖巢穴! 那女子看似无害,但她身上那纯粹的黑暗本源和与髏手办的诡异联繫,让邓战瞬间联想到了大人寻找的目標!而阴影中那个存在,给予邓战的压迫感,甚至甚至不亚於面对极限斗罗! “跑!”这个念头如同本能般炸响!邓战根本来不及思考,也顾不上什么任务、线索,强烈的求生欲让他猛地转身,用尽全身力气,如同受惊的兔子般撞开木门,朝著巷子外亡命狂奔!他甚至能感觉到背后阴影中那道目光如同冰冷的毒蛇,紧紧锁定著他! 女子看向男子,“鬼帝大人,他好像不是我们的人?” 男子也是蒙了,不是圣灵教的人怎么能收到他们的接引? “喉,有要跑路了。” “大人,事情经过就是这样!”邓战心有余悸地结束敘述,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哈洛萨听完,眉头紧锁。髏手办?那不过是他隨手炼製的一个带有自身死亡气息印记的小玩意儿,除了定位和紧急联繫,並无特殊之处。 怎么会被黑暗本源主动缠绕? 他伸手探入邓战怀中,取出了那枚触手冰凉的髏手办。灰白色的指骨在昏暗的巷子中散发著微弱的幽光。哈洛萨强大的神识瞬间侵入其中,仔细探查。 果然!在手办核心处那属於他的死亡本源印记旁边,缠绕著一缕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黑暗能量!这能量纯粹、凝练,带著一种独特的、仿佛能吞噬光明的特质,正与他自身的死亡气息进行著极其微弱的、近乎本能的“交流”! “奇怪”哈洛萨喃喃自语。他之前並未在手办上附加任何黑暗属性。这缕黑暗能量,显然是刚才那女子释放的黑暗本源与手办接触后留下的“印记”或者“共鸣”! 或许黑暗气息也不是他到棺材铺才和髏手办接触的,或许邓战就是受到髏手办的影响才鬼使神差的去到棺材铺。 他將骷髏手办塞回给邓战,眼神变得锐利如鹰:“带路!去那棺材铺!” 邓战不敢怠慢,立刻带著哈洛萨快步穿过几条小巷,来到那间破败的棺材铺前。木门虚掩著, 里面一片死寂。 哈洛萨推门而入。 空无一人! 铺子里瀰漫著浓郁的黑暗气息残留,但属於活人的气息已经极其微弱,显然对方离开不久。地面上散落著一些帐簿和工具,显得有些凌乱。整个空间被人为地施加了某种手段,试图抹除所有魂力痕跡。 “哼,抹除痕跡?雕虫小技!”哈洛萨冷笑一声。他强大的神识如同无形的风暴瞬间席捲整个铺子,往生本源的力量霸道地穿透那些粗糙的掩饰手段,捕捉著空气中残留的、最细微的能量波动和空间扰动! 几息之后,哈洛萨眼中灰白光芒一闪:“找到你们了!” 他一把抓住邓战的肩膀,灰黑色的光芒再次爆发!空间如同脆弱的纸张般被轻易撕裂! 斗罗大陆某处荒芜的山脉上空。 两道身影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穿梭!其中一人身穿宽大的黑袍,脸上覆盖著一张的恶鬼面具,正是圣灵教的鬼帝! 他周身黑雾繚绕,气息阴冷强大。另一人,正是邓战描述中的那个女子,此刻她脸上再无半分温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与紧张。 她的背后,一对由纯粹黑暗能量构成的、边缘流淌著暗紫色光晕的墮落之翼若隱若现,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黑暗波动!正是这股力量,支撑著她高速飞行。 “该死!那傢伙到底是谁?!怎么甩不掉!”鬼帝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著一丝气急败坏。 他已经连续进行了数次短距离空间跳跃,试图甩掉身后如骨之蛆般的追踪者,但对方总能精准地锁定他们的空间轨跡,紧隨其后! “鬼帝大人!他他追上来了!”女子惊恐地回头,只见一道灰黑色的流光,如同穿透空间的利箭,无视距离般迅速拉近! 要不是自已被鬼帝大人带著,估计早就被追上了。 鬼帝猛地回头,瞳孔骤然收缩!只见哈洛萨一手抓著邓战,如同閒庭信步般踏出空间裂缝,稳稳地悬浮在他们前方百米处,正好堵住了他们的去路!那速度,那空间掌控力,远超他的想像! “阁下究竟是何方神圣?!”鬼帝强行压下心中的惊骇,厉声喝道,声音带著凝重与忌惮。他从未见过如此人物!既非云冥,也非他所知的任何一位极限斗罗! “我圣灵教与阁下似乎並无仇怨!何故如此步步紧逼?!” 哈洛萨鬆开邓战,任由其惊恐地悬浮在一旁。他好整以暇地掸了掸灰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脸上露出一抹极其玩味的笑容,声音带著一种戏謔的腔调: “哦?本座啊—圣灵教冥帝是也!”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鬼帝和那女子,语气一本正经,仿佛在宣读圣旨:“奉海神阁阁主云冥之命,响应全大陆邪魂师追杀令!特此前来追杀尔等邪魂师!维护大陆和平!” 空气仿佛凝固了。 鬼帝:“.———??”” 女子:“——??”” 邓战:“...”“ ”(大人您认真的吗?) 鬼帝那张隱藏在恶鬼面具下的脸,表情瞬间变得极其精彩,先是茫然,然后是难以置信,最后是憋屈到极点的扭曲! 圣灵教—冥帝?!我教什么时候有这號人了?我一个管事的怎么不知道? 奉海神阁阁主云冥之命?!响应邪魂师追杀令?!追杀—我们自己?! 这他妈是什么地狱级笑话?! 第84章 鬼帝,夜阑(一) 第84章 鬼帝,夜阑(一) 哈洛萨那句“奉海神阁之命清理门户”的戏謔之言,如同冷水泼进了滚油锅! 鬼帝短暂的懵逼后,瞬间反应过来一一这他娘的根本不是什么“冥帝”,更不是来清理门户的!这是赤裸裸的嘲讽和挑畔!是敌非友! 他隱藏在恶鬼面具下的脸孔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声音如同九幽寒冰,带著刻骨的恨意:“好!好!好!没想到我圣灵教除了史莱克那群偽君子,还有阁下这般—不知死活的强敌!” “强敌?”哈洛萨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头爆发出一阵更加张狂的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和一种居高临下的戏謔,“小贼,你鳩占鹊巢占久了,真当圣教是你家开的了?本座不过数十年未归圣教,尔等宵小就敢窃居高位,自称一帝?谁给你的胆子?!” 话音未落,哈洛萨的身影骤然消失! 不是空间穿梭,而是纯粹的速度!快到连残影都未曾留下! 鬼帝瞳孔骤缩,一股致命的危机感瞬间笼罩全身!他厉啸一声,体內磅礴的黑暗魂力疯狂爆发! “幽冥鬼王真身!” 轰隆! 天地色变!浓郁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能量如同火山喷发般从鬼帝体內涌出!他身上的黑袍瞬间鼓胀、撕裂!一个高达数十丈、由纯粹黑暗能量与无数扭曲哀豪怨灵构成的巨大鬼王虚影瞬间拔地而起! 这鬼王头生弯曲巨角,面容挣如同剥皮恶鬼,双眼燃烧著惨绿色的幽冥鬼火,周身缠绕著漆黑的锁链,散发著冻结灵魂的恐怖寒意与滔天怨气!正是鬼帝的顶级邪武魂一一幽冥鬼王! 九圈魂环如同九道幽冥光环,在巨大的鬼王真身周围急速旋转,散发出令人室息的威压! 这足以让超级斗罗都肝胆俱裂的威势,在哈洛萨眼中却如同儿戏! “里胡哨!” 冰冷的声音如同审判,直接在鬼帝耳边炸响! 只见那巨大的幽冥鬼王真身前方,哈洛萨渺小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然出现!他甚至没有动用冥界咏嘆,只是隨意地抬起了右手,五指虚握! 喻! 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来自世界本源的恐怖吸力瞬间爆发!鬼王真身周围那足以腐蚀精金的浓鬱黑暗能量,以及无数张牙舞爪的怨灵,如同遇到了克星,竟不受控制地被强行拉扯、压缩、朝著哈洛萨的掌心疯狂匯聚!原本凝实庞大的鬼王真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虚幻、透明! “什么?!”鬼帝惊孩欲绝!他感觉自己的武魂本源正在被对方强行抽取! 哈洛萨手掌猛地一握! 噗一一! 如同捏碎了一个巨大的肥皂泡!那看似威势滔天的幽冥鬼王真身,连同周围旋转的魂环,竟如同脆弱的幻影般瞬间崩解、湮灭!化作漫天逸散的黑色光点! “呢啊!”武魂真身被强行打散的反噬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鬼帝胸口!他闷哼一声,鲜血狂喷, 覆盖在脸上的恶鬼面具“咔”一声碎裂开来,露出一张苍白扭曲、布满惊骇的中年男子面孔! 这还没完! 哈洛萨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鬼帝面前,在对方惊孩的目光中,平平无奇的一拳捣出! 没有魂力光芒,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最纯粹的力量和速度! 砰!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悸的巨响!鬼帝覆盖在体表的护体魂力如同纸糊般破碎!拳头结结实实地印在他的腹部! “噗一一!”鬼帝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身体如同煮熟的大虾般弓起,口中喷出的不再是血, 而是混杂著內臟碎块的污物!他整个人如同被投石机拋出的石弹,狠狠砸向下方一座荒山的山壁! 轰隆! 山壁剧烈震动,碎石落下,一个人形的深坑出现在岩壁上,烟尘瀰漫。 哈洛萨的身影如影隨形,瞬间出现在深坑边缘,俯视著坑底如同破麻袋般瘫软、浑身骨骼不知断了多少根、七窍流血、狼狐不堪的鬼帝。 邓战和夜阑悬浮在远处高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浑身冰凉!那可是圣灵教凶名赫赫的鬼帝啊!在极限斗罗中都是顶尖的存在!竟然——竟然像沙包一样被这个自称“冥帝”的男人,徒手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这是什么层次的恐怖力量?! “咳咳噗”鬼帝挣扎著想从坑底爬起来,但每一次动作都牵动全身碎裂的骨头,带来钻心的剧痛。他从未受过如此屈辱!身为圣灵教巨头,他向来都是高高在上,掌控他人生死,何曾被人像条狗一样按在地上摩擦?! 一股狂暴的、玉石俱焚的怒火瞬间衝垮了理智!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体內残存的魂力不顾一切地朝著武魂核心涌去!他要自爆!就算杀不死对方,也要拉著他同归於尽!至少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 “士可杀不可辱!!”鬼帝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士?”哈洛萨冰冷的声音如同利刃,瞬间刺穿了鬼帝的疯狂,“在本座面前,你就是一条“老狗!” 就在鬼帝魂力即將引爆核心的剎那! 哈洛萨的身影再次消失!下一瞬,一只穿著黑色靴子的脚掌,如同神罚之锤,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踏在了鬼帝的魂核气海之上! 噗嘴! 仿佛气球被踩爆的声音!鬼帝凝聚到临界点的魂力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溃散!更恐怖的是,一股霸道无匹的力量透体而入,將他残存的魂力根基彻底震散!废了! “啊一一!!!”鬼帝发出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豪,那是比死亡更痛苦的绝望!修为被废,他连自爆都成了奢望! 哈洛萨却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他如同一个找到了新玩具的顽童,或者说,更像是在宣泄某种莫名其妙积压已久的不爽。 似乎来自他那融合蓝星灵魂的记忆。 “谁说我冥帝不如他鬼帝的?” “嗯?是不是被我暴打了吧!” 每说一句,哈洛萨就毫不留情地对著坑底蜷缩的鬼帝端上一脚!或是踢在断骨处,或是踩在脸上!动作粗暴野蛮,毫无高手风范,却充满了令人胆寒的碾压感和羞辱意味! 砰砰砰!咔嘧咔! 骨骼断裂的声音和鬼帝痛苦的闷哼声不绝於耳。堂堂圣灵教鬼帝,此刻就像一条被痛打的落水狗,连挣扎都做不到,只能被动承受著这无尽的羞辱和痛苦。 邓战在一旁看得眼皮直跳,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衝头顶。这位大人凶残起来是真区残啊! 这鬼帝看起来也是一个强者啊,居然被打成一条狗了。 第85章 鬼帝,夜阑(二) 第85章 鬼帝,夜阑(二) 终於,哈洛萨似乎打累了,或者说觉得再打下去这“沙包”就要彻底报废了。他意犹未尽地停了脚,看著坑底已经不成人形、气息奄奄、眼神涣散只剩下屈辱和恐惧的鬼帝,嫌弃地撇了撇嘴。 他弯腰,如同拎一条死狗般,揪住鬼帝那沾满血污和泥土的破烂衣领,將他从坑底提溜了出来。隨手一甩,如同丟垃圾般將软绵绵的鬼帝扔到了邓战脚下。 “看好了,別让他跑了。”哈洛萨的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刚才只是隨手丟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邓战看著脚下这团血肉模糊、进气多出气少、骨头都不知道碎了多少的“东西”,嘴角狼狠抽搐了一下。 跑?就这状態,能喘气都算他命硬了!大人您是不是对“跑”有什么误解? 处理完鬼帝,哈洛萨的目光终於转向了早已嚇得面无血色、浑身颤抖的夜阑。 “释放你的武魂。”哈洛萨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夜阑哪敢有丝毫犹豫?强烈的求生欲让她立刻照做。虽然她不怕死,死对於她来说是一种解脱,但是她怕疼啊。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恐惧,体內精纯的黑暗魂力瞬间涌动! 喻! 一股深邃、纯粹、仿佛能吞噬所有光明的黑暗气息从她身上爆发开来!在她背后,一对巨大的、由纯粹黑暗能量构成的羽翼豁然展开!羽翼的边缘流淌著妖异的暗紫色光晕,每一根羽毛都如同最纯净的黑曜石雕琢,散发著令人心悸的黑暗波动。 八个魂环从她脚下升起,环绕周身,强大的黑暗威压瀰漫开来,赫然是一位八十九级的魂斗罗! 正是顶级邪武魂一一墮落天使! 哈洛萨灰白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亮光。虽然形態与他记忆中原恩夜辉的略有不同, 但这股纯粹到极致的黑暗本源,以及那种仿佛能沟通异次元的独特气息,绝对错不了! “你这是什么武魂?”哈洛萨明知故问,声音带著一丝探究。 夜阑声音带著颤抖,恭敬回答:“回——回大人,是———墮落天使武魂。” “果然!”哈洛萨心中暗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了关键钥匙! 他心念一动,那枚髏手办从邓战怀中自动飞出,悬浮在夜阑面前。“你是怎么联繫到这东西的?”哈洛萨问出了关键问题。 夜阑看著那枚让她惹上弥天大祸的髏手办,心中苦涩,但不敢隱瞒:“回大人,这是圣教的『邪魂引”之术。圣教传承久远,有秘法可製作一种特殊的『引魂香”,此香点燃后,会释放出一种只有本源纯粹的邪魂师才能感知到的特殊『香气』,並產生一种吸引力,用於接引附近隱匿的圣教高层人员。” 她顿了顿,从储物魂导器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小截仅剩拇指长短的黑色线香,恭敬地呈上:“此香名为『邪魂引”,正是由圣教秘法,以多种珍稀材料炼製而成。当时属下与鬼帝大人—-,鬼帝在山泰城落脚,为联繫可能潜伏在附近的圣教同僚,便由属下点燃了此香。这骷髏手办想必是感应到了『邪魂引』的香气,故而產生了联繫。” 哈洛萨接过那截黑色线香。入手冰凉,带著一种奇异的、仿佛能侵蚀灵魂的幽香。他凑近鼻端闻了闻,眉头微挑。这气味-带著一丝极淡的、阴冷的草未清香,让他感觉有些熟悉。 略一思索,哈洛萨便想起来了一一幽冥鬼兰草!冰火两仪眼中那株通体漆黑、散发著冥界气息的仙品药草!原来如此,这“邪魂引”的核心材料之一,必然有这幽冥鬼兰草!难怪能对纯粹的黑暗本源產生如此奇特的吸引力。 “鸡肋。”哈洛萨隨手將这截对他毫无用处的邪魂引丟回给夜阑。他现在更关心的是眼前这个拥有墮落天使武魂的女人,以及她和鬼帝的关係。 “你,为何会和这废物待在一起?”哈洛萨指了指地上半死不活的鬼帝,语气带著审视。 夜阑一愣,有些茫然:“大人,我们都是圣灵教中人-待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吗?”在她看来,鬼帝是天王,她是教中重点培养的核心成员,跟隨行动天经地义。 “正常?”哈洛萨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洞穿人心,“带著你这样一个—-弱鸡?”他刻意加重了“弱鸡”两个字,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 夜阑中涌起一股屈辱。她好歹也是八十九级魂斗罗,墮落天使武魂赋予她的战力足以匹敌普通超级斗罗! 在圣灵教年轻一辈中也是者!怎么就成了弱鸡?但想到哈洛萨那恐怖到不讲理的实力,她只能將这屈辱死死压在心底。 哈洛萨不等她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声音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是因为你隨时能突破封號斗罗吧?突破之时,就是你打开『恶魔通道”,释放恶魔位面大军之日!这,就是圣灵教最后的底牌之一!带著你,万一被云冥那个疯子逮到了,至少能拉著他和史莱克一起·鱼死网破? 或者,至少製造足够的混乱,为其他人爭取一线生机?” 轰一一! 夜阑如遭雷击,猛地抬头看向哈洛萨,美眸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她最大的秘密! 竟然被这个初次见面的男人,如此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他到底是什么人?! 看著夜阑那震惊失色的表情,哈洛萨知道自己猜对了。他眼中寒光一闪,对著旁边的邓战冷声道:“老邓头,扇他一巴掌!让他长长记性!” 邓战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他”指的是谁。他看了看地上进气少出气多的鬼帝,又看了看哈洛萨冰冷的眼神,一咬牙,走上前蹲下,抢圆了胳膊一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大耳刮子狠狠扇在鬼帝那张早已肿成猪头的脸上!力道之大,让鬼帝仅剩的几颗牙都飞了出去,本就昏沉的意识彻底陷入了黑暗。 哈洛萨在心中暗骂:“这个老东西,差点坏了本座大事!要是真让他把你这个『人形钥匙”送到云冥手里,死了,本座上哪再找一个去?” 他不再理会昏死过去的鬼帝,目光重新锁定夜阑,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你,可还有直系血亲?我的意思是,和你一样,拥有墮落天使武魂的人?” 夜阑此刻心中翻江倒海,对哈洛萨的身份和目的充满了惊疑和一种莫名的畏惧。对方不仅实力深不可测,更似乎对墮落天使武魂的秘密了如指掌!连突破封號会开启恶魔通道这种绝密都一清二楚! 面对哈洛萨那仿佛能穿透灵魂的目光,夜阑不敢有丝毫隱瞒,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著一丝复杂和决绝:“没有。至少在我这一脉,就我一人觉醒了墮落天使武魂。家父家母皆都死了。”她顿了顿,鼓起勇气看向哈洛萨,试探著问道:“冥帝大人—似乎对我们这一脉的武魂, 异常了解?” 她口中的“我们”,指的自然是墮落天使武魂的拥有者。她迫切地想知道,这个神秘而强大的男人,到底意欲何为?是福?还是更大的祸? 第86章 鬼帝,夜阑(三) 第86章 鬼帝,夜阑(三) 哈洛萨看著夜阑那充满惊疑与探寻的眼神,灰白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瞭然。他当然不会解释自已拥有蓝星灵魂的记忆,只是用一种极其平淡、仿佛在谈论天气般的口吻说道: “了解?也算不上多了解。”他隨意地摆了摆手,动作带著一种漫不经心的傲慢,“不过是恰好知道,你们这些拥有墮落天使武魂的人,一旦突破九十级,成为封號斗罗.——“ 他故意顿了顿,“..-便会如同打开一扇不该存在的门,强行撕裂空间,在斗罗位面与『恶魔位面”之间,建立起一条稳定的、足以让大量恶魔生物涌入的『恶魔通道”罢了。” “届时,汹涌的恶魔大军將踏平通道附近的一切,带来无尽的杀戮与破坏。而你—”他目光落在夜阑身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作为开启通道的钥匙,要么被恶魔吞噬,要么被愤怒的斗罗强者撕碎,几乎没有生路。” “当然,”哈洛萨话锋一转,声音依旧平淡,却如同黑暗中投下的一缕光,“本座还恰好知道—如何彻底斩断你与那恶魔位面之间那该死的联繫。” “什么?!!!” 夜阑猛地抬头,失声惊呼!她死死地盯著哈洛萨,仿佛要確认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您——您说的是真的?!冥帝大人!您真的—真的有办法斩断这联繫?!”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激动而变得尖锐颤抖,充满了狂喜和一丝深藏的、挥之不去的怀疑。 这诅咒困扰了他们一族不知多少代!他们倾尽资源,歷代强者穷尽智慧,都未能找到真正有效的解决办法!最多只能研究出一些暂时压制的秘术!眼前这个神秘而强大的男人,他真的能做到吗? 哈洛萨迎著她充满渴望与怀疑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自信、甚至带著几分脾意味的弧度。他缓缓地点了点头,动作沉稳有力,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当然。”他的声音不高,却如同重锤敲在夜阑的心上,带著一种斩钉截铁的肯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哈洛萨心中自然有他的盘算。他当然知道原著中唐舞麟是用龙族的斩龙刀斩断了原恩夜辉与恶魔位面的联繫。那把刀蕴含的龙神法则之力,专克各种位面契约和灵魂绑定,確实是最“正统”的解法。 但哈洛萨是谁?他是往生神界之主,是掌控死亡与轮迴边缘力量的冥王!他手中的冥界咏嘆, 虽然不像斩龙刀那样天生克制位面契约,但它蕴含的往生本源之力,其本质是“死”与“生”的流转,是更高层次的法则力量!强行斩断一个次级位面与个体武魂的联繫,理论上並非不可能!只是需要付出更大的代价,操作也更复杂,远不如斩龙刀那般“专业对口”。 不过,哈洛萨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循规蹈矩”四个字! 为什么一定要“斩断”? 他眼中灰白色的光芒流转,闪烁著一种近乎贪婪的野心光芒。 恶魔位面一个完整的、拥有自身本源法则的次级位面!虽然整体实力远不如深渊位面那般能倾覆整个斗罗,但其位面本质是实打实的!与其费心费力地去“斩断”夜阑这把钥匙与恶魔位面的联繫,为什么不——直接利用这把钥匙,打开那扇门,然后——把门后的世界,整个吞掉?! 这不正是自己找寻墮落天使武魂拥有者的原因所在吗? 只要吞噬了恶魔位面的本源,將其融入往生神界!那么,夜阑身上那点基於位面法则的联繫, 自然就烟消云散了! “斩断联繫,只是治標。”哈洛萨看著夜阑,声音带著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本座要做的, 是彻底根除你血脉中的诅咒。让那所谓的恶魔位面,再也无法威胁到你分毫。” 他顿了顿,灰白色的眼眸中仿佛倒映著一个正在被吞噬的位面虚影。 “不过,这需要时间,也需要你的—·绝对配合。” 夜阑被哈洛萨话语中那强大的自信和隱含的、更深层次的意图所震撼。斩断联繫只是治標?根除诅咒?让恶魔位面无法威胁? 这听起来简直如同神话!但眼前这个男人展现出的恐怖实力和洞悉一切的智慧,让她那颗早已被绝望冰封的心,不可抑制地燃起了熊熊的希望之火! “配合!”夜阑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坚定和激动,“只要冥帝大人能救我脱离苦海,夜阑愿为大人效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只要能摆脱那註定毁灭的宿命,付出任何代价,她都愿意! 这是他们这一脉的夙愿和执念。 哈洛萨满意地看著夜阑。很好,钥匙,已经握在手中了。下一步,就是打开那扇门,然后將门后的“宝藏”,一口吞下! 他目光扫过昏死的鬼帝和一旁若寒蝉的邓战,心中已然有了新的盘算。圣灵教这条线,或许还能再榨取些价值。 这段时间,斗罗大陆这盘棋局,可不能冷场!圣灵教,这颗搅动风云的毒瘤,正是维持混乱、 消耗各方势力的最佳工具! 哈洛萨大手猛地一挥! 嗡一一! 深邃的灰黑色冥界之门瞬间在四人面前洞开!强大的吸力將夜阑、昏死的鬼帝以及邓战瞬间吞没!哈洛萨的身影也隨之踏入其中。 冥界之门无声闭合,原地只留下战斗的狼藉和一丝尚未散尽的、令人心悸的阴冷气息。 就在冥界之门消失的没多久! 嗖!嗖!嗖! 数道强大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不同的方向急速掠至这片荒芜山脉的上空!他们穿著史莱克监察团的制服,为首一人气息沉凝,赫然是一位超级斗罗级別的强者!他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集般扫过下方崩塌的山壁、巨大的人形深坑、散落的血跡和混乱的能量残留,眉头紧锁。 “队长!邪魂师的气息消失了!”一名队员手持精密的魂导探测器,脸色凝重地报告,“能量残留非常剧烈,至少是——-极限斗罗层次的交锋!但——战斗双方似乎都离开了,空间残留波动极其诡异,无法追踪!” 为首的超级斗罗队长脸色阴沉得可怕。 也不知道是不是嚇的。 他蹲下身,手指捻起一点沾染了鬼帝血跡的泥土,感受著其中残留的、极其纯粹的黑暗与死亡气息,眼神中充满了惊疑和凝重“极限层次的邪魂师內订?还是被第三方势力截胡了?”他低声自语,环顾四周死寂的山脉,“明明之前侦测到如此剧烈的邪魂师本源波动怎么会消失得如此乾净?连空间轨跡都像是被——强行抹平了?”他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这种手段,闻所未闻! “扩大搜索范围!一寸寸地给我搜!任何蛛丝马跡都不要放过!”队长厉声下令。然而,他心中清楚,线索——恐怕已经彻底断了。那个带走邪魂师的存在,手段之高,远超他们的理解。 往生神界,灰濛濛的天空下,白骨平原。 灰黑色的光芒散去,哈洛萨、夜阑、邓战以及如同破布袋般被丟在地上的鬼帝,出现在这片死寂之地。 第87章 夜阑突破 第87章 夜阑突破 “这这里是.”夜阑惊地环顾四周。浓郁到化不开的死气让她本能地感到不適和压抑,她虽然也是邪魂师但是武魂本源是黑暗属性,不是这样的死气,但更让她震撼的是,这片空间的天地元力浓度高得惊人! 远超斗罗大陆她去过的任何一处洞天福地!而且,在那些无处不在的死气之中,还混杂著一丝丝难以言喻的、仿佛蕴含著“死”与“生”流转意境的玄奥能量,让她体內的墮落天使武魂都產生了一丝微弱的悸动。 哈洛萨没有理会她的惊疑。他心念微动,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传递开来。 片刻之后,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哈洛萨面前。来人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袍,面容枯稿,眼神却深邃如同蕴含星辰,正是伊莱克斯。 他周身散发的气息更加內敛,但隱隱与这片神界的死亡本源產生著奇妙的共鸣,显然这段时间对往生本源的参悟並非毫无收穫。 “道友,何事?”伊莱克斯的声音平淡无波,如同古井深潭。 “接下来一段时间,本座要离开此界,前往另一个位面处理些事情。”哈洛萨直截了当,“归期未定。这期间,这里的一切事务,由你暂代掌管。” 伊莱克斯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隨即归於平静。他缓缓点头:“可以。” 言简意咳,却带著一种沉甸甸的分量。 哈洛萨指向一旁神色敬畏又带著好奇的夜阑:“此女名为夜阑,拥有墮落天使武魂。她突破封號斗罗后会开启联通恶魔位面的通道,届时我会通过通道进入恶魔位面。” “什么?!”夜阑闻言,心臟猛地一跳!突破封號?那岂不是意味著恶魔通道即將开启?!她下意识地看向哈洛萨,眼神中充满了询问和一丝不安。 哈洛萨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继续对伊莱克斯说道:“恶魔位面之事,本座会亲自解决。在本座离开期间,她归你节制。你可以称她为夜阑,她称呼你为“伊老』”即可。” 他顿了顿,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本座会留下十尊实力媲美准神的不死亡灵骑士,它们將完全听从你的指挥。”隨著他的话音,十道高大、沉默、眼眶燃烧著深邃灰白魂火、身披厚重骨甲、散发著令人室息威压的亡灵骑士如同从虚空中踏出,整齐地单膝跪倒在伊莱克斯身后! “夜阑,”哈洛萨的目光转向她,“你的任务,是在突破封號斗罗之后,跟隨伊老,利用这十尊亡灵骑士的力量去收服圣灵教!恶魔位面的事情你不必担心。” 夜阑瞳孔微缩,收服圣灵教?! “整合圣灵教残余力量,”哈洛萨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刀锋,划破死寂的空气,“然后,让它在斗罗大陆上-动起来!製造混乱!掀起风浪!目標很明確一一史莱克学院、唐门、战神殿、传灵塔、日月联邦!给本座狼狼地搅!搅得他们天翻地覆,自顾不暇!” 他看著夜阑的眼睛:“这是本座替你解除血脉诅咒的条件。做得到吗?” 夜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收服圣灵教?利用圣灵教的力量搅乱大陆?这任务艰巨而危险!但想到能摆脱那毁灭的宿命,想到哈洛萨展现出的恐怖实力和承诺,一股决绝的火焰在她眼中燃起! 先祖受难的灵魂啊,墮落天使一脉的夙愿,我夜阑要完成了,往后的孩子不再受恶魔位面的威胁,他们可以自由成长“做得到!”夜阑单膝跪地,声音斩钉截铁,带著破釜沉舟的决心,“夜阑必不负大人所託! 定让圣灵教成为大人手中最锋利的刀!” “很好。”哈洛萨满意地点点头。 他又转向伊莱克斯,交代了一些细节:“这里的內务,你自行裁决。那些魂导师,由邓枫桥和邓战两人负责管理。他们若需离开神界办事,需你首肯,且只能由邓枫桥或邓战带队外出。至於元华一家—”哈洛萨顿了一下,“他们若要离开神界,隨他们意愿,无需阻拦,但需向你报备去向。” “保护好她。”哈洛萨最后看了一眼夜阑,对伊莱克斯说道。 哈洛萨交代完保护夜阑的指令后,目光转向她,灰白色的眼眸中带著一丝探究:“你可以突破封號斗罗了。需要本座为你提供什么护法之物,或是压制反噬的手段吗?” 夜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对这片神界的震撼和对未来的志忘,恭敬地回答:“谢大人关心! 属下不需要额外之物。这修为属下已压制多年,若非怕引来灾祸,早已压制不住。若非遇到大人,属下原本的计划,便是在压制不住时,剥离魂骨,自废魂力根基,以求苟活——.”她的声音带著一丝苦涩,也有一丝解脱。 哈洛萨闻言,心中瞭然。剥离魂骨自废修为,这確实是魂师在绝境下的一种选择。斗一时期, 唐昊剥离魂骨,就曾降魂力,元气大伤。但对於墮落天使武魂的拥有者而言,这更像是一个饮鳩止渴的缓刑。他们血脉中那来自恶魔位面的诅咒太过强大,即使自废魂力,武魂本源仍在,修为仍会以惊人的速度恢復,直到再次逼近那致命的临界点!这种诅咒,真是令人不寒而慄,不知是该说其霸道,还是该说其———“顽强”。 “嗯,那就开始吧。”哈洛萨微微頜首,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夜阑不再犹豫,盘膝坐於灰暗的白骨大地之上。她闭上双眼,心神沉入体內。那被她以秘法和强大意志力强行禁、压缩了不知多少年的磅礴黑暗魂力,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衝垮了所有束缚! 轰一一! 一股纯粹、深邃、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的黑暗气息,如同甦醒的远古巨兽,从夜阑体內轰然爆发!她的身体被浓郁的黑色光芒笼罩,背后那对巨大的墮落之翼不受控制地舒展开来,每一根羽毛都流淌著暗紫色的光晕,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八圈魂环自动浮现,环绕著她急速旋转!紧接著,第九个魂环的位置,空间剧烈扭曲,一股令人灵魂战慄的、带著硫磺与血腥气息的能量开始疯狂匯聚! 嗡! 一道魂环的虚影骤然成型!它的顏色极其诡异,並非寻常的红色(十万年),而是漆黑如墨与猩红如血两种顏色疯狂地交织、流转、互相吞噬! 仿佛熔岩与深渊的混合体,散发出混乱、暴虐与毁灭的气息! > 第88章 恶魔通道开启,进入恶魔位面 第88章 恶魔通道开启,进入恶魔位面 夜阑和哈洛萨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那传说中撕裂空间的恶魔通道出现。 然而,异变陡生! 那漆黑与猩红疯狂流转的第九魂环虚影,在即將彻底凝实、化作沟通异界门户的瞬间,仿佛遭遇了某种无形的、至高无上的压制!流转的顏色猛地一滯!紧接著,那令人不安的漆黑与猩红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消散! 眨眼之间,一个散发著莹润光泽、能量磅礴的纯粹红色十万年魂环,稳稳地悬浮在夜阑身后, 与其他八个魂环一起缓缓律动! 夜阑:“???” 哈洛萨:“???” 两人同时愣住了!夜阑睁开眼,看著自己身后那正常的十万年魂环,美眸中充满了极致的茫然和难以置信!这与祖祖辈辈用生命验证的秘辛完全不符!突破封號,恶魔通道呢?! 哈洛萨的眉头也紧紧皱起。这和他蓝星记忆中记载的原著情节也截然不同!恶魔通道呢?!难道·.· 他灰白色的眼眸扫过这片灰濛濛的、充斥著浓郁死气与往生本源的神界天空,一个念头瞬间闪过:“莫非是这方神界的气息?” “你的祖辈,可曾有人尝试在类似的空间或者说,在隔绝於斗罗位面之外的地方突破?” 哈洛萨沉声问道。 夜阑茫然地摇头:“从未有过记载—墮落天使武魂的觉醒者本就稀少,且突破封號乃生死大劫,皆是在斗罗位面进行,无人敢冒险进入未知空间尝试——”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哈洛萨,“大人,您是说———这里的气息,让——让那通道不敢降临?!” “神界的气息,对次级位面而言,是难以承受的威压。”哈洛萨眼中闪过一丝瞭然,“恶魔位面感受到了此界本源位格的压制,本能地退缩了,不敢在此建立通道。” 他不再犹豫,一把抓住夜阑的手臂:“走!回斗罗位面!” 等等,神界?!夜阑如同其他第一次进入往生神界的魂师一样震惊,但是还没缓过神来就被哈洛萨带走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灰黑色的冥界之门再次洞开,瞬间將两人吞噬! 斗罗大陆,不知哪处荒芜山脉上空。 空间波动,哈洛萨与夜阑的身影骤然出现,落在一座光禿禿的山峰之上。 夜阑甫一落地,尚未站稳,她身后的第九魂环一一那枚刚刚在神界凝成的、看似正常的红色十万年魂环,骤然爆发出刺自的光芒! 喻一一! 魂环剧烈震颤!表面的红色如同被投入染缸的布匹,瞬间被疯狂涌出的漆黑与猩红两色吞噬、 覆盖!两种顏色如同两条狂暴的巨蟒,再次疯狂地交织、旋转、膨胀! 这一次,没有了神界本源的压制,那魂环膨胀的速度远超在神界之时! 轰隆!!! 一声仿佛源自世界壁垒被撕裂的恐怖巨响!夜阑身后的空间,如同脆弱的玻璃般轰然破碎!一个直径超过十丈、边缘流淌著粘稠如墨的漆黑能量与灼热猩红岩浆的巨大空间门户,被强行撑开! 门户之內,是翻滚沸腾的、散发著无尽硫磺恶臭的暗红色岩浆之海!扭曲狞的恶魔虚影在岩浆和浓烟中若隱若现,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吼与咆哮! 灼热的高温与混乱邪恶的气息如同实质般喷涌而出,瞬间將周围的山石炙烤得通红、龟裂! 恶魔通道!终於开启了! “进去!”哈洛萨对夜阑低喝一声,同时心念急转,冥界之门瞬间在夜阑身旁开启,深邃的入口直通往生神界,“告诉伊莱克斯,本座已前往恶魔位面!神界诸事,由他暂代!” 夜阑看著眼前那通往地狱般的恶魔通道,又看了一眼身旁安全的冥界之门,没有丝毫犹豫,对著哈洛萨深深一礼:“大人保重!”隨即一步踏入冥界之门,身影瞬间消失。 那可是神界,自己没理由不回去,夜阑心中简直压抑不住兴奋,今天发生的事情真的是太奇幻了,本以为小命不保,没想到哈洛萨不再看那闭合的冥界之门。他望著眼前翻滚著邪恶气息的恶魔通道,灰白色的眼眸中燃烧著灼热的火焰! 他不再压制自身气息,往生行者的半神位格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一步踏出,身影如同扑火的飞蛾,毫不犹豫地没入了那翻滚著漆黑与猩红的巨大门户之中! 喻! 就在哈洛萨身影彻底消失在恶魔通道內的瞬间! 那扇刚刚开启、正欲喷薄出无尽恶魔的恐怖门户,边缘剧烈地扭曲、震盪!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掌控空间法则的巨手,强行將其向內闭合! 蛋啦一一! 如同拉链被强行拉上!翻腾的岩浆、嘶吼的恶魔虚影、喷涌的硫磺气息,连同那巨大的门户本身,在短短数息之內,被一股霸道无匹的空间力量强行压缩、抹平!最终化作一道细微的空间连漪,彻底消失在斗罗位面的空气中! 只剩下被高温炙烤得龟裂的山石,以及空气中残留的、令人作呕的硫磺味,证明著这里曾开启过通往异世界的恐怖之门。 掌界之门是因为哈洛萨將其关闭而消散。 而这恶魔通道的强行闭合显然是踏入其中的哈洛萨,以其不知道什么手段,在进入的瞬间,从內部强行斩断了通道与斗罗位面的联繫,將其彻底封闭! 他,已孤身踏入恶魔的国度。吞噬位面的征程,正式开始! 第89章 恶魔通道內(一) 第89章 恶魔通道內(一) 空间转换的眩晕感尚未完全消散,哈洛萨已然脚踏实地。然而,眼前並非预想中恶魔位面的炼狱景象,而是一条深邃、奇异的通道。 通道並非笔直,而是呈现出一种奇特的漏斗状一一他此刻立足之处相对狭窄,仅容数人並行, 若换作恶魔那个体型应该就能放行一两个。 虽然和原著中大量恶魔从恶魔通道內蜂拥而来的情况不符合,但是这就是哈洛萨现在看到的情况,可能在未来几十年恶魔通道发生了变化吧。 但目光所及的前方,空间却在急剧地、令人不安地扩张,仿佛一张正在缓缓张开的巨口,要將一切吞噬。 通道本身並非虚空,而是由一种哈洛萨前所未见的奇异物质构成。 构成通道壁的主体,是一种漆黑如墨却又隱隱透出暗红光泽的奇异矿石,它们並非死物,表面如同凝固的血液与岩浆,散发著浓郁到令人作呕的硫磺恶臭和纯粹的邪恶气息,仅仅是置身其中, 心智稍弱者恐怕都会被其侵蚀。 哈洛萨眉头微,两个字评价:报看,暂且將其命名为“恶魔石”。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更令他目光一凝的是,在那些挣狞的恶魔石之间,镶嵌著另一种他熟悉的珍宝一一空间石! 这些散发著柔和银色光泽、內部仿佛有空间波纹流淌的晶石,在斗罗大陆极其稀有,每一小块都价值连城,是稳固空间、构建高级传送阵乃至开闢稳定小世界的核心材料。 而在这里,它们竟与恶魔石以一种繁复而玄奥的图案相互嵌合、交织,如同某种天然的、庞大的空间法则符文,共同构成了这条连接两界的通道壁垒! 空间石的光芒在恶魔石暗红底色的映衬下,显得既圣洁又诡异,正是这种奇特的组合,赋予了这条通道穿越位面壁垒的稳定性。 “空间石如此数量”哈洛萨心中瞬间掠过无数念头,构建稳定通道、强化冥界之门、甚至谋划强化稳固往生神界此物价值难以估量! 数量太多了。 强压下立刻动手开採的衝动,他的视线投向通道深处。先前在斗罗位面看到的那些在通道入口处翻腾嘶吼的恶魔虚影,此刻却无影无踪,仿佛只是通道开启时附带的空间幻象。 “奇怪”哈洛萨念头刚起,异变陡生! “咻咻咻一—!” 尖锐到刺耳的破空声毫无徵兆地从四面八方响起!並非来自通道尽头,而是直接来自於那镶嵌著恶魔石与空间石的通道壁本身! 只见那些原本看似坚固的壁垒上,无数扭曲的影子如同墨汁滴入水中般迅速晕染、凸起、分离!它们速度快得惊人,前一瞬还在石壁表面蠕动,下一剎那就已化作实体,带著浓烈的硫磺味和嗜血的咆哮,铺天盖地般向哈洛萨扑杀而来! 这齣场方式有点特別了。 恶魔!真正的恶魔大军! 它们形態各异,却无不狞可怖:有身覆鳞甲、头生椅角、手持熔岩巨斧的羊角恶魔;有身形佝楼、利爪如鉤、口中滴淌著腐蚀性涎水的劣魔; 有背生破烂肉翼、在空中急速俯衝、发出刺耳鸣叫的翼魔;更有体型庞大、如同移动肉山、每一步都让通道微微震颤的巨力魔! 它们的皮肤呈现暗红、深紫或污浊的绿色,眼睛燃烧著贪婪与毁灭的火焰,混乱邪恶的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通道空间,將原本就压抑的环境染成了真正的地狱绘卷。 磕,太磕了。 冲在最前方的,赫然是一个体型远超同类的恶魔统领!它身高近三丈,浑身覆盖著仿佛由熔岩冷却形成的暗红色厚重甲壳,关节处探出锋利的骨刺,头颅形似巨蜥,獠牙外翻,口中喷吐著灼热的硫磺气息,手中一柄燃烧著地狱火的巨大战锤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它那燃烧著惨绿色魂火的双眸死死锁定了通道入口处那个渺小、孤立的黑色身影,巨大的复眼中闪过一丝人性化的错。 斗罗人?反攻?怎么可能?!通道入口如此狭窄,对方竟敢孤身踏入?愚蠢! 让本统领告诉你什么叫,王从天降愤怒! 愚蠢的斗罗人,让你看看本统领的大锤子。 恶魔统领那简单的思维瞬间被暴虐取代。管他是什么!在恶魔位面的主场,在它强大的力量面前,碾碎便是! 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如同山崩海啸,巨大的战锤裹挟著足以熔金化铁的暗红火焰,撕裂空气,带著万钧之势,朝著哈洛萨当头砸下! 飞龙骑脸怎么输?! 这一锤之威,空间都为之扭曲,能量强度赫然达到了九十八级超级斗罗的全力一击!其身后的恶魔大军也如同决堤的洪流,各种腐蚀酸液、暗影箭、熔岩火球、利爪尖牙,形成一片毁灭性的死亡之潮,紧隨其后汹涌而至,要將哈洛萨彻底淹没、撕碎!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极限斗罗都为之色变的恶魔狂潮,哈洛萨灰白色的眼眸中却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心如止水,古井无波。 “联噪。” 冰冷的声音如同审判的宣告,在恶魔的咆哮声中清晰无比。 他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仅仅是抬起了右手。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一握,一柄造型古朴、通体流转著深邃灰白光芒的细长剑凭空出现一一神器冥界咏嘆! 剑身喻鸣,並非激昂的战意,而是一种来自往生本源的低沉共鸣,仿佛在宣告著终结的序曲。 恶魔统领那势若雷霆的巨锤已近在尺!灼热的气浪吹拂起哈洛萨额前的髮丝。就在那巨锤即將触及他头顶的剎那,哈洛萨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魂力爆发,没有炫目的魂技光芒。只有最纯粹的、快到超越视觉极限的速度! 他手腕只是极其轻微地一抖,冥界咏嘆的剑尖便如同毒蛇吐信,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点在了那燃烧著地狱火的巨大锤面之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滯。 预想中的惊天碰撞並未发生。没有金铁交鸣的巨响,没有能量爆炸的衝击波。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仿佛方物归寂的“嘴”声! 只见冥界咏嘆的剑尖与巨锤接触的瞬间,一圈深邃如黑洞般的灰白光晕骤然扩散开来!那狂暴的、足以熔穿山岳的地狱火焰,如同遇到了克星,瞬间失去了所有光芒和温度,被那灰白光晕无声无息地“吞噬”! 不仅如此,那光晕如同活物般,沿著巨大的锤柄急速蔓延而上! 非要描述的话,就是水面上出现了一个漩涡,周围靠近的杂物“咻”的一下就是消失。 > 第90章 恶魔通道內(二) 第90章 恶魔通道內(二) 恶魔统领那狰狞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骇欲绝的表情!它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源自生命本源的吸扯力从它的武器、从它接触剑尖的手臂上传来! 它引以为傲的磅礴恶魔之力,它强横的生命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朝著那柄诡异的长剑狂涌而去! “吼一一!!! 恶魔统领发出了痛苦与恐惧交织的咆哮,它本能地想要抽回战锤,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臂乃至半个身体都如同被无形的锁禁,动弹不得! 它那九十八级的恐怖力量,在那灰白光芒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吞噬!纯粹的吞噬! 哈洛萨眼神专注,仔细感受著通过冥界咏嘆传递而来的能量反馈。一股精纯而庞大的能量流涌入剑身,但並非直接化为己用,而是被剑中蕴含的往生本源迅速分解、转化。 这股能量驳杂而狂暴,带著浓郁的硫磺与血腥特性,但核心依旧是生命能量与一种独特的、混乱的恶魔本源之力的混合体。 “果然-转化率並非百分之百。”哈洛萨心中瞭然,冥界咏嘆的吞噬更像是一种高层次的“消化”,將目標能量分解成本源粒子,再转化为可供吸收的纯净往生之力,这个过程必然存在损耗。 就在恶魔统领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即將被彻底吸乾之际,求生的本能和恶魔的凶性让它爆发出了最后的疯狂! “卑贱的虫子!一起死吧!!!” 嘰里呱啦的,哈洛萨没听懂,看著就是噁心的液体从血盆大口中喷出来。 它那巨大的独眼中血光爆射,体內残存的恶魔之力不顾一切地疯狂燃烧、压缩!一股远超之前的、带著毁灭性波动的恐怖能量在其核心处急速凝聚! 它的气息瞬间暴涨,甚至短暂地突破了九十八级的桔,触摸到了九十九级极限斗罗的门槛! 这是它燃烧生命、献祭灵魂的终极一击一一自爆! 然而,哈洛萨的眼神依旧没有丝毫波动,只有一丝冰冷的嘲讽。 “垂死挣扎,屁用没有。” 他握著冥界咏嘆的手腕极其轻微地、却又带著某种玄奥韵律地一旋! 嗡一一! 冥界咏嘆剑身上的灰白光芒骤然炽盛!一股更加霸道、更加深邃的往生之力爆发出来,如同无形的法则之网,瞬间笼罩了恶魔统领即將引爆的核心! 那狂暴压缩的能量如同被投入冰水的沸油,瞬间失去了所有活性!不是被压制,而是被更高层次的法则之力强行“抹除”了其爆裂的特性,还原成了最原始、最温顺的能量粒子! 神,就该有神的逼格。 “噗!” 一声轻响,仿佛戳破了一个水泡。恶魔统领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眼中疯狂的血光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空洞与绝望。它燃烧生命换来的短暂力量,连同它最后的意识,被冥界咏嘆毫不留情地彻底吞噬、净化! 高大的身躯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骼和血肉,瞬间干、风化,化作一捧飞灰,被通道內涌动的混乱气流吹散。 恶魔统领的死亡如同一个信號。 哈洛萨甚至没有去看那些紧隨其后扑来的、如同潮水般的低级恶魔。他只是隨意地將冥界咏嘆在身周划了一个完美的圆弧。 没有惊天动地的剑光,没有呼啸的剑气。只有一道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极其细微的灰白色涟,以剑尖为中心,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 这道涟漪所过之处,时间与空间都仿佛凝滯了一瞬。 那些面目狞、嘶吼咆哮的恶魔们,无论是挥舞利爪的劣魔,还是喷吐酸液的翼魔,亦或是力大无穷的巨力魔,它们的动作骤然定格!脸上的凶残瞬间凝固,隨即被一种纯粹的、源自生命本源的恐惧所取代。 紧接著,如同被无形的橡皮擦抹过, 噗!噗!噗!噗! 密集而轻微的爆裂声连成一片!所有被灰白涟漪波及的恶魔,无论大小强弱,它们的身体如同脆弱的瓷器般,从內部无声地崩溃、瓦解!没有血肉横飞,没有残肢断臂,只有大片大片灰黑色的粉尘瞬间瀰漫开来,如同被投入火堆的飞蛾,顷刻间化为乌有! 它们体內的能量一一无论是微弱的生命精华还是那点可怜的恶魔之力一一在冥界咏嘆那霸道的往生法则面前,连被“吞噬”的资格都显得不足,直接被湮灭、同化成了通道內混乱能量的一部分。 喧囂震天的恶魔狂潮,在短短一息之间,彻底归於死寂。 通道內只剩下硫磺味和尘埃缓缓飘落。 哈洛萨缓缓收回冥界咏嘆,剑身灰白光芒流转,如同饱食后的猛兽归於沉寂。他闭目凝神,仔细感受著刚才吞噬恶魔统领所获得的能量。 “一个接近极限斗罗的恶魔统领,加上数百近千杂兵”哈洛萨在心中默默衡量,“最终转化吸收的纯净能量,约等於七个普通封號斗罗全力爆发时一次性输出的魂力总和-恶魔统领占了大头,约五单位,其余杂兵加起来约两单位。” 他微微皱眉。这效率比他预期的要低, 那恶魔统领燃烧生命时爆发的能量绝对远超五单位,他也是魂力一级级升上来的,对於一个98 级、能爆发出99级战力的魂师所蕴含的魂力体量再清楚不过,虽然魂师和恶魔修炼体系肯定不一样但是能量度量是通用的。 杂兵的数量和个体能量加起来也远不止两单位。显然,冥界咏嘆的吞噬转化过程存在著不小的损耗,並非“吃多少补多少”。 目標能量越驳杂、越狂暴,与往生之力的相性越差,损耗就越大。恶魔之力这种充满混乱与毁灭、邪恶属性的能量,转化效率恐怕比斗罗魂师的魂力还要低不少。 “看来,想要高效吞噬这个位面,单靠冥界咏嘆『吃”恶魔並非上策。”哈洛萨眼中灰白光芒流转,看向通道深处那越来越开阔的黑暗,“核心,还是在於位面本源“ 他指尖轻轻拂过冥界咏嘆冰凉的剑身,感受著其中蕴含的、仿佛能流转生死的往生本源之力。 长剑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如同回应。 哈洛萨不再停留,迈开脚步,身影如同融入阴影的幽灵,向著恶魔通道那宛如深渊巨口般不断扩张的尽头,无声而坚定地走去。 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踏在恶魔位面那跳动的心臟之上。他的目標,从来不是这些炮灰般的恶魔杂兵,而是这个位面本身那浩瀚而混乱的核心! 吞噬,才刚刚开始。 第91章 恶魔通道內(三) 第91章 恶魔通道內(三) 確认再无后续恶魔涌来,哈洛萨並未急於深入那如同巨兽咽喉般不断扩张的通道深处。他灰白色的眼眸扫过通道壁,那些与恶魔石玄奥嵌合、散发著柔和银光的空间石,如同黑夜中的星辰,牢牢吸引著他的视线。 “空间石·如此瑰宝,岂能错过?”哈洛萨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他心念微动,冥界咏嘆並未收起,而是剑尖轻颤,一道道凝练如实质的灰白色剑气无声射出!这些剑气並非用於攻伐,而是带著一种精准到极致的切割意念,如同最灵巧的刻刀,沿著空间石与恶魔石连接的微妙缝隙,小心翼翼地游走、剥离。 喵哺哺细微的切割声在死寂的通道內响起。一块块大小不一、內部仿佛有液態空间波纹流淌的银色晶石,如同成熟的果实般被剥离下来, 哈洛萨挥手间,一个造型古朴、铭刻著复杂空间符文的储物魂导器悬浮身前,散发出柔和的吸力,將那些珍贵的空间石和作为“添头”的、散发著邪恶气息的恶魔石尽数纳入其中。 他挖得异常仔细,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在进行一场优雅的收割。 然而,他的挖掘范围有著明確的界限。哈洛萨的神识如同无形的触手,延伸向遥远的斗罗位面方向。 在那里,他清晰地感应到自己提前留下的、如同灯塔般稳固的空间锚点。这是他通过冥界之门回归的坐標,是他在未知位面探索的退路保障。 当他挖掘到靠近斗罗位面一侧,距离锚点感应开始变得模糊、如同隔著一层厚重毛玻璃的位置时,他果断停手。 “差不多了。”哈洛萨自语道。再往前,一旦失去锚点感应,在这扭曲的位面通道中,纵使他空间造诣非凡,迷失的风险也大大增加。 就在他停手,將最后一批矿石收入囊中的瞬间一嗡——·咔啦啦!!! 一阵令人心悸的空间哀鸣骤然响起!被哈洛萨近乎“剥皮”般挖空了支撑材料的通道壁,再也无法维持稳定!靠近斗罗位面方向的那一大段通道,如同失去了骨架的皮囊,瞬间向內塌陷、扭曲! 漆黑的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狂暴的空间乱流从裂隙中喷涌而出,將残留的恶魔石绞得粉碎! 那片区域的空间结构彻底崩溃、湮灭,化作一片虚无的混沌! 这剧烈的塌,正是先前斗罗位面的“恶魔通道强行闭合”的源头! 哈洛萨此举,等於亲手断掉了恶魔位面通往斗罗的主要路径之一,也是唯一已知途径。 哈洛萨对此毫不在意,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那崩塌的虚无。他的目光,早已投向通道另一端,那越来越开阔、仿佛通往无底深渊的黑暗深处。他收敛气息,身影如同融入阴影的幽灵,无声无息地向前飘去。 隨著深入,通道的直径已扩张到惊人的数百丈,宛如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当哈洛萨的神识如同无形的潮水般向前铺开,覆盖了前方辽阔的空间时,一幅极具衝击力的画面映入他的感知“视野”。 密密麻麻!真正的密密麻麻! 成千上万的恶魔,如同被隨意泼洒在巨大溶洞地上的、散发著硫磺恶臭的芝麻粒,毫无章法地拥挤在通道尽头那片极其开阔的区域。它们形態各异,嘶吼低鸣,空气中瀰漫著狂躁、嗜血与混乱的气息,形成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恶魔之海。数量之多,远超之前的先头部队十倍不止! 哈洛萨瞬间瞭然:“难怪后续没有恶魔跟上,原来都堵在这『大厅”里了。”想必是恶魔位面的高层也知晓通道入口狭窄,为避免拥挤踩踏,或者单纯是恶魔本性混乱难以约束,才命令大军在此集结待命,等待先头部队的侦察信號。 他的神识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不仅捕捉著数量,更清晰地分辨著这群恶魔的构成与实力,並且做了一个划分。 恶魔士兵,体型大多不足一丈,形態最为低劣混乱,实力约在魂宗到魂帝之间,是数量最多的炮灰,如同涌动的黑色潮水。 小恶魔,体型接近一丈,形態相对统一,多有利爪或肉翼,实力在魂圣到魂斗罗不等,是军团的中坚力量。 大恶魔,体型普遍超过两丈,肌肉虱结,甲壳厚重,手持粗糙但威力巨大的熔岩武器,气息凶悍,实力对標封號斗罗(90级)到超级斗罗(95级),数量相对稀少,如同散落在潮水中的礁石。 恶魔统领,体型接近三丈,形態各异但都散发著强大的威压,气息波动在96级到98级超级斗罗之间,数量有七八个,如同將领般分散在恶魔海中。 恶魔大统领,位於整个军团的核心,一个身高接近五丈的庞然巨物!它的形態更加接近人形, 但覆盖著暗金色、仿佛流淌著岩浆纹路的厚重甲壳,头生三对弯曲的巨角,背后拖著一条覆盖骨刺的粗壮长尾。 它仅仅是站在那里,散发出的恐怖威压就让周围的空气扭曲,能量强度赫然达到了准神层次! 它那燃烧著暗金色火焰的巨大独眼,正不耐烦地扫视著躁动的军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隨时享 】 此刻,几个恶魔统领正围著那如山岳般的恶魔大统领,发出刺耳、混乱、充满恶魔语特有喉音和硫磺气息的咆哮。 嘰里呱啦的哈洛萨也听不懂。 “吼嘎!大统领!巴尔韦德他们过去了没?俺的崽子们都等不及要撕碎那些斗罗人的血肉了!”一个手持巨大熔岩链锤的恶魔统领瓮声问道,语气充满焦躁。 “嘶哈!大统领,俺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发?通道口就那么点大,挤过去太慢了!让俺们直接冲吧!”另一个背生巨大骨翼的恶魔统领拍打著翅膀,捲起腥风。 “呜嚕嚕!大统领,俺的利爪已经饥渴难耐了!传说中斗罗的鲜嫩灵魂在召唤俺!”又一个形似巨大蜥蜴人的恶魔统领吐著分叉的信子。 妥妥的印阿三最爱。 第92章 恶魔通道內(四) 第92章 恶魔通道內(四) 被围在中央的恶魔大统领发出一声沉闷如雷的低吼,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下了周围的嘈杂:“吼一一!都给我闭嘴!巴尔韦德是去探路的蠢货!斗罗通道狭窄如鼠洞,魔君大人的遗旨说得清清楚楚,不可一拥而上!急什么?等信號!” 它那暗金色的独眼扫过躁动的下属,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它何尝不想立刻衝过去?但位面通道的脆弱性和魔君陨落前的严令,让它不得不按捺住毁灭的衝动。 哈洛萨的神识如同无形的蛛网,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包括恶魔大统领那短暂流露出的烦躁。他心中冷笑:“原来如此遗旨?魔君?最高战力吗?死了——“。 “一个准神级的大统领,七个超级斗罗级的统领,加上数以万计的杂兵”哈洛萨在心中飞速盘算著,“要全部留下,还不能让动静传到通道之外惊动整个位面·—“” 难度不小。关键在於那个准神级的恶魔大统领。若是在斗罗位面,哈洛萨有十成把握瞬间將其重创甚至击杀。但这里是恶魔位面延伸的通道,对方的力量天然得到一丝环境加持,且他对恶魔的战斗方式和保命底牌並不完全了解。 一旦被其拖住片刻,让任何一个统领或大量杂兵逃出通道示警,后续潜入吞噬位面本源的难度將直线上升。 哈洛萨对於恶魔位面不了解但是敢於入侵其他位面的位面,一律当做有神级战力,客场作战小心为上。 “只能全力以赴,一击必杀!”哈洛萨眼中灰白光芒流转,杀意凝聚如实质。 他不再犹豫,心念沉入神核,往生本源之力开始无声沸腾!一股极其隱晦、却又深邃到极致的“死”之气息,如同投入清水中的墨滴,以哈洛萨为中心,悄无声息地向四周扩散一一冥界往生领域,展开! 这领域並非狂暴地撑开,而是如同最精密的画卷,在哈洛萨强大神识的精准引导下,顺著通道的形状和恶魔分布的间隙,极其缓慢、极其隱蔽地蔓延、渗透。 灰白色的雾气如同活物般流淌,无声无息地覆盖地面,攀附上洞壁,填充每一寸空间,最终將整个开阔区域连同其中所有的恶魔,都笼罩在了一层看似稀薄、实则蕴含致命法则的灰白纱帐之中! 领域初成,如同死神的帷幕悄然落下。 就在领域彻底闭合的剎那,位於军团核心的恶魔大统领,它那覆盖著暗金熔岩甲壳的庞大身躯猛地一震! 它那燃烧著暗金火焰的独眼骤然收缩,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感如同冰锥般刺入它的灵魂深处!它那巨大的鼻孔猛地翁动,似乎在空气中嗅到了某种令它灵魂都为之颤慄的、绝对“死寂”的气息! “吼一一?!!”一声充满了惊疑与骇然的咆哮刚要出口! 然而,太迟了! 就在它警觉的瞬间,哈洛萨的攻击已然发动!目標,直指核心! “死!” 冰冷如同九幽寒泉的声音,直接在恶魔大统领的灵魂深处炸响! 哈洛萨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恶魔大统领那巨大的、覆盖著厚重甲壳的头颅侧后方! 时机拿捏得妙到毫巔,正是对方因警觉而心神剧震、防御出现一丝迟滯的剎那!冥界咏嘆的剑身不再內敛,灰白色的往生之光炽烈燃烧,仿佛握著一道浓缩的死亡法则! 没有哨的招式,只有最纯粹、最迅疾、灌注了哈洛萨此刻所能调动全部力量的一一直刺! 剑尖所指,並非恶魔大统领那看似防御最强的头颅或心臟,而是它脖颈与肩膀连接处,甲壳覆盖相对薄弱、能量流转的一个关键节点!哈洛萨的神识早已將其能量核心的流转路径洞察清晰! 哺一一!!! 剑锋与暗金甲壳接触的瞬间,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声,只有一种令人牙酸的、仿佛强酸腐蚀金属的刺耳锐鸣!那足以抵挡极限斗罗全力轰击的熔岩甲壳,在蕴含了半神位格往生之力的冥界咏嘆面前,竟如同热刀切入牛油般被轻易洞穿! “吼一一!!!!” 恶魔大统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痛苦咆哮!它感觉到一股无法形容的、带著终结一切生机的恐怖力量,顺著剑尖疯狂涌入体內! 这股力量所过之处,它那磅礴的恶魔之力如同积雪遇到骄阳般飞速消融、湮灭!它强横的生命力被疯狂抽取! 更可怕的是,这股力量直接衝击著它位於胸腔的核心一一那颗由高度浓缩的熔岩与恶魔本源构成的魔核! 与此同时,哈洛萨心念再动“昂一一!!!” “吼一一!!! 两声截然不同、却同样震撼灵魂、蕴含著远古龙威的咆哮,骤然在灰白色的冥界往生领域中炸响! 领域內翻腾的死气瞬间凝聚、塑形!左侧,一条体长近百丈、通体由晶莹剔透的玄冰骸骨构成的冰霜巨龙凭空出现! 它空洞的眼眶中燃烧著幽蓝色的魂火,龙口张开,一道足以冻结空间的绝对零度吐息,如同冰蓝色的死亡洪流,朝著恶魔最密集的区域横扫而去! 所过之处,无数恶魔瞬间化作姿態各异的冰雕,连灵魂的哀豪都被冻结! 右侧,一条同样庞大、由暗红色熔岩骸骨构成的火焰巨龙腾空而起!它骸骨缝隙中流淌著赤金色的岩浆,龙尾一扫,带著焚山煮海的恐怖高温和纯粹的物理巨力,如同天神的巨鞭狠狠砸入另一侧的恶魔海中! 轰隆巨响中,无数恶魔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在熔岩与巨力的双重打击下化为灰烬和碎骨! 水龙王亡灵!火龙王亡灵!两大生前至少是神王实力、如今被哈洛萨炼化、实力压制在半步神祗层次的亡灵龙王,成为了这场突袭中最恐怖的清场机器! 突袭!绝对的突袭! 从哈洛萨现身刺杀恶魔大统领,到两大龙王亡灵现身清场,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火石!恶魔军团甚至还没从大统领那声惊骇的咆哮中反应过来,灭顶之灾已然降临! 恶魔大统领在剧痛与力量飞速流逝的双重打击下,陷入了彻底的疯狂!它那暗金色的独眼瞬间变得血红!残存的、足以撼动山岳的恐怖力量不顾一切地爆发! 它那覆盖熔岩的巨爪带著撕裂空间的威势,狠狠抓向近在尺的哈洛萨!同时,它胸腔內的魔核疯狂旋转、压缩,试图引爆这最后的力量,拉著这个可怕的敌人同归於尽! “卑贱的虫子!一起毁灭吧!!!” 然而,哈洛萨的眼神冰冷依旧,只有一丝掌控一切的漠然, “徒劳。” 他握著冥界咏嘆的手腕猛地一绞!一股更加霸道的往生法则之力顺著剑身汹涌灌入! 噗!!! 恶魔大统领抓向哈洛萨的巨爪骤然僵在半空!它体內那狂暴压缩、即將引爆的魔核能量,如同被投入了绝对零度的冰窟,瞬间失去了所有活性! 不是被压制,而是被更高层次的死亡法则直接“否决”了其存在的可能性,强行还原成了最原始的能量粒子! 霸道的吞噬特性。 冥界咏嘆剑身上的灰白光芒骤然暴涨!一股恐怖的吸力爆发! 恶魔大统领那庞大身躯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急速干下去!它那暗金色的甲壳迅速失去光泽, 变得灰败、腐朽! 它眼中疯狂的血色褪去,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绝望。所有的力量、所有的生命精华、连同它那强大的恶魔本源,都被冥界咏嘆贪婪地吞噬、转化! 短短数息,这尊准神级的恶魔大统领,便彻底化为了一蓬隨风飘散的灰! 哈洛萨收剑而立,感受著剑身传递来的、前所未有的磅礴能量流。这股能量精纯而浩瀚,带著熔岩的灼热与恶魔的暴虐特性,但在往生本源的霸道转化下,迅速变得温顺、纯净。 “一个准神恶魔转化后,约等於十二个普通封號斗罗的魂力总和。”哈洛萨心中计算著,“效率比预想的稍好,看来实力越强、能量越凝聚的个体,转化损耗相对越小。” 可能其本身的能量就很纯粹、不驳杂。 他抬眼望去。在两大半步神级龙王亡灵的恐怖清场下,整个通道大厅已然化作一片冰火交织的死亡炼狱。 冰雕林立,熔岩流淌,灰漫天。数以万计的恶魔大军,连同那七个试图反抗或逃跑的恶魔统领,已然全军覆没,连一丝像样的抵抗都未能组织起来。 灰白色的冥界往生领域缓缓收拢,將战场上残留的、尚未完全消散的恶魔死气和灵魂碎片也一併吞噬、净化,不留一丝痕跡。 哈洛萨看了一眼,喃喃自语:“我是不是用力过猛了?” 通道內,再次恢復了死寂。只有冰霜巨龙骸骨上滴落的冰晶,以及火焰巨龙骸骨上流淌的岩浆,发出细微的声响。 虽然哈洛萨叫它俩龙王亡灵,但是没有亡灵生物的模样,不是那种充满死气的气息,看起来更像是两尊玉制的艺术品,但是其散发的极致气息和隱隱绰绰的往生气息,让人胆寒。 哈洛萨的目光,越过这片狼藉的战场,投向通道尽头那更加开阔、翻滚著暗红色岩浆与浓稠硫磺烟雾的出口。一股更加宏大,更加混乱、也更加诱人的位面气息,如同无形的潮汐,从那里汹涌而来。 恶魔位面,就在眼前。 哈洛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一步踏出,身影没入那翻腾的暗红光芒之中。两大龙王亡灵化作两道流光,紧隨其后,没入他的体內。 第93章 突破三级神,露头就打 第93章 突破三级神,露头就打 一步踏出! 不再是扭曲的位面通道,而是真正踏足於恶魔位面的大地之上! 周围看起来是建筑,和斗罗风格不一样的建筑,丑不拉几的。 瞬间,哈洛萨感觉全身一轻!仿佛卸下了万钧重担!斗罗位面那无处不在的、如同深海重压般的位面压制之力,骤然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这片陌生天地间,一种混乱、灼热、却异常“宽鬆”的空间法则! 轰一一!!! 他体內被长久压制的往生本源,如同挣脱了锁的猛兽,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磅礴浩瀚的神力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充盈四肢百骸,冲刷著每一条神脉! 哈洛萨的气息以惊人的速度节节攀升,瞬间突破了那困扰许久的半步神抵巔峰的桔,踏入了真正的神领域! 嗡!嗡!嗡! 三道凝练如实质的神环,在他身后骤然浮现!它们並非寻常神抵那种璀璨的金色或圣洁的白色,而是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灰褐朽木色! 如同在岁月长河中浸泡了亿万年的古木,外层是深沉、枯寂、仿佛承载了无尽死亡与终结的灰败,內里却隱隱透出如同木质纹理般的深褐色脉络,象徵著腐朽之中蕴含的、轮迴往復的一线生机。 这灰褐朽木色的神环,散发著一种静謐而沉重的气息,仿佛是无数灵魂在往生之路上歷经磨难后留下的集体印记,古老、沧桑,带著令人心悸的终结与新生的矛盾韵律。 这正是哈洛萨往生神位最本质的具现一一死亡与新生的流转! 三级神!在斗罗神界標准下,他已然是一位货真价实的三级神! 然而,哈洛萨心中並无半分实力提升的喜悦,反而警兆骤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方天地对他神级力量的“接纳”毫无阻碍,这意味著一一恶魔位面,足以承载神! 一个能诞生並容纳神的位面,其底蕴和危险性,远超他之前的预估! “果然有神级存在!”哈洛萨的念头刚起,两道冰冷、充满敌意、如同实质探针般的神识, 瞬间跨越遥远的距离,精准无比地锁定了他一道神识波动强度与他此刻的三级神境界相仿,充满了蛊惑与邪恶的意志! 另一道则稍弱一些,但其神识波动更加诡异、阴冷、暴虐的窥伺,並且与前者紧密相连,显然是同源同流! 两道神识在锁定哈洛萨的瞬间,都带著强烈的审视与警惕。 “斗罗人?”那道稍弱的神识率先传来一道意念,直接贯入哈洛萨的意识海。意念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怀疑与浓烈的敌意。 由於是神识层面的直接交流,意念本身便蕴含了语言信息,双方毫无沟通障碍。 哈洛萨心神紧绷,一面警惕著那道更强、始终如同骨之蛆般在他身后方向游弋探查的神识, 一面毫不犹豫地回应:“本座冥帝,来自斗罗位面!” 他声音冰冷,带著神抵的威严,同时將自己的三级神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去,既是表明身份,也是展示实力进行威。 就在他表明“斗罗位面”身份的剎那— “吼一一!!!斗罗人都该死!!!” 两道充满了刻骨仇恨与狂暴杀意的意念咆哮,几乎同时炸响!那毫不掩饰的、仿佛源自血脉传承的滔天恨意,让哈洛萨都感到一丝错!这恨意来得如此直接、如此猛烈,甚至不需要任何理由,仅仅因为“斗罗人”这个身份! “什么情况?!”哈洛萨心中警铃大作,同时也涌起一股荒谬感,“问完就打?我说不是斗罗人是不是就能坐下喝茶了?”当然,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那我是蓝星人哈基米。 轰隆!!! 伴隨著那充满恨意的咆哮,哈洛萨正前方,那片翻滚著暗红色岩浆云的天际线处,一道高达五十丈的恐怖身影骤然撕裂空间,带著焚尽八荒的灼热气浪,悍然降临! 那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它形似人立而起的熔岩巨蜥,却又带著难以言喻的恶魔特徵。全身覆盖著厚重的、仿佛由冷却岩浆与暗金熔铸而成的狞重甲,甲胃缝隙中流淌著金红色的熔岩流火,散发出恐怖的高温。 头颅巨大,形似恶龙头骨,覆盖著层层叠叠的骨板,两对弯曲的巨角冲天而起,燃烧著熊熊的暗金地狱火。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双手一一各自握著一柄与其体型相配的、造型狞扭曲的巨型熔岩战刀! 刀身仿佛由凝固的火山核心打造,通体暗红,表面流淌著灼热的金色符文,刃口处空间都因高温而微微扭曲! 正是哈洛萨神识感知中那稍弱一些、但肉身极其恐怖的神级恶魔,姑且先叫他熔岩刀魔! 几乎在它出现的同时,哈洛萨身后方向,空间如同水面般无声波动,一道相对“纤细”(但也超过十丈)、通体覆盖著暗紫色流线型甲壳、形如巨大螳螂与毒蝎混合体的恶魔神悄然浮现! 它没有武器,但前肢是一对闪炼著幽冷金属光泽、边缘锋利得仿佛能切开空间的巨大镰刃,背后拖著一条覆盖著倒刺、尖端闪烁著致命紫芒的蝎尾! 它那复眼闪烁著冰冷狡诈的光芒,正是那道一直游弋探查、神识波动与哈洛萨相仿的,就叫他影刺魔吧!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交流!在確认哈洛萨“斗罗人”身份的瞬间,两位恶魔神祗便发动了不死不休的绝杀! 冥界往生领域,开!! 水龙王!火龙王!现世!! 哈洛萨的反应快到了极致!灰褐朽木色的神环光芒大放!一股远比在通道內更加强大、更加深邃的灰白色领域瞬间以他为中心疯狂扩张! 领域之中,死气翻腾,隱约有无数虚幻的魂影哀豪沉浮,时间与空间的流转都变得迟滯粘稠, 仿佛要將一切拖入永恆的沉眠!这正是三级神全力施展的冥界往生领域! 同时,两道震耳欲聋、蕴含著远古龙威的咆哮撕裂了恶魔位面的天空! 昂一一!!! 吼一一!!! 左侧,由玄冰骸骨构成的水龙王亡灵破开空间裂缝降临!它体型比在通道內更加庞大,气息赫然达到了二级神的层次! 周身繚绕著绝对零度的寒气,所过之处,翻腾的岩浆瞬间凝固成黑色的岩石,空气中凝结出冰晶雪! 右侧,由熔岩骸骨构成的火龙王亡灵咆哮而出!同样达到了二级神的威压!骸骨缝隙中流淌的岩浆温度高得发白,仿佛能焚毁万物!它一出现,周围的温度瞬间升,连熔岩刀魔身上流淌的岩浆都仿佛黯淡了几分! 第94章 阿通復甦了(为爱吃红烧肉的土拨鼠打赏加更) 第94章 阿通復甦了(为爱吃红烧肉的土拨鼠打赏加更) 两大龙王亡灵的骤然出现,尤其是它们身上散发出的、截然相反却又同样恐怖到极致的二级神威压,让发动攻击的熔岩刀魔和影刺魔的动作都出现了一瞬间的、极其短暂的凝滯!那是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对更高层次力量的敬畏与惊疑! 哈洛萨要的就是这一剎那的破绽! “死!” 他眼中灰白神光爆射,身影如同融入空间的鬼魅,无视了领域內粘稠的死气阻力,瞬间出现在熔岩刀魔那巨大头颅的侧面! 冥界咏嘆的剑身此刻完全被灰褐朽木色的神光包裹,剑尖凝聚著一点仿佛能洞穿世界壁垒的极致锋芒,带著终结一切生机的往生真意,朝著熔岩刀魔那覆盖著厚重骨甲、但能量流转最为剧烈的眼窝侧后方一一狼狠刺去! 嘴一一!!!! 刺耳到令人灵魂颤慄的锐鸣响彻战场!蕴含三级神力的冥界咏嘆,与熔岩刀魔那堪比神器的熔岩骨甲悍然碰撞! 这一次,不再是轻易洞穿!那骨甲的坚韧超乎想像,剑尖与骨甲接触处爆发出刺目的能量火!灰褐色的往生神力与暗金色的熔岩恶魔神力疯狂对冲、湮灭! 冥界咏嘆的吞噬特性被激发,疯狂地蚕食著接触点的恶魔神力,但熔岩刀魔体內那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力量也在源源不断地涌来抵抗! “吼!!!”熔岩刀魔吃痛怒吼,巨大的头颅猛地一甩,试图將哈洛萨甩开!同时,它那柄燃烧著地狱火的巨型熔岩战刀,带著撕裂天地的恐怖威势,横扫而来!刀锋未至,那灼热狂暴的刀气已將领域內的死气都灼烧得滋滋作响! 哈洛萨手腕剧震,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巨力顺著剑身传来!他心中漂然:“好强的力量!” 这熔岩刀魔的神识虽然比他稍弱,但其肉身力量简直恐怖绝伦,配合那巨大的体型和沉重的战刀,每一次挥击都蕴含看足以劈开山脉的伟力! 哈洛萨不敢硬接,身影在领域內如同幻影般闪烁,险之又险地避开那横扫千军的巨刃,剑尖顺势划过熔岩刀魔覆盖著厚重甲胃的手臂,带起一溜刺眼的火和一道深深的焦痕,吞噬之力再次带走一缕精纯的恶魔神力,但效果有限。 另一边,水、火两大龙王亡灵已经与影刺魔狠狠撞在一起! 水龙王亡灵张口喷出冰蓝色的绝对零度吐息,所过之处空间都被冻结!然而影刺魔的身形诡异到了极点,它在领域中如同没有实体的阴影,瞬间化作数十道真假难辨的残影,竟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折射角度避开了致命的寒流!同时,它那巨大的幽紫镰刃划破空间,带著切割灵魂的阴冷气息, 狠狠斩向水龙王骸骨的关节连接处! 鏘!!!! 冰屑与幽光四溅!水龙王骸骨被斩得微微一晃,覆盖在关节处的玄冰护甲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痕!虽然未能造成实质性重创,但影刺魔的攻击精准、刁钻,充满了技巧性,显然对战斗有著极其深刻的理解! 火龙王亡灵咆哮著,巨大的熔岩骨爪带著焚天之怒拍下,同时龙尾如同火焰巨鞭横扫!影刺魔却如同在刀尖上跳舞,身形在间不容髮之际再次化作残影消失,下一刻竟出现在火龙王亡灵相对脆弱的脊椎骨上方,致命的蝎尾如同毒针般狠狠刺下! 噗哺! 灼热的岩浆从被刺中的骨缝中溅射而出!火龙王亡灵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庞大的身躯猛地一甩!影刺魔如同附骨之疽般被甩升,但显然也受了些震汤。 二打一,两大二级神层次的亡灵龙王,竟然没能瞬间压制住这个三级神层次的影刺魔!对方的速度、身法、战斗技巧以及恶魔位面的增幅,弥补了能量等级的差距! 当然也是因为龙王亡灵没有神识,不能进行自主战斗这在神级对抗中是致命的,它们只能凭藉本能战斗。 它如同最致命的刺客,围绕著两大龙王亡灵疯狂游斗,锋利的镰刃和致命的竭尾不断寻找著骸骨连接的薄弱点,虽然每一次攻击都难以造成毁灭性伤害,却足以牵制住两大龙王的绝大部分精力! “点子扎手!”哈洛萨与熔岩刀魔硬撼一击,再次被那恐怖的力量震得气血翻腾,手臂微麻心中对这恶魔位面神的实力有了更清醒的认识。 这熔岩刀魔防御超强、力量恐怖,如同移动的战爭堡垒;那影刺魔速度诡异、技巧超凡,如同阴影中的致命毒蛇。两者配合,攻防兼备,极为难缠! 两大龙王亡灵也是拉夸,本以为三打二能压制恶魔神祗,但没想到神级战斗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而此刻,熔岩刀魔和影刺魔心中的震惊更甚!这个自称“冥帝”的斗罗人,不仅自身实力强悍,领域诡异,手中那柄剑带著可怕的吞噬特性,竟然还能召唤出两尊气息达到二级神层次的亡灵骨龙! 虽然那骨龙战斗方式略显僵硬,但其蕴含的冰火本源之力精纯而恐怖!它们本以为能速战速决,没想到却陷入了苦战!这个斗罗人,绝对是前所未见的强敌双方都收起了任何轻视之心,战斗瞬间进入了白热化! 哈洛萨身影如电,在熔岩刀魔狂暴的刀势中穿梭,冥界咏嘆化作一道道灰褐色的死亡射线,不断寻找著对方甲胃的缝隙与能量节点,每一次刺击都带著吞噬生机的往生真意。 熔岩刀魔则怒吼连连,双刀挥舞如同两座移动的火山,狂暴的刀气將领域都切割得支离破碎, 灼热的地狱火不断灼烧著领域內的死气。 另一边的战场更是能量风暴肆虐。冰与火的力量在领域內疯狂碰撞、爆炸,幽冷的镰刃与致命的蝎尾在冰霜与熔岩的缝隙中神出鬼没。 水龙王冻结空间,火龙王焚毁万物,影刺魔则如同鬼魅般穿梭其中,將战斗的烈度推向了顶峰! 灰褐朽木色的神环在哈洛萨身后急速旋转,支撑著领域与神力输出。恶魔位面灼热混乱的能量不断侵蚀著领域,两位恶魔神祗的猛攻也让他感到了沉重的压力。他知道,这必將是一场艰苦的战。而他更担心的是,如此激烈的神级战斗波动,是否会引来这个位面更恐怖的存在? 那就遭不住了。 说道什么便会来什么,果不其然。 就在双方激战正酣,能量对撞的光芒照亮了半边暗红天空之时一哈洛萨的神识边缘,极其突兀地,捕捉到了一丝新的、更加隱晦、却更加深邃浩瀚的神识波动!这道神识如同隱藏在深渊之底的巨兽,冰冷、漠然,带著一种俯瞰眾生的绝对威压,远远超越了场中交战的任何一方! 它似乎刚刚被这场激烈的神战所惊动,正悄然地將目光投向这片混乱的战场! 哈洛萨的心臟猛地一沉!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瞬间紧了他的灵魂! “恶魔有这实力,被唐舞麟给干了?!” 哈洛萨怀疑自己被做局了,搁恶魔通道那会放一个准神强者来钓鱼,让哈洛萨以为恶魔位面和原著中的实力一样,到恶魔位面后发现有神就算了,现在又来了一个气息更加恐怖的东西。 不过令哈洛萨意外的是,这股气息好像和这两只恶魔不是一伙的。 “不好?!是阿通,阿通復甦了。” 第95章 疑云,来自斗罗的神殿 第95章 疑云,来自斗罗的神殿 哈洛萨的神识如同冰冷的探针,瞬间捕捉到了那两只恶魔神神识中传来的、几乎要溢出的恐惧与意外一一“不好?!是阿通,阿通復甦了!” 这突如其来的意念震盪,比熔岩刀魔的巨刃横扫还要让哈洛萨措手不及。 前一刻还是不死不休的生死大敌,恨不得將他这个“斗罗人”挫骨扬灰,下一刻,对方神识中竟带著一种近乎绝望的急迫,朝著他狂吼: “斗罗人!跟著我们走!阿通要是出来了,我们都要死!!!” 哈洛萨骑在水龙王亡灵那巨大的、由玄冰骸骨构成的颅骨之上,灰白色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错与荒谬感。他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思维逻辑在这一刻受到了恶魔位面混乱法则的严重衝击。 “什么情况?!”哈洛萨心中无语,“刚往死里砍我,现在找我救命?还要我跟著你们跑?这对吗?!剧本拿反了吧!” 那两只恶魔神一一熔岩刀魔与影刺魔,正以一种远超刚才战斗时的极限速度,头也不回地朝著一个方向亡命飞遁,巨大的身影在燃烧的天空下划出两道焦灼的能量轨跡,透著一股末日来临般的仓惶。 水龙王亡灵和火龙王亡灵庞大的头颅微微歪了歪,眼眶中燃烧的灰白魂火似乎也传递出一丝疑感的情绪波动。它们庞大的身躯悬浮在空中,骸骨缝隙间寒气与熔岩流淌,等待著主人的指令。 哈洛萨眼神闪烁,心中念头飞转。刚刚那种气息绝非那两只恶魔神祗能偽装出来的气息。 而且,影刺魔和熔岩刀魔此刻逃遁的姿態,完全放弃了对他这个“斗罗人”的敌意锁定,只剩下纯粹的求生本能,这做不了假。 看来那个叫什么阿通的存在似乎对这两只恶魔神的威胁很大。 “跟上去看看!”哈洛萨当机立断,神识命令瞬间下达,“保持距离!隨时准备撤退!大不了就跑路!我倒要看看,这“阿通”是何方神圣,能让这两个凶神恶煞的傢伙嚇破胆!” “昂一一!”水龙王亡灵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巨大的玄冰骨翼猛地一振,捲起漫天冰晶风暴,庞大的身躯骤然加速。 火龙王亡灵紧隨其后,熔岩骸骨在高速飞行中拖曳出长长的赤红尾焰,如同一颗坠落的熔岩流星。哈洛萨稳稳立於冰龙头顶,灰褐朽木色的神环在身后沉浮,冥界咏嘆紧握在手。 看起来是一逃一追的状態,三道流光(两道巨大的恶魔身影,一道是骑龙的身影)在恶魔位面燃烧的天空下疾驰。 下方是连绵不绝、挣拧响的骸骨山脉与沸腾的岩浆之海,扭曲的黑色岩石如同大地痛苦的疮疤,空气中瀰漫著永恆的硫磺与毁灭气息,看不到任何符合斗罗定义的“生机”,只有混乱的能量在咆哮。 水龙王亡灵的速度在哈洛萨的亲自操控下催发到极致,冰寒的气息掠过,下方翻腾的岩浆表面瞬间凝结出一层厚厚的黑色岩壳,又在后方火龙王的灼热尾焰扫过时轰然炸裂,岩浆喷溅,景象诡异而壮观。 很快,一座孤峰出现在眼前。它如同一根刺破苍穹的黑色巨矛,通体由一种闪烁著金属光泽的暗沉岩石构成,表面布满了岁月侵蚀的痕跡和巨大的爪痕、撞击坑洞。山峰的半山腰处,仿佛被一柄开天巨斧硬生生削去了一大块,形成了一个广阔而平坦的台地。台地之上,聂立著一座巍峨的神殿。 空气中瀰漫的硫磺恶臭、下方翻滚的暗红岩浆云、以及远处那越来越清晰、带著古老斗罗风格的神殿轮廓,都无比真实。 隨著距离拉近,神殿的细节越发清晰。当哈洛萨看清那建筑的风格时,瞳孔猛地一缩! “古斗罗风格?!” 神殿的基座由巨大的方形石料堆砌,风格古朴厚重,石柱粗壮,表面雕刻著早已模糊不清的、 类似兽类与藤蔓的纹饰,这与史莱克城保存下来的、关於两万年前斗罗大陆的建筑图鑑如出一辙! 神殿的主体结构虽然宏伟,但此刻却显得异常破败,许多石柱断裂倒塌,墙壁上布满裂痕和焦黑的痕跡,仿佛经歷过惨烈的大战。然而,正是这座破败的神殿,正散发著令人心悸的神级威压。 隨著距离靠近,那股从神殿方向瀰漫过来的、越来越清晰的神级威压,冰冷、浩瀚、带著一种与夜阑墮落天使武魂同源却更加古老纯粹的邪恶气息,如同无形的海啸般衝击著他的感知。 “这恶魔位面怎么可能会有古斗罗时代的遗蹟?!”哈洛萨心中的疑云瞬间浓重到了极点,“难道真是小三子(唐三)的手笔?他在布局深渊的同时,连恶魔位面也埋下了钉子?”这个念头让他背脊生寒,唐三的算计之深,远超他之前的预估。 有可能啊,虽然原著没写,但是三少就是一个码字的,哪懂小三子的秉性,原著是写不全斗罗的。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冥界咏嘆,剑身传来冰冷的触感,提醒他保持绝对警惕。 两只恶魔神没有丝毫犹豫,如同两道失控的陨石,轰然撞破了神殿那扇早已残破不堪的巨大石门,冲了进去,只留下漫天烟尘。 哈洛萨勒令水、火龙王亡灵在距离神殿入口尚有数百丈的空中稳稳停住。这个距离足够他做出反应,也能清晰地感知神殿內外的动静。 他没有贸然跟进,而是將神识如同最精密的蛛网般蔓延开来,仔细探查著神殿的结构与能量流动。神殿內部仿佛一个巨大的能量漩涡中心,那股被称为“阿通”的气息如同风暴眼,正在急速壮大,每一次波动都让整个孤峰微微震颤,碎石落下。 就在哈洛萨凝神探查之际,神殿內猛然爆发出一股惊天动地的能量风暴! “轰一一!!!” 伴隨著一声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饱含无尽怨毒与怒火的尖啸,整座神殿剧烈地晃动起来!那残破的石门轰然炸碎,化作漫天粉!两道庞大的身影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以比衝进去时更快的速度,狼狐不堪地从神殿內倒射而出! 正是熔岩刀魔和影刺魔! 熔岩刀魔那身引以为傲的熔岩重甲上布满了深刻的爪痕与焦黑的灼烧印记,儿处甲片甚至碎裂剥落,露出下面流淌著暗金色血液的伤口。它手中的巨刃光芒黯淡,气息剧烈起伏,充满了惊怒。 影刺魔相对灵巧,但覆盖著暗紫色甲壳的身体上也出现了多处凹陷和裂痕,一条竭尾无力地聋拉著,镰刃上沾染著一种粘稠的、散发著不祥气息的暗紫色液体。它们在空中翻滚了数圈才勉强稳住身形,停在了哈洛萨前方十丈处,巨大的身躯微微颤抖,看向神殿入口的目光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恐惧。 看起来似乎挨揍了,不过本源怎么没受损? 它们几乎是立刻就將目光转向了哈洛萨,神识波动如同惊涛骇浪般涌来,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急迫与一丝恳求? “斗罗人!快来帮我们!阿通出来的话,你我都要死的!”影刺魔的神识尖啸著。 第96章 阿通来自斗罗 第96章 阿通来自斗罗 哈洛萨端坐於冰龙头顶,灰白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戏謔。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神识震盪,回应得慢条斯理,带著浓浓的嘲讽:“哦?是你们要死吧?本座想走,隨时可以离开这恶魔位面。” 他刻意释放出一丝冥界之门特有的空间波动气息,如同在展示一张无形的底牌。 熔岩刀魔发出一声暴躁的低吼,熔岩般的眼瞳死死盯著哈洛萨:“你离不开!离开恶魔位面的唯一方法只有斗罗通道!但斗罗通道已经被你毁了!阿通已经復甦,气息锁定了这片区域的空间节点!不把她重新封印,这片空间都会被她的力量彻底扭曲封闭,谁也逃不掉!所有人都会死!” 哈洛萨心中冷笑更甚。逻辑漏洞太明显了! 既然口口声声说阿通復甦后“所有人都会死”,说明阿通的实力绝对碾压他们。但刚才这两货被从神殿里打飞出来,虽然狼狈,身上也掛了彩,可气息本源稳固,战力並未折损太多,远非濒死重伤的状態。如果阿通真有那么强,他们怎么可能只是被打飞出来这么“温和”? 唯一的解释就是一一神殿內部有问题!很可能存在著某种强大的封印禁制,或者阿通本身的状態极其特殊(比如被封印著,只能发挥部分力量),使得那两只恶魔在外面奈何不了他哈洛萨,就想把他骗进神殿,利用里面的环境或者阿通本身来对付他! “呵,”哈洛萨的神识冰冷如刀,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那就一起死好了。本座能拉上你们两个垫背,还有这所谓的“阿通”陪葬,也不算亏。”他甚至还悠閒地拍了拍水龙王冰凉的颅骨, 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哈洛萨这副油盐不进、有恃无恐的姿態,让熔岩刀魔和影刺魔的脸色(如果它们有的话)变得更加难看,气息都显得有些紊乱。 它们巨大的身躯不安地躁动著,目光在哈洛萨和那如同择人而噬巨兽之口的神殿入口间来回扫视,充满了焦躁和无力感。 就在这时,神殿深处再次传来异动! “咚—咚—咚—— 不再是狂暴的能量衝击,而是一种沉重、缓慢、如同远古战鼓擂动般的震盪!这震盪仿佛直接敲击在灵魂之上,每一次响起,整个孤峰台地都隨之猛烈一颤,神殿残存的墙壁上落下更多碎石。 伴隨著这沉重的心跳(或者说脉动)声,那股浩瀚邪恶的神级气息如同被唤醒的火山,开始以一种稳定的、令人绝望的速度节节攀升!神殿入口的黑暗深处,仿佛有无数双冰冷的眼睛骤然睁开,贪婪地窥视著外面的世界! “来不及了!”影刺魔的神识带著一丝绝望的嘶哑,它似乎下定了决心,语速极快地传递意念,试图说服哈洛萨:“斗罗人!收起你的敌意!我们並非一定要置你於死地!这神殿,这阿通, 本就源於你们斗罗位面!阿通她她也是你们斗罗人!” 哈洛萨心中一动,这印证了他之前的猜测,脸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只是灰白的眼眸微微眯起, 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装继续装,看你怎么表演,脑子不行倒是挺会表演。 影刺魔见哈洛萨没有立刻反驳或攻击,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神识波动急促地传递著一段尘封的歷史: “传说!在两万年之前!在恶魔位面被称为『车里雅宾斯克”的古老山脉区域,空间突然撕裂,一条连接斗罗位面与我们恶魔位面的通道一一我们称之为『斗罗通道』一一骤然出现!” “我们恶魔一脉的先祖,感受到了通道对面传来的、如同汪洋大海般磅礴恐怖的神级气息!那根本不是我们恶魔位面能够对抗的存在!为了族群的生存,先祖们决定倾尽全力,將那带来毁灭的通道彻底堵塞、封印!” “然而,就在先祖们集结了所有力量,刚刚抵达车里雅宾斯克山脉,准备施法封印通道之时——通道內,走出了一个斗罗人!” 影刺魔的神识中充满了先祖记忆传承下来的惊悸:“一个女人!一个-强大到无法理解的斗罗女人!” “她—她杀死了所有试图封印通道的先祖!她吞噬了先祖们的力量!然后她就在我们的位面,在我们的恶魔本源浸染下—成为了神!一位拥有我们恶魔位面神格、神位的神!”“ “我们本以为她是斗罗位面派来的毁灭者,会给恶魔位面带来末日但奇怪的是,她並没有。她降下了神旨,以绝对的力量平定了当时恶魔位面各部族间持续了不知多少万年的血腥战爭, 她带来了秩序甚至开化。”影刺魔的神识波动带著一种复杂难明的情绪,“我们尊称她为“通”,意为带来希望与秩序的女神。” 哈洛萨听得眉头紧锁,这故事听起来太过离奇。一个斗罗女人跑到恶魔位面成神,还当起了救世主? 什么人这么牛批?比小三子都要吊。 如果影刺魔谁的对的话,那这个恶魔位面似乎不是小三子的手笔。 “然而,”影刺魔的声音陡然变得低沉而恐惧,“在漫长的岁月中,『通”变了。她变得越来越暴戾,越来越贪婪,越来越——-邪恶!她开始肆意抽取恶魔位面的本源力量,用我们恶魔子民进行可怕的实验,製造出扭曲的怪物——她变成了灾祸的源头!” “终於,无法忍受压迫的恶魔各部族中,诞生了新的神!”影刺魔的神识指向自己和熔岩刀魔,“就是我们这样的存在!我们联合起来,付出了难以想像的惨重代价,发动了弒神之战!最终,我们成功地將已经彻底墮落、被称为“阿”(意为邪恶之源)的『通”封印在了这座由她亲手建造、也象徵著她昔日荣光的神殿最深处!” “封印她的核心,就是她当初从斗罗位面带来的、蕴含著斗罗法则的神器!它既是神殿的基石,也是锁住她的牢笼!”影刺魔的神识带著刻骨的恨意与深深的疲惫,“而歷代恶魔神的使命,就是守护这座神殿,加固封印,防止“阿通”的意志再次復甦,彻底吞噬这个位面!一旦她真正脱困,吞噬了足够的恶魔本源弥补了这两方年的消耗,她將无人能制!她会毁灭这里的一切,然后一定会重新打通前往斗罗位面的通道!去报復,去吞噬!无论对恶魔位面还是斗罗位面,她都是灭世的灾星!” “咚一一!!!” > 第97章 封印?你俩好像不够格(依旧为爱吃红烧肉的土拨鼠加更) 第97章 封印?你俩好像不够格(依旧为爱吃红烧肉的土拨鼠加更) 神殿內传来的震盪猛然加剧!一声饱含无尽怨毒与疯狂的尖啸穿透神殿,直刺云霄! 神殿入口处的空间开始扭曲,一道道漆黑的、如同血管般的能量脉络从神殿深处蔓延出来,吸附在残破的墙壁和地面上,贪婪地吮吸著恶魔位面的能量。 一股令人灵魂冻结的恶意如同实质的潮水般汹涌而出! 影刺魔和熔岩刀魔身体剧震,眼中充满了绝望。它们的神识疯狂地涌向哈洛萨,几乎是在哀求:“快!斗罗人!只有你!你手中的剑,你身上的斗罗本源气息,或许能引动神殿核心那件斗罗神器共鸣,加固封印!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再晚就真的来不及了!合作!暂时的合作!封印阿通之后,我们—我们可以谈!” 哈洛萨看著眼前这两只之前还凶神恶煞、此刻却因恐惧而显得色厉內在的恶魔神祗,听著那神殿深处越来越狂暴、越来越接近实质的邪恶气息,心中念头如电光火石般急转。 这个故事的真偽暂且不论。但神殿深处那个正在復甦的“阿通”,其散发出的神级威压確实远超眼前的熔岩刀魔和影刺魔,而且带著一种令他本能厌恶的、针对斗罗本源的气息。 若真如它们所说,这疯女人脱困后第一目標就是斗罗位面那绝对是个天大的麻烦!远比深渊位面更直接、更恐怖的麻烦至於恶魔神祗的承诺?哈洛萨一个字都不信。封印了阿通之后,这两货绝对会第一时间翻脸。 但——这又何尝不是一个机会?一个蚌相爭,渔翁得利的机会! “哼!”哈洛萨发出一声冷哼,打断了影刺魔噗不休的劝说,灰白色的眼眸中寒光暴涨,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与不耐烦,“闭嘴!噪!” 他猛地从水龙王亡灵头顶站起,灰褐朽木色的神环光芒大放,一股更加深沉、更加霸道的往生神力轰然爆发!他不再保留,强大的神识如同无形的巨网,瞬间侵染、接管了水龙王亡灵和火龙王亡灵的骸骨核心! 先前没经歷过神战,打我的时候真以为我是个弱鸡,现在让你们看看什么叫拥有神界的神! “昂一一!!!” “吼一一!!!” 两大龙王亡灵空洞的眼眶中,灰白魂火骤然变成了深邃的灰褐色,仿佛被注入了哈洛萨的意志! 它们发出的咆哮不再是空洞的本能嘶吼,而是充满了哈洛萨战斗意志的、震镊灵魂的战吼!水龙王亡灵周身寒气瞬间凝练百倍,空气中的水分被瞬间抽乾,化作无数锋利的冰晶利刃环绕其身, 空间都仿佛被冻结出细密的黑色裂纹! 火龙王亡灵骸骨缝隙中的岩浆瞬间从赤红转为刺目的白炽,恐怖的焚灭高温让周围的空气剧烈扭曲,发出啪的爆鸣! 哈洛萨的神识牢牢锁定熔岩刀魔与影刺魔,冰冷的声音如同冥界的宣判:“本座没兴趣听你们讲那漏洞百出的故事!更没兴趣陪你们玩什么封印游戏!想活命?可以!” 他手中的冥界咏嘆直指两只恶魔神,剑尖吞吐著致命的灰褐色锋芒:“先让本座看看,你们这两个废物,有没有资格让本座『暂时合作”!接招吧!” 管你阿还是通的,我还宫本武藏呢?来恶魔位面不就是为了吞噬?没心情和你们玩剧情解锁。 话音未落,哈洛萨操控下的水龙王亡灵率先发难!它巨大的龙口张开,不再是范围性的寒冰吐息,而是喷吐出一道凝练到极致、只有手臂粗细、散发著绝对零度死寂气息的深蓝射线一一“永寂冰魄射线”!目標直指影刺魔那相对纤细、速度见长的关节连接处! 与此同时,火龙王亡灵庞大的身躯没有笨拙地扑击,而是猛地一甩那覆盖著白炽熔岩的巨尾! 巨尾撕裂空气,带著焚山煮海的恐怖威势,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火焰巨鞭,狠狠抽向熔岩刀魔的下盘!这一击並非为了重创,而是逼迫其进行格挡,限制其行动! 而哈洛萨本体,则在水龙王发动攻击的瞬间,身影如同融入空间的阴影,从冰龙头顶骤然消失1 “找死!”熔岩刀魔暴怒狂吼,面对横扫而来的火焰巨尾,它不敢怠慢,燃烧著地狱火的熔岩巨刃悍然下劈,试图格挡。 影刺魔则身形急闪,化作数十道残影试图规避那道致命的深蓝射线。 然而,就在影刺魔的残影刚刚散开的剎那,哈洛萨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熔岩刀魔那巨大头颅的侧后方! 他並非攻击熔岩刀魔,而是借著熔岩刀魔庞大身躯的遮挡,以及影刺魔被水龙王攻击吸引注意力的瞬间! 往生·瞬狱刺! 冥界咏嘆的剑身完全被灰褐朽木色的神光包裹,哈洛萨將全身神力与往生真意尽数灌注其中! 剑身发出一声仿佛来自九幽的尖啸! 没有浩大的声势,只有一道快到超越了思维极限、凝聚了死亡与新生意境的灰褐色剑芒,如同突破了空间的距离,在影刺魔的真身刚刚从一道残影中凝实的瞬间,精准无比地刺向它覆盖著暗紫甲壳的胸腔一一那里,是哈洛萨通过刚才战斗和此刻感知,判断出的其相对薄弱的能量节点之一! 这一击,时机、角度、力量,都妙到毫巔!是哈洛萨在三级神境界下,结合往生神力与战斗智慧发出的绝杀!他要用行动告诉这两只恶魔神一一合作?你们先得有在老子面前站著的资格! 嘴一一!!! 剑芒与暗紫甲壳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切割声!这一次,不再是无效的火四溅!蕴含著三级神巔峰往生神力、带著吞噬与终结特性的剑芒,如同热刀切入凝固的油脂,瞬间撕裂了影刺魔仓促间凝聚的护体魔能,狼狼刺入了它的甲壳! “嘶一一!!!”影刺魔发出一声痛苦尖锐到极致的嘶鸣!暗紫色的、带著强烈腐蚀性的神血如同喷泉般从伤口射而出!它的气息瞬间紊乱暴跌!哈洛萨这一剑,精准地重创了它的核心节点! 熔岩刀魔见状,惊怒交加,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不顾火龙王的巨尾,熔岩巨刃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朝著刚刚现身的哈洛萨狂猛劈落! 但哈洛萨一击得手,毫不恋战,身影在冥界往生领域的加速下再次化作幻影,瞬间退回到水龙王亡灵身边,只留下受伤的影刺魔在痛苦的嘶鸣中跟跪后退,以及熔岩刀魔那含怒劈空、將下方山岩斩出一道深不见底熔岩沟壑的狂暴一刀! 哈洛萨那蕴含往生神力、凝聚了死亡与新生意境的绝杀一剑,精准地撕裂了影刺魔引引以为傲的暗紫甲壳,暗紫色的神血如同被刺破的脓包般狂喷而出!那尖锐到撕裂灵魂的嘶鸣,不仅仅是因为肉体的剧痛,更蕴含著影刺魔难以置信的惊骇! “嘶一一!!!不可能!!!” 灰褐朽木色的神环在哈洛萨身后缓缓旋转,他持剑而立,冰冷的目光扫过受伤的影刺魔和暴怒的熔岩刀魔,声音不带一丝波澜: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怎么对付里面那个“阿通”了。” “你们配吗?!” 第98章 吞噬恶魔本源?和我抢赛道呢? 第98章 吞噬恶魔本源?和我抢赛道呢? 先別配不配了,斗罗人你开掛了吧? 影刺魔巨大的复眼中充满了痛苦与极致的震惊。就在刚才,它们还与这个斗罗人打得有来有回,甚至凭藉主场优势和精妙配合隱隱佔据上风。 怎么转瞬之间,对方仅仅是通过神识彻底接管了两具亡灵骨龙,战斗力就发生了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 那精准到毫釐的预判,那瞬间爆发的、远超之前的穿透力与速度,还有那冰火龙王亡灵骤然提升的威压与攻击强度-这根本不像是在操控亡灵,更像是他本体的延伸,是他意志的完美体现! 它们之前面对的,竟然还不是这个斗罗人的全力?! 狡猾的斗罗人。 熔岩刀魔那巨大的熔岩头颅猛地转向受伤的同伴,燃烧著地狱火的眼瞳中也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动。它劈空的一刀斩裂了大片山岩,熔岩如瀑流淌,却无法掩盖它內心的惊涛骇浪。这个斗罗人·隱藏得太深了! 两只恶魔神祗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微微僵滯了一瞬,巨大的复眼与燃烧的眼瞳飞快地对视了一眼那眼神深处,並非纯粹的恐惧或愤怒,而是掠过一丝极其隱晦、带著某种难以言喻意味的异色一有惊疑,有忌惮,甚至还有一丝被算计后反被將了一军的懊恼? 它们似乎交换了一个无声的讯息,但此刻局势紧迫,容不得它们细想。 哈洛萨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冷笑更甚。这些恶魔果然不老实,刚才那番“合作”的恳求, 恐怕也掺杂著引他入毅的算计。 狡猾的恶魔人: 他稳稳立於水龙王那散发著绝对寒气的颅骨之上,冥界咏嘆斜指下方,剑尖滴落的暗紫神血在灼热的空气中发出滋滋的声响,化作一缕缕恶臭的青烟。 灰褐朽木色的神环在他身后缓缓旋转,散发著静謐而沉重的威压,与神殿深处那越来越狂暴的邪恶气息形成鲜明对比。 他不再看受伤后气息萎靡、正用镰刃捂著伤口、暗紫色能量不断试图修復甲壳的影刺魔,冰冷的目光直接锁定气息依旧狂暴但明显多了几分忌惮的熔岩刀魔,声音如同寒冰刮过岩石: “阿通的实力,具体如何?”他问得直截了当,仿佛刚才那雷霆一击只是微不足道的插曲。 他確实相信这神殿和里面的“阿通”与斗罗有关,这古斗罗风格的建筑本身就是铁证。至於那传说故事是真是假?哈洛萨根本不在意。他在意的只有一点一一这个所谓的“阿通”,也在吞噬恶魔本源! 恶魔位面就这么大,本源就这么多!这相当於在和他哈洛萨抢食! 这还了得? 他辛辛苦苦打通通道,可不是为了给別人做嫁衣的!这事,必须得管! 熔岩刀魔巨大的鼻孔中喷出两道灼热的白气,声音如同闷雷滚动,带著不甘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阿通——她是魔君级別的存在!” 它似乎觉得这个称呼过於笼统,看到哈洛萨那毫无波澜、显然没听明白的灰白眼眸,又急忙补充道:“就是就是比我们强大得多!我们这样的在她面前如同蚁!” “哦?”哈洛萨眉毛微挑,“具体点。比你们强多少?比它们呢?”他指了指脚下散发著二级神威压的水龙王亡灵和旁边白焰熊熊的火龙王亡灵。 影刺魔忍著剧痛,嘶哑的神识插了进来,充满了苦涩:“大人—我们和她相比,大概—百十个也比不上吧—”它巨大的复眼看向那两具亡灵龙王骸骨,带著一种看“强大工具”而非生命的漠然,“至於这两具强大的亡灵—它们的气息確实远超我们,但恐怕—也远远不及魔君!那是生命层次与力量本质的绝对差距!” 似乎是为了增加说服力,影刺魔强提精神,语速飞快地再次强调:“大人!传说在“阿”降临之前,我们恶魔位面虽然混乱残酷,但从未诞生过神!是她的到来,她的力量,她带来的异界法则—如同钥匙,强行打开了我们这个位面的成神之路!是她开启了恶魔位面的神纪元!” “后来,阿却在漫长的岁月中逐渐被力量腐蚀、被恶魔本源中的混乱意志侵染,最终彻底墮落成了『阿通”!我们的先祖,当时刚刚踏上神路不久的十位最强大的恶魔神,趁著阿通还未完全掌控魔君的力量、还未彻底稳固境界之时,付出了几乎全部陨落、仅存意志烙印的惨重代价,才將她封印在这座由她自已建造、也蕴含著斗罗法则的神殿最深处!那件构成神殿核心的斗罗神器,既是她力量的源泉,也是锁住她的囚笼!” 影刺魔的神识带著一种绝望的紧迫感:“但是!两万年了!阿通从未停止过挣扎!她一直在疯狂地汲取、吞噬著我们恶魔位面的本源力量!这两方年来,位面的本源一直在被削弱!我们新诞生的神一代比一代艰难,一代比一代弱小!而这封印,也因为她的不断吞噬、位面本源的流逝以及时间的侵蚀—早已千疮百孔,摇摇欲坠!现在的阿通,即使被封印压制著,其力量也绝非我们所能抗衡!她一旦脱困,吞噬足够的恶魔本源弥补这两万年的损耗,將无人能制!整个位面都將成为她的食粮,然后她必然会重新打通前往斗罗位面的通道!去復仇!去吞噬一切!” 哈洛萨静静地听著,心中念头飞速转动。 影刺魔这番补充,倒是將他之前的猜测串联了起来。 恶魔位面在原著中后期表现出的实力偏弱(没有神级存在),很可能就是因为这个阿通在封印中持续不断地吞噬位面本源,导致位面本源枯竭,无法再支撑神诞生! 而恶魔们之所以后来拼命想通过恶魔通道降临斗罗位面,恐怕也是被逼无奈,想寻找新的生存空间或者力量源泉,以对抗內部这个不断吸血的“毒瘤”。 不过,还有一个关键点哈洛萨没想明白:墮落天使武魂与这阿通有什么关係?夜阑的武魂明显能沟通恶魔位面,甚至成为开启通道的“钥匙”。 这看起来更像是阿通(或者其力量残余)主动赋予斗罗人的能力?她为什么要帮恶魔?她和恶魔不是死敌吗?难道是为了培养更多的“钥匙”,方便她未来脱困后更容易打通斗罗通道?还是说·这墮落天使武魂本身,就是阿通力量在斗罗位面的某种投影或延伸? 至於阿通的实力,哈洛萨结合影刺魔的描述和自己的感知,基本可以確定:这个所谓的“魔君”级別,对应斗罗神界的標准,至少也是一级神祗的层次!甚至可能更强!因为影刺魔明確表示,二级神层次的亡灵龙王也“远远不及”。 这绝对是个硬茬子!自己估计打不过然而,哈洛萨敏锐地抓住了最关键的信息一一封印!而且是由蕴含斗罗法则的神器构成的封印! 影刺魔和熔岩刀魔被打飞出来时,虽然狼犯,衣甲破损,但本源气息稳固,远非濒死重伤。 这说明什么? 第99章 狡猾的斗罗人 恶魔人 第99章 狡猾的斗罗人 恶魔人 说明神殿內的阿通虽然气息恐怖,力量层次极高,但在封印的压制下,她能对外界施加的影响和攻击力,是极其有限的! 否则以一级神的力量,捏死这两个三级神,不比捏死蚂蚁难多少,怎么可能只是“衣角微脏”地被打飞出来? 所以,恶魔神前面说的那句一一“只有你!你手中的剑,你身上的斗罗本源气息,或许能引动神殿核心那件斗罗神器共鸣,加固封印!”一一这句话,很可能是真的!它们確实需要他这个拥有斗罗本源的存在,进入神殿核心去加固封印! 至於加固封印之后?哈洛萨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两只恶魔绝对会立刻翻脸,卸磨杀驴,顺便把他这个“大补”的斗罗神也吞噬掉,弥补一下损失。 这神殿估计有他们留下来的手段。 想通这一切,哈洛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玩味的弧度。他缓缓收起冥界咏嘆,但周身的往生神力並未减弱,两大亡灵龙王依旧虎视耽耽。他做出一副恍然大悟又索然无味的表情,拖长了声音: “哦一一~魔君级別啊”他咂了咂嘴,仿佛在品味一个很遥远的词汇,然后非常乾脆地一摊手,“那还打个屁!惹不起惹不起。本座还是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强行破开空间跑路吧。你们二位自求多福?” 说完,他甚至真的操控水龙王亡灵微微调转方向,火龙王亡灵也收敛了些许白炽火焰,一副“此地不宜久留,准备开溜”的架势。 “???” 熔岩刀魔和影刺魔庞大的身躯同时一僵,那燃烧的眼瞳和复眼瞬间瞪得溜圆,里面充满了极致的错、茫然和..一种快要溢出来的屈感! 熔岩刀魔巨大的熔岩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暗金色的岩浆从指缝滴落,灼烧著下方的岩石。 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如同滚雷般的咕嚕声,那是极度愤怒和闷却又无法发泄的压抑声响。 它感觉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上,不,是打在了刺蝟上还被反扎了一身刺,结果对方拍拍屁股说“我不玩了”? 真不想演戏了,本来就是个武將。 影刺魔更是差点一口老血(神血)喷出来!刚刚被打得甲壳破裂、神血狂飆的是它!痛得要死的是它!现在眼看神殿里的祖宗就要压不住了,这个阴险狡诈、实力强得离谱的斗罗人,居然在展示了碾压它们的实力、逼问出情报后,轻飘飘一句“打不过,不去了”就想跑?! 狡猾的斗罗人! 这他娘的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恶魔位面的混乱法则都要被这傢伙的无耻行径给气顺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屎难吃,戏难演,都到这种地步了,俗话说得好来到来了“大人!冥帝大人!”影刺魔顾不上伤口的剧痛,也顾不上什么神的尊严了,神识波动带著前所未有的急切和一丝—近乎哀求的意味,“您不能走啊!您刚才也感受到了!阿通的气息已经锁定了这片空间!她復甦在即,空间节点被她的力量干扰,强行撕裂空间极其危险,很可能被捲入混乱的空间乱流!而且—“ 它巨大的镰刃指向那不断震动、黑色能量脉络蔓延得越来越多、如同活物般蠕动著的残破神殿入口,声音带著绝望:“您听!封印——-正在加速崩溃!一旦她彻底脱困,吞噬位面本源恢復力量,第一个要毁灭的,绝对是拥有斗罗气息的您!我们我们至少还有恶魔本源可以让她稍微『解渴』,您对她而言,就是最美味的主食啊!” 仿佛是为了印证影刺魔的话。 “轰隆隆一一!!!” 神殿深处猛地传来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恐怖的巨响!整座孤峰如同被巨人狠狠端了一脚, 剧烈地摇晃起来!无数巨大的岩石从山体上剥落,轰隆隆地滚入下方的岩浆海,激起冲天火浪! 神殿入口处,那些如同血管般的黑色能量脉络骤然膨胀、鼓动!一股粘稠如实质的、充满了无尽怨毒、贪婪与毁灭欲望的暗紫色能量洪流,如同溃堤的冥河之水,猛地从神殿深处喷涌而出! 邪恶!好纯粹的邪恶。 这洪流並非纯粹的能量攻击,它更像是一种“污染”!所过之处,空气发出滋滋的腐蚀声,残存的神殿石料迅速变得漆黑、腐朽、化为粉!连下方坚硬的暗沉岩石地面,都被侵蚀出深不见底的坑洞,冒出滚滚毒烟! “吼一一!!!” 一声超越了之前所有尖啸的、仿佛由亿万怨灵同时嘶吼匯聚而成的恐怖魔音,裹挟著令人灵魂冻结的恶意,如同无形的海啸般席捲了整个孤峰台地! “斗一一罗一一的一一气一一息一一!!!” “血————肉—————本源————我的!!!” 那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疯狂与饥渴,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在场所有存在的心头!目標,直指哈洛萨! 哈洛萨的脸色终於变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股锁定他的、赤裸裸的吞噬欲望是如此的真实而强烈!影刺魔这次没说谎!这个阿通,对他这个拥有斗罗本源的神,有著近乎本能的、疯狂的渴望! 什么仇什么恨?!別冲我啊,我其实是蓝星人哈基米,不是斗罗人哈洛萨。 与此同时,他確实感觉到,周围的空间变得更加粘稠、滯涩,隱隱有无数混乱的法则丝线在扰动,强行撕裂空间的难度和风险陡然倍增! 熔岩刀魔和影刺魔更是如临大敌,巨大的身躯爆发出最强的魔能,抵挡著那喷涌而出的污染性能量和恐怖的魔音衝击,看向哈洛萨的目光充满了“你看!我没骗你吧!”的焦急和——“一丝幸灾乐祸。 狡猾的斗罗人,看你往哪跑? 哈洛萨眼神冰冷,扫过那喷涌著污罗能量的神殿入口,又看了看严阵以待、但明显也扛不住太久的两个恶魔神,最后感受了一下那牢牢锁定自己的、来自一级神祗的恐怖恶意。 跑,那不白来了吗? 进,风险更大,要面对封印中的一级神祗,还要提防背后两个隨时可能捅刀子的恶魔。 他可不信恶魔神不会背刺, 但——-神殿里有斗罗神器!有被封印的、正在吞噬恶魔本源的“大餐”!这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猎场! 富贵险中求!恶魔本源,他要定了!这个阿通——如果可能,他也想“尝一尝”! 哈洛萨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他猛地一拍水龙王亡灵冰冷的颅骨,灰褐朽木色的神环光芒暴涨! “哼!本座改主意了!”他声音如同金铁交鸣,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与凛冽的杀意,“里面的疯婆子,还有你们两个废物!都给本座听好了!” 他手中的冥界咏嘆再次爆发出吞噬万物的灰褐色神光,剑尖直指那如同恶魔巨口的神殿入口: “这恶魔位面的本源,是本座的猎物!谁敢抢本座就送谁去往生!” 当然哈洛萨不可能自己打头阵,他对两个恶魔神抵说道:“你俩打头阵。” 恶魔神祗出奇的配合,在哈洛萨看不到的角度两只恶魔神情狡点,哈洛萨也是如此。 第100章 神圣天使,是她么? 第100章 神圣天使,是她么? 哈洛萨冰冷的灰白眼眸扫过那两个庞大的恶魔身影,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想让他打头阵去直面那封印中疯狂的一级神张?做梦! “你俩,”他手中的冥界咏嘆隨意地朝熔岩刀魔和影刺魔点了点,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打头阵。进去探路。” 出乎哈洛萨意料的是,这两只之前还色厉內荏的恶魔神,此刻竟没有表现出丝毫抗拒。 熔岩刀魔低吼一声,率先迈动沉重的步伐,踏著被阿通力量腐蚀得坑坑洼注的地面,轰隆隆地衝进了那如同择人而噬巨口般的神殿入口。 影刺魔紧隨其后,巨大的镰刃在黑暗中划过幽冷的弧光,身影一闪而没。 在它们身影消失於神殿黑暗的剎那,哈洛萨敏锐的神识捕捉到一丝极其隱晦的神识波动在两只恶魔之间快速传递,同时它们巨大的复眼与燃烧的眼瞳深处,似乎掠过一丝计划得逞般的狡点光芒。 哈洛萨心中冷笑更甚,但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將冥界往生领域的感知催发到极致,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严密地笼罩著神殿入口及其周边区域。 很快,神殿深处传来了激烈的能量碰撞声和两只恶魔神充满“艰难”与“吃力”的神识咆哮: “斗罗人!快进来!封印封印在剧烈震盪!我们需要你的斗罗本源引动神器共鸣!快!撑不住了!” “阿通的意志在疯狂衝击!这反噬太强了!快帮忙输入力量!” 那神识波动听起来情真意切,充满了急迫和痛苦,仿佛下一秒封印就要彻底崩溃。 哈洛萨骑在水龙王亡灵那巨大的玄冰颅骨之上,並未立刻行动。他心念微动,庞大的水龙王亡灵迈开步伐,巨大的冰晶脚爪踩在神殿入口外的岩石上,发出沉重的闷响。亡灵龙土巨大的头颅缓缓低下,几乎要抵到那残破的神殿门媚。哈洛萨就站在龙首边缘,距离神殿入口仅一步之遥。 如此近的距离,神殿內那股混合著极致邪恶、墮落与古老斗罗气息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让水龙王亡灵眼眶中的灰白魂火都微微摇曳。 哈洛萨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属於墮落天使本源、却又更加深邃浩瀚的黑暗气息,这让他对“阿通”这个神秘斗罗女人的身份更加好奇。 “能在两万年前就拥有如此力量,打通位面通道,甚至在恶魔位面成神-这样的人物,在斗罗的歷史上怎么会寂寂无名?” 哈洛萨飞速检索著融合的蓝星灵魂记忆,却找不到任何匹配的线索。墮落天使武魂的源头,似乎也笼罩在迷雾之中。 不能再等了!无论里面是陷阱还是机遇,都必须进去一探究竟! 哈洛萨深吸一口气,灰褐朽木色的神环光芒內敛,將自身防御提升到极致,冥界咏嘆横在身前,一步踏出,身影没入了神殿入口那粘稠的黑暗之中。 甫一进入,强烈的反差感瞬间衝击著哈洛萨的感官! 从外面看,神殿摇摇欲坠,破败不堪,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阿通的力量撑爆塌。然而內部,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穹顶高远,由巨大的、散发著柔和金光的不知名石材构建,上面镶嵌著无数星辰般璀璨的宝石,將整个神殿內部映照得金碧辉煌,纤毫毕现!巨大的石柱支撑著穹顶,石柱表面和两侧高耸的墙壁上,布满了精美绝伦、色彩绚丽的浮雕壁画! 这些壁画保存得异常完好,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滯。壁画的內容描绘著宏伟壮丽的场景:神圣的天使军团翔於云端,播撒光辉;威严的神降临人间,带来福祉;信徒们虔诚祈祷,大地一片祥和繁荣.-风格神圣、光明、充满了秩序与希望的气息,正是最典型的古斗罗神权鼎盛时期的艺术风格! “天使?”是神圣天使不是墮落天使,哈洛萨好像想到了什么,那个答案呼之欲出。 然而,这神圣辉煌的景象,却被神殿最深处传来的、如同墨汁滴入清水的邪恶气息彻底破坏! 那股冰冷、贪婪、充满毁灭欲望的黑暗力量,如同活物般在金色的光芒中扭曲、蔓延,与神圣的氛围格格不入,却又诡异地共存著。 哈洛萨沿著宽阔的、由光洁白玉铺就的神道快速深入,神识如同雷达般扫视四周。壁画的內容在他眼中飞速掠过,並未发现异常陷阱。很快,他来到了神殿的最核心区域一一一个巨大的圆形祭坛之前。 祭坛通体由纯净无瑕、散发著柔和圣光的水晶般材质构筑,复杂的金色神纹如同流淌的星河般在祭坛表面流转不息,散发出纯粹、浩瀚、令人心神寧静的光明与神圣气息! 这股气息是如此强烈,甚至让哈洛萨体內的往生神力都產生了一丝微弱的共鸣。 亲和力十足。 而在祭坛的中央,一柄造型华丽、圣洁无比的长剑悬浮在半空!剑身修长,通体仿佛由最纯净的光明能量凝聚而成,剑格处展开一对如同天使羽翼般的护翼,剑身上流淌著金色的神圣符文,散发著至高无上的威严与净化一切邪票的力量! 其形制与气息,与哈洛萨记忆中描述的千仞雪的天使圣剑几乎如出一辙!这必然是影刺魔口中的那件“斗罗神器”! “是她么?” 此刻,熔岩刀魔和影刺魔那庞大的身躯就站在祭坛边缘的光圈之外。它们身上涌动著浓郁的暗紫色和暗金色的恶魔神力,如同两道污浊的洪流,源源不断地注入祭坛边缘那些流转的金色神纹之中。 令人惊异的是,当那充满混乱与邪恶的恶魔神力接触到金色神纹的瞬间,仿佛被投入了最精纯的熔炉! 污秽被快速净化、提纯,最终转化成了纯粹的光明神圣能量,匯入祭坛核心的法阵之中,维持著封印的运转! 而在祭坛法阵的核心光罩之內,静静地躺著一位女子。 她身著繁复华丽的黑色长裙,裙摆如同盛开的暗夜之,点缀著星辰般的碎钻。面容绝美,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紧闭的双眸下是浓密的睫毛。正是哈洛萨在恶魔神祗描述中想像过的“斗罗女人”形象一一阿通。 和哈洛萨记忆中原著对千仞雪的描写不一样。 然而,此刻的她,周身却荡漾著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粘稠如墨的黑暗波纹!这些波纹充满了极致的邪恶与墮落气息,不断地衝击著笼罩她的金色光罩法阵,每一次衝击都让光罩剧烈震盪,金色神纹明灭不定! 她看似沉睡,但那不断扩散的黑暗波纹,却彰显著她体內那如同火山般汹涌的恐怖力量! 更让哈洛萨瞳孔微缩的是,那悬浮在祭坛上方的天使圣剑,此刻正从虚空中源源不断地汲取著一种暗红色的、充满混乱与生命气息的能量流一一恶魔位面的本源之力! 这股本源之力,大部分被圣剑转化为光明神力注入祭坛法阵,维持封印。但还有相当可观的一部分,竟被祭坛核心光罩內躺著的阿通强行牵引、吞噬,融入她周身的黑暗波纹之中,成为了她衝击封印、滋养自身的养料! “斗罗人!你还愣著干什么?!”熔岩刀魔感受到哈洛萨的靠近,头也不回地怒吼,声音带著“竭力支撑”的颤抖,“快!用你的斗罗本源神力注入祭坛!引动神器共鸣,加固核心封印!我们快撑不住了!这反噬太强了!” 影刺魔也艰难地“附和”:“对!快!靠近祭坛边缘,將力量注入金色神纹!只有你的斗罗本源,才能最大程度激发神器威能,压制她的吞噬!” 哈洛萨的神识如同最精密的仪器,瞬间扫过整个祭坛法阵的结构。这確实是一个极为精妙、具有典型斗罗风格的长效封禁法阵,理论上只要能量供应充足,就能一直运转下去。他的目光隨即落在两只恶魔身上。 第101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第101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它们庞大的身躯紧贴著祭坛外围的光圈,卖力地输出著恶魔神力,看起来確实“发发可危”。 但哈洛萨心中的疑惑却越来越重:输入能量需要靠这么近吗?这祭坛边缘的光圈范围不小,完全可以在更远处安全输出。而且,它们输出的恶魔神力虽然被转化了,但总量似乎.並没有达到它们应有的极限?更像是在表演? 一个念头闪过。哈洛萨眼中寒光一闪,决定试探一下! 他身形未动,心念却已凝聚!一只由精纯往生神力构成的、半透明的灰褐色能量大脚,悄无声息地在影刺魔身后凝聚成型!然后,对准它那相对“娇小”的、覆盖著暗紫甲壳的臀部,狠狠地、 带著十足羞辱意味地端了过去! “砰!” 这一脚力道十足,蕴含三级神力的衝击,结结实实地端在影刺魔毫无防备的屁股上! “听啊!”影刺魔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痛呼,庞大的身躯被端得一个翘超,差点一头栽进那散发著神圣气息的祭坛光圈之內!它手忙脚乱地稳住身形,覆盖著甲壳的尾部(或者说屁股)传来一阵剧痛和难以言喻的屈辱感! 它猛地回头,巨大的复眼中充满了惊、暴怒和难以置信,死死盯住哈洛萨,神识尖啸:“斗罗人!你想干什么?!” 熔岩刀魔也惊怒地转过头,燃烧的眼瞳如同两座即將爆发的火山:“混蛋!你找死吗?!” 哈洛萨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个极其欠揍的、带著戏謔的笑容,神识轻飘飘地回应:“没什么,看你屁股那么高,忍不住想试试弹性。” 他心中却更加篤定一一这都没立刻翻脸反击?还在“演戏”?这忍耐力-所图甚大啊! 就在影刺魔和熔岩刀魔被这突如其来的“撩阴脚”搞得又惊又怒、气息紊乱之际,哈洛萨敏锐地捕捉到它们眼中一闪而逝的狠厉与决断! “就是现在!动手!” 两只恶魔神的神识如同惊雷般炸响!它们几乎在同一瞬间,悍然切断了那看似“吃力”的能量输出! 熔岩刀魔那燃烧著地狱火的巨大熔岩战刀,带著焚灭方物的狂暴气势,捲起一片灼热的刀罡风暴,朝著近在尺尺的哈洛萨当头劈下!刀势笼罩四方,封锁闪避空间! 影刺魔则化作一道幽暗的流光,速度快到极致!它那对锋利的镰刃不再是切割,而是如同毒蛇出洞般直刺哈洛萨的背心要害!阴冷的气息瞬间冻结了哈洛萨身后的空间! “哼!终於忍不住了?”哈洛萨早有防备!冥界往生领域瞬间收缩、强化!灰白色的死气在他周身形成粘稠的力场! 他身影如鬼魅般一个侧滑,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熔岩刀魔那开山裂石的一刀!同时冥界咏嘆反手一格,“鐺!”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精准地架住了影刺魔刺来的镰刃!灰褐色的往生神力与暗紫色的恶魔神力激烈碰撞,火四溅! 然而,就在哈洛萨成功格挡开镰刃,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电光火石之间一他身后的空间,毫无徵兆地裂开了两道巨大的、流淌著粘稠黑暗能量的裂缝!两只覆盖著漆黑鳞片、燃烧著幽绿地狱火、指甲锋利如刀的恐怖巨爪,如同从九幽地狱中探出!它们並非实体,而是由纯粹的能量构成,却带著禁空间的法则之力! “空间禁·魔爪擒拿!” 两只巨爪无视了哈洛萨的领域防御,瞬间合拢!如同拍苍蝇一般,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哈洛萨渺小的身躯之上! “轰一一!!!”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悸的巨响!哈洛萨体表的护体神光剧烈闪烁,瞬间黯淡!一股沛然莫御、带著空间碾压与邪恶侵蚀的恐怖力量透体而入!他感觉自己像被两座大山狠狠撞中,五臟六腑都仿佛移位! “噗!”一口鲜红色的神血不受控制地喷出!哈洛萨的身影如同被全力抽射的足球,化作一道灰褐色的流光,以比刚才端影刺魔更狼狐十倍的方式,狠狠地、身不由己地砸向了祭坛中央那散发著神圣光芒的核心法阵! “成了!”影刺魔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快!夺神器!”熔岩刀魔的吼声中充满了贪婪! 就在哈洛萨被魔爪拍飞的同一剎那“昂一一!!!” 吼— 1 神殿入口处,传来震耳欲聋、充满狂暴怒意的龙吼!一蓝一红两道缩小到只有十余丈、却凝练到极致的庞大身影,如同两枚失控的彗星,带著毁天灭地的冰火本源之力,狠狠地撞在了正沉浸在“成功”喜悦中、毫无防备的熔岩刀魔和影刺魔的后背之上! 极致的速度,躲闪不及。 轰!轰! 冰霜炸裂!熔岩飞溅! “呢啊——!” 不熔岩刀魔和影刺魔猝不及防,被这来自背后的恐怖撞击砸得眼冒金星,庞大的身躯同样不受控制地离地飞起,紧隨著哈洛萨的轨跡,一头栽进了祭坛核心那金光璀璨、却又被黑暗波纹不断侵蚀的法阵光罩之內!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当哈洛萨和两只恶魔神的身体穿透那层看似薄弱的金色光罩,进入祭坛核心区域的瞬间嗡! 一股难以言喻的空间转换感袭来! 哈洛萨只觉得眼前金光大盛,隨即身体一轻,那股被拍击的巨力仿佛消失了。 他稳稳地落在一片由纯粹金色能量构成的“地面”上。他立刻检查自身,除了气血有些翻腾, 內臟受到轻微震盪,吐了口血外,伤势並不严重。 那魔爪攻击蕴含的空间禁之力在进入这光罩后似乎被某种法则抵消了。 更让他惊的是,刚刚还如同山岳般庞大的熔岩刀魔和影刺魔,此刻竟然变得和他一般大小! 身高不足两米,如同两个穿著挣狞鎧甲的小巨人!它们身上那恐怖的威压似乎也被这祭坛核心的空间法则压制、收敛了! 熔岩刀魔和影刺魔也摔落在金色的“地面”上,它们挣扎著爬起来,当看到自己缩小的身躯, 感受到那被彻底压制的神级力量,以及近在尺尺、躺在黑色能量漩涡中心、仿佛隨时会睁开双眼的阿通时它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吃了死苍蝇还要难看!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恐惧、绝望、懊悔和难以置信的惨白!仿佛看到了比死亡更恐怖的东西! “不—不!怎么会这样!”影刺魔的声音带著崩溃般的颤抖,不復之前的阴冷。 “该死的斗罗人!还有那两条该死的亡灵龙!”熔岩刀魔发出绝望的咆哮,巨大的熔岩拳头狠狠砸在金色的“地面”上,却只盪起一圈微弱的涟漪。 哈洛萨一脸懵逼地站在原地,看著两个缩水版、表情跟死了亲妈一样的恶魔神,又看了看周围纯粹由神圣能量构成、却漂浮著粘稠黑暗波纹的诡异空间,最后目光落在中央那沉睡的、散发著致命吸引力的黑色华服女子身上。 他摸了摸下巴,感受著体內翻腾的气血和並无大碍的伤势,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他娘的——什么情况?” 第102章 她真的只是一级神吗? 第102章 她真的只是一级神吗? 哈洛萨稳住身形,灰白色的眼眸锐利如刀,瞬间扫过缩水版的两只恶魔神纸,以及祭坛中央那散发著不祥气息的黑色身影。 熔岩刀魔和影刺魔脸上那混合著恐惧、绝望和仿佛吃了死苍蝇般的难看表情,让他心头警铃大作! “不好!难道这鬼地方有进无出?!”哈洛萨念头急转,身形毫不犹豫地朝著祭坛边缘那层流转著神圣金纹的光罩暴退! 他伸出手,尝试触碰那看似薄弱的金色光壁, 哺一一! 一股强烈到近乎灼烧的刺痛感瞬间从指尖传来!那光壁上传来的,是纯粹到极致的、对一切“死亡”、“黑暗”、“邪恶”本源具有强烈排斥和净化效果的神圣光明气息! 这是对它们的制裁! 哈洛萨体內的死亡本源(约占六成)如同遇到了克星,瞬间剧烈翻腾、被强行压制、甚至开始被丝丝缕缕地“净化”湮灭! “嘶!”哈洛萨倒吸一口冷气,猛地缩回手。指尖传来阵阵刺痛,死亡本源被净化的感觉清晰无比!他立刻调动体內那占据四成的、代表“死生流转”的往生本源,如同温润的流水般覆盖在指尖,再次触碰光壁。 这一次,刺痛感消失了!那神圣光明的气息依旧强大,却不再对往生本源產生强烈的攻击性, 仿佛两种力量处於不同的维度,互不干涉。 看起来是往生本源如同最坚韧的鎧甲,隔绝了光壁对死亡本源的直接伤害。 “原来如此!”哈洛萨心中瞭然,“这法阵管进不管出!或者说,它对“邪恶”的压制和净化,主要针对內部向外突破!刚才被打进来时,力量集中于禁和转移,这股净化特性反而被忽略了。” 他瞬间判断出,只要用往生本源包裹住体內的死亡本源,隔绝其与光壁的直接接触,就能大大降低被净化的速度,支撑他安全穿过光壁离开! 甚至这光壁对他往生本源的“无害”特性,或许还能成为助力? 如果能將体內剩余的死亡本源全部转化为更高层次的往生本源,他极有可能凝聚第五神环,甚至触摸到第六神环的门槛,一举踏入二级神祗的境界! 就在哈洛萨心思电转,准备立刻付诸行动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时一一“吼!!!都是你的错!该死的斗罗人!”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乖乖被我们血祭?!斗罗人都该死!!!” “我们恶魔位面都是被斗罗人给毁了的!为什么你们斗罗人不能自己弥补?!” 两声充满极致怨毒与疯狂的咆哮在他身后炸响!熔岩刀魔和影刺魔那缩小了的身躯爆发出被压制后残余的、依旧狂暴的魔能它们赤红的眼瞳和复眼中充满了歇斯底里的疯狂,仿佛被逼入绝境的野兽,要將所有的恐惧和绝望都倾泻到哈洛萨身上! 它们放弃了思考,放弃了挣扎,只剩下一个念头一一在毁灭降临前,拉这个可恶的斗罗人垫背! 两道裹挟著暗金地狱火与幽紫腐蚀能量的攻击,如同两条毒龙,撕裂祭坛內粘稠的金色能量与黑色波纹,朝著哈洛萨的后心狠狠噬来! 哈洛萨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股冰冷的杀意从心底升腾而起! “我补密码嘞幣。” “束手就擒?血祭我?”他霍然转身,灰褐朽木色的神环在身后骤然亮起,冥界咏嘆发出渴望饮血的嗡鸣,“真当本座是泥捏的?!” 他不再犹豫离开,反而迎著攻击悍然衝上!在衝出的瞬间,心念急转,体內磅礴的往生本源如同决堤的江河,汹涌而出,瞬间將占据六成的死亡本源严严实实地包裹在內!一层温润而坚韧的灰褐色神光覆盖全身! 嘴喵一一! 当那蕴含著地狱火与腐蚀之力的恶魔攻击触碰到哈洛萨体表的往生神光时,立刻发出了剧烈的侵蚀声!但更剧烈的反应发生在恶魔神祗的攻击本身与祭坛环境之间! 这祭坛核心空间,充斥著由天使圣剑转化而来的、精纯无比的神圣光明能量!恶魔神的攻击,其邪恶本源在这里如同黑夜中的火炬,瞬间引动了整个空间法则的剧烈反噬! 喻一一! 祭坛四周的金色神纹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如同无数道神圣的锁链,凭空显现,缠绕向影刺魔和熔岩刀魔!它们发出的攻击能量,在神圣光明的压制下,威力骤降,速度也慢了数倍!甚至连它们体內的恶魔神力运转,都变得无比滯涩! “就是现在!”哈洛萨眼中寒光爆射!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冥界咏嘆·往生断灭!” 他身影如同融入空间的鬼魅,在神圣法则对恶魔的强效压制下,速度优势被放大到极致!目標直指被压製得更狠、体型更小、之前已被他重创的影刺魔! 冥界咏嘆的剑身完全被深邃的灰褐色神光包裹,剑尖凝聚著一点仿佛能终结轮迴的极致锋芒! 哈洛萨没有选择哨的剑招,只有最纯粹的速度与力量! 藉助祭坛神圣环境对恶魔的天然压制,藉助影刺魔自身力量运转不畅、惊失神的瞬间! 噗喵一一! 快!准!狠! 灰褐色的剑芒如同切豆腐般,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影刺魔被神圣锁链缠绕、仓促间勉强凝聚的暗紫护体魔能,精准无比地刺入了它覆盖著甲壳的胸腔核心一一那个之前被哈洛萨洞穿过的能量节点! “呢.不”影刺魔巨大的复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惊与茫然,它甚至没看清哈洛萨是如何出手的。恐怖的往生神力混合著冥界咏嘆的吞噬特性,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衝垮了它残存的核心! 哺啦! 灰褐色的剑芒透体而出!影刺魔的身体猛地一僵,覆盖全身的暗紫甲壳瞬间失去了所有光泽, 如同风化的岩石般寸寸龟裂! 它甚至连惨叫都未能发出,庞大的身躯(相对缩小后)便在神圣光明的照耀和往生神力的侵蚀下,如同被投入熔炉的冰块,无声无息地化作了漫天飘散的、带著硫磺恶臭的黑色灰烬!一枚闪烁著幽紫光芒、蕴含其部分神性精华的魔核叮噹一声掉落在地。 “影!!!”熔岩刀魔发出悽厉到不似人声的咆哮,眼睁睁看著同伴在自己面前灰飞烟灭!极致的恐惧瞬间被更加狂暴的疯狂所取代!“啊一一!!!都死吧!一起死!斗罗人都该死!恶魔永存!!!” 它彻底疯了!完全不顾缠绕在身上的神圣锁链带来的剧烈灼烧痛苦,不顾体內神力被压制的滯涩,如同一个点燃了自身所有能量的巨大熔岩炸弹,带著同归於尽的决绝,朝著哈洛萨和祭坛中央的阿通疯狂扑来! 它引爆了体內残存的所有恶魔神力!暗金色的岩浆从它甲胃缝隙中狂喷而出,整个身体都膨胀起来,散发出毁灭性的波动! 轰隆一一!!! 熔岩刀魔自爆產生的恐怖能量衝击,如同一个暗金色的毁灭太阳在祭坛核心猛然炸开!狂暴的恶魔神力混杂著被引爆的神圣光明能量,形成一股毁灭性的能量乱流,狠狠地衝击在笼罩阿通的金色光罩之上! 咔一一! 一声清晰无比的碎裂声响起!那本就承受著阿通不断衝击的金色光罩,在內外夹击的恐怖爆炸下,终於不堪重负,如同脆弱的琉璃般,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无数细碎的金色光点如同星辰般崩散! 祭坛中央,那一直沉睡的、身著黑色华服的绝美女子,紧闭的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 哈洛萨在熔岩刀魔扑来的瞬间,就感到了致命的威胁!他毫不犹豫,將往生本源催发到极致, 牢牢包裹住体內的死亡本源,整个人化作一道灰褐色的流光,朝著布满裂痕的光罩边缘一一熔岩刀魔目爆炸开的薄弱点一一狠狠撞去! 啦! 如同穿过一层布满裂痕的冰面,哈洛萨的身影险之又险地衝出了即將崩溃的光罩!就在他脱离的瞬间,身后传来了光罩彻底崩碎的轰然巨响! 他落在祭坛外围,惊魂未定地回头望去。 只见金色光罩彻底化为漫天光雨消散。祭坛核心,那身著繁复华丽黑色长裙的女子一一阿通, 缓缓地、坐了起来。 她睁开了眼睛。 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只有一片纯粹到极致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无尽黑暗! 那黑暗如同两个旋转的微型黑洞,冰冷、死寂、漠然,带著俯瞰蚁般的绝对威压。仅仅是目光扫过,就让刚刚脱离险境的哈洛萨感觉浑身血液都要凝固,神识运转都变得无比艰涩! 哈洛萨心中暗道不好,那是一双怎样的眼晴?! 阿通的目光,首先落在了祭坛核心那团还未完全消散的、熔岩刀魔自爆后残留的狂暴能量乱流,以及影刺魔留下的那枚幽紫魔核上。 她抬起一只纤细、苍白得毫无血色的手。那手,完美得如同艺术品。 芊芊玉指,朝著那狂暴的能量乱流和魔核,轻轻一点。 喻! 一股无形的、仿佛能主宰生死的恐怖力量降临! 那足以毁灭山岳的狂暴能量乱流,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捏住,瞬间凝固、坍缩!连同那枚蕴含影刺魔神性精华的魔核一起,被强行压缩、提炼,化作一缕精纯无比的紫黑色本源能量流, 如同涓涓细流般,无声无息地没入阿通那点出的指尖。 她苍白的脸上,似乎恢復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红晕(或者说血色),周身荡漾的黑暗波纹更加凝实、深邃了一些,散发出的气息也隱隱提升了一线。 做完这一切,阿通那纯粹黑暗的眼眸,缓缓地、不带一丝情感地转动,最终,定格在了刚刚衝出光罩、站在祭坛边缘的哈洛萨身上。 轰一一! 一股远比之前强烈百倍、冰冷刺骨、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恐怖意志瞬间將哈洛萨彻底笼罩!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投入了绝对零度的冰海深处,又像是被一头来自太古的洪荒凶兽死死盯住! 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尖锐的警报!体內的神力运转近乎停滯! “別看我啊!” 哈洛萨的心臟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住!他几乎是本能地、艰难地挪开了视线,不敢再与那双纯粹黑暗、仿佛能吞噬灵魂的眼眸对视仅仅是目光的交错,就让他神魂剧震,仿佛再多看一眼,自己的灵魂都会被那无边的黑暗彻底吸走、碾碎! 神殿內,神圣的光辉与翻涌的黑暗形成诡异的平衡。祭坛之上,刚刚甦醒的古老存在,与来自异界的往生神张,无声对峙。 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金色光点飘散的微响,以及那令人室息的、源自生命层次绝对压制的恐怖气息。 “她真的只是一级神吗?!” 第103章 往生引渡·本源窃取 第103章 往生引渡·本源窃取 仅仅是目光的锁定,就让他引以为傲的三级神神识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曳不定,运转艰涩。这绝非普通一级神祗能带来的压力!他瞬间理解了影刺魔和熔岩刀魔那深入骨髓的恐惧从何而来! 然而,哈洛萨深知,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露怯!示弱,就等於將主动权拱手相让,等於宣告死亡! 他猛地一咬牙,灰褐朽木色的神环在身后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磅礴的往生神力强行驱散內心的寒意,硬生生顶住那恐怖的神魂威压! 他抬起头,那双灰白色的眼眸,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迎向祭坛中央那双纯粹黑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眼眸! 视线相交的剎那,哈洛萨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投入了冰冷的宇宙深渊,无边的孤寂与黑暗疯狂地侵蚀著他的意志!但他死死守住心神,往生神力在识海中构筑起坚韧的壁垒,绝不退让分毫! 就在这无声的意志交锋中,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哈洛萨的脑海一一“天使圣剑!” 恶魔神祗临死前的话未必可信,但关於这把斗罗神器是封印核心、需要斗罗本源引动共鸣这点,逻辑上是通的!它们没理由在那种情境下,编造一个容易被拆穿的谎言来骗他! 这是唯一能重新掌控局面的机会! “拼了!”哈洛萨眼中厉色一闪,不再犹豫!他体內的往生神力轰然爆发,身影化作一道撕裂光暗界限的灰褐色流光,无视了那沉重如山的威压,目標直指悬浮在祭坛上空、散发著神圣光辉的天使圣剑! 速度,快到了极致!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触碰到那流淌著金色神纹的剑柄,体內精纯的斗罗本源气息即將注入的千钧一髮之际一一哈洛萨那敏锐到极致的战斗直觉,捕捉到了一个极其细微、却让他浑身寒毛倒竖的细节! 祭坛中央,那端坐於黑暗漩涡中心、周身荡漾著无尽邪恶波纹的阿通她那完美却冰冷的唇角,似乎—极其极其轻微地—向上勾起了一丝弧度?! 那绝非善意的微笑!更像是一种—洞悉一切、带著某种玩味与嘲弄的期待?! “不好!”哈洛萨的心臟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住!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危机感瞬间淹没了他! 陷阱?!还是—.—.? 如果自己的斗罗本源注入,不是加固封印,反而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或者成了某种解开最后咖锁的“钥匙”呢?! 以阿通那深不可测的实力和对封印的了解,她完全有可能设下这样的反制! 一旦封印彻底崩溃,面对一个全盛状態、至少是一级神巔峰、甚至可能更强的墮落天使神他哈洛萨有十条命也不够填的! 电光火石之间,哈洛萨硬生生止住了前冲的势头!那伸向圣剑的手掌在距离剑柄仅有毫釐之遥时,猛地一个诡异至极的扭曲变向! 整个身体藉助这强行扭转的力道,如同违背了物理定律般,以更快的速度向后倒射而回,瞬间回到了祭坛边缘他刚才站立的位置!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快得只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残影! 冷汗,无声地浸湿了哈洛萨的后背。他死死盯著祭坛中央的阿通,心臟狂跳不止。刚才那一瞬间的扶择,无异於在万丈深渊的边缘走了一遭! 阿通那纯粹黑暗的眼眸似乎微微转动了一下,仿佛在无声地询问:为何停下? 那微不可察的唇角弧度已然消失,恢復成一片冰冷的漠然。 哈洛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他的神识不再聚焦於阿通那令人心悸的双眸,而是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仔仔细细地扫过整个祭坛法阵的结构、能量的流转以及阿通所处的状態。 “这法阵—对阿通的压制力,依然强大!”哈洛萨迅速得出了关键结论。 虽然光罩已破,但构成祭坛本身的那些金色神纹仍在流转,散发著强大的神圣光明气息。天使圣剑依旧悬浮在上方,源源不断地从虚空中汲取著恶魔位面的本源之力(暗红色能量流),其中绝大部分(自测超过八成)被转化为精纯的光明神力,注入下方的祭坛神纹,维持著法阵的运转和对阿通的持续压制! 只有不到两成的恶魔本源,被她周身那诡异的黑暗波纹强行牵引、吞噬,化为滋养她自身的养料。 而这不到两层的恶魔本源要想让阿通挣脱封印恐怕很难。 这种压制力,就像一座无比坚固的牢笼!阿通虽然甦醒,虽然气势恐怖,但她就像一头被关在动物园特製防弹玻璃笼中的老虎!她能咆哮,能散发出令人肝胆俱裂的威压,甚至能隔著笼子让你感受到死亡的威胁·但,只要你不作死地自己打开笼门走进去,她就无法对你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哈洛萨仔细感受看阿通散发出的气息强度。確实浩瀚如渊,令人室息,但似乎被一层无形的锁牢牢束缚在祭坛核心的范围內,无法完全释放出来。 她吸收恶魔本源的速度,相对於天使圣剑汲取的总量,杯水车薪! “按照这个速度她想依靠偷取的这点恶魔本源积累力量,强行衝破这由斗罗神器和恶魔位面本源共同维持的封印——”哈洛萨心中飞速计算,“没有万年,甚至数万年的水磨工夫,绝无可能!而恶魔位面的本源,恐怕也支撑不了那么久了———“ 他警了一眼天使圣剑汲取的那道暗红色能量流,其强度似乎比他刚进来时微弱了一丝?虽然微乎其微,但確实在减弱!位面本源,正在枯竭! 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计划,瞬间在哈洛萨脑海中成型! “既然如此”哈洛萨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与阿通刚才那若有似无的弧度截然不同的、充满了贪婪与冒险意味的笑容,“这送到嘴边的大餐,本座不分一杯囊,岂不是暴珍天物?!” 他不再去看阿通那双令人不適的黑暗眼眸,而是將全部心神和力量,集中到那悬浮於祭坛上空、如同光明灯塔般的天使圣剑之上! “冥界之门一一开!” 哈洛萨双手猛地向两侧虚张!磅礴的往生神力汹涌而出,在他身前疯狂凝聚!一道深邃无比、 边缘流淌著灰褐色玄奥符文、散发出浓郁往生与丝丝轮迴气息的巨大门户,轰然洞开! 门户之內,是通往他往生神界的通道,带著属於他神界的独特法则气息! 往生引渡·本源窃取! 第104章 吾,哈洛萨,执掌往生的神祇 第104章 吾,哈洛萨,执掌往生的神祇 哈洛萨低喝一声,双手虚抬!他不再试图去触碰天使圣剑,而是將自身精纯的往生神力化作一股无形的、坚韧的“吸管”! 这吸管的一端,精准无比地“刺入”了天使圣剑下方,那正被圣剑汲取、转化、即將注入祭坛法阵的庞大恶魔本源能量流中! 嗡一一! 整个祭坛空间都剧烈地震盪了一下! 天使圣剑仿佛受到了干扰,剑身光芒猛地一盛,发出喻鸣,试图抵抗这突如其来的“窃取”。 然而,哈洛萨的往生神力极其特殊!它並非邪恶,也非纯粹的光明,而是代表生死流转的更高层次法则! 它巧妙地绕开了圣剑本身的防御机制,如同最滑溜的泥鰍,硬生生从那股磅礴的、暗红色的恶魔本源洪流中,强行“分流”出了一股足有水桶粗细的、精纯无比的暗红色能量束! “给我一一过来!” 哈洛萨双目圆睁,额头青筋暴起,全力催动神力!那股被强行“窃取”的恶魔本源能量束,如同被无形巨手抓住的狂龙,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能量层面的震盪),硬生生被改变了流向,朝著洞开的冥界之门疯狂涌入! 轰隆隆一一! 精纯的、蕴含著混乱生命与毁灭气息的恶魔位面本源,如同决堤的洪水,源源不断地冲入冥界之门,涌向哈洛萨的往生神界!这股力量是如此庞大而精纯,远超他之前吞噬的任何亡灵或邪魂师! “吼一一!!! 就在哈洛萨成功窃取本源,心中狂喜的瞬间,祭坛中央的阿通,第一次发出了声音! 那並非愤怒的咆哮,而是一种—仿佛发现了绝世珍宝般的、充满了极致贪婪与渴望的—兴奋嘶鸣?! 她那纯粹黑暗的眼眸,第一次不再是冰冷的漠然,而是死死地、无比炽热地锁定了哈洛萨周身涌动的一一往生神力! 那灰褐色的、蕴含著生死流转意境的能量,仿佛对她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她周身的黑暗波纹瞬间狂暴了十倍!如同沸腾的墨海!一股更加恐怖、更加针对的吞噬意志, 如同无形的巨网,瞬间笼罩了哈洛萨和他打开的冥界之门! 而悬浮在上方的天使圣剑,剑身的光芒也剧烈地明灭闪烁起来,金色的神纹如同被激怒的群蛇般疯狂扭动!一股沛然莫御的神圣排斥力,混合著阿通那恐怖的吞噬意志,如同两座无形的大山, 朝著哈洛萨和他维持的寞界之门狼狠压来! “糟了!”哈洛萨脸色剧变!他低估了阿通对往生本源的“兴趣”,也低估了天使圣剑对“窃取”行为的激烈反应! 哈洛萨的心中一紧,冥界之门是他连接往生神界的通道,但其本身在神级以上的能量衝击面前极其脆弱! 阿通那突然爆发的、针对往生本源的极致贪婪吞噬意志,混合著天使圣剑被“窃取”行为激怒后爆发的沛然神圣排斥力,如同两座无形的、蕴含毁灭法则的巨山,狠狠碾压而来! 这根本不是冥界之门能承受住的。 关! 没有丝毫犹豫!哈洛萨几乎是凭藉著使用冥界之门的本能,强行切断了那根由往生神力构成的“吸管”,那洞开的、正贪婪引渡著恶魔本源的冥界之门,在承受第一波恐怖压力衝击、边缘符文剧烈闪烁、被他强行闭合! 嗡一一! 空间剧烈震盪!冥界之门消失的地方,只留下一圈迅速平復的空间涟漪和一丝尚未散尽的往生气息。 隨著冥界之门的关闭和哈洛萨將周身涌动的往生神力迅速收敛內敛,如同熄灭的烛火,祭坛空间內那狂暴的能量压力骤然一松! 天使圣剑仿佛失去了明確的“窃贼”目標,剑身剧烈明灭的金光迅速稳定下来,喻鸣声减弱, 那些如同狂蛇乱舞的金色神纹也重新变得有序流转,继续忠实地汲取、转化著恶魔本源,维持著祭坛法阵的运转。那股针对性的神圣排斥力如同潮水般退去。 而祭坛中央,阿通周身那沸腾了十倍的黑暗波纹,也如同被抽走了薪柴的火焰,瞬间平息下来,恢復成之前那种粘稠、缓慢荡漾的状態。 她那双纯粹黑暗的眼眸中,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对往生本源的疯狂凯之光,如同被厚重的幕布重新遮盖,迅速黯淡、褪去,重新变回那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漠然。 哈洛萨大口喘息著,后背已被冷汗浸透。他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忌惮,死死盯著那柄悬浮在半空、散发著柔和圣辉的天使圣剑。 “这鬼东西也太“护食”了吧?!”哈洛萨心中忍不住暗骂,“这恶魔本源是你家的吗? 先到先得?碰一下都不行?!”刚才那瞬间的爆发,让他真切感受到了这件斗罗神器的强大与“固执”,其蕴含的神圣法则之力远超他的预估,对“秩序”的维护近乎刻板! 然而,就在这惊魂甫定、能量余波尚未完全散尽的剎那哈洛萨那敏锐到极致的感知,捕捉到了一个极其细微、却如同黑暗中划过闪电般清晰的变化! 祭坛中央,阿通那双纯粹黑暗、如同深渊旋涡般的眼眸中—极其短暂地、如同错觉般——掠过了一丝清明! 那绝非之前那种冰冷的漠然,也不是疯狂贪婪的吞噬欲望,而是一种带著困惑、探究、仿佛沉睡了万年后被强行唤醒、意识短暂回归的清醒之光! 虽然只是一闪而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但哈洛萨的神识无比確定一一他看到了!那是属於一个拥有理智、而非纯粹毁灭意志的存在才会有的眼神! 紧接著,一个声音,清晰地、毫无阻碍地,直接在哈洛萨的意识海中响起, 那声音並非神识意念的传递,而是真真切切的语言!一种古老、优雅、带著独特韵律,却又清晰无比的—..古斗罗语! 声音清冷、孤傲,如同万年不化的冰川上敲击的寒玉,带著一种深入骨髓的疏离与高高在上的威严,却又蕴含著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感。 “你——是谁?” 这声音如同冰锥,瞬间刺穿了哈洛萨紧绷的神经!他猛地抬头,灰白色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震惊,死死盯住祭坛中央那个端坐於黑暗漩涡中的身影! 她—说话了?!用古斗罗语?! 短暂的震惊之后,哈洛萨迅速压下翻腾的心绪。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已镇定下来。对方既然主动开口询问,无论其状態如何诡异,这都是一个机会!一个获取信息、甚至——周旋的机会! 一个打不过,一个护食,我还怎么吞噬恶魔本源。 他挺直腰背,灰褐朽木色的神环在身后缓缓浮现,散发出属於神的独特威仪与往生法则的深邃气息。 他的声音同样以古斗罗语回应,低沉、有力,带著神的威严与一种掌控生死的自信,清晰地迴荡在寂静的祭坛空间: “吾,哈洛萨!执掌生死流转、主宰往生轮迴之法则一一往生神!” 虽然只是窥见轮迴一角,但是不妨碍他吹牛逼、扯大皮。 “往生法则?”阿通那清冷孤傲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极其细微的、仿佛在记忆深处挖掘某个生僻词汇的困惑与·思索? 她的目光,这一次不再是纯粹的冰冷,而是带著一种实质性的探究,如同无形的触手,再次落在哈洛萨身上,尤其在他周身那收敛却依旧能感知到的灰褐色往生本源气息上停留了片刻。 那纯粹黑暗的眼眸深处,似乎有极其微弱的涟漪盪开。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更加困惑。 “你之力量”阿通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斟酌词句,那清冷的御姐音中透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好奇?“非生,非死—流转不息—.吾·——未曾见过。” 神殿內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金色的神圣光辉与粘稠的黑暗波纹无声对峙。 祭坛之上,一位被封印了万载岁月的墮落天使古神,与一位来自异界、掌控著前所未有法则的新普神张,隔著无形的屏障,进行著跨越封印法阵的初次对话。 哈洛萨的心弦紧绷到了极致。他拋出了自己的“神位”作为筹码,成功地引起了这位古老存在的注意。 但这究竟是福是祸?阿通那短暂的清明是真实的,还是另一种更深沉的偽装?她那双黑暗眼眸深处隱藏的,究竟是求知慾,还是对“新猎物”的评估? 第105章 阿通?千……仞……雪?! 第105章 阿通?千……仞……雪?! 阿通那句关於“往生法则”的疑问,如同石沉大海,在祭坛空间內激起一片死寂的涟漪。哈洛萨沉默著,灰白色的眼眸深处是高速运转的思维风暴。 他没有回答这个陈述性的疑问,只是静静地、警惕地观察著祭坛中央那被黑暗包裹的身影。 短暂的沉默后,阿通那清冷孤傲的御姐音再次响起,带著一种近乎直白的交易口吻: “我们可做交换。”她的声音似乎比刚才更清晰了一些,但其中的空洞感並未减少,“我—需要你的“往生本源”。”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確认这个新接触到的词汇,“作为代价—我可给你我的本源。”“ 交换本源?! 哈洛萨心头猛地一跳!神祗本源,乃是其力量核心,法则之根!直接交换本源,风险之大,无异於將命门交予对方! 多冒味啊。 他强压下震惊,沉声反问,声音在神圣与黑暗交织的空间中显得格外清晰:“你的本源?是何物?” 阿通那双纯粹黑暗的眼眸中,那丝微弱的清明似乎挣扎著想要浮现,与冰冷的漠然激烈交锋, 让她的状態看起来极不稳定。 她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种奇异的混杂感,如同两个意识在共用一张嘴: “一种—由.四种本源.混合—·形成的本源.· 四种本源混合?! 哈洛萨瞳孔骤然收缩!心中掀起的惊涛骇浪比刚才更甚!这简直顛覆了他的认知! 他自己的往生本源,虽脱胎於死亡与生命本源(此生命非雅莉那种生命本源,而是他在生死界限间领悟的、源於死亡终末后新生意象的本源),但早已在神位凝聚时,化作了浑然一体、自成一派的“往生法则”! 它不再是简单的混合,而是更高层次的融合与升华!强行將不同本源混合而不进行本质上的融合统一,在神层面无异於自毁根基!能量衝突、法则反噬,足以让神格崩碎! “难怪—难怪她状態如此诡异!根源竟在此处?!”哈洛萨瞬间將阿通那混乱、冰冷、时而清醒时而疯狂的状態,与这“四种本源混合”的惊悚描述联繫了起来! 这根本就是一个行走的能量炸弹! 但这也可能是她实力这么强大的根源所在,四元本源骇人听闻。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骇然,追问道:“哪四种本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阿通眼中的清明之光剧烈闪烁,如同风中残烛,最终似乎占了上风,她的声音带著一种奇异的平静,清晰地吐出四个词: “罗剎————.邪恶—黑暗—恶魔。 罗剎!邪恶!黑暗!恶魔! 这四个词如同四道惊雷,狼狠劈在哈洛萨心头!罗剎神位!这是斗罗神界已知的、代表著极致邪恶与怨念的神位!再加上纯粹的邪恶本源、黑暗本源,以及恶魔位面的本源! 这四种本源,每一种都代表著强大的负面力量,任何一种都足以塑造一位强大的邪神!而阿通她体內竟然强行颗合了四种?!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混合,简直是疯狂的拼凑!她能活到现在,甚至一度成为恶魔位面的“通” 神,简直是个奇蹟! 或者说·是这封印祭坛的功劳,强行压制了这恐怖的四源衝突? 哈洛萨对阿通的身份再无怀疑。一个融合了罗剎神位、邪恶、黑暗,並最终在恶魔位面扎根、 吞噬了恶魔本源的—.斗罗人! 那还能是谁呢。 他盯著阿通那挣扎在混乱边缘的状態,一个大胆的、近乎试探的问题脱口而出:“你还记得你自己是谁吗?” 这句话,如同投入滚油锅的冷水! “嗡——!” 阿通周身那原本只是缓缓荡漾的黑暗波纹瞬间狂暴!她那双纯粹黑暗的眼眸中,那最后一丝微弱的清明如同被狂风吹灭的烛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比之前更加深邃、更加纯粹的冰冷、死寂与吞噬一切的黑暗! 她的头微微抬起,那双如同微型黑洞般的眼眸,毫无情感、毫无波澜地,死死锁定了哈洛萨! 轰一一!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凝练、更加恐怖的威压如同无形的山岳,轰然压在哈洛萨的神魂之上!冰冷、死寂,仿佛连思维都要被冻结、被那无边的黑暗吞噬! 哈洛萨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在这双眼晴的注视下,他感觉自己渺小得如同尘埃! “不能再拖了!”哈洛萨心中警铃狂响!他瞬间做出了决断! “冥界之门一一开!”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目標!哈洛萨再次强行打开冥界之门,磅礴的往生神力化作坚韧的“吸管”,不顾一切地刺向天使圣剑下方那奔涌的恶魔本源洪流!他要再次引动天使圣剑的反应! 嘴一一! 灰褐色的往生神力再次干扰了圣剑的能量汲取! “嗡一一!!!” 天使圣剑的反应比上一次更加激烈!剑身爆发出刺目欲盲的炽烈金光!无数神圣符文如同被彻底激怒的黄金巨龙,在剑身和祭坛神纹上疯狂游走、咆哮!一股比之前强大数倍、带著裁决与净化意志的神圣光明风暴,瞬间席捲整个祭坛核心空间! “呢啊!”哈洛萨首当其衝,即使有往生本源护体,也被这股狂暴的神圣风暴衝击得气血翻腾,体表的神光剧烈闪烁! 更可怕的是,这股风暴对死亡本源的压制和净化效果骤然提升!他感觉自已如同被投入了沸腾的圣水之中,体內的死亡本源发出痛苦的哀鸣,被强行剥离、净化! 他不得不將更多的往生神力调集过来,死死包裹住核心的死亡本源,才勉强抵御住这股恐怖的净化之力! 而这一次,对阿通的刺激·远超预期“啊一一!!!” 祭坛中央,阿通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混合著痛苦、愤怒与一种—奇异解脱感的尖啸! 她周身那狂暴的黑暗波纹如同被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炸裂!一股更加混乱、更加狂暴、仿佛融合了罗剎怨念、邪恶低语、黑暗侵蚀与恶魔咆哮的恐怖气息,如同压抑了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 轰隆隆一一!!! 阿通的气息如同失控的火箭般疯狂暴涨!那混合了四种本源的混乱神力,带著毁灭一切的意志,狼狠衝击著束缚她的祭坛法阵! 喻一一!!! 祭坛法阵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构成祭坛的水晶材质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圣光!所有金色神纹都亮到了极致,如同燃烧的黄金! 一股更加浩瀚、更加威严、仿佛来自至高天使审判的神圣威压降临!金色的光幕如同实质的壁垒,瞬间收缩、加厚,將阿通和她爆发的混乱神力死死包裹在內,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如同小太阳般的金色光球! 神圣与黑暗!秩序与混乱!两种极端的力量在光球內部展开了最激烈的、无声的湮灭与对抗! 哈洛萨早已在风暴爆发的瞬间就强行关闭了冥界之门,整个人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用尽吃奶的力气向后飞退,死死贴在神殿最边缘的角落,將往生本源催发到极致包裹全身,如同一个灰褐色的茧,艰难地抵御著逸散出来的能量乱流和恐怖威压。 真的把我当恶魔人整,我就一个小小的三级神而已。 他死死盯著祭坛中央那个如同金色烈阳般的光球,心臟狂跳不止。他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那狂暴的能量对冲让他的神识根本无法穿透!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每一秒都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终於! 那刺目的金光如同耗尽了所有能量,开始迅速黯淡、收敛金色的光幕如同潮水般退去,露出了祭坛核心的景象。 哈洛萨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阿通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 祭坛中央,那个原本被黑暗漩涡包裹、身著黑色华服的邪魅身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截然不同的存在她静静地悬浮在祭坛中央,周身散发著柔和却无比纯粹、无比浩瀚的—神圣光明气息!那是一种与天使圣剑同源,却更加高贵、更加古老、仿佛源自光明源头的威压! 她拥有一头如瀑布般垂落的金色长髮,闪耀著太阳般璀璨的光泽,每一根髮丝都仿佛由液態黄金铸成。 她的肌肤胜雪,细腻无瑕,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残余的金光映照下泛著温润的光晕。 五官精致立体得如同神最完美的杰作。挺直的鼻樑下,是两片娇艷似玫瑰瓣的嘴唇,此刻正微微上扬,带著一丝若有若无、却仿佛能净化世间一切阴霾的圣洁微笑。 最令人震撼的,是她的眼眸! 不再是那吞噬一切的黑暗深渊! 而是—深邃如无尽海洋的湛蓝!那蓝色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如同最晴朗的天空,又似最深沉的宇宙星海!而在那湛蓝的深处,又隱隱流转著如同熔融黄金般的璀璨金色!目光锐利如能洞穿虚妄,坚定如山岳不移,更蕴含著一种俯瞰眾生、悲悯与威严並存的至高神性! 她的身材高挑修长,比例完美得令人室息。身上不再是那繁复的黑色华服,而是一袭古朴典雅的金色宫装长裙!长裙上流淌著玄奥的、仿佛由纯粹光明编织而成的神纹,散发出至高无上、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气息! 她就这么静静地悬浮在那里,金色的长髮无风自动,周身散发著温暖而强大的光明,將祭坛內残余的黑暗与邪恶气息涤盪一空。 她那双蕴藏著海洋与黄金的异色眼眸,平静地、带著一丝探究,落在了角落中、如同灰褐色茧子般全力防御的哈洛萨身上。 哈洛萨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他妈是谁?! 那个邪气漂然、黑暗缠身的阿通呢?怎么变成了一个—散发著比天使圣剑还要纯粹神圣气息的金髮女神?!而且这模样,这气质———为什么让他感觉—该死的熟悉?! 他死死盯著那张完美无瑕、圣洁高贵的面孔,一个尘封在斗罗歷史长河中的名字,如同惊雷般在他融合了蓝星记忆的脑海中炸响! 千.—仞——雪?! 第106章 与千仞雪交谈,万年经歷(一) 第106章 与千仞雪交谈,万年经歷(一) 祭坛之上,神圣的光辉仿佛因那金髮女子的存在而更加纯粹。哈洛萨脸上那“果然如此”的神色虽一闪而逝,却未能逃过千仞雪那双蕴藏著海洋与黄金的眼眸。 她步履轻盈,足下似有虚幻的金色光莲绽放,每一步都带著浑然天成的神圣与威严,仪態万千,从祭坛核心那依旧流转著神圣符文的光晕中,款款走出。 当哈洛萨清晰地吐出“天使神一一千家千仞雪”这几个字时,千仞雪那完美无瑕、圣洁高贵的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滯。 那並非错愣,而是一种深沉的、仿佛被时光尘埃掩埋了万载的记忆,骤然被拂去一角所带来的惘然若失。 这个名字,这个身份,这个曾经承载了她全部荣耀与最终陨落的称谓,在无尽的沉沦与黑暗之后再次被提及,带来的衝击远非言语所能形容。 “你似乎认识我?”千仞雪的声音空灵飘渺,如同圣山之上传来的天籟,却又带著一种歷经沧桑后的平静。 哈洛萨周身灰褐色的往生神力並未鬆懈,反而更加凝练。他清晰地感知到,这祭坛法阵不仅对此刻的千仞雪没有丝毫压制,反而那精纯的光明神圣气息隱隱与她呼应,仿佛在为她提供著某种支撑和增幅。这让他心中的警惕提到了最高点。 “天使圣剑在此,神圣光明气息如渊似海,与传说別无二致。”哈洛萨的声音沉稳,直视著那双异色眼眸,“两万年前,武魂殿倾覆之战,嘉陵关上空神陨之光·—你是千家最后的血脉,天使神千仞雪。” 千仞雪微微頜首,那丝惘然迅速被一种深沉的平静取代。 。“你不必如此警惕,哈洛萨。” 她再次强调,声音柔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此刻与你对话的是“阿”,而非『通”。我对你,並无恶意。” 哈洛萨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灰白眼眸锐利如刀:“是没有恶意,还是-忌惮我的实力?”他微微抬手,指尖縈绕著一缕充满毁灭与终结意味的灰褐色神光,遥遥指向祭坛核心那些流转不休的金色神纹,“害怕我拼著鱼死网破,毁了这维繫平衡的祭坛法阵,让那个『通”再无束缚?” 他的威胁清晰而直接。他敏锐地感知到,眼前这位“阿”状態下的千仞雪,其气息虽然依旧深不可测,远超他这三级神,但比起之前那令人室息的“通”,已是天壤之別。 他有足够的自信,在对方雷霆一击降临前,將积蓄的往生神力化作毁灭性的衝击,重创甚至摧毁这法阵的关键节点! 一旦法阵失衡,封印鬆动,无法束缚住阿通,到时候那个疯狂的“通”破封而出,对谁都没有好处! 千仞雪的神色依旧平静,对於哈洛萨直白的威胁不置可否。 她只是轻轻一拂袖,金光流转间,一张由纯粹光明能量构成的精致茶几凭空浮现,上面摆放著一套古朴的白玉茶具。茶壶自动飘起,壶嘴氮氬出清雅的茶香,滚烫的茶水精准地注入两个玉杯之中,热气裊裊。 “我们可以谈谈,”千仞雪优雅地坐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姿態从容不迫,“何必大动干戈?请坐,品茗一敘。” 哈洛萨看著眼前这杯散发著清香的茶,又看了看对面那位端坐如神像、仪態万方的金髮女神, 脸上露出一丝狐疑:“你—时间很多?” 他意指对方这种“阿”的清明状態能维持多久,更暗示著那隨时可能捲土重来的恐怖疯狂“通千仞雪端起玉杯,纤长的手指在温润的白玉映衬下更显完美。她浅浅啜饮一口,动作优雅至极,湛蓝与金黄的异色眼眸平静地看向哈洛萨,没有言语,但那从容的姿態本身就是最好的回答她此刻,有的是时间。 哈洛萨心中念头急转。对方越是平静,越是深不可测。但他也確实有太多疑问需要解答。 最终,他收敛了几分外溢的神力,走到茶几对面坐下。看著千仞雪那端庄大气、仿佛天生就该立於眾生之上的姿態,融合的记忆中关於她一生跌岩起伏的画面闪过一一天斗宫变时的隱忍谋算, 神位破碎时的绝望不甘—哈洛萨心中莫名地,轻轻嘆了口气。 这嘆息,既是对命运无常的感慨,也包含著一丝对这位绝代天骄最终沦落至此的复杂情绪。 两人相对而坐,气氛微妙。神圣的光辉与灰褐的往生气息在小小的茶几上空无声交融、试探。 双方都有太多想知道的事情,这场看似平静的品茗,註定是一场信息的博弈。 千仞雪放下玉杯,空灵的声音打破了沉默,问出了她甦醒后最关心的问题:“现在,距离武魂殿覆灭,过去多少年了?”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哈洛萨敏锐地捕捉到,当说到“武魂殿覆火”时,她握著杯沿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已过去两万余年。”哈洛萨如实回答。 千仞雪长长的金色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如同蝶翼轻扇。两万年沧海桑田。 她沉默片刻,再次开口,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两万多年过去了—斗罗大陆,可曾诞生新的神?”她想知道,那个击败了她的人所守护的世界,如今是何等光景。 哈洛萨端起茶杯,並未饮用,只是感受著杯壁传来的温热:“除开你知晓的初代史莱克七怪全部成神外,万年前,海神唐三之女唐舞桐与其伴侣情绪之神霍雨浩,双双成神。” 他顿了顿,放下茶杯,灰白色的眼眸迎向千仞雪,“再之后,近万年间—-便只有我了,当然我不是唐三的人。” 这点话语就已经能让千仍雪知道很多信息了,多的也不需要哈洛萨说。 千仞雪那双蕴藏著海洋与黄金的眼眸深处,仿佛有极其细微的波澜盪开。她静静地听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瞬间的沉默,以及微微低垂的眼帘,都让哈洛萨清晰地感受到她內心的震动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史莱克七怪成神是旧事,但唐三的女儿女婿也成神了这意味著那个人的血脉与传承,依旧凌驾於眾生之上。 武魂殿、天使家族一切不过是成土败蔻,史书是胜利者书写的良久,她才抬起眼眸,湛蓝与金色交织的目光中带著一种近乎执的期盼:“那么天使家族在现世,可还有血脉传人?”这是她內心深处,除了復仇与解脱外,最深的牵掛。她愧对千家,愧对爷爷千道流的期望,唯一的慰籍,便是血脉是否得以延续。 第107章 与千仞雪交谈,万年经歷(二) 第107章 与千仞雪交谈,万年经歷(二) 哈洛萨略作思索,回答道:“神圣天使武魂的拥有者,偶有听闻,但似乎已非主流。其他分支的天使武魂拥有者,数量相对更多。当世,有一位拥有『祈愿天使”武魂的强者,名为雅莉,是史莱克学院海神阁副阁主,实力已达准神之境。” 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直视千仞雪,“至於“墮落天使”武魂的拥有者-我目前只知道一个。正是通过她开启的位面通道,我才得以来到此地。”他的语气带著明显的暗示,目光紧紧锁定千仞雪,等待她的解释。 千仞雪闻言,紧绷的神色似乎终於放鬆了一丝。得知尚有天使血脉流传,特別是还有一位准神级別的祈愿天使存在,这对她而言,已是莫大的慰藉。她端起茶杯,指尖的微白终於褪去。 “墮落天使武魂—”千仞雪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种穿透时光的悠远与沉重,“並非我的手笔。” 她放下茶杯,目光投向祭坛上方那柄静静悬浮、散发著神圣光辉的天使圣剑,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说来话长嘉陵关神战,我败於海神唐三之手,天使神位.彻底破碎。”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份平静之下,是深入骨髓的痛楚与屈辱,那段时光她经歷了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海神念及旧情,未取我性命。”她巧妙地避开了“饶恕”或“放过”这样的字眼,用了“念及旧情”和“未取性命”这样更中性也更符合她骄傲的说法。 “然而,失去了神的庇护,天使家族在斗罗大陆,便成了眾矢之的。”千仞雪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冰冷,“神之血脉,人人凯。男子.或被屠戮,或被囚禁,沦为试验品;女子——更是难逃厄运,被视作延续血脉的工具。”她的话语依旧保持著克制,但“试验品”、“工具”这些词,已足以描绘出天使家族在神战失败后遭遇的何等残酷清算与掠夺。那份灭顶之灾的惨烈,无需更多渲染。 “大陆——已无天使家族立锥之地。”千仞雪的语气带著决绝,“我,作为仅存的神血拥有者,带领著最后一批忠诚的族人,开始了逃亡。我们东躲西藏,如同阴沟里的老鼠,躲避著来自四面八方的追捕与贪婪的目光。最终—我们逃到了原杀戮之都的遗址。” “那里,因为海神而彻底毁灭,邪恶与混乱的气息经久不散,空间结构也变得极其脆弱,布满了巨大的空间裂缝。”千仞雪的异色眼眸中闪过一丝追忆的光芒,“就在那里我清晰地感受到了来自异界的、混乱而强大的气息!那气息充满了危险,却也蕴含著一线生机!” “走投无路之下,我做出了决定。”千仞雪的声音斩钉截铁,“带领所有族人,毅然决然地踏入了那未知的空间裂缝!” 她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深沉的悲愴:“空间缝隙中的乱流,狂暴而致命·除了我凭藉残余的神性力量勉强支撑,其余的族人—全都——死在了那条通往异界的路上。”神殿內仿佛迴荡起昔日族人在空间乱流中绝望的哀豪与消散的身影。 千仞雪闭上了眼睛,片刻后才睁开,湛蓝的眼眸深处是化不开的哀伤。“最终只有我一人,伤痕累累,力量几乎耗尽——到达了这片——名为“恶魔”的异位面。” “初临此地,恶魔位面混乱不堪,战爭与杀戮是永恆的主题,弱肉强食是唯一的法则。”千例雪的声音重新变得清冷,带著一种属於神的疏离感,“或许是天使祖神冥冥之中的指引,或许是我不甘就此沉沦我用了近千年的时光,以残存的光明之力与智慧,终结了绵延无数岁月的混乱,为这片焦土带来了—秩序。” “恶魔位面的子民,將终结战爭、带来和平与规则的我——-奉若神明。”千仞雪的嘴角,极其罕见地浮现出一丝微不可察的、带著复杂意味的弧度,“他们贡献了—-浩瀚如海的信仰之力。在这股庞大而纯粹的信仰推动下我,再度点燃了神火!重塑了神格!” 她的声音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傲然:“失而復得,让我对神圣光明法则的领悟更加深刻。不仅如此,在建立秩序、梳理混乱的过程中,我竟意外地触摸到了更高层次的“秩序法则”的门槛!我的力量,远超神位破碎之前!而那柄隨我神位破碎而失去神威的天使剑也在这全新的神格与法则洗礼下,完成了终极蜕变,成为了-你眼前这柄蕴含秩序神威的一一超神器·天使圣剑!”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千仞雪的目光再次投向那柄神圣之剑,带著一丝追忆的温情,但隨即,那温情便被更深的阴霾所取代: “彼时,我满怀希望,以为凭藉这更强大的力量与超神器,足以回归斗罗大陆,重振天使荣光,洗刷昔日的耻辱—.然而——.”她的声音陡然转冷,带著刻骨的恨意与一丝.自嘲? “我太天真了!我—著了恶魔位面本源意志的道!” 她抬起头,那双蕴藏著海洋与黄金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冰冷的锋芒,直视哈洛萨: “我的突破,我的成神,固然让我重获力量但同时,也如同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恶魔位面通往更高层次的——“:『成神通道”!”她的声音如同寒冰,“换句话说,我的存在,我的法则, 强行拔高了恶魔位面的位格!让它从一个混乱的次级位面,一举跃升为一个初生的、虽然依旧弱小、却具备了承载神级力量基础与诞生本土神条件的新生神界!” 哈洛萨心中漂然。这与他创建往生神界的经歷何其相似!他以自身神位为基石,硬生生將髏小世界拔高成了往生神界。 千仞雪在恶魔位面重登神位,其法则与力量也强行提升了整个位面的层次!恶魔位面因此拥有了“神性土壤”,可以孕育出如熔岩刀魔、影刺魔那样虽无神位、却拥有神级战力、甚至因恶魔种族特性而格外强大的本土“神明”! 这,就是恶魔神诞生的根源!也是千仞雪辉煌回归计划最终走向失控与墮落深渊的起点! 但是哈洛萨觉得这其中肯定还有其他原因,不然以千仞雪自己说的,她的实力比之前更加强大,而且还有超神器天使圣剑,压制一群恶魔神不是简简单单吗? 千仞雪接下来的话,正好印证了哈洛萨的猜测。 第108章 与千仞雪交谈,万年经歷(三) 第108章 与千仞雪交谈,万年经歷(三) 千仞雪的声音在神圣的神殿內迴荡,带著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却也蕴含著不易察觉的沉重: “那些所谓的恶魔神祗?”她微微侧首,金色的长髮流淌著光辉,嘴角勾起一丝冷峭的弧度,“於我而言,不过蚁尘埃,何足掛齿?彼时,我甚至乐见其成。” 她端起玉杯,指尖在温润的百玉上轻轻摩挚,湛蓝与金黄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追忆的锐芒,“重振天使荣光,最大的阻碍非是凡尘,而是那高悬於九天之上的斗罗神界,是海神!我需要一支足够强大的力量,一支能在未来神战中搅动风云的班底!” 她的语气带著一种帝王的筹谋。哈洛萨静静地听著,灰白的眼眸深处是冷静的分析。千仞雪的野心从未熄灭,即使身陷异界。 或许是神位破碎后的遭遇让她真的懂得了保护自己的力量是什么。 “然而,我很快便发现了一个致命的误区。”千仞雪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寒泉击石,“恶魔位面,並非能无限承载神祗的沃土。初时,神祗增多,位面隨之壮大,气运如虹。但一旦超过某个临界—整个位面便会不堪重负,如同被蛀空根基的巨树,摇摇欲坠!” 她放下茶杯,指尖在茶几上轻轻一点,一道微弱的金光闪过,仿佛在演示位面结构的崩坏。“为此,我不得不—清理门户。那些超出位面承受极限的神张.唯有抹除!”她的语气平淡,却透著一股铁血的残酷,“自然,引来不少反抗与混乱。” 她微微嘆息,那嘆息中带著一丝掌控失序的疲惫:“后来,我明白了。想要真正壮大这个位面,如同培育幼苗,需要汲取外界的养分。於是”她的目光投向那柄悬浮的天使圣剑,带著一丝复杂的情感,“我驱动天使圣剑,以其为锚点,强行汲取宇宙虚空中游离的能量,反哺恶魔位面。此法虽慢,却胜在稳妥。我也因此受益,与位面的联繫愈发紧密,毕竟,我已是此界名义上的“神祗』—— “阿”。 千仞雪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一种刻骨的寒意:“我本以为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直到某个时刻,我体內—诞生了不速之客!”她放在膝上的手微微紧,金色的宫装泛起细微的涟漪。 “四股不属於我的力量!它们如同潜伏的毒蛇,在我的神躯內悄然滋生,並以惊人的速度壮大!它们贪婪地吞噬著位面本源,最终竞与我苦修方载的神圣光明本源分庭抗礼!”她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愤怒与一丝难以置信,“那便是——『通”的雏形!而这一切的根源—.”千仞雪猛地抬头,那双异色眼眸中燃烧著冰冷的怒火,“正是当初助我重登神位的-信仰之力!以及—.那该死的位面意志!”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压下翻涌的情绪:“生灵的信仰,本是纯粹的生灵愿力,是神力量的源泉。但—恶魔——是特殊的!他们固然有生灵的属性,但他们的骨子里,流淌著与生俱来的—邪恶与黑暗!恶魔位面的意志,这无形无质却又无处不在的存在,在那些看似虔诚的信仰之力中-动了手脚!它诱导、激发恶魔们在奉献信仰时,不由自主地混杂了自身的邪恶、黑暗本源!” 千仞雪的声音带著一种被愚弄的痛楚:“这些被污染的信仰之力,如同致命的毒药,源源不断地注入我的神躯!它们—唤醒了沉睡在我血脉深处的——罗剎本源!”她提及比比东时,语气中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那是我的母亲——留在我体內最后的“馈赠”,亦或是念想,它何其渺小,但罗剎的怨毒、 恶魔的混乱、邪恶的低语、黑暗的侵蚀-在恶魔位面意志的推波助澜下,这四种源於恶魔信仰污染、罗剎血脉以及位面本身的力量,如同找到了共鸣的毒瘤,疯狂地——融合、变异!最终————诞生了那个与我本源相斥、爭夺身体主权的—怪物一一『通”!” 神殿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哈洛萨能清晰地感受到千仞雪话语中那份被信仰背叛、被血脉诅咒、被位面算计的滔天恨意与悲凉。 “初生的『通』,力量並不强横,不过相当於普通三级神。”千仞雪的声音恢復了冰冷,如同在讲述他人的故事,“然而,她的成长——快得令人恐惧!她如同一个贪婪的餐餮,疯狂地汲取著恶魔位面那浩瀚无垠的本源之力!” “我时常在爭夺身体控制权的拉锯战中陷入疯狂,造成无边的杀戮”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而这些杀戮,在恶魔位面意志的刻意引导下,又滋生出更多的邪恶、黑暗与恶魔能量,反过来滋养著『通”!” “恶魔的子民开始恐惧、反抗。”千仞雪的目光转向祭坛周围残破却依旧神圣的墙壁,“在我清醒的时刻,我与那些尚未被位面意志完全腐蚀的恶魔神联手镇压了她!藉助天使圣剑对一切负面本源的绝对克制,我们將这具被污染的神躯——封印於此!””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的无奈:“然而,天使圣剑的制裁之力,是一柄双刃剑。它在压制『通”的同时,也在不断消磨、破坏著这具神躯的生机!恶魔位面没有斗罗神界那滋养神躯、延续神寿的——-仙灵之气!”她看向哈洛萨,异色眼眸中带著一丝自嘲,“在这里,神— 亦非永生。神躯的衰败是必然的归宿。” “神躯的崩坏,意味著压制『通”的容器不再稳固。”千仞雪的声音变得凝重,“『通”的成长—.更加肆无忌惮!她的力量—已然超越了我!我已无法在正面压制她。”她的目光再次投向天使圣剑,“无奈之下,我只能驱动圣剑,以更快的速度——-抽取恶魔位面的本源!一方面,减缓『通』成长的速度,甚至试图削弱她;另一方面,用这些能量维持封印法阵的运转,苟延残喘。” 她轻轻嘆息,那嘆息仿佛穿透了万载时光:“或许再过一个万年,我能找到彻底解决“通”的办法—但最终的结局,恐怕是恶魔位面—因本源枯竭而彻底崩溃!”她的语气带著一种宿命般的悲凉。 “而恶魔位面的意志它意识到了这一点!”千仞雪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冰冷的嘲讽,“它不甘心与我一同毁灭!於是它开始了新的布局!”她的自光锐利如刀,仿佛穿透了神殿,看到了那个无形的敌人。 “它开始影响那些忠於它的恶魔神,在我当初降临的空间缝隙处建立通往斗罗位面的稳定通道!但长期存在的通道,如同黑夜中的灯塔,极易被斗罗位面察觉。”千仞雪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与无奈,“於是,它想出了一个更隱蔽、更恶毒的计划!” “它剥离了我这具被污染神躯的部分血脉与法则碎片!”千仞雪的声音带著一种被褻瀆的愤怒,“利用这些碎片,合了它自身的恶魔意志与『通”的邪恶气息-创造出了一种特殊的武魂种子一一“墮落天使”!並將这些种子投入了斗罗位面!” 她看向哈洛萨,异色眼眸中充满了洞悉一切的冷光:“这是一个阴险的试探!若斗罗位面尚有神坐镇,或是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墮落天使武魂的拥有者,绝无可能成长到开启位面通道的地步!一旦有墮落天使武魂拥有者成功突破封號斗罗,並开启了位面通道便意味著— 千仞雪的声音斩钉截铁,如同宣判:“.意味著斗罗位面已无神祗!或是力量衰微到无力阻止这种邪恶的蔓延!届时,恶魔位面的大军便能长驱直入!位面意志便能亲自降临,吞噬斗罗位面的本源!一旦它获得足够的力量便能.彻底衝破天使圣剑的封印!杀死我这个最后的阻碍成为一个完整而独立的恐怖存在!” 哈洛萨静静地听著,心中波澜起伏。恶魔位面意志的布局,环环相扣,阴险而长远!这已不是简单的打打杀杀,而是跨越万载、涉及位面本源的残酷博弈! 他消化著这惊人的信息,一个关键的疑问浮上心头:“既然如此,为何先前那两个恶魔神(影刺魔和熔岩刀魔),会极力怂我,向天使圣剑注入斗罗本源,美其名日『加固封印”?他们不是恶魔位面意志的爪牙吗?这岂不是与位面意志的目標相悖?” 千仞雪闻言,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讽刺、冰冷刺骨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冰原上盛开的玫瑰,美丽却令人心寒。 “加固封印?”她轻轻摇头,金髮隨之摇曳,“那不过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她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向哈洛萨:“恶魔位面意志深知天使圣剑的特性一一它对一切非神圣光明、尤其是带有『抢夺”意图的能量,有著本能的、极其强烈的排斥与裁决!你若真的將斗罗本源注入,圣剑会瞬间判定你是在—.抢夺它正在汲取的恶魔位面本源!” 千仞雪的声音带著一丝残酷的揭露:“届时,圣剑爆发的將不是加固封印的力量,而是最猛烈的神圣裁决之光!这股力量,会如同最炽热的烙铁,狠狠灼烧——我这具早已千疮百孔的神躯!加速神躯的衰败与崩溃!” 她微微前倾,异色眼眸死死锁定哈洛萨,一字一句地说道:“神躯——是封印『通”的容器! 容器加速崩溃意味著什么?” 哈洛萨瞳孔骤缩,瞬间明白了那致命的算计:“意味著——.『通”——破封而出的时间—將被大大缩短!” 確实天使圣剑对於阿通有很强的压制效果和制裁效果,对於通会造成伤害,但同时对於神躯也会有伤害,而通可以依靠恶魔本源恢復而神躯不可恢復,神躯彻底衰败是迟早的事情。 到时候死的不仅是我,还有你,或许通吞噬你后会重新恢復神躯,变得更加强大千仞雪指的自然是哈洛萨的往生本源。 第109章 与千仞雪交谈,万年经歷(四) 第109章 与千仞雪交谈,万年经歷(四) 哈洛萨的瞳孔微微收缩,指尖无意识地摩著冰冷的冥界咏嘆剑柄。他当然明白千仞雪的意思。这既是警告,也是·筹码。他心中的念头如同电光般急转。 千仞雪如此坦诚地揭示危局,甚至不惜暴露自身的虚弱(神躯衰败、无法长久压制“通”),其根本目的,恐怕还是为了自己那独特的—.往生本源! 哈洛萨迅速梳理著线索: “通”对往生本源的疯狂渴望,那是一种源自本能的、对“生”之状態的极致贪婪!说明“通”或者说她所代表的负面混合体,其存在状態是极不稳定的,甚至是“死而不僵”或“活不完全”的! 千仞雪的状態,她被称为“阿”,与“通”共用一具神躯。既然“通”的状態诡异,那么作为对立面的“阿”,其状態恐怕也绝非完好!神躯衰败不可逆,恶魔位面又无仙灵之气——这位曾经的天使神,很可能也已走到了寿命的尽头!她的神识,或许也如同风中残烛,出现了“老態”,濒临消散! 还有千仞雪为何不动手强抢?除了忌惮自己鱼死网破破坏封印外,最大的可能就是一一她不敢!或者说,不能!强行调动所剩无几的力量进行神战,极可能加速她自身神识的溃散,让她等不到获得往生本源的那一刻! 所以她才展现出强大的气势却和自己和顏悦色的交谈著,都是修行者,面对比自己弱的,对方身上还有自己需要的东西,怎么可能不动手抢。 往生本源!哈洛萨心中豁然开朗!这蕴含生死流转奥义的本源之力,对於千仞雪和“通”这种处於“死不透彻、活不完全”的诡异状態的存在而言,无异於黑暗中唯一的光!是她们挣脱宿命锁、重获“完全生命”甚至窥视更高境界的希望! 千仞雪拋出危局,揭示自身困境,最终的目的,就是要逼迫他哈洛萨—站队!交出往生本源,帮助她恢復,彻底消灭“通”!如此,方能解除双方的“灭顶之灾”。 但是!哈洛萨心中冷笑。这所谓的“双贏”,对千仞雪而言是绝境逢生,对自己呢?一旦“通”被消灭,千仞雪恢復全盛,甚至可能更上一层楼-届时,失去了“通”这个肘,这位曾经的天使神,会如何看待自己这个知晓她秘密、身怀奇异本源的外来者?会履行承诺放自己离开?还是会过河拆桥,杀人灭口,甚至夺取往生神位? 风险太大了!至少现在,有“通”这个共同的、巨大的威胁悬在头顶,千仞雪投鼠忌器,反而成了自己的一道无形护身符! 神殿內,金色的神圣光辉与灰褐的往生气息无声对峙。千仞雪端坐如神祗雕像,耐心等待著哈洛萨的抉择,那份从容之下,是难以掩饰的迫切。 哈洛萨沉默片刻,灰白色的眼眸如同深潭,不起波澜,他忽然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直刺千仞雪: “所以—”他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直白,“你也需要—·往生本源?” 这突如其来的直球,让千仞雪完美无瑕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极其细微的、近乎错的凝滯! 她那双蕴藏著海洋与黄金的眼眸,瞳孔似乎微微收缩了一下,湛蓝与金黄的光芒流转加速。 但这份错只持续了不到一息。千仞雪毕竟是歷经万载沉浮的神,她迅速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绝美的容顏恢復平静。 她没有否认,也没有立刻承认,只是那双异色眼眸深处,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光芒一一有渴望,有疲惫,甚至—有一丝被时光追赶的急迫。 “”.—”短暂的沉默后,千仞雪微微頜首,声音依旧空灵,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坦诚与———沉重:“—是的。” 她承认了!而且承认得如此乾脆! “我需要它。”千仞雪的目光坦然地迎向哈洛萨,不再有任何掩饰,“神躯的衰败—只是表象。更深的根源,在於—·神识的枯竭。”她的声音带著一丝万古沧桑的疲惫,“恶魔位面——没有延续神生命的仙灵之气。两万载岁月——即便是我,也已走到了—油尽灯枯的尽头。” 她微微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冰冷的现实:“我不知道“通”是否也会面临寿限—但我知道我撑不到依靠圣剑慢慢消磨死她的那一天了。”她看向祭坛上方那柄圣剑,目光中带著一丝眷恋,更多的却是无奈。“在我彻底消散之前—若不能解决『通”·—那便是一切皆休。你的到来你的力量..是唯一的变数,是黑暗中.—仅存的光。”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哈洛萨心中瞭然。果然如此! 千仞雪对於哈洛萨能猜到她的处境(神躯衰败、神识枯竭),並不意外。 对方能从天使圣剑等线索推断出她的身份,说明他对斗罗神界並非一无所知,至少知道海神唐三的威势。 而且对方之前提及唐三时毫不掩饰的杀意与不屑,无疑给了她一个强烈的信號一一他与斗罗神界,尤其是唐三,绝非一路人! 这也是自己愿意坦诚相待、寻求合作而非直接控制或灭口的重要原因之一。 神殿內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双方都摊开了部分底牌一一哈洛萨有对方急需的“药”,千仞雪掌握著关乎哈洛萨生死的封印和恶魔位面的信息。合作的基础似乎有了,但信任的鸿沟依然深不见底。 哈洛萨看著千仞雪那坦然承认需求却又不再多言、仿佛在等待自己开出条件的姿態,心中念头一转。他忽然想起了“通”那混乱状態下提出的交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决定再点一把火: “说起来”哈洛萨身体微微前倾,灰白色的眼眸带著一丝促狭,直视著千仞雪,“你的『另一半”—那位『通”女士,可是很热情地提出过—要和我『交换本源”呢。”他刻意加重了“交换本源”四个字,语气带著一丝调侃,“她的价码——-听起来还挺『丰厚”的,四种本源混合呢。” 这话一出,千仞雪那完美如雕塑般的表情,终於出现了一丝明显的波动! 她的唇角,极其罕见地、极其轻微地向上勾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那不是愤怒,也不是嘲讽,而是一种———带著洞悉、瞭然、甚至一丝——.轻蔑的.微笑!如同高居云端的女神,俯视著凡间孩童幼稚的把戏。 这笑容极美,却带著一种无形的压力。 “呵——”一声极其轻微、如同冰雪消融般的轻笑从她唇间溢出。千仞雪微微摇头,金色的长髮流淌著圣洁的光晕,她端起已经微凉的玉杯,指尖在杯壁上轻轻一点,杯中的茶水瞬间重新变得温热,茶香裊裊。 “哈先生—”她的声音依旧空灵,却带上了一种长辈提醒晚辈般的、带著一丝无奈和告诫的口吻,“交换本源·兹事体大,牵涉神根基,动輒便有神格崩碎、万劫不復之危—”她抬起眼眸,那双湛蓝与金黄交织的异色瞳孔中,闪烁著智慧与阅歷的光芒,“岂是能-轻信妄言的?” 言外之意很明显,怎么交换本源呢?是同时拿出本源还是一人一份的交换?要是前者,人家可是比你强大的,你本源掏出来的时候,人家直接拿本源对冲你的本源,你实力弱小不是任人拿捏? 要是后者,谁先给?你先给的话,人家拿了就拿了,不给你她的,要是她先给你不给的话可是招惹了一个强敌。 而且最重要的是通的本源要怎么拿出来呢?有法阵在那。 她的话语点到即止,没有直接贬低“通”的提议,但那语气中的不以为然和潜在的危险警告,已经表达得淋漓尽致。 潜台词再明显不过:那疯子的话你也信?跟她交易,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哈洛萨看著千仞雪这顾左右而言他、避重就轻、试图用“危险论”打消他对“通”提议的念想,却又绝口不提自己能给出什么实质性价码的姿態,心中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百眼! “空手套白狼?”哈洛萨心中冷笑,“想得美!” 他索性不再绕弯子,身体向后靠了靠,双手交叉放在膝上,灰白色的眼眸中闪烁著精明的光芒,语气也变得直接而强硬: “千仞雪阁下,”他第一次用了正式的称呼,带著一种平等的谈判意味,“既然你我都清楚,你需要我的“往生本源”来续命、来翻盘”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柄悬浮的天使圣剑和脚下流转神圣符文的祭坛,“那么,作为一场公平的交易,你是不是也应该拿出-对等的价码?” 他的声音不高,却如同重锤,敲打在神殿寂静的空气里: “告诉我,你能给我什么?值得我冒著神格受损的风险,分割出宝贵的本源之力,交给你?” 神殿內的气氛瞬间凝滯。神圣的光辉似乎也因这直白到近乎粗鲁的索要而微微一暗。千仞雪脸上那圣洁高贵的微笑,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僵硬。她放在膝上的手,纤细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哈洛萨的毫不留情,將她精心维持的谈判节奏彻底打乱,將赤裸裸的交易本质摆在了檯面上。 她湛蓝与金黄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戳穿的窘迫与-被逼到墙角的紧迫感。对方看穿了她的虚弱,看穿了她的急迫,並且——寸步不让! 金色的髮丝无风自动,千仞雪深吸一口气,那绝美的面容上,属於天使神的骄傲与此刻不得不低头的现实,在她眼中激烈交锋。她缓缓开口,声音依旧保持著空灵,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那么———哈洛萨阁下,你想要——什么?” 哈洛萨微微眯起了灰白色的眼眸,锐利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他缓缓摇头,动作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否定意味,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不不不,千仞雪阁下。”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著一种掌控节奏的从容,“现在的问题,不是我需要什么而是你,能够付出什么?”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让话语的分量沉淀,“主动权,从来就不在我手上提出『需求”,而在於你展示·—诚意与价值。”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支在光洁的能量茶几上,十指交叉,灰褐色的神光在指缝间若隱若现,如同蓄势待发的毒蛇:“漫天要价,落地还钱。但前提是-你得先亮出你的“货”。” 第110章 合作千仞雪,交换(1) 第110章 合作千仞雪,交换(1) 千仞雪端坐如初,圣洁的面容平静无波,心中却悄然鬆了一口气。 哈洛萨的反应,完全在她预料之中一一谨慎、精明、待价而沽。他显然看穿了自己寿命將尽的虚弱,以此作为谈判的筹码。这很好,说明他確实在认真考虑交易的可能。 但他还是低估了!千仞雪內心波澜微动。寿命枯竭固然是燃眉之急,但那蕴含生死流转奥义的往生本源,其真正的价值远不止於此!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灰褐色的能量深处,蕴藏著一股与她自己领悟的“秩序法则”强度对等、甚至隱隱互补的核心法则波动!若能从中窥得一丝玄机,或许她停滯多年的境界,能迎来新的突破! 这才是她不惜放下身段、坦诚布公的根本原因!而这一点,哈洛萨似乎並未察觉。这让她在谈判中,无形中多了一分底牌。 精明?还是不够千仞雪绝美的脸上適时地浮现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思索。 她微微侧首,金色的长髮如同流淌的熔金,滑过光洁的肩头。纤长的睫毛低垂,在胜雪的肌肤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那专注而略带困扰的神情,足以让任何凡人心旌摇曳。 她秀气的眉头轻轻感起,如同被一个难题困扰的圣洁女神,带著一丝惹人怜惜的为难,这份“为难”持续了几息,她才仿佛下定了决心,抬起那双蕴藏著海洋与黄金的眼眸,直视哈洛萨,用空灵而认真的声音说道: “那么—我將天使圣剑—·赠予你,如何?” 轰一一!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饶是哈洛萨心志坚定,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豪礼”震得心神一盪!超神器!天使圣剑!其蕴含的秩序法则与神圣光明之力,对任何神都是梦霖以求的至宝! 由原本的神圣光明补充了一些秩序法则而进化成为超神器。 然而,哈洛萨脸上的惊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就迅速被一层冰冷的寒霜所取代! “呵.”一声短促而充满讽刺意味的冷笑从哈洛萨喉间挤出。他身体猛地向后靠去,双臂环抱,灰白色的眼眸如同淬了寒冰的刀锋,死死盯著千仞雪那张依旧圣洁完美的脸。 “千仞雪阁下!”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毫不掩饰的怒意,“若是阁下並无诚心交易,大可直言相告!何必如此消遣於我?!” 他每一个字都如同冰珠砸落玉盘,寒意逼人,“用一件与你神魂相连、意志相通的超神器作为筹码?真当本座是三岁孩童,不知这其中的道道?!” 他猛地一拍茶几,虽然茶几是能量构成並未碎裂,但那澎湃的灰褐色神力震盪,让杯中茶水剧烈晃动,显示出他內心的极度不满。 “这天使圣剑,早已是你神格的一部分,是你意志的延伸!它认你为主,受你驱使!即便你此刻“赠予』我,只要心念一动,它便能瞬息回归你手,甚至反戈一击!” 哈洛萨的语气充满了鄙夷,“这等“空头支票”,阁下还是自己留著吧!若是没有其他诚意,这场交易——.不做也罢!”他作势欲起,一副隨时准备掀桌子走人的姿態。 千仞雪静静地看著哈洛萨的怒斥与表演,圣洁的脸上不仅没有恼怒,反而—那微微感起的眉头舒展开来,唇角难以抑制地向上弯起一个极其细微、却足以顛倒眾生的弧度! 那笑容如同冰封雪原上骤然绽放的玫瑰,带著一丝狡、一丝玩味,还有一丝终於看到鱼儿咬鉤的满意。 “生气了?”千仞雪空灵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挪输,仿佛在逗弄一个闹彆扭的孩子。 她轻轻抬手,指尖优雅地拂过鬢边垂落的金髮,“开个玩笑罢了,何必如此当真?” 她看著哈洛萨依旧冰冷警惕的眼神,那双异色眼眸中的玩味更深了,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隨意,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我看你方才似乎对恶魔位面的本源—颇有兴趣?”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祭坛上方那柄依旧在汲取暗红能量的天使圣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哈洛萨紧绷的神色微微一滯,心中的怒火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迅速冷静下来,但警惕依旧。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对方继续说。 千仞雪身体微微前倾,绝美的脸庞在神圣光辉的映衬下熠熠生辉,带著一种施捨般的慷概:“这样吧.作为交易的一部分,我可以充许天使圣剑汲取的恶魔位面本源分润你一份。”她的语气轻鬆,仿佛在分享一颗果,“你能吸收多少便算多少。如何?” 哈洛萨灰白色的眼眸中精光爆闪!正合我意! 恶魔位面本源!这正是他踏足此地的终极目標!虽然千仞雪说得轻描淡写,但这意味著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位一级神纸(哪怕是状態不佳的)眼皮底下,利用天使圣剑这个现成的“抽水机”,肆无忌禪地吞噬这个位面的核心能量!这比他之前偷偷摸摸、提心弔胆的“窃取”要强上万倍!风险也大大降低! 巨大的诱惑如同海妖的歌声,他强压下心中的狂喜,迅速权衡利弊。 “恶魔本源固然珍贵—.”哈洛萨的声音恢復了沉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丝,暴露了他內心的波动,“但与我需要付出的“往生本源”相比价值並非完全对等。” 他这是在爭取更多,也是在试探千仞雪的底线,“毕竟,恶魔本源只是能量,而我的往生本源蕴含法则真諦!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千仞雪,提出了最终方案:“这样-我会根据你的需求,分割出一定量的往生本源交予你。而你—则需保证,在你利用这些本源闭关恢復或尝试解决“通”的期间天使圣剑所汲取的恶魔位面本源任我吸收!能吸多少—全凭我自身本事!” 哈洛萨心中盘算著,自己拥有冥界之门和往生神界作为“蓄水池”,又有冥界咏嘆辅助吞噬转化,效率绝非普通神可比! 这“吸多少算多少”的承诺,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餮盛宴! 千仞雪听完哈洛萨的条件,那双异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隱晦的不以为然。她甚至没有多做思考,只是微微頜首,动作优雅而乾脆: “可。” 一个字,乾脆利落!仿佛答应的不是让渡一个位面的核心本源,而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份爽快,反而让刚刚还在为爭取到“吸多少算多少”而暗自得意的哈洛萨—瞬间愣住了! 太爽快了!爽快得不正常! 千仞雪是什么人?是经歷过神战失败、异界挣扎、万年沉浮的老牌神!她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答应一个看似对她“无本万利”、实则可能让对方获得巨大力量的条件? 除非.她篤定我根本吸不了多少?! 哈洛萨猛地想起千仞雪之前提到过,她自己也尝试过吸收恶魔本源,但效率极慢!在她看来,以哈洛萨三级神祗的实力,就算开了让他吸,又能吸走多少?对整个恶魔位面来说,恐怕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与其在这点上斤斤计较,不如爽快答应,换取那真正关乎她生死存亡的往生本源! 可惜啊可惜,还是低估我哈洛萨了。 不过还是一脸“亏了”的模样。 第111章 合作千仞雪,交换(2) 第111章 合作千仞雪,交换(2) 哈洛萨看著千仞雪那爽快应承的姿態,脸上那点“亏了”的懊恼並未散去,反而升起一股更深的警惕。 他灰白色的眼眸锐利如鹰,直视著祭坛中央那圣洁的身影,提出了一个关乎自身安危的核心问题: “等等。”哈洛萨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严肃,“我若分割出往生本源交予你-你如何保证,最终使用它的—是你“阿”,而非那个“通”?” “你们一体双魂,本源同源。若是给了你被通用来,那我岂非白白资敌,自寻死路?!” 这个问题直指要害,关乎交易的根基! 千仞雪对於哈洛萨的质疑並未感到意外,她绝美的脸上依旧平静,异色眼眸中闪烁著理性的光芒:“你的担忧,情理之中。”她微微抬手,掌心向上,一道柔和的金色圣光在她掌心流转,勾勒出祭坛法阵的虚影。 “届时,我会將我的神识与这具承载著“通”的神躯暂时分离。”千仞雪的声音清晰而稳定,“分离后的神识,会依旧依託祭坛法阵之力,悬浮於外。而那团往生本源——”她掌心虚托,仿佛托著一团无形的能量,“將直接由我分离出的纯净神识接收、炼化。它绝不会接触到神躯本身,自然也就不会被『通”染指分毫。” 哈洛萨眉头紧锁,灰白眼眸中精光闪烁,审视著千仞雪的解释:“分离神识?那—镇压“通”的任务怎么办?你的神识不是一直参与维持封印吗?分离出来,封印岂非不稳?” 面对这尖锐的追问,千仞雪那完美无瑕的脸上,肌肉线条极其细微地绷紧了一瞬,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慌乱,但被她强大的意志力瞬间压下!她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著一丝理所当然的篤定: “无妨。这祭坛法阵,以天使圣剑为核心,汲取恶魔位面本源之力维持运转,其本身已足够强横!”她微微抬起下巴,金色的长髮流淌著神圣的光泽,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在我分离神识、接收本源闭关的短暂时间內,仅凭法阵自身的力量—足以镇压!” 哈洛萨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在千仞雪脸上扫过。对方那瞬间的细微变化,並未完全逃过他的感知。 他心中疑虑更甚,但千仞雪的解释逻辑上似乎也说得通一一法阵能自动运转,短暂分离神识或许可行? 而且,对方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来確保本源不被“通”吞噬。他权衡利弊,最终选择了暂时相信。 超神器的强大不是他能理解的,原著中无论是海神三叉戟还是天圣裂渊戟或者其他超神器无不给足了排面。 “但愿如此。”哈洛萨的声音带著一丝警告的意味。 “交易既立,此为信物。”千仞雪不再多言,玉手朝著悬浮的天使圣剑轻轻一挥。 嗡! 一道凝练如实质、散发著温暖神圣气息的金黄色光团,如同有生命的精灵般,从天使圣剑的剑柄处分离出来,缓缓飘向哈洛萨。 哈洛萨伸手接过。光团入手温润,带著天使圣剑特有的秩序与神圣光明气息,並无攻击性,反而如同一个身份凭证。 “佩戴於身。”千仞雪的声音传来,“有此信物在,天使圣剑会將你视为“许可”的一部分。 汲取恶魔本源时,它不会再排斥於你,更不会主动攻击。” 哈洛萨点了点头,將金黄色的光团按入自己胸口的神力护甲內。光团融入,在胸口形成一个淡淡的金色天使羽翼印记,散发著柔和的光芒。 “那么—开始吧。”千仞雪不再耽搁。她身影一闪,重新回到了祭坛核心那流转著金色神纹的光晕之內。 紧接著,一道纯粹由璀璨金光构成、散发著千仞雪独有神圣与秩序气息的人形虚影,从祭坛中央的神躯中缓缓飘出!这正是千仞雪分离出来的神识化身!虽然略显虚幻,但其蕴含的神性光辉依旧强大。 就在神识离体的剎那! 祭坛中央,那具原本散发著神圣光明气息的绝美神躯,如同被泼上了浓墨!神圣的金光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汹涌而出的、粘稠如实质的邪恶黑暗! 皮肤变得苍白如死,金色的长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死寂的灰白!紧闭的眼眸骤然睁开,露出那双纯粹黑暗、充满无尽怨毒与贪婪的——恶魔之瞳!正是“通”的状態! “吼一一!”一声压抑著狂怒与渴望的低沉嘶吼,从“通”的口中溢出。她似乎想挣扎,但祭坛法阵的金色神纹骤然亮起,形成道道锁链將她死死束缚在原地!她只能死死地盯著悬浮在外的千仞雪神识,以及哈洛萨! 哈洛萨看著这一幕,灰白色的眼眸微微眯起,若有所思。这神识分离后神躯瞬间被“通”完全占据的场面,让他对千仞雪之前“法阵足以”的说法,產生了更深的怀疑这压制力,看起来並不像她说的那么轻鬆稳固。 虽然通还是突破不了,但是不如之前稳固。 “拿来。”千仞雪的神识化身悬浮在祭坛光罩之外,向哈洛萨伸出了由纯粹金光构成的手掌。 论千仞雪的拿来主义· 哈洛萨不再犹豫。他心念一动,体內磅礴的往生神力运转,一团约莫拳头大小、散发著深邃灰褐色光芒、內部仿佛有生死轮转不息意境的能量光团,在他掌心缓缓凝聚成型。 这正是他分割出的部分往生本源!虽然量不算多,但极其精纯,蕴含著往生法则的核心真諦。 这还是他第一次给外人往生本源,给出去就拿不回来了,肯定会被消化。 他屈指一弹,那团灰褐色的光团便缓缓飞向千仞雪的神识化身。 千仞雪的神识化身,在光团飞近的瞬间,那双由金光构成的眼眸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炽热光芒! 那是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极致渴望!她小心翼翼地用金光手掌捧住那团往生本源,如同捧著世间最珍贵的瑰宝,绝美的神识面容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痴迷的神情。 活的希望! “少了。”她盯著光团,空灵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足。 哈洛萨双手抱胸,老神在在地回应:“在精不在多。这点分量,足够你验证效果,初步稳固神识了。”他嘴角勾起一抹精明的笑容,“若阁下闭关后觉得確实有效,且诚意足够我们可以再谈后续。一次性给太多?呵,恕我直言,我不放心。”他意有所指地警了一眼祭坛內疯狂挣扎的“通”。 千仞雪的神识化身沉默了片刻,目光从往生本源上移开,又看了看那柄依旧在汲取恶魔本源的天使圣剑,最终缓缓点头:“.———可。”她似乎也明白,这是目前能爭取到的最大“诚意”了。 再说了要是自己確实能有所恢復,那就不会这么平等的说话了不再多言,千仞雪的神识化身捧著那团灰褐色的往生本源,缓缓飘向悬浮在祭坛上方的天使圣剑。 她在圣剑散发出的神圣光晕中心盘膝坐下,那团往生本源则被她置於酥胸前,缓缓沉入金光构成的神识之躯內。 顿时,璀璨的金光与深邃的灰褐色光芒开始交融、流转,一股玄奥的生死轮迴意境瀰漫开来。 千仞雪的神识化身闭上了眼睛,彻底进入了深层次的闭关状態。 看到千仞雪开始闭关,哈洛萨眼中精光一闪! “该我了!” 他毫不犹豫,心念急转! “冥界之门一—开!” 嗡! 深邃的灰黑色门户再次洞开!这一次,有胸口那金色羽翼印记的“通行证”,天使圣剑只是微微喻鸣了一下,剑身金光流转,却並未爆发任何排斥或攻击! 哈洛萨嘴角勾起,磅礴的往生神力汹涌而出,化作比之前粗壮数倍、更加凝练的“吸管”,狠狠地刺入天使圣剑下方那奔涌的暗红色恶魔本源洪流之中! 轰一一! 一股庞大的、精纯无比的恶魔本源能量,如同开闸的洪水,被强行分流,朝著冥界之门疯狂涌入! 哈洛萨一开始还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闭关的千仞雪或是刺激到祭坛內狂躁的“通”。但很快他就发现,千仞雪的神识化身完全沉浸在炼化往生本源之中,对外界能量波动毫无反应。而祭坛內的“通”,虽然愤怒嘶吼,挣扎得祭坛神纹明灭不定,却始终无法突破束缚。 “好机会!”哈洛萨心中狂喜,再无顾忌!他全力催动神力,將吞噬的速度提升到极致! 更关键的是,他並非依靠自身蛮力吞噬!在冥界之门洞开的瞬间,早已与往生神界本源相连的冥界咏嘆便发出了兴奋的嗡鸣! 剑身灰褐色光芒大放,一股强大无匹的吞噬之力顺著哈洛萨的“吸管”蔓延过去,如同一个巨大的漩涡入口! 与此同时,远在异度空间的往生神界,那瀰漫在整个神界、如同活物般蠕动的吞噬雾靄,仿佛闻到了绝世美味的饿狼,瞬间沸腾了! 第112章 合作千仞雪,交换(3) 第112章 合作千仞雪,交换(3) 一股比冥界咏嘆更加恐怖、更加贪婪的吞噬意志跨越空间降临!通过冥界之门这个通道,化作一只无形的、遮天蔽日的巨口,狠狠地“咬”在了那被分流的恶魔本源洪流上! 嘴啦一一! 吞噬的效率瞬间提升了十倍不止!原本被哈洛萨牵引的水桶粗能量束,在往生神界吞噬雾靄的恐怖吸力下,瞬间膨胀到如同江河决堤!暗红色的恶魔本源如同天河倒灌,疯狂涌入冥界之门! “鸣一—嗡一一!” 天使圣剑发出了剧烈而急促的喻鸣!剑身金光疯狂闪烁!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掠夺”!原本属於它的“份额”,正在被这股外来的、霸道无比的吞噬之力疯狂抢夺!它汲取的本源能量,竟然被硬生生抢走了..五成!甚至更多! 它本能地想要反抗,想要爆发圣裁之光!但胸口那枚金色羽翼印记微微发烫,传达著千仞雪闭关前留下的“许可”意志。这意志如同锁,让它空有怒火却无法真正对哈洛萨出手,只能徒劳地震颤、喻鸣,仿佛在发出无声的抗议和—委屈? 祭坛內的“通”更是暴怒欲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原本还能艰难偷取的恶魔本源,此刻涓滴不剩!全都被那该死的门户和圣剑瓜分了! 而圣剑那边还被抢了大半!她发出更加悽厉的嘶吼,疯狂衝击著封印,让整个神殿都为之震动! 哈洛萨看著那柄光芒闪烁、鸣不止,仿佛在“跳脚”抗议的天使圣剑,又警了一眼祭坛內无能狂怒的“通”,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 他嘴角咧开一个毫不掩饰的、充满得意与挑畔的笑容,甚至朝著天使圣剑的方向,无声地用口型比划了一句: “小样儿~” 隨后,他便不再理会外界的“噪音”,全身心投入到这场餐餐盛宴之中!磅礴的恶魔本源通过冥界之门,源源不断地注入往生神界,被那贪婪的吞噬雾靄疯狂转化、吸收,滋养著整个神界的本源! 时间,在贪婪的吞噬与神界的蜕变中悄然流逝。 就在他沉浸於力量增长的快感中时,一个念头忽然闪过。 “差点忘了和那丫头说正事了。”哈洛萨睁开眼,灰白色的眼眸中精光四射。他心念微动,身影却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出现在了那座孤峰神殿之外,来到了当初降临恶魔位面时开启又关闭了恶魔通道的那片荒芜山脉上空。 进入恶魔通道內。 “冥界之门·锚定穿梭!” 哈洛萨双手虚抬,磅礴的神力沟通冥界之门,同时以留在斗罗位面山泰城附近的空间坐標(当初关闭恶魔通道时留下的锚点)为引! 嗡! 一道更加稳定、深邃的冥界之门在他面前洞开!门內不再是往生神界的景象,而是跨越了位面壁垒,连接向斗罗位面的空间波动! 他一步踏入! i i 斗罗大陆,某处远离人烟的荒山深处。 空间微微波动,哈洛萨的身影悄然出现。他神识瞬间扫过方圆千里,確认安全无虞后,再次开启冥界之门(通往往生神界)。 “夜阑,出来!” 灰黑色的光芒闪过,夜阑与那十尊散发著冰冷死寂气息、实力媲美准神的不死亡灵骑士,瞬间出现在哈洛萨面前。 “冥帝大人!”夜阑立刻单膝跪地,恭敬行礼。十尊亡灵骑士也齐齐单膝跪地,眼眶中灰白魂火平静燃烧。 “嗯。”哈洛萨微微頜首,目光落在夜阑身上。此刻的夜阑,气息沉稳,显然在往生神界內修炼获益匪浅。“交给你一个任务。”他声音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指向地上依旧如同破麻袋般昏死、但气息似乎稳定了一些的鬼帝:“带著他,还有这十尊亡灵骑士,以最快的速度,整合圣灵教残余力量!” 哈洛萨的眼神变得冰冷而充满杀意:“然后给本座把斗罗大陆的水—彻底搅浑!史莱克、唐门、战神殿、传灵塔、日月联邦-本座要他们焦头烂额,自顾不暇!手段不论,动静越大越好!明白吗?” 夜阑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与决绝!搅乱大陆,这正是她证明价值、换取强大的机会!“属下明白!定不负大人所託!”她声音斩钉截铁。 “去吧。”哈洛萨挥了挥手,“记住,保全自身,活著才能完成任务。” “是!”夜阑再次行礼,起身,示意一名亡灵骑士拎起昏死的鬼帝。十尊亡灵骑士沉默地拱卫在她身后,肃杀之气瀰漫。 “大人您—”夜阑看著哈洛萨,欲言又止。 “本座自有去处,无需担心。”哈洛萨打断了她,身影再次融入冥界之门,消失不见。只留下夜阑和一眾亡灵骑士,站在寂静的荒山之中。 夜阑看著哈洛萨消失的地方,深吸一口气,感受著体內强大的墮落天使之力,又看了看身后那十尊散发著恐怖威压的亡灵骑士,眼中燃起名为野心的火焰。 “圣灵教—该换个主人了!”她低声自语,隨即目光转向远方,“史莱克云冥—等著吧!” 她不再犹豫,带著十尊亡灵骑士和昏迷的鬼帝,化作数道流光,朝著圣灵教可能藏匿的阴暗角落疾驰而去!斗罗大陆的风暴,即將因她而掀起! 斗罗大陆这盘棋,该加点猛料了。小昊子希望你喜欢。 隨后,哈洛萨再次返回恶魔位面的神殿。 回到神殿,吞噬继续。往生神界的吞噬雾靄如同永不满足的饕餮,疯狂地掠夺著恶魔位面的本源。哈洛萨也並未閒著。他盘膝坐於冥界之门前,一边维持著通道和吞噬,一边开始全力转化死亡本源为往生本源! 他体內那占据六成的、如同铅灰色注洋般的死亡本源,在往生神力的引导与淬链下,在哈洛萨的往生规则感悟的同化下,开始一点点地转化为更高层次的灰褐色往生本源!这是一个缓慢而精妙的过程,需要强大的控制力。 然而,此刻的哈洛萨,拥有著前所未有的优势! 一方面,是自身对往生法则理解的加深与主动转化。 另一方面,是来自往生神界的疯狂反哺! 隨著海量的恶魔本源被吞噬雾靄转化吸收,整个往生神界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凝实! 灰濛濛的天空变得更加深邃,白骨平原的面积在延伸,而新出现的土地不再是白骨土地,死气与往生之力更加浓郁精纯! 而作为神界之主的哈洛萨,清晰地感受到一股股磅礴、精纯的位面本源之力,如同百川归海,源源不断地注入他的神躯!这股力量,温和而浩瀚,完美地契合他的往生神位,推动著他的神力境界节节攀升! 內炼转化,外引反哺!双管齐下! 哈洛萨身后的空间,开始剧烈震盪! 嗡!嗡!嗡! 三道凝练如实质的灰褐朽木色神环率先浮现,缓缓旋转。紧接著1 第四道神环的虚影骤然凝聚!它的顏色更加深邃,纹理更加玄奥,散发著比之前强大数倍的气息!神环彻底凝实,稳稳地悬浮在哈洛萨身后!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第五道神环的虚影几乎在第四道凝实的瞬间便开始勾勒!灰褐色的神光如同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整个神殿內神圣的金光都被这股新生的、充满生死流转意境的威压逼退了几分!第五神环,凝聚! 轰一一! 当第五神环彻底稳固的剎那,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波动席捲开来!哈洛萨的气息瞬间突破了三级神祗的极限!然而,攀升之势並未停止! 第六道神环的虚影,带著一种仿佛要撕裂苍穹的霸道气势,在哈洛萨头顶上方轰然显现!灰褐色的光芒如同实质的潮汐,疯狂地冲刷、凝聚!神殿內,神圣与邪恶的气息都在这股新生的力量面前黯然失色! 祭坛內的“通”似乎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又或者是渴望,发出了更加悽厉的咆哮! 最终一嗡!!! 第六道灰褐朽木色的神环,彻底凝实!它比前五道更加巨大,纹理如同古老的轮迴刻印,散发著令人心悸的终结与新生的韵律! 二级神! 哈洛萨猛地睁开双眼!灰白色的眼眸中,仿佛有生死轮转的虚影一闪而逝!一股远比之前强大、凝练、仿佛能执掌一方生死的浩瀚神威,如同无形的风暴,以他为中心轰然扩散! 他缓缓起身,感受著体內奔腾不息、仿佛取之不尽的磅礴神力,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目光扫过依旧在圣剑金光中闭关的千仞雪神识,又看了看祭坛內被压制却依旧散发不祥气息的“通”之神躯,最后落在那柄依旧在“皖味”努力汲取本源却只能和他五五分帐、显得无比憋屈的天使圣剑上。 “时间还有很多。”哈洛萨低声自语,眼中闪烁著深邃的光芒。他再次闭上双眼,巩固境界,同时——.继续那永无止境的吞噬! 神殿之外,恶魔位面广而混乱的大地上,本源之力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通过无形的连结,流向这座孤峰神殿的天使圣剑,流向那扇贪婪的门户. 第113章 千仞雪的新生,先搞通(一) 第113章 千仞雪的新生,先搞通(一) 神殿內,时间的流逝仿佛被加速。哈洛萨盘膝而坐,如同一尊石雕,周身灰褐色的神光如同呼吸般明灭,体內那铅灰色的死亡本源汪洋,在往生本源的引导和往生神界磅礴反哺的双重作用下,正有条不素地转化为更高层次的灰褐色往生神力。 冥界之门如同饕餮巨口,贪婪地吞噬著被天使圣剑牵引而来的恶魔本源洪流,那暗红色的能量束从未如此“顺畅”地流淌过。 而在祭坛上方,被天使圣剑散发出的浓郁神圣金光严密包裹的千仞雪神识化身,正经歷著一场关乎生死的蜕变。 她双手虚托於胸前,那团灰褐色的往生本源悬浮其中,如同一个微缩的、蕴含著生死轮迴奥秘的宇宙。千仞雪那由纯粹金光构成的神识,小心翼翼地、如同最精密的探针,缓缓侵入这团奇异的本源之中。 甫一接触,一股截然不同的法则波动便汹涌而来!那並非她所熟悉的秩序、光明、裁决—而是一种更深邃、更本源、仿佛触及世界底层规律的一一死与生的流转! 冰冷与温暖,终结与起始,衰亡与新生--两种截然相反却又完美交融的意境,如同最古老的歌谣,在她神识中迴响。 千仞雪的神识强度,即使歷经两万年磨损,其本质依旧远超普通一级神。此刻虽然暮气沉沉,如同风中残烛,但解析这团属於三级神层次的往生本源,对她而言並不算太过吃力。 她屏息凝神,如同一个虔诚的求道者,將全部心神沉浸其中,去感悟、去理解那蕴含在每一丝灰褐色能量中的..往生规则。 这规则,与她当前“不生不死”、“活不完全”的诡异状態,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共鸣!仿佛一把钥匙,正在尝试打开她生命形態的锁! 神殿內寂静无声,只有天使圣剑的喻鸣和下方冥界之门吞噬恶魔本源的轰鸣作为背景。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或许过去了数月,或许只是数日。 千仞雪的神识化身,那原本璀璨却带著一丝暮气的金光,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金光之中,开始渗透出一缕缕极其细微、却坚韧无比的灰褐色丝线!这些丝线如同活物,在她神识之躯內豌蜓流转,与她自身的神圣光明本源尝试著接触、交融— 每一次接触,都带来一阵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仿佛乾涸的河床迎来了甘霖,仿佛即將熄灭的烛火被注入了新的灯油! 她那如同行將就木老者般枯竭、摇摇欲坠的神识,在这股蕴含著“生”之奥义的法则滋养下,开始一点点地.稳固! 那沉重的暮气被驱散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凝与—復甦的韧性! 她不再仅仅是“存在”,而是开始向著“鲜活”的状態转化! 往生法则被她领悟部分,但仅仅是部分就有了向好的跡象,在后续的发展中千仞雪有信心彻底摆脱现在的状態,重获新生。 终於,当那团往生本源被彻底解析、感悟,其蕴含的法则真諦被千仞雪艰难地融入自身神圣光明本源一丝后,她毫不犹豫地—吞噬了剩余的本源能量! 轰一一! 灰褐色的光芒在她神识之躯內骤然爆发!与那缕被同化的往生法则瞬间结合!一股强大的、充满生机的力量如同暖流,瞬间冲刷过她神识的每一个角落! 那种如附骨之疽般的“死不彻底、活不完全”的滯涩感,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退去!她的神识,仿佛从沉重的泥沼中挣脱出来,变得轻盈、通透! 虽然距离全盛时期依旧遥远,但不再是油尽灯枯的暮年老者,更像是一个—大病初癒、精神翼的六旬老者!神识稳固,本源中蕴含的生机重新变得活跃! 包裹著她的神圣金光缓缓收敛。千仞雪的神识化身睁开了那双异色眼眸。湛蓝与金黄的光芒比闭关前更加明亮、锐利!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变得更加凝实、金光中隱约透出灰褐纹理的手掌,感受著神识中久违的活力与掌控感,嘴角难以抑制地勾起一抹—发自內心的、劫后余生般的喜悦笑容。 成功了!往生本源—果然是她唯一的生路! 然而,这份喜悦在她目光扫向下方祭坛空间时,瞬间凝固!笑容僵在脸上,异色眼眸中充满了极致的—错、震惊、以及一股难以言喻的—肉痛! 只见哈洛萨依旧盘膝坐在地上,周身灰褐色神光流转,气息沉凝浩瀚,比闭关前强大了何止数倍!这还在其次! 最让她心臟抽搐的是一一在哈洛萨的头顶上方,竟然盘旋著两条仅有尺许长短、却活灵活现、 散发著精纯冰火本源气息的迷你骨龙!一蓝一红,如同两个小巧玲瓏的精灵,正欢快地追逐著哈洛萨髮丝间逸散的灰褐色神光,显得-异常可爱?!(正是水龙王和火龙王亡灵极度凝练后的形態) 而哈洛萨的背后,那道深邃的冥界之门如同无底洞般洞开著!一道足有水缸粗细、散发著浓郁混乱与邪恶气息的紫黑色能量洪流(恶魔本源),正如同天河倒灌般,从天使圣剑下方被强行分流,毫不停歇地涌入冥界之门! 天使圣剑自身汲取的那道暗红能量流,相比之下显得如此—纤细可怜!圣剑的嗡鸣声带著一种有气无力的委屈和抗议,剑身上的金光都比之前黯淡了不少! 似乎很不满意哈洛萨的行为。 “这——这怎么可能?!”千仞雪的神识化身差点失声!她之前预想过哈洛萨能吸收一些,但万万没想到这哪里是“分润一点”?这简直是鯨吞!是掠夺! 吞噬效率之高,远超她自身巔峰时期的百倍!她感觉自己像个守著金山却不知道如何开採的傻子,而对方却拥有著最高效的採矿机和运输线! 这门户是什么东西,居然能和天使圣剑在吞噬恶魔本源的效率方面旗鼓相当,难道也是超神器? 不,没有感受到超神器的气息。 一股强烈的“亏大了”的感觉涌起,自己付出“恶魔本源任取”的代价,换来的那点往生本源虽然珍贵,但看对方这吞噬速度和效率自己简直是血亏!那点往生本源的价值,恐怕远远比不上被对方吸走的恶魔本源! 就在这时,哈洛萨似乎心有所感,缓缓睁开了双眼。那双灰白色的眼眸,比之前更加深邃,仿佛蕴含著生死的漩涡。 他感受到千仞雪那复杂到极致的目光,尤其是那眼神中毫不掩饰的“肉疼”和“难以置信”,嘴角不由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喷,这是种什么感觉呢。 “恭喜恭喜,”哈洛萨的声音带著一丝真诚的笑意,目光扫过千仞雪明显稳固凝实了许多的神识化身,“看来阁下此番闭关,收穫颇丰,状態恢復不少啊。”他能清晰感知到对方神识中那股重新焕发的生机。 千仞雪的神识化身闻言,绝美的脸上那丝僵硬瞬间化作了嗔怒!她没好气地、几乎是下意识地狠狠了哈洛萨一眼,那眼神混合著气恼、不甘和一丝被愚弄的羞愤。 空灵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阴阳怪气: “哼!托你的福,是恢復了些许元气。”她话锋一转,目光意有所指地死死盯著那依旧在疯狂吞噬的冥界之门,声音拔高了几分,“不过看起来哈先生你的『收穫”—才真叫一个『大”啊!” 那“大”字,咬得格外重,充满了酸溜溜的味道。 哈洛萨顺著她的目光臀了一眼冥界之门,脸上露出瞭然的神色,隨即哈哈一笑,带著一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坦然:“哈哈哈!千仞雪阁下过奖了!不过是各凭本事罢了。”他摊了摊手,语气轻鬆,“若非顾忌你那柄“护食”的圣剑削我这点本源,它怕是连汤都喝不上呢!” 这话半真半假,带著明显的吹嘘成分(没有天使圣剑做“抽水机”,他效率再高也无源可吸) 但此刻,刚刚见识了哈洛萨恐怖吞噬效率的千仞雪,竟一时被这“豪言壮语”给——唬住了! 她狐疑地看著哈洛萨,又看了看那委屈巴巴的天使圣剑,心中惊疑不定:难道这傢伙——真有更恐怖的手段没使出来? 千仞雪深吸一口气(神识状態下的意念波动),强行压下心中的鬱闷和不平衡。 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恢復力量、解决“通”才是首要目標!到时候连本带利的拿回来,她再次看向哈洛萨,异色眼眸中恢復了神祗的冷静与威严,声音也变得郑重: “这次,我需要更多的往生本源!”她的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决心,“之前的量,只够稳固神识,初步转化一丝本源。要彻底解决『通”,重塑生机,远远不够!” 哈洛萨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他摇了摇头,目光变得锐利而深沉,手指缓缓抬起,指向祭坛中央一一那具在金色神纹锁链束缚下,依旧散发著令人心悸的邪恶黑暗气息、仿佛陷入某种深沉“沉睡”的灰白长发身影。 “在此之前—”哈洛萨的声音低沉而凝重,如同敲响了战鼓,“我们似乎—需要先『处理”一下这位共同的麻烦?” 他的目光与千仞雪的目光在空中交匯,同时落在了沉睡的“通”身上。神殿內的气氛,瞬间从交易的余韵,转向了肃杀的凝重。 第114章 千仞雪的新生,先搞通(二) 第114章 千仞雪的新生,先搞通(二) 千仞雪眼中那抹一闪而逝的凛冽杀意,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虽只激起细微涟漪,却足以让哈洛萨心头警铃微作。 她迅速敛去了那份衝动,圣洁的脸上恢復平静,但心底的疑虑却如藤蔓滋生。 他为何主动提议处理“通”?千仞雪心思电转。 按常理,维持“通”的存在,让她们二者互相牵制,才最符合哈洛萨这个外来者的利益。哈洛萨此刻的提议,无异於自断一道护身符。难道在自己闭关期间,他与那个混乱的“通”达成了某种不可告人的共识? 甚至密谋联手將自己这个“阿”彻底抹杀,再瓜分好处? 这个念头令千仞雪神识深处泛起一丝寒意。然而,理智很快占据了上风。她否定了这个猜测。 “通”的本质是混乱、邪恶、非理性的聚合体,虽说也是个智慧体,但其行事逻辑难以预测,更湟论与人合作。哈洛萨此人虽然神秘莫测,但展现出的思维清晰且精明,与“通”合作的风险远大於收益,无异於与虎谋皮。 他又不是傻子。 难道是“通”在闭关期间,出现了什么超出预料的异常?千仞雪的自光再次投向祭坛內那被束缚的灰白色头髮身影。 又看了一眼哈洛萨的头髮,也是灰白色的,真丑。 就在这时,哈洛萨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明显的不满和质问,印证了她的猜测:“在你闭关期间,这位『通』女士可没閒著。她尝试了不止一次衝击封印,爆发的能量几乎撕裂了法阵!” 哈洛萨指著祭坛边缘几处明显黯淡、甚至出现细微裂痕的金色神纹,语气带著一丝后怕和恼怒:“那动静,简直要把这神殿掀了!若非我临时突破,勉强引动往生神力加固了临近的几处薄弱节点,我恐怕当场就被通撕碎了!” 他灰白色的眼眸锐利地锁定千仞雪,声音拔高,毫不客气地质问:“你!之前不是信誓旦旦地说,你神识离开身躯,仅凭法阵自身之力也“足以镇压”吗?现在这情况,又算什么?这就是你所谓的『无妨』?!” 被当面戳破谎言,千仞雪那完美无瑕的神识之躯微微一僵,绝美的脸上罕见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她下意识地侧了侧头,避开哈洛萨础咄逼人的目光,金色的长髮微动,强自镇定地狡辩道:“这—或许是“通”的实力在封印鬆动间隙又有所增长?毕竟她一直在窃取——” “呵!”哈洛萨发出一声充满讽刺意味的冷笑,直接打断了她,“增长?千仞雪阁下,你说这句话的时候,你自己信吗?封印是你布下的,圣剑是你掌控的,恶魔本源是你(的圣剑)在抽!她能在你眼皮底下“增长”到差点破封而出?还是你觉得我感知不到那封印当时是何等发发可危?” 哈洛萨双手抱胸,摆出一副“我看你还能怎么编”的姿態,灰白眼眸中的不满几乎要溢出来。 千仞雪的脸色微微泛红,那是神识情绪剧烈波动映射在能量躯体上的表现。被哈洛萨毫不留情地拆穿,她那份属於天使神的骄傲感到一阵刺痛。 她深吸一口气(意念波动),知道再狡辩只会显得更加难堪,索性坦然承认:“.—好吧。是我低估了『通”在失去持续压制后的反扑烈度,也高估了法阵在长时间运转后的稳定性。此事是我考虑不周。” 她迅速调整心態,將那份尷尬压下,声音重新变得清冷而果断:“既然“通”的异动如此剧烈,隱患已现,那便依你所言,先处理掉她!否则,我后续闭关也难以安稳进行。” 哈洛萨见她服软,也见好就收,不再纠缠,只是哼了一声:“早该如此。那么,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位麻烦的邻居?”他抬手指了指祭坛中央那散发著不祥气息的身影,“先说好,我实力低微,刚突破二级神祗不久,正面硬撼这种级別的存在,我可打不过。別指望我衝上去当炮灰。”他直接摆明了“划水”的態度。 对於哈洛萨这副“摆烂”的嘴脸,千仞雪並未动怒,反而觉得在情理之中。她此刻神识稳固不少,底气也足了些,开始详细说明计划: “要彻底消灭“通”,核心在於斩断其根基,釜底抽薪。”千仞雪的目光穿透祭坛光幕,仿佛直视著“通”混乱的核心,“第一步,也是关键一步,是彻底湮灭依附於我神躯內的、属於『通”的那部分邪恶神识!这是她的“灵”。” “第二步,则是快速、大量地消耗掉恶魔位面的本源能量!”她的语气带著一丝决绝,“这两万年来,我驱动天使圣剑持续汲取,恶魔位面的本源已被消耗近半!恶魔本源是恶魔位面意志存在的根基。一旦一个位面的本源在短时间內被大量、急剧地抽走,其位面意志必然会陷入前所未有的虚弱状態!” 千仞雪的目光转向哈洛萨,异色眼眸中闪烁著智慧的光芒:“而“通”,她本质上就是恶魔位面意志为了对抗我、利用我而催生出来的畸形產物,是位面意志的延伸和具现化!位面意志虚弱,『通”的力量源泉就会被切断,其存在本身就会变得极不稳定,如同无根浮萍!那时,再对付她剥离后的残余,就容易太多了。” 哈洛萨静静地听著,心中快速分析著计划的可行性。听到这里,他直接抓住了重点:“所以,需要我做什么?” 他可不认为千仞雪把计划剖析得如此清楚是出於好心讲解,必然有需要他出力的地方。 千仞雪见他如此上道,也不再绕弯子,指向悬浮在祭坛上方、散发著煌煌神威的天使圣剑:“湮灭『通”的神识,需要我全力调动天使圣剑的力量,进行最直接、最彻底的神圣净化与秩序裁决!这必然会引起『通”最疯狂的反扑!” 她的表情变得凝重:“届时,『通”会不惜一切代价爭夺神躯的控制权,爆发的混乱能量將远超之前任何一次衝击!仅凭目前状態的法阵,在失去天使圣剑主动镇压的情况下,绝对无法承受! 法阵会在瞬间崩溃!” 千仞雪的目光最终落回哈洛萨身上,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所以,我需要你,用你的神器暂时代替天使圣剑的位置,维持法阵的基本结构不散!不需要你发挥圣剑那样的镇压效果,只需要你能稳住法阵框架,撑过我与『通”神识决战的那段时间即可!” 哈洛萨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瞬间转过无数念头。 他脸上露出一丝“担忧”,半真半假地开口问道:“暂时代替?听起来好像还行不过,不会对我的宝贝神器產生什么危害吧?比如被这混乱位面的力量侵蚀,或者被你那圣剑残留的神圣之力给“净化”了?” 他语气带著点玩笑的意味,但眼神却紧盯著千仞雪的反应。 千仞雪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那风情万种的一警带著神特有的高傲与一丝无奈:“神器若如此脆弱,也称不上神器了。况且只是短暂的能量传导与结构稳固,並非让它去硬抗『通”的全力衝击或位面意志的反噬。恶魔位面的位格终究低於斗罗神界,其混乱能量还不至於接触片刻就能损坏一件真正的神器。”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你的神器属性偏向死亡与终结,与这封印法阵汲取恶魔本源的『吞噬”特性,某种程度上反而存在一定的—契合点,负担或许比你想像的要小。” 哈洛萨心中瞭然,不再多言。他深知此刻箭在弦上,由不得他退缩。 他心念一动,那柄通体灰黑、剑身缠绕著深邃死亡气息与玄奥往生符文的冥界咏嘆,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剑身甫一出现,便发出低沉的喻鸣,仿佛感应到此地浓郁的死寂与混乱气息,透著一股跃跃欲试的兴奋。 “明白了。”哈洛萨握紧冥界咏嘆,灰白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决断和丝丝算计,“那就开始吧!” 他目光扫过祭坛內那似乎仍在“沉睡”,但周身黑暗气息隱隱翻涌的“通”,又看向悬浮於空、金光璀璨的千仞雪神识化身,最后定格在那柄象徵著秩序与裁决的天使圣剑之上。 大战,一触即发! 第115章 决战,位面意志(4K) 第115章 决战,位面意志(4k) 千仞雪行事极为果决,不再有丝毫犹豫。她神识微动,那柄悬浮於祭坛上方、散发著煌煌神威的天使圣剑瞬间化作一道流光,飞入她由金光构成的神识手掌之中。 圣剑入手,金光暴涨,一股凌驾於万物的秩序与裁决意志轰然瀰漫开来,將神殿內残余的黑暗与混乱气息涤盪一空,连祭坛內“通”散发的不祥气息都为之一室。 “哈洛萨,就是现在!”千仞雪的声音空灵而威严,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目光锁定祭坛核心那处刚刚空出来的、由最繁复金色神纹交织而成的节点。 哈洛萨眼神一凝,毫不犹豫地將手中紧握的冥界咏嘆向前一送!灰黑色的长剑发出一声低沉而亢奋的喻鸣,化作一道死亡与往生交织的流光,精准无比地射向天使圣剑原先所在的核心节点! 喻一一! 就在冥界咏嘆的剑尖触及那璀璨神纹节点的剎那,一股难以想像的沛然巨力瞬间从四面八方涌来!整座祭坛法阵仿佛被惊醒的巨兽,其核心节点承载著整个法阵运转的压力与能量循环的枢纽! 灰黑色的剑身剧烈震颤起来,发出不堪重负的“錚錚”袁鸣,剑身上流转的灰褐色往生符文明灭不定,仿佛隨时会被这股浩瀚的力量碾成碎片! 哈洛萨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死死盯著自己的本命神器,生怕它下一刻就崩碎开来。 万幸,冥界咏嘆终究是承载著往生法则的神器,材质非凡,更蕴含著哈洛萨的神魂烙印。在最初的剧烈震颤后,剑身虽然依旧高频微鸣,灰褐色的光芒也黯淡了不少,但终究是稳住了! 它如同一个强壮的苦力,硬生生顶住了原本应由超神器天使圣剑承担的“房梁”,灰黑色的剑刃深深嵌入神纹节点,勉强维持著祭坛法阵的核心结构不散,只是光芒流转间明显滯涩了许多。 哈洛萨刚把悬著的心稍稍放下,视线从冥界咏嘆上移开,就被祭坛內的景象牢牢吸住。 就在千仞雪神识化身手持天使圣剑,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入祭坛法阵光罩的瞬间,祭坛中央那具被灰白长发覆盖、散发著死寂黑暗气息的神躯猛地一震! “吼一一!!!” 一声混合著无尽怨毒、贪婪与暴怒的尖啸,如同亿万恶鬼齐哭,骤然爆发!震得整个神殿嗡喻作响!神躯猛地站起,灰白长发狂舞,那双纯粹黑暗、没有一丝眼白的眼眸骤然睁开,死死锁定了衝进来的金色身影!正是被彻底惊醒的“通”! 然而,千仞雪的速度更快!她仿佛一道纯粹的光,无视了“通”那择人而噬的目光,径直衝向神躯!就在两者即將碰撞的剎那,异变陡生! 那具原本被“通”完全掌控的神躯,仿佛受到了千仞雪神识的强烈召唤,竟在瞬间產生了一丝迟滯!这微不可查的迟滯,对於千仞雪这等存在而言,已足够致命! “噗l!” 一声並非血肉撕裂、而是能量与法则剧烈碰撞的闷响传来! 千仞雪的神识化身,在接触到神躯的瞬间,如同水滴融入大海般,毫无阻碍地没入了神躯的眉心!而与此同时,她手中紧握的天使圣剑,竟化作一道极致凝练、带著净化与裁决意志的金色流光,无视了神躯本身的防御,精准无比、狠辣决绝地一一直直插入了神躯的胸口正中央! 没有鲜血飞溅,只有浓郁粘稠的黑暗能量如同被灼烧般,从剑刃刺入处疯狂逸散、湮灭!圣剑的剑身大半没入神躯,只留下剑柄与一小截剑身在外,金色的神圣符文如同烙铁般在神躯胸口蔓延,发出“滋滋”的净化之声! “呢啊啊啊啊——!!!” 神躯发出了悽厉到无法形容的惨叫,这惨叫却诡异地混合著两种截然不同的声线一一一种是千仞雪空灵中带著痛苦的闷哼,另一种则是“通”那尖锐刺耳、充满混乱与毁灭的咆哮! 紧接著,令人眼繚乱、心神剧震的变化开始了! 只见那具神躯如同信號不稳的投影,在两种形態间疯狂闪烁、切换! 前一秒,皮肤还是胜雪的白皙,瀑布般的金色长髮流淌著太阳般的光泽,神圣光明与秩序的气息如同潮汐般涌动,湛蓝与金黄的眼眸中满是坚定与决绝一一那是千仞雪! 下一秒,皮肤瞬间变得死灰苍白,长发化为毫无生机的枯稿灰白,粘稠如墨的邪恶黑暗与混乱气息如同井喷般爆发,那双纯粹黑暗的眼眸中只剩下无尽的怨毒与吞噬一切的疯狂一一那是“通”! 最直观的便是那一头长髮,如同被无形的巨手反覆揉搓,在璀璨的金色与死寂的灰白之间疯狂变幻,速度快得几乎出现残影! 而周身的气息更是如同风暴中心,神圣与邪恶,秩序与混乱,两种极端的力量在神躯內部展开了最惨烈、最直接的碰撞与廝杀! 轰隆隆一一!!! 恐怖的能量风暴以神躯为中心轰然爆发!肉眼可见的衝击波如同实质的巨锤,狠狠砸在祭坛法阵的金色光罩上! 光罩瞬间剧烈扭曲变形,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无数细密的裂纹如同蛛网般瞬间爬满了光罩表面!整个神殿都在剧烈摇晃,构成墙壁和地面的水晶材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而作为临时“顶樑柱”的冥界咏嘆,承受的压力陡然倍增!灰黑色的剑身发出了比之前悽厉十倍的悲鸣!剑身上流转的灰褐色符文光芒急剧闪烁,甚至出现了短暂的熄灭,仿佛下一刻就要被这內外交加的恐怖压力彻底压垮、崩碎! 哈洛萨脸色剧变!他几乎能感受到冥界咏嘆传来的哀鸣与濒临极限的颤抖! 玛德,千仞雪这婆娘骗我! 他毫不犹豫,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祭坛边缘!他伸出双手,並非直接触碰冥界咏嘆,而是隔空將磅礴的二级神张级往生神力毫无保留地注入剑柄! “给我一一稳住!”哈洛萨低吼,灰白色的眼眸中神光爆射,额角青筋隱隱跳动。他必须全力维持法阵不散,否则一旦崩溃,里面的能量风暴席捲出来,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他自己,冥界咏嘆也绝对保不住! 殃及池鱼。 在哈洛萨不计代价的神力灌注下,冥界咏嘆的悲鸣稍缓,剑身上黯淡的符文再次艰难地亮起,勉强维持著祭坛光罩那遍布裂纹、摇摇欲坠的形態。 法阵內部,神躯的爭夺已进入白热化! 有了天使圣剑这柄插入心臟的“定魂钉”源源不断提供神圣净化之力,千仞雪明显占据了上风! 神躯维持金髮形態的时间越来越长,神圣光明的气息也愈发深沉凝练,如同燃烧的圣焰,不断灼烧、驱逐著神躯內部盘踞的黑暗。 千仞雪那双异色眼眸在神躯面部显现时,其中的意志坚定如磐石,充满了必胜的信念! 然而,恶魔位面的意志,这无形无质却无处不在的存在,绝不会坐以待毙! 嗡一一!!! 一股更加庞大、更加混乱、带著位面本源意志的愤怒与决绝的波动,毫无徵兆地降临在孤峰神殿! 哈洛萨瞬间感觉神殿內的“天地元力”(恶魔位面的能量)浓度以几何级数疯狂升!浓郁粘稠的暗红色恶魔本源能量,如同被无形的巨泵从位面深处抽取出来,化作肉眼可见的、如同血浆般的洪流,不再通过冥界之门,而是直接、粗暴地灌注向祭坛法阵! 冥界咏嘆作为此刻法阵的核心节点,首当其衝! 原本,它只是勉强维持著法阵结构,被动地引导著天使圣剑残余的汲取通道。但现在,这股远超之前的、带著位面意志愤怒的恶魔本源洪流,如同决堤的灭世洪水,疯狂地涌向它! “糟糕!”哈洛萨心头警兆狂鸣! 冥界咏嘆终究不是天使圣剑!它没有那转化一切异种能量的神圣秩序特性!它所具备的吞噬转化能力,在量级和效率上,与此刻涌来的恶魔本源洪流相比,杯水车薪! 祭坛法阵瞬间超负荷运转!金色的神纹疯狂闪烁,试图將这些涌入的恶魔本源转化为支撑法阵运转的精纯能量。但恶魔本源来得太多、太猛、太狂暴了! 如同一个只能处理小水流的过滤器,突然被接上了高压消防水龙头! “轰一一!” 一部分来不及被法阵转化的、精纯而狂暴的恶魔本源,如同失控的野马,直接衝破了法阵的转化节点,化作数道粘稠的暗红能量流,无视了法阵光罩的阻隔(它们本就是法阵能量的一部分),精准地灌注进了祭坛中央一一那具正在激烈爭夺的神躯之內! 目標,毫无疑问一一是“通”! “吼一—!!!” 得到这磅礴的、来自位面意志的“输血”,“通”的状態瞬间暴涨!神躯之上,灰白色的死寂长发疯狂滋长,黑暗邪恶的气息如同被浇了油的烈火,轰然升腾!那双纯粹黑暗的眼眸爆发出摄人心魄的贪婪红光! 原本被千仞雪和天使圣剑压制、节节败退的颓势瞬间被扳回!神躯的形態切换速度再次变得紊乱而激烈,金髮与灰白长发交替闪烁的时间几乎持平! 千仞雪的神圣光明与“通”的混乱黑暗在神躯內部形成了恐怖的拉锯,谁也奈何不了谁,神躯就这么诡异地僵持在一种半金半灰、气息混杂的“阿通”状態! “该死!”哈洛萨看得真切,心中大急!这僵持不仅意味著千仞雪无法取胜,更意味著他承受的压力达到了极限! 冥界咏嘆在承受著法阵结构压力的同时,还要被动引导那远超负荷的恶魔本源洪流,剑身的震颤已经变成了肉眼可见的剧烈抖动! 剑身上灰褐色的往生符文明灭不定,光芒黯淡到了极点,甚至剑刃靠近核心节点的地方,已经开始出现极其细微的、如同瓷器开片般的裂纹! 哈洛萨能清晰地感受到神器传来的痛苦哀鸣和濒临崩溃的预警!他的心在滴血!冥界咏嘆不仅仅是他的武器,更是他神位、他往生神界的延伸与象徵! 再这样下去,神器必毁无疑!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哈洛萨脑中灵光一闪,猛地想起了千仞雪之前的计划核心一一短时间內大量吞噬恶魔本源,让恶魔位面意志陷入虚弱! “既然你现在无暇去做,那我就效劳了。”哈洛萨嘴角勾起笑容。 他看著祭坛上方,因为法阵超负荷运转而不断从冥界咏嘆周围缝隙中溢散出来的、浓郁得如同血浆的恶魔本源能量,又看了看法阵內僵持不下、还在不断吸收恶魔本源增强自身的“通”,一个大胆(或者说贪婪)的念头瞬间成型! 一抹极其“核善”的坏笑在哈洛萨嘴角咧开,眼中闪烁著精光,他自言自语道:“千仞雪,这可不能怪我吃独食了!我这可是为了“救”你,也是为了“救”我的宝贝神器啊!恶魔位面意志多谢款待!” 话音未落,哈洛萨心念狂催! 冥界之门一一洞开! 嗡!!! 那扇深邃幽暗、通往往生神界的门户,瞬间在哈洛萨身侧洞开!门户开启的规模远超以往,散发出恐怖的吸力! “水火双龙,给我吸!” 盘旋在哈洛萨头顶、一直如同护卫般安静游弋的水龙王与火龙王亡灵,瞬间发出燎亮的龙吟(虽然无声,但威势十足)! 冰蓝与赤红的光芒大放!两条尺许长的迷你骨龙不再嬉戏,而是首尾相衔,形成一个高速旋转的冰火漩涡!一股强大无匹的牵引力从这个小小的漩涡中爆发出来,目標直指祭坛法阵上方那些因为超负荷而溢散出来的、以及正疯狂涌向冥界咏嘆却来不及转化的精纯恶魔本源! 呼一一!!! 如同长鯨吸水!浓郁粘稠的暗红色恶魔本源能量,瞬间被这股强大的吸力扯离了祭坛法阵的范围,如同百川归海般,疯狂地涌向那高速旋转的冰火漩涡,然后被漩涡中心那深邃的冥界之门一口吞下! 往生神界內,早已饥渴难耐的吞噬雾靄发出了无声的欢呼!它贪婪地扑向这送上门的大餐,疯狂地转化、吸收! 哈洛萨这一手釜底抽薪,直接截胡! 祭坛法阵承受的恶魔本源灌注压力,瞬间减轻了不少!冥界咏嘆的悲鸣和颤抖也肉眼可见地减弱了一些,剑身上的裂纹停止了蔓延。 然而,新的麻烦来了! 哈洛萨截胡的行为,等於直接抢夺了原本应该通过法阵注入“通”体內的恶魔本源,更是直接从位面意志的“水龙头”下抢水喝! 恶魔位面意志彻底暴怒了! “轰隆隆一一!!!” 整个孤峰神殿,不,是整个恶魔位面仿佛都震动了一下!一股更加狂暴、更加混乱、带著位面本源意志极致愤怒的意念降临! 神殿內涌动的恶魔本源能量瞬间变得更加粘稠、更加狂暴,甚至带上了一丝毁灭性的气息!它们不再“温和”地灌注,而是如同狂暴的巨兽,更加疯狂地衝击著祭坛法阵,衝击著冥界咏嘆,也衝击著哈洛萨开启的冥界之门! 祭坛法阵的压力非但没有因为哈洛萨的“截流”而完全消失,反而因为位面意志的愤怒反扑,再次剧烈晃动起来!光罩上的裂纹甚至有扩大的趋势!冥界咏嘆再次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哈洛萨脸色一白,咬牙硬撑!他一手维持著对冥界咏嘆的神力灌注,稳定法阵核心,另一手则全力催动冥界之门和水火双龙漩涡,与恶魔位面意志进行著一场惊心动魄的“拔河”比赛,疯狂爭夺著那汹涌的恶魔本源洪流! “妈的!拼了!”哈洛萨眼中闪过一丝狼厉,將二级神的力量催动到极致!这场面,比他预想的还要刺激百倍!但他知道,此刻退一步,便是万劫不復! 而坚持下来就是海阔天空。 第116章 仿佛这恶魔位面是我之垓下(4K) 第116章 仿佛这恶魔位面是我之垓下(4k) 哈洛萨的截胡堪称釜底抽薪,效果立竿见影!那扇深邃幽暗的冥界之门,展现出了令人咋舌的韧性。 在恶魔位面意志愤怒反扑、狂暴本源能量疯狂衝击下,它竟脂然不动,门户边缘的灰黑色光晕流转不休,如同最坚固的堤坝,牢牢锁定了空间通道! 水龙王与火龙王亡灵形成的冰火漩涡更是功不可没。两条迷你骨龙如同不知疲倦的涡轮引擎,高速旋转產生的牵引力强大而稳定,精准地將那些从祭坛法阵上方溢散、以及试图绕过冥界咏嘆衝击法阵的狂暴恶魔本源洪流,源源不断地“拽”向冥界之门的入口。 但真正的核心功臣,是往生神界內那层早已饥渴难耐、如同活物般蠕动的吞噬雾靄!这些精纯却带著混乱、邪恶属性的恶魔本源,甫一进入往生神界的范围,就如同雪落入了滚烫的熔岩,瞬间就被那贪婪的雾靄包裹、分解、同化! 转化效率之高,几乎没有任何滯留!磅礴的恶魔本源被飞速转化为精纯的、契合往生神界的本源能量,滋养著每一寸土地,推动著神界的扩张与凝实。 这使得冥界之门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持续吞噬,形成一个近乎完美的能量循环一一吞噬、转化、吸收,再吞噬! 这恐怖而高效的掠夺,彻底让恶魔位面意志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无能狂怒! 它无法理解!一个区区二级神,怎么可能拥有如此逆天的手段,直接与一个位面的本源意志进行“拔河”,甚至在效率上压倒了它?! 那扇门背后,到底是什么怪物?!它调动了整个位面的力量去衝击、去阻挠,却发现对方如同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无论投入多少能量,都只是石沉大海,连个像样的浪都翻不起来! 它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赖以存在的根基被疯狂抽走,却没有任何有效的手段去反制哈洛萨! 无奈之下,恶魔位面意志只能採取最笨拙、也是唯一能稍微缓解眼前危机的方法一一它开始疯狂地从位面其他区域,甚至是一些次级位面节点中,强行抽取、迁移本源能量过来! 它必须保证有“水”可抽,哪怕大部分都被那个该死的门户抢走,至少也要维持住对祭坛內“通”的支援,不能让千仞雪在內部的决战中立刻获胜!这是一种饮止渴,但它別无选择! 就在恶魔位面意志疲於奔命、哈洛萨疯狂“羊毛”的同时,祭坛內部的决战,也因千仞雪抓住机会的全力一击,进入了最终阶段! “錚一一!” 一声清越到仿佛能涤盪灵魂的剑鸣,骤然从神躯胸口的天使圣剑上响起! 只见那插入心臟的圣剑,原本璀璨的金光骤然內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纯净到极致、仿佛蕴含著宇宙创生之初第一缕光的.纯白圣焰! 这抹纯白圣焰出现的剎那,整个祭坛空间仿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混乱的能量风暴瞬间凝固! 神躯更是如同被投入了亿万度高温的熔炉,发出了悽厉到极点的、混合著千仞雪痛苦闷哼与“通”毁灭咆哮的尖叫! 秩序! “呢啊啊啊一—!!!” 神躯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扭曲、痉挛起来!如同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这扭曲並非意志主导,而是源自两种本能: 神躯本身对极致净化之力的本能排斥与痛苦挣扎:那纯白圣焰蕴含著超神器级別的终极净化与秩序裁决之力,对於任何非神圣的存在(包括承载了太多污染的神躯本身)都是剧毒! “通”遭受致命打击的垂死挣扎:纯白圣焰如同最精准的净化射线,无视了神躯的阻隔,直接灼烧、净化著盘踞在神躯核心的“通”之邪念!这是真正的伤筋动骨,直指核心! “机会!”千仞雪的神识在剧痛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天使圣剑这终极形態的爆发,是她压箱底的手段,代价巨大,但效果也立竿见影!她清晰地感受到“通”的核心邪念正在圣焰中飞速消融、瓦解! 她凝聚起刚刚恢復並因生死危机而激发的全部神识力量,如同金色的太阳在神躯內部轰然爆发!神圣光明与秩序法则的力量化作亿万金色的利剑,配合著胸口的纯百圣焰,內外夹击,向著“通”那已经遭受重创的核心神识,发起了最后的、毁灭性的总攻! “不一一!!!”“通”那混乱、邪恶、充满怨毒的意识发出了绝望的尖啸。她能感受到死亡的冰冷触手已经扼住了她的咽喉。恶魔位面意志虽然还在拼命输送本源,但在那纯白圣焰的净化下,这些支援如同杯水车薪,根本无法阻止她核心的崩解! 绝望,彻底点燃了疯狂!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阿一一!!!”“通”那尖锐刺耳的声音,带著一种同归於尽的极致怨毒,穿透了神躯,响彻在哈洛萨的耳边,也仿佛迴荡在整个恶魔位面,“你想贏?!你想活?!做梦!!!” “我死——你也別想好过!!”“通”的意念充满了毁灭一切的癲狂,“一起一—毁灭吧!阿一!!!” 轰一一!!! 没有任何预兆!一股无法形容的、源自灵魂层面的恐怖悸动,瞬间从祭坛中心的神躯內爆发出来! 那不是能量的衝击,而是神识核心的自毁!一个融合了罗剎怨念、恶魔混乱、邪恶本源、黑暗侵蚀,又被位面意志催生到极致、达到一级神巔峰层次的恐怖神识选择了最彻底的自我湮灭! 千仞雪的神识化身脸色剧变!她感受到了那股毁灭性的、足以抹杀一切的意志!她疯狂催动天使圣剑的纯白圣焰试图压制、净化这自毁的源头,但·太迟了! 神识的自爆,其核心的崩溃速度远超任何物理或能量层面的攻击!天使圣剑的力量再强,也需要时间来生效,而这自爆,是瞬间的、由內而外的彻底湮灭! “阻止不了!”千仞雪心中瞬间闪过这个冰冷的念头,一股巨大的绝望笼罩了她。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毁灭风暴即將席捲一切的前一剎那一祭坛边缘,一直死死盯著神躯变化的哈洛萨,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看到了神躯表面瞬间蔓延开的、如同精美瓷器被重锤砸中般的、密密麻麻的皸裂纹路!那裂纹中透出的不是血肉,而是毁灭性的、混乱到极致的能量光芒! “我次奥一一!!!”哈洛萨的魂儿差点从头顶飞出去!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大脑都来不及思考,求生的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 “收!” 他一声怪叫,意念如同闪电般狂催! 插在祭坛核心节点的冥界咏嘆瞬间化作一道灰光,飞射回他手中! 头顶盘旋的水火双龙亡灵如同受惊的兔子,“嗖”地一声钻回他体內! 那扇正在疯狂吞噬恶魔本源的冥界之门,更是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吸力,將哈洛萨连同他手中的冥界咏嘆,如同吸麵条一般,“咻”地一声强行拽入门户之內! 轰隆一一!!! 就在冥界之门关闭、空间涟漪彻底消失的同一瞬间!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爆炸,以那具布满裂纹的神躯为中心,轰然爆发! 那不是能量的宣泄,而是规则层面的崩塌与湮灭! 刺目的百光瞬间吞噬了一切!没有声音,或者说,任何声音在这绝对的毁灭面前都失去了意义祭坛法阵的金色光罩如同纸糊般瞬间汽化! 构成神殿的、坚不可摧的奇异水晶材质,如同烈日下的冰雪,无声无息地化为最基础的粒子流! 那座贯穿恶魔位面、高耸入云的孤峰,从半山腰开始,如同被无形的巨手凭空抹去,连粉都未曾留下,直接化作了虚无! 爆炸的中心,空间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露出后面混乱狂暴的虚空乱流!一个巨大的、 散发著毁灭气息的空间黑洞瞬间形成,並疯狂地吞噬著周围的一切物质与能量! 爆炸的衝击波以超越光速的恐怖速度横扫开来!神殿遗址周围方圆千里之內,无论是强大的恶魔领主,还是弱小的魔物,甚至是大地的板块、流淌的熔岩河都在无声无息中化作了最原始的尘埃!更远处的区域,则如同遭遇了十八级地震,大地撕裂,天空破碎,位面结构都发出了痛苦的砷吟! 整个恶魔位面,在这一刻,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位面意志发出了一声无声的、痛苦而愤怒的哀鸣! 许久,许久。 毁灭的光芒终於开始消散。空间黑洞在恶魔位面法则的自我修復下缓缓弥合。 原地,只剩下一个直径超过百里的、深不见底的巨大天坑。天坑边缘,是如同被最高温火焰灼烧过后的琉璃化结晶地面。空气中瀰漫著浓郁到化不开的毁灭气息和.精纯却混乱的神性尘埃。 这些尘埃,带著千仞雪的神圣光明气息、“通”的混乱邪恶气息、天使圣剑的秩序裁决之力、 以及恶魔位面意志的愤怒烙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片灰濛濛、粘稠如浓雾的区域。 这浓雾不仅遮蔽视线,更拥有强大的阻隔神识探查的效果,仿佛一个巨大的、混乱的坟场。 就在这片死寂的尘埃浓雾之中,异变再生。 那些飘散的神性尘埃,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意志的牵引,开始缓缓地、艰难地匯聚。它们翻滚、凝聚,最终,在爆炸中心点的上空,勉强形成了一个巨大无比、却边缘模糊、形態极其不稳定的一一恶魔之眼! 这只由尘埃构成的眼睛,巨大而空洞,瞳孔的位置是一片深邃的黑暗漩涡,漩涡中充满了毁灭后的疯狂、以及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得意! 它静静地悬浮在深坑之上,无声地“注视”著这片被它亲手(或者说借“通”之手)彻底毁灭的废墟。那眼神仿佛在说:“同归於尽?不,最终活下来的——还是我!” 恶魔位面意志,以牺牲“通”和重创自身为代价,终於摆脱了千仞雪这个最大的“寄生虫”和威胁!虽然损失惨重,位面本源更是被哈洛萨趁机掠夺了难以估量的份额,但至少它“贏”得了暂时的“自由”和喘息之机。 而它获得了一柄超神器,是的就算是一个一级神巔峰的神识的自爆也没办法毁坏一件超神器,这就是超神器的强度,有了超神器哪怕是恶魔本源损失惨重那也可以让它再次成长起来。 而此刻,在安全的往生神界內。 “呼—呼.呼. 哈洛萨毫无形象地一屁股坐在白骨平原上,大口喘著粗气,额头上全是冷汗,后背的斗鎧都被冷汗浸透了。 他心有余悸地拍著自己的胸口,感受著心臟还在“砰碎砰”狂跳,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次奥!嚇死我了!嚇死爹了!”他忍不住破口大骂,声音都带著点劫后余生的颤抖,“那个疯婆娘!真他妈是个疯子!一言不合就自爆!一级神巔峰的神识自爆啊!我滴个乖乖—要不是老子跑得快·—” 太震撼了,一个一级神巔峰的神识自爆前引动的能量,仅仅是泄露出来一丝,就如此骇人。 不过这恶魔位面可不是我之垓下。 他看了一眼手中安然无恙、只是光芒略显黯淡的冥界咏嘆,又感受了一下体內同样受惊不小的水火双龙亡灵,长长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宝贝们都还在——.” 劫后余生的庆幸过后,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又涌了上来。他內视往生神界,感受著那因为吞噬了海量恶魔本源而变得前所未有的充盈、活跃、甚至隱隱传来“饱胀”感的本源力量! “嘿嘿虽然差点被炸死,但这波—血赚不亏啊!”哈洛萨舔了舔嘴唇,眼中精光闪烁,“先消化!等外面尘埃落定,位面意志那傻叉得意完了,老子再出去看看说不定还能捡点“破烂”呢?” 比如那件超神器? 第117章 闭关,轮迴真意 第117章 闭关,轮迴真意 恶魔位面之行,虽然未能如最初设想般鯨吞整个位面的本源,甚至还被“通”的自爆嚇得狼狐逃窜,但哈洛萨很清楚,自己绝对是此行最大的贏家! 冥界之门那场疯狂的“羊毛”,掠夺而来的恶魔本源堪称海量!这些能量经由往生神界吞噬雾靄的恐怖效率转化、吸收,其带来的反哺效果,远超哈洛萨的预期。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脚下的往生神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灰濛濛的天空变得更加深邃辽阔,仿佛能容纳星辰;白骨平原的面积扩张了数倍不止,新生的土地上,不再是纯粹的死亡苍白,而是覆盖著一层蕴含著奇异生机的灰褐色苔蘚; 空气中瀰漫的往生之力更加精纯、厚重,带著一种包容生死、流转不息的宏大韵律。 最直观的体现是一一往生神界的位格,被硬生生拔高了一大截!它不再是只能承载三级、勉强容纳二级神的脆弱空间,其本源之浑厚、法则之稳固,已经足以承载一级神张的诞生与存在!这是一个质的飞跃! 然而,作为神界之主的哈洛萨,自身境界却卡在了一个微妙的关口。 六道灰褐朽木色的神环在他身后缓缓旋转,散发看远超普通二级神的磅礴神威。距离那象徵看神张力量体系的第七神环一一一级神祗的门槛,似乎只差一层薄薄的窗户纸。 但这层窗户纸,却异常坚韧。 “力量积累早已足够,甚至远超普通一级神的门槛——”哈洛萨盘膝坐於白骨平原的中心,感受著体內奔腾不息、如同浩瀚星河般的磅礴神力。 上次闭关,他不仅將恶魔本源带来的反哺完全吸收,更是借著这股洪流,將体內那曾经占据六成的、如同铅灰色汪洋般的死亡本源,彻底地、毫无保留地转化为了纯粹的往生本源! 这是一个水到渠成的过程,也是他神位彻底稳固的標誌。 此刻,他体內再无一丝驳杂的死亡气息,只有那深邃玄奥、流转著生死轮转意境的灰褐色往生神力在奔腾、在共鸣。这种彻底的转变,直接反映在了他的外在气质上。 曾经的哈洛萨,如同从坟墓中爬出的亡灵君主,苍白的面容带著挥之不去的阴鷺与死寂,眼神锐利却冰冷刺骨,周身縈绕著令人心悸的森然寒意,仿佛靠近他都会被吸走生气。那是纯粹的死亡主宰的气息。 而现在,那份令人不適的阴冷与疹人感,如同被阳光碟机散的晨雾,已然消失无踪。他的面容依旧带著神祗特有的淡漠,但肤色不再是病態的苍白,而是透著一种温润如玉、仿佛经歷过岁月沉淀的象牙白色。灰白色的眼眸依旧深邃锐利,却不再冰冷刺骨,而是如同深不见底的古潭,平静之下蕴含著生灭流转的宏大韵律。周身的气息內敛而沉凝,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包容感? 仿佛死亡不再是终结,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生命也不再是脆弱,而是轮迴中的必然绽放。这是一种基於生死规则的、更高层次的“冷漠”一一一种漠视个体生灭,洞悉万物轮转的淡然。 他的气质,已然从“死亡君主”尚看“轮迴掌控者”的方向悄然转变。 完成了本源转化,稳固了二级神巔峰的境界后,哈洛萨並未急於衝击那最后一步。 他知道,一级神低的诞生,绝非单纯的力量积累,更需要对自身法则真諦的深刻领悟与某种契合宇宙规则的契机他將全部心神,沉浸在了体內那浩瀚如星海、流转不息的往生本源之中,去捕捉、去感悟那最核心、最本源的一一轮迴真意。 往生神界的时间失去了意义。 闭关。 哈洛萨枯坐如石,气息却与整个神界共鸣。他不再是独立的存在,而是成为了神界意志的核心延伸。灰褐色的神光在他体表流淌,时而如同奔腾的江河,充满毁灭与新生的狂暴力量;时而又如同静謐的深潭,映照出生死轮转的永恆画卷;时而化作无数玄奥的符文,演绎著生命诞生、成长、衰亡、灵魂归於虚无、又在往生之力牵引下重聚、等待新生的—轮迴闭环。 他的推演深入到了微观层面。神识化作亿万丝线,深入到往生神力的最细微处,观察著代表“死”的灰暗粒子如何沉寂、分解,又如何被代表“生”的微弱光点吸引、重组-生与死的界限在微观层面变得模糊,唯有那永恆的“流转”意志贯穿始终。 他看到了白骨平原上,灰褐苔蘚吸收死亡气息,绽放出微弱的生命萤光,又在达到极致后枯萎,化作滋养下一代的养分——· 他看到了新扩张的土地上,一缕缕极其稀薄的灵魂碎片,在往生之力的温养下,从混沌中甦醒,憎懂地汲取著神界的力量,开始凝聚新的形態———· 他甚至隱隱触摸到了时间的涟漪,感受到轮迴並非一条直线,而更像是一个首尾相接的莫比乌斯环,过去、现在、未来的界限在轮迴的意志下变得相对在这个过程中,哈洛萨周身的气息发生著微妙而深刻的变化。 初时,磅礴的神力如同出鞘利剑,锋芒毕露,六道神环光芒万丈,彰显著强大的存在感。 渐渐地,那外放的神光开始內敛,如同百链精钢被投入熔炉重铸,锋芒尽藏。神环旋转的速度变缓,光芒也趋於柔和,不再刺目,却更加深邃厚重。 再后来,连那內敛的神光也仿佛沉淀了下去,如同溪流匯入大海。哈洛萨坐在那里,气息变得异常平和、普通。若非那身古朴的神袍和身后缓缓旋转的六道神环,他看上去几乎就像一个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沉思者,而非执掌生死轮迴的神。 这是一种返璞归真的跡象。他对轮迴真意的领悟越深,自身的力量与法则便融合得越加完美,不再需要刻意彰显,举手投足间自然蕴含著生灭轮转的宏大意志。那是一种源自法则本源深处的自信与淡然。 不知过去了多久,也许是数年,也许是数十年。 哈洛萨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双灰白色的眼眸中,此刻再无半分迷茫或锐利,只有一片深邃的平静,仿佛映照著宇宙初开时的混沌与秩序。 眼底深处,似乎有无数细小的、由灰褐色光芒构成的漩涡在生灭流转,演绎著永恆的轮迴。 这便是他这段时间闭关,对轮迴真意更深层次领悟的具象化体现。 “呼———”一声悠长的气息从哈洛萨口中吐出,如同沉寂亿万年的古井泛起微澜。他並未感到力量有爆炸性的增长,但整个人的“存在感”却仿佛与这片往生神界更加紧密地融为一体,对自身神力的掌控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精微境界。 他活动了一下久坐的筋骨,感受看体內那如同星河般浩瀚、却文温顺如臂使指的往生神力,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次的领悟,虽然未能直接凝聚第七神环,跨入一级神的境界,却为他打下了无比坚实的基础。他对自身“往生神位”的理解,对“轮迴法则”的掌控,都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那层通往一级神的窗户纸,似乎也变得更加“薄”了,只等待一个合適的契机,便能水到渠成。 修炼之道,讲究张弛有度。长时间的深度推演,即使对神而言,也是一种巨大的心神消耗。哈洛萨清晰地感觉到了一丝源自灵魂深处的疲惫感。 “是时候了。”他站起身,目光投向神界那灰濛濛的天空,仿佛能穿透空间的阻隔,看到恶魔位面那片毁灭后的废墟。 他很好奇,那个自爆的疯婆娘(通)和那个倒霉的天使神(千仞雪),最终结局如何? 尤其是那柄超神器·天使圣剑!它是否在自爆中倖存?哪怕只是碎片—— 哈洛萨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风险往往伴隨著机遇。那片刚刚经歷过一级神巔峰自爆的废墟,对於其他神抵或许是绝地,但对於执掌生死、不惧死亡气息的他而言,未必不是一座宝库! “该出去看看了。” 哈洛萨心念一动,那扇深邃的冥界之门,再次在他面前缓缓洞开。门后,是恶魔位面那混乱、毁灭与未知並存的景象。他一步踏入,身影消失在往生神界的灰濛之中。 第118章 死了?没事我会好好照顾你的(4K) 第118章 死了?没事我会好好照顾你的(4k) 灰黑色的冥界之门如同水面涟漪般在死寂的虚空中洞开,哈洛萨的身影一步踏出。落脚处,是那巨大深坑边缘琉璃化的结晶地面,触感冰冷而坚硬。 空间依旧瀰漫著浓郁的毁灭气息和混乱的神性尘埃,神识探查如同陷入泥沼,视线也受到极大阻碍。 但他並不迷茫。心念微动,胸口那枚由千仞雪给予的、象徵著天使圣剑“许可”的金色羽翼印记微微发烫,散发出柔和的指引光芒。 循著这微弱但清晰的感应,哈洛萨如同黑暗中的航船找到了灯塔,身形几个闪烁,便穿透了层层粘稠的尘埃迷雾,精准地抵达了目的地。 眼前,正是那柄曾经煌煌如日、如今却略显黯淡的天使圣剑! 它静静地悬浮在深坑中心上方约百米处,剑尖斜指下方无尽的黑暗深渊。剑身依旧流淌著神圣的光晕,但光芒內敛,不復之前的璀璨夺目。 在剑柄下方,一个由奇异水晶碎片和不死骷髏粉末熔铸而成的、巴掌大小、造型有些扭曲抽象的“骷髏天使”手办,正稳稳地吸附在剑柄末端。 哈洛萨当初留下的锚点,在天使圣剑本体的庇护下,果然艰难的度过了那场毁灭风暴。 哈洛萨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圣剑本身。他强大的神识小心翼翼地扫过剑身每一寸。 没有裂痕!没有崩碎!超神器的底蕴果然非同凡响。 虽然气息明显衰弱了不少,显然在“通”自爆的核心区域承受了巨大的衝击,但其根本的秩序法则与神圣光明內核依旧稳固,只是如同耗尽了能量的太阳,需要时间恢復。 “果然没坏—”哈洛萨心中一定,但隨即眉头微。他仔细感应,圣剑周围,除了它自身的神圣气息和残留的毁灭波动外,再无半分属於千仞雪的、哪怕是最微弱的神识烙印。 仿佛那个骄傲的天使神,已经被那场自爆彻底从存在层面抹去。 “看来是真的陨落了·—”哈洛萨低声自语,语气带著一丝复杂。虽然谈不上交情,但目睹一位曾站在神界巔峰的存在以这种方式落幕,还是令人嘘。 “既然你死了,天使圣剑我会给你好好照顾的。”哈洛萨又突然露出笑容。 然而,就在这神圣的圣剑周围,哈洛萨敏锐地捕捉到了一股如骨之蛆般縈绕不散的、极其隱晦却又无比强大的邪恶黑暗气息!这股气息充满了贪婪、混乱与一种如同寄生虫般的窥伺感。 它不敢直接触碰圣剑的神圣光辉,却如同无形的蛛网,丝丝缕缕地缠绕在圣剑散发的光芒边缘,甚至试图引导著圣剑汲取宇宙虚空的能量! 哈洛萨瞬间明了一一恶魔位面意志!这傢伙果然没死透,而且贼心不死! 也对,通的自爆就是恶魔位面意志鼓捣出来的,怎么可能让它自己也死了呢? 它显然利用圣剑作为锚点,成功引导其继续汲取宇宙能量,补充恶魔位面在自爆和哈洛萨掠夺中损失的本源(虽然效率远不如千仞雪驱动时)。 但更令哈洛萨冷笑的是,它似乎还妄想以这柄蕴含秩序法则的超神器为“种子”或“模板”,试图在这个混乱的位面中强行催生出一个属於它的、带有秩序属性的“神界”?简直是痴心妄想!秩序法则岂是混乱意志能够轻易驾驭和复製的? 而且天使圣剑对恶魔位面意志那么排斥要不是天使圣剑本身也需要吸收宇宙能量来修復自身,天使圣剑也不会抽取宇宙能量。 哈洛萨能清晰感知到,在圣剑周围,没有任何新生的秩序法则雏形,只有位面意志徒劳的意念干扰。 就在哈洛萨观察的瞬间,天使圣剑光滑的剑身上,那流转的金色光晕陡然扭曲、凝聚!一只轮廓无比清晰、边缘燃烧著暗红色火焰、瞳孔深邃如黑洞的巨大恶魔之眼图案,骤然浮现在剑身之上! 这只眼晴死死地“盯”著突然出现的哈洛萨!目光中充满了极致的怨毒、贪婪,以及一种被侵犯了领地的狂暴怒意! 一股无形的、带著位面意志威压的恶意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將哈洛萨笼罩,让他神魂都感到一阵刺骨的恶寒! 若是之前的哈洛萨,面对一个位面意志的恶意凝视,哪怕对方虚弱,也足以让他心惊胆战。但此刻,经歷了本源彻底转化、领悟更深轮迴真意、实力达到二级神巔峰的他,心中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看你爹呢?”哈洛萨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嘲讽和不屑的弧度,灰白色的眼眸中轮迴虚影一闪而逝,轻易驱散了那股恶寒,“『通”那疯婆娘都把自己炸成灰了,你这没了爪牙的爬虫,老子还怕你不成?” 话音未落,哈洛萨手中冥界咏嘆已然抬起!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是简单直接地朝著剑身上那只恶魔之眼图案,挥出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灰褐色剑气! l啦! 剑气破空,带著生死轮转的终结意志,狠狠斩在恶魔之眼图案上! 喻一! 剑身剧烈一震!那恶魔之眼图案如同水波般剧烈荡漾、扭曲,暗红色的火焰明灭不定,仿佛隨时要溃散!位面意志发出一声无声的、饱含痛苦的尖啸(意念衝击)。 图案在几番挣扎后,虽然最终勉强维持住了形態,但光芒明显黯淡了许多,看向哈洛萨的眼神也带上了一丝惊疑和忌惮一一这个人类神抵,比之前强大了太多!而且他的力量,似乎对意念体也有伤害! “哼,果然。”哈洛萨收剑,心中瞭然。普通的物理和能量攻击,对这种没有实体的位面意志核心意念,效果有限。 想要彻底消灭它,最根本的办法还是一一釜底抽薪,耗尽它的本源根基! 哈洛萨眼中精光一闪,翻手取出了那枚干仞雪给予他的、散发著温暖神圣气息的金黄色光团信物。他將光团握在手心,朝著悬浮的天使圣剑方向晃了晃,朗声道: “喂!大傢伙,看看这个!”他的声音带著一种奇特的煽动性,“你的主人,千仞雪!就是被这方世界的狗屁位面意志给阴死的!它蛊惑信仰,污染神躯,催生『通”,最后逼得“通”自爆拉著你主人一起玩完!” 哈洛萨指著剑身上那只挣狞的恶魔之眼,语气激昂:“现在,这罪魁祸首就在你眼前!虚弱得像条皮狗,还赖著你不走,想吸你的血!咱俩联手,刚才已经把它催生的『通”给弄死了,现在,要不要再干一票大的?彻底弄死这个狗东西,也算给你主人报仇雪恨了!你看怎么样?” 哈洛萨不確定天使圣剑是否真有完整的器灵意识,但他赌它有!赌它对千仞雪有感情,赌它对恶魔位面意志有刻骨的仇恨! 奇蹟发生了! 就在哈洛萨举起那枚金色光团信物的瞬间,一直沉寂、只是被动汲取宇宙能量的天使圣剑,剑身猛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金光! “錚一!!!” 一声清越激昂、充满了愤怒与决绝的剑鸣响彻虚空! 剑身上那只恶魔之眼图案,在金光爆发下如同被烙铁烫到的油脂,发出“滋滋”的声响,瞬间扭曲模糊,几乎要被强行驱散! 紧接著,更令人震撼的一幕出现! 天使圣剑的剑锋,毫无徵兆地朝著虚空某处,狠狠一斩! 这一斩,並非物理攻击,而是蕴含著秩序法则本源力量的、针对无形联繫的一一法则之斩! ! 一道无形的、连接著恶魔位面意志核心与天使圣剑的、用於引导和窃取能量的隱秘“丝线”,被这一剑乾净利落地斩断了! “一一!!!” 一声远比之前更加悽厉、更加痛苦的意念尖啸在哈洛萨脑海中炸开!剑身上那只恶魔之眼瞬间变得无比挣狞、怨毒,充满了被背叛和重创的狂怒!它疯狂地扭动著,试图重新连接,却被圣剑散发的神圣金光死死排斥在外! 有效!圣剑回应了!它选择了站在哈洛萨这边! 圣剑啊,你有看到那个敌人吗? 哈洛萨心中狂喜,机会稍纵即逝!他立刻对著圣剑大吼: “圣剑!別停!继续抽取这个位面的恶魔本源!像以前那样,狠狠地抽!我有办法彻底弄死它!” 这一次,天使圣剑没有犹豫! 剑身喻鸣再起,那被斩断的“丝线”虽无法重连,但圣剑自身对恶魔位面本源的“吸力”却陡然增强!它不再仅仅汲取宇宙能量,而是將剑尖对准了下方深不见底的深渊,对准了恶魔位面的大地核心! 一股比之前更加庞大、更加精纯、带著位面生命精华的暗红色恶魔本源洪流,被强行从大地深处抽取出来,如同倒流的血色瀑布,朝著天使圣剑的剑尖疯狂涌去! “吼!!!”恶魔位面意志彻底疯狂了!它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天使圣剑的背叛和反戈一击,让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虚弱和恐慌!它操控著那只巨大的尘埃恶魔之眼(此刻在深坑上空更加凝实、更加疯狂地旋转起来),调动整个位面残存的力量,试图干扰圣剑,甚至攻击哈洛萨! 但哈洛萨岂会给它机会? “等的就是现在!”哈洛萨眼中厉色一闪,双手猛地张开! 冥界之门——开!往生神界——吞! 轰!!! 那扇深邃幽暗的门户再次洞开!这一次,它直接出现在了天使圣剑的下方,出现在了那道被圣剑强行抽取出来的、庞大精纯的恶魔本源洪流之前! 门户洞开的规模前所未有,仿佛要吞噬天地!门户之內,早已蓄势待发的吞噬雾靄发出了无声的咆哮!水龙王与火龙王亡灵形成的冰火漩涡如同黑洞引擎,爆发出恐怖的牵引力! 有了天使圣剑的庇护,哈洛萨也不怕冥界之门会被恶魔位面意志给破坏了。 “给我一—吸!!!” 哈洛萨怒吼著,將自身神力催动到极致! 呼一一!!! 那被天使圣剑抽取上来的、本该被圣剑吸收或转化的恶魔本源洪流,在即將触及剑尖的瞬间,被冥界之门爆发的恐怖吸力硬生生改变了方向! 如同百川归海,如同长河入渊! 磅礴浩瀚、精纯无比的暗红色恶魔本源,不再流向天使圣剑,而是化作一道直径数十米的能量巨柱,被冥界之门一口吞下!源源不断地注入往生神界,被那贪婪的吞噬雾靄瞬间分解、转化、吸收! 天使圣剑微微一顿,剑鸣声中似乎带看一丝错,但隨即,它仿佛理解了哈洛萨的意图,剑身光芒再涨,更加卖力地、更加凶狠地抽取著大地深处的恶魔本源! 它不再试图吸收这些能量,而是纯粹地扮演起了“抽水机”的角色,將这些致命的“毒血”泵出,供冥界之门吞噬! “不一一!!!”恶魔位面意志发出了绝望到极致的哀豪(意念衝击)! 它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赖以存在的根基一一位面本源,正在以前所未有的、恐怖的速度被抽离、被掠夺、被彻底消化!它的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流逝!深坑上空那只巨大的尘埃恶魔之眼,开始剧烈地颤抖、扭曲、变得模糊不清! 它调动残存力量形成的攻击,落在冥界之门上如同泥牛入海;落在哈洛萨身上,被他体表流转的灰褐色轮迴神光轻易化解;落在天使圣剑上,更是被神圣金光直接净化! 它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看自己走向灭亡! 哈洛萨站在冥界之门前,如同掌控生死的魔神。灰白色的长髮在能量风暴中狂舞,身后六道神环缓缓旋转,散发出镇压一切的轮迴威压。他看著那只在绝望中挣扎、逐渐变得虚幻透明的尘埃恶魔之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位面意志?呵-从你算计千仞雪,催生『通”的那一刻起,就该想到有今天!安心上路吧,你的本源—我收下了!” 第119章 位面坍塌,恐怖如斯! 第119章 位面坍塌,恐怖如斯! 天使圣剑与冥界之门的联手吞噬,如同两台开足马力的超级抽水泵,疯狂地抽取著恶魔位面赖以生存的生命之源。 深坑上空那只巨大的尘埃恶魔之眼,已经虚幻透明到了极致,如同风中残烛,疯狂旋转的漩涡瞳孔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歇斯底里的疯狂! 位面意志的哀豪在哈洛萨的神识中化作了实质性的诅咒与怨毒风暴,但它那无形的意念衝击,在哈洛萨稳固的轮迴神光与天使圣剑的秩序壁垒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它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正飞速地滑向虚无的深渊。 “吼一!!!” 一声源自整个位面核心的、充满极致不甘与毁灭意念的咆哮,仿佛在恶魔位面的每一寸空间炸响! 它绝不甘心就这样被吸乾! 嗡一! 天地骤然变色!原本就混乱破碎的天空,瞬间被粘稠如血的暗红色所覆盖!大地剧烈震颤,裂开无数深不见底的缝隙,喷涌出硫磺与毁灭的气息! 就在哈洛萨前方不远处的虚空中,粘稠的恶魔本源能量疯狂匯聚、压缩、塑形!一个高达百丈、纯粹由精纯恶魔本源构成的恶魔化身瞬间成型! 它头生弯曲巨角,獠牙外露,肌肉结如同熔岩浇筑,覆盖著漆黑的鳞甲,身后拖著一条燃烧著地狱之火的巨大尾巴!那双眼晴,正是深坑上空那只恶魔之眼的翻版,燃烧著最纯粹的毁灭与混乱!它的气息,赫然达到了接近一级神抵的恐怖程度!这是位面意志以残存本源强行凝聚的终极兵器! “蚁!窃贼!死一一!!!”恶魔化身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裹挟著毁灭性的黑暗能量风暴,如同陨星坠地,一拳狠狠轰向哈洛萨和冥界之门!空间在这一拳下寸寸碎裂! “哼!垂死挣扎!”哈洛萨眼神冰冷,正欲催动冥界咏嘆迎击。 然而,一道比他反应更快、更凌厉的金光骤然爆发! “錚一一!!!” 天使圣剑发出一声仿佛压抑了万载怒火的清越剑鸣!它甚至不需要哈洛萨操控,剑身自行爆发出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璀璨、都要纯粹的神圣裁决之光!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金色剑光,如同开天闢地的第一缕晨曦,撕裂了粘稠的暗红天幕,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斩在了那恶魔化身的胸膛之上! 啦一一!!! 如同滚烫的餐刀切入凝固的黄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由精纯恶魔本源构成、气息接近一级神的庞大恶魔化身,在天使圣剑这蕴含著秩序法则本源、对一切邪恶混乱有著绝对克制与净化效果的裁决之剑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剑光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它的胸膛!金色的圣焰如同燎原之火,瞬间从它体內的创口处疯狂蔓延! “呢啊一一!!!”恶魔化身发出了痛苦到扭曲的咆哮,庞大的身躯在圣焰的焚烧净化下,如同烈日下的冰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崩解!它那充满毁灭力量的一拳,甚至没能挥出一半,便连同它的身体一起,化作了漫天飞散的、精纯但失去了意志主导的暗红色光点! “收!”哈洛萨反应极快,冥界之门爆发出强大吸力,如同巨大的吸尘器,瞬间將那些逸散的、精纯的恶魔本源光点吞没!这可是位面意志强行凝聚化身消耗的本源精华,不能浪费! “吼!!!” 位面意志彻底疯了!它不顾一切地再次凝聚!又一个恶魔化身在另一个方向成型,带看更疯狂的怒吼扑来! “錚——!” 又是一道裁决金光闪过! 第二个恶魔化身步了前一个的后尘,被一剑净化,能量被冥界之门瞬间吞噬! 第三个!第四个! 位面意志如同输红了眼的赌徒,疯狂地压榨著最后的本源,凝聚化身发起自杀式衝锋!但结果毫无悬念! 天使圣剑悬浮空中,剑尖每一次轻点,便有一道裁决金光精准射出!每一道金光,都代表著一个接近一级神低战力的恶魔化身的彻底湮灭!效率高得令人髮指!它对邪恶混乱的克制,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哈洛萨只需要维持冥界之门开启,疯狂吞噬那些被圣剑净化后“打散”的精纯本源。 他看著圣剑如同砍瓜切菜般消灭著位面意志最后的挣扎,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太奢侈了!太败家了!” 这简直就是用超神器杀鸡,然后用金盆装鸡血! 恶魔位面意志终於绝望地意识到,这种徒劳的消耗战,根本就是给对方送菜!它凝聚化身的速度,甚至赶不上圣剑斩杀和哈洛萨吞噬的速度!它的本源在以更快的速度流逝! “.”一股带著极致疯狂、毁灭与同归於尽意味的意念波动,如同瘟疫般瞬间席捲了整个恶魔位面! 深坑上空那只几乎透明的尘埃恶魔之眼,猛地收缩到了极限,然后—轰然爆开! 但这爆炸並非攻击,而是一个信號! 嗡一一!!! 整个恶魔位面,发出了最后的、痛苦的呻吟! 天空不再是暗红,而是变成了彻底的、吞噬一切光线的漆黑! 大地不再是震颤,而是开始了向內坍缩!山川河流、破碎的大陆板块、流淌的熔岩—所有的一切,都如同被无形的巨手狠狠紧,朝著位面的核心一一那早已被抽取得濒临枯竭的位面之核一一疯狂塌陷! 位面意志,这个被逼到绝路的疯子,选择了最疯狂、最彻底的反击一一点燃引爆整个位面剩余的所有本源,自毁位面之核! 它要以整个恶魔位面的彻底毁灭为代价,製造一场足以灭一切、波及维度、將天使圣剑和那个该死的窃贼哈洛萨一同拖入永恆虚无的一一终极大爆炸! “我擦一一!!!”哈洛萨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一股源自灵魂最深处的、足以冻结思维的死亡危机感將他彻底淹没! 他看到了空间如同脆弱的玻璃般成片碎裂、塌陷!感受到了那正在位面核心疯狂凝聚的、足以炸碎星辰的毁灭性能量! 这疯子!比“通”还疯!这是要拉著整个世界陪葬啊! 逃!必须立刻逃!超神器或许能抗住,但他这个二级神绝对会在爆炸中心瞬间汽化! 哈洛萨的反应快到了极致!他几乎在感知到危机的同时就动了! “过来!”他一声暴喝,左手朝著悬浮的天使圣剑猛地一抓!磅礴的往生神力化作一只灰褐色大手,並非攻击,而是带著一股不容抗拒的牵引力,直接抓住了天使圣剑的剑柄! 圣剑似乎也感受到了那灭世般的危机,剑身喻鸣,並未抗拒哈洛萨的抓取,反而收敛了部分光芒,似乎也明白此刻需要“搭便车”! 哈洛萨右手朝著疯狂吞噬的冥界之门一指:“水、火!回来!” 盘旋在冥界之门入口疯狂牵引能量的水龙王、火龙王亡灵瞬间化作冰蓝与赤红两道流光,没入哈洛萨体內。 “走一一!!!” 哈洛萨左手死死抓著天使圣剑(入手温润却沉重无比),右手朝著即將被空间坍缩波及的冥界之门狠狠一推!用尽全身力气,如同抓著救命稻草的溺水者,一头扎进了冥界之门那深邃幽暗的入口! 喻一一! 就在他身影消失的剎那,冥界之门猛地收缩,瞬间关闭!最后一丝空间涟漪,被后方席捲而来的、吞噬一切的黑暗与毁灭性能量狂潮彻底淹没! 轰隆隆隆一一!!!(无声的毁灭) 往生神界,白骨平原。 哈洛萨的身影如同炮弹般从冥界之门中“摔”了出来,在地上狼狐地滚了好几圈才停下。他手中的天使圣剑也“眶当”一声掉落在旁边的地上,剑身上的金光彻底內敛,显得异常黯淡,仿佛也耗尽了力量。 “咳咳—”哈洛萨剧烈地咳嗽著,灰头土脸,斗鎧多处破损,体內神力翻腾不休,那是极限爆发和空间穿梭带来的后遗症。但他顾不上这些,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心有余悸地看向那扇已经关闭的冥界之门,仿佛还能感受到门后那毁天灭地的能量波动。 “我滴个亲娘嘞—.”他拍著胸口,感觉心臟都要跳出嗓子眼了,“这疯批位面意志太不讲武德了!打不过就掀桌子自爆!差点差点就交代在那儿了!” 他喘著粗气,回头看了看掉在地上的天使圣剑,又感受了一下体內因为吞噬了大量精纯本源而再次传来“饱胀”感的往生神界,劫后余生的庆幸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呼还好老子跑得快—”哈洛萨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著安然无恙的往生神界,看著旁边那柄黯淡却依旧存在的超神器,脸上慢慢露出了一个疲惫却又无比庆幸的笑容。 “你这傢伙怎么这么重,差点被你害死。” 恶魔位面,算是彻底完蛋了,位面塌,恐怖如斯! 而他和他的往生神界,又一次在毁灭的边缘,捞到了天大的好处。 第120章 哈洛萨:剑兄,吸吸雾者魏骏杰 第120章 哈洛萨:剑兄,吸吸雾者魏骏杰 恶魔位面彻底化作宇宙尘埃的震撼渐渐平息,哈洛萨坐在往生神界的白骨平原上,劫后余生的庆幸感慢慢被眼前更实际的问题取代。 他环顾看这片属於自己的神国。灰濛濛的天空似乎更加凝滯,空气中流淌的往生神力浓郁得几乎化不开,不再是滋养万物的甘泉,反而给人一种粘稠、滯涩的“粥样”感。 神界边缘新扩张的土地上,那层蕴含生机的灰褐色苔蘚似乎都生长得有些“吃力”。 “喷,能量饱和了—.”哈洛萨皱了皱眉,神识感知著整个神界的状况。问题不仅仅在於浓度过高,更在於其本质的混杂。 往生神界的本源核心,是由他自身的“往生本源”构成。这本应是一种融合了生与死、流转不息的玄奥力量。 然而,神界建立之初,为了快速扩张和稳固,他保留原本骷髏小世界海量的、偏向纯粹“死亡”属性的能量(如死息潮汐、亡灵之力)。后来虽然不断炼化,但根基中依然沉淀著浓厚的“死”意。 如今,吞噬了海量恶魔本源並將其转化为“往生本源”后,这本源洪流虽然强大,却像一股汹涌的“生”之洪流,强行注入了原本就“死”意沉沉的池塘。 两股力量虽然同属“往生”范畴,但一个偏向“死寂后的新生萌芽”,一个偏向“吞噬转化后的生机勃发”,尚未完美交融,反而在神界本源层面形成了一种微妙的衝突与不协调。 这就好比水是生命之源,但把鱼丟进粘稠的米粥里,它也活不了。 现在的往生神界,对於未来可能诞生的、依託神界本源成长的神祗或生灵而言,绝非理想的“生存环境”。他们可能会感受到力量的衝突,甚至影响自身法则的纯粹性。 往生本源虽然不如斗罗神界的仙灵之气那样海纳百川但也好过死亡本源。 “根基不稳啊”哈洛萨嘆了口气。当务之急,是要將神界本源中沉淀的那些偏向“死亡”属性的残余能量,彻底转化为更平衡、更纯粹的“往生本源”,让生与死在流转中达成更高层次的和谐统一。 这是一个需要水磨工夫、耗费大量时间和心神的工程。 “也不知道邓枫桥他们有没有捣鼓出点名堂”他想起了自己交给那些天才魂导师的任务一一研究能將死气高效转化为其他可利用能量(最好是更接近生命或中性)的魂导器。如果能有成果,无疑能大大加快净化神界死亡残余的速度。 不过,现在他暂时没心思去找邓枫桥。他的目光,牢牢锁定在旁边那柄斜插在灰褐色土地上的天使圣剑。 此刻的圣剑,与往生神界的氛围格格不入。它剑身黯淡,曾经煌煌如日的神圣光明与秩序光辉,被一层灰濛濛的往生气息所笼罩、压制,显得异常沉寂。 剑柄上精美的天使浮雕也仿佛蒙尘,失去了灵性。它就像一位流落异乡、身受重伤的贵族骑土,儘管本质高贵,却难掩落魄。 哈洛萨清楚,若非它在恶魔位面坍塌爆发的第一瞬间,凭藉超神器的底蕴硬抗了最猛烈的衝击波,为自己爭取了那关键的逃生时间,自己恐怕已经和恶魔位面一起灰飞烟灭了。 “喷,真是狼狈。”哈洛萨站起身,拍了拍神袍上的灰尘,走到天使圣剑面前,用一种带著点嫌弃又有点施恩的口吻说道:“喂,大傢伙,醒醒。別装死了。” 圣剑毫无反应,连一丝光芒都欠奉。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咱俩也算是並肩作战,一起弄死了恶魔位面那个疯批意志,给你那个倒霉主人千仍雪报了仇了吧?”哈洛萨环手抱胸,一副“你看我对你多好”的模样,“现在呢,千仞雪大概是真没了,魂飞魄散那种。你堂堂一件超神器,总不可能就这么插在泥巴地里生锈最后灵性散尽,变成一块废铁吧?那也太跌份儿了。” 虽然这不可能但不妨碍哈洛萨这么说。 他顿了顿,挥挥手,仿佛在驱赶什么不重要的东西,语气“勉为其难”:“这样吧,我呢,看你还有点用,也念在咱们一起打过架的份上,就大发慈悲,收留你跟著我混。给你个机会,总比烂在这里强,对吧?” “錚一—!!!” 哈洛萨话音刚落,一直沉寂的天使圣剑猛地爆发出一下极其短促、却异常刺耳的剑鸣!剑身剧烈一颤,黯淡的光晕如同迴光返照般骤然一闪,隨即又迅速沉寂下去。 但这短短的一瞬,那剑鸣中蕴含的强烈抗议、鄙夷以及对哈洛萨厚顏无耻的极致嘲讽,清晰地传递了出来! 仿佛在说:“呸!就你?也配?!” 不如我家主人厉害,长的还一副死样子,长的丑就算了想的倒是挺美的。 “嘿!”哈洛萨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指著圣剑,“你这破铁片子,给脸不要脸是吧?嫌弃谁呢?!” 他挺直腰板,身后六道灰褐神环光芒流转,一股二级神巔峰的磅礴神威混合著轮迴真意轰然释放,试图“震镊”圣剑:“睁开你的剑眼看看!老子可是自创神位、亲手开闢这一方神界的男人!虽然现在只是二级神,但超过千仞雪那个一级神是迟早的事!我这么优秀,潜力无限,神界之主!让你追隨我,那是看得起你!是给你一个重新发光发热的机会!怎么就埋没你超神器的位格了?!” 为了增加说服力,哈洛萨心念一动:“水、火!出来给这位“老前辈”亮个相!” 呼!呼! 一蓝一红两道光芒从他体內飞出,瞬间化作两条尺许长的迷你骨龙,亲昵地绕著他盘旋飞舞。 “瞅瞅!”哈洛萨指著两条小龙,语气带著炫耀,“认识吧?你作为初代天使神的神器进化来的超神器,对神界旧事应该门儿清!仔细看看它们的根脚!这可是货真价实的一一水龙王、火龙王!神王级別龙族龙王的骸骨炼成的亡灵生物!什么含金量,不用我多说了吧?巔峰时期,捏死普通一级神跟玩似的!” 为了让效果更震撼,哈洛萨对著两条小龙下令:“来,小龙!给它整个大的!让它开开眼!” 来给它整个活! “昂——!”“吼一—! 两声蕴含著古老龙威(儘管是亡灵形態)的低沉咆哮响起!水龙王与火龙王亡灵瞬间脱离了迷你形態!它们的骨骼如同充气般急速膨胀、延伸!冰蓝色的寒流与赤红色的烈焰交织缠绕,散发出令空间都为之扭曲的恐怖威压! 眨眼间,两条体长超过百丈、骸骨挣狞、龙威滔天的庞然大物出现在往生神界的天空!冰霜巨龙骸骨周身寒气瀰漫,冻结虚空: 烈焰巨龙骸骨则烈焰翻腾,焚烧苍穹!那赫然是一级神层次的恐怖气息!得益於往生神界位格的提升,它们终於能发挥出部分生前的巔峰力量! 百丈龙骸盘踞苍穹,亡灵龙威混合著水火本源,如同实质的山岳压在天使圣剑上空! 整个白骨平原都在这威势下微微震颤。 天使圣剑的剑身,终於再次有了明显的反应! 它那黯淡的剑体上,神圣的金光如同呼吸般开始有规律地明灭闪烁。剑鸣不再刺耳,而是变成了一种低沉、悠长、带看审视与惊疑意味的嗡鸣。 剑尖甚至微微抬起,指向了天空中那两条威势惊人的龙王亡灵,仿佛在认真“打量”和“评估”。 哈洛萨敏锐地捕捉到了圣剑態度的软化,心中暗喜,决定再加一把火,拋出最后的“诱饵”。 “怎么样?够分量吧?”哈洛萨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而且,我手里还有好东西呢!”他伸出手掌,掌心灰褐色神光一闪,浮现出一枚极其微小、却散发著纯粹毁灭与终结气息的暗紫色晶体碎片一一正是当初在魔鬼岛获得的、属於毁灭神王的本源碎片的零星点碎! 之前为了创造出有更好转化效果的吞噬雾靄,控制比例的时候剩下了这么一些。 “认得这个气息吧?毁灭神王的玩意儿!虽然只剩这么一丁点碎片了,但也足以证明我接触过、甚至—能利用这个层次的力量!”哈洛萨的语气充满了诱惑,“只要你愿意跟著我,认我为主,我不仅可以帮你恢復状態,让你重拾昔日荣光,甚至能让你更进一步!” 他故意顿了顿,压低声音,带著一种神秘的蛊惑:“你可能不知道,我手底下养著一群很特別的傢伙,叫『魂导师”!他们捣鼓的东西叫『魂导科技』!最顶尖的魂导器,威力之大,足以让凡人之躯比肩神明!修补神器?恢復超神器?那都是小菜一碟!说不定还能给你加点新功能,让你变得比在千仞雪手里更强!” 哈洛萨说得天乱坠,唾沫横飞。至於魂导师们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修復超神器?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但哄骗嘛,先把饼画大,把圣剑忽悠瘤了再说!先把生米煮成熟饭,认主了再说別的! 天使圣剑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剑身上的光芒明灭不定,频率却慢了下来,仿佛在进行著激烈的思想斗爭。 往生神界內一片寂静,只有水火龙王亡灵在天空缓缓游弋带起的能量波动声,以及哈洛萨屏息凝神的等待。 时间仿佛凝固。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哈洛萨怀疑自己是不是吹过头了,准备再添点油加点醋给自己找补一下的时候 “錚——·.—.—” 天使圣剑发出了三声连贯、清晰、且不再带有任何嘲讽或抗拒意味的清越剑鸣!这声音不高亢,却异常坚定,如同做出了重大决定后的宣告。 紧接著,剑身上那一直內敛的黯淡金光,如同挣脱了锁般,猛地向外扩散出一圈柔和却坚韧的光晕!这光晕主动排斥开周围灰濛濛的往生气息,在剑身周围形成了一片小小的、纯净的神圣领域。同时,一股微弱却清晰的、带著试探与初步认同的意念波动,如同涓涓细流,缓缓传递向哈洛萨。 它同意了! 哈洛萨脸上的紧张瞬间被狂喜取代,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成了!忽悠成功!一件超神器,到手了! “哈哈哈!好!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剑兄,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哈洛萨笑得合不拢嘴,搓著手,看著那柄终於“开窍”的天使圣剑,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往生神界,终於迎来了一件真正意义上的镇界至宝!虽然它还虚弱,但潜力无穷! 看著天使圣剑终於同意“入伙”,哈洛萨脸上笑开了。然而,这笑容还没持续三秒,他就想起了眼前迫在眉睫的麻烦一一神界內那混杂著浓厚“死”意的本源。 第121章 轮迴 秩序法则(4K) 第121章 轮迴 秩序法则(4k) “咳,那个剑兄啊,”哈洛萨搓著手,换上一副“咱们现在是一家人了,该干活了”的表情,指著周围灰濛濛、气息略显驳杂的往生神界本源,“既然你答应跟隨我了,咱也不能光说不练对吧?你看这些本源,里面掺了不少『老顽固』(指死亡本源残余),搞得咱们家环境有点『水土不服”。你有没有啥法子,能把这些『死疙瘩』给转化转化,变成更顺溜的往生本源?” 天使圣剑刚刚稳定下来的剑身猛地一颤! “錚一一?!!”一声充满了震惊、疑惑、甚至带著点荒谬感的尖锐剑鸣骤然响起! 剑身上的金光都跟看剧烈闪炼了几下。 它仿佛在说:“我?!死亡本源?转化为往生本源?你在开什么宇宙级玩笑?!我是神圣光明与秩序裁决之剑!我的职责是净化邪恶、制裁混乱、驱散黑暗!你让我去转化死亡本源?这跟让厨子去修飞船有什么区別?还有!刚认主不是应该先给点甜头、神器保养液什么的收买一下剑心吗?!上来就派这种不可能的任务?!” 別逗你剑哥笑了。 哈洛萨被这激烈的反应弄得一愣,隨即也反应过来自己有点“病急乱投医”了。天使圣剑的属性跟死亡本源简直是水火不容,让它转化?它怕不是会直接把死亡本源当“邪恶污秽”给净化(消灭)了! “呢·哈哈,”哈洛萨乾笑两声,有点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是我冒昧了,冒昧了。 剑兄息怒,是我考虑不周。”他立刻改变策略,“这样,转化的事咱先放放。你在恶魔位面不是挺能“抽”的吗?那手“隔空取物』(汲取本源)的本事著实厉害!能不能帮我把神界里这些分散的、顽固的死亡本源残余,都给聚集起来?打包压缩一下也行!集中处理总比散著强!” 天使圣剑的剑尖微微下垂,剑身发出一连串低沉、短促、充满无语和“老子真是上了贼船”意味的嗡鸣。 它感觉跟错人了!这个新主人说话一套一套的,净提些它属性范围外、甚至有点强“剑”所难的要求。做不到就做不到唄,还说得好像它能力不行似的!真是有够憋屈! 心中纵有万般槽想吐,但合作已成(虽然是被忽悠的),天使圣剑还是决定履行一点“义务”。 它“眶当”一声把自己从地上拔出来,悬浮到半空中,剑尖对准了下方蕴含浓郁往生(混杂死亡)本源的大地。 然后,它做了个让哈洛萨魂飞魄散的动作! 只见圣剑剑身光芒微凝,带著一种“习惯成自然”的架势,猛地朝著下方的大地一刺了下去!那架势,跟它在恶魔位面刺穿大地抽取恶魔本源一模一样! “臥槽一一!!!”哈洛萨嚇得心臟差点停跳,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剑兄!你干嘛哎哟?!快停下!这不是恶魔位面!这是我家!我的神界本源!!” 就在剑尖即將触及地面的千钧一髮之际,天使圣剑仿佛也察觉到了不对!剑身猛地一顿,发出一声带著明显“不好意思”和“失误失误”意味的短促剑鸣(“錚?”),硬生生停在了离地面仅一寸的地方! 好险!它刚才完全是本能反应,以为又要开始“抽水”作业了。 哈洛萨抹了一把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心有余悸:“嚇死你爹了剑兄,咱干活前看清楚目標啊!这是自家人!要温和!温和懂吗?” 天使圣剑剑身微颤,似乎在点头认错。这次它学乖了,没有再“刺”,而是將剑尖悬停在离地三尺之处。神圣的金光如同涟漪般从剑尖扩散开来,不再是攻击性的穿刺,而是形成了一种强大的、温和的牵引力场。 嗡一! 整个往生神界仿佛轻轻震动了一下。散逸在神界各处、如同顽固污垢般沉淀在新生往生本源中的死亡本源残余,开始受到这股牵引力的召唤! 丝丝缕缕的铅灰色、带著浓厚死寂气息的能量,如同百川归海,从神界的天空、大地、甚至那些新生的灰褐色苔蘚中析出,匯聚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灰色气流,朝著天使圣剑的剑尖下方疯狂涌来! 不仅如此,连带著一些精纯的往生本源也被这股强大的牵引力一同吸引了过来,形成了一股灰褐与铅灰混杂、气息驳杂无比的能量洪流! 哈洛萨看看这混杂的能量流,虽然心疼被一同吸过来的往生本源,但也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事。死亡本源与往生本源纠缠太深,强行剥离必然会带出“好料”。 “吞噬雾靄!开饭了!”哈洛萨不敢怠慢,立刻召唤神界的力量。神界边缘,那层如同活物般蠕动的吞噬雾靄瞬间活跃起来,化作一张巨大的、灰濛濛的“网”,精准地兜住了被天使圣剑牵引匯聚而来的混杂能量洪流! 一一! 如同滚烫的铁水浇在雪地上!吞噬雾靄展现出恐怖的转化效率! 那些精纯的往生本源被它直接“放行”,重新融入神界环境,几乎无损。 而那些顽固的铅灰色死亡本源,则被雾靄贪婪地包裹、分解、同化!死亡的气息被强行剥离、打散,在吞噬雾靄內部那蕴含轮迴法则的玄奥力量作用下,艰难地转化为新的、 带著“死极而生”意味的灰褐色往生本源能量! 这个过程明显有损耗,转化率並非百分之百,一部分死亡本源在转化中被彻底“磨灭”消散了。但比起哈洛萨自己一点点去炼化,这速度简直快了千百倍!些许损耗,完全可以接受! 在天使圣剑高效的“聚怪”能力和吞噬雾靄强大的“消化”能力配合下,净化工程进展神速。 了一段时间(神界时间),往生神界內所有沉淀的死亡本源残余,终於被一扫而空! 效果立竿见影! 整个神界的气息瞬间变得通透、和谐了许多!灰濛濛的天空仿佛被水洗过,流转的往生神力不再粘滯,变得流畅而充满活力。大地之上,那些新扩张的区域,不再是单调的骷髏平原或灰褐色苔蘚地,而是涌现出充满生机的奇异土壤一一土壤呈现深沉的灰褐色,却並非死寂,反而有微弱的萤光在土壤颗粒间流转,隱隱能看到极其细小的、如同嫩芽般的苍白光点在萌发,演绎著死生流转的初始景象。 哈洛萨感受著神界本源的纯净与活力,心情大好。他顺手將神界內所有的不死骷髏都集中迁移到了神界最边缘、靠近吞噬雾靄的一块巨大环形山谷中。 这些傢伙是天然的死亡之力发生器,放在核心区域容易再次污染环境。圈在这里,既方便管理,又能利用它们散发的死亡气息,在谷地中心形成一个小型的“死亡绝域”,正好用来镇压那几块躁动的毁灭本源碎片一一毁灭与死亡,某种程度上也算“臭味相投”,互相牵制。 就在哈洛萨忙碌地规划著名他的神界“新家园”时,一直悬浮在他身边、默默充当“聚怪器”的天使圣剑,开始不满了。 “錚.錚錚錚錚錚” 一开始是细微的、带著点提醒意味的剑鸣。见哈洛萨没反应,剑鸣声开始变得急促、 响亮,甚至带看点不耐烦的“催促”感。 剑身也开始绕著哈洛萨缓缓飞行,金光一闪一闪,仿佛在说:“喂!!我活干完了! 我的报酬呢?说好的恢復呢?你不能光让马儿跑不给马儿吃草啊!” 哈洛萨心里恋看笑,故意装作没看见、没听见,继续对看新规划的“死亡谷”指指点点,嘴里还念叨著:“嗯,这里再加固一下封印—-那边弄个魂导能量屏障.” “錚一!!!” 一声带著明显怒意和“我忍无可忍了”的尖锐剑鸣炸响!紧接著,哈洛萨只觉屁股上一阵冰凉刺骨的剧痛传来! “嗷呜一一!!!”哈洛萨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捂著屁股一蹦三尺高!“哎哟我去!你干嘛哎哟?!谋杀亲主啊?!”他扭头一看,只见天使圣剑的剑尖,正不轻不重地“戳”在他刚才屁股的位置上,虽然没有真的刺穿神躯,但那冰冷的触感和蕴含的力道,绝对够他喝一壶的。 天使圣剑悬浮在他面前,剑身剧烈震颤,发出连串急促、高亢、充满控诉和“我要报酬!立刻!马上!”情绪的剑鸣!金光闪烁得都快成警示灯了!急得它仿佛下一秒就要开口说人话骂街了! 哈洛萨揉著火辣辣疼的屁股,看著眼前这柄“暴走”的超神器,终於绷不住笑了:“行了行了!別叫了!耳朵都要聋了!不就是报酬吗?给你给你!你要啥?神圣光明能量?我这里可没有!秩序之力?我也没!” 天使圣剑的剑鸣稍微缓和,但依旧充满急切。它剑尖指向下方神界大地,指向那流淌的、精纯的灰褐色往生本源,发出一阵蕴含看渴望与解释意味的、相对平缓的嗡鸣。 哈洛萨的神识仔细感应著剑鸣中传递的意念,渐渐明白了。 “你要往生本源?”哈洛萨有些惊讶,“你的神圣光明属性跟这个不相关吧?” 天使圣剑再次喻鸣,传递出更清晰的意念:它需要的並非属性,而是往生本源中蕴含的那种与“秩序法则”处於同等位格的、独特的“轮迴法则”真諦!这种法则的玄奥与宏大,对它参悟更高层次的秩序力量有著难以言喻的启发和滋养作用!它能帮助它修復受损的法则核心,甚至可能让它触及秩序法则更深的奥秘! 哈洛萨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柄超神器看中的是法则层面的“营养”! “早说啊!”哈洛萨也不含糊,大手一挥,“行!自己抽吧!不过咱们先说好,”他表情严肃起来,“神界本源是根基!你抽取的量必须有个度!不能伤及神界根本!不能影响神界的稳定和扩张!而且—”他眼珠一转,补充道,“你也不能光吃不干!抽取本源的同时,你得发挥你的特长,主动沟通宇宙虚空,汲取精纯的宇宙能量反哺神界,帮助神界扩张!这叫可持续发展!懂不?” 天使圣剑发出一声表示“知道了”的沉稳剑鸣,剑身金光流转,似乎对这个“等价交换”的条件很满意。 下一刻,在哈洛萨略带紧张和肉痛的注视下,天使圣剑剑尖再次对准了下方蕴含著浩瀚往生本源的神界大地核心。 这一次,它没有“刺”,而是如同最精密的探针,剑尖散发出柔和却极其坚韧的金色光丝,缓缓地、小心翼翼地“融入”了那片灰褐色的本源海洋之中。 喻一! 一股精纯、浩瀚、蕴含著生死轮转玄奥的灰褐色能量流,顺著那金色的光丝,被缓缓抽取出来,融入天使圣剑的剑身! 剑身上黯淡的金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明亮、凝实起来,仿佛乾涸的土地得到了甘霖的滋润!同时,剑身周围也隱隱开始浮现出一些极其细微、以前从未出现过的灰褐色玄奥纹路,与它本身的金色神纹交织,显得神秘莫测。 与此同时,天使圣剑的剑柄末端,那象徵著秩序的天使羽翼浮雕微微亮起。一股无形的波动穿透了往生神界的壁垒,探入浩瀚的宇宙虚空。 精纯的、游离的宇宙能量(非恶魔本源那种混乱能量)开始被引导、匯聚,如同涓涓细流,透过某种玄奥的通道,缓缓注入往生神界的本源之中,推动著神界边缘的灰雾再次缓缓向外扩张! 看著天使圣剑一边“吸”自己的家底,一边又“开源”帮神界扩张,哈洛萨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脸上露出了老农看著自家猪既能吃又能长的欣慰笑容。 秩序法则.不错不错,哈洛萨一副我看上了的模样。 “嗯这买卖,不亏!”他揉了揉还在隱隱作痛的屁股,嘀咕道,“就是下次要报酬的方式能不能文明点?” 第122章 伊莱克斯突破,死灵圣法神 第122章 伊莱克斯突破,死灵圣法神 哈洛萨看著天使圣剑如同勤劳的蜜蜂,一边汲取著往生本源“进补”,一边引导宇宙能量“反哺”神界,形成一种奇妙的动態平衡,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正打算转身,去魂导师们的研究区域看看邓枫桥他们捣鼓出了什么名堂,顺便问问死气转化器的进展。 就在他念头刚起,脚步未动之际— 嗡!!! 一股沛然莫御、仿佛源自灵魂深处的宏大波动,骤然从往生神界的某个方向爆发开来!这波动並非单纯的能量震盪,而是一种生命层次跃迁、规则力量凝聚產生的神识共鸣! 整个往生神界那灰濛濛的天空都仿佛被这股波动搅动,泛起层层肉眼可见的涟漪!大地之上,新生的灰褐色土壤中那些微弱的萤光嫩芽都仿佛受到了某种滋养,微微摇曳。 哈洛萨身形猛地一顿,灰白色的眼眸中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这动静,他太熟悉了!当年他凝聚神格、点燃神火、踏入神级时,引发的就是类似的神识风暴!只是此刻这股波动,其强度、其纯粹度、其蕴含的独特法则韵味,比他当初突破时还要更加强烈、更加深邃! “成了!!”哈洛萨忍不住低呼一声,脸上绽放出由衷的笑容,“这老傢伙终於迈出这一步了!伊莱克斯!”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灰褐色的流光,朝看波动传来的方向疾驰而去。神念所及,瞬间锁定了目標一一一片位於神界新扩张区域边缘、被伊莱克斯特意改造过的区域。 那里不再是平原,而是模擬了一片静謐的、笼罩著淡淡灰雾的古老墓园景象,中心立著一座由白骨与奇异符文构筑的冥想高塔。此刻,高塔顶端正绽放著璀璨的光芒! 哈洛萨瞬息即至,悬停在高塔之外。他没有贸然闯入,只是静静地悬浮在空中,目光穿透塔顶无形的能量屏障,落在那盘膝而坐的身影之上。 伊莱克斯。 此刻的伊莱克斯,与哈洛萨记忆中那个灵魂形態的老者截然不同。他不再是虚幻的灵体,而是神识凝练,几近实质!一身古朴的灰白色法师袍(神念幻化),面容不再是沧桑的老人,而是恢復了中年时期的俊朗与威严,银白色的长髮披散在肩头,每一根髮丝都仿佛流淌著神性的光辉。 他的肌肤温润如玉,散发著內敛而强大的气息,看起来与拥有真实血肉之躯的神抵別无二致! “果然走出了自己的路”哈洛萨心中讚嘆。他记得自己曾提议为伊莱克斯寻找一具强大的躯体,但被对方婉拒。现在看来,伊莱克斯选择了以纯粹的神识为根基,融合了此界法则与自身独特的亡灵奥义,重塑了“神躯”,这无疑是一条更契合他“死灵圣法神”本质的道路。 最引人注目的,是悬浮在伊莱克斯身后,缓缓律动的四个神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第一个神环,深邃如永夜,是纯粹的、包容万灵的灰,代表著亡灵魔法的本源一一对死亡的掌控与沟通。 第二个神环,圣洁而温和,是纯粹的白,散发看纯净的光明气息,代表看他对神圣光明魔法的深刻理解与运用。 第三个神环,璀璨夺目,是流淌著液態黄金光泽的金,这並非斗罗神界的金属性,而是他自身强大的、融合了精神与意志的神格光辉,是力量的核心。 第四个神环,最为奇异,是黑与灰白交织的螺旋纹理,如同生与死的漩涡,散发看与哈洛萨往生本源极其相似、却又带著独特韵律的波动一一这正是他参悟往生法则后,结合自身亡灵与光明造诣,领悟出的独属於他的“生死平衡”之道! 而在四个凝实神环的上方,第五个神环的虚影正在缓缓勾勒、凝聚!其顏色尚未定型,但隱约透出一种包容万法、调和生死的混沌色泽。显然,伊莱克斯的突破並未停止,他正在向更高的层次迈进! 四个顏色不同的神环倒是有趣,哈洛萨收敛气息,静静地等待著,没有发出丝毫声响打扰。他的神识仔细感受著伊莱克斯散发出的神威。 “果然不同—”哈洛萨心中微动。伊莱克斯的气息,与斗罗神界体系的神祗有著本质的区別。那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注重精神与规则直接共鸣的力量体系一一魔法! 澎湃的死亡魔力与纯净的光明神力在他身上完美交融,形成一种独特的“圣邪一体”的神性。而最让哈洛萨在意的,是伊莱克斯神威核心处那股与往生本源同源、却又截然不同的法则波动。 “大道至简,繁衍万千—”哈洛萨心中明悟。往生本源蕴含的生死流转奥义是根本,但伊莱克斯以其独特的经歷(掌控亡灵、精通光明、跨越位面),对这份本源有了自已独到的理解与詮释。他走的並非纯粹的轮迴掌控,而是更偏向於“生死平衡”的调和与统御。这並非歧路,而是大道衍生出的另一条璀璨分支! 时间在神界的静謐中流逝。终於,伊莱克斯身后第五个神环的虚影彻底稳定下来,虽然尚未完全凝实,但其混沌包容的雏形已定。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如同沉睡方载的古神甦醒,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眸?左眼深邃如死亡深渊,仿佛能吞噬灵魂;右眼清澈如光明圣泉,蕴含著净化与救赎。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他眼中流转,却异常和谐。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塔外的哈洛萨身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温和而睿智的笑容,頜首致意。 哈洛萨见状,笑著飞近,朗声道:“恭喜!恭喜老伊!终於踏出这一步,凝聚神格,登临神位!可喜可贺!”他的喜悦发自內心。 伊莱克斯站起身,那凝练如实质的神识之躯散发著温和而强大的威压。他微微摇头,声音平和而带著一丝感慨:“哈小友,说来惭愧。承蒙你全力支持,提供这方神界与往生本源奥义,更有那魂导器助我稳固魂体—按理说,成就神位本该水到渠成。只是———” 他顿了顿,银白色的眉头微,似乎在回忆那漫长而艰难的磨合过程:“只是,我原本所在的世界,其力量的本质规则,与此方天地—差异甚大。” 伊莱克斯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两团微小的能量模型。一团是不断变幻形態、由无数细微符文构成的复杂结构(代表神印王座的魔法规则),另一团则是相对简洁、由能量粒子直接构成流转循环的结构(代表斗罗世界的魂力/神力规则)。 第123章 来的时候好好的,回不去了 第123章 来的时候好好的,回不去了 “就像胶水与水,”伊莱克斯指著两团模型,语气带著一丝无奈,“看似都是能量(透明色液体),都是规则,但其內在的“粘性』、『流动性』、『与天地元力的亲和度”,都存在著根本性的隔阁。当我试图引动此界法则,朝著更高层次(神级)进化时,感受到的並非助力,反而是一种强大的排斥与阻力。” 他看向哈洛萨,目光深邃:“这就像要將原本需要精密符文阵列驱动的魔导器,强行塞进一个只认简单能量迴路的世界使用。我需要不断地『拆解”自身的力量结构,不断地“向下兼容”,去適应此界相对—嗯,相对『直接”的规则。这本身就需要漫长的时间去解析、去重构。” “更关键的是,”伊莱克斯继续道,“仅仅適应还不够。要真正融入此界法则,成为此界认可的神,我还需要重新感悟、重新理解此界的『天地元力』一一它的运行规律、 它的能量属性、它构成万物的底层逻辑。这是一个不断磨合、不断调整自身神性与此界法则契合度的痛苦过程。三十年———已是我倾尽全力、又有此神界庇护的结果了。” 哈洛萨闻言,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他完全理解了伊莱克斯的困境。不同位面、不同宇宙,其底层规则存在差异是必然的。伊莱克斯这等於是带著另一个“作业系统”的灵魂,要在一个全新的“硬体环境”下重新“编译安装”成神,其难度可想而知。三十年,在神界的时间尺度下,其实並不算长。 “老伊过谦了,”哈洛萨由衷道,“能在异界法则下成功登神,这份成就,足以傲视古今了。”他话锋一转,带著笑意补充,“当然,主要还是前段时间,我这往生神界突然涌入了一股庞大的“营养』(指恶魔本源转化的往生本源),环境大为改善,法则更加活跃稳固,才让老伊能一鼓作气,对吧?” 伊莱克斯也笑了,坦然承认:“不错。神界本源的骤然充盈与质变,如同久旱逢甘霖,大大加速了我最后阶段的融合与突破。说起来,还要多谢哈小友的“机缘”。”他好奇地问,“不知是何等机缘,能让神界本源如此暴涨?” 提到这个,哈洛萨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有得意,也有后怕:“说来话长,简单讲就是我入侵了一个叫『恶魔位面”的地方,跟那里的位面意志和几个狠角色干了一架,最后侥倖吞噬了它相当一部分本源他大致描述了一下恶魔位面的情况、与千仞雪、“通”的纠葛,以及最后惊险的逃生。 “不过现在那个位面已经彻底完蛋了,”哈洛萨耸耸肩,“位面意志那疯子引爆了位面之核,把自已和整个位面都炸成了宇宙尘埃。” 说到这里,哈洛萨脸上的轻鬆突然凝固!一个被他忽略的、极其严重的问题,如同闪电般劈入他的脑海! “等等.位面坍塌尘埃.”哈洛萨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猛地看向伊莱克斯,声音都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次奥了!老伊!我们——-我们好像回不去了!” 来的时候好好的,回不去了! 伊莱克斯眉头一挑,显得有些意外:“回不去?回哪里?斗罗位面?”他语气平静,甚至带著一丝不以为意,“宇宙浩瀚无垠,何处不可为家?以你我如今神祗之能,在此方神界潜心发展,探索未知,岂不比困守一隅更有意义?况且”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哈洛萨一眼,“哈小友在斗罗位面,似乎也並无太多温情牵掛吧?” 在伊莱克斯看来,哈洛萨说好听点行事狠辣果决,说不好听就是邪恶,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在斗罗位面树敌眾多(史莱克、唐门、传灵塔等),实在不像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家园”。 “不是牵掛的问题!”哈洛萨急切地打断,语速飞快,“是机缘!是风险!”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速解释道:“在斗罗位面,我还有两个极其重要的机缘尚未收取!一个关係到我神位最终的圆满,另一个则蕴含看可能让往生神界再次飞跃的契机!那是我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环!留在那里,目標明確,风险相对可控!” “而宇宙—”哈洛萨的声音带著凝重与忌惮,“看似广阔,实则危机四伏!我们失去了恶魔位面这个『跳板』和“坐標』!” 他指著自己,又指了指脚下的神界:“我的往生神界,本质脱胎於一个依附於冥界的骷髏小世界!它与斗罗位面之间,存在著某种深层次的空间联繫!我穿梭两界的主要手段“冥界之门』,其核心原理就是基於这种联繫!” “在斗罗位面內部,或者靠近斗罗位面(比如在恶魔位面时),我可以通过冥界之门隨意往返神界与主位面,甚至可以藉助提前布设的空间锚点进行精准定位穿梭。” 哈洛萨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但是!现在恶魔位面已经彻底毁灭、化为虚无!我们相当於被直接拋进了茫茫宇宙深空!失去了这个『中间站”和『参照物”!” 恶魔位面没了,先前哈洛萨能在恶魔通道感应到锚点,现在自然就不能了。 他双手比划著名,试图让伊莱克斯理解空间定位的复杂性:“宇宙並非一张平坦的地图,而是存在看难以计数的维度、褶皱和时空乱流!没有精准的坐標,在浩瀚宇宙中定位一个特定的物质位面,无异於大海捞针!我留在斗罗位面的那些空间锚点,其感应信號是依託於相对稳定的空间环境和彼此接近的距离才能维持的!现在距离不知多远,空间环境更是被位面爆炸彻底扰乱.” 哈洛萨颓然地放下手:“我现在完全感应不到任何一个锚点的存在!就像断线的风箏!冥界之门失去了目標!我们被困在宇宙漂流了!” 他神情无比严肃:“更可怕的是,宇宙中充斥著未知的风险!强大的时空乱流,足以將神界撕碎!遇到其他未知的强大神界文明,是敌是友难以预料!斗罗神界够强了吧?当年遇到时空乱流不也束手无策,只能被动漂流?我们这新生的往生神界,在真正的宇宙天灾或者高等神界面前,就是个小卡拉米!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伊莱克斯听完哈洛萨的解释,脸上的轻鬆也终於消失了。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失去坐標,在未知宇宙中漂流,確实充满了难以预测的致命风险。他之前只想著发展,忽略了立足的根本和潜在的危险。 “原来如此———”伊莱克斯沉吟片刻,银白色的眼眸中闪烁著智慧的光芒,“那么,神界本身,是否可以移动?” 他回忆看过往的经歷:“我记得,在我原本的世界,一些强大的法师甚至能移动自己创造的半位面,就比如我。虽然规模远不及神界,但原理或许相通?如果我们能確定斗罗位面的宇宙方位,是否可以尝试驱动整个往生神界,像移动一座『堡垒”一样,朝著那个方向进行跨位面航行?” 哈洛萨眼晴一亮,隨即又黯淡下去:“理论上是可行的!神界並非完全固定,强大的神王级存在甚至可以牵引神界在宇宙中移动。但是—”他苦笑著摇摇头,“难就难在『確定方位』!我现在连一丝斗罗位面的气息都感应不到,如同在绝对黑暗的迷宫中失去了所有参照物。没有方向,如何移动?” 他作为往生神界的主人自然是可以移动往生神界的。 他望著神界灰濛濛的天空,语气沉重:“现在——-只能等了。等待一个契机。或许,当某个锚点被强烈激活,或者斗罗位面发生巨大的能量波动,產生能被宇宙尺度感知到的『信號”时—-我才能重新捕捉到一丝联繫。在此之前,我们只能在这片未知的星域中——·隨波逐流,祈祷不要遇到灭顶之灾。” 往生神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刚刚因伊莱克斯成神而带来的喜悦,被这突如其来的、 关乎整个神界未来的巨大危机所冲淡。无形的压力笼罩在两位神抵心头。 第124章 神锻,高层次斗鎧? 第124章 神锻,高层次斗鎧? 告別了刚刚突破神低境界的伊莱克斯,哈洛萨心念微动,身影便出现在往生神界另一片区域的上空。下方不再是灰雾瀰漫的墓园或广的平原,而是一片规划整齐、风格迥异的建筑群。 这片建筑明显带著斗罗大陆现代都市的烙印。数十栋或高或低、线条简洁流畅的合金与石材构筑的別墅错落有致地分布著,街道规划清晰,甚至能看到模擬绿化带和中心广场。只不过,这里的“绿化”並非真正的植物,而是散发著柔和生命气息的能量苔蘚或形態奇特的晶石造景。 “嘘,”哈洛萨悬停半空,挑了挑眉,略带戏謔地自语道,“元华这老小子,挺会享受啊?就他们一家几口人,整这么大一片『度假村”?比我这个神界之主还会排场。” 他嘴上虽这么调侃,但並无责怪之意。元华一家,尤其是元锋,在他心中的价值极高。元锋那被往生本源滋养过的锻造天赋,以及成功赋予冥界咏嘆吞噬特性、助其晋升神器的功绩,都让哈洛萨视其为半个弟子,更是未来往生神界不可或缺的“神匠”苗子。 哈洛萨没有降落,只是悬浮在建筑群中心广场的上方,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每一栋建筑,精准地送入目標耳中: “元华,出来见我。” 声音刚落,一栋规模最大、设计也最显沉稳的別墅中,一道略显苍老但依然稳健的身影便冲天而起。正是元华。 三十年神界时光,並未逆转岁月在他身上刻下的痕跡。他看起来比当初更加苍老,脸上的皱纹深刻如沟壑,头髮已近乎全白,背脊也微微佝僂。然而,哈洛萨敏锐的神识却感知到,元华的生命气息並未衰败,反而在神界浓郁能量(虽然后来被稀释过滤了)的滋养下,透看一股深沉的绵长,只是那份属於顶级神匠的、被无数次天锻雷劫淬链又损伤的1 沧桑感”挥之不去。 元华飞到哈洛萨近前,虽能御空,却依然保持看最恭敬的姿態,毫不犹豫地在虚空中纳头便拜,声音带著激动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小人元华,即见冥王大人!恭迎大人出关!” 元华以为哈洛萨一直在闭关修炼。 哈洛萨看著他那几乎要弯成九十度的腰背,无奈地摆摆手:“行了行了,起来吧。跟你说了多少次,在我面前,用不著整这些虚头巴脑的繁文节。把你该办的事办漂亮了,比磕一百个头都强。” 元华这才直起身,但头颅依旧微微低垂,双手恭敬地垂在身侧。他偷偷抬眼看了看哈洛萨,那张与三十年前一般无二、甚至气质更显深邃威严的年轻面容,让他心中百感交集,既有对神伟力的敬畏,也有对时光流逝的感慨,更有一丝见到主心骨的安心。 这可是一位在世神啊! 哈洛萨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伸手拍了拍他那並不宽厚的肩膀,力道很轻,却让元华身体微微一震。“你这老傢伙,这么多年没见,倒是真显老了。”哈洛萨的语气带著几分隨意的调侃。 元华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带著谦卑:“小人本就老態龙钟,不堪岁月侵蚀,怎比得大人您神威永驻,风采依旧。” 他这话虽有奉承之意,却也道出了几分实情。神匠之路艰辛无比,每一次引动天锻雷劫,都是对自身生命本源的极大消耗和损伤,这些损伤往往不可逆,直接体现在寿元和体魄上。若非哈洛萨將他带入这神界,断绝了他再进行天锻的可能,並提供了相对温和的滋养,他恐怕早已油尽灯枯。 “哈哈哈,”哈洛萨被他的回答逗笑了,“你啊你,这张嘴还是那么会说话。”他目光扫过下方那片规模不小的建筑群,带著纯粹的好奇问道:“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家就这么几口人,搞这么大一片房子干什么?空著不浪费么?” 此言一出,元华脸色瞬间一变!他以为哈洛萨是在问责他滥用资源、占地过广!没有丝毫犹豫,他直接在虚空中再次跪倒,额头几乎要碰到脚下的无形能量层,急声解释道:“大人息怒!小人惶恐!当初—当初小人斗胆,想著为大人神界建设添砖加瓦,便將家族中一些有锻造天赋的后辈和徒子徒孙也一併带入了神界。此事-此事小人曾向伊老稟报过,伊老也默许了!绝无擅自扩张之意!这些房子都是供他们居住和研习锻造之用,绝非小人奢靡!” 看著元华那诚惶诚恐、几乎要五体投地的模样,哈洛萨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他误会了,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喷,你看你,一把年纪了怎么还动不动就跪?起来!”他虚空一托,一股柔和的力量不容抗拒地將元华扶起,“我什么时候怪你了?我就是单纯好奇问问!人带进来好啊! 多多益善!都是人才,都是我们神界未来的基石!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走走走,下去看看。” 哈洛萨率先降落在中心广场平整的晶石地面上。元华这才鬆了口气,擦了擦额角並不存在的冷汗,连忙跟了上去,落后哈洛萨半个身位。 行走在別墅区规划整洁的街道上,哈洛萨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四周。这里的环境確实被经营得很有“人味”和生活气息。模擬的阳光(虽然光源看起来比较低级)透过特製的穹顶洒下,几个鬚髮皆白的老者坐在街边长椅上,利用简单的魂导装置辅助看下棋: 远处,有孩童在能量苔蘚铺就的“草坪”上追逐嬉戏,身上闪烁著微弱的光芒,似乎是某种防护魂导器。看到元华这位德高望重的“老祖宗”毕恭毕敬地跟在一个年轻人身后,那些散步或下棋的人都投来了震惊和好奇的目光,但无人敢上前打扰。 哈洛萨深吸了一口气,感受著此地的能量环境,有些惊讶地发现,这里的“天地元力”(神界本源能量)浓度,明显比其他区域稀薄温和了许多,更適合普通人和低阶魂师/锻造师生存,而且能量中的“往生”残余气息也被过滤得更加乾净。 “?”哈洛萨停下脚步,看向元华,“这里的能量环境,你们是怎么弄的?比外面温和多了。” 浓度也更低更適合魂师居住。 元华正心里盘算著如何匯报这些年锻造师们的工作,尤其是元锋的成就,听到哈洛萨问起这个,连忙先回答道:“回大人,这些都是西边邓枫桥大师他们那些魂导师的手笔。 他们研发了一种大型的“能量稀薄过滤法阵”,结合了许多魂导器节点,专门用来调节局部区域的能量浓度和属性。当初安装调试时还出了不少岔子,能量波动不稳,闹得鸡飞狗跳了好一阵子呢。”元华说到这,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显然对当初的混乱记忆犹新。 “哦?”哈洛萨眼睛微亮,点了点头,“看来他们確实捣鼓出些有用的东西了。”他对具体的技术细节和闹的笑话並不关心,只要结果有用就行。他继续迈步向前,目光扫过街角一个散发著柔和光晕、模擬太阳运行的魂导装置,其內部核心发出低沉的嗡鸣。 元华跟在后面,见哈洛萨似乎对日常琐事兴趣不大,知道他最关心的还是核心技术和人才。他斟酌了一下语句,小心翼翼地说道:“小人那些不成器的徒子徒孙,技艺粗浅,就不在大人面前献丑了。倒是犬子元锋”他提到儿子,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骄傲,但很快又压下,“全赖大人当年赐予本源,悉心栽培,这些年他不敢有丝毫懈怠。如今不仅魂力修为已至半神之境,在锻造一道上—”元华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適的词,“更是更是將我这个老头子远远甩在了身后。” 他偷偷观察著哈洛萨的表情,发现对方只是隨意地“嗯”了一声,似乎並未特別在意。元华心中一紧,知道这些铺垫还不够分量。他咬了咬牙,决定拋出那个最具震撼性的消息: “而且,犬子他.他在四字斗鎧的锻造基础上,似乎——似乎有了突破性的进展!”元华的声音带看一丝激动和不確定,但又充满期待,“小人愚钝,不敢妄断,但那等气象———那等引动的规则之力————小人觉得,那恐怕恐怕已经触及了『神”的层次!” 果然! 一直將目光放在那个模擬太阳装置上的哈洛萨,猛地转回头!那双深邃的灰白色眼眸瞬间锁定了元华,平静的目光变得锐利如电,仿佛要穿透元华的身体,看到其话语背后代表的含义! “触及『神”的层次?”哈洛萨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细说! 元锋在哪里?他做了什么?” 感受到哈洛萨终於投来的、充满实质性兴趣的目光,元华精神一振,腰板都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连忙道:“大人请隨我来!元锋此刻就在家族的中央锻造工坊,与几位魂导师大师一同调试一套新设备。犬子他他在尝试锻造一种前所未有的金属胚胎!那胚胎—竟能主动吸收並调和神界的本源之力,甚至在锻造过程中引动了微弱的法则共鸣! 小人亲眼所见,那胚胎如同拥有生命般,在锻锤下跳动!其散发的气息,远超四字斗鎧的金属灵性,隱隱带著一种—”:『不朽”与『规则”的韵味!小人虽无法完全理解,但敢断定,此物绝非凡品!称之为『神锻”,亦不为过!” 元华的话语掷地有声,眼中充满了对儿子成就的震撼与自豪。他引著哈洛萨,快步朝著建筑群中心那栋最为庞大、顶部竖立著巨大能量导管、隱隱传来规律性沉重敲击声和魂导器喻鸣的建筑走去。 哈洛萨跟在后面,眼中精光闪烁。主动吸收调和本源?引动法则共鸣?拥有生命般跳动?远超四字斗鎧灵性?带看不朽与规则韵味? 如果元华所言非虚那元锋这小子,三十年间,竟真的在锻造一途上,触摸到了“神”的门槛!这远比他自身达到半神修为更让哈洛萨惊喜! “神锻—”哈洛萨低声咀嚼著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来,这次巡视,会有意想不到的巨大收穫。 神锻所触及的可能就是所谓的五字斗鎧甚至是六字斗鎧,斗四出现了的六字斗鎧就是唐舞麟一家四个人的六字斗鎧,或是媲美超神器或是有成为超神器的潜力,不过哈洛萨记得六字斗鎧好像不是通过锻造出来的吧,那元锋这所谓的神锻具体是什么情况? 需要亲自去看看。 第125章 五字斗鎧,药圃(4K) 第125章 五字斗鎧,药圃(4k) 哈洛萨在元华的引领下,穿过几道厚重的合金大门,步入了一间极为宽、光线通明的巨大工坊一一元氏家族的中央锻造研究所。 一进门,一股混杂著灼热金属、冷却液、魂导能量以及纯粹力量感的复杂气息扑面而来。 工坊內部的设计极具视觉衝击力:左侧是极具未来科技感的大型魂导设备区,巨大的能量熔炉发出低沉的喻鸣,精密的机械臂在预设轨道上流畅移动,闪烁著指示灯的复杂控制台前站著几名身著白色研究服的人员: 右侧则保留了原始而狂野的锻造区,巨大的铁砧、悬掛的沉重锻锤、淬火池蒸腾的热气,以及几名赤膊上身、肌肉虱结、正挥汗如雨敲打著一块通红金属的壮汉,而在工坊中央最核心的区域,一群人正围著一个约莫半人高的、被复杂魂导法阵笼罩的金属平台激烈討论著。平台上悬浮著一块人头大小、形態並不规则、散发著奇异灰褐色光晕的金属胚胎。 元锋赫然在列,他眉头紧锁,手指在悬浮的光屏上快速划动,口中念念有词,与旁边几位同样专注的魂导师爭论著什么,完全沉浸其中。 元华见状,清了清嗓子,试图引起注意:“咳咳!” 声音被工坊內的噪音淹没。那群人毫无反应。 元华加大音量,又重重咳了两声:“咳咳!咳咳!” 依然无人理会。元锋甚至烦躁地挥了挥手,似乎在驱赶苍蝇,头都没抬。 元华的老脸有点掛不住了。他深吸一口气,胸腔猛地起伏,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仿佛要把肺管子都咳出来的剧烈咳嗽:“咳咳咳咳咳一一!!!” 这声音如同破锣,极具穿透力,瞬间压过了工坊的噪音! 围在平台旁的人终於被惊动了,纷纷不满地抬起头,寻找噪音来源。当看到是元华时,脸上不耐烦的神色瞬间僵住,尤其是元锋,看到父亲那张涨红的老脸,更是嚇了一跳! “爹?!您怎么来了?!”元锋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快步迎了上来,语气带著关切和一丝不解,“您身体不舒服?怎么咳得这么厉害?快坐下歇歇!” 其他人也赶紧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候看。 元华喘著粗气,老脸通红,一半是咳的,一半是气的。他顾不上回答,只是拼命地朝著哈洛萨的方向使眼色,眼神里充满了“快看!快看!”的焦急意味。 元锋顺著父亲的目光看去,这才注意到门口阴影处,静静站立著的那个灰袍身影! 那人身形挺拔,面容年轻却带看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与深邃,灰白色的长髮隨意披散,一双平静的眼眸正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工坊內的一切。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无比熟悉却又浩瀚如渊的同源感应,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元锋!这感觉,就像一滴水珠骤然看到了无边无际的海洋!亲切、敬畏、震撼! “冥冥王大人?!”元锋失声惊呼,脸上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隨即又被巨大的激动和敬畏取代!他毫不犹豫地推金山倒玉柱般单膝跪地,“小人元锋,拜见冥王大人!不知大人驾临,怠慢失礼,罪该万死!”他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 工坊內其他人,包括那几位魂导师和锻造师,此刻也终於认出了(或者说被元锋的反应点醒)来人是谁!虽然哈洛萨的气质外貌与三十年前相比有了显著变化(从阴冷死寂变为深邃轮迴),但那属於神界之主、冥帝的威压是做不了假的!眾人瞬间哗啦啦跪倒一片,大气都不敢出,工坊內只剩下能量熔炉的喻鸣声。 哈洛萨的目光从那些复杂的魂导设备和燃烧的锻炉上收回,扫过跪了一地的人,隨意地挥了挥手,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將所有人都託了起来。 “都起来吧,不必多礼。”他的声音平静无波,“你们忙你们的,我过来隨便看看,找元锋聊几句。” 眾人如蒙大赦,连忙躬身行礼,然后小心翼翼地退开,回到各自的工作岗位,但一个个都心神不寧,时不时偷瞄这边。 哈洛萨不再理会其他人,背著手,迈步在工坊內閒逛起来。元华和元锋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元锋更是紧张得手心冒汗。 哈洛萨饶有兴致地看著那些结合了魂导科技与原始锻造的设备,尤其对那几台正在自动锻打金属坏料的魂导锻锤多看了几眼,讚许地点点头:“嗯,不错。魂导与锻造结合,效率提升不少。看来邓枫桥他们没白忙活。” 他走到一块正在被魂导火焰精细熔炼的稀有金属前停下,感受著其內部能量的变化,隨口问道:“元老头子路上跟我说,你这小子这些年捣鼓出了点名堂?搞了个什么『神锻”?有这么回事?” 元锋精神一振,连忙上前一小步,恭敬地应道:“回稟大人,確有此事!” “哦?”哈洛萨转过身,灰白色的眼眸落在元锋身上,带著明显的兴趣,“说道说道细节。这“神锻”,神在何处?” 感受到哈洛萨的关注,元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清晰和条理:“大人容稟。许多年前,承蒙大人恩典,赐下往生本源,更让小人参与锻打您的无上神器冥界咏嘆。此番经歷,对小人的锻造之道,如同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的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不仅让小人魂力修为精进,更重要的是,对金属的本质、能量的流转、法则的印记,都有了更深层次的感悟!在此方神界,大人又留下了海量的珍稀金属矿藏。小人身为神界锻造师之首,深感责任重大,不敢有丝毫懈怠。於是,在反覆锤链、钻研传统『天锻”技艺的极限后,终於——-窥得了一丝更高层次的可能!小人斗胆,將其称为『神锻”!” 元锋的语气带著一丝创造者的自豪:“不过大人,此『神锻”之法,目前尚处於雏形阶段,缺乏完整的经验体系和大量成功的案例。其最显著的效果,是能將“四字斗鎧』的金属基材,锻造得远超以往极限,赋予其更强的灵性、韧性和能量承载能力!小人目前能做到的极限”他顿了顿,声音带著一丝激动到极致的颤抖,“是將小人自己的四字斗鎧,成功锻打普升为了神器!”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成就感和渴望被认可的炽热:“大人!一件完全由锻造技艺赋予其『神性”,而非依靠神祗蕴养或特殊机缘而成的神器啊!” 哈洛萨静静地听著,心中微微意动。將四字斗鎧直接锻造成神器?这確实远超普通天锻宗师的极限了,已经摸到了原著中唐舞麟在龙王传说后期的巔峰锻造水平(如唐舞麟自已的四字斗鎧便是神器级)。 他暗自点头,元锋的天赋確实惊人,能在没有主角光环加持下走到这一步,殊为不易。不过这距离他期望中的、能打造“五字斗鎧”甚至“六字斗鎧”(那种需要神张以神识和神力长期蕴养才能成型的真正神级武装)的神匠,似乎还差了一层关键的窗户纸。 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和失望在哈洛萨眼底掠过。看来,五字斗鎧果然不是常规锻造手法能企及的领域。 然而,就在哈洛萨准备出言勉励几句时,元锋仿佛看穿了他剎那间的情绪,眼中爆发出更加炽热、更加自信的光芒,他上前一步,声音斩钉截铁,充满了开拓者的豪情: “但是大人!小人敢以毕生锻造之道起誓!『神锻”之路,绝不止步於此!四字斗鎧之上,必然还有更广阔的天空!小人预想的,绝不仅仅是依靠顶尖材料和完美手法將四字斗鎧『强化”成神器!而是开创一种全新的、更高级的斗鎧体系!它能主动沟通神界本源,吸纳规则之力,在锻造过程中便孕育出属於它自身的、更强大的法则灵性!它將超越“四字”的藩篱,成为一种全新的、拥有无限可能的“神之武装”!” 元锋的目光灼灼,直视哈洛萨,带著无比的坚定:“小人將其暂命名为一一五字斗鎧!虽然目前尚未有成功的实体,但小人坚信此路可行!只要只要小人能真正步入神低之境,拥有完整的神识与神力,或者·得到更强大的规则之力引导小人必定能叩开这扇大门,为大人,为往生神界,锻造出真正的『神之武装”!” 这一番话,既是阐述抱负,也是赤裸裸的请愿!一语双关,既点明了锻造五字斗鎧的关键门槛(神级实力),也毫不掩饰地表达了自己对更高境界的渴望! 哈洛萨看著元锋眼中那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火焰,听著他那充满自信与野心的宣言,那丝失望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的欣赏与欣喜! “好!很好!”哈洛萨朗声大笑,笑声在工坊內迴荡,带著由衷的讚许。他重重地拍了拍元锋的肩膀,又看向旁边同样激动得老脸通红的元华,“元锋,我果然没看错你!这份心气,这份悟性,当为我往生神界未来之『神匠』!你做了这么多,立下如此功绩,我岂能不赏?” 他目光扫过元华:“元老头子,你教子有方,为我神界发掘並培养此等大才,同样功不可没!一併赏赐!” 元华和元锋闻言,狂喜之情溢於言表,连忙再次深深拜倒:“谢大人恩典!愿为大人肝脑涂地!” “起来吧,”哈洛萨心情大好,抬手虚扶,“跟我来,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哈洛萨转身,一步踏出,身影已消失在工坊门口。元华和元锋不敢怠慢,连忙运转魂力跟上。 下一刻,三人出现在一片氮氬著浓郁生命气息与奇异能量波动的区域一一正是原黑色海水湖的原址。 这里早已不復当初的死寂与邪恶。这里栽种著各种奇异草,散发出令人心旷神怡的芬芳与磅礴的能量波动! 冰火两仪眼的綺罗鬱金香、烈火杏娇疏、八角玄冰草、望穿秋水露、相思断肠红— 当初从唐门冰火两仪眼强掠而来的仙品和极品天材地宝,在往生神界独特的环境滋养下,不仅存活了下来,而且生长得更加茁壮,药性似乎也发生了一些微妙而有益的变异,隱隱带上了些许生死轮转的玄奥气息! 三人飞在半空中中看著下方。 “这这是—”元华和元锋看著眼前这片仙气繚绕的宝地,感受著那扑面而来的、 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生命精气和规则碎片,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虽然知道神界有这块药圃(当然是从邓枫桥那里知道的,药圃离神殿不远当初打造神殿的时候就已看见后面传开了),但从未如此近距离感受过,更没想到其底蕴如此惊人! 哈洛萨负手而立,看著这片由他一手造就的“宝库”,嘴角含笑:“元锋,你触摸神级锻造,需要更强大的根基和感悟。元华,你早年伤及本源,寿元有亏,根基不稳。”他指向那片仙草,“此地仙品,任尔等挑选契合自身者一株,即刻服下炼化!此乃本座对尔等功绩之赏赐,亦是助尔等更进一步的机缘!” 此言一出,元华和元锋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看著那些散发著诱人光泽和磅礴气息的仙品,眼中充满了无比的激动和渴望!这是足以改变他们命运、奠定神道根基的无上机缘! 不过下一刻哈洛萨的脸色有点异常,药圃不远处的神殿他自然是看到了的,虽然没进去看看內部但是从外面看就已经很让哈洛萨满意了,但是这药圃哈洛萨可不记得他和邓枫桥等人说过可以进来的。 哈洛萨在里面看到了魂导器的身影,他心中升起寒意,这邓枫桥有点越界了! 第126章 封赏,雅莉的小动作 第126章 封赏,雅莉的小动作 沉浸在即將获得仙草巨大喜悦中的元华和元锋,终於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们顺著哈洛萨冰冷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那个半埋的魂导器,心中顿时咯瞪一下,脸色也变了。 他们虽然不知道內情,但看到哈洛萨那瞬间阴沉如水的脸色,就知道出大事了! “你们先在此等候。”哈洛萨的声音如同万载寒冰,平静得可怕,却蕴含著令人心悸的威压,“魂导师们—稍后与你们一同受赏。” 话音未落,哈洛萨的神识已然如同无形的风暴,瞬间席捲了整个魂导师聚居的区域! 一个冰冷、威严、不容抗拒的声音,精准地同时在邓枫桥和他叔叔邓战的脑海中炸响: “邓枫桥!邓战!带著你们所有有功劳的人,立刻滚过来领赏!在神殿药圃!” 魂导师区域,核心研究室。 邓枫桥正全神贯注地在一块巴掌大小、极其精密的魂导核心上雕刻看最后几道复杂的空间稳定符文,指尖流淌看魂力光丝,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哈洛萨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在他脑中炸响,嚇得他手猛地一抖! l啦! 一道细微却致命的刻痕偏离了预定轨跡,瞬间破坏了整个核心的平衡!嗡!一股紊乱的空间能量波动爆发开来,將那块价值连城的核心炸成了一团扭曲的废金属! “啊!”邓枫桥心痛地低呼一声,但此刻他根本顾不上心疼材料!哈洛萨的声音如同惊雷,让他瞬间从研究状態中惊醒,一股巨大的惶恐瞬间住了他! “回来了——他终於回来了!还要赏赐?”邓枫桥的心跳如同擂鼓,脸色变幻不定。 最初的惶恐很快被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狠厉取代!他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与决绝,咬牙切齿地低语,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都是你逼我的——別怪我不讲恩情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脸上迅速换上了一副惊喜与惶恐交织的表情。 他衝出研究室,正好碰上同样收到传音、脸色惊疑不定的叔叔邓战。 “枫桥,大人召见!还说要赏赐?这”邓战又惊又喜,但看到侄子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心中莫名有些不安。 “叔,是好事!快,召集我们这些年有突出贡献的核心成员,按之前那份『功名录”集合!”邓枫桥语速极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激动,“大人等著呢,別让大人久等!” 邓战不疑有他,立刻点头去召集人手。 消息传开。 很快,在魂导师区域中央的集合广场上,二十多名核心魂导师迅速集结完毕。这些人大多神情激动,能被点名去领赏,无疑是巨大的荣耀和机遇。但人群中,一位头髮白、 面容清瘤、眼神却异常锐利的老者一一季伯长,却显得心事重重,眼神深处藏著不易察觉的忧虑。 他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圈被邓枫桥召集来的人,心中微微鬆了口气。邓枫桥带来的,大部分都是他季伯长的亲信门生,或者是与他理念相近、对圣灵斗罗雅莉抱有同情的人。 一半是些受到了自己恩情或者教海的人,另一半就是邓枫桥的自己人,看来邓枫桥並没有因为哈洛萨的回归而动摇,依旧站在他这边。 不然这么多有功劳的人不会这么安排受赏人员。 季伯长,原唐门资深魂导师,被哈洛萨掳掠至此。起初为保命妥协效力,但在协助建造神殿、迁移雅莉所在的金属別墅时,意外发现被囚禁的圣灵斗罗雅莉。 雅莉曾在他早年一次魂导器爆炸事故中救过他的命,是他视为恩人般的存在。见到雅莉被囚禁、精神萎靡的状態,季伯长震惊心痛,暗中生出了营救之心。他利用自己的威望和在魂导师团队中的影响力,暗中串联,並以其掌握的魂导器核心知识为筹码,半胁迫半说服地將邓枫桥也拉上了自己的船。 邓枫桥一方面顾忌季伯长的威望和掌握的技术秘密,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么些年哈洛萨一直不在而伊老也找不到人,那些不死卫也不能作为自己的依靠,最终选择了默许和有限度的合作。他们计划的核心,就是利用神殿建造和神界扩张的机会,秘密布置,寻找营救雅莉並脱离哈洛萨掌控的契机。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三十年来没人能离开往生神界,连以往邓枫桥和邓战也不能离开所以一直没有机会把雅莉带离这里。 不过好在通过一些魂导器抽取药圃內的生命能量补充了本源。 “人都齐了?快走!”邓枫桥见人已到齐,不敢再耽搁,立刻招呼眾人启动飞行魂导器。二十多道流光划破神界灰濛濛的天空,朝著神殿药圃方向疾驰而去。 远远地,他们就看到了药圃边那令人心悸的景象。 哈洛萨端坐在一张凭空出现的、由灰褐色能量凝聚而成的威严王座之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深邃得如同古井寒潭,周身散发著令人室息的低气压。元华和元锋父子如同两尊雕塑,垂首肃立在他身侧,大气都不敢喘。 整个药圃区域,气氛压抑得可怕! 邓枫桥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他强忍看恐惧,操控飞行魂导器迅速降落。收起魂导器后,他带著身后一群同样被这气氛嚇得脸色发白的魂导师,一路小跑著来到哈洛萨王座前约一米处。 “属下邓枫桥(邓战、季伯长-),拜见冥王大人!”邓枫桥带头,所有人齐刷刷地跪倒一片,额头紧贴地面,姿態恭敬到了极点。 然而,王座上的哈洛萨没有任何表示。没有让他们起来,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冰冷的沉默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邓枫桥膝盖都跪麻了,总感觉地下有什么东西紧紧吸附著膝盖一样,按道理来说自己这样的实力不至於这样,他心中惊疑不定,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大人不是最討厌这些繁文孵节吗?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难道那件事情—被发现了?!”这个念头如同毒蛇噬咬,让他浑身冰凉。 就在这令人室息的死寂中,哈洛萨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声音终於响起,如同冰珠砸落玉盘: “早些年前,本座命尔等建造神殿。神殿,本座方才已看过——”他的目光似乎扫过远处那座宏伟的水晶神殿,“.—尚算符合预期,此功,当赏。” 邓枫桥等人闻言,心中刚升起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但哈洛萨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如坠冰窟! “但是,”哈洛萨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极地寒风颳过,“本座怎么不记得—允许过尔等进入这片药园子了?” 最后几个字,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冻结灵魂的森然杀意!如同无形的利刃,悬在了邓枫桥等人的头顶!药圃內仙草散发的芬芳,此刻闻起来都带看死亡的气息! “大人息怒!!”邓枫桥嚇得魂飞魄散,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声音都变了调,“冤枉!冤枉啊大人!我等绝对没有逾矩!绝对不敢擅入药圃圣地!” 他语速飞快,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解释道:“当年大人您带我等来到此神界后,便匆匆离去,此地只留下一座孤零零的金属別墅!小人不知大人您对那座別墅有何安排,又恐其日后有损,便想著將其整体拓印、保存下来,以全其貌!但在拓印过程中,小人小人发现別墅內还有一人!” 邓枫桥的声音带著后怕和惶恐:“小人惊骇莫名,不敢擅动,更不敢隨意进入!隨后小人请季伯长季老爷子一同商议,最终决定,在不惊扰那人的前提下,小心翼翼地用大型魂导搬运装置,將整座金属別墅整体迁移!现在,那座別墅就安置在神殿的后方区域,完好无损!至於您的药圃——” 邓枫桥指天发誓,语气斩钉截铁:“小人深知此地乃大人禁,岂敢有半分染指之心?!自药圃初发现,小人便三令五申,严禁任何人靠近此地百丈之內!违令者,以叛界论处!这些年,从未有人敢越雷池一步!除非·除非是— 邓枫桥恰到好处地停顿下来,目光带看暗示,小心翼翼地警了一眼神殿后方的方向。 剩下的话,已经不需要他说出口了。 哈洛萨冰冷的目光微微一动,瞬间明白了!雅莉!那个被他狠狠收拾了一顿后,如同失去灵魂的人偶般被他隨手丟在金属別墅里的美人儿! 他竟然把她给忘了!实在是像个玩偶一样无趣。 原来药圃里的魂导器,是这个女人搞的鬼? 一丝玩味的、带看点恶劣趣味的笑容,悄然爬上了哈洛萨的嘴角。 这是恢復了? 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雅莉那张圣洁却空洞的脸庞,似乎多了绝望和挣扎的眼神,真是有征服欲望。 有意思—看来这三十年,这位圣灵斗罗並没有真的变成行户走肉?还知道偷偷摸摸搞点小动作?是心有不甘?还是另有所图? 心中的杀意和怒火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謔和好奇。 哈洛萨这才仿佛刚注意到跪了一地的人似的,隨意地挥了挥手:“都起来吧。” 邓枫桥等人如蒙大赦,连忙叩谢,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来,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邓战悄悄瞪了侄子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后怕和质问:你小子刚才差点把我们全害死! 哈洛萨脸上的冰霜迅速融化,重新掛上了那副看似隨和的笑容,仿佛刚才的杀意从未出现过:“本座离开这三十年,无论是锻造师们,”他指了指元华父子,“还是你们魂导师团队,都做出了不小的建树。融合魂导与锻造,研发大型能量法阵,迁移建筑——-很好,本座很满意!” 他站起身,走到药圃边缘,指著那片流光溢彩的仙品奇珍,声音洪亮,带著一种施恩者的慷慨: “你们,都是斗罗大陆上有名有姓的人物,想必对唐门那传说中的冰火两仪眼,以及其中孕育的仙草,都如雷贯耳吧?” 眾人的目光瞬间被那些散发著诱人光泽和磅礴气息的仙品吸引,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綺罗鬱金香、烈火杏娇疏、八角玄冰草、望穿秋水露这些传说中的至宝,竟然就在眼前! 海神的传说,史莱克七怪的传说怎么可能没听过。 “今日,本座便告诉你们!”哈洛萨的声音带著一丝傲然,“这些让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天材地宝,早已被本座移栽到了这往生神界!它们,就是尔等兢兢业业、为我神界建设立下汗马功劳的—赏赐!”” 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人人有份!凡今日在场者,皆可入药圃,挑选一株与尔等自身最为契合的仙品,即刻服下炼化!此乃本座赐予尔等奠定神道根基、提升修为境界的无上机缘!” 轰! 此言一出,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入巨石!所有魂导师,包括心有余悸的邓枫桥、心思深沉的季伯长,以及元华父子,全都陷入了巨大的震惊和狂喜之中!看著那片宝光流转的药圃,他们的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激动和贪婪!仙品!传说中的仙品!这是足以改变他们一生的逆天机缘! 刚刚经歷生死危机的恐惧瞬间被这巨大的馅饼砸得烟消云散!所有人看向哈洛萨的目光,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狂热与敬畏! > 第127章 坦白局,触及神祇的魂导科技(5K) 第127章 坦白局,触及神祇的魂导科技(5k) 哈洛萨的目光扫过那群激动得面红耳赤的魂导师们。 那些唐门出身的魂导师们,此刻早已將仙草的“原產地”问题拋诸脑后。 什么“抢”?冥王大人分明是“移栽”!多么文雅,多么合理! 唐门冰火两仪眼的仙草,几时轮得到他们这些普通魂导师享用?而冥王大人却慷慨地將移栽来的仙草赐予他们,这份恩情,足以让他们心甘情愿地站在冥王这边,目光炽热如火,紧紧追隨著那道伟岸的身影。 要非要不要脸的说这就是唐门的仙草,那只能说那咋了! 哈洛萨嘴角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感受著那一道道充满敬畏与渴望的目光匯聚在自己身上。 权力带来的满足感,如同最醇厚的美酒,无声无息地滋养著他,令他通体舒泰。果然,权力是世间最养人的东西。他微微頷首,带著眾人缓步踏入那片氮氬著梦幻光华的药圃。 甫一进入,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生命能量便如温润的潮水般涌来,轻柔地包裹住每一个人。这股能量纯净、温和,带著生命最本源的亲和力,让在场的生灵都感到发自灵魂的舒適与愉悦,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唱。 即便是哈洛萨这等掌控死亡与往生的神,也对这纯粹的生命力感到一丝奇异的熨帖。 “邓枫桥,”哈洛萨的声音在浓郁的生命气息中显得格外清晰,“由你主持,根据各人本源属性,分配此间宝物。”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几个关键人物,“元锋、元华、邓枫桥、邓战,以及所有有潜力衝击十级魂导师境界的九级魂导师,优先分配仙草。其余人等,赐予顶尖的天材地宝。” “是,大人!”邓枫桥立刻躬身领命,態度恭谨无比。他深知哈洛萨的可怕,更清楚对方让自己主持分配,本身就是一种考验和信任。哈洛萨本人就站在这里,无形的神念笼罩著整个药圃,邓枫桥但凡有一丝不公或藏私的念头,都无异於自寻死路。何况,这些人中有出身唐门的菁英,对仙草的辨识与属性匹配,本就是看家本领,他在这些年中也是学了去了。 元华需要弥补亏空的身体本源和寿命;元锋需要增强天赋根骨(他的玄铁神锤武魂虽强,也经歷过往生本源的淬链,但潜力需要进一步激发);邓枫桥自己的学究眼镜武魂更专注於魂导研究,他需要能极大提升精神力、悟性和稳定心神的仙草—至於其他人,自有匹配其武魂属性的天材地宝,在邓枫桥心中早已有了腹案。 其他魂导师依言在药圃入口处的一块空地上安静等候,眼神充满期待。邓枫桥则落后哈洛萨一步,跟隨他深入仙草丛中。 季伯长站在人群中,看著两人远去的背影,心头难以抑制地升起一股强烈的志志。他紧握的掌心微微出汗,心中不断祈祷:“邓枫桥——-你可千万要稳住,別做傻事,別在这个时候——” 可別作死啊! 哈洛萨步履从容地走在前方,欣赏著两旁流光溢彩、形態各异的仙草。他隨意地伸出手指,轻轻拂过一株散发著柔和月华的望穿秋水露,那叶片上的露珠仿佛拥有灵性般微微颤动。 “需要什么,指出来,我来取。”哈洛萨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的指尖縈绕著淡淡的灰色往生神力,確保採摘不会伤及仙草本源,也防止了任何可能的意外。 邓枫桥跟在后面,额角的冷汗却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浓郁的生命能量也无法驱散他內心的冰冷。 他几次欲言文止,脚步都显得有些虚浮。终於,在走到一片相对僻静、被巨大的綺罗鬱金香丛遮蔽的区域时,邓枫桥猛地停下脚步,“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额头深深抵在湿润芬芳的泥土上。 “大人——小人———小人向您请罪!”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颤抖,几乎不成调子。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哈洛萨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著跪伏在地、身体抖如筛糠的邓枫桥。他那双深邃如冥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早已洞悉的瞭然,嘴角却微微向上勾起一个饶有兴味的弧度。 “哦?”哈洛萨的语调依旧轻鬆,甚至还带著一丝玩味,“你有什么罪啊?” 那微微翘起的嘴角,带著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謔。如果连邓枫桥之前那点拙劣的谎言都看不穿,他哈洛萨也枉为神,不如自爆神识算了。 听到这看似轻鬆实则蕴含著无尽压力的反问,邓枫桥心中的恐惧瞬间攀升到了顶点,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他不敢抬头,声音带著哭腔,语速极快,仿佛要將所有秘密倾倒出来以求一线生机: “小人撒谎了!当初当初季伯长带著小人,確实进入了您的別墅!我们我们看到了圣灵冕下雅莉!她—她那时如同失去灵魂的躯壳,眼神空洞麻木,生机微弱!季伯长.他—他早年曾受过圣灵冕下的大恩,是冕下將他从必死的绝境中救出!他他见到冕下那般模样,心生隱,执意要救!小人小人是他的弟子,在魂导科研方面深受其教导,且当时——当时不死卫,实力不足以完全压制季伯长——小人小人无奈,只能配合他,利用魂导技术和一些药物,暗中为圣灵冕下温养、恢復其濒临枯竭的生命本源!” 他喘了口气,继续竹筒倒豆子般说道: “季伯长的计划是—是让我在將来有机会离开神界时,悄悄带上恢復本源的圣灵冕下,逃离此地!但是—?但是这三十年来,我们始终无法联繫到伊莱克斯大人!” “没有伊老的接应,离开神界的计划根本无法实施!所以——所以一直拖到现在!如今,季伯长在魂导师群体中威望极高,他掌握著大量核心魂导技术,且毫不藏私,倾囊相授—现在—现在研究所里大部分有能力的魂导师,都唯他马首是瞻!” “小人-小人並非背叛大人!小人一直是在忍辱负重,虚与委蛇!小人一直在等待大人您归来!大人明鑑!小人对您的忠诚,日月可鑑!小人当时配合季伯长,也是—也是想学到他更多的魂导技术,將来才能更好地为大人您效力啊!大人!求您相信小人!” 邓枫桥疯狂地表达著忠心,將责任儘可能推向季伯长,同时拼命强调自己“忍辱负重”、“臥底”、“学技术为效忠”的立场,只希望哈洛萨能因此网开一面,减轻甚至免除对他的惩罚。此刻,什么理想抱负,什么魂导巔峰,都不重要了,他只想活下去! 哈洛萨轻轻笑出了声,那笑声在静謐的丛中显得有些诡异:“呵—为什么?这季伯长的魅力就如此之大?能让这么多人为他卖命,甚至不惜背叛一位神?”他微微俯身,无形的压力如同山岳般笼罩在邓枫桥身上。 邓枫桥感觉脊椎都要被压断了,连忙接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是因为— 因为季伯长他—他已经突破了十级魂导师的境界!他掌握著通往更高魂导殿堂的知识和钥匙!而且—而且他从不吝嗇分享!只要是求知若渴的魂导师,他就愿意教导!大人这这是任何一个醉心於魂导之道的魂导师都—都无法抗拒的诱惑啊!”他艰难地说出了这个关键原因。 现在的十级魂导师不是方年前的十级魂导师可以媲美的,魂导科技一直在向前发展,科技技术一直叠代,一个十级魂导师能创造出来真正媲美神的力量的魂导器,而不是仅仅触及。 “无法抗拒?”哈洛萨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危险起来,虽然依旧平静,但那份平静之下蕴含的杀意却让周围的温度都仿佛骤降了几度,“那死亡,你们能不能抗拒?” “大人饶命!小人该死!小人该死啊!”邓枫桥嚇得魂飞魄散,磕头如捣蒜,额头重重地撞击在鬆软的泥土和草根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鲜血很快染红了他额头下的土地,混著泥土,显得格外刺目。他一边磕头一边嘶声辩解:“大人!小人只是想多学点东西!小人想变得更强!想用更精深的魂导技术为您开疆拓土、稳固神界啊!您是知道的在魂导知识这方面,唐门底蕴深厚,秘不外传.——·除了季伯长,整个神界再没有人能能教导小人更高深的东西了小人真的只是想更好地为您效力啊大人!”他试图用“求知慾”和“效忠”来打动哈洛萨。 “呵,我老哈没文化,还真不知道唐门魂导知识这么金贵。”哈洛萨心中默默腹誹了一句,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强大的神识如同无形的扫描仪,一直笼罩著邓枫桥,仔细感知著他灵魂的每一丝波动、血液的流速、魂力的震颤。反馈回来的信息很明確:邓枫桥没有说谎。 他对魂导技术的渴望是真的,他內心深处对哈洛萨的恐惧和某种程度上的“忠诚”(或者说依附强者的本能)也是真的。 他確实是想学会更多东西,也確实认为学会后能更好地为哈洛萨服务。至於对雅莉的同情和对季伯长的畏惧,都只是表象下的推力。 邓枫桥就这么一直疯狂地磕看头,鲜血染红了面前一小片土地,额头的皮肉已经模糊,甚至能看到一点白色的额骨。 哈洛萨既没有阻止,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如同欣赏一出荒诞的戏剧。 时间一点点流逝,邓枫桥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绝望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他的心臟。他磕头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力度也小了,最后只剩下额头紧紧贴著冰冷粘腻的血泥,发出绝望而悽苦的低泣: “大人此事此事皆是我与季伯长二人之罪其他人其他人皆不知情他们只是被季伯长的技术和许诺所蒙蔽—求大人求大人饶过他们神界还需要他们的魂导技术大人您您还需要他们—至於小人—”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声音带著一种悲壮的决绝,“小人——-愿以死—-向大人表明忠心!”说完,他不再动弹,仿佛真的认命,等待著最终的审判。 就在邓枫桥的意识几乎被绝望吞噬时,哈洛萨那慵懒而带著一丝嘲弄的声音终於响起? “说得那么慷慨激昂,那么有『种””哈洛萨轻飘飘地说著,语气带著一丝玩味,“骨子里,不还是怕死么?”他隨意地摆了摆手,仿佛驱赶一只苍蝇,“起来吧。没想要你的命。” 这轻描淡写的几个字,落在邓枫桥耳中却不於天籟!巨大的反差让他一时憎了,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他猛地抬起头,沾满血污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和劫后余生的茫然,呆呆地看著哈洛萨。 哈洛萨根本没在意他那副狼狐又呆滯的样子,仿佛刚才那番生死交锋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他背著手,步到旁边一株散发著七彩光晕的幽香綺罗仙品旁,目光却落在药圃边缘那些造型奇特、能量波动內敛的魂导器阵列上。 “说说吧,”哈洛萨用下巴点了点那些魂导器,“这些玩意儿,是什么名堂?干什么用的?”以他的神念,自然能察觉到这些魂导器在高效地收集著药圃中浓郁的生命能量,並且用一种极其精妙的方式將其束缚、禁,防止其自然溢散回归天地。 至於更深层次的作用,比如如何处理药圃中同样存在的、对普通生命体有害的往生本源能量,以及收集后的能量如何变化,哈洛萨为了不破坏这些“脆弱”的人造物,並未深入探究其內部结构。 邓枫桥还沉浸在巨大的衝击中,听到问话,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立刻回答,声音依旧带著浓重的惶恐和一丝劫后余生的虚弱:“回—回大人!这些这些都是季伯长为圣灵冕下雅莉专门设计布置的十级魂导阵列!其—其原型是一种非常基础的『生命能量引导收集器』”,在日月帝国时期常用於低阶治疗室—”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自己混乱的思绪,组织语言解释道: “但——-但是,此地的环境极其特殊复杂!不仅生命能量的浓度高得惊人,远超普通生命之地,更混杂看混杂看大人您留下的、精纯而强大的往生本源能量!这两种能量,都是极高品质的存在!普通的魂导器根本无法承受这种等级能量的衝击和侵蚀,更无法进行有效的分离和提纯。” 邓枫桥指看那些看似简单、实则內部结构精密到极致的魂导器节点:“季伯长他利用十级魂导技术,对原型进行了彻底的改造和升级。这些阵列不仅能高效地『过滤』”掉混杂在生命能量中的往生本源一一这对普通生灵是剧毒,但对冕下恢復生机却毫无用处,甚至有害一一更能將过滤后的纯净生命能量进行进行极高倍率的压缩和提纯!” 他眼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对这项技术的讚嘆:“经过压缩提纯后的生命能量,其品质其精纯度和蕴含的生命本源之力,比自然界中游离的生命能量高出数十倍甚至百倍!如同如同將散逸的水汽,压缩凝聚成了生命原液!只有这样精纯而强大的生命本源,才能缓慢而有效地滋养、修復圣灵冕下那几乎彻底枯竭的身体和灵魂本源·—”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一丝复杂。 哈洛萨静静地听看,灰色的眼眸中光芒流转。过滤有害能量?收集有益能量?压缩提纯,提高能量品质? 这不正是—哈洛萨心中豁然开朗!这不正是他驱动整个往生神界,利用吞噬雾靄吸收宇宙能量的基本原理的微观简化版吗? 只不过他依靠的是神界核心法则和自身神力,而季伯长依靠的是精妙的魂导科技!剔除杂质(对神界无用的低阶能量或有害能量),收集精华(宇宙本源能量),压缩凝聚(形成神界成长的养分)! “呵”哈洛萨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目光再次投向那些闪烁著微光的魂导器阵列,这一次,他的眼神中少了几分轻视,多了几分真正的审视和——— 丝难以言喻的惊嘆。 “这就是凡人的智慧所能抵达的魂导科技吗?”哈洛萨的声音很轻,仿佛在自言自语,又仿佛带看一丝由衷的感慨,“以凡人之躯,行比肩神明造化之事季伯长,你倒是真给了本座一点小小的惊喜。” 那语气中,第一次对凡人的造物,流露出了一丝近乎“敬佩”的情绪。这不仅仅是工具,这已经触及到了能量本质操控的领域,是真正的、足以撼动神明认知的“道”! 魂师撼动不了神,这是冒犯不了的根本,但是魂导科技可以,这点从还在斗罗位面的霍雨浩就可以看出,当然主要表现在神界传说中,霍雨浩打造的魂导器一一“王者高地防御塔”。 这些魂导器可是直接参与了神战,並且所表现出来的能力很强大。 种种表明魂导科技確实是能够杀死神的存在。 这也是哈洛萨为什么要抢这些魂导师过来並且扶持发展魂导科技的原因,虽然他不需要魂导器来弒神,但是他需要发展到巔峰的魂导器来壮大神界。 第128章 你命可就不长了 第128章 你命可就不长了 哈洛萨灰眸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虽然他对季伯长在魂导科技上的造诣颇为欣赏但这並不意味著他会宽恕这个胆大包天的叛徒。 知恩图报是美德,但报恩的对象若不是自己,那就成了不可饶恕的罪过。 “我记得,”哈洛萨的声音如同寒冰划过金属表面,“你当初跟隨我时,不过是个八级魂导师。”他缓步绕著邓枫桥步,每一步都让跪伏在地的魂导师心跳加速,“这么多年过去,又得十级魂导师倾囊相授,可有什么长进?” 邓枫桥浑身一颤,立刻明白了哈洛萨的弦外之音一一这是要评估他是否已经掌握了足以取代季伯长的技术。表面上看,季伯长的生死似乎繫於他接下来的回答;但实际上,邓枫桥很清楚,这更是对他自身价值的终极考核。若答案不能令冥王满意,等待他的將与季伯长同样的命运。 “回...回大人,”邓枫桥额头抵著泥土,声音因紧张而嘶哑,“小人如今已是...半步十级魂导师。季伯长除了压箱底的几项核心技术,其余...尽数传授於小人。只待...只待小人融会贯通,必能..:”他咽了口唾沫,“必能自创十级魂导技术,突破最后瓶颈。 成为真正的十级魂导师!” 哈洛萨灰眸微眯,这次是真的有些意外了。三十年从八级跃升至半步十级,这等天赋放在任何时代都堪称惊才绝艷。当初留下邓枫桥,不过是看中他办事稳妥,没想到隨手捡的棋子竟是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哦?“哈洛萨尾音上扬,带著几分审视,“短短三十载,竟有如此进境?“他指尖凝聚起一缕灰色神力,在邓枫桥后颈处轻轻一触,后者顿时如遭电击般剧烈颤抖起来一这是最直接的能力检测方式。 “喷,我哪懂什么魂导师等级。”哈洛萨心中自嘲,表面却不动声色。他確实无法判断邓枫桥的魂导水平,但通过神力感知对方灵魂强度和精神力纯度,也能推测个八九不离十。 “起来吧。“哈洛萨突然转身,宽大的黑色袍袖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度,“去採集仙草,莫让眾人久等。“ 邓枫桥战战兢兢地爬起来,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哈洛萨的反应太过平静,就像听到“今天天气不错”这般稀鬆平常的事。这种反常的平静反而让他更加志芯不安,仿佛暴风雨前的死寂。 当两人带著数十株流光溢彩的仙草和天材地宝返回时,等候多时的魂导师们顿时骚动起来。綺罗鬱金香散发著七彩霞光,望穿秋水露折射著月华般的清辉,烈火杏娇疏则如同跳动的火焰.:.每一株都是能让外界魂师抢破头的至宝。 人群中,季伯长的目光却始终锁定在邓枫桥身上。见弟子神色如常,举止从容,他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看来这所谓神抵也不过如此,连身边人的异心都察觉不到。”他暗自笑,对哈洛萨的忌惮又减轻了几分。这种轻视在他心底悄然生根。 想到自已这些年呕心沥血研究出的十级魂导技术,想到那些足以威胁到神祗的强大武器雏形(儘管还未完成),季伯长心中那份对神明的敬畏,在巨大的自负和对哈洛萨“无能”的鄙夷下,悄然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妄的自信和—一丝怜悯? “可怜又可悲的力量掌控者科技才是真正的未来!”他紧绷的心弦彻底鬆弛下来,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带看嘲弄意味的弧度。 神..就这?不过如此。 “邓枫桥,”哈洛萨的声音打破了眾人的激动,“按方才本座所言,开始分配吧。” “是,大人!”邓枫桥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而专业。他拿出那份早已擬定好的名单,开始根据每个人的武魂属性、修为状况和潜力,逐一分配手中的仙草和天材地宝。 “元锋,烈火杏娇疏!此仙品蕴含极致火元与磅礴生机,与你玄铁神锤武魂的刚猛霸道相得益彰,更能激发你体內潜藏的往生本源之力,助你衝击更高境界!” “元华,綺罗鬱金香!此调和阴阳,固本培元,弥补你早年亏空,延寿固基!” “邓枫桥,望穿秋水露!凝神静气,洞彻本源,助你突破精神桔,参悟魂导至理!” “季伯长,八角玄冰草!此草蕴含极致冰寒与纯净魂力,与你擅长的能量精密操控领域契合,可助你稳定心神,深化魂导核心研究!” “邓战.” “......” 分配过程有条不素,邓枫桥展现出了极高的专业素养和公平性(至少在哈洛萨眼皮底下不敢不公)。每一位被叫到名字的人,都激动得浑身颤抖,双手近乎虔诚地接过那足以改变命运的玉盒,对哈洛萨的感激与敬畏达到了顶点。 当最后一份天材地宝也分配完毕,所有人都紧紧抱著属於自己的那份机缘,目光灼灼地望看哈洛萨,如同仰望赐予新生的神明。 哈洛萨满意地点点头,脸上带著一丝象徵性的鼓励笑容:“很好。本座虽然在外名声或许不太好听,但向来赏罚分明。你们既为本座效力,本座自然也不会亏待你们。好好修炼,好好钻研,这偌大的神界,潜力无穷,未来足以承载更多的神位!”他画了一个诱人的大饼,让眾人心潮澎湃。 神位??成神那是所有魂师的终极目標。 然而,就在眾人沉浸在获得仙草和未来懂憬的狂喜中,以为“赏赐”环节圆满结束时,哈洛萨脸上的笑容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森然! “既然说了赏罚分明—”哈洛萨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北极的寒风颳过药圃,瞬间冻结了所有人的笑容,“那么,赏赐完了,接下来——便是惩罚。” 轰! 轻鬆喜悦的气氛如同脆弱的玻璃般被瞬间击碎!一股无形的、冰冷的压力骤然降临! 所有人都感到心臟猛地一缩,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他们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眼神惊疑不定地在同伴和哈洛萨之间巡。 谁?谁会受罚? 大部分人都是一脸茫然和恐惧,自认兢兢业业,绝无过错。所以更多的是看热闹的心態。只有邓枫桥和季伯长,两人的心臟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住! 邓枫桥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额头刚刚凝结的血仿佛又要裂开,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他死死低著头,不敢看任何人,心中翻江倒海:“来了——终於还是来了—— 季老完了” 季伯长则如遭雷击!前一秒还沉浸在获得仙草和对哈洛萨“无能”的鄙夷中,下一秒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惩罚”二字砸得头晕目眩!他抱著装有八角玄冰草的玉盒,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僵硬得如同石雕。 “惩罚?什么惩罚?难道——难道他知道了?!不!不可能!邓枫桥那个废物没胆子全说!他是在诈我!一定是在诈我!”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上他的心臟,將他刚刚升起的轻蔑和自信撕得粉碎! 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血液衝上头顶的轰鸣声和牙齿打颤的咯咯声。“稳住季伯长!稳住!別慌!他未必知道——” 就在这令人室息的死寂中,哈洛萨的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探照灯,缓缓扫过人群,最终落在了元锋身上! “锻造师协会,元锋!”哈洛萨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元锋一愣,抱著烈火杏娇疏的手都抖了一下,满脸错愣地抬起头:“大——大人?” 元华也是瞬间憎了,儿子怎么了? 只听哈洛萨语气“严厉”地说道:“你未能按照本座之要求,在三十年內將自身实力提升至准神之境!懈怠修行,沉迷锻造小道!此乃失职!” 元锋:“???”(他完全不记得有这个要求啊!) 还有锻造小道?您不就是需要我们父子做这个吗? 眾人:“???”(这也算惩罚理由?) 哈洛萨继续宣布“惩罚”:“现剥夺你锻造权限!在未达准神境界之前,不得进行任何锻造活动!若再敢违令——哼,逐出神界!”他冷哼一声,带著一丝“严厉”的警告。 全场寂静! 元锋彻底傻了,抱著珍贵的仙草,一脸“我是谁?我在哪?我做错了什么?”的呆滯表情。元华也是目瞪口呆。其他魂导师更是面面相,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这—这也叫惩罚?! 这不就是强行放假吗?!还是带薪(仙草)休假!而且不准锻造?对於元锋这种锻造狂人来说可能有点难受,但跟“惩罚”二字实在沾不上边啊! 更何况还给了一株能帮他衝击准神的烈火否娇疏! 季伯长紧绷到极致的心弦,在听到“元锋”名字的瞬间,如同绷断的弓弦般猛地鬆弛下来!巨大的落差让他眼前甚至黑了一下,一股劫后余生的虚脱感瞬间席捲全身! “元锋?不是自己?!太好了!太好了!果然是一个草包。”他感觉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抱著玉盒的手也无力地垂了下来,大口地、贪婪地呼吸著带著药香的空气,心中充满了庆幸和后怕。 “嚇死老夫了原来只是拿元锋立个规矩虚惊一场虚惊一场看来这冥王確实是个只懂力量、不懂人心的莽夫!”刚刚被恐惧压下的鄙夷,再次悄然滋生。 只有邓枫桥,非但没有放鬆,反而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他太了解哈洛萨了!这绝对只是个开始!是风暴前的寧静!是猫戏老鼠的开胃菜!季伯长那瞬间放鬆又浮起鄙夷的表情,落在他眼中,简直愚蠢得令人髮指! 太小看神了! 果然! 就在眾人因为这“雷声大雨点小”的惩罚而暗自腹誹、甚至有些想笑,季伯长也彻底放鬆下来,嘴角甚至重新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弧度时一哈洛萨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死亡射线,毫无徵兆地、冰冷地锁定在了人群中刚刚鬆了口气的季伯长身上! 那目光,不再有丝毫戏謔,只剩下纯粹的、冻结灵魂的杀意! “至於你,季伯长”哈洛萨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每一个字都带著宣判的沉重,“心思不纯,不忠不孝,意图反叛神界,勾结外人,图谋不轨———”” 轰一一! 如同平地惊雷!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指向性极其明確的指控惊呆了!刚刚轻鬆起来的气氛瞬间再次冻结,比之前更加冰冷刺骨! 季伯长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乾乾净净!刚刚放鬆的身体再次僵硬如铁!他感觉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大脑一片空白!“他知道了!他真的知道了!邓枫桥!一定是邓枫桥这个叛徒!” 哈洛萨的声音如同最后的丧钟,清晰地在死寂的药圃上空迴荡: “此等大逆不道,罪不容诛!现,本座降下神罚,给予—处死!” “处死”二字,如同两把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什么?!” “季老?!” “不可能!” 惊呼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著季伯长,又惊恐地看著哈洛萨。这反转来得太快、太猛烈!前一秒还是受赏的功臣,下一秒就成了被宣判死刑的叛徒?! 李伯长在听到“处死”二字的瞬间,大脑先是空白,隨即一股被彻底揭穿、走投无路的极致恐惧和疯狂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 “不!我不能死!我的研究还没完成!科技还没有战胜神权!雅莉冕下还没救出去! “哈洛萨一一!想杀我?没那么容易!”季伯长爆发出悽厉到极点的怒吼,如同困兽最后的咆哮! 他猛地將手中装有八角玄冰草的玉盒狠狠砸向地面!同时,他身上的魂导法袍光芒大放!数十道刺目的流光如同孔雀开屏般从他身上各个部位激射而出! 嗡!嗡!嗡!嗡! 剎那间,超过二十件形態各异、散发著强大能量波动的魂导器瞬间出现在他身体周围!其中绝大多数都是威力惊人的九级魂导器一一高能震盪切割刃、超聚能魂导射线炮、 空间禁发生器、精神干扰风暴仪甚至还有三件散发著令人心悸的、远超九级魂导器威压的装置一一那是他压箱底的、尚未完全成熟的十级魂导器原型! 一件形如蜂巢,喷射出数以千计带著空间撕裂属性的微型飞梭! 一件如同扭曲的稜镜,瞬间凝聚出一道足以洞穿神金的高能粒子流! 最后一件,则是一个不断旋转、散发著毁灭性波动的暗紫色金属球! 季伯长双眼赤红,状若疯魔!他根本不再考虑什么计划、什么后果,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拼死一搏!拉哈洛萨垫背!或者—-製造混乱,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他枯瘦的手指在虚空中疯狂点动,强大的精神力瞬间连结所有魂导器! “给我死一一!!!” 伴隨著他歇斯底里的咆哮,所有魂导器在同一时间被激发到了极限! 轰隆隆隆一一!!! 刺目的光芒瞬间吞噬了一切!狂暴的能量风暴如同海啸般以季伯长为中心爆发开来! 炽热的高能射线、锋锐的空间切割刃、无形的精神衝击、毁灭性的粒子流还有那三件十级魂导器原型爆发的恐怖能量,交织成一片毁灭的死亡之网,目標直指一一端坐於王座之上的哈洛萨! 这一击,凝聚了季伯长毕生所学和疯狂!其威力,足以瞬间湮灭数位封號斗罗,甚至让普通神级强者也要暂避锋芒! 药圃內的仙草在狂暴的能量乱流中剧烈摇曳,脆弱的瓣纷纷凋零!元华父子和其他魂导师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攻击嚇得魂飞魄散,惊恐地向后飞退! 邓枫桥更是嚇得瘫软在地,面无人色! 他实在是没想到一个全力爆发的十级魂导师这么厉害。 然而,面对这足以撕裂空间、毁灭一切的魂导风暴,哈洛萨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他只是看看那片绚烂而致命的毁灭光芒,如同在看一场整脚的烟火表演。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弧度。 “你季伯长,命可就不长了。” 第129章 十级魂导师的绝唱 第129章 十级魂导师的绝唱 就在季伯长那足以撕裂空间的魂导风暴即將吞噬王座的前一剎那,哈洛萨端坐的身姿未动,只是右手食指极其隨意地、如同拂去灰尘般向上轻轻一抬。 喻! 一股无形的空间波动瞬间笼罩了元华、元锋以及所有在场的魂导师!他们甚至来不及发出惊呼,身影便如同被橡皮擦抹去般,瞬间消失在原地,被精准地挪移到了远离药圃、 足够安全的区域。 下一刻,毁灭性的光芒彻底淹没了哈洛萨所在的位置! 轰隆隆隆一一!!! 震耳欲聋的能量轰鸣响彻整个药圃!刺目的强光如同微型太阳爆发,將这片充满生机的区域映照得一片惨白! 狂暴的能量乱流疯狂肆虐,撕裂空气,灼烧大地!那些娇贵的仙草在能量余波中剧烈摇曳,瓣凋零,叶片焦卷,若非有哈洛萨残留的往生神力本能地护持著它们的根基,恐怕早已化为飞灰! 光焰、射线、切割刃、精神风暴、高能粒子流、空间撕裂飞梭各种属性的毁灭性能量交织、碰撞、湮灭,形成了一片混沌的死亡领域,將哈洛萨连同那张灰褐色的能量王座彻底吞没! 这恐怖的攻击足足持续了十数息!季伯长如同疯魔般,枯瘦的手指在虚空中划出道道残影,精神力不计代价地输出,操控著所有魂导器將功率催发到极限!他眼中燃烧著疯狂与毁灭的火焰,要將那个高高在上的神低彻底撕碎! “给我死!” 终於,能量风暴缓缓平息。刺目的光芒散去,露出了被躁得面目全非的地面一一焦黑、龟裂,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深沟。空气中瀰漫著臭氧和金属融化的焦糊味。 而原地,那张能量王座—已然灰飞烟灭,连一丝痕跡都未曾留下。 然而,在原本王座的位置,一道身影却依旧傲然挺立! 哈洛萨! 他身上的灰色神袍早已在狂暴的能量衝击中化为粉,露出了覆盖全身、散发著深邃灰褐色金属光泽、铭刻著玄奥生死符文的一一冥界之子斗鎧! 斗鎧表面流转著坚韧的灰光,將残余的能量乱流轻易隔绝在外,丝毫无损!只有斗鎧关节连接处,似乎有极其细微的能量涟漪在缓缓平復。 哈洛萨微微扭动了一下脖子,发出轻微的“咔噠”声,仿佛只是坐久了活动一下筋骨。他那张被斗鎧面罩覆盖了大半的脸上,露出的嘴角勾起一抹带著点.玩味的笑容? “喷喷喷——”哈洛萨的声音透过面罩传出,带著一丝慵懒的调侃,“很不错啊,小季季。这就是十级魂导师的全力爆发吗?打人—还真有点疼啊。”他甚至还象徵性地揉了揉自己的胸口位置(虽然隔著斗鎧)。 二级神抵巔峰的防御力,硬抗这种程度的攻击自然不在话下。但哈洛萨刻意收敛了大部分神力护体,仅以斗鎧本身的防御力和肉身硬抗,就是为了真切感受一下凡间科技巔峰的“火力”。 结论是:確实达到了神级门槛的威力,足以对普通三级神造成威胁,甚至伤到二级神祗的皮毛(前提是对方站著不动硬抗)。那股能量衝击的震盪感和灼热感,透过斗鎧传递进来,確实让他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疼痛”感?就像是被人用毛器狠狠砸了一下。 “不—不可能!!!”季伯长如同见了鬼一般,失声尖叫,声音因为极致的震惊和恐惧而扭曲!他耗尽心血、引以为傲的全力一击,竟然连对方一根汗毛都没伤到?!这彻底顛覆了他对力量认知的极限!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 我这一击三十年的功力,居然被挡住了?! 但求生的本能和骨子里的疯狂,让他没有放弃!他眼中只剩下歇斯底里的绝望和同归於尽的决绝! “是你逼我的!哈洛萨!!”季伯长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枯瘦的右手猛地抬起,五指成爪,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决绝,狠狠地插向自己的右胸膛! 噗! 血肉撕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襟!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季伯长的手穿透了自己的胸膛,然后·猛地向外一扯! 一个拳头大小、散发著冰冷金属光泽、表面布满了精密魂导迴路、如同机械心臟般不断搏动、闪烁著幽蓝色能量光芒的机械造物,被他生生从胸腔里掏了出来!鲜血顺著机械造物的导管和缝隙汨汨流淌,滴落在焦黑的土地上! 噗通! 季伯长的气息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瞬间萎靡下去,脸色惨白如金纸,身体摇摇欲坠,全靠一股疯狂的意志支撑著。他颤抖著双手,將这个还在搏动、散发著强大能量波动的机械心臟高高举起! “以吾心血—祭炼———.魂导终极!”他口中喷著血沫,声音嘶哑而疯狂! 一句多余的逼话。 嗡一一! 隨著他的意念,之前散落在周围、光芒黯淡的眾多九级、十级魂导器,连同他之前释放的所有魂导器,仿佛受到了核心的召唤,瞬间化作一道道流光,以那个搏动的机械心臟为核心,开始高速旋转、排列组合! 这一次,不再是各自为战的爆发,而是形成了一个结构极其复杂、层次分明却又浑然一体的巨大魂导矩阵! 无数能量迴路在虚空中亮起,如同精密的神经网络,將所有的魂导器与那颗机械心臟紧密相连!一股远超之前的、仿佛要將空间都彻底压垮的恐怖能量波动,如同甦醒的洪荒巨兽,在矩阵中心疯狂凝聚、攀升! 哈洛萨静静地看著这一幕,灰褐色的斗鎧面罩下,眼神中闪烁著好奇与评估的光芒。 他有无数次机会,只需要一个念头,一道剑气,就能轻易打断季伯长这自杀式的、缓慢的蓄力过程。但他没有。 他想看看。 他想看看,一个凡人,在拋弃生命、献祭一切后,用他毕生追求的魂导科技,究竟能绽放出怎样璀璨、或者说怎样绝望的光芒? 这矩阵成型的速度在凡人眼中或许极快,但在哈洛萨的神念感知下,却如同慢动作回放。 且等著。 终於,那巨大的、散发著毁灭气息的魂导矩阵彻底成型!它悬浮在季伯长身前,幽蓝色的核心(机械心臟)搏动得如同濒死挣扎的引擎,带动著整个矩阵发出低沉而危险的喻鸣!其散发出的能量波动,已经无限逼近三级神祗的全力一击!甚至隱隱带著一丝规则层面的特性! 这种规则哈洛萨太熟悉了,这是偷了往生本源?难怪有这样的威能。 喷,果然还是发挥了唐门的老传统。 “哈哈哈——-哈洛萨!!”季伯长七窍流血,状若疯魔,整个人如同从血池中捞出来一般,却发出癲狂的大笑,“你这灭绝人性、屠戮生灵、囚禁圣灵冕下的无耻邪魂师!也配高居神位?!今日!老夫就用这凡人的智慧,铸造的弒神之矛!送你这褻瀆神明的恶徒——下地狱!替天行道!为斗罗除害!” 他的声音嘶哑而充满怨毒,仿佛要將哈洛萨所有的“罪行”都吼出来。 哈洛萨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更深了,他甚至悠閒地朝著季伯长勾了勾手指,语气带著一丝慵懒的挑畔:“来吧,小季季。让我看看,你口中的『凡人的智慧』,这魂导科技到底怎么个事儿?” “死一!!!” 季伯长用尽生命最后的力量嘶吼!那巨大的魂导矩阵核心一一搏动的机械心臟猛地爆发出刺目欲盲的幽蓝色光芒!一道直径超过三米、凝练到极致、內部仿佛有无数细微空间在塌陷湮灭的恐怖能量光柱,如同开天闢地的神罚之矛,带著撕裂一切、湮灭万物的气势,朝著哈洛萨——.不,是朝著他手中的冥界咏嘆,轰然射来! 光柱所过之处,空间剧烈扭曲、塌陷,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这是季伯长燃烧生命、 献祭灵魂、以毕生科技精华凝聚的终极一击!其威力,足以瞬间汽化一座城市。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哈洛萨终於动了。 他並未闪避,也未曾调动磅礴神力。他只是平静地抬起右手,那柄通体灰白、缠绕著死亡与往生意境的冥界咏嘆,稳稳地出现在他手中。剑尖平直向前,剑身与那道毁灭光柱的轨跡...完美重合! 嗡一一!!! 毁灭性的幽蓝光柱,毫无巧地、结结实实地轰击在了冥界咏嘆那看似朴实无华的剑尖之上! 预想中的惊天爆炸並未发生! 没有能量对冲的巨响,没有毁灭性的衝击波扩散! 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吞噬! 冥界咏嘆的剑尖,如同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那足以湮灭万物的恐怖光柱,在接触到剑尖的瞬间,就如同百川归海,被一股强大无匹、带著终结与轮迴意境的吞噬之力,疯狂地、源源不断地—吸了进去! 蛋l蛋一一! 幽蓝的光柱如同被无形的巨口咬住、吞咽,能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剑身吞噬!冥界咏嘆的剑身亮起了深邃的灰褐色光芒,剑身上那些玄奥的符文如同活过来般流转、闪烁,散发出愉悦的喻鸣!它在享受这顿“大餐”! 反观那道毁灭光柱,虽然依旧在持续输出,但其威势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减!构成矩阵核心的那颗机械心臟,搏动的频率变得狂乱而急促,幽蓝色的光芒剧烈闪炼,发出过载的哀鸣!连接它的魂导迴路开始发红、发烫,甚至冒出青烟! 季伯长瘫倒在血泊中,绝望地看著这顛覆他认知的一幕!他献祭生命、引以为傲的终极一击,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当成了能量补给?! “不、不可能——停下——快停下!”季伯长发出微弱的、绝望的哀嚎,他想切断连接,但他早已油尽灯枯,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那魂导矩阵如同失控的列车,疯狂地压榨著机械心臟最后一丝能量,只为维持那徒劳的攻击! 这个过程持续了足足半分钟!在季伯长绝望的目光中,那颗搏动的机械心臟光芒越来越黯淡,搏动越来越微弱,最终“噗”的一声轻响,如同燃尽的蜡烛般彻底熄灭,表面的魂导迴路寸寸断裂,变成了一堆焦黑的废铁,从空中无力地坠落在地。 隨著核心的毁灭,整个巨大的魂导矩阵瞬间失去了光芒,所有悬浮的魂导器如同失去了灵魂,纷纷从空中坠落,叮叮噹噹地散落一地,光芒尽失,仿佛变成了一堆破铜烂铁季伯长彻底瘫软在地,眼神涣散,口中发出无意识的、癲狂的吃笑:“呵——?呵呵—海神大人伟大的海神大人您看到了吗?您忠实的信徒在呼唤您—.邪魂师窃取神位茶毒生灵您您为何还不降下神罚?杀死他快杀死他啊——”他仿佛陷入了某种幻觉,对著灰濛濛的天空祈求著。 哈洛萨收起冥界咏嘆,感受著剑身传来的满足感,缓步走到如同烂泥般瘫在地上的季伯长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血污满身、气息奄奄的老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喷喷,小季季啊小季季,你倒真是把自己修炼成了个—挺能充能的『充电宝”啊。”他的语气充满了戏謔。 季伯长涣散的目光似乎聚焦了一下,死死地盯著哈洛萨,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哈洛萨微微俯身,声音不高,却如同恶魔的低语,清晰地传入季伯长即將熄灭的意识中: “放心吧,老东西。今天你死了,下一个—”他顿了顿,语气森冷如冰,“就是你敬仰的那位海神唐三!” 季伯长浑浊的眼中瞬间爆发出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哈洛萨脸上浮现出一丝神秘而残酷的笑容,仿佛在分享一个惊天的秘密,声音带著蛊惑人心的力量: “哦,对了,临死前告诉你个秘密,免得你死不目——” “其实啊—.”哈洛萨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你口中那位伟光正的海神唐三他才是.斗罗大陆有史以来——最大的邪魂师!” “本座还得尊称一声祖师爷。” “你—你放放—”季伯长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用尽最后力气嘶吼著想反驳,但鲜血瞬间涌上喉咙,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咳————咳————噗!”大口大口的鲜血混合著內臟碎片从他口中喷出,“放—放屁—”最后两个字微弱得如同蚊,充满了不甘、愤怒和信仰与褻瀆的反驳。 海神大人可是光明伟岸的神祗,怎么可能会是邪魂师,海神大人可是邪魂师的噩梦啊! 哈洛萨没有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 刷! 冥界咏嘆的剑光如同死神的嘆息,一闪而逝。 季伯长那颗沾满血污、写满惊、愤怒与信仰崩塌的头颅,瞬间与身体分离,滚落在一旁焦黑的泥土中。那双死不目的眼睛,还圆睁著,似乎还在无声地控诉著哈洛萨最后的“污衊”,嘴唇似乎还微微翁动著,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尘埃落定。 哈洛萨看都没看那具无头尸体和滚落的头颅。他隨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扫过战场。散落一地的、无论是完好无损还是破损严重的魂导器一一包括那颗焦黑的机械心臟残骸、那三件十级魂导器將成品、以及眾多九级魂导器一一都如同被磁石吸引般,纷纷飞起,精准地投入到他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一个高级储物魂导器戒指中。 药圃內,只剩下浓郁的血腥味、焦糊味,以及那些在能量风暴中顽强挺立、散发著微光的仙草。哈洛萨环顾四周,看著这片狼藉,微微皱了皱眉,隨即一股磅礴的灰褐色往生神力涌出,如同温柔的潮水般拂过大地,抚平焦痕,净化血气,滋养著受损的仙草根茎。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朝著元华、元锋以及那群惊魂未定、若寒蝉的魂导师们被转移的方向,一步踏出,身影消失不见。 只留下这片被血与火洗礼过、又迅速归於平静的药圃,以及一具冰冷的无头户体,无声地诉说著凡人与神抵之间那不可逾越的鸿沟。 第130章 哈洛萨?雅莉开发者,神界异变(一) 第130章 哈洛萨?雅莉开发者,神界异变(一) (一发布就被封了,所以现在才更新,本来是一个6.8k的大章,看起来更流畅,但是因为內容被审核了没过还不让我修改,所以被迫分割,先放一部分出来,剩下的审核后努力修改) 哈洛萨的身影在药圃边缘一闪而逝,下一瞬,他已稳稳站在了那片规划整齐的建筑群之外,出现在元华、元锋以及那群惊魂未定、面无人色的魂导师们面前。 他身上的冥界之子斗鎧尚未解除,深邃的灰褐色甲胃流淌著內敛的神光,铭刻其上的生死符文如同活物般缓缓流转,散发出令人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冰冷神威。 方才季伯长那场徒劳而惨烈的“烟火表演”,仿佛只是在这副神鎧上留下了一缕微不足道的尘埃,更添几分深不可测的压迫感。 “见..:.见过冥王大人!”邓枫桥第一个反应过来,声音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几乎是五体投地般拜伏下去。他额头上凝固的血在方才的恐惧中又裂开了少许,暗红的痕跡刺目惊心。 “见过冥王大人!”“冥王大人神威!”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所有人,包括元华、元锋在內,都瞬间反应,齐刷刷地跪倒一片,头颅深深埋下,高呼之声匯聚成一股充满敬畏与恐惧的洪流在空旷的神界区域迴荡。 他们的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方才那毁天灭地又瞬间被碾碎成粉的景象,如同烙印般刻在他们灵魂深处,对眼前这位存在的敬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哈洛萨淡漠的目光扫过这群匍匐在地的身影,最终落在最前方、身体抖得如同秋风落叶的邓枫桥身上。 咻! 一个闪烁著金属光泽的高级储物魂导戒指,被哈洛萨隨意地拋了过去,精准地落在邓枫桥面前的泥土上。 “拿著。” 哈洛萨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蕴含著比严冬更甚的寒意。 “里面是季伯长的遗物,所有魂导器,包括那几件快成型的『十级玩具。”他顿了顿,灰褐色的眼眸锁定邓枫桥,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灵魂,看透他心底最深处的侥倖与恐惧。 “下次见到你....:”哈洛萨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最好,你已经是真正的十级魂导师。” 他微微俯身,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寒风,清晰地送入邓枫桥耳中:“否则...你也去死吧。” 十级魂导师勉强达到哈洛萨的心理预期,但要是连十级都没有那就別活了,没一点价值。 最后五个字,轻描淡写,却重逾干钧,如同冰冷的刀悬在了邓枫桥的脖颈之上。 邓枫桥浑身剧震,仿佛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他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只剩下极致的恐惧和劫后余生的茫然。 他几乎是手脚並用地扑过去,一把抓起那枚冰凉的戒指,死死在手心,仿佛那是他唯-的救命稻草。“是!是!大人!属下...属下必定竭尽全力!肝脑涂地!不负大人期望!“他语无伦次,声音嘶哑,额头再次重重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哈洛萨不再看他,目光转向一旁抱著烈火杏娇疏、同样面色苍白的元锋。他手一招,原本属於季伯长、装著八角玄冰草的那个玉盒便飞到了元锋面前。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个也给你。”哈洛萨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线,“早点突破准神。让本座见识见识,你的『神锻”,到底能锻出个什么玩意儿。” 他的话语带看一丝不容置疑的催促和深藏的期待,元锋看著眼前多出的玉盒,感受著其中散发出的极致冰寒与纯净魂力,再联想到哈洛萨刚才展现的、如同碾死蚂蚁碾碎季伯长的恐怖力量,心中那点因为被强行“禁锻”而產生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沉甸甸的压力和.....丝被认可的激动。 “是!大人!元锋.:.不负所托!”他挺直腰背,声音带看前所未有的坚定。 大人似乎对我好的过分,我要锤— 交代完毕,哈洛萨不再停留。他身影微微模糊,如同融入空气的水墨,瞬间消散在眾人面前,只留下一片死寂和劫,后余生的沉重喘息。 药圃。 哈洛萨的身影无声无息地重新出现在这里。空气中还残留著淡淡的焦糊味和一丝极淡的血腥气,地面虽然已被他的神力抚平了最严重的创伤,但部分仙草依旧显得有些萎靡,不復之前的生机勃勃。 哈洛萨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这片药圃是他精心移植的“宝库”,更是他神界底蕴的象徵之一。季伯长那场闹剧造成的破坏,虽然核心根基无损,但看著这些受损的仙品,依旧让他心头掠过一丝不快。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著药圃虚空一按。 喻一磅礴而精纯的灰褐色往生神力如同温润的潮汐,瞬间覆盖了整个药圃。神力所过之处,龟裂的土地迅速弥合如初,焦黑的痕跡消失不见,空气中残留的异味被彻底净化。那些受损的仙草仿佛久旱逢甘霖,萎的枝叶舒展开来,黯淡的光泽重新变得莹润,甚至比之前更加生机盎然。浓郁的生命气息混合著往生本源的玄奥韵味,再次充盈了这片区域。 做完这一切,哈洛萨的目光才投向药圃深处,那片被仙草遮掩的区域。他神念微动,手轻轻一招。 嗖! 一个约莫巴掌大小、造型极其精密、表面布满了细微能量纹路的魂导器核心部件,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瞬间从一株巨大的綺罗鬱金香根部飞射而出,稳稳落入他的掌心。 正是季伯长之前布置在此、为雅莉抽取提纯生命能量的核心装置之一。此刻,它失去了能量供给,静静地躺在哈洛萨手中,如同一个失去了生命的金属甲虫。 哈洛萨掂量了一下这个精巧却胆大包天的造物,指尖感受著其內部残留的、对能量操控的精妙设计痕跡。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嘲,隨即不再关注,將其隨意收起。 然后,他转过身,目光投向了不远处那座被迁移到神殿后方的、熟悉的金属別墅。 他迈开脚步,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却带著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朝著別墅的大门走去。 每一步都让某人心潮澎湃。 金属別墅,后园。 雅莉坐在那张熟悉的藤椅上,姿势和三十年前哈洛萨离开时几乎一模一样。她穿看素雅的白色长裙,金色的长髮柔顺地披散在肩头,在模擬的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她的脸庞依旧美得惊心动魄,肌肤白暂如玉,不见一丝岁月的痕跡,甚至因为这些年汲取的精纯生命能量,显得更加晶莹剔透,焕发看一种圣洁的光晕。 然而,这份惊人的美丽之下,却是剧烈翻涌、几乎要衝破偽装的惊涛骇浪! 她亲眼目睹了药圃上空发生的一切!她看到了季伯长如同扑火的飞蛾般冲向哈洛萨,看到了那足以撕裂空间的魂导风暴被那身灰褐色神鎧轻易挡下,看到了季伯长献祭生命、 掏出那颗搏动的机械心臟,看到了那凝聚毕生心血的终极一击,如同泥牛入海般被那柄灰白色的长剑吞噬殆尽.:: 她听到了季伯长临死前癲狂的嘶吼,也听到了哈洛萨最后那如同恶魔低语般的话语-- 关於海神唐三的惊世骇俗的指控! 她自然是不信的。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死死缠绕著她的心臟,让她几乎室息。 季伯长的死,不仅仅是失去了一位试图营救她的人,更让她彻底看清了自己与那个男人之间如同天堑鸿沟般的差距!那是凡人与神,蚁与巨龙的差距!反抗?逃离?都成了最可悲的笑话。 更让她感到绝望和难以言喻的是,哈洛萨正朝著她走来!那一步步靠近的脚步声,仿佛踩在她的心尖上。 三十年前那不堪回首的、充满屈辱与痛苦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袭来。 想到那双冰冷而充满侵略性的手,想到那带著戏謔与掌控意味的眼神,想到那如同烙印般刻在灵魂深处的触碰.:: 雅莉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怨毒?她不敢!在绝对的力量和死亡的威胁面前,那点怨毒如同风中残烛,瞬间就会被掐灭。此刻充斥她內心的,是极致的恐惧,是对即將到来命运的绝望预知,还有....一丝连她自已都羞於承认的、被长久囚禁与精神折磨后產生的、病態的认命感。 “他来了...他一定是知道了...他要来惩罚我了...”雅莉的心在疯狂吶喊,绝美的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 那双曾经充满悲悯与圣光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空洞的偽装和深处无法掩饰的惊慌与焦急。她下意识地想要逃离,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但理智告诉她,那只会带来更可怕的后果。 就在哈洛萨的身影出现在別墅大门方向的瞬间,雅莉如同受惊的小鹿,猛地从藤椅上弹起! 她的动作因为慌张而显得有些跟跪,却在不经意间,將那具被圣洁长裙包裹的、足以令任何男性血脉宽张的完美身体展露无遗。 纤细如天鹅般的颈项下,是线条优美的锁骨和饱满丰盈的起伏,在急促的呼吸下微微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在慌乱的动作中扭动,仿佛蕴含著惊人的韧性与力量,却又带著极致的脆弱感,形成一种致命的矛盾魅力。 而腰肢之下骤然绽放的圆润曲线,被柔软的丝绸长裙紧紧包裹,隨著她的动作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如同熟透的蜜桃,將成熟女性的丰与圣洁气质奇异地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幅足以让神都为之侧目的惊世美景。 然而这极致的美態只持续了短短一瞬。雅莉几乎是强迫著自己,以最快的速度重新坐回了藤椅上,强迫自己僵硬地摆出那副“行户走肉”的標准姿態--眼神空洞,表情麻木,身体放鬆却毫无生气,仿佛灵魂早已离体而去。 她刚刚坐定,甚至来不及调整好紊乱的呼吸,金属別墅那厚重的大门,便如同被无形之手操控,无声无息地向內滑开。 第131章 哈洛萨?雅莉开发者,神界异变(二) 第131章 哈洛萨?雅莉开发者,神界异变(二) 哈洛萨的身影,如同带来无尽阴影的魔神,带著药圃残留的生命气息和他身上独有的、令人心悸的往生冥气,一步步走了进来。他的目光,如同精准的探针,瞬间就锁定了园深处,藤椅上那道熟悉又陌生的白色倩影。 他步履从容,径直穿过布置雅致的园小径,无视了那些精心培育的观赏植物,最终停在了雅莉的面前,距离不过尺。 雅莉的上睫毛似乎因为哈洛萨的到来而微不可察的颤动著,显示这主人心中不可掩饰的慌张。 阴影笼罩下来,带著无形的压力。雅莉的心跳几乎要衝破胸腔,但她死死压抑著,甚至连眼睫毛都不敢颤动一下,维持看那空洞的、望向虚无的眼神。 哈洛萨静静地凝视著她。这张脸,比三十年前更加完美无瑕,皮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瓷器,在柔和的光线下泛著莹润的光泽。那曾经因本源枯竭而显得黯淡的生机,此刻充盈澎湃,如同饱满多汁的果实。 但那双眼睛...那双曾如星辰般璀璨、充满悲悯与温柔的眸子,此刻却像蒙尘的宝石,空洞得令人心寒--至少,表面如此。 哈洛萨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缓缓抬起右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朝著雅莉那光滑细腻、如同凝脂白玉般的脸颊伸去。指尖带著一丝微凉的气息缓缓靠近,仿佛要拂去那不存在的尘埃。 近了更近了. 雅莉甚至能感受到那指尖带来的细微气流拂过自己脸颊绒毛的触感!她的心臟骤然缩紧,全身的肌肉在宽大裙摆的掩盖下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灵魂深处在疯狂尖叫,身体的本能想要躲闪,想要逃离!但她死死地咬著牙关,用尽毕生的意志力压制著身体的颤抖和想要闭眼衝动,强迫自己维持著那副木然的表情,眼神依旧空洞地“望”著前方虚无的一点。 就在指尖即將触碰到那吹弹可破的肌肤时,哈洛萨的手...住了。 就那么悬停在距离雅莉脸颊不足半寸的空中。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园里只剩下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雅莉自己那如同擂鼓般、被强行压抑在胸腔內的剧烈心跳。 哈洛萨看著雅莉那完美无瑕、却僵硬得如同面具般的侧脸,看著她微微颤抖却强忍著不敢闭合的眼睫毛尖端,看著她那在宽大袖口下、因用力过度而指节发白的双手.. 他心中冷笑一声。“装?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这样才能引起人的兴趣。 这无声的僵持,比直接的触碰更让人煎熬。雅莉感觉自己像被放在文火上慢烤,每一秒都是酷刑。她几乎用尽了所有的意志力,才勉强维持住那摇摇欲坠的偽装。 不要碰我! 哈洛萨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猎物心跳的感觉。他悬停的手指並未收回,反而微微一动,指尖縈绕起一缕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灰褐色气流。 这缕气流带著一丝冰冷的往生意境,如同最灵巧的蛇,悄无声息地缠绕上雅莉垂落在肩头的一缕金色髮丝。 髮丝被无形的力量轻轻撩起,缠绕在哈洛萨的指尖,如同把玩一件精致的玩物。 发梢拂过雅莉敏感的耳廓和颈侧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心尖发颤的酥麻痒意。 “嗯..:”一声极其细微、几乎如同幻觉般的轻哼,不受控制地从雅莉紧抿的唇缝中逸出!她身体猛地一僵!隨即意识到自己失態,立刻死死咬住下唇,將后续的声音和身体本能的颤抖强行压制下去,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额头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哈洛萨捕捉到了这声轻哼,也捕捉到了她瞬间的僵硬和那层冷汗。他眼中的玩味更深了,嘴角的笑意带著一丝恶劣的满足。 久违的感觉在哈洛萨心尖生起。 他没有继续撩拨那缕髮丝,而是收回了缠绕其上的神力。那缕金髮失去了支撑,柔顺地滑落回雅莉的肩头。 但哈洛萨的手並未离开。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缓缓下移,掠过雅莉天鹅般优美的颈项,在那精致的锁骨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继续向下。 他的视线,如同带看无形的重量,缓缓下移,掠过雅莉天鹅般优美的颈项,在那精致的锁骨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继续向下,最终定格在雅莉胸口附近的位置。那里,因为雅莉极力压抑的呼吸而显得格外紧绷,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对抗某种无形的压力。 哈洛萨的右手,那只刚刚把玩过髮丝的手,缓缓落下,目標..乎正是那起伏的曲线! 雅莉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部,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感如同海啸般將她淹没!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 然而,哈洛萨的手並未真正落下。他的指尖在距离雅莉仅有一层薄薄布料的地方再次停。然后,他的手掌摊开,掌心向下,虚虚地悬停在雅莉身前一股无形的、带著彻骨往生神力的庞大威压,如同实质的囚笼,骤然降临! 这感觉..比直接的触碰更加诡异!雅莉感觉自己的呼吸瞬间停滯,仿佛整个上半身都被无形的麵粉糰子狠狠压住,每一次吸气都变得异常艰难,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对抗那毁灭性的禁铜之力。 那优美的曲线在无形的压力下,形状似乎变得更加明显,柔软的布料紧贴著肌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得更紧,细密的汗珠顺著光洁的额头滑下,滴落在她紧成拳、 放在腿上的手背上。她死死地低著头,不敢再看哈洛萨,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疯狂地颤抖著,再也无法维持那空洞的眼神,里面充满了水汽。 哈洛萨欣赏著她此刻的挣扎与偽装,那强装的镇定在绝对的力量和掌控下是如此脆弱可笑。他满意地看著那剧烈起伏的胸口在自己无形的“掌控”下艰难地呼吸,看著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因为身体的紧绷而显得更加纤细柔弱。 他的目光继续下移,越过那不堪一握的腰肢,落在了那骤然绽放、被柔软长裙紧紧包裹的曼妙之处。那完美的腰臀曲线,如同造物主最得意的杰作,充满了少妇的极致诱惑力和美感。 哈洛萨的右手终於动了。不再有任何迟疑,那覆盖著神鎧的冰冷指尖,带著一丝令人心悸的往生神力,如同毒蛇出洞,瞬间点在了雅莉左侧腰肢最纤细的凹陷处! “唔!”雅莉如同被冰冷的毒针狠狠刺中,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鸣咽从喉咙深处挤出!她再也无法维持坐姿,身体下意识地向后剧烈蜷缩,本能地想要逃离那褻瀆的触碰! 但哈洛萨的手指並未深入,仅仅在那一点留下冰冷刺骨的印记和神力的侵蚀感,便如同磐石般定住。”—(刪) “桀桀桀”一声极低的、带著绝对掌控意味的冷笑从哈洛萨喉间溢出。那点在她腰侧的手指,蕴含的往生神力骤然加重了一分,如同冰冷的烙铁印刻其上。 “恢復得...確实不错。”他低沉的声音在雅莉耳边响起,如同恶魔的低语,带著赤裸裸的审视和冷酷的宣告。“看来,这些年,那些偷来的生命本源,没白费。” 雅莉的身体在他掌下剧烈地颤抖著,如同狂风中的落叶。 所有的偽装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巨大的屈辱、恐惧、以及一种被彻底看穿玩弄的绝望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没,晶莹的泪珠再也无法控制,如同断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滴落在她紧握的拳头上,也滴落在哈洛萨那覆盖著冰冷神鎧的手背上。 她死死咬著下唇,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才没有让自己崩溃地尖叫出来。灵魂仿佛被撕裂,一半在屈辱地承受看这褻瀆的触碰,另一半却在疯狂地尖叫看逃离。 哈洛萨看著她崩溃落泪的样子,感受著手下那具充满惊人魅力又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身体,心中那点因药圃受损而起的房气似乎消散了一些。 但也仅仅是接触並没有更过分的下一步。 (审核让我过吧,真没招了) 他正欲开口,或许是想继续欣赏她的狼狈,或许是想再施加点压力..,突然! 哈洛萨的动作猛地一顿!他覆盖著神鎧的左手毫无徵兆地抬起,一把扣住了雅莉纤细的手腕,阻止了她下意识想要推开自己的动作。同时,他那双灰褐色的眼眸瞬间变得锐利如电,猛地转向神殿的方向,更准確地说,是转向神殿深处、那象徵看神界核心的区域! 一股极其隱晦、却文无比强烈的空间波动,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骤然从神殿深处爆发开来! 这股波动不同於任何魂力或神力,带著一种混乱、暴虐、充满了硫磺与毁灭气息的异质能量,瞬间席捲了整个往生神界! 轰一一!!! 整个神界大地,仿佛都在这股突如其来的衝击下,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呻吟!天空中的灰雾疯狂翻涌,如同沸腾的油锅!药圃中的仙草剧烈摇曳,光芒明灭不定! 他猛地鬆开雅莉的手腕,甚至顾不上再看一眼瘫软在藤椅上、泪流满面、惊魂未定、 枝乱颤的圣灵斗罗。 身影瞬间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灰褐色流光,以超越想像的速度,朝著神殿核心区域-- 那空间波动爆发的源头,激射而去! 只留下雅莉独自一人,瘫坐在一片狼藉(心理上)的园里,剧烈地喘息著泪水无声地滑落,手腕上似乎还残留著那冰冷神鎧的触感。 劫后余生的虚脱感与更大的未知恐惧,如同两只巨手,紧紧扼住了她的心臟。她茫然地望著哈洛萨消失的方向,不知道那恐怖的空间波动又意味著什么,只觉得这个囚禁她的牢笼,似乎正陷入一场更大的风暴之中。 第132章 空间缝隙!谁的手笔?(5K) 第132章 空间缝隙!谁的手笔?(5k) 神殿深处,核心祭坛。 哈洛萨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浮现,脸上的轻鬆与戏謔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的自光死列锁定在祭坛中央一一那里,原本应该稳定流转看灰褐色往生本源能量的神界中枢核心,此刻竟被一道扭曲、挣、边缘闪烁著不详紫黑色电光的空间缝隙所取代! 这道缝隙不过丈许长,却像一道丑陋的伤疤,狼狠撕裂在往生神界跳动的心臟上。它並非静止,而是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著,发出令人牙酸的“”声,仿佛空间本身在被强行撕裂、摩擦。 最可怕的是,一股难以形容的狂暴吸力正从缝隙深处传来!神殿內浓郁精纯的往生本源能量,如同遭遇了黑洞,被疯狂地抽吸进去,形成肉眼可见的灰褐色能量流,源源不断地没入那深邃的黑暗之中。 更令人心悸的是,缝隙內部並非虚无,而是呼啸著狂暴的“混乱气流”一一那不是风,而是空间结构被彻底搅碎、高速流动形成的空间乱流! 它们如同亿万把无形的刮骨钢刀,疯狂切割、撕扯著缝隙边缘,阻止其癒合,並发出尖锐刺耳的呼啸,仿佛恶魔位面毁灭时的最后哀豪穿透时空而来。 “时空乱流?还是位面坍塌的余波?!”哈洛萨心中警铃大作,寒意瞬间爬满脊背。 应该不是位面塌的余波,恶魔位面靠近斗罗位面而往生神界一开始作为冥界的附属小世界一一髏小世界的时候是靠近冥界的。 而且后面往生神界也一直在移动不至於被恶魔位面塌而波及到。 但那种恶魔气息確实是真实存在的,让人捉摸不定。 往生神界此刻如同在宇宙风暴中航行的小舟,而这道直接出现在神界中枢核心的空间缝隙,无疑是最致命的破洞!来不及深究为何它会精准地出现在这里,哈洛萨知道,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將其闭合! “喝!”一声低沉的断喝在神殿中炸响。 哈洛萨背后的空间瞬间扭曲,六道深邃的灰褐色神环如同实质的磨盘般骤然浮现,缓缓旋转,散发出镇压诸天、掌控轮迴的磅礴神威! 属於二级神抵巔峰的恐怖气息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整个神殿都在喻鸣震颤。他双手虚拾,十指如鉤,对准那道空间缝隙猛地一合! “给我一合!” 磅礴如海的往生本源神力,如同决堤的灰色天河,从他体內狂涌而出,精准地灌注到空间缝隙的两侧。那神力凝练无比,带著哈洛萨强大的意志,试图强行將那道撕裂的空间“伤口”像拉上拉链般强行合拢。 喻一一! 灰褐色的神力光芒大盛,如同两只无形的巨手,死死獴住了空间缝隙的两边。缝隙的蠕动瞬间加剧,发出更加刺耳的“嘎哎”声,仿佛在抵抗看这强大的外力。缝隙边缘的紫黑色电光疯狂闪烁,与灰褐色的往生神力激烈碰撞、湮灭。 哈洛萨额头青筋暴起,全力催动神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空间缝隙的结构一一它並非平滑的裂口,而是充满了无数细小的、犬牙交错的“齿状”空间断层。他的神力如同无数坚韧的丝线,试图將这些“锯齿”强行扣合、拉平、弥合。 在他的神力拉扯下,那道丈许长的空间缝隙,竟真的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艰难的速度,向內收缩!一寸、两寸—缝隙的宽度在肉眼可见地缩小!那呼啸的混乱气流似乎也受到了一丝压制。 然而,代价是巨大的!缝隙深处传来的吸力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因为哈洛萨神力的注入而变得更加贪婪、更加狂暴! 他输出的磅礴往生本源,至少有三分之一併非用於弥合缝隙,而是直接被那如同餮巨口般的空间乱流吸走,没入那未知的黑暗深渊!这感觉,就像他一边拼命缝合伤口,一边有人拿看大功率抽水泵在伤口处疯狂抽血! 哈洛萨的脸色开始发白。这並非简单的能量消耗,而是神界本源在被动流失!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与神界联繫的那根弦,正在因为这持续的流失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涌上心头一一他仿佛在用血肉之躯去堵住决堤的洪水,堵住这边,那边又被冲开,甚至洪水本身还在吞噬他堵堤的材料! 哈洛萨心都在滴血,这么多往生本源他要攒很久时间的,真是攒钱苦哈哈,钱如流水。 坚持住! 哈洛萨咬紧牙关,眼神锐利如刀。他不能放弃,一旦缝隙彻底失控,整个神界中枢崩溃,往生神界將瞬间暴露在狂暴的宇宙能量和空间乱流之下,后果不堪设想! 在他的全力坚持下,那道空间缝隙终於被强行“拉”到了只剩下不足一尺宽!眼看胜利在望,哈洛萨心中稍鬆一口气,神力再次鼓盪,准备一鼓作气將其彻底闭合。 异变陡生! 就在那缝隙即將完全消失的瞬间— “啦一—!!!” 一声远比之前任何声响都更加巨大、更加刺耳、仿佛布帛被彻底撕裂、又仿佛星辰崩碎般的恐怖声音,猛地从那即將闭合的缝隙中心爆发出来! 哈洛萨灌注在缝隙边缘的庞大往生神力,如同脆弱的蛛网般被一股沛然莫御、蛮横到不讲道理的恐怖力量瞬间崩开、扯碎! 那道原本只剩下不到一尺宽、眼看就要被“拉链”拉上的缝隙,不仅没有被闭合,反而以比之前快上十倍、百倍的速度,被那股力量从內部向外狠狠一撕! 轰!!! 空间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彻底炸裂! 一个直径超过三丈、边缘翻卷著更加浓烈紫黑色电光、內部空间乱流如同实质风暴般疯狂咆哮的巨大空间孔洞,瞬间取代了之前那道缝隙,悍然呈现在祭坛核心! 这景象,就像哈洛萨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將一道小裂缝拉合,结果里面藏著一个力大无穷的巨人,一把將拉链彻底扯开,还嫌不够,又狠狠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破口! “噗!”哈洛萨的神力被强行震散,心神受创,喉头一甜,一口逆血差点喷出,被他强行咽了回去。 他看著眼前这个比之前大了十倍不止、如同深渊巨口般疯狂吞噬著神界本源和神殿內一切物质能量的巨大空间孔洞,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这巨大孔洞的出现,仿佛是一个信號! “一—!!!” 如同水波涟漪,又如同瘟疫扩散!以那巨大的空间孔洞为中心,周围的空间壁垒仿佛承受不住这核心的撕裂力,瞬间变得脆弱不堪!密密麻麻、大小不一、如同蛛网般的新空间缝隙,毫无徵兆地凭空出现、蔓延开来! 它们如同贪婪的毒蛇,疯狂吞噬著能量,发出刺耳的嘶鸣,將整个神殿核心区域映照得一片光怪陆离、末日景象! 一瞬间,哈洛萨如坠冰窟!这不再是单一危机,而是空间壁垒大面积崩溃的前兆!整个往生神界的核心,正在被无数空间蛀虫疯狂啃噬! “剑兄一一!!!”哈洛萨再也顾不得其他,一声饱含著惊怒与急切的呼唤,裹挟著他强大的神念,瞬间穿透神殿壁垒,响彻整个往生神界的一片区域。 那里,一柄通体灿金、散发著神圣与秩序气息的天使圣剑,正静静地悬浮著,吸收著神界温和的能量温养自身。听到这声急切的呼唤,剑身猛地一震,发出一阵高亢清越、仿佛能斩断一切束缚的錚錚剑鸣! 嗡一一! 金光暴闪!天使圣剑瞬间化作一道割裂空间的璀璨金虹,无视了空间距离,直接洞穿了神殿的防护,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剎那间便出现在了哈洛萨的身旁,悬停於那巨大的空间孔洞之前,剑尖直指混乱之源,散发出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 “剑兄!情况紧急!”哈洛萨语速极快,神念瞬间將眼前恐怖的景象和危机传递过去,“神界中枢核心空间壁垒大面积崩裂!无数缝隙出现,本源流失严重!快帮我闭合它们!你经常划开空间穿梭,这方面经验丰富!” 哈洛萨的言下之意很明確:你天天搞空间通道,修修补补肯定在行! 天使圣剑的剑身微微颤动,发出阵阵急促而略显无奈的剑鸣,神念波动清晰地传递过来:“(空间夹层/稳定穿梭)≠(空间壁垒崩溃/修復)!我划开的是『表皮”下的『夹层』,是建立在不破坏空间壁垒稳定性的基础上进行移动。眼前这些,是真正的『伤口』,是空间壁垒被暴力撕裂、结构崩坏!修复壁垒,我亦无十足经验,唯有效率更高些。但需要更多、更强的能量!远超你刚才所用的量级!且需蕴含秩序法则之力!” 哈洛萨一听就明白了,这傢伙虽然说得冠冕堂皇,但核心意思就一个:这活我能干,但得加钱(能量)!而且得是高品质的秩序能量! 至於秩序能量,这点就是天使圣剑的事情了,哈洛萨需要给的是往生本源。 “少废话!要多少给多少!快动手!”哈洛萨此刻哪还顾得上计较这些,心念一动,神界中枢储备的磅礴往生本源,如同开闸的洪水,疯狂地涌向天使圣剑。同时,他自身也毫不吝嗇,將精纯的神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剑身。 喻一!!! 得到海量能量灌注的天使圣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金光!那光芒不再仅仅是神圣,更带著一种统御万法、厘定乾坤的至高秩序气息!剑身之上,玄奥的金色符文如同活了过来,流淌不息。 “錚!” 一声清越剑鸣,天使圣剑动了!它並未劈砍,而是如同最精密的绣针,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玄奥无比、蕴含著空间法则奥义的金色轨跡。 修復开始! 只见一道道凝练如实质、散发著强烈秩序波动的金色能量流,从剑尖激射而出,精准地射向那些疯狂吞噬能量的空间缝隙! 这些金色能量流的表现,与哈洛萨之前粗暴的“拉链”式闭合截然不同。 粘合与封印!当金色能量流触碰到空间缝隙的边缘时,並没有强行拉扯,而是如同拥有生命的“空间胶水”般,迅速铺展开来,形成一层薄薄却坚韧无比的金色薄膜,牢牢地“糊”在缝隙的创面上! 这层金色薄膜蕴含著强大的秩序法则,甫一接触,就立刻开始镇压、抚平缝隙边缘狂暴的空间乱流和紫黑色电光。那尖锐的呼啸声瞬间被压制了大半,缝隙的吸力也肉眼可见地减弱! 编织与修补!对於较小的缝隙,金色薄膜迅速向內蔓延、收缩,將其彻底“封口”。 对於较大的缝隙,尤其是那些新出现的蛛网状裂痕,金色能量流则如同最灵巧的织梭,在缝隙內部快速穿梭、编织,用秩序法则的金线,强行將破碎的空间结构“缝合”起来!这个过程充满了精密的法则操控,每一道金线落下,都让那片混乱的空间结构稳定一分。 驱逐与净化!天使圣剑的金光对缝隙中残留的紫黑色恶魔气息,有著极强的克制和净化作用。金光所过之处,那些不祥的紫黑色电光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褪去、湮灭,大大减少了修復的阻力。 效率之高,远超哈洛萨之前的笨办法!密密麻麻的小型缝隙在金光的覆盖下,如同被熨斗烫平的褶皱,迅速消失。就连那个巨大的核心孔洞边缘,也被坚韧的金色薄膜暂时“糊”住,吸力大减,狂暴的空间乱流被强行压制在洞口內部翻腾。 哈洛萨一边全力提供能量,一边看得目瞪口呆,心中疯狂腹誹:“这他娘叫没什么经验?!效率高得离谱好吗?!还跟我装!这『胶水”和『缝合』技术明明炉火纯青!就是想趁机多吃点回扣!” 在天使圣剑这专业级的“空间修復术”和哈洛萨近乎无限的能量供应下,神殿核心区域的危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解除。 无数蛛网般的小缝隙被彻底抹平,只剩下那个最初被强行撕开、直径三丈的巨大孔洞,其边缘也被一层厚实的、流淌著秩序符文的光膜牢牢封印住,虽然还在微微鼓盪,但已不再疯狂吞噬。 哈洛萨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於稍微放鬆,抹了一把额头上並不存在的冷汗(神力消耗带来的精神疲惫)。他看向身旁光芒略显黯淡但依旧威严的天使圣剑,正想说句“合作愉快”之类的场面话。 惊变再起! 就在一人一剑都以为暂时控制住局面,心神稍懈的剎那- 一“咚!!!”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並非来自外界,而是仿佛从空间壁垒的最深处、从整个往生神界的根基处传来!如同一个巨大的、无形的鼓槌,狠狠敲击在神界的“膜”上! 嗡一一!!! 整个神殿,不,是整个往生神界,都在这声闷响中剧烈地、前所未有地震颤了一下! 如同一个巨大的肥皂泡被狠狠弹了一下! 紧接著,在哈洛萨和天使圣剑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一那个刚刚被天使圣剑用秩序光膜辛苦“糊”住、暂时封印的巨大空间孔洞,连同它周围刚刚被修復、看似已经稳固的空间区域轰隆隆隆一一!!! 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从內部狠狠撑爆! 那坚韧的秩序光膜连一秒都没能坚持住,瞬间破碎成漫天金色光点! 一个比之前那个巨大孔洞还要庞大十倍、直径超过三十丈、边缘翻滚著如同沸腾岩浆般紫黑色与银白色空间乱流交织的、更加恐怖、更加深邃的超级空间破口,如同地狱深渊张开的巨口,带著毁灭一切的狂暴吸力与混乱气息,悍然取代了之前的位置,出现在神界中枢祭坛的核心! 这个破口是如此巨大,以至於它出现时,神殿核心区域的稳固空间结构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仿佛要彻底崩塌的呻吟!狂暴的空间乱流如同决堤的洪水和亿万把实质的利刃,瞬间从破口中喷涌而出! 哈洛萨与天使圣剑的意念在空中交匯,都清晰地“读”到了对方传递出的同一个信息,充满了极致的震惊与不解: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空间壁垒难道根本没有被修復?!还是说有更恐怖的东西—..在从外面—或者里面—.撕扯我们?!” 果然下一刻出现的异变就印证了他们的猜想。 只见巨大的空间缝隙里出现了一个充满了神性光辉的斗罗人,这是一个男子。 蓝金色身影佇立如神低,及腰水蓝长发泛著水光,隨风漾著海洋韵律。面庞刚毅俊朗,冰蓝眼眸深邃如深海,藏著无尽威严与寧静。 蓝金鎧甲纹路细腻,肩甲海神图腾栩栩如生,胸甲蓝宝石光芒柔和却厚重。 海神三叉戟握於手中,蓝金光芒流淌,八翼在身后轻展,周身縈绕著海洋的磅礴与神圣,一眼便令人心生敬畏。 第133章 你已有取死之道(4.6K) 第133章 你已有取死之道(4.6k) 哈洛萨的瞳孔骤然收缩! 天使圣剑的剑身猛地一震,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带著极度震惊与复杂情绪的嗡鸣! 唐三?! 这个形象,这张脸,这柄標誌性的三叉戟—·除了那位传说中的海神、修罗神、斗罗神界执法者唐三,还能有谁?! 哈洛萨的心瞬间沉入谷底,无数念头如同惊涛骇浪般翻涌:“蝴蝶效应?!斗罗神界提前回归了?还是—他们一直在监控?我的往生神界被发现了?!完了—?他这是要来抹杀我这个『异端”?!” 斗罗神界回归这怎么可能?不是要万年以后吗?黑洞可不是那么好出来的。 眼前的唐三,目光如同高高在上的神审视凡尘,扫过哈洛萨那覆盖著冥界之子斗鎧、手持冥界咏嘆、气息阴冷深邃的身影,以及旁边那柄散发著神圣秩序气息却似乎有些“躁动不安”的金色圣剑,冰蓝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这剑不是千仞雪的神器吗?怎么会在这?当年不是隨看她的神位破碎而失去了神威吗?怎么现在连神威都恢復了还更强了但很快便被那標誌性的、和煦如春风般的笑容取代。 “阁下,”唐三开口,声音温润平和,带著一种天然的亲和力,仿佛能抚平一切躁动,“似乎也是出身斗罗?而且貌似还认得本神?”他的语气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好奇与上位者的从容。 哈洛萨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斗鎧面罩下传出低沉而清晰的声音,带著一丝刻意为之的“敬畏”与疏离:“海神兼修罗神,斗罗神界至高执法者唐三冕下,您的威名与神像传遍诸界,身为斗罗后裔,岂能不识?”他刻意强调了“执法者”的身份。 执的谁的法?私法! 果然,听到“执法者”三个字,唐三脸上的和煦笑容似乎更加真诚了几分,眼神中流露出一种“理应如此”的满意。 没错这就是我的本尊。 但紧接著,哈洛萨直呼其名“唐三”,又让那冰蓝色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不悦。身为神王,他的尊號是“海神”、“修罗神”,何时轮到一个小小的二级神祗直呼其名?这无疑是一种臂越! 唐三心中冷哼:“哼!若非本神此刻只是一道肩负重任的分魂,力量有限,岂容你这般无礼的小神直呼本神王名讳?连『冕下』都不加,简直不知天高地厚!看来万年来斗罗位面输送的信仰虽不断,但也让这些新晋的小神忘了神界的规矩与尊卑!” 他心中那份因信仰稳固而生的得意,瞬间被这份“不识抬举”的冒犯所带来的傲慢怒火冲淡了几分。但想到肩负的使命,以及眼前这个“小世界”暂时的重要性,他迅速將这份不悦压下,脸上的笑容依旧无懈可击。 哈洛萨將对方那瞬间的细微变化尽收眼底,心中冷笑更甚,语气却更加“不善”,直接质问道:“冕下威名远播,只是不知您为何会出现在我这『小小”的神界中枢?还以如此激烈的方式?”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唐三身后那依旧在疯狂吞噬神界本源、製造混乱的巨大空间破口。警惕之意溢於言表,丝毫没有被对方的名头嚇倒。 唐三闻言,心中那股刚压下的戾气差点又窜上来。 一个小小的二级神张,在自己表明身份后,非但没有诚惶诚恐地跪迎,反而用这种近乎质问的语气?这简直是对他神王威严的极大冒犯! 你已有取死之道!!! “要不是本神王肩负回归锚点的重任还有本尊的神子,分魂力量需谨慎使用,岂容你在此放肆?待本尊归来,定要让你知晓何为神王之怒!”唐三分魂內心咆哮,但脸上依旧维持著那副悲悯眾生的神模样。 他微微嘆了口气,语气带著一丝无奈和解释的意味: “既然阁下能在神界离开后自辟蹊径,成就一方神低,想必对神界往事也略知一二。”他先肯定了哈洛萨的“成就”,算是给点甜头,接著话锋一转,“斗罗神界在回归途中,遭遇了一场前所未见的巨型时空乱流,被捲入其中,暂时迷失了斗罗星坐標。”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凝重”:“而神界內部,亦发生了一些重大的变故,急需本神回归斗罗位面,布下锚点,指引神界归途。此行,至关重要。”这是点明自己肩负重任,身份特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对於另一件也同样重要的事情倒是没说出来,没必要。 “本神原定在一个名为『恶魔位面』的次级位面暂时停歇,休整並布置初步锚点。毕竟这些都是本尊事先准备好了的手段,然而”唐三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意外”和“遗憾”,目光扫过哈洛萨和他身后的神界,“不知为何,那恶魔位面竟突然坍塌毁灭,引发了小规模的空间乱流。为了规避乱流对本神这道肩负重任的分魂造成损伤,情急之下,本神感应到此处有一方稳定的小世界(他刻意强调了『小世界』),蕴含著与那崩塌位面同源的气息(恶魔本源),便想藉此暂避锋芒,休整片刻。” 唐三分魂这番话,软硬兼施: 软,我们都是斗罗出身(老乡),我理解你成神不易(给面子),我现在有困难(寻求帮助)。 硬,我肩负神界回归重任(身份尊贵,不容有失),斗罗神界必將回归(你掂量掂量后果),我暂时落脚你这“小世界”是你的“荣幸”,也是“迫不得已”。 潜台词:我进来动静大了点,那是意外,也是因为你这地方和恶魔位面有联繫(暗示你有问题?),你最好识相点配合,否则等我本尊回来,后果你承担不起。 这就是唐神王。 哈洛萨听完,心中冷笑连连:“好一个冠冕堂皇!把破坏我神界壁垒、导致本源大量流失的恶行,轻描淡写成“情急之下』、『暂避锋芒』?还刻意贬低为『小世界』?唐三啊唐三,你这虚偽的嘴脸,万年来真是一点没变!” 他几乎可以肯定,这所谓的“意外感应”和“恶魔同源气息”,就是对方强行突破时感知到的坐標,甚至可能就是他引爆恶魔位面意志后產生的连锁反应波及到了这里。 当然也可能是唐三本尊在恶魔位面留下的什么手段被自己吞噬到神界了而且吞噬雾靄没有消化掉,本来要引爆恶魔位面的,没想到在自己的神界炸了。 就在哈洛萨內心愤怒翻涌时,天使圣剑的意念再次传来,带著一丝急促和確定好像又有一丝复杂和失落:“確认了!眼前这个『唐三』,並非本尊!確实只是一道分魂!他身上那股深不可测的气息,主要来源於他手中的超神器一一海神三叉戟!这柄超神器隔绝了大部分探测,並放大了他分魂的气息,造成了位格极高的假象!其分魂本身的力量,大约在二级神巔峰到一级神抵初阶之间波动,而且由於是一道分魂对於神力的恢復很慢,持续作战能力几乎没有,但藉助超神器,爆发出的战力绝对能达到一级神巔峰甚至触及神王神张门槛!务必小心!” 哈洛萨心中瞬间雪亮:“果然是老唐!而且是拿看超神器的老唐!”原著中蜗居在唐舞麟精神识海的那道分魂,与眼前这位相比,简直是萤火与皓月!这绝对是唐三本尊在神界离开前留下的、专门为了回归锚点任务而准备的强力分魂! 对於天使圣剑的话哈洛萨也不反驳。 形势瞬间清晰: 对方实力:分魂+超神器,战力极强,尤其擅长藉助超神器爆发。海神唐三的本命超神器能爆发出来的力量绝对弱不了。 这也是提前碰到了,老唐还没有衰弱。 己方实力:自己二级神低巔峰+冥界咏嘆+冥界之子斗鎧,还是在主场战斗,有优势。 天使圣剑虽强,但本源受损,且哈洛萨敏锐地察觉到,自从唐三出现,天使圣剑的意念就变得有些古怪,剑身微微轻颤,金光流转不定,似乎想与唐三交流,又强行克制著。 这种“欲言又止”的异常状態,让哈洛萨对其在关键时刻是否会全力相助自已对抗持有海神三叉戟的唐三,產生了极大的疑虑。天使圣剑和海神三叉戟,是否有什么渊源?它会不会临阵倒戈? 很奇怪。 “不能指望天使圣剑拼命—.”哈洛萨瞬间做出了判断。面对一个手持超神器、战力更强的唐三分魂,自己这边胜算本就不高,若天使圣剑再出问题,后果不堪设想。 但是,绝不能示弱! 一旦表现出丝毫软弱或畏惧,以唐三那傲慢虚偽又眶毗必报的性格,绝对会得寸进尺,將这个“小世界”视作囊中之物,甚至可能直接动手抢夺资源修復他分魂的消耗,或者强行徵用此地作为锚点基点,届时自已將彻底失去主动权,沦为对方砧板上的鱼肉! 哈洛萨斗鎧面罩下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方载玄冰,周身散发的往生神威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如同被激怒的凶兽般骤然升腾,带著森然刺骨的杀意! 他手中的冥界咏嘆发出低沉的喻鸣,剑尖直指唐三身后那巨大的、仍在疯狂流失神界本源的空间破口,声音如同九幽寒风,带著毫不掩饰的质问与愤怒: “哦?这么说,我神界空间壁垒被强行撕裂,中枢核心受损,本源正被这破口疯狂吞噬这一切,都是冕下您为了『暂避锋芒”而造成的『意外』了?”哈洛萨的语气充满了讥讽,“一句轻飘飘的“情急之下”,就想將毁界之责,揭过去了?!” 唐三分魂脸上的和煦笑容终於僵住了。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小小的二级神祗,在明知自己身份和肩负重任的情况下,竟然还敢如此咄逼人,甚至直接指责他“毁界”?! 当真是取死有道!!! 他心中那股压抑的戾气和神王的傲慢再也无法完全掩饰,冰蓝色的眼眸深处寒光乍现,语气虽然依旧努力维持平静,却已带上了一丝冷意:“阁下此言差矣。本神方才已言明,此乃意外。恶魔位面塌引发乱流,本神为保锚点重任,感应到同源气息才尝试进入。空间壁垒的撕裂,更多是位面塌余波与你界壁垒本身强度不足所致。本神进入,亦是为了稳定” 你的神界自己就脆弱怪我咯·— “够了!”哈洛萨厉声打断,声音如同惊雷在神殿炸响,冥界咏嘆灰光大盛,直指唐三,“小小分魂巧舌如簧,將责任推卸得一乾二净!意外?同源气息?强度不足?哼!我只看到,因为你强行闯入,我神界中枢被开了个无法弥合的天窗!本源每时每刻都在流失!此乃切肤之痛,毁基之仇!” 他向前踏出一步,脚下空间仿佛都凝结了一层寒霜,斗鎧上的生死符文疯狂流转,气势攀升到顶点,自光如利刃般刺向唐三手中的海神三叉戟,一字一句,石破天惊: “修復神界壁垒,填补本源亏空,需要海量资源与至宝!我看冕下手中这柄神器,蕴含无尽海洋本源与空间之力,用来堵住这破洞,修復我界创伤,倒是最合適不过!不如,就以此戟,作为赔偿如何?!” 轰一一! 此言一出,如同在沸腾的油锅里泼进一瓢冰水! 唐三分魂脸上的所有偽装瞬间崩塌!那温润平和、悲悯眾生的神抵面具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被蚁挑的滔天怒火以及一丝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暴戾杀意! 大胆大胆,你已有取死之道! “你一一说一一什一一么?!”唐三的声音陡然拔高,变得尖利刺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暴怒! 他手中的海神三叉戟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怒火,蓝金神光瞬间暴涨,恐怖的海洋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般轰然爆发,將周围混乱的空间乱流都强行排开!整个神殿核心都在他这怒极的气势下剧烈颤抖! “大胆狂徒!竟敢本神王的超神器?!你可知此乃海神权柄象徵,斗罗神界根基之一?!就凭你这区区一方小界,也配染指?!简直痴心妄想!不知死活!”唐三的分魂彻底撕下了偽装的表皮,露出了神王不容褻瀆的傲慢与冷酷,戟尖直指哈洛萨,杀机凛然,“此物之重,岂是你这等小神能承受?!不怕引火烧身,神魂俱灭吗?!” 针尖对麦芒!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剑拔弩张! 哈洛萨面对那如同海啸般压来的来自海神三叉戟的神王气息威压,寸步不让,冥界咏嘆的剑锋吞吐著灰白色的死寂剑气,与海神三叉戟的蓝金神光隔空对峙,发出滋滋的湮灭声响。他斗鎧下的声音冰冷彻骨,带看斩钉截铁的决绝: “哦?这么说,冕下是执意不肯赔偿,要对我神界遭受的损失,置之不理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哈洛萨的气息彻底锁定了唐三分魂! 冥界之子斗鎧上灰光大放,往生神力如同沸腾的冥河般汹涌澎湃!他手中的冥界咏嘆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啸,仿佛渴望著饱饮神王之血!背后的六道神环疯狂旋转,將空间都搅动得扭曲起来! 大战,一触即发! 神殿之內,只剩下空间破口吞噬本源发出的恐怖呼啸,以及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毁天灭地的神威在疯狂碰撞、挤压! 天使圣剑悬浮在哈洛萨身侧,金光剧烈闪烁,剑鸣急促而尖锐,似乎在两位强者的对峙中陷入了某种极其剧烈的挣扎与抉择 第134章 神之子唐舞麟,黄金龙枪(4.8K) 第134章 神之子唐舞麟,黄金龙枪(4.8k) 神殿核心,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沉重的铅块。哈洛萨手持冥界咏嘆,剑尖灰芒吞吐,死寂的剑气与海神三叉戟散发的磅礴海洋神威在空中激烈碰撞,发出令人心悸的“滋滋”湮灭声,空间都在两股力量的挤压下微微扭曲。 天使圣剑悬停在哈洛萨身侧,剑身金光剧烈闪烁,急促的剑鸣如同挣扎的灵魂,在两位强者的意志夹缝中摇摆不定。 就在这毁灭一触即发的临界点,唐三分魂一一老唐那张因暴怒而略显挣狞的神面容上,冰蓝色的眼底深处,一丝极其隱晦的权衡与不甘飞速掠过。 他肩负的使命重逾万钧,回归斗罗位面布下锚点是重中之重,为此他甚至不惜引爆恶魔位面,绝不能在此刻因一时意气,与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神拼个两败俱伤,消耗掉这缕分魂宝贵的力量! 退!必须退! 这个念头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老唐那颗高傲的神王之心。 该死的野神!你已有取死之道! 他心中翻涌看滔天的屈辱与杀意:“区区一个二级野神!蚁般的东西!竟敢凯本神王的超神器,还敢对本神王如此无礼!若非若非重任在身本神王定要让你这方破败小界化为粉,將你的神魂抽离,置於九幽寒狱中烧万年!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等著—等本尊回归,定让你后悔今日的狂妄!此仇,本神王记下了!” 然而,当他再次开口时,脸上那暴怒的神情褪去,瞬间又换上了那副悲天悯人、和煦如春风的神面具,甚至还挤出了一丝“宽容”的笑意,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只是误会一场。 “呵呵呵—.”老唐发出一阵略显僵硬的笑声,打破了死寂,“阁下说笑了。” 他刻意將“神界”二字咬得极重,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既然阁下知道本尊的威名,自然也该知晓,本尊行事光明磊落,最重承诺,绝非那等毁诺背信之徒。” 隨著他的话音,那如同海啸般压向哈洛萨的神王气息威压如同退潮般迅速收敛。哈洛萨感受到压力骤减,心念电转,也顺势收敛了自身沸腾的往生神力,冥界咏嘆的剑尖微微下垂,但眼神中的警惕与冰冷丝毫未减,只是静静地看著老唐表演。 老唐见哈洛萨没有继续紧逼,心中稍定,但那份被冒犯的耻辱感却更加灼烧。 他强忍看怒火,继续用那副“讲道理”的口吻说道:“阁下这方“神界”的空间壁垒受损,確是本神为规避乱流,情急进入时无意造成的后果。此乃既定事实,本神並非推之人,自当给出赔偿,以示公允。” 他再次强调了“无意”和“情急”,將责任轻描淡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自己手中光芒万丈的海神三叉戟,语气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优越感:“本神手上这件,乃本尊海神的本命超神器一一海神三叉戟!它承载著无尽海洋的权柄与神界秩序,是斗罗神界的根基象徵之一!阁下想要了去,莫说是本神这道分魂无法做主,就算本神敢给.”老唐嘴角勾起一抹极其隱晦的讥消,“只怕阁下也接不住这份『厚礼”!超神器自有其灵性与意志,非其认可之主强行执掌,必遭反噬,轻则神力溃散,重则-形神俱灭!阁下还是莫要开这等玩笑了。” 他言语间充满了对哈洛萨“不识货”和“不自量力”的鄙夷。 哈洛萨沉默不语,斗鎧面罩下的眼神冰冷依旧。他自然清楚海神三叉戟的厉害,更知道里面可能还藏著给唐舞麟的“老老唐”,强抢绝对是下下策。他只是用这种方式逼迫对方拿出真正的“诚意”。 老唐见哈洛萨不为所动,心中暗骂“油盐不进”,但脸上笑容不变,仿佛早有准备。 只见他握著海神三叉戟的左手並未鬆开,右手却以一种极其玄奥、带著空间波动的轨跡,轻轻拂过三叉戟那璀璨的戟身。 喻! 海神三叉戟的光芒微微荡漾,戟身核心处,一个被浓郁蓝金色海神神力包裹、內部更交织著翠绿色生命神王气息以及一股狂暴、古老、令人心悸的暗金色龙族气息的光团,如同从异空间被牵引出来,缓缓浮现。 这光团被三叉戟的力量牢牢守护著,气息內敛而强大,只能隱约感觉到其中蕴含著一个极其重要的生命本源。 哈洛萨心神一凛,知道那里面必然就是尚未甦醒的唐舞麟,以及那被层层封印的金龙王本源!他瞬间压下了心中任何可能的念头一一动唐舞麟,眼前这个手持超神器的老唐绝对会不顾一切地拼命! 老唐的右手並未停歇,在那蕴含著唐舞麟的光团表面再次轻轻一抹,仿佛抽丝剥茧。 隨著他的动作,一道璀璨夺目的金光骤然从那光团中分离出来! 金光迅速凝聚、拉长,化作一柄通体灿金的长枪! 黄金龙枪! 枪身长约丈二,通体仿佛由最纯粹的太阳真金铸造而成,散发著温暖而尊贵的金色光晕,却又蕴含著一种无坚不摧、霸绝天下的锋锐气息。 枪身之上,天然铭刻著细密而玄奥的龙鳞纹路,每一片鳞甲都仿佛在呼吸,吞吐著精纯无比的龙族本源之力。 枪尖並非寻常的锋刃,而是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如同龙牙般的螺旋结构,尖端一点寒芒凝聚,仿佛能洞穿世间一切防御! 一股源自洪荒、威严、霸道、仿佛能號令天下龙族的恐怖气息,隨著长枪的出现,瞬间瀰漫开来,甚至短暂地压制了空间破口的呼啸声。 这气息虽然被海神三叉戟的力量中和了大半,但那份源自龙神嫡系血脉的压迫感,依旧让哈洛萨体內的往生神力都微微波动了一下。 哈洛萨心中確实震动不小。他没想到老唐为了暂时平息事端,竟然捨得將这件对唐舞麟至关重要的成长性神器拿出来! 这可是金龙王肋骨所化,蕴含龙神部分本源,潜力无穷!原著中在唐舞麟手中大放异彩,吞噬生命能量反哺自身的能力堪称逆天。这份“赔偿”,分量绝对不轻! 然而,哈洛萨表面上依旧古井无波,斗鎧面罩遮挡了他所有的表情,只有那双深邃的灰眸平静地注视看黄金龙枪,仿佛在看一件寻常之物。 这份“镇定”,落在急於息事寧人的老唐眼中,却成了另一种解读一一没见识!不识货! 老唐心中那股优越感和鄙夷瞬间升腾到了顶点:“哼!果然是个走了狗屎运、不知从哪里窃取了些许不知名法则的野神!空有二级神的力量,眼界却如此浅薄!连黄金龙枪这等源自龙神的神器摆在面前,都看不出其真正价值!也对,这等蛮荒之地诞生的神,能有什么见识?恐怕连龙神是何等存在都一无所知!” 他脸上那份刻意维持的“和蔼”几乎掛不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倔傲。 “阁下,”老唐的声音不自觉地抬高了几分,带著一种施捨和科普的意味,“此枪名『黄金龙枪』。它並非凡铁,其来歷,足以震慑诸天!乃是龙神陨落,其分裂体之一,代表绝对力量与破坏的至高存在一一金龙王,在神界被诸神围剿陨落之时,由其最为坚硬的第四十九根肋骨所化!蕴含一丝龙神本源,更是金龙王一身精华凝聚!此枪在手,可吞噬敌人生命能量反哺自身,无坚不摧,更能號令龙族,威能无穷!即便在神界,亦是不可多得的神兵!以此作为赔偿,足见本神诚意了吧?” 他洋洋洒洒地介绍著,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对自身“慷慨”和对哈洛萨“无知”的彰显。 哈洛萨依旧沉默,只是缓缓伸出了覆盖著冥界之子斗鎧的右手,掌心向上,对著黄金龙枪。意思不言而喻:拿来。 老唐看著哈洛萨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心头火气又差点压不住。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看將黄金龙枪砸过去的衝动,沉声道:“阁下需以自身神识向宇宙法则立下誓言:接受此黄金龙枪作为本神赔偿其无意间造成贵『神界”空间壁垒破损之补偿,並允许本神在此界停留,直至外界因恶魔位面塌引发的空间乱流平息。在此期间,双方互不侵犯,不得再以此事为由挑起爭端!” 哈洛萨心中冷笑,互不侵犯?只怕是你想安稳温养你那宝贝疙瘩吧! 但他面上不显,依言抬起左手,指尖凝聚起一丝精纯的神识之力,对著虚空,以清晰而宏大的神念之音,一字一句地立下了老唐要求的誓言。誓言的光辉烙印在虚空中,旋即隱没,被宇宙法则所见证。 看到誓言成立,老唐心中那块悬著的大石终於落地,暗暗鬆了口气。他不再犹豫,右手一挥,那柄璀璨夺目、散发著霸道龙威的黄金龙枪,便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稳稳地落入了哈洛萨伸出的手掌之中。 入手沉重!一股精纯、霸道、仿佛蕴含著洪荒巨兽力量的龙族本源气息瞬间顺著枪身涌入哈洛萨体內,与他自身的往生神力產生了微妙的衝突与共鸣。 枪身微颤,发出低沉的龙吟,似乎在抗拒著这位掌控死亡与新生的新主人。哈洛萨五指一紧,灰褐色的往生神力如同潮水般涌上枪身,强行压制了那股躁动的龙威,將其牢牢掌控。 老唐看著黄金龙枪落入哈洛萨之手,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其隱晦的心痛和怨毒,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算计和—..幸灾乐祸。 “哼!拿去吧!野神!”老唐心中恶毒地诅咒著,“此枪乃金龙王戾气与精华所凝,非龙神血脉或大气运者,强行持有必遭反噬!金龙王那狂暴的意志碎片,无时无刻不在侵蚀持有者的心神!就算你能暂时压制,长久下去,必成心腹大患!而且——你已有取死之道!拿了麟儿的东西,待本尊归来,正好以此为藉口,將你连同这野鸡神界,一併清算! 到时候,这枪,还有你这野神的一切,都將是麟儿的踏脚石!”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哈洛萨未来在金龙王意志侵蚀下痛苦挣扎,最终被自己本尊隨手碾死的画面,心中的鬱结才稍稍缓解。 黄金龙枪在手,哈洛萨看都没再看老唐一眼,仿佛对方已经失去了价值。他冰冷的目光转向那个依旧在疯狂吞噬神界本源、直径超过三十丈的巨大空间破口,语气生硬得如同命令: “让开!我要修復空间壁垒了!” “你!”老唐被这毫不客气的驱赶语气嘻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刚刚压下的怒火又猛地窜起!他堂堂神王分魂,何时受过这等鸟气? 简直如同被呼来喝去的僕役!他握著海神三叉戟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戟身蓝金光芒一阵剧烈波动。心中只有一个声音在咆哮:“取死之道!取死之道!取死之道!!!” 但最终,他还是强行將这口恶气咽了下去,脸上肌肉抽搐了几下,勉强维持住最后一丝神的“风度”,冷哼一声,身形化作一道蓝金流光,带著那守护唐舞麟的光团,退到了神殿的边缘角落,冷眼旁观。只是那眼神,如同淬毒的冰锥,死死钉在哈洛萨的背影上。 哈洛萨根本懒得理会身后那怨毒的目光。他看向身旁光芒略显黯淡但依旧散发著秩序威严的天使圣剑,神念传递:“剑兄,麻烦继续。这次,应该没有『意外』了。” 天使圣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作为回应,似乎也鬆了口气。 没打起来就好。 剑身再次爆发出璀璨的金光,磅礴的秩序神力涌向那巨大的空间破口。这一次,没有了老唐这个“內鬼”的破坏和空间坐標的持续干扰,修復过程变得顺畅了许多。 凝练如实质的金色秩序能量流,如同最高明的织工手中的金线,再次覆盖上那拧的空间创面。 它们快速编织、粘合、抚平狂暴的空间乱流,驱逐残留的紫黑色恶魔气息。巨大的破口在金光的覆盖下,如同被熨烫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內收缩、弥合。那恐怖的吸力迅速减弱,神界本源的流失终於被遏制。 整个过程中,退到角落的老唐,目光却並未完全停留在空间壁垒的修復上。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更多地是落在了那柄散发著神圣秩序金光、正全力修復空间的天使圣剑之上。 剑身上流淌的古老符文,那纯粹而强大的秩序法则气息,以及那份隱隱约约让他感到一丝熟悉却又无比忌惮的神圣威压“这柄剑”老唐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起,心中疑云密布,“它的气息为何如此像——..不,不可能!天使神族早已在万年前—..而且这柄剑的气息虽然神圣,却与罗剎那贱人的力量截然不同但这份纯粹的秩序法则—斗罗神界之外,何时又出现了这等强大的神器?而且似乎——.与那野神並非完全一体?”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天使圣剑与哈洛萨之间那种並非主僕的微妙联繫,以及圣剑本身似乎存在的损伤。一个念头在他心中悄然滋生:这柄剑,或许—是个变数? 是她?她还活著? 那个美丽的金色身影浮现在老唐眸底,记忆浮现. 在天使圣剑高效的修復下,巨大的空间破口最终被彻底弥合。最后一丝金光融入空间壁垒,那片区域的空间结构终於恢復了稳定,只留下淡淡的能量涟漪缓缓平復。 神殿核心,那令人心悸的空间乱流呼啸声和恐怖的吸力彻底消失,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寂静,以及瀰漫在空气中的、尚未完全散去的血腥味、焦糊味和浓郁的药草芬芳。 哈洛萨看著恢復如初的空间壁垒,心中紧绷的弦终於彻底鬆开。一场巨大的危机,暂时以一件珍贵神器为代价,被化解了。 他低头,看向手中那柄依旧散发著霸道龙威、隱隱抗拒著自己力量的黄金龙枪,灰白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深邃难明的光芒。 黄金龙枪·银龙王· 麻烦暂时平息了,但更大的风暴,似乎已在暗中酝酿。老唐那怨毒的目光,天使圣剑的异常,以及这柄象徵著巨大因果的黄金龙枪往生神界的未来,似乎正被拖入一个更加诡诵莫测的漩涡。 第135章 老唐的策反?天使圣剑的异常(5K) 第135章 老唐的策反?天使圣剑的异常(5k) 巨大的空间破口在金色秩序能量的覆盖下,如同被无形之手抚平的伤口,最终彻底弥合,只留下淡淡的能量涟漪。 神殿核心那令人心悸的呼啸和吞噬感终於消失,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寂静,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能量焦糊与药草芬芳混杂的奇特气味。 天使圣剑悬浮在哈洛萨身侧,剑身上的金光似乎比之前更加凝实、內敛了一些,散发出的秩序威压也隱隱增强。 显然,修復空间壁垒过程中“吃”下的海量往生本源,让它受损的本源得到了一定的滋养和恢復。 哈洛萨暗自点头,这“剑兄”虽然贪了点,但干活確实给力。他握紧手中那柄依旧散发看霸道龙威、隱隱抗拒看他力量的黄金龙枪,感受看那源自金龙王本源的沉重与锋锐而神殿角落,老唐(唐三分魂)的目光並未过多停留在修復完毕的空间壁垒上,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如同精准的探针,牢牢锁定在天使圣剑之上。 剑身流淌的玄奥符文,那纯粹而强大的秩序法则气息,尤其是其法则强度竟隱隱与海神三叉戟所代表的海洋秩序法则处於同一层次—这让他心中的凯如同野草般疯长! 更重要的是,他之前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天使圣剑面对自己时那种“欲言又止”的异常波动,那绝非一件无主神器的本能反应!它是有意识的!是可以交流的! 一个念头在老唐心中迅速成型:若能拐走这柄强大的超神器,不仅瞬间削弱了这个野神的臂助,更能为自己增添一张强大的底牌!甚至—未来回归神界,將其献给本尊,也是大功一件! 他不再犹豫,一道隱蔽却足够清晰的神识意念,如同无形的触手,精准地探向悬浮的天使圣剑,带著一种刻意营造的“故人重逢”的温和感: “我们—是否曾在何处见过?”这搭汕,直接而目的明確。 天使圣剑的剑身明显一顿,金色的光芒如同呼吸般明灭不定,显示出其內部意识的剧烈波动。 沉默了几息,断断续续的神念才带著极其复杂的情绪传递迴来:“两万年前嘉陵关神战天使. 成了!老唐心中大喜过望,冰蓝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果然是她的剑!千仞雪的佩剑!这把握瞬间大了数倍! 他立刻趁热打铁,神识传递的信息更加“热络”和“怀旧”:“原来真的是故友!本尊海神,与你的主人天使神千仞雪,在嘉陵关神战之前,也曾有过数面之缘,虽立场不同,却也曾在神战之中悍悍相惜,说起来,也算是老相识了。时光荏苒,没想到竟能在此处遇见故人之兵,实乃缘分。”他刻意模糊了“交集”的性质,將敌对和算计轻描淡写地粉饰为“相识”,同时点出“神考”,试图勾起对方更深的记忆关联。 刻意拉关係,模糊敌对立场,强调“旧识”。 老唐(神识):“圣剑阁下风采依旧,秩序神威不减当年。能在此茫茫宇宙相遇,足见你我之间,冥冥中自有牵引。” 继续恭维拉近,暗示“有缘”。 天使圣剑的剑身再次微微震颤,传递出的神念波动更加复杂难明,夹杂著一丝被提及旧主的悸动、一丝对“老相识”这个词的茫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 它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的漩涡,剑身上的金光都显得有些素乱,传递出一种既有一丝被提及过往的触动与怀念,又带著更多难以言喻的复杂和纠结的情绪最终归於一种沉默的“傲娇”一一不再回应老唐的攀谈,只是静静悬浮著,仿佛在无声地抗拒又或是思考。 哈洛萨將这一切清晰地“听”在耳中,看在眼里。老唐的神识强度也就二级神巔峰到一级神初阶的水平,在他这个二级神巔峰面前搞小动作,没藉助海神三叉戟根本无从屏蔽。 闻言哈洛萨真的想笑,真是一人千面,让他想起了唐三成神前,上昊天宗的事情。 60级:我愿意替我父亲赎罪90级:我父亲没有错100级:有罪的是你们太典了。 而老唐似乎也根本没想刻意屏蔽,那带著一丝炫耀和挑畔的姿態,分明是在噁心他: 看,你依仗的超神器,跟我可是“老相识”呢!信不信我分分钟给你拐跑? 哈洛萨的目光在金光流转的天使圣剑和一脸“怀旧”实则满眼算计的老唐之间来回扫视。 老唐那毫不掩饰的凯,以及天使圣剑表现出的暖昧態度,像两根冰冷的针,刺在他的神经上。 最坏的预想在他脑中迅速成形一一如果老唐真说动了天使圣剑,甚至与其达成某种协议,反过来对自己发难,抢夺这方往生神界这个可能性並非杞人忧天!他和天使圣剑之间,说白了就是纯粹的利益交换关係。 他提供能量助其恢復,圣剑在他需要时出手相助,双方並无深厚的羈绊或主僕契约。 这种关係,在一位手握超神器、顶著“神王”光环、还自称是圣剑旧主“故人”的唐三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反观天使圣剑与唐三(或者说千仞雪与唐三)的关係呢? 虽然充满了算计和刻骨铭心的仇恨,但也夹杂著千仞雪到死都未能完全释怀的、被扭曲的复杂情。 千仞雪那份对唐三扭曲的“爱恋”来得突元诡异,连带看圣剑对唐三的態度也可能被影响,是恨?是怨?还是夹杂著某种被“饶恕”后的微妙感激?哈洛萨无从得知,但可以肯定,这关係绝对比他这个“外人”亲近! 作为千仞雪佩剑诞生的意识,它天然地更倾向於千仞雪的视角和感受。而对唐三,那份源自千仞雪的复杂情绪一一被欺骗的愤怒、暗生的喜欢情,以及—嘉陵关唐三最终“手下留情”(在千仞雪看来)所带来的那一丝难以磨灭的、被扭曲的悸动一一必然也会深刻影响天使圣剑的意识。 更何况,唐三是什么身份?神界执法者,神王!能提供的资源和位格,远非他这个刚刚起步的“二级野神”可比。只要老唐许诺將其带回斗罗星,甚至未来引荐给神界天使圣剑会如何选择? 老唐那看似不经意的、不屏蔽的神识交流,在哈洛萨看来,更像是一种赤裸裸的炫耀和挑:看,跟著你的超神器,和我才是一路的!你猜,我能不能把它拐跑? 哈洛萨感到一股冰冷的压力。他必须做点什么,打破老唐这看似“温情脉脉”的策反攻势! 就在老唐酝酿看下一句更能打动“故友”的话语时,哈洛萨那冰冷、带看一丝刻意疑惑的声音,如同寒泉般在寂静的神殿中响起,目標直指天使圣剑: “剑兄,你追隨你主人千仞雪征战多年,可曾想过——她嘉陵关神战之败,或许並非实力不济,而是另有隱情?” 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 天使圣剑的剑身猛地一僵!原本趋於平静的金光骤然爆闪,又瞬间內敛,显示出其內部意识受到了何等剧烈的衝击! “哈哈哈哈!”老唐的狂笑声立刻响起,充满了夸张的嘲讽和优越感,瞬间打破了那凝重的气氛。 他指著哈洛萨,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不仅开闢神界的路子够野,编故事的本事更是登峰造极!不当神祗,去酒馆说书,保管你日进斗金!” 他笑声一收,脸上换上一种居高临下的、如同给无知孩童科普歷史般的神情,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 “让本神告诉你什么是真实的歷史:嘉陵关神战,武魂帝国倒行逆施,挟双神之威欲茶毒大陆!是我本尊海神兼修罗神唐三,携史莱克七怪力挽狂澜於既倒!於万军之中,堂堂正正击败天使神千仞雪,诛灭罗剎神比比东!挽救了大陆苍生!战后,武魂帝国覆灭,失地光復,万民称颂!我本尊被尊为大陆守护神,史莱克学院成魂师圣地,唐门登顶天下第一宗!英雄事跡,载於青史,流芳百世!此乃铁一般的事实,由无数生灵见证,由歷史长河铭记!能有什么隱情?一切皆是本尊神威与正道所向!你这等野神,也配妄议神王功绩?” 老唐的声音洪亮,掷地有声,充满了胜利者的自信和对哈洛萨“胡言乱语”的鄙夷。 然而,在他那看似无懈可击的宣告背后,內心深处却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怎么可能知道?!神考中动手脚、奥斯卡寧荣荣成神的“巧合”、背后修罗神的干预这些最核心的、被本尊刻意抹去所有痕跡的秘辛,连斗罗神界的神都未必清楚,这个野神从哪里得知的?!一定是阴谋论!是他在胡编乱造,试图离间! 哈洛萨面对老唐的嘲讽和“歷史课”,並未动怒,嘴角反而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他等的就是老唐这番“正气凛然”的宣言。 “歷史?胜利者书写的歷史自然光辉万丈。”哈洛萨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洞穿虚妄的锐利。 哈洛萨无视了老唐那刺耳的嘲笑和色厉內荏的宣告,目光依旧锁定在沉默的天使圣剑上,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继续拋出他的“诛心之问”: “隱情?很简单。比如,你主人千仞雪进行天使神考时,为何会在关键幻境中屡屡出现唐三的身影?初代天使神陨落多少万年了?她留下的神考机制,怎会精准地幻化出一个后世才出现的、与她毫无瓜葛的年轻魂师形象?『由心生』?这心,是她自己的心,还是—被某种力量悄然引导、暗示、甚至强行植入的心?” 他顿了顿,不给老唐插嘴的机会,语速平稳地拋出下一个重磅炸弹: “再比如,神战之中,唐三明明被罗剎魔镰贯穿,气息断绝,为何又能原地復活,甚至更胜从前?奥斯卡、寧荣荣,两个食物系和辅助系的魂师,为何偏偏就在那生死存亡的关头,如此『巧合』地完成了神考,成就食神与九彩神女之位?这背后,真的只是气运使然?还是有更高层次的存在,早已写好了剧本?” 是谁在两位神这么轻易给出神位? 哈洛萨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天使圣剑的剑身,直视其核心的意识:“你以为,你主人千仞雪当年在嘉陵关对抗的,仅仅是一个唐三吗?不,她对抗的是整个斗罗神界早已安排好的一切!是一个神王和一个一级主神在幕后的联手操弄!” “住口!一派胡言!妖言惑眾!”老唐厉声呵斥,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握著海神三叉戟的手青筋暴起。(要是有实体的话) 哈洛萨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向那些被精心掩盖的真相!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怎么知道?!这些被本尊严格封锁、只有神界最高层才知晓的细节,他怎么可能知道?!一定是巧合!是瞎猜!是恶毒的污衊!他绝不能承认! 老唐心中惊怒交加,杀意沸腾到了顶点:“此獠竟敢如此低毁神王,妄议神界!已有取死之道!待此间事了,定要將他挫骨扬灰!” 然而,他表面上却只能强压怒火,维持著那副“歷史不容置疑”的嘴脸,声音冰冷而傲慢:“哼!野神就是野神!只懂得用些上不得台面的阴谋论来蛊惑人心!歷史不会骗人,大陆亿万生灵不会骗人!我本尊的功绩与品德,自有歷史和人民的公断!岂是你一张嘴就能顛倒黑白的?” 哈洛萨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目光依旧看著天使圣剑:“歷史?史书,从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神殿再次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老唐胸膛起伏,眼神阴驁地盯看哈洛萨,恨不得立刻用三叉戟將其洞穿,却又顾忌重重。 而一旁的天使圣剑,陷入了长久的、近乎死寂的沉默。剑身上的金光如同凝固的琥珀,不再有丝毫波动。哈洛萨的话,像一把钥匙,强行撬开了它意识深处某些被尘封的、 或者从未深思过的细节片段。 千仞雪神考中那些过於“巧合”和“针对性”的幻境-神战时唐三那堪称“奇蹟”的復活奥斯卡、寧荣荣在绝境下近乎不可能的成神还有主人千仞雪在遇到唐三后,那判若两人的心性变化一一从一个隱忍深沉、智计百出的臥底太子,变得时而偏执疯狂,时而优柔寡断,那份对唐三扭曲而炽烈的情感,来得確实太过突兀和不合逻辑” 这些曾经被它视为命运无常或自身执念的细节,此刻被哈洛萨用一种近乎冷酷的“阴谋论”串联起来,虽然听起来惊世骇俗,却—-隱隱戳中了一些它无法解释的疑点。作为亲歷者,它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些关键时刻的“异常”。 良久,天使圣剑的剑身才极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发出一声低低的、带著无尽迷茫和挣扎的喻鸣。 一道微弱的神念波动,艰难地传递出来,並非回答哈洛萨,更像是一种喃喃自语,又像是某种无力地反驳: ·海神—在大陆名声很好这是—大陆上—传的. 它的声音很轻(神念波动轻微),带著一种不確定的飘忽感。 “哈哈哈!听到了吗?!”老唐立刻抓住这根稻草,爆发出更加响亮的、充满了胜利意味的狂笑,那笑声在神殿中迴荡,充满了对哈洛萨的轻蔑和对自身“正统”的得意,“大陆传颂!万民景仰!这才是事实!这才是公论!你那些阴暗的臆测,不过是见不得光的蛆虫心思罢了!” 那些年在斗罗位面收集到的信仰之力不会错的!不会错的! 他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已经彻底將哈洛萨的“低毁”踩在了脚下,那神情仿佛在说: 看吧,连它都承认了!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哈洛萨看看狂笑的老唐,又看了看那光芒晦暗、沉默不语的天使圣剑,嘴角却缓缓勾起了一抹极淡、却意味深长的弧度。 老唐什么態度不重要,重要的是天使圣剑的態度。 它说的是“大陆上传的”。这短短几个字,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它没有说“这是真的”,也没有愤怒地反驳哈洛萨在污衊。它只是陈述了一个现象一一海神的名声在大陆上很好。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它动摇了。 意味著它开始怀疑,那被传颂的歷史,是否真的等同於全部的真相。 意味著哈洛萨埋下的那颗名为“怀疑”的种子,已经在天使圣剑的意识深处,悄然生根发芽。 史书由胜利者书写?这个道理,看来这把古老的剑,並非不懂。只是需要有人,將它血淋淋地揭开。 第136章 干就完了(5.2K) 第136章 干就完了(5.2k) 神殿內,空间壁垒修復后的寂静带著一种沉重的余韵。哈洛萨冰冷的目光扫过角落里蓝金色神光氮氬的老唐,以及他手中那柄散发著浩瀚气息的海神三叉戟。 “记住,”哈洛萨的声音打破寂静,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你只能待在这神殿范围之內。未经允许,踏出一步,视同宣战。” 老唐闻言,不屑地撇了撇嘴,脸上那份神抵的悲悯荡然无存,只剩下赤裸裸的倔傲:“哼!你这荒蛮之地,本神还不屑於踏足。污浊之气,莫要玷污了本神的法眼。”他抱著胳膊,斜倚在由海神三叉戟神力凝聚的光壁上,姿態看似放鬆,眼神却锐利如鹰。 哈洛萨不再与他做口舌之爭,目光转向悬浮在旁、金光內敛的天使圣剑:“剑兄,烦请你在此处“照看”一下这位贵客。若他有任何异动,不必请示,自行处置。”他將“照看”二字咬得极重,意思不言而喻。 天使圣剑发出一声轻微的喻鸣,算是回应。剑身缓缓转动,剑尖並非完全指向老唐,但那股无形的秩序威压却隱隱笼罩了过去,形成了一个微妙的监视立场。 目前看来天使圣剑还是哈洛萨这一边的,而且也只是看住人而已又不是打架,双方各自安好,这也就是卖个面子的事情,不孬。 老唐感受到这股锁定,只是冷哼一声,並未多言,眼神却在天使圣剑上多停留了一瞬,带著审视与算计。 哈洛萨不再停留,身影如同融入阴影,瞬间消失在神殿之中。 下一刻,他的身影出现在往生神界深处,一片被浓郁死亡能量包裹的灰色山脉之中,冥想高塔。 这里正是伊莱克斯闭关巩固神位的所在。哈洛萨没有丝毫犹豫,强大的神识如同实质的触手,直接刺破了笼罩山体的能量屏障。 “老伊!” “刚刚神殿那边的情况你也感受到了吧?” 盘坐於山巔、周身环绕著灰白色死亡神光,背后四道深邃神环缓缓流转的伊莱克斯猛地睁开双眼。他眼中並非被打扰的怒,而是如古井般的深邃与一丝凝重。 “感受到了。”伊莱克斯的声音低沉而稳定,带著一丝金属般的质感,“神界中枢的剧烈动盪,还有那股·堂皇霸道却又暗藏阴驁的神威。我尝试传讯於你,但被狂暴的空间乱流和更强的神力波动阻隔。那股气息·很强,强得有些不讲道理,所以我选择按兵不动,以免添乱。”他直言不讳,显示出老辣的战斗、生存智慧一一在无法確定战局时,不贸然介入是明智的。 哈洛萨点了点头,言简意咳地將神殿內发生的一切快速讲述了一遍:老唐的身份、海神三叉戟的威胁、黄金龙枪的交易、天使圣剑的暖昧態度以及最终的衝突和对峙。 “”.—情况就是这样。”哈洛萨总结道,“一个拿著超神器的唐三分魂,赖在咱们家核心不走,还虎视耽。更麻烦的是,那柄剑態度不明,隨时可能倒戈。” 真是这样吗? 伊莱克斯静静地听著,苍老的面容上古井无波,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仿佛有星辰生灭。当哈洛萨说完,他缓缓站起身,灰白色的法师袍无风自动,背后的四道神环光芒內敛,却散发出一种渊浸岳峙的沉重感。 “所以,”伊莱克斯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瞭然,“你是想-干他一下?” 哈洛萨被这过於直白的话弄得一愣,有些意外地看向这位气质儒雅的老法师。他一直觉得伊莱克斯是那种运筹惟、智珠在握的学者型人物,没想到骨子里竟如此-剽悍? 原本以为是一个文人没想到是一个武將。 捕捉到哈洛萨眼中的讶异,伊莱克斯乾咳一声,脸上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属於久远年代前的傲然:“咳咳老夫当年在圣魔大陆,也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杀到无人敢称尊,杀到光明与黑暗皆俯首—不过些许爭斗,何惧之有?”那平淡的语气下,掩藏著曾身为死灵圣法神、亡灵天灾主宰的滔天煞气与无上威严! 哈洛萨眼中瞬间爆发出精光,满意地重重点头:“好!要的就是这份心气!” 他隨即再次强调核心难点:“但对手棘手!他手上的海神三叉戟是货真价实的超神器,唐三的本命之物!即便由分魂催动,能发挥的威力也绝对远超想像。而且,那戟中—还藏著后手!再加上天使圣剑態度摇摆,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防备它临阵反水!” 哈洛萨的目光落在伊莱克斯背后的四道神环上:“老伊,你的实力—恢復几何?此战关键在你我二人。” 伊莱克斯坦然道:“老夫如今的状態,自然远不及巔峰。一来,此身终究只是原本一块较大神识碎片的修復体,本源有缺、改易;二来这往生神界的位格本源,”他指了指脚下灰濛濛的大地,“终究不如我故土圣魔大陆那般雄浑深厚。在此成神,犹如在浅池中养蛟龙,上限被压制了。”他直言不讳地点出了位面层次对神实力的根本性限制。 然而,他话锋一转,眼中闪烁著智慧与自信的光芒:“不过——-在“道”的层面,老夫自问尚有优势。斗罗位面那套修炼体系,对力量的运用、法则的解析,都显得—-粗陋了些。若论对力量的精微掌控、对规则的理解与撬动,老夫有信心碾压同阶斗罗神,发挥出超越表面境界的战力!” 哈洛萨闻言,心中稍定。伊莱克斯的魔法体系確实博大精深,尤其在规则运用方面有独到之处。但他立刻指出另一个关键问题:“好!有此信心便好!但光有信心还不够,你还需要一件能与之抗衡的武器!否则面对超神器,赤手空拳太过被动。” 话音未落,哈洛萨的身影再次模糊、消失。不过数息,他又重新出现在伊莱克斯面前,摊开的手掌中,静静悬浮著三个鸽蛋大小、通体灰白色的圆球。圆球表面光滑,没有任何纹路,却隱隱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仿佛能终结一切的恐怖气息。 “这是”伊莱克斯眼神一凝,他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法则位格极高,带著纯粹的毁灭意志。 “斗罗神界,五大神王之一一一毁灭之神的些许本源碎片。”哈洛萨的声音带著一丝凝重,“份量极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其中蕴含的毁灭法则位格极高!你先尝试初步掌控,不求炼化,至少保证能將其当作一次性的『炸弹”,精准地砸到对方身上,而不至於先把自己炸了。” 伊莱克斯没有丝毫犹豫,伸出枯瘦却异常稳定的手,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三枚灰白色圆球。指尖灰白色的死亡神力如同最灵巧的刻刀,轻轻拂过圆球表面。 包裹在外层、用於隔绝和稳定气息的不死骷髏粉末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褪去,露出了內部那一点微小的、如同紫黑色结晶般的毁灭本源碎片! 碎片虽小,但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周围的空间都仿佛不堪重负般发出细微的呻吟,光线都为之扭曲黯淡! 伊莱克斯双目紧闭,强大的神识如同精密的仪器,瞬间包裹住那三枚危险的碎片。他没有尝试强行炼化融合一一那绝非短时间能做到,也超出了他目前的能力。 毁灭法则位格很高。 他口中吟诵起低沉、嗨涩、仿佛来自远古冥府的咒文,指尖流淌出灰白色的魔法,如同锁链般缠绕向那三枚碎片。 他的方法並非斗罗体系的魂力炼化,而是源自圣魔大陆的顶级封印魔法与能量引导术!目的只有一个:在碎片外层构筑起临时的、稳定的“发射通道”和“触发引信”,確保它们在被投出去之前绝对稳定,在接触到目標神力或意志的瞬间,能最大程度地引爆其中蕴含的毁灭法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哈洛萨耐心等待著,他能感受到伊莱克斯身上散发出的精神力波动如同精密的手术刀,小心翼翼地与那毁灭本源碎片接触、引导、封印。过程看似平静,实则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是反噬。 大约过了一香的时间,伊莱克斯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他摊开手掌,那三枚紫黑色的毁灭本源碎片静静地悬浮看,碎片表面覆盖看一层极其细密、流转看灰白符文的透明能量膜。它们不再散发狂暴的气息,变得內敛而危险,如同沉睡的凶兽。 “好了。”伊莱克斯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更多的是掌控一切的沉稳。 “这么快?”哈洛萨確实有些惊讶於他的效率。 “刚好有对应的封魔导术和能量拘束阵列,虽然效果不怎么好,但是短时间来说够用。”伊莱克斯解释道,指尖微动,三枚碎片如同拥有灵性般,环绕在他周身缓缓旋转,如同三颗致命的星辰,“无需深入炼化,只需建立临时的能量通道和触发机制。现在,它们就是三颗·威力尚可的一次性湮灭弹。” 解决了武器问题,哈洛萨的神情却並未放鬆,反而更加凝重。他看向伊莱克斯,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老伊,还有最关键的一点!这里是我们的家!战斗一旦爆发,能量余波扩散开来,最先遭殃的就是往生神界!它太年轻,太脆弱了!经不起神战的摧残!我们不能像在无主之地那样肆无忌惮地宣泄力量!” 本土发生战场不管如何本土势力这一边都是有巨大损失的,这也是哈洛萨为什么要准备充分的原因,不管不顾、头脑发热的战斗是愚蠢、失智的。 伊莱克斯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老夫明白。本土作战,最忌破坏根基。削弱、封印、 能量吸收类的魔法,老夫精通不少。但——” 他眉头微燮,说出难点,“神战级別的能量爆发,尤其是超神器碰撞產生的余波,其强度和范围都极其恐怖。普通的封印魔法阵,恐怕连一击都承受不住就会崩溃。我们需要一个足够庞大、足够坚韧的『缓衝层』来吸收和分散逸散的能量。” 哈洛萨立刻想到了答案:“不死骷髏粉末!就是刚刚包裹那些碎片的东西!它能吸收、转化、甚至一定程度上『消化』狂暴的能量!之前包裹毁灭碎片都能暂时稳定住,你觉得用来构筑缓衝层如何?”他之前用不死骷髏粉末包裹毁灭碎片,正是看中了它这种特性。 伊莱克斯闻言,立刻伸出两指,捻起一点地上残留的、刚刚化开的不死髏粉末。他的神识仔细探查著粉末的结构和能量反应特性,眼中精光闪烁:“嗯—这种材料——蕴含精纯的死亡本源,结构极其致密稳定,对异种能量確实有强大的吸附、中和与转化作用!若是若是全都是这种品质,並且数量足够庞大,构筑成一个覆盖整个战场的巨型缓衝层,理论上可行!它能极大削弱逸散能量的破坏力,为內部的封印魔法阵爭取时间!” “数量?管够!”哈洛萨眼中寒光一闪,不再犹豫。 他猛地张开双臂,朝看往生神界广大地的某个方向,发出一声无声的召唤! 轰隆隆隆一一! 大地深处,仿佛有亿万枯骨在回应!只见从神界边缘的墓园、平原、甚至山峦之中,无以计数的不死骷髏如同被无形的巨手从沉睡中唤醒、拆解!它们化作一股股灰白色的洪流,如同倒流的瀑布般冲天而起,朝看神殿方向疯狂匯聚! 这些匯聚而来的髏洪流,在接近神殿的瞬间,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直接碾碎、磨礪!化作一片无边无际、厚重如铅云、遮天蔽日的灰白色粉末海洋!粉末细密如尘,散发看浓郁的死亡与往生气息,却带看一种奇异的稳定性。 “起!”哈洛萨低喝一声,双手虚抬。 那浩瀚如烟海的不死骷髏粉末,如同被驯服的巨兽,听从號令,朝著巍峨的神殿汹涌扑去!它们並未直接衝击神殿,而是如同拥有生命般,一层层、一圈圈地將整座神殿,连同其周围大片的空间,严密地包裹、覆盖起来! 转瞬之间,原本宏伟肃穆的神殿,变成了一座悬浮在灰白色粉尘海洋中的巨大“茧”!粉尘之厚,光线都无法穿透,只能看到一片朦朧的灰白。 “该你了,老伊!”哈洛萨沉声道。 伊莱克斯早已准备就绪。他悬浮在粉末海洋之外,神情肃穆,口中吟诵起古老而宏大的魔法咒文。他的双手如同穿花蝴蝶般在虚空中急速划动,一道道玄奥复杂、闪烁著灰白、暗金、甚至带著一丝秩序金光的魔法符文,如同活过来的锁链,源源不断地被打入那厚重的粉末层之中! 这些符文並非简单的附著,而是如同根系般深深扎入粉末內部,彼此勾连,形成一个庞大无比、层层嵌套的立体封印魔法阵!魔法阵的核心作用並非防御外敌,而是吸收、转化、束缚內部爆发出的狂暴能量! 隨著伊莱克斯的施法,那厚重的粉末层表面,开始浮现出若隱若现的巨大符文脉络,散发出强大的能量约束力。 同时,哈洛萨也持续调动著神界的力量,源源不断地將更多的不死骷髏碾碎成粉末,补充到“茧”的外围,確保这层缓衝封印始终厚实、坚韧。 准备工作完成! 哈洛萨与伊莱克斯对视一眼,无需言语,彼此眼中都看到了决然与默契。哈洛萨心念一动,冥界之子斗鎧瞬间覆盖全身,灰褐色的光芒流转,散发著冰冷的往生神威,手中冥界咏嘆发出低沉的嗡鸣。 伊莱克斯则周身环绕著那三枚危险的紫黑色毁灭碎片,灰白色的法师袍鼓盪,背后四道神环光芒流转,强大的神识引而不发。 两人身影一闪,如同两道灰色的闪电,直接穿透了那厚实的粉末层,再次出现在神殿內部! 他们的出现,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入巨石! 神殿角落,一直闭目养神、实则暗中观察外界动静的老唐猛地睁开双眼!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瞬间收缩,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死死锁定在全身披掛、杀气腾腾的哈洛萨,以及他身边那位气息渊深、周身环绕著三枚散发著令他心悸的毁灭气息碎片的老法师身上! 老唐脸上的轻鬆与倔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警惕!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海神三叉戟,蓝金色的神光如同应激反应般骤然亮起,浩瀚的海洋神威与杀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与哈洛萨、伊莱克斯散发出的往生与毁灭气息悍然对撞! 嗡一一! 无形的力场在神殿中央激烈碰撞、挤压,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神殿的地面和穹顶都开始微微震颤。天使圣剑悬浮在稍远一点的位置,剑身上的金光急促地闪烁著,似乎陷入了更深的挣扎,剑尖微微摇摆,难以確定指向。 没有任何废话。 没有任何试探。 神殿之內,死寂的空气中,只剩下三股(甚至可能四股)强大到足以撕裂空间的意志在无声地交锋、角力! 那被厚重不死骷髏粉末包裹的神殿,如同一个巨大的、隨时可能被內部狂暴力量撑爆的火药桶! 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 第137章 唐三?装逼让你飞起来(5.6K,求月票) 第137章 唐三?装逼让你飞起来(5.6k,求月票) 神殿內,气氛如同被拉满的弓弦,紧绷到了极致。哈洛萨与伊莱克斯的突然现身,以及那毫不掩饰的杀意,让老唐(唐三分魂)瞬间明白,所谓的“互不侵犯”誓言,在对方眼中不过是一张废纸! “哼!”老唐的冷哼如同寒冰碎裂,打破了死寂。他手中的海神三叉戟蓝金光芒暴涨,戟尖直指哈洛萨,声音带著被愚弄的愤怒和神王的傲慢:“哈洛萨!你竟敢违背以自身神识向宇宙法则立下的誓言?!就不怕法则反噬,神魂俱灭吗?!”他试图用誓言的力量震对方,爭取一丝喘息或谈判的机会。 哈洛萨斗鎧面罩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嘲讽的弧度,声音透过面罩传出,带著一种绝对的篤定:“誓言?你看本座———会不会被反噬?!” 哈洛萨立下的誓言和我哈基米有什么关係? 话音未落,哈洛萨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並非瞬移,而是速度爆发到了极致,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灰褐色的冥界咏嘆撕裂空气,带著悽厉的尖啸和吞噬一切的灰白死光,毫无花哨地朝著老唐当头斩下!这一剑,凝聚了哈洛萨二级神巔峰的全力,更引动了往生神界核心的一丝往生本源加持,剑势沉重如山,剑意却阴寒刺骨,直指神魂! 神战,爆发! “狂妄!对本神出手你已有取死之道!”老唐厉喝,眼中闪过一丝惊怒,但动作丝毫不慢。 海神三叉戟仿佛与他融为一体,带著浩瀚的海洋伟力,划出一道完美的蓝金色圆弧,精准地迎向冥界咏嘆! 鐺一一!!!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响彻整个神殿!灰白色的死气以及往生神力与蓝金色的海神神力如同两股决堤的洪流猛烈对撞! 狂暴的能量衝击波瞬间炸开,神殿內坚固的神晶地面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龟裂、崩碎!若非神殿本身材质特殊且有神界中枢力量加持,这一击就足以將整座建筑夷为平地! 哈洛萨身形微晃,感受到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从戟身传来,带著海洋的磅礴与碾压超神器的威能,確实非同凡响!但他眼中战意更盛,手腕翻转,冥界咏嘆剑身灰光大放,一股强大的吞噬之力瞬间爆发,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巨口,疯狂撕扯、吞噬著海神三叉戟上逸散的神力! 与此同时,伊莱克斯动了。他没有冲向战团中心,而是悬浮在侧翼,枯瘦的双手在身前急速划动,口中吟诵看古老而晦涩的咒文。 他周身环绕的三枚紫黑色毁灭碎片骤然亮起,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终结毁灭气息。 隨著他的指引,无数道灰白色的、由精纯死亡神力构筑的魔法锁链凭空出现,如同灵蛇般绕过狂暴的能量衝击,从四面八方悄无声息地缠向老唐!这些锁链並非实体攻击,而是蕴含著强大的灵魂束缚、神力迟滯与空间禁法则! 老唐心中暗骂,腹背受敌!哈洛萨的冥界咏嘆正面强攻,吞噬特性让他输出的神力如同泥牛入海,消耗极大。 而伊莱克斯那些阴险的魔法锁链更是麻烦,它们无视物理防御,直接作用於他的神魂和神力运转核心!每一次被锁链擦过,都感觉神魂一阵刺痛,神力流转出现片刻的凝滯,动作也隨之慢上一分。 他恋屈无比! 若非肩负护送唐舞麟回归斗罗位面的核心使命,需要保存大部分神识力量维持唐舞麟的生机和稳定封印,他早就全力爆发,引动海神三叉戟更深层的威能,將这两人连同这破败神界一起轰碎了! 打不了不活了,反正是一个分魂! 但现在,他只能凭藉超神器本身的坚固和基础神技(如无定风波、千载空悠等简化版)勉强抵挡,大部分精力都用在防御和规避伊莱克斯那烦人的法则束缚上。 一时间,竟被哈洛萨狂风暴雨般的剑势和伊莱克斯无处不在的法则干扰压製得落入了下风。蓝金色的神光被灰白与死寂的浪潮不断压缩,只能固守方寸之地。每一次硬撼,神殿的震动就加剧一分,包裹神殿的厚重不死髏粉末层表面都泛起剧烈的涟漪。 久攻不下,哈洛萨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清楚,拖下去变数更大,天使圣剑的態度始终是个炸弹! “老伊,压住他!”哈洛萨一声低吼。 伊莱克斯心领神会,环绕周身的毁灭碎片光芒骤亮!他不再保留,强大的精神力如同海啸般涌出,更多的、更粗壮的法则锁链凭空生成,上面甚至开始浮现出暗金色的灭符文! 同时,他双手结印,一个巨大的灰白色六芒星法阵在神殿穹顶浮现,散发出沉重如山的空间禁之力,狠狠压下! 老唐顿感压力倍增!行动仿佛陷入了泥沼,海神三叉戟的挥动都变得迟滯!伊莱克斯的法则压制,在这一刻展现出了超越其表面境界的恐怖威力! “混帐!真当本神王是泥捏的?!”老唐彻底怒了,也感到了致命的危机!再这样被动防御、消耗下去,他这道分魂的力量会被磨光,到时候別说护送唐舞麟,自身都难保! “海神领域一一瀚海无涯!”老唐发出一声怒吼,手中海神三叉戟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蓝金神光!一个巨大的、由纯粹海水构成,却又蕴含看恐怖神力威压的领域瞬间以他为中心扩张开来! 领域內,海浪滔天,每一滴海水都重若万钧,带著强大的衝击力和净化之力,疯狂衝击、消融看哈洛萨的死亡剑气和伊莱克斯的法则锁链! 这还不止!老唐眼中蓝芒爆射,將更多的神识力量不计代价地灌注进海神三叉戟! “黄金十三戟一一千载空悠!”不再是简化版,而是真正引动了超神器核心威能的杀招!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贯穿时间长河的蓝金色戟芒,撕裂了瀚海领域,带著洞穿一切的决绝,直刺哈洛萨的心臟! 哈洛萨瞳孔一缩,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他不再犹豫,猛地沟通神界中枢! “往生神界,助我!” 轰一一! 一股比之前庞大数倍的灰褐色往生本源洪流,瞬间跨越空间,注入哈洛萨体內!他背后的六道神环疯狂旋转,体型似乎都膨胀了一圈,冥界咏嘆爆发出刺破苍穹的灰白死光! 剑身之上,无数哀豪的亡魂虚影浮现! “冥河—断流!” 灰白色的剑光不再是吞噬,而是化作了毁灭一切的死亡洪流,带著神界本源的加持,悍然迎向那道蓝金色的戟芒! 轰隆隆隆一一!!!! 这一次的碰撞,远超之前所有!恐怖的能量风暴如同宇宙初开的大爆炸,瞬间席捲了整个神殿內部空间!坚固无比的神殿结构,在这股毁灭性的力量面前,如同沙堡般瞬间瓦解、汽化!连同地面、穹顶、一切装饰,全部化为最基础的粒子! 若非神殿之外,那由海量不死骷髏粉末构成、並被伊莱克斯布下层层封印魔法阵的“缓衝茧”死死包裹著,这股足以轻易毁灭星辰的衝击波,早已扩散出去,將大半个往生神界撕成碎片! 饶是如此,那厚达数百米的灰白色粉末层也剧烈地翻滚、沸腾,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泥浆潭,表面的符文疯狂闪烁,大量的粉末在湮灭中化为虚无,又被哈洛萨源源不断从神界各处调集来的新粉末迅速补充!整个“茧”剧烈地膨胀收缩,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能量风暴的中心,三道身影被狂暴的力量狠狠拋飞。 哈洛萨身上的冥界之子斗鎧光芒黯淡,出现了细微的裂痕,嘴角溢出一丝灰白色的血跡,强行调动神界本源让他自身也受到了衝击,神界的气息明显虚弱了一丝。 伊莱克斯脸色苍白,维持封印魔法阵承受了巨大的压力,环绕他的三枚毁灭碎片光芒也有些波动。 超神器恐怖如斯! 老唐则更为狼狈,海神领域被强行击破,蓝金色的神袍破碎不堪,握著三叉戟的手微微颤抖,气息明显萎靡了一大截,显然刚才的爆发消耗了他大量宝贵的神识力量。 机会! 哈洛萨和伊莱克斯眼神交匯,杀机暴涨!两人强提神力,再次扑上!哈洛萨剑光如骨之蛆,死缠老唐本体。 伊莱克斯则全力操控那三枚毁灭碎片,寻找致命一击的机会!老唐左支右出,海神三叉戟的光芒也显得后继乏力,眼看就要被彻底压制、重创甚至擒杀! 就在这时! 一道璀璨、神圣、带著至高秩序气息的金色剑光,毫无徵兆地、带著决绝的意志,撕裂了混乱的能量风暴,目標並非老唐,而是一一哈洛萨的后心! 天使圣剑!它终於出手了!而且是在最关键的时刻,选择了背刺哈洛萨! “剑兄?!你一一!”哈洛萨惊怒交加,强行扭身回剑格挡!冥界咏嘆与天使圣剑的金色剑光狠狠撞在一起! 鐺一! 巨大的反震力让哈洛萨气血翻涌,他死死盯著金光流转的天使圣剑,眼中充满了被背叛的怒火和难以置信的冰冷:“好!好得很!天使圣剑!你可知道,你这身秩序法则能有今日之威,其中多少奥义,是你主人当年在恶魔神殿,参悟本座的轮迴真意所得?!如今,你竟拿这东西,来对付本座?!恩將仇报,莫过於此!” 天使圣剑的剑身剧烈震颤,金光闪烁不定,传递出一道极其复杂、带著挣扎与无奈的神念:“他—现在还不能死—.对不住—” “不能死?我偏要他死!好!那就一起留下!”哈洛萨彻底暴怒,杀意沸腾到了顶点,对著伊莱克斯厉声吼道:“老伊!动手!干他!今天他必须死!连带这吃里扒外的破剑!” 伊莱克斯眼中寒光一闪,没有丝毫犹豫!他周身环绕的三枚紫黑色毁灭碎片,如同被点燃引信的炸弹,瞬间爆发出毁灭性的光芒! “去!” 隨著伊莱克斯一声低喝,三枚碎片化作三道撕裂空间的紫黑色死亡射线!一道,直射向正欲再次攻击哈洛萨的天使圣剑! 另外两道,则带著毁天灭地的终结气息,一左一右,封死了老唐所有闪避的空间,直取其头颅和心臟!这是真正的绝杀!蕴含神王级毁灭法则碎片的湮灭攻击! 老唐和天使圣剑同时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那毁灭碎片的气息,让他们神魂都在颤慄! “不一一!”老唐发出绝望的嘶吼,拼命催动海神三叉戟格挡! 天使圣剑也爆发出最强的秩序金光,试图抵御那道毁灭射线! 轰!轰!轰! 三声仿佛能撕裂灵魂的巨响,几乎不分先后地炸开!紫黑色的毁灭之光瞬间吞噬了一切!狂暴的毁灭能量如同无数头疯狂的巨兽,在狭小的空间內肆虐、湮灭! 哈洛萨和伊莱克斯在引爆的瞬间,就凭藉著对爆炸范围的精確预判和对自身力量的掌控,强行撕裂了后方的不死髏粉末层,如同两道灰影般飆射而出,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爆炸的核心范围! 即使身处“茧”外,两人依旧被那恐怖的衝击波震得气血翻涌,耳中喻鸣不止!眼前那巨大的、由不死骷髏粉末构成的灰白色“茧”,如同被吹胀到极限的气球,剧烈地膨胀、扭曲! 表面的封印符文疯狂闪烁、碎裂!大片大片的粉末在紫黑色的毁灭光芒中直接汽化消失!整个“茧”变得稀薄、透明,內部充斥著毁灭性的紫黑光芒! “稳住封印!”哈洛萨强忍不適,与伊莱克斯同时出手,疯狂调动神界本源和自身神力,不计代价地加固、修復那摇摇欲坠的粉末层和封印法阵!更多的髏粉末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填补著巨大的亏空。 两人脸色都异常凝重,这毁灭碎片的威力远超预计,一旦能量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两人全力稳固封印,內部的毁灭光芒稍稍减弱之际一“嘴啦一!” 两道璀璨的光芒,一蓝金,一纯金,如同破茧而出的利刃,悍然撕裂了那层尚未完全稳定的、变得稀薄的不死骷髏粉末层和封印法阵,从毁灭的核心区域冲了出来! 蓝金色的,自然是海神三叉戟!但它此刻的光芒黯淡了许多,戟身之上甚至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几乎不可察的裂痕!显然在毁灭爆炸中受损不轻。 纯金色的,是天使圣剑!它的状態更糟,剑身上的金光变得极其微弱,原本神圣威严的气息变得紊乱不堪,剑尖甚至崩碎了一小块!本源再次遭受重创,雪上加霜! 而老唐(唐三分魂)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在那等毁灭性的爆炸核心,又失去了海神三叉戟的全力庇护,一道消耗巨大的分魂,绝无幸理!彻底湮灭! 天使圣剑衝出后,毫不停留,剑身对看虚空猛地一划!一道蕴含看强大秩序法则之力的空间缝隙瞬间被撕裂开来!它竟是要强行破开空间壁垒逃离! 哈洛萨反应极快,眼中寒光爆射!他手中瞬间出现那柄先前交易来的黄金龙枪!没有丝毫犹豫,他全身神力灌注,手臂肌肉賁张,將黄金龙枪当作標枪,朝著正欲钻入空间缝隙的天使圣剑,狠狠投掷而去! “哪里走!” 黄金龙枪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金色闪电,带著霸道的龙威和吞噬一切的渴望,直刺天使圣剑! “哼!”海神三叉戟发出一声蕴含怒意的喻鸣,它瞬间调转戟身,蓝金神光爆发,横亘在黄金龙枪的轨跡之前,试图將其挡下! 叮一!!! 一声清脆却震人心魄的金属碰撞声响起!黄金龙枪的枪尖精准地刺在了海神三叉戟宽阔的戟身之上!金光与蓝金光芒激烈对撞!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黄金龙枪並未被震飞,枪尖反而如同磁石般,死死“粘”在了海神三叉戟的戟身上! 一股强烈的、源自同根同源的吞噬渴望,从黄金龙枪內部爆发出来! 它疯狂地震颤著,枪身上的龙鳞纹路如同活了廉来,贪婪地孙吮著! 你吮的目標,並非海神三叉戟本身,而是被海神三叉戟神亚牢牢守护在內部核心的那个光团一一神之子唐舞麟! 海神三叉戟瞬间爆发出惊怒交加的剧烈喻鸣!它清晰地感觉到,黄金龙枪的异动,加上之前毁灭爆炸的剧烈能量冲刀,以及此刻疯狂的你吮刺激,竟然撼动了唐舞麟体內那层层叠叠的封印!一丝极其微弱、却狂暴到极点的暗金色气息,如同甦醒的太古凶兽,正试图衝破甩缚! “糟了!”海神三叉戟的唐三留下的另一个手段(分张),瞬间意识到大事不好!一旦金龙王本源在此时此地衝破封印,唐舞麟脆弱的身躯和灵张瞬间就会被撑爆、同化!它的核心使命將从底失败! “滚开!”海神三叉戟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蓝金神光,一股远超之前的恐怖神亚轰然爆发,强行將如同骨之蛆般的黄金龙枪震开! 同时,它么不犹豫地化作一道蓝金色的惊天长虹,不再理会天使圣剑,一头扎进了天使圣剑刚刚撕裂、尚未完全闭合的空间缝隙之中,瞬间消失不见! 它必须立刻离开欺个危险之地,寻找安全的地方重新稳固唐舞麟的封印! 天使圣剑见海神三叉戟离开,也立刻化作一道黯並的金光,紧隨其后射向那道空间缝隙。 就在它的剑尖即將去入缝隙的瞬间,一道清晰、悦耳,却带著无比复杂情绪的女性声音,直接在哈洛萨和伊莱克斯的脑海中响起,不再是神识波动,而是真实的语言: “哈洛萨!你我因果,不廉交易,就此了结!你说的话——我会亲自l验证!” 话音未落,金色剑光已从底消失在空间缝隙之中,那道缝隙也隨之迅速弥合。 哈洛萨站在原地,看著空间缝隙消失的地方,斗鎧面罩下的脸色阴沉如亚。他缓缓开水,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洞悉的冰冷,穿透空间,仿佛在质问那已离l的存在: “千仟雪—你果然去死。只是重披战食,再入棋局,就不怕.重蹈覆辙吗?” 虚空中,再无任何回应。只有那缓缓消散的空间涟漪,以及周围一片狼藉、能量紊乱的神返废墟(原址),无声地诉说著刚盟那乍短暂而惨烈的神战。 空气中,残留看死亡、海洋、毁灭、秩序等多种神激烈碰撞后的混乱气息,还有那被强行压下的、源自金龙王的一丝暴戾余韵。 黄金龙枪再吞噬了封印在唐舞麟体內的部分金龙王本源后,气息更是强大更加暴戾。 神战结了,但事情还去结束。 第138章 第七神环,轮迴之神(4.2K) 第138章 第七神环,轮迴之神(4.2k) 灰白色的不死骷髏粉末包裹圈內,一片狼藉。混乱的能量风暴虽已平息,但空气中残留的气息却如同烧红的烙铁,带著毁灭、轮迴、死亡、秩序、海洋等多种神级法则激烈碰撞后的狂暴余韵,令人心悸。 黄金龙枪悬浮在能量乱流的中心,通体金光大盛,比之前耀眼了数倍不止,枪身剧烈震颤,发出兴奋又暴戾的龙吟! 枪尖吞吐著暗金色的锋芒,那是它刚刚从唐舞麟体內强行撕扯、吞噬而来的金龙王本源!这股力量过於霸道狂野,正疯狂衝击著枪体本身的结构,使其散发出极度危险、濒临失控的气息! 哈洛萨看看那如同脱韁凶兽般的黄金龙枪,眉头紧锁。他现在没时间处理这烫手山芋!他猛地將手中的冥界咏嘆塞到旁边脸色苍白、气息不稳的伊莱克斯手中。 “老伊!拿著!暂时压制住它!別让它捣乱!”哈洛萨语速极快,不容置疑。天使圣剑的背叛和海神三叉戟的逃脱让他心头怒火翻腾,但现在追踪那两件超神器才是重中之重! 海神三叉戟绝对要回斗罗位面,现在不跟著就是在宇宙中浪费时间。 “道友!这”伊莱克斯刚握住冥界咏嘆,话还没说完,哈洛萨的身影已经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哈洛萨的身影出现在往生神界的核心中枢一一那巨大的灰色祭坛之上。他毫不犹豫地將双手按在祭坛中央,磅礴的神识瞬间与整个神界融为一体! 视角瞬间拔高!哈洛萨的“视线”仿佛脱离了躯壳,与往生神界合二为一。 他如同站在宇宙星海之中,巨大的、由灰雾和大量骸骨大地构成的往生神界就在他的“脚下”。而他的感知,则如同无形的雷达波,以神界为中心,朝著先前海神三叉戟和天使圣剑逃离的方向,疯狂地扫描出去! 宇宙深邃,冰冷死寂。但在哈洛萨的感知中,並非一片虚无。他清晰地“捕捉”到了!在遥远的、几乎要超出他感知极限的黑暗深空里,两道微弱却极其醒目的光痕正以惊人的速度远离! 一道是深邃的蓝金色,带著海洋的浩瀚与一丝仓惶。 一道是纯净的金色,带看秩序的威严与黯淡。 正是海神三叉戟和天使圣剑! “找到了!”哈洛萨心中一凛,毫不犹豫地催动神界中枢!整个往生神界微微一震,庞大的神界壁垒散发出灰褐色的光芒,开始缓缓调整方向,朝著那两道光痕消失的方位,全力加速! 神界如同一艘巨大的骸骨方舟,在虚无的宇宙中开始笨重地移动、加速。然而,与那两件超神器破开空间、如同流光般穿梭的速度相比,神界的移动简直如同蜗牛爬行! 哈洛萨的“视线”死死锁定著那两道越来越淡、即將消失在感知边缘的光痕。他疯狂地压榨著神界中枢的力量,试图让神界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灰褐色的光芒在神界壁垒上剧烈闪烁,神界的移动速度確实在提升,但与超神器的遁速差距依然如同天堑!那两道光痕最终彻底消失在了哈洛萨的感知极限之外,如同投入深海的石子,再无踪跡。 “玛德!”哈洛萨猛地从神界中枢的状態中脱离,狠狠一拳砸在祭坛边缘,发出沉闷的响声。他脸色铁青,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憋闷。“跟丟了!茫茫宇宙,没有坐標—-回斗罗位面,不知道要飞多久!还要避开那些该死的空间乱流和未知危险!” 宇宙航行绝非坦途,稍有偏离就可能谬以千里。哈洛萨只能凭藉最后锁定的那个大致方向,让神界继续朝著那个方向飞行,同时小心翼翼地感知著前方可能存在的能量风暴或引力陷阱,不断微调航线。这种航行,充满了巨大的不確定性。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焦躁和怒火,身影再次消失,回到了那片被不死髏粉末包裹的战场废墟。 刚一现身,就听到伊莱克斯带著一丝狼狐和无奈的喊声:“道友!速来助我!此物凶戾,又专克能量体!老夫有些压不住了!” 只见场內,黄金龙枪如同一条彻底发狂的金色魔龙!它完全无视了伊莱克斯手中冥界咏嘆散发出的吞噬死气,反而像是受到了刺激,枪身金光暴涨,带著狂暴的龙威和吞噬一切的本能,疯狂地朝看伊莱克斯穿刺、横扫! 每一次攻击都带著撕裂空间的尖啸,逼得伊莱克斯只能凭藉精妙的空间魔法和死亡神力护盾不断闪避、格挡,显得颇为被动。 冥界咏嘆虽强,但伊莱克斯毕竟不是其真正主人,无法发挥其吞噬特性的精髓,更主要的是,黄金龙枪蕴含的霸道龙力和吞噬特性,对伊莱克斯有著天生的克制! “老伊退后!交给我!”哈洛萨一声低喝,眼中寒光爆射!他正憋著一肚子火没处撒! 伊莱克斯如蒙大赦,一个空间闪烁拉开距离,同时將冥界咏嘆拋向哈洛萨。 哈洛萨一把接住冥界咏嘆!长剑入手,灰白色的死光瞬间暴涨!他之前被天使圣剑背刺的屈、追踪失败的怒火,此刻如同找到了宣泄口,尽数倾注在这一剑之上! “孽畜!安敢放肆!”哈洛萨怒喝,身形化作一道灰影,主动迎向那狂暴刺来的黄金龙枪!他没有闪避,而是將冥界咏嘆抢圆了,带著开山裂海之势,狠狠劈在黄金龙枪的枪桿之上! 鐺一一!!! 震耳欲聋的巨响!狂暴的灰白往生神力与暗金龙力猛烈对撞!黄金龙枪发出一声刺耳的悲鸣,金光都为之一黯,被这势大力沉的一剑狠狠劈飞出去! 但它的凶性已被彻底激发!枪身在空中一扭,化作一道更加凌厉的金光,再次扑来! 枪尖直指哈洛萨眉心! “哼!打不过超神器,还收拾不了你?!”哈洛萨怒极反笑,杀意沸腾!他不再留手,二级神巔峰的往生神力毫无保留地注入冥界咏嘆!剑身之上,无数哀豪的亡魂虚影浮现,恐怖的吞噬之力形成漩涡! 哈洛萨脚踏玄奥步法,身形如同鬼魅般在有限的空间內腾挪。冥界咏嘆不再硬撼,而是如同附骨之疽,剑光刁钻狠辣,或点、或削、或缠、或引,每一次都精准地击打在黄金龙枪力量流转的节点和枪身相对薄弱的“七寸”之处! 让你偷吃金龙王本源!给本座吐出来。 叮叮噹噹!噗!轰! 密集的碰撞声、能量撕裂声、以及黄金龙枪愤怒不甘的龙吟声不绝於耳!哈洛萨完全占据了上风!他如同一个技艺高超的驯兽师,用冥界咏嘆这柄“鞭子”,不断抽打著狂暴的“凶兽”! 灰白色的往生剑气如同骨之蛆,不断侵蚀著黄金龙枪的金光,更通过每一次碰撞强行撕扯、吞噬著枪身內部那躁动不安的金龙王本源! 黄金龙枪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枪身的震颤也变得越来越无力。它试图反抗,试图吞噬,但哈洛萨的往生轮迴神力层次更高,冥界咏嘆的吞噬特性更加霸道!每一次碰撞,都有一缕缕暗金色的、如同实质血液般的本源力量被冥界咏嘆强行剥离、吞噬! “给我吐出来!”哈洛萨抓住一个机会,冥界咏嘆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灰白死光,一剑如同毒龙出洞,狠狠刺在黄金龙枪的枪鐓核心处! 嗷一一!!! 黄金龙枪发出一声悽厉到极点的哀鸣!枪身剧烈颤抖,一大团浓郁得化不开的暗金色本源,如同被强行挤出的脓血,猛地从枪尖和枪身的连接处喷射而出!这正是它吞噬的大部分金龙王本源! 哈洛萨早有准备,大手一挥,早已准备好的海量不死骷髏粉末如同灰白色的幕布,瞬间將那团狂暴的暗金本源包裹、覆盖!粉末迅速凝结、硬化,形成一个坚固的灰白色封印球体,將那股暴戾的力量死死禁铜在內。 失去了大部分吞噬来的金龙王本源,黄金龙枪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金光彻底黯淡,枪身不再震颤,发出一声微弱的喻鸣后,“眶当”一声掉落在布满裂痕的地面上,变得安静无比,再无之前的凶威。 哈洛萨冷哼一声,收剑而立。他看著地上那柄安静下来的黄金龙枪,又看了看手中包裹著暗金本源的不死髏球,心中瞭然。 老唐说得没错,没有黄金龙血脉或者金龙王本源作为引子,这黄金龙枪在他手里,顶多算是一件极其坚硬、自带一点锋锐属性的武器,根本无法激发其吞噬生命、號令龙族等真正的神器威能。 唐舞桐能用,是因为融合了王秋儿的黄金龙血脉;唐舞麟能用,是因为体內封印著金龙王本源。他现在强行使用,只会再次引发反噬。 暂时解决了黄金龙枪的麻烦,哈洛萨的目光才真正投向这片被不死骷髏粉末包裹的战场核心。这里的气息混乱到了极点,如同一个被打翻的法则染缸。 毁灭法则:霸道、终结、湮灭一切,如同无数细小的紫黑色闪电在虚无中跳跃、嘶鸣,带看最纯粹的破坏意志。 轮迴法则(哈洛萨自身残留与战场迴响):灰白、深邃、生死轮转的韵律,如同无形的漩涡,试图將混乱归於秩序,將终结引向新生,却又被其他法则干扰,显得有些滯涩。 秩序法则(天使圣剑残留):纯净、威严、带著束缚与厘定规则的金色光芒碎片,如同破碎的镜面,虽然黯淡,却依旧散发看不容褻瀆的意志。 此外,还混杂著伊莱克斯亡灵、光明魔法的气息和老唐海洋神力的咸腥余波。 哈洛萨深吸一口气,盘膝坐下。冥界咏嘆横置於膝前。他强大的神识如同精密的筛网,开始主动梳理这片混乱的法则场域。 他首先將伊莱克斯的魔法余波和老唐的海洋神力残韵这些“杂质”剥离、驱散。这些法则虽然强大,但位格不够,且属性与他的核心道路关联不深。 很快,场域內只剩下三种最核心、位格也最高的法则碎片在纠缠、碰撞: 毁灭法则(紫黑色,霸道终结) 轮迴法则(灰白色,生死轮转) 秩序法则(金色碎片,规则厘定) 哈洛萨的神识小心翼翼地接触、引导这三种力量。他並未试图强行融合,而是如同一个冷静的旁观者和学习者,仔细体悟著每一种法则在此地激烈碰撞后留下的“痕跡”和“迴响”。 他清晰地“看”到:毁灭法则如何霸道地撕裂秩序的金线;秩序法则文如何顽强地试图束缚毁灭的狂潮;而自己的轮迴法则,则如同一个调解者,在毁灭的尽头尝试引出生机,在秩序的框架下包容变数,在生死的界限中寻找平衡。 这种最直观、最激烈的法则碰撞与相互作用,是在静修中永远无法体会的! 哈洛萨的脑海中,关於“轮迴”的感悟如同沸腾的开水,疯狂涌现、碰撞、重组! 毁灭是终点吗?不,毁灭也可以是新生的起点!秩序是永恆的吗?不,秩序也需要包容混沌才能长久!生死是绝对的吗?不,生死本就是一体两面,在更高的层面循环往復! 轮迴! 他领悟过毁灭法则的碎片,也接触过生命法则,正是基於这两种相对立却又同源的力量,他才得以在往生法则的掺杂中,领悟法则出独特的轮迴法则。 同层次位格的法则有相通处,只不过特性不同。 如今,在这神战废墟上,亲身体验了毁灭法则的终极暴力、秩序法则的框架约束,与自身轮迴法则的调和包容三者之间最直接的碰撞与交融仿佛一层无形的隔膜被捅破了! 哈洛萨背后的空间剧烈扭曲!原本缓缓旋转的六道深邃灰白神环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在六道神环的上方,一道更加宏大、更加凝实、散发著更加深邃的生死轮转气息的第七道神环,如同从虚无中诞生,由模糊迅速变得清晰、稳固! 墨黑与月白的渐变交融的光芒照亮了整个被粉末包裹的空间!一股远超之前的浩瀚神威,如同沉睡的巨兽甦醒,从哈洛萨身上轰然爆发! 一级神一一轮迴之神! 强大的神威激盪,让外围守护的伊莱克斯都为之侧目,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 “这位道友虽然名声不好,却是一个才情无双的奇人啊。” 也让地上那柄安静的黄金龙枪,再次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带著敬畏的喻鸣。 第139章 冥界咏嘆,黄金龙枪(4.8K,求月票) 第139章 冥界咏嘆,黄金龙枪(4.8k,求月票) 灰白色粉末构成的巨大“茧”早已消散,只留下神殿废墟原址上,一片经过神力梳理后相对平整、却依旧瀰漫著法则余韵的焦土。 他周身流转的墨黑与月白渐变的轮迴神力,如同深邃的星云,带看生死轮转的宏大韵律,將最后一丝战场残留的混乱气息彻底抚平、同化。 第七道神环一一那道墨黑与月白交融、象徵著“一级神祗·轮迴之神”位格的光轮在他身后缓缓旋转,凝实而威严,散发看远超从前的浩瀚神威。 他没有选择立刻进入更深层次的闭关去消化所有感悟,而是浅度闭关。 神界在宇宙中漂流,作为界主,他需要保持一份对外界的感知。 伊莱克斯在神战结束后不久,便带著一身疲惫和宝贵的战斗经验回到了他的冥想高塔,继续他那漫长而精深的魔法研究与神位巩固。 在离开前,这位老法师用枯瘦的手指点了点插在哈洛萨身前地面上的黄金龙枪,那意思很明白:这玩意儿太凶,放你这儿镇著,万一醒了你也好第一时间摁回去。 伊莱克斯这么做主要是黄金龙枪太克制能量体了。 时间无声流逝。往生神界从外部看去,依旧像一块在虚空中沉默漂流的巨大光体,灰雾繚绕,死寂荒凉。 但神界內部,这片由哈洛萨意志开闢、由无数灵魂碎片与骸骨构筑的天地,却在神战结束后,悄然进入了一种奇特的“静默发展期”。 魂导师联盟的工坊区,日夜不息地传出魂导能量核心低沉的喻鸣与金属构件撞击的鏗鏘声。 邓枫桥,这位如今往生神界魂导科技的掌舱人,在神战结束后的第三年,就成功突破了那层困扰无数天才的壁垒,正式踏入了十级魂导师的殿堂。 他的实验室深处,复杂的魂导法阵在立体光屏上流转,高能粒子束在特製的合金模具上精准切割,空气中瀰漫著臭氧和稀有金属被能量激发后的独特气味。 他不再满足於復刻斗罗大陆的技术,而是开始尝试將往生神界的死亡、轮迴特性,以及宇宙航行中收集到的奇异材料,融入他的魂导器设计中。 锻造师联盟的熔炉区,则是另一番景象。炽热的高温扭曲著空气,巨大的锻造锤每一次落下,都仿佛敲击在空间壁垒上,发出沉闷如雷的轰鸣。 元锋赤著上身,古铜色的肌肉结,汗如雨下,眼神却专注得可怕。他同样在神战后第三年达到了准神境界,但衝击“神锻”境界的尝试却屡屡受挫。 神锻,赋予金属生命与法则雏形,这是通往神级锻造的必经之路,也是打造五字斗鎧核心金属的唯一途径。 每一次失败,都伴隨著价值连城的稀有金属化为废渣,以及元锋暴躁如雷的怒吼。但下一次炉火燃起时,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依旧会毫不犹豫地握紧锻锤。他知道,大人需要五字斗鎧,这条路再难,他也要砸开! 两大联盟的竞爭与合作,在神殿废墟的周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又奇异地融合。在伊莱克斯的授意和统筹下,以原本神殿遗址为中心,一座崭新的、融合了魂导科技与建筑美学的核心区域拔地而起。 不再是单一的宏伟神殿,而是由高耸的魂导能量塔、布满精密符文的锻造熔炉塔、以及覆盖著奇异骸骨装甲的行政与居住建筑群构成的复合体。 冰冷的金属骨架与温润如玉的亡灵骨材交织,魂导线路的幽蓝光芒与亡灵符文的灰白微光交相辉映,充满了冰冷、高效又带著死亡神秘感的未来科技风格。 而在整个建筑群的中心广场上,贏立著一尊巨大的神像。 由最坚韧的不死亡灵骨材与吸纳了信仰之力的特殊合金熔铸而成,正是哈洛萨的形象一身披冥界之子斗鎧,手持冥界咏嘆,面容冷峻,眼神仿佛穿透虚空,注视著整个神界。 这尊神像並非哈洛萨下令建造,而是那些在往生神界获得新生、实力得以突破瓶颈、 生活得以保障的魂导师、锻造师们自发的感恩之举。他们感念冥王哈洛萨的恩赐,带来了这片庇护之地与突破的契机。 人虽不多,但信仰却异常虔诚。五年间,丝丝缕缕纯粹的金色信仰之力,如同涓涓细流,不断匯聚於神像之上,使其表面流转著一层温润內敛的光泽。 那神像冰冷的眼眸,在日积月累的信仰浸润下,竟仿佛真的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灵性微光,如同沉睡巨人的一丝意念,默默守护著这片土地。 第五个年头,当邓枫桥的实验室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能量波动,宣告一件划时代的十级魂导器核心组件完成,也正式奠定了他十级魂导师不可动摇的地位时,元锋的锻造台上,一块取自流星核心的奇异陨铁,再次在神锻的恐怖能量衝击下哀鸣著裂开,宣告又一次失败。 这位脾气火爆的锻造宗师,狠狠一拳砸在锻造台上,坚硬的台面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他仰天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震得熔炉区的火焰都摇曳不定。 也就在这一天,盘坐於焦土核心的哈洛萨,缓缓睁开了双眼。 墨黑与月白的神光在他眼底一闪而逝,归於深邃的平静。 他周身流转的轮迴神力彻底稳固下来,再无一丝滯涩,强大而內敛。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仿佛凝固了千年的筋骨,发出一阵轻微的啪声。目光扫过焕然一新的神殿区域,扫过那高耸的魂导塔与熔炉,最后落在那尊匯聚著信仰之力的巨大神像上。 一丝微不可查的满意弧度,掠过他的嘴角。文明的火种,终於在他这片死寂的骸骨神界中点燃,並且顽强地燃烧、蔓延开来。这生机,正是他这个界主最愿意看到的景象。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身形如同融入空间阴影,下一刻便出现在重建后的、更加宏伟肃穆的神殿主厅之中。 端坐於由巨大龙骨与奇异金属铸就的暗色王座之上,哈洛萨的声音平静地迴荡在空荡的大殿內,却清晰地传达到了邓枫桥和元锋的脑海深处: “邓枫桥,元锋,来神殿见我。” 命令简洁,不容置疑。 片刻之后,两道身影几乎同时出现在神殿大门外。邓枫桥换上了一身崭新的、镶嵌著复杂魂导迴路的银灰色长袍,精神翼,眼神锐利,带著十级魂导师特有的自信与对未知的探究欲。 元锋则穿著沾满金属碎屑和汗渍的锻造皮围裙,古铜色的脸上还带著一丝未散的懊恼和疲惫,但眼神深处是百折不挠的坚韧。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隨著他们自身实力达到准神层次,越是接近那个境界,才越能体会到端坐於王座之上的那位存在,其神威是何等的深不可测,如同仰望无琅星空。 两人快步走入大殿,在距离王座十步之遥处停下,垂首躬身,姿態虔诚无比。 “参见冥王大人!”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迴荡。 哈洛萨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平静地开口:“五年光景,神界气象一新。你们二人,做得不错。”他的声音没有太多情绪起伏,却带著一种沉甸甸的分量,是认可,更是无形的压力。 邓枫桥连忙道:“全赖大人开闢神界,给予我等庇护与机遇,属下方能窥得魂导至境。”他的语气带著由衷的感激和对更高境界的嚮往。 元锋也瓮声瓮气地接口:“大人恩德,元锋铭记!只是属下无能,神锻之境始终不得其门而入,愧对大人期望!”说到后面,语气中充满了自责和不甘。 “准神之境已属不易,神锻需契机与感悟,强求不得。”哈洛萨的语气平淡,並未苛责,“邓枫桥晋入十级,亦是神界幸事。” 两人闻言,心中稍安,但依旧恭敬垂首,不敢有丝毫怠慢。他们知道,大人召见,绝非仅仅为了夸讚两句。 果然,哈洛萨不再赘言。他右手在身侧虚空一抹。 嗡! 两股截然不同、却都令邓枫桥和元锋灵魂震颤的恐怖气息骤然爆发! 左侧,冥界咏嘆!剑身流转著墨黑与月白的渐变色光晕,深邃、內敛,却又带著吞噬万物、主宰生死的轮迴伟力。 它静静地悬浮著,剑锋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在无声地哀豪、轮转。这是哈洛萨的本命神器,伴隨他征战杀伐,早已浸染了最纯粹的轮迴神性。 右侧,黄金龙枪!通体暗金,枪身盘踞著挣狞的龙纹,此刻虽安静,但那枪尖上残留的一丝暴戾到极点的暗金锋芒,以及枪身隱隱散发的、仿佛要吞噬一切生命精元的恐怖渴望,都让两位准神感到头皮发麻。 这柄枪,曾饮过金龙王本源,其凶威在神战中展露无遗,在海神三叉戟中咬下了唐舞麟的一口“肉”。 两件神器如同拥有生命的凶兽,悬浮在邓枫桥和元锋眼前,强大的威压让两人体內的魂力(神力雏形)都为之凝滯,呼吸变得困难。 邓枫桥的瞳孔猛地收缩,魂导师的本能让他瞬间在脑海中分析起这两件神器散逸出的能量结构和法则波动,脸上充满了震撼与痴迷。 元锋更是瞪大了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盯著黄金龙枪的材质和那暗金龙纹的铸造手法,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捻动著,仿佛在模擬锻造的过程。 两人心中同时升起一个荒谬又带著一丝狂热的念头:难道大人要把神器赏赐给我们? 但这个念头瞬间被掐灭一一怎么可能?那剑可是大人的佩剑! 就在两人惊疑不定,內心翻江倒海之际,王座上的哈洛萨开口了,声音依旧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志: “我需要你们,把这两件神器,强化一下。” “强化?”邓枫桥和元锋猛地抬头,脸上写满了惊,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强化神器?还是冥王大人的本命神器和那柄凶威滔天的黄金龙枪? 这任务简直比元锋衝击神锻、邓枫桥研发十一级魂导器还要匪夷所思!神器之威,已是他们认知的巔峰,强化?从何入手?用什么材料?何种技艺?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现有的知识范畴! 哈洛萨仿佛看穿了他们內心的惊涛骇浪,补充道,语气不容置疑: “黄金龙枪,金龙王本源躁动反噬,需彻底解决隱患,使其威能可控,为我所用。冥界咏嘆,隨我普升,需更进一步,契合轮迴神道。材料,神界仓库任取,包括那些『流星”带来的陨铁。技术—我只要结果。” “当然我会辅助你们。” 他的目光扫过呆滯的两人,最后落在邓枫桥身上:“魂导科技,拘束、引导、增幅——应有可为。”又转向元锋:“神锻之路,赋予金属生命与法则—-此枪材质乃金龙王之骨,潜力未尽。 邓枫桥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撼,十级魂导师的骄傲和对未知的挑战欲被彻底点燃。 他盯著黄金龙枪上那躁动的暗金锋芒,眼神变得无比专注和狂热:“大人,属下愿倾尽毕生所学,以魂导阵列,拘其暴戾,导其本源,铸就『龙魂拘束核心』!”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魂导法阵的构型。 不懂技术但听起来很厉害,哈洛萨满意的点了点头。 元锋则死死盯著黄金龙枪的枪身,粗糙的大手虚空抓握著,仿佛在感受那龙骨中沉睡的力量。他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芒,之前的颓丧一扫而空,只剩下锻造宗师面对绝世材料时的兴奋与决绝:“大人!属下明白了!神锻神锻就是赋予它真正的『器魂”,让它从死物变成活物,让那金龙王的力量变成它自己的力量,而不是反噬主人的毒药!属下——拼了这条命,也要砸开这扇门,给这桿枪———-锻出个『魂”来!”他仿佛找到了突破神锻瓶颈的方向一一以神器为胚! 哈洛萨看著两人眼中重新燃起的、甚至更加炽烈的火焰,微微頜首。 “很好。” 话音落下,王座上的身影如同墨色水滴融入水面,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个缓缓旋转、散发著轮迴气息的空间漩涡,隨即隱没。 偌大的神殿主厅,只剩下悬浮的两件恐怖神器,以及两位站在神器威压下、却仿佛肩负起整个神界未来重担的宗师。 邓枫桥小心翼翼地用魂力包裹住黄金龙枪,那枪身传来的凶戾气息让他指尖微微发麻,但他眼中只有兴奋的研究欲。 元锋则大步走向冥界咏嘆,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想要触碰那流转著轮迴神力的剑身,却又敬畏地停在半空,最终只是贪婪地感受著那剑中蕴含的、令他锻造之心悸动的法则韵律。 神殿內一片寂静,只有神器自身散发的微弱喻鸣,以及两位宗师越来越粗重的、充满挑战与野心的呼吸声。 哈洛萨的身影在王座上消失,留下邓枫桥和元锋对著两件散发著恐怖气息的神器面面相,空气里瀰漫著无形的压力。强化神器?这担子太重了,重得让两位各自领域的顶尖人物都感到了室息般的茫然。 “这-从何入手啊?”元锋粗的手指无意识地搓著下巴上的胡茬,眼神死死锁著冥界咏嘆剑身上流转的墨黑与月白神光。 这把剑他参与过晋升,熟悉又陌生,那股轮迴的深邃感让他本能地感到敬畏,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被捲入生死的漩涡。 邓枫桥则推了推鼻樑上特製的魂导眼镜,镜片上闪过复杂的数据流,他更关注黄金龙枪枪尖那一点令人心悸的暗金锋芒。 “金龙王本源·暴戾,吞噬·需要强大的能量拘束阵列,还得有疏导和转化机制材料”他喃喃自语,十级魂导师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在浩如烟海的魂导知识中寻找突破口。 就在两人被这前所未有的难题困扰,连呼吸都带看沉重时,神殿中央的空间无声无息地裂开一道缝隙。 哈洛萨的身影从中一步踏出,伴隨著一股混杂著冰冷星尘与金属气息的洪流。 轰隆!哗啦啦一无数大小不一、形態各异、闪烁著奇光异彩的金属块如同陨石雨般倾泻在神殿空旷的地面上,瞬间堆成了一座座小山。 第140章 破灭规则,掌握 发展(5.4K,求月票) 第140章 破灭规则,掌握 发展(5.4k,求月票) 有的漆黑如墨,沉重无比,落地时发出闷响;有的赤红如火,散发著灼热高温,让空气扭曲;有的泛著幽蓝冷光,表面凝结著冰晶;还有的布满奇异纹路,如同活物般微微脉动这些金属散发著宇宙深空的冰冷与原始气息,是哈洛萨直接从漂流在往生神界周围的星体碎片中暴力“掏”出来的,他根本不认识,只觉得蕴含的能量和特性都不凡。 烟尘瀰漫中,哈洛萨的声音响起,带看不容置疑的命令:“这些,都是本座刚从外面捞回来的『石头”,不认识,但感觉能用。你们需要,自己拿。” 邓枫桥和元锋看著眼前这堆散发著陌生能量波动的“金属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手笔也太粗暴直接了!但隨即,两人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对於研究者和锻造师来说,未知的材料,尤其是来自宇宙深空、蕴含奇特属性的材料,其价值简直无法估量!这堆“破烂”,就是突破眼前困境的钥匙! “元锋,”哈洛萨的目光转向身材魁梧的锻造师,“冥界咏嘆,你熟。它晋升神器时你出过力,它的『根骨』你清楚。这次,它就交给你了。”他的目光又转向邓枫桥,“邓枫桥,黄金龙枪里那点不安分的“野性”,用你的魂导器给我摁下去,理顺它,別怕它,没激活,被我压制过,你不作死就没危险。你们先琢磨琢磨,本座去给你们找个帮手。” “是!大人!”两人齐声应道,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干劲和信心。有了这些宇宙奇金,思路瞬间就开阔了无数倍! 先简简单单的熔铸一下,打的是富裕仗。 哈洛萨的身影再次消失。这一次,他径直来到了矗立於灰色山脉之巔的冥想高塔。塔身依旧古朴,流转著灰白色的死亡与光明交织的神力。 “老伊,出来!有事!”哈洛萨的声音直接穿透了高塔的防御结界,在塔內迴荡。 塔內深处,正沉浸在魔法符文推演中的伊莱克斯眉头微燮,缓缓睁开了眼,脸上露出一丝被打扰的无奈。 “这傢伙真是毫无边界感。”他低声自语了一句,五年闭关,藉助哈洛萨提供的纯净往生本源和自身对轮迴法则的感悟,他的伤势早已痊癒,实力更上一层楼,原本灰白的神力中,轮迴的意蕴也愈发明显。 塔门无声开启,伊莱克斯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灰白色的法师袍纤尘不染,眼神深邃。“道友,又有何事扰人清静?”语气带著点老朋友间的调侃。 哈洛萨开门见山:“我记得,你在圣魔大陆,除了死灵魔法和光明魔法,捣鼓装备的本事也不小?按你们那的说法,叫“炼器”对吧?” 伊莱克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属於昔日辉煌的傲然,他授了將银白的鬍鬚,嘴角微翘:“那是自然。老夫当年亲手炼製、修復的神器魔器,在圣魔大陆亦是享誉盛名,足以让光明教廷的圣器和黑暗势力的魔兵黯然失色。” “没忘就好!跟我走!”哈洛萨二话不说,直接上前一把抓住伊莱克斯的手腕,强大的神力涌动,不由分说地就带著他撕裂空间,瞬间回到了神殿。 神殿內,正围著那堆“宇宙奇金”小山和两件神器激烈討论的邓枫桥和元锋,只觉得眼前一花,哈洛萨便带著那位他们敬重又亲近的“老法师”出现了。 “见过冥王大人!见过伊老!”两人连忙躬身行礼。对哈洛萨是敬畏的服从,对伊莱克斯则带著发自內心的尊重和亲近。 这位老人不仅实力深不可测,更难得的是毫无架子,在修炼和知识上对他们多有指点,如同一位宽厚博学的师长。 “行了,免了这些虚礼。”哈洛萨大手一挥,指著场中的金属山和神器,“人我给你们找来了。老伊说他精通炼器,你们仁好好交流,怎么把那两件傢伙什再往上提一提。”他顿了顿,看向伊莱克斯,补充道,“对了,老伊,你要是看上什么材料想自己捣鼓点什么东西,儘管拿,需要什么特殊的跟我说。” 伊莱克斯的目光早已被那堆散发著宇宙气息的奇金和两件强大的神器所吸引,闻言眼中精光一闪,也不客气:“甚好。老夫也正有些想法,需借些材料印证。” 他饶有兴致地走到金属山前,枯瘦的手指拂过一块冰冷的幽蓝金属,感受著其中蕴含的冰寒法则,又敲了敲一块布满天然符文的暗金矿石,发出奇异的共鸣。 “有伊老相助,此事大有可为!”邓枫桥精神一振,伊莱克斯掌握的异界炼器术,对他魂导技术的突破绝对是巨大的启发。 “哈哈,太好了!伊老,快来看看这枪!这劲头,忒邪性!”元锋更是兴奋地搓著手,拉看伊莱克斯就往黄金龙枪那边凑。 神殿,这座象徵著往生神界最高权力的建筑,在接下来的几年里,彻底变了模样。庄严神圣的气氛被炽热、嘈杂、精密的研究与锻造狂潮所取代。 熔炉的咆哮日夜不息。元锋赤膊上阵,古铜色的肌肉在高温下闪烁著油光,巨大的锻锤在他手中仿佛拥有了生命,每一次落下都带著开山裂石的威势,精准地砸在一块块被伊莱克斯以魔法力场束缚、被邓枫桥用魂导能量精准预热的宇宙奇金上。 刺眼的火星如同瀑布般飞溅,金属在重击下发出痛苦的呻吟和奇异的喻鸣。伊莱克斯站在一旁,灰白色的魔法符文在他指尖流淌,时而打入熔炉控制火候,时而印入金属改变其內部结构,口中不时指点著元锋发力的角度和时机,將圣魔大陆独特的“附魔锻打”技艺融入斗罗的锻造体系。 邓枫桥则操控看复杂的魂导仪器,监测看每一次锻打时金属內部能量流动和法则烙印的变化,数据流在光屏上瀑布般刷新,他据此不断调整著魂导能量注入的强度和频率,辅助元锋完成那超越极限的“神锻”过程。三人配合,硬生生將那些桀驁不驯的宇宙奇金,锤炼成符合他们构想的胚料。 魂导能量核心的低沉嗡鸣构成了背景音。邓枫桥的专属工作区域布满了闪烁的魂导屏幕、精密的能量刻蚀台和悬浮的微型法阵模型。 他试图为黄金龙枪设计一套前所未有的“龙魂拘束与转化系统”。伊莱克斯成了他最重要的顾问,圣魔大陆的炼金术、灵魂拘束法阵、能量转化符文,与邓枫桥掌握的十级魂导科技发生了激烈的碰撞与融合。 两人常常为某个能量迴路的优化或某个符文的嵌入位置爭论得面红耳赤,元锋则在一旁抱看粗壮的手臂,用锻造师的角度提出一些看似粗獷却往往直指核心的建议。无数废弃的魂导核心和刻坏的能量导板堆积在角落,见证了这条路的艰难。 而在神殿的另一个角落,伊莱克斯也开闢了自己的“炼器工坊”。他选了几块蕴含空间波动和星辰引力的特殊金属,结合自身精纯的死亡与轮迴神力,辅以从往生神界本源中抽取的法则碎片,开始尝试炼製一件构思已久的法器。 他的炼器方式更接近魔法仪式,虚空勾勒符文,以精神力引动元素,將材料悬浮於魔法阵中熔炼、塑形、刻印法则,过程充满了神秘与韵律感,与元锋那边的暴力美学和邓枫桥的精密科技形成了鲜明对比。 哈洛萨的身影偶尔会出现在神殿边缘。他並未过多干预,只是默默地感知看神殿內激盪的能量、法则的碰撞以及三人的精神意志。 更多的时候,他盘坐在神界中枢的祭坛上,將浩瀚的往生本源一丝丝转化为更契合自身道路、更加深邃玄奥的轮迴本源。 墨黑与月白的神力在他周身流转,如同一个微缩的生死轮盘,气息日益內敛而宏大。 同时,他的神识如同无形的触角,延伸至神界壁垒之外,在浩瀚而危险的宇宙中,谨慎地调整著往生神界漂流的航线,避开那些感知到的巨大引力旋涡和狂暴的空间乱流带,確保这片脆弱的家园不会在航行中倾覆。 时间就在熔炉的咆哮、魂导核心的喻鸣、魔法符文的闪烁以及神力的流转中,悄然滑过了五年。 这五年里,最核心也最艰难的战场,无疑是围绕那团被不死骷髏粉末封印的、源自金龙王的狂暴本源。 这团暗金色的能量,如同被囚禁的太古凶兽,在封印中依旧疯狂地衝撞,散发出令人灵魂颤慄的破灭气息。 真的很难想像小小的唐舞麟体內蕴含著更多的金龙王本源是如何封印的。 (ps:这里其实有一个bug,唐舞麟体內被封印金龙王本源的时候,金龙王的实力不是神王巔峰,因为那个时候三少才写神界传说,金龙王实力神王巔峰是斗四的,所以这是一个原著设定问题,因为前面已经说过了对於龙王这些存在的实力都选用斗四的设定,所以就会出现唐三怎么能封印神王巔峰金龙王本源在刚出生的唐舞麟体內被並且保持唐舞麟安全的问题,不过也不用在意,当一个设定就好了。) 不同於毁灭神王那代表宇宙终极归宿、带著某种秩序感的毁灭规则,金龙王本源蕴含的“破灭”规则更加原始、狂暴、混乱,充满了纯粹的破坏欲和毁灭本能,仿佛要將接触到的一切都拖入无序的混沌深渊。 它是龙神分裂时负面力量的极端体现,其暴戾足以扭曲神志一一强如金龙王本身,其“无脑”的刻板印象很大程度上就源於被这破灭本源时刻侵蚀和影响的结果。 邓枫桥、元锋,甚至伊莱克斯,都曾小心翼翼地尝试接触和解析这团本源,每一次都如同在悬崖边行走,稍有不慎就会被那股暴戾的意念反噬,轻则精神受创,重则可能被破灭规则侵染。 邓枫桥设计的魂导拘束阵列原型机,在接触本源的瞬间就被狂暴的力量撕成了碎片; 元锋试图用神锻之法引导其融入金属胚料,结果胚料直接炸成了最基础的粒子流;伊莱克斯的魔法封印也仅仅能多坚持片刻。 最终,解决问题的关键,落在了哈洛萨身上。 神殿中心临时开闢出的隔离区域。巨大的、由多层不死骷髏粉末混合了特殊宇宙合金打造的封印球体悬浮在半空。 球体內部,那团暗金色的破灭本源如同沸腾的岩浆,疯狂衝击著內壁,让整个球体都在剧烈震颤,表面不断亮起被衝击的符文光芒。 哈洛萨站在球体前,眼神凝重。他伸出手掌,墨黑与月白交融的轮迴神力如同温润而坚韧的流水,缓缓包裹住整个封印球体。 “压制它!”伊莱克斯沉声道,同时双手结印,强大的灵魂魔法符文打入球体,加固封印。 “能量通路已就绪!”邓枫桥的声音从旁边的魂导控制台传来,复杂的能量导管连接在球体特定节点。 “锤子准备好了!”元锋握紧了一柄由特殊吸能金属打造的巨大锻锤,眼神凶狠,仿佛面对的是一头活著的凶兽。 哈洛萨深吸一口气,眼中轮迴神光暴涨! “镇!” 一声低喝,磅礴的轮迴神力轰然注入封印球体!墨黑与月白的神光如同磨盘般缓缓旋转起来,强大的轮迴意志强行切入那狂暴的破灭本源之中! 滋啦一一!!! 如同滚烫的烙铁插入冰水,剧烈的能量衝突在球体內爆发!暗金色的破灭之力疯狂反扑,试图撕碎那侵入的轮迴神力。整个球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光芒明灭不定。 哈洛萨面沉如水,额头青筋微现。他在用自身的神力、自身的轮迴法则,强行压制、 磨灭那破灭本源中混乱无序的狂暴意志!这过程凶险万分,如同在驯服一头狂暴的太古凶龙,稍有不慎,破灭规则的反噬就会顺著神力连接侵蚀他的神魂! 时间一点点过去。球体內暗金色的光芒在墨黑与月白的轮转消磨下,开始变得不再那么纯粹,狂暴的衝击力也似乎减弱了一丝。哈洛萨的轮迴神力,如同最坚韧的磨刀石,一点点地磨去破灭规则那最尖锐、最不可控的稜角。 这是危险的。 “就是现在!通路,开!”伊莱克斯抓住那稍纵即逝的平衡点,厉喝一声,一道魔法符文精准地点在球体某处。 邓枫桥同时按下控制按钮。封印球体上,一道细小的、由魂导能量和魔法符文共同构筑的能量通道瞬间开启! 轰! 一股被轮迴神力初步压制、削弱了狂暴意志,但依旧精纯磅礴的暗金能量流,如同被驯服了一部分的野马,顺著通道狂涌而出! “元锋!”邓枫桥大吼。 “给老子进去!”元锋早已蓄势待发,双目赤红,全身肌肉结,抢起那柄巨大的吸能锻锤,带看开天闢地般的气势,狠狠地砸向下方早已准备好的、由无数宇宙奇金和神级材料熔铸、並铭刻了复杂魂导阵列与魔法符文的巨大黄金龙枪枪胚! 鐺一一!!!! 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要將神殿穹顶掀翻!暗金色的破灭本源能量流被这惊天一锤,硬生生地、暴力无比地轰入了黄金龙枪的枪胚核心! 枪胚瞬间爆发出刺破苍穹的暗金光芒,整个枪身剧烈震颤,发出震天的龙吟!枪身上的龙纹仿佛活了过来,挣狞咆哮,恐怖的破灭威压席捲而出,但这一次,这股威压中少了几分无序的疯狂,多了几分被强行约束、引导的“秩序”感。 哈洛萨立刻切断了能量通道,收回了轮迴神力,脸色略显苍白,但眼神锐利如刀。他看著那柄在能量风暴中心、暗金光芒逐渐內敛、气息却变得更加危险和霸道的黄金龙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成了。 虽然只是初步炼化,將最不可控的狂暴意志压制磨灭,將精纯的破灭本源能量强行打入了枪体,並初步与邓枫桥设计的魂导/魔法拘束阵列以及元锋锻造的枪体相融合,距离完全掌控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这最凶险、最不可控的一步,终於迈过去了。 从这一刻起,哈洛萨才能真正地、安全地握住这柄黄金龙枪,而不必担心隨时可能爆发的反噬。 枪中蕴含的破灭之力依旧狂暴绝伦,却已被套上了由轮迴神力、魂导科技、异界炼器术和神级锻造共同打造的“韁绳”。 他伸出手,对著那柄悬浮的、散发著镊人暗金锋芒的长枪虚虚一握。 喻! 黄金龙枪发出一声低沉的、仿佛带著臣服意味的龙吟,化作一道暗金流光,稳稳地落入了哈洛萨的手中。 入手沉重,枪身冰凉,那股破灭万物的霸道力量在掌心跳动,却不再试图反噬其主,反而隱隱有种血脉相连的契合感。 哈洛萨手腕一抖,枪尖划过空气,留下一道久久不散的暗金裂痕。他感受著枪身传来的力量,嘴角终於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好枪。” 做了这么多努力也才和拥有血脉使用者持平,哈洛萨並不觉得麻烦,有这些金龙王本源在哈洛萨也有手段把自己的血脉换成金龙王血脉,但是这不是作贱自己吗? 作为人族的神为什么要用兽族的血脉,真当自己是唐三一家子? 並且用魂导+炼器的手段,將黄金龙枪和金龙王本源一起炼化,进而使用黄金龙枪可以提高黄金龙枪的上限,黄金龙枪脱胎於金龙王肋骨,早就成型神器了,失去了金龙王本源的滋润是一大损失,现在解决了这个问题。 后面要是搞点混沌之力是不是也可以进化为超神器? 君不见唐三的八蛛亚都能从外附魂骨进化为超神器海神八翼,足以见得,平常对於神器的温养是很重要的,当遇到一些特殊的机遇也是能更进一步的。 在经歷柴十年前的神战之后,嘆洛萨更加急切的想要获得一把超神器,超神器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到时候或许自己也能凭藉超神器直接让往生神界降临斗罗位面,打破位面压制。 第141章 论道,斗罗位面坐標(5.2K,求月票!) 第141章 论道,斗罗位面坐標(5.2k,求月票!) 暗金色的流光在哈洛萨手中缓缓沉寂,黄金龙枪那摄人心魄的凶威被收敛於內,只剩下枪身盘踞的龙纹闪烁看內敛而霸道的暗金光泽,仿佛沉睡的龙王。枪尖偶尔逸散出的一丝破灭气息,锐利得足以割裂视线,却再无之前的狂暴反噬之意。 “成了!”邓枫桥长舒一口气,布满血丝的眼晴里满是疲惫,但更多的是难以抑制的兴奋。 他推了推鼻樑上有些歪斜的眼镜,看著哈洛萨手中的长枪,就像在看自己最完美的作品。 元锋抹了一把额头上滚烫的汗珠,汗水混杂著金属碎屑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道道污痕。他看看那柄枪,又看了看旁边悬浮看的、气息变得更加深邃內敛的冥界咏嘆(虽然冥界咏嘆的强化还未最终完成,但其在参与压制金龙王本源过程中,似乎也汲取了某种力量,与轮迴神力的契合度更高了),粗獷的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夹杂著一丝如释重负:“大人神威!这枪看著就带派!” 伊莱克斯授著银白的鬍鬚,灰白色的法师袍纤尘不染,站在稍远处,眼中带著欣慰的笑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傲然。 他微微頜首:“道友得此神兵,如虎添翼。这破灭之力虽被磨去狂性,其霸道本质未改,正合道友轮迴神道中“破而后立』之意。” 哈洛萨感受看掌中长枪传来的、血脉相连般的沉重质感与蛰伏的破灭伟力,心中畅快无比。 他手腕一抖,暗金枪芒在空中划出一道久久不散的裂痕,发出低沉如龙吟般的破空声。他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声在空旷却布满研究痕跡的神殿內迴荡: “哈哈哈!好!好一柄破灭之枪!此皆尔等之功!好活当赏!” 他目光炯炯,扫过眼前三位劳苦功高的功臣,最终落在元锋和邓枫桥身上,语气斩钉截铁: “元锋,邓枫桥!你二人,也该成神了!” 元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隨即被巨大的惶恐取代。他猛地低下头,粗大的手指不安地搓著围裙边缘,声音都带上了几分结巴:“大大人!这这如何使得!小的—小的就出了把子傻力气,敲了几锤子!黄金龙枪能成,全赖邓师和伊老的神机妙算、通天手段! 连冥界咏嘆都还没最终弄好小的·-小的连神锻的门槛都还没摸看,实在实在当不起大人如此厚赏!折煞小人了!” 他急得额头青筋都冒了出来,仿佛哈洛萨不是在赏他,而是要把他架在火上烤。 哈洛萨毫不在意地摆摆手,几步走到元锋面前,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他厚实的肩膀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元锋被拍得一个超,差点没站稳。 “扭捏个屁!”哈洛萨笑骂道,语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什么门槛不门槛?说不定你这神锻之路,就得等成了神,眼界开了,神力足了,才能真正砸开那扇门!咱们这往生神界,” 他抬手指了指神殿穹顶,目光仿佛穿透了壁垒,看到了整个正在发展的神界,“看著是块大骨头架子,但根骨已立!神战是消耗不小,可位格正在脱离那些下界泥潭,朝著真正的神界迈步!想让它飞得更快更稳,靠什么?就靠多几个神撑著!神越多,神界本源就越强,这是相辅相成的事儿!” 他盯著元锋的眼睛,语气放缓,带著一种近乎蛊惑的肯定:“你小子,从被我从斗罗大陆捞过来那天起,就泡在本座的往生本源里打铁!你的筋骨血肉,你的魂力根基,早就被这神界气息浸透了!论天赋,你比外面那些所谓的“天才”差哪儿了?本座很看好你,这往生神界,也该有你元锋一个神位!” 这番话,如同重锤敲在元锋心口。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从心底涌起,直衝眼眶。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最终只是重重地点了下头,瓮声瓮气地憋出一个字:“ 是!” 那粗獷的脸上,激动、羞愧、还有一股被点燃起来的狠劲儿交织在一起。 哈洛萨满意地嗯了一声,目光转向邓枫桥:“邓枫桥,你呢?想要什么赏?是神界仓库里那些压箱底的奇金异矿,还是”” 邓枫桥早已收敛了兴奋,恢復了那副沉稳精明的魂导师模样。他微微躬身,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恭敬笑容,声音温润:“大人言重了!小人能有今日微末成就,全赖大人开闢神界,赐予庇护与机遇,更赐予这无尽的研究资源和与伊老、元宗师交流的宝贵平台。大人神恩如海,小人唯有鞠躬尽,方能报效万一!赏赐-小人实在愧不敢当。”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抬高了哈洛萨,又显得自己谦逊无比。 哈洛萨听著这熟悉的“官话”,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他太清楚邓枫桥这套路数了。 虽然嘴上说著“不要这么虚偽”,但邓枫桥那副“我的成就都是您给的”姿態,还是让他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受用,脸上的笑容也真切了几分。 “少来这套!有功就得赏,这是规矩。说点实际的!” 邓枫桥这才“勉为其难”地抬起头,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烁著精明的光芒:“既然大人执意要赏小人小人斗胆提一个不情之请。”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小人的第一件十级魂导器,並非战斗杀伐之器,而是一件专注於『能量转化”的功能型魂导器。其核心在於对能量本质的解析、引导与形態转换。” 他看向哈洛萨,眼神变得无比热切和认真:“小人深知,大人日夜操劳,需將浩瀚的往生本源,一丝丝转化为更加契合您神道的轮迴本源。此过程虽同源,却涉及法则位格的跃迁与重塑,其艰难繁琐,非神力通天者不可为。小人小人希望能得到大人的允许,接手这『转化”的任务!” 哈洛萨闻言,眉头一挑,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惊讶。他上下打量看邓枫桥,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精明的魂导师:“哦?你小子捣鼓那么多攻击魂导器,第一件十级居然是功能型的?还是个转化器?” 邓枫桥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窘迫,尷尬地挠了挠头:“这个相对简单一点,好上手。”这话半真半假,功能型魂导器对基础理论和能量控制的要求其实更高。 哈洛萨没有深究,他更在意邓枫桥的请求,语气带上了一丝凝重:“转化本源?邓枫桥,你可想清楚了?本座的轮迴本源,位格非比寻常,远非普通神力可比。將往生本源转化为轮迴本源,虽有同源之便,但其中涉及的法则蜕变、能量精炼,稍有不慎便会引发本源动盪,甚至反噬己身!这活儿,可不比你造个魂导炮轻鬆,甚至更危险!而且,”他意味深长地看著邓枫桥,“接了这活儿,可就没有其他奖励了,你確定?” 邓枫桥深吸一口气,腰杆挺得笔直,镜片后的眼神燃烧著炽热的火焰,那是属於顶尖研究者面对终极难题时的纯粹渴望:“小人確定!有难度,才有挑战!有挑战,才有突破!能亲身参与、解析乃至驾驭如此高位格的能量转化过程,对小人的魂导之道,对窥视那神之境,便是无上机缘!纵有千难万险,小人亦甘之如怡!” “好!”哈洛萨眼中爆发出强烈的讚赏,对这个“会来事”又敢想敢干的魂导师是越来越满意了,“就冲你这股劲头!本座准了!” 他大手一挥,指向神殿深处那涌动著浓郁灰褐色能量的核心区域:“神殿之內,往生本源最为浓郁精纯,你就在此住下!所需的本源,隨你调用!本座倒要看看,你这转化器,能玩出什么花样!” “谢大人!”邓枫桥深深一躬,激动之情溢於言表。 一旁,元锋看著哈洛萨对邓枫桥那毫不掩饰的满意神色,再想想自己刚才的笨嘴拙舌和一事无成,心中那股刚被点燃的火焰仿佛又被浇了一盆冷水,难受得紧,粗糙的大手紧紧獴成了拳头。 哈洛萨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情绪,目光转过来,语气不容置疑:“元锋,你也留下。神殿核心,往生本源对你体內浸润多年的根基最为契合。藉此宝地,沉心静气,尝试衝击神祗之境!神界方兴未艾,神位虚位以待,你们两个,都给本座好好加油!” 邓枫桥立刻接口,姿態放得很低:“大人,神殿乃您居所,神圣之地。小人岂敢逾越?小人在神殿外围寻一处静室即可,待需要转化本源之时,再入內叻扰,绝不打扰大人清修。” 哈洛萨不再多言,只是点了点头。他看了一眼还在与那团被初步炼化的金龙王本源较劲的冥界咏嘆胚体(元锋的工作还没完),又看了看眼神炽热的邓枫桥和著一股劲的元锋,对伊莱克斯道:“老伊,这里交给他们折腾吧。我们走。” 两道身影,一灰褐魁梧,一灰白飘然,瞬间消失在神殿之中。 神殿外,灰雾瀰漫的骸骨平原上,哈洛萨与伊莱克斯並肩朝著冥想高塔的方向缓缓而行。伊莱克斯看著远处高耸的塔尖,嘴角带著一丝瞭然的笑意:“那个姓邓的小娃娃,心思活络,胆子也够大,更懂得抓住机缘。这份眼力和魄力,倒是难得。” 哈洛萨没有接这个话茬,他望看这片由自已意志开闢、正在逐渐焕发生机的神界大地,沉默了片刻,忽然道:“老伊,自打把你的神识碎片捡来,到现在也快百年了吧?打打杀杀,东奔西跑,还没真真正正坐下来,好好聊聊这修炼之道。” 伊莱克斯脚步微顿,侧头看向哈洛萨,苍老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化为深邃的笑意,如同古井微澜:“哦?道友今日有雅兴论道?老夫求之不得。” 高塔之巔,並非想像中的空旷平台,而是被伊莱克斯以空间魔法拓展过的一方静室。 没有繁复的装饰,只有两张由万年沉阴木打造的矮几,几个蒲团。 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由纯粹的光元素凝聚而成,清晰地映照著外面灰雾翻涌的神界景象和深邃无垠的宇宙深空。 矮几上,没有棋盘,却悬浮著一副由纯粹精神力勾勒的、不断变幻的星图幻影,象徵著宇宙法则的莫测。旁边,一壶用蕴含生命气息的异界草药泡製的清茶,散发著白汽和沁人心脾的奇异芬芳。 两人相对而坐,摒弃了神的威仪,如同两位久別重逢的老友。 没有高谈阔论,没有玄奥口诀。论道,在无声中已然开始。 哈洛萨指尖轻点面前虚空,一缕墨黑与月白交融的轮迴神力流淌而出,並未散发威压,而是如同活物般自行演化:时而化作一个微小的漩涡,生与死的气息在其中流转不息;时而化作一条奔涌的长河,河水中沉浮著无数生灵的虚影,演绎著前世今生;时而又化作一株幼苗,在枯荣之间飞速轮转,每一次枯萎都积蓄著更磅礴的生机他在展示自己对“轮迴”的理解,从宏观的宇宙生灭,到微观的生命枯荣,再到个体灵魂的转世与真灵不灭。 伊莱克斯静静地看著,眼中闪烁著智慧的光芒。他端起古朴的茶杯,轻呷一口,並未立刻言语。直到哈洛萨的演示告一段落,他才缓缓放下茶杯。 不见他有何动作,静室內光线微微一暗。无数细密的、由纯粹精神力构成的灰色符文凭空浮现,如同拥有生命的尘埃,在他周身缓缓飘荡。这些符文並非静止,它们彼此碰撞、组合、消散、重生每一次变化,都散发出截然不同的气息:有死亡的沉寂,有光明的净化,有灵魂的悸动,有魔法的奥妙,甚至隱隱有一丝与哈洛萨的轮迴神力相呼应的、对生命终极归宿的思考。 “生死轮转,天地至理。”伊莱克斯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如同在敘述一个古老的故事,“然,轮迴非终点,亦非起点。它是『存在』的一种状態,一种永恆流淌的『过程”。老夫观道友轮迴,包罗方象,然其核心,在於“平衡』”与『引渡』。平衡生灭之力,引渡迷失之魂,使其在无尽流转中,或得解脱,或觅新生。”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向一个正在碰撞消散的灰色符文,“然,这『引渡”之力,是否亦可作用於非魂之物?譬如,法则?譬如,这浩瀚宇宙间,那些破碎的、停滯的、 走向终末的“存在”?” 他指尖的符文猛地一亮,化作一个微小的黑洞,並非吞噬,而是散发出一种奇异的“归引”之力,將周围几个代表著死亡、衰败的符文缓缓牵引、融入其中,那黑洞的气息非但没有变得暴戾,反而多了一丝沉淀的厚重感。 哈洛萨瞳孔微缩,紧紧盯著那个小小的“归引黑洞”,伊莱克斯的话如同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响!將轮迴的“引渡”之力,作用於破碎的法则、停滯的时空、乃至走向终末的宇宙存在?这思路天马行空,却又直指轮迴法则更深层的可能! “引渡·万物归墟?不,是归引其力,重铸其序?”哈洛萨喃喃自语,眼中墨黑与月白的神光剧烈闪烁,仿佛有无数灵感在碰撞。 伊莱克斯含笑不语,指尖微动,那归引黑洞散去,又重新化作飘散的符文。 论道,便在这样无声的演示、精妙的点拨、激烈的思考和偶尔的品茗中持续著。哈洛萨展示轮迴的生灭轮转,伊莱克斯便解析死亡的真諦与灵魂的奥秘; 伊莱克斯演示光明魔法对亡灵能量的净化与重塑,哈洛萨便探討轮迴神力对能量本质的包容与转化;哈洛萨提出对时间法则在轮迴中作用的困惑,伊莱克斯便以圣魔大陆独特的时空魔法理论进行印证矮几上,精神力勾勒的星图隨著两人的意念交流而不断变幻,时而星河倒卷,时而时空错位。那壶清茶凉了又热,热了又凉,不知添了多少次水。塔外,灰雾翻涌,宇宙深空中的星光明灭不定,时间在两位神沉浸於大道玄奥的交流中,悄然流逝了数个寒暑。 这一日,静室內依旧瀰漫著清茶的淡香和法则交织的玄妙韵律。哈洛萨正凝神演化著一道结合了伊莱克斯“归引”思路的轮迴符文,试图模擬对一块微小空间碎片“时间停滯”状態的干预突然! 他全身猛地一震!仿佛被一道无形的惊雷劈中!手中正在演化的符文瞬间溃散! “嗯?”对面的伊莱克斯立刻察觉异样,抬眼看来。 只见哈洛萨脸上的沉思和专注瞬间被一种难以置信的狂喜所取代!他“腾”地一下从蒲团上站了起来,双眼爆射出穿透虚空的精光,死死盯著塔外那无垠宇宙的某个方向,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 “感应到了终於终於感应到了!!”他的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激动,甚至有些变调,如同在沙漠中跋涉了无数岁月的旅人,终於看到了绿洲的轮廓! 那被他刻意遗忘、却又在灵魂深处不断追寻的坐標一一斗罗位面的坐標!在经歷了漫长的宇宙漂流、神战、以及这数年的潜心论道之后,终於,再次清晰地浮现在他的感知之中!距离,似乎並不算太过遥远了! 伊莱克斯看著哈洛萨那失態的模样,又顺著他目光的方向望向深邃的宇宙,苍老的眼中,闪过一丝瞭然,隨即也浮现出淡淡的、期待的笑意。 第142章 亡灵骨种,冷遥茱(5.4K,求月票) 第142章 亡灵骨种,冷遥茱(5.4k,求月票) 高塔之巔的静室內,哈洛萨霍然起身的动作带起一阵微风,吹皱了矮几上精神力勾勒的星图幻影,几颗虚擬的星辰无声灭。 他死死盯著宇宙深空某个方向,眼中墨黑与月白的神光剧烈闪烁,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深潭,翻涌著难以置信的喜悦。 数年的宇宙漂流,神战的波折,乃至与伊莱克斯的论道所得,都无法掩盖这一刻灵魂深处传来的、如同磁石相吸般的强烈呼唤! 五年又五年,你知道我这几个五年是怎么过来的吗?时不时的空间乱流伊莱克斯並未起身,只是顺看哈洛萨的目光望去,深邃的眼眸中映照著塔外永恆的黑暗与星光。他敏锐地感知到哈洛萨此刻激盪的神念並非指向某个宏大的位面意志,而是异常精准地锁定了一缕极其微弱,却异常“熟悉”的气息。 那气息,带著一种深入骨髓的阴冷与死寂,却又並非纯粹的消亡,而是蕴藏著某种更深沉、更本质的:“存在”的烙印。 那是他曾经无比熟悉,如今却已蜕变升华的根基一一死亡本源的气息!只是这缕气息,比他记忆中的任何死亡都更加精纯、更加古老,仿佛历经了无数岁月的沉淀,沾染上了往生的意蕴? 这是哈洛萨之前的气息。 “是”一个不死骷髏的气息?”伊莱克斯的声音带著一丝探究的意味,並非疑问,而是確认。他能感觉到哈洛萨神念中那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没错!”哈洛萨的声音斩钉截铁,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虽然本座的本源已由死亡入往生,再蜕变为轮迴,但这气息的『根”,绝不会错!它来自斗罗位面!一个与我有著深刻因果联繫的不死存在!”他体內的轮迴神力如同被点燃的引擎,轰然运转起来,强大的神念瞬间沟通了往生神界的中枢核心! “往生神界,转舱!” 轰一一! 整个往生神界,这片在宇宙中沉默漂流了十数年的神界,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被唤醒灰褐色的神界壁垒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庞大的界域在虚空中发出低沉的轰鸣,开始艰难却无比坚定地调整方向。神界中枢的力量被哈洛萨全力调动,朝著那缕如同黑暗灯塔般指引方向的微弱气息,全速前进! 目標一一斗罗位面! 斗罗位面,原斗罗大陆,传灵塔总部,魂灵深层研究院·第七隔离室。 空气里瀰漫著消毒剂和魂导能量核心运转时特有的、微弱的臭氧味道。 墙壁、天花板、地面,全部由银灰色的特种合金打造,表面铭刻著细密的魂导纹路,散发看稳定的能量力场,將室內外彻底隔绝。 巨大的落地观察窗外,是数层强化玻璃和能量屏障构成的防护墙,后方是监控中心,数十块光屏闪烁著复杂的数据流,数名身著白色研究服、神情专注的研究员正在严密监控。 隔离室內,光源並非自然光,而是来自穹顶数十个均匀分布的、散发著柔和白光的魂导灯组,將室內每一个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杜绝任何阴影死角。 中央区域,是一个由高强度透明魂导材料打造的圆柱形操作舱,內部悬浮著各种精密的微型机械臂和能量探针。舱体连接著无数粗细不一的能量导管,如同巨树的根须,延伸至四周墙壁上嵌入的各种大型魂导分析仪器中。整个空间冰冷、高效、一尘不染,充满了令人室息的严谨和科技感。 厚重的合金气密门无声滑开。 一抹炽烈的红,如同投入冰水中的火焰,瞬间打破了室內的冷色调。 冷遥茱款步走了进来。一身剪裁极为合体的正红色长裙,將她的身材勾勒得惊心动魄。饱满的胸脯,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挺翘的臀线,在红裙的映衬下更显妖嬈。 然而,她那绝美脸庞上却覆盖著一层寒霜,凤眸开闔间,流露出的不是风情,而是久居高位、手握重权的威严与冷冽。 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让室內原本专注於各自仪器的研究员们,无论男女,都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中非紧急的操作,齐刷刷地站直了身体,目光低垂,不敢直视那道过於耀眼也过於危险的身影。 “天凤冕下!” “副塔主大人!” 恭敬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內响起。 冷遥茱微微頜首,清冷的声音如同冰珠落玉盘,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诸位免礼。我此行,是將“亡灵骨种』押送至此。” 她的目光扫过眾人,在提到“亡灵骨种”时,那些研究员低垂的眼帘下,瞬间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狂热光芒!那是一种顶尖科研人员面对梦寐以求、足以顛覆认知的顶级研究材料时,最纯粹的兴奋和渴望!整个隔离室的空气仿佛都灼热了几分。 冷遥茱將眾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红唇微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继续说道:“此物珍贵,乃联邦共同財產。千古塔主费尽心力,也只为大家爭取到了三个月的研究窗口期。要求是一一暂停手头一切其他项目,集中所有资源与精力,全力解析这枚骨种!目標:三个月內,务必整理出具有可行性的、关於新型魂灵研发的核心经验与方法论!三个月后,骨种必须完好无损地移交联邦科学院。” “三个月?!” “这·时间太紧了吧?” “是啊,光是基础能量图谱扫描和法则残留分析可能就要” 研究员中响起一片压抑的、充满遗憾和难以置信的低语。对他们这些以“年”甚至“十年”为单位推进重大课题的顶尖研究者来说,三个月简直如同儿戏!这无异於要求一个美食家在十分钟內完全解析並复製一道失传千年的宫廷御膳! 这份难以置信的“奢侈”抱怨,源於他们深知这枚“亡灵骨种”的份量。 时间倒回四十余年前,由时任海神阁阁主,那位被誉为“擎天”的绝世强者云冥阁主亲自发起,联合联邦各方势力,对邪魂师老巢圣灵教发动了一场雷霆万钧的清剿。 那场行动,几乎將如同阴沟老鼠般的圣灵教打散,大陆上的邪魂师也被逐一揪出、剿灭,魂师界一度迎来曙光。 然而,就在四十年前,形势急转直下。邪魂师势力不仅没有消亡,反而如同野火下的毒草,以更凶猛的姿態反弹。 標誌性的事件,是那些参与后续清剿行动的高端战力一一无论是独行的超级斗罗,还是结伴而行的封號小队一一开始离奇失踪、死亡。 现场乾净得可怕,没有激烈战斗的痕跡,只有一股冰冷、纯粹的死亡气息瀰漫。支援赶到时,往往只看到一地冰凉的尸体,死因不明。 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 直到擎天斗罗云冥亲自出手追查。这位半步神、自创了半神位的巔峰强者,凭藉其通天彻地的修为和对空间法则的深刻理解,才终於捕捉到了“凶手”的踪跡一一那並非人类,甚至不是已知的任何魂兽或邪魂师秘法造物。 它们是行走的死亡本身,是拥有近乎不死之身的恐怖亡灵生物!它们成对出现,如同索命的黑白无常。 最初的发现是两具,但很快,更令人绝望的消息传来:这样的不死生物,有十个!每一个散发出的气息,都足以与云冥、战神殿殿主陈新杰、唐门门主臧鑫、血神军团军团长曹德智这些站在大陆顶点的半步神比肩!整个联邦高层为之震动。 (ps:对於他们的实力前面都有伏笔和说明,槓精別说话。) 面对十个拥有不死特性、实力堪比巔峰强者的亡灵生物,即便是云冥等人也感到了空前的压力。 正面围剿代价难以承受。最终,是云冥在一次精心设计的伏击中,集合了数位顶尖强者之力,並动用了联邦最尖端的战略级魂导器进行区域封锁和能量干扰,才在付出巨大代价后,硬生生將其中一个亡灵生物彻底“磨灭”,从其核心处取出了一枚奇异的、蕴含著其不死本源与恐怖力量的“亡灵骨种”一一也就是此刻冷遥茱带来的这枚。 正是这一枚骨种,彻底打破了这些亡灵生物“绝对不死”的神话,也成为了联邦最顶尖研究机构梦霖以求的至宝。 它的价值,足以让任何研究机构疯狂,三个月的研究窗口,已是传灵塔能爭取到的极限。 冷遥茱凤眸微凝,无形的威压让那些低语瞬间消失。 她不需要解释,只需要传达命令:“时间有限,诸君当知珍惜。联邦的硬性要求,务必谨记:第一,骨种在任何情况下,不得脱离『封灵台”的束缚范围;第二,所有研究操作,必须在充满高浓度光明与生命能量的防护环境下进行!任何违反,视为叛国!” “是!副塔主大人!”研究员们齐声应道,脸上的遗憾迅速被凝重和专注取代。他们都是传灵塔最核心、最可靠的研究精英,深知轻重。 为首的一位头髮花白的老研究员沉声道:“天凤冕下放心,这里是第七隔离室,所有防护措施都是最高等级。光明生命能量场发生器已预热至峰值,魂导力场全开,分析仪器校准完毕。我们,是专业的。” 冷遥茱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她手腕上的储物魂导器手鐲光芒一闪,一个造型古朴、 通体由暗金色不知名金属打造、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玄奥符文的方形基座出现在她手中。 正是十级魂导器一一封灵台。 即使隔著封灵台那强大的禁力场,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依旧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 那不是普通的、令人作呕的户腐之气,而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高贵”的死亡气息。 它冰冷、纯粹,带著一种漠视万物的寂灭感,仿佛来自亘古的归墟。更奇异的是,在这纯粹的死亡气息深处,还隱隱缠绕著一缕难以言喻的、仿佛能引动灵魂深处某种共鸣的“生”之意?或者说,是一种“轮转”的韵律? 位格之高,让在场的所有研究员,包括冷遥茱本人,都感到灵魂微微发紧。 “好—好奇怪的死亡气息—”一个年轻的研究员忍不住低声惊呼,他面前的能量光谱分析仪上,代表死亡属性的黑色波段旁边,诡异地延伸出一抹难以解析的、不断变幻的灰白流光。 “不仅仅是死亡这里面蕴含的东西-位格太高了!难道这就是『不死』特性的根源?”另一位资深研究员盯著隔离舱內的能量读数,眼神狂热。 冷遥茱没有参与討论。她神色肃穆,按照早已设定好的程序,双手捧看封灵台,在数名同样神情凝重、身著联邦制服和海神阁標识服装的强者护卫下,缓步走向隔离室中央那个透明的圆柱形操作舱。舱门无声开启,露出內部复杂的机械结构和能量接口。 在研究员们紧张的注视下,冷遥茱小心翼翼地將封灵台嵌入操作舱底部预留的、同样刻满魂导阵法的凹槽中。 嗡!一声低沉的共鸣响起,操作舱內壁瞬间亮起无数道柔和的白光线条,与封灵台的魂导阵法刻痕完美对接。强大的光明与生命能量被注入,形成一层淡金色的光膜,將封灵台笼罩其中。同时,操作舱外壁的魂导纹路也亮起,多重能量力场叠加,將內外彻底隔绝。 “封灵台外层封印解除程序启动安全锁1-5解除能量通路稳定生命/光明场稳定允许进行初步接触性研究。”主控光屏上,冰冷的电子音响起。 研究,正式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隔离室內气氛紧张而高效。研究员们如同最精密的机器,轮班倒,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对封灵台內的骨种进行著各种无损探测和分析。 冷遥茱和联邦、海神阁的监督人员也寸步不离,时刻监控著能量波动和安全状况。 一切似乎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著。封灵台內的骨种异常“安静”,除了那持续散发的高位格死亡气息,並无任何异动。 研究员们沉浸在浩瀚的数据海洋中,试图破解那“不死”与“高位格死亡”的秘密。 这天,又轮到冷遥茱在观察区值守。长时间的监控是枯燥的。她斜倚在舒適的观测椅上,习惯性地从储物魂导器中取出一个小玩意儿把玩一一那是一个材质不明、入手温润的骷髏手办,只有巴掌大小,造型古朴甚至有些粗糙,髏的眼窝空洞,嘴巴微张,像是在无声地嘲笑。 这是她多年前一次去星罗大陆时获得的,那是一个她永远无法忘记的经歷,以及那个看起来死气沉沉的人”,髏手办除了材质特殊、无法损坏外,一直像个普通的装饰品,她喜欢在思考时无意识地摩它冰凉的表面,也喜欢用力揉捏它,像是把它当成了他的替代,好像这样就可以报仇了一样。 此刻,在这充斥著高位格死亡气息的研究室里,这个不起眼的小髏,似乎比平时更冰凉了一些。 就在研究进行到关键的能量共鸣测试阶段,研究主管正准备进一步解除封印,让骨种暴露在特定频率的魂力刺激下时— 异变陡生! 操作舱內,那枚一直安静悬浮在封灵台中央、被层层能量包裹的亡灵骨种,毫无徵兆地剧烈震颤起来!嗡!!!刺耳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嗡鸣瞬间穿透了操作舱的多重隔音和力场防护,直接衝击在所有人的耳膜和灵魂上! “警报!警报!目標能量指数异常升!突破閾值!突破閾值!” “封灵台內部禁力场遭受衝击!稳定性下降至87%...75%...!” “光明/生命能量场被未知力量侵蚀!中和效率急剧降低!” 刺自的红光在隔离室和监控中心疯狂闪烁!刺耳的警报声响成一片!研究员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有的甚至失手打翻了手中的记录板。 冷遥茱猛地站直身体,绝美的脸庞上瞬间布满寒霜,凤眸锐利如刀,死死盯住操作舱! 她手中的髏手办,此刻竟也变得滚烫!那原本如同死物的髏眼窝深处,两点微弱得几乎看不见、却蕴含著某种古老而深邃意境的灰白色光芒,骤然亮起! 怎会?! 与此同时,一股与亡灵骨种散发的气息同源,却更加精纯、更加浩渺、仿佛蕴含著生死轮转无上奥义的“往生本源”气息,猛地从这小小的骷髏手办中爆发出来! 这股气息,与操作舱內亡灵骨种那被引动的、狂暴的死亡气息,如同两块巨大的磁石,隔看厚厚的魂导屏障和能量力场,產生了强烈的、无法抗拒的共鸣! 轰一一!!! 操作舱那號称能轻易抵御极限斗罗全力一击的特种透明材料,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封灵台剧烈震动,其上的符文明灭不定,仿佛隨时会崩解!一股混合了精纯死亡与玄奥往生意境的恐怖气息,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衝破了层层禁,席捲了整个第七隔离室! 冰冷!死寂!却又带著某种令人灵魂战慄的、渴望沉沦的吸引力! “怎么回事?!” “骨种暴走了?!” “那—那是什么东西在共鸣?!” “快!压制!启动最高级別防护!” “稳住力场!最大功率输出光明生命能量!” “快!启动紧急预案!封闭所有通道!” “保护副塔主!保护样本!” “那—·那是什么东西?!它怎么会—”” 尖叫声、怒吼声、仪器爆鸣声、能量过载的滋滋声瞬间混杂在一起。原本秩序井然的顶级魂灵研究圣地,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混乱! 冷遥茱握紧手中那变得无比灼热、眼冒灰白光芒的骷髏手办,感受著那汹涌澎湃、几乎要將她灵魂都吸走的往生本源气息,红裙下的身躯紧绷如弓,炽热的凤凰火焰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上升腾而起,在混乱的能量风暴中摇曳,映照著她眼中前所未有的震惊与凝重。 是他?!他出现了? 第143章 亡灵骨种,冷遥茱(二) 第143章 亡灵骨种,冷遥茱(二) 第七隔离室內的混乱,如同投入滚油的水滴,瞬间炸裂,却又在下一个心跳间,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强行终结! 那枚被层层禁的亡灵骨种,与冷遥茱手中爆发出同源往生之力的手办,仿佛被无形的巨手狠狠住、揉碎! 它们並非物理上的碰撞,而是在更高维度的“存在”层面发生了无法理解的融合! 嗡一一!!! 一声並非来自物质世界,而是直接震盪灵魂的、令人牙酸的喻鸣瞬间盖过了所有警报!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研究员们惊骇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爆闪的警报红光定格在刺目的瞬间,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诡异地悬停。 下一刻,暂停解除! 融合完成! 冷遥茱只觉得手中一空,那滚烫的髏手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操作舱方向爆发出的、如同超新星坍缩般的恐怖能量波动! 没有刺眼的光爆,只有一股纯粹到极致、沉重到令人室息的灰白色能量,如同实质的潮汐般轰然扩散! 咔!轰隆一一! 號称能抵御极限斗罗攻击的特种透明操作舱,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琉璃,瞬间炸成漫天粉! 十级魂导器封灵台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其上玄奥的魂导阵法寸寸断裂,整个基座扭曲变形,被那灰白色的能量潮汐直接掀飞,狠狠撞在厚重的合金內壁上,砸出一个深坑! 首当其衝的,是那些距离操作舱最近的魂灵研究员们。他们脸上的惊骇甚至来不及转化为恐惧,身体就在那股灰白色能量掠过的瞬间,如同被投入粉碎机的沙雕,无声无息地、彻底地化为了最细微的尘埃粒子,连一丝血跡、一片衣角都未曾留下! 昂贵的魂导分析仪器如同纸糊的玩具,在能量潮汐中扭曲、熔化、汽化,只留下满地焦黑扭曲的金属残骸和滋滋作响的能量短路火花。 整个第七隔离室,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揉捏过!坚固的合金墙壁向內凹陷,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天花板上的魂导灯组全部爆碎,只剩下应急光源在烟尘中投下惨澹的红光;空气中瀰漫著臭氧、金属熔化的焦糊味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寂灭的死亡气息! 冷遥茱、联邦派来的那位气息沉稳如山的军部中將、以及海神阁那位身著蓝袍、眼神锐利的长老,三人是唯一在第一时间爆发出极限斗罗级別护体魂力的人! 即便如此,在那股半步神祗级別的恐怖衝击下,三人也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被狠狼拍飞出去! 噗!噗!噗! 三声闷响。冷遥茱撞在凹陷的合金墙壁上,喉头一甜,一口灼热的鲜血喷出,染红了胸前的华丽红裙,炽热的凤凰火焰在她体表明灭不定,显得黯淡无光。 联邦中將的军装破碎,露出精壮的肌肉,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血痕,他单膝跪地,大口喘息,坚毅的脸上满是骇然。海神阁长老的蓝袍被撕裂,头髮散乱,嘴角溢血,手中的一柄海蓝色长剑拄在地上,剑身喻鸣,显然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呢”冷遥茱强忍著五臟六腑移位的剧痛,挣扎著想看清爆炸中心。烟尘瀰漫中,一个模糊的、由纯粹灰白能量构成的骷髏虚影一闪而逝,那股恐怖的半步神波动如同潮水般退去,仿佛从未出现。原地只剩下封灵台扭曲的残骸和一片狼藉的死亡。 “警报!最高威胁!七號隔离室能量失控!人员人员信號大面积消失!重复!最高威胁!”刺耳的警报声终於突破了之前的能量压制,在残破的隔离室和整个传灵塔总部疯狂迴响! 支援,来得比预想的更快! 厚重的合金大门被狂暴的力量从外面强行轰开!数道散发著强大气息的身影如同闪电般冲入,为首者赫然是传灵塔另一位副塔主,以及数位供奉长老!紧隨其后的是联邦特勤局和海神阁的增援强者。 当他们看到隔离室內如同地狱般的景象一一满地狼藉的金属残骸、空无一人的研究区域(连户体都没有)、重伤的冷遥茱三人,以及空气中残留的那令人灵魂颤慄的冰冷死寂气息时,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 接下来的镇压与善后,是一场漫长而艰难的战斗。並非与某个实体敌人,而是与那残留的、顽固的高位格死亡气息对抗,防止其扩散污染,同时抢救珍贵的数据残骸(虽然所剩无几)和稳定扭曲的空间力场。传灵塔总部核心区域一度陷入半封锁状態。 后续云冥亲自到场。 代价是惨重的。传灵塔失去了最顶尖的魂灵研究第七组所有成员和大量珍贵设备,名誉扫地,联邦和海神阁也付出了人员受伤和资源消耗的代价。 关於亡灵骨种研究资格的归属问题,在后续的四方(传灵塔、联邦、唐门、海神阁)扯皮会议上爆发了激烈的爭吵。联邦和唐门代表强烈要求剥夺传灵塔的研究资格,指责其安全管理存在重大疏漏,险些酿成无法挽回的灾难。 千古东风,这位传灵塔的塔主,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坐在主位上,指关节捏得发白,一言不发地听著各方指责。直到对方拋出“取消资格”的提议,他才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声音低沉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最初协定,白纸黑字!“亡灵骨种”在谁家研究期间发生问题,责任由谁承担,但研究资格归属不变!这是四方共同签字画押的!怎么?联邦和唐门,是想撕毁协定,落井下石吗?!” 他猛地一拍桌子,巨大的声响让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我传灵塔承担损失!承担赔偿!承担一切该担的责任!但属於我们的研究名额,谁也夺不走!” 他强硬的態度和最初协定的约束,最终让联邦和唐门代表偃旗息鼓,只能黑著脸接受了传灵塔继续保留研究资格的事实,但附加了更严苛到近乎苛刻的监督条款。 传灵塔总部,顶层,最高决策会议室。 巨大的环形金属会议桌泛著冰冷的哑光。空气凝重得如同铅块,压得人喘不过气。没有窗,只有穹顶模擬出的黯淡天光,更添压抑。 千古东风坐在主位,背脊挺得笔直,像一尊压抑著怒火的石雕。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深陷的眼窝里跳动的阴势火焰,让整个会议室的气温都仿佛降到了冰点。 其他传灵塔的高层、供奉长老们分坐两侧,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引火烧身。空气中瀰漫著失败、耻辱和巨额损失带来的沉重压力。 冷遥茱坐在靠近末席的位置。她换下了那件染血的红裙,穿著一身素净的白色衣服,脸色依旧带著重伤后的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她微微垂著头,浓密的睫毛在眼脸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一一有自责,有屈,有后怕,更有一种无处发泄的愤。 此刻的她,就像等待审判的犯人。 “冷大塔主,”千古东风的声音终於响起,打破了死寂。那声音不高,甚至有些低沉沙哑,却像冰冷的刀子刮过每个人的耳膜,“闹出这么大的乱子,死了这么多核心骨干,毁了最顶尖的实验室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刷!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冷遥茱身上。那些目光里,有探究,有不满,有同情,但更多的是审视和压力。 传灵塔这次栽的跟头太大了,不仅仅是物质损失,更是声誉和根基的动摇。冷遥茱作为直接负责人,首当其衝。 冷遥茱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她抬起头,迎向那些目光,绝美的脸庞上血色褪尽,只剩下倔强的苍白。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酸涩和委屈,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清晰和坚定:“我会承担一切责任。” “你承担?!”千古东风猛地一拍桌子!轰然巨响震得桌面上的投影仪都跳了一下!他霍然站起,居高临下地盯著冷遥茱,压抑的怒火如同火山般喷发出来,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尖锐的质询: “你怎么承担?!啊?!死的都是魂灵研究院的宝贝疙瘩!是第七组!整个第七组!连根毛都没剩下!你知道培养一个合格的核心研究员要砸进去多少资源?!多少时间?!那是用魂骨、用顶级魂导器、用传灵塔百年信誉堆出来的!你拿什么承担?!你会研究魂灵吗?!你能把他们的命赔回来吗?!传灵塔的脸面,被你丟在地上踩得稀碎!你告诉我,你怎么承担?!” 字字诛心!句句如锤!砸得冷遥茱娇躯剧震,脸色由白转青。她死死咬著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千古东风的话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她心上,让她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是啊,她怎么承担?她拿什么承担?巨大的憋屈感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来,勒得她几乎室息。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出那个灰袍身影,那个將一切诡异源头带给她的男人! 哈洛萨!髏手办是他当初给自己的,丟都丟不了。 一股无名邪火猛地窜起,烧得她心口发疼,贝齿紧咬,在心底无声地控诉:“都怪你!都怪那个该死的傢伙!” 但却生不出怨毒只是责怪,可情绪本该不这样的,生物是慕强的,其中以雌性甚之,当初哈洛萨的强大与征服,究竟对冷遥茱產生了什么影响,没人知道,几乎是习惯性的,也是情绪极度压抑下寻求一丝慰藉的下意识动作,她放在桌下的手,无意识地伸向了储物魂导器,想要去触摸那个一直陪伴她、让她在烦躁时能获得片刻寧静的骷髏手办。 指尖习惯性地摩,本以为会摸个空一一毕竟那东西在事后被云冥亲自镇压在海神阁了。 然而,指尖传来的触感却让她浑身一僵! 冰冷!坚硬!熟悉的弧度! 她猛地低头,瞳孔骤然收缩!那枚小小的、粗糙古朴的骷髏手办,此刻正安静地、完好无损地躺在她的手心!仿佛从未离开过!仿佛之前那惊天动地的融合和毁灭只是一场幻觉! 这怎么可能?! 冷遥茱的脑子“喻”的一声,一片空白。震惊、茫然、难以置信瞬间淹没了她,“冷遥茱!”千古东风那因暴怒而变得有些嘶哑的咆哮声再次炸响,带著雷霆之怒,“本塔主在问你话!你有在听吗?!还是你觉得,事到如今,你还能置身事外?!” 这一吼,如同惊雷,不仅把失神的冷遥茱嚇得一个激灵,猛地抬起头,也让会议室里所有神经紧绷的高层们集体打了个哆!千古塔主从未如此失態过! 冷遥茱被吼得心臟狂跳,几乎是本能地、带著一种想要证明什么或者宣泄心中巨大惊骇和屈的衝动,她鬼使神差地,將那只握著骷髏手办的手,从桌子底下猛地举了起来!动作甚至有些僵硬和突元。 “听它它在这”她的声音乾涩,带著自己都未察觉的茫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恐。 刷啦一一! 如同摩西分海! 刚才还正襟危坐、努力降低存在感的传灵塔高层们,在看到冷遥茱手中那熟悉的、造型诡异的髏头时,瞬间脸色大变!动作整齐划一得惊人!椅子腿与合金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所有人都如同被烙铁烫到屁股般猛地向后弹开!有的甚至撞到了身后的墙壁,手忙脚乱地释放出魂环,武魂虚影在身后若隱若现,眼中充满了惊惧和戒备! 他们可是亲眼见识过,或者说亲身经歷过这东西在第七隔离室爆发出的、堪比半步神的毁灭威能!那灰白色的死亡潮汐吞噬一切的场景还歷歷在目! 整个会议室陷入了一种滑稽又极度诡异的死寂。只剩下眾人粗重的喘息声和魂力波动引发的微弱气流声。 千古东风也愣住了。他暴怒的表情僵在脸上,眉头死死拧成一个疙瘩,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射向冷遥茱手中的骷髏手办。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此刻没有任何能量波动,就像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工艺品。 “这东西”千古东风的声音带著浓浓的惊疑和未消的余怒,打破了死寂,“怎么会还在你手上?云冥不是亲自將它镇压在海神阁了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定在那个小小的、眼窝空洞的髏头上。它静静地躺在冷遥茱白皙的手掌中,粗糙的表面在惨澹的模擬天光下,泛著一种冰冷而诡异的哑光。 隨后就在眾人惊论的目光中,千古东风发出桀桀桀的大笑,前后反差让人咋舌。 第144章 无能的丈夫 第144章 无能的丈夫 传灵塔顶层会议室的死寂被千古东风低沉而斩钉截铁的声音打破: “召集!所有在总部的超级斗罗以上战力!第一、第二、第三魂灵研究组全体成员,携带所有备用设备!立刻到新建的九號超导隔离室待命!”他锐利的自光扫过惊魂未定的高层们,最后落在冷遥茱和她手中那个诡异的骷髏手办上,眼神复杂难明,“本塔主亲自督察!亡灵骨种的研究,继续!” “塔主?!”一位供奉长老忍不住惊呼,“这这东西太邪门了!而且刚刚才” “闭嘴!”千古东风猛地转头,眼神如同淬了冰的刀子,瞬间让那位长老若寒蝉。“第七组的血不能白流!传灵塔的损失更不能白丟!联邦、唐门、海神阁,都等著看我们的笑话!看我们被嚇得缩起头来!研究资格是用命换来的!现在退缩,传灵塔方年基业,就此沦为二流!”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近乎偏执的决绝和不容置疑的权威。“风险,我千古东风一力承担!执行命令!” 命令如山。儘管心中依旧充满疑虑和恐惧,高层们还是迅速行动起来。通讯魂导器的光芒在会议室闪烁,一道道指令被迅速下达。这场本应对冷遥茱的严厉问责会议,就在这种诡异而高压的氛围中,草草收场。眾人离去时,目光复杂地掠过依旧坐在原位、脸色苍白、紧握看麟手办、眼神茫然的冷遥茱,以及主位上那位浑身散发看孤注一掷气息的塔主。 史莱克学院,海神阁,核心禁地·永恆封印室。 厚重的、由生灵之金和星辰秘银打造的大门无声滑开。云冥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身后跟著两名负责看守此处的海神阁宿老,脸上写满了惊惶与难以置信。 室內光线柔和,由纯净的光明宝石提供。正中央,一个由无数繁复金色符文构成的立体封印法阵悬浮在半空,法阵核心处,原本应该静静悬浮看那个造型粗糙的髏手办的位置一一空空如也! 没有能量爆发的痕跡,没有空间撕裂的波动,甚至没有一丝一毫外力入侵的跡象。那枚被云冥亲自加持了神力、结合了海神阁万年积累的顶级封印术的骷髏手办,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封印法阵兀自运转,仿佛在嘲笑著他们的徒劳。 “什么时候发现的?”云冥的声音冰冷,如同极地的寒风。 “就在就在一刻钟前,例行巡查时”一名宿老声音发颤,“封印完好无损,警报系统没有任何反应它它就那么不见了!” 云冥缓缓走到空荡荡的封印法阵前,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那流转不息的金色符文。指尖传来的是封印运转正常的温润能量感,没有一丝被破坏的滯涩。他的眼神愈发幽深,仿佛有风暴在其中酝酿。 不是外力破除。是它自己或者说,是它背后的存在,以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方式,无视了这层层叠叠、足以禁神级以下任何存在的封印,將它“取”走了。 “哈洛萨”云冥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声音低沉,蕴含著滔天的怒火和刻骨的恨意。那股残留的、冰冷死寂却又带著更高位格意蕴的气息,除了那个早已成为史莱克乃至整个大陆梦魔的冥帝,还能有谁?! 那十尊肆虐大陆、屠强者、甚至数次衝击史莱克城防、造成巨大伤亡的不死亡灵生物,別人或许只知其恐怖,但海神阁的核心成员,尤其是云冥自己,早已从它们那独特的死亡气息和战斗方式中,认出了它们与当年那个灰袍身影的同源本质!只是它们变得更强了,强到需要他这位擎天斗罗亲自出手才能勉强压制一二!这一切,都是哈洛萨的手笔! 一个更深的、如同毒蛇般啃噬著他內心的猜测,此刻变得无比清晰。那个自称“哈基米”、神秘出现、以惊世骇俗的手段点醒他和陈新杰踏入半步神之境的神秘人·那看似温和实则漠然的眼神,那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对生命规则的独特理解与哈洛萨何其相似!如果如果那人真的是哈洛萨云冥的心猛地一抽,一股室息般的痛苦和滔天的自责瞬间淹没了他! 雅莉-他最爱的妻子,圣灵斗罗雅莉-就是在那个“哈基米”出现后不久,失踪的! 那时是哈洛萨亲自打上门,他的妻子从此生不见人,死不见户!如同人间蒸发! 而这么多年他也没有找到那个自称哈基米的任何消息,一个绝巔的强者在这大陆上居然没有任何消息。 如果“哈基米”就是哈洛萨,那雅莉的失踪岂不是自己亲手將妻子推向了那个恶魔?!是他,被那通往更高境界的诱惑蒙蔽了双眼,引狼入室! 当初是自己把他带到史莱克的,是他让自己的妻子治疗他。 是他,在雅莉最需要保护的时候,沉浸在对方给予的“感悟”中闭关,对外界的变化迟钝了那么一丝! 就是他这个无能的丈夫,害了自己的妻子! “雅莉”云冥的拳头在宽大的袖袍中死死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却远不及心中那方分之一的自责与煎熬。 他不敢去想雅莉落入哈洛萨手中会遭遇什么那个视生命如草芥、玩弄死亡的恶魔光是想像那种可能,就让他灵魂都为之颤慄,几乎要发狂! 不! “阁主”旁边一位宿老小心翼翼地开口,看著云冥那阴沉得可怕、仿佛隨时会爆发的脸色,心中嘆息。 自从圣灵冕下雅莉失踪后,曾经温润如玉、谦和待人的擎天斗罗,就彻底变了。 变得沉默寡言,变得易怒,眼神深处总带著化不开的阴鬱和戾气。 那个光风雾月的史莱克守护神,似乎隨著妻子的消失,也一同陨落了。 云冥深吸一口气,强行將那几乎要焚毁理智的业火和蚀骨的自责压回心底最深处。 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他缓缓转过身,脸上恢復了冰冷,但那眼底深处的寒意,却比万载玄冰更甚。 “传令。”他的声音冷硬得不带一丝感情,“第一,將骷髏手办在永恆封印室內凭空消失的消息,以最高密级,通报联邦最高议会、战神殿总部、唐门总部。告诉他们,圣灵教的触手,比我们想像的更深、更诡异!” “第二,”云冥的目光投向窗外,仿佛穿透了空间,看到了大陆上那些阴暗的角落,“加大对所有已知和可疑邪魂师据点、活动的清剿力度!情报司所有资源倾斜!我要知道那些鬼东西和圣灵教核心的一切动向!有任何蛛丝马跡,无论大小,立刻上报於我!” “是!阁主!”两名宿老肃然领命,不敢有丝毫怠慢,迅速退下执行命令。空旷的永恆封印室內,只剩下云冥一人,站在那空荡荡的封印法阵前。冰冷的寂静包裹著他,只有他紧握的拳头,指节发出轻微的、令人牙酸的爆响,和他內心无声的嘶吼。 无能吗? 无尽大洋,未知深海,圣灵教隱秘总坛·归墟之眼。 这里没有阳光,只有海底火山口喷发出的暗红色熔岩光芒,以及镶嵌在巨大岩石穹顶上的、散发著幽蓝磷光的深海晶簇,將这片被强大魂导力场隔绝了海水的巨大空间,映照得光怪陆离,充满压抑的魔性氛围。 空气潮湿而粘稠,瀰漫著深海特有的咸腥和硫磺混合的刺鼻气味。 巨大的、由某种深海巨兽骨骼和奇异黑石构筑的殿堂內,人影绰绰。 他们大多身著黑袍或样式诡异的服饰,气息阴冷、邪恶、强大,最低也是魂斗罗级別,封號斗罗不在少数,更强的也有。 但此刻,这些在外界足以掀起腥风血雨的邪魂师强者们,都微微垂首,姿態恭敬,甚至带著一丝畏惧,目光聚焦於殿堂最深处,那悬浮在熔岩池上方的两座巨大王座。 左侧王座,通体由漆黑如墨、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暗影魔晶雕琢而成。 王座之上,慵懒地斜倚著一位女子。她身著一袭繁复华丽的黑色宫廷长裙,裙摆如同流淌的夜幕,点缀著仿佛由星辰碎片凝成的暗钻。 裙装完美地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曼妙曲线,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臀线,在幽暗的光线下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正是圣灵教圣女,夜阑。几十年前哈洛萨让她带著十尊不死亡灵骑士搅动斗罗位面风波。 称她为圣灵教教主也不为过,但她却自称头上还有一个存在。 而那十尊不死亡灵骑士无声的证实了这一点。 她绝美的脸上带著一丝漫不经心的、仿佛猫戏老鼠般的笑意,葱白的手指间把玩著一缕如同活物般蠕动的暗影,红唇微微勾起,看看右侧王座。 右侧王座则截然不同,由深紫色的、布满天然魔纹的深海魔髓金打造,散发著令人心悸的邪异威压。 王座之上,端坐著另一位女子。她身著一袭华贵到极致的紫金色长裙,裙身仿佛流淌著液態的紫金,光芒流转间,无数玄奥而邪恶的暗紫色魔纹在裙摆和裸露的雪白手臂、肩颈处若隱若现。 她面容绝美,却带著一种俯瞰眾生的冷漠和高傲,正是深海魔鯨一族的王者,魔皇。 然而此刻,这位实力深不可测的魔皇,脸色却阴沉得可怕。她那双深邃如渊的紫眸中,跳动著压抑的怒火和不甘,紧抿的红唇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 她身周的空气都因为那强横而躁动的气息微微扭曲,显然心情极差,刚刚经歷了一场让她极其不爽的交锋或挫败。 整个归墟之眼的气氛凝重而微妙。所有邪魂师都屏住呼吸,感受著两位女王之间无声的角力。 夜阑微微调整了一下慵懒的坐姿,让那傲人的曲线更加凸显。 她红唇轻启,声音如同带著鉤子的夜风,慵懒而充满了蛊惑的意味,打破了沉寂: “如何呀,我尊贵的魔皇冕下?”她指尖那缕暗影如同灵蛇般缠绕著,“本圣女的条件,您考虑得可还清楚?” 第145章 魔皇 第145章 魔皇 魔皇那本就阴沉的脸色,在夜阑毫不掩饰的威胁下,瞬间如同凝结了万载寒冰。她端坐在紫金王座上的身躯微微前倾,一股令人室息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般轰然爆发! 深紫色的魔纹在她裸露的肌肤上骤然亮起,仿佛活了过来,发出低沉的嗡鸣。整个归墟之眼的空间都仿佛不堪重负地呻吟起来,下方那些封號斗罗级別的邪魂师们更是脸色煞白,如同狂风中的稻草般摇摇欲坠。 “不同意!”魔皇的声音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极寒深渊中凿出的冰锥,“小丫头,你以为,凭那九个残破的骨头架子,就能让本皇俯首听命?本皇纵横深海万年,还从未被人如此威胁过!” “呵。”夜阑脸上那抹慵懒的笑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妖异的冰冷。她缓缓坐直了身体,黑色宫廷长裙上的暗钻仿佛吸收了所有光线,让她整个人如同一个深邃的黑洞。 她並未释放威压去对抗魔皇,因为根本对不过,但那无形的、源自灵魂深处的阴冷与掌控感,却让整个空间的杀意瞬间沸腾! “那就不妨试试!”夜阑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魔皇的威压,如同毒蛇吐信,“打一场!打个你死我活!本圣女倒要看看,是你这万载魔鯨一身滔天战力更胜一筹,还是我的不死骑士们,更能詮释“不死”的真諦!”她话音未落,纤细的手指凌空一划! 嗡!!!嗡!!!嗡!!! 九道灰白色的空间裂痕如同挣狞的伤口,瞬间在熔岩池上空撕裂开来!九具高大、残破、身披古老残甲的骷髏骑士,无声无息地踏出!它们眼窝中燃烧著冰冷的灰白色魂火,手中残破的骨刃或巨斧上,凝固著暗红色的血垢。 一股混合著冰冷死寂与不屈战意的恐怖气息,如同九座沉寂万年的火山同时甦醒!虽然每一具的气息都比巔峰时期衰弱了许多,甚至鎧甲上布满了裂痕,骨骼上也有明显的缺损,但九股半步神抵级別的死亡意志联合在一起,形成的压迫感,足以让整个归墟之眼陷入一片死寂的冰寒地狱! 哗啦一一! 下方原本若寒蝉的邪魂师人群,瞬间如同被投入巨石的蚁群,猛地炸开!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人群涇渭分明地分裂成两大阵营!一部分迅速匯聚到夜阑王座下方的阴影中,眼神狂热而忠诚; 另一部分则如同找到了主心骨,带看敬畏和期待,簇拥到魔皇王座附近。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达到顶点,魂力波动如同即將喷发的熔岩,在巨大的空间內激烈对冲、碰撞,发出低沉的爆鸣。 魔皇那紫金色的瞳孔危险地眯起,如同锁定猎物的毒蛇。 她扫视著下方分裂的人群,声音带著刻骨的讽刺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好!好得很!夜阑圣女,你倒是好手段!当初是你们圣灵教的鬼帝,跪在归墟之渊外,苦苦哀求本皇加入,共谋大业!允诺共享神位,重塑乾坤!如今,鬼帝不知所踪,你一个黄毛丫头掌了权柄,倒先学会分化教眾,窝里斗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站在夜阑一边的邪魂师,其中不乏一些曾经鬼帝的旧部,此刻却对夜阑俯首帖耳。 然而,她的挑拨並未动摇双方的立场。追隨魔皇的,大多是深海魂兽转化或依附她力量的老牌邪魂师,他们渴望积蓄力量,以更稳妥的方式渗透、蚕食,最终发动雷霆一击的血祭,而非无谓的消耗。 而站在夜阑一边的,则更多是被她展现的“神跡”(不死亡灵骑土)和实打实的利益(行动收穫全归个人,夜阑另有大笔资源赏赐)所吸引的新锐和亡命徒,他们渴望混乱,破坏和即时兑现的力量!理念的分歧早已根深蒂固。 “魔皇冕下这挑拨离间的功夫,倒是比你的深海魔鯨真身逊色多了。”夜阑笑一声,对魔皇的指责毫不在意,甚至带著一丝轻蔑,“露怯就是露怯,何必找些陈年旧帐当遮羞布?” 她微微扬起下巴,露出天鹅般优美的脖颈,眼神却锐利如刀锋,“也不怕告诉你,鬼帝?呵,一个连冥帝大人一缕气息都承受不住的废物,早已被碾作尘埃!至於本圣女背后的存在”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扫过那九具静静悬浮、散发著越来越强盛气息的不死骑士,“你感知到了吗?它们沉寂的本源,正在復甦!正在共鸣!” 隨著她的话语,那九具亡灵骑士眼窝中的灰白魂火猛地炽烈燃烧起来!它们残破的骨骼发出细微的、如同金属摩擦般的喻鸣,周身縈绕的死亡气息不再是单纯的死寂,而是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源自更高维度的牵引力!那是一种回归的渴望!一种被遥远源头召唤的悸动! “因为”夜阑的声音带著一种近乎狂热的篤定,“它们至高无上的主上一一冥帝大人!正在回归的路上!他的意志,他的本源,正在跨越无尽的星海,向此界靠近!这些骑士,不过是感应到了主上的荣光,提前甦醒罢了!” 魔皇的脸色,在这一刻真正变得极其难看。她死死盯看那九具气息確实在缓慢却坚定攀升的亡灵骑士。 夜阑背后有人,这点她从未怀疑过。能製造出如此恐怖、拥有不死特性的亡灵造物,其主人绝对是难以想像的恐怖存在。 单打独斗,她自信能压制甚至重创其中任何一具骑士,但面对九个打不死、耗不尽的半步神抵级別的怪物车轮战?即便是她,也感到头皮发麻,那绝对是吃力不討好的苦战,会极大消耗她为最终復仇积蓄的力量。 而现在,夜阑口中那个被吹捧到极致的“冥帝”竟然真的要回归了!这些骑士的异常反应,似乎就是最好的佐证。 这意味看,她魔皇在圣灵教的处境,將前所未有的被动!她引以为傲的绝对实力优势,在对方真正的主人面前,很可能变得不值一提! 魔皇的心念电转,无数利弊在脑海中激烈交锋。她的终极目標是復仇,向那高居神界、视眾生如蚁的海神唐三復仇! 为此,她需要力量,需要吞噬斗罗位面无尽生灵的生命本源,需要建立属於自己的神界根基! 最初与鬼帝合作,正是因为双方目標在毁灭和吞噬这一点上高度一致。但现在,鬼帝没了,夜阑掌权,这个疯女人在干什么? 指挥著不死亡灵骑士和教眾,在大陆上四处出击,製造恐慌和杀戮,却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从不组织真正的大规模血祭! 那些宝贵的、能直接转化为力量的生命精元,就那么白白浪费掉了!在她看来,这简直愚蠢透顶!是在用圣灵教的力量,帮联邦和海神阁淬炼军队,培养对手! 她的目的是什么? “小打小闹?”魔皇的声音如同压抑到极致的火山,带著灼热的岩浆味,她猛地从王座上站起,紫金长裙无风自动,猎猎作响,强大的气势让下方靠近她的人都不由自主后退一步,“夜阑!你告诉本皇!你这些年,指挥教眾和这些骨头架子,在大陆上东奔西走,杀些无关紧要的角色,毁掉几个不痛不痒的据点,除了白白消耗我圣灵教的力量,暴露我们的存在,替那些偽君子练兵,你究竟得到了什么?!” 她紫色的眼眸燃烧著怒火,死死锁定夜阑:“本皇的要求,从未改变!必须进行大规模血祭!以亿万生灵为薪柴,点燃我等通往神座的道路!这才是復仇的基石!这才是力量的捷径!而不是像你这样玩闹!” 最后两个字,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带著无尽的失望和愤怒。她不能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一个行事诡异、自標不明的“冥帝”身上!她能依靠的,只有自己,以及两方年前,那个同样陨落在唐三手中的丈夫深海魔鯨王的遗志! 夜阑摇了摇头,说道:“魔皇你还是不明白吗?冥帝大人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他能创造十个半步神的不死亡灵生物,必然有更加恐怖的实力,我不妨告诉你,冥帝大人可是一方神界的主人,你说本圣女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真的是仅仅玩闹吗?” 第146章 对於斗罗位面的谋划(3.5K) 第146章 对於斗罗位面的谋划(3.5k) 夜阑那慵懒中带著一丝冰冷嘲讽的声音,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死寂的归墟之眼激起千层浪: “玩闹?魔皇冕下眼界未免太窄。”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暗影王座的扶手,发出清脆的噠噠声,仿佛在敲打人心,“你以为冥帝大人所求,仅仅是你眼中那些低劣的血食精元?呵” 她微微抬起下巴,目光扫过下方屏息凝神的眾人,最终定格在脸色阴沉的魔皇脸上,红唇轻启,一字一顿地拋出了那颗足以顛覆所有人认知的重磅炸弹: “冥帝大人,乃是一方神界一一往生神界一一至高无上的主人!执掌轮迴,统御生死!斗罗位面,不过是他神国餐盘上的一道—开胃小菜罢了。” 轰一一! 这句话带来的衝击,比之前九大不死骑士现身还要猛烈十倍!整个归墟之眼瞬间陷入了绝对的死寂,连熔岩池翻滚的气泡声都仿佛消失了。 下方那些桀驁不驯、无法无天的邪魂师们,无论是夜阑的死忠还是魔皇的拥是,此刻全都如同被石化了一般,脸上充满了极致的震惊、茫然和难以置信! 一方神界的主人?!执掌轮迴?!统御生死?! 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构成的画面,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认知的极限! 魔皇知道位面之主强大,那是她未知全貌就需要仰望的存在。 但“神界之主”?那是什么概念?是传说中统御位面、高居九天之上的神明中的神明! 魔皇的反应最为剧烈。她那双深邃的紫眸猛地收缩到极致,瞳孔深处第一次清晰地掠过一丝骇然! 一直以来,她对夜阑背后那个“冥帝”的认知,都停留在“实力强大的神秘存在”这个层面。 她推测对方可能是通过某种秘法达到了无神位真神的境界,或许手段诡异,底蕴深厚,但本质上,她魔皇自认不弱於人!她拥有深海魔鯨王的万载积累和怨念,拥有吞噬位面成就神位的野心,她不认为自己会比那个藏头露尾的“冥帝”差多少! 然而,“神界之主”这四个字,如同九天惊雷,狠狠劈碎了她所有的自负和衡量標准! 位面之主再强,也受困於位面本身。而神界之主那是凌驾於位面之上的存在!是真正执掌规则、开闢一方宇宙乾坤的至高主宰!这其中的差距,如同萤火之於皓月,溪流之於瀚海! 夜阑话中的真实性,魔皇几乎瞬间就相信了大半。 因为只有这个解释,才能完美詮释那些不死亡灵骑士匪夷所思的不死特性,才能解释夜阑手中那些远超斗罗位面层次的诡异资源,才能解释她为何有底气如此行事!这绝不是某个“强者”能拥有的底蕴,这是属於一个神系、一个神界的底蕴! “神界之主·-神界之主”魔皇失神地喃喃自语,端坐在紫金王座上的身躯,那原本如同山岳般不可撼动的气势,竟不由自主地弱了三分。 她甚至感到一阵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 她见识过斗罗位面之主的浩瀚(虽未直接对抗,但能感知),也接触过深渊位面之主那充满侵略性的恐怖气息(现阶段圣灵教已经和深渊位面有了接触),深知它们的强大与不可力敌。 而一个真正的神界之主那將是何等伟力? “他”魔皇的声音带著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乾涩和惊疑,“是斗罗神界的人?” 她下意识地问出了这个最直接也最让她恐惧的问题。如果那个冥帝是斗罗神界派来的,那他们所有的谋划,都將成为一个天大的笑话! “呵。”夜阑发出一声短促而充满讥讽的笑,她微微歪头,用一种近乎看白痴的眼神斜睨著魔皇,“魔皇冕下,是深海待久了,脑子也进水银了吗?斗罗神界若真有此等人物,会容忍我们在此地谋划?会坐视他的信徒被我们屠戮?” 她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鞭子,抽打在魔皇的心上,也彻底打碎了那荒谬的猜想。 魔皇被夜阑的眼神刺得心头一怒,但隨即也彻底清醒过来。 是啊,对方若真是斗罗神界的人,怎么可能开闢自己的神界?怎么可能对斗罗位面下手?这完全是悖论!那个冥帝,是独立於斗罗神界之外的存在! 这个认知,让魔皇在震撼之余,心思也如同电转。 她瞬间將夜阑这些年的行动串联起来一一不追求大规模血祭带来的即时能量爆发,而是如同精准的手术刀,不断猎杀大陆上的顶尖强者,製造恐慌和混乱,却又避免造成毁灭性的、断绝位面根基的杀· 一个冰冷而可怕的念头瞬间在她脑海中炸开! 消耗本源! 一个位面的强者,尤其是顶尖强者,他们的成长、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在持续消耗这个位面积累的天地元力、生命精粹乃至法则之力! 这些力量,在强者自然陨落后,大部分会缓慢回归位面本源,形成循环。 但如果是被非正常手段击杀、吞噬、或者被强行抽离呢?如果这种猎杀是持续的、 系统性的、专门针对位面精华所在的强者阶层呢? 那么,斗罗位面的本源,就如同一个被持续放血却得不到补充的病人! 位面意志会逐渐衰弱,位面壁垒会变得脆弱,整个位面的生机和潜力都会被不断掏空!夜阑根本不是在玩闹,她是在执行那个冥帝的意志,用一种更隱蔽、更长效、也更狠毒的方式,在慢性杀死斗罗位面!为最终的吞噬铺平道路! 好深的谋划!好大的胃口! 想到那个素未谋面、却仿佛將整个斗罗位面视为棋盘的冥帝,魔皇心头那刚刚升起的寒意瞬间变成了刺骨的冰锥! 这个对手的层次和野心,远超她的想像!自己执著於血祭吞噬,在对方眼中,恐怕如同强盗抢夺金库里的零钱,而对方谋划的,是直接搬走整座金库! 一丝自嘲的苦笑浮现在魔皇绝美的唇角。自己都不怕海神唐三的报復,那个掌控一方神界、谋划吞噬位面的冥帝,又岂会在意? 紫金色的眼眸中,所有的愤怒、不甘和疑虑,在极致的震撼与权衡后,最终沉淀为一种复杂的、带著敬畏和决断的幽光。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王座对面那个掌控著恐怖力量的黑裙女子,声音低沉而清晰,没有了之前的础础逼人,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 “本皇要见冥帝。” 夜阑似乎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她摊了摊白皙的手掌,姿態恢復了几分慵懒,语气却带著一丝无奈的真实:“大人神威莫测,行踪岂是我等能揣度?他正在回归的路上,具体何时驾临,非我能知。我亦无法主动联繫。” 魔皇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她眼中的锐利並未完全消失,但那股针锋相对的杀意已经敛去。 她微微頜首,声音恢復了深海霸主应有的沉稳:“既如此-在冥帝大人驾临之前,一切行动,暂按你的计划进行,以保存实力、持续消耗为主。不过”她话锋一转,带著一丝深意,“前些时日,传灵塔的千古东风-倒是通过隱秘渠道,向我们传递了一个-颇为有趣的信號。” 夜阑露出一抹感兴趣的神色。 深邃宇宙,无垠虚空。 往生神界,这片由无数巨大骸骨与灰雾构筑的世界,正以一种与其庞大体积不相称的惊人速度在星海中航行。 灰褐色的神界壁垒散发著朦朧的光晕,將狂暴的空间乱流和致命的宇宙射线隔绝在外神界边缘,巨大的、由骸骨组成的“山脉”在航行中碾过一片细碎的小行星带,无声地將那些宇宙尘埃和星体碎片吞噬、同化,成为自身微不足道的养分。 神界中枢祭坛上,哈洛萨盘膝而坐,周身流转著墨黑与月白交融的轮迴神力,深邃的眼眸仿佛穿透了神界壁垒,锁定著宇宙深处某个无形的坐標点。 他整个人如同与这片骸骨大陆融为一体,散发著一种掌控一切的深沉气息。 伊莱克斯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祭坛边缘,灰白色的法师袍在宇宙背景的映衬下显得有些单薄。 他望著前方那片深邃的黑暗,感受著神界稳定而快速的航行,开口问道:“道友,依你看,还需多少时日方能抵达那斗罗位面?” 哈洛萨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神识如同无形的触鬚,延伸至神界航行的最前端,仔细感知著空间的结构和那越来越清晰的坐標牵引。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种宇宙尺度的平静: “快了。依此速度,我估计不出一年,我们便能抵达距离斗罗位面最近的一处『冥界之门』跃迁点。”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往生神界,不会直接降临斗罗位面。” “哦?”伊莱克斯授了授银白的鬍鬚,眼中露出探究之色,“道友是担心-打草惊蛇?还是忌惮那斗罗位面本身?” “皆有。”哈洛萨的声音低沉而谨慎,“斗罗位面作为斗罗神界的根基,难保没有神界留下的后手,我必须保证它的安全。神界直接降临,目標太大,极易引发不可测的连锁反应,得不偿失。此其一。” 他目光转向另一个方向,那里虽然一片漆黑,但伊莱克斯能感觉到哈洛萨的神识似乎锁定了某个极其遥远、充满混乱与吞噬气息的坐標。 “其二,”哈洛萨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斗罗位面附近,可还盘踞著一个『邻居』一一深渊位面。那是个贪婪而狡猾的掠食者,对生命位面有著病態的渴望。若我们大张旗鼓降临,惊动了它,让它提前溜走或者龟缩起来那岂不是白白放跑了送到嘴边的大餐?它也是我们此行的重要目標之一。” 伊莱克斯闻言,苍老的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和讚许:“道友深谋远虑。以冥界之门为跳板,神不知鬼不觉地將力量投射过去,既可避免暴露神界本体,又能暗中行事,坐收渔利。待时机成熟,再以雷霆之势,將斗罗与深渊一併纳入轮迴!”他的语气平淡,却蕴含著对哈洛萨计划的认同和对那宏大目標的平静接受。 哈洛萨微微頜首,不再言语。他重新闭上双眼,庞大的神念如同精密的导航仪,引导著往生神界这艘巨大的骸骨方舟,朝著既定的坐標,在寂静的宇宙深空中,划出一道无形的轨跡,坚定而隱秘地驶向猎物。 第147章 轰炸史莱克城的计划(4.5K) 第147章 轰炸史莱克城的计划(4.5k) 归墟之眼內凝固的杀意,隨著夜阑与魔皇无声的对峙最终达成某种微妙的平衡而缓缓消散。 夜阑轻轻挥了挥手,九具散发看不祥气息的不死骑士如同融入阴影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撕裂的空间裂缝中。 下方涇渭分明的两派邪魂师也如蒙大赦,在各自领头者的示意下,带著惊疑未定的神情迅速退出了压抑的大殿。 魔皇深深看了夜阑一眼,紫金长裙拂过冰冷的地面,转身走向殿堂侧翼一道不起眼的拱门。夜阑嘴角微挑,迈著慵懒而优雅的步伐,跟了上去。 穿过拱门,眼前景象豁然开朗。与归墟之眼阴森诡的氛围截然不同,这里竟是一处悬浮在深海力场中的奇异花园。 巨大的透明穹顶外是深邃幽蓝的海水和游弋的发光生物,投下变幻莫测的光影。 园內没有阳光,却生长著无数形態奇异的深海魔植,散发著幽蓝、暗紫、惨绿等冷色调的萤光,將整个空间映照得如梦似幻。 空气里瀰漫著一种混合了奇异花香与海水咸腥的复杂气息。 花园中央,一张由洁白深海珊瑚打磨而成的圆桌旁,两把同样材质的座椅相对而立。 若有外人闯入,恐怕会迷失在这极致的美景与两位绝色女子之间一一魔植的妖异之美,与夜阑的暗夜魅惑、魔皇的深海威严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惊心动魄又充满危险诱惑的画面。 夜阑隨意地在一张珊瑚椅上坐下,姿態慵懒,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从未发生。她指尖捻起一朵散发著幽蓝磷光的魔花,放在鼻尖轻嗅,眼神却带著一丝玩味地看向对面的魔皇:“魔皇冕下倒是好手段,深居归墟,触角却能伸向深渊位面的阴影,连传灵塔那座自谢清高的塔里,也有『朋友”找上门来寻求合作?” 她的语气听不出是讚许还是讽刺。 魔皇端坐,紫金长裙的裙摆如同凝固的深海水流。她端起桌上一个由深紫色贝壳製成的茶杯,里面盛著散发著温热气息、顏色如熔岩般的奇特饮品,轻轻抿了一口。 苦涩而灼热的液体滑入喉咙,她放下茶杯,声音恢復了深海般的平静与深邃:“利益相驱罢了,皆是逐臭之蝇,何分高下?此事牵涉甚广,非我一人可决,需要你的力量。你觉得,这“合作”如何?” 夜阑没有立刻回答,她將手中的魔花碾碎,幽蓝的汁液沾染在白皙的指尖,散发著微弱的能量波动。 魔皇口中的“合作”,她心知肚明一一正是传灵塔千古东风通过隱秘渠道传递的,那个胆大包天、意图联合圣灵教,一举“净化”史莱克城的疯狂计划。背后,自然也少不了斗罗联邦某些高层的默许甚至推动。 史莱克这个压在斗罗大陆所有势力头顶的庞然大物!它口口声声说自己只是学院,不涉政治,可它的影响力、它那遍布大陆的毕业生网络、它那凌驾於联邦律法之上的超然地位、特別是它那令人绝望的顶尖武力一一云冥! 还有与其同气连枝、总部都设在史莱克城內的唐门(藏鑫)!以及那个虽在血神军团,但出身唐门、立场鲜明的曹德智!更別提那个看似中立,实则血脉里都刻著“海神”烙印的陈新杰! 这哪里是什么学院?分明就是一个国中之国,一个由顶尖武力支撑的、超脱於规则之外的怪物! 传灵塔和联邦想要掀翻它,是必然。但代价呢?风险呢?夜阑脑中快速权衡。 云冥的实力深不可测,藏鑫阴险诡,陈新杰老谋深算-若是不能毕其功於一役,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的道理她懂。圣灵教暴露在阳光下的反扑,將是毁灭性的。 “等等”夜阑碾碎魔花的手指忽然顿住,眼中闪过一丝荒谬的亮光。 “我顾虑什么?我们是邪魂师啊!”这个念头如同闪电划过脑海。“联邦的通缉令掛了多少年了?海神阁的追杀令堆起来能填平归墟之渊!我们什么时候怕过报復?怕过暴露?”一丝近乎残酷的笑意在她唇边绽开。 他们要的就是混乱!要的就是破坏!要的就是让那些自谢正义的傢伙焦头烂额!史莱克这块最硬的骨头,啃下来,本身就是对斗罗位面意志最沉重的一击!而且“可以。”夜阑的声音打破了花园的寂静,乾脆利落,甚至带著一丝期待。 魔皇端杯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抬起眼帘,紫金色的瞳孔中清晰地闪过一丝错。她完全没料到夜阑会答应得如此痛快!要知道,之前她提出进行大规模血祭以积蓄力量时,夜阑可是態度坚决地反对,认为那是“短视”和“浪费”。 这次涉及毁灭史莱克城的血祭计划,规模更大,风险更高,她居然同意了? 夜阑捕捉到魔皇的惊讶,那抹笑意更深了,带著洞悉一切的狡:“怎么?很意外?” 她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如同分享一个致命的秘密,“史莱克城的核心,那棵號称传承万载的黄金古树-魔皇冕下,您觉得,它仅仅是棵树吗?” 魔皇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你的意思是?” “它扎根史莱克城万年,汲取位面精华,凝聚信仰,早已与斗罗位面的生命本源產生了深刻的连结!它本身,就是斗罗位面核心力量的一个显化节点,一个巨大的生命本源储存器!”夜阑的声音带著一种冰冷的兴奋,“若能將其摧毁,或者將其蕴含的磅礴生命本源污染、抽离那对斗罗位面本源的削弱,將远超我们之前猎杀千百个封號斗罗的总和!这,才是真正有利於冥帝大人最终吞噬的大餐!” 魔皇心中剧震!她当然知道黄金古树对於史莱克的意义,那是精神图腾,是海神荣光的象徵,是海神阁歷代阁主英灵的归宿。 但她从未往“生命本源节点”这个方向去想过!如果夜阑所言非虚那摧毁黄金古树的意义,確实远超一场普通的毁灭行动! “原来如此”魔皇缓缓吐出一口气,眼中最后一丝疑虑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决断,“你同意便好。此事需雷霆万钧,务必一击必杀,不留后患。届时,你那九位不死的骑士,需同时出动,牵制甚至重创云冥等顶尖战力,为我们的“净化”创造机会。” “这是自然。”夜阑爽快应下,但隨即话锋一转,神色带上了一丝少有的严肃,“不过,魔皇冕下,有件事我必须提醒您。云冥-他的实力,可能比您预想的还要麻烦。” “哦?”魔皇挑眉。 “这些年,我与他交锋不断,尤其是通过我的不死骑士。”夜阑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珊瑚桌面,“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云冥的力量属性在变化。他对不死骑士造成的伤害,越来越具有一种奇特的“净化”和『灭”特性,不再是单纯的物理或能量衝击。 那种力量仿佛能直接触及死亡规则的核心,削弱不死特性本身!” 夜阑直视魔皇的眼晴,一字一顿道:“我怀疑—他可能已经-炼化了黄金古树!或者,至少与其建立了远超歷代阁主的深度连结!黄金古树蕴含的,是海神遗留的、至纯至正的生命与光明之力!这股力量,恰恰是死亡与不死的克星!” “反正他有了这种力量。” “炼化黄金古树?!” 魔皇的瞳孔猛地收缩,绝美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作为史莱克的精神象徵和海神阁阁主英灵的归宿,炼化黄金古树? 这简直是欺师灭祖、褻瀆信仰的悖逆之举!那个看起来光风雾月的擎天斗罗云冥,会做这种事?她本能地想要质疑。 “你確定?”魔皇的声音带看深深的怀疑。 夜阑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带看掌控者的篤定:“我的不死骑土,就是最好的感应器。它们身上残留的创伤印记,不会说谎。云冥的力量中,正日益浓郁地掺杂著黄金古树那令人作呕的纯净生命气息!而且,这股气息带著一种近乎掠夺的霸道!绝非简单的借用!” 魔皇沉默了。她了解夜阑,这个女人虽然疯狂,但绝非信口开河之辈,尤其是在涉及力量本质的判断上。 如果云冥真的胆敢冒天下之大不,染指甚至炼化黄金古树那他的实力,恐怕真的已经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甚至可能触碰到了那层界限!这无疑大大增加了计划的变数和风险。 “好本皇会注意。”魔皇的声音低沉了许多,將这个惊人的信息牢牢记下。 “还有一件事,”夜阑似乎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隨意,却带著不容忽视的意味,“传灵塔那边,不是还扣著我们“丟失”的那枚亡灵骨种吗?让他们儘快想办法,把这烫手的山芋,『送”到史莱克或者唐门手里去。既然大家现在是『合作伙伴』了,总不好让传灵塔或者联邦独自承担压力,对吧?要乱,就一起乱。” 魔皇深深地看了夜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最终化为一句带著几分嘆服的感概:“呵论起借刀杀人、搅动风云的手段,果然还是你们这些玩弄人心的邪魂师—-更胜一筹。” 传灵塔总部,第九號超导隔离室。 这里的防护等级,比当初的第七隔离室有过之而无不及。墙壁、地板、天花板,全部由闪烁著银灰色金属光泽的顶级吸能合金铸造,厚度惊人。 无数复杂到令人眼晕的魂导符文如同活物般在墙壁表面流淌,构成多重叠加的能量力场。穹顶不是魂导灯,而是直接模擬出纯净的恆星光谱,將整个空间照得一片惨白,杜绝任何死角阴影。 空气净化系统全功率运转,发出低沉的喻鸣。中央巨大的圆柱形操作舱体积是之前的三倍,通体由多层透明的高强度魂导晶壁构成,晶壁之间填充看流动的液態光明能量,散发出柔和却极具净化力的光辉。舱內,精密的微型机械臂和能量探针数量更多,结构更复杂。 此刻,操作舱內悬浮的,正是那枚散发著诡异气息的亡灵骨种,以及-那个造型粗糙古朴的骷髏手办。 两者相隔不远,但隔绝手段做的很好,静静地悬浮著,仿佛之前那场惊天动地的融合从未发生。 但操作舱外,连接著的数十台大型魂导分析仪器屏幕上,瀑布般刷新的复杂数据流,以及那始终居高不下的背景能量读数,无声地诉说著这两件物品的危险与不凡。 千古东风,这位传灵塔的塔主,此刻並未坐在舒適的观测区。他亲自站在主控台前,高大的身影如同铁塔,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他身后,是传灵塔最顶尖的第一、第二、第三魂灵研究组的组长和核心研究员,个个神情紧张,眼晴熬得通红,却又带著一种近乎病態的专注和狂热。 研究时限三个月已经过去了,现在传灵塔是顶著其他势力的压力的,给的好处太多了。 “塔主,目標a(亡灵骨种)內部能量结构依旧极度紊乱,无法进行深度探针穿刺,强行刺激可能导致不可控能量溢出!” “目標b(骷髏手办)·太诡异了!所有探测波束扫过,都如同穿过空气!物质分析显示它就是一块普通的骨头?” “关联性分析呢?上次那种共鸣还能復现吗?”千古东风的声音沙哑,带著不容置疑的压力。 一位头髮花白、戴著厚重魂导眼镜的老研究员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塔主,我们尝试了七百三十一种已知的能量刺激方案,包括模擬冷副塔主当时可能散发的魂力波动-均均无反应。两者就像彻底绝缘了。” “要什么刺激吧。” “废物!”千古东风低喝一声,拳头重重砸在坚固的合金控制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嚇得周围研究员一哆嗦。他烦躁地来回步,目光如同鹰隼般死死盯看操作舱內那两件物品。骷髏手办依旧安静,眼窝空洞,仿佛在无声地嘲笑著他们的徒劳。亡灵骨种则散发著那令人心悸的、冰冷死寂的气息。 损失惨重换来的研究机会,难道就要这样毫无进展地耗下去?千古东风心中涌起强烈的不甘。 他猛地停下脚步,指著操作舱,声音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厉:“换思路!既然能量刺激无效,那就尝试物理接触!用最精密的魂导镊,取目標b表面最细微的碎屑!哪怕只有一粒粉末!本塔主要知道,它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 命令下达。操作舱內,一支由特殊吸能材料打造、尖端细如髮丝的魂导镊,在研究员小心翼翼的操控下,如同最灵巧的手术刀,缓缓伸向那悬浮的髏手办。 隔离室內,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屏住了。千古东风更是双拳紧握,指节发白,眼神死死锁定著那缓缓靠近的镊尖。 就在那魂导镊即將触碰到骷髏手办那粗糙的头盖骨表面时一没有任何预兆! 那原本死寂的、如同凡物的骷髏手办,空洞的眼窝深处,两点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灰白色光芒,如同沉睡的星辰被瞬间点燃,骤然亮起! 要是夜阑在这就会知道,这不就是那种感应到本尊本源气息,復甦的反应吗? 千古东风嚇了一跳,手中盘龙棍出现,一棍下去,想要阻止这个气息扩散。 第148章 魂灵铸躯,冷雨莱 第148章 魂灵铸躯,冷雨莱 “塔主!住手!!!”一声嘶哑却带著狂热的尖叫猛地响起!是那个头髮花白、戴著厚重魂导眼镜的老研究员!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主控台上几块原本沉寂、此刻却疯狂跳动著诡异数据流的光屏,脸上是混合著恐惧与极度兴奋的扭曲表情,“有反应了!深层能量结构!法则共鸣频率!前所未有的数据流!快!最大功率记录!解析!解析它!” 千古东风那蕴含毁灭力量的盘龙棍硬生生停在半空!棍身上狂暴的龙形魂力发出不甘的咆哮。 他脸色铁青,眼神剧烈闪炼,电光火石间,这位梟雄做出了决断!他强行逆转魂力,盘龙棍上那毁灭性的金光瞬间內敛,转而爆发出无数道细密的、如同金色锁链般的魂力! 棍法由极致的“破”瞬间转为“封”!无数金色锁链虚影如同灵蛇出洞,缠绕向操作舱,试图加固封印,隔绝那奇异的波动扩散,而非直接摧毁目標。 “快!解析!告诉我那是什么!”千古东风的声音带著压抑的嘶吼,目光如同鹰集般扫过那些疯狂操作仪器的研究员。 隔离室內瞬间陷入一片更加紧张、更加狂热的氛围。 仪器喻鸣声、研究员们急促的指令声混杂在一起。那枚被金色魂力锁链暂时“安抚”住的骷髏手办,眼窝中的灰白光芒並未熄灭,反而如同呼吸般明灭不定,每一次明灭,都引动著操作舱內精密的魂导仪器爆发出更强烈的数据反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终於,那位花白头髮的老研究员猛地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颤抖得不成样子:“塔塔主!初步解析完成了!” 他指著主控光屏上瀑布般刷新的、常人根本无法理解的复杂立体模型和能量图谱,语无伦次地快速说道:“难以置信—-简直顛覆认知这个目標b(髏手办),它的核心材质—-並非已知的任何生物骨骼或矿物!它是一种一种从未记录过的、在微观层面呈现出完美晶体结构、却又蕴含著奇异生命活性的『合成物质”!其能量传导效率和法则亲和性高得可怕!最重要的是它內部铭刻的-不是魂导法阵!而是某种天然的、仿佛宇宙法则直接烙印的“生命形態稳定与適应性”的规则烙印!” 老研究员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完全忘记了恐惧:“塔主!我们有把握!至少可以復刻这种物质的百分之九十八!虽然需要的材料极其稀有昂贵,甚至可能需要动用战略储备库里的某些禁忌元素—但是!一旦成功!”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眼中爆发出足以灼烧钢铁的光芒:“这意味著我们传灵塔,將开创一个全新的时代!我们可以为魂灵“铸躯”!不是模擬魂兽形態!而是为它们打造一个如同这件目標b一样的、完美的、可以承载其灵魂本源、强化其特性、甚至赋予其全新可能性的『躯体』!就像魂师穿上斗鎧!魂灵穿上这种“铸躯”,將彻底摆脱脆弱、不易操控、难以用於高阶战斗和研究的弊端!魂灵科技,將迎来真正的质变!我们-我们將其命名为一一『魂灵铸躯”计划!” “魂灵铸躯”千古东风重复著这四个字,脸上的阴沉和凝重如同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仿佛看到传灵塔登顶大陆巔峰的灼热光芒! 之前的损失、之前的屈、之前的巨大压力,在这一刻似乎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死死盯著操作舱內那枚依旧闪烁著灰白微光的髏手办,仿佛那不是灾厄之源,而是通往无上权柄的金钥匙! 半步神张?云冥你们这四个傢伙又如何! “好!好!好!”千古东风连说三个好字,声音洪亮,震得整个隔离室喻作响,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志得意满的笑容,“不惜一切代价!所需材料清单,列出来!传灵塔的未来就在此一举!” 史莱克学院,海神岛,海神湖畔。 微风拂过湖面,带起粼粼波光,倒映著岸边鬱鬱葱葱的古树和远处那座象徵著学院至高荣耀的海神阁。空气中瀰漫著湖水特有的清新和草木的芬芳,寧静而祥和。 云冥静静地站在岸边,一身素雅的白色长袍,身形挺拔如松。然而,他那张曾经温润如玉、令无数人倾慕的俊朗面容上,此刻却笼罩著一层化不开的阴鬱。深邃的眼眸望著平静的湖面,却仿佛穿透了水面,看到了无尽的深渊。 一名身著海神阁执事服饰的中年人恭敬地站在他身后半步,低声匯报:“阁主,极北之地分部急报。监测到数股强大的邪魂师气息,正突破防线,朝著內陆核心区域快速移动,目標·不明。已加派人手追踪。” 云冥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湖面上,仿佛那粼粼波光中藏著答案。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带著一种沉重的疲惫:“知道了。” 他顿了顿,没有回头,问道:“元华神匠还是没有消息吗?” 身后的执事身体微不可察地一僵,头垂得更低,声音带著深深的无奈和一丝惶恐:“阁主恕罪元华先生一家,连带其门下所有亲传弟子和核心学徒自几十多年前最后一次公开露面后,便如同人间蒸发。我们动用了海神阁所有明暗渠道,甚至甚至秘密联繫了唐门的情报网依旧查不到半点蛛丝马跡。仿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彻底抹去了痕跡。” 云冥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只是望著湖水的目光变得更加幽深,仿佛那平静的湖面下潜藏著噬人的巨兽。良久,他才发出一声极轻、却仿佛承载了万钧重担的嘆息:“唉知道了,你下去吧。” 执事如蒙大赦,恭敬行礼后迅速退下,留下云冥独自面对浩渺的湖光。 寧静重新笼罩,却压不住云冥心中翻腾的惊涛骇浪。 “圣灵教哈洛萨你到底在谋划什么?”无声的质问在他心中咆哮“星罗大陆,龙谷入口永久封闭,断绝传承之机“史莱克根基,黄金古树受创,本源流逝.” “魔鬼群岛,赖以生存的特性法则,悄然消散,七老魔也消失不见” “大陆第一神匠元华,举家连带传承,消失得无影无踪.”” “唐门根基,冰火两仪眼被毁,仙草尽灭” “邪魂师如野火燎原,愈剿愈盛” 一桩桩,一件件,看似孤立的事件,背后却仿佛都有一只无形的、冰冷的手在推动!目標直指斗罗大陆的根基与传承! 更让云冥感到困惑的是:“为什么?!为什么又要指引我们四人踏入半步神之境?!” 这力量,如同裹著蜜糖的毒药,让他拥有了守护的力量,却也让他看清了更深邃的黑暗,背负了更沉重的锁!这究竟是馈赠,还是更深的算计? 他的代价是失去了雅莉,史莱克也屡次三番被袭击,那么其他三个人呢?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海神阁后方,那棵即使隔著遥远的距离,也能感受到其磅礴生命气息的通天巨树一一黄金古树。它的光芒似乎比以往黯淡了些许,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虚弱感。 “我这么做究竟对吗?”一个深埋心底、从未向任何人吐露的疑问,此刻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来。 为了对抗那越来越强大的死亡威胁,为了获得足以守护史莱克、守护大陆的力量他选择了那条被歷代阁主视为禁忌的道路深度连结,甚至尝试炼化黄金古树那浩瀚的生命本源! 这无疑是对海神信仰的褻瀆,是对歷代英灵的背叛!但他还有选择吗? 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和沉重的负罪感,如同冰冷的湖水,將他缓缓淹没。 但很快文消失不见,更多的是坚定和果决,他可是云冥,一代天骄,自傲得很。 圣灵教隱秘据点,一处由暗影能量构筑的奢华静室。 夜阑慵懒地斜倚在一张铺著不知名黑色兽皮的宽大躺椅上。 她只穿著一件薄如蝉翼的暗紫色丝质睡袍,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惊心动魄的沟壑,修长笔直的双腿交叠著,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泽。 睡袍的衣带鬆散地繫著,隨著她细微的呼吸,那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曲线若隱若现,散发著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债张的致命诱惑。 权力养人,这么多年的掌权,让夜阑有了很大的变化,不管是实力还是给人的感觉,尤其是气质。 在她身前约三米处,一名同样身著黑色紧身皮衣、身材火辣到极致的女子垂手而立。她有著一张绝美脸庞,气质却截然不同。 少了几分夜阑那种慵懒掌控的魅惑,多了几分如同淬毒匕首般的冷冽与危险。正是冷遥茱的妹妹,圣灵教暗凤斗罗,冷雨莱。 夜阑半眯著眼,指尖缠绕著一缕乌黑的长髮,声音带著事后的慵懒沙哑:“传灵塔那个副塔主冷遥茱是你姐姐吧?都是老熟人了。” 她红唇微勾,带著一丝玩味,“那么,这次与传灵塔的『合作”对接,就由你带队负责。” 冷雨莱听到“姐姐”两个字,绝美的脸庞上瞬间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僵硬,如同被针扎了一下,但她立刻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的情绪波动,声音恭敬而冰冷:“是,圣女殿下!属下必不负所托。” “嗯,”夜阑满意地嗯了一声,似乎有些睏倦,隨意地挥了挥手,“记得『提醒”你那位好姐姐,让她想办法,儘快把扣在他们那儿的那枚『亡灵骨种”“送”到史莱克或者唐门手里去。既然是『合作伙伴”,总不能让他们传灵塔一家担著风险,咱们也得帮点小忙,对吧?要乱,就得大家一起热闹才好。”她的话语轻描淡写,却透著一股唯恐天下不乱的恶趣味。 冷雨莱心中瞭然,立刻应道:“属下明白!定会『妥善”转达!” 夜阑再次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退下了。 然而,冷雨莱却依旧站在原地,並未立刻离开。她微微低著头,似乎在犹豫著什么,紧身皮衣包裹下的身躯显得有些紧绷。 夜阑等了片刻,不见动静,这才懒洋洋地抬起眼皮,那双仿佛能勾魂摄魄的眸子落在冷雨莱身上,带著一丝探究:“怎么?还有事?” 冷雨莱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头,直视著夜阑那双深邃的眼眸,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渴望:“圣女殿下—属下属下斗胆—·待教主大人回归之后—属下想求见教主大人一面!” 她口中的“教主大人”,自然便是那位神秘莫测、执掌一方神界的冥帝哈洛萨。 对於这个只存在於夜阑敬畏描述中的名字,冷雨莱心中充满了难以遏制的好奇。他究竟是何等存在?是如同深渊般冷酷无情的魔神?还是如同这宇宙本身般深邃莫测的至高主宰?那份好奇,如同藤蔓般缠绕在她心头,甚至隱隱压过了对夜阑的敬畏。 夜阑那慵懒的神情微微一滯,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隨即化为一种玩味的审视。她看著冷雨莱,红唇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声音拖长了语调: 区这声轻哼,让冷雨莱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想见教主大人?”夜阑轻笑一声,那笑声如同羽毛搔过心尖,却带著一丝疏离的冰冷,“本圣女何时能覲见天顏,尚是未知之数大人的行踪,岂是我等可以妄加揣测的?他若想见你,自会召见。他若不想·” 夜阑耸了耸肩,姿態隨意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终结,“那便是不想。下去吧。” 冷雨莱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被浓浓的失望取代。她不敢再多言,只能深深低下头:“是属下告退。” 她转身,迈著有些僵硬的步伐离开了静室。那扇沉重的暗影之门在她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里面那令人室息又充满诱惑的气息。 静室內,只剩下夜阑一人。她望著冷雨莱消失的方向,指尖缠绕的髮丝无意识地收紧,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淡的复杂情绪。对於那个掌控一切的男人-她同样,充满了敬畏与渴望。 第149章 大神器,往生神匠 第149章 大神器,往生神匠 斗罗位面暗流汹涌,各方势力如同棋盘上的棋子,在无形的巨手拨弄下悄然移位。然而,在深邃无垠的宇宙深空,往生神界却如同一片漂浮的孤岛,沉浸在一种奇特的、劫后余生的祥和之中。 漫长的宇宙漂流並非全无益处。狂暴的空间乱流、游离的星辰能量、甚至被神界壁垒捕获的陨石尘埃这些宇宙中看似危险的“杂质”,都被神界中枢贪婪地吸收、转化,如同涓涓细流匯入乾涸的河床。 不仅彻底弥补了上次空间壁垒破碎造成的本源流失,甚至让这片神界的本源底蕴变得更加浑厚、凝实。 灰褐色的神界壁垒光泽內敛,流转的往生法则气息中,那一丝新生的轮迴意蕴也越发清晰。 冥想高塔之巔。 哈洛萨与伊莱克斯依旧保持著相对而坐的姿势。矮几上,精神力勾勒的星图幻影早已散去,只留下那壶散发著奇异清香的茶水温热依旧。但气氛却不再如之前论道时那般玄奥深邃,反而带著一丝—焦躁? “老伊,”哈洛萨第无数次拿起膝上的冥界咏嘆,手指摩挲著剑身上流转的墨黑与月白渐变的流文,眉头紧锁,“你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把这剑,还有那桿枪,再往上推一推?推到—那个层次?“ 他的目光投向伊莱克斯,带著毫不掩饰的渴望。超神器的威能,海神三叉戟的霸道和天使圣剑的秩序,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了! 伊莱克斯端起茶杯,掩饰性地呷了一口,脸上露出一个混合著无奈和牙疼的苦笑:“道友—你这问题,老夫的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他放下茶杯,枯瘦的手指揉了揉眉心,“且不说老夫现在状態远非全盛,就算是在圣魔大陆巔峰之时,想要將一件已然成型、拥有自身法则根基的大神器,强行拔升到超神器的位格—那也是近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这绝非简单的捶打、附魔或者能量灌注!这是法则层面的蜕变与升华!其难度,甚至远超重新炼製一件全新的超神器!需要天时、地利、 人和,更需要难以想像的机缘!混沌之力?本源之核?创世余烬?这些东西,可遇而不可求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哈洛萨闻言,长长地、不甘地嘆了口气,將冥界咏嘆重重放回膝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何尝不知伊莱克斯所言非虚?但渴望如同野草,在见识过超神器的锋芒后,便在他心中疯狂滋长。 他眼神滴溜溜地转著,显然又开始打某些“邻居”的主意,盘算著哪里能“借”到点好东西。 就在他心思浮动之际轰隆!!! 一股並非来自物质世界,而是源自法则层面的剧烈震盪,猛地从神殿方向传来!整个冥想高塔都隨之微微一震!塔內流转的灰白死亡神光与轮迴意蕴都出现了瞬间的波动! 哈洛萨和伊莱克斯几乎同时抬头,目光穿透塔壁,望向神殿的方向!两人脸上都露出了惊讶,隨即是瞭然与一丝喜色! 那震盪,带著一种生命本质跃迁的磅礴生机,混合著神界本源法则的回应与考验!这是有人突破凡俗桎梏,引动神界法则,即將点燃神火的徵兆! “成了!”哈洛萨眼中精光爆射,霍然起身,脸上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欣喜,“终於有人跨出这一步了!老伊,你猜猜是谁?邓枫桥那小狐狸,还是元锋那傻小子?” 伊莱克斯也站了起来,苍老的脸上带著欣慰的笑意,捋著鬍鬚正要开口:“老夫看邓枫桥那孩子—.” “埃!”哈洛萨猛地抬打断他,脸上露出一丝促狭的笑容,像极了发现有趣玩具的孩子,“光猜多没意思!加点添头才有意思!这样,你我各猜一人,若是猜错了,就给那成功晋升的小傢伙,量身打造一件趁手的神器!如何?敢不敢赌?“ 伊莱克斯看著哈洛萨那副“我坑定你了”的表情,心中雪亮。这往生神界都是哈洛萨的,神界中枢的波动他岂会感应不到是谁?这分明是挖坑给自己跳,想压榨自己这个“老同志”的劳动力! 不过伊莱克斯眼底深处也掠过一丝笑意,罢了,给他个面子,哄他开心一下也无妨“好!既然道友有此雅兴,老夫奉陪!”伊莱克斯故作沉吟,隨即篤定道,“老夫猜,是邓枫桥!此子在魂导一途天赋卓绝,心思縝密,更有转化本源这等触及法则核心的歷练,厚积薄发,当属情理之中。” “哈哈哈!”哈洛萨抚掌大笑,眼中闪烁著“奸计得逞”的光芒,“老伊啊老伊,你这次可看走眼了!我猜是元锋!这小子可是我看著长大的,算我半个弟子!一身根骨早就被我的本源浸透,又在神殿核心闭关多年,感悟轮迴!他必定能承袭往生神位,成为新的往生之神!”他故意把“往生之神”说得很大声,仿佛已经板上钉钉。 两人相视一眼,心照不宣地哈哈一笑,身影同时模糊,瞬间消失在塔顶。 下一刻,两人已然出现在宏伟肃穆的神殿主厅之內。 神殿內部並未因这突破的动静而变得混乱,反而异常安静。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往生本源混合著新生的轮迴气息,如同灰白色的浓雾,充斥在巨大的空间里。 而在浓雾的核心,一个魁梧的身影正沐浴在璀璨的神光之中! 正是元锋! 但眼前的一幕,让见多识广的哈洛萨和伊莱克斯都感到一丝奇葩! 只见元锋双目紧闭,周身魂力如同沸腾的熔炉,背后一道散发著厚重、锻造与创造气息的崭新神环正在艰难凝聚!然而,他手中那柄巨大的、闪烁著暗沉金属光泽的玄铁神锤武魂,却並未收起,反而被他抡圆了,正在叮叮噹噹地锻打著一套悬浮在半空的斗鎧部件?! 炽热的火星隨著锤击四散飞溅,每一锤落下,都带著开山裂石般的巨力和某种奇异的韵律!那套斗鎧在锤击下发出悦耳的金属嗡鸣,形態迅速变化、凝实,散发出越来越强的能量波动。 这是他的斗鎧,虽然依旧是神器,但也是那种人锻造的低级神器,是用多种顶级材料复杂拼装起来的神器,看来元锋是想藉助这次机会让他的斗鎧成为一件真正的、浑然天成的神器。 而他头顶上空,神殿的穹顶仿佛被无形之力洞穿,一片覆盖了整座神殿、厚重得如同铅山压顶的漆黑劫云正在疯狂匯聚!劫云中,紫金色的毁灭雷霆如同狂龙般穿梭、咆哮,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天威! 这雷劫的规模,远超寻常极限斗罗衝击神级的程度!其中一部分,是神劫对生命跃迁的考验;而另一部分,赫然是元锋这胆大包天的傢伙,在衝击神关的关键时刻,强行引动天地法则之力,辅助锻造那套斗鎧所引来的“器劫”!两道劫难叠加,威力何止倍增?! “这小子胆子也太肥了!”伊莱克斯看得眼皮直跳,忍不住对哈洛萨说道,“道友,你这半个弟子是想把自己炼成神器吗?如此狂暴的双重雷劫,稍有不慎便是形神俱灭!你还不插手?” 哈洛萨负手而立,站在翻滚的能量浓雾边缘,眼神紧紧锁定著劫云中心那个挥汗如雨、肌肉虬结的身影。他脸上没了之前的嬉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与信任交织的复杂神色。他缓缓摇头,声音低沉却坚定:“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强者的路,终究要靠自己趟过去。温室里的花朵,不配追隨我的脚步。况且—..” 哈洛萨的视线落在那套斗鎧上面,“我相信他,也相信他自己打造的神器。” 轰咔—!!! 话音未落,一道水桶粗细、闪耀著刺目紫金色光芒的毁灭雷霆,撕裂了神殿內的能量浓雾,如同天罚之矛,带著净化一切的恐怖威能,悍然劈落!目標直指元锋和他正在锻造的斗鎧! “喝啊!”元锋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不闪不避,竟將中巨大的玄铁神锤迎著雷霆抢了上去!锤身上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厚重乌光! 鐺!!!! 震耳欲聋的巨响!狂暴的雷霆之力与锻造神锤的厚重意志猛烈对撞!刺眼的电光瞬间吞没了元锋的身影!无数细小的电蛇顺著锤柄蔓延到他全身,將他魁梧的身躯电得剧烈颤抖,皮肤焦黑,口鼻溢血!他脚下的神晶地面寸寸龟裂! 但他死死咬著牙,双目赤红,硬是半步不退!那套神器级別的斗鎧爆发出柔和的光芒,替他分担了部分毁灭之力。 第一道雷劫刚过,第二道、第三道更粗、更狂暴的雷霆如同暴雨般接连轰下!整个神殿內部变成了雷霆的海洋!毁灭性的能量疯狂肆虐,坚固的神殿结构在余波中呻吟颤抖!若非神殿本身材质特殊且有神界中枢力量加持,恐怕早已化为齏粉! 神殿角落,刚刚完成一组复杂能量转化实验、准备离开避避风头的邓枫桥,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雷劫余波震得气血翻涌,差点一头栽倒!他脸色煞白,手忙脚乱地从储物魂导器中掏出三四个巴掌大小、形態各异的防御魂导器,瞬间激活!一层层能量护盾在他周身亮起,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舟,在狂暴的雷霆余波中剧烈摇晃,明灭不定。 “靠!元疯子!你要死啊!”邓枫桥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顶著护盾就想往外冲。 “站住!”哈洛萨冰冷的声音如同定身咒,瞬间让他僵在原地。“跑什么?元锋在雷劫中心硬抗都不怕,你躲什么余波?好好看著!感受这天地法则的威压与淬炼!对你日后点燃神,有裨益!这点考验都受不了,还想成神?“ 邓枫桥被训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著哈洛萨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再看看雷海中那个如同战神般挥舞巨锤、硬撼天威的身影,咬了咬牙,最终停下了脚步。 这锋子真是个疯子。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將更多的魂力注入护盾,同时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雷劫中心,试图从那毁灭性的力量中,捕捉一丝法则运转的轨跡。十级魂导师的求知慾和好胜心,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雷劫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其狂暴程度,让见惯风浪的伊莱克斯都为之动容。 当初他成神的时候雷电可没这么大,水到渠成,这傻小子居然这么莽,有点拼劲。 元锋如同狂风巨浪中的礁石,一次次被雷霆淹没,又一次次顽强地挺直脊樑!他的玄铁神锤武魂在无数次与雷霆的碰撞中,锤头甚至出现了细微的变形和裂痕!他身上的衣物早已化为飞灰,露出布满焦黑伤痕和虬结肌肉的古铜色身躯,如同被千锤百炼的神铁!那套悬浮的斗鎧,在雷霆与神锤的双重锻造下,反而越发璀璨夺目,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锋芒! 当最后一道、也是最粗壮的紫金色雷龙带著灭世之威轰然落下时,元锋发出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咆哮! 他全身爆发出刺目的神光,背后那原本虚幻的神环骤然凝实、稳固!一股浩瀚、厚重、带著创造与毁灭双重意境的崭新神威轰然爆发! 这模样让哈洛萨脑海中不由浮现一个名字,漫威雷神。 “神匠—铸天!” 伴隨著他如同宣告般的怒吼,手中那柄伤痕累累的玄铁神锤猛地挥出!不再是硬撼,而是带著一种玄奥的、仿佛能引动天地之力的轨跡! 轰!!! 锤锋与雷龙悍然相撞!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那狂暴的雷龙竟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要害,发出一声哀鸣,庞大的身躯寸寸崩解! 化作无数精纯的能量流,一部分被元锋身后稳固的神环吸收,一部分则如同百川归海,尽数涌入那套悬浮的斗鎧之中! 嗡! 斗鎧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神光!九个部件(胸鎧、肩鎧、臂鎧、腿鎧、头盔等)自动飞起,完美地贴合在元锋伤痕累累却散发著磅礴神威的身躯之上!一套通体呈现暗金色、流淌著液態金属光泽、表面铭刻著无数玄奥锻造符文、散发著厚重与锋锐並存气息的神级斗鎧,瞬间成型!鎧甲关节处发出低沉的金属摩擦声,如同沉睡的巨兽甦醒! 神劫—消散! 神殿內,狂暴的能量渐渐平息,只剩下浓郁的神性气息和那套新生的神鎧散发的光芒。 元锋,成功了!他在往生神界內,以锻造炼器之道,自创神位一往生神匠!成为往生神界第三位神只! 邓枫桥撤去周身摇摇欲坠的护盾,看著那个身披神鎧、气息浩瀚如渊的身影,眼中充满了震撼、羡慕以及—由衷的敬佩!他快步上前,用力拍了拍元锋那如同精钢般坚实的臂鎧(发出沉闷的金属声),声音带著掩饰不住的激动和一丝调侃:“好你个元疯子!真让你成了!神匠!这动静—差点没把我这看热闹的给劈成灰!“ 元锋身上的神鎧光芒內敛,露出他那张被雷劈得黢黑、却咧著嘴露出两排白牙的憨厚笑容。他挠了挠后脑勺,似乎还有些不適应这身神级力量,瓮声瓮气地道:“嘿嘿邓师,侥倖,侥倖!多亏了大人提供的资源” 他目光越过邓枫桥,看向缓缓走来的哈洛萨和伊莱克斯,立刻收敛笑容,挺直腰板,眼神中充满了发自內心的崇敬与感激,深深一躬:“元锋叩谢大人栽培之恩!若无大人开闢神界,赐予机缘,绝无元锋今日!” 哈洛萨走到近前,看著眼前这个从铁匠铺里带出来的莽小子,如今已身披神鎧,自成一道,眼中也流露出难得的、毫不掩饰的讚赏。 他没有过多夸讚,只是伸手,重重拍了拍元锋那覆盖著神鎧的肩膀,发出“鐺”的一声脆响,声音沉稳有力:“不错。比我想像的—还要快一点。“ 他隨即转头,看向旁边一脸“果然如此”表情的伊莱克斯,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眼神仿佛在说:老伊,愿赌服输?,伊莱克斯无奈地摇了摇头,看著元锋身上那套刚刚成型、却已气象万千的神鎧,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艷。他捋著鬍鬚,对元锋笑道:“神匠之道,前途无量。老夫既输了赌约,自当履行。待你稳固境界后,来找老夫,为你量身打造一件配得上你神匠』之名的神器胚胎!” 元锋嘿嘿一笑,“谢谢伊老。” 第150章 五字斗鎧,看见深渊位面 第150章 五字斗鎧,看见深渊位面 神殿內,劫云散尽后的神性光辉尚未完全平息。元锋身披那套崭新的、流淌著暗金光泽、铭刻著锻造符文的神鎧,感受著体內奔涌的、前所未有的浩瀚神力与创造意志,激动之情依旧在胸膛激盪。 哈洛萨的目光扫过元锋,又落在旁边眼神灼热、带著浓浓羡慕的邓枫桥身上,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元锋,你这“神匠』之名既立,神火已燃。现在,让本座看看你这神锻之能,究竞能化腐朽为何等神奇?” 他视线转向邓枫桥:“邓枫桥,把你的斗鎧取出来。” 邓枫桥闻言,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应了一声“是!”,动作麻利地从储物魂导器中取出一个特製的金属匣。 匣盖开启,一套流光溢彩、结构精密复杂、散发著强大魂导能量波动的四字斗鎧部件悬浮而出。 这套斗鎧凝聚了他无数心血,是十级魂导师的巔峰之作,还结合了元锋他老爷子元华的手艺,但在真正的神级存在面前,依旧显得有些“凡俗”。 元锋上前一步,巨大的玄铁神锤武魂再次出现在手中。此刻的锤身,在神力的灌注下,流淌著暗沉的乌金光泽,散发著厚重如山、却又带著锻造万物灵性的神威。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伸出覆盖著神鎧的手指,轻轻拂过邓枫桥斗鎧的胸甲表面,强大的神识如同最精密的探针,瞬间解析著其材质、能量迴路、结构强度以及—潜力上限。 “邓师这套斗鎧,设计精妙,魂导阵列堪称绝顶,可惜基础材质终究差了些火候。”元锋瓮声瓮气地评价道,语气耿直,没有丝毫拐弯抹角,“一些核心关节和能量节点,用的只是顶级的星陨秘银和魂锻沉金,承受极限摆在那里。属下尽力而为,但受限於材料本身,恐怕只能將其提升至一件“普通』的神器层次。与大人那蕴含法则本源的神器相比,云泥之別。” 邓枫桥脸上的喜色微微一僵,但隨即释然。元锋说的是实话,他这套斗鎧的材料,在凡俗界已是顶尖,但在神级领域確实不够看。能提升到神器级別,已是天大造化! “无妨!能成神器,已是意外之喜!”邓枫桥连忙说道,眼中依旧充满期待。 元锋点点头,不再多言。他深吸一口气,背后那代表“神匠”的神环骤然亮起!一股浩瀚的锻造神力轰然注入玄铁神锤! “起!” 隨著一声低喝,邓枫桥那套悬浮的四字斗鎧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托起,瞬间分解成数十个核心部件!元锋双目神光湛然,左手虚握,一团由纯粹往生神力凝聚、散发著恐怖高温的灰白色神焰凭空出现,將那些部件包裹其中! 嗤嗤嗤—! 顶级金属在神焰的灼烧下发出痛苦的呻吟,迅速变得赤红、软化。但这显然极其消耗元锋的神力,他古铜色的脸庞上瞬间布满细密的汗珠,眉头紧锁。这神焰虽强,却並非最理想的锻造之火,操控起来如同驾驭烈马,费力且难以达到极致温度。 哈洛萨在一旁看得分明,心中暗道:“看来回归斗罗位面后,那战神殿镇压的、来自法兰位面的火黎族本命真火势在必得了。那才是天地间最顶级的锻造神炎之一。”他脑海中闪过唐舞麟利用那火焰锻造的画面,更坚定了夺取之心。 元锋无暇他顾,全神贯注。他右手抡起巨大的玄铁神锤,锤身爆发出刺目的乌金光华!锤落! 鐺—!!! 不再是简单的金属碰撞!这一锤落下,仿佛敲击在空间的脉络上!整个神殿內部的空间都盪起肉眼可见的涟漪!锤锋精准地落在一块赤红的胸甲部件上,神力伴隨著锤击轰然注入! 那部件在锤下如同麵团般变形、延展、內部细微的杂质和结构缺陷在恐怖的力量下被强行粉碎、重塑!无数细密的、蕴含著锻造法则的金色符文,隨著锤击烙印进金属的每一个原子深处! 元锋的动作越来越快,锤影翻飞,如同狂风暴雨!每一锤都带著开天闢地的意志,都精准地落在最需要锤炼的部位! 炽热的神火不断调整著温度,配合著锤击的节奏。金属的哀鸣、神火的呼啸、锤击的爆鸣、以及空间被撼动的嗡响,交织成一曲狂野而神圣的锻造交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邓枫桥看得如痴如醉,十级魂导师的敏锐让他捕捉到那锤击轨跡中蕴含的、 远超魂导科技的法则韵律,那是直指物质本源的力量!他恨不得立刻拿出记录仪,但哈洛萨就在旁边,他只能死死盯著,將每一个细节烙印在脑海。 哈洛萨和伊莱克斯则平静地看著。对他们而言,这种“普通神器”的锻造过程,更多是欣赏元锋技艺的纯熟与新晋神只的锐气。 半个时辰,在震耳欲聋的轰鸣中流逝。 当最后一道锤击落下,元锋猛地收回神火,口中喷出一股带著灼热气息的白雾。他脸色苍白,气息明显萎靡了不少,显然消耗巨大。 嗡! 悬浮在半空的数十个斗鎧部件同时爆发出璀璨夺目的神光!光芒散去,一套全新的斗鎧出现在眾人眼前!它依旧保持著邓枫桥设计的精密结构和魂导阵列风格,但材质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的暗银色,表面流淌著液態星辰般的光泽,无数细小的、如同天然生成的锻造符文在甲冑表面明灭闪烁,散发著强大的防御力和能量亲和波动!一股属於神器的威严气息,自然而然地瀰漫开来! “成了!”邓枫桥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迫不及待地伸手一招。那套崭新的神级斗鎧化作流光,瞬间覆盖在他身上!甲冑合体,严丝合缝,一股强大的力量感油然而生!他感受著斗鎧传来的、远超从前的澎湃力量与完美契合感,忍不住长啸一声! “多谢神匠!”邓枫桥朝著元锋郑重抱拳,眼中充满了感激。这已远超他的预期! 元锋摆了摆手,憨厚一笑:“邓师客气,材料所限,只能如此了。” 哈洛萨看著欣喜的邓枫桥,眼中也闪过一丝兴趣。他心念一动,覆盖在他身上的那套冥界之子斗鎧自动脱离,悬浮在半空。 这套斗鎧,通体呈现灰褐色,造型狰狞而古朴,仿佛由无数古老亡灵的骸骨熔铸而成,散发著冰冷、吞噬与轮迴交织的恐怖气息。 它早已在哈洛萨的轮迴神力蕴养和无数次神战中,蜕变成了强大的神器,但哈洛萨能感觉到,它还有潜力可挖! “元锋,试试这个。”哈洛萨的声音带著一丝期待,“看看你的神锻,能否让它更进一步,踏入五字之境!” 元锋的目光瞬间被那套灰褐色的斗鎧吸引!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 令他神魂都为之颤慄的恐怖法则力量一那是纯粹的死亡、往生与更高层次的轮迴法则的聚合体!这绝非邓枫桥那套可比! 压力如山!但神匠的骄傲与挑战的欲望瞬间点燃! “属下—必全力以赴!”元锋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凝重和专注。他再次召唤出玄铁神锤,周身神力毫无保留地爆发!这一次,他直接取出了自己珍藏的、得自宇宙漂流中收集的几种最顶级的辅助神材一一块蕴含星辰引力的“星核沉金”,一捧能吸收转化异种能量的“虚空源尘”,以及几滴散发著空间波动的“次元髓液”。 神火再次燃起,包裹住哈洛萨的斗鎧。这一次,元锋的动作明显更加吃力,额头上青筋暴起,汗如雨下。 那斗鎧蕴含的法则太过强大,对神火的抗性极高,熔炼和塑形的难度提升了何止十倍!每一次锤击落下,都仿佛在与一件活著的、桀驁不驯的神器对抗!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夹杂著法则碰撞的细微嘶鸣!神殿的空间在更加狂暴的锻造余波下剧烈扭曲! 哈洛萨和伊莱克斯都微微眯起了眼睛,神情专注。他们能感觉到,元锋的神锻之力,正在强行撬动、梳理、並试图將新的顶级材料完美融入那套斗鎧固有的法则框架之中,如同在精密的钟表內嵌入更强大的发条! 过程漫长而凶险。元锋如同在刀尖上跳舞,每一次锤击都耗尽心力。他身上的神匠神鎧光芒流转,不断为他提供支撑。辅助材料被一点点炼化、打入斗鎧核心。斗鎧本身也在反抗与融合中,散发出越来越恐怖、越来越內敛的气息! 终於,在元锋几乎力竭之时,最后一道融合了星核沉金与次元髓液的锤击,如同点睛之笔,狠狠落在斗鎧的胸甲核心! 轰!!! 一股前所未有的灰褐色神光,如同沉寂的火山般轰然爆发!整个神殿瞬间被这光芒充斥!光芒中,无数哀嚎的亡魂虚影浮现、轮转,最终归於沉寂!强大的吞噬之力让光线都为之扭曲!一套全新的、散发著令伊莱克斯都为之侧目的恐怖威压的斗鎧,悬浮在半空! 它依旧是灰褐色,但色泽更加深邃內敛,仿佛能吸收一切光芒! 甲冑表面,除了原有的亡灵浮雕,更多了无数细密流淌的星辰光点和空间波纹!最核心的胸甲处,一个微小的、缓缓旋转的墨黑与月白交融的轮迴漩涡清晰可见!一股沉重如山、吞噬万物、主宰生死轮转的浩瀚神威,如同实质般压迫著整个空间! 五字斗鎧—轮迴冥界渊! “倖幸不辱命!”元锋拄著玄铁神锤,大口喘息,脸色苍白如纸,但眼中充满了激动和自豪!他成功了!將一件本已是神器的斗鎧,硬生生推入了五字斗鎧的殿堂!虽然这主要得益於斗鎧本身的底蕴和他融入的顶级材料,但神锻之术,功不可没! 哈洛萨伸手一招。那套散发著恐怖气息的“轮迴冥界渊”五字斗鎧瞬间覆盖全身! 一股比之前强大数倍的力量感瞬间充斥四肢百骸!他感觉自身的防御力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轮迴神力的运转更加圆融如意,对死亡的掌控、对生机的吞噬、乃至对空间的感知都提升了一大截! 虽然距离真正的大神器(如冥界咏嘆)还有些差距,但已远超普通神器,並且拥有了无限成长的可能!只需时间与轮迴本源的持续蕴养,假以时日,未必不能比肩! “好!”哈洛萨感受著斗鎧带来的全新力量,眼中爆发出慑人的精光,毫不吝嗇地赞道:“元锋,此鎧之功,当属首功!要何赏赐,儘管开口!” 元锋连忙躬身,汗水顺著下巴滴落在地:“大人言重了!此鎧本就是神器之基,蕴含无上法则,属下神锻,不过锦上添花,借了大人神威与材料的便利,实在不敢居功!能为大人效劳,已是属下的荣幸!” 哈洛萨闻言,看著元锋那憨厚中带著一丝“学来”的谦逊(显然是跟邓枫桥待久了),心中更是满意。这傻小子,倒也知道说话了。 “唔—神锻之道,终究在於赋予器物承载法则之基,方能登峰造极。”哈洛萨微微頜首,目光扫过神殿深处那轮迴本源最浓郁的区域,“这样吧。你便在神殿核心闭关,那里轮迴本源最为浓郁。你之本源本就源於往生,与轮迴同源。静心体悟,或能从中窥得一丝锻造与法则交融的更高奥义。这,便是对你最大的“赏赐”了。” 元锋眼中瞬间爆发出比得到任何物质赏赐都要明亮的光芒!神殿核心感悟轮迴本源?这简直是梦寐以求的机缘!“谢厚赐!属下必不负所望!” 他感激的话音未落,哈洛萨和伊莱克斯的脸色同时一变!两人猛地抬头,目光仿佛穿透了神殿厚重的穹顶和神界壁垒,望向宇宙深空的某个方向! “走!”哈洛萨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身影连同刚刚穿上身的五字斗鎧,瞬间化作一道灰褐色的流光,消失在原地!伊莱克斯也毫不迟疑,化作一道灰白虚影紧隨其后! 神殿內,只留下元锋和邓枫桥面面相覷,还没从刚才的锻造狂潮中完全回过神来,就被两位大佬的突然离去弄得一头雾水。 往生神界之外,冰冷死寂的宇宙深空。 哈洛萨与伊莱克斯的身影如同两粒微尘,悬浮在庞大如同骸骨大陆的往生神界边缘。在他们前方,是浩瀚无垠的黑暗虚空,点缀著遥不可及的冰冷星辰。 然而,此刻两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定在视野尽头,那片看似空无一物、却让哈洛萨灵魂深处那枚“冥界之门”坐標印记微微发烫的虚空! “老伊,感觉到了吗?”哈洛萨的声音带著一丝冰冷的兴奋,在真空的宇宙中直接以神念传递。 伊莱克斯苍老的面容上满是凝重,灰白色的眼眸中仿佛有无数魔法符文在急速推演:“混乱—吞噬—污秽—好强烈的负面能量聚合!如同一个活著的—脓疮!” 无需哈洛萨指引,伊莱克斯强大的神识也捕捉到了。在视距之外,极其遥远的深空彼岸,並非空无一物!那里存在著一个庞大无比、却又非实体的、由纯粹混乱与吞能量构成的“位面泡影”! 它像一颗巨大的、不断搏动著的暗紫色肿瘤,镶嵌在宇宙的背景辐射之中。 即使相隔如此遥远,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它散发出的、令人灵魂都感到粘腻不適的贪婪、腐朽与墮落的气息! 无数细小的、如同血管般的能量触鬚在它周围扭曲蠕动,贪婪地汲取著虚空中稀薄的物质和能量。 “没错,”哈洛萨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而充满侵略性的弧度,轮迴神力在五字斗鎧的增幅下,让他能更清晰地“看”到那个目標,“那就是深渊位面!我们此行的—开胃菜!” 他的目光如同锁定猎物的鹰隼,充满了志在必得的寒芒。 第151章 回归之始,冷遥茱和冷雨莱 第151章 回归之始,冷遥茱和冷雨莱 冰冷的宇宙深空,往生神界如同蛰伏的巨兽,悬浮在无垠的黑暗中。哈洛萨与伊莱克斯立於神界边缘,渺小的身影在庞大的神界映衬下,如同尘埃。 视野尽头,那片被锁定区域的虚空中,深渊位面那庞大、扭曲、散发著无尽贪婪与腐朽气息的能量聚合体,如同宇宙肌体上一颗搏动的暗紫色毒瘤,清晰可辨。 它贪婪的触鬚在虚空中缓缓蠕动,吞噬著稀薄的物质和能量,散发出令人灵魂都感到粘腻恶寒的墮落波动。 而更远处,越过那片令人不適的暗紫,一个散发著柔和、稳定、浩瀚生命气息的巨大实体位面轮廓,如同深蓝宝石般镶嵌在星海背景中—斗罗位面! 它如同一颗孕育著无数生命的瑰丽星球,其存在的“重量”和“实感”,远比深渊位面那能量態的“泡影”更容易被哈洛萨强大的神识捕捉和锁定。 虽然距离极其遥远,但哈洛萨灵魂深处与留在斗罗位面的那些“锚点”之间的感应,却如同黑暗中清晰的灯塔,指明了方向。 “深渊在前,斗罗在后。”哈洛萨的声音在神念中传递,冰冷而精准,如同在星图上標记坐標,“为了不打草惊蛇,惊走这条滑溜的毒蛇往生神界,就停泊於此。” 伊莱克斯微微頜首,灰白色的法师袍在无形的宇宙风中纹丝不动,深邃的目光扫过深渊位面:“此距离恰到好处。道友以冥界之门定位锚点,进可攻退可守,一切依道友计划行事即可。” 哈洛萨心念微动,庞大的往生神界彻底停止了漂移,稳定地悬停在冰冷的虚空中。这个位置,是他能清晰感应到深渊位面存在、並保证自己不被对方发现的极限距离。 他对自己的神识掌控有著绝对的自信,那个深渊位面的所谓“圣君”,绝无可能察觉到这片遥远深空中的窥视。往生神界如同一块巨大的宇宙墓碑,无声地蛰伏,等待著雷霆一击的时刻。 隨后,哈洛萨缓缓抬起覆盖著“轮迴冥界渊”五字斗鎧的右手。掌心之中,一股墨黑与月牙白完美交融、散发著生死轮转至高意蕴的轮迴神力缓缓凝聚。 他眼神专注,强大的意志强行介入,引导著这股精纯的神力开始逆向蜕变! 如同时光倒流,那深邃的轮迴意蕴被剥离、压制,墨黑与月白的光泽逐渐黯淡、 浑浊,最终化为一团翻滚不定的灰褐色能量一那是纯粹的、带著浓郁往生本源的死亡神力,混杂著哈洛萨刻意保留的一丝他留在斗罗位面那些“锚点”的独特气息! 这股退化的神力在哈洛萨掌心不安地翻腾、闪烁,仿佛一头被囚禁的凶兽,又像是一个在黑暗中拼命闪烁、寻求回应的信號灯。 它在呼唤!呼唤著散布在斗罗位面各处、与它同源的“眼睛”! 斗罗大陆,东海城近海,一艘名为“蔚蓝明珠”的豪华游轮顶层私人观景厅c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辽阔的海天一色,夕阳的余暉將海面染成一片熔金。厅內布置奢华,昂贵的魂兽皮毛地毯,水晶吊灯折射著柔和的光线。 然而,气氛却与这美景和奢华格格不入,冰冷而压抑。 冷遥茱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红色职业套裙,勾勒出依旧傲人的曲线,却难掩眉宇间深深的疲惫。 她坐在舒適的沙发上,手中无意识地摩挲著一个温润的物件(骷髏手办藏在袖中),目光复杂地看著对面那个与她有著相似轮廓、气质却截然不同的黑衣女子 一她的亲妹妹,冷雨莱。 “怎么这次是你来?” 冷雨莱一身紧致的黑色皮衣,勾勒出火辣到极致的身段,如同暗夜中带刺的玫瑰。她慵懒地靠在另一张沙发上,双腿交叠,指尖把玩著一柄漆黑的匕首,眼神冷漠而疏离,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誚。 “怎么?”冷雨莱红唇微启,声音如同淬了冰的刀子,“这次是本天王亲自来,冷大副塔主很失望?觉得圣灵教其他三大天王才够格陪你喝茶?”她刻意加重了“冷大副塔主”几个字,如同针尖般刺向冷遥茱。 冷遥茱被这称呼刺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烦躁和苦涩。 自从亡灵骨种事件后,“冷大副塔主”这个头衔在传灵塔內部几乎成了她失职的代名词,各种棘手的、见不得光的“脏活”一股脑压到了她头上。 她看著冷雨莱,心中百味杂陈,她本意是想问问为什么是妹妹来涉险,毕竟这种与虎谋皮的交易,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復。 “小莱”冷遥茱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倦意,“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请叫我冷雨莱,或者暗凤天王。”冷雨莱毫不客气地打断她,匕首在指尖灵巧地翻转,寒光闪烁,“冷大副塔主,我们之间,只有公事。” 冷遥茱剩下的话被噎在喉咙里,看著妹妹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眼神,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她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將心中那点残存的关切彻底压了下去,声音恢復了传灵塔副塔主的公事公办:“好,暗凤天王。圣和魔皇冕下有何新的要求?” 冷雨莱停下把玩匕首的动作,身体微微前倾,胸口黑色的皮衣绷紧,似乎有什么东西下一刻就要蹦出来,带著一种危险的压迫感:“计划进入最后阶段。圣女和魔皇冕下已决断,对史莱克城的“净化』即將启动。我们需要的钥匙” 弒神之毁天灭地、噬神之吞天地,何时能交付?” 史莱克城! 这个名字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冷遥茱心中激起一圈涟漪。 她下意识地想起那个曾经让她魂牵梦绕、光风霽月的擎天斗罗云冥。然而,奇怪的是,此刻心中涌起的並非担忧或眷恋,而是一种近乎漠然的疏离感,如同看待一个即將被清除的强大政敌。 那份曾经炽热复杂的情感,不知何时已悄然熄灭,只剩下冰冷的评估和一丝—尘埃落定的复杂思绪。 心中这一切的情感变化冷遥茱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一切都是悄然无声的。 “联邦那边已安排妥当,所有关节均已打通。”冷遥茱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谈论一件普通的货物,“两枚十二级定装魂导炮弹,隨时可以从战神殿的秘密武库中调出,运往指定地点交接。具体时间和坐標,稍后会通过加密频道传递。” 冷雨莱满意地点点头,端起面前精致的骨瓷茶杯,抿了一口色泽如血的饮品,红唇沾染上妖异的色泽:“很好。效率不错。另外,圣女还有一句话:让你们儘快把手里那枚烫手的亡灵骨种』处理掉,送』给史莱克或者唐门。既然是合作伙伴』,风险总不能只让我们担著。” 冷遥茱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早已预料的神情:“亡灵骨种?不必麻烦了。在你们上次提出要求后不久,塔主已经亲自下令,將其移交给了唐门总部。现在,它应该已经在唐门藏鑫的手里了。”她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提到亡灵骨种,冷遥茱的指尖下意识地、习惯性地在袖中轻轻摩挲著那个一直隨身携带的骷髏手办。那冰凉的、粗糙的触感,总能让她在烦躁时获得一丝奇异的平静。 然而,就在她指尖触碰到骷髏手办头盖骨的瞬间异变陡生! 嗡!!! 一股无法形容的、冰冷死寂却又带著某种至高召唤意蕴的恐怖气息,毫无徵兆地、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她袖中轰然炸开! 灰白色的光芒瞬间穿透了昂贵的衣料,將整个奢华的海景厅映照得一片惨白!空气仿佛被冻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那光芒並非刺眼,却带著一种直透灵魂的寒意和沉重,仿佛有亿万亡魂在无声嘶吼! “什么?!”冷遥茱绝美的脸庞瞬间血色尽褪!她反应快到了极致,在气息爆发的同一剎那,体內准神极限斗罗级別的魂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轰然爆发! “凰焱结界—启!” 轰! 炽烈到极致的火红色凤凰火焰从她体內喷薄而出!瞬间化作一个巨大的、由纯粹火焰符文构成的球形结界,將整个豪华游轮的顶层观景厅连同下方数层彻底包裹! 结界表面,栩栩如生的火凰天凤虚影流转,发出无声的尖啸,拼命地压制、 隔绝著那试图衝破束缚、泄露到外界的恐怖灰白死寂气息! 整个游轮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如同撞上了无形的冰山!昂贵的玻璃器皿瞬间布满裂纹,水晶吊灯疯狂摇曳! 结界內部,灰白与赤红两股强大的能量激烈对冲、湮灭,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冷遥茱站在风暴中心,红裙与髮丝在狂暴的能量乱流中狂舞,脸色凝重到了极点,眼神中充满了惊骇和后怕! 冷雨莱早在异变发生的瞬间就已弹身而起,如同受惊的猎豹般退到了角落,周身黑雾繚绕,暗凤武魂虚影在身后若隱若现,惊疑不定地盯著冷遥茱,更盯著她袖中那爆发出骇人光芒的源头! 第152章 我的好姐姐,你也不想…… 第152章 我的好姐姐,你也不想…… “怎么?”冷雨莱的声音如同冰锥,刺破灰白与赤红能量激烈对冲的滋滋声,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誚,“冷大副塔主,你这是要灭口了?” 话音未落,一股丝毫不逊於冷遥茱的恐怖气息骤然从角落爆发!漆黑的浓雾如同活物般翻涌而出,瞬间充斥了结界內未被凤凰火焰完全覆盖的空间。 浓雾中,暗凤武魂的虚影无声尖啸,冰冷的黑暗魂力带著腐蚀灵魂的阴寒,竟硬生生顶住了那极致之火带来的灼热威压,与冷遥茱的气息分庭抗礼! 准神极限斗罗!这些年追隨夜阑,执掌圣灵教暗部,有夜阑毫不吝嗇的赏赐,冷雨莱的实力同样突飞猛进! 她一步一步从能量乱流的阴影中走出,紧身皮衣包裹下的身躯每一步都摇曳生姿,却又带著致命的危险。 她的目光越过苦苦支撑结界的冷遥茱,贪婪地锁定在她剧烈鼓盪的袖口—那里,灰白的光芒如同活物般挣扎,每一次衝击都让冷遥茱的凰焱结界剧烈波动,炽烈的火凰虚影发出痛苦的哀鸣。 “呵,真没想到,”冷雨莱的红唇勾起一个妖异的弧度,声音带著一丝意外和更深的玩味,“传灵塔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冷大副塔主,袖子里竟藏著如此“亲切』的气息— 嘖嘖,这份浓郁纯粹的死亡本源倒比我圣灵教一些长老还要精纯很多呢。冷遥茱,你该不会是我教教主大人失散多年的亲传弟子吧?“ 她刻意拉长了语调,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 她就是要挤兑冷遥茱。 冷遥茱此刻已是骑虎难下。袖中那骷髏手办爆发的能量层级虽被她死死压制在准神极限,並未超出她的应对范围,但这股气息的本质太过霸道、太过纯粹! 它仿佛拥有自己的意志,疯狂地想要挣脱束缚,向外界宣告自己的存在!封锁它,远比对抗一个同阶对手全力一击更加耗费心神! 她必须將每一丝泄露的气息都精准地湮灭在结界內部,不能有一丝一毫溢散到外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少废话!”冷遥茱的声音带著压抑的喘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这气息一旦泄露,引来海神阁巡查队,谁都討不了好!快帮忙压制!” “帮忙?”冷雨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一串银铃般却冰冷刺骨的笑声。她非但没有出手,反而优哉游哉地,扭著猫步上前,无视了周围狂暴对冲的能量乱流。 那翻滚的黑暗魂力如同最忠实的护卫,將靠近她的凰焱余波无声吞噬。 “我可不觉得是麻烦。海神阁那群自詡正义的疯子,追著我圣灵教喊打喊杀这么多年,老娘早就习惯了。他们来了又如何?大不了杀出去便是。倒是你—” 她话音一顿,人已鬼魅般贴近了冷遥茱的身侧,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冷雨莱那双带著邪异魅惑的眸子近距离地打量著冷遥茱因竭力维持结界而微微蹙起的眉头、渗出细密汗珠的鼻尖,以及那双强自镇定的眼眸。 一丝扭曲的快意爬上冷雨莱的心头。她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带著冰冷的触感,轻轻拂过冷遥茱绝美却紧绷的脸颊。指尖滑腻的触感让冷遥茱身体不易察觉地一僵。 “嘖嘖嘖,这张脸—还是这么好看。”冷雨莱的声音如同情人低语,却字字诛心,“你说,要是我现在—在这里—”她的指尖顺著冷遥茱光滑的脸颊缓缓下滑,带著一丝令人战慄的挑逗意味,最终停留在她雪白修长的脖颈动脉处,轻轻按了按。 “轻轻来上一刀”冷雨莱另一只手中,那柄漆黑的匕首无声无息地出现,锋锐的刀尖闪烁著幽光,几乎贴在了冷遥茱颈侧细腻的皮肤上。 “你肯定会很痛吧?—会不会溅得很?” 冷遥茱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维持结界的魂力输出都出现了瞬间的紊乱!袖中的灰白光芒趁机猛地一涨! 她闷哼一声,强行压下,眼神冰冷地看向近在咫尺的妹妹,却並未如冷雨莱期待般露出恐惧或对云冥的在意。 “到时候,”冷雨莱无视冷遥茱冰冷的眼神,自顾自地继续说著,匕首的刃尖微微用力,在冷遥茱颈侧压出一道浅浅的白痕,似乎下一秒就要刺入。 “你身上这股纯粹的死亡本源气息,加上我圣灵教暗凤斗罗的黑暗魂力—两股如此可口』的气息纠缠在一起爆发出来—你说,会不会像黑夜里的灯塔,直接把云冥给招来呢?” 她故意凑得更近,红唇几乎要贴上冷遥茱的耳垂,吐气如兰,话语却如同刺刀锋利:“他要是亲眼看见嘖嘖,看见他曾经那个痴迷他、仰望他、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他的小迷妹,传灵塔位高权重的副塔主冷遥茱居然和我这个圣灵教的魔女搅在一起,密谋著要毁掉他的史莱克—你说,他那张总是温润如玉的脸,会扭曲成什么样子?嗯?会不会—很有趣?“ 冷遥茱听著冷雨莱刻意提起云冥,心中却是一片死水般的平静,甚至泛起一丝荒谬的疏离感。 那个名字,那个身影,曾经占据她全部心神的男人,此刻在她心中激不起半点涟漪,只剩下一个需要评估的、强大的、即將被清除的障碍符號。冷雨莱的挑拨,在她听来如同蚊蝇嗡鸣,毫无意义。 然而,冷雨莱的手指却並不安分。那冰凉滑腻的指尖在她脖颈处轻轻打著转儿,若有若无地搔刮著她颈后那片异常敏感的肌肤那是只有最亲近的人才知道的小秘密! “呃”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痒意如同电流般窜过冷遥茱的脊椎!她身体猛地— 颤,差点失声叫出来! 维持结界的魂力再次剧烈波动!灰白光芒在袖中疯狂挣扎!她死死咬住下唇,绝美的脸庞憋得泛起一层异样的红晕,连眼角都沁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水光。 那憋著笑又强忍痒意和魂力衝击的模样,配上她此刻狼狈的姿態,竟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的媚態。 “帮—帮忙—.”冷遥茱的声音因为强忍著那股钻心的痒意和魂力的衝击,带上了难以言喻的颤抖和一丝破碎的鼻音,听在耳中,竟有种异样的软糯和—勾人。 冷雨莱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眼中掠过一丝极其古怪的光芒,隨即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带著浓浓的恶意和某种奇异的兴奋。 “嘖嘖嘖!”她故意发出夸张的惊嘆,收回点在冷遥茱脖子上的匕首,转而用指背轻桃地颳了一下冷遥茱滚烫的脸颊,“冷遥茱啊冷遥茱,真没看出来!平日里端著副塔主的架子,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山模样,背地里嘖嘖,这声音这调调—媚得能滴出水来了! 这口技是在哪个男人身下练出来的?没少找吧?看来传灵塔副塔主的位置,坐得也没那么清心寡欲嘛!” 话语刻薄恶毒至极。 “你!”冷遥茱气得浑身发抖,刚想怒斥,却见冷雨莱眼中闪过一丝促狭,那只刚刚还刮她脸颊的手,竟闪电般地绕到她身后! 啪! 一声清脆又带著点闷响的声音在狂暴的能量对冲声中显得格外突兀! 冷雨莱那只覆盖著黑色皮手套的手,不轻不重地、带著点恶作剧意味地,狠狠拍在了冷遥茱那被职业套裙紧紧包裹著的、浑圆挺翘的臀部上! 这一巴掌力道控制得极好,並未造成实质伤害,却引发了臀肉一阵诱人的、带著弹性的剧烈震盪波!更让冷遥茱本就因魂力衝击和强忍痒意而紧绷的身体彻底僵住!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愤瞬间衝上冷遥茱的头顶!她猛地回头,眼中几平要喷出火来!这个动作!这个位置!小时候她无数次这样“教训”过顽皮的妹妹!现在—现在她居然敢—?! “小莱!”冷遥茱的声音因为极致的羞怒而拔高,甚至带上了一丝尖锐又粘腻,“不要闹了!快帮忙!”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维持结界的魂力因为情绪剧烈波动而再次不稳,袖中的灰白光芒几乎要衝破袖口的布料! 冷雨莱一击得手,迅速后退半步,避开冷遥茱可能爆发的反击范围。她看著冷遥茱那羞愤欲绝、俏脸通红、眼中喷火却又不得不强忍著维持结界的狼狈模样,心中那股扭曲的快意达到了顶峰! 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得意又恶劣的笑容,像极了偷到腥的猫。 她好整以暇地抱著双臂,微微歪著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傲娇和戏謔:“哦?现在知道急了?刚才不是挺硬气的吗?” 她拖长了语调,慢悠悠地说道:“想要我帮忙啊?啊。求我。” 她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了点冷遥茱:“我的好、姐、姐,”她故意一字一顿,带著浓浓的嘲讽,“你,求我。只要你开口求我一声,说雨莱妹妹,帮帮姐姐』,我立刻出手,帮你把这个小麻烦压下去。否则嘛—” 冷雨莱脸上笑容一收,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危险,带著赤裸裸的威胁,再次扬了扬手中的匕首:“你也不想你们传灵塔高层勾结圣灵教,意图顛覆史莱克城,还窝藏如此精纯死亡本源之物的惊天大秘密—被你的老相好』云冥和他那群海神阁的疯狗知道吧?” “你—无耻!”冷遥茱死死盯著冷雨莱那张写满了恶意的俏脸,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极致的愤怒、羞耻、还有维持结界带来的巨大压力,让她胸口剧烈起伏,额角的汗珠滚落,浸湿了鬢角的髮丝。 她紧咬著牙关,眼神中充满了屈辱和挣扎,却倔强地不肯再吐出一个字。 结界內,灰白与赤红的对抗更加狂暴,能量乱流嘶吼著,如同两头被激怒的凶兽,隨时可能衝破这脆弱的平衡。 豪华游轮在两人恐怖的气息和下方翻涌的海浪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 第153章 唐昊和阿银(二合一6.4K) 第153章 唐昊和阿银(二合一6.4k) 冷雨莱看著姐姐那倔强又狼狈的模样,心中扭曲的快意几乎要满溢出来。她正想再添一把火,逼冷遥茱说出那个“求”字,异变再生! 往生神界边缘,哈洛萨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他掌心那团翻腾的、呼唤锚点的退化神力中,其中一个锚点的回应信號陡然变得极其微弱,如同风中残烛,仿佛正被某种强大的力量疯狂压制,隨时可能断绝。 “咦?”哈洛萨轻咦一声,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虚空,锁定了斗罗位面东海某处坐標,“这个锚点气息怎么弱得如此奇怪?像是在极力收敛却又濒临失控?“他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有趣。过去看看。” 他转头对身旁的伊莱克斯道:“老伊,神界交给你了。” 伊莱克斯灰白色的眼眸扫过远方深渊位面的暗影,捋须頜首:“道友放心。若有异动,老夫自会传讯。”他枯稿的身形立於神界边缘,如同一根定海神针,灰白的法师袍在宇宙风中纹丝不动。 哈洛萨不再多言,心念微动。身前虚空无声无息地裂开一道深邃的缝隙,浓郁的死亡与轮迴气息瀰漫而出,构成一道古朴、威严的门户轮廓冥界之门!他一步跨入,身影瞬间消失在深邃的黑暗之中。 “你—无耻!”冷遥茱死死咬著牙,屈辱和愤怒在胸腔翻腾,维持结界的魂力因剧烈的心绪波动而剧烈震颤,袖中的灰白光芒如同濒死的凶兽,发出无声的咆哮,眼看就要衝破最后的束缚! 冷雨莱脸上那恶劣的笑意越发浓郁,手中漆黑的匕首寒光闪烁,正欲再施加压力嗡! 一种绝对的、令人灵魂冻结的寂静毫无徵兆地降临!並非声音消失,而是所有声音、 所有能量波动、乃至空气的流动,都被一股无形无质却又浩瀚无边的意志瞬间凝固、镇压! 冷遥茱和冷雨莱同时感到身体一僵,仿佛被投入了万载玄冰之中,连思维都出现了剎那的停顿! 就在这凝固般的寂静中心,距离两姐妹不到三步之遥的奢华地毯上,空间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漾开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一道身影,如同从亘古的黑暗中走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那里。 他身姿挺拔,穿著一身看似普通却流淌著暗沉月华光泽的黑色长袍,面容英俊得近乎妖异,深邃的眼眸如同蕴藏著轮迴的星河,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仿佛看透一切却又带著玩味的笑意。正是哈洛萨! 他出现得如此突兀,如此自然,仿佛他本就该站在那里,只是之前被世界遗忘。整个顶层观景厅內狂暴对冲的凰焱与灰白死寂,在他出现的瞬间,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抚平,只剩下微弱的余波不甘地闪烁。 哈洛萨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冷遥茱剧烈鼓盪的袖口,那里面熟悉的本源气息如同黑夜中的灯塔。 隨即,他那双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眼眸,才饶有兴致地扫过眼前这对姿態暖昧、气息紊乱、神情惊骇的绝色姐妹花。 冷遥茱被汗水浸湿、紧贴肌肤的深红套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因竭力压制和羞愤而泛著红晕的绝美脸庞,因急促喘息而剧烈起伏的饱满胸脯,以及那双强自镇定却难掩慌乱的眼眸狼狈,却带著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惊心动魄的诱惑。 一旁的冷雨莱,紧身皮衣包裹著火爆的身材,脸上还残留著恶作剧得逞的恶意与惊疑,如同带刺的黑玫瑰。 这画面著实有些让人心潮澎湃。 “嘖,”哈洛萨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嘆,打破了死寂。 他嘴角的笑意加深,带著一丝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戏謔,目光在冷遥茱潮红的脸颊和被汗水勾勒出的锁骨上流连,最终落在她因愤怒而紧抿的唇瓣上,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带著石破天惊的意味: “打扰了二位的好兴致?不过—这么有趣的游戏,不知本座可否加入?” “谁?!” 冷雨莱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她猛地转身,周身黑暗魂力轰然爆发,如同择人而噬的毒蛇,漆黑的匕首带著撕裂灵魂的寒意,直指哈洛萨! 对方无声无息的出现和那轻佻的话语,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和被冒犯的暴怒!她居然完全没有察觉对方是如何出现的! 冷遥茱更是如遭雷击!那突兀的声音,那熟悉又陌生的语调,让她维持结界的魂力差点彻底溃散!袖中的骷髏手办失去了压制,灰白光芒猛地透出袖口! 她猛地抬头,当看清那张无数次在她独自摩挲骷髏手办时悄然浮现於心底的妖异面容时,瞳孔骤然收缩!是他!真的是他!哈洛萨! 巨大的震惊、被撞破狼狈的羞恼、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 她甚至忘记了继续压制那暴动的骷髏手办,只是死死地盯著哈洛萨,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意外,有惶恐,有愤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源自骷髏手办羈绊的慌乱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如此不堪的一面! 哈洛萨却无视了冷雨莱那点可怜的黑暗魂力,也仿佛没看到冷遥茱眼中翻腾的情绪。 他饶有兴致地欣赏著冷遥茱此刻的窘態,目光如同实质般,一寸寸扫过她因汗水紧贴而曲线毕露的玲瓏身段,扫过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扫过她泛著红晕的脖颈和羞恼交加的绝美脸庞。 最终,他的目光越过如临大敌的冷雨莱,定格在冷遥茱那双慌乱又强自倔强的眼眸上,嘴角勾起一个带著回忆弧度的笑容: “怎么?几十年不见,冷副塔主—就不认识本座了?“ 话音未落,他隨意地抬起右手,对著冷遥茱的袖口方向,凌空轻轻一握。 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波动,没有复杂的魂力流转。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尘埃般隨意。 嗡! 那原本在冷遥茱袖中疯狂挣扎、爆发出恐怖灰白光芒的骷髏手办,如同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力量,光芒骤然熄灭! 那股令人心悸的死亡本源气息,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带著冷遥茱苦苦维持的凰焱结界,也因失去对抗目標而瞬间溃散,化作点点火星消散在空气中。 压力骤然消失,冷遥茱只觉得浑身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弯,整个人如同脱力般向后踉蹌跌坐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汗水浸湿了她的鬢髮,贴在脸颊,胸口剧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喘息都带著劫后余生的颤抖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虚弱,吐气如兰,在寂静下来的观景厅內格外清晰。 她抬起头,迎向哈洛萨那双深邃得仿佛能吞噬灵魂的眼眸,心中五味杂陈。 几十年了—他竟一点都没变,甚至·更加深不可测!那种举手投足间抹平她拼尽全力才堪堪压制的暴动的力量. 屈辱、不甘、愤怒、还有一丝被绝对力量碾压的无力感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作一句带著小女儿般被欺负了的委屈、却又强撑著副塔主威严的、有些变调的话语: “哈—哈洛萨!你—你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认得你!”语气里带著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类似赌气的扭捏。 哈洛萨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发出一声低沉悦耳的轻笑。 隨著笑声,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凌驾於天地万物之上的浩瀚气息,如同沉睡的远古巨兽缓缓睁眼,从他身上悄然瀰漫开来! 这气息並非刻意针对,仅仅是自然流露的一缕神威! 噗通! 距离稍近的冷雨莱首当其衝!她感觉自己仿佛瞬间背负了一座无形的神山!那狂暴的黑暗魂力如同冰雪消融般被强行压回体內!膝盖不受控制地一软,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瞬间跪倒在地! 那柄漆黑的匕首“噹啷”一声掉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她惊骇欲绝地抬起头,望向哈洛萨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和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本能的狂热!这气息这绝对是超越凡俗的存在! 冷遥茱虽然跌坐在地,距离稍远,但那股神威扫过,依旧让她感觉呼吸一窒,心臟仿佛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攥紧! 本就因脱力而潮红的脸颊瞬间变得更加红艷欲滴,如同熟透的蜜桃,平添了无数惊心动魄的诱惑。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在那绝对的神威面前,连思维都变得迟滯。 哈洛萨微微低头,俯视著跪伏在地、身体因恐惧和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冷雨莱,嘴角的笑意带著一种俯瞰螻蚁的漠然。那浩瀚的神威如同实质的潮水,压得冷雨莱几乎抬不起头。 “冥冥帝大人!”冷雨莱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和敬畏而剧烈颤抖,带著哭腔般的狂热,“小—小女子冷雨莱!圣灵教暗凤天王!拜见冥帝大人!” 她以头触地,姿態卑微到了尘埃里,身体因激动而不住地颤抖。 传说!眼前这位,就是圣灵教至高无上的传说!夜阑圣女口中那位执掌神界的冥帝哈洛萨!她竟然—竟然亲眼见到了!巨大的荣耀和激动让她几乎晕厥。 然而,就在冷雨莱跪拜的瞬间,哈洛萨那玩味的笑容骤然收敛,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掠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他没有看冷雨莱,也没有看狼狈的冷遥茱,而是缓缓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游轮奢华的穹顶,穿透了蔚蓝的天空,直接刺入了宇宙深空的某个维度! 冷遥茱和冷雨莱对此毫无所觉。但哈洛萨清晰地“看”到,就在这艘游轮的正上方,斗罗位面的大气层之外,两道极其隱晦、却又强大到令空间法则都为之扭曲的意志,如同冰冷的探针,死死地锁定了这里! 这两股意志,一者厚重如山,带著位面本身的浩瀚威压与一丝狂暴的愤怒;一者温润如海,蕴含著磅礴的生命气息与冰冷的审视。其强度,赫然达到了二级神只的巔峰! 在斗罗位面,能有此等实力和身份的—除了那对窃取了位面权柄的夫妇,还能有谁?! 唐昊!阿银! 哈洛萨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再次勾起,非但没有丝毫紧张,反而流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瞭然和浓浓的不屑。 他无视了下方跪伏的冷雨莱和瘫坐的冷遥茱,对著头顶那无形的、却充满压迫感的注视,缓缓抬起了右手。 在冷遥茱和冷雨莱茫然的目光中,哈洛萨对著游轮透明的天窗之外,那片看似空无一物的蔚蓝天空,极其隨意、却又带著一种践踏一切的侮辱意味,竖起了—一根笔直的中指! 同时,他那轻桃、嘲讽、仿佛在跟邻居打招呼般的声音,清晰地迴荡在寂静的观景厅內,每一个字都如同惊雷,炸响在冷遥茱和冷雨莱的心头: “哟?打了小的(唐三),老的(小耗子)就坐不住了?隔著那么远偷窥,累不累啊?怎么?想替你家那个不成器的小三子』出头?” 轰! 冷遥茱和冷雨莱只觉得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她们终於明白了!刚才那股让她们灵魂冻结的恐怖威压,並非完全来自哈洛萨! 还有更可怕的存在在注视著这里!而哈洛萨—他居然在用如此方式挑衅?!他口中的“小三子”—难道是?!两人脸色瞬间煞白! 冷遥茱瘫软在地,大口喘著的粗气都停滯了,看向哈洛萨的眼神充满了极致的惊骇。 冷雨莱更是浑身僵硬,连跪伏的姿势都忘了,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她们竟然—捲入了神只的注视之中?! 哈洛萨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身前的空间无声无息地扭曲、塌陷!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瞬间將他吞没!原地只留下一圈缓缓平復的空间涟漪。 冷遥茱和冷雨莱只觉得眼前一花,哈洛萨的身影已然消失!连同那令人窒息的神威也消散无踪。观景厅內,只剩下劫后余生的死寂,以及姐妹二人剧烈的心跳声。 两人对视一眼,眼眸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斗罗位面,无尽高空之上,一片独立於主物质位面之外的奇异空间。 这里並非宇宙深空,而是由纯粹、浓郁到极致的海洋法则与位面本源力量构筑的蔚蓝领域。 脚下是翻涌不息、却寂静无声的法则之海,头顶是流淌著星辰光河的位面壁障虚影。 空气粘稠而沉重,每一口呼吸都仿佛在吞吐著世界的重量。 哈洛萨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这片蔚蓝的核心。他负手而立,轮迴冥界渊五字斗鎧覆盖全身,流淌著暗金与灰褐交织的死亡光泽,冥界咏嘆斜指下方翻涌的法则之海,剑身墨黑与月白渐变的流文无声流转,散发出斩断生死的锋芒。 在他对面,两道身影如同从位面意志中直接走出。 左侧,是一名身材极其高大魁梧的男子,面容刚毅如同刀劈斧凿,一头钢针般的短髮根根竖立,双目如同燃烧的熔炉,喷薄著几乎化为实质的暴怒! 他穿著一身古朴的灰色劲装,肌肉虬结,仿佛蕴藏著能开天闢地的力量。正是斗罗位面之主—唐昊! 右侧,则是一名温婉秀美的蓝裙女子,气质空灵,仿佛集天地灵气於一身。她有著一头水蓝色的长髮,眼眸如同最纯净的蓝宝石,蕴含著无尽的生机与包容。 然而此刻,那双美丽的眼眸中也带著深深的凝重和一丝冰冷的审视。她是斗罗位面的生命核心阿银! 两人身上散发的气息,如同整个斗罗大陆的意志降临,浩瀚无边,厚重如渊,带著不容置疑的主宰威压!尤其是唐昊,那狂暴的怒意几平要將这片法则空间点燃! “邪魂师!”唐昊的声音如同亿万雷霆在空间深处炸响,每一个音节都引动著周围蔚蓝的法则之海剧烈翻腾,形成滔天巨浪!“窃取斗罗位面本源能量,竟让你侥倖成神!你之存在,已对斗罗位面根基构成致命威胁!你—已有取死之道!” 最后五个字,如同冰冷的审判,裹挟著整个位面的恶意,狠狠砸向哈洛萨!空间都为之凝固! 哈洛萨立於滔天威压之下,身形却纹丝不动,仿佛那足以压垮山脉的位面意志只是拂面微风。 他听著唐昊那冠冕堂皇的宣判,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充满讽刺与鄙夷的狂笑! “哈哈哈!取死之道?”哈洛萨的笑声如同金铁交鸣,在法则空间中迴荡,竟將翻腾的巨浪都压下去几分!他剑锋斜指唐昊,眼神锐利如刀,直刺其灵魂深处: “好一个冠冕堂皇的位面之主!好一个贼喊捉贼!唐昊!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到底是谁在窃取罗位面?!”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撕裂苍穹,带著直指本源的质问: “是谁!在万年前抹杀了斗罗位面懵懂的意志,强行炼化其本源核心,窃取了整个位面的权柄与果实,才坐上了这位面之主』的宝座?!一个靠著阴谋和杀戮上位的窃贼,一个只知道酗酒逃避责任的懦夫!一个连自己儿子都护不住的废物!你也配称主?!也配在本座面前谈取死之道』?!” “—个靠儿子起来的酒蒙子也配和本座说话?!” 字字诛心!句句如刀! 哈洛萨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匕首,狠狠刺穿了唐昊心中那层最不愿触碰的、以“守护”为名的遮羞布!那是他最深、最不堪、也最不愿承认的秘密与耻辱! “住口!邪魂师!休得妄言!顛倒黑白!”唐昊的双眼瞬间被狂暴的血丝布满,脸色因极致的愤怒和一丝被戳破隱秘的慌乱而变得扭曲狰狞! 哈洛萨的话如同揭开了他內心最深的伤疤,那“臭酒蒙子”、“废物”的称呼更是將他最后一丝理智彻底点燃! 这是他不能面对的,他可是神王之父,他可是位面之主,他如何如何的风光。 他再也无法容忍!无椅再多言! “给我死来!” 唐昊发出一声震碎虚空的咆哮!右手虚空一握! 轰隆! 整个蔚蓝的法则空间都在颤抖!无尽高空之外的斗罗大陆似平都为之共鸣!浩瀚无边的位面本源力量疯狂匯聚,在他手中凝聚成一柄巨大到难以想像的战锤! 这柄锤通体呈现深邃的暗金色,並非实体,而是由纯粹的位面法则和浩瀚神力构成! 锤身之上,无数山川河流、森林大地的虚影流个沉浮,仿佛承载著一整个世界的重量!锤头更是散发出破灭星辰、镇压万古的恐怖气息! 昊天锤!神只之姿的昊天锤! 与此同时,五个如同实质太阳般璀璨、蕴含著不同位面法则力量(如山岳、如瀚海、 如星辰、如大地、如苍穹)的神环,瞬间出现在唐昊身后,如同五轮神阳,照耀诸天!浩瀚的神力与位面威压完美融合,將他的气势推向了极致! 没有试探,没有废话!唐昊一出手,便是调动整个位面之力的並杀一击!他要將这个知丼他最大秘密、敢弟当面羞辱他的邪神,彻底碾碎成宇宙尘埃! 那承载著整个斗罗大陆重量的暗金巨锤,撕裂了翻涌的法则之海,带著令空间亨亨崩塌的毁灭伟力,朝著渺小如尘埃的上洛萨,悍然砸落!所过之处,时间仿佛都为之凝固! 面对这仿佛天倾地覆、避无可避的一击,上洛萨眼中没有丝毫惧意,反而燃烧起熊熊的战意火焰! “哼!恼羞成怒了吗?废物!”上洛萨冷哼一声,声音冰冷刺骨,“具体如何,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话音未落,他周身气势轰然爆发! 嗡! 大神器冥界咏嘆发出一声穿金裂石般的剑鸣!剑身上墨黑与月白的流文瞬间亮到极致,一道仿佛能分割生死界限的灰白色剑罡冲天而起! 五字斗鎧“轮迴冥界渊”表面,无数玄奥的锻造符文与星辰光点、空间波纹同时闪耀,暗金与灰褐的光泽如同活物般流淌,散发出吞噬一切攻击、轮个生死界限的恐怖威能! 一股无限接近神只、层又枕整个斗罗位面意志疯狂压制排斥的恐怖气息,从工洛萨身上轰然释放!如同枕囚禁的洪荒巨兽,强行挣脱枷锁,发出震天的怒吼! 在这斗罗位面的主场,上洛萨的实力枕位面规则死死压制,无法完全展现神只威能,只能將力量维持在无限接近神只的临界点!但他的境界!他掌控的轮迴法则!他身经百战的杀伐意志!他手中那柄对抗过天使剑锋圣的冥界咏嘆!他身上那件刚刚枕神匠元锋推入五字之境、潜力无穷的轮迴冥界渊斗鎧! 这一切叠加,让他的真实战力,远超表面的能量亨级! “杀!” 上洛萨发出一声裂帛般的战吼!不退反进!脚踏虚空,如同逆流而上的黑色闪电,悍然向那足以轰碎星辰的暗金巨锤!冥界咏嘆化作一道分割生死的灰白匹练,带著斩断轮迴、破灭万法的决绝意志,狠狠劈向那锤影的核心! 第154章 哈洛萨VS唐昊夫妇,斗罗位面的枯竭 第154章 哈洛萨vs唐昊夫妇,斗罗位面的枯竭 轰!!! 墨黑月白流转与暗金,生死的界限与位面的重量,在蔚蓝的法则空间中悍然相撞! 冥界咏嘆斩出的那道分割生死的黑白剑罡,与唐昊那承载著整个斗罗大陆虚影的暗金巨锤,如同两颗来自不同宇宙的星辰,狠狠对撼在一起!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只有一种令灵魂都为之撕裂、让法则都为之哀鸣的恐怖闷响!撞击的中心点,空间如同被投入巨石的琉璃,瞬间布满了蛛网般密密麻麻、漆黑深邃的裂痕! 狂暴的能量乱流如同亿万条失控的怒龙,从那撞击点疯狂地喷涌、撕扯、湮灭!將周围翻涌的法则之海瞬间蒸发、清空出一片绝对的虚无! 僵持! 恐怖的僵持! 哈洛萨的身影在能量风暴中心如同磐石,五字斗鎧“轮迴冥界渊”表面的星辰光点与空间波纹疯狂闪烁,吞噬、轮转著那足以压垮神只的位面重力! 他持剑的手臂肌肉虬结,斗鎧下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脚下的虚空寸寸碎裂! 但他的眼神,却燃烧著近乎疯狂的冰冷战意! 唐昊的双目圆睁,血丝密布!他心中的惊骇如同滔天巨浪,几乎要淹没理智! “不可能!”他內心在咆哮,“小三亲手为我重铸的昊天神锤,经万年位面本源蕴养,早已是媲美大神器的存在!我二级神巔峰之力,调动整个位面意志加持!竟竟无法碾压这个被位面压制的邪魂师?!他凭什么?!” 这短暂的僵持,在神级交锋中,已是致命的破绽! 哈洛萨的嘴角,在狂暴的能量风暴中,勾起一抹冰冷的、属於猎食者的弧度! 僵持出现的剎那,他的左手猛地探入身侧无声洞开的冥界之门缝隙!再抽出时,一柄通体灿金、枪身盘绕著神龙浮雕、散发著无尽吞噬渴望与破灭锋芒的长枪,已握在手中! 正是黄金龙枪! 没有丝毫犹豫!哈洛萨持枪的左手如同毒龙出洞,借著冥界咏嘆与昊天神锤僵持的反衝之力,身体一个诡异地旋身侧滑!灿金色的枪尖撕裂混乱的能量流,带著洞穿星辰的锐利,悄无声息却又快如闪电,直刺唐昊毫无防备的下盘要害膝盖! 阴!狠!毒!辣!直指关节! “卑鄙!”唐昊虽惊不乱,作为昔日杀神领域的拥有者,他的战斗本能早已融入骨髓!暴怒之下,他双臂肌肉如同山峦般賁起,口中发出一声炸雷般的怒吼:“给我开!” 轰! 昊天神锤上承载的山川大地虚影猛地爆发出刺目光芒!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如同火山喷发,强行將与他僵持的冥界咏嘆震得向上盪开一丝空隙! 借著这电光火石的空隙,唐昊右腿如同战斧般横扫,裹挟著狂暴的位面神力,精准无比地狠狠踹在刺来的黄金龙枪枪身之上! 鐺—! 刺耳的金铁交鸣炸响!黄金龙枪发出一声不甘的龙吟,被这势大力沉的一脚踹得偏向一侧!狂暴的力量顺著枪身传递,哈洛萨只觉左手虎口剧震,整条手臂瞬间发麻,几乎失去知觉!黄金龙枪差点脱手飞出! 两人身影借著这股巨力,瞬间向后暴退,拉开数百丈距离! 就在这第一波惊心动魄的交锋结束的瞬间,一直静立后方、如同蓝宝石般温婉的阿银,终於动了! 她那双蕴含著无尽生机的蓝宝石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绝,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古老而玄奥的蓝银印记。隨著她的动作,整个蔚蓝的法则空间骤然一变! 嗡! 无数粗壮如虬龙、闪烁著晶莹蓝金色泽的藤蔓虚影,如同活物般从翻涌的法则之海中疯狂生长出来!它们交织、缠绕、瞬间布满了整个空间的每一个角落!浓郁到几乎化为液態的、精纯无比的生命气息瀰漫开来,带著一种包容万物、滋养天地的温和力量。 蓝银领域!神只级別的蓝银领域! 这领域甫一展开,唐昊那因暴怒和发力而有些紊乱的气息瞬间被抚平、增幅,如同沐浴在生命之泉中,消耗的神力快速补充,气势更盛!他背后那五个神环光芒大放,与领域交相辉映! 而哈洛萨,则感觉仿佛瞬间陷入了无边无际、粘稠无比的深海沼泽!无处不在的生命气息温柔地包裹著他,却带著难以想像的巨大压力和排斥!如同整个位面的生机都在厌恶他、挤压他!他体內运转的轮迴神力瞬间变得滯涩,五字斗鎧的吞噬轮转之力都受到了明显的压制!速度、力量、感知,全方位被削弱! “黄金龙枪?!”唐昊稳住身形,目光死死锁定哈洛萨左手那柄灿金长枪,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怒,“这这是我孙儿舞麟的本命神器!它蕴含黄金龙血脉的吞噬与破灭真意,非金龙族血脉者绝难掌控!你这邪魔,怎么可能使用它?!” 哈洛萨甩了甩依旧发麻的左手,黄金龙枪在他手中发出一声嗜血的嗡鸣,仿佛在回应他的意志。他迎著唐昊惊怒的目光,脸上那嘲讽的笑容如同淬毒的冰棱: “蠢货!拿著不属於自己的东西成神,坐井观天万年,连天之骄子为何物都不懂了? 这世上力量,岂是你这靠著女人上位、只会酗酒逃避的废物能理解的?”他刻意將“靠著女人上位”、“废物”几个字咬得极重,如同鞭子抽在唐昊最痛的伤疤上! “你找死!”唐昊气得三尸神暴跳,抡起巨锤就要再次衝上! 但哈洛萨比他更快!他根本不给唐昊蓄力爆发的时间!在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动了! 目標直指领域核心的阿银! 哈洛萨的身影在粘稠的蓝银领域中化作一道飘忽不定的灰影!冥界咏嘆在身前划出玄奥的轨跡,並非强攻,而是如同灵蛇般点、刺、引、化,將唐昊含怒砸来的几道隔空锤影巧妙地卸开、引偏!他的速度虽然被领域压制,但战斗技巧和对力量的掌控运用,达到了令人髮指的精妙程度! 同时,他左手的黄金龙枪爆发出更加炽烈的金光,如同飢饿了万年的凶兽,枪尖直指阿银!一股恐怖的吞噬漩涡在枪尖形成,疯狂地撕扯、吞噬著周围浓郁到化不开的生命能量! 阿银秀眉微蹙。面对直刺而来的黄金龙枪,她並未惊慌。双手神力一变,身周涌动的生命能量如同最温柔的海洋,层层叠叠地迎向枪尖,试图將其包裹、化解、消融。这是她最擅长的防御方式,以柔克刚,以无尽的生命力去消磨对方的锋芒。 然而,这一次,她失算了! 黄金龙枪的吞噬漩涡与哈洛萨的轮迴神力完美结合,那涌来的精纯生命能量,非但没有被消磨,反而如同百川归海,被那漩涡贪婪地、毫无阻碍地吞噬了进去!枪身之上的龙纹仿佛活了过来,发出欢愉的嗡鸣! 哈洛萨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这正是他想要的!攻击阿银是假,诱使她释放更多精纯的生命能量来“化解”攻击才是真!这些能量,对別人是毒药,对他手中的黄金龙枪和冥界咏嘆而言,却是大补之物! “小心!”唐昊见状目眥欲裂,不顾一切地再次扑来,巨锤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砸向哈洛萨后背!围魏救赵! 哈洛萨仿佛背后长眼!就在锤影即將临身的剎那,他右手冥界咏嘆诡异地迴旋,剑身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斜撩而上,並非硬撼,而是精准地点在锤头侧面一个微妙的受力点上! 鐺! 一声清脆却蕴含巨力的震响!哈洛萨借著这股巧劲,身体如同没有重量的柳絮般向后飘飞,不仅卸掉了大部分力量,更是巧妙地避开了唐昊的含怒一击!同时,左手的黄金龙枪吞之势丝毫未停,依旧贪婪地吮吸著阿银释放的生命洪流! 接下来的战斗,变成了哈洛萨一人独斗唐昊夫妇的诡异配合。 哈洛萨如同穿花蝴蝶,在巨大的昊天神锤和无处不在的蓝银藤蔓间游走,冥界咏嘆化作防御的坚盾与卸力的巧手,一次次化解唐昊狂暴的攻击。 而他的主要精力,则放在不断以黄金龙枪“骚扰”阿银,逼迫她释放更多的生命能量,再被黄金龙枪和冥界咏嘆悄然吞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阿银那温婉如玉的脸庞上,终於浮现出一丝苍白和凝重。 “昊哥!”她清冷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在唐昊脑海中响起,“不对劲! 我的生命能量不是被他的攻击打散了!是彻底消失了!被他的武器吞了!在这领域內,任何溢散的能量我都能回收,但现在—它们都不见了!“ 唐昊闻言,心中猛地一沉!他终於明白哈洛萨的险恶用心!这邪魔竟在利用阿银的力量补充自身消耗! “吼!邪魂师!你敢吞噬斗罗位面生命能量!罪该万死!”唐昊彻底暴怒,双目赤红如同滴血,“敢否像个男人一样,接我正面一锤?!” 他背后五个神环中的一个那象徵著山岳般厚重力量的神环—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土黄色光芒!然后,在哈洛萨和阿银惊愕的目光中,轰然炸裂! (ps:个人认为炸环算是原著读者和动漫看客对於唐昊的一个重要的记忆点,所以这里保留唐昊对於炸环的能力,至於是如何炸神环的这不重要。) 轰隆! 神环炸裂,化作无数精纯的山岳法则星辉,如同百川归海,疯狂涌入唐昊体內!他本就魁梧的身躯瞬间再次膨胀一圈,肌肉虬结如同神金浇筑! 一股比之前狂暴数倍、仿佛能撑破天穹的恐怖力量轰然爆发!他手中的昊天神锤,更是绽放出足以刺瞎神眼的暗金神芒!整个蓝银领域都在这股力量下剧烈颤抖,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傻逼!”哈洛萨看著唐昊这近乎自残般的爆发,忍不住破口大骂,眼神如同看一个疯子,“战斗智商还不如你儿子一道分魂!你老婆快被你吸乾了!” 將神环炸开需要付出的代价是更加大的,显然阿银不可能让唐昊付出什么不可逆的代价。 然而,唐昊此刻眼中只有哈洛萨!炸环带来的力量让他信心爆棚! “死!” 一声震碎虚空的咆哮!唐昊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不是速度太快,而是空间被强行压缩摺叠!下一个剎那,他已出现在哈洛萨头顶上方!那吸收了山岳神环之力、沉重到仿佛能压塌万古的昊天神锤,带著锁定一切、避无可避的位面意志,朝著哈洛萨的天灵盖,悍然砸落! 与此同时,哈洛萨清晰地感觉到,脚下翻涌的法则之海,以及周围无处不在的蓝银藤蔓,瞬间凝固!如同最坚韧的神金枷锁,將他死死禁錮在原地!阿银脸色惨白,嘴角溢出一缕淡金色的神血,显然为了配合唐昊这必杀一击,强行透支了领域之力进行空间禁錮! 无法闪避! 硬接?这一锤蕴含炸环之力和整个位面的加持,足以將他这被压制的身躯连同斗鎧一_ 起砸成齏粉! 要换成没有被斗罗位面压制的自己那可以硬接,但现在很显然不是。 千钧一髮! 哈洛萨的脸上,却看不到丝毫慌乱。只有一种冰冷的、洞悉一切的嘲弄。 “冥顽不灵。” 就在那毁天灭地的巨锤即將触及他发梢的瞬间嗡! 一道深邃、古老、仿佛通往万古冥域的门户,毫无徵兆地在哈洛萨身后洞开!浓郁到极致的死亡与轮迴气息如同实质的潮水般涌出! 冥界之门! 哈洛萨的身影,如同被门后的黑暗瞬间吞噬,凭空消失在原地! 轰隆隆隆!!! 唐昊这倾尽全力、寄託了所有怒火与杀意的一锤,狠狠砸在了哈洛萨消失的空处! 恐怖的力量失去了目標,瞬间失控爆发!以落点为中心,一个直径超过百丈的、纯粹的黑暗虚无球体瞬间生成!然后猛地向內塌陷、爆炸! 咔嚓!咔嚓!咔嚓! 整个由海洋法则和位面本源构筑的蔚蓝空间,如同脆弱的玻璃镜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崩裂声!无数纵横交错、漆黑深邃的巨大空间裂缝瞬间蔓延开来! 透过裂缝,甚至能看到外面斗罗大陆扭曲的星空景象!狂暴的空间乱流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入!整个空间,濒临崩溃! 噗—! 领域被强行撕裂,空间禁錮被更高等的空间力量粗暴破解!阿银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大口淡金色的神血,温婉秀美的脸庞瞬间变得金纸一般,气息萎靡到了极点,娇躯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向后飘飞! “阿银!” 唐昊那因力量爆发而狰狞的脸色瞬间被无边的惊恐取代!他哪里还顾得上哈洛萨,炸环带来的狂暴力量瞬间收敛,整个人化作一道暗金流光,不顾一切地冲向倒飞的阿银! 他一把將妻子颤抖的娇躯紧紧搂入怀中,感受著她体內紊乱虚弱的气息,声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慌乱和心疼:“阿银!阿银!你怎么样?伤到哪里了?!” 阿银虚弱地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蓝宝石般的眼眸黯淡无光,嘴角还残留著金色的血痕。她勉强挤出一丝安抚的笑容,声音细若游丝:“昊—昊哥—我没事只是领域反噬—伤了些本源—” 她喘息了几下,仿佛汲取著唐昊身上传递过来的力量,继续道:“没没关係的— 我—我再吸收一点—斗罗位面生命核心的本源—就能—恢復过来—” 她的语气是那么的自然而然,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义、微不足道的小事。 就像口渴了喝杯水,饿了吃口饭。 唐昊闻言,脸上的焦急和心疼瞬间平復了大半,长长地鬆了一口气,紧紧抱著阿银,仿佛抱著失而復得的珍宝:“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他轻轻抚摸著阿银的后背,为她梳理紊乱的气息,眼神温柔似水。 然而,当他抬起头,望向那布满巨大空间裂缝、一片狼藉的战场,尤其是哈洛萨消失的地方时,那温柔的眼神瞬间被无尽的暴戾、怨毒和冰冷的杀意所取代!额角青筋暴跳,钢牙几乎咬碎! “哈!洛!萨!”唐昊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带著滔天的恨意,仿佛要將这个名字的主人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无耻的邪魂师!打不过就跑的懦夫!只会耍弄阴谋诡计的鼠辈!”他对著空荡荡的、只剩下空间乱流呼啸的虚空咆哮,声音如同受伤的野兽,“你给我等著!下次见面,我必亲手將你锤杀!將你的神魂投入位面熔炉,灼烧万载!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他的咆哮在濒临破碎的空间中迴荡,充满了无能狂怒的味道。至於怀中的妻子轻描淡写提到的“再吸收一点斗罗位面生命核心的本源”,以及他自己炸环时对位面本源力量的疯狂抽取这一切,在他们夫妇眼中,仿佛都是理所当然的权利,如同呼吸般自然。这斗罗位面,本就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其实阿银伤这么重一方面有被连接往生神界的冥界之门用更高位格的空间力量给反噬到,另一方面就是哈洛萨使用冥界咏嘆吞噬了阿银大量的生命本源,阿银可不是恶魔位面能抗冥界咏嘆的吞噬那么久,不过阿银自己都说了,可以通过吸收斗罗位面生命核心来恢復伤势。 那这一切都不叫伤势。 难怪万年下来斗罗位面生命核心在逐渐衰弱,难怪连处在深渊位面的深渊圣君都能感受到,进而扩布局,致枉死无量生灵。 第155章 回马枪 第155章 回马枪 往生神界,骸骨大陆般的界域静静悬浮於深空,灰褐色的壁垒流淌著內敛的死亡与新生轮迴的意蕴。 神界中枢核心区域,哈洛萨的身影无声无息地浮现。 他身上那身流淌著暗沉月华光泽的长袍纤尘不染,五字斗鎧“轮迴冥界渊”表面的星辰光点与空间波纹也依旧流转,看不出丝毫刚刚经歷神战的痕跡。 然而,那周身縈绕的神力波动,却明显比离去时黯淡了几分,带著一种高强度爆发后特有的、內敛的虚弱感。仿佛一座沉寂的火山,內部仍有熔岩在缓慢流淌。 伊莱克斯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哈洛萨身侧,枯槁的脸上带著一丝毫不掩饰的探究和—幸灾乐祸的椰揄。 他那双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灰白色眼眸在哈洛萨身上扫了一圈,捋著鬍鬚,声音带著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味:“咦?道友这气息—波动不小啊?怎么,刚威风凛凛地杀回去,转眼又灰溜溜地跑回来了?莫非是踢到铁板,跟人狠狠干了一架?” 哈洛萨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谈论天气:“斗罗位面那两个窃贼罢了。 手段有些下作,仗著主场之利罢了。” 他顿了顿,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只是没想到,他们对位面本源的掌控和利用,已经到了如此深入骨髓的地步。压制之力,远超预期。” “哦?”伊莱克斯眼中精光一闪,笑意更深了,“所以,是被人家的地盘规则给摁在地上摩擦了?堂堂冥帝,神力被压得十不存,只能抱头鼠窜?” 哈洛萨终於瞥了他一眼,眼神平静无波,却让伊莱克斯感觉后颈莫名一凉。 哈洛萨没有反驳,只是微微頷首,算是默认了伊莱克斯的“猜测”。 在斗罗位面意志被唐昊夫妇彻底掌控的情况下,那如同整个大陆压在肩头的排斥力,绝非目前的他所能硬抗。除非他拥有神王级的伟力,或者像深渊位面那样。 他隨即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不过,倒也不算全无收穫。”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大神器冥界咏嘆的虚影在他掌心浮现,剑身之上,那墨黑与月白交融的流文深处,隱隱透出一缕极其精纯、充满勃勃生机的淡金色光晕,与剑本身死寂轮迴的意蕴格格不入,却又被强行压制、吞噬、转化。 “那阿银,斗罗位面的生命核心化身。她的力量,看似温润包容,实则皆源自对斗罗位面生命本源的抽取。” 哈洛萨的声音带著一丝掌控者的篤定,“我以冥界咏嘆,吞噬了她不少“精华』。她若想恢復,必然需要再次大量汲取斗罗位面的生命核心本源此消彼长,斗罗位面衰败的速度,只会更快!” 他眼中闪烁著算计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斗罗位面那庞大生命本源被不断抽走的画面。 “待其本源进一步衰弱,位面屏障鬆动—便是我往生神界,降临之时!” 伊莱克斯看著哈洛萨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又感受了一下对方身上那明显还没恢復的神力波动,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他强忍著没把“你確定不是被打跑之后找的藉口?”这句话说出来,只是捋著鬍鬚,乾咳两声:“咳咳—道友深谋远虑,老夫佩服。” 哈洛萨岂能听不出他话里的调侃?但他懒得计较。身为神界之主,往生神界庞大的本源之力正源源不断地匯入他体內,修復著消耗的神力。那点萎靡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哼。”哈洛萨轻哼一声,目光转向旁边已经入定、周身縈绕著淡淡灰白魔法符文波动的伊莱克斯,“老伊,別装死了。起来活动活动筋骨。” 伊莱克斯眼皮都没抬:“道友神威盖世,还需老夫助拳?” “少废话。”哈洛萨语气不容置疑,“被人蹲点偷袭,不找回场子,本座念头不通达。走!” 话音未落,他身前空间无声裂开,深邃的冥界之门再次洞开。哈洛萨一步踏入,身影消失。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伊莱克斯无奈地摇了摇头,枯瘦的脸上却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他拍了拍身上的法师袍,嘀咕了一句:“也罢,活动活动这把老骨头也好”隨即化作一道灰白流光,紧隨其后没入冥界之门。 斗罗位面,东海城近海。 豪华游轮“蔚蓝明珠”顶层观景厅內,死寂一片。 昂贵的魂兽皮毛地毯上,还残留著能量灼烧的焦痕和之前混乱的印记。冷遥茱跌坐在地,深红色的职业套裙有些凌乱,额角的髮丝被汗水黏在潮红未褪的脸颊上,胸口依旧微微起伏,眼神却是一片茫然和惊魂未定。 冷雨莱则单膝跪在不远处,紧身皮衣勾勒出的火爆身躯紧绷著,脸上那恶作剧得逞的恶意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深深的惊骇和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她手中的漆黑匕首掉落在手边,也忘了去捡。 姐妹二人,隔著一片狼藉的空间,目光复杂地对视著。空气中瀰漫著尷尬、后怕,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气氛。 那个男人—哈洛萨—冥帝—他刚才—是在骂海神大人“小三子”?还说什么“打了小的,来了老的”?那“老的”—难道是指?! 一个足以让大陆任何势力都瞬间灰飞烟灭的恐怖猜测,不受控制地同时在两姐妹心头炸开!她们都是冰雪聪明之人,结合哈洛萨消失前那挑衅的姿態和隨后爆发的、让她们灵魂冻结的恐怖神威碰撞-这个猜测,虽然荒谬绝伦,却有著无比真实的恐惧感! 冷遥茱看著冷雨莱那张与自己有七分相似、却写满邪异和惊惧的脸庞,一股源自內心深处的、极其熟悉又无比陌生的悸动猛地涌上心头! 仿佛很久很久以前,在某个被遗忘的角落,她们也曾这样对峙过,也曾为了某个不可调和的理由和人最终走向决裂! 冷雨莱同样感受到了那股诡异的悸动!她心中警铃大作!一种本能的排斥和厌恶瞬间压过了恐惧! “哼!”冷雨莱猛地別过脸去,强行压下心头那丝莫名其妙的悸动,声音带著刻意放大的冰冷和不耐烦,仿佛要用这声音斩断那无形的联繫,“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冷遥茱被这恶声恶气的话语惊醒,眼神瞬间恢復了副塔主的冰冷与疏离,同样冷哼一声,挣扎著想要站起,却因之前的脱力和心绪激盪而有些腿软。 她不愿在妹妹面前示弱,强行撑著旁边的沙发扶手站直身体,整理著凌乱的衣裙,將心中那点异样的悸动彻底封存。 姐妹间的空气,再次降至冰点。刚才那短暂的、因共同面对神只之威而產生的微妙联繫,瞬间被更深的隔阂与敌意取代。她们都默契地不再去想那个羞人的猜测,也不再深究心底那丝悸动的来源。 然而,就在这冰封般的沉默中嗡! 观景厅中心,空间毫无徵兆地再次扭曲!那道熟悉的、散发著无尽死寂与轮迴气息的冥界之门,如同深渊之眼般,无声洞开! 哈洛萨的身影率先一步踏出!紧隨其后的,是一身灰白法师袍、眼神深邃如同古潭的伊莱克斯! 两人出现的剎那,那属於神只的浩瀚气息虽然极力收敛,依旧让冷遥茱和冷雨莱瞬间窒息!她们惊恐地看向门口,心臟几乎跳出嗓子眼!他怎么又回来了?!还带了个深不可测的老头?! 哈洛萨甚至没来得及看一眼惊魂未定的姐妹花,他前脚刚踏出冥界之门,后脚还悬在半空— 一股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蛮横、带著滔天怒意和无边位面威压的空间之力,如同无形的巨网,瞬间將他与伊莱克斯一同笼罩! 眼前景象瞬间模糊、扭曲!熟悉的蔚蓝法则空间还未完全呈现,一股足以將星辰都锤成齏粉的恐怖风压,已经如同实质的墙壁般,狠狠撞在哈洛萨的脸上! 视线恢復的瞬间,哈洛萨瞳孔骤缩! 视线所及,不再是翻涌的法则之海,而是一片铺天盖地、充斥了整个视野的暗金色! 那暗金色上,无数山川河流、森林大地的虚影疯狂流转沉浮,散发著破灭万古、镇压诸天的恐怖气息!正是放大了千百倍的昊天神锤的锤面! 唐昊那张因暴怒而扭曲的脸庞,在巨大锤面的后方若隱若现,双目赤红如血,充满了怨毒和必杀的决绝!他竟是算准了哈洛萨会回来找回场子,一直蹲守在空间夹缝之中,守株待兔!只等哈洛萨气息一出现,便强行將他与伊莱克斯一同拉入这濒临破碎的战场,然后迎接他们的,便是这蓄势已久的、倾注了位面意志与滔天恨意的绝杀一锤! “哈!洛!萨!给老子死!!!” 唐昊的咆哮如同亿万雷霆在哈洛萨灵魂深处炸响!那巨大的暗金锤面,带著锁死一切闪避空间、碾碎一切反抗意志的绝对力量,以超越思维的速度,朝著刚刚现身、立足未稳的哈洛萨和伊莱克斯,悍然砸落!空间在这一锤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如同玻璃碎裂般的哀鸣! 哈洛萨只觉得头皮瞬间炸开!一股前所未有的致命危机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他的心臟!心中瞬间破口大骂: “操!这酒蒙子!真他妈搁这儿蹲老子呢?!拉进来就是锤子?!不讲武德!!” 饶是以哈洛萨的城府和实力,面对这精心策划、蓄谋已久、调动了整个位面之力的绝杀偷袭,也感到了瞬间的惊怒交加! 这一锤,比之前炸环的那一击,更加突然,更加狠毒!完全是奔著將他连同伊莱克斯一起砸成宇宙尘埃来的! 轰!!! 暗金色的锤面遮蔽了整个视野!如同天穹倾塌,带著碾碎星辰、镇压万古的恐怖威压,將空间都压缩得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唐昊那张因狂怒和算计得逞而扭曲的脸庞在锤影后方若隱若现,眼中燃烧著要將哈洛萨挫骨扬灰的怨毒火焰!这一锤,蓄谋已久,调动了整个位面意志的伟力,要將立足未稳的哈洛萨与伊莱克斯一同砸成宇宙尘埃! “操!”哈洛萨中破口骂,头皮瞬间炸开!生死一线的巨危机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心臟!但他和伊莱克斯是何等存在?一个是自尸山血海中杀出的冥帝,一个是歷经无数征伐的亡灵天灾!战斗本能早已融入骨髓! 电光火石间,哈洛萨根本来不及多想!他眼中厉芒爆射,不退反进!右臂肌肉在五字斗鎧下瞬间賁起,筋络如龙!大神器冥界咏嘆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灰白死光,剑身墨黑与月白流文疯狂旋转,化作一道分割生死的屏障!同时,左手黄金龙枪爆发出刺目的吞金芒,如同第二条手臂般悍然交叠在冥界咏嘆之后!他竟要以两柄神器,硬撼这承载位面之力的绝杀一锤! 鐺!!!! 无法形容的恐怖巨响!仿佛两个位面在疯狂对撞!灰白死光、吞噬金芒与浩瀚的暗金神力猛烈交击的中心点,空间如同脆弱的琉璃,瞬间爆开一个直径数十丈的绝对黑暗虚无! 狂暴的能量乱流如同亿万头失控的星空巨兽,嘶吼著向四面八方疯狂喷涌、撕扯、湮灭!整个本就濒临破碎的蔚蓝法则空间,发出垂死般的哀鸣,裂痕如同蛛网般瞬间蔓延开来! 然而有著阿银的蓝银领域在,这片蔚蓝空间还是没有崩碎,维持在了最后一步。 哈洛萨只觉双臂剧震!如同被亿万座神山同时砸中!五字斗鎧“轮迴冥界渊”表面的星辰光点与空间波纹疯狂闪烁、明灭不定,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巨大的力量透过神器,狠狠撞入他的五臟六腑!喉头一甜,一口逆血几乎要喷涌而出!他脚下的虚空寸寸炸裂,整个人如同被无形巨锤砸中,不受控制地向后滑退,在能量乱流中犁出两道漆黑的虚空沟壑! 唐昊也因为巨大的反震力而十分的难受,他可是力量型的,还因为反震力而不好受,足以见得这场对撞爆发出了怎样的反震力波。 就在哈洛萨硬撼巨锤的同时,伊莱克斯也动了! 他枯槁的身影如同扎根於风暴中心的古松,纹丝不动。手中那根看似普通的灰白骨杖,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他手中。骨杖顶端镶嵌的幽蓝色宝石骤然亮起! “光耀·轮迴镇域!” 第156章 无能的丈夫,阿银再化蓝银种子 第156章 无能的丈夫,阿银再化蓝银种子 伊莱克斯苍老而沉稳的声音响起,骨杖轻轻点向脚下翻涌的法则之海。 嗡! 一个巨大无比、散发著柔和却不容侵犯的纯白光环,以伊莱克斯的骨杖落点为中心,瞬间在地面铺展开来! 这光环並非纯粹的光明,其核心流转著无数灰白色的、玄奥复杂的死亡符文,更有一道道象徵著生死轮转的奇异轨跡交织其中!光明与死亡、圣洁与轮迴,两种截然对立的力量,在伊莱克斯手中竞完美融合! 这奇异的光明轮迴法阵,甫一出现,便如同拥有生命般急速蔓延!所过之处,那些从破碎空间中涌入的狂暴能量乱流瞬间被抚平、湮灭!更重要的是,它如同强势的侵略者,开始疯狂地挤压、蚕食著阿银布下的蓝银领域! 无处不在的、粘稠的生命气息被这融合了轮迴法则的光明之力强行驱散、净化!哈洛萨身上那如同深陷沼泽的恐怖压制感,瞬间减轻了大半! 同时,一股柔和却坚韧的力量托住了哈洛萨向后滑退的身形,巧妙地化解了唐昊那一锤传递过来的恐怖反震力波! 唐昊这蓄谋已久的绝杀偷袭,竟被哈洛萨的硬撼和伊莱克斯这神来一笔的辅助,硬生生扛了下来! 哈洛萨稳住身形,抹去嘴角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跡,眼神彻底被冰冷的怒火点燃!被这酒蒙子蹲点偷袭,差点阴沟里翻船,简直是他冥帝生涯的奇耻大辱! “老伊!”哈洛萨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带著滔天的杀意,“你去搞他老婆!这只只会偷袭的阴沟老鼠,交给我!” 伊莱克斯闻言,枯槁的老脸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这充满歧义的粗鄙之语他本能地想纠正,但眼下显然不是时候。 他深邃的灰白色眼眸瞬间扫过这片混乱的空间。 虽然阿银的身影並未直接显现,但在他这位玩弄灵魂与能量的大师眼中,这片被蓝银领域覆盖的空间里,一个散发著浩瀚、精纯、却带著位面枷锁气息的生命光点,如同黑暗中的灯塔般清晰无比!那就是斗罗位面生命核心的化身阿银! 这就是区別,来自继承、窃取和自创成神的区別。 这区別是巨大的、显著的。 “如你所愿。”伊莱克斯声音平静,骨杖再次抬起,目標直指那生命光点涌动的核心区域! 战局瞬间分割! 哈洛萨如同被激怒的太古凶兽,彻底放弃了防御!他周身神力毫无保留地爆发,五字斗鎧绽放出吞噬一切光芒的暗沉光泽! 冥界咏嘆化作一道撕裂虚空的灰白匹练,带著斩断轮迴、破灭万法的决绝意志,主动迎向暴怒的唐昊! 鐺!鐺!鐺!鐺! 刺耳的金铁交鸣如同密集的死亡丧钟,在濒临破碎的空间中疯狂炸响!哈洛萨的剑,快如鬼魅,诡似毒蛇!不再追求力量的对撼,而是將速度、技巧和对力量的掌控发挥到了极致!每一剑都刁钻狠辣,直指唐昊神力运转的节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间隙! 黄金龙枪则如同伺机而动的毒龙,每一次刺出都带著恐怖的吞噬漩涡,疯狂撕扯著唐昊护体的位面神力,削弱其防御! 唐昊怒吼连连,昊天神锤舞动如风,暗金色的锤影几乎要將空间填满!每一次挥动都带著破灭星辰的力量!然而,在哈洛萨那如同预判般的精妙剑术和伊莱克斯光明轮迴法阵对蓝银领域的持续压制下,他的攻击总被冥界咏嘆以巧劲引偏、卸开,或者被黄金龙枪吞噬掉部分力量,显得空有蛮力,却难以真正重创如同泥鰍般滑溜的哈洛萨!憋屈感让他几平吐血! 而另一边,伊莱克斯的战斗则充满了掌控者的优雅与致命! 他並未直接冲向阿银隱匿的生命核心,而是如同一位在混乱战场上漫步的指挥家。手中的灰白骨杖每一次点出,便有一个由光明符文与死亡轨跡交织而成的奇异法印凭空生成! “圣光枷锁·轮迴禁断!” “净世辉光·湮灭死域!” “灵魂低语·生命剥离!” 这些融合了光明、死亡与轮迴法则的强大法术,如同精准制导的飞弹,无视了空间的阻隔,直接轰击在阿银生命光点所在的区域! 阿银的身影终於被迫显现!她身处一片由蓝金色藤蔓构成的绝对防御核心,脸色苍白如纸,双手飞速结印,调动著浩瀚的生命能量抵抗著那无孔不入的诡异攻击! 然而,伊莱克斯的法术太过刁钻!圣光枷锁带著轮迴的禁錮之力,不断缠绕、削弱她的藤蔓防御;净世辉光中蕴含的湮灭死意,疯狂侵蚀、污染她精纯的生命能量;而那无声无息的灵魂低语,更是在不断干扰、剥离她对生命本源的掌控! 她的领域在光明轮迴法阵的侵蚀下节节败退,防御圈不断缩小!每一次抵抗都让她消耗巨大,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她眼中充满了惊骇和不解,这个枯槁老头的手段,完全超出了她对力量的理解范畴! 机会! 哈洛萨眼中精光爆射!他与伊莱克斯虽无言语交流,但战斗的默契早已超越凡俗! 就在伊莱克斯又一次用“灵魂低语·生命剥离”强行打断阿银结印、使其防御出现瞬间凝滯的剎那! 哈洛萨猛地盪开唐昊含怒砸来的一锤,借著反震之力,身体如同拉满的强弓般向后弯折! 他右手冥界咏嘆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死寂光芒,死死抵住再次扑来的昊天神锤,强行製造出一瞬间的僵持! 同时,他左臂肌肉虬结,將全身的力量灌注於黄金龙枪!那灿金的枪身爆发出如同太阳般刺目的光芒,盘绕的龙纹仿佛活了过来,发出震天的、渴望吞噬的龙吟! “阿银!!”唐昊目眥欲裂,瞬间明白了哈洛萨的意图!他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不顾一切地想要震开冥界咏嘆去救援! 但哈洛萨岂会给他机会?冥界咏嘆上的死寂光芒如同跗骨之蛆,死死黏住昊天神锤!那瞬间的僵持,如同最坚固的枷锁! “去!” 哈洛萨口中迸出一个冰冷的字眼!左臂如同投掷標枪的远古战神,猛地向前一送! 咻——!!! 黄金龙枪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灿金流星!无视了空间的阻隔,带著洞穿位面的恐怖锐利和吞噬一切的贪婪意志,瞬间跨越了与阿银之间的距离! 噗嗤—! 一声轻响,却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唐昊和阿银的灵魂深处! 在伊莱克斯“灵魂低语”干扰下防御凝滯的阿银,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闪避!那柄灿金色的长枪,如同烧红的烙铁刺入冰雪,精准无比地洞穿了她身前最后一层脆弱的蓝金色藤蔓护盾,然后狠狠扎进了她温婉秀美的左肩胛骨!枪尖透背而出,带出一串淡金色的神血! 吞噬!! “呃啊!”阿银髮出一声悽厉到变调的惨呼!绝美的脸庞瞬间因剧痛和恐惧而扭曲! 但这仅仅是开始! 嗡!!! 黄金龙枪在刺入阿银身体的瞬间,枪身上的龙纹仿佛彻底甦醒!一个巨大无比的、散发著恐怖吸力的吞噬漩涡在伤口处骤然形成! 阿银体內那浩瀚精纯、如同汪洋大海般的生命本源,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疯狂地朝著黄金龙枪涌去!被那贪婪的枪身疯狂吞! 淡金色的神血从伤口和嘴角泪泪涌出,她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虚幻!气息如同风中残烛,急剧衰落!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眸中,充满了无法置信的剧痛和—深入骨髓的绝望! 还是吞噬! “不!!!阿银!!!” 唐昊眼睁睁看著妻子被黄金龙枪贯穿、吞噬,发出了一声如同野兽濒死的、 绝望到极致的咆哮! 他双眼瞬间变得一片血红,彻底疯狂!什么位面之主,什么战斗技巧,统统拋诸脑后!他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救阿银!杀了哈洛萨! “滚开!给我滚开啊!!” 他背后剩下的四个神环中,象徵著狂暴火焰力量的那一个,轰然炸裂!刺目的赤红火焰法则星辉如同燃烧的血河,疯狂涌入他体內! 轰隆!!! 一股比之前炸开山岳神环更加狂暴、更加毁灭性的力量从唐昊身上轰然爆发!他手中的昊天神锤瞬间被染成赤金之色,燃烧起焚灭诸天的烈焰! 他双臂肌肉膨胀欲裂,带著同归於尽的疯狂,不顾一切地朝著死死缠住他的哈洛萨,悍然砸下!这一锤,蕴含著他所有的愤怒、绝望和炸环带来的毁灭之力! 咔!咔嚓嚓—!!! 这片早已濒临极限的蔚蓝法则空间,再也承受不住如此狂暴的力量衝击!如同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的骆驼,发出了彻底崩碎的哀鸣! 无数巨大的空间裂缝瞬间扩大、连接!整个空间如同摔碎的镜子,轰然崩塌!狂暴的空间乱流如同灭世洪流,疯狂倒灌而入! 噗——! 空间崩塌,领域破碎!作为领域核心的阿银,本就遭受重创,此刻再遭致命反噬!她猛地喷出一大口淡金色的本源精血,身体瞬间变得几乎完全透明! 连惨呼都发不出来,只能绝望地看著那柄扎在自己身上的黄金龙枪,贪婪地吮吸著她最后的生机!反抗的力量在伊莱克斯持续不断的法术压制和空间反噬下,彻底消失! “哈哈哈!唐昊啊唐昊!”哈洛萨一边在空间乱流中闪避著唐昊那同归於尽般的疯狂锤击,一边发出畅快而充满恶意的狂笑,“看到没有?!今日你老婆会死,都是你这废物亲手害的!是你愚蠢的炸环,毁了这片空间,给了我们致命一击!是你亲手把她推向了死路!哈哈哈!” 哈洛萨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狠狠扎进唐昊疯狂的心底! 唐昊身体猛地一僵!他看到了阿银那几平要消散成光点的虚幻身躯,看到了她眼中那无尽的痛苦和绝望—·再听到哈洛萨那诛心的话语一股无法形容的逆血猛地衝上喉头! “噗!” 唐昊再也忍不住,一大口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般狂喷而出!赤红的双眼瞬间布满了血泪!愤怒、悔恨、痛苦、绝望—无数种情绪如同毒蛇般啃噬著他的灵魂!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然而,他砸出的那一锤,却因为心神剧震和喷血而出现了瞬间的迟滯和偏移!那焚灭诸天的赤金烈焰,也黯淡了几分! “蠢货!无能狂怒!” 无能的丈夫,看著自己的妻子,还是那么无能。 哈洛萨眼中寒光一闪,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时机!冥界咏嘆猛地盪开那迟滯的锤影,同时左手对著阿银的方向凌空一抓!刺入阿银身体的黄金龙枪爆发出最后一道刺目的吞噬金光,然后化作一道金芒倒飞而回! 嗡! 深邃的冥界之门在哈洛萨和伊莱克斯身后瞬间洞开! “走!” 哈洛萨低喝一声,与伊莱克斯的身影瞬间没入门后的黑暗之中!冥界之门隨即关闭,消失得无影无踪! 唐昊那燃烧著赤金烈焰、蕴含著毁灭与绝望的最后一锤,狠狠砸在了哈洛萨消失的空处! 轰隆隆隆!!! 狂暴的力量失去了目標,在崩塌的空间乱流中彻底失控爆炸!將周围的一切都捲入毁灭的漩涡! “阿银——!!!” 唐昊对身后的爆炸置若罔闻,他如同疯魔般,顶著狂暴的空间乱流,不顾一切地冲向阿银所在的位置! 然而,哪里还有阿银的身影? 原地,只剩下一片被空间乱流撕扯得支离破碎的蓝金色光点,正在迅速消散。而在那光点即將彻底湮灭的核心,静静地悬浮著一颗仅有拇指大小、通体流转著黯淡蓝金色泽、仿佛蕴含著微弱心跳的— 蓝银种子。 唐昊的身影猛地僵住!他踉蹌著衝到近前,颤抖著伸出那双曾经能开山裂石的巨手,小心翼翼、如同捧著世间最脆弱珍宝般,將那颗黯淡的种子捧在掌心。 入手冰凉。那微弱的心跳感,仿佛隨时都会停止。 看著掌心这象徵著妻子几平彻底被打回原形、本源重创濒临消散的种子,再回想刚才哈洛萨那恶毒的嘲讽和自己那愚蠢的炸环— 噗—! 又是一大口心头精血无法抑制地喷出,溅落在那种子上,瞬间被吸收,却无法让其光芒明亮半分。 所有的愤怒、所有的力量、所有的骄傲,在这一刻,都被无边的悔恨、痛苦和绝望彻底吞噬、碾碎! “呃—啊—啊!!!” 但又是能如何呢?除了无能狂怒,唐昊现在没有任何办法,如同两万年前,阿银化成蓝银种子的时候一样的无能为力。 唐昊双膝一软,如同被抽走了所有脊樑,重重地跪倒在狂暴的空间乱流之中!他仰起头,布满血泪的脸庞扭曲得不成人形,对著那破碎崩塌、只剩下无尽虚无和乱流的黑暗虚空,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充满了无尽悲愴与不甘的野兽般的斯吼: “不一!!!!!” 悽厉的咆哮在破碎的空间中迴荡,最终被狂暴的乱流彻底吞没,只剩下无尽的死寂与绝望。 (ps:此处应当有一剪梅的bgm!) > 第157章 古老的生命韵味,源初之息 第157章 古老的生命韵味,源初之息 往生神界,骸骨大陆般的界域悬浮於深空死寂。 神界中枢核心区域,空间无声扭曲,冥界之门洞开,哈洛萨与伊莱克斯的身影踉跑而出。 哈洛萨身上的“轮迴冥界渊”五字斗鎧光泽黯淡了不少,表面甚至能看到几处细微的凹陷和焦痕,那是硬撼唐昊炸环之锤留下的印记。 一丝不易察觉的灰败气息在他体內流转,显然臟腑也受了些震盪。 “疯狗唐昊,炸环炸上癮了是吧,这次没阿银兜底我看你能蹦踪到什么时候,,o 然而,他脸上非但没有丝毫萎靡,反而洋溢著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 那双深邃的眼眸亮得惊人,死死盯著左手紧握的黄金龙枪,仿佛那不是一件兵器,而是世间最珍贵的瑰宝! 伊莱克斯稳住身形,灰白的法师袍上沾染了些许空间乱流撕扯的痕跡,气息也有些紊乱。 他看著哈洛萨那副“捡到宝”的兴奋模样,又感知了一下对方体內那点不算严重但確实存在的伤势,枯槁的脸上露出一丝狐疑,忍不住出声问道:“道友? 你—没事吧?” 他真有点怀疑哈洛萨是不是被唐昊那几锤子震坏了脑子,或者被位面压制给憋出內伤了,怎么一副中了邪的样子? 哈洛萨仿佛没听见伊莱克斯的询问。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沉浸在手中的黄金龙枪上。 神念如同最精密的探针,小心翼翼地渗透进枪身深处,仔细感受、解析著那刚刚被吞噬进来的、如同汪洋大海般磅礴的生命能量一一属於阿银的,更准確地说,是属於斗罗位面生命本源核心的能量! 这股能量,精纯浩瀚自不必说。但真正让哈洛萨心跳加速、灵魂为之颤慄的,是蕴藏在这磅礴能量最深处、如同古老烙印般的一种独特“韵味”! 它不同於恶魔位面那混乱扭曲的毁灭气息,也迥异於深渊位面那贪婪污秽的吞噬意志,更与自己往生神界那偏向死亡与新生的轮迴法则截然不同。 这是一种—一种难以言喻的厚重与沉淀感!如同亿万载岁月在磐石上刻下的年轮,如同亘古森林在寂静中积累的生机,如同浩瀚海洋在潮汐中蕴藏的律动——古老、沧桑、却又充满了顽强不息的生命韧性。 它仿佛承载著斗罗位面从诞生之初,歷经无数纪元、无数文明兴衰所沉淀下来的所有生命印记和本源规则! 哈洛萨將其命名为“源初之息”! 这种韵味,是时间的沉淀,是位面底蕴的体现!是任何依靠掠夺、吞噬快速成长的位面所绝对无法拥有的! 即便是哈洛萨辛苦构建的往生神界,虽然根基扎实,但终究“年轻”,缺少这种漫长时光赋予的、深入骨髓的稳固与韧性! 哈洛萨瞬间明悟! 若能令往生神界参悟、融合、甚至孕育出一丝这样的“源初之息”—那神界的根基將变得前所未有的稳固! 如同磐石扎根於星海!抵抗空间乱流、法则衝击、乃至神王级攻击的能力將呈几何级数提升!更重要的,这“源初之息”本身就是一种接近宇宙本源的古老法则雏形,一旦融入往生神界的轮迴体系,必將催生出全新的、更加强大的法则分支!其价值,远超吞噬深渊位面! 然而,兴奋之余,一个棘手的问题摆在眼前。 黄金龙枪,虽是大神器,但其核心法则更偏向於吞噬与破灭,其本质桀驁难驯,对哈洛萨的认同远不如本命神器冥界咏嘆那般绝对。 哈洛萨对枪內吞噬的这股海量能量,並无绝对的控制权!他只能压制黄金龙枪的本能,延缓其转化过程,却无法像指挥自己手臂一样,轻易地將那蕴含著“源初之息”的生命能量原封不动地抽取出来! 时间在流逝!黄金龙枪的本能如同贪婪的饕餐,无时无刻不在消化、转化著这股能量,將其同化为更適应它破灭特性的力量。一旦转化完成,那独特的“源初之息”必將被消磨殆尽!暴殄天物! “哼,想吃独食?问过本座没有?”哈洛萨眼中寒光一闪,没有丝毫犹豫。 他右手猛地抬起!冥界咏嘆那墨黑与月白渐变的剑身瞬间爆发出深邃的幽光,剑尖处,一个微型的、却散发著无尽吞噬与轮转之力的灰白漩涡骤然形成,发出低沉的嗡鸣! 没有丝毫花哨!哈洛萨右手持剑,剑尖带著那灰白漩涡,精准无比地点在左手紧握的黄金龙枪枪尖之上! 嗡—!!! 两件大神器,一枪一剑,尖端悍然相抵! 一股无形的、却足以撕裂神金的恐怖能量湍流在两件神器接触点轰然爆发! 灰白色的轮迴吞噬之力与灿金色的破灭吞噬之力疯狂对冲、绞杀、湮灭! 哈洛萨的双臂瞬间绷紧,覆盖著斗鎧的手臂肌肉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整个人如同定海神针般钉在原地,五字斗鎧光芒狂闪,全力镇压著两股同源却又相斥的吞噬伟力,防止它们彻底失控爆发,毁掉这来之不易的“宝藏”! 这並非攻击,而是一场发生在神器內部的、凶险万分的“角力”与“掠夺” ! 哈洛萨的神念如同最高明的统帅,驱动著冥界咏嘆剑尖的灰白漩涡!这漩涡带著哈洛萨绝对的意志和更高等的轮迴法则之力,如同最贪婪的吸盘,死死“咬住”黄金龙枪枪尖內涌动的、尚未被完全转化的生命能量洪流! 滋滋滋——! 肉眼可见的,一缕缕精纯无比、散发著淡金色泽和浓郁“源初之息”的生命本源,如同被强行抽离的丝线,艰难地从黄金龙枪的枪尖处被拉扯出来,然后被冥界咏嘆剑尖的灰白漩涡贪婪地吞噬进去! 这个过程,极其艰难且充满损耗! 黄金龙枪如同被激怒的凶兽,枪身剧烈震颤,发出不甘的龙吟!灿金光芒疯狂闪烁,拼命抵抗著冥界咏嘆的抽取,本能地加速转化著体內的能量! 无数细小的、精纯的生命能量碎片在抵抗中被两股强大的吞噬之力撕碎、湮灭、化为纯粹的能量乱流逸散,无法被任何一方吸收。 同时,还有相当一部分深植於黄金龙枪吞噬核心、已经初步沾染上破灭特性的生命能量,如同跗骨之蛆,任凭冥界咏嘆如何加大吸力,也纹丝不动,牢牢地被枪灵掌控。 哈洛萨脸色冷峻,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些珍贵“源初之息”在对抗中被损耗、被浪费、甚至被黄金龙枪强行截留。但他眼神没有丝毫动摇,只有冰冷的专注和一丝肉痛下的决绝! “吸!给本座吸出来!”他心中低吼,轮迴神力毫无保留地注入冥界咏嘆! 剑尖的灰白漩涡转速陡增,吸力暴涨! 更多的淡金色生命本源,夹杂著那令人心醉的古老“源初之息”,如同涓涓细流匯入江河,被源源不断地从黄金龙枪体內强行抽离,纳入冥界咏嘆的轮迴漩涡之中,暂时封存起来。 虽然过程损耗巨大,效率不高,但哈洛萨毫不在意!只要核心的“源初之息”能保住一部分,就是天大的胜利!些许损耗,不过是必要的代价! 伊莱克斯在一旁默默地看著。他最初眼中的狐疑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和一丝瞭然。 他虽不完全明白哈洛萨如此拼命抽取那股生命能量的具体缘由,但从哈洛萨那近乎偏执的专注和两件神器对抗时逸散出的那股独特、古老、厚重的生命韵味中,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其非同寻常的价值。 见哈洛萨全神贯注,无暇他顾,且气息在对抗中不断消耗,伊莱克斯也不再多言。他无声地盘膝坐下,灰白的法师袍无风自动。 枯瘦的双手在膝上结出一个玄奥的魔法印诀,周身开始散发出淡淡的灰白色光晕。神界中枢那浓郁的死亡本源与轮迴气息如同受到吸引,缓缓向他匯聚而来,帮助他恢復著之前战斗和维持法阵的消耗。 他的目光偶尔扫过哈洛萨与两件神器角力的中心,眼神深邃,若有所思。 神殿之內,灰白轮迴神力构筑的屏障如同一个巨大的茧,將整个空间严密包裹。 其中,那蕴含著古老“源初之息”的淡金色生命能量,如同拥有生命的光雾,在神力的束缚下缓缓流转、瀰漫,散发著厚重如大地、绵长如岁月的独特韵味。 置身其中,仿佛能听到斗罗位面亿万生灵的低语,感受到时光长河沉淀下的脉搏。 第158章 培养另一个生命核心,雅莉? 第159章 培养另一个生命核心,雅莉? 哈洛萨做完这一切,目光转向盘膝而坐、正在吸收神界本源恢復的伊莱克斯,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郑重:“老伊,你也留在这神殿內。尝试感应这股能量,尤其是其中蕴含的那份源初之息』,若能有所感悟,对稳固和提升往神界,有裨益。” 伊莱克斯缓缓睁开灰白色的眼眸,深邃的目光扫过周围流淌的淡金色光雾,那奇异的古老韵味让他枯稿的脸上也浮现一丝动容。 他微微頜首,没有多言,算是应承下来。他明白,哈洛萨如此郑重其事,这“源初之息”的价值,恐怕远超他的预估。 然而,哈洛萨看著那在神殿內瀰漫、被自己和伊莱克斯的神念不断接触、解析的“源初之息”,眉头却微微蹙起。 他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神念的深入探触,每一次对那份古老韵味的感悟尝试,都如同在消耗著这股能量最核心、最珍贵的“灵性”。 就像用火焰去研究冰晶的结构,冰晶本身虽未完全消失,但那份独特的“寒冷”本质却在接触中被“污染”、被同化、最终消散。 这不是简单的能量消耗,而是“源初之息”这种蕴含位面古老意志烙印的独特韵味,在不可逆地被感悟过程所“磨损”! 用一点,少一点! “麻烦”哈洛萨心中暗忖,眼神闪烁,“这“源初之息,乃斗罗位面生命核心歷经亿万年沉淀所成,如同稀世古玉,经不起反覆雕琢感悟。要想再获得,谈何容易?” 斗罗位面生命核心?阿银? 哈洛萨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蓝裙女子几平被打回原形、化作一枚黯淡种子的悽惨模样。 吞噬一个阿银,已是千难万险,几乎引动位面核心反扑(阿银在这个时候已经和斗罗位面的生命核心深度绑定,快要取而代之了,伤害阿银自然引起反扑),还惹上了唐昊那疯狗。 再想找一个现成的“阿银”来吞噬?无异於痴人说梦。 等等吞噬?为什么一定要吞噬? 一个近乎疯狂、却又带著无与伦比诱惑力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哈洛萨的脑海! “你唐三能做(培养阿银窃取位面核心)这样的事,我哈洛萨就做不得?” 哈洛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充满野心的弧度,眼中闪烁著掌控一切的光芒,“既然能吞噬,为何不能—培养?” 培养一个属於他哈洛萨的“生命核”!一个能沟通、甚至孕育“源初之息”的存在! 这个念头一起,一个身影瞬间清晰地浮现在他意识深处——雅莉! 那个被他囚禁在往生神界深处,如同精美花瓶般养著的女人。 祈愿天使武魂的拥有者,天生与生命能量有著极高的亲和力,虽然远不如阿银那般得天独厚,直接就是位面宠儿化形,但她拥有成为“容器”和“桥樑”的潜质! 更重要的是,她是现成的!就在他的掌控之中! 心念电转,哈洛萨不再犹豫。他维持著对神殿內生命能量的束缚和对黄金龙枪的压制,强大的神念分出一缕,如同无形的触手,瞬间跨越神界中枢的空间阻隔,降临到雅莉居住的那座冰冷、坚固的金属別墅內。 金属別墅內,光线恆定而苍白,空气里瀰漫著永恆不变的冰冷气息。 雅莉依旧坐在那张冰冷的金属椅子上,姿势与哈洛萨上次离开时几乎毫无二致。她穿著一身素白的长裙,金色的长髮柔顺地披散著,绝美的脸庞如同最完美的雕塑,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冰冷的金属墙壁,仿佛一尊失去了灵魂的人偶。唯有那微微起伏的胸脯,证明著她还是一个活物,只不过是偽装起来罢了。 哈洛萨的神念虚影无声无息地在她身侧凝聚成形。他饶有兴致地“看著”雅莉这副偽装到极致的麻木模样,神念敏锐地捕捉到她平静表象下,那如同暗流般涌动的、复杂而警惕的精神波动。 “呵。”哈洛萨的神念虚影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打破了死寂。 声音直接在雅莉的精神海中响起,带著洞悉一切的戏謔:“圣灵冕下,演了这么多年—不累吗?別装了。“ 雅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万分之一秒,但空洞的眼神和麻木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那声音只是幻觉。 哈洛萨的神念虚影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和恶趣味。 他不再废话,虚影形態的右手缓缓抬起,带著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姿態,竟径直朝著雅莉那被素白长裙包裹著的、浑圆挺翘的臀部探去! 动作轻桃而充满侮辱性! “啊!” 就在那虚影之手即將触及的瞬间,雅莉如同被烙铁烫到,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她绝美的脸庞上瞬间血色尽褪,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抑制的惊惶和深入骨髓的排斥! 她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身后,身体紧紧贴著冰冷的金属墙壁,声音带著剧烈的颤抖和尖锐的恐惧:“別碰我!滚开!” 这一下,她维持了不知多久的麻木偽装彻底被撕得粉碎!那真实的恐惧和厌恶,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暴露无遗。 哈洛萨的神念虚影停在半空,看著雅莉这副受惊小鹿般的模样,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一阵低沉愉悦的笑声。他好整以暇地收回手,虚影在半空中抱臂而立,眼神带著玩味的审视。 雅莉惊魂未定,剧烈地喘息著,胸脯起伏不定。待看清哈洛萨只是一个没有实体、无法真正触碰她的神念虚影时,她眼中的惊惶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被戏耍的羞愤和一种积压已久的怒火! “哈洛萨!你这个卑鄙无耻的邪魔!”雅莉的声音不再颤抖,反而带著一种豁出去的决绝和愤怒,“用这种下作手段戏弄我,有意思吗?!” 话音未落,她周身骤然爆发出纯净而强大的圣光!祈愿天使武魂的虚影在她身后若隱若现,温暖神圣的生命气息与这冰冷的金属空间格格不入! 她双手猛地向前一推,一道凝练的、带著强烈净化意志的圣光能量波,如同愤怒的箭矢,狠狠轰向哈洛萨的神念虚影! 这攻击,对於全盛时期的哈洛萨本体而言,自然如同清风拂面。但此刻面对这由纯粹圣灵属性生命能量构成的攻击,哈洛萨的这缕神念虚影,却感到了一丝新奇? “哦难不成需要什么不下作的手段,比如?” 哈洛萨的视线看向某个形成倒三角的部位。 嗡! 圣光能量波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哈洛萨的神念虚影,撞在后面的金属墙壁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光痕便消散了。虚影丝毫无损。 哈洛萨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防御姿態。他只是饶有兴致地“感受”著那圣光能量波穿过自己虚影时带来的独特触感温暖、纯净、带著一种春风化雨般的抚慰和净化的力量。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顺著雅莉因愤怒和发力而微微起伏的身体曲线下移,最终落在那两处被素白长裙紧紧包裹、勾勒出惊心动魄饱满弧度的浑圆峰峦上。 感受著刚才那圣光能量中蕴含的浓郁生命气息,再看著这傲人的资本,哈洛萨的神念虚影竞然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用一种仿佛在评估某种物品价值的语气,带著一丝玩味的讚嘆,脱口而出: “嗯—不愧是祈愿天使武魂,这奶』—量够足,品质也够纯。好奶。“ 轰! 雅莉的脸颊瞬间如同火烧!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颈!那羞愤欲绝的感觉,比刚才被虚影“非礼”时更甚百倍!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这赤裸裸的羞辱点燃了! “你!下流!无耻!!”雅莉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理智和偽装,双手打出,体內圣灵属性的魂力不要命地向外倾泻!一道道更加凝练、更加炽烈的圣光净化光束,如同暴雨般朝著哈洛萨的神念虚影疯狂轰去! 砰砰砰! 光束不断穿过虚影,在金属墙壁上留下一片片光斑。哈洛萨的神念虚影如同幻影般在光束雨中閒庭信步,毫髮无伤。 他欣赏著雅莉这难得的、充满生气的愤怒姿態,那因羞愤而緋红的脸颊,那因全力爆发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那燃烧著怒火、仿佛要將他烧成灰烬的眼眸这可比之前那副死气沉沉的木偶样子,有意思太多了。 好奶妈。 不过,玩闹终有尽头。哈洛萨此来,是有正事的。 “好了,闹够了吗?”哈洛萨的神念虚影声音陡然转冷,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就在雅莉下一波攻击即將发出的瞬间,哈洛萨的虚影动了!快如鬼魅!根本不给雅莉任何反应的时间! 虚影一闪,已然欺近雅莉身前!一只由纯粹神念能量构成、却凝实无比的大手,如同铁钳般瞬间扣住了雅莉纤细的双腕!巨大的力量传来,雅莉只觉手腕剧痛,凝聚的魂力瞬间溃散! 砰! 哈洛萨的神念虚影毫不怜香惜玉,抓著雅莉的手腕,一个旋身,便將她整个人狠狠地抵在了冰冷的金属墙壁上!后背与坚硬的金属猛烈撞击,让雅莉痛哼出声。 “嗯哼——”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哈洛萨的神念虚影居高临下,那双由轮迴神力构成的眼眸,深邃得如同吞噬一切的黑洞,牢牢锁定了雅莉那双因惊怒和疼痛而微微泛红的眸子。 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源自生命层次绝对压制的威严,透过神念,如同冰冷的潮水般瞬间淹没了雅莉! 她挣扎的动作猛地一僵,所有的愤怒和羞耻仿佛都被冻结了。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 无法抗拒的寒意让她浑身冰凉。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恐惧和压迫之中,当她的目光被迫迎上哈洛萨那双仿佛蕴含著无尽轮迴、冰冷却又带著奇异吸引力的眼眸时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眼神没有了之前的戏謔、轻佻和纯粹的恶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仿佛能看穿她所有偽装和脆弱的—专注? 在这专注之下,在那冰冷的轮迴意蕴深处,雅莉竞然荒谬地感觉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如同磐石般稳固的安全感? 这感觉来得突兀而荒谬,却如同投入死水的石子,让雅莉剧烈波动的心绪,奇蹟般地—平復了下来。 那蕴含轮迴之道的眼眸好似有什么吸引力,令人寧静的注视。 她不再徒劳地挣扎,只是喘息著,带著一丝茫然和警惕,看著近在咫尺的这张由神念构成的、妖异而威严的脸庞。 哈洛萨的神念虚影將雅莉的细微变化尽收眼底。他凑得更近,神念构成的气息几乎拂过雅莉光洁的额头,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如同魔鬼的低语,直接叩击在她的灵魂深处: “雅莉—想离开这吗?” 他微微一顿,加重了语气,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在雅莉的心坎上: “想—回到斗罗位面吗?” 雅莉的瞳孔,在听到“斗罗位面”四个字的瞬间,骤然收缩!如同死水被投入巨石,掀起了滔天巨浪! 斗罗位面!她做梦都想回去,那里有她魂牵梦绕的一切。 第159章 雅莉回归斗罗 第160章 雅莉回归斗罗 雅莉在听到“回到斗罗位面”几个字的瞬间,身体如同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那深埋心底、几平被绝望尘封的渴望,如同枯木逢春般疯狂滋长!她甚至来不及思考哈洛萨话语背后的陷阱,几乎是凭藉著本能,猛地用力点头! “嗯!”一声带著颤抖却无比清晰的回应脱口而出! 她点头的动作如此剧烈,以至於金色的秀髮如同流动的瀑布,率先穿过了哈洛萨那由神念构成的、没有实体的虚影。 紧接著,是她光洁白皙的额头,然后是挺翘的鼻尖,最后是那因激动而微微张开的、 温润的唇瓣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仿佛要扑进哈洛萨的怀里。 若非哈洛萨此刻只是一道神念虚影,雅莉这剧烈的点头动作,几平等同於將自己的唇瓣狠狠印在了对方的脖颈上! 雅莉的动作在唇瓣即將“触碰”到虚影颈部的瞬间猛地僵住!她终於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一股强烈的羞窘感如同火焰般瞬间席捲全身! 那红晕並非缓慢爬升,而是如同泼洒的硃砂,先从纤细白皙的脖颈根部猛地炸开!瞬间染红了整个脖颈,如同熟透的蜜桃。 紧接著,那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蔓延,小巧精致的耳朵在苍白光线下瞬间变得如同红玛瑙般通透。 最后,那滚烫的红霞彻底占领了她绝美的脸庞,连眼角都染上了艷丽的飞霞。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和耳根传来的、如同被炭火烘烤般的灼热感! 她触电般地向后缩了缩脖子,试图拉开与虚影那近在咫尺的“距离”,弯翘的睫毛慌乱地垂下,不敢再看哈洛萨的眼睛,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仿佛要挣脱束缚。刚才那一下,简直比被真正触碰了还要羞人! 哈洛萨的神念虚影看著雅莉这从狂喜到羞窘的巨大转变,尤其是那张瞬间红透、艷若桃李的脸庞,心中掠过一丝荒谬的念头:“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 这女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不过,他面上不动声色,声音依旧平稳,带著一种仿佛施捨般的诱惑: “本座说话,从不食。我可以放你回到罗位面。” 这句话如同甘霖,瞬间浇灭了雅莉心中大半的羞窘,只剩下巨大的诱惑和更深的警惕!回到斗罗位面!回到史莱克!回到云冥身边!这个念头如同魔咒,在她心中疯狂吶喊!她渴望自由,渴望离开这个冰冷的牢笼,渴望呼吸斗罗大陆的空气!这份渴望,几平压倒了理智。 然而,哈洛萨是谁?他是邪魂师之帝,是掳掠她的元凶!他会这么好心?雅莉本能地觉得这背后必然隱藏著巨大的阴谋,一个足以让她万劫不復的陷阱。 內心的渴望与理智的警钟疯狂拉锯。答应?还是拒绝?巨大的矛盾让她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只是用那双依旧带著水光、却充满了挣扎和审视的眼眸,死死盯著哈洛萨的虚影。 “你你有这么好心?”雅莉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浓浓的怀疑,她试图找回海神阁副阁主的冷静,“当初就不会將我强掳到这所谓的神界来了!”她刻意加重了“强掳”二字,既是控诉,也是在提醒自己对方的本质。 哈洛萨的神念虚影嘴角那抹和煦的弧度加深了几分,如同猎人看著猎物在陷阱边缘徘徊。雅莉没有第一时间严词拒绝,甚至没有破口大骂,这就说明她的心防已经鬆动了。巨大的诱惑面前,没有人能真正保持绝对的清醒,尤其是被囚禁了如此之久的人。 “此一时,彼一时。”哈洛萨的声音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从容,“现在,本座不是正打算让你回去吗?” 那“和煦”的笑容在雅莉看来,却充满了虚偽和算计。她心中的狐疑和警惕瞬间飆升到了顶点!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金色的眼眸直视哈洛萨,带著海神阁副阁主最后的坚持和底线: “说出你的条件!但如果是伤害斗罗大陆、毁灭史莱克的事情,我绝不可能答应!”她的声音斩钉截铁,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这是她的底线,是她作为史莱克一员、 作为斗罗大陆守护者的灵魂烙印,绝不容践踏! 雅莉的反应完全在哈洛萨预料之中。他看著雅莉这副明明心动不已却还要强装镇定、 竖起底线的认真模样,非但没有恼怒,反而觉得有些可爱?又或者说,是愚蠢得可笑? “哈哈哈!”哈洛萨的神念虚影发出一阵低沉而充满嘲讽意味的大笑,笑声在冰冷的金属空间內迴荡,“放心吧,雅莉阁主,你担心的那些,跟本座要你做的事,八竿子打不著!” 他笑声一收,眼神陡然变得脾睨而霸道,带著一种凌驾於眾生之上的漠然: “再说了,本座若真想毁灭罗大陆和史莱克,你觉得—凭谁,能拦得住?” 那平淡的语气中蕴含的绝对自信和毁灭性的力量,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雅莉心中最后一丝侥倖。愤怒和深深的无力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感到窒息。是啊这个男人,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需要被老阁主追著打的邪魂师了—他是真正的神只! 雅莉紧咬著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巨大的屈辱感和对自由的渴望在她心中激烈碰撞。最终,那渴望如同藤蔓般缠绕而上,压倒了屈辱。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抖,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种近乎认命的疲惫和妥协: “你到底需要我付出什么代价?”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哈洛萨的神念虚影满意地点点头,不再绕弯子,声音变得低沉而直接: “你作为海神阁副阁主,地位尊崇,想必对你们史莱克那些所谓的先贤』成神后的事情,也知晓一二。”他刻意顿了顿,观察著雅莉的反应。 “那位海神唐三,他的母亲,本体不过是一株蓝银皇化形,区区一根草罢了。”哈洛萨的语气充满了轻蔑,“唐三在神界站稳脚跟后,屡次三番打破神界“神只不得过度干涉下界,的铁律!先是动用神权,强行將他那个只知道酗酒逃避的废物父亲唐昊,推上了斗罗位面之主的位置!而后,又暗中纵容,甚至协助他那个草妈阿银,逐步侵染、窃取斗罗位面最核心的生命本源!妄图取而代之,彻底將斗罗位面变成他唐家的后花园!” “这不可能!”雅莉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尖叫出声!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本能的维护! 唐三先祖?位面之主唐昊大人?蓝银皇阿银大人?窃取位面本源?这简直是褻瀆!是对史莱克信仰最恶毒的污衊! “聒噪!” 哈洛萨的神念虚影眼中寒光一闪!那环绕在雅莉腰间的、由神念构成的“手臂”猛地收紧!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瞬间传来,仿佛要將她的腰肢勒断! 巨大的压迫感让雅莉瞬间窒息,所有的尖叫和反驳都被硬生生堵回了喉咙里,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她被这股力量死死地按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动弹不得,眼中充满了痛苦和惊骇。 “闭嘴!听本座说完!”哈洛萨的声音如同幽谷寒风,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直接压入雅莉的灵魂深处! 雅莉被这股绝对的力量和杀意震慑,身体僵硬,连挣扎都忘了。 她只能被动地听著,心中拼命地告诉自己:这只是虚影没有真正接触·没有真正接触—没事的,以此缓解那巨大的压迫感和羞愤。 哈洛萨的神念虚影冷冷地盯著她因窒息和愤怒而涨红的脸,继续道: “当然,唐三那个草妈的图谋,在本座干预之前,並未完全成功。若非本座出手,她確实能在二十多年后彻底融合斗罗位面生命核心,成为新的主宰。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他话锋一转,如同冰冷的刀锋,直指核心: “重要的是,现在,那个妄图窃取位面的阿银,已经被本座打回了原形,化作了一颗濒死的蓝银种子!而斗罗位面,急需一个新的、稳定的生命核心来维繫本源,延缓衰败!” 哈洛萨的神念虚影凑得更近,那双轮迴神力构成的眼眸,仿佛要將雅莉的灵魂看穿: “雅莉,你拥有祈愿天使武魂,天生亲近生命能量,拥有成为生命核心容器』与桥樑』的潜质!本座要你做的,就是回到斗罗位面,代替那颗被打残的蓝银草,成为新的、能够沟通並稳定斗罗位面生命本源的存在!“ 轰! 哈洛萨的话语,如同在雅莉脑海中引爆了一颗精神炸弹!即使心中拼命告诉自己这是邪魔的谎言,但那言之凿凿的细节和哈洛萨展现出的恐怖力量,让她无法完全否定! 她下意识地就想厉声反驳:“我拒绝!”声音带著海神阁副阁主的决绝,“这根本就是危害斗罗大陆!且不论你说的是真是假,一个位面的生命核心,岂是能隨意替代的?原生的核心才是位面意志最完美的载体!强行更换,如同给垂死之人强行换心,风险巨大,必然会对斗罗位面造成难以想像的创伤!我绝不会助紂为虐!“ 雅莉的反应激烈而坚定,这是她基於对位面认知的本能判断。 哈洛萨的神念虚影静静地看著她激烈反驳的模样,嘴角那抹嘲弄的弧度反而更深了。 他並未立刻反驳雅莉的判断,而是缓缓抬起那並未禁錮雅莉的另一只“手”,掌心向上,声音低沉而充满一种奇异的、令人信服的威严: “本座以自身神格与轮迴神位起誓方才所言,关於唐三、唐昊、阿银窃取斗罗位面本源之事,句句属实,绝无半字虚言!若有违背,神格崩碎,轮迴永墮!” 嗡! 一股无形的、源自宇宙法则的约束力隨著他的誓言瞬间降临!整个金属空间內的能量都为之凝滯了一瞬!这是神只最庄重、最不容置疑的誓言!其约束力直接作用於宇宙本源法则! 雅莉的话音戛然而止! 那已经到了嘴边的“那也—”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她如同被施了定身咒,整个人僵在原地!金色的眼眸瞪得滚圆,里面充满了极致的震惊、茫然,以及信仰崩塌的裂痕! 哈洛萨—以神格和神位起誓?!他—他疯了?!不—他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发这种毒誓来骗我除非除非他说的是真的?! 这个念头如同最恐怖的魔咒,瞬间击溃了雅莉所有的心理防线!她作为海神阁副阁主,接触过太多核心机密! 斗罗位面近万年来的莫名衰减、生命本源的持续流失、史莱克黄金古树的不明衰弱、 唐门冰火两仪眼的部分枯竭这些困扰了海神阁高层多年的谜团,此刻如同散落的珠子,被哈洛萨这惊天的“真相”瞬间串联了起来! 难怪难怪位面在衰败!难怪史莱克根基不稳!难怪资源日益匱乏!原来原来不是天灾,而是—人祸?!是她们一直敬仰、视为信仰的先贤家族—在窃取整个位面的根基?! 蓝银皇阿银大人她可是可是海神唐三的母亲啊!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怎么能这么做?! 巨大的衝击让雅莉的世界观彻底粉碎!她呆呆地站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眼神空洞而涣散,仿佛灵魂都被抽离了。那张绝美的脸庞上,血色褪尽,只剩下无法接受的惨白和认知崩塌后的茫然无措。 哈洛萨的神念虚影静静地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模样,没有催促。他知道,这颗“炸弹” 的威力有多大。 良久,雅莉才像是梦吃般,用一种失神而飘忽的声音喃喃自语:“.既然已经如此那—那也算是及时止损了—” 这话语,更像是在混乱中为自己找到一丝可怜的安慰,试图合理化这残酷的真相。她绝不相信哈洛萨击杀阿银是为了拯救斗罗位面,这邪魔必然另有所图! 哈洛萨心中冷笑,自然明白雅莉的想法。他需要的是雅莉心甘情愿地配合,而非被强迫的被控制的傀儡。 任何抗拒和控制,都可能在未来融合位面本源时產生不可预知的排斥,影响“源初之息”的纯净度。 “及时止损?”哈洛萨的声音带著冰冷的讽刺,如同重锤敲在雅莉混乱的心神上,“你以为有唐昊那个窃贼在位面之主的位置上坐著,斗罗位面还能自我修復吗?他那炸环的废物,为了救小三子那草妈,每一次爆发都在疯狂抽取位面本源!他自身也早已和斗罗位面深度绑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斗罗位面衰败,他或许还能苟延残喘,但斗罗位面若想恢復生机,他便是最大的阻碍和毒瘤!“ 哈洛萨的声音如同魔音灌耳,每一个字都如同冰冷的钢针,刺入雅莉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没有外部的强力介入,没有新的、稳定且亲和的生命核心去沟通和修復被他们疯狂透支的本源斗罗位面的衰败和最终的枯竭,是註定的结局!你所谓的及时止损”,不过是坐视它走向死亡!” 雅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哈洛萨的话,无情地撕碎了她最后一丝侥倖!唐昊大人的炸环她虽然未曾亲眼所见,但位面之主每一次动用超越极限的力量,必然会对位面本身造成负担这是可推导的常识!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將她淹没。她被困在这个冰冷的牢笼,外面是她深爱的世界正在被敬仰的先贤家族一步步推向深渊—而她,似乎什么都做不了。 不!有办法! 哈洛萨的话,如同在黑暗中投下了一线微光,虽然这光来自於深渊!成为新的生命核心沟通和修復位面本源这听起来,似平似平是唯一能拯救斗罗位面的方法?哪怕这方法是眼前这个邪魔提出的,哪怕这背后必然隱藏著他的巨大图谋但至少—至少有机会!至少比在这里眼睁睁看著斗罗位面死去要好!至少—她能回去!回到那片土地!用自己的一切去尝试守护它!哪怕最终沦为棋子,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也比在这里当个毫无价值的囚徒强! 被囚禁的屈辱、对自由的渴望、对斗罗位面深沉的爱护、以及那被残酷真相击碎后急需填补的信仰空洞种种复杂而激烈的情感,在这一刻如同沸腾的熔岩,在雅莉心中轰然爆发!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空洞涣散的金色眼眸,在剎那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如同熔金般炽热而决绝的光芒!所有的迷茫、恐惧、犹豫都被这决绝的火焰焚烧殆尽! 她的目光,不再闪避,不再犹豫,带著一种殉道者般的悲壮和孤注一掷的疯狂,狠狠地、直直地撞进了哈洛萨那双深邃的轮迴之眼中! 樱唇轻启,声音不高,却带著斩断一切退路的金石之音,清晰地迴荡在冰冷的金属空间內: “我—愿意!” 第160章 条件 第161章 条件 神殿內,源初之息繚绕的淡金色光雾缓缓流淌。哈洛萨的神念虚影看著雅莉那双燃起决绝火焰的金眸,听著那斩钉截铁的“同意”,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弧度。 “很好。”他声音低沉,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既然你应下这份责任』,本座便说出我的条件。” 他竖起一根由神念构成的手指: “其一,待你成功与斗罗位面生命本源初步融合,成为新的核心后,需定期、分批次嚮往生神界输送一部分精纯的生命能量。此能量,必须源自你自身,蕴含那份独特的源初之息』。不得掺杂半分位面驳杂本源。” 他顿了顿,看著雅莉微微蹙起的眉头,继续道: “当然,本座不会让你做亏本买卖。作为交换,本座会赐予你同等份量的、精纯的往生轮迴本源。至於你能否吸收、转化,从中获益多少那便是你自己的本事了。”他的话语带著一丝玩味,仿佛在说:机会给你了,抓不抓得住,看你造化。 至於哈洛萨说的是不是他的本意,那就无从而知了。 雅莉低著头,绝美的侧脸在淡金光晕下显得沉静而专注。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权衡利弊。 蕴含源初之息的生命能量—换取更高等的轮迴本源?等量交换?听起来—似乎並不吃亏。 甚至若我能参悟那轮迴本源,或许是场机缘?这邪魔看似霸道,给出的条件倒不算苛刻— 更重要的是—他提到了“自身”能量。这意味著输送不会直接损伤斗罗位面根基只要我足够强大,能够源源不断地从位面本源中汲取、转化出纯净的生命力. 哈洛萨竖起第二根手指: “其二。斗罗位面早已被唐昊那废物蛀空,本源枯竭,法则残破,根本无力承载新的神只诞生!这点,想必你比谁都清楚。”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雅莉身上那无限接近神只、却始终法突破的瓶颈息。 少了一份成神的契机和心气。 “所以,”哈洛萨的声音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当你自身境界真正触摸到神只门槛,即將点燃神火、引发天地异象之时,必须立刻返回往生神界!在此处,以你自身之道,自创神位!斗罗位面,绝非你成神之地!” 雅莉的心猛地一跳! 自创神位! 这个条件,非但不是枷锁,反而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她心中某处长久以来的迷雾!她当然清楚斗罗位面无法成神!这是困扰了大陆所有极限斗罗的终极桎梏!强如云冥哥哥,也只能困在半步神只之境! 她知道那次云冥哥哥闭关是为了衝刺那个境界。 哈洛萨的条件,等於为她指明了一条通天之路!一条在往生神界內,摆脱位面压制,真正踏入神级的大门! 回到这里自创神位— 雅莉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在灵魂深处滋生。 若我能成神—真正的神只—那反抗他—挣脱这棋子的命运—便不再是痴心妄想! 巨大的诱惑如同甘甜的毒药,让她几乎窒息。两个条件,一个看似等价的交换,一个指向成神的坦途无论怎么看,都像是哈洛萨在给她送好处? 雅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事出反常必有妖!这邪魔绝非善类!他必然有更深层的图谋!或许是想利用自己成神后的力量?又或者,那输送的生命能量对他至关重要? 但无论如何,眼前的机会,是她挣脱牢笼、回到斗罗、甚至可能触及神境的唯一希望!风险巨大,但回报足以让她赌上一切! 雅莉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抬起头,金色的眼眸中只剩下冷静的权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然,她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可以。” 哈洛萨满意地点点头,神念虚影的脸上露出掌控全局的笑容。他欣赏著雅莉此刻那混合著警惕、渴望和最终妥协的复杂神情。 雅莉感受到腰间那神念手臂的禁錮依旧存在,脸颊再次泛起一丝被冒犯的薄红,声音带著一丝羞恼和强装的镇定:“条件我答应了,现在—放开我!” “呵。”哈洛萨轻笑一声,环绕在雅莉腰间的神念手臂瞬间如同烟雾般消散无形。 骤然失去支撑,雅莉本就因心神激盪而有些虚浮的身体顿时失去了平衡!她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她本能地想要挺直腰背,维持最后的尊严。然而,就在她仓促抬头、试图稳住身形的瞬间哈洛萨那道神念虚影,正“站”在她面前!她跪倒的高度,视线恰好正对著虚影那由神念勾勒出的、模糊却轮廓分明的腰胯部位! 雅莉的脸颊瞬间如同火烧!巨大的羞耻感让她脑中一片空白! 更让她羞愤欲绝的是!哈洛萨的神念虚影,似乎带著某种极其恶劣的趣味,竞故意地、极其缓慢地向前“顶”了顶胯! 那虚幻的胯部轮廓,带著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朝著雅莉的面门“撞”来! “啊!”雅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下意识地紧闭双眼,身体拼命向后仰去! 神念虚影自然无法真正触碰她,如同幻影般“穿过”了她惊惶失措的面庞。 但那种被羞辱、被戏弄的强烈感觉,却比真实的触碰更让她感到难堪!仿佛灵魂都被烙上了印记!她连滚带爬地向后挪开好几步,直到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才停下,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屈辱的泪光和熊熊的怒火,死死瞪著那仿佛在无声嘲笑著她的虚影! “卑鄙!无耻!”雅莉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哈洛萨的神念虚影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狼狈羞愤的模样,仿佛欣赏著一场有趣的戏剧。 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带著冰冷的警告: “別以为回到斗罗位面,就能摆脱本座的掌控,生出不该有的心思。记住,你的魂,你的命,乃至你所在乎的一切—都在本座一念之间。” 他微微俯身,虚影的面孔贴近雅莉因愤怒而涨红的脸,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若你敢阳奉阴违,或存有二心本座不介意亲临史莱克城上空,让那擎天斗罗云冥和他引以为傲的海神阁,连同那座黄金古树一起—化为宇宙尘埃。本座说到做到。” “你!”雅莉瞬间如坠冰窟!所有的羞愤都被巨大的恐惧取代!她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云冥史莱克这是她心中最柔软、也是最后的底线! 看著哈洛萨那双冰冷无情、仿佛能冻结灵魂的轮迴之眼,雅莉所有的愤怒和抵抗都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瞬间消散。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悲凉涌上心头。她颓然地低下头,声音带著认命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放心。我—我会按照你的要求去做。” 沉默了片刻,雅莉似乎想起了什么,带著一丝微弱的希冀抬起头:“我回到斗罗位面后可以去史莱克看看吗?“那眼神,如同渴望归巢的雏鸟,充满了对故土的眷恋。 哈洛萨嘴角那抹邪魅的弧度瞬间扩大,如同捕捉到猎物的毒蛇露出了獠牙: “看?当然可以。”他的声音陡然变得森寒而充满恶意,“不过—雅莉,你最好祈祷自己別被任何人发现行踪。” 他故意停顿,欣赏著雅莉眼中升起的恐惧,一字一句,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她的心臟: “否则—你猜,若是整个斗罗大陆都知道了,他们心中冰清玉洁、圣洁无暇的圣灵斗罗雅莉冕下,在这往生神界里是如何每日承欢、被本座肆意驰骋』的—那场面,会不会很有趣?你的云冥哥哥—还有脸活在这世上吗?” “轰!” 雅莉只觉得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所有的血液都衝上了头顶!极致的羞愤、 恐惧和巨大的屈辱感瞬间將她淹没!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带著哭腔尖声反驳: “明明—明明就只有那一段时间!你—你胡说!” 话一出口,雅莉就彻底僵住了!她—她说了什么?!这不等於—变相承认了吗?!巨大的羞耻和懊悔如同海啸般將她吞噬!她恨不得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 整张脸连同脖颈、耳朵都红得如同滴血,死死地低下头,金色的长髮滑落,遮住了她无地自容的脸庞,身体因极致的情绪而剧烈颤抖著。 哈洛萨的神念虚影发出一阵低沉而愉悦的笑声,那笑声在雅莉听来如同地狱的魔音。 他伸出手指(虚影),轻桃地挑起雅莉一缕散落的金髮,声音带著戏謔和绝对的掌控: “哦?那一段时间』?夫人,看来你记得很清楚嘛—是不是滋味很好?那么,为了你云冥哥哥的顏面,为了史莱克那点可怜的声誉—你该知道怎么做,对吧?” 他凑到雅莉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神念低语,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带著最冰冷的威胁: “夫人—你也不希望—你的事跡』,被整个大陆津津乐道』吧?” “呜—”雅莉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所有的骄傲、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她感觉自己像一件被彻底剥光、任人评头论足的货物。心气仿佛被抽乾了,连灵魂都在哭泣。我不是一个好妻子—云冥哥哥—对不起—我对不起你巨大的悲伤和绝望压垮了她。她的肩膀垮了下来,声音细若游丝,带著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麻木和认命: “—这些—·我都答应了。现在—放我回斗罗大陆吧。” 哈洛萨看著雅莉这副失魂落魄、仿佛被玩坏了的木偶般的姿態,心中那股扭曲的掌控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喜欢这种將高高在上的圣洁彻底拉下神坛、踩入泥泞的感觉。 有些人道德是没有束缚力的,但是有些人道德那就是栓得最牢靠的绳索,还是系在脖子上的。 “如你所愿。” 哈洛萨的神念虚影优雅地打了一个响指。 嗡! 一道深邃、古老、散发著无尽死寂与轮迴气息的门户—一冥界之门,无声无息地在雅莉身旁洞开!门后是翻滚的黑暗,仿佛通往未知的深渊,又像是通往朝思暮想的故土。 与此同时,一个触手冰凉、造型古朴粗糙的骷髏手办,凭空出现在雅莉下意识摊开的手中。 雅莉感受到掌心的重量和那奇特的触感,茫然地低头看去。 那骷髏头空洞的眼窝,咧开的嘴角,竟与哈洛萨那张妖异的脸庞有著几分神似!一股难以言喻的怨气和愤懣瞬间涌上心头!她几乎是本能地、用尽全力狠狠攥紧了手中的骷髏手办!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將这“罪魁祸首”的象徵捏碎! 哈洛萨的神念虚影仿佛看穿了她的小动作,毫不在意地指了指那深邃的门户: “拿著它,穿过这道门,你便能回到斗罗位面。不过,落脚点是隨机的,或许在深山老林,或许在闹市街头—不过以你准神巔峰的实力,总不至於摔死。” 雅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再看那令人作呕的虚影。她紧紧攥著那硌手的骷髏手办,如同握著一块烧红的烙铁。 绕开哈洛萨的神念虚影,她一步一步,坚定却又带著难以言喻的沉重,走向那翻滚著黑暗的冥界之门。 门就在眼前。 门后,是她魂牵梦縈的斗罗大陆,是她渴望的自由,却也可能是另一个更深、更绝望的囚笼的开始。激动吗?或许有。 但更多的,是一种沉甸甸的、看不到未来的迷茫和深入骨髓的疲惫。欣喜?早已被无尽的屈辱和沉重的枷锁碾碎。 她没有回头。金色的长髮在无形的气流中微微拂动。最终,她紧握著那枚冰冷的骷髏手办,身影决然地没入了冥界之门那深邃的黑暗之中,消失不见。 金属別墅內,只剩下哈洛萨那道神念虚影。他看著雅莉消失的方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仿佛一切尽在掌控的冰冷笑容。 那笑容持续了片刻,隨即如同烟云般,缓缓消散在冰冷的空气中。 往生神界,这片漂浮於深空的骸骨大陆,仿佛也隨著这场交易的达成和雅莉的离去,陷入了某种奇异的静默。 神殿核心,源初之息的光雾缓缓流淌;元锋闭关的锻造室传来隱约的神火轰鸣;邓枫桥的实验室闪烁著魂导器的微光;伊莱克斯在光雾中闭目感悟所有的一切,都如同蛰伏的巨兽,在寂静中积蓄著力量,等待著下一场风暴的降临。 > 第161章 暗流涌动(5.8K) 第162章 暗流涌动(5.8k) 斗罗大陆,极北之地核心圈边缘。 寒风如刀,捲起漫天晶莹的雪粉,在灰白色的天幕下肆意狂舞。 这片曾经是人类绝对禁区的生命绝地,在魂导科技发展的数千年乃至万年后,这些地带也零星出现了探索者营地的痕跡,或者说些官方的基地。 但核心圈深处,依旧保持著亘古的冰封与死寂,凛冽的寒气足以瞬间冻结高级別的魂师。 一片被厚重冰雪覆盖、形態怪异的针叶林深处,空间无声地扭曲了一下,一道素白的身影踉蹌而出。 雅莉。 她金色的长髮在狂风中肆意飞扬,身上那件单薄的白裙在如此酷寒之下,竞没有凝结半点冰霜。 准神巔峰的磅礴生命力在她体內流转,形成一层无形的暖流屏障,將足以冻裂钢铁的寒气隔绝在外。 然而,她此刻的脸色,却比周围的冰雪更加苍白,那双曾经蕴含著无尽温暖与悲悯的金色眼眸,此刻空洞地望著这片陌生的冰封世界,仿佛灵魂的一部分还遗留在那座冰冷的金属囚笼。 “这里是”雅莉下意识地释放出浩瀚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潮水般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冰层下缓慢流动的千年玄冰髓,远处冰原上蛰伏的、散发著凶悍气息的魂兽,更远处零星的人类魂力波动信息如同洪流般涌入她的脑海。 “极北之地—”她喃喃自语,声音在呼啸的风雪中几不可闻。 確定了方位,一股强烈的、回归故土的复杂情感瞬间衝垮了心防,让她眼眶微微发热o 回来了,真的回来了!脚下是斗罗大陆坚实的冻土,空气中是久违的、冰冷但自由的气息! 但这份自由,带著沉重的枷锁。 她的右手,正死死地攥著一个东西那个造型粗糙古朴、触手冰凉的骷髏手办。 空洞的眼窝,咧开的嘴角,都让她想起那张妖异而冷酷的脸庞。 一股难以抑制的怨愤和屈辱涌上心头,雅莉猛地收紧五指!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发出“咯咯”的轻响,白皙的手背上青筋隱现。 但这样她心中才会生起一点点畅快感,总有一天她要握住哈洛萨的命门,而不是一个骷髏手办。 “哈洛萨”她咬牙切齿,仿佛要將这个名字连同这办一同捏碎! 然而,这看似粗糙的骷髏手办,其材质却远超想像。 任凭雅莉如何发力,它都纹丝不动,甚至连一丝划痕都没有留下,反而那冰冷的触感如同跗骨之蛆,不断提醒著她那段不堪回首的经歷和此刻身不由己的处境。 就在雅莉情绪剧烈波动,体內魂力因愤恨而激盪的瞬间嗡! 她掌心的骷髏手办,那空洞的眼窝深处,骤然亮起了两点幽光! 墨黑与月牙白两色光芒如同活物般在骷髏头內部流转、交融,散发出微弱却无比清晰的轮迴气息。 紧接著,一个冰冷、沉稳、仿佛直接在雅莉灵魂深处响起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出现了: “极北苦寒,非久留之地。” 一正是哈洛萨的声音! 雅莉的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毒蛇咬中,下意识就想將这手办狠狠甩出去。 但那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志,继续在她脑海中迴荡: “成为斗罗位面生命核心的第一步,根基在於神性』。你体內积蓄的生命力已达准神巔峰,然凡俗之躯,终究难承位面本源之重。 你需要一个契机,一个在斗罗位面本土点燃神火、触摸神只门槛的契机。唯有如此,未来在往生神界自创神位,成为罗位面的生命核把握才够大。” 哈洛萨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给雅莉消化这信息的时间,也像是在评估她的反应。 “契机何在?”雅莉的声音乾涩沙哑,带著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强迫自己冷静,分析著哈洛萨话语中的信息。点燃神火—本土契机—这確实是她,也是云冥哥哥他们梦寐以求却无法突破的桎梏。 若真能在此界找到契机,哪怕是被这邪魔指引的,对她自身而言,也未必不是一条出路?只是这代价—— “契机在於你,不再外物,你有成神的实力和天赋,但是没有成神的心气,不过星斗大森林是个好地方。” 骷髏手办上的光芒微微闪烁,哈洛萨的声音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漠然,“去那里。那里有你需要的东西。它会指引你方向。” “记住是感悟,你的心境破了,神也就是了。“ 话音刚落,骷髏手办眼窝中的墨黑与月白光芒迅速黯淡下去,恢復了那死气沉沉的粗糙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雅莉的幻觉。 但雅莉知道,那不是幻觉。那冰冷的触感和烙印在灵魂深处的警告,无比真实。 她低头看著掌中这枚小的骷髏头,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屈辱、愤怒、不甘、一丝微弱的希望,还有对那未知“契机”的警惕与茫然,交织在一起。 星斗大森林—·那里曾是魂兽的乐园,如今在人类扩张下也早已不復往昔。 哈洛萨所指的“东西”会是什么?一个陷阱?还是—真的存在某种能让她触摸神只门槛的机缘? 心?可我的心早在几十年前就死了— 被你亲手杀死的。 寒风捲起她的裙摆和长发,在这片冰天雪地中,她宛如一尊精致却易碎的琉璃雕像。 良久,她深吸了一口冰冷刺骨的空气,將那枚仿佛在嘲笑著她的骷髏手办用力攥紧,塞进了怀中贴身的位置。 眼神中的茫然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 无论前方是陷阱还是机缘,她都必须走下去。为了云冥哥哥,为了史莱克,为了斗罗,也为了——那渺茫的,挣脱枷锁的希望。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片苍茫的雪原,身影一闪,化作一道淡淡的金色流光,撕裂风雪,朝著大陆南方的星斗大森林方向,疾驰而去。 传灵塔总部,顶层,绝密会议室。 这里的氛围与极北之地的苍凉死寂截然相反。 厚重的隔音魂导材料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器,柔和的魂导灯光洒下,將室內昂贵的魂兽皮沙发、光洁如镜的会议长桌以及墙壁上象徵传灵塔荣耀的壁画映照得格外庄重。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能提神醒脑的魂力薰香气息。 围坐在长桌旁的只有七八个人,但每一位都是跺跺脚能让魂师界震动的存在。 主位上,鬚髮皆白、面容古拙的千古迭廷闭目养神,气息沉凝如渊岳。 他身旁的副座,则是现任传灵塔塔主,气质阴鷙、目光锐利的千古东风。 冷遥茱端坐在靠中的位置,一身剪裁合体的紫色长裙勾勒出成熟风韵,她神色平静,指尖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点著,仿佛在思考著什么与会议无关的事情。 其余几人,或气息磅礴如海,或眼神锐利如鹰,皆是传灵塔真正的高层核心。 “咳。”千古东风清了清嗓子,打破了室內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閒话就不多说了。”千古东风的声音低沉而直接,带著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冷副塔主与圣灵教的交涉非常成功,吞食天地』和毁天灭地』两枚定装魂导炮弹,已经按照约定,秘密交付到了那群疯子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眾人,重点在冷遥茱身上停留了一瞬,后者微微頜首,算是確认。 “不过,”千古东风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控制器,还在我们手上。这次清洗』史莱克的计划,我们的核心任务已经完成了大半。接下来的行动,需要更加隱蔽、谨慎。”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篤篤的轻响,如同敲在每个人的心弦上。 “联邦內部,自然有人乐见其成,甚至提供了便利。但表面的功夫,必须做到极致!”千古东风的声音陡然转厉,“史莱克城被炸成白地的功劳』,必须是圣灵教那群老鼠的!和我们传灵塔,必须、绝对、不能有半分牵扯!所有的线索,都要指向他们!明白吗?” “明白!”在座眾人齐声应道,眼神中闪烁著兴奋与冷酷的光芒。毁灭史莱克,这个压在传灵塔头上万年的庞然大物,终於要迎来终结了! 这时,坐在千古东风下手位,一个穿著考究文士服、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微微皱眉,开口道:“塔主,事先的计划中,不是说在轰炸之后,我们传灵塔也需要派出精锐,配合圣灵教一起行动,彻底绞杀史莱克残余的强者吗?尤其是云冥、藏鑫、曹德智这几人,若是让他们逃脱,后患无穷啊。”他是负责情报与暗杀部门的副塔主,深知顶尖强者的可怕。 不等千古东风回答,主位上闭目养神的千古迭廷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开合间,却仿佛有雷霆闪过,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会议室,连空气都似乎凝滯了几分。 “哼,幼稚。”千古迭廷的声音苍老而沙哑,却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威严,“你以为半步神只是什么?是路边的大白菜吗?” 他浑浊的目光扫过那文士副塔主,让对方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老夫藉助魂灵铸躯』之力,耗费无数心血,才勉强躋身这个境界,深知其恐怖。”千古迭廷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云冥,天纵奇才,其境界深不可测,恐怕已无限接近那个门槛!藏鑫,唐门门主,底蕴深厚,手段诡异莫测,同样深陷此境多年。更遑论还有一个曹德智!联邦血神军团的军团长,杀伐果决,战力滔天,同样是半步神只!” 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如电:“轰炸史莱克城,已是泼天大事!若轰炸之中,还有我传灵塔的强者直接出手的痕跡被他们抓住一丝一毫—你猜,那个为了唐门可以豁出一切的曹德智,会不会化身最疯狂的復仇之鬼?一个没有任何庞大势力拖累、实力达到半步神只、且精通杀伐之道的疯子,若铁了心盯著我们传灵塔报復——.” 千古迭廷没有再说下去,但会议室內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好几度。所有人都能想像到那可怕的后果一一传灵塔或许不会灭亡,但高层核心、重要的分塔、珍贵的资源点,必然要承受难以估量的损失和恐怖袭击!曹德智,绝对做得出来! 那文士副塔主额头渗出了冷汗,连忙道:“老塔主明鑑!是属下思虑不周!” 千古迭廷缓缓靠回椅背,闭上了眼睛,仿佛刚才的锋芒只是错觉,淡淡道:“至於圣灵教那边——哼,別忘了,我们传灵塔,同样拥有对邪魂师的最高级別追杀令。史莱克城被毁,圣灵教罪证確凿,我们传灵塔身为大陆守护者之一,届时自然要义愤填膺』,全力剿灭』邪魔。他们——不过是些註定要被清扫的垃圾罢了。” 这番话,彻底为后续的“切割”定下了基调。圣灵教,只是用完即弃的棋子,同时也是完美的替罪羊。 千古东风见父亲表態完毕,接过话头,声音恢復了之前的沉稳:“所以,轰炸之后,我们传灵塔的任务,不是参与战,是“救灾』和善后』!” 他环视眾人,眼中闪烁著精明的光芒:“同属联邦阵营,史莱克城遭此大难,我们传灵塔岂能袖手旁观?自然要第一时间派遣救援』队伍,携带大量物资』,前往支援。” “史莱克城人口密集,强者如云,黄金古树更是匯聚万载信仰灵光。一旦被两枚弒神级定装魂导炮弹命中—嘿嘿。”千古东风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冷笑,“那后续產生的死亡之力和怨念,將是何等海量?何等精纯?“ 此言一出,除了冷遥茱依旧神色淡淡,其他人眼中都瞬间爆发出难以掩饰的贪婪光芒! “怨灵序列!”有人低呼出声。 “怨灵”序列魂灵,正是传灵塔“魂灵铸躯”计划中最核心、最成功,也是目前仅限塔內最高层知晓並追求的顶级序列! 它们不同於普通魂灵,拥有更强的可塑性、成长性以及与人类躯体的融合度,是突破极限、甚至触模更境界的关键媒介! 千古迭廷能突破极限,很大程度上就得益於他体內那条经过无数次死亡之力淬炼的顶级“怨灵”魂灵! 然而,製造和培育“怨灵”序列魂灵,需要海量且高度精纯的死亡之力作为“养料” 0 在联邦的监管和舆论压力下,传灵塔根本无法大规模、公开地收集这种力量,只能偷偷摸摸在海上製造一些“事故”,或者从一些隱秘的古代战场遗蹟中汲取,效率极低,仅能勉强供应千古迭廷一人所需。 史莱克城的毁灭那將是亿万生灵瞬间湮灭!无数强者怨念冲天!还有那象徵著生命与信仰的黄金古树被摧毁时逸散的庞大驳杂生命能量与死亡之力交织这简直是上天赐予的、无法复製的“盛宴”! “届时,”千古东风的声音带著蛊惑,“就需要在座的各位,亲自带队,以救援』之名,深入核心区域。利用我们特製的魂导器,儘可能多地收集那些逸散的、无主的、精纯的死亡之力!为了传灵塔的未来,为了怨灵』序列的壮大,为了诸位自身的——道途!” “是!塔主!” “定当竭尽全!” “史莱克——死得好!”激动的回应此起彼伏。想到自己也有可能获得一条强大的“怨灵”魂灵,触摸到老塔主的境界,所有人都热血沸腾,仿佛看到了光明的未来。 至於史莱克城的亿万冤魂?那不过是通往强大之路的必然牺牲品罢了! 史莱克,果然该死! 唯有冷遥茱,在眾人激动之时,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困惑和疏离。 怨灵序列—她並非没有尝试接触过。但每一次,那些由纯粹死亡怨念凝聚的魂灵,在靠近她时,都表现出一种诡异的——恐惧? 甚至卑微的臣服? 仿佛遇到了天敌,而非契合的对象。她的武魂与体质,似乎与这种力量格格不入,甚至隱隱排斥。 会议继续进行,围绕著如何更隱蔽高效地收集死亡之力、如何在联邦舆论中扮演好“悲愤救援者”的角色、如何確保圣灵教无法反咬一口等细节,展开了更深入的討论。 冰冷的算计与贪婪的谋划,在这间奢华而封闭的会议室里无声流淌。 史莱克城,海神湖。 夕阳的余暉为凑色的湖水镀上了一层温暖的橘红,波光粼粼。 巨大的黄金古树如同撑天的巨伞,枝叶间流淌著柔和的生命光晕,散发著令人心安的温暖气息。 这里是史莱克的圣地,是无数信仰匯聚的核心。 然而,仏古树一根最为准壮、如同台般的巨大枝干上,一道孤寂的身影打破了这份寧静祥和。 云冥。 他並未穿著提神阁阁主那身象徵威严的华服,而是一身简单的素白长袍,盘膝而坐。 夕阳的凑辉落仏他英俊而显疲惫的脸上,却未能驱散他眉宇间那浓得化不开的沉重忧虑。 他深邃如星提的眼眸望著静的湖面,眉头却紧紧锁仏一起,仿佛承受著无形的重压。一股难以你喻的心悸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仏他的心臟之上,並且隨著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 自从雅莉失踪后,这种感觉就从未真正消失过。可最近几日,尤其是今天,这股不安感如同汹涌的暗流,几乎要將他淹没。 “为什么—.”哲冥低声自语,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著身下准糙而温暖的古树树皮,试图从在汲取一丝慰藉。 “黄凑古树——为何近些时日的生命波动,也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乱?“ “你勾连位面生命核心,是察觉到了什么吗?” “是深渊位面还是——他。” 他作为提神阁阁主,与黄金古树有著最深的联繫。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古树那庞大生命洪流在,一丝极其微弱的、仿佛被某种无形阴影笼罩的滯涩感。 这感觉极其隱晦,若非他精神境界已臻化境即是和黄凑古树深度绑定,也几乎无法察觉。 不安的源头是什么?是雅莉吗?她到底仏哪里?是否——还活著? 还是有什么更可怕的事情,正仏看不见的阴影在酝酿,即將降临到史莱克城头? 哲冥丛起头,望向逐渐被暮色吞噬的天际线。夕阳的最后一丝光芒消失,天空呈现出一种深沉的靛蓝色。史莱克城內童家灯火次第亮起,一片安寧繁华的景象。 丐这片安寧,仏哲冥此刻的感知在,却脆弱得如同暴风雨前的薄纸。 那浓重的、如同实质般的亥机预感,沉甸甸地压仏他的心头,让他这位站仏大陆巔峰的擎天罗,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窒息和丝茫然。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带著湖水湿气和古树清香的空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试图將精神力融入古树,更仔细地探查那丝异常的源头。然而,那阴影仿佛无亢不仏,又无跡可恐。 夜色,彻底笼罩了提神湖。只有黄凑古树散发著柔和的凑光,映照著枝干上那道孤独而凝重如山的身影。 > 第162章 云冥与唐三,相见(为小雨余暉的打赏加更) 第163章 云冥与唐三,相见(为小雨余暉的打赏加更) 时间,在斗罗大陆表面的沉默与暗流涌动中悄然流逝。 邪魂师销声匿跡了。那些如同跗骨之蛆、频繁製造恐慌的亡灵生物也失去了踪影。大陆似乎迎来了一段难得的平静期。然而,这份平静,落在史莱克城海神阁阁主云冥的眼中,却比狂风暴雨更令人窒息。 他依旧盘膝端坐在黄金古树那虬劲如龙的巨大枝丫上,身形挺拔,如同扎根於古树的另一座丰碑。但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深处,却沉淀著化不开的凝重。 “事出反常必有妖—.”云冥低沉的声音几乎被风吹散,只有他自己能听见那份沉重。“被打疼了?呵——最高压的围剿都熬过来了,如今蛰伏,只会是在酝酿更致命的阴谋。” 他的目光扫过下方寧静祥和的海神湖,扫过远处灯火辉煌、人声鼎沸的史莱克城。这份安寧,在他此刻的心境下,脆弱得如同琉璃,仿佛一触即碎。 更让他心神不寧的,是身下这株万载擎天的黄金古树。它的生命光晕依旧浩瀚磅礴,流淌著温暖的力量。 但云冥与之血脉相连的感知,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其隱晦的、令人不安的“虚弱,,o 那不是力量的衰退,而是一种—大病初癒却又根基受损的孱弱感。仿佛不久前经歷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手术”,强行剜去了致命的“顽疾”,可那“顽疾”本身,却曾是支撑它庞大生命体系的一部分,骤然剥离,反而让它失去了某种微妙的平衡,暴露出了更深层次的內损。 “病的不是你啊,老伙计.”云冥的手掌轻轻抚摸著粗糙温润的树皮,感受著那庞大生命洪流中不易察觉的滯涩,“是整个位面——在衰败。” 他喃喃自语,带著一种超越凡俗的认知和深深的无力。到了他这个境界,早已触摸到了那层无形的天花板一併非天赋不足,亦非积累不够,而是整个斗罗位面,就像一艘千疮百孔、行將沉没的巨轮,根本无力承载新的神只诞生!它自身的神性本源,正在枯竭! 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如同沉入湖底的石子,消散在风中。 隨即,云冥周身的气质骤然一变。那沉重的忧虑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山岳般沉稳、如同瀚海般深邃的威严。 他依旧是那个执掌史莱克、威震大陆的擎天斗罗,海神阁阁主! “传令。”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空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志,迴荡在古树繁茂的枝叶之间。 “加强史莱克城全域监控等级,启用所有隱匿探测魂导器,能量波动閾值下调一级,尤其是空间波动和死亡息,重点监控!” “联络唐门总部,请藏门主亲自调度,调拨不动壁垒』系列防御魂导阵列核心模块,优先加固史莱克城核心区及海神湖周边防护。” “同时,史莱克城周边三座主要卫星城,磐石』、守望』、启明』,增派內院精锐小队轮值驻守,协同当地城防军,二十四小时高阶战备状態。人手—优先从预备队抽调,必要时,开放部分史莱克监察者』权限给资深毕业生。” 没有回应的人影显现,却有人在回应他的意志。一个沉稳、清晰、带著绝对服从意志的声音,如同精神共鸣般直接在云冥的识海中响起: “遵命,阁主!” 指令下达完毕,周遭再次陷入一片沉寂。只有黄金古树叶片的婆娑声,和远处城市隱约传来的喧囂。 云冥缓缓闭上双眼,强大的精神力收敛內蕴,试图进入深度冥想,梳理那纷乱如麻的心绪,安抚那股越来越强烈的不安。 然而,就在他精神沉入识海深处,即將触及那空明之境时意识,骤然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沛然莫御的伟力所牵引! 仿佛坠入无底的深渊,又似被投入了温暖的母胎。当那剧烈的失重感和空间错位感消失时,云冥的“意识”发现自己已置身於一片奇异的空间。 目之所及,是无边无际的碧蓝。那是纯粹到极致、深邃到令人心颤的海水,却又澄澈透明得能一眼望穿。 没有波涛汹涌,没有惊涛骇浪,只有一种宏大而永恆的平静。 海面光滑如镜,倒映著同样纯净无暇的蔚蓝天穹,水天一色,界限模糊。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这片被彻底“征服”了的、温顺而浩瀚的海洋。 云冥的“意识体”悬浮在这片奇异的海天之间,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表面的平静无法掩盖內心的剧烈震盪。 “这是什么手段?!”他惊骇莫名。以他半步神只的精神境界,早已能洞悉虚实,一念间开闢精神幻境也非难事。 但此刻,他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这里绝非幻境!这是一种更高层次、更本质的存在! 他的意识是被一股绝对的力量,从现实位面强行“挪移”到了这片未知的空间!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毫无预兆,他甚至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念头! “神跡吗——”一个沉重的念头在云冥心底浮现,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和警惕。 “除了真正的神只,还有谁能做到?而且——绝非普通神只!” 对方是敌是友?目的何在?云冥的心弦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意识体散发出沉稳而戒备的精神波动,朗声开口,声音在这片寂静的空间中显得格外清晰: “不知是哪位前辈驾临?以如此神异手段召见晚辈,不知所为何事?还请前辈现身一敘!” 他的语气恭敬,却带著不卑不亢的坚定,做好了迎接任何可能的准备。 话音落下,仿佛触动了这片空间的某种规则。 就在云冥意识体前方约五米处,那片平静如镜的碧蓝海面,毫无徵兆地涌动起来。 並非掀起巨浪,而是海水本身在凝聚、塑形!如同最顶级的雕塑大师在无形的画布上挥洒神跡。 水流遵循著某种玄奥的轨跡,迅速勾勒出一个高大挺拔的人形轮廓。 先是坚实的足履踏於海面,激起一圈圈柔和的金色涟漪;接著是修长有力的双腿,包裹在仿佛由最纯净海蓝晶石雕琢而成的战裙之中,散发著淡淡的、神圣的光晕; 向上是宽阔的肩膀,覆盖著同样材质的肩甲,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一件深蓝色的、点缀著星辰般光点的神袍披风,无风自动,在身后轻轻飘拂,仿佛承载著整片星海的重量。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面容。海水凝聚成型,五官清晰无比一剑眉斜飞入鬢,鼻樑高挺,嘴唇线条刚毅又不失温润。 最令人心折的是那双眼睛,仿佛由两颗最深邃的蓝宝石镶嵌而成,其中流转著宇宙诞生、星辰运转、沧海桑田的无尽智慧与悲悯。 那眼神温和,却蕴含著俯视眾生、掌控一切的绝对威严。一头宛如流动著液態海洋光泽的深蓝色长髮,自然地披散在肩后,发梢末端似乎有细微的水汽氤氳,更添几分縹緲神性。 海水显化完成,一个栩栩如生、散发著无尽光明与浩瀚气息的高大身影,静静地佇立在云冥面前。 他站在那里,仿佛就是这片海洋的主宰,是生命与力量的源头,是秩序与正义的化身!那自然而然散发出的光明、伟岸、神圣不可侵犯的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意识空间! (ps:在云冥看来,別说水字数我也犯噁心,但有必要,人看人是不同的,在云冥眼中和在哈洛萨眼中唐三是不同形象的。) 云冥的意识体,在看清那身影面容的剎那,如遭雷击! 他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颤动起来。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灵魂烙印被瞬间点亮的、无法言喻的激动! 那面容——那气息—·那属於无上神只的威严与仁慈交织的特质—·早已铭刻在史莱克学院的每一寸土地,供奉在海神阁最神圣的位置,贯穿了他从懵懂少年到擎天斗罗的整个生命歷程! “先—先祖?”一个颤抖的、带著难以置信的试探声音,从云冥意识体口中艰难地挤出。 隨即,那试探瞬间被狂涌而上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激动所取代!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篤定与狂热: “是唐三先祖!海神大人!!!” 云冥的意识体甚至下意识地想要躬身行礼,在这位开创了史莱克无上辉煌、引领了斗罗大陆一个时代的至高神只面前,他感觉自己渺小如同尘埃! 由海水凝聚而成的唐三化身,那完美无瑕的面容上,缓缓绽开了一抹温和而满意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蕴含著抚慰人心的力量,又带著长辈看到出色后辈的欣慰。 他微微頷首,如同神諭般的声音温和而清晰地响起,直接烙印在云冥的灵魂深处: “是本神王。后辈,你——很不错。”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落在云冥耳中,却如同天籟纶音,如同最崇高的褒奖! 所有的忧虑、沉重、不安,在这一刻仿佛都被这来自信仰源头的肯定所驱散!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和巨大的荣耀感,瞬间淹没了他的意识。 > 第163章 神之子,护道人 第164章 神之子,护道人 云冥的激动,绝非寻常。他並非初出茅庐、未歷风雨的少年,更非那些汲汲於名利、听到一句夸讚便飘飘然的浅薄之辈。 作为大陆顶尖势力的话事人,屹立於魂师界巔峰的擎天斗罗,他这一生听过太多的阿諛奉承、敬畏讚颂,早已如清风过耳,难动心绪。 但此刻不同! 这认可,源自海神唐三!是他自幼便仰望、信仰、並以其为终生楷模的至高存在!是史莱克精神的源头,是斗罗大陆的传奇与守护神! 更关键的是,海神的出现,本身就是一个石破天惊的信號!它意味著什么? 是否预示著那失落已久的神界——已经回归? 或者至少,与斗罗位面的联繫已经重新建立?那横亘在所有极限斗罗面前、 令人绝望的天地桎梏,那阻断了成神之路的位面壁垒,是否有了被打破的可能? 希望!这才是真正让云冥心潮澎湃、难以自抑的核心!海神的夸讚是荣耀,而这背后所代表的“可能性”,才是照亮他沉重內心、驱散无尽阴霾的曙光! 看著下方激动得难以自持、眼神中充满了纯粹敬畏与狂热的云冥,意识空间內,由海水凝聚的唐三化身,那完美无瑕的面容上虽然维持著神性的威严与悲悯,但其內在的意念却泛起一丝极为舒坦的涟漪。 “还是斗罗位面好啊—”唐三的这缕分魂暗自喟嘆,对比不久前在往生神界被哈洛萨那般狼狈压制、甚至险些护不住儿子的憋屈经歷,此刻被自家最虔诚、最优秀的信徒如此仰望和崇拜,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带来的满足感,几乎让他这缕分魂都感到一阵“神清气爽”。 “皆是本神王的忠实信徒,心思纯净,敬畏神明。不像那个该死的邪魂师头子,野蛮、癲狂、竟敢褻瀆神威!“ 两相对比之下,唐三看眼前这资质心性皆为上乘的后辈云冥,越发觉得顺眼起来。 他缓缓开口,声音温和却自带神只的縹緲与威严,仿佛从天外传来:“后辈,你叫什么名字?” 儘管早已通过位面信仰丝线知晓一切,但这流程式的问话,更能彰显神恩浩荡与亲切。 云冥闻言,几乎是本能地、毫不犹豫地向前一步,虚空跪拜而下! 他的意识体动作標准而充满敬意,行了一个极为庄重的大礼,头颅深深低下,声音因激动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清晰无比:“晚辈云冥,拜见海神大人!” 看著云冥如此恭敬地跪伏在自己面前,感受著那纯粹而浓郁的信仰之力通过这礼节丝丝缕缕地匯聚而来(虽然对他这受损的分魂裨益有限,但感觉极佳),唐三心中那份舒爽感再度攀升,以至於他微微眯起了那双深邃如海的蓝眸,细细品味著这份久违的、被绝对尊崇的滋味,一时间——竞忘了让云冥起身。 而跪拜在地的云冥,心中却不由得泛起一丝细微的涟漪。 “海神大人——还未让我起身?”这念头一闪而过。以他的身份地位,平日受人参拜,无论对方多么诚惶诚恐,他都会很快示意对方起身,以示宽和。 怎么到了自己这里,海神大人反而但他立刻將这丝杂念压下,並迅速为其找到了合理的、甚至令他更加振奋的解释:“是了!定然是海神大人在考验於我!” 云冥心中暗道,“我常年身居海神阁阁主之位,受万人敬仰,虽时刻自省,但难免潜移默化中滋生骄矜之气。海神大人慧眼如炬,这是要看看我面对神明时,是否依旧能保持绝对的虔诚与谦卑,是否已被世俗权位蒙蔽了本心!” “考验——意味著重视!重视则意味著——”云冥的心跳陡然加速,“或许真有天的机缘,比如——神只传承?!” 一想到这种可能,他心中的激动瞬间压过了那一丝微不足道的疑惑,姿態表现得愈发恭敬虔诚,不敢有丝毫怠慢,仿佛能一直这样跪拜下去。 另一边,唐三总算从那份“爽感”中回过神,意识到云冥还保持著跪拜的姿势。 他轻咳一声,语气依旧温和,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云冥小子,起来吧,不必如此拘礼。”他刻意让声音显得隨和,试图冲淡刚才那片刻“疏忽”可能带来的异样感。 待云冥恭敬起身,垂手侍立,眼神中的狂热与期待丝毫未减时,唐三才进入正题,他需要维持自己光明伟岸、一切尽在掌握的形象:“本神王此次现身,確有一事需吩咐於你。” 云冥立刻再次躬身,声音坚定而充满使命感:“请先祖降下神諭!晚辈万死不辞!” 能为海神做事,在他眼中是无上的荣光,更是触及神域的契机! 唐三心中又是一阵暗爽,这种令行禁止、被绝对信任的感觉实在美妙。 他通体由海水幻化的身影微微波动,手中那柄看似同样由海水凝聚的三叉戟,却在此刻骤然爆发出无比真实的、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 那不再是虚影,而是真正超神器的本体!儘管只是极小一部分力量的显化,但其位阶之高,已远远超出斗罗位面的理解范畴! 唐三手腕轻轻一抖,海神三叉戟戟身流转的蓝金色神光骤然大作! 嗡! 一股难以形容的浩瀚神力荡漾开来,並非针对云冥,却让他瞬间感觉自己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渺小至极,生不出半分抵抗之心,唯有更深沉的敬畏! “这就是神之威能——”他心中震撼无以復加。 蓝金色神光渐渐收敛,匯聚於戟尖之处。只见那里,一个约莫婴儿大小、被浓郁无比的金绿色光芒紧紧包裹的光团,缓缓浮现。 那金绿色光芒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生命气息,精纯而强大,却又带著一种稚嫩与脆弱感,仿佛其中孕育著一个初生的太阳。 看著这个光团,唐三那海水幻化的眼眸中,竟极其罕见地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慈爱,以及—一丝深藏的心疼与后怕! 唐三內心闪回,往生神界那惊天动地的神战,哈洛萨那柄诡异的黄金龙枪撕裂虚空,强行吞噬麟儿体內封印的金龙王本源—即便有海神三叉戟护持,那狂暴的衝击依旧险些—幸好! 幸好那生命神王留下的生命祝福及时爆发,更幸好,那件与另一位故人息息相关的、灵性十足的超神器竟也跟著他的分魂降临此界,主动融入麟儿体內,联手压制住了暴动的金龙王之力,保住了这孩子一命... 想到哈洛萨,唐三心底的慈爱瞬间被冰冷的杀意取代,但那杀意又很快化为深深的无力。 他现在这状態,根本无力报復。这一切,他自然不会对云冥言明。 无能的父亲。 他迅速收敛情绪,声音变得庄严肃穆,指向那金绿色光团:“此乃,海神之子!” “海神——之子?!”云冥如遭雷击,大脑甚至出现了瞬间的空白! 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团柔和却尊贵无比的光辉,心臟狂跳得几乎要蹦出胸腔! 神之子!活生生的神之子!万年前,就有神王之女降下人间。而如今,他竞然亲眼见到了另一位神之子降临凡间?! 这是何等的殊荣!何等的信任!巨大的衝击让云冥激动得几乎要战慄起来! 唐三的声音继续响起,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託付意味:“本尊因神界要务,无法亲身陪伴麟儿成长,故將其送至本尊崛起之下界歷练。然其年幼,需有忠贞可靠之人护其周全,引导其正道。云冥,你可愿——.” “我愿意!!!” 唐三的话尚未完全说完,云冥已经激动得难以自持,几乎是抢著回答了出来!声音洪亮,斩钉截铁,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与无上的荣耀感! 能为海神之子护道,这是何等巨大的机缘与责任!这不仅仅是海神的信任,更仿佛是一条直通神域的阶梯,已然在他面前铺开! 所有的疑虑、所有的沉重,在这一刻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的惊喜所彻底淹没! 看著云冥那激动万分、恨不得立刻歃血为盟的表情,唐三海水化身的脸庞上,终於露出了一抹真正意义上“满意”的笑容。 当然,这笑容背后,是甩掉一个大麻烦、为儿子找到顶级保姆兼保鏢的轻鬆,以及更深层算计得以实施的愉悦。只是这一切,都完美地隱藏在了那光明伟岸的神性光辉之下。 第164章 小三,你妈又死了(晚更补偿) 第165章 小三,你妈又死了(晚更补偿) “当然了,”唐三那海水凝聚的面容上,笑容愈发和煦,如同阳光穿透清澈的海水,带著令人心安的神性光辉。 “本神王自然不会让你白白担负如此重任。待舞麟这孩子顺利成长,继承神位乃是必然之事。届时,你作为他的护道者、引路人,功莫大焉。以你的资质与功绩,凭此因果,飞升神界,位列神班,至少一个二级神只的尊位,甚至是一级神也未尝不可,是本神王对你最基本的承诺。“ 想他唐大神王,略施小计,不仅对手毁灭神王死了,神界也扩张了,神界扩张神位也更多,到时候神位的分配还不是我唐大神王说的算。 这云冥天赋很不错,说话又好听,关键是对本神王忠心耿耿,有好好培养的必要。 他的声音温和而充满力量,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著天地法则的肯定,直接烙印在云冥的灵魂深处。 这不是空口许诺,而是来自一位神王的“神諭”,在云冥听来,比世间任何契约都要牢不可破。 云冥脸上的激动之色更浓,几乎要溢出眼眶。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神界的大门为他开,那困扰了无数代极限斗罗的绝望壁垒,在海神轻描淡写的话语间土崩瓦解。 他重重地点头,声音因巨大的喜悦而微微发颤:“能侍奉神子,已是晚辈无上的荣光!晚辈定当竭尽所能,万死不辞!”这饼,他吃得心甘情愿,甘之如飴。 看著云冥那完全被信仰和未来憧憬填满的模样,唐三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这枚最重要的棋子,已然落定。 故事不是一个人的故事,画面切换。 与那充满希望与神性光辉的意识空间截然相反,在斗罗位面核心一处不为人知的法则交织之地,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唐昊,这位曾经的昊天斗罗,如今的位面之主,早已失去了往日睥睨天下的狂傲。 他如同一尊失去灵魂的石像,邋遢的鬍鬚纠缠,眼神空洞而麻木,呆坐在一片微弱蓝金色光晕的中心。 在他面前,一株纤细得几乎看不见的蓝银草幼苗,正艰难地从一颗布满裂痕、光泽黯淡的种子里探出头来,那两片稚嫩的叶芽微微颤抖著,散发著微弱到极致的生命气息。 这就是阿银,他挚爱的妻子,被打回原形后仅存的生命之种。 唐昊粗糙的大手颤抖著,想要抚摸,却又怕自己指尖蕴含的、哪怕一丝一毫的位面之力都会惊扰到这脆弱的生机。 他体內磅礴的神力如同死寂的潭水,空有力量却无处施展。 他能感受到脚下整个斗罗位面的哀鸣与虚弱。 抽取位面本源来加速阿银的復甦?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诱惑著他。但理智(或者说位面之主职责残存的烙印)告诉他,绝不能这么做! 如今的阿银,生命形態极其特殊,与位面本源的联繫被哈洛萨和伊莱克斯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净化”过,想要恢復,需要的能量是天文数字,一旦强行抽取,无异於涸泽而渔,会从根本上摧毁斗罗位面本就摇摇欲坠的根基! 到时候,阿银或许能短暂恢復,但整个位面都將因他而彻底枯萎、死亡!他唐昊,將成为整个位面的罪人。 当然更主要的是会影响他们唐家的利益,届时自己位面之主没法当,小三的万年计划也泡汤。 无尽的痛苦和自责如同亿万只蚂蚁,日夜啃噬著他的心臟。他只能等,只能眼睁睁看著妻子以这种比蜗牛还慢的速度艰难復甦,將所有的希望,寄托在那个远在神界、似乎无所不能的儿子身上。 “小三——你到底在哪啊——”唐昊的声音乾涩沙哑,如同砂纸摩擦,充满了绝望的悲愴,“你妈——她又——都怪我——都怪我没用!没能保护好她—— 连她最后留下的种子,我都——”他巨大的手掌猛地捂住脸,指缝间溢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小三——我对不起你——让你妈又——我更对不起阿银——我答应过要保护好她的——我真是个废物!废物!” ”小三,你妈又死了——,都怪我,都怪我啊——“ 低沉而痛苦的咆哮在空寂的法则空间中迴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只有那株幼小的蓝银草幼苗,在悲鸣引起的微弱能量涟漪中,无助地晃动了一下。 (ps:是不是很疑惑,为什么唐三回归斗罗位面后不去找唐昊反而去找云冥,这其实也是有根据,也不算根据吧就按照原著来,原著把唐舞麟交给了唐孜然却不给唐昊夫妇带著,唐舞麟不是需要逐步解开封印才能活著吗?他吃那么多苦,好几次差点死了,什么解开封印的材料,唐昊夫妇要弄到不是很轻鬆吗?再不济还有大明二明,虽然斗三他俩被划分给了魂师但和唐家又不是对立,要帮忙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是没有这么做,所以就按照这个来写,另一方面就是后面让唐三本尊知道他妈又死了更能刺激他。) 画面切回意识空间。 唐三的这缕分魂,满意地感受著云冥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忠诚与激动。他觉得火候已到,是时候结束这次“神降”了。维持这个层次的意识投影,对他这受损的分魂而言,消耗虽然几乎没有,但也是消耗。 “如此,麟儿便託付於你了。”唐三的神念温和地说道,隨即,那浩瀚无边的海洋世界开始如同潮水般退去。 云冥只觉得意识一阵轻微的恍惚,仿佛从一场无比真实的梦境中甦醒。 下一刻,他的五感回归,重新感受到了身下黄金古树枝干的坚实触感,听到了夜晚微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闻到了海神湖特有的湿润水汽。 然而,与冥想前不同的是,他的怀中,沉甸甸的,多了一份温热的重量。 他猛地低头。 只见一个裹在精致柔软褓中的婴儿,正安静地熟睡在他的臂弯里。婴儿看起来白白胖胖,小脸粉嫩,呼吸均匀,睡得干分香甜。 在他光洁的眉心处,一个极其细微、却无比清晰的蓝金色三叉戟印记,正散发著淡淡的神性微光,隨即悄然隱没。 在那三叉戟印记更深层的意识海深处,一柄造型古朴、通体散发著纯粹光明圣洁与秩序气息的金色圣剑印记微微一闪,似乎想要浮现,却被那更强势、更主动显化的海神印记巧妙地遮掩、压制了下去,仿佛从未存在过。 云冥的心,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柔软情绪填满了。他知道,这就是海神之子——唐舞麟!而海神大人並未真正离去,那枚印记,就是神明守护的证明!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著姿势,用一种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致轻柔的动作抱著这个孩子,生怕惊扰了他的安眠。看著婴儿恬静的睡顏,云冥钢铁般的心肠也不由自主地化为了绕指柔。 他和雅莉——结婚多年,却始终没有一个孩子。雅莉早年受过极重的暗伤, 伤及了生命本源,虽然后来实力通天,却也难以逆转这份生育能力上的遗憾。 这是深埋在他心底,从未对人言说的痛楚。 无能的丈夫。 此刻,抱著这个突如其来的、代表著无上荣耀与责任的神之子,一种类似父爱的情感悄然滋生,填补了他心中某处一直空落落的角落。 “真可爱——”云冥的声音轻得如同梦吃,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婴儿娇嫩的脸颊,“这就是——唐舞麟。“ 因为海神的降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託付,云冥心中那持续了许久的、关於邪魂师异常、关於位面衰败、关於黄金古树不对劲的沉重忧虑,竟奇异地被冲淡了许多,甚至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希望感”所取代。 既然个人的力量无法突破位面的桎梏,那便倾尽所有,培养好这位神之子! 只要舞麟成神,自己便能跟隨他一同飞升神界!这是海神亲口的承诺,是比任何努力都更可靠的通天之路! 前途,似乎一片光明。 然而,阴影从未散去。 圣灵教的谋划,並不会因为云冥个人心態的转变而有丝毫停滯。儘管史莱克城因为冥王哈洛萨前几次的“拜访”而因祸得福,城防系统和地对空打击能力在唐门技术的支持下得到了飞跃式的提升,变得如同铜墙铁壁。 但再坚固的堡垒,也怕內部的蛀虫。 传灵塔的暗中支持,联邦內部某些高层出於各种目的的默许甚至协助,让圣灵教那旨在毁灭的渗透与运输计划,儘管困难重重,却仍在阴暗的角落里,如同致命的病毒般,一丝不苟地、有条不紊地进行著。 史莱克辉煌了万年,它的荣耀与凝聚力是它最强大的盾牌,但漫长的时光也足以滋生盘根错节的利益网络和不易察觉的疏忽。万年荣光,好的一面是底蕴深厚,坏的一面则是可能存在的僵化与盲点。 这些,都成为了可以被敌人利用的破绽。有人,就意味著有欲望,有弱点, 可以被收买,被胁迫,被渗透。 暗流,在光明看不到的地方,愈发汹涌。 与此同时,星斗大森林边缘与大陆各方势力的躁动与算计相比,有一处地方,有一个人,心境却呈现出一种异常的寧静。 雅莉独自一人,漫步在星斗大森林外围逐渐茂密起来的林地中。越往深处走,那股原始、蓬勃、甚至带著几分蛮荒气息的生命力便愈发浓郁。 (ps:指的自然是只剩下的森林的外围,怕有人看不懂或者有槓精,特此说明一下。) 她怀中的那个骷髏手办不再冰冷刺骨,反而散发出一种极其微弱、却持续不断的温热度,如同一个整脚的指南针,隱隱指引著一个方向。 外围的金属高墙和警报系统,对雅莉来说自然是没有任何作用的,现在星斗大森林的面积百不存一,但对渺小的人类来说依旧很大。 更別说,雅莉一路慢悠悠特意感悟这天地,生命在衰败。 周围的参天古木、缠绕的藤蔓、甚至脚下厚厚的腐殖层中散发出的浓郁生命气息,让她体內的祈愿天使武魂自发地活跃起来,感到一种莫名的舒適与亲和。 空气中不再有往生神界那令人窒息的死寂与冰冷,也没有史莱克城那繁华下的暗流涌动。 这里,只有自然的声音,风吹过树海的呜咽,远处隱约的魂兽低吼,以及无处不在的、生机勃勃的绿意。 这种环境,稍稍抚平了她心中因屈辱、恐惧、迷茫而產生的剧烈波澜。她抬起头,望向森林深处那更加幽暗、也更加神秘的所在,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 哈洛萨所说的“需要的东西”——就在那里面吗? 这里有让大陆好起来的希望吗? 第165章 雅莉临星斗 第166章 雅莉临星斗 雅莉继续深入星斗大森林。 这里曾是令无数魂师闻风丧胆的核心区,如今虽因人类活动范围扩张而边界模糊,但其深处依旧保持著亘古的幽深与神秘。 参天古木遮天蔽日,粗壮的藤蔓如同虬龙般缠绕垂落,空气中瀰漫著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生命能量,呼吸间都带著草木的清新与泥土的芬芳。 然而,在这片生机勃勃的表象之下,雅莉那与生命本源高度契合的祈愿天使武魂,却敏锐地感知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深埋於地脉深处的——疲惫与哀伤。 这浓郁的生命力,仿佛一个生命力透支的巨人最后的强撑,內里已然虚空,带著一种繁华落尽前的、不正常的亢奋与衰败交织的矛盾感。 寻常封號斗罗乃至极限斗罗或许只会觉得此地能量充沛,是修炼圣地,但在她这位触摸到生命法则巔峰的准神感知中,这更像是一曲宏大却走向终章的悲歌。 沉浸在这份对位面命运的伤感体悟中,雅莉不知不觉走到了一片湖泊旁。 湖水清澈无比,倒映著周围苍翠的山峦和天空流云,宛如一块镶嵌在翡翠丛林中的巨大蓝宝石,静謐而美丽。 湖畔草木格外丰茂,散发著比森林其他地方更加精纯的生命气息。这里,仿佛是整片森林生命能量的源泉。 雅莉在湖边停下脚步,望著平静无波的湖面,微微怔神。她能感觉到,湖底深处蕴藏著一股难以想像的、沉睡著的庞大生命本源,但那本源似乎被重重封锁,且状態——十分奇异。 高空之上,云层之巔。 七道强大的气息完美地融於自然,隱匿在常人乃至强大魂师都无法察觉的高空维度。 为首的,正是金眼黑龙王帝天。 他负手而立,黑袍在微风中拂动,目光如电,牢牢锁定著湖畔那抹白色的身影。 “帝天!”旁边,体型壮硕如山的暗金恐爪熊熊君有些不耐烦地低吼,猩红的眼睛里闪烁著暴戾的光芒,“一个人类都摸到生命之湖了!你还带俺们在这看戏?让本君下去,保证三息之內把她撕成碎片,绝不打搅主上沉眠!” 碧姬,那位身著碧绿长裙、气质温婉柔美的天鹅公主,眉宇间带著一丝忧虑,轻声提醒:“帝天,她的气息很奇特,直接动手会不会——惊扰到主上?” 帝天冷哼一声,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严:“无妨。当初那个灰袍男子,仗著实力通天,来去自如,不也未能察觉主上的存在?区区一个准神,纵然有些特殊,又能如何?” 提到那个人,他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忌惮、不甘,甚至还有——认可? 眾凶兽闻言,脑海中都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存在於帝天口中的將他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的人,齐齐打了个寒颤,顿时觉得湖畔那个女子似乎也没那么具有威胁了,心中的躁动稍稍平復。 帝天深邃的金色龙瞳微微眯起,继续说道:“而且,我从她身上——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 “哦?”一旁妖嬈嫵媚的地狱魔龙王紫姬好奇地问道,“什么气息?哪个老对手?” 帝天摇了摇头,眉头微蹙:“很像——那个人的精神波动,纯净而强大。但又有很大的不同,更偏向於——极致的生命与某种冰冷的轮迴意境的诡异结合?非常矛盾。” 他也有些不確定,这种感知很模糊,却真实存在。 眾凶兽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然而,就在下一刻,令所有凶兽(尤其是帝天)愕然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一直静静矗立在湖畔,仿佛在凭弔什么的雅莉,忽然缓缓抬起了头。 她的目光並没有精准地投向它们隱匿的方位,而是仿佛隨意地扫过天际,但那双清澈的金色眼眸,却仿佛穿透了层层空间与偽装,精准地“看”到了它们。 一个轻柔悦耳、却清晰无比地传入每一位凶兽耳中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淡淡的平和:“不下来说话吗?躲在天上,不累吗?” 空气瞬间凝固。 熊君、万妖王等凶兽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帝天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无声的质问和惊疑—你不是说绝对不会被发现吗?! 帝天英俊而威严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尷尬和错愕。他对自己的隱圈手段极有信心,结合眾凶兽之力,即便是云冥亲至,也绝无可能如此轻易地被发现行踪! 这个雅莉——她是怎么做到的?! 短暂的沉默后,帝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沉声道:“下去吧。她似乎—— 並无太大恶意。” 儘管被点破行藏让他顏面有些掛不住,但他能感觉到雅莉语气中的平和,並非挑衅。 唰唰唰! 七道身影如同流星般从天而降,却轻盈地落在湖畔,呈一个鬆散的半弧形,隱隱將雅莉围在中间。强大的凶兽气息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足以让普通封號斗罗心神崩溃。 然而,雅莉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素白的长裙和金色的长髮在微风中轻轻飘动,神色平静如水,仿佛周围不是七只足以掀翻大陆的恐怖凶兽,而是七棵普通的古木。这份镇定,反而让帝天等凶兽更加高看了她一眼。 帝天上前一步,作为代表,他那双標誌性的金色竖瞳审视著雅莉,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是你?史莱克的海神阁副阁主,圣灵斗罗雅莉。我很好奇,你是如何发现我们的?” 他直接点破了雅莉的身份,同时也问出了所有凶兽心中的疑惑。雅莉的实力提升到准神虽然令人惊讶,但还在可接受范围內,但这洞察力就太过匪夷所思了。 雅莉闻言,轻轻抬起手,纤细的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又隨意地指了指上空,语气依旧不急不缓,甚至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淡然:“头上有七个那么明亮的生命之火”,还有一个特別耀眼”的,想不注意——也挺难的。” 她並非直接看破了帝天的隱匿术,而是凭藉其对生命能量的极致感知,“看”到了高空那七团如同小太阳般熊熊燃烧、却又与森林整体生命流转有些微不协调的庞大生命源! 尤其是帝天,他的生命能量浩瀚如海,炽烈如阳,在这片相对“平和”的生命场中,如同黑夜里的灯塔般醒目。 帝天瞬间明白了。不是他的隱匿术不行,而是对方感知生命本源的方式,已经超越了常规的精神探测和能量感知,直达本质!这让他心中震撼更甚。 “你对生命本源的感知,竟然达到了如此境界!”帝天忍不住惊嘆。 “哼!”一旁的熊君早已按捺不住,被一个人类女子如此“评头论足”,还说什么“明亮”、“耀眼”,简直是对他暗金恐爪熊尊严的侮辱!“人类!少在这里故弄玄虚!这里是星斗大森林的核心禁地,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识相的赶紧滚,否则休怪本君的利爪不客气!” 雅莉只是轻轻瞥了熊君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没有任何轻蔑或恐惧,就像在看一个吵闹的孩子,隨即又將目光转向帝天,完全无视了熊君的威胁。 她知道,跟这只脑子里只有肌肉的熊说不通,唯有帝天才是能沟通的对象。 这种彻底的无视,比直接的嘲讽更让熊君暴怒!“你竟敢看不起本君!” 他怒吼一声,巨大的暗金利爪瞬间弹出,带著撕裂空间的恐怖厉啸,就要扑上去给雅莉来一记真正的“暗金恐爪”! 然而,他的身形刚动,一只覆盖著黑色鳞片的龙爪后发先至,快如闪电般拍在他的后脑勺上! “嘭!”一声闷响。 熊君那庞大的身躯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在地,脑瓜子嗡嗡作响,刚要爆发的不满在对上帝天那冰冷警告的眼神时,瞬间蔫了下去,只能捂著脑袋,委屈又愤懣地小声嘀咕:“——不就是和那个变態人类打了一架吗——怎么回来之后下手更黑了——”他是真的被帝天揍怕了。 帝天收回手,再次看向雅莉,语气凝重了几分:“你费心找到我们,究竟所为何事? 雅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抬起了一直自然垂落的右手。她的掌心之中,静静躺著那个造型粗糙古朴、眼窝深邃的骷髏手办。 当那个小物件暴露在空气中时,所有凶兽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尤其是帝天,他的瞳孔骤然收缩!那股熟悉又陌生的矛盾气息,源头正是这个东西! 就在帝天凝神感知的瞬间嗡! 那骷髏手办毫无预兆地爆发出浓郁的墨黑与月牙白两色光芒!两种色彩如同活物般交织流转,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源自九幽最深处的冰冷死寂与至高无上的轮迴威压,如同潮水般瞬间瀰漫开来! “呃!” 除了雅莉之外,在场的所有凶兽,包括帝天在內,都感觉体內的魂力猛地一滯!仿佛运行顺畅的江河突然被投入了万载玄冰,运转变得极其晦涩困难,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冰冷的手攥住,一股源自生命层次的战慄感不受控制地涌遍全身!修为稍弱的凶兽,如妖灵,甚至脸色一白,身形晃动了一下。 远在往生神界的哈洛萨撇了撇嘴,强行压制了骷髏手办九成以上的气息泄露。他可不想现在就把唐昊那条疯狗引来,坏了他的大计。否则,单凭这信物的一丝本源威压,就足以让除了帝天以外的所有凶兽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在这片死寂与压抑中,那骷髏手办空洞的眼窝仿佛活了过来,墨黑与月白的光芒微微闪烁。 一个低沉、冰冷、带著一丝慵懒戏謔、却又蕴含著无上威严的声音,如同跨越了无尽空间,直接在这片生命之湖的上空,在所有凶兽的灵魂深处,清晰地响起:“帝天,好久不见。” 帝天心中猛地一凛,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那个声音!低沉、冰冷,带著一种仿佛源自九幽深处的漠然与戏謔,却又蕴含著令人灵魂战慄的威严! 瞬间,尘封的记忆被强行撕开!那是在不算太久远的过去,星斗大森林上空,一个身著灰袍、气息如同深渊般不可测的男子,以绝对碾压的姿態,將他这位兽神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难以凝聚! 那一战,是他漫长生命中极少数的、彻头彻尾的惨败,带来的屈辱和阴影至今未曾完全散去。 而更让他记忆深刻的是,那个恐怖的存在在轻易击败他之后,提出的要求却古怪得令人错愕—仅仅只是索要一点点——生灵之金? 巨大的实力反差与微不足道的索求,构成了极其荒诞的一幕。 此刻,再次听到这个刻骨铭心的声音,帝天几乎是脱口而出,金色的竖瞳中充满了惊疑与难以置信:“是你?!你——你又想要生灵之金?!” 他的声音因为过于震惊,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变调。这句话问出口的瞬间,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绝伦。 一个能轻易碾压他的存在,两次找上门,难道就为了那点对於魂师是至宝、但对真正巔峰强者而言並非无可替代的东西? “噗一“6 身后,隱隱传来几声极其细微、几乎立刻被强行压下去的抽气声,像是有人差点笑出声又用尽全力憋了回去。 熊君那张毛茸茸的熊脸扭曲了一下,赶紧用巨大的爪子捂住嘴,肩膀可疑地耸动著。 万妖王所化的老者嘴角剧烈抽搐,连忙低头掩饰。 就连一向清冷的紫姬和温柔的碧姬,脸上都浮现出一种极其古怪的神情,努力维持著严肃,但眼神里的笑意和荒谬感却几乎要溢出来。 眾凶兽內心os:不是吧?又是他?那个实力强得变態、品味却奇葩得像乞丐的傢伙? 把帝天摁著揍一顿,就为了討点零钱”?这到底是什么级別的怪癖啊?! 它们对帝天是敬畏的,但一想到那位神秘强者两次现身都是为了“討要”生灵之金这种“微不足道”的东西,一种极其荒诞的滑稽感就油然而生,差点冲淡了对方带来的恐怖压力。 幸好,对帝天长久以来的敬畏和对方此刻散发出的恐怖威压,让它们死死忍住了,否则真要笑出声,估计下一秒就会被暴怒的帝天和那个神秘存在一起拍成肉泥。 场中气氛一时有些诡异的凝滯。 那骷髏手办上的墨黑与月白光芒微微流转,哈洛萨的声音再次传来,似乎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仿佛看穿了眾凶兽那点小心思,却又根本不屑在意。 “生灵之金?呵——”他轻笑一声,那笑声冰冷,不带丝毫温度,“本座若需要,自会取之,何须次次向你討要?” 话语中的傲慢与理所当然,让帝天的脸色更加难看几分。 那声音顿了顿,仿佛才想起什么似的,以一种宣告般的口吻说道:“上一次匆匆一面,还不曾告诉你本座的名讳。” 每一个字都带著沉重的分量,如同烙印般砸入所有听到这句话的生灵灵魂深处:“记好了,本座—哈洛萨。” 哈洛萨!这个名字仿佛本身就带有某种魔力,伴隨著那墨黑与月白的轮迴光芒,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就在这时,一直静立一旁的雅莉,忽然轻轻开口了。她的声音依旧柔和,却清晰地传入每个凶兽的耳中,仿佛是在做一个平淡无奇的补充说明:“还是一个神。”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补充这一句。或许,是想看到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视人类如螻蚁的凶兽们,在听到这个事实后,脸上会露出何等精彩的表情? 或许,是想藉此强调哈洛萨的不可抗拒,为自己接下来的行动减少些麻烦?又或许,只是单纯地想戳破某种平衡,看看会发生什么。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效果却堪比惊雷! “什么?!” “神?!” 这一次,所有凶兽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镇定了!包括帝天在內,七双眼睛瞬间瞪得滚圆,瞳孔剧烈收缩,脸上写满了骇然与不可思议! 熊君捂嘴的爪子僵在了半空,万妖王猛地抬起头,紫姬和碧姬掩住了红唇,就连一向最为沉稳的妖灵和赤王,都控制不住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神?! 那个词如同重锤,狠狠砸碎了它们所有的认知! 人类的神,怎可下界理事?! 击败帝天,它们可以理解为是某个隱世的、实力通天的极限斗罗,甚至是得到了某种逆天传承的人类。虽然难以置信,但並非完全无法接受。 但是——神?! 那是只存在於远古传说、存在於魂兽血脉记忆最深处、象徵著至高无上与绝对力量的存在!是它们无数年来苦苦追寻、渴望突破却始终无法触及的境界! 眼前这个骷髏手办背后的存在,那个曾经像“乞丐”一样索要生灵之金的古怪强者——竟然是一位——活著的神祇?! 帝天的心臟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所有的屈辱、荒谬感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无边的凝重! 他终於明白,当初那份毫无反抗之力的碾压感从何而来!也终於明白,对方为何对生灵之金那种態度——在神祇眼中,那或许真的与路边的石子无异! 自己竟然——曾经和一位神只动手?甚至还活了下来? 他终子明白,写初那份毫无反抗之另的碾压感从荷而来?迢终於明曰,对芳为何对生灵之金那种態度—一—在神只眼中,那或许真的与路边的石子无异! 自己竟然——曾经和一位神只动手?甚至还活了下来? 巨大的后怕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同时,一个更深的恐惧浮现出来:一位神只,再次降临星斗大森林,还带著史莱克的圣灵斗罗——他到底想要什么?!绝对不可能再是生灵之金那么简单了! 神的话,那么主上—— 所有凶兽看向那骷髏手办的眼神彻底变了,之前的些许荒诞感被彻底碾碎,只剩下最纯粹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敬畏与恐惧,身体都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几分,姿態下意识地放得更低。 他们没帝天知道的多也没帝天想的多。 哈洛萨的声音似乎对雅莉的补充和凶兽们的反应颇为满意,带著一丝慵懒的笑意再次响起:“现在,我们可以谈谈,本座让她来此,真正需要的东西了。” 第166章 第一步 第167章 第一步 帝天闻言,金色的竖瞳骤然收缩,周身那属於兽神的磅礴气息不自觉地收敛了几分,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预感到,这位自称哈洛萨的神只再次降临,所图绝非小事。 哈洛萨的声音透过骷髏手办继续传来,冰冷而直接,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剖开血淋淋的现实:“你们魂兽,说得好听些,是偏安一隅,守著这最后的棲息地。说得难听点95 他顿了顿,语气中的嘲讽毫不掩饰,“不过是在人类文明的碾压下苟延残喘,被压製得毫无还手之力,连像样的反抗都组织不起来。” “你们这几个所谓的凶兽,还能靠著自身那点蛮力,威胁一下大型城市,让人类投鼠忌器,勉强保全性命。但人类魂导科技的发展速度,你们看得见吗?他们的极限斗罗数量,你们数得清吗?” “而你们呢?困守於此,实力万年不得寸进!最终的结局,无非是等到人类准备好,被逐个击破,抽魂取骨,化作他们的魂环魂骨,甚至是被囚禁起来製作成更听话的魂灵罢了!” 字字诛心,句句见血! 哈洛萨的话极其露骨,將魂兽一族最不堪、最绝望的未来赤裸裸地撕开,摊在阳光下。 熊君气得浑身毛髮倒竖,暗金色的利爪深深抠进地面的岩石,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低吼,却不敢真正爆发。 万妖王脸色铁青,紫姬妖媚的脸上布满寒霜,碧姬眼中充满了悲凉与无奈——所有凶兽都感到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愤怒憋在胸口,几乎要炸开! 但,它们无力反驳。因为哈洛萨说的,就是它们正在面对、並且日益清晰的、血淋淋的事实! 更何况,说出这番话的,是一位它们根本无法抗衡的神只! 帝天作为魂兽共主,感受最为深切,那话语如同毒刺,一根根扎进他骄傲的心臟。 但他强行压下了翻涌的气血和杀意,黑色的龙鳞在皮肤下若隱若现,又缓缓平息。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努力维持著镇定:“阁下神通广大,亲临此地,想必不是为了专门来奚落我等。有何指教,还请明言。” 这份在巨大压力下保持的气度,倒也不负他兽神之名。 当然要不在银龙王身边。 哈洛萨似乎轻笑了一声,对帝天的反应还算满意。“指教?谈不上。只是告诉你一个事实。你活得够久,感知也不弱,想必早已察觉,脚下这颗斗罗星的生命本源,正在不可逆转地走向衰败。 並非区域性的枯竭,而是——整体性的枯萎。”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帝天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 他身后的碧姬(作为最强治疗系凶兽,对生命感知最为敏锐)和万妖王(掌控植物,对大地生命流逝感受最深)也面色沉重地頷首。 “吼!”闻言,熊君却忍不住低吼一声,將怒火倾泻向人类,“都是那群该死的人类!无止境地开採资源,发展那劳什子魂导科技,污染天地元力!我们魂兽在这颗星球上生存了无数万年都相安无事!” “蠢货。”哈洛萨的声音带著毫不留情的鄙夷,“魂导科技?开採资源?那点损耗,对於一颗星球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动摇不了根本。” 他话锋一转,拋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真相:“两万年前,史莱克学院出了七位神祇。其中,一个名叫唐三的人类,继承了双神位—神王级的修罗神,以及一级主神海神。” 哈洛萨的声音平淡,却仿佛在敘述一件足以顛覆认知的秘辛,“他实力强大,更兼野心勃勃。 为了將斗罗位面彻底打造成他唐家的后花园,以便更高效地收割信仰之力,他动用神权,將其父一那个只会酗酒和砸锤子的废物唐昊,扶上了位面之主的位置。” 凶兽们闻言,脸上露出惊愕与愤怒交织的神情。位面之主?难怪它们总觉得冥冥中有一种无形的压制! 哈洛萨继续道:“而其母,一株侥倖化形的蓝银皇阿银,则被他们谋划,试图取代斗罗位面原本的生命核心!若非本座出手干预,再过二三十年,她便將成功窃取核心之位。” 他的语气带著一丝冷厉,“你们可以想像,在一个自私的窃贼家族掌控下,斗罗位面的生命本源会被如何疯狂抽取、透支!这才是斗罗星衰败的根源所在!”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凶兽们脑海中炸响!它们对唐三之名並不陌生,甚至带著某种复杂的敬畏,却万万没想到,斗罗位面的衰败,根源竟在於此! 一时间,悲愤、杀意、以及一种无名的怒火在它们胸中燃烧。 连雅莉,虽然早已听过一次,再次听闻,脸色依旧有些苍白,难以完全接受。 然而,哈洛萨接下来的话,却像是一盆掺著冰碴的冷水,瞬间浇灭了它们的怒火,只剩下彻骨的冰寒! “但是,”哈洛萨的声音陡然变得幽深,“这,也並非全部原因。另一部分根源,並非人类开採什么稀有金属——”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欣赏凶兽们骤然紧张起来的神情,然后才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而是因为,在你们的脚下,在这片生命之湖的最深处——沉睡著一条龙。” “一条,摄取了这颗星球绝绝大多数生灵之金,用以修復自身伤势的——龙!” “生灵之金是如何形成的?”哈洛萨的声音如同魔音灌耳,敲击著每一个凶兽的灵魂。“那是亿万生灵死亡后,最精纯的生命能量与天地灵气回归,在特定条件下,歷经无数岁月才能凝聚的瑰宝!是位面生命循环的重要组成部分,是滋养万物、稳固本源的存在!” “如此海量的生灵之金被强行抽取、吞噬,会造成什么影响——还需要本座再多说吗?” 轰—!!! 这一刻,所有凶兽,包括帝天在內,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巴尖直衝天灵盖! 它们最大的、守护了无数万年的秘密,它们视之为復兴魂兽一族最终希望的底牌——竟然被这个神秘而恐怖的神祇,如此轻描淡写地、彻底地洞悉、揭穿! 帝天的脸色瞬间煞白,巨大的惊恐甚至压过了对哈洛萨的敬畏。 主上是光復魂兽的根本,但现在主上没有恢復—— 他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否认,强撑著最后的镇定,声音乾涩无比:“我——我不知道阁下在—— 在说什么——” “哼!”哈洛萨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直接打断了他苍白的辩解,那骷髏手办上的墨黑与月白光芒骤然炽盛了一分! “需要本座现在就把她叫醒吗?”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能穿透层层空间与封印的威严,如同惊雷般炸响在生命之湖的上空:“银——龙——王———!” “你的伤——好了吗?” “能出来——直面本座了吗?” “银龙王”三个字,如同最终判决,狼狠砸下! 帝天高大的身躯猛地一晃,仿佛被无形的重锤击中! 金色的瞳孔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状,额角、脖颈处,瞬间沁出了细密的、冰冷的汗珠,顺著坚毅的脸颊和紧绷的颈部线条滑落,滴落在脚下的草地上,无声无息。 其他凶兽更是如坠冰窟!熊君那暴戾的气势荡然无存,只剩下巨大的恐惧,庞大的身躯甚至开始微微颤抖。 万妖王所化的老者仿佛一瞬间又苍老了几千岁,脸上血色尽褪。碧姬紧紧捂住嘴,美丽的眼眸中充满了骇然与绝望。紫姬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妖嬈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最大的底牌,最后的希望,不仅被看穿,更是被对方以一种隨时可以掀桌子的姿態,赤裸裸地摆在了檯面上!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生命之湖上空,只剩下凶兽们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以及那无处不在的、令人灵魂冻结的神威。 哈洛萨的话语,如同冰冷的裁决,在生命之湖畔迴荡,带著毋庸置疑的威严。 然而,那深邃的湖底深处,那片由海量生灵之金构筑的静謐空间,並未传来任何回应。 银龙王依旧沉寂,仿佛陷入了更深沉的休眠,又或是——在无声地权衡。 压力,如同实质的山岳,重重压在每一位凶兽的心头。帝天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被一种异样的清明取代。 他到底是统御星斗数十万年的兽神,经歷过无数大风大浪。最初的惊骇过后,他飞速冷静下来,开始分析现状。 这位自称哈洛萨的神祇,实力深不可测,能轻易看穿它们最大的秘密,甚至直言能“叫醒”主上。 若他真有恶意,何必在此多费唇舌?直接以雷霆手段镇压、强行达成目的,岂不更简单?一位神祇,耐心地与它们“交谈”,甚至揭露唐家的秘辛——这本身就很说明问题。 他忽然深吸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鬆,脸上那惊惧交加的神色竟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豁达的、带著一丝苦涩的瞭然。 他抬起头,自光仿佛穿透了那闪烁著墨黑月白光芒的骷髏手办,直视其背后的存在,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极其复杂的、带著点自嘲意味的笑容:“阁下说了这么多,將我等最大的秘密与最深的困境都赤裸揭开——我反而,有些放心了。” 他顿了顿,声音沉稳了许多,继续说道:“若阁下心怀叵测,根本无需如此。我们——似乎有一个共同的敌人”。” 他说著,抬起一根手指,並非指向任何具体方位,而是带著一种讳莫如深的意味,轻轻向上方指了指一意指那高悬於所有生灵之上、掌控著位面与神界的唐家。 “呵呵——”骷髏手办中,传来哈洛萨一声意味难明的轻笑,那笑声中听不出喜怒,却仿佛带著一丝“和聪明打交道就是省事”的慵懒讚许。 对他而言,与这些魂兽確实无需谈交情,只需阐明利害,点出共同的利益所在,便已足够。 “让雅莉进入生命之湖,见到银龙王。”哈洛萨的声音不再绕弯子,直接开出了他的条件,言简意賅,却如同在凶兽们心中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 “作为交换,本座允诺,给你们一个——踏入往生神界,成就神位的机会。” “往生神界?成神?!”这几个字,如同拥有魔力,瞬间击穿了所有凶兽的心理防线! 就连最为暴戾莽撞的熊君,也瞪大了眼睛,巨大的熊嘴微微张开,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万妖王枯瘦的手掌猛地攥紧,碧姬捂住了胸口,紫姬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成就神祇!这是无数年来,一代代强大魂兽终极的梦想,是打破魂兽无法成神的天地桎梏、摆脱被猎杀命运的唯一天途!这个诱惑,太大了!大到足以让它们为之疯狂! 万年前极北之地那两只—— 然而,极致的狂喜之后,是冰冷的现实。所有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聚焦在帝天身上。但这一次,帝天没有立刻回应。 他的脸色变得极其凝重,甚至比刚才被揭穿秘密时更加严肃。 因为这个条件,核心並非它们这些凶兽,而是湖底沉睡的那位主上! 让一个陌生的人类,还是与史莱克关係密切的人类,沉睡的主上?这其中的风险,太大了!他帝天,无权做主,更不敢拿主上的安危去赌一个看似美好的承诺! 帝天能感受到身后兄弟们那灼热、期盼、又带著不安的目光。 他也渴望。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滔天巨浪,声音因为极度的克制而显得有些沙哑:“阁下给出的条件——確实人无法拒绝。但是——” 他话锋一转,態度恭敬却坚定,“此事关乎主上,恕帝天——无法独自决断。我需要——亲自去请示主上。” 气氛,再次凝固。凶兽们眼中的狂热稍稍冷却,取而代之的是紧张与忐忑。它们屏息凝神,等待著帝天的下一步行动。 哈洛萨並未催促或不满,骷髏手办上的光芒平稳地流转著,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步。 帝天不再犹豫,对著骷髏手办和雅莉微微頷首,隨即转身,一步步走向那平静无波的生命之湖。 当他靠近湖畔时,湖水无声地向两侧分开,露出一条通往深邃湖底的通道。帝天的身影很快便没入那幽暗的湖水之中,消失不见。 湖岸上,只剩下雅莉静立原地,以及六只心神不寧、大气都不敢出的凶兽。 空气仿佛凝结了,只有风吹过湖面带来的细微连漪声,以及那骷髏手办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轮迴威压。 生命之湖底,一个充满生灵之金的空间。 这里是一片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奇异空间。浓郁到化为液態的生命能量如同碧绿的海洋,缓缓流淌,散发出柔和而充满生机的光晕。 空间的核心,堆积著如同山般、闪烁著温润绿光的晶体—一那便是足以让外界疯狂的、海量的生灵之金。 在这片生灵之金匯聚的“海洋”中心,一枚巨大的、覆盖著晶莹银色鳞片的龙首,正静静地匍匐著。 它紧闭著双眼,呼吸悠长而缓慢,每一次呼吸都引动著整个空间的生命能量潮汐,但那磅礴的生命力似乎更多地是在压制和修復著什么,而非彰显活力。 帝天的身影出现在这片空间,他收敛了所有气息,步履沉重地走到那巨大的龙首前,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地,头颅深深低下。 “主上。”他的声音在这片静謐的空间中显得格外清晰,带著无比的恭敬与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 他没有立刻得到回应,那巨大的银色龙首依旧沉寂。 帝天维持著跪姿,將外界发生的一切,包括哈洛萨的出现、其神只的身份、对斗罗位面衰败根源的揭露、对银龙王存在的点破,以及那个石破天惊的“交易条件”,原原本本、巨细无遗地,用最简洁清晰的语言,匯报了一遍。 说完之后,他便保持著绝对的沉默,连呼吸都放轻了,等待著最终的裁决。他知道,主上一定能听到。 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 终於,那巨大的、紧闭著的银色眼瞼,微微颤动了一下。隨即,缓缓睁开。 那是一双怎样璀璨的眼眸!如同將万古星辰熔炼其中,深邃、高贵、蕴含著无尽的智慧与一丝难以磨灭的疲惫。 眼眸开合间,凌冽的光芒一闪而逝,仿佛能洞穿虚空,看透万物本质。 一声极其悠长、仿佛沉睡了万古岁月的鼻息缓缓吐出,带动著周围液態的生命能量泛起层层涟漪。 然后,一个字符,仿佛耗尽了极大的气力,又像是经过了无比艰难的权衡,缓缓地、清晰地、 直接响彻在帝天的灵魂深处,带著一种毋庸置疑的决断,以及那无法掩饰的、深植於灵魂与肉身深处的—— 坚强,与虚弱交织的疲惫。 “可。” 第167章 达成交易,雅莉悟创生法则 第168章 达成交易,雅莉悟创生法则 帝天在那片充满生机与压力的生灵之金空间中,得到了那一个简洁却重逾山岳的“可”字后,心中巨石落地,又仿佛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他恭敬地应了一声“是!”,不再停留,迅速转身,沿著来路离开了湖底空间。 生命之湖湖畔,气氛依旧凝滯。 六位凶兽如同石雕般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盯著平静的湖面,每一秒都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当帝天的身影终於破开湖水,重新出现在岸边时,所有凶兽几乎同时鬆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 就连一向与帝天不对付的熊君,此刻眼中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它们不得不承认,在这种关乎族群命运、直面神只威压的重大时刻,帝天这位主心骨的存在,至关重要。 帝天的脸色依旧凝重,但那份凝重之下,却隱隱透出一丝如释重负的轻鬆,以及——一种被点燃的、对遥远未来的深切渴望。 他的声音相较於之前的乾涩沙哑,多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起伏,虽然依旧沉稳,却带上了一种决断后的明朗。他看向雅莉(或者说她手中的骷髏手办),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主上已应允。请—隨我来。” 一个“请”字,从这位威震星斗的兽神口中说出,对象还是人类(儘管只是哈洛萨的代表),让雅莉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奇异的感受。 她很清楚这份礼遇绝大部分是给她身后那位存在的,但亲身承受这份来自顶尖凶兽的“客气”,依然让她產生了一种微妙的、难以言喻的——受用感。 仿佛某种长期以来因为被俘虏、被胁迫而压抑的尊严,在这一刻得到了些许的弥补。 这时,骷髏手办中传出哈洛萨的声音,平淡却带著一种毋庸置疑的信誉度:“本座允诺之事,绝不会食言。你们可先行商议,选出首批人选。待本座与银龙王议定之后,自会兑现。” 这话既是对帝天说的,也是对湖畔所有心神激盪的凶兽们的安抚与承诺。 话音落下,雅莉不再犹豫,握紧手中的骷髏手办,纵身跃入了清澈的生命之湖。 湖水微凉,却异常柔和,仿佛有生命般自动分开水路,引导著她向下潜去。 越往深处,周围的生命能量就越发浓郁,从气態逐渐化为淡淡的雾状,再到后来,几乎如同在粘稠的生命浆液中穿行。 那精纯而浩瀚的生命力无孔不入地滋养著她的身体,让她体內的祈愿天使武魂自发地欢欣雀跃,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呼吸著。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所有生命能量的源头,都指向湖底最深处。 不知下潜了多深,周围已是一片纯粹的、柔和的碧绿光辉。忽然,一股无法抗拒、却又十分温和的接引力量包裹住了她。 眼前景象一阵模糊变幻,下一刻,她已置身於一个完全不同的空间之中。 即便是以雅莉海神阁副阁主的见识,在看清周围环境的瞬间,也不由得微微失神,脑海中只冒出两个字:“豪气!” 並非人类世界那种金碧辉煌、珠光宝气的奢华,而是一种更原始、更本质、更令人震撼的“豪 一整个空间並不算特別广阔,但目光所及之处,无论是脚下、四周,还是头顶,竟然全部都是由温润剔透、闪烁著莹莹绿光的生灵之金构成! 它们並非散乱堆积,而是仿佛天然生长、融合成了一个完整的空间壁障!浓郁到极致的生命能量在这里几乎化为了液態,缓缓流淌,呼吸一口都感觉灵魂要被净化升华! 这已不是“富可敌国”能形容,这是拿一个位面的生命精华在砌墙!雅莉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带来的那些所谓天材地宝,在这个空间里简直如同瓦砾般不值一提。 她的目光瞬间就被空间最中央的景象吸引了过去。 那里,一座由生灵之金构成的“山丘”微微隆起。而在“山丘”之上,一枚巨大无比的、覆盖著晶莹银色鳞片的龙首,正静静地匍匐著。 龙首的大部分以及显然更加庞大的龙躯,都深深地掩埋在下方的生灵之金中,仿佛正在藉由这海量的生命精华疗愈著某种可怕的创伤。 就在雅莉目光投去的剎那,那枚巨大的银色龙首,紧闭的眼脸缓缓抬起。 一双璀璨如同万古星辰熔铸、深邃高贵却又带著难以言喻疲惫的银色眼眸,静静地睁开,自光跨越空间,落在了雅莉身上——更准確地说,是落在了她手中那枚正散发著墨黑与月白光芒的骷髏手办上。 轰! 被那双眼睛注视的瞬间,雅莉只觉得一股源自生命最本能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仿佛被食物链最顶端的洪荒巨兽锁定,血液几乎凝固,魂力运转瞬间停滯,连思维都变得迟滯! 那是一种超越实力差距的、位阶上的绝对压制!她毫不怀疑,对方一个念头,就足以让她形神俱灭! 就在雅莉脸色煞白,几乎要支撑不住的瞬间嗡! 她手中的骷髏手办骤然光芒大盛!墨黑与月牙白两色神光如同活过来的太极鱼般急速流转,形成一个柔和却坚不可摧的光罩,將她笼罩其中。 那恐怖的龙威压迫感,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虽然依旧能感受到其浩瀚,却不再具有直接的杀伤力。 雅莉剧烈地喘息了几下,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哈洛萨的声音適时地在这个生灵之金空间內响起,带著一丝淡淡的调侃:“银龙王,嚇唬一个小傢伙,可彰显不了你身为龙神半身的实力与气度。” “小傢伙——”雅莉听到这个称呼,脸颊不由微微泛红,既是窘迫,也有一丝奇异的感觉。在这两位存在面前,她这位准神,確实像个初生的婴孩。 银龙王那巨大的眼眸光芒微微流转,一个清冷、空灵、却带著明显虚弱感的女声直接在空间內响起,忽略了雅莉,直接与哈洛萨对话:“吾很好奇——你是如何发现吾之存在的?昔年,即便有新的神祇在斗罗星诞生,也未曾察觉分毫。”她的声音带著一丝探究,以及深深的忌惮。 “本座如何知晓,並不重要。”哈洛萨的声音恢復了平淡与威严,“你只需知道,本座对你,对魂兽一族,並无恶意。恰恰相反,本座此来,是给予你们一场——真正的机遇。” 巨大的银色眼眸依旧盯著雅莉(手中的手办),沉默著,等待下文。 哈洛萨继续说道,语气如同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龙神陨落,一分为二,化金、银龙王。金龙王继承其破灭法则,狂暴而无序;而你,银龙王,继承其创生法则,掌控生命与元素之奥义。” (ps:这里还是再次说一下,前面说了许多人的实力会变强,这里对银龙王的增强就是她的本源法则的强度,原著中她强在元素方面,位格有些不够了,这里给她一个创生法则,对应金龙王的破灭法则,给出解释就是对於元素的掌控齐全了就是拥有了创生法则,创生法则的强度也是神王级別法则中最顶尖的一批,注意区別的是创生法则不是创世法则,差別很大。) “你如今伤势沉重,远非普通能量所能治癒。此乃道伤”,伤及本源法则,非同级乃至更高层次的神王级法则之力,难以彻底根除,甚至会不断侵蚀你的根基。这也是为何,你虽有这海量生灵之金,恢復起来依旧如此缓慢,甚至需要陷入漫长沉眠的原因。” 银龙王核心本源法则为神王级的“创生法则”,源於对全部元素的极致掌控与融合。 而生灵之金虽然蕴含可以达到神王级別法则的生命法则但是这里是下界,是斗罗位面,无法诞生蕴含神王级別的生命法则。 银龙王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那清冷的语调中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那是压抑了无数年的痛苦与一丝——微弱的希望? “你的意思是——你拥有——神王级別的、能助我恢復的力量?你——是神王强者?”最后一句,带著深深的惊疑与审视。 哈洛萨的声音充满了绝对的自信,甚至带著一丝傲然:“当然。” 哈洛萨內心:在往生神界受限於界域位格,我目前確实只是一级神。但我的轮迴法则本质极高,若放在斗罗神界那种完善的大神界,说是神王级也並无不可!这不算完全欺骗,只是——选择性陈述。 “当然”二字,如同惊雷,在银龙王的心海中炸响!她那巨大的银色瞳孔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微微收缩了一下!神王!一位活生生的、似乎对她没有敌意的神王?! 这还是让她生出了警惕心。 她也是神王级別强者,巔峰时期还是神王巔峰强者,但是现在受伤严重。 但下一刻,她似乎感知到了什么,巨大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瞭然,声音恢復了之前的冷静,甚至带著一点篤定:“你——並不在斗罗星。” 这是一个陈述句,而非疑问句。她虽然重伤,但感知仍在,能察觉到对方的力量似乎隔著极其遥远的时空传来,並非真身在此。 而且斗罗位面不足以支持神王降临。 哈洛萨坦然承认:“如你所想。” 真身降临风险太大,容易惊动唐昊,他老婆死了、小三子妈死了,要是海神三叉戟过来支援就完蛋了(海神三叉戟擅长控制,用冥界之门跑不了),此刻隔著位面沟通,正好。 银龙王闻言,似乎微微鬆了一口气。一位不在本位面的神王,威胁性无疑降低了许多。 她巨大的头颅微微动了动,带动周围液態的生命能量泛起涟漪,声音变得郑重起来:“那么——告诉吾,你需要吾做什么?而你——又能给出多少量”的帮助?” 交易的核心,终於被摆上了台面。 哈洛萨的声音在充斥著生灵之金光辉的空间內迴荡,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份量:“创生法则,乃生命法则之源头,统御万物生发之奥义。雅莉所悟,虽已触及生命之道巔峰,然终究困於凡俗层面,未能窥见神性本质。本座需要你,以你银龙王的创生本源为引,亲自引导她,助她感悟那一步之遥的——成神契机。” 此言一出,空间內浓郁的生命能量似乎都凝滯了一瞬。 银龙王那巨大的银色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隨即涌起的是滔天的怒意与——被冒犯的屈辱! 她可是龙神半身,魂兽共主,统御元素与创生的至高存在!即便如今重伤沉眠,尊严犹在! “呵——”一声冰冷的、带著极致嘲讽意味的龙吟低吼在空间內震响,“吾堂堂魂兽共主,银龙王!你让吾——去给一个人类当启蒙老师?!指导她如何成神?!”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无上的威严与怒火:“哈洛萨!你是否觉得,吾重伤至此,便可隨意轻辱?!” 巨大的龙威再次不受控制地瀰漫开来,虽然被哈洛萨的神力屏障挡住大半,依旧让屏障內的雅莉感到一阵心悸,脸色发白。 她也能理解银龙王的愤怒,让一位曾经的神王级存在来教导自己这个“仇敌”种族的人类,確实是极大的折辱。 然而,哈洛萨的声音依旧平淡无波,仿佛银龙王的怒火只是清风拂面。 他拋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对方绝对无法拒绝的筹码:“她感悟的速度越快,成功凝聚神性之种越早,本座支付给你的报酬”便越丰厚。若是她能在短期內一举功成——本座可承诺,提供的轮迴本源,足够你——完全修復此番道伤,甚至——犹有过之。” “完全修復”四个字,如同拥有魔力,瞬间击中了银龙王最核心、最迫切的渴求! 那滔天的怒火如同被冰水浇灭,巨大的银色眼眸中的屈辱和愤怒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剧烈挣扎的光芒。 完全修復道伤!这意味著她將不再需要漫长到令人绝望的沉眠,意味著她可以提前无数年恢復力量,意味著魂兽一族復兴的最大希望將不再虚无縹緲! 一边是身为龙神半身的无上尊严,一边是族群復兴与自身恢復的唯一捷径—— 空间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液態的生灵之金在缓缓流动,发出细微的、如同嘆息般的声音。雅莉甚至能听到自己有些过快的心跳声。 良久,银龙王那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已然完全不同,那丝愤怒与屈辱被强行压下,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却又带著一丝急切的妥协:“——教她——也並非不可。” “——”哈洛萨那边传来一阵意味深长的沉默。 骷髏手办上的光芒平稳流转,仿佛在无声地诉说著某个放之诸天万界皆准的真理里—“真香定律”果然无处不在,即便是在神王级的存在身上,也同样適用。 往生神界內,哈洛萨的本体嘴角或许勾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轮迴本源的存量?確实庞大。 只要不是遭遇位面战爭级別的吞噬或者神界核心被毁,支撑个別神王级强者恢復伤势,虽然消耗巨大,但还在可承受范围之內。这是一笔对未来极具战略价值的投资。 雅莉能接触到创生法则,本座自然也会。 “既如此,便这么说定了。”哈洛萨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一锤定音,“具体如何引导,你自行把握。本座只看结果。” 所有条件都已谈妥,目標清晰。哈洛萨似乎不再愿意多言,那骷髏手办上流转的墨黑与月白光芒迅速黯淡下去,最后彻底归於平静,变得如同一个真正粗糙死寂的普通物件,再无丝毫神异波动传出,连带著將雅莉与外界哈洛萨的联繫也暂时切断。 这片由生灵之金构筑的秘境空间,再次恢復了之前的静謐,只剩下雅莉,以及那双凝视著她的、蕴含著无尽复杂情绪的巨大银色龙眸。 看著银龙王的眼眸,雅莉一时间居然有点想念哈洛萨,他在才有安全感。 很快她就快速摇头,想要驱散这种荒谬的想法。 生命之湖湖畔。 就在骷髏手办光芒彻底敛去的几乎同一时间,湖畔不远处的空地上,空间毫无徵兆地扭曲、撕裂! 一道深邃、幽暗、散发著无尽死寂与轮迴气息的门户一冥界之门,悄无声息地洞开!门內是翻滚涌动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与周围充满生机活力的森林环境形成了极其诡异而强烈的对比。 守候在湖畔的凶兽们瞬间警觉,齐齐看向那突然出现的诡异门户,气息陡然变得凌厉起来! 帝天的目光死死盯著那扇门,他能感受到门后那片空间传来的、与斗罗位面截然不同的法则气息,浩瀚、古老、带著令人心悸的死亡与轮转之意。 这,就是那位哈洛萨神只的“往生神界”入口? 他脑海中瞬间迴响起主上最后的指示,以及那份对“成神契机”的渴望。 不再有丝毫犹豫,帝天猛地转身,目光扫过身后五位神色各异的伙伴,沉声下令,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按照主上指示,我与紫姬先行进入这往生神界一探!碧姬、万妖王、熊君、妖灵,你们留守星斗,提高警惕,尤其注意日月联邦那边的动向,严防他们趁虚而入!” 被点名的紫姬微微一怔,那双妖异的紫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化为坚定与一丝兴奋。 她上前一步,站到帝天身侧:“是!” 碧姬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轻轻点头:“万事小心。” 万妖王低沉道:“放心,除非我们死绝,否则无人能打扰主上。”熊君低吼一声,算是回应。 妖灵默默頷首。 说实话要是出现能威胁银龙王的存在,没有帝天在,就算这些凶兽自爆也没什么用,不过对帝天来说,他们有这份心就好了。 帝天不再多言,与紫姬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深吸一口气,毅然决然地一步迈出,身影瞬间没入那深邃幽暗的冥界之门中,消失不见。 在他们进入后,那扇散发著不祥气息的门户,如同它出现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缓缓闭合、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湖畔,只剩下四位凶兽,以及一片更加沉重和充满未知的寂静。 它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那平静的生命之湖,心中波澜起伏。 帝天和紫姬这两个纯正龙族踏入了神界? 主上竟然答应了教导一个人类?星斗大森林的未来,魂兽一族的命运,从这一刻起,似乎走向了一条完全未知而曲折的道路。 第168章 龙族自然有龙族的用法,人类 魂兽 第169章 龙族自然有龙族的用法,人类 魂兽 空间转换的轻微晕眩感尚未完全褪去,帝天与紫姬已然脚踏实地。 他们出现在一座宏伟而古朴的神殿之內。神殿的穹顶高远,仿佛连接著无尽的星空,支撑殿宇的並非是寻常樑柱,而是一根根巨大无比、仿佛由某种骸骨打磨雕琢而成的骨柱,散发著苍凉而譎影的气息。 地面光滑如镜,倒映著穹顶流转的、如同极光般绚烂却又带著死寂轮迴意蕴的灰白色光芒。 空气中瀰漫著的,不再是斗罗星那种充满生机却也带著无形枷锁的天地元力,而是一种更纯粹、更古老、更——自由的能量!一种蕴含著生死轮转、万物归寂又新生的本源神力! 几乎在踏足这片土地的瞬间,帝天和紫姬(已化为人形)的身体同时微微一震,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极度震惊与难以置信的神色! 帝天,这位屹立於斗罗星巔峰几多万年的金眼黑龙王,感受最为强烈! 那种自他达到六十万年修为门槛后就一直如影隨形、仿佛一层坚韧无比的透明薄膜死死包裹著他、阻止他生命层次发生最终蜕变的——位面压制力,消失了!彻底消失了! 就像是一个常年戴著沉重镣銬的人,忽然有一天镣銬被尽数去除,那种突如其来的、 难以言喻的轻盈与自由感,几乎让他想要仰天长啸! 他清晰地感觉到,体內那早已积累到极限、却始终无法质变的磅礴魂力,在此刻变得无比活跃,甚至自发地开始向著一种更高阶、更纯粹的能量形態转化! 他有种强烈的预感,在这里,只要给他一次闭关的时间,他绝对能一举衝破那困扰了无数代魂兽的终极壁垒,凝聚神格,成为一名真正的——神祇! 而且,以他八十多万年的深厚底蕴,一旦成神,起步至少也是二级神祇! 旁边的紫姬,虽未有帝天那般强烈的、即將突破的预感,但她的感受同样震撼心灵。 那柄一直悬在所有高阶魂兽头顶、每隔一定年限就会轰然落下、九死一生的天劫之剑,所带来的那种无形压迫感和死亡威胁,也——不见了! 在这片神奇的神界之中,仿佛根本没有“天劫”这个概念!她可以清晰地感知到,这里的能量温和而浩瀚,只要按部就班地吸收修炼,就能不断提升,前方是一片坦途,再无那些要命的关卡! 哈洛萨之前所说的“成神机会”,竟然是真的! 细思极恐! 两人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骇然与不可思议。这位哈洛萨,不仅自身成为了神祇,他竟然——还拥有一个完整的神界?! 这意味著什么?这意味著他掌握了一条完整的、可以批量“生產”神只的通道!只要有足够的资源和人才,他就能源源不断地造就出属於他自己的神级军团!这是何等恐怖的概念?! 然而,帝天终究是曾经跟隨龙神征战、见识过斗罗神界繁华的古老存在。 最初的震撼过后,他敏锐的神觉捕捉到一丝细微的差別。这片名为“往生神界”的地方,虽然法则高位格,神力充沛,足以支撑成神,但其整体的“法则规模”、“稳固程度”以及那种包容万象的“浩瀚感”,似乎与他记忆深处那个辉煌庞大的斗罗神界相比,还略有不及。 就像是一个刚刚步入壮年的青年与一个正值巔峰的巨人之间的差距。时间过去太久,记忆或许模糊,但那种层次上的感觉,他不会记错。 这些复杂的感受与思考,几乎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 就在这时,神殿中央,空间微微波动,一道由精纯神念构成的虚影迅速凝聚成形灰袍、深邃的眼眸,正是哈洛萨的模样。 帝天瞳孔一缩,几乎是本能反应,猛地向前半步,高大挺拔的身躯瞬间將紫姬严严实实地挡在了自己身后,周身龙力下意识地凝聚,做出了戒备的姿態。 儘管知道这可能徒劳无功,但保护同伴(尤其是紫姬)是他的本能。 哈洛萨的神念虚影將帝天这下意识的动作尽收眼底,那由光影构成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一个带著戏謔调侃味道的声音直接在两人识海中响起:“呦呵,还挺护妻的嘛?不错,不错。” 被牢牢护在身后的紫姬,听到“护妻”二字,妖艷嫵媚的俏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晕,如同熟透的樱桃,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有些羞恼地微微低头,借帝天宽阔的后背遮挡自己发烫的脸颊。 帝天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虽然语气轻佻了些),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但依旧保持著警惕,缓缓吐出一口气,目光复杂地看著眼前的虚影,沉声道:“几十年不见,阁下的——变化,当真是翻天覆地。” 他的语气中带著难以掩饰的惊嘆和一丝敬畏。 哈洛萨的神念虚影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淡然:“呵,是啊,几十年弹指一挥。不过你看起来,倒是没什么长进嘛,实力——也还在原地踏步。” 这话可谓毫不客气,直接戳帝天的痛处。帝天的脸色微微一僵,但丝毫不敢流露出任何不满。 几十年对魂兽而言確实短暂,但对方能在如此短时间內取得如此成就,本身就说明了一切。他只能保持沉默,默认了这个事实。 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或许就是实战能力更强大了些,但境界確实停滯不前。 哈洛萨的目光似乎越过了帝天,在他身后的紫姬身上扫过,继续用那慵懒中带著点不正经的语气说道:“本座原本以为,就你帝天会忍不住先过来看看。没想到还挺讲义气,知道带个伴儿?怎么,是怕漫长修炼岁月太过寂寞,找个红顏知己解闷?” 帝天听得眼角直抽搐,內心简直想把眼前这神念虚影揪出来打一顿(如果他能做到的话)。 这位神只大人的说话方式,怎么如此——不著调!他强行压下吐槽的欲望,维持著表面上的恭敬与镇定,不卑不亢地回答道:“阁下说笑了。紫姬前来,乃是奉了主上的旨意,並非在下私心。 “哦?银龙王的旨意?”哈洛萨的神念虚影似乎来了兴致,摸了摸下巴(虚影做出的动作)。 “让本座猜猜——派两个血脉最为纯正的龙族过来,是想先探探路,顺便——看看能否儘快恢復你们龙族的高端战力?一个金眼黑龙王,一个地狱魔龙王——嗯,血脉潜力倒確实都是顶尖的。” 说话间,哈洛萨神念虚影的那双眼眸之中,骤然进发出浓郁的、如同实质般的墨黑与月牙白光芒! 两色神光交织流转,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器,毫无顾忌地笼罩向帝天和紫姬。 在这一刻,帝天和紫姬同时產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从里到外、从血肉灵魂到修为根基,一切的一切都被看了个通透,再无任何秘密可言! 帝天感受到那目光的审视,身躯挺得笔直。他化为人形,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劲装,勾勒出挺拔健硕却不显臃肿的身材。 金色的眼眸锐利如刀,面容刚毅,蕴含著久居上位的威严与八十多万年沉淀的沧桑。 哈洛萨能清晰地“看”到他体內那浩瀚如海的黑暗龙力,其血脉纯度极高,几乎堪称当代龙族之最,甚至在其血脉本源最深处,还蛰伏著一丝极其微弱、却霸道无匹的龙神气息!想必是传承自龙神的杀招“龙神爪”所化。 而躲在帝天身后的紫姬,则感受到那目光仿佛穿透了帝天的阻挡,落在了自己身上。 她身穿一身紧身的紫黑色鳞甲,將修长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浑圆高耸,挤压出深邃诱人的沟壑,肩膀处裸露的肌肤雪白细腻。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在鳞甲下若隱现。 一头紫黑色的长髮无风自动,妖异舞动。她的面容娇艷绝伦,深紫色的眼眸勾魂摄魄,亮紫色的唇瓣更添几分神秘与诱惑。额头上,一枚漆黑如墨的逆鳞闪烁著层层叠叠的紫色光晕。哈洛萨能感知到,她拥有著纯粹的地狱魔龙血脉,修为接近三十万年,潜力巨大,但相较於帝天,底蕴確实逊色许多。 墨黑与月白的光芒缓缓散去,那令人无所遁形的窥视感终於消失。帝天和紫姬都不由自主地暗暗鬆了口气。 哈洛萨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裁决般的意味:“帝天,你的积累早已溢满,根基扎实无比。无需再额外准备,可直接在此闭关,尝试引动此地规则,自创属於你的黑暗神龙神位,衝击神级境界。”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瞥了一眼紫姬:“至於她——地狱魔龙的血脉虽强,但火候还差了些许。需要在此界好生打磨一番,將根基夯得更加坚实,方可尝试衝击神境。” 哈洛萨自有考量:魂兽成神本就无先例可循,具体標准自然由他这个神界之主来定。 帝天底蕴足够,可以直接开始。 紫姬则还需积累,以免根基不稳,影响未来潜力。他自然不会让这两条珍贵的纯血龙族去感悟什么轮迴法则,那是核心班底的待遇,他们自有其龙族本身的道路要走。 “就——就可以开始了?”帝天闻言,猛地一愣,甚至有些失態地重复了一句。 他追寻了数十万年的目標,梦寐以求的神祇之境,此刻竟然——如此轻易地、毫无铺垫地就被告知可以开始了? 这巨大的幸福来得太过突然,甚至让他產生了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和恍惚。 “怎么?”哈洛萨的神念虚影语气带著一丝戏謔,“难道还需要本座专门为你鸣钟奏乐,召开一个盛大的成神庆典欢迎仪式不成?” 帝天瞬间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態,连忙压下心中的激盪,垂首道:“不敢!” 並非他心境修为不够,实在是这个他为之奋斗一生的目標,此刻触手可及的感觉,太过衝击心神。 哈洛萨看著眼前这两条活著的、血脉纯正的龙族,心中自有其更深远的谋划与算计。 他们,將是未来棋盘上重要的棋子,自然不能像培养元锋那样,让其融入轮迴体系。 龙族,自有龙族的用法。 说话间,哈洛萨的神念虚影隨意地一挥手。 剎那间,帝天和紫姬周围方圆数里內的空间仿佛被无形之手彻底“清洗”过一遍。那些原本瀰漫流淌、蕴含著生死轮转意蕴的灰白色轮迴本源神力,如同潮水般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原始、更为纯粹、仿佛位面初开时就存在的位面本源之力。 它不再带有任何明显的属性倾向,只是最基础、最本真的宇宙能量,温和,浩瀚,却又蕴含著无限可能。 “好了,”哈洛萨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提醒的意味,“此地暂时只余最纯粹的位面之力,足够你感悟和凝聚神格。不过,待你成功创造出属於你的黑暗神神龙位,並点燃神火,正式跨入神级之时,必然会引动往生神界”位面意志的注意。” “届时,它会降下考验也就是雷劫。渡过去,你的神位將得到巩固,神力也能藉此淬炼,更上一层楼。若是渡不过去——”哈洛萨的语气平淡无波,却带著毋庸置疑的残酷,“那便身死道消,一切成空。” 帝天深深吸了一口气,那纯粹的本源之力涌入肺腑,让他精神为之一振。他垂首,极为郑重地行了一礼:“帝天明白。多谢阁下成全!” 说罢,他不再有丝毫犹豫,当即盘膝坐下,双目微闔,心神彻底沉入体內,开始全力感悟那自从踏足此地后,就变得无比清晰、再无任何阻碍的成神契机!数十万年的积累在此刻沸腾,通往神境的大门已然向他敞开! 帝天这一坐下,一直被他高大身形挡在身后的紫姬,便再无遮拦地显露出来。 最先闯入哈洛萨视野的,自然是那即便穿著紧身鳞甲也难掩其惊心动魄弧度的高耸峰峦,隨著她有些紧张的呼吸微微起伏,两座山峰间的沟壑最是吸睛。 紧接著,便是那双腿一修长、笔直、充满力量感,在紫黑色鳞甲的包裹下,勾勒出诱人的线条。 然而,哈洛萨的目光只是平淡地扫过,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波澜,显然对这位妖艷的“兽娘”並无半分兴趣。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银龙王派你前来,其意不言自明。她自是不愿龙族最为纯粹的血脉气息,被其他神祇的力量所沾染或同化。” “你的地狱魔龙血脉,天生带有一种强大的吞噬特性。神殿之外,东南方向,有一片本座从斗罗大陆移植而来的仙草药圃。除了最中央那株守著规矩、不能动的那朵花,其余仙草灵药,皆可任你採摘、吞噬,用以夯实根基,淬炼血脉。” 话音落下,哈洛萨那道神念虚影便化作点点晶莹的光芒,如同萤火虫般,飘飞到紫姬面前,为她指引前路的方向。 紫姬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因哈洛萨方才话语和自光带来的些微异样感,对著那光点微微一福,便迈开脚步,跟著指引悄然离开了这座宏伟而空旷的神殿。 与此同时,斗罗位面。 星斗大森林最核心的区域,生命之湖湖底,那片被强大力量开闢出的独特空间內。 时间仿佛在这里流淌得格外缓慢。浓郁到几乎化为液態的生命气息瀰漫在每一寸空气中,呼吸间都带著令人心旷神怡的清甜。 雅莉一这位曾经的圣灵斗罗,如今的人类顶尖强者之一,正一脸恬静地端坐在一块巨大无比、散发著柔和翠绿光晕的生灵之金上。 那生灵之金庞大如同小山,其內蕴含的恐怖生命能量,若是泄露出去一丝,都足以在外界引起轩然大波。 但在此刻,它只是安静地作为雅莉的蒲团,温顺地滋养著她的身体与神魂。 她的面容平静而祥和,眼眸轻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似乎正沉浸在某种深层次的冥想或感悟之中。 而在她的正前方,那片氤氳著银色光晕的湖水深处,一颗无比巨大的银色龙首,正静静地悬浮著。 龙首上的每一片鳞片都闪烁著冰冷而尊贵的金属光泽,线条优美而充满力量感。此刻,那双巨大得如同湖泊般的龙眸,正缓缓睁开。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深邃得仿佛包含了宇宙星河,睿智得看透了万古沧桑,平静之下,却又蕴含著无法形容的威严与一丝淡淡的、属於龙神半身的哀伤与疲惫。 银龙王的目光,静静地落在前方端坐在生灵之金上的雅莉身上,眼神复杂,似乎在审视,在衡量,又似乎在透过她,看著更深远的什么。 第169章 风暴前,寧静末(为小雨余暉加更) 第170章 风暴前,寧静末(为小雨余暉加更) 时光荏苒,斗罗大陆表面的平静之下,暗流愈发汹涌。 各方势力都在自己的轨道上加速运转,碰撞的火花时而闪现,一场巨大的风暴似乎正在酝酿,空气中都瀰漫著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 然而,在史莱克城,在这片风暴似乎最应该爆发的中心,却呈现出一种异样的“稳定”。 海神阁阁主云冥,这位擎天斗罗,以其强大的实力和无上的威望,如同定海神针般镇压著一切口任何试图在史莱克城內或周边掀起的风浪,无论来自邪魂师、某些心怀叵测的家族,甚至是联邦內部某些势力的试探,都会被他以雷霆手段迅速扑灭。 但明眼人都能感觉到,云冥阁主的心思,似乎並不完全在这些“琐事”上。 他出手依旧果决,却少了几分以往的深谋远虑和主动布局,更像是一种被动的、维持现状的防守。 他的大部分精力,显然被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占据了。 海神湖畔,游乐园。 这里本应是史莱克学院最神圣、最寧静的禁区之一。 然而,如今却晶立起了一片与周围环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建筑群—色彩鲜艷的滑梯、 造型可爱的旋转木马、柔软的沙池、低矮有趣的攀爬架——儼然成了一个设施齐全的儿童游乐园。 此刻,云冥褪去了那身象徵海神阁阁主威严的华服,换上了一身普通人家父亲常穿的、便於活动又耐脏的棉麻衣裤。 他高大的身躯倚在一圈矮矮的白色木柵栏外,那双曾经执掌昊天、睥睨天下的眼眸,此刻却盛满了近乎溺爱的温柔光芒,专注地追隨著乐园內那个小小的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一岁多的男孩,却长得粉雕玉琢,结实健壮,跑跳攀爬的动作灵活得远超同龄孩子,嘴里发出咯咯的欢快笑声,在各类设施间不知疲倦地穿梭嬉戏,活力四射。 “舞麟,慢点跑,小心別摔著。”云冥的声音温和,带著笑意,完全没有半分平日里的威严。 看著日头渐渐升高,阳光变得有些热烈,云冥朝著园內拍了拍手,柔声呼唤:“舞麟,到时间了,该吃饭饭了~” 正在滑梯上躥下跳的小唐舞麟一听到“吃饭”两个字,乌溜溜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立刻放弃了玩耍,扭动著小身子,哧溜一下滑下来,然后像一颗小炮弹似的,迈著还有些蹣跚却异常快速的步子,咯咯笑著径直衝向云冥,张开短短胖胖的手臂,一头扎进他怀里,小脑袋蹭著他的胸膛,奶声奶气地喊著:“饭饭——爸爸——饭饭——” 云冥笑著弯腰,轻鬆地將小傢伙抱进怀里,感受著那结实的衝击力,心中再次暗暗感嘆:不愧是海神之子,这天赋异稟的身体素质,当真非同凡响。 他抱著小舞麟,转身走向湖畔不远处一栋特意建造的古朴树屋。 这树屋並非由黄金古树本体建造,而是取自一根巨大的枝权,经由生命学派的老师精心培育而成,通体散发著浓郁而温和的生命气息,对孩子的成长极有裨益。 树屋內部宽明亮,中央摆放著一张巨大的原木餐桌。此刻,桌上已经摆满了琳琅满目的食物。 並非多么奢华精致的宴席,但每一样都用料极其考究:取自极北深海冰髓蕴养的银鱈鱼製成的鱼茸粥、用生命之湖莲藕和百年珍珠鸡燉煮的清汤、以各种温和滋补魂兽奶汁特製的奶糕、还有精心切好的、蕴含纯净生命能量的各色灵果—— 小舞麟一看到餐桌,立刻在云冥怀里兴奋地扭动起来,迫不及待地要下去。云冥將他放在特製的高脚椅上,他便立刻抓起小勺子,有模有样地(更多的是用手)开始享用他的“大餐”,吃得满嘴满脸都是,不亦乐乎。 云冥就坐在一旁,脸上带著满足而温和的笑容,静静地看著。 好像真的是他的父亲一般。 唐舞麟,依旧是那个神之子,拥有著无与伦比的潜力和尊贵的身份。 但他又似乎不是那个记忆轨跡中的唐舞麟了。至少,他不必再经歷与养父母的分离,不必在那个小小的、充满金属碎屑的锻造铺里,用稚嫩的肩膀早早扛起生活的重担,为了攒钱买一个魂灵而日夜挥锤。 他也没了那毫无保留的、不掺杂任何功利心的爱意中长大了,他从此锦衣玉食,资源无限。 他未来最大的名头,或许只会是“海神之子”,备受尊崇,安稳顺遂。 但与此同时,原著中那些需要歷经磨难才能获得的、真正淬炼灵魂、蕴含血泪与荣耀的称號队长、龙皇斗罗、乃至金龙月语——或许也將与他无缘。 看著小傢伙狼吞虎咽的可爱模样,云冥心中一片寧静祥和。这段时间,是他近些年来过得最安逸、最满足的时光。 除了刚接手唐舞麟时,为了震慑宵小、清理了一些跳得最欢的邪魂师据点外,他几乎放下了所有事务。连日常的修炼都放下,海神阁繁杂的內务,都大部分交给了其他宿老处理。 然而,在这份温馨寧静的背后,一丝难以言喻的落寞悄然爬上心头。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轻声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雅莉——要是你也在,那该多好——你肯定,也会非常喜欢小舞麟的——” 结髮妻子的失踪,始终是他心中无法癒合的伤疤,在这温馨的时刻,愈发显得刺痛。 某片海域,归墟之眼,邪魂师圣地。 这里光线昏暗,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血腥味和阴冷的魂力波动。巨大的洞穴深处,仿佛直通地心,不时传来令人牙酸的诡异声响。 圣灵教圣女夜阑,一身暗紫色的长袍,面容笼罩在兜帽的阴影下,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頜和紧抿的嘴唇。 她站在一处高台上,目光冰冷地看著下方正在忙碌布置的、复杂而邪恶的巨大血色法阵。(只是演练) 她的对面,一张由苍白兽骨打磨而成的宽大座椅上,魔皇正慵懒地斜靠著。 她依旧穿著那身大胆暴露的暗红色皮甲,將火爆诱人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一双雪白修长、 毫无瑕疵的玉腿隨意地交叠著,纤巧的足尖勾著一只造型精美的高跟鞋,有一下没一下地晃动著,几乎占据了夜阑视野中无法忽视的部分。 夜阑的眉头越皱越紧,终於忍不住,冷声开口:“魔皇,你能不能有点坐像?身为合作者,至少保持基本的仪態。” 魔皇闻言,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发出一阵慵懒而妖异的轻笑,她抬手轻轻拂过自己脸颊上那更显邪魅的暗紫色魔纹,声音带著几分玩味:“嘖嘖嘖,我这不是在向高贵的圣女殿下学习吗?怎么,事情一旦急到你头上,就知道著急了?先前不是一直稳坐钓鱼台,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么?” 夜阑看著她那模仿自己平时慵懒姿態却更加夸张放浪的样子,兜帽下的脸色更冷,露出一抹无奈与厌烦:“好的不学,尽学这些没用的。我问你,血祭大阵到底准备得怎么样了?轰炸史莱克城关乎圣教大业,你就真的一点都不著急?” 魔皇脸上的笑容越发妖艷,她缓缓站起身。那双修长到惊人的玉腿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 高跟鞋踩在冰冷粗糙的石地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嗒—嗒—”声,在空旷的洞穴中迴荡,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她一步步走到夜阑面前,几乎將身体贴了上去,高耸的胸脯几乎要碰到夜阑的袍子,带著浓郁异香的气息呵在夜阑的兜帽上,声音如同情人间的低语,却冰冷刺骨:“我著什么急?人手就这么多,材料搜集也需要时间,慢工出细活嘛。当然——” 她的话锋突然一转,伸出纤长的手指,几乎要碰到夜阑的下巴:“要是圣女殿下捨得把你麾下那些精锐教徒也填进来——那速度,自然就快得多咯。” “要是能给我亡灵骑士那就更快了。” 夜阑猛地一偏头,躲开她的手指,同时毫不犹豫地伸手,一把將她推开,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嫌恶:“哼!离我远点!用我的人?去填你那无底洞般的血祭大阵?送死吗?” 魔皇被推开也不恼,反而顺势靠回了骨椅上,眼神暖昧地扫过夜阑刚才推她的那只手,舔了舔亮紫色的嘴唇,语气轻佻:“反正——你也不在意他们的死活,不是吗?我们圣灵教,最不缺的就是炮灰,你的人和我的人有什么区別。 3 传灵塔总部,千古家族核心族地。 一条幽静而守卫森严的迴廊中,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轻轻迴荡。千古东风与千古迭廷父子二人,正並排缓步而行。周围布置著最高等级的隔音魂导器,確保这里的谈话绝不会被第三人所知。 千古迭廷依旧是一身朴素的灰袍,面容古拙,眼神却比以往更加深邃。他望著廊窗外传灵塔林立的高楼和远处隱约可见的史莱克城轮廓,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沧桑与凝重:“东风啊,如今的斗罗大陆,和过去——已经大不一样了。” 千古东风跟在父亲身侧半步之后,闻言神色一凛,恭敬地微微低头:“父亲,您的意思是?” 千古迭廷说道:“为父的实力毕竟刚步入半步神只,只能感受到大陆在发生变化,具体就不知道了,应该不是什么好事,东风,咱们千古家族要多提升实力。” 千古东风自然知道他父亲说的是魂灵铸躯计划,说道:“儿子会催催圣灵教那边的。” 第170章 一切准备就绪 第171章 一切准备就绪 又是一年春秋轮转。 时间的流逝,似乎悄然磨平了史莱克城曾经紧绷的神经。 阁主云冥近乎完全沉浸在对唐舞麟的抚养之中,对海神阁日常事务的处理越发疏懒,往往只是听取简要匯报,鲜少再深入过问细节。 上位者的懈怠,如同无形的瘟疫,自然而然地向下蔓延。 所谓上行下效,不外如是。 以往那令人窒息的高压城防模式,在不知不觉中鬆弛了下来。 虽然那些花费天文数字构建的、遍布城市各个角落的魂导探测器和联防魂导器阵列依旧矗立,光芒闪烁,依旧处於开启状態,但其背后监控人员的专注度、 应急反应的速度、以及各部门之间的联动效率,都大不如前。 例行巡查变成了走过场,警报响应时间变长,甚至偶尔出现一些微弱的异常能量波动,也被监控人员下意识地归因为“设备老化”或“正常魂师修炼波动”而忽略。 並非他们玩忽职守到了极致,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瀰漫在整个史莱克城的集体心態在作祟—一一种根植於万年辉煌歷史的、近乎盲目的自信与骄傲。 “这里可是史莱克城!有海神阁坐镇,有擎天斗罗和诸位宿老在,哪个邪魔外道敢来送死?” “就是,云冥阁主天下无敌,唐门门主深不可测,还有那么多强者————谁活腻了来触霉头?” “放鬆点啦,別自己嚇自己,肯定是误报。” 这种心態,並非毫无缘由。当世明面上已知的几位半步神只,几乎都与史莱克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绝对的实力带来的,往往是绝对的傲慢与鬆懈。 他们早已习惯了站在大陆之巔,俯视眾生,忘记了毒蛇往往隱藏在最不经意的草丛中。 而强大且傲慢的史莱克,自然也成为了联邦內部许多势力乃至圣灵教眼中最刺眼的那颗钉子,欲除之而后快。 俗话说,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一旦被最疯狂的“贼”盯上,再坚固的堡垒,也难免有被攻破的一天。 深秋转冬,海神湖畔。 天气已然转凉,呵气成霜。寻常人家的孩子早已裹上了厚厚的棉袄,生怕染上风寒。 然而,在依旧氤氳著温暖生命气息的海神湖畔,一个约莫两岁的小男孩,却只穿著一条小小的防水內裤,像条欢快的鱼儿般,在清澈的湖水里扑腾嬉戏,小脸冻得红扑扑的,却洋溢著开心无比的笑容,嘴里发出咯咯的清脆笑声。 云冥就站在湖边,穿著一身简单的常服,脸上带著无比满足和慈爱的笑容,自光紧紧跟隨著水中那个活力无限的小身影。 他全然没有察觉到,就在他享受著这片刻天伦之乐时,一张巨大的、致命的罗网,已经悄然在整个史莱克城上空收紧,风暴即將来临! 史莱克城,接近內城区域,一座看似普通的贵族府邸。 这里的气氛与城市的慵懒与繁华格格不入。 府邸內部,所有的窗帘都被拉得严严实实,光线昏暗。 冷雨莱一袭宽大的黑色裙袍,静静地站立在庭院中央。那本该是用於隱匿身形的统一服饰,穿在她身上,却因其过於火爆诱人的身材而被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宽大的袍袖和下摆反而更添了几分神秘与诱惑感。 她周围,数十名同样身著黑衣、气息精悍阴冷的教徒正在无声而高效地忙碌著。他们正在將一个个铭刻著复杂邪异纹路的金属构件,小心翼翼地安装、嵌入庭院地面早已挖好的沟槽中,彼此连接,构成一个庞大而令人心悸的魂导法阵的一部分。 整个府邸都被一层极其隱晦的精神屏障笼罩著,將所有能量波动和声音都死死锁在其中,外界感知不到分毫。 冷雨莱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冷静地掠过每一个工作节点,偶尔会用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发出指令:“第三节点的能量导管校准偏差零点一微米,重调。” “西侧辅助魂力序列衔接慢了三息,加快速度!” 她的声音清冷,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威严,让所有听到命令的黑衣教徒身体都是一震,动作更加迅捷精准。 最后,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上面一个造型奇特的魂导计时器,用命令的语气宣布:“剩余部分,必须在半小时內完成最终调试!延误者,魂飞魄散!” “是!”眾人压低了声音齐声回应,带著恐惧与狂热,手中的动作又快了几分。 而像冷雨莱所在的这样正在秘密布置血祭法阵的据点,在如今的史莱克城內,不知凡几! 它们如同寄生在巨人体內的毒瘤,悄然蔓延,等待著最终的发难时刻。 其中,有两处的能量波动最为隱晦,也最为骇人! 城东,一处被低价出售的大型魂导器仓库深处。 圣灵教圣女夜阑,面无表情地站立著。她的面前,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如同小山般的金属造物!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暗沉的、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黑色,表面布满了无数复杂到令人头晕目眩的魂导铭文和能量导管,隱隱散发著让周围空间都为之扭曲的恐怖能量波动! 这便是弒神级定装魂导炮弹——“弒神之吞食天地”! 仅仅是站在它附近,夜阑都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在微微战慄,上面散发出的毁灭性能量,足以对她这个级別的强者造成致命的威胁。 她想起传灵塔那些技术人员交接时略带傲然的介绍:这所谓的干二级定装魂导炮弹,其实並非传统意义上的单一炮弹,而是由数以万计的高级烈性魂导爆破阵法精密组合而成的、堪称艺术品的魂导列阵爆炸装置! 然而,夜阑纤细的眉头微微蹙起。凭藉她手中掌控的、拥有半步神只战力的亡灵生物的感知,她隱隱觉得,即便是这样两枚弒神炮弹同时爆炸————其核心威力,恐怕也未必能真正彻底湮灭一位状態完好的半步神只。 那些站在大陆巔峰的存在,保命手段之多、生命力之顽强,远超常人想像。 除非他们甘愿承受全部的能量。 “哼,就会画饼————”她不由地低声自语,声音带著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幽怨,“这都几十年过去了,也不见真身降临,许诺的奖励————更是影子都没见到。” 这抱怨很轻,很快便消散在空气中,仿佛只是对某人效率低下的一种隨口不满。 以她的天赋,没人指点根本没办法达到半步神只的实力。 很快,一名黑袍教徒快步上前,单膝跪地,声音因激动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稟圣女!吞食天地”最终调试完成,隨时可以启动!” 夜阑收回思绪,冷声问道:“魔皇那边呢?” 教徒立刻回答:“毁天灭地”也已准备就绪。我们这边————是最后完成的一处。”他下意识地补充了后半句。 夜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无形的压力让那教徒瞬间冷汗涔涔:“后半句,多余。” 她顿了顿,抬头望向仓库冰冷的天花板,仿佛能穿透层层阻碍,看到那座繁华而傲慢的城市。 最终,她红唇轻启,下达了最后的指令:“传令下去。所有据点,非极限斗罗级別战力者,即刻起,通过预设密道,全部撤离史莱克城。一炷香后————按计划行事。” “是!”那名教徒的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但其中蕴含的,更多是一种即將参与毁灭传奇的疯狂激动! 隨著这一声令下,一道道无形的讯息通过秘密频道迅速传递到城市各个阴暗的角落。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猛地扼住了史莱克城的咽喉。 喧囂的城市,似乎在这一刻,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暴风雨来临前的———— 死寂。 第171章 史莱克城——毁! 第172章 史莱克城——毁! 毁灭,降临得毫无徵兆。 前一秒,史莱克外城还是一片深秋的喧囂与繁华。商贩的叫卖声、魂导车辆的穿梭声、魂师们的谈笑声、孩子们追逐打闹的嬉笑声————无数声音交织成这座大陆第一城的生机勃勃。 下一秒— 嗡————轰!!!!!!!!! 並非一声单一的、震耳欲聋的巨响,而是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毁天灭地的恐怖能量,分別从城市的东侧和西侧,如同两张死亡之幕,毫无徵兆地、以超越思维的速度,猛然对向升起、合拢! 东半城,天空瞬间被无尽的黑暗吞噬!那不是夜色的黑,而是一种仿佛能吞噬光线、吞噬声音、吞噬一切生命的绝对虚无之暗! “弒神之吞食天地”爆发了,它所过之处,无论是坚固的魂导建筑、奔跑的人群、飞驰的车辆,甚至是空气本身,都在瞬间被分解、湮灭、化为最原始的粒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有爆炸的火光,只有无声无息的、极致的黑暗蔓延,仿佛一张贪婪的巨口,將半个城市一口吞下! 西半城,则是另一番地狱景象!炽烈到无法形容的白光骤然爆发,如同亿万颗太阳同时炸裂! “弒神之毁天灭地”释放出的是最纯粹、最狂暴的毁灭性能量洪流!白光所及,一切物质,无论是金属、岩石、还是血肉之躯,都在亿万分之一秒內被汽化、离子化! 刺目的白光伴隨著难以想像的高温衝击波,如同海啸般向西半城席捲而去,所过之处,只留下熔融的琉璃状地面和裊裊青烟! 外城的亿万生灵,甚至来不及感受到一丝痛苦,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在这突如其来的、来自两个方向的弒神级打击下,彻底化为了乌有。 繁华的街市、林立的建筑、无数的生命痕跡————顷刻间,灰飞烟灭! 然而,就在这两股足以轻易毁灭数个大型城市的恐怖能量,即將在史莱克城最核心的內城区域对撞、叠加,產生足以湮灭一切的终极破坏时一时间拉回到爆炸发生的那一剎那,海神湖畔。 正慈爱地看著唐舞麟嬉水的云冥,脸色骤然剧变!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对灭顶之灾的极致预警!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那柄早已与他性命交修、化作人造神器的武魂一擎天神枪,瞬间出现在他手中!半步神只的恐怖气息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试图以自身之力撑起一片天空! 但他立刻意识到,不够!远远不够!这毁灭性能量的层级,已经超越了个体所能抗衡的极限,哪怕是半步神祇! 他可以自保,但是保不下所有。 “黄金古树!!!”云冥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不是呼喊,而是最直接的意志共鸣! 他是主攻击的战魂师,庇护不是他擅长的,必须依靠黄金古树。 瞬间,他身后那株屹立了万载的黄金古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金光! 粗壮的树干上,古老而玄奥的纹路如同活过来一般疯狂闪烁!云冥与黄金古树早已深度绑定,哪怕这存在著爭议,但好在是有用的,此刻更是毫无保留地將自身全部的魂力、精神力、乃至生命本源,通过那无数道无形的羈绊之线,疯狂注入古树之中! 嗡—!!! 黄金古树通体剧震,亿万片黄金树叶如同最炽烈的太阳金羽般绽放光芒! 一道凝实无比、蕴含著浩瀚生命与守护意志的巨大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然后在古树庞大的树冠上空急速展开,化作一个半圆形的、厚实无比的金色光罩,如同一个倒扣的巨碗,试图將整个史莱克內城笼罩其中! 外城已毁,只能死保內城。 也就在这一刻,那来自东西两侧的、湮灭一切的黑暗与毁灭白光,如同两片死亡之潮,狠狠地、同时撞击在了这仓促升起的金色光罩之上! 轰隆隆隆—!!!! 这一次,是真正响彻天地、仿佛星辰崩碎般的恐怖巨响!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剧烈碰撞发生了!金色的光罩如同被两只无形巨手疯狂挤压的鸡蛋壳,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表面瞬间布满了无数裂痕! 虽然凭藉著云冥半步神只的全力支撑和黄金古树万载积累的磅礴生命能量,这结合了两者之力的最强守护,奇蹟般地没有被瞬间击碎,勉强抵挡住了那两股弒神能量的直接衝击和湮灭,但— 那碰撞所產生的、无法被完全抵消的、恐怖到极致的震盪波,却如同水波般,穿透了光罩,朝著內部疯狂扩散开去! 那些他们以为的將史莱克城打造的固若金汤的魂导器在两枚十二级定装魂导炮弹下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魂导器之间亦有差距。 史莱克內城,这里是学院的核心区域,內院、外院大部分校区、宿舍、教学楼、训练场、以及无数师生————都集中於此! 那无形的震盪波扫过一噗!噗!噗!噗! 如同被无形的镰刀收割,那些正在上课、修炼、休息、甚至还在为刚才城外隱约传来的巨响而疑惑的师生们,无论是魂尊、魂宗,还是魂王、魂圣————只要修为未曾达到封號斗罗层次,无法在瞬间凝练魂核护住自身灵魂与臟腑的,身体都在这一刻猛地一僵! 他们的眼神瞬间涣散,七窍之中溢出鲜血,体內的魂力瞬间暴走、崩溃,灵魂如同风中残烛般被轻易吹灭!成片成片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倒下,如同被割倒的麦子! 百分之九十五!仅仅是这一下震盪波的扩散,內城之中,百分之九十五的学生和老师,瞬间殞命! “不—!!!” “孩子!我的学生!” “怎么会这样?!” 那些侥倖存活下来的海神阁宿老、內院老师、以及修为高深的学员们,看著眼前这如同炼狱般的惨状,看著刚才还鲜活的生命瞬间变成冰冷的尸体,一个个目眥欲裂,肝肠寸断!心臟如同被无数把尖刀同时搅动! 他们不是没有能力抵抗这种震盪波!极限斗罗、甚至超级斗罗级別的强者,若有所准备,全力防御,完全有可能护住自身甚至身边一小片区域的人! 但是————疏忽了!太大意了!谁能想到,在史莱克城,会遭遇如此毫无徵兆、如此毁灭性的打击?!他们比云冥察觉的更晚! 史莱克再次上演了一大笔玄子行为。 死的,不只是人。內城那些歷史悠久、铭刻著无数阵法加固的建筑,在这恐怖的震盪波衝击下,內部的魂导法阵纷纷过载崩碎,墙体开裂,樑柱扭曲,虽然还勉强矗立著,却早已摇摇欲坠,变成了內部结构尽毁、一触即溃的空壳! 处在黄金古树核心、与古树一体承受著外部恐怖衝击的云冥,通过古树的感知,“看”到了內城中发生的这惨绝人寰的一幕! 无尽的怒火、彻骨的寒意、还有那撕心裂肺的自责与悔恨,瞬间吞噬了他的心臟! “是谁?!是谁?!到底是谁敢对我史莱克下此毒手?!!”他的咆哮声通过黄金古树震盪传出,充满了暴怒与疯狂! 紧接著,他的怒火烧向了那些倖存下来的强者:“废物!废物!你们都是蠢猪吗?!为什么没提前发现?!为什么没第一时间撑起防护?!!” 爆炸会引发震盪波会不知道?!蠢猪都是蠢猪! 他的骂声如同鞭子,抽打在每一个倖存者的心上,让他们羞愧欲死,却也无从辩解。 高空之中,早已隱匿在此的圣灵教眾强者。 看著下方那即便遭遇两枚弒神炮弹对轰,依旧被黄金古树勉强护住核心的內城,以及那虽然残破却未彻底毁灭的景象,不少黑袍长老都露出了意外和震惊的神色。 “史莱克————果然有点东西————” “这样都没能完全炸平?” “这云冥果然恐怖如斯!” 唯有为首的夜阑和魔皇,面色平静,仿佛早有预料。 夜阑与魔皇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冷冽的笑意。 “垂死挣扎。”魔皇红唇微启。 夜阑淡淡点头:“该进行下一步了,彻底掐灭他们的希望。” 话音一落,魔皇抬起縴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顿时,在史莱克城的外围废墟之上,那些早已被暗中布置好的、数以百计的邪恶法阵节点,同时亮起了刺目的血红色光芒! 一道道粗大的血色光柱冲天而起,然后在极高的天穹上交织、蔓延,迅速连接成一个巨大无比、覆盖了整个史莱克城废墟(包括內城)的恐怖血色光幕! 光幕之上,无数扭曲的怨灵面孔浮现、哀嚎,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死亡气息如同实质般压迫下来!这是一个超大型的血祭封锁大阵! “邪魂师!!是你们这群该死的杂碎!!” “纳命来!!” 內城中,那些刚刚经歷惨痛、正饱含著无尽怒火与悲愤却无处发泄的史莱克强者们,瞬间就被这充满了邪魂师气息的庞大阵法彻底点燃了! 一道道强悍的身影如同流星般冲天而起,带著滔天的杀意,直扑高空那显露出身形的圣灵教眾人! 大战,一触即发! 第172章 史莱克 唐门悽惨 第173章 史莱克 唐门悽惨 所谓的“大战”,不过是史莱克倖存强者们在极致的悲愤与绝望下,燃烧生命发出的、最后也是最无力的吶喊与幻想。 圣灵教此番由圣女夜阑和魔皇亲自带队,倾巢而出,岂是来与他们进行公平较量的? 面对那些如同飞蛾扑火般冲天而起、目眥欲裂的史莱克封號斗罗们,夜阑绝美的脸上只有冰冷的漠然。 她甚至没有亲自出手,只是轻轻一挥手,身后数名气息阴强大的邪魂师极限斗罗便狞笑著迎了上去。 漆黑的魂技、怨灵的咆哮瞬间將史莱克强者的怒吼淹没。 而魔皇,这位真正的百级真神(虽受位面压制,实力无法完全发挥,但本质远超半神),更是连脚步都未曾移动一下。她只是慵懒地抬起那双勾魂摄魄的紫眸,目光所及之处,空间仿佛都为之凝结! 两名冲在最前面的海神阁宿老,乃是九十八级的超级斗罗,但却只是身披三字字斗鎧,含怒之下发出的攻击足以撕裂山岳。 然而,他们的魂技光芒在靠近魔皇周身百丈时,竟如同冰雪消融般无声无息地溃散!紧接著,他们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攥住,三字斗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眼中的怒火瞬间被极致的恐惧取代! “噗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也没有绚烂的魂技对轰。两位强大的宿老,连同他们身上的三字字斗鎧,就在魔皇一个淡漠的眼神下,如同被戳破的气泡般,轰然炸裂! 化作两团浓郁的血雾,连灵魂碎片都被那无形的神级威压碾得粉碎! 真正的碾压!毫无悬念的屠杀! “螻蚁。”魔皇轻轻吐出两个字,仿佛只是拍死了两只苍蝇。她甚至还有閒暇对著远处正与黄金古树合力苦苦支撑外部爆炸衝击的云冥,投去一个充满戏謔和嘲弄的眼神。 夜阑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响彻在每一个倖存者的耳边,粉碎了他们最后的希望:“化作养料吧,下去————陪他们。” 屠杀,在短短时间內便接近尾声。圣灵教此次出动的,皆是教中精锐,最低也是三字斗鎧师,在夜阑和魔皇的绝对实力碾压下,以及有心算无心的偷袭优势下,史莱克內城残存的强者们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纷纷被屠戮殆尽。 鲜血染红了残破的街道,尸体堆积在倒塌的建筑废墟上。曾经的大陆第一魂师圣地,此刻化为了真正的人间炼狱。 最终,整个內城,除了依旧在与黄金古树合力抗衡外部毁灭能量、目眥欲裂却无法脱身的云冥之外,竟只剩下一个活物一一个约莫两岁大、只穿著一条小內裤、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唐舞麟。 他似乎被云冥用最后的力量牢牢护在身后黄金古树根系形成的一个小小安全区域內,那守护的力量好像有来自他自己体內,睁著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又带著些许害怕地看著外面天崩地裂的景象,看著那些熟悉的叔叔伯伯阿姨们一个个倒下,却还不完全明白髮生了什么。 他看得明白死亡,却看不明白为什么差距这么大。 圣灵教的教徒们似乎都接到了某种指令,默契地绕开了这个孩子,无人敢动他分毫。 史莱克城另一端,唐门总部。 这里的景象同样惨烈,却又是另一番光景。 唐门门主藏鑫,此刻灰头土脸,一身华服破损多处,嘴角还带著一丝血跡。 他正被三个浑身燃烧著幽蓝色灵魂之火、手持骨质巨剑、散发著浓郁死亡与半步神祇气息的——亡灵骑士,死死地围攻著! 时间往前推,在史莱克爆炸发生的瞬间,藏鑫就反应了过来! 他第一时间启动了唐门总部的最高防御预案,结合唐门精锐弟子和强大的魂导防御系统,他们应对得远比史莱克內城要有序得多!虽然爆炸的衝击依旧让唐门损失惨重,建筑倒塌近半,但凭藉著及时撑起的联合防御阵法和藏鑫的指挥,他们竟然奇蹟般地保住了大约一成左右的门人弟子! 然而,就在藏鑫刚要鬆一口气,准备组织救援和反击时,异变突生! 唐门地下深处秘密镇压研究的一枚极其危险的“亡灵骨种”,竟在外部恐怖爆炸能量和內部死亡气息的双重刺激下,发生了惊人的异变!它疯狂抽取著周围的死亡之力,瞬间衝破封印! 藏鑫大惊失色,正要亲自前去处理,却被两个不知从何处突然冒出来的、同样散发著半步神只气息的亡灵骑士强行拦截!就在他与这两名亡灵骑士激战之时,那枚亡灵骨种竟然彻底爆发,无尽的死亡能量凝聚,化形成了一第三名亡灵骑士! 三名半步神祇级別的亡灵骑士,结成某种诡异的战阵,將藏鑫死死困在中央! 任凭他唐门绝学如何精妙,魂导暗器如何层出不穷,也被压製得险象环生,只能凭藉强大的实力苦苦支撑,根本无法脱身去援助近在咫尺的史莱克,只能眼睁睁感受著那边传来的、令人绝望的能量波动和冲天血气! “混蛋!!”藏鑫发出愤怒而不甘的咆哮,心中充满了无力感。这一切,分明就是一个针对史莱克和唐门的、精心策划的绝杀之局! 史莱克城外,大陆震动。 那两声几乎同时响起、撼天动地的恐怖爆炸,以及隨后升腾而起的、仿佛要吞噬天空的毁灭性能量云团和血色光幕,在第一时间就通过各种观测魂导器,传遍了整个斗罗大陆! 举世震惊!大陆第一城史莱克,竟然遭遇了如此毁灭性的袭击?! 联邦议会和军部內部,早已“知晓內幕”的高层们,在短暂的“震惊”和“愤怒”表演后,立刻按计划启动了“紧急预案”。 传灵塔总部,千古东风站在高台上,面前是早已集结完毕、装备精良的“救援大队”。 他一脸沉痛与肃穆,声音通过扩音魂导器传遍全场:“诸位!史莱克城遭此大难,乃我大陆万年未有之惨剧!我传灵塔身为大陆一员,责无旁贷!救援队”,即刻出发!以最快速度赶往史莱克城废墟!你们的任务,自己都清楚!记住,一切以————救援”和“稳定”为重!” “是!”下方眾人齐声应喝,眼神中却闪烁著各异的光芒。他们登上早已准备好的魂导飞行器,浩浩荡荡地升空,朝著史莱克城方向飞去。只是他们的速度,似乎並不那么“紧急”。 另一边,镇守深渊通道的血神军团。 军团长曹德智在收到消息的瞬间,脸色骤然变得惨白如纸,一股滔天的杀意和急切几乎要衝破他的理智!他恨不得立刻撕裂空间,赶回那片他守护了半生的城市! 然而,就在他即將动身的剎那一呜——呜——呜——!!! 深渊通道方向,传来了前所未有的、急促到极点的警报声!观测魂导器显示,深渊位面竟然在此刻,发动了规模空前的、如同潮水般的总攻!无数强大的深渊生物正疯狂衝击著防线! “军团长!防线告急!请求支援!请求支援!”通讯魂导器中传来前线將领声嘶力竭的呼喊。 曹德智的身体猛地僵住,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刺入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流出。他望著史莱克城的方向,眼中充满了血丝和无尽的痛苦,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守!” 他被钉死在了这里。这个“巧合”,太过致命。 联邦战神殿殿主陈新杰,则是第一时间撕裂空间,以最快的速度朝著史莱克城方向赶去。他的脸上带著真正的焦急与震怒,与其他势力的“表演”截然不同。 一时间,整个大陆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片化为人间炼狱的废墟。 无数魂师、势力、组织,都派出了人手,怀著不同的目的一或是真正的悲痛与救援之心,或是打探消息,或是凯覦史莱克和唐门可能遗落的传承,或是纯粹去看热闹—一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鯊鱼般,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 真情与假意,悲伤与窃喜,救援与掠夺————所有的情绪和欲望,都在这片巨大的废墟上空,交织碰撞。史莱克的灾难,成了映照整个大陆眾生相的镜子。 当然这镜子的来源,或许来自史莱克在过去万年的作为。 第173章 血祭大阵,炼化 第174章 血祭大阵,炼化 战爭之中,时机稍纵即逝。史莱克残存强者们悲壮的抵抗,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未能为黄金古树下的云冥爭取到哪怕一刻钟的喘息之机。 就在最后一名海神阁强者的气息湮灭的瞬间,魔皇那双妖异的紫眸中闪过一丝冷漠的光芒。 她缓缓抬起纤纤玉手,五指如同拈花般结出一个诡异而复杂的流光。 嗡—!!! 笼罩整个史莱克城废墟的巨大血色光幕,猛地剧烈震盪起来! 其上浮现的无数怨灵面孔发出更加悽厉尖锐的哀嚎,光幕的顏色变得更加深邃、更加粘稠,仿佛由无尽的鲜血凝聚而成! 下一刻,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丝丝缕缕的、肉眼可见的黑色气流(残存的怨灵与死气)、殷红的血雾(尚未乾涸的鲜血)、以及灰白色的、蕴含著无尽痛苦与绝望的莫名能量(消散的生命本源与怨念)———— (ps:斗二时期就有出现过怨灵这种东西,也和圣灵教有关,所以拿怨灵出来写也不是什么自创,有根据的。) 开始从地面的尸体上、从半空中尚未散去的血雾里、从每一寸浸透了鲜血的废墟中,被强行抽取出来,如同百川归海般,疯狂地涌向天空那巨大的血色光幕,並被其贪婪地吸收! “不!!!住手!!!” 黄金古树下,正全力支撑著金色光罩抵御外部爆炸残余能量的云冥,看到这褻瀆死者、炼化生灵的邪恶一幕,只觉得肝胆俱裂,目眥欲裂!他发出愤怒到极致的咆哮,恨不得立刻衝出去与魔皇同归於尽! 但他不能!他一旦撤力,外部那两股弒神炮弹对撞后依旧狂暴肆虐的毁灭性能量,就会瞬间吞噬整个海神湖区域,摧毁黄金古树的根基! 那里是史莱克真正的传承之地,是未来復兴的唯一希望! 史莱克城其他地方毁了,他可以忍受,但这里不行!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无尽的怒火与屈辱灼烧著他的五臟六腑,却无法动弹分毫! 夜阑和魔皇自然將云冥的暴怒与挣扎看在眼里,两人嘴角皆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嘖嘖嘖,就喜欢看人无能狂怒的模样。 云冥被牵制住,无法干扰血祭,正合她们的心意。 有想要光復的心是好的。 韭菜,自然要一茬一茬地割,才能利益最大化。 就在这时,魔皇微微侧头,对夜阑传音道:“有个半步神只,速度很快,正朝这边赶来。” 夜阑心中微微一怔。她早已算计好了大陆上明面的半步神只,並安排了足足三名亡灵骑士去阻击每一位(云冥、藏鑫、曹德智),按理说绝无可能有人能如此快摆脱纠缠赶来。是谁? 但她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回了一句:“知道了。” 隨即,她不再耽搁,对著下方那些正在维持阵法节点、气息强悍的圣灵教精锐教徒们,冷声下令:“加速血祭!献祭开始!” “为了圣教!教主大人永恆!祂必將復活光荣的殉道者!”一名黑袍主教狂热地高呼。 命令下达,那些散布在关键阵法节点上的圣灵教精锐教徒们,脸上纷纷露出狂热与决绝的神情!他们毫不犹豫地逆转魂力,周身血气如同燃烧般沸腾起来! “嘭!”“!”“!”———— 一连串闷响传来,只见那些教徒的身体如同被点燃的蜡烛般,迅速消融、汽化,化作一股股比之前浓郁精纯十倍不止的血色能量洪流,悍然注入到脚下的阵法节点之中! 得到这股生力军的献祭,整个血色光幕猛地一震,发出的嗡鸣声变得如同洪荒巨兽的咆哮!吸收炼化下方废墟中死亡能量的速度陡然加快了数倍!整个史莱克城废墟,仿佛被投入了一个巨大的、无形的熔炉,正在被疯狂地提炼、萃取著最后的“养分”! 血祭过程,已然过半! 就在这时— “邪魔外道!安敢如此!!” 一声苍老却如同雷霆般的怒喝,自远方天际炸响! 紧接著,一根通天彻地、仿佛能撑起苍穹的巨大盘龙棍虚影,裹挟著崩山裂海的恐怖力量,撕裂云层,朝著那巨大的血色光幕狠狠砸落!棍身之上,金龙盘绕,发出震天龙吟,气势惊人!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魔皇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她只是隨意地伸出那只白皙如玉的右手,五指微张,朝著虚空轻轻一握! 嗡! 那足以將一座山峰砸成齏粉的巨大盘龙棍虚影,在距离血色光幕尚有百丈距离时,就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却坚不可摧的壁垒,骤然停滯在半空!任凭其上金龙如何咆哮,能量如何爆发,都无法再前进分毫! 魔皇手腕轻轻一抖,仿佛拂去灰尘般隨意。 “散。” 咔嚓! 那巨大的盘龙棍虚影,竟应声而碎!化作漫天金色的光点,消散无踪。 出手之人显然也受到了反噬,远处天际传来一声闷哼。 一道身影破空而来,停在了血色光幕之外。来人並非陈新杰、藏鑫或曹德智中的任何一位,而是一位身著古朴灰袍、鬚髮皆白、但身姿却异常挺拔硬朗的老者—传灵塔老塔主,千古迭廷! 夜阑看著这位突然出现、还试图破坏血祭的老者,秀眉微蹙,心中暗骂一句:“老东西,不在家等现成的,跑来捣什么乱!” 她声音冰冷,带著讥讽开口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传灵塔的老塔主。藏得可真深吶,没想到居然也是个半步神祇?怎么,不在你的传灵塔里待著,也想跑来掺和这浑水?” 魔皇也慵懒地抬起眼眸,扫了千古迭廷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只稍微强壮点的蚂蚁。 千古迭廷冷哼一声,周身气息鼓盪,半步神只的威压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义正词严地喝道:“哼!圣灵教倒行逆施,屠戮生灵,行此惨绝人寰、人神共愤之举!我传灵塔身为大陆正道翘楚,岂能坐视不管?!今日,定要阻止你们这邪恶血祭!” 就在这时,后方又传来一阵破空声。以千古东风为首的传灵塔“救援”大队终於“赶到”了。 他们悬浮在千古迭廷身后,一个个也是“义愤填膺”,摆出要与圣灵教决一死战的姿態。 然而,千古东风却暗中向夜阑和魔皇的方向传去一道细微的精神波动:“圣女殿下,魔皇冕下,勿怪勿怪,做戏做全套,总得走个过场————大家目的相同,何必伤了和气?” 夜阑和魔皇对视一眼,心中同时冷笑。她们岂会不知传灵塔那点齷齪心思? 分明是看到血祭即將完成,忍不住想跳出来虎口夺食,抢夺那精纯的死亡之力用於他们的“魂灵铸躯”计划! 都是一伙的看不清你? 魔皇本就对传灵塔这种虚偽的合作伙伴没什么好感,此刻更是不耐烦,她红唇轻启,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冰冷与杀意:“想活命,现在就滚。想死————那就留下!”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千古东风和千古迭廷父子二人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 事关传灵塔未来能否大规模製造“怨灵”序列魂灵、批量造就强者的核心计划,这海量的、经过血祭提炼的精纯死亡之力,他们志在必得! 哪怕对方是圣灵教,是真神级的魔皇,今天也非要————虎口夺食不可! 第174章 千古死,下一个云冥? 第175章 千古死,下一个云冥? 千古迭廷与千古东风父子二人,在传灵塔未来霸业的巨大诱惑下,確实生出了虎口夺食的胆气。 然而,胆气並不等同於实力。 就在千古迭廷周身气息暴涨,那根巨大的盘龙棍虚影再次凝聚,散发出要与魔皇分庭抗礼的架势时— 魔皇甚至没有正眼看他们,只是那双妖异的紫眸中闪过一丝极其淡漠的不耐。她依旧慵懒地站在原地,仿佛只是驱赶烦人的蚊蝇般,隨意地抬起了那只纤纤玉手。 没有惊天动地的魂力爆发,也没有复杂的魂技前奏。只是简简单单地,朝著千古父子的方向,轻轻一掌拍出。 势大力沉。 霎时间,风云变色! 一只巨大无比、由纯粹红紫色毁灭能量构成的掌印凭空出现! 那掌印纹理清晰,仿佛由九天之上的魔神亲自按下,携带著一股无法形容的、凌驾於眾生之上的恐怖神威! 掌风所过之处,空间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露出漆黑的虚空裂缝! 这一掌,看似缓慢,实则快得超越了思维!仿佛无视了空间的距离,刚刚拍出,便已然降临到了千古迭廷和千古东风的头顶! “不好!!”千古迭廷脸色剧变,他感受到了这一掌中蕴含的、完全不同於半步神只的、本质上的碾压力量! 他狂吼一声,与身旁的千古东风同时將自身魂力毫无保留地注入手中的盘龙棍! “盘龙!御!” 两根通天彻地的盘龙棍交叉横档,龙吟震天,金光爆闪,凝聚成一面厚实无比、仿佛能抵挡世间一切攻击的金龙巨盾! 然而— 轰!!!!!!! 红紫色的掌印轻描淡写地按在了金龙巨盾之上。 没有僵持,没有碰撞的轰鸣。 那凝聚了两位传灵塔至强者全力防御的金龙巨盾,在那红紫色掌印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连一息都未能支撑住,便轰然爆碎!化作漫天金色的光点消散。 掌印余势不减,如同苍穹倾塌,结结实实地镇压而下! “噗——!” “呃啊——!” 千古迭廷和千古东风如遭雷击,鲜血如同喷泉般从口中狂喷而出!两人身上的四字斗鎧发出不堪重负的刺耳呻吟,瞬间布满了裂痕!身体如同两颗陨石,被这无可抗拒的巨力狠狠地从空中拍落,砸向下方的废墟! 轰隆! 烟尘冲天而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衝击坑。 后方那些原本准备“演戏”、“捡漏”的传灵塔精锐们,全都傻眼了,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升腾起的烟尘,大脑一片空白。 “发————发生了什么?” “塔主!老塔主!” “不是说好的演戏吗?怎么真打起来了?还————还被一巴掌拍没了?!” 就在眾人惊慌失措之际“吼!”“吼!” 两声充满不屈与愤怒的龙吟从烟尘中爆发!只见两根虽然光芒黯淡了不少、 却依旧散发著不屈战意的盘龙棍,硬生生地將那尚未完全消散的红紫色掌印残余能量给顶了起来! 烟尘稍散,露出了坑底中心两人的身影。 千古迭廷和千古东风半跪在地,用盘龙棍死死支撑著身体,才没有彻底倒下。 他们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胸前满是血跡,身上的斗鎧裂纹遍布,气息紊乱不堪,显然都受了不轻的內伤。仅仅是一掌之威,竟恐怖如斯! 魔皇甚至连头都没有回,只是淡淡地对身旁的夜阑吩咐道:“你来主持大阵最后阶段,注意云冥那边的动静,別让他狗急跳墙。本皇去————处理了这两只烦人的苍蝇。” 她的语气平静无波,仿佛不是要去击杀两位大陆顶尖强者,而只是要去后院隨手掐死两只吵嚷的虫子。 既然不走那就留下来当血食吧。 千古迭廷和千古东风闻言,眼中同时闪过极致的屈辱与狠厉!父子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死一战的信念! “东风!”“父亲!” “上阵父子兵!今日,我们爷俩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替天行道,斩了这邪魔!”千古迭廷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怒吼一声,率先腾空而起! 现在骑虎难下了,不得不上,早知道差距这么大就不贪心。 “第七魂技,武魂真身!” “魂灵铸躯,现!” 吼!吼!吼!吼!吼!吼!吼! 七声截然不同、却同样强大的兽吼龙吟从千古迭廷体內爆发!只见七道形態各异、却都散发著浓郁幽冥死亡气息的庞大兽影(怨灵序列魂灵)瞬间浮现,与他本体融合! 他的气息陡然拔升,身体表面覆盖上一层狰狞的幽冥骨甲,盘龙棍上也缠绕起灰色的怨灵之力,气势一时无两! 好在现在不是万年之前不然得当成邪魂师了。 千古东风同样怒吼,他的魂灵铸躯虽不如其父的双怨灵加持强大,但也是巔峰准神中的佼佼者。 七道强大的魂灵虚影环绕其身,增幅著他的各项能力!父子二人,一左一右,手持盘龙棍,化作两道金色的流星,带著决死的意志,朝著魔皇猛扑而去! 棍影漫天,龙啸震天,声势浩大无比! 面对这看似凌厉无匹的围攻,魔皇绝美的脸上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泛起。 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在嘆息他们的不自量力。 她甚至没有动用任何武器,只是抬起那双白皙得近乎透明的手。 左手微抬,五指张开,对著千古东风那铺天盖地的棍影轻轻一握。 嗡! 千古东风只觉得周围的空间瞬间凝固了!他所有的棍影、所有的魂技、甚至连同他周身环绕的魂灵,都被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力量强行禁錮在了半空之中! 他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最粘稠的琥珀中的虫子,连眨一下眼睛都变得无比困难!体內的魂力运转彻底停滯! 右手则並指如刀,对著正面衝来的、气势最强的千古迭廷,隨意地一划拉。 刺啦——! 一道细微的、仿佛能切割开天地法则的紫黑色空间裂缝,无声无息地出现,精准无比地掠过了千古迭廷的所有防御,掠过他周身咆哮的怨灵魂灵! “噗嗤!” 千古迭廷前冲的身形猛地僵住!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膛。那里,一道细长的、平滑无比的切口凭空出现!他融合的怨灵魂灵发出悽厉的惨叫,瞬间变得虚幻黯淡! 他那经过魂灵铸躯强化的防御,在魔皇隨手一划之下,如同薄纸般被轻易切开! 鲜血,如同瀑布般喷涌而出! 魂灵铸躯是个好手段,让他触碰了神只的力量,但他面对是一个没有神位的真神强者。 “父————亲!!!”被禁錮的千古东风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眼中充满了血泪! “东————风————走!!!”千古迭廷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燃烧起自己剩余的全部生命本源和魂灵之力! 一股狂暴的能量爆发,暂时冲开了魔皇对他的一丝禁,他如同迴光返照般,一把抓住被禁錮的千古东风,用尽全身力气,將其朝著远方狠狠投掷出去! “嘖,无聊的父子情深。”魔皇微微蹙眉,似乎对千古迭廷临死前的爆发有些意外,但却没有丝毫动容。她抬起手,似乎想將逃遁的千古东风也一併抹杀。 但就在这时,下方血祭大阵的光芒达到了最鼎盛的时刻,夜阑传来讯息: ” 魔皇,最后阶段,需要稳定!” 魔皇动作微微一顿,看了一眼下方即將彻底成型的大阵,又瞥了一眼如同丧家之犬般被扔出去的千古东风,最终还是放下了手。 “罢了,一条杂鱼,跑了就跑了吧。正事要紧。”她冷漠地自语道。 相比於追杀一个无关紧要的千古东风,確保血祭大阵完美完成,吸收这海量的死亡、气血之力,对她而言显然更重要。 她转而將目光投向下方奄奄一息的千古迭廷。 “老东西,倒是够硬气。可惜,选错了对手。”魔皇淡淡地说了一句,屈指一弹。 一道细微的紫黑色光芒瞬间没入千古迭廷的眉心。 千古迭廷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朝著下方坠落。那位野心勃勃的传灵塔老塔主,就此陨落。 化作万千亡灵之一,被血祭大阵无情吞噬。 其他传灵塔人员早已嚇得魂飞魄散,见到千古东风被老塔主拼死送走,魔皇似乎也没有追击的意思,立刻如同找到了主心骨,纷纷佯装悲愤地呼喊著“为老塔主报仇!” “保护塔主!”,实则仓皇地朝著千古东风逃离的方向追去,迅速消失在天际。 魔皇看都懒得看那些逃窜的杂鱼,身影一闪,回到了夜阑身边。 而此时,笼罩整个史莱克城的巨大血祭大阵,光芒已经炽烈到了顶点! 无数黑色的死气、红色的血雾、灰色的怨念,已经被彻底提炼、压缩,化为一种精纯无比、散发著令人心悸力量的暗红色能量液流,在大阵光幕中缓缓流淌,散发出诱人却又无比邪恶的光芒。 大阵的力量甚至开始隱隱朝著核心区域的黄金古树侵蚀而去,试图將那万载生命核心也一同炼化! 云冥压力骤增,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力量抵抗这股侵蚀,脸色更加苍白。 外部的爆炸能量终於开始逐渐衰退,他本已有了些许余力,但魔皇的回归和血祭大阵的最终完成,让他刚升起的一丝希望再次破灭。 魔皇感受著大阵中那澎湃浩瀚的死亡能量,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她的气息在这股能量的反馈下,变得越发恐怖而內敛,仿佛深渊般不可测。 血祭,她是最大的受益者,整个史莱克城都增幅了她一人。 然而,她似乎仍不满足。那双妖异的紫眸,缓缓转动,最终定格在了黄金古树下,那个依旧在苦苦支撑的、半步神只的身影之上。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魅惑的弧度。 “一个半步神祇的老东西作为副品固然不错————但若是能將你这当代海神阁阁主、擎天斗罗云冥,也炼入这血祭大阵之中————那这死亡能量的品质,想必能提升到另一个层次吧?” 她要为这场盛宴,再添一道最顶级的主菜! 第175章 天使余威,魔皇败走 第176章 天使余威,魔皇败走 魔皇的杀伐,向来果决,毫无拖泥带水。 在她眼中,此刻被黄金古树和外部能量双重牵制的云冥,不过是一头待宰的羔羊,一块即將被投入熔炉、提升血祭品质的顶级“材料”。 她身影一晃,如同鬼魅般穿透了黄金古树勉力维持的金色光罩,瞬间出现在云冥身前。 那只白皙如玉、曾轻易拍碎盘龙棍、重创千古迭廷的手掌,此刻五指微曲,指尖縈绕著毁灭性的紫黑色光芒,直插云冥的心臟! 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钻,根本不容闪避! 云冥瞳孔骤然收缩!死亡的阴影如同冰水般瞬间浇遍全身! 他想要反抗,但绝大部分力量都在维繫光罩对抗外部残余爆炸力和血祭侵蚀,根本抽不出足够的力量来应对一位真神的致命偷袭! 即便他处於全盛时期,面对一位真正的神级强者,胜算也渺茫得可怜! “要结束了吗————”一股巨大的不甘与绝望涌上云冥心头。史莱克万年基业毁於一旦,自己竟也要如此憋屈地陨落於此吗?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魔皇指尖那冰冷刺骨的杀意!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唔——” 一声细微的、带著些许害怕和困惑的呜咽声,从云冥的脚边响起。 是唐舞麟!这个只有两岁大、一直被云冥牢牢护在身后安全区域的小男孩,似乎感受到了那迫近的、令人窒息的恐怖杀意,小脸上露出了害怕的神情。 他下意识地抓紧了云冥的裤腿,仰起了小脑袋。 就在他仰头的瞬间嗡!!! 一道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纯粹到极致的金色光芒,猛地从他眉心处那个平时隱藏不见的印记中爆发开来! 那光芒並非斗罗大陆上任何一种已知的光明魂力,它更加神圣、更加浩瀚、 更加秩序凛然! 仿佛蕴含著宇宙间最根本的正义法则与净化之力! 光芒出现的瞬间,周围那浓郁的血腥味、邪恶的死气、乃至魔皇身上散发出的神级威压,都如同遇到了克星般,被强行驱散、净化! “什么?!”魔皇前冲的手掌猛地一滯,她那妖异的紫眸中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之色! 从这突如其来的金光中,她感受到了一种源自生命层次和能量本质上的———— 绝对克!甚至是————恐惧! 金光迅速收敛、凝聚!在唐舞麟的眉心前方,化作一柄长约三尺、通体流淌著圣洁光辉的金色长剑虚影! 这柄剑造型古朴而威严,剑身仿佛由最纯净的光明与法则凝聚而成,上面铭刻著无数玄奥的、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神文。 它出现的剎那,整个空间都仿佛为之静止,一种至高无上的审判与裁决意味瀰漫开来! “惩戒——邪妄!” 一道冰冷、威严、仿佛不带丝毫感情却又蕴含著无上正义意志的声音,並非从唐舞麟口中发出,而是那柄金色圣剑自行震盪虚空產生的道音! 下一刻,金色圣剑动了! 它並非由任何人操控,而是自行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永恆之光,朝著近在咫尺的魔皇,轻轻一斩! 没有浩大的声势,没有能量的爆鸣。 只有一道细微的、仿佛能切割开因果与虚实的金色细线,一闪而逝! “不—!!!” 魔皇发出了有生以来最悽厉、最惊恐的尖叫!她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她拼命想要后退,想要调动全部神力防御,但那道金色细线仿佛锁定了她的本源,快得超越了时间与思维! 噗嗤! 一声轻响。 魔皇那窈窕诱人的身躯猛地僵在半空!她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膛o 一道纤细的金色光线,从她的左肩一直蔓延到右腹!伤口处没有鲜血流出,而是不断地逸散出浓郁的紫黑色魔气,仿佛她的存在本身正在被这金色的力量从根本上“刪除”、“净化”! “哇!”魔皇猛地喷出一大口蕴含著神性本源的紫黑色血液,气息如同雪崩般急剧衰落!那张绝美妖艷的脸庞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充满了痛苦与恐惧! 仅仅是一剑,她竟然————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神格都在震颤!若非她本质是神级,这一剑就足以让她形神俱灭! 而隨著魔皇受创,她维持的血祭大阵核心瞬间失衡! 咔嚓——!!! 那笼罩天地的巨大血色光幕,如同被砸碎的琉璃般,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表面上瞬间布满了无数裂痕!其內流淌的、海量精纯的暗红色死亡能量开始剧烈暴动、溃散! “魔皇!”远处的夜阑脸色剧变,她万万没想到会出现如此惊天逆转! 眼看魔皇就要被那金色圣剑后续的气息彻底湮灭,她再也顾不得其他,將那枚一哈洛萨留下的骷髏手办,用尽全力朝著魔皇的方向掷去! “冥王大人护佑!” 那骷髏手办在飞出的瞬间,眼窝中骤然爆发出浓郁的墨黑与月牙白光芒!轮迴神力自行激发,形成一个灰白色的漩涡护盾,险之又险地挡在了重伤的魔皇身前! 嗡! 金色圣剑的残余剑气与那灰白漩涡狠狠碰撞,发出奇异的湮灭之声!漩涡剧烈震盪,明显处於下风,其上流转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甚至表面都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但它终究是哈洛萨亲手所制,蕴含著他的一丝本源神力,成功地替魔皇挡下了这致命的一击余波! 趁此机会,夜阑身形如同鬼魅般闪到魔皇身边,一把揽住她软倒的身躯,看都不敢再看那柄悬浮在空中、依旧散发著煌煌神威的金色圣剑以及它下方那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小男孩,撕裂空间,头也不回地亡命遁走! 速度之快,甚至留下了道道残影! 空气中,只留下一句冰冷而充满神圣威严、仿佛跨越了无尽时空传来的断喝,在破碎的史莱克城上空迴荡,清晰地烙印在每一个倖存者(主要是云冥,虽然只有两个)的灵魂深处:“惩治邪魂,天使职责!” 金色圣剑在逼退魔皇、震碎血祭大阵后,似乎能量也消耗巨大,剑身变得虚幻起来,它微微转向,仿佛“看”了一眼下方目瞪口呆、仿佛在做梦一样的云冥,以及他脚边那个因为脱力而有些晕乎乎、摇摇晃晃的小唐舞麟,隨后化作点点金色光雨,重新没入了唐舞麟的眉心,消失不见。 天地间,那令人窒息的神级威压与邪恶血气骤然一空。 只剩下支离破碎的城池、冲天而起的烟尘、无数悽惨的尸体、以及那株光芒黯淡、摇摇欲坠的黄金古树。 云冥呆呆地站在原地,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看著眼前这如同神跡般逆转又迅速归於死寂的景象,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发生了什么? 时间倒回云冥即將死亡的前一秒,唐舞麟精神识海內,一柄三叉戟上显化著一个虚影,对著天使圣剑开口说著什么。 第176章 真相刀人,暗下决心 第177章 真相刀人,暗下决心 时间,仿佛在云冥即將被魔皇掏心裂魄的前一瞬,被强行凝固、拉长。 在唐舞麟那尚且稚嫩、却因其他原因而广袤无边的精神识海深处,景象与外界的毁灭炼狱截然不同。 这里一片混沌初开般的寧静,淡金色的精神雾气缓缓流淌,不断的温润著唐舞麟的精神识海。 然而,此刻这片寧静却被两道截然不同的神圣气息所打破。 一方,是一柄通体湛蓝、仿佛由最纯净海洋之心雕琢而成的巨大三叉戟虚影,它静静地悬浮著,散发著浩瀚包容却又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与疲惫的海神之力。 戟身之上,一个略显模糊、却依旧能看出其英俊轮廓的蓝发虚影凝聚成形,正是海神唐三留存於此的一缕受损分魂。 他的对面,则是一柄截然不同的存在—一柄纯粹由极致光明与审判法则凝聚而成的金色圣剑! 它剑身修长,流淌著灼热而神圣的光辉,仿佛世间一切邪祟的终极克星。圣剑静静矗立,却自然散发著一种古老、高贵、不容褻瀆的凛然威严! 唐三的分魂虚影脸上带著显而易见的焦急,他望向那柄金色圣剑,语气急促却儘量保持著平和开口道:“剑兄!此人现在绝不能死!舞麟年幼,在这斗罗大陆成长,还需他这擎天斗罗一路护持,方能顺利成长!此乃关乎大局之事!” 然而,那柄金色圣剑只是微微震颤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清越却冰冷的剑鸣,仿佛在无声地询问,又带著一丝审视与质疑,並未有任何出手的跡象。 唐三分魂见状,眉头紧锁,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与肉痛。他继续解释道,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恳求(儘管极其隱晦):“剑兄明鑑,我如今的状態你也知晓。 上次在往生神界,为护舞麟,我这缕分魂硬撼那邪神哈洛萨,已然元气大伤,濒临溃散边缘!我身负引导舞麟成神、监控位面的重任,实在不宜再轻易出手消耗,否则恐误了大事啊!” 他见圣剑依旧毫无反应,似乎下定了决心,咬牙道:“此次————还请剑兄务必出手,斩退那邪神魔皇!此情,本尊唐三定然会铭记於心!剑兄有何需求,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做到,绝不推辞!” 终於,那柄一直沉默的金色圣剑,发出了更加清晰、仿佛能直接沟通意念的剑鸣。 那鸣声並非声音,而是一道冰冷而直接的意念,穿透了唐三分魂的防护,直抵其核心:“当初,那冥王哈洛萨所言————关於你当年继承双神位之真相实情,是否属实?” 这道意念如同最锋利的光刃,瞬间刺中了唐三分魂最不想触及的隱秘! 唐三分魂的虚影猛地一阵剧烈波动,显露出其內心的惊涛骇浪! 他本尊当年能同时继承海神与修罗神位,最终击败罗剎神传承的比比东和天使神千仞雪,確实————並非全靠自身实力。 其中错综复杂,甚至涉及了上一代修罗神与其他神只的暗中干预和规则范围內外的“倾斜”和骯脏,细究起来,並非那么光彩正大,甚至可以说是胜之不武,是他內心深处不愿承认的瑕疵。 或者说他本就不以为然。 他怎么可能承认?!尤其是在这柄与天使神渊源极深的神器面前! “一派胡言!”唐三分魂几乎是立刻、斩钉截铁地否认,声音中充满了被污衊的“愤怒”与“正气”。 “那邪神哈洛萨,满口谗言,顛倒黑白,其心可诛!剑兄岂可轻信邪魔之语?!" 然而,金色圣剑再次发出意念,依旧冰冷得不带一丝情绪,却带著洞穿谎言的力量:“神祇之念,言出法隨,真偽自有法则映照。汝若撒谎,神力自有滯涩。既如此,阁下还是————自己出手吧。” 这淡漠的回应,如同最冰冷的拒绝,让唐三分魂心底一沉,暗骂一声:“该死!这破剑怎么如此较真,油盐不进!” 但他脸上却不能表露分毫,反而迅速堆起诚恳甚至带著几分无奈苦笑的表情,试图用言语巧妙化解:“剑兄此言差矣。”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真诚而无辜,“想我本尊唐三,当年不过一食不果腹的普通凡人,凭藉自身努力与一点微末天赋,一路披荆斩棘,歷经无数磨难,最终得以继承神位。其间虽得几位前辈神只赏识,略加指点,但那皆是出於对后辈的提携与关爱,何来齷齪之说?”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推心置腹”,仿佛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本尊为人,向来光明磊落,重情重义(他自动忽略了某些诸如剥离魂兽魂环、干涉下界等不太光明”的事跡),在神界之中人缘颇佳,眾神皆愿与我相交。得朋友相助,贵人赏识,这本就是实力与人格魅力的一部分,怎能与哈洛萨那污衊之词混为一谈?他分明是嫉妒我本尊成就,故意挑拨离间!” 对,就是这样,成王败寇,自得粉饰过往。 唐三分魂说得冠冕堂皇,极力將当年的“神为干预”美化成了正常的“前辈提携”与“人格魅力”,试图混淆概念。 然而,在他的话语中,那柄金色圣剑却陷入了沉默。 这沉默,並非被说服,而是一种更深沉的、瞭然的冰冷。 哈洛萨说的看来是真的。 在圣剑內部,那受伤的千仞雪的一丝残念神魂,清晰地“听”懂了唐三分魂话语中隱藏的潜台词—— 他承认了。他承认了当年,她们母女所面对的,从来就不是一个凭藉自身力量公平获得双神位的唐三。 她们面对的,是背后站著一位神王(修罗神)、一位主神(甚至可能更多神祇)的、受到整个神界体系偏袒的“选定之人”! 所谓的公平竞爭,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针对她们罗剎与天使传承的围剿! 她们不过是培养某个人的成神接班的陪衬罢了。 一种积压了万年的屈辱、不甘与悲愤和得知真相复杂,如同沉寂的火山,在那神圣的剑身之內无声地涌动、咆哮。 虽然圣剑依旧沉默地矗立著,但其上流淌的光辉,似乎变得更加冰冷,更加————疏离。 但很快又想到了母亲临死前的目光,那是一个母亲的眼神,千仞雪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 唐三的分魂看著沉默的圣剑,心中忐忑,正想再许以重利,加大劝说力度。 就在这时—— 外界,魔皇那致命的指尖,已然触及了云冥的胸膛皮肤!那冰冷的杀意刺激得唐舞麟本能地仰头,眉心发热! “唉!”金色圣剑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仿佛跨越了万古岁月的嘆息。 下一刻,它化作一道决绝的金色流光,衝出了唐舞麟的精神识海! 它出手,並非为了唐三的恳求与许诺,而是为了—“惩治邪魂,天使职责i ” 可又真的只是为了这个吗?那沉默中千仞雪想了什么,又做了什么决定?只有她自己知道。 这源自其存在根本的神圣使命,以及那深埋於剑灵深处、对某个利用规则贏了却胜之不武之人的————一丝不愿同流合污的傲气与坚持。 这唐家人与邪魂何异?! 惩治邪魂,天使职责! 第177章 生命女神,雅莉 第178章 生命女神,雅莉 毁灭性的爆炸能量,终因那惊世一剑的煌煌神威而彻底消散。笼罩天地的血色光幕破碎,如同哥梦初醒,只留下满目疮痍。 天空恢復了原本的顏色,只是变得灰濛濛的,仿佛也被下方的惨剧所感染。 阳光艰难地穿透尘埃,洒落在史莱克城的废墟之上,照亮了断壁残垣、焦黑土地和那些永远沉默了的躯体。 云冥怔怔地站在原地,劫后余生的恍惚感强烈地衝击著他。体內力量因过度消耗而空虚,身体微微颤抖,但他浑然未觉。他的心神,完全被那最后响彻天地、烙印灵魂的八个字所占据— “惩治邪魂,天使职责!” 这神圣而威严的宣告,是如此熟悉————曾几何时,他的雅莉,他的圣灵斗罗,不也是怀著同样的信念,將净化邪魂、守护生命视为毕生的职责吗? 恍惚间,在那逐渐消散的金色光雨之中,他仿佛真的看到了雅莉那温柔又坚毅的面容,她正朝著他微笑,笑容一如往昔,充满了爱与力量。 那幻象如此真实,让他下意识地伸出手。 “雅莉————” 指尖触到的,只有冰凉的空气和飘落的尘埃。 幻象消失,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痴痴地望著前方那株光芒黯淡、枝叶凋零了许多,却依旧顽强挺立的黄金古树。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无尽的思念与悲伤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他缓缓低下头,声音沙哑而縹緲,如同梦吃般呢喃:“你————还在斗罗位面吗?如果你还活著————你会在哪里呢? 你到底————在哪里啊————” 就在这时,他感到裤腿被一股微弱的力量轻轻拉扯著。 云冥低头看去,只见小唐舞麟正仰著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小嘴瘪著,一副想哭又强忍著的可怜模样,正用小手不安地抓著他的衣角。 看到孩子这害怕又依赖的模样,云冥心中一痛,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连忙弯腰將小傢伙抱进怀里,用儘可能温柔的声音安抚道:“小舞麟別哭,別怕,没事了,没事了————这次,可是多亏了我们小舞麟呢,真棒————是你保护了云冥爸爸————” 他轻轻拍著孩子的背,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哽咽。这片废墟之上,或许只有怀中这个懵懂的孩子,是他此刻唯一的慰藉了。 星斗大森林,生命之湖底,生灵之金空间內。 与外界炼狱般的景象不同,这里依旧充斥著浓郁到极致的生命能量。 雅莉静静悬浮在秘境中央,双眸紧闭,周身散发著一种玄而又玄的气息。 她仿佛与整个空间、与下方那浩瀚的生灵之金海洋、甚至与冥冥中斗罗位面残存的生命本源產生了某种深刻的共鸣,进入了一种极其高级的“天人合一”状態。 就在她感悟最深、气息与外界生命法则交织最紧密的时刻一她袖口之中,那枚一直沉寂的骷髏手办,毫无徵兆地再次闪烁起墨黑与月牙白交织的轮迴光芒! 嗡! 光芒一闪,一道深邃、古老、散发著往生神界独特气息的冥界之门,无声无息地在雅莉面前洞开!门內传来的吸力精准地包裹住她,根本不容抗拒,瞬间將其吞没,消失在秘境之中。 那巨大的银色龙首缓缓抬起,璀璨的眼眸望著冥界之门消失的地方,仿佛能穿透无尽空间,窥视到门后那个奇异的世界。 良久,一个清冷而带著评估意味的声音在秘境中低语:“法则初成,界域尚小,虽远不及斗罗神界之广袤完善————然,其潜力根基,却异常扎实,別有乾坤,未来————不可限量。” 往生神界,神界中枢外围区域。 雅莉的身影被冥界之门吐出,落在一片由灰白色轮迴神力构筑的、悬浮於虚空中的巨大平台上。 她依旧紧闭著双眼,並未从那种深层次的感悟状態中脱离,反而因为骤然进入这个法则迥异却更高等的神界,周身那玄奥的气息变得更加活跃,开始自发地引动往生神界的天地法则! 与此同时,在这片广袤神界的另外两处地方,两股强大的气息也几乎同时冲天而起,引动了神界本源! 一处,黑暗龙力汹涌澎湃,如同深渊降临,带著无尽的威严与霸道,那是帝天,正在衝击他的金眼黑龙神神位! 另一处,则是无数精密复杂的魂导器虚影浮现,齿轮转动,能量迴路闪耀,充满著智慧与创造的光芒,那是邓枫桥,在凝聚他的魂导之神神格! 再加上雅莉这边散发出的、无比精纯浩瀚的生命气息,三股强大的成神气息交织在一起,顿时让整个往生神界风云变色,法则轰鸣! 往生神界中枢神殿。 神殿內,正在潜心感悟“源初之息”的哈洛萨和伊莱克斯,几乎同时睁开了眼睛。 “哦?三个同时?”哈洛萨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化为饶有兴致的神色,“倒是热闹。” 伊莱克斯灰白色的眼眸中也掠过一丝光芒,微微頷首:“根基皆是不错,尤其是那股生命气息,与道友的轮迴法则,隱隱有互补之妙。” 哈洛萨笑了笑,你是会说话的,似乎觉得光看戏还不够,他隨意地一抬手。 嗡! 一道冥界之门直接在神殿中央打开,门关闭后,一个身影略显狼狈地跌落在光滑的地面上。 正是圣灵教圣女夜阑。 “小夜阑,好久不见啊。” 她似乎还没从仓皇逃窜和空间传送的眩晕中完全回过神,绝美的脸蛋上带著一丝茫然,当她抬头看到王座之上的哈洛萨和旁边的伊莱克斯时,先是一愣,隨即巨大的激动与喜悦间淹没了她! 她连忙翻身跪伏在地,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却充满了无限的敬畏与臣服:“小女子夜阑,拜见冥王大人!恭迎冥王大人出关!” 因为动作过大,她紧身的衣裙领口微微开,露出一片诱人的雪白肌肤和深邃的沟壑,在神殿灰白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醒目。 哈洛萨目光平淡地扫过,並未在意,只是微微一笑:“起来吧。这些年,你在下界奔波,倒也尽心尽责。既然回来了,便留在神界,准备突破神级吧。” 夜阑闻言大喜过望,连忙叩首:“谢冥王大人恩典!夜阑定当————” 她话未说完,哈洛萨似乎想起了什么,隨口问道:“对了,本座留予你防身的那枚信物,似乎毁了?发生了何事?” 夜阑心中一紧,赶紧收敛喜色,组织语言,將如何与魔皇策划轰炸史莱克、 进行血祭,最后算不得功亏一簣,被云冥身边一个小孩眉心中突然出现的金色剑影重创魔皇、击碎血祭大阵和骷髏手办的经过,详细地说了一遍,语气中充满了后怕与不甘。 哈洛萨听著,手指轻轻敲击著王座扶手,当听到“金色剑影”时,他微微蹙眉,低声自语了一句:“千仞雪————” 不过他似乎並未太过在意,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知晓。 就在这时,神界虚空之中,雷霆炸响! 往生神界的成神雷劫,降临了! 三道顏色各异、却同样恐怖的雷劫,分別锁定了邓枫桥、帝天和雅莉,轰然劈落! 邓枫桥那边,雷劫之中蕴含著无数破碎的魂导器虚影和法则符文,考验著他的知识与创造。 帝天那边,则是漆黑如墨、似乎带著龙族诅咒与毁灭意志的恐怖雷龙,考验著他的血脉与力量。 而雅莉这边,雷劫却显得有些奇异,並非纯粹的毁灭,那灰白色的雷霆之中,竟夹杂著一丝丝精纯的生命法则碎片,仿佛在毁灭中孕育新生,考验著她对生命真諦的理解与坚守。 来自曾经的毁灭神王和生命神王神识碎片的残留。 三人各展手段,艰难地对抗著雷劫。 最终,最先成功的是邓枫桥。他凭藉层出不穷的魂导器布置和智慧,以及多年的积累,成功渡劫,周身闪耀起理性的光芒,神位凝聚一魂导之神(二级神)! 紧接著,帝天发出一声震天龙吟,硬生生凭藉强悍无匹的肉身和黑暗龙力,撕碎了最后一道雷龙,庞大的龙神真身显现又收敛,神格成型一金眼黑龙神(二级神)! 最后,也是动静最大的,是雅莉。 她承受的雷劫最为奇特,也最为强大。但她始终闭著双眼,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对雷劫,她並未施展任何攻击魂技,只是周身散发出无比柔和而坚韧的生命光辉。 那光辉如同春风化雨,又如同万物復甦,竟然一点点地“中和”、“吸收”著雷霆中的毁灭力量,並將其转化为精纯的生命能量反哺自身! 她的气息在雷劫中非但没有衰弱,反而越发磅礴浩瀚! 当最后一道夹杂著生命法则碎片的灰色雷霆被她完全吸收转化后,雅莉终於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眸啊!清澈如同最纯净的泉水,却又深邃如同蕴含了整个宇宙的生命奥秘。 眸中仿佛有无数生命的虚影在诞生、成长、绽放、轮迴———— 那是创生的韵味。 一股难以形容的、温暖到极致、仁慈到极致、却又带著神明威严的气息,从她体內轰然爆发,席捲整个往生神界! 在这股气息的笼罩下,神殿周围那些由轮迴神力构成的、原本略显冷硬荒芜的灰白色岩石地上,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出了嫩绿的芽孢,开出了星星点点的、散发著柔和光芒的小花! 伊莱克斯眼中爆发出精光,忍不住讚嘆:“好纯粹的生命神力!” 哈洛萨也微微点头,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雅莉缓缓悬浮而起,素白的长裙无风自动,金色的长髮流淌著生命的光泽。 她成功渡劫,神位凝聚—— 往生神界,生命之神(一级神)! 她的存在本身,就如同绝望中的希望,荒芜中的绿洲,带给这片死寂与轮迴主导的神界,一抹截然不同、却至关重要的鲜活色彩。 伊莱克斯感慨说道:“她的天赋倒是极好,一成神就是一级神,老夫修炼了这么久才如此。” 哈洛萨说道:“老伊你客气了,神之间亦有差距,再说了雅莉跟在银龙王身边成长以及现在的神界位格比过去更强你是一点不提。” 伊莱克斯:“哈哈哈。” 第179章 神界再添三神位,雅莉发难哈洛萨 第179章 神界再添三神位,雅莉发难哈洛萨 雷劫散去,神位初定。新晋的三位神只都需要时间来稳固境界,適应体內磅礴的神力与全新的法则感知。 邓枫桥第一个睁开眼,脸上洋溢著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激动。 他甚至来不及仔细体会魂导之神带来的种种玄妙,就立刻屁顛屁顛地、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飞窜到神殿王座之下,对著哈洛萨就是一个近乎五体投地的大礼,声音因过度兴奋而有些尖利:“大人!冥王大人!小人邓枫桥能有今日,能成就这魂导神位,全赖大人您当年的知遇之恩与再造之德!若非大人赐予机缘,引入神界,小人至今恐怕还是那碌碌无为的凡人,此恩此德,小人永世难忘,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他极尽諂媚之能事,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表忠心。 哈洛萨斜靠在王座上,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仿佛听到的是蚊蝇嗡嗡,只是隨意地挥了挥手,如同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知道了。一边玩去,別在这儿碍眼。” 邓枫桥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但立刻恢復,甚至笑得更灿烂了,仿佛哈洛萨的冷淡驱赶是什么莫大的恩赐一般。 他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小人这就滚,这就滚,不打扰大人清静!” 他又转向一旁的伊莱克斯,同样恭敬地行礼:“伊老,小人先告退了。 伊莱克斯倒是保持著长者风度,枯槁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微微頷首。 邓枫桥这才心满意足,转身化作一道流光,迫不及待地朝著元锋所在的锻造神殿方向飞去,显然是想去向另一位“老同事”炫耀一番,或者探討神级魂导器的奥秘了。 第二个稳固好气息的是帝天。他缓缓睁开那双如今更显深邃威严的金色龙瞳,感受著体內那前所未有、仿佛能撕裂星河的澎湃神力,巨大的龙首(他已化为人形,但威压更盛)上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激动与感慨。 几十万年!整整几十万年的等待与挣扎!魂兽无法成神的绝望枷锁,今日,终於被他打破了!他,金眼黑龙王帝天,成为了新时代的第一位兽神!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大步走到王座前,对著哈洛萨,郑重地躬身行了一礼,姿態比邓枫桥庄重了无数倍:“帝天,多谢阁下成全之恩!此情,永世不忘!” 他的声音沉稳,却蕴含著发自內心的真诚与激动。 此刻的帝天,周身原本虚无的气息已然凝聚实质。五个深邃如黑洞、却又流淌著暗金色龙纹的奇异神环,在他身后缓缓流转。 那並非传统魂环,而是他一身精纯黑暗龙力与神格结合后的外在体现,每一个都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恐怖力量。 哈洛萨对他的態度明显比对邓枫桥好了不少,但也只是隨意地摆了摆手:“各取所需罢了。你的潜力不止於此,好生修炼。去吧,紫姬那边,还需要你多费心教导。” 帝天自然听出了话中送客之意。他再次躬身,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远处依旧被浓郁生命光辉包裹的雅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他认得这是主上教导过的人类女子),隨即不再停留,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朝著紫姬修炼的方向遁去。 神殿周围,似乎一下子安静了许多。 哈洛萨的目光,终於完全落在了最后一位,也是动静最大、气息最为特殊的雅莉身上。 伊莱克斯也饶有兴致地注视著,灰白色的眼眸中闪烁著探究的光芒。 雅莉周身的生命光辉非但没有隨著时间流逝而减弱,反而越发璀璨夺目。 那精纯浩瀚的生命能量,仿佛没有止境般从她体內涌出,滋润著周遭的一切。 她的气息平稳而深不可测,完全不似一个刚刚突破的一级神只,反而更像是一位在此境界沉淀了许久的存在。 气息稳固不虚浮。 哈洛萨看著这一幕,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心中暗自沉吟:“银龙王的创生法则————位阶竟然如此之高?仅是引导感悟,就能让雅莉甫一突破便直达一级神,甚至底蕴如此雄厚————看来,我对轮迴法则的挖掘,还远未达到上限。而金龙王,其所执掌的破灭法则的潜在威力,恐怕也同样被我低估了————” 或者说雅莉对生命法则的领悟很高,由银龙王一引导才有了这样的收穫,毕竟当初雅莉可是作为载体承载过斗罗神界生命神王的本源碎片的。 哈洛萨不由的握了握手,感受体內的轮迴法则和少量的破灭法则。 就在他思忖之际,雅莉周身澎湃的生命能量终於达到了一个完美的平衡点,彻底稳固下来。 那浩瀚如海、温暖如春的生命光辉缓缓內敛,露出其中那道素白的身影。 然而,与邓枫桥的諂媚、帝天的感激截然不同—— 稳定下来的雅莉,猛地抬起头!那双刚刚睁开、本应充满慈悲与生命气息的金色眼眸,此刻却燃烧著冰冷的怒火与无尽的屈辱! 从前的过往都爆发。 她没有任何言语,甚至没有去看旁边的伊莱克斯和夜阑,所有的目光和意志,都死死地锁定了王座之上的哈洛萨! 轰!!! 一股滔天的、凝练到极致的生命能量洪流,如同愤怒的绿色海洋,猛然从她体內爆发出来,毫不留情地朝著哈洛萨碾压而去! 虽然她並非战斗系的神只,但这股能量太过磅礴,太过精纯,质量极高! 寻常菜鸡二、三级神祇若被正面衝击,恐怕瞬间就会被这纯粹的生命力撑爆身体,或者被同化为生命能量的一部分! 神殿內柔和的光线被这狂暴的生命绿芒所取代,空气中充满了令人窒息的生命威压! 夜阑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神级威压逼得连连后退,花容失色。 伊莱克斯眼中精光一闪,微微頷首,似乎对雅莉这股决绝的力量颇为欣赏,却並无出手之意,只是护住夜阑。 当然也是知道这是哈洛萨和雅莉之间的事情,哈洛萨不至於会被雅莉给反噬了。 雅莉在突破神只后会对自己发难这是哈洛萨可以预估到的,要是雅莉不发难才奇怪了。 面对这足以让一般一级神都严阵以待的、含怒而来的生命神力衝击,王座之上的哈洛萨,却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 他甚至————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中,带著一丝戏謔,一丝瞭然,还有一丝————绝对的掌控。 “呵。” 这里,是往生神界。 而他,是此界之主。 轮迴,乃万物归宿,生命————亦在其中。 第180章 镇压,创生与破灭 第180章 镇压,创生与破灭 雅莉那含怒而发的、足以撑爆寻常神只的磅礴生命能量,如同决堤的青色洪流,咆哮著涌向哈洛萨,带著她积压已久的屈辱与愤恨,势要將他彻底淹没、净化! 然而,就在这生命洪流即將触及哈洛萨衣角的剎那嗡!!! 整个神殿核心区域的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抹过。 无尽深邃、蕴含著生死轮转终极奥义的轮迴神力,如同从虚无中渗透而出,瞬间將哈洛萨与雅莉所在的那片空间彻底包裹、隔绝开来! 那並非防御,更像是一种————领域般的绝对掌控! 一个由最精纯的墨黑与月牙白两色神力构成的、缓缓流转的巨大光球,凭空出现,將两人笼罩其中。而原本就在附近的伊莱克斯和夜阑,则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轻巧地推离了光球范围,仿佛被隔离在了另一个维度。 伊莱克斯看著那骤然形成的、隔绝內外的轮迴光球,枯槁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愕然,隨即嘴角难以抑制地勾起了一抹极其古怪的、带著几分“懂得都懂”的坏笑,甚至还极其不符合他亡灵天灾身份地,偷偷摸了摸下巴。 但他很快意识到旁边还有个小辈,立刻乾咳一声,瞬间將那份“为老不尊”的笑容收敛,换上了一副道貌岸然、和蔼可亲的长者模样,转头看向一旁惊魂未定、又满心好奇的夜阑,温声道:“小妮子,根基扎实,心思縝密,天赋倒是不错。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跟著老夫,学习一番亡灵魔法的真諦?此道虽看似阴邪,却也直指死亡本源,修炼到极致,未必不能窥得永生之门。” 夜阑正盯著那神秘的光球胡思乱想,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隨即狂喜涌上心头! 她辛苦工作、梦寐以求的奖励,终於来了!她立刻压下所有杂念,毫不犹豫地盈盈拜倒,声音清脆而激动:“弟子夜阑,恳请伊老收我为徒!传授无上魔法!” 伊莱克斯满意地抚须,发出爽朗的笑声:“好好好!聪慧伶俐,甚合我意! 徒儿快起,日后便隨为师好好修行。” “谢师父!”夜阑激动地起身,目光却还是忍不住瞟向那个隔绝一切的轮迴光球,心中充满了无限遐想。 大人在里面干什么呢? 轮迴本源光球之內。 这里仿佛自成一片天地,没有上下左右之分,只有无尽的墨黑与月牙白两色神力如同潮汐般缓缓流转、交融,构成了世界的底色。 哈洛萨依旧慵懒地坐在他那由轮迴神力凝聚的王座之上,仿佛从未移动过。 而雅莉那汹涌澎湃的生命洪流,在冲入这片领域的瞬间,就如同烈阳下的冰雪,遇到了绝对克星一般,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那流转的轮迴神力消磨、分解、同化! 那足以湮灭星辰的生命能量,在这里,却连让哈洛萨的衣角拂动一下都做不到! 雅莉白皙光洁的额头瞬间紧,美眸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与骇然。她能感觉到,自己释放出的生命能量,並非被“抵消”或“击溃”,而是被一种更高等、 更本质的力量,如同磨盘般缓缓碾碎,重新化为了最原始的、无属性的能量粒子,融入了周遭的轮迴潮汐之中! 他的本源法则要比我的更加强大,看来还是没有学到银龙王前辈的精髓。 这种感觉,让她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妙预感!她与哈洛萨之间的差距,似乎比想像中还要巨大! 但强烈的屈辱与愤怒支撑著她,她娇叱一声,竟不再远程释放能量,而是周身燃烧起炽烈的生命神火,如同飞蛾扑火般,亲自朝著哈洛萨猛衝过来! 她没有什么精妙的攻击神技,成神时间太短,她只能凭藉一级神的本能威压和纯粹的能量,试图依靠生命能量近身搏杀! 哈洛萨看著她这近乎“自投罗网”的举动,神態依旧从容不迫,甚至带著一丝戏謔,缓缓开口,声音在这片奇异的空间內迴荡:“你这又是何必呢?” “你突破神祇,引动雷劫之时,本座未曾出手干扰半分。” “你巩固境界,吸纳神力之际,本座亦在一旁静观,予你充足时间。” “你看,本座待你,可谓是信任有加,宽容至极。你却刚一成型,便要以如此“热情”的方式回馈於本座?真是令人伤心啊。” 他的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同尖针,刺在雅莉最敏感的心防上。 “呸!”雅莉气得俏脸通红,美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无耻邪神!少在这里假惺惺!你不过是对我、对我的生命神力有所图谋罢了!若非如此,你岂会留我至今?如今我既已成神,第一件事,便是要报你昔日辱我之仇!” “辱你?”哈洛萨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脸上玩味的笑容加深了几分,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仿佛能穿透雅莉的灵魂,“两情相悦、水到渠成的事情,怎么能叫辱”呢?本座可是记得————当时某人,似乎————叫得颇为享受投入呢?那声音,可是————” “住口!休要胡言乱语!!”雅莉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羞愤欲绝! 那段被她视为奇耻大辱、刻意尘封的记忆被如此轻佻地提起,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生命神火燃烧得更加炽烈,她不顾一切地加速,一掌拍向哈洛萨的面门! 然而,哈洛萨甚至没有起身。他只是隨意地抬起一只手,看似缓慢,却精准无比地,用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了雅莉那蕴含著恐怖生命神力、足以拍碎星辰的掌心之上。 嗡! 雅莉前冲的所有势头,周身燃烧的神火,仿佛瞬间被冻结! 她感觉自己撞上了一堵无形却绝对无法逾越的壁垒,所有的力量都被那根看似纤细的手指轻易抵住,不得存进! 神祇之间亦有差距。 哈洛萨摇了摇头,语气带著一丝慵懒的失望:“若是换作一个擅长战斗杀伐的一级神过来,比如那个刚刚成型的黑龙哪怕是个二级神,或许还能让本座稍微认真一二。但你嘛————”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因用力而娇躯微微颤抖、却无法撼动他分毫的雅莉,轻笑道:“一个空有神力、却不懂如何运用的生命之神,在本座面前————还真是不够看。你不会真以为,本座还是当年那个在下界、一身力量局限於死亡属性的所谓邪魂师”吧?” 他的话音落下,那根抵住雅莉手掌的手指,指尖处,一点极致的、仿佛能湮灭万物、让一切归於虚无的一破灭法则的微光,骤然亮起! 那光芒极其微弱,却让雅莉灵魂剧颤,感受到了昔日比面对邪魂师时更纯粹的死亡威胁! 哈洛萨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仿佛蕴含著星辰生灭:“今日,便让本座看看“” “你从银龙王那里得来的、这半点创生法则的种子。” “与本座从金龙王本源中参悟出的、这些许破灭法则的微光。” “碰撞在一起,究竟能衍生出怎样有趣的东西?” 他的指尖,那点破灭微光,带著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志,缓缓地,朝著雅莉的掌心,印了下去。 第181章 至高法则,超越神王的秘密 第181章 至高法则,超越神王的秘密 哈洛萨指尖那一点极致的破灭微光,如同宇宙终结的缩影,带著湮灭万物的冰冷意志,缓缓压向雅莉的掌心。 那恐怖的法则气息刺激得雅莉灵魂都在颤慄,求生的本能与神祇的尊严让她不顾一切地调动起体內所有的力量!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哈洛萨那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破灭法则气息,仿佛是一把钥匙,意外地触动了雅莉灵魂最深处、那枚由银龙王亲自种下的创生法则种子! “嗡——!” 一股截然不同、却同样源自宇宙本源的浩瀚力量,如同沉睡的太古巨兽甦醒,自发地从雅莉体內喷薄而出! 那不再是单纯的生命能量,而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根本的一创造、赋予、演化万物的法则伟力! 翠绿色的光芒变得无比深邃,其中仿佛有星辰诞生、万物萌发、文明兴替的虚影流转一破灭与创生! 两种截然对立、却又同出一源的至高法则,在哈洛萨的指尖与雅莉的掌心之间,发生了有史以来最直接、最本源的、极小规模却层次极高的—碰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能量的疯狂对冲。 只有一声仿佛来自开天闢地之初的、极其轻微却又沉重到足以压垮世界的一“啵~”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如同水滴落入平静湖面,却又如同整个宇宙的心跳! 霎时间,整个由轮迴本源构成的巨大光球,猛地剧烈震盪起来! 墨黑与月牙白两色神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流转、对冲、湮灭又重生!仿佛这稳固的轮迴法则,也无法完全承受这两种极致法则初次碰撞带来的恐怖涟漪! 哈洛萨和雅莉的身体同时猛地一震! 雅莉更是俏脸瞬间煞白,一口淡金色的神血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身体剧烈颤抖,显然受到了极大的反噬和衝击。 她感觉自己的神格都在哀鸣,仿佛要被那恐怖的碰撞余波撕裂! 而哈洛萨,虽然只是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指尖那点破灭微光黯淡了几分,並未受到实质性的伤害,但他那双深邃如同星海的眼眸之中,却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震惊与骇然之色! 就在刚才那亿万分之一秒的极致碰撞中,在那破灭与创生法则短暂交织、又激烈排斥的湮灭点上,他清晰地捕捉到了一丝—一闪而逝、却至高无上、凌驾於他所知一切法则之上的—奇异波动! 那波动无法用言语形容,仿佛蕴含著“存在”与“虚无”的终极答案,蕴含著统御一切、演化一切的终极权限! 仅仅是感知到那一丝余韵,就让他体內的轮迴神力都为之沸腾、雀跃,又带著深深的敬畏! “那是————什么?!”哈洛萨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超越神王————龙神真正的奥秘?!难道就在於此?!” 然而,那丝波动出现得突然,消失得更加迅速,如同曇花一现,根本不容他仔细感悟和捕捉,就已彻底消散在法则的乱流之中。 巨大的失落感瞬间涌上心头,但紧接著是更加炽热的渴望与明悟! “碰撞————无法持久————”哈洛萨思维电转,瞬间抓住了关键,“破灭与创生,如同阴阳两极,源自一体(龙神),相互对立,却又相互依存!强行让它们碰撞,只会导致激烈的排斥与湮灭,无法显现那最终的奥秘————唯有————交融!让它们如同太极般和谐共济,水乳交融,才能真正激发那潜藏的一丝“本源”!” 思路瞬间清晰!哈洛萨眼中爆发出灼热的光芒! 但下一刻,现实的问题摆在了面前。交融?说得轻巧! 眼前这位往生神界新晋的生命女神,可是恨不得生啖其肉,怎么可能配合他进行这种需要绝对信任和精密控制的法则交融实验? 这几乎不可能,必然要引起反扑的。 果然,雅莉虽然受创吐血,但见哈洛萨指尖的破灭法则光芒似乎黯淡了下去,还以为自己的创生法则起到了效果,占据了上风! 她美眸中闪过一丝狠绝与希望,强忍著神格震盪的剧痛,就要不顾一切地燃烧本源,將创生法则的力量催谷到极致,进行反击! “哼!冥顽不灵。”哈洛萨瞬间看穿了她的意图,心中那一点因为发现奥秘而產生的兴奋迅速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耐与冰冷。 他摇了摇头,语气变得淡漠而毋庸置疑:“好了,本座没时间也没兴趣再陪你玩这过家家的反抗游戏了。正事要紧。” 话音未落— 轰!!!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恐怖、更加深不可测的浩瀚神威,如同沉睡的太古星穹骤然甦醒,从哈洛萨体內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不仅仅是那丝破灭法则,更重要的是,那真正属於他根本的、执掌生死、运转轮迴的至高神力! 墨黑与月牙白的光芒瞬间充斥了整个光球內部,如同天地倾覆,万物归寂! 雅莉那原本还算磅礴的创生法则气息,在这绝对的、位阶上的压制面前,瞬间被压缩回了体內,如同狂风中的烛火,摇摇欲坠! “呃!”雅莉闷哼一声,只觉得周身空间彻底凝固,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那浩瀚如渊的轮迴神力死死地压制著她,不仅镇压了她的神力,更仿佛要直接碾碎她的意志!她拼死反抗,一级神的神格疯狂燃烧,爆发出璀璨的生命绿光,试图衝破这禁錮! 一个一级神的拼死反抗,其力量也是不容小覷的。 那挣扎的力量让整个轮迴光球都震盪不休,哈洛萨虽然能绝对压制,但也確实无法在这种剧烈的、充满敌意的对抗中,去精细地引导两种对立的法则进行那种需要极致控制的“交融”。 哈洛萨的眉头微微蹙起。他需要的不是一个充满反抗意志的合作者,而是一个————顺从的、能够完美执行他意志的“容器”和“桥樑”。 他看著雅莉那双充满了不屈、愤怒和仇恨的金色眼眸,知道正常途径是不可能了。 一丝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光芒在哈洛萨眼底闪过。 他缓缓开口,声音如同万载寒冰,带著一种宣判般的意味:“本座给过你机会。让你成神,予你体面,望你能识时务,可惜————你非要选择最不堪的道路反抗本座。” 雅莉奋力挣扎,咬牙切齿:“你休想————让我屈服!” 哈洛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是一种绝对掌控者对於不听话棋子的漠然:“这,可由不得你。” 他的话音落下,那笼罩一切的轮迴神力开始发生变化,不再仅仅是压制,而是带著一种侵蚀、一种改造、一种————要將她的意志也一同拉入轮迴、彻底驯服的恐怖意味! 哈洛萨要的,是让她重回那段被支配的、充满恐惧与臣服的记忆深处,只有这样,她才能“安静”下来,成为他探索法则奥秘最合適的————工具。 在这片由哈洛萨绝对掌控的轮迴本源核心之中,雅莉这位新晋的一级神祇,就如同怒海狂涛中的一叶扁舟,纵然拼尽全力绽放著生命与创生的光辉,却也显得如此单薄无力。 她的反抗不可谓不激烈。 第182章 成功 第182章 成功 生命神力如同沸腾的海洋,创生法则的种子在她体內疯狂燃烧,化作一道道翠绿色的、试图撕裂轮迴禁錮的光刃,不断衝击著周遭墨黑与月牙白的壁垒。 每一次衝击,都让整个轮迴光球剧烈震颤,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然而,这一切在哈洛萨面前,皆是徒劳。 轮迴神力,乃是此界根基,执掌万物生灭轮迴。哈洛萨甚至无需动用全力,只是心念微动,那无尽的轮迴本源便如同最坚韧的蛛网,一层层缠绕而上,將雅莉爆发出的所有力量轻易化解、吸收、同化。 巨大的位阶差距与主场优势,形成了绝对的压制。 “呃啊!”雅莉发出不甘的悲鸣,神力被层层剥离,身体被无形的枷锁越缚越紧,连动弹一根手指都变得极其困难。 那冰冷的、漠然的轮迴意志,如同潮水般不断侵蚀著她的神智,试图將她拖入无尽的沉沦。 哈洛萨无视了她的挣扎与愤怒,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了对那两种至高法则的引导之中。 他小心翼翼地分离出一丝精纯的破灭法则之力那源自吞噬的金龙王本源,漆黑如深渊,散发著让万物终结归墟的冰冷气息。 同时,他也强行从雅莉体內,抽取出一缕微弱却坚韧的创生法则——翠绿欲滴,蕴含著无穷生机与演化的可能性。 他试图让这两缕本质截然相反的力量,在轮迴本源的包裹与调和下,缓缓靠近、接触、乃至————交融。 然而,过程远比他想像的要艰难。 破灭与创生,就像是水火不容的天敌。即便有轮迴神力作为缓衝和媒介,它们一旦靠近,也会產生剧烈的排斥反应! 不是激烈的湮灭爆炸,就是一种死寂般的、互不干涉的僵持。根本无法產生哈洛萨所期待的那种“和谐共济、衍生新物”的奇妙反应。 隨著尝试的失败,哈洛萨周身的轮迴本源光球开始缓缓向內收缩、压缩。那精纯的轮迴神力如同最细腻的砂纸,磨礪著范围內的一切。 雅莉身上那件由神力幻化的素白长裙,以及哈洛萨自身的灰袍,在这极致的法则力量面前,竟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无声无息地消融、分解,化为最原始的粒子,回归轮迴。 两具蕴含著无尽神能、完美无瑕的神躯,毫无阻隔地暴露在这片纯粹由法则构成的奇异空间之中。 肌肤相贴,神力本能地產生感应,却更添了几分诡异而旖旅的氛围。 雅莉羞愤欲绝,挣扎得更加剧烈,却只是让自身的神力更快地被轮迴本源消磨。 她的声音从最初的怒叱,逐渐变得声嘶力竭,最后染上了一丝绝望的啜泣。 哈洛萨对肉身的暴露毫不在意,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两种僵持的法则之上。 他意识到,仅仅是外部的引导和压制,根本无法让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法则真正“理解”彼此,更別提交融了。 必须————更深入! 哈洛萨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不再满足於外部引导,而是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而冒险的决定— 神识交融!肉身共鸣! 轰! 他强大的神念,如同决堤的洪流,强行突破了雅莉脆弱的精神防线,闯入了她的识海深处!与此同时,他也放开了自身识海的部分防御。 剎那间,两人的意识、情感、乃至对法则最本源的感悟————开始不受控制地相互衝击、渗透、交织! 雅莉只觉得头脑如同炸开一般,无数属於哈洛萨的、冰冷、深邃、蕴含著无尽死亡与轮迴奥秘的念头涌入,衝击著她纯粹的生命意志。 同时,她內心深处那些不愿回首的屈辱记忆、对云冥的思念、对生命的挚爱————也如同失控的画卷,展现在哈洛萨的感知中。 而就在这神识几乎要迷失彼此的混乱关头,哈洛萨精准地把握住了一丝契机! 他引导著那一缕破灭法则,並非从外部,而是直接通过神识连接,缓缓地、却又坚定不移地,融入她的神格核心附近! “啊——!”雅莉发出一声悽厉到变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外来的、极致毁灭的法则之力侵入她这具纯粹生命神格的核心,带来的痛苦远超任何酷刑!仿佛整个存在都要被撕裂、被否定! 但同时,哈洛萨也通过神识连接和身体的紧密接触,如同汲取养分般,从雅莉体內强行索取、吸纳著那最为精纯的、蕴含著创生法则本源的生命精华!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且霸道的过程,近乎掠夺! 雅莉的反抗从一开始的激烈,渐渐变得无力。极致的痛苦、神识交融带来的混乱、以及神力与本源的双重流失,让她精疲力竭。 她的声音弱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无意识的啜泣与呜咽,身体本能地蜷缩,却又因为法则的吸引与神识的纠缠,无法真正脱离哈洛萨的掌控。 然而,就连哈洛萨自己都未曾完全预料到的是,在这种“掠夺”的过程中,一些奇妙的变化正在悄然发生。 极致的痛苦过后,或许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或许是破灭法则刺激下的某种异变,雅莉的神体开始自发地尝试去“適应”、去“包容”那缕外来的毁灭力量。 而哈洛萨渡入的破灭法则,在接触到最纯粹的生命创生本源后,那纯粹的毁灭意蕴,似乎也发生了一丝极其微妙的软化与变化。 更深处,在那神识混乱交织、肉身紧密相连、两种本源之力相互衝突又试图融合的极致点上————一种难以言喻的、超越了单纯痛苦与掠夺的、源自生命最原始本能的————奇异反应,开始浮现。 雅莉那断断续续的啜泣声中,不知不觉地,掺杂进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仿佛压抑到极致后又释放的————呜咽般的呻吟。 她的身体不再完全是抗拒的僵硬,反而在无意识中,出现了一丝微弱的、仿佛寻求某种慰藉般的贴合与颤抖,开始配合哈洛萨不断律动。 她似乎在被动承受的过程中,身体本能地汲取著某种奇异的好处那破灭法则在破坏她固有结构的同时,似乎也打破了某种瓶颈,刺激著她的创生法则以一种更原始、更活跃的方式运转起来,与哈洛萨反馈回来的、经过她本源初步“净化”的能量產生了一种诡异的“舒適感”。 她开始无意识地发出一些舒服的、细碎的鼻音,仿佛沉溺在某种温暖的洋流中。 但她混乱的神智依旧被愤怒、屈辱和痛苦占据著,她以为自己仍在激烈地反抗,却不知她的身体早已在法则层面的吸引与交融中,背叛了她的意志。 本质上是愉悦的,却自认为的反抗。 而哈洛萨,全神贯注於法则的变化,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转机! 就是现在! 他全力引导著那丝开始发生微妙变化的破灭法则,与雅莉体內那被刺激得异常活跃的创生法则,不再是强行融合,而是尝试著进行一种更深层次的、近乎“阴阳交泰”般的循环与共鸣! 这一次,排斥感大大减弱! 然而,就在哈洛萨以为即將成功之时,他期待中的那丝至高法则並未直接出现。 但下一刻,他猛地察觉到了异常! 那丝微弱却无比崇高的法则波动,並非诞生於两种法则交融的中心,而是————悄然孕育在了雅莉的身体最深处! 仿佛一颗种子,以她的神躯为土壤,以两人交融的神力、神识、乃至生命本源为养料,悄然扎根、萌芽! 它极其微小,却真实不虚地存在著! 它的气息是如此的古老、如此的至高无上,仿佛是一切法则的源头,又超脱於所有法则之上! 当它悄然浮现的剎那,连周围那浩瀚的、作为主导的轮迴本源,都仿佛本能地微微一滯,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敬畏? 甚至下意识地避开了其所在的区域,不敢过於靠近! 哈洛萨的心中,瞬间被巨大的震撼与明悟所充斥! 原来如此!原来需要以生命之躯为鼎炉!原来这新生的法则,竟会以这种方式显现! 他的目光,骤然聚焦在那依旧眼神迷离、沉浸在痛苦与莫名舒適交织的混乱中的雅莉身上,仿佛在审视一件无意中造就的、蕴含著无上奥秘的绝世瑰宝。 > 第183章 创世法则 第183章 创世法则 时间,在这片由轮迴本源构成的静謐空间中悄然流淌。 哈洛萨的意识如同最精密的探针,持续不断地观察著雅莉体內那枚新生的、被他暂命名为“创世法则”的奇异种子。 他尝试著继续引导创生与破灭法则在雅莉体內以各种方式、各种比例进行更深层次的交融,然而,无论交融的程度是深是浅,是激烈还是温和,那枚微小的创世法则种子都如同沉睡的磐石,没有丝毫反应,既不壮大,也不消散,只是静静地悬浮在那里,散发著微弱却至高无上的气息。 然而,哈洛萨敏锐地感知到,它並非完全静止。 它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几乎难以察觉的速度,自行汲取著什么哈洛萨观察不到的物质,微不可察地————壮大著。 这种壮大似乎与外力干预无关,更像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內在进程。 目前,哈洛萨尚未找到任何能有效加速或影响这一进程的因素。 “看来,强求不得。”哈洛萨心中暗忖,隨即升起一个念头:“既然她能孕育,那我是否也能?” 俗话说得好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 这个念头一旦產生,便迅速扎根。他立刻开始尝试,小心翼翼地將从雅莉那里汲取来的、蕴含著一丝极其微弱创世法则气息的生命本源,引导进入自己体內,与他所掌握的、 同样精纯的破灭法则(金龙王本源)进行交融。 过程远比在雅莉体內艰难无数倍!那缕外来生命本源一进入他的神体,就遭到了他自身强大的轮迴神力的本能排斥与同化! 而破灭法则在他的主导下,也表现得更加桀驁不驯,与那缕微弱的创生气息稍一接触,不是將其湮灭,就是陷入死寂的僵持。 他尝试了无数次,调整了无数种方式,甚至暂时压制了部分轮迴神力,但结果无一例外失败。根本无法在他体內復现出那种奇妙的“孕育”过程,更別提诞生创世法则种子了。 “是因为我体內已有成熟的轮迴法则,力量体系已然定型,不够纯粹”?还是说————这创世法则的孕育,本就对载体”有著特殊的要求?”哈洛萨陷入了沉思。良久,他缓缓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释然。 “罢了,既然强求不来,便顺其自然。好好將我的轮迴法则发展至极致,未必不能另闢蹊径,触及那至高之境。”他並非钻牛角尖之人,很快便放下了执念,心神重新沉入对自身轮迴本源的感悟之中。 就在他闭目內视之时,躺在他腿上的雅莉,睫毛如同蝶翼般微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长时间的沉睡与交融,让她初醒时眼神还有些迷濛。映入眼帘的,是哈洛萨线条分明、下頜坚毅的侧脸。 他闭著眼,神情专注而平静,褪去了平日的邪魅与冷漠,竟显出一种近乎“丰神俊朗”的沉稳气质,与云冥那种光明磊落的英俊截然不同,却同样具有一种吸引人的魔力。 雅莉怔怔地看著,一时间竟没有立刻动作,也没有生出第一时间反抗、逃离的念头。 甚至连两人此刻身无寸缕、以如此亲密姿態接触的事实,都似乎没有引起她预期的剧烈羞愤。 一个鬼使神差般的念头浮现在她脑海:“我们两人————坦诚相待的次数,还少吗?” 这想法一出,她自己都嚇了一跳,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晕,如同染上了晚霞。她下意识地想要驱散这荒谬的念头,却发现它如同扎根般顽固。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先前那场全方位、深入灵魂与肉身的法则交融,痛苦与屈辱固然是主调,但在那极致混乱的衝击中,她的神识也曾短暂地与哈洛萨的意志碎片交织,窥见过他不为人知的一面一那是对力量极致追求的执著,是面对强敌毫不退缩的自信与坚韧,是对承诺的守信————这些特质,竟与她深爱的云冥,有著惊人的相似之处! 不可否认的是,哈洛萨身上还有著云冥绝不可能拥有的东西那种毫不掩饰的邪恶,视眾生为棋子的残忍,以及————那种绝对掌控、不容置疑的霸道与强势。 正是在这种霸道强势的征服下,雅莉惊恐地发现,自己內心深处,似乎————產生了一种极其陌生、却又无比强烈的被征服感! 这种感觉如同最隱秘的梦魔,缠绕著她的灵魂,將她与眼前这个邪神牢牢捆绑在一起。 云冥对她,是春风化雨般的温柔,是百依百顺的宠爱,是举案齐眉的尊重。那曾是让她感到无比幸福安稳的感情。而哈洛萨对她,是暴风骤雨般的掠夺,是野蛮直接的征服,是居高临下的掌控。 理智告诉她,前者才是正常、健康、值得嚮往的关係。 但不知为何,在此刻这种诡异的静謐之后,她却无法明確地说出,自己究竟————更倾向哪一种。 后者带来的那种失控的、墮落的、却又夹杂著奇异刺激与臣服感的复杂体验,如同毒药般,悄然腐蚀著她的心防。 人是慕强的,也是逆反的,女人更是。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在她纷乱的思绪中,对那位远在斗罗大陆、生死未下的丈夫的称呼,已然在不经意间,从记忆深处那带著依赖与亲昵的“云冥哥哥”,变成了一个更加平淡、甚至带著一丝疏离感的——“云冥”。 就在她心乱如麻、脸颊緋红之际,哈洛萨似乎结束了短暂的冥想,缓缓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 哈洛萨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清晰地倒映出雅莉此刻怔忪、羞窘又带著一丝迷惘的复杂神情。 他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瞭然又带著几分戏謔的弧度,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怎么?折腾够了?终於————服气了?” (刪) 哈洛萨笑了笑,並未阻拦,任由她有些狼狈地站起身。 雅莉站起身,第一时间运转神力,一套素雅却更显神圣庄重的白色神裙瞬间包裹住她玲瓏有致的娇躯,仿佛想要藉此掩盖方才的尷尬与失控。 然而,当她自光不经意间扫过依旧慵懒坐在原地、周身不著寸缕的哈洛萨时,视线如同被磁石吸引般,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去———— “啊!”她如同受惊的小鹿般猛地移开视线,脸颊更是红得发烫,心跳骤然加速! 几乎是下意识地,她慌忙抬起手,一道纯净的生命神力挥出,瞬间也在哈洛萨身上幻化出了一件款式简单却合体的墨色长袍,將他那极具衝击力的身躯遮掩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她才仿佛鬆了口气,但眼神依旧有些闪烁,不敢与哈洛萨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眸对视。 第184章 生命核心 第184章 生命核心 哈洛萨低头看了看身上那件由雅莉生命神力幻化而成的、素雅却与他气质格格不入的白色长袍,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哼。” 只听他鼻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周身轮迴神力微微一震! 那件洁白的长袍甚至连一息都未能维持,便如同被无形的力量从分子层面瓦解般,无声无息地消散开来,重新化为了最原始的能量粒子,融入了周围的轮迴气息之中。 “什么档次的神力,也配用来给本座裁衣?” 哈洛萨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挑剔。他甚至懒得去看雅莉瞬间慍怒的表情,自顾自地抬手,精纯的墨黑与月牙白轮迴神力自行流淌、交织、塑形,瞬息间便在他身上凝聚出一套贴合他气质、低调奢华却又透著无尽威严长袍,样式古朴而优雅,仿佛本就该如此。 他这才站起身来,身形挺拔,目光重新落在雅莉身上,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拂去了一点尘埃。 “看来,你的天赋確实还算不错,勉强能有本座当年一半的水准。”他语气带著一丝难得的、极其臭屁的“讚赏”。 “居然真能从银龙王那里,领悟到一丝创生法则的真諦,倒也不算完全浪费本座给你的机缘。” 雅莉原本因衣服被毁而升起的怒火,被他这极其自恋又居高临下的“夸奖”给噎了一下,心中莫名生出一种古怪的感觉—这傢伙,居然还有这样一副————近乎幼稚的、喜欢自吹自擂的面孔? 然而,哈洛萨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的心神瞬间被吸引。 “不过,”他话锋一转,“你体內那点蕴含创生法则本源的生命精华,刚才已被本座“消耗”得差不多了。” 他故意在“消耗”二字上加了点暖昧的重音,看到雅莉脸颊果然又飞起红霞,才满意地继续道:“但你也不算吃亏。仔细感受一下你体內,看看本座给你————留了点什么好东西”。” “体內”、“留了”这些词汇再次触动了雅莉敏感的神经,但她强压下羞窘,依言屏息凝神,將神识沉入体內,仔细探查起来。 神力流转,扫过四肢百骸,最终,她的神识停留在小腹上方、神核之下的一片区域。 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极其微小、却无法忽视的存在! 那是一枚约莫米粒大小、通体散发著柔和混沌色彩的光团,它並非静止,而是在以一种极其玄奥的韵律微微搏动、旋转著,如同一个沉睡的胚胎,散发著微弱却无比惊人的气息! 这气息非常奇特,带给雅莉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一种是极其强烈的、源自生命层次和法则位阶上的绝对压制感,让她本能地感到敬畏甚至颤慄; 另一种,却又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血脉相连般的亲近与依赖感,仿佛那东西本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这种感觉————她並不陌生!当初面对银龙王时,她的生命法则面对对方的创生法则,就有类似的感觉,只是远没有此刻这般强烈和复杂! 创生高於生命,但又同属一些范畴,故有压制又有亲近。 可这枚种子散发的气息,明显不同於创生法则!它更加古老、更加本源、更加————至高无上! “这是————什么东西?”雅莉抬起头,美眸中充满了震惊与困惑,望向哈洛萨。 哈洛萨看著她那惊讶的模样,恶趣味又上来了,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用轻鬆的语气说道:“我们的孩子”唄?怎么样,喜欢吗?” “你————你胡说八道!!”雅莉的脸瞬间红得如同熟透的番茄,又羞又气,差点跳起来!心中却莫名地因为这句话,闪过一丝极其细微、连她自己都未曾捕捉到的————悸动? “哈哈哈!”哈洛萨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大笑起来,“瞧把你嚇的。神祇之间,哪有那么容易诞下血脉子嗣。” 他收敛笑容,语气变得稍微正经了一些,但依旧带著几分玩味:“你体內的,是一种————嗯,姑且可以称之为创世法则”的种子。是由你我的创生与破灭法则,在某种极其特殊的条件下交融孕育出来的。它里面,可能蕴含著————超越现今神王境界的奥秘。” 创世法则?超越神王? 这几个字如同重锤,狠狠敲在雅莉的心上,让她瞬间忘记了羞愤,只剩下无边的震撼!她下意识地再次內视那枚微小的种子,感受著那令人心悸的气息,终於明白了其分量之重! 然而,在巨大的震惊之后,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极其复杂的情绪悄然蔓延开来那竟然是一丝————淡淡的遗憾? 以及隨之而来的、如释重负般的轻鬆? 她竟然——因为那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孩子”,而同时感到了失落和安心? 这种矛盾到极点的心情,让她自己都感到无所適从和慌乱。 哈洛萨自然没有错过她脸上那精彩纷呈的表情变化,觉得有趣极了,但他还是继续说道:“不过,这东西古怪得很,本座目前也无法对它施加任何影响,更无法复製。既然它选择在你体內扎根,那便先留著吧。或许————你也能从中获益匪浅,说不定哪天翅膀硬了,真能反抗本座了呢?” 他说这话时,语气带著明显的调侃,似乎根本不在意这种可能性。 但此刻的雅莉,心思却完全不在哈洛萨的调侃上,也没有去深思什么超越神王的奥秘。 那股莫名的低落情绪笼罩了她,她忽然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却有些空洞,语气也平静了下来,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赌气:“好了,我知道了。我————我不反抗你了。我要回斗罗大陆,我现在就要回去。” 哈洛萨正等著她对自己那“超越神王的奥秘”发表点震惊或贪婪的感想呢,没想到她话题跳转如此之快,而且反应如此平淡,不由得一愣,下意识脱口而出:“喂,这可是超越神王的可能!你就这反应?女人————真是莫名其妙。” 雅莉没有理会他的吐槽,只是重复道:“我要救斗罗位面。这是我答应你的,也是—— ——我现在想做的。” 哈洛萨挑了挑眉,虽然觉得她情绪有点怪,但雅莉主动要求回归斗罗並履行约定,这正合他意。他压下那点莫名其妙的感觉,开始进入正题:“你要救斗罗,取代那颗被打残的蓝银草成为新的生命核心,是关键一步。” “若是一个自然诞生、未被干预过的健康位面,其一切运转,包括生命流转、能量循环、规则演变,都是由这个位面自行孕育出的、完整的位面意志”统御。这个意志或许有形態,或许没有,叫什么並不重要。” “但显然,现在的斗罗位面不是这样。”哈洛萨语气带著一丝嘲讽,“它被唐三用神权强行拆分成了两部分:『位面之主』—他那废物老爹唐昊;以及『生命核心』—原本预定是他那个草妈阿银。” “既然没有了完整位面意志的统筹和阻挠,那么想要成为新的生命核心,理论上看並不算太难。” “最简单粗暴的標准就是——掌控这个位面百分之五十以上的生命能量!当然,你掌控的比例越高,成功的机率就越大,与新核心的融合也会越顺畅、越彻底。” > 第185章 第二步 第185章 第二步 哈洛萨看著雅莉那平静无波、仿佛理所当然会解决一切问题的眼神,感觉就像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预期的担忧、提问或者至少一丝紧张都没有出现,这让他觉得十分无趣。 他撇了撇嘴,继续说道:“不过,你想顺利成为生命核心,有个最大的绊脚石唐昊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他语气带著一丝讥誚,“当初他被本座和伊莱克斯道友联手重创,他那个草老婆更是被打回原形,虽然这傢伙还算有点顾忌,没敢直接抽乾斗罗位面的生命能量去復活阿银(那样位面会立刻崩溃,他也得玩完),但少不了挪用海量的生命本源来给自己疗伤续命。” “对他而言,掌控斗罗位面的生命能量,是他维持自身状態、以及未来图谋復活阿银的重要后勤保障。更別提,他们唐家早就把斗罗位面视为私產后花园,岂容外人凯覦核心权柄?你一旦开始尝试融合,必然遭受到他最激烈的反抗。” 雅莉闻言,依旧只是静静地听著,金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波澜,就这么直直地看著哈洛萨,仿佛在说:“所以呢?你之前答应过的,这些不都该是你来解决的问题吗?” 她这种全然信任(或者说全然依赖)的態度,让哈洛萨感觉自己刚才那番分析简直多余。 他不由得有些气闷,这女人,成了神之后,胆子没见长,这使唤人的底气倒是足了不少。 “嘖,”哈洛萨懒得再卖关子,直接说出了计划,“到时候,本座会亲自出手,尝试看看能不能————彻底击杀唐昊。就算杀不了,也会將他打得无力他顾。届时,他自身难保,自然没功夫再来阻挠你。” “你便看准时机,直接降临斗罗位面,放开你的生命神格,开始全力统御你所见到的一切生命体!你作为更高阶的生命之神,应该很清楚高等生命法则对低等生命的天然压制与统御能力,就像————”哈洛萨想了想,举了个例子,“就像蓝银皇对所有普通蓝银草的那种绝对支配一样。只不过,你的范围是整个位面!后面具体如何操作,吞噬、融合、引导————就不需要本座再多教你了吧?” 雅莉这才微微頷首,语气平静却坚定:“好,我明白了。” 见一切交代完毕,確实再无遗漏,哈洛萨也不再耽搁。他心念一动,身前空间扭曲,那道深邃古老、散发著轮迴气息的冥界之门再次无声洞开。 他一步跨入其中,身影即將没入门內黑暗时,头也不回地丟下两句话:“冥界之门闪烁三下之后,你再进来。算好时间。” “对了,注意护好你肚子里那枚“宝贝”种子,別还没开始成长就弄没了。” “宝贝”二字,他刻意加重了语气,带著显而易见的调侃。 听到“肚子里”和“宝贝”这种形容,雅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手下意识地轻轻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正孕育著连哈洛萨都无比重视的奥秘。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著些许羞耻、一丝奇异母性、以及更深层次失落感的复杂情绪再次涌上心头,让她莫名地情绪低落起来,只是默默地看著那扇冥界之门。 斗罗位面。 哈洛萨一步从冥界之门踏出,双脚刚刚触及一片虚无,一股庞大无比、带著明显恶意的排斥感便如同整个世界的重量般,轰然压在他的身上! 若是寻常神级强者,在这股针对性的、源自位面本源的排斥力下,恐怕也会瞬间举步维艰,神力运转滯涩。 但哈洛萨只是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斗罗位面天然对我的眷顾仍在,並未消失。这排斥————是唐昊那废物调动了位面之主权限,在针对我!”他瞬间明了。 果然,下一刻,周围的景象骤然变幻!空间扭曲摺叠,他仿佛被强行拽入了一个熟悉的领域—— 依旧是那片蔚蓝无垠、碧波万顷的意识空间,象徵著海洋与掌控。 但与上次不同的是,这里瀰漫的不再是温暖包容的生命气息与浩瀚海洋之力的结合,而是充满了无比纯粹、甚至带著一丝焦躁与暴怒意味的—海神神力! 这是————海神也在? 冰冷的杀意如同深海寒流,潜藏在每一滴“海水”之中。整个空间都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充满敌意的领域。 而在空间的中心,一道身影如同礁石般矗立著。 那是一个身材极为高大壮硕的中年男子,古铜色的皮肤下蕴含著爆炸性的力量,面容粗獷,线条刚硬,只是眉宇间笼罩著一层化不开的疲惫与深深的刻痕。 他穿著一身简单的劲装,手中並无昊天锤,但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锁定著哈洛萨,平静的表象之下,是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般、压抑到极致的无尽怒火与仇恨! 正是位面之主,唐昊!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仿佛蕴含著万载寒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带著滔天的恨意:“哈·洛·萨!你居然————还敢踏足斗罗?!!” 哈洛萨面对这足以让神王都侧目的恐怖威压与杀意,却只是慵懒地活动了一下脖颈,脸上露出一抹极具嘲讽意味的笑容,语气轻佻地回应道:“哟,这次学乖了嘛,居然不搞偷袭了?看来上次的教训,还挺深刻?” 哈洛萨那双深邃的眼眸上下打量著唐昊,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精准地刮过唐昊那布满疲惫与风霜的脸庞,扫过他略显凌乱的鬚髮,以及那双虽然充满怒火却难掩深处一丝颓唐的眼睛。 他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越发明显,声音不高,却如同毒蛇吐信,每一个字都带著极致的恶毒与奚落,精准地刺向唐昊最鲜血淋漓的伤口:“怎么?这才多久没见,又变回这副德性了?”哈洛萨故作惊讶地摇了摇头,语气轻佻,“是不是老婆又死了,没人管著你,就又开始整天抱著酒罈子浑浑噩噩了?” “嘖嘖嘖,”他发出如同嘆息般的声音,眼神中的鄙夷几乎要化为实质,“真是———— 无能的丈夫啊。想想也真是可怜,上次,就是在本座面前,你眼睁睁看著你那草老婆被一枪贯穿、吸成乾柴,最后“嘭”一下,被打回原形,变成颗半死不活的种子————” 哈洛萨甚至模仿了一下当时阿银消散时的声音,然后摊了摊手,做出一副无奈又残忍的表情:“本座当时就在想,这唐昊好歹也是个位面之主,怎么就能窝囊到这个地步?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当著你的面,把你老婆弄死了,你除了无能狂怒地砸几下锤子,还能干什么?嗯?” 他微微前倾身体,仿佛在分享一个秘密,声音却清晰地传入唐昊耳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现在,是不是每天晚上一闭眼,就能看到阿银在你面前消散的样子?是不是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拿本座毫无办法?只能借酒浇愁,把自己喝成这副鬼样子?真是————可悲又可笑。” “闭嘴!!!” 哈洛萨的话语,如同烧红的烙铁,一记又一记,狠狠地烙在唐昊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臟上!每一个字都在撕开他血淋淋的伤疤,都在践踏他作为男人、作为丈夫最后的尊严! 阿银消散时那绝望痛苦的眼神、自己炸环却加速妻子死亡的悔恨、日夜啃噬內心的自责与无力、以及对哈洛萨那刻骨铭心的仇恨————所有被强行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被哈洛萨用最残忍的方式彻底引爆! 唐昊彻底破防了! 那压抑到极致的平静假面瞬间粉碎!他的双眼在剎那间变得一片血红,无边的杀意与暴怒如同实质的血色火焰,从他体內轰然爆发,几乎要点燃这片蔚蓝的空间! “我让你闭嘴!!畜生!!!” 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咆哮,震得整个意识空间都剧烈震盪起来!唐昊周身的海神神力疯狂涌动,却不再纯净,反而染上了一层暴戾的暗红! 杀气。 嗡—!!! 一柄巨大无比、通体闪烁著暗金色符文、仿佛能撑开天地、砸碎星辰的巨锤—昊天锤,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那不再是简单的武魂,而是凝聚了他位面之主权限、海神神力以及此刻全部怒火与杀意的终极体现! 没有任何技巧,没有任何花哨! 只有最纯粹、最极致的力量与仇恨! 唐昊双臂肌肉虬结膨胀,血管如同怒龙般凸起,整个人与昊天锤仿佛化为一体,带著一股一往无前、毁天灭地的恐怖气势,朝著哈洛萨,悍然砸下! “给老子死!!!” 煌煌昊天锤,裹挟著唐昊滔天的杀气与位面之主的煌煌神威,如同崩塌的不周山,瞬间撕裂空间,笼罩了哈洛萨所有退路,轰然而至! 那一锤之威,仿佛要將过往所有的屈辱、痛苦与仇恨,连同哈洛萨这个罪魁祸首,一同砸成斎粉! > 第186章 蹂躪唐昊 第186章 蹂躪唐昊 面对唐昊这含怒而来、蕴含著位面之怒与丧妻之痛的倾世一锤,哈洛萨眼中却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泛起。 曾经的唐昊,全盛时期手持昊天锤,尚且在他与伊莱克斯的联手下惨败,更何况如今自己实力更强、他心神激盪之下? 就在那仿佛能砸碎星辰的昊天锤即將临体的剎那一嗡! 一声低沉却仿佛能斩断轮迴的剑鸣响起! 哈洛萨手中,那柄造型古朴、剑身呈现出墨黑与月白渐变色泽的神器—冥界咏嘆,如同自九幽深处跃出,无声无息地横亘在他身前。 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爆发,没有炫目的神光碰撞。 冥界咏嘆的剑尖,精准无比地点在了昊天锤威力最盛、也是力量流转最核心的那一点上! 鐺—!!!! 一声刺耳欲裂、仿佛能震碎灵魂的金铁交鸣轰然炸响!恐怖的能量衝击波呈环形疯狂扩散,將这片蔚蓝的意识空间都震得剧烈扭曲,仿佛隨时会破碎! 然而,结果却令人窒息。 那足以轰爆大陆的昊天锤,竟然被那看似纤细的剑尖,死死地抵在了半空!不得存进分毫! 剑尖与锤身接触的点上,空间不断湮灭又重生,轮迴神力与海神神力疯狂对冲湮灭,但明显可以看出,冥界咏嘆上流转的墨白光芒稳如磐石,而昊天锤上的暗金神光却如同撞上礁石的浪花,不断溃散! “呃!”唐昊双臂剧颤,只觉得一股冰冷死寂、却又带著无上锋锐的轮迴剑意,顺著昊天锤悍然侵入他的体內,疯狂破坏著他的经脉,衝击著他的神格! 他拼命催动自身神力与位面之力抵抗,却依旧被震得气血翻腾,喉咙一甜,一丝鲜血从嘴角溢出。 他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自己拼尽全力、含怒而发的一击,竟然————连让对方后退一步都做不到?! 哈洛萨甚至还有閒暇摇了摇头,语气带著一丝失望:“力度尚可,可惜————杂乱无章,破绽百出。愤怒,並不能给你带来力量,只会让你死得更快。” 话语间,他手腕微微一抖。 冥界咏嘆骤然爆发出璀璨的墨白神光!一股更加磅礴、更加精纯的轮迴剑气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轰! 唐昊如遭重击,整个人连同他那巨大的昊天锤,被这股无可抗拒的力量硬生生震得倒飞出去!在空中翻滚了数圈才勉强稳住身形,脸色苍白如纸,握锤的手臂都在微微颤抖,显然吃了不小的亏。 神躯险些破碎。 高下立判!彻彻底底的碾压! 唐昊死死地盯著哈洛萨,眼中的血红渐渐被一种绝望的疯狂所取代。他知道,常规手段,他根本奈何不了这个恐怖的邪神! “哈洛萨————”唐昊的声音变得嘶哑而低沉,充满了无尽的恨意与一种决绝,“这是你逼我的!本来————这是小三留下的后手,以防他的计划出现意外,用来保护舞麟,保护我们夫妻的最后手段————”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仿佛提及那个名字都能给他带来一丝虚幻的慰藉,但隨即被更深的痛苦淹没:“现在————阿银死了————不杀了你,我唐昊————无顏再去见小三!也无顏苟活於世!” 话音未落— 轰隆隆隆!!! 整个蔚蓝碧波意识空间,突然剧烈地沸腾起来!不再是之前的震盪,而是仿佛整个海洋的力量都被引动、被抽取! 无尽的海水疯狂翻涌,掀起万丈巨浪!浓郁到极致的海神气息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甚至在空间上方凝聚成了一尊模糊却威严无比的巨大海神虚影一那是唐三留下的神力烙印! 不仅仅是这个意识空间!此刻,在整个斗罗星球之上,所有海洋,无论是浩瀚的无尽汪洋,还是內陆的江河湖泊,都在同一时间掀起了狂涛骇浪!无尽的水元素之力被强行抽取,跨越空间,匯聚於此! 海神神威! 唐昊的身体仿佛化为了一个无底的黑洞,疯狂吸纳著这来自整个斗罗星所有水域的浩瀚伟力!他的气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攀升,甚至暂时超越了之前的巔峰! 仅是藉助。 他手中的昊天锤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悬浮於他双掌之间的一颗一不断压缩、凝聚、散发著让神王都为之色变的蔚蓝色能量光球!那光球之中,仿佛浓缩了整个斗罗星的水之精华与海神神威! “哈洛萨!!!”唐昊发出震天动地的怒吼,头髮根根竖立,七窍中都开始溢出金色的神血,显然负荷极大,“整个斗罗海域的合力一击!我看你拿什么挡?!!” 他双臂猛地向前一推! 那颗压缩到极致的蔚蓝色光球,如同一位愤怒海神的全力一击,又如同整个海洋的意志化身,带著碾碎一切、包容一切、又毁灭一切的浩瀚神威,瞬间跨越空间,朝著哈洛萨轰然压去!光芒所过之处,空间彻底凝固、冻结、然后寸寸碎裂! 哈洛萨眉头第一次微微皱起。他本能地想施展冥界之门避开锋芒,却发现自己周身空间已被那浩瀚的海洋意志彻底锁死,连冥界之门的开启都变得极其晦涩缓慢! 若强行穿梭,恐怕在离开前就必然会被这一击正面击中,甚至可能波及冥界之门,导致不可预料的后果。 “嘖,麻烦。”哈洛萨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但並无惧色。既然避不开,那便硬抗! 他深吸一口气,体內轮迴神力毫无保留地爆发! 轮迴冥界渊—五字斗鎧,附体! 嗡—!!! 一套通体呈现出深邃暗金与冰冷月白交织、造型狰狞而又充满神圣轮迴意蕴的全身鎧甲,瞬间覆盖哈洛萨全身! 鎧甲之上,无数玄奥的符文流转,仿佛蕴含著一个个微缩的轮迴世界!肩甲如龙首,胸鎧刻渊纹,尤其是头盔之上那如同王冠般的构件,更是散发著统御万灵生死轮迴的无上威严! 这便是他的本命神器,与冥界咏嘆同源而生的五字斗鎧! 就在斗鎧附体的瞬间,那匯聚了整个斗罗海域力量的蔚蓝光球,已然將哈洛萨彻底吞没! 轰!!!!!!!!!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爆炸发生了!蔚蓝色的光芒与墨白轮迴神光疯狂对冲、湮灭! 整个意识空间再也承受不住,发出一声哀鸣,轰然破碎!恐怖的能量乱流甚至泄漏到了外界的现实位面,引起了小范围的天象剧变! 光芒持续肆虐,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终於,那毁灭性的能量狂潮渐渐散去。 露出了其中的景象— 哈洛萨依旧悬浮於原地,身披暗金月白斗鎧,冥界咏嘆斜指下方。 斗鎧之上,光芒流转不息,虽然沾染了些许能量湮灭后的痕跡,却依旧神威煌煌,坚不可摧!他————竟然真的硬生生抗下了这匯聚了整个位面海域力量的恐怖一击! 他缓缓抬起头,透过狰狞的头盔面甲,看向远处因为透支力量而气息萎靡、满脸难以置信的唐昊,声音透过鎧甲传出,带著一丝冰冷的金属颤音,却蕴含著更加森寒刺骨的杀意:“哼!藉助海神神威,调用位面之力,还以为有多狠呢————不过如此。 “现在————该轮到本座了吧? 7 第187章 斗罗变化 第187章 斗罗变化 眼见唐昊耗尽底牌,气息萎靡,哈洛萨眼中杀机暴涨!他岂会放过这等绝佳时机? “冥界咏嘆·轮迴断灭!” 哈洛萨低喝一声,手中神剑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死寂光芒!墨黑与月白两色神力不再是交融流转,而是化作一道极致凝聚、仿佛能斩断世间一切因果宿命的灰濛濛剑气! 这一剑,不再有任何花哨,唯有最纯粹的死亡与终结! 剑气无声无息地撕裂空间,瞬间跨越两人之间的距离,直斩唐昊本体! 唐昊瞳孔骤缩,疯狂调动残存的海神神力与位面权限凝聚防御,一面巨大的、铭刻著海神三叉戟图腾的蔚蓝光盾瞬间成型! 然而— 嗤啦! 那灰濛濛的剑气触及光盾,竟如同热刀切黄油般,没有丝毫停滯,轻而易举地一掠而过! 光盾瞬间黯淡、破碎! 剑气毫无阻碍地,直接斩中了唐昊的神躯! “噗——!” 没有剧烈的爆炸,也没有血肉横飞。唐昊的神躯如同被风化的沙雕,在被剑气斩中的瞬间,便开始从接触点急速崩坏、分解! 构成神躯的神力、法则、乃至灵魂印记,都在那恐怖的轮迴断灭剑气下飞速消散、归於虚无! “不!!!”唐昊发出绝望而不甘的怒吼,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身存在的根基正在被强行抹去! 哈洛萨眼神冰冷,毫不停歇,冥界咏嘆连连挥动,一道道致命的灰濛濛剑气纵横交错,不断斩击在唐昊崩坏的神躯之上,试图將他彻底湮灭,连一丝残魂都不留下! 神躯崩碎,金色的神血如同烟花般在空中不断炸裂又湮灭。唐昊的气息如同雪崩般跌落。 然而,就在哈洛萨以为即將得手之际,他却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常! 唐昊的神躯確实在崩坏,他的气息也確实在飞速衰弱,但————他与整个斗罗位面之间那种最深层次的、如同树根与大地般的联繫,却並未被彻底斩断! 那股联繫变得极其微弱,仿佛风中残烛,却顽强地存在著! 当唐昊的神躯最终彻底崩解,化作无数光点消散於空中时,哈洛萨预想中的、位面之主权限彻底无主的情况並未出现。 他失去了对唐昊具体位置的感知,也无法再直接攻击到唐昊的存在。 唐昊仿佛融入了整个斗罗位面,无处不在,又无处可寻。他受了极重的“伤”,那种“伤”並非肉体或灵魂的创伤,而是“存在形式”被重创,无法再显化出具体的神躯,也无法再如之前那般自如地调动位面之力,战力可谓十不存一。 但,他就是没有彻底死亡! 哈洛萨立刻明悟过来。唐昊这个“位面之主”,其存在本质已经与斗罗位面高度绑定。只要斗罗位面本身不彻底毁灭,或者其生命本源不被抽乾殆尽,唐昊就相当於以一种奇特的“意志”形態存在著,如同当初恶魔位面的位面意志一样,虽无法直接干预现世,却真实存在,难以被常规手段彻底抹杀。 “唐三!你倒是好手段!” 哈洛萨眉头紧锁。他自然有办法彻底杀死唐昊—那就是毁灭整个斗罗位面,或者像当初在恶魔位面做的那样,疯狂抽取位面本源,直到其枯竭。 但,这与他利益最大化的目標背道而驰!他需要的是一个活著的、能被雅莉逐渐掌控的斗罗位面,而不是一片死寂的废墟。 “哼,苟延残喘的废物。”哈洛萨冷哼一声,收敛了杀意。既然暂时无法彻底灭杀,那便不再浪费力气。 现在的唐昊,对他而言已经构不成任何威胁,不过是一只躲藏起来、等待时间自然流逝而慢慢消亡的待宰羔羊罢了。 他环顾四周,这片由唐三神力构筑的蔚蓝空间,因为先前唐昊耗尽底牌以及他最后的攻击,早已布满了裂痕,濒临彻底崩溃。 哈洛萨眼中闪过一丝冷厉,隨手一挥。 轰隆! 轮迴神力如同潮水般涌过,本就摇摇欲坠的空间彻底崩碎,化为无数蓝色的光点消散於虚无。 哈洛萨的身影重新出现在斗罗位面的现实空间之中,悬浮於高空。 他望著无尽虚空,仿佛能穿透位面壁垒,看到那遥远的神界,声音森寒如同万载玄冰:“唐三————下一个,就该轮到你了。” 说完,他庞大的神识如同无形的巨网般迅速展开,笼罩大半个斗罗星,很快便捕捉到了雅莉的气息。 此刻的雅莉,正悬浮於星斗大森林上空,周身散发著浩瀚而温和的生命神光。 她的神识与意志正如同水银泻地般,与斗罗星上的亿万植物、无数生灵建立著联繫,尝试著沟通、引导、乃至统御那散落各处的生命能量。 进程似乎很顺利,但斗罗位面毕竟广阔,这是一个极其庞大的工程,非一朝一夕所能完成。 见一切顺利,並无需要自己插手之处,哈洛萨便彻底放下心来。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片饱经创伤的大地,身影悄然淡去,通过冥界之门,返回了往生神界,重新沉浸於对源初之息、破灭与创生法则以及自身轮迴本源的深度感悟之中。 而整个斗罗大陆,却因为先前那场短暂却毁天灭地的神战所引发的种种异象,如全球海域的短暂沸腾、天空莫名的巨响与能量波动、以及某些区域诡异的天象变化,陷入了各种各样的猜想、恐慌与舆论漩涡之中。 普通人惶惶不安,魂师界眾说纷紜,各大势力则暗中躁动不已。 这是神跡!一定是神跡!多少年不曾出现了啊,这意味著有神出没,他们也有了成神的可能。 纷纷刻苦修炼,展示才情天赋,想要获得神只的青睞,从而获得神考,继承神位。 而神跡降临却不见为史莱克伸张什么,可见这神不是史莱克的先祖,打破了史莱克垄断神的神话。 所有人都能感觉到,时代正在剧变。 往后的斗罗位面,也必將因为一位新晋生命之神的悄然行动,以及一位旧日位面之主的黯然退场,而发生天翻地覆的、无人能够预料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