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天图》 第1章 婚內不同房?反手炼化玄阴之体! “楚枫,你想干嘛?” 地牢之中,赵雪莲被死死抵在了墙上,娇躯不断扭动。 这原本是她囚禁楚枫的地牢,可就在她即將榨乾这个废物最后的纯阳之体时,竟然遭到了反噬。 楚枫抓著赵雪莲的头髮,迫使她仰起下巴,露出白皙的脖颈。 “毒妇,你骗我至尊骨,废我灵根,夺我纯阳之体,你真该死啊!” 当初赵雪莲让他必须交出自己最重要的东西,来证明足够爱她。 他不顾父母阻拦,挖出了自己的至尊骨送给了赵雪莲。 没想到赵雪莲竟然是一个蛇蝎毒妇,嫁给他之后便架空楚家,还毁了他。 如今,他成为赤阳丹帝之后重生归来,定要让所有人背叛他的人付出代价。 “你欠我的都要还回来!” 嘶啦—— 赤色鸳鸯肚兜被扯下,波涛震盪。 这具曾让楚枫魂牵梦縈的身体,如今在他眼中不过是提升实力的一次性工具。 赵雪莲彻底慌了,趁著她体內灵力无法运转,这个废物竟敢对她如此无礼! “我们婚前可是有约法三章,你不准碰我,不准逼我,不准爱我!” 玄阴之体是她最大的筹码,如果失去了玄阴之体,她还如何转投三皇子的怀抱。 “你的纯阳之体已被我炼化,你难道还想吞噬我的玄阴之体不成?” “毁了我的一切,竟然还想把身子留给別人!”楚枫抓著赵雪莲的长髮,將其拖到了石床上,“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楚枫运转炼天图,疯狂吞噬著她玄阴之体的本源之力。 他之所以让赵雪莲遭到反噬,就是因为重生之时,还带回了炼天图。 此图乃是极道帝器,可炼化万物为己用。 啊—— 赵雪莲瞳孔一震,下意识惊呼出声。 “楚枫,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不要毁了我的玄阴之体!” 一日一夜。 楚枫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炼天图与他的身体融合,已经助他觉醒了太初道体。 太初道体可吞噬各种灵体,不断成长,道体的力量越强,他修炼速度也就越快。 彻底炼化了赵雪莲的玄阴之体之后,他的修为也突破到了炼气五重。 楚枫像是扔垃圾一样,將赵雪莲隨手扔在了地上。 “你从我这拿走的,我会让你百倍还回来。” 赵雪莲转头恶狠狠地瞪了楚枫一眼,双腿还在微微抽搐。 “你这个畜生!你竟敢毁了我的玄阴之体! 我父亲马上就要从京师回来了,他定会扒你的皮、抽你的筋,让你死无全尸!” 楚枫嗤笑出声,抬脚踩在了她的蜜桃臀上。 “等我吞噬了你的修为,別说你爹,就算是三皇子来了,我也照杀不误。” “你竟然还想吞噬我的修为,你敢!” 然而反应过来之后,赵雪莲不由得心头一震。 “你、你怎么会知道三皇子?” 听到这个问题,楚枫不由得目光一寒,往事一幕幕浮现在脑海。 当年赵家被人追杀逃到了青山城,他父亲见这一家人可怜,才收留了他们。 没想到,在他父母死在荒古禁地之后,赵雪莲不仅掌控了整个楚家,还將他囚禁在地牢之中。 赵家之所以做这一切,就是为了攀附那位三皇子。 “我还知道你父亲就是去京师见三皇子,因为三皇子蕴养在灵池之中的天泉雪莲已经成熟了。” 赵雪莲瞬间僵在了原地,宛若五雷轰顶。 她已经將楚枫囚禁在地牢两年多了,从来没有让其出去过,对方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既然什么都知道,竟然还敢碰我!” 啪! 楚枫抡圆了手臂,一巴掌狠狠抽在了赵雪莲的脸上。 “你这一身修为都是我给你的,我能给你,自然也能拿回来。” 赵雪莲愣住了,眼中满是错愕。 往日里,楚枫对她言听计从,別说打她,就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如今这个眼神冰冷的男人,真的是那个对她百般討好的舔狗吗? “你竟然敢打我?” 既然事情都说开了,她索性也就不装了。 赵雪莲强撑著身子站起来,而后睥睨地盯著楚枫。 “三皇子答应过天泉雪莲成熟之后便会娶我,你现在把自己阉了,本王妃还能让你继续做我的狗。” “你这样的废物,真以为三皇子还会要你吗?”楚枫反手一巴掌直接將赵雪莲抽翻在地,“带我去灵池。” 听到这话,赵雪莲一脸难以置信地盯著楚枫。 “那是三皇子的灵药,你休想染指!” 她之所以和楚枫做了三年名义上的夫妻,就是为了用楚家的灵池滋养天泉雪莲,等待灵药成熟。 如今她玄阴之体已经没有了,若是再丟了天泉雪莲,自己如何向三皇子交代。 楚枫嘴角微微抽了一下,转头拿起了墙上的一条鞭子。 这两年多,赵雪莲没少折磨他,地牢之中可是放著不少刑具。 “看来,你还没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楚枫手中鞭子狠狠甩出,一鞭子抽在了赵雪莲的嘴上。 啪啪啪! 一连十几鞭子下去,赵雪莲蜷缩在地上,蜜桃臀早已红肿不堪。 其实,挨第一鞭子的时候她就已经想通了。 可谁能想到楚枫先抽嘴,疼得她根本说不出求饶的话。 “別打了,我带你去。” …… 灵池。 赵雪莲被折磨了一晚上,每走一步都火辣辣地疼。 她用余光恶狠狠地盯著楚枫,一会只要她先闯入灵池,夺取天泉雪莲,定能让楚枫投鼠忌器。 只要两人僵持到她父亲回来,楚枫就完了! 等著吧,我定会打断你所有骨头,一辈子都只能在地上爬! “到了。” 眼前是一座暖阁,灵池就在暖阁之中。 赵雪莲取出一枚令牌,解开了笼罩暖阁的阵法。 楚枫紧隨其后踏入暖阁,暖阁內氤氳著裊裊白雾,一汪丈许见方的灵池泛著莹白光泽。 可是他的目光被跪在门口的一道丰腴娇躯吸引了,那女子被玄铁锁链拴著,锁链另一端绕著一截钉入地面的钉仙杵。 她跪坐在地上的姿势,让本就浑圆的蜜桃臀被彻底挤压,仿佛再多用一分力,单薄的衣料便会应声裂开。 “赵有容!” 直到女子抬头,楚枫才看清楚那凌乱长发下的绝世容顏。 眼前之人正是赵雪莲同父异母的姐姐,原本是云天宫圣女,两年前灵根被毁,被逐出了宗门。 他怎么都没想到,对方竟然被囚禁在灵池暖阁之中。 前世,赵有容是赵家唯一真心对他好的人,只可惜那个时候他的眼里只有赵雪莲。 赵有容明显愣了一下,麻木的眼眸之中逐渐泛起了一丝光亮,隨即红了眼眶。 “楚枫……” 她也认出了楚枫,两多年没见,对方好似消瘦了许多。 楚枫掌心灵力骤然暴涨,钉仙杵被他直接拔了出来。 锁链上的符文崩碎,他亲手解下了她脖颈上的颈圈,颤声道。 “对不起,我来晚了。” 见到这一幕,赵雪莲甚至忘了自己来灵池的目的,忍不住呵斥道。 “她可是我赵家的罪女!你不能放了她!” 楚枫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斜瞥了赵雪莲一眼。 那一个眼神,便让赵雪莲浑身一颤,下意识捂紧了自己的屁股。 第2章 背叛楚家的人,都得死! 虽然楚枫恢復了修为,可被赵雪莲折磨了这么久,他看上去透著病態的消瘦之感。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竟然变成了这般模样,赵有容莫名心中一痛。 “对不起,我、我想要帮你,可是我没有了灵根,一直被锁在这……” 她挣扎著想站起来,可跪坐太久,双腿早已麻木,身子一晃险些跌倒在地。 楚枫立刻扶住她,指尖拂开她颊边脏污的髮丝。 “从今往后,没人能再锁著你了。” 就在这时,灵池传来扑通巨响。 池心水面上漂浮著一朵雪莲,那雪莲根茎隱在灵池深处,露出水面的花茎顶著一朵碗口大的花苞。 而此时赵雪莲已经扑入灵池之中,双手捧著天泉雪莲,微微扬起了下巴。 她之所以带楚枫来灵池,就是为了找机会將天泉雪莲掌握在自己手里。 没想到,楚枫一进门竟然先放了赵有容那个废物,这就给了她足够的机会。 “你別过来啊!” 楚枫转头看向灵池之中的赵雪莲,他之所以带赵雪莲来,就是想要藉助灵池之中的力量,彻底吞噬她体內的修为。 没想到,这个蠢女人竟然想要用天泉雪莲威胁他。 看著楚枫的脸色越发阴沉,赵雪莲眼中闪过一丝报復的快感。 现在她只能用这朵天泉雪莲让楚枫投鼠忌器,才能想办法脱身。 “三皇子已经知道了天泉雪莲成熟,你若敢再往前半步,我就当场捏碎它。 到时候整个楚家都要为这朵雪莲陪葬,被三皇子屠得鸡犬不留!” 赵雪莲自认为胜券在握,一脸鄙夷地盯著楚枫。 “你要是识相,现在就自废修为,像狗一样跪在我面前。 我或许还能大发慈悲,让你留在我身边,让你亲眼看著我被三皇子宠幸。” 话音刚落,异变陡生! 赵雪莲眼前突然闪过一道残影,楚枫竟瞬间跨越一丈距离,出现在灵池中央。 “你竟然突破到了炼气九重!”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手腕就被楚枫死死攥住,那力道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楚枫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將那朵还带著池水湿气的天泉雪莲,全部塞进了她的嘴里。 “我最討厌別人威胁我。” “唔——” 赵雪莲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呜咽之声。 天泉雪莲刚入喉,就化作一股磅礴到恐怖的灵气涌入体內。 她的腹部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原本平坦的小腹鼓得像怀胎十月的孕妇。 “好疼……快救我,我要被撑爆了!” 楚枫运转炼天图,让天泉雪莲和赵雪莲的丹田融合,她浑身的精血也涌入腹部丹田之中,形成了一枚血丹。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炉鼎。” 他抬手放在了赵雪莲隆起的腹部,开始疯狂榨取血丹的力量。 “楚枫,你毁了灵药,三皇子一定会把你千刀万剐!” 赵雪莲后悔了,她后悔带楚枫来灵池了。 现在天泉雪莲被毁,不仅楚枫要死,就连赵家都要承受三皇子的怒火。 源源不断的灵力涌入楚枫体內,炼气六重、炼气七重、炼气八重、炼气九重! 他丹田之中积聚的灵力越发浑厚,很快便达到了圆满之境。 轰! 一道金色光柱从天而降,笼罩住了楚枫周身,海量的天地之力涌入他的体內。 “这是……炼气至极境!” 每一个大境界都有十重小境界,第十重境界为至极境。 但是想要达到此境界,需要海量灵气灌入体內,將境界夯实到极致。 此刻,他举手投足之间便可调动天地之力。 暖阁內的灵池水汽渐散,赵雪莲像一摊烂泥般瘫在池边青石板上。 她脸色惨白如纸,原本丰腴的身段以肉眼可见的乾瘪下去。 隆起的腹部早已平復,可丹田处空荡荡的剧痛却如附骨之疽。 楚枫不仅榨乾了天泉雪莲的药力,还吸走了她大半精血。 经脉寸寸断裂如乱麻,灵根更是被彻底碾碎。 “我是王妃,你竟敢毁了我的身子!” 楚枫从灵池走出,他弯腰拎起赵雪莲的后颈,扔到了暖阁门口。 而后捡起地上的锁链,强行套在了赵雪莲的脖子上。 “从今以后,你在我面前只能爬,敢站起来,我打断你的腿。” 赵雪莲不断撕扯自己脖子上的颈圈,尖叫道。 “你竟然想让我做你的狗,你这个浑蛋!” 然而,这是她专门给赵有容打造的灵器,没有修为根本无法挣脱。 没想到天道轮迴,最终会拴在自己的脖子上。 赵有容紧抿著唇,泪水从脸颊滑落,她知道楚枫这是在替她出气。 曾经的楚枫那般疼爱赵雪莲,如今竟然为了她,弃之如敝屣。 此刻,她的心好似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就在此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赵雪莲似乎想到了什么,她也不挣扎了,甚至直接笑出了声。 “这暖阁之中布置了阵法,一旦天泉雪莲被毁,我哥便会知晓。 楚枫,你跑不掉了!” 赵雪莲直接站起身来,冷冷地盯著楚枫。 “现在就算你跪下来求我也没有用了,我要把你的手脚都砍下来做成人彘。” “谁允许你站起来的?” 楚枫眼神一冷,抬脚便踹在她右腿膝盖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赵雪莲瞬间惨叫出声,膝盖以诡异的角度弯折,整个人瘫跪在地,冷汗顺著鬢角疯狂滚落。 楚枫拉著手中的锁链,將赵雪莲直接拖出了暖阁。 “我会让你亲眼看著,所有背叛楚家的人,都得死。” 话音刚落,院外便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十几道身影闯入院中,为首的正是赵家嫡子赵德柱。 见到眼前这一幕,赵德柱顿时怒髮衝冠,楚枫竟然敢把他妹妹当狗一样牵著。 “楚枫,你找死!” “哥,快杀了他!”赵雪莲趴在地上,指著楚枫疯狂嘶吼,“他毁了天泉雪莲,不杀他,三皇子会让所有人陪葬!” “天泉雪莲没了?” 赵德柱脸色骤变,看向灵池的目光满是惊怒之色。 “没想到留你一命反而成了祸害,给我杀了他!” 张供奉扫了楚枫一眼,讥讽道。 “楚枫啊楚枫,你爹死了才三年,你就忘了自己是什么货色了,一个废人也敢动大小姐?” 李供奉扛著斧头往前走了两步,冷声道。 “识相点就自己磕断双腿赔罪,现在楚家早姓赵了,你就是条没人要的野狗。” 院中的护卫也跟著鬨笑起来,在他们眼里,楚枫就是个被赵雪莲榨乾修为的废物。 任何一个人隨便动动手指头,都能把楚枫碾死。 大小姐之所以被楚枫所制,定然是在突破筑基之时被楚枫暗算了。 张供奉和李供奉对视一眼,两人都是筑基三重的修为,对付一个废人,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楚枫,別怪我们心狠,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识时务。” 两人同时出手,院中人都抱著看戏的心態,可下一秒,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 “当年你走火入魔,我爹耗三万灵石救你一命,你就是这么报答楚家?” 楚枫身形骤然一动,原地只剩一道残影。 张供奉的灵力掌还没碰到他的衣角,他已经出现在张供奉面前,手肘狠狠撞在张供奉胸口。 “咔嚓!” 肋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张供奉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像断线的风箏般飞出去,砸在墙上后滑落在地,抽搐两下便没了气息。 第3章 赵有容:我想助你修行 “这怎么可能!” 李供奉瞳孔一震,嚇得斧头都慢了半拍。 在他的感知之中,楚枫明明之时炼气境,怎么可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他刚要收招后退,楚枫已经转身,五指成爪抓住了他的斧柄。 他拼命运转灵力,却发现斧头竟然纹丝不动。 “当年王家追杀你,我爹为了保你,亲自登门给王家主赔罪,你忘了?” 楚枫眼神一凛,周身縈绕天地之力,玄铁斧柄旋转,直接砍下了李供奉的脑袋。 李供奉睁大眼睛,鲜血从脖颈处汩汩涌出。 整个院子瞬间死寂! 张供奉和李供奉都是筑基境,竟然被楚枫秒杀! 赵德柱终於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他猛地转头看向赵雪莲,厉声质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不是被你抽乾纯阳之气,成了废人吗?” 赵雪莲被这声怒吼嚇得一哆嗦,她缩著脖子颤声道。 “他把天泉雪莲炼化了,恢復了修为……” “你这个蠢货!” 赵德柱气得浑身发抖,指著赵雪莲的鼻子破口大骂。 不过,他也看出了端倪。 “大家不要怕,此子不过是突破到了至极境,一刻钟后他周身的天地之力便会消散。” 他们只要困住楚枫一刻钟的时间,此子便在无法囂张。 闻听此言,眾人顿时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气。 “他未必能在一刻钟之內杀光我们所有人。” “是吗?” 楚枫冷笑一声,而后提起楚雷手中的长剑。 星罗剑网! 一道道红色剑光闪过,眾人顿时心中大骇。 “圣阶武技!” 武技分为黄、玄、地、天、圣,他们怎么都想不明白,楚枫怎么可能会圣阶武技! 不过是一个呼吸的功夫,院中血流成河,人头滚滚。 一位年轻人突然跪在了地上,大喊道。 “堂哥,別杀我,我是楚路啊!” “为了求饶,竟然连堂哥都喊出来了。” 在楚枫眼中,院中没有楚家人,只有赵家的狗。 下一刻,楚路脖颈鲜血飆射,被一剑削首。 十几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著,只剩下赵德柱一个人。 赵德柱看著满地尸体,嚇得双腿发软。 他怒吼一声,朝著楚枫疾冲而上。 然而,就在半路他却突然滑跪,直到楚枫面前。 “別杀我,我可是你的大舅哥啊!” 见楚枫眼神依旧冰冷,他连忙从袖中取出一枚古朴令牌。 “这是万兽宗的《御兽灵诀》,只要你留我一条狗命,我愿意將他送给你!” “糊涂,杀了你,这秘典也是我的!” 楚枫一掌拍在了赵德柱的脑袋上,开始运转炼天图。 他知道赵德柱拥有御灵之体,此体合该为自己所用。 “啊——” 赵德柱猛然仰头,双目猩红。 他的脑袋好似要被捏爆一般,体內的御灵之体化为磅礴能量奔腾而出。 楚枫深吸一口,融合了御灵之体之后,他的修为再次突破。 筑基一重、筑基二重、筑基三重! 赵雪莲瘫在地上,目光陷入呆滯。 那个被她当成炉鼎肆意蹂躪的废物,竟然强到了这种地步。 “没事的,没事的,等我爹回来,一巴掌就能拍死这个废物。” 然而,看著赵德柱的尸体,赵有容却是一脸的淡漠,甚至隱隱有一丝快意。 赵德柱和赵雪莲才是亲兄妹,就因为她是庶出,从小没少受两兄妹欺负。 自从她母亲死后,自己与这个家就没有什么感情了。 自从被囚禁在暖阁之中后,她对这个家的所有人只剩恨。 楚枫走到了赵有容面前,轻声道。 “赵泰马上就要从京师回来了,你还是快点离开赵家吧。” 他血洗赵家,这里乃至整个青山城都將会成为漩涡,他不想赵有容卷进来。 岂料,赵有容还没开口,赵雪莲便厉声道。 “楚枫,你若是敢放了我养的狗,我必让三皇子灭了楚家!” 啪! 楚枫一巴掌狠狠抽在赵雪莲的脸上:“你在教我做事?” 赵雪莲捂著自己的脸,敢怒而不敢言。 只能心中咒骂道:你等著,等我爹回来,我要牵著你在所有人面前爬! 赵有容紧抿著唇,走到了楚枫身旁。 “我不走,我要做你的……炉鼎。” 楚枫直接愣在了原地,万万没想到还有人会主动做他的炉鼎。 “你说什么?” 赵有容深吸一口气,而后抬头直视楚枫。 “你现在还不是赵泰的对手,我拥有红鸞劫体可以助你修行。” 说著,她又低下了头,声音也越来越小。 “我能帮你的只有这么多了。” 楚枫大概明白了赵有容的想法,赵雪莲囚禁赵有容这么长时间,赵泰这个做父亲的不可能不知道。 只是赵有容已经成了废人,所以他默许了赵雪莲的所作所为。 现在的赵有容对赵泰恐怕已经没有丝毫父女之情了,甚至站在了他这一边。 这一点,赵雪莲自然也想到了,她指著赵有容咒骂道。 “你竟然胳膊肘往外拐,你这个贱人!” 楚枫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抬脚重重踩在赵雪莲的肩头。 “还没轮到你插嘴。” 砰! 赵雪莲以头抢地,额头磕出猩红印记。 “你竟敢踩我,你们这对姦夫淫妇,谁都跑不了!” 楚枫用钉仙杵將赵雪莲拴在了门外,做完这一切,才转头看向赵有容。 “其实,你不用这样。” 他拥有炼天图,吞噬灵池之中的灵气便可以再次突破境界,不需要夺取赵有容的纯元。 只见赵有容莲步轻移走进了灵池之中,她身上的粗布麻衣一件件褪去,露出雪腻肌肤。 “你是嫌弃我吗?” 那轩然大波漂浮於水面,让楚枫不由得感嘆真是人如其名,又怎么可能有半分嫌弃。 他喉咙滚动了一下,迈步走进暖阁,反手关上了房门。 既然赵有容如此坦诚相待,那他自然也要倾囊相助。 灵池每日都会溢散出许多灵气,所以珍贵药材都存放在暖阁之中。 楚枫探手一抓,数株灵药飞出掌心之中。 与此同时,他周身浮现一道青色丹炉虚影,药材融入丹炉之中,顷刻间炼化为精纯药液。 要想帮赵有容恢復灵根,需要炼製一枚八品丹药涅槃丹。 他拥有炼天图,炼製涅槃丹並不是什么难事。 炼天图可炼化万物,自然也能炼丹,只要有对应的药材,哪怕是神品丹药也能炼製。 而且,炼天图炼製的丹药皆是十成药效的无瑕丹药,成功率百分之百。 只不过,炼天图已经和他的身体融为一体,炼製出来的丹药也会存於他的丹田之中,所以服药方式有些特別。 灵池之中的赵有容美眸瞪大了几分,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炼丹方式。 然而,她很快就失去了思考能力,因为一道巨大的阴影笼罩在了她的脸庞上。 第4章 凝聚天灵根,楚枫屠狗! 赵有容猝不及防,下意识地惊呼出声。 那声轻吟还未完全溢出唇齿,便被楚枫的唇彻底堵住。 赵有容浑身一僵,像是被惊雷劈中,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紧接著,楚枫的手掌抚上她的腰侧,一股异样的颤慄从腰际猛地窜起,顺著脊椎席捲全身,让她忍不住轻颤起来。 “唔——” 她的呜咽被淹没在唇齿交缠间,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去。 楚枫顺势將她抵在池边,丰腴美腿高高抬起。 一只罗袜从赵有容莹白的足尖滑落,坠入池水之中,清水泛起涟漪。 一股精纯的能量涌入楚枫体內,那是赵有容的纯元之力。 楚枫体內的炼天图微微震动了一下,而后开始鯨吞那股力量,而后尽数化为他体內的灵力。 与此同时,他的修为开始节节攀升,筑基四重、筑基五重、筑基六重…… 他只是不忍心赵有容从此沦为废人,所以想要藉此机会助其重聚灵根。 绝不是见色起意! 足足一个时辰,赵有容都是脚不著地,娇吟不断,以至於声音都变得有些沙哑。 她像是脱了力一般,美眸蒙上一层厚厚的水雾,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此时,楚枫凑到了她的耳旁。 “我夺了你的纯元,还你一道灵根。” “什么?” 赵有容明显一怔,美眸瞬间睁大。 下一刻,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觉得一股暖流从唇间涌入,径直涌向她的丹田。 赵有容下意识地挺起柳腰,身体弓起一个优美的弧度。 丹田处传来一阵胀痛,竟然重新凝聚出了灵根。 就在此时,窗外突然响起一声震彻天地的凤鸣! 金色的霞光骤然从云层中衝破,將整个青山城照得如同白昼。 天空之上,无数灵气匯聚,化作一只翼展百丈的火凤,盘旋在楚家上空。 “这是有天灵根降世!” “哪家的福气这么好,竟然出了个天灵根的奇才。” “看火凤盘旋的方向是赵家,赵家怕是要再次崛起了。” 青山城瞬间沸腾了,眾人仰头望著天空中的火凤,皆是一脸震惊之色。 赵有容浑身骤然绷紧,娇躯不断颤动,让她难以置信的是自己体內的灵根竟然真的重聚了。 重聚灵根之后,修为也恢復到了炼气九重。 “我……我竟然有灵根了!” 楚枫缓缓吐出一口气,不愧是红鸞劫体。 那股纯元之力被他彻底吸收,修为突破到了筑基九重。 “只可惜这里的药材有限,只能帮你重聚天灵根。” 灵根分为黄、玄、地、天、圣,若是有足够好的药材,他甚至可以让赵有容涅槃进阶为圣灵根。 赵有容重新审视眼前的男人,她发现对方好像变得和印象中的楚枫不一样了。 “我听说只有涅槃丹才能帮我重聚灵根,你是怎么做到的?” 楚枫点了点头,淡然道。 “我刚刚炼製的就是涅槃丹。” 赵有容浑身一颤,涅槃丹可是八品丹药啊! 就算是云天宫都找不到一个八品丹师帮她炼製涅槃丹,不然也不会將她逐出宗门了。 楚枫竟然是八品炼药师! 她的呼吸越发急促,而后直接扑进了楚枫的怀里。 如果不是楚枫,她可能一辈子都要被囚禁在灵池之中。 楚枫现在只是筑基八重,依旧不是赵康的对手,她必须儘快帮助楚枫突破到金丹境。 “別说话,吻我……” 水浪声、波涛声,声声入耳…… 半个时辰后,灵池暖阁內水汽氤氳。 赵有容倚著冰凉的池壁,连动动手指头都觉得费力。 湿漉漉的墨发黏在雪白的颈侧与肩头,晶莹的水珠顺著锁骨缓缓滑落。 楚枫太强硬了,让她都有些吃不消。 她脑海中瞬间闪过方才的画面,脸颊顿时烧得滚烫,连耳尖都泛著緋色。 起初她是抱著献祭自己的心思想要做楚枫的炉鼎,助楚枫修行。 万万没想到,不仅没被榨乾修为,反而一举突破到了筑基境。 她抬眼望向灵池中央的楚枫,水光瀲灩的眸子里满是羞赧。 “你还没突破到金丹境,我还可以……” 此刻的她,宛若被狂风骤雨摧残过的牡丹,浑身覆著细碎的水珠。 眉眼间带著一丝不自知的媚態,眼角泛著水光,愈发惹人怜惜。 楚枫见状,心中微动,食指轻轻抵在她唇边。 “別逞强,我已经突破到筑基九重了,你只管好好休息。” 说罢,他开始运转炼天图。 灵池中的灵气仿佛受到牵引,化作莹白气流源源不断涌入他体內,周身气息愈发浑厚。 一个时辰转瞬即逝。 当灵池灵气渐趋稀薄时,一道璀璨金光骤然从天而降,笼罩住楚枫周身! 金光耀眼夺目,驱散了所有白雾,海量天地之力顺著金光涌入他体內,气息骤然暴涨,突破筑基九重桎梏,踏入筑基至极境! 青山城眾人齐刷刷抬头望向光柱升起的方向,皆是一脸震惊之色。 “这是突破到至极境的异象!” “已经有两道光柱亮起了,难不成赵家出了两个至极境强者?” “我可是听说,楚家那个废婿楚枫好像恢復了修为,將赵家杀了个天翻地覆,连赵家嫡子赵德柱都被他宰了!” “楚枫当年为了赵雪莲,连至尊骨都挖了,这赵家也是报应啊。” “他就算恢復了修为,也绝不可能是赵泰的对手,若是赵泰回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尘土飞扬,隱约能看到一队人马朝著赵家方向疾驰而去。 为首的那道身影气势凛然,正是赵家主赵泰! “快看,赵泰回来了!” …… 楚枫睁眼时,眸中金光一闪而逝。 他手掌一翻,掌心多了一枚令牌。 赵德柱並没有说谎,这確实是万兽宗的《御兽灵诀》,而且是赵德柱从万兽宗盗取的至宝。 前世他获得炼天图拥有了足够的实力,想要寻赵家復仇,却发现赵家已经被万兽宗给灭了。 就是因为赵德柱盗取《御兽灵诀》的事情败露,所以赵家才被万兽宗灭门。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提升实力,此功法与我有缘,合该我修炼。” 楚枫运转炼天图,手中令牌震动,一道道流光涌入他的额头。 他的脑海之中多了一道记忆,那是《御兽灵诀》的修炼之法。 传闻,万兽宗已经近万年无人能参悟出这令牌之中的《御兽灵诀》。 但炼天图可以炼化功法,无需参悟修炼,直接功法灌顶。 所以,这旁人无法参悟的功法,对於他来说却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此时暖阁门被轻轻推开,赵有容走了进来。 她换上一袭紫色长裙,胸前弧度饱满诱人,束带勒出纤细腰肢,裙摆下的双腿修长笔直,每一步都带著摇曳风情。 经过方才的滋养,她肌肤愈发白皙细腻,眉眼间褪去麻木怯懦,多了几分成熟韵味。 楚枫从池中走出,水珠顺著胸膛滑落。 “我已经突破到筑基至极境了。” “我……我来帮你。” 赵有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上前,手中攥著一方锦帕,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走到楚枫面前时,脸颊红得快要滴血,不敢抬头看他,只能低著头从肩头开始擦拭。 擦净身子后,赵有容拿起长袍为楚枫披上。 楚枫微微侧身配合,鼻尖縈绕著她发间的清香,心中一片柔软。 “好了。” 赵有容后退一步,看著穿戴整齐的楚枫,声音轻柔。 “筑基至极境,距离金丹境只剩一步之遥了。” 楚枫点头刚要说话,却见赵有容神色骤然凝重,咬著唇像是下定了决心。 沉默片刻后,她抬头看向他,眼神带著愧疚。 “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你父母的死,或许另有隱情。” “你知道什么?” 楚枫神色瞬间变冷,周身温度骤降。 父母的死,是他心中最深的痛,也是他重生的执念。 赵有容看著他骤然冰冷的神色,心中一紧,却还是硬著头皮说道。 “天泉雪莲送来灵池的前几天,我在暖阁里,半夜听到外面有人说话。 其中一个是赵泰的声音,另一个很陌生,他们在商议……在你父母去荒古禁地的路上动手劫杀。 那时候我被玄铁锁链拴著,根本出不去,也没法提醒楚叔叔……” 轰! 话音刚落,楚枫周身爆发出恐怖怒火。 前世他因为挖出了至尊骨,导致灵根受损,无法修行。 赵泰前来告诉他父亲,荒古禁地有修復灵根的仙药,还绘製了路线图。 父母为了他,不顾危险毅然前往,最终葬身禁地。 原来这一切都是赵泰设下的毒计! 他父母根本不是死在荒古禁地,而是死在了赵泰的手中。 楚枫拳头攥紧,眼神中是滔天杀意,那股狠戾让赵有容都忍不住浑身一颤。 “赵泰!我定要將你碎尸万段!” 门外被钉仙杵拴在地上的赵雪莲,將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此刻听到真相被揭开,赵雪莲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眼神躲闪著不敢看向暖阁方向。 这件事她也知情,谁让那两个老东西挡了她的路。 她死死咬著嘴唇,不敢发出一丝声响,只能在心中疯狂祈祷父亲快点回来救她。 就在此时,楚枫豁然转头看向了门外的方向。 他的神识已经可以笼罩整个赵家,赵康回来了! 楚枫走出暖阁,牵著锁链,一脚抵在了赵雪莲的屁股上。 “走!” 赵雪莲浑身一震,很快便意识到了楚枫想要干嘛。 她豁然转头,厉声道。 “你竟然想要让我爬出去?” 楚枫抬脚狠狠踩在她的脚腕上,肆意碾动。 “给老子爬!” 啊—— 赵雪莲疼的蜷缩在地上,浑身都在颤抖。 “我爬,我爬!” 就这样,楚枫牵著赵雪莲走出了別院。 见状,赵有容有些急切地问道。 “你要去哪?” 楚枫牵著赵雪莲冷声道。 “我去屠狗。” 第5章 当眾休妻:赵雪莲不配! 楚枫左手牵著一条玄铁锁链,锁链的另一端拴在赵雪莲的脖颈上。 每走一步,锁链便发出“哗啦”的刺耳声响。 赵雪莲双手在地上艰难爬行,华贵的衣裙早已被磨得破烂不堪。 散乱的髮丝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怨毒的眼睛,死死盯著地面。 楚枫,你给我等著,等我爹回来,我要骑在你身上,爬遍整个青山城。 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一条狗! 这一幕,很快便惊动了赵家眾人。 四周的赵家人围得水泄不通,脸上都写满了滔天的愤怒,皆是对著楚枫破口大骂。 “他妈的畜生啊,畜生啊!” “竟敢如此对待大小姐,简直猪狗不如!” “大小姐留他一条狗命,他如今竟然恩將仇报!” 这些咒骂声此起彼伏,像是潮水般涌向楚枫。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楚枫的目光扫过那些叫囂得最厉害的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这些人对著他指指点点,却没有一个人敢真正上前。 “聒噪。” 话音未落,楚枫屈指轻弹,数道凝练如匹练的灵力骤然射出,速度快得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噗!噗!噗! 一连串沉闷的声音响起,刚才那些骂得最凶的人,脑袋瞬间被灵力匹练洞穿,鲜血混合著脑浆喷涌而出。 他们的尸体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眼睛瞪得滚圆,还残留著临死前的惊愕。 刚才还喧闹无比的庭院,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场面嚇傻了,刚才还义愤填膺的眾人,此刻纷纷后退,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赵雪莲也被这一幕嚇得浑身一颤,爬行的动作顿了顿。 她猛地抬起头,散乱的髮丝下,一双眼睛死死盯著楚枫。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楚枫居高临下地看著她,阳光洒在他脸上,却照不进他眼底的一丝寒意。 “你父亲回来了,做女儿的,当然要出门去好好迎接他。” “我爹回来了?”赵雪莲瞳孔骤缩,隨即心中一喜,“我爹一定会为我报仇的,他会让你受尽世间最痛苦的折磨而死!” 楚枫嗤笑一声,狠狠踢了她一脚。 “老子等著他来!”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震天的怒吼,划破了庭院的寂静。 “楚枫,你这个小杂种,给老子滚出来受死!”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中年男子气势汹汹地冲向前院,来人正是赵家家主赵泰。 他身后跟著十几个赵家的精锐护卫,个个杀气腾腾,显然是得知了家中变故。 可当赵泰衝到前院,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他的宝贝女儿此刻竟然像狗一样,在地上爬。 “雪莲!” “爹!” 看到赵泰,赵雪莲再也忍不住,眼泪汹涌而出。 然而,她刚想扑过去,却被楚枫手中的铁链束缚在了原地。 “爹,你可算回来了,你快救救我! 这个畜生毁了我的玄阴之体,还杀我哥,你一定要为我们报仇啊!” 赵泰猛地抬起头,眼神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周身的灵力疯狂涌动。 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吼道。 “楚枫,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杂种! 你竟然敢如此对待我的女儿,今日老夫定要將你碎尸万段,为我儿报仇!” 楚枫向前踏出一步,冷声道。 “你赵家鳩占鹊巢,霸占我楚家的灵池,用我楚家的资源培养女儿,还要给她找三皇子做下家。 如此所作所为,简直猪狗不如,还有脸说我忘恩负义?”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赵家人,朗声道。 “我楚枫今日,便当著所有人的面,休了赵雪莲这个贱人! 从今日起,赵雪莲再也不是我的妻子,她不配!” “你敢!” 赵泰瞳孔一震,他怎么都没想到楚枫竟敢將他们赵家的脸扔到地上踩。 “你一个废物,竟然也敢当眾休妻!” 赵雪莲听到楚枫当眾休妻,气得浑身发抖。 “楚枫,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就在赵泰怒不可遏之时,一位美妇轻轻拉住了她的胳膊。 柳玉茹的脸上带著一丝虚偽的笑容,低声道。 “夫君,別动气,这里还有不少楚家人呢,杀这个小杂种,何须你动手。” 闻听此言,赵泰顿时眼前一亮。 让楚家人去杀楚家人,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啊! 这样一来,不仅能除掉楚枫这个祸害,还能让楚家所有人都纳了投名状。 他转头看向那些站在人群中,神色复杂的楚家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楚家人都给我站出来!” 这些楚家人,都是当年楚枫父亲死后,投靠了赵家之人。 他们靠著赵家的庇护生存,早已成了赵家的狗。 “谁杀了楚枫,从今往后便是我赵家的供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谁若是敢不动手,便是我赵家的敌人!” 话音落下,人群中那些楚家人面面相覷,眼神中皆是闪过一丝犹豫。 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率先走了出来,他是楚枫的四叔楚山。 他腰间长剑出鞘,而后开口道。 “大侄子,你也听到了,你若是不死我们就得死,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 紧接著,又一个年轻男子走了出来,他是楚枫的堂兄楚河。 他眼神闪烁,语气带著一丝愧疚。 “楚枫,你杀了大少爷,毁了大小姐,赵家是绝不会放过你的。 你若是自行了断,我们还能为你收尸,保全你最后的体面。” 楚枫嗤笑一声,眼神冰冷地看著他们。 “当年我父亲待你们不薄,如今我楚家遭难,你们不仅不思报答,反而投靠赵家,做他们的狗,你们也配跟我谈体面?” 楚山脸色一沉,语气变得凶狠起来。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何必执迷不悟,连累我们所有人? 你也不想因为你一个人,让我们这么多楚家人受牵连吧?” “就是,楚枫,你就乖乖受死吧!” 楚河也跟著附和,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看著这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楚枫只觉得一阵荒诞。 这些人都是他的族人,流淌著楚家的血脉,可如今变得如此丑陋不堪。 他缓缓抬起手,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楚家人。 “三息之內,滚出赵家,否则便是我的敌人。” “哈哈哈……楚枫,你还真是大言不惭!” 楚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捂著肚子大笑起来。 “你以为你恢復了修为就了不起了,別忘了你就是一个废物!” 其他的楚家人也纷纷附和,在他们看来,楚枫就算恢復了修为,也依旧是那个可以被他们隨意欺负的废物。 “三息已到。” 楚枫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眼中的寒意却越来越浓。 “大侄子,让四叔送你一程吧!” 楚山运转体內的灵力,筑基五重的修为尽数爆发,手中的长剑率先刺出。 他的速度很快,剑势凌厉,显然是想一击致命。 周围的楚家人脸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楚山是他们之中修为最高的人,这一剑下去,楚枫必死无疑。 然而,就在长剑即將刺中他胸口的瞬间,楚枫的身形骤然一动,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什么?” 楚山瞳孔骤缩,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他根本没看清楚枫的动作,只觉得眼前一花,对方就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楚枫的身影出现在了楚山的面前,右手成拳,带著磅礴的天地之力,狠狠轰向楚山的胸口。 楚山刚要挥剑格挡,却觉得胸口一凉,一股剧痛瞬间席捲全身。 他缓缓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胸口。 只见楚枫的手掌,竟然径直穿过了他的胸膛,紧紧攥住了那颗还在疯狂跳动的心臟。 “不……不可能!”楚山的声音带著一丝哀求,“別,我可是你四叔啊!” “你不过是赵家的狗。” 话音落下,楚枫的五指猛地收紧。 砰! 那颗鲜活的心臟被楚枫彻底捏碎,楚山的身体骤然绷紧,眼睛瞪得滚圆,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 他脸上还残留著难以置信的神色,身子却缓缓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这一幕,瞬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楚家眾人看著楚山的尸体,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筑基五重的楚山,竟然被一招秒杀了?” “这怎么可能,楚枫的修为到底达到了什么境界?” “他不是废物吗,怎么会这么强?” 楚山是他们之中修为最高的人,连他都被楚枫一招秒杀,他们这些人,又怎么可能是楚枫的对手?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楚家人,此刻瞬间没了底气,纷纷后退。 “楚……大侄子,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 “我们都是楚家人,血浓於水啊!” “我们根本不想杀你,放我们一条生路。”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眾人手中的长剑谁都没有放下。 楚枫手中长剑斩出,一道道赤色的剑气骤然乍现,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剑网,朝著楚家人笼罩而去。 星罗剑网! 噗!噗!噗! 那些楚家人还没来得及逃,便被剑气斩断了头颅,身首异处。 楚枫站在血泊之中,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给过你们机会,是你们自己不珍惜。” 第6章 入金丹,斩岳母! 赵泰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在剎那间凝固。 那屠尽楚家叛徒的一剑,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反覆炸开。 那裹胁著天地之力的赤色剑气,凌厉得让他这个金丹境都感到一丝心悸。 “你……你竟然突破到了筑基九重!” 这哪里是恢復修为,分明是脱胎换骨! 他猛地转头看向趴在地上的赵雪莲,怒声质问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明明被你抽乾了纯阳之体,废了灵根,怎么会变得如此恐怖!” 赵雪莲被嚇得浑身一哆嗦,她声音带著哭腔,却不敢直视赵泰的眼睛。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被他反噬了。” 她肩膀颤抖,说话断断续续。 “他毁了我的玄阴之体,还把灵池里的天泉雪莲给炼化了,我根本拦不住他!” “什么?”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赵泰像是被一道九天惊雷劈中,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天泉雪莲这四个字,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他的心臟上。 那可是三皇子特意托他蕴养的至宝,是三皇子突破元婴的关键之物。 三皇子在他入京之时已经许诺,不日便会送来聘礼。 到时候,赵家便会將天泉雪莲和女儿一同献给三皇子。 如今天泉雪莲没了,女儿也被废了,他该如何向那位三皇子交代? 就在这时,柳玉茹指著神色淡漠的赵有容冷声道。 “赵有容,你还在那傻站著干什么,还不快救你妹妹!” 闻听此言,赵有容缓缓抬起头,清冷的目光扫过柳玉茹。 “她何曾当我是姐姐?” 她的目光转向赵雪莲,眼底翻涌著压抑多年的恨意。 “这些年,她抢我修炼资源也就算了,竟然还將我锁在暖阁之中,你却从未阻拦过半分。 如今她落得这般下场,不过是咎由自取!” 赵雪莲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指著赵有容甩锅道。 “爹,都怪这个贱人,她勾引楚枫,把身子给了他,就是为了帮著楚枫对付我们,都是她害的我变成现在这样!” 啪! 楚枫一脚狠狠踹在赵雪莲的屁股上,直接让她摔了个狗吃屎。 “谁准你说话了?” 柳玉茹见状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女儿竟被如此欺辱。 一股滔天的怒火冲昏了她的头脑,她释放出全部修为,筑基九重的磅礴威压席捲整个庭院。 “楚枫,你敢辱我女儿,今日我定要让你死无全尸!” 柳玉茹眼神中满是杀意,她早已突破筑基九重多年,而楚枫不过是刚刚突破,绝不可能是她的对手。 话音未落,柳玉茹双手结印,指尖灵力涌动,凝聚出一道道黑色的符文。 符文在空中交织缠绕,化作一对巨大的黑色利爪。 她身形凌空而起,朝著楚枫的脑袋狠狠抓去。 这是她的成名武技玄阴鬼爪,曾一爪破开过金丹境的防御。 赵雪莲趴在地上,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玄阴鬼爪威力无穷,楚枫必死无疑,她甚至已经开始幻想如何报復楚枫了。 “娘,留他一条狗命,我们一起榨乾他!” 赵泰站在一旁,虽然心中对楚枫的实力仍有忌惮,但看到柳玉茹施展全力,也不由得鬆了一口气。 玄阴鬼爪的威力他是知道的,就算楚枫是筑基九重,也未必能接得住。 然而,就在玄阴鬼爪即將触碰到楚枫的瞬间,楚枫周身突然爆发出两道金色光晕。 这道光晕如同金钟罩般將他笼罩其中,散发著磅礴的天地之力。 “鐺!”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玄阴鬼爪狠狠抓在金色光晕上,激起漫天的能量涟漪。 玄阴鬼爪当空崩碎! 柳玉茹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反震力顺著手臂传来,手腕剧痛难忍,虎口瞬间崩裂。 “这……这是至极境!” 柳玉茹瞳孔骤缩,她怎么也没想到,楚枫竟然突破到了传说中的筑基至极境! 那可是比普通筑基九重强上数倍的存在,而且在突破到筑基境的一刻钟內,还能够调动天地之力。 然而,等她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楚枫趁著柳玉茹灵力震盪之际,一剑斩出! 噗嗤—— 两道鲜血喷涌而出,柳玉茹的双膝瞬间被赤色长剑斩断,断裂的膝盖处白骨外露,鲜血淋漓。 她惨叫一声,身体顿时失去平衡,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向前滑出,在青石板上拖出两道长长的血痕,最终重重地摔在楚枫面前。 巨大的疼痛感让柳玉茹眼前发黑,她下意识地想要撑起身体,却因为双腿尽断,一个踉蹌,身体向前倾倒,扑在了楚枫身上。 楚枫低下头,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柳玉茹。 他一把揪住柳玉茹的头髮,迫使她仰起头,露出那张疼的扭曲的脸。 “女儿想要做野男人的炉鼎,你又当眾摆出这种姿势……你们母女果然都是贱人。” 柳玉茹眼中满是恼羞成怒的疯狂。 “我可是你的岳母,你竟敢如此羞辱我!” 楚枫嗤笑一声,手中长剑刺入柳玉茹的衣襟之中。 剑身冰冷,让柳玉茹浑身一颤。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去,却被楚枫死死揪住头髮,无法动弹。 楚枫的眼神愈发冰冷,手中长剑已经沿著胸口沟壑刺穿了那一袭长裙。 “你纵容赵雪莲囚禁我、折磨我,夺走我楚家一切,怎么没想过我是你的女婿?” “夫君,救我,快救我!” 柳玉茹感受到剑尖上传来的杀意,再也无法维持镇定了。 “他要杀我,赵泰,你快救我啊!” 赵泰站在原地,浑身气血翻涌,目眥欲裂。 他看著自己的妻子被楚枫如此羞辱,心中的怒火几乎要燃烧起来。 可他偏偏不敢轻举妄动,毕竟老婆的命还在楚枫的手里。 赵泰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好女婿,那可是你的岳母啊。 有话好好说,只要你放了她,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 我可以帮你在三皇子面前求情,所有的事情既往不咎!” 楚枫看著赵泰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心中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想要什么?” 他的大手直接摁在了柳玉茹的脸上,炼天图在体內疯狂运转。 “我想要她的命!” 一股恐怖的吸力从楚枫掌心爆发出来,柳玉茹体內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地朝著楚枫的掌心涌去。 她的修为在飞速流逝,浑厚的灵力变得越来越稀薄。 “不要啊,停!” 楚枫面无表情地炼化著柳玉茹的灵力,他的修为本就踏入了至极境,现在终於戳破了那层屏障,踏入了金丹境。 柳玉茹的惨叫声渐渐微弱,最终变成了微弱的呻吟。 她眼神涣散,灵力被楚枫吞噬殆尽,彻底沦为了一个废人。 赵泰后槽牙都快咬碎了,那个杂碎竟然当面废了他的娘子。 “楚枫,三皇子已经给我赵家下了聘礼,你若是现在收手还来得及,不然三皇子绝不会放过你!” 现在他想做的只是稳住楚枫,只要楚枫放开他的娘子,自己定要將这个废物碎尸万段! 呵—— 楚枫冷笑一声,手中长剑猛然撩起,柳玉茹被一剑劈成了两瓣。 他抬头看向赵泰,目光冰冷。 “接下来,该轮到你了。” 第7章 圣器有灵,赵家灭门! “你……你竟然杀了你的岳母,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赵雪莲趴在地上,看著柳玉茹的尸体,眼中只剩下深深的惊惧。 她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牙齿咯咯作响,却又忍不住破口大骂。 柳玉茹被斩成两瓣的画面,彻底击碎了她心中最后的侥倖。 她终於意识到,楚枫是真的敢杀人,而且杀得毫不犹豫。 赵泰站在原地,看著妻子的尸体,浑身的气血瞬间翻涌,一股滔天的怒火从胸腔中爆发出来。 他的眼睛赤红如血,手指从指间的纳戒上一抹,一道灵光闪过,掌心之中便多了一把古朴的长剑。 长剑通体银白,正是楚家世代相传的星辞剑! 隨著星辞剑的出现,赵泰周身骤然爆发出金丹二重的磅礴威压,那股威压如同山岳般碾压而下。 剑气纵横交错,赵家眾人纷纷后退。 “金丹二重,家主竟然突破到了金丹二重!” “太好了,楚枫这个小杂种必死无疑!” “楚枫就算是筑基至极境,也绝不可能是家主的对手!” 赵有容站在楚枫身旁,感受到赵泰身上爆发出来的威压,顿时心中一惊。 她怎么都没想到,赵泰这次从京师回来,竟然突破到了金丹二重。 “楚枫,小心!” 楚枫在看到赵泰手中那把长剑的瞬间,目光顿时一寒。 星辞剑! 那是他父亲的佩剑! 他父亲一生都將这把剑视若珍宝,从不离身。 如果父亲真的是死於荒古禁地的凶险之中,这把剑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赵泰的手中? 他瞬间想起了赵有容之前对他说的话,赵泰与人密谋,要在他父母去荒古禁地的路上动手劫杀。 原来如此! 父亲根本不是死于禁地,而是死於赵泰这个卑鄙小人之手! 一股难以遏制的杀意,从楚枫的心底疯狂涌起,几乎要將他的理智吞噬。 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竟是不由自主地出神了一瞬。 见状,赵泰心中顿时泛起一丝冷笑。 他手中的星辞剑可是一把天器,绝非楚枫手中的凡兵可比。 “楚枫,你这个小杂种,给我妻儿偿命吧!” 赵泰怒吼一声,周身灵力疯狂涌入星辞剑中,朝著楚枫狠狠斩去。 “哈哈哈……楚枫,你死定了!” 赵雪莲趴在地上,看著赵泰斩出的一剑,眼中爆发出疯狂的兴奋。 “我爹已经突破到了金丹二重,今日你必死无疑,我要看著你被我爹斩成肉酱,为我娘和我哥报仇!” 在她看来,楚枫就算是筑基至极境,也绝不可能挡住父亲的全力一击。 赵家眾人也纷纷附和,脸上皆是幸灾乐祸的笑容。 “这一剑下去,楚枫连尸骨都剩不下!” “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杂种,也敢在赵家撒野?” “楚枫嚇傻了,竟然站在那一动不动。” 然而,就在星辞剑斩出的剑气距离楚枫还有三尺距离之时,却骤然停了下来。 任凭赵泰如何催动灵力,都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磅礴的剑气席捲而开,颳得周围的树木剧烈摇晃,尘土飞扬。 可这些剑气在触及楚枫周身的两层金色光晕时,却如同泥牛入海,瞬间被挡在了外边,连楚枫的衣角都没能碰到。 “这怎么可能!” 赵泰瞳孔一震,星辞剑上的剑气遭到了一股强大的阻力,让他根本无法突破。 他手中的星辞剑不住地颤动,仿佛要挣脱他的手掌一般。 见到那把熟悉的星辞剑,楚枫顿时心神一动。 下一刻,星辞剑周身突然泛起一道道耀眼的火光,剑身上的封印在火光的灼烧下,瞬间燃尽。 原本沉寂的星辞剑,发出一声剑鸣,剑身震动之间竟然真的挣脱了赵泰的手掌。 星辞剑化作一道银白流光,在空中盘旋一周,而后主动落入楚枫的手中。 他握著星辞剑,抬头看向一脸呆滯的赵泰。 “老狗,天器有灵,又怎么会伤害自己的主人呢?” “不可能!这不可能!” 赵泰瞬间愣在了原地,他得到星辞剑之后,便发现这把剑竟然拔不出来,显然是认主了。 可他不甘心,便请来了青山城最顶尖的炼器师,在剑上留下了层层封印,强行封印了这把剑的器灵,才勉强能够使用。 可他万万没想到,在攻击楚枫的时候,这把剑的器灵竟然强行衝破了封印。 “你凭什么能让它认主?” 寻常的天器之中,器灵只是灵智初开。 但星辞剑不同,它本是楚家世代相传的圣器,只是因为在一次大战中受损严重,才跌落到了天器的品阶。 但是它的器灵可非寻常天器可比,自然能够自行选择主人。 楚枫握紧星辞剑,体內的灵力疯狂涌入剑身之中,原本银白的剑身染上了一层金色光芒。 这一刻,楚枫的气息变得无比恐怖,筑基至极境的修为彻底爆发,再加上圣器星辞剑的加持,天地之力疯狂向他匯聚而来,让他如同神明降临。 “死!” 楚枫怒喝一声,手中星辞剑猛然斩出。 剑光径直斩向赵泰,所过之处空间都泛起了细微的涟漪。 赵泰瞳孔骤缩,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剑气锁定,竟然无法动弹。 “这、这是圣阶一剑!” 话音刚落,那道凌厉的剑气穿透了他的身体,一条手臂直接飞了出去,鲜血喷涌。 伴隨著清脆的碎裂声,赵泰体內的金丹被剑气彻底碾碎。 金丹破碎的瞬间,赵泰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浑身的灵力瞬间紊乱暴走,而后如同潮水般退去。 他踉蹌著后退几步,瘫倒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失去了金丹,又被斩断了一条手臂,他已经彻底成了一个废人。 “我的金丹,我的手臂!” 赵泰眼中充满了不甘,他怎么会输给一个筑基境的小杂种! 四周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他们瞪大了眼睛,看著气势如虹的楚枫,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许久,才有人颤抖著发出声音。 “那……那一剑,好像已经超过天阶了吧?” “楚枫竟然学会了圣阶武技!” “这怎么可能,他才筑基境啊!” “金丹二重竟然被楚枫一剑废了,这也太恐怖了吧!” 赵雪莲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怎么会这样? 她爹可是金丹二重,怎么会输给楚枫这个废物? “如果,我一开始没有將他炼成炉鼎……” 这一刻,赵雪莲有些后悔了。 如果她当初没有贪图三皇子的权势,没有毁了楚枫的灵根和至尊骨。 楚枫如今的实力如此强大,还有天器认主,未来的成就不可限量。 如果她还是楚枫的妻子,必定受万人敬仰。 这一切都怪楚枫! 如果楚枫当初便展现出如此强硬的一面,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她又怎么可能会去另攀三皇子的高枝? 都是楚枫的错,是他当初太过懦弱,让她觉得他就是一个可以隨意拿捏的废物,才会做出那些事! 楚枫握著星辞剑,剑尖垂落在地,划出一道细微的痕跡。 他一步步走到气息奄奄的赵泰面前,冷声道。 “我父亲的剑,为什么在你手里?” 赵泰浑身一颤,感受到楚枫眼神中的杀意,仿佛下一秒就会被一剑梟首。 他再也不敢有丝毫隱瞒,连忙开口道。 “楚枫,不,好女婿,你別杀我,这都是王澶的主意,我也是被逼的!” “王澶?” 楚枫的眉头骤然一皱,这个名字他並不陌生,王澶是青山城城主府的大长老,修为已是金丹九重,在青山城是仅次於城主的顶尖强者。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切的幕后主使竟然是王澶。 按照前世的记忆,王澶此刻正在闭死关,衝击元婴境,明日便是他出关的日子。 一旦王澶突破元婴境,那便是真正的一方巨擘。 “把话说清楚,若是有半句虚言,我不介意让你尝尝比碎丹断臂更痛苦的滋味。” “我说,我说的全是实话!” 赵泰连忙哀求,眼神中满是討好。 “好女婿,我们怎么可能认识三皇子那样的大人物? 王澶找到我,说三皇子手中有一株天泉雪莲,需要灵池蕴养,他看中了楚家的灵池。” 他咽了口唾沫,艰难地继续说道。 “王澶说只要我帮他霸占楚家灵池,蕴养天泉雪莲,他就帮我攀上三皇子的高枝,还承诺会帮我突破金丹境。 我也是一时糊涂,才做出了对不起楚家的事情。 你父亲是王澶杀的,你饶过我,我可是你岳父啊!” 楚枫的眼神愈发冰冷,握著星辞剑的手指微微收紧。 虽然早已猜到父亲的死与赵泰有关,但亲耳听到他承认,心中的怒火还是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 他强压下立刻斩杀赵泰的衝动,想要知道更多细节。 赵泰看出了楚枫眼中的杀意,连忙继续討好道。 “好女婿,都是我瞎了眼,我猪油蒙了心,才会被王澶蛊惑,做出这等猪狗不如的事情。 早知道你如此优秀,年纪轻轻就达到筑基至极境,我怎么可能背叛楚家。” 他的脸上挤出一丝諂媚的笑容,语气卑微到了极点。 “今后这府邸还是姓楚,灵池是你的,有容和雪莲都是你的,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一旁的赵雪莲听到这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手脚並用地爬到楚枫面前。 “楚枫,你对我所做的一切,我都原谅你了。 你不要杀我爹,我以后一定什么都听你的。 我们还像以前一样,我还是你的妻子,好不好?” 赵泰见楚枫依旧不为所动,连忙转头看向赵有容,厉声喝道。 “逆女,你还在那里愣著干什么? 还不快来求楚枫,你难道真的要看著你爹死吗?” 在他看来,赵有容就算再恨他,也终究是他的女儿,血浓於水,绝不会眼睁睁看著他被杀。 只要赵有容开口求情,楚枫或许会网开一面。只要能活下来,他日后有的是机会报仇。 王澶即將突破元婴境,只要他得到城主府的庇护,定能让楚枫付出血的代价。 杀他妻儿,废他修为,怎么可能回到从前! 赵有容沉默著走到楚枫面前,她眼神平静,看不出丝毫情绪。 赵泰心中一喜,眼中生出了一丝希望。 “乖女儿,爹——” 噗嗤! 一道寒光骤然闪过,赵泰的话戛然而止。 赵有容从楚枫手中夺过了星辞剑,在赵泰说话的瞬间,毫不犹豫地一剑封喉! 鲜血如同喷泉般喷涌而出,溅落在赵有容的脸上。 “我早就说过了,我不再是赵家人。” 赵有容的声音冰冷,仿佛刚才斩杀的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赵泰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他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女儿,双手死死捂著自己的脖颈。 鲜血从指缝间不断涌出,染红了他的手掌。 他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死在亲生女儿的手中。 赵泰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最终脑袋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砰!” 赵泰的尸体重重地倒在地上,眼睛瞪得滚圆,死不瞑目。 “啊——” 赵雪莲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宛若疯癲了一般。 “赵有容,你竟然弒父!” 可当她的目光对上楚枫那双冰冷的眼睛时,浑身如同被冰水浇透,瞬间僵住,尖叫也戛然而止。 楚枫的眼神太过恐怖,那里面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浓浓的杀意。 他根本就没有打算放过赵泰,可万万没有想到,赵有容会自己动手。 赵雪莲浑身一颤,声音带著哭腔,语无伦次地求饶道。 “楚枫,別杀我,我可以和姐姐一起做你的炉鼎。 我玄阴之体虽然被废了,但我还有这副身子,你不是最喜欢我了吗?” 楚枫看著她卑微的模样,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他的掌心覆盖住了赵雪莲的眼睛,另一只手则扼住了她的下巴。 “深呼吸,头晕是正常的。”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赵雪莲的脖子被楚枫直接扭断。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隨后软软地倒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呼吸。 解决了赵泰父女,楚枫的目光冷冷地扫过院中剩下的赵家眾人,这些人的手上都沾染著楚家人的血。 “你们都该死!” 话音落下,楚枫手中星辞剑瞬间爆发出璀璨星辉。 星罗剑网! 在星辞剑的加持下,这一次的威力远胜以往。 无数道银白与赤色交织的剑气如同漫天繁星,瞬间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剑网,笼罩了整个庭院。 院中剩下的赵家眾人,早已被刚才的血腥场面嚇得魂飞魄散。 此刻见到这恐怖的星罗剑网,更是嚇得腿都软了,纷纷瘫倒在地上,发出阵阵绝望的惨叫声。 “不要杀我,我是无辜的!” “楚枫,我们曾一起勾栏听曲,你难道忘了吗?” “我没有伤害过楚家人,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我还有孩子啊!” 剑气如同收割生命的镰刀,瞬间便將院中所有的赵家眾人尽数斩杀。 鲜血洒落,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楚枫提著星辞剑,一步步走出了大门。 他抬头看了一眼门楣上那块写著“赵府”二字的牌匾,一剑斩出。 咔嚓! 牌匾被一剑劈成了两半,掉落在地上。 楚枫收剑而立,转头看向跟在身后的赵有容。 她的衣裙上沾染了不少鲜血,脸上也有几滴血渍,却丝毫不减她的清冷。 “今后,你就是楚家的主母,府中的琐事就交给你打理了。 王澶很快便会出关,我必须儘快提升实力。” “主母……” 赵有容听到这两个字,不由得呼吸一滯。 虽然她已经与楚枫有了夫妻之实,也真心想要帮助楚枫提升实力,为自己报仇雪恨。 但是对於楚枫来说,她终究是仇人之女。 她从未奢望过能得到楚枫的原谅,更没想过楚枫会让她做楚家的主母。 这意味著楚枫將她当做了……妻子。 赵有容紧抿著唇,努力平復著自己激盪的心情。 她迎上楚枫的目光,重重点了点头。 “无论生死,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第8章 阴气反噬,城主夫人主动献身! 楚枫提剑走进楚家,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儘快提升实力。 宝库中存放著不少修炼资源,现在已经顾不得其他了。 然而,就在楚枫走过中院,即將踏入通往宝库的迴廊时,忽然心有所感。 他抬起头,目光投向不远处的老槐树,只见一根枝椏上落著一只云雀。 这云雀体型小巧,正歪著脑袋,黑豆般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下方的楚枫。 《御兽灵诀》能以神念沟通天地万兽,甚至將其收为己用。 楚枫心中一动,一缕神念从眉心射出,如同无形的丝线缠向那只云雀。 神念触及云雀的瞬间,云雀黑豆般的眼睛转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灵性的光芒。 楚枫心中顿时一喜,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这只云雀之间多了一道无形的联繫,仿佛这只鸟成了他的另一双眼睛。 下一秒,天地变得开阔起来。 他能看到自己正站在院中,能看到尸体已经被赵有容派人清理,只剩下暗红色的血跡。 “不愧是御兽灵诀!” 这功法远比他想像的更为玄妙,神念附著在云雀身上,便能共享它的视野。 这云雀体型小巧,不易引人注意,简直就是天然的监控。 若是再多控制几只,遍布青山城的各个角落,便能將整座城池的动静尽收眼底。 他压下心中的激盪,对著枝头的云雀轻声道。 “去吧。” “啾!” 云雀清脆地叫了一声,仿佛听懂了他的话,翅膀一振,朝著青山城中心的城主府方向飞去。 楚枫收回目光,继续朝著宝库走去,但心神却通过那道无形的联繫,紧紧跟隨著云雀的身影。 青山城城主已死,大长老王澶在闭关前便已掌控了城主府的大半权力,只待突破元婴境,便会夺取城主之位。 他必须在王澶出关之前,掌控城主府。 云雀很快便飞到了城主府上空,盘旋了一圈后,落在了西侧別院的院墙上。 这座別院布置得颇为精致,院中种著几株海棠,花瓣隨风飘落,显得寧静而雅致。 由於云雀极为常见,府中的护卫只是隨意扫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楚枫通过云雀的视野,清晰地看到院中站著两道身影。 其中一名年轻女子身著粉色罗裙,姣好的面容上带著一丝惊慌。 此人正是赵德柱的娘子,同时也是王澶的孙女——王莹。 楚枫心中瞭然,想来是赵家出事时,她见势不妙,提前逃回了城主府。 “没想到,还有一个漏网之鱼。” 楚枫的眼神微微一寒,王家与赵家联手,害死他的父母,这笔帐自然要连本带利地討回来。 院中身著青色锦袍的中年男子,则是王莹的父亲,王天福。 此刻,王莹正哭哭啼啼地向王天福诉说著刚刚所发生的一切。 “爹,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楚枫那个废物竟然杀了赵德柱,还把赵家上下杀了个乾乾净净,赵家彻底完了。” 王天福听到这话,手中的茶杯猛地一顿,滚烫的茶水溅出几滴,落在他的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 “这怎么可能,赵泰可是金丹二重的修为,实力与我不相上下。 楚枫不过是个被废了灵根的废物,怎么可能杀得了他?” 王莹跺了跺脚,语气急切。 “楚枫不知得了什么奇遇,不仅恢復了灵根,还突破到了筑基至极境。 现在赵家已经不姓赵了,姓楚!” 王天福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石桌。 “筑基至极境,这小子到底得了什么机缘。 赵泰也太过废物了,连一个筑基境的小子都对付不了。” 王莹似乎想到什么,心中更加害怕,连忙上前一步,抓住王天福的衣袖,紧张地说道。 “爹,当年可是我们王家与赵家联手,一起杀了楚枫的父母。 赵泰临死前,肯定把这件事告诉楚枫了。 他现在杀了赵家所有人,接下来会不会就轮到我们王家了?” 说到这里,王莹的声音都在发颤。 她一想到楚枫那双冰冷的眼睛,心中就一阵发怵,仿佛下一秒就会被他一剑斩杀。 楚枫通过云雀的视野,將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听得明明白白。 他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冰冷,一股滔天的杀意不受控制地泄露出来。 果然! 赵泰所言非虚,杀他父母的还有王家! 王澶、王天福、王莹…… 这笔血海深仇,他必定会让王家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枝头的云雀似乎感受到了楚枫心中的杀意,眼睛看向王天福,眼神竟仿佛在盯著猎物。 然而,王天福被女儿的话弄得心烦意乱,根本没有注意到一只看似无害的云雀。 更不会想到,这只鸟的眼中会藏著杀意。 “怕什么!” 王天福拍了拍王莹的手,语气故作镇定。 “等你爷爷出关,突破到元婴境,碾死他就如同碾死一只蚂蚁。 到时候不仅要杀了楚枫,还要將楚家彻底从青山城抹去,我们便可以將楚家占为己有。” 听到爷爷即將突破元婴境,王莹心中的恐惧稍稍平復了一些。 金丹境与元婴境之间的差距,如同天壤之別。 楚枫就算再强,也绝不可能是元婴境的对手。 “等爷爷出关,楚枫那个小杂种就死定了!” 王天福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城主府深处的一座院落,眼中闪过一丝猥琐。 “现在不用管楚枫那个小子,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今日,子书禾从万宝阁拍下了一枚玄阴果,她只要炼化此果,定然会阴气反噬。” 闻听此言,王莹不由得露出震惊之色。 玄阴果里蕴含著极强的玄阴之气,霸道无比,稍有不慎便会反噬自身。 一旦阴气噬体,便必须要男子的纯阳调和,否则身体便会被玄阴之气冰封而亡! “子书禾怎么会如此冒险?” 王莹实在想不通,城主夫人为何要冒著走火入魔的风险,炼化玄阴果。 呵—— 王天福冷笑一声,语气中带著一丝讥讽。 “你爷爷马上就要突破到元婴期了,到时候这青山城还有谁能与他抗衡? 子书禾不过是个金丹八重的妇人,自然急於突破境界,想要保住手中的城主令,守住她亡夫留下的基业。 可惜啊,她太急功近利了,玄阴果岂是那么好炼化的。” 说到这里,王天福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猥琐的淫笑。 “等到她遭到反噬,神智不清之时,我便趁机將她办了。 日后,为父便是这青山城的城主!” “啾!” 枝头的云雀清脆地叫了一声:臭不要脸。 楚枫心中不由得冷笑,这王天福野心倒是不小,竟然想趁著子书禾反噬占便宜,夺取城主之位。 不过,他现在可没精力去管子书禾的死活,王澶出关在即,他必须儘快提升实力,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楚枫收回心神,不再关注城主府的动静,目光投向眼前的宝库。 他深吸一口气,星辞剑朝著宝库禁制狠狠斩去。 “给我破!” 轰—— 禁制上的符文骤然崩碎,消散在空气中。 楚枫一脚踹开了石门,而后走入了宝库之中。 “裴姨。” 话音刚落,星辞剑突然震颤起来,一道白色雾气从剑身涌出。 雾气渐渐成型,化作一道窈窕的女子身影。 她身著一袭素白长裙,裙摆曳地,隨著呼吸轻轻浮动。 女子身姿极为曼妙,胸前弧度饱满丰盈,將素白长裙撑得微微隆起。 长发如瀑,隨意披散在肩头,整个人透著一股出尘脱俗的清冷剑仙气质。 这便是星辞剑的剑灵,裴玉涵。 自楚枫记事起,裴玉涵便存在於星辞剑中,陪著他父亲修炼,也看著他长大。 楚枫以为星辞剑已隨著父亲的死,永远留在了荒古禁地之中。 万万没想到,他还能再次见到裴玉涵的身影。 “楚枫……” 裴玉涵看著眼前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恍惚。 两年多未见,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眼神已经变得深邃。 楚枫上前一步,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裴姨,我父母到底是怎么死的?” 虽然已经从赵泰口中得到了答案,但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裴玉涵的眼神渐渐悠远,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之中,语气带著一丝哽咽。 “赵泰撒谎了。” “什么?” 楚枫浑身一震,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赵泰都已经死到临头了,竟然还在撒谎。 “到底是怎么回事,裴姨,你快告诉我!” 裴玉涵缓缓开口,將当年的事情娓娓道来。 “你父母闯入了荒古禁地,他们找到了帮你恢復灵根的灵曦仙莲,而且还找到了一枚古怪的令牌。 他们虽然逃出了荒古禁地,但也身受重伤,在半路遇到了王澶和赵泰……” 楚枫静静地听著,拳头早已紧紧攥起。 “我定要宰了王澶老狗,祭奠我父亲的在天之灵。” 发泄完心中的怒火,楚枫渐渐冷静下来,想起了裴玉涵提到的令牌。 “裴姨,那枚令牌是干什么用的,王澶为何会如此执著於它?” 裴玉涵摇了摇头,眼神中带著一丝困惑。 “我也不太清楚令牌的作用,只知道上边刻著一座青铜古殿,应该是与某个秘境有关。” 说到这,裴玉涵的神色变得有些黯淡,语气中满是愧疚。 “楚枫,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他们。” “裴姨,这不怪你。”楚枫连忙摇头,“要怪,就怪我当年有眼无珠,喜欢上了赵雪莲,我会让王家付出百倍的代价。” 楚枫不再耽搁,转身看向宝库中的资源。 楚家原本底蕴不俗,积累了不少修炼资源。 可这几年被赵家人肆意挥霍,如今宝库中剩下的东西,已经不及巔峰时期的十分之一。 楚枫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內的炼天图。 嗡嗡嗡! 灵石堆放在宝库中央,足有十万之数。 这些灵石在炼天图的炼化下,迅速变得黯淡,灵气被源源不断地抽离出来,融入楚枫的丹田之中。 楚枫的丹田如同无底深渊,疯狂吞噬著这些灵气,周身的气息也在飞速攀升,很快便突破到了金丹二重。 炼化完灵石,楚枫將目光投向了宝库中的药材。 他盘膝而坐,运转炼天图,周身泛起一道青色的丹炉虚影。 时间一点点流逝,宝库中瀰漫著越来越浓郁的丹香。 只要能够提升实力的丹药,他全都炼。 直到近乎一半的药材被耗尽,他的修为终於提升到了金丹四重。 裴玉涵看著楚枫,喉咙微微滚动。 一天时间,从筑基至极境突破到金丹四重,这样的修炼速度堪称逆天。 她从未见过如此惊人的修炼速度,更没想到,楚枫竟然还成了丹师。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炼丹?” 楚枫並没有说出炼天图的秘密,只是半真半假地说道。 “我得到了一场机缘,只要有足够的药材,哪怕是九品丹药,我也能炼製出来。” “九品丹药也能炼?” 裴玉涵呼吸一滯,脸上的震惊更甚。 楚枫笑了笑,没有再多解释。 “是时候去城主府了。” 如今他已经突破到了金丹四重,只要不是碰到王澶和子书禾,城主府中便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 城主府。 灯火摇曳,映照得房间內一片蜜色。 子书禾被王天福死死按在床上,身上的淡青色褻衣早已被粗暴地扯开大半,领口撕裂开一道狰狞的口子,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 唯有一抹鲜红的肚兜勉强遮住胸口,却在她挣扎间摇摇欲坠,更添几分狼狈。 她乌黑的长髮凌乱地铺散在锦被上,原本清冷绝美的脸庞此刻布满泪痕。 体內的玄阴之气如同疯魔般乱窜,让她浑身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著难以言喻的慾火。 “小美人儿,別白费力气了。” 王天福俯身逼近,呼出的气息带著浓重的酒气喷在子书禾的脸上,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盯著子书禾扭动的娇躯,嘴角掛著得意的邪笑,手指在她裸露的肩头轻轻摩挲著,感受著那细腻滑嫩的触感,心中的欲望愈发炽烈。 “那枚玄阴果是我特意放在万宝阁拍卖的。 我知道你急於突破,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拍下它。 阴气反噬的滋味不好受吧,是不是浑身又冷又热,像是有无数虫子在爬?” 子书禾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怒。 “你无耻!” 体內的玄阴之气愈发狂暴,理智如同风中残烛,隨时都可能熄灭。 可即便如此,她依旧死死咬著下唇,眼神好似要將王天福生吞活剥。 哪怕是死,她也绝不会从了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王天福嗤笑一声,他的手顺著子书禾的肩头缓缓下滑,想要去扯那抹鲜红的肚兜。 “乖乖从了我,日后你还是城主夫人,不比你现在苦苦支撑强?” 说著,他便迫不及待地低下头,肥厚的嘴唇朝著子书禾的脖颈凑去。 “滚开!” 子书禾疯狂地扭动著身体,双腿胡乱蹬踹,想要挣脱王天福的束缚。 可体內的玄阴之气让她根本无法动用灵力,她的挣扎在王天福看来,不过是欲拒还迎的挑逗,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而且她越是抗拒,体內的燥热就愈发强烈,理智也在一点点被吞噬。 一种羞耻的慾念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王天福的舌头即將舔上她脖颈的瞬间,异变陡生。 砰! 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夜风裹挟著刺骨的寒意灌入房间,吹动了桌上摇曳的烛火,也让床上的两人同时打了一个寒颤。 “谁!” 王天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哆嗦,猛地转头怒喝。 可他的话音刚落,一道冰冷的剑光便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星辞剑的剑身泛著淡淡的星辉,锋利的剑尖贴著他的脖颈,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让他瞬间僵住。 当他看清来人的模样时,脸上的暴怒瞬间凝固,隨即化为一抹不屑的讥笑。 “原来是你这个废物。” 他上下打量著楚枫,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怎么,杀了赵家那几个废物,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敢闯城主府,你胆子倒是不小。” 王天福的脖子微微伸长,脸上满是倨傲,仿佛一点都不担心架在脖子上的剑。 他篤定楚枫不敢杀他,他父亲即將出关,楚枫就算再强,也不过是个金丹境,绝不可能抗衡整个王家。 “砍,有本事你就往这砍!” 王天福甚至故意將脖子往前送了送,脸上的讥讽更甚。 “我倒要看看,你杀了我之后,能不能活著走出这个门。” 楚枫眼中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他最討厌的就是这种自以为是的蠢货。 “我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要求。” 剑光一闪! 鲜血喷涌而出,王天福的脑袋应声落地,滚到了房间的角落,眼睛瞪得滚圆。 似乎到死都不敢相信,楚枫真的敢在城主府杀他。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子书禾粗重而急促的呼吸声。 楚枫收剑便准备离开,救人只是顺手而为,他此行真正的目的是城主府豢养的那只四阶妖兽。 然而他刚转身,手腕却突然被一只冰凉而颤抖的小手死死拉住。 楚枫微微一怔,转头看去。 只见子书禾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支撑,瘫软在床上。 体內的玄阴之气彻底爆发,理智早已被汹涌的慾念淹没。 身上原本就残破的褻衣与肚兜,在她无意识的挣扎中彻底滑落,如同流水般散落在地,露出了她丰腴而玲瓏的娇躯。 肌肤雪白如玉,在烛火的映照下泛著淡淡的红晕,每一寸肌肤都透著成熟女人的魅惑。 她的眼神一片迷濛,媚眼如丝,长长的睫毛上还掛著未乾的泪珠,更添几分楚楚可怜。 丰腴娇躯不受控制地朝著楚枫贴近,仿佛在寻求一丝解脱。 “救我……” 第9章 城主夫人竟然是个大漏斗! 楚枫深吸一口气,鼻尖縈绕著女子身上独有的馨香,混杂著玄阴之气暴走后溢出的淡淡冷意,让他心神微微一盪。 哪个干部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就在此时,他的脑海之中响起裴玉涵清冷的声音。 “你就这么走了,她无法阴阳同济,必死无疑。” 闻听此言,楚枫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脚步下意识地顿住。 他此行的目的本就不是救人,而是城主府豢养的那只四阶妖兽——天煞鬼虎。 四阶妖兽的实力与元婴境修士相当,只要他能以《御兽灵诀》控制住这只天煞鬼虎,就算王澶成功突破元婴境又如何? 到时候,他大可让这只狗贼,死在自己驯服的妖兽口中,一雪父母被杀的血海深仇。 更何况,王澶现在正是闭关衝击元婴境的关键时刻,根本无暇他顾。 紧接著,裴玉涵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循循善诱的意味。 “她体內玄阴果的力量霸道至极,却也精纯无比,对於你这纯阳之体来说,可是大补之物。 只要你將其炼化,不仅能化解她体內的阴气反噬,你的修为定能更上一层楼。”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楚枫哪还有不明白裴玉涵的意思。 他转头看向床榻上双眸迷离的子书禾,隨即抬手一挥,关上了房门。 烛火摇曳,映得房间內光影婆娑。 楚枫俯身而下,手掌轻轻抚过子书禾汗湿的额发。 子书禾的意识早已被玄阴果的反噬搅得一片混沌,唯有身体深处传来的灼痛感,让她本能地渴求著一丝慰藉。 当楚枫的气息笼罩下来时,她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柔软的手臂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脖颈。 她的唇齿间溢出模糊的呜咽,衣衫逐层褪去,堆积在床榻边沿,如散落的云絮。 烛光流淌过子书禾曲线起伏的身躯,楚枫运转炼天图炼化她体內的玄阴之气。 “嗯……” 子书禾发出一声细长的喟嘆,当他的手掌抚过她紧绷的小腹时,那盘踞的阴寒之气骤然激烈地翻腾起来。 她紧咬著薄唇,腰肢无意识地微微弓起。 一个时辰之后,子书禾体內最后一股玄阴之气被彻底炼化。 她发出一声悠长呜咽,身体剧烈颤抖,异变陡生! 轰—— 楚枫脑中一声轻响,壁垒碎裂。 金丹五重,水到渠成! 子书禾的身体像是一个巨大的漏斗,开始疯狂掠夺周围天地间的灵气。 不是吸纳给她自己,而是將灵力毫无保留地涌入楚枫的体內。 楚枫虎躯猛然一震,瞬间明悟。 “这是……极阴灵体!” 特殊体质自带独特的能力,可以加持修炼速度,或者拥有独特威能。 拥有特殊体质的修士,往往都是同级別的翘楚。 其中有一种特殊体质被称为炉鼎体质,就像赵雪莲的玄阴之体。 一旦与这样的女子同修,对方就会变成灵气漏斗,一泄而出,全部成全给你。 而子书禾的极阴灵体比玄阴之体更加强大,简而言之,她是一个绝品炉鼎! “没想到城主夫人是一个大漏斗……” 一日一夜。 当楚枫再次睁开眼时,天光已经透过窗欞,洒进了房间。 他体內的灵力愈发浑厚凝练,金丹五重的修为稳固无比,距离金丹六重,也只差了最后一线之隔。 炼化子书禾体內玄阴果的力量,不过用了一个时辰,可剩下的时间,却全都耗在了这女子身上。 她就像是一条修炼了千年的蛇妖,柔软的娇躯死死缠著他的腰身,难分难解。 直到此刻双眼泛白,才算將他放开。 楚枫轻轻挣开她的手臂,坐起身来,低头看向床榻上的女子。 就在这时,子书禾嚶嚀一声。 那双原本清冷如秋水的眸子,还有几分难以言喻的水汽,看向楚枫时,眼神复杂至极。 只差一点……她就能突破到金丹九重了! 可惜,昨夜炼化玄阴果的时候,终究还是遭到了阴气反噬。 子书禾微微转头,目光落在了床脚不远处,那颗滚落在地的头颅上。 王天福死不瞑目的眼睛,还死死地瞪著天花板。 紧接著,她又意味深长地看向楚枫。 “你比我想像的还要强硬。” 原本以为自己昨夜的清白会毁於王天福之手,却没想到关键时刻楚枫竟然冲了进来。 楚枫闻言,挑了挑眉,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胸前。 纵然被子滑落大半,即便没有任何束缚,却依旧难掩那深邃的沟壑。 “我也小瞧你了。” 子书禾顿时脸颊一红,顺著他的目光低头看去,不由得惊呼一声。 连忙抓起被蹂躪得满是褶皱的红色肚兜,胡乱地裹在身上,遮住了大片雪腻的肌肤。 她抬眼看向楚枫时,美眸之中又羞又怒,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你……你为什么会来我的房间?” 她自然也听说了楚枫的传闻,那个曾经被赵家废掉灵根的废物,一夜之间恢復修为,杀光了赵家满门,重新掌控了楚家。 可在她看来,楚枫就算再厉害,也不过是刚刚突破到金丹境,根本不可能在城主府中来去自如,更不可能是王天福的对手。 可昨夜的事情,却彻底顛覆了她的认知。 楚枫来的时候,修为明明是金丹四重! 若非如此,他绝无可能瞬息之间,便出现在王天福的身后,並且一剑削首,乾净利落! 楚枫没有解释太多,起身快速穿好了衣袍。 耽搁了一夜,王澶隨时都可能破关而出,他已经没有太多时间了。 他转头看向子书禾,语气带著一丝急切。 “日后再跟你解释,现在立即带我去豢养天煞鬼虎的地方。” 子书禾一愣,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你想要干什么?” “御兽。”楚枫言简意賅。 子书禾想也不想,立即摇头。 “那是四阶妖兽,性情凶残无比,连我夫君当年都耗费了大量心神,才勉强將它驯服,你根本不可能操控它。” 整个青山城,只有她的夫君,才有能力驯服那只妖兽。 自从夫君死后,便再也没有人能够压制住天煞鬼虎的凶性。 无奈之下,只能將它锁在地牢深处的地笼之中,以防它挣脱出来,为祸一方。 楚枫皱了皱眉,心中的焦躁愈发浓郁。 王澶马上就要出关了,这个女人还在这里磨磨蹭蹭。 他原本的计划,是趁著王澶衝击元婴境最关键的时刻,放出天煞鬼虎,杀他个出其不意,现在耽搁了这么久,恐怕是来不及了。 心念及此,楚枫再也没有了耐心,抬手一巴掌,狠狠抽在了子书禾挺翘的蜜桃臀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啊——” 子书禾浑身一颤,猛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楚枫。 一股火辣辣的触感,瞬间蔓延开来,让她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臀峰直衝头顶,脸颊瞬间红得滴血。 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身后,美眸之中又惊又怒,既羞且嗔。 堂堂城主夫人,何曾有人敢如此对她? 更何况,还是这般羞人的举动! 楚枫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眼神冰冷地看著她。 “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解释,快带我去!” 说著,他甚至还扬起了手掌,作势又要打下去。 子书禾看著他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心中竟是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丝怯意。 她再也不敢多问一句,连忙点头,声音带著一丝委屈的颤音。 “我、我带你去……” 子书禾咬著唇,忍著浑身的酸软,连忙起身穿衣裙。 铜镜之中,映出她緋红的脸颊,还有身后那清晰可见的巴掌印,让她不由得又羞又气。 穿好衣裙的那一刻,她才突然反应过来。 自己的实力明明是金丹八重,比楚枫还要高出三重,为何会怕他?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她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疼痛的屁股,脸颊上不由得泛起一丝异样的红晕。 …… 清晨的微光透过城主府的朱红院墙,洒在青石铺就的小径上,带著一丝凉意。 两名守在別院大门外的护卫正压低声音窃窃私语,脸上带著猥琐的笑意。 “主母表面清冷孤傲,没想到在床上这么骚。” “我隔著院墙都听得一清二楚,那动静,真是没白等这一夜。” “三爷真是宝刀不老,竟然折腾了整整一晚上。” 两人越说越兴奋,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丝毫没有注意到,楚枫和子书禾已经走到了门口。 吱呀—— 木门转动的声响打破了清晨的寧静,也让门外的两人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当看到从门內走出来的两道身影时,两人瞬间瞪大了眼睛。 两人一个名叫王虎,一个名叫王豹,都是王家的旁系子弟。 看到楚枫从子书禾的別院里走出来,王虎和王豹脸上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 “楚枫?你怎么会从里边出来?” 在他们看来,昨晚进入別院的是王天福,按道理来说,现在应该是王天福和城主夫人一起出来,怎么会换成楚枫这个废物? 楚枫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人。 “难不成,你们还在等著王天福出来?” 王豹皱著眉头,眼神警惕地看向院內,似乎想透过庭院的影壁,看到里面的情况。 “三爷呢?” “他已经被我杀了。” 楚枫的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哈哈哈…… 岂料,王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大笑起来。 “就凭你这个废物,也敢说杀了三爷,真是天大的笑话!” 王豹也跟著冷笑,眼神阴鷙地盯著楚枫。 “三爷可是金丹三重的强者,动动手指头都能碾死你。” 在他们看来,楚枫就算恢復了修为,也根本不可能是王天福的对手。 更何况这里是城主府,王家的地盘,楚枫就算再大胆,也不敢在这里杀王天福。 楚枫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眼神变得冰冷起来。 他懒得再和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废话,右手猛地一抬,腰间的星辞剑瞬间出鞘,一道璀璨的星辉闪过,凌厉的剑气瞬间瀰漫开来。 仓啷! 剑鸣之声清脆刺耳,伴隨著一道耀眼的剑光,楚枫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动了。 王虎和王豹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便觉得眼前一花,脖颈处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两道鲜血同时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两道悽厉的弧线。 两人的脑袋应声落地,滚到了台阶下,眼睛瞪得滚圆。 他们的无头尸身还保持著站立的姿势,脖颈处的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染红了身前的青石板。 过了片刻,才轰然倒地,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王虎和王豹到死都没有想到,楚枫竟然已经突破到了金丹五重。 这个曾经被赵家囚禁的废物,如今竟然拥有了如此恐怖的实力。 他们终於相信了楚枫说的话,楚枫確实有实力杀了王天福。 可现在,一切都已经晚了。 远处的几个僕役,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场面嚇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连尖叫都发不出来。 “你——” 子书禾看著楚枫毫不犹豫地斩杀了两个王家人,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她没想到楚枫竟然如此心狠手辣,在城主府中也敢肆无忌惮的杀人。 楚枫转头看向她,眼神平静地说道。 “他们都是王澶的人,你不会指望他们效忠你吧?” 子书禾沉默了,这些王家的人都是王澶安插在她身边的眼线,平日里对她阳奉阴违,只听王澶的命令。 就算她杀了王澶,想要重新掌控整个城主府,也必然要进行一场大清洗。 想到这里,子书禾便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领著楚枫朝城主府地牢的方向走去。 走了一段路,子书禾终於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真的能够驯服那只四阶妖兽?” 楚枫脚步不停,只是微微转头,目光落在她绝美的侧脸上。 “敢跟我打个赌吗?” 子书禾心中一动,美眸中闪过一丝好奇。 “赌什么?” “我若是无法驯服那只四阶妖兽,楚家的一切都归你,包括我。”楚枫的话掷地有声。 子书禾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楚家的底蕴虽然这些年被赵家霍霍了不少,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好歹也是青山城四大家族之一,掌握著两处灵矿,还有不少房產和田地,以及一些传承下来的修炼资源。 单单是那两处灵矿,便足以让青山城的任何一个势力心动。 更何况,楚枫如今已经突破到了金丹五重,年轻有为。 如果能够得到他的效忠,她的身边便会多一个强大的帮手,对於她掌控城主府,也有著极大的好处。 “你想要什么?” 楚枫看著她警惕的模样,嘴角的笑容愈发玩味。 “我要你做妾。” “你……好大的口气!” 子书禾的美眸瞬间一眯,她可是堂堂城主夫人,金丹八重的强者,楚枫竟然让她做妾? 楚枫毫不畏惧地迎上她的目光,激將道。 “怎么,不敢?” 子书禾的美眸流转,心中快速地盘算起来。 她的夫君便是一位四品御兽师,自然知道驯服四阶妖兽有多难。 四阶妖兽灵智已开,性情凶残,想要驯服它们,不仅需要强大的实力,还需要特殊的御兽功法。 就算是四品御兽师,也未必能够百分百成功。 楚枫定然是不知道从哪里学了些御兽的法子,就自以为可以驯服四阶妖兽。 简直是痴人说梦! 楚家產业她要定了,这个人她也要定了。 至於做妾,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楚枫绝不可能驯服那只天煞鬼虎。 想到这里,子书禾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抬起下巴,迎上楚枫的目光。 “好,我跟你赌!” 楚枫看著她眼中的自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知道子书禾心中打的算盘,但她不知道的是,《御兽灵诀》乃是顶级御兽功法。 別说只是一只四阶妖兽,就算是更高阶的妖兽,他也有信心將其驯服! …… 楚枫刚踏入地牢底层,便被前方一道遮天蔽日的庞大身影彻底占据了视线。 那是一头体型堪比小山丘的巨虎,正是城主府豢养的四阶妖兽,天煞鬼虎。 它比寻常猛虎庞大数倍,双眼赤红如燃血,竖瞳狭长锐利,仿佛能洞穿人心。 嘴角獠牙外露,长达尺许,泛著森寒的白光。 “这就是那只四阶妖兽?” 楚枫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忍不住向前踏出半步。 这天煞鬼虎的凶性与威势,比他预想中还要强悍数倍。 四阶妖兽的威压如同山岳般扑面而来,若是寻常金丹境修士,恐怕早已被这股气势嚇得魂飞魄散了。 可楚枫浑然不惧,反而体內的血液隱隱兴奋起来。 子书禾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这只妖兽了,可依旧被那凶煞之气嚇得浑身一僵。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这天煞鬼虎力可裂山,你根本不可能驾驭它。” 楚枫没有回头,只是淡然道。 “我劝你还是准备好自己的嫁衣吧。” 子书禾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胸口微微起伏。 这是篤定能贏下赌约,让她履行承诺,给他做妾。 “我倒要看看,你如何驯服这只妖兽。” 就在这时,地牢上方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紧接著,一股浩瀚的天地之力从天而降,笼罩了整个青山城。 感受到那股强大的威压,子书禾脸色骤变。 “王澶突破到元婴境了!” 第10章 楚枫:她是我的女人! 子书禾再也顾不得看楚枫驯兽,转身便朝著地牢外狂奔而去,脚步踉蹌,显然已经乱了方寸。 王澶突破元婴境,意味著青山城再也无人能制衡他。 楚枫看著她仓皇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却並未跟隨。 他深深看了一眼天煞鬼虎,感受到它体內那股蠢蠢欲动的力量,嘴角的笑容愈发浓烈。 “看来,得抓紧时间了。” 地牢外。 一道璀璨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插云霄。 光柱之中,祥云繚绕,瑞气千条,隱约有龙吟凤鸣之声传来,整个青山城都被这股宏大的异象所惊动。 “这是……结婴异象!” 虚空之中一道巨大的法相缓缓凝聚而成,那是一位身著青袍的老者,周身环绕著淡淡的元婴之力,正是王澶的法相!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结婴,真的是结婴,王家大长老突破到元婴境了。” 子书禾站在妖兽院的空地上,仰头望著天空中的法相,脸色苍白如纸。 王澶突破元婴境,城主府的大权,恐怕真的要落入他的手中了。 就在这时,金色光柱骤然收缩,化作一道流光,涌入王澶的闭关之地。 紧接著,闭关室的石门轰然炸裂,一道身影从中缓步走出。 那是一位白髮苍苍的老者,身著一件绣著太极图案的青袍,面容红润,眼神深邃,周身散发著淡淡的元婴之力。 王澶感受著体內那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嘴角忍不住上扬,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 “我成了,从今日起,我王澶便是青山城的天!” 门外天光倾泻而入,却也將庭院中的景象照得一清二楚。 王天福正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早已生机全无。 王澶瞳孔骤缩,连呼吸都停滯了。 他踉蹌一步,伸出的手指微微颤抖。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喉头滚动,猛地提气,吼声震得樑上灰尘簌簌落下。 “谁杀了天福!” 早已跪在院中的王莹,此刻已是泪流满面。 “爷爷,楚枫灭了赵家满门,他还联手子书禾那个贱人,昨夜潜入府中袭杀了父亲。 您一定要为孙女做主,为父亲报仇啊!” “什么——” 王澶鬚髮皆张,老脸因愤怒而扭曲。 “好一对狗男女,我王澶若不將你们剁碎了餵狗,祭奠我儿在天之灵,誓不为人!” 就在这时,一直垂首立在侧旁的王天寿上前一步。 “父亲,方才有人亲眼看见楚枫与子书禾,往家族豢养妖兽的地牢方向去了。” 王澶猛地转头,赤红的目光看向地牢所在方位。 “隨我去地牢!” …… 地牢外,几位老者正围在子书禾身边,苦口婆心的劝著。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您还是先离开城主府,暂避风头吧。” “没错,只要日后您突破到元婴境,自然能够將城主之位夺回来。” “王澶现在杀红了眼,我们根本拦不住他,您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他们都是忠於城主王云山之人,从子书禾口中知道了王天福因何而死之后,他们顿时都慌了。 如今王澶已经突破到了元婴境,他们就算是一起上,也绝对不可能是王澶的对手。 子书禾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地牢的大门上,心中五味杂陈。 原本她是不信楚枫能够驯服天煞鬼虎的,可此刻,她的心中竟然產生了一丝期盼。 或许,他真的能行呢。 想到这里,子书禾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 “我不走。” “什么?” 几位长老都是一惊,脸上满是不解。 “王澶马上就要来了,他不会放过您的!” 子书禾没有解释,只是紧紧握著手中的城主令,目光依旧停留在地牢大门上。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选择相信楚枫,只是心中有一种感觉。 今日若是逃了,便永远都回不来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眾人转头望去,只见王澶带著大批王家子弟和长老,杀气腾腾地冲了过来。 “今天,谁都別想走!” 王澶停下脚步,冰冷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落在子书禾身上。 “楚枫呢,他躲哪去了?” 子书禾握紧手中的城主令,上前一步冷声道。 “王澶,你想要干什么?” 王澶嗤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 “老夫已经突破到元婴境,放眼整个青山城,无人是我的对手。 你以为拿著一块破令牌,还能號令老夫吗?” 他的目光扫过护在子书禾身边的几位长老,语气带著一丝威胁。 “从今往后,这城主之位便由我来做,谁赞成,谁反对?” 几位长老脸色变幻不定,就在这时,五长老站了出来。 “我反对!” 王澶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既然你反对,那就给我去死吧!” 话音未落,王澶抬手便是一掌拍出。 元婴境的灵力凝聚成一只巨大的手掌,带著磅礴的天地之力,朝著五长老狠狠拍去。 掌风呼啸,空气被撕裂,周围的空间都泛起了细微的涟漪。 五长老脸色大变,连忙运转全身灵力,凝聚出一道护体灵光。 可他的修为不过是金丹一重,在元婴境的绝对实力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噗嗤! 巨大的手掌瞬间拍碎了五长老的护体灵光,重重地拍在他的胸口。 五长老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般飞出去。 他重重地撞在石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而后滑落在地,抽搐了两下便没了气息。 现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眾人都没有想到,王澶竟然会说杀就杀,连一丝情面都不留。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王澶的声音迴荡在院中,“还有谁反对?” 没有人敢说话,几位长老纷纷低下头,现在反抗,只有死路一条。 王澶满意地看著眾人的反应,目光再次落在子书禾身上。 他早就看上了子书禾的极阴灵体,那可是天生的绝世炉鼎,若是能够与她双修,他的修为定然能够更进一步。 “子书禾,楚枫杀了我儿,老夫定要將此子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至於你,若是现在跪下,爬到老夫面前来,老夫还可以留你一命,让你做我的炉鼎。” 就算要杀子书禾,他也要先將她的极阴灵体彻底榨乾。 “你休想!” 子书禾脸色铁青,浑身气得发抖。 “王澶,你可是我夫君的亲叔叔,你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对得起他的在天之灵吗?” “哈哈哈……” 王澶仰天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狂妄。 “王云山那个废物,也配谈在天之灵? 实话告诉你,王云山就是我杀的!” “什么!”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几位长老更是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之色。 子书禾浑身一颤,她难以置信地看著王澶,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我夫君他……他真的是你杀的?” 王澶脸上满是狰狞之色,语气之中带著一丝不甘。 “我的修为远在他之上,凭什么他能做青山城城主? 若不是仗著那只天煞鬼虎,他算什么东西?” “你这个畜生!” 子书禾目眥欲裂,她想要衝上去与王澶拼命,却被一股强大的威压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王澶爆发出来的元婴境威压,如同山岳般將她镇压,让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几位长老也被这股威压逼得跪倒在地,脸色苍白,呼吸困难。 王澶一步步走到子书禾面前,眼中的贪婪愈发浓郁。 他抬手,用手指轻轻挑起了子书禾的下巴,感受著指尖细腻滑嫩的触感,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容。 “这么水灵的身子,老夫怎么忍心让你守寡?” 子书禾死死地瞪著王澶,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就在这时,一道凌厉的剑气突然从地牢之中飞出,剑气纵横刺向王澶! “嗯?” 王澶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没想到地牢之中竟然还藏著人,而且剑气如此凌厉。 他不敢大意,身形瞬间向后滑行数丈,同时反手一掌拍出,一道浑厚的灵力匹练轰向那道剑气。 砰! 剑气与灵力匹练剧烈碰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星辞剑倒飞而回。 王澶眼神冰冷地盯著地牢大门,元婴境的神识瞬间扩散开来。 “谁?滚出来!” 话音刚落,一道修长的身影从地牢之中缓缓走了出来。 “她是我的女人。” 第11章 御兽成功,城主夫人做妾!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王澶死死盯著楚枫,眼睛里瞬间燃起滔天杀意。 元婴境的威压化作无形的狂风,席捲著整个妖兽院。 “就是你这个小杂种,杀了我儿天福?” 楚枫手握星辞剑,剑身泛著淡淡的星辉,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怒意,发出轻微的嗡鸣。 他周身的杀意早已凝聚成实质,与王澶的威压碰撞在一起,激起阵阵无形的涟漪。 “狗贼!你杀我父亲,王天福不过是开始,今日我要你王家上下陪葬!” 王澶先是一愣,隨后怒极反笑,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看来你都已经知道了,不过,我倒是很好奇,是谁给你的勇气,敢站在我面前说这种大话?” 他的目光扫过楚枫,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金丹境与元婴境犹如云泥之別,我一根手指,便能碾死你。” 子书禾站在楚枫身后,目光下意识地瞟向地牢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绝望。 地牢里没有任何动静,很显然,楚枫並没有驯服那只凶残的天煞鬼虎。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然以那妖兽的脾性,此刻定然已经衝出地牢,展露凶威了。 楚枫孤身一人,面对元婴境的王澶,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王天寿看著楚枫,忍不住开口道。 “父亲,这楚枫进入地牢是想驯服那只天煞鬼虎。” 话音刚落,在场的王家眾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哄堂大笑。 眾人脸上满是不屑,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事情。 “他竟然想驯服天煞鬼虎?” “我没听错吧,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一个毛头小子,从未学过御兽之术,也敢妄想驯服这种妖兽?” 王澶的笑容渐渐收敛,眼中的杀意愈发浓郁。 “小子,我这就送你去见你爹,让你们父子团聚!” 话音落下,王澶抬手便是一掌拍出。 元婴境的灵力疯狂涌动,匯聚成一只巨大的金色手掌,手掌遮天蔽日,朝著楚枫狠狠拍去。 天空中的云层也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搅动,变得阴沉无比。 王莹激动得浑身颤抖,眼中闪烁著復仇的快意。 “爷爷,杀了他,为我爹报仇!” 眾人看著那只金色巨掌,皆是难掩震惊之色。 楚枫必死无疑,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好强的力量,这就是元婴境吗?” “楚枫这次死定了,就算是金丹九重,也绝不可能挡住这一掌!” “谁让他不知天高地厚,敢与大长老为敌!” 子书禾看著那遮天蔽日的金色巨掌,心中一紧。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前一步,挡在了楚枫的面前,双手结印,想要为楚枫抵挡这致命一击。 然而,就在她的灵力刚刚运转起来之时,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突然搂住了她的柳腰,將她柔软的娇躯紧紧拉入怀中。 子书禾浑身一震,体內的灵力险些逆行。 她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抬头看向楚枫,眼中满是惊愕。 “你、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突然响彻整个青山城! 天空中的云层被震散,飞鸟惊逃,整个青山城的百姓都被这声虎啸嚇得魂飞魄散,纷纷躲进屋內,不敢露头。 妖兽院中的眾人皆是脸色骤变,下意识地齐齐转头,看向了地牢的方向。 “这叫声听起来,好像是……在护主?” 此话一出,顿时遭到了眾人的否定。 “不可能,绝不可能,天煞鬼虎怎么可能认主?” 王澶也是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紧接著,他又冷哼一声。 “就算放出来又如何,今日,你们都得死!” 轰—— 就在金色巨掌即將落在楚枫和子书禾身上的瞬间,一道巨大的黑影突然从地牢之中冲天而起! 那身影体型庞大如山,正是天煞鬼虎! 它的速度快得惊人,如同一道闪电,抬起巨大的虎爪,朝著金色巨掌狠狠拍去。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天煞鬼虎的虎爪与王澶的金色巨掌狠狠碰撞在一起。 两股磅礴的力量瞬间爆发,形成一股巨大的衝击波,朝著四周扩散开来。 周围眾人都被这股衝击波掀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狼狈不堪。 金色巨掌在天煞鬼虎的虎爪下,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碎裂,化作点点灵光消散在空气中。 王澶被这股反震力震得连连后退数步,脸色微微发白。 “你竟真的把它放出来了!” 天煞鬼虎落在地上,巨大的身躯让地面都微微下沉。 它甩了甩脑袋,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赤红的竖瞳扫过在场的眾人,眼神中满是凶煞。 那股暴戾的威压让所有人都浑身颤抖,不敢直视。 “好、好恐怖的妖兽,这就是四阶妖兽的真正实力吗?” 此刻,眾人的目光齐齐落在了楚枫的身上。 “楚枫那个疯子,没有驯服它,就把它放了出来!” “楚枫是想鱼死网破,拉著我们所有人一起陪葬!” “天煞鬼虎凶残成性,一旦失控,我们所有人都得死!” “楚枫!你这个畜生!你想找死,別拉著我们垫背!” 眾人趴在地上,看著天煞鬼虎庞大的身躯,声音都在发颤。 天煞鬼虎在落地之后,赤红的竖瞳扫过在场的眾人,让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但它並没有发动攻击,而是转过身,围绕著楚枫和子书禾缓缓转了一圈,巨大的尾巴轻轻摆动,带起一阵微风。 紧接著,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这只凶残成性的天煞鬼虎,竟然缓缓低下了它的头颅,趴在了楚枫的脚边,巨大的脑袋轻轻蹭著楚枫的小腿,如同一只温顺的大猫。 轰! 这一幕,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每个人的脑海中! 在场的所有人都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神中满是呆滯。 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来,这只天煞鬼虎,已经被楚枫彻底驯服了! 天煞鬼虎乃是四阶妖兽,凶残异常,当年前任城主驯服它时,它还曾多次失控,咬死了不少护卫。 若是它没有被驯服,以它的脾性,此刻院中恐怕已经是尸山血海,所有人都难逃一死。 可现在,它竟然温顺地趴在楚枫脚边,这简直顛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这、这不可能!” 王澶踉蹌著后退一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之色。 “天煞鬼虎竟然真的被他驯服了!” 他死死盯著趴在楚枫脚边的天煞鬼虎,又看了看楚枫,眼神中充满了不解。 王云山死后,他不是没有尝试过驯服这只妖兽,但是都失败了。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耗费了无数心血都无法驯服的妖兽,竟然被楚枫这个毛头小子轻易驯服了。 子书禾身后的那些长老们,纷纷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低声议论起来。 “难怪主母刚才不肯走,原来是篤定了楚枫能够驯服这只天煞鬼虎!”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难道是一位御兽师?” “有这只四阶妖兽在,就算王澶是元婴境,也得投鼠忌器!” 子书禾的娇躯骤然绷紧,而后微微颤动。 “你竟然真的把它驯服了?” 她低头看著趴在楚枫脚边的天煞鬼虎,感觉像是在做梦。 楚枫竟然真的做到了,他真的驯服了这只连她夫君都要耗费三年时间才能勉强驯服的妖兽。 楚枫感受到怀中美人的颤抖,低头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微微侧头,凑到子书禾的耳旁,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现在,你应该叫我什么?” 子书禾先是一愣,隨即反应了过来。 楚枫成功驯服了天煞鬼虎,按照之前的赌约,她输了,要做他的妾。 心念及此,她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心跳骤然加速,如同小鹿乱撞。 她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去看楚枫的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细弱蚊嚀地开口道。 “夫……夫君。” 第12章 城主夫人竟然叫楚枫夫君? 子书禾低著头,根本不敢去看眾人的表情。 真正的夫君才死了不到一年,转头便投入其他男人的怀抱嗯,大家会不会认为她是一个荡妇? 然而,子书和並不后悔,她一个人撑著实在太累了。 一个能够驯服四阶妖兽的御兽师,做他的妾也不是不能接受。 最重要的是她没得选,王澶已经突破到了元婴境,如果没有楚枫,她只会沦为王澶的炉鼎。 相比之下,她更希望做楚枫的妾,至少……他不只是口气大。 “夫……夫君。”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般在妖兽院炸响,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在场的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眼睛瞪得滚圆,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事情。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天煞鬼虎低沉的呜咽声和眾人粗重的呼吸声。 “主母她……她竟然叫楚枫夫君?” “楚枫虽然驯服了天煞鬼虎,但他终究是外人。” “堂堂城主夫人竟然当眾叫一个外人夫君,对得起逝去的城主吗?” 这些长老皆是忠於王云山之人,此刻一个个脸色涨红,显然无法接受子书禾当眾认楚枫为夫君的事实。 在他们心中,子书禾是前任城主的遗孀,理应坚守名节,守护城主府。 然而也有几位长老选择了沉默,他们都很清楚,事到如今,这或许是最好的选择了。 王澶已经突破元婴境,他绝不会放过子书禾,更不会放过他们这些忠於城主的人。 楚枫能够驯服天煞鬼虎,便已经拥有了与王澶抗衡的实力,甚至有了掌控整个青山城的资本。 子书禾与他绑定在一起,才能保住城主府,保住他们这些人。 四长老站了出来,冷声道。 “主母这是为了保住我们的性命。” 这番话如同醍醐灌顶,让那些激动的长老们瞬间冷静了下来。 王澶心狠手辣,如今已是元婴境强者,若是没有楚枫和天煞鬼虎,他们根本不是王澶的对手,最终只会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可是……” 三长老还想说什么,但看著楚枫脚边温顺的天煞鬼虎,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眾人的议论声虽然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王澶的耳中。 他看著被楚枫搂在怀里的子书禾,看著她脸上那抹娇羞的红晕,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瞬间从胸腔中爆发出来。 子书禾是他看中的炉鼎,是他突破元婴境后,进一步提升修为的关键。 他早就对子书禾的极阴灵体垂涎三尺,之前碍於王云山,一直没有下手。 如今,他好不容易突破元婴境,以为可以为所欲为。 却没想到,自己看中的女人,竟然当眾认別的男人为夫君,还被搂在怀里,这简直是对他的奇耻大辱! “楚枫,放开你的爪子!” 王澶怒吼一声,元婴境的威压再次暴涨。 “子书禾是老夫看中的女人,你也敢染指? 今日,老夫不仅要杀了你,还要將你挫骨扬灰,让你知道得罪老夫的下场!” 楚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而后抬手拍了拍天煞鬼虎的脑袋。 “给我咬死他!” 天煞鬼虎立刻抬起头,赤红的竖瞳瞬间锁定了王澶,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身上的凶煞之气再次爆发出来。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再次响彻天地! 天煞鬼虎四肢猛地蹬地,巨大的身躯如同离弦之箭般弹射而出,朝著王澶猛衝而去。 它的速度快得惊人,带起一阵狂风,地面被它的爪子划出四道深深的沟壑,碎石飞溅。 王澶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这天煞鬼虎竟然如此听从楚枫的命令。 他不敢大意,双脚轻轻一点地面,身形瞬间腾空而起,化作一道青虹,冲向天空。 天煞鬼虎见状,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庞大的身躯竟然如同飞鸟般腾空,紧隨其后,朝著王澶追去。 王澶身在高空,双手结印。 元婴境的灵力疯狂涌动,匯聚成一道道璀璨的灵光,周围的天地之力也被他调动起来,天空中的云层翻滚。 “青冥雷动掌!” 王澶怒吼一声,双手猛地向前推出。 两道巨大的青色掌印凝聚而成,掌印上缠绕著密密麻麻的紫色雷电,朝著天煞鬼虎狠狠拍去。 这门地阶武技只有元婴境修士才能催动,威力无穷,一掌下去,足以劈山裂石。 青色掌印所过之处,紫色雷电噼啪作响,照亮了整个天空,让地面上的眾人都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这就是地阶武技吗,太恐怖了!” “大长老果然厉害,突破元婴境之后,实力当真是深不可测。” “天煞鬼虎这次恐怕凶多吉少了,地阶武技可不是那么容易抵挡的。” 王天福脸上满是兴奋之色,面对如此强悍的地阶武技,就算是天煞鬼虎,也只能饮恨当场。 然而,天煞鬼虎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闪过一丝狂暴的凶光。 它猛地张开大嘴,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巨大的虎爪上覆盖上一层厚厚的玄铁光泽,朝著青色掌印狠狠拍去。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青色掌印与虎爪狠狠碰撞在一起。 紫色的雷电瞬间爆发开来,如同漫天烟花般绚烂,巨大的衝击波朝著四周扩散开来,天空中的云层被震散,形成一个巨大的真空地带。 令人震惊的是,王澶全力施展的地阶武技,竟然被天煞鬼虎一爪子拍碎了。 青色掌印寸寸碎裂,紫色雷电也瞬间消散,化作点点灵光。 王澶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反震力顺著手臂传来,体內的灵力剧烈震盪,喉咙一甜,险些喷出一口鲜血。 他的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向后倒飞出去,足足后退了数丈之远,才勉强稳住身形。 “好、好厉害的孽畜!” 眾人也被这一幕惊呆了。 “天煞鬼虎竟然挡住了地阶武技!” 王天寿站在人群中,看著天空中占据上风的天煞鬼虎,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危机感。 他很清楚,再这么继续下去,父亲必定会败在天煞鬼虎手中。 到时候,他们这一脉的所有人都难逃一死! 他的目光快速转动,瞬间落在了楚枫身上。 楚枫是天煞鬼虎的主人,只要杀了楚枫,天煞鬼虎便会失去控制,到时候,父亲就有机会反败为胜! 想到这里,王天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刀,对著身后的眾人怒吼道。 “杀了楚枫,这只孽畜就会失控,大家一起上!” 此话一出,眾人顿时齐声附和。 “对,杀了楚枫!” 他们纷纷拔出武器,朝著楚枫齐齐衝去。 一时间,杀气腾腾,无数把武器闪烁著寒芒,朝著楚枫笼罩而去。 子书禾身边的几位长老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四长老皱著眉头,看著衝过来的密密麻麻的人群,低声向子书禾询问道。 “主母,对方人多势眾,我们要不要出手?” 在他看来,人力终有尽时,楚枫就算再强,也绝不可能在灵力耗尽之前杀光所有人。 想要保住楚枫,保住城主府,他们必须出手相助。 然而,还没等子书禾开口,楚枫便动了。 他抬头看向衝过来的眾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周身瞬间爆发出金丹五重的磅礴威压,白色长袍无风自动,鼓盪不休,长发如同墨龙般飞舞。 “关门,一个不留!” 话音刚落,子书禾举起了手中的城主令。 城主令瞬间爆发出璀璨的金光,一道巨大的金色屏障凭空出现,如同一个倒扣的金碗,將整个城主府笼罩其中。 这枚城主令可不仅仅只是一个象徵身份的摆设,更是城主府的镇府之宝,能够催动城主府传承已久的护府大阵。 正是因为这枚城主令和护府大阵,王澶在突破元婴境之前,才始终对子书禾有所忌惮,不敢轻易动手。 如今,大阵启动,相当於关门打狗,將所有王家的人都困在了城主府之中。 下一刻,楚枫身形瞬间来到了王天寿的面前。 王天寿脸色大变,他下意识地举起长刀,朝著楚枫狠狠劈去。 然而,他的动作在楚枫面前,慢得如同蜗牛。 哧! 一道寒芒闪过,王天寿甚至没有看清楚枫的动作,便觉得身体一轻,紧接著,剧痛传来。 他低头看去,长刀竟然被劈成了两段,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从肩膀到胯部也出现一道剑痕,鲜血喷涌而出。 连人带刀,尽皆两断! 楚枫没有丝毫停顿,星辞剑快速震盪,剑身上沾染的王天寿的血液隨著震盪蒸腾,化作一团血雾,瀰漫在空气中,让他看起来如同妖似魔。 他如同虎入羊群,在人群中穿梭,身影所过之处,惨叫声此起彼伏。 星辞剑每一次挥动,都能带起一道悽厉的血光,凡是挡在他面前的人,尽皆被一剑两断,没有任何一合之敌。 “不要杀我,我投降!” “楚枫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大长老,救我啊,您快下来救我!” “爷爷,王天寿已经死了,您再不管我们都要死了!” 求饶声、惨叫声、武器落地的声响交织在一起,眾人被楚枫的凶残嚇得魂飞魄散,纷纷想要逃跑。 可是楚枫速度极快,他们还没跑出妖兽院,便已经被一一斩杀。 子书禾身边的几位长老,早已被眼前这血腥而震撼的一幕惊呆了。 他们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喉咙不断滚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楚枫竟然突破到了金、金丹五重!” “那、那是圣阶武技!” “楚枫竟然掌握了圣阶武技,这怎么可能?” 圣阶武技,那可是传说中的存在。 整个青山城,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圣阶武技。 四长老喉咙滚动了一下,露出一丝苦笑。 他这才发现,自己之前想要帮楚枫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 以楚枫的实力对付这些人,根本不需要他们出手。 子书禾站在原地,看著楚枫在人群中如同无人之境般廝杀,娇躯微微颤动。 她越来越觉得,楚枫绝非池中之物。 他年纪轻轻便拥有金丹五重的修为,掌握了圣阶武技,还能驯服四阶妖兽。 这份天赋与实力,简直是百年难遇,甚至千年难遇。 这样的人,註定不会被青山城这方小天地所束缚。 日后,他必定能够一飞冲天,驰骋天下,成为一方巨擘! 而这样的人,竟然是她的夫君。 想到这里,子书禾的丰腴美腿不由得併拢的几分,轻轻摩挲著。 院中死寂一片,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妖兽院变成了人间炼狱,满地都是残肢断臂与冰冷的尸体。 唯有墙角处,还缩著一道纤弱的身影,王莹。 她浑身筛糠般发抖,双手死死抱住脑袋,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她涣散的目光,死死盯著离自己不远的一具尸体,那是她的堂兄,身首异处,死不瞑目。 “死了,都死了……”王莹的嘴唇哆嗦著,“爷爷的人,父亲的人,全都死了……” 亲眼看著身边之人一个个倒在血泊中,惨叫声、求饶声此起彼伏,最终都归於沉寂。 恐惧让她连呼吸都变得艰难,甚至控制不住地尿湿了裙摆,一股腥臊味瀰漫开来,可她却浑然不觉。 就在这时,耳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王莹的身体猛地一僵,缓缓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到了手持星辞剑的楚枫,正一步步朝著她走来。 楚枫眼神冰冷,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不,你不要过来啊!” 楚枫脚步未停,距离她越来越近。 王莹再也撑不住,直接跪在了地上连连磕头。 “求你了,求求你放过我……” “我知道错了,求你看在我只是个女人的份上,饶我一命。” “我愿意做牛做马,伺候你一辈子。” 楚枫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著她,手中的星辞剑微微抬起,剑尖对准了她的眉心。 就在楚枫即將挥剑的瞬间,异变陡生。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突然从天空中传来,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到天空中,包括楚枫和王莹。 只见天空之中,天煞鬼虎正死死抓在王澶的胸口。 锋利的爪子穿透了王澶的护体灵光,轻易地撕裂了他的衣袍。 嗤啦—— 天煞鬼虎猛地发力,硬生生將王澶的一条右臂从肩膀处撕了下来。 鲜血如同喷泉般从王澶的肩膀处喷涌而出,染红了大片天空。 那条还在抽搐的手臂,带著淋漓的鲜血,从高空坠落。 王澶的胸口已经被抓得血肉模糊,白骨外露,狰狞可怖。 他的五官因剧痛而扭曲在一起,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 然而,此刻想要后退已经晚了。 “孽畜,你敢!” 还没等他从断臂的剧痛中回过神来,天煞鬼虎那条粗壮如钢鞭的尾巴,已经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抽在了他的腹部! “轰!” 一声巨响,王澶如同被巨石击中的破布娃娃,整个身体瞬间被抽飞出去,以极快的速度砸向地面。 王澶重重地砸在妖兽院的空地上,地面瞬间被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他的身体陷在深坑之中,手脚扭曲成诡异的角度。 墙角处的王莹,亲眼目睹了这一幕,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连嘴唇都变得乌青。 她的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眼中的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了。 原本还抱著一丝侥倖,期望著爷爷能够力挽狂澜,斩杀天煞鬼虎,然后杀了楚枫,为她的父亲和族人报仇。 可现在……完了,彻底完了。 就在这时,深坑中的王澶突然动了。 他艰难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不远处的楚枫,眼神中充满了怨毒。 “为什么要逼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王澶的身形突然悬浮於半空之中。 紧接著,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色雾气,从他的体內涌出,如同潮水般扩散开来,很快就笼罩了整个城主府。 那血色雾气所过之处,地面上的鲜血纷纷漂浮起来,融入雾气之中。 与此同时,王澶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乾瘪下去,皮肤紧紧贴在骨骼上,如同脱水的乾尸一般。 他的双眼却变得越来越猩红,充满了邪异的光芒。 子书禾站在一旁,看著这诡异的一幕,脸色骤变,心中猛地咯噔一下。 她仿佛想到了什么,失声惊呼道。 “不好,他要施展血脉献祭!” 闻听此言,四长老等人皆是脸色一变。 那是早已失传的禁术,据说施展此术,能够將自己一脉所有子孙的精血尽数炼化为己用,强行提升自身实力。 但代价极大,不仅会折损寿元,还会断子绝孙。 “快阻止他!” 子书禾反应过来,率先朝著王澶冲了过去。 四长老等人也不敢迟疑,纷纷运转灵力,想要阻止王澶施展禁术。 然而,王澶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抬手便是一掌拍出。 血色雾气凝聚成一只巨大的手掌,狠狠拍向子书禾和四长老等人。 “砰!” 眾人根本无法抵挡这股诡异的力量,瞬间被拍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一时间难以起身。 天煞鬼虎见状,怒吼一声,庞大的身躯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王澶,巨大的虎爪狠狠拍向王澶。 然而,王澶周身的血色雾气突然凝聚成一层厚厚的血色屏障,將他牢牢护住。 “轰!” 天煞鬼虎的虎爪狠狠拍在血色屏障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血色屏障剧烈震盪起来,泛起阵阵涟漪,却始终没有破碎。 天煞鬼虎接连拍出数爪,都无法轻易轰碎这层血色屏障,只能愤怒地咆哮著,围绕著王澶不断盘旋。 就在这时,墙角处的王莹突然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只见王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一股淡红色的气流从她的七窍中涌出,朝著半空中的王澶飘去,那是她体內的精血。 王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乾枯下去,皮肤失去了光泽,变得褶皱不堪,头髮也开始变得花白。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抽走了她所有的生机。 “爷爷,那是我的精血,你快停下来!” 可王澶却如同没有听到一般,依旧疯狂地吞噬著她的精血。 不仅是王莹,她这一脉所有人的精血都被强行抽离,化作一道道红色气流,融入血色雾气之中。 就在这时,楚枫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玉瓶,拔掉瓶塞,將里面的白色药粉尽数倒进了王莹的嘴里。 “快吃下去。” 王莹下意识地咽了下去,她以为楚枫是良心发现,想要救她一命,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感激之色,虚弱地开口道。 “谢……谢谢你。” 然而,话音刚落,一股剧烈的疼痛突然从她的腹部传来,疼得她浑身抽搐,脸色瞬间变得乌青。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楚枫神色淡漠地开口道。 “毒药。” 王莹张了张嘴,想要咒骂楚枫,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嗬嗬”声,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气息。 半空中,王澶疯狂地吞噬著所有王家子孙的精血,周身的血色雾气越来越浓郁,他那乾瘪的身体,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 原本如同乾尸般的身躯,渐渐变得富態,皮肤重新变得光滑,甚至比之前还要红润。 隨著精血的不断涌入,王澶身上的气息也在飞速攀升。 元婴一重,元婴二重,元婴三重! 子书禾看著王澶的变化,眼中满是愤怒之色。 她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怒声斥道。 “王澶,你竟然连自己的血脉至亲都要炼化,你还是不是人!” 王澶仰天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疯狂。 “这都是你们逼我的!” 他死死盯著楚枫身上,恨声道。 “楚枫,我的儿子死了,我的族人死了,我的一切都被你毁了! 今天,你们所有人都要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王澶再也不顾一旁咆哮的天煞鬼虎,身形径直朝著楚枫冲了过去。 他现在的修为已经达到元婴三重,他若是想要杀楚枫,天煞鬼虎也未必能拦的住。 子书禾看到王澶冲向楚枫,顿时呼吸一滯。 “楚枫,小心!” 王澶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在子书禾的惊呼声落下的瞬间,他就已经出现在了楚枫的面前。 他的眼中满是疯狂的杀意,右手成爪,带著凌厉的劲风,朝著楚枫的头颅狠狠抓去。 “给我死!” 然而,面对这致命的一击,楚枫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没有丝毫惊慌,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变化,仿佛被嚇傻了一般。 子书禾的心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眼中满是绝望。 “不——” 第13章 灭王澶,青山城轰动!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异变陡生! “呃啊——” 王澶突然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体內灵力瞬间溃散。 他捂著胸口,张口喷出一大口乌黑的血液。 “这是怎么回事?” 王澶瞪大了眼睛,却有些不明所以。 他体內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逸散,元婴三重的修为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跌落! 更恐怖的是,他的七窍之中,渐渐渗出乌黑的血液,让他看起来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 他的身体剧烈抽搐著,身躯又快速消瘦下去。 楚枫站在原地,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 啪! 他抬手便是一巴掌,狠狠抽在了王澶的脸上。 王澶被这一巴掌抽得原地旋转了三圈,重重地摔在地上。 楚枫上前一步,抬脚狠狠踩在了王澶的脸上,鞋底碾压著他的脸颊,將他的脸深深踩进泥土之中。 “傻逼。”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子书禾身旁的几位长老,一个个瞠目结舌,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由得窃窃私语。 “这、这是怎么回事,王澶这好像是中毒了?” “他的修为怎么掉得这么快,元婴三重瞬间跌到金丹境了!” “难道是楚枫搞的鬼,可我们根本没看到他动手啊!” 子书禾站在一旁,也是满脸震惊。 她刚才也以为楚枫必死无疑,可没想到,局势竟然会发生如此大的反转。 当看到墙角处王莹的尸体时,她瞳孔顿时一震。 王莹的尸体脸色乌黑髮紫,七窍中也残留著淡淡的黑血痕跡,显然也是中毒而死。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子书禾的脑海,她瞬间想明白了事情的缘由。 刚才楚枫走到王莹身边,餵她吃了毒药,而王澶施展血脉献祭,吞噬了王莹的精血,自然也將那致命的毒素一同吞噬了下去。 “好狠的手段,好深的心机!” 地上的王澶剧烈地挣扎著,他的修为还在不断跌落,从金丹境一路下滑,很快就跌到了筑基九重。 “你对我做了什么?”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墙角处王莹的尸体,瞬间明白了过来。 “你、你给我孙女餵了毒药!” 楚枫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天咒腐血丹,顷刻之间便能让人体內的精血化为世间最毒的毒药。 你为了提升实力,不惜炼化自己一脉的所有子孙精血,却没想到连毒药也炼化了。” 楚枫在来之前便做了两手准备,若是正面交手不敌,便只能依靠一身炼丹的本领了。 他前世可是赤阳丹帝,除了炼丹救人,更擅长用毒。 王澶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栽在了一颗毒丹上。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体內的毒素越来越猛烈,五臟六腑都像是被烈火焚烧一般,修为已经跌到了筑基三重,而且还在不断下降。 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彻底沦为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 一旦没有了修为,他这具身体撑不住十息。 楚枫低头看著他,眼神冰冷地问道。 “当年,你从我父亲手中得到的那枚令牌,在哪?” “我说!我全都说!” 王澶感受到体內毒素的恐怖,彻底慌了。 “那枚令牌我已经献给三皇子了,根本没在我这!” “胡说!”楚枫脚尖猛地碾动,直接踩碎了王澶的颧骨,“三皇子远在京师,他怎么可能知道我父亲从荒古禁地带出了一枚令牌?” “啊——” 王澶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连忙断断续续地解释道。 “我没有骗你,那枚令牌和天府秘境有关。 我也是偶然间才得知这个秘密,三皇子一直想要进入天府秘境,所以我才將令牌献给了他。” “天府秘境?” 楚枫眉头微微一皱,天府秘境地处四国交界之地。 四国每年都会派遣年轻一代的天骄进入秘境歷练,爭夺里面的宝物。 没想到,父亲从荒古禁地带出来的那枚令牌,竟然与天府秘境有关。 王澶疼得浑身抽搐,他看著楚枫,苦苦哀求道。 “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快点救我,快给我解药,我不想死。” “天咒腐血丹,根本就没有解药。” 话音刚落,楚枫一脚踩爆了他的脑袋。 死寂! 所有人都静静地看著地上王澶的尸体,一个金丹境竟然毒杀了一个元婴强者。 这等手段,简直是闻所未闻! 楚枫踏著王澶的尸体,俯身拾起掉落在地的纳戒。 这枚纳戒品级不低,至少是中品储物戒。 他指尖凝聚一丝灵力,探入纳戒之中,神识如同潮水般席捲而过。 纳戒內部空间广阔,堆放著不少丹药,还有许多女子的贴身衣物。 楚枫对俗物兴趣不大,神识继续探查,很快便在纳戒深处,发现了一个玉简。 “天地阴阳秘典?” 楚枫心中一动,將玉简从纳戒中取出。 他翻开玉简,神识快速扫过其中的內容,越看越是心惊。 这竟是一部罕见的男女同修功法,可引动天地间的阴阳二气,將其炼化融合为己用,不仅能提升修炼速度,还能滋养肉身。 “难怪这老王八纳了三十八房小妾,原来这一身修为都是这么来的。” 楚枫心中暗自嘖舌,王澶为了修炼这部功法,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搜罗了这么多女子作为炉鼎。 不过,他很快便发现了不对劲。 这部《天地阴阳秘典》分为阳典和阴典,而王澶手中只有阳典。 即便如此,这部功法也算得上是顶级的同修功法,配合子书禾的极阴灵体,修炼速度也会快上数倍。 他下意识地转头,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子书禾身上。 阳光下,子书禾裙摆曳地,挺翘的臀线勾勒出优美的弧线。 想到她那极阴灵体的特性,再联想到《天地阴阳秘典》的玄妙,楚枫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燥热,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和这个大漏斗试一试了。 “带我去宝库吧。” 城主府的宝库中定然藏著不少珍稀资源,若是能將其炼化,再配合功法与子书禾的极阴灵体,他的修为定然能再次突破。 “不行!” 楚枫的话音刚落,一道女声便骤然响起。 只见一位身著紫色长老袍的中年女子快步走出人群,她双手叉腰冷声道。 “楚枫,虽然你帮我们杀了王澶,但你只不过是个外人。 王家的宝库,凭什么让你进去?” 这女子名叫王丹,乃是王家的长老,同时也是前任城主王云山的堂妹。 在她看来楚枫终究是外人,无权染指王家的根基。 楚枫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眼神如同寒冰般扫过王丹。 四长老见状,心中咯噔一下,连忙站出来打圆场。 他脸上堆著笑容,语气委婉地说道。 “王丹长老,话不能这么说。 楚枫帮我们除掉了王澶这个大患,还驯服了天煞鬼虎,保住了城主府,进入宝库挑选些宝物作为回报也是应该的。” 他这话看似在为楚枫说话,实则依旧將楚枫当成了外人,暗示宝库的所有权依旧属於王家。 岂料,不等楚枫开口,王丹便转头瞪向四长老。 “四长老,你这话就不对了,又不是我们求他来帮忙的。 他驯服天煞鬼虎,难道就没有私心吗? 我看他分明是想趁机霸占城主府的宝库,覬覦我们王家的底蕴!” 她再次將目光投向楚枫,下巴微扬,语气决绝道。 “我告诉你楚枫,宝库是王家的根基,是歷代先祖积攒下来的心血。 只要我王丹活著,你就休想踏进一步。” “很好。” 楚枫缓缓点头,脸上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带著一丝冰冷的平静。 他最討厌的,就是这种不知死活的蠢货。 话音落下的瞬间,楚枫抬手便是一剑斩出。 嗤啦—— 剑光快得极致,如同一道赤色闪电,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甚至没能看清楚枫的动作。 王丹脸上的傲然还未消散,眼中甚至还带著一丝讥讽,突然就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头顶蔓延至脚底。 她下意识地想要运转灵力抵挡,可已经来不及了。 下一秒,她的身体便从头顶到胯部,被一剑劈成了两瓣。 鲜血喷涌而出! 王丹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之色,她到死都没有想到,楚枫竟然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如此果断地杀她。 她瞪大了眼睛,然后身体裂开了。 楚枫收剑而立,星辞剑上的血跡顺著剑身滑落。 他淡然地看著王丹的尸体,语气平静无波,却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杀了你,我就能进宝库了。” 说罢,楚枫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所有长老。 “从今往后,没有什么王家,城主府姓楚。”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若是想要留下来,效忠於我,便可以继续担任长老,享受应有的待遇。 谁若是想走,我也不拦著,给你们自由。 但有一点,阻我者,死!” 最后一个字,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每个人的耳边,让眾人浑身一颤。 眾人毫不怀疑,楚枫是真的敢杀了他们,毕竟他杀的人已经够多的了。 他们面面相覷,谁也不敢再说半个不字。 王丹便是前车之鑑,楚枫绝非易於之辈,违抗他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眾人纷纷將目光投向了子书禾,想要看看这位城主夫人的態度。 毕竟,子书禾手中还握著城主令,是名义上的城主府掌控者。 子书禾站在原地,看著楚枫那霸气侧漏的模样,心中不由得一盪,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她喜欢这样杀伐果断的男人,最重要是又强又硬! 反观王云山太过优柔寡断,性格窝囊,才会被王澶一步步架空,最终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若是王云山有楚枫一半的霸气,王澶也绝不可能掌控城主府大半的权力。 在眾人的注视下,子书禾深吸一口气,莲步轻移,缓缓走到了楚枫的面前。 她主动伸出白皙的玉手,挽住了楚枫的手臂。 胸前那团高耸绵软的丰盈紧紧挤压在楚枫的胳膊上,將衣料撑出柔和的弧度。 紧接著,子书禾將手中的城主令递到了楚枫的面前。 “从今以后,楚枫便是青山城的城主,执掌城主府,掌控青山城的一切。” 第14章 天地阴阳秘典! 楚枫眉头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他本以为,还需要用武力彻底压制这些长老,没想到子书禾竟然如此配合,主动交出了城主令,承认了他的城主之位,这倒是省了他不少麻烦。 他伸手接过城主令,这枚令牌不仅是城主身份的象徵,更是掌控城主府护府大阵的关键。 四长老见状,仅仅犹豫了一秒,便立刻上前一步,对著楚枫拱手行礼,语气恭敬地说道。 “参见城主,愿为城主效犬马之劳!” 时务者为俊杰,楚枫的实力与手段都摆在眼前,子书禾也已经主动交权,再反抗下去,只会落得和王丹一样的下场。 与其顽抗,不如主动臣服,或许还能保住自己的地位与利益。 其他长老们见状,纷纷反应过来。 他们看著地上王丹的惨状,又看了看楚枫手中的城主令,以及他身旁温顺的天煞鬼虎,心中再也生不起丝毫反抗的念头。 眾人齐齐对著楚枫拱手行礼:“参见城主!” 楚枫摆了摆手,语气柔和了几分。 “诸位不必多礼,今后管理青山城,还要仰仗诸位。 只要你们恪尽职守,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 “多谢城主!” 眾人齐声应道,脸上露出一丝鬆了口气的神色。 楚枫不再多言,转头看向子书禾。 “带路吧,去宝库。” “是,夫君。” 子书禾脸颊微红,挽著楚枫的手臂,转身朝著城主府宝库的方向走去。 天煞鬼虎紧隨其后,散发著淡淡的威压。 看著楚枫和子书禾並肩离去的背影,四长老站在原地,喃喃自语道。 “青山城,是真的要变天了。” 其他长老们纷纷围了上来,脸上满是复杂的神色。 其中一位身材微胖的长老,脸上带著一丝不甘,低声说道。 “四长老,难道我们就真的让他一个外人做城主了,这可是王家的基业啊!” “王家的基业?” 四长老瞥了他一眼,微微嘆了一口气。 “楚家的人早已经被赵家杀得差不多了,赵家也被楚枫灭了满门。” 眾人闻言,皆是一愣,脸上满是茫然,不解地问道。 “这跟楚枫做城主有什么关係?” 四长老摇了摇头,直呼猪队友带不动。 他挺直了腰身,扯了扯並不凌乱的长老袍,语气意味深长地说道。 “王澶一脉已经死绝了,楚枫一个人能够管理整个青山城吗? 他需要我们来帮他稳定局面,处理琐事。” 顿了顿,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谁做城主我无所谓,我只想做城主府的四长老。” 当然,还有一句话他没有说出口。 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楚枫初掌城主府,必然需要拉拢人心。 他这个主动带头臣服的四长老,未必不能借著这个机会,再往上爬一爬,坐上大长老的位子。 其他长老们听了四长老的话,纷纷恍然大悟,脸上的不甘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释然与算计。 是啊,王家已经没了,他们效忠谁不是效忠? 只要能保住自己的地位与利益,谁做城主又有什么关係呢? …… 子书禾挽著楚枫的手臂,並肩走在通往宝库的长廊上。 “夫君,宝库位於城主府后山,由三层禁制守护,还有专人看守。 不过以夫君的实力,这些禁制和守卫,应该都拦不住你。” 楚枫点了点头,他能感受到子书禾的顺从,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暖意。 这个女人,不仅容貌绝美,身材曼妙,而且识时务,懂得审时度势,是个难得的贤內助。 有她在身边辅佐,他管理青山城也能省心不少。 一路穿过几道迴廊,子书禾终於停下脚步,指著前方一扇厚重的石门道。 “夫君,这里便是城主府的宝库了。” 子书禾抬手將城主令按在石门中央的凹槽处,一道道符文瞬间亮起,石门缓缓向內开启,一股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灵气扑面而来。 踏入宝库的瞬间,楚枫的目光便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这宝库远比他想像中更为广阔,穹顶镶嵌著夜明珠,將整个宝库照亮得如同白昼。 四周的墙壁上凿刻著无数储物格,里面整齐地摆放著各种宝物,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 “夫君,这些都是王家歷代积攒下来的底蕴。” 楚枫的目光在宝库中扫过,心中暗自惊嘆。 王家底蕴果然深厚,远非楚家可比。 就在子书禾准备继续介绍时,楚枫突然开口道。 “你想不想突破到元婴境?” “当然想!” 子书禾没有丝毫犹豫,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炽热的光芒。 “我做梦都想突破到元婴境,只是我卡在金丹八重已经多年,始终难以寸进。” 她的话音刚落,楚枫便抬手一拋,將从王澶身上取下的纳戒扔了过去。 “这里边有王澶留下的《天地阴阳秘典》,你好好参悟这部功法,一会我们同修,或许能助你突破瓶颈。” 子书禾伸手接住纳戒,瞳孔一震。 她早有耳闻,王澶之所以能快速突破到元婴境,便是因为修炼了一部采阴补阳功法,没想到这部功法竟然就在纳戒之中。 她下意识地看向楚枫,眼中带著一丝疑惑。 “你……你想要採补我?” 楚枫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自己看看就明白了。” 子书禾將信將疑地注入一丝灵力,打开纳戒,一枚通体莹白的玉简缓缓飘了出来。 玉简中记载的功法玄妙异常,並非单纯是她想像中的采阴补阳之术,而是一部真正的阴阳同修功法。 引动天地间的阴阳二气,相互交融,共同炼化为己用。 不仅能大幅提升修炼速度,还能稳固修为根基,甚至有助於突破境界壁垒。 看到这里,子书禾心中顿时一暖。 她原本以为楚枫是想利用她的极阴灵体提升自己,却没想到他是真心想要助她修行,甚至愿意分享如此珍贵的功法。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愫在她心中悄然滋生,看向楚枫的目光也变得愈发温柔。 “多谢夫君。” 子书禾不再犹豫,盘膝而坐將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了功法的参悟之中。 与此同时,楚枫看著那座高达数丈的灵石山,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这可是上百万灵石。 他快步走到灵石山前,运转体內的炼天图。 隨著功法运转,楚枫的头顶上方,一道巨大的虚影缓缓浮现,正是炼天图的虚影。 第15章 助城主夫人修行! 这虚影覆盖了大半个宝库穹顶,图中星辰流转,仿佛囊括万界。 炼天图虚影一出现,便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 宝库中的灵石顿时剧烈震颤起来,一道道精纯的灵力从灵石中剥离出来,化作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灵力洪流,如同百川归海般,疯狂地涌入炼天图虚影之中。 然后通过虚影转化为温和的灵力,注入楚枫的体內。 楚枫的丹田如同无底深渊,疯狂吞噬著这些灵力。 他体內的金丹在灵力的滋养下,变得越来越璀璨,修为也在飞速攀升。 金丹六重、金丹七重、金丹八重! 突破的感觉接连不断地传来,楚枫的气息越来越浑厚,周身的灵力波动也越来越强烈。 然而,突破到金丹境之后,每提升一重境界所需要的灵力都呈倍增长。 百万灵石看似庞大,但在炼天图的吞噬下,也在快速减少。 当最后一颗灵石炼化完之后,楚枫的修为也只停在了金丹八重。 “还是不够。” 楚枫微微皱眉,没能一举突破到元婴境,心中还是有些遗憾。 另一边,子书禾已经参悟完功法,正准备尝试修炼。 她在纳戒中翻找了一番,找出了一个小巧的白玉瓷瓶,瓷瓶上刻著:蜜露丹。 玉简中记载,服用此丹后,有助於更快地引动阴阳之气,提升修炼《天地阴阳秘典》的效率。 “刚好还有两颗。” 子书禾心中一喜,拔开瓶塞,一股清甜的香气扑面而来。 她倒出一颗圆润的丹丸,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甜的药力瞬间扩散开来,游走於她的四肢百骸。 子书禾按照《天地阴阳秘典》的法门,开始运转灵力。 很快,她便感觉到一股温和的力量涌入体內。 “这功法果然玄妙。” 然而,没过多久,她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体內的温度开始逐渐升高,起初只是微微发热,可隨著时间推移,热度越来越高,仿佛有一团烈火在她体內燃烧,让她浑身燥热难耐。 子书禾下意识地扯开衣襟的领口,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玉手不断往衣襟里扇风,试图缓解体內的燥热。 可这根本无济於事,热度依旧在持续攀升,她的脸颊变得越来越红,如同熟透的苹果,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襟。 她忍不住微微张开嘴,吐出舌尖轻轻喘息著,试图吸入一丝清凉的空气。 此时,楚枫已经稳固完境界,转头看向子书禾,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子书禾跪坐在地上,双腿併拢,裙摆因动作拉扯而微微凌乱,露出一小截雪白的小腿。 她的脸颊緋红,眉头微蹙,长长的睫毛上沾著细密的汗珠,眼神中带著一丝迷茫。 “你怎么了?” 楚枫心中一紧,快步走到她身边,语气带著一丝关切。 子书禾抬起头,看向楚枫之时,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这功法有问题,我体內好热……” 楚枫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她身边的白玉瓷瓶,顿时眉头一皱。 他弯腰捡起瓷瓶,拔开瓶塞,凑到鼻尖闻了一下。 一股清甜的香气中,夹杂著一丝极其隱晦的媚药气息,瞬间让他明白了过来。 “你吃这里边的丹药了?” 子书禾点了点头,伸出微微颤抖的玉手,拿起身边的玉简,指著其中一段文字说道。 “这上边写著,服用此丹有助於修行,我才吃了一颗……” 见状,楚枫有些哭笑不得。 “这是提升欲望的媚药。” “什么!” 子书禾浑身一颤,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甚至连脖颈都变得通红。 她终於明白过来,自己体內的燥热並非来自功法,而是因为服用了媚药。 心念及此,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颊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我不是故意的……” 子书禾低下头,双手紧紧攥著裙摆。 楚枫看著她窘迫的模样,便没有继续取笑她。 他环顾四周,宝库中各种灵药应有尽有,炼製一枚解药並非难事。 “你別著急,我先帮你炼製一枚解药。” “好……” 子书禾轻声应道,丰腴的美腿紧紧併拢,下意识地不断绞动著,试图缓解体內的异样感觉。 然而,就在楚枫转身的那一刻,子书禾突然猛地起身,从身后扑了上去。 子书禾双臂紧紧抱住楚枫的腰身,將他直接扑倒在地。 “好痒……” 子书禾的声音带著一丝哭腔,贴在楚枫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 她的美眸已经泛起一层水雾,眼神迷离,脸颊緋红欲滴,浑身的肌肤都透著一层诱人的红晕,宛若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楚枫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嚇了一跳,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后背传来一阵轻微的疼痛。 他刚打算开口询问,子书禾的脸颊便凑了过来,柔软的唇瓣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药力已经彻底发作,让子书禾失去了理智。 “等一下!” 楚枫连忙抬手按住她不安分的手,手中紧紧攥著那枚莹白的玉简,语气带著一丝急切。 “我还没参悟功法呢!” 然而,此时的子书禾早已被体內的燥热吞噬,哪里还听得进他的话。 她的脸颊緋红如霞,美眸迷离,水汽氤氳,嘴唇微微张合,吐出的气息温热而急促。 她不管不顾地低下头,玉手胡乱地摸索著楚枫腰间的玉带,锦带的活扣被她扯开,衣袍下摆微微散开,露出一小片坚实的腰腹肌肤。 “不管了……好难受。” 子书禾的声音带著一丝哭腔,整个人如同脱水的鱼儿,迫切地寻求著缓解之道。 她的身体不断扭动,滚烫的肌肤与楚枫摩擦著。 楚枫看著她这副模样,心中无奈嘆气。 药力比他想像中还要霸道,子书禾此刻已经失去了自主意识。 再拖延下去,不仅子书禾可能因药力反噬受损,甚至可能影响后续的修炼。 “罢了,只能强行炼化功法了。” 楚枫不再犹豫,心神一动,体內的炼天图瞬间运转。 “给我炼!” 嗡—— 玉简震动了一下,两道凝练到极致的金色光芒喷涌而出,如同两条灵动的金龙,径直朝著楚枫射来。 其中一道金色光芒直接钻入楚枫的眉心,《天地阴阳秘典》被他彻底参悟,所有的玄妙之处都瞭然於胸。 另一道金色光芒直奔他的丹田而去,瞬间便钻入体內,消失不见。 “嗯?” 楚枫明显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脑海中已经完整掌握了《天地阴阳秘典》的阳典功法,可那道飞入丹田的金色光芒却让他满心疑惑。 这道光芒並非功法信息,反而带著一股磅礴的能量,在他的丹田之中悄然化开。 下一刻,楚枫浑身猛地一震,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力量从丹田之中爆发开来,瞬间席捲全身。 这股力量远比他之前的纯阳之体更为霸道,也更为精纯。 “这是……至阳道体!” 楚枫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功法中隱藏的信息,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天地阴阳秘典》的阳典之中,竟然藏著如此惊天的秘密。 它並非单纯的修炼功法,而是蕴含著可以凝聚至阳道体的无上传承。 只有彻底参悟阳典,才能引动这道金色光芒,凝聚出至阳道体。 他之前的纯阳之体,被赵雪莲设计炼化后,便彻底消散。 即便后来他將赵雪莲炼为炉鼎,也只是將其化为了自己的修为,无法重新凝聚道体。 可如今,这《天地阴阳秘典》竟然为他凝聚出了比纯阳之体强万倍的至阳道体。 这至阳道体,並非固定不变的体质,而是可以无限成长的存在。 日后,他每夺取一道纯元,这至阳道体的力量便会隨之增强。 道体提升之后,能大幅增强身体的强度与爆发力,提升耐力与持久力。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能加速灵力的运转与吸收,让修炼速度呈倍数增长。 御女越多,能够引动的阴阳之气便越磅礴。 “竟然是可以无限变强的道体!” 楚枫心中狂喜,眼中闪过一丝炽热的光芒。 他感受著体內奔腾不息的至阳之力,浑身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拥有了至阳道体,楚枫看著跪坐在面前,贪吃的子书禾,嘴角微微扬起。 虽然子书禾已经没有了纯元,但此刻也可以试一下至阳道体的力量。 楚枫深吸一口气,按照《天地阴阳秘典》的功法路线,引动体內的至阳之力,缓缓渡向子书禾。 “啊——” 下一刻,一声似喜似嗔的轻呼从子书禾口中传出,声音婉转,带著一丝痛苦,却更多的是解脱。 至阳之力涌入她体內的瞬间,便与她体內的极阴之气相互交融。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她体內交织缠绕,原本灼烧般的燥热感瞬间消散了许多。 如同久旱逢甘霖,让她忍不住发出满足的轻吟。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周身的极阴之气被至阳道体引动,源源不断地涌出,与楚枫的至阳之力相互滋养。 隨著功法的运转,两人周身渐渐形成一道巨大的阴阳气旋,金色的至阳之气与银白色的极阴之气相互缠绕,如同两条盘旋的龙凤,在宝库中缓缓旋转。 咚咚咚…… 宝库的大门不断传出撞击之声。 子书禾下意识地配合著楚枫的功法节奏,运转体內的极阴灵体,主动引导著阴阳二气冲刷经脉。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从正午到黄昏,宝库中的阴阳气旋越来越浓郁,两人的气息也在不断攀升。 日落黄昏。 金色的余暉洒入宝库,映照在交缠在一起的两人身上。 子书禾浑身脱力地躺在地上,髮丝凌乱地铺散著,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落,浸湿了身下的衣袍。 她的呼吸依旧有些急促,却带著一丝满足后的慵懒。 周身的肌肤泛著一层莹润的光泽,仿佛被阴阳二气彻底滋养过,变得更加细腻滑嫩。 在她身边不远处,放著一根通体黝黑的降魔杵,那是之前从宝库兵器架上掉落下来的。 此刻杵身泛著一层淡淡的水润光泽,显然是被刚才浓郁的阴阳二气所浸染。 子书禾微微转动脖颈,目光落在自己的双手上,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没想到,竟然真的突破了……” 她卡在金丹八重整整五年,无数次尝试突破都以失败告终,甚至一度以为自己这辈子都无法触及元婴境的门槛。 可没想到,仅仅与楚枫同修了一天的时间,便突破到了金丹九重。 楚枫没有撒谎,这部功法確实玄妙无比。 那枚被她误服的蜜露丹,真的起到了催化阴阳二气交融的作用,让同修的效果事半功倍。 回想起自己刚刚的疯狂,子书禾不由得娇躯轻轻抽搐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羞涩与回味。 若是日日能与楚枫如此修炼,或许用不了多久,她便能真正突破到元婴境。 心念及此,子书禾攥紧了仅剩的那枚蜜露丹。 为了突破元婴境,为了变得更强,这枚丹药,或许並非不能再用。 楚枫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袍,他现在距离金丹九重仅有一步之遥。 辛勤耕田一整日,他非但没有疲惫,反而觉得浑身精力充沛,体內的至阳道体如同永动机般,源源不断地散发著温热的力量,滋养著他的四肢百骸。 “这就是至阳道体的力量吗?” 楚枫低头看了一眼沉沉睡去的子书禾,便没有去打扰她。 为了提升实力,他现在急需大量灵石。 可无论是楚家还是城主府的灵石,都已经被他炼化殆尽,想要快速赚取灵石,最直接的方法便是炼丹。 炼製低阶丹药,对於他来说简直易如反掌,而且高药效的丹药在青山城向来供不应求,绝对能卖出好价钱。 “就炼製筑基丹吧。” 楚枫打定主意,目光在药材区扫过。 筑基丹作为修士从炼气境突破到筑基境的关键丹药,需求量极大,而药效的高低直接决定了筑基的成功率。 普通的筑基丹药效大多在六成到八成之间,若是能炼製出十成药效的筑基丹,必定能引发轰动。 他在药材架上翻找起来,很快便凑齐了二十份药材炼製筑基丹所需的药材。 “二十份便二十份吧,足够打开销路了。” 楚枫走到宝库中央的炼丹台旁,將药材一一摆放整齐。 对於他来说,炼製筑基丹这种低阶丹药,根本不需要炼天图,自己闭著眼睛都能炼出来。 半个时辰后。 炼丹台上的火焰渐渐收敛,一股浓郁的丹香瀰漫开来,沁人心脾。 楚枫抬手一挥,二十枚筑基丹便被他收入一个锦盒之中。 锦盒一盖,便將浓郁的丹香封存起来。 “这二十枚至少也能卖个一百万灵石了。” 楚枫凑到了子书禾耳旁,低声道。 “三天之后,我来娶你。” 王澶已死,整个城主府,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止他了。 只要娶了子书禾,他便能名正言顺地掌控整个城主府,包括城主府宝库中的那些修炼资源。 倒不是他急色,而是他现在急需提升实力。 三皇子不会放过他,再对方找上门之前,他必须拥有自保之力。 子书禾浑身一震,脸颊瞬间红透,一直红到了耳根。 然而,她依旧紧闭著美眸,好似什么都没有听见。 只不过,楚枫看著那呼吸越来越急促的轩然大波,自然明白她听到了。 …… 原本喧闹的街道,在看到天煞鬼虎的瞬间,骤然陷入了死寂。 街上的行人先是瞪大了眼睛,紧接著如同炸了锅一般,尖叫声此起彼伏。 “那、那不是城主府的天煞鬼虎吗?” “我的天,它怎么出来了?” “自从城主去世后,它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你们看,它竟然跟在楚枫的后边,难不成楚枫已经將它驯服了?” “我听说了,楚枫不仅驯服了天煞鬼虎,还杀了王澶,灭了王澶一脉!” 一个扎著羊角辫的小姑娘,正牵著母亲的手,好奇地看著街上的热闹。 她约莫五六岁的年纪,穿著一身粉色的小衣裙,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充满了童真。 当看到天煞鬼虎庞大的身躯朝著自己走来时,小姑娘瞬间僵住了。 她紧抿著嘴唇,脸色变得惨白,大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一动不敢动。 天煞鬼虎从小姑娘身边走过之时,突然转过头,赤红的竖瞳看向了她。 “哇——” 小姑娘被这突如其来的注视嚇得浑身一抖,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张开嘴巴,放声大哭起来。 “娘!” 她身旁的美妇见状,连忙將小姑娘紧紧抱进怀里。 楚枫脚步顿住,抬手对著天煞鬼虎的脑袋狠狠拍了一巴掌。 天煞鬼虎委屈地呜咽了一声,赤红的竖瞳中闪过一丝无辜。 楚枫看向美妇怀中的小姑娘,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 “小妹妹,別怕,它没有恶意,只是在跟你闹著玩呢。” 小姑娘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透过朦朧的泪眼,看向楚枫。 眼前的大哥哥长得很好看,让她一时间忘了哭。 楚枫见她不再哭了,脸上的笑容愈发柔和。 “你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怯生生地看了楚枫一眼,又看了看旁边天煞鬼虎,小声地回答道。 “我叫英子。” 美妇抱著小姑娘,对著楚枫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地说道。 “见过楚公子,这孩子叫云英,年纪小不懂事,还望公子恕罪。” 楚枫伸出手,对著美妇说道。 “能把她给我抱抱吗?” 美妇愣了一下,犹豫了片刻,还是將云英小心翼翼地递给了楚枫。 楚枫抱著云英,將她轻轻放在了天煞鬼虎宽阔的背上。 “让它驮著你好不好?” 云英坐在天煞鬼虎的背上,小手紧紧抓著它背上粗硬的兽毛,身体还有些微微颤抖,显然还是有些害怕。 但当她看到街道两旁,那些小伙伴们羡慕的目光时,心中的恐惧渐渐被兴奋取代。 她微微夹了夹腿,模仿著大人骑马的样子,脆生生地喊道。 “驾!” 天煞鬼虎:“……” 楚枫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略微侧头说道。 “它是虎,不是马。” 云英趴在天煞鬼虎的背上,小脑袋凑到它的耳旁,用软糯的声音说道。 “虎儿虎儿,快快跑……” 天煞鬼虎的余光瞥了楚枫一眼,只好认命地顛顛跑了起来。 第16章 玄元气运瞳:玉腿值千金的孙幼薇! 万宝阁。 门口车水马龙,来往的修士络绎不绝。 楚枫刚一踏入万宝阁,便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他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逸非凡。 “这位公子,请问您需要购买什么?” 一位身著淡绿色衣裙的侍女很快迎了上来,她面容清秀,语气温柔而恭敬。 小荷的目光在楚枫脸上停留了片刻,脸颊微微泛红,心中暗自惊嘆。 这位公子长得可真俊,比钱少还要好看几分。 楚枫对著她微微頷首,淡然道。 “我有些筑基丹要售卖。” “筑基丹?” 小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恭敬地说道。 “公子这边请,我这就带您过去。” 就在这时,楚枫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只见一位身著白色长裙的女子从二楼走了下来,她身形高挑,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双修长玉腿。 在白色长裙的映衬下,如同玉石雕琢而成,简直堪称完美。 女子的容貌也极为绝美,眸似秋水横波。 此人正是孙家的嫡女,万宝阁的阁主孙幼薇。 楚枫的眼中闪过一道微不可察的金色光芒,自修炼《天地阴阳秘典》凝聚至阳道体后,他意外觉醒了一门瞳术——玄元气运瞳。 这瞳术能窥见女子的气运霞光,分为赤、橙、黄、绿、青、蓝、紫、银、金九重品阶。 品阶越高,一旦获取其纯元,便能为他带来越恐怖的修炼速度加成。 当他的目光落在孙幼薇身上之时,只见一道清澈的青色霞光縈绕在她周身,如同流动的翡翠,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紧接著,他的目光又扫过周围其他女子。 无论是万宝阁的侍女还是前来购物的女修,周身皆无半分霞光。 这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她们早已失了纯元,要么便是连最低等的赤色气运都未拥有,本身便是资质平庸之辈。 “楚枫?” 当孙幼薇的目光落在楚枫脸上时,瞬间愣住了,脚步也停了下来。 她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两年多没见,楚枫的变化实在太大了。 以前的楚枫虽然也算得上英俊,但眉宇间带著一丝青涩,而现在的楚枫眼神深邃,周身散发著淡淡的威压,气质截然不同。 孙幼薇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的惊讶,快步走到楚枫的面前。 “你怎么来了?” 见楚枫目光始终停留在她的腿上,孙幼薇脸颊微热,下意识拢了拢裙摆,那双標誌性的修长玉腿在白裙映衬下更显莹润。 “有些筑基丹要售卖。”楚枫收回了目光。 就在这时,一道倨傲的声音插了进来。 “哎呦,这不是楚枫吗?” 楚枫转头,只见钱明摇著摺扇,一脸讥讽地走了过来。 来人是钱家的少主钱明,之前一直被楚枫的光芒所遮掩,心中始终憋著一口气。 后来楚枫被赵家废掉灵根,沦为废物,钱明便经常在眾人面前讥讽他,以此来满足自己的优越感。 如今,好不容易再次见到楚枫,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筑基丹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炼製的。” 钱明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 “那可是关係到修士筑基成败的关键丹药,低药效的垃圾筑基丹,只会毁了人家的道途。 楚枫,你该不会是走投无路,想要炼製些垃圾丹药来骗灵石吧。” 他的话音刚落,跟在他身后的钱家隨从也纷纷附和起来。 “钱少说得对,筑基丹哪是那么好炼製的。” “楚枫以前是天才没错,可从来没有听说过他会炼丹啊。” “我看他就是想趁机捞一笔,大家可別被他骗了。” 闻言,楚枫冷冷地扫了钱明一眼。 “嘖嘖嘖,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钱大少能炼製出十成药效的筑基丹呢。” 钱明脸色微微一僵,隨即冷哼一声。 “十成药效的筑基丹,那可是传说中的完美丹药,放眼整个大奉也没几个丹师能炼製出来。 即便是九成药效,便已经是吾辈丹师的毕生追求了。 楚枫,你连这点基本的常理都不明白,还敢妄谈炼製筑基丹?” 他摇了摇头,仿佛在笑楚枫的无知。 在他看来,楚枫根本不可能炼製出高品质的筑基丹,最多也就是炼製些五六成药效的垃圾丹药。 想要在万宝阁售卖,简直是异想天开。 钱明身后的隨从也跟著鬨笑起来,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楚枫,仿佛在看一个小丑。 楚枫眼神淡漠,只吐出两个字。 “傻逼。” “你说什么?” 钱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愣了足足三秒,而后直接气笑了。 哈哈哈…… “我没听错吧,一个连灵根都保不住的废物,竟然还敢在我面前如此囂张?” 他猛地收起摺扇,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给我打断他的腿,让他知道,在青山城谁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子!”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三名隨从立即上前,个个凶神恶煞,狞笑著走向楚枫。 这三人都是炼气五重的修为,钱明特意培养的打手。 “住手!” 孙幼薇脸色骤变,毫不犹豫地挡在了楚枫面前,对著钱明拱手道。 “钱少,楚枫他年少无知,我替他向您赔罪,这件事就算了吧。” 钱明的目光落在孙幼薇那双修长玉腿上,眼神瞬间变得色眯眯的,舔了舔嘴唇道。 “幼薇,你若是肯嫁给我,我不仅放了这小子,以后万宝阁的丹药供应,我给你打八折,如何?” 孙幼薇闻言,面色一紧,秀眉蹙起。 她早就知道钱明对自己图谋不轨,一直想要纳她为妾,可她身为孙家嫡女,心绝不可能给人做妾,更不可能给钱明这种人做妾。 但她也不敢直接得罪钱明,毕竟万宝阁还要靠他的丹药维持生意。 她咬了咬牙,依旧没有让开。 “钱少,还请自重。” 三名隨从距离孙幼薇越来越近,手中的长刀已经出鞘,泛著森寒的白光。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握住了孙幼薇的手腕。 “交给我。” 楚枫轻轻一拉,便將孙幼薇拉到了自己身后。 钱明的目光落在楚枫牵著孙幼薇的手上,瞳孔骤然收缩,眼中闪过一丝浓烈的嫉妒。 “好!很好!竟敢碰我的女人!把他的手也给老子剁了!” “是!” 三名隨从齐声应道,挥舞著长刀,朝著楚枫的双手砍去,刀风呼啸,带著凌厉的杀意。 “不要!” 孙幼薇顿时惊呼出声,下意识想要运转灵力,却发现体內的灵力如同被冻住一般,竟然无法调动分毫。 “这是怎么回事?” 她心中大惊,不解地看向楚枫。 楚枫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神色平静的可怕。 就在长刀即將落在他身上的瞬间,万宝阁大厅之外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 吼—— 这声虎啸蕴含著四阶妖兽的磅礴威势,音浪如同实质般席捲整个万宝阁。 大厅內的眾人只觉得心神剧震,耳朵嗡嗡作响,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 而钱明的三名隨从,更是直接被音浪震得七窍流血,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没了气息。 下一刻,一道巨大的黑影走了进来,正是天煞鬼虎。 更令人惊讶的是天煞鬼虎的背上还坐著一个扎著羊角辫的小姑娘,她双手食指堵住耳朵,小脸上却满是兴奋。 天煞鬼虎径直走到楚枫身旁,如同温顺的大猫般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钱明,缓缓露出锋利的獠牙,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带著浓浓的威胁之意。 钱明见状,双腿一软,当即瘫坐在地上。 他看著眼前这只传说中城主府的四阶妖兽,嚇得浑身发抖,一股尿骚味瞬间从他身上瀰漫开来,裤腿被浸湿了一大片。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城主府的天煞鬼虎,为什么会跟在楚枫这个废物身边? 楚枫冷冷地扫了钱明一眼,闻到那股刺鼻的气味,下意识抬手掩住了口鼻。 “滚!” 一个字,如同惊雷般炸在钱明耳边。 他连滚带爬地想要逃跑,却因为嚇得腿软,半天也爬不起来。 孙幼薇怔怔地看著楚枫的侧脸,浑身都在发颤。 她的目光落在楚枫身旁的天煞鬼虎身上,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天煞鬼虎! 那可是城主府的镇府妖兽,怎么会如此温顺地跟在楚枫身边? 就在这时,钱明突然衝著孙幼薇怒吼道。 “孙幼薇,你若是还想要我给你炼丹,就立刻把这个小子给我杀了! 否则,我以后再也不给万宝阁提供任何丹药!” 孙幼薇这才回过神来,看著钱明那副色厉內荏的模样,立即吩咐道。 “李管事,钱少嚇尿了,快带他去贵宾室休息。” 李管事会意,连忙带著两名护卫上前,架起瘫在地上的钱明,朝著贵宾室走去。 钱明还在疯狂挣扎怒骂,却被护卫死死按住,只能徒劳地嘶吼著,声音越来越远。 大厅內渐渐恢復了平静,孙幼薇转头看向楚枫,眼中满是疑惑。 “天煞鬼虎……怎么会跟著你?” “我驯服了它。” 楚枫神色淡然,好似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孙幼薇心头巨震,只觉得无比荒诞。 昨日他还是青山城人尽皆知的废物,今日竟然驯服了四阶妖兽。 可事实又摆在眼前,若非被驯服,恐怕此刻万宝阁所有人都已经成了天煞鬼虎腹中亡魂了。 然而,她还是委婉提醒道。 “钱明已经是丹阳宗的弟子,背后有宗门撑腰,而且他的炼丹术在青山城確实无人能及。 你就算是驯服了天煞鬼虎,也最好不要得罪他。” 钱明如今是青山城唯一能够炼製筑基丹的丹师,也正因为如此,他在青山城向来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仿佛谁也不放在眼里, 丹阳宗可是有元婴大能坐镇,若是得罪了钱明,引来丹阳宗的报復,楚枫未必能承受得住。 楚枫闻言,只是淡淡一笑,並没有过多解释。 他知道说再多也没用,只是从纳戒之中掏出那个装著筑基丹的锦盒,递给孙幼薇。 “这些是我炼製的『枫牌』筑基丹。” 孙幼薇並非不想验证,而是心底早已预设了答案。 楚枫就算能够驯服天煞鬼虎,可炼丹一道讲究日积月累的底蕴。 钱明是丹阳宗外门长老的弟子,也才勉强炼出七成药效的筑基丹,楚枫断无可能超越。 她偷偷抬眼瞥了楚枫一眼,见他神色淡然,仿佛对自己的丹药充满信心,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不忍。 若是直接点破他丹药药效低下,难免伤了他的自尊。 “你想要定价多少灵石一枚?” 孙幼薇收回目光,语气儘量温和,试图委婉地引导楚枫降低预期。 在她看来,楚枫的筑基丹药效顶天不过五成,根本无法卖高价。 楚枫想了想,而后最开口道。 “和钱明的筑基丹价格相同即可。” “你疯了吗?” 孙幼薇猛地抬头,连忙好心提醒道。 “钱明炼製的筑基丹有七成药效,在青山城向来供不应求,四万灵石一枚都抢著要,可你的丹药……” 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怕说得太直白伤人,只能换种委婉的说法。 “若是和他价格相同,你这丹药定然会卖不出去的。” 楚枫闻言,眼神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 “我怕是他的丹药,以后再也卖不出去了。” 他摆了摆手,显然不想再多解释。 “灵石我就先不收了,若是这些丹药卖出去了,便將灵石直接送到城主府就行。” 说完,楚枫转身便直接离开了。 孙幼薇看著他决绝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实在不明白,楚枫哪里来的自信,竟然认为自己的丹药能胜过钱明。 但事已至此,楚枫心意已决,她也不好再多劝说。 “小荷。” 孙幼薇转头看向身旁的侍女,將手中的锦盒递了过去。 “把这『枫牌』筑基丹上架吧,定价四万灵石一枚……离钱少的筑基丹远一点吧。” 小荷愣了一下,脸上满是疑惑。 “楚公子的丹药,真的要定这么高的价格吗?” “按我说的做就是了。” 孙幼薇揉了揉眉心,语气带著一丝疲惫。 “是,小姐。” 小荷不敢再多问,恭敬地接过锦盒,转身朝著丹药区走去。 孙幼薇站在原地,望著楚枫离去的方向,心中满是复杂。 她既希望楚枫的丹药能卖出一些,不至於太过难堪,又觉得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毕竟,钱明的筑基丹在青山城已经深入人心,七成药效已经是很多修士的首选。 李管事匆匆跑到孙幼薇的面前,一脸的震惊之色。 “大小姐!” 孙幼薇眉头一皱:“怎么了?” “我刚听人说楚枫杀了城主府大长老王澶,灭了王澶一脉所有人。” “什么?” “还有人说他……” “说什么?” “说他已经是青山城新的城主了。” “这怎么可能!” 苏幼薇喉咙滚动,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门外的方向。 那个男人,竟然掌控了整个城主府? …… 贵宾室。 钱明早已经换了一袭衣衫,只是眼神阴翳地盯著楼下默不作声。 在青山城,他作为唯一的二品丹师,走到哪里都受人尊敬,连孙幼薇都要对他客气三分。 他很享受这种眾星捧月的感觉,可是如今,楚枫竟然將这一切再次打碎了。 “该死的楚枫。” 一位身著粉色衣裙的侍女正小心翼翼地为他斟茶,侍女名叫赵翠,平日里最擅长討好钱明,一心想要嫁入钱家。 赵翠脸上带著諂媚的笑容,眼神中满是討好,语气甜得发腻。 “钱少消消气,您尝尝这刚泡好的雨前龙井。” 见钱明不说话,她捧著茶,继续小心翼翼道。 “咱们万宝阁的筑基丹全靠钱少撑著,那些修士们,谁不是抢著要买您炼製的筑基丹。” 她说著,话锋一转。 “那个废物竟然也来咱们万宝阁卖筑基丹,还敢定和您一样的价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呼—— 钱明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仿佛重新找回了些自信。 “就他那点能耐,竟敢定和我一样的价格,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他一个半路出家的傢伙,能炼出五成药效的垃圾丹药就不错了。” “钱少说得对!”赵翠连忙附和道,“我看啊,他的丹药根本没人会买,最后只能灰溜溜地降价,甚至可能砸在手里。” “废物终究是废物,就算恢復了修为,还是废物。” 钱明冷哼一声,看向了楚枫离去的背影。 “我倒要看看,他的丹药能卖出去几枚。 等他碰壁了,就知道自己和我之间的差距了。” 赵翠见状,脸上的諂媚笑容更浓了。 “钱少说的是,您可是丹阳宗的弟子,未来的丹道大师,楚枫那种货色,根本不配和您相提並论。” “等我成为三品丹师,闯了丹塔之后,定然要让整个青山城的人都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天骄。” 钱明已经开始想像楚枫的丹药无人问津,孙幼薇跪著上门求他的场景了。 那个女人,早晚要沦为他的玩物。 …… 楚枫带著天煞鬼虎回到楚家府邸时,府门前的下人们正忙著打扫庭院。 可当那道庞大的黑影出现在府门口时,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瞬间僵在原地。 一个正提著水桶的小丫鬟嚇得手一抖,水桶掉在地上,清水泼了一地。 “天煞鬼虎!” “城主府的那只四阶妖兽,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它、它好像在跟著公子!” 赵有容站在正厅门口,等著楚枫回来。 可当她看到楚枫身后那只庞大的天煞鬼虎时,整个人瞬间僵住,惊得愣在了原地。 “楚枫,这……” 楚枫走到她面前,將她搂入怀中。 “我將它驯服了,今后便让它来看家护院。” “看、看家护院?” 赵有容喉咙滚动了一下,这可是连元婴境强者都要忌惮三分的存在,竟然被楚枫当成了护卫犬? 然而,楚枫却突然向前一步,凑到她的耳旁,说了一个更加让她震惊的消息。 “三日后,我会迎娶子书禾入门做妾。” “什么?” 赵有容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 “让、让城主夫人……做妾?” 第17章 青云榜第十,震动京师! 子书禾可是前任城主的遗孀,如今的城主府掌控者,金丹八重的强者,楚枫竟然要让她做妾? 楚枫看著她震惊的模样,笑著点了点头,將城主府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赵有容静静地听著,脸上的震惊渐渐褪去,心中却泛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修为比不过,身份更比不过,无论哪一方面,都远远不如那位城主夫人。 楚枫马上就要纳妾了,却迟迟没有提起迎娶她的事情。 难道,他忘了之前说过的话了吗? “今后,你就是楚家的主母……”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楚枫说过的这句话,心中一阵酸涩。 难道,那只是一句玩笑话吗? 他根本没有想过要迎娶我。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思,楚枫抬手握住了她那饱满的胸口。 “三日后,我一同娶你入门,今后你便是楚家名正言顺的主母。” 赵有容的心头巨震,如同被一道暖流击中。 他没忘!他要娶我! “楚枫……” 楚枫看著她泪眼婆娑的模样,抬手轻轻擦拭掉她眼角的泪水。 “现在叫我楚枫,我不挑你的理,三日之后,你该叫我什么?” 赵有容的脸颊瞬间红透,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鼓起了毕生的勇气,踮起脚尖,凑到楚枫的耳旁。 “夫君。”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脸颊滚烫,不敢再看楚枫的眼睛,挣脱开他的怀抱,转身便朝著后院跑去。 …… 京师。 天空突然亮起一道璀璨的金色光芒,光芒直衝云霄,穿透了厚厚的云层,照亮了整个京师。 紧接著,一道金色榜单在虚空之中缓缓凝聚而成。 “天机阁的青云榜!” 京师的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仰头望著天空中的金色榜单。 天机阁的青云榜,收录了大奉王朝所有年轻一代的天骄,只要年龄不超过三十岁,皆有资格上榜。 只有前十名发生变化时,才会在虚空之中凝聚出榜单,供天下人瞻仰。 金色榜单之上,名字依次排列,前九名的名字依旧是那些耳熟能详的天骄,可当人们看到第十名的名字时,瞬间炸开了锅! “楚枫,这个楚枫是谁啊,竟然排名第十!” “我的天,之前的第十名不是靖远侯府的世子吗,怎么突然变成楚枫了?” “能够排在青云榜第十,怎么会默默无闻?” 齐王府。 三皇子正站在庭院中,仰头望著天空中的金色榜单。 当他看到楚枫的名字时,眉头微微一皱,口中喃喃道。 “楚枫……这名字好像在哪听过。”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破碎声响起。 三皇子心中一动,连忙从袖中取出一枚玉质魂牌。 这枚魂牌通体洁白,上面刻著赵雪莲的名字,是赵雪莲留在他这里的本命魂牌。 此刻,那枚魂牌已经布满了裂纹,隨著一声轻响,彻底崩碎成了粉末,散落在他的手中。 “赵雪莲……死了!” 三皇子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闪过一丝滔天的怒火。 他並不是真的喜欢赵雪莲,但赵雪莲的玄阴之体,乃是罕见的完美炉鼎,对他突破修为有著极大的帮助。 可现在,这个完美的炉鼎,竟然被人给毁了! “到底是谁杀了她!” 他猛地转身,对著身后的一位老者命令道。 “让秦老立刻前往青山城,查清楚,到底是谁杀了赵雪莲。 另外,一定要把天泉雪莲给我带回来。” …… 万兽宗。 一位身著紫色长裙的美妇,正慵懒地靠在软榻上。 她便是万兽宗的宗主,姜芷。 一袭紫色长裙勾勒出饱满丰盈的曲线,裙摆下的蜜桃臀挺翘圆润。 她斜倚在软榻上,一手支著头,一手把玩著一缕乌黑的长髮。 在她面前,站著一位身著绿裙的女子,正是万兽宗的长老季芙。 “宗主,已经查明,盗走我宗镇宗之宝《御兽灵诀》的人,乃是我宗弟子赵德柱。” 姜芷把玩著髮丝的手微微一顿,慵懒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寒芒。 “查清楚他的底细了吗?” 季芙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赵德柱是陈都灵的弟子,青山城赵家的少主。” 姜芷缓缓坐起身来,紫色的裙摆滑落,露出一截丰腴美腿。 “既然是她的弟子犯事,便让她去一趟青山城,把《御兽灵诀》给我拿回来。 告诉她,若是拿不回功法,或者让功法流传出去,她这个外门长老也就不用当了。” 季芙心中一凛,连忙躬身应道。 “是。” 姜芷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 季芙躬身行礼后,转身缓缓退出了宗主殿。 殿內再次恢復了平静,姜芷靠在软榻上,眼神幽深地望著殿外。 “《御兽灵诀》蕴含著无上御兽之道,岂能容外人覬覦,青山城……” 她的手指轻轻敲击著软榻的扶手,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最近青云榜异动,听说那个叫楚枫的小子也是青山城的人。 “楚枫。” ……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三天过去了。 孙幼薇每日忙著处理万宝阁的事务,几乎已经忘记了楚枫那二十枚“枫牌”筑基丹的事情。 在她看来,那些丹药大概率是无人问津。 孙幼薇正在二楼的书房处理帐目,突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著,小荷气喘吁吁地跑到了书房门口,脸上满是激动的神色。 “小、小姐!” 小荷快步跑到孙幼薇身旁,激动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筑、筑基丹卖完了,外边还来了好多求购筑基丹的人,都快把咱们万宝阁的门槛踏破了。” “卖完了?” 孙幼薇抬起头,心中暗自嘀咕:最近的筑基丹確实挺畅销的,钱明炼製的丹药每次上架都卖得很快。 她放下手中的笔,隨口说道。 “既然卖完了,那就快去钱府催一下钱少,让他儘快送一批筑基丹来。” 小荷连忙摆了摆手,脸上的兴奋之色更浓了。 “不是钱少的筑基丹,而是枫牌筑基丹,才三天时间,二十枚枫牌筑基丹就全部卖光了。 而且现在外边围满了人,都在嚷嚷著要买枫牌筑基丹,还说枫牌筑基丹能发挥出十成药效,比钱少的丹药好用多了。” 第18章 枫牌筑基丹售罄! “枫牌筑基丹?” 孙幼薇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她眼神中充满了茫然,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十成药效? 这怎么可能! 她脑海之中顿时想起了三日前楚枫离开时的场景,他那云淡风轻的神態…… 『我怕是他的丹药卖不出去了』,楚枫的话此刻如同惊雷般在她脑海中炸响。 难道……楚枫说的是真的? 孙幼薇的心臟砰砰直跳,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她执掌万宝阁这么多年,见过无数丹药,却从未见过十成药效的筑基丹。 就算是那些大宗门的丹师,也未必能稳定炼出十成药效的筑基丹,楚枫怎么可能做到? “十成药效的筑基丹……他怎么可能炼製得出来?” “是真的,小姐!” 小荷生怕孙幼薇不信,连忙解释道。 “那些买了枫牌筑基丹的修士,都说服用之后,灵力运转顺畅无比,筑基的成功率大幅提升。 还有人专门检测了药效,確认是十成药效的完美丹药。” 孙幼薇这才反应过来,她快步朝著楼下跑去。 刚下到一楼大厅,孙幼薇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万宝阁的大厅里挤满了人,黑压压的一片,比往日最热闹的时候还要拥挤。 这些人一个个脸上都带著急切的神色,围著丹药区的柜檯,大声嚷嚷著。 “枫牌筑基丹呢,快拿出来,我要三枚,多少灵石都可以!” “他妈的,你们万宝阁也学会飢饿营销了,快让那位炼製枫牌筑基丹的丹师出来炼丹!” “我可是特意从黎安城赶过来的,跑了两天两夜,就是为了买枫牌筑基丹。” “今天见不到丹药,我就砸了你万宝阁的牌子。” 丹药区的侍女们一个个额头满是大汗,不断地解释道。 “各位客官,实在不好意思,枫牌筑基丹暂时没有了。 不过我们还有钱少炼製的筑基丹,药效也很好,价格也一样。” 此话一出,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修士怒吼道。 “狗屁,钱家的筑基丹药效只有七成,狗都不吃!” 其余眾人也是纷纷附和。 “我们要的是枫牌筑基丹,十成药效的完美丹药。” “就是,別拿那种垃圾丹药来糊弄我们,我们就要枫牌筑基丹!” “我愿意加价,只要能买到枫牌筑基丹,多少灵石我都出!” 眾人的怒骂声此起彼伏,场面一度失控。 侍女们被骂得狗血淋头,却根本无计可施,只能不断地道歉、解释。 孙幼薇站在楼梯口,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终於明白,楚枫並没有吹牛,钱明的筑基丹真的卖不出去了。 十成药效的筑基丹,对於那些想要突破筑基境的修士来说,简直是不可抗拒的诱惑。 有了这样的丹药,谁还会去买只有七成药效的丹药? 孙幼薇的心中充满了庆幸,庆幸她当初没有直接拒绝楚枫,而是將他的丹药上架了。 不然,万宝阁就会错失一个天大的机会,甚至可能因此失去大量的客户。 “立即命人准备二百万灵石!” 孙幼薇反应过来,对著身边的李管事吩咐道。 “备车,隨我去城主府!” 话音刚落,钱明手中捧著一个暗红色的锦盒,漫步走了进来。 刚一进门,钱明便將手中的锦盒递给迎上来的赵翠,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得。 “这是本少炼製的筑基丹,一共三十枚,都是七成药效的上等货,快拿去上架。” 赵翠面色有些尷尬,並没有立即去接那个锦盒。 若是以往,她不仅会双手接过锦盒,还要恭维一句:钱少您真是厉害,这么快就炼製出了这么多高品质的筑基丹,咱们万宝阁的生意,可全靠您了。 可是现在,她的余光看了一眼聚集在丹药区的那些顾客,心中暗道:钱少的丹药还能卖得出去吗? 钱明顺著她的目光看过去,顿时眉头一皱。 只见万宝阁的丹药区乌泱泱挤满了人,吵吵嚷嚷,乱糟糟一片,比集市还要喧闹。 “这些人在这干什么呢?” 赵翠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神色变得更加尷尬。 她下意识地低下头,声音压低了几分,小心翼翼地解释道。 “回钱少,他们都是来买筑基丹的。” “买筑基丹?” 钱明眼中闪过一丝瞭然,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除了他炼製的筑基丹,青山城还有谁的丹药能吸引这么多人? 看来这些人都是听说他新炼製出了筑基丹,特意赶来抢购的。 钱明猛地扬起下巴,胸膛微微挺起。 “既然是来买筑基丹的,那就快去把本少刚送来的这些上架,让他们別吵了,一个个排队购买,谁也少不了。” 在他看来,只要他的筑基丹一上架,这些人立马就会安静下来,爭先恐后地抢购他的丹药。 毕竟,他的七成药效筑基丹,在青山城可是独一份的宝贝。 岂料,赵翠站在原地並没有动,声音带著一丝为难。 “启稟钱少,他们想要的不是您的筑基丹,而是枫牌筑基丹。” “枫牌筑基丹?” 钱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中满是疑惑。 “什么枫牌筑基丹,这青山城除了我之外,还有谁能够炼製筑基丹?” 赵翠偷偷抬眼瞥了钱明一眼,见他脸色阴沉,连忙解释道。 “钱少您贵人多忘事,三天之前,楚枫曾经拿了二十枚筑基丹前来售卖,並且给丹药取名为『枫牌筑基丹』。” “楚枫?” 钱明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脑海中闪过三日前的事情。 他根本就没有將楚枫放在眼里,只当是一个跳樑小丑的闹剧,所以早就將这事儿拋到九霄云外了。 “就他那个废物,也能炼製出能让人抢著买的筑基丹,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紧接著,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难道是他降价大甩卖了?” “不是的,钱少。”赵翠摇了摇头,“他们都说,楚枫炼製的枫牌筑基丹,有十成药效,是完美品质的筑基丹,服用之后,筑基的成功率能大幅提升。” 钱明顿时瞪大了眼睛,如同见了鬼一般。 “不可能,绝不可能!” 他的声音极大,引得周围不少人都看了过来,眼神中带著一丝异样。 钱明察觉到眾人的目光,脸色更加难看。 他绝不相信楚枫能炼製出十成药效的筑基丹,这一定是楚枫搞的鬼。 钱明的目光快速转动,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难以置信渐渐变成了讥讽,他连连点头,语气肯定地说道。 “我知道了,这些人定然都是楚枫请来的託儿。 他就是想靠这种拙劣的手段,来詆毁我的丹药,提升他自己的名气,真是太卑鄙了!” 呵—— 钱明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 “拙劣的楚枫。” 就在此时,恰好孙幼薇急急忙忙往外走,想要去城主府。 钱明直接跨出一步,拦住了她的去路。 “孙幼薇,本少的筑基丹你还收不收了?” 孙幼薇看了一眼他手中的锦盒,眼神之中闪过一丝不屑。 “钱少,您之前炼製的那些筑基丹还没有卖完,所以暂时没办法收了。” 钱明目光微眯,眼眸之中闪过一丝不悦。 往日,万宝阁求著他炼丹,如今竟然敢跟他甩脸子了。 “你的意思是不想要我的筑基丹了?” 孙幼薇嘆息一声,无奈地抬手指了指围在丹药区的眾人。 “钱少,不是我不想要,而是他们不想要。” 若是她收下了这些筑基丹,日后,怕是会全部都砸在手里。 只不过,钱明不只会炼筑基丹,所以她也不好彻底將对方得罪死。 “钱少,我还有要事,就不多陪了。” 说罢,她直接绕过了钱明,走出了万宝阁。 趁著现在眾人还不知道风牌筑基丹是谁炼製的,她必须儘快和楚枫达成合作。 不然,这样丹师怕是很快会被別人抢走了。 望著孙幼薇离去的背影,钱明眼神之中闪过一丝阴狠之色。 “小翠,以后再有楚枫送来的枫牌筑基丹,务必给我留一枚,本少定要揭穿他的伎俩。” 说完,他直接走出了万宝阁。 “是,钱少。” 赵翠连忙应了一声,可是看著那些嚷著要买枫牌筑基丹的人,心中喃喃道:这也不像是托啊。 …… 城主府的庭院里,张灯结彩,红色的绸缎掛满了廊柱,地上铺著红色的地毯,处处洋溢著喜庆的氛围。 子书禾身著一袭大红嫁衣,端坐在房间里。 她的头髮被精心盘起,插著一支赤金点翠步摇,步摇上的珍珠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映衬著她绝美的容顏,更添了几分娇羞与嫵媚。 在红色嫁衣的映衬下,她的肌肤显得愈发白皙动人。 胸前的丰盈被嫁衣勾勒得愈发饱满,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她静静地坐在梳妆檯前,看著铜镜中自己娇羞的模样,心中既有期待,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然而,这份喜庆与寧静,很快就被一阵嘈杂的声音打破。 一群老者闯进了子书禾的房间,脸上满是愤懣之色。 为首的五长老,头髮花白,此刻眉头紧锁,眼神中带著一丝压抑的怒火。 “主母,我们有要事要跟你说!” 子书禾闻言,缓缓转过身,脸上带著一丝不悦。 “今日是我的大婚之日,有什么事,可否等婚礼结束之后再说?” “不行,此事事关重大,必须现在说!” 五长老摇了摇头,语气坚定。 “主母,你可知道宝库之中的灵石,全部都被楚枫拿走了。 一百多万灵石,还有诸多珍贵的药材,全部消失不见了!” 七长老上前一步,愤愤不平地说道。 “什么叫拿,他那分明就是偷! 一百多万灵石啊,那可是城主府的底蕴,他竟然一声不吭就全部拿走了,这是要把我们城主府掏空啊!” 其他长老们也纷纷附和起来。 “这楚枫实在是太过分了,还没成婚呢,就敢如此明目张胆地盗取城主府的財產。” “若是成婚之后,他还不把整个城主府都搬空了?” “楚枫这分明就是早有预谋,他驯服天煞鬼虎,杀了王澶,掌控城主府,恐怕就是为了我们城主府的宝库!” 在他们看来,楚枫绝不可能在一天之內炼化一百多万灵石。 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楚枫將这些灵石和药材偷偷运回了楚家,据为己有! 子书禾听著长老们的抱怨,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绪,胸前的丰盈隨著呼吸微微震盪,嫁衣的布料被撑得微微变形。 “诸位长老,楚枫只是急需灵石修炼。 再说,他现在已经是青山城的城主,城主府的东西也就是他的东西。” “主母,您怎么还帮他说话!” 五长老急得吹鬍子瞪眼,继续说道。 “他是城主没错,但这些灵石和药材是我们城主府所有人的修炼资源,不是他楚枫一个人的私產啊。”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痛心疾首的神色。 “主母,我孙儿马上就要筑基了,最近万宝阁新推出了一款枫牌筑基丹,据说有十成药效,筑基的成功率极高。 可这款丹药供不应求,我原本打算从宝库中支取一些灵石,给我孙儿买几枚枫牌筑基丹。 现在宝库中的灵石被楚枫全部拿走了,我去哪里弄灵石买丹药?” 五长老的话音刚落,其他长老们也纷纷诉起苦来。 “是啊,主母!我家里也有晚辈要筑基,正等著灵石买枫牌筑基丹呢!” “枫牌筑基丹可是十成药效的完美丹药,错过了这次机会,下次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楚枫拿走了所有灵石,不仅断了我们的念想,还断了城主府晚辈们的前程啊!” 眾人齐齐劝说道。 “主母,万万不可嫁给楚枫!” “楚枫就是个白眼狼,我们不能引狼入室!” “主母,您可千万要清醒一点,不要被他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砰! 子书禾一掌重重拍在桌子上,周身金丹九重的威压轰然爆发。 “我的婚事还轮不到你们来做主!” 第19章 大婚,娶妻纳妾! 晨曦微露。 今日的青山城格外热闹,楚枫要在同一天娶妻纳妾之事早已经传遍了青山城。 而且,城主府主母子书禾竟然只是做妾,这可是青山城近百年来最盛大的婚事。 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楚枫身著一袭大红新郎袍,腰束玉带,头戴紫金冠,身姿挺拔地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之上。 在他身后跟著一支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前往城主府。 迎亲队伍一路畅通无阻,很快便来到了城主府门前。 城主府张灯结彩,红色的绸缎掛满了廊柱,门口铺著长长的红地毯,原本应该是喜气洋洋的场面,此刻却气氛凝重。 城主府的大门敞开著,五长老和七长老为首的一眾长老,面色阴沉地挡在门口,眼神不善地盯著楚枫的迎亲队伍。 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喜庆之色,反而布满了愤懣,仿佛楚枫不是来迎亲的,而是来挑衅的。 嗩吶声和锣鼓声渐渐停了下来,迎亲队伍也停在了原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楚枫勒住马韁,居高临下地看著挡在门口的长老们,眉头微微皱起。 他早就料到这些长老们可能会从中作梗,却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明目张胆地拦在门口,不给丝毫情面。 五长老向前一步,对著楚枫冷哼一声。 “楚枫,你竟然空著手就敢来城主府娶亲,真当我们城主府没人了吗?” 七长老也跟著上前,脸上带著一丝狰狞的笑容。 “我们主母身份尊贵,你不带聘礼就来娶亲,我们绝不答应。” 周围的长老们也纷纷附和起来,语气一个比一个刻薄。 “哼,我看他就是想空手套白狼,把我们的主母骗走。” “之前偷偷拿走城主府宝库的一百多万灵石,现在连聘礼都捨不得出,真是无耻至极!” “今日没有聘礼,休想踏进城主府一步!” 楚枫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他俯视著下方的长老们,冷声道。 “你们想要什么聘礼?” 五长老和七长老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他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要楚枫开口,他们就狮子大开口,让楚枫知难而退。 就算楚枫真的拿出了聘礼,也能狠狠敲他一笔,弥补城主府损失的灵石。 今日是大喜的日子,他们就不信楚枫敢当眾杀了他们。 五长老仰著头,语气傲然道。 “很简单,二百万灵石,只要你拿出二百万灵石作为聘礼,我们就允许你娶走主母。 否则,你就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二百万灵石?”给楚枫牵马的管家刘权忍不住惊呼出声,“你们这是狮子大开口,就算是皇室联姻,也没有这么高的聘礼啊!” 七长老冷笑一声,反驳道。 “皇室联姻算什么,我们主母可是极阴灵体,二百万灵石算多吗? 若是拿不出来就趁早滚蛋,你就算是青山城的城主,也休想强娶主母。” 楚枫的目光骤然一寒,视线扫过五长老和七长老,冷声问道。 “这是子书禾的意思,还是你们的意思?” 两人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但很快又硬著头皮抬起了头。 五长老梗著脖子道。 “我们的意思,就是主母的意思。” 一旁的七长老也立即附和。 “主母心思单纯,被你矇骗了,我们这些做长老的,必须为她做主!” 楚枫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很明显这並不是子书禾的意思,而是这些老傢伙自作主张。 “都给我滚开!” 话音未落,楚枫体內的灵力骤然爆发! 轰的一声巨响,一股强大的气浪以楚枫为中心,朝著四周扩散开来。 挡在门口的长老们如同被重锤击中,纷纷向后倒去,一个个摔得狼狈不堪。 就在此时,一道红色的身影从城主府內踏空而来,衣袂飘飘,如同九天仙子。 子书禾身著一袭大红嫁衣,周身灵力流转,稳稳地落在了楚枫的马前。 她抬起头,看向马背上的楚枫,眼中满是爱意与决绝。 “楚枫,我跟你走。 哪怕没有任何聘礼,我也愿意嫁给你。”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那些摔倒在地的长老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子书禾竟然会如此不顾及城主府的顏面,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主动要跟著楚枫走。 五长老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脸色铁青,指著子书禾,气得浑身发抖。 “主母,楚枫连聘礼都捨不得出,根本就不是真心想娶你!” 其他长老们也纷纷劝说起来,语气中带著一丝慌乱。 他们原本以为,只要拦住楚枫,子书禾就算心里愿意,也会顾及城主府的顏面,不会真的跟著楚枫走。 可现在看来,他们完全低估了子书禾对楚枫的情意。 子书禾转头,冷冷地看了一眼那些长老们,语气带著一丝失望。 “楚枫待我如何,我心里清楚,无需诸位操心。”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眾人转头望去,只见孙幼薇身著一身淡紫色的长裙,带著一队万宝阁的护卫,抬著数十个大红木箱子,浩浩荡荡地朝著城主府走来。 孙幼薇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马背上身著新郎袍的楚枫身上,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 她早就听说楚枫今日要迎娶子书禾,心中虽有准备,可真正看到楚枫一身喜服的模样,还是忍不住感到一阵发堵。 他要成婚了,新娘却不是她。 队伍来到城主府门口停下,孙幼薇走上前,对著楚枫微微拱手。 “楚城主,恭喜大婚。” 楚枫看著孙幼薇带来的那些大红木箱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找我何事?” 孙幼薇微微一笑,略微抬手,对著身后的护卫吩咐道。 “打开箱子。” “是!” 护卫们齐声应道,纷纷上前,將大红木箱子的盖子打开。 剎那间,一道道璀璨的光芒从箱子里散发出来,刺得眾人睁不开眼睛。 箱子里,满满当当装的都是灵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散发著浓郁的灵力波动。 周围的人群瞬间沸腾起来,一个个惊呼出声。 “我的天,这么多灵石,看著至少有一百多万吧!” “万宝阁果然財大气粗,这难道是新婚贺礼吗?” “不可能,万宝阁再有钱,也禁不住这么霍霍啊。” 城主府的长老们也纷纷瞪大了眼睛,一个个眼神火热地盯著那些箱子,喉咙不自觉地滚动著。 孙幼薇的目光扫过眾人震惊的神色,最后落在楚枫身上。 “楚城主之前放在万宝阁售卖的枫牌筑基丹已经全部售罄,这里一共有二百万灵石,其中四十万灵石是支付您之前的二十枚筑基丹。 剩下的一百六十万灵石只求楚城主能够成为我们万宝阁的炼药师,並且儘快炼製出五十枚枫牌筑基丹。” 孙幼薇的话音刚落,全场再次陷入死寂,紧接著爆发出更大的惊呼声。 城主府的长老们一个个如同被惊雷击中,呆立在原地。 他们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死死地盯著楚枫,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般。 五长老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指著楚枫,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枫……枫牌筑基丹是你炼製的?” 七长老喉咙滚动,一脸的难以置信。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炼丹?” 似乎是有人反应了过来,喃喃道。 “这些筑基丹不会是从我们的宝库之中偷的吧?” 闻听此言,另外一位长老立马反驳道。 “放屁,咱们宝库之中根本就没有十成药效的筑基丹。” 他们之前还因为没有灵石买枫牌筑基丹而抱怨楚枫,却万万没想到,他们梦寐以求的枫牌筑基丹,竟然就是楚枫炼製的。 子书禾也站在原地,彻底惊呆了。 她也听说了万宝阁推出的枫牌筑基丹,十成药效,供不应求,无数修士慕名而来。 她之前还在想,到底是哪位神秘丹师,竟然能炼製出如此完美的丹药。 却从未想过,这位丹师竟然就是自己要嫁的人! 就在这时,五长老脸上的震惊瞬间变成了諂媚的笑容。 他快步走到楚枫的马前,对著楚枫深深鞠了一躬,语气恭敬得不能再恭敬。 “老夫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城主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们这些老傢伙一般见识。” 他的態度转变之快,让周围的人都惊呆了。 楚枫冷冷地看著他,没有说话。 五长老脸上的笑容更加諂媚了,他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说道。 “老夫的孙儿马上就要筑基了,一直苦於没有高品质的筑基丹。 您看,能不能……能不能给老夫几枚枫牌筑基丹?” 刚才还坚决不同意子书禾嫁给楚枫,甚至狮子大开口要二百万聘礼,现在却为了几枚筑基丹,不惜放下身段,百般討好。 其他长老们见状,也纷纷反应过来,一个个围了上来,对著楚枫点头哈腰,语气諂媚。 “城主大人,我们也有晚辈要筑基,能不能也给我们留几枚枫牌筑基丹?” 楚枫看著这些长老们諂媚的嘴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前倨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 简单的一句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那些长老们的脸上。 他们的脸上瞬间变得一阵红一阵白,尷尬得无地自容,却又不敢反驳,只能低著头,陪著笑脸。 楚枫的目光扫过那些装满灵石的箱子,而后落在子书禾身上。 他从马背上跳下来,走到子书禾面前,轻轻握住她的手。 “他们说的对,没有聘礼,確实轻慢了你。” 他转头看向孙幼薇,说道。 “孙阁主,这些灵石,我收下了。 我炼製的丹药,会优先供应给万宝阁。 至於做万宝阁的丹师,日后再说吧。” 孙幼薇心中一喜,楚枫没有立即答应做万宝阁的丹师,在她看来不过是价格不够。 日后,两人可以再详细谈。 “多谢楚城主!” 楚枫再次看向子书禾,而后朗声道。 “这二百万灵石是我送给你的聘礼,你愿意嫁给我吗?” 此话一出,那些原本尷尬的长老们,脸上瞬间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他们之前还因为楚枫拿走了城主府一百多万灵石而心痛不已,现在楚枫竟然拿出二百万灵石作为聘礼。 这场婚事,城主府简直是赚翻了! 子书禾眼眶瞬间湿润了,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带著一丝哽咽。 “我愿意!” 紧接著,她转头看向孙幼薇。 “既然这些灵石都是我的聘礼,那自然应该跟著我送去楚家,作为我的嫁妆。 孙阁主,麻烦你了。” 孙幼薇心中泛起一丝苦涩,看著眼前郎情妾意的两人,强压下心中的失落,笑著说道。 “不麻烦。” 子书禾被楚枫牵著手,走进了花轿。 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再次启程,朝著楚家的方向走去。 城主府门口,那些长老们看著渐渐远去的迎亲队伍,以及那些装满灵石的箱子,脸上的狂喜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五长老瘫坐在地上,望著队伍远去的方向,大喊道。 “灵石啊,我的灵石啊!” 七长老也捶胸顿足,后悔不已。 “早知道楚枫就是炼製枫牌筑基丹的丹师,我们就不该阻拦他。” 其他长老们也纷纷唉声嘆气,他们费尽心机想要阻拦这门婚事,想要敲楚枫一笔,结果不仅没能得逞,还眼睁睁地看著二百万灵石白白溜走。 此刻的他们,肠子都快悔青了。 绝望的哀嚎声,在城主府门口久久迴荡。 …… 楚家府邸,今夜红绸漫天,烛火如龙。 此刻,赵有容和子书禾正坐在拔步床的床沿上,两人都盖著大红的盖头。 赵有容的双手紧紧攥著身下的锦被,呼吸有些急促。 坐在她身旁的子书禾,心情则更为复杂。 她曾是城主府的主母,如今却以妾的身份嫁给楚枫,而且还和赵有容同一日嫁入楚家。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一道挺拔的身影逆光而来。 楚枫身著大红的新郎袍,手中握著一支玉如意。 他走到床前,目光落在两位娘子的身上。 即便是两人都盖著红盖头,楚枫也能根据她们胸前的规模判断出哪个是赵有容。 下一刻,玉如意轻轻挑向赵有容头上的红盖头。 红盖头缓缓滑落,露出了赵有容绝美的容顏。 她的肌肤胜雪,在烛火的映照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傲人的身材。 一袭大红嫁衣將她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丰盈饱满,撑起了嫁衣的轮廓。 赵有容痴痴地仰望著楚枫,嘴唇微微动了动,呢喃道。 “夫君。” 楚枫心中一盪,穿上大红嫁衣的赵有容,比平日里更显绝艷动人,那娇羞的模样,让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悸动。 他俯身,对著她柔软的唇瓣,直接吻了上去。 唔—— 赵有容闷哼一声,娇躯不由得剧烈一颤,眼睛瞬间睁大,而后又缓缓闭上,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她的脸颊瞬间红透,如同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染上了红晕。 楚枫的吻带著灼热的温度,让她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床榻上。 半晌,楚枫才缓缓鬆开她。 赵有容大口地喘著气,眼神迷离,有气无力地在他耳旁轻声说道。 “还、还有子书姐姐呢。” 子书禾坐在一旁,听著两人刚才的吮吸之声,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 她的双腿不安地扭动著,裙摆被她绞得有些褶皱,心中就像有小猫在抓挠一般,期盼著楚枫快点来掀她的盖头。 楚枫闻言,转头看向子书禾,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他手中的白玉如意再次抬起,轻轻挑起了她头上的红盖头。 红盖头滑落,露出了子书禾嫵媚的眸子。 见到楚枫的那一刻,子书禾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情愫,直接扑了上去。 “夫君……” 这一夜,婚房內的烛火彻夜未熄。 一日一夜。 当第一缕晨曦透过窗欞洒入婚房时,楚枫睁开眼睛。 他体內的灵力充盈到了极致,修为成功突破到了金丹九重。 赵有容脸上带著一丝疲惫,却更多的是惊喜。 她的修为竟然从炼气九重直接突破到了筑基三重,体內的灵力变得更加精纯。 接下来,楚枫用了半日的时间,为孙幼薇炼製五十枚筑基丹。 楚枫將丹药装入锦盒,交给了赵有容,让她送往万宝阁。 而他自己,则在宝库之中开始炼化那二百万灵石。 用子书禾的话说,她的一切都是楚枫的,所以这二百万灵石也是楚枫的。 虽然杀了王澶,但是楚枫还有一位三皇子要对付,他急於提升实力,也没有跟子书禾客气, 楚枫盘膝坐在宝库中央,將二百万灵石围绕在自己身边,形成一座小山。 他深吸一口气,头顶上方,炼天图的虚影缓缓浮现。 “炼!” 楚枫一声低喝,炼天图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吸力。 周围的灵石纷纷震颤起来,一道道精纯的灵力从灵石中剥离出来,化作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灵力洪流,如同百川归海般,疯狂地涌入炼天图虚影之中。 楚枫的丹田如同无底深渊,疯狂吞噬著这些精纯的灵力。 隨著灵力的不断涌入,楚枫的气息也在飞速攀升。 不知过了多久,当楚枫炼化了一百万灵石时,他的体內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嚓”声,金丹九重的瓶颈终於出现了鬆动。 楚枫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继续催动炼天图,吞噬灵力的速度更快了。 一百三十万灵石被炼化完的瞬间,楚枫的体內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 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柱从天而降,穿透了楚家宝库的穹顶,笼罩在了他的身上。 金丹至极境! 此刻的楚枫,距离元婴境只有一步之遥。 “还不够,给我继续炼!” 炼天图的吸力再次增强,剩余的七十万灵石以更快的速度被炼化,灵力洪流源源不断地涌入楚枫的体內。 今日,他要一举突破到元婴境! …… 万宝阁,二楼。 孙幼薇身著一袭淡紫色长裙,坐在窗边的桌案前,面前摆放著一个锦盒。 她打开锦盒,里面整齐地摆放著五十枚枫牌筑基丹,丹香浓郁,灵力精纯。 仔细查看盒中的筑基丹之后,她不由得浑身一震,竟然真的是十成药效! 上一次楚枫送来的筑基丹,她並没有打开查看,所以只是从眾人口中听说枫牌筑基丹是十成药效。 如今亲眼所见,她的胸口不由得剧烈起伏。 “他竟然真的能够炼製出完美筑基丹。” 震惊过后,她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失落之色。 因为前来送丹药的是赵有容,而非楚枫。 她原本以为,楚枫会亲自来送丹药,或许还能有片刻的独处时间,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赵有容。 赵有容的脸上洋溢著新婚的幸福光彩,那种被爱滋养的模样,让孙幼薇心中泛起一丝莫名的酸涩。 “楚枫怎么没来?” 赵有容冰雪聪明,同为女子,她自然察觉到了孙幼薇眼中的异样。 她微微一笑,解释道。 “楚枫正在闭关修炼,所以让我先將这些筑基丹送来。 等他出关了,定会亲自向你道谢。” “原来如此。”孙幼薇点了点头,垂下眼帘,“小荷,快將这些筑基丹上架。” 这几天,万宝阁的丹药区一直围满了人。 若是再没有枫牌筑基丹上架,她真的担心有人要拆她万宝阁的招牌了。 “是。”小荷捧著锦盒,快步下楼。 孙幼薇望著楚家的方向,有些怔怔出神,可忽然一股莫名的惊悸感猛地笼罩了她的全身。 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体內的灵力都变得有些紊乱。 下一刻,窗外的空气忽然间剧烈地混乱翻滚起来,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被无数肉眼可见的点点灵光所笼罩。 “这是怎么回事?” 孙幼薇心中一惊,连忙站起身,向外望去。 入目的情形,让她愕然异常。 只见在百余丈高的半空中,无数细微的灵光如同萤火虫般飞舞,密密麻麻,无边无际,仿佛整个天空都被点亮了。 这些灵光散发著精纯的灵力波动,朝著同一个方向匯聚而去,那是楚家的方向! 她的目光稍微朝远处一扫,脸上更是花容失色。 以楚家为中心,方圆百里之內,皆是灵力震盪,天地间的灵气如同潮水般涌动,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灵气漩涡,声势浩大,骇人至极。 孙幼薇望著眼前这震撼的情形,喃喃自语。 “如此恐怖的天地异象,到底是怎么了?” 赵有容望著楚家的方向,双手死死地抓著栏杆,娇躯因为激动而不住地颤抖。 刚刚她便已经察觉到了那道从天而降的金色光柱,那是楚枫突破到金丹至极境的徵兆。 而现在,这漫天的灵光只能意味著一件事,她的夫君在突破金丹至极境之后,要直接衝击元婴境了。 “他要结婴了……” “结婴?” 孙幼薇瞬间反应了过来,心中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子书禾。 “难道是……子书禾正在衝击元婴境?” 子书禾早已踏入金丹八重,放眼整个青山城,除了已经死去的王澶之外,最有希望结婴的人便是子书禾了。 其他人,距离元婴境都还遥遥无期。 至於楚枫…… 孙幼薇摇了摇头,心中暗道,不可能! 楚枫才刚刚恢復修为没多久,之前听说他是金丹五重,就算这几日有所突破,最多也就是金丹后期,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衝击元婴境。 …… 一艘通体由玄铁打造的巨型飞舟破开云海,正是皇室专属的御空舟。 飞舟体积庞大,宛如一座移动的宫殿,船身两侧的羽翼展开足有数十丈宽,扇动间带起阵阵狂风,將下方的云层搅得支离破碎。 船舱之內,更是奢华到了极致。 中央的软榻上,斜倚著一位身著锦袍的老者,正是秦问天。 他的怀中左拥右抱,搂著三名容貌绝色的年轻女子。 三名女子皆是天香国色,却一个个低眉顺眼,不敢有丝毫忤逆。 眼前这位秦老乃是三皇子跟前的红人,修为深不可测。 能留在他身边,虽是玩物,却也比死在荒郊野外强上百倍。 秦问天半眯著眼,享受著美人的伺候,手指漫不经心地抚摸著怀中女子的髮丝,脸上带著一丝慵懒的愜意。 轰隆—— 整艘御空舟猛地剧烈震盪了一下,几枚摆放在案几上的玉杯应声落地,摔得粉碎。 “啊!” 三名女子嚇得花容失色,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紧紧抱住秦问天,身体瑟瑟发抖。 粉色纱裙的女子脸色惨白,声音带著哭腔。 “秦老,这是怎么了?” 秦问天眉头微微一蹙,一股无形的威压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他没有理会怀中女子的惊恐,而是缓缓抬起头,目光透过船舱的琉璃窗,望向下方云雾繚绕的大地。 “怎么回事?” 下一刻,一名年轻人走了进来,躬身行礼。 “启稟秦老,青山城方向有人正在衝击元婴境,引发了天地灵力震盪,波及到了我们的飞舟。” “哦?” 秦问天挑了挑眉,三角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他缓缓坐直身体,手中还把玩著粉色纱裙女子的玲瓏玉足。 “没想到,这小小的青山城,鸟不拉屎的地方,竟然还能有人突破到元婴境。” 在他看来,山城不过是青州边境的一个小城,能出几个金丹境就已经不错了。 不过他也並未太过在意,一个偏远小城池的元婴境,在他眼中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 “速度再快点,替三皇子取了天泉雪莲,老夫要儘快回京师。 这鬼地方连个像样的乐子都没有,我是一刻都不想多待。” 很快,飞舟的速度瞬间提升了一倍,如同离弦之箭般朝著青山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20章 京师来人,子书禾受辱! 楚家上空的天地异象,早已衝破了青山城的天际线,朝著方圆百里舖陈开来,將整片苍穹染成了流光溢彩。 起初,只是星点般的灵光在楚家宝库上空匯聚。 可隨著时间推移,这些灵光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浓郁,渐渐凝聚成一片光海,如同倒置的天河倾泻而下,將楚家府邸笼罩其中。 灵光涌动间,发出嗡鸣的声响,那是天地灵力极致压缩后的震颤,连空气都在这股力量下泛起了涟漪。 紧接著,光海开始旋转,形成一道直径足有百丈的巨大漩涡。 漩涡中心,灵气翻滚如潮,那是唯有元婴境强者突破时,才能引动的天地法则之力。 漩涡的顶端,一朵由纯粹灵光凝聚而成的九品金莲缓缓绽放。 莲心处,一道模糊的人影盘膝而坐,正是闭关衝击元婴境的楚枫。 金莲绽放的剎那,方圆百里的天地灵气疯狂涌动,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灵气长河,朝著楚家宝库的方向奔涌而去。 城主府。 五长老、七长老为首的一眾长老,全都仰著头,呆呆地望著楚家上空的异象。 他们面面相覷,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九品金莲现世,法则纹路显化……这是金丹至极境突破元婴的徵兆啊!” “难道是主母要突破到元婴境了?” “子书禾不愧是极阴灵体,衝击元婴境竟然能够引动如此天地异象!” “有这么一位元婴境的夫人撑腰,以后青山城还有谁敢惹楚家?” 所有人都篤定,引发如此惊天异象的,定然是子书禾。 毕竟在他们看来,楚枫不过是个刚刚恢復修为,就算天赋再高,也绝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就衝击元婴境。 而此刻,楚家宝库外的空地上,子书禾正静静地站著,仰望著天空中那朵璀璨的九品金莲,眼神中满是痴迷与恍惚。 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几天前。 那时,楚枫还是个被全城人嘲笑的废物。 可仅仅过了几天,这个男人就如同涅槃重生一般,一路高歌猛进,从废柴逆袭成了青山城的城主。 如今更是站在了元婴境的门槛前,引动天地异象,震惊世人。 这一切,就像一场梦。 “夫君……”子书禾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你一定要结婴成功啊!” 突破元婴境,乃是修士一生的分水岭,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消的下场。 尤其是楚枫这般快速突破,根基纵然稳固,可面对的压力,也远比常人要大得多。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嗡——” 一艘巨型御空舟,破开云层,缓缓停在了楚家的上空。 这等规格的御空舟,绝非青山城这等边陲小城能够拥有,唯有京师的顶级权贵,才有资格使用。 御空舟的舱门缓缓打开,秦问天负手而立,一双三角眼狭长锐利,扫视著下方的府邸。 “赵家人何在?” 这一声怒喝,带著元婴境强者的威压,让楚家的侍卫都忍不住浑身一颤,面露惧色。 子书禾的心中,猛地咯噔一下,暗道一声不好! 天泉雪莲是三皇子交给赵家栽种的,如今赵家覆灭,天泉雪莲被楚枫炼化,三皇子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眼前这个男人,很可能是京师来的人,十有八九是衝著天泉雪莲来的! 绝不能让他打扰楚枫突破! 子书禾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周身灵力瞬间涌动,淡青色的灵力护罩笼罩全身。 她足尖一点地面,身形御空而起,停在了秦问天的面前。 此刻的子书禾,身著一袭紫色的长裙,裙摆隨风飘动,如同九天仙子下凡。 经歷了与楚枫的同修,她的肌肤愈发白皙莹润,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阳光的照耀下,泛著淡淡的光泽。 长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整个人散发著一股熟女的韵味。 秦问天原本带著不耐烦的目光,在落在子书禾身上的瞬间,骤然凝固了。 他的三角眼猛地瞪大,瞳孔中闪过一丝惊艷。 他在京师见惯了各种美人,无论是娇柔的大家闺秀,还是嫵媚的青楼女子,都曾是他的囊中之物。 可他从未见过如此女子,她就像是一个水蜜桃,好似一掐就能出一兜水。 秦问天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他的目光如同饿狼般,从上到下一寸一寸地扫视著子书禾的身体,毫不掩饰其中的欲望。 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九种念头肆意蹂躪她的念头。 种种齷齪的想法,在他的心中疯狂滋生,让他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嘖嘖嘖……” 秦问天砸了砸嘴,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没想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竟然还有如此绝色的美人儿。” 子书禾的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她强忍著心中的不適,语气冰冷地问道。 “不知阁下找赵家人有何事?” 秦问天这才回过神来,他搓了搓手,语气带著一丝玩味。 “你是赵家什么人,赵泰的小妾?” “我並非赵家人。”子书禾冷冷地摇了摇头,“我是青山城的城主夫人。” 秦问天顿时心中一喜,城主夫人那玩起来就更妙了。 他的目光落在子书禾的胸前,眼神色眯眯的,仿佛要透过长裙,看穿里面的风景。 “老夫是奉了三皇子之命,前来赵家取回天泉雪莲。 识相的,就乖乖把天泉雪莲交出来,老夫可以考虑,带你回京师,保你一生荣华富贵。” 子书禾的心中猛地一紧,果然如此! 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天泉雪莲早已经被楚枫炼化,哪里还能交得出来? 更何况,就算天泉雪莲还在,也绝不可能交给眼前这个猥琐的老东西! 子书禾的眼神愈发冰冷,周身的灵力波动也愈发强烈。 而秦问天,此刻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的目光越过子书禾,落在了楚家宝库的方向,感受到那股磅礴的灵力波动,眉头微微一皱。 不对劲! 衝击元婴境的人,竟然在赵家。 他可是清清楚楚地记得,赵家最强的赵泰,不过是个金丹初期的废物。 赵家上下,连一个金丹后期的修士都没有,怎么可能有人衝击元婴境? “赵家是谁在衝击元婴境?” 子书禾没有回答,她的嘴唇紧紧抿著,周身的灵力护罩瞬间暴涨,淡青色的光芒如同琉璃般璀璨。 她的身形微微紧绷,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无论如何,她都要拦住这个老东西。 在楚枫突破元婴境之前,绝不能让任何人打扰他。 否则,楚枫的努力就会功亏一簣,甚至可能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秦问天见子书禾不答,反而摆出了防御姿態,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消息,赵雪莲的魂牌破碎了,赵家怕是已经覆灭了。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楚家大门口的牌匾上,那牌匾上面刻著两个鎏金大字:楚府。 秦问天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曾经来过一次赵家,对这里的地形记得清清楚楚。 眼前的楚府,分明就是赵家的旧址。 赵家……变成了楚家! 秦问天瞬间明白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赵家覆灭,楚家取而代之,还有人在衝击元婴境…… “好,好得很!” 秦问天怒极反笑,他猛地一步踏出,周身的元婴境威压轰然爆发。 一股恐怖的气息如同海啸般席捲开来,天空中的云层瞬间被撕裂,下方的楚家府邸剧烈震颤,地面裂开一道道细密的纹路。 这股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让子书禾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不管是谁在衝击元婴境,今日,都別想成功!” 他绝不能让青山城再出一个元婴境,更何况,此人还极有可能夺走了三皇子的天泉雪莲! 秦问天盯著子书禾,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可知道,天泉雪莲是三皇子的东西,私吞三皇子的宝物,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子书禾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冷哼一声,语气带著浓浓的嘲讽。 “所以三皇子就指使赵家,霸占了楚家的灵池,害死了楚家上下数百口人?” 楚家的灵池,原本是楚家的根基,却被赵家仗著三皇子的势力强行霸占,用来栽种天泉雪莲。 楚家覆灭的血海深仇,和三皇子脱不了干係。 秦问天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仰天大笑起来。 他盯著子书禾,眼神如同毒蛇般阴冷。 “老夫倒要看看,等你成了老夫的禁臠,还能不能说出这般硬气的话!” 轰! 子书禾只觉得胸口如同被巨石撞击,气血翻涌,脚步踉蹌著向后退了数丈才勉强稳住身形。 她深知金丹境与元婴境之间的差距,但她没有丝毫退缩。 “太阴素心诀!” 子书禾一声清喝,周身灵力骤然暴涨,淡青色的灵力瞬间转化为皎洁的银白色,如同月光倾泻,整个人被一层清冷的光晕笼罩。 她的极阴灵体彻底爆发,天地间的阴气疯狂向她匯聚,身后渐渐凝聚出一轮巨大的太阴月轮虚影。 隨著子书禾的催动,太阴月轮缓缓旋转,无数道银白色的月刃从月轮上剥离,如同流星雨般朝著秦问天射去。 月刃所过之处,空间泛起细微的涟漪,地面被划出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雕虫小技!” 秦问天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面对铺天盖地的月刃,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大袖一挥。 轰! 一股磅礴的金色灵力从他袖中爆发而出,如同奔腾的江河,瞬间席捲全场。 那些蕴含著极阴之力的月刃,在金色灵力的衝击下,瞬间消融殆尽,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掀起。 金色灵力余势不减,朝著子书禾碾压而去,子书禾脸色剧变,连忙运转太阴月轮挡在身前。 咔嚓! 一声脆响,太阴月轮虚影如同玻璃般碎裂开来,子书禾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楚家的院墙之上。 墙体轰然倒塌,扬起漫天尘土。 她挣扎著爬起来,嘴角掛著血跡,脸色苍白如纸,气息也变得紊乱起来。 仅仅一击,便让她身受重创,这就是元婴境的恐怖实力。 秦问天眼神轻蔑地看著子书禾,如同看著一只螻蚁。 “就这点本事,也敢在老夫面前逞强? 是谁杀了赵雪莲,天泉雪莲现在在哪里?” 就在这时,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突然从楚家后院传来! 吼—— 声音如同惊雷炸响,蕴含著四阶妖兽的磅礴威势,整个楚家府邸都在震颤。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从后院冲了出来,冲天而起,正是天煞鬼虎! 秦问天看到天煞鬼虎的瞬间,脸上的轻蔑瞬间收敛了几分。 “四阶妖兽!” 他怎么也没想到,在青山城这等边陲小城,竟然会有四阶妖兽存在。 妖兽肉身强悍,防御惊人,本就是极为难缠的对手,更何况眼前这只妖兽还和他算是同境界。 “孽畜,也敢拦老夫的路!” 秦问天冷哼一声,周身金色灵力再次涌动,一道巨大的金色掌印凝聚而成,朝著天煞鬼虎拍去。 吼! 天煞鬼虎毫不畏惧,怒吼一声,猛地扑了上去。 它的利爪暴涨数尺,朝著金色掌印抓去。 轰! 金色掌印与利爪碰撞在一起,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子书禾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强忍著体內的伤势,再次运转《太阴素心诀》。 无数道月刃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剑网,朝著秦问天的后背笼罩而去。 她知道自己不是秦问天的对手,只能藉助天煞鬼虎的牵制,寻找机会攻击。 秦问天感受到身后的威胁,脸色微变。 他不得不分神应对,左手一挥,一道金色的灵力屏障凝聚而成,挡住了剑网的攻击。 “找死!” 秦问天被一人一虎牵制,虽然依旧占据上风,却一时之间难以取胜。 他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心中的烦躁也越来越强烈。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楚家宝库方向的灵力越来越浓郁,整个青山城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灵力漩涡,而楚家正是漩涡的中心。 那个衝击元婴境的人,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再拖延下去,一旦对方成功结婴,到时候一个元婴境加上一头四阶妖兽,他就算是元婴中期,也未必能討到好。 “必须速战速决!” 他猛地发力,周身金色灵力暴涨,將天煞鬼虎的一次扑击震开,同时侧身躲过子书禾的剑网。 下一刻,他右手猛地一翻,掌心出现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网兜。 网兜通体黝黑,散发著淡淡的黑气,给人一种极为危险的感觉。 “这是老夫的天器锁妖网,今日便让你这孽畜尝尝它的厉害!” 天煞鬼虎张开血盆大口,朝著秦问天扑去。 “来得好!” 秦问天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容,他猛地一个转身,手中的黑色网兜迎风便涨,瞬间化作一张数十丈大小的黑色大网,如同一张遮天蔽日的黑幕,朝著天煞鬼虎笼罩而去。 锁妖网的速度极快,瞬间便將天煞鬼虎笼罩其中。 吼! 天煞鬼虎察觉到不对,疯狂地挣扎起来。 它的利爪不断撕扯著黑色大网,口中发出愤怒的咆哮。 然而,锁妖网是天器,无论天煞鬼虎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 黑色大网越收越紧,符文闪烁,散发出的封禁之力越来越强,將天煞鬼虎的妖风牢牢困住,不断压制著它的力量。 天煞鬼虎的怒吼声越来越沉闷,它的身体被大网紧紧缠绕,四肢无法动弹,只能徒劳地扭动著身躯。 秦问天看著被锁妖网困住的天煞鬼虎,仰天大笑起来。 “四阶妖兽又如何,还不是被老夫轻易制服!” 他走上前,抬脚对著锁妖网中的天煞鬼虎狠狠一脚踹去。 砰! 天煞鬼虎被一脚踹飞,落在了御空舟上。 “看好这只妖兽,一会我要取了它的虎鞭泡酒!” “是,秦老!” 御空舟上的数名年轻修士连忙上前,持剑围住了锁妖网內挣扎的天煞鬼虎。 看著天煞鬼虎被捉住,子书禾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的身体晃了晃,脸上露出一丝绝望。 天煞鬼虎是她最后的希望,如今连它都被制服,仅凭她一个人,根本不可能阻挡秦问天太久。 楚枫,你一定要快点突破啊! 子书禾在心中吶喊著,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轰! 一声巨响,子书禾的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气息。 她的头髮瞬间变得雪白,脸上浮现出淡淡的血色纹路,周身的银白色灵力变得更加浓郁,甚至带著一丝金色的光泽。 她竟然燃烧了自己的精血,强行提升了修为。 金丹至极境! 子书禾的气息瞬间飆升到了金丹境的巔峰,距离元婴境仅有一步之遥。 然而,这毕竟是燃烧精血强行提升的境界,所以无法引动天地之力,但这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极限了。 “想进楚家,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秦问天看著子书禾燃烧精血后的模样,不仅没有丝毫忌惮,反而眼中的淫邪之色更浓了。 他舔了舔嘴唇,目光在子书禾雪白的头髮和绝美的容顏上扫过,语气带著浓浓的玩味。 “真是个烈性子,老夫就喜欢这样的女人,玩起来才够味!” 他扫了一眼宝库的方向,那里的灵力波动已经浓郁到了极致。 “我要让结婴的那小子亲眼看著你在我胯下承欢的模样,老夫要成为他最大的心魔劫,哈哈哈……” “无耻!” 子书禾气得浑身发抖,朝著秦问天冲了过去。 第21章 结婴!剑斩秦问天! 秦问天的目光落在那抹倔强挺立的紫色身影上,目光里满是戏謔来。 “碍事的畜生解决了,现在该好好品尝你了,美人儿。” “太阴斩!” 子书禾清叱一声,根本不愿与他废话。 秦问天嘴角勾起一抹嘲弄,身形竟在原地模糊了一下。 下一个剎那,他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左侧三丈之外。 “速度太慢了,燃烧精血换来这点力量?” 子书禾银牙紧咬,眼中怒火更盛。 她双臂一展,雪白长发无风自动,更多的天地阴气被强行攫取而来,在她掌心又凝聚成一柄长剑。 “斩!” 她身化流光,双剑舞动间,漫天皆是清冷皎洁的剑影。 每一剑都指向秦问天的要害,剑势连绵不绝。 秦问天不闪不避,只是隨意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指尖泛起浓郁的金芒。 他就这样信手点出,迎向子书禾那疾风暴雨般的剑影。 叮叮叮叮…… 密集如雨打芭蕉般的脆响炸开,秦问天仅凭两根手指,竟將子书禾的双剑攻势尽数接下。 紧接著,他以指作剑,骤然挥出一剑。 嗤啦—— 裂帛之声清脆响起,子书禾左肩至手臂处的紫色裙衫应声破裂,一道尺许长的口子绽开,露出下方欺霜赛雪的肌肤。 一道浅浅的红痕隨即在那雪肤上浮现,渗出细密的血珠,如同雪地红梅,刺痛而妖艷。 “嗯,肌肤胜雪,滑不留手。” 秦问天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嗅那伤口散出的血腥与女子体香混合的味道,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这一指,老夫只用了半分力。” 子书禾闷哼一声,用手捂住破裂的衣衫,遮住外露的春光,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无耻老贼!” “无耻?待会儿还有更无耻的。” 秦问天哈哈大笑,身形再动。 他如同跗骨之蛆,紧紧贴著子书禾,却並不下重手,只是不断攻击著子书禾的衣裙。 “这腰真是细,不知扭起来感觉怎么样。” 同时,他另一只手快如幻影,在她腰间一抹。 哗—— 腰间束带连同大片裙幅被扯开,子书禾惊呼一声,下半身裙摆顿时散乱,修长玉腿若隱若现。 “老夫最喜欢这样的腿了,盘在腰上定然有力。” 秦问天的眼神也越来越炽热,他完全沉浸在这种凌虐的快感中,享受著子书禾的绝望和那逐渐暴露的的丰腴娇躯。 子书禾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虽然都不深,但每一道都伴隨著衣料的碎裂,將她那具丰腴熟透的娇躯暴露在阳光下。 破碎的紫色长裙勉强掛在身上,却已遮不住多少春光,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出来,上面交错著道道红痕。 她的气息因为燃烧精血而越来越紊乱,脸色苍白如纸。 “怎么,没力气了?” 秦问天站在不远处,好整以暇地欣赏著自己的杰作,目光贪婪地舔舐过子书禾每一寸暴露的肌肤。 “是不是等著你那在宝库里躲著的夫君来救你? 可惜啊,等他出来,看到的只怕是你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或者是一具还能供老夫玩弄的温热尸体。 你说,他会不会因此心神失守,走火入魔,哈哈哈……” “你……做梦!” 子书禾声音嘶哑,她强提最后灵力,將长剑掷向秦问天面门。 “困兽犹斗。” 秦问天冷笑,隨意挥袖击飞长剑,而后一掌轰出。 砰! 子书禾倒飞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淒艷的弧线,然后重重砸进了后方一处残破的院墙之中。 轰隆! 碎石砖瓦滚落,烟尘瀰漫。 子书禾躺在废墟里,只觉得全身骨骼都像散了架,剧痛如潮水般袭来。 燃烧精血带来的力量如同退潮般飞速消散,隨之而来的是深入骨髓的冰冷。 她挣扎著想坐起来,却发现灵力几乎耗尽,丹田空荡荡,连抬一下手指都无比艰难。 就在这时,阴影笼罩。 秦问天居高临下地看著废墟中衣衫破碎更显悽美动人的子书禾。 “就算你死了,我也会让你心爱之人看著你的尸体被我玩弄。” 子书禾目眥欲裂,羞愤与绝望几乎要將她淹没。 她刚刚有了可以依靠的夫君,转眼间却要遭受如此凌辱。 子书禾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灵力耗尽又如何? 她还有金丹! 只要將体內的金丹自爆,就算不能杀了秦问天,也能將其重创。 然而,就在金丹即將逆转,爆发出毁灭性能量的前一刻。 秦问天脸色微变,他修为高出子书禾太多,对灵力波动的感知敏锐至极。 “想自爆金丹?” 他挥出数道金色灵力,钻入子书禾体內,封禁了她的丹田经脉。 那刚刚开始躁动的金丹,立刻被一层坚固的金色枷锁牢牢锁住,沉寂下去。 子书禾身体一僵,眼中最后一点光芒彻底黯淡下去,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绝望。 轰—— 整个青山城,不,是整个天地,猛然一震! 一股浩瀚气息从楚家宝库轰然爆发,直衝九霄! 天空之中,那原本缓缓旋转的灵气漩涡中心,九品金莲的虚影骤然凝实。 紧接著,金光匯聚,一尊顶天立地的巨大法相虚影,在楚家上空凝聚。 元婴法相! 轰隆—— 下一刻,楚家宝库那厚重的大门,连同半面墙壁轰然炸裂。 一股恐怖杀意如同实质的颶风,以楚枫为中心轰然席捲开来,他手持星辞剑一剑斩出。 秦问天瞳孔一缩,顿时心中大震! 好强的一剑! 他立即运转灵力抵挡,猝不及防之下,还是被这一剑轰飞数丈。 楚枫蹲下身,快速脱下自己的外袍,轻轻裹在子书禾的身上。 “对不起,我出关晚了。” 子书禾空洞的眼神恢復了一丝神采,她猛地摇头,用尽力气推开楚枫。 “你不是他的对手,快走!” 她早已经探查出秦问天是元婴四重的修为,楚枫刚刚突破到元婴境,绝不可能是其对手。 如今,她灵力耗尽,修为被封,跟在楚枫身边只会是个累赘。 所以,她只希望楚枫能够快点逃。 只要楚风活著,日后便能替她报仇。 岂料,秦问天御空而起,长发凌乱飘飞。 “今日,谁都別想走。” 楚枫將子书禾护在身后,而后侧头对她说道。 “他必须死!” “好大的口气。”秦问天冷笑一声,“老夫刚刚不过是一时大意,没有闪。” 然而,他的笑声在下一秒,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 因为,楚枫周身的气息,再次变了! 嗡!嗡!嗡! 接连三声道鸣,响彻天地! 楚枫的体表骤然迸发出三层金色光晕,將他映照得如同黄金战神。 紧接著,一道道天地之力匯聚於星辞剑上。 虽然他已经结婴,但是距离突破到金丹至极境还没有过一盏茶的时间,所以此刻,他依旧可以调动天地之力。 “这是……天地之力!” 秦问天满脸的难以置信,此子刚结婴怎么能引动天地之力? “三重至极境,炼气、筑基、金丹……你竟然全都突破了至极境!” 这意味著什么,秦问天太清楚了。 这意味眼前之人,拥有著堪称逆天的绝世根基。 意味著他同阶无敌,越阶战斗如同吃饭喝水。 意味著一旦让他成长起来,绝对是能横扫一域的绝世巨擘。 此子绝不能留! 秦问天的心神还沉浸在三重至极境的震撼之中,楚枫的身影便已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破空而至。 星辞剑在他手中震颤,三层金色光晕如同潮汐般涌动,引动天地之力匯聚於剑尖一点。 “一剑问天!” 星辞剑斩落的剎那,一道数十丈长的金色剑光撕裂长空。 这一剑,比之前那仓促的一剑强了数倍。 秦问天瞳孔骤缩,三角眼中的杀意瞬间被恐惧取代。 他死死地盯著那道金色剑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心臟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连呼吸都停滯了。 “圣阶,这竟然是圣阶一剑!” 秦问天失声尖叫,声音都在发颤。 一个刚刚突破元婴境的小子,竟然能施展出圣阶剑法! 他周身元婴四重的灵力疯狂爆发,金色的灵力如同汪洋大海般汹涌而出,在身前凝聚成三道厚厚的灵力屏障。 “给我挡!” 然而,金色剑光落下的剎那,一切的抵抗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咔嚓!咔嚓!咔嚓! 三声脆响,如同琉璃碎裂。 三道凝聚了秦问天全部力量的灵力屏障,在金色剑光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瞬间崩碎。 剑光余势不减,带著一往无前的威势,狠狠斩在了秦问天的胸口。 噗—— 秦问天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染红了身前的虚空。 他只觉得一股恐怖的力量涌入体內,所过之处,经脉寸寸断裂。 一声巨响,秦问天的身体重重地砸在了楚家大门之外的地面上,硬生生砸出一个深达数丈的巨大深坑。 尘土飞扬,遮天蔽日,深坑周围的地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朝著四周蔓延而去。 深坑之中,秦问天蜷缩著身体,浑身是血,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他的胸口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体內的经脉已经被搅成了一团乱麻,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溢散而出,根本无法凝聚。 他挣扎著想要起身,可刚一动弹,便牵动了全身的伤口,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楚枫手持星辞剑,站在深坑边缘,居高临下地看著秦问天。 秦问天双手撑在地上,一点点向后退,色厉內荏的怒吼道。 “你竟敢废了我,你想死吗?” 然而,楚枫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手中的星辞剑微微一动。 剑光闪烁,快到极致。 秦问天甚至没有看清楚枫是如何出手的,下一刻,一股钻心的剧痛从双腿传来。 他低头望去,只见自己的两条腿,已经被剑光斩断。 更让他绝望的是,那道剑光,还顺带搅碎了他的襠部。 “啊——” 秦问天惨叫出声,声音都变得尖细。 剧痛如同潮水般席捲全身,让他眼前发黑,险些晕厥过去。 他死死地咬著牙,看著坑边的楚枫,眼中满是怨毒。 “我可是三皇子的人,你敢杀我,三皇子定要灭你全族。” 楚枫闻言,脸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原来你是三皇子的人,你早说啊。” 秦问天见状,心中顿时燃起一丝希望。 他以为楚枫是怕了三皇子,连忙挣扎著说道。 “既然知道了,就——”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楚枫的眼中便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 寒光爆闪,一道凝练的剑气瞬间穿过了秦问天的脖颈。 噗! 秦问天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脑袋滚落在地,在坑底的泥土上滚了几圈,才缓缓停下。 那双三角眼,依旧瞪得大大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他到死都没有想到,对方明知道他是三皇子的人,竟然真的敢杀他。 甚至,他到死都不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叫什么名字。 鲜血如同泉水般从脖颈的伤口处狂涌而出,染红了整个深坑。 秦问天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彻底失去了生机。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微弱的金色光芒,从秦问天的脑袋之中飞了出来。 光芒之中,隱约可见一个寸许大小的秦问天,那是他的元婴。 元婴脸色苍白,眼神之中满是惊恐,刚一飞出,便化作一道流光,想要朝著远方逃窜。 “想跑?” 楚枫冷哼一声,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了元婴的面前。 他伸出大手,掌心之中,金色灵力涌动,如同一个巨大的牢笼,瞬间將秦问天的元婴抓在了手中。 元婴在楚枫的掌心之中疯狂挣扎,发出尖锐的尖叫声。 “放开我!快放开我!我是三皇子的人! 你敢杀我,三皇子不会放过你的!” 楚枫五指微微用力,掌心之中的灵力骤然收紧。 元婴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身体瞬间缩小了一圈,眼神之中的恐惧更浓了。 “我问你,三皇子让你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元婴剧烈地挣扎著,却根本无法挣脱楚枫的手掌。 他看著楚枫那双冰冷的眸子,知道自己若是不说,今日必死无疑。 “说实话,能换一条命吗?” “那就不用说了。” 话音刚落,五指用力,直接捏爆了秦问天的元婴。 金色的灵光四散飞溅,彻底消散在天地之间。 楚枫的目光投向了天空之中的那艘巨型御空舟,御空舟之上还站著数名年轻修士。 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瞬间出现在了御空舟的甲板之上。 甲板之上的五名年轻修士,原本还在观望,见到楚枫出现在甲板之上,顿时嚇得魂飞魄散。 他们看著楚枫手中那柄散发著凛冽寒光的星辞剑,又想起秦问天惨死的模样,双腿一软,齐刷刷地跪在了地上。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 “我们只是奉命行事,都是秦问天逼我们来的!” “前辈大人有大量,放我们一条生路吧,我们愿意为前辈做牛做马!” 五名年轻修士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楚枫並没有理会眾人,而是先收起了那张黑色大网,放出了天煞鬼虎。 他看中手中的黑色网兜,不由得眉头一挑,竟然还是一件天器! 收起网兜,楚枫这才冷声开口道。 “三皇子让你们来青山城是为了什么?” 听到楚枫的问话,一名年轻修士连忙抬起头,抢先开口道。 “我说我说,赵雪莲的魂牌碎了,三皇子命秦老来查探到底是怎么回事!” 另一名年轻修士也连忙补充道。 “还有天泉雪莲,三皇子听说天泉雪莲已经成熟,所以命秦老將天泉雪莲带回京师。”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將事情的来龙去脉,尽数说了出来。 楚枫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话音落下,他手中的星辞剑微微一动。 剑光闪烁,五名年轻修士甚至没有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皆是人头落地。 就在这时,船舱之中突然响起了女子的尖叫声。 楚枫迈步走向船舱,推开舱门。 船舱之內,三名女子正蜷缩在角落,浑身颤抖。 楚枫冷冷地扫了她们一眼:“滚!” 三名女子如蒙大赦,连忙从角落爬起来,连滚带爬地朝著舱门外跑去。 她们甚至不敢回头看楚枫一眼,生怕楚枫改变主意,將她们也斩杀於此。 御空舟降落,楚枫看向京师的放行,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 “三皇子……” …… 万宝阁。 赵翠小心翼翼地捧著一个玉瓶,走到钱明面前,將玉瓶递了过去,语气恭敬地说道。 “钱少,这就是您要的枫牌筑基丹。” 钱明根本不信楚枫能炼製出十成药效的筑基丹,只当是楚枫为了赚钱,故意夸大其词。 就在这时,孙幼薇走了过来。 “钱少不用看了,这確实是十成药效的筑基丹。” 钱明的目光一沉,脸上的不屑更浓了。 “不可能!” 他冷哼一声,伸手从赵翠手中夺过玉瓶,拔开瓶塞。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丹香瞬间从玉瓶中喷涌而出,比他炼製的筑基丹香味浓郁数倍,而且更加精纯,没有丝毫杂质。 钱明的脸色微微一变,他倒出一枚筑基丹,放在手心仔细打量。 “竟然真的是十成药效的筑基丹!” 他炼製筑基丹多年,最多只能达到七成药效,对於十成药效的筑基丹,只在古籍中见过记载,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能亲眼见到。 楚枫那个废物,怎么可能炼製出如此高品质的筑基丹? 然而,仅仅片刻之后,他的脸上又浮现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抬起头看向孙幼薇,眼中带著一丝幸灾乐祸。 “就算楚枫能够炼製出十成药效的筑基丹又如何,他马上就要死了!” 孙幼薇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说什么?” “你还不知道啊?” 钱明嗤笑一声,继续说道。 “赵家的背后可是三皇子,楚枫灭了赵家,三皇子怎么可能放过他? 我听说三皇子已经派人来了,而且还是元婴中期的强者,楚枫必死无疑!”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孙幼薇那双修长的玉腿上,眼中闪过一丝淫邪。 “孙幼薇,以后青山城的筑基丹还得靠我。 你若是想要我继续给你万宝阁炼丹,今晚就乖乖做我的女人。 否则,你这万宝阁,恐怕就再也没有筑基丹可卖了,到时候看你怎么维持生意。” 孙幼薇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厌恶。 “我万宝阁就算没有筑基丹可卖,我也绝不会做你的女人!” 钱明目光一凝,冷声道。 “孙幼薇,你別给脸不要脸。 早晚有一天,你会乖乖爬上我的床!” 就在这时,贵宾室的门被猛地推开,钱明的管家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钱少,出大事了!” 钱明眉头一皱,语气不耐烦地说道。 “慌什么,是不是楚枫那个废物死了? 我就说嘛,元婴境的强者出手,他根本不可能活下来。” 然而,管家却用力地摇了摇头,喘著粗气说道。 “不是,楚枫杀了那位京师来的大人。” “什么?” 钱明脸上的得意瞬间消散,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管家,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楚枫杀了元婴中期的强者,这怎么可能!” 管家连忙点头,语气肯定地说道。 “整个青山城的人都看到了,楚枫一剑就將那位京师来的大人斩成了重伤,然后直接杀了他。” 钱明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元婴四重的强者,竟然被楚枫一剑斩杀了? 然而,仅仅片刻之后,钱明的眼中又闪过一丝阴惻惻的笑容。 “元婴四重的强者,肯定是一时大意,才被他偷袭得手。 就让他再蹦躂几天,三皇子绝不是他能招惹的存在。 下一次,三皇子定然会派更强的人来,到时候便是楚枫的死期!” 第22章 万兽宗来人,温玉顏的白虎! 暖阁之內,氤氳的水汽如同轻纱般瀰漫,灵池中的泉水泛著淡淡的莹蓝光泽。 赵有容躺在灵池边,乌黑的长髮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沾著晶莹的水珠,顺著雪白的肌肤滑落。 她的身体不住地轻轻抽搐,纤细的腰肢下意识地绷紧,又缓缓放鬆,脸上泛著一层醉人的緋红,双目失神地望著暖阁雕花的天花板,嘴角始终荡漾著一丝满足的笑容。 “满了,真的满了……” 自从和楚枫重逢的那一日,她便知道了楚风炼丹的本事。 可是她没想到,楚枫竟然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每日不断以丹液浇灌她的身体。 才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她的修为便从筑基三重,一路飆升到了筑基九重。 距离金丹境,只有一步之遥。 这种恐怖的修炼速度,让她时常觉得像是在做梦。 要知道,寻常修士从筑基三重突破到筑基九重,没有三五年的苦修根本不可能做到。 赵有容微微侧头,目光落在灵池中央那个正在闭目打坐的身影上。 楚枫盘膝坐在池水中,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金色光晕,丹液融入池水后形成的灵光不断向他匯聚。 只可惜这种炼丹方式太过特殊,不然若是开宗立派,定然能够吸引无数修士前来投奔,不出百年,便能成为大奉王朝第一仙宗! 另一边,子书禾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她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璀璨的灵光,周身的灵力波动如同潮水般起伏。 “夫君,我已经感觉到突破元婴的契机了!” 子书禾强撑著身子,赤著脚走进灵池,而后潜入了水中,如同一只贪吃的小兽,跪坐在楚枫的跟前。 哗啦! 片刻后,她才浮出水面,而后娇喘著说道。 “这几日我要闭关突破,就不能陪夫君同修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楚枫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子书禾湿漉漉的髮丝与泛红的脸颊上。 他伸出手,五指轻轻插入她的秀髮之中,居高临下地望著这位曾经的城主夫人。 “好,我会亲自为你护法。” 子书禾心中一暖,脸颊的緋红更浓了。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却听到旁边传来一声带著幽怨的轻哼。 赵有容缓缓坐起身,乌黑的髮丝滑落肩头。 她眨了眨水润的大眼睛,目光在楚枫和子书禾之间流转,语气幽怨地开口道。 “姐姐可要快点突破呀,不然楚郎这般精力充沛,定会把我捣烂的……” 她说著,脸颊瞬间红透,眼神中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羞怯。 这一个月来,她深刻体会到了楚枫那至阳道体的恐怖。 他仿佛永远不知疲惫,每日炼製完丹液,还会以《天地阴阳秘典》与她们同修,藉助阴阳二气滋养彼此。 仅凭她一个人,根本无法承受楚枫那磅礴的阳气,每次都要藉助子书禾的极阴灵体分担,才能勉强支撑。 子书禾闻言,脸颊也是一红,嗔怪地看了赵有容一眼,却没有反驳。 楚枫看著赵有容那副幽怨又娇羞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至阳道体的特性便是如此,越是吸收纯元之力,越是强大,精力也越是充沛。 就在此时,子书禾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遗憾的神色。 “夫君的炼丹术確实独特非凡,只可惜这种炼丹之法太过特殊,无法参加丹塔试炼。 不然以夫君的本事,定然能成为丹阳宗的亲传弟子。” “丹塔试炼?” 楚枫闻言,眉头微微一挑,脑海中瞬间闪过一段被遗忘的记忆。 他这才想起,青山城的中心区域,確实有一座古老的丹塔。 这座丹塔並非凡物,而是丹阳宗曾经的一位老祖所留。 据说那位老祖便是出身自青山城,后来成为丹阳宗的顶尖强者,便留下了这座测试丹道天赋的丹塔。 按照丹塔的规矩,只有三品及以上的丹师,才有资格进入丹塔之中参加试炼。 试炼的內容很简单,便是在丹塔內炼製一枚丹药,丹塔会根据丹药的品质检测丹师的丹道天赋。 若是天赋足够出眾,便能获得丹阳宗的青睞,甚至有机会成为丹阳宗的亲传弟子,得到宗门的重点培养。 这段时间,他一直忙著提升自己和两位夫人的修为,竟然把这件事给忘了。 楚枫的心中顿时活络起来,以他前世赤阳丹帝的底蕴,別说三品丹药,就算是七品、八品丹药,他也能信手拈来。 参加丹塔试炼,通过测试对他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 若是能够加入丹阳宗,他便相当於多了一个强大的靠山。 如今他杀了三皇子的人,与皇室结下了死仇,三皇子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日后必然会派遣更强的人前来报復。 有了丹阳宗作为靠山,他也就多了一份硬刚大奉王朝的底气。 三皇子必须死! 楚枫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赵家和王澶的帐,秦问天的帐,都要算在三皇子的头上。 迟早有一天,他会杀上京师,取了三皇子的狗命! 到时候,他必然要直面皇室的怒火,多一些背景和靠山总是好的。 “你倒是提醒了我。” 赵有容眨了眨水润的大眼睛,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可是夫君,丹塔试炼必须要三品丹师才能参加测试,夫君能炼製三品丹药吗?” 她知道楚枫这段时间一直在给万宝阁炼製筑基丹,但筑基丹只是二品丹药。 虽然十成药效的二品丹药已经极为逆天,但三品丹药与二品丹药之间,有著天壤之別。 楚枫还未开口,暖阁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著,管家刘权的呼喊声便传了进来。 “家主,万宝阁的孙姑娘求见,说有要事与您商议。” 楚枫闻言,缓缓从灵池中站起身。 “你们两个好好休息,我去会客。” …… 与此同时,楚家前厅之中,孙幼薇正端坐在客座上。 她的脸上带著一丝焦急与期待,时不时地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片刻后,楚枫走进了会客厅,见她一脸焦急的模样,不由得开口道。 “怎么了?” 孙幼薇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终於抬起头,迎上楚枫的目光,语气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苦涩。 “此次前来叨扰,实在是万宝阁遇到了难以解决的麻烦。” 楚枫微微頷首,语气平淡地说道。 “但说无妨,若是我能帮上忙,自然不会推辞。” 闻言,孙幼薇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她舔了舔乾涩的嘴唇,继续说道。 “钱明已经晋升为三品丹师了。” 说到这,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自从他晋升三品丹师后,便立刻断绝了与万宝阁的所有合作。” 楚枫闻言,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三品丹师,在他眼中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小角色。 “就这?” 孙幼薇摇了摇头,语气越发急切。 “钱家借著他三品丹师的名头,开了一家宝丹阁,专门售卖丹药。 他们主打的是一种三品丹药,名为五灵丹,据说这种丹药能够快速提升筑基修士的修为。” 略顿,她长长地嘆息一声。 “宝丹阁开业后,生意异常火爆。 钱明炼製的五灵丹虽然只有五成药效,但在青山城,三品丹药本就稀缺,所以不少修士都爭相购买。 这直接导致万宝阁的生意一落千丈,除了枫牌筑基丹之外,已经没有其他丹药可卖了,再这样下去,万宝阁恐怕……” 说到最后,孙幼薇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哽咽。 万宝阁是孙家几代人的心血,她实在不忍心看著它毁在自己手中。 “我父亲亲自去钱家谈过,希望钱明能够恢復合作。 可钱明说除非我嫁给他做妾,否则绝对不会再和万宝阁合作。” 她抬头看向楚枫,眼眶早已经红透。 “我父亲……他已经答应钱明了。” 她终於忍不住低下了头,肩膀微微颤抖,双手死死地攥著裙摆,仿佛要將布料捏碎。 此刻,她真的走投无路了。 楚枫看著她楚楚可怜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钱明这是找死。 “你想不想嫁?” 孙幼薇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似乎没想到楚枫会问得如此直接。 她想都没想,几乎是脱口而出。 “我当然不想嫁给他!” 楚枫见状,缓缓站起身。 “你稍坐一会。” 他转头对著门外喊道。 “刘权,上茶!” 说完,便不等孙幼薇反应,径直转身走出了会客厅,留下孙幼薇一个人愣在原地。 孙幼薇看著他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 这是什么意思? 他是不愿意帮忙,还是有別的打算? 她坐在椅子上,坐立难安,眼神紧紧盯著会客厅的大门,心中忐忑不已。 时间一点点流逝,一盏茶的功夫很快便过去了。 就在孙幼薇几乎要失去耐心的时候,会客厅的大门被再次推开,楚枫的手中多了一个暗红色的锦盒。 他將锦盒放在她面前的桌面上,语气平淡地说道。 “这里边是二十枚十成药效的五灵丹。” 孙幼薇愣了一下,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 她也顾不得嘴角的茶水,连忙伸手拿起锦盒,颤抖著打开。 锦盒打开的瞬间,一股浓郁到极致的丹香扑面而来,比钱明炼製的五灵丹香味浓郁数倍。 孙幼薇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枚五灵丹,放在手心仔细打量。 竟然真的是十成药效的五灵丹! “这、这怎么可能!” 钱明炼製的五灵丹只有五成药效,就已经被青山城的修士抢疯了。 若是这十成药效的五灵丹一旦在万宝阁开售,那整个青山城都会因楚枫而沸腾。 到时候,谁还会去钱家的宝丹阁购买那五成药效的垃圾丹药? 孙幼薇的心臟砰砰直跳,她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这些丹药……都是你炼製的?” 楚枫点了点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许久没有炼丹,有些生疏了,让你久等了。” 孙幼薇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心中忍不住吐槽:这是人话吗?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竟然就炼製出了二十枚五灵丹,而且还都是十成药效。 哪怕是传说中的丹帝降世,也不过如此了吧。 她可是知道,五灵丹作为三品丹药,炼製难度极大。 钱明为了炼製五灵丹,每次都要耗费数日时间,而且成功率极低,药效也只能达到五成。 可楚枫呢? 仅仅一盏茶的功夫,便炼製出了二十枚十成药效的五灵丹,这简直是逆天! 孙幼薇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自己激动的心情,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你到底是几品丹师?” 楚枫闻言,並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这取决於我的修为。” 孙幼薇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 炼药师想要炼製更高品级的丹药,需要强大的精神力作为支撑。 而精神力的强弱,往往与修士的修为息息相关。 修为越高,精神力也就越强大,自然能够炼製出更高品级的丹药。 楚枫定然是突破到元婴境之后,才成为三品丹师的。 岂料,还没有等她从震惊之中缓过神来,楚枫便又语不惊人死不休地开口道。 “钱家宝丹阁售卖的丹药都有什么,你写一份清单给我。 他们卖什么,我就帮你炼製什么,保证一个月之內,就把宝丹阁挤垮。” 孙幼薇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心臟都快要跳出来了。 她看著楚枫那张平静的脸,仿佛將钱家的宝丹阁挤垮,对於他来说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好,我现在就去写!” 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孙幼薇想起了什么,看著手中的五灵丹,问道。 “这五灵丹,你想要售卖多少灵石一颗?” 楚枫早已经想好了:“宝丹阁的价格是多少,你就定多少。” 孙幼薇瞬间明白了楚枫的意思,钱明的五灵丹五成药效,卖多少灵石,楚枫的十成药效五灵丹就卖同样的价格。 这样一来,性价比高下立判,没有人会傻到去买钱明的丹药。 用不了多久,宝丹阁只能关门大吉。 “对了,一个月之后,青山城的丹塔就要开启了。 钱明已经放话,说要参加这次的丹塔测试,向所有人证明他的丹道天赋。” 她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期待。 “你的丹道天赋定然在钱明之上,丹塔测试的结果会上报给丹阳宗,你会参加吗?” 楚枫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那一定会很热闹。” …… 钱家府邸。 正厅之內,钱明斜倚在铺著虎皮的太师椅上,手中把玩著一枚刚炼製成功的五灵丹,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容。 自从晋升三品丹师,开了宝丹阁,抢了万宝阁的生意,又逼得孙家不得不答应让孙幼薇嫁给他,这几日他可谓是春风得意。 “孙幼薇啊孙幼薇,再过几日,你就是我的人了。” 钱明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 “到时候,我要你跪在我面前,舔我的脚!”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管家连滚带爬地衝进正厅。 “钱少,大事不好了!” 钱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语气不耐烦地喝道。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是不是宝丹阁的生意太好了,忙不过来了?” 在他看来如今宝丹阁生意火爆,除了好事,不可能有什么坏事。 管家喘著粗气,扶著门框,脸色惨白地说道。 “不、不是啊钱少,万宝阁也开始售卖五灵丹了,而且还是十成药效的五灵丹。 现在宝丹阁的客人,全都跑到万宝阁去了。” “什么?” 钱明手中的五灵丹掉在地上,滚到了角落。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五灵丹是三品丹药,十成药效的五灵丹,就算是他师尊也未必能炼製出来。 一定是万宝阁故意造谣,想要扰乱他的生意。 “这很有可能。”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肚子圆滚滚的钱半城走了进来,他手中拿著一个小小的玉瓶,正是装著五灵丹的瓶子。 “父亲,您怎么来了?” 钱明看到钱半城,连忙迎了上去。 “万宝阁怎么可能有十成药效的五灵丹?” 钱半城將手中的玉瓶递给钱明,语气凝重地说道。 “这是我从李家人手中买来的,此丹就是出自万宝阁,而且此丹名为枫牌五灵丹。” “枫牌!” 听到这两个字,钱明如同被惊雷击中,身体猛地一僵。 不用问也知道,这丹药定然又是出自楚枫之手。 他一把夺过玉瓶,拔开瓶塞,一股浓郁到极致的丹香瞬间喷涌而出。 钱明倒出那枚五灵丹,放在手心仔细打量,隨即脸色瞬间变得狰狞起来。 “他怎么可能炼製出三品丹药!” 他实在想不通,楚枫不仅实力强大,炼丹术竟然也如此逆天。 先是十成药效的筑基丹,现在又是十成药效的五灵丹,这让他这个三品丹师顏面何在? 钱半城看著儿子狰狞的模样,轻轻嘆了口气。 “万宝阁售卖的价格和我们宝丹阁一样,他们这分明就是衝著你来的,想要彻底挤垮宝丹阁。” 钱明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咬著牙,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父亲放心,他不过是仗著精神力比我强,侥倖炼製出了十成药效的丹药。 我这就传信给师尊,让他来一趟青山城!” 他的师尊是四品丹师,炼丹术更是远超於他。 只要师尊来了,楚枫就算再厉害,也绝不是对手! “等师尊来了,我倒要看看楚枫还怎么跟我斗! 一个月之后,我要在丹塔之中,测出最顶尖的丹道天赋,让整个青山城的人都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最强丹师。 楚枫那个废物,不过是跳樑小丑罢了。” …… 夜色已深,楚家宅院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 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刘权的声音。 “家主!家主!” 楚枫眉头微皱。 “进来。” 门被猛地推开,刘权连话都说不利索。 “家主,外、外面有位自称是……万兽宗的长老要见您。” 楚枫心里“咯噔”一下,终究还是来了。 他面上不露声色,只淡淡道。 “慌什么,人在何处?” “在、在前厅候著……”刘权喘著粗气,“我、我说您已歇息,可那位……” “快把人领进来。” 楚枫打断他,心中已转过数个念头。 “不用了。”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一道声音,那声音清冷中带著一丝慵懒的沙哑。 楚枫循声转头,看向了门外。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踏过门槛的玉足。 足趾修长,每一颗都像是精雕细琢的玉石,涂著艷丽的紫色蔻丹,在烛光下泛著光泽。 视线上移,是一双堪称完美的腿。 既有惊人的丰腴肉感,肌肤白皙如最上等的羊脂,又不失笔直修长的线条。 那双腿在黑夜里仿佛能发光,隨著主人迈步的动作,肌肉微微收紧又放鬆。 楚枫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再往上看,他的呼吸微微一滯,那是一个一个熟得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滴出蜜来的女人。 她身著一袭紧致的黑色长裙,在烛光下泛著流水般的光泽,將那一身完美绝伦的爆炸身材一丝不苟地勾勒出来。 裙摆开叉极高,隨著她走动的步伐,那双丰腴白腿若隱若现,每一步都像是在人的心尖上踩踏。 一头乌黑长髮被精致地挽在耳后,用一根紫玉簪松松固定,仅有几缕髮丝垂落额前,平添万种风情。 眼眸媚意天成,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仿佛带著鉤子。 最致命的是那双涂著烈焰红唇的饱满嘴唇,唇形完美,色泽冶艷,微微上扬的弧度似笑非笑。 隨著女人朝著楚枫款款走来,胸前的饱满隨著走动而摇动,那弧度惊心动魄,紧绷的布料似乎隨时可能被撑裂。 细腰下那圆润如磨盘般的蜜桃臀,隨著腰肢的摆动划出诱人的弧线,几乎让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明明是拥有堪称下作的身材,偏偏眼神之中又透著清冷疏离。 这极品尤物还未走到楚枫跟前,一股醉人的幽香已经钻进了楚枫的鼻腔。 楚枫猛地回神,一巴掌拍在了当场石化的刘权的后脑勺上。 “还不上茶!” 刘权浑身一颤,如梦初醒,连忙应是,而后一步三回头,眼睛几乎粘在了那女人身上,踉踉蹌蹌地跑出了屋子。 女人逕自走进了屋內落座,那双丰腴美腿交叠翘起,裙摆滑落,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 她微微歪头,目光幽幽地看向了楚枫,红唇轻启。 “你就是楚枫?” 声音依旧是那种冰凉的慵懒,但楚枫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审视的意味。 他自然不会被美色冲昏头脑,毕竟对方可是万兽宗的人。 “正是,不知阁下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女人红唇微勾,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我叫温玉顏,赵德柱的师尊。” 她开门见山,直接伸出了手。 “把我宗的令牌交出来吧。” 楚枫心中凛然,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 “什么令牌?” 温玉顏那双媚意天成的眸子静静地看著楚枫,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物品。 “我在三天前就已经到了青山城了,这三天时间,我打听清楚了关於你的一切。” 她略微抬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 “你灭了赵家之后,若是没有得到《御兽灵诀》,又怎么能控制住城主府那只四阶灵兽?” 楚枫眼睛微微眯起,这件事他確实无法解释,尤其是在一位御兽师的面前。 只不过,他有些好奇,眼前之人不过金丹一重的修为。 虽然气势惊人,但境界做不得假。 她既然已经打听了他的消息,自然应该知道他已经突破到了元婴境。 既然如此,她为何还能如此淡然。 就在楚枫这个念头升起的剎那,异变陡生!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毫无徵兆地在院中炸响。 楚枫瞳孔骤缩,浑身汗毛倒竖。 他猛地转头看向门外,只见庭院中,原本清冷的月光被一道庞大的身影遮挡了大半。 一头蹲踞在院中,离门口不过一丈之遥! 那赫然是一头白虎! 五阶妖兽! 第23章 契约兽反噬,温玉顏慾火焚心! 温玉顏缓缓站起身,双臂环胸,將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丰盈衬托得愈发惊心动魄。 黑色长裙紧紧贴合著她的曲线,裙摆开叉处露出的一截丰腴白腿微微晃动,带著一种挑衅般的魅惑。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眼神轻蔑地扫过楚枫,仿佛在看一只隨时可以碾死的螻蚁。 “只要你交出令牌,再自废修为,我可以当做这件事什么都没有发生。 否则,不仅你要死,整个楚家都要为你陪葬。” 她的话音刚落,院外的幻灵白虎便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那瞳孔中翻涌著凶煞之气,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將他撕成碎片。 楚枫呼吸一滯,幻灵白虎不仅战斗力强悍,还能施展幻术,成长到五阶的幻灵白虎,世所罕见。 温玉顏能操控这样一只妖兽,难怪敢以金丹一重的修为,孤身前来找他麻烦。 然而,交出令牌或许可以商量,但让他自废修为,绝无可能。 楚枫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他转头看向温玉顏,语气平静地问道。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吗?” “要么你死,要么自废修为交出路引,你选一个。” 话音刚落,院门被猛地撞开。 赵有容提著一柄长剑,带著天煞鬼虎同时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担忧。 那一声虎啸,她自然听得清清楚楚。 很显然来者不善,所以她便带著天杀鬼虎冲了进来。 “夫君!” 天煞鬼虎跟在赵有容身后,看到院中的幻灵白虎,浑身的毛髮瞬间炸起,身体微微颤抖,显然是感受到了来自高阶妖兽的本能畏惧。 但它还是死死地护在赵有容身旁,竖瞳警惕地盯著幻灵白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哪怕害怕,也没有丝毫退缩。 这正是楚枫以《御兽灵诀》驯化后的忠诚,面对高它一阶的强大妖兽,没有掉头就跑,已经是极致的勇气。 幻灵白虎转头,瞥了天煞鬼虎一眼,发出一声不屑的低吟。 这让天煞鬼虎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却依旧死死地挡在赵有容身前。 楚枫看著想要衝过来的赵有容,强行挤出一抹安抚的笑容。 “这位是万兽宗的温长老,我们俩有要事商谈,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允许进来。” 赵有容的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担忧,她深深地看了楚枫一眼,见他神色平静,便咬了咬牙,乖巧地说道。 “我就在院外等你。” 说完,她便带著天煞鬼虎退出了院门,轻轻合上了大门。 院中再次恢復了寂静,只剩下楚枫和温玉顏两人,以及院外那只散发著恐怖威压的幻灵白虎。 楚枫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並非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即將到来的反击。 他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一枚古朴的令牌,放在了桌上。 “我想,你找的应该就是这个东西吧。” 见到那枚令牌,温玉顏的眸光瞬间一颤。 “果然在你的身上。” 她伸手將令牌收起,而后抬眸看向楚枫。 “既然你交出了令牌,我想你应该已经做出了选择,你自己动手吧。” 她显然是认定了楚枫会妥协,毕竟面对五阶妖兽的威胁,任何修士都会心生畏惧。 她必须让楚枫自废修为,否则回去之后,根本无法向宗主交差。 岂料,楚枫並没有如她所愿地自废修为,反而转头看向院外的幻灵白虎,眼中带著一丝好奇。 “我很想知道,温长老不过金丹境一重的修为,是如何操控这只五阶妖兽的?” 幻灵白虎桀驁不驯,就算是他修成了御兽灵诀,也无法轻易驯服这样一只妖兽。 说话的同时,他的右手已经默不作声地伸入了袖中,紧紧握住了那只黑色网兜,正是当初秦问天用来困住天煞鬼虎的天器锁妖网。 温玉顏闻言,微微摇头。 “这是我的秘密。” 话音刚落,楚枫突然动了! 他的右手猛地从袖中抽出,將那只黑色网兜狠狠拋向院外的幻灵白虎。 网兜在空中瞬间暴涨,从巴掌大小化作数十丈宽的巨大黑网,如同一张遮天蔽日的天幕,朝著幻灵白虎笼罩而去。 “不好!” 温玉顏脸色骤变,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她怎么也没想到,楚枫的手中竟然藏著这样一件宝贝。 幻灵白虎也察觉到了危险,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猛地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道银白色的妖风,试图吹散黑网。 同时,它的利爪暴涨数尺,泛著寒光,朝著黑网抓去。 然而,锁妖网乃是天器,专门针对妖兽炼製而成。 银白色的妖风撞上黑网,如同泥牛入海,瞬间被黑网吸收。 锋利的利爪抓在网身上,也只能发出叮叮噹噹的声响,根本无法撕裂网身。 黑网的速度极快,瞬间便將幻灵白虎笼罩其中。 网身上的符文光芒大放,散发出强大的封禁之力,如同无数条锁链,紧紧地缠绕住幻灵白虎的身体。 “吼——” 幻灵白虎发出一声哀嚎,疯狂地挣扎起来。 它的四肢用力蹬踏,身体剧烈扭动,试图挣脱黑网的束缚。 可它越是挣扎,黑网便收缩得越紧,封禁之力也越强,將它的身体勒出一道道深深的印痕,银白色的毛髮纷纷脱落,渗出丝丝血跡。 温玉顏站在原地,瞳孔骤缩。 “天器!锁妖网!” 她实在想不通,楚枫不过是一个青山城的小城主,怎么可能拥有如此珍贵的天器? 楚枫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气,他承认自己有赌的成分,但是他赌对了。 这锁妖网果然好用,连五阶妖兽都能困住。 轰! 温玉顏只觉得后背一紧,浑身汗毛倒立。 幻灵白虎被困,攻守异形了! 她失去了最大的依仗,而楚枫是元婴境修士,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她的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可还不等她有所动作,楚枫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楚枫抬手,一把扼住了温玉顏的喉咙。 他的力道极大,让温玉顏呼吸困难,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楚枫俯视著她,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 “温长老,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吧?” 砰! 就在这时,院门再次被猛地撞开,天煞鬼虎带著一阵风冲了进来,赵有容跟在后面,脸上满是错愕。 她听到了幻灵白虎的哀嚎,担心楚枫出事,忍不住闯了进来。 看到被困在黑网中疯狂挣扎的幻灵白虎,天煞鬼虎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它小心翼翼地围著幻灵白虎转了一圈,鼻子凑到幻灵白虎的屁股上,轻轻闻了闻。 楚枫看著天煞鬼虎的动作,直呼好傢伙。 他竟然在一只虎妖的脸上,看到了猥琐的表情。 天煞鬼虎的赤红竖瞳微微眯起,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坏笑,那模样,活脱脱像个调戏良家妇女的登徒子。 “大黄,你想干嘛?” 天煞鬼虎深深地看了楚枫一眼,仿佛在说“你懂的”。 紧接著,让楚枫和赵有容都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天煞鬼虎猛地一跃,竟然直接骑在了幻灵白虎的身上! 楚枫:…… 幻灵白虎被天煞鬼虎骑在身上,发出一声悽厉的哀嚎,原本凶煞的蓝色眼眸,渐渐化为了粉色。 它口中的哀嚎也渐渐变了调,从痛苦的嘶吼,变成了一声声意味不明的哼唧,带著一丝娇媚,听得人头皮发麻。 楚枫额头满是黑线,这俩虎妖竟然当著他的面就这么干上了? 他转头看向被自己扼住喉咙的温玉顏,却发现她的状態有些不对劲。 温玉顏的脸颊竟然变得越发红晕,如同熟透的苹果,肌肤也开始发烫,隔著衣物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温度,仿佛发烧了一般。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丰腴娇躯微微颤抖。 一股燥热之感顺著四肢百骸蔓延开来,让她浑身无力,心中涌起一股陌生的渴望。 温玉顏吐气如兰,带著一丝急促的喘息,脸颊上的红晕越来越深,几乎要滴出血来。 楚枫能清晰地感受到,温玉顏的身体在他的手中微微扭动,带著一种无意识的迎合,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玉顏的目光死死盯著楚枫,眼中是滔天的恨意。 “你毁了我!” 话音未落,她猛地抬起右手,掌心捏著一枚淡青色的玉符。 咔嚓! 一声脆响,玉符在她掌心碎裂,化作点点青光,包裹住她的身体。 下一刻,温玉顏的身影凭空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刺眼的青色流光,如同离弦之箭,朝著远处天际遁去。 “想走?” 楚枫眼神一寒,心中警铃大作。 他绝不能让温玉顏活著离开青山城! 温玉顏是万兽宗的长老,此次前来不仅是为了《御兽灵诀》,还带著五阶幻灵白虎。 如今幻灵白虎被擒,温玉顏受辱,一旦她逃回万兽宗,万兽宗下次派来的恐怕就不是金丹境长老,而是化神期大能! 到那时,別说他楚家,整个青山城都可能被夷为平地。 楚枫不敢有丝毫耽搁,周身元婴境的灵力轰然爆发,金色的灵力如同火焰般燃烧起来,托著他的身体,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紧隨温玉顏的青色流光追了上去。 两道流光一前一后,划破夜空,速度快得惊人。 楚枫体內的灵力疯狂运转,將速度提升到了极致。 “给我停下!” 他手中星辞剑凝聚起一道金色剑气,朝著青色流光斩去。 剑气划破长空,带著凌厉的威势,却被温玉顏遁走玉符散发的空间之力挡开,只是稍微阻滯了一下她的速度。 温玉顏感受到身后的追击,心中又急又怒,体內的慾火如同燎原之势,越来越旺盛,灼烧著她的道心,让她头晕目眩。 下一刻,青色流光如同流星坠地,坠入了城外的一片茂密竹林之中。 楚枫紧隨其后,金色流光落在竹林边缘。 这片竹林极为茂密,翠竹高耸入云,枝叶交错,遮天蔽日,月光只能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点点斑驳的光影。 楚枫一步步走进竹林,他的神识扩散开来,瞬间笼罩了整片竹林,很快便锁定了温玉顏的位置。 在竹林深处,温玉顏正趴在地上,黑色的长裙沾满了草叶,显得狼狈不堪。 但此刻,她的状態却异常诡异。 她的身体微微弓起,蜜桃般圆润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扭来扭去,如同搁浅的鱼儿般挣扎著,每一次扭动,都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魅惑。 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著雪白的肌肤滑落,浸湿了衣襟。 楚枫皱了皱眉,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走到温玉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语气带著一丝不解。 “你到底怎么了?” 虽然他不知道温玉顏在搞什么鬼,但很明显,她的异常反应,定然和幻灵白虎有关。 温玉顏感受到楚枫的目光,身体微微一颤。 她的眼神迷离,带著一丝痛苦与渴求,双手不受控制地扯开了自己的衣襟。 黑色长裙的领口被撕开,露出了里面赤色的肚兜,以及肚兜下深深的沟壑。 夜风灌入衣襟,带来一丝凉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蜜桃臀扭动得更加厉害了。 “幻灵白虎在成长到六阶之前……不可与其他妖兽配对。” 温玉顏的声音断断续续,每说一个字,都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不然便会化为魅灵白虎,此生再也无法踏入六阶……” 楚枫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还是不明白这和温玉顏有什么关係。 他看著温玉顏越来越迷离的眼神,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这和你有什么关係?” 温玉顏看著楚枫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她支撑著虚弱的身体,开始一点点朝著楚枫爬了过来。 黑色的长裙在爬行中被拉扯得更加凌乱,露出了更多雪白的肌肤。 “我並没有驯服它……” 温玉顏的声音带著一丝哭腔,媚眼如丝地看著楚枫。 “只是和它签订了,血契……一旦它化为魅灵白虎,我便会遭到契约反噬,承受百倍的慾火焚烧道心。” 嘶—— 楚枫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如同惊雷炸响。 他终於明白了,为何温玉顏说他毁了她! 血契相连,幻灵白虎的变化会直接反噬到她的身上,百倍的慾火焚烧,这对於修士来说,简直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轻则道心受损,修为跌落。 重则走火入魔,魂飞魄散! 看著温玉顏这副模样,楚枫的头都有些大了。 他万万没想到,事情的发展竟然偏离到了如此程度。 他下意识地运转起玄元气运瞳,目光落在温玉顏的身上。 剎那间,一道浓郁的蓝色光晕出现在温玉顏的周身,如同流动的蓝宝石,璀璨夺目。 楚枫不由得瞳孔一震,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私下里曾偷偷看过子书禾和赵有容的气运,两人和孙幼薇一样都是青色气运,已经算是中上之品。 没想到,温玉顏的气运竟然还在她们三人之上,达到了蓝色级別。 若是能获取她的纯元,他的修炼速度定然会迎来质的飞跃。 就在此时,温玉顏周身的温度越来越高,肌肤红得像是被蒸熟了一般,连空气中的温度都仿佛升高了几分。 她的一双美眸泛起了粉色的光芒,如同含著一汪春水。 她爬到楚枫的脚边,伸出纤纤玉手,紧紧抓住了楚枫的裤脚,红唇轻启,声音娇媚入骨,带著一丝哀求。 “救我……” 那声音如同最动听的靡靡之音,带著一种直击人心的魅惑,让楚枫的心臟不由自主地狂跳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温玉顏体內的慾火已经燃烧到了极致,若是再得不到缓解,她的道心定然会彻底崩溃。 楚枫自然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俯身下去对著温玉顏的薄唇吻了上去。 “唔——” 温玉顏闷哼一声,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 楚枫的吻如同燎原之火,瞬间点燃了她体內积压的所有慾火。 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如同八爪鱼一般,手脚並用,紧紧缠住了楚枫的腰身。 只不过,她凭著最后的一丝理智,让她在楚枫的耳旁娇喘著说道。 “不……不要在野外。” 第24章 竹林缠绵,仙子墮红尘!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楚枫哪里还会听她的? 他大手一挥,周身的灵力瞬间爆发,周围的翠竹仿佛受到了无形的操控,纷纷朝著两人聚拢过来。 嗖嗖嗖…… 一根根翠竹快速弯曲交织,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翠竹圆球,將两人包裹在其中。 翠竹的枝叶紧密相连,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既能阻挡外界的窥探,又能透过枝叶的缝隙,洒进点点细微的月光。 月光下,温玉顏的娇躯显得格外诱人。 黑色的长裙在挣扎中半褪在腰际,露出了雪白的腰肢。 赤色的肚兜堪堪遮住丰硕的波涛,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的肌肤在月光的映照下,泛著莹润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更添了几分魅惑。 温玉顏的眼神彻底迷离了,她紧紧地抱著楚枫,红唇凑到他的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道。 “轻点……” 楚枫的心臟如同被重锤击中,一股燥热从心底涌起。 下一刻,竹林之中,传出阵阵娇媚的喘息之声,与竹叶的沙沙声,夜风的呼啸声交织在一起。 楚枫紧咬牙关,强行稳住心神,生怕自己一个不慎,便会心神失守。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妙了! 隨著两人的交融,温玉顏体內的纯元之力如同潮水般涌入楚枫的体內。 楚枫体內的元婴正在快速壮大,灵力如同奔腾的江河,疯狂地衝击著元婴一重的瓶颈。 “没想到,你竟然是焰灵圣体!” 焰灵圣体乃是万古罕见的顶级体质,纯元之力蕴含著极致的火焰之力,对於楚枫的至阳道体来说,简直是无上的补品。 轰! 一声巨响,楚枫体內的瓶颈瞬间被衝破。 他的修为,藉助温玉顏的纯元之力,直接突破到了元婴二重。 与此同时,至阳道体的力量明显提升了一截。 然而,他很快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温玉顏的体內,竟然宛若冰窟一般,一股极致的寒气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內。 那是一种冰火两重天的诡异感! 明明温玉顏是焰灵圣体,慾火焚心,可她的体內却藏著如此恐怖的寒气。 “你体內的寒气是怎么回事?” 这股寒气极为诡异,正在疯狂地侵蚀著他的经脉。 轰! 话音刚落,那股寒气便如同决堤的洪水,在他的体內肆虐开来。 他的经脉瞬间被冻结,灵力运转变得极为晦涩,如同陷入了泥沼之中,每一次运转,都伴隨著刺骨的疼痛。 楚枫心中一惊,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运转炼天图,开始疯狂地炼化体內的那股诡异寒气。 让他没想到的是,炼天图的吞噬之力一爆发,温玉顏体內的寒气也像是受到了某种牵引,源源不断地被炼天图吞噬。 温玉顏感受著体內那股困扰了她多年的寒气正在快速消散,美眸微微颤动了一下。 …… 一日一夜。 透过翠竹圆球的缝隙,第一缕晨曦艰难地挤了进来,化作细碎的金辉,洒在纠缠在一起的两人身上。 温玉顏是被浑身的酸痛唤醒的。 她缓缓睁开眼,带著一丝刚睡醒的迷茫。 下一秒,昨夜那些羞耻而疯狂的画面便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耳根都泛起了滚烫的红晕。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体,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一般,双腿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隱痛。 “他竟然那般强大硬气……” 温玉顏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著楚枫的身影。 她连忙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些羞耻的念头,可越是抗拒,记忆便越是清晰。 就在这时,她突然察觉到体內的异样。 原本如同跗骨之蛆般盘踞在经脉中的寒气,竟然淡了许多! 她下意识地运转灵力探查,惊喜地发现寒气竟然消散了足足十分之一! 更让她震惊的是,隨著寒气的消散,她的修为也恢復到了金丹三重。 温玉顏侧头看向身旁还在沉睡的楚枫,晨光勾勒出他俊逸的侧脸。 就是这个男人,毁了她的清白,毁了幻灵白虎的未来,却也……意外地驱散了她体內一部分的寒气。 难道那些寒气侵入了他的体內? 温玉顏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数十年前。 那时,她还是万兽宗最天才的弟子,年仅三百岁便突破化神期,被誉为万兽宗的希望。 她从师妹口中听说,极北之地的一处上古秘境之中有一颗焚天果。 为了寻找传说中的焚天果淬炼自己的焰灵圣体,她独闯上古秘境。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秘境之中不仅没有焚天果,反而隱藏著一道上古寒咒。 那寒咒诡异至极,专门针对火焰体质,一旦沾染便会如同附骨之疽,不断侵蚀经脉,让修为持续跌落。 她拼尽全力才从秘境中逃了出来,却从此被寒咒缠身。 化神期的修为如同流水般逝去,从化神境跌到元婴境,再从元婴境跌到金丹境。 这些年来,她尝试了无数种方法,服用了无数珍贵的驱寒丹药,甚至请动了宗门的太上长老出手,都无法將这寒咒彻底根除。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修为不断跌落,道心也在寒气的侵蚀下日渐枯萎。 太上长老曾断言,若是这寒咒无法化解,再过三年她的修为便会彻底散尽,沦为凡人,最终被体內的寒气冻毙而亡。 仓啷! 一声轻响,她手中多了一把长剑,剑身骤然出鞘三分,映照出她眼中的冰冷杀意。 然而,她的眼中又闪过一丝挣扎之色。 他毁了她,可也驱散了她体內的一部分寒咒。 温玉顏的內心如同天人交战,杀与不杀的念头在她脑海中反覆拉扯。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最终长嘆了一口气,收剑归鞘。 “这次的帐,下次再跟你算!” 她的话音刚落,一直闭著眼睛的楚枫,嘴角却不由得微微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温玉顏伸手拿起一旁那件满是褶皱的黑色长裙,正准备穿上离开,却突然感到一只温热的大手抓住了她的玉手。 “啊——” 温玉顏一声惊呼,身体不由自主地被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抬头,正好对上楚枫睁开的双眼。 “你、你竟然早就醒了!” 温玉顏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怒,挣扎著想要从楚枫的怀里挣脱出来。 楚枫却將她抱得更紧了,鼻尖縈绕著她身上残留的雌香。 “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却反被你体內的寒气侵袭,你竟然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两人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温玉顏微微撇嘴。 “若不是你的妖兽轻薄了我的幻灵白虎,我怎么会遭到契约反噬? 更何况,你夺了我的纯元突破到了元婴二重,已经是占尽了便宜,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楚枫低头,凑到她的耳旁,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浑身一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难道不想彻底化解体內的寒咒吗?” 温玉顏的身体瞬间僵住,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你、你能化解我体內的寒咒?” 她体內的寒咒有多诡异,她比谁都清楚。 那可是连太上长老都无法根除的上古寒咒,楚枫不过是一个刚刚突破元婴二重的修士,怎么可能有办法化解? 楚枫看著她震惊的模样,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昨夜,我不是已经帮你吸了一部分寒气了吗?” 说著,他故意打了个寒颤,眉头微微皱起,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仿佛被寒气入体一般。 “你——” 温玉顏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眼前这个男人,仅仅是和她一夜纠缠,便吸收了一部分寒气,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她太想摆脱这寒咒的折磨了,太想回到曾经的化神期修为了。 楚枫看著她眼中的渴望,淡然道。 “我拥有至阳道体,能够吞噬天下至阴至寒之力,將其炼化为本源之力。 你的寒咒虽然诡异,但本质上也是至寒之力,我自然能够炼化,只不过一次性吸收太多,会让我虚弱几日罢了。” 温玉顏瞳孔骤缩,声音都带著一丝破音。 “你竟然拥有至阳道体!” 她身为万兽宗的长老,见识广博,自然知道至阳道体的传说。 那是与她的焰灵圣体齐名的顶级体质,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还要更胜一筹,专门克制阴寒之力,是化解她体內寒咒的唯一希望。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苦苦寻找的希望,竟然会以这样一种荒唐的方式出现。 温玉顏的心臟狂跳不止,眼中的震惊渐渐化为狂喜。 她看著楚枫近在咫尺的脸庞,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 “你为什么要帮我?” 楚枫心中暗自思忖,他自然是希望温玉顏能將《御兽灵诀》之事帮他遮掩过去。 万兽宗势力庞大,若是让他们知道《御兽灵诀》在他手中,下次派来的恐怕就是化神期甚至更高境界的大能。 到那时,他就算拥有至阳道体和元婴二重的修为,也未必能应付。 让温玉顏帮忙遮掩,无疑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 只不过,这话他自然不会直接说出来。 楚枫抬手轻轻抚摸著温玉顏绝美的脸庞,眼神变得无比认真。 “我只是不忍心看你香消玉殞。” 温玉顏的身体微微一震,心中某个坚硬的角落,突然被触动了。 自从她中了寒咒,修为不断跌落之后,身边的人看她的眼神便从敬畏崇拜变成了同情怜悯,甚至还有人暗中嘲讽她是陨落的天才。 宗门虽然没有放弃她,却也只是提供一些丹药维持,没有人真正关心她是否会真的冻毙而亡。 可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毁了她清白的男人,竟然会说出“不忍心看你香消玉殞”这样的话。 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如同温水般涌入她的心田。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却强忍著不让泪水掉下来,嘴角微微抿起,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温玉顏轻轻哼了一声,嘴上不服软地说道。 “油嘴滑舌。” 说著,她直接拍开了楚枫抚摸她脸颊的手,转过身去背对著他。 “我会帮你遮掩《御兽灵诀》之事,就当是换了你帮我化解部分寒咒的人情。 日后你我互不相欠,再无瓜葛。” “好。” 楚枫的声音带著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话音刚落,温玉顏便感觉到一双有力的手臂突然搂住了她的柳腰,楚枫的身体紧紧地贴了上来。 “你想干嘛?” 温玉顏的声音带著一丝慌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楚枫的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呼吸温热地喷洒在她的脖颈上。 “想。” 一个简单的字,却让温玉顏的心臟瞬间漏跳了一拍。 她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不要……在这。” 这里是野外的竹林,隨时可能有人经过,而且昨夜的荒唐已经让她羞耻不已。 可她的话音刚落,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楚枫的手指轻轻抚摸著她的后背,让她的理智瞬间被击的粉碎。 “吸收太多寒气,会伤了你的身子。” 温玉顏咬著牙,试图用理智压制心中的悸动。 她知道楚枫虽然拥有至阳道体,但她体內的寒咒太过诡异,一次性吸收太多,確实会对他造成伤害。 “你是在关心我吗?” 楚枫的声音带著一丝笑意,手指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温玉顏紧紧咬著薄唇,她的脑袋不由自主地仰起,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才没有……嗯!” 第25章 孙幼薇芳心震颤! “《御兽灵诀》近万年来无人能够参悟,你究竟是如何控制那只天煞鬼虎的?” 天煞鬼虎性情凶戾,可楚枫却能让天煞鬼虎为了保护赵有容,不惜直面五阶的幻灵白虎,这显然是完全掌控了天煞鬼虎的表现。 楚枫看著温玉顏好奇的模样,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这是秘密。” 他自然不会告诉温玉顏,自己的炼天图可以炼化一切功法,《御兽灵诀》在炼天图面前,根本毫无秘密可言。 温玉顏见他不肯说,也没有追问。 她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强行追问只会引起反感。 她轻轻哼了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好奇。 楚枫开始转移话题:“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你的妖兽这会怕是都怀上了。” 一想到那只可恶的天煞鬼虎,温玉顏就恨得牙痒痒。 若不是那只孽畜,她也不会落到如此境地,幻灵白虎也不会化为魅灵白虎,永远失去进阶六阶的机会。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楚枫强忍著笑意,看著她咬牙切齿的模样,觉得有些可爱。 “你有没有想过,天煞鬼虎和幻灵白虎生出来的异种后代,天赋或许会远超普通妖兽,能力会更加强大。 而且,幼崽若是从小餵养驯化,会比成年妖兽更容易驯服,忠诚度也会更高。” 此话一出,温玉顏的美眸微微动了一下。 之前她一直极力阻止幻灵白虎交配,就是担心它化为魅灵白虎,无法进阶六阶。 可如今木已成舟,幻灵白虎已经彻底变成了魅灵白虎,再纠结於过去也没有意义了。 既然如此,不如顺水推舟,让它诞下幼崽。 五阶魅灵白虎与四阶天煞鬼虎的后代,绝对是万中无一的异种妖兽,潜力无穷。 若是能將其驯服,日后必然会成为一大助力,也算是弥补了幻灵白虎无法进阶的损失。 “若是它真的诞下了幼崽,幼崽要归我。” 魅灵白虎一胎只会诞下一只幼崽,根本无法分割,所以必须提前声明。 楚枫看著她较真的模样,语气隨意地说道。 “当然,那幼崽在魅灵白虎的肚子里,我怎么可能跟你抢。” 温玉顏闻言,心中微微鬆了口气。 她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衣物。 黑色的长裙早已沾满了泥土与草叶,布满了褶皱,还有几道撕裂的口子,根本无法再穿。 她从空间纳戒之中取出一套新的裙子,而后有些幽怨的瞪了楚枫一眼。 淡青色的长裙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比之前的黑色长裙多了一丝温婉,少了几分妖媚。 …… 楚家。 赵有容一夜未睡,自从昨晚楚枫追著温玉顏离开后,她便一直心神不寧,坐立难安。 她守在大门口,望著城外的方向,眼中满是焦急,生怕楚枫会出什么意外。 直到看到楚枫和温玉顏一同出现在天际,朝著楚家飞来,赵有容悬著的心才终於落了下来。 她快步迎了上去,在楚枫落地的瞬间,直接扑入了他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身。 “夫君,你终於回来了,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赵有容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脸颊紧紧贴在楚枫的胸膛上,感受著他的心跳,心中的不安才彻底消散。 楚枫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温柔地安抚道。 “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温玉顏,对著赵有容说道。 “这位温长老以后会在府中小住一段时间,日后便是你的姐妹了。” 闻听此言,赵有容一脸惊诧地看了楚枫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她上下打量著温玉顏,见其换了一袭一群,顿时瞭然。 夫君还真是好本事,竟然连万兽宗的长老都能驯服,难怪昨晚一去不回。 她连忙鬆开楚枫,对著温玉顏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恭敬地说道。 “见过温姐姐。” 温玉顏被楚枫的话弄得又羞又怒,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瞪了楚枫一眼,语气带著一丝嗔怪。 “你在胡说什么,我只是暂时在府中落脚,並非什么姐妹!” 她虽然已经与楚枫发生了关係,甚至还打算为了化解寒咒与他继续纠缠,但在大庭广眾之下被楚枫如此直白地介绍,还是让她感到一阵窘迫。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便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哀嚎之声,那声音正是来自她的幻灵白虎! 温玉顏脸色一变,连忙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只见楚家的庭院中,幻灵白虎依旧被锁妖网困在原地,而天煞鬼虎则趴在一旁,一脸得意地看著它,时不时地用脑袋蹭一蹭它的身体,模样亲昵又猥琐。 幻灵白虎则一脸委屈与愤怒,不断发出低低的哀嚎,粉色的眼眸中满是控诉。 温玉顏心疼不已,转头瞪了楚枫一眼。 “还不快放开它。” 楚枫抬手一挥,锁妖网瞬间收缩,化作一道流光被他收入纳戒之中。 失去了束缚,幻灵白虎立即跑到温玉顏身边,发出委屈的呜咽声,像是在向她告状。 赵有容美眸转动了一下,连忙开口打圆场。 “温姐姐一路奔波,想必也累了,我先带温姐姐去房间休息吧。 府中还有不少空著的厢房,我让人收拾一间最好的给姐姐。” 温玉顏摇了摇头,抚摸著幻灵白虎的脑袋。 “不用了,我要先回万兽宗一趟,宗门交代的事情,我要先回去復命,免得宗门那边起疑。” 她必须儘快回去,向宗主稟报此次青山城之行的结果,將楚枫之事暂时遮掩过去。 而且,她也需要回去安排一下,处理好宗门的事务,才能安心回到楚家,继续与楚枫同修,化解体內的寒咒。 楚枫微微頷首,一脸深情的望著她。 “我在这等你回来。” 温玉顏的心臟微微一颤,紧抿著薄唇,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深深地看了楚枫一眼,又看了看一旁乖巧懂事的赵有容,轻轻嘆了口气。 事到如今,她与楚枫之间早已纠缠不清。 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吧。 温玉顏不再多言,翻身上了幻灵白虎的背。 幻灵白虎发出一声低吼,化作一道银白色的流光,朝著万兽宗的方向疾驰而去。 …… 万宝阁。 楚枫刚一现身,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自从他斩杀秦问天,炼製出十成药效的五灵丹后,楚枫的名字在青山城早已如雷贯耳。 既是元婴境强者,又是神乎其技的丹师,这样的人物,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二楼的楼梯口,小荷看到楚枫的瞬间,眼睛亮了起来。 她脸上泛起浅浅的红晕,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想要上前迎接。 自从上次楚枫来送丹药是她负责接待后,她便一直记掛著这位年轻有为的城主,每次楚枫要来,她都会提前沏好他爱喝的茶。 可就在她即將走到楼梯拐角时,一只手突然伸了出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小荷,你去哪?” 赵翠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脸上带著几分倨傲的神色。 她瞥了一眼楚枫,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凭藉著早些年攀附上钱明的关係,她早已成了万宝阁侍女的头头,平日里在侍女中说一不二,没人敢招惹。 如今钱明已经和万宝阁断绝了合作,她的靠山倒了,若是不能儘快抱上新的大腿,她在侍女们心中的地位也会不稳。 而楚枫,无疑是最粗的那根大腿,年轻、强大、有钱有势,若是能攀附上他,日后在青山城还不是横著走? 她早就看小荷不顺眼了,当初若不是她施捨小荷,小荷怎么可能有机会接近楚枫? 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的小丫头片子,竟然还妄想爬到她的头上,真是做梦! 小荷被赵翠拦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有些侷促地说道。 “赵姐,楚公子来了,我去给他送壶茶。” 赵翠嗤笑一声,而后冷声道。 “你才来万宝阁几天,懂什么规矩? 楚城主是什么身份,岂是你一个毛丫头能隨便接待的,万一衝撞了城主,你担待得起吗?” 她指了指墙角堆放的几袋沉重的灵米,那是万宝阁刚从城外灵田收购来的,每袋足有百斤重,平日里都是让杂役搬运的。 “去,把那些灵米搬到后院的库房去,楚公子我自会去接待。” 小荷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闪过一丝委屈。 那些灵米那么重,她怎么搬得动? 她偷偷抬起头,越过赵翠的肩膀,看了一眼楼下的楚枫。 楚枫正站在原地,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朝著这边望来。 小荷的心中涌起一股勇气,她深吸一口气,小声却坚定地说道。 “之前……一直都是我接待楚公子的,公子也习惯了我沏的茶。” 啪! 清脆的巴掌声突然响起,打破了万宝阁的热闹。 赵翠抬手一巴掌扇在小荷的脸上,力道之大,让小荷踉蹌著后退了两步,险些摔倒。 “习惯了又怎样?”赵翠瞪著眼睛,“在万宝阁,还轮不到你一个小丫头片子做主,赶紧去搬灵米,再敢顶嘴,我就把你赶出万宝阁!” 小荷捂著自己略微发红的脸颊,委屈的泪水瞬间蓄满了她的美眸,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著没有掉下来。 在万宝阁,赵翠欺压她们这些新来的侍女早已是家常便饭,抢功劳、甩锅、故意刁难,大家都是敢怒而不敢言。 她咬了咬嘴唇,强忍著心中的委屈,低下头准备转身去搬那些灵米。 可楚枫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他的目光落在小荷泛红的脸颊上,又扫了一眼一脸囂张的赵翠,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了?” 赵翠看到楚枫,脸上的怒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立刻换上了一副諂媚的笑容,扭著腰肢走到楚枫面前,声音甜得发腻。 “楚城主,没什么大事,就是小荷不懂规矩,我怕她毛手毛脚的衝撞了您,正教训她呢。 您放心,我已经替您教训过她了。” 她说著,还故意朝著楚枫拋了一个媚眼,挺了挺自己丰腴的胸脯,试图展现自己的魅力。 当初她就是凭藉著这副身段拿下了钱明,楚枫年轻气盛,想必也抵抗不住她的诱惑。 论身材,她比小荷丰腴成熟。 论相貌,她也不比小荷差,她就不信拿不下楚枫。 然而,她的媚眼还没拋完,就感觉到一股强劲的力道迎面而来。 啪! 又是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比刚才赵翠打小荷的声音还要响亮数倍。 赵翠只觉得脸上一阵剧痛,整个人如同被重物击中,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货架上。 她脸上赫然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猩红巴掌印,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血跡。 她难以置信地看著楚枫,楚枫竟然打她,他竟然为了一个小小的侍女打她? 楚枫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神冰冷。 “我在问小荷,谁让你插嘴的?”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整个万宝阁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齐刷刷地看向赵翠。 “赵翠这是活该,平日里仗著钱明的关係,在万宝阁欺压我们,早就该有人收拾她了!” “我看啊,她是见钱明倒了,想攀附楚城主,结果拍马蹄子上了。” “这种心机女,竟然也想上楚公子的床,呵忒!” 赵翠趴在地上,听著周围的议论声,只觉得火辣辣的脸颊,疼的更厉害了。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楚枫竟然会为了一个小小的侍女,对她动手! 她可是万宝阁的侍女头目,曾经是钱明的人,楚枫就算不给她面子,也该给万宝阁和钱明一点薄面吧? 然而,当赵翠看到楚枫冰冷的眼神之时,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让她浑身发抖。 她想要质问楚枫,可话到嘴边,却因为恐惧而说不出来,只能死死地咬著牙,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的光芒。 这个仇,她记下了! 另一边,小荷看到楚枫竟然反手一巴掌將赵翠抽飞,整个人都惊呆了。 她捂著自己已经不怎么疼的脸颊,瞪大了眼睛。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楚枫竟然会为了她一个小小的侍女而出头。 楚枫是什么身份? 青山城的城主,元婴境的强者,三品丹师! 而她,只是一个身份低微的小侍女。 “楚、楚公子,我……” 小荷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她的余光瞥了一眼趴在地上的赵翠,看到赵翠眼中那怨毒的目光,心中仍是有些忌惮。 楚枫没有理会地上的赵翠,而是迈步走到小荷面前,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有什么委屈,我都替你做主。” 感受著那只大手的温度,小荷的娇躯瞬间僵住了,脸颊瞬间变得滚烫,比刚才被赵翠打了一巴掌还要红。 一股温和的灵力从楚枫的掌心涌入她的脸颊,刚才还残留的疼痛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本略微有些红肿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肿,恢復了白皙细腻的模样。 她紧抿著唇,抬起头,痴痴然地望著楚枫。 楚枫的眼睛如同星辰大海,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几乎要滴出血来。 “我、我只是想要给公子沏一壶茶。” 小荷的声音细弱蚊嚀,说完便低下头,不敢再看楚枫的眼睛。 楚枫收回手:“那就去吧。” 小荷顿时心中一喜,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那我先带公子去贵宾室。” 望著两人离去的背影,赵翠趴在地上,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都是这个小贱人! 若不是小荷,楚枫怎么会打她? 若不是小荷,自己说不定已经攀附上楚枫了! 小荷,你给我等著! …… 贵宾室。 小荷端著一壶刚沏好的茶,小心翼翼地走进来,为楚枫倒了一杯,而后便乖巧地站在一旁,脸颊微红,时不时偷偷瞥一眼楚枫。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孙幼薇身著一袭淡紫色的长裙,款款走了进来。 见状,小荷识趣地退了出去,並且关上了房门。 孙幼薇的脸上带著一丝期待,显然是已经等不及想要看到楚枫送来的丹药了。 “楚城主,你来了。” 她的目光落在楚枫面前的五个锦盒上,眼中的期待更浓了。 “这些就是清单上的丹药?” 楚枫点了点头,將面前的锦盒一一推到孙幼薇面前,语气平淡地说道。 “清单上的五种丹药,每种十枚,都在这里了。” 孙幼薇深吸一口气,按捺住心中的激动,伸手拿起第一个锦盒。 打开锦盒的瞬间,一股浓郁的灵力波动扑面而来——凝神丹。 这是一种能够稳定心神,辅助修炼的三阶丹药,对精神力的提升也有一定的帮助。 锦盒中的凝神丹呈乳白色,如同上好的羊脂玉,竟然是十成药效! 孙幼薇將五个锦盒一一打开,仔细检查了每一枚丹药,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期待,逐渐变成了震惊,最后化为了难以置信。 她胸口剧烈起伏,芳心震颤。 “十成药效!” “十成药效!!” “还是十成药效!!!” 第26章 楚枫:我是丹帝,你信吗? 孙幼薇的双手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眼中满是骇然之色。 “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即便是三品丹师,甚至是那些成名已久的四品丹师,也绝不可能保证炼製的每一枚丹药都是十成药效。 丹师炼製丹药,受到药材品质、火焰掌控、灵力精准度、外界环境等多种因素的影响,就算是同一种丹药,也很难做到每一枚都完美无瑕。 楚枫不仅炼製出了五种不同的三品丹药,而且每一枚都是十成药效的完美丹药。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如果楚枫能够炼製出一种或者两种完美丹药,她或许还能理解为楚枫专精这几种丹药。 可这么多种不同类型的丹药,竟然全部都是十成药效,这怎么可能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丹师能够做到的? 楚枫看著她震惊的模样,语气隨意地说道。 “说了你也不会相信的。” 孙幼薇微微白了他一眼,语气中带著一丝幽怨,还有一丝好奇。 “你没说怎么知道我会不信,说不定我就信了呢?” 楚枫的笑容更深了,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我说我是丹帝在世,你信吗?” “丹帝在世?”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 孙幼薇直接愣在了原地,她下意识地想要摇头说不信。 丹帝乃是传说中的存在,怎么可能在青山城这么一个边陲小城? 可她转念一想,除了这个理由,她实在想不出其他更合理的解释了。 能够炼製出如此多的完美丹药,这份丹道造诣,就算是传说中的丹帝,也不过如此吧? 孙幼薇沉默了一瞬,而后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开玩笑地说道。 “如果你真的是丹帝在世,那我这万宝阁,怕是要跟著你名扬天下了。” 她不再纠结於楚枫的秘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牌,楚枫愿意说自然会说,不愿意说,就算她追问也没用。 孙幼薇从怀中取出一枚淡青色的纳戒,递到楚枫面前。 “这里面是三百五十万灵石,剩下的部分等丹药售卖出去之后,我会亲自送到楚府。” 楚枫点了点头,伸手接过纳戒,用神识探查了一下里面的灵石数量,確认无误后,便收入了自己的纳戒之中。 “好。” 说完,他便站起身,准备离开。 岂料,孙幼薇的面色突然变得严肃了几分,她看著楚枫,语气凝重地提醒道。 “有件事我必须提醒你,我听说钱明的师尊,丹阳宗的沈观长老,已经到了青山城。”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沈观长老可是丹阳宗的长老,不仅是四品丹师,修为也达到了元婴二重。 他这次来青山城,显然就是衝著你来的。” 楚枫却是一脸不以为意的模样,他挑了挑眉,反问道。 “他很强吗?” “他可是四品丹师!” 孙幼薇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楚枫竟然如此轻视沈观长老。 楚枫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容。 “就这?” 孙幼薇彻底愣住了,她看著楚枫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荒谬之感。 “难道四品丹师还不强吗? 你可千万不要大意,沈观长老绝非秦问天那种货色可比。” 楚枫缓缓站起身,语气带著一丝睥睨天下的傲气。 “天下丹师三百万,见我也需尽低眉。”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直接走出了贵宾室,留下孙幼薇一个人愣在原地,回味著他刚才那句话。 “天下丹师三百万,见我也需尽低眉……” 这句话何其狂妄! 就在楚枫走出贵宾室的那一瞬,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顿住了脚步。 “对了,你们这有一个叫赵翠的侍女,我不喜欢。” 直到楚枫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孙幼薇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她想起楚枫最后那句话,眉头微微皱起。 “赵翠?” 没过多久,小荷和赵翠便一前一后地走进了贵宾室。 小荷依旧是那副羞涩靦腆的模样,只是看向孙幼薇的眼神中带著一丝紧张。 赵翠则是一脸的狼狈,她的半边脸依旧高高肿起,上面的巴掌印清晰可见。 见到孙幼薇,赵翠先是有些错愕,隨即反应了过来。 大小姐定是要为她做主! 心念及此,她立刻扬起了还没消肿的脸颊,脸上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小荷这个浪蹄子,竟然敢让楚城主打我,这次我定要让小姐好好教训她,让她知道我的厉害! 虽然心中这么想,但赵翠脸上却挤出几滴眼泪,哽咽著说道。 “大小姐,日后我定然会尽心尽力地伺候楚城主,弥补这次的过错。” 只要她把握住接近楚枫的机会,就不信抓不住他的心。 不就是喜欢小荷这种傻白甜吗? 她什么类型都能扮演,只要能攀附上楚枫,这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你恐怕没这个机会了。”孙幼薇淡淡地摇了摇头,“从今以后,你就不用来万宝阁了。” “什么?” 赵翠脸上的委屈瞬间僵住,她猛地抬起头,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大小姐,为什么啊? 我在万宝阁已经待了快十年了,从十几岁就跟著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她怎么也想不通,孙幼薇竟然会突然辞退她。 她在万宝阁待了近十年,平日里也算是尽心尽力,就算这次得罪了楚枫,也不至於被直接辞退吧? “没有为什么。”孙幼薇的语气依旧平静,“你放心,我会给你一笔丰厚的补偿。” 说著,她直接挥了挥手,示意护卫將赵翠带下去。 “不!我不接受!” 赵翠彻底崩溃了,她猛地挣脱了旁边护卫的手,发疯似的衝到小荷面前,一把抓住了小荷的衣襟。 “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在楚枫面前说了我的坏话! 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她死死地盯著小荷,仿佛要將小荷生吞活剥一般。 在她看来,一定是小荷在楚枫面前搬弄是非,说了她的坏话,才让楚枫討厌她,进而让孙幼薇辞退她。 她不甘心,她在万宝阁待了十年,眼看就要攀上新的靠山,却被小荷这个刚来没多久的贱人毁了一切! 小荷被赵翠突如其来的举动嚇得脸色惨白,她连连摇头,声音带著一丝哭腔。 “没、我没有!” 虽然她对赵翠平日里的欺压心中不满,但她真的没有做这种落井下石的事情。 大小姐向来顾念旧情,轻易不会辞退老人,她也不知道这次怎么会如此决绝。 “你还敢狡辩!” 赵翠怒吼著,抬手就要打小荷。 “住手!” 孙幼薇厉声喝道,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旁边的两名护卫见状,连忙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赵翠,將她从小荷身边拉走。 赵翠疯狂地挣扎著,嘶吼著,状若疯癲。 “放开我,我要杀了这个贱人! 大小姐,你不能辞退我,我不能离开万宝阁!” 屋內只剩下孙幼薇和小荷两人,小荷的衣襟被扯得凌乱,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孙幼薇抬眸看向她,语气恢復了平静。 “从今以后,你专门负责接待楚枫,有什么事,可以隨时来找我。” 小荷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连忙乖巧地点了点头。 “谢、谢谢大小姐!” 专门负责接待楚公子,这可是多少人都羡慕不来的机会! 稍稍平復了一下心情,小荷想起刚才的事情,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大小姐,您为什么要辞退赵翠?” 孙幼薇看著小荷单纯的模样,回想起了楚枫离开时的背影,而后学著楚枫的语气说道。 “因为楚枫说,你们这有一个叫赵翠的侍女,我不喜欢。”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贵宾室,留下小荷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小荷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 “楚公子……” 第27章 丹阳宗来人,沈观炼丹赌斗! 楚枫刚要走出万宝阁,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带著囂张气焰的喊声。 “楚枫,你给我站住!” 楚枫脚步微顿,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只见万宝阁外,钱明正快步走来,他的身旁还跟著一位老者。 这老者约莫七旬年纪,却鹤髮童顏,面色红润如婴孩。 这便是钱明的师尊,丹阳宗长老,四品丹师沈观。 沈观的目光如同鹰隼般,上下扫视著楚枫,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而后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轻笑。 这小子看起来不过二十岁的年纪,丹道一途,讲究的是日积月累的沉淀与感悟。 就算此子从娘胎里开始接触丹炉,浸淫丹道也不过二十余年,如何能与自己这百年丹道造诣相比? 若不是钱明在青山城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宝丹阁的生意被搅得一塌糊涂,自己又何必亲自跑这一趟,以四品丹师的身份,去对付一个毛头小子? 说出去,倒是显得自己以大欺小了。 不过,既然来了,便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让其知道,丹道一途不是光有天赋就能横行无忌的。 出来混要有势力,要有背景! “你就是楚枫?” 沈观的声音虽然不高,可丹道宗师的气度不自觉地流露出来,让周围看热闹的修士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就在此时,孙幼薇快步从贵宾室赶了过来,她显然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见到沈观,她连忙上前一步,对著老者拱手行礼,语气恭敬地说道。 “在下孙幼薇,乃是万宝阁的阁主,见过沈前辈。 沈前辈远道而来,未曾远迎,还望海涵。” 沈观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绝美的容顏上停留了一瞬,便移了开去,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在他看来,孙幼薇不过是一个边陲小城的商贾之女。 纵然有几分姿色,掌管著一家万宝阁,也根本不配与他说话。 他没有理会孙幼薇的示好,转而看向楚枫,语气平淡地说道。 “老夫路过青山城,听闻此地出了一个所谓的丹道天才,年纪轻轻便能炼製出十成药效的丹药,心中好奇,便来见识一二。” 这话看似恭维,却带著一股轻视,仿佛楚枫的天才之名,在他眼中不过是个不值一提的笑话。 站在沈观身旁的钱明,脸上早已堆满了得意的笑容。 此刻有师尊这座大山撑腰,他面对楚枫之时心中的恐惧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无尽报復的快感。 他上前一步,指著楚枫的鼻子道。 “楚枫,你之前不是很囂张吗? 敢毁我宝丹阁的生意,还敢打我。 现在我师尊来了,我看你还怎么狂!” 钱明微微扬起下巴,他师尊可是四品丹师,元婴境的修为。 无论是丹道造诣,还是自身实力,都能把楚枫按在地上摩擦。 “你敢不敢跟我师尊赌斗一场? 若是不敢,就乖乖跪在地上给我磕头认错。 把你炼製丹药的秘方交出来,或许我师尊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在钱明看来,只要楚枫敢答应赌斗,就一定会输得一败涂地。 到时候,他就能好好报復楚枫,把之前所受的屈辱加倍討回来。 闻听此言,楚枫的眼中倒是泛起了一丝兴趣。 他原本懒得跟钱明这种跳樑小丑一般见识,但既然对方的师尊主动送上门来,还想跟他赌斗丹道,他倒想看看,这所谓的四品丹师,究竟有几分能耐。 “你想怎么赌?” “不可啊!” 孙幼薇连忙上前一步,拉住了楚枫的衣袖,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沈观是四品丹师,浸淫丹道百年,此次明显是有备而来。 这赌斗之事,定然是他们设下的圈套,你万万不可答应。” 钱明见状,立刻露出了讥讽的笑容。 他指著楚枫,对著周围看热闹的修士大声说道。 “大家快看看,这就是你们口中的丹道天才。 竟然只会躲在女人身后,连跟我师尊赌斗的勇气都没有。” 他的声音故意放大,引得周围的眾人议论纷纷。 楚枫的眉头皱起,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聒噪!” 话音刚落,他身形骤然一闪,眾人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便听到“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 钱明惨叫一声,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万宝阁的门框上,嘴角溢出鲜血。 他捂著自己火辣辣疼的脸颊,顿时怒火滔天。 他怎么也没想到,当著他师尊的面,楚枫竟然还敢打他。 这简直是无法无天! “你敢打我!” “放肆!” 沈观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他没想到楚枫竟然如此胆大包天,在他面前还敢动手伤人,这不仅是打钱明的脸,更是打他的脸。 轰! 一股磅礴的威压从沈观体內轰然爆发,元婴二重的灵力如同海啸般席捲开来,朝著楚枫狠狠碾压而去。 看热闹的眾人脸色大变,纷纷后退。 然而,面对这股恐怖的威压,楚枫却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周身骤然泛起三层璀璨的金色光晕,將沈观的威压牢牢挡在外面。 楚枫身处其中,神色淡然,仿佛那股足以让金丹境修士崩溃的威压,对他没有丝毫影响。 沈观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楚枫周身的三层金色光晕,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你竟然凝聚了三重至极境!” 炼气、筑基、金丹,三个境界皆突破到至极境。 这是何等逆天的天赋,万年来也未必能出一个! 沈观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原本以为楚枫只是个有点天赋的毛头小子,可现在看来,这小子的天赋,简直是恐怖到了极点。 三重至极境,意味著他的根基无比扎实,同境界之中,几乎无人能敌。 就算是跨境界挑战,也並非不可能。 沈观的心中第一次泛起了一丝忌惮,他原本以为这次赌斗是手到擒来,可现在,他却有些不確定了。 楚枫看著沈观震惊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废话少说,既然你想为那个废物出头,直接说怎么比?” 第28章 残缺丹方,圣灵丹! 楚枫的语气依旧淡然,甚至带著一丝迫不及待,仿佛根本没把沈观这个四品丹师放在眼里。 沈观见他竟然如此镇定,甚至隱隱透著一股胜券在握的底气,心中的嘀咕更甚。 这小子,到底哪里来的如此底气,难道他真的有把握贏自己? 不过,事已至此,他已经骑虎难下。 若是就此退缩,不仅会让他顏面扫地,丹阳宗的名声也会受到影响。 而且,他不信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子,丹道造诣真的能超过自己这个浸淫百年的四品丹师。 沈观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忌惮,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从怀中取出一张泛黄的兽皮纸,这张兽皮上面写著密密麻麻的字跡,正是一张丹方。 “老夫这里有一张丹方,名为圣灵丹。 此丹乃是三品丹药,元婴期以下的修士,服用此丹后,可將精神力直接提升一个大境界。 你可敢跟老夫比试炼製此丹?” 楚枫的目光落在兽皮纸上,仔细看了一眼,神色不由得变得有些古怪。 这张丹方上,確实记载著圣灵丹的药材清单,诸如七彩莲心、凝神草、幻海贝、星辰砂等,皆是炼製圣灵丹的核心药材,缺一不可。 但是,除了药材清单之外,丹方上便再无其他內容,既没有记载炼丹的手法,也没有说明投放药材的顺序、火候的掌控、以及丹药成型时的注意事项。 要知道,一张完整的丹方,这些信息缺一不可。 尤其是高阶丹药,对每一个步骤的要求都极为苛刻,稍有不慎,便会导致炼丹失败,甚至可能引发丹炉爆炸。 若是只有药材清单,就算是经验丰富的丹师,也断然无法炼製出一枚完整的丹药。 沈观这是想用一张残缺的丹方,来跟他赌斗。 可问题是他前世也曾得到过这残缺丹方,而且早已经將其补全了。 “这不公平!” 孙幼薇的声音陡然拔高,她將楚枫稍稍挡在身后,迎上沈观的目光。 “沈长老,明人不说暗话。 我早已听闻,您钻研圣灵丹已有十年之久,即便丹方是残篇,您也早已摸索出完整的炼製技法。 可楚枫从未接触过圣灵丹,您用自己钻研十年的丹药来与他比试,这公平吗?”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在围观的眾人中掀起轩然大波。 他们看向沈观的眼神顿时变得古怪起来,难怪沈观要特意拿出这张残篇丹方,原来是早有准备。 “以大欺小也就算了,没想到他还用这种手段。” “难道,这位四品丹师也怕输给楚枫?” “依我看,恐怕他都未必能炼製出十成药效的筑基丹。” 沈观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如同被人当眾掀开了遮羞布。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眼神闪烁,原本的从容淡定荡然无存。 他確实没料到,孙幼薇竟然对他的底细如此清楚。 其实,沈观心中一直憋著一股忌惮。 楚枫能炼製出十成药效的筑基丹,这等造诣就算是他这个四品丹师也望尘莫及。 他生怕楚枫在其他熟悉的丹药上稳压自己一头,所以才特意挑选了圣灵丹这枚他钻研多年的丹药。 这残篇丹方是他偶然所得,十年间他耗费了无数心血,才勉强破解了炼丹手法、药材投放顺序和火候掌控的诀窍,虽然药效只有六成,但在三阶丹药中也算是顶尖水准。 他本以为楚枫拿到残篇丹方定然束手无策,这场赌斗他稳贏无疑,却没料到被孙幼薇当眾揭穿了小心思。 “孙阁主,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沈观强装镇定,语气沉了下来,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 “老夫只是觉得圣灵丹功效独特,適合作为赌斗,何来不公平一说?” “是不是公平,你自己心中清楚!”孙幼薇寸步不让,“若是真要公平比试,便该选一种常用丹药。” 沈观的脸色更加阴沉,心中暗骂孙幼薇多管閒事。 “既然孙阁主觉得不公平,那不如我们比炼製四品丹药?” “你——” 孙幼薇顿时气极,她没想到沈观竟然会提出这种要求。 四品丹药与三品丹药有著天壤之別,不仅对药材要求更高,对丹师的精神力、灵力掌控力也有著更高的要求。 沈观是成名已久的四品丹师,而楚枫至今只炼製过三品丹药,这分明是沈观以大欺小,连脸面都不要了。 钱明见状,立刻从沈观身后探出头来,讥讽道。 “楚枫,你是不是怕了? 若是真怕了,那就乖乖认输,从此封炉,再也不要炼丹。” 他说著,还故意挺了挺胸,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楚枫略微抬手,钱明的身体也往沈观身后缩了缩,显然是被打怕了,生怕楚枫再突然动手。 孙幼薇连忙拉住楚枫的衣袖,用力摇了摇头,压低声音劝说。 “不要答应他们,沈观是四品丹师,你根本不是对手。 他们就是故意激你,你可千万不要上当。” 然而,楚枫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却直接朗声道。 “就比圣灵丹,谁能炼製出的丹药药效更强,便算是贏。” “好!” 沈观心中顿时一喜,楚枫终究还是太年轻,沉不住气,轻易就上了他的鉤。 没有完整的丹方,就算楚枫天赋再高,也绝不可能炼製出圣灵丹。 这场赌斗,他贏定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立下赌约!”沈观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输了的人,从此封炉,终身不得再炼丹。” 他可没时间一直耗在青山城,只要通过这场赌斗让楚枫封炉,那整个青山城的丹药市场,就再也没有人能与钱明为敌。 楚枫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目光扫过周围围观的眾人,朗声道。 “诸位都听到了,沈长老说,输了的人终身封炉。” “听到了!” 围观的修士们纷纷附和,议论声此起彼伏。 “楚城主放心,我们都可以作证!” “不知道楚城主能不能贏啊……” “沈长老可是四品丹师,还钻研圣灵丹十年,楚城主怕是悬了……” “楚城主连十成药效的筑基丹都能炼製出来,说不定有奇蹟呢?” 孙幼薇还是不死心,拉著楚枫的衣袖不肯鬆手,眼中满是哀求。 “楚枫,一旦输了,你的丹道之路就彻底毁了!” 楚枫微微一笑:“放心,我不会输。” 说完,他便转身看向一旁的小荷,吩咐道。 “小荷,帮我准备一个丹炉。” 他刚才出门时太过匆忙,只带了炼製好的丹药,倒是把自己的炼丹炉落在了楚府。 小荷愣了一下,隨即立刻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应道。 “好的,公子!” 她看了一眼孙幼薇,眼中带著一丝请示的意味。 万宝阁確实有不少丹炉,她自然想给楚枫拿最好的那一个。 可万宝阁最好的丹炉名为星辰鼎,是一件高阶玄器,平日里被供奉在阁楼之上,没有大小姐的点头,她根本没有资格触碰,更別说取出来给人使用了。 见楚枫心意已决,孙幼薇心中嘆了口气。 事已至此,她再劝说也无济於事。 “去取星辰鼎来。” 第29章 至阳道火,三十息成丹! “是,大小姐!” 小荷心中一喜,连忙应声,转身快步朝著楼上跑去。 没过多久,小荷便捧著一个青铜鼎走了出来。 这鼎造型古朴,三足两耳,鼎身布满了银白色的星辰纹路,在阳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晕,隱隱能感受到一股精纯的灵力波动。 “那就是万宝阁的星辰鼎!” “我的天,孙阁主竟然把星辰鼎都拿出来了!” “这可是高阶玄器啊,用来炼製三阶丹药,简直是大材小用!” 围观的眾人目光紧紧盯著小荷手中的星辰鼎,眼中满是惊嘆。 沈观看著那星辰鼎,嘴角却勾起一抹不屑的嗤笑。 “一群井底之蛙。” 在他看来,高阶玄器虽然不错,但与他的炼丹炉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他不紧不慢地抬起左手,指尖在纳戒上轻轻一点,一道红光从纳戒中飞出,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是一个赤红色的炼丹炉,比星辰鼎略高一些。 整个炼丹炉透著一股霸道的火焰气息,仅仅是放在那里,就让周围的空气温度都升高了几分。 眾人一看到那个炼丹炉,彻底沸腾了。 “这、这是地器,赤焱鼎!” “我的天,沈长老竟然有如此宝物!” “地器啊,比玄器高了一个等级,炼丹的成功率和药效都会大幅提升!” “这下沉睡悬了,玄器对上地器,根本没有胜算啊!” 钱明更是得意忘形,指著楚枫面前的星辰鼎道。 “楚枫,看到了吗? 我师尊的炼丹炉可是地器,你拿一个区区玄器,也敢跟我师尊比炼丹? 你凭什么贏?我看你还是趁早认输,省得等会儿炼丹失败,丟人现眼!”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在他看来,楚枫用玄器炼丹炉,对上师尊的地器,就算是丹道造诣相当也绝无胜算,更別说楚枫还没有完整的丹方了。 孙幼薇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看著沈观的地器炼丹炉,又看了看自家的星辰鼎,眼中满是歉意。 “对不起,这已经是万宝阁最好的炼丹炉了。” 万宝阁只是一个小城的商会,底蕴终究比不上丹阳宗,实在拿不出地器级別的炼丹炉。 她的语气中带著一丝愧疚,炼丹炉的品质对丹药的炼製有著至关重要的影响,玄器与地器之间的差距,几乎是天堑。 楚枫本就没有完整的丹方,如今又在炼丹炉上处於劣势,这场赌斗的胜算,更是渺茫到了极点。 然而,楚枫却只是淡淡摇了摇头。 圣灵丹不过是一枚三阶丹药,以他前世丹帝的造诣,別说用高阶玄器,就算是用最普通的凡铁丹炉,他也能炼製出十成药效的完美丹药。 “这炉子正合適,省得说我欺负他。” 围观的眾人听到楚枫的话,都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楚枫在面对地器炼丹炉的碾压时,竟然还能如此淡定。 “狂妄!” 沈观的冷哼一声,隨即抬手一挥,十余株包裹在玉盒中的药材整齐排列在身前的石桌上。 “老夫可没给你准备药材。” 楚枫转头看向孙幼薇:“万宝阁能凑齐清单上的药材吗?” “能!” 孙幼薇毫不犹豫地点头,虽然她知道自家的药材比不上沈观的,但事已至此,只能尽力而为。 她立刻对著身后的管事吩咐道。 “快,按照圣灵丹的药材清单,把库房里最好的药材都取来。” 管事不敢耽搁,没过多久,便捧著一个托盘匆匆返回,托盘上的药材虽然也算得上精良,但与沈观的相比,明显在年份和灵气浓度上稍逊一筹。 孙幼薇看著托盘上的药材,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要不我们申请推迟三天再比,我派人连夜去城外的灵田和药铺收购,一定能给你凑齐最好的药材。” 她实在不忍心看到楚枫因为万宝阁的底蕴不足而输了这场赌斗,更不想让楚枫因此终身封炉。 然而,沈观根本不给他们推迟的机会。 他掌心突然燃起一团赤红色的火焰,火焰呈跳跃的蛇形,散发著一股灼热而阴冷的气息。 “这是……赤焰妖火!” “我的天,竟然是异火榜上排名第九十一的赤焰妖火!” “传闻赤焰妖火是上古火蜥蜴的本命之火,炼丹时能加速药材的炼化,还能剔除部分杂质!” “沈长老竟然炼化了赤焰妖火,难怪他的丹道造诣如此深厚!” “有赤焰妖火在手,再加上地器炼丹炉,沈长老这次稳贏了。” 眾人在看到那道火焰之时,便已经知道这场比试的胜负。 异火榜之上的火焰,每一种都极为罕见,拥有异火的丹师,在炼丹时都能占据巨大的优势。 赤焰妖火虽然排名靠后,但也绝非普通灵力凝聚的火焰可比。 钱明指著楚枫,眉头一挑。 “我师尊的赤焰妖火,可不是你那寻常灵力凝聚的火焰能比的。 就凭你,也配跟我师尊比炼丹?” 他的话音刚落,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般,嘲讽戛然而止,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 轰! 楚枫的掌心突然燃起一团金色的火焰,这火焰与沈观的赤焰妖火截然不同。 火焰呈柔和的金色,仿佛蕴含著天地间最纯粹的阳气。 “这、这是什么火焰?” “你们感觉到了吗,沈长老的赤焰妖火气息,竟然被这金色火焰压制了!” “这火焰绝对不简单,比赤焰妖火厉害多了。” 围观的眾人彻底沸腾了,他们虽然不认识这金色火焰,但仅凭它散发出的气息和对赤焰妖火的压制,就能判断出它的品级绝对远超赤焰妖火。 而沈观则像是被一道惊雷击中,浑身剧烈一震,体內正在运转的灵力险些逆行,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他死死地盯著楚枫掌心的金色火焰,嘴唇颤抖著,失声惊呼道。 “这是道火榜……至阳道火!” 眾人听到“道火榜”三个字,瞬间炸开了锅。 他们虽然大多只是听说过道火榜的存在,却从未见过真正的道火。 传闻中,道火是天地间最纯粹的能量所化,蕴含著法则之力,远非异火可比。 整个大奉王朝,传闻只有丹王才拥有道火,没想到,楚枫竟然也拥有道火。 孙幼薇的眼中也闪过一丝震惊之色,她没想到,楚枫竟然隱藏著如此底牌。 有至阳道火在手,就算药材和丹炉稍逊一筹,也未必没有胜算。 沈观的喉咙剧烈滚动了一下,强行镇定下来。 “空有道火,未必能够炼製出真正的丹药。 圣灵丹的炼製手法,老夫钻研了十年,没有人比我更懂。” 他不信,楚枫仅凭一张残篇丹方和至阳道火,就能炼製出圣灵丹。 话音落下,沈观不再犹豫,掌心的赤焰妖火猛地暴涨,化作一道火柱,钻入地器炼丹炉中。 “好利落的手法,不愧是丹阳宗的长老!” “这投放药材的顺序和火候掌控,简直是教科书级別的!” “沈长老果然名不虚传,炼丹的气势就是不一样。” 然而,当眾人的目光转向楚枫时,却顿时愣住了。 楚枫的动作极为缓慢,甚至可以说是悠閒。 更让人震惊的是,就在他准备投放第一株药材的时候,旁边的侍女递过来一杯刚沏好的茶,楚枫竟然隨手接过,悠閒地喝了一口。 他哪里像是在进行一场关乎终身丹道之路的赌斗,分明像是在自家后院悠閒地品茶赏花,顺便炼个丹而已。 楚枫將茶杯递给小荷,这才抬手对著星辰鼎轻轻一点,掌心的至阳道火钻入鼎中。 不过十几个呼吸的功夫,楚枫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手腕。 “我的丹药已经炼好了。” 第30章 沈观当眾拜师,钱明成徒孙了? 此话一出,眾人齐齐侧目。 “我看他才刚把药材放进去啊。” “这不可能吧,就算是熟悉的丹药,炼製起来也至少需要一炷香的时间,更何况是圣灵丹。” “我看多半是炼製失败了,故意说自己好了,想早点结束这场赌斗!” “对啊,肯定是失败了,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快?” 钱明立刻跳了出来,指著楚枫哈哈大笑。 “楚枫,你果然是炼製失败了,我看你是想早点认输吧!” 沈观的炼丹动作猛地一顿,赤红色的赤焰妖火险些失控,地器炼丹炉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他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向楚枫,怎么可能这么快? 圣灵丹的炼製工序何等复杂,就算是他这个钻研了十年的四品丹师,也需要至少一炷香才能完成凝丹。 楚枫拿到的还是残缺丹方,药材和丹炉都不如他,竟然这么快就成丹了? 沈观的手心瞬间冒出冷汗,他强作镇定,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楚枫的星辰鼎,试图从中看出一丝炼丹失败的跡象。 可丹炉之中浓郁的药香,又不像是假的。 见状,楚枫翘著二郎腿,微微晃动著。 “沈长老不急,慢慢来,我喝完这杯茶等你。” “装神弄鬼!” 沈观的嘴角剧烈抽搐了一下,楚枫是故意的,故意用这种方法扰乱他的心神。 可偏偏,他的道心真的动摇了,炼丹的节奏被打乱,原本顺畅的灵力运转也变得滯涩起来。 “冷静,此人故意影响我心態,不能中计。 他定然是炼製失败了,故意装模作样,想让我也出错。” “师尊,你行不行啊?” 钱明站在一旁,看著沈观满头大汗的模样,心中不由得泛起了一丝嘀咕。 他原本以为师尊稳贏无疑,可现在看来,师尊似乎被楚枫打乱了节奏。 “闭嘴!” 沈观猛地转头,对著钱明怒吼一声。 钱明被吼得脸色发白,不敢再说话,却依旧一脸担忧地看著沈观。 一盏茶的时间很快过去。 沈观猛地大喝一声:“凝!” 沈观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眼中闪过一丝疲惫,他成功了! “找个人来检验吧。” 虽然中途受到了楚枫的干扰,但他终究还是炼製出了圣灵丹。 孙幼薇走到沈观的炼丹炉前抬手打开炉盖,一枚通体呈淡红色,散发著淡淡灵光的丹药落在她的掌心。 她仔细打量著这枚圣灵丹,指尖注入一丝灵力探查。 “沈长老的圣灵丹,药效六成。” 沈观满意地点了点头,六成药效已经是他的最佳水平了。 紧接著,他转头看向了楚枫。 “该你了。” 楚枫对著星辰鼎轻轻一点,一道璀璨的金色霞光从鼎中冲天而起,比沈观的圣灵丹光芒耀眼数倍。 紧接著,一股浓郁到极致的药香瀰漫开来,吸入鼻腔,让人瞬间感到神清气爽,精神力都仿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甚至有修士感觉到自己停滯不前的精神力瓶颈,竟然隱隱有了鬆动的跡象! “这药香……”沈观的脸色瞬间变了。 孙幼薇快步走到星辰鼎前,一枚通体金黄的丹药缓缓升起,落在她的掌心。 仅仅是握在手中,就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恐怖能量。 孙幼薇的指尖注入一丝灵力,探查丹药的药效。 当灵力涌入丹药的瞬间,她的瞳孔骤缩,失声惊呼道。 “十、十成药效!” 此话一出,眾人彻底沸腾了。 “十成药效,这不可能!” “我的天,圣灵丹竟然能炼製出十成药效,就算是丹王来了,也未必能做到吧!” “楚城主也太逆天了,拿著残篇丹方竟然炼製出了完美圣灵丹。” 十成药效的完美丹药,尤其是圣灵丹这种能提升精神力一个大境界的丹药,简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至宝! 钱明踉蹌著后退了两步,指著孙幼薇,声嘶力竭地怒吼道。 “你撒谎,你分明是偏袒楚枫,这不可能是十成药效!” 他师尊是四品丹师,钻研圣灵丹十年,怎么可能输给楚枫这个毛头小子? 一定是孙幼薇在搞鬼! 然而,不等孙幼薇反驳,沈观已经如同疯了一般,猛地衝到孙幼薇面前,一把抢过她手中的金色圣灵丹。 他死死地盯著手中的丹药,指尖颤抖地抚摸著丹药表面的莹润光泽,注入灵力仔细探查。 当感受到丹药中那纯粹到没有一丝杂质的能量时,沈观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无尽的呆滯。 “竟然真的是完美丹药,这怎么可能……” 嘶—— 眾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如果只是孙幼薇说十成药效,或许还有偏袒的可能。 但连沈观自己都亲口承认了,这就由不得他们不信了! “楚城主,这枚圣灵丹能不能卖给我,我愿意出五万灵石!” “五万灵石就想拿下,我出八万!” “十万,十万灵石卖给我,我突破金丹境多年,精神力一直停滯不前,这枚丹药对我太重要了!” …… 现场瞬间陷入了疯狂的竞价之中,价格一路飆升。 十成药效的圣灵丹,对於元婴期以下的修士来说,简直是逆天改命的至宝,就算花费再多灵石,也值得。 钱明看著眼前疯狂竞价的场面,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师尊竟然输了…… 那个他一直引以为傲,视为靠山的四品丹师,竟然输给了楚枫。 而且输得如此彻底,如此狼狈! “一定是道火,一定是因为道火……” 沈观手中紧紧攥著那枚金色的圣灵丹,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感知。 周围修士们的竞价声他完全听不见,只是不断念叨著。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他钻研圣灵丹十年,耗费了无数心血,才勉强摸索出炼製手法,达到六成药效。 他一直以为,自己已经是圣灵丹炼製的顶尖水准,就算是丹阳宗的內门长老,也未必能比他做得更好。 可楚枫竟然用一张残篇丹方,就炼製出了十成药效的完美丹药。 十年心血,在楚枫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沈观的道心,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楚枫走到孙幼薇面前,淡然道。 “炼丹炉和药材都是万宝阁准备的,这枚丹药就放在万宝阁拍卖吧。” 孙幼薇的呼吸一滯,这枚十成药效的圣灵丹,凭藉其独一无二的功效和完美品质,在拍卖会上绝对能拍出一个天价,远超寻常的三品丹药。 而且,这还能极大地提升万宝阁的名声,让万宝阁彻底碾压宝丹阁,垄断青山城的丹药市场。 可她更震惊的是楚枫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仅凭一张残篇丹方,就能炼製出完美的圣灵丹! 楚枫没有解释,转身朝著万宝阁门外走去。 只是路过沈观身边的时候,他伸出手拍沈观的肩膀。 “你还得练。”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万宝阁。 沈观浑身一震,如同被惊雷击中。 他猛地抬起头,看著楚枫远去的背影,眼中复杂。 虽然不知道楚枫这句话的深意,可他莫名地感觉到,楚枫的丹道造诣,恐怕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像。 他哪里知道,楚枫前世钻研圣灵丹丹方的时间,足足有二十年。 沈观的那点心得,在楚枫面前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 回过神来,他立即冲了出去。 “道友请留步!” 沈观不顾身份,不顾周围修士的目光,如同疯魔般朝著楚枫的方向衝去。 就在眾人的注视下,沈观直接跪在了楚枫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我愿拜你为师,从今以后潜心学习丹道!” 楚枫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外,隨即化为一抹玩味的笑意。 “你可是四品丹师,要拜我为师?” 跪在地上的沈观没有丝毫动摇,眼神却越发坚定。 “丹道一途,达者为师。 从今往后,我自愿封炉,哪怕为奴为仆,我也愿意跟在你身边,潜心学习丹道。” 话音未落,他对著楚枫“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求师尊收我为徒!” 钱明刚从地上爬起来,看到眼前这一幕,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僵在原地。 他嘴唇颤抖著,想要说些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个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师尊,竟然像条狗一样跪在了楚枫面前,要拜楚枫为师? 他之前还幻想著重振宝丹阁,还想著报復楚枫,可现在,他的师尊竟然成了仇人的徒弟。 那他钱明算什么? 见沈观如此虔诚,楚枫心中微微一动。 “好,我今日便收你为徒。” 紧接著,他便转头看向了钱明。 “乖徒孙,你师尊都拜师了,你还不快来拜见师祖?” 师祖…… 钱明听到这个词,一张脸瞬间变得扭曲了起来。 “你休想!” 第31章 九品丹药:九转凝神丹! 钱明看著师尊如同一条狗恭敬地跪在楚枫面前,一股屈辱感在胸腔中翻滚。 “楚枫!你別得意!” 他浑身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眼中却燃烧著疯狂的火焰。 “二十日后,青山城丹塔便会开启。 有本事你就和我一同进入丹塔试炼,让所有人都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丹道奇才!” 如今,他的师尊成了楚枫的徒弟,宝丹阁彻底垮了,他在青山城的名声也毁於一旦,唯一能支撑他的,便是师尊沈观从小灌输给他的信念。 他的丹道天赋是万中无一的奇才,日后定能成为震慑一方的丹道巨擘。 丹塔由丹阳宗老祖所留,只要进入丹塔,他一定能碾压楚枫,挽回所有的尊严。 闻听此言,眾人纷纷议论起来。 “钱明这是要在天赋上和楚城主一较高下啊!” “楚枫的丹道造诣虽然逆天,但天赋和造诣是两回事,说不定钱明的天赋真的更高呢?” “我赌楚枫贏,连十成药效的圣灵丹都能炼製出来,天赋能差到哪里去?” 钱明死死地盯著楚枫的背影,只要楚枫答应,他便能彻底洗刷今日的屈辱。 然而,楚枫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他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停下脚步,那份无视,比任何的嘲讽更让钱明感到屈辱。 “你怕了吗?” 沈观见状,连忙对著钱明沉声道。 “钱明,不得对师祖无力!” 说完,他便快步跟上楚枫的脚步,如同一个乖巧的弟子,亦步亦趋地跟在楚枫身旁,之前的倨傲早已荡然无存。 就在这时,楚枫突然转头,看向跟在身旁的沈观。 “你在丹阳宗,是什么职位?” 沈观闻言,连忙低下头,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色。 “回师尊,弟子只是丹阳宗的外门长老。” 外门长老在宗门內的地位並不高,只能管理一些外门弟子和简单的宗门事务。 楚枫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继续往前走了几步,而后再次开口。 “你现在立即回丹阳宗,帮我准备一份药材。” “回丹阳宗取药材?” 沈观心中顿时升起了一丝好奇,楚枫既然特意让他回丹阳宗取,说明这些药材在青山城乃至周边城池都没有,定然是极为珍贵的高阶药材。 而能用如此珍贵药材炼製的丹药,也绝非寻常丹药可比。 他的心中越发激动,连忙追问道。 “不知师尊要炼製什么丹药?” 楚枫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起右手,指尖凝聚出一缕金色的灵力,灵力在空中快速勾勒,很快便形成了一张虚幻的药材清单,上面密密麻麻地写著数十种药材的名称。 “可记住了?” 沈观连忙凑上前,目光紧紧地盯著那张灵力凝聚的药材清单。 紧接著,他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惊雷击中,瞬间愣在了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骇然之色。 “这、这是……九转凝神丹!” 沈观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几乎是脱口而出。 他怎么也想不到,楚枫让他准备的竟然是九转凝神丹的药材! 凝神丹他自然知晓,那是一种三品丹药,能够温和地提升修士的精神力,在青山城这样的边陲小城都算得上是热门丹药。 可九转凝神丹,却是传说中的九品丹药! 整个大奉王朝数万年来,都没有人能成功炼製出九品丹药! 而且,九转凝神丹的作用更是堪称逆天。 它能恢復神魂的所有损伤,无论神魂破损到何种程度,哪怕只剩下一缕残念,服用之后也能恢復如初。 要知道,神魂损伤是修士最忌惮的伤势,一旦神魂受损,轻则道心破碎,重则魂飞魄散。 九转凝神丹却能彻底修復神魂损伤,这简直是逆天改命的至宝。 沈观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冷汗如同瀑布般从额头滑落,浸湿了后背的衣袍。 他之前就猜到楚枫的丹道不凡,能炼製出十成药效的圣灵丹,丹道造诣定然远超自己。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楚枫竟然能够炼製九品丹药! 要知道,如今大奉王朝公认的丹道第一人,丹王也只不过是一位八品丹师,毕生都在衝击九品丹道,却始终未能成功。 而楚枫,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竟然敢尝试炼製九品丹药? “师、师尊,你真的能够炼製九转凝神丹?” 沈观死死地盯著楚枫,仿佛要从楚枫脸上看出真假。 楚枫略微侧过头,目光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语气带著一丝玩味地说道。 “没想到你还是有些见识,竟然能够认出此丹。” 沈观连忙点头,语气带著一丝自豪。 “回师尊,一年前,丹王曾於京师炼丹台当眾尝试炼製九转凝神丹,轰动了整个大奉王朝。 无数人前往观礼,弟子当时也有幸在场,亲眼见过丹王炼製丹药时所用的药材清单,所以才能一眼认出来。” “哦?”楚枫的眼中来了一丝兴趣,“他炼製出来的九转凝神丹,是几成药效?” 沈观的面色瞬间变得有些怪异,语气带著一丝尷尬。 “他……他炸炉了。” 楚枫愣住了,隨即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就这也配称丹王?” 沈观听到楚枫詆毁丹王,嚇得连忙低下头,不敢接话。 丹王可是大奉王朝公认的丹道第一人,就算是丹阳宗的宗主,也要给丹王三分薄面。 他虽然心中也觉得丹王炸炉有些丟人,但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当眾詆毁丹王。 可是眼前这位年轻的师尊,丹道底蕴深不可测,连九品丹药都敢尝试炼製,他又哪里敢妄加评判? 只能默默地低著头,装作没有听到楚枫的话。 楚枫看著沈观那副噤若寒蝉的模样,也没有再继续吐槽丹王,转而说道。 “你儘快回丹阳宗,將这些药材凑齐。” 沈观闻言,脸上的尷尬瞬间被为难取代。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硬著头皮说道。 “师尊,炼製九转凝神丹所需的药材,每一种都珍贵无比,弟子这些年虽然也积攒了一些灵石,但想要凑齐这些药材,还差得太远……” 后边的话他没有明说,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钱不够。 楚枫点了点头,虽然他售卖丹药赚了一些灵石,但凭现在的家底,想要凑齐九转凝神丹所需的药材,还远远不够。 可是,他必须在丹塔试炼前准备好九转凝神丹。 他目光微微转动,很快便有了主意。 “你身上都带了什么药材,我可以帮你炼製一枚高阶丹药,你带回丹阳宗卖掉,应该就能凑够买药材的灵石了。” 青山城只是一个边陲小城,灵气稀薄,根本没有太过珍贵的高阶药材。 他之前炼製的都是些二、三品丹药,只能算是小打小闹。 沈观听到楚枫要帮他炼製高阶丹药,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头顶。 高阶丹药的定义极为明確,至少也是七品以上的存在。 七品丹药,已经是大奉王朝顶尖丹师才能触及的领域,整个丹阳宗,也只有寥寥几位太上长老能够炼製。 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纳戒,那里存放著他这辈子最珍贵的积蓄。 第32章 沈观:师尊,您就是丹帝转世! 沉吟片刻,沈观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抬起头,眼神中带著一丝决绝。 “师尊,我这有一份炼製寿元丹的药材。” 他的声音都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寿元丹,那是货真价实的八品丹药! 即便是踏入修行之路,修士也终究逃不过寿元的桎梏。 一旦修为停滯不前,寿元耗尽之日,便是魂飞魄散之时。 因此,几乎所有丹师都会为自己筹备一份寿元丹的药材。 这枚丹药的作用极为直接——延寿百年。 对於那些寿元將近的老怪物来说,这百年寿元,足以让他们付出一切去爭夺。 而对于丹师而言,筹备这份药材,既是对自己丹道的鞭策,希望有朝一日能凭自己的本事炼製出八品丹药,也是给自己留的一条后路。 等到寿元將近之时,哪怕自己无法炼製,也能求顶尖丹师出手,换取再活百年的机会。 沈观这几百年来的积蓄,十之八九都用在了购买寿元丹的药材上。 凑齐这一份药材,几乎耗尽了他毕生的心血,是他真正的“老本”。 楚枫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平静地伸出手。 “药材给我。”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沈观的心臟猛地揪紧。 这可是他的全部家底啊! 若是楚枫炼製失败,这些药材便会化为飞灰,他几百年来的心血也就付诸东流。 到时候,別说凑齐九转凝神丹的药材,就连他自己的后路都彻底断了。 可若是成功了…… 一枚八品丹药,而且极有可能是高品质的八品丹药,一旦带回丹阳宗拍卖,定然能卖出一个天文数字。 足够他买下炼製九转凝神丹所需的所有药材,甚至还能剩下不少。 仅仅犹豫了一秒,沈观便抬手一挥,从纳戒中取出十几个精致的玉盒。 他双手捧著这些玉盒,恭恭敬敬地递到楚枫面前。 “师尊,这便是炼製寿元丹的全部药材。” 楚枫的目光扫过那些玉盒,却並没有立即去接。 “不怕我失败了?” 沈观的神色顿时严肃了几分,他挺直了腰板,语气无比诚恳。 “徒儿既然拜师,便对师尊有绝对的信任。 就算真的失败了,那也是徒儿的机缘未到。” 当然,他的心中也打著自己的小算盘。 能够亲眼观摩一位丹道巨擘炼製八品寿元丹,无论成功与否,他都能学到无数宝贵的经验,这已经是天大的收穫了。 楚枫看著他诚恳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没有再多说什么,抬手一挥,將那些玉盒收入自己的纳戒之中。 “走吧,回家炼丹。” …… 楚家,炼丹房。 一间宽敞的石屋,中央摆放著一个通体黝黑的丹炉。 那丹炉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陈旧,显然是最普通不过的丹炉,连玄器都算不上,比万宝阁的星辰鼎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沈观站在炼丹房內,看著眼前这尊普通的丹炉,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怎么也想不到,楚枫在家中炼丹所用的丹炉,竟然如此简陋! 他下意识地捧起自己的赤焱鼎,试探性地对著楚枫说道。 “师尊,要不还是用我的赤焱鼎吧? 我不是质疑师尊的丹道,之时这尊丹炉恐怕难以承受八品丹药的药力。” 在他看来,八品丹药的炼製极为凶险,对丹炉的要求极高,必须是地器以上的丹炉才能勉强承受。 楚枫这尊凡铁丹炉,別说炼製八品丹药,就算是炼製四品丹药,都有可能隨时炸裂。 闻言,楚枫转头看向他,淡然道。 “既然你拜我为师,那我今日便教你一些真东西。” 说完,他不再理会沈观,掌心缓缓凝聚出一团火焰,这並非至阳道火,而只是最普通的灵力凝聚而成的火焰。 沈观的瞳孔骤缩,脸上的疑惑更浓了。 不用地器丹炉,竟然连道火都不用? 只用普通的灵力火焰和凡铁丹炉,就想炼製八品寿元丹?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彻底顛覆了他对丹道的认知。 他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去,死死地盯著丹炉內的动静。 楚枫对火焰的掌控,已经达到了一种出神入化的境界。 他之前在万宝阁赌斗时,只顾著自己炼丹,並没有仔细观察楚枫的手法。 如今近距离观摩,他才发现楚枫的炼丹手法,简直是神乎其技! 他终於明白,楚枫为何能炼製出十成药效的圣灵丹,为何敢尝试炼製九品九转凝神丹。 这样的丹道造诣,就算是丹王恐怕也未必能及。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楚枫的每一个动作,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脑海中疯狂地记忆著楚枫的手法、火焰的变化、药材的投放顺序,恨不得將这一切都刻在自己的骨子里。 时间一点点流逝,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丹炉之中便传出一股浓郁的药香。 吸入鼻腔,让人瞬间感到神清气爽。 沈观深吸一口气,感受著这股浓郁的药香,心头巨震,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炼丹多年,对丹药的药效有著极为敏锐的感知。 这股药香的程度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期! 丹王炼製的寿元丹也只有八成药效,而楚枫炼製的这枚寿元丹,从药香来看至少有九成! 一个无比荒唐的猜测,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来,让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难道……是十成药效? “师尊,这枚寿元丹的药效——”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楚枫便已经抬手,掀开了丹炉的炉盖。 嗡—— 一道柔和的金色霞光从丹炉中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炼丹房。 紧接著,一枚丹药缓缓升起,散发著温润的灵力波动。 楚枫隨手一抄,將那枚丹药握在手中,而后扔给了沈观。 “自己看。” 沈观连忙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接住那枚丹药。 他双手捧著这枚温热的丹药,宛若捧著稀世珍宝。 他小心翼翼地將丹药凑到眼前,仔细观察著丹药的外观,没有丝毫杂质,表面光滑如玉,金色的光晕流转不息。 紧接著,他又注入一丝灵力,仔细探查丹药的药效。 当灵力涌入丹药的瞬间,沈观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震惊,再从震惊变成了狂喜,最后化为了难以置信的激动。 “十、十成药效!” 沈观的声音带著一丝哭腔,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他的心臟疯狂地跳动著,如同要跳出自己的嗓子眼儿,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师尊竟然真的炼製出了十成药效的寿元丹! 他这一次真的赌对了! 拜楚枫为师,將是他这辈子做出的最正確的选择。 要知道,当年丹王也只是炼製出了八成药效的寿元丹,便已经轰动了整个大奉王朝。 而他的师尊竟然用一尊凡铁丹炉,普通的灵力火焰,在一盏茶的功夫內,炼製出了十成药效的完美寿元丹。 这若是传出去,定然会引起更大的轰动,甚至可能顛覆整个大奉王朝的丹道界。 沈观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自己激动的心情。 寿元丹可延寿一百年,这只是最理想的状態,只有十成药效的完美丹药,才能真正达到延寿百年的效果。 而八成药效的寿元丹,至多只能延寿八十年。 看似只有二十年的差距,可对於那些濒临坐化的老怪物来说,这二十年的寿元,足以让他们付出一切去爭夺。 这枚十成药效的寿元丹,其价值已经不能用灵石来衡量了。 一旦拍卖,绝对能卖出一个天文数字,別说凑齐炼製九转凝神丹的药材,就算是再买十份寿元丹的药材也绰绰有余。 扑通! 沈观直接跪在了地上,心悦诚服地重重磕了一个头。 “师尊,您就是丹帝转世!” 噗—— 楚枫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听到这话,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 他抬手擦了擦嘴角,脸上带著一丝哭笑不得的怪异神色。 他虽然知道沈观这是在拍马屁,但这种被人一语道破真实身份的感觉,还是让他有些不自在。 毕竟,他真的是丹帝转世。 第33章 完美寿元丹,丹阳宗老祖震惊! “好了,起来吧。”楚枫放下茶杯,“这枚寿元丹你拿去拍卖,二十天之內,务必將我需要的药材带回来。” “徒儿遵命!” 沈观连忙应声,他搓了搓手,脸上堆起諂媚的笑容,眼神中带著一丝期待与忐忑,小心翼翼地开口。 “师尊,徒儿还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楚枫抬眸看了他一眼,淡淡吐出一个字。 “说。” 沈观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 “等到徒儿寿元將尽之时,师尊能否……能否为徒儿炼製一枚完美的寿元丹?” 亲眼见过十成药效的寿元丹,再让他去服用八成药效的次品,他实在难以接受。 而且,有楚枫这样的丹帝级师尊在,若是不能为自己求一枚完美寿元丹,实在是天大的遗憾。 楚枫闻言,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不能。” 沈观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的渴望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熄灭。 他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可还没等他的失落蔓延开来,楚枫的声音再次响起。 “待到你寿元將近之时,若是还不能自已炼製出十成药效的寿元丹,你也不要再说是我的徒弟。” 沈观猛地抬起头,眼中的失落瞬间被狂喜取代。 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楚枫是真的要將高阶炼丹术倾囊相授。 他之前还在担心楚枫只是利用他办事,不会真心教他炼丹,如今看来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师尊这是要將他培养成真正的顶级丹师啊! “徒儿绝对不会令师尊失望!” …… 十日后,丹阳宗。 主峰之巔,有一处被列为宗门圣地的秘境,秘境之中,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为液体,万年灵草隨处可见。 大殿之中,一位白髮苍苍的老者盘膝坐在蒲团上,面容枯槁,布满了深深的皱纹,如同老树皮一般。 他双眼紧闭,气息微弱而绵长,仿佛隨时都会断绝。 这便是丹阳宗辈分最高的老祖,玄真道人。 玄真道人早已是大奉王朝屈指可数的顶尖强者,炼虚境大能。 可惜,岁月不饶人,即便是炼虚修士也难逃寿元桎梏。 如今他的寿元已不足十年,虽闭关多年,试图衝击合体期以增寿元,却始终难以突破,只能眼睁睁看著生命一点点流逝。 吱呀—— 大门被轻轻推开,一道身影缓步走了进来,正是丹阳宗宗主云沧澜。 他走到玄真道人面前,恭敬地躬身行礼。 “拜见老祖。” 玄真道人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双眼。 他的眼睛浑浊不堪,却在睁开的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沧澜,何事打扰老夫闭关?” 云沧澜抬起头,语气恭敬却急促地说道。 “老祖,弟子有一件重大消息稟报,此事或许与老祖的寿元有关。” “寿元?” 玄真道人的眼神微微一动,如今他最关心的便是自己的寿元之事了。 云沧澜点头,一字一句地说道。 “万通商会刚刚放出消息,三日后將举办一场大型拍卖会,此次拍卖会的压轴拍品是一枚十成药效的完美寿元丹!” “什么!” 玄真道人猛地从蒲团上坐直了身体,枯槁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拳头。 十成药效的完美寿元丹? 这怎么可能! 寿元丹作为八品丹药,炼製难度极大,即便是丹王也只能炼製出八成药效的丹药。 据说,即便是中州那些圣地之中的九品丹师,也只能炼製出九品药效的寿元丹。 完美寿元丹只存在於古籍记载之中,如今竟然真的出现了? 云沧澜看著老祖震惊的模样,心中早有预料。 “老祖,这是万通商会放出的消息,想来不会有假。” “这怎么可能!” 玄真道人再次开口,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他见过无数大风大浪,却从未像此刻这般震惊。 “八品丹药,想要达到十成药效,堪比炼製九品丹药。” 云沧澜连忙说道:“老祖,万通商会乃是大奉王朝第一商会,这种关乎商会声誉的事情,他们绝对不敢造假。 而且我还听说,丹王连夜赶往了万通商会,想要验证这枚寿元丹的真偽。” “你的意思是说那枚寿元丹並非丹王炼製?” 玄真道人的身体猛地一震,眼中的震惊达到了顶点。 他终於反应过来,他原本以为是丹王的丹道有所精进,却没想到,这枚丹药根本就不是丹王炼製的。 这意味著,大奉王朝除了丹王之外,还隱藏著一位丹道造诣远超丹王的绝世高人! 玄真道人只觉得一股气血翻涌,他猛地抬手重重地拍在自己的大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老夫真是悔不当初!”玄真道人仰天长嘆,“早知道世间还有人能炼製出完美寿元丹,老夫当初说什么也不会服用丹王那枚八成药效的次品。” 百年前,他便请丹王为他炼製了一枚寿元丹。 也只达到了八成药效,让他的寿元增加了八十年。 如今,他的寿元还剩不到十年,却没想到竟然出现了十成药效的完美寿元丹。 若是当初能等到这枚完美寿元丹,他的寿元便能增加一百年,虽然依旧无法支撑他衝击合体境,但至少能多活二十年。 对於他来说,多活一天,都可能出现新的机缘,更何况是二十年。 这如何能让他不后悔? “查!”玄真道人猛然抬头,“立即查清楚那枚完美寿元丹,究竟是出自谁人之手!” 寿元丹只能服用一次,再服用第二枚便没有了效果。 但一个能够炼製出完美寿元丹的人,其丹道造诣定然深不可测,说不定还能炼製出传说中的九品丹药——无极寿元丹。 无极寿元丹,那可是能让人延寿千年的至宝。 若是能找到这位神秘丹师,求一枚无极寿元丹,他不仅能彻底摆脱寿元危机,甚至还有足够的时间衝击合体境! 云沧澜见老祖如此激动,连忙躬身应道。 “老祖放心,我已经下令全力追查此事,同时也联繫了万通商会的高层,打探这位神秘丹师的消息。” 第34章 丹塔中的器灵,紫烟吃惊! 二十天时间转瞬即逝。 青山城的丹塔外早已人山人海。 人群之中,钱明身著一身华丽的锦袍,脸上带著倨傲之色。 “楚枫那傢伙该不会是怕了,不敢来了吧?” 钱明嗤笑一声,声音故意放大。 “他不过是运气好,炼製出了几枚完美丹药,真要比丹道天赋,他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 这话引来了不少修士的侧目,有人露出了认同的神色。 见状,钱明心中更加得意。 “我师尊当年也是丹道奇才,只可惜他眼光不行,拜了楚枫那个竖子为师。 但我不一样,我可是万中无一的丹道天才。 青山城的第一丹师,只能是我钱明!” 话音刚落,楚枫姍姍来迟,眾人顿时让开一条路。 见到楚枫之后,钱明从怀中取出一张泛黄的兽皮纸,小心翼翼地展开。 这张兽皮纸上记载著一种名为玉凤丹的丹方,正是他这次的底气所在。 玉凤丹是四品丹药,但其炼製难度却只有三品,而且药效奇特,更能帮助修士突破瓶颈。 化神境以下,任何瓶颈只要服用此丹,皆可破境。 凭藉这张丹方,他在丹塔试炼中一定能炼製出惊世丹药,碾压楚枫。 “楚枫,这是玉凤丹的丹方,四品丹药 就算你能炼製出三品完美丹药又如何,我已经能炼製四品丹药了。” 孙幼薇站在人群中,听到钱明的狂妄之言,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钱明,你屡次败在楚枫手里,就连你的师尊沈长老都心悦诚服地拜楚枫为师,你凭什么认为自己的丹道天赋比楚枫强?” “你一个女人懂什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钱明脸色一沉,而后怒声反驳道。 “丹道天赋和炼丹造诣是两回事,楚枫不过是仗著有些奇遇,能炼製出完美丹药罢了。 论天赋,他连我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他转头看向楚枫,出言相激。 “楚枫,有本事就隨我一同进入丹塔,一试便知!” 说完,他转身大步朝著丹塔大门走去。 看著钱明走进丹塔,孙幼薇的心中不由得泛起了一丝担忧,因为楚枫好似丝毫没有进入丹塔的意思。 “楚枫,你不进去吗?” 楚枫扫了一眼丹塔,淡然道。 “不急。” 话音刚落,只见沈观急匆匆御空而来。 他的衣衫有些凌乱,脸上带著一丝疲惫,显然是赶路太过匆忙。 “师尊,弟子回来了!” 沈观快步走到楚枫面前,恭敬地躬身行礼,而后取出一枚淡青色的纳戒,递到楚枫手中。 “师尊需要的药材,弟子已经全部凑齐了。” 楚枫接过纳戒,用神识探查了一下,里面果然整齐地摆放著炼製九转凝神丹所需的所有药材。 “辛苦了。” 说完,他便转身走进了丹塔。 见状,眾人不由得开始议论出声。 “你们说,谁的丹道天赋更强?” “听说丹塔之中藏著一尊炼丹炉,乃是圣器。” “没错,只有拥有九重丹道天赋之人,才能获得那件圣器。” …… 楚枫走进丹塔,丹塔一层的空间极为宽敞。 四周分布著十个独立的炼丹室,每个炼丹室都由厚重的石门隔开。 此刻,其中一个炼丹室的石门已经关闭显然钱明已经开始在里面炼丹了。 然而,楚枫並没有像钱明那样选择炼丹室,而是径直朝著楼梯走去。 刚一踏上二楼,便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 二楼的空间比一层小了许多,地面上刻画著一个复杂的阵法,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阻挡著他前进。 只不过,前世楚枫曾经进入过丹塔,对这里阵法早已摸透。 当他踏入阵法的瞬间,金光骤然暴涨,无数道金色的符文朝著他席捲而来。 然而,楚枫却如同閒庭信步一般,脚步丝毫没有停顿。 他打出一道道法诀,落在阵法的关键节点上。 隨著法诀的落下,阵法的金光渐渐暗淡下去,无形的屏障也缓缓消散。 楚枫轻鬆地穿过阵法,朝著三楼走去。 一盏茶的功夫,楚枫便已经登上了第九层。 楼层的正中央摆放著一尊巨大的炉鼎,正是传说中的圣器——乾坤紫金炉。 在乾坤紫金炉的炉沿上,竟然坐著一位女子。 她身著一袭火红的长裙,裙摆拖地,如同燃烧的火焰,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完美勾勒出来。 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交叠在一起,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肌肤,在火红长裙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然而,她的身形却极为淡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周身的灵力波动也极为微弱。 她便是乾坤紫金炉的器灵,紫烟。 看到楚枫竟然能够登上第九层,紫烟的美眸瞬间眯起。 “你是怎么上来的?” 楚枫看著炉沿上的绝美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走上来的。” 紫烟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的警惕更浓了。 “丹塔前八层的阵法,每一层都凶险无比,就算是阵道大师也不可能轻易破阵。” “信不信由你。”楚枫摊了摊手。 紫烟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这个年轻人太过狂妄了。 作为圣器的器灵,她也有著自己的骄傲。 她的手中凝聚出一道淡红色的灵力匹练,带著凌厉的气息,朝著楚枫的胸口刺去。 然而,她实在太虚弱了,这一击的威力甚至比不上金丹境修士的全力一击。 楚枫看著扑过来的绝美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他侧身一闪,轻易地避开了那道灵力匹练。 同时,他伸出右手,精准地抓住了紫烟的手腕。 紫烟的手腕纤细而冰凉,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楚枫的指尖传来细腻的触感。 “放开我!” 紫烟怒喝道,想要挣脱楚枫的束缚,却发现楚枫的手掌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抓住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她不甘心,另一只手朝著楚枫的脑袋劈去。 楚枫左手探出,再次抓住了她的另一只手腕。 此刻,两人的距离极近,楚枫能够清晰地闻到紫烟身上散发出的一股淡淡的幽香。 紫烟的身体被楚枫牢牢控制住,胸前的丰盈几乎要贴在楚枫的胸膛上。 “你放开我,登徒子!” 紫烟又羞又怒,挣扎得更加厉害了。 她的身体不断扭动,胸前的丰盈也隨之晃动,摩擦著楚枫的胸膛,带来一阵异样的触感。 楚枫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诱人了。 “再打下去,你的灵体就要彻底散了,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 紫烟的挣扎瞬间停止了,美眸死死地盯著楚枫。 楚枫坦诚地说道:“我可以帮你炼製一枚九转凝神丹,助你灵体恢復到巔峰状態。” “九转凝神丹!” 紫烟的瞳孔骤缩,那可是九品丹药!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怎么可能做到? 九转凝神丹的炼製难度,她比谁都清楚,那需要极为高深的丹道造诣和强大的精神力。 “我凭什么信你?” “就凭我能站在你的面前。” 能够轻鬆破解丹塔的阵法,登上第九层,这本身就是最好的证明。 第35章 狠狠鞭挞器灵:紫烟的特殊属性 紫烟的美眸紧紧盯著楚枫,眼底的怀疑之色未曾散去。 她见过太多人心叵测,深知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 眼前这个年轻人能轻鬆登上丹塔九层,还能炼製出九转凝神丹,绝非等閒之辈,必然有所图谋。 心念及此,她轻笑一声,而后冷声道。 “就算你上了九层楼又如何?” 她可是太了解人类的齷齪心思了,要么让她认主,或者永远为其所用。 身为圣器的器灵,她寧愿神魂消散也绝不会成为他人禁臠。 闻听此言,楚枫的面色立即阴沉了下来。 他登临这丹塔绝顶,甚至准备了九转凝神丹,自然是需要藉助紫烟的力量。 他原本打算以诚相待,毕竟,强行收服一个心存抗拒的器灵,绝非上策。 却没想到,这个女人给脸不要脸! 楚枫眼神中最后一丝温度褪去,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哼。” 一声轻哼,仿佛冰珠坠地。 下一刻,楚枫的身形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紫烟瞳孔骤然一缩,她虽然並非全盛时期,但在这丹塔九层之內,她的感知本应无与伦比。 可楚枫的消失,她竟只捕捉到一丝微不可察的空间涟漪。 还没等她调动塔內阵法力量锁定对方,一只修长而有力的手,已经凭空出现在她面前,狠狠掐住了她的脖颈。 “呃!” 紫烟半透明的灵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紧接著,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传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楚枫掐著她的脖子,像甩一件破布袋般,毫不怜香惜玉地,將她狠狠地摜在了地上! 砰—— 一声闷响。 紫烟的灵体光华乱颤,原本飘逸的流仙裙摆狼狈地散开。 虽然灵体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疼痛,但这种被粗暴对待的感觉,以及灵力被禁錮的恐慌,让她心神剧震。 楚枫的身影在她面前凝实,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是在求你吧?” 紫烟仰躺在地,绝美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异样的神色。 她从未被如此粗暴地对待过…… 以往那些参加试炼者,即便心怀不轨,谁不是对她恭敬有加,何曾有人敢直接对她动手? “你……可恶!” 回过神来之后,紫烟怒声道。 “狂妄的螻蚁!我要杀了你!我要调动丹塔禁制,將你彻底炼化!!” 然而,楚枫掐住她脖颈时注入的灵力,竟像无数细密的锁链,早已经封锁了她所有力量。 啪! 一声清脆无比的响声,打断了紫烟徒劳的威胁。 楚枫甩手,就是一记力道十足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紫烟脸颊上。 这一巴掌,不仅打散了紫烟正在凝聚的灵力,更打碎了她高高在上的冰冷外壳。 紫烟被打得头偏向一边,捂著脸颊,整个人都懵了。 灵体传来一阵让她灵魂都为之震颤的波动,她怔怔地转过头,看向楚枫,那双总是清冷孤高的紫眸里,蓄满了奇异的水光。 楚枫冷漠地看著她,嘴角勾起。 “就凭你一个器灵,还想杀我?” 紫烟捂著脸,声音突然变小了许多,甚至带著一丝颤音。 “你……你也太强硬了吧。” 这声音又轻又软,与她之前冰冷空灵的形象截然不同。 “嗯?” 楚枫眉梢一挑,察觉到了异样。 他仔细看向紫烟,只见原本白皙的脸颊上,竟然浮现出两抹緋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那双总是清澈冷冽的紫眸,此刻水光瀲灩,雾气朦朧。 哪还有半分刚才的清冷孤高,倒像是个受了欺负,却欲罢不能的小女人。 这副神態,这种反应……似乎不太对劲。 楚枫心头猛地一动,一个荒诞却並非不可能的猜想浮上心头。 “我最强硬的地方你还没见过呢。” 他故意恶声恶气地说道,带著一种试探的意味。 话音未落,他再次抬手,又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扇在了紫烟另一边脸颊上。 ……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后。 空旷的丹塔九层,紫烟已经整理好了略显凌乱的衣裙,脸颊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仿佛熟透的蜜桃。 她低眉顺眼,乖巧无比地跪坐在楚枫身侧稍后的位置,像一只刚刚被彻底驯服的小兽。 楚枫神色平静,收服紫烟的过程虽然出乎意料,但结果令人满意。 简而言之,她已经被打服了。 接下来,可以开始炼丹了。 楚枫盘膝坐在乾坤紫金炉前,双目缓缓闭上。 下一刻,一股磅礴的灵力从他体內爆发而出,周身泛起一道青色的丹炉虚影。 紫烟的美眸瞬间瞪大,她本就是乾坤紫金炉的器灵,见过无数丹师炼丹。 可楚枫竟然仅凭自身灵力凝聚出丹炉,这是她闻所未闻的炼丹方式。 更让她震惊的还在后面,那些珍贵药材,在进入丹炉虚影的瞬间便被炼化。 丹炉虚影中,每一种药材的精华都在被快速提炼,杂质被瞬间剔除,转化为一丝丝精纯的药液。 这些药材的利用率竟然达到了百分之百,没有丝毫浪费。 要知道,即便是最顶尖的丹师,炼製丹药时也会有或多或少的损耗,能將药材利用率达到八成,便已是极为罕见。 可楚枫竟然能做到零损耗,这简直是神乎其技。 “这怎么可能……” 紫烟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美眸死死地盯著那道青色丹炉虚影。 不过片刻功夫,楚枫便缓缓睁开了眼睛,周身的青色丹炉虚影也渐渐消散。 “你准备好服用丹药了吗?” 紫烟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楚枫空空如也的双手。 “丹药在哪呢?” 楚枫指了指自己的丹田处,嘴角带著一丝玩味的笑容。 “在我体內。” “在你体內?”紫烟的美眸中满是疑惑,“那我要怎么服用?” 楚枫站起身,一步步朝著紫烟走去。 “与我同修。” “你竟然想……我?” 紫烟又羞又怒,接连后退数步。 她怎么也没想到,楚枫打的竟然是这个主意。 楚枫早已经看穿了这个女人的內心,假装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转头对著空气说道。 “裴姨,她不想服用这枚丹药。” 话音刚落,一道紫色的流光从楚枫腰间的星辞剑中飞出,落在地上化作一位身著紫色长裙的绝美女子。 她嘴角带著一抹嫵媚的笑容,正是星辞剑的剑灵,裴玉涵。 裴玉涵十分配合地陪著楚枫演戏,她走到楚枫身边,伸出纤纤玉手,亲昵地挽住楚枫的胳膊,一脸娇媚之色。 “既然她不想要,那便给裴姨吧。” 说著,她轻轻吻了一下楚枫的脸颊。 楚枫的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他確实只是想要裴玉涵配合演一场戏,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敬业,简直像是要跟他来真的一般。 那柔软的舌尖划过脸颊,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紫烟见到裴玉涵之后,顿时急了。 她不过是一时间有些害羞罢了,谁说自己不想要了。 如果九转凝神丹被裴玉涵夺走,那她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我要!” 紫烟几乎是脱口而出,她確实需要九转凝神丹,不然用不了一个月,她就会彻底烟消云散。 当初,她的主人留下乾坤紫金炉,让她静待九重丹道天赋之人取走丹炉,传承丹道。 可没想到,始终没有出现拥有九重丹道天赋的人,她的魂力也隨著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淡,灵体越来越虚弱。 现在新的主人已经出现了,自己自然不能错过他。 楚枫的眉头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戏謔。 “你要什么?” 紫烟的脸颊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 她可做不到裴玉涵那般搔首弄姿,但为了得到九转凝神丹,她也只能羞涩地低声道。 “我想要主人餵我……丹药。” 裴玉涵看著紫烟羞涩的模样,美眸弯弯,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她凑到楚枫的耳旁,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你可是欠裴姨一枚九转凝神丹。” 楚枫浑身一震,他转头想要说话,却发现裴玉涵的身形已经化作一道紫色流光,重新回到了星辞剑中,只留下空气中残留的一缕幽香。 他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耳垂,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而后再次朝著紫烟走去。 紫烟感受到楚枫的靠近,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心跳如同擂鼓般狂跳。 她抬起头,双手紧紧地攥著裙摆,火红的长裙被她攥得皱起了一团。 楚枫走到她面前,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紫烟的鼻尖。 看到紫烟眼中自己的倒影,他没有再犹豫,低头吻上了紫烟柔软的唇。 “唔……” 紫烟闷哼一声,眼睛瞬间瞪大,但很快她便闭上了眼睛。 …… 一炷香的时间,在两人的纠缠中悄然流逝。 突然,紫烟猛地弓起身子。 她的周身爆发出一股磅礴的灵力波动,灵体瞬间变得无比凝实,不再是之前那般淡薄透明。 与此同时,她的实力也在快速恢復,一路飆升至炼虚境。 紫烟缓缓睁开眼睛,美眸中闪烁著晶莹的光泽。 她的神魂已经完全恢復,甚至比全盛时期还要强大。 而这一切,都得益於楚枫炼製的九转凝神丹。 “竟然是十成药效……” 紫烟怎么都没想到,楚枫炼製的九转凝神丹,竟然是完美丹药。 就在此时,楚枫凑到了她的耳旁,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你说我炼製的这枚丹药是几重丹道天赋?” 紫烟的身体微微一震,其实测试炼丹者天赋的並不是丹塔本身,而是她这个乾坤紫金炉的器灵。 一直都是她通过观察炼丹者炼製的丹药品质、炼丹手法、灵力掌控等方面,来判断试炼者的丹道天赋。 天赋越高,炼製出的丹药品质越好,对应的天赋等级也就越高。 钱明此刻还在丹塔一层的炼丹室中炼製玉凤丹,等待著她的评判。 可现在,她已经被楚枫彻底征服,哪里还有心思去判定钱明的丹道天赋。 紫烟的双目微微失神,脑海中迴荡著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喃喃道。 “主人是九重天赋。” 九重丹道天赋! 这是丹道天赋的最高等级,也是她的原主人留下乾坤紫金炉时,所期待的天赋等级! 这么多年来,无数天才丹师前来试炼,最高也只达到过七重天赋,从未有人能达到九重。 现在,那个人出现了。 …… 丹塔外的广场上,喧囂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此起彼伏。 钱半城站在人群前排,面色紧绷,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丹塔的大门,眼底满是紧张之色。 为了给钱明弄到那张玉凤丹丹方,钱家几乎掏空了大半积蓄。 若是钱明的丹道天赋不能碾压楚枫,不仅钱家在青山城的地位將岌岌可危,他多年的心血也將付诸东流。 沈观站在孙幼薇身旁,神色平静,却难掩眼底的期待。 他坚信能炼製出十成药效寿元丹的师尊,丹道天赋绝不可能平庸。 钱明的斤两他最清楚,最多也就五重天赋顶天,根本不可能与师尊相提並论。 孙幼薇则秀眉微蹙,美眸中带著一丝担忧。 她相信楚枫的天赋,但钱明此次有千古奇方加持,她难免有些忐忑。 周围的眾人更是议论不休。 “你们说,楚城主和钱明谁的天赋更高?” “我赌楚城主,十成药效的完美丹药,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炼製的。” “钱明那玉凤丹可是四品丹药,炼製难度还不高,说不定能影响丹塔对他天赋的判断。” 眾人之所以如此激动是因为丹道天赋极为稀有,五重便是万中无一的天才,足以被各大宗门爭抢。 而六重以上,更是千年难遇。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震动突然从丹塔底部传来。 嗡—— 低沉的嗡鸣声中,丹塔第一层突然亮起一道金色的光芒,光芒从塔身的丹纹中溢出,如同流动的金沙,將第一层映照得金碧辉煌。 紧接著,第二层、第三层、第四层、第五层…… 金色光芒如同燎原之火,逐层向上蔓延,短短呼吸间,丹塔第五层便被彻底点亮。 “五重!” “竟然是五重丹道天赋!” “我的天,青山城竟然出了一位万中无一的丹道天才!” 广场上瞬间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惊呼,眾人纷纷瞪大了眼睛,盯著丹塔第五层的金色光芒。 “不管是谁,五重天赋都足以被丹阳宗当成核心弟子培养了。” 钱半城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双手攥得更紧了。 五重天赋! 虽然不是他期待的六重,但也已经是万中无一的天才了。 只要钱明能成长连起来,钱家在青山城的地位便稳如泰山。 可他心中又隱隱有些不甘,毕竟为了那丹方花了那么多积蓄,若是不能碾压楚枫,总觉得有些亏。 他虽然看好自己的儿子,可以楚枫炼丹的天赋,应该也能达到五重天赋。 然而,就在眾人以为光芒会就此停止时,第六层的丹纹突然也亮起了金色光芒。 轰! 第六层被点亮的瞬间,广场上的惊呼声再次拔高。 “六、六重天赋!” 钱半城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上的紧张瞬间被狂喜取代。 “老天保佑,一定是我儿钱明,六重天赋……钱家要发达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钱家成为青山城第一家族,甚至被各大宗门拉拢的场景,嘴角的笑容根本抑制不住。 为了这张丹方,钱家可以说是孤注一掷,如今终於看到了回报,这让他如何能不激动? 孙幼薇的秀眉皱得更紧了,心中的担忧越来越浓。 难道真的是钱明? 六重天赋,这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期。 沈观却摇了摇头,钱明绝不可能有如此天赋,这一定是师尊。 师尊连十成药效的寿元丹都能炼製,丹道天赋定然还在丹王之上。 果然,第七层的金色光芒亮了。 “七,七七七……” 一位修士瞪大了眼睛,手指著丹塔第七层,激动得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音节。 广场上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过了足足三息时间,广场上才出现惊呼声。 “七重天赋,竟然是七重天赋!” “这可是丹王级別的丹道天赋啊!” “传闻丹王年少时前来丹塔试炼,便是七重天赋,如今青山城也出了一位丹王级別的天才!” 钱半城已经屏住了呼吸,比丹王还年轻的七重天赋丹师。 若是钱明真的有如此天赋,整个大奉王朝的各方势力都会前来拉拢钱家。 他的心臟狂跳不止,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儿,目光死死地盯著丹塔大门,期待著钱明出来的那一刻。 就在眾人还沉浸在七重天赋的震惊中时,第八层的金色光芒突然亮起,如同太阳般耀眼,瞬间照亮了整个广场。 这已经超越丹王,整个大奉王朝歷史上,都从未出现过八重丹道天赋的丹师。 青山城要崛起了! 有这样一位绝世天才,大奉王朝都会因为青山城而震动! 广场上的眾人彻底疯狂了,八重天赋已经不是用“天才”两个字能够形容的了,这简直是丹道之神! 七重天赋都能成就丹王之称,八重天赋若是成长起来,必然能够成为丹帝级別的人物。 沈观的喉咙剧烈滚动了一下,他能成为这样一位绝世天才的弟子,简直是祖坟冒青烟了。 “难怪师尊敢说丹王也不过如此,这等天赋,丹王確实不及师尊万一!” 钱半城的身体已经僵硬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已经超出了他的想像极限,他甚至开始怀疑,这真的是钱明吗? 钱明的天赋他最清楚,虽然不错,但……真的达到如此逆天的程度? 可他又不愿意相信这是楚枫,毕竟楚枫是钱家的死对头。 就在这时,丹塔第九层,亮了! 第九层被点亮的瞬间,整个天地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死寂! 一道粗壮的金光光柱从丹塔第九层直衝云霄,刺破了苍穹,在天空中形成一道巨大的金色光幕,方圆千里之內都能清晰地看到。 “传说中的九重丹道天赋,竟然真的存在!” “丹帝!这是未来的丹帝啊!” “万古唯一,九重丹道天赋,万古以来第一人!”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丹塔的大门。 谁第一个从丹塔中走出来,谁就是那位拥有九重丹道天赋,未来的丹帝! 广场上静得可怕,只剩下眾人急促的呼吸声。 下一刻,丹塔大门缓缓打开。 一道身影从门內走了出来,正是钱明! 第36章 钱明竟是九重丹道天赋! “竟然真的是钱明!” “九重丹道天赋的竟然是钱明,钱家要崛起了!” “之前我还以为是楚枫,没想到竟然是钱少,看来钱少才是真正的潜龙在渊。” “楚枫呢,他怎么还没出来?” “该不会是天赋太低,不好意思出来了吧?” 眾人看向钱明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位未来的丹帝,充满了討好。 九重丹道天赋,万古唯一,这样的人物,未来註定要横行天下,谁不想提前攀附? 钱明站在丹塔门口,脸上还带著一丝未散的忐忑。 他刚才在一层炼丹室炼製完玉凤丹后,等了半晌,既没有感受到天赋测试的反馈,也没有听到任何提示音,心中其实有些没底。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炼製失败了,犹豫了许久,才硬著头皮走出丹塔。 刚一出来,便被无数双炽热的目光包围,耳边是此起彼伏的恭维与惊嘆,这让他心中的忐忑渐渐被一种莫名的狂喜取代。 他下意识地朝著人群前排望去,一眼便看到了自己的父亲钱半城。 “父亲。” 钱半城早已激动得浑身颤抖,他猛地衝上前,一把抱住钱明,双手死死地攥著他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他的脸上布满了狰狞的狂喜,嘴角咧到了耳根,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 “哈哈哈……儿啊!我的好儿子!你是九重丹道天赋!九重啊!” 他之前还担心钱明的天赋不足以碾压楚枫,现在看来,那些担心都是多余的。 九重天赋,足以让钱明一飞冲天。 別说小小的青山城,就算是整个大奉王朝,也要对他的儿子趋之若鶩。 钱家,即將成为真正的顶级势力。 “我儿钱明有大帝之姿!” 轰! 钱明的大脑如同被一道惊雷击中,瞬间一片空白。 他愣愣地看著父亲疯狂的模样,又转头看向身后的丹塔。 那道金色光柱还未消散,九层塔身的金色光芒璀璨夺目,如同在印证著钱半城的话。 更重要的是,楚枫至今还没有从丹塔中出来。 钱明的心臟疯狂地跳动起来,他终於反应了过来。 楚枫之所以没出来,肯定是还没有成丹。 而他,钱明,才是那个拥有九重丹道天赋的绝世天才! 沈观说的没错,他確实是万中无一的丹道奇才。 之前被楚枫屡次羞辱又如何? 那些都只是暂时的,凭藉这九重丹道天赋,足以让所有人都仰视他。 別说这小小的青山城,就算是大奉王朝的皇室,也要对他奉若上宾。 丹王又如何? 传闻丹王当年也不过是七重丹道天赋,如今他可是九重。 未来的他,註定要超越丹王,成为真正的丹道至尊,受万人敬仰。 “我……我拥有九重丹道天赋?” 钱明他抬起头,之前被楚枫打压的憋屈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睥睨天下的傲气。 “钱少,恭喜啊!” “钱少天赋逆天,日后必定前途无量!” “钱家要崛起了,以后还请钱少多多关照!” 周围的眾人纷纷围了上来,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爭先恐后地向钱明和钱半城道贺。 各种恭维的话语如同潮水般涌向钱明,让他更加飘飘然,仿佛自己真的已经成为了高高在上的丹帝。 钱明享受著眾人的追捧,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终落在了沈观的身上。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推开围在身边的人群,径直朝著沈观走去。 沈观站在原地,看著钱明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嘴角微微一抽。 他太了解钱明了,钱明的丹道天赋虽然不算差,但最多也就五重,怎么可能是九重天赋? 可是,楚枫到现在都没有出来,也让他有些摸不著头脑。 钱明走到沈观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中满是讥讽。 “沈观,你说的不错,我的炼药天赋確实是万中无一。” 沈观皱了皱眉,开口想要说些什么。 “徒儿——” 钱明的面色瞬间一寒,冷声道。 “我现在可是九重丹道天赋,未来的丹帝。 你区区一个丹阳宗的外门长老,竟然还想做我师尊,你配吗?” 在他看来,沈观现在的身份地位,已经不配做他的师尊了。 不然,日后便是他钱明丹帝的污点。 “我今日便与你断绝师徒关係! 当初要不是你拜了楚枫为师,说不定还能沾我一点光。 可你偏偏有眼无珠,放著我这样的天才弟子不珍惜,去追捧一个天赋平平的傢伙,真是可笑。” 周围的眾人听到钱明要与沈观断绝师徒关係,纷纷露出了看热闹的神色。 有人觉得钱明忘本,但更多的人却觉得理所当然。 九重天赋的未来丹帝,自然不能有一个四品丹师做师尊,这简直是辱没了钱明的身份。 沈观看著钱明囂张的模样,心中嘆息了一声。 他当初对钱明说其丹道天赋万中无一,不过是为了鼓励他好好修炼,撒的一个谎。 却没想到,钱明竟然当真了。 念在往日师徒一场的情分,他也没有戳破钱明的这个美梦。 “也罢,你我师徒缘分已尽。” 钱明见沈观如此乾脆,心中更加得意,以为沈观是怕了他。 他冷哼一声,不再理会沈观,转身继续接受眾人的追捧。 而人群的另一角,孙家父女的脸色却难看到了极点。 孙幼薇死死地攥著拳头,脸色变得惨白。 怎么可能? 拥有九重丹道天赋的人,怎么可能是钱明? 楚枫明明在丹道一途的表现远胜钱明,楚枫能炼製出十成药效的完美丹药,能轻鬆贏得与沈观的赌斗,甚至能让沈观这样的丹师心悦诚服地拜师。 这样的人物,天赋怎么可能不如钱明? 一定是哪里弄错了,一定是! 之前为了拒绝钱明的求亲,她已经彻底和楚枫绑定在了一起,等於变相地得罪了钱家。 现在钱明成了拥有九重天赋的未来丹帝,钱家的势力必將一日千里,孙家的下场可想而知。 孙家家主孙元身体晃了晃,一个踉蹌险些跌倒在地。 他的眼神空洞,嘴唇颤抖著喃喃自语。 “钱明竟然是九重丹道天赋,孙家完了……” 第37章 楚枫出塔,炼丹失败? 石兰音连忙伸手搀扶住他,脸上也满是恐慌。 “夫君,你別嚇我,事情难道真的没有转机了吗?” 孙元的声音中充满了悔恨,长长嘆息了一声。 “钱明成了未来丹帝,钱家必定会报復我们孙家。 我们孙家,在青山城再也没有立足之地了。” 他原本以为楚枫足够强大,能够庇护孙家,可现在看来,在九重丹道天赋的钱明面前,楚枫的这点实力,根本不值一提。 他看著被眾人簇拥在中央,意气风发的钱明,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若不是石兰音搀扶著,恐怕早已瘫倒在地。 眾人也注意到了孙家父女的窘境,纷纷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神色。 “孙家这次怕是要遭殃了,之前和楚枫走得那么近,现在钱明成了未来丹帝,孙家能有好果子吃?” “这就是选错队的下场,放著未来丹帝不嫁,偏偏要去依附一个天赋平平的楚枫,真是自寻死路!” “我看孙家主还是赶紧去给钱家赔罪吧,说不定钱少大人有大量,能饶他们一命。” 石兰音看著孙元摇摇欲坠的模样,又看向孙幼薇倔强的侧脸,心中的焦虑瞬间爆发。 她指著孙幼薇,痛心疾首的怒斥道。 “都怪你,若不是你当初执意要和钱明作对,我们孙家怎么会落到如今的地步? 现在好了,孙家的前途都要被你毁了!” 当初钱明上门求亲时,何等风光? 若是幼薇嫁过去,孙家不仅能攀附钱家,万宝阁的生意也能更上一层楼。 可偏偏女儿不知好歹,非要和钱明对著干,现在钱明成了未来丹帝,孙家的处境简直是危在旦夕。 孙幼薇紧抿著薄唇,唇瓣被她咬得泛起苍白,眼中却没有丝毫悔意。 “楚枫所炼製的丹药皆是十成药效,钱明拿什么和他比?” 无论是当初还是现在,她都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哪怕是死,她都绝不会嫁给钱明。 “你、你——” 孙元被女儿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他脸色铁青,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怎么也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女儿竟然还在维护楚枫。 石兰音连忙轻拍著孙元的后背,帮他顺气,同时压低声音提醒道。 “老爷,您彆气坏了身子,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挽回钱家,您当初不是已经口头答应了钱明和幼薇的婚事了吗? 虽然之前万宝阁和宝丹阁因为楚枫生出了些矛盾,但只要幼薇愿意嫁过去,再好好赔个罪,过去的事情自然就能揭过去了。” 闻听此言,孙元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怒气消散了不少。 他猛地抓住石兰音的手,连忙点头。 “对!你说得对!” 他转头看向孙幼薇,语气带著一丝强硬。 “幼薇,事到如今,你必须嫁给钱明。 实在不行,我们就將万宝阁作为嫁妆,全部送给钱家。 只要钱明大人不记小人过,日后能提携我孙家一二,就算是付出再多,也一切都值得。” “什么?” 孙幼薇眼眶瞬间泛红,声音带著一丝难以置信。 她这么多年一直尽心尽力的打理万宝阁,这早已经成了她的心血。 如今,父亲竟然为了巴结钱家,要將万宝阁拱手送人? “父亲,楚枫还没有从丹塔之中出来,您怎么就知道他的丹道天赋不如钱明?” 呵—— 孙元不由得发出一声冷笑,语气中满是不屑。 “出现一个九重丹道天赋,已经是万年难遇的奇蹟,楚枫怎么可能也是九重丹道天赋,这世上哪有那么多逆天的天才?” 孙家已经得罪了钱家,若是这个时候还不快点抱紧钱家的大腿,等到楚枫从丹塔之中走出来,再去找钱家,钱明还会搭理他吗? 他不敢赌,也赌不起。 万一赌输了,整个孙家便要葬送在他的手中。 退一万步讲,就算楚枫也是九重丹道天赋,又能怎么样? 同样都是九重,他为什么不选眼下最稳妥的钱明? 钱明现在已经被所有人认定是未来丹帝,巴结他的势力不计其数,现在投靠还能占得先机。 孙幼薇看著父亲眼中的决绝,心中一阵冰凉。 她父亲已经被钱明的九重天赋冲昏了头脑,无论她怎么说,父亲都不会改变主意了。 “父亲,我绝不嫁给钱明!” “逆女!” 孙元怒斥一声,再也懒得和女儿废话。 现在时间紧迫,必须儘快去巴结钱明,晚了可能就来不及了。 他狠狠瞪了孙幼薇一眼,转身便挤进了围绕著钱明的人群之中。 周围的修士们见状,纷纷主动为孙元让开道路,脸上带著玩味的笑容。 他们都清楚孙元的心思,无非是想趁著钱明得意之时,攀附钱家。 孙元一边挤著人群,一边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对著钱明的方向大声喊道。 “钱少!钱少!” 他之前虽然口头答应了和钱家的婚事,但后来因为楚枫炼製的完美丹药太过惊艷,他便一直拖著婚事,想要观望一番。 如今,钱明成了九重丹道天赋的未来丹帝,他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 选择楚枫,孙家最多只能在青山城称王称霸,可选择钱明,孙家日后便能飞黄腾达,成为大奉王朝的一流世家。 这两者之间的差距,一目了然。 更何况,若是这个时候还和钱明作对,不知道有多少想要巴结钱明的势力会对他们孙家出手。 所以,这一次,他绝对不能再顺著女儿的性子胡来了。 与此同时,一道身影从丹塔內走了出来,正是楚枫。 楚枫抬头看了一眼明媚的阳光,只觉得神清气爽。 不仅顺利得到了圣器乾坤紫金炉,更是收服了紫烟这个炼虚境的器灵作为保鏢,一箭双鵰。 看到楚枫终於出来,眾人齐齐侧头看了过去,原本喧闹的议论声瞬间小了许多。 然而,此刻眾人的目光都有些怪异。 因为丹塔除了之前亮起的九层金色光芒之外,再没有任何动静。 要知道,丹塔试炼的天赋测试,只要炼丹成功,就会根据丹药的品质触发相应的天赋光芒。 钱明出来后,九层光芒依旧璀璨,显然是钱明的天赋触发的。 而楚枫现在出来了,丹塔却没有任何反应,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楚枫的丹道天赋,要么是低得可怜,连一重都没有,要么就是炼丹失败了,根本没有触发天赋测试。 第38章 就你叫丹帝啊? “楚枫的丹道天赋,不会连一重都没有吧?” “依我看,更有可能是被钱少的九层光芒给掩盖了,毕竟九层光芒太过璀璨,就算楚枫有天赋,也被压得显现不出来了。” “我看他就是炼丹失败了,所以才没有检测出丹道天赋!” “有道理,之前还觉得楚枫多厉害,没想到天赋这么差,看来钱少才是真正的丹道天才。” 之前那些追捧楚枫的修士,此刻也纷纷倒戈,对著楚枫指指点点,脸上满是鄙夷的神色。 钱明听到眾人的议论,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了。 他转头看向楚枫,嘴角勾起一抹囂张的弧度。 他就知道,楚枫不过是个运气好的废物,真正的天才只有他自己! 钱明猛地抬手,举起了一枚通体莹白的丹药,朗声道。 “大家看好了,这就是我在丹塔之中炼製的玉凤丹,八成药效的四品丹药!”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四品丹药在青山城可是极为罕见的珍品,更別说还是八成药效的玉凤丹。 对於那些卡在境界瓶颈多年的修士来说,这枚丹药简直是逆天改命的至宝! 更重要的是,这枚丹药是钱明炼製的,是他九重丹道天赋的最好证明! 能买下这枚丹药,不仅能获得突破的机缘,更等於间接和钱家攀上了关係。 “我愿意出八万灵石买此丹!” 一个身材肥胖的富商率先喊道,脸上满是急切。 他卡在筑基九重多年,一直无法突破,这枚玉凤丹对他来说,简直是救命稻草。 “我出十万!”立刻有人加价。 “我十一万,钱少的丹药,绝对值这个价!” “十五万,我出十五万,钱少,这枚丹药卖给我,日后我愿为钱家马首是瞻!” “十六万,我李家也愿追隨钱少!” 竞价声此起彼伏,价格一路飆升,短短几息时间,就从八万灵石涨到了十六万,而且还在不断攀升。 钱明看著眼前疯狂竞价的场面,脸上的笑容越发得意。 他瞥了一眼楚枫,心中暗道:楚枫,看到了吗,这就是差距! 你能炼製出十成药效的三品丹药又如何,我隨手就能炼製出四品丹药,还有九重丹道天赋! 你在我面前,不过是个跳樑小丑! 就在此时,一道响亮的声音从人群后方响起,瞬间盖过了所有的竞价声。 “我出二十万灵石!” 眾人纷纷转头,下意识地让开了一条道路。 谁这么大手笔? 只见孙元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径直朝著钱明走去。 “恭喜姑爷!贺喜姑爷!” 孙元走到钱明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语气恭敬到了极点。 “我孙家愿用二十万灵石买下姑爷的成名丹药!” 为了巴结钱明,他也是下了血本。 但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只要能攀上钱明这棵大树,孙家日后的回报將是无穷的。 钱明看了看孙元那张諂媚的脸,他之前確实想过娶孙幼薇,毕竟万宝阁在青山城也算是不错的產业。 但现在,他是九重丹道天赋的未来丹帝,孙幼薇那样的女人,已经配不上他了。 他抬手拍了拍孙元的脸颊,冷声道。 “在我进入丹塔试炼之前,孙幼薇或许还有资格给我做妾,但现在,她只配做我的婢女。” 轰!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孙元的头上。 他脸上的諂媚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愣在原地。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如此低声下气地巴结,甚至愿意拿出二十万灵石买下丹药,钱明竟然如此羞辱他,羞辱他的女儿。 孙幼薇可是他的掌上明珠,青山城有名的才女,竟然只配给人做婢女? 然而,仅仅过了一瞬,孙元的脸上再次挤出諂媚的笑容,甚至比之前更加卑微。 “钱少说的是,能做钱少的婢女是她的荣幸,更是我们孙家的荣幸!” 为了孙家的未来,这点羞辱又算得了什么? 只要能攀上钱明,別说女儿做婢女,就算是做牛做马,他也愿意。 人群后方,孙幼薇听到钱明的话,又看到父亲那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浑身冰冷。 钱明满意地看了一眼孙元的反应,心中的优越感更加强烈。 他转头,目光再次落在楚枫身上。 “楚枫,你在丹塔之中炼製的丹药呢,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啊!” 他的声音故意放大,引得周围的眾人也跟著纷纷附和。 “对啊,楚枫,把你的丹药拿出来看看!” “该不会真的炼製失败了吧?” “我看他就是没有天赋,之前能炼製出完美丹药,肯定是运气好!” 楚枫站在原地,平静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早已瞭然。 他在丹塔九层与紫烟纠缠了许久,耽搁了不少时间。 而钱明恰好在这个时候出来,眾人自然误以为九重丹道天赋的人是钱明。 至於他炼製的丹药,早已化作精纯的药液,被紫烟吸收。 这件事,他自然无法当眾说出来,就算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反而会被当成是炼丹失败的藉口。 所以,楚枫只是淡淡地看了钱明一眼,並没有理会。 可他的沉默,在钱明看来,却是默认了炼丹失败的事实。 “楚枫,你之前不是很囂张吗? 靠著一些旁门左道炼製出几枚完美丹药,就真以为自己是丹道大师了? 在我这个九重天赋的未来丹帝面前,你连提鞋都不配。” 楚枫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他懒得和跳樑小丑一般见识,但这么跳的小丑,还真是不多见。 “聒噪。” 一声冷喝落下,楚枫周身骤然爆发出元婴境的威压。 眾人只觉得眼前一花,楚枫的身影瞬间出现在钱明面前。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广场,钱明甚至没看清楚枫是如何动作的,便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扑面而来。 他惨叫一声,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 噗—— 钱明喷出一口鲜血,两颗带著血丝的大牙从他口中飞出。 他的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如同猪头一般,火辣辣的疼痛让他几乎晕厥过去。 “我可是丹帝,你竟然敢打我!” 钱明捂著肿胀的脸颊,他可是未来丹帝,楚枫竟然还敢打他! 简直无法无天! 楚枫居高临下地看著地上的钱明,他抬起右脚,毫不犹豫地朝著钱明的大腿根处踩了下去。 这一脚下去,直接踩碎了钱明的命根子。 “就你叫丹帝啊?” 第39章 气运钟九响,丹阳宗老祖亲至青山城! “啊——” 钱明发出一阵悽厉到极致的惨叫,声音如同杀猪般刺耳。 他的身体蜷缩在地上,剧烈地抽搐著,冷汗如同瀑布般从额头滑落,瞬间浸湿了他的衣衫。 下身传来的撕心裂肺的疼痛,他好像失去了某种东西。 楚枫的脚依旧踩在他的大腿根处,力道没有丝毫放鬆。 “没有成长起来的天才,就是螻蚁。” 简单的一句话,却带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道。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谓的天赋,所谓的未来,都只是镜花水月。 钱明就算有九重丹道天赋又如何? 在他这个元婴境修士面前,依旧不堪一击,想捏死就捏死。 钱明的惨叫声渐渐微弱下来,他的眼睛瞪得溜圆。 他想放狠话威胁楚枫,可剧烈的疼痛让他根本无法开口,眼前一黑,直接疼晕了过去。 广场上瞬间陷入一片死寂,眾人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 过了许久,广场上才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楚枫还真是霸道啊,竟然直接废了钱明!” “钱明可是九重丹道天赋的未来丹帝啊,他就不怕日后钱明报復吗?” “钱明毕竟是丹阳宗弟子,又如此有天赋,楚枫废了他,丹阳宗的人定然会为钱明出头。” 孙元站在原地,看著钱明被废的悽惨模样,脸上的諂媚笑容瞬间凝固。 他浑身颤抖著,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楚枫有一句话没有说错,没有成长起来的天才就是螻蚁。 在钱明彻底攀附其他大势力之前,他还不能得罪楚枫。 孙幼薇看著眼前的一切,眼中的绝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的情绪。 楚枫还是那个楚枫,依旧那么霸道,依旧那么让人看不透。 楚枫缓缓收回脚,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 所有与他对视的修士,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 “呵。” 他冷笑一声,不再理会地上晕过去的钱明,转身朝著楚府的方向走去。 沈观快步跟在楚枫身后,脚步急促却又小心翼翼。 他心里藏著太多疑问,师尊明明进入了丹塔,而且丹塔亮起了九层金光,那必然是有人触发了九重丹道天赋。 所有人都以为是钱明,可他打死也不信。 钱明那点能耐他最清楚,炼製一枚四品玉凤丹,就算是八成药效,也绝不可能触发九重天赋。 当年丹王何等惊才绝艷,在丹塔中炼製的可是六品丹药,也才只得到七重天赋,钱明凭什么? 唯一的可能,就是师尊! 可如果师尊才是真正的九重天赋拥有者,那他炼製的丹药呢? 若是师尊真的炼製成功了九转凝神丹,为何不拿出来证明自己? 可如果师尊炼丹失败了,那九重天赋又该如何解释? 沈观几次想开口询问,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半晌,他终於还是按捺不住,试探性地开口道。 “师尊,您在丹塔之中——” 楚枫的脚步略微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钱明可是九重丹道天赋,未来的丹帝之姿,你若是现在改换门庭,拜他为师,还来得及。” 沈观浑身猛地一紧,如同被冰水浇透。 “徒儿不敢,钱明怎配与师尊相提並论,徒儿此生只认您这一位师尊,绝无二心!” 经过寿元丹一事,他早已对楚枫的丹道造诣深信不疑,就算全世界都认为钱明是九重天赋,他也坚信真正的天才只有他的师尊。 就在这时,一道温柔的身影快步走上前,亲昵地挽住了楚枫的手臂。 “夫君,要不我们搬离青山城吧,无论你想去哪里,我都陪著你。” 楚枫看著赵有容担忧的脸庞,眼中露出了一丝疑惑之色。 “为什么要搬家?” “钱明觉醒了九重丹道天赋啊!”赵有容眉头微蹙,“你今日废了他,他定然怀恨在心。以他的九重天赋,日后定会被丹阳宗著重培养。” 丹阳宗可是大奉王朝的顶尖宗门,底蕴深厚。 虽然楚枫是元婴境修为,在青山城可以一手遮天,但面对那样的大宗门,根本就是蚍蜉撼树。 “我怕他日后仗著丹阳宗的势力,报復你。” 楚枫看著赵有容担忧的模样,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放心吧,不用搬。 先让他做几天美梦,等丹阳宗的人真的来了,他的梦也就该醒了。” 闻听此言,沈观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 丹阳宗。 咚—— 一声浑厚而悠远的钟声,突然从钟楼响起,穿透了云层,传遍了整个丹阳宗。 “嗯?什么声音?” “气运钟,多少年没响过了?” “我记得从我进入宗门开始,就没听过气运钟响!” 丹阳宗的弟子们纷纷停下手中的事情,抬头望向钟楼的方向。 气运钟在丹阳宗只是一个传说,据说只有遇到天大的机缘,才会响起。 咚—— 第二声钟声响起,比第一声更加响亮。 “两声了,气运钟竟然连响两声!”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难道是宗门出现了什么绝世天才?” “不可能吧,宗门最近也没有什么天赋特別出眾的新弟子啊!” 长老们也纷纷出关,身形闪烁,朝著钟楼的方向望去。 钟声一声接著一声,不断响起,越来越响亮,如同惊雷般在丹阳宗上空迴荡。 徐清拉住身旁一位白髮苍苍的老者,脸上满是好奇。 “爷爷,这钟声到底是什么回事啊?” 这位老者正是丹阳宗的徐长老,他此刻正仰头望著主峰的方向,嘴唇微动,竟然在一声一声地数著钟声。 “一响、二响、三响……” 隨著钟声不断响起,徐长老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起来,脸上的平静渐渐被激动取代。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越来越亮。 “四响、五响、六响……” 徐长老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身体的颤抖也越来越明显。 徐清看著爷爷反常的模样,更加好奇了。 “爷爷,您这是怎么了,不就是几声钟声吗?” “七响!” 徐长老猛地提高了声音,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芒。 “八响!” 当第八声钟声响起时,徐长老的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他活了近千年,从未想过,有生之年竟然能听到气运钟响八声! 咚—— 第九声钟声轰然响起,在丹阳宗上空久久迴荡。 “九响,竟然是九响!” 徐长老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放声大喊起来,声音带著一丝哽咽。 长老们听到第九声钟声,也彻底沸腾了。 “九响,气运钟连响九声!” “那位老祖曾经说过,气运钟响,预示著丹道大才降世!” “九响,这得是何等逆天的丹道天赋啊!” 徐清被爷爷的反应嚇了一跳,她连忙扶住徐长老,急切地问道。 “爷爷,到底怎么回事?” 徐长老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自己激动的心情。 “清儿,你有所不知,这气运钟是我们丹阳宗的一位老祖留下的。 这位老祖当年在青山城留下了一座丹塔,那座丹塔不仅是传承之地,更是一座天赋测试塔。 丹师进入其中炼丹,可根据丹药的品质,测试出自身的丹道天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气运钟与丹塔气运相连,若是出现六重丹道天赋以上者,便会引动气运钟。 老祖曾留下法旨,气运钟九响之日,便是我们丹阳宗兴盛之始!” “丹塔,气运钟……九重丹道天赋?” 徐清瞪大了眼睛,她听说过丹塔事情,一直只当这是一个传说,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没想到丹塔竟然和气运钟有关,而且还真的出现了九重丹道天赋之人。 “爷爷,这传说竟然是真的?” “这还能有假?”徐长老感慨道“当年丹王也曾进入过丹塔试炼,他测出了七重丹道天赋,当时气运钟便响了七下。 只可惜,丹王並非我丹阳宗弟子,否则我丹阳宗早已成为大奉第一宗门了。” 徐清的心臟狂跳不止,她终於明白了爷爷为何如此激动。 七重天赋的丹王,已经是大奉丹道第一人,那九重天赋,岂不是意味著,青山城出现了一位比丹王还要逆天的丹道奇才? “爷爷,您的意思是说,青山城出了一个拥有九重丹道天赋的人?” 徐长老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著精光。 “如此绝世奇才,无论如何,都要收入我丹阳宗门下! 我要立即去见宗主,商议此事!” …… 丹阳宗圣地。 云沧澜正恭恭敬敬地站在玄真道人面前,语气凝重地稟报导。 “老祖,我已经查清楚了,之前万通商会拍卖的那枚十成药效的寿元丹,竟然是出自我宗外门长老沈观之手。” “什么?” 玄真道人的身体猛地一震,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之色。 “一个外门长老,怎么可能炼製出十成药效的八品寿元丹?” 云沧澜点了点头,语气带著一丝肯定。 “以沈观的丹道造诣,断然不可能炼製出十成药效的寿元丹。 依弟子之见,他背后一定有人,那枚寿元丹多半是他背后的人炼製的,他只是代为拍卖而已。” 话音刚落,一声浑厚而悠远的钟声,突然从远处传来。 咚—— 玄真道人和云沧澜皆是浑身一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这是……气运钟?”云沧澜失声说道。 玄真道人没有说话,只是竖起耳朵,眼神凝重地听著。 第二声钟声响起。 两人不再言语,而是默契地沉默下来,静静地数著钟声。 “一响、二响、三响……” 当第七声钟声响起时,云沧澜的身体已经开始止不住地颤抖起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激动。 七响! 当年丹王测试时,气运钟也只响了七响! 这意味著,青山城出现了一位至少七重丹道天赋的奇才! “八响!” 第八声钟声响起的瞬间,玄真道人的眼皮也跟著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八重天赋!这已经超越丹王了。 第九声钟声轰然炸响,如同惊雷般在玄真殿上空迴荡。 玄真道人和云沧澜猛地看向彼此,异口同声地说道。 “九重丹道天赋!” 玄真道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之前的疲惫瞬间消散了不少。 九重丹道天赋! 传说中丹帝才有的天赋,竟然真的出现在了青山城! 而且,极有可能,就是沈观背后的那个人! 云沧澜的脸上也满是狂喜,他猛地想起了什么,立即开口道。 “老祖,我还查到,沈观有一名弟子名叫钱明,就是青山城本地人。 您说,那枚十成药效的寿元丹,有没有可能是钱明炼製的?” 玄真道人霍然起身,周身散发出一股磅礴的气息。 “立即让沈观来见我,我要亲自问个清楚!” “老祖,沈观他不在宗內。”云沧澜连忙说道,“他拍卖寿元丹所得的灵石,全部用来购买了一份炼製九转凝神丹的药材,好像是去了青山城。” “九转凝神丹!” 玄真道人的身体又是猛地一震,九转凝神丹可是九品丹药。 如果有人能够炼製九转凝神丹,那必然也能够炼製无极寿元丹。 “我要亲自去一趟青山城!” 第40章 孙幼薇的初吻! 万宝阁。 “都给我滚开!” 一阵囂张的脚步声便由远及近,一行人簇拥著一名女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女人,正是赵翠。 她一身綾罗绸缎,头上插著金釵,脸上敷著厚厚的脂粉,眼神里满是得意,哪里还有半分昔日的卑微模样? 钱明早就知道,赵翠和孙幼薇之间有著不共戴天的恩怨。 他被楚枫废了之后,心中的恨意无处发泄,便特意让赵翠前来万宝阁,他要將所有的怨气都撒在孙幼薇的身上。 自从离开万宝阁之后,赵翠便靠著曾经钱明的关係,去了宝丹阁。 如今有了钱家撑腰,她自然要耀武扬威,把往日里受的气,加倍討回来。 在赵翠的身后跟著一个身材魁梧的老者,正是钱家新招揽的周供奉,金丹六重的修为。 他原本是个閒散修士,听闻钱明觉醒了九重丹道天赋,未来前途不可限量,这才屁顛屁顛地找上门来,投靠了钱家。 想著日后能沾沾光,跟著鸡犬升天。 在周供奉的身后,还跟著十几个钱家的僕从。 他们一个个耀武扬威,眼神凶狠地扫视著万宝阁的伙计,一副天老大我老二的模样。 赵翠一进万宝阁,便径直走到大堂中央,目光落在了孙幼薇身上。 孙幼薇身著一袭淡蓝色长裙,她看著眼前的赵翠,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赵翠,你怎么还敢来我万宝阁?” 赵翠听到孙幼薇的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孙幼薇,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万宝阁阁主吗?” 她一步步朝著孙幼薇走去,眼神里满是挑衅。 “实话告诉你,我现在是宝丹阁的管事。 今日我来是奉了钱少的命,来接你去钱家的。” “接我去钱家?”孙幼薇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我与钱家毫无瓜葛,为何要去钱家?” 赵翠嗤笑一声,语气越发刻薄。 “你別揣著明白装糊涂,你父亲早就答应了,要把你送到钱家,给钱少做婢女。” 孙幼薇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她怎么也想不到,父亲竟然真的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为了攀附钱家,竟然不惜牺牲她的幸福,让她去给钱明做婢女。 “我父亲绝不会答应这种事!” 赵翠从怀里掏出一份字据,得意洋洋地扬了扬。 “这是你父亲亲手签下的字据,上面清清楚楚地写著,自愿將你送入钱家,侍奉钱少。” 孙幼薇看著那份字据,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见状,赵翠凑到孙幼薇的面前,语气里满是报復的快感。 “孙家已经没人能给你撑腰了,你今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孙幼薇的目光扫过万宝阁的长老,他们一个个低著头,不敢与她对视。 她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是啊,父亲都答应了,还有谁会为她撑腰呢? 孙幼薇抬起头,语气带著一丝决绝。 “我孙幼薇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去给钱明那个废物做婢女。” 赵翠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她猛地扬起手,对著孙幼薇的脸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寂静的万宝阁中显得格外刺耳。 “孙幼薇,你竟敢辱骂钱少,我看你是给脸不要脸!” 孙幼薇被这一巴掌打得偏过头去,脸颊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淡淡的血跡。 她死死盯著赵翠,眼中的怒意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 一个被万宝阁扫地出门的婢女,如今竟然敢打她! “赵翠,你找死!” 孙幼薇猛地运转体內的灵力,想要出手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 可就在这时,站在赵翠身后的周供奉突然动了。 他冷哼一声,周身爆发出一股磅礴的威压,金丹六重的灵力如同潮水般席捲开来,瞬间笼罩了孙幼薇。 孙幼薇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压在自己身上,体內的灵力像是被冻结了一般,根本无法运转。 “金丹六重!” 她不过是筑基境,在金丹境面前,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赵翠看到孙幼薇被周供奉镇压,脸上的笑容越发得意了。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著孙幼薇红肿的脸颊,语气带著讥讽。 “孙幼薇,现在的你,连一条狗都不如。 钱少愿意让你做婢女,那是你的荣幸。” 孙幼薇怒视著赵翠,狠狠啐了一声。 “赵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当初若不是我收留你,你早就饿死街头了。 如今你竟然帮著外人来欺辱我,你会遭报应的!” 赵翠嗤笑一声,不屑地开口道。 “我跟著钱少,吃香的喝辣的,比在你万宝阁当牛做马强多了。” 孙幼薇看著赵翠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中的绝望如同潮水般涌来。 她知道,自己今天是难逃一劫了。 可是,她寧愿死,也绝不屈服! 孙幼薇猛地伸手,拔出匕首,紧紧握在手中。 “我寧肯死,也绝对不会去给人为奴为婢!” 说著,她举起匕首,就要朝著自己的脖颈刺去。 “放肆!” 周供奉见状,脸色一沉,他冷哼一声,周身的威压骤然增强。 孙幼薇只觉得浑身一僵,根本动弹不得,连手臂都无法抬起分毫。 她的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 “將你带回钱家,是钱少交代给老夫的第一件事。”周供奉的声音冰冷,“你若是死了,岂不是在打老夫的脸?” 话音未落,周供奉猛地一挥手。 一股强大的空间扭曲之力瞬间席捲而来,落在了孙幼薇手中的匕首上。 砰! 匕首瞬间崩碎成无数碎片,散落一地。 孙幼薇看著地上的碎片,眼中的光芒彻底黯淡下去。 连自尽的权利,都被剥夺了吗? “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 周供奉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一步步朝著孙幼薇走去。 “那老夫就先废了你这一身修为,再把你带回去。” 他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浓郁的灵力,朝著孙幼薇的丹田狠狠拍去。 孙幼薇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这一掌下去,她便会成为一个废人。 可是,想像中的痛苦却並没有传来。 孙幼薇疑惑地睁开眼睛,只见一道熟悉的背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楚枫……” 孙幼薇看著那道背影,嘴唇颤抖著,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滑落下来。 楚枫没有回头,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冷冷地盯著周供奉。 “这个人,我保了。” 周供奉的手掌停在半空中,他看著突然出现的楚枫,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他自然认得楚枫,元婴境的大能,在青山城可以说是一手遮天。 可是,他已经投靠了钱家,若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日后还怎么在钱家立足? 周供奉咬了咬牙,硬著头皮说道。 “楚枫,她可是钱少要的人。 你这样做,就不怕得罪钱家吗?”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楚枫便一拳轰出。 轰! 元婴境的灵力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拳风呼啸。 周供奉脸色大变,他连忙运转全部灵力,凝聚出一道厚厚的灵力护盾。 咔嚓! 灵力护盾瞬间破碎,楚枫的拳罡狠狠砸在了周供奉的胸口。 “噗!” 周供奉喷出一口鲜血,直接飞出了万宝阁。 他肋骨断了好几根,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看著楚枫那冰冷的眼神,他哪里还敢停留,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头也不回地跑了。 临走之时,他还不忘放句狠话。 “今日之事,我定会稟报钱少!你给我等著!” 看著周供奉狼狈逃窜的背影,那些跟来的钱家僕从一个个嚇得面无人色,双腿打颤。 他们哪里还敢停留,纷纷扔掉手中的棍棒,连滚带爬地跑出了万宝阁,生怕晚一步就会落得和周供奉一样的下场。 赵翠看著眼前的一幕,早已嚇得魂飞魄散。 她双腿发软,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根本挪不动脚步。 楚枫缓缓转过身,目光冷冷地落在赵翠的身上。 “你该死。” 赵翠嚇得浑身一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著哭腔,语无伦次地求饶道。 “楚公子饶命啊,大小姐,救我——” 可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楚枫扼住了喉咙。 赵翠的身体瞬间僵硬,她瞪大了眼睛,脸色涨得通红。 楚枫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手腕微微用力。 咔嚓! 一声脆响,赵翠的脖颈被直接扭断。 她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眼中的光芒彻底黯淡下去,再也没有了声息。 做完这一切之后,楚枫才缓缓转过身,看向孙幼薇。 “日后有什么难处,可以让小荷去找我。” 说完,楚枫便转身准备离开万宝阁。 孙幼薇看著楚枫渐行渐远的背影,眼神复杂,感激、委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她看著那道背影,一股勇气突然从心底涌起。 “楚枫!” 楚枫的脚步顿住了,却並没有回头。 孙幼薇的心臟狂跳不止,脸颊瞬间变得滚烫。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可是,她还是快步跑到了楚枫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孙幼薇抬起头,紧紧盯著楚枫的目光。 楚枫看著眼前的孙幼薇,她的眼眶红红的,脸颊上还带著巴掌印,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等著她的下文。 孙幼薇的嘴唇微微颤抖著,她沉默了良久,而后深吸一口气,主动开口道。 “钱明想要让我为奴为婢,我不想。” 楚枫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她。 孙幼薇的心跳更快了,她一字一句地问道。 “你敢娶我吗?” 话音落下,万宝阁內一片寂静。 眾人的目光齐齐看向孙幼薇,瞳孔巨震。 孙幼薇的脸颊烫得惊人,她甚至不敢去看楚枫的眼睛,紧张地低下了头。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主动说出这样的话。 楚枫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孙幼薇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撞进了楚枫的星眸之中。 下一刻,楚枫突然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第41章 纳妾孙幼薇,孙家大闹婚礼! 唔—— 孙幼薇浑身一颤,眼睛瞬间瞪大,嘴角挤出一声细碎的嚶嚀。 良久,唇分。 孙幼薇被当眾夺去了初吻,脑袋晕乎乎的,如同踩在云端一般,好似在做梦一般。 直到楚枫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我倒是敢娶,但是你想好怎么面对你的家人了吗?” 孙幼薇的身体猛地一震,瞬间清醒过来。 是啊,父亲已经答应了钱家的事,孙家自然不会同意她嫁给楚枫。 楚枫愿意和她一同面对,但是他想要知道,孙幼薇的態度到底有多坚决。 孙幼薇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从今以后,我便不再是孙家人。” 她已经想清楚了,与其留在孙家,不如跟著楚枫。 楚枫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牵起了她的手。 “那便跟我回府吧。” 孙幼薇的呼吸猛地一滯,跟楚枫回府? 她怎么都没想到,事情会进展得这么快。 就在她愣神之际,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 “大小姐!” 只见小荷快步从柜檯后跑了出来,她跑到孙幼薇的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大小姐,求您带小荷一起走吧!” 小荷心里清楚得很,她在万宝阁能够立足,完全是因为楚枫的关係。 如今孙幼薇要彻底和孙家决裂,那她留在万宝阁,肯定会遭到报復。 毕竟,这些日子,一直都是她在负责接待楚枫,和楚枫走得最近。 孙幼薇看著跪在地上的小荷,她刚想开口,却看到楚枫对著她点了点头。 这段时间,小荷在万宝阁確实尽心尽力地伺候她。 楚枫自然也不想让这个忠心耿耿的丫头,留在万宝阁这个火坑里。 “带上她吧,你身边也需要有个伺候的丫鬟。” 小荷听到楚枫的话,连忙对著楚枫和孙幼薇磕了一个头。 “谢谢大小姐!谢谢楚公子!” …… 翌日。 红灯笼掛满了楚家府邸的每一处檐角,灯笼上印著烫金的囍字。 不同於寻常婚礼的繁琐流程,楚枫为孙幼薇办的这场婚礼,少了迎亲,少了三媒六聘。 只因孙幼薇昨夜便已经住进了楚家的西厢房,今日便会成为他的妻子。 小荷捧著一套楚枫连夜让人赶製的嫁衣,走进了西厢房。 “大小姐,该梳妆了。” 孙幼薇坐在床沿,看著那套流光溢彩的嫁衣,指尖微微颤抖。 小荷麻利地替她褪去身上的素裙,换上那身大红的嫁衣。 铜镜里映出孙幼薇的脸庞,原本清丽的眉眼,在红妆的映衬下,多了几分娇艷。 “大小姐,您今天真漂亮。” 小荷看著镜中的孙幼薇,由衷地讚嘆道。 她的心里像揣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满是欢喜与庆幸。 想当初,她不过是万宝阁里一个不起眼的小丫鬟,每日里迎来送往,端茶送水,看尽了各色人等的脸色,还要小心翼翼地伺候著难缠的客人,生怕出一点差错。 那时候的她,何曾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踏入楚家。 比起在万宝阁的日子,现在的生活,何止是强了百倍千倍? 她替大小姐高兴,她也替自己高兴。 孙幼薇望著镜中的自己,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宛若是做梦一般。 她確实曾经幻想过,若是能嫁给楚枫,该有多好。 那时候的幻想,不过是少女怀春的小心思,藏在心底不敢言说的秘密。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楚枫早已经是她遥不可及的存在。 本以为这辈子,能远远地看著他,能和他维持著合作的关係,就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 却没想到,这一天竟然真的来了,而且来得如此之快。 快得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快得让她直到此刻,都觉得像是踩在云端,轻飘飘的,不真切。 小荷替孙幼薇挽好了髮髻,插上凤釵,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大小姐,我听说钱明拥有九重丹道天赋,您嫁给楚公子,就真的不怕日后钱家报復吗?” 她虽然只是个小丫鬟,但是这些日子,青山城关於钱明的议论,她听得太多了。 九重丹道天赋啊,那可是传说中丹帝才有的天赋,是万年难遇的奇才。 所有人都说,钱明日后一定会被丹阳宗著重培养,一定会成为大人物。 孙幼薇听到小荷的话,脸上的笑容微微一顿,隨即又恢復了平静。 她转过头,看著小荷担忧的眼神,语气坚定地说道。 “哪怕是跟他死在一起,也好过给钱明为奴为婢。” 两人正说著话,门外传来了僕役的通报声。 “大小姐,家主已经在正厅等著了,吉时快到了!” …… 正厅里,早已布置好了喜堂。 司仪清了清嗓子,高声喊道。 “夫妻对拜——” 楚枫和孙幼薇相对而立,正欲弯腰对拜之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之声。 “逆女!” 紧接著,两道身影不顾僕役的阻拦,硬闯了进来,正是孙元和石兰音。 刘权急得满头大汗,他知道家主今日大婚,不想让任何人来捣乱。 可这两位,怎么说也是今日新娘子的父母,他一个管家,哪里敢真的动手拦著。 孙元身著一身锦袍,脸色铁青,鬍子都气得翘了起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喜堂中央,穿著凤冠霞帔的孙幼薇,顿时怒火中烧,指著她的鼻子,厉声怒斥道。 “你这个逆女,还不给我滚过来!”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著,气得浑身发抖。 孙幼薇可是钱少看中的女人,钱少是什么人? 那是九重丹道天赋的未来丹帝,只要孙幼薇乖乖地去给钱少做婢女,孙家就能攀附上钱家这棵大树,就能飞黄腾达,成为顶尖家族。 可这个逆女,竟然敢自作主张,嫁给楚枫。 楚枫得罪了钱少,嫁给楚枫,就等於彻底得罪了钱家,彻底断了孙家的前途。 现在多少人挤破了头,想要入钱家为奴为婢都没有机会,他这个傻女儿,竟然放弃了这样一步登天的机会,偏偏要往火坑里跳。 然而,孙幼薇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已经不再是孙家人,从今往后,我与孙家再无瓜葛!” 孙元指著孙幼薇,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石兰音叉著腰,指著楚枫的鼻子,尖声怒骂道。 “楚枫,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拐骗我们的女儿!”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楚枫便猛地抬起手。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喜堂。 楚枫一巴掌扇在了石兰音的脸上,力道之大,直接將石兰音扇飞。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在这里大呼小叫?” 石兰音捂著火辣辣的脸颊,瞪大了眼睛。 “我可是孙幼薇的娘!你竟然敢打我!” 楚枫嗤笑一声,眼神越发冰冷。 “你不过是孙元的一个小妾,幼薇的生亲早在多年前就已经去世了,轮得到你在这里耀武扬威?” 石兰音想要再说些什么,可当她对上楚枫那带著杀意的眼神时,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那眼神太可怕了,像是能把人活活吞了一样。 她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只能转过身,朝著孙元扑了过去,哭喊著。 “老爷!您可要替我做主啊!” 孙元看著石兰音红肿的脸颊,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他也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楚枫的对手。 楚枫是元婴境的大能,动动手指就能捏死他。 想要用强,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不过,他之所以今日敢来闹场也是有所依仗的。 他算准了,楚枫今日大婚,图的是一个吉利,肯定不想见血,肯定不想把事情闹大。 楚枫就算再生气,也不敢把他怎么样。 只不过,他也算是看出来了,想要阻止孙幼薇嫁入楚家,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但是,他好不容易將女儿养这么大,岂能这么白白地让她嫁入楚家? 必须,要狠狠敲楚家一笔! 想到这里,孙元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恐惧。 “楚枫,幼薇可是我的女儿,你就算是想要迎娶她也必须先下聘礼!” 第42章 聘礼:大衍造化丹! 孙幼薇的身体猛地一颤,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感,却远不及心口的寒凉。 父母硬闯楚家喜堂的那一刻,她的心底其实还残存著一丝微不足道的奢望。 她以为,就算父亲再功利,母亲再刻薄,终究还是念著一丝血脉亲情。 却没想到,这两个人上门,根本不是为了她,竟然只是为了要聘礼! 为了钱! 在他们眼中,她孙幼薇根本不是什么女儿,只是一件可以用来换取灵石的货物! 孙幼薇深吸一口气,强忍著眼中的酸涩开口道。 “我早已经和孙家没有了任何关係,今日我嫁入楚家是我心甘情愿,何须什么聘礼!” “你、你这个逆女!” 孙元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孙幼薇的鼻子,胸口剧烈起伏,险些一口气没上来,当场背过气去。 他的脸色铁青,鬍子都气得翘了起来。 “家族白养你这么大了吗,你吃孙家的饭,穿孙家的衣,如今翅膀硬了,就想一脚踹开孙家,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他的话音落下,石兰音也连忙附和,捂著依旧红肿的脸颊,尖声说道。 “幼薇,你可不能忘恩负义! 要不是你爹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能有今天? 楚公子要娶你,给聘礼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楚枫站在一旁,將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如何看不穿孙元的目的? 什么血脉亲情,什么养育之恩,不过是为了敲诈勒索找的藉口罢了。 楚枫轻轻拍了拍孙幼薇的手背,目光平静地落在孙元的身上,直接开口道。 “你想要多少灵石,直接说。” 闻听此言,孙元不由得心中一喜,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他下意识地和身旁的石兰音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兴奋。 果然! 楚枫还是怕了! 孙元清了清嗓子,故意摆出一副为难的模样,伸出两根手指。 “看在你和幼薇真心相爱的份上,我也不多要,只要你能拿出二百万两灵石,我便同意女儿嫁入楚家,从此不再干涉你们的事情。” “二百万灵石!” 一眾宾客们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二百万灵石,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楚家就算是掏空了家底,也未必能拿得出这么多灵石。 孙元这哪里是要聘礼,分明是狮子大开口,想要敲诈楚枫一笔。 孙幼薇更是气得浑身发抖,险些当场掀了自己头上的红盖头。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竟然如此厚顏无耻。 二百万灵石,亏他也开的了这个口! 他的女儿哪里值二百万灵石! 孙幼薇的胸口剧烈起伏,想要和孙元理论,却被楚枫伸手抓住了手腕。 “放心,交给我来处理,別污了你的眼睛。” 说完,楚枫不再理会孙元那副贪婪的嘴脸,抬手一挥,从纳戒之中取出一个古朴的小木盒。 木盒通体由沉香木打造而成,散发著淡淡的清香,一看就不是凡品。 楚枫隨手將小木盒扔到了孙元的面前,木盒落在光滑的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这里有一枚大衍造化丹,足够抵你说的价格了吧。” 楚枫的语气平淡,仿佛只是拿出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东西。 可这句话,却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瞬间在喜堂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大衍造化丹!” “那可是五品丹药啊,楚枫哪里来的大衍造化丹?” “难道是沈观炼製的,沈观不是拜了楚枫为师吗?” “不可能,沈观只是四品丹师,他怎么可能炼製出五品丹药?” 大衍造化丹可是化神大能在突破炼虚境之时所需的丹药,此丹可大大提升突破炼虚境的成功率。 这样的丹药,价格绝对在二百万灵石以上。 楚枫竟然隨手就拿出了一枚大衍造化丹做聘礼,这手笔也太大了! 孙元的脸上却满是不信,他看著地上的小木盒,眼中闪过一丝怀疑。 “你不会想要用一枚假的丹药骗我吧,大衍造化丹何等珍贵,你怎么可能拿得出来?” 楚枫闻言,语气平静地反问。 “你之前好歹也做过万宝阁的阁主,一枚丹药是真是假,难道你还分辨不出来吗?” 孙元被楚枫的话噎了一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看著楚枫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心中的怀疑更深了,却又忍不住想要打开木盒,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最终,他还是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那个小木盒。 隨著木盒打开,一股浓郁到极致的药香,从木盒中四散而开,瀰漫在整个喜堂里。 孙元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木盒中那枚通体翠绿的丹药,仅仅是看著,就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恐怖能量。 他不由得呼吸一滯,脸上的怀疑瞬间被贪婪取代。 “竟然真的是大衍造化丹!” 孙元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心臟狂跳不止。 他怎么都没想到,楚枫竟然真的拿出了一枚货真价实的五品丹药。 这一刻,他发现自己有些看不透楚枫了。 对方竟然能如此轻轻鬆鬆地拿出一枚五品丹药,这楚家到底是何等的底蕴。 难道楚家的背后,还隱藏著什么不为人知的势力? 孙元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而站在楚枫身旁的孙幼薇,此刻也早已惊得目瞪口呆。 她听小荷说过,楚枫昨日去万宝阁,购买了许多珍贵药材。 难道,他昨晚就是在丹房之中,炼製了这枚大衍造化丹? 莫非,楚枫不仅仅是三品丹师,而是一位五品丹师。 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孙幼薇的心跳便不由得更快了。 喜堂的角落里,沈观站在那里,看著眼前眾人震惊的模样,不屑的撇了撇嘴。 区区一枚五品丹药就如此震惊,真是没见过世面。 师尊可是当著他的面,炼製出了一枚十成药效的八品寿元丹。 沈观的目光落在孙元的身上,眼中满是鄙夷。 日后,孙幼薇便是他的师母了。 孙家若是凭著这层关係,抱紧楚枫的大腿,何愁不能飞黄腾达? 何愁没有数不尽的灵石和丹药? 可是眼下,这孙元竟然为了区区二百万灵石,为了一枚五品丹药,就想和楚枫撇清关係,就想断了这层天大的机缘。 这简直是捡了芝麻,丟了西瓜! 凭藉著未来丹帝岳丈的名头,孙元未来能拥有多少枚大衍造化丹,恐怕是数都数不清吧。 “蠢货。” 孙元紧紧地攥著手中的小木盒,心中突然涌起一丝悔意。 他是不是……做错了? 可是木已成舟,他已经收下了这枚大衍造化丹,就算是后悔也已经晚了。 此时,石兰音踉踉蹌蹌地跑到孙元面前。 “夫君,这、这真的是大衍造化丹?” 虽然她对丹药之道一窍不通,可五品丹药的名头,她却是如雷贯耳。 万宝阁开了这么多年,她跟著孙元也见过不少世面,自然知道一枚五品丹药的价值,远远超过二百万灵石。 孙元的眼神却有些麻木,他低头看著木盒中那枚丹药,浓郁的药香丝丝缕缕钻入鼻腔,勾得他心头髮颤,却又莫名地空落落的,像是丟了什么更重要的东西。 他沉默了半晌,才缓缓点了点头。 “这確实是大衍造化丹……货真价实的五品丹药。” 眾人的目光齐齐落在了孙幼薇的身上。 “楚家用一枚五品丹药做聘礼,这怕是青山城有史以来最豪华的聘礼了吧?” 孙幼薇站在喜堂中央,听著周围的议论声,眼眶里的泪水终於忍不住,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砸在大红的嫁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著,心酸、委屈、释然……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说不出话来。 “夫君……” 楚枫感受到掌心传来的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不过是区区一枚五品丹药而已,算不得什么。” 轰!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再次炸翻了全场。 眾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楚枫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区区一枚五品丹药? 那可是五品丹药啊,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至宝! 怎么到了楚枫嘴里,就像是一颗隨手能丟的糖豆一样。 孙元听著楚枫的话,脸上的贪婪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丝諂媚的笑容,语气也放缓了许多,甚至带著一丝討好。 “姑爷,今天是你们大喜的日子。 这拜堂成亲,高堂之上怎么能没有长辈呢? 我……我身为幼薇的父亲,理应坐在高堂之上,受你们一拜啊。” 他一边说,一边朝著喜堂上方的太师椅挪去。 只要能坐上那把椅子,受楚枫和孙幼薇一拜,他就还是孙幼薇的父亲,日后就能借著这层关係,从楚家捞取更多的好处。 一枚五品丹药算什么,只要抱紧楚枫的大腿,日后想要多少丹药,就有多少丹药。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楚枫的眼神骤然一寒。 “你也配?” 第43章 洞房花烛夜,五倍修炼速度! 楚枫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冷声道。 “拿了丹药赶紧滚,从今以后,幼薇和孙家再无瓜葛!” 他之所以愿意拿出这枚五品丹药,根本不是为了满足孙元的贪婪,而是为了彻底断了孙幼薇和孙家的关係,让她不会再有丝毫亏欠。 孙家確实养育了孙幼薇这么多年,即便孙幼薇一心想要斩断和孙家的联繫,心中多少还是会有一丝愧疚。 现在,一枚五品丹药,一笔远超养育之恩的补偿,足以让这份愧疚彻底烟消云散。 从今往后,孙幼薇可以安心做楚家的夫人,再也不用受孙家的束缚。 孙元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伸出去的脚步僵在半空,脸上的諂媚笑容也僵住了,变得无比难看。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骤然挡在了他的面前,正是沈观。 沈观面无表情地看著他,周身元婴二重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笼罩在孙元的身上。 “没听到我师尊的话吗?” 孙元被这股威压嚇得浑身发抖,哪里还敢多说一句话? 可他骨子里的贪婪,还是让他抱著最后一丝希望,朝著孙幼薇的方向看去。 “女儿……你日后可要好好服侍姑爷啊。” 他以为孙幼薇心软,只要孙幼薇开口,楚枫一定会给她面子。 可他这话,却彻底激怒了孙幼薇。 盖头下的孙幼薇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掌嘴!” 师母发话,沈观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猛地抬起手,狠狠扇在了孙元的脸上。 啪! 一声脆响,响彻整个喜堂。 这一巴掌的力道极大,孙元甚至没来得及反应,身体便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 他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一颗带著血丝的大牙从他口中飞了出来。 孙元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浑身抽搐,半天爬不起来。 见状,石兰音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跑过去扶起孙元,看著他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瞬间红了眼。 她转头指著孙幼薇,尖声怒骂道。 “你这个忤逆不孝的东西,你竟然连你父亲都打,你还是不是人?” 沈观的目光微微一眯,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都不需要孙幼薇开口,他便大步上前,抬手又是两巴掌,狠狠扇在了石兰音的脸上。 啪!啪! 两声脆响,接连响起。 石兰音的身体直接被扇得转了两圈,重重地摔在孙元身边。 她的两边脸颊瞬间肿得老高,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紧接著,沈观上前一步,像拎小鸡一样,一手一个,抓住孙元和石兰音的后领,直接將两人拖出了楚家大门,隨手扔在了门外的大街上。 “滚!” 闹剧落幕,喜堂里的喜庆氛围再次浓郁起来。 司仪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腰板。 “新人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 夜色如墨。 孙幼薇端坐在床沿,大红的嫁衣铺陈开来,如同盛开的烈焰玫瑰。 房门被轻轻推开,带著一身清冽夜风的楚枫走了进来。 他握著玉如意,轻轻挑起红盖头的一角。 红绸缓缓滑落,如同流霞坠地,露出孙幼薇那张羞红的脸庞。 唇瓣嫣红饱满,还带著一丝水润的光泽。 四目相对,孙幼薇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著,连耳根都红透了。 楚枫看著她这副娇羞的模样,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別怕。” 楚枫的声音落在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孙幼薇的身体微微一颤,还没来得及回应,便被楚枫轻轻扑倒在了床上。 龙凤锦被柔软如云,带著淡淡的暖意,將两人包裹其中。 红烛跳动,光影摇曳。 轰! 夺了孙幼薇的纯元之后,楚枫仿佛打开了一道新的闸门,他的至阳道体力量更强了。 这让他对灵力的掌控力提升了数倍,修炼速度至少提升到了五倍。 更让他惊喜的是修为也在道体突破的带动下,突破到了元婴三重。 一日一夜。 红烛燃尽,天光破晓。 孙幼薇悠悠转醒,只觉得浑身像是散了架一般,酸软得厉害,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费力。 她微微蹙眉,想要坐起身,却发现自己被楚枫紧紧搂在怀中。 孙幼薇的脸颊微微发烫,想起昨夜的种种,不由得红了脸。 她轻轻挣脱他的怀抱坐起身,却突然感觉到体內传来一股异样的力量。 她下意识地运转灵力,却发现自己竟然突破了。 灵力在经脉中奔腾不息,比往日顺畅了数倍,修为已经踏入筑基五重。 孙幼薇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上满是新奇之色。 她卡在筑基四重半年了,她日夜苦修,用尽了各种丹药,却始终无法寸进。 可现在,仅仅一夜之间,她竟然就突破到了筑基五重。 “我卡在筑基四重许久了,为什么一晚上就突破了?” 楚枫被她的声音吵醒,缓缓睁开眼睛。 他看著孙幼薇那副震惊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容。 “因为我昨晚上疏通了你体內淤堵之处,自然便突破了。” “疏通淤堵之处?”孙幼薇一脸天真地追问道,“你什么时候疏通的,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难道是用灵力帮我打通的经脉?”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顺著楚枫的目光,低头看向了自己那方寸之地的旖旎痕跡。 此刻,她哪里还不明白楚枫是什么意思? 孙幼薇的脸颊瞬间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从耳根红到了脖颈,连耳根都在发烫。 她又羞又恼,伸出粉拳,轻轻锤在了楚枫的胸口,声音带著一丝娇嗔。 “你竟然取笑我!” 楚枫抓住她的玉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日后,只要多疏通,保你能够快速突破境界。” 孙幼薇想起昨夜確实有一股奇异的力量涌入自己的体內,滋养著她的经脉。 她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眼中满是期待。 “真的?” 楚枫看著她那副期待的模样,嘴角的笑容越发深邃。 他揽住她的腰,將她拉入怀中。 “你再试试不就知道了。” “怎么试,唔——” 孙幼薇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楚枫再次推倒在了床上。 直到日上三竿,两人才洗漱完毕,手牵著手走出了房门。 …… 孙家。 孙元和石兰音盯著那枚五品丹药,一夜未眠。 “夫君,这枚大衍造化丹可是五品丹药,我们该怎么处理? 还有,钱明那边我们该如何交代?” 一提到钱明,孙元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钱明是什么人? 九重丹道天赋的未来丹帝! 他原本答应了钱明,要將孙幼薇送去做婢女,藉此攀附钱家。 可现在,孙幼薇竟然嫁给了楚枫,他还收了楚枫一枚五品丹药的聘礼,这等於彻底得罪了钱明。 “还能怎么交代?”孙元烦躁地抓了抓头髮,“孙幼薇那个逆女,已经和我们断绝关係了,钱明要怪也只能怪她。” “可钱明未必会信啊!”石兰音急得直跺脚,“万一钱明迁怒於我们孙家,我们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道年轻的身影从內堂走了出来。 此人面如冠玉,正是孙元和石兰音的儿子,孙清阳。 孙清阳的目光落在小木盒上,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爹,娘,依我看,这枚大衍造化丹我们孙家守不住。” 孙元和石兰音皆是一愣,齐齐看向他。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枚五品丹药,价值连城,足以让无数势力眼红。”孙清阳徐徐开口解释道,“与其守著它招来杀身之祸,不如將它献出去。” “献给谁?” 孙元不由得一愣,下意识地问道。 孙清阳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语气带著一丝得意。 “我曾与丹阳宗弟子徐清姑娘在秘境之中相遇,互留了传音信物。 徐清姑娘的爷爷,乃是丹阳宗的徐安长老。 若是能够將这枚大衍造化丹送给徐长老,我不仅能够拜入丹阳宗门下,还能娶徐清为妻,与丹阳宗攀上关係。”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若是我们有了这层关係,钱明也无法怪罪我们,到时候我们大可以將这一切都推给楚枫。” 石兰音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拉著孙清阳的手,激动地说道。 “儿啊,你什么时候和丹阳宗的弟子有了联繫?” 孙清阳扬起下巴,语气中故意带著一丝谦逊。 “之前我与徐姑娘还未曾確立关係,所以,儿子未曾稟报父亲和母亲。” 孙元看著手中的小木盒,眉头紧紧皱起,心中却是有些犹豫。 一枚五品丹药,就这样送出去,他实在有些捨不得。 可孙清阳的话,又確实有道理。 孙家守不住这枚丹药,献给丹阳宗,不仅能保住孙家,还能让儿子拜入丹阳宗,攀附上徐长老这棵大树。 这笔买卖,似乎並不亏。 “你和那位徐姑娘发展到哪一步了?” 如果送出一枚五品丹药,能够让儿子娶到丹阳宗內门弟子,还能拜入丹阳宗,那自然是值得的。 可若只是儿子的一厢情愿,徐清根本看不上他,那孙家可就亏大了。 孙清阳拍了拍胸脯,自信地说道。 “爹,您放心,当初在秘境之中,我曾將秘境中的一件宝物相送。 徐姑娘对我颇有好感,不然也不会留下传音信物。 只要我將这枚大衍造化丹送过去,她定然会帮我引荐徐长老。 日后我们朝夕相处,自然也就能够水到渠成。” 说著,孙清阳从怀中取出一枚青色的传信玉符。 “我这就联繫徐姑娘。” 孙清阳说著,指尖凝聚出一丝灵力,注入玉符之中。 一道微弱的光芒从玉符上亮起,隨即,一道消息便传了出去。 【徐仙子,在吗?】 孙清阳脸上满是期待的笑容,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拜入丹阳宗门下,娶了徐清,成为丹阳宗长老的孙女婿,孙家飞黄腾达的场景。 而此刻,青山城外的高空之上,一艘巨大的御空舟悬浮在云层之中。 徐清正站在御空舟的船头,眺望著远方的青山城。 她身著一袭青色长裙,眉宇间带著一丝好奇。 此次她跟著老祖以及一眾长老前来青山城,就是为了亲眼见见那位测出九重丹道天赋的奇才。 毕竟,九重天赋,千年难遇,就连老祖都对此人极为重视。 就在这时,她袖中的一枚青色玉符微微震动了一下。 徐清眉头微皱,伸手取出玉符。 一道微弱的灵力波动传来,上面浮现出一行小字。 【徐仙子,在吗?】 看到这行字,徐清的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不屑。 当初在秘境之中相遇,孙清阳確实帮过她一次,还送了她一件不算太珍贵的宝物。 她看在那份情分上,才留下了传音玉符。 可自那以后,两人便再无交集。 她是丹阳宗內门弟子,孙清阳不过是一个小家族的子弟,两人之间的差距,如同云泥之別。 徐清扫了一眼玉符上的消息,连回復的兴趣都没有。 站在她身后的徐长老见状,不由得开口问道。 “清儿,何事?” 徐清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说道。 “没什么,不过是一个小家族的子弟,不必理会。” 徐长老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他的目光落在远方的青山城,眼中满是期待,很快,他就能见到那位九重丹道天赋的奇才了。 孙家大堂。 孙清阳眼巴巴地看著手中的玉符,却始终没有等到任何回復。 他的脸上满是尷尬,不由得摸了摸鼻子,看向孙元和石兰音,强笑道。 “可能徐仙子在忙,没看到消息。” 孙元和石兰音的脸上露出一丝失望,却没有多说什么。 孙清阳不死心,再次注入灵力,连发数条消息: 【我是青山城孙清阳,自秘境一別已是许久未见。】 【不知徐仙子过的可好?】 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发了出去,可始终没有回覆。 一旁的孙元看著儿子捧著传信玉符,脸上的期待如同潮水般涨了又落,终究是看不下去了。 “算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 孙清阳这点心思,他一眼就看穿了。 那徐清是丹阳宗內门弟子,长老的亲孙女。 两人在秘境中不过是萍水相逢,哪里就谈得上什么交情,更別说娶人家进门了。 这枚大衍造化丹虽然珍贵,可若是真的拿去巴结,恐怕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孙清阳听到父亲这话,肩膀猛地垮了下来,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难道就这样放弃了,这可是他唯一能攀上丹阳宗的机会! 他咬了咬牙,事到如今,只能赌一把了! 孙清阳深吸一口气,再次发出了一条消息。 【我孙家得到了一枚大衍造化丹。】 嗡! 那枚沉寂了许久的传信玉符,突然发出一阵轻微的震动,一道柔和的灵光从玉符上亮起。 紧接著,玉符上缓缓浮现出两个字。 【当真?】 “动了,玉符动了!”石兰音激动地尖叫出声。 孙清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他猛地挺直了腰板,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心中的石头轰然落地。 果然! 徐仙子还没有忘记他! 他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注入灵力,飞快地回復道。 【千真万確,而且是十成药效的大衍造化丹!】 这一次,消息回復得非常快,快得超乎孙清阳的想像。 玉符上再次亮起灵光,浮现出一行娟秀的字跡。 【我就在青山城,稍后我便会去找你,等我。】 看到这行字,孙清阳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头顶,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死死地盯著玉符上的字,反覆看了好几遍,生怕自己是在做梦。 他颤抖著手指,回復了四个字。 【好,我等你。】 放下玉符的那一刻,孙清阳的腿都软了,险些瘫倒在地。 第44章 玄真道人:老夫要灭了楚家! 钱家。 徐清握著手中玉符,美眸微微流转。 孙家,不过是青山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家族,孙清阳那小子,资质平平,修为也不过是筑基中期,他哪里来的大衍造化丹? 不过,此刻的她暂时无暇去思考这些。 她的目光落在床榻上那个面色苍白的年轻人身上,因为她已经见到了那位拥有九重丹道天赋之人。 此时的钱明,正虚弱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气息也有些萎靡。 被楚枫一脚废了命根子,他足足昏迷了一天一夜。 见到丹阳宗的宗主云沧澜,钱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原本萎靡的气息,竟然凭空多了几分底气。 有丹阳宗撑腰,楚枫算什么东西? 元婴境又如何,今日定要让楚家鸡犬不留! 钱半城恭恭敬敬地站在床榻旁,腰杆弯得如同虾米,脸上满是諂媚的笑容。 他见丹阳宗的眾人目光落在钱明身上,连忙上前一步,对著玄真道人控诉楚枫的恶行。 “诸位可一定要为我儿做主啊,那楚枫明知道我儿是丹阳宗弟子,还將我儿伤成了这个样子,他根本就没有將丹阳宗放在眼里。” 钱明躺在床榻上,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云沧澜的身上。 “宗主,弟子只有一个要求,灭了楚家!” 云沧澜闻言,眉头微微一蹙,却没有立刻答应。 他看著钱明,语气平淡地说道。 “你若真的拥有九重丹道天赋,老祖自然会为你做主。” 此话一出,钱半城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没想到,站在眼前的这位老者竟然是丹阳宗老祖! 他怎么也没想到,不仅丹阳宗的宗主来了,就连传说中的玄真道人都亲自驾临。 有老祖出手,就算是一百个楚枫,也不过是弹指可灭! 钱家要崛起了,真的要崛起了! 钱明听到云沧澜的话,也是心中一喜。 他豁然转头,目光落在站在人群最前方的那位老者身上。 钱明还是第一次见到玄真道人,心中却没有丝毫敬畏,反而涌起一股强烈的优越感。 他可是九重丹道天赋的未来丹帝,就算是丹阳宗老祖都要亲自来拜见他。 丹阳宗,不过是他人生的起点罢了。 今日他靠著丹阳宗报仇,日后他成为丹帝,丹阳宗还要仰仗他的鼻息。 钱明挺看著玄真道人,语气带著一丝倨傲,甚至隱隱透著一丝施捨的意味。 “老祖,弟子进入丹塔试炼,测试出九重丹道天赋,整个青山城的人都亲眼所见,他们都可以作证。 日后我若是成为丹帝,绝不会忘记宗门今日之恩,定会提携丹阳宗。” 这话一出,站在玄真道人身后的一眾长老,眉头都微微皱了起来。 此子好大的口气! 玄真道人那双浑浊的眼睛,微微眯起,仔细打量著钱明。 他们一行人抵达青山城后,便已经派人打探过了。 所有人都说,钱明就是那个触发丹塔九层金光,测出九重丹道天赋的人。 否则,他们也不会直接来到钱家。 只不过,相比於钱明的丹道天赋,玄真道人此刻更关心的是那枚十成药效的寿元丹。 “那枚在万通商会拍卖的寿元丹,可是你炼製的?”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狠狠砸在钱明的头上。 钱明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的囂张笑容瞬间僵住。 寿元丹? 可问题是,那枚丹药根本就不是他炼製的。 钱明的心臟狂跳不止,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全靠著九重丹道天赋这张底牌。 钱明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慌乱。 他梗著脖子,硬著头皮道。 “没错,就是我炼製的。” 不过是一枚寿元丹罢了,以他九重丹道天赋,日后得到丹阳宗的倾力培养,必然能够炼製出来。 此话一出,整个正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云沧澜和玄真道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他们其实早就有所猜测,此刻不过是確认罢了。 可其他的长老们,却是彻底惊呆了! “那枚十成药效的寿元丹,竟然是钱明炼製的?” “八品完美丹药,这等造诣,就算是丹王也不能及。” “难怪他能测出九重丹道天赋,这等丹道造诣,简直是逆天!” “钱少果然是万年难遇的奇才,未来丹帝可期啊!” “有这样的弟子,我丹阳宗何愁不兴?” 眾人都知道万通商会拍卖那枚十成药效寿元丹的事情,当时所有人都在猜测,是哪位隱世的丹道巨擘炼製的,却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眼前的年轻人。 听著这些议论声,钱明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十成药效的完美寿元丹! 他原本以为仅仅是需要炼製一枚寿元丹,却没想到那竟然是完美丹药。 究竟是谁炼製出了完美的寿元丹? 可是听著眾人的恭维声,他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楚枫? 在他面前不过是跳樑小丑! 今日,有丹阳宗为他撑腰,楚家必灭! 他仿佛已经看到,楚枫跪在他面前求饶的模样,看到孙幼薇哭著喊著求他原谅的场景。 整个青山城,都要匍匐在他的脚下 在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玄真道人继续开口问道。 “那你可否炼製无极寿元丹?” 这句话一出,全场瞬间陷入死寂。 无极寿元丹! 那可是传说中的九品丹药,一枚便可延寿千年! 这个问题的答案,对於玄真道人来说,更是至关重要。 若是钱明能炼製出无极寿元丹,他便有了千年的时间去衝击合体境,长生有望! 否则,他此生恐怕只能止步於炼虚境,最终化为一抔黄土。 而听到这个问题的钱明父子,心臟更是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尤其是钱半城,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他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钱明现在撑死了也就三品丹师的水准,连四品丹药都炼得磕磕绊绊,八品的寿元丹都不可能炼製出来,更別说九品的无极寿元丹了。 刚才钱明撒谎说寿元丹是他炼製的,他就已经嚇得魂飞魄散,生怕被玄真道人看穿。 现在玄真道人竟然又问起了无极寿元丹! 撒了一个谎,就必须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圆。 他真的不明白,自己的儿子刚才为什么要逞能撒谎? 那枚十成药效的寿元丹,明明就不是钱明炼製的啊! 钱明躺在床上,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头顶。 他现在骑虎难下,若是承认自己不能炼製,之前的谎言就会不攻自破,钱家必將万劫不復。 这个老东西! 不帮他报仇也就罢了,竟然还在这里问东问西,没完没了! 无极寿元丹可是九品丹药,就算他真的拥有九重丹道天赋,也不可能轻易炼製出如此珍贵的丹药啊。 他现在不过筑基境,拿什么炼製九品丹药?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慌,一旦露怯钱家就彻底完了。 钱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 “老祖,我现在还无法炼製。” 玄真道人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答案,只是不甘心地问道。 “你能够炼製九转凝神丹,为何不能炼製极寿元丹?” 两人的聊天,根本就不在一个频道上。 钱明的心臟狂跳不止,大脑飞速运转,拼命想著藉口。 他的目光猛地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的光芒。 “我被楚枫所伤,道心受创,暂时无法再炼製高阶丹药了。” 这个理由,简直是天衣无缝! 果然,玄真道人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爆发出浓烈的杀意。 “楚枫!”玄真道人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两个字,“敢对我丹阳宗的弟子动手,老夫定要將他碎尸万段。” 钱明看到玄真道人动怒,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气。 “多谢老祖,弟子日后定当潜心修炼,早日修復道心,为老祖炼製出无极寿元丹。” 玄真道人缓缓收敛了威压,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丹阳宗圣子,宗门內的所有资源,任你取用!” 闻听此言,眾人皆是心中一惊。 钱明原本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外门弟子,如今竟然一步登天,成为了丹阳宗的圣子。 但没有一个人敢提出反对意见,因为这话是老祖说的。 而且钱明拥有九重丹道天赋,未来前途不可限量,这个圣子之位,他当之无愧。 钱半城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圣子! 他的儿子竟然成了丹阳宗的圣子!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钱明却没有立即答应。 他的目光微微一转,余光落在了徐清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在宗门的时候,他就对徐清垂涎三尺,无数次在梦中幻想过拥有她的场景。 只可惜,那时候的他只是个不起眼的外门弟子,根本不配仰望徐清这样的天之骄女。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是丹阳宗的圣子。 他有资格拥有一切,包括徐清。 到了梦想成真的时候了! 钱明缓缓抬起头,目光直视著玄真道人。 “老祖,想要我做圣子,我有一个条件。” 玄真道人眉头微微一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但他现在有求於钱明,只能耐著性子问道。 “什么条件?” 钱明抬起手,毫不避讳地指向徐清。 “我倾慕徐师姐久矣,我要她嫁给我!” 嗡!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炸得徐清浑身一颤。 她只觉得遍体生寒,一股噁心的感觉从心底涌起。 她可是听说了,钱明已经被那个叫楚枫的人废了命根子,根本无法再行男女之事。 嫁给一个太监,这简直是对她的羞辱! 更何况,自从她进门之后,钱明的目光就一直色眯眯地盯著她,让她浑身不自在。 哪怕对方拥有九重丹道天赋,哪怕对方是丹阳宗的圣子,她也不想委屈自己。 徐清深吸一口气,对著玄真道人躬身行礼道。 “老祖,我不嫁!” “你说什么?” 钱明的目光瞬间一寒,眼中的贪婪变成了阴鷙。 贱人! 不识好歹的贱人! 若不是因为他现在被废了,徐清这样的女人,只配做他的禁臠,哪里有资格做他的圣子夫人? 现在他已经成了丹阳宗的圣子,对方竟然敢拒绝他? 钱明的心理,早在被楚枫废了之后,就已经变得扭曲。 他恨楚枫,恨所有比他过得好的人,更恨这些看不起他的女人。 在他眼中,女人不过是玩物,是用来蹂躪的。 徐清越是拒绝,他就越是想要得到她,然后狠狠地折磨她,发泄心中的怒火。 钱明看著玄真道人,语气带著一丝威胁。 “老祖,我若是道心不畅,此生便再也无法炼製出无极寿元丹了。” 这句话,直接戳中了玄真道人的软肋。 为了得到无极寿元丹,別说是让徐清嫁给钱明,就算是让徐清去死,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立刻动手。 徐安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看著床榻上囂张跋扈的钱明,又看著面无表情的玄真道人,心中顿时一紧。 孙女是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宝贝,怎么能嫁给一个太监。 徐安连忙上前一步,语气带著一丝哀求。 “老祖,清儿早已心有所属,而且被我宠坏了,实在不配嫁给圣子殿下。” 然而,玄真道人根本不为所动。 他周身的威压瞬间释放出来,狠狠压在了徐安的身上。 噗通! 徐安的身体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上,像是被压弯了的老树。 他想要抬头求情,却发现自己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 “徐安,”玄真道人的声音冰冷,“圣子的道心,关乎我丹阳宗的未来,你要以大局为重。” 钱明看著徐安跪在地上悽惨的模样,心中暗暗得意。 如今他就是丹阳宗的天,老祖为了他,可以做任何事。 如此一来,丹阳宗的任何女人,他都可以得到。 哪怕是他想要睡宗主夫人,云沧澜也得乖乖地將人送到他的床上。 徐清看著爷爷跪在地上受辱的模样,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她连忙跪在了老祖的面前,哭著说道。 “老祖,我愿意嫁,你饶了爷爷吧。” 玄真道人听到这话,眼中的冰冷终於褪去了一丝。 “来人,抬著圣子隨老夫前往楚家,今日,老夫要灭了楚家!” 第45章 玄真道人:今日,老夫便让你学会敬畏! 楚家。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撞击声,从楚家的府门方向传来。 紧接著,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朝著庭院的方向逼近。 “是丹阳宗的人!” 赵有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猛地站起身,紧紧攥著楚枫的衣袖。 来人至少有十几位元婴境,还有一道深不可测的气息。 楚枫却依旧坐在石凳上,端著茶杯的手稳如泰山。 只见庭院的入口处,为首之人是一位老者,正是玄真道人。 在玄真道人的身后,跟著丹阳宗宗主云沧澜,以及十几位丹阳宗长老。 而在这群人的簇拥下,钱明被两个僕从小心翼翼地抬著,半躺在软轿上。 当看到楚枫的那一刻,钱明的眼中瞬间爆发出浓烈的恨意,他挣扎著想要坐起身,却被腰间的剧痛牵扯得齜牙咧嘴。 “楚枫!你没想到吧,我回来了! 我现在已经是丹阳宗的圣子,今日,谁都救不了你。 你欠我的,我要你百倍千倍地还回来!” 有玄真道人这位炼虚境老祖替他出头,楚枫就算是元婴境又如何? 今日必死无疑! 钱明看著楚枫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心中的快意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仿佛已经看到,楚枫被玄真道人一掌拍死,楚家被夷为平地,孙幼薇和赵有容哭著喊著求他放过的场景。 赵有容和孙幼薇的脸色更加惨白,两人死死地攥著楚枫的衣袖,低声劝说道。 “夫君快走,丹阳宗势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快走!” 楚枫再厉害,也不可能是这么多人的对手。 丹阳宗这次来势汹汹,显然是要置楚枫於死地。 只要楚枫能活著离开,总有一天能捲土重来。 楚枫放下了手中的灵池,而后拍了拍两人的玉手。 “慌什么,不过是一群跳樑小丑罢了。” 这云淡风轻的態度,让钱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扭曲。 尤其是当他看到楚枫身旁的孙幼薇和赵有容时,他更是觉得自己被楚枫夺走了一切。 “老祖!就是此子他打伤了我。 我要他死,我要楚家鸡犬不留!” 玄真道人目光一寒,他闭关了这么多年,竟然有人说出他是跳樑小丑。 一股恐怖的炼虚境威压朝著楚枫席捲而去,石桌石凳直接化为齏粉。 “伤我宗圣子,死!” 丹阳宗的长老们见状,皆是一脸默然。 炼虚境的威压,足以碾压元婴境修士! 钱明更是得意地狂笑起来,眼中满是期待之色。 “楚枫,我要看著你被老祖的威压碾成肉泥!” 然而,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楚枫站在原地纹丝不动,那足以碾碎天地的炼虚境威压,落在他的身上,竟然如同石沉大海,没有掀起丝毫波澜。 “这……这怎么可能?!” “炼虚境的威压之下,他竟然毫髮无伤?” “元婴境的修为,竟然能硬抗炼虚境的威压?” 丹阳宗的长老们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瞪大了眼睛。 他们皆是盯著楚枫,如同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怪物。 云沧澜的脸色也瞬间变得凝重,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 楚枫身上的气息確实是元婴三重,可他为什么能硬抗老祖的威压? 钱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嘴里喃喃自语。 “怎么会这样?” 玄真道人也是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威压確实落在了楚枫的身上,可对方却像是有某种至宝护身,將威压尽数抵消。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沈观急匆匆地从內院跑了出来。 他原本正在后院的丹房里研究丹药,听到前院的动静,连忙赶了过来。 当看到丹阳宗的眾人时,一脸错愕。 “宗主,您怎么来了?” 云沧澜看到沈观,眉头顿时皱得更紧。 “沈观,你怎么在这?” 之前他还在纳闷,在钱家为什么没有见到沈观,没想到对方竟然在楚家。 沈观可是钱明的师尊,钱明被楚枫打伤,沈观不帮钱明报仇也就罢了,竟然还待在楚家? 听到沈观这个名字,玄真道人的目光瞬间落在了沈观的身上。 他想起云沧澜之前说过,那枚十成药效的寿元丹,就是沈观交给万通商会拍卖的。 他缓缓收回威压,对著沈观沉声问道。 “沈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观这才注意到玄真道人,他的身体猛地一颤,连忙上前几步,对著玄真道人深深躬身,语气恭敬至极。 “沈观拜见老祖!” 行完礼后,沈观抬起头,看了看楚枫,又看了看丹阳宗的眾人,深吸一口气,对著双方介绍道。 “老祖,宗主,诸位长老,这位是我的师尊,青山城城主,楚枫!” 说完,他又转向楚枫,恭敬地介绍道。 “师尊,这位是我丹阳宗的老祖玄真道人,这位是宗主云沧澜,还有诸位长老。” 轰! 沈观的一番话如同惊雷般,狠狠砸在丹阳宗眾人的头上。 丹阳宗的长老们瞬间陷入一片死寂,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沈观竟然拜这小子为师?” “这楚枫到底有什么来头,竟然能让沈观心甘情愿地拜师?” “他可是钱明的师尊,竟然还要拜別人为师。” 眾人一个个看向楚枫的眼神,充满了探究之色。 沈观好歹也是丹阳宗的长老,既然拜师楚枫,这说明楚枫的丹道造诣远在沈观之上。 钱明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水,难看至极。 他死死地盯著沈观,眼中充满了怨毒。 师尊拜他的仇人为师,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沈观,我如今已经是宗门圣子,你立刻跪在我面前磕头认错。 不然,我便將你逐出宗门,永世不得踏入宗门半步!” 他现在是丹阳宗的圣子,身份尊贵无比,他不信沈观敢不听他的话。 只要沈观肯认错,他还能饶沈观一命。 若是沈观不识抬举,他定要让沈观付出代价。 沈观听到钱明的话,脸上露出一丝鄙之色。 他转头看向云沧澜,一脸不解地开口道。 “宗主,您竟然让他做宗门圣子?” 钱明是什么样的人,他难道不清楚吗? 此子何德何能,能做丹阳宗的圣子。 玄真道人闻言,语气带著一丝不悦。 “钱明拥有九重丹道天赋,乃是万年难遇的丹道奇才。 老夫让他做圣子,有什么问题吗?” 在他看来,九重丹道天赋,足以配得上圣子之位。 甚至,这个位置还是委屈了钱明。 沈观听到这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老祖,拥有九重丹道天赋之人,绝不可能是钱明。 而是我的师尊,楚枫!”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再次炸翻了全场! “拥有九重丹道天赋的人是楚枫?” “不可能,青山城的人都亲眼看到,钱明从丹塔中出来,丹塔九层金光点亮。” “这沈观不会是被楚枫蛊惑了吧,不然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们实在无法相信,拥有九重丹道天赋的人会是楚枫。 毕竟,钱明是第一个从丹塔中出来的人。 钱明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我炼製的丹药將丹塔九层点亮,整个青山城的人都可以作证。 你竟然说楚枫拥有九重丹道天赋,真是天大的笑话!” 他顿了顿,脸色猛地一寒。 “楚枫在丹塔之中炼製丹药失败,连一丝天赋光芒都没有触发,青山城谁人不知。 沈观,你为了討好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谎话,你就不怕被人笑掉大牙吗?” 玄真道人盯著沈观,沉声问道。 “沈观,你凭什么说,拥有九重丹道天赋的人不是钱明?” 沈观听到玄真道人的话,沉声开口道。 “就凭钱明在丹塔之中炼製的只是一枚四品丹药,玉凤丹。” 嘶—— 眾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不由得失声惊呼。 “一枚四品丹药,怎么可能检测出九重丹道天赋?” “当初丹王年少时,在丹塔中炼製了一枚六品丹药,也不过是检测出七重丹道天赋!” “玉凤丹我知道,那是四品丹药之中最简单的一种,炼製难度甚至只有三品!” 听著周围此起彼伏的议论声,钱明的脸色越发阴沉。 “进入丹塔测试的只有我和楚枫,我炼製的是四品丹药玉凤丹又如何? 至少我炼出了丹药,楚枫连一枚丹药都拿不出来。 他就是炼丹失败了,根本没有资格和我相提並论。” 只要楚枫拿不出丹药,那他就是最后的贏家,九重丹道天赋的名头,就永远属於他。 楚枫嘴角微微勾起,目光淡漠地扫过钱明,像是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谁告诉你我没有成丹?” 钱明一愣,隨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疯狂地大笑起来。 “你若是真的炼出了丹药,为何当日不敢拿出来给大家看?” 呵—— 楚枫冷笑一声,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们也配?” 钱明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 此刻,站在人群最前方的玄真道人,眼睛微微眯起。 钱明的话,在他听来漏洞百出。 如果那枚十成药效的八品寿元丹,真的是钱明炼製的,那他的丹道造诣,绝对是惊世骇俗的。 可这样一位丹道奇才,在丹塔试炼之中,为什么只炼製了一枚四品的玉凤丹? 除非,钱明根本就没有炼製寿元丹的能力,那枚丹药根本不是他炼製的。 玄真道人的目光落在沈观的身上,沉声问道。 “沈观,你放在万通商会拍卖的那枚十成药效的完美寿元丹,究竟是谁炼製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沈观的身上。 那枚寿元丹可是八品完美丹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至宝。 没想到,那枚丹药竟然是沈观放在万通商会拍卖的。 沈观深吸一口气,迎著眾人的目光开口道。 “自然是我师尊炼製的,而且,那枚丹药的炼製过程是我亲眼所见。” 整个楚家的庭院,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动不动。 钱明在钱家的时候,可是亲口说过,那枚寿元丹是他炼製的。 可现在,沈观却说那枚丹药是楚枫炼製的。 到底是谁说了谎? 钱明在听到沈观的话之后,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了原地。 十成药效的完美寿元丹……是楚枫炼製的? 这怎么可能! 楚枫不过是一个元婴修士,他怎么可能炼製出八品完美丹药? 钱明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玄真道人口中的寿元丹,竟然是楚枫炼製的。 恐惧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他的谎言恐怕要被戳穿了。 钱明猛地回过神来,像是疯了一般,对著玄真道人疯狂嘶吼道。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云沧澜的脸色也变得无比凝重,他看著钱明那副歇斯底里的模样,心中的疑虑更深了。 “钱明,你不说那枚寿元丹是你炼製的吗?” 钱明的额头渗出冷汗,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著,却依旧梗著脖子,强撑著说道。 “自然是我炼製的,沈观分明是嫉妒我的天赋,嫉妒我成为了宗门圣子,所以才故意诬陷我。” “你放屁!” 沈观怒喝一声,他指著钱明声若洪钟。 “钱明,你有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 別说炼製十成药效的完美寿元丹了,你连寿元丹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你现在竟然敢大言不惭地说,寿元丹是你炼製的,你还要不要脸?” 沈观的话,字字诛心。 钱明嘴唇颤抖著,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话可说。 沈观不再理会钱明,他对著玄真道人深深躬身。 “老祖,您千万不要被他骗了。 钱明的丹道天赋,顶多也就是五品丹师的水准,他根本不可能炼製出八品丹药。” 玄真道人的目光,缓缓落在楚枫的身上,他也发现自己之前太过草率了。 他太渴望无极寿元丹了,太渴望长生了,所以才会在听到钱明拥有九重丹道天赋的消息时,失了方寸,没有仔细確认钱明的身份,就直接封他为圣子。 现在想来,这一切都透著一股不对劲。 玄真道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 “楚枫,你如何证明,你才是那个拥有九重丹道天赋的人?” 楚枫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他原本想让丹阳宗成为自己背后的势力,却没想到这些人皆是有眼无珠之辈。 竟然被钱明这样的跳樑小丑骗得团团转,还封他为圣子! “我何须向你证明?” 此话一出,整个庭院,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眾人看著楚枫,如同看到了一个疯子。 他竟然敢对玄真道人说这样的话? 玄真道人可是丹阳宗的老祖,是炼虚九重的大能。 楚枫不过是一个元婴三重的修士,竟然敢如此囂张,如此不敬? 沈观的喉咙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额头上渗出了冷汗,心中暗暗叫苦。 师尊啊师尊,难道是我刚才没有介绍清楚吗? 站在您对面的,可是炼虚九重的大能,一巴掌就能拍死您的存在啊! 他紧张地看著玄真道人,生怕老祖一怒之下,將楚枫拍死。 玄真道人听到楚枫的话,眼睛微微眯起,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年轻人,不要太囂张。” 楚枫抬眸,目光平静地与玄真道人对视。 “不囂张,还叫年轻人吗?” 玄真道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你可知道,即便你真的拥有九重丹道天赋,在没有成长起来之前,在我眼中也不过是一只螻蚁。” 楚枫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眼神变得淡漠。 “你寿元將近,没有无极寿元丹延寿,你在我眼中,不过是一个死人。” 轰!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火星,瞬间引爆了玄真道人的怒火。 寿元,这是玄真道人心中最深的刺。 他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炼製出无极寿元丹,延寿千年,衝击合体境。 可楚枫,竟然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如此辱他。 玄真道人的眼中瞬间爆发出浓烈的杀意,周身的气息骤然暴涨。 一股恐怖的威压,如同海啸般,瞬间席捲开来。 庭院里的灵草,瞬间枯萎,化为飞灰。 钱明被这股威压嚇得浑身发抖,却又忍不住露出了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 楚枫,你死定了! 玄真道人掌心之中凝聚出一团金色的灵力,猛地一掌,朝著楚枫拍去。 “今日,老夫便让你学会敬畏!” 第46章 楚枫的新身份:玄丹宗太上长老! 就在那金色掌印即將落在楚枫头顶的剎那,一道清冷的笑声突然响起。 如同玉珠落盘,穿透了掌风的呼啸声,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紧接著,一道倩影从楚枫身后走出。 她身著一袭曳地的紫色长裙,一双凤眸微微弯起,带著几分似笑非笑的慵懒,扫视著在场的眾人。 紫烟刚刚走出,周身便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威压。 “小玄子,你还真是好大的口气。”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玄真道人的身体猛地一僵。 轰—— 天空之中那道遮天蔽日的金色掌印轰然崩碎,化作漫天的灵力碎片。 一股恐怖的气浪席捲四周,吹得丹阳宗眾人衣袍猎猎作响。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老祖的掌印竟然被她轻易挡下了,这女人到底是谁?” “好强的气息,这绝对是炼虚境巔峰的威压。” “楚枫竟然拥有一个炼虚境的护道者,难怪他这么囂张!” 沈观的反应更是夸张,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的喉咙剧烈地滚动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呆呆地看著紫烟的背影。 炼虚境护道者! 师尊竟然还有一位炼虚境的护道者! 沈观只觉得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儿了,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之前一直以为,师尊的底牌只是那逆天的丹道天赋,却万万没想到,师尊的身边竟然还跟著一位如此恐怖的大能。 然而,相比於其他人的震惊,玄真道人的反应才是最夸张的。 当他看清紫烟的面容时,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原本凝聚的灵力瞬间溃散。 他自然认得眼前之人,正是镇守在丹塔之中,乾坤紫金炉的器灵! 当初,他刚接手丹阳宗之时,宗门发生巨大变故,若非紫烟前辈出手,丹阳宗恐怕早已经覆灭了。 只不过,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过去了这么久,对方灵体的力量竟然没有丝毫消散,反而更胜以往。 轰—— 玄真道人的目光紧紧的盯著楚风,脑海之中一阵轰鸣。 他突然想起了一个可怕的事情,云沧澜曾经提起过,沈观在万通商会购买了炼製九重凝神丹的药材。 所以,楚枫在丹塔之中並非炼丹失败,而是他炼製的九转凝神丹已经被紫烟服用了,所以紫烟的神魂力量才会如此强大。 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楚枫炼製出来了九品丹药,拥有九重丹道天赋的人自然是他。 不然,紫烟也不可能站在他的身旁。 此刻他不由得暗自后悔,自己怎么就忘了拥有九重丹道天赋之人,便可掌控丹塔之中,存放的乾坤紫金炉。 如果他从一开始便向钱明索要乾坤紫金炉,立即便能知道那是个冒牌货。 可他偏偏被长生的欲望冲昏了头脑,不仅没有验证钱明的身份,还封他为圣子,带著宗门长老,兴师动眾地来楚家找麻烦! 玄真道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对著紫烟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 “玄真拜见前辈,多年未见,前辈风采依旧,实力更胜往昔!” 嚯—— 玄真道人的这个举动,瞬间让丹阳宗眾人倒吸一口凉气。 老祖竟然对这个女人行如此大礼,还口称前辈?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云沧澜快步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 “老祖,这位是?” 玄真道人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紫烟的身上。 “这位便是镇守在丹塔之中,负责测试丹道天赋,乾坤紫金炉的器灵,紫烟前辈。 当年若非前辈出手相助,丹阳宗早已覆灭。” 沈观也瞬间明白了过来,他果然没有猜错,拥有九重丹道天赋的人,就是他的师尊。 眾人皆是瞳孔巨震,终於明白了眼前之人的分量。 “我原本以为是丹塔测试丹师的丹道天赋,没想到竟然是器灵!” “如此说来,在丹塔之中测试出来的丹道天赋高低,岂不是全凭这位前辈的一句话?” “这位前辈跟在楚风身旁,拥有九重丹道天赋之人,定然是楚风了。” 长老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一个个看向楚枫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与歉意,看向钱明的眼神,则充满了鄙夷与愤怒。 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齐齐落在了钱明的身上。 钱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同纸糊一般。 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的囂张早已荡然无存。 乾坤紫金炉的器灵? 紫烟前辈? 钱明怎么也想不到,楚枫身边的那个女人,竟然是如此恐怖的存在。 他终於意识到,自己的谎言被彻底拆穿了。 他的底牌,他的依仗,在楚枫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 九重丹道天赋的名头,根本就不属於他,而属於楚枫! 钱明双腿发软,险些瘫倒在地,只能死死地抓著身旁的僕从,支撑著自己的身体。 “怎么会这样?” 站在人群边缘的钱半城,此刻也同样嚇得魂飞魄散。 他踉蹌著后退了几步,心中涌起一股灭顶之灾般的绝望。 他明白了,他终於明白了! 真正觉醒九重丹道天赋的人,不是他的儿子钱明,而是楚枫。 他们钱家,为了这个虚无縹緲的名头,得罪了楚枫,得罪了一位拥有炼虚境护道者的绝世天才。 钱半城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险些喷出一口鲜血。 “逆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钱半城的怒吼声,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垮了钱明的心理防线。 钱明猛地甩开僕从的手,歇斯底里地嘶吼起来。 “明明是我,拥有九重丹道天赋的人明明是我!” 他双眼赤红,死死地盯著玄真道人。 “老东西,我命令你,杀了楚枫! 我是丹阳宗的圣子,你们都给我杀了他!” 玄真道人听到钱明那疯癲的怒吼,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一个欺世盗名的废物,竟然也敢对他指手画脚? “不知死活的东西。” 话音未落,他便一掌朝著钱明拍了下去。 钱明还在疯狂地嘶吼著,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他只觉得一股恐怖的力量扑面而来,身体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巨力笼罩。 噗—— 一声闷响,钱明的身体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炸开。 直到临死前的那一刻,他才终於明白,自己不过是一个跳樑小丑。 他后悔了,后悔不该去招惹楚枫。 可是,一切都晚了。 钱半城看到钱明被一掌拍死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以为能带领钱家飞黄腾达的儿子,就这样死了? 一股灭顶之灾般的绝望,瞬间淹没了他。 钱半城猛地转过头看向楚枫,他不停地朝著楚枫重重磕头。 “楚公子,饶命啊!” 钱半城的声音带著哭腔,语无伦次地哀求道。 “小的有眼无珠,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我愿意把钱家的一切都献给您,求您饶我一条狗命!” 望著这一幕,孙幼薇站在楚枫的身旁,心中涌起一股无比荒诞的感觉。 几天前,他父亲还像条哈巴狗一样,围著钱家父子团团转,甚至不惜牺牲她的幸福,要把她送给钱明做婢女。 那个时候,谁能想到真正拥有九重丹道天赋的人,竟然是楚枫? 谁能想到不可一世的钱家,会落得如此下场? 孙家为了巴结钱家,不惜与楚枫交恶,甚至为了一枚大衍造化丹,彻底断了和楚家的关係。 孙幼薇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她的父亲,不,孙元,如果知道了这件事,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楚枫冷冷地扫了钱半城一眼,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把钱家的全部家產留下,你可以滚出青山城了。” 钱半城的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他刚刚说献出钱家的一切,不过是客套话,楚枫怎么还认真了啊! 钱家的全部家產,那可是他一辈子的心血。 如果全部留下,他日后离开青山城,又该如何立足? 然而,就在他犹豫的一瞬,一股冰冷的杀机瞬间笼罩了他的周身。 他毫不怀疑,只要他敢说一个“不”字,楚枫会立刻让他和钱明一样,化为一滩肉泥。 “遵命,小的一定把钱家的全部家產都留下,多谢楚公子不杀之恩!” 楚枫不再理会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孙幼薇。 “日后宝丹阁就由你接手,辛苦你了。” 孙幼薇望著眼前的楚枫,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看透他,哪怕两人昨夜已经知根知底。 “你放心,我定会让宝丹阁成为青山城最大的商会。” 如今,她已经是楚家的人。 宝丹阁是楚枫的產业,哪怕宝丹阁和万宝阁成为竞爭关係,她也绝对不会手软。 楚枫微微点头,便对著身后的刘权淡淡开口。 “刘权,送客。” 闻听此言,刘权的余光瞥了一眼玄真道人,嚇了一脑门子冷汗。 可他又不敢违抗楚枫的命令,只能硬著头皮,快步走到玄真道人的面前。 “诸位,请!” 玄真道人的面色瞬间一紧,他此行的目的,可不是为了杀钱明,而是为了无极寿元丹。 楚枫能够炼製出九品的九转凝神丹,那多半也能炼製出无极寿元丹。 这可是他长生的唯一希望,他决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玄真道人连忙上前一步,语气甚至带著一丝谦卑。 “楚小友,之前是我受了钱明的蒙蔽,我在此向你道歉,还望小友,大人不计小人过。” 此话一出,眾人一个个大眼瞪小眼。 他们的老祖,竟然当眾向一个小辈道歉? 然而,楚枫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脚步不停,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显然,玄真道人开出的道歉条件,並不足以打动他。 玄真道人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看著楚枫渐行渐远的背影,若是今日错过了这个机会,他这辈子都別想再得到无极寿元丹了。 玄真道人咬了咬牙,再次开口。 “楚小友,既然你获得了丹塔中的传承,丹阳宗愿奉你为圣子,可调动宗门一切资源。” 可是,楚枫的脚步依旧没有停下,甚至连一丝停顿都没有。 沈观跟在楚枫的身后,心中感慨万千。 他算是看出来了,自己的这位师尊,虽然只有元婴境的修为,但是他的能量已经远远超过了丹阳宗。 若是让他在丹阳宗和楚枫之间二选一,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 玄真道人看著楚枫那毫不留恋的背影,心中一横,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丹阳宗,愿奉楚小友为太上长老,可號令丹阳宗上下!” 轰! 这句话让丹阳宗一眾长老顿时不淡定了。 “太上长老,这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老祖疯了吗?” “那岂不是意味著,楚枫的地位还要在宗主之上?” “为了得到无极寿元丹,老祖这是豁出去了!” 太上长老这个位置,在丹阳宗已经空悬了数百年。 只有对宗门有莫大贡献,或者实力通天的人,才有资格担任。 云沧澜的面色也有些不自然,但他很清楚,玄真道人对丹阳宗意味著什么。 玄真道人是丹阳宗的镇海神针,只要玄真道人在,丹阳宗就能屹立不倒。 如果能让玄真道人延寿千年,哪怕是废了他这个宗主之位,也值得! 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楚枫。 云沧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 他知道,自己该做出选择了。 云沧澜对著楚枫的背影,恭敬行礼。 “丹阳宗宗主云沧澜,参见太上长老!” 见状,丹阳宗的一眾长老们眼皮齐齐一跳。 他们相互对视一眼,隨即也跟著纷纷行礼。 “参见太上长老!” 第47章 玄真道人:我也想拜师,可以吗? 沈观不由得心头狂跳,忍不住凑到楚风身旁,低声道。 “师尊,您就帮帮丹阳宗吧。” 丹阳宗毕竟培养了他这么多年,没有丹阳宗,便没有今日的他。 哪怕他选择楚枫,但心中依旧希望丹阳宗能够蒸蒸日上。 楚枫的脚步这才停下来,转头看向了身后的眾人。 他的余光瞥了沈观一眼,淡然道。 “看在我徒儿的面子上,我可以答应你。” 闻听此言,玄真道人猛地抬起头,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仿佛瞬间年轻了十岁。 他连忙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双手奉上。 “这是太上长老的令牌,日后,太上长老可隨时进出丹阳宗任何地方,宗门內的任何资源皆可隨意取用。” 楚枫探手一抓,令牌飞入他的掌心。 “既然如此,那我便宣布第一件事儿。” 此话一出,眾人皆是精神一振,露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他们都想知道这位新上任的太上长老,第一份命令会是什么。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楚枫淡然道:“从今以后,沈观便是丹阳宗內门长老。” 闻听此言,沈观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暖流瞬间从心底涌起,直衝眼眶。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师尊成为太上长老之后,第一件事竟然是为了他。 熬了这么多年,依旧只是丹阳宗的外门长老,却没想到仅凭楚风的一句话,他就升了! “弟子谢师尊厚爱!” 玄真道人见状,也不由得微微頷首,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他看得出来,楚枫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 为了自己的徒弟,一上任便提拔他,这样的人定然不会亏待丹阳宗。 如此一来,他的无极寿元丹便有著落了。 玄真道人心中大定,连忙上前一步。 “太上长老,我有些话想要单独跟您说。” 楚枫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赵有容和孙幼薇,叮嘱道。 “有容,你带诸位长老去大厅休息,好生招待。 幼薇,你去接手钱家的財產,钱半城別想带走一块灵石。” 两女各自应了一声,便分头离开了前院。 紧接著,楚枫朝著沈观和玄真道人招了招手。 “你们隨我来。” 炼丹房。 楚枫走到丹炉旁,目光落在玄真道人的身上,直接开门见山。 “炼製无极寿元丹的药材,你可带在了身上?” 听到这个问题,玄真道人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心臟狂跳不止,险些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 难道……楚枫现在就要帮他炼丹? 玄真道人激动得浑身发抖,连说话都变得磕磕绊绊。 他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用力咽了口唾沫,生怕自己听错了。 “带了,带了,我一直隨身携带。” 紧接著,他便从纳戒之中取出了炼製无极寿元丹的药材。 楚枫的目光扫过那些药材,微微頷首。 这些药材的年份和品质,都远超炼製无极寿元丹的最低要求,看来玄真道人確实是下了血本。 “既然你许了我太上长老之位,我便帮你炼一枚无极寿元丹。”楚枫的目光从药材上移开,“你先出去吧,我要开始炼丹了。” 听到这话,玄真道人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头顶,激动得差点当场给楚枫磕一个头。 若是换做別人说能炼製无极寿元丹,他定然不会相信。 毕竟,九品丹药的炼製难度远超想像。 但是,紫烟就站在楚枫的身旁,这便是最好的证明。 楚枫连九品的九转凝神丹都能炼製出来,炼製无极寿元丹,自然也不在话下。 玄真道人强忍著心中的激动,对著楚枫深深躬身行礼。 “多谢太上长老,我就在门外等候。” 玄真道人迫不及待地快步走出了炼丹房,生怕打扰了楚枫炼丹。 然而,就在沈观跟著玄真道人,打算一同出去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楚枫淡淡的声音。 “沈观,你去哪?” 沈观的脚步猛地一顿,身体僵在原地。 他缓缓转过头,脸上露出一丝不確定的喜色。 “师尊,这炼丹的过程,我也能看吗?” 沈观的心臟狂跳不止,脑海中一片空白。 当初,楚枫当著他的面炼製出了一枚十成药效的八品寿元丹,那已经让他受益无穷,丹道造诣突飞猛进。 可眼下,楚枫要炼製的是九品的无极寿元丹。 整个大奉王朝,除了楚枫,没有人能够炼製。 观看九品丹药的炼製过程,这是多少丹师梦寐以求的机会。 就算是丹王,也没有这样的机缘。 楚枫看著他那副激动的模样,淡然道。 “不然,怎么学习我的炼丹术?” 沈观闻言,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直接给楚枫磕了一个。 “多谢师尊,弟子定不辜负师尊的期望。” 站在炼丹房门口的玄真道人,听到两人的对话,脸上不由得流露出一丝羡慕之色。 他是丹阳宗的老祖,丹道造诣仅次于丹王。 观看九品丹药的炼製过程,这对他来说,也是天大的机缘。 可他,却没有这个资格! 区区一个外门长老,竟然走了狗屎运,得到了这样的机缘。 连他这个炼虚九重的老祖都没资格看,沈观却可以。 一炷香的时间,转瞬即逝。 一股浓郁的药香从炼丹房內飘出,瞬间瀰漫了整个楚家內院。 守在门口的玄真道人,闻到这股药香,顿时心中一喜。 他死死地盯著炼丹房的门,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成丹了!” 话音刚落,炼丹房的门,便被人从里面打开。 楚枫缓步走了出来,他的手中托著一枚通体金黄的丹药。 楚枫隨手將那枚丹药扔了出去,淡然道。 “丹药已经炼好了,带著你的人回去吧,日后我若是有需要,会去丹阳宗找你。” 玄真道人见状,连忙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接住丹药。 丹药入手温热,一股精纯的力量顺著掌心,涌入他的四肢百骸,让他的神魂都为之震颤。 他低头看著手中的无极寿元丹,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甚至忘记了呼吸。 “十、十成药效!” 楚枫能够炼製出十成药效的八品寿元丹,便已经足够惊世骇俗,足以让整个大奉王朝的丹师为之疯狂。 可他万万没想到,楚枫炼製的九品无极寿元丹,竟然也能达到十成药效。 这是一枚完美的九品丹药! 此刻,他握著丹药的手,剧烈地颤抖著,几乎要晕厥过去。 他做的第一件事,並不是立刻炼化手中的丹药,延长自己的寿元。 而是直接给楚枫跪了,语气带著一丝哽咽。 “我也想拜师,可以吗?” 第48章 沈观:我和老祖成了同门师兄弟? 沈观僵在炼丹房的中央,整个人宛若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动不动。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瞳孔之中,还残留著楚枫炼丹时那惊世骇俗的画面。 刚才他看到了什么? 那哪里是在炼丹,那分明是在演绎一场丹道的神跡! 九品无极寿元丹,那是传说中的丹药。 可楚枫炼製起来,却如同吃饭喝水一般简单。 这样的炼丹术,別说元婴境,就算是炼虚境的丹师,也绝不可能够做到。 沈观的喉咙剧烈地滚动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楚枫炼丹时的画面在疯狂回放。 他感觉自己之前所学的丹道知识,在楚枫的炼丹术面前,简直是不值一提的儿戏。 直到炼丹房外传来玄真道人那带著哽咽的话,沈观才猛然惊醒过来。 他转过头,一脸难以置信地盯著玄真道人。 老祖要拜楚枫为师? 一个炼虚九重的老祖,竟然要拜一个元婴修士为师? 这要是传出去,其他怎么会怎么看丹阳宗? 沈观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仿佛自己是在做梦。 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剧烈的疼痛传来,这才让他意识到,这不是梦。 楚枫也是有些错愕,他挑了挑眉,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玄真道人。 “你可是丹阳宗老祖,炼虚九重的大能,拜我一个元婴修士为师,就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玄真道人闻言,却是用力地摇了摇头。 “在您面前,我只是一个丹师。” 顿了顿,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再次开口。 “只要您肯收我为徒,丹阳宗日后唯师尊马首是瞻!” 不得不说,楚风心动了。 他之前答应玄真道人,成为丹阳宗的太上长老,虽然拥有了极高的地位和话语权,但说到底,整个丹阳宗,依旧是玄真道人说了算。 毕竟,玄真道人是丹阳宗的定海神针,宗门的长老大多对他忠心耿耿。 可如果收了玄真道人为徒,那情况就截然不同了。 玄真道人成了他的弟子,那他就真的能够做丹阳宗的主了。 玄真道人要想跟他学习炼丹术,就不得不听他的话。 而且,无极寿元丹只是一个开始,玄真道人日后想要提升丹道造诣,想要突破境界,都离不开他。 仅仅是思虑了一秒,楚枫就做出了决定。 “我可以收你为徒,但我需要你立下天道誓言,此生忠於我,绝不背叛。” 玄真道人毕竟不是沈观,楚枫无法轻易掌控他,所以必须要以天道誓言来约束。 毕竟,日后他要面对整个皇室,容不得半点差错。 玄真道人听到楚枫的话,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大声应道。 “我愿意!” 能够拜一位拥有如此逆天丹道造诣的人为师,他可以付出一切。 什么老祖,那都是虚名! 楚枫將来的成就,定然会远远超过现在的他,甚至有可能成为传说中的丹帝!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现在成为楚枫的弟子,不仅不丟人,反而是他的荣幸。 不久的將来,恐怕整个大奉王朝,都会有无数人挤破头想要拜入楚枫门下。 到时候,就算是跪下来求,也未必有这个机会! 剎那间,一股磅礴的神魂力量从玄真道人的体內涌出。 “我玄真,今日自愿拜楚枫为师,此生忠於师尊,绝无二心。 若有背叛,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天道为证!” 话音落下的瞬间,天空之中,突然响起一声惊雷。 一道金色的闪电划破云层,瞬间没入玄真道人的眉心。 这是天道誓言的印记! 一旦立下,便会与神魂绑定,永世不得解除。 若是违背誓言,无需楚枫动手,天道便会降下惩罚,让他神魂俱灭。 “弟子玄真,拜见师尊!” 楚枫满意地点了点头,天道誓言已立,玄真道人从今往后,便是他的弟子了。 他转头看向沈观,淡然道。 “见过你师兄。”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再次炸得沈观头晕目眩。 师兄? 他是老祖的师兄? 他不过是一个元婴二重的歪门长老,就算侥倖成了內门长老,何德何能和老祖做同门啊。 玄真道人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显然也觉得有些彆扭。 不过,他还是迈步走进炼丹房,对著沈观躬身行礼。 “见过师兄。” 沈观整个人都麻了,他僵在原地,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老祖竟然真的给他行礼,还叫他师兄? 他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將玄真道人搀扶起来。 “老祖折煞我了。” 然而,玄真道人却是一脸的认真。 “师兄此言差矣,从今往后,在师尊面前,你便是我的师兄。” 说完,玄真道人还对著沈观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沈观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敢说不吗? 玄真道人盘膝坐在地上,开始炼化无极寿元丹。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涌入他的丹田。 他体內的经脉瞬间被拓宽,原本变得有些衰败的灵力,瞬间变得活跃起来。 玄真道人的身体,开始缓缓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 他的气息变得越来越浑厚,越来越磅礴。 沈观站在一旁,看著玄真道人的变化,眼中满是震撼。 玄真道人的寿元正在飞速增加,他的灵力正在变得越来越凝练。 片刻后,玄真道人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寿元增加了整整一千年,看上去仿佛年轻了十几岁。 玄真道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直接对楚枫叩首道。 “师尊於我有再造之恩,弟子此生没齿难忘。” 楚枫摆了摆手,语气平淡。 “起来吧,你我既然是师徒,不必如此多礼。” …… 会客厅。 玄真道人清了清嗓子,直接开口道。 “从今日起,楚枫便是我的师尊。” 轰——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在会客厅內炸开,掀起了滔天巨浪。 在场的眾人,全都僵在了原地 云沧澜手中的茶杯直接掉在了地上,茶水洒了一地,他却浑然不觉。 他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喉咙不断滚动。 长老们更是炸开了锅,一个个从座位上猛地站起身。 “老祖,您拜楚枫为师?” “这若是传出去,丹阳宗的脸往哪搁?” “沈观拜楚枫为师也就罢了,您……您可是我们丹阳宗的老祖啊。” 他们实在无法理解,玄真道人为何会做出如此疯狂的决定! 楚枫確实有逆天的丹道天赋,可那又如何? 他的修为,终究只是元婴境。 一个炼虚大能,拜元婴修士为师,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齐齐落在了楚枫的身上。 乱了! 全乱了! 沈观拜楚枫为师,成了楚枫的弟子,如今连宗门的老祖也拜了楚枫为师! 日后,他们见到沈观,该怎么称呼? 云沧澜终於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快步走上前,语气带著一丝恳求。 “老祖,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啊。” “不必多言!”玄真道人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我早已行过了拜师礼,还立下了天道誓言,此生忠於师尊,绝无二心。” 顿了顿,玄真道人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长老。 “从今往后,丹阳宗由师尊一人说了算。 谁若是敢对师尊不敬,我第一个不答应!” 闻听此言,云沧澜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眼中满是绝望。 完了! 彻底完了! 行过了拜师礼,还立下了天道誓言。 这意味著,玄真道人拜楚枫为师的事情,再也没有任何挽回的可能! 从今往后,丹阳宗真的要改姓楚了。 他这个宗主,也彻底成了一个摆设。 云沧澜心如死灰地闭上了眼睛,他辛辛苦苦经营丹阳宗这么多年,到头来却成了別人的囊中之物。 然而,就在他万念俱灰的时候,玄真道人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脑袋上。 “还愣著干什么,还不快拜见你师祖!” “师祖?” 云沧澜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心中五味杂陈。 他的师祖,竟然是楚枫? 这要是传出去,其他宗门的宗主,定然会笑死他! 云沧澜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玄真道人,玄真道人正用一种威胁意味十足的眼神看著他,那眼神仿佛在说。 你要是敢不拜,后果自负! 云沧澜心中一寒,立即躬身行礼。 “云沧澜,拜见师祖!” 说完这句话,云沧澜感觉自己的脸颊,像是被火烧一样滚烫。 其他的长老们一个个面面相覷,短暂的犹豫之后,也跟著齐齐行礼。 “拜见师祖!” 站在楚枫身旁的赵有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的夫君,先是成了丹阳宗的太上长老。 这才多大一会儿的功夫,竟然又成了丹阳宗的师祖。 赵有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心臟狂跳不止,仿佛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夫君,竟然会有如此通天的本事。 楚枫神色淡然,好似见过了这种场面。 “都起来吧。” “谢师祖!”眾人齐声应道。 楚枫的目光落在了赵有容的身上。 “从今往后,赵有容便是丹阳宗的圣女!” 这一次,眾人的震惊之中,多了几分瞭然。 他们早就知道了赵有容和楚枫之间的关係,而赵有容之前便是云天宫的圣女,他们自然都认识。 如今楚枫是整个丹阳宗的掌权者,他要立自己的女人为圣女,谁敢有意见? 这一次,长老们没有丝毫的犹豫。 “见过圣女!” 赵有容愣在原地,整个人都懵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能够再次成为圣女! 更让她受宠若惊的是丹阳宗的宗主和一眾长老,竟然向她一个圣女行礼。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连忙对著眾人躬身还礼。 “有容见过诸位前辈。” 楚枫知道眾人心中所想,而后解释道。 “你们不必觉得我以权谋私,我家娘子已经重新凝聚了天灵根,足以做你们丹阳宗的圣女。” 楚枫的话音落下,眾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她竟然重新凝聚了天灵根!” “灵根一旦被废,几乎没有復原的可能,更何况是天灵根。” “我听说,赵有容当初离开云天宫,就是因为灵根被废,没想到她竟然能涅槃重生.” “天灵根啊,修炼速度一日千里,有这样的圣女,我丹阳宗何愁不兴?” 然而,玄真道人却突然上前一步纠正道:“师尊此言差矣。” 楚枫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我哪儿说错了?” 玄真道人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著楚枫. “不是『你们的丹阳宗』,是『我们的丹阳宗』。” 楚枫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才反应过来,哑然失笑。 他现在是玄真道人的师尊,整个丹阳宗辈分最高的人。 他早已不是那个置身事外的青山城城主,而是丹阳宗真正的主人。 只是,这身份转变太快,他一时间还没完全代入进去。 楚枫伸出手,指著玄真道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像是想起了什么,玄真道人继续说道。 “云天秘境即將开启,圣女正好可一同返回宗门,参加这次的云天大会。” 赵有容听到这个名字,眼眸之中瞬间闪过一丝异色。 身为云天宫的前圣女,她自然对云天大会再熟悉不过。 云天宫、丹阳宗、万兽宗、天阵宗,本是同出一脉,名为云天道宗。 那时的云天道宗是大奉王朝当之无愧的第一宗门,威震四方。 可惜,后来云天道宗宗主身亡,宗门內部发生內乱,最终分崩离析,分裂成了现在的四大宗门。 云天秘境里面蕴藏著无数的天材地宝,乃是四大宗门的根基所在。 秘境无法分割,所以四大宗门约定,每五年举办一次云天大会,由大会的排名,决定各宗门进入秘境的弟子人数。 排名越高,进入秘境的名额越多,得到的机缘也就越多。 只是,丹阳宗不善杀伐。 近百年来,在云天大会上,一直稳居倒数第一,得到的秘境名额也是最少的。 若是继续这样下去,再过几届,丹阳宗恐怕就要彻底失去进入云天秘境的资格了。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鏗鏘有力。 “我愿意代表丹阳宗,参加这次的云天大会。” 她不仅要为丹阳宗爭一口气,更是要告诉云天宫,她回来了! 楚枫自然也听过云天秘境,里边还有一样他想要的东西。 “我现在也算是丹阳宗的人了,能不能也参加这次的云天大会?” 玄真道人等的就是这句话! “当然能,有师尊带队,我丹阳宗必能夺得云天大会的第一名。” 接下来的时间里,玄真道人详细介绍了云天大会的规则。 商议完毕,楚枫便牵著赵有容的手,起身离开。 会客厅內,只剩下丹阳宗的眾人,气氛渐渐变得有些微妙。 云沧澜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忍不住问道。 “老祖,楚枫即便是拥有九重丹道天赋,可他终究只是一个元婴修士。 他何德何能,做您的师尊啊?” 云沧澜的这句话,像是说出了所有长老的心声。 眾人纷纷抬起头,看向玄真道人,眼中充满了同样的疑惑。 “是啊老祖,我们不是质疑楚枫的能力,只是……这辈分,实在是太悬殊了。” “他年纪轻轻,就算丹道天赋再高,也不可能教导得了您啊!” “老祖,您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隱?” 徐清站在人群的末尾,也同样面露疑惑。 玄真道人只说了一句话,便瞬间压过了所有人的议论声。 “师尊刚刚为我炼製了一枚十成药效的无极寿元丹。” 会客厅內,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眾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十、十成药效的无极寿元丹!” 那可是传说中的九品丹药,一枚便可延寿千年! 长老们终於反应过来,一个个惊呼出声。 “我的天,九品丹药,还是十成药效的完美丹药!” “这怎么可能,师祖他才多大年纪,竟然能炼製出九品完美丹药?” “元婴修为炼製出九品完美丹药,这要是传出去,整个大奉王朝都会疯狂。” 什么辈分悬殊? 在十成药效的九品完美丹药面前,这些都不值一提。 徐安死死地盯著玄真道人,嘴唇颤抖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见过无数的丹师,却从未听说过,有人能够炼製出十成药效的九品丹药。 尤其是,炼製这枚丹药的人,还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这样的丹道造诣,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徐清的反应更是夸张,她身体微微颤抖著,脑海之中不由得浮现出了楚枫的身影。 “他……他难道是九品丹师?” 第49章 孙家人后悔了,跪求孙幼薇原谅 孙家。 “老爷,丹阳宗徐长老和徐仙子到了!” “来了!” 孙元猛地从太师椅上弹起来,脸上一副諂媚到极致的笑容。 他整整衣襟,快步朝著府门跑去,石兰音和孙清阳紧隨其后。 在看到徐安和徐清之后,孙元,脸上的笑容几乎要堆出褶子。 “徐长老,徐仙子,大驾光临,寒舍蓬蓽生辉。” 石兰音也连忙上前,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容,对著徐清一阵打量,讚嘆道。 “早就听闻徐仙子貌若天仙,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比那画里的仙女还要好看。” 孙清阳目光炽热地盯著徐清,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徐仙子,好久不见。” 徐清淡淡瞥了他一眼,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徐安则是微微頷首,语气平淡地说道。 “孙府主不必多礼,我们今日前来是为了正事。” “是是是,正事要紧!” 孙元连忙侧身引路,一边走一边殷勤地招呼著。 一行人走进客厅,分宾主落座。 孙元坐在下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地盯著徐安。 孙清阳则是坐在徐清对面,目光始终黏在徐清的身上,脑海中已经开始幻想自己拜入徐安门下,迎娶徐清,孙家飞黄腾达的场景。 似乎是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徐清率先开口。 “孙道友之前在传信玉符中说,你手中有一枚大衍造化丹?” “对对对!” 孙清阳猛地回过神来,取出早就准备好的大衍造化丹。 “徐仙子请看,这就是我说的大衍造化丹。” 徐清抬眸落在木盒上,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打开木盒。 剎那间,一股浓郁到极致的药香,从木盒中四散开来。 徐清仔细打量了片刻,而后转头对著徐安说道。 “爷爷,確实是十成药效的大衍造化丹,品质极佳。”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徐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接过木盒,语气平静地问道。 “说吧,你们想要什么?” 这话一出,孙元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刚想开口却被孙清阳抢了先。 孙清阳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到徐安面前,对著徐安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徐长老,我想要拜您为师!” 石兰音也连忙附和道。 “徐长老,犬子对丹道极有悟性,您就收下他吧!” 就在这时,徐清却下意识地问道。 “这枚丹药,你从何而来?” 这个问题,让孙清阳的动作微微一顿,孙元和石兰音也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石兰音便镇定下来。 “这丹药是我女儿的聘礼。” “聘礼?”徐安眉头微微一挑,“此话怎讲?” 孙元连忙接过话头,继续说道。 “实不相瞒,我女儿孙幼薇嫁给了楚枫,这枚大衍造化丹就是他送来的聘礼。” 这话一出,徐安和徐清对视一眼,眼中皆是闪过一丝震惊之色。 孙家和楚家竟然是姻亲? 楚枫可是老祖的师尊,能够炼製出无极寿元丹的绝世丹师。 徐安的心中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而后深深地看向了孙元。 “没想到,你们竟然是楚枫的岳父。” 可他的话音刚落,孙元却突然脸色一变,连连摆手仿佛生怕沾上什么麻烦。 “徐长老,你可千万別误会。 孙幼薇,早就和我们孙家断绝关係了,我们和楚枫,没有任何关係!” 石兰音也连忙附和道。 “孙幼薇就是个白眼狼,为了楚枫那个小子,竟然敢顶撞我们,我们早就不认她这个女儿了。 楚枫是楚枫,我们孙家是孙家,两不相干!” 他们已经猜到了,丹阳宗的人来青山城,定然是为了钱明而来。 钱明拥有九重丹道天赋,没准已经成了丹阳宗的圣子,前途不可限量。 此刻,他们哪里还敢和楚枫扯上半点关係。 徐安看著他们一家三口急切撇清关係的模样,眉头皱了起来。 “楚枫能拿出十成药效的大衍造化丹做聘礼,足以看出他的重视,你们为何要和他断绝关係?” 孙元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痛心疾首的神色。 “徐长老有所不知,我们原本是想让幼薇嫁给钱明少爷的。 钱明少爷可是拥有九重丹道天赋的人,前途不可限量。” 石兰音也连忙补充道。 “楚枫仗著青山城没有人是他的对手,所以强娶我们的女儿,最后给了这么大衍造化丹作为聘礼。” 一家三口你一言我一语,將自己和楚枫撇得乾乾净净。 徐安听著他们的话,脸上的神色渐渐变得古怪起来。 他看著眼前这三个势利眼的傢伙,心中不由得暗暗冷笑。 真是有眼不识真龙啊! 他们哪里知道,钱明不过是个欺世盗名的废物,真正拥有九重丹道天赋的人,是楚枫。 楚枫不仅是九重丹道天赋,更是能够炼製出九品完美丹药的绝世丹师。 徐安摇了摇头,心中对孙家的最后一丝好感也荡然无存。 他將手中的小木盒,缓缓推回孙清阳的面前。 “这枚丹药我不能收,你们还是留著吧。” 说完,徐安便站起身,对著徐清说道。 “清儿,我们走。” 徐清点了点头,她从袖中取出一枚青色的传信玉符,轻轻放在桌子上。 这枚玉符,正是孙清阳之前送给她的。 她看著孙清阳,语气带著一丝淡淡的疏离。 “以后不要再联繫我了,我怕楚枫误会。” 说完,徐清便转身,跟著徐安朝著门口走去。 孙家人彻底懵了。 孙元瞪大了眼睛,看著桌上的木盒和传信玉符,脸上满是茫然。 石兰音也愣在原地,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 之前还谈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说走就要走? 丹药也不收了,传信玉符也退回来了。 孙清阳更是急了,他快步追了上去,拦在徐清的面前。 “徐仙子,是不是我哪里惹您生气了,您说出来,我一定改!” 徐清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讥讽。 她实在忍不住孙清阳的纠缠,冷冷地说道。 “拥有九重丹道天赋的人,不是钱明,而是楚枫。”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狠狠砸在孙清阳的头上。 “你……你说什么?” 徐清冷笑一声,继续说道。 “楚枫现在可是我们丹阳宗的太师祖,谁还敢收你的丹药?” 说完,徐清便不再理会孙清阳,快步跟上徐安的脚步,两人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府门之外。 孙清阳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看著徐清离去的方向,脑海中迴荡著徐清的话,一遍又一遍。 楚枫拥有九重丹道天赋? 楚枫是丹阳宗的太师祖? 这怎么可能! “拥有九重丹道天赋的人竟然是楚枫,竟然是楚枫……” 跟著追出来的石兰音更是直接瘫软在地,身体抖若筛糠。 “楚枫是丹阳宗的太师祖,那是玄真老祖的师尊啊!” 孙元猛地一拍自己的脑袋,眼中布满了血丝,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 他想明白了! 他终於想明白了! 楚枫隨手就能拿出十成药效的大衍造化丹做聘礼,钱明那个废物,连四品丹药都炼得磕磕绊绊,怎么可能拥有九重丹道天赋? 真正的天才是楚枫,他亲手將这尊大佛推出了孙家。 “难怪楚枫能拿出十成药效的大衍造化丹做聘礼……真正拥有丹道天赋的人是楚枫啊!” 为了一枚大衍造化丹,为了巴结钱明那个废物,他竟然和楚枫断绝了关係,竟然將孙幼薇赶出了家门。 捡了芝麻,丟了西瓜。 不! 他丟的不是西瓜,而是一座金山,一座足以让孙家飞黄腾达的金山。 只要孙家和楚枫攀上关係,別说是一枚大衍造化丹,就算是十枚,百枚,楚枫也能隨手拿出。 孙家想要的一切,楚枫都能给。 想明白这一切,孙元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 就在这时,管家急匆匆地从外面跑进来。 “老爷,不好了,出大事了!” 孙元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出什么事了?” 管家喘著粗气,语气带著一丝惊恐说道。 “听说钱明被丹阳宗老祖一掌拍死了,而且钱家正在收拾东西,所有家產都要交给楚家。” 轰!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孙元的心理防线。 钱明死了! 钱家垮了! 所有家產都交给了楚家! 孙元双眼失神地看著前方,声音带著一丝绝望。 “完了,我们孙家完了……” …… 楚家。 孙幼薇的目光落在孙家三人身上,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三个陌生人。 “你们来干什么?” 孙元脸上堆著諂媚的笑容,语气带著一丝討好。 “幼薇啊,我的好女儿。” 石兰音也连忙上前,想要伸手去拉孙幼薇的手,却被孙幼薇侧身避开。 石兰音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尷尬,却依旧笑著说道。 “幼薇啊,之前都是我们的错,我们不该和你断绝关係,你原谅我们吧。” 孙清阳则是站在一旁,双手抱胸,语气带著一丝理所当然。 “姐,我今天来是有件事要你帮忙。” 孙幼薇看著三人那副虚偽的模样,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 “我与孙家,早已恩断义绝,你们还来找我干什么?” 闻言,孙元连忙说道。 “清阳他一心想要拜入丹阳宗,还喜欢上了徐清仙子。 你看能不能让楚枫帮个忙,让清阳拜入丹阳宗,再让徐清仙子嫁给清阳?” 石兰音也连忙附和道。 “清阳可是你的弟弟,你忍心看著他的婚事没有著落吗?” 孙清阳则是仰著头,语气带著一丝傲慢。 “姐,只要你跟姐夫说一句话,徐清就得乖乖嫁给我。 我是玄丹宗太师祖的舅子,配徐清绰绰有余!” 孙幼薇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看著孙清阳,眼神冰冷。 “孙清阳,你也配?” 孙清阳的脸色瞬间一变,语气带著一丝恼怒。 “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孙幼薇目光扫过三人,语气带著一丝恨意。 “当初,是谁逼著我给钱明为奴为婢的? 是谁为了巴结钱家,不惜牺牲我的幸福的? 是谁为了一枚大衍造化丹,和我断绝关係,说我是白眼狼的?” 孙元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见状,石兰音赶忙打圆场,劝说道。 “幼薇,之前都是误会。 那都是钱家逼我们的,我们也是为了你好啊,我们是想让你嫁个好人家。” “为了我好?”孙幼薇冷笑一声,“究竟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你们自己,你们心里清楚。” 三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堪到了极点。 他们低著头,不敢直视孙幼薇的眼睛。 孙幼薇深吸一口气,语气决绝。 “孙家,当初既然选择了和我断绝关係,就別想再攀附楚家。”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孙清阳,忍不住摇了摇头。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徐清是丹阳宗的內门弟子,徐长老的亲孙女。 別说楚枫不会帮你,就算楚枫帮你,徐清也不会嫁给你。” 她就差点被家族逼著去给钱明为奴为婢,自己又怎么可能让楚枫去威胁另外一个女人。 孙清阳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指著孙幼薇气急败坏地说道。 “我可是你弟弟,你这个贱人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 啪! 孙幼薇直接一巴掌甩在了孙清阳的脸上。 “我没有你这样的弟弟,从你们和我断绝关係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家人了。” 石兰音连忙上前,想要再次哀求,却被孙幼薇冷冷打断。 “不必多说了,现在,请你们离开!” 孙元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语气带著一丝威胁。 “孙幼薇,我可是你的亲生父亲,你要是不帮我们,就是忘恩负义。” 孙幼薇看都没看孙元一眼,直接对著身后的刘权道。 “刘权,送客,从今往后,不许孙家的人再踏入楚家一步!” 刘权闻言,立即上前一步,对著孙家三人冷冷说道:“三位,请吧!” 孙元三人见孙幼薇態度坚决,根本没有迴旋的余地,脸色瞬间变得狰狞起来。 他们的諂媚笑容,瞬间消失不见。 “孙幼薇!你这个白眼狼,你嫁了人就忘了本,你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吗?” “你这个不孝女,我们白养你这么大了。 你良心被狗吃了吗?你就眼睁睁看著你弟弟前途尽毁吗?” “你给我等著,你今天不帮我,早晚有你后悔的一天。” 三人的骂声在庭院中迴荡著,然而,孙幼薇却连头都没有回,直接离开了。 就在三人骂得起劲的时候,一道巨大的黑影,突然从內院的方向冲了出来。 天煞鬼虎衝到门口,虎视眈眈地盯著孙家三人,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声。 吼—— 虎啸声如同惊雷般炸响,震得孙家三人耳膜生疼,头晕目眩。 一股恐怖的威压,如同潮水般席捲开来,压得三人喘不过气来。 孙元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天煞鬼虎!” “救命!救命啊!”石兰音嚇得哭了起来。 孙清阳看著天煞鬼虎那双冰冷的虎目,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天煞鬼虎再次发出一声咆哮,猛地向前迈了一步。 孙家三人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朝著楚府门外跑去。 “孙幼薇,你竟然敢弒父!” 第50章 赌註:秦云的未婚妻! 丹阳宗。 宗门深处,一座名为静云轩的院落格外雅致。 此刻,静云轩的正厅內,气氛却显得有些凝重。 大长老林音之端坐在主位上,她身著一袭月白色的道袍,勾勒出她窈窕玲瓏的身姿。 她的面容清丽绝尘,一双凤眸清澈如水。 作为丹阳宗辈分最高的长老之一,她不仅修为达到了炼虚境,更是宗门內公认的美人。 “云儿,宗门的名额调整了,你不能参加这次的云天大会了。” 在她的对面,站著一个身著青色长袍的年轻男子,剑眉星目,身姿挺拔,正是她的亲传弟子,秦云。 秦云修为已经达到了金丹境三重,是丹阳宗年轻一辈中的翘楚,也是这次云天大会宗门选定的核心人选之一。 “为什么!”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胸口剧烈起伏著。 “弟子为了参加云天大会,准备了整整十年。 现在您告诉我,我不能参加了?” 云天大会十年一届,对年轻修士来说是获取秘境机缘的绝佳机会。 他已经二十八岁,这是他最后一次参加云天大会的机会,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 林音之看著秦云激动的模样,心中也颇为不忍。 她嘆了口气,语气带著一丝沉重。 “云儿,你先冷静一点。 不是为师不想帮你,实在是宗门的安排,为师也无力更改。”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云天大会我宗只有五个参赛名额,这五个名额之前確实已经定下了,你和孟诗诗都在其中。 但是,宗门来了一位太上长老,宗主和老祖商议之后,决定由这位太上长老和他的夫人,顶替你和孟诗诗的名额。” “太上长老?” 秦云愣了一下,隨即皱起眉头。 “参加云天大会的要求,是年龄必须在三十岁以內。 那位太上长老既然能坐上这个位置,年龄至少也在千岁以上了吧? 他怎么可能符合参赛条件,这不合规矩。” 在秦云的认知里,太上长老都是宗门的元老级人物,活了千年以上,修为深不可测,怎么可能是三十岁以內的年轻人。 林音之看著秦云,语气带著一丝复杂。 “那位太上长老,名叫楚枫,他的年龄只有二十岁。”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狠狠砸在秦云的头上。 秦云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呆呆地看著林音之,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二十岁,这怎么可能!” 二十岁的太上长老? 就算是那些万古罕见的绝世天才,二十岁能达到元婴境就已经是逆天了,更別说成为一个一流宗门的太上长老! 秦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二十岁”和“太上长老”这两个词在疯狂迴荡。 过了许久,秦云才缓缓回过神来,他看著林音之,眼中满是不甘。 “就算他是二十岁的太上长老,那又如何? 我可是丹阳宗选定的五人之中实力最强的,凭什么要我让出名额?” 他自问,无论是天赋还是努力,都不比任何人差。 凭什么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太上长老,就能轻易夺走他十年的心血? 林音之看著秦云,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她站起身,走到秦云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著一丝无奈。 “云儿,不是为师不帮你爭,实在是这名额动不得別人,只能委屈你和诗诗了。” 她顿了顿,继续解释道。 “五个名额之中,徐清和徐白两姐妹修炼的是宗门传承的组合武技青鸞双鸣,联手之下实力堪比化神境修士,宗门的底牌自然不能拆散。” “还有一个名额是老祖的亲孙女,老祖对她寄予厚望,这个名额更是万万动不得的。” “剩下的两个名额,原本是你和诗诗的。 如今楚枫和他的夫人要来,思来想去也只能委屈你们了。” 林音之的语气带著一丝苦涩,其实,她对这个安排也极为不满。 秦云是她最看重的弟子,天赋出眾,勤奋刻苦,本应在云天大会上大放异彩。 可这是宗主和老祖共同做出的决定,甚至老祖还特意交代,务必让楚枫和他的夫人参加大会。 她虽是大长老,却也无法违抗老祖的命令。 秦云听著林音之的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知道徐清徐白姐妹的实力,確实无可替代,老祖的亲孙女更是动不得。 可这並不代表,他就要心甘情愿地让出名额! 秦云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既然师尊不能帮弟子爭,那弟子就自己去爭。” “云儿,你……” 林音之张了张嘴,想要劝阻。 秦云却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带著一丝执拗。 “师尊,弟子知道您为难。 但是,这是弟子最后一次参加云天大会的机会,弟子不能就这么放弃。 楚枫既然能成为太上长老,想必实力不凡。 弟子要去向他挑战,若是弟子输了,弟子心甘情愿让出名额,若是弟子贏了……”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林音之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再劝阻。 她嘆了口气,心中暗暗想道。 若是秦云真的能贏了楚枫,她再去找宗主和老祖求情,相信他们也无话可说。 毕竟,云天大会终究是要靠实力说话的。 …… 丹韵阁。 这是玄真道人特意为楚枫安排的住所,院落比静云轩更加雅致。 楚枫正坐在石桌旁,手中拿著一本古老的丹经。 他的身旁,徐清正恭恭敬敬地站著,手中捧著一枚刚炼製好的四品丹药,脸上满是请教的神色。 “太师祖,我炼製的玄黄丹药效只有八成,还望太师祖指点。” 自从在青山城听说楚枫炼製出十成药效的九品无极寿元丹后,徐清对楚枫的崇拜,已经达到了极致。 这些日子,她几乎天天来丹韵阁请教炼丹问题,楚枫也偶尔会指点她几句,让她的丹道造诣进步神速。 楚枫放下丹经,接过徐清手中的玄黄丹,仔细打量了片刻。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丹药表面,感受著丹药的灵力波动,缓缓开口。 “你的丹火控制得还不够精准,玄黄丹需要温和的丹火,將药材的药性缓缓提炼出来。你太急於求成,丹火过猛,导致部分药性流失。” 徐清闻言,恍然大悟,连忙点头。 “多谢太师祖指点。”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伴隨著嘈杂的议论声,打破了丹韵阁的寧静。 楚枫抬起头,眉头微微一皱,目光看向院门口。 只见秦云大步流星地闯入了院子,他的身后跟著孟诗诗和十几名丹阳宗的弟子。 秦云走到楚枫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带著一丝挑衅。 “你就是楚枫?” 楚枫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秦云。 “你是谁?” 徐清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对著楚枫解释道。 “此人名为秦云,大长老林音之的亲传弟子,也是之前宗门选定的云天大会参赛人选之一,您和圣女顶替了他和孟诗诗的名额。” 说完,徐清又转头看向秦云,眉头紧蹙。 “秦云,这是我宗的太师祖,你竟敢如此无礼,擅闯丹韵阁!” 秦云冷哼一声,根本没有理会徐清的呵斥。 他看著楚枫,眼中满是不服气。 “楚枫,我不管你是太上长老还是太师祖,我只知道你夺走了我的参赛名额。 我要向你挑战,你若是输了就把云天大会的名额还给我。” 他的话音刚落,身后的那些弟子便纷纷起鬨起来。 “这小子看起来年纪轻轻,竟然也能做我们丹阳宗的太上长老?” “我听说啊,他是青山城来的,就是那个测出九重丹道天赋的小子!” “可云天大会比的是实力,不是炼丹,他炼丹厉害又怎么样?” “这小子看起来也就二十岁,修为能有多高,秦师兄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他!” “宗主和老祖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让这样一个小子当太上长老,还夺走秦师兄的名额,真是太过分了!” 这些弟子平日里就对秦云极为敬佩,如今看到秦云被夺走名额,自然是站在秦云这边。 楚枫听著这些议论声,脸上依旧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没有听到一般。 他的目光,缓缓落在了秦云身后的孟诗诗身上。 只见孟诗诗周身縈绕著一层淡淡的蓝色光晕,显然,她也是一位身负大气运的女子。 徐清看到楚枫的目光落在孟诗诗身上,接续介绍道。 “这位就是孟诗诗,也是秦云师兄的未婚妻。” 楚枫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他看著秦云,语气带著一丝玩味。 “你要向我挑战,赌云天大会的名额?” 秦云挺起胸膛,一脸傲然地说道。 “没错,你敢不敢应战?” 楚枫看著他,语气带著一丝淡淡的嘲讽。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赌?”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输了就要让出名额,可我若是贏了,又能得到什么? 你空著手来就想赌我的名额,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秦云的脸色微微一沉,他没想到楚枫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不过,仔细想想对方说的也在理。 他咬了咬牙,取下了腰间的长剑。 那长剑通体漆黑,剑身出鞘的剎那,散发出一股凌厉的剑气。 “这是我师尊送给我的佩剑,名为墨影剑,这可是一把地器。” 秦云握著墨影剑,往前一递。 “这把剑足以做赌注了吧?” 眾人的眼中闪过一丝羡慕之色,地器只有內门长老才有资格拥有。 秦云能有一把地器佩剑,足以看出大长老对他的重视。 楚枫看著那把墨影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他指尖一抹灵光闪过,星辞剑便出现在了手中。 长剑刚一出现,一股恐怖的威压便瞬间瀰漫开来,那威压远比墨影剑更加磅礴。 “你觉得,我会稀罕你的这把破剑吗?” “这,这是……” 秦云的瞳孔骤缩,身体微微颤抖,一个名字在他的脑海中疯狂迴荡。 地器之上是天器! 楚枫手中的这把剑,竟然是一把天器! 在场的那些弟子,更是瞬间炸开了锅。 “楚枫不是来自於青山城吗,那种地方怎么可能有天器?” “依我看,应该是老祖赏赐给他的。” “秦师兄的地器,在天器面前还真不够看。” 秦云握著墨影剑的手,剧烈地颤抖著。 墨影剑在星辞剑的光芒下,显得如此黯淡无光,如此可笑。 “你到底想要什么赌注,只要我能拿出来的,都可以给你!” 他已经骑虎难下了,今日若是不赌,他不仅会失去名额,还会成为宗门的笑柄。 楚枫看著秦云,嘴角的笑容越发浓郁。 他伸手指著孟诗诗,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要她。” 秦云目光一寒。 “你……你说什么?” 楚枫看著他,再次重复了一遍。 “我要她立天道誓言,若是你输了,她要认我为主。”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瞬间炸翻了全场。 秦云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双拳紧握,眼中满是暴怒的火焰。 “楚枫,你欺人太甚!” 孟诗诗更是浑身一颤,脸上满是错愕之色。 自从她进门之后,楚枫的目光就始终都她身上,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对方竟然敢提出如此要求。 身后的那些弟子也都惊呆了,一个个面面相覷。 谁也没有想到,楚枫要的赌注竟然会是孟诗诗。 丹韵阁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楚枫竟然敢让孟师妹认他为主?” “疯了,他绝对是疯了,孟师妹可是秦师兄的未婚妻啊!” “他不过是仗著有九重丹道天赋,被老祖封为太上长老罢了,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然而,楚枫却是好似根本感受不到秦云的愤怒。 “若是不敢赌就滚出去。” 秦云的脸色瞬间铁青如铁,周身金丹三重的灵力如同沸腾般狂涌而出。 他死死地盯著楚枫,额头上青筋暴起,声音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 “楚枫!你找死!” 孟诗诗是他的未婚妻,他认定的道侣。 这不仅是在羞辱孟诗诗,更是在踩他的脸。 是可忍,孰不可忍! 第51章 蓝色气运,孟诗诗认主! 站在楚枫身旁的徐清脸色也变了,她连忙上前一步,对著秦云急声道。 “秦云,你冷静点! 这可是宗门的太上长老,也是我们的太师祖,你不可无礼!” 她虽然也觉得楚枫的要求有些过分,但楚枫的身份摆在那里,秦云若是动手,后果不堪设想。 可秦云此刻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哪里听得进徐清的劝阻。 “你竟敢……竟敢如此羞辱诗诗!” 他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剑尖直指楚枫。 “楚枫,別以为你有个太上长老的名头就可以为所欲为!” 楚枫摩挲著手中的星辞剑剑鞘,语气平淡。 “我只是在提出合理的赌注,你若自信能贏,又何必在意赌注是什么?” 柳如烟站在孟诗诗身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与孟诗诗同为大长老门下弟子,容貌也算清秀,却总被孟诗诗的光芒所掩盖。 此刻她轻轻拉了拉孟诗诗的衣袖,压低声音道。 “诗诗姐,这楚枫太欺负人了,竟然提出这种要求……” 孟诗诗咬著下唇,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 虽然她也愤怒於名额被夺,但楚枫那份从容不迫让她隱隱觉得,这个看似只有二十岁的太上长老,恐怕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怎么,不敢赌?” 楚枫终於抬眼看向秦云,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若是没这个胆量,就別浪费我的时间。” 秦云环视四周,那些跟隨他来的师弟师妹们都在看著他。 今日若是退缩,自己多年来在宗门建立起的威望將荡然无存。 “秦师兄,不能答应!”徐清焦急地劝阻,“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秦云抬手打断她,眼中闪过决绝之色。 “我秦云修行这么多年,同辈之中未尝一败。 今日若是连一个二十岁小子的挑战都不敢接,还修什么道,问什么仙!” 他转向楚枫,一字一顿道。 “好,我答应你的赌注。 但若是我贏了,你不仅要归还云天大会的名额,还要当眾向我磕头赔罪,承认你不配太上长老之位。” “可以。” 楚枫乾脆利落地点头,仿佛在答应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云哥……” 孟诗诗忍不住开口,眼中满是忧虑。 秦云转身握住她的手,目光灼灼。 “诗诗,他就算从娘胎里开始修炼,二十岁能达到金丹境已是奇蹟,绝不可能是我对手。” 柳如烟也凑过来,轻声道。 “诗诗姐,秦师兄说得对。 你若是不答应这赌注,岂不是显得不信任他? 这么多师弟师妹看著呢,秦师兄的面子往哪儿放?” 孟诗诗看向秦云,看到他眼中不容置疑的自信,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期待的目光,终於艰难地点了点头。 她走到院子中央,抬头望向天空。 “天道在上,弟子孟诗诗在此立誓。 若今日秦云与楚枫赌斗落败,弟子自愿认楚枫为主,终身侍奉,绝不背叛。 若违此誓,愿遭天道反噬,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话音落下,天空中忽然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雷鸣。 一道淡金色的光芒从天而降,在孟诗诗眉心处凝聚成一个复杂的符文印记,闪烁三次后缓缓隱入肌肤之下。 天道誓言,已成。 见誓言已成,秦云再不犹豫。 他手中墨影剑横於胸前,周身气势开始节节攀升。 “楚枫,受死!” 他冷喝一声,金丹三重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 跟隨秦云而来的弟子们纷纷后退,为两人留出足够的空间。 徐清也退到廊下,眼中满是担忧,不是担忧楚枫,而是担忧秦云。 別人不清楚,她可是很清楚,楚枫是元婴境的修为啊! 然而,此刻一眾弟子还在给秦云助威。 “秦师兄,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让他见识见识我们丹阳宗亲传弟子的实力!” “区区二十岁,能有多大本事,秦师兄三招之內必败他!” 孟诗诗站在人群前,双手紧握在胸前。 她看著秦云周身越来越盛的灵力波动,心中默默祈祷。 天道誓言已立,若是秦云输了,她的一生都將彻底改变。 “楚枫,拔剑吧” 秦云见楚枫空手而来,感觉受到了轻视,怒意更盛。 “对付你,还用不著兵器。”楚枫淡淡道。 “狂妄!”秦云眼中寒光一闪,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冲向楚枫,“一剑破苍穹!” 墨影剑剑身之上,青色剑罡迅速凝聚,转瞬间化作一道长达三十余丈的巨型剑影。 院中的灵力疯狂涌动,全部向那剑影匯聚。 “好强,秦师兄这一剑已有金丹后期的威力!” “不愧是宗门亲传弟子,这一剑破苍穹已得大长老七分真传!” “那楚枫动都不动,该不是嚇傻了吧?” 在眾人议论声中,青色剑影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朝楚枫当头劈下。 剑未至,凌厉的剑气已在地面犁出一道深沟,直逼楚枫脚下。 孟诗诗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楚枫。 柳如菸嘴角扬起,这一剑的威力她再清楚不过,去年宗门大比时,秦云正是凭藉这一剑,击败了一位金丹五重的师兄。 然而,楚枫只是轻轻抬起了右手。 五指微微张开,仿佛要接住一片飘落的树叶。 一股恐怖威压以楚枫为中心轰然扩散,院中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时间仿佛静止。 那势不可挡的三十丈剑影,在距离楚枫头顶三丈处硬生生停滯。 剑身上流转的青色光华像是被冻结,不再有丝毫流动。 剑影周围撕裂的空间裂缝,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抚平,迅速弥合消失。 “这是……” 秦云发现自己无法再前进分毫,不,不仅是无法前进,他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那股无形的威压如同万丈高山压在他的双肩上,他拼命运转《九转玄元功》,丹田內的金丹疯狂旋转。 但所有灵力一离开身体,就如同泥牛入海,被那股威压碾得粉碎。 墨影剑在他手中剧烈颤抖,发出哀鸣般的剑吟。 这柄地器长剑,剑身上竟然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那道三十丈的青色剑影,从剑尖开始寸寸崩碎,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不……不可能!” 秦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额头青筋暴起。 他拼尽全力想要將剑向前推进哪怕一寸,但手臂重若万钧,连颤抖都做不到。 楚枫缓缓放下右手,向前踏出一步。 仅仅一步,威压再增三分。 砰! 秦云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 青石板地面被他膝盖砸出两个深坑,裂纹如蛛网般向外蔓延。 墨影剑脱手飞出,哐当一声落在地上,剑身上的裂纹已经清晰可见。 整个丹韵阁死一般寂静! 那些原本叫囂助威的眾人,脸上的表情集体凝固。 柳如烟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无踪,她踉蹌著后退两步,嘴唇哆嗦著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输了,秦云竟然输了! 孟诗诗浑身剧烈颤抖,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滴落,她却浑然不觉。 她看著跪在地上动弹不得的秦云,所有的侥倖在这一刻化为齏粉。 天道誓言的金光印记在她眉心隱隱发烫,提醒著她那不可违背的契约。 若秦云败,她將认楚枫为主,终身侍奉。 楚枫走向跪在地上的秦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跳上。 终於,他停在了秦云面前。 秦云艰难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那张原本俊朗的脸已经变得扭曲。 “你究竟是什么修为?” 楚枫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右脚,轻轻踩在了秦云的头顶。 这个动作很轻,甚至没有用力,但其中蕴含的羞辱意味,让所有眾人倒吸一口凉气。 “认输,或者死。”楚枫的声音冰冷得让人骨髓发寒,“我给你三息时间选择。” “你……你敢杀我?”秦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我师尊是大长老!” “二。” 楚枫直接打断他,脚下的力量微微加重。 秦云感到头骨传来不堪重负的咔咔声,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心头。 这一刻,他所有的不甘在那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他想起自己十多年的苦修,想起为云天大会准备的十年心血,想起在静云轩中向师尊立下的豪言壮语…… 但所有这些,都比不上此刻对死亡的恐惧。 “我……认输!” 三个字,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话音落下,秦云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精气神,整个人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地望著天空。 楚枫收回脚,那股笼罩全院的恐怖威压也如潮水般退去。 “滚!” 那些弟子如梦初醒,慌忙衝上前,七手八脚地架起瘫软的秦云。 有人捡起地上布满裂纹的墨影剑,手忙脚乱地收进剑鞘。 整个过程无人敢说话,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引起楚枫的注意。 眾人都走了,唯独孟诗诗站在原地,身体微微发抖。 楚枫重新落座,这才將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孟诗诗。” 孟诗诗缓缓抬起头,眼中已是一片死灰。 她走到楚枫面前,双膝跪地,声音空洞。 “主人。” 天道誓言已然生效,那枚金色印记在她眉心隱隱浮现,將她与楚枫之间的主僕关係牢牢锁定。 徐清也很识趣,立刻躬身行礼。 “弟子告退。” 她转身时目光复杂地看了孟诗诗一眼,而后退出了別院,並且关上了院门。 丹韵阁的院子里,忽然安静得只剩下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孟诗诗站在楚枫面前三步之遥,垂首而立,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楚枫静静地看著她,缓步走近。 孟诗诗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双脚却像是生了根,动弹不得。 终於,楚枫停在了她面前。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孟诗诗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冽气息。 楚枫伸出手,轻轻挑起了她的下巴。 孟诗诗全身瞬间僵硬,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下頜处蔓延开来,直衝头顶。 她从未与男子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即便是秦云,最亲近时也不过是牵过她的手。 “別动。”楚枫的声音低了几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孟诗诗的脑海。 她瞪大了眼睛,眼中瞬间涌上惊恐、屈辱、不甘…… 她想摇头,想后退,想推开他,可是—— 当反抗的念头刚升起时,眉心处的金色印记骤然灼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神魂深处蔓延开来。 “不……” 她艰难地发出一个音节,但已经晚了。 楚枫的脸在眼前放大,然后,他的唇落了下来。 孟诗诗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双手抵在他胸前,想要推开他。 可那力道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无力的挣扎。 天道誓言的制约越来越强,每生出一丝反抗的念头,神魂就像被针扎般刺痛。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 孟诗诗感到腰间一松,衣裙失去了束缚。 “不……” 她又挣扎起来,声音带著哭腔,“我还没有准备好……” “不需要准备。”楚枫的语气不容置喙,“你只需要接受。” 话音落下,他手臂用力將她拦腰抱起。 孟诗诗闭上了眼睛,长睫轻颤,一滴泪滑落。 …… 消息像野火一样在丹阳宗蔓延开来。 “听说了吗,秦师兄去挑战那位新来的太上长老,结果连一招都没出就被镇压了!” “何止是一招没出,秦师兄施展了一剑破苍穹,结果楚枫连动都没动,仅凭威压就碾碎了秦师兄的剑罡。” “二十岁的元婴,简直是妖孽啊!” “我的天,那孟诗诗师姐呢,听说她立了天道誓言!” “唉,已经认主了,现在就在丹韵阁伺候著呢。” 丹阳宗深处,一座云雾繚绕的山峰上。 玄真道人负手立於崖边,听著云沧澜的匯报,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来这太上长老之位,给得值!” 云沧澜的脸色却是有些怪异。 “老祖,楚枫如此羞辱秦云,大长老那边……” 玄真道人摆摆手。 “年轻人有些傲气是好事,但不知天高地厚,总要吃点苦头。 楚枫此举,既是立威,也是替我们敲打敲打某些心高气傲的小辈。” …… 静云轩內,林音之看著跪在面前,失魂落魄的秦云,久久无言。 她怎么都没想到,楚枫竟然是元婴境的修为。 “师尊,弟子……给您丟脸了。”秦云声音嘶哑,眼中已无往日的神采。 林音之长嘆一声,伸手扶起秦云。 “不是你的错,二十岁的元婴三重……別说是你,就算是为师当年,也远远不及。” 她顿了顿,语气复杂。 “只是诗诗那孩子,天道誓言已立,为师也无能为力了。” 秦云身体一颤,双目猩红。 “弟子一定会將她夺回来!” 第52章 赵有容:夫君,再来一次吧 云天宫。 大长老叶棠正襟危坐,將一份名单递了过去。 “雅儿,这便是其余三大宗门此次参加云天大会的名单,你且看看吧。” 云天宫圣女施雅伸手接过名单,她隨意地翻看著,语气带著一丝轻蔑。 “丹阳宗那群炼丹的废物,也配和我们云天宫爭名额?” 闻言,叶棠也是点了点头。 “这一次,你一定要夺取大会的第一,最好直接把丹阳宗挤出去,让他们彻底失去进入秘境的资格。” 施雅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 “师尊放心,我已经突破到了金丹八重,在年轻一辈中,谁能与我抗衡?” 她一边说著,一边继续瀏览手中的名单。 可当她的目光扫到一个名字之时,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名单,原本轻鬆的神色瞬间凝固。 “这名单上的赵有容……是怎么回事?” 赵有容! 这个名字,她怎么可能忘记? 当年在云天宫,赵有容是她最强的竞爭对手。 两人同为內门弟子,爭夺圣女之位,明爭暗斗了数年。 最终,赵有容凭藉著天灵根的天赋击败了她,成为了云天宫的圣女。 可后来,赵有容灵根尽毁,被逐出了云天宫,从此销声匿跡。 一个灵根尽毁的废人,怎么可能出现在丹阳宗的参会名单上? 叶棠看著施雅震惊的模样,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不以为意地说道。 “你不会以为,这是当年那个被逐出宗门的赵有容吧?” 她放下茶杯,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感慨。 “当年赵有容灵根尽毁,修为尽失,就算不死也不过是个废人罢了。 这丹阳宗的赵有容,定然是重名罢了,天底下,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 施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指尖摩挲著名单上的“赵有容”三个字,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她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能参加云天大会的都是各宗门年轻一辈的顶尖人物,绝不可能是籍籍无名之辈。 可我之前从未听说过,丹阳宗有一个叫赵有容的弟子。”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名单上,指著另一个名字,继续说道。 “还有这个楚枫,我也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丹阳宗年轻一辈中,实力最强的应该是秦云才对。 可这次的名单之中,竟然没有他!”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秦云不在名单上,取而代之的是两个名不见经传的人。 这丹阳宗,到底在搞什么鬼? 叶棠也被施雅的话勾起了疑虑,她接过名单,重新仔细地看了一遍,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 “难道……真的会是赵有容?” “不管是不是她,我明日去一趟丹阳宗,就什么都明白了。” 施雅猛地站起身,语气带著一丝冷意。 …… 翌日清晨,丹阳宗山门大开,云雾繚绕的山道上,两道身影缓缓走来。 走在前面的正是云天宫圣女施雅,她身姿窈窕,眉宇间带著一丝高傲。 跟在她身后的是一位身著青色衣袍的男子,剑眉星目,身姿挺拔,正是施雅的道侣刘斌。 刘斌的修为也达到了金丹六重,他看著身旁的施雅,眼中满是爱慕。 两人刚走到山门前,便被丹阳宗的弟子拦下。 施雅取出云天宫的圣女令牌,淡淡开口。 “我乃云天宫圣女施雅,有事拜访贵宗弟子赵有容。” 守门弟子见状,不敢怠慢,连忙恭敬地说道。 “两位请稍等,我这就去通报。” 片刻之后,一位身著青色道袍的丹阳宗弟子快步走来,对著施雅和刘斌躬身行礼。 “两位隨我来吧。” 穿过层层叠叠的灵竹,一座雅致的別院出现在眼前。 別院的院门敞开著,院中传来阵阵清脆的剑鸣声。 施雅和刘斌顺著声音望去,只见院內的空地上,一位身著淡紫色长裙的女子正在练剑。 女子身姿轻盈,剑光如练,每一剑都带著凌厉的灵力波动。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姿。 她的容顏绝美,眉宇间带著一丝淡淡的清冷,正是施雅和刘斌以为早已沦为废人的赵有容。 “果然是她!” 施雅的脚步猛地顿住,瞳孔骤缩。 她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虽然心中有所猜测,可是亲眼所见之后,她依旧是大脑一片空白。 她怎么都想不明白,早已经废了修为的赵有容为何会出现在丹阳宗。 而站在施雅身后的刘斌,反应更是夸张。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剧烈地滚动著,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中满是慌乱。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里见到赵有容。 当年在云天宫,他对赵有容一见钟情,苦苦追求了数年,却始终得不到她的心。 后来赵有容灵根尽毁,被逐出云天宫,他才在施雅的主动示好下,和施雅走到了一起。 可现在,看到赵有容活生生地站在那里练剑,他的心中竟然涌起了一丝久违的悸动。 引路的丹阳宗弟子看到两人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恭敬地走上前,对著正在练剑的赵有容躬身稟报导。 “圣女,这位是云天宫的圣女施雅,说是您的故交,特意前来拜访您。” 赵有容听到声音,手腕一转,长剑归鞘。 她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施雅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冷意。 当年在云天宫,两人为了爭夺圣女之位,明爭暗斗,水火不容。 没想到,她离开云天宫之后,施雅竟然成了新的圣女。 至於刘斌……赵有容的目光淡淡扫过他,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施雅在短暂的震惊过后,很快便恢復了镇定。 她刚才已经用神识探查过了,赵有容的修为不过是金丹一重。 虽然不知道赵有容是怎么恢復修为的,但金丹一重的修为,在她金丹八重的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施雅整理了一下裙摆,缓缓走进院子,脸上露出一丝虚偽的笑容。 “哎呀,这不是赵师姐吗? 没想到,竟然能在丹阳宗见到你。” 她口中喊著“师姐”,语气却带著浓浓的讥讽。 她故意释放出自己金丹八重的灵力威压,那股威压如同潮水般朝著赵有容席捲而去,想要让赵有容感受到两人之间的差距。 赵有容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威压,眉头微微皱起,却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她看著施雅,语气带著一丝疏离。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吗?” 施雅见赵有容竟然能抵挡住自己的威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她走到赵有容面前,上下打量著她,嘴角的笑容越发浓郁。 “师姐这是说的哪里话,我看到参加云天大会的名单上有你的名字,还以为是重名呢,没想到真的是你。 师姐真是好本事啊,灵根尽毁都能恢復修为,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站在一旁的刘斌,看著赵有容那张熟悉的脸庞,心中越发慌乱。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施雅注意到刘斌的失態,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她猛地拉过刘斌的手臂,將他挽在自己的怀里,对著赵有容炫耀道。 “对了师姐,我和刘师兄现在已经是道侣了。” 她顿了顿,故意凑近赵有容的耳边,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刘师兄之前可是很喜欢师姐,只可惜啊,当初师姐修为尽毁,被逐出云天宫。” 当年在云天宫,赵有容是眾星捧月的圣女,所有人都喜欢她,她一直被赵有容的光芒所笼罩,如同丑小鸭一般。 可现在,风水轮流转了。 她成了云天宫的圣女,修为达到了金丹八重,还有一个金丹六重的道侣。 而赵有容,不过是金丹一重的修为,寄人篱下,在丹阳宗苟延残喘。 施雅看著赵有容,心中充满了快意。 她就是要让赵有容羡慕嫉妒恨,她就是要让赵有容知道,谁才是最后的贏家。 刘斌被施雅挽著手臂,身体僵硬,脸上露出了一丝尷尬的神色。 他看著赵有容,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却又不敢挣脱施雅的手。 赵有容看著施雅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又看了看刘斌那副尷尬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讥讽。 “说完了吗,你可以走了。” 闻言,施雅脸上的虚偽笑容骤然褪去,不装了。 “就你还想参加云天大会?” 她手掌微微用力,捏著赵有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著自己。 “赵有容,你以为你恢復了金丹一重的修为,就能翻身了? 告诉你,在我眼里,你依旧是那个被逐出云天宫的废物。 你如果真的敢参加云天大会,我会让你死在大会上。” 赵有容冷冷地盯著施雅,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的事,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施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当年你抢走我的圣女之位,如今又出现在丹阳宗的参会名单上,你说与我无关?”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施雅身后,脸色惨白的刘斌终於忍不住开口了。 他拉了拉施雅的衣袖,语气带著一丝哀求。 “雅儿,別这样……有话好好说。”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赵有容的脸上,哪怕赵有容如今修为只有金丹一重,可在他的心中,赵有容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让他魂牵梦縈的圣女。 施雅听到刘斌的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猛地转过头,一巴掌狠狠甩在刘斌的脸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刘斌的身体猛地一颤,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施雅,眼中满是错愕。 “雅儿,你……” 施雅死死地盯著刘斌,眼中满是怒火。 “你还对她余情未了是不是,看到她你就心软了是不是? 刘斌,你別忘了,现在你是我的道侣。 而她,不过是一个被逐出宗门的废物!” 刘斌被施雅骂得狗血淋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他確实对赵有容余情未了,看到赵有容的那一刻,他的心中就掀起了惊涛骇浪。 然而,不等刘斌开口,赵有容便冷冷地开口了。 “我已经有夫君了,请注意你们的言辞。” “什么?” 施雅和刘斌皆是一愣,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施雅她上下打量著赵有容,语气带著一丝嘲讽。 “你是被逐出云天宫,没人要了,隨便找了个男人嫁了吧?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男人,娶你这个废人。” 刘斌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双拳死死地攥著,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竟然嫁人了? 那个曾经让他魂牵梦縈的圣女,竟然嫁人了? 就在这时,一道清越的声音从院门外传来。 “有容。”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楚枫缓步走了进来。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如同謫仙下凡。 赵有容看到楚枫的瞬间,眼中的冰冷瞬间融化。 她快步走上前,亲昵地挽住楚枫的手臂,將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这是我夫君,楚枫。” 楚枫被赵有容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一愣,他低头看了看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赵有容,又抬头看了看院中的施雅和刘斌,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对著两人微微頷首,语气平淡地问道。 “这两位是?” 赵有容挽著楚枫的手臂,眼神中带著一丝冷意,缓缓开口。 “这位是云天宫的新任圣女施雅,这位是她的道侣刘斌。” 刘斌看向出,眼中满是敌意。 施雅在看到楚枫的瞬间,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她的目光落在楚枫俊逸的脸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艷。 楚枫的容貌,比刘斌强了太多,而且周身散发著一股难以言喻的气质,让她心动不已。 她的心中,瞬间涌起一个念头。 赵有容的东西,她都要抢过来! 当年抢了圣女之位,现在,她要抢赵有容的夫君。 施雅走到楚枫的面前,脸上露出一丝嫵媚的笑容,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楚公子,我是云天宫圣女施雅。” 刘斌看到施雅对楚枫如此热切,气得浑身发抖,眼中满是醋意。 赵有容感受到施雅的目光,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她挽著楚枫的手臂更加用力,眼神中带著一丝警惕。 “施雅,你来找我,就是为了和我夫君搭訕吗?” 施雅转头看向赵有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赵师姐这是吃醋了,我不过是和楚公子打个招呼罢了。” 楚枫看著眼前剑拔弩张的三人,心中瞬间明白了几分。 他虽然不知道三人之间的过往,但也能看出施雅的挑衅。 “不知圣女今日前来,有何事?” 施雅见楚枫语气平淡,没有被自己的美色所诱惑,心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便掩饰过去。 “也没什么事,只是来看看师姐。 毕竟,我们很快就要在云天大会上见面了。” 说完,施雅对著楚枫拋了个媚眼,这才转身离去。 刘斌脚步踉蹌,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赵有容。 而赵有容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 两人离开后,院子里终於恢復了寧静。 赵有容猛地拉著楚枫的手臂,快步朝著屋內走去。 楚枫被她拉著,调侃道。 “娘子,这可是大白天啊。” 赵有容猛地停下脚步,语气带著一丝急切。 “我想要提升修为,我要在云天大会上打败施雅!” 楚枫看著赵有容眼中的泪光,心中的调侃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我帮你。” 这段时间,他已经用丹药將赵有容的修为提升到了金丹一重。 可想要在云天大会之前,帮她突破到金丹八重还是有些勉强。 不过,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很快,屋內便传来赵有容压抑的喘息声。 …… 一个月后。 屋內的灵力波动达到了顶峰,浓郁的灵力几乎要凝聚成实质。 赵有容猛地弓起了腰身,浑身剧烈地颤抖著。 “突破了!我突破了!” 话音刚落,一股磅礴的灵力从她的体內爆发出来,席捲了整个房间。 她的气息瞬间暴涨,突破到了金丹六重。 赵有容缓缓睁开眼睛,她体內的灵力变得无比浑厚,经脉也拓宽了数倍。 仅仅一个月的时间,她的修为竟然提升了整整五个小境界,达到了金丹六重。 这要是传出去,绝对会震动整个大奉王朝。 赵有容轻轻抱住楚枫,语气带著一丝哽咽。 “谢谢你,夫君。” 楚枫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语气平淡地说道。 “我们是夫妻,不必言谢。” 赵有容抬起头,眼中的激动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遗憾。 “明天便是云天大会了,我现在是金丹六重,可施雅是金丹八重,我距离她还差两个小境界。” 楚枫看著她失落的模样,从纳戒中取出一个小鼎。 “明日大会,你把这个带上,若是遇到施雅,就催动此鼎。” 赵有容接过小鼎,一股磅礴的威压传来,让她的心神为之一震。 “这……这是圣器,乾坤紫金炉!” 她曾经在云天宫的古籍上见过关於乾坤紫金炉的记载,这是丹塔的镇塔之宝,真正的圣器! 楚枫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说道。 “没错,有了这个,定然能让你贏她。” 赵有容紧紧地握著手中的乾坤紫金炉,心中却闪过一丝犹豫。 “这会不会有些胜之不武?” 楚枫轻轻抚摸著她的头髮。 “修行之路,讲究財侣法地,圣器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而且,云天大会也没有规定,不允许使用圣器吧。” 赵有容收起乾坤紫金炉,而后扑到了楚枫的身上。 “夫君,再来一次吧。” 第53章 大长老的赌约,当眾下跪! 丹阳宗。 一道身影快步走来,正是玄真道人。 走到丹韵阁门口,玄真道人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衣襟,这才恭敬地对著院內喊道。 “师尊,我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將炼製九转凝神丹的药材凑齐了。” 话音落下,院內传来楚枫平淡的声音。 “进来吧。” 玄真道人连忙推门而入,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快步走到楚枫面前,將储物袋双手奉上。 “这些都是弟子从宗门宝库翻找出来的,每一样都是顶级的药材,绝对符合炼製九转凝神丹的要求。” 楚枫接过储物袋,指尖轻轻一拂,袋口便自动打开,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喷涌而出。 他的目光扫过储物袋中的药材,微微頷首。 “不错。” 玄真道人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 他搓著手,语气带著一丝期待。 “师尊,您这次炼丹,弟子能不能在一旁学习?” 九转凝神丹可是九品丹药,能观摩楚枫炼製九品丹药,对他来说绝对是天大的机缘。 楚枫看了他一眼,淡淡点头。 “当然可以。” “多谢师尊!” 玄真道人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连忙躬身行礼。 他小心翼翼地退到一旁,找了个不碍事的角落站定,眼睛瞪得溜圆,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轰! 一声轻响,乾坤紫金炉內瞬间燃起道火。 “乾坤借法,丹火凝魂,九转归一,凝神聚气!” 隨著法诀的打入,炉內的火焰愈发旺盛。 玄真道人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楚枫的动作,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原来丹火还可以这样控制,原来法诀还可以这样组合,我之前的炼丹术简直是儿戏!”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 楚枫猛地收手,口中低喝一声。 “凝!” 话音落下,紫金炉內的火焰瞬间收敛,炉口的金色雾气也隨之凝聚。 金光闪过,一枚丹药从炉口缓缓飞出,悬浮在半空中。 楚枫抬手一抓,將九转凝神丹握在手中。 站在一旁的玄真道人,此刻早已呆若木鸡。 他的瞳孔之中,倒映著那枚九转凝神丹,脸上的表情已经凝固。 过了许久,玄真道人才缓缓回过神来。 “十……十成药效!” 他见过无数的丹师,也见过无数的丹药,可他从未见过,有人能如此轻鬆地炼製出十成药效的九品丹药。 玄真道人的心中对楚枫的崇拜,已经达到了无以復加的地步。 楚枫没有理会玄真道人,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虚空,淡淡开口。 “裴姨,出来吧。” 话音落下,一道光影从楚枫腰间的星辞剑中飞出。 裴玉涵看著楚枫手中的九转凝神丹,眼中闪过一丝激动的光芒。 “这是……给我的?” “这是九转凝神丹,裴姨服下它便能恢復魂体的实力。” 楚枫將丹药递到裴玉涵的面前,当初之所以先给紫烟炼製九转凝神丹,之时因为他想要得到乾坤紫金炉。 不然,以他现在的修为,用普通的炼丹炉无法炼製出十成药效的九品丹药。 裴玉涵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她接过丹药直接放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滚烫的暖流,顺著喉咙涌入她的魂体之中。 一股精纯的力量,瞬间在她的魂体之中炸开! 裴玉涵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適感,席捲了她的全身。 那股暖流所过之处,她受损的魂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復著。 她原本透明的身影,渐渐变得凝实起来,周身的气息也越来越浓郁。 玄真道人站在一旁,眼中满是羡慕。 九转凝神丹,一枚足以让无数炼虚境修士疯狂的丹药,楚枫竟然隨手就给了一个器灵。 这手笔,也太大了! 片刻后,裴玉涵缓缓睁开眼睛。 她的身影已经变得和常人无异,周身散发著炼虚九重的恐怖威压。 她踮起脚尖,凑到楚枫的脸颊上,吻了一下。 柔软的触感传来,楚枫的身体微微一僵。 裴玉涵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语气带著一丝羞涩。 “大恩不言谢,日后当涌泉相报。” 说完,裴玉涵的身影化作一道光影,飞入星辞剑中。 楚枫愣在原地,伸手摸了摸被吻过的脸颊,脸上露出了一丝错愕。 …… 云天大会。 云天宫作为上一届云天大会的第一名,有著举办大会的资格。 此刻的演武广场,早已是人满为患。 广场中央,搭建著一座巨大的擂台。 擂台由万年灵木打造,上面布下了防御阵法,足以承受化神境修士的全力一击。 就在这时,广场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丹阳宗的眾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位女子。 她腰肢纤细如柳,双肩圆润,即便身著宽鬆的道袍,也难掩那惊心动魄的曲线,正是丹阳宗的大长老林音之。 跟在林音之身后的,便是丹阳宗参加云天大会的五人。 楚枫、赵有容、徐清、徐白、姚梦。 当赵有容的身影出现在眾人视线中的时候,广场上瞬间炸开了锅。 “那……那不是赵有容吗?” “我的天,真的是她,她不是灵根尽毁,被逐出云天宫了吗?” “她身上穿的是丹阳宗的道袍,难道……她拜入了丹阳宗?” 云天宫的弟子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赵有容曾经是云天宫的圣女,这里没人不认识她。 后来她灵根尽毁,被逐出宗门,所有人都以为她已经彻底沦为废人。 没想到,她竟然会以丹阳宗弟子的身份,出现在云天大会的现场。 云天宫的长老们也纷纷皱起了眉头,叶棠看著赵有容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而在这些议论声中,还有一些其他声音。 “丹阳宗的大长老长得也太美了吧!” 这些议论声传入林音之的耳中,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她带著楚枫等人,缓步走到丹阳宗的席位前,坐了下来。 楚枫扫了一眼身旁的四人,心中暗暗吐槽。 这丹阳宗还真是阴盛阳衰啊,参加云天大会的五个人,竟然有四个女子,只有他一个男人。 徐清和徐白两姐妹,他是认识的。 姚梦是玄真道人的孙女,修为达到了金丹三重,长得娇俏可爱,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著,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就在这时,一位云天宫长老走上擂台,手中拿著一个黑色的签筒。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地说道。 “诸位,现在进行云天大会的抽籤。 四大宗门,两两对战,胜者晋级,败者淘汰! 最终晋级的两大宗门,进行决战,爭夺云天大会的第一名。” 话音落下,广场上瞬间安静下来。 “请四大宗门的代表,上前抽籤!” 话音刚落,四大宗门的代表便纷纷站起身,朝著擂台走去。 丹阳宗的代表是林音之,云天宫的代表是叶棠,天阵宗和万兽宗的代表,也都是各自宗门的大长老。 四人走到擂台中央,围著签筒站定。 裁判將签筒晃了晃,对著四人说道。 “签筒中有四支签,两支红色,两支蓝色。 抽到相同顏色的宗门,互为对手。” 林音之深吸一口气,率先走上前,伸手从签筒中抽出一支签,只见那支签的签头是红色。 叶棠也走上前,抽出一支签。 红色! 裁判看著两人手中的签,朗声道。 “抽籤结果,丹阳宗对战云天宫!” 此话一出,广场上瞬间响起一阵譁然。 “丹阳宗对战云天宫,这下有好戏看了!” “云天宫可是上一届的第一名,丹阳宗这次怕是要输惨了。” “丹阳宗一向不善杀伐,这次遇到云天宫,怕是连晋级的机会都没有。” 叶棠看著林音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讥讽。 “没想到,我们竟然这么有缘,第一场就遇上了。” 林音之看著她,语气平淡。 “確实没想到。” 见状,叶棠继续说道。 “说起来,你们丹阳宗已经连续在云天大会上倒数第一了吧? 今年可得加把劲,不然,怕是连进入云天秘境的资格都要没有了。” 丹阳宗的弟子们一个个面色涨红,眼中满是怒火,却又无从反驳, 因为叶棠说的是事实,这是丹阳宗所有人心中的痛。 林音之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 “叶长老不必担心,今年,我们丹阳宗定能贏!” “贏?” 叶棠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不屑地扫了一眼丹阳宗的五人。 “你看看你们的人,这几个废物能做什么?” 紧接著,她转头看向了云天宫参会的五人。 “我宗最弱的都是金丹六重,最强的施雅修为更是突破到了金丹八重。 你觉得,你们丹阳宗拿什么贏?” 林音之被叶棠一番话堵得脸色铁青,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既然你如此看不起我丹阳宗,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叶棠微微蹙眉,隨即又嗤笑一声。 “你丹阳宗如今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赌注?” “就赌第一场比试的胜负!” 林音之的声音清亮,传遍了整个演武广场,让原本嘈杂的议论声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两人身上。 她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 “若是我丹阳宗输了,我林音之当眾给你跪下,承认丹阳宗不如云天宫。 若是你云天宫输了,你叶棠也要当著所有人的面给我跪下,承认云天宫技不如人!” 第54章 圣器,太虚钟! 这话一出,满场皆惊。 两大宗门的大长老,竟然以当眾下跪为赌注。 一旦输了,不仅是个人顏面尽失,整个宗门的脸面都会被踩在脚下。 叶棠瞳孔骤缩,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 但转念一想,这场比试,丹阳宗绝无胜算! “好,我跟你赌,你就等著给我下跪吧。” 就在这时,叶棠的目光越过林音之,落在了丹阳宗队伍中的赵有容身上。 当看清赵有容那张熟悉的脸庞时,叶棠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她早就听施雅说过,赵有容恢復了修为,还加入了丹阳宗,要代表丹阳宗参加云天大会。 此刻亲眼看到赵有容站在丹阳宗的队伍里,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滔天的怒火。 赵有容是她看著长大的,是她亲手培养的弟子,当年她对赵有容寄予厚望,甚至想过让赵有容继承她的位子。 可赵有容灵根尽毁被逐出云天宫后,竟然不回来求她,反而转头投靠了丹阳宗。 这是对她的背叛! 对整个云天宫的背叛! “施雅,既然她不想回云天宫,那便废了她!” 赵有容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看著叶棠那张冰冷的脸。 当年她灵根尽毁,曾跪在叶棠的门前,求她相信自己,求她给她一个机会。 可叶棠呢? 连门都没让她进,直接让人把她打了出去,还放话,说她此生再无踏入云天宫的资格。 如今她恢復了修为,叶棠竟然要废了她? 她的眼神越来越坚定,越来越冰冷。 丹阳宗的眾人听到叶棠的话,瞬间炸开了锅。 “赵师姐不过是加入了我们丹阳宗,她就要废了赵师姐,真当我们丹阳宗好欺负吗?” “云天宫当年把赵师姐逐出宗门,现在又想斩尽杀绝,无耻!” “今日定要让云天宫知道我们的厉害!” 人群中,姚梦的反应最为激烈。 她是玄真道人的孙女,从小被宠坏了,最见不得別人欺负丹阳宗的人。 她猛地跳了出来,指著云天宫的方向,大声嚷嚷道。 “我要第一个上擂台!”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娇俏却带著浓浓杀意的声音,从云天宫的队伍中传来。 “师姐,可敢一战?”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施雅手持长剑,一步步走上擂台。 赵有容看著擂台上的施雅,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她朝著擂台走去,每走一步,气势便强盛一分。 当她踏上擂台的那一刻,一股磅礴的灵力从她体內爆发出来。 金丹六重! “金丹六重?” 施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明明记得,一个月前在丹阳宗见到赵有容时,她的修为不过是金丹一重。 这才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赵有容竟然连跳五个小境界,达到了金丹六重。 这怎么可能! 隨即,她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一个月前在丹阳宗,你故意在我面前藏拙,是吗?” 在施雅看来,赵有容一定是早就恢復了修为,甚至早就达到了金丹六重,之前在丹阳宗不过是故意示弱。 只不过,即便如此,赵有容依旧不可能是她的对手。 赵有容没有解释,只是拔出腰间的长剑。 “拔剑吧。” 话音落下,赵有容一剑斩出。 流云惊月! 这是云天宫的镇宫剑诀,共分九重,修炼到大成境界,一剑可引动流云,斩落星月,威力无穷。 当年赵有容身为云天宫圣女,曾將这套剑诀修炼到了第七重。 而此刻,隨著她的剑招展开,眾人震惊地发现,她的剑招竟然圆润自如,行云流水,赫然是大成境界! 施雅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她苦练这套剑诀多年,却始终卡在第八重,无法突破到大成境界。 可赵有容这个被逐出宗门的废人,竟然修成了! 施雅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杀意,她怒吼一声。 “就算你修成了又如何,境界的差距,不是剑诀能够弥补的!” 话音落下,施雅的手中的长剑爆发出耀眼的青光。 她深知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她必须在眾人面前,彻底碾压赵有容,才能挽回自己的顏面。 “裂天剑!” 施雅手中的长剑斩出,一道数十丈长的青色剑罡撕裂空气,朝著赵有容狠狠劈去。 轰!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 强劲的气浪以碰撞点为中心,朝著四周扩散开来。 眾人定睛望去,只见赵有容站在原地,而施雅则踉蹌著后退了数十步,脸色惨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显然是受了伤。 “这……这怎么可能?” 施雅盯著自己的手掌,掌心传来一阵剧痛。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金丹八重的修为,竟然会被金丹六重的赵有容震伤!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施雅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看著赵有容,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紧接著,她从纳戒中取出一件宝物。 那是一口通体金黄的小钟,散发著磅礴的威压。 太虚钟! 云天宫的圣器,足以碾压金丹境的修士。 而丹阳宗的眾人看到施雅拿出太虚钟,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面露怒色来。 “无耻,太无耻了!” “打不过我们圣女,竟然拿圣器,这根本不是公平比试!” “云天大会是年轻一辈的较量,她竟然动用圣器,云天宫真是不要脸!” 林音之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铁青,她猛地站起身,看向叶棠。 “这场比试是年轻一辈的较量,你竟然让施雅动用圣器,这不成了比拼宗门底蕴吗?” 她怎么也没想到,叶棠竟然会如此不择手段。 原本以为这场比试是年轻一辈的公平较量,所以宗门根本没有给赵有容准备圣器。 可现在,施雅拿出了太虚钟,赵有容拿什么抵挡? 叶棠看著林音之愤怒的模样,语气带著一丝轻慢的讥讽。 “林长老,云天大会可没有规定不能使用圣器啊!” “你——” 林音之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叶棠,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擂台上,施雅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 “赵有容,这都是你逼我的,今日,我定要废了你!” 话音落下,施雅猛地將灵力注入太虚钟中。 嗡—— 一声沉闷的钟鸣响起,太虚钟瞬间暴涨,化作一口数十丈高的巨钟,悬浮在半空中。 钟身上的符文亮起,散发出一股恐怖的威压,朝著赵有容狠狠碾压而去。 这股威压让赵有容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体內的灵力都开始紊乱起来。 第55章 废施雅! 台下的眾人都屏住了呼吸,丹阳宗的弟子们面露绝望。 叶棠看著擂台上的景象,脸上丝毫没有同情之色。 她就是要当眾废了赵有容,告诉所有人背叛她的下场。 林音之也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她知道,赵有容输定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赵有容即將认输,甚至被废去修为的时候,乾坤紫金炉从她的纳戒中飞了出来。 当乾坤紫金炉出现在赵有容手中的那一刻,整个演武广场瞬间安静下来。 丹阳宗的弟子们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那是……那是乾坤紫金炉!” “太好了,赵师姐也有圣器,这下看云天宫还怎么囂张!” “如此说来,我们丹阳宗岂不是有两件圣器了!” 叶棠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猛地转头看向林音之。 “林音之,你竟然藏了这么一手,没想到你们丹阳宗竟然找到了乾坤紫金炉!” 林音之也是一脸的震惊,她根本不知道乾坤紫金炉在赵有容的手中。 但看著叶棠吃瘪的模样,林音之的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 “承让了。” 太虚钟与乾坤紫金炉遥遥相对,两股圣器的威压如同无形的巨浪,席捲了整个演武广场。 施雅死死地攥著太虚钟的法诀,金丹八重的灵力如同不要钱一般疯狂注入其中。 那口数十丈高的巨钟瞬间爆发出璀璨的金光,一股恐怖的吸力陡然爆发,仿佛要將整个擂台都吞噬进去。 “赵有容,受死吧!” 赵有容手中的乾坤紫金炉在灵力的催动下,同样暴涨到数十丈高。 虽然紫烟没有现身,谁都看得出来,乾坤紫金炉的力量远在太虚钟之上。 下一刻,乾坤紫金炉狠狠地压向太虚钟。 轰! 两道圣器的光芒轰然碰撞在一起,气浪如同海啸般扩散开来。 演武广场四周的弟子们纷纷催动灵力抵挡,一些修为较低的弟子,甚至被气浪掀飞出去,口吐鲜血。 只见那道金光在紫光的衝击下,如同纸糊一般,迅速溃散。 太虚钟的器灵早已濒临消散,根本无法与乾坤紫金炉中那强大的器灵相抗衡。 哐当! 一声脆响,太虚钟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被紫金炉的威压狠狠震飞,重重地砸在演武广场上。 施雅作为太虚钟的催动者,在圣器被震飞的瞬间,便遭到了恐怖的反噬。 一股狂暴的能量顺著她的手臂,疯狂地涌入她的经脉。 “啊——” 施雅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擂台的边缘,口喷鲜血。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浑身的经脉如同被无数根钢针穿透一般,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施雅瘫倒在地上,浑身抽搐著,看著缓缓走向自己的赵有容,眼中充满了恐惧。 赵有容的眼神冰冷如刀,没有丝毫的怜悯。 她一步步走到施雅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周身散发著淡淡的杀意。 这些年的屈辱、痛苦、绝望,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刺骨的寒意。 施雅看著赵有容眼中的杀意,嚇得魂飞魄散,她拼命地往后缩著身体,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你……你不能杀我,我是云天宫的圣女。 你杀了我,云天宫是不会放过你的,师尊也不会放过你的!” 就在这时,一道愤怒的暴喝声响起。 “逆徒!住手!” 叶棠的身影瞬间出现在擂台的边缘,她看著身受重伤的施雅,气得浑身发抖。 “赵有容,你竟敢对云天宫的圣女下杀手,你好大的胆子!” 赵有容缓缓抬起头,看向叶棠,眼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有一片冰冷的嘲讽。 “我早已经被你逐出师门,甚至早已经被逐出云天宫了,你今天是以什么身份来跟我说话?” 这句话如同一把刀,狠狠扎在叶棠的心上。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冷声道。 “就算你被逐出了宗门,可你用的还是云天宫的功法。 流云惊月剑诀是云天宫的绝学,没有这套剑诀,你以为你能打败施雅?” 赵有容闻言,不由得笑了出来。 “怎么,难道你还想废了我一身修为吗?” 当年她灵根尽毁,跪在叶棠的门前,求她相信自己,求她给她一个机会。 可叶棠呢? 连门都没让她进,直接让人把她打了出去,还放话,说她此生再无踏入云天宫的资格。 现在,她恢復了修为,叶棠却想用功法来约束她?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叶棠被赵有容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堪到了极点。 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语气带著一丝威胁。 “你以为我不敢?” 话音落下,叶棠周身的威压愈发浓郁,显然是动了杀心。 赵有容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知道自己不是叶棠的对手。 但她没有退缩,而是转过头看向丹阳宗的席位。 楚枫正坐在那里,目光平静地看著她。 四目相对,楚枫对著她点了点头。 “做你想做的事,出了任何事,我担著!” 赵有容的眼眶微微泛红,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有他在,她什么都不怕。 赵有容看向瘫倒在地的施雅,眼中的杀意愈发浓郁。 她不再犹豫,猛地抬起手,一掌拍在施雅的丹田之上。 “啊——” 施雅发出一声悽厉到极致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著,浑身的青筋暴起。 她的灵根正在寸寸断裂,金丹八重的修为,彻底化为乌有。 和当年的赵有容一样,她彻底沦为了一个废人。 赵有容蹲下身,拍了拍施雅的脸颊。 “我不杀你,我要让你也尝尝灵根被废的滋味,看看那个对你寄予厚望的师尊,会不会像当年拋弃我一样,拋弃你。” 施雅瘫倒在地上,如坠冰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灵根已经彻底破碎,丹田也变得空荡荡。 修为没了,圣女也没了,一切都没了! 叶棠看重的,从来都不是她这个人,而是她的修为,她的圣女身份。 如今她沦为废人,叶棠是绝不会再管她的。 施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著,口中发出呜咽的哭声。 叶棠看著灵根尽毁的施雅,顿时银牙紧咬。 “你这个逆徒,我今日定要废了你!” 叶棠手掌之上,凝聚著浓郁的灵力,狠狠拍向赵有容的天灵盖。 这一掌若是落下,赵有容定然会魂飞魄散。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身影瞬间出现在赵有容的面前。 “叶棠,住手!” 林音之伸出手掌,挡住了叶棠的攻击。 下一刻,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往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 “叶棠,这场比试是年轻一辈的较量,你身为云天宫的大长老,竟然对一个晚辈出手,你还要不要脸?” 叶棠看著挡在赵有容面前的林音之,眼中的怒火更盛。 “林音之!你敢阻拦我,你是想要引起两宗大战吗?” “战又如何?” 一道平淡的声音,突然响起。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楚枫缓缓站起身,一步步朝著擂台走来。 叶棠看著楚枫,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一个毛头小子,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在她看来,楚枫不过是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根本不足为惧。 然而,林音之的下一句话,却让叶棠彻底愣住了。 “他是我丹阳宗的太上长老,太上长老之命,我丹阳宗上下,无所不从!” 此话一出,云天宫的眾人瞬间炸开了锅! “这个年轻人,竟然是丹阳宗的太上长老?” “我的天,他看起来才二十岁左右,怎么可能是太上长老!” “玄真道人是不是老糊涂了,竟然让一个年轻人做太上长老。” 而在演武广场的另一侧,万兽宗的席位上同样掀起了轩然大波。 万兽宗此次前来参加云天大会的是季芙和温玉顏,季芙忍不住低声对身旁的温玉顏说道。 “这个楚枫是什么来头,二十岁的年纪,竟然能做丹阳宗的太上长老?” 她见过无数的天才,却从未见过如此年轻的太上长老!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温玉顏的反应比季芙更大,她看著楚枫的身影,身体猛地一颤。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里见到楚枫。 当初在青山城,楚枫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城主。 可如今,他竟然摇身一变,成了丹阳宗的太上长老。 这个变化,实在是太大了,大到让她根本无法接受。 温玉顏的心臟狂跳不止,脑海中一片空白。 季芙看著温玉顏失態的模样,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玉顏,你怎么了?” 温玉顏猛地回过神来,她连忙摇了摇头。 “我只是觉得他太年轻了,太不可思议了。” 她不敢说出自己认识楚枫的事情,只能强压下心中的震惊。 叶棠看著林音之,又看了看缓步走来的楚枫,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是丹阳宗的太上长老。 但她很快便冷静下来,这里是云天宫的地盘。 “今日,谁也救不了她,我说的!” 话音落下,叶棠猛地一挥手。 “来人!” 三道身影瞬间出现在叶棠的身后,这三人都是云天宫的长老,修为都达到了化神后期。 显然,叶棠早就做好了准备。 三名化神境长老將赵有容团团围住,演武广场上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丹阳宗的弟子们,一个个面露怒色,却又无可奈何。 然而,就在三人动手之时,一道璀璨的紫光,突然从乾坤紫金炉中爆发出来。 紫光如同潮水般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擂台。 眾人的目光,瞬间被那道紫光吸引。 只见紫金炉的炉口,浮现出一道淡淡的紫色光影。 那光影身姿窈窕,容顏绝美,周身散发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威严。 紫烟!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定格在那道紫色光影上,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停滯了。 云天宫的弟子们最先炸开了锅。 “炼……炼虚九重,这器灵竟然是炼虚九重的修为!” “乾坤紫金炉的器灵不仅没有消散,而且完好无损。” “圣器的器灵歷经岁月侵蚀,大多都会神魂残缺,可这尊器灵……简直是逆天。” 季芙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一双美眸瞪得溜圆。 “炼虚九重的器灵……丹阳宗到底藏了多少底牌? 玄真道人怕是早就知道找到乾坤紫金炉了吧!” 温玉顏的目光落在了楚枫的身上,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楚枫才是乾坤紫金炉真正的主人。 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擂台上,那三位云天宫的长老,在紫烟的威压笼罩下,脸色早已惨白如纸。 那股威压如同万丈高山,狠狠压在他们的神魂之上,让他们连动弹一根手指都觉得困难。 紫烟看著他们,俏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在看三只微不足道的螻蚁。 她缓缓抬起玉手,轻轻一挥。 可就是这看似轻柔的一挥,却蕴含著炼虚九重的恐怖威能。 轰! 一股磅礴的气浪骤然爆发,三位云天宫长老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般,瞬间被震飞出去。 他们口中狂喷鲜血,身体在空中划过三道狼狈的弧线,重重地砸在演武广场上。 三人挣扎著想要站起身,却发现浑身经脉寸寸断裂,丹田內的灵力紊乱不堪,连一丝一毫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这一幕,彻底震慑了全场! 整个演武广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擂台上那道窈窕的紫色身影。 化神境长老,在她手中竟如此不堪一击。 叶棠的身体猛地一颤,踉蹌著后退了两步。 她自己的修为不过是炼虚七重,与紫烟之间差了整整两个小境界。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紫烟想要杀她,如同捏死一只蚂蚁般简单! 叶棠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她死死地盯著紫烟,嘴唇颤抖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直到这时,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惹到了一个多么可怕的存在。 楚枫缓缓走上擂台,目光平静地落在叶棠的身上。 “既然你输了赌约,那便跪下吧。” 叶棠猛地回过神来,她和林音之赌的是这场比试的胜负,赌的是当眾下跪,承认自己的宗门不如对方。 她之所以敢立下这个赌约是因为她篤定丹阳宗必输,可她怎么也没想到,丹阳宗竟然藏著如此逆天的底牌。 让她给林音之下跪? 做梦! 叶棠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脸上露出一丝色厉內荏的狠厉。 “你以为有一尊炼虚境的器灵,就可以肆无忌惮了吗? 別忘了,这里是云天宫!” 她的话音落下,周身炼虚七重的灵力疯狂涌动,试图在紫烟的威压下,保住自己最后一丝尊严。 呵—— 一声清冽的冷笑响起。 “既然你不肯体面,那便只能我来帮你体面了。” 话音落下,楚枫便被紫烟递了一个眼神。 紫烟秒懂,她瞬间出现在叶棠的上空,玉足轻轻一点。 “轰!” 那是炼虚九重的威压,带著睥睨天下的气势,狠狠碾压著叶棠。 叶棠的身体猛地一僵,那股威压如同无数根钢针,狠狠刺进她的四肢百骸,刺进她的神魂深处。 她的骨骼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仿佛隨时都会碎裂。 但叶棠的眼中却死死地咬著牙,双膝如同灌注了铅一般,不肯弯曲。 她是云天宫的大长老,她的尊严,不允许她在这么多人面前下跪! “啊——” 叶棠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吼,她探手一抓,將所有的灵力涌入太虚钟內。 在她的灵力灌注下,太虚钟瞬间爆发出一道金光,抵消了紫烟的部分威压。 “就算你有圣器又如何,我云天宫也有圣器!” 紫烟看著那口摇摇欲坠的太虚钟,俏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她抬起玉手,对著擂台上的乾坤紫金炉招了招手。 咻! 乾坤紫金炉化作一道紫金流光,瞬间飞到紫烟的脚下。 紫烟玉足轻轻点在紫金炉的炉顶,目光平静地看著太虚钟。 “就凭这口快要报废的破钟,也想挡住我?” 话音落下,紫烟脚下的乾坤紫金炉爆发出万丈紫金光芒。 鐺—— 乾坤紫金炉与太虚钟再次狠狠撞在了一起,一声震耳欲聋的钟鸣响彻云霄,传遍了整个云天宫。 两道圣器的光芒在半空中疯狂碰撞,金光与紫光交织,爆发出一股恐怖的能量波动。 紫烟看著那口摇摇欲坠的太虚钟,语气带著一丝淡淡的诱惑,仿佛在对一个老朋友说话。 “小钟啊,你再这么撑下去,只会魂飞魄散。 你若是不想落得那样的下场,还是不要挡著我为好。” 她顿了顿,余光瞥了一眼楚枫。 “当然,你若是能够討得他的欢心,或许也能像我一样,恢復所有魂力。” 每个圣器都有自己的器灵,太虚钟也不例外。 只不过,太虚钟的器灵歷经岁月侵蚀,又在之前的碰撞中受到了重创,早已是残魂状態,几乎无法凝聚魂体。 紫烟的话,炸响在太虚钟器灵的残魂深处。 恢復魂力? 这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 太虚钟再次剧烈震盪起来,钟身上的金光忽明忽暗。 紧接著,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太虚钟竟然猛地挣脱了叶棠的掌控,化作一道金光,朝著云天宫深处的圣地飞去。 它的速度极快,瞬间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视线中。 “什么?” 叶棠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她伸出手想要抓住太虚钟,却只抓到了一片虚空。 “回来!你给我回来!” 太虚钟是云天宫的镇宗圣器,她最大的底牌。 可现在,这张底牌竟然弃她而去了。 这一幕,让全场譁然! 云天宫的弟子们一个个面如死灰。 “太虚钟跑了?” “完了,连圣器都弃我们而去了!” “太虚钟的器灵不会真的想要投靠丹阳宗吧?” 没有了太虚钟的庇护,紫烟的威压如同潮水般,再次狠狠地碾压在叶棠的身上。 咔嚓! 叶棠的骨骼发出一声脆响,她的腰杆弯得更低了,头颅几乎要贴到胸口。 她的双膝剧烈地颤抖著,青筋暴起,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叶棠撑不了多久了。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天空之中,突然响起一声巨响。 紧接著,一只巨大的金色手掌法相,如同遮天蔽日般,缓缓出现在演武广场的上空。 那手掌法相轻轻一托,便將紫烟脚下的乾坤紫金炉托住。 一道浑厚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般,响彻整个演武广场。 “得饶人处且饶人,今日之事,算我欠丹阳宗一个人情,如何?”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中年男子,缓缓出现在那只巨大的手掌法相之上。 他面容俊朗,眉宇间带著一丝威严。 正是云天宫的宗主,简舟! 紫烟俏眉微蹙,眸子看向楚枫,眼中带著一丝询问之色。 今日之事该如何收场,自然要听楚枫的意思。 楚枫抬眼看向半空中的简舟,冷声道。 “你的人情值几个钱?” 第56章 一剑斩云天宫宫主!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云天宫的眾人更是齐齐倒吸一口凉气,这个楚枫,竟然敢如此顶撞他们的宗主? 简舟面色一寒,眼中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意。 他活了近千年,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小辈如此羞辱! “好大的口气!”简舟怒喝一声,“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他猛地抬起手,朝著天空的方向一挥。 嗡—— 只见云天宫的四面八方,突然亮起了一道道璀璨的金色符文。 紧接著,那些符文凝聚成了一个巨大的金色光罩,將整个演武广场笼罩其中。 这正是云天宫的护宗大阵,锁天困龙阵! 此阵不仅是防御大阵,更是一座恐怖的杀阵。 一旦启动,便能困杀炼虚境以下的所有修士,就算是炼虚境的强者一时半刻也別想挣脱。 “锁天困龙阵,宗主竟然启动了护宫大阵!” “这下丹阳宗的人插翅难飞了!” “楚枫那个小子太狂妄了,简直是自寻死路!” 大阵之中,紫烟的脸色微微一变。 她玉手一挥,乾坤紫金炉爆发出万丈紫金光芒,试图衝破大阵的束缚。 轰! 紫金光芒狠狠撞在金色光罩之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然而,光罩之上的符文只是微微闪烁了一下,便又恢復了平静。 紫烟的身体,反而被大阵的反震之力震得微微一颤。 “这大阵的威力,倒是比我想像的要强一些。” 隨著紫烟被锁天困龙阵困住,丹阳宗的眾人瞬间陷入了劣势之中。 简舟看著被困住的紫烟,威压如同潮水般,朝著丹阳宗的眾人席捲而去。 噗嗤! 几名修为较低的弟子,更是直接被威压震得口吐鲜血。 简舟手掌猛然下压。 “今日,你们都要给我跪!” “休想!” 一声清冽的怒喝响起。 林音之瞬间出现在了丹阳宗眾人的身前,她深吸一口气,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形成一道屏障。 咔嚓! 灵力屏障瞬间布满了裂纹,林音之的脸色一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她咬著牙,拼命催动体內的灵力,死死地支撑著灵力屏障。 “叶棠,你我之间的赌约,大家可都听到了,难道你想赖帐吗?” 叶棠看著林音之狼狈的模样,语气带著一丝不屑。 “就凭你丹阳宗也配让我跪?”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那不过是我跟你开的一个玩笑罢了,你还当真了,真是可笑!” 丹阳宗的眾人,也都感受到了那股庞大的威压。 即便是林音之替他们抵消了大半,但炼虚境的威压,哪怕是一丝,也足以让他们气息震盪。 赵有容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无力感。 她想要衝上去,却发现自己在炼虚巔峰的威压下,连动弹一根手指都觉得困难。 简舟看著丹阳宗眾人绝望的模样,心中的快意更浓。 “今日,我便替玄真道人教训教训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让你们知道,什么叫敬畏!” 话音落下,简舟猛地一掌拍出。 一道数十丈长的金色掌印,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朝著林音之狠狠拍去。 这一掌若是落下,林音之不死也残。 林音之看著那道金色掌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知道,自己挡不住这一掌,但她身为丹阳宗的大长老,必须护住身后的弟子。 她深吸一口气,准备燃烧自己的神魂,换取一击之力。 轰! 一股更加浑厚的威压,如同海啸般席捲而来。 紧接著,一股强大的气浪直衝简舟而去。 气浪所过之处,连空间都微微扭曲。 简舟的脸色瞬间大变,他来不及多想,猛地收回拍向林音之的手掌,周身的灵力疯狂涌动,凝聚成一道灵力护盾。 嘭! 气浪狠狠撞在灵力护盾之上。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响彻云霄。 灵力护盾瞬间破碎,化作漫天光点。 简舟倒飞出去百丈之远,在空中喷出一大口鲜血。 他狼狈地落在地上,踉蹌著后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 气浪袭来的方向,只见一道身影从虚空中踏出。 玄真道人! 在玄真道人的身后,还跟著云沧澜。 玄真道人一步踏出,身形便已经出现在了云天宫的上空。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简舟,眼神冰冷。 “我丹阳宗的人,还轮不到你这小辈来教训。” “玄真道人!” 简舟的瞳孔骤缩,他怎么会在这里? 所有人都知道,玄真道人寿元將尽,早已不问宗门之事。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玄真道人竟然会来参加云天大会。 云天宫的眾人也都愣住了,玄真道人可是炼虚九重的大能,和他们老祖一个级別的强者。 叶棠看著玄真道人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唉……” 一声苍老的嘆息声,从云天宫的圣地之中传来。 听到这声熟悉的嘆息,玄真道人的眼睛猛地一亮。 他抬起头,看向云天宫圣地的方向,朗声道。 “你这老东西再不出来,我可就要大闹云天宫了!” 话音落下,一道苍老的身影,缓缓从圣地之中飘了出来。 来人道袍早已破旧不堪,布满了补丁。 他的头髮和鬍鬚都已经变得雪白,而且稀疏得可怜,露出了光禿禿的头皮。 此人正是云天宫的老祖,宋一。 他的寿元已经快要耗尽了,现在几乎是仅凭一口气儿吊著,苟延残喘。 楚枫的目光在宋一的身上扫过,宋一的寿元恐怕比玄真道人当初还要少,最多也就剩下几个月的时间了。 见状,楚枫的心中也有了底。 既然当初云天宫有负他的娘子,那今日他便要替赵有容出口气。 宋一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向玄真道人。 当他的目光落在玄真道人的身上时,瞳孔骤然一震。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你的寿元——”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玄真道人的身上,散发著一股浓郁的生机气息。 两人年龄相差无几,修为也都是炼虚九重,寿元也几乎相同。 十年之前,他曾见过玄真道人一面。 当时的玄真道人,虽然比他的状况要好一些,但也只是好那么一线。 可是十年过去了,他已经油尽灯枯,隨时都可能撒手人寰。 而玄真道人却面色红润,精神矍鑠,周身的生机浓郁得如同壮年之人。 这意味著,玄真道人的寿元至少还有千年! 这让他如何不惊! 两人早已经服用了寿元丹,寿元早已达到了极限,不可能再通过寿元丹延寿了。 除非……除非玄真道人服用了传说中的无极寿元丹! “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宋一声音颤抖著,眼中满是急切。 他也想延寿,他也想活下去。 “哈哈哈……” 玄真道人仰头大笑起来,笑声洪亮而畅快,响彻了整个云天宫。 他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他能清晰地看到宋一脸上的震惊与嫉妒,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 丹阳宗被云天宫压了这么久,处处受制於人。 每次见面,他都要被宋一冷嘲热讽。 如今,他终於在寿元上贏了这个老东西一筹,终於可以扬眉吐气了! 玄真道人笑够了,他看著宋一,眼中满是得意的神色。 “你想要知道,我偏不告诉你!” 宋一嘴唇颤抖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简舟和叶棠终於注意到玄真道人的不对劲! 玄真道人的灵力浑厚,声若洪钟,哪里有半分寿元枯竭的样子。 “玄真道人的寿元怎么会这么充足?” “十年前他不是寿元將尽了吗,怎么现在看起来比我们宗主还要精神?” “难道他服用了传说中的无极寿元丹?” “无极寿元丹早就失传了,怎么可能有人能炼製出来。” 宋一终於绷不住了,他佝僂著身子,周身那微弱的生机仿佛隨时都会熄灭。 寿元,寿元,还是寿元! 这两个字如同魔咒,死死地缠绕著他的神魂。 这些年来,他寻遍天材地宝,为的就是能多续哪怕一天的寿元。 可无论他如何努力,寿元依旧在飞速流逝,死亡时时刻刻笼罩著他。 方才看到玄真道人那磅礴的生机,他的心臟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玄真道人一定有延寿的秘法,一定有! “玄真,你到底想要什么? 只要你肯將延寿之法告诉我,云天宫可以答应你任何条件! 哪怕是让出云天秘境的三成收益,我都认了!” 他的姿態放得极低,低到了尘埃里。 在寿元面前,所谓的脸面不值一提。 只要能活下去,他什么都愿意做! 然而,玄真道人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他负手而立,眼神平静地看著云天宫的眾人,嘴角带著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在等,等他的师尊发话。 下一刻,楚枫缓步上前。 他伸出三根手指,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今天来,只为三件事!” “公平!公平!还是特么的公平!” 楚枫抬手指向半空中的简舟,冷声道。 “跪下!道歉!” “放肆!” 简舟猛地怒吼一声,眼中怒火升腾。 “这里是云天宫,还轮不到你一个乳臭未乾的小辈说话!” 宋一眯起了浑浊的眼眸,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这个年轻人,太不对劲了! 他身上的气息明明只是元婴三重,可他的气势,却比炼虚境的强者还要霸道。 “云天宫不可辱!” “很好!”楚枫拍了拍手,“今日,我倒要看看,谁能拦我!” 话音刚落,一声清越的剑鸣响彻云霄。 楚枫腰间的星辞剑瞬间出鞘,直衝云霄。 “斩!” 星辞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朝著锁天困龙阵狠狠斩去。 轰! 紫烟和星辞剑合力,一击之下护宫大阵瞬间碎裂。 星辞剑的威势不减,化作一道流光,瞬间出现在简舟的头顶上空。 剑身之上,炼虚九重的威压如同海啸般席捲开来,笼罩了整个云天宫。 那股威压,比紫烟的威压还要霸道! “那剑上的威压是炼虚九重!” “那把剑里有器灵,而且是炼虚九重的器灵。” “这怎么可能,天器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强大的器灵?” 宋一身体剧烈地颤抖著,口中发出一声惊呼。 “这怎么可能!” 星辞剑的威压狠狠压在他的身上,他的身体瞬间僵硬,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噗通! 简舟的双膝不受控制地弯曲,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他是云天宫的宗主,可现在竟然被一个年轻人的器灵逼得当眾下跪!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下一刻,楚枫瞬间出现在简舟的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简舟,一巴掌狠狠扇在了简舟的脸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响彻整个演武广场。 简舟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五道清晰的指印浮现在上面。 他的脑袋被打得偏向一边,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夹杂著几颗碎裂的牙齿。 “老子今日放肆了,又如何?” 所有人都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楚枫竟然敢当眾扇云天宫宫主的脸! “疯了,楚枫他疯了,他竟然敢打宗主!” 季芙俏脸煞白,一双美眸瞪得溜圆。 “他……他竟然敢打简舟?” 温玉顏的手心微微出汗,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悸动。 如果不是顾忌在场人太多,她甚至想要立刻扑进楚枫的怀里,被他狠狠浇灌。 一旁的季芙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眉头微微皱起。 “玉顏,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温玉顏猛地回过神来,连忙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的痴迷。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个楚枫太可怕了。” 季芙看著温玉顏那慌乱的模样,心中充满了疑惑,却也没有再多问。 “啊——” 简舟猛地抬起头,他的脸颊火辣辣地疼,口中满是血腥味。 他盯著出,恨不得將楚枫碎尸万段! 然而,星辞剑就悬在他的头顶上空,炼虚九重的威压死死地锁定著他。 他动弹不得,连一丝一毫的反抗之力都没有。 楚枫看著他那不服气的模样,反手又是一巴掌,狠狠扇在了简舟的另一边脸上。 “还敢瞪我?” 简舟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楚枫,我必杀你!” 楚枫目光一寒,他直接转过身,目光落在了叶棠的身上。 与此同时,悬在简舟头顶上空的星辞剑,威压瞬间暴涨。 “你敢!” 宋一猛地怒吼一声,周身的灵力疯狂涌动。 形势比人强,他能容忍楚枫打简舟,能容忍楚枫羞辱云天宫,可他绝不能容忍楚枫当著他的面前杀人。 宋一瞬间朝著楚枫扑去,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他也要护住简舟。 然而,就在他出手的瞬间,一道挡在了他的面前。 玄真道人负手而立,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宋一,你想过界?” 玄真道人也没想到,楚枫竟然真的敢下杀手。 可楚枫是他的师尊,楚枫的任何决定,他都会无条件支持。 哪怕是楚枫要將这天捅个窟窿,他也会追隨左右,绝不皱一下眉头。 “老祖!救我啊!”简舟终於感受到了恐惧。 宋一看著挡在自己面前的玄真道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无力感。 他急得双眼赤红,对著玄真道人怒吼道。 “玄真,你这是要逼我云天宫与你丹阳宗不死不休吗?” 闻言,玄真道人的语气也带著一丝决绝。 “今日,哪怕是丹阳宗死绝,也绝不会退让一步!” “绝不退让!”丹阳宗的几人齐声吶喊。 简舟看著宋一被玄真道人挡住,眼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了,没有人能救他了。 云天宫的圣器只有太虚钟,可太虚钟已经飞回了圣地。 他后悔了,他真的后悔了!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他只想给叶棠一巴掌,然后把她踹倒在地。 可是,没有如果了。 “不,不要杀我!” 星辞剑猛地斩落,简舟的身体瞬间被剑光劈成两半,就连神魂都被碾碎。 整个演武广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眾人看著地上那具被劈成两半的尸体,甚至忘记了呼吸。 楚枫的目光落在了叶棠的身上,冷声道。 “该你了。” 第57章 万兽宗圣女的玉足! 叶棠看著简舟被星辞剑一剑劈成两半的惨状,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她眼中的狠厉早已荡然无存,只剩深深的恐惧。 楚枫连云天宫的宗主都敢杀,又怎么会在乎她一个大长老的性命? 下一秒,叶棠的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著,不敢去看楚枫冰冷的眼神。 “別……別杀我!” 叶棠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的哭腔,语气中充满了哀求。 她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往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此刻早已荡然无存。 悬在她头顶上空的星辞剑,散发著炼虚九重的恐怖威压。 那股威压如同无形的手,死死地攥著她的神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只要楚枫一声令下,她就会和简舟一样,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楚枫缓步走到叶棠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他没有丝毫的怜悯,如同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螻蚁。 “说!” 叶棠先是愣了一下,大脑一片空白,显然是被楚枫的气势震慑住了。 过了片刻,她才猛地反应过来楚枫的意思。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屈辱的颤抖,却又不敢有丝毫的迟疑。 “我……我输了!云天宫不如丹阳宗!”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头顶上空那股恐怖的威压,缓缓消散了。 楚枫缓缓抬起手,星辞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化作一道流光,飞回了他的腰间。 “愿赌服输,早这样不就好了? 何必闹得打打杀杀,最后落得如此下场。” 听到楚枫的话,叶棠紧绷的神经,瞬间鬆弛下来。 她如同劫后余生一般,长长地鬆了一口气,瘫软在地上。 冷汗顺著脖颈滑落,浸湿了她的衣襟。 她颤抖著抬起手,擦了擦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掌心一片冰凉。 刚才那短短片刻,对她来说,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谁能想到,一个丹阳宗弟子竟然这么勇? 敢当眾杀了云天宫的宗主,敢逼著云天宫的大长老下跪认输。 叶棠瘫在地上,久久无法回神。 今日之事,將会成为她一生的耻辱。 林音之看著眼前的一幕,美眸中闪过一丝悸动。 她很清楚,如果今日不是因为楚枫,叶棠绝不会心甘情愿地下跪认输。 林音之的目光落在楚枫的身上,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涟漪。 她原本以为,楚枫最强的是他那逆天的丹道天赋。 可今日她才明白,这位年轻的太上长老,最强的是他那睥睨天下的强者气魄。 这让她都不由得对一个年轻小辈,生出了折服与仰慕。 林音之的脸颊微微泛红,她连忙移开目光,心中却依旧波澜起伏。 玄真道人站在楚枫的身后,看著云天宫眾人狼狈的模样,微微扬起了下巴。 多少年了? 丹阳宗已经多少年没有这么扬眉吐气过了? 自从他成为丹阳宗的老祖以来,丹阳宗就一直被云天宫压著一头。 每次参加云天大会,丹阳宗都是倒数第一,受尽了云天宫的冷嘲热讽。 可今日,丹阳宗不仅贏了云天宫,还让云天宫的大长老下跪认输。 爽! 玄真道人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心中的鬱气,一扫而空。 他果然没有看错人,楚枫就是丹阳宗的救星。 就在此时,一直愣在原地的宋一,终於反应了过来。 他看了著楚枫,又看了看站在楚枫身后,一脸恭敬的玄真道人,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下一刻,他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瞬间想通了所有的关节。 “难道……帮玄真延寿的人,就是你?” 虽然他的心中仍有疑惑,但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玄真道人明明寿元將尽,可现在却生机盎然,寿元充足。 而楚枫竟然能让玄真道人对他言听计从,甚至为了他,不惜与云天宫开战。 这一切都指向了一个答案,楚枫手中有延寿的办法! 宋一的话音刚落,云天宫的一位长老,突然低声说道。 “我好像听说,丹阳宗的老祖拜了一个小辈为师,难道传说是真的?” 轰! 这句话在宋一的脑海中轰然炸响,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豁然转头,看向那位说话的长老。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那位长老被宋一的眼神嚇得浑身一颤,喉咙滚动了一下,感受到了宋一身上传来的莫大压力。 他只能硬著头皮,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老祖,宗门內许多人在传,玄真道人拜了一个小辈为师。” 只不过,不过他一直把这事当成谣言,从来没有相信过。 毕竟玄真道人是炼虚九重的强者,什么人能做他的师尊? 就算是丹王,都不配啊! 可现在看来,这个看似荒诞的谣言,並非空穴来风。 宋一的眼睛越睁越大,如同醍醐灌顶一般,不住地点头。 难怪! 难怪玄真道人会对楚枫言听计从! 难怪楚枫敢如此囂张,原来他竟然是玄真道人的师尊! 延寿之法,定然就在楚枫的身上。 心念及此,宋一的態度顿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他原本紧绷的脸,瞬间堆满了諂媚的笑容。 他佝僂著身子,快步走到楚枫的面前,对著楚枫躬身行礼,语气带著一丝討好的笑意。 “楚道友,刚刚都是误会!。 既然叶棠已经认输了,这件事不如就此揭过吧?” 宋一的话,瞬间炸翻了全场。 云天宫的眾人,一个个看著光速变脸的老祖。 “老祖竟然向楚枫低头了?” “难道我们的宫主就这么白死了?” “楚枫是玄真道人的师尊,玄真道人能延寿,肯定是楚枫的功劳,老祖这是想要求得延寿之法啊!” 楚枫看著宋一那副諂媚的模样,语气带著一丝玩味。 “我可是杀了云天宫的宫主。” 宋一连忙摆手,脸上的笑容更加諂媚。 “那是简舟咎由自取,他不识抬举,得罪了楚道友,与楚道友无关。” 宋一的姿態放得极低,低到了尘埃里。 他现在一心只想求得延寿之法,哪里还管什么宗门尊严,什么宫主的死活? 楚枫看著宋一那副模样,知道这老傢伙是铁了心要低头了。 对方的姿態都已经摆得这么低了,哪怕他想要找茬,都没机会了。 楚枫淡淡地瞥了宋一一眼,没有说话。 他缓缓收回了星辞剑,转身退回了丹阳宗的席位,坐在了属於自己的椅子上。 下一刻,玄真道人飘落在了楚枫的身后。 更令人震惊的是,玄真道人竟然没有坐下,而是恭恭敬敬地站在了楚枫的身后。 他的腰杆挺直,眼神恭敬,如同一个侍奉主子的僕从。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十分违和。 老祖竟然站在年轻一辈身后,这要是传出去,恐怕会震惊整个大奉王朝。 坐在楚枫身边的姚梦,看到这一幕,哪里还敢坐著。 她连忙站起身,小心翼翼地退到了玄真道人的身旁,低声说道。 “爷爷,您坐。” 岂料,玄真道人竟然摇了摇头。 他看著楚枫的背影,语气带著一丝恭敬。 “哪有徒弟和师尊同坐的道理。” 一石激起千层浪! 玄真道人这句话,等於是当眾宣布,他確实拜了楚枫为师。 徐清和徐白两姐妹,听到这句话,更是如坐针毡。 她们看著站在楚枫身后的玄真道人,哪里还敢坐著。 两人连忙站起身,恭恭敬敬地站在了玄真道人的身后。 这一幕,引得眾人频频侧目。 演武广场上,寂静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楚枫的身上。 施雅瘫坐在擂台的角落,浑身经脉尽断,灵根破碎,曾经引以为傲的金丹八重修为荡然无存。 此刻的她,和当年被逐出云天宫的赵有容一样,成了人人可以践踏的废物。 她的目光死死地黏在楚枫的身上,那双曾经充满不屑的眸子,此刻只剩下羡慕与嫉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悔恨。 在丹阳宗的別院里,她第一次见到楚枫之时,只当对方是一个有些丹道天赋的小辈。 可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只是长得有些俊俏的年轻人,竟然是丹阳宗的太上长老? 玄真道人这般的老怪物,都要恭敬行礼称师尊。 他手握天器星辞剑,弹指间就能毁了云天宫的护宫大阵,一剑劈死宫主。 这一切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扎在施雅的心上。 凭什么! 凭什么赵有容都已经变成了废物,还能找到这样的如意郎君? 凭什么赵有容被逐出云天宫,还能得到如此逆天的机缘,一步步爬起来。 甚至在云天大会上,当著所有人的面,废了她的灵根,毁了她的一切? 施雅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可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她的目光转向刘斌,眼中的厌恶更浓。 同样是男人,楚枫如同天上的皓月,耀眼夺目,睥睨天下。 刘斌连给楚枫提鞋都不配,相比之下,他简直就是垃圾,连垃圾都不如! 当初她选择和刘斌在一起,不过是因为刘斌追求过赵有容,她想以此来羞辱赵有容,想证明自己比赵有容更有魅力。 可现在看来,她的选择是多么的可笑。 刘斌看著瘫坐在地上的施雅,心中涌起一丝愧疚。 他快步走上演武广场,来到施雅的面前,弯腰想要搀扶她。 “雅儿,我扶你起来。” “滚开!別碰我!” 施雅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狰狞的怒火。 她一把甩开刘斌的手,让刘斌踉蹌著后退了两步。 仿佛刘斌碰了她一下,就是对她的莫大侮辱。 “你这个废物,现在上来又有什么用!” 刘斌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看著施雅那副歇斯底里的模样,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出招吧。” 赵有容走到演武广场的中央,目光平静地看著刘斌。 显然,她已经將刘斌当成了对手。 刘斌猛地抬起头,对上赵有容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心中顿时涌起一丝苦涩。 他怎么可能对赵有容出手? 更何况,他也绝不可能是赵有容的对手。 刘斌连连摆手,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 他的目光躲闪著,不敢直视赵有容的眼睛。 “不不用比了,我、我认输。” 说完这句话,刘斌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低著头,如同一只丧家之犬,快步走下了演武广场。 赵有容的目光扫过云天宫剩余的三名弟子:“下一个。” 那三名弟子看到赵有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嚇得浑身一颤,连忙齐齐摇头。 “我认输!” “我也认输!” “俺也一样!” 开什么玩笑! 他们宫主都被一剑劈死,大长老被逼得下跪认输。 他们三个拿什么和赵有容打,上去不过是自取其辱,甚至可能丟掉性命! 宋一看著这一幕,却视而不见。 他的目光始终在楚枫的身上,別说这一届云天大会输了,就算是日后十届、百届都输了又如何? 丹阳宗连续百年都是云天大会的倒数第一,不依旧是大奉王朝的一流宗门吗? 宗门的荣耀,大会的输贏,在寿元面前都不值一提。 他现在最关心的是楚枫手中的延寿之法,只要能得到延寿之法,让他多活几年,就算是让他给楚枫下跪磕头,他都心甘情愿。 见云天宫的眾人都已经认输,楚枫看向负责主持大会的云天宫长老。 “可以宣布结果了吧。” 那位长老听到楚枫的声音,身体猛地一颤,只觉得喉咙有些发乾,连吞咽口水都觉得困难。 “云天宫和丹阳宗的比试,丹阳宗晋级!” 话音落下的瞬间,丹阳宗的眾人瞬间沸腾了。 “贏了,我们贏了!” 玄真道人轻抚鬍鬚,手指有些颤抖。 这一天,他等了太久太久了。 另一边,施雅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踉蹌著走到叶棠的面前,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她低著头,声音带著一丝哽咽的哭腔。 “师尊,对不起,我输了。 我辜负了您的期望,辜负了云天宫的栽培——” 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叶棠冷冷地打断了。 “不要叫我师尊,我没有你这样的弟子,从今以后,你也不再是云天宫的圣女。” “什么?” 施雅听到叶棠的话,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她猛地抬起头,看著叶棠那张冰冷的脸,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师尊,你要废除我的圣女之位?” 她怎么也没想到,叶棠竟然会这么绝情。 她是叶棠一手提拔起来的圣女,是叶棠最看重的弟子。 就算她输了比试,就算她被废了灵根,叶棠也不该这么对她啊。 此刻,她终於体会到了赵有容当年的感觉。 当年赵有容被逐出云天宫时,心中该是何等的绝望。 施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著,她伸出手,死死地抓著叶棠的裙摆,嘶吼道。 “师尊,求求你不要放弃我,我还有用。 赵有容能够恢復修为,我也一定可以。 我一定可以重新站起来,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叶棠伸出手捏住了施雅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你拿什么恢復修为,赵有容能够找到楚枫那样的夫君,你能吗?” 赵有容能恢復修为,玄真道人能延寿,这两件事都指向了同一个人——楚枫。 叶棠看著施雅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她猛地甩开施雅的手,一脚將其踹开。 “將她赶出云天宫,从今往后,不许她再踏入云天宫半步。” 话音刚落,两名云天宫的弟子立即快步走上前来。 曾经的施雅是高高在上的圣女,他们需要仰仗。 可现在的施雅是个灵根尽毁的废物,对云天宫没有任何的价值,谁还会在乎。 两名弟子上前,一左一右地架起施雅的手臂,拖著她就往外走。 施雅剧烈地挣扎著,她的头髮很快变得散乱。 “放开我,我是圣女……” 叶棠的目光落在了赵有容的身上,她的心中充满了悔恨。 如果当初她没有將赵有容逐出云天宫,如果当初她能给赵有容一个机会…… 那现在,楚枫就是她云天宫的人了。 赵有容是云天宫的圣女,楚枫就是云天宫的女婿。 到时候,楚枫手中的延寿之法,楚枫的天器,楚枫的一切,都会成为云天宫的底蕴。 她也能近水楼台先得月,得到数不尽的好处。 可是,没有如果。 “有容……你会原谅为师的,对吗?” 丹阳宗眾人的欢呼声还在迴荡,一道略显玩味的目光却悄然落在了楚枫的身上。 那目光的主人,正是万兽宗圣女,冷仪。 “有点意思。” 她的话音刚落,异变陡生! 嗡—— 一声钟鸣突然从云天宫圣地的方向传来,紧接著,一道金光划破天际,如同流星赶月般,朝著演武广场的方向疾射而来。 那金光的速度极快,眨眼间便衝破云层,落在了楚枫的掌心。 金光散去,正是云天宫的镇宫圣器,太虚钟。 云天宫有几位性子急躁的长老,直接站起身,指著楚枫嘶吼道。 “楚枫!快把太虚钟还回来!” “那是我们云天宫的圣器,你竟然敢当眾夺取我宗圣器!” “老祖,不能让他把太虚钟带走!” 然而,宋一却只是张了张嘴,最终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阻拦。 乾坤紫金炉和太虚钟,乃是同一时代的圣器,当年齐名於世。 可如今,乾坤紫金炉的器灵紫烟,神魂凝实。 而太虚钟的器灵,却早已濒临消散,连凝聚魂体都快做不到了。 宋一活了这么久,岂会看不出其中的门道? 太虚钟之所以会主动飞向楚枫,定然是它的器灵感知到了楚枫身上有能让它恢復魂力的机缘。 毕竟,连玄真道人都能在楚枫的帮助下延寿千年,修復一个器灵的残魂,对楚枫来说,恐怕也並非难事。 他就算想拦,又能拦得住吗? 与其强行阻拦,得罪楚枫,还不如顺水推舟,卖楚枫一个人情。 只要能和楚枫搞好关係,求得那延寿之法,別说太虚钟,就算是把云天宫的圣地拱手相让,他也愿意。 宋一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仿佛对眼前的一切都视而不见。 楚枫低头看了看掌心的太虚钟,太虚钟內有一道微弱的残魂,正在瑟瑟发抖地向他示好。 “算你识相。” 就在这时,负责主持云天大会的长老,终於缓过神来。 “接下来,进行云天大会的第二场比试,由万兽宗对战天阵宗!” 眾人的目光终於从楚枫的身上移开,聚焦在了擂台上。 天阵宗的队伍里,率先走出一名身著黑袍的年轻男子。 他面容清秀,手中握著一支青铜罗盘,眼神中带著一丝傲气。 云沧澜微微弯腰,凑到楚枫的身旁,介绍道。 “此人便是天阵宗圣子霍修,天阵宗这一辈最出色的阵法天才,已经是四品阵师了。” 楚枫微微頷首,霍修的周身縈绕著一股淡淡的阵法波动。 虽然修为只有金丹五重,但显然是对阵法有著极深的造诣。 他有炼天图相助,才能在短时间內突破到元婴三重。 这霍修的修为虽然没到元婴,但凭藉阵法之能,確实有和他一较高下的实力了。 擂台上,霍修的对手是万兽宗的一名弟子。 那名弟子召唤出了一头三阶妖兽黑熊,一人一兽,朝著霍修扑去。 霍修手中的青铜罗盘轻轻转动。 “困!” 话音落下,地面上突然亮起一道道青色的符文,符文迅速交织,形成一个巨大的困阵,將那名万兽宗弟子和黑熊笼罩其中。 黑熊怒吼著,用利爪拍打著阵法的光幕,却只能发出阵阵的闷响,根本无法衝破阵法的束缚。 那名万兽宗弟子也拼命催动灵力,想要破解阵法,却发现阵法的威力远超他的想像。 “破!” 霍修再次低喝一声,青铜罗盘上的光芒暴涨。 困阵瞬间收缩,一股强大的挤压之力爆发出来。 那名万兽宗弟子和黑熊惨叫一声,被阵法的力量震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好厉害的阵法!” “不愧是四品阵师,这实力太强了。” “万兽宗的弟子和妖兽联手,竟然都不是他的对手。” 接下来的比试,更是毫无悬念。 霍修又连败万兽宗三名弟子,无论是单人对战,还是妖兽联手,都无法衝破他布下的阵法。 霍修站在擂台上,手持青铜罗盘,意气风发。 “万兽宗就这点本事吗?” 万兽宗的一眾弟子面色铁青,眼中充满了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霍修的阵法太强了,他们根本不是对手。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天阵宗必胜无疑的时候,冷仪走了出来。 她身著一袭鲜红长裙,將完美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吹弹可破的肌肤,在阳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 一双玉足洁白如玉,静静浮於空中,不染一丝尘土。 她的容顏绝美,眉宇间带著一丝清冷孤傲,如同九天之上的仙子,不容褻瀆。 冷仪缓缓飘落在擂台上,目光平静地看著霍修。 “你还真当我万兽宗无人不成?” 霍修看著冷仪那绝美的容顏,眼中闪过一丝惊艷。 他冷笑一声,手中的青铜罗盘再次转动。 “四方困龙阵,起!” 霍修低喝一声,青铜罗盘上的光芒暴涨。 这是他最强大的四品阵法,曾经困住过不少元婴境。 “放弃吧,你破不了我的阵法。” 唳—— 一声清越的凤鸣,突然响彻云霄。 紧接著,一道火红的光影从虚空之中俯衝而下。 那光影的速度极快,瞬间出现在擂台上空。 光影散去,露出了一只巨大的神鸟。 它的羽毛如同火焰一般,赤红如血,翅膀展开,足足有数十丈长。 青鸞火凤! 眾人不由得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五阶妖兽,这可是相当於化神境的力量了,这还怎么打?” 霍修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甚至忘记了防御。 青鸞火凤猛地扇动翅膀,一股熊熊烈火瞬间爆发出来,朝著四方困龙阵席捲而去。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无往不利的四品阵法,在青鸞火凤的火焰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轰碎。 青色的符文如同潮水般溃散,化作漫天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霍修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火焰的余波狠狠震飞出去。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重重地摔在地上。 噗—— 他喷出一口鲜血,手中的青铜罗盘也碎裂开来。 一招! 仅仅一招! 冷仪便凭藉著青鸞火凤的力量,秒了霍修! 全场瞬间陷入死寂。 天阵宗的大长老猛地站起身,语气带著一丝气急败坏。 “这绝不可能,你怎么可能驯服五阶妖兽!” 冷仪缓缓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著天阵宗大长老。 “世上总有两种人自以为是,一种是觉得我上也行,另外一种是觉得我不行,谁也不可能行。” 天阵宗大长老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 冷仪不再理会他,直接转头看向负责主持大会的云天宫长老。 “可以宣布结果了。” 那位长老整个人都麻了,这场云天大会的走向,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先是楚枫横空出世,杀了云天宫的宫主,逼得大长老下跪认输。 现在又是冷仪,召唤出五阶妖兽,秒杀了天阵宗的圣子。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 “天阵宗和万兽宗的比试,万兽宗晋级!” 按照云天大会的规矩,最后的两宗对决,应该要等到第二天。 毕竟,修士需要时间恢復灵力,调整状態。 可是,今天的两场比试,丹阳宗和万兽宗都贏得太快了,快到让人措手不及。 冷仪站在擂台上,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 她的目光落在了赵有容身上,语气带著一丝挑衅。 “我觉得,不需要等明日了,现在就决出谁是第一吧。”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赵有容的身上。 赵有容缓缓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战意。 她刚要迈步走向擂台,楚枫却突然摁住了她的玉手。 楚枫对著她微微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宠溺。 他缓缓站起身,周身的气势瞬间爆发出来。 “好。” 下一刻,他已经出现在了演武广场的中央。 他刚一站定,便感觉到一股浓郁的紫色光晕,从冷仪的周身散发出来。 如同紫气东来,带著一股磅礴的气运之力。 这冷仪的气运,竟是他生平仅见! 难怪她如此年轻,就能驯服五阶妖兽,原来是身负大气运之人! 不过,楚枫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畏惧之色。 他左手乾坤紫金炉,右手星辞剑,无敌! “你是直接认输,还是想要被我打下去?” 冷仪看著楚枫手中的乾坤紫金炉和星辞剑,却是轻笑出声。 “凭你的两个器灵,可贏不了我!” 话音刚落,冷仪的玉手轻轻一挥。 一道黑色的光芒,突然从她的纳戒中飞出。 光芒散去,露出了一面漆黑的旗帜。 万魂幡! 阴风阵阵,一些修为较低的弟子甚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只觉得头皮发麻,神魂都在微微震颤。 “圣器,这竟然也是一件圣器!” “万兽宗的镇宗圣器是万兽鼎,这万魂幡可不是他们的镇宗圣器啊!” “这下有好戏看了,楚枫有乾坤紫金炉和星辞剑两件至宝,冷仪有青鸞火凤和万魂幡,这简直是神仙打架。” 圣器本就稀少,万兽宗竟然也能拿出两件,顿时让人瞠目结舌。 宋一看著万魂幡,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这万魂幡之中蕴含著一股吞噬神魂的恐怖力量。 就算是炼虚境的器灵,一旦被它盯上,也会有被吞噬的危险。 冷仪眉头一扬,冷声道。 “两个炼虚九重的器灵,你可以猜猜,若是让你的这两位器灵现身,她们会怎么样?” 所有人都明白冷仪的意思,万魂幡能吞噬神魂。 紫烟和裴玉涵都是器灵,本质上就是神魂凝聚而成的存在。 一旦她们现身,万魂幡的吞噬之力便会瞬间锁定她们,到时候,她们要么被吞噬,要么就会元气大伤。 楚枫已经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无论怎么选,都是输。 玄真道人更是直接对著楚枫大声喊道。 “师尊,快认输!我们没必要冒险!” 他可以接受丹阳宗输,他可以接受云天大会的第一名被万兽宗夺走,但是他不能接受楚枫有任何损伤。 楚枫是丹阳宗的希望,楚枫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 林音之也皱紧了眉头,如果楚枫不放出那两个器灵,根本无法对付一头五阶的青鸞火凤。 可一旦释放器灵,就很有可能会被万魂幡吞噬。 冷仪看著楚枫沉默不语的模样,嘴角的笑容更加浓郁,她以为楚枫已经被震慑住了。 万魂幡上的鬼脸扭曲得更加厉害,一股浓郁的吞噬之力缓缓扩散开来,锁定了乾坤紫金炉和星辞剑。 “怎么,不敢让你的器灵现身了? 既然不敢,那就乖乖认输,我可以饶你一命。”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楚枫会认输的时候,楚枫却突然笑了。 下一刻,楚枫乾坤紫金炉和星辞剑收进了纳戒之中。 没有了乾坤紫金炉和星辞剑的加持,楚枫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元婴修士。 所有人都愣住了。 “楚枫这是干什么?” “他怎么把圣器收起来了?” “没有了生气,他怎么和冷仪打?” 冷仪也愣住了,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隨即又化为了不屑。 “放弃抵抗了?” 楚枫目光平静地看著冷仪,淡然道。 “谁说我要靠器灵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天空中的青鸞火凤,语气带著一丝玩味。 “不妨告诉你,我也略懂一些御兽之术。” 冷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御兽之术是我们万兽宗的绝学,你一个炼丹的也敢说自己懂御兽之术?” 青鸞火凤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翅膀猛地扇动,一股熊熊烈火瞬间爆发出来,如同潮水般朝著楚枫席捲而去。 冷仪冷哼一声,双手结印。 “青鸞,焚了他!” 这是万兽宗的御兽秘法,能让妖兽的力量暴涨三分。 青鸞火凤喷出的火焰更加旺盛,朝著楚枫狠狠扑去。 然而,楚枫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甚至,他直接闭上了眼睛。 他的识海之中,一股精纯的精神力如同潮水般扩散开来。 楚枫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丝线,瞬间延伸出去,缠绕在了青鸞火凤的神魂之上。 “嗯?” 冷仪的脸色微微一变,她感觉到一股陌生的精神力,正在试图入侵青鸞火凤的神魂。 轰! 那道火柱轰然砸在楚枫的身旁,与他擦肩而过。 “雕虫小技!” 冷仪冷哼一声,她也运转御兽秘法,將自己的精神力注入青鸞火凤的神魂之中,试图將楚枫的精神力驱逐出去。 演武广场上,楚枫和冷仪都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两人的脸上都带著一丝凝重。 青鸞火凤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著,它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迷茫。 它看著楚枫,又看著冷仪,发出一声悽厉的凤鸣。 冷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楚枫的御兽之术,竟然比她的还要精妙! 第58章 当眾抽万兽宗圣女! 楚枫心中不由得感慨,冷仪的御兽之术確实很高明。 在年轻一辈中,绝对算得上是顶尖的存在。 若是换做一般的御兽师,根本不可能在她的手中夺走妖兽的控制权。 以他目前的精神力,想要彻底驯服青鸞火凤,也有些困难。 但是,他的目的並不是驯服青鸞火凤,而是切断冷仪和青鸞火凤之间的联繫。 谁都別想好! “给我断!”楚枫的心中低喝一声。 一声闷响,在冷仪的识海之中炸开。 冷仪只觉得识海一阵剧烈的震盪,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瞬间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的精神力如同潮水般退去,她和青鸞火凤之间的联繫,竟然被楚枫彻底切断了。 “啊——” 冷仪身体猛地一颤,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青鸞火凤在联繫被切断的瞬间,眼中的迷茫和痛苦瞬间消失。 它看了看冷仪,又看了看楚枫,发出一声清越的凤鸣。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下一刻,青鸞火凤猛地扇动翅膀,朝著天际飞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视线之中。 “回来!” 冷仪伸出手想要抓住青鸞火凤,却只抓到了一片虚空。 青鸞火凤是她耗费心血才驯服的五阶妖兽,可现在,竟然被楚枫切断了联繫,飞走了。 演武广场上,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楚枫竟然真的懂御兽之术。 而且,还能切断冷仪和青鸞火凤之间的联繫。 “这……这怎么可能?” “楚枫竟然真的会御兽之术,而且比冷仪还要厉害!” “太逆天了,岂不是说他御兽的天赋也是无人能比?” “冷仪的底牌没了,这下她输定了!” 玄真道人也愣住了,他看著楚枫的背影,眼中充满了震惊,隨即又化为了狂喜。 他的师尊,好像无所不能! 林音之看著楚枫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异彩,心中的悸动更加强烈。 这个年轻的太上长老,总是能给她带来惊喜。 冷仪缓缓抬起头,看著楚枫,眼中充满了不甘。 “就算没有了青鸞火凤,我还有万魂幡!” 说著,冷仪猛地抬起手,催动了万魂幡。 万魂幡上的鬼脸扭曲得更加厉害,一道黑色锁链朝著楚枫激射而去。 楚枫看著冷仪那副歇斯底里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 没有了青鸞火凤,冷仪的实力至少下降了一大半。 楚枫缓缓抬起手,周身的元婴三重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一股磅礴的威压朝著冷仪席捲而去。 “没有了青鸞火凤,你觉得你还能和我抗衡吗?” 乾坤紫金炉瞬间从纳戒中飞出,悬浮在他的身前。 紫金炉的炉身之上,丹纹闪烁著璀璨的紫金光芒,一股磅礴的浩然正气扩散开来。 轰! 紫金炉內瞬间燃起熊熊烈火,散发出一股净化一切邪祟的力量。 那些黑色的锁链刚一接触到丹火,便发出一阵悽厉的惨叫,瞬间被焚烧殆尽,化作缕缕黑烟。 “圣器对轰,这才是真正的神仙打架啊!” 眾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半空中的两件圣器。 冷仪看著自己的黑色锁链被丹火焚烧殆尽,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她咬著牙,再次催动灵力,万魂幡上的鬼脸扭曲得更加厉害,一股比之前更加浓郁的邪气爆发出来,化作一只巨大的鬼爪,朝著乾坤紫金炉狠狠抓去。 “雕虫小技!” 楚枫冷哼一声,紫金炉的光芒暴涨,炉口猛地喷出一道数十丈长的金色光柱,与那只巨大的鬼爪狠狠碰撞在一起。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金色光柱与鬼爪同时爆炸开来。 两件圣器的威力不相上下,竟然陷入了僵持。 冷仪的脸色惨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乾坤紫金炉的威力正在一点点地压制著万魂幡。 她的灵力消耗极快,金丹六重的灵力已经快要见底了,而楚枫却依旧气定神閒,显然还有余力。 “不行,我不能输!” 冷仪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体內精血注入万魂幡中。 万魂幡的光芒瞬间暴涨,鬼爪的威力也隨之增强,再次朝著乾坤紫金炉抓去。 楚枫看著冷仪这副拼命的模样,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冷仪先耗尽灵力,再好好收拾她。 就在两件圣器再次碰撞,僵持不下的时候,楚枫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他的左手悄然一动,一道光芒从纳戒中飞出。 锁妖网! 锁妖网的速度极快,瞬间绕过了半空中的两件圣器,朝著冷仪笼罩而去。 冷仪正全神贯注地操控著万魂幡,等她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锁妖网已经如同天罗地网般,將她的身体死死地笼罩住了。 “这是什么?” 只见一张黑色的大网,紧紧束缚住了冷仪的身体。 她的腰肢本就纤细,此刻被网绳一勒,更是显得不盈一握。 所有人都愣住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著擂台上被锁妖网束缚的冷仪,喉咙滚动著,说不出话来。 “冷仪圣女被绑住了,这画面也太……” 冷仪感受到周围那些异样的目光,脸颊瞬间变得通红。 她的眼中充满了羞愤,身体剧烈地挣扎著,厉声嘶吼道。 “楚枫,你这个无耻之徒!” 楚枫缓缓收起乾坤紫金炉,缓步走到冷仪的面前。 星辞剑出现在他的手中,剑身轻轻划过冷仪的脸颊,留下一道冰凉的触感。 “认不认输?” 冷仪死死地盯著楚枫,眼中充满了杀意。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我万兽宗不会放过你的!” 楚枫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手中的星辞剑抬起,剑身抽打在冷仪的手心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演武广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冷仪的手一抖,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你找死!” 冷仪的嘶吼声更加悽厉,却因为挣扎,身体被锁妖网勒得更紧。 楚枫没有理会她的嘶吼,手中的星辞剑再次落下。 啪!啪!啪! 清脆的响声,接连不断地响起。 剑身抽打在冷仪的手心上,力道不大,却带著一股羞辱的意味。 尤其是楚枫的目光,始终平静地看著她,仿佛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冷仪的挣扎越来越无力,她能感觉到,周围那些目光如同针一般,刺在她的身上,让她无地自容。 “楚枫!你够了!” 冷仪的声音带著一丝哭腔,却依旧倔强地不肯认输。 楚枫手中的星辞剑停顿了一下,他看著冷仪那布满泪水的脸庞,嘴角的笑容更浓了。 “看来,你还没吃够苦头。” 楚枫的话音刚落,手中的星辞剑再次落下。 冷仪的灵力已经耗尽,根本无法挣脱锁妖网的束缚,只能任由楚枫抽打。 就在这时,一道愤怒的爆喝声,突然从万兽宗的队伍中响起。 “楚枫!安敢辱我万兽宗圣女!” 季芙瞬间衝出,朝著楚枫扑去。 她的眼中充满了怒火,周身化神境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然而,就在她即將衝到楚枫面前的时候,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林音之负手而立,眼神平静地看著季芙,语气带著一丝淡淡的警告。 “季长老,稍安勿躁,这是小辈之间的交手,你难道想坏了云天大会的规矩?” 季芙看著挡在自己面前的林音之,眼中的怒火更盛。 “你让开,楚枫如此羞辱我万兽宗圣女,我岂能坐视不理!” 林音之轻笑一声,目光扫过擂台上的冷仪,语气带著一丝淡淡的嘲讽。 “是冷仪先威胁要吞噬我丹阳宗器灵在前,太上长老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再说,她若是直接认输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季芙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缓缓转过头,看向那道目光的来源。 玄真道人! 虽然玄真道人没有释放任何威压,但那眼神让她浑身发冷。 那是炼虚九重强者的眼神,带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威严,让她不敢有丝毫的妄动。 季芙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眼中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恐惧。 她知道,只要她敢再往前一步,玄真道人就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季芙咬著牙,不甘地后退了一步。 楚枫看著冷仪那副泣不成声的模样,手中的星辞剑再次抬起。 “最后问你一次,认不认输?” 冷仪看著楚枫手中的星辞剑,感受著身上那阵阵酥麻的痛感,还有周围那些异样的目光,终於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瘫软在锁妖网中,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滑落。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的哭腔,语气中充满了绝望。 “我,我认输……” 听到这三个字,楚枫嘴角的笑容才缓缓散去。 他抬手一挥,锁妖网瞬间鬆开,化作一道银色的光芒,飞回了他的纳戒中。 冷仪失去了束缚,身体一软,瘫倒在地上。 她的衣衫凌乱,脸颊通红,泪水布满了脸庞,看起来狼狈至极。 演武广场上,瞬间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议论声。 “我的天,敢当眾抽打冷仪屁股的人,楚枫绝对是第一个!” 楚枫没有理会眾人的议论,他的目光扫过万兽宗剩余的四名弟子。 这四名弟子看著楚枫那冰冷的眼神,身体猛地一颤。 圣女都败了,还被楚枫如此羞辱,他们上场又能如何,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楚枫缓缓开口,声音清冷而平静。 “还有谁?” 四名弟子对视一眼,连忙低下头,不敢与楚枫对视。 “我们……认输!” 负责主持云天大会的云天宫长老,此刻终於缓过神来。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对著全场宣布道。 “云天大会最终决战,丹阳宗对战万兽宗,丹阳宗胜,魁首楚枫!” 话音落下的瞬间,丹阳宗瞬间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玄真道人看著欢呼雀跃的一眾弟子,心中也是颇为激动。 他终於看到丹阳宗扬眉吐气,拿下了云天大会的第一名了。 按照云天大会的规矩,第一名的宗门,可以在三日后,派遣一百名弟子,进入云天秘境。 一百名弟子! 这对丹阳宗来说是天大的机缘! …… 夜色如墨,沉沉地笼罩著云天宫的客院。 厢房里烛火摇曳,映得墙壁上的影子明明灭灭。 温玉顏垂手而立,指尖微微颤抖,低垂的眼眸中满是不安之色。 厢房的深处,立著一道雕花屏风,屏风上绘著百兽图,栩栩如生。 屏风后,一道身影端坐,与白日里的万兽宗圣女冷仪一般无二。 但若是仔细听,便能察觉到她的声音,比白日里的冷仪,多了几分威严。 此人,正是万兽宗的宗主,姜芷。 白日里在演武广场上的冷仪,不过是她用秘法易容假扮的。 为了参加云天大会,为了进入云天秘境寻找那件至宝,她不得不暂时隱藏身份,借用冷仪的名號。 而在秘境开启之前,她的容貌,根本无法恢復。 屏风外,季芙负手而立,死死地盯著温玉顏。 万兽宗以御兽立宗,最引以为傲的便是独门的御兽之术。 可楚枫施展的御兽手段,竟然比万兽宗的还要精妙,硬生生切断了他们宗主与青鸞火凤的联繫! 除了失传已久的《御兽灵诀》,季芙想不出还有什么御兽之术能有如此威力。 当初,《御兽灵诀》是被温玉顏座下的弟子赵德柱偷走的。 赵德柱是青山城人,楚枫也是青山城人。 这其中的联繫,不得不让人怀疑。 “温玉顏。” 屏风后,传来姜芷清冷的声音。 “白日里楚枫操控青鸞火凤的手段你也看到了,那御兽之术精妙绝伦啊。” 温玉顏的身体猛地一颤,头垂得更低了,手指死死地攥著衣角,不敢吭声。 她当然知道楚枫会《御兽灵诀》,甚至,她还知道楚枫的《御兽灵诀》,就是从赵德柱那里得来的。 可她不能说,一旦说出去,万兽宗绝对不会放过楚枫! 季芙上前一步,周身的威压更盛,语气带著一丝质问。 “楚枫的御兽之术,竟然还在宗主之上,你说奇不奇怪?” 温玉顏嘴唇颤抖著,喉咙滚动了几下,勉强挤出了几个字。 “確……確实奇怪。” 可这样的態度,在姜芷和季芙看来,就是心虚! 屏风后的姜芷,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她缓缓抬手,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 “赵德柱是你的弟子,楚枫和赵德柱同出青山城,你敢说你不知情?” 温玉顏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慌乱,连忙摆手道。 “宗主明鑑,我真的不知道!” 季芙冷哼一声,显然是不相信她的话。 她上前一步,逼近温玉顏,眼中满是厉色。 “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吗,今日你若是不说实话,没人能保得住你!” 温玉顏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著,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可她依旧咬著牙,不肯鬆口。 她绝不能出卖楚枫! 屏风后的姜芷,看著温玉顏这副寧死不屈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她已经明白了,温玉顏不是不知道,而是在刻意隱瞒! 楚枫,定然是学会了《御兽灵诀》。 “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就帮你说!” 季芙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她猛地抬手,一股磅礴的灵力朝著温玉顏压去。 温玉顏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壁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咳……” 温玉顏捂著胸口,剧烈地咳嗽著,却依旧死死地咬著牙,不肯说出楚枫的名字。 就在这时—— 砰! 厢房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道挺拔的身影,缓步走了进来,来人正是楚枫。 他的目光扫过厢房內的景象,当看到被撞在墙上,嘴角溢血的温玉顏时,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楚枫!” 温玉顏看到楚枫的瞬间,脸色大变。 她挣扎著想要站起身,对著楚枫大声喊道。 “你快走!” 紧接著,她对著屏风后的姜芷哀求道。 “宗主,此事与他无关,你放过他吧。” 楚枫没有走,他走到温玉顏的身边,伸手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指尖凝聚出一缕精纯的灵力,注入她的体內。 “我既然来了,就不会走。” 温玉顏看著楚枫俊逸的脸庞,感受著他指尖传来的温暖,眼中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季芙看到楚枫,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没想到,楚枫竟然敢自投罗网!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擅闯我万兽宗的驻地!” 季芙怒喝一声,周身的灵力疯狂涌动,就要对楚枫出手。 “住手!” 屏风后,传来姜芷的声音。 季芙愣了一下,不甘地收回了手,恨恨地瞪著楚枫。 楚枫扶著温玉顏,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那道雕花屏风上。 屏风后的身影,周身散发著淡淡的紫色光晕,那光晕和白日里冷仪身上的一模一样! 楚枫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好似明白了什么。 虽然,冷仪和姜芷同时都是紫色气运的可能性也有,但太低了。 而且,如果姜芷没有问题,又怎么会用屏风遮掩? 白日里的冷仪,根本不是什么万兽宗的圣女,而是万兽宗的宗主姜芷! 难怪她的气运如此浓郁,难怪她能驯服五阶的青鸞火凤! 楚枫缓缓鬆开温玉顏,缓步走到屏风前。 “万兽宗的宗主,竟然能参加云天大会?” 屏风后的姜芷,身体猛地一颤。 她没想到,楚枫竟然看穿了她的身份! 温玉顏更是震惊得无以復加,她看著那道屏风,眼中满是茫然。 宗主什么时候参加云天大会了? 楚枫看著屏风后那道僵硬的身影,一掌朝著屏风拍去。 轰! 一声巨响,那道雕花屏风,瞬间被楚枫的掌力轰碎,木屑纷飞。 屏风后的身影,彻底暴露在几人的视线之中,果然是冷仪。 只不过,她比白日里的冷仪更加成熟,眉宇间带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姜芷看著楚枫,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然而,楚枫嘴角却勾起笑意。 “你也不想其他三大宗门知道,万兽宗参加云天大会的圣女,其实是你这个宗主假扮的吧?” 温玉顏的瞳孔骤然收缩,原来白日里的冷仪真的是宗主假扮的! 这件事若是传出去,万兽宗定会成为其他三大宗门的笑柄,而且恐怕以后都无法再进入云天秘境了。 姜芷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想到白日里在演武广场上,被楚枫当眾抽打屁股的屈辱,她的心中,更是涌起一股滔天的怒火。 “看来,你是真的不怕死!” 楚枫看著姜芷那副恨不得將他碎尸万段的模样,淡然道。 “我徒儿玄真就在院外,你猜,若是动起手来,你我谁先死?” 玄真道人! 姜芷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的杀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忌惮。 她知道,玄真道人对楚枫言听计从。 若是她敢对楚枫动手,玄真道人定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楚枫的话不仅仅是嚇唬她,玄真道人真的就在院外。 姜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 “你想要怎么样?” 之前楚枫不敢让万兽宗知道他修炼了《御兽灵诀》,那是因为他身后没有任何势力可以依靠。 如今的他,早已不惧四大宗门之中的任何一个宗门。 所以,可以直接上门摊牌了。 “我不管你进入云天秘境,想要干什么。 我可以不把你假扮圣女的事情,告诉其他三大宗门。 但是,《御兽灵诀》之事你也不许再追究。” 姜芷的眉头紧紧地皱起,她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御兽灵诀》是万兽宗的镇宗之宝,就这样放弃追究,她不甘心! 可她也知道,楚枫有玄真道人撑腰,她根本奈何不了楚枫。 若是闹僵了,吃亏的只会是万兽宗。 更何况,楚枫能练成《御兽灵诀》,这本身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沉吟片刻,她还是咬了咬牙。 “我答应你!” 楚枫转头看向温玉顏,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另外,我要带玉顏走。” 姜芷看著温玉顏,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她是我万兽宗的长老,无论她去哪,这一点都无法改变。” 楚枫深深的看了姜芷一眼,没有再说话,拉著身旁之人便外走。 温玉顏的身体微微一颤,隨即跟著楚枫离开了。 厢房內,只剩下姜芷和季芙。 季芙眼中满是不甘。 “宗主,真的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姜芷缓缓站起身,目光深邃地看著窗外的夜色。 “《御兽灵诀》连我都无法练成,可楚枫却修炼成功了。 此子天赋异稟,气运滔天,没那么容易死。” 略顿,她话锋一转。 “等到进入云天秘境之后,我有的是办法,从此子口中,知道我想要知道的任何事。” 第59章 简灵儿的咒怨! 暖帐低垂,檀香裊裊,將厢房內的空气薰染得温热而繾綣。 楚枫揽著温玉顏的腰肢,指尖轻轻拂过她鬢边的碎发。 小別胜新婚。 一连三日,两人都没下床。 温玉顏的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她的声音软糯,带著一丝慵懒的沙哑。 “你就不怕……宗主报復你?” 楚枫低头,鼻尖蹭过她光洁的额头。 “就算是与整个万兽宗为敌,我也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更何况,你这都是为了我。” 他的指尖划过她的脊背,惹得她一阵轻颤。 温玉顏抬起头,美眸中水波流转,带著一丝嗔怪。 “秘境马上就要开启了,你就一点没想著秘境的事?” 楚枫俯身吻了吻她的唇角,语气带著一丝宠溺。 “以我的修为,秘境之中谁是我的对手,你的宗主也不行。” 他的话音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眼中的笑意更浓。 “倒是你,累坏了吧?” 温玉顏的脸颊更红,她伸手捶了捶他的胸膛,却没什么力气。 “还不是因为你……” …… 云天秘境的入口处,早已是人潮涌动。 一座巨大的石门矗立在云雾繚绕的山峰之巔,这便是云天秘境的入口。 丹阳宗的队伍,就站在石门左侧的空地上。 除了当初参加云天大会的五人,剩余的九十五人都是宗门內的精英弟子。 楚枫的目光扫过人群,很快便看到了两个熟悉的面孔,秦云和柳如烟。 至於孟诗诗则是乖巧的站在他身边,宛若一个听话的婢女一般。 就在此时,秦云的目光,悄然落在了人群中的一道身影上。 那是一个身著白色长裙的女子,容顏清丽,眉宇间带著一丝淡淡的哀愁。 她便是简舟的女儿,简灵儿。 自从简舟被楚枫一剑劈死之后,简灵儿便对楚枫恨之入骨,一心想要为父报仇。 秦云趁著眾人不注意,悄然转身朝著简灵儿的方向走去。 他走到简灵儿的身后,压低声音道。 “简师妹。” 简灵儿的身体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有事?” 秦云微微一笑,左右看了看,確定没有人注意他们,这才凑近简灵儿,声音压得更低。 “我知道你想杀楚枫,为你父亲报仇。” 简灵儿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她死死地盯著秦云,语气冰冷。 “你想干什么?” 秦云挤出一抹笑意,继续说道。 “你要杀楚枫,我可以帮你。” 简灵儿的眉头紧紧地皱起。 “楚枫是丹阳宗的太上长老,你为什么要帮我杀他?” 秦云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他抢了我的未婚妻,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简灵儿顺著秦云的目光,看向了人群中的孟诗诗。 她再看向秦云之时,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之色。 “楚枫可是元婴三重的修士,实力深不可测。” 秦云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他缓缓从纳戒中取出一张泛黄的地图,地图之上,画著秘境的地形。 中央的位置,標註著一个血色的骷髏头,旁边写著四个字——圣殿。 “这是我偶然得到的秘境地图,地图中央的圣殿里,冰封著一具合体期大能的傀儡尸体。 只要我们能得到这具傀儡,就算楚枫是元婴三重,也绝不是我们的对手。” 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继续说道。 “到时候,我不仅要杀了楚枫,还要让他亲眼看著赵有容臣服在我的面前。” 简灵儿看著地图上的魔教圣殿,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合体期大能的尸体,对她来说,確实是一个无法抗拒的诱惑。 可是,秦云的为人,她早有耳闻。 此人阴险狡诈,睚眥必报,绝不是什么值得信任的人。 最重要的是她早已经变卖了所有的修炼资源,换了一样足以置楚枫於死地的东西。 “不必了。” 秦云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你什么意思?” 简灵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杀楚枫,我自己就可以。” 秦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简灵儿竟然会拒绝他! 不过没关係,秦云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鷙的光芒。 就算没有简灵儿的帮助,他也一样能得到魔教圣殿里的合体期傀儡。 到时候,他要让简灵儿也跪在自己的面前。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响彻整个山峰之巔。 “所有人安静!” 叶棠缓步走到石门之前,宣布规则。 “此次进入秘境的时间是一个月,一个月之后,秘境入口会再次开启。 若是到时候出不来,便会被困在秘境之中。 圣器的力量太过强大,会引发秘境入口的空间裂缝出现紊乱。 进入秘境,不允许携带圣器和炼虚境器灵!” 楚枫的眉头微微一挑,他倒是无所谓。 就算没有圣器,他的实力也足以应对秘境之中的危险。 紧接著,叶棠抬手一挥,一道灵力注入石门之上的符文。 嗡—— 石门之上的符文瞬间亮起,散发出璀璨的光芒。 一股磅礴的吸力,从石门之內传来。 “秘境开启了,冲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眾人瞬间沸腾了。 他们爭先恐后地朝著石门衝去,生怕晚了一步,就错失了进入秘境的机会。 就在楚枫即將踏入石门的瞬间,一道身影突然从他的身旁擦肩而过,正是简灵儿。 …… 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袭来,楚枫只觉得眼前一花,身体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扯著,朝著未知的方向飞去。 不知过了多久,楚枫终於感觉到脚下传来一阵踏实的触感。 他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一片茂密的森林之中。 古木参天,遮天蔽日。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灵气,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这里,便是云天秘境。 楚枫的目光扫过四周,发现身边只有一个人,孟诗诗。 孟诗诗正蜷缩在一棵大树下,脸色苍白,显然还没从传送的眩晕感中回过神来。 “诗诗。” 楚枫的声音响起,孟诗诗猛地抬起头。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连忙站起身。 “主人。” 楚枫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秘境之中的传送是隨机的,身边只有孟诗诗,也在意料之中。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响彻整个秘境,如同洪钟大吕般,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紧接著,他便发现孟诗诗的头顶,突然亮起一道道金色的光点。 这些光点如同萤火虫般,散发著淡淡的光芒。 楚枫的眼中闪过一丝瞭然,这些光点应该和秘境之中的机缘有关。 这里的所有人,都已经成了他的猎物。 就在这时,一股刺骨的寒意,突然从楚枫的脚底升起,如同潮水般,瞬间席捲了他的全身。 “呃!” 楚枫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钻心的疼痛从四肢百骸传来。 他的身体瞬间僵住,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神魂仿佛要被这股寒意彻底冰封。 楚枫低头一看,顿时瞳孔骤缩。 只见他的手腕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细细的红色血线。 这道血线如同有生命一般,正在缓缓地向上蔓延。 並且以手腕为中心,朝著四周扩散开来,形成了一张密密麻麻的血网,將他的整条手臂包裹。 血网越收越紧,楚枫的手臂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被无数把锋利的刀子切割著。 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手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如同破碎的瓷娃娃一般,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鲜血从裂纹中渗出,染红了他的衣袖,触目惊心。 “这是……什么东西?” 楚枫连忙运转体內的灵力,想要將这道血线驱散。 可他的灵力刚一运转,血线便像是受到了刺激一般,扩散的速度变得更快。 而且,他的灵力正在被血线源源不断地吸收。 他调动的灵力越多,血线扩散的速度就越快。 楚枫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立即停止了灵力的运转。 就在这时,他的胸口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楚枫低头一看,只见他的胸口处,竟然出现了一只血色的眼睛。 这只眼睛栩栩如生,眼瞳是暗红色的,正死死地盯著他,散发著一股浓郁的怨毒之气。 血线已经蔓延到了他的胸口,並且还在朝著他的心臟蔓延。 楚枫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他好像中了一种咒怨。 这种咒怨不仅能吞噬灵力,还能冰封灵魂,一旦彻底蔓延到心臟,他便会魂飞魄散。 楚枫的目光扫过四周,想要破解这种咒怨,必须炼製出专门的解药。 而炼製解药,需要一种极其稀有的灵药——血莲华! 血莲华能解天下奇毒,对这种咒怨,更是有著奇效。 “诗诗。” 孟诗诗被楚枫的模样嚇得脸色惨白,她看著楚枫手臂上的血网和胸口的血眼,身体剧烈地颤抖著。 “主人,你怎么了?” 楚枫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內的剧痛,语气急切地说道。 “我中了咒怨,需要一株灵药来炼製解药。 这株灵药名叫血莲华,你现在立刻去帮我寻找血莲华。” “好,主人,你一定要等我回来!” 说完,孟诗诗不再犹豫,转身朝著秘境深处跑去。 …… 楚枫的身体几乎完全瘫软在粗糙的树皮上,头歪向一侧。 他的胸膛微微起伏,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细碎的喘息,仿佛下一秒便会彻底断绝。 缠绕在他周身的红色血线依旧在缓缓蠕动,一点点蚕食著他的生机,原本细密的血网此刻已经蔓延到了脖颈,离咽喉只有寸许之遥。 咒怨的力量远比他想像的更加霸道,不仅吞噬灵力,还在疯狂侵蚀他的神魂。 在孟诗诗转身离去的那一刻,他便再也抵挡不住那股刺骨的寒意,眼前一黑,几乎昏死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踩著厚厚的落叶,悄然逼近。 脚步声的主人,正是简灵儿。 第60章 秦云现,楚枫的死局! 简灵儿缓缓走到楚枫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瘫软的模样。 “楚枫啊楚枫,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这蚀魂血咒乃是云天宫的禁术,中咒者神魂会被一点点蚕食,最终魂飞魄散,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多少元婴境的强者,中了此咒,撑不过一炷香便会暴毙。 “你竟然撑了这么久……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她缓缓蹲下身,伸出纤细的手指,探向楚枫的鼻尖,指尖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气息。 简灵儿的眉头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你倒是命硬。” 她的目光落在楚枫的纳戒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她父亲死后,云天宫那些曾经巴结她的人,现在纷纷离她远去,就连修炼资源也给的少了。 楚枫身为丹阳宗的太上长老,纳戒里定然藏著不少好东西。 心念及此,简灵儿抬手便去摘楚枫的纳戒。 她的手指刚触碰到纳戒,便感觉到一股微弱的阻力。 简灵儿冷哼一声,指尖凝聚出一缕灵力,强行破开了纳戒的禁制。 纳戒的禁制被破,里面的东西瞬间呈现在她的眼前。 简灵儿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了一丝错愕的神色。 纳戒里,竟然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女子衣物。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水绿色的罗裙,粉色的肚兜……还有几双绣著精致花纹的软缎罗袜。 这些衣物散发著淡淡的馨香,显然是女子的贴身之物。 简灵儿的脸颊微微一红,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没想到堂堂丹阳宗太上长老,竟然还好这一口?” 她强压下心中的错愕,伸手在这些衣物中翻找起来。 她不信,楚枫的纳戒里只有这些东西。 果然,在衣物的最底层,她摸到了一个冰凉的玉瓶。 简灵儿心中一喜,连忙將玉瓶取了出来。 “八品丹药!” 简灵儿的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她小心翼翼地拔开瓶塞,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瀰漫开来。 简灵儿满意地將玉瓶收入自己的纳戒中,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有了这枚八品丹药,她的修为定能更上一层楼!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楚枫的脸上,即便是在昏死之中,他依旧带著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可惜了这么一张俊朗的脸。” 简灵儿轻声低语,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可以剥下来做成人皮面具。” 她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匕首,就在匕首的刃口即將触碰到楚枫脸颊的那一刻—— 简灵儿的手指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她低头一看,瞳孔骤缩。 只见她的食指指尖,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块墨绿色的斑块。 这块斑块如同活物一般,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著她的手臂蔓延! “这……这是什么?” 简灵儿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她想要甩脱那块斑块,却发现斑块如同跗骨之蛆,根本甩不掉。 紧接著,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从她的胸口炸开。 “呃啊——” 简灵儿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著,喉咙一甜,一口黑血猛地喷了出来。 “毒,纳戒上有毒!” 简灵儿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这才意识到,楚枫的纳戒根本不是那么好拿的。 简灵儿不敢有丝毫的迟疑,她连忙从自己的纳戒中取出一个个玉瓶,將里面的解毒丹一股脑地倒出来,胡乱地塞进嘴里。 可是,无论她吃下多少解毒丹,那墨绿色的斑块依旧在疯狂蔓延,胸口的剧痛也没有丝毫的缓解。 反而,隨著解毒丹的摄入,毒素扩散的速度变得更快了! “没用……都没用……” 简灵儿看著自己手臂上已经蔓延到肘部的墨绿色斑块,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悔意。 她不该贪財的。不该去碰楚枫的纳戒。 简灵儿的目光再次落在楚枫的身上,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怀疑。 楚枫真的昏死过去了吗? 还是说,他是在偽装昏迷,故意引她上鉤? 这个念头一出,便如同野草般疯长起来。 简灵儿强忍著剧痛,对著楚枫厉声喝道。 “楚枫!你给我装死!你以为这样就能骗到我吗? 你快把解药交出来,否则,我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拉著你同归於尽。” 然而,楚枫依旧瘫软在那里,连一丝一毫的反应都没有。 简灵儿的眉头紧紧地皱起,她咬著牙,心中的怀疑更甚。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简灵儿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匕首。 如果楚枫真的昏死了,那她这一刀下去,就能彻底了结他的性命。 如果楚枫是在偽装,那他一定会在最后关头出手。 简灵儿深吸一口气,將体內仅剩的一丝灵力注入匕首之中。 匕首的寒光暴涨,她猛地朝著楚枫的咽喉刺去。 刀锋划破空气,离楚枫的咽喉只有一寸的距离! 就在这时—— 一只大手突然从旁边伸出,稳稳地抓住了简灵儿的手腕。 那只手的力道极大,死死地钳住了她的手腕,让她无法再前进分毫。 简灵儿瞳孔骤缩,她猛地抬起头,看向楚枫。 只见楚枫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正冰冷地注视著她。 “你……你果然是装的!” 简灵儿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楚枫看著简灵儿那副惊骇欲绝的模样,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浊气带著淡淡的黑雾。 他將袖中的一枚止血丹塞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暖流瞬间席捲全身。 “你就是给我施了咒的人吧。” 简灵儿的身体猛地一颤,他彻底落入楚枫的圈套了。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猛地抬起另一只手,手中的匕首朝著楚枫的心臟刺去! 这一刀,她拼尽了体內最后的一丝灵力,拼死一击,速度快如闪电。 然而,楚枫的速度,比她更快! 咔嚓! 楚枫握著简灵儿手腕的手猛地用力,简灵儿只觉得一股剧痛从手腕处传来,她的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著。 骨头……断了! 简灵儿的口中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上。 下一瞬,刀光闪过。 楚枫不知何时已经捡起了地上的匕首,他手腕一翻,匕首的刃口便刺入了简灵儿的腋窝之下。 那位置选得极为刁钻,正好刺中了她手臂的筋脉。 简灵儿只觉得一股剧痛从腋窝处传来,她的手臂瞬间垂落下去,再也抬不起来了。 “你——” 简灵儿的眼中充满了怨毒,她死死地盯著楚枫,恨不得將他碎尸万段。 可是,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另外一只手臂的腋窝处,也传来了一阵刺骨的剧痛。 若是在正常情况下,以简灵儿金丹六重的修为,中了这两刀,还不至於如此狼狈。 可是,此刻她体內的毒素正在疯狂地侵蚀著她的丹田,她的灵力已经彻底断绝,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別。 那剧烈的疼痛感,如同潮水般席捲了她的全身。 简灵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滚落,她死死地咬著牙,嘴唇被咬得鲜血淋漓,才没有发出一声求饶的声音。 楚枫看著简灵儿那副痛不欲生的模样,冷声道。 “说说吧,你至少有三句话要说。” 简灵儿深吸一口气,强忍著剧痛,对著楚枫说道。 “我们做个交易吧。” 现在,她只想保住自己的命。 扑哧! 楚枫面无表情地举起匕首,再次刺入了简灵儿的大腿。 匕首的刃口没入肉中,传来一阵清晰的刺痛。 简灵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心尖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楚枫转动匕首,声音更冷了几分。 “不是这句。” 简灵儿倒吸一口凉气,隨即破口大骂。 “楚枫,你不得好死!” “也不是这句。” 楚枫的话音刚落,匕首再次拔出,又刺入了她的另一条大腿。 剧烈的疼痛让简灵儿的身体蜷缩起来,她死死地咬著牙,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 她终於明白,楚枫根本不是在和她谈条件。 楚枫是在和她比,谁的命更硬! 其实,楚枫並不知道是谁给他下了咒。 但是料到了她会来,所以提前在纳戒上涂了剧毒。 这种剧毒是他亲手炼製,唯一的解药,早就被他吃下去了。 “唔——”简灵儿紧抿著唇,“你休想在我口中知道解咒之法!” 简灵儿的声音带著一丝哭腔,她寧肯死,也要给父亲报仇。 楚枫缓缓拔出匕首,匕首的刃口滴落著墨绿色的血液,那是毒素与血液融合后的顏色。 “看来,你还不清楚自己的处境。” 一盏茶过后。 楚枫站在一片暗红的血泊旁,手中的匕首滴著墨绿色的血珠。 简灵儿的模样,已经不能用狼狈来形容了。 她的十指指甲被尽数拔去,指尖血肉模糊,露出惨白的指骨,每动一下,都牵扯著伤口,疼得她浑身抽搐。 满口牙齿也被敲碎拔光,嘴唇肿得老高,嘴角淌著混合著血沫的口水。 简灵儿垂著脑袋,凌乱的头髮被冷汗浸透,黏腻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遮住了她大半的脸。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著,像一片被狂风摧残的落叶,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呵……呵……” 她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破碎的呻吟。 此刻的她,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胸膛的起伏越来越微弱,就连神智都变得模糊不清。 眼前的景象在她眼里扭曲成一片血色的混沌,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蚀魂血咒是云天宫的禁术,霸道无比,她本以为楚枫就算不死,也会变成一个废人,任她宰割。 可她万万没想到,楚枫不仅扛住了咒怨的侵蚀,还反过来给她下了毒,用最残忍的方式折磨她。 简灵儿的目光越来越涣散,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 她的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得只有离得极近才能听清。 “杀了我吧……” 她不想再承受这种痛苦了,死亡对她来说,已经成了一种奢望。 楚枫蹲下身,手中的匕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如何破解这咒怨,说!” 蚀魂血咒的侵蚀越来越严重,他能感觉到,那道血线已经蔓延到了心臟附近,胸口的血眼眨动得越来越频繁。 他必须儘快找到破解之法,否则就算杀了简灵儿,他也难逃一死。 简灵儿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断断续续。 “需要炼化凤棲芝,方可破解咒怨……” 凤棲芝! 楚枫的眼睛猛地一亮,他听过这种灵药,能解天下奇毒,更能滋养神魂。 “凤棲芝你放哪了?” 简灵儿的喉咙里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她的头无力地垂下。 “我没有……” “没有?” 楚枫的眉头猛地皱起,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他盯著简灵儿,仿佛要將她看穿。 简灵儿既然知道凤棲芝能破解咒怨,怎么可能没有准备? 她一定是在撒谎! “你耍我?” 匕首的刃口对准了简灵儿的耳朵,只要轻轻一划,这只耳朵就会被齐根割下。 简灵儿涣散的目光里终於闪过一丝清明,她拼命地摇著头,因为动作太剧烈,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疼得她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我真的没有凤棲芝!”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哀求,泪水混合著血水,从她的眼角滑落。 见状,楚枫是真的相信了她没有凤棲芝。 “既然如此,那就去见你爹吧。” 没有凤棲芝的下落,留著简灵儿也只是一个累赘。 然而,就在楚枫准备动手了结简灵儿性命之时,异变陡生! 磅礴的咒怨之力,突然从他的体內爆发出来! 那道缠绕在他周身的红色血线,瞬间变得无比鲜艷,如同活过来一般。 胸口的血眼猛地睁开,散发出一股浓郁的怨毒之气,刺得楚枫的神魂一阵剧痛。 楚枫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四肢百骸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仿佛有无数把刀子在切割他的骨头。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著,手中的匕首再也握不住。 楚枫踉蹌著后退了数步,背靠在一棵大树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之前他是装的气若游丝,现在是真的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连动弹一下手指都觉得困难。 蚀魂血咒,彻底爆发了! 简灵儿看著楚枫狼狈的模样,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大笑。 “哈哈哈……楚枫,你死定了!” 她笑得浑身抽搐,伤口被牵扯得剧痛无比,可她却毫不在意。 看著楚枫那副动弹不得的模样,她眼中充满了报復的快意。 “楚枫,你一定会死得比我更惨!” 楚枫抬起头,目光死死地盯著简灵儿。 “我就算是死,也会拉著你陪葬!” 他咬紧牙关,想要朝著简灵儿扑过去,可身体却像灌了铅一般,根本动弹不得。 简灵儿看著他那副挣扎的模样,笑得更加得意了。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楚枫的身后,当看到那道缓缓走来的身影时,眼睛猛地一亮。 有救了! 她有救了! 简灵儿的嘴角勾起一抹阴鷙的笑容,她强忍著剧痛,颤抖著从纳戒中取出一张符籙。 这张符籙,是她最后的保命之物。 同生符! 只要將其打在他人身上,就能將她身上的一半毒素,转移到对方的身上。 虽然无法彻底解毒,但至少能让她减轻痛苦,爭得一线生机! 简灵儿她扬了扬手中的符籙,对著楚枫身后的身影,大声喊道。 “秦师兄!快!快杀了楚枫!” 楚枫的心中猛地一沉,他豁然转头。 只见秦云正朝著这边走来,脸上带著一丝得意的笑容。 显然,他已经来了很久,將刚才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秦云看到楚枫那副重伤垂死,动弹不得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他追踪简灵儿的气息来到这里,却没想到,楚枫和简灵儿竟然两败俱伤了。 这真是天助我也! 秦云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剑,剑身寒光闪闪,带著一股凌厉的杀意。 “楚枫,你的死期到了!” 他朝著楚枫冲了过来,速度越来越快,眼中的杀意越来越浓。 “你抢了我的未婚妻,毁了我的前程,今日我就要取你狗命!” 秦云的声音里充满了疯狂的快意,仿佛已经看到了楚枫被他一剑穿心的场景。 “等我杀了你,我会在你的尸体前,肆意蹂躪你的所有女人!” 第61章 秦云实惨! 简灵儿看著秦云的身影越来越近,那张布满血污的脸上,竟挤出了一抹近乎癲狂的灿烂笑容。 再近一点!再近一点! 只要秦云再靠近三尺,她就能將手中的同生符打出去。 一半的毒素转移到秦云身上,她就能从这无边的痛苦里挣脱出来,哪怕只剩半条命,也能苟延残喘下去。 她已经能够想像,毒素转移后,楚枫眼睁睁看著她逃走,却无能为力的憋屈! 楚枫看著秦云提著长剑逼近,眼神越发阴霾。 此刻,他体內的灵力紊乱得如同乱麻,能够调动的灵力实在有限。 完了吗? 楚枫的心中,第一次涌起了一丝无力。 他能算计简灵儿,能扛住咒怨的侵蚀,却没算到秦云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冒出来。 就在这绝望的念头,如同潮水般即將淹没他的意识时。 他的余光,无意间瞥见了天空。 一道赤红的光影,正如同流星般,掠过密林中的参天古木。 那流光溢彩的羽毛,在昏暗的天光下,泛著如同火焰般的光泽。 朱雀! 楚枫的心中,猛地燃起了一丝希望! 他强忍著神魂的剧痛,调动起体內仅剩的一丝精神力,运转起《御兽灵诀》。 无形的精神力丝线,瞬间延伸出去,缠绕上了那只正在低空盘旋的朱雀。 朱雀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迷茫,隨即俯衝而下。 简灵儿还在盯著秦云的脚步,看著他离楚枫越来越近,离自己也越来越近。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臟狂跳不止,手中的同生符,已经开始微微发烫。 就是现在! 简灵儿猛地抬起手,正准备催动符籙,將其打向秦云。 “唳——” 一道赤红的光影,如同离弦的箭,从天空中俯衝而下,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简灵儿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甚至来不及反应,只觉得手中一空。 那只朱雀,竟然用叼住了她手中的同生符! “不——” 简灵儿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前扑去,想要夺回那张符籙。 可她浑身是伤,灵力尽失,刚一动作,便重重地摔在地上,溅起一片血水。 朱雀叼著同生符,扑棱著翅膀,飞到了楚枫的面前,將同生符放在了他的掌心。 简灵儿看著那枚落在楚枫手中的同生符,整个人都傻了。 那是她的符籙! 她的救命符! 她竟然忘了,楚枫能够御兽! “还给我!把符籙还给我!那是我的!” 她拼命地朝著楚枫的方向爬去,指尖在地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每爬一步,身上的伤口就会裂开,鲜血汩汩涌出。 可她不管不顾,眼中只有那枚被楚枫捏在掌心的同生符。 楚枫没有理会她的嘶吼,他的目光落在了已经衝到面前的秦云身上。 秦云提著长剑,眼中的杀意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 “去死吧!” 秦云怒吼一声,手中的长剑朝著楚枫狠狠劈下! 这一剑,他用尽了全力,势要將楚枫劈成两半。 楚枫掌心的同生符,在他的灵力催动下,瞬间爆发出一阵璀璨的黄色光芒。 嗡—— 一道刺目的黄光,从符籙上爆发出来,瞬间笼罩了楚枫和秦云。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楚枫周身那些缠绕的红色血线,如同受到了某种召唤,疯狂地涌动起来。 它们脱离了楚枫的身体,化作一道道红色的流光,朝著秦云的体內涌去。 秦云手中的长剑,距离楚枫的天灵盖,只有寸许之遥。 可就在这时,他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钻心的剧痛,从他的四肢百骸传来。 秦云瞳孔骤缩,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 只见那些红色的血线,正如同毒蛇般,缠绕上他的手腕,並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著他的手臂蔓延。 “这是怎么回事?” 秦云想要先杀楚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那些血线死死缠住,动弹不得。 剧痛如同潮水般,席捲了他的全身。 一股冰冷的怨毒之力,正在疯狂地侵蚀著他的神魂,吞噬著他的灵力。 秦云扯开自己的衣襟,只见他的胸口处,一道血色的纹路,正在缓缓浮现。 那纹路越来越清晰,最终凝聚成了一只栩栩如生的血眼。 那只血眼,和之前楚枫胸口的血眼,一模一样。 秦云看著那只血眼,感受著体內灵力的飞速流逝,整个人都崩溃了。 “楚枫,你对我干了什么?” 隨著一半的咒怨之力,转移到秦云的体內,楚枫身上的压力,瞬间减轻了大半。 胸口的血眼,顏色黯淡了许多,缠绕周身的血线,也消散了大半。 体內紊乱的灵力,开始缓缓恢復。 “没想到你竟然能找到这里,真是天不亡我。” 秦云是他的劫,却也是他的运! 简灵儿还在地上疯狂地嘶吼著,她看著秦云胸口的血眼,眼中充满了不甘。 明明就差一点就能杀死楚枫了,就差一点! “秦云,你这个废物!活该你的女人被別人骑!” 秦云本就被咒怨之力折磨得痛不欲生,此刻听到简灵儿的辱骂,更是怒火攻心。 他猛地抬起头,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贱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然而,不等简灵儿开口,一道寒光骤然闪过,星辞剑划过了她的脖颈。 简灵儿的嘶吼声,戛然而止。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美眸瞬间瞪得溜圆。 她看著楚枫那张冰冷的脸庞,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一阵嗬嗬的声响。 鲜血,从她的脖颈处喷涌而出,如同喷泉般,溅起三尺之高。 她的脑袋,咕嚕嚕地滚落在地,在地上转了几圈,最终停在了秦云的脚边。 秦云低头,看著脚边那颗血淋淋的脑袋,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裤襠瞬间一热。 一股骚臭味,瀰漫开来。 他竟然被嚇得尿裤子了! “不……不要杀我……” 秦云的声音带著一丝哭腔,他拼命地往后退。 “我是丹阳宗的弟子,你不能杀我!” 下一刻,他从纳戒中突然取出了一枚青色的玉符。 这是传送玉符,能隨机传送出百里之外,也是他的保命底牌! 嗡—— 秦云毫不犹豫地捏碎了玉符,一道青色的光芒,瞬间笼罩了他的身体。 “楚枫,我一定会杀了你!” 下一刻,他的身形便在青色的光芒中彻底消失了。 楚枫看著秦云消失的地方,脸上並没有太多的变化。 刚刚,他没想过要杀秦云。 孟诗诗是气运之女,身为她曾经的未婚夫,秦云的气运绝不会差。 秘境广阔无边,想要找到凤棲芝谈何容易。 只有跟著秦云,才有最大的可能找到凤棲芝的下落。 刚刚,他已经將追踪符打入了秦云体內,无论秦云去哪,都逃不掉。 他看著秦云消失的方向,冷声道。 “秦云,你跑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 空间一阵扭曲,泛起层层涟漪。 下一刻,一道狼狈的身影从涟漪中跌出。 秦云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冷汗顺著脸颊滑落,浸湿了胸前的衣襟。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胸口那只血色的眼睛还在诡异地眨动著,每一次眨动,都带来一阵钻心的神魂刺痛。 催动传送符,让他耗尽了体內最后一丝灵力。 此刻的他,虚弱得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这里是一片极为茂密的密林,参天古木遮天蔽日,阳光只能透过树叶的缝隙,筛下细碎的光斑。 “楚枫,你真该死啊!” 他望了一眼身后,確认没有楚枫的身影,才鬆了一口气。 他怎么也没想到,楚枫竟然还有后手,竟然把一半的咒怨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秦云捂著胸口,感受著那股不断侵蚀神魂的怨毒之力,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此仇不报,我秦云誓不为人!”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从前方的密林深处传来。 “秦云?” 秦云的身体猛地一颤,他警惕地抬起头,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一棵古树下,站著一个身著青色道袍的年轻男子。 他手中握著一支青铜罗盘,身形挺拔,面容清秀,正是天阵宗的阵法天才——霍修! “霍修!” 秦云惊呼出声,隨即试图掩盖自己的狼狈。 霍修走上前来,目光上下打量著秦云,眉头微微皱起。 “你怎么搞成了这副模样?” 霍修的语气带著一丝疑惑,目光在秦云的身上游走,似乎在探寻著什么。 秦云的心中咯噔一下,他可不想让霍修知道自己被楚枫打得落荒而逃,还中了诡异的咒怨。 “我刚刚差点一剑杀了楚枫那个狗贼,却没想到此子如此奸诈,竟然用阴毒的手段暗算我!” 霍修的目光始终游弋在秦云的身上,眼神中带著一丝玩味。 他没有说话,只是绕著秦云走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奇异的笑容。 片刻之后,霍修停下脚步,语气带著一丝戏謔。 “你很勇哦?” 秦云被霍修看得有些不自在,他梗著脖子道。 “我超勇的,要不是那个狗贼耍诈,我早就把他碎尸万段了!” 霍修看著他那副逞强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他缓缓走上前,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秦云手臂肌肉。 “身材不错喔,蛮结实的。” 霍修的声音带著一丝异样的柔和,听得秦云浑身发麻。 秦云终於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那笑容也让他觉得毛骨悚然。 “你干嘛?” 霍修手指微微一动,指尖突然泛起阵阵浓郁的黑雾。 那黑雾如同活物一般,在他的指尖缠绕。 秦云的脸色微微一变,那黑雾之中蕴含著一股邪恶的力量。 不等秦云反应过来,霍修的手掌顺势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有一件对付楚枫的法宝,你要不要看?” “法宝?” 秦云的眼睛猛地一亮,所有的警惕瞬间拋到了九霄云外。 对付楚枫的法宝! 这正是他现在最需要的东西,只要有了法宝,他就能报仇雪恨,杀了楚枫那个狗贼。 秦云的脸上露出了急切的神色,他往前凑了凑,任由霍修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语气带著一丝急切。 “什么法宝,快拿出来给我看看。”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霍修的手,恨不得立刻看到那件法宝。 然而,就在秦云凑近的瞬间,霍修搭在他肩膀上的大手,猛地用力。 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秦云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双腿一软,竟然被霍修强行按得跪了下去。 秦云猛地抬头,看著霍修那张带著诡异笑容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挣扎著想要站起身,却发现霍修的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钳著他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 “你想干嘛?” 秦云的声音带著一丝惊恐,他拼命地扭动著身体,想要挣脱霍修的束缚。 霍修缓缓蹲下身,目光落在秦云涨红的脸上,嘴角的笑容愈发浓郁。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著秦云的脸颊。 “哎哟,你脸红了。”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来让我看看。” 秦云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看著霍修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终於明白过来。 下一刻,他只觉得一阵反胃,胃里翻江倒海,差点把早饭都吐出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一本正经的霍修……竟然有这种癖好!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秦云的余光飞快地扫视著四周,想著该如何逃跑。 一旦被霍修得逞,后果不堪设想! “你不要过来啊!” 霍修看著他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眼中的兴奋更浓了。 “来,让我看看你发育正不正常。” “不要!” 秦云的声音带著一丝哭腔,他看著霍修那越来越近的身影,只觉得浑身冰冷,如同坠入了冰窖。 噁心! 太噁心了! 他好不容易摆脱了楚枫的追杀,竟然又落入了霍修的手里。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死在楚枫的手里。 见秦云浑身发抖,霍修的嘴角微微勾起。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骤然发生了变化。 眼白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浓郁的黑色。 那双漆黑的眸子,如同深渊一般,看不到一丝光亮,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邪气。 与此同时,霍修的身后,猛地瀰漫出一股浓郁的黑雾。 黑雾凝聚,渐渐化作一道模糊的身影。 那身影体胖如猪,肚子圆滚滚的,几乎垂到了地上。 可身形却又似侏儒一般矮小,四肢短粗,看起来不伦不类。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道身影的头颅,竟然是一颗硕大无比的猪头。 猪头的两只眼睛通红通红的,如同两颗血珠,死死地盯著秦云。 “真是拿你没办法。” 霍修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清朗,听起来如同破锣一般,令人不寒而慄。 秦云看著霍修身后那道猪头黑影,又看著霍修那双漆黑的眸子,瞳孔骤然收缩,口中发出一声惊骇的尖叫。 “你不是霍修!” 直到此刻,他才终於明白过来。 眼前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天阵宗的霍修。 或者说,霍修的身体,已经被这个妖兽给占据了! 难道,天要亡我吗? 秦云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悲凉,他看著那道猪头黑影,只觉得一阵反胃。 如果是霍修,他心里还能勉强接受一些,可是面对这个噁心的猪妖 噦—— 秦云再也忍不住了,他扶著旁边的树干,剧烈地呕吐起来。 “桀桀桀……” 猪头黑影看著他那副呕吐的模样,发出一阵怪笑。 秦云吐得昏天黑地,只觉得头晕目眩。 他紧紧地盯著霍修,一步步后退。 下一刻,他一个踉蹌,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啊——” 这一跤摔得他头晕眼花,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一般。 胸口的咒怨之力再次爆发出来,疼得他齜牙咧嘴。 “桀桀桀!” 霍修眼中的红光更盛,一步步朝著秦云逼近,每走一步,地面上都会留下一个黑色的脚印。 “听话,让我看看!” “不要——” 秦云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 霍修猛地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浓郁的黑雾,黑雾翻涌朝著秦云轰去。 秦云只觉得一股邪气,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体內。 所过之处,经脉寸寸断裂,灵力瞬间溃散。 “呃呃呃……” 秦云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著,四肢不受控制地耸动著。 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 霍修那张带著诡异笑容的脸,还有那道猪头黑影,在他的眼前不断放大。 “完了……” 第62章 姜芷显露真容,楚枫危矣! “该死的霍修!” 秦云的丹田处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那是透支本源的反噬。 为了逃出霍修的魔爪,他几乎是豁出了性命,强行榨乾了丹田內最后一丝灵力。 可此刻,他连一丝灵力都调动不了了。 丹田只剩下火辣辣的灼痛,四肢百骸更是酸软无力。 更让他绝望的是,那缠绕在周身的红色血线,正疯狂蔓延。 血线所过之处,皮肤传来细密的撕裂感,仿佛有无数把锋利的小刀在切割著他的血肉。 手臂上的血线已经交织成网,將皮肉分割成一小块一小块,鲜红的血液顺著血线的纹路渗出,染红了他的衣袍。 胸口的那只血色眼睛,更是眨动得越来越频繁。 每一次眨动,都有一股冰冷的怨毒之力涌入神魂,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意识都开始模糊起来。 “桀桀桀……” 一阵阴惻惻的邪笑,由远及近,钻入秦云的耳朵里。 那令人作呕的邪气,让秦云的身体瞬间僵硬,汗毛倒竖。 霍修! 那个被妖族占据了身体的变態又追上来了。 秦云猛地回头,只见空间波动,一道身影缓缓走出。 霍修的脸上掛著诡异的笑容,他的身后黑雾隱隱翻涌。 “跑啊,你怎么不跑了?” 霍修舔了舔嘴唇,一步步朝著秦云逼近。 “你跑不掉的,乖乖从了我,我还能让你少受点苦头。” 秦云只觉得一阵反胃,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又吐出来。 一阵冰冷的寒意扑面而来,他不得不停下脚步。 前方,竟然是一处悬崖! 陡峭的崖壁如同被巨斧劈开,笔直地插入下方的云海之中,云雾繚绕,深不见底。 呼啸的山风从悬崖下涌上来,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仿佛隨时都会被风捲走。 秦云的心臟,瞬间沉入了谷底。 没了,没想到施展血遁之后,竟然逃到了绝路。 “跑啊,继续跑啊。” 霍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著戏謔的笑意。 他缓缓走上前来,站在距离秦云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秦云退到了悬崖的边缘,身后就是万丈深渊。 “你再过来,我就跳下去!” 他的脚下,就是悬崖的边缘,只要再后退一步,就会坠入那无尽的云海之中。 此刻的他,根本就没有灵力御空了,跳下去就是个死。 霍修非但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又往前逼近了一步。 “你跳啊,你就算是跳下去,我也会趁热。” 秦云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的恐惧更浓。 “你別过来!我真的跳了!” 下一刻,他的脑海之中突然传来一阵眩晕感,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 “啊——” 秦云发出一声尖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 他的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著,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可是什么都抓不住。 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箏,朝著悬崖下的云海,急速坠落。 霍修下意识地向前一步,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你还真跳啊。” …… 悬崖下方,云海翻腾。 一道身影正掛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人正是秦云。 秦云的身体被树枝掛住,晃来晃去。 他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 楚枫看著掛在树上的秦云,心中不由得感嘆。 “果然,气运之子就是气运之子。 这悬崖下边,总有一棵歪脖子树等著接他。 换做旁人,早就摔得粉身碎骨了。” 楚枫跟著追踪符的指引,一路追到了悬崖边。 看到秦云跳崖的瞬间,他还以为秦云这次真的要死了。 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奇遇。 楚枫缓步走到树下,抬头看了一眼掛在树上的秦云。 確认他暂时死不了之后,便將目光投向了旁边。 那棵歪脖子树的树根处,竟然有一个隱蔽的山洞入口。 洞口被茂密的藤蔓覆盖,若不是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 一股浓郁的灵气,从山洞之中飘散出来。 那灵气之中,还夹杂著一丝淡淡的灼热气息。 “凤棲芝喜阳,生长之地,必有火灵之气。 看来,凤棲芝多半是在这山洞之中了。” 楚枫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没有丝毫犹豫,抬手一挥,一股灵力涌出,將洞口的藤蔓尽数斩断。 洞口豁然开朗。 楚枫深吸一口气,抬脚走进了山洞之中。 山洞內的空气,比洞外更加灼热。 越往深处走,温度越高,空气中的灵气也越发浓郁。 楚枫的脚步不快,他一边走,一边观察著四周的环境。 这山洞显然不是天然形成的,墙壁上的纹路,带著一丝人工雕琢的痕跡,似乎是一个古老的洞府。 行了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楚枫的脚步,终於停了下来。 他走到了山洞的尽头,一片火红的光芒,映入了眼帘。 那是一片小小的平台,平台中央,生长著一株灵药。 灵药通体火红,如同燃烧的火焰。 它的根茎粗壮,如同龙爪,紧紧地抓著地面。 最令人惊嘆的是,灵药的顶端开著一朵小小的花苞,花苞呈凤凰状,仿佛隨时都会展翅高飞。 凤棲芝! 楚枫的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难怪在山洞之中能生出如此灵药,这洞內的火灵之气,浓郁得超乎想像。” 他伸出手,想要触摸那株凤棲芝。 指尖还未触及,便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气息,从凤棲芝上散发出来,涌入他的体內,让他身上的咒怨之力,都微微收敛了几分。 “果然是解药。” 只要炼化了这株凤棲芝,他身上的蚀魂血咒,就能彻底破解。 心念及此,楚枫的目光不经意间瞥向了洞口的方向。 “果然啊,气运之子怎么都不会死。 哪怕是將咒怨转移到他的身后,老天爷也会指引他找到破解之法。” “假如我將凤棲芝炼化了,老天爷会不会还能想出什么办法,让他不死?” 秦云是孟诗诗的前未婚夫,身负气运。 凤棲芝是破解咒怨的关键,也是秦云的机缘之一。 楚枫很好奇,若是自己夺走了这份机缘,秦云的气运会不会发生改变? 就在楚枫准备盘膝坐下,炼化凤棲芝的时候,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突然从山洞的入口处传来。 脚步声由远及近,带著一股浓郁的邪气。 楚枫的眉头微微一挑,他缓缓抬起头,看向洞口的方向。 只见一道青色的身影走了进来,来人正是霍修! 霍修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里遇到楚枫。 发现秦云跳崖之后,他本想离开。 可他察觉到了悬崖下方,有浓郁的灵气波动。 好奇之下,他顺著灵气波动找了过来,发现了这个隱蔽的山洞。 他猜测,山洞之中定然有宝物,所以直接进入了山洞之中。 却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了楚枫。 霍修的目光,落在了楚枫手中的凤棲芝上。 “竟然是凤棲芝!” 霍修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他可是识货的,自然知道凤棲芝的价值。 隨即,霍修的目光,又落在了楚枫的身上。 楚枫的身上也有咒怨之力的波动,那波动和秦云身上的一模一样! 霍修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他仔细地探查了一下楚枫的修为,如今不过是金丹境。 一个金丹境的修士,还敢在他面前拿著凤棲芝? 简直是找死! “把凤棲芝交出来。” 楚枫看著霍修那双漆黑的眸子,又看了看他身后若隱若现的猪头黑影,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原来是被夺舍了。 “一个占据了他人身体的妖兽,也敢覬覦凤棲芝?” 霍修被楚枫的话噎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了一丝狰狞的笑容。 “中了蚀魂血咒,还敢如此囂张? 小子,你可真是不知死活。” 霍修舔了舔嘴唇,目光在楚枫的身上上下打量著。 “放心,我不会杀你。 我会废了你的修为,然后把你关在地牢之中,日夜宠幸。 我看你细皮嫩肉的,比那个秦云还要合我的胃口。” 楚枫的眉头皱了起来,一股噁心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若是炼化了这株灵药,你可想过自己的后果?” 凤棲芝能破解蚀魂血咒,一旦他炼化了凤棲芝,恢復了实力,眼前这个妖人根本不值一提。 霍修听到楚枫的话,先是一愣,隨即大笑出声。 “你觉得我会给你炼化这株灵药的时间吗?” 他猛地向前一步,周身的魔气瞬间爆发出来,黑雾翻涌,那道猪头黑影也变得清晰起来。 一股磅礴的威压,朝著楚枫席捲而去。 楚枫懒得与这妖人废话,隨即运转炼天图。 下一刻,他掌心的凤棲芝骤然爆发出璀璨的火红光芒,丝丝缕缕的火灵之气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体內。 炼天图的威力何等霸道,顷刻炼化! 楚枫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暖流从丹田处升起,瞬间席捲四肢百骸。 那缠绕他周身的红色血线,开始疯狂地收缩。 胸口那只狰狞的血色眼睛,在药力的冲刷下,化作一缕黑烟彻底湮灭。 原本紊乱不堪的灵力,此刻如同奔腾的江河,不仅恢復了巔峰状態,甚至隱隱有了突破的跡象。 “呼——” 楚枫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周身的威压暴涨。 蚀魂血咒彻底破解! “这……这怎么可能?” 霍修脸上的囂张笑容瞬间僵住,他死死地盯著楚枫,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凤棲芝可是七品灵药! 那是需要炼虚境修士耗费一炷香的时间才能炼化的至宝! 楚枫一个金丹境的小子,竟然在一个呼吸之间就將凤棲芝炼化殆尽,破解了蚀魂血咒。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霍修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他终於意识到楚枫绝对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跑!” 一个念头在霍修的脑海中疯狂滋生,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凤棲芝,也顾不得什么楚枫的美色,转身就朝著山洞入口的方向狂奔。 他的身体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速度快得不可思议,身后的黑雾翻涌,试图掩盖他的踪跡。 “想跑?晚了!” 楚枫隨手一挥,一道光芒从纳戒中飞出,正是锁妖网! 锁妖网见风就涨,瞬间化作一张巨大的黑色大网。 大网如同天罗地网般,朝著霍修的身影笼罩而去,速度比霍修快了数倍。 “不!” 霍修拼命地催动体內的魔气,想要挣脱锁妖网的束缚。 可锁妖网乃是天器,专门克制妖邪。 锁妖网罩住了霍修的身体,网绳瞬间收紧,將他的身体牢牢地束缚住。 霍修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著,四肢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著楚枫缓步走来。 “別、別杀我,饶命啊!” 霍修的声音带著哭腔,身体不断地扭动著,试图挣脱束缚。 “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覬覦凤棲芝,放我一条生路吧!” 他的脑袋如同捣蒜般,不停地磕著,可惜被锁妖网束缚著,连磕头都做不到。 只能眼巴巴地看著楚枫,眼中充满了哀求之色。 “我愿意將我所有的宝物都献给你,我纳戒里有无数的天材地宝,还有天阵宗的秘术功法。” 楚枫走到霍修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你这种噁心的傢伙,不应该存活於世。” 仓啷! 寒光一闪而过。 长剑刺入霍修的心臟,鲜血喷涌而出。 霍修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最终彻底失去了生机。 楚枫抬手一挥,锁妖网鬆开,霍修的尸体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走到霍修的尸体旁,弯腰取下了一枚纳戒。 抹去纳戒上的神识烙印,楚枫的神念探入其中。 纳戒里果然有好东西,最吸引楚枫的是一本古籍。 古籍的封面已经泛黄,上面写著五个古老的篆字——斗转星移阵。 楚枫拿起古籍,翻开一看,心中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本古籍上记载的,竟然是一种圣阶阵法。 整部古籍,只讲了这一种阵法。 斗转星移阵,能引动星辰之力,逆转乾坤,將攻击反弹! 楚枫心中大喜,立即运转炼天图。 古籍上的文字如同活过来一般,化作一道道金色的流光,涌入楚枫的脑海之中。 无数的阵法知识如同醍醐灌顶般,瞬间被楚枫领悟。 不过片刻功夫,楚枫便合上了古籍。 斗转星移阵,他已经彻底学会了! 然而,就在锁妖网收起的瞬间,异变陡生。 霍修的尸体突然炸开,一道浓郁的黑色雾气从尸体中冲了出来。 这道黑雾速度极快,如同离弦的箭,朝著山洞入口的方向射去。 “嗯?” 楚枫脸色骤变,他没想到霍修的体內妖魂竟然没死。 只可惜那道黑雾的速度实在太快了,楚枫追到山洞入口时,只能看到黑雾消失的残影。 楚枫摇了摇头,也没有再去追,他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处理掉秦云。 此刻,秦云缓缓睁开眼睛。 当他看到楚枫那张冰冷的脸庞时,顿时瞳孔一缩。 “楚……楚枫!” 楚枫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缕灵力。 “不!不要杀我!”秦云顿时猜到了楚枫想要干什么。 话音落下,灵力一闪而过。 秦云的惨叫声戛然而止,身体软软地垂了下来,彻底失去了生机。 楚枫抬手一挥,將秦云的尸体从树上打落。 他看都没看秦云的尸体一眼,转身准备离开。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突然从悬崖下方传来。 紧接著,地面微微震动起来。 楚枫的眉头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这股震动的源头就在悬崖下方。 刚刚学会斗转星移阵,他忍不住想要试试威力。 以他现在的实力,就算遇到化神期的修士,也有一战之力。 楚枫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御空而下,朝著悬崖下方飞去。 越往下飞,空气中的血腥味就越浓郁。 云雾繚绕,隱约可以看到下方的景象。 下方是一条宽阔的河流,河水呈暗红色,散发著刺鼻的血腥味,显然是被鲜血染红的。 河岸边,散落著大量的修士骸骨,这些骸骨大多已经腐朽不堪。 骸骨之间,还散落著无数毁坏的法宝兵器。 而在河岸的中央,还躺著许多身著万兽宗服饰的尸体。 这些尸体的死状极惨,有的被利爪撕裂,有的被魔气腐蚀,显然是死於非命。 楚枫的目光,很快便被河岸边的一场激战吸引了。 激战的双方,一方是一只体型庞大的魔龙,另一方则是一名身著红裙的女子。 那名女子,身材曲线玲瓏,堪称完美。 一袭红裙紧紧地包裹著她的身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的肌肤如同凝脂般白皙,一双玉足赤裸著,踩在暗红色的河水上。 楚枫的目光,落在了女子的身上。 女子的周身散发著一股磅礴的威压,炼虚境! 楚枫的心中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他虽然没有见过这名女子,但结合她的修为,便猜测出了此人的身份了。 万兽宗宗主,姜芷! “呵,说好炼虚境修士不允许进入秘境,宗主就能够如此双標?” 楚枫暗自吐槽,心中对这云天大会的规则更加不屑。 此时,姜芷正与那只魔龙打得难解难分。 那只魔龙体型庞大,足足有数十丈长,浑身覆盖著漆黑的鳞片。 它的头颅狰狞,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如同灯笼般大小,口中不断地喷射出黑色的龙息。 龙息所过之处,河水沸腾。 姜芷的手中,握著一柄血色的长枪。 她的周身,环绕著无数的妖兽虚影。 “万兽啸天!” 姜芷一声清喝,手中的血色长枪猛地刺出。 她周身的妖兽虚影瞬间凝聚,化作一道巨大的兽形光影,朝著魔龙狠狠撞去。 “吼!” 兽形光影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携带著万兽的威压,气势磅礴。 轰! 兽形光影狠狠撞在魔龙的身上。 然而,那看似威力无穷的一击,对於魔龙来说,却好似挠痒痒一般。 魔龙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它猛地甩动尾巴,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鞭,朝著姜芷狠狠抽去。 姜芷的脸色骤变,她连忙侧身躲避。 可魔龙的速度太快了,尾巴还是擦到了她的肩膀。 噗嗤! 姜芷的肩膀被龙尾抽中,鲜血喷涌而出。 她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河岸边。 姜芷挣扎著站起身,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楚枫悬浮在半空中,看著下方的激战,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那魔龙无限接近六阶妖兽,换算成修士的境界,便是化神大圆满! 姜芷乃是炼虚境修士,怎么也不该被这只魔龙压著打才对。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姜芷身上,很快便发现了端倪。 姜芷的脸色太过红润,红得有些诡异。 她的呼吸急促紊乱,握著长枪的手微微颤抖。 情况好像有些不对劲! 撤! 与此同时,姜芷突然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的余光猛地扫向悬崖半空,视线穿透繚绕的云雾,好似看到了楚枫的身影。 楚枫没有丝毫犹豫,脚下灵力涌动,便要转身御空离去。 “站住!” 一道清冷的喝声,突然从下方传来。 “楚枫,看够了戏,就想走?” 楚枫的身形一顿,居高临下地看著姜芷。 “姜宗主好大的威风,自己对付不了魔龙,还想拉我下水?” “拉你下水?”姜芷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走得了吗?” 楚枫挑眉:“怎姜宗主还想留我不成?” “我留不住你。”姜芷的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威胁的意味,“但这魔龙可以。”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只正虎视眈眈盯著她的魔龙。 “你我若是同时遁走,你觉得谁跑得更快?” 楚枫的脸色微微一沉,答案不言而喻。 姜芷是炼虚境修士,就算受伤,速度也绝非他能比。 而他在魔龙眼中,就是一块送上门的肥肉。 见楚枫沉默,姜芷继续说道。 “你应该清楚,以你的修为,若是被这魔龙盯上,只有死路一条。” 楚枫的手指缓缓握紧,心中暗骂姜芷阴险。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 “我就算是留下来也只是送死罢了。” “我不需要你杀它。”姜芷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你只需要帮我拖住它一炷香,只要一炷香的时间!” 闻听此言,楚枫嗤笑出声。 “姜宗主怕是太高看我了,我连它一招都接不住,谈何拖住?” 姜芷目光微眯,別的不说,楚枫手中的锁妖网便可以困住这魔龙片刻。 “我知道你有底牌,只要你肯出手,未必不能牵制住它!” 她確实能够逃走,但是她不甘心。 之所以进入秘境,就是为了斩杀这头魔龙,取其真龙精血。 若是就这么逃了,那她不是白进来了。 而且,她万兽宗的弟子都已经死在了这。 无论如何,这头魔龙都必须死! “事成之后,我必有重谢!” 楚枫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犹豫,他確实有些心动了,而且他现在就算是想逃也逃不掉了。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姜芷的身形便突然化作一道红光,瞬间闪到了楚枫的身旁。 楚枫的脸色骤变,却见姜芷对著他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楚枫,麻烦你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姜芷的手掌猛地推在楚枫的后背。 一股磅礴的灵力涌来,楚枫根本来不及反应,便朝著下方的魔龙急速坠去。 “姜芷,我……马勒戈……” 第63章 欲罢不能的姜芷,楚枫失身 楚枫的咒骂声,响彻云霄。 他怎么也没想到,姜芷竟然如此无耻,直接把他当成了挡箭牌。 魔龙原本盯著姜芷,此刻看到一道身影从天而降。 它的血眸瞬间锁定楚枫,凶光暴涨! 猎物! 送上门的猎物! 姜芷体內灵力涌动,瞬间退到百丈之外。 “楚枫,撑住一炷香!” 楚枫气得肺都要炸了,亏他还以为姜芷有什么君子协定,没想到这女人如此不择手段。 等著,老子日后定要把你摁在地上狠狠鞭挞! 楚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立即祭出了锁妖网。 一道流光迎风而涨,瞬间化作一张巨大的黑色大网。 锁妖网如同天罗地网,朝著俯衝而来的魔龙罩去。 下一刻,锁妖网缠住了魔龙,並且不断地收紧,勒得魔龙的鳞片发出阵阵响声。 “吼!吼!” 魔龙疯狂地甩动著身体,粗壮的尾巴狠狠抽打著锁妖网,巨大的爪子拼命地撕扯著网绳。 楚枫的脸色一白,锁妖网的力量正在快速消耗。 这样下去,撑不了多久。 楚枫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深吸一口气运转起《御兽灵诀》。 无形的精神力如同潮水般涌出,朝著魔龙的神魂涌去。 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精神力,想要驯服这只无限接近六阶的魔龙,根本是痴人说梦。 但他可以尝试著干扰魔龙的神魂,让它陷入短暂的混乱,从而为姜芷爭取更多的时间。 “吼!” 魔龙的挣扎猛地一顿,血眸中闪过一丝迷茫。 楚枫心中一喜,正要乘胜追击,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从魔龙的识海传来。 噗—— 楚枫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魔龙的神魂太过强大,远超他的预料。 他的精神力不仅没能干扰到魔龙,反而被魔龙的神魂反噬。 “该死!” 楚枫暗骂一声,他咬紧牙关,再次催动精神力,如同飞蛾扑火般,朝著魔龙的识海衝去。 他必须撑住,至少撑到一炷香。 否则,今天他和姜芷都要死! 与此同时,百丈之外的姜芷手中的血色长枪插在地上,双手快速结印。 原本平静的河面突然掀起巨浪,暗红色的河水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朝著姜芷的方向匯聚。 天空中的云雾开始翻滚,云层越来越厚,渐渐凝聚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漩涡之中,电闪雷鸣,紫色的雷电如同游龙般穿梭,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这是……引动天地之力! 楚枫的余光瞥见这一幕,心中震撼不已。 姜芷这是要动用何等强大的杀招,竟然需要引动天地之力? 他的目光落在姜芷身上,只见姜芷的脸色越来越红。 她周身环绕著无数的妖兽虚影,那些虚影痛苦地嘶吼著,仿佛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显然,这杀招的代价极大。 天空中的漩涡越来越大,紫色的雷电越来越密集。 一股恐怖的威压,从漩涡之中缓缓降下,笼罩了整个河岸。 魔龙似乎也察觉到了危险,它疯狂地撞击著锁妖网,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下一刻,一道龙息从魔龙的口中喷涌而出。 龙息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朝著楚枫轰去! 楚枫的脸色凝重到了极致,只能暂时停止驯服这条魔龙。 “斗转星移,乾坤逆转!” 剎那间,天地变色。 原本阴沉的天空突然裂开一道缝隙,漫天的星辰之力如同潮水般,从缝隙中倾泻而下,匯聚在楚枫的身前。 无数的金色符文在星辰之力中凝聚,化作一面巨大的光幕。 斗转星移阵! 龙息如同一条奔腾的怒龙,狠狠撞在了斗转星移阵的光幕之上。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天地为之震颤。 龙息撞在光幕上,却没有掀起丝毫波澜。 相反,光幕上的星辰之力猛地暴涨,阵纹疯狂旋转。 那道龙息,竟然被阵法原封不动地反弹了回去! 魔龙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自己喷出的龙息狠狠轰在了身上。 龙息轰在魔龙的胸口,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魔龙胸口的鳞片如同纸片般纷纷脱落。 “吼——” 魔龙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重重地撞在河岸的岩石上。 岩石瞬间崩碎,碎石飞溅,烟尘瀰漫。 楚枫看著魔龙狼狈的模样,微微鬆了一口气。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凝聚斗转星移阵消耗了他大量的精神力,此刻只觉得头晕目眩。 百丈之外,姜芷的瞳孔骤缩。 她死死地盯著楚枫身前的那面星辰光幕,又看了看被自己龙息重伤的魔龙,大脑一片空白。 楚枫到底是什么人? 他会炼丹,他会御兽,他还会阵法!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全能的年轻修士? 姜芷的目光落在楚枫的身上,难道他是某个上古大能的转世? 楚枫转头看向姜芷:“你的一炷香,还剩多少?” 姜芷猛地回过神来,收敛了眼中的震惊之色。 “你撑住!” 魔龙趴在地上,目光死死地盯著天空中的漩涡,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它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漩涡之中蕴含著一股足以威胁到它性命的力量。 不行! 绝不能让这个女人完成这一击! 魔龙猛地抬起头,不顾胸口的剧痛,再次张开血盆大口。 这一次,它喷出的龙息漆黑如墨,带著一股浓郁的魔气。 这是魔龙的本命龙息,威力比之前的那道龙息强了数倍。 龙息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朝著百丈之外的姜芷狠狠轰去! 姜芷根本无法分心防御,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中涌起一股绝望。 难道,她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小心!” 一道焦急的呼喊声,突然从旁边传来,楚枫瞬间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楚枫根本来不及再次凝聚阵法,漆黑的龙息狠狠轰在了楚枫的背上。 一股恐怖的力量瞬间爆发出来,楚枫只觉得五臟六腑都像是移了位,喉咙一甜,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 “楚枫!” 姜芷看著楚枫倒在地上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悸动。 她怎么也没想到,楚枫竟然会冒死救她! 他们之间明明是互相利用的关係,甚至可以说是仇敌。 可他竟然…… 姜芷的嘴唇微微颤抖著,心中五味杂陈。 而就在这时,那面困住魔龙的锁妖网,终於承受不住魔龙的疯狂挣扎,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吼!” 魔龙发出一声兴奋的咆哮,它猛地用力,身体一挣。 锁妖网彻底撕裂! 魔龙挣脱了束缚,血眸死死地盯著楚枫和姜芷。 “人类,你们都要死!” 楚枫趴在地上,艰难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咬著牙,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著站起身。 虽然身体摇摇欲坠,却依旧挺直了腰板,挡在了姜芷的身前。 “你……你好了没有?” 姜芷看著楚枫那摇摇欲坠的身影,泪水模糊了眼眶。 “万兽焚天印!” 一声清喝,响彻云霄。 天空中的漩涡瞬间炸开,无数的紫色雷电和妖兽虚影匯聚在一起,化作一枚巨大的兽印。 这便是她为魔龙准备的杀招,凝聚了万兽宗的传承之力和天地雷电之力,威力无穷。 但也需要消耗巨大的灵力,甚至会损伤根基。 “吼!” 魔龙看著那枚巨大的兽印,猛地张开大嘴,喷出一道漆黑的本命龙息。 龙息与龙尾,同时攻向兽印! 轰—— 兽印与龙息轰然相撞。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天地为之变色。 一股恐怖的能量衝击波瞬间爆发出来,如同海啸般,朝著四周席捲而去。 河岸的岩石瞬间崩碎,河水被蒸发得无影无踪,周围的树木被连根拔起,化作齏粉。 烟尘瀰漫,遮天蔽日。 许久之后,烟尘缓缓散去。 只见魔龙的身体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尾巴已经被兽印轰碎。 姜芷浑身的灵力彻底耗尽,巨大的反震力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 然而,想像之中的疼痛感並没有传来。 楚枫伸出双手,稳稳地抱住了姜芷那丰腴的娇躯。 入手是温软的肌肤,馨香与浓郁的血腥味交织在一起。 “这就是你的绝招?” 姜芷靠在楚枫的怀中,她抬起头,看著楚枫那张苍白却依旧俊朗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的目光移向不远处的魔龙,心中涌起一丝绝望。 魔龙虽然受了重伤,但依旧有一战之力。 而她灵力耗尽,根本无法再战。 难道,今天他们就要丧命於此了吗? 就在这时,趴在地上的魔龙,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著,一股狂暴的气息,从它的体內疯狂地爆发出来。 魔龙陷入了狂暴状態! 姜芷靠在楚枫的怀中,那双平日里清冷孤傲的眸子,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雾,带著一丝愧疚。 若不是她算计楚枫,楚枫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对不起……” 姜芷的声音很轻,她的头微微低下,不敢去看楚枫的眼睛。 “是我连累了你,你快走吧。” 楚枫的身体微微一僵,低头看著姜芷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说什么傻话?” 他一巴掌拍在了姜芷的蜜桃臀上。 “你可是答应事成之后,要给老子好处的。” 姜芷紧抿著薄唇,摘下了自己的纳戒。 “这个给你,只要你能活下去,这里边的东西都归你了。” 楚枫接过纳戒,而后再次挡在了姜芷的身前。 “拿人钱財,替人消灾,接下来轮到我了。” 姜芷不住摇头,声音带著一丝哭腔。 “你不是它的对手,快走!” 楚枫没有回头,只是双手快速结印。 “斗转星移!” 漫天的星辰之力再次匯聚! 魔龙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冷声道。 “你以为,没有了那张破网束缚本尊,你的阵法还会有用吗?” 它猛地抬起自己的右爪,朝著楚枫狠狠拍去! “楚枫!” 姜芷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根本不敢去看接下来发生的那一幕。 楚枫,要死了。 她也要死了。 然而,就在这时,姜芷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识海之中的精神力,不受控制地倾泻而出。 这股精神力如同潮水般,从她的识海涌出,涌入了斗转星移阵之中! 姜芷的身体猛地一颤,隨即睁开了眼睛。 她的精神力在阵法之中流淌,然后进了楚枫体內。 “这阵法竟然能够吞噬我的精神力!” 楚枫的识海之中,原本已经枯竭的精神力,瞬间变得充盈起来。 魔龙的巨爪,即將落在楚枫的身上。 然而,那只巨爪就在距离他寸许的地方,停了下来! 魔龙的身体猛地一颤,它低头看著自己的爪子,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一股强大的精神力,刺入了它的识海之中! 这股精神力比之前楚枫的精神力,强了何止十倍! “这是怎么回事?” 魔龙拼命地想要拍下去,却自己的身体竟然动弹不得! “你对本尊干了什么?” 楚枫缓缓抬起头,嘴角微微勾起,早已运转《御兽灵诀》。 无形的精神力丝线,如同潮水般,涌入魔龙的识海之中! 之前,他无法控制魔龙,因为他的精神力不够强。 但是现在,有了姜芷的精神力加持,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斗转星移阵,不仅仅能够反弹攻击,还有另外一个作用,剥夺处於阵法笼罩范围內之人的灵力和精神力,为己所用! 姜芷的精神力本就远超魔龙,楚枫借用她的精神力,催动《御兽灵诀》,瞬间便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吼——” 魔龙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它的识海之中,两股强大的精神力正在疯狂碰撞。 “休想!你休想控制本尊!” 楚枫的脸色微微一白,隨即神色也变得有些狰狞。 “给我臣服!” 他的精神力丝线,一点点地蚕食著魔龙的神魂之力。 魔龙血眸中闪过一丝绝望的光芒,它的神魂正在一点点地被楚枫控制。 “不——” “臣服!” 楚枫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在魔龙的识海之中。 精神力丝线如同潮水般,彻底淹没了魔龙的神魂之力。 魔龙双充满凶光的血眸,渐渐变得平静,最终化作了一片温顺。 他缓缓地低下了自己的头颅,巨大的身体匍匐在楚枫面前。 “主人……” 楚枫身体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脸色苍白如纸。 成功了! 他终於控制了这只无限接近六阶的魔龙! 姜芷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一幕,红唇微张,久久无言。 她怎么也没想到,楚枫竟然真的控制了魔龙。 这个男人简直是个妖孽! 生死危机接触,她紧绷的那根弦瞬间鬆开了。 与此同时,她的脸色也变得异常红润,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 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水波流转,带著一丝勾人的风情。 楚枫的心中,也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一股燥热的感觉,从丹田处升起,瞬间席捲了全身。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有些热?” 姜芷也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只不过,她早已经明白问题出在何处。 若不是如此,自己岂会被那条魔龙压著打。 “魔龙的血液之中蕴含著特殊的力量,一旦沾染,便会让人……失去理智。” 姜芷的话音刚落,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意识越发模糊。 她看著楚枫那张俊朗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迷离。 楚枫靠著仅存在一丝理智开口问道。 “失去理智之后,会怎么样?” “会欲罢不能……” 姜芷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她伸手拉住楚枫的衣襟。 楚枫瞳孔一震,顿时明白了姜芷这话中的意思。 可是,如果他真的干了,事后姜芷不得宰了他? 就在他想要转身离开之时,双腿却根本不听使唤。 他看著姜芷那双迷离的眸子,理智的弦彻底绷断了。 河水依旧在缓缓流淌,岸边的岩石上,两道身影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第64章 白天你是万兽宗的宗主,晚上就是我的娘子 崖底的风裹胁著淡淡的血腥气,拂过楚枫的脸颊,带著一丝微凉的触感。 楚枫缓缓甦醒过来,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气,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慵懒的疲惫。 而紧贴著他胸膛的是一具温热柔软的躯体,细腻的肌肤如同凝脂般光滑,带著淡淡的馨香。 楚枫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姜芷那张绝美的脸庞。 她的双眸紧闭著,嘴角还带著一丝满足的笑意,睡得正沉。 一缕凌乱的髮丝贴在她汗湿的额角,更添了几分嫵媚。 她的手臂紧紧地环著楚枫的腰,脑袋靠在楚枫的胸口,口中还时不时地发出几声细碎的呢喃,不知在做著什么美梦。 楚枫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两人身上。 只见两人衣衫半褪,散落一地,长裙被撕得破烂不堪。 周围的地面上,还散落著一些凌乱的衣物碎片,处处透著事后的凌乱。 楚枫的身体猛地一颤,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混乱的画面。 一幕幕,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 “该死!” 楚枫低骂一声,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就在这时,一股精纯的灵力,突然从他的丹田处涌起,顺著经脉,流转至四肢百骸。 楚枫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下意识地內视元婴。 元婴比同境界的修士凝练了数倍,散发著一股磅礴的威压。 “元婴五重!” 楚枫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怎么会突破得这么快? 难道是因为……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姜芷的身上——玄牝圣体! 传说中,玄牝圣体是世间最顶级的体质之一,拥有此体质的女子,乃是天生的绝世炉鼎。 楚枫的心中,既惊喜又后怕。 因祸得福,突破到了元婴五重。 可他和姜芷之间本就有著不小的过节,云天大会上,他当眾羞辱了“冷仪”。 以姜芷的性格,醒来之后,怕是会直接提剑杀了他。 楚枫的心跳瞬间加速,他小心翼翼地想要挪开姜芷环著他腰的手臂,打算趁姜芷还没醒,赶紧溜走。 多待一秒,就多一分危险。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刚刚触碰到姜芷手臂的瞬间,异变陡生。 姜芷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她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双平日里清冷孤傲的眸子,此刻还带著一丝刚睡醒的迷茫。 当她的目光,与楚枫那双带著惊慌的眸子对上时,迷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疑惑。 姜芷的目光,缓缓扫过两人身上的凌乱,又扫过周围满地的狼藉。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脑海中那些失控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来。 姜芷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猛地从楚枫的怀中挣脱出来,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身体。 “你、你……” 姜芷的嘴唇颤抖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看著楚枫,眼中的怒火,如同火山般,瞬间爆发出来。 “你这个登徒子!我杀了你!” 姜芷怒吼一声,不顾身体的酸软,猛地伸手,抓起了旁边地上的血色长枪。 长枪的寒光,瞬间锁定了楚枫的咽喉。 楚枫的脸色瞬间一白,他连忙举起双手。 “你之前被龙血影响,失去了理智,死死地拽住我不放,我也是受害者啊!” 他一边说,一边试图后退,却忘了自己后背还有重伤。 身体刚一动,背后的伤口便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嘶——” 楚枫倒吸一口凉气,疼得齜牙咧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忍不住弯下腰,捂住了后背的伤口,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姜芷举著长枪的手,猛地一顿。 她看著楚枫痛苦的模样,脑海中瞬间闪过之前的画面。 楚枫毫不犹豫地挡在了她的身前,替她承受了那一击龙息。 她不仅算计了楚枫,还在失去理智之后,与他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姜芷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 她举著长枪的手,缓缓垂了下来,目光落在楚枫的伤口上,眼中充满了心疼。 “对不起,你的伤……” 楚枫闻言,心中鬆了一口气。 姜芷虽然性格刚烈,但並非是非不分之人。 楚枫摆了摆手,忍著剧痛,从纳戒中取出一枚疗伤丹药,塞进了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暖流,瞬间涌入他的体內,顺著经脉,流向背后的伤口。 伤口处的剧痛,顿时缓解了不少。 楚枫盘膝坐下,开始运转灵力,炼化丹药的药力,修復伤口。 姜芷站在一旁,看著楚枫疗伤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她默默地退到一边,警惕地扫视著四周,为楚枫护法。 楚枫微微睁开眼,瞥见姜芷那副认真护法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 恐怕,姜芷这辈子都捨不得杀他了。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了。 楚枫背后的伤口,已经癒合了大半,虽然还有些隱隱作痛,但已经不影响行动了。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姜芷的声音,带著一丝羞愤。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楚枫转头望去,只见姜芷正拿著那件被撕得破烂不堪的长裙,脸色通红地瞪著他。 那长裙本就是紧身的款式,如今被撕得处处是破洞,根本没办法再穿了。 姜芷的目光,落在那些破洞上,羞愤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楚枫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姜芷的身上。 此刻的姜芷,身上只穿著一件单薄的里衣,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材。 真白啊! 姜芷注意到楚枫的目光,脸颊更红了。 她跺了跺脚,嗔怒道。 “你还看!”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羞愤,朝著楚枫伸出手。 “纳戒给我。” 楚枫挑了挑眉,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纳戒。 “姜宗主,你可是亲口说过,只要我能活下来,这枚纳戒就归我了。” 姜芷的脸色一僵,她確实说过这句话。 可是,她没想到,自己会和楚枫发生这样的事情啊。 姜芷咬了咬嘴唇,有些心疼纳戒里的那些宝物。 那里面可是有她万魂幡,还有她多年来收集的天材地宝。 但转念一想,楚枫不仅救了她的命,还因她受了这么重的伤,这些宝物就算是报答吧。 姜芷的语气,软了下来。 “我知道纳戒归你了,但是……我总得从纳戒里,取一套新的衣裙吧。” 楚枫的神识,瞬间扫过纳戒。 纳戒里果然有不少好东西,天材地宝,灵丹妙药,法宝兵器,琳琅满目。 当然,最重要的便是那面万魂幡。 除此之外,还有一整排的衣物,从华贵的长袍,到精致的贴身衣物,应有尽有,款式各异。 楚枫抬眼看向姜芷,慢悠悠地说道。 “姜宗主,现在这枚纳戒的主人是我,这里面的所有东西都属於我,包括你曾经的衣服。” 姜芷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几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说的是人话吗? 姜芷的胸口剧烈地起伏,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楚枫看著姜芷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心中觉得有趣。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笑道。 “你叫一声夫君来听听,我就给你拿一套新衣裙。” “你休想!” 姜芷想也不想,直接拒绝。 她可是万兽宗的宗主,身份尊贵无比,怎么可能叫一个小辈夫君? 楚枫闻言,脸上的笑容不变。 他耸了耸肩,转身便要离开。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 “你混蛋!” 姜芷气得浑身发抖,她看著楚枫的背影,恨不得衝上去,狠狠揍他一顿。 她猛地一跺脚,周身的炼虚境威压,瞬间爆发出来,如同潮水般,朝著楚枫席捲而去。 威压笼罩在楚枫的身上,让他的脚步,微微一顿。 但楚枫却丝毫不惧,他转过身看著姜芷。 “姜宗主,你確定要动手吗? 那条魔龙可被我驯服了,你也不想被它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吧?” 姜芷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看著楚枫那双胜券在握的眸子,又看了看不远处的那条河,魔龙就隱匿在河中。 最终,姜芷还是妥协了。 她缓缓低了下去头,脸颊红得如同滴血。 “夫君……” 楚枫挑了挑眉,故意装作没听到的样子。 “什么?我没听到。” 姜芷的身体又颤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再次低声喊道。 “夫君!” 这一次,声音清晰了不少。 楚枫的脸上终於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缓步走到姜芷的面前,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从今以后,白天你是万兽宗的宗主,晚上就是我的娘子。” 姜芷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的娘子? 她张了张嘴,想要训斥楚枫不知羞耻,却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仿佛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脑海中,竟然开始幻想楚枫所说的场景。 白天,她是高高在上的万兽宗宗主,执掌宗门大权,睥睨天下。 晚上,她依偎在他的怀中…… 楚枫看著姜芷那副羞愤交加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从纳戒中取出一套衣裙,直接塞进了姜芷的怀里。 “穿上吧。” 姜芷低头看向怀中的衣裙,当看清款式的那一刻,脸颊更红了。 那是一条黑色的长裙,裙摆处开叉极高。 这条裙子,是她游歷之时偶然所得。 初见时,她只觉得这条裙子美得惊心动魄。 可碍於万兽宗宗主的身份,她从未敢在人前穿过,只能在私下独处时,偷偷拿出来孤芳自赏。 没想到,这条裙子竟然会被楚枫翻出来。 姜芷的手指紧紧攥著裙摆,眼中闪过一丝抗拒。 她瞪著楚枫,声音带著一丝委屈。 “这条裙子太……暴露了,我不喜欢。” 楚枫只说出了三个字。 “我喜欢。” 短短三个字,堵得姜芷哑口无言。 片刻之后,岩石后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楚枫好整以暇地等待著,很快,姜芷从岩石后面走了出来。 夕阳的余暉洒落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黑色的长裙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裙摆隨著她的步伐轻轻摇曳,露出白皙修长的美腿。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还带著一丝未褪的红晕。 楚枫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艷。 果然,身材好的人,穿什么都好看。 姜芷察觉到楚枫的目光,下意识地拉了拉裙摆,想要遮住那开叉的地方,却发现根本无济於事。 “你看够了没有!” 楚枫收回目光,嘴角的笑意不减。 “没看够,一辈子都看不够。” 姜芷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头一颤,连忙转移话题。 “我去把他们安葬了。” 说罢,她便快步朝著不远处的河岸走去,那里还躺著万兽宗弟子的尸体。 姜芷看著那些弟子冰冷的身躯,心中涌起一股愧疚。 这些弟子都是她亲自挑选出来的精英,他们跟著她进入秘境,本是为了寻找机缘,却没想到,最终会葬身於此。 若是她没有执意要猎杀魔龙,若是她没有被魔龙重伤,这些弟子或许就不会死。 姜芷的眼眶微微泛红,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將那些弟子的尸体埋葬。 又用巨石削出一块墓碑,上边写上了:万兽宗弟子之墓。 姜芷对著石碑,深深鞠了一躬。 “是我连累了你们,等我回到宗门,定会厚待你们的家人。” 楚枫没有打扰她,而是转身走向了另一边。 那里散落著大量的修士骸骨,这些骸骨显然已经存在了很久。 楚枫的目光扫过那些骸骨,开始在那些骸骨身上翻找起来。 这些修士能进入云天秘境,定然不是寻常之辈。 他们的身上,说不定藏著什么宝物。 果然,楚枫的猜测没错。 他从一具具骸骨的身上,找到了一枚枚纳戒。 楚枫將它们一一收集起来,用神识抹去上面的烙印,查看里面的东西。 纳戒里,有的装著天材地宝,有的装著灵丹妙药,有的装著功法秘籍。 虽然大多不是什么顶级的宝物,但积少成多,也是一笔不小的財富。 楚枫足足翻找了半个时辰,一共收穫了百枚纳戒。 “这一趟,真是不虚此行。” 楚枫伸了个懒腰,目光不经意间瞥向了旁边的河流。 河水闪烁著点点金光,那些金光將整条河流映照得宛若星河一般。 楚枫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下一刻,他豁然抬头,看向了自己的头顶。 只见他的头顶,漂浮著无数的金色光点。 粗略一看,这些光点的数量,竟然足足有上万! 他记得,刚进入秘境的时候,头顶的金色光点大概只有几百个。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多了? “你在看什么?” 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 楚枫转头望去,只见姜芷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 姜芷顺著楚枫的目光,看向了他头顶的金色光点。 “你头顶的那些金色光点,名为云天星辉。 在云天秘境之中,除了抢夺他人的星辉之外,斩妖除魔也能获得相应的星辉。” 说到这里,姜芷深深地看了楚枫一眼。 如果不是楚枫,她此刻或许已经死在了魔龙的爪下,根本不可能站在这里。 “你驯服了魔龙,魔龙乃是无限接近六阶的妖兽,所以你获得了这些星辉。” “原来如此。”楚枫恍然大悟,“这星辉有什么用?” 姜芷的目光看向了秘境深处。 “拥有足够的星辉,才可以进入圣殿,圣殿之中有大机缘。” 楚枫的眼睛猛地一亮。 楚枫点了点头,抬手一挥。 “魔龙,出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暗红色的河水猛地翻涌起来。 哗啦! 一道巨大的黑影,从河水中缓缓浮出,正是那只被楚枫驯服的魔龙。 它的血眸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凶光。 魔龙缓缓浮出水面,巨大的头颅轻轻低下,对著楚枫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显得格外恭敬。 楚枫转头看向姜芷,开口道。 “我们走吧,去秘境深处看看。” 然而,姜芷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带著一丝犹豫,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楚枫察觉到她的异样,笑著问道。 “我们都已经坦诚相见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不过,现在魔龙已经被他驯服,若是就这么宰了,著实有些可惜。 “你不会是想要我杀了它吧?” 姜芷连忙摇了摇头,她看著魔龙,眼神中带著一丝渴望。 “我是想要它的精血……只要一小瓶就够。” 魔龙的精血,蕴含著浓郁的妖兽本源之力,是她突破到合体期的关键。 她之所以进入秘境,也是为了魔龙精血而来。 楚枫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他转头看向魔龙,直接从纳戒中取出一个白玉瓷瓶,隨手扔向了空中。 “你都听到了。” 魔龙的身体猛地一颤,它看向空中的白玉瓷瓶,眼中闪过一丝不情愿。 精血乃是妖兽的本源,损失一滴,都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才能恢復。 可是,它已经被楚枫驯服,楚枫的命令,它不敢违抗。 魔龙无奈地低吼一声,它张开血盆大口,吐出一小团精血。 精血如同活物一般,飞向白玉瓷瓶,將瓷瓶灌满。 白玉瓷瓶在空中转了一圈,落在了楚枫的手中。 楚枫看著手中的瓷瓶,却没有急於將瓷瓶交给姜芷,而是把玩著手中的瓷瓶,目光似笑非笑地看著姜芷。 “说谢谢。” 姜芷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楚枫手中的瓷瓶。 魔龙的精血,对她太重要了。 “谢谢。” 楚枫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继续说道。 “在我的老家,都是用亲吻表达感谢的。” “你不要得寸进尺!” 姜芷的脸色瞬间变得涨红,她鼓起脸颊,气鼓鼓瞪著楚枫。 这个登徒子!竟然得寸进尺! 她可是万兽宗的宗主,怎么可能亲一个小辈? 可是,那瓶魔龙精血,就在楚枫的手中,如果不亲…… 楚枫看著姜芷那副纠结的模样,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颊,然后缓缓凑到了姜芷的唇边,语气带著一丝蛊惑。 “只是亲这里。” 姜芷的心跳,瞬间加速。 她看著楚枫那张俊朗的脸庞,心中的挣扎愈发激烈。 最终,姜芷还是咬了咬牙。 为了魔龙精血,她豁出去了! 姜芷闭上双眼,嘟起嘴朝著楚枫的脸颊凑去。 然而,就在她的嘴唇即將触碰到楚枫脸颊的那一刻,楚枫突然转头。 姜芷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下意识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楚枫那双深邃的星眸,眸中闪烁著狡黠的光芒。 姜芷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想要惊呼出声,却发现自己的唇已经被楚枫紧紧封住。 “唔——” 姜芷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瞬间僵硬。 紧接著,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意识渐渐沉沦。 一盏茶的时间,缓缓流逝。 楚枫缓缓鬆开姜芷,看著她那双迷离的眸子,越发確信了自己是的猜想。 他將手中的白玉瓷瓶,塞进了姜芷的胸口深处。 “这算是精血的交换。” 姜芷看著怀中的瓷瓶,心中又气又羞。 她咬著牙,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日后,你休想再占我的便宜!” 楚枫却是不以为意,有了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接下来要与我同行吗?” 姜芷一想到刚才那个吻,脸颊就发烫。 “我才不要!” 她冷哼一声,身形化作一道红光,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 血色的瘴气瀰漫在山谷之中,谷中央,一汪血池翻涌著暗红的水波。 池水之上,氤氳著缕缕白雾。 正中央,一株通体赤红的莲花,正悄然绽放。 花瓣如血染就,层层叠叠,中心的莲蓬上,还坠著几颗圆润的莲子。 血莲华! 孟诗诗落在血池边的岩石上,她的衣衫早已被瘴气腐蚀,露出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血痕。 原本娇艷的小脸苍白如纸,嘴唇乾裂得渗出血丝,唯有那双眸子,亮得惊人。 “主人有救了!” 孟诗诗小心翼翼地將血莲华摘下,用一块丝帕包裹好,紧紧地抱在怀中。 然而,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的那一刻,一阵囂张的大笑声,突然从山谷入口传来。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第65章 灭尽云天宫弟子! 孟诗诗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警惕地抬起头,只见十几个身著云天宫道袍的弟子,正朝著她走来。 为首之人正是云天宫的內门弟子,张吉。 这些人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孟诗诗怀中的血莲华,闪烁著贪婪的光芒。 孟诗诗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將血莲华护得更紧了。 “你们想干什么?” 张吉走上前,目光在孟诗诗的身上扫过。 “孟诗诗,真是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遇到你。” 其余人则是纷纷出言相讥。 “听说,你已经认楚枫那个魔头为主了,真是下贱!” “堂堂丹阳宗內门弟子,竟然甘愿做別人的奴僕,真是丟脸!” “我看你是被楚枫那个魔头洗脑了吧,真是不知廉耻!” “把血莲华交出来,这等至宝,岂是你这种下贱的奴僕配拥有的?” 因为楚枫的缘故,他们对所有丹阳宗的弟子都恨之入骨,一直在秘境中围猎丹阳宗的人。 不少丹阳宗的弟子,都死在他们的手中。 如今遇到孟诗诗,自然不会放过。 孟诗诗死死地咬著牙,隨即反唇相讥。 “当初在云天大会上,你们被我主人打得落花流水,一个个跪地求饶的样子,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你们不过都是我主人的手下败將罢了,有什么资格嘲笑我。” “你找死!” 张吉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不肯乖乖交出血莲华,那我就只好动手了!” 张吉一挥手,身后的云天宫弟子瞬间散开,將孟诗诗团团围住。 他们手中的长剑同时出鞘,青色的剑光闪烁著,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剑网。 “剑阵!起!” 张吉一声低喝,所有弟子同时催动灵力。 青色的剑光暴涨,无数的剑影在空中飞舞,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剑阵,將孟诗诗死死地困在中央。 孟诗诗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压力扑面而来,她的身体被剑阵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她拼命地催动体內的灵力,想要衝破剑阵,却发现剑阵的威力远超她的想像。 “孟诗诗,现在求饶还来得及。” 张吉看著被困在其中的孟诗诗,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 “只要你说出后悔认楚枫为主,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做梦!”孟诗诗的声音带著一丝倔强,“你们这些人根本不配提主人的名字,想要我背主求生,绝不可能!” “好,好一个嘴硬的丫头,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就只好让你尝尝苦头了!” 张吉一挥手,剑阵的压力瞬间暴涨。 孟诗诗的骨头都发出了“咯吱”的声响,一口鲜血猛地从她的口中喷出,染红了那朵血莲华。 然而,她咬紧牙关,死死地瞪著张吉,一句话也不说。 见状,周围的云天宫弟子也不再留手。 孟诗诗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嘴角的鲜血不断涌出。 眾人的目光肆虐地在孟诗诗身上游走。 “楚枫的奴僕,不过如此!” “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等你撑不住了,还不是要乖乖求饶!” “先別急著杀她,我要让她尝尝千人骑的滋味!” 就在这时,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突然响彻整个山谷。 那道困住孟诗诗的剑阵,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崩碎。 布阵的云天宫弟子,纷纷口吐鲜血,身体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剑阵破碎的反噬之力,让他们个个身受重伤。 孟诗诗只觉得身上的压力骤然消失,她踉蹌著站稳身体,惊讶地抬起头,朝著龙吟声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山谷的入口处,一道巨大的黑影飞来。 魔龙捲起一阵狂风,將周围的瘴气吹散。 而在巨大龙首之上,一道月白的身影,正负手而立。 楚枫的衣袂猎猎作响,头顶上万道金色的光点,如同星辰般缓缓流动著。 云天宫的眾人,看著那巨大的魔龙,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魔……魔龙!” “楚枫竟然站在魔龙的头上,他难道驯服了这条魔龙?” “我的天,他头顶的星辉恐怕有上万道吧。” 上万道云天星辉,那是何等恐怖的数量? 就算是秘境中最强大的妖兽,也未必能爆出这么多的星辉! 楚枫的目光落在了孟诗诗的身上,当看到她衣衫破烂,身上布满了伤痕时,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主人!” 孟诗诗看到楚枫的瞬间,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 她不顾身上的伤势,御空到楚枫的身边,將怀中紧紧抱著的血莲华,小心翼翼地递到楚枫的面前。 “主人,我找到了。” 楚枫看著她手中的血莲华,花瓣上还沾著她的血跡,心中涌起一股心疼。 他接过血莲华,收进纳戒中,然后取出一枚疗伤丹药,將丹药餵进了孟诗诗的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暖流瞬间涌入孟诗诗的体內,缓解了她身上的疼痛。 楚枫伸手,轻轻擦去她嘴角的血跡。 “好好疗伤,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 孟诗诗重重地点了点头,乖巧地退到一旁,盘膝坐下开始炼化丹药的药力。 见楚枫走了过来,云天宫眾人心中的恐惧更浓了。 “跑!快逃!”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眾人瞬间回过神来。 他们纷纷爬起身,想要朝著山谷外逃去。 然而,就在他们转身的瞬间,一股磅礴的龙威,从魔龙的身上爆发出来。 龙威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眾人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他们的身体如同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得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不……不要杀我们!” 眾人的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色,见跑不掉,他们立即开始求饶。 张吉的脸色惨白如纸,却依旧强撑著色厉內荏地喊道。 “楚枫,你若是敢杀我们,我们的老祖是不会放过你的!” 闻言,楚枫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我连你们的宗主简舟都敢杀,你们又有何杀不得?” 简舟! 听到这个名字,云天宫的眾人身体猛地一颤。 那可是他们的宗主,可就算是这样,依旧死在了楚枫的手中! 他们这些內门弟子,在楚枫的眼中不过是螻蚁。 此刻,他们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楚公子,饶命啊!” “我们是被张吉逼的,是他让我们围猎丹阳宗弟子的。” “都是张吉的错,是他想要抢夺孟诗诗的血莲华,和我们无关啊!” 眾人纷纷跪倒在地,拼命地磕头,口中不断地求饶。 “你、你们……” 张吉看著那些弟子,气得浑身发抖。 “你们哪个没动手,哪个没想要抢夺血莲华? 真以为把我供出来,他就不会杀你们了吗?” 楚枫看著眼前这一幕,嘴角的笑容愈发冰冷。 “只要你们每人刺上他一剑,我便可以饶你们不死。” 此言一出,在场的云天宫弟子,瞬间陷入了沉默。 他们面面相覷,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张吉是他们的师兄,同门之谊,难道真的要自相残杀吗? “楚枫,你卑鄙!”张吉的脸色越发阴沉,“我们皆是同门,绝不会做出这种背信弃义的事情!” 噗嗤—— 他的话刚说到一半,一柄锋利的长剑,突然从他的后背刺入,穿透了他的胸膛。 剑尖上沾染著鲜红的血液,缓缓滴落。 张吉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涌出大口的鲜血。 他艰难地低下头,看著胸前的剑尖,又缓缓地转过头看向身后。 只见一个女子正站在他的身后,女子的手中握著那柄长剑的剑柄,脸上布满了痛苦的神色。 正是张吉的道侣,华晴。 “晴儿……” 张吉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他怎么也没想到,刺向自己的竟然会是最爱的人。 华晴看著张吉那双充满痛苦和疑惑的眸子,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鬆开握著剑柄的手,声音带著一丝哽咽。 “对不起,我不能死,我真的不能死……” 楚枫朝著华晴勾了勾手指,动作轻佻。 “过来。” 简单的两个字,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华晴的耳边。 华晴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但她很快便反应过来,此刻的她只有依附楚枫,才有活下去的可能。 华晴紧抿著薄唇,脚步迟疑地朝著楚枫走去。 走到楚枫的面前,华晴恭敬地低下了头,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却又刻意放柔,带著几分娇媚。 “楚公子。” 楚枫看著她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你可愿认我为主?” 认主! 华晴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她怎么都没想到,楚枫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认主,意味著从此以后,她便是楚枫的奴僕,生死荣辱皆由楚枫掌控。 可是,相比於死亡,这又算得了什么? 华晴没有丝毫的犹豫,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下一刻,她直接跪倒在楚枫的面前,眼中生出浓浓的媚意,声音带著一丝討好。 “奴婢华晴,参见主人!” 楚枫伸出手,轻抚著她的脸颊。 华晴的身体微微一颤,却不敢有丝毫的抗拒。 紧接著,那只手开始顺著脖颈向下。 华晴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羞赧,眼神愈发娇媚。 “主人,奴婢的纯元还在,奴婢愿献给主人。” 这句话,如同刀子般狠狠扎在张吉的心上。 楚枫看向张吉,声音带著一丝戏謔,杀人诛心地说道。 “张吉,她已经认我为主了。” 张吉的双目瞬间变得猩红,如同择人而噬的野兽。 他死死地盯著华晴,眼中的恨意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 他和华晴青梅竹马,情投意合。 他曾以为,他们会携手一生,共登仙道巔峰。 可他万万没想到,在生死关头,华晴竟然会为了活下去,毫不犹豫地背叛他,甚至甘愿认別人为主,献出自己的纯元! “华晴!我杀了你!” 张吉发出一声悽厉的咆哮,然而他刚迈出一步,又一柄长剑,猛地刺入了他的体內。 连华晴都背叛了张吉,剩余的人还有什么心理负担? 一个又一个的弟子,纷纷拔出长剑,朝著张吉的身上刺去。 “张师兄,对不住了!” “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自私!” “如果不是你怂恿我们围猎丹阳宗弟子,我们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 “张师兄,我们也是为了活下去!” 他们嘴上说著对不起,可手中的长剑,却毫不留情。 每一剑,都刺在张吉的要害之处。 张吉看著那些曾经称兄道弟的同门,看著他们脸上虚偽的歉意,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了。 “你们……你们都该死!” 闻言,那些弟子一边刺著剑,一边埋怨道。 “张师兄,你怎么这么自私?” “你难道要为了自己,罔顾所有人的性命吗?” “就是,如果不是你,我们又怎么会对丹阳宗的人下手,这一切都是你逼我们做的!” 张吉的呼吸越来越微弱,他看著跪在楚枫面前的华晴,看著她那张諂媚的脸庞,又看著那些对自己痛下杀手的同门。 这一刻,他的心彻底死了。 原来,所谓的同门之谊,所谓的海誓山盟,在生死面前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啊——” 张吉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要拉著这些人,同归於尽! 张吉体內的灵力,如同火山般疯狂地爆发出来。 “都给我一起死!” “不好,他要自爆!” 眾人脸色大变,纷纷想要后退。 然而,已经晚了。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张吉的身体瞬间炸开。 一股磅礴的能量衝击波,如同海啸般朝著四周席捲而去。 周围的眾人根本来不及躲闪,瞬间被能量衝击波吞噬。 血肉横飞,骨骼碎裂。 惨叫声此起彼伏,又很快被爆炸声淹没。 许久之后,烟尘缓缓散去。 地面上,只剩下几具残破的尸体,还有几个身受重伤的弟子。 楚枫站在原地,身形纹丝不动。 魔龙的龙威,將他护得严严实实,能量衝击波根本无法伤他分毫。 华晴跪在楚枫的身后,嚇得浑身发抖。 她庆幸自己刚才选择了认主,否则,她也会落得和张吉一样的下场。 那些倖存的云天宫弟子,挣扎著爬起来。 “我们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现在可以放我们走吧!” 楚枫点了点头,声音平淡无波。 “你们可以走了。” 听到这句话,眾人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狂喜。 他们顾不得身上的伤势,朝著山谷外疯狂地逃去。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跑出一步,魔龙突然发出一声咆哮。 它猛地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道龙息,瞬间淹没了那些弟子的身影。 “啊——” 惨叫声戛然而止。 龙息过后,那些弟子的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灰烬都没有留下。 华晴看著这一幕,丰腴娇躯不住颤抖,忍不住开始后怕。 楚枫竟然反悔了! 他说放他们走,却让魔龙动手杀了他们! “主人,他们……” 楚枫看著她那副惊恐的模样,却语气轻柔地解释道。 “我答应放他们走了,但是我的灵宠没答应。” 简单的一句话,让华晴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她终於明白,楚枫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那些人。 他刚才的话,不过是猫捉老鼠的戏耍罢了。 华晴的心中涌起一丝庆幸,她庆幸自己刚才选择了认主。 否则,她的下场也会和那些人一样,死无葬身之地。 心念及此,华晴连忙抬起头。 “晴儿日后定会好好侍奉主人,晴儿对主人的忠心,日月可鑑。” 孟诗诗已经彻底恢復了伤势,並且走到楚枫的身边,心中满是对华晴的鄙夷。 楚枫看著她那副諂媚的模样,嘴角的笑容不变。 “那你闭上眼睛,我有一个惊喜要送给你。” 惊喜? 华晴的心中,涌起一丝疑惑,但她不敢违抗楚枫的命令。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忐忑,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的心臟如同擂鼓,疯狂地跳动著。 因为过於紧张,她的身体都在抑制不住地发抖。 她不知道,楚枫会给她什么惊喜。 天材地宝,还是修炼功法? 楚枫隔空抓起一把长剑,而后握住了孟诗诗的玉手。 见状,孟诗诗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兴奋,她知道楚要做什么了。 这个贱人,之前还嘲讽她认楚枫为主,说她下贱。 现在自己却跪在楚枫的面前,百般討好,甚至不惜献出自己的纯元。 真是恬不知耻! 还想和她爭宠,做梦! 主人的心中,只有她一个人! 孟诗诗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病態的笑容。 楚枫握著孟诗诗的手,缓缓举起了长剑。 剑尖,对准了华晴的咽喉。 华晴依旧闭著眼睛,身体微微颤抖著,心中充满了期待。 她还在幻想著,楚枫会给她什么惊喜。 噗嗤! 长剑刺入了华晴的咽喉,直接穿透了她的脖颈。 华晴的身体一颤,猛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楚枫那张冷漠的脸庞,还有孟诗诗脸上那丝病態的笑容。 “主……” 喉咙被刺穿,她只能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声音。 孟诗诗看著华晴那副惊恐的模样,嘴角的笑容愈发浓郁。 “你也配做主人的女僕?” 话音落下,孟诗诗猛地绞动手中的长剑。 剑锋在华晴的咽喉处,狠狠地搅动了一下。 华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著,生机正在飞速流逝。 为什么? 她已经放下了所有的尊严,认楚枫为主,甚至愿意献出自己的纯元。 为什么楚枫还是不肯放过她? 楚枫看著她那副垂死挣扎的模样,声音冰冷刺骨。 “伤了我的人,只能死。” 这句话,让华晴终於明白了。 从始至终,楚枫就没打算放过她。 因为,她参与了围猎丹阳宗的弟子,还伤了孟诗诗,足以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华晴的眼中泛起水雾,她后悔了。 如果时光能够重来,她寧愿和张吉一起自爆,也不要落得这般下场。 可是,一切都晚了。 华晴的意识如同潮水般褪去,身体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生机。 孟诗诗看著楚枫的侧脸,不由得心头一颤。 主人,真的好护短啊。 她伸出玉臂,紧紧地缠住了楚枫的脖子。 娇躯如同水蛇般,紧紧地贴在楚枫的身上。 “主人,我想要將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你。” 第66章 仙器,天魔塔! 云天秘境,圣殿。 丁泽身体微微颤抖,眼中却闪烁著近乎疯狂的光芒。 进入秘境之后,他便与宗门的大部队走散了。 误打误撞之下,竟然闯入了这传说中的云天圣殿。 此刻,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高台中央的那座黑色小塔。 那塔通体漆黑,只有巴掌大小,塔身之上刻著无数狰狞的鬼脸。 塔尖之上一缕淡淡的黑气盘旋,仿佛有生命一般。 “这……这是仙器!” 丁泽的喉咙滚动著,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座小塔之上,散发著一股远超天器的威压。 丁泽的心臟疯狂跳动,那可是仙器啊! 整个大奉王朝都没有一件仙器,若是带回宗门,足以让一个万兽宗崛起,成为顶尖势力。 丁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狂喜。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朝著那座黑色小塔摸去。 指尖刚刚触碰到塔身,一股冰凉的触感便传来。 紧接著,一股磅礴的吸力,从塔中传来,想要將他的灵力吞噬。 丁泽的脸色微微一变,他连忙催动体內的灵力,抵抗著那股吸力,同时炼化这座小塔。 不知过了多久,塔身上的鬼脸渐渐隱去,那股磅礴的吸力也消失了。 他的脑海中,瞬间涌入了一股信息。 “仙器天魔塔,镇压邪魔……”丁泽的眼中闪过一丝狂喜,“果然是仙器!” 丁泽忍不住发出一声兴奋的大笑,他猛地將天魔塔抓在手中,仿佛攥著整个世界。 有了这件仙器,他的修为定会突飞猛进。 执掌万兽宗,將师尊和师姐们都拥入怀中,成为他的禁臠! 称霸整个大奉王朝,让所有的人都臣服在他的脚下。 然而,就在他沉浸在喜悦之中,忘乎所以的时候,天魔塔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塔身之上的鬼脸,再次浮现出来,而且变得更加狰狞。 一股浓郁的黑色魔气,如同潮水般,从塔中喷涌而出。 丁泽的脸色骤变,他下意识地想要鬆开天魔塔,却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被塔身上的鬼脸死死地咬住,根本无法挣脱。 “吼——” 一声悽厉的嘶吼,从魔气之中传来。 只见一道黑色的虚影,从魔气之中凝聚而成。 那虚影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双猩红的眼睛,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邪气。 “被镇压的邪魔!” 丁泽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天魔塔镇压的邪魔,竟然甦醒了! “小子,多谢你帮本尊脱困!” 黑色虚影发出一声阴冷的笑声,它的身体,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猛地朝著丁泽的眉心钻去。 “不!” 丁泽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他拼命地催动灵力,想要抵挡那道黑色流光。 可他的修为,在邪魔面前如同螻蚁一般,根本不堪一击。 下一刻,丁泽只觉得一股冰冷的邪气,涌入了他的识海。 他的识海之中,仿佛有无数只恶鬼在咆哮,疯狂地衝击著他的神魂。 “夺舍,他想要夺舍我的身体!” 丁泽的神魂,正在被那道邪魔残魂疯狂地吞噬。 与此同时,他逐渐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他的眼睛,开始变得猩红,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他的口中,发出了一声阴冷的笑声,那是邪魔的声音。 “这具身体真是不错!” 话音刚落,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时而发出邪魔的嘶吼,时而发出丁泽的惨叫。 “我不能被夺舍,我不能!” 丁泽的意识在识海之中疯狂地挣扎,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催动了天魔塔。 “天魔塔,给我镇!” 天魔塔猛地爆发出一阵璀璨的光芒,瞬间涌入丁泽的识海。 “啊——” 邪魔残魂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它的身影在识海之中瞬间黯淡下去。 丁泽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从猩红恢復了清明,但很快又变得浑浊。 邪魔残魂虽然被镇压了,但並没有被消灭。 它依旧潜伏在丁泽的识海之中,与丁泽爭夺著身体的控制权。 丁泽的脸上,一会儿是邪魔的狰狞,一会儿是自己的痛苦。 “你休想在镇压本尊,这具身体已经是本尊的了!” “这是我的身体,我还有师尊和师姐在等著我,决不能被夺舍!” 他死死地咬著牙,额头青筋暴起,用尽全身的力气,压制著识海之中的邪魔残魂。 噗—— 丁泽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但他的眼中却闪过一丝庆幸,成功了! 他暂时压制住了邪魔残魂,拥有了身体的控制权。 只不过,就在邪魔残魂脱困的那一刻,一股滔天的魔气已经从圣殿之中喷涌而出,如同潮水般,席捲了整个云天秘境。 原本稳定的空间,开始剧烈地波动起来,四周的空气扭曲变形。 秘境之中的妖兽,感受到这股恐怖的魔气,纷纷发出惊恐的嘶吼,四处逃窜。 …… 秘境之外。 四大宗门的长老,正站在秘境入口的石门之前,神色凝重地看著石门之上不断闪烁的符文。 石门之上的符文,原本是金色的,此刻却变得黯淡无光,甚至开始崩裂。 一股浓郁的黑色魔气,从石门的缝隙之中渗透出来,散发著令人心悸的邪气。 “不好,秘境的空间,正在崩坏!” “秘境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好浓郁的魔气,难道是有邪魔出世了?” “快开启秘境入口,再晚一点,秘境空间彻底崩塌,里面的弟子就再也出不来了!” 四大宗门的大长老立即將灵力注入秘境入口,再次开启了秘境。 秘境之中,那些倖存的弟子,感受到秘境开启的气息,纷纷朝著入口方向狂奔而去。 “快离开这里,这魔气太恐怖了!” “秘境要塌了,再不出去就死定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才刚进来啊。” 叶棠站在石门之外,盯著从秘境中衝出来的弟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从石门中衝出来的弟子越来越多。 万兽宗的弟子出来了,丹阳宗的弟子出来了,天阵宗的弟子也出来了。 可唯独,没有云天宫的弟子! 叶棠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怎么回事,我们云天宫的弟子为什么一个都没有出来?” 她抓住一个万兽宗弟子,急切地问道。 “看到我们云天宫的弟子了吗?” 那名万兽宗弟子摇了摇头,脸色惨白地说道。 “没看到,秘境之中魔气滔天,到处都是妖兽的嘶吼,我只顾著逃命,根本没时间留意其他人。” 叶棠的心臟,瞬间沉入了谷底。 难道云天宫的弟子,都在秘境之中陨落了? 宗门辛辛苦苦培养的弟子,竟然全部折在了秘境之中! 就在叶棠心灰意冷,几乎要崩溃的时候,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突然从秘境之中传来。 紧接著,一道巨大的黑影,从石门之中飞出。 那是一只体型庞大的魔龙,它的翅膀微微扇动,便捲起一阵狂风,將周围的魔气吹散。 而在魔龙的巨大龙首之上,楚枫负手而立,他的身旁还站著赵有容、孟诗诗、徐清两姐妹,以及姚梦。 眾人见到楚枫的那一刻,瞬间炸开了锅。 “楚枫不会是驯服了这条魔龙吧,那可是无限接近六阶的魔龙啊!” 那些云天宫的长老,死死地盯著楚枫,心中恨意滔天。 “肯定是他,一定是楚枫杀了我们云天宫的弟子!” “没错,除了他,谁还有能力杀了我们云天宫的所有弟子?” “他连我们的宗主都敢杀,杀我们的弟子,简直是易如反掌!” “此子心肠歹毒,手段狠辣,绝不能留!” 云天宫眾人声音虽然不大,却充满了恨意。 然而,他们虽然心中恨得牙痒痒,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质问楚枫。 楚枫的实力,他们有目共睹。 云天大会上,楚枫以一己之力,横扫四大宗门的弟子。 如今他又驯服了一条魔龙,实力更是深不可测。 他们若是站出来质问楚枫,无异於自寻死路。 就算云天宫的弟子真的死在了楚枫的手中,他们又能怎么样? 打不过,又不能骂,只能眼睁睁地看著楚枫,在他们的面前耀武扬威。 楚枫自然察觉到了那些云天宫长老的目光,却並没有放在心上。 他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弄清楚秘境提前开启的原因,还有那股滔天的魔气,到底是怎么回事。 玄真道人看到站在楚枫身旁的姚梦之后,心中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幸好有师尊在,不然真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我的宝贝孙女。” 楚枫脚下一点,瞬间出现在玄真道人的面前。 “秘境为何会提前开启,还有那股魔气,到底是怎么回事?” 玄真道人眼中闪过一丝凝重,缓缓开口道。 “秘境之中,有一件仙器,名为天魔塔,乃是上古时期一位大能炼製出来,专门用来镇压邪魔的。” 玄真道人顿了顿,继续说道。 “想必是有人闯入了云天圣殿,动了那座天魔塔,导致被镇压的邪魔脱困。 邪魔出世,魔气滔天,秘境的空间承受不住魔气的侵蚀,几近崩坏。 所以,我们只能提前开启秘境入口,让里面的弟子儘快出来。” 楚枫的瞳孔微微一缩。 天魔塔? 仙器? 镇压邪魔? 是谁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去动那座镇压邪魔的天魔塔? 楚枫的目光扫视著从秘境之中出来的眾人,想要找到那个人。 秘境入口缓缓闭合,楚枫的目光定格在一道身著黑色长裙的身影上。 那女子头戴一顶素色幃帽,轻纱垂落,遮住了容顏。 她周身的气息被刻意压制,看起来不过是金丹境的修为,寻常修士根本不会在意。 但楚枫一眼就认出了她,只因她身上那条黑色长裙,裙摆开叉极高,正是当初楚枫从纳戒里挑出,逼著姜芷穿上的那一件。 姜芷! 寻常修士看不到气运,可楚枫却看的清清楚楚。 他记得姜芷周身的气运原本只是紫色,可是现在那紫色光晕之上,竟然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色! 银色代表著气运的提升,代表著机缘加身。 楚枫的眉头微微一挑,心中生出一丝疑惑。 他和姜芷在秘境崖底分开后,姜芷定然是遇到了什么天大的机缘,才会让气运发生如此变化。 这个念头刚起,楚枫的目光又扫过了不远处的两道身影。 一个是季芙,另一个是温玉顏。 他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两人的气运竟然也提升了。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姜芷在秘境之中,遇到机缘提升气运,尚且说得通。 可季芙和温玉顏,自始至终都在秘境之外,根本没有进去过,她们的气运,怎么会也跟著提升? 气运这种东西,牵一髮而动全身。 通常只有两种情况,会让多人的气运同时提升。 要么是她们所在的宗门,出现了逆天的大机缘。 要么是,有一个和她们三人关係极为亲密的人,获得了足以影响旁人的滔天机缘,从而带动了她们的气运。 楚枫的脑海中,飞速闪过一个念头。 他首先排除了自己,他的气运从不牵连旁人。 否则的话,赵有容的气运早就该发生变化了。 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有一个和姜芷、季芙、温玉顏三人关係密切的人,得到了天大的机缘。 楚枫的目光,再次扫过万兽宗的眾人。 这个获得机缘的人,定然在万兽宗的这些人之中。 楚枫的脑海中,瞬间闪过玄真道人刚才说的话。 天魔塔,仙器,镇压邪魔,有人动了天魔塔!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猜想在楚枫的心中成型。 万兽宗的人,闯入了云天圣殿,动了那座天魔塔。 也只有仙器这种级別的机缘,才能带动宗门內多人的气运,让姜芷、季芙、温玉顏三人的气运,同时提升。 就在楚枫思索之际,秘境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四大宗门的大长老,正合力关闭秘境。 秘境入口越来越小,眼看就要彻底关上了。 就在这时,一道狼狈的身影,从入口的缝隙之中猛地窜了出来! 那人一身黑衣,衣衫破烂,嘴角还残留著一丝血跡,脸上却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此人是万兽宗的弟子! 丁泽径落在季芙的身旁,微微躬身。 “师姐。” 季芙看著他,语气带著一丝关切。 “你没事吧?” 丁泽摇了摇头,恨不得当场將天魔塔的事情告诉季芙。 他的余光瞥了眼四周的眾人,最后还是忍住了。 “我没事,让师姐担心了。” 楚枫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秘密一定在这个万兽宗弟子身上。 就在这时,玄真道人开口道。 “师尊,秘境已经关闭,我们丹阳吧。” 楚枫转头看向玄真道人,摇了摇头。 “我暂时先不回丹阳宗了。” 玄真道人顿时一惊,有些惶恐地开口问道。 “可是弟子做错了事?” 见他这般紧张,楚枫只觉得有些好笑。 “別担心,我只是想去万兽宗做客。” 闻言,玄真道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师尊在云天大会上,可是当眾抽了万兽宗圣女的屁股,羞辱了整个万兽宗。 现在去万兽宗,岂不是羊入虎口?” 然而,楚枫確实一脸的不以为意。 “放心,万兽宗的人,伤不了我。” 羊入虎口? 分明是虎入羊群! 姜芷都已经是他的人了,万兽宗还有谁能动他? 当然,这话他不能说出来。 玄真道人还想再说些什么,楚枫却已经御空而起,朝著温玉顏的方向飞去。 楚枫落在温玉顏的身旁,看著她那张略带惊讶的脸庞。 “温长老,我想要去万兽宗做客,不知可否?” 温玉顏看著楚枫,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她刚想开口答应,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 “不行!” 季芙上前一步,挡在温玉顏的身前,眼中充满了敌意。 “楚枫,你羞辱我万兽宗在先,如今还想登门做客? 我万兽宗,不欢迎你这样的客人!” 云天大会上,楚枫当眾羞辱宗主的场景,还歷歷在目。 她身为万兽宗的大长老,岂能容楚枫如此放肆? 楚枫却仿佛没有听到季芙的话一般,他的目光越过季芙,落在了那道身著黑色长裙的身影上。 他勾起一抹戏謔的笑容,声音带著一丝玩味。 “圣女,可欢迎我去万兽宗做客?”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姜芷的身上。 姜芷的身体猛地一僵,幃帽遮住了她脸上的表情,可她的心跳已经快得如同擂鼓。 楚枫! 这个混蛋! 他明明认出了自己,却故意当眾喊她圣女,还要去万兽宗做客,难道是还想要对她做那样的事情? 心念及此,姜芷又气又羞。 可她现在的身份是万兽宗的圣女,绝不能暴露。 姜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 她缓缓抬起头,用一种清冷的声音,模仿著冷仪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欢迎。” 话音落下,姜芷便不再停留。 她脚下一点,身形如同流光,径直登上了万兽宗那艘巨大的御空舟。 季芙看著姜芷的背影,眼中充满了疑惑。 宗主……为什么要答应楚枫? 但是,姜芷的命令她不敢违抗。 只能狠狠地瞪了楚枫一眼,冷哼了一声。 见状,温玉顏则是挽著楚枫的手臂,上了万兽宗的御空舟。 不远处,丁泽看著楚枫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丁泽一直將冷仪视作自己的禁臠,只等自己修为大成,便娶冷仪为妻。 可楚枫却在云天大会上,当眾抽了冷仪的屁股。 这哪是在打冷仪的屁股,这分明是在打他的脸! 丁泽转头看向季芙,语气带著一丝愤怒。 “师姐,此子辱我万兽宗太甚,怎么能让他入宗? 我们应该趁机杀了他,为圣女雪耻。” 季芙深深地看了丁泽一眼,她知道丁泽对冷仪的心思,可她也无可奈何。 “此事,宗主自有定夺,回宗再说。” 说完,季芙便转身走进了御空舟的船舱。 丁泽看著季芙的背影,眉头紧紧地皱起,隨即豁然开朗。 一定是宗主想要將楚枫诱入万兽宗,然后再布下天罗地网,將楚枫碎尸万段。 到时候,不仅能为圣女报仇,还能夺取楚枫手中的魔龙,夺取他身上的机缘。 没错,一定是这样! 丁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楚枫,在万兽宗的山门之下,被宗主一掌拍死的场景。 丁泽的心情,瞬间好了起来。 他摸了摸自己的纳戒,那里藏著他最大的秘密,天魔塔。 …… 楚枫跟著温玉顏,走进了一间雅致的房间。 房间內,摆放著一张梨花木的桌子,桌上放著一壶清茶,茶香裊裊。 窗户边还摆放著一盆兰花,散发著淡淡的幽香。 楚枫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清茶,目光却看向了窗外。 丁泽的身影在窗外一闪而过。 楚枫的嘴角勾起,天魔塔……他一定要將这件仙器弄到手! 温玉顏看著楚枫那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心中生出一丝好奇。 她走到楚枫的身旁,轻声问道。 “你在想什么呢?” 楚枫转过头,看著温玉顏那张绝美的脸庞。 他放下茶杯,凑近温玉顏的耳旁,温热的气息拂过温玉顏的耳廓,带著一丝淡淡的茶香。 “我在想……想要吃了你。” 温玉顏的身体猛地一颤,脸颊瞬间变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的目光变得有些迷离,嘴唇微微颤抖。 “现、现在还是白天……啊!” 第67章 进口的山楂 万丈霞光穿透云层,洒落在连绵起伏的青峰之上。 云雾繚绕间,一座座雕樑画栋的宫殿依山而建。 宫殿四周,不时有仙鹤盘旋,浓郁的灵气如同实质般流淌,这里便是万兽宗。 御空舟降落在万兽宗山门前的广场之上,舱门打开,楚枫率先走了出来。 紧隨其后的是温玉顏,经过一路的浇灌,她的修为已经恢復到了元婴境。 她的目光始终都在楚枫的身上,眼中带著难以言说的温柔。 “这一路上辛苦你了。” 丁泽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他攥紧了拳头,心中涌起一股敌意。 凭什么? 温师姐平日里对谁都是一副清冷孤傲的模样,就连对他这个师尊的关门弟子,也从未有过这般灿烂的笑容,更別说如此殷勤的態度。 可楚枫呢? 不过是一个仗著几分天赋,便目中无人的乡巴佬,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温师姐? 楚枫的注意力一直都在丁泽身后,自然察觉到了身后那道充满敌意的目光。 他的脚步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晦暗的光芒,隨即又恢復了平静。 不过是跳樑小丑罢了。 就在这时,季芙和头戴幃帽的姜芷也从御空舟中走了出来。 季芙压低声音,语气带著一丝疑惑。 “宗主,您为何要让楚枫来万兽宗? 此子性格囂张,手段狠辣,宗门內的弟子都对他颇有微词。” 姜芷的身形微微一顿,她的目光,透过幃帽的轻纱,落在不远处楚枫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在秘境之中,和楚枫发生了那样的关係,所以无法拒绝他的要求吧。 姜芷深吸一口气,找了个藉口。 “丁泽是师尊的关门弟子,天赋不凡,可他自视甚高,又被你宠坏了。 楚枫天赋异稟,年纪轻轻便驯服了魔龙,实力深不可测。 让他来万兽宗,正好可以激励丁泽,让他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季芙闻言,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还是宗主思虑周全。” 她怎么也没想到,姜芷竟然是为了丁泽的成长,才甘愿忍受楚枫的挑衅。 隨即,她快步走上前,对著楚枫微微躬身。 “楚公子,一路劳顿,我已吩咐下去,为您准备了接风宴。” 楚枫点了点头:“有劳季长老。” 一行人朝著宗门內走去,丁泽跟在队伍的最后,脸色依旧阴沉。 季芙注意到了他的异样,生怕他不明白宗主的良苦用心。 “楚公子御兽天赋超绝,你要多向他学习,明白吗?” 丁泽的心中充满了牴触,让他向那个乡巴佬学习? 简直是笑话! 他可是掌握了仙器的人,只要他愿意,顷刻之间便能將楚枫镇压。 只不过,天魔塔毕竟是仙器,他不敢轻易展露罢了。 丁泽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却也不敢反驳季芙的话,只是敷衍道。 “知道了,师姐。” 温玉顏看著丁泽那副模样,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她刚想开口训斥,却被季芙拦住了。 “算了,他还年轻,日后就会懂了。” 一行人穿过层层宫殿,最终来到了位於飞云峰的一处幽静別院。 別院四周,种满了奇花异草,花香四溢。 院內,假山流水,亭台楼阁,布置得极为雅致。 季芙对著楚枫微微躬身。 “楚公子,此处別院环境幽静,適合修行。 您先在此歇息,接风宴备好后,我再来通知您。” 楚枫略微拱手:“多谢。” …… 夜色渐深。 丁泽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温玉顏对楚枫笑的模样,心中的嫉妒如同野草般疯长。 不行! 温师姐那么单纯善良,楚枫一定是想欺骗她的感情! 丁泽猛地从床上坐起,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必须去提醒温师姐,让她离楚枫远一点。 飞云峰上,静心苑的灯火依旧亮著。 丁泽走到静心苑的门口,正好看到温玉顏从屋內走出来。 温玉顏看到丁泽,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丁泽看著温玉顏,脸上露出一丝急切的神色。 “温师姐,我有话想对你说。” 温玉顏的心中,咯噔一下。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房门,楚枫还在里面。 “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 丁泽深吸一口气,直言问道。 “温师姐,你和楚枫到底是什么关係?” 温玉顏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眼神闪烁,不敢直视丁泽的眼睛。 她总不能说,自己和楚枫在房间里,刚刚才…… 温玉顏犹豫了一下,低声道。 “我和他只是朋友。” “朋友?” 丁泽的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果然! 楚枫那个乡巴佬,怎么可能获得温师姐的芳心! 丁泽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师姐,你可千万要小心楚枫。 此子心术不正,手段卑劣。 在云天大会上,他当眾羞辱冷仪,可见其人品低下。 他接近你,一定是別有用心。” 然而,他的话却让温玉顏的脸色越来越冷。 楚枫是什么样的人,她比谁都清楚。 丁泽根本不了解楚枫,就在这里妄加揣测。 温玉顏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够了,他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师姐,我……” “我累了,要休息了,你回去吧。” 说完,温玉顏不再理会丁泽,转身便要关门。 丁泽看著温玉顏那副冰冷的模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伸出手,想要抓住温玉顏的衣袖,却只抓到了一片虚空。 “砰!” 房门被重重地关上,隔绝了他的视线。 丁泽愣在原地,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好心来提醒师姐,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冷漠。 “楚枫,都怪你!” ……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身后一双大手直接搂住了温玉顏的柳腰。 “原来,我们只是朋友啊。” 温玉顏低著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你又没有给我名分,总不能对外说,我是你的女人吧。” “名分?” 楚枫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一巴掌狠狠拍在了她的翘臀之上。 力道不轻不重,带著一丝惩罚的意味。 “你不是我的女人,你是我的女僕。” 温玉顏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赧。 她抬起头,看著楚枫那双带著笑意的眸子,眼中闪过一丝媚意。 隨即身体如同水蛇般,缠上了他的身体。 “请主人……助我修行。” …… 万兽宗,坊市。 温玉顏挽著楚枫的手臂,漫步在街道上,她的目光很快被街角处一个卖糖葫芦的摊位吸引了。 红彤彤的糖葫芦,晶莹剔透的糖衣裹著饱满的山楂,在阳光下闪烁著诱人的光泽。 “主人,你吃糖葫芦吗?” 温玉顏的眼睛亮了起来,她拉著楚枫的手臂,快步走到摊位前。 摊主是一个白髮苍苍的老者,见来了客人,连忙笑著招呼。 “姑娘,来一串?” 温玉顏点了点头:“两串。” 老者麻利地取下两串糖葫芦,递给温玉顏。 温玉顏递了一串给楚枫,自己则咬了一口,酸甜的滋味在口中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很好吃的。” 她看著楚枫,眼中带著一丝期待。 楚枫看著她嘴角沾著的糖渣,却没有接过糖葫芦,只是摇了摇头。 温玉顏有些疑惑。 “主人不喜欢吃吗?” 楚枫缓缓凑近她的耳旁,低声道。 “我只吃进口的糖葫芦。” “进口的糖葫芦?” 温玉顏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一脸的茫然。 楚枫看著她那副懵懂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伸出手,轻轻颳了一下她的鼻尖。 “经你口的糖葫芦,才最甜。” 这句话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了温玉顏的全身。 她的心跳瞬间加速,如同擂鼓般,疯狂地跳动著。 “羞死人了!” 她下意识地转过头,不敢去看楚枫的眼睛。 然后,咬下了一颗山楂果,送进了楚枫的口中。 吃完了那颗山楂,楚枫才开口道。 “那个丁泽,到底是什么来头,我看他似乎对我颇有敌意。” 提到丁泽,温玉顏脸上的羞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奈。 她嘆了口气,一边舔著糖葫芦,一边缓缓开口。 “他是我师尊玲瓏道人的关门弟子,也是我的小师弟。 丁泽的天赋其实很好,是万中无一的修炼奇才。 可他天生懒惰,不喜修炼。 季师姐宠著他,久而久之他就更加懒散了。” 温玉顏的语气中,带著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明明有著绝佳的天赋,却偏偏不努力,到现在才只有金丹一重的修为。” 楚枫的眼中闪过一丝瞭然,而后不动声色地继续打探。 “你师尊玲瓏道人,现在在何处?” 提到师尊,温玉顏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凝重。 “师尊在后山已经闭关十年了,想要突破到合体期。” 第68章 一剑斩丁泽! 楚枫的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后山是万兽宗的禁地。 可越是被禁止的地方,往往越是藏著天大的机缘。 就在此时,温玉顏看到了不远处的一个玉器摊。 她看了一眼楚枫的腰间,想要给他买一枚玉佩,隨即便走了过去。 楚枫站在原地,脑海之中还想著万兽宗的后山禁地之事。 下一刻,他的眉头突然皱了一下。 一道微弱的气息,正在朝著他靠近。 那道气息极为隱蔽,若不是楚枫的神识远超常人,根本无法察觉。 紧接著,楚枫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腰间掛著的星辞剑。 他顺著那道气息,看向了街角的阴影处。 只见一个身材矮小的身影,正躲在阴影里,一双眼睛,死死地盯著他腰间的星辞剑。那身影看起来,只有八岁孩童的身高,脑袋却异常的大,四肢短小,看起来有些畸形。 侏儒! 楚枫的神识一扫,便看穿了对方的底细。 筑基期的修为,年龄却已经三十余岁了。 楚枫隨即视线转向温玉顏,装作没有察觉的样子。 那侏儒见楚枫没有察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他的身体,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从阴影中窜出,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下一刻,他的手已经放在了星辞剑上。 与此同时,楚枫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他的手直接探出,一把抓住了侏儒小偷的手腕。 “啊!” 侏儒发出一声惊呼,他拼命地想要挣脱,却发现楚枫的手,如同铁钳一般,让他动弹不得。 一股磅礴的元婴境威压,从楚枫的身上爆发出来。 侏儒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如此年轻的修士,竟然是元婴境的强者! “饶命啊,王灿有眼不识泰山,求大人放小人一条生路吧!” 他一边磕头,一边哭诉著自己的悲惨遭遇。 “小人自幼父母双亡,受尽了旁人的欺凌。 实在是走投无路,才会做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求前辈饶命啊!” 周围的路人,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 他们看到楚枫抓著一个“孩童”,还散发出元婴境的威压,顿时嚇得纷纷后退,不敢靠近。 “这是怎么回事?” “好像是这个小孩偷了这位公子的剑。” “这位公子可是元婴境的强者,这孩子真是胆大包天!” “唉,可惜了,年纪轻轻的,竟然学偷东西。” 路人的议论声,传入了王灿的耳中,他哭得更加悽惨了,试图博取同情。 就在这时,一道愤怒的声音,突然响起。 “住手!” 楚枫转头望去,只见丁泽正快步朝著这边走来。 丁泽刚才正好路过这里,看到楚枫抓著一个“孩童”,还散发出元婴境的威压,心中顿时大喜。 真是天助我也! 楚枫竟然在万兽宗的坊市,欺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 只要他揭穿楚枫的真面目,温师姐一定会看清楚枫的为人,和他划清界限。 丁泽快步走到楚枫的面前,指著他,厉声喝止道。 “楚枫,你太过分了,他还是个孩子,你竟然对一个孩子下这么重的手,你还有没有人性?” 王灿看到丁泽,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他 “这位公子,救我,救我啊!” 丁泽刚想开口,却看到楚枫的手,猛地用力。 咔嚓! 楚枫直接捏碎了王灿的脑袋,他的身体猛地一颤。 王灿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声音。 鲜血,从他的嘴角不断地涌出。 他的身体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彻底失去了生机。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个年轻人竟然如此狠辣,一言不合,就直接杀人! 丁泽也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楚枫竟然真的敢杀人。 他回过神来,眼中充满了愤怒。 “楚枫,这里是万兽宗的坊市,你竟然敢在这里滥杀无辜,你眼里还有没有万兽宗的规矩?” 楚枫缓缓抬起头,冰冷的目光,落在了丁泽的身上。 “我杀了他又如何?” 丁泽被他的目光看得浑身发冷,身体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但他很快便反应过来,心中的愤怒,压过了恐惧。 可还没等他开口,耳旁便传来了温玉顏的声音。 “怎么了?” 眾人转头望去,只见温玉顏快步朝著这边走来。 她看到地上的尸体,还有周围剑拔弩张的气氛,微微一愣。 丁泽看到温玉顏,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 “师姐,你来得正好,你快看楚枫干的好事!” 温玉顏走到了楚枫的身旁,她没有理会丁泽,只是轻声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 楚枫还没开口,丁泽便抢先说道。 “温师姐,楚枫他滥杀无辜,他杀了一个孩子!” 温玉顏的目光,落在了地上的王灿尸体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丁泽,休要胡说,楚枫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 丁泽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难道他还会冤枉此獠不成? “师姐,你怎么还帮著他说话,他明明杀了人,大家都看到了。” “够了!”温玉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丁泽,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 下一刻,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发生了何事!” 眾人转头望去,只见一位身著白色长裙,容貌清丽的少女走来。 来人正是万兽宗的圣女,冷仪。 冷仪的目光,扫过在场的眾人,最后落在了地上的尸体上。 “这是谁杀的?” 楚枫的目光,落在了冷仪的身上。 他能清晰地看到,冷仪的周身,縈绕著一层淡蓝色的气运,这才是真正的冷仪! 丁泽看到冷仪,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连忙跑到冷仪的面前。 “冷仪,你来得正好,楚枫当眾杀人,温玉顏还包庇他!” 冷仪的目光,落在了楚枫的身上。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温长老,此事当真?” 闻言,温玉顏连忙说道。 “圣女,此事绝非丁泽所说的那样,其中定有误会!” 丁泽见温玉顏还在帮楚枫说话,心中的怒火更盛了。 他对著楚枫,厉声喝道。 “楚枫,你敢做不敢当吗,杀了人,难道还想狡辩?” 楚枫抬手指向了围观的人群。 “我是否滥杀无辜,问问他们便知。” 下一刻,他的目光便落在了一个身穿青色布衣的修士身上。 那修士刚才,正好目睹了整个过程。 “你出来,將刚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一遍。” 那青色布衣修士,被楚枫的目光一扫,身体猛地一颤。 他不敢违抗,连忙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对著冷仪躬身行礼。 “回圣女的话,刚才,这个侏儒……哦不,这个小偷,想要偷这位公子腰间的佩剑。 被这位公子发现后,他还装可怜,想要博取同情,这位公子才出手杀了他。” 话音刚落,围观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我就说嘛,这位公子一看就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 “原来是个小偷,活该被杀!” “我想起来了,前几天,我放在摊位上的灵药被人偷了,肯定是他干的!” “还有我!我上个月丟了一袋灵石一定也是他偷的!” 眾人的目光,落在丁泽的身上,带著一丝鄙夷。 “你小子刚才还说人家滥杀无辜,现在真相大白了,你这不是冤枉好人吗?” “这位公子杀了小偷,是为民除害,你怎么能顛倒黑白?” “我看你,就是嫉妒这位公子,甚至有可能是这小偷一伙的!” 丁泽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他看著周围眾人鄙夷的目光,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 温玉顏看著丁泽,眼中充满了失望。 “丁泽,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楚枫,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有多伤人?” 闻言,丁泽猛地一颤。 “师姐,我只是……” “够了!”温玉顏打断了他的话,“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丁泽张了张嘴,他只能死死地攥著拳头,眼中充满了不甘。 楚枫看著丁泽那副狼狈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他已经懒得和丁泽这种跳樑小丑,继续纠缠下去了。 楚枫的手,缓缓放在了腰间的星辞剑上。 一股磅礴的元婴境五重的修为,从他的身上爆发出来。 “嗡——” 星辞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剑鞘之中,迸发出一道璀璨的剑光。 楚枫的眼中,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意。 “今日被人污衊,我道心有缺,不杀你有碍修行!” 话音落下的瞬间,楚枫猛地拔出了星辞剑。 一道凌厉的剑光,如同匹练般,朝著丁泽狠狠斩去。 剑光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 这一剑,蕴含著楚枫的全部力量,誓要斩杀丁泽。 丁泽的脸色,感受到那股凌厉的剑气,眼中充满了恐惧。 他怎么也没想到,楚枫竟然真的敢对他下杀手! 他立即猛地燃烧自己的灵力,一股浓郁的黑色魔气,从他的体內爆发出来。 那是邪魔残魂的力量! 丁泽的修为,瞬间暴涨到了金丹九重! 他举起手中的长剑,朝著楚枫的剑光,狠狠劈去。 轰—— 剑光与长剑轰然相撞,磅礴的能量衝击波,如同海啸般,朝著四周席捲而去。 丁泽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 他的手臂,被剑气震得发麻,虎口裂开,鲜血直流。 冷仪的脸色,瞬间大变。 她连忙催动灵力,布下一道防御结界,抵挡著能量衝击波的余波,防止坊市的百姓,被余波波及。 丁泽趴在地上,艰难地抬起头。 “楚枫,你敢杀我就是与我万兽宗开战!” 就在这时,一道焦急的声音,突然响起。 “住手!” 眾人转头望去,只见季芙正快步朝著这边跑来。 她刚才正在坊市中购买药材,察觉到这边的动静,便连忙赶了过来。 季芙看到地上的丁泽,还有楚枫手中的星辞剑,脸色瞬间一阵后怕。 她连忙挡在丁泽的身前,对著楚枫躬身行礼。 “楚公子,丁泽年幼无知,冒犯了您,还请您大人有大量,饶他一命。” 楚枫看著季芙,眼中的杀意,渐渐收敛。 他知道,现在不是杀丁泽的时候。 毕竟,万兽宗还有那位玲瓏老祖活著。 若是真的当眾杀了丁泽,难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下次再敢挑衅我,我定不轻饶!” 丁泽长长地鬆了一口气,他刚才真的差点死了! 楚枫收起星辞剑,不再理会丁泽。 “玉顏,我们走。” 温玉顏连忙点了点头,拿著手中的糖葫芦,快步跟上了楚枫的脚步。 …… 坊市的喧囂渐渐散去。 丁泽跟在冷仪的身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的手臂还在隱隱作痛,那是被楚枫剑气震伤的后果。 一想到楚枫那副囂张跋扈的模样,想到温玉顏对楚枫的维护,丁泽的心中就涌起一股恨意。 他眼珠一转,凑近冷仪的身旁,语气带著一丝挑拨离间的意味。 “冷仪,楚枫在万兽宗的坊市,都敢如此滥杀无辜,简直是不把我们万兽宗放在眼里!” 冷仪的脚步微微一顿,她的眉头紧紧皱起,却没有说话。 丁泽见冷仪没有反驳,心中愈发得意。 他继续煽风点火,声音带著一丝愤愤不平。 “你可別忘了,在云天大会上,楚枫可是当眾抽了你的屁股啊! 那哪里是抽你的屁股,分明是在抽我丁泽的脸,是在抽我们整个万兽宗的脸!” 闻听此言,冷仪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涨得通红,又迅速褪去血色。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 丁泽口中的“被抽屁股”的人根本不是她,那是宗主姜芷。 假扮成她的模样,去参加云天大会,结果被楚枫当眾羞辱。 这件事,是宗主亲口交代的秘密,事关万兽宗的顏面,绝不能对外人透露分毫。 哪怕是丁泽,也不行。 冷仪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只能默默承受著这份莫须有的羞辱。 她看著丁泽那副义愤填膺的模样,猛地转过头,瞪了丁泽一眼。 “够了,这件事不许再提!” 丁泽被冷仪的反应嚇了一跳,他愣了一下,看著冷仪那张难看的脸,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 圣女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被楚枫羞辱得太狠,以至於不敢提及此事? 冷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 …… 回到万兽宗,她感觉宗门之中的弟子都在有意无意的看向她的……屁股。 甚至,耳边还传来他们的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圣女在云天大会上,被楚枫当眾抽了屁股!” “那也太丟人了吧,堂堂万兽宗圣女,竟然被人如此羞辱!” “可不是嘛!现在外面的人,都在议论这件事呢,说我们万兽宗的圣女,被楚枫当成了玩物!” 冷仪深吸一口气,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要承受著这些无端的羞辱。 所有人都在看她的笑话,所有人都在议论她,所有人都觉得,她的身体早已经不乾净了。 “楚枫!” 冷仪咬牙切齿地低吼著,声音带著一丝哭腔。 都是因为楚枫! 如果不是楚枫,她就不会被人如此议论,她的名声也不会被毁於一旦! …… 夜色渐深,万兽宗陷入了一片寂静。 冷仪终於抵挡不住疲惫,沉沉睡去。 梦里,她回到了小时候。 那是一片开满了银蓝色花朵的山谷,山谷里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年幼的冷仪,梳著两个羊角辫,穿著一身粉色的小裙子,正追著一只蝴蝶,在花丛中奔跑。 “爹爹!娘亲!好漂亮的蝴蝶!” 不远处的草地旁,坐著一对年轻的夫妇。 那时候的冷仪无忧无虑,她以为这样的幸福,会永远持续下去。 然后,山谷里突然响起了一阵廝杀声。 一群身著黑衣的蒙面人,闯入了山谷。 他们的实力强大,出手狠辣,目標直指冷秦。 “冷秦,拿命来!” 为首的黑衣人,发出一声冰冷的嘶吼。 他手中的长剑,带著凌厉的剑光,朝著冷秦狠狠刺去。 冷秦的脸色大变,他猛地站起身,將妻女护在身后。 他的修为,不过是金丹九重,面对这群黑衣人的围攻,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夫君,小心!” 蓝洁发出一声惊呼,她想要上前帮忙,却被冷秦死死地拉住。 “带著依依走,快走!” 蓝洁看著冷秦,眼中充满了决绝。 她摇了摇头,声音带著一丝坚定。 “我不走,要走我们一起走!” 黑衣人越来越多,冷秦渐渐落入了下风。 他的身上添了无数道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长袍。 冷秦被一名黑衣人一剑刺中了肩膀,他闷哼一声,身体踉蹌著后退了几步。 紧接著,数道剑光,朝著冷秦的要害刺去。 “夫君!” 蓝洁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她看著冷秦即將命丧剑下,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下一刻,她的身体,爆发出一阵璀璨的银蓝色光芒。 “依依,娘亲对不起你……” 蓝洁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 她的身体化作了无数朵银蓝色的花朵,朝著冷秦的方向飞去。 “蓝洁,不要!” 冷秦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他想要阻止蓝洁,却已经来不及了。 银蓝色的花朵,融入了冷秦的体內。 一股磅礴的灵力,瞬间从冷秦的体內爆发出来。 “轰!” 冷秦的修为,在这一刻,猛地突破了金丹境,踏入了元婴境! 元婴境的威压,如同潮水般,朝著四周席捲而去。 黑衣人们的脸色大变,他们看著冷秦,眼中充满了惊恐。 “他竟然突破到了元婴境,快逃!” 一眾黑衣人发出一声惊呼,想要转身逃跑。 可是,已经晚了。 冷秦的眼中,充满了滔天的怒火。 “你们都给我去死!” 冷秦怒吼一声,他的手中凝聚出一柄巨大的灵力长剑。 长剑一挥,数道剑光,如同匹练般,朝著黑衣人们狠狠斩去。 黑衣人们根本来不及躲闪,瞬间被剑光洞穿了身体。 鲜血飞溅,染红了山谷的土地。 冷秦如同疯魔一般,疯狂地斩杀著黑衣人。 很快所有的黑衣人,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蓝洁……” 冷秦跪在地上,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年幼的冷仪躲在草丛里,看著母亲消失的地方,她的眼中充满了恐惧。 …… “娘亲!” 冷仪猛地从梦中惊醒,她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泪水,无声地滑落。 “又是这个噩梦。” 自从母亲死后,这个噩梦就一直纠缠著她。 明明父亲已经將那些追杀他们的人,全部杀了。 明明大仇已经得报,可是她还是会做噩梦。 而且,每次在梦里,除了那些黑衣人,总会出现一个戴著面具的人。 那个人站在远处,静静地看著这一切,眼神冰冷。 冷仪看不清他的脸,也不知道他是谁。 但她知道,这个人一定和母亲的死,有著莫大的关係。 这个戴著面具的人,成了冷仪心中,挥之不去的梦魘。 冷仪蜷缩在床上,双手紧紧地抱著膝盖。 “娘亲,我想你了……” …… 与此同时,万兽宗的静心苑內。 楚枫盘膝坐在床上,他的双目紧闭,神识却通过朱雀,蔓延到了千里之外的冷家。 他可以通过朱雀的视线,看到千里之外的景象,听到千里之外的声音。 此刻,朱雀正落在冷家府邸的一棵大树上。 客厅里,灯火通明。 冷家的大长老和二长老,正坐在石桌旁喝著酒。 两人都已经喝得酩酊大醉,说话都有些口齿不清。 “当年那件事,我们做得……是不是太过分了?” 二长老打了个酒嗝,声音带著一丝含糊不清。 大长老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有什么过分的?”他冷笑一声,“要不是我们,冷秦能突破到元婴境吗?冷家能有今天的地位吗?” 二长老摇了摇头,嘆了口气。 “蓝洁可是银蓝花王化形啊,她心甘情愿地献祭自己,帮助冷秦突破,我们却……” “闭嘴!” 大长老猛地打断了二长老的话,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凶光。 “这件事是我们和冷秦之间的约定,不许再提!” 二长老被大长老的眼神嚇了一跳,他缩了缩脖子,却还是忍不住嘟囔道。 “冷仪从小没有了娘,太可怜了……” 大长老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他放下酒杯,声音带著一丝冰冷。 “这本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冷秦想要突破元婴境,蓝洁是银蓝花王,她的献祭是最好的选择。 冷秦想要的是元婴境的实力,是冷家的崛起。 为了这个他可以牺牲一切,包括蓝洁和他的女儿。 只有这样的人,才配成为冷家的家主。” 大长老的话,如同惊雷般在楚枫的脑海中炸响。 “原来如此!” 冷仪的身世还真不简单,竟然有如此狠辣的一个父亲。 下一刻,楚枫纵身一跃,落在了魔龙的龙首之上。 “去冷家!” …… 冷家府邸。 夜色深沉,万籟俱寂。 大长老躺在床上睡得正香,一道黑影却潜入了他的房间。 仓啷! 长剑出鞘,剑尖直接抵在了大长老的咽喉。 大长老猛地睁开眼睛,他看著眼前的黑衣人,酒意全无。 “你、你……” 楚枫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笑意,周身顿时爆发出元婴境威压。 大长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楚枫的实力,远在他之上! “大人,饶命啊!” “当年冷秦一家被追杀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你最好老实交代,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楚枫的剑尖向下挪动,落在了他的命根子处。 大长老的身体,猛地一颤。 “我说,当年追杀冷秦一家的人其实是我和二长老还有三长老,这都是冷秦让我们做的!” 楚枫的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却继续逼问道。 “为什么?” 不得已,大长老只能將当年的真相,全部说了出来。 “冷秦的妻子蓝洁不是人,她是银蓝花王化形。 银蓝花王心甘情愿献祭自己,可以助人突破境界。 当年冷秦困在金丹九重,迟迟无法突破。 他为了让蓝洁心甘情愿献祭,就故意让我们假扮成黑衣人,追杀他和蓝洁还有冷仪。 为了冷仪,蓝洁一定会选择献祭自己。” 楚枫收起长剑:“很好,跟我走一趟吧。” 第69章 恶墮的万兽宗圣女 万兽宗,坊市。 自从上次坊市风波之后,冷仪便一直心绪不寧。 她今日来坊市,並非为了购买什么东西,而是想散散心。 顺便看看能否做些惩恶扬善的事情,以此来驱散心中的阴霾。 她是万兽宗的圣女,她的职责便是守护一方安寧。 然而,就在她走到坊市中央的十字路口时,一阵痛苦的哀嚎声,传入了她的耳中。 “哎哟……疼死我了,我的腿……” 冷仪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白髮苍苍的老太太正趴在地上,捂著自己的右腿,痛苦地呻吟著。 她的衣衫破旧,满脸皱纹,看起来十分可怜。 然而,四周的行人却好似没有看到一般,竟然全部选择了漠视。 冷仪的眉头瞬间紧紧地皱了起来,这些人怎么能如此冷漠? 老太太年纪这么大了,摔在地上,动弹不得,他们竟然视而不见! 她快步走到老太太的身边,蹲下身关切地询问道。 “老人家,您的腿怎么了?” 老太太抬起头,看了冷仪一眼。 她的眼中先是闪过一丝狡黠,隨即又换上了一副痛苦的表情。 “我的腿断了,疼死我了……” 冷仪的心中涌起一股怜悯之情,她伸出手,想要搀扶老太太起来。 “您別急,我这里有疗伤的丹药。” 然而,就在她的手即將触碰到老太太的手臂,想要將其先搀扶起来之时,异变陡生。 老太太突然像是疯了一样,猛地抓住冷仪的腿,死死地抱住,不肯鬆开。 她脸上痛苦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而后对著周围的人群,大声喊道。 “大家快来看看啊,这位仙子把我的腿打断了,她还想跑! 哎哟…… 我的命好苦啊,一把年纪了……” 老太太一边喊著,一边拍打著地面,哭得撕心裂肺。 冷仪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看著死死抱著自己腿的老太太,又看著周围人群投来的异样目光,整个人都懵了。 她明明是好心,想要搀扶老太太起来,怎么就变成了她打了老太太?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试图掰开老太太的手,焦急地解释道。 “我是看到您摔在地上,想要扶您起来,您放开我!” 可是,老太太的手死死地抱著她的腿,怎么也不肯鬆开。 “你还敢狡辩,不是你撞的我,你为什么要扶我? 我告诉你,今天你不给我一万灵石的赔偿,你就休想离开这里!” “一万灵石?” 冷仪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之色。 寻常百姓根本用不到灵石,这个老太太竟然狮子大开口! 就在这时,人群之中衝出一男一女。 男子身著一身黑衣,身材魁梧,满脸横肉。 女子身著一身红衣,涂脂抹粉,看起来十分泼辣。 两人衝到冷仪的面前,二话不说便將冷仪围住。 男子伸出手,指著冷仪的鼻子,厉声喝道。 “好你个臭丫头,竟然敢打我娘,我看你是活腻了!” 女子也叉著腰,尖声尖气地说道。 “一万灵石,少一枚灵石都不行!” 此刻,眾人纷纷停下了脚步,开始围观。 “光天化日之下,这个姑娘是打人啊!” “嘖嘖嘖……看起来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没想到心肠这么歹毒!” “打了老人家,还想抵赖,真是太可恶了!” 指责声和谩骂声,如同潮水般涌入冷仪的耳中。 冷仪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她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善恶顛倒,是非不分。 好心帮助別人,却反被诬陷,甚至还要被眾人指责。 她的修为明明已经达到了金丹境,可以轻易地挣脱老太太的手,甚至可以轻易地抹杀这对男女。 可是,她不敢。 她怕自己动手,会伤到老太太,坐实了欺凌老人的罪名。 她只能站在原地,任凭老太太抱著自己的腿,任凭那对男女对自己指手画脚,任凭周围的人群对自己谩骂指责。 冷仪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落得这般境地? 就在这时,一道戏謔的声音,突然在她的耳边响起。 “我们堂堂的万兽宗圣女,竟然被一个老太婆讹上了?” 冷仪转过头,只见楚枫正站在她的身后,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楚枫的出现,让周围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毕竟,昨日楚枫在坊市斩杀小偷的事情,许多人都是亲眼所见。 楚枫缓步走上前,伸出手揽住了冷仪的肩膀。 冷仪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楚枫凑近她的耳旁,柔声道。 “你看看这老太婆,忘恩负义,顛倒黑白。 你好心帮她,她却反咬你一口。 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敢动手?” 冷仪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我、我怕伤到她……” 楚枫猛地伸出手,揪住了冷仪的头髮,迫使她直视著自己。 “你记住,只有好人才会被道德打败。”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冷仪的耳边。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瞬间响彻整个坊市。 紧接著,一道巨大的黑影,从云层之中俯衝而下。 魔龙的翅膀微微扇动,捲起一阵狂风,將人群吹得东倒西歪。 周围的人抬头看向那庞然大物,瞬间被嚇得魂飞魄散。 “那是……龙!” 人群之中,爆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 刚才还在指责冷仪的那些人,此刻早已经嚇得面无人色,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老太太也被嚇得魂飞魄散,抱著冷仪腿的手,不由自主地鬆开了。 楚枫的目光,冰冷地落在老太太的身上,而后对魔龙开口道。 “我数到三,她如果不起来,立即轰杀!” 魔龙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回应著楚枫的话。 它张开血盆大口,龙息在口中凝聚,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楚枫戏謔地看著老太太,眼中充满了杀意。 他缓缓抬起手,直接伸出了三根手指。 “三!” 老太太瞬间瞪大了眼睛,再也顾不上什么碰瓷,什么赔偿了。 她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身形健步如飞! 老太太朝著人群中跑去,一边跑,一边尖叫著。 “救命啊!杀人啦!” 她的速度,比年轻的小伙子还要快! 周围的眾人看到这一幕,瞬间惊呆了。 “她的腿不是断了吗?” “装的,她根本就是装的,这分明是碰瓷!” “亏我刚才还同情她,真是瞎了眼了!” “原来那个姑娘是被冤枉的,我们错怪她了。” 冷仪站在原地,只觉得一阵荒诞。 “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好人活该被欺负,所以我们要做恶人。” 楚枫的手搂住了冷仪的柳腰,语气循循善诱。 “吼——” 魔龙喷出一道龙息,朝著老太太狠狠轰去! 龙息瞬间淹没了老太太的身影,烟雾散去之后,老太太消失得无影无踪。 地面上,只留下一双破烂的布鞋。 看著那双鞋,楚枫淡漠地开口道。 “骗你的,爬起来也要轰。” 冷仪怎么也没想到,楚枫竟然真的杀了那个老太太! 那个老太太虽然可恶,但是罪不至死啊! 冷仪的嘴唇微微颤抖著,想要说些什么。 楚枫却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缓缓开口道。 “狗改不了吃屎,就算放了她,明天她还会继续坑害別人。 你对她的仁慈,便是对其他无辜之人最大的残忍。” 冷仪睫毛一颤,虽然明知道这是歪理邪说,可是她竟然觉得,楚枫说的话好像很有道理。 如果今天放了这个老太太,她明天还会继续碰瓷,继续坑害其他无辜的人。 那样会有更多的人像她一样,好心帮忙却反被诬陷。 那样的话,这个世界会变得更加冷漠,更加黑暗。 冷仪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开始崩塌。 又在这一刻,开始重塑。 就在此时,两道身影如同疯魔般,猛地扑到那一双破烂的布鞋前,正是方才围著冷仪索要赔偿的一男一女。 “我的亲娘啊,你死得好惨啊!” 紧接著,男人將矛头指向了冷仪。 “你身为万兽宗的圣女,竟然眼睁睁看著这个魔头杀人,却袖手旁观。 你们万兽宗和这个恶魔沆瀣一气,根本不管我们百姓的死活。 依我看,万兽宗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楚枫根本就没有理会这两个跳樑小丑,而是直接对冷仪说道。 “他们两个根本不是老太太的儿女,而是那个老太太的同伙。 你说,这样的人该不该死?” “该不该死……” 冷仪的口中,下意识地重复著这句话。 一股强烈的杀意,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心底升起。 她竟然想说:该杀! 可是她死死地咬著下唇,唇瓣被咬得发白,甚至渗出了一丝鲜血。 拼命地压抑著心中的杀意,不想说出那两个字。 “唳——” 一道火红的身影,从云层之中俯衝而下,径直落在了楚枫的掌心。 那是一只朱雀,羽毛如同火焰般鲜艷。 冷仪看著楚枫掌心的朱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要做什么?” 只见楚枫的指尖,泛起一丝淡淡的金光。 他运转通灵之术,指尖的金光,缓缓涌入朱雀的体內。 朱雀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紧接著,一道巨大的光幕,从朱雀的头顶升起,悬浮在半空中。 光幕之上,光影流转,赫然是朱雀刚刚看到的一切。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光幕吸引了。 只见光幕之中,出现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少年身著粗布衣衫,面黄肌瘦,手中紧紧地攥著一个布包。 他路过一个十字路口时,看到了那个老太太。 老太太正趴在地上,捂著腿,痛苦地呻吟著。 少年连忙跑上前,想要搀扶老太太。 “老人家,您没事吧,我扶您起来。” 然而,就在少年的手触碰到老太太的瞬间,老太太突然变了脸。 她死死地抓住少年的手腕,嚎啕大哭。 “来人啊,救命啊,这个小畜生撞了我,我的腿断了!” 少年顿时慌了,他连忙解释道。 “老人家,我没有撞您,我是想扶您起来!” 就在这时,一男一女从人群中冲了出来。 他们二话不说,便將少年团团围住。 男人指著少年的鼻子,厉声骂道。 “好你个小畜生,竟然敢撞我娘,赶紧赔钱,一万灵石!” 少年嚇得脸色惨白,他颤抖著说道。 “我没有灵石……” 男人一把抢过他手中的布包,拿出了里边的散碎银子和铜板。 “这些钱,就当是赔偿我娘的医药费了!” 少年急得哭了起来,他扑上去想要抢回布包。 “还给我,那是给我娘买药的钱,我娘还病著呢!” 然而,男人却一脚將少年踹飞出去。 紧接著,三人便离开了十字路口,走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 他们將布包里的钱分了,然后便各自散去,根本不是一家人! 坊市之中,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光幕上的画面。 这讹人的方式丝毫没变啊! “简直是丧尽天良,那个少年的钱可是救命钱啊!” “太过分了,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 “杀得好,这种骗子死不足惜!” 就在此时,楚枫捏住了冷仪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著那一男一女。 “那个少年的母亲,还在家里等著他买药回去。 如果没有那些钱,他的母亲可能就活不成了。 你说,这两个人该不该杀?” 冷仪的目光,落在那对男女的身上。 一股强烈的杀意,再次从她的心底涌起。 两人看到冷仪眼中的杀意,嚇得魂飞魄散。 他们连忙跪地拼命磕头,口中不断求饶。 “圣女,我家里还有三岁的孩子要养,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男人也跟著磕头道。 “圣女,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母要奉养,饶了我吧。” 然而,冷仪的心早已经变得冰冷。 她看著这两个满口谎言的骗子,只觉得一阵噁心。 “杀!”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龙息朝著那对男女,狠狠轰去! “不——” 地面上,只剩下两滩黑色的灰烬。 冷仪站在原地,她的心中竟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快感。 原来,杀人的感觉,竟然这么爽。 楚枫看著冷仪脸上那丝异样的红晕,嘴角微微勾起。 “你救了更多的人。” 救了更多的人…… 冷仪的心中,反覆迴荡著这句话。 就在此时,楚枫突然话锋一转。 “你想知道当年杀害你母亲的凶手,到底是谁吗?” “什么?” 冷仪瞳孔一震,她的母亲…… 那是她心中最深的痛,也是她最大的秘密。 “你怎么会知道?” 然而,楚枫却没有开口,只是丟下一句。 “如果想知道,今晚去找我。” “你站住,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当年追杀我母亲的凶手,都已经被我父亲杀了,你休想骗我!” 冷仪追上了楚枫,想要从他眼中看出撒谎的痕跡。 楚枫仿佛能看穿冷仪的一切,直接反问道。 “真的都死了吗?” 冷仪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时常出现在她噩梦中的身影,那个戴著面具的男人。 “他是谁?” 第70章 进入天魔塔,斩杀楚枫的力量! 入夜。 楚枫的话在冷仪的脑海中反覆迴荡,母亲的死是她心中永远的痛。 这些年来,她无数次在梦中惊醒,梦见母亲化作银蓝色的花朵,消散在空气中。 她一直以为,追杀他们的黑衣人,已经被父亲全部斩杀。 可楚枫的话,却打开了她心中那个尘封已久的猜想。 或许……那些人,並没有死乾净? 不知不觉,冷仪已经走出了自己的房间,走到了楚枫所在的別院。 在她身后,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紧紧跟隨。 丁泽今晚本是出来散心,却意外撞见了冷仪的身影。 他看著冷仪那副行色匆匆的模样,心中涌起好奇。 担心冷仪安危的他,小心翼翼地跟在其身后。 他对万兽宗的地形熟悉,加上冷仪心思重重,竟然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尾巴。 当冷仪的身影,在楚枫居住的静心苑门口停下时,丁泽不由得瞳孔骤缩。 静心苑! 她竟然是来找楚枫的! 丁泽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冷仪站在院门外,犹豫再三,当时轻轻叩响了院门。 院门缓缓打开,楚枫负手而立,站在门內。 “我就知道,你会来。” 冷仪看著楚枫那双深邃的眸子,心中的警惕瞬间提到了极点。 她握紧了腰间的佩剑,声音带著一丝冰冷。 “你白天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当年杀害我母亲的凶手,到底是谁?” 楚枫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冷仪的手腕。 冷仪的手腕纤细而冰凉,触手可及的肌肤,带著一丝淡淡的馨香。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进来就知道了。” 说完,他直接將冷仪扯进了別院之中。 “你放开我!” 冷仪的身体猛地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她想要挣脱楚枫的手,却发现楚枫的手,死死地钳著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砰! 院门被楚枫反手关上,躲在远处的丁泽看到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 他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楚枫,你这个浑蛋!” 他看著那扇紧闭的院门,只觉得一股怒火,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此刻,恨不得衝进去,將楚枫碎尸万段,將冷仪从楚枫的身边抢回来。 可是,他不敢。 他忘不了,在坊市的时候,楚枫一剑斩出的恐怖威力。 忘不了那条魔龙,散发出来的滔天威压。 自己衝进去,无异於自寻死路。 他咬了咬牙,转身便朝著季芙的居所跑去。 必须揭穿楚枫的真面目,救出冷仪! …… 静心苑內。 冷仪的惊呼还未落下,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哑口无言。 院中有四道身影被钉在墙壁上,他们的衣衫破烂不堪,浑身布满了深浅不一的血痕。 他们的头髮凌乱,看不清楚模样。 冷仪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薄唇微颤,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楚枫拉著冷仪的手走到墙壁前,两人停在其中一个鬚髮皆白的老者身上。 老者的胸口,插著一柄长剑。 剑身没入大半,只留下一个剑柄,在月光下闪烁著寒光。 楚枫伸出手,猛地握住剑柄,用力一拧。 长剑在老者的胸口,狠狠搅动了一下。 老者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著,口中涌出大量的鲜血。 “大长老!” 冷仪的瞳孔瞬间放大,她看清楚了那个老者的脸,正是冷家的大长老! 怎么会是他? 冷仪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在楚枫的院子里,看到冷家的大长老。 “这是怎么回事?”冷仪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大长老怎么会在这里?” 楚枫拔出长剑,隨即说道。 “別骗自己了,你其实早就怀疑过,对不对? 怀疑当年的事情,並没有那么简单。 怀疑那些追杀你们的人,並没有死乾净。 你只是不敢去面对,不敢去深究罢了。” 冷仪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楚枫说的没错,这些年来,她確实隱隱约约地怀疑过。 为何他们一家三口被追杀,家族之中却无一人出手。 可是当她追问当年之事,三位长老对当年的事情,总是讳莫如深。 而且,每次她询问,都被父亲搪塞过去。 她心中的疑虑,如同野草般疯长。 可她不敢去深究,她怕自己的猜想会是真的。 楚枫没有理会冷仪的沉默,而是拉著冷仪的手,继续朝著一旁走去。 当冷仪看清,被钉在墙壁最中央的那道身影时,她如遭雷击。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长发凌乱地披散著,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身上布满了伤痕,气息微弱到了极致。 楚枫伸出手,拂开了男子脸上的长髮。 一张熟悉的脸庞,出现在冷仪的眼前。 那张脸,和父亲一模一样! “爹……” 冷仪的声音带著一丝哭腔,她看著那个中年男子,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这不是真的,楚枫,你骗我,你一定是骗我的!” 楚枫猛地伸出手,揪住了冷仪的头髮,迫使她直视著冷秦的眼睛。 “你给我看清楚,他就是你的父亲,冷秦!” 楚枫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冷仪的耳边。 “当年追杀你们的黑衣人,根本不是什么仇人,而是冷家的三位长老。 这一切,都是你父亲亲手策划的。” 此时的冷仪已经呆愣在原地,可是楚枫仍是继续说道。 “你的母亲,根本不是普通人,她是银蓝花王化形。 银蓝花王心甘情愿献祭自己,可以助人突破境界,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吧。” 楚枫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扎在冷仪的心上。 冷仪看著冷秦那双充满了痛苦的眼睛,只觉得天旋地转。 二十年来的亲情,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切竟然都是父亲亲手策划的骗局。 母亲的死,竟然是父亲一手造成的! 冷仪的眼中,充满了血丝。 “不——” 冷秦看著冷仪那副崩溃的模样,他挣扎著想要挣脱铁链的束缚。 “女儿,你要相信我,我那么是爱你母亲,怎么可能害她。” 见冷秦还在狡辩,楚枫鬆开了揪著冷仪头髮的手,取出了一柄古朴的长剑。 长剑通体青黑,散发著一股淡淡的天器威压。 楚枫將长剑,递到了冷仪的面前。 “这是你父亲的佩剑,青冥剑,你应该认识吧。” 冷仪的目光落在那柄长剑上,她当然认识。 这柄青冥剑,从小陪伴在父亲的身边,父亲对它视若珍宝。 冷仪木然地点了点头,眼神空洞,没有一丝神采。 “天器有灵。” 楚枫伸出手,运转通灵之术,指尖的金光,缓缓涌入青冥剑的剑身。 嗡—— 青冥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一道巨大的光幕,从青冥剑的剑身之中升起,悬浮在半空中。 光幕之上,光影流转,赫然是当年,冷秦和三位长老密谋的场景。 冷仪看著光幕上的画面,听著冷秦那番冷酷无情的话,她口中不断地重复著。 “真的,竟然都是真的……” 冷秦看著光幕上的画面,眼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自己再怎么狡辩也没有用了。 “爹错了,爹都是为了冷家,为了你啊!” “为了我?” 冷仪的眼中已经没有了泪水,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寂。 “为了我,就可以牺牲母亲吗?” 冷仪的那双眸子,此刻只剩下刻骨的恨意。 楚枫的声音在冷仪的耳边响起。 “融入黑暗吧,只有这样才能替你母亲报仇雪恨!” 报仇雪恨,这四个字让冷仪的眼中迸发出彻骨的恨意。 一股磅礴的灵力,从她的体內爆发出来。 她变了,不再是那个天真烂漫,心怀正义的万兽宗圣女。 此刻的她,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冷仪抓住青冥剑,狠狠地刺入了冷秦的胸膛。 噗嗤—— 冷秦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声音。 鲜血顺著剑身滴落,冷仪却没有停手。 她拔出长剑,再次刺入。 一剑! 两剑! 三剑! …… 她一剑剑地刺在冷秦的身上,每一剑,都刺在要害之处。 冷秦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最终彻底消失。 他的身体软软地垂下,彻底失去了生机。 墙壁上的三位长老,看著这一幕,嚇得魂飞魄散,裤襠处渗出了一片水渍。 “饶命啊!” “我们是被逼的,冷秦逼我们这么做,我们也是身不由己啊!” “我们对冷家一直忠心耿耿,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他们將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冷秦的身上。 冷仪冰冷的眸子,扫过三位长老的脸。 她没有说话,隨著寒光一闪,鲜血顿时从三人的脖颈处喷涌而出。 冷仪放下青冥剑,大仇得报,她的心中没有丝毫的喜悦之色,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从这一刻起,她再也不相信世上的任何人,除了……楚枫。 楚枫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 “从今天起,我会让你成为冷家之主,但是在此之前,你要献上你的忠诚。” 冷仪自然明白楚枫是什么意思,可哪怕是飞蛾扑火,她也丝毫不惧。 下一刻,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楚枫的唇。 砰—— 伴隨著一声巨响,静心苑的院门,被人一脚踹开,丁泽和季芙冲了进来。 季芙的脸上,带著一丝焦急。 她一进院子,便看到了满地的鲜血,还有墙壁上的四具尸体。 当看到楚枫和冷仪拥吻的画面时,季芙不由得浑身一颤。 丁泽更是如同遭了雷击一般,愣在原地。 他看著紧紧相拥的两人,看著冷仪那副意犹未尽的模样,只觉得整个天都塌了。 “住口!放开圣女!” 丁泽发出一声怒吼,状若疯魔。 楚枫听到声音,鬆开了搂著冷仪腰肢的手。 然而,冷仪的双臂,却依旧紧紧地缠著他的脖颈。 直到感觉到窒息,冷仪才恋恋不捨地鬆开了楚枫。 她转过头,看向门口的季芙和丁泽。 “季长老,你们怎么来了?” 静心苑的院门还在微微震颤,丁泽双目赤红如血。 他一直倾慕冷仪,將她视作心中不可侵犯的月光。 可眼前这一幕,却將他的执念碾得粉碎。 “楚枫,你这个浑蛋!” 丁泽周身灵力疯狂涌动,金丹九重的修为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他腰间的长剑嗡鸣出鞘,剑身爆发出刺眼的青光,凌厉的剑气席捲而出。 “我要杀了你!” 丁泽脚掌猛地一跺地面,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朝著楚枫扑去。 这一剑,凝聚了他所有的愤怒。 季芙站在一旁,瞳孔微微一缩。 她没想到,丁泽竟然有如此强大的爆发力,这一剑的威力,远超寻常金丹九重修士。 然而,就在长剑即將刺中楚枫的瞬间,冷仪挡在了楚枫的身前。 她手中握著那柄青冥剑,天器的威压铺天盖地般散开。 冷仪眼神冰冷,青冥剑迎向了丁泽的长剑。 叮!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两道剑光轰然相撞,一股磅礴的能量衝击波瞬间爆发出来。 丁泽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剑尖传来,让他的手臂一阵发麻,虎口瞬间裂开,鲜血汩汩流出。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院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噗—— 丁泽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冷仪,你……你竟然帮他?” 他想不通,那个曾经在他心中圣洁无比的圣女,那个他守护了这么多年的月光,为什么会为了一个外人,对他出手? 冷仪没有看他,她的目光始终在楚枫的身上,眼神中带著一丝温柔。 “有我在,你休想伤他!” 季芙快步走到墙壁前,看著那四个被铁链钉在墙上的男子,心中顿时一惊。 此刻,她的脑海之中已经脑补出了一场大戏。 楚枫来到万兽宗做客,却暗中残害修士,甚至用这些修士的性命威胁冷仪,逼迫冷仪屈服於他! 心念及此,季芙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猛地转过身,眼中充满了杀意。 “楚枫,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我万兽宗內残害修士性命。 你以为,凭著你驯服了一条魔龙,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吗? 你竟然还敢威胁圣女屈服,你真的以为我万兽宗怕了你不成?” 楚枫看著季芙那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一旁的冷仪却率先开口道。 “季长老,你误会了,楚枫並没有伤害我,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自愿?” 季芙的眉头紧紧皱起,她指著墙上的四具尸体,厉声质问道。 “那这些人是怎么回事,楚枫他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威胁你,你说出来,我替你做主!” 季芙的语气,带著一丝急切。 在她看来,冷仪一定是被楚枫威胁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冷仪的目光落在墙上的四具尸体上,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他们不是万兽宗的弟子,他们是我的杀母仇人。” “杀母仇人?” 季芙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 冷仪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地说道。 “这三个人是冷家的三位长老,当年是他们和我的父亲一起,策划了一场阴谋,害死了我的母亲。” 季芙的嘴巴微微张开,一脸的难以置信。 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 此刻,她已经猜到是自己误会了楚枫! 心念及此,季芙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隨即转头狠狠地瞪了丁泽一眼,语气带著一丝责备。 “你不是告诉我,冷仪被楚枫迫害了吗?” “我……我亲眼看到圣女被楚枫强行拉进了院子里!”丁泽的声音带著一丝哭腔,“一定是楚枫,一定是他对冷仪用了邪术,才让冷仪帮著他说话。” 楚枫听著他的狡辩,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悦。 “接二连三的诬陷我,难道这就是万兽宗的待客之道?” 季芙的脸色更加尷尬了,她连忙对著楚枫躬身行礼,语气带著一丝歉意。 “楚公子,实在是抱歉,我们误会了你。” 楚枫看著她那副恭敬的模样,表情依旧冰冷。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那我杀了他,是不是说一句对不起就没事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楚枫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柄长剑,剑尖直指丁泽的咽喉。 冰冷的剑尖,距离丁泽的咽喉,只有寸许的距离。 丁泽能清晰地感觉到,剑尖上传来的刺骨寒意。 “不、不要!” 季芙的脸色瞬间大变,她连忙上前一步,挡在丁泽的身前。 “丁泽年幼无知不懂事,还请楚枫公子饶他一命!” 楚枫的目光,落在季芙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缓缓收回长剑,对著季芙勾了勾手指。 “过来。” 季芙的身体猛地一颤,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她不知道楚枫想要做什么,但她不敢违抗。 季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忐忑,缓步走到楚枫的面前。 她的心跳得飞快,如同擂鼓般。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楚枫会不会想要轻薄於她? 心念及此,季芙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心中安慰自己,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只要能保住丁泽的性命,保住万兽宗的顏面,这点委屈,不算什么。 然而,就在她闭上眼睛的瞬间,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院子。 楚枫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季芙的脸上。 火辣辣的疼痛瞬间从脸颊传来,让季芙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猛地睁开眼睛,眼中充满了错愕。 “你——” 季芙的拳头死死地攥著,可是她不敢发作。 楚枫的身边有两个炼虚境的强者,还有一条五阶的魔龙。 这股力量,就算是整个万兽宗也惹不起! 季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强忍著脸颊的疼痛,对著楚枫躬身行礼,语气带著一丝屈辱的平静。 “现在,楚公子可出气了?” 楚枫看著她那副隱忍的模样,挥了挥手,如同驱赶苍蝇一般。 “滚吧。” 季芙咬了咬牙,转身快步朝著院门外走去。 然而,就在丁泽即將走出院门的时候,楚枫的声音再次响起。 “帮我把门关上。” 杀人诛心! 丁泽只能咬著牙,强忍著心中的屈辱伸手关上了门。 就在院门关上的那一刻,院子里传来了楚枫的声音。 楚枫凑到冷仪的耳旁,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今晚,你属於我。” 话音落下,楚枫俯身將冷仪打横抱起。 冷仪没有反抗,反而伸出手臂,紧紧地搂住了楚枫的脖子。 院门外。 丁泽听著院子里传来的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楚枫……我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就在丁泽返回別院之后,他的脑海之中响起了阴冷的声音。 “你就甘心眼睁睁看著冷仪被楚枫肆意玩弄,受尽屈辱吗?” 丁泽双手攥成拳头,冷著脸道。 “闭嘴,我不需要你假好心! 你不过是想夺取我的身体,我是不会上你的当的!” 他清楚地知道,这邪魔残魂根本没安好心。 自从他得到天魔塔,这邪魔就一直潜伏在他的识海之中,无时无刻不在想著夺舍他的身体。 桀桀桀! 邪魔残魂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那笑声带著一丝戏謔。 “我们不过是互相利用,各取所需罢了。” 邪魔残魂顿了顿,继续说道。 “天魔塔內藏著无尽的力量,只要你进入天魔塔空间,隨便释放出一尊邪魔,都可以碾压楚枫,谁都护不住他。” 闻听此言,丁泽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杀死楚枫的力量! 他比任何人都想要让楚枫死,可是理智告诉他,绝对不能进入天魔塔。 天魔塔空间是镇压邪魔的地方,进入那里,他只会任邪魔宰割。 “我是不会进入天魔塔的,你死心吧。” 呵呵…… 邪魔残魂发出一声嗤笑。 “现在,冷仪正在静心苑里,被楚枫肆意蹂躪。 她可是你心心念念的女人,你难道就不想將她从楚枫的手中救出来吗? 再过不久,冷仪就要被楚枫彻底征服,变成楚枫的形状了。 到时候,她只会死心塌地地跟著楚枫,再也不会看你一眼。 你这辈子,都只能看著他们双宿双飞。” “够了!” 丁泽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理智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冷仪! 他绝不允许,冷仪被楚枫那个浑蛋玷污! 下一刻,他进入了天魔塔的空间。 第71章 裴姨,我要你助我修行 天魔塔內。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魔气。 丁泽刚一进入,他的身体便发生了剧变。 一股磅礴的魔气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內。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狰狞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带著一股嗜血的疯狂。 丁泽感受著体內那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受著那股令人沉醉的魔气,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这就是天魔塔的力量吗?” “哐当!哐当!哐当!” 铁链碰撞的声音,在这片死寂的空间之中,显得格外的清晰。 丁泽的目光循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缓步走去。 越往前走,铁链碰撞的声音,就越发的清晰。 同时,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飘入了他的鼻腔之中。 终於,丁泽走到了尽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牢笼。 牢笼之中,一道黑影蜷缩在地上。 两道猩红的光芒,从黑影的眼中射出,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凶戾之气。 “吼——” 黑影察觉到丁泽的到来,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 咆哮声如同惊雷般,在这片空间之中炸响。 一股滔天的腥风,从黑影的身上席捲而出,朝著丁泽扑面而来。 丁泽的身体纹丝不动,他看著牢笼之中的黑影,那是一只上古魔猿。 合体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上古魔猿的目光,死死地盯著丁泽,眼中充满了不屑。 “螻蚁,你难道不知道这里是禁地吗?” 丁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他缓缓抬起手,掌心之中,亮起一道漆黑的光芒。 天魔塔的虚影,在他的掌心缓缓浮现。 “我是天魔塔的新主人。” 下一刻,上古魔猿的身体猛地一颤。 它看著丁泽掌心之中的天魔塔虚影,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 “天魔塔……竟然认主了?” 它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尊镇压了它数个纪元的天魔塔,竟然会认一个人类小子为主。 丁泽点了点头,嘴角的笑容愈发浓郁。 “现在,我是天魔塔的主人。 只要我愿意,我可以隨时抹杀你,也可以隨时解开你的封印。” 上古魔猿的眼中,闪过一丝警惕的光芒。 “小子,你想要什么?” 丁泽看著上古魔猿,提出了自己的交易条件。 “我可以解开你身上的两道封印,允许你的神魂离体,去杀一个人。 事成之后,我便还你自由,放你离开天魔塔。” “杀一个人?” 上古魔猿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的光芒。 天魔塔的主人,竟然求他帮忙去杀人,可想而知这小子的实力有多弱。 “我真的很好奇,天魔塔怎么会认你这样的垃圾为主?” 他死死地盯著丁泽,语气带著一丝威胁。 “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但如果事成之后,你敢反悔,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听著魔猿威胁的话,丁泽確实不以为意。 “我要杀的人是一个元婴境,对你来说,杀他易如反掌。” “元婴境?” 听到自己的对手只是一个元婴境,上古魔猿更加不屑了。 “这种螻蚁也配让我出手,简直是浪费我的时间。” 丁泽没有理会上古魔猿的鄙夷,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快速结印。 “解!” 天魔塔的虚影,在他的掌心爆发出璀璨的黑光。 两道漆黑的符文,从天魔塔的虚影之中飞出,如同两道流光,射向牢笼之上的铁链。 咔嚓!咔嚓! 两声清脆的声音响起,牢笼之上的两道封印,瞬间破碎。 上古魔猿感觉到身上的束缚,瞬间减轻了几分。 它发出一声兴奋的咆哮,一股磅礴的神魂之力,从它的体內爆发出来。 下一刻,它的神魂化作一道猩红的流光,从它的躯体之中挣脱而出,悬浮在丁泽的面前。 神魂状態的上古魔猿,更加的凶戾。 它在权衡,是否要趁机击杀丁泽,夺取天魔塔的控制权。 只要杀了丁泽,它就可以成为天魔塔的新主人,就可以彻底摆脱囚禁,重获自由! 丁泽看著上古魔猿神魂之中那毫不掩饰的恶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掌心之中的天魔塔虚影,爆发出一股磅礴的镇压之力。 “嗡——” 一股漆黑的光芒,瞬间將上古魔猿的神魂笼罩。 上古魔猿的神魂,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抓住,动弹不得。 一股恐怖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仿佛要將它的神魂碾碎。 “你敢!” 上古魔猿的神魂,发出一声惊恐的咆哮。 丁泽双眸微眯,冷声道。 “你最好收起你那点小心思,我是天魔塔的主人,在这里我就是天!” 上古魔猿的神魂剧烈地颤抖著,心中的那点侥倖,瞬间荡然无存。 它知道丁泽说的是真的,在天魔塔空间之中,丁泽就是绝对的主宰。 它的神魂,根本不是丁泽的对手。 一旦丁泽催动天魔塔,它只会被重新镇压,甚至魂飞魄散。 上古魔猿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它最终还是低下了头,声音带著一丝妥协。 “我现在就去杀了那个螻蚁。” 丁泽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叮嘱道。 “我要你杀的人,名叫楚枫,现在就在飞云峰的静心苑內。” 顿了顿,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隨即补充道。 “不许伤害静心苑內的任何女子,尤其是那个名叫冷仪的女子!” 他可以杀了楚枫,但他不能伤害冷仪。 “放心。我只杀楚枫。” 上古魔猿的神魂,化作一道猩红的流光,朝著空间之外飞去。 看著上古魔猿的神魂消失在天魔塔內,丁泽缓缓鬆了一口气。 “楚枫,这次,你死定了!” …… 夜色如墨。 楚枫的房间內,烛火摇曳。 冷仪依偎在楚枫的怀中,青丝如瀑,肌肤胜雪,眉宇间还残留著几分未褪的緋红。 锦被之中,楚枫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脊背,带著一丝慵懒的笑意。 就在这时,一道猩红的流光,突然衝破窗户,径直朝著楚枫的方向射来。 流光之中,裹挟著一股滔天的魔气,瞬间瀰漫了整个房间。 “小心!” 冷仪的脸色骤变,下意识出声提醒。 流光散去,一道虚幻的黑影,出现在房间中央。 黑影身形九尺,肌肉虬结,浑身縈绕著浓郁的魔气。 “你就是楚枫?” 邪天的神魂之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炼虚境九重的威压,朝著楚枫席捲而去。 房间內的桌椅,在这股威压之下,瞬间崩碎,化作木屑纷飞。 然而,就在邪天的神魂之力,即將触及楚枫的瞬间,两道身影出现在楚枫的身前。 紫霞身著一袭紫色长裙,容顏绝美,气质清冷,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紫霞。 裴玉涵身著一袭白色长裙,周身剑意迸发。 她们同时抬手,双掌齐出。 两股磅礴的灵力,与邪天的神魂之力轰然相撞。 “轰!” 一声巨响,房间內的墙壁,瞬间被震出密密麻麻的裂痕。 烛火应声熄灭,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邪天的残魂,被两股灵力震得连连后退。 “炼虚九重!”邪天看向楚枫,难以置信地嘶吼道,“你身边竟然还有两个炼虚境九重的护道者?” 他怎么也没想到,楚枫一个元婴境的修士,身边竟然会有如此强大的帮手! 如果他拥有自己的肉身,自然不惧这两个器灵。 可现在他只是残魂状態,虽然也是炼虚境九重的实力,但若是和这两个器灵硬拼,最终只会两败俱伤,甚至可能魂飞魄散。 可是,他不能退! 他如果就这么回去,丁泽定然不会放过他。 逃,是死路一条。 战,也是死路一条。 邪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楚枫,心中生出一个冒险的念头。 擒贼先擒王! 只要他能控制住楚枫,这两个器灵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邪天深吸一口气,他的神魂之力,再次爆发出来。 身影化作一道猩红的流光,朝著紫烟和裴玉涵衝去。 “拦我者死!” 紫烟和裴玉涵的脸色皆是一沉,她们不敢大意,隨即施展全力防御。 叮、叮、叮…… 三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邪天与紫烟和裴玉涵瞬间碰撞了数十次。 紫烟和裴玉涵的注意力,全部被邪天的进攻吸引。 就在两人全力抵挡的瞬间,邪天的残魂,猛地化作一道虚影,绕过两人的防线,径直朝著楚枫的方向射去! “不好!” “小心!” 紫烟和裴玉涵的脸色大变,她们想要提醒楚枫,却已经来不及了。 冷仪想要衝上去,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开。 邪天的残魂,如同离弦之箭,瞬间没入了楚枫的眉心! “桀桀桀,受死吧!” 紫烟、裴玉涵和冷仪,同时发出一声惊呼,她们的脸上充满了绝望。 失去了意识的楚枫,就如同待宰的羔羊,將任由邪天摆布! 然而,此刻的楚枫,表面上看起来双眼无神,一动不动。 但他的识海之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邪天自投罗网,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邪天的残魂,刚刚进入这片识海,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 眼前这片识海,比他想像的,要广阔十倍! 更让他震惊的是,在识海的正中央,悬浮著一张巨大的图录。 图录缓缓旋转著,每一次旋转,都散发出一股磅礴的吞噬之力,仿佛要將整个天地,都吞噬殆尽。 “这……这是什么?” 邪天发出一声惊呼,这张图录之上散发著一股让他心悸的力量。 就在这时,一道淡漠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耳边响起。 “欢迎来到我的识海。” 邪天猛地转过头,只见楚枫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邪天的残魂看著楚枫,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你为什么没有被我控制?” 楚枫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直接催动了炼天图。 “给我吞!” 话音落下的瞬间,炼天图猛地爆发出璀璨的金光。 一股磅礴的吞噬之力从炼天图之中爆发出来,瞬间笼罩了邪天的残魂。 “啊——” 邪天的残魂,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神魂之力,正在被炼天图疯狂吞噬! 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虚幻起来,力量也越来越弱。 “不!放开我!” 邪天的残魂拼命挣扎,想要挣脱炼天图的吞噬。 可是,一切都是徒劳。 炼天图的吞噬之力,远比他想像的要强大得多。 楚枫看著邪天那副痛苦挣扎的模样,淡漠地说道。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臣服,要么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臣服?” 邪天不屑地挑了挑眉,他可是上古魔猿,纵横诸天万界,怎么可能臣服於一个螻蚁。 “做梦!” 他的身体猛地暴涨,化作一尊百丈高的魔猿。 而后抬起巨大的拳头,朝著楚枫狠狠砸去。 拳风呼啸,带著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 楚枫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畏惧,他冷哼一声,再次催动炼天图。 炼天图的金光变得更加璀璨,吞噬之力瞬间暴涨十倍! “啊——” 百丈魔猿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他的神魂之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炼天图吞噬。 仅仅片刻的功夫,邪天的残魂力量便从炼虚境九重,跌落至炼虚境一重。 他的身体重新化作九尺高的人形,可已经虚幻无比,仿佛隨时都会消散。 邪天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终於明白,在炼天图面前,自己的反抗是多么的可笑。 楚枫看著邪天那副狼狈的模样,缓缓开口道。 “想要怎么选了吗?” 邪天感受著炼天图那股恐怖的吞噬之力,心中的最后一丝倔强彻底崩塌。 他没有选择的余地,要么臣服,要么死! “我……我选择臣服。” “很好。”楚枫满意地点了点头,“立下天道誓言,永世臣服於我。” 邪天不敢有丝毫的犹豫,对著天空立下了最恶毒的天道誓言。 因为,哪怕是在他立誓之时,炼天图依旧没有停止对他的吞噬。 下一刻额,一道金色的符文,从天而降,没入了邪天的残魂之中。 从此,邪天的生死,便掌控在了楚枫的手中。 楚枫走到邪天的面前,俯下身,凑到他的耳旁。 “一会,你按照我说的去做……” …… 房间內。 紫烟、裴玉涵和冷仪,围在楚枫的身边,脸上充满了焦急之色。 就在裴玉涵犹豫要不要也闯进楚枫的识海之时,楚枫突然睁开了眼睛。 下一刻,一股黑色的雾气从他的额头涌出,隨即衝出了窗外。 他的身体晃了晃,甚至捂著胸口,猛地咳嗽了几声。 “楚枫,你没事吧?” 紫烟连忙上前,扶住楚枫的身体,眼中充满了关切。 楚枫摆了摆手,声音带著一丝虚弱。 “刚才那邪魔已经被我逼出了识海,你们快追,一定要將他斩杀!” “好!” 紫烟和冷仪,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她们点了点头,化作两道流光,衝出了房间。 裴玉涵看著楚枫,决定留下来保护他。 “楚枫,你……” 楚枫对著裴玉涵眨了眨眼。 “裴姨,我没事。” 裴玉涵心中顿时瞭然,隨即轻轻锤了他一拳。 “好啊,竟然连我也骗!” 咳咳…… 这一次,楚枫是真的觉得一阵胸闷气短,刚刚这一拳,险些要了他的命。 见状,裴玉涵也意识到自己下手重了,玉手轻轻揉著楚枫的胸口。 “对、对不起,我没收住力。” 岂料,楚枫突然抓住了她的玉手,隨即將其拉入了怀中。 “裴姨,我想要你助我修行。” 裴玉涵顿时红了脸,而后轻轻啐了一口。 “刚刚那个小妮子还没餵饱你啊!” 楚枫的目光落在了裴玉涵的胸口,直言道。 “她没有你大,当然餵不饱。” 顺著楚枫的目光,裴玉涵略微低头,脸顿时更红了。 就在她再次抬头之时,楚枫已经凑到了她的面前。 “唔——” 下一刻,裴玉涵被摁倒在了还残留著冷仪体温的床上。 …… 另一边。 邪天已经化作一道猩红的流光衝出了静心苑,他没有立即返回丁泽的別院,而是朝著万兽宗的核心区域飞去。 他的神魂之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滔天魔气瞬间惊动了整个万兽宗。 “不好,有邪魔入侵,快通知宗主!” 万兽宗的弟子发现了邪天,顿时发出一阵惊呼。 很快,一道道身影从四面八方赶来。 为首的正是宗主姜芷,还有一眾长老,其中便包括季芙和温玉顏。 姜芷冷呵一股,灵力瞬间锁定了邪天。 “何方邪魔,竟敢擅闯我万兽宗!” 邪天看著围拢的眾人,却是丝毫不惧。 “本尊奉主人之命,要屠尽万兽宗!” “放肆!”季芙大手一挥,“诛杀邪魔!” 一声令下,身后的万兽宗长老纷纷出手。 无数道灵力,如同流光般朝著邪天的残魂射去。 邪天见状,顿时化作一道猩红的流光,在无数道灵力之中,左衝右突。 他本就只剩下炼虚境一重的实力,根本不是这么多人的对手。 很快便被打得节节败退,神魂变得更加虚幻。 “本尊一定还会回来!” 邪天瞅准一个机会,化作一道流光遁走,径直朝著丁泽的別院飞去 “追!” 姜芷带著眾人,立即追了上去。 …… 丁泽別院。 他盘膝坐在床上,手中把玩著那座天魔塔。 “楚枫,这一次你必死无疑!”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 丁泽的眼睛猛地一亮,回来了! 一定是邪天杀了楚枫! 丁泽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看到门外的邪天,他迫不及待地问道。 “楚枫死了吗?” 然而,当他注意到邪天残魂变得如此虚弱,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可还没等他开口,便注意到了空中那一道道熟悉的身影。 只见万兽宗的宗主姜芷,还有一眾长老正御空而立,悬浮在別院的上空。 他们的目光死死地盯著丁泽,眼中充满了震惊以及一丝失望。 在人群的最前方站著的正是楚枫,他佯装一脸愤怒地说道。 “丁泽,没想到,你为了杀我,竟然勾结邪魔!” “勾结邪魔?” 丁泽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看向了身旁的邪天。 此刻,邪天也是一脸的委屈。 “主人,你也没告诉我,他身边还有两个炼虚后期的器灵啊!” “闭嘴!”丁泽顿时心中一紧,隨即狡辩道,“师姐,你们听我解释!” 冷仪冷哼一声。 “还解释什么,你刚刚说的话,我们都听到了! 这邪魔闯入静心苑,想要刺杀楚枫,我亲眼所见!” “我没有!” 丁泽的声音带著一丝哭腔,他此刻恨不得立即杀了邪天,这个废物刺杀失败也就算了,竟然还把这么多人引到他这来,这不是害他吗? 季芙深吸一口气,神色又气又恨。 “丁泽,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对得起万兽宗吗?” “我真的没有!” 丁泽想要解释,却发现这种情况自己百口莫辩。 就在这时,邪天浑身魔气滔天,双眼猩红如血。 紧接著,他抬起巨大的拳头,朝著姜芷狠狠砸去,口中大喊道。 “主人,快跑!” 百丈魔猿的举动,瞬间做实了丁泽勾结邪魔的罪名! “好你个丁泽,果然是你主使的!” “勾结邪魔,罪该万死!” “杀了他,为宗门除害!” 万兽宗的长老们群情激奋,眼中充满了杀意。 丁泽看著眼前的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一旦被抓住,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就在这时,一道阴冷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识海之中响起。 “放开天魔塔对我的封印,我救你出去!” 丁泽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已经没有別的选择了。 下一刻,一股滔天的魔气,从丁泽的体內爆发出来。 魔气翻涌,瞬间將丁泽的身体笼罩。 他的身体,化作一团漆黑的魔雾,朝著后山的方向遁去。 与此同时,一道猩红的流光没入了天魔塔,正是邪天! 楚枫也是一愣,没想到丁泽周身竟然会爆发出如此浓郁的魔气。 难道这个傢伙已经被邪魔夺舍了? 姜芷和季芙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们原本还有一丝怀疑,但看到丁泽化作魔雾逃走的场景,她们不得不信了。 丁泽真的入魔了! 第72章 楚枫: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师尊和师姐们 荒原之上,狂风呼啸,捲起漫天黄沙。 丁泽身披一件破烂的黑袍,头戴斗笠,將自己的面容遮掩得严严实实。 “楚枫,我真是小瞧你了!” 他本以为,邪天能够轻易斩杀楚枫,夺回冷仪,扬眉吐气。 可万万没想到,自己不仅没能杀死楚枫,反而被楚枫反將一军,变成了万兽宗人人喊打的叛徒,成了外界口中的邪魔。 他恨啊!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当初炼化天魔塔的时候,他还意外得到了一个秘密。 天魔塔的塔底藏著一张地图,地图之上,標註著一处隱秘的山谷。 那处山谷是上古仙人遗留下来的秘境,里面藏著惊天动地的造化。 只要能够进入那处秘境,夺得仙人的造化,他的修为便能够突飞猛进,甚至有可能一步登天! 到那时,別说是一个楚枫,就算是十个百个楚枫,也不是他的对手! 丁泽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心中已经做出了决定。 他要去闯那处仙人秘境! 只要能够夺得造化,他就能报仇雪恨! 丁泽不再犹豫,转身朝著地图上標註的方向,狂奔而去。 …… 万兽宗,飞云峰。 御空舟缓缓升起,船舱內满室旖旎。 楚枫斜倚在软榻上,有邪天给他通风报信,他自然清楚丁泽正在干什么。 想要秘境夺宝? 只可惜,现在的丁泽只是楚枫的一只寻宝鼠。 冷仪和温玉顏一左一右地依偎在他的怀中,两人的脸上,都带著一丝緋红。 姜芷正盘膝坐在船头,驾驭著御空舟。 船舱內,隱隱约约传来的靡靡之音,飘入了姜芷的耳中。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姜芷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丰腴美腿不自觉地绞动起来。 “不要脸!” 姜芷低声骂了一句,脸颊却红得更加厉害了。 她偷偷地瞥了一眼船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一个时辰后。 船舱的门缓缓打开,楚枫走到姜芷的身后,伸手搂住了她的腰肢。 姜芷的身体猛地一颤,隨即紧张地看向身后,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你……你干嘛,她们还在里面呢!” 楚枫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容,他凑到姜芷的耳旁,低声道。 “她们已经昏死过去了。” 姜芷的嘴角微微一抽,她丝毫不怀疑楚枫的话,自己可是亲身领教过楚枫的强硬。 只不过,她还是挣扎了一下,声音带著一丝抗拒。 “不……不要在外边,会被人看到的……” 然而,楚枫却根本没有理会她的话。 他的手直接伸进了她的衣襟內,粗暴地扯出了红色的肚兜。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嘛。” 一声惊呼,从姜芷的口中溢出,御空舟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 …… 一个时辰后。 御空舟终於恢復了平稳。 姜芷的眼神有些迷离,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异样情愫,全力催动御空舟。 不久之后,御空舟降落在一片连绵起伏的山脉之中。 山脉之中,灵气浓郁得如同实质。 一道道灵光在山谷之中闪烁,无数的修士正从四面八方赶来。 在山脉的中央,一处巨大的洞口,赫然出现在眾人的眼前。 洞口之外,已经聚集了成百上千的修士,不时传来廝杀声。 他们都知道,遗蹟之中藏著天大的机缘! 姜芷看著眼前的景象,眉头微微皱起,露出一丝懊恼的神色。 “来晚了。” 楚枫却摇了摇头,真正的宝贝只有丁泽能够找到,丁泽手中的地图,才是进入仙人遗蹟核心区域的关键。 “好饭不怕晚,走吧,我们进去。” 楚枫带著姜芷、冷仪和温玉顏,走进了洞口。 沿途的眾人看到楚枫四人,纷纷避让。 毕竟,姜芷可是炼虚境后期的修为,足以震慑这些人。 楚枫的神魂与天魔塔之中的邪天建立了联繫,很快便听到了邪天的声音。 “主人,丁泽已经进入遗蹟深处,他正在朝著核心区域的方向前进。” 楚枫眉头一挑,隨即招了招手。 他根据邪天的指引,朝著丁泽的方向追去。 “跟我来。” …… 遗蹟的最底部,一条蜿蜒的血路,延伸至黑暗的尽头。 丁泽手持长剑,浑身浴血。 他的身上布满了伤口,眼中却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他一路斩杀了无数的妖兽,终於来到了遗蹟的最底部。 在他的面前一座雄伟的古殿,矗立在黑暗之中。 古殿的大门紧闭著,大门上刻著四个古老的大字——鸿蒙道宫。 “就是这里!” 这座古殿就是仙人遗留下来的造化所在! 丁泽刚想上前,突然一股恐怖的威压,从黑暗之中爆发开来。 只见一道巨大的黑影,从黑暗之中缓缓走出。 那是一头五阶妖兽,裂天玄甲兽。 它的体型足足有数十丈高,浑身覆盖著漆黑的鳞片。 裂天玄甲兽的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般,朝著丁泽席捲而去。 丁泽的身体瞬间僵住,这头裂天玄甲兽的实力,远超他的想像。 就算是他催动天魔塔的力量,也未必是这头妖兽的对手。 “邪天,拦住它,我去闯大殿!” “吼——” 邪天的残魂从天魔塔之中飞出,化作一道猩红的流光,朝著裂天玄甲兽衝去。 丁泽抓住这个机会,朝著大殿的方向衝去。 大殿的门打开,迈入大殿的那一刻,丁泽呆住了。 正中央矗立著一棵仙树,仙树的树干通体金黄,枝叶繁茂。 树枝之上结著四颗拳头大小的仙果,仙果通体赤红,散发著一股浓郁的道韵气息。 “这是道韵仙树,那上边结的是道韵仙果!” 丁泽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传说之中服用道韵仙果,不仅能够提升修为,还能够获得天地大道的道韵,对日后的修炼,有著莫大的好处! 此刻,他的脑海之中已经开始畅想,自己服用这四颗道韵仙果,修为定然能够突破元婴境。 日后,自己拥有道蕴,便返回万兽宗斩杀楚枫,夺回冷仪。 他还要征服姜芷和温玉顏还有季芙,让她们都成为自己的女人! 丁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痴迷的笑容,隨即伸手朝著那颗最大的道韵仙果抓去。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將触碰到仙果的那一刻,一道猩红的流光,突然从殿外冲了进来,径直躲进了天魔塔內。 丁泽的眉头皱起,疑惑地问道。 “我不是让你拦住那头妖兽吗?你怎么进来了?” 邪天的残魂,没有回答他的话。 见状,丁泽的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声咆哮,裂天玄甲兽朝著大殿的方向衝来。 丁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自己根本不是裂天玄甲兽的对手。 然而,就在裂天玄甲兽即將衝进大殿的那一刻,一道凌厉的剑气,从殿外袭来。 “噗嗤!” 剑气瞬间洞穿了裂天玄甲兽的头颅,裂天玄甲兽的身体猛地一颤,双眼瞬间失去了光彩。 它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发出一声巨响。 丁泽浑身一震,隨即看向了大殿之外,只见身著一袭黑色长裙的姜芷走了进来。 姜芷看著殿內的丁泽,眼中也是闪过一丝惊讶。 “丁泽?” 丁泽不由得浑身一紧,他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里遇到师姐。 “师姐……你怎么会在这?” 在来这处秘境之前,他也听到了很多传闻,甚至有人说万兽宗花了十万灵石要悬赏他的人头。 所以,再次见面,他不知道师姐会不会对自己出手。 姜芷没有立即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她的目光已经被那株仙树吸引了。 直到数息过后,她才收敛心神,而后快步走到丁泽面前,语气带著一丝关切。 “丁泽,这秘境出世的消息已经传遍四方,各大宗门的高手都在往这边赶,你带著这四颗仙果赶紧走!” “师姐!” 丁泽听到这话,眼眶瞬间红了。 他看著姜芷那张清冷却带著关切的脸,心中积压的委屈瞬间爆发出来,声音哽咽著说道。 “师姐,你终於相信我了。 之前在宗门里都是楚枫陷害我,他勾结邪魔,反咬我一口,还让冷仪帮著他说话。 我根本没有入魔,我是被冤枉的啊!” 姜芷看著他这副声泪俱下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隨即又被温和所掩盖。 她轻轻嘆了口气,伸手拍了拍丁泽的肩膀。 “我当然相信你,只是当时眾目睽睽,我若是当眾维护你,只会让长老们更加怀疑,反而会害了你。 你会理解师姐的,对不对?” “理解!我当然理解!” 丁泽重重地点头,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 他只觉得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原来师姐一直都是信他的。 下一刻,他直接將那颗最大的仙果摘了下来,递到姜芷面前。 “师姐,这颗仙果给你。 此果蕴含天地大道的道韵,不仅能提升修为,还能夯实道基,定能助你突破瓶颈,踏入合体期。” 姜芷看著那颗散发著氤氳红光的仙果,眼中闪过一丝触动。 她伸手接过仙果,收入自己的纳戒中,然后催促道。 “你快把剩下的三颗摘了,赶紧离开这里。 记住,千万不要暴露行踪,等风头过了,师姐会想办法帮你洗刷冤屈的!” “我记住了。” 丁泽重重点头,而后毫无防备的转身去摘剩下的三颗仙果。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將触碰到仙果的剎那,异变陡生。 一道剑光毫无徵兆地从他的身后刺来,穿透了他的心臟! 凌厉的剑气瞬间爆发,在他的经脉之中纵横穿梭,將他全身的经脉绞得粉碎。 “呃——” 丁泽的身体猛地一僵,生命力正隨著胸口的鲜血飞速流逝,剧痛如同潮水般席捲全身。 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向身后,映入眼帘的是姜芷那张冰冷的脸。 姜芷手中握著一柄长剑,剑尖还在滴著他的鲜血。 那双曾经让他觉得无比温和的眸子,此刻却没有丝毫温度,只剩下杀意。 刚才的关切、理解、维护,竟然全都是假的! “师姐,你……” 丁泽的声音嘶哑破碎,口中不断涌出鲜血。 姜芷抽出长剑,剑刃上的鲜血甩落,溅在地面的青石上。 她看著丁泽摇摇欲坠的身影,语气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住口!自从你勾结邪魔,残害同门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我的师弟了。 你这样的败类,根本不配留在万兽宗!”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丁泽拼命地摇头,泪水混合著鲜血从眼角滑落。 他想要辩解,可破碎的经脉让他连说话都无比艰难,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就在这时,一道戏謔的笑声从殿门外传来。 “丁泽,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没想到,我们竟然会在这种地方见面。” 楚枫搂著温玉顏和冷仪的纤腰走了进来,目光落在丁泽身上,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 温玉顏依偎在楚枫的怀里,一袭粉色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 她的目光扫过丁泽,眼中满是鄙夷。 冷仪看著丁泽狼狈的模样,眼神冷漠的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你们……” 丁泽看著三人亲密无间的模样,瞳孔骤缩。 他终於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一个局,一个针对他的局! 所以,姜芷从一开始就和楚枫串通好了! 巨大的打击让他眼前一黑,身体再也支撑不住,重重摔倒在血泊之中。 他趴在地上,死死地盯著楚枫。 楚枫缓步走到姜芷身边,一把將她搂入怀中。 他低头看著姜芷绝美的侧脸,满意地点了点头。 “干得漂亮。” 姜芷的娇躯猛地一僵,脸颊瞬间爬上一抹緋红。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可楚枫的手臂如同铁钳般紧紧箍著她的腰肢,让她动弹不得。 下一刻,楚枫低下头,薄唇直接覆上了她的唇。 姜芷的双手抵在楚枫的胸膛上,象徵性地推拒了几下。 可很快,那点微不足道的抵抗,便彻底化作了顺从。 “呕——” 趴在地上的丁泽看到这一幕,只觉得一股血气直衝脑门,他猛地咳出一大口鲜血,眼前阵阵发黑。 他视若神明的师姐,竟然就这样投入了楚枫的怀抱。 看两人这样子,定然是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碎裂。 直到姜芷几乎窒息,楚枫才缓缓鬆开那丰腴娇躯。 他转头看向温玉顏和冷仪,指了指那株仙树。 “剩下的三颗仙果,你们两个和姜芷就地炼化,我替你们护法。” “真的吗?” 温玉顏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的心臟砰砰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道韵仙果啊! 那可是传说中只存在於传说之中的至宝,不仅能提升修为,还能获得天地大道的道韵。 这是多少修士梦寐以求的机缘,甚至愿意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 她暗暗发誓,这辈子一定要死心塌地地跟著楚枫,哪怕是做牛做马也绝不离开。 冷仪的心中也是掀起了惊涛骇浪,她看著那三颗散发著诱人红光的仙果,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 一旦获得道韵,她的修炼速度会远超常人,日后成就不可限量。 “可是你呢?” 话音刚落,姜芷便將手中最大的那颗仙果塞进了楚枫的怀里。 她原本以为楚枫让她诱杀丁泽是为了独吞仙果,没想到,他竟然愿意將如此珍贵的宝物分给她们。 自从在云天大会上相遇开始,这个男人总是能带给她意想不到的惊喜。 “这颗最大的给你。” 温玉顏和冷仪迫不及待地走到仙树旁,小心翼翼地摘下仙果。 姜芷也走了过去,三人盘膝坐在地上,开始运转功法炼化仙果。 浓郁的道韵从仙果之中散发出来,縈绕在三人周身,她们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攀升。 楚枫则蹲下身看著趴在地上气若游丝的丁泽,手中把玩著那枚仙果。 “你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 丁泽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他看著楚枫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哑地问道。 “你怎么会……找到这里的?” 楚枫凑到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当然是邪天告诉我的。” “邪天?” 丁泽的瞳孔一震,邪天是他从天魔塔中放出来的,派去刺杀楚枫的! 难道……邪天从一开始就背叛了他? 楚枫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毫不客气地摘下了丁泽手指上的纳戒。 神识探入其中,很快便找到了那座天魔塔。 他拿起天魔塔,放在掌心把玩著。 “这东西,现在归我了。” “那是我的!” 丁泽挣扎著想要夺回天魔塔,那是他最大的底牌! 可他全身经脉尽碎,连动一根手指都无比艰难,只能眼睁睁地看著楚枫將天魔塔收入自己的纳戒。 他怎么也想不通,邪天明明是上古魔猿,怎么会仅仅见了楚枫一面就选择臣服? 楚枫看著他这副垂死挣扎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怜悯。 “忘了告诉你一件事,姜芷、温玉顏、冷仪,她们都已经是我的人了。” 他看著丁泽瞬间惨白的脸,继续杀人诛心地说道。 “等回到万兽宗,我会让你的季芙师姐,还有你的师尊玲瓏道人,也乖乖臣服在我的跟前。 你说,到时候她们会不会像姜芷一样,对我百般顺从呢?” “不……不可能!”丁泽用尽全力摇头,“姜师姐,那么高傲,她不可能——” “是吗?” 楚枫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他从纳戒中取出一件东西,在丁泽的眼前晃了晃。 那是一件红色的肚兜,绣著鸳鸯图案,上面还残留著淡淡的馨香。 “这可是你姜师姐的贴身之物,在来秘境的御空舟上,她亲手脱下来送给我的。” “噗——” 当看到那件红色肚兜,闻到那熟悉的馨香时,丁泽竟然喷出了一口黑血。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看著楚枫那张戏謔的脸,心中的执念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丁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出了自己的诅咒。 隨即,他的脑袋一歪,彻底失去了生机。 接下来,该他炼化了。 楚枫並没有服用仙果,而是直接运转炼天图。 一股磅礴的吞噬之力爆发,將道蕴仙果顷刻炼化。 楚枫的气息开始疯狂攀升,元婴六重、元婴七重、元婴八重、元婴境九重1 仅仅片刻的功夫,楚枫的修为便从元婴境五重,一路飆升到了元婴境九重。 紧接著,一股浓郁的丹道道韵,从炼天图之中涌出,融入了他的经脉之中。 楚枫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道韵仙果果然神奇!” 即便是他成为了丹帝,也远没有走到丹道的终点。 拥有了丹道道韵,他的丹道一途將会走的更远。 此时,姜芷、温玉顏和冷仪依旧盘膝坐在仙树之下。 她们没有炼天图,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內炼化道蕴仙果。 此刻,三人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红光,都陷入了顿悟之中,眉心处隱隱有灵光闪烁,显然是在消化仙果中的道韵,一时半会儿根本无法甦醒。 楚走到道蕴仙树旁,盘算著如何將这棵树给带走,虽然仙韵道果已经被他们炼化,但是只有拥有足够的时间,这棵树还会结出仙韵道果。 就在此时,一道黑雾突然从丁泽的尸体中升腾而起。 楚枫的目光骤然一凝,那黑雾越来越浓,最终凝聚成一道半透明的残魂。 这残魂的模样极为诡异,左边是丁泽那张充满怨毒的脸,右边则是邪魔的面孔,两半面孔拼接在一起,显得格外阴森可怖。 残魂周身縈绕著浓郁的魔气,仿佛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楚枫!我要杀了你!” 残魂发出一声悽厉的咆哮,声音一半是丁泽的嘶哑,一半是邪魔的阴冷,听著让人毛骨悚然。 丁泽死后,他的残魂並没有消散,反而和潜藏在他体內的邪魔残魂彻底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这道半人半魔的诡异模样。 这道融合后的残魂,实力竟然达到了化神境! 残魂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朝著楚枫疯狂衝来,那双怨毒的眼睛死死盯著楚枫,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 “自不量力。” 楚枫冷哼一声,眼中毫无波澜。 他心念一动,识海之中的炼天图瞬间爆发出璀璨的金光。 一道巨大的金色光幕,从楚枫的眉心射出,瞬间笼罩了整座大殿。 那道融合残魂撞在金色光幕上,如同飞蛾扑火一般,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这是什么鬼东西!” 残魂拼命地挣扎著,周身的魔气疯狂翻涌,化作一只只黑色的鬼爪,狠狠抓挠著金色光幕。 魔气与金光碰撞,激起层层涟漪。 可是,炼天图的威力,岂是这道融合残魂能够撼动。 一股强大的吞噬之力爆发出来,如同黑洞般疯狂地拉扯著残魂。 “邪魔大人!救我!” 下一刻,丁泽彻底被金色光幕彻底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 楚枫缓缓收起炼天图,他並没有直接將丁泽的残魂炼化,仅仅是困在了炼天图中。 毕竟,这道融合的残魂可是丁泽入魔的铁证。 此刻,他的神魂微动,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 隨即,他手掌一翻,天魔塔出现在了掌心。 事情已经办完了,他也该兑现承诺了。 “解!” 隨著楚枫的声音落下,天魔塔猛地爆发出一阵漆黑的光芒。 磅礴的魔气从塔中喷涌而出,一道巨大的黑影从塔中走出。 邪天! 这一次,走出天魔塔的是邪天的真身! 邪天一出现,合体期的威压便如同潮水般席捲开来。 第73章 季芙俯首:这都是为了小师弟 面对楚枫,邪天却没有丝毫的囂张。 他永远也忘不了,在楚枫识海之中,炼天图那恐怖的吞噬之力。 那绝非圣器可比,而是远超圣器的至宝! 拥有这样至宝的人,绝非池中之物! 邪天缓缓低下头,声音带著一丝臣服。 “属下邪天,参见主人!” 楚枫看著邪天那恭敬的模样,明显有些意外。 虽然邪天已经立下了天道誓言认他为主,但是对方获得了自由之后,好像没有任何想要挣扎一下的打算。 毕竟,这可是一尊合体期的域外邪魔,而他现在不过元婴期。 而且,他能感觉到邪天的臣服是发自內心的。 “你先进入天魔塔中,等我们离开这处秘境,我便放你出来。” “属下遵命!” 邪天恭敬地应了一声,隨即化作一道猩红的流光,重新进入了天魔塔中。 楚枫將天魔塔收入纳戒,刚想转身看向姜芷三人,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快,我感觉到里面有浓郁的道韵气息!” 紧接著,一群修士浩浩荡荡地衝进了大殿。 为首的是两个中年男子,其中一位正是玄剑门的大长老张狂,修为化神三重。 另外一名男子乃是天丹宗的长老李墨,修为化神二重。 在他们身后,跟著玄剑门和天丹宗的十几个弟子。 这群人一衝进大殿,目光便死死地锁定在了道韵仙树之上,所有人的眼中都爆发出了贪婪的光芒。 张狂的目光扫过楚枫,感受到楚枫身上只有元婴期的气息,他的嘴角泛起不屑的笑容。 “就凭你一个元婴期,也想要仙树?” 李墨也是冷笑一声,目光落在楚枫身上,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小子,识相的赶紧把仙树交出来,再自废修为,跪在地上磕三个响头,我们或许能饶你一条狗命!” 玄剑门的一个弟子也跟著起鬨,语气囂张至极。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小子,这是我们玄剑门的张狂大长老,识相的赶紧滚蛋,別耽误我们取仙树!” “元婴也敢霸占仙树,真是不知死活!” “我看你是活腻了!” 楚枫看著这群人囂张的嘴脸,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这仙树是万兽宗的东西,你们想动它,难道是要与万兽宗为敌吗?” 张狂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 “小子,你嚇唬谁呢? 就算是万兽宗的宗主来了,也得给我乖乖靠边站!” “没错,”李墨也阴惻惻地附和,“今天这仙树我们要定了,只要杀了你,再把这三个女人杀了,谁会知道是我们干的?” 他的目光扫过正在顿悟的姜芷三人,眼中闪过一丝淫邪。 “这三个女人倒是有几分姿色,杀了可惜,不如带回去好好享受一番!” 此话一出,眾人齐齐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 “哈哈哈,李长老说得对!” “这三个女人,一看就是极品!” “我有洁癖,我能不能排第一个。” 楚枫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眸中的杀意如同实质般涌动。 从来都是他打別人道侣的主意,可从来没人敢打他女人的主意。 “出来吧,邪天。”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猩红的流光从纳戒中射出,在大殿中央化作魔猿真身。 邪天的真身刚一出现,合体期的威压便如同海啸般爆发出来! 轰! 整座大殿剧烈地摇晃起来,隨时都有崩塌的可能。 眾人的笑声戛然而止,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合体期!” 张狂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著,他看著邪天那双猩红的眸子,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元婴期的小子身边,竟然会跟著一个合体期的大能! 李墨更是嚇得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的嘴唇哆嗦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些玄剑门和天丹宗的弟子们,更是嚇得魂飞魄散,一个个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看向楚枫的目光充满了绝望。 “怎么不笑了?” 楚枫看著这群人惊恐的模样,淡淡地吐出一句话。 “关门,一个不留!” “遵命,主人!” 邪天猛地抬起大手,对著大殿的门狠狠一挥。 厚重的殿门瞬间被关上,將所有人的逃生之路彻底断绝。 “前辈饶命!” “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饶命啊,求您饶我们一命!” 张狂和李墨瞬间回过神来,他们连忙跪倒在地,拼命地磕头求饶,声音带著哭腔。 面对合体期的大能,他们根本就没有动手的勇气。 那些弟子们更是嚇得屁滚尿流,有的直接瘫倒在地,有的想要挖洞逃跑,有的甚至直接嚇晕了过去。 邪天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他的身体猛地一晃,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衝进了人群之中。 惨叫声此起彼伏地响起,明明能够一巴掌拍死这些人,但是邪天却享受这种屠杀的快乐。 邪天如同虎入羊群,在人群之中肆意屠戮。 张狂看著弟子们一个个惨死,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他猛地站起身,祭出腰间的长剑,朝著楚枫疯狂刺去。 “我跟你拼了!” “不自量力。” 邪天头也不回,隨手一挥。 一股磅礴的魔气席捲而出,直接將张狂的长剑震碎。 张狂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彻底失去了生机。 李墨看到张狂惨死,嚇得魂飞魄散。 他转身就想逃跑,却被邪天一把抓住了后颈。 “想跑?晚了!” 他猛地用力,只听“咔嚓”一声,李墨的脖子被直接拧断,脑袋滚落在地。 剩下的弟子们更是嚇得肝胆俱裂,他们蜷缩在角落,拼命地求饶,可邪天根本不为所动。 “砰砰砰!” 一阵沉闷的声响过后,所有的弟子都被邪天屠戮殆尽。 大殿之內,血流成河,到处都是残肢断臂,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血腥味。 邪天缓缓转过身,对著楚枫恭敬地说道。 “主人,已全部抹杀,这是他们的纳戒。” 他伸出双手,手中是一大捧纳戒。 楚枫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个傢伙做事倒是挺用心。 他收起了那些纳戒,而后开口道。 “把那株道韵仙树挖出来,小心点,別伤了根须。” “遵命!” 邪天掌心縈绕著一缕魔气,缓缓探入仙树根部的泥土之中。 魔气如同最细腻的水流,將仙树的主根与鬚根轻轻包裹,避免伤及分毫。 “起!” 邪天低喝一声,手臂微微用力。 伴隨著一阵轻微的泥土翻动声,整株道韵仙树被连根拔起。 楚枫將仙树收入纳戒之中后,开始探查那些纳戒。 纳戒之中,有各种天材地宝、灵丹妙药、功法秘籍,还有不少灵石。 这些东西,对於寻常修士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宝贝。 但对於如今的楚枫而言,却有些不够看了。 “是时候搬家了。” 青山城那个小地方,终究是太小了。 將家人接到身边,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至於这些纳戒里的宝物…… 楚枫的脑海中,浮现出孙幼薇的脸。 若是让她在万兽宗或者是丹阳宗所属的城池开一家商会,將这些宝物拍卖出去,定然能小赚一笔。 楚枫正想得入神,一阵淡淡的馨香突然縈绕鼻尖,一道柔软的身躯猛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主人!” 温玉顏的声音带著一丝欣喜,她的脸颊緋红,眸中春水荡漾。 炼化了那枚仙果之后,她突破到了化神四重。 她的眉心处,隱隱有一道淡淡的道韵闪烁。 虽然没有像楚枫一样凝聚完整的道蕴,但是也在御兽之道上有了不小的收穫。 “突破了?” 楚枫的声音柔和了几分,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 温玉顏重重地点头,眼中满是兴奋。 “我突破到化神四重了,这都是你的功劳!”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楚枫的唇。 温软的触感传来,带著一丝道韵仙果的清香。 就在两人难分难捨之际,一道轻微的吸气声响起。 楚枫和温玉顏同时转头看去,只见冷仪正站在不远处,怔怔地看著他们。 冷仪的周身同样縈绕著淡淡的红光,她也有不小的收穫,如今已经突破到了元婴二重。 她刚刚炼化完仙果,从顿悟中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楚枫和温玉顏拥吻的画面。 此刻,冷仪的脸颊变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心中却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如果第一个醒来的是她,此刻被楚枫抱在怀里的人就是自己了吧。 直到此刻,她的目光才注意到满地的尸体。 “这是怎么回事?” 她刚才陷入顿悟,对外界的一切都一无所知,没想到醒来之后,竟然看到了如此惨烈的一幕。 楚枫鬆开温玉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 “只是一群不长眼的傢伙想抢仙树,还想打你们的主意,被我解决了。” 他轻描淡写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冷仪却听得心惊肉跳,她看著满地的尸体,其中可是有化神期的高手。 如果不是楚枫守护,她们在顿悟之中毫无防备,后果不堪设想。 冷仪看向楚枫的目光,充满了感激和崇拜。 就在这时,一阵磅礴的威压突然从大殿的角落爆发出来。 嗡—— 金色的光芒如同潮水般席捲开来,整座大殿都在微微震颤。 光芒之中,姜芷的身影缓缓浮现。 她的周身縈绕著浓郁的合体期道韵,眉心处一道清晰的御兽道韵印记闪烁著耀眼的光芒。 下一刻,她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 “合体期……我竟然突破到了合体期!” 要知道,万兽宗的老祖玲瓏道人,闭关这么久都没能突破合体期。 而她,竟然藉助道韵仙果的力量,先一步踏入了合体期。 从今往后,她便是万兽宗名副其实的第一人了。 而且,四大宗门之中,她万兽宗的实力也將碾压其余三宗。 姜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狂喜。 她的目光第一时间便投向了楚枫,余光看到满地的尸体时,她的心中瞬间明白了一切。 一定是楚枫为了守护她们炼化仙果,独自一人挡住了那些人,甚至不惜大开杀戒。 姜芷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快步走到楚枫面前,眼中充满了关切。 甚至伸出手,想要检查楚枫的身体。 “那些人实力不弱,你有没有受伤?” 然而,她完全是关心则乱。 却不说楚枫拥有天魔塔中的邪天,就算是紫烟和裴玉涵出手,那些人也绝不可能伤到他半分。 楚枫看著三女关切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他故意装作脸色苍白的样子,身体晃了晃,仿佛隨时都会倒下。 “有事……有大事。” “你伤到哪里了?” 姜芷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连忙扶住楚枫的身体,手掌轻轻贴在他的胸口,想要探查他的伤势。 她的指尖传来楚枫平稳的心跳,却依旧不敢放鬆。 刚刚还没有太过在意的温玉顏和冷仪也急得眼圈发红,眼神之中满是自责。 “你別嚇我们。” 楚枫看著三女焦急的模样,话锋突然一转。 “我需要你们三个一起,帮我疗伤才行。” “疗伤?” 姜芷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 她看著楚枫那双带著笑意的眸子,瞬间明白了他的小心思。 这傢伙,根本就没受伤! 姜芷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她狠狠地白了楚枫一眼,眼神中却带著一丝嗔怪。 他分明是想让她们三人,一起陪他…… 姜芷的心中泛起一丝羞赧,她一直以来都有些放不开,更別说和温玉顏、冷仪一起…… 可是,一想到自己能突破合体期,全是楚枫的功劳。 如果不是楚枫带她来秘境,给她道韵仙果,她恐怕这辈子都无法突破瓶颈。 突破境界的喜悦,冲淡了她心中的矜持,底线不自觉地降低了一分。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细若蚊嚀。 “我答应你就是了。” “宗主,你们在说什么啊?” 冷仪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眼中充满了疑惑。 温玉顏忍不住笑出了声,她看著冷仪那副震惊的模样,意味深长地说道。 “宗主恐怕比你还早投入他的怀抱呢。” “比我还早?” 冷仪喉咙滚动了一下,她怎么也不敢相信,一向高冷的宗主,竟然也…… 此刻,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画面,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温玉顏,你胡说八道什么!” 姜芷的脸颊红得快要烧起来了,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瞪了温玉顏一眼,转身便朝著大殿外跑去。 黑色的裙摆隨风飘动,露出一双丰腴长腿,背影显得格外狼狈,却又带著一丝少女的娇羞。 …… 夜色如墨。 子时刚过,一道修长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季芙的居所外。 咚咚咚—— 楚枫敲响了眼前的房门。 “季长老,深夜造访,还请开门一敘。” 房间內,季芙正盘膝坐在床上修炼。 听到楚枫的声音,她的眉头瞬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季芙没有立即开门,而是隔著门板,冷声问道。 “这么晚了,你来找我做什么?” 楚枫不知道为什么季芙对他的提防之心如此之深,自己明明是一个好人啊。 “季长老不必紧张,我只是有件东西,想要交给你。” “什么东西?” “一件和丁泽有关的东西。” 丁泽! 听到这个名字,季芙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伸手打开了房门。 季芙站在门內,身著一袭青色的睡袍,长髮披肩,容顏清丽。 “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 楚枫眉头一皱,看了一眼季芙的闺房。 “不请我进去?” 闻言,季芙更加警惕了,声音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拒绝。 “男女授受不亲,你还是就在这说吧。” 闻言,楚枫也不再强求。 一道黑色的雾气,从楚枫的掌心之中升腾而起,雾气之中一道残魂缓缓浮现。 这道残魂,一半是丁泽的脸,一半是邪魔的面孔。 “丁泽!” 季芙看著那道半人半魔的残魂,顿时惊呼出声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小师弟竟然会变成这副模样! 果然,丁泽真的入魔了! “原本我是听说,你们同门情深,所以特意將他的残魂带回来,想交给你处置。”楚枫语气淡漠:“如今看来,倒是我多此一举了。” 楚枫说著,便作势要收起残魂,转身离去。 “等一下!” 季芙的声音带著一丝急切,她猛地上前一步,拦住了楚枫的去路。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 “你把丁泽的残魂交给我,我带他去找师尊,师尊一定有办法,净化他体內的魔气!” 楚枫看著季芙那副急切的模样,神色有些玩味。 他没有立即將残魂交出去,反而开口问道。 “我为了保住他的残魂,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你就这么一句话,就想把他要走?” 就在这时,那道残魂突然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吼。 “师姐,不要相信他! 我落得今日这般下场,全是拜楚枫所赐。 师姐,快杀了他,杀了他为我报仇!” 楚枫看著丁泽那副疯狂的模样,一巴掌拍在了残魂的脸上。 啪! 残魂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丁泽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道清晰的掌印。 而且,他的残魂也暗淡了几分。 “看来你入魔太深,连好人和坏人都分不清了。楚枫反手又是一巴掌,“我好心保住你的残魂,你却反过来诬陷我。” 季芙看著丁泽的残魂被打,心中猛地一酸。 “他已经变成这副模样了,你何必还要欺辱他!” “他恩將仇报,这样的人留著也是浪费。”楚枫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看来,我还是直接將他炼化的比较好,省得他日后再为祸人间。” 话音落下的瞬间,炼天图的力量瞬间爆发。 一股磅礴的吞噬之力,如同黑洞般,疯狂地拉扯著丁泽的残魂。 “啊——” 丁泽的残魂发出悽厉的哀嚎,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虚幻起来。 魔气在他的周身疯狂翻涌,却根本抵挡不住炼天图的吞噬之力。 “不要,你住手!” “你到底想要什么,直说吧。” 此刻,季芙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哪怕是被楚枫狠狠敲一笔竹槓,她也认了。 岂料,楚枫竟然伸手落在了季芙的脸颊上。 “我想要你陪我一晚。” 季芙顿时心中一惊,隨即面色一寒。 “你放肆!” 然而就在她拍开楚枫的手之时,楚枫再次催动了炼天图,开始疯狂吞噬丁泽的残魂。 “丁泽,看来你的师姐,也没有那么疼爱你,连这点小小的代价都不愿意付出。” 丁泽的神魂正在一点点地消散,再这样下去,他会彻底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季芙,眼中充满了哀求。 “师姐,救我,快跟他睡啊!”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季芙的脑海中炸响。 她刚才听到了什么? 丁泽竟然让她……让她跟楚枫睡? 季芙的大脑一片空白,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是万兽宗的长老,一生洁身自好,从未与任何男子有过亲密接触。 如今,竟然要为了救丁泽,做出这样屈辱的事情?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丁泽的残魂,眼中充满了挣扎。 救,还是不救? 救,她就要牺牲自己的清白,承受无尽的屈辱。 不救,丁泽就会彻底魂飞魄散。 他是师尊的关门弟子,师尊最疼爱的人。 若是师尊知道她见死不救,定会怪罪於她。 更何况,丁泽是她看著长大的,两人情同姐弟。 她怎么能眼睁睁地看著他魂飞魄散? 季芙的心中天人交战,丁泽的残魂变得更加虚幻。哀嚎声越来越微弱。 “师姐,我不想魂飞魄散……” 季芙看著丁泽的残魂几乎要消散在空气中,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 “快住手!” 楚枫收起炼天图的力量,吞噬之力瞬间消散。 丁泽的残魂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季芙眼中闪过一丝屈辱的泪水,艰难地开口。 “我……我答应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季芙艰难地捧著楚枫的手,將他的手掌重新放在了自己的绝美脸颊上。 楚枫看著季芙那双充满泪水的眸子,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他收起丁泽的残魂,一把將季芙搂入怀中。 季芙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只是眼神变得有些麻木,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楚枫抱著季芙走进了房间。 …… 一日一夜。 当第一缕晨曦透过窗欞,季芙缓缓睁开了双眼。 她的双眼红肿得如同核桃一般,眼角还残留著未乾的泪痕。 她坐起身,看著身旁熟睡的楚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现在,你可以把丁泽的残魂交出来了吧。” 她必须儘快救出丁泽,绝不能再让丁泽受那样的痛苦。 楚枫没有立即將丁泽的残魂交出来。 “急什么?” 季芙的眉头瞬间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楚枫,你想反悔?” 她昨晚可是已经把自己的一切都交出去了,若是楚枫敢反悔,她绝对让这个傢伙走不出房间。 岂料,楚枫只是淡然地摇了摇头。 “我一向言出必行,只不过现在不能將丁泽的残魂直接交给你。” 紧接著,他说出了自己的最终目的。 “你带我去后山,见你们的老祖玲瓏道人。 见到她之后,我会直接將丁泽的残魂交给她。” “你休想!”季芙猛地站起身,“老祖正在闭关衝击合体期,任何人都不得打扰,你想去找老祖,到底有什么目的?” 直到此刻,季芙才明白过来,楚枫从一开始,打的就是老祖的主意! 他用丁泽的残魂逼迫自己,根本就不是贪图美色,而是为了让自己带他去见老祖! 楚枫难得有耐心,和季芙解释道。 “丁泽的残魂已经和邪魔彻底融合,我在时刻压制著他残魂之中的魔性。 一旦他的残魂脱离了压制,用不了多久就会彻底被邪魔夺舍。 到时候,他就再也不是丁泽了。” 略顿,他直视季芙的双眸。 “你也不想见到自己的小师弟,彻底变成一个只知道杀戮的邪魔吧?” 季芙呼吸一滯,丁泽现在的情况確实不容乐观。 若是不儘快见到老祖,老祖没有办法净化他体內的魔气,他真的会彻底魂飞魄散,或者被邪魔夺舍。 老祖最疼爱丁泽这个关门弟子,若是丁泽出了什么事,老祖一定会伤心欲绝。 她绝不能让丁泽出事! 犹豫了半晌,季芙终於咬了咬牙。 “好,我带你去后山!” 季芙的眼中闪过一丝警惕,隨即警告道。 “但是,你一步都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见到老祖之后,绝不允许肆意妄为。 否则,我就算是拼了这条性命,也不会让你得逞!” …… 两人穿戴整齐,朝著后山的方向走去。 清晨的山林,雾气繚绕,鸟鸣清脆,本该是一派寧静祥和。 可两人之间的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季芙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楚枫的身上,她不知道楚枫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不知道这次带他去见老祖,会给万兽宗带来怎样的后果。 她只知道,丁泽的残魂还在楚枫的手中,她必须赌一把。 楚枫则是优哉游哉地走著,目光扫过周围的景色。 万兽宗的后山,果然是一处宝地。 难怪玲瓏道人会选择在这里闭关,难怪这里会成为万兽宗的禁地。 就在两人快要抵达后山禁地的入口时,异变陡生。 第74章 助玲瓏道人修行 轰隆—— 伴隨著一声巨响,大地猛地剧烈震动起来。 季芙的身体一个踉蹌,差点摔倒在地。 一道璀璨的金色光芒,从万兽宗的主峰方向冲天而起。 光芒如同巨大的华盖,瞬间笼罩了整个万兽宗。 那是万兽宗的护山大阵——万兽噬天阵! 只有在宗门遭遇灭顶之灾时,才会催动的护山大阵! 大阵运转,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 与此同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彻整个万兽宗的每一个角落: “魔宗侵袭,所有长老速速到主峰集合!” 姜芷的声音! 季芙瞳孔一震,魔宗侵袭! 魔宗竟然敢攻打万兽宗,定然是有备而来!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主峰的方向。 身为大长老,宗门有难,她理应立即前往主峰。 可是,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楚枫的身上。 楚枫依旧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慌,反而带著一丝淡淡的玩味。 “季长老,你应该去主峰了。” “你——” 季芙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一边是培养季芙的宗门,另一边是她最疼爱的小师弟。 丁泽的残魂还在楚枫的手中,隨时都有可能魂飞魄散。 若是她现在离开,丁泽就彻底没救了! 救宗门,还是救丁泽? 片刻后,季芙深吸一口气,而后从袖中取出一枚古朴的黑色令牌。 这是万兽宗后山禁地的通行令牌,整个万兽宗只有两个人拥有。 “这是打开后山禁制的令牌,你带著丁泽的残魂去找老祖。 若是你惊扰老祖修行,就算是拼了这条性命,我也必不饶你!” 楚枫接过令牌,眉头一挑,他要的就是这个! “季长老放心,老祖可是炼虚境后期的大能,实力深不可测。 我不过是一个元婴境的修士,能如何惊扰她?” 这句话让季芙紧绷的心弦,稍稍放鬆了一些。 就算楚枫身边有两个炼虚境的器灵,也绝非老祖的对手。 “你最好老实点,不然小心老祖一巴掌拍死你!” 说完,季芙不再犹豫,转身便朝著主峰的方向,飞速掠去。 她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晨雾之中。 楚枫心念一动,纳戒之中射出一道猩红的流光。 邪天的真身,瞬间出现在他的面前。 “主人!” 楚枫看了看主峰的方向,吩咐道。 “你去主峰那边看看,如果有出手的必要,就帮万兽宗一把。” 现在,姜芷、温玉顏、冷仪、季芙,都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万兽宗,自然也算是他的地盘。 他的地盘,岂容他人染指? “属下遵命!” 话音落下,邪天的身体猛地一晃便消失了。 直到此刻,楚枫的目光才落在了后山禁地的入口处。 那里,被一层淡淡的光幕笼罩。 他催动令牌,令牌爆发出一道璀璨的黑色光芒。 光芒射在光幕之上,光幕瞬间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露出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通道。 一踏入禁地,一股浓郁的灵气,便扑面而来。 灵气浓郁得几乎液化,形成了一道道白色的灵雾。 楚枫的神识如同潮水般扩散开来,仔细地探查著周围的环境。 很快,他便在禁地的深处,发现了一处隱蔽的山洞。 楚枫沿著山洞朝著深处走去,越往深处走,灵气就越浓郁。 到了最后,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作了液態,流淌在地面上。 山洞的最深处,有一道古朴的石门。 楚枫走到石门前,伸手轻轻一推。 石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间石室。 中央有一个蒲团,上面盘膝坐著一个女子。 女子身著一袭紫色的长裙,长裙有些凌乱,衣襟微微敞开。 她的长髮如同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容顏清冷绝丽,如同九天玄女下凡。 最让楚枫心动的是那縈绕在她周身的著一层紫色光晕,光晕之中,隱隱有鸞凤的虚影在盘旋。 显然,此人正是万兽宗的老祖,玲瓏道人! 而且,她还是一个大气运之人! 玲瓏道人的手中,握著一个小巧的铃鐺。 铃鐺通体紫色,散发著一股圣器的威压。 鸞凤铃! 楚枫听姜芷说过,万兽宗的镇宗圣器正是鸞凤铃。 只不过,玲瓏道人的情况好似有些不对劲。 她的周身紫色光晕紊乱,鸞凤的虚影也变得扭曲起来,显然是在强行压制著体內紊乱的灵力。 楚枫走到玲瓏道人的面前,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的身上扫视著。 玲瓏道人的身材极为曼妙,紫色的长裙,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线。 他伸出手,试探性地轻轻触碰了一下玲瓏道人的手臂。 入手温润细腻,如同丝绸般顺滑。 玲瓏道人没有任何反应,依旧紧闭著双眼,眉头皱得更紧了。 显然,她此刻正处於紧要关头,根本无法分心。 楚枫的胆子更大了,手指划过她的脖颈,最后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他轻轻摩挲著她的肌肤,动作越来越放肆。 就在这时,楚枫的目光落在了玲瓏道人的嘴唇上。 唰! 玲瓏道人的双眼骤然睁开,那双眸子清冷如冰,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你是什么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磅礴的炼虚境威压,从玲瓏道人的体內爆发! 楚枫身子一僵,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玲瓏道人竟然还能保持清醒。 不过,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畏惧。 “老祖息怒,我还以为您已经仙逝了。” 玲瓏道人目光一寒,她若是死了,这小子就打算做那种事情? “你是如何进入禁地的?” “弟子是季芙的道侣,持令牌前来稟报要事!” 话音未落,楚枫已经取出令牌落在玲瓏道人的面前。 玲瓏道人的目光落在令牌上,瞳孔一缩。 这枚令牌確实是后山禁地的通行令,她亲赐给季芙的令牌。 她的目光落在楚枫的身上,这般年纪,这般修为,在年轻一辈中都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別说是季芙了,就算是她自己年轻之时,若是遇到这样的少年,恐怕也难以自持。 玲瓏道人轻咳一声,压下心中的异样。 “不错,年轻轻轻便突破到元婴后期,天赋確实难得。” 她的目光转向石室中央的鸞凤铃,眉头又皱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宗门出了何事?” 楚枫见她入套,脸上露出焦急之色。 “魔宗大举侵袭万兽宗,宗门的护山大阵都已经开启了。 宗主召集所有长老前往主峰集合,共同御敌。 季芙师姐心系宗门安危,又担心老祖闭关被惊扰,便让弟子持令牌前来,求老祖儘快出关。” 玲瓏道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息变得凌厉。 “魔宗那群鼠辈,竟敢覬覦我万兽宗!”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意。 “你回去告诉姜芷,让她们坚守三日。 三日之內,我定能彻底炼化鸞凤铃的器灵,届时定叫魔宗有来无回。” 玲瓏道人的话音刚落,她手中的鸞凤铃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尖锐的嘶吼声,从铃鐺之中传出。 “玲瓏,你休想炼化我!” 紧接著,鸞凤铃爆发出璀璨的紫色光芒,一道虚幻的女子身影缓缓浮现。 这女子容顏绝美,却带著一股刺骨的寒意,她正是鸞凤铃的器灵。 器灵的目光,怨毒地盯著玲瓏道人,嘴角勾起一抹悽厉的笑容。 “我就算是魂飞魄散,也绝不会让你得逞!” 玲瓏道人的脸色一沉,冷声喝道。 “你若是识相,便乖乖臣服,助本座突破合体期。 否则,本座定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器灵的目光扫过楚枫,又落回玲瓏道人的身上。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玲瓏道人睡了自己弟子的夫君,我要让你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不好!” 玲瓏道人心中一惊,但为时已晚。 器灵的身体猛地爆发出粉红色光芒,一股浓郁的粉红色气息从她的体內喷涌而出,瞬间席捲了整个洞府。 这是蚀骨香,乃是一种极为歹毒的媚香。 一旦吸入体內,便会引动人心底最深处的欲望,让人情不自禁地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蚀骨香扩散的速度极快,眨眼间便瀰漫了整个石室。 楚枫只觉得一股淡淡的馨香,钻入了自己的鼻腔。 紧接著,一股燥热的感觉,从丹田之中涌起,瞬间传遍了全身。 他的脑海之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姜芷、冷仪、温玉顏、季芙等人的身影。 玲瓏道人受到的影响,更是比楚枫强烈百倍。 她本就处於炼化器灵的紧要关头,此刻被蚀骨香一激,她眼中的清明瞬间消失不见。 器灵的讥讽声,如同魔音般在她的脑海中迴荡。 “睡了弟子的夫君……身败名裂……” 这些话非但没有让她感到羞耻,反而像是催化剂一般,让她心底的欲望,变得更加炽烈。 玲瓏道人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楚枫。 最终,理智彻底被吞噬。 玲瓏道人的身体猛地一晃,朝著楚枫扑了过去。 “老祖,你……你要做什么?” 楚枫故作惊慌,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他的双手胡乱地挥舞著,像是在抗拒玲瓏道人的靠近。 玲瓏道人一把抓住了楚枫的手腕。 “助为师修行!” …… 一个时辰后。 楚枫率先清醒了过来,映入眼帘的是玲瓏道人那张绝美的脸颊。 她的脸颊緋红,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著,嘴角还带著一丝满足的笑意。 见状,楚枫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悸动。 夺了玲瓏道人的纯元之后,他的太初道体变的更加强大,修为速度提升到了十倍! 与此同时,他的修为也突破到了元婴至极境! 金色光芒笼罩了他的周身,海量的天地灵气,从四面八方涌来,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內。 “这一趟,来得太值了!” 就在这时,玲瓏道人也缓缓睁开了双眼。 当看到两人此刻的状態时,她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竟然……竟然和自己弟子的道侣,发生了这样的关係! 楚枫看著她那副慌乱的模样,心中暗笑,脸上露出一副委屈至极的表情。 “师尊,你这样让弟子日后如何面对季芙啊?” 楚枫的话,狠狠扎在玲瓏道人的心上。 若是这件事传出去,她玲瓏道人的名声將会彻底扫地。 可是,她看著楚枫那张委屈的脸,心中竟然生不出丝毫的杀意。 而且,她还感觉到自己体內的灵力变得比之前更加浑厚。 原本卡在炼虚境后期多年的瓶颈,竟然鬆动了。 只差最后一层窗户纸,便可以捅破,踏入合体期! “这是怎么回事?” 玲瓏道人皱起眉头,仔细地感受著体內的变化。 她猛地想起刚刚楚枫似乎是运转了一种极为玄妙的功法,那功法让她受益匪浅。 她看著楚枫,心中更加挣扎了。 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已经是大错特错。 若是再继续下去,岂不是错上加错? 可是,宗门现在正遭受魔宗的侵袭。 若是她不能突破合体期,凭她炼虚境后期的修为,未必能抵挡得住魔宗的进攻。 若是宗门覆灭,她不仅对不起季芙,更对不起万兽宗的所有人 最终,宗门的安危,战胜了心中的愧疚。 玲瓏道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 “你……你可是修行了双修功法?” 楚枫的眼睛,微微转动了一下,他瞬间便猜到了玲瓏道人的想法。 这老狐狸,果然是动心了! “回师尊,弟子確实修行了这种功法,可以引天地阴阳之气入体,化为己用。” 玲瓏道人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精光,果然如此! 只要有楚枫相助,她定然能够突破道合体期。 “为师要你再次助我修行!” 话音落下的瞬间,玲瓏道人再次朝著楚枫扑了过去。 “今日之事,只是为了宗门安危,才不得不行此下策。 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万不可告诉季芙。 若是你敢泄露半句,影响你和她之间的感情……” 玲瓏道人的声音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为师一掌毙了你!” 楚枫看著她那副霸道的模样,连忙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副乖巧的模样。 “弟子遵命,绝不敢泄露半句!” 嘴上说著遵命,楚枫的双手却丝毫没有閒著。 玲瓏道人原本还想维持著师尊的威严,可很快便绷不住了。 第75章 三大魔宗围攻! 残阳如血。 往日里仙气繚绕的山门,此刻却被一股浓郁的魔气笼罩。 万兽宗的主峰之上,万兽噬天阵已经被催动到了极致,金色的光幕如同巨大的蛋壳,將整个宗门笼罩其中。 然而,此刻的主峰之上,却是一片死寂。 数万万兽宗弟子,面色惨白地站在护山大阵之后。 他们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大阵之外的景象,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大阵之外,黑压压的魔修,如同潮水般布满了天空。 十万! 整整十万魔修! 在魔修的最前方,矗立著三面巨大的黑色旗帜。 傀煞宗,噬魂宗,以及三大魔宗之首的焚天宗,三大魔宗竟然联手围攻万兽宗! “三大魔宗联手,十万魔修……这怎么打?” 万兽宗的眾人看著那密密麻麻的魔修,嚇得浑身发抖。 他们之中大多是年轻弟子,从未见过这般阵仗。 有的弟子甚至嚇得双腿发软,跌坐在了地上。 恐惧如同瘟疫般在眾人之中蔓延开来。 “完了……我们完了……” “三大魔宗联手,我们万兽宗怕是要灭门了!” “我不想死啊,我还没来得及孝敬爹娘!” 就在这时,傀煞宗传来一阵呼啸声。 只见无数身高丈许的傀儡,从傀煞宗冲了出来。 这些傀儡,通体由玄铁铸就,双眼闪烁著猩红的光芒,数量足足有上万! 傀煞宗的宗主名叫温行,那是一个身材矮胖的老者。 “动手!” 他发出一声阴冷的咆哮,上万傀儡朝著万兽宗的护山大阵衝去! “不好,是傀煞宗的自爆傀儡!”万兽宗的一位长老脸色大变,发出一声惊呼。 话音未落,那些傀儡便已经衝到了护山大阵之前。 轰轰轰! 上万傀儡同时自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恐怖的爆炸声在护山大阵之外响起,一股股黑色的能量衝击波,狠狠撞击在金色的光幕之上。 护山大阵剧烈地颤抖起来,光幕之上泛起阵阵涟漪。 还没等万兽宗的弟子们喘口气,噬魂宗又传来一阵悽厉的鬼哭狼嚎。 只见噬魂宗的宗主蒋律,手中魂幡一震,无数冤魂在哀嚎。 “给我冲!” 无数厉鬼,从魂幡之中飞了出来,一个个张牙舞爪,朝著护山大阵扑去。 这些厉鬼都是噬魂宗用炼魂术炼製而成,凶戾无比。 厉鬼的撞击如同雨点般密集,护山大阵的光幕,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 光幕之上,甚至出现了一道道细微的裂痕。 万兽宗的眾人,看著那不断颤抖的大阵,嚇得魂飞魄散。 “撑不住了,大阵快要撑不住了!” 三大魔宗如同看戏一般,看著那些傀儡和厉鬼,疯狂地消耗著护山大阵的力量。 付岩身著金色魔袍,周身縈绕著合体期的威压。 他看著护山大阵之上的裂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万兽宗的人听著,本尊付岩已经突破合体期。 今日,我三大魔宗联手,十万魔修足以踏平万兽宗!” 焚天宗宗主付岩的声音响彻整个万兽宗,如果不是他突破到合体期,三大宗门也不会前来灭掉万兽宗。 “你们的护山大阵撑不了多久了,识相的,赶紧打开大阵,乖乖投降!” 闻言,一旁的温行也跟著叫囂道。 “只要你们乖乖投降,破阵之后,本宗主可以饶你们一条狗命。 若是执迷不悟,破阵之后男的全部杀了,女的全部抓回去,蹂躪至死!” 此话一出,万兽宗的长老们脸色顿时铁青。 只不过,就连他们心中都涌起一股绝望。 魔道三宗的人数是他们的三倍,对方还有合体期的大能! 万兽宗別说合体期了,就连炼虚境巔峰的玲瓏道人都还在闭关衝击合体期,生死未卜。 就算玲瓏道人出关,也根本不是付岩的对手。 而且,对方的化神期、炼虚期修士,数量也远超他们! 实力悬殊,根本没有胜算! “我们该怎么办?” “对方有合体期的大能,我们根本打不过啊!” “要不……我们投降吧,至少能保住一条性命!” 有些长老已经心生畏惧,开始动摇起来。 他们的议论声虽然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姜芷的耳中。 姜芷站在主峰之巔,她的目光冰冷地扫过那些动摇的长老,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她深吸一口气,体內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轰! 一股磅礴的合体期威压从姜芷的体內喷涌而出,金色的光芒在她的周身闪耀。 合体期! 姜芷竟然突破到了合体期! 感受到那股威压,那些动摇的长老,瞬间闭上了嘴巴。 万兽宗的一眾弟子也愣住了,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 “宗主竟然突破到合体期了!” “太好了!我们有救了!” “宗主万岁!” 此刻,姜芷不由得心中暗自庆幸,如果不是跟著楚枫去了秘境,得到了道韵仙果,她根本不可能突破到合体期。 如果她的修为,还停留在炼虚境,今日万兽宗必定会被魔道三宗踏平! 姜芷的目光落在大阵之外的付岩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 只不过,眼下的形势依旧不容乐观。 她虽然突破到了合体期,可以缠住付岩。 但是,魔道三宗那边还有两位炼虚九重的修士。 而万兽宗这边,除了她之外最强的便是季芙,也不过炼虚六重。 顶尖战力,依旧远弱於对方。 大阵之外,魔道三宗的眾人感受到姜芷身上的合体期威压,也瞬间愣住了。 “姜芷竟然也突破到合体期了?” 温行和蒋律脸色大变,他们眼中充满了忌惮。 “这下麻烦了,付岩宗主虽然也是合体期,但是想要速胜,恐怕不容易!” “我们的优势,好像没有那么大了。” 魔修们议论纷纷,脸上的囂张,也收敛了几分。 付岩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但很快,他便镇定了下来。 “呵呵,突破到合体期又如何?” 他们这边有两位炼虚九重,甚至还有一位炼虚境巔峰的隱藏强者! 万兽宗那边,除了姜芷根本没有拿得出手的顶尖战力。 就算玲瓏道人出关,也不过是炼虚境巔峰。 优势在我! 付岩三人对视一眼,隨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只要再消耗一会儿,护山大阵就会彻底崩碎! 到时候,万兽宗就会成为他们的囊中之物。 主峰之上,姜芷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护山大阵的力量正在飞速流逝,最多半个时辰,大阵就会彻底崩碎! 就在此时,一声清脆的声响,从西边的核心阵眼处传来。 只见守护阵眼的两位长老,程贺突然一剑刺出,狠狠刺穿了裴纪传的心臟。 裴纪传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之色。 “程贺,你为什么……” 程贺的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隨即绞动手中长剑。 “因为我不想死,万兽宗必亡,我投靠魔道,至少能保住一条性命!” 程贺猛地抽出长剑,鲜血从裴纪传的胸口涌出。 他看著裴纪传的尸体,眼中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是猛地一掌拍在了核心阵眼之上! “轰!” 核心阵眼瞬间崩碎,阵眼之中的灵力喷涌而出。 失去了一个核心阵眼的支撑,护宗大阵瞬间剧烈地颤抖起来。 光幕之上的裂痕,迅速扩大。 无数道裂痕,如同蜘蛛网般遍布整个光幕。 轰! 一声巨响,护山大阵彻底崩碎! 金色的光幕瞬间消散。 阳光重新洒落下来,此刻的阳光却显得无比刺眼。 万兽宗的眾人看著那消散的光幕,瞬间愣住了。 整个主峰,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程贺。 阵外的魔道三宗,也愣住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万兽宗竟然会有叛徒,竟然真的有人主动毁了核心阵眼! 这简直是天助我也! 付岩的脸上露出一丝狂喜,温行和蒋律也哈哈大笑起来。 “好,乾的好!” 程贺看著崩碎的大阵,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 他周身的灵力爆发出来,朝著魔道三宗飞速掠去。 “付宗主,我破了万兽宗的护山大阵,別杀我!” 程贺的声音带著一丝諂媚,响彻整个山谷。 紧接著,他的身后便传来了万兽宗眾人的咒骂。 “程贺,你这个叛徒!” “狗贼,竟然背叛宗门,你不得好死!”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万兽宗白养了你这么多年!” 魔道三宗的魔修们,却发出一阵猖狂的大笑。 “好一个识时务的俊杰!” “只要你投靠我们,我们不会亏待你的!” “以后,你就是我们魔道三宗的人了!” 程贺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他的速度更快了。 很快,他便飞到了付岩的面前。 连忙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属下程贺,参见付宗主!” 付岩看著程贺那副諂媚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却没有说话。 程贺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就在这时,一股磅礴的合体期威压,如同潮水般从主峰之巔席捲而来。 “叛宗者,死!” 话音未落,一股恐怖的空间之力瞬间笼罩了程贺。 程贺的身体瞬间僵住,一股恐怖的力量,正在疯狂地绞杀著他的身体。 “啊——” 程贺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他看著付岩,眼中充满了惊恐和哀求。 “救我!快救我!我是来投靠你们的!” 然而,付岩却只是一脸笑意地看著他,丝毫没有出手的意思。 在他看来,程贺不过是一个无用的叛徒。 咔嚓!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不断响起,程贺的身体在空间之力的绞杀下,瞬间被撕成了碎片。 鲜血和碎肉如同雨点般洒落下来,程贺身死道消! 隨著血雾散尽,付岩猛地扬起头颅。 “今日破阵之后,所有的女人都是你们的玩物,所有的宝物任你挑选。” 他大手一挥,朗声道。 “隨我一起,杀!” “杀!杀!杀!” 十万魔修瞬间沸腾,发出震彻天地的吶喊。 黑压压的人群如同决堤的洪水,朝著万兽宗主峰疯狂衝去。 万兽宗的眾人虽然心中恐惧,却並没有退缩。 鲜血,瞬间染红了山门的青石阶梯。 姜芷站在主峰之巔,看著下方如同地狱般的战场,美眸之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深吸一口气,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朝著虚空之上的付岩疯狂衝去。 “付岩!” 付岩看著衝来的姜芷,却是一脸的不屑。 “姜芷,你刚刚突破合体期,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今日,我便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合体期!” 付岩猛地一掌拍出,黑色的魔焰在他掌心燃烧,化作一只巨大的魔掌,朝著姜芷狠狠拍去。 姜芷眼神一凛,金色的灵力凝聚成一柄巨大的长剑,一剑斩出。 轰! 一声巨响,金色长剑与魔掌轰然相撞。 一股恐怖的能量衝击波席捲开来,虚空都为之震颤。 姜芷的身体微微一颤,向后倒飞出去数丈,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她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眼中的战意却愈发浓烈。 她必须速战速决! 否则,哪怕她侥倖击败付岩,万兽宗恐怕也已经不復存在了。 姜芷再次催动灵力,朝著付岩衝去。 两道身影在虚空之上,瞬间缠斗在一起。 金色灵力与魔焰不断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然而,就在姜芷与付岩激战正酣之时,下方的战场,却传来了阵阵悽惨的叫声。 魔修的数量太多了,万兽宗的眾人大多都是以一敌三,很快便落入了下风。 不断有弟子被魔修斩杀,鲜血染红了大地。 姜芷听到那些惨叫声,心神微微一乱,险些被付岩一掌拍中。 她咬了咬牙,强行压下心中的担忧,全力对付付岩。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战场之上。 季芙手持长剑浑身浴血,正与蒋律激战。 她不过是炼虚六重的修为,在蒋律的面前根本占不到便宜,能支撑到现在不死,已经是个奇蹟了。 叮! 蒋律的长剑与季芙的长剑相撞,一股巨力传来,季芙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 她挣扎著想要站起身,却发现浑身的骨骼都仿佛碎裂了一般,剧痛难忍。 蒋律落在季芙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中充满了戏謔。 剑尖抬起季芙的下巴,他的声音带著一丝嘲讽。 “嘖嘖嘖,不愧是万兽宗的大长老,今日之后,你会成为我的禁臠。” 季芙的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她猛地偏过头,想要挣脱蒋律的剑,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蒋律看著季芙那副倔强的模样,笑得更加猖狂。 “不服气?” 他的声音顿了顿,眼神却是越发兴奋。 “越是倔强的女人,玩起来才越有味道。 等我玩腻了再把你赏给我的手下,让他们好好伺候你!” “你做梦!” 季芙的声音嘶哑,开始暗暗凝聚灵力。 大不了就是一死! 她要和蒋律同归於尽! 就算是死,她也要拉著蒋律垫背! 季芙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催动体內的灵力,自爆丹田之时,异变陡生。 咻!咻! 两道流光从远处的天际射来,瞬间衝进了战场之中。 “你的对手是我!” 紫烟手持乾坤紫金炉,猛地朝著蒋律砸去。 乾坤紫金炉乃是圣器,一出手便带著镇压天地的威压。 蒋律的脸色瞬间大变,他感受到了乾坤紫金炉的威压,不敢怠慢。 连忙催动体內的灵力,凝聚成一道黑色的护盾。 轰! 乾坤紫金炉中的火焰与黑色护盾轰然相撞,蒋律的身体猛地一颤,向后倒飞出去数丈。 “好强的圣器!” 蒋律看著紫烟手中的乾坤紫金炉,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他怎么也没想到,万兽宗竟然还藏著一尊圣器,而且眼前的器灵还如此强大。 紫烟没有理会蒋律的震惊,她手持乾坤紫金炉,再次朝著蒋律衝去。 炉鼎在她的手中,仿佛活了过来一般。 时而化作巨大的炉鼎,朝著蒋律狠狠砸去。 时而喷出火焰,焚烧天地。 紫烟虽然只是残魂之躯,但是在圣器的加持下,实力丝毫不弱於蒋律。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地面被两人的战斗余波震得寸寸龟裂,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沟壑蔓延开来。 蒋律越大越憋屈,他明明是炼虚九重的大能,却被一个残魂逼得节节败退。 “你到底是谁,万兽宗什么时候有你这么一位炼虚境的器灵!” 另一边,裴玉涵也手持星辞剑,朝著温行衝去。 星辞剑虽然只是天器,但是裴玉涵乃是剑修,最擅长杀伐之道。 她的剑招凌厉无比,每一剑都直指温行的要害。 温行的心中惊骇,他原本以为,自己可以轻鬆碾压裴玉涵。 却没想到,裴玉涵的剑招竟然如此狠辣,他竟然討不到半点便宜! 原本一边倒的战局,因为紫烟和裴玉涵的出现,瞬间陷入了平衡之中。 万兽宗的眾人看到这一幕,眼中瞬间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正在与付岩激战的姜芷,看到紫烟和裴玉涵的身影,紧绷的心弦瞬间放鬆了几分。 “付岩,你以为你贏定了吗? 我宗老祖马上就会出关,你的死期到了!” 付岩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他看著下方与蒋律、温行激战的紫烟和裴玉涵,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他怎么也没想到,万兽宗竟然还藏著这样的底牌! 两个炼虚九重的器灵! 而且玲瓏道人到现在都还没有现身,玲瓏道人乃是炼虚巔峰的大能,若是她真的出关,甚至突破到了合体期。 那今日之事,恐怕就会变得麻烦起来! 迟则生变! 不能再拖下去了! 付岩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他朝著虚空之中怒吼道。 “宋一,还不现身,你要等到什么时候?” 宋一? 万兽宗的眾人听到这个名字,瞬间愣住了。 这个名字他们並不陌生,那是云天宫的老祖! 云天宫和万兽宗,原本同出一脉,宋一怎么会和魔道勾结在一起? 就在眾人疑惑之际,虚空之中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 一道身著青色道袍的身影,缓缓从缝隙之中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鬚髮皆白,面容枯槁的老者,正是云天宫老祖,宋一! 当姜芷看到宋一的那一刻,瞳孔骤缩。 “宋一,你竟然勾结魔教,你忘了云天宫和万兽宗的渊源了吗?” 宋一看著姜芷,不由得冷笑一声,语气带著一丝恨意。 “楚枫杀我云天宫宗主,杀我云天宫圣女,灭我云天宫弟子,此仇不共戴天。 我勾结魔教又如何,只要能杀了楚枫,我什么都愿意做!” 他隱忍不发这么久,就是为了等这一天! 只要灭了万兽宗和丹阳宗,楚枫就会成为孤家寡人。 到时候,他就可以逼楚枫帮他炼製延寿丹药,將楚枫彻底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日后,楚枫只会成为他炼丹的傀儡,直到榨乾楚枫的所有价值! 万兽宗的眾人听到宋一的话,瞬间愤怒了。 他们指著宋一破口大骂,眼中充满了鄙夷。 云天宫和万兽宗原本是一体,就算平时再怎么內斗,也绝不会干出灭宗之事。 没想到,宋一竟然为了一己之私,勾结魔教想要覆灭万兽宗! 宋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聒噪!” 话音落下的瞬间,两道青色的灵力匹练朝著万兽宗的两位长老射去。 那两位长老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灵力匹练洞穿了身体。 噗嗤!噗嗤! 鲜血喷涌而出,两位炼虚境一重的长老,彻底失去了生机。 原本平衡的战局,再次朝著魔道倾斜! 残阳泣血,魔气滔天。 万兽宗主峰之下的战场,早已化作人间炼狱。 虚空之上,付岩看著下方节节败退的万兽宗弟子,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弧度。 “姜芷,束手就擒吧,今日之后你便是我付岩的禁臠,万兽宗的一切都將归我三大魔宗所有!” 下方的万兽宗弟子们看著这一幕,眼中充满了绝望。 他们的宗主被牵制,长老们死伤惨重,守不住了! “完了,我们真的要完了……” 就在此时,一声震耳欲聋的脆响,突然响彻整个天地。 虚空之中,猛地裂开一道巨大的黑色裂缝。 紧接著,天地异象陡生! 第76章 局势逆转,万兽宗勾结域外邪魔? 原本被魔气染红的天空,瞬间变得漆黑如墨。 狂风呼啸,乌云翻滚,一道道紫色的雷霆在云层之中穿梭。 付岩的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他的目光落在那道空间裂缝之上,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他很快便冷静了下来,隨即冷笑道。 “不过是空间异动罢了,今日我三大魔宗覆灭万兽宗,乃是天命所归!” 他的注意力,再次落在了姜芷的身上。 在他看来,姜芷已是囊中之物,只要控制住姜芷,万兽宗便会彻底群龙无首,任他宰割! 然而,他却没有注意到,一道遮天蔽日的巨大手掌,正从那道空间裂缝之中伸出。 那手掌所过之处,空间寸寸碎裂,魔气翻涌! 这一掌快如闪电,朝著付岩的后背狠狠拍去! 付岩的心神全部放在姜芷身上,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的杀机。 直到那股恐怖的威压笼罩全身,他才猛地感觉到不对劲。 “不好!” 付岩心中警铃大作,他猛地想要转身,却已经来不及了! 轰! 那只巨大的魔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付岩的后背上! 他的鎏金魔袍瞬间碎裂,化作漫天碎片。 身体猛地向前飞了出去,口中喷出一大口乌黑的鲜血。 更恐怖的是滔天魔气疯狂地涌入付岩的体內,他虽然是魔修,但毕竟还是人。 域外魔气,霸道绝伦! 这些魔气涌入付岩的体內,瞬间便开始疯狂地破坏他的经脉。 他体內的灵力瞬间变得紊乱不堪,如同脱韁的野马,四处衝撞,根本无法运转! “啊——” 付岩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他的身体在虚空中爆退,足足退了百丈之远。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那道空间裂缝,眼中充满了惊骇。 一道巨大身影从空间裂缝之中走了出来,正是邪天! “魔!这是真正的域外邪魔!” 付岩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他虽然是魔修,但终究是人族,修炼的是人间的魔道功法。 邪天乃是来自域外的真正邪魔! 两者之间有著天壤之別! 蒋律和温行在看到邪天的身影之时,瞬间愣住了。 他们的嘴巴张得老大,下巴几乎要掉在地上。 “域外邪魔,真的是域外邪魔!” “万兽宗怎么会勾结域外邪魔?” “我们才是魔修啊,他们万兽宗竟然勾结域外邪魔,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万兽宗竟然还藏著这样一张底牌! 下方的一眾魔修,在看到邪天的身影之时,甚至开始批判万兽宗。 “万兽宗太无耻了,竟然勾结域外邪魔!” 与此同时,万兽宗的眾人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是他!这是之前大闹万兽宗的那个邪魔!” “他之前的修为明明只有炼虚境初期,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强?” “这绝对是合体期的修为,而且比付岩还要强!” “他为什么要帮我们,他不是丁泽的同伙吗?” 姜芷看著邪天的身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周身散发的威压,远超付岩! 合体三重! 別人看不明白,但是她却很清楚。 之前大闹万兽宗的不过是一道残魂,而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是本体! 一尊合体三重的域外大魔! 只是她不明白,邪天为什么会突然出手帮助万兽宗。 宋一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万兽宗竟然还藏著这样一尊恐怖的存在。 他的计划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邪天的目光始终都在付岩的身上,他奉楚枫之命,暗中守护万兽宗。 在紫烟和裴玉涵现身的那一刻,他便知道是时候出手了。 擒贼先擒王! 先斩杀付岩,三大魔宗群龙无首,剩下的那些虾兵蟹將,万兽宗自己便能应付。 感受到邪天的杀意,付岩的身体不断地后退,口中发出颤抖的哀求。 “邪魔大人,我们都是魔修,我们都是您的信徒啊! 我们愿意臣服於您,愿意为您效犬马之劳!” 呵—— 邪天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螻蚁也配称本尊的信徒?” 在他眼中,付岩这样的人间魔修,不过是一群跳樑小丑。 话音落下的瞬间,邪天直接出手! 他掌心之中,黑色的魔焰疯狂燃烧。 天地变色,日月无光! 一道巨大的黑色掌印,从邪天的掌心之中飞出,遮天蔽日,朝著付岩狠狠拍去! 魔气翻涌,形成一道巨大的黑色洪流! 付岩看著那道巨大的掌印,他根本无法抵挡这一掌! “不——” 付岩的身体爆出一团血雾,几乎只剩一副骨架。 然而,血雾之中突然爆发出一道黑色光芒。 “遁天术!” 下一刻,付岩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朝著远方疯狂逃窜! 他甚至连自己的手下都顾不上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 邪天身体猛地一晃,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紧隨其后追了上去! “本尊的猎物,从来没有逃脱的可能!” 两道流光,很快便消失在了天际。 现场,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魔修们看著付岩逃窜的背影,脸上充满了绝望。 他们的宗主竟然拋下他们,独自逃跑了! 姜芷手中出现了一面幡旗,那是比魂幡还要强大的圣器万魂幡! 姜芷手持万魂幡,立於虚空之上,目光扫过下方的魔修。 “非我宗者,杀无赦!” 话音刚落,她以灵力凝聚出一道金色的屏障,笼罩住了整个万兽宗。 之前,她是想要是防御,现在是担心任何一个魔修逃走。 温行看著迎面衝来的姜芷,浑身的魔气都在剧烈颤抖。 裴玉涵已经让他焦头烂额,此刻又添上一个合体期的姜芷。 这分明是赤裸裸的屠杀! 与此同时,下方的战场之上,局势彻底逆转。 万兽宗的弟子们看著姜芷如同战神般的身影,原本萎靡的士气瞬间高涨到了极点。 “杀!杀尽魔修!” 反观魔道三宗的眾人,此刻早已人心惶惶。 付岩的溃逃如同抽走了他们最后一根主心骨,邪天那恐怖的域外邪魔身影更是成了他们挥之不去的梦魘。 此刻他们战意全无,只想转身逃跑。 可那道笼罩整个万兽宗的灵力屏障,將他们的逃生之路彻底断绝。 任凭他们如何轰击,都纹丝不动。 “放我们出去!” 魔修们的哭喊声此起彼伏,不少人直接扔下兵刃,拼命地磕头求饶。 “轰!” 一声石破天惊的巨响,震彻九霄! 温行防御在姜芷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碎裂。 “不——” 他的身体根本来不及躲闪,胸口瞬间被洞穿。 鲜血如同喷泉般从他的胸膛喷涌而出,他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他低头看著胸口那道巨大的血洞,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 仅仅一招! 姜芷仅仅用了一招,便秒杀了温行! 温行从虚空之中坠落,重重地砸在地上,彻底失去了生机。 就在这时,一道青色的身影朝著灵力屏障的方向疯狂衝去。 宋一看著温行被秒杀,深知继续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他必须儘快逃离万兽宗,否则下场只会比温行更惨! 一道青色的灵力匹练如同巨龙般,朝著金色的灵力屏障狠狠轰去。 “给我破!” 只要轰碎这道屏障,他就能逃出生天! 然而,就在他的灵力匹练即將触及屏障的那一刻,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 裴玉涵手持星辞剑,俏脸寒霜。 “谁准你走了?” 宋一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看著裴玉涵手中的星辞剑,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但他也知道,现在已经到了拼命的时候了!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就在他想要在临死之前,拉著裴玉涵陪葬之时,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宋一,你觉得你有机会自爆吗?” 姜芷瞬间锁定了宋一,只需一个念头,他便会身死道消 宋一的身体猛地一僵,他体內的灵力瞬间变得紊乱不堪,自爆的念头也被压制了下去。 下一刻,他突然转身跪在了地上。 “別杀我,我们云天宫和万兽宗可是同气连枝啊。” 姜芷看著宋一那副摇尾乞怜的模样,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 “你勾结魔道,屠杀我万兽宗弟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同气连枝?” 宋一知道自己求饶无用,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姜芷,你说我勾结魔教,你们万兽宗呢? 你们勾结的可是域外邪魔,万兽宗才是最大的魔宗,你们才是正道的败类!” 宋一的声音响彻整个山谷,他想要將这件事宣扬出去,让万兽宗身败名裂! 姜芷懒得和宋一废话,右手猛地一挥。 宋一看著那道遮天蔽日的金色掌印,脑海之中一片空白。 “我不甘心!” 他拼命地催动体內的灵力,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轰! 金色掌印狠狠拍在宋一的身上,他的身体瞬间碎裂成无数碎片。 虚空之上,蒋律看著宋一被轰杀成渣,嚇得双腿发软,直接从虚空之中跌落下来,跪倒在地。 “姜宗主饶命,此事都是宋一那个老匹夫挑唆的。 他主动找上我们,说要联手覆灭万兽宗。” 蒋律將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宋一的身上,眼中充满了諂媚。 “我愿意献上傀煞宗所有的宝物,只求你饶我一命!” 第77章 偷腥的玲瓏道人! 姜芷伸出手,冷声道。 “交出你们宗门宝库的钥匙。” 蒋律听到这话,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狂喜。 他以为姜芷这是要饶过他的性命,连忙从怀中掏出十几枚刻著傀儡图案的令牌,双手奉上。 “这就是傀煞宗宝库的钥匙,一共有十八枚,对应十八座宝库。 其中最隱秘的那座宝库,在傀煞宗后山的地底深处,需要用这枚金色的令牌才能打开。 里面藏著我们傀煞宗的镇宗之宝——千机傀儡!” 蒋律生怕姜芷不信,还详细地解释了起来,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 姜芷接过令牌,嘴角在笑,眼神却越发冰冷。 蒋律看著姜芷的笑容,心中更加篤定自己能活下来。 “姜宗主,你可以放我走了吧?” 姜芷没有回答他的话,金色的灵力在掌心凝聚。 见状,蒋律的脸色瞬间大变。 “你要干什么? 我已经把宝库钥匙给你了,你不能杀我!” 姜芷却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蒋律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事情,所以绝对不能活著离开。 “你知道的太多了。” 蒋律终於明白,姜芷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饶他性命! “姜芷,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蒋律被合体期的威压牢牢锁定,根本动弹不得。 金色的灵力如同利剑般,瞬间洞穿了他的胸膛。 蒋律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 他低头看著胸口的血洞,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下方的一眾魔修看到三大魔宗的宗主两死一逃,顿时嚇得魂飞魄散。 他们再也顾不得其他,一个个拼命地朝著灵力屏障衝去,想要逃出生天。 就在这时,一个身著血色长袍的魔修长老,突然抓住了一个万兽宗的女弟子。 他將长剑架在女弟子的脖子上,对著姜芷厉声嘶吼道。 “放我出去,否则,我就杀了她!” 那个女弟子嚇得脸色惨白,泪水不断地从眼角滑落,却不敢发出丝毫的声音。 万兽宗的眾人看到这一幕,皆是神情愤慨。 姜芷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她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一股无形的合体期威压,瞬间锁定了那个魔修。 “砰!” 一声闷响。 那个长老的身体瞬间爆炸开来,化作一团血雾。 鲜血和碎肉溅了那个女弟子一身。 那个女弟子嚇得瘫倒在地,却也瞬间明白过来,自己得救了。 姜芷手中握著那面万魂幡,看著下方瑟瑟发抖的魔修们。 “炼!” 万魂幡爆发出璀璨的黑色光芒,一股磅礴的吞噬之力从万魂幡之中爆发出来。 无数道黑色的流光从万魂幡之中飞出,朝著那些魔修席捲而去。 “啊——” 悽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山谷。 那些魔修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作一道道黑色的流光,被万魂幡吞噬殆尽。 魔气翻涌,冤魂哀嚎,整片山谷都被浓郁的血腥味笼罩。 片刻后在,所有的魔修都被彻底炼化。 姜芷缓缓收起万魂幡,她看著下方狼藉的战场,眼中闪过一丝疲惫。 “季芙,宗门的后续事宜,就交给你处理了。 统计伤亡人数,救治受伤的弟子,清理战场。” 她的目光看向了后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我要去后山见老祖。” 宗门遭遇如此大难,老祖却始终未曾出面。 她很担心老祖的状况,必须去看一眼。 而且,宋一已死,云天宫群龙无首。 云天宫该如何处置,她也需要问问老祖的意思。 …… 后山禁地,玲瓏道人的洞府之外。 姜芷深吸一口气,对著石门恭敬地说道。 “老祖,魔道眾人犯我万兽宗,已经尽数诛灭。 三大魔宗的宗主两死一逃,宋一也已被弟子斩杀。” 石门之內,沉默了片刻。 一道断断续续的声音,从石门之內传来,声音带著一丝异样的沙哑。 “你……你干得很好!” 姜芷听到这个声音,眉头微微皱起。 她总觉得,老祖的声音有些不对劲。 但转念一想,老祖正在闭关衝击合体期,声音有些异样也属正常。 她没有多想,继续恭敬地说道。 “老祖,宋一勾结魔道,罪该万死。 如今云天宫群龙无首,弟子不知,该如何处置云天宫。” 石门之內,再次沉默了片刻。 紧接著,传来玲瓏道人略带喘息的声音,声音之中,还带著一丝压抑的颤抖。 “灭了他们!” 姜芷听到这话心中顿时一凛,她终於察觉到了不对劲。 老祖的声音,不像是闭关衝击境界该有的样子。 “老祖,你这是怎么了,可是闭关出了什么岔子?” 石门之內,沉默了许久。 终於,传来玲瓏道人竭力控制的声音。 “为师正在冲……衝击合体境。” 姜芷听到这话,连忙躬身行礼,恭敬地说道。 “徒儿告退!” …… 玲瓏道人扶著冰冷的石门,原本清冷绝丽的脸颊此刻布满了红霞,连耳根都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修行,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咬著下唇,看著身后那个一脸慵懒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羞愤。 “你、你这个逆徒……”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便再也支撑不住,顺著石门缓缓滑落,瘫坐在地上。 楚枫站在她的身后,缓缓舒展了一下筋骨,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方才万兽宗山门外杀声震天,一场大战打得天翻地覆,可这禁地之中,也在上演著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而这场战斗,最终的贏家是他。 楚枫低头看著瘫坐在地上的玲瓏道人,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一缕长发,语气带著一丝戏謔。 “师尊方才在蒲团上,可不是这副模样。” 玲瓏道人猛地抬起头,瞪了他一眼,眼中的羞愤更浓。 “你还说,方才宗门正处於危急存亡之际,为师本想出关迎战魔修,你却……” 她的话说到一半,便再也说不下去了。 想起方才在洞府之中的种种,她的脸颊便烫得惊人。 若不是楚枫缠著她不放,她又怎会错过宗门大战? 又怎会在禁地之中,与自己弟子的道侣,做出这般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事情。 玲瓏道人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 她是万兽宗的老祖,整个宗门的定海神针。 宗门遭遇魔修围攻,她本该挺身而出,率领弟子们抵御外敌。 可她,却因为一时的沉沦,错过了最重要的时刻。 楚枫看著她那副愧疚的模样,语气带著十足的揶揄意味。 “明明是师尊自己把持不住,也不知道是谁喊得最大声。” “你、你住口!” 玲瓏道人听到这话,瞬间羞得无地自容。 她猛地捂住楚枫的嘴,眼神中带著一丝哀求。 她怎么也没想到,楚枫竟然会把这些羞人的话说出来。 若是传了出去,她这个万兽宗老祖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楚枫看著她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浓,轻轻咬了一下她的掌心。 玲瓏道人连忙收回手,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般,手忙脚乱地从纳戒中取出一件崭新的紫色道袍,快速地换上。 新的道袍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只是她脸上的红晕,却无论如何也消散不去。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愧疚,这才迈步朝著洞府外走去。 石门缓缓打开,阳光透过缝隙洒了进来,带著一丝温暖的气息。 玲瓏道人刚走出洞府,便看到一道身影正恭敬地守在洞府之外。 季芙的脸上带著一丝疲惫,她看到玲瓏道人走出来,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 “恭迎师尊出关!” 话音未落,季芙便感受到了玲瓏道人周身散发出来的磅礴威压。 那是一种远超炼虚境的气息,带著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合体期!” 季芙的眼中闪过惊喜,声音都带著一丝激动。 “恭喜师尊突破境界!” 玲瓏道人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她看著季芙那副欣喜的模样,心中的愧疚更浓。 她之所以能够突破合体期,並非是因为自己的苦修,而是因为楚枫。 楚枫帮她捅破了那层窗户纸,让她踏入了合体期。 一想到自己方才在洞府之中,与楚枫做出的那些事情,玲瓏道人的眼神便有些闪躲。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楚枫是季芙的道侣,而她与楚枫之间,做出了这般事情,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弟子? “芙儿,为师……” 玲瓏道人的话刚说到一半,一道慵懒的声音,便从她的身后传来。 “芙儿,你怎么在这?” 楚枫从洞府之中走出来,髮丝微乱眼神中带著一丝玩味。 听到这个亲密的称呼,季芙的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 楚枫做了她一夜道侣,这是她为了救丁泽,被迫答应的条件。 可她对楚枫,始终带著一丝警惕和疏离。 只是,当著师尊的面,她不好发作。 “楚枫,我的小师弟呢?” 她之所以守在洞府之外,就是为了等师尊出关。 只要师尊出关,以师尊的修为,定然能够净化丁泽残魂之中的魔气,救丁泽一命。 如今师尊已经突破合体期,救丁泽的把握就更大了。 楚枫看著她那副急切的模样,语气淡漠地开口道。 “他已经魂飞魄散了。” “什么!” 玲瓏道人和季芙皆是惊呼出声。 玲瓏道人的身体猛地一颤,丁泽是她最疼爱的关门弟子,自己刚出关现在竟然说他魂飞魄散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季芙死死地盯著楚枫,周身的灵力瞬间爆发。 “楚枫,你害了我师弟对不对? 我明明已经答应了你的条件,你为什么还要杀了他!” 若是楚枫不给她一个满意的答案,她就算是拼了这条性命,也要和楚枫理论一番! 楚枫看著她那副咄咄逼人的模样,却是一脸的淡然,因为他早就想好了说辞。 “我本来是想將丁泽的残魂交给师尊的,可我进入禁地之后,师尊便已经走火入魔了。 她嘴里喊著什么助我修行——唔!” 楚枫的话还没说完,一只柔软的玉手便捂住了他的嘴。 玲瓏道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死死地捂住楚枫的嘴,眼神中带著一丝警告。 若是楚枫將方才在洞府之中的事情,当著季芙的面说出来,那她这个万兽宗老祖的脸面,就算是彻底丟尽了。 她以后,还有何顏面面对自己的弟子? 玲瓏道人感受到楚枫嘴角的笑意,心中又气又急。 她深吸一口气,连忙转过身,对著季芙说道。 “芙儿,丁泽之事不怪楚枫,都是因为我。” 玲瓏道人咬了咬下唇,努力组织著语言。 “我在闭关衝击合体期的时候,遇到了瓶颈,一时不慎走火入魔。” 玲瓏道人將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芙儿,对不起,是为师没能保住丁泽。” 楚枫眉头一条,这下就彻底跟他没有关係了。 季芙听到玲瓏道人的话,眼中的质问,瞬间化作了担忧。 “师尊,你走火入魔有没有伤到根基?” 相比起丁泽的死,师尊的安危显然更加重要。 玲瓏道人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区区心魔而已,为师已经將其彻底镇压了。” 玲瓏道人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隨即转移话题。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三大魔宗倾巢而出,宗门定然空虚,你立即隨我去剿灭魔宗!” …… 往日里仙气繚绕的云天宫,此刻却被一股浓郁的杀气笼罩。 姜芷立於虚空之上,身后跟著万兽宗的一眾长老。 更远处是万兽宗驯服的妖兽大军,数千头妖兽让云天宫的眾人皆是面色一紧。 云天宫的护宫大阵青云阵已经开启,青色的光幕笼罩著整个宗门。 “万兽宗怎么敢来攻打我们云天宫!” “我们云天宫和万兽宗可是同气连枝的宗门啊!” “他们带来了这么多妖兽,这是要覆灭我们云天宫吗?” 就在这时,叶棠的声音响彻整个宗门。 “姜宗主,你围攻我云天宫,就不怕我宗老祖出关,將尔等悉数镇杀吗?” 叶棠的话音落下,云天宫的弟子们,顿时鼓起了一丝勇气。 是啊,他们的老祖可是炼虚巔峰的大能。 只要老祖出关,定能將万兽宗的人杀得片甲不留! 然而,叶棠的话音刚落,万兽宗的眾人却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真是笑死我了,还指望宋一出关,他现在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听著眾人的议论声,叶棠不由得睫毛一颤,別人不知道,但她很清楚老子此时不在宗门之中。 难道,老祖真的出了意外?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岂料,姜芷的掌心之中涌出一团金色的光芒。 光芒之中,隱隱有一道神魂碎片,正在缓缓消散。 “这是宋一的神魂碎片,他勾结魔道,屠戮我万兽宗弟子。 已经被我一掌轰杀,魂飞魄散。” 叶棠看著那一道神魂碎片,踉蹌著后退了几步。 却是是老祖的神魂碎片,老祖真的死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绝望。 “云天宫和万兽宗乃是同气连枝,你若是覆灭了云天宫,如何去见祖师?” 呵—— 姜芷冷笑一声,现在才开始跟她打感情牌,不觉得有些太晚了吗? “你云天宫勾结魔道围攻我万兽宗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同气连枝? 我万兽宗血流成河,弟子死伤无数,这笔帐我就是要和云天宫好好算算!” 话音落下,她猛地抬起手。 “给我破了这青云阵!” 数千头妖兽,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朝著云天宫的护宫大阵疯狂衝去。 妖兽的攻击如同雨点般密集,青云阵的光幕剧烈地颤抖著。 很快,一道道细微的裂痕,如同蜘蛛网般遍布整个光幕。 叶棠看著那不断颤抖的光幕,拼命地催动体內的灵力,灌注到光幕之上。 “隨我护阵!” 咔嚓! 青云阵的光幕,瞬间碎裂成无数碎片。 护宫大阵,破了! “杀!” 叶棠看著衝进来的万兽宗弟子和妖兽,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知道云天宫已经完了,但她身为云天宫的大长老,不能就这样束手就擒。 叶棠提起手中的长剑,体內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隨即朝著姜芷衝去。 “姜芷,我跟你拼了!” 她要和姜芷同归於尽! 姜芷看著衝来的叶棠,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在她这个合体期的面前,叶棠如同螻蚁一般。 就在叶棠的长剑,即將刺到姜芷面前的那一刻,一股磅礴的合体期威压轰然袭来。 叶棠的身体瞬间僵住,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 姜芷抬起手,单手扼住了叶棠的喉咙,让叶棠动弹不得。 “我念你是个人才,若是你归顺万兽宗,奉我为主,我可以饶你一命。” 叶棠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归顺万兽宗? 她身为云天宫的大长老,若是归顺了万兽宗,岂不是要背负千古骂名? “你杀我宗老祖,毁我宗门,此仇不共戴天! 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 咔嚓! 姜芷懒得再废话,直接拧断了叶棠的脖子,並且震碎了叶棠的神魂。 云天宫的眾人看到叶棠被杀,彻底绝望了。 他们纷纷扔下兵刃,跪倒在地,拼命地磕头求饶。 “姜宗主饶命,我们愿意归顺万兽宗!” 姜芷看著跪倒在地的眾人,眼中的杀意收敛。 “归顺者不杀,反抗者,格杀勿论!” 万兽宗迅速接管了云天宫的一切,姜芷成了这里新的主人。 …… 丹阳城。 此时的主街早已是人声鼎沸,往来的修士络绎不绝。 这条主街的黄金地段,一座崭新的楼阁显得格外惹眼。 楼阁高三层,门楣之上悬掛著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上书:万宝阁。 阁门口,站著一位身著淡粉色长裙的女子。 正是万宝阁的会长,孙幼薇。 曾几何时,她还只是青山城一个小商会的会长。 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竟然能在丹阳城这样的繁华之地,开起一家如此气派的商会。 “各位道友,万宝阁今日开业,所有商品一律九折优惠!” 隨著她的招呼,越来越多的修士走进了万宝阁。 然而,万宝阁的开业,对於四海商会来说,无疑是抢了他们的饭碗。 丹阳城的商会生意,歷来是四海商会一家独大。 凭藉著背后的势力,四海商会垄断了城內大半的资源交易,其他小商会要么依附於他们,要么被他们挤兑得关门大吉。 而现在,竟然有人敢在丹阳城的主街上开一家商会,和他们分庭抗礼。 这让四海商会的会长江浩,如何能忍? 此刻,江浩正带著一群手下,气势汹汹地朝著万宝阁走来。 “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商会,也敢在丹阳城撒野!” 路人看到江浩这副阵仗,纷纷避让。 他们都知道江浩是个睚眥必报的主,得罪了他准没好果子吃。 很快,江浩便带著手下,来到了万宝阁的门口。 他目光扫过孙幼薇,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你们会长呢,给我滚出来!” 孙幼薇的眉头微微一皱,她看著江浩那副倨傲的模样,心中涌起一丝不悦。 “这位道友,在下便是万宝阁的会长,孙幼薇。 不知阁下光临,有何指教?” “你?” 江浩上下打量了孙幼薇一番,感受到她身上的筑基境气息,忍不住笑出了声。 “一个筑基境的黄毛丫头,也敢自称商会会长?” 江浩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我当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丹阳城开商会,和我四海商会抢生意,原来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片子!” 江浩的手下们也跟著哄堂大笑起来,如同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周围的围观眾人,也纷纷议论起来。 “这万宝阁的会长竟然只是个筑基境,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江会长可是元婴境中期的强者,背后还有皇族撑腰,这小丫头怕是要遭殃了!” “可惜了这么气派的一家商会,怕是开不了多久了。” 孙幼薇的脸色依旧平静。 “修为高低与能否开商会有什么关係,丹阳城乃是繁华之地,难道只允许四海商会一家独大吗?” “放肆!” 江浩的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他猛地向前一步,元婴境的威压如同潮水般,朝著孙幼薇碾压而去。 孙幼薇的身体微微一颤,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毕竟只是筑基境,根本抵挡不住元婴境的威压。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万宝阁的二楼传来。 “放肆又如何?” 话音未落,子书禾瞬间出现在了孙幼薇的身旁。 子书禾一出现,便將孙幼薇护在了身后。 她虽然刚突破到元婴境,却也丝毫不惧。 江浩看著突然出现的子书禾,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个女人真的是太美了! “这就是你们的底气吗?” 江浩一挥手,身后顿时走出三个身著黑衣的男子,这三人皆是元婴境! 第78章 入京,报仇! 子书禾的美眸瞬间一凝,她看著江浩身后的三个元婴境,心中涌起一丝凝重。 她虽然是元婴境,但对方算上江浩有四个元婴境,若是真的打起来,她绝对討不到好。 孙幼薇的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但她很快便镇定下来。 “江会长,我夫君乃是丹阳宗的太上长老,在万宝阁动手,你可要想清楚后果!” “太上长老?” 江浩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隨即大笑出声。 “笑死我了!” 他指著孙幼薇,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这黄毛丫头,编瞎话都不会编。 丹阳宗哪里来的什么太上长老,你们这群土包子,怕是连丹阳宗的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吧。” 他笑够了,眼神变得冰冷。 “既然你们不肯乖乖滚出丹阳城,那我就只好亲自出手了。” 江浩猛地一挥手,厉声喝道。 “给我砸,谁敢阻拦,格杀勿论!” “是!会长!” 江浩身后的眾人狞笑著朝著万宝阁內衝去,手中凝聚著灵力,准备动手砸店。 子书禾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握紧了拳头,已经准备好了拼死一战。 嗡—— 下一刻,一股无形的威压,突然从万宝阁的门口瀰漫开来。 眾人的身体猛地僵住,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动弹不得。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江浩正得意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准备欣赏万宝阁被砸的惨状。 可他等了半天,却没听到任何动静。 他不由得皱起眉头,转头看向自己的手下。 “还愣著干嘛,我让你们给我砸!” 然而,他的手下们却依旧僵在原地,嘴唇哆嗦著说不出一句话来。 江浩的心中涌起一丝不安,不对劲! 就在这时,一道修长的身影从万宝阁的门外走了进来。 江浩的脸色一沉。 “你是什么人,敢管我四海商会的閒事?” 然而,当孙幼薇看到少年的那一刻,眼中泛起了一层水雾。 子书禾紧抿著唇,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下一刻,两道身影如同乳燕归巢般,齐齐扑进了少年的怀中。 “夫君!” 楚枫伸出双臂,搂住了两人的纤腰。 江浩身后的一位元婴境长老瞳孔骤缩,他叫吕松,是丹阳宗的外门长老。 平日里靠著一手炼丹术,常为四海商会炼製丹药换取灵石 他曾远远见过楚枫一面,彼时玄真道人对其毕恭毕敬,整个丹阳宗上下皆称其为太上长老,更是老祖的师尊。 那俊逸却带著睥睨天下的样子,与丹阳宗的太上长老一模一样! 原来,这万宝阁的两个女子,真的是这位太上长老的娘子。 他竟然跟著江浩,来砸太上长老的女人开的商会? 一念及此,吕松的心臟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连站都站不稳了。 扑通—— 吕松竟直接双膝跪地,颤声道。 “丹阳宗外门长老吕松,拜见太上长老。 弟子有眼无珠,不知是太上长老驾临,罪该万死!” 这一跪,让江浩脸上的狰狞瞬间凝固。 他缓缓转过头,看著跪地的吕松,又猛地看向楚枫,嘴巴张著能塞进一个拳头。 太上长老? 丹阳宗真的有太上长老? 而且就是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余岁的年轻人? 他一直篤定丹阳宗没有太上长老,只当孙幼薇是编瞎话骗他,可吕松是丹阳宗的外门长老,岂会认错自己宗门的太上长老? 周围的眾人也炸开了锅,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他真的是丹阳宗的太上长老?” “难怪这么年轻就有如此威压,原来是丹阳宗的顶尖人物!” “江浩这下踢到铁板了,竟敢砸太上长老娘子的商会!” 就在这时,楚枫的目光落在江浩的身上。 “四海商会好大的威风!” 江浩只谈的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可转念一想,自己背后是三皇子,那是京城的天潢贵胄,连各大宗门都要给几分薄面。 眼前这少年纵使是丹阳宗的太上长老,又岂敢与三皇子为敌? 他强装镇定,挺直了腰板。 “我四海商会乃是三皇子的產业,你若是敢动我,三皇子定不会放过你。” 他以为搬出三皇子,便能嚇退楚枫,却不知这话,恰好触碰到了楚枫心中最深处的逆鳞。 楚家灭门之仇,幕后黑手便与三皇子脱不了干係。 这些日子他不断提升实力,便是为了有朝一日入京,清算这笔血海深仇。 听到“三皇子”三个字,楚枫眸中闪过一丝杀意。 “三皇子吗?” 轰! 一股磅礴的灵力从楚枫掌心喷涌而出,灵力化作一道匹练,瞬间洞穿了江浩的胸膛。 江浩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便在灵力的衝击下化为飞灰,连神魂都被彻底抹杀,消散在空气中,连一点痕跡都未曾留下。 一招! 仅仅一招,元婴境的江浩便身死道消,魂飞魄散! 万宝阁內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位丹阳宗的太上长老,实力竟恐怖到了如此地步! 楚枫的目光扫过剩下的两个元婴境护卫,那两人早已嚇得魂飞魄散,屎尿齐流。 楚枫並未对他们出手,只是冷冷开口。 “回去告诉三皇子,一个月之后,我会入京找他!” 那两个护卫如蒙大赦,感受到身上的威压消散,连滚带爬地衝出万宝阁,连头都不敢回。 只是在跑出数丈之后,其中一人壮著胆子回头喊了一句狠话。 “你等著,三皇子一定不会放过你!” 话音未落,两人便化作两道流光,消失在丹阳城的街道尽头。 孙幼薇和子书禾眼中满是担忧,伸手紧紧拉住楚枫的手臂。 “夫君,你真的要入京吗?” 楚枫微微頷首,淡然道。 “我已经有了报仇的实力,楚家灭门之仇,压在我心头太久了,是时候去清算了。” 楚家上下皆惨死在三皇子的阴谋之下,这笔帐他必须亲手討回。 一个月的时间,也足够让三皇子体会到等待死亡的恐惧。 孙幼薇和子书禾见楚枫心意已决,便不再多劝。 万宝阁开业的第一天,便经歷了风波,却也因楚枫的出现,彻底在丹阳城站稳了脚跟。 此后,往来的修士更是络绎不绝,无人再敢前来挑衅。 忙碌了一整天,直到夜幕降临,丹阳城的街道渐渐安静下来,万宝阁才打烊关门。 屋內,烛火摇曳。 孙幼薇和子书禾髮丝松松挽起,平添了几分柔媚。 久別胜新婚,两人齐齐缠上了楚枫。 窗外,月光如水。 屋內,温情繾綣,软语呢喃。 这一夜註定是个不眠之夜。 …… 翌日。 丹阳宗,紫霞峰的议事堂中,玄真道人早已等候在此。 见到楚枫前来,玄真道人连忙起身,恭敬行礼。 “师尊!” 楚枫摆了摆手,走到主位坐下。 “大奉最强的炼器师是谁?” 玄真道人闻言,微微一愣,隨即不假思索的回答到。 “师尊,大奉炼器术最强的当属京师柳家的老祖柳继同。 他乃是八品炼器师,一手炼器术出神入化,只是……” 说到这里,玄真道人微微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惋惜。 “只是柳继同如今寿元將近,已是油尽灯枯,恐怕早已无法炼器了。” 楚枫闻言,眼中没有丝毫失望,反而闪过一丝精光。 寿元对於旁人来说是无法逾越的鸿沟,可对於精通丹道的他来说,根本不算问题。 “寿元对於我来说不是问题,你与这位柳家老祖可相熟?” 玄真道人一听,顿时挺直了腰板,拍著胸脯保证道。 “师尊放心,弟子与柳继同那老傢伙,那可是过命的交情。 他可是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 见玄真道人说得如此篤定,楚枫点了点头。 “既如此,我便隨你前往柳家一趟。” 他此次寻找顶尖炼器师,为的是重铸星辞剑。 星辞剑原本是圣器,只因受损严重,才跌落为天器。 他即將去找三皇子算帐,星辞剑也应该恢復往日光彩了。 …… 京师,柳家。 楚枫和玄真道人坐在会客厅中,一等便是小半个时辰。 期间,虽然有人前来奉茶,却始终不见柳家老祖和家主露面。 楚枫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脸上虽无怒色,眼中却闪过一丝不耐。 “这位柳家老祖是你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就这?” 玄真道人也坐不住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颇为尷尬。 “师尊,想来是这个老傢伙寿元將近,身体实在撑不住了。”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从会客厅外传来。 “你这老东西,我肯定死你后边!” 话音落下,一位身形略显佝僂的老者,拄著一根拐杖走了进来。 在他的身旁,还有一位身著深蓝色锦袍的中年男人搀扶。 老者头髮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 身上虽无明显的灵力波动,却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正是柳家老祖,八品炼器师柳继同。 而搀扶著他的中年男人,则是柳家家主柳生。 见到柳继同出现,玄真道人顿时鬆了一口气。 想起被晾在会客厅的事,心中的不快涌上心头。 “我看你还是先把手里的拐杖扔了再说这话吧,连站都站不稳,还嘴硬!” 柳继同刚想再反唇相讥,可是当他的目光扫过玄真道人时,顿时察觉到了其周身散发的生机。 他原本佝僂的身形猛地一僵,拄著拐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 方才只觉玄真道人精神头不错,此刻凝神感受,那股生机如同春日里破土的古木。 “这怎么可能!” 他和玄真道人同岁,寿元本就相差无几。 两人不过短短数年不见,怎会天差地別? 他不顾柳生的搀扶,踉蹌著上前一步。 “难道你破境了?” 合体期大能寿元会增加一万余年,生机也会隨之暴涨。 可话音刚落,他又自顾自地摇头,枯瘦的手指摆了摆,语气篤定又带著一丝迷茫。 “不可能。” 若是真的突破到了合体期,纵使不能返老还童,也绝不会是这副模样。 柳继同的心中翻江倒海,无数个念头闪过。 最终,一个在他看来根本不可能的猜想在脑海之中闪过。 无极寿元丹! 那是传说中的九品丹药,丹王都难以炼製。 可唯有此丹,能让玄真道人在境界未涨的情况下,生机如此浓郁。 念及此,柳继同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他扔掉手中的黑色拐杖,三步並作两步衝到玄真道人面前,双手死死抓住玄真道人的双臂。 “你……你已经能够炼製出无极寿元丹了?”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玄真道人的眼睛,生怕从里面看到否定的答案。 无极寿元丹,那是他这些年梦寐以求的东西! 寿元將近的恐惧,日夜縈绕在他心头。 可是无人能炼无极寿元丹,如今却在老友身上看到了希望。 被柳继同这般死死抓住,玄真道人非但没有不悦,反而心中爽极了。 他缓缓抬起下巴,语气带著几分戏謔和得意。 “你若是求我,我或许可以考虑给你炼製一枚无极寿元丹。” 说著,他还故意挺了挺胸膛,感受著柳继同手中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心中的得意更甚。 这可是他这辈子为数不多,能在柳继同面前扬眉吐气的时候! 柳继同听到这话,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没有否认,也就是说玄真道人真的能炼製无极寿元丹! “你想要什么,直接说。 只要我柳家有,只要我柳继同能做到,任凭你提!” 为了无极寿元丹,为了那千年寿元,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柳家的天材地宝,炼器术的传承,甚至是柳家的基业,只要玄真道人开口,他都能答应。 玄真道人看著柳继同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心中的爽感达到了顶峰。 但是,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將目光看向一旁静坐的楚枫。 “师尊。” 柳继同的身体瞬间僵住,他看向玄真道人躬身的方向,目光落在楚枫身上,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师尊?” 柳生也愣住了,脑海中一片空白。 玄真道人竟然喊这个年轻人师尊? 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余岁的年轻人,竟然是丹阳宗老祖的师尊? 他甚至偷偷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確认这不是梦。 两人刚刚见到楚枫时,还暗自猜测,这年轻人定是玄真道人新收的得意弟子,故而才被带在身边。 可谁能想到,事实截然相反,眼前这个人竟然是玄真道人的师尊! 倒反天罡! 柳继同回过神来,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玄真,你没开玩笑吧?” 玄真道人直起身,脸上满是自豪。 “今日便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丹阳宗的太上长老,也是我的师尊。” 他的语气恭敬,丝毫没有因为楚枫的年轻而有半分不敬。 在他心中,楚枫的实力配得上他所有的恭敬。 嘶—— 柳继同和柳生齐齐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年轻人到底有何德何能? 不对! 此刻柳继同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玄真道人的炼丹术他再清楚不过,怎么可能炼製出九品的无极寿元丹? 难道…… 一个更加大胆的猜想在他脑海中浮现,让他的心臟再次狂跳起来。 楚枫並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只是直接从纳戒中取出星辞剑。 “前辈,我今日前来是想请你修復这把剑。” 柳继同定了定神,目光落在楚枫手中的星辞剑上。 作为八品炼器师,他的眼光毒辣至极,只是一眼便看出了这柄剑的底细。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惋惜。 “不是老夫不愿帮忙,实在是……我无能为力。” 玄真道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当即不乐意了。 “老东西,你可是八品炼器师,连你都修不好,还有谁能修好。 你还想不想要无极寿元丹了?” 见状,柳生连忙上前一步,替柳继同解释道。 “並非老祖不愿修復此剑,而是这柄剑的修復难度实在太大。 此剑本是圣器,想要修復,唯有施展我柳家的祖传炼器术——燃寿锻兵诀。”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身旁的柳继同,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这燃寿锻兵诀,需以炼器师的自身寿命为代价,燃烧寿元,引动天地火精,才能重铸剑身,修復圣器本源。 可老祖如今寿元无多,仅剩寥寥数十年,根本无法运转此术,若是强行施展,恐怕会当场陨落。” 此话一出,玄真道人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知道柳生所言非虚,燃寿锻兵诀的威名,自己早有耳闻。 只是没想到修復星辞剑,竟然需要施展此术。 柳继同轻轻嘆了口气,看著楚枫手中的星辞剑,眼中满是惋惜。 “並非老夫推脱,实在是力不从心。” 楚枫既然来了,便是做好了准备。 “我可以为你炼製一枚无极寿元丹,有了这枚丹药,这柄剑能修復吗?” 柳继同死死盯著楚枫,果然如他所猜想的一样! 他转头看向玄真道人,真正能炼製此丹的是眼前这个年轻人!。 难怪玄真道人会拜一个年轻人为师,难怪玄真道人的生机会如此浓郁。 定是楚枫炼出了无极寿元丹,给了玄真道人一枚! 柳继同回过神来,看著玄真道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就说你这个老东西,也不是大器晚成的那块料,怎可能炼出无极寿元丹。” 玄真道人闻言,嘿嘿一笑,能有这样一位通天彻地的师尊,那是他的荣幸! 柳继同躬身对著楚枫行了一礼,语气也变得越发恭敬。 “你真的能够炼製无极寿元丹?” 虽然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可他还是忍不住確认,生怕这只是一场美梦。 楚枫淡淡点头,抬手指了指一旁的玄真道人。 “他便是最好的证明。” 柳继同感受著玄真道人周身浓郁的生机,快速在心中盘算起来。 施展燃寿锻兵诀修復星辞剑,大约需要燃烧三百年寿元。 若是服用了楚枫炼製的无极寿元丹,便能延寿千年,就算燃烧三百年,还有七百年寿元。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是他赚了! 更何况,无极寿元丹乃是九品丹药,除了楚枫,他这辈子恐怕再也遇不到第二个能炼製此丹的丹师了。 若是错过这次机会,他便只能在寿元耗尽的恐惧中静待死亡。 想到这里,柳继同不再犹豫。 “老夫定能將这柄剑修復如初,甚至更胜往昔!” 柳继同抬手一抹纳戒,十几株珍稀药材悬浮在半空之中。 这些都是他耗费心血才搜集到的炼製无极寿元丹的药材,此刻眼中满是感慨。 “老夫寿元將近,这些药材早已备好,只可惜竟无一位丹师能炼出无极寿元丹、 就连丹王殿的丹王都直言此丹炼製成率渺茫,不愿尝试。 没想到,老夫有生之年竟真能遇到九品丹师,还是这般年轻的天纵奇才!” 感慨了一番,他將药材交给了楚枫。 “柳生,速去给楚道友寻一间最僻静的炼丹静室,务必布下聚灵阵和隔音阵,任何人不得靠近,不得打扰楚道友炼丹!” 炼製九品无极寿元丹,乃是天大的事,容不得半分打扰。 柳家的炼丹静室乃是用千年暖玉铺就,聚灵效果极佳,更是布下了多重禁制,能隔绝一切外界干扰,正是炼製高阶丹药的绝佳之地。 柳生对著楚枫恭敬地行了一礼,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请。” 他看向楚枫的目光中满是敬畏,能炼製无极寿元丹的九品丹师,哪怕是皇室都要敬上三分,更別说柳家如今有求於楚枫。 然而,楚枫却摆了摆手,丝毫没有將炼製九品丹当回事的模样。 “不用那么麻烦,就在此地即可。” 在他看来,炼製无极寿元丹不过是片刻工夫。 自他凝聚了丹道道韵后,对丹道的理解更上一层楼,炼丹的速度也更快了。 有去静室的功夫,他恐怕都已经將丹药炼好了。 这话一出,会客厅內瞬间安静下来。 第79章 星辞剑修復,皇后娘娘约见! 柳继同先是一愣,隨即瞪大了眼睛。 “就在这炼丹?” 在他的认知里,九品丹药的炼製过程定然对环境要求极高。 別说在人来人往的会客厅,就算是在最顶级的炼丹静室,稍有不慎都有可能失败。 楚枫竟然要在这会客厅炼製无极寿元丹,这也太儿戏了吧。 玄真道人却见怪不怪,拍了拍柳继同的肩膀。 “我师尊的丹道造诣岂是你能想像的。” 就在柳继同心绪翻涌之际,楚枫已然动手了。 乾坤紫金炉紫落地,会客厅內的天地灵气朝著炉鼎匯聚而来,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灵气漩涡。 楚枫手指轻点,那些珍稀药材齐齐没入炉中。 见状,柳继同的心猛地一跳。 他万万没想到,楚枫竟然连准备时间都没有,直接当著他们的面开始炼丹了。 这不仅是对自己炼丹术的绝对自信,更是完全不把他们当外人啊! 要知道,丹师的炼丹手法和丹火都是绝密,岂是能轻易让人观看的? 更何况,这可是炼製无极寿元丹的核心手法! 柳继同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小心翼翼地拉著玄真道人退到一旁。 “玄真,你快跟老夫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实在是想不通,一个二十余岁的年轻人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丹道实力,不仅能炼製无极寿元丹,还能如此从容淡定。 这份心境和实力,就算是活了数万年的老怪物,都未必能拥有。 玄真道人见柳继同好奇,压低声音將楚枫的事跡娓娓道来。 “我师尊在丹塔测出了九重丹道天赋,不管是几品丹药,都是信手拈来,炼出的丹药还都是十成药效。 依我看,丹王在师尊面前都只能算个学徒!” “九重丹道天赋!” 柳继同眼中的震惊更浓,隨即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大胆的猜想,这个猜想让他的身体都忍不住微微颤抖。 “你说,他有没有可能是丹帝转世?” 丹帝!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般,在玄真道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可能,可经柳继同这么一说,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是啊,若非丹帝转世,楚枫怎么可能拥有如此逆天的丹道技法。 这根本不是用天纵奇才就能解释的! “慎言,若是真的,那可是天大的秘密,传出去会给师尊带来无尽麻烦!” 他越想越觉得心惊,若是楚枫真的是丹帝转世,那他玄真岂不是拜了丹帝为师? 这份机缘,简直是逆天了! 柳继同也瞬间回过神来,连忙点了点头。 丹帝转世乃是天大的秘密,若是泄露出去,不仅楚枫会成为眾矢之的,就连丹阳宗都会受到牵连。 片刻后,丹炉之中便涌出一股药香。 这丹香初时清淡,渐渐变得浓郁,丝丝缕缕钻入鼻腔,让人神清气爽。 不过片刻功夫,那股的丹香突然变得愈发醇厚,直衝云霄。 就连柳家府邸之外的天地灵气,都被这股丹香引动,疯狂朝著会客厅匯聚。 下一刻,柳继同的心神猛地一震。 “成丹了!” 一旁的玄真道人也是一脸震惊,他虽然知道楚枫炼丹速度极快,可这次比上次更快。 “师尊的丹道造诣更进一步了!” 乾坤紫金炉的鼎口打开,一枚丹药从炉中飞出。 这枚丹药龙眼大小,仅仅是看著就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恐怖生机。 楚枫抬手一招,丹药便落在了他的掌心,他看都没看便將丹药递给柳继同。 “拿去吧。” 柳继同颤抖著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丹药。 “这、这竟然是十成药效!” 柳继同活了近万载,见过的丹药数不胜数,就连丹王炼製的丹药,最多也只有九成药效。 可楚枫炼製的这枚无极寿元丹,竟然是十成药效! “老夫活了这么久,今日才算真正见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丹道绝巔。” 柳生站在一旁,看著柳继同手中的无极寿元丹,彻底被震撼到了。 “恐怖如斯!” 他虽然不懂炼丹,却也知道无极寿元丹是连丹王都无法炼製的九品丹药。 可楚枫却如同吃饭喝水一般,几句话的工夫就炼成了,而且还是十成药效。 柳继同深吸一口气,仰头將无极寿元丹吞入腹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顺著喉咙涌入丹田,然后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 这股暖流中蕴含著恐怖的生机,滋养著柳继同的身体。 他佝僂的脊背缓缓挺直,脸上的皱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 原本苍白的面色变得红润,就连满头的华发,都隱隱泛起了一丝黑色。 千年寿元! 楚枫炼製的这枚无极寿元丹,真的让他延寿了整整一千年! “老夫延寿千年,老夫真的延寿千年了!” 柳生看著柳继同的变化,连忙恭贺道。 “恭喜老祖,贺喜老祖!” 紧接著,他对著楚枫躬身行礼。 “多谢前辈大恩,我柳家上下永记於心!” 几人寒暄了几句,柳继同便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 “老夫如今寿元归身,精力充沛,不如现在就修復星辞剑。 老夫这就去准备炼器材料,定能將星辞剑修復如初。” …… 炼器阁。 自柳继同服下无极寿元丹后,整个人宛若脱胎换骨。 他引著楚枫和玄真道人走入炼器阁,抬手一挥,阁门便自动关上。 楚枫肯当著他的面炼製九品丹,修復星辞剑他也不藏私。 “柳生,今日我让你好好见识一下柳家的燃寿锻兵诀。” 话音落下,柳继同周身爆发出一道红光,眉心处亮起一点赤红的印记,体內的精血开始燃烧。 楚枫站在一旁静静观看,眼中满是惊嘆。 时间一点点流逝,从清晨到正午,又从正午到黄昏,炼器阁內的火焰始终不曾熄灭。 直到日落,天地火精的烈焰瞬间暴涨数丈,炉口射出一道璀璨的白光,直衝云霄。 嗡—— 一声剑鸣响彻整个炼器阁,甚至穿透了层层禁制,传遍了整个柳家。 星辞剑从炼器炉中飞出,悬於半空之中。 剑气纵横,直衝斗牛。 圣器本源彻底凝聚,星辞剑重铸成功,恢復了圣器之威! 就在星辞剑现世的瞬间,天地间陡然生出异象。 柳家上空的云层瞬间散开,一道璀璨的金光从天际落下,笼罩著整座柳府。 星辞剑的剑气直衝云霄,引得天地间的灵气疯狂涌动,形成一道巨大的灵气漩涡,围绕著金光缓缓旋转。 一股磅礴的圣器威压,从柳家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京师。 街头,一位背著剑匣的剑修感受到那股磅礴的剑气,猛地抬头看向柳家的方向。 “这是……圣器的威压,柳家有人炼製出圣剑!” “柳家的炼器术虽强,可柳家家主柳生不过是七品炼器师,根本不可能锻造出圣器啊!” “不是柳生,那便只有一个可能,柳家老祖!” 一时间,京师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柳家的方向。 而在京师另外一处奢华的庭院之中,一道耀眼的灵光冲天而起,元婴境的威压扩散开来。 三皇子李景琰走出了闭关之地,他突破元婴境了。 几位守在闭关室外的护道人见状,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 “恭喜殿下突破元婴境!” 就在这时,天地间的圣器威压席捲而来。 李景琰的笑容瞬间凝固,抬头看向柳家的方向。 “这是……圣器现世?” 李景琰的目光冰冷下来。 “没想到,柳家那个老不死的竟然还能炼器。” 在他的印象中,柳继同已是油尽灯枯,根本不可能再有精力锻造圣器。 可眼前的异象,却由不得他不信。 就在李景琰心绪翻涌之际,一位下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 “殿下,四海商会的江浩会长被人杀了!” “什么?” 李景琰的脸色瞬间铁青,四海商会乃是他的產业,江浩更是他的心腹。 “好大的胆子,竟敢杀本皇子的人!” 下人嚇得浑身颤抖。 “回、回殿下,动手的人名叫楚枫。” “楚枫?”李景琰口中喃喃自语,“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他总觉得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可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来。 一旁的人连忙上前,低声提醒道。 “殿下在青山城灭了赵家满门的那个小子也叫楚枫、 您本想亲自前去收拾他,可恰逢闭关突破,便耽搁了。” “是他!” 李景琰瞬间想了起来,他原本想要炼化天泉雪莲助自己突破到元婴境。 可是,赵家竟然被灭,天泉雪莲也没有了。 他本想突破到元婴境之后,亲自前去將楚枫挫骨扬灰。 却没想到,这个小子竟然敢主动杀上门来,还杀了他的腹江! “那个楚枫不是一个废物吗,他怎么可能杀得了江浩?” 下人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回答。 “殿下,据丹阳城传来的消息,这个楚枫並非筑基境,而是元婴后期的修为。 江浩会长在他面前,连一招都接不住,便被当场斩杀。” “元婴后期?”李景琰不住摇头,“此人绝对不可能是青山城的那个楚枫。” 他刚刚才突破到元婴境,心中正自鸣得意,却没想到那个曾经的废物,竟然已经突破到了元婴后期,比他还要强。 他不愿意相信,一个曾经被他视为螻蚁的废物,修行速度竟然会比自己还要快。 “立即派人去丹阳城查,查清楚这个楚枫的底细。” …… 皇宫。 皇后柳令仪正凭栏远眺,眉宇间带著一丝淡淡的愁绪。 她乃是柳家的嫡女,育有大皇子李景瑜。 如今皇帝病重,朝局动盪,三皇子李景琰日渐崛起,皇帝已有了將太子之位交给李景琰的打算。 就在这时,天地间的圣器威压让柳令仪的身体微微一颤。 “这是圣器现世的异象,竟然出在柳家!” 可她的父亲只是七品炼器师,老祖寿元將近更不可能锻造出圣器。 “柳家究竟是谁炼出了圣器?” 就在此时,一位宫女快步走了过来。 “皇后娘娘,国舅爷在外求见。” 柳令仪的眉头皱得更紧,她今日清晨才回柳家探望,与老祖和父亲聊了许久。 什么事,又令父亲急匆匆进宫? “宣他进来。” 片刻后。 柳生入宫,躬身行礼。 “参见皇后娘娘。” “父亲不必多礼。”柳令仪抬手示意,“家中究竟是谁在炼製圣器,竟是能引动天地异象!” 柳生直起身,沉声道。 “老祖只是修復了一件圣器。” “什么?” 柳令仪猛地站起身,语气带著一丝心疼。 “老祖寿元將近,怎么还能让他老人家亲自炼器?” 柳生嘆息一声,隨即將柳令仪离开之后的事情全部讲了一遍。 柳令仪听得目瞪口呆,脸上的震惊之色久久未散。 二十余岁的九品丹师? 一刻钟炼出十成药效的无极寿元丹? “这……这怎么可能,父亲,你莫不是骗我吧?” “臣怎敢欺骗娘娘。”柳生正色道,“老祖都说,就算是上古丹帝,恐怕也不过如此。” 略顿,他继续说道。 “老祖让臣入宫便是为了与娘娘商议此事,娘娘和景瑜殿下的处境岌岌可危。 老祖让臣带来一句话,要想让景瑜成为太子,就必须將楚枫拉到我们这边。” “將楚枫拉到我们这边?柳令仪眼中满是疑惑,“他还能左右朝局?” 见柳令仪还没明白,柳生只能將老祖的原话转述了一遍。 “大奉皇朝的老祖已是炼虚境巔峰,却寿元將近,急需无极寿元丹延寿。 陛下病入膏肓,如今全靠丹王炼製丹药,吊著一口气。 丹王早已投靠了三皇子,正是因为有丹王的相助,他才能得到陛下宠信。” 柳令仪心中微微一动,似乎明白了什么。 楚枫是九品丹师,能炼出十成药效的无极寿元丹,他的丹道造诣远胜丹王。 若是她能將楚枫拉到自己这边,太子之位便是囊中之物。 “只要让楚枫以皇位为条件,哪怕是直接和皇室老祖谈判,我相信老祖也定然会答应。 毕竟,谁做皇帝对於他来说没有区別。” 柳令仪的美眸之中异彩连连,迫不及待地继续说道。 “只要楚枫能助景瑜登上太子之位,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闻言,柳生的面色有些怪异。 “楚枫要见娘娘,才肯谈此事。” 柳令仪的眉头微微一挑,楚枫竟然要见她? “本宫愿意见他。” 第80章 炼丹的条件:皇后暖床 凤榻之上,柳令仪身著绣金凤袍,端然静坐,凤眸微垂。 楚枫立於殿中,他执意要见柳令仪,主要是昨日在柳府等候,他无意间瞥见一道身著宫装的背影从府中走过。 那人身周縈绕著一层浓郁的紫色光晕,紫气如龙,盘旋周身。 后来才知道,那人竟是大奉皇朝的皇后柳令仪,大皇子李景瑜的生母。 有此等气运傍身,他自然不介意帮那位大皇子一把。 更何况,李景琰与他还有血海深仇,更应推波助澜,让李景瑜登上太子之位。 殿內的沉默持续了片刻,柳令仪率先打破沉寂。 “听说,你要见本宫?” 眼前之人淡然自若,这份气度让柳令仪心中暗惊,也愈发確定此人绝非寻常之辈。 楚枫抬眸与她的目光相撞,没有半分绕弯子。 “皇后娘娘想要让我帮你,准確来说,是帮大皇子炼製一枚无极寿元丹,助大皇子夺取太子之位,对吧?” 此话一出,柳令仪的凤眸一凝。 她没想到楚枫竟然如此开门见山,直接点破了她的心思。 “只要楚公子能帮景瑜炼丹,助他夺得太子之位,你有什么条件儘管提。 只要我大奉皇朝有,只要本宫能做到,定不推辞!” 为了李景瑜的太子之位,她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如今皇帝病重,三皇子李景琰势大,丹王辅佐,朝中大半官员都倒向了李景琰。 她这皇后之位已是岌岌可危,楚枫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也是唯一能与丹王抗衡,甚至胜过丹王的存在,她绝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楚枫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清脆的爆鸣。 “昨日在柳府炼丹,耗费了不少心神,现在浑身都还在发酸,没办法再炼丹了。” 柳令仪微微蹙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只当楚枫是炼丹后真的疲惫,並未听出这话中的深意,当即开口道。 “本宫这就命人传御膳房的厨子,做些滋补的膳食,再让贴身女官为你捶背解乏,定让楚公子儘快恢復。” 她抬手就要传唤女官,却被楚枫抬手制止。 楚枫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柳令仪身上,语气带著一丝玩味。 “我这身子娇贵的很,一般的厨子做的膳食入不了口,寻常女官更是没办法解乏。” 柳令仪的手僵在半空,心中的疑惑更甚。 “那如何才能为楚公子——” 话问到一半,柳令仪的话音陡然顿住。 楚枫的目光始终盯著她,直白得没有半分掩饰,让她瞬间明白了什么意思。 这个傢伙竟然是想要让她这个皇后,亲自为其按摩解乏? 柳令仪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是大奉皇朝的皇后,自小锦衣玉食,养尊处优,从未伺候过任何人。 就连当今皇帝,她也只是以礼相待,相敬如宾,从未为皇帝端过茶、捶过背,更別说按摩解乏了。 如今,楚枫竟然让她这个皇后,为他一个臣子按摩? 这简直是大逆不道! 一股屈辱感瞬间涌上心头,柳令仪的指尖微微攥紧,凤眸中闪过一丝慍怒,脸色也微微沉了下来。 想要训斥的话刚到嘴边,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若没有楚枫的帮助,没有那枚无极寿元丹打动皇朝老祖,李景瑜註定与太子之位无缘。 李景琰登基后,定然不会放过他们母子。 为了儿子,为了柳家的未来,这点屈辱又算得了什么? 不过是按摩罢了,不过是动手为他揉捏几下,只要能让楚枫答应炼丹,只要能助李景瑜夺得太子之位,她忍了! 仅仅犹豫了一息,柳令仪便在心中做出了决意。 她脸上的慍怒渐渐散去,恢復了往日的端庄平静。 只是眼底深处,依旧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柳令仪缓缓站起身,凤袍曳地,莲步轻移,朝著楚枫走去。 她走到楚枫身后,將一双柔荑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皇后娘娘的动作极为生疏,手指轻轻揉捏著楚枫的肩膀,力道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生怕弄疼了对方,也生怕自己的动作不够標准,惹得楚枫不满意。 “这个力度,可以吗?” 此刻的柳令仪,心中翻江倒海。 她从未做过这样的事,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一个除了皇帝之外的男子。 此刻,她只能在心中安慰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景瑜,没什么大不了的,忍一忍就过去了。 楚枫感受著肩膀上的柔荑,动作虽生疏,却带著一丝细腻的触感,恰到好处地揉捏著他的肩颈穴位。 他的身子微微发软,舒服得轻喟一声。 “力道再重一点,我比较能吃力,娘娘不用太过小心。” 楚枫能猜到她心中的屈辱,可他本就有意挫一挫这位皇后的锐气。 想要得到他的帮助,並非易事。 柳令仪稍稍加重了手指的力道,指尖渐渐感受到了楚枫肩膀上紧实的肌肉,揉捏起来也愈发费力。 片刻后,柳令仪便觉得手臂有些发酸。 “这样站著不方便,要不……你去榻上吧。” 楚枫看了一眼身后的柳令仪,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微微泛红,显然是真的累了。 “那就劳烦皇后娘娘了。” 楚枫径直走到软榻旁,俯身直接趴在了榻上,双臂交叠,枕在头下,姿態隨意而放鬆。 柳令仪走到软榻边,深吸一口气,再次在心中自我安慰:一切都是为了景瑜。 她弯腰脱下了脚上的绣鞋,屈膝跪坐在榻边,丰腴的双腿微微弯曲,离楚枫不过咫尺之遥。 淡淡的馨香从她身上传来,縈绕在楚枫的鼻尖。 一炷香后。 柳令仪只觉得双手发酸,手臂也有些抬不起来了,额头上的汗珠也越来越多,顺著脸颊滑落。 柳令仪望著一脸愜意的楚枫,凤眸之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幽怨。 “楚公子,本宫可以踩你吗?” 踩背? 原本只是想要让柳凤仪放鬆一下肩膀,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楚枫豁然睁开双眼,正好能看到她那一双穿著雪白罗袜的玉足。 “请皇后娘娘用力些踩。” …… 烛火燃了又添。 柳令仪端坐在凤榻上,楚枫离去前的话,在她的脑海里反覆迴荡。 “想要我炼製无极寿元丹,今晚来柳府替我暖床。” 暖床? 这般卑微的事,竟要由她这个母仪天下的皇后去做,若是传扬出去,不仅她会身败名裂,连柳家都会被株连。 柳令仪闭上眼,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等她睁开眼时,凤眸中蓄著一层水雾。 不过是一夜罢了,只要能换来无极寿元丹,换来李景瑜的太子之位,她认了。 “柳令仪,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景瑜,无关其他……” …… 李景琰脸色铁青,周身的元婴境威压肆意散开,让殿內的下人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殿下,打探清楚了,那楚枫確实在京师,今日午后还入宫见了皇后娘娘,呆了足足一个时辰才离开。” 李景琰不由得眯起了眼睛,冷声道。 “难道,楚枫得到了皇后的赏识?” 呆了一个时辰,这其中定然有猫腻。 紧接著,另一位心腹稟报导。 “殿下,杀了江浩会长的就是青山城的那个楚枫。 而且,属下打探到,他如今的修为已是元婴九重!” “元婴九重!” 这四个字狠狠砸在李景琰的心上,让他瞬间僵在原地。 他死死地盯著那位心腹,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一个废物怎么可能在短短时间內,突破到元婴九重?” 楚枫成长得太快了,快到让他觉得可怕。 一个能在短短数月內从炼气境突破到元婴九重的人,他日的成就定然不可限量。 若是不除了此人,日后定然会成为大患! “此子绝不能留!”李景琰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胡老,你去杀了他。” 话音落下,一道黑影出现在殿中。 那是一位枯瘦的老者,头髮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正是李景琰的护道者,胡飞。 “属下定取楚枫首级回来见殿下。” 李景琰看著胡飞离去的方向,嘴角微微勾起。 “楚枫,就算你修为再高,也绝不可能是化神九重的对手。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 夜色渐深。 一道黑色的身影,悄悄进入楚枫在柳府的居所,清晏居。 那是柳府最偏僻的一处院落,平日里少有人至,正是楚枫特意要求的。 柳令仪沿著小径走了半柱香的时间,终於看到了清晏居的院门,院门虚掩著,里面透著一盏微弱的烛火。 柳令仪站在院门外,犹豫了许久才推开院门。 房门没有关,她轻轻一推便进去了。 柳令仪反手关上房门,大口地喘著气。 过了许久,才稍稍平復了心中的慌乱,抬手解下头上的斗篷。 素色的锦裙勾勒出她丰腴身形,青丝松松挽著,多了几分寻常女子的柔媚。 楚枫抬眸看向柳令仪,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她。 “没想到皇后娘娘果然守诺。” 柳令仪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她咬著下唇,贝齿几乎要嵌进唇瓣里。 “这是最后一次,过了今夜,你必须答应本宫炼製无极寿元丹,不得反悔。” 岂料,楚枫却是一脸的不以为意。 “皇后娘娘,从你踏进这清晏居的那一刻起,你便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狠狠浇在柳令仪的头上,让她瞬间僵在原地。 楚枫站起身来,一步步逼近。 柳令仪下意识后退,直到她的后背紧紧贴在门板上,退无可退。 “別,你別过来……”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楚枫便俯身靠近,一手撑在门板上,將她困在自己与门板之间。 他的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嗡! 柳令仪大脑一片空白,意识渐渐沉沦。 她的手垂落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缩,终究是闭上了眼睛,任由楚枫肆意索取。 皇后的骄傲,在这一刻尽数崩塌。 这一夜,清晏居的烛火燃了一夜,母仪天下的大奉皇后,彻底墮落在了这方小小的院落里。 夜更深了。 胡飞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柳府,避开了所有的守卫,径直朝著清晏居而来。 他站在清晏居的院门外,感知了一下屋內的气息,只有两道微弱的呼吸声。 胡飞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元婴九重也敢在三皇子面前放肆? “今日,便让你命丧於此!” 下一刻,他身形瞬间出现在了屋內。 烛火依旧燃著,却已微微摇曳,床榻上的两人相拥而眠,睡得正沉。 胡飞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右手一翻,一柄长剑便出现在手中。 他脚步轻移,朝著床榻走去,眼中的杀意凝到了极致。 下一刻,他手腕一翻,噬魂剑朝著楚枫的胸口刺去。 可就在噬魂剑即將刺到楚枫胸口的那一刻,异变陡生! 一声清脆的剑鸣突然在屋內响起,星辞剑自行出鞘,瞬间挡在楚枫的胸口前,与胡飞的噬魂剑相撞! 鐺!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屋內炸开,火星四溅。 胡飞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从剑身上传来,震得他的手臂发麻,虎口开裂。 他踉蹌著后退了几步,这才看清楚挡在面前的那把剑。 “圣器!” 他怎么都没想到,楚枫竟然会拥有一柄圣器。 这道巨响,也惊醒了床榻上的两人。 柳令仪猛地睁开眼睛,眼中满是睡意,可当她看到屋內站著一位手持长剑之人时,顿时惊呼出声。 可刚发出一丝声响,她便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她是大奉皇后,深夜与一个外男同床共枕,若是被人发现,柳家都会被株连九族。 此时,胡飞的注意力都在星辞剑上,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床上的柳令仪。 下一刻,星辞剑的光芒骤然大盛。 一位身著白衣的女子,从星辞剑的剑身之中走出。 裴玉涵刚一现身,便將目光锁定在胡飞身上,眼中满是杀意。 她是星辞剑的器灵,与楚枫心意相通,楚枫便是她的主人。 任何人想要伤害楚枫,都必须从她的尸体上踏过去! 胡飞感受到裴玉涵身上炼虚境的威压,顿时失声惊呼。 “炼虚境!” 器灵本就罕见,炼虚境的器灵,更是世间少有。 楚枫不仅拥有一柄圣器,还拥有一位炼虚境的器灵! 这怎么可能! 裴玉涵冷冷地盯著胡飞。 “你已有取死之道!” 感受到浓郁的杀机,胡飞身形化作一道黑影,立即遁出了楚枫的房间。 “想逃?” 裴玉涵冷喝一声,身形一闪便追了出去。 她抬手握住星辞剑,纵身一跃,立於半空之中,炼虚境的灵力与星辞剑的圣器本源彻底融合。 剑身爆发出万丈金光,照亮了整个柳府。 她双手握剑,猛地朝著胡飞的背影横扫而去。 数丈长的金色剑气从星辞剑中横扫而出,直衝云霄,原本漆黑的夜空被剑气撕裂,一道巨大的金色裂缝出现在天际。 这一剑惊天动地,整个柳府都能感受到那股磅礴的剑气。 胡飞感受到身后的那一剑,顿时头皮发麻,亡魂皆冒。 他知道自己根本无法躲开这一剑,只能拼死一搏。 下一刻,他右手一翻,一枚盾牌便出现在手中。 这玄龟盾乃是用万年玄龟的龟甲炼製而成,防御力极强,是他保命的至宝。 “给我挡!” 胡飞怒吼一声,將所有的灵力都灌注在玄龟盾上。 可这一切,在星辞剑的金色剑气面前,都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鐺! 金色剑气与玄龟盾轰然相撞,玄龟盾上的玄龟纹路瞬间碎裂。 那道剑气余势不减,径直朝著胡飞斩去! “不——” 胡飞的声音戛然而止,紧接著脖颈处传来一阵冰冷之感。 他的脑袋从脖颈上滚落,视线天旋地转。 失去头颅的身体直挺挺地倒在地上,鲜血从脖颈处喷涌而出。 这一剑,早已惊动了整个柳家。 柳继身形一闪,便出现在清晏居的院门外。 就在这时,一道狼狈的身影连滚带爬地跑来,那人头髮散乱,衣衫不整,甚至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正是玄真道人。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裴玉涵抬眸看向玄真道人,淡淡开口到。 “有人来刺杀楚枫,被我斩杀了。” “有人刺杀师尊?”玄真道人的脸色瞬间大变,抬脚便要衝进屋內,“师尊,您没事吧?” 就在玄真道人的手即將触碰到房门的那一刻,一道淡然的声音从屋內传来。 “我没事。” 话音落下,楚枫便走了出来。 玄真道人看到楚枫安然无恙,心中的巨石瞬间落地。 “师尊,到底是谁这么大胆,竟敢刺杀您?” 柳继同走上前,目光落在胡飞的尸体上。 “此人是三皇子李景琰的护道者,胡飞。 没想到三皇子的动作这么快,竟然敢在柳府对楚公子下手!” 柳继同心中满是愧疚,他並不知道楚枫与三皇子之间的恩怨,只以为是三皇子察觉到了楚枫要帮助柳家,所以才迫不及待地派胡飞来刺杀楚枫,想要斩断柳家的依仗。 若是因为柳家的储位之爭,让楚枫陷入险境,那柳家的人情可就欠大了。 紧接著,他又不著痕跡地扫了裴玉涵一眼。 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修復的圣器之中,竟然藏著一位如此强大的炼虚境器灵。 裴玉涵方才那一剑,就算是他在巔峰时期,也未必能做到。 楚枫的底蕴实在是太恐怖了,九品丹师的造诣,还有炼虚境的器灵和圣器。 哪怕是放眼京师,都足以撑得起一个长生世家了。 楚枫的目光落在胡飞的尸体上,他也没想到那位三皇子竟然如此沉不住气。 他知道自己杀了江浩,又入宫见了柳令仪,李景琰定然会对自己下手,却没想到对方竟如此急切。 楚枫抬手一挥,一道灵力便將胡飞的脑袋从地上捲起,收入纳戒之中。 “既然三皇子如此盛情,那明日,我便去拜访一下。” 紧接著,他摆了摆手。 “你们都散了吧,我累了。” 柳继同和玄真道人闻言,便不再多留,两人相视一眼,转身离开了清晏居。 四周瞬间恢復了安静,楚枫转身回到了屋內。 屋內的烛火重新被点燃,淡淡的光晕映著屋內的景象。 “没事了。” 柳令仪裹著锦被,蜷缩在床榻的角落。 她的脸色苍白,显得有些惊魂未定。 刚才的打斗,她在屋內听得一清二楚。 她生怕被刺客发现,自己的身份暴露,更生怕楚枫出了什么意外。 直到听到楚枫的声音,她才稍稍放下心来,可心中的愧疚,却如同潮水般涌来。 “楚枫,对不起……” 她的声音很轻,却充满了自责。 刚刚,她也听到了柳继同所说的话。 胡飞是李景琰的人,这一切都是因为楚枫要帮助她,帮助李景瑜爭夺太子之位。 她將楚枫牵扯进了夺嫡之爭,甚至引来杀身之祸。 若不是楚枫身边拥有强大的护道者,这会他恐怕早已身首异处了。 一想到这里,柳令仪的心中便有些后怕。 “都是因为我,才让你引来杀身之祸……” 柳令仪低下头,眼眶微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 “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楚枫看著她那副愧疚的模样,心中生出一丝玩味。 他伸出手指,轻轻挑起柳令仪的下巴。 “既然觉得对不起我,那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柳令仪迎上楚枫的目光,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其实,刚刚楚枫在床上提了许多过分的要求,都被她言辞拒绝了。 “本宫答应你,满足你的一切要求。 无论你想要什么,无论你让本宫做什么,本宫都答应你。” 她是大奉皇后,可在楚枫面前,她早已放下了所有的骄傲。 楚枫为了她引来了杀身之祸,这份恩情无以为报,唯有满足他的一切要求,才能稍稍减轻心中的愧疚。 说完,柳令仪深吸一口气,眼中的羞涩被决绝取代。 她鬆开攥著锦被的手,身体钻进了锦被之中。 锦被之下,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 楚枫看著那团鼓起的锦被,先是微微一愣,隨即猛地瞪大了眼睛。 嘶—— 第81章 就地等候!退后五步! 朱雀长街。 繁华街道却被一股森寒气息生生劈出一条空道,楚枫身著一袭白衣,提著一个木盒,让周遭的人下意识地让开一条道路。 “好可怕的气息,这人是谁啊?” “他这是往皇城方向去的,难不成是要入宫面圣?” “我看他不像是面圣,倒像是寻仇的!” “噤声,皇城脚下岂容胡言,小心掉脑袋!” 不多时,巍峨皇城便出现在楚枫的视线之中。 楚枫却並未朝著皇城正门走去,而是拐向了城门左侧的一隅。 那里立著一面大鼓,鼓身足有两人高,鼓身早已斑驳不堪,鼓面上落著厚厚的灰尘。 大奉开国之时,便立下了规矩,凡天下百姓有重大冤情,无处申诉者,皆可击登闻鼓鸣冤。 登闻鼓一响,皇城钟鼓楼的十八面大钟必齐齐鸣响,陛下必须亲理此案,无人可阻。 可登闻鼓牵涉甚广,动輒牵扯权贵,百年间无一人敢轻易敲击,早已成了皇城脚下一道被遗忘的摆设。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楚枫走到登闻鼓前,朝著鼓面狠狠砸去! 咚—— 厚重的鼓声骤然响起,穿透了皇城的层层宫墙,在朱雀长街上炸开。 楚枫没有停歇,再次狠狠砸下! 咚!咚!咚! 鼓声接连不断,一声比一声响亮,在皇城上空迴荡。 不过数息,皇城深处的钟鼓楼方向,传来了悠远的钟声。 十八面青铜大钟齐齐鸣响,响彻整个京师,震得天地都似微微震颤。 这是百年未有的景象,登闻鼓响,皇城钟声齐鸣! 人群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那道白衣击鼓的身影。 “登闻鼓,他竟然敲了登闻鼓,这鼓百年都没人敢碰啊!” “皇城钟声都响了,祖制要动了,这少年到底有多大的冤情,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敲这鼓?” “今日必定要出大事,怕是要牵扯到大人物啊!”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皇城方向疾驰而来,伴隨著亲卫的喝声。 “三皇子殿下驾临,閒杂人等退避!” 眾人慌忙向两侧退去,让出一条大道。 只见一队银甲亲卫开道,身后跟著一匹汗血宝马,马上端坐著少年,正是三皇子李景琰。 李景琰本在府中等待胡飞的好消息,只待楚枫的首级送来。 可谁知,皇城钟声齐鸣,他心中隱隱不安,便亲自赶来查看。 “敲鼓的那人是谁?” 他手下的护卫瞧了一眼,隨即开口道。 “殿下,此人便是楚枫。” “什么?” 李景琰没想到,竟在登闻鼓前看到了那个本该成为胡飞剑下亡魂的白衣少年! “楚枫没死!”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马韁攥得死紧。 连胯下的汗血宝马都感受到了他的怒意,不安地刨著蹄子。 李景琰嘴巴微张,半晌说不出一句话,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化神九重的胡飞,怎么会连一个楚枫都杀不了? 他怎么可能还活著? 楚枫不仅没死,还敢跑到皇城门口敲登闻鼓! 他到底想干什么? 难不成是想借著登闻鼓的祖制,状告自己派人刺杀他? 李景琰的周身瞬间散逸出元婴境威压,眼中的阴鷙几乎要凝成实质,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楚枫碎尸万段。 “放肆,何人竟敢在皇城门口击鼓喧譁,譁眾取宠,惊扰圣驾!” 一道威严的声音骤然响起,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著官服的老者快步走来。 老者年约五十,面容方正,却生了一双三角眼,正是刑部尚书赵斯。 此人是三皇子的铁桿党羽,为李景琰鞍前马后。 他走到楚枫面前,手中的象牙笏板指著楚枫的胸口,厉声呵斥道。 “大胆狂徒,这登闻鼓岂是你这无名之辈隨意敲击的,你可知罪?” 楚枫放下鼓槌,目光淡淡扫过赵斯,语气古井无波。 “我蒙受不白之冤,无处申诉,击鼓鸣冤,何罪之有?” 此话一出,让赵斯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陛下如今病重,臥病在床,举国上下皆忧心忡忡,你却在此处击鼓喧譁,乃是大不敬之罪! 来人,给我將这狂徒拿下,严加审问!” 话音落下,一眾刑部衙役立刻上前,手持铁链和水火棍朝著楚枫围来。 “慢著。” 楚枫抬手,一股无形的威压骤然散开。 “击鼓鸣冤者,陛下亲理,无人可阻。 你不问冤情缘由,便要將我打入天牢,莫非是想徇私枉法?” 赵斯被楚枫的威压震得后退一步,心中一惊,此人年纪轻轻修为竟已经达到了元婴境! “今日就算你有千般理由,击鼓惊扰圣驾便是大罪,本官定要拿你!” 就在赵斯再次下令之时,太监尖细的唱喏声响起。 “贵妃娘娘驾临——” 眾人闻言瞬间噤声,纷纷跪倒在地,连李景琰也从马上下来,躬身行礼。 唯有楚枫依旧站在原地,没有丝毫跪拜之意。 一架鎏金凤輦行出宫门,其中端坐著的正是当今贵妃赵飞燕。 皇帝病重期间,由她垂帘听政,执掌朝中大权。 “你既依祖制击鼓鸣冤,本宫便依制受理。 你有何冤情,只管细细道来,本宫自会为你主持公道。” 周遭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想要听听楚枫究竟有何冤情,竟敢敲登闻鼓惊动贵妃。 楚枫略微拱手,算是行礼。 “只是此事口说无凭,我手中有证物,还请娘娘应允打开。” 赵飞燕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隨即微微頷首。 “准了。” 楚枫打开手中黑布包裹的木盒,紧接著,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滚落在地上。 那头颅双目圆睁,面色狰狞,似在死前发出最后的嘶吼。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瞬间瀰漫开来,让周遭眾人瞬间脸色大变。 “竟然是死人!” 江家眾人在看到那颗人头之时,瞬间震怖失神。 他们大多认识这颗人头的主人,正是三皇子李景琰的护道者,胡飞! 李景琰在看到那颗人头的瞬间,如遭雷击。 他踉蹌著上前几步,亲卫连忙想要扶住他,却被他一把推开。 胡飞跟隨他十年,不仅是他的护道者,更是看著他长大的长辈。 十年间,胡飞为他出生入死,挡下无数次刺杀,护他周全,两人早已超越了主僕之情。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无所不能的胡老,竟会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 “胡老……” 楚枫看著李景琰的模样,冷声道。 “昨夜,此人深夜潜入府中刺杀我,被我侥倖反杀。 经人辨认,此人乃是三皇子的护道者。” 说完,他再次躬身一礼。 “我今日击鼓鸣冤,只求娘娘主持公道。 我想问三皇子一句,为何要派胡飞刺杀我?”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赵飞燕脸上的淡然之色瞬间消失,他怎么都没想到,楚枫竟然是冲他们母子来的。 皇帝病重,储位之爭本就暗流涌动。 她的儿子如今竟被人指认派人刺杀,若是属实,定然会影响夺嫡大计。 此刻,眾人才反应过来,楚枫敲登闻鼓是另有所图。 “那確实是三皇子的护道者,我之前见过此人。” “提头击鼓,证据確凿,这下三皇子麻烦大了!” “贵妃娘娘怕是也难做啊,一边是祖制,一边是自己的儿子,这案怎么审?” 就在这时,李景琰猛地从地上站起来。 “楚枫,你休要血口喷人!”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著,双目赤红,状若癲狂。 “我根本就不认识此人,你隨便带个人头来,就敢诬陷本皇子?” 即便他强装威严,那声音中却难掩一丝颤抖。 胡飞刺杀失败,人头落在楚枫手中,自己已经落了下风。 唯有一口咬定楚枫诬陷,才有一线生机。 楚枫看著李景琰状若癲狂的模样,朝著他走了过去。 “胡飞乃是化神九重的强者,在京师绝非无名之辈,在场诸位,何人不识?”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眾人,声音陡然提高。 “贵妃娘娘可下令,对三皇子身边的亲卫隨从进行搜魂。 此人是不是三皇子的护道者,一搜便知道了。” 搜魂之术,能探知人的记忆,若是真的对李景琰身边的人搜魂,一切真相都会水落石出。 眾人也看明白了,楚枫提头击鼓,並非一时衝动,而是早有准备,摆明了是抱著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心思,要將这件事闹大。 这哪里是楚枫诬陷李景琰,分明是三皇子派胡飞刺杀楚枫失败,反被楚枫抓住把柄,遭了反噬。 赵飞燕垂在身侧的手缓缓鬆开,方才攥紧的凤袍袖口已被捏出几道深深的褶皱。 “你且说,想要何种公道?” 她料定楚枫无非是想要钱財、官位、女人,只需稍作安抚,便能將这场惊天风波压下。 毕竟在她看来,一个年轻修士,纵使有几分实力,面对皇子的权势,终究还是会选择低头。 周遭的眾人也都竖起了耳朵,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楚枫身上。 岂料,楚枫没有提出任何补偿,只是冷声道。 “无论我和三皇子之间有什么恩怨,今日便请贵妃娘娘做证,我要与三皇子签订生死契约,决一死战!” 生死契约,擂台决生死! 眾人皆如遭雷击,连呼吸都仿佛停滯了。 “他竟然要和三皇子签生死契约,擂台决生死!” “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三皇子可是刚突破元婴境的大能,他一个无名小子,就算有点实力,难道还能打得过元婴境?” “捨我其谁的气概倒是有,可这跟自寻死路有什么区別?” 连原本对楚枫有几分敬佩的人,此刻也都摇了摇头,觉得他太过桀驁,竟敢挑战皇子,还敢以生死相搏,实在是自不量力。 凤輦中的赵飞燕也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她也没想到楚枫竟会提出如此要求。 李景琰听到楚枫的要求,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此子若不是有恃无恐,怎敢如此猖狂地挑战他这个元婴境皇子? 別人不知道,他可是听说楚枫已经突破到了元婴九重。 以他现在的实力,定然不是楚枫的对手。 楚枫见李景琰迟迟不说话,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李景琰,你不是想杀我吗,敢不敢应战?” 这一声喝问,震得李景琰耳膜嗡嗡作响。 他只觉得浑身如芒在背,嘴唇哆嗦著,想要开口说“敢”,可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般,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江氏的一种族人也都围了上来,无声地催促著他答应。 在他们看来,李景琰乃是元婴境,斩杀一个楚枫易如反掌。 签下生死契约,正好能光明正大地除去这个麻烦,还能彰显皇子的勇武。 可他们越是期待,李景琰的压力便越大。 朱雀长街上的喧闹渐渐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景琰身上。 堂堂元婴境的皇子,被人逼问得不敢回应,这传出去岂不是成了笑柄? 胡飞的刺杀,给楚枫提供了一个绝佳的藉口。 他只要在生死台上光明正大击杀李景琰,哪怕是大奉皇室在明面也没办法拿他怎么样。 只可惜,这李景琰太怂。 “我的家人早已在青山城被奸人所害,世间再无牵掛。 今日若是我死了,不需三皇子费心,只求诸公將的尸骨与青山城的家人葬於一处,便足矣。” 此话一处,眾人眼中皆是露出了动容之色。 柳继同与玄真道人也挤在人群中,柳继同眼中满是讚嘆,对著身旁的玄真道人低声道。 “你这位师尊,果真是天纵奇才,这份胆识气魄,更是世间少有!” 玄真道人挺著胸膛,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骄傲。 “那是自然!” 终於,李景琰再也撑不住了,他后退一步咆哮道。 “我为何要签,你这狂徒蓄意诬陷本皇子,本皇子岂会中你的奸计!” 全场瞬间譁然,眾人看著李景琰那副丑態,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三皇子这是怕了?” “什么元婴境皇子,原来不过是个缩头乌龟罢了,连跟人决一死战的勇气都没有!” “亏我还以为他有多厉害,原来竟是个外强中乾的货色!” 江氏族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们引以为傲的皇子,竟在大庭广眾之下,被一个年轻修士逼得不敢签订生死契约。 江家的骄傲,彻底在朱雀长街上碎了一地。 凤輦中的赵飞燕面色一寒,楚枫太过难以掌控,不仅逼得李景琰当眾出丑,还让江家顏面尽失。 若是再让楚枫闹下去,整个皇城都要被他搅得天翻地覆了。 “楚枫当眾承认杀害三皇子护道者胡飞,蓄意诬陷皇子,搅乱皇城秩序,罪大恶极。 立即將此人打入死牢,明日问斩!” 李景琰顿时一喜,扫之前的怯懦。 “楚枫,你死定了!” 他转头看向刑部尚书赵斯,厉声喝道。 “赵斯,还愣著干什么,立刻將这狂徒拿下!” 赵斯也回过神来了,这可是討好贵妃和三皇子的绝佳机会。 “臣遵旨!” 隨即,他转头对著身后的刑部衙役喝道。 “来人,將此人押入死牢!” 一眾衙役立刻应声,手持粗重的铁链朝著楚枫围来。 李景琰走到楚枫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楚枫,你不是很猖狂吗? 本皇子会让你生不如死,为胡老偿命!” 楚枫抬眸,朝著皇城的方向,高声喝问。 “这大奉皇朝,还有王法吗?还有律法吗?” 这声喝问,字字诛心! 就在此时,大地震动。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支千人禁军,挡住了刑部衙役的去路。 禁军前方,一位身材魁梧的將领缓步走出。 他身著鎏金鎧甲,腰佩长刀,正是大奉皇朝的禁军统领,蒙羽。 赵斯见禁军拦路,心中一惊。 他乃是刑部尚书,奉了贵妃娘娘的旨意押人,竟敢有人拦路,简直是无法无天! 他上前一步,对著蒙羽厉声质问道。 “蒙羽,你想干什么?” 蒙羽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目只从牙缝中挤出四个字。 “就地等候。” 赵斯瞬间被噎住了,他没想到蒙羽竟如此不给面子,心中的怒火更甚。 “蒙羽,你说话客气点!” 蒙羽依旧冷冷地看著他,眼神中的寒意更浓。 “就地等候!” 赵斯彻底被激怒了,他指著蒙羽的鼻子道。 “蒙羽,贵妃娘娘在此,你敢抗旨?” 蒙羽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抬手对著身后的禁军做出一个手势。 “就地等候!退后五步!” 话音落下,他身后的一千禁军齐齐动作,手中的长刀尽数出鞘。 一千禁军的气势瞬间凝聚在一起,如同山岳般碾压而来,带著一股肃杀的杀意。 刑部衙役们被这股肃杀的气势嚇得连连后退,那可是禁军,他们可不敢与其硬刚。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道紫色霞光自皇城深处直衝云霄,霞光裹著一架凤輦,如同踏云而来的九天鑾驾。 这架凤輦比赵飞燕的那架更为华贵,凤輦四周縈绕著浓郁的紫色气运,那是独属於皇后的气运。 輦中,柳令仪慵懒地斜倚在软榻扶手上。 那双凤眸微微垂著,扫过下方的眾人。 在场眾人下意识地跪倒在地,头埋得极低,连大气都不敢喘。 蒙羽抬手示意禁军收刀,微微躬身,朝著凤輦的方向行礼。 李景琰怎么也没想到,柳令仪竟然会亲自出面,而且看这架势,明显是为了楚枫而来。 赵飞燕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她虽然垂帘听政执掌大权,可柳令仪是正宫皇后,背后有长生世家柳家撑腰,更有帝王气运加身。 论身份,论底蕴,她都远不及柳令仪。 柳令仪此刻突然出现,明显是来搅局的,今日之事,怕是再也不能如她所愿那般轻易收场了。 此前还意气风发的刑部尚书赵斯,此刻早已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威压慑住。 寒气从脚底直衝头顶,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心中只有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怎么会这样? 楚枫不仅上边有人,而且还是皇后娘娘! 他这才明白,自己今日是踢到了铁板。 原本想要邀功,可是现在怕是要里外不是人了。 见到那道熟悉的紫色气运,楚枫也是微微一愣。 他虽与柳令仪有过一夜的纠葛,却並未想过让她为自己出头。 更没想到,她会在这眾目睽睽之下,摆明了要护著他。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身旁脸色煞白的赵斯身上,语气带著一丝调侃。 “你刚才的囂张劲呢?” 赵斯的身体猛地一颤,嘴唇哆嗦著,想要开口辩解,可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般,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现场瞬间陷入寂静,群臣们面面相覷,却都保持著沉默,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开口,生怕引火烧身。 柳令仪的余光瞥了一眼抖如筛糠的赵斯,冷声道。 “本宫倒想听听,为何会闹得这般模样?” 赵斯嘴角一抽,他知道皇后这是在问他,可他哪里敢回话。 一边是贵妃赵飞燕,一边是正宫皇后,他无论怎么说,都会得罪一方。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赵飞燕的凤輦,眼中满是哀求,希望贵妃能站出来为他解围。 赵飞燕感受到赵斯的目光,心中暗骂赵斯没用。 就在赵斯不知道该如何回稟之时,有人站出来了。 “皇后娘娘息怒,贵妃娘娘息怒。”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年过花甲的老者上前一步。 此人身著紫色官服,正是大奉皇朝的当朝宰相,付星。 付星乃是三朝元老,深得当今皇帝的信任,在朝中威望极高,是为数不多能在皇后与贵妃之间周旋的人。 “臣以为,此事並非朝堂之事,实则是楚枫与三皇子殿下之间的私怨。 所以,还请贵妃娘娘私下圣断此事。” 付星並非偏袒楚枫,也非偏袒李景琰,只是想要维护朝廷的体面。 此事若是继续闹下去,必然会牵扯出柳家与赵家的势力之爭,升级为朝堂的党爭,到时候朝堂动盪,百姓不安。 唯有將此事定性为私怨,私下调解,只要给予楚枫一些补偿,便能將此事彻底揭过,维持朝堂当下的平衡。 这一点,在场的群臣们也都洞悉得一清二楚。 他们纷纷頷首附和,对著赵飞燕的凤輦躬身道。 “宰相大人所言极是,臣等附议!” 在群臣看来,楚枫孤身一人在京师,无牵无掛,他口中的公道,说到底不过是想要一些实际的补偿罢了。 金银珠宝,天材地宝,甚至是一个官身,只要贵妃娘娘捨得出价,此事便能彻底了结。 更何况,他们心中也都打著自己的算盘。 如今三皇子是储位的热门人选,若是此事闹大,李景琰的名声彻底被毁,储位无望,那么朝堂的势力便会重新洗牌。 他们这些早已站队的官员,也会受到牵连。 唯有將此事压下,保住李景琰的名声,才能维持当下的局势,保住他们的官路。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赵飞燕的凤輦上,等待著她的答覆。 柳令仪的凤輦依旧悬於半空,她没有再开口,只是凤眸微垂,似乎在静待结果,可那股无形的威压,却依旧让赵飞燕不敢轻易拒绝。 赵飞燕坐在凤輦中,心中翻江倒海。 她自然知道付星的用意,心中仍是有些不甘。 可理智告诉她,如今的局势,由不得她不答应。 “准。” 第82章 贵妃娘娘,很润! 砰! 楚枫身上的镣銬骤然崩碎,迈步朝著赵飞燕的凤輦走去。 群臣望著他的背影,心中皆是掀起惊涛骇浪。 登闻鼓前提头证冤,逼得三皇子当眾露怯,引得皇后驾輦相护,面对贵妃的偏袒仍据理力爭。 如今贵妃鬆口,他竟能如此镇定自若,这份胆魄绝非寻常天骄所能拥有。 “此子日后定然是三皇子的劲敌啊!” 李景琰站在原地,双拳攥得咯咯作响。 他张了张嘴,却只能只能眼睁睁看著楚枫走入自己母妃的凤輦。 “楚枫……” 江飞燕凤輦內的空间不算阔绰,却布置得极尽奢华。 两侧摆著鎏金镶玉的小几,几上放著精致的白玉茶盏,茶盏中氤氳著淡淡的茶香。 江飞燕端坐在主位的软榻上,脸上覆著一层寒霜,凤眸冷冷地盯著楚枫。 见到江飞燕的那一刻,楚枫才注意到,对方周身竟然縈绕著浓郁的蓝色气运。 “见过贵妃娘娘。” 江飞燕抬了抬眼皮,眼中的寒意未减。 “直说吧,你究竟想要什么? 只要你肯就此作罢,不再纠缠,本宫一应都可应允。” 她自认摸透了楚枫的心思,觉得他这般大闹,无非是为了名利,只要拿出足够的好处,便能让眼前之人见好就收。 楚枫的目光缓缓移到江飞燕身侧的白玉小几上,那里只剩一只空盏。 “贵妃娘娘,我想尝尝这茶的滋味。” 此话一出,江飞燕先是一愣,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似乎没料到楚枫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空茶盏,又抬眸看向楚枫,眉头微蹙。 “你想要的,就这么简单?” 在她看来,楚枫闹得皇城皆知,所求定然是泼天的富贵,却没想到只是想尝一口她的茶。 这实在是出乎她的意料,甚至让她觉得有些荒谬。 楚枫迎上她的目光,语气篤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就这么简单。” 江飞燕盯著楚枫看了半晌,试图从他眼中看出一丝算计,可他的眼中只有一片平静,看不出半分异样。 “准!” 话音刚落,楚枫突然动了。 凤輦內的空间本就狭小,江飞燕根本来不及反应。 楚枫俯身向前,一手轻轻揽住江飞燕的纤腰,一手扣住她的下巴,低头便吻了上去。 那唇,带著淡淡的茶香。 轰! 江飞燕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停滯了。 她身为大奉贵妃,母仪天下的半个女主人,自入宫以来,便是眾星捧月,何曾被一个外男如此轻薄,如此放肆地强吻? 这一吻,如同惊雷般在她的脑海中炸开,將她所有的骄傲都炸得粉碎。 良久,唇分。 楚枫重新坐回原位,神色依旧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江飞燕眼中的错愕瞬间化为滔天的怒火,周身的蓝色气运骤然翻涌,一股磅礴的威压席捲了整个凤輦。 凤輦內的白玉小几被震得剧烈摇晃,桌上的茶盏轰然崩碎。 “你放肆!” 她的脸色铁青,凤眸赤红,恨不得將他瞬间碾成齏粉。 可楚枫面不改色,只是喉咙微微一动。 “贵妃娘娘的茶,很润。” 这一句话如同火上浇油,瞬间让江飞燕的怒火达到了顶峰。 她指著楚枫,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竖子,你竟敢如此轻薄本宫,今日本宫定要让你身首异处,挫骨扬灰!” 然而,楚枫確实做出一副束手待毙的模样,没有半分反抗的意思。 “臣甘愿赴死。” 江飞燕的手僵在半空,灵力在掌心凝聚,却终究没有落下。 她的理智在滔天的怒火中渐渐回笼,心中的戾气如同被一盆冷水浇灭,只剩下无尽的憋屈。 她何尝不想杀了楚枫,可她不能! 柳令仪的凤輦还悬在半空,若是她在凤輦內杀了楚枫,柳令仪定然会借题发挥。 为了一个区区贱民,她决不能因小失大。 更重要的是,就在她盛怒之下想要动手的瞬间,感受到了楚枫腰间那柄长剑,突然散发出一股凌厉剑意。 那满是杀意的锋芒,竟让她心中生出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仿佛只要她敢动手,那柄长剑便会瞬间出鞘,取她性命。 她这才明白过来,楚枫的实力远比她想像的要恐怖得多。 杀,是万万不能的。 江飞燕死死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也压下了心中的怒火。 “茶……你已经尝过了,此事,到此为止吧。” 楚枫看著她强忍怒火的模样,眼中的玩味更浓。 “胡飞深夜刺杀我的事,今日便算结束。 但我与三皇子之间的帐,日后再算。” 他要的从来不是一句道歉,也不是一杯茶,而是李景琰死。 当然,见到了江飞燕之后,他又多了一个念头。 这位贵妃娘娘,需要助他修行! “你什么意思?” 江飞燕的眉头蹙起,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她没想到楚枫已经亲了她,竟还不肯善罢甘休。 可楚枫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也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便朝著凤輦外走去。 江飞燕看著他的背影,气得浑身颤抖。 “楚枫,你给本宫等著,今日之辱,本宫定要百倍討回来!” 楚枫走出凤輦,幔帐在他身后落下。 他微微躬身,对著在场的群臣拱手道。 “今日之事,不过是一场天大的误会。”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譁然。 眾人哪里还不明白,楚枫定然是在凤輦內拿到了贵妃娘娘的丰厚赔偿,这才见好就收。 付星轻哼一声,警告道。 “楚枫,今日之事,因你而起,闹得皇城动盪。 幸得贵妃娘娘宽宏大量,不予追究。 日后你若再敢目无王法,藐视朝廷,本宫绝不轻饶!” 楚枫闻言,立刻躬身行礼。 “首辅大人教训的是,今日之事,全赖贵妃娘娘……巧舌如簧。” 凤輦之內,江飞燕听著楚枫的话,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心中却早已恨得牙痒痒。 什么巧舌如簧,此子得了便宜还卖乖,竟然讥讽她。 “起驾!回宫!” 太监连忙高声唱喏:“起驾——” 群臣纷纷躬身恭送,看著凤輦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皆是暗嘆,今日之事,三皇子算是栽了个大跟头,顏面尽失。 李景琰听著楚枫那番惺惺作態的话,心中的羞愤再也压制不住了。 他今日先是被楚枫逼得不敢签订生死契约,当眾露怯,后又眼睁睁看著楚枫走入母妃的凤輦。 甚至,此子还指不定对她的母妃干了什么。 奇耻大辱! “楚枫,我与你之间不死不休! 我答应你,现在就签订生死契约,我要与你生死一战!” 眾人纷纷侧目,看著状若癲狂的李景琰,眼中满是无奈之色。 此事早已尘埃落定,贵妃娘娘都已经付出了代价,甚至起驾回宫了。 现在要求籤订生死契约,除了显得他沉不住气,恼羞成怒之外,毫无意义。 楚枫听到李景琰的咆哮,脸上露出一副故作讶异的神情。 他走到李景琰的面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脸颊。 “朝堂之上,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 楚枫並没有用力,却让李景琰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他想要拔剑,却被楚枫身上散逸出的威压死死锁定,动弹不得。 楚枫看著这位三皇子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嘴角的嘲弄更浓。 他俯身凑到李景琰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贵妃娘娘,很润。” 简简单单的六个字,让李景琰瞳孔巨震。 他瞬间明白了楚枫在凤輦內做了什么,明白了江飞燕为何会仓促起驾回宫。 此子,玷污了他的母妃!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不——” 就在他愤而拔出腰间长剑之时,岂料楚枫却仰天大笑,早已负手离去。 第83章 被狠狠鞭挞的王妃 李景瑜之前的沉鬱一扫而空,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难掩心中的狂喜。 方才宫门口的一幕,他看得一清二楚。 那不可一世的三弟最终竟被楚枫戏耍得状若癲狂,这等大快人心的场面,让李景瑜只觉得胸口畅快无比。 “痛快,实在是太痛快了! 这个楚枫,真是个人才,连李景琰和江飞燕都敢拿捏。 这等人物,若是能为我所用,何愁储位无望?” 就在此时,一名贴身小廝快步上前。 “殿下,打探清楚了。 那位楚枫公子,如今就住在柳府之中,想来是国舅爷特意请来相助殿下的!” 李景瑜闻言,眼中的笑意更浓。 “原来如此,我倒要看看三弟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 有人欢喜有人忧。 李景琰周身的元婴境威压毫无保留地散逸出来,让府中的下人个个噤若寒蝉,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触怒了这位在宫门口受了奇耻大辱的主子。 “贵妃娘娘,很润。” 这句话,时时刻刻在他脑海中迴荡。 他堂堂大奉三皇子,元婴境大能,天之骄子,竟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螻蚁戏耍至此,这是他此生从未有过的耻辱。 此刻,他將心中的所有怒火都发泄在了忍他肆意揉捏的王妃身上。 唐温言乃是世家唐家的嫡女,容貌温婉,性情柔顺,知书达理,奈何李景琰心中自始至终只有红袖楼的花魁宋盼儿。 这门婚事不过是家族为了拉拢唐家,强行安排的。 自成婚以来,李景琰便从未给过她好脸色,更是从未碰过她分毫,將她视作无物,甚至將自己所有的不顺,都迁怒於她。 此刻,唐温言正端坐在偏殿的窗前,给李景琰绣著一方鸳鸯手帕,哪怕知道他不会收,却依旧抱著一丝微弱的希望。 听到殿外传来的急促脚步声,她的身体瞬间僵住。 她知道,李景琰定然是在外面受了气,回来要拿她撒气了。 李景琰一脚踹开偏殿的大门,他双目赤红地盯著唐温言,嘴角掛著狠戾的笑容。 紧接著,他一言不发地从腰间抽出了那柄蟒皮鞭。 唐温言嚇得浑身一颤,连忙起身,想要躬身行礼,口中刚吐出一个“殿”字,那蟒皮鞭便狠狠抽在了她的身上。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在寂静的偏殿中炸开。 她白皙的后背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鲜血瞬间浸透了锦裙。 唐温言的身体猛地一颤,死死咬住了嘴唇,將那声惨叫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太了解李景琰了,若是她敢哭,敢喊,只会惹得他更加暴怒。 唐温言身体抖如筛糠,蜷缩在原地,不敢有丝毫反抗。 “贱人,都是你这贱人,害得我处处不顺!” 李景琰嘶吼著,一下又一下地抽在唐温言的身上。 鞭响接连不断,锦裙被撕得粉碎,露出一片片白皙的肌肤,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血痕。 李景琰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他只想將心中所有的耻辱,尽数发泄在唐温言的身上。 在他看来,唐温言是家族强加给他的,是可以隨意糟蹋的附属品。 他受了气,拿她撒气,天经地义。 唐温言的头髮散乱,遮住了面容,泪水混合著冷汗从眼角滑落。 她的嘴唇被咬得鲜血淋漓,却依旧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自始至终,她都想不明白,自己尽心尽力地伺候他,討好他,为什么换来的却是无尽的冷漠与鞭挞。 “殿下息怒,別……彆气坏了身子。” 府中的下人都躲在殿外,不敢靠近 他们心中同情,却又不敢上前阻拦,只能暗自嘆息。 “王妃生得温婉貌美,性情柔顺,却偏偏嫁了这么一位喜怒无常的皇子,实在是可怜。” 不知过了多久,李景琰手中的蟒皮鞭慢了下来。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眼中的赤红稍稍褪去。 唐温言躺在地上,浑身布满了血痕,早已奄奄一息,意识渐渐模糊,只有身体在下意识抽搐。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了太监尖细的唱喏。 “贵妃娘娘驾临——” 李景琰浑身一僵,手中的蟒皮鞭扔在了地上。 他猛地回过神来,心中的怒火瞬间收敛了几分。 江飞燕在一眾宫娥的簇拥下,走入偏殿。 她刚踏入殿门,便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目光扫过地上奄奄一息的唐温言,凤眸微蹙,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扶王妃下去,请太医诊治,好生照料。” 两名宫娥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唐温言,唐温言的身体虚弱得厉害,连站都站不稳,依靠著宫娥的搀扶,踉蹌著走出偏殿。 临走前,她看了一眼李景琰,眼中满是绝望,没有半分留恋。 待唐温言离开后,偏殿中只剩下江飞燕和李景琰母子二人,气氛压抑得近乎窒息。 江飞燕走到软榻旁坐下,目光冷冷地看向李景琰。 “她毕竟是唐家的嫡女,你明媒正娶的王妃,岂容如此肆意欺辱? 唐家乃是世家大族,你这般做就不怕寒了唐家的心,失了他们的支持?” 李景琰心中本就憋著一股气,听到江飞燕的训斥,更是不服气。 “不过是个贱人罢了,家族强行塞给我的东西,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一个唐家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提起唐温言,他眼中便满是厌恶。 “母妃,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心中喜欢的从来都是盼儿,若不是家族为了拉拢唐家,强行逼我娶了这个女人,我怎会如此憋屈? 自成婚以来,我便从未碰过她,她於我而言不过是个摆设,打她几下又算得了什么?” 提及红袖楼的宋盼儿,李景琰的眼中才闪过一丝温柔。 他与宋盼儿情投意合,奈何身份悬殊,家族不允许他娶一个风尘女子为妃。 为了拉拢唐家,更是强行安排了这门婚事,这也成了他心中的一根刺,时时刻刻提醒著他,自己连娶自己喜欢的女人都做不到。 而唐温言便是这根刺的化身,让他无时无刻不想除之而后快,只能用鞭挞来发泄心中的不满。 江飞燕看著李景琰这副偏执的模样,心中无奈地嘆了一口气。 她摇了摇头,不再纠结唐温言的事情,转而进入正题。 “说说吧,你和那个楚枫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为何要派胡飞去杀他?” 提及楚枫,李景琰的面色再次变得铁青。 “楚枫杀了江浩,还在丹阳城的万宝阁前,当眾挑衅我,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 此子心狠手辣,目无王法,他必须死!” 江飞燕何等精明,一眼便看出李景琰有所隱瞒。 “我要知道的是全部,江浩为何会与楚枫起衝突?” 李景琰只觉得胸口一沉,知道瞒不过江飞燕,最终还是將青山城的事情说了出来。 “青山城的赵家有一处灵泉,最適合滋养天材地宝。 我当时得到了一株天泉雪莲,急需灵泉滋养。 那楚枫不仅杀了赵家满门,还將我的天泉雪莲炼化了。” 李景琰说得理直气壮,在他看来,自己取用了楚家的灵泉,那是天大的恩赐。 楚枫不仅不感恩戴德,反而杀了赵家满门,炼化了他的天泉雪莲,已有取死之道。 江飞燕美眸眯起,她早就听说,青山城有一个赵家的小丫头,一心想要攀附李景琰。 当时她觉得不过是个小丫头的痴心妄想,並未太过在意。 却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般地步。 “楚枫说,他的家人已经全部都死了,这事是不是跟你有关?” 李景琰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不敢与江飞燕对视。 “杀他全家的是赵家,是赵家为了討好我,自作主张做的,与我有什么关係?” 江飞燕看著他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心中已然明了,却也没有再追问。 事到如今,追究谁对谁错,已经没有意义了。 “今天宫门口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京师上下都知道你被楚枫戏耍,你打算怎么办?” 李景琰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一定要他死,此子不除,我心中的恶气难消。 既然化神境杀不了他,那就派炼虚境的强者。” 在他看来,楚枫之所以能反杀胡飞,不过是侥倖。 只要派来更强的炼虚境强者,定能將楚枫碎尸万段。 江飞燕摇了摇头,冷静地分析道。 “杀一个楚枫,容易。 可杀了他之后,如何挽回你今日在宫门口丟失的名声。 如何让百官信服,让世家支持,让父皇觉得你有能力继承大统。 楚枫如今有柳家撑腰,有皇后护著,你若是贸然派炼虚境强者去杀他,一旦事情败露,柳家定然会再次借题发挥。” 然而,楚枫已经成了李景琰的心魔,他自然不甘心就这么放弃。 “那母妃说该怎么办,我咽不下这口气!” 江飞燕看著他这副急躁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却还是道出了自己的计划。 “三日之后便是文庙大会了,文庙大会乃是京师盛事,百官云集,世家齐聚。 那是彰显你才学的最佳时机,你若是能在文庙大会上大放光彩,让百官和世家都看到你的能力,或许便能挽回今日丟失的顏面。” 李景琰一拍脑袋,他怎么忘了这事。 “母妃说得对,文庙大会就是我挽回顏面的最佳时机!” 若是能在文庙大会上,一举夺魁,冠绝京师,定然能让百官刮目相看。 那些今日在宫门口嘲笑他的人,也都会闭嘴。 “至於那个楚枫……他也定然会去文庙大会,到时候我便在文庙广场上当眾废了他!” 而江飞燕听到楚枫的名字,心中也是眸中一寒。 一想起楚枫的那个吻,她便觉得心绪一阵翻涌。 此子,绝不能留! 就在母子二人心中各怀杀意之时,管家快步走入偏殿,手中捧著一封烫金的战书。 “殿下,齐国太子姜太虚派人送来一封战书,说是要在三日后的文庙大会上,向殿下发起挑战!” 李景琰闻言,先是一愣,隨即接过战书。 打开一看,他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 “好,真是天助我也!” 齐国太子姜太虚,乃是齐国百年难遇的天纵奇才,修为高深,才学出眾。 此次前来参加文庙大会,本就是为了彰显齐国的实力,挑战大奉的皇子。 姜太虚的挑战,无疑是送上门来的机会。 若是他能在文庙大会上,不仅废了楚枫,还能强势镇压姜太虚,扬大奉国威,震慑周边诸国。 那他的名声,不仅能挽回,还能更上一层楼。 百官和世家定会对他俯首帖耳,父皇也定会下定决心,將太子之位传给他! “光是在文庙大会上废了楚枫还不够,我还要镇压这姜太虚。 让天下人都知道,我才是最適合坐上大奉皇位的人!” …… 柳府。 月光下,一道纤细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踏入了清晏居。 自白日宫门口楚枫搅弄风云,柳令仪心中便始终记掛著他。 门虚掩著,柳令仪轻轻推开一条缝,借著月光望进去,只见楚枫正侧臥在软榻上,已然入睡。 月光落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俊逸脸庞,竟让柳令仪看得微微失神。 想起宫中软榻上踩背,想起昨夜的温存,柳令仪的脸颊便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 她轻手轻脚走到床榻边,指尖想要触碰他的眉眼,却又在半空中停下。 心中的悸动如同潮水般翻涌,鬼使神差之下,柳令仪微微弯下腰,凑近楚枫的唇边,轻轻印下一个吻。 可就在她想要直起身的瞬间,原本紧闭双眼的楚枫,突然睁开了眸子。 那双星目在月色下亮得惊人,没有半分睡意。 柳令仪心中一惊,刚想后退,楚枫的一双大手已然揽住了她的纤细柳腰,將她紧紧扣在怀中。 她惊呼一声,那声轻呼还未完全溢出唇瓣,便被楚枫拉上了床。 锦被翻涌,遮住了两人的身影。 “唔——” 一声细碎的轻吟,消散在静謐的夜色里,屋內渐起旖旎…… 夜色渐深。 柳令仪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楚枫的胸口,鬢边的碎发被汗水濡湿。 她的指尖在楚枫胸口画著圈圈,全然没了皇后的威严,只剩小女儿的柔媚。 平復了许久,她才抬起头,眸光瀲灩地看著楚枫。 “今日白天在宫门口,江飞燕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竟能让你就此放过李景琰,还当眾说那是一场误会?” 楚枫那般桀驁,怎会轻易咽下这口气,定然是江飞燕给了他足够诱人的好处。 一想到江飞燕可能拉拢楚枫,柳令仪的心中便不由得紧张起来。 她太怕楚枫反戈,若是楚枫倒向三皇子那李景瑜的储位之爭,便彻底没了希望。 楚枫低头看著怀中人娇憨的模样,指尖拂过她泛红的脸颊。 “自然是你没给的东西。” 这话让柳令仪的心猛地一沉,她撑起身子,凤眸中闪过一丝急切。 “她能给你的,本宫都能给你。” 楚枫抬手捏住柳令仪的下巴,而后凑到她的耳旁。 “可她认我为主了。” “认你为主……” 柳令仪喃喃重复著这四个字,连呼吸都瞬间停滯了。 这意味著什么,她比谁都清楚。 江飞燕乃是大奉贵妃,身份尊贵无比,竟会向楚枫俯首认主?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她实在无法想像,那个一向高傲的江飞燕,会干出这种事情。 此刻,她也明白了楚枫是什么意思。 赵飞燕能给的她也能给,那岂不是说自己也要认主? 她是大奉皇后,生来便站在云端,从未向任何人低头,更別说认主。 可若是不照做,楚枫若是真的被江飞燕拉拢,甚至借著江飞燕的势力崛起,那她日后怕是想跪都没有机会了。 更何况,经过这两日的相处,她对楚枫早已不是单纯的利用,心中已生出了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情愫。 良久,柳令仪缓缓闭上眼。 她从楚枫的胸口滑下,跪坐在一旁。 “主人。” 闻言,楚枫从纳戒之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颈圈,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真乖。” 柳令仪浑身一颤,竟隱隱生出一丝兴奋。 “三日后便是文庙大会,这是大奉皇朝百年传承的盛事,你陪我一起去观礼吧。” 楚枫略微侧头。 “文庙大会?” 柳令仪微微頷首,解释道。 “文庙大会最是看重文蕴,广场中央会凝聚出文气所化的金色成圣阶梯,一共九十九阶。 凡是参加考验之人,只需凝聚自身文气,便会有一道虚影出现在阶梯之上。 所站的位置越高,便证明文蕴越深厚,能得到的圣人浩然气也就越多。 这浩然气不仅能提升对文章的感悟,更能助修士突破修为。” 听完了文庙大会的规则,楚枫立即想到了李景琰。 “这李景琰也会参加?” “自然会。”柳令仪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李景琰素来自詡文韜武略仅次於陛下,今日在宫门口丟了那么大的脸,心中定然憋著一股气,想要借著文庙大会挽回顏面。 他的文蕴確实不俗,在皇室皇子中当属佼佼者。” 楚枫嘴角勾起,既然如此,那不如借著文庙大会再让三皇子丟一次脸。 “我就不陪你观礼了,我要参加这次文庙大会。” …… 三日的时间,弹指而过。 文庙广场,早已是人山人海。 广场正北方向,便是供奉著诸位先贤的文庙。 殿外立著数尊圣人雕像,一股浓郁的文气从文庙中瀰漫开来,笼罩著整个广场。 “今日可真是热闹,不知道咱们大奉的文蕴,能不能压过诸国一头。” “我大奉皇朝乃是天朝上国,文蕴深厚,岂是那些小国能比的?” “听说齐国太子姜太虚亲自来了,此人乃是齐国百年难遇的天纵奇才,文韜武略冠绝齐国,怕是来者不善啊。” “听说他还专门约战了三皇子,今日定要在成圣阶梯上一较高下,不知道谁能贏。”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之际,一阵震天的礼乐声从广场东侧传来。 “齐国太子,姜太虚殿下驾临——”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广场东侧。 只见一支浩浩荡荡的仪仗队缓缓走来,前方是两百名身著齐国金甲的武士。 中间是一架由八匹纯白骏马牵引的鎏金马车,奢华无比。 马车停下,一名身著华贵锦袍的少年走下马车,正是齐国太子,姜太虚。 姜太虚的目光淡淡扫过广场上的眾人,带著一丝轻蔑,仿佛根本没將大奉的眾人放在眼中。 他走到诸国使者的观礼台,静待大会开始。 在观礼台之外的凤鸞台上,淡紫色的帷幔轻轻摇曳,柳令仪坐在软榻上,神態慵懒。 楚枫则坐在她的身旁,一手揽著她的腰。 帷幔遮蔽了下方眾人的视线,没人能看到凤鸞台上的景象。 柳令仪靠在楚枫的怀中,心中只觉得既紧张又刺激。 身为皇后,在如此盛大的场合,与外男亲密相依,若是被发现会是什么后果她都不敢想。 可这份禁忌,却让她生出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悸动。 楚枫低头看著怀中人娇羞的模样,俯身便吻了上去。 柳令仪的身体微微一颤,想要推开,却又被楚枫揽紧了腰,只能任由他肆意妄为。 另一边。 江飞燕坐在皇室观礼台的主位,目光下意识看向了凤鸞台,好似看到了影影绰绰的两道剪影。 而就在此时,李景琰走到了她的身旁。 “母妃。” 江飞燕收回目光,一字一句道。 “今日之战,你一定要贏!” 李景琰抬手攥紧拳头,对著江飞燕躬身道。 “母妃放心,今日儿臣定然让姜太虚和楚枫都跪在我的脚下!” 说话间,凤鸞台上的缠绵已悄然散去。 柳令仪整理著凌乱的衣衫,脸颊泛红,眼中闪过一丝回味。 就在这时,广场中央突然亮起一道金光,浓郁的文气从文庙中喷涌而出,化作一道直通天际的金色阶梯。 阶梯共有九十九阶,上面刻著圣人的哲言,这便是文气所化的成圣阶梯。 “成圣阶梯出现了,不知道谁能在阶梯上站得最高!” 就在此时,只见新科状元程立第一个走上了广场。 他对著文庙的方向躬身行礼,而后闭上双眼,凝神静气,开始凝聚自身的文气。 一缕淡淡的文气从他的头顶升起,缓缓飘向成圣阶梯。 下一刻,一道与程立一模一样的虚影,出现在了成圣阶梯的底部,而后缓缓向上走去。 一阶,十阶,五十阶,八十阶…… 虚影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了第八十八阶的位置! 见状,眾人不由得惊呼出声。 “八十八阶,竟然是八十八阶!” “我的天,往届的新科状元,最高也不过八十阶,程立竟然到了八十八阶!” “天佑大奉,文曲星在世也不过如此了吧。” 就在虚影停在第八十八阶的瞬间,一股浓郁的浩然气涌入程立的体內。 程立的身体微微一颤,周身的灵气开始剧烈波动,筑基五重的修为壁垒,在浩然气的滋养下,瞬间破碎。 筑基六重、筑基七重、筑基八重…… 下一刻,他的体內竟然开始凝聚金丹! 与此同时,他的脑海之中闪过对文章的全新感悟,显然是因浩然气而受益匪浅。 “突破了,直接从筑基五重突破到了金丹一重!” “八十八阶的浩然气,竟有如此威力!” “程状元果然名不虚传,足以名扬京师!” 就在眾人的讚嘆声中,李景琰走上了广场。 李景琰站在广场中央,对著文庙躬身行礼,而后开始凝聚文气。 比程立更加浓郁的文气从他的头顶升起,如同一条金色的小龙,飘向成圣阶梯。 一道与李景琰一模一样的虚影,出现在了成圣阶梯的底部,而后大步向上走去,气势如虹。 虚影一路向上,一开始,眾人的表情还没有太大的变化。 直到那道需要登上第八十阶,然后是第八十八阶,眾人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三皇子已经到了和状元郎相同的高度了。” “八十九阶!” “九十阶了,三皇子竟然停在了九十阶!”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喉咙仿佛卡住了一般。 达到九十阶以上者,不仅可以获得浩然气,还会获得天地之力加身。 李景琰浑身一震,一股浩然气瞬间涌入体內。 他的修为直接突破到了元婴四重,而且周身天地之力縈绕。 此刻的他,哪怕是面对炼虚初期也有一战之力。 感受著体內的力量,他不由得朗声道。 “楚枫,可敢一战!” 第84章 李景琰的后手,血河大阵! 姜太虚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的淡然瞬间消散。 他径直投向凤鸞台,那道被淡紫色帷幔遮蔽的身影。 早已听闻楚枫在皇城宫门口戏耍三皇子的事跡,他倒要看看,这个能让李景琰如此忌惮的楚枫,究竟有何过人之处。 下一刻,楚枫如同凭空出现一般,瞬间出现在了文庙广场的中央。 他在出现的瞬间便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成为了万眾瞩目的焦点。 “这就是那个敲响登闻鼓的楚枫?” “他竟然真的敢站出来,接受三皇子的挑战!” “三皇子如今可是获得了天地之力加持,修为更是突破到元婴四重,哪怕是化神初期大能都能一战,楚枫绝不可能是三皇子的对手!” “话可不能这么说,此子既然敢在万眾瞩目之下站出来,定然是有备而来,或许他的文蕴,会比三皇子更强。” “不可能,三皇子能够登上成圣阶梯九十阶,便已经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文道天骄了,绝不可能有人超过他。” 凤鸞台上,柳令仪看著广场中央的楚枫,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绷紧。 她清楚楚枫的炼丹术冠绝天下,九品丹药隨手可炼。 可对於楚枫的文采,她却一无所知。 文道与丹道截然不同,需要对圣人道义,天地大道的领悟。 李景琰身为皇子,自幼便有天下名师教导,文蕴深厚,不然也不会超过状元郎了。 “楚枫,你能行吗?” 江飞燕看到楚枫的那一刻,心中莫名一紧。 虽然明知道李景琰登上成圣阶梯九十阶,放眼整个京师都无人能及。 按理说,她应该彻底放心,坐等李景琰碾压楚枫,一雪前耻。 可不知为何,在楚枫出现的那一刻,她的心中便莫名生出一丝不安。 她总觉得,这个傢伙会再次让自己的儿子顏面尽失。 此刻,她只能在心中不断祈祷李景琰能稳贏,祈祷楚枫只是个虚有其表。 然而,让她失望的事情很快便发生了。 天地间的文气开始剧烈翻涌,如同滔滔江水般,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围绕著楚枫旋转,形成一股金色的文气风暴。 这一瞬,天地为之一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喉咙一般,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滯了。 楚枫缓缓闭上了双眼,一道又一道的金色文字,如同天地大道的箴言,凭空凝聚在头顶上空。 “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 “心即理,致良知,知行合一。” “天之道,利而不害。圣人之道,为而不爭。” 一句句经典道义,在半空中缓缓流转,交织成一片金色的云海。 “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 此诗句一出,整个文庙广场的剑气,瞬间沸腾起来。 天剑宗圣女云若曦正闭目感悟文气,突然睁开了美眸。 在看到这句诗之后,她久久难以回神。 云若曦是天剑宗百年难遇的剑道奇才,追寻剑道真意十载,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可在看到这句诗的瞬间,她只觉得脑海中轰然一响,无数的剑道感悟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 錚! 一声清脆的剑鸣,响彻整个文庙广场。 云若曦腰间的天剑宗圣剑,瞬间剧烈嗡鸣起来,其周身的剑气如同长虹贯日。 “我悟了,我终於悟到了剑道真意!” 就在云若曦悟剑的瞬间,楚枫头顶的金色文字,再次发生变化。 震古烁今的四句话凭空凝聚,金光万丈!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天下学子在看到这四句话的瞬间,眼睛变得无比明亮。 他们寒窗苦读数十载,为的就是这四句话,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眼前之人,仅仅用四句话,便道尽了他们一生的抱负! 一眾学子,甚至是书院大儒纷纷对著楚枫深深躬身行礼, 轰! 天地震动,一股比之前浓郁万倍的浩然气,从无尽苍穹倾泻而下。 浩然气如同金色的瀑布,径直涌入楚枫的体內。 楚枫的周身金光瀰漫,仿佛金身謫仙,文气、浩然气、天地之力,尽数交织在他的周身,形成一股恐怖的威压。 眾人望著眼前这一幕,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久久无法回神。 他们终其一生,潜心钻研文道,许多人的自身学识都无法得到圣人的认可,更別说获得天地大道的认可了。 玄真道人死死地揪著自己的鬍子,鬍子都被他揪掉了好几根,却浑然不觉。 此刻,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起柳继同之前说的话。 “师尊绝对是丹帝转世,不然怎么可能拥有如此深厚的文蕴与丹道造诣。” 一个人的精力终究是有限的,能在一条道路上走到极致,便已是千难万难,更何况是丹道与文道这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楚枫的炼丹术冠绝天下,他的文道造诣更是达到了令眾生望尘莫及的地步。 这绝非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能够做到,哪怕他从出生便开始读书,也不可能將文道与丹道,同时走到极致。 楚枫抬眸望向那片文气苍穹,朗声道。 “时来天地皆同力!” 话音落下,整个文庙广场的文气瞬间沸腾起来。 下一刻,一道与楚枫一模一样的虚影出现在成圣阶梯。 眾人的眼睛仅仅是下意识地眨动了一下,那道金色虚影便已动了! 他从成圣阶梯的第一道阶梯,瞬间冲天而起。 仅仅一个呼吸,那道虚影便立在了成圣阶梯的第九十九道阶梯之上! “九十九阶,竟然是九十九阶,成圣阶梯的极限!” 柳令仪在看到楚枫的虚影佇立在第九十九道阶梯的瞬间,娇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动起来。 她太清楚这九十九阶意味著什么了,那是成圣阶梯的极限,並非楚枫的文蕴达到了极限。 “没想到,你不仅仅是在床上那般强大。” 她下意识地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脑海中闪过两人的缠绵繾綣。 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她俯首称臣。 江飞燕豁然起身,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之前所有的盘算,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泡影。 她本以为,李景琰登上九十阶,今日定能碾压楚枫。 却万万没有想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楚枫的文道造诣,竟然达到了踏足成圣阶梯极限的地步。 江飞燕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呢喃道。 “彻底完了……” 原本楚枫的修为就远超李景琰,如今楚枫踏足成圣阶梯顶峰,获得天地之力与极致浩然气的双重加持,修为定然会再次暴涨。 別说李景琰如今只是元婴四重,就算是突破到化神境,也不可能是楚枫的对手。 “为什么非要先挑战楚枫?” 此刻,她都有些恨铁不成钢。 如果李景琰没有主动挑衅,先完成与齐国太子姜太虚之间的约战,凭藉九十阶的文蕴与天地之力加持,就算贏不了姜太虚,也绝不会落得太难看。 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李景琰主动挑战楚枫,让楚枫在万眾瞩目之下,展露了文道极巔的实力。 接下来,李景琰只会被楚枫碾压,沦为整个京师,乃至周边诸国的笑柄。 “你想把楚枫当作磨刀石,却不知道他便是最大的变数。” 姜太虚目光一凝,瞬间攥紧了拳头。 他来参加文庙大会,根本目的就是想讥讽大奉无人,证明大齐的文蕴远超大奉,扬大齐国威。 他原本以为,李景琰便是大奉的文道天骄,自己定能轻鬆碾压。 却万万没有想到,半路竟然冒出楚枫这般天纵奇才。 “此子日后若是成长起来,必定会成为我大齐的心腹大患。” 人群的角落,唐温言目光灼灼地盯著广场中央的那袭白袍,久久无法移开。 在看到楚枫的那一刻,她的心中,竟不由自主地泛起了异样的涟漪。 如同死寂的湖面,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波澜。 “这就是楚枫吗?” 话音刚落,楚枫的修为开始节节攀升,化神一重,化神二重,化神三重,化神四重,化神五重! 他的修为一路势如破竹,没有丝毫瓶颈。 仅仅几个呼吸便从元婴至极境,突破到了化神五重。 楚枫转头看向李景琰,淡然道。 “你要挑战我?” 李景琰的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嘴唇哆嗦著想要开口回应,却发现自己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引以为傲的文蕴,在楚枫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没等他开口,异变陡生。 无尽苍穹之上,金色文气形成一个巨大漩涡。 紧接著,一部无字天书凝聚在虚空之中。 那无字天书散发著圣人气息,瞬间笼罩楚枫的周身。 “这是圣人神念,圣人承载著天下读书人的气运,只要读书人不灭,文章典籍不毁,圣人神念就永远不会消散!” “圣人神念显化,这是要传道授业啊!” “没想到,楚枫竟然是第一个得到圣人传道之人。” 程立在看到无字天书之时,猛地跪地,对著天书行叩拜大礼。 圣人的毕生感悟,那可是无数读书人终其一生都梦寐以求的滔天机缘。 一旦获得便能文道大成,飞升成仙,指日可待! 李景琰在看到无字天书浮现,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我的,这明明应该是我的!” 他本是今日文庙大会的主角,本应踏足成圣阶梯九十阶,获得圣人传承,成为大奉的文道天骄,一雪前耻。 可现在,所有的机缘,所有的光芒,都被楚枫夺走了。 这让他如何接受? 李景琰状若疯癲,想要衝上前去,抢夺无字天书,抢夺圣人传承,却被楚枫周身的恐怖威压笼罩,根本无法动弹。 半空中的无字天书开始剧烈地震动,一道通体金光的圣人虚影浮现。 圣人身著青色长袍,周身文气繚绕。 他目光温和地落在楚枫的身上,隨即抬起右手朝著楚枫的头顶轻抚而去。 “圣人抚顶,这是圣人亲自传道了!” 整个文庙广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柳令仪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激动的尖叫。 一旦获得圣人的毕生文道感悟,楚枫不仅能文道大成,日后飞升只是时间问题。 一眾读书人脸庞扭曲狰狞,心中充满了不甘。 他们寒窗苦读数十载,全部加起来竟然都不如楚枫一人。 “这天地不公!圣人不公!” 圣人轻抚上楚枫头顶的剎那,天地之力裹挟著圣人的毕生感悟,浩浩荡荡涌入他的体內。 可就在这传承之力深入神魂的瞬间,楚枫的神念骤然触碰到一道冰冷的桎梏。 想要获得圣人的传承,此生只能修儒。 这也就意味著他需要彻底摒弃丹道,一心弘扬儒道,以文气为唯一力量,以儒典为修行根基。 唯有恪守此道,方能借圣人遗泽感悟天地,最终飞升成仙。 楚枫目光一凝,嘴角的笑意缓缓敛去。 他早已经丹道成帝,前世便站在丹道巔峰,拥有了自己的大道。 圣人传承固然是滔天机缘,可那也是他人铺就的儒道桎梏。 “我楚枫何须他人传承!” 话音落下,他周身的丹道道蕴轰然爆发。 话音刚落,苍穹震盪,金色的文气云海轰然崩塌,浩然气如潮水般退去。 在听到楚枫的话之后,半空中的圣人虚影开始消散。 楚枫头顶的天地之力瞬间出现断层,无字天书的光芒迅速黯淡。 就在异象落幕的剎那,成圣阶梯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裂痕迅速蔓延。 仅仅一个呼吸之间,九十九阶成圣阶梯轰然崩碎。 这意味著,楚枫之后天下再无人有资格踏上成圣阶梯。 哪怕,楚枫拒绝了圣人传承。 在成圣阶梯崩碎的瞬间,眾人瞬间瞪大了眼睛。 “那可是圣人传承啊,楚枫竟然放弃了。” “凭什么,他凭什么放弃圣人的传承?” “难道,他认为自己凭藉那可笑的丹道道蕴便能胜过圣人?” 程立盯著天书消散的方向,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 他本以为今天是自己扬名立万之日,却没想到先冒出来一个三皇子,而楚枫更是让他难以望其项背。 “他不要,我要啊!” 广场眾人看著程立疯魔的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状元疯了。 此时,楚枫走到了李景琰的面前,再次开口问道。 “你要挑战我?” 听到这个问题,李景琰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他知道自己绝不可能是楚风的对手,可是难道要当著眾人的面再次认输吗? 上一次在宫门之外,他便已经怯战一次了。 如果今日再次怯战,楚风绝对会成为他的心魔。 哪怕是死,他也绝对不能再退。 “琰儿……” 凤鸞台上,江飞燕看著儿子那颤抖的背影,心如刀绞。 “啊啊啊——” 李景琰大喝一声,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战!” 轰! 眾人能够明显感受到李景琰的色厉內荏,但是没有人出言嘲笑。 实力如此悬殊,却依然敢战,便足以令他们敬畏了。 只不过,这场战斗从开始便已经有了结果。 只见李景琰头顶竟隱隱浮现出一片紫气云海,那是大奉皇室秘传的顶级功法《紫极帝龙诀》。 见状,眾人不由得惊呼出声。 “紫气东来……三皇子竟將《紫极帝龙诀》修到了第五重境界!” 李景琰双目赤红,他双臂猛然向天一展。 “紫龙破天印!” 残留的紫色云气疯狂倒卷而下一声高亢龙吟自虚空炸响。 只见一条天地之力凝聚而成的龙形虚影,自李景琰身后冲天而起。 那龙爪撕裂空气,朝著楚枫当头轰下! 紫龙咆哮,瞬息已至楚枫头顶三丈距离。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楚枫会拔剑之时,他之时抬起了右手。 五指缓缓收拢,握拳。 一拳轰出! 楚枫的拳锋之上泛起白芒,那白芒如涟漪般扩散开来。 轰! 那威势滔天的紫龙虚影从头颅开始,寸寸碎裂! 拳劲未止! 一道气浪以拳锋为中心轰然爆发,李景琰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反震力当胸撞来! 噗—— 他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人在半空,已是一大口鲜血狂喷而出。 砰! 李景琰重重摔落在十丈开外,又翻滚了数圈才勉强停住。 他挣扎著想要撑起身子,胸前衣袍尽碎,一个清晰的拳印凹陷在胸膛之上,肋骨至少断了三根。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这一幕,连呼吸都忘记了。 仅仅是动用天地之力凝聚的一拳,便直接將三皇子重创了。 “三皇子都不值得他拔剑吗?” 输了。 又输了。 李景琰大口喘息著,眼中的疯狂非但没有褪去,反而更加炽烈。 “楚——枫——”他猛地抬头,“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嗡! 整个文庙广场的地面,猛地亮起无数道血色光芒。 地下竟早已埋设了密密麻麻的阵基,这些阵基被李景琰的彻底激活了。 一道道血色阵纹破土而出,无数阵纹在广场上空交织,化作一个巨大血色光罩,將整个广场笼罩。 见状,眾人不由得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血河大阵,上古魔道流传下来的六品杀阵!” “此阵以施术者精血为引,可吞噬阵中生灵气血,灵力反哺己身。” “一旦陷入阵中,便是炼虚境大能也极难脱身!” “三皇子不过元婴修为,如何能布置六品大阵?” “文庙大会,天下修士共鉴,竟行如此齷齪之事,皇室顏面何存?” 眾人在议论阵法之时,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齐国使团的方向。 “方才若非楚枫横空出世,此刻站在广场中央与三皇子对战的,应是那位齐国太子吧。” 姜太虚面沉如水,眼底寒光凛冽。 这血河大阵煞气冲天,布置起来绝非一日之功。 若非楚枫这个变数突然出现,此刻被困阵中的便是他了。 “好深的心计……好狠的手段!” 他虽自信实力不弱於李景琰,但若猝不及防陷入这六品血河大阵,又有李景琰借天地之力加持……后果不堪设想。 “大奉皇室真是让我开了眼界。” 血河大阵彻底成型! 只见光罩之內,无数道血泉喷涌而出,在空中匯聚成一条血色长河虚影。 李景琰站在血河中央,周身被浓郁的血光笼罩。 他胸前的伤口在血光滋养下竟开始快速癒合,气息也迅速攀升。 “楚枫,任你天资绝世又如何,任你文道通天又如何?。 在这血河大阵中,我便是主宰!” 他双手一合,血色长河咆哮翻腾,化作九条狰狞血蟒朝著楚枫噬咬而去。 “这难道就是皇室的公平挑战吗?” 玄真道人身影一晃,已然腾空而起。 “事先埋设六品杀阵,借阵法之力以弱击强,好一个光明正大的对决。 此事传扬出去,也不怕让天下人笑掉大牙。” 然而,玄真道人身影刚动,江家家主江震山竟然硬生生挡住了他的去路! “玄真道长,此乃小辈之间的约战,你我贸然插手,怕是不合规矩吧?” 玄真道人停下身形,冷冷看向江震山,忽地嗤笑一声。 “我还怕你插手呢。” 他只不过是看不惯李景琰的行为罢了,若是认为他担心楚枫的安危,那便是天大的笑话。 毕竟,他的师尊身上可是有两件圣器,两个炼虚境巔峰的护道者,需要他出手? “血蟒吞天!” 九条血蟒张开足以吞下山岳的巨口,朝著阵中心的白影噬咬而下! 就在此时,楚枫腰间的星辞剑骤然出鞘。 无尽星辉自九天洒落,穿透血色光罩,匯聚於星辞剑身之上。 剑锋所向,空间无声裂开一道漆黑的缝隙! 首当其衝的一条血蟒,庞大的身躯在触及那漆黑缝隙的瞬间,直接蒸发了。 紧接著是第二条、第三条…… 那道漆黑的剑痕向前蔓延,所过之处,血蟒尽皆归於虚无。 “不……不可能!” 李景琰脸上的疯狂瞬间凝固,这一剑给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万煞归一,护我法身!” 笼罩广场的血色光罩剧烈震盪,空中那条滔滔血河最终化作一面厚达三丈的血晶巨盾,挡在了李景琰身前。 这面血盾凝聚了整座六品血河大阵全部的能量,李景琰有信心,即便是真正的炼虚境也未必能破开此盾。 可下一刻,血盾竟然在那道空间裂缝面前轰然崩碎。 此刻,李景琰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我会死……我真的会死,这根本不是人间该有的一剑。” 心念及此,他突然大喊道。 “母妃,救我1” 第85章 夜探皇宫,江飞燕的第一次 血河大阵的核心阵纹瞬间崩裂,细密的碎裂声从阵基处传来。 紧接著,阵中翻涌的血色河水开始蒸发。 不过一息之间,笼罩整个文庙广场的血河大阵便彻底土崩瓦解,血色雾气散尽,阵纹消失。 方才还凶威滔天的六品阵法,在楚枫这一剑之下,竟如同纸糊一般,碎得彻彻底底。 阵法破碎的余威化作一股狂暴的气浪,以楚枫为中心向四周席捲而去,首当其衝的便是阵中早已油尽灯枯的李景琰。 他身体同断线的风箏一般,向后横飞出去,足足飞出十余丈远。 一大口乌黑的鲜血喷出,在空中洒出一道弧线。 刚刚那一剑,不仅將他重创,更是直接將他体內元婴轰碎。 李景琰看著自己丹田处,整个人都陷入了呆滯。 废了! 楚枫竟然废了他的修为!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从楚枫拔剑到血河大阵崩溃,再到李景琰吐血横飞,不过短短数息时间。 整个文庙广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眾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场中,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玄真道人原本与江震山对峙的身形瞬间一顿,脸上的讥讽之色更浓。 只不过他的眼底也闪过一丝震惊,他想过楚枫会破开阵法,但没有想到楚枫竟然是凭藉自己的力量破开了阵法。 刚刚那一剑,著实恐怖! “那一剑恐怕是仙阶一剑吧。” 云若曦的美眸之中异彩连连,因为她刚才也察觉到了那一剑所蕴含的强大剑意,远在她之上,甚至远在她师尊之上。 “此人,好强!” 书院的几位大儒原本还因血河大阵而面色铁青,想要直接出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毕竟,楚枫可以说是大奉有史以来文道第一人,如此天骄绝不能死在他们的面前。 却没有想到,楚枫竟然凭一己之力便破开了阵法。 “一剑破六品大阵……这等实力,早已超越化神境,怕是触碰到炼虚境的门槛了。” 周围的天剑宗弟子更是惊骇欲绝,他们也见过剑修破阵。 可从未见过有人能以如此轻描淡写的一剑,破掉连炼虚境都难以应对的六品大阵。 “三皇子费尽心机布置血河大阵,本以为能稳操胜券,可在楚枫的绝对实力面前,竟如同螻蚁一般!” “太恐怖了,这就是楚枫的真正实力吗?” “之前他展露文道造诣,没想到武道实力也如此逆天!” “皇室引以为傲的天骄,在他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文武百官站在广场一侧,早已惊得面无血色。 三皇子李景琰乃是皇室重点培养的继承人之一,文道登成圣阶梯九十阶,武道突破元婴四重,这已经是大风天骄之中的翘楚了。 可惜生不逢时,偏偏遇到了楚枫,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並不是李景琰太弱,而是楚枫太强了。 “三皇子彻底完了……” 虽然说没有修为也可以做大奉之主,可是大奉皇室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原因很简单,如果没有修为寿命最多百年,这便成了李景琰爭夺储君之位最大的缺陷。 频繁更换帝王,对於一个皇朝来说绝非好事。 “这一剑,直接斩断了他的储君之路。” 凤鸞台上,柳令仪看著场中楚枫的身影,娇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一双美眸之中满是痴迷。 她原本紧绷的神经彻底放鬆,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一抹绝美的笑意。 “这就是本宫看上的男人。” 大皇子李景瑜攥紧了拳头,心中狂喜不已。 李景琰一直是他爭夺皇位的最大对手,文道武道皆远超於他。 如今李景琰修为尽失,顏面扫地,再也无法对他构成任何威胁。 这皇位之爭,他已然胜了大半。 他强压著心中的激动,面上却装作惋惜的模样,可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三弟啊,哥哥只恨救不了你。” 江飞燕瞬间坠入了冰窟,她看著奄奄一息的儿子,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此刻,她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阵阵发黑。 她费尽心机,为儿子谋划一切,本想让李景琰藉此一战扬名,碾压楚枫,一雪前耻。 可如今,所有的盘算都化为泡影,儿子不仅战败,还落得如此悽惨的下场,江家的希望,彻底破灭了。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尽的恨意。 “楚枫!” 江家的族人个个目眥欲裂,怒火衝天。 李景琰是江家扶持的未来希望,可如今,却被楚枫当眾击溃,打得如同死狗。 “楚枫,你找死!” 就在江震山打算和楚枫拼命之时,玄真道人却拦在了他的面前,攻守易形了。 “小辈之间的较量,你竟然想插手,要不要脸?” “你——” 江震山怎么都没有想到,玄真道人竟然拿他的话来堵他。 可是难道就这么算了? “今天的事情不算完!” 齐国使团的席位上,姜太虚表面上依旧维持著镇定,可放在桌下的双手,却早已攥紧了拳头,掌心布满了冷汗。 他刚刚感受到了一股恐怖的剑威,那一剑甚至让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太强了! 他原本以为,李景琰便是大奉的最强天骄,可楚枫的出现,彻底打破了他的认知。 一剑破六品血河大阵,即便是他爆发所有的底牌也做不到。 他甚至开始庆幸,自己没有提前与楚枫发生衝突。 楚枫迈步走到了李景琰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著他。 “这就是你全部的实力吗?” 话音刚落,楚枫抬脚便踩在了他的脸上,用力碾压。 “唔——” 李景琰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脸颊被踩得深深凹陷下去,口鼻之中的鲜血再次涌出。 他的眼睛被挤压得几乎要凸出来,视线模糊,只能看到楚枫那双淡漠的眼眸。 “啊——” 李景琰发出屈辱的嘶吼,他身为大奉三皇子,受尽天下人的敬仰,从未受过如此屈辱。 被人当眾踩脸,如同踩一只螻蚁,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可是,此刻他已经修为尽废,根本就无力反抗,只能垂死挣扎。 咔嚓! 对於李景琰的无能狂怒,楚枫毫不在意。 他脚下更用力了几分,甚至听到了李景琰颧骨裂开的声音。 “李景琰,我楚家的命,你该还了!” 就在他想要一脚踩爆李景琰的脑袋之时,耳旁传来了江飞燕的声音。 “住手!” 江飞燕豁然起身,双手死死抓著栏杆。 “比武切磋,点到为止,你不能杀他! 他是大奉皇子,你杀了他,便是与整个大奉皇室为敌!” 虽然她嘴上在威胁,可是眼中满是哀求。 因为她知道楚枫既然敢杀李景琰,定然是有和皇室作对的底气。 可是,她再不站出来,自己的儿子就真的要死了。 楚枫看都没看江飞燕一眼,目光依旧落在李景琰的身,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他设下血河大阵,欲置我於死地的时候,可曾想过点到为止?” 他顿了顿,突然话锋一转。 “想要我饶他一命,也不是不可以。” 江飞燕顿时心中一喜,紧接著她的脑海之中便响起了楚枫的传音。 “今晚,我要你的一切都属於我。” 此话一出,江飞燕顿时脸色一白,她当然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之前她便已经被楚枫强吻,可现在看来,仅仅是那一个吻还远远不够。 楚枫想要占有她的一切,包括她的身体。 然而,江飞燕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即重重点了点头。 她不敢犹豫,因为哪怕只犹豫一秒,她的儿子便会直接被楚枫踩死。 一旁的江震山並不知道江飞燕和楚枫之间私下达成的交易,而是立即开口道。 “只要你饶景琰一命,我江家愿意付出任何代价,金银財宝,灵丹妙药,只要你开口,我们都给你!” 楚枫嗤笑一声,语气之中满是不屑。 “你说的那些东西,我都不放在眼里。” 他低头看向李景琰,一字一句地说道。 “李景琰,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今日我便饶你一命。” 这话一出,整个文庙广场直接炸开了锅。 让大奉三皇子当眾跪地磕头,这是何等的侮辱! 这不仅是侮辱李景琰,更是侮辱整个大奉皇室。 楚枫竟然敢如此大胆,如此肆无忌惮! 文武百官惊得目瞪口呆,有人想要出言反对,可看著楚枫冰冷的眼神,又硬生生將话咽了回去。 李景琰躺在地上,下意识看向了江飞燕。 看到江飞燕那痛苦的模样,他便知道没有人能够帮他了。 此刻,求生的本能瞬间压倒了所有的骄傲。 他不想死,哪怕沦为废人,哪怕受尽屈辱,他也想活著! “我跪……” 李景琰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直接跪在了楚枫的面前。 咚咚咚! 三个响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每磕一个头,李景琰的心中便多一分屈辱。 尊严被彻底碾碎,便再也无法拾起。 只不过,他心中对於楚枫的恨意也越来越多。 他此生已別无他求,只求楚枫死在自己的面前。 人群的角落,唐温言看著跪在地上的李景琰,眼中瞬间燃起极致的兴奋。 如今,那个整日高高在上,肆意鞭挞她的男人,竟然当眾跪在楚枫的面前,磕头求饶。 她看著李景琰狼狈的模样,心中只有无尽的畅快。 “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楚枫看著李景琰磕完三个响头,缓缓俯下身,凑近李景琰的耳边。 “李景琰,今日我饶你一命。 我早晚会夺走你的一切,你的王妃,你的母妃……” 李景琰咬紧牙关,冷冷地盯著楚枫,隨即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楚枫不再看如同死狗一般的李景琰,而是將目光投向齐国使团的方向,落在了姜太虚身上。 “李景琰已经废了,你与他之间的约战,我替他接下你的挑战。” 这话一出,整个文庙广场瞬间沸腾起来。 所有人都期待著这场巔峰对决,楚枫一剑破血河大阵,实力深不可测,姜太虚乃是齐国天骄,两人之间的对决,必定是惊天动地。 “巔峰对决,这才是我们想看的战斗!” “三皇子太弱了,只有姜太虚才配与楚枫一战。” “姜太虚一直看不起我们大奉,今日就让楚枫好好教训他一番,扬我大奉国威。” 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姜太虚的身上,期待著他的回应。 所有人都以为,姜太虚会欣然应战,与楚枫一决高下。 可让眾人意外的是,姜太虚竟然不屑地开口道。 “本王不屑趁人之危,你方才一剑破血河大阵,消耗巨大,此刻並非巔峰状態。 本王即便胜了你,也胜之不武。”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天府秘境开启之日,你我终有一战。” 这话一出,广场上的眾人瞬间愣住了。 姜太虚怕了! 什么消耗过大,楚枫刚刚只不过出了一剑。 而且,楚枫若真的无再战之力,绝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挑战姜太虚。 “明明是不敢应战,还找冠冕堂皇的藉口。” “之前还看不起我们大奉,如今面对楚枫,连应战的勇气都没有,真是可笑!” “什么齐国天骄,不过是贪生怕死之辈,遇到真正的强者,就原形毕露了。” 听著周围的议论声,虽然姜太虚表面平静,可脚趾已经能抠出三室一厅了。 但他也很清楚,自己此刻根本不是楚枫的对手。 若是今日应战,必定会惨败,落得和李景琰同样的下场。 “楚枫,我在天府秘境等你!” 说完,他便率先离开了文庙广场。 …… 黄昏,柳府。 院外突然传来了下人的稟报声。 “公子,府外有一位戴著帷帽的女子求见,说是有要事相商,不肯透露姓名,只说一定要见到公子您。” 楚枫眉头微挑,戴著帷帽的女子? “让她进来吧。” 片刻之后,下人领著一道纤细的身影走了进来。 那女子身姿窈窕,头上戴著一顶白色的帷帽,垂落的轻纱遮住了整张面容,只能隱约看到纤细的脖颈。 女子走进院落,停下脚步,对著楚枫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她没有说话,只是转头看向了身旁的下人。 见状,楚枫挥了挥手,屏退了左右。 很快院內便只剩下了两人,女子掀开了帷帽的轻纱。 隨著轻纱落下,一张倾国倾城的面容呈现在楚枫的眼前。 女子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横波,美得惊心动魄。 楚枫看著眼前的女子,他確信自己从未见过此人。 “我好像不认识你。” 女子抬起头,那双绝美的眸子中透著哀求之色。 “我叫唐温言,乃是三皇子李景琰的正妃。” “李景琰的王妃?” 楚枫眉头微挑,白日里李景琰受尽屈辱,身为王妃的她却在这个时候来找他。 “你找我有什么事?” 唐温言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我想求你,帮我杀了李景琰,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这话一出,楚枫倒是有些意外了。 他本以为唐温言是来为李景琰求情,却没想到,她竟然求自己杀了她的夫君。 唐温言似乎看出了楚枫的疑惑,她继续说道。 “白日里文庙广场的一切,我全都看在了眼里。 整个大奉,唯有你有能力杀了李景琰!” 她的声音越来越激动,绝美的面容因情绪波动而微微泛红。 楚枫看著她,眼中露出一丝疑惑之色。 “你为何要置他於死地?” 唐温言没有回答楚枫的问题,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而后解开了裙带。 素色的长裙滑落,堆落在她的脚边。 当衣衫褪去,一具柔弱却布满伤痕的娇躯,呈现在楚枫的眼前。 白皙细腻的肌肤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痕,新旧叠加,密密麻麻。 那些伤痕如同丑陋的蜈蚣,爬满了每一寸肌肤,將这具本该完美的娇躯,摧残得支离破碎。 楚枫看著这一幕,眼中的淡然终於有了一丝波动。 “这——” 唐温言睁开眼睛,泪水顺著绝美的脸颊滑落。 “这些都是李景琰打的,我只想让他死。” 楚枫看著她满身的伤痕,沉默了片刻,从纳戒之中取出一枚通体莹白的丹药,而后將丹药塞进了唐温言的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润的暖流瞬间从喉咙涌入。 那些狰狞的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修復,她的肌肤重新变得细腻光滑。 不过片刻功夫,唐温言身上的所有伤痕,都彻底消失不见。 白皙细腻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没有一丝瑕疵。 唐温言低头看著自己的身体,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绪,泪水汹涌而出。 许久之后,唐温言才渐渐止住了哭声。 她擦乾脸上的泪水,缓缓上前一步,走到楚枫的面前,绝美的面容上带著一丝羞涩。 “成婚之后,李景琰从未碰过我的身子,我……我还是乾净的。 只要公子肯帮我杀了李景琰,我愿意献上我的一切,此生此世,任凭公子差遣。” 说完,她闭上了眼睛,等待著楚枫的动作。 楚枫看著眼前这具完美无瑕的娇躯,直接將唐温言横抱了起来,转身走向屋內的床榻。 唐温言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反抗。 “请公子怜惜。” …… 一个时辰之后,屋內的气息渐渐平復。 唐温言蜷缩在楚枫的怀中,绝美的脸颊上多了几分女人的嫵媚。 她已然从一个少女,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 此刻,她的心中只有报復李景琰的快意,还有一丝莫名的悸动。 眼前的这个男人,比她想像的还要强大。 这一个时辰两人的嘴也没閒著,楚枫几乎了解了关於李景琰的一切。 曾经的李景琰很喜欢唐温言,可是,从某一天开始之后李景琰便性情大变,喜欢上了红袖楼的宋盼儿。 虽然唐温言认为是李景琰被宋盼儿魅惑了,可是楚枫感觉李景琰恐怕早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李景琰了。 “听说三皇子衔玉而生,你想办法帮我把那枚玉坠偷过来。” “好。”唐温言没有丝毫犹豫便答应了下来,“他最喜欢宋盼儿,公子若是睡了宋盼儿,他一定会彻底崩溃。” 楚枫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还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唐温言撑起身子,直接骑在了楚枫的身上。 她贴近楚枫的耳畔,吐气如兰,带著一丝嫵媚的笑意。 “宋盼儿可是红袖楼的花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公子这般天人之姿,难道就不动心吗?” 楚枫看著她嫵媚的模样,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我看你才应该做那红袖楼的花魁,比宋盼儿更胜一筹。” 唐温言仰起头,美眸中满是满足的神色。 “从今以后,我便是公子的人了,公子让我干什么,我便干什么,公子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 深夜。 黑暗之中,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那人身著一袭黑色锦袍,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正是天魔宗宗主,君千夜。 “大奉三皇子,怎么如此落魄了?” 李景琰听到君千夜的嘲讽,不由得冷哼一声。 他想要杀楚枫,唯有藉助天魔宗的力量,而君千夜是他唯一的希望。 “君宗主,我今日前来是与你做一笔交易。” “交易?”君千夜绕著李景琰走了一圈,“你如今修为尽废,大奉皇室也因你顏面扫地,你还有什么能与本君交易的东西?” “我有天府秘境的令牌。” 李景琰既然来了,自然有足够的筹码。 “天府秘境唯有四国年轻天骄能入,天魔宗被四国排斥,从未有机会踏足。 可这枚令牌,能让你无视任何规则,从任意地点直接进入秘境。” 君千夜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枚令牌,对於他而言比任何天材地宝都要珍贵。 “你想要什么?” “我只要楚枫的命!”李景琰深吸一口气,“只要君宗主能取下楚枫的人头,天府秘境令牌便是你的。” 君千夜摩挲著下巴,秘境之中的四国天骄,皆是年轻一辈的翘楚。 他若是手持令牌进入,便可隨意猎杀,夺取他们的机缘与修为。 天魔宗的崛起,指日可待! “楚枫確实该死,本君答应你。” 李景琰心中一喜,悬著的心终於放下了一半。 “等你带来了楚枫的人头,我自然將令牌给你。” 他很清楚君千夜的为人,若是提前交出令牌,对方很可能会翻脸不认人。 君千夜轻笑出声。 “你倒是还有几分心机,三日內,我会將楚枫的人头送到你面前。 到时候,你若是敢耍花样,本君会让你生不如死。” …… 唐温言不能在柳府过夜,所以提前离开了。 在她离开后,楚枫整理了一下衣衫,而后悄然离开了柳府,潜入了皇宫。 江飞燕正坐在梳妆檯前,看著铜镜之中自己憔悴的面容。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的寢宫之中。 江飞燕心中一惊,猛地转头看去。 当看到楚枫时,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楚……楚枫。” 楚枫一步步走向江飞燕:“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江飞燕伸出颤抖的双手,一点点解开自己身上的宫装。 华贵的丝绸宫装滑落,她的尊严被彻底碾碎。 很快,她便褪去了所有衣物,只剩一具丰腴娇躯。 她紧紧闭著眼睛,不敢看楚枫,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样。 楚枫看著眼前的江飞燕,眼中没有半分波澜。 片刻后。 两人便已经缠绵在了床榻上,不多时,楚枫便感觉到了一股精纯无比的纯元涌入他的体內。 楚枫的身体骤然一僵,江飞燕乃是大奉皇帝的宠妃,李景琰的生母,可是她竟然是第一次! “这怎么可能,你的纯元——” 第86章 楚枫和王妃一同「守灵」 江飞燕逼得太紧,让楚风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只觉得一阵头大,完全想不明白一个生了孩子的人,怎么可能还会拥有纯元? 江飞燕柳腰弓起,脸上充满痛苦之色。 紧接著泪水便蓄满她的美眸,从脸庞滑落。 “现在你满意了?” 楚枫一时间竟然有些无措,所以並没有急於继续有什么动作。 “看来,你身上还有我不知道的故事。” 江飞燕深吸一口气,將埋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说了出来。 “我是江飞燕的妹妹江玉燕,从景琰出生之时便替姐姐进宫了。” 轰—— 楚枫好似听到了了不得的大瓜,顿时升起了好奇心。 “那你姐姐?” 江飞燕闭上了眼睛,別过头去,呢喃道。 “姐姐回家省亲,不料突然临盆。 谁能想到,姐姐最后竟然胎大难產而死,家族为了保住贵妃之位,便將我抱著景琰代替姐姐入宫了。” 这些年,她在心底埋藏这个秘密,整个人一直紧绷著神经。 现在突然有一个人倾诉,反而身体放鬆了下来。 “我和姐姐是双胞胎,所以没有人看出端倪。” 听完这个瓜,楚风只觉得柳家家主是真的牛,接连把两个女儿都送进火坑。 “既然李景琰不是你的亲生儿子,你还这么为他拼命?” 江玉燕俏脸微红,凶巴巴的瞪了楚风一眼。 “他是姐姐的孩子,这么多年,我一直將他视若己出,早已將他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 她攥紧拳头,一拳捶在了楚风的胸口,发泄心中的怨气。 “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 这一拳江玉燕没有丝毫留手,而是用了全力,让楚风都觉得浑身一震。 他闷哼了一声,而后继续问道。 “就算你和你姐姐长得一模一样,传闻陛下十分宠幸你,难道这么多年都没有再让你侍寢?” 要知道,李景琰已经二十岁了。 这二十年皇帝但凡让江玉燕侍寢一次,便会察觉到李代桃僵。 岂料,江玉燕摇了摇头。 “陛下龙体受损,早就不能人道了,再加上后来病重,更加无心那种事情。”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一生都困守在这皇宫之中,却没有想到楚风竟然闯了进来。 而且,这个傢伙竟然又开始动了…… 知道了江玉燕的秘密之后,楚风的动作变得轻柔了许多。 不过,他可不会就此罢手。 子债母偿,既然江飞燕已经死了,那就小姨偿。 楚风凑到她的耳旁,冷声道。 “別觉得我欺负你,李景琰杀我全家,这是他欠我的。 我会让他还有柳家,甚至是整个皇族都付出代价!” 闻听此言,江玉燕不由得娇躯一颤。 难怪楚风自从入京之后便和李景琰作对,原来两人之间有如此血海深仇。 此刻,她也顾不上身体上的疼痛了,只是哀求道。 “我愿意替他补偿你,求你不要牵连我的家族……饶他一命,可以吗?” 楚枫搂住她的柳腰,意味深长的开口道。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我、我知道了……” 接下来的一整晚,江玉燕都极尽所能的討好楚风,对於楚枫的任何羞耻要求无所不应。 一日一夜。 江玉燕强撑著睁开眼睛,折腾了一整晚,她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你该走了。” 半晌,身边之人没有任何回应。 她略微侧头,这才发现楚风不知何时早已经消失在了她的床榻上。 然而,枕边却多了一张摺叠的纸和一个瓷瓶。 她打开那张纸之后,发现上面只有一句楚风的留言。 【你已经为別人牺牲了太多,日后,我会放你自由。】 看著那一句话,江玉燕不由得泪流满面。 她这一生都为了家族困於皇宫之中,却没想到真正理解她的人,却是昨夜对她那般用强之人。 此刻,她的脑海之中不由得回想起了昨夜的种种,脸颊泛起一丝羞恼的红晕。 昨夜,那个傢伙折腾了她一整晚。 床榻、窗边、梳妆檯……整个寢宫都留下了她和楚枫的足跡。 江玉燕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那个瓷瓶,上面写著三个字。 復元丹。 她服下一枚丹药,精纯的药力瞬间席捲全身。 身体的酸胀之感竟然在瞬间消散,哪怕是那隱秘之处的胀痛,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感受到身体的变化,江玉燕不由得心头一暖,隨即又泛起浓浓的愁容。 “景琰啊景琰,你说你惹他干什么?” …… 养心殿。 大奉皇帝李泰安斜倚在龙榻上,两颊深陷,眼窝泛著淡淡的青黑。 唯有一双眸子,虽布满血丝,却依旧藏著帝王威严。 咳咳咳…… “古海,朕的身子还有多少时间?” 丹王古海垂手立在一旁,眉宇间透著一丝凝重。 伴驾十几年,他很清楚这位帝王的身体状况,如今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陛下,我全力施为,至多还有一个月的光景。” 即便他丹术通神,却终究难违天命,面对李泰安的沉疴,也只能做到这般地步。 李泰安缓缓闭上了眼睛,喉间又溢出一声轻咳。 “一个月……看来有些事情要儘快做了。” 就在李泰安思忖之际,养心殿的殿门被推开拦。 大太监冯宝脚步急促地走了进来,额头上渗著细密的汗珠。 “陛下,陛下,大事不好……” 他话刚说到一半,目光瞥见站在下方的古海,声音骤然顿住。 他低著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冯宝跟隨李泰安数十年,最懂帝王心思,有些隱秘之事绝不能让外臣听闻。 即便是古海这般伴驾多年的丹师,也不行。 古海何等聪慧,瞬间明白两人有隱秘之事要商议。 “陛下龙体为重,切莫过度思虑,臣告退。” 待古海的身影彻底消失,李泰安才將目光投向冯宝。 “何事如此慌张,说。” 冯宝心中一紧,连忙上前几步。 “陛下,奴才清晨安排人手巡查宫禁,有人亲眼看到,楚枫……楚枫从贵妃娘娘的寢宫偷偷离开了。” “什么?” 李泰安脸色瞬间涨得通红,血丝瞬间爬满了整个眼球。 “江飞燕那个贱人,朕还没死呢,她就敢做出这等苟且之事!” 这些年他对江飞燕恩宠有加,给了她无尽的荣华富贵。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臥病在床,时日无多,她竟然敢背著自己与楚枫私通。 冯宝跪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忘恩负义的贱人,朕待她不薄,她竟然如此背叛朕! 楚枫,又是楚枫! 此子不仅废我皇儿,如今还敢染指朕的贵妃,简直罪该万死!” 李泰安越说越怒,一口气没上来,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血丝。 见状,冯宝顿时一惊。 “陛下息怒,龙体为重啊!” 李泰安挥开冯宝的手,冷声道。 “还有什么事,一併说出来!” 冯宝心中一紧,犹豫了片刻,咬牙低声道。 “陛下,奴才还查明,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近期也曾私自在深夜出宫,悄悄回了柳府。 至於在柳府中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奴才暂时还未查清。” 李泰安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一下,又一下。 柳令仪乃是大奉皇后,母仪天下,若是寻常省亲大可光明正大回去,何须深夜偷偷出宫。 深夜出宫,必然是去干了见不得人的勾当! 楚枫恰好就住在柳府,这绝不可能是巧合。 心念及此,他突然感觉自己的头有些痒。 “楚枫是天纵奇才,让他代替我大奉参加完天府秘境,立即消失。” “奴才明白。” 冯宝已经明白了这位帝王的意思,让楚枫物尽其用,然后彻底消失。 这些年,大奉在天府秘境之中一直被其他三个打压。 如今,楚枫便是大奉最锋利的一把刀,用完即弃。 …… 房间之中,瀰漫著丹药的香气。 楚枫看著悬浮的无极寿元丹,屈指一弹,將其收入纳戒之中。 就在此时,丹房外传来管家的声音。 “公子,府外有位头戴帷帽的姑娘求见,说是有要事寻您。” 楚枫收起炼丹炉,而后淡然道。 “让她进来吧。” 片刻之后,一道纤细的身影缓缓走入房间,来人正是唐温言。 “公子。” 楚枫的目光落在她紧紧攥著的衣袖上。 “东西带来了?” 唐温言连忙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枚通体莹润的玉坠。 那玉坠只有拇指大小,呈水滴状,正是李景琰衔玉而生,自幼佩戴的本命玉坠。 她双手捧著玉坠,递到楚枫面前。 “这是我在趁著他熟睡之时偷来的,未曾惊动任何人。” “做得不错。” 楚枫伸手接过玉坠,灵力涌入玉坠之中。 玉坠表面的莹润光芒骤然变得炽盛,一道璀璨的白光从玉坠中迸发而出,在上空凝聚成一道光幕。 光幕如同最清晰的镜面,开始缓缓流转,显现出一幕幕过往的画面,皆是李景琰这些年的经歷。 楚枫与唐温言一同抬眸,看向空中的光幕。 光幕流转,画面渐渐定格在一个深夜。 李景琰突然从床榻上坐了起来,低著头看著自己的双手。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与往日截然不同的阴冷笑意,完全没有了曾经的温文尔雅。 紧接著,李景琰缓缓开口。 “没想到,我一缕残魂逃出生天,竟然夺舍了一个皇子,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烦。” 他抬手抚著自己的脸颊,眼中满是嫌弃。 “只可惜,这具肉身根骨太差,想要凭藉此身恢復巔峰实力,难如登天。 等我彻底掌控这具肉身,收拢大奉的皇权,以王朝气运为引,便能更快恢復实力。” 说到此处,他的目光变得淫邪起来。 “这小子的母妃江飞燕,倒是生得一副绝色皮囊。 等我掌控大局,定要將她弄上床榻,好好享用一番……” 楚枫眉头一挑,心中直呼好傢伙。 他原本只是猜测李景琰被夺舍,却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对方不仅覬覦大奉皇权,还对江飞燕有著如此齷齪的心思。 而一旁的唐温言早已惊得目瞪口呆,一双美眸瞪得滚圆。 她死死地盯著光幕中的画面,只觉得浑身冰冷。 她一直以为李景琰是被宋盼儿魅惑,才性情大变。 却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的李景琰早已经被人占据了肉身。 一想到自己这些年所受的痛苦,都是拜一个陌生的邪祟残魂所赐,唐温言便浑身发冷。 楚枫抬手一挥,空中的光幕缓缓消散,玉坠中的记忆画面也隨之收敛。 “事情的真相,你已经知晓了,李景琰早已身死,占据他肉身的是一道残魂。” 唐温言缓缓平復著心中的恐惧,她这些年的痛苦终於有了答案,可这个答案却让她更加茫然。 “我、我该怎么办?” 楚枫看著她,语气平静。 “从明天开始,你就自由了。” “自由……” 唐温言喃喃重复著这两个字,自由对她而言,如同遥不可及的奢望。 如今从楚枫口中说出,让她瞬间红了眼眶。 楚枫走到唐温言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见状,唐温言心中小鹿乱撞,下意识闭上了双眼。 她微微抬起下巴,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心中既紧张又期待。 然而,想像中的吻並没有出现。 楚枫微微俯身,凑到唐温言的耳畔。 “你先回去吧,我要入宫一趟,今晚我再好好吃你。” 唐温言闻言,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楚枫。 “嗯。” 唐温言不敢再多停留,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 楚枫看著唐温言离开的背影,喃喃道。 “该入宫见那位大奉老祖了。” 大奉皇朝的老祖名叫李澈,已踏入炼虚境巔峰,隱居在皇宫禁地数百年,守护大奉皇室的根基。 即便是当今皇帝李泰安,也必须听从这位老祖的命令。 在裴玉涵的帮助下,楚枫避开了所有守卫,不过片刻功夫,便抵达了皇宫深处的禁地。 皇宫禁地,位於皇宫最北侧,四周古树参天。 禁地外围布有上古杀阵,即便是炼虚境大能闯入,也无法轻易破阵。 楚枫站在禁地之外,沉声道。 “丹阳宗太上长老楚枫求见。”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禁地之中传出,声音之中透著一丝冰冷。 “何方小辈,竟敢擅闯禁地?” 话音落下,一股恐怖的威压朝著楚枫碾压而来。 四周的古树在威压之下簌簌发抖,枝叶纷纷掉落。 楚枫站在原地,周身的衣袍被威压吹得猎猎作响。 可他的身形稳如泰山,没有后退半步。 星辞剑陡然出鞘,剑鸣之声骤然响彻整个禁地。 恐怖的剑意从星辞剑上迸发而出,瞬间便与李澈释放的威压碰撞在一起。 轰—— 威压与剑意碰撞之处,空间剧烈扭曲,泛起层层涟漪。 恐怖的气浪以碰撞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禁地中的古树被气浪拦腰折断,地面裂开数丈宽的沟壑。 禁地之中传来一声充满震惊的轻咦,隨即虚空出现一道门户。 一道苍老的身影走了出来,那人身著一袭龙纹道袍,鬚髮皆白。 李澈走到楚枫面前,上下打量著他。 他见过无数天骄妖孽,却从未见过如楚枫这般,年纪轻轻便拥有圣器,而且还突破到了化神五重的天骄。 星辞剑归鞘,楚枫直视李澈的目光。 “下马威我已经接下了,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李澈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神色渐渐变得认真。 “好,老夫倒要听听,你这个小辈究竟想谈什么。” 楚枫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拿出了无极寿元丹。 丹药悬浮在两人之间,天地灵气为之沸腾。 “这便是我的筹码。” 李澈的目光瞬间被那枚无极寿元丹吸引,他这些年一直依靠丹药续命,可寻常丹药早已无用。 他无时无刻不在期盼著能有一枚增加寿元的逆天丹药,尤其是无极寿元丹。 当他看清无极寿元丹的模样,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清澈,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这、这是……无极寿元丹!” 那不仅是无极寿元丹,而且还是十成药效的无极寿元丹。 能够炼製此丹的人,根本不可能存在於这个世界。 此刻,比起两人之间的交易,他更想知道炼丹的人是谁? 因为一个能够炼製无极寿元丹的人,绝对不可能仅仅只会炼製无极寿元丹。 见到他这副激动的模样,楚风適时收起了无极寿元丹。 “没错。” “別——” 李澈下意识想要出口阻止,却只能眼睁睁看著丹药在眼前消失。 半晌,他才重新恢復镇定神色。 “这枚丹药究竟是从哪儿来的?” 丹王就在皇宫之中,绝对不可能是古海炼製,不然第一个来找他的人绝不可能是眼前这年轻人,而是古海。 “丹药从哪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很需要这枚丹药。” 李澈的余光瞥了一眼楚风腰间的星辞剑,若不是有这把剑在,他此刻早已经动手去抢了。 “说吧,你想要什么,无论任何条件我都答应你。” “我要两份无极寿元丹的药材作为交换,並且我要李景瑜做太子,还有李景琰的命。” 说完,楚枫再次拿出了丹药,他篤定李澈会答应自己所有的条件。 果然不出他所料,李澈没有丝毫犹豫。 “好,我答应你。” 此刻,他已经猜出了眼前这人的身份,楚枫! 他已经听说了文庙广场上的事情,也知道李景言被废了修为,成了一个废人。 一个废物皇子,对於大奉没有任何用处。 只见他屈指一弹,两道法旨便飞了出去。 …… 三皇子府。 李景琰狰狞得如同恶鬼,手中鞭子狠狠抽在唐温言身上。 “贱人!是不是你偷了本王的玉坠?” 唐温言双手抱头,蜷缩成一团,脊背因为鞭挞的剧痛而微微弓起,却始终没有求饶。 她的眼底深处非但没有半分痛苦,反而翻涌著压抑不住的快意。 她知道,李景琰的死期已经近在眼前。 啪! 唐温言闷哼一声,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她抬眼看向李景琰,眼底的快意毫不掩饰,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你还敢笑?” 李景琰上前一步,抬脚狠狠踹在唐温言的小腹上。 “那是本王的本命之物,你偷它是活腻歪了!” 就在这时,整个三皇子府的上空,突然金光暴涨,一道金色法旨凭空凝聚。 法旨周身縈绕著大奉国运,威压如同山岳般笼罩整个府邸。 法旨展开,金色的字跡在虚空中流转,上面只有简简单单一句话。 “三皇子李景琰速来皇宫禁地覲见。” “皇宫禁地?” 李景琰挥舞长鞭的手瞬间僵在半空,那里住著的是大奉皇朝的开国老祖李澈。 短暂的震惊过后,李景琰的心中瞬间涌起一股狂喜。 “难道老祖是知道了文庙广场上,我被楚枫废了修为的事,想要替我报仇? 老祖修为深不可测,楚枫就算再强,也绝不可能是老祖的对手。 只要老祖出手,楚枫必死无疑!” 想到这里,李景琰又狠狠抽了唐温言一鞭子。 “贱人!算你命大! 等老子从皇宫禁地回来,再慢慢收拾你!” 说罢,他不再看唐温言一眼,转身快步朝著府外走去。 然而,唐温言却是一脸的紧张之色。 她只知道楚风入宫了,却並不知道楚风入宫去见谁。 “难道,皇室的老祖真的要对楚公子不利?” …… 禁地。 当李景琰看到楚枫的身影之时,先是一愣,隨即便更加確认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一定是老祖將楚枫擒来了! 定然是老祖知道楚枫辱我皇室,特意將他擒到禁地,等著我来亲手处置他! 老祖这是要给我报仇,要让我亲手斩杀楚枫,一雪前耻! 想到这里,李景琰快步走上前,躬身行礼。 “景琰,参见老祖!” 行完礼,他立刻抬起头,指著楚枫,对著李澈哭诉道。 “老祖,您可要为孙儿做主啊! 楚枫狼子野心,目无尊上,在文庙广场废我修为,辱我皇室,罪该万死!” 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李澈根本没有看他一眼,而是將目光投向身旁的楚枫。 “人已经来了,你自己动手吧。” “什么?” 李景琰的哭声戛然而止,眼神之中满是不可思议之色。 “老祖,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您不是要替孙儿报仇,杀了楚枫吗?” 他彻底懵了,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浑身冰冷。 就在这时,楚枫走到李景琰面前,大手直接摁在了李景琰的头顶。 “我留你一命,你却不知好歹,暗中联繫天魔宗宗主君千夜,让他取我的性命,你真的该死啊。” 李景琰浑身一震,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与君千夜的秘密交易,竟然被楚枫知道了! “你……你怎么会知道?” 感受到楚枫身上毫不掩饰的杀意,李景琰彻底慌了。 “老祖救我,救我啊!” 他全然忘记了自己根本不是真正的李景琰,只是一个占据了大奉皇子肉身的残魂。 楚枫嘴角勾起,他的另外一只手扼住了李景琰的下巴,让他无法再哭喊出声。 “堂堂大帝残魂却叫別人老祖,亏你也叫的出口。” “你、你竟然知道了!” 李景琰的眼睛瞪得滚圆,他夺舍之事做得极为隱秘,除了他自己,绝无第二人知晓。 楚枫竟然连这个都知道了! 他的话语还未说完,楚枫眼中的杀意已然爆发,手腕猛地用力。 咔嚓—— 李景琰的脖子,被楚枫硬生生扭断,他的头颅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在一边,彻底没了气息。 楚枫鬆开手,李景琰的尸体倒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半分气息。 李澈看著地上的尸体,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明悟。 “没想到,竟然有如此胆大包天之辈,敢夺舍我大奉皇室之人!” …… 柳令仪正坐在梳妆檯前,看著铜镜之中自己的面容,心中还在想著楚枫。 下一刻,她突然感受到空中传来的威压。 当看到那道悬浮在皇宫上空的金色法旨时,她的娇躯一颤。 “那是……老祖的法旨!” 大奉立国以来,老祖极少露面,没想到今日竟然亲自下旨,这是前所未有的大事! 然而,当她看清楚法旨中的內容之时,更是震惊的无以復加。 “老祖竟然钦点景瑜为太子!” 柳令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皇宫禁地的方向。 此刻,她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楚枫的身影。 除了楚枫,她想不出任何理由,能让隱居数百年的老祖亲自下旨,钦点李景瑜为太子。 一定是楚枫与老祖达成了交易! …… 养心殿。 李泰安心中还在想著楚枫与江飞燕、柳令仪的纠葛,想著如何除掉楚枫。 下一刻,他猛地抬头看向殿外的虚空。 当看到那道悬浮的金色法旨时,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储君之位乃是国本,难道,老祖连这个也要插手吗?” “那个贱人的儿子!”李泰安气得浑身发抖,“他文不成武不就,资质平庸,有什么资格做太子?” 他一想到自己身为大奉皇帝,连立储的权力都要被老祖剥夺。 “来人,朕要立即去皇宫禁地见老祖!” 殿外的冯宝连忙躬身应道,心中却暗自叫苦。 他太清楚老祖的威严,陛下此刻前去禁地,无异於自討苦吃。 可面对暴怒的李泰安,他不敢有丝毫劝阻。 …… 夕阳西下。 唐温言已经换了一袭乾净的长裙,静静地看著府门的方向。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府外传来。 一群太监抬著一口漆黑的棺木,走进了大门。 唐温言看到那口棺木,浑身一震,原本平静的眼神瞬间泛起波澜。 “这、这是谁的棺木?” 为首的大太监冯宝走上前,面色肃穆,对著唐温言微微躬身。 “王妃节哀。” “什么?” 唐温言愣住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还未等她理清思绪,意外突然发生。 抬棺的一个小太监,脚下不小心被府门的门槛绊了一下,身体猛地向前一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砰—— 小太监摔倒的同时,沉重的木棺瞬间倾斜,重重地摔在地上,棺木盖直接飞了出去。 棺木敞开,里面的尸体呈现在唐温言的眼前。 那尸体面容扭曲,双眼圆睁,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在一边,正是李景琰。 唐温言看著棺木中的尸体,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眼中先是震惊,隨即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瞬间淹没了所有的情绪。 “他、他死了……” …… 入夜。 惨白的綾幔从房梁垂落,被穿堂的夜风拂得轻轻晃动。 两排白烛烛火摇曳不定,將堂內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唐温言身著素白孝服,跪坐在棺前的蒲团上,双手交叠放在膝头,静静望著棺木。 她的眼底没有悲戚,只有一种释然。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唐温言的娇躯猛地一僵,浑身汗毛瞬间竖起,下意识地攥紧了膝头的孝服。 她刚要转头,便闻到了清冽的丹香。 那熟悉到刻入骨髓的香气,让她紧绷的娇躯瞬间软了下来。 “公子,他真的死了。” 楚枫就站在她身后一步之遥。 “我亲手拧断了他的脖子。” 这话如同最动听的天籟,唐温言的眼底闪过一丝兴奋。 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直接起身踮起脚尖,吻上了楚枫的唇。 “公子,抱我去屋里吧。” 楚枫的双手搂住了她纤细的柳腰,低声道。 “就在这,別有一番风趣。” 唐温言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楚枫话中的意思,俏脸一下红透了。 她又羞又窘,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公子,你好坏啊!” 虽然嘴上这么说,她的身体却非常诚实。 她双手撑在木棺上,孝服下的曲线勾勒得愈发明显。 唐温言转头看向身后的楚枫,轻轻扭动著纤细的腰肢,眼底带著一丝媚意与决绝。 “公子,不要怜惜我。” 第87章 天府秘境开启,姜太虚的围杀! 皇宫禁地。 李泰安在冯宝的搀扶下,步履蹣跚地踏入禁地之中。 病体的虚弱让他每走一步都喘著粗气,可当他抬眼看到李澈时,喘息瞬间停滯,瞳孔骤缩。 他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连搀扶著他的冯宝都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 李澈早已不是往日耄耋老者的模样,他的鬢角虽仍有几缕银丝,却大半已变得乌黑。 脸上的皱纹尽数消散,肌肤竟透著几分中年人的模样。 原本浑浊的老眼此刻清亮如寒星,身形也比往日挺拔了许多,周身縈绕的气息不再是垂暮的沧桑,而是蓬勃的生机。 “老祖……” 李泰安张了张嘴,声音乾涩,带著难以掩饰的错愕。 “你、你这看上去,好像年轻了几十岁。” 他实在无法相信,眼前这个容光焕发的人,会是那个早已垂垂老矣的大奉老祖。 这变化,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了。 李澈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难得的笑意。 服下楚枫那枚无极寿元丹后,不仅受损的经脉被彻底温养,寿元更是直接增添了整整千年。 此刻他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哪怕是时隔许久,想起那枚丹药的神效,他的心绪依旧无法彻底平静。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竟能炼製出完美的无极寿元丹。 这等丹道造诣,放眼万古,也寥寥无几。 “你不在养心殿养病,急匆匆来禁地所为何事?” 李泰安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的震惊。 只是碍於对方是老祖,不敢太过放肆。 “老祖为何突然下旨钦点李景瑜为太子? 还有景琰,为何要处死他?” 他字字斟酌,却难掩心中的不满,李景瑜並非他心中的储君人选。 而李景琰,纵使有错,也轮不到这般惨死的下场。 更让他介怀的是,老祖的决定,竟彻底越过了他这个皇帝。 话音刚落,李澈脸上的笑意便瞬间敛去,一股磅礴的炼虚境威压骤然从他身上迸发。 李泰安本就孱弱的病体根本无法承受,瞬间脸色惨白,双腿一软,若非冯宝拼死搀扶,早已跪倒在地。 他喉咙一甜,一口鲜血险些溢出,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身上的龙袍都被冷汗浸透。 “你是在质疑我的决定?” “不敢!” “你可知道我为何会变得如此年轻?” “不知。” 李泰安被威压逼得抬不起头,只能艰难地摇了摇头。 他实在想不出,世间有何种机缘,能让一个垂暮的炼虚境大能瞬间返老还童,增添寿元。 “是楚枫。”李澈缓缓收回威压,“他送给了我一枚无极寿元丹,十成药效,正是这枚丹药,让我延寿千年。” “什么?” 李泰安猛地抬头,眼中的震惊比之前更甚,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 “这怎么可能,无极寿元丹乃是九品丹中最难炼製的丹药。 十成药效的完美丹药,连丹王古海都炼製不出,他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从哪得到的这等神丹?” 在他看来,楚枫纵使实力在年轻一辈之中已属於凤毛麟角,也绝无可能接触到这等逆天丹药。 李澈看著他震惊的模样,说出了一个更让他难以置信的答案。 “我猜……这枚丹药是他自己炼製的。” “这绝不可能!” 李泰安想也不想便嘶吼出声,而后不住摇头。 “他才二十岁,古海耗尽一生心血,才堪堪成为八品丹师。 他一个毛头小子,怎么可能炼製出十成药效的无极寿元丹?” 李澈挑眉,语气带著一丝篤定。 “那你说说,为什么玄真道人会心甘情愿拜他为师,还让他做了丹阳宗的太上长老? 玄真道人是什么性子,若非楚枫有远超於他的本事,他岂会屈居人下?” 略顿,李澈的语气愈发严肃。 “我已经命人暗中调查过了,玄真道人近期也延寿了千年,一身修为更是大有精进。 还有柳家那位闭关多年,本应过不了必死关的老祖,如今也是生机盎然。 这些事如果说和楚枫没有关係,那完全是在自欺欺人。” 李泰安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玄真道人与柳家老祖的变化,他也有所耳闻,只是从未將这些与楚枫联繫在一起。 如今经老祖点破,所有的线索都串联起来,由不得他不信。 可他依旧觉得不可思议,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竟同时拥有深不可测的武道、冠绝天下的文道,还有逆天的丹道造诣。 “可——” 他刚想开口再说些什么,便被李澈抬手打断。 “楚枫的条件,就是让李景瑜做太子,让李景琰死。 除此之外,他还从我这要走了两份炼製无极寿元丹的药材。” 李澈看著他,眼神意味深长,带著一丝提点,也带著一丝警告。 “泰安,你的身体状况,古海已经跟我说了,他最多只能保你一个月。 你若是想活下去,要找的人不应该是古海,而是楚枫。” 李泰安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血色尽失,只剩下无尽的苦涩。 找楚枫? 让他去求那个杀了他的儿子,还惑乱他后宫的男人? 这对他这个九五至尊而言,无疑是天大的屈辱。 可他看著老祖容光焕发的模样,想到自己仅剩一个月的寿命,心中又满是不甘。 禁地之中,陷入了死寂。 半晌,李泰安才艰难开口道。 “多谢老祖提点。” …… 皇宫。 昏黄的光晕映著江玉燕铁青的面容,她一身华贵的贵妃宫装,却难掩周身的悲愤。 那一双美眸赤红,死死地盯著楚枫。 她已经听说了,楚枫进入皇宫禁地后,老祖便立刻传召了李景琰。 而后李景琰便惨死禁地,尸体被抬回府中。 此事若说与楚枫没有关係,她死也不信。 “是你让老祖杀了景琰,对不对?” 江玉燕终於忍不住,率先打破了沉默。 “楚枫,你好狠的心,他就算得罪了你也已经修为尽废,你为何还要赶尽杀绝?” 楚枫走到了江玉燕的面前,一巴掌狠狠摔在了她的脸上。 啪! 在宫內养尊处优的江玉燕,被一巴掌扇懵了。 “你——” 楚枫一把扼住了她的喉咙,冷声道。 “李景琰杀我全家,我没灭你江家满门已经是大发慈悲了,你哪来的脸让我放过他?” 他將江玉燕抵在墙上,继续说道。 “是我亲手拧断了李景琰的脖子。” 江玉燕脸色涨红,怔怔地看著楚枫,却没有丝毫的挣扎,甚至直接闭上了眼睛。 “我愿替江家人偿命,杀了我吧。” 然而,死亡的痛苦並没有出现。 楚枫从纳戒中取出那枚李景琰的本命玉坠,再次施展通灵术。 光幕之上,清晰地显现出李景琰被夺舍的画面。 “你看清楚了,李景琰早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李景琰了。 他的肉身早已被一道残魂占据,我不信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江玉燕死死地盯著光幕中的画面,听著那些阴狠而齷齪的话,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想起了过往的种种,那个曾经对她恭敬有加,温文尔雅的李景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性情大变,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淫慾。 她当时只当是李景琰被红袖楼的宋盼儿迷惑,从未想过,也不敢想李景琰早已经换了一个人。 江玉燕的眼中蓄满了泪水,失声痛哭。 “我没有照顾好景琰,我死后怎么去见姐姐……” 楚枫鬆开了手,而后將她揽入怀中。 “別哭了,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许你死。” 江玉燕的身体先是一僵,隨即靠在他的怀里,哭得更凶了。 可等她反应过来之后,哭声瞬间停滯。 她轻轻推了推楚枫的胸膛,力道却小得可怜,只是象徵性的挣扎了一下,便任由他抱著。 “大言不惭,我是陛下的女人,什么时候成你的女人了?” 话音刚落,楚枫的手掌便一巴掌拍在了她的翘臀上。 “再说一遍,你是谁的女人?” 江玉燕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娇媚的惊呼,丰腴的娇躯瞬间软在楚枫的怀里,好似早已经忘记了刚刚那打在脸上的一巴掌。 “我、我是你的女人……” 话音未落,楚枫便轻轻一扯,她身上那华贵的宫裙应声被扯开。 江玉燕闭上双眼,將所有的悲痛都拋之脑后,只愿沉溺在这片刻的温柔之中。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却让她有了异样的感觉,好想他再打一巴掌。 …… 天魔宗 君千夜斜倚在魔座上,心中正盘算著如何趁楚枫不备,取他性命,换取天府秘境的令牌。 他早已打探清楚楚枫的行踪,正准备布下天罗地网,亲自动手。 下一刻,一名黑袍长老连滚带爬地冲入魔殿。 “宗主,三皇子李景琰,死了!” “你说什么?” 君千夜妖异的面容上闪过一丝错愕,他猛地起身,周身灵力暴涨,如同海啸般朝著那黑袍长老碾压而去。 “你再说一遍,李景琰怎么了?” 黑袍长老口吐鲜血,身体死死贴在地面。 “回、回宗主,京师那边传来消息,三皇子李景琰被老祖传召入禁地后,便没了音讯。 不久后,他的尸体便被抬回了三皇子府。” “砰!” 君千夜猛地一拳砸在魔座的扶手上,双目猩红。 “废物,都是废物,他怎么敢死!” 他与李景琰约定好,取楚枫的人头换天府秘境的令牌,如今约定还未完成,李景琰竟然死了。 那枚能让他隨意进入天府秘境的令牌,他该找谁去要? 李景琰一死,令牌的下落便成了谜,他谋划许久的天府秘境机缘,难道就要就此泡汤? 一想到这里,君千夜的怒火便愈发炽盛。 那名黑袍长老早已被嚇得魂飞魄散,趴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楚枫,你真该死啊!” …… 城郊竹林。 姜芷手中托著一件流光婉转的飞舟,站在竹林中央。 那是一艘不过巴掌大小,通体莹蓝的高阶天器飞舟,舟身刻满细密的御风符文。 “听说你也要参加天府秘境,这个给你。”姜芷將手中的飞舟递给楚枫,“此飞舟名逐月,若是在秘境中遇到强敌,只需注入灵力催动,便能瞬息千里,元婴境的修士绝对追不上。” 楚枫接过逐月飞舟,微微挑眉。 “我也有东西要送给你。” 隨即,他从纳戒中取出一枚令牌,正是从李景琰身上找到的天府秘境令牌。 姜芷看著那枚令牌,顿时吃了一惊。 “这、这是天府秘境的令牌?” 她太清楚这枚令牌的价值,有了它便能无视四国的规则,在任意时间,从任意地点进入天府秘境。 这是无数天骄梦寐以求的至宝,楚枫竟然要送给她? 楚枫將令牌塞进她的手中,语气带著一丝戏謔。 “拿著吧,我还等著进入秘境,抱紧你的大腿呢。” 姜芷的脸颊瞬间红透,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因为,楚枫竟然真的抱住了她的腿。 “別、別这样……脏,我还没有沐浴……” 楚枫將整张脸都迈进她的胸怀之中,深吸一口气。 “没关係,我喜欢原味。” …… 云海翻涌,霞光如练。 四国交界处,浮现一座由巨型传送阵。 今日便是天府秘境开启之日,大奉、大齐、卫国、燕国四国选拔的年轻天骄齐聚传送阵外。 黑压压的人群绵延数里,旌旗招展,气势如虹。 四国帝王亲至,为各自的天骄送行。 高台之上,大齐皇帝姜夜一身明黄龙袍,不怒自威。 唯有大奉的位置上,站著的並非皇帝李泰安,而是李澈。 他一出现,引得台下阵阵惊呼。 “那是大奉老祖吧,怎么看著如此年轻?” “听说李澈老祖本已寿元將近,如今竟返老还童,莫不是得了什么逆天机缘?” “世事无常啊,没想到陛下病重,老祖却变得如此年轻了。” 姜夜与其他两国的皇帝看向李澈的目光中,也带著几分探究。 楚枫混在大奉的一眾天骄之中,如同沧海一粟。 若非熟悉他的人,绝难將他与那个一剑破血河大阵的绝世天骄联繫在一起。 他眸光淡然地望著前方的传送阵,天府秘境的令牌之中藏有一个秘密。 秘境深处的菩提仙果即將成熟,此果乃是天地间的至宝。 他此次秘境之行,便是寻得菩提仙果。 高台之上,姜夜抬手压了压,台下的议论声瞬间戛然而止。 四周陷入了死寂,唯有风吹旌旗的猎猎声响。 “秘境开启时间为一个月,一个月之后传送通道才会再次开启。 届时,尔等需聚集到秘境的传送阵,方能被传送出来。 若三十天之內,未能抵达初始传送点,便会被永久困在秘境之中,直到下次秘境开启!” 楚枫依旧淡然,心中却暗自盘算。 “菩提仙果的成熟之地,距离初始传送点有点远。 看来进入秘境后,必须儘快动身了。” 就在此时,一道熟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楚兄,好久不见。” 楚枫微微侧目,站在他身旁的正是大齐太子姜太虚。 “太子殿下,难道是想要与我在秘境之中一战?” 姜太虚面色一僵,隨即尷尬地抬手拍了拍楚风的肩膀。 “楚兄在文庙广场的风采,我至今难忘,你我与其一战,不如共同联手。” 他的手掌看似隨意,实则在触碰到楚枫肩膀的瞬间,指尖凝起一缕微不可查的黑雾,悄然钻入楚枫的体內。 那一缕黑雾落在他的神魂之上,种下了一枚神魂种。 这神魂种极为隱秘,极难察觉。 一旦种下,姜太虚便能隨时隨地感应到楚枫的位置,如同掌中之物。 做完这一切,姜太虚心中暗自得意,脸上的笑意更浓。 他自知绝不可能是楚风的对手,所以与其单打独斗,不如群殴。 楚枫心中微动,察觉到姜太虚手掌上的异样,却並未急於点破。 “好啊,有姜太子相伴,秘境之行定然少了许多麻烦。” 目的已经达成,姜太虚又与楚风寒暄了几句,隨即便返回了大齐的队伍之中。 姜太虚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他取出一枚传信玉符,一道传音,同时传入大齐三百名天骄的传信玉符之中。 “我已在楚枫身上种下神魂种,进入秘境之后,不惜一切代价,绞杀楚枫!” 楚枫的天赋与实力,太过逆天。 若是让其成长起来,日后必定会成为大齐的心腹大患。 今日,便是楚枫的死期! 他早已经安排了大齐的三百名天骄,只待进入秘境,便对楚枫展开围杀。 另一边。 楚枫刚与姜太虚分开,一道身形丰腴的娇躯便走到了他的面前,带著淡淡的馨香。 来人正是许久不见,且有过一夜欢愉的玲瓏道人。 她走到楚枫面前,叮嘱道。 “秘境之中不比外界,你凡事都要小心,切勿大意。” 说罢,玲瓏道人从纳戒中取出一件衣物,递到楚枫面前。 那是一件银白色的宝衣,薄如蝉翼。 “这件天蚕宝衣乃是一件高阶天器,以千年天蚕吐丝织就,至少能抵挡元婴境修士的全力一击。” 楚枫接过天蚕宝衣,隨即凑到她面前。 “你这是担心我吗?” 玲瓏道人脸颊微微一红,连忙別过脸,避开楚枫的目光。 “別自作多情了,我只是怕你死在秘境里边,季芙那丫头年纪轻轻便成了寡妇。” 楚枫看著她娇羞的模样,心中泛起一丝暖意。 他微微俯身,凑到玲瓏道人的耳畔。 “放心,我一定会活著回来,绝不让你做寡妇。” 玲瓏道人猛地推开楚枫,娇嗔道。 “你胡说什么!” 嘴上斥责,可她的眼神却带著一丝慌乱,心中竟泛起一丝异样的情愫。 两人这般亲近的模样,恰好被不远处的一道緋红身影看在眼里。 那人正是卫国合欢宗的老祖冷香凝,她一身緋红道袍,眼神阴鷙。 “玲瓏老道,你的亲传弟子落在我手里,今日定要让你尝一尝丧徒之痛!” 她招了招手,身旁一道粉色身影快步走上前,正是合欢宗圣女,她的亲传弟子池心棠。 池心棠一袭粉色纱衣,身姿曼妙,容貌绝美。 “师尊。” 冷香凝的目光死死盯著楚枫的背影,声音冰冷。 “心棠,进入秘境之后,杀了那个和玲瓏道人说话的男子。” 池心棠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师尊,弟子与他无怨无仇,为何要杀他?” “无仇怨?”冷香凝冷笑一声,“玲瓏老道与我有仇,要怪就怪他不应该拜玲瓏老道为师。” 池心棠虽觉不妥,可师命难违。 她身为合欢宗圣女,自幼便受冷香凝教导,根本无法拒绝。 她微微低下头,掩去眼中的犹豫。 “弟子明白了。” 冷香凝满意地点了点头,拍了拍她的肩膀。 “杀了他,为师会传你合欢宗的至高功法,助你突破境界。” 池心棠没有应声,只是目光再次看向楚枫的背影,心中泛起一丝无奈。 高台之上,姜夜见四国天骄皆已准备就绪,隨即开口道。 “传送阵,开启!” 话音落下,四国的国君周身灵力暴涨,灵力如同潮水般涌出,注入高台之下的传送阵中。 剎那间,巨型传送阵上的空间符文瞬间亮起,一股磅礴的空间之力从传送阵中迸发而出,直衝云霄。 轰—— 一道数丈粗的蓝色光柱从传送阵中冲天而起,贯穿云海。 光柱顶端,缓缓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光门。 光门之內,云雾繚绕,正是天府秘境的入口。 楚枫看著那道蓝色光门,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白色流光,率先冲入了蓝色光门之中。 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在原地一闪而逝。 “那是谁,竟然敢率先冲入秘境!” “好快的速度,怕是连元婴后期的修士,都望尘莫及!” “好像是大奉的人,大奉何时出了如此逆天的天骄?” 姜太虚看著楚枫冲入光门的背影,眼中的杀意瞬间暴涨。 “楚枫,你逃不掉的。” 说罢,他身形一动,带著大齐三百名天骄,化作一道金色洪流,紧隨楚枫之后,冲入了蓝色光门。 剩余两国的天骄们,也纷纷反应过来,爭先恐后地朝著光门衝去。 第88章 四象杀阵,钓鱼三百天骄! 楚枫踏入蓝色传送光门的剎那,一股空间之力便將他周身裹挟。 眼前的光影瞬间扭曲,耳边是呼啸的空间乱流之声。 不过数息的眩晕,脚下便传来坚实的触感。 待视线清明时,他已然立身於广场之上。 这便是天府秘境的初始传送广场,广场中央刻著与外界传送阵同源的空间符文。 广场之上,四国天骄陆陆续续匯聚而来。 楚枫目光扫过四周,姜太虚正冷冷地盯著他。 最后一道身影踏入广场,天际的蓝色光门便如同潮水般缓缓消散。 笼罩广场的禁制光幕悄然隱去,天府秘境彻底展现在眾人眼前。 入目皆是荒蛮壮阔之景,广场之外是连绵起伏的崇山峻岭。 这方秘境广袤无垠,一眼望不到尽头。 “我的天,这就是天府秘境,灵气也太浓郁了!” “这山林看著就藏著不少天材地宝。” “有没有道友愿意组队,我擅长炼丹。” “我乃大燕巨剑门弟子,元婴一重修为,可有道友同行?” 池心棠俏脸上满是犹豫之色,目光时不时地扫向楚枫,正纠结著是否要动手。 就在她咬著唇,即將下定决心出手的瞬间,大齐阵营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灵力波动。 三百名大齐天骄,如同猛虎下山般,齐齐朝著楚枫的方向围拢而来,瞬间便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將楚枫困在中央。 这三百人,最低的也是元婴一重的修为。 那股肃杀之气,瞬间便压过了广场上的热闹,让周遭的眾人纷纷侧目,下意识后退远离这片是非之地。 池心棠看到这一幕,眼中的犹豫尽数褪去。 “他的仇人这么多的吗?” 隨即,她心中又涌起一丝庆幸,俏脸上的纠结也烟消云散。 大齐竟出动了三百名元婴天骄来围杀他,这么多人出手,楚枫就算有通天本领,也必死无疑。 这样一来,她便不用动手,也能回去跟师尊有个交代。 她悄悄后退几步,藏在人群之中,看向被合围的楚枫。 见状,万兽宗圣女冷仪,丹阳宗的徐清、徐白、孟诗诗,还有姚梦等人,皆是心中一惊。 冷仪周身的灵力瞬间暴涨,便要衝上去相助。 可就在几人即將动身的瞬间,一道淡漠的传音突然在他们的脑海中响起。 “都不要动。” 这是楚枫的声音! 几人皆是一愣,身形瞬间僵在原地,眼中满是错愕。 楚枫被三百元婴天骄合围,已是危在旦夕,为何不让她们出手相助? 冷仪心中焦急,只能咬著唇,死死地盯著包围圈中的楚枫,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楚枫自然感受到了冷仪等人的心意,可他不想连累他们。 姜太虚的目標只有他一个人,三百大齐天骄的围杀,本就是冲他而来,若是冷仪等人插手,只会被一併列为追杀目標。 更何况,就凭这些人,他还不放在眼里。 “姜太子,方才在秘境之外,你还说要与我组队共探秘境。 你不会是想要带著这么多人,跟我一同组队吧?” 姜太虚缓步走出人群,脸上带著狰狞的笑意。 “楚枫,你確实是个人才,可惜你不是我大齐的人才,反而会成为我大齐日后最大的祸患。” 他微微扬起下巴,仿佛胜券在握。 “你这般的天才,活著就是对我大齐的威胁,只有死才能让我安心。 今日,这天府秘境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说罢,姜太虚猛地抬手一挥。 “动手!” 隨著他的一声令下,三百名大齐天骄齐齐爆发出元婴境的威压。 三百道元婴威压交织在一起,如同滔天巨浪般朝著楚枫碾压而来。 冷仪感受著这股铺天盖地的威压,心头狠狠一颤。 大奉举国上下,元婴境的年轻天骄也不足大齐十分之一。 楚枫立於威压的中心,可他的身形却稳如泰山。 仿佛这股足以碾压一切的威压,不过是微风拂面。 他抬手一挥,那枚姜芷送他的逐月飞舟便出现在掌心。 隨著灵力注入,逐月飞舟瞬间迎风而涨,化作数丈长的飞舟。 “大爷没时间陪你们玩!” 楚枫身形一动,纵身跃上逐月飞舟,飞舟瞬间爆发出一道光晕,冲天而起,瞬间便衝破了三百天骄的包围圈,朝著秘境深处疾驰而去。 只留下一道淡淡的蓝光残影,在原地一闪而逝。 “想跑,没那么容易!”姜太虚眼中的杀意更浓,“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將楚枫碎尸万段!” 说罢,他纵身跃上自己的金色飞舟。 三百名大齐天骄也纷纷祭出各自的飞舟,化作一道道流光,紧紧跟在楚枫的逐月飞舟之后,朝著秘境深处追去。 一时间,天际之上,流光闪烁,破空之声不绝於耳。 …… 楚枫驾驭著逐月飞舟,速度极快,下方的山林如同走马观花般飞速掠过。 身后的三百天骄,虽紧追不捨,却被越甩越远。 就在楚枫即將甩开追兵之际,一声尖锐的唳鸣突然从头顶的云层中传来。 一只体型庞大的妖兽猛地俯衝而下,朝著逐月飞舟扑来。 那是一只碧霄灵鷲,翼展达十数丈。 “四阶妖兽!” 碧霄灵鷲俯衝而下,双翅扇动,掀起两股狂风。 风中夹杂著风刃,如同暴雨般朝著逐月飞舟劈来。 楚枫坐在飞舟之上,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隨手一挥,一道凌厉剑芒便从指尖迸发而出。 剑芒虽细,却蕴含著斩碎天地的无上剑意,瞬间便迎上了漫天风刃。 剑芒所过之处,漫天风刃尽数碎裂。 紧接著,剑芒径直劈在碧霄灵鷲的身上,一声悽厉的唳鸣戛然而止,庞大的身躯瞬间被劈成两半,化作一团血雾。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楚枫隨手一道剑芒,便斩杀了四阶巔峰的碧霄灵鷲,连半点停顿都没有。 远处紧追的大齐天骄,感受到一只四阶妖兽瞬间消失,皆是心中一惊,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好强的剑意,隨手一道剑芒便斩杀了碧霄灵鷲,这楚枫的实力比我们想像的还要恐怖!” “他的飞舟速度太快了,我们的飞舟根本追不上,这么追下去只会被越甩越远。” “可是姜太子有令,务必斩杀楚枫,我们若是就此放弃,回去之后定然没有好果子吃!” “怕什么,姜太子给了我们神魂罗盘,无论楚枫逃到哪里,我们都能锁定他的气息。” “没错,只要跟著罗盘走,总能追上他!” 楚枫一路深入,越往秘境核心,灵气越是浓郁,妖兽的等级也越高。 偶尔有不开眼的妖兽前来突袭,皆被楚枫隨手斩杀。 十天后。 楚枫驾驭著逐月飞舟,突然好似察觉到了什么,飞舟顿时停了下来。 不远处隱隱有灵光闪烁,楚枫的神魂感知到了阵法气息,还有一道强大的妖兽气息。 举目望去,楚枫发现了一处洞府。 洞口前,一只体型庞大的妖兽正趴在地上,虎视眈眈地盯著来人,正是守护洞府的妖兽——裂天玄犀。 这裂天玄犀乃是五阶妖兽,实力相当於化神修士。 其身躯庞大如小山,浑身覆盖著暗金色的鳞甲,头顶生有一支螺旋状的犀角。 一双牛眼赤红,散发著凶戾的气息,周身的威压比之三百名元婴天骄的合围,还要恐怖几分。 看到楚枫前来,裂天玄犀猛地站起身,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怒吼过后,裂天玄犀四蹄蹬地,身形如同炮弹般朝著楚枫衝撞而来。 楚枫面色一凝,眼中闪过一丝战意,他身形不退反进,右手握住腰间的星辞剑,拔剑出鞘。 “星落九天!” 一道数丈长的白色剑芒迸发而出,剑芒如同流星陨落,径直迎上裂天玄犀。 轰—— 剑芒与犀角碰撞在一起,地面被犁出一道数丈深的沟壑。 裂天玄犀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头顶的犀角竟出现了一道细密的裂痕,暗金色的鳞甲也被劈碎了数片。 它显然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人类,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下一刻,它张开大嘴,喷出一道金色的能量光柱。 楚枫脚踏虚空,手中的星辞剑再次挥动。 一道道凌厉的剑芒接连迸发而出,剑芒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剑网,朝著裂天玄犀笼罩而去。 裂天玄犀在剑网的笼罩之下,左衝右突,却始终无法挣脱,身上的鳞甲被剑芒不断劈碎,鲜血淋漓,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嘶吼。 直到剑网將它的身体彻底搅碎,切割成一块又一块的血肉。 庞大的身躯轰然散落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楚枫收起星辞剑,迈步走入洞府,洞府之內,灵气浓郁到化作了液態,在地面上形成了一道道灵泉。 洞府中央,一个古朴的石盒放在石桌之上。 楚枫打开石盒,里面放著四枚巴掌大小的阵盘,分別刻著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的图案。 楚枫拿起阵盘,仔细探查。 这四枚阵盘皆是五品阵盘,催动任何一枚,都能布下一个五品阵法,且每个阵盘布下的阵法功能各不相同。 青龙阵盘布幻阵,白虎阵盘布杀阵,朱雀阵盘布困阵,玄武阵盘布防御阵。 若是將四枚阵盘组合在一起,便能布下六品四象大阵,连炼虚境大能都能困杀其中! 楚枫心中一喜,將四枚阵盘收入纳戒之中。 收起阵盘后,楚枫没有丝毫耽搁,立刻动身继续前往寻找菩提仙果。 每一枚天府秘境的令牌,都藏有一样至宝的藏宝图。 他得到的那枚令牌,其中藏著的正是菩提仙果的藏宝图。 虽然令牌已经送给了姜芷,但是藏宝图的內容,他早已刻画下来。 菩提仙果的生长之地,位於天府秘境最深处的一处幽谷,坠魔谷。 那处山谷常年被魔雾笼罩,谷中遍布著上古时期遗留的魔傀。 魔傀刀枪不入,力大无穷,且没有灵智,只知杀戮。 寻常天骄,连靠近幽谷的资格都没有。 楚枫驾驭著逐月飞舟,朝著坠魔谷疾驰而去。 又过了一天的时间,他才抵达坠魔谷外。 谷口黑雾繚绕,魔气繚绕。 楚枫收起逐月飞舟,天魔塔中飞出一道黑色的身影,正是邪天。 “邪天,开路。” “是,主人。” 邪天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色流光,冲入了坠魔谷之中。 他一入幽谷,便爆发出浓郁的魔气,谷中的魔傀瞬间被惊动,一个个从黑雾中走出。 这些魔傀身形高大,手持巨斧,眼中闪烁著红色的幽光,朝著邪天扑来。 邪天眼中闪过一丝冷冽,双手一挥,两道黑色的魔焰便迸发而出,魔焰所过之处,魔傀纷纷被烧成灰烬。 他如同入无人之境般,在幽谷中横衝直撞,斩杀了谷中大半的魔傀,为楚枫开出了一条道路。 楚枫跟在邪天身后,走入幽谷,偶尔有漏网之鱼的魔傀朝著他扑来,皆被他隨手一道剑芒斩杀。 一路畅通无阻,很快便抵达了幽谷深处。 幽谷深处,黑雾散去,一片空旷的平地之上,一棵参天大树拔地而起,正是菩提树! 菩提树枝繁叶茂,上边掛著十颗仙果,正是菩提仙果。 只是此刻的菩提仙果尚未成熟,果肉青红相间,显然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彻底成熟。 “来早了。” 楚枫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继续等在这里了,除非等果子成熟之后用那枚天府令牌再进来。 可是,那样一来变数实在太大了。 就在此时,邪天突然转头看向楚枫,提醒道。 “主人,你身上有一道微弱的神魂印记,似乎是被人种下了神魂种,对方可以通过这道印记,感知到你的位置。” 楚枫闻言,心中一动。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姜太虚拍他肩膀的画面,当时虽然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却没明白姜太虚动了什么手脚。 “原来是给我种下了神魂种。”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冽,隨即又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心中瞬间有了一个將计就计的想法。 姜太虚想要通过神魂种追踪他,取他性命,那他便利用这道神魂种,引姜太虚等人前来。 不仅要让他们有来无回,还要藉助他们的力量,催熟菩提仙果! 楚枫从纳戒中取出四枚四象阵盘,递给邪天。 “邪天,將这四枚阵盘,分別布置在坠魔谷的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布下四象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