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纨绔皇子到天下共主》 第1章 什么?咱们家穷的只剩下驴皮了? “孽子!你就是这样给朕交代的?” “那么多银两,全部都被骗了?还黑豹皮,结果是一大堆驴皮!难不成你要朕把这廉价之物当做赏赐?” “朕一直以来认为你虽然紈絝,却还算有脑子,却不曾想,简直是极其贪心!愚蠢至极!” “也罢,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十日之后你若是再善后不了此事,朕削去你的王爵!滚去岭南!” ........ “小九.....” “今日你就是新郎,而我是你的新娘....” “要了我吧,让我不留遗憾的走。” 昏暗的烛灯在房间之中不断燃烧。 昏昏沉沉之中,顾修只感觉一股炽热且带著阵阵幽香的柔软躯体不断往自己身上靠。 仿佛要与自己融合在一起一样。 伴隨而至的则是那靡靡之音。 很疯狂,亦是很火热。 不知过去了多久。 顾修缓缓睁开眼睛。 眼前不是科研所的宿舍,而是一间古朴奢华的房间。 房间內的装潢,让他有一种回到了古代的感觉。 这里是哪里? 还有昨天那一晚的疯狂,是怎么一回事? 尤其是那个带著些许泣音,无比主动的女子。 也就是这时,顾修大脑一震,剧烈的疼痛让他差点喊出了声。 一股陌生的记忆在他脑中乍现。 “我这是看架空群像垃圾小说猝死然后穿越了?” 好巧不巧,刚好穿越到了其中的大乾王朝。 而他则是大乾王朝尊贵的九皇子,秦王。 只是,他这个秦王,再过十日,就要被废了,更是有可能还要流放岭南!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一月前,陛下给了他一次表现的机会,给朝廷採购官员的假日礼品。 虽然事情简单,但只要做好了,也可以改善在陛下心中印象,一改自己紈絝败家的形象。 可偏偏就是这么简单的任务,只要按部就班就行,却偏偏上了当,贪心的从胡商手中购买了一堆『黑豹皮』。 结果被骗了,全部都是驴皮,根本不值钱。 引得皇帝震怒。 儘管如今圣旨还未下,可是全京城都已经知道了。 再过十日,这事就会成为定局! 到时,他的结局就会是流放岭南,然后路上被土匪劫持,然后杀害! 昨晚的疯狂,並不是梦,而是真真正正发生的。 那奢靡的靡靡之音,以及那极其主动的胴体。 以及那持续不断的温暖。 女子叫徐婧,大乾第一公的魏国公徐天翊之女。 魏国公徐天翊,大乾大將军,乃是大乾军方第一人。 虽现如今因年迈,属於半退半隱。 可是在军中依旧拥有著无与伦比的影响力。 要说徐婧与顾修的关係,那便是自幼一起长大,两小无猜青梅竹马,更有婚约在身。 而伴隨著顾修被废,流放岭南,这婚约自然也就作废。 魏国公的嫡女,又因为家中只剩下她一个,所以魏国公对她极其宠爱。 朝野上下,谁不知道,若是能够迎娶徐婧,就可以得到魏国公一脉的支持,等同於掌握了兵权。 作为魏国公之女的徐婧,身份尊贵,未来的夫婿,也只能是皇子。 而顾修被废,徐婧自然还是要嫁给皇子的,而眾多皇子之中,唯有他那位四哥至今未娶! 毕竟徐婧作为魏国公之女,定然是正妃的,不可能是侧妃! 也就只有他那个四哥有资格了! “这叫什么事......” 顾修嘴角苦笑。 印象之中,自己的未婚妻被赵王迎娶之后,因为不是处。 导致被冷落,之后更是为了为顾修报仇,投身主角。 只是,他的结局还是这么惨!没人管管他嘛! 更何况,这垃圾小说的主角,都还不知道在哪掏粪呢! 儘管前身紈絝败家,可是终究与徐婧两小无猜青梅竹马。 所以在这事已然快要成定局时,徐婧选择了不留遗憾,將她的全部都给了顾修。 可是这样做,倘若是真的成为了四皇子的王妃,到时暴露,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自己那个四哥可不是什么善茬,可是能够跟太子扳手腕的人,心狠手辣。 没有人可以接受,自己看中的女人,被其他人压在身下。 到时候,恐怕不只是徐婧不会好过,连自己,都难逃一死了。 融合了前身所有记忆的顾修,亦是也对徐婧有著无比的感情。 只是,前身被骗之后,就一直浑浑噩噩的,仿佛丟了魂一样,坐以待毙。 如今自己心爱的女人都要成为他人妻子了。 却任何行动都没有,终日饮酒消磨自己。 前身自我放弃!可是不代表他会! “驴皮.......对了,驴皮阿胶!” 顾修眼前一亮。 他的记忆之中,阿胶大乾不是没有,不过大多都是牛皮胶,也就是牛皮熬煮的。 可又因为牛是用来耕种的,所以大乾禁止宰杀。 市面上的牛皮胶也很少,却也不便宜,再加之牛皮胶大多都是滋阴润燥为主。 实际上作用不是那么大。 可驴皮阿胶不一样啊!不但补充气血,滋阴,更是有止血功效,远胜於牛皮胶! 大乾国都位於北方,本就天冷乾燥,这玩意简直是神级补品! 毕竟驴皮阿胶可是与人参还有鹿茸並称为滋补三宝呢! 倒不是说没人弄驴皮阿胶,只是,驴皮阿胶弄出来的阿胶,一股驴的腥臊味,狗闻了都摇头。 可这对於顾修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果然上帝给你关上一扇门,就会再给你打开一扇窗!” 顾修猛地一拍,眼眸之中泛起阵阵激动。 “殿下?” 似乎是听到了房內的声音。 一个小心翼翼的公鸭嗓自门外传来。 而后,房门被打开,便是一个年纪与顾修相仿,面色阴柔的男子走了进来。 小德子,顾修的贴身太监。 “殿下,您醒了?” 小德子注意到顾修那砸木栏的手,眼神有些担忧:“殿下,奴婢知道你很痛心,可是还是身子重要,可別砸坏自己了。 不管殿下您以后去哪,奴婢都会侍奉在您身边的!” 顾修內心嘆了口气,自惹得皇帝震怒之后,除了徐婧,真正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照顾自己的,也就是小德子了。 那些官员都对他恨得牙痒痒,大乾当官俸禄本就不多,好不容易假日有赏赐,可是却给顾修败了。 至於其他人,更是对他望而却步。 顾修道:“痛心什么?我有办法怎么把钱赚回来了!” “什么?”小德子一脸不理解:“殿下,咱们怎么赚啊,咱们除了那些驴皮,可是啥都没有了!” “就是要驴皮!咱们做驴皮阿胶!”顾修道。 顾修道。“去,交代你一件事。” “殿下请说。” 顾修道:“去给我找一种水,一种味道咸苦,还能够浮起一文钱的水。” 闻言,小德子道:“殿下,咱王府后院那口井不就是这样的吗? 先前殿下您还说,那水,狗都不喝!所以给封住了井口!” 第2章 杀人还要诛心? 顾修眼前一亮,这还真是时来运转啊,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去,弄几口铁锅来!再把那个狗都不喝的水打来!” 顾修道:“咱们弄驴皮阿胶。” “诺......” 小德子快步跑了出去。 儘管他不明白顾修这样做的意义,可是顾修是他主子,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哪怕去死! 顾修回忆著驴皮阿胶的做法。 他忽然发现,自己脑海之中的前世记忆,十分清晰。 首先需要一口大锅。 是特別大的那种,只是有点难找。 好在是以顾修的身份,超级大的大锅找不到。 但是普通的小锅却是可以找到许多。 “殿下,奴婢回来了。” 小德子背著好几口黑锅跑了回来。 “好!开始干!” 为了保险起见,顾修就只与小德子二人一起弄。 毕竟,诺大的王府,难保有奸细! 这要是传出去,破坏了自己的行动,可就不好了。 熬製驴皮需要漫长的时间,还需要一直盯著。 以至於,前世熬夜,现在穿越了,还在熬夜。 可是不熬夜也没办法啊! 深夜。 “殿下,要不您去歇一会吧,奴婢在这里盯著。” 小德子眼皮沉重,他都有些撑不住了,更何况是平时娇生惯养的自家王爷呢。 瞧著小德子这模样,顾修才不信呢。 这可是关係到自己的生死,苦就苦一点吧。 可不敢鬆懈。 “咣当.....” 一道清脆的响动传来。 原本昏昏欲睡的顾修骤然之间清醒了过来。“怎么了?” 小德子揉了揉眼眶,不以为然道:“估计是老鼠吧。” “老鼠有这么大的动静?” 顾修面露疑惑,目光扫去。 因为夜晚了,王府的灯火也都熄灭。 也就自己这个院子有灯火。 其他的下人也都睡去。 除去了巡逻的侍卫。 晃荡了一圈,顾修也没觉得有什么异常。 王府很大。 顾修也不可能全部逛完。 “算了,估计真的是老鼠.....” 顾修想了想,转身准备回去。 但是忽然,他鬼使神差的看向了一旁的院墙。 找了个垫脚的地方,顺著刚刚传来声音的方向望去。 霎那间。 顾修眼眸瞪大。 只见在黑漆漆的院墙下。 四双眼珠子格外的显眼。 “靠!暴露了,立刻行动!” 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四人齐刷刷的站起身,抽出了腰间的武器。 “我日啊!” 顾修整个人都傻眼了。 直接头也不回的就跑。 他感觉他短跑衝刺,在这瞬间,赶得上苏炳添了! “来人啊!抓刺客!” 顾修的秦王府內府內没有女眷,所以也有侍卫巡逻。 听到这声音,整个王府也是热闹了起来。 “殿下,什么情况?” 小德子也被这声音吵醒了。 他一听有刺客,顿时大惊:“快来人啊,有人要刺杀殿下!” “还什么情况,快跑啊!” 顾修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背后有四个刺客正在追杀他呢! “快,进內殿,把门堵住!” 顾修与小德子二人,冲入了內殿,將大门关上。 紧隨而至,殿门外。 传来了廝杀声。 顾修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良久之后。 殿门外。 传来了声音。 “秦王殿下,歹人也已经全部诛杀!请打开殿门。” 听到这话,小德子大喜,当即准备打开大门。 却被顾修给拦住了。 “殿下,歹人不都已经被诛杀了吗?” 小德子有些不理解为什么顾修要拦著自己。 顾修没有回答小德子的疑惑,而是靠著门,对著门外喊道:“你们为什么来的这么慢,再慢点,老子都要被杀了!” “请秦王殿下怪罪。” 门外那人回应道:“属下匆匆赶来,並未停留啊!秦王殿下,如今歹人也已经伏诛,您可打开殿门,让属下確认您的安危!” “本王不管,你们救援来迟,一个个的,都是吃乾饭的!” 顾修大骂道:“你们直接自刎谢罪吧!” 小德子瞪大眼睛。 不是,殿下,咱们这样好吗? “秦王殿下若是觉得属下等人救援来迟,可当面说清楚。” 门外那人道:“属下等人,需要確认秦王殿下您的安危,若是您无事,事后,隨便秦王殿下惩戒!” “这样吧,你先学两声狗叫。”顾修道。 这话一出,门外陷入了沉默。 “快点!” 顾修开口催促。 “跟他废话什么!直接破开门,把这傢伙杀了了事!” 一道阴冷的声音传来。 小德子大惊。 门外的,居然不是侍卫!而还是刺客! “破开门!” 很快,殿门被不断撞击。 “快把有用的东西都挪过来!” 顾修与小德子二人,也不管啥玩意有用没用的,全部往门口堆,堵住门口。 撞击了好一会儿,眼看著殿门就要坚持不住了。 顾修都准备嘣迈撤溜了。 “大胆贼人,胆敢刺杀秦王殿下!” 廝杀声再次传来。 兵器对撞的鏘鏘声,更是十分的刺耳。 片刻之后,殿外平静了。 良久之后,殿门再次被敲响。 “殿下,您没事吧?属下救援来迟,还望责罚!” 听到这话。 小德子没有立刻去开门,毕竟有了前车之鑑。 “外面的刺客如何?” “回稟殿下,一共四个刺客,两个当场诛杀,还有两个受伤逃离了,是属下无能,请殿下责罚!” 闻言。 顾修鬆了一口气:“打开门吧。” 小德子將信將疑,想了想,还是打开了门。 殿门被打开。 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 噗通一声.. 一道身影单膝跪在了顾修面前。 “殿下....属下救援来迟,让殿下受惊了。” 顾修瞥了这人一眼,这人是自己的侍卫长,邓辉。 外面,侍卫举著火把,几乎每一个人都掛了彩。 甚至还有两个躺在地上,已经死透了的。 “知道这些刺客是什么人?”顾修问道。 “属下不知,这些都是死士。” 侍卫长邓辉摇摇头:“没有任何能够证明其身份的物件。 属下也已经派人去追那两个逃跑的刺客了,同时也派人去通知宫里头了。 想必,要不了多久,就会有结果了!” 本以为自己这一番话会得到秦王殿下的讚赏。 可是他抬头一看,却见顾修脸色骤变。 “坏了!是调虎离山!” 第3章 吾妻凶猛啊! “调虎离山?” 侍卫长邓辉满脸疑惑:“秦王殿下是否多虑了,一共就四个刺客,死了两个,逃走了两个,如何还敢回来?” 也就是在其话音刚落下。 几道破空声传来。 站在远处三个侍卫应声倒下。 “敌袭!” 一旁的侍卫瞪大眼睛。 又是两道破空声。 儘管也已经有了准备。 可是下一秒,还是有两个侍卫被射穿脖子。 鲜血流淌不息,直接倒地不醒。 “保护秦王殿下!” 侍卫长邓辉眼眸之中闪过错愕。 前一秒还在说不可能,下一秒就来了! 秦王因为不得宠,府內一共就二十名侍卫。 战死两个,还有六人被派出去追杀剩余那两个刺客。 还有一人被派去向宫中传信。 现在又倒下五人。 除去他之外,也就只剩下五人了。 剩余侍卫,齐刷刷的护在了顾修身前。 自黑暗中。 脚步声传来。 就见八个身著夜行衣,手持利刃的刺客走出。 “你们好大的胆子,胆敢刺杀秦王殿下!” 侍卫长邓辉怒喝。 “废话真多!” 八人齐刷刷的杀了上来。 邓辉喊道:“秦王殿下,还请入殿,属下定然拼死护佑您周全!” 又要躲回去? 可是有用吗? 妈的,要不是老子刚穿越过来,等一段时间,老子搞几个手榴弹,炸不死你这些龟的! 那八个刺客眨眼间杀到眼前。 这些人本就是死士,都是不畏生死。 侍卫这边又仅剩五人,如何是对手。 片刻间,便战死两人。 “殿下快跑吧。” 小德子慌了。 这贼人都到眼前了,要是再不跑,可就没救了。 跑?能跑去哪啊! 顾修真想给小德子一个大大的质问! 正当此时。 一道娇喝声传来。 “射箭!” 紧隨而至是破空声。 顾修嚇了一跳。 可是下一秒,他就发现,那八个刺客,应声倒了一半。 背后都全是箭支。 “妈的!来人了!快点杀!只要杀了他,就完成任务了!” 为首的一个刺客咬牙嘶吼。 剩余的刺客瞬间会意,將邓辉在內的侍卫挡住。 留下那为首的刺客,朝著顾修衝来。 “殿下小心!” 小德子惊呼,將顾修一把推开,想要单靠他个人,挡住那刺客。 可那刺客看都不带看小德子一眼,直接一脚將小德子踹开,甩动刀刃,向顾修看来。 “靠!完了啊!” 好不容易救援来了,居然还是要死。 可下一秒,异象而生。 那刺客如同遭受重创一样,手中的刀兵直接跌落在地。 嘴角溢出鲜血,双眼泛红,不甘心的倒在了地上。 顾修目光望去,当即一个颤慄。 只见一柄长长的马槊,直接贯穿了那刺客的胸脯,来了一个透心凉。 同时,那几个刺客,眼见情况不对。 先前是他们人多,现在倒是他们人少了。 且战且退,最终无路可逃,选择服毒自杀! 就在顾修看著眼前这句尸体发呆之际,一道倩影快速衝到了顾修身前,一把抱住了顾修。 “可算赶上了!” 感受著近距离的幽香,以及那软糯的身躯。 顾修也是回过神来。 “徐婧姐?” 眼前一把抱住他的,正是他的未婚妻,魏国公之女,徐婧。 “我的人得知你这边有事,我立刻带人前来,还好赶上了.....你若是出事,我......也不想活了.....” 儘管现在的徐婧,看起来十分脆弱,小鸟依人一样。 可是,他十分清楚。 刚才那一桿马槊,就是徐婧的! 他脑海之中不由的浮现出了一句话。 吾妻凶猛! “我没事.....还好你来得快,不然,我可就要凉凉了。” 顾修深吸了一口气,这一天两拨,还是连环计,谁遭得住啊。 “我没有想到他居然这么狠心!” 徐婧咬牙:“你不能再继续待在京城了,你得立刻就走!” “走?去哪?”顾修似乎也明白了,为什么对方会突然下这么狠的手。 恐怕和昨晚徐婧留宿秦王府有关。 “隨便去哪。”徐婧道:“不然你会很危险,他既然选择出手,就说明他不会手软,一定会杀了你的!” 顾修苦笑:“就算我走了,又能如何?难道他就不会派人查吗?” “可是不走,你能斗得过他吗?” 徐婧道:“你难不成还想当你的秦王?再过十日,你必然被废,流放岭南.....说不定你都活不到岭南!” “我已经找到办法了。” 顾修说道:“只要成了,就可以把钱赚回来,反败为胜!” “胡说八道!” 徐婧道:“你凭什么赚?你哪来的钱?难不成就凭你那一箱子驴皮?连个一百两都卖不到!” “驴皮当然不值钱。”顾修笑了笑道:“可是驴皮阿胶值钱啊!” “驴皮阿胶!你疯了不成!” 徐婧道:“阿胶这东西,都是用牛皮为上!你用驴皮,做出来一股腥臊味,谁会买啊!狗都不吃! 你就听我一次行不行,今夜我就安排人送你出京!” “可是你呢?”顾修道:“若是让人知道是你送我出京,你会被陛下怪罪的!” “这个你別管,只要你没事。”徐婧道:“我就安心。” 顾修內心感动,徐婧对自己的感情是十分深厚的。 不然,也不会在那垃圾小说之中,最后也要復仇,为自己復仇!哪怕明知危险! “要不我们赌一赌?”顾修一笑:“五天时间,我让他风靡全京城!” 徐婧根本不信。 先暂且不说能不能风靡全京城,就说顾修这含著金汤匙出生的傢伙,吃饭穿衣服都要人伺候。 还会做阿胶? 五天.....时间虽然紧迫了一点,但应该还够! “可以,赌就赌。” 徐婧道“但是五天之后,你若是赚不到,那么你就得听我的,立刻离开!” “好。” 顾修自信非常:“那若是我贏了呢?” “隨你如何!”徐婧道。 “那好。” 顾修轻笑著,而后低声在徐妙耳旁低语了几句。 徐婧顿时脸色涨红,眼眸狠狠的瞪了顾修一眼:“你个登徒子,简直是色中饿鬼!” 顾修道:“哪有啊,咱们夫妻之间,怎么能这样说呢?” 隨后聊了一番。 这里都需要打扫。 再三確认顾修没事之后,徐婧也是鬆了一口气。 “我先回府了。” 听著徐婧要走。 顾修急忙拉住了徐婧:“徐婧姐,你不能走!” 徐婧俏脸一红:“这里这么多人,快鬆开。” “徐婧姐,你可不能走啊。” 顾修道:“万一他们又杀个回马枪呢?” 徐婧说道:“我的这些人留在这里,保护你,有他们在,就算还想动手,也不会成功的!” “不行不行,今天我都被嚇坏了。”顾修摇头:“我需要有人贴身保护我,不然我睡不著啊。 他们都是男的,总不可能贴身保护我吧!男男授受不亲啊!徐婧姐,你就留下来保护我吧。” 不知道为什么,徐婧总感觉顾修有其他的坏心思。 可是她却觉得顾修说的话又很有道理。 “那行吧,我留下来,不过不准干坏事!” “嘿嘿,我保证!” 第4章 输了的人要学狗叫哦 次日。 顾修满面红光。 而徐婧,则是羞涩的如同一个小姑娘。 与昨日一槊射杀刺客的那个徐婧,完全是截然不同的模样。 果然! 在顾修看来,再强势的女子。 也是会有柔弱的一面的。 顶了天的,就是想要在上面而已。 这有何难!满足便是! “我真是信了你的鬼话。” 徐婧娇嗔道。 “徐婧姐,冤枉啊。”顾修大喊冤枉:“明明你也很开心好不好! 是谁昨天还说,想要骑马的!” “不许说!” 徐婧羞红著脸:“我告诉你,说好的五日!” 顾修点点头。 若非是因为时间紧迫,他说不得要徐婧再贴身保护自己几日。 而因为昨日王府遇刺的事情。 朝廷也派人来问询了,说是一定会彻查到底。 对此,顾修也是嗤之以鼻。 都是死士,能查得出来就有鬼了! 甚至皇帝都没有安排人召见自己。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可见自己这位秦王有多么的没面子! 他也只能是將心思全部投入在熬製驴皮阿胶上面。 之所以大乾没有驴皮阿胶,是因为用的方法,普遍是简单熬製的方法。 可是驴皮,却要更加复杂,稍有不当,就会十分腥臭,达不到品质。 九提九炼法! 再加入黄酒、冰糖、豆油。 各种工序下来,光忙活,就得累死人。 只是当真正看到成品,尝了一口,性味平和,没有丝毫苦涩难闻的味道。 最重要的是,缓了一下,顾修感觉自己的血气都上来了。 顾修算是鬆了一口气,感觉身体的劳累一扫而空。 “还得是古代的东西,没有科技,再配上蕴含矿物质的水,这样药效达到了最佳!” 隨后,二人將好几锅阿胶全部导入模具,然后一刀三纹切片。 如此,花费了三日的时间,不间断,大名鼎鼎的补血神药,驴皮阿胶就成了! 接下来就考虑怎么卖了! “小德子!跟本王走!” 顾修领著小德子,带上了驴皮阿胶。 他选择先去找一些赫赫有名的郎中。 起初,小德子不明白顾修这一番操作。 明明要卖,却去找郎中。 可是没过一天,就有人通过郎中联繫到了他们,想要购买驴皮阿胶。 “殿下您可真是一个天才,那玩意可太好卖了,不少大户人家都需要!卖完了都还有人要呢!” 小德子从未想过,驴皮熬製的阿胶,居然如此畅销。 简直是发財了啊! 仅仅两天的功夫,就也已经全部卖光了! “殿下,徐婧小姐的侍女送了一封信来!” 听到这话,顾修愣了一下。 明明人可以直接来,为什么还要写信? 难不成是怕自己干坏事? 当看到信中的內容之后,顾修却是明白了。 徐婧並非不想来,而是,她被禁足了,还是陛下下的旨意。 信中还说到,今日早朝,赵王连同御史,弹劾顾修,皇帝震怒。 明日朝会,顾修的这件事情,恐怕就要有个决断了! 顾修笑了。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明日么?正好,一併准备好! 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绝地反击! .......................... 京城,皇宫,太极殿。 “你们听说了吗?最近多了一种妙药,叫黑玉胶!” “你们买到黑玉胶了吗?” “我买到了一小盒,贵的咧!” “我没买到,我家僕人去的时候,都卖完了!” 皇帝还未到,群臣们也是低头轻语著。 “陛下驾到!” 群臣顿时闭上嘴,打起了精神。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规范的两句。 然,今日早朝,谁都明白,是为了什么事情。 “启稟陛下!臣要参一个人!” 一个御史站出。 “赵爱卿,说说看。” “臣要参九皇子秦王殿下!” 赵御史道:“秦王殿下贪墨巨款,將陛下原本要赏赐给我们的东西,全部买成了驴皮!秦王做出了如此令天下人耻笑之事!更是紈絝不已,整日花天酒地不干正事,有损皇家顏面!臣恳请陛下,重罚!” 乾帝坐在龙椅上,实际上,这些早就已经知道了,而且也已经是半註定的事情。 “诸位爱卿呢?” 乾帝没有当即下旨,而是目光扫视群臣。 “陛下,臣赞同赵御史的话!如今朝中不少官员都对此颇有意见。” 一位老者站出:“朝野上下,更是传言说,当大乾的官一点都不好,还要被皇家贪污赏赐!” 此言一出,乾帝震怒,猛拍御案:“混帐!老九那个孽子呢?现在何处!” 一旁的老太监道:“启稟陛下,秦王殿下就在侧殿恭候。” “去,让人把这个逆子带过来!” 群臣之中。 赵王顾源见到这一幕,內心不断的冷笑。 顾修啊顾修!今日你死定了!前几日让你躲过一劫! 现在,赴死吧! 至於其他王爷,对此也是十分的冷漠。 儘管他们都討厌赵王,不希望赵王顾源迎娶徐婧。 可谁都知道,这已经成了定局,说再多都无用! 毕竟,顾修太废物了!若是稍微有点用,也不至於是这个结果! “儿臣顾修,拜见父皇!” 顾修被带入太极殿。 “你个孽子!哪里来的脸面喊朕父皇!朕没有你这样的混帐儿子。” 乾帝愤怒不已:“你看看你,都乾的什么混帐事!现在外面都在传,朕生了一个畜生!居然连赏赐都敢贪污!” “父皇,儿臣並没有贪污。”顾修道。 “还狡辩!你若是不贪心,能上当吗?十万两,买了一堆驴皮!我看你就是一个猪头!” 说起这个,乾帝就更加气愤:“朕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愚蠢至极的儿子!朕原本给你十日机会,可是你整日饮酒作乐,丝毫不想如何解决此事!朕看这机会,你也没必要要了!” 顾修內心明白。 自己这个便宜父皇不是不知道自己是被陷害的。 可是,事情是他自己做的,加之前身废物,一个废物皇子,罚了也就罚了,能够用来平息群臣的愤怒也不错。 这就是皇家! 顾修道:“父皇,谁说儿臣整日都在饮酒作乐的。” “九弟,面对父皇,你还如此信口雌黄?” 赵王顾源冷笑:“谁不知你自从得知被骗之后,整日饮酒消愁,终日不踏出王府,怎么,难不成你还能赚得到十万两不成?十万两,你就算是把你自己卖了,也赚不到十万两!” “十万两?赚十万两很难吗?”顾修反问。 百官皆是一愣。 不是,都什么时候了,还装逼? 真要说赚十万两很难,还至於轮得到我们弹劾你吗? “四哥不信?”顾修道:“不如我们赌一赌?赌我有没有赚到四万两?若是四哥输了,学几声狗叫。” 赵王顾源撇了撇嘴,十分不屑。 输?自己怎么可能输,顾源根本不相信。 “赌就赌,可若是你输了,你要学驴叫!毕竟,你可是买了一大堆驴皮呢!” 第5章 真是一条好狗啊!给你买大棒骨去! “够了,你们当这太极殿是什么?是菜市场吗?” 乾帝面露不悦:“老九,既然你说了这话,那么就要拿出来!” 顾修道:“父皇,东西儿臣早就准备好了,就在宫外候著呢!” “什么!”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震惊。 乾帝眼睛之中闪过诧异之色:“老九,你知道欺骗朕是什么后果?” “儿臣不敢。”顾修道:“若是父皇不信,派人去查便是! 倘若儿臣信口雌黄,儿臣甘愿自刎谢罪!” “自刎谢罪!” 听到这四个字。 大殿內的文武百官,乃至皇帝都表情有所变化。 这不亚於立军令状了! 尤其是乾帝。 他看向顾修时,若有所思。 自己这个小儿子。 自幼丧母,缺少母爱。 至於父爱,就更別谈了。 或许是出於对顾修母妃的亏欠。 他一直对顾修都是十分宽容的。 也纵容顾修紈絝败家,可是这也让顾修在整个大乾臭名昭著了。 渐渐的,他也开始討厌起这个小儿子了。 只是如今。 这身上传递而出的那股子自信,是他往日不曾见过的。 “魏忠!” “老奴在!” “你安排人,去看看。” 乾帝说完,目光转向顾修:“老九,你要清楚,欺君之罪,可就不是流放岭南那么简单了!” 尤其还是当著这么多文武百官的面。 “儿臣不敢。” 派人去查看需要时间。 而接下来的时间。 则是商谈其他的事情。 “启稟陛下,西南土司多有异心,更有土司作乱。” “诸位爱卿可有什么平叛良策?” 文武百官你一言我一语。 文官说要教化,武官说要打。 不过这都与顾修无关了。 他找了个角落,靠了起来。 这早朝太早了,他困得很。 “嗯?” 乾帝扫过大殿所有人。 却是刚好看到了躲在角落睡觉的顾修。 龙顏不悦。 “哼.....废物就是废物,早朝睡觉!” 赵王顾源顺著自己父皇的目光,瞥到顾修居然在睡觉。 也是冷笑。 “陛下!” 也就是此时。 李德全回来了。 原本正在爭论对西南土司的处置方法的文武百官。 霎那间安静了下来。 李德全道:“陛下,东西老奴也已经检查过了,与陛下您吩咐的,全然不错。” 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正在睡觉的顾修。 乾帝眼睛之中同样是闪过震惊之色。 实际上,他十分清楚顾修这一局,是谁从中设局。 但是他並未点破。 因为他需要的是有心计,有能力,有野心的皇子。 这样的人,未来才能继承帝位! 至於顾修,成王败寇,更何况还是一个臭名远扬的紈絝。 自然不上心。 可是现在,这局,居然被他给破了! “这怎么可能!” 要说最为震惊的,当属赵王顾源了。 他明明都安排人调查清楚了的,而且也还是他一手设计的。 明明五日之前,顾修还是分文没有。 可是现在,就直接拿出了价值十万两的东西。 这让他难以相信。 “赵王殿下,老奴也已经检查完了,並无差错。” 李德全道:“东西都已入库,若是赵王殿下不信,可自己去內库查看。” “这......本王不是不信.....”赵王顾源的脸色此刻比吃了屎还难受。 他搞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紈絝,可以破自己的局。 “好了,既然也已经探查清楚了,那么便没什么事情了。” 乾帝给了赵王顾源一个眼神。 瞬间,赵王顾源便老实了。 “大殿早朝居然睡觉,把他给我弄醒!” 乾帝目光撇向顾修,眉头微皱。 “秦王殿下,该醒了?陛下喊你.....” 被人弄醒,顾修一抹嘴角的口水:“怎么,开饭了吗?” 这话一出,让人目瞪口呆。 顾修也是注意到李德全回来了。 “秦王殿下,李公公探查回来了,东西都已经入库了,您先前是被误会了。” 听到解释。 顾修一喜。 而后目光转而看向了赵王顾源:“四哥,愿赌服输啊!” 愿赌服输。 周围的文武百官脸色都怪异了起来。 刚才二人的赌约,他们都是听到了的。 顾修输了,要驴叫,而顾源,则是要狗叫! “你一定是使用了下贱手段!” 顾源咬牙。 让他学狗叫! 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哦?我这就叫下贱手段了?这可是四哥你自己要与我赌的。” 顾修微眯眼睛:“更何况,四哥,如果我这都叫下贱手段,那么,你安排人,故意安排人卖我黑豹皮,实则是以驴皮欺骗,这又叫什么呢?” 此话一出。 文武百官震撼。 他们之中,有一些人实际上並不是特別清楚。 但是有一些人,却是明白的很,都知道是赵王设的局。 只是被设计是顾修,他们也都不在乎。 可是现在顾修当眾说出来,无异於是当眾打顾源的脸啊! “你.......” 顾源眼神错愕,顿时慌张了起来:“父皇,我........” 乾帝道:“够了........老九说得对,愿赌服输,是你输了。” 闻言,顾源哪里不明白自己父皇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双面含义! 乾帝既然默认顾源对顾修出手,那么若是贏了,那么他自然不会管。 可若是输了,那么他同样是不会管。 还有就是刚才顾源与顾修的赌注。 输贏亦是如此。 “我.......” 顾源目光转而看向顾修:“九弟,万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不是么,你我毕竟是血亲兄弟,何故闹得如此之僵。 你被骗之事,並非四哥我所为,四哥我不知你为何对我有如此敌意,若是四哥我哪里惹得你不开心了,我可以给你赔礼道歉!” 赔礼道歉? 顾修呵呵了不是。 想要杀了自己,抢夺自己的未婚妻。 这叫惹得自己不开心? 到现在了居然还装。、 反正顾修不在乎。 “四哥,道歉就不用了,赔礼就行。” 顾源一听,鬆了一口气,可是下一秒,顾修的话却是让他火冒三丈。、 “但是方才的赌约,却是还要履行的,毕竟你怎么说也是我大乾赵王,若是不愿赌服输,这传出去,岂不是说我皇家言而无信?到时损害了父皇的面子,这又算做什么?” 这..... 百官脸色怪异。 赵王这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吗? 先前就是拿这个逼迫顾修的。 如今,却被反將一军。 “是啊!老四,方才你还说老九有辱皇家顏面,可是如今证明,他並没有有辱皇家顏面。” 一直未曾开口,当做透明人的太子,此刻也是开口:“可你不一样了,方才你与老九的赌约,那可是大家都听到了的!” “大哥.......”顾源气得牙痒痒,自己这个大哥,是自己的大敌。 如今有这么好的机会,自然是不会放过来踩自己一脚的。 乾帝没有开口,淡淡的看著这一切。 顾源知道,自己输了,而且输的彻彻底底。 “汪....汪....汪.....” 几声狗叫,让顾源无地自容。 百官都强忍著笑意。 “乖,真是一条好狗。”顾修忍不住哈哈大小:“等会给你买你最爱的大骨头去!” 第6章 直接镇杀! “誒.....你们听说了吗?今日早朝,赵王居然当眾狗叫?” “狗叫?我的天啊!这是谣言吧?” “谣言个屁,我姐夫他家的二舅子的姐姐的堂哥的表弟的大伯就是御史,亲眼看到的!” “这也太劲爆了!想不到赵王听起来那么正直肃穆的人,居然做出了这么下贱的事情!” 儘管是早朝才发生的事情。 可是就在退朝之后,如洪水一般,传遍了整个京城。 整个京城都在传言此事! “气煞我也!气煞我也!” 赵王顾源气愤不已。 正在府上砸东西。 看到什么砸什么。 可是哪怕砸了诸多东西,却依旧不解气。 “这个顾修!居然敢当眾羞辱我!” 顾源大骂道:“本王要他后悔!要他死!”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旁的幕僚以及下人都不敢上前。 也只能等著赵王发泄完了情绪。 而与此同时。 顾修却在尚书房。 乾帝道:“你与你四哥的事情,就到此结束。” 闻言,顾修顿时不满了:“父皇,你这也太偏心了!” “朕偏心?” 乾帝倒是第一次听到这样有人说他。 “对啊,就准许四哥对付我,还不准我对付他了?”顾修撇了撇嘴:“他想要置我於死地,还要夺走徐婧,这是能够就此结束的吗?” 乾帝蹙眉:“他设局陷害你,而你也已经反击了,你何故要如此不肯罢休!” 顾修道:“父皇,常言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而夺妻之恨,亦是如此!” 乾帝脸色一黑。 这不是在点他吗? “朕知道你心中不满。” 乾帝道:“谁让你这般紈絝,不干正事的,你若是能够有出息一些,也不至於如此。” 顾修耸了耸肩:“父皇,儿臣要是真的有出息,恐怕要杀儿臣的,可就不止四哥一个了。” “罢了罢了,灵舌狡辩,朕说不过你。”乾帝摆了摆手,他懒得和顾修废话。 实际上,他也明白。 今日的情况,也是他一手造成的。 谁让明明有了太子,却又让自己儿子斗呢! 以至於太子都斗出了一点问题。 其那些皇弟们,各自相互攻訐。 “朕观你上早朝的时候打瞌睡。” 乾帝道:“正好昨日朕得了一些东西,十分不错。” 说著,他给了李德全一个眼神。 李德全瞬间会意,而后便转身去取。 片刻后,端著一个小盒子走了过来。 乾帝道:“这是黑玉胶,有补充气血,安神养性的奇特功效。” 黑玉胶? 顾修脸色怪异了起来。 “怎么,你还生朕的气?” 乾帝道:“朕知晓你心中有气,但是父子兄弟之间,哪来的那么大仇,那么大怨。 这东西你別小瞧了,放在京城,可是千金不换的东西,饶是朕是皇帝,也只有一盒,分了你一些!” “父皇,您还是自己留著吧,儿臣不需要。”顾修摇头。 黑玉胶,说白了,不就是驴皮阿胶嘛。 他为了好听,换了一个名字。 只要他想,这玩意他要多少有多少。 还需要別人给? “你以为朕在骗你?”乾帝还以为是这小子没听说过这个呢:“这东西服用之后,才知晓其中的好处。 朕分你一半,你还不要?这等好东西,你现在就算是出去买,也买不到了!” “父皇.......”顾修道:“这玩意对儿臣来说,要多少有多少。” “你这孩子,还在说大话?” 乾帝皱眉。 他以前之所以不喜顾修,就是因为顾修鬼话连篇,而且性子紈絝,平日里就知道欺软怕硬,懦弱的很。 “罢了罢了.......” 乾帝摆了摆手:“既然你嘴硬,不要这个,那么朕也就不勉强了。” 顾修耸了耸肩,他也懒得解释。 “既然父皇没什么事情了,儿臣就告退了。” 顾修想走。 毕竟这地方,他待著可不舒服。 还不如回家呢! 而且,他还想要將这一份喜悦分享给徐婧。 尤其是自己和徐婧,还有一份赌约! 嘖嘖嘖...... 顾修现在恨不得自己长一双翅膀,飞回去! 乾帝道:“你就这么不想和朕说话?” “是。” 乾帝脸色一黑。 一旁的李德全顿时急了:“秦王殿下啊,千万別妄言啊。” “父皇。” 顾修道:“儿臣在你眼中,就是一个不成器的儿子,有这时间,你多批阅几份奏摺都比和儿臣在这里说废话好!” 乾帝的脸色更黑了。 “呼.......” 乾帝强忍著要打人的衝动,深吸了一口气:“朕也不为难你,朕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答完了便可以走。 今日早朝上,群臣都在商议西南土司之事,你对此有什么意见?” 西南土司? 顾修一愣:“父皇,什么西南土司?” 乾帝握紧拳头,真的忍不住了。 李德全急忙將今日早朝商议的全过程说了一下。 顾修这才明白,他回忆了一下脑海之中的记忆。 自己所处的大乾,似乎与前世的大明有诸多相似之处。 “儿臣以为,直接镇杀!杀他个片甲不留!” “你给我滚!” 乾帝再也忍不住了。 “滚就滚......” 顾修转身就跑。 乾帝气得胸口此起彼伏。 “陛下息怒啊!” 李德全急忙跪下。 “朕没有生气。” 乾帝摇头:“是朕看错了,朕还以为,他改过自新了呢,不曾想,却还是这般的混帐!” 李德全作为侍奉了乾帝一辈子的老太监,自然清楚陛下所想的。 恐怕皇帝是看顾修做成了事情,而且与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所以想要考教一下顾修。 倘若是刚才顾修,不说说的很好,但凡能够说出一点好东西来。 恐怕皇帝都会喜欢! 毕竟,聪明的人,回答普通,那是不够好! 可若是一个本就在別人看来不聪明的,若是回答普通,那么就是令人意外! 只可惜,秦王错过了这一次机会! “哎.......这西南之事难啊。” 乾帝捂著额头,颇为无奈。 想到这里。 乾帝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魏国公似乎是今日回京吧?” “启稟陛下,是的。” 李德全点点头:“魏国公前些日子回信,说是今日抵达京城,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要到了,陛下,需不需要召见?” “不了。”乾帝摆手:“魏国公劳苦功高,又舟车劳顿,让他歇息歇息吧!” 说到这里,乾帝眼神锐利了起来。 “你派人去申飭一下,前几日的事情,做的有些过分了!下不为例!” “老奴遵命。” 若是顾修在这,听到这话,当即明白这说的不就是前几日的刺杀一事。 简直是偏心偏到姥姥家去了! 第7章 这衣服穿起来太羞耻了! 魏国公府。 “小姐.....这衣服......怎的看的如此羞耻啊。” “还有这裙摆,如此之短,都还没到膝盖呢!” 徐婧望著送来的这一套衣服。 一旁的侍女玲瓏见到之后,也是脸色涨红。 “色鬼顾修!” 徐婧脸色通红吗,咬牙骂了一句。 “小姐,您真的要穿吗?” 玲瓏小脸红扑扑的,儘管她觉得十分羞耻,可是她又觉得十分的好奇。 好奇自家小姐若是穿上了这一套衣服,会是怎么个样子。 甚至,她脑海之中还脑补了一下,若是自己穿上呢? “不穿不穿!” 徐婧摇头:“为什么要穿。” “可是这不是你和秦王殿下打赌吗?” 玲瓏道:“若是你输了,可就得穿了。” “是打赌,可是.........他贏不了的。” 徐婧內心嘆了口气。 她本想安排人去送走顾修的。 可是,结果去被皇帝下旨禁足两天,哪都不能去。 此刻的她。 內心忐忑,根本就不知道顾修到底能不能反败为胜。 可是看顾修说的那般自信,她却又有些幻想。 可是,真的能反败为胜吗? “小姐,凡事想开心一点,万一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玲瓏小声说著,言语之中有一些期待。 对於秦王,玲瓏並没有太多的想法。 可是胜在自家小姐喜欢啊,自家小姐喜欢,那么她也是专心著想。 “说不定秦王殿下等会就德胜归来,小姐穿上这衣裳迎接,岂不是双喜临门啊!” “我........” 徐婧望著这红白相间的衣裳,脸上的羞红依旧没有褪去。 正当此时。 外面却传来了声音。 “小姐,秦王殿下来了!” 听到这话。 徐婧一惊。 玲瓏有些惊讶:“小姐,秦王殿下来了!” “哈哈!徐婧姐,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紧接著便是一道爽朗的声音传来。 徐婧哪里听不出来是顾修的声音。 听顾修这声音,哪里有半点要被削除王爵流放岭南的悲伤啊。 反倒是.....徐婧听出来了一丝胜利者的味道。 “徐婧姐?” 顾修可是从小就经常来魏国公府的。 这里,可是他第二个家! 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直接进了徐婧的闺房。 “你怎么来了?” 徐婧看到顾修,也有些愣神。 “我怎么不能来了。”顾修道:“下了早朝,若非是我父皇那老登非要拉著我说东说西,我早就回来了。” “老登??” 徐婧有些迷糊了。 她都不知道顾修说的是什么了。 “先別说这个了。”顾修道:“此次早朝,我大获全胜!以后,你只会是我的秦王妃! 这辈子,都会是我的女人!” 被顾修如此直白的说出来。 饶是徐婧,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脸庞红红的。 玲瓏就更加了。 她作为徐婧的贴身婢女。 未来,若是徐婧嫁给顾修,成为秦王妃。 那么毋庸置疑,她也很有可能会成为顾修的妾。 属於陪嫁丫鬟。 “不知羞耻......”徐婧轻轻推了一下顾修。 虽嘴上这般说。 徐婧內心却是十分的高兴。 她先前还以为,顾修说的话,都是矇骗自己的。 什么改变了,什么洗心革面。 结果依旧是那样。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顾修逆转死局,这让她不可谓不刮目相看。 “徐婧姐,既然我贏了,那么,该兑现诺言了吧。”顾修搓了搓手,眼眸之中满是期待。 “我......” 徐婧就知道顾修会提起这个的。 她感觉,顾修说出这个的时候,那眼眸之中都有光了。 “徐婧姐,你该不会是想要反悔吧?” 顾修凑了上去,一只手搂住了徐婧的腰:“当时你可是与我说的,想我如何便如何,君子一言駟马难追啊!” “我才不是君子呢......我只是一个女子.....”徐婧白了顾修一眼:“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的是什么,你好不容易改过自新了,难道就不能想一些正常的事情吗?” “怎么就不正常了!”顾修道:“你可是我未婚妻,未来可是我的王妃。 而且......咱们二人,早就不是当初了,那可是已经是我知你深浅,你知我长短的关係了。” 徐婧羞涩的很,她当时哪里想那么多,只是想著自己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顾修了。 而且自己还要离开顾修,嫁给赵王。 所以才最终选择做出了那样的事情。 与顾修一夜春宵。 谁曾想顾修居然逆转了。 “衣服呢?衣服应该送到你这了才对啊。” 顾修左右看看,目光放在了玲瓏身上。 玲瓏眼神闪躲,下意识的瞥了一眼臥榻上的衣裳。 顾修也是抓住这个眼神,看了过去,看到了床上他早就准备好的衣服。 这可是他花了不少钱,专门让人定做的,为的就是要速度快! 纯白的衬衫,纯黑的百褶裙。 不得不说,这个时代的手工製品,还是很不错的,与前世的都大差不差了。 尤其是,他还注意到了。 在这一套衣裳旁,还有一双纯黑的『长袜』。 顾修整个人都感觉热血沸腾了起来。 徐婧不知道为什么。 望著顾修看向自己的眼神,她感觉有些害怕了。 但是害怕之余,又有些激动。 “你出去!” 徐婧深吸了一口气,直接將顾修推出去。 “誒,徐婧姐,不能这样啊。” 顾修发表了自己的不满。 可是却还是被推出了门外,然后咣鐺一声,门就被关上了。 “哎......” 顾修坐在门口的台阶上。 自己累了这么几日,好不容易反败为胜,就想好好享受享受,怎么了嘛。 不过他也能理解。 毕竟大乾人衣著,都比较的保守。 就那几块布料,可是比青楼穿的还少了。 正当此时。 一道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顾修?” 顾修抬头望去,看清楚来人,当即站起了身:“岳父大人!” 来人正是魏国公魏天翔。 “岳父?” 魏天翔脸色有些怪异。 要知道以前的时候,顾修可是从未喊过自己岳父。 更何况,他不是记得,顾修马上就要被废了吗? 当时他还在外面领兵,情况他是知道个大概。 但是他在外面,也没办法。 只能答应。 毕竟他也知道,身为王公贵胄,有些时候,事情也不是他能够左右的。 咯吱..... 门被打开,玲瓏从中走了出来。 “秦王殿下,小姐喊你进去。” 第8章 没有感情,再来一遍,绵柔一点,娇弱一点。 “秦王殿下,小姐喊你进去!” 玲瓏走出来便喊道。 可是下一秒,她便看到了魏国公魏天翔。 顿时大惊失色。 “岳父今日归来,应当是许久未见徐婧姐了吧。” 顾修倒是没注意到玲瓏的表情,目光看向魏天翔。 魏天翔点点头:“是啊,一直领兵在外,今日方归,说起来,离家也有六月有余了。” “正好徐婧姐就在房间內,不如一起进去?” 顾修道。 “不行不行.......” 玲瓏这时,急忙开口。 “嗯?” 顾修有些疑惑的看向玲瓏。 魏天翔同样是疑惑。 虽说徐婧大了,父女有別。 但是他想著,让玲瓏进去通报一声就好了。 只是,这为何还要不让自己进去。 “这又不是外人。” 顾修道。 玲瓏急的直跺脚,旋即,她低声在顾修耳旁道:“秦王殿下,大小姐她.....换上了你给的衣服......” 闻言,顾修也亦是大惊失色。 这可不对啊! 若是之前来。 那么倒也没什么。 可是现在,徐婧换上了他给的衣服。 这要是给魏天翔看到了,岂不是要提刀砍了自己。 “咳咳......岳父大人。” 顾修抱拳:“徐婧身体多有不適,不如请岳父大人移步,稍后待徐婧好些了,在让她去见您?” 一听到身体不適。 魏天翔顿时急了:“婧儿怎么了?” 徐婧可是他的独女啊,是他的掌上明珠。 这若是出点什么差错,他可怎么给他死去的妻子交代啊。 “婧儿!靖儿!你身体如何了。” 魏天翔急忙喊道。 “啊!父亲!” 房间內,传来了徐婧那惊讶的声音。。 很显然,她也没有想到,自己父亲居然在这个时间点回来了。 “你不是身体不適吗?” 魏天翔道:“要不要我去给你喊郎中,身体不適,可不能拖啊!再不济我去宫中给你请太医去!” “没.....没....我没事,你別担心,父亲,您要不先去前堂歇一歇,女儿稍后就来。” 听到这话。 魏天翔脸色疑惑,这听声音,也不像是身体不適的样子啊。 他看了看顾修那尷尬的脸,还有玲瓏那红透了的小脸,內心似乎猜到了什么。 “咳咳.....既然如此,为父就先去前堂等著了。” 魏天翔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见魏天翔离开,玲瓏鬆了口气:“秦王殿下,公爷回来了您怎么不说一声啊。” “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说啊。” 顾修面露无奈。 得亏是玲瓏提醒了,不然的话,这要是被看到,顾修感觉自己今天就得身首异处了。 毕竟魏天翔视作的掌上明珠,居然被顾修调教了,这他受得了? “別废话了,快进去吧。” 顾修摆了摆手,赶忙跑进了房间內。 一进房间,便看到臥榻之上,徐婧裹著被子,满脸涨红。 看到顾修进来,眼神有些慍怒:“都怪你,父亲回来了也不与我说一声。” “这真不怪我,我也不知道他回来了啊。” 顾修十分无奈,不过他的注意力很快被徐婧给吸引,吞了吞口水:“徐婧姐,你真的穿上了?” “你!” 徐婧见这个时候了,顾修居然还想著这个。 “快,让我看看。” 顾修伸出手便要去拉被子。 却被徐婧的手给直接打开了。 “你个登徒子!” 顾修道:“瞎说,咱们可是有名有份的,只是还未成婚罢了。而且是你答应了的,可不能反悔!” 此刻徐婧的小脸,就犹如红透了的樱桃一样,犹豫了一下。 而后拉开了被子。 霎那间,徐婧那妖嬈的身材,洁白的肌肤。 一览无遗。 顾修看的口乾舌燥。 尤其是目光缓缓往下挪,那一双黑丝...... 徐婧因为自幼习武,身上可是一点赘肉都没有啊! 一双小腿,更是纤细又长,更是还散发出淡淡的幽香。 让人心旷神怡。 这一双腿!顾修感觉可以玩一年! 不!穿上这个,他感觉可以玩一辈子! 这画面,让顾修全身血脉喷张。 只是下一秒。 徐婧就將被子盖了回来。 徐婧道:“看够了,就出去!” “啊!我......刚才我眼睛花了,没看清楚。” 顾修道:“你在让我看看。” “滚啊!” 徐婧大叫:“父亲还在前堂等著呢!” “那这样,我最后一个要求,你把被子掀开,然后喊我一声,这样就算完了。” 顾修有些可惜。 明明这么好的机会。 “喊你可以,但是不准是那么变態的!” “当然不会。” “你说,喊什么?” “喊一声学长!” “什么?” “学长。” 徐婧咬牙:“这算什么啊,你我又不是师兄弟关係!” “你不懂,你喊一声,喊一声我就走。” 最终,徐婧屈服了。 “学长。” “没有感情,再来一遍,绵柔一点,娇弱一点。” “学~长~!” “嘶........” 顾修顿时犹如洗髓伐骨一般,一股愉悦感席捲全身百骸。 “好了,学妹,学长走了!” 顾修摆了摆手,离开了房间。 “变態!” 徐婧瞧著顾修那模样,一脸嫌弃。 “小.....小姐......” 玲瓏走了过来:“秦王殿下该不会受到了什么打击,脑袋有问题了吧。” 方才那样子,怎么看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採花大盗。 那画面,简直太变態了。 真不知道,为什么秦王会喜欢这种的。 “罢了罢了......” 徐婧摇头:“若是他真的学好了,以后不乱来,就在家中如此,又算得了什么呢?” 她也能够看得出来,顾修远不如之前混帐了。 尤其是他靠他自己,破了赵王给他设的局。 这一点,就足以让她刮目相看了。 而且,顾修也並非是强迫她这样的。 是她赌输了。 自然得履行诺言。 而且她早就是顾修的人了,这点便宜又算得了什么。 ......... 魏国公府,前堂。 魏天翔正喝著茶,看著眼前的舆图,紧皱眉头。 “魏国公因何事烦恼?” 顾修自一旁走了过来。 魏天翔见状,收回思绪,看了顾修一眼,道:“此事与你无关,你也帮不上什么忙。” 靠!老子就这么差? 顾修道:“魏国公不说,如何知道我帮不上什么忙?” “说了也没用。”魏国公嘆了口气。 顾修耸了耸肩,道:“那算了,魏国公您还是別说了。” 魏国公眉头一跳,不是,你小子不按套路出牌? “与你说也无妨,与你说也无妨,是有关於西南那些土司叛乱的事情!” 第9章 我恨不得每天抱著你睡觉! 一百多年前,自大乾太祖一统天下。 亦是將西南各省划入了版图。 只是,当时因为王朝百废待兴。 故而,选择的手段,也是设立了许多的羈縻州。 而管理这些羈縻州的,则是当地的土司,说白了,就类似於中原的当地豪强。 当时还算好,这些土司也愿意臣服大乾。 但是自太祖驾崩之后,西南便再无安寧之日了。 当地的土司亦或者说是土人,隔三差五的进行叛乱,想要摆脱朝廷的统治。 可以说大乾自太祖之后的每一位帝王,对西南都是十分的头疼。 叛乱就如同止不住的一样,镇压了,安稳个几年,又捲土重来。 都不知在这个地方耗费了多少的钱粮,阵亡了多少士兵。 而就在前不久。 西南几州叛乱,纠集了上万土人造反。 魏国公也是领命前去镇压。 如今放得归来,可是,这还在路上,西南又闹起来了。 这让魏国公头疼不已。 “怎么,你不是说能够帮得上我的忙吗?” 魏国公似笑非笑的看向顾修:“怎的不说话?” 妈的!嘲讽老子! 虽然顾修知道魏国公並没有此意,可能也只是开玩笑,毕竟刚才自己说话说的太满了。 “西南之事,实际上不在西南,而在朝堂!” 顾修想了想,道。 “什么?” 魏国公有些错愕。 这么多年来,西南叛乱,一直说的是西南土司不服管教。 蛮性不开! 怎的如今却居然从顾修口中,听到说什么问题不在那些土司身上,而在朝廷身上? “岳父莫非不知,叛乱,越压越多?” 顾修道:“若朝廷不解决西南的根本问题,西南就永无安寧之日! 镇压或许可以稳得了一时,却稳不了一世!” 这倒是让魏国公对顾修有些刮目相看了。 以前在他眼中,顾修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紈絝,若非是自己的妻子与顾修的母妃关係十分不错。 自小便定下了这一门婚约。 真要论正常来说,他是绝对瞧不上顾修的。 毕竟紈絝的很,而且身为皇子,却並无任何责任感。 “那依你之见,朝廷应当如何?”魏国公接著问道。 顾修道:“四个字!改土归流!” “改土归流?” 这下倒是轮到魏国公孤陋寡闻了。 这四个字每一个字他都认识,却结合在一起,却不明白什么意思。 “何意?” “很简单.....” 顾修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地方的自治虽说好,但是对朝廷却是极大不利! 尤其是当地人管当地人,这更加容易滋生野心之辈。 而想要西南永固,那么改土归流是最好的! 並且,只要改土归流成功,那么当地就將永远併入大乾! 虽只是简短的一番解释。 却是给魏国公带来了极大的震惊。 因为他是万万没有想到。 这样的话,居然会是从顾修口中说出来的。 可以说,此刻顾修在魏国公心中的印象,一改之前的紈絝! “可惜了......” 魏国公感觉顾修是有大才的。 虽说是紈絝了一些,可是这些话,放在朝廷之中,恐怕没有任何一个人想得出来。 只可惜,顾修马上要被废,流放岭南。 这事,他也改变不了。 “父亲........” 这时,换好衣裳,穿戴整齐的徐婧也是自一旁走了出来,满脸喜悦:“父亲你回来怎么也不提前派人说一声。” “有些急,故而没有提前告知你。”魏国公道:“为父是应该提前安排人说一声的。” 徐婧自然明白自己父亲说的是什么意思,眼眸狠狠瞪了顾修一眼。 若非是顾修,自己也不至於在自己父亲面前丟脸。 魏国公说道:“为父此番回来,是陛下召我回来,一方面是有重要的事情,另外一方面,就是因为你与赵王的婚事。” “与赵王的婚事?” 徐婧道:“父亲,你在说什么啊,我不用嫁给赵王了。” “不用了?” 魏国公有些惊讶,看了看顾修,又看了看徐婧:“何意啊?” 徐婧有些疑惑,她看向顾修:“你没有与父亲说吗?” “没来得及说。”顾修耸了耸肩。 “快说,发生了什么?”魏国公有些惊喜。 明明自己归来之前,皇帝派人给自己传信,说是要让徐婧与顾修的婚约作废,嫁给赵王。 甚至赵王都派人传信了,说什么以后一定对徐婧好之类的。 “父亲,是这样的.......” 徐婧於是乎便將顾修用驴皮製作黑玉胶反败为胜的事情说了出来。 “秦王殿下你......” 魏国公听完之后,也是大为震惊啊。 结合刚才顾修说的那一番策论,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紈絝秦王吗? “侥倖而已。”顾修道。 “你可不是侥倖呢、”徐婧道:“若是侥倖,可能够五天之內赚够那十万两?然后完成陛下交代的事情?” 徐婧说话时,看向顾修的眼眸之中,充满了满满的自豪与爱意。 这才是她的男人! 能干成事! 儘管只是一件小事,可是却也让她刮目相看。 不只是她,就连魏国公都刮目相看。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魏国公道。 如果是以前,他对於顾修,倒是的確没什么在意的。 主要是自己女儿喜欢。 他也懒得管了。 可是上一次他在外,得知顾修乾的蠢事之后。 也知晓,恐怕顾修此生不会好过了。 因为这事,听起来小,可是人家会放过吗? 这可是触怒了百官,牵扯到了所有人的利益。 可是现在,顾修居然反败为胜了。 这就不得不让他另看顾修一眼了,尤其是刚才顾修所说的那改土归流的话语。 更是让他对顾修的印象达到了极高的高度。 “秦王殿下,此番下来,你算是无忧了。” 魏国公看向顾修。 死局被顾修盘活了。 “谈不上无忧。” 顾修笑了笑:“毕竟,这生死之斗啊!” “爹,是这样的.......” 徐婧也是给魏国公解释了一下前几日顾修遇刺的事情。 闻言,魏国公陷入了沉默。“我原以为赵王心有仁德,但是现在看来........” 顾修道:“这可是斗爭,斗爭一开,那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魏国公沉声道:“不行!我得去覲见一下陛下!” 第10章 蠢得不行,哪里像读书人!跟臭要饭的一样! “殿下,咱们去哪啊?” 小德子跟在顾修身旁。 顾修伸出手,顶著下巴。 本来他是想要等著魏国公走后。 然后好好的和徐婧温存一下的。 可是徐婧直接就將自己赶出来了。 这就搞得,他没目標了。 “有没有好玩的?” 顾修问道。 “好玩的?” 小德子想了想,道:“要不去青楼?” 刚说完。 他就被顾修一脚踹翻在地。 “那种地方,怎么配得上本王啊!” 顾修白了小德子一眼:“以后,不准再说什么去青楼了!就那些胭脂俗粉,怎么比得了徐婧姐!” 小德子訕訕。 “走吧,回去!” 顾修寻思著没啥事,不如回去补个觉。 坐在马车上,一震一震的。 顾修只感觉很彆扭。 “有空得搞一个专车出来,这震得,隔夜饭都出来了。” 正当顾修思索著时。 外面却是传来嘈杂的声音。 “怎么这么热闹?” 顾修掀开帘子,看向外面。 只见许多看起来像是读书人,正结伴著,好不热闹。 “小德子!” “奴婢在。” “去问一下这里干啥,吵吵闹闹的,有辱我京都形象啊!” 小德子赶忙去询问。 片刻之后,跑了回来。 “殿下,问清楚了,前方正在举办诗会。” 诗会! 顾修眼前一亮。 诗会他喜欢啊! 前世看的小说里面,可是经常有诗会的。 而且还都是那种什么主角一鸣惊人,然后被某某绝色女子看上! “走,去看看!” 顾修道。 下了马车。 二人混在人群之中,也是紧跟著进入了诗会现场。 周围人头攒动,看起来好不热闹的样子。 “听闻这一次诗会,可是有重磅人物出现呢!” “若是被瞧上,那么可是直接鲤鱼飞龙门呢!” 听到这话。 顾修就更激动了。 很快诗会开始。 一位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诸位,今日诗会,老夫邀请来了一位文学泰斗!” 很快,这位文学泰斗便被请了出来。 一位身著华服,白髮苍苍的老者走了出来。 霎那间,现场一片激动。 不少读书人瞧见这位白髮老者,激动的热泪。 老者走出,也是嘰嘰喳喳的几句。 瞧著正在台上嘰嘰喳喳的老者,顾修好奇的问道。 “小德子,这老登是谁啊?家中可有待字闺中的女儿?” 小德子看著那老者,思索了一下,而后好似想到了什么:“殿下,这位可是一位大儒呢!叫方孝!曾经是陛下的老师,至於殿下您说的什么待字闺中的女儿,奴婢记得没错的话,是没有的。” “那孙女呢?” “也没有。” “靠,那看的什么劲啊。” 顾修撇了撇嘴:“没意思,走,回去。” 就周围这群凡夫俗眼,居然对著一个老头这么激动,跟看大美女似的。 转身就要离去。 正当此时。 一旁却传来了求助的声音。 “诸位同僚,能否借一些银两?” 有热闹看? 顾修急忙跑了过去。 就见两个读书人打扮的男子。 此刻正哀求著身旁的读书人,希望他们能够借一点银子。 只是,周围的读书人,都视若毒蛇一般,躲避的很。 “嘿,哥们,这是怎么了?” 顾修拉著旁边的一个读书人,问道。 那人本来有些不悦,可是当看到顾修的穿著打扮,十分贵重,那不悦之色瞬间消散。 “他们二人,加上他们口中的族兄,是今年进京赶考的。” 那人解释道:“只是不曾想,他们那个族兄,可能是因为舟车劳顿,感染了风寒,这两个人也是尽心尽责,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银两照顾。 可是最终他那个族兄还是死了,这不,他们想要借一些银两,好让他那位族兄回家安葬!” 说到这里。 对方嘆息了一声:“哎,只是,大家哪有钱接济他们啊,大家进京赶考,都是家中凑钱。 更何况........” 对方欲言又止。 顾修好奇:“更何况什么?” “哎,若是这二人文采斐然也就罢了,定然会有人愿意接济。”对方道:“可是这二人的成绩啊,乃下乘,这自然是无人接济的。” 听完,顾修就明白了,这就是现实。 若是你是潜龙,谁都愿意雪中送炭。 可若是你青蛙,搭理都懒得搭理你。 不过这二人倒是有情有义之徒。 明明可以不管的,毕竟临近科举,这才是重中之重。 可是他们二人却不顾面子,求助身边的人。 “求求这位仁兄,借一些银两给小子吧,仁兄放心,小子愿意当牛做马偿还!” “我也一样!” 可是二人根本瞧不上。 毕竟这二人要的不是一点点。 同样的钱,都可以买好几个年轻的婢女了。 就这两个大男人,有屁用。 “不是在下不愿意借,而是实在没钱啊!” 留下一句话,赶忙离开了。 这让他们二人绝望。 “若是今日再借不到钱,那么客栈也不愿意让我们继续待下去了。” “是啊,难不成我们就只能坐视著族兄暴尸荒野吗?” 就在二人绝望之际。 一道声音传来。 “真是两个傻秀才啊!” 二人扭头,却是见到一个衣著华丽的俊俏男子。 看模样就知道地位不凡。 “这位公子,我等並未得罪你,如何这般羞辱我们?” 二人有些不满。 “这好好的诗会,明明是大谈风雅之时,而你们二人却四处打搅他人,伸手借钱。” 顾修道:“岂不是影响他人雅兴?” “我们...” 二人对视一眼。 皆是哑口无言。 “这位仁兄,你们也已经够不错的了,何必要將自己的未来都搭进去呢?” “如今快要临近科举了,应当静心复习才是,这般整日借钱,岂不是害了自己?” 周围的人见有人开口说,也都是纷纷你一言我一句。 其中一人回答道:“可他乃我族兄,我们三人一同进京,他如今病故,我们若是无动於衷,焉是读书人!” 另外一人亦是赞成。 “呵呵,还读书人呢!” 顾修撇了撇嘴:“就你们这穷酸样,蠢得不行,哪里像读书人!跟臭要饭的一样!” 第11章 以后你们就叫宇文数学、宇文化学 “你.....你口出恶言,有辱斯文啊!” 那二人气得不行。 他们虽然知晓自己这般借钱,是被人不喜。 可是,如今,却是第一次有一个人,这般骂他们。 “口出恶言?” 顾修道:“嘖嘖嘖,还有辱斯文? 那我有辱斯文又如何?本少爷不但口出恶言,有辱斯文,更是要你们二人心甘情愿的跪在我面前!毕恭毕敬的喊一声师父!” 师父! 二人只觉得可笑! 他们就算是再没骨气,也不可能说拜顾修这种人为师的! 可是正当他们准备反驳拒绝时。 下一秒。 顾修却是掏出了一张银票。 “说起来,我也是好为人师的,尤其是你们这种无用之徒。” 顾修手指夹著银票:“怎么样,你们若是拜我为师,这五十两的银票,就归你们了。” “我辈读书人,不要嗟来之食!” 那二人抗爭。 他们是有骨气的! 顾修內心摇摇头。 送到手里的钱都不要,不就是喊一声师父嘛。 这可是五十两啊! 顶得上好几个家庭一年的收入了。 將他那族兄安葬,绰绰有余,甚至还可以让其家中老父母过上好日子。 顾修倒不是非要这般恶毒,只是,他只是想看看人心,看看这两个人是不是真的这么有情有义! 再而言之,他自己本身就是一个紈絝,紈絝岂能做好事? “是么?不要是吧?” 顾修耸了耸肩,道:“那没办法了,这五十两银票你们不要,那我还不如丟给街边的乞丐,看来你们还是不如你们口中说的那般有情有义啊。 我想,这天气,应该要不了几日,你们族兄就要发臭嘍.......” 此言一出。 二人脸色一变。 若是依靠他们,是根本不可能办得到的。 再加之他们本身能力不太行,虽然是个秀才,可是他们自己什么实力,他们清楚的很。 说不定这一次就要落榜。 这如何能安心啊。 虽然眼神之中依旧带著慍怒,不愿受到这样的屈辱。 最终没办法,他们二人只能屈服。 “学生宇文韵文,拜见.....拜见恩师!” 一个人屈服了,另外一个人也是同样无奈的屈服。 只是,却一样是含泪拜倒:“学生宇文瑾瑜,拜..拜见恩师.....还请恩师赏赐一些银两,以安葬族兄!” 周围的读书人见此一幕,也都是纷纷对这两个秀才同情不已。 毕竟,人家就只是借钱,你却这般羞辱人家,把人家比作乞丐。 “你这人做事也太不要脸了,怎能如此落井下石?” 有人不满道。 顾修一笑:“怎么,你有钱?那我把他们两个人卖给你啊!不多,五十两!” “我......” 那人脸色一变,隨后逃一般的离开了这。 “你们二人的名字有些不太好听。” 顾修轻抚下巴,道:“既然你们拜我为师,那么我给你们改个名吧!你们两个人的名字太拗口了,不好听。” 此言一出,二人脸色微变。 可是联想到自己也已经拜师了,实际上,若为恩师,这个权利也是有的。 “你呢!” 顾修指著宇文韵文道:“以后你就叫宇文数学吧!” “我.....”宇文数学张了张嘴,最终选择低头:“学生谢恩师赐名!” “你就叫宇文化学!” “学.....学生叩谢恩师。” 这两个名字如此奇葩。 可是他们却一点办法没有。 “哎,真没意思。” 顾修將手中的银票丟给了那二人:“还寻思著你们多有骨气呢,没想到,也不过如此,没意思,不玩了,这银票就赏给你们了,就当是给爷弄了个乐子。” 二人眼眶通红,他们何时被这般侮辱过。 只是,顾修也已经是他们的恩师了。 无论恩师是骂是打,他们都不能顶嘴! 见顾修要走。 二人拿了银票,便急忙问道:“不知恩师尊姓大名,若是將来学生能够高中,將来定然好好侍奉恩师!” “哦?” 顾修倒是停下了脚步:“我叫顾修!” “什么!顾修!” 此言一出。 周围眾人细细打量。 “他是九皇子,秦王!” 有人惊呼。 唰的一下。 周围的人就如同潮水一般,躲开了顾修。 直接在顾修身边形成了一个真空区域。 而跪在地上的二人,也是还处于震惊阶段。 秦王的大名!他们如何不知! 紈絝败家,而且性子恶劣,可以说是京城第一紈絝!恶名远扬啊! 以前,人家是皇子,自己是普通的读书人,可能一辈子都接触不到。 可是现在,自己居然拜顾修为师了! 如果可以! 他们二人真的不想啊! 顾修倒是不在乎周围人的眼神,反正他也不在乎:“既然你们二人如此有孝心,那为师也得好好帮帮你们,回去好好安顿你们的族兄。 三日之后,本王在府上等你们,到时,好好的给你们补补课,让你们科举高中!” 不是! 还要给他们补课?让他们科举高中? 这是开玩笑的吧! 周围的人都只觉得好笑。 谁不知道秦王文不成武不就,一天到晚只知道贪玩享乐。 別说作诗了,就算是写个字估计都费劲! 二人脸色极其难看。 这一次,他们本就因为族兄的事情耽误了学业,今年的科举本就无望了。 这要是再让自己这位恩师给自己二人补课,说不定这辈子都与中举无缘了! “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似乎也是察觉到了这边的响动。 作为大儒的方孝也走了过来。 “大宗师!” “大宗师!” 周围的学子纷纷行礼。 “大宗师,这里.......” 有人给方孝解释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方孝顿时脸色微变,看向顾修:“秦王殿下,这二人与你往日无怨近日仇,你怎可如此羞辱读书人?” “老登,你逼事好多啊。” 顾修撇了撇嘴:“你说羞辱就羞辱啊!” 站在顾修身旁的小德子听到自家殿下的话。 嘴角忍不住抽搐了起来。 殿下......您好像刚才,的確是羞辱了这两个读书人。 毕竟都那样对待人家了,还给人家改名,难道不叫羞辱吗? 不过,自家殿下本就是紈絝,羞辱就羞辱了,还能怎滴! 第12章 本王好为人师,收徒! 方孝作为朝廷大儒。 如何会不知道顾修呢? 他纯粹就是看不惯顾修。 老老实实的当他的紈絝皇子不就好了,非要来祸害读书人? “我们........” 宇文数学与宇文化学二人对视一眼。 紧接著低下了头。 “你们二人也是!忘了读书人的骨吗?”方孝道:“你可知他是秦王,京城第一紈絝,连字都不会写!你们拜他为师,岂不是等於认贼作父?会害了自己一辈子的!” “老夫在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你们二人且离去,你们之间的师徒之名,就此作罢,若是秦王再纠缠你们,老夫可上奏天子!” 此言一出,算是让宇文数学与宇文化学二人面临最后的选择了。 可以反悔! 可是....... “你们二人,莫要自误啊!” “是啊,大宗师都开口了,你们难不成还要一路错下去?” 周围的人都劝。 “我们.......” 宇文数学与宇文化学对视了一眼。 “大宗师莫要生气......” 宇文数学道:“是我们二人心甘情愿拜秦王殿下为师的。” “你们二人!简直无可救药!”方孝气死了。 为什么这么蠢! 明知道是火坑,还跳进去! 可是这对他们二人来说,既然他们二人拜了顾修为师。 那么就应当秉承內心! 而不是选择背叛顾修。 “不是,老逼登,你管的太宽了!” 顾修不满道:“非要多管閒事是不是!” “秦王殿下你称呼老夫什么?” 方孝眼睛一跳,他虽然不知道老毕登是什么称呼。 但是从顾修口中冒出来,绝对不是什么好称呼。 “你耳聋?” 顾修撇了撇嘴:“你个老毕登。” “你你你!” 方孝瞪大眼睛,手指著顾修:“简直有辱斯文!” 这场面,怎么这么相似。 该不会等会顾修又要收徒了吧? 不可能不可能! 周围的人急忙摇头。 开什么玩笑,方孝可是有名的大宗师,大儒。 还当过当今陛下的老师呢? 顾修道:“还有,老毕登,你凭什么说拜我为师就是认贼作父?害了自己一辈子?” “哼......秦王殿下,您难道对自己没有自知之明吗?”方孝冷哼一声:“老夫又不是不知你的情况,一个连诗词都背不出来的傢伙,字都写的跟鬼画的一样,就你这样,还有资格教导別人?当別人的老师?” 顾修道:“老毕登,你不信?那有种的,咱们打个赌!就赌我这两个学生能否榜上有名!” “打个赌?”方孝不屑道:“老夫什么人,与你打赌?岂不是要人笑掉大牙!” “切,怂逼一个,不敢而已。” 顾修轻蔑的哼了一声,转身就准备走:“不敢就不敢,怂就怂,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你!” 方孝气不过:“好,赌就赌!老夫还就不信了,就凭你,还可以教导出上榜学生?” 先不说他也已经知道了这两个人实力不怎么样,纵然是没有其他的意外,恐怕也难中。 更何况,还是被顾修教导。 估计要不了多久,就可以上榜! 不过上的不是科举榜单,而是紈絝榜单了! 方孝冷声道:“如果你输了,老夫要你向老夫道歉!还要你向天下学子道歉!” “可以,没问题。”不就是道歉嘛。 反正顾修又不在乎自己的脸皮。 输了也不怕。 “那如果你输了呢?”顾修看向方孝。 方孝道:“那老夫就承认是老夫看走眼了!” “神经病。”顾修满脸鄙夷的看向方孝:“你输了,你就承认你看走眼了?而我输了,我就要丟大脸?我可去你的吧,老东西,不敢赌就別赌!” “你你你你!” 方孝要被气死了,牙齿一咬:“好,那你要赌大的是不是,只要你能够让这两个学子上榜到前二十,老夫拜你为师!敢不敢赌!” 上榜前二十! 宇文数学与宇文化学神情一惊。 这他们都不一定能够上榜。 这赌前二十! 他们真的可以吗? “有什么不敢的!” 顾修道:“我的学生,我有自信!就赌前二十!” “好!君子一言駟马难追!你若是反悔,老夫会向陛下请命!重重责罚你!” “你以为跟你一样的,胆小如鼠啊!” “哼......” 方孝大袖一挥,转身离开了。 周围的读书人,也都是一脸幸灾乐祸的看向宇文数学与宇文化学。 这二人,你说拜谁不好! 偏偏拜师顾修,而且人家方孝大宗师都帮你们说好话了。 结果还非要认死理。 “钱给你们了,三日之后,来秦王府上,我会好好教导你们的。” 顾修道:“不就是前二十嘛,怕个鸡毛!” 顾修自信。 可是作为顾修的学生,他们二人就不自信了。 ............... 皇宫,尚书房。 “你说这是顾修所言?” 乾帝一脸惊讶的看著魏国公。 魏国公点点头:“启稟陛下,是的,这是秦王亲口与我所说的,只是当时並未聊的那么深,但是光这一些,就足以表明,秦王对西南之事,十分明了。” 这倒是让乾帝陷入了沉思。 “不对啊,当时朕也问过他,可是他却闭口不谈,还直接说什么管他那么多干嘛,直接镇杀!” 魏国公也有些尷尬。 乍一听,这话的確像是顾修能够说得出来的。 可问题是,改土归流的事情,也是他听顾修说的啊! 这是他真真正正听到的,不可能有假啊。 乾帝倒是也没有多想这里面的事情,想了想,道:“若是真的如其所说的,改土归流的话的,若是达到了目的,到时那些地方,就再无叛乱,將永世是我大乾之土地了!” “陛下如若不然,將秦王喊来。” 魏国公道:“这是秦王所提,想必其必然心中有腹案。” “也可。” 乾帝点点头,土司的事情,弄得他头大的很。 若是真的有办法解决,那么未尝不可。 而且对於这简短的策论,他內心也有诸多的疑惑。 “陛下,大事不好了!” 李德全匆匆忙忙的跑进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难道西南大局叛乱了?还是游牧叩关了?” 第13章 真想揍你啊! “陛下,都不是!” 闻言。 魏国公与乾帝都鬆了一口气,这就好这就好。 “是不知怎的” “吵起来了?” 乾帝瞪著眼睛。 方孝可是有名的大儒。 虽然年岁已高,赋閒在家。 可是朝中却依旧有许多的门生故吏。 甚至连自己,都曾经被其教导过一段时间。 “怎么就吵起来了?” 魏国公也有些晃神。 不是,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自己就入宫一趟,怎么莫名其妙就跟方孝吵起来了。 李德全深吸了一口气,旋即就將下面的人传递而来的话给说了出来。 也算是没有任何差错的將事情的原委给说出来了。 乾帝闻言,当即震怒,猛拍御案:“这个逆子!吃饱了没事干,居然欺压读书人!还羞辱读书人!对方师大逆不道!” 连自己对方孝都得十分尊敬。 顾修这傢伙,居然张口就骂! “还什么打赌教导学生上榜前二十!他会写字吗?就教人!他以为是过家家是不是!” “来人,去给我把秦王抓过来,禁足三月!” 乾帝大喝。 “陛下!” 魏国公此时急忙开口:“这其中是否是有什么误会?若不如就將秦王与方先生召入宫中,当面诉说?” 乾帝冷静了下来,点点头,也算是有点道理,正好还有西南之事。 “去,把秦王与方师召入宫中!” “诺!” 就这样。 刚刚到家,屁股都还没坐热的顾修,就直接被几个宫里来的人给抓去了。 “你个逆子!给我跪下!” 乾帝大喝。 “父皇,儿臣干嘛了。” 顾修有些无语。 “你看看你乾的什么混帐事情,居然敢挑衅方师。” 乾帝说著,看向一旁的方孝:“方师你放心,这混帐傢伙,朕一定会好好教育他的!” 这是態度问题。 方孝可是大儒,大宗师,门生故吏不少。 而且再加上顾修又是欺压读书人。 这要是传出去,算了,也已经传出去了。 若是自己不加以惩处,那都会说他皇家欺压读书人! 那到时读书人闹起来,岂不是坏了大事! “陛下!” 方孝却丝毫不怒:“老臣也已经与秦王殿下立下了赌约,一切都是正当的,陛下也不用惩处秦王殿下。” 乾帝有些惊讶。 “对啊,父皇,是他答应与我赌的,我又没有强迫他。” 顾修耸了耸肩,道。 “你!” 乾帝看著顾修,眼神冒火。 此时,魏国公开口了:“陛下,既然方先生说无事,那么就由他去吧。” “不准!” 乾帝道:“羞辱读书人,还装模作样说什么好为人师,我看你简直就是一个猪头,你会读书吗?你读过书吗? 就好为人师,还教导人!” “不是,父皇你怎么就知道我不行啊。”顾修满脸无奈。 “你是朕的儿子,你什么样子朕不知道?” 乾帝道。 好吧! 你贏了! 没办法,前身太废物了。 文不成武不就的,这读书写字都不成。 这事乾帝肯定是不相信的。 方孝此刻也开口:“陛下,老臣觉得,秦王殿下说的倒是没错,既然秦王殿下与老臣立下了赌约,陛下若是要责罚,不如也等到倒时赌约结束之后再说也不迟。” 其实他看的很开了。 既然反正答应了。 那么就赌到底! 毕竟他才不相信靠顾修,难不成就可以贏? 那两个读书人他也是知道的。 没啥用,上榜都难,还要考上前二十,简直是痴人说梦。 贏得,也只会是他! “哼......那如此,朕倒要看看,你这傢伙到底有没有那个能耐!” 乾帝想著也对,等结束了再处置也不迟。 “老臣疲惫,老臣就先告退了。” 方孝走了。 顾修也准备跑。 可是却被留下来了。 “父皇,这话都说清楚了,就没我啥事了啊。” 顾修无奈。 “谁说没你的事情。” 乾帝瞪了顾修一眼,道:“改土归流是你提出来的?” “是我提出来的。”顾修点点头。 既然说了,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乾帝沉默了片刻,问道:“你把你的想法全部与朕说说。” “我....” “別隱瞒,说好了朕重重有赏!若你是骗人的,朕决不轻饶。” 好吧,谁让你是皇帝,你牛! 顾修没办法,也是只能著重解释了一下。 乾帝陷入了沉默。 讲真的,这么厉害的一番策论,居然是自己最不成器的小儿子提出来的。 这真的是让他有些不太敢相信。 尤其是刚才魏国公十分篤定,顾修一定有全策。 现在一听,当真如此。 “朕问你,若是朝廷改土归流,到时候必然是会引起西南土司们的反弹。” 乾帝道:“到时候那些土司们作乱,朝廷岂不是又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去镇压?” “这是必然的。”顾修道:“不过改土归流之前,一定是要出兵的,但是怎么出兵,是有说法的。” “哦?” 乾帝与魏国公都饶有兴趣的看向顾修。 “首先应当以夷制夷。” 顾修说道:“朝廷应当调拨西南附近的土人入西南之中,以此来制衡西南土司,然后再施行分化。 而且,还有那些有异心的土司,反正是要反的,那就让他们反,只要镇压了之后,根据当地不同的情况,来施行不同的策略。 不服的,接著打,若是愿意就范的,那么就许以高官厚禄,但是不给兵权,让他们沦为富贵人家!” “说的不错。” 乾帝与魏国公听完之后,都眼前一亮。 这个不错。 只是还是有问题。 “但实际上,西南之事,朝廷有一个最大的问题!也是我大乾百年来最大的问题!” 此言一出。 乾帝与魏国公脸色微变。 这不就是在说,他们朝廷有问题吗? 还是百年大问题,居然都没有解决。 “我朝廷有何问题?”乾帝道。 “自太祖建立大乾以来,西南土司,便一直依附我大乾。” 顾修说道:“但是呢,朝廷治理西南,一直以来,总是將那些地方的土司、土官还有土人视作一体,哪怕朝廷对土人施行仁德,可是最终,都是只封赏那些土司与土官。 这就导致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底层的土人,一点好处都没有得到。 你说,好处都被土官拿去了,土人依旧是过不下去,他们如何会感激朝廷?要反的时候,依旧会反! 说白了,就是朝廷这群人,就知道偷懒!一点都不想承担责任!” 此言一出,魏国公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乾帝更是握紧了拳头。 第14章 就用一片,一整晚都神清气爽啊! 这一句话,可以说是直击灵魂。 一直以来。 朝廷对西南土司就是不断安抚。 加以赏赐。 可是呢,到头来,那些领了赏赐的土司,依旧会反。 这就像是一个循环,反了,镇压,然后安抚赏赐,然后再反。 “土人没有得到好处,自然是不会感激朝廷的恩德。” 顾修道:“而那些土司土官,实际上都想的很明白,朝廷之所以给他们赏赐,是因为怕他们造反,这样久而久之,他们就会觉得,朝廷是怕他们。 尤其是,他们若是老老实实的,那么可能得不到这么多朝廷的赏赐。 他们不断的闹,展现他们的威胁,就是为了让朝廷怕他们,怕他们造反,这样的话,他们就可以从朝廷这里攫取更多的利益!” 魏国公与乾帝对视一眼。 二人都从对方眼眸之中看到了惊讶之色。 他们不是惊讶於现在才看清楚这个。 而是,先前他们认为最为紈絝的皇子,此刻却看的如此清楚,如此明白。 甚至朝廷內,很多人实际上都看不透这些。 朝廷之中,很多人都只想著安抚安抚,以王道让这些人臣服。 可是呢,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朝廷想要西南永固,就需要先行霸道!再行王道!” 先行霸道?再行王道? 魏国公道:“何意?” 顾修解释道:“还是刚才那句话,愿意归顺朝廷的,让他们未来荣华富贵,只是手中无权。 若是不愿意归顺朝廷的,那就打! 同时,要安排人,將原本应该给那些土司的赏赐,坚定不移的交给那些土人,让那些土人获得来自於朝廷的恩赐!让他们知道,朝廷是爱护他们的! 还要命周围的州府,准备好大量的盐铁,赏赐给那些土人,朝廷这边也要给土人安排土地,设立学堂,准许他们与我大乾人一样,可以科举,可以当官。 如此一套下来,就算再有土司想要反,可是那些得到了朝廷恩惠的土人,会愿意跟著一起反吗?就土司那百余人,有个屁用!” “说得好!”乾帝面露喜色。 不得不说,顾修这一番话,可以说是让他豁然开朗。 “老九,你可真是让朕刮目相看啊!” 乾帝道:“朕是怎么样都没有想到,你居然对此事看的如此透彻!” “父皇。” 顾修道:“想要解决西南之事,就需要针对性的分而治之,而不能把所有的羈縻州全部一概而论,用同样的方法。 比方说土地不多的羈縻州,应当如何,人口少的应当如何,十分贫穷的如何,最主要的是,让他们好好生活,不再想著叛乱! 对於土司,也要拉一派打一派,土司之內,也不全然都是一条心的,也有人心向朝廷。” “说得对。”乾帝点点头,道:“那么按照你这样说,就需要派一位能臣去,不但要能文,还要能武。 文能让土人归心,武能让那些土司老实!” 说到这里。 乾帝富有深意的看了顾修一眼:“核心道理就是分而治之!因地制宜是不是!” 顾修也是不由的讚嘆,不愧是当了这么多年皇帝的。 他都没说,因地制宜这四个字就出来了。 “父皇圣明。” “哎.....” 乾帝嘆了口气。 “陛下何故嘆气?” 魏国公有些疑惑:“秦王殿下所言的改土归流,於我大乾,十分的有利,若是真正施行的顺利,恐怕要不了一二十年,那么西南就將再无反叛!” “朕倒不是不想这个。” 乾帝看了顾修一眼:“朕在想,你想得出如此精妙绝伦的策论出来,怎么就尽干一些天怒人怨的事情!” 他所指的,自然就是侮辱读书人,然后还和方孝打赌。 这种事情,放在任何人眼中,那都是胡闹。 可是偏偏,这样紈絝胡闹的人,却能够说出其他皇子,乃至那些老谋深算的大臣都不曾看明白的事情。 “父皇......儿臣很老实的。”顾修訕訕道。 “老实个屁!”乾帝瞪了顾修一眼:“你乾的那点破事!朕都恨不得打死你!” 顾修脑袋一缩。 “罢了,今日看在你如此表现的份上,方才魏国公与朕说,想要让你与徐婧儘快成婚。” 乾帝道:“朕准了!” “多谢父皇......” 顾修刚道谢,可是转念一想,不对啊。 这本来就是属於自己的。 “父皇,不对啊,你刚才说了,我说得好就给我赏赐的。” 顾修不满道:“这算什么赏赐啊!” “这怎么不算赏赐!” 乾帝道。 “分明不算好不好。”顾修道:“我与徐婧本就有婚约,成婚是必然的!” “你这小子.......” 乾帝哑口无言,笑了笑,道:“那既然如此,你就入东宫,帮你大哥吧。” “啊!” 顾修后悔了。 早知道他不问了。 “你不想去?” “不想去。” 乾帝语塞,倒是没想到顾修回答的这么直接。“那你想要什么?” 顾修道:“儿臣是俗人,父皇隨便赏赐一点金银吧,也不用太多,赏赐个几百两黄金就行。” “你给我滚!明日去东宫报导!” 顾修走时,还抱怨著。 但是他却一点办法没有。 待顾修走后。 乾帝与魏国公对视一眼,沉寂了一会会,二人突然相视一笑。 “这小子心性紈絝,让他去东宫锻炼锻炼。” 乾帝道。 魏国公点点头:“秦王殿下还是有才的,只是,人不太著调。” 隨后二人聊了几句,依旧是关於改土归流的。 二人毕竟是掌控大局者,有些事情,得好好商议一番。 “天色不早了,老臣也应该告退了。” 魏国公道。 “稍等,魏国公,你舟车劳顿,辛苦你了。” 乾帝给了身旁李德全一个眼神。 李德全会意,转身去取东西去了。 一会儿后,端著一个小木盒走了出来。 “朕知晓你年纪大了,再加上舟车劳顿,精神不好。” 乾帝道:“这东西是京城內新出来的东西,叫黑玉胶,可是好东西,大补之物啊,有补血安神的奇效。 睡前若是服用一小片,次日神清气爽!拿回去,用一用!” 第15章 要睡当然是一起睡啊! 黑玉胶? 为什么这名字听著这么耳熟呢? 魏国公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哪听说过。 但是他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到底在哪听说过了。 “魏国公啊,你可別小瞧了这东西,这东西,如今在京城,可是价值千两呢!而且还不一定买的到!” “老臣多谢陛下恩赏!” 魏国公十分的感激。 毕竟自己作为一个上了年纪的人。 再加之领兵,这睡眠自然是不充足,导致精神不太好。 皇帝能够想到自己,他十分高兴。 离开了皇宫。 魏国公望著手中的这个小盒子。 还是有点想不起来。 回到魏国公府。 听到是自己父亲回来了。 徐婧也是急忙出来相迎。 “女儿见过父亲!” “靖儿啊,陛下也已经答应了,让你儘快与秦王完婚了。” 听到这个消息。 徐婧顿时大喜:“多谢父亲,父亲劳累了。” “算不得劳累,秦王也算是有一点出息了。” 为什么魏国公说有一点出息呢、 因为,有出息,但是不多。 毕竟今天还传出来了顾修欺压读书人的事情。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事,的確不像是人能够干得出来的。 “父亲,你这手中的是什么?” 徐婧好奇的看向魏国公手中的木盒。 “哦,你说这个啊。” 魏国公道:“这是陛下赏赐给我的,说是我年纪大了,服用了这黑玉胶之后,晚上可以睡个安稳觉,而且还可以补充气血。” “黑玉胶?” 徐婧听到这名字,愣了一下。 “是啊。” 魏国公道:“为父也不懂这个,不过陛下说,这东西如今在京城很难买的到,千金难买啊!” “父亲,这黑玉胶如此之贵?”徐婧有些不敢相信。 “陛下说的能有假。”魏国公道:“陛下也就一盒,分给为父半盒呢!” “才半盒?” 魏国公眉头微皱:“靖儿啊,这可是陛下赏赐的,而且陛下本也就不多,能够有半盒也已经很不错了。” “不是,女儿不是这个意思。” 徐婧摇摇头:“实际上,父亲你若是需要的话,可以找顾修要。” “找他要?”魏国公原本不解的,可是忽然脑海之中好似想起了什么。“等等,先前你与我说,秦王是靠什么赚够了那些钱的来著?” 徐婧一笑:“就是靠驴皮啊,这黑玉胶就是顾修熬製的驴皮阿胶,只是取了个好听的名字罢了!” 这话一出。 魏国公有些惊嘆。 他这下算是明白了。 为什么顾修可以在没有钱的情况下,在极短的时间內反败为胜了。 原来就是在那驴皮身上啊! 不只是如此,而且他听皇帝的意思。 这黑玉胶被京城各大世家的人追捧。 本身年纪大的人,气血衰败,睡眠也大不如前。 可这黑玉胶恰恰就可以弥补这个。 “还真是看走眼了。” 魏国公笑了笑摇头:“不过靖儿啊,你得去劝一劝秦王。” “劝他?他又干什么了?” 徐婧不解。 於是魏国公便將他今日知道的事情说给了徐婧听。 徐婧一听,顿时大惊:“他疯了不成,难道不知那些读书人最喜爱抱团,若是有人羞辱他们,是绝对不会罢休的!这是要与天下读书人为敌啊!” “我也不太清楚,他与方先生打赌。” 魏国公道:“说什么要教导那两个读书人金榜题名,这事......倒不是为父觉得不可能,只是,多多少少有些难度。” 实际上。 魏国公也已经说的很委婉了。 徐婧却明白,自己父亲是在告诉自己,得快些去劝顾修。 不然的话,到时候输了,可就丟大人了。 “今日天色晚了,明日再去吧。” 徐婧本想现在就去的。 但是现在天色晚了。 这要是自己去,就以顾修那样子。 自己这分明就是羊入虎口,说不定都回不来了。 ......... 次日。 徐婧便前往了秦王府。 “启稟徐小姐,我家王爷去东宫当值了!” 听到这话。 徐婧不由的有些蒙圈。 去东宫当值了? 这傢伙还有官身了? “那好吧。” 徐婧也只得回去。 而另外一边。 顾修则是在东宫连连打哈欠。 “九弟,我说话你有在听吗?” 太子看向顾修。 “在啊在啊。”顾修点点头。 太子满脸激动:“你都不知道,你四哥如今学狗叫的事情,都已经传遍全京城了。” 他与四皇子向来不对付。 没办法,谁让他是太子,人家是皇子,人家想要当太子,就得把自己拉下来。 以前他势弱,一直没机会。 可是现在有机会了,他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当日退朝之后,他就安排人疯狂去散播此事。 现在想想都刺激的很啊! “哈......” 顾修打了一个哈欠。 “九弟,你要是困,就去偏殿睡一觉吧。” 太子瞧见顾修这连连哈欠的样子。 搞得他都有点困了。 “真的可以吗?” 顾修眼前一亮。 他只是不好提,毕竟他这来东宫,是皇帝安排的。 这要是睡觉,万一要是被知道了,可不就坏事了。 “当然可以了。” 太子对顾修倒是没什么太大的意见。 毕竟是自己的弟弟。 “哈......” 讲真的,太子他自己也真的是有些困了,打哈欠。 “大哥,我看你昨晚也没有休息好啊。” 顾修道:“要不咱们都去小睡一会吧。” 开玩笑。 他觉得自己一个人去睡,有风险。 不如拉著太子一起去。 “这.......” 太子摇摇头:“本宫还有事情要处理呢,这怎能去睡觉。” “大哥!事情是忙不完的。” 顾修道:“人生在世,世间之事,多如牛毛。 可是睡觉不一样,人生不过百年,这少睡一会,可就真的少睡一会了,而且弟弟看你也困,歇息一会也无妨啊!” 太子被说的內心有些心动。 “这不太好吧.......” “就睡一小会!” “好!就睡一小会儿!” 於是乎,两个好兄弟便跑去睡觉了。 睡觉前,还特意吩咐了各自的侍从太监,就睡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之后就把他们二人喊起来。 而与此同时。 尚书房內。 乾帝批阅完了御案上的奏摺。 “李德全,老九去了东宫吗?” “回稟陛下,秦王殿下也已经去了东宫了。” “走,去看看去!” 第16章 左右不是一刀的事,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殿下....” “殿下....別睡了.....” 耳旁嘰嘰喳喳的声音。 让顾修烦得很。 “不是,老子睡个觉,你老吵什么啊?” 顾修睁开眼睛,瞪了小德子一眼,然后一个转身,接著睡。 “殿下.......” 小德子欲哭无泪啊。 如果没什么事情他巴不得让顾修睡到天荒地老。 可问题是。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秦王殿下,你可真是好雅兴啊!” 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传来。 顾修一听这声音,顿时来了脾气,转身坐起来:“都说了不要打扰我睡觉,烦不烦......” 啊字还未说出口。 顾修整个人就也已经愣在那了。 因为,乾帝此刻就站在窗边,一双冷漠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 “咳咳.....父皇,您怎么来了。” 顾修脑袋一缩。 “你可真是好雅兴啊,朕让你来东宫磨礪,而你呢!你倒好,不但光天化日睡懒觉。” 乾帝气得牙痒痒:“你还拉著你大哥一起睡懒觉!” “天地良心啊!”顾修顿感冤枉:“是大哥说困了,这做弟弟的,当然得关心一下大哥啊!这我若是不睡,大哥也睡的不安心不是。” “胡说八道!” 乾帝冷哼一声:“你大哥都招了!” “啊!招了!” 顾修一惊。 不会吧。 自己该不会要挨板子了吧。 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果然如此啊! 这一点友情都没有,直接就把自己给卖了! 顾修大喊冤枉:“不.....父皇,儿臣,这不怪儿臣啊。” “哼,穿好衣裳,滚出来!” 大乾皇帝冷冷撇了顾修一眼,转身出去了。 “殿下啊.....” 小德子著急的都快要跳脚了。 “不是,父皇来了,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啊!” 顾修白了小德子一眼。 小德子大喊冤枉:“陛下是突然来的,奴婢不知道啊,奴婢就算是有心想要喊醒殿下您,也没机会啊!” “罢了罢了,左右不是一刀的事,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顾修自言自语了一句。 可是这句话,可把小德子给嚇得丟魂失魄了。 来到外面。 就见到了他那位太子大哥,此刻正跪在地上。 “大哥,你怎么跪著了?” 顾修上前。 “你也给我跪著!” 一道怒喝声传来。 顾修儘管觉得,男儿膝下有黄金。 但是,跪天跪地跪父母也没啥大错! 於是乎。 他就和太子一起跪在那了。 “你们两个人!当真是好雅兴啊!” 乾帝看著眼前的二人,气得不行:“这大白日的,居然睡觉! 太子,你作为大乾太子,东宫储君,有诸多事情要处理,却不处理,跑去睡觉!你这个太子怎么当的!” 太子欲言又止:“是儿臣的错,若是父皇要怪罪,就怪罪儿臣吧。 这事,不怪九弟。” 顾修有些惊讶,不是说太子都招了吗? 怎么现在还承担起责任来了。 难不成是演戏? “大哥,这如何会是你的错。” 顾修道:“是小弟昨日没睡好,今日来东宫影响了大哥你,要怪,就怪我吧!” “不,这不怪你,怪我!是我这个当大哥的没有做好。” “不能怪你,是弟弟的错,是弟弟影响了你!” “我的错!” “是我的错!” “不,一定是我的错!” “那行吧,那就是你的错。” 顾修懒得爭了。 认个错也爭来爭去的。 一旁的乾帝见到二人这般,大感震惊。 丫的,还推让起来了! “混帐!” 乾帝猛地一拍桌案。 二人顿时老实了。 “老九,朕让你来东宫,是要你改改你身上的懒散脾气!” 乾帝冷喝道:“你倒好,把这一股脾气,带到东宫了!还把你大哥给传染了!” “父皇.......” 顾修面露无奈:“儿臣每日睡到正午起来,这大清早的就来,实在是困得不行啊。” 乾帝冷哼一声:“告诉你,这本是朕给你的一次机会,结果你如此不珍惜,那行,你既然不愿意为官,那么就再也別来了!” “谢父皇!” 顾修大喜。 他才不想当官呢! 当官朝九晚六,多累啊! 而且动不动就要加班,这年头又没有劳动法。 纵然有,那没软用,该加班还得加班,累得死,一年到头就那点银两。 “你!” 乾帝真的是被气到了:“你不来,朕偏要你来! 从明日开始,你若不来,朕打你板子!” 顾修无语了都。 怎么这么傲娇啊! 乾帝离开了。 不过临走前,还是责罚太子罚抄。 “大哥,这次是我害了你!” 儘管顾修觉得,帝王家无亲情。 但是,最起码他这个大哥还是让他看的顺眼一点。 印象之中。 也没针对过自己。 “不,应该是我害了你。” “是我害了你!” “停停停......” 顾修急忙摆手打断太子:“大哥,是你害了我,行不。” 太子深吸了一口气:“难啊!苦啊!要罚抄一千遍啊!虽然只是一篇省身文,也足有百余字啊!” “不过是一篇文章罢了,这有什么的。” 顾修道。 太子眼前一亮:“九弟,你这么好?难不成你要帮我一起抄?” “咳咳.......” 顾修急忙摆手:“大哥,我字都不认识几个,你让我帮你抄,到时候父皇看出来,岂不是害了你嘛。” “倒也是.......” 太子顿时失落了下来:“你连字都不会写,字也不会认,让你帮我也白帮!” “大哥,或许父皇只是一时生气罢了,没必要当真。”顾修道。 “不。” 太子摇头:“父皇是认真的,这一次父皇是真的生气了,因为我还从未如此懈怠过。” 实际上,他的压力很大,大到离谱。 有些时候,他都在想,自己如果不是太子? 亦或者是,直接政变? 这样只要他当了皇帝,就再也没有人管他了。 感受到太子那情绪之中的丧气。 顾修觉得,若是不加以引导,自己这大哥或许要废。 顾修拍了拍太子的肩膀:“大哥,想开一点,不就是抄一千遍省身文嘛,你挑灯夜抄,要不了几天也就能够抄完了。” “你是想大哥死是不是?”太子极其幽怨:“我不管,这事你也有责任,你想个办法,帮我,要么你就现在开始练字,帮我一起抄!” 第17章 想啊!我真的太想了! “大哥,你经常抄写吗?” 顾修看向太子,问道。 太子点点头:“当然了,父皇一不高兴,就要责罚我罚抄,我估计,我自出生起,到现在抄写的,都可以装满两大箱子了。” 顾修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也太离谱了。 果然是中国式教育啊! 一言不合就罚抄! 顾修陷入了沉思,想了想,道:“大哥,你东宫詹事府有工匠吗?最好是那种能刻字的那种!” “工匠?还要刻字的?”太子疑惑:“你要工匠做什么?” “大哥,想不想以后只要罚抄,你半个时辰就能抄完?” 顾修左右看了看,见没有其他人,低声道。 “半个时辰!” 太子眼前一亮:“想啊!大哥我太想了!” “那你帮我去找一些刻字的工匠来。” 顾修道。 “这个.....东宫没有。” 太子想了想,道:“不过我可以写一个教令,让工部安排几个人来。” 说干就干。 “刘瑾!” 刘瑾? 顾修听到这名字,眉头一跳。 这是人的名字吗? “太子殿下,您喊奴婢!” 紧接著便是一个身材瘦弱的太监走了进来。 “你拿著本宫的教令,去找工部要几个刻字工匠来。” 太子道:“要快!” “好.....” 约莫著半个时辰之后。 刘瑾回来了。 身后还跟著七个工匠。 这些都是工部的专门印刷的工匠。 只不过,这年头朝廷也不印刷什么,所以,閒得很。 顾修看著这几个工匠,眉头一挑:“怎么你们像是没吃饱饭一样的啊?” 这七个人看起来都十分的瘦弱。 “这......” 那七个人面面相覷。 太子低声解释了一番。 原来在大乾,这些工匠都是世袭的。 差不多就是子承父业。 虽然是铁饭碗,但实际上,没多少工钱。 尤其是朝廷如今国库不充盈,拖欠工资也是常有的事情。 “大哥,先安排一场膳食,让他们吃饱!” 太子虽然不懂。 但是也照做。 当听到要给自己七人吃饭。 他们大为震惊。 而且还真的是这样。 “多谢太子殿下!” 那七人简直感动的临表涕零啊。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秦王吧。” “多谢秦王殿下。” 顾修摆了摆手:“你们先吃饱,吃饱了才好干活。” 正好,顾修也感觉肚子有点饿了。 “不介意我和你们一起吃吧?” 七人面面相覷。 其中一个胆大的开口:“秦王殿下能与草民一同用膳,是属下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是啊是啊,秦王殿下恩德!” 顾修隨后也是拉著太子一起吃。 “一起吃?” 太子蹙眉。 “没那么多时间了,先吃饱,然后开始干活!” “行吧。” 这还是他第一次和下面的人一起用膳。 还是无官无职的这种。 一同用过膳之后。 这七个人看顾修与太子的眼光都不一样了。 带著发自內心的尊敬! “几位,太子殿下喊你们来,是要你们干一件事情。” 顾修道:“只要你们办好了,赏赐大大的有!” “不敢......” 为首一人跪下:“太子殿下与秦王殿下愿意召草民们来,还给草民们膳食,这是天大的恩德,草民哪敢还要赏赐。” “少废话!” 顾修一摆手,懒得多逼逼:“喊你们来干的事情就是刻字,刻一个字,给一两银子!” 十两! 七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要知道他们一个月的俸禄,也才不过一两半的银子。 这刻一个字就一两! 那十个字就是十两!一千个字......想都不敢想啊! 此刻的他们,看向顾修与太子的眼神,恨不得立刻献出心臟! “我要你们在儘快时间內刻完这一篇省身文上面的所有字。” 顾修拿出那篇省身文:“记住,不要雕版,我要单独的一个活字!” “秦王殿下,这刻字我们在行,只是这活字是什么意思?” 七人面面相覷。 “大概呢,就是这个意思.........” 顾修详细的解释了一下。 他要弄的,就是活字印刷。 虽然雕版印刷也好,可问题是,雕版弄出来,就是一篇文章。 这玩意以后要是抄其他的文章,岂不是白弄。 “属下们遵命!” 他们最在行的就是刻字了。 更何况,刻一个字有一两银子呢! 一旁的太子也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他將顾修拉到一旁,低声问道:“老九,按照你这样说的做,是不是弄出来,以后隨便父皇罚抄,只要將这些字组合在一起就行?” “对。” 顾修道。 “太好了!” 太子顿时感觉前途光明啊。 “啊哈哈!父皇!本宫再也不怕你罚抄了!以后,要多少抄多少!” 见太子这得意忘形的样子。 顾修没有评价,而是低声提醒:“太子,这字啊,你若是要的话,最好就是让他们多多的刻,最好就是將你要抄的都刻一遍,而刻了一遍之后,就不用需要再刻这个字了。 可以循环使用。” “本宫知道。” 太子点点头,而后十分器重的拍了拍顾修的肩膀:“老九啊,虽然外面都说你混帐,紈絝败家,不干人事。 但是啊,本宫却觉得,你倒不像个人了!” 不是! 你小子! 这是夸我嘛! 似乎也是感知到了顾修那鄙夷的眼神。 太子急忙道:“本宫的意思是说,你简直是一个天才啊!” “这还差不多。”顾修道:“太子殿下,这钱,你得出啊,我可不出。” “啊!” 太子急了:“不是,这不是你答应的嘛,刻一个字给一两,那一篇省身文可有一百余字,而且以后还要刻更多。 这本宫哪来的那么多钱啊。” “不是,大哥,你作为帝国太子,你没钱?谁信啊?”顾修撇了撇嘴。 “骗你干嘛。”太子道:“本宫都穷死了,赏赐都不敢隨便赏赐,因为没钱啊。 这样,你借我一点,等有钱了我还你!” “借钱行,得写欠条。” 太子瞪大眼睛。“我们可是血脉相连的兄弟啊!你竟然要本宫写欠条!” “不写?那甭要了,让那些刻字的滚蛋吧,就说没钱,让他们哪来回哪去。” 第18章 为什么偷偷背著为师读书? “还有一个办法,我带你赚钱怎么样?” 顾修轻抚下巴。 自己虽然是秦王,可到底是一个弱势的王爷。 比起自己四哥赵王那种的,简直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人家稍微给自己使绊子,自己就没法子了。 “带我赚钱?” 太子闻言,陷入了沉思。 良久之后。 太子道:“九弟,你要不还是借我一点吧,写欠条就写欠条。” 不是! 顾修瞪大眼睛,自己就这么不值得相信嘛! “咳咳......” 太子也知道有些尷尬,轻咳一声道:“九弟,倒不是说本宫不相信你,只是,本宫觉得,这有些不妥。” “哪有什么不妥?”顾修鄙夷道:“你分明就是不相信我。” 太子极为尷尬:“本宫没钱啊!”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没钱没事,你出人,我出钱!”顾修道。 “我只需要出人?” 太子疑惑,而后警惕的看向顾修:“你该不会是想要本宫帮你去欺压百姓吧!那可不行,父皇会怪罪的。” “谁说欺压百姓了,咱们是正经的赚钱。”顾修道。 “那行吧,只要是干正事,我就跟你!” “这样才对嘛!” “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先借点钱给我。” 最终,太子写下了两千两的欠条。 “天色不早了。” 顾修道:“大哥,这些人你可得盯著,可不能让父皇知道,不然的话,一切都泡汤了!” “放心,大哥心里有数!”太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大哥做事,你放心!” 就是因为不放心才说的。 不过顾修也懒得管了。 转身离开了东宫。 刚回到秦王府。 秦王府的管家就跑了出来。 “殿下,有两个自称是您的学生来找您。” 顾修眼前一亮。 呀哈! 真的来了! 看来自己真的没选错人啊! “在哪呢?” “就在前堂等著呢!” 顾修急忙进入府中。 来到前堂,便见到了正有些坐立不安的宇文数学与宇文化学二人。 二人见到顾修出现,当即站起了身子行礼。 “学生宇文.....宇文数学拜见恩师!” “学生宇文化学,拜见恩师!” 顾修笑著道:“倒是没想到你们二人真的来了!” “恩师交代之事,如何能违抗......” 二人可以说是面如死灰。 如果说两天前,他们知道的只是片面的顾修。 可是当现在的他们,真正了解顾修之后,才知道,顾修远比他们想像之中的还要可怕啊! 没办法,既然拜师了,就要遵守到底! 否则,岂不是成无君无父之辈了。 “好好好,距离京城的乡试,还有半月的时间。” 顾修道:“在这期间,为师会好好教导你的!” 二人內心已死。 真的要教啊! 让他们自学不行吗? 他们感觉自己自学,好好复习一下,说不定有希望呢! 这要是被顾修教导,岂不是更加没希望了。 “那个,时间就是金钱,呸.....时间就是未来,为师现在就开始教你们!” 虽然顾修没有当过老师。 但是现在,却是可以过一过当老师的癮了。 尤其是,现在的师生可不比前世的师生。 “你们先前都是读什么的?” “回恩师,是读四书五经。” “哦,以后这些没用的书都不要读了。” “啊!” 没,没用的书? 宇文数学和宇文化学整个人都傻眼了。 这对吗? 参加科举的读书人,所看的,难道不就是四书五经吗? 不看这个,那看什么?看春宫图吗? “怎么,你们二人不听为师的话?” 顾修蹙眉。 “不敢......” 二人低下头。 “那好,现在开始,我出题,你们做题。” 顾修道。 “恩师.....这,学生等人才识浅薄,根基不稳啊,学生以为,还是要先打好基础还是,这八股文......” 宇文化学脸色苍白,这不学四书五经,直接就来? “你是恩师还是我是恩师?”顾修道。 “当然您是......” 二人面露无奈。 顾修当然明白这二人想的是什么。 实际上,他早就知道这一次乡试会是什么题目了。 毕竟那烂尾小说之中,也是提了一嘴的! 只是他不能说啊。 於是乎,也只能装模作样的先给出两个其他的考题。 “就这样,第一题,富贵不能!” “第二题,贫贱不能!” “第三题,论当今之仁政!” ....... 深夜。 宇文数学与宇文化学二人留住在了秦王府。 毕竟他们二人身上也已经没了钱財,也没地方住。 这也只能住在秦王府。 宇文化学有些绝望:“韵文,你说我们真的还能金榜题名吗?” “不要喊我韵文,恩师已经赐名,就用恩师的赐名吧。” 宇文数学道。 “那好吧。” 宇文化学点点头:“恩师的教导,我感觉全然无用啊,一直让我们做题做题,又有何用处啊!还不准我们读四书五经!” 当时他们得知这个的时候,整个人都感觉要崩溃了。 科举不读四书五经,那读什么啊? 恩师还说什么是没用的书! “我也不知,可能...” 宇文数学本想说这可能是恩师有他自己的想法,为了自己二人好。 可是话到嘴边,他却说不下去了。 宇文化学低声道:“还有半月就乡试了,若是继续让恩师教导的话,恐怕没办法考中了。 我们得自救!” “自救?” “对,恩师应当很早就会歇息,这段时间,我们挑灯夜读吧!” “也罢,是要这样,虽说苦是苦了点,但只要有希望,这样也值得!” 於是乎。 二人便偷偷的將包袱之中的礼记等书拿了出来。 点著烛灯,开始认真看了起来。 “砰砰....” 房门被敲响了。 “谁啊?” “是为师!” 唰。 二人都从对方眼神之中看到了惊讶、错愕还有措不及防! “快,把书藏起来。” 二人急忙將书藏了起来。 而后才去开门。 “不知恩师这么晚了,还有什么吩咐?” 宇文数学和宇文化学都有些紧张。 “也没什么事情。” 顾修道:“就是睡不著,过来看看你们睡了没。” “我们.....” 二人对视一眼,道:“我们马上歇息了。” “这样啊!” 顾修走进房间,看著那还点著的烛灯,微微皱眉,不过神色不变。 “恩师请坐。” 宇文化学道。 “嗯。” 顾修坐在了椅子上,只是刚坐下去,就感觉不对了。 “你们二人,是不是不愿意听为师的话?” 闻言,二人有些惊慌。 “恩师这是说什么话?我们二人既然拜恩师为师,那自然是听的。” “可是为什么大晚上的,你们不睡觉,还点著灯,就连这椅子!都是热的!是不是背著为师大晚上看那些无用的书了!” 第19章 以后隨便罚抄!一千遍!一万遍! “恩师....我们....没有.....” “恩师....我们是准备睡觉来著....” 宇文化学急忙解释。 可是,或许是因为有些不自信,说话的声音都逐渐变小。 “没有?” 顾修轻哼一声,而后伸出手一掏,当即將他们藏起来的礼记给拿了出来。 “那这个怎么解释!” 见也已经暴露。 宇文化学沉默了。 因为他们的確是晚上想要偷偷的研读。 “恩师,要怪就怪学生吧。” 宇文数学开口道:“是学生的主意,若是恩师要惩戒,那么就惩戒学生吧。“ “师兄....” 宇文数学比他要先拜师。 那么自然而然的宇文数学就是大师兄。 “为师也不惩戒你们!” 顾修道:“只是,你们要把你们私藏的书都交出来,下不为例!” “是,恩师.....” 宇文化学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开口反驳。 “每日洗漱完之后,就上床睡觉,不准熬夜!” 顾修道:“若是让我再发现你们熬夜看这些无用的书,那么我就要家法伺候了!” “是,恩师.....” 顾修走了,將他们的书都拿走了。 只留下在房间內发呆的二人。 “师兄.....我们.....” “睡觉吧,恩师既然交代了,那么就遵照他说的做。” ..... 还真是让顾修不省心。 这晚上挑灯夜读,可是很容易得近视眼的。 在这个时代得了近视眼,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而且熬夜了,精神也不好。 这样白天的时候,哪里有精神好好做题啊。 为了这两个学生。 顾修可是煞费苦心啊。 次日一大早。 二人起床。 吃过早饭之后。 他们一直等著顾修。 只是,顾修却一直没有起床。 “二位秀才,我家殿下一般要睡到晌午起来的。” 小德子道。 闻言,二人脸色有些古怪。 “这里是我家殿下早就准备好的今日之题。” 小德子將提前写好的题目交给了二人:“说今日二位就按照这上面的做题便是,待我家殿下起来了会看的。” “多谢小德公公。” 二人当即便准备去做题。 可是却被小德子给喊住。 “二位,先用早饭。” 小德子道:“我家殿下说了,人是铁饭是钢,得吃饱了才好干活!” 二人对视一眼。 实际上。 他们以前早上都不吃的。 甚至因为前段时间,身上没钱,都是一天只吃一顿的。 早饭,都已经很久没吃过了。 用过早饭之后。 二人便开始做题。 虽然是在做题,可是他们二人却十分的难受。 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就光做题吗? 连四书五经都不看? 这样的日子连续持续了,好几日。 这几日,二人简直都快要麻了。 每日就是做题做题。 按照顾修出的题目,不断的做题。 基本上一个题目,都得做上五六遍。 甚至写的不好,还要被打手心。 儘管写了这么多题文。 可是,他们却感觉自己距离中举的终点越来越渺茫了。 可能唯一好的地方。 就是自家恩师对他们在衣食住行方面极好。 一日三餐,而且每一餐都是极好的。 让他们的身体也是越来越扎实。 但是文学方面,却是一言难尽啊。 “这写的,总体来说,问题不大,但是,你们却还要严谨一些。” 顾修拿著手中的题文,说道:“再拿去重写一遍,要认真,不得有错字,且不能再像之前那样死板!” “是,恩师。” 宇文数学此刻也早就已经任命了。 恩师喜欢什么那就是什么吧。 他的性格,也本就是如此。 “殿下......” 小德子跑来了:“东宫来人了,说是太子有事要找你。” 闻言。 顾修眼前一亮。 那这么说,是弄好了么! “你们先做题,等为师回来了要看的!不准偷懒!” “是,恩师。” 离开了王府。 顾修直奔东宫。 “九弟,你来的正好!” 太子瞧见顾修来了,顿时大喜:“这几日的时间,本宫也已经把东西给弄好了。” 说著他便领著顾修来到了放置那些活字的地方。 “九弟,明日父皇便要看了,今日得弄完啊。” 太子道。 “那行,看我的!” 顾修一笑。 东西太子也都已经准备齐全了。 接下来只要印刷就好了。 顾修將那些活字都组合好。 然后便开始印刷。 很快,第一张就被印刷出来了! “妙啊!妙不可言啊!” 太子也是被震惊到了。 这印刷出来,简直和自己手抄的一样。 简直太妙了! 而且只需要印刷一下,就可以出一张! 要知道自己若是抄写,这一张,虽然才百余字。 可是要认认真真,工工整整,也需要一刻钟往上! 可是现在,只需要几息的时间就弄好了。 不要太快啊! “让我来试试。” 太子也试著上手。 虽然印出来的第一张有点瑕疵。 但是在顾修手把手的教导下。 太子也是熟练了。 也印出来了完美的一张。 “快快快......现在就印!” 太子也是急不可耐的要印完那一千张。 只是印著印著,他就有些累了。 “刘瑾!” “奴婢在!” “你过来,本宫教你怎么印!” 反正都是偷懒,何不如更偷懒一点。 顾修也不在乎。 他搞出这个,可不就是为了让太子偷懒的嘛。 “九弟,这一次,可是多谢你啊!” 太子简直不要太高兴:“以后,我可是再也不怕父皇罚抄了! 管他多少遍,只要我把字刻出来,一千遍,一万遍都可以!” 以前,他最怕的就是被罚抄。 因为这玩意太磨人了,而且又浪费时间。 而且动不动就是百遍千遍。 他手都得抄废。 现在可不怕了! “对了,九弟,先前你不是与我说,带我赚钱嘛。” 太子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 虽然他不太相信顾修能赚钱。 毕竟顾修可是有名的紈絝。 不浪费钱就不错了,还赚钱。 但是这不是顾修说,不需要他出钱嘛。 只要他出人就行,而且也不是欺压百姓,不贪污。 那么就问题不大。 赚得到就赚,赚不到也无所谓啊,反正没什么投入。 “大哥,赚钱的东西我也已经带来了,你看看。” 顾修说著將准备好的东西拿了出来。 太子见到之后,瞪大眼睛:“不是,这黑漆漆的是袜子吗?怎的如此之黑?” 第20章 你怎么流鼻血了? “这玩意黑不溜秋的。” 太子拿起看了看,十分的柔滑,可问题是。 “太薄了,质量太差了,有啥用啊?又不能保暖?” 而且太子还注意到了。 顾修似乎还拿来了別的东西。 不只是这一双黑袜子。 还有一套衣服。 “我的天!这领口也太开了。” 太子瞪大眼睛:“这是给人穿的吗?还有这裙子,这么短,这谁会传出去啊!” “nonono.....” 顾修摆摆手:“大哥,你格局太小了! 这玩意,不一定就要穿出去啊!可以在家穿!” “嗯?” 太子有些愣神。 衣服不是穿出去的,那是干啥的? 掛起来看吗? “大哥,这事,咱们不急,得慢慢来。” 顾修一笑,道:“这一套衣服是我专门给你做的。” “啊!” 太子一惊:“不是,九弟,你让大哥穿这个?要死了啊你!这要是被人看到,岂不是丟大人!” “大哥......” 顾修嘴角一抽。 男的穿,亏的你想得出来。 顾修道:“不是给你穿的,是给大嫂,太子妃穿的。” “嗯?” 太子眼神怪异了起来。 “大哥,咱们得做生意,这做生意当然得自己清楚哪里好啊。” 顾修笑了笑:“这个,你拿去,晚上让太子妃穿上,然后你就会知道哪里好了!相信弟弟,你一定会快乐的!” 说到这里。 顾修顿了顿,而后低声道:“这一套衣服是一次性的,是可以撕的哦!” 这话一出。 太子的眼神更加的怪异了。 因为他有点搞不明白顾修这一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太子不明白,想了想,也就答应顾修了。 “既然无事了,弟弟就告退了!” “那个,父皇不是说让你要来东宫吗?” 太子蹙眉。 说实话。 顾修要走,他还真是有点不捨得。 不知道为什么。 他感觉自己跟著顾修在一起,才是真正的轻鬆。 和顾修聊天,十分的愉快。 像是真正的两兄弟在一起。 顾修一走。 感觉又冷清了下来。 “哎呀,大哥,我都帮了你,你帮帮我啊,若是父皇来,你就说我出去给你办事了不就行。” 顾修耸了耸肩。 “倒也可以。” 太子点点头,道:“不过你不能一直不来,每天过来报个到吧,这样我也好给你圆谎。” “也行。” 说完。 顾修也是离开了。 留下了看著那一套衣服发呆的太子。 “真的有这么神吗?” 太子不理解。 不过也是吩咐刘瑾將衣服收了起来。 一直到夜晚。 “太子殿下.....” 太子妃端著一碗热汤而来。“您累了一天了,喝完汤吧。” “多谢爱妃...” 太子內心感动。 自己的太子妃还是十分懂事的。 贤良端庄,而且十分温柔贤惠。 忽然。 太子好似想到了什么,道:“爱妃,本宫给你弄了一套衣裳。” “衣裳?” 太子妃有些惊讶。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 太子好像很少送东西给自己。 尤其是衣裳这种的。 基本上都是每年宫里会安排人送来。 儘管只是衣裳,可是,是太子送的,太子妃却是高兴不已。 “多谢太子殿下......” 太子道:“那个,要不咱们回寢宫,你换上给本宫看看?” 太子妃有些意外,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点头答应了。 回到寢宫。 太子也是將顾修给他的衣裳拿来了。 “这.......” 太子妃瞧著这衣裳,美眸有些错愕。 这衣裳的款式,样式,都是从未见过的。 而且这衣裳,布料也太少了。 感觉看起来质量也很差啊。 “咳咳.....穿上给本宫看看吧?爱妃。” 太子妃有些犹豫,但是却还是答应了。 “对了,爱妃,记得除了这个,其他的什么都不要穿......” 太子想起了顾修对自己叮嘱,说这衣服怎么穿的,也是同样告诉了太子妃一番。 太子妃一听,顿时脸色涨红。 这布料这么少,要是穿起来,岂不是许多肌肤都漏在外面了。 尤其是那一双袜子。 黑漆漆的,单薄的很,只穿一双袜子。 其他的不穿,岂不是...... 太子妃小脸红扑扑的,没有拒绝,按照太子说的做。 “还请太子殿下稍等片刻.....臣妾这就去换。” 她能够看得出来,太子似乎很想看看自己穿这一身衣裳。 那既然太子想要,又是太子的一番心意。 那么她自然也是愿意的。 望著太子妃去屏风后面换衣裳。 太子內心有些期待。 同样的也是十分的好奇。 尤其是他脑海之中还记得顾修说的那句话。 这衣服是一次性的,是可以撕的。 他都不明白,为什么衣服还要可以撕,还是一次性的。 “太子殿下.....” 片刻之后。 太子妃自屏风之后走出来。 太子见到之后,顿时瞪大眼睛。 “妙!太妙了!妙不可言啊!” 只见太子妃身著白色的衬衫。 因为她是真正的听从太子所说的话,其他的什么都没有穿。 虽然是纯白,可是在那衬衫之后,却是若隱若现的显现出太子妃那洁白的肌肤。 因为这衣服十分的简便,不似不似其他的衣裳一样,厚重。 將太子妃那妖嬈的身段,全部都给展现出来了。 还有那不及膝盖的黑色短裙。 那短裙的遮盖住的,恰恰就是那一块最为让人觉得隱秘的地方。 长一点太长,短一点又太短了。 就是这种,若隱若现,好到极致的感觉,是最让人觉得舒畅的。 而作为老夫老妻。 对於太子妃的腿,太子也早就看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虽然洁白,细长,却感觉没什么特殊的了。 然,此刻穿上顾修给的那黑色袜子之后。 那感觉却截然不同了。 诱惑感扑面而来。 先前他还疑惑,为什么这袜子是黑色的。 现在他是明白了。 黑色的,加之又是十分单薄,那种黑色之中带著一些肤色。 这感觉简直不要太绝妙。 不知不觉,太子也已经看呆了,鼻子一热。 “太子殿下.....您怎么流鼻血了....” 太子妃原本十分娇羞的走出来,一出来,就见太子看呆了。 紧接著,就是见到太子流鼻血了,急忙拿著手帕上前给太子擦拭。 可是这一走进,太子的鼻血却是更加止不住了! 第21章 不就是祸害两个读书人吗?总比祸害其他人好 娇柔的身躯。 淡淡的幽香。 就在太子妃靠近时。 太子的手,无意之间触碰到了太子妃的腿。 霎那间。 太子的手,就犹如触电了一般。 此刻的他。 终於能够明白为什么顾修会说出那样的话了。 “太子殿下?” 太子妃为太子擦拭掉血,看著太子依旧还在发呆。 只是,下一秒。 太子就犹如一头暴怒的野兽一般。 喉咙发出一道嘶吼声。 直接就將太子妃整个抱起。 “太子殿下!” 太子妃有些惊愕。 “爱妃.....春宵一刻值千金!可不能浪费!” 太子此刻內心早就躁动不已了。 再也忍受不了了。 “还请太子殿下怜惜......” 太子妃脸色娇红。 “爱妃今日太美了!” 同样的,也太有诱惑力了。 太子妃也同样是有些惊讶。 因为她发现,今日的太子似乎完全不一样。 这一切,就在太子看到自己穿上他给的衣服之后。 良辰美景,昏暗的烛光,照耀著大殿。 “撕拉.......” “太子殿下,您怎么撕我衣裳啊......” ................. 次日 臥榻之上。 太子妃身上的衣裳,也已经化作布条。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饭的呢。 尤其是太子妃腿上穿的那一双黑色的袜子。 都被撕出了好几个洞。 可是太子对此却喜爱的很,恨不得抱著睡觉。 醒来时。 太子也看到了太子妃那娇羞的模样。 绕想到昨晚的疯狂。 他也是有些激动。 他明白了。 彻底明白了。 “老九真是一个天才啊!” 太子称讚了一句。 一旁的太子妃脸色娇羞,听到太子这一番话,有些疑惑:“太子殿下何故这般说?” 於是乎。 太子便將这衣服的事情和太子妃解释了一下。 听完之后。 太子妃这才恍然大悟。 明白为什么太子会突然送衣服给自己。 虽然一晚上就也已经烂的不成样子了。 “爱妃,你觉得这衣服若是卖出去,可以赚大钱吗?” 太子问道。 如果是以前。 太子妃可能会觉得,这衣服太有辱斯文了,太让人羞耻了。 可是联想到昨晚太子对自己的喜爱。 尤其是那一双黑色的袜子。 一整晚的时间,太子都恨不得把手和自己的腿黏在一起。 甚至只要是自己的腿,触碰到太子的身躯时。 太子都犹如雷击了一般。 现在的她。 如何不明白。 太子昨晚对自己的喜爱,就是因为这一身衣服。 “臣妾以为,应该是赚钱的。” 太子妃道:“只是,这衣服不好卖,毕竟......” 毕竟这衣服太羞耻了。 这谁会明目张胆的买啊。 估计要是拿出去,都会被当做有辱斯文了。 “我明白了,老九是什么意思。” 太子知道为什么顾修要让自己试试了:“爱妃,本宫去找老九再要一些。” 闻言。 太子妃的脸更红了:“太子殿下,要节制啊.....身体重要。” “不是。” 太子摇头:“老九说要我出人,不用出钱,我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我要他拿几套给我,你来帮我!” 太子妃虽然只是女子。 可是她能够成为太子妃,智谋是不差的。 仅仅是一瞬,她就明白了太子是什么意思。 “这.......太子殿下...这不好吧.....” 让她去卖? 这也太羞耻了。 “这可是咱们赚大钱的机会!” 太子道:“等有了钱,你想要啥,本宫都给你买!” 太子妃轻咬红唇,想了想,也是答应了。 没办法,东宫太穷了。 上完早朝之后。 太子就急切的处理完今日要处理的事情。 隨后,便亲自去往了秦王府。 而一踏入秦王府。 太子就遇到了徐婧。 只见此刻的徐婧,闷闷不乐的。 像是生气了一样。 “臣女,参见太子殿下!” 徐婧见到太子,也是急忙行礼。 “徐婧你也来了啊。” 太子道。 徐婧点点头,道:“太子殿下这是.......” 太子问道:“我啊,有事找老九,老九可在?” 说起这个,徐婧就有些生气了。 她过来,本来是想要劝说顾修把那两个学生放了的。 可是,顾修偏不让。 “太子殿下,您是顾修的大哥,您要不劝劝顾修吧。” 徐婧道:“他现在对那两个学生非打即骂,还要教导他们科举,就以他拿知识程度。 这不是误人子弟嘛。” 太子一愣:“发生什么了?” 徐婧於是乎便將事情给太子说了一番。 听到徐婧的解释。 太子也是有些惊讶。 最近他都在忙其他的,还真是没有听说此事。 徐婧道:“太子殿下,您是他大哥,您劝劝他吧。” “这......” 太子犹豫了。 对於太子的犹豫。 徐婧都有些不解。 不是,这还需要犹豫吗? “你可知那两个读书人成绩如何?” 太子想了想,问道。 徐婧道:“听说成绩一般,十分普通。” 闻言,太子明白了。 “徐婧啊,倒不是本宫不愿劝他。” 太子道:“你想想啊,以前的时候,老九整日花天酒地,不干正事,不是在这里败家,就是去那捣乱,京城名声都传的不怎么样。 如今,虽然是祸害了两个读书人,但这老九不也老实了嘛。 总比让他放了那两个读书人,让他祸害更多的人要好啊!” 反正他是太子。 他又不是皇帝。 祸害读书人不就祸害了,也就那样。 对他又没有影响。 更何况,还是两个不出名的读书人。 估计中榜都有些难了,这样的情况,祸害也就祸害了。 徐婧一听,这居然还有几分道理。 “哎......就知道胡来.....” 徐婧內心有些失落。 她都搞不懂顾修。 难道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吗? 还教別人科举。 “那臣女就先告辞了。” 对於徐婧,太子没有在意。 他毕竟来,可是要找顾修进货的。 来到府內。 下人稟报之后。 顾修也是前来迎接:“大哥,你怎么来了?” “我来,是与你聊赚钱的事情。” 太子道。 顾修闻言,顿时明白了,而后低声坏笑:“大哥昨晚可开心?” 开心? 那可太开心了。 以前他虽然也觉得那事很快乐。 可是呢,多了,在加上事务繁忙,多多少少也是有些累了。 可是昨晚! 给了他截然不同的快乐啊! 要比之前快乐的多! 第22章 虽然是不正经的地方,可是咱们办正经事啊! “大哥觉得,你这玩意肯定很有市场!!” “我准备让太子妃去宣传,去找那些贵妇。” 太子一笑,道:“他们肯定会买的!” 听到太子的话。 顾修有些诧异的看了太子一眼。 倒是没想到,太子居然还说出了这样的话来。 “大哥说的不错,不过,咱们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顾修一笑,道:“咱们啊,得在找找其他的路子!” “什么?” 太子有些疑惑。 “大哥你著急回去吗?” 顾修问道。 “著急倒是不著急。” 太子摇摇头。 现在距离宫门关闭的时间还有一个多时辰。 倒是也不急。 “那咱们去个地方。” 顾修神秘一笑。 太子不明白顾修说的去个地方是什么地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可是当他跟著顾修到了之后。 也是震惊了。 “春满楼!” 这不是女支院吗? “九弟,咱们作为王公贵胄,来这个地方不好。” 太子脸色微变:“如果是让父皇知道了,那么他肯定会惩戒我们的!” “大哥,父皇就算是惩戒,能如何惩戒你?”顾修问道。 太子想了想,道:“估计又得罚我抄书。” “那不就对了!” 顾修道:“你现在还怕抄书?” 太子瞬间明白了。 对啊! 自己才不怕抄书了呢! 自己有了那活字印刷。 要多少遍,就可以是多少遍,隨便皇帝罚。 “而且,大哥,你活了这么二十多年,快三十年了,难道你就不想进去看看?” 顾修此刻就犹如一个小恶魔一样,不断的诱惑著太子:“更何况,咱们又不是进去胡闹,而是想著给咱们自己赚钱不是么! 大哥你若是怂了,那么你就回去当父皇的乖宝宝吧,这赚钱的事情,也就算了。” 连哄带骗,在加上不给太子心理负担。 还有激將法。 “你也別激將我,我明白你什么意思。” 太子轻哼一声:“父皇的確是说不准我来这种地方,但是,我又不是去玩闹,我是去干正事的!” “对!就是干正事!” 说罢。 二人便进入了春满楼。 因为不准备暴露身份,所以二人是提前换了衣裳的。 看起来就像是富家公子。 小德子和刘瑾也是没有穿那太监的服装。 至於护卫,也就那四个人。 顾修两个,太子两个。 太子自然不多说。 顾修之所以以前不带护卫,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损了赵王一下。 让赵王丟了大人,一定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只是顾修不知道赵王接下来要做什么而已。 而事实上,也的確是如此。 赵王自上一次在早朝被羞辱之后。 对顾修的恨,也已经到达了极致。 “哟....这不是秦王殿下嘛,稀客啊!您可是有一段时间没来了。” 老鴇瞧见顾修,一眼就认出了顾修。 太子有些错愕的看著顾修。 顾修也有些尷尬。 前身的確是喜欢逛这种灯红酒绿的地方。 “哟.....这位看著眼生啊,不知是哪位王爷?” 老鴇目光转而看向太子,好奇的问道。 毕竟没有见过。 也不认识。 “老妈妈,这位是我的一个远房表亲,別乱猜!” 顾修给了老鴇一个眼神。 老鴇可是精明的很,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很显然,这位身份可不简单啊。 “哟,您瞧我这嘴......” 老鴇一笑,道:“秦王殿下,您来的正好,今日啊,可是咱们新一任花魁出阁的日子呢!” “那感情好,走,带我去看看。” “好嘞!要不要......” “不要,本王是正人君子!” 老鴇內心鄙夷了一下,但是却不敢表露。 只是安排人,领著顾修与太子二人来到了后面的一处庭院。 而穿过庭院,原本前厅那热闹的声音逐渐消失。 此时此刻,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股清幽。 倒不像是青楼,反倒是哪家的大户人家。 “公子,这里的入场费是十两银子一人。” 听到这话。 一旁的太子瞪大眼睛。 妈的,入场费就十两! “简直是抢钱啊!” 青楼下人笑了笑,道:“这位公子说笑了,这煌煌天日,天子脚下,怎敢做那犯法之事!” 顾修点点头,道:“说的也对,抢钱哪有这个赚钱啊。” 那下人笑了笑,倒是没有说什么。 一共八人,这就要八十两。 当然了,对於顾修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毕竟当时驴皮阿胶卖完之后,除了买交差的东西,还剩下五万两呢! 太子一阵肉痛。 “要不咱们別进去那么多人吧。” 太子想了想,道:“咱们带两个护卫进去就是了。” “也行。” 顾修想了想,带这么多人进去,太显眼了。 於是乎,也就交了四个人的钱,剩余的四人。 小德子和刘瑾还有另外两个护卫,也就安排去前楼舒坦去了。 当然了,哪怕花钱,也肯定是花不到四十两的。 前方的小院,清幽安静。 交完钱之后,顾修与太子也是进入了小院。 小院之中,还有一栋木楼。 进入木楼,这里面,也已经有了三十四號人。 一楼二楼,都有人在那等著。 “这么多人!” 顾修有些惊讶。 那下人解释道:“公子,今日的花魁出阁,可是採莲姑娘,採莲姑娘,可是號称京城第一花魁呢! 诸多公子哥都想要一睹红顏,只是一直未曾有机会,而且,採莲姑娘还是清倌人,自然而然的,慕名而来的甚多。” “当真传的这么玄乎?” 太子疑惑。 下人道:“彩云姑娘文采双绝,更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闻言,太子点点头。 倘若真的那个採莲姑娘如此绝妙。 那么倒也不意外了。 “走吧,我们进去看看。” 顾修与太子对视了一眼。 二人来的打算就是要让自己那个扬名。 既然如此,可不就是来对地方了嘛! 进入木楼。 顿时间,二人也是感觉有诸多双眼睛看在自己身上。 也就是这时,一道不速的声音传来。 “哟......这不是咱们京城第一紈絝,大名鼎鼎的秦王殿下嘛!” 听到这话。 顾修蹙眉顺著声音望去,发现是一个衣冠楚楚的青年。 “哟,这不是褚明嘛,怎么,你堂堂楚国公之子,也来嫖女支?” 第23章 本王就是奔著採莲姑娘的身子来的! “哟,这不是褚明嘛,怎么,你堂堂楚国公之子,也来嫖女支?看来是青春期了啊!” 唰! 原本诸多將目光都放在顾修身上的人,转眼看向了褚明。 虽然秦王的名头让他们很震惊。 可是这楚国公之子的名头,也同样是让他们震惊啊。 褚明。 楚国公之子。 算是赵王一派的。 与赵王走的十分之近。 所以二人的关係十分之差。 可以说见面说不出两句好话,就要开始相互人身攻击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 褚明脸色一冷,有些难看:“本世子是听闻採莲姑娘才绝无双,特来瞧一瞧,你以为本世子是你!紈絝败家,居然也会来这个地方?” 顾修笑了。 双標不是! 不过他丝毫不在乎了。 “你说我紈絝败家,那么我就是紈絝败家咯,那既然如此,我来这个地方岂不是很正常。” 顾修道:“倒是你,若是你爹知道你来这种地方,会不会把你打死啊?” 褚明脸色一变。 他今日来,可是偷偷来的。 毕竟他对这个採莲姑娘闻名许久了。 而且今日啊,他可是十分有把握,要拿下採莲姑娘的! 可若是说,让自己爹知道自己来逛青楼的话。 那么,他都能够想像得到,自己要躺在床上下不来了。 “秦王!你难道就不怕陛下知道?” 褚明咬著牙。想要以此来反击。 自己怕,难道你就不怕吗? “切.......有本事你去告状。”顾修十分不屑道:“老子要是怕你,就不姓顾!” “你......” 瞧著顾修这有恃无恐的样子。 简直太无赖了! 为什么自己就要怕,而顾修不怕啊! 褚明可不敢赌。 毕竟,皇帝会不会废了秦王他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他爹若是知道,一定会打死自己的! 褚明咬牙:“秦王,有种的,咱们一对一!背后告状算什么本事。” “哟哈,激將法?算你还有点脑子啊!不过还是怂包一个,有多远滚多远!” 顾修撇了褚明一眼:“別挡著本王看採莲姑娘!” “你?就凭你?” 褚明笑了:“京城谁人不知你秦王,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紈絝,大字不识一个。 採莲姑娘什么人,人家乃是一等一的才女,就凭你,也想见她一面?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你!” 这话瞬间也引起了周围那些公子哥们的共鸣。 对啊,他们可都是因採莲姑娘的文采而来。 就凭秦王这大字都不识几个的人,还有脸站在这? “素来听闻秦王的紈絝败家,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当真是人如其名啊!” “还想见採莲姑娘,你以为你身份高,想见就能见?还不如回去做白日梦来的轻巧!” “如此低俗之人,怎能坐在此地,以在下之见,就应该將他赶出去!” 你要说大家不知道顾修秦王的身份,或许都不会如此。 觉得顾修这么自信,难不成真有点本事? 可是知道了顾修的身份,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一个紈絝,文不成武不就的,你要说论紈絝,没有人比得上他。 可问题是,诗词?別逗了! 尤其是,谁都知道,当今秦王,不得天子恩宠。 活脱脱的放养状態! 许多人唾弃,不屑与之为伍! 这样的人,得罪了又如何? 见周围的人都站在自己这边。 褚明內心高兴的很:“顾修,就凭你?做梦去吧!” 说到底,还是顾修的名头太大了! 引得眾人都不乐意。 “秦王,我看你啊,还是老老实实滚回你的王府吧。” 褚明冷笑道:“別在这里丟人现眼了,还想见採莲姑娘,就你这大字不识一个,人家瞧得上你吗?” 顾修却丝毫不在乎:“对对对,你们说的都对,你们清高,你们清高,那你们別来这个地方啊。 这可是青楼,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无非就是装模作样装什么君子,然后实际上就是馋人家身子。 想要把人家当马骑!” “胡说八道!” 眾人顿时愤怒不已。 就算相互看不顺眼,也不能这样啊! 说这种大白话! 可是他们却拿顾修没有一点办法。 因为,他们不管怎么去贬低顾修,顾修好似都不在乎一样。 还一副,对对对,我就是这样的人。 反倒是顾修每一次说话,都可以对他们造成灵魂打击。 这让他们是又怒又愤。 一直在旁边不说话的太子,说实话对顾修也是佩服的很。 舌战群偽,居然不落下风。 若是他有顾修这么大的心臟,估计,这么多年也不会难受了。 正在与顾修爭论的褚明,也早就注意到了顾修身边的太子。 只是,他根本不认识,可以说,他根本没见过。 加之,来时,太子换上了衣裳,还改变了一下自己的形象。 这就导致,看起来並不引人注意。 至於你说,二人看著有些像。 但是那又如何。 褚明才不在乎,能和顾修混在一起的人,能是什么好人吗? 那都是敌人! 太子没来由的眼皮一跳。 也是注意到了褚明的眼神。 不是,我什么话都没说,莫名其妙就对自己有敌意了? 而另外一边,也吵得极其热闹。 眾人脸色涨红。 有人对著顾修大声质问:“秦王,你说我们是如此,难不成你不是?” “切你以为我和你们这群偽君子一样啊!” 顾修轻哼一声:“本王別的不说,就是实诚,本王来,就是为了採莲姑娘的身子的! 哪像你们,装模作样,还自认什么君子,实际都是偽君子!” “简直过分!你居然骂我们是偽君子!那你又是什么?” 被顾修点破,气得不行。 “我是真小人!” 坐在一旁的太子一个踉蹌,差点没坐稳。 第24章 公子让妾身满意那妾身也定然会让公子满意! 舌战群儒。 要的就是一个心大! 只要你不在乎,那么受伤的就是他人。 木楼內的诸多人,都已经被顾修搞得没了心气了。 这人,实在是太强大了。 怎么会有人如此不要脸! 实际上。 若是说自己的人设是什么正人君子。 那么顾修或许会在乎一点。 可是他是什么人,京城第一紈絝! 就这六个字! 就给了他无穷的底气! 你们总要脸吧,而我,不要脸! “叮......” 一道清脆悦耳的敲钟声传来。 听到这声音。 原本喧囂的木楼,顿时安静了下来。 在场的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目光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一个丫鬟缓缓走出,而后將面前的帘子放下。 帘子后,则是一块引人注目的舞台。 在那,摆放著一台古琴。 也就是这时。 所有人都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只见一道倩影自帘子后出现。 儘管隔著帘子,可是那灯光映射而出的婀娜身姿,却是让人忍不住吞咽口水。 尤其几个公子哥为最。 眼睛目不转睛的死死的盯著那帘后的倩影。 女子一身綾罗裙,身姿婀娜,身材纤细,细小柳腰,每走一步,都引得人忍不住想要上前搀扶。 隔著帘子,女子脸上,却还是带著面纱。 这种若隱若现,半遮半掩的感觉。 让许多公子哥心中直痒痒。 “倒是不错!” 顾修瞧著这一幕,也是不由的惊嘆。 这採莲姑娘,还真是一个营销大师啊! 充分的展现自己的资本,却不让人看全。 深深了解男人的渴望。 若是直接露面,反而少了让人惊艷,期待的感觉。 这样,维持的恰到好处。 没看到自己周围那些公子哥,都快成猪哥了嘛! 哪怕是自己大哥。 都有些小小的心动了。 顾修都生怕太子握著自己的手,说,弟弟,俺要这个! 那就扯淡了。 好在是,自家大哥还是有点忍耐力的。 “诸位公子.....今日採莲姑娘给诸位送上一曲《琵琶行》。” 丫鬟朗声开口。 一时间,原本就安静的楼阁之中。 此刻更是落针可闻。 旋即,採莲姑娘便开始弹奏起来。 悦耳扣人心弦的琴声不断在採莲姑娘的玉指之间弹奏而出。 诸多公子哥听到这琴声,也都纷纷闭眼倾听,甚至连连称讚。 对此。 顾修最为鄙夷了。 看这模样,当真以为都听得懂是吧。 饶是褚明,也是那般。 这傢伙什么样子,自己难道不清楚? 也是一个紈絝,只是名声远不如自己罢了。 简直是不懂装懂! “此曲不错。” 坐在顾修身旁的太子称讚了一下。 顾修闻言,笑了笑,微微摇头,而后也是懒得在意这些。 便开始吃桌上的点茶。 这一幕,自然也是被不少人看在眼中,纷纷露出了鄙夷的眼神。 “这种人,真是丟人现眼!” 褚明瞧见顾修,眉头微皱。 也不知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上一次赵王设计,居然被这个傢伙不知从哪凑齐了东西! 哼.....不过他也不把顾修放在心上。 毕竟,在他看来,对上赵王,这傢伙必死无疑。 帘后的採莲姑娘,玉指抚琴。 一边弹奏,一边目光也是扫视著场內的所有人。 但是最值得让她在意的亦或者说不解的,自然是顾修了。 场內大多数的人,不是在闭目聆听,也是聚精会神。 可是反观顾修。 自顾自的吃著桌案上的糕点和茶水。 好似自己的琴声犹如徐徐吹过的风声,没有在顾修內心之中留下哪怕一丝一毫的痕跡。 哪怕你听不懂,难道你不知道装作听得懂一样听一听吗? 这般直截了当的表示自己根本没有在细细聆听。 她有些看不懂了。 以至於,她一时间有些失神了。 玉指抚琴时,玉指一划,却是让琴音骤然变化。 好在是她及时回过神来,继续弹奏。 一曲完。 现场的眾人,也是纷纷叫好。 “妙啊!弹得妙!” “採莲姑娘不愧是京城一绝!果然人如其名啊!” 对於这些话。 採莲姑娘微微一笑,表以回礼:“承蒙诸位公子们的厚爱,方才一曲,算是妾身回馈诸位公子的厚爱,今日对妾身极为重要。 若是诸位公子谁能以方才那一首曲子为题,做出一首诗词,如若能够让妾身满意,可与妾身秉烛长谈。” 此言一出。 在场的所有人,都顿时激动了起来。 甚至楼阁內的温度都感觉上涨了几度。 “秉烛长谈啊!若能侥倖得採莲姑娘青睞,此生足矣!” “诗词尔,在下最为在行了!定然能让採莲姑娘满意!” “方才一曲,在下听得心旷神怡,宛若云游九天一般,好诗赠美女!” 不得不说。 这画面颇有前世追星的那种场面了。 只是,此刻的顾修,却並非是想其他的。 “採莲姑娘,听闻你有倾城之姿,常言道,要让马儿跑,就得让马儿吃得饱!” 顾修道:“能否放下帘子,摘下面纱,让大家看看你长啥样?” 他可不希望来一个见光死。 只是,他这话一出。 唰的一下,诸多人全部齐刷刷的看向他。 不过,所有人却出奇的都没有开口说话。 採莲姑娘莞尔一笑,虽带著面纱,却一笑百媚:“公子之请,人之常情,不过请恕妾身不能如愿。” 待採莲姑娘话说完。 周围的人就开始鄙夷了起来。 褚明满脸鄙夷:“顾修,你可真没有墮了京城第一紈絝的名头!做事如此没有规矩! 若你想要一睹採莲姑娘的绝色芳容,就得写诗! 哦.....我忘了,你大字都不会写几个,作诗可就太为难你了!” 德行! 顾修撇了撇嘴,道:“褚明,明天我就告诉你爹,你来嫖女支!” “你!” 褚明瞪大眼睛:“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自己不会,就来捣乱,好让採莲姑娘注意到你是不是!我告诉你,採莲姑娘才情双绝。 就凭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回去做你的白日梦去吧!” “我告诉你爹去。” 褚明气得脚步踉蹌,差点要吐血。 “二位公子莫要动气....” 採莲姑娘此刻轻声开口:“算是给妾身一个面子,不要吵闹了,来者都是客。” “哼.....”褚明冷哼一声。 採莲姑娘目光看向顾修:“这位公子,请恕妾身现在还不能摘下面纱,若是公子当真想,亦可作诗,如若诗词让妾身满意,那妾身也定然会让公子满意的!” 第25章 你要是能做出佳作!我吃三斤! 这话一出。 不少人都为之心动。 虽然这话是对著顾修说的。 可是,谁都知道,顾修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紈絝败家子。 四书五经样样不懂。 文不成武不就。 让他作诗?简直就是做梦。 这不就代表著。 自己等人若是能够做出让採莲姑娘满意的诗词。 也是可以与採莲姑娘秉烛长谈。 採莲姑娘还会让自己满意! “哈哈!” 褚明哈哈大笑:“顾修,你虽然是秦王,可是,实际上,你没有读过书。 依我看啊,你还是哪来回哪去吧,这里可没你的份!” “怎么,你就这么肯定,你写得出来?” 顾修笑了。 褚明这傢伙,也就比自己好一点。 还在自己面前跳。 “那你呢?” 褚明轻哼一声。 “诸位.....还请多多想想如何作诗吧。” 採莲姑娘见又要有吵起来的意思,急忙开口安抚。 “哼.....” 褚明想想也是,和顾修浪费什么时间呢。 “九弟....你確定要作诗?” 太子有些诧异的看向顾修。 “大哥,你总得干点什么吧。” 顾修有些无奈的看向太子。 太子闻言,急忙摇头:“不行不行.....我可不在行。” “不是,大哥,你可是太子啊。” 顾修低声道:“要论文采,论读书功底,那些阿猫阿狗的怎么比得过你。” 太子苦笑:“九弟,你可能不太了解大哥,大哥实际上也不会作诗。 九弟,你还是別想了,大哥对此无能为力啊!” 闻言,顾修无语了。 堂堂太子,居然也不会作诗。 不过想想也是。 太子虽然读的书多。 但是实际上,大多都是针对性的读。 再加上每日要处理政务。 哪有閒工夫作诗啊。 “九弟,要不算了吧。” 太子低声道:“我感觉,让你嫂嫂去卖也可以的。” 不行! 来都来了! 虽然顾修不怕丟人。 但是,不过是作诗而已。 “算了,大哥,我自己来吧。” 听到这话。 太子都震惊了。 不是,你小子真要作诗啊! 不过他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他不想打击顾修。 与此同时。 那些公子哥们,也都是纷纷开始作诗。 一首接一首的朗诵而出。 在场的二三十人。 几乎每人都作一首。 可是佳作却一首没有。 褚明也一样,看起来样子是提前有所准备的。 可是作出来的,却不是多么出眾。 对此,採莲姑娘却是微微摇头。 才子这么多,却没有一人作出的诗词能够让她满意的。 不过可能也和时间有关。 毕竟这前后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要作出一首与她所弹的曲子有关的诗词。 这多多少少也是有些难了。 “看来今日是没有机会了......” 採莲姑娘微微摇头,內心有些失望。 “哟!秦王殿下,您还没走呢!” 褚明目光转向顾修,发现顾修居然还留在这:“这大家都作诗了,您要不要也来一首啊?让大家知道知道,你是成分?” 他可不会放过这绝佳的机会。 若是顾修跑了,或许他也没机会嘲讽。 但是顾修居然不走! 这不是给自己机会嘛! “方才秦王殿下似乎十分自信啊!就是不知能否作出什么绝佳诗词!” “绝佳诗词?可能什么都不是吧!” 不少人要么直接嘲讽,要么就是说反话。 反正你要让他们相信顾修会做诗。 还不如让他们相信癩蛤蟆会飞呢! 採莲姑娘的目光也缓缓看向顾修,那一双水灵灵的美眸,让人流连忘返:“秦王殿下,不知您可有何佳作?” 说实话,她也本就不抱希望的。 但是万一呢? 虽然在她看来,这个可能不大就是了。 “他能有什么佳作,粪作差不多。” 褚明撇了撇嘴:“字都认不全的人,让他作诗,可比杀了他还难受!要是他能做出什么佳作,我吃三斤屎!” “呵呵......” 顾修笑了笑:“那既然你这么想听爷爷作诗,那么爷爷就满足你这个小馋猫的要求!谁让爷爷宠爱晚辈呢!” “你!” 褚明脸色涨红,冷哼一声:“我倒要看看你做的什么诗词!到时候別让人笑掉大牙就是了!” “听好了!” 原本顾修是不想这么张扬的。 奈何没办法啊! 其他公子哥也都是目光死死的盯著顾修。 他们都想要听听,顾修到底能够做出什么诗词来? 佳作?当然不用想,但肯定会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採莲姑娘同样好奇。 她从顾修眼眸之中看到了自信。 难不成说,他真的会作诗? 同时,太子也微微低下头,他感觉,要出糗了! “沉吟放拨插弦中,整顿衣裳起敛容!” 一语出! 眾人有些诧异。 不过也仅仅是诧异。 “没什么好奇怪的,不过是一句夸讚的句子罢了!” “不过这傢伙当真能说出一句来,还真是癩蛤蟆要上天了!” 眾人听到之后,微微摇头。 仅仅是一句,这听起来也没什么特殊的。 “顾修!该不会这一句,你就已经用了你毕生的功力了吧!” 褚明哈哈大笑。 “自言本是京城女,家在虾蟆陵下住。” 第二句而出。 眾人顿时哈哈大笑。 “不是?就这啊?” “我还以为多神呢!连第一句都不如!別念了!” 褚明更加了,他再次开口嘲讽:“不行就別装!谁不知道你是什么鸟样啊!装模作样,真让人看著嫌弃。” 可是,他刚说完。 却被採莲姑娘打断。 “褚世子,可否让秦王殿下念完?” 听到这话。 眾人一惊。 褚明脸色极为难看。 不会吧不会吧,就这简单的两句,难不成还让採莲姑娘看上了? 不可能吧! 他不信! 可能採莲姑娘只是出於礼貌吧! 对,一定是这样的。 “秦王殿下,还请继续!”採莲姑娘美眸含笑。 顾修点点头,道:“十三学得琵琶成,名属教坊第一部! 曲罢曾教善才服,妆成每被秋娘妒。” “这这这......” 听到接下来的两句。 在场的眾人皆是脸色微变。 如果单单听前面两句,並没有什么奇怪的。 可是连著后两句! 却是给了人截然不同的意境! 採莲姑娘眼眸之中闪过错愕之色,面纱之下,缓缓浮现起一抹緋红。 “五陵年少爭缠头,一曲红綃不知数。 鈿头银篦击节碎,血色罗裙翻酒污。 今年欢笑復明年,秋月春风等閒度。” 第26章 我吃不完我儿子吃!儿子吃不完孙子吃! 在场的所有才子都震惊了。 不是! 你小子当真会啊! 不是说你小子是一个紈絝败家,字都认不全的吗? 怎么作出了这样一首绝妙的诗词! 褚明也惊呆了。 虽然他欣赏不来,毕竟他文化程度也不高。 但是,奈何,他看周围那些人对顾修的审视,也知道。 这诗词的含金量了! 尤其是他余光扫向採莲姑娘。 採莲姑娘此刻,眼眸含春,面纱之下的红唇轻咬。 那若隱若现的緋红,更是让他看直了眼。 可是。 採莲姑娘这样的姿態,根本就不是因为他。 而是因为顾修! 坐在顾修身旁的太子也震惊了。 不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还是自己认识的老九吗? 不是说这傢伙从小就不好学,整日就知道鬼混。 写字都写不出来几个。 可是刚才这一首诗,明明就是上等的佳作啊! “这诗词十分绝妙,可是一想到是秦王写出来的,我就感觉有一种,明明屎,我却觉得很好吃的感觉!” “这一首诗,仿佛天生为採莲姑娘而生一般!诉说了採莲姑娘的生平!简直太绝妙了!” “不!为什么啊!为什么他一个紈絝败家子,可以写出这么好的诗!不是说他文不成武不就吗?” 有人嫉妒,有人羡慕,更有人不理解。 顾修轻笑一声,目光转而看向满脸阴沉的褚明:“怎么样,褚明,你爷爷我的诗词怎么样?记住!三斤哦!三斤!” 褚明內心还怀有一丝希望:“哼,你说好不行!得採莲姑娘说好才行!” 只是,他话音刚落。 採莲姑娘也是起身,为顾修行了一个大礼:“秦王殿下才绝无双,让妾身佩服,妾身多谢秦王殿下赐诗!” 刚才谁作诗都没有这个待遇。 唯独顾修有! 代表著什么,大家都明白。 眾人也都脸色有些怪异的看向褚明。 “我......” 褚明脸色煞白。 三斤啊! 可不是三斤大米饭,而是三斤屎啊! “君子一言駟马难追!” 顾修笑看著褚明:“记住,三斤!少一两都不行!” “顾修!你得意什么!” 褚明大喊:“本世子什么人,楚国公之子。 不就是三斤嘛!吃便吃!” “哦?你確定?”顾修倒是对褚明有些刮目相看:“那你现在吃!” “胡说!” 褚明道:“刚才你可没说现在就要吃,你又没规定时间。” “切.....我还以为你是个汉子呢。”顾修撇了撇嘴,十分不屑。 “我会吃完的!我这辈子肯定吃完!” “那吃不完呢?” “我吃不完让我儿子吃,我儿子吃不完,让我孙子吃!” 顾修忍不住对褚明竖起了大拇指。 他都能够想到。 以后褚明的儿子问褚明,爹,咱们家有什么资產啊! 褚明十分宽慰的拍了拍他儿子的肩膀,道:“除了財產,爵位,还有那没有吃完的三斤屎!” “噗嗤......” 想想顾修都觉得要笑出声。 “哎.......” 周围的公子哥们也都是连连嘆息。 你说,如此绝色的採莲姑娘,就要被秦王给撅了。 这让他们比吃了屎还难受啊...... 不过,难受归难受,他们肯定不和褚明一样去选择吃屎! 正当此时。 忽然,原本关著的门,却轰的一声被踹开。 眾人循声望去。 便见两个穿著草原服装的男子走了进来。 这二人前额头光禿禿的,后面扎著长长细小的辫子。 “女真人!” 眾人见状,脸色微变。 “野猪皮?” 顾修也有些诧异。 一旁的太子低声道:“这群人是今日抵达京城,来大乾覲见的,没想到居然跑来这里了!” “覲见?”顾修疑惑:“覲见什么?” “他们在东北部做大,兵將眾多,父皇不想与之其矛盾。”太子低声道:“所以就召他们入京,商討和平之事!” 和平? 顾修笑了,虽然不是同一个世界。 可是你要说顾修最恨谁,那必然是这群野猪皮! 那鼠尾辫,简直丑到爆! “喂!女真人,你们来这里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们,你们出去!” 有人开口道。 “不欢迎我们?” 为首的一个女真人撇了撇嘴:“你说不欢迎就不欢迎啊!这里是青楼,青楼谁不能来?” “是啊!” 另外一个女真人道:“我们可是听闻这里有京城绝色美人採莲姑娘,特意来见一见啊!” 说著,二人目光犹如狼视一般,扫视著全场。 最终看到了坐在那的採莲姑娘。 顿时眼前一亮。 “不错!是有够漂亮啊!” 为首的那个女真人目光看向另外一个女真人:“巴图,是你先上还是我先上?” 上! 眾人脸色一变。 果然是关外蛮族,说话如此野蛮! 相比之下。 顾修说话,都算是文明的了! 巴图笑了笑:“术鲁大哥,你先上!你累了之后,我再来!” “哈哈!好样的!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你太久等的!” 术鲁朗声大笑,而后也是视若无人一样。 直接径直的往採莲姑娘走去。 青楼的下人见状,也是急忙上前:“这位大人,这不符合规矩啊,採莲姑娘是我们的清倌人,按照规矩,是不接客的!” “关我屁事!老子看中了,那就是老子的女人!” 术鲁十分不屑,一甩手,直接打中那下人。 顷刻间,那下人便瞬间被掀飞。 “你!简直放肆!这里是大乾!” 有人愤愤不满的站起来,指责道。 “大乾又如何?老子看中的女人,就是老子的!” 术鲁抽出腰间的弯刀:“怎么,你们也想上来和老子比一比?老子很公正的,要是你们扛得住老子一刀,这女人就让你也爽一爽!” “这........” 见此一幕,不少人都选择当缩头乌龟。 那可是真刀啊! 而且这术鲁女真人一看就不简单。 自己等人这些手无寸铁的人上去和他打?岂不是找死? “果然是一群怂比!” 术鲁哈哈大笑:“还以为你们有多豪横呢!结果不过如此!都是一群废物!没胆子就快点滚!” 正当此时,一道爆喝声传来。 “妈的!老子受不了了!给老子乾死他娘的!” 第27章 我不允许京城还有比我猖狂的人! “妈的,受不了了!” “我不允许有人比我还猖狂!” 话音刚落。 术鲁还未反应过来。 忽然,就一张桌椅直接对著术鲁迎头砸了过去。 术鲁躲闪不及。 直接就被那桌椅给砸中了。 轰...... 桌椅瞬间散架。 而术鲁整个人也是被砸的有些蒙圈,脚步踉蹌,后退了数步。 “好胆!什么人!竟然偷袭!” 后面的巴图见此一幕,当即怒喝一声。 抽出了腰间的弯刀,眼神锐利。 他目光所过之处,每一个人基本都低下了头,不敢与之直视。 最终,他的目光放在了不远处的顾修身上。 “小子!刚才是你偷袭!” 术鲁捂著额头,鲜血直流,双眼泛红,咬牙怒喝:“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別人怕你,老子不怕你!” 顾修道。 瞧著顾修这有恃无恐的模样。 术鲁眼神锐利,道:“小子,敢不敢报上姓名!” “小爷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京城第一紈絝,大乾九皇子,,魏国公之婿,皇帝亲封一字王秦王顾修是也!” 听著这一连串的名头出来。 术鲁整个人都有些蒙圈了。 不是。 京城第一紈絝? 大乾九皇子? 魏国公之婿? 秦王? “你就是那个京城第一紈絝!” 术鲁瞪大眼睛,咬牙。 他是万万没想到,这么多人选择低头,不敢与自己硬碰硬。 可是最后动手的,居然是一个紈絝! “怎么著!就是小爷,怎么滴!” 顾修撇了撇嘴:“你区区关外蛮夷,也敢在我大乾放肆!简直是狗胆!” “混帐东西!我乃女真赫赫有名的勇士!你敢伤我,难道你就不怕你们皇帝怪罪!” 术鲁咬牙。 若非是因为对方是王爷。 他才不会管那么多,必然是要报刚才那椅子之仇! “別人怕你,那是他们没有卵子。” 顾修撇了撇嘴,道:“小爷可不怕你!关外蛮夷,入了我大乾,不夹起尾巴来当一条好狗,还敢放肆!” “好好好!” 术鲁眼神煞红:“你找死!是你先动手的,老子先把你抓住!到时候,看你还怎么猖狂!” 说罢,手握弯刀,直奔顾修而来。 只是,下一秒,两个侍卫挡在了他身前。 “就凭你们,也想拦住我?” 术鲁冷喝一声,十分不屑。 可是,当正面对上时。 他才发现,这两个护卫不简单。 手上的力气,丝毫不比自己弱。 而且十分拼命。 “巴图!快来助我!” 术鲁大喝一声。 远处的巴图见状,也是要衝上前。 但是下一秒。 自外面,再次冲了四人进来。 “胆敢对秦王殿下不敬!找死!抓住他!” 小德子大吼。 身旁的两个护卫也动了。 上前拦住巴图。 一时间。 整个大厅乱作一团,两片区域各自打了起来。 “这两个野猪皮竟然有几分本事!” 顾修瞧著那战斗之中的两个野猪皮,眉头微皱。 两个人,以一敌二,竟然不落下风。 不得不说,若是顾修不在,他们的確有狂妄的资本。 “这二人是女真隨行的勇士,是一等一的好手。” 太子沉声道。 “妈的,老子就不信了!” 顾修直接抓起桌上的茶壶,直接就朝著那术鲁砸去。 “啊!” 正在与二人聚精会神战斗的术鲁,哪里知道,会有人突然袭击。 茶壶狠狠的砸在他的脑门上。 瞬间破碎。 紧隨而至的是那茶壶之中滚烫的茶水。 术鲁发出了野猪一般的惨叫。 而与他战斗的两个护卫见状,也是趁著这个机会,直接將他手中的弯刀打掉。 直接扣住了他。 “大乾狗!” 术鲁喉咙发出嘶吼声。 “妈的,还敢骂人!” 顾修再次抄起旁边的茶壶。 “掰开他的嘴!” 那两个护卫动手,儘管术鲁极其不愿,可是却没办法。 茶壶嘴被塞入术鲁的口中。 滚烫的茶水直接灌入了术鲁的口中。 “咕嚕咕嚕......” 术鲁整张脸通红,不过並非是害羞,而是那滚烫的茶水让他疼痛难忍。 “术鲁!” 巴图见此一幕,眼神欲裂:“你们惹了大祸!惹了大祸!你们就等著我女真的怒火吧!” “真的是废话连篇!” 顾修给了一个眼神。 扣著术鲁护卫直接將其绑了起来。 而另外一人,也是加入到了围攻巴图的战斗之中。 不过一会,那巴图也被抓住,绑了起来。 和术鲁成了两个难兄难弟,跪服在顾修面前。 “还女真怒火!一群野猪皮!” 顾修撇了撇嘴。 “混帐!你敢骂我!” 巴图眼神满是怒火。 要说他们女真人最听不得什么辱骂。 那定然就是野猪皮这三个字! “骂你怎么滴!” 顾修冷哼一声:“这里是大乾!是中原!不是你们那山沟沟的蛮夷之地! 本王不管你是蟒蛇还是什么野猪,来了这,都得给我夹著尾巴做狗!” 说罢。 给了一旁护卫一个眼神。 那护卫瞬间明白。 直接猛然一拳打出。 狠狠的砸在了巴图的嘴上。 这一拳。 少说把巴图砸掉了几颗牙,而且下顎都感觉歪了。 “顾修!你闯大祸了!” 褚明幽幽开口。 “褚明!老子给你爹的面子,喊你名字!” 顾修冷冷道:“在自己的大乾同胞都被欺负的情况下,你居然当缩头乌龟!你简直一点骨气都没有!得亏你不是老子的儿子,不然老子掐死你!” “我.......” 褚明张了张,脸色铁青。 他是怕! 那是因为,若是因为他,导致女真人震怒,从而引起大乾与女真的战爭。 这个罪,他是承担不起的! 更何况,不过是因为一个女支女而已! “顾修!你別以为你很牛!” 褚明冷声道:“这两个人身份不简单,你看著吧,你大祸临头了!” 他也已经派人去通知了。 这一次,顾修就算不死,也得掉层皮! 说曹操曹操到! 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发生什么了?” 为首的是一个捕快。 很快,就有人详细的与他说明了这里发生的情况。 顿时,他脸色一变。 坏了! 这可是女真人啊! 可不是他能管的。 “將这两个女真人带回去,押入大牢,再稟报府尹大人!” 捕快说完,转身来到了顾修身前:“小人拜见秦王殿下,此事兹事体大,还请秦王殿下与我们走一趟。” 第28章 一千遍抄完了吗?再给我抄两千遍! 一人哑了,一人被打的下顎错位,牙齿都掉了好几颗。 这事当传到京城府尹耳中时。 他差点以为自己都听错了。 “焉有此理,还有王法嘛!天子脚下,竟然有人如此行凶!” 京城府尹胡德大喝道:“那行凶者呢?在哪?去把他抓来!押入大牢!” 下属轻声道:“胡大人,行凶者是秦王殿下......事情当时发生的是那两个女真人强闯青楼,要胁迫那青楼的花魁,秦王这才出手的。” 闻言。 胡德全身一颤,轻咳两声:“秦王殿下有德啊,那两个女真人呢?” “就在衙门看著。” “去,把他们二人关押入大牢,此事,本官要立刻向陛下稟报!” 胡德道:“还有,那位秦王殿下要好好招待,不可有丝毫怠慢。” “是......” 而另外一边。 秦王则是靠在椅子上,无所事事。 “老九,后悔不?” 太子轻笑著看向他。 他虽然没有动手,但是因为是和顾修一行的,也是一起来了。 “有什么后悔的......” 顾修撇了撇嘴,道:“我恨不得没有把他们两个给杀了!奈何官府的人来的快,让他们保住了狗命!” “为了一个清倌人,值得吗?” 太子不解。 讲真的。 当时的情况,他虽然也愤怒。 但是他却不会像顾修这般直接动手。 而是会想著拖延时间,去让人通知。 “大哥。” 顾修道:“我问你,那採莲姑娘是什么人?” 太子一愣,道:“一个烟花柳巷之地的清倌人啊,虽然是花魁,样貌的確是一绝。 可是,你不是也已经有徐婧了嘛,样貌丝毫不差啊。” 徐婧可也是京城一等一的绝色美人。 不然的话,为什么赵王对徐婧一直念念不忘。 “不!大哥,你错了!” 顾修眼神认真:“在那种情况下,她不是清倌人,而是我大乾的子民! 我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志向,可是,当我亲眼看到两个东北野猪皮在我大乾的地盘上欺压我大乾人,这个我就受不了! 尤其我还是男人,难不成就这样坐看著他强迫採莲姑娘?那我还是男人吗? 哪怕在其他人看来,採莲姑娘或许只是一个清倌人,不值当这样。 可我不这么认为!作为男人,就应当保护女人!哪怕她只是一个清倌人!” 闻言。 太子也被触动了。 说真的。 他可以说。 纵然是那些朝廷大官,面对这种情况。 也会因为自身的利益,不想惹上麻烦,所以选择视而不见。 但是这样恰恰不就成为了那女真人口中的懦夫吗? 太子笑了笑:“老九,你虽然紈絝,不著性子,但是,你很有骨气!” “大哥,你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顾修撇了撇嘴道:“现在天色晚了,依我看啊,你还是得儘早回去,最好別让父皇知道你和我一起。” “不......” 太子摇摇头:“我不回去,此事虽然是你主导的,但是,动手的,也有我的人,而且,听了你的话。 我也后悔没有当场打死那两个女真人!” 他十分认同顾修说的话。 作为男人,就应该保护女人! 若是连女人都保护不了,那么还叫做男人吗? 那不是男人,那就是乌龟王八蛋! .......... “你说什么!” 当天深夜。 乾帝得知此事之后,也是大为震惊。 今日朝会上,还討论著如何保持关外和平呢。 朝野上下,大多数都选择和平。 可是现在,你告诉他,自己儿子暴打了两个女真人? “简直混帐!” 乾帝咬牙。 这事,女真人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陛下,此事应当如何处置?” 李德全询问道。 “太子呢?让太子去处理此事。” 乾帝道。 “陛下......”李德全嘴角一抽:“太子自下午出宫之后,就再未回来,据说是去了秦王府......” 听到这话。 乾帝如何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混帐!简直是要气死朕!” 乾帝咬牙:“你说老九这个混帐跑去青楼和外族爭抢一个ji女也就罢了。 还带著太子一起去!这要是传出去,还有脸面吗?” 说到这里。 乾帝下令。 “去,通知胡德,让他把秦王那个混帐东西投入大牢,先关他一个晚上! 还有,让太子立刻回来,朕要见他!” 旨意传达下去。 胡德听到之后,也是一脸懵逼。 “秦王殿下,这可不是下官的意见哦!要怪就怪陛下吧......” 没办法。 皇帝的旨意,他得听啊。 於是乎。 就在顾修原本舒舒服服的准备睡一个大觉的时候。 就直接被人给投入了大牢。 “不是!什么情况啊?” 顾修一脸懵逼。 不带这样的吧,先礼后兵是不是! “秦王殿下,这是陛下的旨意!” 听到这话、 顾修就明白了。 估计是听到自己这事,自己父皇气炸了。 “九弟,你好好待著,父皇那边,我会说清楚,为你求情的。” 胡德现在也才知道。 跟顾修一起来的,居然是当今的太子殿下。 这秦王殿下带著太子殿下一起逛青楼,还和女真人起了衝突。 这还真是一个大新闻啊! 不过他不敢传出去,毕竟,来的时候,也已经有人与他说了,让他对此事三缄其口。 “妈的!合著就我一个人遭罪!” 顾修在牢房里骂骂咧咧的。 不过虽然是押入牢房,但是却並没有给他安排那么差的。 反倒是最好的那间,还安排人特意盯著,有什么需要说就是了。 主打的就是一个两边都不得罪。 而太子。 也是回到了皇宫。 当他见到坐在位置上,脸色铁青的乾帝时,也是嚇了一大跳。 “父皇,您还没睡啊?” 太子尷尬道。 “你个混帐!居然跟老九一起去逛青楼!” 乾帝大喝:“还与女真人起了衝突,简直是把皇家的脸都要丟尽了!” 太子解释道:“父皇,我们不是去逛青楼的,我们是有事要去办的,而且是那女真人蛮不讲理的。” “还敢狡辩!” 乾帝道:“下面的人都已经把全部告知了朕,你当朕什么都不知道是不是!是不是朕给你的惩罚轻了! 你那一千遍抄完了吗?现在立刻,滚回东宫去,將省身文再给我抄两千遍!” 第29章 哼.男人,嘴上说著不要,內心想要的要命! 次日。 顾修少见的早起了。 没办法。 虽然也已经够照顾他了。 可是,这里毕竟是监牢啊。 监牢能够好得到哪里去。 睡都睡不舒服。 “秦王殿下.....” 狱卒端来了早饭。 “用早膳吧!” 顾修瞧著这早膳。 也是精心准备的。 点点头。 倒是也没有推辞。 他也著实是饿了。 正当他吃著时。 忽然。 一道倩影出现在了监牢。 顾修见到来人,有些错愕:“徐婧姐,你怎么来了?” “你昨晚干了什么事情,你还记得吗?” 徐婧目光望著顾修,道。 “记得啊。” 顾修道:“老子仗义相助,打废了两个野猪皮!” “什么野猪皮!” 徐婧脸色一沉,道:“陛下今早大发雷霆。 赵王领著一群人弹劾你呢!说你破坏两国和平,女真人那边也是说绝对要陛下给一个交代!” “交代?凭什么还要我大乾给交代?” 顾修不满道:“明明是他们在我大乾的领土上欺负我大乾的人,结果到头来,反倒是还保护错了?” “一个ji女,就这么值得你这样做?” 徐婧脸色有些复杂。 今早她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蒙的。 她真的以为顾修学好了。 虽然还是会干出一些混帐事。 比如说欺压那两个读书人,口中喊著什么好为人师。 但是最起码,他现在也是在东宫了,跟著太子。 前途不说光明吧,最起码也能够看到一丝丝的光明了。 可是现在。 这才多久啊! 就闹出了这样的事情来! “徐婧姐!重要的是她是ji女吗?” 顾修道:“我觉得你的想法有很大误区!” “什么误区?”徐婧问道。 “她首先,应当是大乾人,隨后是大乾女人,最后才是ji女,更何况,她还只是一个清倌人。” 顾修说道:“你说人家好好的,也没犯什么错误,凭什么要这样,而且,別人可以坐视不管,我不能?” 徐婧眼神复杂:“为什么不能?” “因为我是皇族!” 顾修道:“常言道,欲承王冠必先自重!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其他人坐视外族蛮夷欺负我大乾人可以不管,但是我不行!我不管怎么说,也是大乾秦王!” 徐婧眼神之中复杂的情绪多了更多:“就因为这个?” “不仅仅是因为这个,更因为,我还是一个男人,是一个铁骨錚錚的汉子!”顾修说道:“男人生而带来的责任就是保护女人。 倘若是连女人都保护不了,那么不如回家种红薯去!” 回家种红薯? 徐婧虽然不知红薯是什么,但是她想,意思应该与回家种田差不多。 她眼眸之中十分的诧异的看著顾修。 以前的顾修,从来不会谈这种事情。 整日就知道贪图享乐。 刚才顾修的一番话,不可谓不给她震撼。 “不管你如何说,你触怒了女真人。” 徐婧道:“如今朝廷之上,支持你的人不多,绝大多数都认为,要狠狠的惩戒你,从而给女真人一个交代!” “隨便吧......” 顾修耸了耸肩。 徐婧道:“你真的不怕?” “我......” “先別著急回答。” 徐婧道:“你可知是谁安排我来的。” “嗯?谁?” 顾修疑惑。 “你父皇,也就是陛下。” 徐婧道:“陛下安排我来,说是要给你留下一个子嗣。 倘若是你死后,那么以后我若是诞下你的子嗣,无论男女,都可继承王位!” 说到这里。 徐婧顿了顿。 “说不定,我大乾还能出现有史以来,第一位女王爷也说不定!” 这话一出。 顾修嘴角抽搐了一下。 不对吧! 这剧情不对啊! “也別浪费时间了。” 徐婧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你的时间,分秒必爭。” 说著,狱卒十分懂事的打开了牢房的门。 同时,其他狱卒也开始安排。 铺上了绵软的被子。 甚至还是大红被。 同时,还点上了火红的蜡烛。 这分明就是成婚的场面啊! “徐婧姐......” 顾修摇摇头:“別这样.....” “你不是挺牛的嘛,什么都不怕。” 徐婧轻笑一声:“怎么,你怕了?” “我不是怕......” 顾修眼神复杂:“而是我在想,纵然我要死了,我也不能让你受罪。” “我有什么好受罪的。”徐婧摇头:“我本就已经是你的人了,虽然未成婚,可是陛下恩准了。 今日之后,我就是秦王妃,而你的子嗣,也可以继承你的秦王之位,世袭罔替!” “不行.....” 顾修摇头:“这样你岂不是要一辈子被秦王妃这个名號禁錮,不行。” “你真不愿?” 徐婧有些诧异的看向顾修。 “不愿。” 顾修摇头。 “那若是我穿上你给我的衣裳呢?” 徐婧似笑非笑的看著顾修。 “衣裳.......” 顾修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瞧见顾修这模样。 徐婧撇了撇嘴:“哼....男人,都是一样的货色,好色的要命!嘴上说著不要不要,內心想的还不是想著看我穿上那衣裳,然后把人压在身下!” “我......” 顾修苦笑。 不是。 我的徐婧姐姐哦! 你可真会啊! 可真懂啊! “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我可以答应你,穿上你想要的。”徐婧轻声道。 此刻的她,看起来无比的认真,丝毫不像是假的。 顾修摇摇头:“徐婧姐,我不过死人一个了,没必要再拖累你。 若是你我二人.......以后,你岂不是要当一辈子寡妇?” “那如果说我愿意呢?”徐婧靠在顾修的肩膀上:“我已经是你的人了,这辈子,我非你不嫁。 而我也已经如愿,可以嫁给你,若是还能诞下你的子嗣,继承你的王位,也算是满足了一桩心愿了。” “不.....” 顾修最后还是拒绝了。 如果说他和徐婧没有感情。 那么他绝对不会拒绝。 毕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可是,无论是前身,还是说现在徐婧这般对自己。 他都能够感受到徐婧对自己的爱。 这让他就绝对不会愿意。 “那行吧.....我会让父亲想办法救你的,你好好活著.....” 徐婧准备走,但是却被顾修喊住了。 “徐婧姐,我想写一封信。” “好!” 狱卒快速取来笔墨和纸。 拿著这封信,徐婧转身离开了。 徐婧走后,没多久。 狱卒又通报。 “秦王殿下,监牢外,有两女想要见你!” 第30章 黄泉之下,妾身会侍奉秦王殿下的! 又来两个? 顾修寻思著。 自己平时也没有这么多红顏知己啊。 “让她们来吧。” 儘管顾修还是监犯。 可是却还可以指使狱卒。 “遵命.....” 很快。 狱卒口中的二女便出现在了顾修面前。 不是其他人。 正是昨日的採莲姑娘。 另外一位,则是採莲姑娘的贴身丫鬟,鈺儿。 “秦王殿下.....” 採莲姑娘隔著监牢,对著顾修行了一个大礼。 “採莲姑娘?你怎么来了?” 顾修眼眸之中有些诧异。 如果说徐婧来,那么他可以理解。 可是採莲姑娘来,他就有些不理解了。 “昨日之事,秦王殿下因妾身,身陷牢狱之灾。” 採莲姑娘眼眸闪烁著星星点点,声音轻柔:“难道妾身不应该来吗?” 这倒是让顾修有些感动了。 明明只有一面之缘,却特意前来见自己一面。 採莲姑娘道:“外界都传言,因昨日之事,天子震怒,朝野上下,都想要狠狠的惩戒你,以安抚女真人之心。 妾身不来,怕是以后再也见不到顾修了。” 感动了。 但是只是感动了一下下。 因为,又是一个前来催命的。 “哎......” 顾修嘆了口气。 採莲姑娘道:“秦王殿下,妾身有一个不情之请。” “不情之请?” 顾修笑了笑:“我现在都已经是监犯了,外面的人都想要我死,我还有什么能够帮得上你的。” “不,这个只有秦王殿下能够回答妾身。” “那行,你说吧。” 採莲姑娘眼神认真:“妾身想要知道,倘若是昨日的事情重新来过,秦王殿下是否还会仗义相助?” “当然会!” 顾修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答:“那两个野猪皮,在我大乾境內欺压我大乾女子,无论如何,只要我是一个男人,就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闻言,採莲姑娘眼眸之中泛起异样的神采。 外界都在传此事。 不过许多人都说顾修十分的愚蠢。 为了她这个青楼女子,却要触怒女真人,以至於朝野上下都不赞同他。 说顾修十分的不值得。 其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值得。 虽然顾修保护了她,让她免受女真人的胁迫。 可是,顾修自己却惹上了滔天之祸。 她来,一方面主要是想要看看顾修,同时,她也想要得知顾修內心真实的想法。 顾修的回答让她意外,却又十分的感动。 “秦王殿下所言,让妾身钦佩。” 採莲姑娘道:“妾身是一个感恩的人,既然当日是秦王殿下拔得头筹,那么妾身便是秦王殿下的人了。 秦王殿下一日不出监牢,那么妾身就一日不出,妾身就会一直等,倘若秦王殿下发生意外,那么妾身也会隨著秦王殿下一同下黄泉。 黄泉之下,妾身再侍奉秦王殿下。” 顾修嘴角一抽。 还真是有个性呢! 明明她和顾修只见了一面。 不过作了一首诗。 拔刀相助了一番。 “採莲姑娘,还是说点实际的吧......” 顾修摇摇头。 讲真的,现在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虚的。 “实际的?” 採莲姑娘沉吟了片刻,问道:“秦王殿下可有什么未了心愿? 只要是妾身办得到的,那么妾身一定尽力而为。” 还有半句话她没有说。 哪怕是顾修想要在这监牢之中,她也愿意。 “心愿?” 顾修想了想:“我的心愿还挺多的,比如说人快要死了,钱还没花完。” 採莲姑娘嘴角一抽。 这算哪门子心愿啊! “不过比起这个,我倒是好奇。” 顾修一笑,道:“你说是我的人,可是我连你长什么样子我都不知道呢。” 採莲姑娘此刻,依旧是带著面纱。 虽面纱之下,採莲姑娘的脸庞若隱若现。 可是终究是遮挡了的。 就好似前世的口罩。 摘下口罩前,那简直是绝世美女啊。 可是摘下口罩,美女算得上,绝世两个字就不见了。 有句话就叫见光死! 採莲姑娘微微一愣,而后莞尔一笑:“原本昨日,妾身就要为秦王殿下摘下面纱的,只是没来得及。 今日秦王殿下想要见妾身的真容,那么妾身怎能不如愿。” 说罢。 就在顾修的注视之下。 採莲姑娘摘下了面纱。 下一秒,一道宛若謫仙般的容貌出现。 肌肤胜雪,吹弹可破,宛如羊脂白玉般温润。 眉如远黛,细长而微微上挑,眼眸明亮如星,眼波流转。 琼鼻挺直而小巧,樱唇不点而朱,脸型宛如鹅蛋,精致而柔美。 再配上那淡雅的妆容,更显得极为的端庄绝美。 此刻的顾修脑海之中。 不由的浮现起一首诗!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就这样貌,只是淡淡的妆容,直接秒杀顾修前世的那些女星啊! 先前,顾修见到徐婧,觉得从未见过如此绝美的女子。 现在,又得多加一位了。 不是徐婧不如採莲姑娘。 而是二人各有千秋,前者,因自幼习武,身上总是有一种英姿颯爽的感觉。 给人一种邻家姐姐的感觉。 採莲姑娘却截然不同,小家碧玉。 就好似邻家妹妹一样。 见顾修一直盯著自己看。 採莲姑娘也是不由的微微低下头,俏脸上浮现一抹红晕,显得十分的羞涩。 “秦王殿下可满意?” 满意? 那可太满意了。 毕竟这年头又没有dy。 看美女都得亲自看。 今日一连看到徐婧与採莲姑娘。 顾修心情都好了很多。 当然了,如果说现在能够看採莲姑娘给自己跳个舞,扭个腰。 都不要要多爽! “咳咳......” 顾修道:“採莲姑娘果然名不虚传啊!” “多谢秦王殿下谬讚......” 採莲姑娘道:“妾身会儘自己所能,为秦王殿下奔走的。” 奔走? 顾修笑了笑,自己犯的事,可不是她一个清倌人能够帮得上忙的。 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 有人帮忙还不好么。 採莲姑娘转身要走,但是好似想起了什么。 俏脸通红,伸出她那纤细的玉手,想要去拔头上的髮簪。 但是顿了顿,却是从自己腰间的香囊之中,取出了一面纹著牡丹花的手帕。 “还请秦王殿下收下.....” 第31章 完啦!偷奸耍滑被发现了! 皇宫,尚书房。 “这一次你抄的挺快啊?” 看著太子递过来的三千遍省身文。 乾帝脸色有些怪异。 不是。 这才隔了一天。 就抄完了? 以前的时候,別说一千遍了。 就算是一百遍,都得抄个好几日。 “儿臣知错了,故而,一刻不停,抄写完了就交给父皇了。” 太子脸色正色。 正当此时。 李德全走了进来:“启稟陛下,魏国公之女,徐婧求见。” “宣......” 徐婧入了尚书房,行礼:“臣女徐婧,叩见陛下!” “无需这么客气,赐座!” “谢陛下。” 乾帝道:“那小子可被嚇破了胆?” 徐婧微微摇头:“並没有。” “哦?” 乾帝有些诧异:“难不成你没有说?” “说了。” 徐婧道:“正因为说了,所以他並没有被嚇破胆。” 乾帝对此有些不太相信。 毕竟,那种情况下,外加外面的传言。 他就不信顾修没有被嚇破胆。 “临走前,他书写了一封信,给臣女,让臣女转交陛下!” 徐婧好似想起了什么,伸出手,拿出了顾修所写的那封信。 “呵呵,如果朕猜测没错的话,估计是求饶吧!” 乾帝取来,打开信,看了看。 只是很快,脸色微变。 瞧见皇帝脸色的变化,一旁的太子也好奇的很。 徐婧也同样是有些不解,她没有看那封信,不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 只是看乾帝这脸色的变化,里面写的东西恐怕不简单。 收起信,乾帝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里面的內容实在是太过惊天骇俗了。 乾帝问道:“你把监牢之中的情况与朕说说。” “当时臣女去监牢见他...........” 徐婧便將当时的情况全部与乾帝说了。 当然了,並没有全部说,而是隱瞒了一丟丟。 就是后面说穿新衣裳的事情。 乾帝听完之后,也是有些惊讶:“这小子竟然能够说出这话?” “父皇,儿臣也赞成九弟的话。” 太子这时道:“这是我大乾的国土,女真人闹事,想要胁迫我大乾女子,如何能坐视不管!若是坐视不管,那还是男人吗!” “朕要你教?” 乾帝瞪了太子一眼。 倒不是他不赞成顾修的话。 而是说,按照顾修的话。 岂不是说,满朝官员,都不是男人了? 只是,结合顾修在监牢之中所说的话。 再加上这一封信! 信中的內容其实十分简单,通篇讲著朝廷的软弱,被外族欺压。 如此之举,非但不会被外族理解,反倒是会觉得中原王朝软弱,越加得寸进尺! 而且信中还提及了,对付女真人的办法。 但是只是简短的一句。 这让乾帝心痒难耐。 这混帐小子,居然还反將自己一君! 是让乾帝又气又笑。 “朕看你是閒得慌!” 乾帝目光转而看向太子,眼眸之中气愤转移到了太子身上,道:“再去抄一千遍!” 太子一愣,不过他却並没有显现出任何不愿意,而是行礼之后,道:“儿臣这就去!” 切! 不过是一千遍而已! 分分钟的事情而已。 见太子走后,乾帝给了李德全一个眼神。 李德全上前:“陛下有何吩咐。” “朕觉得太子有点古怪,以前朕让他抄一千遍的时候,总是苦大仇深的样子,今日却並没有。” 乾帝道:“你安排人去东宫看看,別暴露,朕倒要看看,这小子到底有没有真的老实在抄!” “老奴遵旨......” 李德全转身去办了。 旋即,尚书房只剩下乾帝与徐婧二人。 “陛下,秦王他.......” 徐婧道。 “朕知道。” 乾帝抬手,道:“他说的话,未必不是朕所想的,只是,朝野上下,如今却都是要惩戒他。 朕將他关几天,也是为了保护他,同时,朕也是要惩戒他一番,谁让他肆意动手殴打女真人的。 还有,居然带著太子去逛青楼,简直无法无天,朕得让他长长记性!” 闻言,徐婧算是安心了。 “既然陛下已有主意,臣女就告退了。” 徐婧告退之后。 没多久。 李德全急匆匆的跑来。 “陛下,太子那边的事情,探查清楚了。” 李德全稟报导。 乾帝道:“哦?他是真的老实在抄?” “不是.......” 李德全道:“太子不知从哪弄来了一些东西,好像是什么活字印刷。 陛下罚他抄的,省身文,他都刻出来了,所有抄的,都是印刷出来的!” “什么!” 乾帝瞪大眼睛。 他是万万没想到。 太子居然也耍滑头起来了。 “那活字印刷是什么?” 乾帝接著问道。 他知晓印刷,但是这活字印刷,他没听说过啊。 李德全道:“启稟陛下,老奴带来了一人,他可以为陛下您解答。” “宣。” 很快,一个小太监便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奴婢叩见陛下!” “起来说话。” 乾帝道:“说说太子弄得那个什么活字印刷是怎么回事?” 小太监解释道:“启稟陛下,那活字印刷不是太子弄出来的,是秦王殿下弄出来的。” “老九?”乾帝蹙眉。 “是的。” 小太监道:“秦王殿下之所以弄这个,是因为当时陛下罚抄太子,太子要秦王殿下帮忙。 於是乎,秦王殿下就让太子殿下找来了刻字工匠,然后弄出了这活字印刷。 据说,只要弄出了这个活字印刷,只要有活字,无论陛下让太子罚抄什么,都可以组合起来,然后罚抄多少遍!都可以印刷出来!” 听到这话。 乾帝大为震惊。 他就说为什么以前太子最惧怕罚抄了。 可是现在,太子居然一点都不怕了,反倒是给人一种无所谓的样子。 原来问题出在这里啊! “摆驾,去东宫!” 而就在乾帝摆驾抵达东宫时。 此刻的太子,正在印刷呢! “太子殿下......大事不好了......” 刘瑾匆匆忙忙跑了进来。 “怎么?父皇要退位了?” 太子不以为然,撇了撇嘴。 刘瑾脸色一变,眼神之中满是恐惧,直接跪伏在地。 “你跪著做什么,快点给我弄墨水啊!这一千遍就快弄完了!” 第32章 来人!把这些东西都没收!搬到尚书房去! 太子撇了一眼,道。 “逆子!你居然还想朕退位!” 一道大喝声传来。 “父.....父皇......” 太子一听这声音,顿时嚇了一大跳。 隨后,他一转身就见到了乾帝脸色铁青的站在那。 很显然,刚才的那一句话,乾帝听的清清楚楚。 “父皇...您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啊!” 太子尷尬道。 “哼!朕还提前告知一声?” 乾帝冷哼道:“朕若是不派人前来调查,就不会知道,朕让你罚抄,你居然偷奸耍滑! 朕不来,就不会知道,你居然还想当皇帝!” “父皇....您这话不对啊,儿臣是太子,怎么能不想当皇帝呢!”太子道:“九弟曾说过,不想当大將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放到儿臣这,不想当皇帝的太子,不是好太子!” “诡辩!” 乾帝狠狠的瞪了太子一眼,而后目光放在了那活字印刷机上:“你也已经印了多少遍了?” “儿臣......” 太子不用想也知道,自己暴露了。 “说!” “已经九百遍了,这么快!” 闻言。 乾帝有些惊讶。 这么一会,就九百遍了? 瞧著皇帝惊讶的样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太子十分自豪:“那是,这个可是九弟专门给我设计的,专门为罚抄而生。 若非是儿臣手慢,不然,早就抄完那一千遍了!” 话音落下。 一道幽幽的声音传来。 “那这么说,欺骗朕,你还很自豪?” 太子脸色一滯。 他好像忘记了,自己是用这个来挡父皇的罚抄来著。 “混帐东西!” 乾帝狠狠的瞪了太子一眼:“堂堂太子,不学好,不稳中求进,反倒是偷奸耍滑!” 太子低著头,可不敢反驳。 “来人,將这些东西全部没收!” 乾帝道:“还有,重新给我抄一千遍!別想著再偷奸耍滑,朕会派人看著你抄完!” 太子顿时苦逼了。 太冤枉了啊! “父皇......您要让儿臣抄一千遍,儿臣没什么意见。” 太子道:“只是,儿臣有一个请求!希望父皇不要惩戒九弟,九弟是无辜的,他也是为了我大乾的顏面!” “此事不需要你多管,好好抄你的!” 说罢。 乾帝便领著人,將那活字印刷机给抬走了。 回到尚书房。 乾帝一改方才那肃穆的脸色,露出了好奇的神情:“这东西当真神奇啊! 只需刻一个字,印刷时,再进行组合,便可印刷!” 一旁的李德全也点点头:“是啊陛下,这效率,可比雕版印刷要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一直以来,大乾印刷,都是雕版。 也就是说,每一面,都需要一块雕版。 这样印刷起来,就导致耗时耗力。 可是这活字印刷就完全不一样了! 只要有字,哪怕重复了,也是简简单单,只需要重新排列便可! “老九那个混帐傢伙,居然能够革新出这么厉害的东西来!” 乾帝忍不住讚赏。 只是,联想到为什么弄出这活字印刷机的缘由。 乾帝就忍不住要骂人了。 因为,居然是为了让太子应付自己捣鼓出来的。 “秦王殿下虽紈絝,头脑却异於其他人啊。” 李德全附和道。 “呵呵.......” 乾帝笑了笑:“那混小子还写了一封信给朕,搞得朕若是真的杀他,那么,还真是软弱无能的昏君了!” 李德全眉头一跳,还有这事,他都不知道。 “信就在那,你看看吧。” 乾帝道。 李德全拿起顾修所写的信,当看到信中的內容时,也是十分的震惊。 信中虽然通篇都在说著女真人与朝廷必有一战,朝廷的软弱,会不断引发女真人的囂张。 但是內涵却是,若是乾帝真的处置了他,那么他就是软弱无能的昏君。 “这混小子,自作聪明,暗讽朕。” 乾帝轻哼一声:“不过这小子到底有几分头脑,先是改土归流,又是现在的女真人。 朕倒是没想到,朕这最紈絝废物的老九,却有这般的思维!” 李德全道:“秦王殿下虽生性顽皮,但是却是忠君爱国的。” “爱国是爱国,忠君就不一定了。” 乾帝哼了一声,如果忠君,还会暗讽自己吗? 李德全道:“陛下,秦王殿下在这信中写了关於如何遏制关外女真的发展........” “先关他几天,让他老实老实!” 乾帝內心也是有气的,自己是你老子,居然暗讽自己:“还有外面的谣言,派人去处理一下,內斗朕可以视若什么都没发生。 但是事关关外蛮族,不准如此!” “女真人那边,告诉他们,是他们违反我大乾律法再先,朕没有怪罪他们,已然是朕仁德了,若是在狺狺狂吠,朕就按大乾律法来!” 李德全知道,皇帝算是將这件事情给定性了。 ....... 一连两日。 顾修都被关在监牢里面。 当然了,若是每日累了,也可出去散散步。 只是到了时间就得回监牢。 监牢其他被关押的罪犯,那是羡慕的很啊! 这哪里是来坐牢的,简直就是来度假的! “秦王殿下,用膳了。” 狱卒端著四菜一汤,笑吟吟的来到顾修身前。 还十分贴心的给顾修摆放好。 “有心了!” 顾修点点头,然后开吃。 四菜一汤,再加两大碗饭。 顾修都吃不完。 “吃饱了......” 顾修拍了拍肚子,而后喊来狱卒。 “秦王殿下,您喊小的。” “本王深知农民伯伯的辛苦,不愿浪费一粒粮食,去,把这些剩菜剩饭,给隔壁那傻大个吃!” 顾修指了指隔壁的监牢。 闻言,狱卒笑了笑,没有多说,因为昨天也就已经这样了。 咱秦王殿下,还是厉害啊。 不想吃了,都说的这么妙! 隔壁牢房。 一个身形魁梧的壮汉躺在那,闭目沉神。 他双手双脚上,都掛著镣銬。 “喂,赵铁.....秦王殿下恩德,这些饭菜,赏你了!” 那壮汉闻言,缓缓睁开眼睛。 “就算你给我饭菜,我也不会想著你的好!你和那群狗官,都是一样的!” 听到这话,狱卒反倒是最先不乐意了。 “赵铁,你这人真不识好人心,秦王殿下给你吃食,你却这般侮辱秦王殿下!” 第33章 俺很会赶驴车,还会漂移! “狗腿子!” 那壮汉嘴巴张开。 狱卒气得不行,当即想要抄起棍子,打开监牢的门,要打。 “好了......” 顾修开口喊住了。 狱卒道:“秦王殿下,此獠不识好歹,侮辱你!不打不长记性!” 顾修微微摇头:“他心中有气,骂了不就骂了,也不会少块肉!” 实际上。 这两日的时间。 他也了解了他隔壁的这个傢伙。 一普通老百姓,却拥有天生巨力。 家中有一些田地,被一小地主看上了。 然后强取豪夺,逼迫他家中老小投河自尽。 他告官,可是连府尹都没见到,就被官府一些小角色设计抓住了。 就这样,一直被关到现在。 经歷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还对官府或者说对朝廷有希望嘛。 “哼....算你好运!秦王殿下仁德,不然要你好看!秦王殿下,您有事喊小的!” 狱卒狠狠的瞪了赵铁一眼,而后给顾修赔笑了一下,转身离去了。 接下来。 监牢之中陷入了一种寂静。 只是没多久。 一道身著坐蟒补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缓缓来到了顾修的监牢前。 顾修正躺在那,翘著二郎腿看著那潮湿的天花板,听到脚步声,目光一撇。 旋即有些惊讶:“李公公?” 李德全淡笑一声:“秦王殿下,看您这样子,过得挺滋润啊!” “咳咳......” 顾修急忙摆出一副极为难受,又冷又饿的模样。 “好了,秦王殿下,您在我面前就別装了。” 李德全嘴角一抽,道:“您在监牢的情况,老奴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靠! 知道的一清二楚,那自己还装个屁啊。 “怎么,李公公,父皇是让你过来给我宣读我死刑的?” 顾修饶有兴趣的看向李德全。 他就不相信,自己父皇在看到那一封信之后,还会想著杀自己。 李德全一笑,道:“秦王殿下果然非比寻常啊。 如今外面的百姓都在传秦王殿下您为国为民,抵抗外族的压迫呢!” 听到这话。 顾修一愣。 不对啊! 外面不是传自己破坏两国和平吗? 怎么现在风口变了? 李德全道:“秦王殿下可是好奇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自然好奇。”顾修知道自己势弱,也没有安排人去办。 而且,他知道,自己那封信之后,自己父皇肯定是不会杀自己的。 毕竟要杀早杀了,何必还要关个几天,还让他舒舒服服的。 “根据调查,背后的幕后主使,便是春满楼的一位花魁。” 闻言。 顾修瞬间明白了。 他有所触动。 当时採莲姑娘来,说一定会帮自己奔走的。 他还笑了笑,觉得是说梦话。 现在看来,採莲姑娘居然真的有努力在做。 “秦王殿下,老奴这一次来,也是代陛下传口諭的!” 李德全说著,然后正色起来:“大乾皇帝口諭!” 顾修闻言,当即行礼:“儿臣在!” “老九!你带你大哥去逛青楼,还为了一个ji女殴打外族,还写信威胁朕,你当真以为朕不敢杀你是不是!” 听到这一道口諭。 顾修嘴角一抽。 不是。 他什么时候威胁皇帝了? 他就只是想著当一个断章狗,然后好装逼啊! “如今外界都传你是保护百姓的英雄!那既然你这么喜欢保护人,那么朕就如你所愿,你不用去东宫了。 朕也已经下了旨意,从今日开始,你就去京城府当一个衙役吧!” 闻言。 顾修大为震惊。 不是。 自己堂堂秦王,去当一个芝麻绿豆的小官? 不对! 衙役都不能称之为官了。 连九品芝麻官在其面前都是大人物了! “李公公,父皇这.......” 顾修脸色苦闷。 这是要自己去当苦差啊。 “秦王殿下,您就好好当衙役吧。” 李德全道:“陛下可是知道的,你去东宫,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这去当衙役,七日之后上任,倒时可是会派人专门检查的,若是你还是那般,陛下可是说了,要直接罢黜你的王爵!抄你的家!” 不是! 这合理吗? 顾修不想当,此刻也得受著啊。 李德全道:“秦王殿下,陛下还要你写一份摺子上来。” “什么摺子?让我认错吗?”顾修摇头:“那我不会认错的。” “不是让你认错,而是关於活字印刷机的。”李德全道:“陛下要你將有关於活字印刷机的事情,写一份摺子给陛下,陛下要看!” 闻言。 顾修脸色微变。 不是,皇帝怎么知道活字印刷机的。 该不会是自己大哥暴露了吧! 李德全好似看破了顾修心中所想的一样,笑了笑:“秦王殿下......太子殿下可到现在都还在东宫抄书呢,时时刻刻被人盯著!” 坏了! 他算是知道为什么自己父皇不要自己去东宫了。 没办法! 他也只能给自己大哥默哀了! “对了,秦王殿下,还有七日,就要科举。” 李德全似乎想起了什么,提醒道。 “七日......” 李德全走了。 顾修也算是自由了。 “恭祝秦王殿下出狱!” 一排狱卒也都是齐声恭贺啊。 得亏他们圆滑,没有选择得罪秦王。 你看看,人家皇家子弟,和普通人能比吗? 进了监牢,不但过得舒坦,还好好的走出去。 顾修原本要走,但是想起了什么,转身来到了赵铁的监牢前。 “傻大个,想不想出去?” 顾修看著牢房之中的赵铁,问道。 赵铁脸色淡漠:“出去了又如何?我家中父母都已死,我还活著做什么?” “正因为你还活著,你难道就不想报仇吗?” 顾修道:“刚才我那边的事情你也听到了,我马上要去当衙役了,负责的就是不法之事!” 闻言,赵铁那无光的眼睛之中浮现起一丝光芒:“你真的会帮我?” “女真人欺负我大乾人,老子打废了他们。” 顾修道:“你说,我还怕什么?” “好!俺信你的!” 赵铁咬牙。 他知道,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机会了! 不然的话,这辈子都得被关死在这监牢之中。 带走一个罪犯,其他狱卒也不敢说什么。 走出监牢,来到外面。 赵铁也是见到了久违的阳光!刺眼,却让人感觉温暖。 “对了,你除了力气大,还有什么特长没有?” “有,俺很会赶驴车,还会漂移....” 第34章 你驴车技术这么好,就叫你赵光义吧! “驴车漂移?” 顾修瞪大眼睛。 赵铁点点头:“是啊,俺可会了,俺们村,就俺的驾驴车的技术最好了!” 顾修轻抚下巴,沉思了片刻。 “我给你改个名字怎么样?” “改名?” 赵铁不解:“为什么要改名。” “你想想啊,你既然要报仇,那么就需要调查,这名字自然需要改一个。” 顾修道:“若是还用原先那个名字.......” 顾修还未说完。 赵铁就直接点头答应了。“俺答应了,只要你愿意帮俺报仇,主持公正,你就是俺的恩人,別说改名了,就算是你让俺干任何事情,俺都愿意!” “那好,这样吧,介於你驴车的技术这么好。” 顾修道:“又姓赵,我给你取名光义如何?” “赵光义?” “对。” 顾修道:“光,就像人高举火把用以照明,而义,天下贤事,离不开一个义字! 我愿你以后將光芒挥洒天下!让天下再无不公!” 闻言,赵铁..... 赵光义一双眼睛都泛红。 “好了,大男人的,別婆婆妈妈的,走,跟我回王府!” 府衙外。 小德子早就在这里等候了。 “殿下!” 一看到顾修,顿时激动的落泪。 “奴婢......奴婢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去你的!” 顾修笑骂的踹了小德子一脚:“咒我是不是!” “不是不是.....” 小德子转而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赵光义:“殿下,这位是?” “他啊,叫赵光义,以后跟著我混!” 顾修道。 赵光义? 好奇怪的名字。 只是,小德子听到后面的话,顿时警惕了起来。 跟著自家殿下混? “殿下,是奴婢哪里做得不对吗?” 小德子忧心了起来。 “你没有哪里做得不对。” 顾修道:“这次之后,我也觉得,我身边啊,缺少一个合適的护卫,赵光义就不错。” 赵光义天生巨力,虽然没学过武。 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叫一力降十会啊! 不然你看,为什么哪怕在监牢之中,赵光义都得被镣銬束缚双手双脚。 当时抓他的时候,都是设计下药。 就这样,赵光义顶著药效,都掀飞了好几个人。 最终还是药效完全发作,这才被抓。 “你好,我叫赵光义......是刚才王爷给我取得。” 赵光义憨厚的笑了笑。 小德子內心更惊讶了。 自家王爷居然还给他取名! 这是何等殊荣啊! 不知道为什么。 赵光义总感觉这小德子对自己有那么一丝丝的敌意。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 乘坐马车,回到秦王府。 “拜见恩师!” 宇文数学与宇文化学二人得知顾修自监牢之中出来了。 也是急忙出来拜见。 “这几日,你们可有懈怠?” 儘管在监牢之中,可是顾修却还是每日会差人將题目送来。 “恩师不在,自是不敢懈怠!” “去將题目拿来,为师沐个浴,等会要好好的抽查抽查你们的学....业!” 同时。 顾修也让小德子带著赵光义去换身衣裳和洗个澡了。 毕竟他都算好的,最起码过得不差。 可是赵光义就不一样了。 身上一股子监牢中那潮湿的酸味。 接下来的几日。 顾修都待在王府。 毕竟科举的日子就快要到了。 他可不想到时候被逼著当眾向人道歉。 你说他脸皮厚,可以无视? 可能吗? 那样的话,自己言而无信,估计自己父皇会揍死自己。 不过比起这个,他更希望自己能够收一个大儒当徒弟! 那样多爽啊! ....... 赵王府。 “为什么!” 怒吼声响彻府內。 下人和婢女都低著头。 如今赵王正在发怒,根本不敢有任何举动。 “凭什么!” 赵王顾源怒吼著:“明明都已经那样了,这小子为什么还能从监牢之中活著出来!” 朝野上下,除了那些主战的武官。 不少文官都选择站在他这边。 要求严惩顾修。 可是他没想到,这居然又让顾修逃过一劫! “王爷息怒!” 一旁的幕僚急忙劝解:“此事是事出有因的!” “什么原因?”赵王顾源眉头紧皱。 “小道消息传出。” 幕僚道:“此次殴打女真人之事,有太子的身影。” “我就说了!” 赵王顾源眼神锐利了起来:“太子那边的人为什么这一次,居然还要为老九求情! 本王倒是没想到,他们两个人居然混在一起去了!” 想到这里。 赵王顾源冷哼一声:“那既然如此,本王就把这个事情宣扬出去,堂堂秦王,居然带著太子逛青楼!这事要是传出去,父皇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 “不可!” 幕僚道:“王爷,如今太子被禁足东宫,显然这就是陛下对他的责罚。 至於秦王,听闻陛下也已经將他贬去京城府当衙役了。 前些日子我们的人都被抓了好几个,这就足以表明,陛下对此事的解决,若是王爷您再闹大,陛下若是知道是您幕后,空难倖免。” 闻言,赵王顾源冷静了下来。 这说的不无道理。 “王爷何不如再等等?” 幕僚一笑,道:“再等七日!” “再等七日?做什么?” 赵王顾源不解:“本王都等了这么些日子了,再等七日又能如何!” 幕僚道:“王爷可是忘了,秦王与方孝大儒打赌之事?” 闻言,赵王顾源眼前一亮。 “对啊!这混小子就算运气再好,那么他也不可能能够贏方先生。 到时候,只要他输了,本王再让人好好宣扬,让他为天下读书人之敌!到时,父皇绝对会严惩他!” 不得不说。 自己这个九弟,就是个彻头彻尾没脑子的人。 欺压读书人也就算了,居然还与方孝打赌。 说什么一定可以上榜前二十。 那两个读书人他都已经调查的清清楚楚了。 別说上榜前二十了,哪怕是上榜,那都是谢天谢地,求爷爷告奶奶了。 “好!那就再等七日!” 赵王顾源微眯眼睛:“不过在这期间,也不能坐等著,去,安排人给顾修造势,到时候,本王要看著他摔得狗吃屎!” .... 春满楼,后庭院。 “小姐,你都对著铜镜发呆快一个时辰了!” 鈺儿看著坐在妆檯前的自家小姐,有些无奈道。 採莲姑娘道:“不知为何,总感觉心中空嘮嘮的。” 鈺儿见状,轻笑著:“小姐,依我看啊,你是春心泛滥,想男人嘍.....” “好你个妮子!” 採莲姑娘脸色涨红,直接扑了上去,將鈺儿压在身下:“竟然嘲笑你家小姐!你家小姐要你好看!” 说罢,便开始上下其手! 第35章 小姐你,莫说正妻,连妾都难当! 嬉闹一番。 二女身上的衣物都跌落。 春光充斥著整个厢房。 “看你这妮子以后还敢不敢取笑你家小姐了!” 採莲姑娘小脸红扑扑的。 鈺儿大口喘著粗气,在臥榻之上求饶:“不敢了不敢了,小姐您太厉害了,奴婢服了。” 採莲姑娘起身。 好好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 “你说,他为什么不来寻我呢?” 兴奋劲过后,採莲姑娘眼眸之中又闪过忧虑:“明明我都已经说的那么直接了,难不成是因为他嫌弃我是青楼女子?” “怎么可能。” 鈺儿道:“小姐你可是京城第一花魁,虽说身处青楼,可却是清倌人,还是完璧之身,等於黄花大闺女呢。 而且小姐你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若非你是女子,若是男儿身,定然可以科举扬名天下!” “可我终究摆脱不了青楼女子的身份啊。” 採莲姑娘道:“而他不一样,他是大乾九皇子,是高贵的秦王。 反观我........” 这个时代就是如此。 纵然採莲姑娘有万般的才情。 可是那又如何。 不能科举,还是清倌人身份。 这些天,她们也是细细打听了一下顾修的情况。 虽然顾修是一个紈絝败家。 可是其毕竟是大乾秦王啊。 而且据说秦王还有一个未婚妻,也已经確定是未来的王妃了。 对方是当今魏国公之女。 身份显赫。 反观她。 这二者之间的身份差距太大。 “我不知他的心意。” 採莲姑娘道:“若是他愿意,我便自己给自己赎身!” 鈺儿作为自小与其一起长大的丫鬟,自家小姐什么性子,她最清楚不过了。 “可是小姐,您若是真的想要赎身,那银两可不是小数目啊。” 鈺儿道:“更何况,他是秦王,还有未婚妻,是魏国公之女,就算是赎身了,那小姐你也不可能为正妻啊,甚至可能因为你清倌人的身份,连妾都不一定能够做。” 古代之中。 正妻是绝对的权威。 而妾,说白了,根本没什么人权。 甚至有的一些大户人家,娶了妾,虽然名义上是家主的女人。 若是遇上一些好人,家中正妻也是和睦的,或许还过得还好。 可若是遇上那些没心没肺的,正妻更是一个善妒之人,那日子过得可就惨了。 尤其是妾这个身份,家主更是可以隨时將这些妾送人。 还都没办法抗拒。 连妾都这样,可若是连妾都不是。 只是为奴为婢的话,那就更惨了,简直都没有人权。 “只要他愿意......对我有心......” 採莲姑娘眼眸之中闪过坚毅:“就算是为奴为婢,我也愿意侍奉在他身边。” 对此。 鈺儿也只能在內心嘆息。 问世间情为何物,敢叫人生死相许。 纵然是为奴为婢,自家小姐却都愿意。 “既然如此,小姐何不如直接当面去问他?” 鈺儿问道。 採莲姑娘微微摇头:“暂缓一些日子吧,我听闻他先前收了两个学生,正忙著科举呢。 或许这几日不来,是因为他忙著科举的原因吧。” 科举? 鈺儿嘴角一抽。 这事她是最清楚的。 一个紈絝皇子,两个成绩不如意的考生。 这配合在一起,真的能考上吗? 只是,若是没有接触过顾修,鈺儿对此的想法绝对是完全不可能。 但是那一日,顾修所做的诗词,惊艷全场。 却又表明,他绝对不是外界传言的那样是个文盲! ............... 科举之日到了。 今日,是科举之中的乡试。 卯时,天都还是微微亮。 宇文数学和宇文化学二人便早就已经起床了。 他们穿衣洗漱之后,也便是想要先去拜別一下他们的恩师。 顾修! 可是。 却被告知,这个点,顾修都还在呼呼大睡。 宇文数学与宇文化学二人对视一眼,皆是摇头苦笑。 这七日,可真是让他们绝望啊。 四书五经不让看,一天到晚就是做题。 感觉,他们二人都已经麻木了。 王府內的管事也是特意给他们二人安排了小轿,更是还有其他的安排。 让他们富有寓意的前去科举。 “多谢刘管事了。” 二人对管事作揖感谢。 “我家王爷.....” 刘管事也是苦笑:“还望二位多多担待。” 闻言,二人也是紧跟著苦笑。 虽然刘管事只是简单的一句,可是他们却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对於顾修,他们二人的內心是极其复杂的。 虽然这些日子,在生活方面,顾修对他们很好,每天都是大鱼大肉。 甚至,二人比刚刚进王府的时候,还胖了不少。 可是他们毕竟是读书人,读书人以读书为重。 恰恰是这一点! 自家恩师不让自己读那四书五经,反倒是一天到晚做题。 如此,却是让他们內心极其的失落。 可是偏偏,他们是读书人,对於天地君亲师这五字,是绝对信奉的。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即便顾修教授他们读书,让他们觉得科举无望。 然拜师可就是拜师了,也没得选了。 “二位,我在这里祝你们金榜题名了。” 刘管事抱拳。 闻言,二人脸色一滯。 “但愿吧.....” 宇文数学嘆息了一声,內心自然是极其复杂的。 上了小轿。 二人便直奔考场。 抵达考场,当报上自己的名字时。 负责检验入场的差役,也是目光瞪大,很显然,他也知道他们二人的事情。 周围过往的考生,亦是同样的表情。 毕竟,他们二人如今可是读书人之中的名人了。 只可惜,並非是靠文采出名的。 入了考场。 隨后就要去拜见此次的主考官。 这一次的主考官是礼部尚书钱墩。 其他的读书人前来拜见时,这位主考官都是铁面无私的,彰显威严。 可是当听到二人自报姓名时。 原本的威严却是荡然无存,浮现的,也只是同情和嘆息。 “哎.....好好考吧。” 若是以前。 二人本身成绩不算特別好,主考官如此勉励他们。 自然是会十分激动。 可是如今。 他们二人却是如鯁在喉一般,有话根本说不出,满脸的苦涩。 来到考棚。 二人內心却依旧是无法平静。 因为这是关係到他们一生的重大事情。 可是到头来,却阴差阳错变成这样。 “放题!” 很快有人敲锣打鼓。 宇文数学也是深吸一口气,隨后目光望去此次的考题。 “《论当今之仁政》!” 几乎是在看到的一瞬间。 宇文数学瞪大了眼睛。 恩师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居然连这个都押题押中了! 若是顾修在的话,定然会哼哼一句:“让你见识见识穿越的力量!” 第36章 靠秦王那文盲,还可以金榜题名不成? 舒坦! 舒畅! 从未有过如此舒坦的时候! 可以说。 原本对这一次乡试毫无任何希望的二人。 此刻却是感觉,自己二人,有如天助一般。 当別人都还在沉思如何做题时。 他们却是笔走龙蛇起来。 主考官钱墩巡视考场时。 见二人笔走龙蛇,甚至不加思考。 这让他微微摇头。 看来这二人是放弃了。 不然,不会连思考都不思考了。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內心篤定。 这一次科举结束之后。 他一定要好好的弹劾秦王。 如此刻苦的两个学子,竟然被逼的都有些失心疯了。 如果不加以惩处,岂不是让朝廷的威信大大减弱。 可是他哪里知道。 二人之所以写的如此迅速。 是因为,在別人眼中,这一篇文章,是需要临时创作,是需要深思熟虑的。 可是对於他们二人来说,这根本不需要深思熟虑。 因为这些日子,他们都不知道作了多少遍这一篇文章了。 考试结束。 宇文数学与宇文化学匯合。 二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神看到了难以言表的激动。 宇文数学好似想起什么:“快....回去感谢恩师!” 宇文化学点点头:“对,要立刻回去感谢恩师!” 虽然自家恩师是一个坑人的玩意。 可是,坑归坑。 此刻对於他们二人来说。 前些日子的苦闷和艰难,此刻反倒是成为了他们最值得回忆的事情。 现在的顾修,就犹如深夜之中的一盏指路明灯。 让他们感觉到了真正的希望!与未来! 正当二人想要立刻回去感谢顾修时。 一旁却是凑过来了不少人。 “宇文兄,你们二位考得如何啊?” 周围的人都皆是好奇。 毕竟,他们可都是十分好奇,被顾修调教了半个月。 这得拉胯到什么程度啊。 估计先前学的那些,都给忘了吧。 一旁,也是走出来一位神采斐然的青年。 “苏翰苏公子来了!” “想来这一次苏公子考的必定不错吧!” 苏翰嘴角微微上扬,脸上也是喜笑顏开的模样。 他瞧见宇文数学与宇文化学:“二位,先前我恩师为你们二人辩解,你们却执迷不悟要拜那紈絝秦王为师?” 说到这里。 他却是嘆息了一声:“不过这也不怪你们,礼义廉耻乃我辈读书人的至圣名言,要怪啊,就怪你们误结紈絝啊。 听说你们恩师,也就是秦王那个紈絝,前些日子还去逛青楼了呢!还把外族人给打了一顿,差点引发我朝外交危机。 你说,这样的紈絝,如何能够让你们金榜题名啊!” 此言一出。 宇文化学顿时不满了:“苏翰,你为方大儒之徒,却这般詆毁我家恩师!实在过分!” “詆毁?” 苏翰耸了耸肩,道:“我这叫詆毁?我这叫实话实说,要我说,你们二人啊,这辈子算是完了! 怎么,难不成你们当真以为,靠秦王那文盲,还可以金榜题名不成?简直是痴人说梦啊!” 苏翰这话,也是得到了周围人的赞同、 不少人都觉得,这两个人也是傻的。 都这样了,居然还维护那紈絝秦王。 明明都被坑的这么惨了。 宇文数学蹙眉开口:“我家恩师虽然紈絝,却有大智慧!不许你们这般羞辱我家恩师!” “哈哈......真的是被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苏翰大笑:“好好好,名师出高徒,看来你们是觉得自己肯定可以金榜题名了,那我倒要看看,到时放榜,有没有你们的名字! 別忘了,到时候你们若是未进前二十,你们恩师,可是要当著士林学子的面,当眾道歉的!那可是要丟大人嘍!” 二人没有再搭理这个苏翰。 急匆匆的赶回王府。 只见顾修躺在他新作的绵软的藤椅上,翘著二郎腿。 懒洋洋的晒著太阳。 “恩师!” 二人上前,噗通一声,直接拜倒在了顾修脚下。 眼泪更是哗啦啦的止不住。 “你们这是......” 顾修瞧见二人这一番模样,都嚇了一大跳。 不是,这是中邪了? 怎么一进来就跪,还哭起来了。 “这些日子,多谢恩师教诲,如今乡试已经考完,学生自然归来叩谢恩师!” 二人內心感慨。 先前他们內心有多绝望,如今,就有多么的希望! “那考得如何啊?” 顾修道:“你们可要知道,本王和那什么....叫什么来著?” “方孝大宗师.....” “哦,本王和那方孝打了赌的。” 顾修道:“若是你们不能靠近前二十,我可是要丟大人啊!” “这......” 二人对视一眼。 “考的如何,因为还未放榜,学生不敢胡乱保证。” 宇文数学道:“但是学生是完完全全按照恩师的教诲进行考试的。” “行吧,到时候等放榜吧。” 顾修摇摇头。 这时代不比前世,一个题目,是没有完完全全的准確答案的。 都是依靠主考官的个人喜好来。 而另外一边。 主考官钱墩,在考试结束之后。 也是將所有的试卷都收拢。 然后召集好些个阅卷官,开始了为期数日的批阅。 等阅完之后。 钱墩也是急忙入宫覲见皇帝。 ............ “父皇.....儿臣抄完了.....” 太子脸色苍白,两眼黑眼圈浓厚。 一千遍啊! 足足一千遍,都得他自己抄! 而且这一次,抄的还不是省身文。 而是別的。 足足千余字! 尤其是自己父皇还安排人盯著自己抄。 这可是差点让他把半条命都给抄进去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乾帝撇了太子一眼:“记住你自己的错没?” “儿臣错了....” 还能说什么呢,只能老老实实认错啊。 “既然知道错了,朕也就不多责罚你了。” 乾帝道:“往后,要实诚,不可再偷奸耍滑!你是太子,倘若是你都偷奸耍滑,那下面的人亦会如此!” “儿臣受教了。” 太子嘴角张了张。 “还有事?” 乾帝问道。 太子道:“父皇,先前您收缴的那个活字印刷机,能否还给儿臣啊?” “怎么?你还想偷奸耍滑?”乾帝冷声道。 “不是。”太子急忙摇头:“那东西是九弟送给儿臣的,儿臣既然用不到,就还给九弟好了。” 妈的,这玩意搞出来让自己欠了顾修千两银子。 怎么说也得还回去,然后补回来一点钱啊! 乾帝脸不红心不跳:“那个啊,朕也已经派人销毁了!” “啊!” 太子一惊,旋即顿感失落。 这么好的东西,说销毁就销毁啊。 “那没什么事情,儿臣就告退了....” 太子失落的转身离开。 正当此时,一道身影却快步跑了进来。 “启稟陛下!先前您给老臣的活字印刷机,如今也已经正式投入使用了!效率翻了十倍有余啊!” 第37章 令都察院彻查,倘若属实,严肃处理! 原本正准备离开的太子停下了脚步。 眼神之中有些惊讶的看向乾帝。 乾帝也有些尷尬了。 不是,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父皇.....您不是说那活字印刷机销毁了吗?” 太子幽怨的问道。 “咳咳.....” 乾帝道:“你那个是销毁了,这个是新的。” “胡说.....” 太子道:“父皇你明明是自己偷偷用了,结果还骗儿臣......” “好了!” 乾帝正色:“作为太子,怎么跟个女人一样的,你那活字印刷机是朕交给翰林院使用了,那东西用来给你罚抄,简直是暴殄天物! 此等重器,应当用在改善民生上!” 站在那的翰林院掌院学士孟煜也是有些尷尬。 这活字印刷机的事情,他也略微有点了解。 “太子殿下,陛下说的没错啊。” 孟煜劝解道:“这活字印刷机可乃神物啊!比起原先的雕版印刷,快了十倍有余。 最重要的是,可以节省许许多多的材料与时间,印刷所耗费的钱银,也大大缩减啊。” “可这是九弟的功劳啊。” 太子道:“若是没有九弟,就不会有这活字印刷机。” 虽然这玩意是为了他罚抄而搞出来的。 可毕竟是顾修研究出来的。 “好了,他的赏赐,朕会给的。” 乾帝道:“你先前不是一直求情嘛,朕允了,这一次科举结束,朕会亲自去找方师。” 太子瞬间明白了什么意思。 行吧,这样也能接受。 太子问道:“父皇......那儿臣的赏赐呢?” “你要什么赏赐?” 乾帝蹙眉:“你偷奸耍滑,朕罚你抄一千遍就已经够仁慈的了!” “不是啊!” 太子道:“这活字印刷机理论上,也有儿臣一份功劳啊,从工部调来的那些个工匠,他们每刻一个字,儿臣都是给了银两的。 足足花了两千两呢!而且这个钱,不是儿臣给的,是儿臣找九弟借的。 如果父皇把那印刷机还给儿臣,也就算了,可是父皇既然拿去用了,这钱,是不是得......” 两千两啊! 这下轮到乾帝沉默了。 简直是败家子啊! 就这样一个玩意,花了两千两。 “没钱.....” 见自家父皇这么耍赖。 太子顿时无语了。 “那这两千两不给儿臣也可以,但是,儿臣想出宫,去见一趟九弟。” “隨便你,不过不许胡来,若是再让朕知道你乱来,以后永远禁足!” 太子一喜。 他出宫,自然是要去和顾修谈生意的。 先前他让太子妃去宣传,如今初见成效啊! 也已经有一些人想要买了。 可是奈何顾修先前被抓,而他又被禁止出宫。 一直拖到现在。 钱! 他都快穷死了!赚钱之事,迫在眉睫啊! “启稟陛下,礼部尚书钱墩钱大人求见!” “宣!” 钱墩踏入尚书房,拜下行礼:“臣钱墩奉旨主考京城乡试,今来请旨!” 闻言。 太子一喜。 这岂不是说,科举有结果了! “钱爱卿辛苦了。” 乾帝点点头,道:“正好朕现在没什么事,爱卿你且取榜来,朕要看看,还有,下个旨意,放榜吧,想来那些考生们都早已翘首以盼了。” “遵旨!” 钱墩点点头。 隨后就有人將榜单取来递给了乾帝。 钱墩道:“陛下,臣还有一事要奏!” “嗯?” 乾帝看向钱墩:“钱爱卿何事要奏?” 钱墩道:“臣要参一个人呢!” “何人?” “秦王殿下。” 钱墩道:“前些日子,臣听闻有御史弹劾秦王殿下的奏疏,但是却被压下来了。 秦王殿下做事,实在是太过肆意妄为了,简直是胡作非为,要挟两个读书人拜他为师,耽误了那二人的前程。 考试时,臣曾特意观察了一下那两个读书人,发现那两个读书人,神態已然病態,也已经失去了原有读书人的认真了,考试起来,根本不假思索,完全是乱写一通! 这些读书人出身寒微,寒窗苦读十余载,本就十分不易,如今却因为秦王殿下的荒唐,如今前途尽毁。 这几日,臣每每想到此事,就心如绞痛啊。 我朝自开国以来,便一直善待读书人,陛下也乃圣明之君,善待读书人,天下读书人无不称颂。 可如今发生此事,陛下若是置若罔闻,岂不是让天下读书人寒心,使得天下读书人对陛下见疑?” 这一番话下来。 却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在那了。 乾帝的脸色也逐渐阴沉了下来。 连钱墩都出面要弹劾。 就说明这事绝对不简单了。 太子都麻了。 不是! 话说这都还没放榜,怎么就开始论罪了! 若是赵王在这里,估计都会笑死。 看来自己的宣传果然没错啊!哪怕是钱墩没有站队他。 可是却依旧成为了他的助力! 太子道:“钱大人,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啊,左右不过是两个读书人,成绩又不是那么出眾的。” “太子殿下.....恰恰是如此。” 钱墩道:“天下读书人何其多,不得志之人总归是有许多的。 倘若仅仅是因为对方成绩不行,便让秦王殿下肆意为之。 倘若是不加以惩处,那么岂不是让天下读书人寒心?影响陛下圣贤之名?” 听到这话。 乾帝脸色铁青,大喝道:“你是太子,不可因秦王与你亲近,你便如此不在乎。 你要考虑的,是天下读书人!天下百姓!不可因你的个人喜好,便可纵容这等事情发生!” “父皇,可是你刚才......” 太子急了。 “朕是天子!” 乾帝脸色一沉:“而你是太子。” 自己这不成器的儿子! 的確是应该要狠狠的敲打了。 “来人,下旨申飭。” 乾帝道:“同时,令都察院彻查此事,倘若是此事属实,那么就严格处置!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太子脸色一白,完了啊! 这还用彻查,本就是事实啊! “陛下圣明!” 钱墩叩拜。 乾帝这才打开那科举榜单看起来。 哪怕他是天子,他都十分的庄重。 名单打开,入目的第一个名字,让他微微一愣。 “这.....宇文数学是何人?名字如此奇特?” 乾帝左右询问。 眾人摇摇头,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是谁。 “那这宇文化学呢?与那宇文数学名字如此相似,难不成是两兄弟?” 第38章 皇帝:我竟然是小丑? “这......”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 皆是有些蒙圈。 这名字听起来如此奇葩。 而且又是同姓。 难不成是兄弟? 可问题不在这里。 问题在於。 皇帝问他们认不认识。 他们根本不认识啊。 以往的乡试。 实际上,他们都是提前能够得知一些消息的。 毕竟通过闻名程度就可以猜出一二。 可是这一次。 “这两个名字......朕似乎觉得有些耳熟。” 乾帝沉吟了片刻:“可是朕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到底在哪听说过了。” “这名字.....” 一旁的李德全听到之后。 眼眸之中闪过一丝错愕之色。 嘴巴微张。 该不会..... 该不会是那两位吧! “怪哉!” 乾帝眉头紧皱:“这两位榜上有名的学子,诸位爱卿居然都不曾知晓。” “父皇!” 太子好似想起了什么。 “何事?” 对於太子。 乾帝一改和睦的脸色。 “父皇。” 太子道:“方才礼部尚书钱墩钱大人不是弹劾九弟,说他羞辱学子,迫害读书人吗?” “你还想如何?” 乾帝道:“朕告诉你,此事朕也已经吩咐下去要彻查了。 不准你再求情!” “不是.....” 太子急忙道:“儿臣是想说,如果儿臣没有记错的话。 九弟当时收下那两个读书人,便为他们改名了。 一个改名为数学,一个改名为化学。 二人皆是复姓宇文!” 此言一出。 尚书房內,一片寂静了。 礼部尚书钱墩也好似想起了。 他刚才也觉得这两个名字耳熟。 可是他不敢往这方面想。 因为,他刚才还在弹劾秦王呢! 乾帝听到这话。 瞳孔一缩。 眼眸之中满是错愕之色。 就犹如见了鬼一样。 “当真!” “自然是真的!” 太子十分高兴啊。 如果说这两个人真的上榜了。 而且还是第一第二。 那么他还求个屁的情啊! “钱爱卿......这两个名字你可曾想起来?” 乾帝还是有一丝丝不敢相信,目光转而看向钱墩。 钱墩沉默了良久。 他的內心是极其复杂的。 刚才自己还把顾修说的十恶不赦。 说什么有损皇家顏面,让天下读书人寒心。 可是现在一转头...... 儘管他很不想承认。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 “回稟陛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是那两人.....” 钱墩没有把话说满。 但是实际上,这也已经表明了。 就是那两人。 听到这话。 乾帝全身忍不住一颤,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倘若果真如此.......岂不是说......” “父皇!这两人考的如何?有没有进前二十啊!” 太子迫切的想要知道。 要知道。 当时顾修可是与方孝打赌了的。 若是进了前二十。 方孝就要拜顾修为师。 这可是当中立下的赌约啊! 倘若进了前二十。 方孝按照赌约,就得拜顾修为师。 乾帝脸色有些复杂。 “此次京城乡试,宇文数学名列榜首,宇文化学次之......” 一瞬间。 尚书房內一片譁然。 而作为看客的翰林院掌院学士孟煜。 也是瞪大他那一双不太明亮的眼睛。 不但进了前二十! 还排名第一第二! 这这这...... 岂不是说。 方孝输了! 方孝可是一位老大宗师啊。 纵然是他见到了,都得客客气气的自称一声晚辈。 可是现在...... 钱墩就更加了。 他脸色涨红,一副无地自容的感觉。 开什么玩笑啊! 刚才自己还弹劾顾修呢! 现在,自己居然成了小丑! 可是谁能想到啊。 堂堂京城第一紈絝!外界都传言文不成武不就。 纵然是发生了青楼暴打女真人之事。 作出的那一首诗,让人觉得十分的绝妙。 可是都觉得是顾修聘请人作的,非顾修本人所作。 但是现在。 这榜单上的两个名字,却是狠狠的打了所有人的脸。 顾修,居然真的培养出了两个才子! 而且还是第一第二! “哈哈!” 太子高兴的不行:“九弟不愧是九弟啊!这么牛,明明自己读书都不利索,居然还教出两个才子!” 若是之前。 太子这般肆意妄为的大笑。 乾帝肯定是第一时间呵斥的。 可是现在,他都无力呵斥太子了。 “来人来人!” 乾帝好似想起了什么。 “陛下.....” 李德全急忙上前。 “方才申飭老九的旨意发出去没有?还有都察院的人?” 乾帝急忙询问。 “陛下....应该还没吧.....” 李德全也不敢肯定。 毕竟这是皇帝亲自下的旨意。 下面的人自然是办的越快越好。 乾帝道:“快去!让他们收回旨意,哪怕发出去了,也要半路截回!” 靠了! 自己也成小丑了! 这可是圣旨啊!这要是申飭的旨意发出去。 让全天下的人知道,等到放榜。 岂不是说成天大的笑话了! 李德全也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係。 急忙往外跑。 此刻的他,恨不得自己少长了十条腿啊! 同时。 钱墩的额头,汗水止不住的留下。 若是圣旨发出去了,那么他必然是第一个要收到处罚的。 就他这样,岂不是成嫉妒贤才了。 可是。 为什么会这样呢? 这事,简直让人抓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啊。 “来人....” 乾帝又传唤来一个太监:“立刻命人去查看一下,这二人先前的科举水平如何?成绩是否卓越?” “陛下.....” 翰林院掌院学士孟煜开口。 “孟爱卿有什么话要说?” “这二位学子的成绩。” 翰林院掌院学士孟煜说道:“老臣也是派人调查过的。 这二人原先的成绩並不好,那宇文数学的成绩稍好一些,但是却也谈不上多卓越,只能说下等水平。 至於那宇文化学,就更加了,差点就名落孙山了。” 这.... 乾帝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岂不是说,这两人的成绩,当真是因为拜了秦王为师,所以才有如今的成就?” 这下,可算是彻底打破了幻想了。 倘若是之前,有人还可能说是这二人自己爆种,自学成才。 可是这先前的成绩是做不了假的! “钱爱卿......”乾帝看向钱墩的脸色极其复杂。 钱墩额头上的汗水犹如小溪一样,哗啦啦的流淌而下,根本止不住啊! 这简直是闹麻了! 千言万语汇作一句话。 “放榜吧。” 第39章 还不如去逛青楼,看什么榜单? 放榜之日到了。 无论是有参加科举的还是没有参加科举的读书人。 都愿意过来看看。 故而。 府学门口。 到处都是纶巾儒衫的读书人。 一袭红色蟒袍的顾修走在人群中。 显得格外的显眼。 没办法。 那一袭大红色,还是蟒袍。 想让人不注意都不行。 这可是十分关键的日子。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决定之后顾修要不要被人针对死! 故而,也是穿上了他这骚包的红色蟒袍。 小德子与赵光义跟隨在旁边,宇文数学与宇文化学二人,也紧跟在其后。 而顾修等人的出现。 自然也是吸引了所有读书人的关注。 “是那京城第一紈絝!秦王!还有他的两个学生!” 虽然顾修等人是一同出现的。 可是,顾修走在前方,迎接的却是极为嫌弃且討厌的目光。 没办法,谁让顾修的名头太大了。 大到人弃狗嫌。 可是反观跟在顾修身后,有些踌躇的宇文二人。 周围的读书人看他们的眼神,却不是那般的厌恶。 反倒是十分的同情。 顾修走在前方。 正前方的读书人,就犹如潮水一般向两侧散去。 生怕被顾修给盯上。 然后也狠狠的羞辱! 落得和宇文数学他们一样的田地。 来到榜单下。 此时还未放榜。 上面空荡荡的。 可是却丝毫没有减弱周围读书人的激动劲。 “赵王来了!” 忽然,一道喊声传来。 比起人弃狗嫌的顾修。 赵王却是十分得读书人的爱戴。 一方面赵王一直都有资助读书人。 在读书人之中口碑十分不错。 还有就是,赵王是如今朝廷之上,除太子之外,唯二的派系。 许多王公大臣都支持他。 是夺嫡的关键人选。 只是。 虽说是一直资助读书人。 可是,为什么宇文数学和宇文化学没有被资助呢? 因为他们成绩太差了。 根本入不了赵王的法眼。 可这丝毫不妨碍他在读书人之中的名誉。 “参见赵王殿下!” “参见赵王殿下!” 赵王顾源笑吟吟的回应著周围的读书人。 与先前顾修所面对的退却不同,他们都是出於尊敬,让路给赵王。 “哟.....这不是九弟嘛,你也来看榜?” 赵王顾源似笑非笑的看著顾修:“依我看啊,你还不如去逛青楼来的好,这榜单,与你无关啊。” “四哥,你也来了啊。” 顾修淡淡回答:“说起来,四哥前些日子的狗叫,可真是让弟弟流连忘返呢,不知可否再叫两句? 满足满足弟弟的愿望?” 赵王顾源脸色一沉。 先前朝廷的狗叫的事情。 是他最恨的事情。 顾修如今当眾提起,他眼眸之中的杀意也已经止不住。 “苏翰,拜见赵王殿下.....” 此时。 一旁走来一读书人。 “苏翰啊,你来的正好。” 赵王顾源道:“这一次你定然是夺得榜首!” 苏翰一笑:“承蒙赵王殿下的帮助,乡试之中並无错误。 想来这一次应当是第一吧。” “做得好。” 赵王顾源大笑,拍了拍苏翰的肩膀:“你老师可是方孝大宗师,远近闻名的大儒啊。 可不比某些人,文不成武不就,字都写不明白,还学人教导学生!还妄想榜上有名。” 苏翰笑眯眯的回应:“是啊,此等丟人现眼之事,还敢冒头,却是让人要笑掉大牙了。” 这二人阴阳怪气的。 顾修却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嘴巴长在人家身上,隨便他说。 正当此时。 忽然有人激动的大叫了起来。 “放榜了!放榜了!” 瞬间。 一下子,在场的所有读书人沸腾了。 原本就有些踌躇的宇文数学与宇文化学二人。 此刻也是屏住了呼吸。 他们知道,自家恩师绝对不是外面说的那样无用。 相反,十分的贤明有才华。 而他们要帮助自家恩师改变这一点。 就需要他们出成绩。 倘若是出不了成绩,那么他们连带著要给顾修丟大脸。 府学的人过来贴榜。 待榜单贴好。 所有人都注视而去。 “去看看吧,这第一,自然是非你莫属了!” 赵王顾源十分自信,甚至还挑衅的看了顾修一眼。 苏翰自然是自信的很。 別的不多说。 这一次乡试,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宇文数学和宇文化学? 简直是一个笑话,在他看来,那就是萤火与皓月爭辉。 苏翰目光看向榜单。 第一时间目光就锁定在了榜首的位置上。 只是,当他的目光注视到那榜首的名字时。 顿时,他脸色唰的一下白了。 並不是自己! 相反,非但不是自己的名字,而且,名字还是他熟悉又陌生的宇文数学。 这..... 这怎么可能! 紧接著,他的目光往下往去。 第二? 宇文化学! 而自己的名字,居然连第三都不是! 居然只是第四! 这怎么可能! 一时间。 他只感觉自己胸口气血翻涌,一口滚热自喉咙涌出。 怒急攻心之下。 他一口老血喷出。 “苏翰!” 赵王顾源瞪大眼睛。 他目光没有往榜单看去。 因为他还等著不错过顾修那气急败坏的每一分每一秒呢! 可是这边。 苏翰却就直接吐血倒地了。 “赵王殿下.....” 苏翰此刻只感觉自己整个人脑袋里面都是一团浆糊。 想说些什么,却都那么的苍白。 “宇文数学!榜首!解元!” “宇文化学!亚元!” “我没有看错吧,居然是他们两个人!” 周围传来了惊嘆声。 接连不断。 赵王顾源如遭雷击一般。 他顾不得苏翰了,目光转而看向榜单上。 第一!宇文数学! 第二!宇文化学! 这这这...... 赵王顾源犹如见了鬼一样。 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这怎么可能! 不是说这两个学生成绩很差,很有可能连乡试都考不上吗?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居然包揽了前两名! 而且,为什么顾修如此冷静! 就这样十分冷静的站在那看著榜单。 难不成说,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早就预料到,自己的学生可以考上第一第二? 实际上。 顾修並不是冷静,而是激动的呆了。 同时,他內心也是鬆了一口气。 果然和自己所想的一样,这个世界,也是有跡可循的! 最好的事情,自然算是不用公开处刑了! 甚至......还可以多一个大儒当徒弟? 第40章 你是说,我突然多了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师祖? “中了!真的中了!” “还是解元!” 宇文数学与宇文化学二人。 都是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要知道。 他们在拜师顾修之前。 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读书人。 虽然过了院试。 算是一个秀才了。 可是真要算起来。 实际上也算是下等的读书人。 乡试不中,那么你一辈子都不会有什么前途。 可是现在。 他们不但中了,还一个得了解元,一个亚元。 这可以说。 他们直接就站在了这群读书人的顶端。 噗通..... 宇文数学与宇文化学二人对视一眼。 皆是齐齐对著顾修跪下。 “多谢恩师教诲!” 二人喜极而泣。 可以说。 先前。 他们绝望自己拜师顾修这个京城第一紈絝! 觉得没救了! 可是现在。 顾修就是他们人生之中最重要的恩师! 是他们路上的指路明灯! 没有顾修,他们就不可能成为解元和亚元! 原本嘈杂的人群也都寂静了下来。 只是,他们的目光没有放在宇文二人身上。 哪怕他们一个是解元一个是亚元。 而值得他们注意的,则是他们二人的老师。 京城第一紈絝!顾修! 如果说之前有人和他们说。 拜师顾修,就可以得解元和亚元,位列前茅! 那他们绝对是打死都不相信的。 可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 以前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现在却是真真正正的发生了。 顾修轻笑一声,目光撇向了侃侃恢復神智的苏翰。 以及眼神极为复杂的赵王顾源。 “四哥,方才你说的的確不错,这名师出高徒,歷来都是如此啊!” 顾修道。 赵王顾源气愤不已。 可是他却没办法去反驳顾修。 “苏翰啊.....虽然你老师是方孝,是有名的大儒,可是呢,常言道,人有失足马有失蹄,这也是常有的事情。” 说到这里。 他嘆息了一声:“哎,我这两个劣徒啊,也只是运气好了一点,侥倖高中。 不然的话,我觉得.......” 不行了。 顾修装不下去了。 忍不住笑了出来。 “忍不住了.....苏翰,说起来,当初的赌约,我可是贏了,你老师是方孝,这么算起来.....你应该喊我什么?” 苏翰此刻只感觉,顾修说的每一个字,都化作一个巴掌,打在他脸上。 凭什么! 凭什么啊! “你们.....你们一定是舞弊!一定是舞弊!” 苏翰嘴角还有鲜血:“不然的话,为什么这两个不成材的人,为什么可以中解元和亚元!” 闻言。 赵王顾源也仿佛找到了希望!“对!本王觉得此事蹊蹺的很!定然是舞弊!” 顾修却撇了撇嘴:“四哥,我看你脑袋里面装的都是屎,脑子都不会转了。 你难道忘记了这一次乡试的主考官是谁吗?是礼部尚书钱墩!” 赵王顾源如遭雷击。 是啊! 这一次的主考官是钱墩! 钱墩向来以清廉著称,是一等一的清流。 可以说,先前赵王还特意担心主考官有可能被顾修收买。 但是当得知是钱墩之后。 他就自信了。 可以说,若是换其他人来,或许有可能。 但是钱墩绝对不可能! 钱墩此人,绝对中立,也绝对清廉! 周围那些刚刚冒出神采的读书人顿时沮丧了下来。 是啊! 可能吗?不可能舞弊的。 因为根本不可能! “顾修.....你別得意!” 赵王顾源咬牙,低声道:“不过是让你贏了一次而已!” “一次?” 顾修笑了笑:“四哥,我方才说的还真没错,你脑子里面都是屎,是一次吗? 先前你陷害我,安排人骗我买驴皮,之后又在朝廷上输给我,当眾狗叫。 这是叫一次吗?” 赵王顾源此刻的表情,简直比吃屎还要难受。 “四哥,不是我瞧不上你,甭管你有什么阴谋诡计,都可以使出来。”顾修微眯眼睛:“你看我搭理你不? 还想藉机弹劾我,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说到这里。 顾修故作感慨了一下:“还是我这两个劣徒爭气啊,一不小心,就得了一个解元和亚元。” “我.......” 赵王顾源气得脸都黑了。 “走!” 赵王顾源也知道,自己继续待在这里,只会继续被顾修羞辱。 只得像逃一样的离开。 “哈哈!” 顾修笑了笑,目光转头看向身旁的两个徒弟:“你们今日考的不错,为师今日给你们加鸡腿!” ............. 方府。 正堂。 方孝正坐在这抿著茶水。 忽然。 一道身影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大老爷.....大老爷.....大事不好了!” 下人急忙喊道。 “发生何事了,如此惊慌失措。” 方孝缓缓放下茶碗,道:“不是让你去看榜了吗?如何了? 苏翰可有中解元?” “大老爷.....” 下人道:“苏公子並未中解元,只得了个第四。” 闻言,方孝一愣:“没中?” 旋即嘆了口气:“哎,没中就没中吧,他心性不稳,这对他也不是坏事。” 不过到这里。 方孝却又疑惑:“只是得了个第四而已,谈不上大事不好吧?” “不是.....” 下人著急解释:“大老爷,小的说的不是这个大事不好了。 是,那宇文数学和宇文化学,分別得了解元和亚元!” “宇文数学,宇文化学,好耳熟的名字啊。” 方孝思索了一下:“可是哪位俊杰?” 下人道:“大老爷,这二人就是先前被秦王殿下收的学生啊!” 闻言。 方孝顿时震惊。 整个人就犹如老僧入定一样,一动不动了。 不是! 不是说那两个读书人成绩不太行吗? 怎么的......现在突然考上解元和亚元了? “这....不对吧.....” 方孝本来也没把那赌注当回事。 因为他就觉得自己不可能输。 可是现在。 顾修那两个学生得了第一第二。 当时的赌注可是前二十啊! 岂不是说他输了...... 方孝的脸色忽然怪异了起来。 “大老爷?” 下人见方孝一动不动,也是怕自家老爷发生什么意外。 比如说.....气急攻心之类的! 毕竟,自家大老爷输了,可是要拜顾修为师啊! 拜京城第一紈絝为师! 这传出去......还有脸吗? “安排一下....” 方孝起身:“老夫要进宫面圣!” 第41章 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皇宫。 尚书房。 “老臣方孝,叩见陛下!” 方孝上前行跪拜礼。 “方师年事已高,不用行礼。” 乾帝见状,急忙上前搀扶。 而后给了一旁的李德全一个眼神。 李德全瞬间会意。 便搬来了一张椅子。 “方师坐......” “多谢陛下。” 乾帝扶著方孝入座之后,也是迫切的问道:“不知方师入宫来见朕,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虽然他內心有一些猜测。 但是他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不太肯定。 方孝道:“陛下,不知您可还记得先前老臣与秦王殿下立下的赌约吗?” “记得.....” 乾帝明了。 果然是因为这件事情来的。 “方师放心,此事实乃朕那孽子胡来。” 乾帝道:“朕已经安排下去了,此事简直儿戏,就此作罢,倘若有人胡乱提起。 朕决不轻饶!” 开什么玩笑! 方孝可是教导过自己的。 若是说真的履行赌约。 这岂不是说,自己反倒是还成了自己儿子的徒孙了。 这岂不是乱套了! 方孝却摇摇头:“陛下,此非圣君所为啊。” “何以见得?”乾帝一愣。 本以为方孝是因为输了,抹不开面子,所以来找自己求情。 可是方孝这话,却是让他愣住了。 难不成说,方孝当真想履行赌约。 方孝道:“孔圣曾云:君子以行言,小人以舌言。 老臣既然与秦王殿下立下了赌约,那是天下读书人皆是有目共睹的。 陛下这般干涉,实非圣君所为啊!” 说到这里。 方孝顿了顿:“人不信则不立!愿赌服输乃是正道!” 乾帝愣住了。 不是。 朕帮你还不好啊? 为什么非要想著去当人家的徒弟呢? 你是履行了,可是有没有考虑过朕啊! 朕是自己儿子的徒孙? “还请陛下为证,为老臣引荐秦王殿下。” 方孝道:“老臣来时,也已经备好了束脩。” 乾帝一惊。 这下他是確定了。 方孝不是开玩笑的。 是来真的。 乾帝劝解道:“方师,朕那孽子不过侥倖贏得,方师你为天下士林学子口中的大儒,如何能够拜的他为师啊。” 方孝微微摇头:“陛下,论文学,无分年龄高低,无论成就高否。 就以事实论英雄,老臣输了赌约,更何况,秦王殿下能够培养出两位如此出彩的学子,远胜於老臣啊。 古人云,达者为师!老臣乃真心实意!” 闻言。 乾帝沉默了。 好吧! 当初自己就应该直接干涉的! 现在好了。 闹得这般情况。 方孝这哪里是来找自己引荐啊。 秦王就在秦王府。 只要一去,就能找到。 方孝这是要自己认下此事,让自己当做一个见证人啊。 “方师.....何必如此.....” 乾帝苦笑。 隨后乾帝又劝了劝。 只是皆没有成效。 “还请陛下恩准!” 最终。 乾帝也只能答应了。 没办法啊,方孝年事已高,又是自己的老师。 对於自己这位老师,乾帝十分清楚对方的性格。 是认准了一个理,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安排一下吧,微服出宫吧。” ....... 秦王府。 此刻,这里正热火朝天。 好不热闹。 今天是顾修的两个学生高中。 一个解元,一个亚元。 那自然是需要好好的庆祝一番了。 徐婧也来了。 只是,她神情多少有些不自然。 还没有从震惊之中恢復过来。 因为她也想不到啊。 想不到被她极其不看好的这二人,居然真的在顾修的教导下,高中了! 一个解元一个亚元。 这可以说包揽了前两名! 毫不夸张的说。 纵然是天下有名的大儒,也做不到同一届乡试,一门双杰吧! “徐婧姐,你尝尝这个,这个好吃!” 顾修心情也好的出奇。 特意安排人打了一个铜锅。 吃起了涮羊肉。 简直不要太爽快。 “来来来.....喝酒喝酒......” 顾修举起酒碗:“数学,化学,这一次你们二人虽然侥倖高中,却万般不能懈怠,要更加努力,为接下来的会试努力!” 宇文数学与宇文化学二人,也是急忙端起酒碗。 “谨遵恩师教诲!” 儘管他们二人不会喝酒。 可是今日是喜庆的日子。 自家恩师是无论如何都要拉著他们一起喝。 索性也就放纵一会了。 “吧唧吧唧.....” 顾修喝了一碗,吧唧了一下嘴,感觉没啥味道。 这还是他穿越来大乾第一次喝酒(前身喝的不算!) 这酒,著实是有些没味道。 感觉度数低了。 “学生也敬师母一碗!” 宇文数学脸上红红的。 不善饮酒,儘管没什么度数,也是让他有些上头了。 徐婧俏脸一红,也是端起酒碗,道:“接下来还有会试,这些时间,你们也要努力自学,不可荒废学业!” 宇文数学与宇文化学二人对视一眼,皆是看明白了对方眼中的意思。 “师母,恐怕您还不知道吧,若是按正常乡试,我们是无法中的。” 宇文数学道:“此番,是真正的多亏了恩师,若无恩师,我们恐怕连中榜都难!” 徐婧眼眸之中闪过惊讶之色,目光不由的看向顾修,那意思很显然。 你有这么厉害? 顾修却是骄傲的很,一副,你夫君就是这么厉害。 “我倒是忘了......先前在青楼,你那一首琵琶行,可是惊艷全场呢!” 徐婧道:“如今京城之中不少青楼女子都在传唱!” 闻言,顾修脸色一垮。 不是,这个时候说这个合適吗? 不对不对! 顾修察觉到了徐婧语气之中倒不像是怪罪自己。 反倒是有那么一丝丝......的醋意。 “徐婧姐莫不是吃醋了?” 顾修低声笑道。 “去你的......” 徐婧脸色一红:“才没有....” “真没有?” 顾修再问,一只手也是伸出,握住了徐婧的玉手。 “你......” 徐婧羞涩的很,娇嗔的將顾修的手拍走:“还有其他人在呢!” 顾修目光一撇两个学生。 二人都还是纯洁无瑕的白纸。 但是他们却都不约而同的將目光转向了其他处,就好似把自己当做透明人一样。 顾修笑吟吟道:“既然徐婧姐说没有吃醋,我还特意准备了一份礼物给你呢,既然如此,那么就没必要了。” 第42章 你喊我父皇,我喊你师祖,各论各的! “礼物?” 徐婧眼眸星星闪烁。 “对啊......” 顾修嘆了口气:“本来是要送你的,结果你不要不是么。” “哪有....我哪有说我不要!” 徐婧急忙解释,可是下一秒。 她瞧见顾修那偷笑的表情,就知道。 顾修是偷偷耍自己的。 “哼......” 徐婧伸出玉手,拍打了顾修一下:“耍我!” “哎哟......” 顾修哀叫了一声,然后捂著肩膀。 “我......你怎么了。” 徐婧道。 “好像骨头断了.....” “你......” 徐婧一愣:“哪有那么严重,我对我的自己的力量很有数的。” “嘿嘿.....居然没骗到你。” 顾修有些惋惜。 “你....就知道胡闹....”徐婧轻哼著:“快说,你要送我什么?” 顾修道:“那当然是送诗啊!” “送诗?” 徐婧脸色怪异了起来:“你当真会作诗?你那一首诗,外面不是都在传是你找人代写的嘛。” “哎.....没爱了。” 顾修摇摇头:“当时是临时作诗,我哪来的那么多时间让人代写啊。” 徐婧一想,好像还真是。 难不成说..... “想不想听?” 徐婧轻咬红唇:“想。” “那.......” 顾修刚准备张嘴说些什么,却被徐婧直接捂住了嘴。 “不许乱说话!” 感受徐婧那要杀人的目光。 不用想也知道徐婧猜到顾修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如果是没人还好。 若是有人。 那太让徐婧羞涩了。 “咳咳.....” 顾修笑道:“那请徐婧姐且听到!” 不用顾修说。 徐婧也早就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她虽然自幼习武,可是她对诗词却也十分感兴趣。 也喜欢风雅诗词。 “云想衣裳花想容。” 嗯? 徐婧眼眸之中浮现了波动。 “春风拂槛露华浓。” 徐婧眼眸闪过惊讶。 “若非群玉山头见, 会向瑶台月下逢。” 待顾修念完。 就见徐婧捂著小嘴,眼眸之中满是震惊之色。 不是!你真会啊! 一旁的宇文数学和宇文化学更加,两个人都惊呆了。 他们虽然如今一个解元一个亚元。 但是你要说让他们作诗,还真不是那么在行。 “恩师果然非同凡响!” “外界的传言,简直是对恩师的侮辱啊!” 二人正当想著。 一道夸讚声传来。 “好诗啊!” 这声音很且陌生。 眾人寻声望去。 就见两道身影跨步而来。 背后还跟了不少人。 只是,当见到为首之人。 顾修与徐婧坐不住了。 “父皇!(陛下!)” 父皇?陛下? 宇文数学与宇文化学也是大为震惊。 天子驾到! “学生宇文数学(宇文化学)拜见陛下!” 二人急忙行礼。 “免礼.....” 乾帝抬手,道:“你们二人可真是让朕大为震撼啊,先前多少人不信你们能够榜上有名。 可是如今,一位解元,一位亚元,何其荣耀啊。” “陛下谬讚了。” 宇文数学道:“是恩师教导的好。” 乾帝笑了笑。 到底是真教导的好,还是假的。 他对此还是保持怀疑的。 乾帝微眯眼睛,饶有兴趣的看向顾修:“当日有人与朕说,你在青楼作诗,赠予一青楼女子。 说你文采斐然,朕且觉得不太相信,如今,朕倒是信了。” “父皇.....您怎么来了?” 顾修有些诧异。 不说这个还好。 一说这个。 乾帝的脸色就有些难看。 “学生方孝,叩见恩师!” 此时。 一道拜呵声传来。 就见方孝走出,迎著顾修,行了学生礼。 见状。 顾修大为震惊。 乾帝也愣住了。 不是,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 来时不是说好了,先別这么著急嘛。 你这么直接。 还怎么让朕从中运作啊! 顾修强忍著要笑出来的表情,故作疑惑:“方老何故如此?” “学生先前有眼不识泰山。” 方孝道:“愿赌服输,拜秦王殿下为师。” 顾修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內心陷入了沉默。 如果说方孝一个人来。 那么自己自然是直接答应的。 可是,自己父皇也跟著一起来了。 尤其是他余光撇了一眼乾帝的表情。 那模样,分明就是自己要是答应了,就要把自己撕碎的样子。 对了! 他想起来了。 方孝曾经当过自己父皇一段时间的老师。 理论上,自己父皇也是他的学生。 倘若是自己成了方孝的老师,这算辈分。 岂不是自己父皇成了自己徒孙了。 那以后,岂不是要各喊各的? 你喊我父皇,我喊你师祖? 这画面...... 虽然很美好。 可是,顾修却不敢认。 “方老不必如此......先前的赌约,不过相戏尔.....” 顾修道:“您乃有名的大儒,大宗师,您这一拜,岂不是折煞晚辈了。” 方孝摇摇头:“古人云,达者为师,既然输了,那么便要愿赌服输,若蛮横狡辩,失信於人,岂不为小人行径? 还望恩师收下劣徒.....” 不是...... 劣徒都来了? 你没看到自己父皇那快要变形的嘴嘛。 “方老,可別这样。” 顾修道:“您折煞我了,先前是晚辈胡闹的,你说我也不过双十之年,我也不是推脱,世人皆知我文不成武不就。 文盲一个,如何能成得了你的老师啊。” “恩师胡闹,学生却不能胡闹。” 方孝十分诚恳道:“外人传言为虚,就方才恩师那一首诗,就足以证明恩师並非外界传言那般!是有大才的!” 靠! 早知道如此,就不作诗了。 不对,是不光天化日作诗了。 就得晚上的时候,躲在小房间里面。 说不定徐婧一感动......不,是肯定感动..... 就在顾修想入非非的时候。 一道轻咳声传来。 是乾帝的咳嗽声。 “那个啥......” 顾修只能在心中对徐婧说一声对不起了:“方老,我那诗是抄的。” “抄的?” 眾人嘴角一抽。 “恩师说笑了。” 方孝道:“学生也自问熟读天下诗词,方才恩师那一首,可谓是千古名诗了,此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如何抄的来。” “真是抄的.....” “不知恩师是自哪本名著之中抄的。” “不记得了,被我当厕纸用光了。” 方孝嘴角一抽。 自家这恩师。 还真是........ 有个性啊! 第43章 封大將军王!开府仪同三司,加九锡剑履上殿 “咳咳......” 乾帝开口轻声呵斥:“老九,你简直太不像话了..... 方师拜你为师,几次三番求你接纳,你怎能如此?” 靠背啊! 父皇! 你良心也太黑了! 到头来还是我的错了? “方师。” 乾帝转身来到方孝身旁,道:“方师,你年事已高,不如先回府,这朕会好好的教育他的,等到时候你再来可好?” 方孝却摇摇头:“陛下,老臣也已经带来了束脩礼了,今日请陛下一同来,就是为了拜师的。 若是不拜师成功,老臣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这....... 乾帝也觉得难办了。 这老傢伙就是这么的头铁,认死理。 他目光撇向顾修,给了顾修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感受到威胁的目光的顾修。 也明白。 今天这事要是没个说法,就没完。 不是。 这关自己屁事啊! 当初是这老傢伙要和自己赌的。 现在输了,自己还不能当胜利者了! 还有王法吗! 还有天理吗? 顾修正色道:“方老,並非是晚辈不愿意收你为徒。” “嗯?” 方孝看向顾修。 “实在是我这两个劣徒,也已经占了晚辈太多时间。” 顾修说道:“我实际上也已经决定了,今生今世,就只收他们二人为徒,再不收徒!” 好啊! 乾帝嘴角微微上扬。 他就不信。 都已经这样说了,还要继续拜师。 “秦王殿下何时决定的?” 方孝反问。 顾修一顿,他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沉默了片刻。 “就在乡试前!” “那就对了。” 对了? 什么对了? 方孝道:“学生也是在乡试前与秦王殿下立下的赌约,输了,自然是要拜秦王殿下您为师。 故此,秦王殿下收徒学生,自然是没有违反您的决定!” 这样也行? “我......” 顾修嘴巴微张。 忽然。 噗通一声。 就见方孝直接跪倒在地,直接给顾修叩首:“学生方孝,拜见恩师! 倘若是恩师不愿收学生为徒,那么学生便会一直跪在这,让恩师知晓学生的坚毅!” 周围的人目瞪口呆。 很显然。 方孝这突然跪下的这一幕,著实是让他们大为震撼。 要说最为震撼的。 当属宇文数学与宇文化学了。 他们满脸震撼,同时,极为崇拜的看向顾修。 不愧是自家恩师啊! 稍微出手,就让一位名震天下的大儒就算是跪死也要拜师! 乾帝眼眸光芒闪烁。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父皇,您看这......” 顾修也为难啊。 乾帝嘆了口气。 他也没办法了。 旋即大喝:“你这个逆子,方师都行此等大礼了,你还无动於衷?” 不是! 不是你不让人答应的嘛。 怎么现在又变了。 真的是伴君如伴虎! “那好吧......” 顾修道:“既然方老你诚心诚意的要拜我为师,我不收下,到是显得我不近人情了。 不过可得说好,我可没有强迫你!是你自己要拜我为师的! 到时候若是你那些徒子徒孙要过来找我麻烦,我可不管那么多,来多少我打多少的!” 乾帝眉头一挑。 这话怎么听著味道不对呢? 什么叫做你那些徒子徒孙找你麻烦。 妈的! 老子就是徒子徒孙那一列的啊! 握紧拳头,混帐小子,居然敢暗讽老子。 顾修当然不知道这个。 他只是想著提前打个补丁。 方孝叩首:“多谢恩师,自是学生自愿拜师,若是有人找恩师麻烦,恩师不用在乎学生面子,回击回去便是!” 结束了。 终於是结束了。 顾修虽然不知道方孝到底是不是真心的,还是说为了赌约。 可是,他都觉得,方孝是真的有骨气! 愿赌服输! “今日学生贸然拜访,还望恩师切莫怪罪,明日学生再来拜访!” 方孝走了。 顾修本以为鬆了一口气。 可是他一转头,就瞧见自家父皇那铁青的脸。 “跟我去书房!” 乾帝也不管顾修答不答应,提前去了。 顾修面露无奈。 “顾修......” 徐婧有些担忧:“不会有事吧。” “应该不会有事。” 顾修摇摇头。 这又怪不得他。 来到书房。 咣当一声,书房的门被关上。 乾帝轻喝:“你这混帐小子!是不是想著,你是方师的老师了,朕就是你的徒孙了?” “没....没这回事啊.....” 顾修大喊冤枉。 “最好是没有这回事!” 乾帝狠狠的瞪了顾修一眼:“看你乾的都是什么混帐事!” “不是,父皇,这也怪儿臣啊。” 顾修道:“那赶明日,儿臣让他哪来回哪去!” “你!” 乾帝强忍著要揍人的衝动:“不行!” 顾修眨了眨眼睛:“那父皇,这不行那不行的,可就真的和儿臣没关係了。” 乾帝咬牙,没办法。 他还得照顾一下方孝的感受。 “还有!” 乾帝好似想起了什么:“乡试也结束了,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了?” 顾修蒙圈:“忘记啥了?” “你忘记了?” 乾帝似笑非笑道;“没事,朕帮你想起来,朕当初说了,乡试结束之后,你便去走马上任!” “走马上任!” 顾修一喜:“父皇你这是准备让儿臣当大官? 儿臣哪有那个能耐啊,儿臣倒也不是谦虚,儿臣也就是一个紈絝,也当不得什么大官什么的。 所以啊,父皇你也就不用太看重儿臣。 隨便让儿臣都督个几州诸军事就好了。” “你小子想造反啊!” 乾帝吼道:“还想都督几州诸军事!要不朕封你一个大將军王好了!统帅天下兵马!再开府仪同三司,持节,加九锡! 入朝不趋,剑履上殿好了!” 顾修脑袋一缩,小声嘟囔:“也不是不可以....” “什么?” 乾帝皱眉。 顾修急忙摇头:“没什么。” “明天,给朕滚去京城府当衙役!” 乾帝道:“好好当你的官,要是让朕知道你欺压百姓,懈怠公务,朕要你好看!” “遵旨.....”顾修心里苦啊。 本来可以东宫混日子的。 现在好了,得去九九六了! 走出尚书房。 乾帝最后给了顾修一个眼神。 那意思,不言而喻。 来到前院,一道爽朗的声音传来。 “哈哈!九弟!大哥我来了!今天你可是真神气了啊! 你都不知道父皇今天差点被你搞得吹鼻子蹬脸呢!” “啊!父皇,你怎么在这?” 第44章 修罗炼狱场? “大哥.....” 顾修瞧见皮青脸肿的太子。 也是不知道劝什么。 你说。 你早不来晚不来。 偏偏在父皇心气最不顺的时候来。 还说那样的话。 可不是要挨揍嘛。 “九弟,无须担心。” 太子摆摆手:“大哥什么揍没挨过,怕个屁!” 顾修忍不住对太子竖起了大拇指:“大哥豪气!弟弟不如你!” 都已经这样了。 还嘴硬。 顾修谁都不服,就服你! “九弟啊,先前你忙著乡试,大哥被禁足。” 太子道:“先前谈好的事情,都拖延了好一段时间了。” 顾修闻言,就知道太子来找自己是做什么的了。 “大哥放心,那件事情,我也已经吩咐人去做了。” 顾修道:“我也设计了好几个款式,你要几种?” “有样品吗?” 太子一听,居然还多了好几个款式,不由的眼前一亮,搓了搓手。 “有的有的.......大哥且跟我来!” 顾修自出狱那一天,就知道,自己应该是没什么大事了。 所以也是吩咐小德子去准备了。 来到一间厢房。 这里是顾修特意空置出来的。 他虽说之前不受宠。 可是到底是一个王爷,有著一个五进的四合院。 家中奴僕和太监也有,可是他没有王臣啊。 所以,家中的房间空閒的多。 “大哥请看......一共四种,都是內房穿的。” 顾修一笑,道:“而且古风的,现代风的,学院风的,可都有!” “古风?现代风?学院风?” 太子嘟囔了一句,倒是也没有特別在意这之间的区別。 只是,他看到那些样品之后,也是顿时大喜。 “九弟,这价格怎么卖?” 太子问道。 “一两银子一套?” 顾修说道。 这个价格,他也是深思熟虑的。 当然不是材料的价格,而是,这个价格算是最让人能够接受的。 “太便宜了。” 太子摇摇头。 “这还便宜?” 顾修有些诧异。 “对啊。” 太子道:“大哥觉得,价格应该定在二两银子。” 靠! 够黑的! 这些玩意成本价都不过百余文。 毕竟大乾不似前世,都需要手工,材料也不是那么便宜。 顾修觉得自己翻十倍也已经够黑的了。 这直接翻二十倍,太子才是真的黑啊! “大哥......这样,上层的那边,由你去出货。” 顾修想了想,道:“进价我给到你二百文一套,如何?至於你卖多少钱,我就不管,多的都是你的!” 太子眼前一亮:“可以!那这样,先每样给我来一百套!” 开玩笑。 他可是特意说动自家太子妃,让她厚著脸皮去宣扬。 现在,都有不少人想要买。 那些人可最不缺的就是钱。 二两银子一套,就能够买到欢心。 岂不是简简单单。 “对了,先前你不是说还准备其他的路子吗?” 太子道:“只是咱们去青楼,后面不是和女真人起了衝突被抓了嘛。 你打算怎么弄?” 顾修沉思了一下:“这个不著急,等到时候再去一趟,见一见那个採莲姑娘,只要让那个採莲姑娘给咱们带货,肯定能赚!” “带货?” 太子一愣。 自己这九弟口中还真是老冒出自己不懂的词语啊。 “那那边是你的事情,我就不管了。” 太子笑了笑。 隨后。 太子便大包小包的走了。 走的时候,好不快乐。 “九弟,大哥走了!” “大哥慢走!” “九弟留步!” “大哥慢走!” “走了!” 望著离开的太子。 顾修陷入了沉思。 这时,徐婧走了过来:“太子与你商量什么呢?” 顾修一笑,而后低声给徐婧解释了一下。 徐婧俏脸瞬间涨红:“你们......你们一个太子,一个秦王,怎么能卖这个!” 这种感觉。 就好似,两个大男人在街上摆摊。 贩卖的,却是女人私密物品。 这岂不是要让人笑掉大牙。 “赚钱嘛,又不磕磣。” 顾修道。 徐婧眼眸望著顾修,良久:“你觉得能赚钱吗?” “徐婧姐你觉得呢?” 顾修笑了笑:“你可是试穿过的,你就没有什么感觉吗?” “什么感觉......” 徐婧俏脸通红,有些羞涩。 当时的情况,她怎么可能会忘记。 顾修瞧见自己,就跟老虎露出獠牙一样,恨不得直接扑倒自己。 事实上,那衣服也挺漂亮的。 就是太单薄了,而且漏的太多了,根本就不是传出去的。 不过想来,那玩意就是闺房的东西,怎么可能穿出去。 “顾修...” “嗯?” “我想问你....那诗词真的是抄的吗?” 听到徐婧这样问。 顾修没有丝毫的意外。 女人嘛,最是敏感。 “才不是呢,那可是我熬夜苦读十余载,才作出来的。” 顾修道:“一直都没有机会送给你而已。” 噗嗤...... 徐婧一笑:“你就吹吧你!” 不过她心里还是暖暖的。 若是以前。 顾修都不会想著送自己什么东西,有钱都自己花掉了。 就算送,那也是便宜的小玩意,没有任何意义的东西。 诗这个东西,文雅,而且意义非凡。 “我很喜欢那首诗.....那首诗有名字吗?” 徐婧问道。 顾修想了想。 名字肯定是有的。 清平调嘛。 只是,这名字送给徐婧,就太普通了。 “有。” 顾修道:“就叫《赠秦王妃》” “哪有这样的啊.....” 徐婧羞红著脸,低著头。 虽嘴上这样说,可是心里却如同吃了蜜一样甜。 “我回去了.....” 听到徐婧的话。 顾修一惊:“不是......就回去啊!” 徐婧白了顾修一眼:“那怎么,你还想我什么时候回去啊?” “那当然是.......” 顾修訕訕一笑:“徐婧姐,要不今日到这里住一晚吧。” “哼......” 徐婧轻哼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啊,休想!” “啊!” 顾修顿感失落。 不是! 这也太无情了! 明明那么喜欢自己送的诗,却都不愿意留宿一晚。 自己又不是吃了你...... 也不一定是吧..... “回去了。” 徐婧道:“父亲许久未归,我若不在家,岂不是儿女之礼。” 顾修点点头:“那行吧。” 下人也已经牵来了马车。 也就是在徐婧准备上马车离开时。 一道娇柔的喊声传来。 “秦王殿下?” 第45章 我一个太监都有人抢我的位置? 突然被喊,顾修也愣住了。 就连原本正准备上马车离开的徐婧,也不由的停下了脚步。 循著声音望去。 就见一样貌倾城,温婉似水绝美女子此刻正站在那。 顾修瞧见来人。 也是一惊。 不是! 今天这是怎么了。 先是自己大哥来的巧不如来的准! 现在又是自己。 “秦王殿下.....” 绝色女子上前,给顾修行了个礼。 “採莲姑娘,你怎么来了?” 顾修脸色有些不自然。 採莲姑娘也自然是注意到了顾修的神情。 作为青楼的清倌人,她自小被培养的,可不止是琴棋书画,文学造诣。 还有对男人了解。 只是虽然了解,她却是一个新兵蛋子。 毕竟都是通过別人口述的。 採莲姑娘望去,一旁的马车旁,亦是站著一位样貌不输她的绝美女子。 尤其是女子身上,有股英姿颯爽的气质。 与她是截然不同的。 “徐婧姐,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採莲姑娘。” 顾修顶著尷尬,开口介绍。 徐婧微微点头:“採莲姑娘你好,我叫徐婧。” 我叫徐婧...... 简短的四个字介绍。 却犹如一道天雷一般击中了採莲姑娘一样。 徐婧! 魏国公之女,尊贵无双。 更是未来的秦王妃! 最近听闻,皇帝也已经下旨,要让二人立刻完婚。 宫中都在操办此事! “小女子採莲,拜见秦王妃.....” 採莲姑娘行礼。 徐婧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头看了顾修一眼。 顾修有些蒙圈啊。 不是,人家给你行礼,看自己做什么? 只是,他也有些蒙圈,徐婧这眼神是什么意思? 吃醋了?也不对啊? “你既然是来找秦王的,你们有事,你们先聊。” 徐婧对著採莲姑娘说,又好像是对著顾修说的。 就这样。 与玲瓏一同上了马车。 离开了王府门口。 “秦王殿下......秦王妃是不是生小女子的气了?” 採莲姑娘扭头看向顾修,这一眼,娇弱,嫵媚至极。 “不知道.....” 顾修內心也有些不解。 那一眼,总感觉有一些什么含义。 不像是吃醋,倒像是...... “进去说吧。” 顾修对採莲姑娘招了招手。 採莲姑娘微微一愣。 她是没有想到。 顾修居然是邀请自己入王府。 要知道自己可是青楼女子啊。 就算是清倌人,可到底是青楼女子身份。 来时,她都已经做好了在偏门门口与顾修交谈的。 可是,顾修居然邀请她进去。 “秦王殿下......小女子就不进去了.....” 採莲姑娘微微摇头:“小女子的身份,若是入了王府,恐有人会说閒话,詆毁秦王殿下。” “詆毁我?” 顾修笑了笑:“隨便詆毁,他詆毁他的,关我何事,你难道忘记我是谁了吗?” “谁?” 採莲姑娘有些蒙圈。 难道您不是秦王殿下吗? “我可是京城第一紈絝呢!” 顾修道:“哪怕你不进来,这京城的人,一样詆毁我! 走吧,来者是客,焉有让人到门口不让人进来的道理。 进去喝杯茶,慢慢聊。” 闻言,採莲姑娘內心极其感动:“多谢秦王殿下。” 来到前堂。 採莲姑娘显得有些拘谨。 毕竟她是贸然来访。 “採莲姑娘,说起来我都还准备去找你来著。” 顾修道。 毕竟,太子要做他的代理生意。 那他也得做啊。 太子走高端路线。 他走低端路线,下沉市场。 “啊......” 採莲姑娘端著茶碗的手微微一颤,滚烫的茶水挥洒到了她的倩倩玉手上。 “嘭.....” 茶碗摔落在地,直接碎成了碎片。 “秦王殿下......小女子....” 採莲姑娘急忙想要道歉。 却被顾修抬手制止:“来人,把地打扫一下,再给採莲姑娘重新上一碗茶,再拿一块湿手巾来!” “诺!” 闻言。 採莲姑娘內心感动。 果真是好人啊! 非但不怪罪自己,反倒是还特意为自己拿一块湿手巾来。 “多谢秦王殿下,是小女子方才失態了。” 採莲姑娘道。 顾修道:“没事,这算个什么事啊,咱们也不是陌生人了。 当时我在狱中,你在外也为我奔波,说起来,我也还没感谢你呢。” “那都是小女子应该做的。”採莲姑娘道:“秦王殿下为小女子写诗,更是为了小女子,不惜与那女真人发生衝突。 最终落入监牢之中,受尽皮肉之苦,此都是因小女子而起的。” 受尽皮肉之苦? 顾修嘴角一抽。 讲真的。 如果说虱子多,咬的顾修皮肤都有些过敏叫皮肉之苦的话。 那就应该是受了苦了! “小女子对秦王殿下,感激万分。” 採莲姑娘道:“秦王殿下,小女子也已经在努力攒钱为自己赎身。” “赎身?” 顾修愣了愣。 “是的。” 採莲姑娘点点头:“秦王殿下还记得小女子在狱中与秦王殿下说的吗? 此生此世,愿侍奉秦王殿下一生,纵然是九泉之下,小女子也愿一同前往!” 太肉麻了! 顾修从未想过。 会有人因为一首诗,出面仗义了一下。 就对人说出这样的话的。 “小女子也知道,自己是青楼女子身份。” 採莲姑娘道:“纵然是为自己赎身了,实则也是贱籍,与秦王殿下的身份比,那是一个地上一个天上。 所以,小女子没有任何奢求,只愿能够侍奉在秦王殿下左右,纵然是为奴为婢,採莲姑娘也心甘情愿!” 一旁的小德子瞪大了眼睛。 不是,你想为奴为婢,难道不问问自己的意见吗? 自己可是秦王殿下身边最忠诚的奴婢啊! 你怎么一上来,就要抢我的位置啊! 顾修也有些麻了。 不是说古人都十分委婉吗? 怎的如此直接啊? 怎么感觉比现代人还要直接啊! 这种衝击感,不亚於一上来就一句,我宣你! 可问题是! 单靠一首诗,就让人倾心?还愿意做小? 这种事情,放在现代都感觉极其不现实吧! 除非那人是富二代? 这样算一算,自己好像也的確算是富二代,但问题是,没钱啊! 若顾修真的大富大贵,富可敌国,就不会因为十万两银子,要死要活的了! 第46章 让你扬名!让你成为天下第一清倌人! 顾修当然不知小德子的內心活动。 他听到採莲姑娘的话。 顿时陷入了沉默。 一时间。 整个前堂之中,都陷入了十分尷尬且寂静的气氛之中。 好一会儿。 顾修正色道:“採莲姑娘,你的心意,我已知晓,但是,今日你应当也见到了。” “可是因为秦王妃?” 採莲姑娘问道。 “差不多吧.....” 顾修道:“你应当清楚,我是秦王,而非什么小家小户。” 採莲姑娘瞬间明白了:“秦王殿下的意思,倘若是秦王妃答应,那么秦王殿下也愿意接纳小女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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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莲姑娘,我知你的意思,但是请让我把话说完,等我把话说完,你再回答我,可好?” “好。” 採莲姑娘点点头。 “你的出身,实际上我並不嫌弃。” 顾修道:“青楼女子又如何,古往今来,又不是没有女子扬名天下,又不是没有青楼女子名留青史。就论那巾幗不让鬚眉的梁红玉。 纵使家道中落,沦为青楼女子,可是后被人看重,后披掛上阵,挥动战鼓,击败敌人,名震天下,威扬夷狄。 还有赛金花等等,皆是虽为青楼女子,却依旧名留青史。” 採莲姑娘愣住了。 “秦王....殿下.....这梁红玉是谁?还有那赛金花?” 採莲姑娘虽然很感动顾修所说的故事,却有些不解:“是出自何书?小女子怎么闻所未闻。” 顾修暗道一声坏了。 妈的,这个世界的歷史不一样。 “咳咳......是我在一本古书之上看的。” 顾修实际上有更简单的方法。 那就是来一句,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不过,顾修自己就是王侯,这种话说出去,纵然这里都是自己人。 可要是传出去,那么顾修少不得被人抓住把柄。 “秦王殿下博览群书,小女子佩服。” 採莲姑娘没有觉得这是假的,只觉得是自己没见过的古书:“秦王殿下当真不在意小女子青楼女子的身份?” “自然是不在意。”顾修道。 “那秦王殿下为何不愿?”採莲姑娘想不明白。 顾修道:“採莲姑娘,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秦王殿下请问。”採莲姑娘道:“小女子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第一,你想扬名吗?”顾修问道。 “扬名?” 採莲姑娘眼眸之中闪过惊诧之色。 “是的。” 顾修道:“你是想到我身边,当一个默默无闻,过个三五年就让人忘却的奴婢,还是说想要成为一个,但凡谈到你,就连连称讚的名人?” “我.......”採莲姑娘轻咬红唇:“我只想侍奉在秦王殿下身边......” “侍奉,不一定就在身边。” 顾修一笑:“就如同我在狱中,你不也帮了我吗?那也可以叫侍奉。” 採莲姑娘似乎明白了顾修是什么意思。 “秦王殿下可是想要让小女子做什么?” 爽快!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 “我想让你扬名。” 顾修道:“待你扬名天下,纵然有人谈及你青楼女子身份,也只会说,你是天下第一清倌人,错不在你,错的是这个世界!让明珠蒙尘! 让诸多世家大族的女子,皆不如你!” 採莲姑娘肃然起敬,而后起身,对著顾修行了一个大礼:“秦王殿下,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妾身去做的,儘管说。 妾身此生,生是秦王殿下的人,死是秦王殿下的鬼。” 採莲姑娘內心也是在想。 该如何让秦王妃接纳自己呢? 要不,为秦王殿下诞下一个子嗣?这样,自己应该就可以入王府了吧! 第47章 本王的钱,是那么好拿的吗? 次日。 一大早。 顾修满脸怨念的起床了。 “秦王殿下.....不是奴婢故意打搅您睡意。” 说话的是宫里的小黄门。 他赔笑著:“著实是陛下的旨意,他说,今日是您去京城府衙门点卯的日子。 那自然也应该一大早就去。” 哎...... 顾修也没办法。 只能是在伺候下洗漱更衣。 “你叫什么名字?” 顾修盯著那小黄门,问道。 小黄门全身一颤,满脸无辜:“秦王殿下,奴婢也是奉旨办事啊。” “放心......” 顾修拍了拍小黄门的肩膀,道:“本王向来公平公正,不乱来的,也只是问你一下名字而已,没必要如此害怕。” 小黄门颤颤巍巍的回答道:“奴婢叫小丁子。” “小丁子是吧。” 顾修点点头,而后对小德子道:“小德子,去,拿五十两,赏给小丁子。” 闻言。 小丁子瞪大眼睛,显然很震惊顾修这一番话。 自己前来打搅了顾修的睡觉。 居然还能得赏赐! 小丁子急忙摇头拒绝:“秦王殿下,奴婢可不敢要.......” “拿著吧,不过是五十两,本王看你顺眼,赏你的。” 顾修摆了摆手。 五十两很快拿来。 交到了这小丁子手中。 “多谢秦王殿下......” 小丁子十分的激动,对著顾修跪拜行礼。“秦王殿下,奴婢传旨完了,就先行告退了!” 小丁子揣著那五十两银子,高兴的不行。 但是顾修的脸色冷了下来。 “去,安排两个人,把他拖进巷子里打一顿!” 小德子本来还不明白为什么自家殿下明明被打搅了睡意。 却还要赏赐。 现在想来,那五十两,是医药费啊! “奴婢这就去办!” 可怜的小丁子。 揣著那五十两,还没捂热乎。 就被人套住脑袋,拖进巷子里狠狠的揍了一顿。 他都不知道是谁胆敢袭击他。 秦王? 不可能啊! 秦王殿下如此善意待人。 若是要打自己,何必还要赏赐自己五十两呢! 至此,这一件事情,就成了小丁子心中的悬案。 另外一边。 吃过早饭之后。 乘坐马车。 来到了府衙。 刚到府衙门口。 就有人迎了上来。 “可是秦王殿下?” 那杂役笑嘻嘻的。 “是本王。” 顾修回应一声。 “那请秦王殿下进。” 一路上。 这个杂役也是告诉了一下顾修的工作。 显然是有人特別交代了的。 京城府主要分东西两城。 西城主要是百姓居住地,而东城,则大部分是那些富贵人家,或者说是王公贵胄的住所。 就比如说顾修的秦王府,就修在西城区。 这每日上下班,都得坐半个时辰的马车才到。 顾修感觉自己父皇就是故意的。 而顾修作为衙役,则是主要负责治安的。 他属於是来当个头,手底下有二十来人,是正规编制,当然了,也有不是编制的。 就比如说眼前这个杂役,就是非正规编制。 这非正规编制的人,可就多了。 名叫不良人,他们的头,则是不良帅。 说白了,就是一群辅助。 “秦王殿下请坐........” 那杂役给顾修沏了一壶茶,满脸堆笑。 “你这人不错,叫什么?” 顾修问道。 那杂役一紧,急忙道:“属下曹明。” “曹明啊,以后你就跟在本王身边办事吧。” 顾修道。 “多谢秦王殿下......” 曹明瞬间激动的落泪啊。 “走吧,本王是衙役,是要巡视的吧。” 顾修站起身。 曹明赶忙道:“秦王殿下乃是贵胄,无需出去巡视,只需在府衙坐著歇息便可。” “那怎么行。” 顾修蹙眉:“本王既然来了这当衙役,那就得按照规矩办。” 曹明也不知道顾修是闹得什么事。 顾修是衙役。 任务实际上很简单。 每天的任务,就是一群人出去巡视。 说是巡视。 实际上,也就是逛街。 “秦王殿下,咱们巡视啊,其实也十分简单,就是逛一圈就行了。” 曹明给顾修解释道:“一般来说,是不会有什么突发事情的。” 就算有,一般也懒得管。 “哦,就这么简单?那可以骑马吗?” 顾修寻思著,这逛一圈,得多久啊。 估计脚都得走出血来。 “秦王殿下,城內,是不可能骑马的。” 曹明也知道顾修是第一次巡视,估计没什么经验,以为当真需要走完一圈。 “咱们巡视,无需走路,只需要等会乘坐运河船只,巡视一拳就没事了。” 这么简单? 路都不用走,只需要坐船就可以了? 顾修笑了笑,倒是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虽然被派来,但是他也只想混混日子。 很快,他们抵达运河旁。 上了船,便开始巡视。 说是巡视,其实就是乘船看风景。 京城运河分为好几段。 当然了,哪怕坐船,也不一定能够全部巡视完。 巡视完之后,下了船。 旋即船夫直接就准备离开。 顾修见状,对著那船夫喊道:“钱还没给呢!” 那船夫有些意外,转过身:“这位大人,不用钱的。” “这么好!” 顾修有些诧异:“坐船还不用给钱?那你们岂不是做善事?” 这天底下居然还有这等好人? 曹明急忙解释道:“殿下,我们是官府的人,官府的人,坐船是不用给钱的。” 坐船不给钱? 顾修恍然:“不对啊,他们不就是拉客赚钱嘛。” 曹明解释道:“拉客只是一部分,京城水运发达的很,光是这一条运河,就养活了很多人。 而且分好多段呢,不少帮派都靠这个活呢!这船只的出入,载人载货的价格,可都是他们定的,一年过往船只这么多,你说他们能不赚钱吗?” “原来如此。” 顾修点点头。 他也熟读歷史。 知道古往今来,最赚钱的,也就是漕运和海运了! 顾修轻抚下巴,寻思著,自己要是能够插手漕运,是不是不愁钱了? 曹明生怕顾修不明白,低声道:“殿下,这漕运势力牵扯错综复杂,他们都是会上贡的,这样才保他们无忧。而且这其中啊,背后还有大势力呢! 所以这也算是我们做衙役的一点点福利吧。” 难怪如此。 明明这么赚钱,朝廷居然不管。 第48章 隨地吐痰?罚!隨地大小便?罚! “中午到了,吃个东西吧。” 顾修对曹明说道。 “这......小的就不吃了......” 周围三个衙役都面露难色。 “嗯?” 顾修有些诧异:“没钱?” 这不对吧。 那三个衙役你看我我看你。 都没说话,很显然,是如此。 “今日我请,隨便吃。” “多谢秦王殿下!” 一听有人请客,顿时喜悦了起来。 “怎么,你们这些当衙役的,连钱都没有?” 顾修疑惑:“朝廷难道不给你们发俸禄吗?” “这.......” 三个衙役还是你看我我看你,都没有开口解释。 “秦王殿下好心请你们吃东西,却还这般?” 小德子撇了撇嘴,道:“你们是真的不懂事!” 闻言,其中一个衙役开口,道:“秦王殿下,倒不是不发俸禄,只是我们是衙役,没多少钱的,俸禄也只够自己一家老小的吃食。” 顾修恍然。 衙役虽然对那些老百姓来说,那就是官爷。 可是,实际上,是官府最底层的人。 那些不良人都不能算,就是一群打杂的。 这俸禄自然也不高。 “你们刚才说漕运这么赚钱,怎的,你们就没有分得一杯羹?比如说什么保护费什么的?” 顾修疑惑的看向三人。 “这.....”这时,另外一人开口:“这哪里轮得到我们啊,这钱主要是都给了........” 说到这里,他被一旁的人给推了一下。 很显然,后面的名字不能说。 “是给你们的县尉老爷吧。” 顾修笑了笑:“然后县尉老爷再给上面交?” 三人虽然没有回应,可是他们的表情都证明了顾修说得对。 “我们实际上,也就喝一点点汤的......” 衙役摇摇头。 自古以来,收点保护费是正常的。 可是,也分人的。 他们也就拿一点点封口费而已。 “那你们就没有想过自己收?” 顾修问道。 衙役摇头:“可不敢......去年就有人伸手,直接次日就不见了.....” 这么牛! 还真是黑暗啊! “想不想赚钱?” 顾修微眯眼睛。 “谁不想赚钱啊。” 三人都嘆息了一声。 “这个简单!” 顾修一笑:“你们要想赚钱,就跟著我干,我带你们赚钱!” 哈? 三人都有些愣神。 不是,秦王殿下带著咱们赚钱? 真的假的? 只是,联想到秦王殿下的口碑。 不是京城第一紈絝吗?这还带著咱们赚钱,这该不会亏的裤衩都不剩吧。 “不信我?” 顾修道。 “不不不.......” 三人急忙摇头:“只是,我们都没有本钱啊,没有本钱如何赚钱!” 他们虽然可以分得一点汤,但是那点汤,是在分给他们之前。 分下来,每人一年也拿不到多少钱,顶多就算是封口费。 也算是聊胜於无吧! “不需要本钱!” 顾修道。 不需要本钱? 就能赚钱?还有这种好事! “秦王殿下若是真的能让我们不出钱,就赚钱,我等,愿听从秦王殿下號令......” 三人皆是如此。 “那行,先吃!等会,我带你们赚钱去!” 赚钱还不容易? 更何况还有衙役的身份在身。 吃饱喝足之后。 三人也是紧跟著顾修。 很快,来到了人群最热闹的地方。 “秦王殿下,该不会咱们也要收保护费吧?” 三人有些怕了。 这顾修不怕,他们怕啊。 “不是,你看那个人,是不是刚才往地上吐了一口痰!” 顾修指著一个吊儿郎当的年轻人,道。 “这.....有什么关係?” 三人愣了愣。 “去,把他抓起来!” 顾修道。 三人瞬间懵圈。 不是,这就要抓人? 顾修哼哼道:“你们不去,可別怪我不带你们赚钱!” 三人对视一眼,一咬牙,冲了上去,直接就抓住了那个年轻人。 “你们干嘛!你们要干嘛!” “凭什么抓我!我什么都没干啊!我遵纪守法,你们光天化日抓我,还有没有王法!” 那年轻人顿时嚎叫了起来。 三个衙役面面相覷,都不知道顾修要干什么。 这可是惹得周围一群人关注了。 “这群狗东西,就知道胡乱抓人!” “哎,真为那个年轻人默哀啊!” 周围骂声一片。 骂的那三个衙役都有些抬不起头了。 “秦王殿下.....” 三人只得求助顾修。 顾修走上来,目光盯著那个年轻人:“刚才,你是不是往地上吐痰了?” “我.....吐了,怎么滴......哪条法律规定了不能往地上吐痰的?” 年轻人最开始有点怂,可是想明白了,自己啥都没干,又没杀人又没放火的,自己什么都没有犯。 “混帐!” 顾修大喝一声:“你如此无礼,往地上吐痰,这若是过往行人因你导致出事怎么办? 影响市容市貌,简直是罪大恶极!” 周围的人不知道。 但是大为震撼。 “本官现在以影响市容市貌之罪,判你有罪!” 顾修道:“本官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关禁闭七日,第二,罚款二十文!” “我......凭什么啊!” 年轻人不服。 “就凭我们是衙役!” 顾修道:“这诺大的地方,都归我们管,我们作为衙役,要保证的,就是百姓的安全,百姓的健康。 还有百姓的生活环境,你隨地吐痰,就是在打我们的脸!” 这话一出。 周围的百姓一片唏嘘。 这话说的真好听,要不是他们知道这些衙役什么货色,恐怕都被说的感激涕零了。 “既然你不愿意认罚,好。” 顾修道:“把这个不认罪的傢伙,押入大牢,什么时候认罪,什么时候再放出来!” “啊!” 那年轻人嚇坏了,哗啦啦的,裤襠都湿了。 “我认罪!我认罪!我交罚款!” 年轻人急忙大喊。 “二十文。” 年轻人儘管十分不愿,可还是从兜里拿出了二十文。 那三个衙役顿时愣住了。 不是,这就赚了二十文?还名正言顺? “我可以走了吧......” 那年轻人訕訕道。 他可算是怕了,出来逛街,吐一口痰就要被抓起来! 简直是魔鬼啊! “不行!惩前治后,治病救人,你显然没有端正態度,罚款只是迫不得已的手段,你所犯下的罪,需要你自己去弥补! 去把那一口痰处理乾净!” 第49章 为了百姓更美好的生活环境,你该罚! 他们三人,却每人分得了五文钱。 尤其是他们发现。 他们在真正的罚钱之后。 再盯著那个年轻人將痰打扫乾净之后。 周围的百姓看他们的眼神,也没有那么有敌意了。 接下来的一天。 顾修带著这三个衙役。 满街逛。 得著乱来的人就罚款。 包括但不限於,当街闹事、隨地大小便、泼脏水等等。 一天下来。 足足罚了快四百文了。 顾修得了一百文。 其余三百文,一百文留下,剩下的二百文他们三人都给分了。 “秦王殿下!您神了!” 三个衙役此刻看顾修的眼神,尊敬无比。 古往今来,衣食父母也! “这一次咱们准备的不周全。” 顾修道:“明天,带上纸和笔。” “啊?”三个衙役都有些蒙圈:“还要笔和纸?” “废话,罚了款要写罚款单,不然怎么显得我们正规啊!” 顾修道。 “是是是......” 他们才不管什么正不正规呢。 只是,今天的確和先前不一样。 他们罚完款之后,因为还要盯著人家弄乾净。 可不是一走了之。 周围的百姓,对他们远没有之前敌意那么大。 “回去了。” 时辰到了。 顾修得回家了。 “秦王殿下!明日再来啊!” 那三个衙役笑眯眯的。 今天可以说是他们最快乐的一天了。 虽然走了半天,基本上都没怎么停。 可是,奈何他们今天三人赚了二百文啊。 虽然他们不理解,为什么顾修要特意让他们留下一百文。 不过不理解归不理解,可是他们严格执行。 “什么事啊,笑的这么开心,吃了蜜不是?” 一旁府衙的同事走了出来。 瞧见这三人满脸赔笑的恭送顾修。 也都是不理解。 “不就是秦王殿下嘛,紈絝子弟一个,什么权利都没有,有什么值得你们那么巴结的!” 这话一出。 三人顿时眼神一秒变色。 “不许这样说秦王殿下!” 那人见三人如此统一的瞪向自己,也是不由的后退了两步。 “秦王殿下虽然是紈絝,可是他是好人啊!是个大好人!” 三人连连夸讚。 “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人询问。 於是乎,三人便將今天的事情说了。 那人听到之后,顿时瞪大眼睛:“这样的好事,你们居然不喊我!” “你懂什么,这是秦王殿下安排的。” 三人之中其中一人道:“就算喊你,也得秦王殿下同意不是!” “明日等秦王殿下来了,可得喊上我啊!” 三个人,分二百文,一人也可以分到六十多文。 这还只是一天啊! 可把他羡慕的。 而此时的顾修,全然不知。 他觉得无聊,干的事情。 却也已经被所有衙役知道了。 都等著明天跟著秦王殿下出去罚钱! ......... 次日。 府衙。 几乎全部的衙役都到了。 二十来人。 他们全部兴致冲冲的等著顾修。 待顾修一来,他们鞍前马后啊,又是倒茶,又是搬椅子的。 顾修寻思著这是干嘛了。 昨日那三人解释了一下,顾修就瞬间明白了。 “秦王殿下,我们都想跟著你去罚款!” “是啊,秦王殿下!我们绝对听从您的安排!” 昨天来的时候,这些人都没几个见自己的。 今天倒好。 截然不同了。 “我需要申辩一句!” 顾修道:“我们不是为了赚钱而罚款的!而是为了让百姓有更美好的生活环境!” “是!” 所有人才不管这个呢。 有钱赚还不好啊! “不要以为本王说笑话!” 顾修突然神情冷酷了起来。 所有人一惊。 “本王稍后会列出一个清单,什么该罚,什么不该罚,罚多少钱。” 顾修沉声道:“本王都会写清楚,你们也需要严格按照上面的办。 倘若是有人因为鬼迷心窍,多罚,若是被本王知晓,本王会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这个时候就体现出顾修秦王身份的恐怖之处了。 如果顾修什么身份都没有,他们自然是不在乎。 可是顾修是秦王啊,这话肯定是可以做到的。 “你们谁都可以相互检举,若是举报属实,有人胡乱罚款,举报者赏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 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这可不是小数目啊! 钱太多了,根本上杜绝了拿钱收买他人。 毕竟,十两银子,你再罚,也不是一下两下贪的出来的。 “你们二十人,除去必要留守的,两人一队。” 顾修说道:“都可以出去巡逻。” “啊!” 有人不满了。 这不出去罚款,他们没钱啊。 “留守的也不要著急。” 顾修说道:“每日所有罚款,都会拿出一部分给其他人,也就是说,你今日没有被选上出去巡逻,也不要担心,还是有钱拿,只是少一些!” 听到这话。 大家就都心安了。 以前大家都不想出去,现在大家都爭著出去。 当然了,没出去也不要紧。 於是乎。 浩浩荡荡的罚款大军,便衝出了衙门。 见一个人,口號便是,为了百姓更美好的生活环境,你该罚! 不交钱?好,那就去大牢里面住几日吧! ........ 皇宫,尚书房。 刚处理完奏摺的乾帝放下手中的奏摺。 深吸了一口气。 年纪越大,是越力不从心啊! 乾帝问道:“最近那混小子有没有好好干?” 李德全道:“听下面的人说,秦王殿下一早就去了。” 乾帝点点头,算是满意:“朕是想磨礪磨礪他的,这衙役,想必应该是可以磨礪他了。 谁让这小子就知道乱来,稍有不慎,就闯下大祸。” 哎! 他觉得觉得自己这儿子,没有之前那么混帐了,算是会干点人事了。 比如说那一篇改土归流的策论就很不错。 可问题是,这傢伙就是喜欢乱来! 一不盯著,游手好閒起来,就会坏事! 所以他把顾修丟去当衙役,在他看来,是为了顾修好。 正当此时,殿外传来声音。 “陛下,赵王求见!” “宣!” 旋即,赵王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父皇,您可得管管九弟!九弟太过分了!居然当街带著衙役勒索百姓!” 第50章 我就泼个脏水!凭什么就要抓我! “什么?” 乾帝有些诧异。 “父皇......” 赵王道:“您不是让九弟去当衙役了嘛。 这傢伙倒好,直接领著那些衙役,当街欺压百姓,见人就要他们交钱,焉有此理! 这还是官吗?” 嘭...... 乾帝震怒,直接猛拍御案:“岂有此理!朕让他去当衙役,是磨礪他的,竟然恶习不改,欺压百姓!” 赵王瞧见这一幕,內心冷笑。 今日他在王府。 还在思索著如何对付顾修。 可是人在家中坐,这机会就来了。 他深知这是一次机会,甚至保险起见,还特意派人去调查了一下。 事实如此! 他知道。 自己父皇虽然有些时候很无情,但是对於百姓,却是十分关心的。 可以说,你可以犯错,但是倘若是欺压百姓。 那么就一定会严惩! “此事当真?” 乾帝想了想,目光转而看向赵王。 赵王顾源道:“父皇,此事比真金还真啊,儿臣亲眼所见,不少百姓因此,都苦不堪言!但是奈何是九弟所为,他们都无可奈何!” “立刻派人去將那混帐傢伙......” 乾帝正准备下旨让人把顾修抓回来,但是想了想:“李德全,安排一下,朕要微服出宫!看看到底是否属实!” 李德全一惊,当即点头去办。 赵王顾源內心不置可否,这样反倒是更好。 出宫见到了之后,那么就是人证物证都在。 还能翻盘不成? 很快,宫里就准备好了。 而顾修在哪,也是很快有人传来了消息。 “启稟陛下,秦王殿下正在城西南廊坊处。” 乾帝眼神冷酷:“立刻过去!” 倘若是这一次,真的是如赵王所说。 是欺压百姓,不把百姓当人看的话。 那么他会立刻直接废掉顾修的王爵,永远禁足! 可以说,顾修紈絝,他都可以忍。 之前虽说祸害读书人,可是那也是培养出来了两个举人。 算是乾帝能接受的,更何况,他对顾修,也生出来一些爱才之意。 可是欺压百姓,这就绝对不能忍! 这就好比,一个人虽然紈絝,但是本性不坏。 可若是这个人,紈絝,本性也坏,那么在他眼中,就无可救药了。 因为是微服出访。 所以也就零散两人跟著。 很快也是抵达了城西南廊坊处。 “已经许久未曾出来这般閒逛了。” 瞧著街边两侧来来往往百姓。 乾帝也是露出了些许笑容。 “这些年父皇仁德,百姓安居乐业。”赵王顾源道。 乾帝嘆了口气:“朕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做好,西南叛乱,东北女真人坐大。 还有北部的游牧,依旧是时时刻刻想著入关。 国库也不宽裕,哎!” 他虽然爱民,可是,爱民並非就可以强大的。 “此事无关父皇之事。” 赵王顾源道:“在儿臣眼中,父皇统帅万民,仁德治国,让百姓安居乐业,也已经是圣贤之君了。” 乾帝笑了笑,並未说些什么。 “陛下,亲王殿下在那.....” 李德全指了指远处。 就见顾修此刻正领著一群衙役。 “喂,就是你,叫什么,居然胆敢当街泼脏水!” “现在我以京城府的名义,对你进行惩戒罚款。” 一群衙役围著一个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提著一个桶子,满脸惧怕。 “几位大人,草民也只是倒水而已,何罪之有啊。” 周围也是围观了不少人,纷纷开始指指点点。 这一幕,恰恰也是被乾帝一行人看到。 “父皇.....” 赵王顾源內心想笑。 什么叫瞌睡来了,就送枕头。 “简直混帐!” 乾帝此刻眼眸冒火。 “父皇,儿臣这就去將九弟喊来!” 赵王顾源直接请缨。 “不!” 乾帝抬起手,道:“朕倒要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到底是如何欺压百姓的!” 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他今天就要好好的看一看。 “是!” 赵王顾源內心冷笑。 看吧看吧,看了只会越愤怒! 顾修脸色淡然:“这是人行街道,倘若是大家都像你这样,往街道上泼脏水。 这弄脏了大家的鞋子,还玷污了环境,岂不是要乱套!” “可是.........大家都是这样的啊.....” 那中年男子訕訕道。 “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情!” 顾修道:“这种破坏百姓完美生活环境的事情,我见一个抓一个,抓一个,罚一个! 你认不认罚!” “我........” 中年男子看了看顾修身旁那些凶神恶煞的衙役,咬了咬牙:“我不服!” “好!不服是吧!” 顾修对著一旁的衙役招了招手:“把他带回去,做思想教育!” 话音一落。 一旁的衙役便直接扣住他,就要带走。 “这....这.....” 中年人大喊:“你们这是欺压百姓,还有王法吗?我不过就是泼个水,你们就要抓我!简直藐视王法啊!” “废话真多!” 那衙役对这中年人没有丝毫好脸色。 这个傢伙!大街上泼脏水。 居然还不认罚! 那可得好好的关几天! “简直混帐!朕让他当衙役,他就是这般欺压百姓的!” 乾帝脸色一沉,显然极其不高兴。 “是啊,九弟怎么能这样做呢?” 赵王顾源道:“这简直就是不把百姓当人看,完全是把百姓当他自己的钱袋子啊!” 这话一出。 乾帝更加愤怒了:“走,过去让那个混帐住手!” 也就是这时,周围的百姓的声音却让他止住了脚步。 “这张剥皮啊,活该!” “是啊,仗著他家和官府有点关係,就一天天的,把家里的脏水全部往外泼,搞得这里乌烟瘴气的。” “抓得好!以前我觉得这些衙役都不干好事,现在啊,我倒是觉得挺不错的!” “也不知这些衙役怎么的,突然就变好了,你们听说了没,听说昨天有一个杀猪的,就因为没有打扫乾净,也不认罚,直接被抓起来了!” “该抓,那杀猪的屠户啊,一天天的泼血水,那块区域,腥臭的很!那公子哥说的不错,这里是百姓行走的地方,那傢伙这样,就是破坏大家的美好环境!” 周围的百姓看著热闹。 儘管看起来显得那些衙役无缘由抓人。 可是偏偏,百姓们都是对此表示支持! 听到周围人的话语。 乾帝脸色怪异了起来,没有继续要往那边走。 只是缓缓的將目光转头看向了一旁的赵王顾源。 那眼神,似乎是有些不善。 “老四,今日的事情,朕很失望!你堂堂大乾赵王,竟然也搞这种小人行径! 从今日开始,你禁足一月罚奉半年!” 第51章 哪个狗日的打老子的小报告! “秦王殿下......” “都说了一万遍了!出门在外,要喊职务!” “是,老大!” 衙役訕訕道:“老大,刚才有一个人过来传话,说是你爹在那,喊你过去!” “什么!” 顾修一听这话,顿时炸毛:“煌煌天日,居然胆敢有人自称我爹!” 开什么玩笑。 自己爹可是当今天子! “老大,俺没开玩笑,是真的,那人是这样说的。” 衙役也知道这里面的情况。 敢自称秦王殿下的爹。 这不是厕所里点灯,找死嘛! “老大,要不要俺们去把那人抓来!” 衙役也知道现在是效忠心的时候,当即道:“敢冒犯陛下和老大您,简直过分!” “不用!老子倒要看看,谁面子这么大!” 顾修轻哼一声,直接走了过去。 隨即来到一家茶楼。 “就是这?” 顾修问道。 “是的,他们说就在二楼等您。” 衙役道。 “这么大的面子!” 顾修道:“去,把这里围了,一个人都不许放走!” “是!” 顾修直接带著小德子和赵光义上了二楼。 “哪个小瘪三敢自称我爹啊!是不是找死啊!” 人还未到。 声音先到。 顾修十分自傲的走上二楼。 也是看到了二楼楼梯口两旁的带刀侍卫。 瞧见这些侍卫,顾修一愣。 旋即他的目光看向了坐在楼台前的男子。 男子背对著他。 他根本不知道是谁。 可是,他却看到了男子旁边站著的两人。 此刻正满脸恨意盯著自己的赵王顾源。 还有脸色淡然的李德全。 “靠!” 顾修就知道坏事了。 “混帐小子,你骂朕小瘪三?” 乾帝转过身,恶狠狠的瞪了一眼。 “父皇.......” 顾修訕訕道:“您也没告诉我您来了啊,刚才有人和我说我爹要找我,我寻思著是谁想死,居然敢当我爹呢!” 乾帝道:“那你这么说,朕当你爹,就是找死?” “不是不是......” 顾修急忙上前:“父皇,您来了,怎么不告诉儿臣一声啊。” 印象之中,自己便宜老子好像很少很少出宫。 就算出宫,那也不会来这大街上晃荡。 所以他才以为刚才是有人拿自己寻开心。 乾帝撇了顾修一眼,没有继续纠结这个话题。 “朕听说你欺压百姓?” “啊!” 顾修神情一滯,当即道:“哪个狗日的打老子的小报告!” “九弟!” 赵王顾源大喝:“对著父皇说话,你还敢说如此下九流的话!” 顾修撇了赵王顾源一眼:“我又没说父皇,我说的是打小报告的那个畜生!” “你!” 赵王顾源怒目而视。 这不摆明了就是骂他嘛! “好了,吵什么吵?” 乾帝冷哼一声。 “父皇.....” 顾修急忙上前:“儿臣可没有欺压百姓啊,儿臣是履行自己的职责!” “嗯?” 乾帝饶有兴趣的看向顾修:“那你倒是说说,怎么履行自己职责的?” “父皇啊,你看看这外面街道,脏得很。” 顾修说道:“就是有些人啊,胡乱破坏环境,这可都是百姓每日要走,每日生活的地方。 若是弄得这般腌臢,岂不是让百姓的生活变得更差!” 乾帝有些诧异。 他倒是没想到顾修居然说的这么有理有据。 “所以啊!儿臣觉得,有必要严打这种行为!”顾修道:“只要是破坏百姓生活环境的,儿臣就罚!不但罚,还要让他打扫乾净! 还百姓们一个朗朗乾坤!” “说得好听,还不是欺压百姓,让百姓罚钱!”乾帝轻哼道:“这些钱还不是进了你的腰包里! 这事贪污你知不知道!” 顾修大喊冤枉啊:“父皇,儿臣虽然是拿了点,可是那是儿臣应该得的。 还有一部分,都是分给了其他人,毕竟若是没有好处,他们也不愿意干这个事情不是么!” 乾帝也知晓顾修这一番话是对的。 没有好处的事情,人家为什么干。 你以为人家是衙役,就会管这个? 实际上之前为什么不管,还不就是根本没有好处。 “可是这般也是欺压百姓!” 乾帝道。 顾修摇摇头:“那算了,儿臣等会回去就告诉其他人,让他们別管这事了。 什么闹事啊,泼脏水啊,隨地大小便的,都不管了。” “你!” 乾帝也没想到顾修居然以退为进。 顾修之所以这样说。 因为他也是看出来了。 这小子恐怕是猜到了自己不是来责罚他的。 “如果让你来治理,你能治理的好吗?” 乾帝没有再继续和顾修纠结那个问题。 “不能。” 顾修摇头。 “为什么?” 乾帝疑惑。 “父皇,您该不会以为,以儿臣这个衙役的身份,就可以管的好吧。” 顾修耸了耸肩,道:“这里面水深著呢,不然为什么儿臣为什么带著这些衙役当街罚款。 说白了,就是只能这样唄。” 乾帝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这不是针对顾修。 因为他猜到了一些什么。 赵王顾源见状,暗道一声要坏事了。 “朕给你皇权特许。” 乾帝说道:“由你暂代这一片的治理,能做到吗?” “做不到......” 顾修依旧摇头。 乾帝怒了:“这做不到那做不到,朕要你有何用!” 其他人都是巴不得在他面前说一定办到。 可是反观顾修,就是一句做不到。 “父皇,儿臣本就不想当这个衙役。” 顾修道:“儿臣之所以这样做,属实是那些衙役们都没钱吃饭了,所以儿臣才这样做的。 您让儿臣管其他的,儿臣没兴趣啊。 要不父皇您就让儿臣別当这个衙役了吧,儿臣想回王府睡觉。” “你!” 乾帝算是被顾修给说的没脾气了。 合著你就这样想的? 一点志向都没有? 就知道睡? 不行! 你不干,朕非要你干! “朕给你一次机会!” 顾修点点头。 这样才对嘛。 这每天当衙役跟上班一样。 还不如回去睡大觉,甚至去逛一逛青楼看看美女也不错啊。 自己的私房生意都还才刚开张呢! 当这个衙役才能赚几个钱! “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整顿西城区,这期间,不会有任何人掣肘你! 但若是你一个月没有整顿好,朕唯你是问!” 第52章 那些老傢伙可都是色中饿鬼啊! “殿下,您不高兴吗?” 小德子瞧著自家殿下,自茶楼里面出来,就一直闷闷不乐的。 “高兴个屁!能高兴嘛!” 顾修都服了。 什么玩意啊! 傲娇是不是!非不敢,非要让自己干! 而收到消息的京城府府尹胡德也匆忙赶来。 “秦王殿下,这西城区,就交给您了。” 胡德內心別提有多开心了。 他一天忙这么多事情,都快忙死了。 现在有人给自己分担责任,那还不好啊。 尤其是,这分担责任,还不分权力。 毕竟,若是其他人来,可能出了事,他还是要担责的。 可是顾修闹出了事情,那么顾修可不用担责。 “胡大人啊!” 顾修脸色一变,看向胡德突然觉得和蔼的不少:“你也知道,本王呢,没有治理经验,要不,你一肩挑?”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不行不行.......” 胡德急忙摇头:“来时,陛下可是交代的,要是臣代替,可就要打臣八十大板,臣可不敢乱来!” 顾修面露无奈。 “秦王殿下放心!” 胡德道:“西城的事情,全权由您做主!臣呢,什么都不管!” 靠! 什么都不管才累啊! “算了算了......” 顾修摆了摆手,让胡德走了。 反正不过是整顿环境而已。 好办,明天就发动人员去办。 反正也已经打样了,不需要他多管。 ............... 赵王府。 “气煞本王!” 赵王顾源一回来,就开始大发雷霆。 一旁的幕僚站在那不说话。 待赵王顾源发泄完毕之后。 幕僚才敢搭话。 赵王顾源解释一番,气得直咬牙:“那混帐顾修,居然当著父皇的面骂本王!焉有此理!” 幕僚沉默了片刻,道:“殿下,让秦王掌管西城,未必是坏事!” “又不是坏事了?” 赵王顾源道:“先前你说科举之事,不是坏事,可是你知不知道,方孝也已经拜师他了。 成了他第三个弟子!这事放在之前,你敢信?” 他一直以来都想拉拢方孝。 毕竟方孝在读书人心中的地位是很高的,有名的大儒,大宗师。 甚至其麾下弟子苏翰,都与他来往密切。 为的就是靠苏翰,拉拢方孝。 可是呢,结果就是,苏翰虽然中举了,可是,却不是解元。 甚至最重要的是,他师父,方孝,还成了顾修的弟子了! 现在就是他安排人去说顾修的谣言,也没用啊。 因为人家方孝前些日子还特意让人將消息传出去,说是他愿赌服输,自愿成为顾修的弟子。 还说什么人家顾修有大才! 大才个屁! 自己弟弟什么样子他难道不知道? 五穀不分,文不成武不就,就知道贪图享乐的傢伙! 尤其是.......据说宫里正在准备顾修与徐婧的婚事。 这让他那个恨啊! “不!我不理解!” 赵王顾源一拳砸在了桌案上。 幕僚急忙道:“殿下,属下的意思是说,这一次,亦是殿下您的机会!” “机会?什么机会?”赵王顾源疑惑。 “殿下您不妨想想。” 幕僚笑道:“西城盘根错节,地下势力眾多,可大部分都尊奉您的號令,连京城府县尉都是您的人,陛下要秦王一个月內治理好。 治理好难,可是要想让他治理不好,对於王爷来说可就简单了!” “你的意思.......”赵王顾源疑惑:“让人闹事?” 幕僚道:“是的,都是殿下您的人,就秦王,如何与您斗啊! 尤其是,闹事的是他们,又不是殿下您,您只需要下个命令,让他们去执行,到时候,就算出事了,也查不到殿下您身上来。 而王爷,只需要坐等好消息便是!” 赵王顾源一听,十分有道理啊。 “就这样办!” ............... 秦王府。 东宫太子的贴身太监刘瑾。 此刻正站在顾修身前。 而顾修,则是拿著一封信。 这是太子写给他的。 “九弟,大哥没空出门,但是有个好消息告诉你,你那衣裳啊,太好卖啊! 那些王公贵胄的女眷们,可是爭著买呢!我就知道,那些老傢伙啊,一个个的,都是色的很,尤其是你说的那个丝袜,简直是需求量巨大啊! 快再弄一些来,大哥要发財了!做大做强,创造辉煌啊!” 看著这一封信。 不知道为什么。 顾修的脸色有些怪异。 自己这样干,若是父皇知道了。 会不会怪自己啊。 堂堂太子,居然跑去卖私房衣物。 管他呢,反正自己就是一个出货商。 而且有钱不赚王八蛋! 刘瑾隨后也是从顾修这拿走了三百套各式的。 甚至是十分豪气的,直接把第一次的钱一併结了。 看得出来,是有钱了。 想来,以自己大哥那黑心的样。 先前那一百套,进价二百文,卖二两银子。 这都翻一百倍了。 现在又拿三百套,更加赚! 而顾修不知道的是。 太子比他想的更黑。 他不一套卖,他单件卖! 虽然单件更便宜,可是,折合起来,一套要多个半两银子。 “殿下,採莲姑娘那边也派人来了。” 小德子跑进来。 顾修一愣。 很快,鈺儿便进了王府。 “奴婢拜见秦王殿下。” “你家小姐让你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顾修问道。 鈺儿道:“秦王殿下,我家小姐说,你那方法很不错,不少人都喜欢你的那些东西。” 说到这个的时候,她脸色微红。 闻言,顾修就明白了。 “好,你等我一下,我拿个东西给你,给你家小姐。” 说罢,顾修转身进了书房。 片刻之后,顾修回来了。 顾修將东西交给了鈺儿:“这里是琵琶行的全诗,还有曲调,交给你家小姐!” 鈺儿道:“秦王殿下,奴婢能看一下吗?” “当然可以。” 鈺儿旋即打开看了起来。 下一秒,她就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 她很难相信。 外界传言的这个文不成武不就的紈絝皇子! 居然写出了这么绝妙的长诗! 若是自己小姐入了王府....那自己作为丫鬟岂不是..... “告诉你家小姐.......” 顾修道:“可以依照计划行事。” “是。” 鈺儿羞红著脸,也不知道想著什么。 “记得啊,到时候要开场的时候,派人来告诉我一声,这么好的事情,我可不想错过!” 第53章 秦王殿下,您府外有贼人啊! 一大早。 顾修又被宫里来的人吵醒了。 美梦又没了! 还是那个小丁子。 “小德子,给这小丁子赏二十两银子!” 顾修对著小德子喊道。 “殿下,奴婢遵命!” 小德子一笑,转身去拿。 小丁子受宠若惊。 虽然没有第一次多了。 可是也有二十两银子啊! “多谢秦王殿下..” 小丁子脸上还带著一点伤。 “本王瞧著你脸上有些伤,是怎么回事?” 顾修脸不红心不跳的问道。 小丁子说起这个,就十分的愤怒:“秦王殿下,奴婢可得说两句了,您出门在外啊,可得小心,最近王府附近的歹人不少。 奴婢可就被歹人给暗算了,还好奴婢机灵,將钱財都藏在鞋子之中,这才免於被抢夺。” “竟然如此!” 顾修眼神惊诧:“居然胆敢在本王王府附近行凶!” “是啊!” 小丁子点点头:“所以秦王殿下可得小心。” “本王知道了。” 顾修摆摆手,道:“本王这里有一些治伤的药,你等会回去的时候,一併带回去!” 小丁子受宠若惊:“多谢秦王殿下!奴婢告退了!” 隨后,小丁子揣著二十两银子和药便离开了王府。 顾修给了小德子一个眼神。 小德子瞬间会意,转身进了偏院。 这里,王府的侍卫早就准备好了,甚至换好了衣裳。 待小德子一出现,他们瞬间就明白了,旋即直接出动。 可怜的小丁子。 根本不知道他为什么每一次自王府出来,都要挨一顿揍。 所幸的是。 他的钱財並未被夺走。 他以为是他藏的好。 可是,並不然。 若非是自家殿下提前交代了,那算是医药费。 以小德子的性子,肯定是一分钱都別想带走! 用过早膳之后。 顾修乘坐马车,来到了西城县衙。 “老大!” 一眾衙役,没有一个偷懒的,全部都在这里到齐了。 开玩笑。 昨天一天,他们一群人出去,可是赚了不少钱。 尤其是他们今天还收到消息,以后西城区,秦王殿下说了算。 这岂不是更加可以带他们赚钱了! “去將所有人都喊过来开会吧!” 顾修想了想。 虽然他不想治理,可是奈何自己父皇非要自己干啊。 那么就偷点懒,就干一点! 很快,所有人都到了。 这其中就包括,由京城府府尹胡德特別留下来的官吏。 算是辅助顾修的。 “咱们呢,成立一个巡逻队!” 顾修说道:“主要负责西城区的市容市貌。” 说著,他目光看向了那些衙役。 “你们每一个人,留下一半,剩余的一半,每人领著五个不良人,就去巡逻。” 那些衙役闻言,顿时大喜。 西城这么大,光他们十来个人去巡逻,根本不够。 现在一人领一队人,去巡逻,岂不是可以分散出去了。 以前他们觉得巡逻最磨人了,一点意思没有。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巡逻是次要的,主要是出去罚款啊! 这罚款罚的越多,他们可就拿的越多了。 “秦王殿下......小的想问一下,那些不良人,要分钱吗?” 有人举起手,问道。 顾修蹙眉:“我问你,你要拿吗?” “拿啊。” 那人道。 “那为什么人家不拿?”顾修道。 “这.....” 那人道:“老大,那些不良人是可以不用发的。” “嘭......” 嘭的一声。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目光齐刷刷的看向顾修。 顾修拳头抵在桌案上:“还记得为什么我为什么要带你们赚钱吗?”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 此时,第一日跟著顾修的那三人其中一人站了出来。 “是秦王殿下仁厚宽德,想要让大家都有钱赚,吃得上饭。” “说得好。” 顾修目光扫视在场所有人:“一分努力一分收穫,倘若是谁觉得自己应该多拿,別人少拿或者不拿,就给本王滚蛋!” 所有人脑袋一缩。 这秦王殿下发起怒来,他们还真是不敢触其霉头。 “本王会安排一个文吏过来。” 顾修说道:“每日罚了多少款,该分多少,该怎么分,本王都会交代清楚,倘若是谁有隱瞒,贪污,本王让他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听到没有!” “听到了!” 眾人齐声道。 “散会!等会会有人安排!” 顾修摆了摆手。 眾人散去,同时,也是干劲十足。 可以说,出去巡逻的,高兴,不出去的也高兴。 因为都有钱拿! 虽然少了,可是每日分成呢! 而且虽然人多了,可是这罚的也就多了。 一人一日,也能分个几十文,这一个月,也有快一两银子了! 这谁不心动啊! “秦王殿下,您方才那震慑眾人,简直太帅了!奴婢佩服极了!!” 小德子端著茶壶走来,满脸崇拜。 闻言,顾修脸色怪异了起来:“你没病吧?” “没.....没病啊....奴婢身体好著呢!”小德子只感觉莫名其妙。 “那你喜欢男人?” “没....怎么可能,奴婢是太监啊!” “那大白天的说什么鬼话!” 顾修咬牙道:“以后在本王面前,不准说这种屁话,本王听著噁心!” 小德子恍惚。 不是,自己拍马屁还拍错了! “奴婢知道了.....” 小德子內心委屈,他只是想要让自己王爷知晓自己的重要性。 毕竟赵光义那傻大个,就只会杵在那,啥也不干。 “別废话,搞一床被子过来,本王要补觉!” 顾修困得很。 大清早的起来。 跑来这里上班,简直是折磨人。 一直睡到正晌午。 小德子有些著急的將顾修喊醒了。 “秦王殿下,出事了。” “出什么事情了?” 顾修疑惑。 这睡个觉,怎么就出事了。 很快,一个衙役跑了进来。 这人是曹明。 先前最先招待顾修的,顾修直接把他提成了衙役。 曹明说道:“老大,今天也不知怎的,不少帮派的人都在大街上阻挠咱们办事。 漕运的人,还不拉咱们了,甚至还和咱们的人起了衝突!” “打起来了?” 顾修蹙眉。 “那倒没有。”曹明摇摇头:“就是发生了口.交。” 顾修瞪大眼睛:“怎么个事,都是大男人,怎么就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就是他们一直在旁边指责我们以权谋私,我们的人气不过就还口了!” “还口了!” 第54章 接下来,本王做如下部署! 不能抓? 顾修眉头一挑。 妈的! 好一段时间了。 都没听过这么猖狂的话了! 上一次是暴打女真人的时候。 顾修目光望著曹明,沉声道:“曹明,你听过一句话吗?” 曹明懵圈:“什么话?” “扫黑需要证据,但是反恐,只需要名单!” 曹明听到这话更加懵圈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顾修道:“召集所有人,跟老子出去!妈的,敢捣乱,老子见一个抓一个!” 他又不是傻子。 昨天自己被下旨安排掌管西城区的治安。 今日就有人闹。 摆明了就有人算计自己。 那他能忍? 当即,曹明赶出去著急。 片刻之后,曹明跑了进来:“老大,人都齐了!” 二十余个衙役。 还有五十个不良人。 这些都是原本负责西城区治安的人员。 “我问你们!今日那些傢伙捣乱的事情,你们之中有谁参与了?” 顾修扫视眾人。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 皆是摇头。 他们都想著跟著顾修赚钱呢。 谁会破坏自己的財路呢! 顾修道:“现在有人要破坏我们的好事,不让咱们赚钱,不让咱们为百姓献上最美好的明天,你们能忍吗?” 断人財路,犹如杀人父母! 最先也已经拿到钱的那些衙役,顿时火冒三丈。 “不能忍!” 剩余的那些不良人。 你看我我看你。 有一些不做声,但是有一些人却选择跟隨大眾。 “好!刚才没有开口的,都给我滚蛋!你们被开除了!” 顾修道。 不良人而已。 开了也就开了,连个编制都没有,是外编人员。 剩余的,加起来还有四十余人。 “走!本王带著你们,亲自去抓人,见一个抓一个!出了事,本王负责! 接下来,本王做如下部署。 第一队,本王领队! 第二队.......” 有人负责,还有人撑腰。 他们怕个屁啊! 当即分成四队。 其中一队由顾修亲自带领。 “李大人,咱们没犯事吧?” “对啊,咱们就閒逛,閒逛还不准人閒逛了?” 被喊李大人的那个衙役內心冷笑。 顾修就在后面,马上就到。 他就不信了,等会顾修到了,他们还能这么耍无赖。 “老大,就是他们!今天一上午都在耍无赖,妨碍我们!” 紧隨而至。 一道身影走出。 顾修脸色淡然,撇了眼前这几个,看起来就吊儿郎当的傢伙:“就是你们一上午都在耍无赖?” 老大? 那几个人有些懵。 这哪门子冒出来的。 不过能够让这些衙役喊老大,恐怕就是头了。 “这位大人,您这话可不对,我们可没有耍无赖,我们就是閒来没事逛一逛。” “对啊对啊,逛一逛怎么了,逛一逛犯法吗?那岂不是任何人都不准出门了?” 这几个人有恃无恐。 根本不怕。 因为他们来的时候,自家帮主都交代了。 先耍无赖,让他们办不成事。 倘若是对方有大人物出面了。 那么就张口闭口王法就行。 反正肯定是不敢抓他们的! 毕竟他们啥也没犯不是么。 再不济,下下策,他们走就是了。 等找机会再来。 可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 顾修的下一句却是... “我现在怀疑这些人意图不轨,有伤民之举!通通带走!押入大牢,一个个调查!” 顾修摆摆手。 一旁早就准备好的衙役和不良人蜂拥而上,將这几人全部围住。 “不是......” 那几个人都傻眼了。 这就要抓人? 都不威胁一下?都不讲理的吗? “你们这不合王法!” “我们明明什么罪都没有犯!” “我要告你们!告你们徇私枉法!” 可是,不管他们说什么。 那些衙役和不良人可不管他们,直接扣住就带走。 “等会........” 顾修喊住了那些人。 “呵呵,怕了吧,告诉你们,快点把我们放了,不然的话,我要告到京城府府尹那!” “对!告到知府衙门那,告你们徇私枉法!隨意抓无辜之人!” 那几人觉得顾修是怕了。 顾修笑了。 这群人难怪是一群小虾米。 就这脑子,也当不了老大不是。 “这几个带走,这个留下!” 顾修隨意挑选了一个人。 剩余几人全部傻眼了。 不是,这又怎么回事? “带走!” 其他衙役直接將人带走。 剩余的那个人,也是有些瑟瑟发抖。 因为他仿佛知道了,眼前这位,似乎根本不怕! 他们出来时,所有计划好的,什么上上策,中策,下下策,都没用! 因为人家直接抓人啊。 “滚回去,告诉你们后面的人,一个人,五两银子来赎!” 顾修微眯眼睛:“否则......他们下半辈子,就是死刑犯!” 那人瞪大眼睛。 死.....死刑犯! 一时间,他整个人都被嚇蒙了。 不是,就捣一下乱,就成死刑犯了? 还要五两银子? “还不快滚!” 一声大喝。 那人直接嚇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的逃走了。 顾修深吸了一口气。 既然准备对付自己,那么自己可是不会按套路出牌的。 正当此时。 忽然。 远处震动声传来。 “快闪开!快闪开!” 一道娇喝声传来。 顾修目光望去。 就见远处一个身著古风劲装的妙龄女子正骑著一匹马,在街道上飞驰。 “快闪开!” 那女子娇喝道。 一时间。 街道上的行人乱作一团,急忙向两侧躲避。 “呜呜呜......” 一道孩童的哭泣声传来。 顾修瞳孔一缩。 当下也做不得任何思想准备,直接冲了出去。 “老大!” 一旁的衙役见状,眼睛都瞪圆了。 “殿下!” 小德子惊呼出了声。 那骑马的红衣劲装女子想要用尽全力勒紧韁绳。 可是她坐下的马根本不听劝,只会一路奔驰。 “快闪开啊!” 红衣劲装女子很快也注意到了路中央那个哭泣的孩童。 大人呢!大人呢!为什么大人没有把她抱走! 就在红衣劲装女子以为那孩童必定被撞上时。 一道黑影从路旁衝出,將那孩童搂入怀中。 旋即用尽全力,向一旁滚去。 战马奔驰,马眼泛红。 四条腿根本不像是要停下来的样子。 顾修见此情景,脸色一白。 “草你的!老子..........滚不动啊!” 第55章 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姓褚名明,你褚明爷 “一马两命啊!” 周围见到这一幕都嚇坏了。 此刻,在他们眼中,下一秒。 顾修连同那个孩童,都要被撞上了。 更別说马背上的红衣劲装女子。 “你逞什么能啊!不会滚,就別滚啊!” 倘若是顾修知道这劲装女子的內心。 估计会直接破口大骂! “你妈的,你大街上骑马!不把別人当人是不是!” 也就是此时。 一道身影衝出。 直接横在了顾修与那马匹中间。 一双强有力的手,直接死死的扣住了那马匹的脖子。 “嘶嘶....” 马匹嘶鸣,想要站起,去抗衡那人。 可是那人力气大的出奇。 直接催动全身的力量,直接就在眾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之下。 將那马匹直接摔倒在地。 而那红衣劲装女子,也摔落马下。 “这壮士.......” 周围的人惊嘆不已。 “呼.....” 顾修深吸了一口气。 刚才,他真的是鬼门关走了一遭了。 他现在都有些后怕。 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孩童,冒著生命危险。 真的值得吗? 顾修內心的回答是不值得。 可是他还是会做! “小姐......小姐........” 呼喊声传来。 一位丫鬟打扮的女子匆匆跑了出来。 方才她隔老远就看到了这一幕。 整个人都快嚇傻了。 这可是自家小姐啊,若是出了事。 她可怎么办。 “多谢这位公子.....” 那丫鬟从顾修怀中接过孩童,连忙道谢:“我去给我家小姐买东西去了,若不是公子,我家小姐还不知道......” “好了好了,下次看好人!” 顾修摆了摆手。 这种监护人离开,小孩子出事的。 前世可不少。 “多谢公子,不知公子叫什么名字,好上门感谢。” “我叫雷锋!” “好的雷公子......” 顾修深吸了一口气。 小德子也急忙冲了过来,一双手不断的在顾修身上摸来摸去:“殿....” “嗯?” “公子,您可嚇坏奴婢了,若是您出事了,奴婢可怎么活啊!” “滚开!” 顾修笑骂的打开了小德子的手:“你的脏手往哪摸呢!” “公子,您没受伤吧?” 小德子满脸担忧。 “刮破了一点皮,没事。” 顾修摇摇头。 也就是刚才太过著急了,手碰到地上,蹭破了皮。 除此之外,也就是衣角略脏! “你们放开我!” 一道娇喝声传来。 赵光义连带著两个衙役,將那红衣劲装女子抓了过来。 “放开我!” 那红衣劲装女子目光看向顾修,也知道顾修是他们的头。 “妈的!还放开你!” 顾修气得直接衝上去就给了那红衣劲装女子一巴掌。 啪........ “嗯吶......” 红衣劲装女子俏脸涨红,身形扭捏。 顾修瞧见红衣劲装女子这模样,有些愣。 不是,这对吗? 自己不就对著她大屁股来了一巴掌嘛。 虽然顾修想打脸,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 只是,这反应,这女的该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我......” 红衣劲装女子整个人的双眸都是蒙的。 自己....居然被打了? 还是被一个男人给打了? “你敢打我!你敢自报家门嘛!” 红衣劲装女子银牙紧咬,怒视著顾修。 那样子,恨不得直接要咬死顾修一样。 “妈的!老子受你威胁!” 顾修道:“告诉你,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姓褚名明,你褚明爷爷是也!” ....... 怡红院。 “啊糗!” 褚明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一旁的狗友询问道:“褚世子,您可是哪里不舒服?” “没,可能是哪位红顏在想本世子吧。”褚明摇摇头,旋即道:“来来来,继续,接著奏乐,接著舞!” ........... “褚明?” 红衣劲装女子听到这名字,愣了一下。 “怎么滴,你不信?” 顾修表面自信,实际內心有些虚。 “好!本小姐记住了!” 红衣劲装女子道:“褚明是吧!你敢打我,我要让你十倍偿还!” “妈的!这么猖狂!” 顾修忍不住了:“你城中纵马,差点弄死一位孩童是不是!连老子都差点要被你害死!” “我.......” 红衣劲装女子眼神躲闪,明显没有刚才那么豪横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的.......” “我管你想不想!” 顾修道:“我现在以京城府的名义,对你进行扣押!进行为期三日的思想教育!” “扣押?你要关我!” 红衣劲装女子惊愕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管你是谁,来人,带走!记住,牢房选最差的!” 听到这话。 红衣劲装女子脸色一白:“我告诉你我叫........”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顾修甩手:“带走!” “是!” “放了我!我可以道歉的!” 红衣劲装女子大喊道:“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是有原因的!” “你不是想道歉,你是怕了!” 顾修才懒得搭理呢。 虽然这红衣劲装女子长得的確不错。 可是自己是谁! 好官啊! 看看周围百姓看自己的眼神。 那充满了尊敬! “这位大人可真是一个大好人啊!” “是啊,那个女子绝对身份不简单,不然不会这么自信的!” “这位大人真是个好官啊,不畏豪强!” “讲真的,最近这几天啊,闹事的人少了很多,而且这街道都乾净了很多呢!” 周围百姓连连称讚。 顾修感觉,自己飘起来了。 不行! 得赶紧走,不然,自己真成好人了。 旋即,领著人赶往了衙门。 “老大,那女的豪横的很呢!说什么不放她出去,咱们衙门都得被拆了!” 听到这话。 顾修当即一拍桌案:“岂有此理!上一次这样猖狂的,还是被老子揍的女真人! 去,不准给她送饭,先饿她几天!” “遵命!” 反正都是听老大的话。 他才不管对方什么身份呢! .................. 黑虎帮。 “你说什么?人都被抓走了!” 黑虎帮帮主一脸错愕:“不是让你们不行就走吗?” “他们不让啊!” 討回来的那个人,满脸怨念:“话都没说两句,他们就说什么我们意图不轨,就把我们抓了。 还说什么,一个人五两银子,要帮主您去赎人,不然的话,他们都都成死刑犯了!” 第56章 神仙打架,我们凡人遭殃啊! 黑虎帮炸锅了。 一共几十个人。 被抓进去了三分之一。 “简直放肆啊!还有王法嘛!” 黑虎帮帮主怒火中烧。 有人道:“帮主,为今之计,是想想怎么让对方放人。 我们十来个人都被抓进去了。” “是啊。” 旁人也点点头赞同道:“若是说不管不顾的话,岂不是让弟兄们寒心?” 黑虎帮帮主怒道:“怎么让对方放人?我怎么知道那些衙役这么虎,直接什么都不管就直接抓人! 一个人五两银子啊!那就是五十多两,这么贵!你让我怎么给!” 开什么玩笑。 这一下子去五十多两银子。 不得让他心疼死啊。 五十多两银子。 都够他去青楼来几次帝王级別的享受了。 “帮主,这钱肯定不能给。” 有人道:“这五十两银子,也太多了,可是咱们也不能坐视不管,这事不是马大人让咱们干的嘛,帮主您去找他问问啊!” 马大人,马竞。 京城府西城的县尉。 理论上,还算是顾修的上司呢! 只是,如今,西城区方面的事情,他被架空了。 不过也没有完全被架空。 “好!” 黑虎帮帮主当即便选择去找马竞。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 来找马竞的,可不止他一个。 黑虎帮帮主满脸愁容:“马大人,您可得管管啊,那群傢伙,不由分说的就抓我的人。 这不是不拿您当回事嘛。” 其他帮派的也是如此。 马竞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茶,放下茶碗,道:“这事我也已经知道了。” 这事他能不知道嘛。 他是县尉,手底下的人干了什么,他得知道啊。 儘管现在不归他管了。 也只是暂时的不是么。 现在大牢里面,可是都快要关满了。 足足抓了快百人了。 “但是你们要清楚,这是那位交代的事情。” 马竞微眯眼睛:“你们做砸了,这事,我也管不到。” 听到这话。 眾人一惊。 不是,交代任务的是你,现在出了事,你居然说不管? “实话和你们说吧,如今负责的人,是秦王。” 马竞道。 闻言,眾人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他们还说为什么对方敢如此猖狂,不由分说的就抓人。 原来,是因为对方是秦王啊! “可是就算他是秦王,也不能如此肆意妄为啊。” 黑虎帮帮主道:“我们的人可什么都没犯,就是按照您的吩咐,捣乱而已。 他这样抓,难道就不怕朝廷怪罪吗?” 眾人一开始觉得黑虎帮帮主这话说的没啥问题。 凡事都得讲道理吧。 他们虽然没有官身,可是怎么说在西城这块地方,也是有著不小的影响力的。 “呵呵.......秦王这人,你们难道没有耳闻?”马竞听到这话,有些想笑:“他自幼紈絝,做事胡乱来。 而且根本不讲道理,就说直接当街抓著人就罚款,你说这事,正常人能够干得出来吗?” 眾人语塞。 好像真是这么回事。 大乾皇子之中,最紈絝蛮横的,就是当今的秦王。 人家身上可是还背著一个京城第一紈絝的头衔呢! “马大人,您为什么不早提醒我们啊!” 黑虎帮帮主有些埋怨。 当时他们根本不知道是秦王领头。 若是知道,他们可就不会这么轻鬆就答应的。 “哼......提醒了又如何,不提醒又如何?” 马竞微眯眼睛,上位者的气势陡然而出:“別忘了,你们都是为谁办事。 就算他是秦王又如何,你们想不干?” 眾人脑袋一缩。 正所谓,民不与官斗! 他们再怎么样,都是民,比不过马竞这个官。 更何况还是马竞背后那一位,更是他们不敢招惹的。 “可现如今该怎么办?” 黑虎帮帮主问道:“总不可能真的让我们拿钱去赎人吧。” 他一个帮派就被抓了十多个人。 都算少的,多的都被抓了二十多个。 就这样,被抓了快百余人了。 这拿钱去赎,可就是五百多两银子啊! 这可是一笔巨款! 马竞陷入了沉思。 实际上,他也没有想到顾修会如此果决。 直接带人抓人。 正当大家都沉默时。 一道悦耳的声音传来。 “马大人,大家都是为您办事,亦是为您背后那一位办事,倘若是我们大家手底下的人都被抓完了,那么还如何为您为您身后的那位办事呢?” 眾人循声看去。 就见一位一个身材丰盈,长得丰满合度,端正秀美的窈窕妇人。 黑虎帮帮主一抹嘴角的口水,看向马竞,道:“是啊,马大人,秦夫人说得对,可得给我们想想办法啊!” 马竞亦是回过神来,沉声道:“不过是一些嘍囉而已,抓了不就抓了,再招一些人不就是了。” “这.......” 眾人皆是面露难色啊。 秦夫人內心嘆气,果然一开始就打算把他们当成弃子。 “这样吧,此事秦王做的是不行。” 马竞道:“你们安排人去把这个事情宣扬起来,把这个事情闹大,闹到府尹大人那里去!” “誒....这个可以!” 黑虎帮帮主眼前一亮:“怎么说最大的是府尹大人,只要府尹大人说放人,他还能不放不成!” “是啊,他不放,我们就告他!” 有帮派帮主道:“什么事情都没犯,怕他作甚!” “这样才对!” 马竞一笑。 眾人准备散去。 秦夫人也准备起身离开。 “秦夫人,留下来吃个便饭?” 马竞目光笑眯眯的看向秦夫人。 眼神深处,带著一丝丝贪慾。 “多谢马大人的好意。” 秦夫人强忍著內心的厌恶,道:“妾身还有要事要处理,就不打搅马大人了。” “这有什么打搅的,吃个便饭而已,又不要多久。” 马竞说著,便准备去拉秦夫人的手。 “马大人,还望自重!” 秦夫人躲过马竞的手,后退了数步,沉声一句:“妾身告退了。” 瞧著秦夫人丰腴的背影,马竞脸色阴冷了下来。 “哼.....一个贱人,死了丈夫还这么装,迟早乖乖跪在老子面前给老子吹簫!” 出了马家。 秦夫人的侍女也急忙上前。 “倩儿,让你查的怎么样了?” 秦夫人上了马车,问道。 那侍女摇摇头:“是奴婢没用,整个京城,有名有姓的,姓雷的,都不是咱们要找的人。” 第57章 赴汤蹈火啊老大! “是奴婢没用,请夫人责罚!” 倩儿低著头。 “这不怪你。” 秦夫人微微摇头:“想来应该是一个假名字。 假的,再怎么查,也是查不到的。” “奴婢想不明白,为什么要给个假名字?” 倩儿有些想不通。 “很正常。” 秦夫人道:“可能是人家不想暴露身份吧,那个差点撞上囡囡的人呢?” 倩儿回答道:“奴婢派人问了一下,当时那人就被直接被关入大牢了。” “嗯。” 秦夫人点点头,道:“派人盯著。” 乘坐马车。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回到了家中。 “娘亲!” 一道稚嫩的声音迎面而来。 “囡囡,有没有乖乖的啊?” 秦夫人原本有些愁容面庞,此刻也是舒展开来。 虽然不再年轻,却是却有一种时间洗刷出来的韵味。 “娘亲,囡囡乖乖的!” 倘若是顾修在这里的话。 一定就可以认得出来。 这个叫囡囡的小女孩,就是先前他救下的那一个孩童。 “夫人.....” 一道身影也走了过来。 “娘亲,陪囡囡一起玩吧!” 囡囡满眼小星星。 “好,娘亲陪你玩!” 秦夫人抱著囡囡,开始陪著囡囡玩闹起来。 而那走过来的人,也是退至一旁等著。 良久之后。 娘俩的玩闹结束了。 “囡囡要乖!” 囡囡被倩儿抱走了。 秦夫人原本满脸欢笑的表情,也是顿时淡漠了下来。 一直在一旁等待的那人见状,也是上前询问:“夫人,我们还要不要继续?” “继续?有什么好继续的。” 秦夫人冷哼了一声:“那人就没把我们当人看,根本就是拿我们当马前卒!” 那人有些错愕:“不可能吧。” “陈尘哥,你要清楚。” 秦夫人道:“在那位眼中,我们不过是他的一条狗罢了。” 被叫做陈尘的男子沉默了一下。 “可是现如今我们的人都被抓进去十来个。” 陈尘道:“这开弓没有回头箭,若是我们不继续,那位会不高兴的。” “有什么不高兴的。” 秦夫人撇了撇嘴:“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不过是他们兄弟之间的內斗而已,我们这些人,说白了,就是消耗品。 斗贏了还好,斗输了,我们都得陪葬!” “兄弟之间?”陈尘愣了一下。 见陈尘不明白,秦夫人也是將在马竞府上的事情,全部说了。 陈尘听完之后,也是恍然:“我当为什么要我们出手呢,原来是秦王啊!” 可是说到这里,他又疑惑了。 “不过一个紈絝王爷而已,为什么会值得在意呢?” “我又如何知晓。” 秦夫人嘴角微微上扬:“不过我倒是听说了一件事情,听闻这秦王殿下,当著朝廷百官的面,居然逼的赵王当眾学狗叫。” 闻言,陈尘一脸震惊:“不会吧!竟有此事!” “都说了让你多关心关心朝政上面的事情。” 秦夫人道:“你就是不听,一心只想著管著你那一亩三分地。” 陈尘挠了挠头:“夫人,咱们说白了,就是一群帮派分子,做的,都是为大人物谋取利益的事情。 以咱们的身份,难不成还可以参与其中不成?” “就算不没资格,却也要耳听八方啊。” 秦夫人道:“不然,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夫人之言,受教了。”陈尘觉得不无道理:“可是,咱们目前没什么办法啊,还有那十来个兄弟,总不可能不管吧? 难不成真的说的那样,去找京城府尹胡大人?” “有个屁用。” 秦夫人早就看穿了:“胡德那人就是一个三不沾的人,你若是让他帮一点小忙,但是这种牵扯到皇子之间的斗爭。 他是根本不会管的,而且,你难道还想不明白吗?为什么莫名其妙一个紈絝王爷,传言都是什么文不成武不就的秦王,就直接掌管了整个西城?” 陈尘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 下一秒,他仿佛明白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说是......” 陈尘没有说出那位的名字,而是伸出手指,指向了天。 “这事不是我们能够牵扯其中的。” 秦夫人柳眉微皱:“先等两天,看看什么情况,不过你还是得亲自带人去,把人给赎回来,倘若是那边有吩咐,照办,但是却不能坚决办!” 陈尘明白了。 “好!” 聊完之后。 陈尘也是立刻去办了。 秦夫人也是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也逐渐幽怨了起来。 “死鬼!你死了倒是死的一了百了了,拋下我们孤儿寡母两个人。” “你那么坚强的一个人,为什么就突然自杀了,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隱,为什么不与我说!” ................. 监牢之中。 “放我出去!” 叫喊声不断。 不过却有气无力的。 “遵照老大您的吩咐,这女的,可是饿了快一天了!” 听到衙役的匯报。 顾修笑了笑,而后拍了拍那狱卒的肩膀:“干得不错,很有前途。” “愿为老大赴汤蹈火!” 那衙役恨不得献出心臟,以表忠心。 “老大要不要进去看看?” 衙役赔笑道。 “进去就不进去了,这地方......” 顾修摆了摆手,这地方,谁爱进去谁进去,他才不爱进去呢。“对了,有没有人过来赎人?” “还没有。” 衙役摇摇头。 说起这个,衙役好似想起来了什么:“老大,那些人,要给饭吃吗?百余人,这一天光吃,可也要花不少钱啊。” 这些都是抓进来的。 虽然牢饭向来不咋地。 可是那也是钱啊! “给个屁。” 顾修摆手:“既然没有人过来赎人,那么就告诉他们,想要吃饭,就去扫大街!扫乾净了给顿饭吃!” 衙役都忍不住对顾修竖起了大拇指。 还得是自家老大啊! 太狠了! 不但直接抓人,还不给饭吃。 想要饭吃,居然还要劳动。 “大人,那那个女子呢?” 衙役想了想,问道:“她要不要去扫大街?” “她.......” 顾修沉思了一下:“算了,给她一点脸面。” “遵命!” 回到舒適的办公房。 顾修准备睡一个午觉。 却见小德子快步跑进来。 “殿下,宫里来人了,说是要咱们找个人!” 第58章 几日不见,本王怎么觉得你又大了几分呢? “找人?找什么人?” 顾修疑惑著。 小德子道:“奴婢也不知道啊。 那传话之人,就是让我们找一下英国公之女,说是前些日子进京,昨晚一夜未归,至今没有下落。” “关我屁事啊。” 顾修道:“我认识那什么英国公之女吗? 还一夜未归,指不定去哪会情郎了呢!” 英国公,他记忆力有一点影响。 京城位於北方,並非开国以来这里就是京城的。 而是迁过都城的。 类似於顾修前世的大明。 所以,这大乾,也有两京的。 故而也分南北二京。 而这英国公,就是在迁都之后,还留在南京城的勛贵。 “奴婢也是这样觉得的。” 小德子点点头,道:“可是说是陛下下的旨意,如今全城都在找人呢!”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全城都在找?” 顾修愣了一下:“不对吧,就一个人而已,难不成没有侍卫?没有婢女跟著?” “不知道啊,说是一个人跑出去的。”小德子道。 “那不用想的。” 顾修道:“肯定是会情郎去了,唯有这种事情才不会带人一起。” “殿下说的应该是。”小德子道:“那咱们还需要找吗?” “找一下吧,做一做表面功夫。” 顾修摆了摆手:“毕竟又和我没关係。” “好。” 小德子转身去吩咐去了。 顾修转身继续去睡回笼觉了。 到了下班时间。 顾修没有片刻犹豫。 直接领著赵光义还有小德子就出了衙门,往家跑。 “咦......小玲瓏,你咋来了?” 一入王府,就见到了徐婧的贴身侍女,玲瓏。 “几日不见,本王怎么觉得你又大了几分呢?” 玲瓏羞红著脸,低著头,恨不得將头埋进去。 “不许调戏玲瓏!” 一道轻喝声传来。 顾修脑袋一缩。 妈的,被抓现行了。 徐婧快步跑过来,將玲瓏拉至身后:“你真是色鬼投胎是不是!” “不是.....我啥也没干怎么就色鬼投胎了。”顾修满脸无辜。 “我还没嫁给你呢。” 徐婧道:“玲瓏还是我的婢女,你言语轻佻调戏她!” 这话一出。 玲瓏反倒是更加羞涩了。 毕竟,她是徐婧的贴身丫鬟。 理论上,这成婚啊。 她作为贴身丫鬟,徐婧嫁给顾修,成为秦王妃。 那她可就是要当陪嫁丫鬟一起嫁过来的。 成通房丫鬟。 未来若是能够诞下子嗣,说不定也能成侧妃。 “那行吧,你说调戏就调戏了。” 顾修点点头道:“那我不调戏她,我调戏你行不行!” 话音落下。 顾修笑眯眯的看向徐婧:“徐婧姐姐呀,你都好几日没来了,今日来,是不是想念为夫了呀!” “胡乱说什么呢!” 徐婧俏脸一红,她就受不了顾修对自己说这种话。 “我来找你是有急事的。” “嗯?” 顾修诧异:“急事,难不成.......” 正说著,顾修的目光从徐婧的脸庞缓缓往下挪。 嘖嘖嘖,你说为什么玲瓏的就能长那么大呢! 明明一个主,一个仆! 再往下看。 停在了徐婧的腹部上。 “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 徐婧羞红著脸,轻轻推了顾修一下。 “嘿嘿。” 顾修道:“说吧,有什么事情找为夫?” 徐婧也懒得纠正顾修了:“我想你帮我找一个人。” “找人?” 顾修有些懵圈:“怎么今天父皇也派人来说要找人,你怎么也要找人? 你当我是谁啊?派出所啊!” 说起来,顾修在的衙门,跟派出所好像也没什么区別。 “什么派出所?” 徐婧听著这陌生的词语,只感觉莫名其妙的。“我要你找的,是和父皇要找的是一个人。” “同一个人啊。” 顾修道:“可是我也没那能耐啊,你说我认识谁。” “你现在不是管著西城的那些衙役吗?”徐婧道:“你帮个忙,帮我找找。” “我安排人找了啊。” 顾修道:“父皇今天派人来找我,我就也已经派人去找了。” “当真?” 徐婧狐疑的看著顾修:“你確定是认认真真的再找?” “我......”顾修侧过脑袋。 “我就知道。”徐婧道:“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我还要来找你一趟,我就知道你不会专心的找的。” “不是,徐婧姐。”顾修道:“你以为我是神人啊,说找得到就找得到的,宫里那些人也不都再找嘛。 一个个的都找不到,也不可能说我就一定找得到啊。”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啊。”徐婧道:“而且她对我很重要。” “很重要是多重要?”顾修疑惑。 “是我小时候的玩伴。”徐婧道:“我们关係很好的,一直都有书信往来,这一次她是跟著英国公入京覲见陛下。 她便跟著一起来了,是来寻我的。” “哦,好闺蜜啊。”顾修明白了。 “好闺蜜?什么意思?”徐婧道。 顾修道:“就是说你们两个人关係亲如姐妹一样。” “是,我们是好闺蜜。”徐婧道:“所以我想请你帮帮忙,认真帮我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她。 而且她不见踪影,也有我一份责任呢!” 说到这里。 也不知是徐婧感情到了深处还是怎的。 眼眶逐渐泛红,泪珠滑落:“若是她出了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会吧。”顾修道:“一个大活人,说不定........” “说不定什么?” “说不定会情郎去了呢!一夜未归,也只是在情郎家中留宿呢!” 徐婧娇嗔了顾修一眼:“胡说什么,她哪有什么喜欢的人,而且她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哪里来的什么情郎。” 顾修道:“我会安排人找的,但是找不找得到,我也不能肯定啊,毕竟我又不是有千里眼顺风耳。” “我不管,如今都在找人,西城是你负责的。” 徐婧轻哼著,声音也开始轻柔了起来:“你帮我找找。” 顾修有些诧异的看著徐婧:“徐婧姐,你这是在和我撒娇吗?” “撒娇?什么意思?” 徐婧不解。 “就是你想让我帮你的意思。” “那好,我就是撒娇......” 徐婧轻咬银牙,深吸了一口气,而后低声对著顾修道:“若是你帮我找到了她,我满足你一个愿望!” “当真!一言为定,君子一言駟马难追!谁要是反悔,就是小狗!” 第59章 让你们瞧瞧权力的铁拳! 虽然答应了徐婧找人。 可是顾修还是没有头绪的。 不过他却想著,自己要是先找到人。 岂不是可以...... 次日,来到衙门之后。 顾修也是召集了所有衙役和不良人。 “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去找一个叫阮婷的。” 顾修说道:“你们谁要是能够找到这个叫阮婷的女人。 赏银一百两!” 这话一出。 所有人眼前一亮。 一百两啊! 要知道,要是他们自己赚。 这一百两,还不知道赚到什么时候。 估计十几年乃至几十年都未必赚得到。 可是现在只要找到这个叫阮婷的,就可以得到一百两。 一时间。 所有人的积极性都被调动了起来。 常言道,有钱能使鬼推磨。 这话就是这么来的。 “老大,京城府尹胡大人来了。” 听到这话。 顾修有些诧异。 这老傢伙不是巴不得看不到自己嘛。 怎么直接来了。 “下官,拜见秦王殿下!” 虽然顾修身份只是一个衙役,就算他有圣旨,掌管整个西城的治安。 可是,也只是一个衙役。 按照道理。 胡德可是顾修的上官。 可是,顾修是王,见官高一级。 “胡大人,你可是一段时间没来了,怎么今日来了?” 顾修轻笑道:“难不成是父皇有其他的吩咐?” 胡德一笑,道:“秦王殿下,陛下並未有什么吩咐,下官是自己来的。” “哦?” 顾修饶有兴趣的看向胡德:“胡大人该不会是来给那些人求情的吧!” 胡德眉头一跳。 他没想到。 自己眼中的紈絝。 居然如此聪明。 直接就猜到了自己来的目的。 “秦王殿下,此事兹事体大。” 胡德道:“下官也是迫不得已前来的。” “那按照胡大人的意思.....全部都放了?”顾修微眯眼睛。 胡德瞧见顾修这眼神,內心一颤。 不知道为什么。 对上顾修这眼神,他就感觉没来由的心慌。 “放了本王自然是没意见的。” 顾修耸了耸肩,道:“反正父皇让我管理西城一个月,这要是管不到.....说真的,我也不想管,要不,胡大人直接接手得了!” 这话一出。 胡德哪里不知道顾修什么意思。 当即就明白了顾修言外之意。 就是说,如果你要管,那就管到底。 到时候皇帝怪罪,那么就不是他顾修的责任了。 这种事情。 胡德怎么敢。 他急忙摇头:“秦王殿下说笑了,陛下的旨意,是让您管理这西城一个月。 下官哪里敢多管啊,下官还有事情,就先告辞了!” 说罢。 也是给顾修行了一个礼之后。 逃一般的离开了。 开玩笑。 自己来,本身就是给一个面子。 他可不想承担这个责任。 “呵呵.....” 顾修冷笑了一下。 倒是也没有在意。 “殿下,外面来了人,说是想要拜见您!” 小德子道。 “拜见我?他说他是谁吗?” 顾修有些诧异,不是,自己什么人际关係,居然还有人来拜见自己。 “他说他是青帮的人。” “青帮?” 见顾修疑惑,小德子也是解释了一下。 “殿下,您忘了,您下令抓得那些帮派分子,里面就有青帮的人!” 小德子道:“要不要见?若是不见,奴婢就让他滚蛋了。” “见一见吧。” 顾修倒是很好奇。 这个时候来,是要干啥。 很快,人就被带进来了。 “草民陈尘,拜见秦王殿下!” 陈尘一进来,便行了一个跪拜礼。 “起来吧。” 顾修道。 陈尘爬起来,道:“秦王殿下,草民此番前来,是来赎人的。” “赎人?” 顾修有些意外。 不是。 不都说不准备赎人吗? 都让胡德来了。 结果这胡德刚走没多久。 你这青帮的人,就来赎人。 这是怂了? “就你一个?” 顾修疑惑。 陈尘点头道:“是的,草民此番前来,只为赎我青帮的人。” “有意思.....” 顾修笑了:“你们这样自己过来赎人,难道就不怕有人怪罪?” 陈尘面无表情:“我们青帮本无意与秦王殿下为敌。” “有意思....” 顾修看得出来。 眼前这青帮的人,很显然是不想听上面的人的话了,想要单独议和。 “我们按照秦王殿下的吩咐,一共准备了六十两银子,赎回我们青帮的十二个人。” 陈尘说著,拿出了一个钱袋,里面鐺鐺鐺的,很显然,装了不少。 小德子得到了顾修的准许。 也是接过这银两。 检查了一下。 “殿下,准確无误。” 小德子道。 陈尘道:“秦王殿下,可否准许放人?” 顾修一笑,道:“你叫陈尘是吧。” “是的。” 陈尘点头。 “你是青帮的头?”顾修问道。 陈尘摇头:“草民只是青帮的副帮主,並非帮主。” “是不是不重要。” 顾修道:“重要的是,你们青帮想不想一统江湖啊?” “一统江湖?” 陈尘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什么叫一统江湖? “秦王殿下的意思是.....”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陈尘眼睛之中闪过错愕之色。 “被人当马前卒的味道不好受吧。” 顾修笑了笑:“你来时,应该清楚,这赎人回去了,会有什么后果。” 陈尘陷入了沉思。 怎么可能不知道。 別人都不赎人。 因为知道赎人就是服软。 而他们青帮最先赎人,岂不是最先服软。 这要是传出去了,必然是会被其他帮派瞧不起的。 可是,他还是来了。 “此事兹事体大.....” 陈尘道:“还望秦王殿下见谅。” “没关係。” 顾修摆了摆手,道:“我可以给你考虑的时间,回去和你青帮的帮助商量。 不过机会只有这么一次,错过了,可就真的错过了。” 说到这里。 顾修话锋一转,语气沉了下来。 “我倒是觉得,这西城啊,是混乱了些,一些阿猫阿狗,都敢和官府对抗,当真是不知道什么叫做来自权力的铁拳! 有些时候,声音太多了也不是好事,陈尘,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陈尘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別人能不能他陈尘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以顾修的性子,这话,恐怕不会是假话。 你再牛,也只是帮派分子。 还能对抗得了官府? 第60章 好东西?本王可得好好品鑑品鑑! 一潭鱼池前。 秦夫人陪著囡囡。 正在给池中的锦鲤餵食。 “秦王真的这样与你说的?” 站在一旁的陈尘点点头:“是的,秦王是这样说的。” 秦夫人餵食的手一顿,接著有些疑惑的看向陈尘:“你觉得他说的那句『权力的铁拳』有可能吗?” 闻言。 陈尘陷入了沉思。 片刻之后,道:“我觉得未必没有可能。” “说说看?” 秦夫人道。 陈尘道:“根据这几天的调查来看,这秦王虽然是个紈絝,却同样是一个狠人。 不但没有任何前兆性的抓人,而且听我们的人说。 他们被抓进去之后,想要吃饭,还得劳动,扫大街之类的。” 秦夫人捂嘴一笑:“还真是有意思,我倒是还从未听说过,有哪个地方的官员,会这样对待囚犯的。” 其他地方的官员,不,可以说除顾修之外的官员。 对待囚犯的行为,基本上都是关著,然后审问,要么关押多久,要么就斩首。 再不济,也是会给牢饭吃的。 虽然牢饭向来不好吃。 可是也能苟活著不是么。 可是顾修呢! 还真是个特殊! “而且,秦王素来与赵王有仇。” 陈尘道:“此番的计划,也是赵王下的命令。 我们照办而已。” “那依你看,我们倒是处於水深火热之中了。” 秦夫人道:“要么淹死,要么被烧死了!” “那倒也未必。”陈尘摇头:“不是说请动胡大人出面了吗? 胡大人怎么说也是京城府尹,应该不至於说.....” “胡德?” 秦夫人冷笑了一声:“他就是一个三不沾的傢伙,你恐怕还不知道吧。 就在你去之前,他就已经去见了秦王了。” “有此事?”陈尘有些诧异。 “对。” 秦夫人道:“回来之后,说什么这与他无关,说是陛下下的旨意,让秦王代管西城一个月。 这一个月之內,他不负责西城的事情。” “哎......” 陈尘闻言,就明白了:“那赵王呢?赵王难道不会出面?” “呵呵.....” 秦夫人冷笑的摇头:“赵王你就別想了,在他眼中,我们不过是他豢养的一条狗而已,他还能为我们去找秦王不成? 根本不可能!” 说到这里。 秦夫人顿了顿。 “他说的,未必没有机会......” 陈尘有些诧异:“夫人,难不成你真的打算!” 秦夫人道:“陈尘,你也是帮內的老人了,先前我夫君在时,就十分器重於你。 夫君死后,你依旧忠心耿耿,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夫君是怎么死的?” “老帮主不是....自....” “是自杀的,可能他那人真的会自杀吗?” 秦夫人眼中闪过悲哀之色:“明明他是那么坚强的人,囡囡刚出生,他就自杀?这事你信?” 陈尘陷入了沉默。 “近两年,马竞一而再再而三的接著各种名头,向我们青帮索要財物。” 秦夫人道:“我若不从,他便鼓动其他的势力压迫我们青帮,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 闻言。 陈尘青筋直冒,握紧拳头:“他敢!” “他有什么不敢的?” 秦夫人道:“他背靠大树,而我们,是靠著他这个小根系的杂草而已! 陈尘,你是副帮主,我希望听到你真实的想法,这路,你觉得有没有必要试试看?” “我.......” 陈尘低下了头:“夫人.....如今虽然秦王贏了一局,可是,他的对手毕竟是赵王。 赵王若是亲自出手,那么他必然不会是对手的,我们到时,也只是死路一条!” “可是我们如今也已经赎人了。”秦夫人道:“若是不试试看,到头来也是死路一条。” 陈尘嘆息了一声:“夫人若是有意,那么不如就会面看看?” “那就去与他见上一面,看看他到底如何说!若是真的可以,未必不能跟著秦王,杀出一条血路来!” 秦夫人眼眸之中闪过一丝恨意。 她夫君不明不白的死了。 这事,她一定要调查清楚! “娘亲娘亲.....你是要出去玩吗?” 囡囡好奇的问道:“那我也要去!” “娘亲有事要办....” 秦夫人收敛神情,浮现出了慈爱的表情,將囡囡抱起:“这几天,你就先到家玩,別出去了。” “不嘛不嘛......” 囡囡摇著头,脑袋跟拨浪鼓似的:“娘亲去哪,我也要去哪!” “囡囡听话!” “不嘛不嘛...我就要去!” 最终。 秦夫人没办法了。 只能答应。 这小孩子执拗起来,谁都比不过。 只是,她全身心投入在囡囡身上,並未注意到。 站在她身后的陈尘。 神情深处,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 赵王府。 “你確定属实?” 赵王顾源看著幕僚送来的消息,眼神之中闪过诧异。 “是的,属实,是马竞送来的。” 幕僚点点头,道:“说是秦王有意清扫西城的帮派势力。” “就凭他?” 赵王顾源冷笑:“西城都是我们的人,就凭他带几个衙役,就敢扬言清扫全西城的势力?” 西城是他经营多年的势力范围。 除去了府衙胡德,是一个三不沾之外。 西城县尉马竞,是他的人。 西城县丞,虽然没有名言投靠,却也是与他走的很近。 更何况,西城的帮派势力,可都是他一手扶持起来的。 这些年,可是为他敛了不少財。 “青帮的帮主今日前去县衙,將他们帮派的人赎了出来。” 幕僚道:“有可能,秦王是想要从青帮开始下手!” “切.....一个二流帮派,就算背叛了有个屁用。” 赵王顾源眼神狠辣了起来:“不过.....背叛了本王,可就得付出代价!这个代价,可不是那么容易付出的!” 幕僚想了想,道:“赵王殿下,咱们要不先看看能否从陛下那入手?” “从父皇那?別想了。” 赵王顾源摇头:“也不知父皇是哪根筋抽了,居然让他掌管西城一个月,还说谁都不插手。 就算有问题,也等一个月之后来。” “属下明白了。”幕僚点点头,道:“属下这就去安排!” “你去吧,本王还有事.....” 赵王顾源转身去往了后院。 他有一个宠幸了的婢女,说什么买了一套新衣裳,非要让自己点评一下。 说的天花乱坠的,他可得去瞧瞧! 第61章 多买几套!本王有大用! “嘶.......” “舒坦.....” 寢房內。 赵王顾源冷不丁的全身一抖。 一泻千里。 “殿下.....您觉得奴婢今日这一身如何?” 赵王顾源的目光望去。 瞧著那也已经被撕的不成样子衣裳。 也是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不错不错......” 赵王顾源道:“这衣裳啊,著实不错,在哪买的啊?” 那奴婢莞尔一笑:“这是其他府上的姐妹们推荐给奴婢的。 听说啊,最近这衣裳可火了,一件,也就要二两银子呢!” 说到这里。 那奴婢低下头,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还望殿下恕罪,奴婢花了钱,买了这么贵重的东西。” 二两银子一件,著实是挺贵的。 可是舒坦啊! 他都好久没有这么舒服过了。 “不过是一些钱罢了,花了也就花了。” 赵王顾源一笑,道:“不过这衣裳也的確不错,可还能买的到?” “有呀、” 奴婢点点头:“还有好多不同样的呢,就是贵了些!” “买十套。” 赵王顾源道:“你留下几套,其他的,帮本王准备好,本王有其他用处!” 那奴婢眼含笑意。 自家王爷什么想法,她还能不明白啊! .............. 雅苑楼。 约好的会面日子到了。 为了表示尊重。 秦夫人可是特意梳妆打扮了一下。 儘管也已经半老徐娘了(並非是指老太婆,而是指三十岁左右年纪的女人!) 可是因为生活不差,保养的也不错。 除了些许的皱纹。 整个人打扮之后,却有一种別样的成熟韵味。 这一点。 顾修在亲眼见到之后。 也是十分的惊讶。 他想过青帮的帮主应该是一个糙汉子。 毕竟哪有女人当黑社会老大的。 现代有,古代,嘿嘿,那就有些少了。 可是当知道之后,也是不由的高看了秦夫人一眼。 而后顾修也是得知了。 这秦夫人啊,本姓孙,名雁,因为嫁给了前任帮主,所以被人尊称一声秦夫人。 “拜见秦王殿下。” 秦夫人眼含微笑:“素闻秦王殿下一表人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呵呵.....” 顾修笑了笑:“秦夫人,客套话可就免了。 我可不信外面会有人传我这个,不骂我就不错了!” 秦夫人神情一滯,她倒是没想到顾修居然这么直接。 不过顾修说的还真没错。 外面有关於顾修的传言,基本上每一个好的! 都是骂顾修的。 “秦王殿下非传言眾人。” 秦夫人道:“何不派人澄清一下呢?” “哦?” 顾修饶有兴趣的看向秦夫人:“秦夫人,你如何知晓我並非传言之人?” 秦夫人道:“外界传言秦王殿下紈絝,可是妾身观秦王殿下器宇轩昂。” “紈絝可不是传言。”顾修耸了耸肩,道:“你应该调查过我。 不过.....” 秦夫人疑惑。 “器宇轩昂倒是真的!” 顾修轻笑著,將『器』字咬的比较重。 秦夫人也是过来人,如何不知这其中深意。 眼神之中闪过一丝不自然,但表情却显得羞涩。 “不过呢!骂也就让他们骂好了。” 顾修耸了耸肩,道:“隨便他们骂,反正我又不会少一块肉。” 秦夫人道:“秦王殿下可真是性情中人啊!” “好了,废话也少说了。” 顾修道:“今日前来,主要是商量,你青帮的未来!” 秦夫人道:“愿闻其详!” 顾修的主要目的,是拆桌子! 一根一根的拆。 而青帮,自然是第一根。 聊了一会。 秦夫人倒是好说话。 只是让顾修有些不爽的是,站在秦夫人旁边的陈尘,倒是跟怂逼一样。 老是怕这个怕那个。 秦夫人也是没有立刻表態:“秦王殿下,还请给妾身一点时间考虑,妾身的青帮虽然是二流帮派,却也有百余人,需要深思熟虑。” 顾修淡淡道:“秦夫人,还是统一一下想法好!” 秦夫人知道,对方是因为陈尘唱反调,不高兴了。 正当此时。 房门被推开,而后一道小身影快步跑了进来。 “娘亲娘亲!你说了陪我玩的!” 秦夫人脸色微变,急忙向顾修道歉:“秦王殿下,还请见谅,这是小女,年纪小,不懂事。” 说著將囡囡抱起。 准备让匆忙跟进来的侍女將囡囡抱走的。 却突然听得怀中的囡囡喊了一声。 “恩人!恩人!娘亲!是恩人!” 此言一出。 秦夫人脸色一滯。 站在一旁陈尘同样是脸色一变,有些错愕的看向顾修。 “囡囡,瞎说什么呢?” 秦夫人急忙道:“这位是当今九皇子,秦王殿下....” “不嘛,娘亲,他就是恩人!就是他救了我!” 囡囡一双大大的眼睛,十分可爱的盯著顾修。 而跟著进来的侍女,也是回过神来:“您是秦王殿下?可您不是叫雷锋吗?” 顾修也有些尷尬。 这世界也有点太小了。 自己本来想做好事不留名的。 这都还能遇上。 “秦王殿下,您当真是小女的救命恩人!” 秦夫人有些惊诧。 这段时间,她还一直派人去找救了囡囡的救命恩人呢! 可是找了许多个姓雷的。 结果到最后,都不是要找的人。 明明就有这个人,可是偏偏就是找不到! 可万万没想到,人家根本不叫雷锋,反而是当今九皇子,秦王殿下。 “出门在外,得小心为上不是么。” 顾修解释了一句。 算是承认了是自己救的囡囡。 “囡囡,你先去外面玩,等会娘亲就来,娘亲有事要和恩公谈。” 秦夫人想了想,想让侍女將囡囡抱出去。 可是囡囡死活不愿意,非要留在这。 “囡囡,陈叔带你去玩吧。” 陈尘开口说著,同时对秦夫人笑了一下:“夫人,您接著谈!” 秦夫人见陈尘这样,点点头,道:“好,麻烦你了。” 陈尘將囡囡抱走了。 而侍女也紧跟著出去了。 房间內,就除下了顾修,与小德子,就只剩下秦夫人了。 秦夫人深吸了一口气,看向顾修的眼眸之中,多了几分尊敬之意。 “妾身孙雁,多谢秦王殿下救下小女,此恩无以为报, 秦王殿下要让妾身做任何事情,妾身都无条件答应!” 第62章 哪怕是暖床,妾身也义不容辞! 顾修眉头跳了一下。 这就答应了? 刚才还一副要考虑考虑的模样。 顾修道:“秦夫人,你莫不是与我开玩笑的吧?” 秦夫人坐直身子,婀娜的身姿。 儘管也已经孕育一女,却並没有任何赘肉。 身材保养的极其好。 尤其是其与顾修所见的其他女子不同。 秦夫人身上,则是有种成熟的光芒。 “秦王殿下,你觉得妾身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 “任何事都可以?” 顾修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秦夫人,略带玩味。 感受到顾修的目光。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秦夫人莞尔一笑:“当然,只要是秦王殿下吩咐的,妾身都会尽力去做。 就算是秦王殿下想要妾身为您暖床,未尝不可!” 这下倒是让顾修有些惊讶了。 他都只是玩笑一般的说出那样的话。 反倒是秦夫人反过来开口了。 “呵呵.....暖床就不必了。” 顾修摆摆手。 秦夫人一笑。 她实际上也已经看出来了。 因为她从刚才顾修看向自己的眼神之中,没有看到任何淫.欲之色。 不似其他的男人,尤其是那马竞,恨不得一口把自己吃了,然后让自己跪在他面前,伺候他。 “你们青帮现在有多少人?” 顾修问道。 秦夫人道:“我们青帮目前拥有一百三十人,主要是势力范围,是南边的五个坊市。” 整个京城一百零八个坊市。 西城与东城各占一半。 每一个坊市,相当於一个小集体。 “看得出来,你们青帮的確小了些。” 顾修道。 五十四个坊市,只掌握了五个。 其余四十九个,都在別人手中。 这还不小么。 “我们青帮既然选择跟隨秦王殿下。” 秦夫人道:“那么就不会胆怯,秦王殿下可儘管吩咐。 只要您一下令,我们青帮可以倾巢而出。” 在她眼中。 顾修所谓的合作,估计也就是扶持新的龙头。 那么自然是需要他们青帮衝锋陷阵的。 “不不不......” 顾修摆摆手:“你误会了,我没有要你们衝锋陷阵的意思。” 这下倒是轮到秦夫人有些惊讶了。 不要他们衝锋陷阵,这还能用谁? “这年头,出来混,要讲势力的。” 顾修笑了笑,道:“就你们青帮这一百来人,去冲人家,岂不是找死?” 这话一出。 倒是让却是让秦夫人一暖。 她能够感受的出来。 顾修似乎真的是想要与自己合作,而不是说招揽自己,让自己的青帮当马前卒,去送死。 秦夫人想了想,道:“目前所有的帮派,主要都是以收保护费为主。 若是秦王殿下有意一统西城的话,那么,这些,都是必要的。 但是,其余帮派掌控著其余的四十九个坊市,势力不可小覷。” “呵呵.......那是他们没有尝过官府的铁拳罢了。”顾修笑了笑。 秦夫人有些不明所以,看著顾修这么自信的模样,想了想,提醒道:“秦王殿下,马竞是他们的人,虽然您如今负责西城。 可是兵权还是在他手中的。” 实际上。 別看顾修手底下有衙役二十余人,不良人也有不少。 可是加起来不过百来人。 除此之外,就没其他的人可以供他驱使了。 可是作为西城县尉的马竞不一样。 他的那个位置,不但可以调派顾修手底下的人,而且他手底下,还有兵权的。 这也是为什么他可以掌握这些势力的原因。 “那又如何.......小虾米一个。” 顾修撇了撇嘴。 秦夫人有些哑口无言了。 她怎么感觉自己新投靠的这位老大,有点过於自信了呢? 完全不把別人当回事? 实际上,秦夫人不知道的是。 他也已经有了打算,而且是万全的打算。 二人聊了聊。 秦夫人也不好打击顾修。 “秦王殿下若是有什么吩咐,儘管吩咐......” 秦夫人给顾修行礼:“哪怕是暖床,只要秦王殿下有需要,妾身也会即刻前往!” 顾修倒是闹了个大红脸。 这秦夫人一看就是老滑头了。 油滑油滑的。 知道自己是开玩笑,反倒是也开起自己的玩笑起来了。 大胆! 本王的玩笑你也敢开? 就在秦夫人內心偷笑著时。 却发现顾修直接径直走了上来。 伸出手,抵在了她的下巴上。 二人对视。 霎那间。 她內心顿时紧张了起来。 望著顾修那张俊俏的脸,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哈哈.....暖床以后再说吧。” 顾修邪魅一笑。 这秦夫人,看起来也不是那么正经啊。 “本王先走了,你等本王的消息吧。” 顾修道。 “秦王殿下慢走。” 一直等到顾修离开之后。 秦夫人这才鬆了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想起刚才那一幕,她的小心臟就感觉要突破层层脂肪,呼之欲出了。 秦王,当真如外界传言的那样,是个紈絝吗? 之前她对此没什么意见,只是今日一见,她倒是產生了怀疑。 ......... 西城衙门。 顾修翘著二郎腿,躺在他用好几张椅子打造的简易床上。 归来之后。 顾修脑海之中不由的浮现起厢房內与秦夫人的会面。 “还真是一个充满诱惑的女人......” 顾修感觉,穿越来,自己都墮落了。 居然不是坚定不移的执行一夫一妻制了! “殿下,大事不好了!” 小德子自门外闯了进来。 “一天天的,就没点好事是不是!” 顾修满脸无语:“说吧,又是什么坏事?” 小德子道:“刚才监牢的人跑来,说是先前抓得那个女子啊,她好像.....好像疯了!” “什么!” 顾修有些惊讶:“疯了!怎么就疯了!” “奴婢也不知道啊。” 小德子摇摇头:“监牢的人说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就来问殿下您的意思了。” 顾修轻抚下巴,虽然那女人的確做了过分的事情,还对自己口出狂言。 可是到底没闹出人命,自己也只是准备关她两天就放了。 这要是死在牢里,可就不好了。 “走,去看看!” 来到监牢。 抵达了那红衣劲装女子的牢房前。 只见那红衣劲装女子,靠在墙角,眼神有些迷离。 胸口此起彼伏,甚至时不时的咳嗽。 可明明是在不断的呼吸,嘴巴却逐渐泛发紺。 顾修眼眸之中闪过惊愕之色:“这是........” 第63章 不用等药效开始,你直接来吧! “快!立刻打开牢房!” 听到顾修的喊话。 一旁的狱卒也是急忙打开牢房。 “殿下,里面脏.......” 他还想提醒一下顾修。 可是就见顾修直接冲了进去,將红衣女子拦腰抱起。 没有任何犹豫的直奔监牢外。 “殿下!” 小德子一脸懵圈的跟在身后。 “拿纸和笔来,我写一个方子给你,立刻马上,去找郎中抓药,然后煎药!” 顾修语气沉重。 小德子不容有失,赶忙去拿纸和笔。 顾修將红衣女子抱在怀中,但是没有让她平躺著,而是將她扶正,靠在自己身上。 “用鼻子吸气,口呼气,不要著急,慢慢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顾修一边安抚红衣女子,一边写好药方。 小德子拿到药方之后,当即去抓药。 红衣女子眼神有些迷离,在听到顾修的话之后,手指微动。 渐渐的,也是按照顾修所说的在做。 “放平心,不要激动。” 顾修安抚道。 “勒.....勒.......” 红衣女子口中喊著。 顾修一时半会也听不懂。 直到他发现,女子胸口的衣裳勒得很紧。 导致她每一次呼吸,都只能呼吸一小口。 “罪过罪过!医者仁心!” 顾修只能內心喊著抱歉了。 隨后,他直接就將女子的衣裳解开。 霎那间,两抹雪白弹出。 “靠,这么大,还嘞这么紧!” 顾修都惊了。 不怕窒息而亡是不是! 顾修给女子裹上被子,不至於让她冷到。 同时,因为衣裳的褪去,她的呼吸也逐渐稳定了下来。 眼神也逐渐清明了起来。 “我这是....在哪?” 女子口中喃喃。 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裹著一层被子,被子里的自己,衣裳被扒开了。 后背还暖呼呼的,明明自己不是躺著,好奇怪。 她一扭头,就对上了一双明亮的眼睛。 还有一张俊俏的面容。 这张面容! 她不可能忘! 这两日,她都將对方杀了两千遍了! “是你!” 女子瞪大美眸,眼中的恨意毫无掩饰。。 “咳咳.....是我。” 顾修摸了摸鼻子。 他很明显能够感受到这女子对自己的恨意。 “我要杀了你!” 女子儘管感觉身子疲惫的很,仿佛抽乾了力气一样。 可是在她看来,顾修就是她天大的仇人。 直接张牙舞爪的扑了上去,势要把顾修大卸八块。 顾修赶忙后撤,可是却被女子抓住了手臂。 哪怕刚刚恢復,女子却也有不小的力气。 直接將顾修按在了臥榻上。 而女子却是直接压了上来。 只是,就在女子准备进行下一步的时候。 因为动作幅度太大了,被子直接跌落。 霎那间。 雪白照耀满屋。 女子愣住了。 而顾修,却是强忍著笑意,对她眨了眨眼睛。 “啊!” 一道刺耳的尖叫声响彻云霄。 女子快速將被子搂在自己身上,將她自己裹了一个严实,而后靠在了墙角。 泛白的脸上,浮现起羞红。 她紧咬银牙:“你乘人之危!” “我靠!” 顾修顿时就不爽了:“我乘人之危?我救你就叫乘人之危?” “你救了我?” 女子有些恍惚。 好像自己发病的时候,的確听到一个十分温润的声音在旁边引导著自己。 难不成就是眼前这个混蛋! 可是联想到那宛若救星一般的温润男声。 与眼前这个混蛋傢伙,她不敢相信是同一个人! “药煎好了!” 房门外,传来了小德子的喊声:“要不要奴婢帮您端进来!” “不要!” 二人异口同声。 女子也愣住了。 门外的小德子也同样愣住了。 “什么药?” 女子狐疑的看向顾修:“难不成你还想给我下药?” 顾修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我至於嘛?我要想对你不轨,刚才我就可以了!” “那个时候我在发病!”女子道:“除非你想我死!” “对,我就是想你死!” 顾修咬牙:“我不救你,直接乘热!” “你!无耻!” 女子脸色涨红。 “对,我顾.......褚明就是这么无耻!”顾修哼哼道。 “你刚才说了一个顾字?” 女子眼眸敏锐。 “没有的是!” 顾修道:“我说的是我褚明就是这么无耻!” “对,你是无耻!”女子点点头。 “是褚明无耻!”顾修道。 “有区別吗?”女子咬牙:“你无缘无故把我关起来也就算了,还不给我饭吃!而且你还乘人之危!” 说到这里。 女子眼眶忽然泛红。 一滴晶莹剔透的眼泪自她眼角滑落。 “我......脏了......” 喂喂喂! 咱不是这样说的! 什么叫做你脏了! 明明是老子脏了好不好,老子一身衣裳,全沾染上酸味了。 “你喝不喝药?” 顾修道。 “喝什么药?我不喝!你一定是要给我喝迷魂药!”女子道:“然后好对我行不轨之事!你简直是畜生!” “我就草了!” 顾修咬牙:“我还就那个臭脾气!今天这药,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说罢,直接打开厢房门的一个小缝。 小德子赶忙將药碗伸进去。 “嘭.....” 关上厢房门。 顾修直接將药碗放在桌子上:“喝!” “我就不喝!” 女子不服。 “你不喝是吧!” 顾修道:“本来我还想和你装一装的。 既然你不喝,那我摊牌了,你不喝的话,我就把全衙门的人都喊来,一个一个的排队来!” 闻言,女子脸色唰的一下白了:“你无耻.....” “对,我就是这么无耻!” 顾修道:“我这个人啊,最不喜欢吃独食並且浪费粮食了,你说你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姑娘.....嘖嘖嘖.....” “不要!我喝!” 女子脸色苍白:“你帮我拿过来,我.....我不好过去。” 顾修也没有废话,將药端了过去,递给了女子。 女子瞧著这黑乎乎的,难闻的中药味。 真的有这样的迷情药吗? 咕嚕咕嚕..... 女子咬牙直接一口乾了。 “牛的!” 顾修忍不住对女子竖起了大拇指。 妈的,这么一大碗中药,说干就干了! 这要是自己,高低得给里面加半碗糖! 女子喝完之后,將碗放下,而后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 “我喝完了,不用等药效开始,你来吧!” 第64章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 “来什么来?” 顾修差点没站稳。 “你刚才没有乘人之危,你现在不是要我迷情药,然后弥补吗?” 女子眨了眨眼睛,轻咬嘴唇。 “胡说什么啊!” 顾修大骂道:“你把老子当什么人了!那是给你治病的药!” “给我治病?” 这下倒是轮到女子蒙圈了。 “不是迷情药?” “迷情药个屁。” 顾修道:“哪有那玩意啊,再说了,你全身上下都发酸,就算来,不得洗一洗啊!” “你.....居然嫌弃我!” 女子轻咬银牙:“我自己不说倾国倾城吧,怎么样也算是大美女一个! 你居然嫌弃我!” 她从小到大,看哪个男人不是低头看。 轮得到別人嫌弃她? 都是她嫌弃別人的。 可是现在。 眼前这个褚明,居然嫌弃自己? “你脑迴路真奇特。” 顾修道:“我等会让人送一套衣裳过来,你穿好之后,走吧。” “你不关我了?” 女子眼前一亮。 顾修道:“你是不是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徵啊!” 不关你了还不爽了是不是! “你叫褚明是吧?” 女子想了想,道:“能告诉我你家住哪吗?” “你想报復我?” 顾修蹙眉。 “没有没有.......” 女子摇头:“我只是感激你,之前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当街骑马的。 你教训我,关我,这都是我应该受的,而且你还救了我,我感激你都来不及呢,怎么会报復你呢!” 听著女子这诚恳的话。 顾修有些狐疑:“那行吧,我家在东城区,楚国公府!家父,楚国公!” “楚国公!” 女子愣了一下,旋即露出温润的微笑:“好,我叫阮婷,英国公之女。” 嘭..... 顾修一个踉蹌,差点没站稳。 “等等,你说你叫什么?” 顾修强行镇定。 “我说我叫阮婷啊,家父英国公。” 阮婷说道。 “哦。” 顾修镇定自若:“那行,你好好歇息歇息吧,等会我会让人送衣裳来。” 说完。 顾修就准备转身『跑』。 “等等!” 坏了! 难道她发现自己是假冒的了? “我两天没吃饭了,你能不能弄点饭菜给我吃.......” 阮婷红著脸。 “没问题!吃完了就走啊!” 顾修特意提醒了一句:“不准逗留!再逗留,我把你再关进去!” “没问题。” 出了厢房。 小德子满脸笑意的凑了上来:“殿下,里面那位......” “快走!” 顾修想都没想,直接拉著小德子就走。 至於什么饭菜衣裳,去他妈的吧! “殿下,发生什么了?” 小德子瞧著顾修这惊慌失措的样子,十分不理解。 “小德子......” 顾修眼神复杂:“事发了。” “啊!咱们不就赚点小钱嘛,怎么就事发了!” 小德子满脸错愕:“陛下要砍了咱们?” “什么跟什么啊。” 顾修简单给小德子解释了一下里面那位英国公之女,阮婷。 “完了啊!” 小德子脸色苍白了起来:“陛下都还在找她呢,还说不见了踪影,合著.....合著她被殿下您给抓了!” “胡说!” 顾修道:“不是我抓得,是褚明抓得!” 小德子瞬间会意:“对对对,是褚明,是那混小子!” 还得是自家殿下啊。 当时自报了褚明的身份。 这要是自爆自己的身份,岂不是完了蛋! ................ 阮婷是左等右等。 等著人送来吃的和衣裳。 可是等了好一会儿。 她都要饿死了,还是没来。 “混蛋!又骗我!” 阮婷咬牙。 她没办法,只能自己穿上原先那衣裳。 深吸了一口气,走了出去。 她本来想找一下顾修的。 但是早有衙役守在外面,见她出来,就立刻催促她离开。 她不敢逗留,生怕顾修又把她关起来,只得离开。 她出了衙门,有些恍然。 自己在监牢里面被关了两天,已经两天没见过外面的太阳了。 “混蛋!这里是西城,难不成要我走去东城嘛!” 至於回去骂顾修,她想了想,还是算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褚明是吧!给本小姐等著!这天底下敢欺负本小姐的,就你一个!本小姐要你好看!楚国公之子又如何!” 就在阮婷走后。 躲在暗处偷偷盯著的两个人才敢冒头。 “殿下,她走了。” “我知道。” “殿下,她不会告发我们吧?” “关她的是褚明,关我顾修什么事情啊!” 另外一边。 阮婷又饿又渴。 她这两天喝的,就只有一碗中药,还特別苦。 不过那中药的確不错,喝完之后,她感觉身体暖暖的,呼吸也舒坦了一些。 “婷儿?” 忽然,一道声音传来。 阮婷扭头望去,发现一辆马车停在自己旁边。 窗户处,一位绝色女子,正满脸惊讶的看著自己。 “婧姐姐!” “婷儿,真的是你!” 徐婧满脸欣喜。 她本来打算去西城找顾修的,问问找人找的如何了。 可是没想到,这大街上,居然遇到了阮婷。 “婷儿,你这是.....怎么了?” 徐婧有些诧异的看著阮婷这模样,十分狼狈。 “哎.....別说了......快带我回你家,吃个东西,我要饿死了。” 阮婷道:“我还要洗个澡,身上脏死了。” “哦,好。” 阮婷上了马车。 於是乎,直接掉头,直奔魏国公府。 英国公也同样得到消息。 说是自家女儿找到了! “谢天谢地啊!” 英国公再次看到阮婷,整个人都热泪盈眶了。 他可就这么一个女儿,若是出了事,可怎么办啊。 “婷儿啊,为父找你找的好苦啊,你这几日都去哪了?” 英国公询问道。 阮婷摇摇头,没有解释:“爹,你借我一点人,我有事情要办!” “你要干啥,能和爹说吗?”英国公生怕自家女儿又来一个失踪。 “爹,你別问了。” 阮婷说起这个,气得就直咬牙:“我就是要办件大事!” “婷儿,你不愿意说,爹也不多问。” 英国公道:“只是你可不能再消失不见了!” 阮婷露出了和善的笑容:“爹,你放心,女儿不会再突然消失不见的,女儿很快就会回来的。” 吃完饭,洗完澡。 阮婷是一刻都不想多浪费。 直接领著人就出了魏国公府。 第65章 分分钟几万上下! 皇宫,太极殿。 “启稟陛下....山东旱灾,需要儘早处理啊!” 听到御史的话。 乾帝目光转向户部尚书蔡启贤。 户部尚书蔡启贤一步踏出:“启稟陛下,如今国库並不宽裕,臣以为,应当命山东布政使自行筹措银两,以解旱灾之愁!” 乾帝道:“如今山东筹措了多少银两?賑灾又需要多少银两?” “这....” 户部尚书蔡启贤道:“前日山东来信,说是筹措了十万两,以解燃眉之急,应当够维持一个月的了,可若是要想坚持到结束,恐怕需要五十万两。” 乾帝有些恼火了:“五十万两!只筹措了十万两,难不成就这样等著? 你们等得起,山东的灾民等得起吗?” 百官沉默不语。 国库的钱不够用,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朕自继位以来。” 乾帝嘆了口气:“每日三省吾身,以贤明为志,朕的要求不多,只期望百姓安居乐业,有口饭吃便可。 可是如今,山东旱灾,朕却无能为力!” 他不是不清楚国库的情况。 而是他也无能为力啊。 最后谈来谈去,也没有谈出一个所以然来。 顶了天的將十万两的银子,提高到了二十万两。 再多,再多一分也拿不出来了。 无奈,乾帝只得退朝。 “李德全,你说朕做错了吗?” 乾帝陷入了反思。 李德全赶忙道:“旱灾乃天灾人祸,非人力所能预见的。 陛下自登基以来,素以仁德之名得百姓爱戴。如此怎能是陛下的错。” “可是不是朕的错,可为何国库的钱就是不够。” 乾帝嘆了口气:“李德全,內库还有多少钱,你知道吗?” 李德全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启稟陛下,如果是论所有的话,大概是在二十五万两。 三万两现银,还有十万两的东西是之后要赏赐给百官的。” 二十五万两! 除去要赏赐的,也就只剩下十五万两,可其中,只有三万两现银! 內库也没钱啊! 一股无力感席捲乾帝的全身。 “命户部再想想办法吧。” 乾帝嘆了口气。 就算让户部再想办法。 无非是拆东墙补西墙。 这一来二去也不是个事啊! 难不成提前徵税? 那估计乾帝自己得被百姓骂惨了。 “陛下!” 一个小黄门跑了进来。 “何事?” “启稟陛下,您吩咐过,若是秦王殿下去东宫,需要向您稟报!秦王殿下已入东宫。” 闻言,乾帝点点头。 他是这样交代过。 缘由嘛,自然是不希望顾修和太子鬼混在一起。 先前那活字印刷机的事情,虽然活字印刷机现在有大用。 可是,到底是顾修给太子出的餿主意。 所以他十分警惕。 “摆驾!去东宫!朕倒要看看,这小子又憋著什么坏主意!” ................ 东宫。 太辰殿。 “九弟!你来了啊!” 太子一瞧见顾修,那不可谓不高兴啊。 “看得出来,大哥是赚了不少钱啊!” 顾修笑了笑。 “那是当然!” 太子左右看了看,低声道:“你都不知道,那些老色鬼啊,看起来扣扣索索的,在这方面可是一点都不省钱啊。 就这几日,我都快赚三千两了!不算成本哦!净利润!” 几天三千两,的確是赚了不少。 可是这玩意毕竟上不了台面。 毕竟,本身就是私房的东西。 大乾的风气虽然没有那么闭塞,可是也达不到现代那么开放。 算是一笔小钱! “大哥,想不想赚一笔大的!” 顾修神秘道。 太子瞪大眼睛。 如果说在以前,顾修和自己说,带著他赚大钱。 他是一百个不相信的。 可是现在,他不但信,而且是百分之百信。 “怎么个大法?” 太子好奇道。 “我现在不是管著西城嘛。”顾修道:“这么大的一个城区,少说住了得有七十万人,你说有没有赚大钱的潜力?” 太子恍然:“对啊,七十万人,咱们要是去收保护费,一个人收一文钱,那都可以赚七百两啊!” 靠! 你是这样想的啊! 你这跟前世说全国人民一人捐一块钱给你,你有了十几亿的人有什么区別啊! 白日做梦不是! “大哥,咱们不是黑社会!” 顾修无语道。 “黑社会?” 太子不懂黑社会是什么意思,道:“那咱们可以是啊,只要咱们是黑社会,岂不是就可以收钱了! 七十万,就算他一天一人一文钱,一个月.....嘖嘖嘖.....也是两千多两啊!” 什么玩意啊! 顾修嘴角一抽:“大哥,一个月赚两千多两,你觉得够吗?” “倒也是。”太子点点头,道:“你大哥我现在几天也赚了三千两,两千是不够看,不如,让他们多出点?” 顾修接不下去了。 你整个鱼肉百姓啊!你比黑社会还黑啊! “大哥,別想这个,我带你赚的是大钱。” 顾修道:“分分钟几万上下的那种!” “几百万!” 太子眼眸冒出了耀眼的光芒:“怎么个说法?” 於是乎,顾修便將他准备一统西城帮派势力的想法一併说给太子听。 “九弟,你说这么多,你就说,需要我怎么做?” 太子好奇道。 “我啊,得找你借点人。” 顾修低声道。 “要多少?” “越多越好!” 太子想了想,道:“要不我给你写个教令,让你拉二百侍卫出去!” 他作为太子,这个权利还是有的。 只是再多就不行了。 “二百!还是侍卫!” 顾修瞪大眼睛。 那这岂不是就是大炮打蚊子? “你嫌少?” 太子蹙眉:“那我想想办法,凑够五百?虽然有点麻烦。” “够了够了!” 顾修赶忙道。 开玩笑,二百就足以横扫了,更別说五百! “那就这样定了!” 就在二人愉快的谈话间。 殊不知。 他们的谈话,全部都落入了乾帝的耳中。 “他们当真是这样说的?” 乾帝眼眸闪过错愕之色。 小太监道:“回稟陛下,奴婢听得分毫不差!” 这些倒是轮到乾帝惊讶了。 先不说二人合谋后面的事情。 就说前面太子赚钱的事情! 几天赚了三千两!暴利啊! 而且,对於这东西,他似乎还有所耳闻! 似乎,前不久,赵王的生母,庄妃,就是穿了这个。 当时他觉得新奇,用过之后,也是惊为天人! 之后后宫妃嬪们,似乎也都是知道了这好东西,都开始穿上了。 没想到,这玩意,居然是出自这两个混小子之手! “分分钟几万上下.....” 第66章 这道题,太难了,孤不会做! 尤其是顾修所说的那句话。 分分钟几万上下。 当真如此赚钱? 儘管乾帝知道,这两个混蛋傢伙,肯定不会用什么正当手段。 可是,这钱,他还是心动了。 “陛下,秦王殿下走了。” 李德全轻声提醒。 “去把太子喊来!” “遵命。” 当太子得知乾帝来了东宫时。 也是一脸懵圈。 啥情况! 自己不是东宫之主吗? 怎的,有人来了,自己居然不知道? “儿臣,拜见父皇。” 太子內心忐忑。 “方才老九与你谈了什么?” 乾帝目光望著太子。 太子內心咯噔一下:“父皇,九弟找儿臣,是来找儿臣敘旧的。” “敘旧!” 乾帝脸色一沉:“你当真朕什么都不知道是不是!” 噗通一声..... 太子直接跪在了地上:“儿臣该死,不应该和九弟乱来的。 父皇,儿臣这就差人去告诉九弟,儿臣不做了。” 不怪他不坚持一下啊! 属实是,血统压制啊! 他感觉,顾修来了,也一样得跪! “老九方才和你说的,你都说清楚!一字不落!” 乾帝道。 太子哪敢隱瞒,人家问上门了。 於是乎,便將刚才自己与顾修所说的全盘托出了。 “太子啊太子!” 乾帝听完之后,气得直咬牙:“你堂堂太子,居然去卖那些粗俗的东西!你还有作为太子的脸面吗?” “不是,父皇,这赚钱嘛,不磕磣。”太子尷尬道。 “还不磕磣!” 乾帝道:“你若是让其他人知道了,会怎么看你吗? 堂堂太子,不思如何处理好国家政务,反倒是去卖那些.....丟人的东西!” “父皇,你这话可就不对了!” 太子站起身子,有所不满道。 乾帝瞪眼:“有什么不对的?朕还说不得你了?跪下!” 太子不甘心的接著跪。 “父皇,您说那是丟人的东西,可是据儿臣所知。” 太子道:“京城的不少王公贵胄,可都是在用这个呢!这玩意供不应求,若是丟人玩意,人家会买吗? 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乾帝蹙眉。 太子深吸了一口气:“父皇,先说好,儿臣说了,你不准打我罚我骂我!” 呀哈! 学乖了,居然学会叠甲了。 “你还和朕谈条件?说不说,不说就去把治国论抄十遍!” 闻言,太子脸色煞白。 治国论啊! 那玩意老长了,自己要是抄,岂不是会抄死啊! “那儿臣就说了,据儿臣所知。” 太子道:“您后宫的妃嬪,也买了了这些东西呢!” 闻言,乾帝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倒是没想到,太子居然说到自己身上来了。 “如果说那些王公贵胄用这丟人玩意,儿臣倒是没话说。”太子道:“可是父皇,后宫的妃嬪用这个,总不可能就只是光买不用吧?” 说著。 太子那眼珠子不断的盯著乾帝。 那意思,不言而喻。 “你是太子!帝国的储君,未来的皇帝!” 乾帝咬牙:“难不成,你要让所有人知道你在外经商?还是卖这种东西?” 好嘛。 现在不说丟人的玩意了是不是! “父皇,您就放一万个心。” 太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自豪的说道:“这事啊,儿臣办的妥妥的,都是太子妃安排人去卖。 就算知道了,那也只是知道太子妃,別人不可能想得到我的!” 乾帝陷入了沉默。 他都不明白,为什么自从太子和顾修混在一起之后。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该死的老九!你还我先前那个听话的太子来! 若是顾修在这里,肯定大喊冤枉! “父皇,您都不知道,儿臣为什么卖这个。” 太子见乾帝不说话了,还以为是默许了:“这玩意太赚钱了,就五天时间,就赚了三千两啊!三千两! 而且还供不应求,若非如此,儿臣定然卖他个五千两! 五千两,这一个月就是四万两啊!” 乾帝虽然不赞同,可是听到这一个月四万两,眼皮子也是忍不住抖了一下。 “这事以后交给织造局去做。” 乾帝道:“你作为太子,不要再接触这个了!” “不是!父皇!” 太子一听,就不满了:“父皇,您刚才还说是丟人的东西呢!怎么您还抢儿子的路子!” “什么叫抢你的!” 乾帝要气死了:“朕给你留三成利!” “七成!这是儿臣和九弟的生意!” “四成!不要別要了!” “七成!”太子傲著脑袋:“九弟说了,高级市场,全归儿臣来!” “五成!再废话,朕直接下旨给老九!” 太子瞪大眼睛。 妈的!耍赖是不是! 你这是以权谋私! “行不行?” “行.....儿臣遵旨。” 能不行嘛。 乾帝道:“你等会写个书信,告知老九,让他將製作方法都告知你,到时交给织造局,让他们去做!” “儿臣遵旨。”太子撇了撇嘴,旋即拱手:“儿臣恭送父皇!” “谁跟你说朕要走了?” 乾帝微眯眼睛,一眼看破了太子的想法。 太子內心咯噔一下。 不是! 小生意不让做了,大生意也要抢是不是! “刚才老九不是还和你说了,要赚一笔大的吗?” 乾帝微眯眼睛,嘴角带著微微笑意。 太子脸色唰的一下白了:“父.....父皇,那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呢......” “哦,这样啊,那你禁足吧。” 乾帝道:“至於你的教令,收回!” 太子咬牙:“父皇您要几成?” 最后。 在太子的据理力爭之下。 原本顾修分来的六成利。 一瞬间,只剩下一成了。 太子顿时只感觉天塌了。 乾帝走了! 得胜归去的走了! 走之前,还留给了太子一句话。 “太子,朕要教你一课,你要清楚,你还不是皇帝!要懂得见好就收!” “天杀的啊!” 太子想哭,却哭不出来! 抹了抹眼角,眼泪都化作了內心的悲伤! “殿下.....您这是......” 太子妃闻声赶来。 就见太子双膝跪在地上,双手张开向天。 “为什么!为什么!” “殿下.....” 太子妃害怕极了:“您到底怎么了?” 太子一把抱住太子妃,大口吸著气,感受著太子妃身上的柔软,以及那幽幽的清香。 “这道题.......太难了,孤.....孤不会做啊!” 第67章 他以为是演义不成?单刀赴会? 此刻的顾修,全然还不知道这些。 也不知道自己大哥为了自己。 为自己背负了什么! 因为他现在遇到了一个问题。 “殿下,这是有人送来的信,说一定要交给您!” 王府长史,也就是顾修的王府管家,在顾修回来之后,將信交给了顾修。 顾修接过信件,看了起来。 是秦夫人写的! 娟秀的文字书写纸上。 若不是顾修见过秦夫人。 恐怕都会以为,这是哪家的大家闺秀。 “王爷,要不要属下给您读一下?” 他瞧著顾修眉头紧皱,试著开口询问。 “你当本王是傻子啊!不认字是不是!” 顾修白了这管家一眼。 管家脑袋一缩,訕訕一笑。 顾修之所以皱眉。 是因为秦夫人说。 她与顾修的见面,不知怎的走漏了风声。 其他帮派要来施压,要他们出手对付顾修。 秦夫人不从,於是乎,其他帮派便准备联合起来,要吞併青帮! “还真是瞌睡来了就送枕头来了!” 顾修一笑。 他刚从东宫回来,手里可是拿了太子的教令。 虽说不如皇帝的圣旨管用。 可是,调集东宫的五百人,也是可以做到的。 “小德子,你现在立刻马上!拿著太子的教令去宫里!” “遵命!” 小德子不敢怠慢,知道轻重缓急。 转身就去办。 “光义,愿不愿意隨本王龙潭虎穴走一遭?” 顾修目光看向身形魁梧的赵光义。 这段时间,赵光义吃好喝好。 天天大鱼大肉。 比起在狱中出来的时候,都快壮了一圈。 儘管重量涨了,可是赵光义却並没有懈怠,反倒是整日练武。 他虽然天生神力,可是他也知道,光靠蛮力,对付一些阿猫阿狗可以。 可若是对付一些专门训练过的,可就有些捉襟见肘了。 “殿下去哪,属下就去哪!” 赵光义面不改色。 “好!走!” .......... 青帮驻地。 “陈尘,我万万没想到,那个奸细居然是你!” 秦夫人那成熟风韵的脸庞上,满是怒火。 她也已经猜到了今晚其他帮派的人会动手。 而且事前,她还猜测那些帮派人心不齐,是不会玩命的。 可是她会玩命,故而,她也已经做好了万全的部署。 哪怕她青帮弱势,却也可以拼一拼。 再不济,还有暗道可以撤退。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 那些帮派的人,直接从暗道之中杀出! 她原本做的安排,全部化为了乌有。 外面的青帮人员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秦夫人也已经被抓了。 瞬间,原本坚固的防线,瞬间瓦解,由內而外! “帮主,我本不想这样的。” 陈尘脸色淡然:“奈何你太自傲了,你妄图覆灭青帮!” “胡说八道!” 秦夫人道:“难道跟著赵王,青帮就可以活吗? 这些年,所有帮派明爭暗斗,又不是没有发生过,而青帮,只会是下一个! 赵王只在乎上贡,根本不在乎谁给他上贡!” “陈尘,你和他废话什么!” 此刻,一旁的黑虎帮帮主冷哼一声:“赵王有令,胆敢背叛赵王,需要付出代价! 而你,会是新任的青帮帮主!嘖嘖嘖,多得五个坊市,牛了啊!” “是啊。” 一旁另外一个帮派的帮主冷笑一声:“你还別说,秦夫人你这虽然半老徐娘了,保养的却不差啊! 带走,送去给马大人!等马大人玩腻了,老子也要玩一玩!” 秦夫人脸色煞白。 她若是落到了这帮人手中,还有活路吗? 她目光看向陈尘。 陈尘是自己已故夫君的好友。 关係十分的铁。 可是此时此刻。 陈尘却面不改色,甚至十分的平静:“事到如今,我也与你说实话吧。春哥,是我杀的!” “什么!” 秦夫人只感觉天旋地转。 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 自己的夫君,居然会是她觉得最不可能的人杀的! “知道为什么我要杀他吗?” 陈尘面色突然狰狞了起来:“青帮是我和他一同创建的。 能有如今,我出了巨大的力气,可是凭什么,凭什么他是帮主,还要指挥我? 你知道他想做什么吗? 他想金盆洗手!还说要解散青帮!” 近乎嘶吼一般的声音吼出。 “凭什么!凭什么他想解散就解散?难道不问问我愿不愿意吗? 我让她把你献给马大人,这样我们青帮就可以再上一层楼! 可是你知道他是怎么骂我的吗?骂我没良心,骂我是畜生! 凭什么,我只是为了让青帮更强大!我有错吗?” “所以我隱忍不发,给他下药,杀了他,偽装成自杀!” 秦夫人美眸惊愕。 她只感觉仿佛有人掐住了自己的脖子一样。 她万万没想到,仅仅是因为这样。 陈尘就要杀害他的亲朋! 明明二人关係那么好! “不是我说,陈尘你废话真多!” 一旁的黑虎帮帮主对著手下招了招手:“带走,马大人还等著呢!” “不要碰我.....放开我!” 儘管秦夫人想要抵抗。 可是她终究只是一个弱女子。 她以为她最值得信任的人,反倒是最大的敌人! 正当此时。 一个黑虎帮小弟匆忙跑了进来。 “帮主,外面来了一个自称秦王的!他说,让咱们放了秦夫人,不然的话.....” “不然的话什么?” 黑虎帮帮主皱眉。 “不然的话,直接把我们全部镇杀!” 那黑虎帮小弟说出这个话,赶忙低下头,生怕晚了一秒,就要挨巴掌。 “这个猖狂!秦王了不起?” 黑虎帮帮主眼神狠辣:“咱们背靠赵王!他不过是一个不受宠的紈絝皇子,比得了赵王!” 一旁的帮主见状,沉思了一下,道:“秦王带了人过来吗?” 黑虎帮小弟道:“没带人来.....不对.....带了!” “到底带了没带!” 黑虎帮帮主愤怒的衝上去踹了那人一脚。 “带了....带了......”黑虎帮小弟吃痛,赶忙道:“除了他自己,他就只带了一个人来!” 一......一个人? 在场的所有帮主脸色怪异了起来。 不是,你当这是演义话本吗?单刀赴会? 咱们这里可是有好几百人,他就一个人过来,找死不成? “妈的!这么狂!老子受不了了,去,把他抓过来,老子也要羞辱他!” 第68章 单刀赴会你全身穿盔甲? “光义,怕吗?” 顾修目光看向赵光义。 这一次来。 顾修没有带他的王府侍卫。 虽然之前被刺杀了,但是到底是自己那便宜老子有点情分。 又给他安排了侍卫。 不过,对於那些侍卫。 顾修却有些信不过。 “不怕!” 赵光义摇头,握紧手中的长剑。 在他们对面,站满了帮派的人。 只不过。 他们手中的武器,大多都是棍棒。 少数有刀。 “帮主!” 一道身影自楼內走出。 “秦王殿下,不知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黑虎帮帮主微眯著眼睛。 他当真是佩服顾修。 居然敢就带一个人,就来这里! “大胆!见王不拜!实乃大不敬之罪!” 忽然,赵光义怒喝一声。 黑虎帮帮主整个人差点一个踉蹌没站稳。 黑虎帮眼神阴桀,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对著顾修连拜三回:“草民黑虎帮帮主,拜见秦王殿下! 不知秦王殿下今夜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顾修道:“没什么事情,就是隨便逛逛。” 隨便逛逛? 黑虎帮帮主內心冷笑:“秦王殿下若是想逛,可去青楼,这里可不是什么青楼。” “哦?不是么?” 顾修故作诧异:“那你们这里这么多龟公都在这做什么?” 龟公! 黑虎帮帮主脸色阴沉:“秦王殿下!做事留一线万事好相见,您现在速速离去,我们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呵呵......” 顾修淡淡一笑:“那我若是不走呢?” “那我们只好请秦王殿下入內安坐了。” 黑虎帮帮主冷声道:“容我们好好招待一下秦王殿下!” 话音落下。 黑虎帮帮主身旁的那些打手齐排站。 手中也都握紧了武器。 只待黑虎帮帮主一声令下就动手。 “可以啊!进去坐坐也行!” 顾修的话却是让黑虎帮帮主一愣。 他都准备让手下的打手动手了。 没想到顾修居然直接就答应了。 果然是一个紈絝!看起来装模作样的。 估计內心早就已经嚇破胆了吧! “秦王殿下,请.......” 黑虎帮帮主做出了请的姿势。 顾修给了赵光义一个眼神,而后,一前一后,进入了楼內。 楼內,这里早就也已经被眾多帮派的人占据了。 至於原先青帮的人。 一百来人,少数几个被打死,大多数都被五花大绑给绑著呢! “秦王!” 秦夫人第一时间看到了顾修。 见顾修走进来,脸色一喜。 顾修到了,那么她有救了。 可是很快她就发现。 除了一个紧跟著顾修进来的男子。 后面跟著进来的,竟然是黑虎帮的帮主,以及其手下的打手。 “秦王殿下,胆子不小啊!” 其他帮派的帮主见状,也都是有些诧异。 他们没想到,顾修在门外叫唤也就算了,居然还敢亲自进来! “哪里哪里。” 顾修笑了笑:“进个狗窝,还是有这个胆子的!” “你!放肆!” 其中一个帮派帮主怒喝一声:“別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来是做什么的! 告诉你,就凭你,还有你身边那个人,真当我们都是吃素的是不是!” “哦?你敢动我?” 顾修脸色淡然:“今天我就算掉一根头髮,明天,你们这些人,都得下去见阎王!” 眾人脸色一变。 这个话说的的確是如此。 若是不知道身份,他们定然不会怕。 可是,知道对方是秦王。 当今大乾王爷! 陛下第九子。 这要是出了点事情。 可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够承受的。 “哪里啊!” 黑虎帮帮主冷笑:“对於秦王殿下您,我们自然是十分尊敬的。 自然是不敢动您,可是,你身边这个,一条狗,打死应该无所谓了!” 话音落下。 打手们都围了上来。 赵光义眼神微眯,抽出长剑。 “別!” 秦夫人见状,急忙喊道:“秦王殿下,您就带了一个人来,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儘管她知道顾修身份尊贵,这些帮派人员都不敢对顾修怎么样。 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安心!” 顾修给了秦夫人一个眼神。 那种自信的目光。 却是让秦夫人有些愣神。 “都给我上!废了这个侍卫!” 妈的,你秦王身份牛! 但是你身边这个侍卫打死了又能怎么样! 赵光义没有任何犹豫。 来时,他就也已经准备好了。 手持长剑,面对迎面衝来的那些打手,却也丝毫没有任何慌乱。 直接扬起手中长剑,对著离他最近的那几个打手,几剑砍出。 霎那间,鲜血溅射。 纵然是以寡敌眾。 可是那些棍棒打在赵光义身上,却仿佛丝毫作用没有。 甚至一棒子打在赵光义身上,被赵光义反手抓住,直接扭断,一脚踹出。 接连几个打手杀赵光义不成,反被赵光义废了。 黑虎帮帮主皱紧眉头:“动刀兵!这侍卫,杀了就杀了!” 一开始手持利刃的打手没有加入。 现在有了自家帮主的话。 他们也是冲了上去。 但是很快让他们震惊的是。 刀剑砍在赵光义身上,依旧是毫无作用。 “不是!这傢伙铁做的吗!” 一眾帮主都脸色错愕。 “呲拉.......” 一个打手用尽全力,用手中的刀刃砍在赵光义身上。 直接將赵光义身上的衣裳都砍碎。 下一秒! 一道亮闪闪的甲冑显现出来。 霎那间! 现场一片寂静。 不是! 你丫的,一个侍卫,穿盔甲? 还tm极其阴险的將这盔甲藏在衣服里面。 这还是人嘛! 被赵光义连杀了好几个,废了十几个。 那些打手们在看到赵光义的盔甲之后,也都是向后退,不敢再和赵光义硬碰硬了。 开什么玩笑! 那可是盔甲! 他们这些刀刃砍在盔甲上,能留下一个印子就不错了! “怎么不打了啊?” 顾修饶有兴趣的喊道:“接著打,接著打啊!本王还没看尽兴呢!” 开玩笑,他可是惜命的很! 不只是赵光义穿上了,就连他,自己里面都穿上了软甲! 眾帮主脸色一沉。 “秦王殿下,我知道你今日来所为何事,无非就是想要保下青帮!” 黑虎帮帮主道:“可是我告诉你,今日这件事情你管不了!你的侍卫再厉害,穿了盔甲又如何? 出来混,要讲势力的!” 正当此时。 忽然,外面一个打手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 “帮.....帮主!有军队將我们包围了!” 第69章 我们就是一群地痞流氓,犯得著用军队吗? “什么!” 黑虎帮帮主声音不由的高了几分。“怎么可能会有军队!” 那打手满脸苦笑:“帮主,小的没有看错啊,真的是军队! 他们都穿著甲冑,手持弓弩长矛盾牌,还骑著马,这不是军队是什么!” 大乾虽然不禁铁器。 可是,明面上,却不准有人拥有兵器。 弓弩长矛还有盾牌! 这些可都是违禁品啊! 除非是官府的人,才有资格! 可是,纵然是官府的人,也不可能说骑著马吧! “有多少人!” 黑虎帮帮主急忙问道。 那打手沉默了一下。 “快说啊!” “初步估计,得有二百人!” 现场一片寂静。 所有的帮派帮主都愣住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有人满脸惊恐:“我们就一群帮派分子而已,为什么要出动军队!” 此言一出。 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坐在那自己给自己倒茶的顾修。 “茶不错。” 顾修一笑。 这个笑容,是如此的渗人。 此刻。 在所有人眼中。 顾修不再是那个可以被他们蔑视的紈絝王爷。 先暂且不说那个,浑身盔甲,手持利剑的赵光义。 就说外面那些军队! 又算什么? 就算是土匪,也没有这个待遇吧! 二百人全副武装的士兵,还是骑兵! 秦夫人眼眸之中,泛起异样的神采。 她本以为顾修带著一个人单刀赴会,会很危险。 可是没想到,顾修身边的那个侍卫,实力如此强劲。 尤其是,顾修居然还带了军队过来! 这是秦夫人万万没有想到的。 自己...... 真的值得吗? 恐怕,为了救自己,秦王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吧! 连军队都拉来了! “帮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 凉拌啊! “秦王殿下......不用如此动真格吧?” 眾多帮主颤颤的看向顾修。 顾修放下茶碗,站起身子,拍了拍衣袖,目光望著眼前这些帮派帮主。 没有说话。 “秦王殿下,您不是要救青帮嘛。” 黑虎帮帮主訕訕道:“这样,我们立刻就走?行不行?” “抓了我的人?就这么简单的走了?” 眾人脸色一滯。 秦夫人脸色微红。 什么叫做抓了我的人! 自己.....可是可不是你的人! 可是,若不是顾修,自己恐怕都已经身陷囹圄了。 还要被这些人送给马竞。 那样的话,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 瞧著顾修那张俊俏的脸庞...... 秦夫人轻轻抿了抿嘴唇。 “那秦王殿下您说怎么办?” 眾人苦笑:“我们可没招惹您啊!” “简单,拿钱买命!” 顾修一笑:“帮主,一千两一个,堂主,一百两一个,帮眾,十两一个! 童叟无欺!” 此言一出。 眾人皆是震惊。 这样算下来。 他们一个帮派,岂不是要出好几千两。 他们这好几个帮派,加起来,数万两啊! “秦王殿下......” 眾帮主对视一眼,看了看周围这些打手。 都是自己的人。 而顾修,说到底就只有一个人加上一个侍卫。 正当此时。 忽然,震动声传来。 紧接著,就见一队装备精良的士兵冲了进来。 眾多帮主脸色煞白。 妈的! 还真的是军队! 装备精良!这......怕不是宫里的军队! “不想死的滚一边去!” 一道显耳的公鸭嗓。 小德子跑了进来,扫视一圈,最后看到顾修。 笑嘻嘻的跑了上去。 “殿下,这前后门都被咱们的人守住了,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这...... 他们刚才还想威胁一下顾修。 他们人多势眾,未必就怕顾修。 可是现在! 瞧见这一幕,还打个屁啊! 这装备精良的士兵,別说一挑十了,就算是以一敌百也不是问题啊! 用这样的军队来打他们,这岂不是大炮打蚊子嘛! 至於嘛....... “说好的价格哦,童叟无欺!” 顾修微眯眼睛:“本王给你们一个时辰的时间,安排人回去拿钱,不然的话,你们下场会是什么样子,本王可说不准啊!” 说话时。 顾修还特意瞥了一眼地上刚才被赵光义斩杀的尸体。 妈的! 眾人气愤不已。 可是没有一个敢当著顾修的面表达不满的。 “好,我们这就去拿.......” “小德子,派人跟著,记得,可別落下了,帮主一千两,堂主一百两,帮眾十两。” “好嘞!” 收钱啊! 这方面自己最在行了! “秦夫人。” 顾修看向秦夫人。 “多谢秦王殿下出手相救!” 秦夫人小脸微红。 顾修不知道秦夫人脸红什么,道:“你没事就行。” 说著他扫了一圈。 “囡囡呢?” 秦夫人內心一暖,道:“她被我安排在家中,应当没事....” “没事就行。” 顾修点点头。 “启稟秦王殿下,抓到一个想逃跑的人!” 两个士兵架著一个人走了过来。 顾修一看,顿时乐了:“陈尘,你这是啥情况啊,怎么还跑?放开他,自己人。” 这不是都贏了嘛。 怎么还要跑? 秦夫人一见到陈尘,顿时气得直咬牙:“秦王殿下,不能放他!” “嗯?” 顾修有些诧异。 秦夫人给顾修解释了一番:“秦王殿下,事情是这样的.......” 闻言,顾修的小心灵,受到了极大的震惊。 “真的假的!” 顾修道:“你陈尘浓眉大眼的傢伙,居然背叛了帮派?” “我没有背叛!” 陈尘嘶吼:“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帮派!为了帮派更强大!” “行了行了,我懒得听你的伟大抱负。” 顾修摆了摆手:“拉出去,砍了餵狗!” 这种二五仔留著做什么。 杀了一了百了。 “我这样处理,秦夫人没意见吧?” 秦夫人有些惊讶顾修还问自己的意见。 摇摇头:“妾身没意见。” “走吧,秦夫人,这里不是聊天的地方,换个地方聊。” “好,秦王殿下可隨妾身上三楼。” 这里本就是青帮的驻地。 秦夫人最熟悉不过了。 而三楼,原本也是作为秦夫人个人临时休息的地方。 这里臥榻,梳妆檯,等等一应俱全。 “不错嘛.......” 顾修扫视了一圈,这里还掛著不少的图画和诗词。 看起来文雅的很。 也就是这时。 忽然,顾修只感觉一双手直接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了自己。 淡淡的花香自身后传来,尤其是后背那两抹柔软,扣人心弦般。 第70章 买命钱,不买命,你还想干嘛? “秦夫人,你这是何意啊?” 正当顾修惊讶时。 一道哭泣声传来。 “秦王殿下.......今日若是没有你.....妾身恐怕就要身陷魔窟了。” 听到这话。 顾修沉默了。 事实上。 这事跟他应该也有一部分责任。 这些帮派背后的人是赵王。 而作为唯一和顾修接触过的秦夫人。 自然也是要被当做针对对象。 “今日过后,不会有事了的。” 顾修想了想,转过身,开口安慰道。 秦夫人虽然年过三十,半老徐娘。 可是,保养的好。 除下眼角有些许的皱纹。 整个人的样貌,也属於是一等一的漂亮。 秦夫人眼眸含泪,脸庞羞红,那楚楚可怜的眼神。 却是让人想要怜爱呵护。 若是以前,秦夫人绝对不会如此將自己的软肋展现出来。 可是今日的事情,的確是嚇到了她。 她清楚的认知到,纵然她坐在青帮帮主的位置上。 可是她终究只是一个女子! 女子,便有许多的掣肘! 甚至过於的漂亮,也会是一种罪! 今日若不是顾修。 她恐怕就要被送给马竞,成为马竞眼中的奴隶了。 那种生活,想想都觉得可怕,没有任何生机可言。 “別哭了。” 顾修用衣袖轻轻擦拭著秦夫人眼角的泪珠。 “秦王殿下。” 秦夫人脸庞羞红:“妾身知道妾身半老徐娘了,若是秦王殿下不弃,以后,妾身愿甘心伺候秦王殿下左右!” 说到这里。 生怕顾修误会,解释道:“秦王殿下放心,秦王殿下若是想,便来找妾身,若是不想,妾身绝不会叨扰秦王殿下!” 顾修乐了。 不是,自己魅力有那么大吗? 先有採莲姑娘,现在又有秦夫人。 “秦夫人,我觉得你有必要冷静一下。” 顾修道。 “秦王殿下,妾身也已经很冷静了。” 秦夫人红唇轻咬:“以前,妾身一直以为,靠妾身,就可以活下去。 可是,妾身现在才知道,妾身在他们那些人眼中,不过是无根浮萍,看似光鲜亮丽,实则,谁都可以欺负妾身。 秦王殿下,妾身看得出来,你绝非外界传言的那般紈絝,文不成武不就。 您若愿意,妾身下半辈子,愿奉秦王殿下为主。” 顾修沉默了片刻,道:“那你可知,我的敌人?你若是选择了我,以后恐怕会更加危险。” 秦夫人摇头:“这是妾身自己的选择,哪怕输了,也无怨无悔。” 说到这里。 秦夫人便伸出她那倩倩玉手,就要去解开顾修身上的衣带。 “等等......我不是这个意思。” 顾修急忙伸出手抓住了秦夫人的手腕。 冰冰凉凉,细腻光滑。 若不是知道秦夫人的年纪,顾修都以为这是小姑娘的手。 “秦王殿下嫌弃妾身?” 秦夫人脸色有些复杂。 “那倒不是.....” “既然不是,那么,就让妾身好好伺候秦王殿下一次!” 顾修正准备开口。 却不曾想。 一股温暖幽香,直接冲入了顾修的口中。 一双手,更是开始不老实的在顾修身上摸索。 虽然不是二月初二,可是却也已经龙抬头了。 “秦王殿下放心,这里不会有人来的。” 顾修有些哭笑不得。 自己反倒是变成被安慰的那个了。 “秦王殿下,您怎么里面还穿了软甲啊!” “秦王殿下,这样的力度,您觉得合適吗?” “秦王殿下,我要来了。” ....... 青帮驻地。 三楼,厢房內,臥榻上。 顾修望著躺在身侧,香汗直流的秦夫人。 也是不由的捂著脑袋。 妈的! 怎么突然又多了一个情债了。 不对,怎么说又呢? 自己和採莲姑娘可是清白的! 不过顾修现在却是明白了前世一个不懂的道理。 年少不知少妇好啊! “秦王殿下.......可是有什么需要?” 察觉到了顾修那放肆的目光。 秦夫人微微一笑,就要爬起身子。 可是,在刚才,她也已经用光了力气,甚至身体还有一些微微的疼痛。 “好好休息休息吧。” 顾修急忙制止了秦夫人要起来接著伺候自己的意思。 “那怎么行.....” 秦夫人摇头,轻咬银牙,爬了起来,要给顾修更衣。 顾修哑然失笑。 这种事情,恐怕也只有在这个时代才能遇得到吧? 后世,不指挥你端茶倒水就不错了。 “秦夫人......” 顾修正要开口。 却被其伸出玉手,点在了嘴唇上。 “秦王殿下,妾身已经是你的人了,以后,就喊妾身的本名孙雁吧。” “好,以后我叫你雁儿可好?” 闻言,孙雁原本泛红的脸,更加红了,似乎还带著一些少女的娇羞。 “秦王殿下愿意就好,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喊我呢.......” 第一次! 顾修眉头一挑,这也算? “妾身伺候殿下更衣。” 在孙雁的伺候下。 顾修也是穿好衣裳。 “砰砰砰.......”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哎呀......” 孙雁如同受惊的小鸟一样,娇躯一颤。 “秦王殿下,钱都已经收齐了。” 小德子的声音自门外传来:“一共三万两。” 三万两! 孙雁也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这未免也太多了。 “好,你先下去!” “奴婢遵命。” 脚步声远去。 孙雁这才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秦王殿下,他们付了三万两买命钱,您要放了他们吗?” “放?” 顾修笑了笑,:“穿好衣裳,与我一起下去吧。” “好。” 见顾修没有解释,孙雁也没有多问。 快速穿好衣裳,整理好仪容。 便隨著顾修下到了一楼。 一楼,交了钱的那些帮派帮主们,一个个的,都是焦急万分。 瞧见顾修下来了。 想要上前,却被士兵扣住。 “秦王殿下,我们钱也已经付了,这下能放我们走了吧!” 三万两啊!平均他们每个帮派都出了好几千两。 內心都在滴血啊! 不过他们不怕,只要他们能够活著出去,那么,就能够去找赵王! 只要赵王出面,顾修吃进去的,都得吐出来! 顾修淡笑一声:“哦?走?本王什么时候说你们能走了?” 此言一出,眾人脸色一变。 “秦王殿下,您刚才说好了的,付了钱,我们就没事了的!” 闻言,顾修哈哈大笑:“本王是说了,可是本王说的是你们的买命钱,这买的只是你们不死而已! 可是谁就说了,你们付了钱,就没事了?” 第71章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 闻言,眾人瞬间炸了。 “秦王!你出尔反尔!” “我们钱都出了!你居然还不放我们走!” “你难道不知道,我们都是赵王的人吗!” 见那些帮主气愤不已。 顾修却也不怒,只是平静的对著士兵下令。 “掌嘴!” 啪啪啪...... 一时间。 各大帮派的帮主都被狠狠的掌嘴。 全部都变成了猪头脸。 “本王欲立新规,有谁愿意自告奋勇的?” 顾修目光没有放在那些帮主身上。 而是放在这些帮派的堂主身上。 那些堂主有些懵圈、 这是什么意思? 忽然,黑虎帮的一个堂主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小的愿意为秦王殿下上刀山下火海!效犬马之劳!” 眾人恍然。 原来是这个意思! 一时间。 那些堂主纷纷倒戈。 “你们!” 那些帮派帮主见到这一幕,都要气炸了。 “你们胆敢背叛!难道就不怕赵王怪罪嘛!” “他秦王现在是牛!再牛能牛的过赵王?你们这群叛徒,到时候,等著赵王清算你们吧!” 有人听到这话,面露惧色。 可是有人却是丝毫不怕。 很显然,这些人內心也已经做好了决定。 顾修给了一个眼神。 小德子瞬间会意,將那些帮主还有不愿意臣服的堂主都带走了。 留下的,就只剩下愿意臣服的。 顾修道:“本王知道,你们这些人之中,有不少人是见风使舵。” 眾人內心咯噔一下。 “不过本王向来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 顾修笑了笑:“毕竟,背叛之人好解决啊,不过一刀的事情。” 眾人全身一颤。 都说赵王可怕。 可是为什么他们觉得秦王更加可怕呢? “从今往后。” 顾修站起身,拍了拍手:“本王给你们一天的时间,收拢手下的人,愿意干就接著干,不愿意就让他们滚蛋!” “遵命!” 剩余的那些人哪敢违抗啊。 “孙雁.......” 顾修点到了孙雁。 孙雁微微一愣,她没有想到居然还有她的事情。 “妾身在。” 孙雁回应道。 “以后西城,只有一个帮派,那就是青帮。” 顾修说道:“而你,依旧还是青帮的帮主,这些人,都归属到你的帮派之下。” “我?” 孙雁娇躯微颤。 她万万没想到,顾修居然真的打算將西城的所有势力交给她。 她还以为是床笫之语,並未相信呢! 而那些堂主们见状。 也是纷纷明白了。 这位秦夫人,也就是孙雁。 以后则是秦王的代理人! “小的拜见帮主!” “拜见帮主!” 一时间。 这些堂主纷纷宣誓效忠。 顾修瞧见这一幕,笑了笑。 这里面有没有真心的?恐怕没有,估计都是见风使舵的。 可是他不怕。 “接下来,本王要给你们立新的规矩!” 顾修道。 眾人竖起耳朵。 顾修首先整治的,便是收保护费的事情。 原先的钱,大多都进入到了马竞,或者说赵王的口袋。 税收?扯淡吧,给点钱就给我滚! 但是顾修却不打算这样。 原先那种纯粹靠坑蒙恐嚇的行为,虽然管用,实际上不能长久! 其次就是漕运。 实际上这一部分,也是掌握在这些帮派手里,或者说是赵王手中。 但是现在,归顾修了。 “从今往后,不得欺压百姓,凡事都得按照规矩来!倘若是让本王知道谁阳奉阴违,可別怪本王不客气?” 顾修微眯眼睛:“钱赚的再多,死了也带不下去!” 眾人全身一颤,当即吼道:“是!谨遵秦王命令!” ............... 楚国公府。 门口大街。 “小姐,咱们一直蹲在这,到底要干嘛啊?” 跟隨著阮婷一起来的英国公亲兵们,都是一脸不解。 他们都已经在这里蹲伏一下午了。 现在天黑了。 自家小姐居然还让他们在这里蹲守。 “別管!等著!等会若是出来人了,一定要盯住,不准放跑了!” 阮婷眼神伶俐,死死的盯著楚国公府。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小人报仇,从早到晚! 她怎么可能咽的下那口气! 你个混帐褚明,不是欺负本小姐嘛! 本小姐也要好好的羞辱你! 大肥婆都准备好了! 就得你小子了! “开了开了!东角的大门开了!” 楚国公除了正大门,还有东西两角门。 正大门一般是除了大事才会开。 其余时间,都是不开的。 阮婷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去,立刻去看看,是不是楚国公世子出来了,如果是,敲昏,套上麻袋,带走!” 只见在东角大门处。 两道身影鬼鬼祟祟的。 “世子,这么晚了,咱们跑出来,若是让国公老爷知道了,咱们可就死定了!” 说话是褚明的护卫。 “废话少说!” 褚明道:“今晚流水河那边可是有热闹!你若是不去,那你就自己回去!” “世子,您这是说哪里的话。” 那护卫立刻闭嘴。 “走!” 褚明確认府內没有人注意到之后,也是急忙溜了出去。 身后的护卫关好门,也是跟了上去。 “可是啊!上次都怪秦王那个可恶的傢伙!” 褚明咬牙:“本来本世子一定可以得到採莲姑娘的芳心的!” 说起上次他就气。 自己好事被破坏了不说。 后面回来了,自家老爹问自己,怎么就在旁边看! 就这样,挨了顿狠的! 妈的! 那是女真人啊,自己动手岂不是完了蛋! 你看看秦王!先被关了好几天监牢。 现在又被贬去当衙役了。 他都乐的,当时自己没出手的好,不然,就得和顾修一样,去当衙役了。 虽说他现在都搞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老爹要打自己。 不过他不管这个了,今日流水河那边,听说採莲姑娘也会出现。 还是一场盛会呢! 尤其是听说,青楼女子们之间,兴起了一种特殊的衣裳。 享受过的人,都说极其美妙! 他也得好好的去见识见识! 於是乎,二人趁著夜色,准备前往流水河。 当他们没走多久时。 忽然,褚明只感觉后脑勺来了一记猛地,顿时两眼昏花。 一个踉蹌。 直接摔倒在地。 昏死前,褚明只听得旁边那疑惑的声音。 “也不知道这傢伙怎么就招惹大小姐了!” “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这傢伙等会肯定老惨了!” “少问多做!大小姐让办就办!” “带走!” 第72章 自己甩出的迴旋鏢还是击中了自己! “事都办的怎么样了?” “启稟大小姐,人也已经带来了!” 一间小別院內。 两个麻袋在院內格外的显眼。 瞧著那麻袋。 阮婷也是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 “大小姐......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一旁的亲兵们,也都是面面相覷。 “怎么做还需要我教?” 阮婷轻咬银牙:“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还不知道怎么做?” 闻言,亲兵们也都是一颤。 不是吧! 真的要这样啊! “大小姐,这可是楚国公世子啊!” 有亲兵提醒道:“咱们这样做.....是不是.......” “少废话,不是楚国公世子我还不抓呢!” 阮婷道:“去,先蒙著打一顿!然后把事先准备好的药给这傢伙餵了喝下去,一切按照一开始说的办!” “遵命!” 隨后阮婷就走了。 她也已经不適合继续留在这里了。 之后的一切,就交给亲兵做就好了。 ........... 我叫褚明。 楚国公世子。 在整个大乾,怎么说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今日晚上,原本想著偷偷摸摸的跑出楚国公府。 为了去参加一场盛会。 也为了见採莲姑娘。 可是不曾想,半路上。 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匪徒,直接就將我敲晕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浑身上下,疼得很。 一群蒙面的人,在我不情愿之下,不知道给自己餵了什么玩意。 然后还把自己丟进了一个房间。 可也就是这个时候,我发现,我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神智也有些迷糊了。 忽然,我发现,眼前出现了一个大美女。 丝毫不比採莲姑娘差! 就这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扑了上去。 自己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一样。 儘管自己身上还疼著。 ......... 次日清晨。 褚明昏昏沉沉的半睡半醒。 他下意识的一个翻身。 却发现,旁边躺著一个巨物。 自己一只手都抱不过来。 “公子.....” 粗獷的声音。 让褚明全身一颤。 褚明顿时清醒了过来。 只见自己身侧,躺著是一个大肥婆,丑陋的很。 此刻正一脸娇羞的靠著自己。 一张嘴,那味道,差点没把自己的隔夜饭吐出来。 “不是....你......” 褚明瞪大眼睛,一脸错愕。 “公子......昨晚欺负了人家,怎么今日就忘了......” 这话一出。 褚明整个人脸色骇然。 昨晚.....昨晚他记得自己好像是被谁给绑了。 可是后来他记得自己不是被一个绝色女子投怀送抱吗? 怎么......变成这样一个大肥猪了。 “呕.......” 褚明喉咙嗝咽。 “世子!” 忽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世子,您在里面嘛!” 也不等褚明回答。 嘭的一声。 房门便被一脚踹开。 踹门之人,正是褚明的那个护卫。 “世子......” 护卫正准备开口,可是当看到房內的一幕时。 整个人都傻眼了。 这这这....... 自己是不是还没醒? 这对吗? “滚出去!” “好嘞!” 护卫赶忙关上门。 良久之后。 房门再次打开。 褚明脸色阴沉的从屋內走出。 “世子......您的口味可真特殊啊!” 护卫瞧著褚明,眼眸之中露出了佩服之色。 他谁都不服,就服自家世子! 简直是人中之牛啊!牛的不能再牛了! 以后谁要再敢说自家世子是胆小鬼,那么他就要和对方拼了! “特殊个屁啊!” 褚明咬牙:“你忘了我们昨天的事情了?” 护卫愣了一下,也是反应过来。 刚才的一幕太过炸裂了。 以至於他都忘记了发生了什么。 “我们被搞了!” 褚明咬牙。 一想到昨晚,自己居然是和这样一个女人在床上翻龙倒凤。 “呕.......” 褚明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世子,这......谁会搞我们啊!” 护卫也是一脸不理解。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褚明道:“我褚明一世英名,怎么就被人设下如此阴险狡诈的计谋! 可我明明........” 褚明眉头一挑。 旋即面容狰狞:“一定是顾修!一定是先前顾修嫉妒自己,所以才设下如此阴险狡诈的计谋! 想要损害本世子的一世英名!” 护卫一听,也是点点头:“世子说得对,属下也觉得肯定是秦王! 那咱们应该怎么办?里面那个女人一定是秦王的同伙,咱们要不要!” 褚明大骂道:“你傻了是不是!你都想得到,人家会想不到? 杀人这可是大罪!若是出了事,谁承担得起?” 別看他们这些勛贵子弟,表面上看著很荣光。 实际上,当今天子最憎恨的就是欺压百姓,或者说杀害无辜之人。 “说不定人家就是等著呢!” 褚明咬牙:“你要是做了,就等著传出去吧!” 护卫脑袋一缩:“世子说得对,那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褚明咬牙:“拿笔钱,给那个肥婆,让她闭嘴!” “哦,好......” 护卫訕訕点头。 处理完之后。 主僕二人却是一下子呆住了。 因为他们一下子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世子,秦王下手也太狠了......” 护卫忍不住说道:“哪有这样乾的!” “我怎么知道!” 褚明咬牙:“肯定是他嫉妒我!” “那咱们要不要也来一套?” 护卫低声说道。 闻言,褚明眼前一亮:“好!就应该这样,他既然敢做初一,就別怪咱们做十五!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 “那属下这就去召集人!在秦王的路上蹲他!” 护卫当即道。 “你笨啊!” 褚明大骂:“咱们要是现在就去,能成功吗? 那傢伙这几天,一定会十分警惕的!” “那我们怎么办?” “等!等几天,我们要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让他以为我们咽下了这一口憋屈。” 褚明道:“这段时间,我们就要时时刻刻派人盯著! 本世子,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然一鸣惊人!” 护卫当即佩服不已:“世子聪明啊!手段太高明了!” .......... 此刻的顾修全然不知道,自己意外惹出的事情。 最终迴旋鏢还是向著他打来! 这一切,他还是不知道的。 因为他正在东宫。 和太子一起体验数钱的快乐! 第73章 难不成你还能凭空变出来不成? “大哥,这里一共是三万一千零十两。” “按照咱们先前说的分成,你占六成,我占四成。” “所以这一万八千六百零六两是你的!” 顾修笑著,將手中早就准备好的银票递了过去。 “一万八千两!” 太子眼前一亮。 乖乖的! 这才是真的大生意啊! 这才两天的时间。 就直接赚了一万八千两! 这简直太暴力了! 想想自己让太子妃尽心尽力的去卖衣服。 也才不过赚了三千两。 可是顾修这两天就赚三万多两,太牛了! 钱是拿到了。 可是呢。 太子却並不是很高兴。 因为他清楚。 这一万八千两里面。 只有三千一百两是自己的。 除此之外,都是自己父皇的。 他简直恨啊! 父皇,你居然连自己儿子的钱都抢! “老九,你来的时候应该没有人知道吧?” 太子忽然问道。 对於太子这突然一问。 顾修倒是有些疑惑了:“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別管,就说有没有知道?”太子十分迫切的想要知道。 “应该没有吧。” 顾修道:“毕竟我是拿著你的令牌来的,一路上也没有遇到其他人。” “那就好!那就好啊!” 太子眼前一亮。 既然没有人知道。 那岂不是说....... 这一万八千两,自己都可以独吞了? 太美妙了! 父皇!就算你以势压人,让我交出五成。 又如何! 赚了多少,还不是儿臣说了算! 哈哈! 见太子这表情忽晴忽暗的。 顾修也是微微摇头,没有多问。 “老九,接下来还有钱赚吗?” 太子迫切的问道:“这两天赚三万两,这一个月,少说也得六十万两啊! 一年,那就是五百多万两啊!” 你还別说! 自己这个大哥数学还挺好。 “大哥。” 顾修道:“这些钱,是那些傢伙的买命钱........” 太子一听,顿时感觉有些失落:“啊,这样啊,我还以为一天就可以赚一万多两呢!” 说到这里。 太子忽然眼前一亮。 “九弟,你说,那些帮派帮主,一个个的,都不是什么好人,这些钱都是欺压百姓,搜刮民脂民膏得来的。” 太子道:“那咱们是不是可以直接抄他们的家啊!” 这倒是问住顾修了。 “大哥,这种事情还是算了。” 顾修道。 这一言不合就抄家。 有点太扯淡了。 赚钱的方法有很多种,不至於用这个吧。 “大哥,如今西城都在你我手中。” 顾修道:“还有漕运这边,都是一样的,掌握了这个,还怕赚不到钱吗?” “漕运有什么赚钱的?” 太子撇了撇嘴。 “大哥,这个我可得说你一说了!” 顾修道:“从古至今,你知道什么最赚钱吗?” “什么?” “那当然是河运和海运啊!这其中利润大大的!” 顾修神秘一笑:“你就等著吧,要不了几日,弟弟就给你赚大钱!” “好!” 太子点点头:“对了,老九,我这边问了一下织造局,你的那些衣裳,可以交给织造局造。 这样的话,咱们也就不缺货了。” 织造局? 顾修眉头一皱:“这玩意不是父皇管著的吗?” 要说这织造局,不但负责给皇家製造衣裳。 更加重要的是,也是朝廷赚钱的一种手段。 “这个啊.......父皇交给我管了。” 太子隨便编了一个藉口。 “好啊!” 顾修点点头,也是答应了。 “对了,九弟,你还有没有赚钱的法子啊?” 太子问道。 “大哥,还要赚钱的法子?” 顾修有些诧异。 不是,这你都掌握织造局了。 衣裳的生意也有。 还有漕运生意。 这两样,还想著赚钱? “这谁会嫌弃钱多呢?” 太子笑了笑。 可是他內心是苦的。 妈的,衣裳的生意不准做了,只能拿乾股。 虽然是轻鬆了,可是钱绝对比自己卖的少得多。 还有这漕运和帮派生意。 这些玩意,自己就占一成! 赚个屁啊! 三万两,自己就分三千两! 这合算吗? “嗯.......” 顾修陷入了沉思。 “这个天,明明才秋至,这就怪冷的了。” 太子搓了搓手,对著刘瑾喊道:“还不快去弄大点的炭火盆来,一点都不懂事!” “奴婢这就去。” 刘瑾专门立刻去办。 “炭火?” 顾修沉默了片刻,忽然眼前一亮。 对啊! 炭火!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 原著之中提了一嘴。(设定更改的,主角穿越到了一本歷史小说之中。 不过並不影响,可正常观看。) 说是自天命九年下半年,也就是今年。 整个北方,都开始下大雪,这一场大雪,一直维持到了次年三月才停的,下了足足半年。 而这,活脱脱的就是小冰河期啊! 尤其是顾修还记得。 似乎恰恰是因为这一场大雪。 朝廷虽然竭尽全力救援百姓,可是,最终还是造成了许多百姓的流离失所。 主要就是国库没钱。 好不容易凑齐了一点钱,可是因为官官相护。 本就不多的钱,大部分都被中饱私囊了。 这一来二去,就导致许多百姓在这半年时间內,流离失所,死伤无算。 也正是因为这一场大雪! 也是让大乾抵达了末年第一个时间点! 你要说为什么一个大雪天,就会导致王朝进入末年。 因为这一切都是蝴蝶效应。 大雪天所带来的严寒天气,导致百姓死伤无算。 而隨后就是因为大雪天,粮食减產。 天灾!往往都是导致一个王朝覆灭的最根本原因! “卖炭火?” 太子道:“倒不是不可以,现在炭火价格可贵了,现在炭火啊,都在涨,也已经涨到四十多文一斤了。 还不是那种隨便就能买的到的,本宫估计,这炭火价格,起码得涨到六十多文一斤!” 说到这里。 太子顿了顿,道:“不过这烧制木炭,需要木头啊,这木头可不是那么好弄的!” “木头?” 顾修道:“大哥,咱们弄个屁的木头!咱们不需要木头!” “不需要木头?” 太子对於顾修这话,有些不太相信:“九弟,你糊涂了吧,这不要木头,哪来的木炭啊!难不成你还能凭空变出来不成?” 第74章 为什么东宫漏的跟个筛子一样 木炭价格高。 是有原因的。 因为当今大乾,主要使用的还是木炭,其次是柴火。 木炭烧制不是那么容易的,工序不少。 所以贵自然的。 你要说既然这么贵,为什么不烧柴火。 柴火焚烧,容易產生浓烟,让人呼吸不好受。 所以说,富人家,基本上都是烧木炭的,只有穷人才会烧柴火。 木炭烧制起来虽然费时费力,却因为它燃烧较为充分,不会產生太多烟雾。 “大哥,我需要你找一样东西!” 顾修想了想,道:“找一种无烟煤。” “煤炭!” 太子当即瞪大了眼睛:“老九,你瞎想什么,煤炭?那玩意可是有毒的,烧起来会死人的!卖这个,你不要命了啊!” 无烟煤。 在大乾,是没有人知道无烟煤的。 无烟煤与寻常的煤炭是有本质上的区別的。 一般的煤炭,燃烧出来,会產生大量的烟雾,主要是因为其中的杂质很多,含硫量太多了,这样就导致,烧起来的烟雾,远比烧柴火来的难受的多。 毕竟前者吸多了,可是会中毒要命的,后者也顶多是闻著难受而已。 实际上,並非是说,普通的煤炭就不能用。 能用,但是想要达到对人体没有太大伤害的情况下,工序太多了,难度太大,在这样一个时代,几乎不可能。 所以,大乾人是知道煤炭可以燃烧的。 可问题是,除了一些个別的情况下会使用这东西,大多数时候,都是取暖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使用这个。 毕竟,热是热了,可是会中毒啊! 无烟煤则不一样。 虽然说无烟煤也会在燃烧的时候挥发一些有毒气体。 但不是特別多,只要你不是在密闭的空间,不通风的情况下,基本上是不会出事的。 像大乾这种时代的建筑,基本上都不会存在特別密闭的。 所以这一缺点,可以直接无视。 “大哥,你听我说。” 顾修道:“我所说的无烟煤並非是普通煤炭。” “不是普通煤炭?” 太子蹙眉:“可不也是煤炭吗?这玩意就是有毒的,烧这个,等於找死啊! 老九,咱们就算再赚钱,也不至於赚这种黑心钱吧。” 呀哈! 你小子还挺有原则。 先前想要找百姓一人每天出一文钱的时候咋不说! “不一样。” 顾修道:“这种东西是好东西,比起普通煤炭,烧起来毒性很低,不至於中毒出事。” “真有你说的这么好?”太子皱了皱眉头。 他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这玩意听著怎么这么玄乎呢? “大哥,你要是不信,那就算了,我自己干。” 顾修撇了撇嘴。 开玩笑。 无烟煤与煤炭一样,都是一种矿。 都是需要寻找的。 当然了,只要找到了,供应京城,那简直就是包赚的! 可以说,京城人口百万。 往后,天气会越来越恶劣,掌握这种成本便宜,市场巨大的东西。 活脱脱的就是一个金山啊! “干......怎么不干......” 太子一听,顿时怂了。 开玩笑。 他虽然这几天赚了一点点钱。 可是花的也多啊。 东宫这么大,都得靠他养活。 虽然也可以叫父皇拨钱,但是那样的话,就得听嘮叨了。 他要的是自己掌握自己的钱袋子! “那行,你安排人帮我出去找一下。” 顾修给太子详细的说了一下无烟煤的特性以及外观模样。 京城这附近有没有,他实在是也不太清楚。 但是试一试。 就算没有,也无所谓! “好!我会安排人去找的。” 太子点点头。 顾修走了。 太子望著那一万八千两,嘴角微微上扬。 紧隨著,背后传来脚步声。 “刘瑾啊!快,把这些钱都给藏起来.......不行不行。 若是父皇知道了九弟进宫,肯定是会来问的,要不留下一千两? 就说是九弟分的?这两天一千两,父皇肯定高兴的很!” 太子越说越兴奋。 一万八千两。 自己吞了一万七千两。 只需要分给自己父皇一千两。 就可以了。 简直完美啊! “哈哈!本宫可是太聪明了!” 太子大笑著。 旋即转身,准备吩咐。 可是下一秒。 他瞪大眼睛。 就见乾帝脸色铁青的站在他身前。 而刘瑾呢! 则是在门口,低著头,都没进来。 刚才的脚步声,是父皇的? 太子脸色煞白。 “你可真是朕的好大儿啊!” 乾帝咬著牙说道。 “父皇.....儿臣.......” 太子有些崩溃啊。 不是,这顾修刚走,怎么你就来了! “一万八千两!你就准备分朕一千两?还要朕感谢你?” 乾帝脸色阴沉。 “儿臣.......”太子低著头,根本说不出话。 “你是不是以为朕不来,你就可以瞒天过海?” 乾帝冷哼一声:“告诉你,朕比你,更先知道钱的数额!” 太子脸色一白,他忘了! 当时顾修的侍从太监拿著教令入宫。 虽然名义上是领的他东宫的人。 实际上,那些人是乾帝先安排的禁军。 “全部拿来!” 乾帝道。 “父皇,这里面有儿臣的一份啊!”太子大喊道。 “你欺君罔上!” 乾帝道:“居然还跟朕说什么有你一份!” 太子儘管极其不愿,可是最终,还是將一万八千两给了出去。 “父皇,您什么时候来的?” 太子內心不死。 他就不信了! 自己堂堂东宫之主,凭什么皇帝来了,他都不知道。 “呵呵.....”乾帝笑道:“从老九进玄武门开始!” 靠! 太子知道,自己输的不冤啊! 妈的,这老傢伙居然还特意交代了玄武门的人。 东宫的人不用说,也肯定被收买了! 实际上。 根本不需要乾帝收买。 因为这东宫本质上,依旧是皇帝的臣子。 人家天子发话了,你下面的人还敢通风报信,命不要了? “你这几日,老实待著!好好处理政务,还有,三天內,抄一百遍省身文!” 完了啊! 太子绝望! 乾帝转身准备走。 太子嘴角微微上扬,嘿嘿,煤炭的事情父皇肯定不在乎! 正当太子侥倖得意时。 一道淡淡的声音传来。 “无烟煤的事情,不需要你管,朕会派人去找!” 第75章 此仇不报,本世子誓不为人 赵王府 赵王又在发脾气了。 “一夜之间,数个帮派!包括漕运,全部都没了!” 赵王怒吼道:“都是饭桶是不是!” 马竞站在赵王面前,低著头,脸色难看至极。 “这个......下官也没有想到,那秦王居然带兵,直接將所有帮派的人给抓了! 隨后还推举了那青帮帮主成为新的西城之主!” “其他的本王不管!” 赵王怒喝道:“但是漕运,一定要拿回来!否则的话,哪来的钱!” 这么多年。 他的钱財来源,很大程度都依靠漕运。 没办法,这玩意太赚钱了。 哪怕他吃的仅仅是京城这一条线。 也足够他不缺钱花了。 可是现在,你告诉他,他的钱袋子丟了? 还是一夜之间丟的! 这怎能不让他愤怒。 “赵王,下官也已经派人去重新掌管漕运了。” 马竞被劈头盖脸的骂,咬牙道:“可是,那些人好像是铁了心一样的,根本不管,除了少数几个,不,少数几个都是见风使舵的傢伙!” “那本王要你有何用!” 赵王直接对著马竞就是一脚,將其直接踹翻在地。 甚至还不解气。 抓起旁边的桌椅就直接朝著马竞砸去。 “妈的,本王每年给你那么多钱,让你负责这件事情!” 赵王边打边骂:“別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小子中饱私囊多少钱,可你要是把事情做好,本王也就不多说了。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可是呢!你给本王搞这一出!简直是废物!彻彻底底的废物!” 马竞蜷缩著在地上,双手护著头。 强忍著身上的疼痛。 半晌过后。 赵王这才停下。 可是这並没有泄气。 “妈的!简直是一群废物!饭桶!” 赵王大骂。 “是,下官是饭桶,下官是废物。” 马竞跪伏在地,哪敢顶嘴。 “那混小子带兵!他哪来的兵!” 赵王深吸了一口气。 马竞摇头:“下官不知啊,只知道那些士兵都全身甲冑,骑著马,像是.....像是......” “说!” “像是宫中羽林军!” 闻言。 赵王脸色瞬间凝重了起来。 羽林军。 这可是宫门禁军啊! 这些人,可都是天子亲军,除了天子,谁能调得动? “不可能!” 赵王道:“羽林军怎可能是他一个秦王调得动的!” “下官也不知啊。”马竞道:“当时下官不在,这都是那些帮派人员说的,他们说的,不像是假的!” “哼,他们说你就信?”赵王脸色阴沉:“我这九弟最阴险狡诈,说不定就是找了几套甲冑,嚇唬嚇唬人的! 你现在立刻马上,直接调集你手底下的士兵,既然他可以这样走,凭什么你不可以。 而且你还是县尉,你很怕他吗?” 马竞一听,好像的確是有这么几分道理。 正当此时。 屋外,一个幕僚快速跑了进来。 “赵王,宫中来的信!” “宫中?” 赵王愣了一下:“什么事?” 那幕僚摇摇头:“不知道,那人就是个送信的,说是赵王看了信就明白了。” “神神鬼鬼。” 赵王蹙眉,打开信件。 霎那间,他瞬间瞪大眼睛。 上面只有四个字。 “西城事了。” 他不是震惊这信中只有四个字。 而是这字跡! 他明白是谁的! 是自己父皇的! “这怎么可能!” 赵王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一旁的幕僚与马竞都面露疑惑。 一封信而已,怎么赵王如此震惊的模样。 “呼.......” 赵王脸色凝重了起来:“父皇密旨,让本王停手!” 幕僚震惊:“陛下也参与了?” “那.....那些士兵,岂不是真的是羽林军。” 马竞满脸瞪大。 不是!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 他拿什么跟人家羽林军比!拿什么跟皇帝比啊! 他找死吗? “秦王竟有如此能力,能够说动陛下支持他?” 幕僚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这不符合常理啊!” 赵王沉声道:“或许並不是这小子,而是陛下.........” 此言一出,眾人瞬间明了。 “罢了罢了,就让那小子嘚瑟一下吧!” 赵王脸色是越来越阴沉。 接二连三,他都在顾修手上吃了亏。 甚至上次还因为自己的多嘴。 现在都还在禁足期间,还罚俸半年。 如今漕运丟了,他钱也不够花了! “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卖点地,置换一点钱!” 赵王道:“等本王禁足解除了,本王一定要將失去的全部拿回来!” “遵命!” ............... “世子,咱们守了好几天了!” “秦王每日卯时便去西城当衙役,申时便回来。 最近他还去了一趟东宫,似乎在忙活著什么。” 一栋茶楼二楼处。 褚明的护卫正在给其匯报顾修的行踪。 褚明咬牙道:“管他呢!此仇,本世子不报,誓不为人!本世子让你安排的事情办的怎样了?” 护卫道:“回世子的话,已经办的妥妥的,绝对比您........” 护卫瞬间闭嘴。 因为他知道,这是褚明一生的痛。 褚明现在联想到那一晚的种种。 他现在都觉得噁心。 “世子,何时动手?” 护卫问道。 褚明沉思了一下,道:“也已经数日了,这顾修一点警惕都没有,看起来是放鬆了警惕,出行居然只带一个护卫,呵呵,就明日!” 护卫点头:“属下这就去做!” ............... 魏国公府。 別院。 两女正手持兵器,对练。 练了许久。 阮婷將手中武器一丟,有些抱怨道:“不打了不打了,婧姐姐,你就不会让让我吗?” 徐婧一笑,將手中的武器放下,道:“我也已经很让你了!” 事实上,若是徐婧真的认真起来,阮婷在徐婧面前,一招都坚持不下来。 “婧姐姐。” 阮婷一抹额头的香汗,道:“说起来,我还真好奇呢,你说,那秦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才能迎娶你这样的英武女子呢!” 徐婧笑道:“怎么,你想见见他?” “那是当然了!”阮婷不由的挥了挥拳头:“开玩笑,我可得好好的帮你把把关,看看这傢伙到底能不能配得上你!” “別闹!” 徐婧道:“他可不会武功,我与他自幼一起长大。 你若是想见的话,要不明日我带他来让你见一见?” 第76章 有种的!咱们去找陛下对铺公堂! 自青帮掌握整个西城地下势力。 外加漕运。 也已经过去好半月了。 这半月、 顾修一直等著自己那位四哥出招。 但是,怎么就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啊! 不过。 刚好就是这半月安稳的时间。 给了顾修机会。 直接將整个西城打造成了一块铁板。 “分钱了!分钱了!” 原本,衙役们都是喝一点点汤的。 可以说,上面的人根本没把他们当人。 但是现在。 却也可以从中分到钱。 虽然不多,对他们而言,却是足够了。 他们跟著顾修,却是感觉要比以往更有干劲了。 “老大.....您太给力了!” 领到钱的衙役们,一个个看向顾修的眼神,简直尊敬的不要不要的。 古往今来,衣食父母者也、 现在顾修,就是他们的父母啊! “以后西城,就用我立下的那一套规矩!” 顾修道:“而你们,也要参与其中,负责管理。” “遵命!” 原本他们衙役都是磨洋工的。 毕竟本来也没多少钱。 可是现在,多干多得啊! 以前他们干衙役,虽然看起来威风。 可是没多少钱啊。 家里娘们都嫌弃死了。 甚至周围的百姓们,对於他们,也都是褒贬不一。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顾修重新规定了规矩,怎么拿钱,怎么拿得多。 这瞬间激励了他们的干劲。 这才半月的功夫。 整个西城的气象,要远比之前好了数倍不止。 因为顾修的严打。 现在,街道上,也没有人胆敢胡乱泼水,胡乱丟垃圾。 百姓们,对他们的评价,也改善了许多。 不再如之前那般,见到他们,如见鬼神一样,敬而远之。 这是钱得到了,面子也得到了。 “分到了钱,以后就好好干!” 顾修看著眼前的这些衙役。 分钱的不止他们,其他的官员都拿到了。 甚至包括京城府尹胡德胡大人。 但是唯独一人没拿到,那就是马竞。 他本来寻思著,这马竞是赵王的走狗,自己这般对他。 还夺了他的財路,难道不跟自己拼命吗? 结果到现在都没有反应。 “走了!” 下班时间到。 顾修可不想继续待在这。 尤其是他还有事情。 这半月的钱匯总了一下,除去分散下去的。 剩余的钱,足足还有十八万两之多。 开玩笑。 自古以来,漕运是最赚钱的。 这还只是收过路费。 这要是自己下场参与,恐怕就不止这些了。 这些钱之中,顾修自己留下了八万两,剩下的十万两。 则是得送去东宫。 “殿下,咱们这也太赚钱了!” 赵光义赶著车,而车內,小德子也是满脸喜庆。 “这才哪跟哪。” 顾修微微摇头。 实际上。 大乾还有许多未开发的东西。 就比如说顾修说的那无烟煤。 这玩意要是有了,那么恐怕赚的就不是这个数目了。 一个月,百万两都是可能的! 正当此时。 马车忽然停下来了。 “怎么停车了?” 小德子有些疑惑。 赵光义解释道:“殿下,有人拦路!” 听到这话。 小德子瞬间炸毛了。 “什么玩楞啊!居然有人胆敢拦路!” 小德子掀开车帘,然后冲了出去。 可是当他看到正前方的拦路人时,也是怒了:“你们知道马车內的是谁吗?当今秦王殿下,不想死的,就立刻滚开!” 那些拦路人一动不动。 “光义,看得出来这些人是什么来路吗?” 顾修这时也出来了。 就在他们正前方不远处。 站著十几个人。 而且还不止。 两侧以及后方,都有人。 他们这不是被拦路了,而是被埋伏了。 “不知道,殿下,你且在车中等著。” 赵光义摇摇头。 “好!” 顾修內心没有慌乱。 他早就见识过赵光义的凶悍了。 这半月的武艺更是精进了许多。 这傢伙若是当將军,一定是一员猛將! 很快。 外面就传来了刀兵碰撞的声音。 喊打声传来。 片刻之后。 赵光义的声音传来。 “殿下,都解决了!” 顾修眼前一亮。 下了马车。 周围七横八竖的躺著不少人。 “也不像是专业的杀手啊?” 顾修微眯眼睛。 这些人和之前刺杀自己的人,简直完全不一样。 那些人动起手来,可是狠辣的很。 跟那些人比起来,眼前的这些人,就跟小孩子一样。 “殿下......抓到一个人!” 赵光义自一旁走出,然后提著一个傢伙走了过来。 看到赵光义手中提著的人,还蒙著面。 待赵光义將他的脸上的布摘下之后。 顾修顿时乐了。 “褚明,你小子这是想死了是不是?居然敢当街截杀本王?” 褚明顿时嚇了一跳:“我......我不是要杀你,我没有要杀你!” “还说不是。”顾修嚇唬道:“你带这么多人拦本王,不是杀我? 刺王杀驾,这可是要诛九族的大罪啊!” “我...我.......” 褚明整个人都被嚇的哭出来:“顾修,我真不是要杀你,我只是想教训教训你!” 他本就是想著教训一下顾修。 可是谁知道。 顾修身边这个侍卫这么猛啊! 一个人干他们二十多个人,还都全部把他的人打趴下了。 就算他的这些人都是一群家僕,可是,那也是二十来个人啊! “不是,你有病吧!” 顾修一听顿时无语了:“本王和你没仇没怨的,你吃饱了没事干教训本王?” “谁说的.......” 褚明顿时不满了:“顾修!你別装蒜,你自己干了什么你自己清楚!要不是你先动手,我会想著反过来教训你吗?” 他冤的很。 自己就是准备去瀟洒的。 结果被劫了,还发生那样的事情! 他一世英名都给毁了! “乱七八糟说的什么啊!” 顾修皱著眉头:“本王可什么都没干!” “你还狡辩!” 褚明气得直咬牙:“就是你!” “妈的!都说了不是老子,关老子屁事啊!” 顾修也怒了:“有种的,你把事情说清楚,说说老子是怎么动你的,不然,我怎么知道怎么弄你了!” “我........” 褚明低下头。 那可是他一生之耻啊! “不说拉倒!把他给我打一顿丟到旁边去!” “说就说!谁怕谁!有种的,咱们去找陛下对簿公堂!” 第77章 污衊啊!我告你誹谤我啊! 顾修有些诧异的看著褚明。 这傢伙看起来不像是假的一样啊。 居然还想著去找陛下对簿公堂。 这倒是让顾修有些高看褚明了。 “那就走!” 顾修才不在乎呢。 他什么都没干。 根本就不可能和自己有关。 於是乎。 一行人直奔皇宫。 正在尚书房批阅奏摺的乾帝得知此事之后。 也是有些恍惚。 “你说什么?楚国公世子褚明带人拦老九,说是要给老九一个教训?” 乾帝脸色有些怪异:“还说什么是老九先设计害他的?” “老奴听著,是这么一回事。” 李德全点点头。 “这是真的假的?” 乾帝问道。 李德全想了想,道:“老奴看著那楚国公世子的模样,不像是假的。 可是秦王殿下又说他根本没有设计陷害过楚国公世子。” “那这就有意思了。” 乾帝一笑:“去,顺便把楚国公喊来。” “老奴遵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 魏国公府。 “婧姐姐,这都好一段时间了。” 阮婷瞧著徐婧,有些怨言:“你说好的把你的小郎君介绍给我认识认识的。 现在都还没见著个人影呢。” 徐婧笑道:“我也已经派人去喊了,这不是他最近忙嘛。” “不是都说他是京城第一紈絝吗?” 阮婷有些诧异:“他能有什么事情忙的?” “他最近......” 徐婧正要解释,远处突然传来玲瓏的喊声。 “小姐小姐!” 玲瓏快步跑进了院子。 “怎么了?” 徐婧瞧著玲瓏这惊慌失措的样子,不由的问道:“不是让你去喊秦王了吗?” 玲瓏道:“小姐,奴婢是去喊秦王殿下的,可是,奴婢到了王府,听说秦王殿下遇刺了!” “什么!” 徐婧站起了身,眼眸之中闪过一丝杀意。 又是刺杀! 没完没了是不是! “那秦王有事没?” 徐婧迫切的问道。 玲瓏摇头:“没有事。” “没有事就好。”徐婧缓了缓心。 一旁的阮婷见徐婧这担忧的模样,也是有些诧异。 她还是真的没有见过,徐婧担心一个人担心成这样呢! 这就弄得,她特別好奇,这顾修到底是何许人也! “不过听说刺杀秦王殿下的,是楚国公世子!” 玲瓏道。 “楚国公世子?” 徐婧柳眉一皱。 阮婷一听,顿时惊了:“楚国公世子褚明?” “你认识他?” 徐婧侧目看向阮婷。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 阮婷应该不认识褚明才对吧。 “当然...不认识了。” 阮婷咬著牙。 徐婧有些狐疑。 不过她也没有多问。 玲瓏接著又道:“小姐,秦王殿下和楚国公世子现在闹到陛下那边去了。” “这........” 徐婧听著,怎么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啊。 “有戏看?” 阮婷眼前一亮:“婧姐姐,要不咱们也去看看热闹吧?” 徐婧有些犹豫:“这不好吧,这未得陛下召见,我们贸然去.......” “没事的。” 阮婷道:“陛下前几日还派人来说,要我去陛下那一趟呢,我这不一直没去,正好,现在去一趟啊。” “也好,那就去吧。” ............... 尚书房內。 气氛严肃。 褚明全然像是一个受欺负的小姑娘一样。 瘫坐在那,满脸委屈。 乾帝也十分无奈。 不是,堂堂英明神武的楚国公。 怎么生了这样一个傢伙啊! 这样看起来,自家的老九还是顺眼一点。 最起码没哭不是么! 褚明喊道:“陛下......您可要给臣做主啊!” “褚明,朕也想给你做主。” 乾帝道:“但是你一直说是秦王先对你动手的,可是你光说,却拿不出证据来啊,你让朕如何为你做主。” “我.......我......” 褚明当时脑子一热,想著和顾修对簿公堂。 可是现在。 他又觉得有些不太行。 因为他一旦说了,那么他可就丟大人了! 正当此时。 殿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陛下....楚国公来了!” 李德全轻声道。 “宣!” 很快,一位中年男子冲了进来。 “好你个混帐傢伙!你居然还敢带人设伏秦王殿下!” 楚国公一进来,瞧见褚明,气得的不行,当即抓著褚明就要打。 “楚国公楚国公!切莫动手,切莫动手!” 李德全见状,急忙上前阻拦。 楚国公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抑著心中的怒火,转头看向乾帝:“陛下.....是老臣教导无方,才惹得犬子惹下如此滔天大祸!” 他当时在府內。 听到这事的时候,整个人都懵圈了。 是嫌九族不够多是不是! 妈的,居然胆敢带人去搞秦王! 得亏是没闹出什么事情来。 这要是伤了秦王,他们楚国公府,也就完了。 倒不是说秦王有多么的重要。 而是,人家毕竟是皇子,你作为臣子,带人去埋伏皇子。 这让人家皇家的脸面怎么看! 这是藐视皇权啊! “倒也不是这么说。” 乾帝道:“褚明一直在说是秦王先动手弄他的,所以他才要教训秦王,只是他一直不肯说缘由。” “混帐傢伙.....陛下问你,你居然还不说!” 楚国公扭头怒喝:“知道什么就快说!不然,你看你爹我打不打死你!” “爹......爹......” 褚明咬牙,十分的委屈。 明明这都不是自己的错。 自己只是想出口气而已。 褚明一咬牙。 好!既然说,那就说! 於是乎。 褚明便將自己那悽惨的遭遇,全部都说了出来。 可以说,他没有任何添油加醋,就已经把他烘托的十分无辜了。 只是想偷偷出去逛青楼,结果却被人搞了! 楚国公听到自己儿子的这一番话,也是愣住了。 自己儿子遭受了这样的委屈? 楚国公目光转向同样震惊的顾修:“秦王殿下,犬子到底是如何得罪了您,您要用这般狠毒的计谋来戏耍他?” 顾修回过神来,得罪了自己? 说起来,他都没把褚明放在心上。 至於用计谋! 妈的,他至於嘛! 他直接把人抓起来打一顿不就解气了,干嘛要这么麻烦啊! “污衊啊!楚国公,这是污衊!” 顾修大喊:“儿臣和褚明往日无怨近日仇的,而且今日都在忙西城的事情,吃饱了没事干搞他干嘛! 父皇,这纯纯的污衊啊!不能信一家之言啊!” 第78章 会有人拿自己的名誉开玩笑吗? 污衊! 纯属污衊啊! 这分明就是誹谤! 顾修哪里知道。 褚明憋了这么个大的! “褚明,秦王说你是污衊。” 乾帝目光平淡。 “陛下,臣都已经拿自己的名誉说事了。” 褚明咬牙,他都放著面子不要了,说出这样的事情来。 难不成他还能有假! “这如何会是假的!” 闻言。 在场的人都陷入了沉默。 倒不是说不可能有假。 而是褚明说的的確是很有道理的。 人家都拿名誉说事了。 这事要是传出去。 估计褚明的名誉都会毁掉。 虽说褚明的名声本来就不好。 可是那也只是说其紈絝而已。 可问题是! 这个就已经不是说紈絝了。 “老九,你有什么要说的?” 乾帝此刻就如同一个裁判官一样。 楚国公也是同样震惊。 他没想到。 自己的儿子,居然遭遇了这样的事情! 倘若是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还是秦王乾的。 那么,自己儿子做出这样的事情,那么他也是能够理解的。 顾修被说的哑口无言:“父皇,咱们先暂且不说这事到底是真是假。 就说,前段时间,儿臣都是在忙著衙门的事情,忙著西城的事情。 儿臣哪有空去整他啊!” 乾帝点点头。 的確如此。 自从闹出上次的乌龙之后。 乾帝就一直派人时刻检查顾修到底在做什么。 所以,顾修做什么,他也知道的。 这段时间。 顾修基本上在的地方。 就是衙门,王府,偶尔来皇宫。、 也没有说其做过其他的。 “就是你!” 褚明不满道:“你还狡辩!我褚明向来与人没有恩怨的!” “这么说,你就是说觉得我和你有恩怨囉?” 顾修撇了撇嘴:“就你这猪脑子,也难怪你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你.......不是我做的!” 褚明大喊:“我是被迫的!” “你说被迫就被迫的啊。” 顾修轻哼道:“那我还说你是故意这样自污,然后好有藉口报復我的呢!” “你!” 褚明咬牙:“你若不信,我可以派人去將那个女的找来! 人证物证,都在!” “说的跟真的一样。” 顾修才不信呢。 自己又没有干过这样的事情。 他信了就有鬼了。 “咳咳.....这事.......” 楚国公想了想,觉得这个时候需要自己开口了。“秦王殿下,您確定不是您做的?” 顾修撇了一眼楚国公,淡淡道:“楚国公,你是长辈,本王也懒得和你废话,这事,就根本不是本王做的,本王哪有閒心思干这个。” 褚明也內心疑惑。 瞧著顾修这有恃无恐的样子。 难不成真的不是他做的? 可是除了顾修,还有谁会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呢? 楚国公同样疑惑。 他过了半辈子,看人还是比较准的。 就说顾修这神態自若的样子,也根本不像是说假话的模样。 要么就是这事,真的不是顾修做的,误会了。 要么就是,顾修是一个藏拙的高手! “陛下,既然秦王殿下肯定不是他所为。” 楚国公道:“臣想著,要不派人调查一下?” 乾帝倒是也不反对:“可以,朕允了。” “父皇......调查可以!” 顾修道:“但是一码归一码,褚明拦路袭击儿臣,算怎么个事?” 妈的! 上次王府刺杀一事。 他现在都心有余悸。 若非是徐婧来的快。 他就已经下去见阎王了。 现在又来。 你当他是没脾气怎么的。 乾帝闻言,也觉得不是没道理。 不过他没有开口。 而是目光看向了楚国公。 楚国公沉思了一下,目光看向褚明。 很显然,是希望得到褚明肯定的答覆。 褚明道:“爹,儿子就是因为被设计了,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楚国公点头:“爹知道了。” 说罢。 他转身看向顾修:“秦王殿下,若当真不是您所为,那么臣愿意补偿您!” “补偿?说清楚补偿什么?”顾修道。 楚国公一愣,他倒是没想到顾修居然说的这么直接。 “秦王殿下要什么?” 楚国公问道。 顾修想了想。 说起来。 他还真不知道要什么补偿。 “给钱吧.....就当是精神损失费了。” 一听这话。 乾帝脸都黑了。 妈的! 就一直钱钱钱是不是! 上辈子掉钱眼里摔死了。 “可以!” 楚国公毫不客气的答应了:“若调查出来的接过,当真不是秦王殿下所为,那么臣愿意奉上十万两补偿。” “十万!就十万!” 顾修瞪大眼睛。 妈的!就十万,打发叫花子啊! 老子的命就这么不值钱? 楚国公咬牙:“那不知秦王殿下要多少?” “这样吧。” 顾修道:“凑个整数,一百万两两。” 一百万! 饶是楚国公经歷半辈子,也是不由的瞪大眼睛,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秦王殿下,您在开玩笑吧,一百万两!” “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吗?” 楚国公见顾修肯定的模样,陷入了沉思。 “臣拿不出那么多。” 楚国公道:“不过臣可以给到二十万两,再给一栋酒楼给您!加起来也有三十多万两了。” 三十万多两。 顾修觉得也不错。 “可以!” 谈到这里。 楚国公道:“秦王殿下,但倘若真的是您所为呢?” 顾修有些无语的看著楚国公。 他也知道。 楚国公愿意拿出这么多钱。 估计也就是因为想著事出有因。 可是顾修不怕啊! 这就好比。 老公问妻子,孩子是不是他的,如果是,就给你一百万。 如果不是,你就要给他一百万。 这问题还需要想吗? 当然了。 如果是公交车,记不清了。 那么另当別论了。 “你想怎么样?” 楚国公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褚明。 褚明咬牙:“秦王,我要你给我道歉!” “道歉啊,这个简单。” 顾修耸了耸肩。 “不是简单的道歉!” 褚明道:“我要你写一封阐书,郑重的向我道歉!而且,我也要你赔偿我四十万两!” 楚国公站在旁边,没有开口。 顾修则是丝毫不在意:“可以啊。 不过咱们可得说好,如果是我乾的,那算我输,如果不是我乾的,那么算你输!” 第79章 朕之过也! 討论了一番。 最终也只能去等调查结果了。 楚国公也是领著褚明告退了。 可不想继续待在这里了。 望著楚国公鱼褚明离去的背影。 顾修嘿嘿一笑:“白赚三十万两。” 一旁的乾帝见状,十分无语:“你就这么有把握?” “父皇........” 顾修道:“儿臣是不是您的儿子?” 乾帝被突然一问,倒是愣住了,微微蹙眉,有些不悦:“你说什么胡话?你不是朕的儿子还能是谁的儿子?难不成你还想当別人的儿子?” “父皇,你看又急。” 顾修道:“你想想啊,这是一个道理,这儿臣做没做这个事情,难道儿臣不知道? 儿臣没干,就算是他查出来了,那么和儿臣也没关係啊,到底就是算他输!” 乾帝一听。 好像真的是这么个道理。 只要顾修真的没做,那么他就是立於不败之地。 这种事情,怎么看都不可能输啊。 “你小子,给朕少惹点事行不行。” 乾帝捂著脑袋,有些无奈。 “父皇你这话儿臣就不爱听了。” 顾修抱怨道:“儿臣这半月任劳任怨,可是尊號您的旨意,老老实实当衙役啊! 这没功劳也应该有苦劳,结果在您看来,儿臣就是惹事是不是!” 乾帝这下倒是被说的愣住了。 这么说来。 顾修的確不是乱惹事。 “既然父皇这么不想见儿臣,儿臣告退了。” 顾修转身就走,根本不给乾帝反应的机会。 瞧著顾修离去的背影。 乾帝哑然失笑。 “陛下,秦王殿下年轻气盛,多有一些脾气也正常。” 李德全见状,开口解释。 “朕没有生气。” 乾帝摇摇头:“朕倒是有些感触,你说朕作为天子,谁见了朕,都是毕恭毕敬,不敢在朕面前口不择言的。 反倒是老九,每一次见朕,都是隨心所欲一样,朕都感觉,他不是把朕当天子,当皇帝看。 而倒是像一位父亲。” 李德全一听,顿时明白了乾帝的意思:“秦王殿下是有些特殊。” “何止特殊啊。” 乾帝道:“你说原本太子对朕,也算是十分尊敬的,可是自从跟著老九接触了之后,是越来越逆反了。” 说到这里。 乾帝顿了顿,道:“不过逆反有逆反的好处吧,最起码朕能够感觉的出来,太子不如之前那般沉默寡言了。” 李德全没有搭话。 一个小黄门跑了进来。 “启稟陛下,秦王殿下去东宫了!” “嗯?” 乾帝道:“去,安排人跟著,要知道这小子去东宫干什么!” “遵命!” 那小黄门当即去做。 片刻之后。 又有一个小黄门跑了进来。 “陛下,英国公之女阮婷,魏国公之女徐婧求见!” 闻言。 乾帝倒是有些诧异。 “宣!” “臣女阮婷(徐婧)叩见陛下!” 二女进了尚书房之后。 也是叩拜行礼。 “你们来,该不会是为了秦王遇刺一事吧。” 如果是阮婷一个人来。 乾帝倒是不会这样想。 可是徐婧也来了。 “陛下圣明。” 徐婧道:“臣女是听闻秦王殿下遇刺,故而想要前来看看情况。” “你们来晚了。” 乾帝道:“这他们啊,吵得不可开交,褚明说是秦王对付他在先,所以才要对付秦王。 秦王又说他啥也没有干过。” 闻言,徐婧有些不解:“那这事应该如何解决?秦王殿下毕竟是皇子,这当街拦路刺杀,断然不是小事啊。” 听到徐婧的话。 乾帝一笑:“徐婧,朕知你对秦王心有所属,但是这事啊,並非是刺杀,只是年轻人之间的来往罢了,谈不上刺杀那么严重。 知你关心,担忧秦王的安危,不过那褚明也说了,他只是想要教训一下秦王,並非是真要对秦王如何、 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 闻言,徐婧小脸一红,哪里不知乾帝的意思。 说白了就是说,知道你是在乎秦王,可是这事並非大事,是小事,就没必要上纲上线了。 乾帝目光一转,看向了阮婷:“前段时间朕听闻你消失了,朕也派人去寻找了,找了一天都没有找到你,后来听说是徐婧在路上遇到了你。 能和朕说说,你消失那一天,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吗?” 阮婷闻言,小脸也同样的红了。 那事.......根本不好意思说出来啊。 “多谢陛下的关心。” 阮婷道:“只是......那事,臣女难以言口。” “算了。” 乾帝摆摆手:“不想说朕也不会逼你,只要你无恙便是。 朕召英国公来京,你跟著他一起来,这要是在京城出了事,这就是朕之过了。” “多谢陛下。”阮婷道。 乾帝一笑:“说起来,你们二人或许还不知吧。” 二女疑惑。 “当年给秦王定下婚约时,原本选得是阮婷。” 乾帝道。 此言一出。 阮婷有些错愕:“我?” “对。” 乾帝点点头:“倒也不是说先选你,只是,朕原本是有意將你嫁给秦王的。 不过秦王的母妃一直对徐婧十分喜爱,尤其是诞下秦王的时候难產去世,最后朕也就按照秦王母妃的意思,这才下了旨意,给了徐婧。” 徐婧也是有些意外。 她还真是没有想过。 这之中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哎!” 乾帝站起身,有些惆悵:“徐婧啊,你也別怪朕狠心,有些事情,朕也不是一言九鼎的。 如果你心中有怨气,朕,可以向你道歉。” 阮婷听著疑惑。 不知道乾帝这狠心指的是什么。 可是徐婧知道。 说的恐怕就是要把她重新许配给赵王的事情吧。 徐婧摇头道:“陛下自有陛下的考量,臣女並无怨言。” “假话!” 乾帝道:“怎可能並无怨言呢,你们二人从小长大,两小无猜,这事啊,是朕之过也。 你放心,待你与秦王大婚之后,朕会重重赏赐。” “多谢陛下!” 徐婧对此倒是没什么感觉。 只要能够和顾修成婚,她就满足了。 “额......嘶........” 忽然,阮婷的表情怪异了起来。 全身也是有些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怎么了?” 乾帝疑惑。 徐婧见状,急忙喊道:“陛下,快喊御医,阮婷身患疾病发作了!” 第80章 肯定是暗恋我! 疾病发作了! 乾帝瞧著阮婷这样。 也知晓慢不得。 当即便让李德全去喊御医。 而徐婧则是在那抱著阮婷安抚。 片刻之后,御医也是匆匆赶来、 见到阮婷这模样,也是眉头微皱。 紧接著便开始施针。 片刻后。 阮婷也是好转了许多,可是却还是没有完全恢復正常 此刻的她,额头冒著滴滴冷汗。 全身如同卸去了所有力气一样。 “是什么病症?” 乾帝疑惑的问道。 一旁的御医恭敬道:“回稟陛下,这病症比较复杂,主要是.......” “少废话!” 御医脑袋一缩,急忙道:“陛下,此证属於疑难杂症,非臣所能为之,臣也只能稍微缓解。” 乾帝闻言,顿时不悦:“你们是御医!生了病,都不能治疗,朕要你们有什么用!” “陛下饶命!臣等有罪!” 御医急忙跪伏在地。 瑟瑟发抖。 “陛下.....” 虚弱的阮婷开口:“这不怪他们,臣女这病,打娘胎里面就带出来的。 跟了臣女二十年,爹爹为臣女寻访了不少名医,都无用。” 闻言。 乾帝也没有再继续怪罪御医。 “你这病发作起来著实是嚇人。” 乾帝道:“难道真的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医治吗?” “这.......” 阮婷本想说没有。 可是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那一碗药汤,却是足足让自己半个月都没事了。 乾帝道:“看你这样,似乎是有办法的!” “有一人可以......” 阮婷想了想。 “谁?” “褚明!” ............ “啥?让我入宫给英国公之女治疗?” 褚明整个人都是呆滯在那。 不是! 你看我像是能够给人治病的吗? “世子,这是陛下亲自开口的,这奴婢们也都不知道啊!” 过来传话的小黄门也是无奈。 妈的。 这谁都知道,这楚国公世子是个紈絝。 虽说名头不如秦王大。 可是你要让这傢伙吃喝玩乐,那么他自然是一等一的会。 可是你要让他给人治病。 这岂不是扯淡嘛。 “这不是莫名其妙啊!” 褚明满脸错愕:“我根本不懂给人看病啊!” 他都不懂。 皇帝怎么莫名其妙就喊他去给人治病。 这不是扯淡嘛! 楚国公听到声音。 也是过来,了解了一下,眼眸之中同样是闪过不解。 “陛下这是何意啊?” “爹,我怎么知道啊!” 褚明是欲哭无泪啊。 他哪里晓得啊。 “陛下如何不知你是什么情况。” 楚国公沉思道:“喊你去治病,不如街边拉一个郎中来的好。” 褚明虽然很不喜欢自己爹说这个话。 搞得他跟废物一样。 可是,事实上,自己爹说的还真没错。 “该不会是陛下另有其他的意思吧。” 楚国公道。 褚明一听,觉得不是没有道理啊! 这谁都知道自己就是一个紈絝世子。 也不会什么。 这喊自己去给人治病,不是没事找事嘛。 “英国公之女.......” 褚明想了想,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嘴角也是止不住的上扬:“爹,你说,该不会是陛下想要让我和英国公之女联姻吧?” 楚国公有些诧异的看了褚明一眼。 自己儿子居然还能够想到这一层。 “倒不是没有可能!” 楚国公点点头。 他觉得是有可能的。 “那好啊!” 褚明道:“听说那英国公之女也是如花似玉啊!陛下肯定是借著这个幌子,喊我去和那英国公之女认识认识。” 楚国公没有回答。 他转身回去了。 他虽然觉得有些不太现实,但是並非没有这个道理。 “收拾收拾,咱们这就进宫!” 褚明內心是止不住的喜悦啊。 旋即乘坐马车入宫。 来到了尚书房。 想他刚刚没多久才从这里走呢! 现在又回来了。 只不过当时他是受了委屈才来的。 而现在不一样了。 这可是有天大的好事等著他呢! “臣褚明,叩见陛下!” 褚明叩拜之后。 也是目光找寻了起来。 很快就將目光锁定在了坐在那,脸色略微有些苍白的阮婷。 瞧著阮婷那样貌。 褚明也是眼前一亮。 果然如传言的那样,这阮婷的样貌,丝毫不弱於徐婧啊! 自己可真是捡到宝了! 只是,阮婷这样子看起来脸色苍白,不像是正常的模样啊。 难不成真的是有什么病? 这倒是让褚明犹豫起来了。 这若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这长得再漂亮也没用啊。 还是一个累赘。 不行! 得问清楚。 “不知陛下唤臣前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褚明明知故问。 乾帝道:“唤你来,是因为英国公之女,阮婷,他说你能够医治她的病症,故而,喊你来给她治疗。” 虽然乾帝也不知道为什么。 多少郎中,乃至御医都束手无策的病症。 阮婷居然觉得褚明可以救她。 这不是扯淡嘛。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够救的样子啊。 “真治疗?” 褚明有些愣了。 不是过来认识认识的? 还真是过来治疗的。 顿时。 他的额头不由的冒出了一些汗珠。 “你若是能够治好,朕重重有赏。” 乾帝道。 褚明嘴角张了张。 “褚明,你和朕说实话,你到底会不会?” 乾帝瞧著褚明这模样。 总感觉有些不靠谱。 “臣......陛下,您还不知道臣吗?臣这,哪里懂什么治病啊!” 褚明有些无奈。 他虽然很想装一下。 可是问题是,他根本不知道如何治啊。 “你不会?” 这下倒是让乾帝不明所以了。 褚明不会治病。 那为什么阮婷要喊他来,还说她的病,估计只有褚明一人可以医治了。 “先別管那么多了,你先去看看吧。” 乾帝摆了摆手。 褚明点点头,而后向著阮婷方向走了过去。 正当他准备想著如何开口时。 徐婧怀中的阮婷忽然睁开了眼睛,看著褚明:“你是谁?” “在下楚国公之子,褚明!” 褚明作揖道。 “你是褚明?” 阮婷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在下正是!” 褚明內心有些窃喜,难不成说真的是这阮婷对自己芳心暗许?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会是褚明!” 阮婷摇头。 褚明一听,顿时有些不悦了:“阮姑娘,我不是褚明,那谁是褚明啊?” 阮婷有些慌乱,不由的看向了徐婧。 一旁的徐婧见状,开口道:“他就是褚明啊,没错啊!” 第81章 你是褚明,那他是谁? “阮婷,你说什么呢。” 徐婧道:“他就是楚国公之子褚明啊。” “阮姑娘,你这是何意啊?” 褚明有些不高兴:“在下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楚国公之子,褚明。 別的我不敢保证,但是唯独我自己,我可是保真的!” 阮婷顿时迷糊了。 不是! 眼前这个傢伙是褚明! 那么把他关起来,还那般戏弄她的,又是谁? 而且。 她还想起来。 刚才乾帝还在说。 是因为褚明觉得秦王先设计他,从而他被迫要给秦王教训。 那么这样说来....... 褚明所遇到的那个事情。 岂不是自己派人安排乾的? 这是天大的误会啊! 阮婷不由的低下了头。 这在褚明眼中,阮婷是羞涩了。 “阮姑娘,你得的是什么病?” 褚明道:“能和我说说吗?” 阮婷摇头。 她现在也已经肯定了,就是搞错了。 一定是那个傢伙,隨便找了一个名头忽悠自己! 才导致弄出了这样的事情来。 “你治不好的。” 听到阮婷的话。 褚明也不怒,淡淡一笑:“阮姑娘,你让陛下召我前来,不就是为了给你治病的吗? 你不与我说,如何就知道我治不好?” 他的確是不会治。 但是不会治还不会搭话吗? “你当真治得好?” 阮婷另看了褚明一眼。 褚明有些心虚,不过这都碰上了,那自然是不能虚的。 “可以说说你的问题,我看看我懂不懂。” 阮婷一笑。 这一笑。 在褚明眼中,那却是倾国倾城。 直接就扎到了他的心扉之中去。 “陛下!” 阮婷没有在意褚明是怎么看自己的,她目光转向乾帝:“是臣女搞错了。” “嗯?” 乾帝疑惑:“搞错了?” 不是,这个还能搞错的? 他就说嘛。 褚明哪里会治什么病。 褚明本来还想和阮婷聊聊天的。 但是,阮婷却丝毫没有要继续和他聊的意思了。 他自討没趣,想了想,也就告退了。 待褚明走后。 乾帝却是似笑非笑的看向阮婷:“说吧,到底是什么情况?” 阮婷道:“这.....是臣女搞错了,请陛下恕罪。” 乾帝道:“阮婷,朕观你也是明事理之人,这事还能搞错? 如果朕没有记错的话,你与褚明应当是不认识才对,怎么就会突然认为他能够治你的病呢?” 说到这里。 乾帝顿了顿,道:“该不会是有人冒用褚明的名头,让你误以为褚明是可以医治你的病吧?” 阮婷內心一紧,她没想到皇帝居然看出来了。 见阮婷不说话。 乾帝心中已然有数了。 徐婧见状,也是有些著急:“哎呀,阮婷,你这个病这么严重,御医都说了,你这病,属於不治之症了。 若是有人能够治好你的,你就说出来啊,陛下贤明,不管是谁,都会为你找来的。” 阮婷摇头:“我不知道他叫谁。” “不知道?” 眾人瞪了瞪眼睛。 “难怪你会误以为是褚明。”乾帝道:“看来的確是如朕所说的那样啊,那你是在哪遇到他的? 朕可派人寻找。” 阮婷想了想,道:“是在西城。” 西城?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 阮婷似乎就是在西城消失了足足两天呢! “还有呢?” 徐婧问道。 阮婷轻咬银牙:“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不知道了?” 闻言,眾人有些失望了。 “那你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吗?” 徐婧问道。 阮婷思索了一下:“长得倒挺俊俏的,像个人。” “像个人?” 眾人无语。 这算什么形容啊。 “他好像是个衙役!” 阮婷道。 “嗯?” 眾人来了精神。 西城,衙役。 这范围就小了很多。 “行。” 乾帝摆摆手:“朕会安排人替你去寻找的,若是找得到的,就让他来为你治病。” “多谢陛下!” .......... “阮婷,你应该还有没有说的吧?” 出宫的路上。 徐婧看向阮婷。 作为阮婷的好姐妹,她可是很了解阮婷的。 阮婷那模样,绝对还有话没说。 “婧姐姐,你就別逼我了,我也就只知道这些。” 阮婷道。 “那你老实交代。” 徐婧道:“你消失的那两天,到底去哪了?” 到现在她都想不通,阮婷消失的那两天到底经歷了什么。 尤其是自己在街道上遇到她的时候,她显得那么狼狈。 感觉就像是......像是被打劫了一样! 然后逃了出来。 “我.....婧姐姐,我不想说。” 阮婷陷入了沉默。 那两天的经歷,对她来说,是又黑暗,又印象深刻。 明明那个人,那样对待自己。 可是呢,后面又救了自己。 这就导致她內心极其的矛盾。 尤其是她现在又得知了,褚明並非是他的本名。 而自己一出来就报復褚明,实际上,是报復错人了。 这就导致褚明得了无妄之灾。 这就让她內心更为的矛盾了。 “我准备去一趟秦王府,你要不要一起去?” 徐婧见状,也没有再问。 她知道,阮婷若是真的愿意和自己说,会说的。 若是不想说,她也不会强求。 “我就不去了。” 阮婷摇摇头:“我想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那好。” 徐婧道:“你这回去多休息休息,別太劳累了,你这病啊,若是病发,可是会要命的,你就等陛下帮你找到那人。 若是找到了,说不定你的病就有救了。” “嗯、”阮婷点点头。 二人出宫之后分开。 徐婧则是去往了秦王府。 ............ 东宫。 “发財了发財了!” 太子望著眼前的一叠银票。 顾修並没有直接將银两全部带来。 而是选择將银两存入钱庄。 然后拿著银票过来就行。 不然,那么十万两,估计都得装两大箱了。 “还得是老九啊!这赚钱能力,槓槓的!” 太子高兴过后。 却是满脸的愁容。 因为他知道。 马上要债的来了! 果不其然。 “老九给你送什么东西来了?” 乾帝的身影自殿外走进来。 “父皇,这里是十万两,儿臣可是一分都没动啊!” 太子道。 “什么?十万两!” 乾帝的眼眸之中闪过震撼之色。 这才多久! 也才不过半个月啊! 就可以分十万两? 第82章 差点露馅了 秦王府。 一到王府之后。 徐婧便將今天的事情给顾修说了。 顾修一听,顿时整个人都一个激灵。 “那她有和你说清楚吗?” 顾修忍不住问道。 徐婧微微摇头:“我问了,她不说,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我总感觉她应该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是偏偏却又不说是谁。” 至於是不是褚明。 根本不可能了。 阮婷那模样,根本就是没有见过褚明的样子。 顾修闻言,算是鬆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 还是要一点面子的。 这要是说出来了。 估计得翻天。 但是顾修怎么想怎么感觉不对劲。 按照现在这个情况来说。 迟早是要暴露的。 而且他总感觉,阮婷应该是也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毕竟,自己当时报的褚明的名號。 这她也已经见了褚明,根本不是褚明。 那么很有可能会怀疑到自己身上来。 但是也说不准。 “陛下也说了,会派人帮他寻找,据说那人是在西城当衙役的。” 徐婧道:“你有听说过这人吗?” 顾修內心咯噔一下,而后摇摇头:“我怎么可能知道啊! 西城衙役可有不少人,而且鬼知道她说的那人是不是衙役。 整个西城每天进进出出那么多人,说不准的。” 不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明天得提醒一下手下的人。 不要暴露了自己。 不然的话,可就完蛋了! “说的也是。” 徐婧点点头。 “那是当然的。” 顾修笑了笑。 徐婧有些狐疑的看向顾修:“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怎么可能!” 顾修急忙摇头:“我怎么可能会不对劲。 这不是你回来之后就和我说这个事情嘛,我都不知道什么情况。” 徐婧看了顾修一眼,没有说话。 顾修也不知道徐婧到底是怎么想的。 急忙撇开话题,聊了其他的事情。 “褚明说是你先设计陷害他的。” 徐婧说道:“你確定你没有针对他吗?这事陛下要派人调查的。” 顾修摇头:“这事啊,根本就不是我做的。 你真要说我和褚明有什么恩怨,也不见得,小矛盾肯定是有的。 但是也扯不到我身上来啊,我这段时间忙得很,我吃饱了没事干,哪有时间去管这个。” 徐婧一听,倒也是这么回事。 “只要不是你做的。” 徐婧道:“那么,我觉得应该问题也不是很大。” “那是当然的。” 顾修哼哼道:“褚明和他爹可是拿出了一栋酒楼,还有二十万两呢! 这些老傢伙,还真是有钱!” 这事就不可能是自己乾的。 肯定是自己贏。 “看你得意的。” 徐婧白了顾修一眼。 “当然得意啊。” 顾修道:“这可是白捡的三十万两啊!” 瞧著顾修这么有底气的样子。 徐婧也觉得。 这事应该不会是顾修所为。 若真是顾修所为,顾修就不会是这一番模样了。 ................ 一月的时间。 可以说过得很快。 顾修也算是乐的自在了。 因为他再也不需要去西城衙门当差了。 同时,这段时间的分红。 他也是一併送去了东宫。 这钱,要比半个月前还要多。 自从青帮一统整个西城地下势力。 然后统一了收费標准,不再是之前那各个帮派各自收费,有些时候收得多,有些时候收的少。 可就算是收得少,这来来回回打点,也要花许多钱。 反倒是青帮掌管了整个漕运之后,许多商人更加愿意来做生意了。 这人流量上去了,这钱自然也就多了。 上半个月的钱足足是快二十万两。 而这半个月,也已经到达了惊人的二十五万两。 见到这么多钱。 太子是又笑又哭。 笑,是因为顾修又给他赚了这么多钱。 哭,是因为,搬来东宫的钱,近乎九成,都不属於他,他只能得其中的一成。 简直太悲催了! 当然了。 乾帝自然是不会不高兴的。 因为除去给太子的那一小部分,剩下的都是自己的。 “这老九,可真是一个人才啊!” 乾帝望著李德全送来的入库单子,也是忍不住讚赏。 “是啊,陛下,这一个月,都快给陛下您赚了快二十多万两了。” 李德全点点头:“这大家还都说秦王殿下败家,依老奴看啊,这秦王殿下,还真是有点天赋的。” “天赋是天赋,不过这漕运啊,管他谁掌握在手里,朕估计都赚钱!” 乾帝摇摇头。 李德全道:“陛下,漕运赚钱,这个是毋庸置疑的,但是老奴派人打听了。” “什么?” “听说这自从秦王殿下一统地下势力之后,这商人啊,都更加愿意来了。” 李德全道。 “还有这事?”乾帝道:“怎么,难不成这小子用了什么办法?” 李德全道:“办法啊,倒是也没用什么,就是说將所有的费用全部列出来了。 而且啊,分钱的,不止那些帮派的人,衙门那边也分了。 这样啊,大家都按照规矩来,各自都有钱拿,就再也不像之前那般混乱了。” “呵呵......” 乾帝笑了笑,没有过多的去评价这个事情。 实际上,下面的情况是什么样子,他或多或少知道。 但是,不是什么事情朝廷都能够管的。 “对了,让你派人去找的那个什么无烟煤,找到了没有?” 乾帝问道。 李德全道:“陛下,也已经找到了,就在京城南边,有一座山,叫黑山。” “黑山?” “是的陛下,因那山是一片荒山,其中全部都是煤炭,所以得名黑山。” 李德全解释道:“只不过,陛下.......” 见李德全欲言又止的模样。 乾帝就知道,李德全估计要说些什么了。“说吧,在朕面前,还支支吾吾的干嘛。” 李德全道:“倒不是说老奴觉得这卖煤炭不好,这天冷了,烧碳也是很正常的。 可是,陛下您应该也知道,碳烧起来,是有毒的。” 乾帝陷入了沉思。 虽然他不知道什么是无烟碳,但是,听名字,这玩意应该和煤炭差不多的。 “罢了,这个消息就不要告诉老九了!太子那边也一样,让他不要参与!赚了这么多钱,也够他用了。” 第83章 又弹劾? 太极殿。 文武百官都来参加早朝了。 连禁足了一个月的赵王,都出现在了这里。 这禁足一个月。 可是差点要了他的命。 “赵王殿下,您这是怎么了?” 一旁的官员瞧见赵王,也是有些错愕。 只见赵王嘴唇微微泛白,眼眶也有浓浓的黑眼圈。 “本王无事,只是没有休息好。” 禁足一个月。 他什么事情都干不了。 还不准出王府。 能干嘛,这不就只能和婢女玩乐。 “陛下到!” 依旧是一模一样的早朝路子。 先叩拜皇帝,然后才开始说正事。 一个御史站了出来:“启稟陛下,山东旱灾,至今还悬而未决呢!” 闻言,乾帝面露不悦,目光转向户部尚书蔡启贤:“蔡爱卿,一个月前,朕就让你们户部筹措银两,以此支援山东旱灾,怎么这一个月了,还没有解决!” 户部尚书蔡启贤脸色无奈:“启稟陛下,並非是臣拖延,而是国库实在是没钱了啊! 臣这一个月,也是在努力筹措银两,可是到现在,也成才只凑够三十万两啊!” “三十万两!” 乾帝微微皱眉,也算是有个態度:“算上原先的十万两,这四十万两,省一省应该可以用吧!” 户部尚书蔡启贤摇了摇头:“陛下,如今天气逐渐变冷,导致原本的旱灾更加是雪上加霜,山东那边报上来的数字,恐怕还需要二十万两才能解决啊!” 也就是说。 算上山东布政使自己筹措的十万两,这还有户部的三十万两。 这四十万两,原先省一省,指不定够用。 可是现在,还得再加二十万两。 也就是说,比原先的还要多二十万两才行。 “这一个月,山东那边就没有任何反应吗?” 乾帝蹙眉:“山东布政使是干什么的?” “这.......”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 户部尚书蔡启贤再次开口:“陛下,山东布政使倒是给臣来了一封信,说是有办法解决旱灾一事。” “信?为何不是奏摺?” 乾帝不解。 这种事情,难道不应该写奏摺吗? 户部尚书蔡启贤道:“陛下,非具体的政务,所以他没有写信,而是说,山东想要解决这情况,恐怕需要那些地主豪强们的帮助。 若是他们愿意帮助,在加上朝廷的帮助,是可以渡过难关的。” 闻言,乾帝从中闻出了一些別样的味道。 不写奏摺呈上来! 居然只是写信,还特意说需要地主豪强的帮助。 “呵呵......” 乾帝冷笑一声:“该不会是他准备让那些地主豪强们买那些受灾百姓的田地吧!” 这种事情,屡见不鲜! 户部尚书蔡启贤道:“陛下,山东布政使在信中,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说如今山东受灾严重,所需银两太多了,朝廷又拿不出这么多,只能剩下的靠地主豪强们,这样的话,可以让那些百姓活过这个冬天。” “胡说八道!” 乾帝怒了:“蔡启贤,你怎么样也是一个户部尚书,你难道不清楚这话是什么意思吗? 你不会好好想想吗?还那些百姓能够活过这个冬天,没了地,你让他们怎么活?” 拿的那些钱,就算活过了这个冬天。 那么也没有了未来。 因为他们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土地! 户部尚书蔡启贤急忙解释:“陛下,这是山东布政使的意思啊,臣並非是这个意思,臣也知晓其中的利害,故而极力筹措银两。 可是奈何户部实在是拿不出银子了啊!” “没钱好办。” 乾帝道:“不就是三十万两嘛,从朕內库里面出!”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皆是震惊。 不是! 陛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钱了? 三十万两,说拿出来就拿出来? 不过他们不敢质疑皇帝哪来的钱。 也只能是纷纷口喊陛下圣明。 乾帝內心也是极其无力。 国库没钱,这是事实。 可是受灾了,还要钱。 尤其是他还能够预料到。 待天气越来越冷,进入冬天之后。 恐怕,到时候,雪灾会更严重。 那个时候也需要钱。 国库没钱能怎么办? 说真的。 若非是顾修给自己太子送了那么多钱。 乾帝说不定真的会打算按照那山东布政使说的那样去做。 他所能够做的,只能是让百姓卖一个好价钱。 钱啊! 都是钱啊! 乾帝迫切的需要赚钱! 聊完此事之后。 有御史跳了出来。 “臣要弹劾秦王殿下!” 一瞬间。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齐刷刷的看来。 最近弹劾秦王的有点多啊! 乾帝眉头微皱,目光看向赵王。 赵王一惊,赶忙摇头,这可不是自己指使的啊! 他算是想明白了。 靠弹劾去弹劾顾修,根本就是做梦。 与其这样,不如想想,怎么先搞垮顾修! “说!弹劾什么?” 乾帝本想不搭理,但是不行。 因为这是规矩。 他要做一个贤明的君主,就得要听下面人开口说话。 “陛下!” 那御史喊道:“就在一月前,秦王直接將整个西城的帮派全部收服,然后还派他那推举出来的帮派接管了整个漕运。 自秦王殿下接管漕运之后,简直是太过放肆了,所有的东西,全部明码標价,干什么都要给钱!这不是欺压百姓是什么? 漕运乃是供应我大乾京城关键命脉!若是如此下去,恐再无外地商人愿意来京做生意。 若无外地商人源源不断的运送货物来京,那京城要不了多久就会出现危机!” 赵王整个人脸都黑了。 他刚从这个一旁的亲信了解了这个御史。 这傢伙想要巴结自己。 搞出了这一齣戏。、 可问题是! 妈的!明面上是秦王出手!可是当时秦王带的可是禁军啊! 这背后是皇帝! 谁敢乱搞! 妈的你要死,別拉上我啊! 听完之后,乾帝脸色一沉,变得难看了起来。 那御史见皇帝脸色,还以为自己是说对了,接著道:“陛下,臣还听闻,秦王殿下不但明码標价,还欺压百姓,导致百姓出行都极其困难,说白了就是没钱就別想坐船! 如此之事,简直骇人听闻,还请陛下下旨申飭秦王殿下,再挑选一位能臣,接管漕运!恢復正常!” 第84章 你想死別拉著我啊! “派人接管漕运?恢復正常?” 乾帝脸色怪异了起来。 “那依你之见,应当派谁为好?” 那御史大喜,当即道:“臣以为,可派赵王!” 靠北啊! 赵王脸色一沉。 妈的,什么傻子啊。 现在漕运是陛下的。 还让自己去接手,是嫌弃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呵呵......” 乾帝目光看向赵王:“赵王,你可愿去?” “儿臣......” 赵王本想说不愿去。 转念一想。 忽然想到了。 这要是自己回答不愿去,可不就是陷进去了。 赵王道:“父皇,儿臣以为,这御史所言,並不属实。” “哦?怎么会不属实呢?” 乾帝微眯眼睛:“方才这位韩御史可是说了的,他所言,句句属实啊!” 赵王內心早就將这个韩御史骂了一万遍了。 真是一个大傻逼啊! “陛下.....臣所言句句属实啊!” 韩御史只觉得赵王是谦虚。 这个时候得自己帮一把! “秦王殿下........” 他还正准备接著说。 一声怒喝声传来。 “好一个句句属实!” 说话的人是太子。 太子眼眶泛红,死死的盯著韩御史:“你可曾亲眼去见过?” “这.....臣是御史,自然是从百姓口中听来!”韩御史道。 闻言,太子冷笑:“呵呵,笑话,你都未曾亲眼见过,张口百姓,闭口百姓!简直是扯淡!” “太子殿下.......” 韩御史脸色一白。 太子问道:“本宫再问你!你可曾真正去了解过现在的情况?” “臣......” “你没有!” 太子道:“你如果真正了解了,就不会说商人不敢来了。 现在的漕运,比之原先,还要更胜,光是这一个月给京城府的商税,就占到了五万两! 原先漕运才给多少钱?別说一个月了,半年有五万两吗? 这就是你所说的商人都不敢来京做生意了? 既然你说被欺压,为何来的人还越多了,钱还更多了?” 那韩御史被说的哑口无言。 “这.....臣.......” 韩御史目光撇向赵王,却发现赵王看都懒得看他一眼,他脸色苍白,毫无血色,道:“臣有误......” “父皇!” 太子向乾帝道:“儿臣以为,应当严惩韩御史这般行径!” “好了好了.......” 乾帝摆了摆手:“御史奏事无罪,今日之事,就此作罢!” 说到这里。 乾帝眼神锐利了起来:“不过今日之事,也是提醒了朕,你们这些御史,若是要奏事,需要有理有据,倘若是无理无据,故意戕害他人! 那么朕,决不轻饶!” 韩御史脸色一白,他知道,皇帝说的是他。 因为他本身就是有理由的去弹劾秦王! 倘若是闻风奏事,或许不会到这个层次。 “若无其他事情,退朝!” .............. 尚书房。 太子还十分气愤:“简直就是纯粹的污衊! 我看那个姓韩的,就是故意巴结老四的!” 乾帝放下茶碗:“说够了没有?” 太子一愣:“父皇,这摆明了就是污衊,为什么你不处置!” “处置什么处置!” 乾帝脸色一黑:“你作为太子,要兼听则明。 兼听,便是什么话都要听,若是不听,岂不是成独断专权的暴君了? 则明,就是要听了之后有自己的想法,不是別人说什么,你就要信什么!” 太子低下头,嘀咕著:“可是那姓韩的摆明就是巴结老四,拿这种事情来巴结人,简直可恶!” “哎.......” 乾帝有些复杂的看著太子。 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家的太子会变成这样。 “朕知道你心中的气愤,但你是太子,而且他是御史,奏事,这本就是他的职责,你能如何? 而且朕也打了个醒,这种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他也不知道太子听没听进去。 “父皇,无烟煤的事情您找的怎么样了?” 太子有些迫切的问道:“这都半个月了,怎么一点响动都没有啊!” 听到自己儿子问起无烟煤。 乾帝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你真的相信老九那什么无烟煤? 无烟煤可也是煤炭,这玩意烧起来,可就是有毒的。” “有毒?” 太子道:“有毒怎么了,反正都可以烧,也可以卖钱啊。” “你!” 乾帝简直要被气死了:“不准提这个事情了,若是真让老九去卖这种东西,百姓烧了煤炭,被毒死了怎么办?” “父皇......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 回到东宫。 太子气得不行。 “凭什么不让自己赚钱!人家老九都说了有办法赚钱了!” 他现在才不信自己父皇说的话呢。 不让自己参与? 不可能! 他现在缺钱的很! 以前过日子都得扣扣索索的。 詹事府那边,想要赏赐一点钱给下面的人都得看父皇的脸色。 现在不一样了! 想想这段时间他手里有钱了,过得极其舒坦。 “刘瑾!” “奴婢在!” 刘瑾急忙跑到太子身前。 “本宫让你去找的那个无烟煤找的怎么样了?” 没错。 当时皇帝虽然让他不要管。 皇帝会派人找。 但是他留了一个心眼。 故而他自己也是派人去找。 只是他一直没有过问,等著父皇那边有消息。 刘瑾道:“太子殿下,先前秦王殿下说的那什么无烟煤,我们的人倒是调查到了。” “果真!” 太子眼前一亮。 “对啊!” 刘瑾点点头,道:“咱们的人知道那不是普通的煤炭,所以啊,也都是特別细心的找。 果不其然,就在京城南边,有一座南山,那里的煤炭,应该就是秦王殿下要的无烟煤!” “带回来了东西吗?”太子著急问道。 刘瑾道:“带回来了!太子殿下需要看吗?” “好好好!” 太子摇头:“我看什么,我又不懂这个玩意,得拿去给老九看啊!” 他又不懂什么无烟煤,看了也没用啊。 “不过太子殿下......” 刘瑾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情就说,支支吾吾的!” 太子面露不悦。 “太子殿下,据奴婢所知。” 刘瑾道:“那一座南山,是安定伯的。” 太子闻言,脸色复杂了起来。 安定伯! 这傢伙他知道! 是出了名的抠唆之人! 而且是一个极其贪財的! 第85章 你当我是大傻子是不是? 秦王府。 “怎么样,老九,是不是你说的那个什么无烟煤?” 太子內心忐忑。 这可关係到他的富足生活啊! 要知道这一次。 他父皇可是不参与的。 虽然也让自己不要去参与。 最好就是別干这个事情! 可是太子內心就是不心甘情愿! “是!” 顾修点点头:“这个就是我们要的无烟煤! 这无烟煤是在哪找到的?” 太子道:“是在京城南边,一座叫南山的山上。 而这南山,是一座荒山。” “荒山好啊!” 顾修眼前一亮:“这样的话,就不用花多少钱了!” 太子摇摇头:“不一定哦,这南山是在安定伯手中!” “安定伯.....” 顾修听著这名字,感觉有些耳熟。 细细想著,自己到底是在哪听说过。 忽然,他想起来了。 “你是说那个,爱財鬼安定伯!庄妃的堂兄?赵王的舅舅?” 顾修瞪大眼睛。 “对啊!” 太子点点头:“就是他!若是別人,还好买,可是这人!” 安定伯这个人,顾修也已经想起来了。 如果说顾修在京城的名头是京城第一紈絝,败家皇子! 花钱大手大脚。 那么这个安定伯,就是截然相反的。 就是一个守財奴! 这傢伙十分的抠唆。 不止是对下人抠唆!根本不愿意花钱。 尤其是,他对自己也很抠唆。 听说每日早上,就是一碗粥,中午饭直接不吃的。 然后一直到晚上,再喝一碗粥。 这种人,简直是个奇葩! 明明有钱,却都留著生蜘蛛网。 “你觉得那座山值多少钱?” 顾修问道。 太子沉思了一下,道:“我让刘瑾去调查了一下,那座山挺大的,但却是一个荒山,也种不了粮食什么之类的。 我估计,值个五万两?” “那就差不多这个价。” 顾修想了想,道:“走,就去找他买。” “不是,老九,你这就要去找他买?” 太子瞪大眼睛:“不谋划一下?” “大哥,一日千金啊。” 顾修道:“你看这天气,越来越冷,木炭都已经涨了很多了,若是咱们再拖,你算算,咱们得少赚多少钱啊! 而且这买下山之后,还得招募工人,最好是將周围的土地都给买下来,这样的话,又得耗费不少时间,钱也要不少。” 一听要不少钱。 太子內心咯噔一下:“这岂不是说要花很多钱?” 顾修有些无语:“大哥,你还想著没有投入就能够赚大钱的事情?想得美啊!” “可是......” 太子欲言又止。 顾修看著太子这模样,道:“大哥,你该不会没钱吧? 不对啊!我明明分了那么多给你!” 这前前后后都二十万两了。 “我.....因为某些原因,花的差不多了,我手里,就只剩下几千两了。” 太子当然不可能直接说这里面的大头都给父皇拿去了。 他面子还是得要的。 毕竟是顾修带著自己赚钱,结果被父皇给截胡了。 这他內心也是极其委屈啊。 “大哥,你得想想办法了。” 顾修道:“凑钱出来,不然的话,你可赚不到多少的!” 太子闻言,想了想,点点头。 “老九,我去想办法凑钱去,你去买吧!” “可以。” ........... 安定伯府。 顾修望著眼前的伯府门。 不由的嘖嘖称奇。 妈的,这门,一看就是好多年没有换过了。 看起来歪歪扭扭的,根本不像样子啊。 顾修刚到门口。 就被守在门口的伯府下人拦住了。 “本王顾修,要见安定伯!” 下人不敢怠慢,当即去通报。 府內。 安定伯正坐在椅子上。 刚刚喝了一碗粥的他,满脸喜悦的摸了摸自己的肚皮:“这粥啊,到底是养人之物,喝了之后,感觉全身都舒坦了。” 一旁的老管家也是面露无奈。 老爷!您確定不是因为饿的,稍微有点粮食进肚了之后让人舒服吗? 不过自家老爷什么样子,他也知道,他也没有去废话。 而这个时候。 守门的下人跑了进来。 “老爷,秦王殿下来了.....说要见您!” 闻言。 安定伯脸色有些诧异:“秦王?就是那个败家子?上次听说他花十万两被人给骗了,买了一堆没用的驴皮。” “是的。” 老管家点点头:“老爷,应当就是秦王了,不过也不知后面怎的,秦王还是完成了陛下交代的事情,这事,后面也就不了了之。” “这个败家子来我这,是有什么事情?我和他也没什么交集啊?” 安定伯皱了皱眉头,自己说起来还是赵王的舅舅呢! 虽然他不参合赵王的事情,因为他只想著怎么少花钱,多赚钱。 可问题是,他根本没有经商的天赋。 以前还幻想著多赚钱,后面,亏了一点,他索性就不赚了! 就靠朝廷给他发银子。 这些年可是存了不少呢! “老爷,要不要见一见?” 那下人道:“我听说秦王殿下这人啊,最爱花钱了,花钱大手大脚的。” 安定伯眼前一亮,当即道:“可以,那就见一见。 不过你们可得將这些粥啊茶水什么的都撤了去。 可不能让他看到,不然的话,他要是討要吃的怎么办?” 眾人无语。 旋即也是按照自家老爷的吩咐做。 那看门下人也是去接顾修了。 顾修一路走进来大堂。 也是依旧是嘖嘖称奇。 “见过秦王殿下、” 安定伯见到顾修之后,也就是抱了个拳,对顾修好像丝毫提不起兴趣一样。 见安定伯对自己如此冷淡,顾修也是笑了笑:“晚辈见过安定伯。” “哦?” 对於顾修这態度,安定伯倒是有些诧异:“要喝茶吗?” “不用了。” 顾修摇摇头。 他哪里不知道是客气啊,这傢伙,喝完粥都要斤斤计较的,喝一口茶水,指不定等会又得涨价! “这茶水啊,喝多了不好。” 安定伯道:“尤其是你这样的年轻人,喝多了对肾不好,不喝的好。” 顾修內心无语。 难道不是你不想让我喝吗? 说的这么好听。 还真是一个奇葩! 顾修深吸了一口气,平缓了一下內心的心情,道:“安定伯,晚辈前来呢,主要是来买地的,不知京城南边那座南山,安定伯可还有印象?” 安定伯一听,想都没想道:“那可是一座好地啊!有山有水,可是大好名山啊!不卖!” 第86章 真是大傻子,居然买荒地! “南山啊!” 安定伯煞有其事的说道:“我记得。 有山有水有树的,地方好的很呢!这玩意不卖不卖!” 安定伯原本坐在那,有气无力的。 但是一听顾修说要买山,顿时仿佛精神了一百倍一样! 一双眼睛都冒光。 可是明明这样,却嘴上还说著什么不卖不卖! “確定不卖?” 顾修微眯眼睛。 安定伯道:“秦王啊,这可是一块好地方,这地方啊.....是在哪来著?” “老爷,京城南边,南山!” 老管家在一旁提醒道。 “对对对。” 安定伯点点头:“南山,那地方可不是简单的地方,对我安定伯府来说,那可是大好的地方啊! 当然了,秦王你若是真心想买,倒也不是不可以,我可以卖你一个面子,二十万两银子,算是我这个做长辈的给你面子了。” 二十万! 一旁的老管家嚇了一大跳。 妈呀! 那南山什么情况,自家老爷不清楚。 他难道还不清楚吗? 那地方纯粹就是一块荒山。 要知道现在这个时候,买地,那基本上都是想著种地去的。 可是那荒山,根本种不了地啊!长不出粮食! 就这一块荒山,卖二十万,这不是扯淡嘛! 有哪个傻子会买! “三万两,当场给钱,当场给地契。” 顾修道:“本王也懒得废话,若是不卖,本王就走了。” 三万两! 安定伯瞪大眼睛。 三万两! 要知道自己开的可是二十万两啊! “不行不行!” 安定伯当即大喊:“我刚才说的可是二十万!就算看在你是晚辈,我是长辈的份上,我卖你一个面子,你也不能少这么多啊,十万两,你要我就给你!” “四万!” 顾修脸色淡然。 “二十万!低於这个价,我不卖!” 听到这话。 “那打扰安定伯了。”顾修一笑,没有再废话,转身就走。 见顾修要走。。 安定伯顿时急了。 “等会等会!秦王殿下啊!且留步!” 顾修停下了脚步,淡然的看著安定伯。 “秦王殿下,老夫也是素闻你是大名啊,说到底,咱们也是有点关係的,算是亲戚不是,这四万,著实是太少了一些。” 安定伯道:“南山那地啊,这样,连带著南山方圆二十里,那些地,我一併卖给你。 你可別小瞧了,山脚下那呢,还有一个庄子,土地可不错,可有上千亩地呢!这样,你一起给到十万两,我全部给你了,怎么样。” 本来顾修只想著买山。 现在连带著周围上千亩地。 还有一个庄子。 不过顾修想都不用想。 这地,肯定不是什么好地,至於那庄子,就更別说了。 肯定不是顾修感觉的那种好庄子。 “十万给你!算是老夫很给面子了!” 安定伯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不过老夫可得说清楚,这可得直接给钱!你有这么多钱吗?” “十万!” 顾修嘴角撇了撇嘴,隨后竖起了手指头:“六万两,最后的价格!” “六.....六万!” 安定伯咬牙。 妈的! 这小子十万,直接给砍成六万了。 正当安定伯准备接著说时。 顾修却直接道:“安定伯,六万两,最后的价格,你要是不愿意,那么本王就走了!” 说完,顾修就准备转身离开。 “別走別走!” 安定伯嘆了口气:“行行行,六万两就六万两,都卖给你了!” “秦王殿下啊!你若是下次还想买地,可得来找老夫啊,老夫看你觉得有缘,亏一点也就亏一点!” 明明得了便宜,还要装出自己吃了亏的模样。 顾修十分无语。 不过他也懒得管。 反正他的目的就是拿到南山。 “安定伯,告辞!” 待顾修走后。 安定伯再也忍不住內心的喜悦。 “哈哈!发財了发財了!” 安定伯满脸激动:“哈哈!一片荒地,居然换来了六万两银子,不亏啊!不亏啊!太赚了!” 一旁的老管家也觉得这买卖做的值。 毕竟,那座山和那些地啊,根本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卖个六万两,还实在不错。 不过老管家还是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 “老爷,这秦王殿下素来以紈絝败家闻名,他买这南山,该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 老管家道。 安定伯想了想:“有什么问题?管他呢!这六万两,可是实打实的,就那破荒地,能赚什么钱?又不能种粮食,啥用没有。 有个屁用啊!” 老管家一听,倒也是这么回事。 “老爷,这么个喜事,要不要庆祝一下?” 老管家问道。 “庆祝?是要庆祝一下。” 安定伯想了想,道:“那行,就再多喝两碗粥吧,赚了这么多钱,可得庆祝一下!还有啊,给那些人都发个请帖,就说大喜事,请他们过来喝酒!” 闻言,老管家嘴角一抽。 自家老爷什么德行,他还能不知道嘛。 什么请帖,大喜事喝酒。 纯粹就是为了喜酒钱。 至於那酒宴的菜啊! 一言难尽。 不过自家老爷高兴就好。 “六万两啊!” 安定伯看著眼前的银票,满嘴笑意。 一双手不断的在这银票上抚摸。 仿佛抚摸的不是银票,而是一个娇滴滴的大美女! 正当此时。 守门的下人跑了进来。 “老爷,赵王来了!” “啊!是顾源啊,快请!” 这赵王可是他的外甥。 他家可就这一个! 赵王顾源走进来,瞧著自家舅舅这么高兴:“舅舅,什么事这么高兴呢!” “顾源啊,你来的正好,刚才啊,秦王来了一趟!” 闻言,顾源脸色一沉。 “你放心,是这混小子啊,花了六万两,从我这,买走了南山那一块荒山,还有周边的荒地!” 安定伯道:“嘿,你说这小子傻不傻,有钱没处花啊,居然买这种荒地,简直蠢的没边了!” 听到之后。 赵王顾源也是轻哼一声:“他有什么聪明的,估计又是脑子抽了,舅舅,这可得是让你捡到大便宜了啊!” “那还用说啊!” 安定伯甩了甩手中的六万两银票,高兴的不得了。 看著那六万两银两。 赵王顾源也是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舅舅,外甥有件事情想找你帮忙.........” 第87章 宫中被盗了?什么?就太子来过? “找我帮忙?” 安定伯一听,有些不解:“赵王,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赵王顾源一说就来气,道:“还不是因为秦王那个混帐傢伙。” 於是乎把西城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安定伯。 安定伯闻言。 当即就震惊了。 “这小子这么狠!” 安定伯瞪大眼睛:“那可是漕运啊,每个月,可得给你上贡数万两吧。” 这数万两银子的生意,直接没了。 这要是他,直接得气死。 “是啊。” 赵王顾源点点头,道:“我这不是失去了財路嘛,所以.....” 说到这里。 他看了安定伯一眼:“舅舅,你帮帮我吧,借点钱给我。” 借钱! 安定伯什么都没听清楚。 唯独听到了借钱两个字! 一听到这两个字。 安定伯顿时就警惕了起来,原本炫耀的那六万两银票,也是瞬间別到了身后。 瞧见安定伯这模样。 赵王顾源满脸无语。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舅舅!我可是你的亲外甥啊,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赵王顾源咬牙道。 如果不是没钱了。 他也不会想著来借钱。 主要是。 本来他王府开销就大,而且还需要钱去维繫一些支持他的人。 这一来二去,他急缺钱。 “没有没有!” 安定伯摇头。 “舅舅!” 赵王顾源还想劝说一下。 可是,不管他怎么劝。 安定伯就是一句话,没钱! 这让赵王顾源十分的无奈。 最后也只能是无奈的离开了安定伯府。 “老爷,这赵王殿下找您借钱,您不借,不太好吧。” 老管家有些担忧。 “管他呢!” 安定伯摇摇头:“我才不管他呢,我只管我自己的,借钱给他,鬼知道他什么时候还啊! 我有这个钱,我自己留著不好啊!” 老管家也是十分的无语,对於自家老爷这情况。 他也是束手无策。 ....... 东宫。 太子坐在东宫之中。 沉思良久。 他掏空了整个东宫,也才凑出来了两万两。 两万两看著不少了。 可是顾修说了,这是大生意! 得投不少钱进去。 就光买山买地,就得不少钱。 更別说后面还得招募工人,更需投钱进去。 这让他思索著,该如何多弄点钱出来。 “刘瑾,你说,还有没有什么能够多凑钱的办法?” 太子喊来了刘瑾。 刘瑾摇摇头:“殿下,咱们东宫穷得很,要不是这段时间殿下您赚了一点钱,否则的话,这两万两都不一定凑得出来呢。” “东宫.....穷.......” 太子忽然眼前一亮:“本宫知道怎么凑钱了!” 说吧,便直接衝出了东宫。 刘瑾不知道太子想要做什么,也是紧跟著一起出去。 ........ 下了早朝。 乾帝回到了养心殿。 “这山东旱灾,可算是解决了!” 数十万两银子拨出去。 以此来购买粮食。 也算是解决了山东的问题。 “陛下乃当世贤明之君。” 李德全道:“自古以来,虽也有天子自內库出钱,以賑灾的,可是,却不如陛下这般,出的这么多。” 闻言,乾帝也是一笑。 內心舒坦许多。 虽然是出了不少钱。 可是到底是为了百姓不是么。 这也是让他內心满足。 “说起来啊,也是靠老九啊!” 乾帝讚赏道:“若非是老九,朕还真拿不出这么多钱。 如今漕运那边,每月都能够给朕带来十多万两的银子,一年啊,可是近二百万两呢!” 二百万两啊! 以前的时候,內库的钱,大多都是从国库里面拨出来的。 都是有按个的份额的。 可是,如今国库都缺钱。 更別说他內库了。 维持基本需求就不错了。 但是你要说天子没有赚钱的门路。 其实不对。 天子是有各种皇庄的。 但是这些皇庄啊,都得供给宗室。 加之,这皇庄,大多都是种地,种地种粮食,也赚不到多少钱。 这一来二去,最后落到天子手中的,也没有多少钱。 “秦王殿下仁德宽厚。” 李德全道:“他对太子殿下极好,凡事都会想著太子殿下。” 乾帝闻言,笑了:“他哪里是凡事都想著太子啊,他啊,是拉著太子一起,让太子给他当挡箭牌呢!” 李德全闻言,一想,还真是。 秦王虽然也是王爵。 可是到底没有自己的势力。 而且朝堂之上,几乎没有官员倾向他。 要做什么,若是不拉上点势力,恐怕还真做不了。 就说这漕运。 若是秦王自己一个人去搞。 恐怕还真搞不了。 赵王焉能放过? 可是有了太子加入就不一样了。 这就是两派之爭了。 当然了。 最后是直接陛下下场。 这事,赵王也算是吃了哑巴亏,也不敢乱来。 “去暖阁吧!” 乾帝站起身:“这一天天的天气啊,怪冷的,等会还要召臣子们过来问政。 还是暖阁舒服一些!” “是!” 摆驾暖阁。 只是到了暖阁之后。 乾帝望著这暖阁,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说不对劲。 也说不出来。 主要是总感觉少了一些什么。 “李德全!” “老奴在!” 乾帝扶须著下巴,道:“朕怎么总感觉,这暖阁之中,少了许多东西呢?可是少了点什么,朕有说不上来。” 他一天天忙的要死,记得也不是那么清楚。 李德全一听,倒是也没有注意,当即便开始环视了起来。 但是很快,他的目光锁定在了一个地方。 “陛下,好像这里少了一幅画!” 李德全指了指。 乾帝一听,恍然:“好像真是,朕记得,这里掛的,不是清明上河图吗?” 清明上河图,这是他最喜欢的一幅画。 话中记录的,则是百姓安居乐业,生机勃勃,万物竞发的那种感觉! 所以他很喜欢这张图。 故而自他登基之后,就安排人將这一幅图掛在这里了。 平日里,他也不会特別去看,毕竟看了都不知道多少遍了。 可是今日,这画作,居然没了? 难不成失窃?怎么可能! 李德全察觉到了乾帝的微表情,急忙喊道:“陛下,些许是下面的人打扫卫生,摘取下来了吧。” 说完。 李德全急忙喊道:“今日谁当值!” 很快,一个太监跑了进来。 “今日是奴婢当值!” “画呢?”李德全问道:“可是摘取下来了?为何不掛上?” 那太监愣了一下,摇摇头:“奴婢不知道啊!这画,並未有人动过啊!” 咯噔一下。 乾帝脸色沉了下来。 第88章 夭寿啊!堂堂太子,居然干出这种勾当! “怎么可能会没有人动过!” 李德全大喝道:“陛下的那一副清明上河图可不就掛在这里吗? 你作为当值太监,怎么看的?” “不见了?” 那太监顿时被嚇得瑟瑟发抖:“不是奴婢拿的啊!就是给奴婢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拿啊!” “知道不是你拿的,是问你哪去了?” 李德全道。 “好像.......” 太监回忆了一下:“太子殿下来了一趟。” “太子?” 乾帝微微皱眉。 他感觉事情变得有些不对劲起来了。 “太子殿下来了,说是有事,奴婢说陛下不在这,在太极殿议事。” 太监道:“太子殿下说他是来等陛下的,奴婢见茶壶里面的茶凉了,所以就去沏了一壶茶来!” “人呢?太子人呢?” 乾帝皱眉。 “不知道啊。” 太监道:“奴婢沏茶回来,发现太子殿下就不见了,不过太子走的时候,好像大包小包备了不少东西,奴婢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奴婢也不敢问!奴婢当值,也不敢追出去!” 这话一出。 乾帝和李德全都震惊了。 妈的! 合著,这画是被偷了! 还是被太子偷的! “大包小包?” 乾帝顿时感觉不妙。 於是乎便细细查了起来。 这不看不知道。 一看,少了不少值钱的东西。 甚至摆放在架子上的一些古董,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要气死朕啊!” 乾帝被气的不行。 李德全急忙扶著乾帝到椅子上坐。 回到御案。 乾帝瞧著自己的御案上,空荡荡的。 “朕的砚台呢?还有翘轩宝帚,那个可是价值不菲啊!” “这这这.......” 那太监跪伏在地:“想来是太子殿下......奴婢该死,是奴婢看管不利!” “混帐傢伙啊!我顾家,怎么就出了这样一个傢伙!” 乾帝此刻反倒是没有任何怒意了,甚至是哭笑不得。 因为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个事情。 “立刻把太子给我抓过来!” 乾帝咬著牙。 李德全道:“陛下,太子殿下这反常行为,是不是先派人调查一下,这要是这样闹大了,到时候.......” 乾帝想了想,也觉得对。 若是明晃晃的去把太子抓过来。 肯定会惹得很多人知道。 这宫中失窃,还是太子偷得,这事要是传出去,岂不是有损名声。 乾帝嘴角一抽,妈的,这小子,干了这种混帐事,自己居然还得忍。 不忍也没办法,这关係到顏面,当即道:“你安排人去调查一下。朕要知道,这小子到底拿著朕的那些至宝,去干嘛!” ................... 秦王府。 今日不用去当衙役了。 因为一月之期已到。 他再也不用去当衙役了。 说起来。 这不用去当衙役了。 还真是突然有点不习惯了。 “秦王殿下......” 小德子跑了进来:“外面来了不少人,都是说来卖地的,还都说是好地,低价卖!” 顾修有些诧异。 这才多久啊。 一两天的时间。 就传出来了? 实际上根本不怪顾修。 因为,这事啊,得是安定伯。 顾修花了六万两买了安定伯的南山,及周边的荒地之后。 他就直接安排人,去传喜帖了。 虽说是喜帖,不过只是一封书信罢了。 省到了极致。 这不,直接给京城各大官员还有王公贵胄都送信了。 说是赚了一大笔钱,天大的好事,要办喜事。 这不,都知道了。 一时间。 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了顾修花了六万两,买了一座荒山和一大堆荒地。 这不,都把顾修当冤大头了。 都准备过来卖地。 顾修顿时无语了。 直接让人把这些人给轰走了。 当然了,不是轰走了所有人。 有一些顾修还是买了的。 顾修花了不少钱,买的都是南山附近的地。 一时间。 南山附近,上万亩地,那都是顾修的了。 短短两三天时间,顾修就花了十多万两。 徐婧得知这个事情之后。 顿时炸了。 气愤冲冲的跑过来大骂顾修。 “你是不是傻子啊!那些地,都是荒地,你买著,也不能种粮食,你是不是傻啊!” 徐婧满脸的无语。 她来的时候,魏国公都和自己说了。 安定伯都特意送来喜帖,说要请他喝酒,大喜事啊! 赚了他这个冤大头女婿六万两啊! 这还不算完。 后面,又听说顾修买了不少地。 地有不少,但是其中大部分都不是良田啊! 甚至,还有一些人,找到了魏国公府上,一些是魏国公的那些老兄弟,说什么家中有地要卖,让魏国公介绍一下,他们想卖给秦王。 甚至,还不止这些人,就连一些世族勛贵小姐,和徐婧认识的,也都来攀关係,说要卖地。 徐婧再也忍不住了,所以跑过来。 “买都买了......人家也不退啊。” 顾修耸了耸肩。 徐婧崩溃了。 实际上顾修不是没脑子买的。 一方面,南山是个矿脉。 若是想要安全的挖矿,就得將周围都买下来,变成他自己的。 这样的话,到时候自己想干啥,都没有人指指点点。 因为这附近都是自己的,谁敢乱来? 同时太子也跑来了。 拿了三十万银子。 “我靠!大哥,你这是抢银行了啊!” 顾修瞧著太子手里的银票,瞪大了眼睛。 “大哥现在有钱了!” 太子嘻嘻一笑,拍了拍胸脯,道:“这些钱都算我的投资,都给你,可就等著你带我赚大钱呢!” “当然的!” 顾修笑嘻嘻的。 “不过,大哥,我记得你不是没钱了吗?” 顾修有些疑惑:“你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有钱了?” “开玩笑!” 太子道:“你大哥我可是太子,想要赚钱难道还不简单?手拿把掐,简简单单啊!” 顾修虽然疑惑,可是也没有多问。 反正有钱了。 刚好他的钱也花的差不多了。 太子这些钱拿来,也算是十分及时了。 当然了。 这消息。 自然而然的,瞒不住要传入宫中的。 正当乾帝瞠目结舌得知顾修花了十几二十万买荒地之后。 另外一边关於太子的调查也来了。 “回稟陛下......那些东西,太子......都拿去给卖了!卖了....三十万两!” 乾帝听到之后。 差点没有昏厥过去。 妈的!两个败家子啊! 第89章 行行好,收了神通吧! “陛下......太子將那些钱,全部都交给了秦王,秦王则是拿著这些钱,都在买地。” 说话的是锦衣卫都指挥使洪都。 洪都跪伏在地,不敢抬头,接著道:“短短时间內,应当是也已经花了十几万两了。” 两个败家子啊! 乾帝都被气笑了。 一个老大! 你说本来老老实实的。 怎么和顾修勾搭在一起之后,就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 尽干出这种丟人现眼的事情来。 堂堂太子,掉进钱眼里面了。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越来越不听话了。 实际上。 如果顾修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喊冤的。 太子变成这样,他虽然有万分之一的责任。 但是,他也只是一个钥匙。 打开了太子的天性而已。 一直以来,太子都被皇帝压著。 尤其是还扶持其他的皇子来和他斗法。 这就搞得太子压力特別大。 以至於整个人一天天的都在紧绷之中。 直到顾修的出现。 太子在顾修身上,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来自於血脉之间的亲情。 再加之。 顾修带他逛青楼,带他赚钱,凡事都向著他。 尤其是,和顾修在一起,他不用摆架子。 轻鬆的很。 “朕这是做了什么孽啊!” 乾帝哭笑不得:“李德全,你说朕怎么就生出这么两个败家子啊! 这才几天,就花了十几万两银子,还都是买荒地!” 李德全也是强忍著笑意。 这事,也著实是震惊了他。 十几万两。 其中一大部分,还是太子偷了宫中的东西拿去卖换来的钱。 洪都道:“陛下,这事.....要不要.......” 洪都的意思很简单。 锦衣卫的任务就是为君分忧。 乾帝想了想,摇头道:“算了,不要去管,也什么都不要去做,就当是无事发生吧。 若是你们锦衣卫现在去插手,到时候人尽皆知,指不定闹出上面笑话来呢!” 比起要处理这两个败家子。 乾帝现在的想法,主要还是处理政务。 “如今天气是越来越冷,比起往年要冷得多。” 乾帝微微摇头。 他作为皇帝有暖阁,可以走到哪都可以不用担心冷的事情。 可是百姓呢? “去把京城府衙胡德喊来,朕有些话要问他。” 乾帝觉得,还是有必要把胡德喊来,好好的问问,胡德今年有什么安排。 ............... 天气逐渐变冷。 而顾修这边的动作也是快得很。 有太子的教令,在加上自己秦王的身份。 干什么,谁都不敢卡自己。 也是短时间內,招了二十多人。 算是將最基础的作坊给做出来了。 但实际上。 南山的煤,只需要挖就可以了。 第一批煤挖出来了。 太子也是赶了过来。 “这天气啊,虽然还不是特別冷,但是我想,冷起来也要不了多久了。” 太子望著那些煤炭,满脸的笑意:“老九,等卖起来,咱们可是要发大財了!” “是啊。” 顾修点点头,不过他还是扭头看向了太子:“大哥,等有了钱,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 太子不假思索道:“我要赚了钱,我要过上好日子,不再受父皇的掣肘。 让其他人都看得起我!” 顾修忍不住对太子竖起了大拇指:“大哥,英雄所见略同啊!” 他虽然名声不太好。 但是他才不在乎呢! 在这种时代,有权,有钱才是王道! 权,开玩笑! 他有太子罩著,还能有什么? 至於赵王? 等有钱了慢慢收拾。 “不过这煤,咱们应该怎么卖?” 顾修想了想,问道。 “怎么卖?” 这个问题倒是问住太子了。 他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顾修:“老九,你觉得应该怎么卖?” 顾修嘴角一抽。 妈的,不粘锅是不是! “大哥,总不可能让我们自己的人去街上卖吧?” 顾修道:“咱们啊,作为幕后大佬,应该干的事情是坐著数钱,这种做生意的事情,应该交给职业经理人去干!” “这个好啊!” 太子眼前一亮,不过下一秒:“不过你说的这个职业经理人是什么玩意?” 顾修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哦,你说的可不就是打理商业的人嘛。” 太子轻抚下巴:“这个......要不让刘瑾来?” 站在一旁的刘瑾忍不住抖了抖。 “太子殿下,奴婢.....奴婢不会做生意啊!” 太子瞪了刘瑾一眼:“生意都不会做,要你有什么用!” 刘瑾满脸委屈,有苦说不出。 他一转头,就见到小德子在那偷笑。 “笑什么笑,搞得好像你会做生意一样?” 小德子轻哼一下:“刘瑾,咱家和你可不一样,咱家可是做过大生意的!” 先前那驴皮阿胶,可不就是他卖的嘛。 “切......” 刘瑾才不相信。 另外一边。 顾修与太子商量著。 到底找谁来当这个职业经理人。 可是想来想去,都找不到合適的人。 毕竟这可是大生意。 不是隨便找个人就可以的。 忽然,太子一拍脑门:“誒.....我倒是想到一个人!” “谁?” 顾修好奇的问道。 太子道:“先前我不是卖了点东西给牙行的人嘛....那牙行的老板应该就是一个不错的人!” 牙行? 就是专门做生意的? 低价卖,高价卖! “你確定可以?” 顾修疑惑。 “废话,当然可以啊。” 太子道:“那人啊,可有钱了,三十万两,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拿出来,可不是会做生意的人吗?” 顾修听完,眼前一亮:“真的假的!那岂不是说他很有商业天赋?” “当然了。”太子点点头,道:“我这就让人把他喊来!” 很快,人就被带来了。 来人叫沈万贯。 沈万贯一见到太子,顿时哭喊著,嚎啕起来。 “太子殿下,求求您,行行好吧,小的.....那些东西,您就收回去吧.....” 见到沈万贯这样子。 顾修满脸疑惑的看向太子。 太子訕訕一笑:“收什么收啊,本宫都把东西卖给你了,你直接卖了不就行!你不就是干这一行的嘛!” 闻言,沈万贯更加崩溃了:“太子殿下,那可是宫中的宝贝啊,陛下的御用之物,您这让小人卖,是嫌弃小人活的不够长吗? 若是被知道了,小人这....这就是欺君之罪啊!是要杀头的!” 第90章 乖,別哭了,带你赚大钱! 沈万贯本来就是一个很普通的牙人。 身上也没多少钱。 也不知是怎么的。 太子突然就找上来了。 然后直接开口就是要卖他大宝贝。 他还以为有得赚。 可是当他看到那一箱子东西之后。 他不是傻子,也看出来了这里面的东西,都是御用之物。 这要是他买了,岂不是完蛋。 可是偏偏...... 太子直接强硬的要卖给他。 甚至还威胁! 买了,那是以后死。 可是不买,那就是现在死。 沈万贯能如何。 只能含泪答应了。 倾家荡產拿出了三十万两银子。 若是能卖,那么当然可以回本。 可这根本不能卖。 甚至不但不能卖,还得好好供著,可不能出半点差错。 这等於买了两箱祖宗回来啊! 而且隨时会索命。 这段时间,他都瘦了十来斤了。 毕竟担惊受怕。 瞧著沈万贯那哭爹喊娘的样子。 顾修也是瞪大眼睛。 “大哥.....你居然拿宫里的东西来卖!还是父皇的!” 不得不说。 顾修佩服太子。 真有种啊! 太子脸色一红:“这不是没钱嘛.....我寻思著,我是太子,大乾储君,这父皇的,以后不都是我的。 所以我等於卖我自己的东西啊!” “牛!” 顾修对太子竖起了大拇指。 这思路没毛病! “太子殿下.....求求您,拿回去吧!” 沈万贯哭喊著。 太子摇头:“我是太子,一口唾沫一个坑,说了卖给你就卖给你! 这若是拿回来,传出去,岂不是坏了我的名声!” 沈万贯整个人都差点昏厥过去。 顾修见沈万贯这模样,內心也是嘆息。 好惨一人啊! 於是乎。 走上前拍了拍沈万贯的肩膀,道:“乖,哭鼻子可不是好孩子。 不就是三十万两嘛,这点钱算什么。 现在啊,有一笔生意要和你谈,让你来当大掌柜的。你可別小瞧了这生意,这可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啊! 三十万两,要不了多久就给你赚回来!听话,咱不哭了!好不好?” 沈万贯瞧著眼前这个陌生的人。 他刚才听到太子喊他老九? 莫不是秦王? 外界都传言秦王是不折不扣的大恶徒,紈絝! 可是他一直没有见过。 都是听说的。 可是现在见到秦王。 却觉得秦王並非入外界传言的那般不堪。 反倒是......这慈眉善目的模样,可不是一个大好人吗? “秦王....秦王殿下...小人真的配吗?” 沈万贯觉得有些虚幻。 不敢相信。 一笔大生意,还是一本万利的。 三十万两要不了多久就赚回来? 他就一要身份没身份,要地位没地位的商人。 配吗? “有什么配不配的!” 顾修道:“本王倒是看你是个可造之材,本王做主了,这生意啊,再分你半成利。” “秦王殿下.......” 虽然半成不多。 可是呢,对於现在的沈万贯来说,那就如同是雪中送炭啊! “秦王殿下....能问一下....咱们做的什么生意吗?” 沈万贯试著问。 既然没办法抗爭了,只能顺著来了。 好歹,一个太子,一个秦王带著自己做生意,也算是还有活路不是么? “看到这地没?” 顾修道:“本王新买的煤山,这新生意啊,就是卖煤!” 什么! 卖.....卖煤! 沈万贯哭了。 “哭什么哭啊!大哥,你喊来的人,怎么是个爱哭鬼啊!” 顾修有些鄙夷。 太子摸了摸鼻子:“可能是这傢伙太高兴了吧。” 高兴吗? 沈万贯可不高兴。 他甚至觉得自己这辈子完了。 “秦王殿下.....这这这.....这卖煤.....那玩意,是有毒的啊!根本没人买啊!” 沈万贯大喊著:“就算是白送,人家都不一定要啊! 秦王殿下,您是好人,能不能和太子殿下说说,我把那些东西退给他,我也不要钱了,行不行啊!” 卖什么都好说! 卖煤,这不是扯淡嘛! “休想!” 太子道:“我卖出去的东西,岂能收回? 告诉你,要想我拿回来也可以,我也不是让別人吃亏的人,等我赚够三十万两,我到时就赎回来!” 沈万贯整个人都处於崩溃阶段。 哪有这样的啊! 三十万不要了都不行啊! “沈兄.....” 顾修道:“本王和太子呢,是觉得你是可造之材,所以才喊你来的,拉你一起合作。 你好好想想,当真不愿意和我们合作?” “我.....我不想.....” 沈万贯咬著牙,拒绝了。 “哎......” 顾修嘆了口气,目光转头看向太子:“大哥,说起来,我可是要说你几句了。 你说,这父皇的东西,你怎么就拿出来卖了呢?” 太子道:“都说了迟早是我的!” “你说的对。。” 顾修没有反对,点点头,道:“不过说起来啊,这东西啊,到底是个烫手玩意。” 沈万贯脸色一白。 何止是烫手啊! 简直是锁魂链啊! “你说这要是让父皇知道了你拿东西去卖,估计你得挨罚了。”顾修道。 太子撇了撇嘴:“不怕!我怕什么!” “也是,你是太子,你怕什么。” 顾修道:“不过呢,说不定某人啊,可就得遭殃了!” 这话说给谁听的。 沈万贯啊! 他一听这话。 额头的冷汗一滴滴冒出。 “秦王殿下....小人,小人真不是故意要买的啊!是太子.....” 顾修拍了拍沈万贯的肩膀,道:“別著急嘛......你也知道,这世上啊,不讲理的事情有很多的。 恰好本王就是讲理的人,你不和本王合作,本王也不强求你。 只是本王可得提醒你一句,估计啊,现在锦衣卫都在查那些东西的下落。 你说.....若是陛下知道那东西在你手里,你觉得你会是什么下场.....” 沈万贯急忙喊道:“秦王殿下,小人是无辜的啊!小人愿意归还!” “归还是肯定的。” 顾修道:“可是呢,你有没有想过,你觉得你想要把东西还回去,以此换来陛下不得罪你。 可是你想想,那你得罪得起太子吗?” “嗯?你想陷孤於不义?” 太子眉头皱了起来。 身上那久居东宫的气势缓缓浮现。 沈万贯脸色苍白,小腿都颤抖不已。 “我错了!我错了......” 沈万贯大喊著:“秦王殿下,小人愿意,这煤,小人愿意卖。 不就是煤嘛,不管是什么,哪怕是粪,只要是秦王殿下和太子殿下想卖出去赚钱,小人都卖!” 第91章 这做事,还是低调一些好啊! 不得不说。 威胁人。 太子还是觉得顾修有一套的。 “你確定?” 顾修对著沈万贯眨了眨眼睛。 “確定以及肯定啊!” 沈万贯急忙说道。 “那就好。” 顾修点点头,道:“你也知道的,本王向来是嫉恶如仇的,最討厌的就是那种,心口不一,表里不一的卑鄙小人。 这种人,简直就是败类!死不足惜啊!” 沈万贯全身一颤。 殿下! 您確定您是这样的人吗? “秦王殿下放心!” 沈万贯急忙道:“小人虽是一介草民,却对秦王殿下久仰已久,一直想要跟著殿下干大事! 如今承蒙殿下青睞,是小人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啊,这如何能是违背真心呢? 莫说是做生意,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小人也是在所不辞啊!” 说到这里。 沈万贯还觉得不够,直接竖起手掌。 “我沈万贯在这里发誓,这些话,如若有假,天打雷劈!” 发了毒誓! 顾修暂且也信了这沈万贯了。 毕竟,甭管沈万贯是真心的还是假意。 只要愿意帮著自己打理生意,那就是最好的。 “那行!从现在起,你就是.......” 顾修本想说是什么大掌柜。 可是一想到自己这连个名字都没有。 “大哥,你觉得咱们这商行的名字叫啥合適?” 顾修看向了太子。 “咱们是卖煤炭的......” 太子沉思了一下,道:“那不如叫黑金阁?” 黑金阁吗? 听起来倒是不错。 不过顾修不这样认为。 “大哥,咱们这个煤炭的市场是广阔的,你取这么高端的名字不太好啊。” 顾修说道:“咱们得取一个接地气的,而且最好是那种別人一听,就知道咱们是卖啥的!” 太子想了想,摇摇头:“要不你来想吧?我想不出来。” “咱们啊,以煤业为后缀,前面加一个修饰词。” 顾修道:“相当於咱们的金字招牌。” “那不如这样。” 太子好似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就叫太子煤业!” 顾修嘴角一抽:“大哥,你是生怕不知道这生意是咱们做的是吧!” 这话一出。 太子恍然:“对啊,可得低调一点!” 这要是让皇帝知道了。 自己赚大钱,肯定又得给自己吞了! “咱们还是取一个低调一点的吧。” 太子道:“就叫南山煤业如何?” “也可以。” 顾修耸了耸肩。 他对於名字什么的,倒是没有太多的想法。 决定之后。 便是开始安排如何做了。 “咱们要做的,首先是打开市场!宣传出去!” 至於到底要怎么做。 太子不懂,但是他还是按照顾修的意思去办。 ......... 朝廷六部。 坐落在皇城以南。 比起皇城来说,小了不知道多少倍。 可是这里,是整个大乾的核心! 负责治理天下! 六部的官员,基本都在这里办公。 每日成对的奏摺送至这里,然后这些官员们在看完奏摺之后。 隨后又要去给皇帝匯报。 “这天啊,是越来越冷了!居然都下起了雪!” 户部尚书蔡启贤望著窗外,不由的感慨。 “是啊!” 两个户部侍郎也是点点头。 “今年的天气要比往年还要更冷。” 户部左侍郎道:“尤其是还下雪了,想必今年,要比去年还要更加的困难!” 户部左侍郎所说的困难是什么,大家都明白。 “困难.....每一年都困难哦。” 蔡启贤嘆了口气,道:“也不知怎的,自从前几年开始,每到这个时间点,这天气就会骤然冷下来,紧接著便是下雪。 连带著的,就是粮食减產,还有各地发生的天灾,也更是困难啊!” 户部右侍郎道:“陛下仁德宽厚,一心想著百姓安居乐业,但遇上这些事情,还真是有些无能为力啊!” 何止是无能为力啊! “粮食虽然还有,可是却也不算多。” 蔡启贤道:“可这到底还是要苦一苦百姓啊,这天气渐冷,老夫就听说有许多流民出现在了街上。 昨晚老夫还见到了一个流民冻死街头呢!去年一年就因为这寒天,死了千余人,今年也不知要死多少人啊!” “听说陛下也已经召京城府尹胡大人入宫问询过了。” 户部左侍郎道:“今年京城府这边,手里钱还是有一些的,粮食也存了不少,想必今年,应该可以少死不少人。” 仅仅是少死人吗? 蔡启贤微微摇头:“如今国库空虚,各地灾荒不断,都需要钱,这可如何是好啊!” 左右侍郎都陷入了沉默。 他们虽然是户部的掌权者。 可是,国库空虚,也不是他们所能够改变的。 这没钱就是没钱啊! “陛下也已经够仁德的了。” 蔡启贤道:“陛下自登基以来,便很少大兴土木,纵然是宫殿破了,都是凑合用,宫中用度,也是能省则省。 想来那些钱,都是陛下节衣缩食省下来的,我等身为臣子,惭愧啊!” “是啊,陛下乃当世贤明之君!” 虽然说皇帝在选继承人上面有些许瑕疵。 可是,却十分爱民啊! 也就是几人聊著。 忽然,外面传来了通报声。 “尚书大人,两位侍郎,太子殿下的侍从太监来了!” 听到这话。 眾人有些诧异。 很快,刘瑾便进来了。 “蔡公,两位侍郎。” 刘瑾陪著笑脸,道:“这几日天气越来越冷,太子殿下內心掛念著,故而让咱家来,给几位大人们添一些薪柴取暖。” 听到这话。 蔡启贤愣了一下。 什么时候太子这么懂事了? 以前的时候,太子可是很少和他们来往的。 虽然太子早就已经过了双十之年,年纪也到了。 可是,到底是太子还未亲政,故而,与他们来往不多,都是公事公办。 没想到太子居然如此懂事,还想著他们了! “好啊!太子殿下贤明啊!” 蔡启贤也是不由的露出了宽慰的表情:“请转告太子殿下,臣等多谢太子殿下赏赐。” “嗯,好!” 刘瑾点点头,而后对著门外喊道:“把火盆抬进来!” 紧接著,便有两个小太监端著一个大火盆进来了。 火盆內,薪柴烧的火红。 顿时让眾人感觉到了一股暖意。 只是,户部右侍郎留意了一下那火盆,顿时脸色大变:“不对!这火盆之中烧的,不是木炭,是煤炭啊!” 第92章 是嫌弃我们这些老臣活的太久了吗? 原本大家还寻思著。 太子殿下突然转性了。 给他们发福利了。 人这么好! 可是当右侍郎的话说出来。 屋內瞬间炸锅了。 “什么!太子居然送煤给我们?” “这烧煤等於自杀啊!这玩意可烧不得啊!烧了会死人的!” “这......太子殿下岂不是太儿戏了,难不成是太子殿下嫌弃我等活太久了?” 你一言我一句。 眾人脸色都露出了极其复杂的神情。 太子殿下好意送碳过来,这是好的! 可问题是,送来的这玩意,是可以杀人的! “太子殿下也已经不小了。” 蔡启贤脸色有些难看,差点没有吐血:“难不成不知晓这种煤是不能用的?烧了会死人吗?” 户部左侍郎开口:“快抬走快抬走!” 刘瑾却丝毫不在意,笑了笑,道:“蔡公,无须担心,儘管这个的確是煤炭,可是与寻常煤炭不同,这个是无烟煤,是不会让人中毒的。 您且看,是不是没有烟?” “无烟煤?” 蔡启贤眉头皱了皱,然后细细看了看。 发现还真是没有烟。 户部的人都凑了过来。 火盆內,那燃烧的无烟煤並没有他们想像之中那种烧煤时,会冒出滚滚黑烟。 反倒是只冒出了屡屡白气,而且很快就消散了。 若是不注意看,还以为什么都没有呢! 尤其是。 以往的那种煤,烧起来,不止会有黑烟,甚至还会有难闻的气味。 可是这无烟煤,哪里有难闻的气味啊! “当真无毒?” 蔡启贤看向刘瑾,问道。 刘瑾道:“自然是无毒的,咱家可以在这里发誓,断然是不会像其他的煤一样,会让人中毒死亡。 这是无烟煤,与寻常煤炭是不一样的!” 闻言,蔡启贤点点头,算是信了。。 “这东西应该很珍贵吧?” 户部左侍郎问道:“太子殿下如何拿出如此贵重的东西来给臣等,臣等受宠若惊啊!” “不贵不贵!” 刘瑾急忙摇头,道:“这个啊,便宜的很呢!” “便宜的很?” 眾人疑惑。 这便宜的很是多少钱? 要知道如今的木炭都已经涨到五十多文一斤了。 还在往上涨,估计六十文也不久了。 “对啊,只需要几文钱一斤!” 刘瑾十分得意的道。 “几文钱...是不贵,什么?几文钱?” 蔡启贤这才反应过来。 这无烟煤,居然是几文钱一斤! “怎么可能会这么便宜!” 眾人都不信啊。 这价格,比柴火都便宜了。 “当然了。” 刘瑾道:“就是几文钱一斤,而且这个啊,还耐烧的很,一斤的话,若是省著点用,用一天也不是问题啊!” 闻言。 蔡启贤顿时激动了起来。 几文钱一斤的无烟煤! 一斤就可以用一天! 这些字眼结合在一起。 让蔡启贤仿佛发现了什么绝世宝物一样! 要知道隨著天气寒冷。 这木炭的价格只会越来越高。 可问题是,就算能买的到,问题是也不是普通人能够消费得起的。 这也是为什么每年都会有人冻死街头。 是他们不想取暖吗? 不,是没有办法,他们根本没有钱买得起取暖的东西。 別说木炭这种的了,就算是一件保暖的衣物,都不是那么容易的。 可若是说。 这几文钱的东西! 就能够用一天! 一个月算下来,也不过百多文。 这是百姓完全能够接受的。 蔡启贤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看了一眼自己的两位副手。 他们也都转过目光来。 各自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对方的震惊之色。 “此物是从何而来的?” 蔡启贤忍不住向刘瑾问道。 刘瑾笑了笑:“蔡公,这东西啊,您很快就会知道了。” 见刘瑾不愿意说。 蔡启贤也没有多问。 “蔡公,咱家就不久留了,咱家还得按照太子殿下的吩咐,去给其他几位大人送火盆去呢!” 刘瑾留了一句话,便转身离开了。 蔡启贤想了想。 搬了张椅子到这火盆旁边。 另外两个侍郎也是有样学样。 三人都坐在火盆旁。 一边处理这政务,同时盯著这火盆。 就这样,足足过去了半天的时间。 三人望著那满是白灰的火盆。 哪怕过了半天的时间,却依旧能够感受到火盆传来的温热。 里面似乎还並未完全燃烧结束。 还有火。 “如果这东西能够让百姓买到的话.......今年....或许就不会像往年那样严重了!” 蔡启贤说道。 每年,朝廷都是会给官员补烤火费的。 也就是说,就是专门发钱给你去买取暖的东西。 钱不少。 那是因为木炭的价格持续增高。 不多给点根本买不起。 可若是说是几文钱的这无烟煤的话。 那么可以省下一大笔钱了! “听说宫中有传言称,太子殿下在和秦王殿下一起做生意,这事......” 蔡启贤目光看了看左右两个侍郎。 左侍郎道:“下官也听说了,只是具体也不知他们做的是什么生意。” “会不会是这个?” 蔡启贤道。 眾人想了想,觉得不是没有道理。 只是,他们也不敢肯定。 ................... 太极殿。 早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眾爱卿平身。” 乾帝坐在龙椅上,心情还不错。 半个月的时间。 顾修又送来了新的分红。 比之前也丝毫不少。 这让他也是舒坦许多。 先前捐出那钱,让乾帝內库空了。 现在,算是补了一点点回来。 早朝,一般都是商议政事了。 主要是开大会! 大会结束之后。 乾帝扫视了一圈:“眾爱卿可还有什么事情要稟奏的?若无事稟奏,那么就退朝吧!” 正当此时。 却有人大喊。 “陛下!臣有事稟奏!” 唰的一下。 眾人齐刷刷的看去。 发现开口的,是先前那个姓韩的御史。 乾帝见又是此人,微微蹙眉:“韩爱卿有什么事情要稟奏?” 韩御史一步踏出,道:“陛下,臣所奏之事,与太子殿下有关!” 原本期盼著退朝,然后快速溜走的太子冷不丁的一个激灵。 不是,你有病啊!奔我来的? “太子殿下乃是我大乾之储君,理应將精力放在处理政务治国上面,可是,臣最近听闻,太子殿下竟然与秦王殿下一同经商! 不知如此,他们所卖之物!乃是剧毒的煤!他们声称他们卖的煤可以取暖!还大肆宣扬,让百姓前去购买!” 第93章 你把所有人都当蠢货吗? “陛下!” 韩御史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那煤是什么,陛下应当也知道的,那是剧毒之物啊! 倘若是那东西能够用来取暖,岂不是早就实用了,正是因为那煤有剧毒,燃烧之后,会冒出毒烟,闻了之后,会中毒,轻则昏死过去,重则,直接被毒死啊!” 官员们闻言,也都是露出惊呆之色。 这天底下谁不知道煤能烧,可是有人烧吗? 以前的时候,不是没有人烧,可是呢,死伤不少啊! 他们是万万没想到,太子殿下,居然为了钱,做出这样不顾及百姓的事情来。 “哈哈!” 赵王顾源强忍著笑意。 简直是个蠢货啊! 自己什么都不用干。 太子就死定了! 还有连带著顾修,也一样要完蛋。 谁不知道自家父皇什么都可以忍,唯独欺压百姓这种事情是他绝对不能忍的。 煤? 乾帝眉头一皱。 他目光一转,当即看向准备溜走的太子。 “太子!” 一道怒吼声。 是让太子全身一颤,然后站定。 龙顏大怒。 此刻。 说的可不就是乾帝嘛。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朕不是交代过你了吗!” 乾帝怒喝道:“你居然还敢去干!你当真找死不成!” 太子脑袋一缩:“儿臣......儿臣卖的那煤真的可以烧的!” “还在胡搅蛮缠!” 乾帝冷喝一声:“朕怎么就生了你这样一个欺上瞒下的混帐玩意!” 太子脸色苍白,显得是那么的无力。 妈的! 该死的韩御史,吃饱了没事干专门挑自己刺是不是! “退朝之后,立刻让老九把那生意断了!” 乾帝咬牙:“若是再让朕知道,你胆敢肆意妄为,鱼肉百姓,朕决不轻饶你!” “父皇!” 太子硬著头皮:“儿臣並没有鱼肉百姓!” “没有?那你有没有卖煤!” 乾帝质问道。 “是卖了......”太子道。 “那还废话!狡辩!你简直是!” 乾帝说到这里,忽然想起。 还有一人! “秦王呢?有没有来上朝?” 这......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 秦王似乎,就数月之前上过一次朝,那个时候还是因为贪污钱財的事情上的朝。 除此之外,秦王就再也没有上过朝了。 毕竟,一般来说。 没有官位的人,是没有资格来上朝的。 赵王的话,是身上有官位的,是位列兵部侍郎一职。 至於秦王,什么官位都没有,理论上是可以不用上朝的。 “来人,立刻去把秦王喊来!” 乾帝咬著牙,说话时,不忘狠狠瞪太子一眼:“这两个混帐东西,朕今日要他们说清楚!” “遵命!” 就这样。 原本正在睡觉的顾修。 就直接被抓起来,换上衣服之后。 直入皇宫,太极殿。 “秦王!你可知罪!” 乾帝坐在龙椅上,微眯眼睛,看向顾修。 顾修一脸懵圈,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看了看太子,发现太子此刻,也已经被训的不成人样,低著头,不知道在干嘛。 就在顾修一脸懵逼时。 赵王顾源带著笑意:“老九,你事发了!” 事发了! 顾修瞳孔一缩。 难不成说,自己假冒褚明的身份被知道了? 阮婷带著他老爹杀过来了? 顾修左右看了看,倒是看到了英国公。 可问题是,没看到阮婷啊。 而且英国公见顾修看著他,也有些疑惑,不知道秦王为什么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秦王殿下.....方才韩御史弹劾您和太子卖煤。” 李德全见状,也是急忙提醒。 靠! 原来是这个事发了。 他还以为是什么呢! “父皇,儿臣哪来的罪啊?” 顾修回答道。 赵王顾源差点笑出声。 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嘴硬。 当著文武百官的面,嘴硬难道有好处吗? “还狡辩!” 乾帝脸色冷到了极致:“你別以为朕不知你怎么想的,煤这东西,朕是清楚的很,是有毒的,你伙同太子一同做生意也就算了,还卖的是煤,这是在害人! 戕害百姓!” 这帽子戴的有点高了。 莫名其妙就成戕害百姓了。 不对啊! 自己昨天不是让太子给那几个人送无烟煤了嘛。 按照道理,这个时候应该出来帮自己说话啊。 怎么人不见了,出来救一救啊! 难不成是太子把那些钱给贪污了? 要死啊! 大哥,你办事能不能办妥一点啊!这点小钱你都贪! 顾修见状,脸色认真了起来:“父皇,儿臣和太子没有戕害百姓,非但没有戕害百姓,还是在为父皇分忧啊!” 分忧? 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赵王都笑出了声。 你找藉口,也找一个好一点的藉口啊。 “简直是荒谬!” 乾帝皱眉。 他今日算是打定主意。 要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两个傢伙。 都已经这样了,老实认罪不就好。 毕竟也不会如何。 可偏偏还要嘴硬,还说什么不是做生意。 太子都坦白了。 顾修这边反倒是还狡辩! “父皇!” 顾修正色道:“儿臣和太子殿下,真的不是在做生意,非但如此,儿臣和太子殿下,是在为父皇您分忧,为国分忧,在忧国忧民啊!” “呵呵......” 赵王顾源忍不住想要加把火:“老九,你说的忧国忧民,为父皇分忧,就是卖那有剧毒的煤?以此来谋害百姓,然后还从百姓手中骗取钱財?” “你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哑巴!”顾修脸色淡然。 赵王顾源脸色一恨,哼了一声:“死鸭子嘴硬!” “接著说!朕倒要看看你说的分忧到底是什么!” 乾帝道。 顾修想好了说辞,接著道:“父皇,如今这天气,越来越冷,眼下,不说其他地方,就说京城,有不少百姓衣服绵薄,根本没有取暖的手段。 甚至有些人,都在拆房子的大梁取暖,而这一切的原因,最主要的就是,这木炭的价格,每日剧增,如今,都已经涨到五十多文了,而且五十多文,也支撑不了多久。 如此,百姓哪里还有什么办法能够取暖,街边的那些流民,更是每日都有冻死的。 每每见到这一幕,儿臣和太子殿下,晚上辗转反侧,根本睡不著啊!” 第94章 有没有人救一救啊! “每每见到这一幕,根本睡不著啊!” 听到这话。、 眾人有些怪异。 睡不著? 刚才他们没有听错的话。 秦王似乎是被从床上拉到这里来的。 这就是睡不著? 太子殿下原本低著头,也已经是觉得毫无胜算了。 顾修这一番话。 却是让他找到了机会。 太子急忙捂著自己的心口,一副痛苦的表情:“是啊,父皇,每每见到这一幕,儿臣就宛若心肝俱裂,晚上睡觉,都睡不著啊!” 乾帝脸色淡然。 根本没有被太子这浮夸的表演给影响。 “所以。” 顾修道:“儿臣和太子殿下合计了一下,买下了一座荒山,那座荒山上,全是煤,並且命人加班加点的挖煤,进行加工。 最终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这煤代替木炭啊! 父皇,木炭五十多文,百姓哪里用得起,可儿臣与太子殿下卖的煤,只需五文钱,便可买下。 太子殿下在得知儿臣的想法之后,也是不惜余力,甚至冒著倾家荡產的风险,只为让京城的百姓们,用上低价的取暖之物啊! 此举,完全不亚於平抑粮价啊,就这一个冬天,因为太子殿下的贤明之举,都不可可以让多少人免於冻死的风险!” 说到这里。 顾修目光对上乾帝:“有一些妖人说儿臣和太子殿下只为谋財,实则不然,儿臣与太子殿下一直以来,都是把百姓放在首位! 就算成本再高,也要让百姓买得起!用得起! 如此,都是为了百姓谋取好处啊!” 文武百官都震惊了。 不是! 要不是我们知道煤这玩意有毒。 还真的是被你这小子给说过去了。 搞得跟大家不希望你为国为民一样! 简直太不要脸了! 赵王顾源都是冷笑:“好一个为国为民,你这完全是在把诸多官员,还有父皇当傻子一样看,谁都知道,煤是有毒啊,烧起来就会要人命。 暖是取了,可是命也没了!这就是你所说的为百姓谋求好处?” 乾帝回过神来。 妈的,自己差点也被说进去了。 “简直是一派胡言!” “说得再好听,那煤也是有毒的!” 周围的百官也是纷纷道。 “餵......你们能不能有点脑子,有毒的煤,我会卖吗?” 顾修撇了撇嘴。 文武百官瞬间炸锅了。 顾修居然当眾骂他们没脑子! “胡说八道!谁不知道煤有毒,你怎么就能够保证你卖的煤没有毒?” “是啊,完全就是自欺欺人!若是没毒,岂不是百姓们早就挖煤取暖了!还用等到你卖?” 眾人你一言我一句。 根本不相信顾修所言的事情。 乾帝眉头同样紧皱。 他不是不知道顾修所说的。 可问题是。 常识告诉他。 煤就是有毒的! 怎么可能没毒,若是没毒,岂不是早就有人用了! 以前又不是没出现过有些人冷的不行了,用煤取暖,结果全部都去见阎王了! 不然的话,也不会让木炭涨价这么高啊。 “父皇!” 赵王顾源道:“儿臣觉得,这事根本就不可能是真的,这天底下哪有还有没有毒的煤。 老九所言,完全就是在胡搅蛮缠。” 乾帝也觉得是这么回事。 “既如此......” 乾帝皱眉,正准备下令责罚。 正当此时。 “咳咳......赵王殿下,老臣以为,此言差矣!” 第95章 老东西,就你也想当主角? 一直开口指责的。 都是中下层官员。 也就是翰林院,还有御史台那些人。 真正掌握实权的大官都是没有开口的。 不是他们没有想法。 而是,这种摆明了牵扯太子殿下的事情,他们不宜隨便开口。 一道苍老的身影徐徐走出来。 正是户部尚书蔡启贤。 “蔡公有什么话要说?” 乾帝有些疑惑。 他不明白为什么蔡启贤要突然开口。 蔡启贤脸色郑然:“陛下,臣以为,赵王殿下所说的,並非完全正確。” 赵王顾源皱眉:“蔡公,你的意思是说,这天底下的煤,也有没毒的?” “有没有毒老臣不知道。” 蔡启贤道:“但是老臣却觉得,太子殿下与秦王殿下所卖的无烟煤,確实是不错的,並没有毒。” 这话一出。 在场的许多官员也都是露出了震惊的神情。 不少官员可都是把顾修方才那一番话当成了一个笑话。 根本就不可能相信。 可是顾修乱说也就算了。 蔡启贤可是户部尚书啊,两朝元老。 陛下十分信任。 不然也不会执掌户部。 户部,可是六部之中,最为关键的一个部门,执掌整个大乾的钱袋子。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蔡启贤也为太子和秦王说话? “蔡公所言,臣也赞成!” 紧接著。 站出来的,是户部的两个侍郎。 这无烟煤的事情,他们也都是知道的。 实际上,他们两个人早就忍不住了,想要开口为秦王和太子殿下辩解。 只是蔡启贤没有开口,他们也不想说。 顾修看向蔡启贤的眼神有些复杂起来了。 妈的老东西! 差点让老子错怪自己的好大哥了! 还有,你这个老东西,为什么早不说! 就非得最后关头开口是吧,想当主角? 不过总归是有人帮自己开口说话了,顾修也是鬆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 还有几个大官也都一併站出开口。 “陛下,秦王殿下虽生性紈絝,方才所言,听著有些不切实际,可是,那的確是事实。” “是啊陛下,秦王殿下所言,老臣以为,没有人任何问题,倘若是这无烟煤卖给百姓,都不知可以拯救多少百姓,让百姓活下去。 如此之举,將太子殿下与秦王殿下比作圣贤也不过分啊!” 还比作圣贤! 这一下。 反倒是轮到乾帝愣住了。 说真的。 如果是其他的人说话,乾帝倒是不一定会这样相信。 可问题是,开口的都是大官。 尤其是蔡启贤。 乾帝对其十分的信任。 是不可能矇骗自己的。 这么多大官对这煤都讚誉有加,甚至觉得顾修和太子,都是圣贤了。 这可是早朝,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啊。 “蔡公,你此言....当真?” 乾帝皱眉。 蔡启贤道:“陛下,老臣愿意以老臣的性命发誓,老臣所言,句句属实。” “蔡公不必如此。”乾帝大为震惊。 难不成是真的? 无烟煤.......真的有这种煤? “陛下。” 蔡启贤道:“方才秦王殿下所言,並非没有道理,如今的天气日日见寒,甚至比往年还要冷。 大半个北方,都已经是白雪皑皑,大雪纷飞。 可木炭的价格,是一涨再涨,有钱人家无非多花点钱取暖,並无大碍。 可是普通百姓呢?却根本买不起,就如秦王殿下所言,有一些百姓,甚至拆家中大梁取暖,那可是大梁啊!” 大梁,是家中的顶樑柱! 若是大梁都被烧了。 那么房子可能隨时都会倒塌。 “若无薪柴取暖,那么这个冬天,死伤者,恐有无数啊!” 蔡启贤道:“陛下仁德宽厚,可问题难就难在没有办法啊,木炭价格居高不下,朝廷也无能为力,只能尽力而为。 可每日路边冻死者,却依旧不少,是朝廷不想吗?是没办法啊! 可太子殿下与秦王殿下二人,弄出了这无烟煤,价格仅仅是木炭的一成,乃至更低,可是造福百姓的一大福祉啊! 老臣並非是空口白话,而是这无烟煤,老臣也是用过的,所以才敢如此说的。 倘若是能够让百姓都买这无烟煤,今年死伤者,那將大大减少!” 太极殿內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没有言语。 很显然,都被蔡启贤说的话给震撼到了。 乾帝內心同样是有些激动。 蔡启贤不会说假话,而且那无烟煤,他还真正用过了。 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那么也就是说,今年,不再像往年一样,薪柴居高不下。 百姓根本用不起。 朝廷也束手无策。 明明这段时间他还一直在忧愁的事情。 却没有想到。 居然真的被这两个傢伙给解决了。 无烟煤.....无烟煤..... 乾帝眼神有些复杂了起来。 李德全则是心臟扑通一跳。 坏事了! 这玩意。 当时好像是陛下想要参与的。 只是后面因为自己一说。 陛下觉得这玩意有点不太现实。 煤总归是说有毒的。 这玩意卖出去,会害人。 这就导致,皇帝就没有参与了。 这可是造福百姓的大功劳啊! 可这也不怪李德全不是。 正常来说,谁会信这个啊,他也是提醒皇帝一句。 皇帝也信了啊! ... 不知道为什么。 顾修总感觉,自家父皇看自己的眼神,跟之前不一样了。 似乎是有一些,后悔? 难不成是因为刚才错怪了自己,所以懺悔了? 嗯,可能有这个可能。 乾帝深吸了一口气。 不再去想那错过数不清的钱两的事情。 “老九,那无烟煤当真无毒?” 乾帝问道。 “是的,没有毒。”顾修道。 “那一日可以產多少斤?” 乾帝关心的还是这个。 虽然说便宜,可是需求大啊! 就好比木炭,平时的时候也便宜啊。 可现在呢,都已经翻了好几倍了。 顾修道:“父皇,一日多少斤,不是儿臣说得准的。” “说不准?” 乾帝皱眉:“难不成说不多?” “不......” 顾修摇头:“儿臣的意思是,一日多少斤,这得看人,人多了,那么產量也就高了,人少自然也就挖不了多少斤。” 露天的无烟煤实际上很好开採,几乎只需要人力成本,人力够。 自然也就多了。 更何况,这年头的人力成本,低的嚇人! 第96章 都怪那个姓韩的!老子要把他房子点了! “朕知道了。” 乾帝点点头:“此事好好办,办好了,大功一件!” 此刻,赵王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他是怎么样都没有想到。 原本的弹劾之事。 倒是成就了顾修。 “退朝吧,太子和秦王隨朕来暖阁!” “吾皇万岁!” 暖阁。 乾帝坐在那,抿著暖茶。 “你买的那座荒山,可是安定伯手中的南山?” 闻言。 顾修不明所以,点点头:“父皇,是的。” “今日之事,是朕欠考虑了。” 乾帝道:“不过你乾的的確不错,说的也很好听。” 仅仅是很好听吗? 顾修都感觉,自己都被感动了。 这么捨己为人,这么无私奉献,这么为国为民啊! “但是!” 乾帝眼睛瞪了顾修一眼:“別以为朕不知道,你小子就专门耍滑头。” 顾修大喊冤枉:“父皇,儿臣哪里耍滑头了。” “哼.....朕懒得和你废话。” 乾帝道:“无烟煤一事,你要办好,若是办不好,朕要你好看!” 顾修表情一垮。 妈的! 装大了。 “如今天气越来越冷了。” 乾帝道:“这取暖之事,当为重中之重,京城胡德那边,虽然也在賑济,但是效果不佳。 若是有了你这无烟煤,那才是真正的雪中送炭。 你要保证,京城这百万人,都要能够用得上无烟煤!” 全部吗? 顾修盘算了一下。 按一天一人一斤来算。 也得百万斤了。 “想好怎么做到了吗?” 乾帝问道。 “父皇。” 顾修说道:“这个简单,如今流民不少,儿臣打算和大哥一起收留流民。 只要有了人,这数量就不在话下了。” 乾帝点点头:“你办事朕还是放心的。” 放心? 顾修脸色古怪了起来。 若是真的放心,至於自己一来就破骂自己嘛。 “没什么事情,儿臣告退了。” “走?” 乾帝摇头:“还有一件事情呢,朕要说清楚!” 太子內心咯噔一下。 不会吧!不会吧! “你大哥和你一起做生意的钱哪来的,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乾帝微眯眼睛看著顾修。 顾修愣了愣,而后看了太子一眼。 就见太子疯狂对他眨眼睛。 “咳咳.....大哥的钱,不是他自己的吗?” 顾修道。 “呵呵.......” 乾帝冷笑了一声。 跟老子装?老子是你老子! “太子,你自己说!” 乾帝目光转头看向太子。 太子咬了咬牙:“父皇.......” “说实话!” 没办法! 太子也只能老实交代了。 “你大哥在你那有几成股份?” 乾帝问道。 “这.......” 顾修目光看向太子。 “不许看他!” 乾帝轻喝道:“朕要你自己说!” 顾修无奈,道:“儿臣四成半,大哥五成。” “好!” 乾帝道:“这五成,以后归內库了。” 闻言,太子顿时惊了。 不是,不能这样啊! 就五成,还全部都要走了! 那他怎么活啊! “父皇!你不能这样啊!” 太子都要哭出来了。 “不能这样?” 乾帝脸色一沉:“你盗取朕的东西拿出去卖,你还有理了?” 太子道:“父皇,儿臣.......儿臣是太子,卖点东西也没什么啊!” 乾帝一愣。 他倒是没想到,太子居然会说出这个话。 “你还不是皇帝呢!” 乾帝大喝。 儘管太子据理力爭。 可是面对大势。 他就如同弱小的螻蚁一样。 出了暖阁。 虽然穿著厚衣,披著大氅。 並不是特別冷。 可是,太子却感觉,整个天地,如同冰寒九天一样。 冷的刺骨啊! “大哥........咱们放宽心一点嘛。” 顾修瞧著太子这六神无主的样子,道。 “放宽心!你让我怎么放宽心啊!” 太子嚎啕著:“父皇简直太恶毒了!我的钱啊! 你说我怎么说,鞍前马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这直接就把我所有的股份全部拿走了,简直太可恶了!” 顾修嘴角一抽。 还是有点惨了。 “大哥,咱们放宽心一点,要不这样,我拿半成给你,就当你的薪水了。” 顾修想了想,道。 “半成.......” 太子脸庞抽了抽:“就不能多一点吗?” “大哥,你不要太贪心啊。” 顾修道:“最多一成!多了没了!” 开玩笑。 这半成,也很多了好不好。 要知道以现在这个生意。 少说一个月,光分钱,就可以分个十几二十万。 而且顾修还有打算。 不断的扩大產能。 因为有漕运的原因。 只要优先供应了京城,多余的,可以卖到其他的地方去。 就藉助漕运。 每个月分个三四十万,都是可以的。 毕竟现在这个时代。 人力不像后世那般值钱。 你给口饭吃,人家可就愿意给你干。 再给个工资,那么都直接给你卖命了。 “哎.........都怪那该死的姓韩的!” 太子咬牙,满脸憎恨。 若不是这个姓韩的。 自己父皇才不会搭理这个事情呢。 现在好了。 虽然说是说名正言顺了。 可问题是,他的股份没了啊! 原本的五成,变成了现在的一成。 这一成,还是顾修给的! 他冤啊! “有道理。” 顾修点点头:“这个人是有点討厌了,吃饱了没事干一天到晚就知道弹劾我们两个人。” “等著,今晚老子就喊人,把他房子给点了!” 太子憎恨的牙痒痒。 闻言,顾修有些惊讶,而后訕訕道:“大哥,这.....不太好吧,毕竟人家是御史,人家的职责就是弹劾。” “好个屁!” 太子撇了顾修一眼:“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放心,这事,扯不到你身上去!” “大哥牛的!” 顾修对太子竖起了大拇指。 “走了,回去了!” 二人分开。 太子回东宫去了。 而顾修,则是转身往自己的秦王府去。 马车上。 顾修想著,虽然自己的大哥是惨了一点。 但是所幸他是没事的。 自己那便宜老爹还不至於说。 你们都是小孩子,要那么多钱干嘛,我帮你保管! 不过嘛,好处也是有的,最起码,以前的招牌是太子,现在变成了皇帝,谁敢动? 回到秦王府。 让顾修有些错愕的是。 安定伯居然来了! 第97章 秦王的钱,只有老夫能坑! “秦王殿下!” 安定伯笑嘻嘻的跑了上来。 看样子,似乎是在这里等了有一会了。 “原来是安定伯啊!” 顾修笑了笑:“幸会幸会。” 安定伯笑了笑:“秦王殿下,说起来上次你走得快,都没有好好招待你,说起来,老夫也是你的长辈啊,不知秦王殿下可否赏个脸,愿意来老夫府上喝喝茶?” 顾修诧异了一下。 不过很快明白了。 估计安定伯还不知道吧。 “喝茶啊......本王不爱喝茶,本王爱吃黑玉胶。” 顾修笑容真诚。 既然这个安定伯还想拿自己当傻子一样整。 那么顾修不在乎装一装,逗一逗他们开心。 毕竟安定伯这种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黑玉胶?” 听到这三个字的安定伯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这玩意现在都是有价无市! 而且大家都不知道去哪买呢! 听说现在一两,都已经涨到一千两了! 简直贵的离谱! 安定伯强顏欢笑:“秦王殿下啊,这黑玉胶一点都不好吃,这样,你去老夫府上,老夫给你煮粥喝! 老夫煮的粥,那可是一绝啊!绝对要比黑玉胶还好吃。” 他可是下了『血本』了! 要知道其他人,想要在他府上討一杯茶喝都困难。 喝白水都算是待客之道了。 这粥! 在他看来,恐怕都已经是贵宾级別的待遇了! 至於黑金胶? 可能嘛! 不可能的! 不可能的! 这粥,也已经是他下血本了。 “粥啊,不喝不喝,本王就想吃黑金胶。” 顾修摇摇头。 “咳咳........听说你最近在卖拿什么....煤?” 安定伯也知道,不能再和顾修扯什么黑金胶的事情了。 急忙扯开话题。 “对啊。” 顾修点点头:“这不是没钱嘛,就做点小买卖养活养活自己。” 安定伯內心都在偷笑,强忍著不让自己笑出来。 卖煤? 连他都知道卖煤这玩意就不可能有人卖,就是有毒的。 难怪说会花那么多钱买下那些荒山和荒地。 “这买卖啊,肯定是要做的。” 安定伯故作懂的样子:“毕竟啊,这有了钱和没有钱,那可完全不一样啊!有了钱,可得买点好的吃啊。” “是啊。” 顾修『愣愣』的说道:“可得赚钱啊,这不赚钱,可得穷死了!” 听到这话。 安定伯差点笑出声。 就你还赚钱? 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花几十万两去买一大堆荒地荒山的。 这简直就是败家啊! 这要是他,打死他都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 也就是顾修这样的傻瓜才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秦王啊,做生意是好事,不过呢,买地也不要落下。” 安定伯煞有其事的说道:“老夫手里还有不少的好地,你还要不要?你若是要,老夫这就把地契哪来。” 还要卖地? 顾修內心冷笑。 不用想都知道,说的是什么好地。 实际上,都是荒地。 事实上的確是如此。 安定伯自从在顾修手里卖地赚了不少钱之后。 他就总感觉顾修是一个大大的宝山啊! 当然不是说顾修如何有价值。 而是说,他可以当矿工,从顾修身上挖取钱財出来啊! 所以啊,这几日,他也在收购一些土地。 当然了,不可能是那种好地,好地他才不捨得卖呢! 他买的,都是那种没人要的,啥都干不了的烂地,都是以极低的价格买到手里的。 这不,买到之后,就想著过来找顾修了。 他觉得,顾修连南山那种荒地都买,那么肯定是个大傻子,只要自己忽悠一下,就肯定会把自己手里的土地全部买了。 价格他都想好了,这一次,直接卖他个十万两。 虽然这些地,他也仅仅是用一万两买来的。 “秦王?要不要买?价格实惠啊!” 安定伯道:“说起来,咱们好歹也是带点关係的,老夫肯定是不会坑你的!” “这样啊......” 顾修內心冷笑,反正閒来无聊,不如耍这两个人玩玩。 正当此时。 忽然,一辆马车快速驶来。 在秦王府门口停下来了。 紧接著,便从马车上,走下来了一个中年男子。 看著打扮,像是一个商贾。 在大乾,对於穿著,是有严格划分的。 正如前世大明一样,大乾也是一样的。 不管你多有钱,你身份不到,那么就不准穿好的。 “可是秦王殿下?” 那中年男子上前,向顾修行了一个礼,而后询问道。 “本王便是。” 顾修有些疑惑的看著眼前这中年男子。 他好像,不认识这人啊。 “在下是瑞鸿商行的老板,曲军。” 中年男子自我介绍了一下:“此番冒昧前来,是想要和秦王殿下谈一笔生意!” 瑞鸿商行? 顾修脸色淡然,这名字.....没听说过啊? 不过。 一旁的安定伯听到名字之后,也是不由的露出了诧异的眼神。 瑞鸿商行? 这个他熟啊! 这可是整个大北方十分有名的商行,生意遍布整个北方。 可以说资本十分雄厚了,尤其是他们经营十分广泛。 什么赚钱就干什么。 这个曲军,虽然是瑞鸿商行的老板。 可是安定伯却知道。 这傢伙只不过是推出来的明面上的经营者而已。 你说,若是没有一点关係和背景,能做这么大吗? 安定伯听说过。 这瑞鸿商行,背后的人,很有可能与楚国公有关,甚至还不止这一位,还有好几位。 故而,这瑞鸿商行,才能在整个北方发展这么大。 安定伯不甚理解。 这瑞鸿商行向来是以利益为先的,什么赚钱做什么。 怎么就找上顾修了? 难不成和他自己一样,都是想来从顾修这里卖地赚钱的? “秦王殿下,这天气寒冷,大雪纷飞的,可否卖个面子?在下可请秦王殿下去烟雨楼一谈!” 曲军生怕顾修不愿意,接著道:“秦王殿下有什么需要,烟雨楼都可完全满足!” “不用了,你要谈什么,就到这里谈吧。” 顾修见对方商贾的身份,儘管不知对方的背景。 可是也已经猜到了对方想要做什么了。 一旁的安定伯也是急忙点头,开口喊道:“是啊是啊,要说就到这里说,可不能去那什么烟雨楼,万一你们耍什么阴谋诡计,糊弄了秦王殿下。 说起来,老夫与秦王殿下还有千丝万缕的关係呢,可不能让你糊弄了秦王殿下,让你们这些人坑秦王殿下的钱財!” 第98章 不!老夫的五百万两啊! 对於安定伯的话。 顾修內心极其无语。 妈的! 怕別人坑自己? 依我看,最想坑自己的,恐怕就是安定伯你自己了! 安定伯说白了,就是秦王只能他来坑,他可不允许其他人坑呢! 对於安定伯的话。 曲军丝毫不在意,他脸色淡然,道:“既然秦王殿下不愿去烟雨楼,那么在下就到这里把话说了。 在下前来,主要是想要与秦王殿下商谈一下关於秦王殿下手中南山那一块地!” 嗯? 安定伯认真听著。 可是当听到这曲军一开口就是说要买南山! 当即就震惊了。 不是,南山?可不就是自己卖给顾修的那一块荒山吗? 就一块荒山,这有什么好买的? 难不成这天底下的人,都是傻子?唯独自己是聪明人? 这个世界也太魔怔了! 曲军並未在乎安定伯的震惊,而是目光一直看著顾修。 他想要从顾修脸上看到一点其他的表情出来。 但是很可惜。 顾修却一直是脸色淡然,仿佛丝毫不在意一样。 “秦王殿下,我们知道,您在南山占著一半的股份。” 曲军说道:“我们买的,便是你手中一半的股份,这样,我们愿意出到一百万两,一百万两对於秦王殿下您来说,应该很足够了。 毕竟您前后买下这些东西,花费也不超过三十万两。” 不到三十万两的钱,前后不过半月的时间。 就直接变成了一百万两,这还只是一半。 实际顾修的花费,也只是十几万两而已。 顾修没有立刻回答。 反倒是安定伯。 整个人顿时愣在了那。 不是! 这是怎么个情况? 南山?一半,给一百万两? 这疯了吧这是! 安定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本就天寒的天气,此刻,却是让安定伯感觉自己全身上下仿佛落入了冰窖一样。 心都寒了! 要知道。 那一块地,他们可是六万两卖给顾修的。 现在......居然涨到了一百万两! 一百万两的確很多。 可是顾修根本不在乎。 他甚至用一种你在逗我笑的眼神看著曲军。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够看的出来。 那不仅仅是一座荒山了,而是一座彻头彻尾的聚宝盆啊! 只要人力足够,一百万两,也不过是几个月就能够赚到的事情。 现在一百万两卖了,只要不是傻子,根本就不会这样干好不好。 “你们消息挺灵通啊!” 顾修笑了笑。 安定伯都不知道,这一个商行却早就知道了,而且还快一步的来找自己。 想来,朝廷里面,不少人和这个商行有关係啊。 “秦王殿下说笑了。” 曲军道:“对於秦王殿下的所为,我们可是早有耳闻了。 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而已。” 没有机会? 顾修看啊,是不確定吧! 现如今也已经確定了,所以立刻就来了! “不知秦王殿下可有兴趣?” 曲军问道。 “不卖。” 顾修摆手。 对於顾修的回答,曲军丝毫不意外,笑了笑,接著道:“秦王殿下,这世上没有不卖的东西,不卖,只是钱不够而已。” 说著,曲军十分自傲的竖起了三根手指头:“这个价,秦王殿下应该满意了吧?” “哦?” 顾修来了兴趣:“三亿两?那我卖!” 曲军瞬间一个踉蹌,差点摔倒在地。 不是! 你当我是傻子是不是! 三亿两! 要知道大乾一年的税收,也不过一千五百万两。 这三亿两! 都顶得上大乾二十年的税收。 就算您觉得一百万价格太低,也不至於说要价这么高吧! “秦王殿下,您是在和在下开玩笑吗?” 曲军嘴角忍不住抽搐了起来:“在下所说的是三百万两!並非是三亿两。 只要秦王殿下愿意,当场交割,哪怕是秦王殿下想要一半现银,一半实物都可以,我们瑞鸿商行手中土地良田甚多,秦王殿下可隨意挑选想要的。” 不是! 安定伯彻底震撼了。 他整个人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刚才一百万两都已经够让他震撼的了。 现在,居然是三百万两! 这扯淡吧! 六万两买来的,居然卖三百万两。 这翻了足足五十倍啊! 这要是安定伯,都不带一丝犹豫的,直接就卖了! 可是,这地,已经不是他的了。 而是顾修的。 当时他还內心嘲讽顾修是一个傻子,六万两买一堆荒地。 现在........ 安定伯感觉自己站都站不稳了。 此刻的他,只有一种,错亿的感觉! 这一定是假的! 一定是假的! “啪........” 一道响亮的巴掌声响起。、 顾修有些错愕的看著安定伯。 这么狠?自己扇自己巴掌? 曲军撇了安定伯一眼,目光转向顾修,眼神有些迫切:“秦王殿下,这个价格也已经很不错的了。” “不卖。”顾修直接拒绝。 “那四百万两呢!” 曲军咬牙道:“这个价格,也已经是在下能够开出最高的价格了,再高,就不是在下能够做主的了。” 实际上。 若非是知道那一座煤山有多大的价值。 他们瑞鸿商行也不会著急过来,还开出这么高的价格。 如果说一百万两,只是小试牛刀,可三百万两,就也已经很不错的价格了。 四百万两的话,那么他们就需要不短的时间去回本了。 “不卖......” 顾修道:“当然了,如果你能够出到三亿两,说不定本王可以考虑考虑。” 三亿两。 曲军嘴角抽搐了一下。 秦王殿下!您是真敢想啊! 就算是把整个瑞鸿商行压上去,都不一定能够凑得齐三亿两。 这价格,摆明了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曲军十分的遗憾:“秦王殿下,五百万两.....也不是不可以考虑的,只是,我们需要时间去筹措钱財!” 最后的价格了!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安定伯整个人都疯癲了。 五百万两啊! 与自己,失之交臂! “不卖!说了不卖就是不卖。”顾修微眯眼睛:“怎么,你还想强买强卖不成?” 曲军急忙后退一步,拱手行礼:“在下不敢,秦王殿下身份尊贵,怎敢造次。” 哎。 可惜了。 曲军走了。 只剩下顾修与安定伯二人。 “安定伯,本王困了,得回去睡回笼觉了。” 顾修头也不回的转身进了王府。 “不!” 安定伯噗通一声,双腿跪在了雪地之中。 一滴滴泪珠滑落,在冷空气的作用下,化作一天天晶莹剔透的泪晶! “老夫的五百万两啊!” 第99章 这件事和秦王没关係,但秦王就没关係吗? 早朝所发生的事情。 很快便传遍了京城。 就在半月前。 所有人都觉得顾修花几十万两买一大堆地。 还都是那种不能种粮食的地。 纯纯的傻子一个! 可是这才多久! 这风评瞬间就不一样了! “靠.....这秦王走了什么狗屎运啊!” “一座荒山,现在反倒是成了金山了!” “听说这荒山还是从安定伯手中买的!花了六万两呢!” “就是不知安定伯得知这事之后,会是什么表情!” 可以说。 许多人知道之后。 都是嫉妒羡慕啊! 为什么他们就没有这运气! 当然了,也有人为安定伯感到可惜。 那都已经不是一座荒山啊。 却被安定伯当成荒山卖了! 现在好了,成金山了! ..... 暖阁。 乾帝正在批阅奏摺。 “启稟陛下,楚国公求见!” 乾帝停下了手中的笔。 “宣。” 很快。 楚国公便踏入了暖阁。 “臣,叩见陛下!” 楚国公对著乾帝行礼。 “楚国公今日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乾帝有些疑惑的看著楚国公。 楚国公道:“回稟陛下,事情调查清楚了。” 闻言,乾帝顿时来了兴趣。 他还记得,半月前。 顾修与这楚国公对赌。 如今,半个月时间过去了,调查总算是有结果了。 “如何?可是秦王乾的?” 乾帝问道。 这二人可是赌了几十万两啊! 如果是之前,乾帝怀疑秦王到底能不能拿出来。 可是现在。 这点钱,相比起那无烟煤来说,简直不要太轻鬆。 “这........” 楚国公面露犹豫。 “无妨,若真是他干的,朕决不轻饶,一定会为你儿子做主的!” 乾帝见状,还以为真是顾修乾的,只是楚国公碍於面子不好说。 “陛下,这事,是也不是。” 楚国公说的话模稜两可。 “何意啊?” 楚国公接下来解释。 “臣也已经查明了,当日算计犬子的,並非是秦王。” 嗯? 不是? 乾帝这就有些想不通了:“不是老九乾的,那么是谁干的?” 楚国公道:“陛下,是英国公之女,阮婷乾的。” 什么? 乾帝顿时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这怎么听著有些玄乎啊! 一个楚国公之子,一个英国公之女。 这两个人是如何牵扯上的? “可是褚明哪里得罪了阮婷?” 如果不是这样,乾帝是怎么想都想不通啊。 楚国公道:“这也正是臣觉得匪夷所思的事情。 臣的犬子说,他根本就没有接触过英国公之女,甚至可以说,在此之前,都没有见过。” “那这就奇怪了啊!” 乾帝眉头微皱,道;“两个都不相识的人,在此之前都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如何能够牵扯到恩怨呢?还如此算计?” 说到这里。 乾帝想起刚才楚国公的话。 这事,是不是秦王乾的。 楚国公的回答是,是也不是。 “楚国公,你的意思是说,此事和秦王有关?” 楚国公道:“陛下,这也只是臣的推测。 英国公之女与魏国公之女徐婧私交甚好,二人情如姐妹,而魏国公之女徐婧又是秦王的未婚王妃,这事......” 虽然没有说清楚。 但是这意思,也已经很明白了。 说白了,就算不是秦王亲自乾的,也和秦王有关联! 这倒是让乾帝陷入了沉思。 “陛下。” 楚国公道:“何不如把英国公之女喊来,把话说清楚?” “准,把褚明也一起喊来吧。” “遵旨!” 很快。 阮婷就被召来。 同时来的还有褚明。 褚明来时,也早就已经知道了全部的事情。 他看向阮婷的眼神也比较复杂。 阮婷样貌绝色,身份也高贵。 这段时间。 他都幻想能不能让自己父亲去给英国公求亲。 这样的话,自己就可以抱得美人归了。 可是呢! 当他得知算计自己的,居然的阮婷的时候。 他整个人都傻眼了。 阮婷来时,也被告知了情况。 她面色倒是比较冷静。 因为她知道。 她做的並非是那般的完美,没有將所有的证据全部消除。 楚国公要查,肯定是会查到她身上来的。 “楚国公说,算计褚明一事,乃是你所为?” 乾帝看向阮婷。 他总感觉哪里不对。 明明都不相识的两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仇呢? “是臣女所为。” 阮婷点头,没有狡辩。 褚明瞳孔一缩。 他顿时感觉自己心好痛啊。 虽然也已经知道了,可是当真的听到阮婷的回答时。 却是別样的感觉。 “你与他有恩怨?” 乾帝疑惑。 阮婷摇头:“並没有。” “那你是受人指使的?” 阮婷摇头:“臣女並未受人指使。” 那就奇了怪了。 毫无恩怨。 怎么就莫名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来。 楚国公看向阮婷,也是同样不解:“阮丫头,你说你与犬子並无恩怨,也並非是受人指使。 这並不合道理啊,明明无冤无仇,你怎的就带人算计犬子呢?” 听到这话。 阮婷也是苦笑:“褚叔叔,对於褚明的事情,我很抱歉......实际上,我也是有不得已为之的理由。” 不得已为之的理由? 这算什么理由? “阮丫头,你喊我一声褚叔叔,那么我便是你的长辈。” 楚国公道:“你且有什么原因,是被人胁迫,威胁还是如何,你且与叔叔说,我绝不怪你!” “褚叔叔......褚明的事情,我会补偿的。” 阮婷道。 “补偿!你如何补偿!” 褚明反倒是有些急了:“你可知你所做的事情,对我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多大的影响吗?” 现如今,京城內,因为这事,他名头都坏了。 虽然他名声本来就差,可是现在,更差了! 甚至一些人得知他的褚明,都拿这事取笑他。 阮婷脸色有些复杂。 这时。 乾帝也开口了:“阮婷丫头,都已经如此了,何不如直接说明白,若是並非你本愿,谁也怪不了你。” 所有人都很好奇。 阮婷到底是为了谁,做出这样的事情,也到底是为了什么,为对方隱瞒! 闻言。 阮婷深吸了一口气。 她知道,今日不说清楚,恐怕是没个结果了。 “陛下.....臣女可以说,但是能否准许陛下您一人听?” 第100章 难不成要朕给你擦屁股? 只能皇帝一人听? 眾人不解。 难不成是什么极其隱晦的事情? “准!” 伴隨著皇帝下令。 整个暖阁內。 无关人等,全部被请了出去。 整个暖阁內,就只剩下乾帝与阮婷二人。 就连李德全,都被安排到了外面。 “爹.......我总感觉不对啊。” 褚明看向自家老爹。 楚国公眉头依旧是皱眉:“是不对,不过,这事,肯定是和秦王有关的。” “那如果真的和秦王有关,岂不是说算我们贏了!” 褚明眼前一亮。 四十万两白银啊! 虽然说他名声坏了。 可是,到手四十万两。 那比起来,也不算什么了。 “这个得等陛下裁断。” 楚国公想了想。 褚明搓了搓手,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说!” 楚国公海不知道自家儿子什么德行。 “爹......儿子挺喜欢阮婷的。” 褚明低声道:“能不能给儿子说媒啊?” “你!” 楚国公有些错愕。 “爹,你想想,人家可是英国公之女。” 褚明道:“您是楚国公,咱们两家一起,可是强强联合,而且儿子很喜欢啊!” “呵呵......” 楚国公撇了撇嘴,自己这儿子什么德行,他还不知道? “你喜欢?喜欢个屁!我看你就是馋人家的身子!” 褚明哑口无言。 没想到自己直接被老爹给点破了。 “不过倒不是不可以。” 楚国公点点头,道:“就借著她说要弥补你,到时候爹给你向陛下请婚!” “好嘞!” 褚明眼前一亮。 ......... 暖阁內。 阮婷眼眶泛红。 一滴泪珠自她眼角滑落。 这是她这一个多月以来,一直藏在內心深处的秘密。 哪怕这个事情。 连她自己身边的贴身侍女都没有说。 因为实在是难以启齿啊。 “陛下......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都是那个衙役.......若不是他...轻薄臣女,臣女也不会.......他还冒用褚明的名字。 所以臣女才会误以为是褚明......” 乾帝听完之后。 那嘴巴就没有合拢过。 “你说衙役?” “是的。” 阮婷点点头:“臣女只知他是一个衙役。 不过看那样子,他似乎在衙役之中身份地位挺高的,所有人都听他的。” 乾帝好似想到了什么。 不会吧不会吧! 这事。 当真如此凑巧? “不对啊。” 乾帝不解:“当时你说褚明可以治疗你的病........” “我........” 阮婷低下头:“他的確治了我的病......” 这个她並没有否认。 恩情还是在的。 所以,她也只是想要羞辱一下。 若是放在以前,她估计就直接乱棍把对方打废了。 哪怕对方是什么楚国公之子! “你可知他叫什么?” 乾帝问道。 “臣女不知.......” 阮婷轻咬红唇,微微摇头:“不过他穿著十分华丽,不似普通人家。” 说到这里。 阮婷看向乾帝:“陛下,您不是安排人帮臣女去找了吗?有没有找到。” 乾帝嘴角抽搐了一下。 是派人去找了。 可是锦衣卫那边说了,他们去衙役问询了,说根本就没有这人,也根本没有发生这个事情。 当时他也不在意。 可是现在听阮婷所说。 这前后自相矛盾啊! 谁在撒谎? “对了陛下.....我听到过,他们喊那人老大!” 乾帝龙体一颤。 妈的! 他知道是谁了。 可是,问题是...... 那混帐傢伙干出来的混帐事啊! 难不成要自己给其擦屁股? “咳咳......” 乾帝思索著,如何把这个事情圆过去。 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啊! 还牵扯到君臣关係! 正当此时。 暖阁外,传来了喊声。 “启稟陛下!庄妃娘娘来了!说要见陛下您!” 庄妃? 老四母妃? 这个时候来做什么? 阮婷轻抹眼角的泪水道:“陛下,这事.....” “这事与你无关。” 乾帝道:“朕会为你做主的,不过你得赔偿楚国公。” “臣女会的。”阮婷点点头。 “宣人进来吧!” 乾帝对著外面喊道。 暖阁大门打开。 庄妃,及楚国公等人都一同进来了。 褚明走进来,刚好就看到了阮婷正在悄悄的抹眼泪。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刚好就刺入了他的灵魂。 阮婷肯定不是故意的! 肯定是有人威胁胁迫了阮婷! 才导致阮婷干出了对自己不利的事情来。 是可以原谅的! “臣妾叩见陛下。” 庄妃走进来,行礼。 “爱妃今日前来,是有什么事情?” 闻言。 庄妃道:“陛下,臣妾今日前来,是来请陛下为臣妾做主的!” 嗯? 又是当调解员? 乾帝眉宇之间,有些不悦了。 不过转瞬即逝。 “何事?” 庄妃道:“臣妾的哥哥安定伯前些日子,被秦王殿下矇骗,从其手中买走了一座山。 秦王殿下用心险恶,还请陛下为臣妾的哥哥做主啊!” 安定伯? 买走了一座山? 乾帝瞬间就明白了什么事情。 “安定伯呢?” 庄妃见皇帝询问安定伯,內心顿时一喜。 急忙回答道:“陛下,安定伯就在殿外等候!” “喊进来吧。” 乾帝道。 得到了准许。 安定伯也是急匆匆的跑进暖阁。 甚至在进入暖阁前,就已经在做表情调整计划了。 “陛下啊!” 一进暖阁。 安定伯顿时哭爹喊娘了起来。 直接一个滑跪,跪在了乾帝面前。 “臣被骗得好苦啊!臣被骗得好苦啊!陛下,您一定要为臣做主啊!” 瞧著安定伯这模样。 乾帝內心极其的不高兴。 妈的! 当老子是昏君是不是! “安定伯,你这是.......” 楚国公看到安定伯这般,也是有些愣神。 这老东西怎么跟老婆跟別人跑了一样啊! 而且看起来根本不像是假的啊。 “楚国公......你是不知道啊。” 安定伯大吐苦水:“前些日子,秦王殿下来老夫府上,说什么要买地,老夫本来是不想卖的,可是奈何是秦王殿下啊,他威逼利诱,骗老夫。 把老夫手里的地给低价买走了!简直有损皇室尊严啊!” 闻言,楚国公嘴角一抽。 他似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秦王买安定伯的地这事,他是想不知道也不行啊。 毕竟当时,这老傢伙还特意给他发了请帖呢! 当时这老东西別提有多高兴了。 现在跟死了爹娘一样! 庄妃也適时开口:“陛下,您可得给安定伯做主啊,秦王殿下虽贵为王爷,可是一言一行都代表著天家荣辱,怎可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第101章 简直是无赖之徒! “说够了没有?” 原本庄妃正在倾述著。 乾帝突然一句。 却是让庄妃整个人都愣在了那。 “陛下.......” 庄妃眼眶含著泪,两眼泪汪汪的看著乾帝:“此事如何能不管啊!” 乾帝真的是有些烦了。 “此事朕也知道。” 乾帝倒是也没有对庄妃发怒:“秦王找安定伯买地,这事,诸多官员都是有目共睹的。 如何来的强买强卖?” 安定伯急忙哭喊著,直接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乾帝脚下,哭的死去活来。 言语之中无不是带著哭腔:“陛下啊!这就是欺诈啊! 陛下您是不知道,那秦王殿下,就是强取豪夺,完全就是打劫啊! 那地......值数百万两银子啊!可是那秦王却只花了六万两银子从臣这里买走的。 这不叫强取豪夺,不叫强买强卖,这叫什么啊!” 说到这里。 安定伯还不忘添油加醋。 “陛下,臣向来不招惹是非的,秦王所作所为,岂不是欺负臣老实人嘛,此举,完全是没有把陛下放在眼里,没有把庄妃娘娘放在眼里啊!” 安定伯眼泪如同不要钱一样滑落下来。 哭的更是撕心裂肺啊。 这要不是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恐怕都会以为安定伯遭受了天大的委屈啊。 事实上。 在安定伯看来。 这完全就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简直比抄家还要难受啊!杀了他还要难受! 五百万两啊! 那可是五百万两! 可不是五百文! 纵然是五百文,平时的时候,若是丟了。 安定伯都感觉天都要塌了,哪怕是挖地三尺,都要找出来。 更何况,这还是五百万两啊! 足足比那五百文多了.....一千万倍啊! 这不知道还好。 知道了。 安定伯那个心痛啊! “不活了......臣不想活了啊.......” 安定伯整个人都疯癲了。 直接衝到了旁边那赤红色的柱子上。 不断的用脑袋撞击那柱子。 接连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见安定伯这疯癲的模样。 在场的人,一片寂静。 “噗嗤......” 一道笑声打破了这寂静。 眾人望去。 阮婷原本忍不住,捂著嘴偷笑,见状,急忙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楚国公都无语了。 不过。 这事涉及到秦王。 他感觉,不管怎么样,都得参和一下。 “陛下。” 楚国公道:“安定伯此事,臣也觉得有些不妥。 这价值数百万两的山,如何能花六万两就买了呢?” 安定伯见有人向著自己说话,赶忙附和。、 “对对对!就应当如此,臣也不是那般贪心之人,只需要补足差价就可以了。” 他不在乎那座南山。 只在乎钱! 庄妃也急忙道:“陛下.....您可不能坐视不管啊,臣妾.....臣妾可就这么一个哥哥了。 你也知道臣妾这哥哥,平日里省吃俭用,也没有欺压百姓,就只是过著自己的小日子,这莫名被骗走了这样一座宝山,如何受得了啊。” 这时。 一道突兀的声音传来。 “庄妃娘娘,如果臣女没有记错的话,那山......似乎原本就被人说是荒山吧。 当时是按荒山买的价格,现在又要以宝山的价格补足差价,这未免有些太过分了吧。” 眾人循声望去。 发现说话之人是阮婷。 “阮姑娘,这事.....咱们別开口了。” 褚明见状,伸出手想要去拉扯阮婷:“和咱们没关係啊。” “你干嘛啊!” 阮婷柳眉微皱,直接躲过了褚明的伸手:“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若真按照这般,岂不是往后,这天底下,卖出去的东西,涨了价,不管卖给谁了,都得补足差价囉?” “你是英国公之女,阮婷,阮丫头吧?” 庄妃瞧著阮婷:“这事本就是欺负安定伯不懂市价,若非那秦王殿下將那形容成荒山,安定伯又如何会卖啊!” 安定伯脑袋如小鸡啄米一样:“对对对,就是就是,老夫都不知道那价格,若是知道这个价,我是怎么样都不会卖的! 就是因为被蒙蔽了,所以才卖了。” 阮婷嘴巴撇了撇嘴。、 这也太离谱了! “这完全是无赖啊!” “放肆!” 庄妃眉头一皱:“阮姑娘,本宫看在你是英国公之女的份上,不与你计较,此事,与你无关,你休要再胡言乱语!” “我胡言乱语?” 阮婷整个人被气的不行。 直接双手交叉在胸前,脑袋一侧,不再搭理庄妃了。 “陛下!此事应当有个决断!” 庄妃道:“不然,这传出去,岂不是说皇家子弟坑蒙拐骗嘛?有损天家荣辱啊!” “此事不要再说了。” 乾帝摆了摆手:“卖了就是卖了,还谈什么补差价,传出去,让人笑话! 更何况,安定伯,你哪来的证据说是秦王骗你的?” 庄妃不满道:“陛下,您不能因为他是秦王,您就偏心啊! 那不如这样,直接將秦王喊来对质!” 安定伯小鸡啄米的点头:“对对对,对质!老夫要和秦王对质!” 乾帝见到这些人的嘴脸。 真的是,为了钱,脸都不要了。 不过问题是。 那不是几两银子啊! 是价值五百万两的金山啊! 任谁看了不心动?任谁看了不眼红? “確定要对质?” 乾帝脸色怪异了起来。 实际上。 他如何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矇骗? 完全是扯淡! “对!对质!” 安定伯与庄妃都点点头。 “朕可告诉你们,这污衊他人,可是要受罚的!” 乾帝沉声道。 那南山,有他一半的股份。 虽然这是暗地里的,明面上没有人知道。 可是到底是他的產业。 这若是真的同意。 岂不是自己还要倒贴几百万两。 安定伯面露犹豫。 庄妃却狠狠瞪了安定伯一眼。 安定伯瞬间明白了意思。 “陛下!臣愿意与秦王对质!” 安定伯道:“而且臣还有证人,当时能够代表著,臣当时是被人蒙蔽了的!” 闻言。 乾帝差点笑出声。 还证人? “那好!” 乾帝准许了:“既然你们这么肯定,那么朕就如你们所愿,来人,去將秦王召来! 让他们过来,亲自与安定伯对质,看看到底是不是秦王矇骗的你!” 第102章 这是脑疾啊!绝症!不巧!本王会治! “儿臣,叩见父皇!” 身著蟒袍,头顶玉冠。 踏入暖阁。 乾帝微微点头:“喊你来是为什么,知道吗?” “儿臣知道。” 能不知道吗? 顾修都无语了。 他是万万没想到。 安定伯居然跑来找皇帝了。 原本他觉得,安定伯只是贪財,应该脑子是没什么问题的。 可是现在,难说了。 “是你!” 忽然,一道诧异的声音传来。 顾修也是愣了一下。 隨后顺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下一秒。 瞳孔一缩,眼眸之中闪过震惊之色。 “你.....你......” 他是怎么样都想不到。 不是討论安定伯的事情吗? 为什么阮婷会在这里。 “你难道忘记我了?” 阮婷微眯著眼睛,似笑非笑的说道:“你可是还欠我三十万两呢!” 靠! 三十万两! 周围的人都瞪大眼睛。 这算什么事情? 秦王怎么就欠阮婷二十万两了。 安定伯也有些呆愣,但是下一秒內心窃喜。 欠的好啊! 三十万两! 秦王这小子,討厌死了! “额.......” 顾修嘴角一抽。 不是,自己什么时候欠你三十万两了。 “秦王殿下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阮婷似笑非笑道:“就在西城,你找我借了三十万两的事情你难道忘记了?”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吧。” 顾修能够感觉得到。 阮婷那眼眸之中的怒火。 自己若是不答应。 自己恐怕要被对方给撕碎了! 罢了! 破財消灾。 乾帝满脸疑惑的看著二人。 內心的猜测,也已经明了。 既然不发作,那么就隨他去吧。 “好了。” 乾帝发话:“安定伯说你矇骗他,从他手中低价购买山地,有这回事吗?” 顾修嘴角抽搐。 妈的! 阮婷这边的事情他认栽了。 可安定伯又是什么牛马啊! “安定伯,本王矇骗你?” 顾修扭头看向了安定伯。 “那是当然啊!” 安定伯道:“实际上老夫早就知道那一座山很值钱了,只是老夫年纪大了,不记事了,所以啊,才被你给骗了。 现如今,老夫也不多要你的,你就补个差价,给个四百九十四万两,那么那座山,就还是你的!” 顾修差点没坐稳。 什么玩楞啊! 还要补差价? 补三四百九十四万两! 妈的老东西。 若不是知道那瑞鸿商行最高出到这个价,会开这个口吗? “安定伯,你今天睡得怎么样?” 顾修问道。 安定伯蹙眉:“我今天睡得很好啊。” 顾修摇摇头:“胡说,本王看啊,安定伯你肯定没睡好!” “怎么个说法?”安定伯疑惑。 “因为你看啊。” 顾修解释道:“若是你睡好了,怎么能大白天的做白日梦呢?还说梦话呢?” 这话一出。 噗嗤。 阮婷忍不住偷笑了起来。 乾帝也想笑,不过忍住了。 褚明也忍不住笑了一下,却被楚国公瞪了一眼,给憋回去。 “秦王!” 庄妃忍不住了:“你就算贵为秦王,却也不能如此轻视安定伯,安定伯说起来,也是你的长辈!” “长辈?是有这么回事。” 顾修耸了耸肩,道:“不过如果本王没记错的话,他似乎是四哥的舅舅吧。可不是本王的舅舅。” 別说不是自己舅舅了。 就算真是自己舅舅。 这么胡搅蛮缠,因贪財而不问是非。 顾修照骂不误。 “你!” 庄妃气得咬牙切齿,一转头,看向乾帝:“陛下,秦王怎可如此目无尊长!” “好了!” 乾帝道:“现在是就事论事,不要扯其他的。” 庄妃內心不解。 为什么乾帝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按理来说乾帝应该最尊重这种的才是啊! “大哥,你方才不是说有证据吗?” 庄妃对安定伯道:“你拿出来,打他的脸!” “对啊!” 安定伯点点头,而后对乾帝道:“陛下,臣恳请陛下召见臣的大管家!” “大管家?” 乾帝微微摇头,怎么就这么没脑子呢:“宣吧。” 大管家早就在外面等著了。 只是不同於顾修,没有召见。 安定伯的管家进来,先对一眾人等行礼。 毕竟,这里面的人,一个个的地位身份都比他高。 “启稟陛下,草民可以证明。” 安定伯的管家说道:“当日的確是秦王矇骗了我家老爷,这才其钻了空子,以六万两买下了南山!” “啊哈哈!” 一道大笑声传来。 “秦王!陛下面前,你怎敢如此放纵大笑!” 庄妃眉头紧皱,十分的不高兴。 “没什么,就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顾修耸了耸肩,道。 “草民怎么可能说假话!” 管家急忙道:“当日事实就是如此!” “哦?是么?” 顾修微眯眼睛:“那本王问问你,当时你家老爷是怎么个情况被本王矇骗的?” 管家早就准备好了说辞:“当时我家老爷刚刚吃完饭,便只感觉头疼欲裂,但是当时秦王殿下您要拜访,草民本想代老爷回绝了。 可老爷却觉得您身份尊贵,应当以礼相待,故而,便要接见。 而当见到秦王您时,我家老爷言语不实,眼神更有些迷离,故而,当时所做之事,並非他本愿! 故而才让秦王殿下您以六万两的价格买下南山!” 啪啪啪..... 拍巴掌的声音传来。 不得不说。 顾修十分的佩服,这编故事的有一套的。 “秦王!你无话可说吧!” 安定伯得意道。 “安定伯,方才庄妃娘娘说你是我长辈!我承认,你是我长辈!” 对於顾修突然这一番话。 安定伯只感觉莫名其妙。 怎么东扯西扯的。 “实不相瞒!本王学过一点医学!” 顾修道:“安定伯,你这是脑疾啊!乃是绝症啊!可不能不治!” “什么?脑疾?” 安定伯眼眸瞪大。 什么玩楞! 他什么时候有脑疾的,他怎么不知道。 顾修说著,转身向乾帝抱拳:“父皇,儿臣不才,刚好就会治脑疾,安定伯身为儿臣的长辈,为长辈治疗,义不容辞啊!” “你还会给人看病?”乾帝有些诧异。 这时,阮婷开口了:“陛下,臣女可以担保!秦王殿下,会医术!” 乾帝看了一眼阮婷,隨后向顾修问道:“那应当如何治疗?” “很简单啊!安定伯是脑疾,只需取来一根尖刺,然后刺入安定伯的脑袋,然后左三圈,右三圈,再进出三个来回,再左三圈右三圈!” 顾修拍了拍胸脯道:“儿臣担保,一定可以痊癒!” 第103章 这么粗!岂不是要脑洞大开了! “左三圈右三圈.......” 安定伯嚇了一大跳。 还是拿一根尖刺。 这不是会要了他的命啊。 “秦王殿下,咱们说的是你从我手中低价购买土地的事情!” 安定伯急忙道:“老夫的病,不需要你管。” “那怎么行啊!” 顾修摇摇头:“安定伯,你可是本王的长辈。 不然,等会庄妃娘娘又说本王不尊长辈了。 这样,本王先给你治病,等治疗结束之后,我把那四百九十四万两赔给你!” 说到这里。 顾修露出了慈爱的笑容。 “毕竟,安定伯您的管家都说了,当时您是有病的情况,我怎可乘人之危不是! 李公公,还请去弄一根尖刺来,不要银针,那个太细了,最起码要粗二十倍!” 什么! 安定伯整个人都被嚇得跳起来了。 “老夫不要你给我治病!” 安定伯摇头,展现出极强的求生欲。 “秦王!你怎可如此胡言乱语!” 庄妃轻喝道。 楚国公也同样开口:“秦王殿下,您此举,有些过了,就算安定伯患有脑疾,怎可能让你为其治病。” “呵呵.......谁说本王不会治病的?” 顾修目光撇向了阮婷。 同时,对著阮婷十分隱晦的伸出了三根手指、 那意思很明显了。 阮婷撇了撇嘴,儘管內心不请愿,不过为了那三十万两。 “陛下,臣女可以担保,秦王殿下的確会医术,而且医术不低呢! 说起来臣女的病不是御医都说是绝症吗?可是秦王殿下居然可以治好臣女!” 这话一出。 所有人都觉得阮婷完全是在胡说。 他们都觉得,阮婷是和顾修穿一条裤子的。 乾帝会心一笑。 他算是彻底明白了。 难怪顾修一见到阮婷,跟见了鬼一样。 “安定伯。” 乾帝道:“朕却不知你患有脑疾啊,哎.....这是朕之过也。” “陛下仁德。” 安定伯不明所以:“臣.....臣这病,不严重。” “怎么不严重!” 乾帝正色道:“你看看你,患病时,明明是一座宝山,却被你给低价卖了,这还不严重啊。” 说到这里。 他目光看向顾修:“老九,你確定你可以医治?” “儿臣確定!” “那行,李德全,你去太医院取东西来。” 闻言。 安定伯大惊失色。 庄妃亦是同样。 “陛下!” 乾帝抬手,制止了她们的解释:“安定伯乃是朕的小舅子,亦是皇亲国戚,怎可不管?而且,老九都確定他可以医治了。 爱妃你也是,这可是你的哥哥啊,怎可阻止他人为你哥哥治病!” 庄妃欲哭无泪。 这都是什么啊! 若是一个医学大家。 给安定伯医治,那也就算了。 可问题是,治病的是顾修啊! 尤其是那左三圈右三圈的。 简直让人胆寒啊! “陛下!尖针取来了!” 李德全的声音传来。 眾人定睛一看。 好傢伙! 这么粗的针! 这还是针吗? 这分明就是尖刺棍子啊! 这么粗一根,不说左三圈右三圈了。 扎进去,都得要半条命了! “我......我不要......” 安定伯脸色惊恐,转身就要跑。 “抓住他!” 乾帝大喝。 门口的侍卫当即扣住了安定伯。 “安定伯,你放心,朕一定会让你康復的。” 乾帝道:“还有那四百九十四万两,朕也绝对会监督老九给你的!” “我我我........” 安定伯见这架势,直接就嚇破了胆。 庄妃见状,也知这事陷入死局了。 为什么会这样啊! “陛下......您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安定伯啊!” 庄妃眼泪哗啦啦的流下。 “妇人之仁!” 乾帝轻哼一声:“你懂什么?朕这是为你好,脑疾乃绝症,若是不治好,万一有个好歹,你怎么办?” 庄妃见此情景。 內心绝望。 她似乎想明白了。 自她来之后。 乾帝的態度就不对。 她只当乾帝什么事都不知道。 可是现在,她明白了。 “陛下!安定伯没事.....安定伯没事......秦王殿下也没有矇骗安定伯.......” 听到庄妃的话。 安定伯哪里还不明白。 “陛下.....是臣错了,是臣错了!” 眼看著就要被来一个脑洞大开了。 他哪里还敢继续啊。 “错了?怎么会错?” 乾帝皱眉。 “是错的!” 安定伯急忙跪下,磕头如捣蒜:“是臣见有人出五百万两买南山,所以起了贪念,才会如此,陛下,臣.....臣错了,臣再也不敢了。” 见此情景。 乾帝冷哼一声:“简直是太过放肆了!” 庄妃嘴巴微张,最后也是化作无奈。 这事,怎么就这样了。 而且她十分不理解,为什么乾帝不帮自己! 明明那么宠爱自己! 昨晚还说自己伺候的好,比其他人伺候的都要舒服。 结果今天........ “老九,你有什么话要说?” 乾帝看向顾修。 顾修一笑。 他能有什么话要说。 这一局,他本来就不会输。 这裁判者都站自己这边呢。 还会输? 更何况,真要给那四百九十四万两,其中起码一半也得皇帝给。 四百九十四万两,可真敢要! 要是说十几二十万。 可能皇帝打个哈哈也就过去了。 可是谁让他们这么贪心呢! “安定伯。” 顾修对著安定伯眨了眨眼睛:“虽然你说没有脑疾,但是可不能自己骗自己啊。 你回去之后,若是身体不舒服,可来找本王,本王不收费,免费给你治疗,谁让你是本王的长辈呢?” 安定伯內心极其不满,却丝毫不敢乱说,只得点头称是。 “滚吧!罚俸三年!” 乾帝一声而出。 安定伯也是头也不回的扭头就跑。 哪里还敢多留。 生怕跑完了,自己就要脑洞大开了。 “爱妃,你也回去吧,最近天冷,就別出来了。” 闻言,庄妃脸色一白。 这是要把她禁足啊! “臣妾....多谢陛下关爱.....” 庄妃也走了,失魂落魄的走了。 殿內一片寂静。 这一幕,著实是太炸裂了。 楚国公脸色都很难看。 “哟,这不是褚大世子嘛!方才人多,还没看到你!” 顾修轻笑声传来:“怎么样,有没有查到是本王算计的你啊?若是没有,这三十万两,可得准备好哦!” 褚明准备反驳。 却被楚国公制止了。 “秦王殿下,是我们输了!三十万两,早已准备好!” 第104章 我是人!不是舔狗! 这就怂了? 顾修有些诧异。 不对吧。 不应该和安定伯一样,和自己爭个三百回合嘛。 然后不断把屎盆子往自己身上扣。 怎么一下子就怂了。 这不像是楚国公你的脾气啊! 支棱起来啊! “陛下......事情也已经调查清楚了,犬子一事,的確与秦王殿下无关。” 楚国公道。 “既然如此,那么就按照约定来吧。” 乾帝摆了摆手。 “遵旨......” “臣等告退了!” 楚国公快速拉著褚明走了。 对此。 顾修却微微摇头:“没劲。” “混小子!” 乾帝笑骂道:“人家都认输了,你还要得理不饶人不成?” 顾修道:“父皇,哪有得理不饶人啊,是他们乱来好不好。 这三十万两,儿臣拿的心安理足。” 乾帝轻哼一声:“你当真以为朕不知道?” “嗯?” 顾修脑袋一缩。 不会吧,自己父皇不会知道吧? “老实滚蛋!一天天的,就知道乱来!” 乾帝道:“老实点把无烟煤的事情做好,做不好,朕扒了你的皮!” “遵旨!” ...... 玄武门外。 “爹,咱们为什么认输啊!” 褚明十分的不理解。 “你懂个屁!” 楚国公瞪了褚明一眼:“刚才安定伯那事,你难道还没看清楚?” “看清楚了啊,不是那安定伯自己贪心嘛。” 褚明耸了耸肩,道:“四百多万两,他也真敢说。” “陛下的態度不对。” 楚国公沉声道。 “不对?我没觉得不对啊。”褚明不理解。 “你真是一个蠢蛋!” 楚国公恨铁不成钢的看著褚明:“陛下从头到尾,都没有呵斥秦王,反倒是还顺著秦王的话说。” “这能代表什么?” “代表什么?代表秦王也已经取得了陛下的宠爱。” 楚国公道:“若是我们再像安定伯那样,一定要把事情往秦王身上扯,那到头来,吃亏就会是我们!” 褚明恍然,可是下一秒他还是觉得不对劲。 “不对啊父亲,秦王一个紈絝,啥正事不干,陛下为什么宠爱他啊?” 他是极其不理解。 就像自己,自己爹都对自己嫌弃的不行。 要不是自己是独子,估计早就放弃自己了。 “我估计,应该是无烟煤一事。” 楚国公想了想,道:“这是利国利民的大事,在没有结果之前,秦王是不会有事的。” “那总不可能咱们白白输了三十万两吧。” 褚明咬牙:“咱家虽然有钱,可是也不能这样白送啊!” “断不可能白送!” 楚国公冷哼一声:“吃多少,到时候,都得让他吐出来! 无烟煤的確是利国利民的好事!但是,有的是办法对付!” 褚明眼前一亮,不过他想的不是这个。 “爹,你不是还说要向陛下给我向阮婷提亲吗?” ................ 皇宫內。 “餵.....我说,你是跟屁虫吗?老跟著我!” 顾修实在是无语了。 自暖阁出来之后,他走到哪,阮婷就跟到哪。 “拿钱!” 阮婷伸出手。 “什么钱.....” 顾修眼神漂左右浮不定:“方才相戏尔,当不得真的!” “好你个顾修!你居然敢骗本小姐!” 阮婷气愤的露出银牙,当即就要擼起袖子,准备揍人。 “喂喂餵......我可是秦王,你打我,你就是以下犯上!” 顾修急忙向后退:“你得冷静!咱们有话好好说!” “哼.......” 阮婷收起了袖子。 “这样才对嘛。” 顾修笑了笑,这身份尊卑,还是有点用的。 “走了哦!別想哥!” 说罢。 顾修就准备转身出宫。 可是下一秒,一道幽幽的话传来。 让顾修止住了脚步。 “就这样走?你说,若是婧姐姐知道了你那样对我,会对你如何呢?” 此话一出。 顾修整个人都站定在那了。 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阮婷。 “你走啊。” 阮婷无所谓的模样。 “算你狠!” 顾修咬牙:“不过我告诉你,那三十万两,我都没拿到,我怎么给你!” “可以先写欠条。” 阮婷道。 欠条? 可以啊! 顾修无所谓。 反正写了又不是真给钱,自己可以赖帐嘛! “你可別想著赖帐!” 阮婷好似看透了顾修所想的一样:“你若是赖帐,不给?哼哼,我就告诉婧姐姐,你非礼了我,还对我做了惨无人道的事情! 我一生的清白都被你毁了!” “喂喂餵.....” 顾修都没有想到。 阮婷居然会这么狠。 这么狠辣吗?连自己的名声都不要了! “咱们可以好好谈的,没必要做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啊!” 顾修认怂道:“不就是三十万两吗,我给!我给行了吧!” “晚了!” 阮婷哼哼道:“现在本小姐要的,不止是三十万两了!” “什么!” 顾修瞪大眼睛:“你敲诈啊!” “敲诈?这个词语好。” 阮婷满不在乎:“对啊,本小姐就是在敲诈,你能怎滴?” “好......” 顾修咬紧牙关:“你说,你还要干嘛?” “本小姐......” “等等!” 阮婷疑惑的看著顾修:“你干嘛?” “没有。” 顾修道:“咱们说好,除了三十万两,再提一个要求,我们就两不相欠!” “可以啊!” 阮婷点点头。 “那你说吧。” 顾修鬆了一口气。 “我的要求就是。” 阮婷道:“从今往后,你隨叫隨到!而且不准反驳本小姐,本小姐让你干什么你就要干什么!” 这.....不是狐闹嘛! “你这叫一个要求吗?你这叫收狗!” 顾修受不了了。 “收狗?” 阮婷觉得有意思:“这词语不错,那从今往后,你就是本小姐的狗了!” “休想!” 顾修咬牙:“我是有人格的!我是人!” “没说你不是人。” 阮婷道:“是你自己说你自己是狗的。” 妈的! 你还不是那个意思啊! “不行!” 顾修直接拒绝:“你说从今往后,这算什么?一辈子啊!不行,要么就有个合理的次数,要么,大不了我不在乎了!” 见顾修如此决绝。 阮婷想了想,道:“那行,你关了我三天。” “屁的三天!明明是两天!” “超过二十四个时辰了!那就是三天!” 阮婷道:“三天的话.....这样,三十次!三十次隨叫隨到!” 第105章 三十万!十次! 三十次! 顾修满脸震惊。 “我就关了你三天.....呸.....三天都不到。 而你,却要我三十次隨叫隨到!” 阮婷哼哼道:“我这个要求也已经很低了。 你自己想一想,你是怎么对本小姐的?” “可明明是你自己太过分了,你差点撞死一个小女孩!” 顾修望著阮婷,道。 “对,这个本小姐承认,是本小姐的错。” 阮婷道:“可是本小姐也不是故意的啊,是那一匹马........ 不对,咱们现在说的是我们之间的恩怨!那小女孩和你有什么关係啊!你又不是她爹!” 顾修摸了摸鼻子。 讲道理。 自己连人家母亲都给占了。 应该,也许,可能,算作是人家的继父吧。 当然了。 顾修不可能说这个。 “十次!” 顾修道:“我也已经答应给你三十万了,你別太过分了! 你要是真这么过分,那么我也就不管了,你隨便说! 反正到头来,我又不会少一块肉!” 阮婷见顾修这么无赖的样子。 也是气愤的不行。 不过她也有亏欠,知道是自己有错在先。 “那行,十次就十次!” 一听阮婷答应了。 顾修顿时后悔了。 “五次吧!” 阮婷双眸要冒火了:“本小姐都答应你了,你还討价还价! 本小姐和你拼了你信不信! 大不了,本小姐杀了你,也不活了,直接自杀!” “行吧行吧。” 顾修訕訕点头。 他不敢否认,阮婷到底能不能真的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毕竟,阮婷也是练过武的。 这练武之人,杀自己一个手无寸铁的人。 还是简简单单的。 “那三十万,儘快拿来!” 阮婷道。 “阮大小姐。” 顾修抱怨道:“我都没有拿到那三十万呢!得等楚国公他们把东西拿来了才行啊!” “那准许你拖延一段时间。” ......... 望著阮婷那得意的背影。 顾修嘆了口气。 没办法。 算是一物降一物了! 破財消灾。 “秦王殿下,太子殿下让您去东宫一趟!” 闻言。 顾修转身往东宫的方向去。 “哈哈!” 太子一见到顾修,顿时露出喜色:“九弟啊,告诉你,这事情都也已经安排好了!今晚啊,有好戏看!” “哦。、” 顾修点点头。 “怎么了?” 太子有些疑惑的看著顾修:“我怎么感觉你不太高兴的样子?” “別说了,被敲诈了!” 顾修於是乎,便將自己被阮婷敲诈的事情说了。 当然了,只是说了表面,没有说为什么会被敲诈。 太子一脸狐疑的看著顾修:“九弟,你该不会是被她抓住了什么把柄吧?” “这......” 顾修倒是没想到太子居然想到了这一点。 “不用想,肯定是了。” 太子道:“不过这也太坑了,三十万两啊,你居然就这样拱手让出去了!” 顾修耸了耸肩,道:“我也没办法啊,只能答应。” “要不这样,咱们哥俩,再好好整治一下她?” 太子伸出手,跟顾修勾肩搭背,低声道:“女人啊,大哥懂,就得好好的教训教训,不然的话,可得上房揭瓦。” 顾修瞪大眼睛。 他没想到,太子居然对这个还有心得? “算了吧,她惹不起。” 顾修摇摇头:“三十万两而已,罢了罢了。” 他可不想再搞事了。 万一再闹出个什么来。 到时候指不定还得挨罚。 “这有什么!” 太子道:“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 太子对顾修,反倒是有些恨铁不成钢了。 “別瞎搞!” 顾修急忙转移话题:“你刚才说安排好了,有好戏看是什么事情?” 一说到这个。 太子顿时露出了喜色。 “九弟,先前咱们不是说了要好好的教训一下那姓韩的嘛。” 太子说起这个姓韩的,就气的牙痒痒。 毕竟这傢伙害的自己,把南山的五成股份给丟了。 那一年可得少好多好多两银子呢! 好在是,漕运那边还能分得一些残羹剩饭。 不然的话。 太子都得一头撞死了。 自己忙前忙后,结果什么都没有得到。 “大哥,不会吧,你该不会真的打算把他房子烧了吧?” 顾修嘴角抽搐。 自己这位大哥,怎么变成这样了。 这种事情也敢干! “你放心好了,不会闹出人命的。” 太子低声道:“我都已经让人蹲好点了,那姓韩的家里没人。” 顾修微微摇头,他倒是没有反对。 这姓韩的的確可恶! 吃饱了没事干一天天的就知道弹劾自己。 “今天晚上!我去找你!” 太子低声道。 回到秦王府。 顾修就等著晚上。 只不过,徐婧却上门了。 不止是徐婧来了。 连带著阮婷也来了。 “顾修,给你介绍一下。” 徐婧轻笑拉著阮婷的手:“这是与我关係很好的姐妹,叫阮婷,英国公之女,你应该知道她的。” 何止是知道啊! 甚至差一点就那啥了! “拜见秦王殿下!” 阮婷十分恭敬的给顾修行礼。 就好似在此之前完全不认识顾修一样! 真能装! 顾修嘴角抽搐了一下,也作揖回礼:“阮姑娘,幸会幸会!” “说起来啊!” 徐婧对著阮婷道:“当时顾修他就在西城衙门当值,我还让他派人找你呢,费了不少劲。 只是后来你自己回来了!” 阮婷面带微笑,那目光看向顾修的眼神,富有深意。 还找自己? 当时抓自己的,可不就是顾修这个混蛋嘛! 贼喊抓贼? 徐婧自然是不知道两个人的恩怨。 她说这个话。 也只是想要让二人关係亲近一些。 阮婷也自然知道:“多谢秦王殿下了。”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顾修摸了摸鼻子。 为了缓解尷尬。 顾修也是急忙吩咐下面的人好好招待徐婧与阮婷。 而徐婧带著她过来,也主要是和顾修认识一下。 好好招待了一番之后。 徐婧这才带著阮婷离开。 “阮婷,先前你不是一直想要见他吗?” 马车上,徐婧微笑著看向阮婷:“怎么样,还算是可以的吧。” 还算可以? 简直是混蛋! 不过阮婷还是微微点头,面色不改:“秦王殿下果然非同凡响啊!” 第106章 出去听曲,回来家没了? 夜晚。 王府的大门被敲响了。 原本有些困意的顾修,顿时就不困了。 “臥槽!” 当顾修看到太子的时候,顿时瞪大了眼睛:“大哥,你怎么这一副打扮?” 只见太子穿著一身素衣,还披著黑色的斗篷。 不注意看,就跟个普通老百姓一样。 “废话。” 太子白了顾修一眼:“若不是这一身打扮,我能出来吗?” 顾修一想,倒也是。 皇宫是定点关门的,关了门。 谁都不准进,谁都不准出。 想要出来,可得花点功夫。 “別墨跡了。” 太子道:“咱们还得去看戏呢!” 说到这里。 太子撇了顾修一眼,:“你也得换衣服,穿蟒袍出去,要是被人看到了,会牵扯到我们的!” “好嘞。” 回去换好了衣裳。 顾修与太子一同出门。 这一次出行。 没有带多少人。 除了刘瑾和小德子,就只有赵光义了。 一行五人。 直奔韩御史的家去! “根据我的调查,这韩御史啊,最近这段时间,每晚都会去勾栏听曲。” 太子微眯眼睛。 “那他家里人呢?” 顾修问道。 “他妻子带著孩子回娘家了,家里没人。” 听到这话。 顾修点点头。 既然没人,那么就不会有命案了。 “接下来怎么弄?” 顾修问道。 “等!” 就这样,足足等了半个时辰。 顾修都困了。 可是反观太子,依旧是一副炯炯有神的样子。 果然,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是不会嫌累的。 “来了来了!” 太子提醒了一下,声音止不住的喜悦。 就见昏暗的巷子里。 跑出来了几个鬼鬼祟祟的人。 比起顾修他们,更像是干坏事的人。 这些人提著不少东西,看样子是燃烧之物。 就见这些人翻进了韩御史的院子。 没过多久。 一抹光芒就在院子之中亮起。 而那一抹光芒,正是火光。 望著那逐渐燃烧的火焰。 顾修也是忍不住佩服太子:“大哥,你这手段,太狠了!” “就得狠!” 太子咬牙:“这傢伙害的我少了多少钱啊!” 不说其他的。 就说南山! 本来每月可以给他带来十多万两的收入。 可是现在,全部都没有了。 这让他如何不恨啊! “走水了!走水了!” 当火焰熊熊燃烧时。 也有人发现了。 很快大喊了起来,然后敲锣打鼓。 “我们该走了!晚了人多了,被发现了就不好了。” 儘管还未看著將所有的院子全部烧著。 只烧了一半。 可是呢。 就以现在的救火情况。 也根本不可能救得过来的。 事实上也是如此。 当韩御史勾栏听曲,心情愉悦的归来时。 却发现自己诺大的家。 居然直接化为了一片火场。 他的全部家当,全部化为了灰烬。 直接整个人昏过去了。 “韩御史?” “韩御史!” ........ “哈哈!今天真的是太爽快了!” 太子高兴的很。 今天,他算是狠狠的报了仇,解了气。 “这韩御史估计啊,一夜回到解放前了。” 顾修笑著摇头。 就现在这年头。 像这种官员,所有的家当,都是在家的。 这直接一把火全烧了。 等於倾家荡產了。 “走!咱们听曲去!” 太子道。 顾修一惊:“大哥,你確定?” 太子侧过目光看来:“九弟,你觉得大哥有必要骗你吗?” “可是大哥你不应该赶著回去嘛。” 顾修道。 “不急不急。” 太子摆了摆手:“今天可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可得好好庆祝一下,今天,大哥请客!” 见太子想去。 顾修也没什么意见。 更何况,还是太子请客! 於是乎。 二人直接就没有回秦王府。 直接就转头去勾栏听曲去了。 而去的,自然春满楼。 “大哥,咱们来这?” 顾修看向太子。 太子点点头,道:“九弟!你不知道吧,现在春满楼啊,可是京城第一楼!” “竟有这事!” 顾修瞪大眼睛。 “对啊!” 太子道:“你该不会不知道,你那一首《琵琶行》,给春满楼带来了多大的名气吧。 尤其是,春满楼现如今啊,和之前可完全不一样了!” 说话的时候。 他还富有深意的给了顾修一个眼神。 顾修自从上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来过了。 採莲姑娘也依旧在这里面。 一进入春满楼。 果然。 顾修算是知道为什么刚才太子那样看自己了。 因为! 这春满楼里面的女子,几乎每一个人。 都换上了黑丝。 那绵薄的衣物,在配上那鲜明的色彩。 若隱若现的妖嬈身躯。 把所有进入这里的人,都给迷得神魂顛倒的! 老鴇迎了上来。 “哟......这不是秦王殿下嘛!许久未来了啊!” 老鴇一看到顾修,顿时眼睛都亮了。 开玩笑! 现在的顾修,可是他们春满楼的座上宾啊! 就那一首琵琶行,给他们春满楼,带来了巨大的收益! 还有这些衣物。 原本她是不在意的。 可是呢,採莲姑娘非要推行。 这一推行,瞬间不得了了。 如果说原本因为顾修的琵琶行,生意暴涨四成。 那么这衣物,就再给春满楼暴涨了五成! 你要说为什么后者比前者涨的还多! 因为,这玩意充分的展现了对男人的诱惑力啊! 可以说,现在每天啊。 春满楼消耗的,那都是不小的数量。 这玩意虽然容易坏! 可是,却特別有人买帐! “秦王殿下大驾光临我们春满楼。” 老鴇笑著:“全场消费,都免费!” 顾修愣了愣。 下意识的看了太子一眼。 妈的! 他就说为什么太子真好心。 原来是这小子在这里等著自己。 自己还都不需要报名字了。 只需要这张脸。 就直接全场免费。 “秦王殿下,可需要给你找几个花魁?” 老鴇满脸笑意。 这要是让其他人听到。 不得惊掉大牙! 別人来,能够得一位花魁都不错了。 可是顾修一来,直接就上好几位。 还都是免费的。 “不了,我找採莲姑娘。” 顾修说到这里,看了太子一眼,道:“我这位远房亲戚,也给他找一位吧。” 够义气! 太子面不改色,內心笑开了花! “那三楼请!” 隨后,便跟著老鴇上楼。 只是,上楼转弯时。 一不小心撞到了一人。 “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第107章 女扮男装逛青楼? 一道身影撞入顾修的怀中。 顾修下意识的扶住。 可是下一秒。 那人看到顾修之后,瞪大了眼睛。 “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顾修愣了愣,然后细细看了看。 旋即也露出了震惊的神情! “不是!这话难道不应该我问你嘛,你怎么在这里!” 眼前这人。 不是其他人。 正是阮婷。 而且还是女扮男装的阮婷。 不是! 顾修迷糊了。 这地方不是春满楼吗? 京城有名的勾栏。 怎么阮婷会出现在这里。 阮婷俏脸一红:“我在这里管你什么事情,倒是你! 你和婧姐姐有婚约,你居然还来这个地方!你简直太混帐了!” “胡说八道什么啊!” 顾修急忙道:“我只是过来看看,我是吃素的!” “吃素的?” 阮婷眨了眨她那闪亮的眼睛。 “对啊,你以为我是那种隨便的人啊!” 顾修故作高尚:“我只是听听曲。” 正当此时。 走在前面的老鴇通知完了之后。 见顾修一直没跟上,也是折返回来了。 见顾修正在和一个人聊天。 “秦王殿下,採莲姑娘也已经准备好了,就在厢房之中等您呢!” 听到这话。 顾修表情瞬间凝固了。 妈的! 你这个老婆子,真不懂事啊! “呵呵.....仅仅是听曲?” 阮婷冷笑了一下。 她目光一扫,也是看到了在顾修身侧的一人。 只是,当看到对方之后,那与顾修有著六分相似的模样。 也是有些惊讶。 忽然,她想到了一个人。 旋即瞪大了眼睛:“你是.......” 顾修急忙捂住了阮婷的嘴:“不是!” 阮婷神情古怪。 “唔唔唔......” “不是就是不是!你认错了!” “唔唔唔.....” “你.....哎哟......” 顾修急忙鬆开了手,发现自己的手掌上,有一个红红的牙印。“你咬我干嘛!” 阮婷轻哼道:“谁让你捂住我的嘴的!” “泼妇!” 顾修咬牙骂了一句。 “你骂我!” 阮婷眼睛一横。 “没有没有.......” 顾修訕訕一笑:“这样,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行不行!” “不行!” 阮婷双手叉腰:“作为婧姐姐的好姐妹,你来这种地方,我有责任盯著你!不准你干坏事!” 靠北啊! 那你能解释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吗? “行行行。” 顾修反正也不想干坏事,道。 “还有!给我也弄一个花魁!” 什么? 顾修瞪大眼睛看著阮婷。 “怎么,就准许你可以,不许我可以吗?” 阮婷说著,眼神却是有些躲闪。 “你牛!” 反正也不花钱。 顾修也不在乎。 就这样。 本来除去採莲姑娘,只需要一个花魁。 但是现在,多了一个。 三楼。 厢房內。 “秦王殿下.......” 採莲姑娘一见到顾修,顿时喜笑顏开,急忙迎了上去。 更是毫不客气的將身体贴在了顾修身上。 扭扭的,恨不得融入顾修的身体之中去。 “採莲姑娘......” 顾修摸了摸鼻子。 採莲姑娘身上传来幽幽的香味,头髮都带一些水珠。 显然是知道自己来了之后第一时间洗浴了。 还换上了特別诱惑的衣裳。 这让顾修感觉喉咙有些火热。 只是比起这个,他能够明显的感受到,来自於自己背后,那鄙夷的眼神。 妈的! 运气真不好! 居然在这里遇到了阮婷。 “咦......这位公子?” 採莲姑娘有些诧异的看向顾修身后的二人。 左边的太子她自然是见过了的。 只当是顾修的朋友。 但是另外一位,她就没见过了。 “採莲姑娘!在下阮洪!是秦王殿下的好友。” 阮婷瞧见採莲姑娘,眼眸都焕发出异样的光芒来。 “阮公子.....妾身这厢有礼了。” 採莲姑娘不知道为什么。 她总感觉啊,这位阮公子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怪的。 似乎是有那么一丝.....直接?火热? 不过她也没有多想。 很快。 另外两位花魁也来了。 太子倒是不认识阮婷。 他也只觉得是顾修的朋友。 他来就是开心的,才不管呢! 至於顾修,虽然採莲姑娘侍奉在身旁。 可是却如坐针毡啊! 反倒是阮婷。 这傢伙! 仿佛如鱼得水一样! 把她身旁的花魁逗得一乐一乐的。 只不过,她每每逗笑时,目光也是时不时的撇向顾修这边。 顾修觉得,这傢伙是在监视自己。 一旦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绝对会告诉徐婧的! “秦王殿下......你这位朋友.....好像一直在看我?” 採莲姑娘脸色娇羞,低声道。 “不是,她不是在看你,是在看我。” 顾修摇摇头。 阮婷一个女人,看採莲姑娘做什么。 那不是无稽之谈嘛! 顾修算是想明白了。 虽然不能干过分的事情,聊聊天总行吧。 “今日过得可好?” 顾修看向採莲姑娘。 採莲姑娘娇羞的点点头:“嗯,托秦王殿下的福,妾身过得很好,最近这段时间,若是妾身不想露面,老妈妈也不会强求妾身,一切如妾身的心意来。” “你现在可不简单了。” 顾修轻笑著:“我可是听说,你靠著琵琶行,现在都被誉为大乾第一花魁了!” “那都是传言而已。” 採莲姑娘微微摇头:“实则,还是因为秦王殿下你那一首琵琶行!” “也有你自己的功劳不是么。”顾修原本下意识的想要伸出手將採莲姑娘搂入怀中。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一道不合时宜的咳嗽声传来。 “咳咳!” 顾修急忙收回了手。 採莲姑娘有些疑惑,不过她还是挨著顾修,靠在顾修身侧。 小脸红彤彤的,低声道“秦王殿下,妾身想赎身了。” 听到这话。 顾修有些诧异。 “为什么?” 顾修一问出这个话,就后悔了。 还能为什么啊! “虽然妾身现在有名气了,可是,妾身却还是希望侍奉在秦王殿下身旁。” 採莲姑娘声音轻柔:“而且秦王殿下的生意,现在也已经很好了,有没有妾身,也没必要了。” 顾修陷入了沉默。 倒不是说他不想。 美人谁不爱! 可问题是....... “秦王殿下你放心,这些日子,钱的话,妾身也已经凑够了。” 採莲姑娘道:“老妈妈也答应了妾身,只要妾身想,赎身便是!” 第108章 这可是我的挚爱!得加钱! 赎身? 顾修嘆了口气。 你说这叫什么事啊。 “秦王殿下......难道你不要妾身?” 採莲姑娘两眼含泪,那娇滴滴的模样。 任谁看了,都是只感觉想要好好的爱怜。 “当然不是.......” 顾修微微摇头:“不过我不会让你自己赎身的。” “嗯?” 採莲姑娘这下倒是有些不解了。 不知道顾修这是什么意思。 “既然你选择了我,那么作为男人,当然要由我为你赎身了。” 顾修说道。 闻言,採莲姑娘十分感动。 “哟.......秦王殿下,您在和採莲姑娘说什么悄悄话呢? 说的採莲姑娘都娇羞了,要不,也让我们听一听?” 阮婷举起酒杯,也不管不顾的。 直接就凑到了採莲姑娘身旁。 “阮公子......” 採莲姑娘嚇了一跳,急忙闪躲。 这样一来,倒是直接將自己推到了顾修的怀中。 阮婷微眯眼睛。 “你自己有一个还不够啊!” 顾修对阮婷,没好气道。 “採莲姑娘可不同。” 阮婷说道:“採莲姑娘一首琵琶行,可是震惊整个京城圈子呢!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多少人想要一睹採莲姑娘的芳容,都无人能做到! 今日本公子一见到採莲姑娘,便觉得採莲姑娘果然是有倾国倾城之姿啊!” “多谢阮公子的谬讚!” 採莲姑娘轻声回答:“只是,妾身只是託了秦王殿下的福,若无秦王殿下,妾身又如何能够做到呢!” “我知道。那一首琵琶行是秦王做的。” 阮婷见採莲姑娘对自己比较冷淡,也是更加想要和採莲姑娘聊天了。 眼看著这阮婷一直撩拨著自己的女人。 顾修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了。 他怎么感觉...... 应该不会吧! 这种事情,总感觉有些不太可能! 可是呢! 越看越像! 因为,阮婷总是刻意的想要去和採莲姑娘聊天。 只可惜。 採莲姑娘的心思都在顾修身上。 这就导致,採莲姑娘的回答十分的客气。 这让阮婷是有力没处使。 “不知採莲姑娘可否为本公子舞乐一曲?” 阮婷看著採莲姑娘,眼神之中满是期待。 採莲姑娘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目光转而看向了顾修。 那意思很明显了。 就是要问顾修的意思了。 “不......” 顾修刚准备直接拒绝。 可是他却见阮婷伸出了一根手指! 嘴巴微张。 那是什么意思,顾修瞬间就懂了。 妈的! 一次就想让自己的女人给你跳舞! 虽说你不是男人! 是个女人。 可是也不是这个道理不是么! “秦王殿下,能否聊一聊?” 阮婷见顾修不为所动,轻咬银牙。 “可以。” 於是乎。 就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下。 顾修与阮婷来到了厢房外。 见左右没有人。 阮婷低声道:“顾修,你別得寸进尺!十次免你一次不错了!” “呵呵!” 顾修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你一个女子,也喜欢玩这种的?” “我.......你管那么多干嘛!” 阮婷脸色一红:“你只需要告诉我,愿不愿意就可以!” “不好意思,我不愿意!” 顾修摇头。 “你!” 阮婷咬牙:“两次!” 顾修似笑非笑的说著:“採莲姑娘对我十分信任,而且你也看到了,採莲姑娘眼中只有我!” “三次!” 阮婷再次出价。 “不好意思。、” 顾修摇头:“我与採莲姑娘之间的感情,不是能够卖的,她虽然只是花满楼的清倌人。 然而,我却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五次!” “成交!” 阮婷整个人都惊了。 不是! 你这人! 刚才不还说不愿意嘛! 说什么感情深厚之类的。 “要不要听?” 顾修蹙眉:“你要是不想听,就算了!但是次数照减!” “听,为什么不听!” 阮婷道:“不过我可以再加两次!” 嗯? 顾修狐疑的看著阮婷:“告诉你,我可是不会出卖自己的肉体的!” “呸.......” 阮婷啐了一口:“就你?本小.....本公子还瞧不上你呢! 七次,你让採莲姑娘和我玩玩!” “什么!” 顾修当即后退了两步,满脸震惊的看著阮婷:“玩玩! 你果真!” 阮婷见顾修如此夸张的神情,脸色涨红,急的跳脚:“不是你想的那样!就是让採莲姑娘和我喝喝酒!” “你確定只是喝酒?” 顾修微眯眼睛。 “你以为我像你那样啊!” 阮婷撇了撇嘴:“满脑子都是骯脏的东西!” “喂喂喂!你这是污衊,你这是誹谤!” 顾修道。 “哼,我污衊?我誹谤?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还不承认了?” 阮婷脸色微红,轻咬银牙:“七次,让她陪我喝喝酒。” “行!” 最终。 顾修想了想。 答应了。 没办法啊! 他算是怕了阮婷这个人了。 “不过.......阮大小姐这爱好!我还真是头一回见啊!” 顾修笑话了一句。 转身进了厢房。 留下阮婷气得跳脚。 “混蛋!” 等她进入了厢房之后。 採莲姑娘也已经来到了她的座位旁。 很明显,也已经谈好了。 只不过。 阮婷见採莲姑娘现在的眼神,却不似之前那般对自己有一些敬而远之的感觉了。 她转头狠狠的瞪了顾修一眼。 摆明了是顾修泄密了! 顾修打了个哈哈。 开玩笑。 他不得和採莲姑娘说清楚啊。 这要是不说清楚。 採莲姑娘还以为是自己要把他拱手送给其他男人呢! 至於阮婷! 一个百合而已! 虽然有那么一丝丝的膈应。 但是也只是喝喝酒而已! 顾修则是在自己的位置上,微微抿酒。 讲道理。 这酒,也能喝醉人? 他是不信的。 正当他准备一个人自娱自乐时。 太子凑了过来。 “你怎么?” 太子笑了笑:“我看你这一个人了,就过来了。” “好兄弟!” 顾修拍了拍太子的肩膀,有些感动。 这才是好兄弟啊! 要玩一起玩。 不玩,也得一起不玩! “九弟啊......不是大哥说你。” 太子低声道:“你说,採莲姑娘对你倾心,你怎么可以把她拱手让给其他人呢?” 刚刚煽情感动起来的顾修瞬间被太子这一句话直接给说的吐血。 “大哥......那傢伙,不是男人!” 第109章 这简直比太监逛青楼还要无稽之谈! “什么!” 太子大为震惊:“不是男人!” 他看了看那正在与採莲姑娘及两位花魁玩乐的阮婷。 “难怪我说这傢伙怎么看起来娘们唧唧的......” 太子低声道:“原来,这傢伙居然是个阉人! 老九,你交友不慎啊!怎么认识了这样一个傢伙当朋友!” 顾修原本端著酒杯的手一颤。 不是! 你怎么联想到这个的! “那鬍子我一看,就知道是假的。” 太子道:“简直太假了,装模作样!” “不是......” 顾修低声道:“大哥,你理解错了,我说她不是男人,是因为,她是女人!” “什么!女.......” 太子这下更为震惊了。 直接差点喊出了声。 还好顾修眼疾手快,直接捂住了太子的嘴。 不过还是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 阮婷也疑惑的看了过来:“你们偷偷聊什么呢?” “没什么没什么。你们接著玩!” 顾修急忙道:“接著奏乐,接著舞!不用管我们!” 阮婷没心思搭理顾修这两人,现在的她,开心的很。 左拥右抱! 至於顾修这边。 “大哥,你如果明白了,不乱喊,你就眨眨眼!” 太子眨了眨眼睛。 顾修这才鬆开。 “九弟.....这也太离谱了。” 太子眼眸之中依旧是震惊,低声说著:“她一个女的,居然来.....来逛青楼!” 讲道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这事给他带来的震撼。 完全不亚於说是看著一群太监逛青楼啊! 后者好歹曾经是一个男人。 可是前者呢! 这辈子就不会是男人! “我怎么知道。” 顾修耸了耸肩。 “你这哪认识的啊?” 太子看向顾修的眼神之中满是钦佩。 “大哥,这人你也认识.......” 顾修低声说了名字。 太子有些错愕。 不至於吧! “呼.......” 太子顿时机警了起来:“九弟,她不会出卖我吧?” “放心吧大哥,她都不认识你。。” 顾修道:“不过我感觉她应该猜得到,但是不用怕,这秘密,咱们可以吃他一辈子!” “有道理!” 太子点点头。 这年头,英国公之女居然喜欢女人! 这事要是传出去。 肯定得震惊京城一整年! 接下来。 顾修和太子两个人自娱自乐,聊聊天,喝喝酒。 而阮婷那边,开心的不得了。 .............. “舒服!” 走出青楼。 阮婷长舒一口气。 她一转头,就看到了满脸复杂表情的顾修与太子二人。 “你们两个人这是什么表情啊!” 阮婷有些不悦。 “没什么。” 二人急忙摇头。 “我先走了哈!” 太子可不敢多留。 这个时间点,他得快些回去了。 要是被发现偷偷溜出来了,屁股都得被打烂! 太子走后。 只剩下顾修与阮婷了。 一时间。 冷风瑟瑟,雪花飞扬。 “今日的事情,不准告诉婧姐姐!” 阮婷最先开口。 “嗯?” 顾修原本不在意,可是下一秒。 他仿佛想到了什么极为惊恐的事情。 “你.......不行!” 顾修当即拒绝:“你休想!” 阮婷见顾修反应这么大,不用想也知道顾修猜到了什么。“你吼那么大声做什么啊!” “我还吼得大声?” 顾修咬牙:“採莲姑娘陪了你也就算了,可是现在,你居然还把主意打到我未婚妻身上来了! 你简直太过分了!绝对不允许!” “呵呵........” 阮婷轻哼一声:“你別以为我不知道,採莲姑娘你都送了,更何况婧姐姐? 再说了,我又没有要你做什么?” “不可能!不可能!” 顾修直接摇头拒绝:“我告诉你,你离我家徐婧远一点!” “我就不!我就不!” 阮婷哼哼道。 “妈的!” 顾修咬牙:“你简直太离谱了!你就可劲得著我的女人薅是不是!” “薅?” 阮婷不懂这个字的意思。 但是她也能够大概明白。 好像是这么回事! 一个採莲姑娘,一个徐婧。 都是她的菜啊! “也不知道你这傢伙走了什么狗屎运!” 阮婷有些嫉妒:“有一个徐婧姐这样倾国倾城的未婚妻,居然还得了採莲姑娘的芳心!” 她也已经想明白了。 採莲姑娘估计要不是顾修。, 都肯定是会对她爱答不理的。 哪怕是这样。 喝酒的时候。 採莲姑娘明显是逢场作戏的! 摆明了就是为了完成一下顾修交代的任务而已。 这让她很不爽! “那是爷们有魅力!” 顾修自傲道:“你以为就凭你?天生少了二两肉的人,也配和我比?” “你你你!” 阮婷伸出手指,指著顾修,银牙紧咬:“登徒子一个!” “咱们大哥別说二哥了!” 顾修道:“你自己能好得到哪里去? 你比我更可恶!居然盯著人家有有夫之妇!” “胡说!” 阮婷当然知道顾修说的有夫之妇是谁了。 那除了徐婧还有谁。 “你和婧姐姐还只是有婚约,又没有完婚!” “不巧.....再过两月,我们就要完婚了,到时候,她就是我的秦王妃了!” “凭什么!凭什么!” 阮婷十分的嫉妒羡慕。 见到阮婷这样子。 顾修內心就开心的很。 妈的! 让你欺压老子! 等明天带著採莲姑娘去赎身。 到时候,带回秦王府。 这样的话。 到时候他就把门好好锁著。 门口掛一个牌子。 阮婷与狗,不得入內! 想想都开心! 阮婷根本不知道顾修在想什么。 她听到顾修的话之后。 也是忍不住陷入了沉默。 就这样,一个人站在那,一动不动。 任由雪花飘在她身上与头上。 一时间。 阮婷如同白了头一样。 看起来那么的落寞! 顾修见状,也有些於心不忍了。 “餵.......伤心了?” “没有!” “明明就是伤心生气了。” “我说没有就没有!” 阮婷脸色平静。 顾修瞧著,內心不置可否。 他还记得很清楚,前世有一句说女人的名言。 当一个女人不愿意和你闹了,面对你的时候,只有平静,说什么都是平平淡淡的。 那么,要么就是暴风雨的前夜!要么就是,这个女人不爱你了! 后者肯定不可能! 肯定是前者。 “你说你,长得也不差,怎么就品味这么独特呢!” 顾修摇摇头:“我知道,你肯定是小时候遇到过什么,但是我告诉你啊,找个男人,快了绝对比找女人快乐!” 第110章 要不我给你当侧妃吧? “那你为什么找女人?” 顾修顿时被问的哑口无言。 妈的! 老子又不是gay! 当然得找女人啊! “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 阮婷摇摇头,而后,一双靚丽的眼眸看向顾修。 顾修从这眼神之中,看出了渴望? “要不.......我嫁给你吧......和婧姐姐一起当你的王妃?” 这话一出。 顾修顿时骇然。 妈的! 老子说了那么多! 你居然还打老子.....不对,是打老子女人的主意! “不可能!” 顾修咬牙:“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如果说不知道阮婷的性取向之前。 顾修觉得,未尝不可! 谁会嫌弃自己女人多呢! 还是这么漂亮的! 阮婷长得不差。 因为常年习武,身材也管理的很不错。 很有劲! 可问题是! 这要是把阮婷娶进门。 岂不是说。 羊群里面进了一头饿狼啊! 是要翻天的! 他都不知道。 若是阮婷进了自己的秦王府。 那自己的女人们,都会遭受怎么样的毒手啊! 不可能! 他是绝对不会允许发生这样的事情! “嘿嘿.......” 被一眼看穿。 阮婷倒是也不生气:“你又不吃亏,大不了......大不了.....我也给你生个孩子嘛。” 这是生孩子的问题吗? 这是原则性的问题! “我长得也不差不是么,你娶了我,你也不吃亏啊!” 阮婷道:“而且我爹爹就我这一个女儿,可疼爱我了,以后,我爹还会成为你这边的人。 我也给你生个孩子,当然了,条件就是,你不准干涉我做什么!” 还不准干涉你做什么! 用屁股想一想都知道。 你这傢伙想要做什么! 阮婷说完。 还特意的扭动了一下身姿。 微微靠近了顾修。 一股淡淡的幽香传入顾修的鼻子中来。 尤其是透过灯光。 顾修还可以看到阮婷丝滑如玉的脖颈。 “这........” 顾修面露犹豫。 “其实,你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嘛。” 阮婷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抓起了顾修的手,將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儘管穿著厚实的衣物。 可是,却依旧能够感受到那一股柔软。 妈的! 嘴上说什么不要! 这手放上来了,还捏一捏! 混蛋傢伙! 儘管阮婷內心也已经把顾修骂了八百遍了。 但是脸上,依旧是装作那小女人姿態。 “我保证,你在的时候我不乱来。” 什么叫我在的时候你不乱来。 合著我不在的时候你就乱来是不是! “舒服吗?” 阮婷抓著顾修的手,往自己衣裳內伸去。 “舒服.....” “暖和吗?” “暖和。” “那你娶我吗?” “不娶!” 阮婷表情一滯,而后强顏欢笑:“你开玩笑的是不是。” 顾修道:“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开的就是玩笑了!” “你!” 阮婷咬牙,直接甩开了顾修的手。 顾修收回手,捏了捏空气。 瞧见顾修这模样。 阮婷整个人都只感觉火冒三丈:“你耍我!你占了我的便宜,你居然还不娶我!你个登徒子!大坏蛋!” “喂喂餵.......” 顾修道:“可不能乱说!是你自己抓著我的手的,我可什么都没干!” “胡说.....你刚才的手明明.........” 阮婷小脸涨红。 原本因为天气冷。 大雪纷飞的。 小脸本来就红。 可是现在,就如同红苹果一样。 “说话要讲证据的!” 顾修扭头看向了站在一旁当透明人的小德子和赵光义。 “你们看到我占了她便宜吗?” “没有没有!” 二人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奴婢只看到是阮小姐抓著殿下您的手,这哪里是占便宜啊?分明是阮小姐占殿下您的便宜!” 顾修內心给小德子点了个赞。 “胡说八道!你......明明就是你占了我的便宜!” 阮婷气得直跺脚。 “走了哈!拜拜嘍!” 顾修直接头也不回的就跑,上了马车。 赵光义也是会意的直接赶马车。 望著那一路奔驰离开的马车。 “该死的大混蛋!顾修混蛋!登徒子!” 阮婷握紧拳头,银牙紧咬。 .............. “你说......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就是百合呢?” 顾修嘆了口气。 如果不是百合。 顾修或许不介意笑纳。 顾修觉得,自己以后肯定得多娶几个。 三妻四妾也正常的。 毕竟这是属於这个时代的权贵专属特权嘛! 可问题是! 阮婷不一样啊! 妈的! 这要是把她娶回去! 以后到底是给自己娶王妃。 还是说给她娶啊! 那不是乱套了! 次日。 顾修睡到自然醒。 作为这个时代万恶的权贵阶级。 当然要体验这个自由。 刚刚洗漱完。 吃完午饭。 好巧不巧! 徐婧来了! “一天天的,就知道睡到午时才起来。” 徐婧见顾修这样子,不用想也知道,嗔怪的瞪了顾修一眼。 顾修訕訕一笑,倒是没有顺著说下去。 “徐婧姐,你怎么来了?” 顾修十分自然的牵上了徐婧的手。 对於顾修的行为。 徐婧也早已经习惯了。 加之,自己早就顾修的人了,自然而然的,也没有抗拒的心理。 “我来啊,是有件事情想要问问你.....別胡闹,跟你说正事呢,把手拿开!” 徐婧娇嗔的瞪了顾修一眼。 顾修訕訕一笑,不过並没有收回手:“你说你的,我做我的,不碍事的。” “你.......” 徐婧深吸了一口气,道:“阮婷你知道吧。” “知道啊,不是你的好姐妹嘛。” 顾修內心顿时警惕了起来。 这个时候来问这个! 肯定有猫腻! “你觉得她长得怎么样?” 徐婧再问。 顾修没有多想,直接回答:“长得挺漂亮的。” “那你喜欢吗?” 这个问题! 顾修整个人愣住了。 如果刚刚是怀疑,现在就是坐实了! 徐婧也知道自己这个问题问的有些直接了,转而道:“其实呢,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以前小时候的时候,我们一起发过誓,说以后啊,不要分开,要永远在一起。 你应该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吧。 我问过她的意思了,她对你似乎並不討厌,觉得你也挺不错的,要不,等我们成婚之后,你把她纳为侧妃吧?” 第111章 她是女人,睡一起又能把我怎么样? 这个时代。 一夫一妻不能说没有。 基本上都是那种穷人才会如此。 但凡有点身份的,有钱的。 都会纳妾。 更何况。 顾修作为秦王。 作为皇室。 未来,三妻四妾,也是十分正常的。 哪怕是顾修不愿,徐婧说不定都会帮。 徐婧的想法也很简单。 反正这事她是拦不住的。 就好比说那个青楼女子,採莲姑娘! 而且,她还听说,秦王与西城青帮帮主,也有些不清不楚的。 只不过是传言。 与其以后让顾修找一些完全不认识的小姐妹。 不如徐婧把阮婷带来。 好歹知根知底,一定是会和她在统一战线的。 这样的话,她作为顾修正妃的这个位置,才坐得稳不是么。 顾修当然不知道徐婧怎么想的。 他想的是。 阮婷这傢伙疯了! 居然让徐婧过来吹耳边风。 “徐婧姐......我只爱你一人啊。” 顾修深情的说道。 前世,顾修虽然不是那种渣男。 但是好歹谈过女朋友,也知道怎么哄女朋友。 这个时候,说这个情话,最合適了! 徐婧俏脸一红:“呸....大白天的说这种话也不害臊。” “当然不害臊了。”顾修嘻嘻道:“我这辈子最大的运气,就是能够迎娶你!” “跟你说正事呢......没个正行。” 徐婧儘管嘴上这样说,那微微扬起的嘴角,也已经暴露了她內心如同吃了蜜一样的甜。 “你考虑考虑唄,阮婷这丫头,我也是挺喜欢的,她与我关係也很好。” 那何止是关係好啊! 顾修內心吐槽。 人家是想要把你骗上床呢! 我滴个徐婧姐姐啊! 你可是吃过细粮的人啊! 可要保持本心,可不能回去吃粗粮啊! 徐婧见顾修不回答。 还以为顾修真的不愿。 也是伸出手,抱住顾修:“你是秦王,以后迟早要迎娶侧妃的,阮婷长得又不差,而且她也很懂事的,你放心,她虽然有点小脾气。 但是她向我保证了,以后绝对不会对你耍小脾气的!” 不会耍小脾气? 是这个问题吗? 她不跟我耍小脾气! 她跟我玩心机啊! “徐婧姐,你为什么会突然问我这个呢?” 顾修道:“在此之前,我和她也不认识啊,也就前几天见了一面而已。” “这个啊.......”徐婧轻笑一声:“也是昨晚才说的,我们昨晚睡觉前聊天,聊著聊著,就聊到这个。” 什么?还睡在一起了! “她没怎么你吧?” 顾修急忙问道。 “你这说什么呢!” 徐婧白了顾修一眼:“你以为人人都是你啊,再说了,她是个女子,怎么我嘛。” 顾修鬆了一口气。 他感觉,徐婧都要被蛊惑了。 这要是再不说清楚。 自己的女人要被抢了! 这和之前赵王不一样。 那是徐婧本身对赵王十分反感。 也根本不想嫁给赵王。 可是现在徐婧不反感阮婷啊,反倒是十分喜欢阮婷,觉得她和阮婷同如姐妹。 这都已经睡到一张床上了。 虽然什么都还没干。 这以后呢? 万一呢? 顾修深吸了一口气,也已经做好了准备。 被骂就被骂吧! 他可得守住自己的老婆啊! 可不能让別的女人给磨了! “徐婧姐......你真的了解她吗?” 听到顾修这样的问话。 徐婧有些不解:“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可能不了解她嘛,她虽然没有一直居住在京城,可是我与她关係很好的,她有什么话,都会与我说。 有些事情,她爹都不知道呢!” 胡说! 有些事情! 连你都不知道! 顾修也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 此刻的他,无所畏惧! “徐婧姐.....她.....” 正当顾修准备说出实情的时候。 忽然。 一道脚步声传来。 “我没有打扰你们吧?”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 顾修內心咯噔一下。 妈的! 怎么她来了! 来的人,正是阮婷。 “哎呀......” 徐婧一见到阮婷,顿时俏脸通红,急忙推开顾修的手,从顾修身上下来。 顺带的,还嗔怪了顾修一眼。 “阮婷,你怎么来了?” “我啊,这不是过来看看嘛。” 阮婷微微一笑,嘴上虽然的对徐婧说的。 但是呢。 却时不时的撇顾修。 顾修是那个懊恼啊! 自己干嘛就这么犹豫! 就应该直接说的! 现在好了。 刚才的话。 阮婷肯定听到了。 一定知道自己想要告密的! “婧姐姐,你都说了?” 阮婷问道。 徐婧微微点头:“嗯,都说了。” “秦王殿下是不是不愿。” 阮婷毫不避讳的说道。 徐婧脸色微变:“阮婷,没有的事,我这还在和他商量呢。 他只是一时难以接受而已。” 难以接受? 我看是根本不想! 阮婷笑了笑:“婧姐姐,你不用瞒我的,实际上我也知道,秦王殿下根本瞧不上我。” “怎么会呢!” 徐婧急忙拉著阮婷的手。 “其实婧姐姐你可能不知道。” 阮婷道:“其实啊,我和秦王殿下两个人,发生过一些矛盾,可能这也就是导致他对我感官不太好吧。” 还有这回事? 徐婧有些疑惑:“我怎么没听你提起过啊!” “这.....我本来想瞒著你的,毕竟你是秦王殿下的王妃,但是,我想了想,瞒著你,也不太好。”阮婷道:“毕竟,若是因为我,让你们二人心生隔阂就不好了。” “怎么会呢。”徐婧急忙摇头。 阮婷道:“婧姐姐,可能秦王殿下说了一些关於我什么事情,但是婧姐姐,我向你保证,我绝对没有任何恶意。 你一辈子都是我的婧姐姐,你说什么,我愿意听的。” 这说的。 徐婧都感动了。 顾修嘴角抽了抽。 妈的! 怎么这样啊! 还跑过来打补丁是不是! 这下。 哪怕顾修直接说出来。 估计,徐婧都不会相信了。 因为,自己根本没有证据啊! 毕竟,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有证据嘛! 难不成捉姦在床? 除非.......除非顾修派採莲姑娘去。 真要做得出这样的事情。 顾修都原谅不了自己了。 “阮婷,你放心好了,刚才我和秦王都已经聊过了,他不反对的。” 徐婧道:“这事啊,可以不著急的,他可能刚认识你,对你不了解,你们可以多了解了解,水到渠成就可以了。” 第112章 生孩子而已!就当被针扎了! “真的可以吗?” 阮婷一听,当即露出喜色:“秦王殿下不嫌弃我?” “怎么会嫌弃你呢!” 徐婧握著阮婷的手:“你长得这么漂亮,他喜欢你都还来不及呢!” “那太好了!” 阮婷满脸喜色:“这样,我终於可以和婧姐姐你不分开,永远在一起了!” 喂喂喂! 你们两个人! 到底谁是当事人啊! 顾修整个人都无语了。 “你们聊......” 徐婧想了想。 她虽然也很想和顾修待在一起。 可是觉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还是有必要让阮婷和顾修多来往来往,促进一下感情。 旋即。 堂內,只剩下顾修与阮婷二人。 一时间。 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片寂静。 良久之后。 一道深呼吸的声音传来。 顾修眼神有些复杂的看向阮婷:“你就不能別祸害我吗?” “谁叫我祸害你!” 阮婷举起秀拳,轻哼道:“我要不是来的及时,你是不是就把我的事情给婧姐姐说了! 你要是说了,我就杀了你!然后我再自杀!我说到做到的!” “行......那就算我不说.......” 顾修面露无语:“可是,你这样做,不好啊!” “有什么不好的。” 阮婷傲首:“我都说了,我又不是不给你生孩子,我到时候给你生个大胖小子不就好了! 至於其他的,你就不要管我!”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顾修欲哭无泪。 “你一个女人,喜欢女人,你確定还给我生孩子?” 他总感觉很离谱。 前世他不是没有见过百合的。 像这种的,虽然不是说特別抗拒和男人接触。 但是,因为性取向不同。 所以,基本上是不会对男人有想法的。 “这有什么的.......我又不是不知道这种东西.......” 阮婷作为英国公之女。 从小都是有人教导的。 像这方面,也是同样有人教导过的。 对於男女之事,她自然也了解。 “无非我就当被针扎了就好!” 顾修差点一口老血吐出。 不是! 有你这样说话的吗? 不得不说。 阮婷还真挺实诚的。 “不行!你休想!” 顾修还是拒绝。 “嘿嘿......” 阮婷嘻嘻一笑:“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哦,婧姐姐都答应我了。” “你........” 顾修咬牙:“我是秦王,我不愿意就是不愿意!” “隨你囉.......” 见阮婷这般隨意。 顾修越是觉得有猫腻! “隨你啦,我去找婧姐姐玩了,跟你,没意思.......” 阮婷转身准备走,不过走到门口。 她又停下了。 “对了,如果你下一次去见採莲姑娘,记得带上我一起!” 呸! 还带你一起! 休想! 阮婷走后。 顾修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 两眼无神的看著天花板。 你说,这都叫什么事啊! 缓了好一会儿。 小德子才进来。 “殿下,您没事吧?” 顾修微微摇头:“我没事。” 他还不至於这样就被打趴下了。 整理好衣装之后。 顾修也將这个事情暂时拋之脑后。 反正只要自己父皇还没下旨,那么就不算! 到时候他找父皇去说一说,这事就成不了! 而今天。 他还有別的事情要干。 春满楼。 白天的时间段。 春满楼的客人並不多。 全然不如晚上那般人来人往。 “秦王殿下!” 採莲姑娘也已经知晓顾修要来。 所以早就准备好了。 还特意打扮了一下。 “真漂亮.....” 顾修盯著採莲姑娘,一时出神。 “秦王殿下.....喜欢就好。” 採莲姑娘低下头,脸色娇羞。 “走,带你去赎身!” 在大乾。 赎身並不是简单的给钱赎身那么简单。 因为在大乾,女支院,是合法存在的。 但是呢! 因为需要管理。 所以说,无论是清倌人还是红倌人。 都是登记在册的。 而赎身,並非是將自己从青楼赎回去。 关键点在於,还要去专门负责青楼女子籍贯的地方去。 要办好一切的程序。 这样的话,才可以赎身。 不过一般来说。 给了钱,人家也不会不愿意不放人。 毕竟有很多官老爷和富家老爷什么的。 都有过在青楼遇到了喜欢的,然后就將人赎回来当妾的。 这种事情,只能说很正常。 来到专门负责这地方的部门。 负责这里的,是一个官吏。 正坐在那,无所事事,翘著二郎腿。 手中还抓著一本话本在那聚精会神的看著。 採莲姑娘踏入这个门。 內心也是噗通噗通的直跳。 因为她知道。 只要这里办成了,那么她就真的成自由身了。 而顾修也答应,赎身之后,就领她入王府。 虽然可能身份只是一个下人,婢女。 可是,她也满足了。 顾修上前,猛地拍一下桌案。 那人被嚇了一大跳,张口就骂:“哪个不长眼的........” 可是当他定睛一看。 顾修衣著不凡。 顾修不想太张扬,没有穿蟒袍。 不过身上的衣著,却依旧不凡。 丝绸绸缎,贵不可言。 “不知是哪家公子大驾光临......” 那人脸色瞬间一变,陪著笑。 “本王!顾修!” 本王? 顾修? 那人脸色骤然发生了变化,急忙给顾修行礼:“下官.....拜见秦王殿下!” 顾修撇了这人一眼,没有废话,给了一旁小德子一个眼神。、 小德子瞬间会意。 然后直接从衣袖之中拿出了一袋银子,丟给了那人。 那人掂量了一下,里面足有几十两。 顿时喜笑顏开。 “不知秦王殿下来这,是要给谁赎身?可有名字?下官好查一查,然后將籍册取来!” 来这里的,哪个不是为了赎身的。 顾修扭头看向了採莲姑娘。 採莲姑娘轻声回答:“秦王殿下,妾身本名柳婷嵐。” 听到这名字。 那人也是顿时打起了精神:“秦王殿下稍等,下官这就去取来!” 说著便转身进入了库房。 便开始寻找採莲姑娘的籍册。 好一会儿之后。 那人也是拿著一份籍册出来,脸色有些凝重。 “可以办了吗?” 顾修看著那人。 “秦王殿下......您確定这位姑娘叫柳婷嵐吗?” 那人深吸一口气,慎重的询问。 “有什么问题吗?” 顾修疑惑,一个名字,还能有什么问题吗? 採莲姑娘也应声:“大人,我便是柳婷嵐。” “哎......” 那人一脸惋惜,伸出手,將原本顾修赏给他的银两拿了出来:“秦王殿下,请恕下官无能为力,此事,恐怕下官办不了。” 第113章 世世代代为奴为婢! “办不了?” 听到这三个字。 顾修眉头皱了起来。 不就是赎身嘛。 这事还能办不了? “秦王殿下.......” 那人道:“並非是下官有意为之,而是的確如此啊,一般来说,赎身的话,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只需要程序办好了,就可以了。 可问题是,这採莲姑娘,不能赎身啊!” “为什么?” 採莲姑娘脸色煞白。 为什么別人都可以赎身。 可是偏偏就她不行! “先別激动......” 顾修伸出手,安抚了一下採莲姑娘,转头看向那人:“怎么会有这种情况?为什么不能赎身?” 那人拿出其手中的籍册,道:“回稟秦王殿下,这籍册上,留有一句先帝的旨意,柳家世代皆只能在青楼为奴为婢,不得赎身!” 听到这话。 採莲姑娘整个人都呆滯了。 皇爷爷的旨意? 顾修也同样是有些错愕。 这算哪门子情况! 还旨意都来了? 那人为了让顾修相信,特意將籍册摊开,让顾修看清楚。 顾修上前一看,发现上面的確有这句话。 这籍册,上面有不少名字。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都是採莲姑娘的亲人。 但是让顾修有些奇怪的是。 採莲姑娘年幼的时候就失去了双亲,然后在春满楼一直培养当清倌人。 “这事真的不能办?” 顾修疑惑,示意小德子。 小德子又拿出了银票。 这一次,足足有一千两。 那人瞧见这钱,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 这钱,他是想要。 可是,他不敢要啊。 噗通一声..... 那人跪伏在地。 “秦王殿下,不是下官不给办啊,下官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官吏,都得按章办事。 若是违章办事,被知道了,下官是要被重重责罚的!甚至还有可能掉脑袋啊!” 这年头就是如此。 哪怕只是一件小事。 都有可能人头落地。 採莲姑娘手紧紧的抓著衣裳的衣角,眼眶泛红。 她不知道为什么,偏偏自己就要为奴为婢!还要世世代代! “罢了!” 顾修摆了摆手:“钱你收下吧,就当本王没来过!” “多谢秦王殿下........以后秦王殿下若有吩咐,下官一定鞍前马后,愿效犬马之劳!” 对於这一个官吏的效忠的话语。 顾修並没有当回事。 走出这个地方。 来到外面。 採莲姑娘脚下都感觉有些虚浮了。 顾修见状,急忙抱住了採莲姑娘。 “秦王殿下.......” 採莲姑娘两眼含泪:“恐怕.....妾身不能此生此世永远侍奉您左右了。 妾身恐怕是罪臣之后,此生是不能赎身了,只能待在春满楼了。 秦王殿下,还请见谅,妾身做不到先前答应的了。” 闻言。 顾修內心也是有些嘆息。 你说这事怎么就这么糟呢? 赎个人都不让赎。 “说什么胡话呢!” 顾修摇头,双手紧紧搂住採莲姑娘:“既然我也已经答应了你,那么我肯定是会说到做到的。 不过是一句话而已,事是死的,可人是活的,办法总比困难多嘛! 放轻鬆,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给你赎身的,让你恢復自由身!” 听到这话。 採莲姑娘轻抹眼角的泪珠:“秦王殿下.......妾身何德何能,三生有幸能够遇上殿下!” 实际上她也已经猜到了。 她这个姓的世族,恐怕以前惹过滔天大罪。 否则的话,又如何值得天子亲自下旨意呢? “妾身,此生此世,只要秦王殿下不弃採莲,採莲愿此生此世,给秦王殿下当牛做马。” “说这种话做什么,你是人,不要动不动就当牛做马的!” 顾修轻轻颳了一下採莲姑娘的鼻子:“別哭了,哭起来可就不好看了,我可以后还等著以后让你给我生大胖小子呢!” 採莲姑娘脸色一红,內心极其感动:“秦王殿下若是愿意,別说一个了,就算是十个,妾身也愿意。” “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顾修道:“你也別多想,我会想办法的。” “嗯。” 送採莲姑娘回了春满楼。 马车上。 顾修却是连连嘆气。 诸事不顺啊! 他都不明白。 为什么一个清倌人,值得这样? 明明自採莲姑娘记事起,她就也已经在青楼了。 这摆明了就是被连累的。 “不行!得调查清楚!” .............. 东宫。 顾修拜託调查的人,自然就是太子了。 “不是,九弟,你可真是牛啊!” 太子对著顾修竖起了大拇指。 这是他和顾修学的。 “我本来还以为你是逢场作戏,现在看来,还是我想的太少了,那採莲姑娘怎么就把你迷得不要不要的。” 太子眼神复杂:“先不说她的真实身份,就说她是一个清倌人,说到底,也是青楼女子。 你还真想把一个青楼女子带回王府啊?” “为何不能?”顾修道。 “这不是能不能的事情。” 太子摇头:“听大哥一句劝,放下这想法吧,你是秦王,是我大乾尊贵的一字王。 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天家顏面.......” “停停停........” 顾修打断了太子,道:“什么叫做我的一言一行,我以前名声臭的时候,也不见得你说这个啊! 现在好了,一个青楼女子,就说我损坏天家顏面了。” 太子摸了摸鼻子:“倒不是我的意思,我只是这样和你说嘛,你別著急嘛。 作为大哥,我肯定支持你的,但是作为太子,我不推荐你这样做。 因为,我能够想到,父皇一旦知道了这个事情,一定会震怒的! 而且,到时候肯定会有很多人弹劾你!” 弹劾? 他被弹劾的还少吗? 他可不在乎。 “我不在乎。” 顾修耸了耸肩,道:“我既然答应了人家,那么便要说到做到,不然,我岂不是成了不忠不义之徒了? 大哥,我虽然紈絝败家,然,我却还知道,做人要有最基本的原则,若是言而无信,那跟畜生又有什么关係?” 闻言。 太子沉默了。 “既然你意已决,那么我也不劝你了。 你让我调查她的真实身份,我这边也已经调查出来了,她爷爷曾经试图勾结异族,意图谋反,被诛九族,她是因为太小,所以才活下来的。” 第114章 勾结异族,形同谋反!诛灭九族! “既然你意已决,那么我也不劝你了。 你让我调查她的真实身份,我这边也已经调查出来了,她爷爷曾经试图勾结异族,意图谋反,被诛九族,她是因为太小,所以才活下来的。” 是罪臣家属。 这个顾修猜到了。 可是勾结异族,意图谋反? 这算哪门子事! “这么牛?” 顾修都忍不住称讚了一句。 “是挺牛的。” 太子嘆了口气:“说起来,如今的女真做大,还和她爷爷有一定关係呢!” “怎么说?” 顾修皱眉。 “皇爷爷在位的时候。” 太子道:“她爷爷是辽东总督,总督辽东一切事物,当时的女真人,只是小小的一族,兵力不过千余人。 哪里比得过现在啊!” “那这么说,的確是因为她爷爷才导致的?”顾修蹙眉。 “是....也不是。” 太子摇头:“这事啊,我特意找懂的人问过了。 皇爷爷在位的时候....皇爷爷这个人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挺骄奢淫逸的一个人.....在加上国库並不充盈。 所以就导致,军餉粮草连连无法供应,於是乎,她爷爷便与异族贸易,以此来换取粮餉,这就导致,女真人不断做大。才有了如今的规模。” “这.......” 顾修总感觉这听起来,有点耳熟。 “实际上吧,也怪不得她爷爷。” 太子道:“她爷爷在的时候,女真人说白了,就是咱们大乾的一条狗,虽然做大,可是,实际上呢,却还是被去统御在手中,算是比较老实的。 但是,这不,后来他政敌弹劾他,说是其勾结异族,於是乎,皇爷爷就派人去查。 这不查不知道,一查,瞬间就震惊朝野。你也知道了,勾结异族,视同谋反,诛九族。 於是乎,皇爷爷就下旨诛柳家九族。 结果嘛,你也知道了,如今的女真人,在东北囂张的很,一副大乾都无法奈他们如何的模样。, 说到底,就是当时柳家被诛之后,朝廷重新派了辽东总督,结果去的那人,根本镇不住女真人!” 顾修眼神复杂。 这里面故事的复杂性。 还真是让人觉得离谱! “这事,当时朝廷还吵得不可开交呢,有人想要为柳家脱罪,说是没有粮餉,加之並没有异族叩关,边境太平,所以,功过相抵。” 太子道:“但是,你也知道,勾结异族这个事情,是不可容忍的。” “这个......很难评价了!” 顾修微微摇头:“之所以勾结异族,是因为没有粮餉,不得已,只能如此。 可若是没有粮餉,无法抵御外敌,这等於死循环。” “所以啊,我劝你这事,你管不了。” 太子摇头:“这玩意,至今都是一个禁忌,尤其是,这是皇爷爷下的旨意,说柳家世世代代,男的为奴,女的为婢。 你能找谁说去?” “找父皇都不行吗?”顾修道。 “那你是不想活了。” 太子笑了笑:“你信不信,你若是把这个事情告诉父皇,你看看父皇打不打死你就完了。” “可是我也已经答应了,要赎她,然后纳她为妾的。” 顾修道:“倘若是我言而无信,岂不是..........” “何必呢.......” 太子摇头嘆气。 “大哥,给我想想办法。” 顾修道。 “这你让我怎么想办法啊。” 太子满脸无奈,双手摊开:“你不会以为我是太子,我就可以帮你吧? 如果说没有那旨意,別说我了,你自己都可以赎人,可问题是那旨意是皇爷爷的,这天底下,唯一能够收回那个旨意的,只剩下父皇一人了!” 本来还有一个的。 那就是他们的皇爷爷。 可是,他们的皇爷爷都已经入土了! “半成股份!” “成交!” 顾修有些恍惚的看著太子:“你是不是就在这等著我?” “嘿嘿。” 太子道:“九弟啊,不是大哥说你,实际上,就算是你不给,我也会给你想办法帮你的。” “那不给了。” 顾修轻哼一声。 “別介啊!” 太子著急道:“你答应了的,可不能反悔,不然你就是言而无信的小人!畜生不如!” “我不在乎.....钱到手才是真的!”顾修侧头。 “妈的!你这傢伙!” 太子咬牙切齿:“我不管,半成。” “行吧,不过你的办法得让我满意。”顾修说道。 “保证让你满意!” 太子笑了笑。 实际上。 他早就想好了。 只是,他一直没有开口。 绝对不是因为要待价而沽。 而是他觉得顾修应该也能想得到。 只是,他有些失望了。 “实际上啊,这事倒不是说不能办,只是难办。” 太子道:“咱们大乾啊,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倘若是谁立了大功,就可以提一个要求,这个要求,只要不是那种与身份不符之类的扯淡要求。 一般来说,都是可以的!” 顾修闻言,眼前一亮:“立功?这个简单啊,父皇不是让我们卖无烟煤嘛。 这个好办,咱们多卖,岂不是就是大功了!” “你这是扯淡。” 太子撇了撇嘴:“以我对父皇的了解,这个顶多算普通功劳。” “这都只能是普通的?” 顾修道:“那多大才是大功啊!” “这个我不清楚。” 太子摇头:“我能给你想到的只有这一点,至於其他的,我想不到。 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思路,最好是那种能够让父皇极为高兴,且利国利民,最重要的是,也要让父皇受益的!” 可是顾修听著这个。 总感觉这说的不就是无烟煤吗? 可是若不能算无烟煤。 那么想什么呢? 太子见顾修陷入了沉思,道:“九弟,自古以来,大功莫过於就这几种。 其一,便是战场立下大功! 第二,便是研发出利於千秋的东西!” 顾修点点头。 如果无烟煤不算的话。 那么什么算呢? 顾修想不到啊。 太子说完,也是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哎,最近啊,累死了。 女真人不断的在边关闹腾,北边的突厥也同样不老实。” 原本只是太子隨口一说。 顾修却忽然眼前一亮。 “大哥,我想到用什么东西来让立大功了!” 第115章 二世祖聚集地! “造武器?” 太子脸色古怪。 “你確定你可以吗? 倒不是大哥不相信你,而是说,这玩意可不是开玩笑的。” 顾修一个含著金汤匙出生的王爷。 从小一没有学过武。 二,连读书都不行。 虽然说后者现在风评有所改变。 一方面是教出了一个解元,一个亚元的徒弟。 还做出了那一首传遍京城的琵琶行。 可问题是。 这造武器完全不一样啊! “这有什么的。” 顾修道:“手到擒来好吧!” “那行吧。” 太子想了想,道:“既然你要靠这个立功,那么你不如就去军器监吧? 去了军器监之后,你若是能够立大功,说不定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了。” “大哥,军器监?你有这能力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对於顾修的质疑。 太子瞬间炸毛了。 “九弟!你太小瞧人了不是!” 太子道:“我怎么说也是太子,是大乾储君,军器监而已,我往里面塞一个人,这点权利还是有的! 当然了,你要是能够说动父皇,说不定他直接把整个军器监交给你了!” 顾修摇摇头:“还是算了吧,父皇若是信我,估计都不需要我浪费这么多功夫了。” 太子笑了笑。 你也知道父皇不会信啊! 老子也不信啊! 不过反正塞个人进去,也不碍事、 拿著太子的教令。 顾修就直奔军器监了。 有太子的教令,可以说是畅通无阻。 毕竟这玩意,可是仅次於圣旨。 只要不牵扯皇帝,那么这就等同於圣旨。 来到军器监。 顾修拿出教令。 士兵便立刻放行。 登记? 人家会帮忙登记的。 一路进到军器监。 这里是专门用来铸造兵器的。 所以人员也不少。 也很宏大。 尤其是门口,还摆放著各种的武器、盔甲。 活脱脱的就是巨大的兵工作坊。 甚至。 原本天气寒冷,一进入到这里。 顾修都能够感觉到,这里温度都要暖和了不少。 毕竟,这里可是铸造兵器的。 有著诸多火炉。 顾修虽说是来想著造武器立大功的。 可是呢,到底得好好想想造什么。 於是乎。 他便在这军器监晃悠了起来。 发现这里的武器,大多还是铁剑。 盔甲的话,有一些盔甲是全覆甲的。 可是有一些盔甲,就显得有些寒酸了。 这和顾修印象之中那种,绚丽的不行的盔甲,截然不同。 事实上。 铸造盔甲与武器,也不是简单的事情。 还得需要钱財! 也正是因为价格高昂。 並不是所有士兵都可以穿盔甲的。 “炼钢怎么样?” 顾修细细观察了一下。 几乎清一色的铁器。 甚至一些在那些工匠看来,是最为顶级的武器。 实际上,在顾修看来,也不过就那样。 隨便一把后世网购的武器,都比这个强。 逛著逛著。 顾修就来到了一处看起来像是办公人员的地方。 “誒,你谁啊?” 一道声音传来。 顾修目光望去。 就见一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青年站在那,正看著自己呢。 “你谁啊?” 顾修反问。 “我?姓杜,单字一个何!吾父韩国公!” 对方脸上满是傲气。 杜何? 顾修笑了笑:“我姓顾,单字一个修!” 姓顾? 顾修? 杜何脸色一惊:“你就是那个京城第一败家紈絝,秦王顾修!” “区区虚名,不足为道!” 顾修摆摆手,略显谦虚。 不足为道? 杜何嘴角一抽,这哪里是不足为道啊! 要说全大乾,不知道顾修的,可能还是有的,有不少。 可是呢,若是说京城內,有谁不知道顾修的这个名號的。 恐怕没有! 尤其是顾修,现在可是京城的大红人呢! “原来是秦王殿下啊!” 杜何道:“久仰大名啊,只是未得一见,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果然秦王殿下亦是与我一样。 都是风度翩翩,俊朗不凡啊!” 顾修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不是! 你这傢伙,还真是自恋。 夸人还连带著自己一起夸是吧! 杜何得知顾修是秦王之后,也没有之前那般的敬而远之了。 而是靠近了,神色都缓和了下来,带著笑意。 “秦王殿下,不是听说您买了荒山,去卖煤了吗?” 杜何道:“怎么您倒是来军器监了?该不会,您也是来掛职的吧?” “掛职?” 顾修有些不解:“什么是掛职?” 掛职都不知道? 杜何想了想也是。 人家什么人,那可是大名鼎鼎的秦王殿下! 硬钢赵王的存在! 据说,秦王现如今和太子关係好的很,都被人打上了铁桿太子党的標籤了。 “简单来说,就是过来休閒的。” 杜何笑了笑,倒是也不隱瞒:“尤其是最近啊,陛下因西南战事,还有东北女真人以及突厥人的事情,都在督促加紧打造新式武器。 这可是功劳呢,不少人都来分一杯羹,想来,秦王殿下应该也是和我等一样的!” 一样? 混功劳? 顾修哑然失笑。 果然。 这二世祖,不管什么地方都是有的。 当然了。 这也算是一种默认的规矩。 一些勛贵子弟,因为不能像那些世家大族一样,去科举。 所以他们想要当官,要么得陛下亲自徵召。 要么就是靠功劳。 前者,陛下徵召,这种事情,你得是多大面子啊! 后者,就得靠这种事情来混一混功劳,好让皇帝知道你有这个人。 到时候,也好给你安排一个官噹噹! “等等,你是说,还有其他人也来?” 顾修看著杜何,有些诧异。 杜何点点头,道:“当然了,这一次来了还可不少呢! 原本啊,我还以为我爹是我这里面爵位最大的呢!现在看来,还得是秦王殿下您啊!您最牛!” 开玩笑。 他爹顶了天的就是一个国公。 按照道理。 比顾修这种王爵,都还差了几个档次呢! 更別说顾修的爹! 那可是当今天子啊! 天子可是最大的! 顾修嘴角忍不住抽搐。 感情,你们这些人,说白了都是一群『废物』过来混功劳的啊! “要说这几日啊,我们可都在谈论殿下您呢!对您钦佩的很!走走走.......我带您去认识其他人,这样之后也好交流来往!” 第116章 您的紈絝败家!可是我们梦寐以求的典范! 顾修有些诧异。 他倒是没想到。 这些二世祖居然对自己另眼相看。 当然了。 顾修也不会全信。 这些人基本上都是勛贵家族出来的三代四代。 如果说一个勛贵世家! 一代,是开创者。 那么二代,言传身教之下,大概率。 也是虎父无犬子。 但是三代就不一样了。 可以说,极少一部分可以维持先祖的荣光。 但绝大部分,基本上,都成了紈絝。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典型的就是褚明。 这傢伙一天天的无所事事,身上也没有个一官半职。 一天天的就知道逛青楼。 你说这种人,能有啥用。 果不其然。 正如顾修所想的那样。 这些人就是一群二世祖。 杜何带著他,来到了一间小屋內。 这屋內,有著好几个人,都聚集於此。 炭火,饮品,零嘴,样样不少。 尤其是在屋子中央。 还摆放著一张大圆桌。 那几人,正在围著那张大圆桌,激烈的交锋著。 “大!我买大!” “小!绝对是小!我输了这么多次,总得让我贏一把!” 显然。 他们的交锋,是在赌桌上。 若不是知道这里是军器监。 不然的话。 还以为这里是赌场呢! 就看这样子,这些人,哪有来当值的模样。 顾修內心微微摇头。 这刻板印象,还是改变不了啊! “誒......老杜,你回来了啊,来来来,新的一把,买定离手哦!大小你下哪一个?” 坐庄的那个公子哥见杜何来了,也是急忙开口道。 “先別下了。” 杜何一笑,而后拉著顾修:“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你们绝对是想要认识的人物!” 眾人不解。 看著顾修。 顾修没有穿蟒袍,只是黑色华服。 虽然金贵,不凡。 可是他们这些人,哪一个不是勛贵! 家中有著不小的底蕴。 光看衣著,还真看不出来。 “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秦王殿下!” 伴隨著杜何的介绍。 在场所有人瞬间沸腾了。 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手上的骰子。 看向顾修的眼神,顿时肃穆了起来。 “秦王!顾修?就是那个京城第一紈絝!” “就是那个废了两个女真使者的护花使者?” “我的天啊!原来是秦王殿下驾到啊!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秦王殿下驾临军器监,这可是属於军器监的荣耀,亦是我们的福分啊!” 甚至不等开口。 就有人请著顾修入座。 “秦王殿下,坐坐坐,我们几个啊,对你可是佩服至极啊!” 对於这些人的崇拜。 顾修也是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 讲道理。 被人崇拜,的確是不错的感觉。 可是,也得分人啊! 就说眼前这些傢伙,一看就是五毒俱全的紈絝子弟! 被这样的紈絝子弟崇拜,的確生不出什么荣誉感来。 “咳咳.....诸位言过了。” 顾修故作轻咳,道:“那不过是虚名罢了,都是谣言,当不得真的!” 这话一出。 当即就有人反对。 “秦王殿下,您可就別谦虚了!” “是啊,別谦虚了,谁不知您是名副其实的京城第一紈絝啊!” “你可能不知道,我们几人啊,虽然也是紈絝,可是比起你,那是九牛一毛啊! 你可是我们的偶像,你所做之事,我们都把你当成我们的榜样啊!” 对於这些人的夸讚。 顾修內心也是极其无语。 不是,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崇拜自己什么?崇拜自己紈絝?崇拜自己紈絝的名头震惊京师? 虽然外界传言顾修是紈絝败家。 可是,顾修败的,可都是他自己的钱。 更何况,那也是外界这样认为的。 就说南山! 现如今,可不是別人眼中的荒山了。 而是一座金山啊! “都安静一下!” 杜何拍了拍手,而后道:“秦王殿下.......这一次你驾临军器监,可是我们的幸事啊! 而且我们都佩服你,所以这一次监造武器的事务,待结束之后,你当为首功,最大的功劳。 我们绝对不和你抢!” 就这屁点功劳,也要爭个大小? 顾修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秦王殿下放心,这里你的爵位最大,乃是王爵!一等亲王。” 杜何道:“谁都不会和你抢的!” 这话一出。 周围的那些公子哥们,也都是纷纷附和。 “是啊,秦王殿下您可千万莫要谦虚!这功劳,你得头功,谁敢不认同!” “秦王殿下,早就对你久仰了,要不今日我们哥几个一起做东,请你去春满楼怎么样?全场消费都由我们承担。 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放开了玩!” 听说过请人吃饭的,请人逛街的。 倒是没听说过,请人去青楼的。 果然是二世祖啊。 特立独行。 杜何道:“哎呀,你们说什么呢,你们难道忘了?秦王殿下如今可是春满楼的座上宾。 那地方,秦王殿下肯定都不知道去了多少次了,肯定早就腻歪了。” 誹谤啊! 本王告你誹谤! “这样吧。” 杜何坏笑一下:“秦王殿下,我啊,知道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可不同,那可是关外蛮夷开的青楼。 那里的姑娘啊,一个个的,可火辣了,而且绝对比咱们大乾的姑娘得劲!” 异域风情! 顾修有些诧异:“竟然还有这样的地方!” “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杜何道:“这里可是大乾的京城啊,天下的中心! 就那些人,撑破脑袋都想来这呢!” 想不到。 青楼也可以万国来朝! “你们这样玩,难道不管军器监的事情了?” 顾修想了想,还是开口问道:“毕竟你们虽然是掛职,可是一点事情都不管,不太像话吧。” “瞧秦王殿下您说的,这军器监有我们没我们不都一样的转。” 这话听著。 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谁都知道,我们来啊,就是来分功劳的,除下了那些早就已经被安排好的,剩下的,可都是哥几个一起分的。” 说到这里。 其中一个公子哥低声道:“秦王殿下,你可能都不知道,上面拨款下来。 除了必要的之外,有一部分,是专门给我们这些人分的!” 第117章 姓顾,单字一个修,家中第九子!吾父... 不只是分功劳! 连钱都分! 不得不说。 顾修佩服这些人。 也佩服那些当官的。 连这种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 “这种事情......可算作是贪污了,难道拿了不会有事吗?” 顾修比较怀疑这个事情。 “嗨.......” 眾人见顾修这样说。 也是纷纷开始给顾修解释。 “秦王殿下,您没有当过官,肯定是不知道这里面的深浅的。” “是啊,这都是默认的事情了,咱们肯定不能白白来当差了,肯定是要有好处的!” 很显然,这都已经潜规则了! 虽说顾修只看到了军器监。 可是,这隱射而出的,则是整个大乾臃肿的官吏结构。 就这种层层吃拿卡要。 干什么事情,都还得餵饱一下里面的小鬼。 这种,国库能不空虚吗? 你不拿,他怎么拿? 他不拿,那那些官员会怎么看? 反正花的都是国库的钱。 而且还是潜规则,大家都清楚的。 顾修內心嘆息啊。 正当此时。 一个军器监的官吏跑了进来。 “诸位世子、公子,监正大人要来了!” 这一句话,不像是通知,而像是一种信息! “好!哥几个,快点收拾一下!” 旋即。 这些人驾轻就熟的,直接就將原本应该是赌场的场面,瞬间恢復成了正常的模样。 见到这些人这么熟练。 顾修也是有些目瞪口呆。 “秦王殿下,我和你说啊,这位监正大人,可是一位不容小覷的官员。” 杜何低声提醒道:“他虽然对我们的事情知道一二,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你却不能让他抓到现行,惹怒他。 不然的话,他是有权利直接將我们除名的! 除名了,到时候再想要回来可就麻烦了!” 顾修倒是没想到。 居然还有这种事情。 他还以为这上下都已经烂成一锅粥了呢! “军器监虽然直属於兵部,可是真正负责的人,却是赵王殿下。” 杜何提醒道。 赵王顾源,是兵部侍郎。 虽然不是兵部尚书,並非是一把手。 可是,他是兵部左侍郎。 权利是仅次於兵部尚书的。 甚至,在官场上。 大家都是默认的,未来,赵王殿下不出问题。 肯定是要就任尚书一职的。 所以,兵部尚书对於赵王所做的事情,基本上都是不管的。 只要是赵王想要负责的,基本上都给赵王负责。 也就是说。 赵王虽还不是尚书,却已经等同於尚书了。 而这军器监,最大的,便是监正。 本就归赵王管。 这事,你说巧不巧! “我是秦王.....他一个监正,一个三品官,应该不敢对我怎么样吧?” 顾修觉得应该是这么一回事。 连赵王都不敢轻易招惹自己了。 手底下的狗,又算哪门子一回事。 因为监正来了。 所以,他们也都是要去见一面。 “监正大人!” 三品官。 虽然他们打心眼里觉得不如自己父辈的爵位。 却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是表露內心的时候。 都是老老实实的喊了一声,顺带著行礼。 不过顾修没有行礼。 这自然而然的。 也是让监正注意到了顾修。 当然了。 想不注意到都不行。 “你为何不行礼?” 监正脸色一沉。 他不认识顾修。 因为顾修上朝的次数本就不多,也就那么两次。 恰好这两次他都不在! 他在忙於其他事情! 所以,他自然而然的以为,跟著杜何这些人站在一起。 那么不用想,肯定又是哪家的紈絝子弟了。 紈絝子弟,他根本瞧不上! “为何要行礼?” 顾修反问。 一旁的那些公子哥也都震惊了。 不是,哥们,你这么牛的吗? 刚才和你说的都白说了啊! 咱们有必要这样硬钢吗? “本官乃军器监监正!掌管整个军器监!” 监正猛然一喝,道:“你既然来了这,那么就是本官的下属,焉有不行礼的道理?” 顾修淡淡一笑:“你確定要我向你行礼?” “哼!” 监正脸色不悦:“甭管你父辈是谁,来了这军器监,都得给本官盘著!” “甭管我父辈是谁?” 顾修笑了:“还都得盘著?怎么,你是这里的土皇帝?” “放肆!” 监正大喝:“本官乃朝廷命官,陛下亲封的三品大员! 你一个勛贵子弟,也敢妄议本官?妄议陛下安排?简直放肆!” 眾人震惊。 虽然说秦王你的身份的確牛! 最近也得了一些皇帝的恩宠。 可是只是恩宠而已。 说到底,他们觉得,顾修到底是一个紈絝。 什么势力都没有,这怎么斗? 人家可是三品大员啊! 这真要斗起来,也没什么好处啊。 “可笑......” 顾修微眯眼睛:“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你就张口闭口要我给你行礼? 怎么,我若不行礼,难不成你还要我父辈来给你赔礼道歉?” “能够生出你这样目无尊长的傢伙!” 监正冷哼道:“父辈定然也不怎么样!” 他为三品大员。 就算是勛贵,他一样不惧! “监正大人......咱们要不还是別说了!” 杜何不是傻子。 这监正摆明了不认识顾修。 而他能够感觉得出来一点。 顾修似乎在把这个监正往沟里带。 这要是继续让监正说下去。 他生怕这个监正要被诛九族啊! “什么別说了!” 监正冷冷的撇了杜何一眼:“你以为你们是什么好货色? 不过都是得了父辈的蒙阴而已,你別以为你们一天天的在军器监做什么本官不知道?” 得嘞! 您牛! 咱也不说了! 杜何直接闭嘴! 其他的公子哥本来也想提醒的。 可是他们也有傲气啊! 这监正这样说他们,让他们极其不爽。 那这样,就让你进坑里好了! “报上你的姓名!” 监正转头,瞪著顾修,十分不善:“本官今日就要让你滚出军器监! 还要你父辈过来亲自向本官道歉!如此目无尊长,是家里人没有教好吗?” “呵呵......” 顾修耸了耸肩。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那么我就告诉你吧! 我姓顾。” 姓顾? 监正眉头皱了皱。 “单字一个修!家中第九子!吾父,也就是你口中那个不会教导孩子的父亲,叫顾棣!” 第118章 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 “单字一个修!家中第九子!吾父,也就是你口中那个不会教导孩子的父亲,叫顾棣!” 姓顾?天子姓氏? 家中第九子? 监正原本並不在意。 毕竟就算姓顾。 也不一定如何。 可是当后面听到顾棣这个名字。 他瞬间呆滯住了。 不是! 这名字.....怎么和陛下同名同姓啊? 一时间。 监正整个人都露出了错愕是神情。 不对! 家中第九子! 一瞬间。 监正就明白了,眼前这位是谁了。 “监正大人似乎对我,对我家中的教育很有意见啊?” 顾修似笑非笑的看著监正。 监正一时间,额头也是冒出了冷汗。 刚才..... 他似乎不止是在批判顾修。 而且连带著顾修家里人都一起批判了。 如果顾修只是勛贵也就罢了。 可是。 顾修不是勛贵啊! 人家的父亲乃是当今的天子。 “既然如此.....那么不如我去与我父皇说一下。”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顾修微眯眼睛:“让他与你来探討一下,这家中的教育?” 儘管谁都知道。 顾修是一个紈絝。 文不成武不就。 可是呢。 你作为臣子,可以说顾修不行,但是不能说皇帝教育的不行! 这就是以下犯上了。 “这.....这.....” 监正急忙道:“不必了不必了......秦王殿下....你若是不愿意行礼,就罢了。” “呵呵......” 顾修冷笑了一下:“监正大人,我还是更喜欢你刚才那桀驁不驯的样子。” 监正哪里敢多说啊。 他虽然是三品官。 算是大官了。 可是,让他去评价天家的事情。 那可真是不想活了。 “秦王殿下.....方才是下官胡言乱语,还望就下官放了一个屁好了.....” 这种事情。 如果说不低头,哪怕是赵王也护不住他啊! 作为一个宦海沉浮半辈子的他来说。 这点道理他还是懂的。 “秦王殿下乃一字王.....一等王爵.....按照道理,下官见了秦王殿下,得向秦王殿下行礼,哪敢让秦王殿下给下官行礼啊!” 说罢。 监正生怕顾修再说出什么让他胆寒的话来。 当即便起身给顾修行了一个跪拜礼。 这算是大礼了。 可以说,他是拿尊严来向顾修道歉。 一旁的那些公子哥们。 一个个的都看湿了。 妈的! 还得是自己的偶像啊! 虽然是个紈絝,可是,却三言两语就让桀驁不驯的监正向顾修低头道歉。 而且还行跪拜礼。 这要是他们,哪里来的资格啊! 还得是秦王! “秦王殿下....可否满意?” 监正訕笑一声。 “呵呵....” 顾修笑了笑,並未回答。 监正也懂什么意思。 “不知秦王殿下驾临军器监,所为何事?” 监正急忙扯开话题。 “我?我来掛职的。” 顾修道。 “掛职!” 监正瞪大眼睛。 不是,你说杜何他们这些世家子弟过来掛职也就算了。 毕竟他们本身就没有什么能力,需要这个功劳来为他们未来铺路。 可是秦王! 如果监正没有记错的话。 现在的秦王,可是十分受天子恩宠呢! 甚至多次打压赵王,都完胜。 “我这里有太子教令.....” 说著,顾修直接拿出了太子写给自己的教令:“怎么,不可以入职军器监?” 监正顿时汗顏。 我滴个秦王殿下哦! 可別再给我埋坑了! “当然可以......” 监正正色道:“以秦王殿下的身份,想来军器监当然可以,都不用太子的教令。 秦王殿下来了军器监,儘管歇著就可以,想怎么玩都可以,其他事情,下官会全部处理。 到时候功劳,您的绝对不会少!” 牛啊! 杜何和他的小伙伴们惊呆了。 他们来的时候。 虽然监正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可问题是。 至少明面上,不准他们胡来,或者说隨意玩耍。 可是顾修。 不愧是自己等人的偶像! 这让他们越来越崇拜顾修了! “玩?我可不是来玩的!” 顾修道。 听到这话。 监正顿时脸色微变。 不是来玩的? 难不成是来找事的? 要知道这军器监,可是他的地盘。 虽然他只是一个三品官,但是因为军器监的重要程度。 完全是可以等於二品官。 “秦王殿下您说笑的吧......军器监有属於他自己的一套运作方式....” 监正道:“您虽然是太子殿下安排过来的,可是却也不能隨意插手军器监的事务不是?” “那如果我非要呢?” 顾修微眯眼睛。 非要? 杜何和他的小伙伴们,都憋著不敢呼吸了。 监正脸色微变,道:“秦王殿下,不是下官非要说,而是,这军器监,是隶属於兵部的。 而下官这个监正,也是陛下亲自安排的,负责统领整个军器监。 您虽然是太子殿下安排过来的,但也仅仅是掛职,並没有如何能够插手的权限!” “秦王殿下.....您就好好歇著,倒是功劳和钱,您绝对占大头!” 监正还以为顾修是想要多得功劳和钱。 那这个简单啊! 多给不就可以了。 “呵呵.....” 顾修微微摇头。 不用想都知道。 这地方,是他的基本盘。 刚才就通过杜何他们的口中就得知了 这军器监,也是一般黑! 真的是什么钱都敢贪啊! “秦王殿下......下官可以最大限度给你最大的优待,您就好好歇著就好了。” 监正说著,接著换了一种低沉的声音:“秦王殿下,兵部之中,负责军器监一事的,乃是赵王殿下。 您若是越界的话,这事会很难办的,到时候也会给您自己带来麻烦!” 这监正不说赵王顾源还好。 一说。 顾修就气不打一处来。 外界可能觉得,赵王和顾修有恩怨。 可是,顾修却不认为仅仅是恩怨。 而是你死我活! “你威胁我?” 顾修冷笑。 监正见顾修这样,不知顾修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是他把该说的都说了,利益也都让了。 顾修却依旧这般。 这让他內心也是极其不爽。 “秦王殿下,下官並没有威胁,只是陈述事实罢了,若是您不愿,那么下官也没什么好办法! 若是您一定要一意孤行,那么下官只能说,军器监容不下您这一座大神了! 到时候闹到陛下那,您也不占理!” 第119章 钓鱼要打窝的! 监正走了。 走的时候,脸色极其难看。 屋內。 也只剩下顾修与一眾公子哥们。 杜何等人也是眼神极其复杂的看向顾修。 讲真的。 顾修那般的硬气。 直接硬刚监正。 这是他们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毕竟。 他们虽然家中父辈,有的是国公,有的是侯爵,有的是伯爷。 可是到底他们也只是一个二代。 谁都知道,进来就是混功劳的。 所以,他们也要给监正面子,若是闹得难看了。 监正直接把他们踢出去了。 那么他们都没地方哭诉去! 甚至自家的老子还会对他们痛打一顿! “秦王殿下,你真牛!” 杜何一脸崇拜的看著顾修。 “呵呵....” 顾修摇头。 在这些二世祖眼中,这样也叫牛? “哎.....秦王殿下,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杜何欲言又止。 “那就別说了。” 顾修摆手。 “別....我说....” 杜何低声道:“秦王殿下,虽然我很钦佩你,你这样做算是给我们出了一口气。 但是,这和监正闹掰了,对双方都不是什么好事不是,毕竟到底是要和气生財啊! 赚钱赚功劳嘛,不磕磣!” 顾修倒是有些诧异杜何居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 那就表明。 这个杜何,还不算无药可救。 “话虽如此。” 顾修说道:“可是你有认真想过吗?为什么明明国库空虚,没有钱,可是你们什么都不做,就可以分钱?分功劳?” 杜何被这么一问,倒是愣住了。 说真的。 他还真没有这样想过。 “秦王殿下.....这是潜规则!”杜何道:“不过是赚钱而已。 这个钱,就算我们不拿,那么其他人也会拿的。 你以为这个监正会这么好心?实际上,不过是大家互换利益罢了!” 这个社会就是如此! 有人的社会,就会有利益往来。 “那你可知,这一批装备,是用在什么地方的吗?” 杜何想了想,回答道:“是准备装备西南士卒,还有北部边疆的。” “对!” 顾修道:“钱拢共就那么多,你们拿了,那么代表著那些士兵到手的就会少。 可能不会是钱,但武器方面,必然是会缩水的! 若无战事还好,可若是有战事呢?那些武器出了问题?那么是谁的问题? 到时候可能你们不过被申飭一番,可是,那些士兵却是会为此献出生命。” 顾修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圣母。 他也默认一些潜规则。 毕竟这个世界就是人情往来的世界。 可是,不能代表著,可以明目张胆的去从中贪污。 尤其还是在如今国库没钱的情况下。 “这.......” 杜何听完顾修的一番话,似乎明白了什么。 “杜何.....你我虽一面之缘。” 顾修说道:“但是我奉劝你一句,若是想要让別人高看你一眼。 你就得有一个底线!什么钱该拿!什么钱不该拿!什么功劳改得!什么功劳不该抢! 这种钱,说白了就是沾染了鲜血的钱,你拿著,你晚上睡得著吗?” “我......” 杜何嘴巴张了张。 最后一直到顾修离开。 他也只是呆呆的站在那。 “老杜,何必这般惆悵!” 一个公子哥走了过来,拍了拍杜何的肩膀,道。 “我不是惆悵......而是我觉得.....我们这样做真的对吗?” 杜何於是乎便將刚才顾修和他所说的那些话给重新说了一遍。 那公子哥也沉默了。 片刻之后,道:“秦王说的或许是对的,可是,你难道不清楚我们是什么样子吗?” 是啊! 自己是什么样子,难道自己不清楚吗? 若是真的有能力,至於落到来这里混功劳吗? “我算是看出来了。” 那公子哥道:“这秦王殿下啊,可不是简单的人。 远不是我们先前认为的那般!” .......... 离开了军器监。 顾修並没有回东宫。 他並不打算把这件事情和太子说。 因为,太子实际上也帮不上什么忙。 军器监是由兵部负责。 而兵部之中专门负责军器监的人,则是赵王。 这一块地方,就不是太子的地盘。 找他也无用。 但是,他却又不想就这样坐以待毙。 因为。 一方面很直白的理由。 那就是,他想要削弱赵王的势力。 军器监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而另外一方面。 他也需要藉助军器监来立一个大功。 这样的话,他就可以让父皇下旨,然后给採莲姑娘赎身了。 最终。 顾修来到了魏国公府。 “稀客啊!” 徐婧瞧见顾修,也是有些诧异。 阮婷也在场。 顾修看了看徐婧,又看了看阮婷。 內心也是唉声嘆气,有些无能为力啊! “魏国公在吗?” 顾修问道。 “在啊!” 徐婧道:“我爹就在庭院,在那钓鱼呢!” 哟哈.... 还真是好雅兴啊! 旋即,顾修直奔庭院。 魏国公正坐在池中亭子之中钓著鱼。 而在其身旁,还有一个人。 与魏国公年纪相仿。 样貌与阮婷有几分相似。 大概率就是英国公了。 “咦....秦王?你今日怎么有空来了?” 魏国公也是最先注意到了顾修。 “魏国公,可钓到了鱼?” 顾修一笑。 一旁的英国公哈哈大笑:“秦王啊,你可不知道,你这位岳父啊,可是人菜癮大。 掉了半天,愣是一条鱼都没有,还说什么是这池子里的鱼都在睡觉!” 魏国公被好友取笑。 也是老脸一红。 “本来就是嘛......这鱼不上鉤,可不就是在睡觉! 你也別笑我,你也就钓上了一条小鱼而已,比我强不到哪去!” 顾修也是笑看著这二人拌嘴。 “魏国公,钓鱼钓不上,何不如先打窝。” “打窝?” 二人听到顾修的话。 不由的露出诧异。 “对啊,可以先往一个地方撒一些鱼饵。” 顾修道:“这样的话,就会有鱼聚集在那,到时候你在下鉤,就容易上鉤了。” “这个注意好啊!” 两个国公眼前一亮。 当即便尝试了起来。 打完窝之后,便开始尝试下鉤。 刚下沟片刻。 忽然,魏国公手中的鱼竿便有了动静。 “这力度!绝对是一条大鱼!不用帮老夫,老夫一人就可以!” 第120章 这怎么能是紈絝呢?这是能臣啊! “这潭里面的鱼啊,老夫也是养了许多年的。” 魏国公一手抓著钓竿,一边得意道:“这一次钓上来的,绝对是大鱼!” 站在一旁的英国公十分无语。 罗里吧嗦的,烦死了。 魏国公用著大力。 最终,在英国公的见证之下。 將鱼给拉了上来。 “呼.....” 魏国公一抹额头上那不存在的汗水,深呼了一口气,那模样。 感觉累极了一样。 儘管一旁的英国公面露鄙夷。 “你这个老傢伙.....当年骑马,提著马槊一槊將敌人挑死都不嫌累。 如今钓个鱼,却嫌累了。” 闻言,魏国公哈哈大笑。 紧接著。 三人的目光便放在了那正在木桶之中不断翻滚挣扎的鱼。 “呀哈.....这鱼啊,少说得有个十几斤啊!” 英国公说话时,可以明显感受到带著一股子酸味。 看看自己那边的桶子。 也就一条巴掌大的小鱼。 跟魏国公这一条一比。 简直就跟没成年一样。 不,应该是刚出生。 “怎么样,老夫的钓鱼技术,是不是比你高上一筹?” 魏国公对著英国公挤眉弄眼。 “滚.....” 英国公笑骂了一句:“要不是秦王来,教你打窝,你能有这运气?刚才你还是我的手下败將呢?”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你不能把一刻当永久!”魏国公道:“现在我就是比你强! 就你这一条没成年的鱼,再给你钓十条,也比不上我一条!” “滚蛋滚蛋.....非要气我!”英国公骂道。 一旁的顾修见二人这般斗嘴,也是笑了笑。 如果不是关係好的人,恐怕是不会这样的。 “顾修啊,老夫倒是没想到,你居然对钓鱼还有如此独特的见解!” 魏国公也是略带感激的看向顾修。 若不是顾修,自己恐怕可就得被英国公笑话了。 虽然是自己好友的笑话,可以无视。 但是別人笑自己,可不如自己笑別人啊! “得亏你还是他未来的老丈人呢!” 英国公道:“人家秦王可是京城第一紈絝,你问別的不行,但是,若是说玩,谁比得过他啊!” 英国公来京之后。 也是对这位大名鼎鼎的京城第一紈絝有所耳闻。 也是一直想要见,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 现在一看,不说名副其实吧,最起码也符合英国公的一些猜测。 毕竟,谁没事对钓鱼这种閒事这么懂行啊! “誒.....你这说怎么说的。” 魏国公瞪眼:“人家现在学好了,可不是先前那般模样了。 就说那漕运,也是他整顿的,还有那无烟煤。 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啊!” 英国公闻言,也是知道,自己的话,可能有一些歧义。 “方才老夫心直口快!还请秦王殿下不要往心里去!” 见英国公向自己道歉。 顾修反倒是哈哈一笑:“英国公不必如此,说起来,我的的確確是京城第一紈絝。 这可是外面那些人都公认的。对於我来说,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英国公道:“这可是一个諢名啊,对你的影响可不好呢!” “諢名也好,传言也罢,这嘴巴长在其他人嘴上,我又不能让那些人闭嘴。” 顾修笑道:“他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好了,隨他们便。” “秦王殿下心胸果然非比寻常啊!”英国公也是不由的钦佩。 一般人可做不到这般豁达。 “怎么样,我这女婿可以吧!” 魏国公也生了炫耀的心理。 毕竟是好基友。 这年纪大了,可不就喜欢拿身边的东西来攀比嘛。 “当然可以了。” 英国公看向顾修:“漕运的事情,老夫也是知道的,一开始许多人都看你不爽。 因为你坏了很多人的饭碗,也有人弹劾你了,不过都被陛下压下来了。 后来,你也用你自己的事实证明,你的所作所为,於国,於民,都有极大的好处。” 原本京城漕运那边。 每年给朝廷贡献的赋税实际上很少。 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因为原本这些利益,就被各大官员,包括某位王爷,联合起来全部吃掉了。 再加之,朝廷对於商人的税,本就不高。 所以,这自然而然的,朝廷就收不到漕运的钱,也懒得管漕运了。 可漕运在京城之中的关键性,却是不容小覷的。 可以收,京城近乎四成的物资,都是从漕运运进来的。 在顾修一统漕运各大帮派,然后改制之后。 这一个份额再次增加,达到了六成。 而且还促进了商业。 “老夫虽然不是户部的人。” 英国公道:“但是老夫在户部有相识。 就说这漕运,现在一个月,能够给朝廷带来近十万两的税收呢! 一年算起来,也达到百万之巨了。算是一定程度上缓解了朝廷无税可收的情况。” 说到这里。 英国公有些疑惑的看著顾修:“秦王殿下,可否告知一下,以老夫的理解,仅仅是收商税,是收不到这么多的。 商税太低了!” “的確是太低了。” 顾修点点头,道:“我虽然不能直接提高商税,但是,我设立了其他的东西来补足。” “难道你就不怕那些商人不满吗?” 英国公问道。 “怎么可能会不满!” 这时,魏国公接话了:“以前啊,这漕运掌握在那些人手中,各种吃拿卡要,要的钱,丝毫不少。 而且最主要的是,很混乱,因为每一个帮派收的费都不一样! 如今整顿之后,甚至可能付的钱还要少一点,尤其是,还更加统一了,因为被收过一次钱,就不会再被收第二次钱了。 算是更加方便了!不然你以为那些逐利的商人,为什么以前不愿意来京城,现在反倒是都愿意来了。” 英国公恍然。 原来如此! 这让他更为的佩服顾修了。 说白了,顾修就是把原本他可以一人吃下的钱,拿出来给朝廷了。 “秦王殿下大义啊。” 英国公抱拳:“常言道,久闻不如一见。 今日一见你,老夫觉得,外面那些传言,都是对你的污衊啊!纯纯的污衊!” 你说,就这种人。 怎么可能会是紈絝呢? 分明是能臣啊! 第121章 你真的是为了大乾?为了前线士卒? “无烟煤也是一个好东西啊!” 英国公感嘆道:“以往几年的时候。 没到冷天来了,就会有不少的流民,这些流民啊.....不止是流民。 就连一个寻常百姓,都有可能会冻死。” 魏国公点点头,道:“到底就是一个问题,那就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啊! 有钱人可以花钱买木炭,贵也就贵点了,反正无非多花点钱。 可是穷人呢?能有什么办法,要么忍冻,要么,就烧家里可以烧的东西! 甚至大梁都可以烧! 但是这东西烧了,哪来的明年啊!” “所以说.....这玩意才是一个好东西啊!” 英国公道:“就几文钱,就可以买到一斤,寻常百姓也可以买的到。” 说到这里。 他富有深意的看了顾修一眼。 明明这玩意比木炭还要好。 顾修要卖的话,完全可以卖的比木炭价格还要高,再不济也就差不多的价格。 可是顾修没有。 反倒是以极低的价格。 “秦王啊,你这无烟煤,確定够用吗?” 魏国公问道:“老夫可是听说,最近有一些商人,大量购买无烟煤,都囤起来......” 儘管魏国公没有说清楚。 但是实际上,顾修却也已经明白魏国公是什么意思了。 “魏国公,这玩意根本就不值钱。” 顾修笑道:“只要人数够,整个京城的人口供应,那完全就是简简单单的事情。 而且最近我那边也在一直招募人员,等过半个月,甚至可能价格还会低,到时候那些商人就会傻眼的。” 闻言。 魏国公与英国公打心里佩服顾修。 这么低的价格了,居然还要降! “老徐啊,你真的是走了狗屎运了,能够有这样一个好女婿!” 以前的时候,英国公也知道顾修是魏国公未来的女婿。 可是那时顾修的名声很差,也没有闹出什么名堂来。 所以他有些时候还打趣魏国公。 尤其是当时得知陛下有可能下旨废掉二人的婚约,將徐婧赐婚给赵王! 他都还劝过。 但是现在。 反倒是让他有些酸了。 酸的不行啊! “说这么多废话....” 魏国公虽然嘴上这样说,可是嘴角却是忍不住的微微上扬。 映衬出了他的高兴。 “顾修一来,我们两个老东西就拉著他问东问西的、” 魏国公道:“这可不像话......” 英国公瞬间明白了自己老友是什么意思。 他看向顾修:“秦王殿下,不知你来找你老岳父,是有什么事情吗?” 闻言。 顾修便把自己的来意说了。 也就是军器监內所发生的事情。 听完之后。 二人都沉默了。 “这事.....秦王殿下,实际上怪不得什么,这算是一种潜规则,勛贵之中的规矩吧。” 英国公道:“毕竟谁家没个没出息的孩子,想要让孩子未来能够继承家业,或者说在朝廷里占据一席之地。 也只能走这种路子了。” 魏国公点点头:“这事啊,老夫也是有所耳闻的。” 不过他们二人都没有参与过这事。 因为他们家中都是独女。 女人又不能当官。 但哪怕他们知道。 他们也不会去点破,因为这是不成文的规则! “秦王殿下啊、” 英国公道:“虽然老夫不知道你为何要去军器监掛职。 但是,老夫觉得,你真的是不应该和那刘监正起衝突的,那老东西执掌军器监十来年,地位稳固的很。 你若是想要有所为之的话,是十分不明智的。 而且说不定,他还会想办法弹劾你!” “弹劾我?” 顾修冷笑一声:“隨便他弹劾,我才不在乎什么弹劾呢!” “你这.....” 二人对视一眼,还是觉得年轻人太气盛了。 “既然他弹劾我,那么我也弹劾他!” 顾修微眯眼睛,道:“我直接把这种暗地里的东西,全部照出来!” 闻言。 魏国公与英国公瞪大眼睛,有些惊愕。 “秦王殿下,你这样太疯狂了。” 英国公说道:“要知道这都是官场的潜规则,是各自谈好的利益。 你这样做的话,会导致你惹下眾怒的!” 毕竟这种事情牵扯多方的利益。 而且还是事关自家孩子的未来。 这事!绝对不是小事。 还有。 当今陛下,最厌恶的就是贪污了。 倘若是这事捅出去。 恐怕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啊! “二位国公,你们都是我的长辈。” 顾修道:“难道你们就没有什么想法吗?” “想法?” 二人对视一眼。 “我知道。” 顾修道:“这事牵扯极大。 儘管我无官无职,有的只有一个王爷的头衔。 但是,就说军器监所贪污的钱財,那可是要给我大乾士兵的。 甚至有可能,未来,他们都有可能会成为魏国公、英国公你们二人麾下指挥的士兵。 到时候,明明能够贏的战爭,却因为装备的问题,出现了问题,导致吃了败仗。 这谁承担得起? 退一万步而言,没有问题,可是士兵却因这些装备而死。 那那些死去的士兵,又有谁来给他们发声? 他们本可以不用死的!” 这一番话一出。 瞬间震撼了魏国公与英国公。 他们也是没有想到。 顾修居然想的这么透彻。 “如果真的按照你这样说的话......那的確是一种隱患。” 魏国公点点头:“上了战场,装备便是士兵的命,若是装备差了,那么也更容易死。” “是啊,那可都是我大乾的好男儿!”顾修道:“上层如此贪腐。 难道不会让他们寒心吗?那我大乾谈何兴盛?谈何横扫八荒一统四海!” 听到这话。 魏国公笑了笑:“你小子,说了这么多,还不就是想要我们两个老东西一起帮你吗?” 顾修摸了摸鼻子:“我虽然是秦王,但是人言式微啊,我毕竟不在官场,所以,我一人是不够的。 而且,魏国公,我可是你的女婿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可不能坐视不管!” 魏国公道:“老夫没有说不管,也没有说要逃避,这事,老夫站你这边。” 说到这里。 魏国公微眯眼睛:“不过,你告诉老夫,你为什么非要这样?难不成真的是为了那些士兵?为了大乾?” 第122章 一边站著去吧,字不会写,墨不会研! “不过,你告诉老夫,你为什么非要这样?难不成真的是为了那些士兵?为了大乾?” 魏国公这话一出。 英国公也有些好奇的看著顾修。 讲道理。 一个人如果说真的有这么高尚的话。 那么,就不是人了,而是圣人了。 纵观歷史,古往今来,又有多少人能够做得到这么高尚。 “魏国公,小婿也不瞒你、” 顾修笑了笑:“我的確没有你说的那么高尚。 但不能说没有,只是占据了一部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占据了一部分?” 魏国公与英国公对视一眼。 哪怕只有一部分。 却也十分不错了。 “那你另外一部分的缘由呢?” 英国公问道。 “英国公。” 顾修深吸了一口,道:“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与赵王之间的事情吧。” 这话一出。 英国公沉默了。 秦王与赵王之间的爭斗,可以说是人尽皆知了。 毕竟,都闹出了好几次大的事情。 尤其是还都是赵王吃亏。 听说朝堂之上,但凡有人弹劾顾修,背后都是有赵王的影子。 尤其是还听闻,当初秦王还被刺杀过。 这是多么骇人听闻的事情。 儘管到现在都不知是何人所为,官方的说法也只是一群贪財的亡命之徒。 可是,谁都知道,这完全就是一个欲盖弥彰的说法。 很显然,背后之人牵扯过大。 皇帝也是迫不得已,选择没有放出真正的消息。 “我与他,虽然表面上看,还是亲兄弟,可是实际上呢!” 顾修冷笑了一声:“若是一有机会,他是绝对不会放过弄死我的。” “的確如此。” 魏国公也嘆了口气。 以前的时候。 他对赵王的感官还不错。 可是经歷了这些事情之后,他发现,赵王这人,手段太过狠辣了。 为达目的,简直不择手段。 这种人,纵然是上位了,那么对於天下来说,不会是好事。 “那你有意?” 英国公突然问出了这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魏国公瞪大眼睛。 他有些震撼的看著英国公:“老阮,慎言啊!” 作为英国公的老友。 魏国公如何不明白英国公这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是什么意思。 “老徐,有什么慎言的。” 英国公笑了笑:“这话出老夫口,入你们耳,又没有其他人,难不成你还会去告密不成!” 魏国公哑然失笑。 这断然是不会的。 “说起来,若是老夫没有听到秦王的话,或许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英国公笑了笑:“但是现在既然听到了,那么,或许,我的选择,要么就是选择赵王,要么就是选择秦王你了! 而赵王,老夫与其速来不熟,老徐乃老夫的好友,而你,又是老徐未来的女婿。 老夫所能够选择的,恐怕是只有秦王你了! 秦王殿下,不知老夫说的对不对!” 顾修一笑:“老国公不愧是老国公,想的就是透彻啊!” “好了,別废话了。” 英国公摆了摆手:“既然老夫都已经说出那样的话了,就没必要装了,直接说你准备如何吧。 老夫自然是和老徐一样,站在你这边的。” 实际上。 英国公並非是因为魏国公的关心,所以才选择支持顾修的。 还有更多的是,顾修的所作所为,以及他所说的那些话。 让他觉得,秦王,或许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出了这样的事情,那刘监正必然是会去找赵王的。” 顾修说道:“弹劾我,是必然的事情。” “那你选择如何做?” 魏国公问道。 “既然他弹劾我,那么行啊,我也弹劾他!” 顾修微眯眼睛:“我直接把所有的东西全部摆到明面上来。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的弹劾更厉害!” 对於弹劾,顾修全然无所畏惧。 这就好比一个人。 如果被举报了,可能会有些害怕,慌张。 可如果说这人经常被举报。 那么还害怕个屁啊! “你啊你!” 魏国公微微摇头:“你这是要坏了很多人的好事啊。 这事一出,损害的,可就不仅仅是一个军器监之中的事情了。” “魏国公,英国公,我可是十分佩服你们二人的,你们莫不是不敢了吧?”顾修嘴角微微上扬。 “胡说!” 英国公瞪眼道:“秦王,老夫既然选择站在你这边,那如何会说不敢,当年老夫单枪匹马杀入敌阵都不怕,还怕这些事情?” 魏国公道:“这事我们两个同意了,这样吧,你来写,写好了之后,我们二人帮你看看哪里需要补充的,给你补充补充。” 听到这话。 顾修脸色尷尬了起来:“魏国公要不,还是您来写吧。” “让老夫写?” 魏国公不解:“这事不是你牵的头吗?你牵头,怎么还要老夫还写开头!” “我写的字啊.....不太好看......” 这话一出。 魏国公与英国公顿时无语了。 不说。 他们都差点忘记了。 眼前这小子啊。 可是文不成武不就的败家紈絝呢! 魏国公与英国公相视一笑。 “走吧!去书房!” 来到书房。 “魏国公,小婿给你研墨。” 顾修急忙上前。 “別了別了.....” 魏国公见顾修那业余的动作,急忙制止:“还是让老阮来吧。” 英国公也没有推脱。 他也看出来了。 顾修根本不会研墨。 这要是让顾修研墨,还写不写了。 英国公研墨。 魏国公代笔。 而由顾修出主要意见。 三人协同合作。 很快,便就写好了。 “你觉得怎么样?” 魏国公问道。 顾修点点头:“魏国公你字写得不错,文采也好啊。 这小婿都感觉,若是魏国公你去科举,必然也得是个状元啊!” 听得自己女婿的夸讚。 魏国公嘴角也是止不住的笑意、 不过脸上还是绷著:“你啊,往后,可得多练练字,这字都不会写,算什么啊,往后,这写东西,岂不是都要人代笔?” “魏国公说的是。” 见顾修没有听进去。 魏国公也没有多说。 “你看看哪里需要改的?” 顾修看了看,道:“改就不需要改了,这样很好了,不过,看起来有些拗口了。” 魏国公瞪了顾修一眼:“你以为这是什么啊,这是奏摺,可不是白话书信。” 第123章 我的女神....脏了! 顾修微微摇头。 讲真的。 他是见过奏摺的。 也知道奏摺之中要写什么。 可问题是。 比如说。 各地的官员写哪里哪里有问题。 明明几个字就可以写明白的事情。 却需要长篇大论,甚至还要附带一篇夸讚皇帝的话。 这也难怪古代皇帝但凡勤政的,都不长命。 不过这和顾修没什么关係。 “既然没什么问题,老夫就上书了。” 魏国公说道:“就由我们三人联名好了!” “老夫没意见。” 英国公点点头。 “別急!” 顾修一笑。 “何意?” “魏国公,英国公。” 顾修道:“咱们不用那么著急,咱们可以让子弹飞一飞!” “让子弹飞一飞?”二人对视一眼。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咱们可以先让他们出招。” 顾修嘴角微微上扬:“毕竟咱们这一手,可是终结技啊,只要拿出来了,那么他们就说什么都没用了。 与其这样,何不如让他们先闹一闹。 到时候,他们站多高,就要摔多狠!” 听到这话。 魏国公与英国公对视一眼,都笑了。 “你这小子,还真是不吃亏的主啊。” 英国公摇摇头:“要老夫说,他们就算猜到你也要弹劾,那也不可能说会想到你居然將这个事情全部挑出来。” 隨后,三人商量了一下对策。 算是对方出招之后,他们如何应对。 商量好了之后,顾修便走了。 ........ 顾修一走。 书房內。 却是安静了下来。 二人盯著那一封奏摺,好一会儿。 英国公突然一笑:“老徐,你可真是得了一个好女婿啊!” “以前是我看走眼了。” 魏国公笑著摇头:“以前我只觉得他紈絝败家,不著调,整日就知道吃喝玩乐。 可是现在一看,倒是我眼拙了。” “我听说他是最近才有所为的。”英国公道:“可是遇到什么事情,然后醒悟了?” 魏国公道:“还能遇到什么,恐怕是那一次刺杀之后,还有那十万两银子吧。 当时他若是不应对好,就要被削去王爵,流放岭南。 甚至连我那女儿.......” “哎......醒悟了好,醒悟了好啊。” 英国公道:“倒是你运气好哦,不像我,我那女儿啊,內心傲气的很。 谁都看不上,这年龄也都不小了,我是那个愁啊!” “京城之內,英杰也不少啊。”魏国公一笑,道:“你何不如多带她去走一走。说不定就能够遇到看上眼的。” “哎.....” 英国公摇摇头:“你不懂,这丫头啊,谁都不愿意去见。” “隨缘吧,也不用著急不是。” 魏国公道。 “我是管不了了。” 说到这里。 英国公忽然想起了什么。 “你说.....你这女婿,会不会有夺嫡之心?” 忽然。 魏国公瞳孔一缩。 刚才英国公就说过这个。 只是没有说的这么明白,十分的隱晦。 可是现在,是直白的说了。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別装模作样了。” 英国公说了一句。 魏国公哑然失笑:“你这让我怎么说呢?我又不是他心里的蛔虫。” “依我看,未必没有。” 英国公道:“你看看,以前的时候,他可不在乎这种东西的。 可是现在,他想要去和赵王打擂台,那么必然就不能像之前那样了。” “说的不是没道理。” 魏国公点点头,道:“可是我听说,他与太子之间的关係很好,这夺嫡.......” “老徐,你还想不明白吗?” 英国公有些鄙夷的看著魏国公,道:“你以为陛下放开让他们爭斗是为了什么。 还不是为了寻找一个合適的继承人,太子虽然是嫡长子,皇后所出。 可是,若是陛下真的铁了心让太子顺位继承,那么何必还要纵容赵王呢? 就算是陛下想让太子顺位继承,这样做只是为了磨礪一下太子。 可是,结果到底是什么样子,谁知道?” “你说的有道理。”魏国公点点头:“不过这事啊,急不来,得慢慢来。” 英国公拍了拍魏国公的肩膀,道:“就我说的,哪怕到最后,是太子继承大位,只要秦王与太子的关係不差,未来也不会江河日下。 倒是赵王........” 二人相视一笑。 各自都明白什么意思。 赵王是属於单独挑出来的。 他的目的就是为了和太子打擂台。 倘若是日后他输了,那么结果显而易见了。 “现在这个事情不是我们所能参与的。” 魏国公道:“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 “说的也对!” ....... “你去找父亲是有什么事情吗?” 徐婧看著顾修:“怎么去了这么久。” 她本来还想著顾修去了然后再过来呢。 她也想顾修陪陪自己。 儘管阮婷也陪著她。 阮婷也十分在意她。 可是她就是感觉,不如待在顾修身边好。 “我啊,去找岳父说了,说能不能早点把你带到王府去,其他的东西,以后补办。” 顾修轻笑著。 徐婧闻言,顿时脸色羞红了起来:“你怎么能这样啊!” “为什么不能这样。” 顾修上前,搂住了徐婧:“这天底下谁不知道,你是我秦王的未婚妻,未来的秦王妃。” 说到这里。 顾修低下头,嘴巴靠近徐婧的耳朵,低声道:“而且,你我之间,早就有夫妻之实了。” 徐婧娇躯一颤,脸色羞红的很,娇嗔道:“这....阮婷还在呢,羞死人了......” 不过她內心还是十分开心的。 最起码证明,顾修是爱她,心里有她的。 “喂!光天日下,你们这两个人,能不能注意一点啊!” 一道轻喝。 阮婷都要气炸了。 她的女神啊! 就这样,被其他人搂入怀中。 还二人交头接耳的。 尤其是徐婧那娇滴滴,羞红的小女人姿態。 这是她都不曾做到过的。 她看向顾修的眼神,充满了敌意。 “餵.....你喊什么啊。” 顾修道:“这里是魏国公府,说起来,可是我第二个家,我在自己家,和自己未婚妻,关你啥事啊! 你才是外人好不好!” 说著,顾修还撑著徐婧不注意,直接强行吻了一下徐婧。 这闹得徐婧羞的大红脸。 “你!” 阮婷一只手指向顾修,另外只手按著心口,心肝寸烈啊! 死男人!坏男人! 我的女神,脏了..... 第124章 祥瑞?还是灾厄? 大雪纷飞。 这在某些官员眼中。 那是祥瑞。 而在某些官员眼中。 那是灾厄。 就比如说京城府尹胡德。 每到这个时候,他基本上是最为惆悵的。 没办法啊。 因为大雪天。 这京城又是天下第一大城。 流民不可谓不多啊。 尤其是今年比往年寒冷来的还要早。 以往的京城府。 虽然负责賑济那些流民,尽力確保那些流民活下去。 可是,谁都知道,钱不到位,加之这取暖之物逐渐涨价。 这根本就是没办法的事情。 只不过。 今年有了转机。 那就是无烟煤! 无烟煤便宜! 而且最重要的是,量大管饱。 以往本就不多的賑济流民的钱,如今,却是可以发挥之前十倍有余的作用。 “府尹大人.....南山煤业那边,又运来了无烟煤,说是免费赞助的。” “漕运青帮那边,也运来了这个月的税银,还连带著捐赠了十万两银子。” 闻言。 京城府尹胡德脸色大喜:“好啊!” 先前的时候。 他一直以为。 顾修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紈絝。 哪怕是皇帝將其安排到西城当一个衙役头子。 他也觉得,也没什么大用,估计就是掛个职的。 可是这偏偏,掛职还掛出名堂来了。 整治治安,一统漕运。 当时胡德知道之后。 以为要坏事。 可是后来发现,这一番操作。 不但让整个西城区变成了京城最安定的区域。 尤其是,他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下面那些官吏要比往常,积极多了。 税收也是更多了! 有了这些钱。 除了一部分入国库,还有一部分,是可以留下来他们京城府自己用的。 以往因为没钱,干什么事情都要被掣肘。 可是现在呢? 完全不一样了。 青帮还捐赠了十万两银子。 这要是放在以前,可能吗? 那些帮派除了必要的上贡,其他的,多一分都没有。 “不过青帮那边派人来说了,这笔钱,是专门用賑济流民的。” 府丞说道:“而且他们需要派人知晓明確的支出。” 说到这里。 府丞微微皱眉:“府尹大人,他们到底只是一个帮派,这样干涉我们京城府的事情,是不是未免有些太过分了。” “过分?” 胡德冷冷的撇过头,看著府丞。 府丞內心咯噔一下。 “我不管这话,是你內心所想,还是有人让你这样说的。” 胡德冷冷说道:“青帮的背后是秦王,而且我告诉你,这背后,很有可能还站著太子殿下。 你以为是青帮要这样?告诉你,很有可能是太子殿下爱民如子,怕这些钱都被你们这群贪官给中饱私囊了。 所以才会这样!” 府丞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秦王殿下与太子殿下有德啊!” 胡德感慨了一声。 有了这十万两,那么接下来办事,就好办许多了。 “对了,前几日收容的一些流民,都算好了吗?” 胡德道。 府丞道:“回稟府尹大人,都已经计算好了,现在,就差送去南山煤业了。” “嗯。” 胡德点点头,道:“记住,一定要严格按照要求送人过去。 倘若是到时候出现了什么问题,本官.....唯你是问!” 府丞全身一颤,当即附和:“是!下官一直盯著,绝对不会有问题!” “嗯。” 胡德点点头,不过內心却盘算著,该怎么写一封奏摺,递给皇帝。 ........... 暖阁,早朝。 天气虽冷。 可是早朝却还是要上的。 不过所幸,因为大雪纷飞,所以这早朝开始的时间往后推了推。 也算是给那些老臣更多的休息时间。 不至於说那么赶。 乾帝位居龙椅上,脸色淡然。 下方的百官。 基本上一个个的都是红光满面的。 以前的时候。 皇帝也是很省的。 这暖阁,儘管是要比外面要暖和一些。 可也仅仅是暖和一些。 现在不一样了。 无烟煤便宜的很,量大管饱。 宫中的用度,可以说根本不缺。 这暖阁,也是发挥了他全部的作用。 身处暖阁之中,都感觉回到了春季一样!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朝拜。 “眾爱卿平身。” 乾帝点点头。 “谢陛下.....” 接下来。 便开始商討政务了。 早朝,实际上就是一个將问题拿出来,然后各自提出自己的意见。 然后皇帝再考虑从中选择最合適的来施行。 “京城府尹可来了?” 乾帝扫了一圈。 “陛下,臣在!” 京城府尹胡德急忙出列。 “如今天气越来越冷,这流民的賑济和安置可有做好?” 乾帝问道。 京城府尹胡德內心深吸一口气:“回稟陛下,目前京城府上下官员全部都在尽力賑济与安置流民。” “钱够用吗?” 乾帝问道。 “够用的!” 京城府尹胡德道:“臣將原本用於购买炭火的银两,全部都拿了出来,买无烟煤。 除去必要的,还剩余不少银两,而且......今年西城区,漕运那边,每月贡献的税银,也让京城府这边更加富裕了。” 一说到漕运。 赵王也是气得牙疼。 这原本是他的势力范围。 可是结果后面却被抢了。 更加重要的是。 到现在他都不明白。 为什么自己父皇不让自己抢回来,而是让他就此止住。 户部尚书蔡启贤也开口道:“陛下,这两月,京城府那边都会上缴税银,算起来,这两月也已经上缴了近二十五万两了。” 眾人闻言,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就上缴了二十五万两了? “好!好!” 乾帝也是高兴的很。 这样一个漕运,不在是和之前一样,让一家富裕! 而是让多家都有钱拿! 京城府有钱拿,户部有钱拿,还有就是,连他这个皇帝都有钱拿。 当然了,也有人可能会不高兴。 乾帝无意间撇了赵王一眼,见赵王的脸色不太好看。 內心轻哼了一声。 混帐傢伙!连你九弟一根毛都不如! 赚钱,好歹还懂的分配出来。 就你,赚了钱,全部进自己兜里了,都不知道想想怎么为国为民! 赵王顾源內心没来由的颤了一下,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一样。 “我最近也没干什么啊?” 第125章 他一个外行懂什么叫军器监吗? 对於这个结果。 乾帝是十分满意的。 最起码。 开了一个好头。 不只是自己內库有钱了。 同时,这漕运,以后也可以收上税。 现在是两个月二十五万两。 但是根据情况来看。 这数量,是在逐步增加的。 这样的话。 那么未来,给大乾带来的税收,那是十分可观的。 “而且,秦王殿下也以南山煤业的名义,捐赠了十万两的无烟煤,用以支援京城府救灾!” 京城府府尹胡德说道:“这更是大大减轻了京城府的困难。 还有一些民间人士,也捐赠了十万两,用以帮助京城府賑济灾民。” 听到这话。 百官们都露出了震惊的神情。 十万两的无烟煤! 而且还有什么民间人士,也捐赠了十万两。 这岂不是说。 京城府多了二十万两可以用於賑灾了。 秦王暂且不说了。 就说那民间人士,是哪个大家族啊? 眾多官员都是有些懵圈。 乾帝笑了笑。 这个民间人士是谁,他自然是知道的。 就是如今掌管整个西城,乃至漕运的青帮。 “这一次,秦王做的很不错!” 乾帝说道:“还有那些愿意帮助朝廷的民间人士,也同样需要表扬。 这样为国为民的爱国志士,可不多见!” 说到这里。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乾帝也看了胡德一眼:“胡爱卿你也做的不错,今年的情况,要远胜於前几年,再接再厉!朕对你寄予厚望!” “臣多谢陛下夸讚,臣定然会做到更好!” 胡德叩拜。 他內心十分的感激。 若不是秦王。 估计,自己今年又得和往年一样,一谈到这个事情就挨骂。 没办法啊! 往年要钱没钱,要粮没粮的! 这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今年不一样了。 他老胡,就没有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隨后,接著又谈论了几件事情。 都是寻常的政务。 “诸位爱卿可还有什么事情要奏?” 待討论结束,乾帝扫视群臣一眼:“若还有事的话就启奏,若是无事,那便退朝!” 百官沉默。 正当此时。 一道身影踏步而出。 眾人见踏出之人,都是露出了诧异之色。 刘水,军器监监正。 “启稟陛下.....臣,有事要奏!” 闻声。 百官皆是齐刷刷的看向刘监正。 “刘监正这要奏,难不成是要奏昨日的事情?” “昨日之事怎么了?老夫昨日告假了!” “还能怎么,就是秦王大闹了一番军器监,还说什么刘监正不配管军器监,他秦王要亲自掌管军器监。” “这......秦王也太冒失了,这刚才陛下还夸讚了秦王呢,怎的闹出了这样的事情来!” 百官们议论纷纷。 因为事情发生,也並没有人说要隱瞒。 一时间,也是有不少的官员都知道了。 “何事?” 乾帝看向刘监正。 “启稟陛下!臣刘水,弹劾秦王殿下!” 刘监正肃穆道:“秦王殿下目无法纪,在军器监內大放厥词,公然插手军器监之事。 臣见在其秦王殿下的身份,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秦王殿下却依旧得寸进尺! 臣恳请陛下为臣做主!” 此言一出。 眾人也瞬间沸腾、 刚才还夸讚秦王做得好。 可是现在呢? 却直接弹劾起来了。 “这行径,还真是像极了秦王!” “是啊,如此目中无人,藐视朝廷命官,也就秦王做得出来了!” “真的是,这隔三差五的就被弹劾,也得亏是秦王了,不然,还真不一定落得什么好下场!” 眾人议论纷纷。 而太子,听到这话,也是不由的有些惊讶。 顾修去军器监,是他签的字。 只不过,后面他忙著其他的事情。 顾修也没有来找自己了。 他也不知道到底如何了。 现在一听。 难不成说顾修真的大闹了一番军器监? 乾帝听著,也有些不明所以。 军器监? 秦王? 这二者搭边吗? “秦王去军器监做什么?” 乾帝微微皱眉。 刘监正道:“陛下,秦王殿下去军器监,是掛职的。” “掛职!” 乾帝明白了。 可是不对啊。 自己明明没有下旨啊! 更何况,顾修真的需要去分那种功劳吗? 就说无烟煤一事。 只要顾修做好了,那么必然是比这种功劳大得多。 可以说。 军器监那功劳,就是一些汤汤水水。 哪里比得上无烟煤这等大功劳啊! “谁让他去的?” 乾帝扫视群臣。 发现群臣都不语。 最后,他猛然想到了什么,侧头一看,就见太子有些心虚。 “太子!你是让秦王去的?” 乾帝蹙眉。 “回稟父皇.....九弟去军器监,的確是儿臣准许的。”太子硬著头皮回答道。 “你让他去军器监做什么?” 乾帝沉声道:“好好的让他弄好南山的事情不就好了,干嘛吃饱了没事干让他去军器监。” 太子道:“父皇,並非是儿臣要去军器监的,而是九弟自己要去的。” “自己要去?” “是啊。” 太子点点头,道:“他说他有办法改善军器监的製作工艺。” 此言一出。 下面的百官一片唏嘘。 改善军器监的製作工艺? 这不是全然是在说笑? 军器监的製作工艺,那都是经过了严格的选择的。 还是这么多年来,最合適的。 你要说是某个懂行的大官。 那么尚且不说了。 可问题是,秦王懂什么啊? 就算现在的秦王远不如之前那般紈絝。 可依旧没有摆脱紈絝二字啊! 秦王又不会习武,也不是工匠。 这怎么可能懂这种东西。 “秦王殿下这样是有些过分了。” “是啊,他一个外行,哪里来的资格去指点军器监的那些人啊!” “军器监的人,那可都是传承好几代的老工匠,可不得了!” 一时间,百官们也都是对秦王有所意见。 毕竟,这种事情,最忌讳的就是外行指点內行,更何况,顾修名义上,实际上是没有一官半职的。 就算有太子的教令,也没有资格去管军器监的事情啊。 “陛下,军器监乃兵部下属部门。” 这时,刘监正开口说道:“就算要管,也应当是兵部派人来管。 可秦王殿下一来,就儼然一副军器监归他管,要听他的模样,这.....臣.....还请陛下为臣做主啊!” 第126章 这不是弹劾吗?怎么奉承起来了? “可秦王殿下一来,就儼然一副军器监归他管,要听他的模样,这.....臣就劝说了几句,秦王殿下就不高兴了.....还请陛下为臣做主啊!” 听到这话。 乾帝眉头紧皱。 他没有立刻发怒。 听之信之。 因为这个是有先例的。 先前弹劾顾修的,哪一个最后不是丟脸收场。 但是没有相信,不代表乾帝就不会相信。、 而是要经过问询。 倘若是说顾修真的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那么往小了说,可能是口不择言閒的没事干。 可是往大了说,这就不是小事了。 而是说藐视朝廷法度。 朝廷的官员委派,是有著严格的要求的。 你是什么官职,就负责什么事情。 不得越界。 倘若是人人都越界管其他人的事情。 那么岂不是整个大乾都要乱套了。 按照朝廷规矩来说。 你想要管这个部门的事情。 那么你必须是这个部门的上司。 还得官职要达到一定程度才行。 可是顾修,目前来说,除了一个秦王的王爵,就没有其他的了。 王爵和官职,实际上是分开来的。 虽然王爵见官大一级。 可是到底只是一个虚职,並没有实际的官职。 也就是说,名义上,顾修是不具备管辖其他官员的事情。 哪怕说是最低级的官吏。 这些都不是顾修能管的。 当然了只是名义上。 实际上,顾修因为这个王爵,別人若是退让,一般也是因为人情世故了。 毕竟这人在官场上,万事留一线,没有谁愿意真正的去得罪所有人。 “陛下!” 这时,又有一个官员站了出来。 是御史台的御史。 “臣以为,此事十分严重,我大乾,向来是各尽其职。” 那御史说道:“倘若是这没有一官半职,就直接过来指指点点,那么,岂不是乱套了。 更何况,军器监乃兵部直属,就算要管,那么秦王也得有兵部的身份才行! 倘若是仅仅是因为秦王是王爵,故而就能够管辖的话。 那还要兵部做什么?” 这话说得很严重了。 直接把这个事情放在了最严重的层次。 “是啊!” 刘监正也是一脸委屈:“臣虽然只是军器监的监正,可是,到底也是负责军器监的所有事务。 是朝廷的三品大员。秦王殿下如此蔑视臣等,臣等......还请陛下为臣做主啊,陛下若是不为臣做主,臣.....臣哪还有脸当这个监正啊!” 乾帝捂著脑袋。 有些头疼。 旋即,狠狠的瞪了一旁的太子一眼。 那意思很显然。 看你惹出来的事情! 吃饱了没事干,安排顾修去军器监做什么。 太子內心大喊冤枉啊。 这去军器监,又不是他非要让顾修去的。 是顾修自己去的。 而且,他也没有想到顾修会闹出这么大的事情了。 哪有一去,就去挑战人家部门主官的。 这不是去掛职,这是去找茬啊! 一时间。 朝堂之上,也是如同沸腾的水锅一样。 所有官员都对这事议论纷纷。 这件事情看起来仅仅是牵扯到军器监和兵部。 可是,实际上,这展现的可是整个大乾的官场。 不得越界管辖。 这是个最直白的问题。 武官之中。 魏国公与英国公对视一眼。 他们一直沉默不语。 当然他们主要是在等待机会。 还有一方面。 就是他们也因为这场面给震撼到了。 英国公也是忍不住对魏国公竖起了大拇指。 那意思很明显。 你女婿真牛! 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来。 很显然,这样群情激奋的场面,可是他们没有想到的。 要说最开心的。 莫属赵王顾源了。 他看著这群情激奋的样子。 就知道,现在这情况,都不需要他再出手下去。 所有的官员都会给足压力的。 在这种压力之下。 他就不信了。 顾修还能翻盘不成? 这件事情的核心就是,顾修没有官职,却去管军器监的事情。 只要咬死这个问题。 那么顾修就没有翻盘的可能了! 正当赵王顾源期待著皇帝下旨惩戒的时候。 一道洪亮的声音传遍朝堂。 “启稟陛下!秦王有事要奏!” 此言一出。 原本嘈杂的朝廷,一瞬间寂静了下来。 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而方才开口的,则是魏国公。 “秦王有奏?” 乾帝也著实是诧异了一下。 以往的时候。 不是別人弹劾顾修,然后顾修亲自来反驳打脸吗? 怎的今个却偷懒,还让人代为稟奏了。 “赵王殿下....这.....” 赵王顾源身侧的官员见状,有些担忧。 赵王顾源也微眯眼睛看著,而后冷笑了一声:“让他奏,本王就不信了,他就一个奏摺,还能把黑的写成白的不成?” 闻言,身侧的官员也是点点头。 这是事实,是改变不了的! 毕竟在弹劾之前。 他们也已经想过所有的可能了。 反正就是顾修怎么样都不可能翻盘的。 “秦王有什么要奏的?” 乾帝看向魏国公。 魏国公道:“这一份奏摺,是秦王所写的弹劾奏摺!” 弹劾! 眾多官员一惊。 难道不是解释的? 还居然是弹劾的? 可是秦王要弹劾谁? 这让人有些摸不著头脑了。 乾帝倒是內心有些期待。 自己这儿子,向来是文不成武不就的。 虽然说前段时间教出了两个大才子。 可是呢。 乾帝对此,还是持有怀疑態度的。 他也想知道。 以顾修的文化,能够写出怎么样的弹劾奏摺。 “直接念吧,不用给朕看了。” 乾帝道。 魏国公点头,而后翻开奏摺,念道:“儿臣顾修,叩拜父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祝父皇千秋万世..........” 听著前面一连串的恭贺声。 下面原本有些期待的官员瞬间安静了下来。 安静不是因为这写的怎么样。 而是,不是弹劾人吗? 干嘛非要先阿諛奉承一样! 乾帝也十分无语。 不是,弹劾就弹劾,扯这种乱七八糟的做什么。 听到这一部分的赵王顾源。 都差点笑出了声。 文盲就是文盲。 弹劾人的奏摺都写不明白在这里,还学人写奏摺弹劾人。 惹得下面的官员都憋笑。 这在他们看来,简直完完全全就是一个笑话。 第127章 其罪有二!十恶不赦! “魏国公,行了行了,这种话就別念了。直接念主要的!” 乾帝也受不了了。 虽然他作为皇帝。 看多了奏摺之中那种对自己嘘寒问暖的。 但是,这当眾还是第一次。 闹得乾帝都差点大红脸了。 魏国公訕訕一笑。 这个是他写的。 当然了,可不是胡乱写的。 而是有意为之。 “咳咳.....” 魏国公清了清嗓子。 而后便开始念后半部。 “父皇,儿臣弹劾军器监监正刘水! 此人在军器监肆意妄为,中饱私囊,贪污朝廷財產,以此来充裕自己的库存,將前线將士的生命视若猪狗。 简直十恶不赦。 尤其是其虽为军器监监正,却尸位素餐,毫无所为,满脑子都是贪污朝廷钱財,如何从拨款之中剋扣银两。 以至於军器监在其手中,毫无任何作为!”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话一出。 在场的所有的官员都瞪大了眼睛。 同时还有一些官员嘴巴张大。 可以说,在场的官员,没有一个不为此感到震惊的。 之前,虽说都是弹劾秦王的。 但是秦王每一次都反击成功。 不失为一场好戏啊! 可是现在。 顾修自己来弹劾。 这一上来,弹劾的就是一个朝廷正三品,含权量隱约可以达到从二品的军器监监正。 尤其是魏国公所念的。 完全就把军器监的监正刘水说成了一个完全就是一个大贪,十恶不赦的人。 这別说是在现在了,就算是在先皇在位时,不,可以说是纵观歷史,不能说没有,也只能说是少之又少啊。 一直手都数得过来的事情。 让他们遇上了。 还真是活久见啊! 军器监刘监正也是瞪大眼睛,听到魏国公所念的话。 整个人都气得全身发抖在那里。 显然整个人都愤怒到了极致。 “魏国公,这是污衊!这是污衊啊!” 军器监刘监正转而看向乾帝:“陛下,这分明就是污衊臣。 臣这些年任职军器监,勤勤恳恳,不敢懈怠,就算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乾帝脸色淡然:“刘监正,朕是信你的,是不是污衊,待魏国公念清楚之后再说。” “多谢陛下.....” 儘管乾帝说了相信自己。 可是,刘监正却脸色依旧十分的难看。 因为这种事情一旦念出来了。 那么可就没办法收场了。 “魏国公,你接著念!” “遵旨!” “儿臣在这里,要告诉父皇,儿臣所言,並非虚,污衊。 刘水其罪有三。 其罪一,其虽身为军器监监正,乃军器监的主官,可是呢,其默许其他各部门往军器监之中塞人,尤其是还莫名其妙掛职。 掛职,儿臣觉得並不少见,毕竟都是为了得那几分功劳嘛。 然,这军器监的掛职,却不一样。 凡是掛职之人,不仅仅是可从中分走功劳,甚至还可以从中分取钱財,而这些钱財,恰恰就是军器监监造武器盔甲的钱,这些钱,都是为了我大乾士兵战场上廝杀保命的钱財。 然,他们却將这些钱財视若己物,肆意分取。” 这第一条罪说出来。 在场的所有官员。 无不瞪大眼睛。 不是! 秦王疯了不成! 这种事情是能说的吗? 自太祖开创大乾王朝以来。 这掛职,就逐渐成为了潜规则了。 可以说,很多勛贵或者是大官家中子弟没有才能,只能选择走这个路子来入朝为官。 可是,一开始掛职的好意是好的。 並不存在贪污,也仅仅是分取一些功劳,好入朝为官。 但是,逐渐转变为了,功劳也要,钱也要。 不过这些东西,实际上都是默认的东西。 可是他们没有想到,秦王居然把这个东西给点出来了。 难不成....... 好吧,人家是秦王,未来的子嗣,直接继承王爵,是宗室,受朝廷供养。 根本不像他们这样! 要说最为震撼的。 当属刘监正了。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顾修居然把这个东西给说出来了。 难道顾修不怕惹得眾怒吗?这种事情也敢说? “陛下!这完完全全就是污衊啊!” 刘监正急忙大喊:“臣尽忠尽责,怎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啊!” 魏国公撇了刘监正一眼,接著念道:“军器监监正刘水,其罪二,贪污朝廷財產,儿臣从韩国公之子杜何那得知,这军器监所贪污的钱財,基本上都是由他们军器监內部的人分。 其中,这刘监正拿的是最多的,儿臣还得知,几乎每一次朝廷拨款给军器监监造武器,基本上都是这样一个路子。 也就是说,这刘水在军器监任职多少年,就贪污了多少年!” 百官之中。 韩国公也是瞪大眼睛。 不是,这自己一个看戏的。 怎么莫名其妙就牵扯到自己身上来了。 逆子啊! 你怎么就和秦王混在一起了,还和秦王说出这种触怒百官的事情来了。 这岂不是害了你爹嘛! 韩国公捂著脑袋,满脸无奈。 自己就杜何这一个儿子。 偏偏自己这么英明神武,儿子却是一个废材。 没办法,只能托关係,出钱,卖人情,將自己这不成材的儿子送进军器监。 好分得一点功劳,未来好任职。 可是现在...... 军器监刘监正脸色涨红:“魏国公,这分明就是胡说,秦王一来,就要说他来管军器监。 军器监乃兵部直属,我亦是陛下安排的军器监监正,如何能够坐视不管,这若是.......” “不对!” 原本刘监正以为自己这样可以混淆视听。 可是太子闻言,却是一步踏出。 “秦王去军器监,那是有更好的技术,想要帮助军器监改善技术的。” 太子道:“依本宫看啊,你分明就是想要排除异己,想要多拿钱,觉得秦王去了,不但分走了你的功劳,还多拿了你的钱。” 闻言。 军器监刘监正顿时笑了:“太子殿下,这话,您自己信吗? 臣说一句不好听的,秦王就是一个紈絝,你说让他改良如何享受日子,或许可以。 可是你让他去改良军器监的製造工艺,武器? 这不是完完全全就是在开玩笑吗?” 对於这一番话。 不少官员都点点头。 这话说得没错。 你说让秦王去想怎么享福倒是没人比得过。 可问题是,这军器监可是监造武器和盔甲的。 秦王一个连武器都没有摸过的人,能懂怎么改良工艺? 第128章 外行指点內行? 不只是百官不信,就连乾帝也不相信啊。 乾帝撇了太子一眼。 这话是太子说出来的。 那么毋庸置疑。 太子绝对是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说大话的。 那么也就代表著。 顾修绝对是说过的。 军器监刘监正仿佛抓到了什么关键一样! “陛下,您看看,太子殿下说秦王会改良技术.....不是臣贬低秦王殿下。” 军器监刘监正说道:“秦王殿下自幼便不喜读书,喜爱享受玩乐。就算秦王殿下偶然看过一些想管的书籍。 可军器监的武器盔甲製作流程绝对不是纸上谈兵那么简单,军器监的武器盔甲製作流程可是十分严格的。 都是经过严格选择的,那么多工匠,那么多工序,难不成,都是错的?比不过秦王殿下吗?” 这话一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也是得到了不少官员们的赞同。 当官的谁不知道外行別指点內行啊。 在他们看来。 秦王这摆明了就是外行指点內行。 不,他们估计,秦王连外行都不算! 就这样的情况,你让谁去相信秦王会懂这种东西。 “陛下,臣受陛下钦点,成为军器监监正,如今勤勤恳恳也已经八年之久。” 军器监刘监正说道:“这八年时间,臣执掌军器监,並未出过什么大错,相反,一直以来都是坚持履行陛下的旨意,兵部的命令。 方才魏国公所念奏摺,完全是在污衊臣,臣不过是触怒了一下秦王,秦王便要如此谈何臣,臣冤枉啊!” 军器监刘监正这一番模样。 看的周围的百官,都觉得,这刘监正完全是被冤枉的。 不过实际上是什么样子,大家內心都清楚。 “父皇,这刘水完全是在混淆视听!” 太子轻喝道:“不管秦王到底会不会改良之事,那么你那些罪,都是十恶不赦之罪,如何摆脱得了!” “嗯?” 乾帝微眯眼睛,看向刘监正:“刘爱卿,方才魏国公所念的奏摺上所写之事,可是真的?” “陛下!臣冤枉啊!” 刘监正大喊:“臣都说了,那完完全全是因为臣触怒了秦王,秦王才如此攻訐臣!臣承蒙陛下荣恩,执掌军器监,已是莫大的恩宠。 就算是给臣八百个胆子,臣也不敢贪污啊!” 乾帝脸色缓和了一些:“起来吧。” “父皇!” 太子见状,有些不满。 “闭嘴!” 乾帝瞪了太子一眼。 “陛下!” 刘监正道:“臣依旧是还要弹劾秦王!干扰军器监之事,还口出狂言!” 乾帝微眯眼睛:“那依刘爱卿之见,应当如何?” “陛下!” 刘监正道:“方才秦王在奏摺之中写臣尸位素餐,不改良军器监的工艺。 这臣是万万不能接受的,而方才,太子不是所言,秦王会改良军器监工艺吗? 那臣愿意与秦王比试一番!让秦王真正见一见臣所掌管的军器监,根本就没有任何问题!” 听到这话。 百官们纷纷摇头。 “哎......太子殿下还是太著急了!” “是啊,若是不说那个话,如何会被抓到机会!” “依我看啊,这比试,秦王必输。” 你若是说一个十分出名的工匠,改良工艺什么的。 他们还信一信。 可是顾修? 別逗了。 “你要和秦王比试?” 乾帝看向刘监正:“你確定?” 刘监正点头:“陛下,臣確定,纵然这弹劾是莫须有的事情,臣也一定要证明清楚!为臣正名!!” “好!” 乾帝一拍御案:“可以,那么就依刘爱卿之见,比试吧。” “这......” 太子有些慌了。 自己似乎不应该说那个话。 顾修到底能不能行,他也不知道啊。 他只是听顾修一说。 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反倒是被刘监正找到机会了。 可是事已至此。 自己父皇都定下了。 那么就绝对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乾帝道:“既然如此,就从军器监之中,分拨一些工匠,至於时间的话,刘爱卿,你认为,需要多久的时间?” “回稟陛下,尚且需要八日时间!” 刘监正內心冷哼一句。 小样! 和自己斗! 他执掌军器监多年,军器监什么情况,他一清二楚。 就顾修这样一个紈絝败家的王爷。 还能真的会改良武器盔甲? 別逗了! 就算是他死,他都不相信。 “那好,那就八日之后,到时候就让你们各自拿出自己工艺打造的武器来。” 乾帝道:“到时候,朕也想看看,你们军器监的武器比之秦王的武器,到底如何! 到时若是你军器监更胜一筹,那么朕,决不轻饶秦王!” “退朝!” 退朝了。 太子则是有些失落。 “魏国公.....” 退朝之后。 太子急忙找到了魏国公。 魏国公与英国公二人正站在一起,聊著什么。 见到太子来了。 也是急忙行礼。 “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有些著急道:“方才在早朝上,本宫一时语快,未曾想到会是这般模样。 如今这事可如何是好啊。” 闻言。 魏国公笑了笑:“太子殿下,切莫著急。” “如何能不著急啊!” 太子道:“这输了,我父皇就绝对不会轻饶九弟的。 魏国公,你可是九弟未来的老丈人啊,你可不能坐视不管啊。” “太子殿下......” 魏国公与英国公对视一眼:“我们自然是不会坐视不管的。 然,这事,实际上,也在我们的预料之中。” “什么?” 太子有些蒙圈了。 什么叫做意料之中。 魏国公一笑,道:“实际上,倘若是太子殿下您不说,那么,臣也是会说这个话的。” 太子殿下一惊:“不是,魏国公,你这是在和本宫开玩笑吧,本宫说的那个话,当时也只是秦王隨口与本宫一说。 本宫当时情急,就直接说出来了,可是,你也是看著我九弟长大的,我九弟什么模样,你不会不知道啊。” “太子殿下,您就这么对秦王没有自信?” 英国公忍不住说道。 “这是自不自信的问题吗?”太子撇了撇嘴,道:“我这九弟什么模样,本宫可是清楚的很啊。 这军器监的事情可不是简单的事情,到时候若是输了,可就难看了!还要受重罚。” 第129章 这还不简单,不称职的人统统滚蛋! “太子殿下莫要担忧。” 魏国公笑著道:“秦王殿下有其自己的准备。 这比试,实际上原本就是秦王所想要提出来的,只是如今由那刘监正自己说出来了。 那么岂不是顺从他意?” 听见这情况。 太子冷静了下来,他有些疑惑的看著魏国公:“魏国公,该不会是本宫的九弟和你说了什么吧?” “嗯。” 魏国公点点头。 实际上。 当日,他们聊的,不仅仅是如何弹劾。 后面还有顾修拋出来的炸弹。 当时他和英国公都不相信。 可是顾修说的跟真的似的。 而且他们也都知道。 一旦选择这样做了,那么就得直接將对方压死! 否则的话,那就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而且。 军器监这一块地方,本就是赵王的负责的区域。 所以说。 这样做,都是必然的。 正当此时。 李德全走了过来。 “魏国公、英国公、太子殿下,陛下召你们去议事。” 三人对视一眼。 旋即跟著李德全移步。 “臣(儿臣),拜见陛下!” “免礼,赐座。” 一旁的小太监急忙搬来了木椅。 三人各自入座。 “魏国公,这里暖和吧。” 乾帝笑著看向魏国公。 魏国公点点头:“回陛下,暖和的很。” “是啊。” 乾帝道:“朕也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暖和过了,以往几年,虽然也烧炭火,可是朕却不敢烧太多,主要是太费钱了。 可是如今不一样了,可是多亏了你那未来的好女婿啊,现在这炭火可以隨意烧了。” 魏国公一笑:“陛下,秦王亦是您的子嗣,臣不过是承蒙陛下恩宠,让臣女嫁於秦王!” “是朕的儿子。” 乾帝嘆了口气:“可是你也知道,这小子啊,就是不让人省心。” 说完。 乾帝还撇了一眼太子。 很显然。 这一句话在说什么,就显而易见了。 “陛下可是想说军器监的事情?” 魏国公道。 “还是魏国公懂朕。” 乾帝一笑,道:“今日早朝,虽然都是各自说各自的,秦王说刘水贪污腐败,尸位素餐,刘水则是说秦王污衊他。 恐怕要不了多久,这事就会闹得沸沸扬扬。 到时候,军器监输了不好看,贏了,亦不好看啊!” 若是军器监贏了。 那么自然就会认为秦王都是在污衊。 可若是秦王贏了。 那么更打脸了。 堂堂军器监,一个三品官,居然不如一个紈絝王爷! 这说出去,更加让人笑话了。 “陛下,臣倒是以为。” 魏国公道:“此事,是好事。” “好事?” 乾帝狐疑的看著魏国公:“魏国公,你不是在和朕开玩笑吧?这也是好事?” “自然是好事。” 魏国公道:“秦王殿下虽然心性紈絝,做事不著调。 但是自秦王殿下改过自新以来,秦王殿下的所作所为,虽都看起来在胡闹,实则,臣却觉得,是闹中有静,乱中有细!” “魏国公啊,你算起来也是朕的长辈了,当著朕的面这样说你的女婿的好,可不合適啊!” 乾帝嘴上虽笑骂著,可是那表情却是不会骗人的。 他又不是昏君,如何不清楚。 顾修的所作所为,他都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包括最先的那驴皮! 他也是后面派人调查,这才知道。 原来,当时京城闹得沸沸扬扬的黑金胶。 一克千金。 居然是顾修做出来的。 当时他得知这个事情之后,也是震惊到了。 还有就是后面的漕运及无烟煤。 这些事情。 或许一开始看起来都是有些荒诞。 可是到最后,却又不是那般的荒诞了,反倒是让人十分意外。 “陛下,秦王殿下亦是您的儿子。” 魏国公道:“亦是陛下您教育的好。” “朕哪里教育的了他啊。” 乾帝摇摇头:“不过,朕倒是很好奇,今日你所念的弹劾奏摺之中的事情,到底是真是假?” 这话一出。 英国公与魏国公沉默了。 太子忍不住了:“父皇,那还有假?这事,一查不就知道了。” “闭嘴!” 乾帝脸色一沉。 太子低下头,但是表情却依旧不满。 “魏国公,英国公,你们与朕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乾帝道:“儘管说,朕都会认真听。” 魏国公嘆了口气,道:“陛下,这事,实际上是勛贵之间默认的规则了。” “默认的规则?” 乾帝脸色一沉:“你的意思是说,有诸多勛贵都参与其中?” 英国公苦笑道:“陛下,如今的大乾,是爵位蒙阴,可是谁家不会出不成器的孩子,这身上无才能,想要未来能够维持家族的辉煌。 也只能是走这一条路了。” “陛下,臣说一句不好听的。” 魏国公接著道:“这事,实际上很复杂,不只是军器监,各部,都有这样的事情、” 乾帝沉默了。 这事情。 其实他还真不知道。 因为他完全没有往这方面想。 主要是他是一国之君,把持的国家的大方向。 但是不可能什么事情都要他来確认,那样的话,他就算是累死,也管不好。 所以也需要下面的人去帮自己执行。 这执行,就也有一定的决定权。 故而,也会导致这样的事情的发生。 “魏国公,英国公,依你们之见,应当如何解决这个事情?” 乾帝看向二人,问道。 二人都沉默了。 实际上。 这个根本就不是他们能够回答的。 “父皇,这个还不简单!没才能的,统统滚蛋!” 太子道。 “混帐!” 乾帝大喝:“你以为有这么简单?那么多人,你管得过来吗?还是说你想要得罪所有人?你是太子,不是酷吏!朕让你来,是让你好好学好好看的。 不是让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 太子撇了撇嘴,明显不服。 “你不服?” 乾帝瞪眼。 眼见著要吵起来。 魏国公急忙开口圆场:“太子殿下,此事的確需要慎重考虑,若是稍有处理不好,那么可就会闹出大事来的。” “哦。” 太子应了一声,可是依旧不服。 乾帝眼睛要冒火了:“滚!你给朕滚!滚去东宫抄尚书去!” 第130章 一把输不了的局! 赵王府。 “刘水,八日之后的比试,你可有把握?” 赵王顾源看著军器监刘监正,询问道。 “回稟赵王殿下。” 军器监刘监正闻言,冷笑了一声:“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臣掌管军器监这么多年,对军器监之事,早就明白的清清楚楚。 要说其他懂行的人,臣或许还会犹豫一下,可是面对秦王。 赵王殿下,秦王是什么人,您应该清楚的很,难不成您真的相信他会改良工艺?” 这话一出。 赵王顾源也是点点头。 顾修什么样子,他可是一清二楚的。 毕竟作为兄弟,从小知根知底。 也就是最近狗运好一点。 不然的话,早就让自己给整的流放岭南去了。 真要说自己这弟弟有什么懂行的。 那么恐怕也就是享乐了。 还听说和春满楼的花魁採莲姑娘弄得不清不楚的。 也就只有这种紈絝,才会把自己的名声搞得这么差。 “这事是重中之重。” 赵王顾源沉声道:“同时,也是事关你自己的性命,秦王在奏摺之中弹劾你的事情,你自己也应该明白,倘若是你输了,那么到时候,可就不好收场了。” 军器监刘监正道:“赵王殿下,臣一定全力为之,断然是不会给秦王任何机会的!” “好!” 赵王顾源道:“这一次只要你胜了,到时候本王这边再派人施压。 那样的话,就算不能重重打击秦王,也能够一雪前耻,让秦王掉层皮!” ......... 与此同时。 秦王府。 魏国公与英国公下朝之后。 便径直来到了秦王府。 “太子殿下对你还是十分关心的。” 魏国公道。 说真的。 以前他不太明白顾修与太子之间的关係。 但是现在看来。 顾修与太子之间的关係,远比他想像之中的好啊。 这样的话。 哪怕日后是太子上位。 那么,连带著顾修,也不会差到哪去。 顾修笑了笑:“我与大哥还是毕竟投缘的。” 废话! 顾修带著太子去瀟洒。 而且还带著他赚钱。 什么事情都想著他一份。 而且二人,也算是有gm友谊了。 这关係自然是好的。 尤其是他也看出来了。 太子是属於那种很孤独的人,你但凡对他好,他也会对你好。 相比下。 赵王这种人。 你都没有招惹他。 就要置你於死地。 才是最令人感觉可恶的。 “接下来你准备如何做?” 魏国公与英国公好奇的看向顾修。 “还能怎么做。” 顾修耸了耸肩,道:“既然对面都按照我们的计划行事了,我们也得照常来啊!” “陛下对你在奏摺之中说的事情,很关注。” 英国公沉声道:“倘若是说你这一次贏了,那么便是给了陛下藉口,这事是必然是会彻查到底的。 但倘若是你输了.......” “英国公。” 顾修抬手打断了英国公,摇了摇头:“你还是不够了解我父皇。” “嗯?” 闻言,英国公有些好奇的看向顾修。 “实际上,不管我贏了还是输了。” 顾修道:“都无法改变的一点就是,这也已经是我父皇心中的一根刺了。 我父皇自登基以来,勤政爱民。 他最憎恨的事情,那就是欺压百姓。 而贪污恰恰同样是欺压百姓,军器监的钱虽然说都是用於製造武器和盔甲,为的是战爭,为的是前线士兵。 可到底,这都与百姓息息相关。 我父皇,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听完顾修这一番话。 英国公恍然。 他还是太想当然了。 把这个比做成一个比试。 可是实际上,有些东西,根本就不是比试。 “那也就是说,不管到头来如何,这根钉子下下去了,那么,那刘水,断然是不会有好下场的。”魏国公道。 “是这样说的没有错。” 顾修道:“其实,我贏了,也只是给我父皇一个名正言顺的调查机会而已。 甚至是可以扩大化的。” “那若是你输了呢?” 魏国公突然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倒不是说他们不相信顾修。 相反,他们十分相信。 但恰恰是相信,所以才要考虑全面。 谋局者,就需要思考各种变数。 “我输了,父皇也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顾修耸了耸肩,道:“顶多申飭我一下,又能如何。” “赵王是不会错过这一次机会的。”英国公道。 “那是因为他不懂我为什么不会有事。” 顾修笑了。 乍一看。 顾修与他父皇,只是父子关係。 可是现在比作以前,是完全不一样的。 这年头,最铁的,不是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而是,利益关係。 就说无烟煤那边。 是有顾修负责的,每个月,给皇帝的內库带来不少的钱財。 就说这个,又会拿他怎么样。 “南山,是有一半是我父皇的。” 听到顾修的解释。 魏国公与英国公大惊、 “不是说是你与太子殿下二人合作的吗?” 听到这个话。 顾修就有些无奈了:“本来是我和太子的,但是太子拿的钱,是变卖宫中东西换来的。 当时那姓韩的御史不是弹劾我吗?这事闹出来了,於是乎,这太子的份额,就被父皇拿去了。” 闻言。 魏国公与英国公面面相覷。 这事,他们还真是不知道。 实际上不只是他们不知道。 到现在外界都以为,南山就只是顾修和太子二人合作经营的。 根本不知道背后有皇帝。 “这岂不是说,你立於不败之地!” 魏国公深吸了一口气。 “差不多吧。” 顾修点点头,道:“不过,我也有自信,输是肯定不可能的,必然是会贏的,贏了,咱们就有机会了。” “你对自己这么自信?” 英国公道:“改良武器工艺,可不是简单的事情,並非是你看了几本书,就能够学会的。” “顾修啊,到现在,你应该和我们说实话了吧。” 魏国公道:“你是不是搜寻到了这方面的人才,所以你才如此自信的!敢这样做。” 闻言。 顾修愣了一下。 “没有啊,我哪来的这种人才。” “那你......” “就是我自己会啊!” 第131章 打死你个龟儿子! 韩国公府。 一声声惨叫声从內院传出。 下人们都不敢靠近。 因为他们知道。 绝对是自家老爷在打大少爷了。 “我打死你个龟儿子!” 趴在凳子上。 满脸痛苦的杜何十分无辜。 “爹....这跟我没关係啊,那奏摺我没参与啊!” 韩国公闻言,当即又是一鞭子抽在了杜何的屁股上。 “我管你有没有参与!你以为你是谁?什么话都可以乱说?” “爹!” 杜何想要试图唤醒自己父亲的父爱。 可是喊了半天,也没用。 还是直到杜母赶来。 “唉哟......我的个大儿啊!” 杜母瞧见自己儿子被打成这样,也是顿时红了眼眶,怒视著韩国公:“老傢伙,你想断子绝孙是不是!哪有你这样打儿子啊!” “我不打?你知不知道,你的好大儿今天可是在早朝上出了大名了!” 韩国公气不打一处来。 “出名还不好啊!” 杜母道:“你不是一直盼著你儿子出名,这样的话,好有点用嘛!怎么出了名,你反倒是不高兴了!” “糊涂!” 韩国公瞪眼道:“他这个出名,是要將我们家推入深渊的!” 杜母闻言,也是愣住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韩国公也是將今日早朝的事情说了一下。 闻言,杜母也是沉默了。 “你打吧......” 杜何瞪大眼睛:“娘!” “你別喊我.....” 杜母直接將头別了过去。 韩国公嘆了口气,將手中的鞭子丟开:“你以为我打你,是因为你不学无术?什么话都乱说?” “难道不是吗?” 杜何满脸怨言。 “你!” 韩国公气得发抖,当即又要捡起鞭子接著抽。 “是是是....是是是.....儿子错了,儿子错了。” 杜何急忙道。 韩国公这才停下了动作。 “如今,朝廷之中,夺嫡之事,愈演愈烈。你这个时候参与进去,岂不是自寻死路?” 韩国公一脸恨铁不成钢。 杜何一听,顿时蒙了。 不是,自己什么时候参与夺嫡了。 “爹,我没参与啊!” “我知道你没参与,可是,现在谁都知道,你现在是秦王那边的人了!” 韩国公咬牙道:“你爹我在朝堂之上,如履薄冰,就是怕出现这种情况,结果你倒好! 就算你有这个想法,你也得选一个好一点的吧! 你去接近秦王!你难道不知道,他是最没有希望的吗?” “爹!” 杜何这个时候不满了:“秦王可是儿子的偶像啊!” “偶像?你还偶像起来了!” 韩国公要吐血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乎这种的。 “爹,你觉得秦王什么用都没有,没权没势的,但是儿子不这么认为!” 杜何道:“儿子反倒是觉得,秦王是真的有大才的人,先前,他还与儿子说了一番话。 让儿子受益匪浅!” 韩国公蹙眉,道:“他和你说了什么?” 杜何道:“秦王说,若是儿子想要让人高看自己一眼,那么就得有一个底线,什么钱可以拿,什么钱不能拿。 什么功劳该得,什么功劳不该得,心中要有一个明確的认知。 不能因为有便宜占,那么就什么都不考虑了,就要占。” 说到这里。 杜何顿了顿。 “而且儿子现在也想明白了,军器监,儿子是不会再去了的,因为那里不乾净,那些钱,都是事关前线將士生命的钱。 功劳也就罢了,可是钱,儿子拿了,晚上睡不著!” 听到自己儿子说出这一番话来。 韩国公整个人也愣在了原地。 杜母亦是同样。 杜何是她怀胎十月诞下的。 从小就是她抚养。 什么样子,什么品性,她最清楚不过了。 自小就是紈絝,不学无术。 不然的话,也不会花大代价安排进军器监掛职。 先前的杜何,满脑子想的都是玩乐。 这种话,是绝对说不出来的! 或者说,他根本没有这种认知。 “儿子啊!这么多年,你可算说了一句人话了!” 杜母感动的落泪。 杜何嘴角一抽。 不是,自己有这么差吗? 韩国公也有所动容:“这些话是秦王说给你的?” “是的。” 杜何道:“是秦王奉劝儿子的,儿子自归来之后,一晚上都在想这个事情,儿子觉得,这军器监,儿子是绝对不能再去了。 儿子日后,要做的,是像秦王殿下那样,一个有底线,有坚定信念的大紈絝!” 原本听著还好好的。 可是听到最后那个大紈絝。 韩国公差点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 “你!” 说了这么多,居然还是想著做紈絝。 也就是这时。 一个下人匆忙跑了进来。 “启稟老爷,秦王殿下来了!说要见大少爷。” 闻言。 韩国公眉头微皱,看向了杜何。 那意思很明显。 问杜何这是什么意思。 “儿子不知道啊。” 杜何满脸不解:“秦王没说要来找儿子啊。” “且去见一见吧。” 杜母说道:“秦王殿下虽然是第九子,然,如今他却承蒙圣宠,虽然紈絝了一些,可是,这段时间,他所作所为,却也是不错的。 无烟煤不也是他弄的嘛,京城之中不少百姓都称颂呢!” 韩国公点点头:“是要见一见!” “得嘞!” 杜何一听,顿时高兴了。 “为父与你一起去!” 杜何顿时脸皮耷拉下来了。 “快点!” ......... 韩国公府前堂。 顾修抿著下人端来的茶。 “这茶....总感觉喝著不得劲啊。” 顾修还是怀念前世的时候。 那种肥宅快乐水的快乐! 感觉只有那种刺激喉咙的感觉,才是最爽的。 “秦王殿下!” 这时。 韩国公领著杜何走了出来。 “韩国公!” 顾修起身抱拳,而后有些诧异的看著杜何:“杜兄,你这是.......” 杜何这一瘸一拐的样子,看起来怎么都感觉不对劲啊。 儘管杜何尽力装作自己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可是表情暴露了他。 “没什么....我摔了一跤。” 杜何苦笑道。 他当然不可能说是自己爹打的自己,那样也太丟脸了。 “秦王殿下,请坐吧。” 韩国公示意。 “嗯。” 顾修坐会座位。 杜何也想要坐,可是屁股一坐上去。 顿时忍不住惨叫了一声。 第132章 反正以后都要选,不如现在选! “杜兄,你没事吧。” 顾修瞧著杜何这一番模样。 也是忍不住开口:“看起来很严重的样子啊,要不要找郎中看一下。” “不用不用.....不碍事的.....” 杜何强忍著屁股的疼痛,坐在了椅子上。 隨后,他下意识的撇了韩国公,也就是自己老爹一眼。 韩国公则是看都不看这边,就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秦王殿下,不知您今日驾临老夫的府上,可是有何事?” 韩国公开口问道。 顾修道:“韩国公,本王前来,主要是前来找杜何,杜兄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来时。 也已经说了自己要找谁。 韩国公也不意外。 他看了看杜何。 他有些搞不明白顾修过来找杜何是为了什么事情。 可是杜何也不知道秦王找他做什么。 “既然你是来找犬子的,那么你们聊,老夫还有其他事情,就先告退了。” “韩国公慢走。” 韩国公一走。 杜何再也忍不住子。 整个人面目狰狞了起来。 “嘶.....疼死我了。” 瞧见杜何这样。 顾修嘴角一抽:“杜兄,你这......” 他似乎也猜到了。 杜何为什么会这样了。 “不说这个了。” 杜何道:“秦王殿下,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找你啊,是想问问你,有什么感想?” 顾修问道。 感想? 杜何愣了一下。 不过他很快就明白了。 顾修所问的。 恐怕是当日在军器监所发生的事情。 以及顾修离开时,和自己说的话。 “感想谈不上。” 杜何苦笑了一声:“不瞒秦王殿下,自回来之后,我一直在想你当日与我所说的话。 想了一晚上......我觉得你说的很对....人要贵在有自知之明,什么东西该拿,什么东西不该拿,都应该明確。 而不是见利便起贪心,什么都敢拿。” 对於杜何这一番话。 顾修脸色淡然。 当日杜何的行为,让他觉得,杜何到底还是有一丝丝改过自新的可能。 所以他今日来。 主要是想要看看杜何到底如何。 现在看来。 自己的那一番话,的確让这样一个紈絝子弟,有了一些改善。 “想不想立功?” 顾修微眯眼睛。 直接拋出了来意。 杜何有些诧异:“立功?” “对。” 顾修点点头,道:“我需要人帮我。” 杜何面露喜色。 他完全是没有想到,顾修居然想到了他。 只是很快,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秦王殿下,你所说的立功,该不会真的就是我爹说的,你要改善军器监製造工艺吧。” 杜何脸色有些凝固。 如果是这样的话。 他有点不太敢了。 毕竟,刚才还因为这个事情,他被自己爹狠狠的抽了一顿。 连疼爱自己的母亲都没有阻拦。 “你不相信?” 顾修问道。 “这不是不相信的事情。” 杜何苦笑著摇头:“秦王殿下,我知晓你有大才,可是,到底那是军器监啊,掌握著天下最好的製造工艺。 这......你要和他们比试......” 说实话。 这事,在杜何看来,都十分的玄乎。 他都不知道,顾修怎么就莫名其妙说出了这样的话来。 虽说像他们这样的紈絝经常放狠话,也会夸大其词。 可是,到底也不可能像顾修这样,说这等大话! “杜兄,我唤你一声杜兄,我是觉得你这个人还算合我胃口。” 顾修说道:“这个选择,我交给你,你若是愿意,便和我一起,若是不愿意,我也不强求。” 杜何陷入了沉默。 “秦王殿下,我想问一句,你真的想要改变军器监?” 杜何的这个问题。 话题之外,却是意料之中。 “杜兄,简单和你说吧,我本意没有那么高尚。” 顾修说道:“但是,这种事情,有些时候不看初衷,而看结果。 最起码,我所想要的结果,便是如此! 这种趴在大乾身上吸血的东西,就应该要改变!不然,迟早会成为大乾身上的脓包。 倘若破裂,就会成为脓疮!到时后悔无穷!” 杜何嘴巴微张。 很显然。 他心动了。 他是真的想要去干出一番大事业来。 好让別人看得起他。 而不是在別人眼中不学无术之徒。 如果是之前。 杜何不知道的情况下。 他或许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可自从在自己父亲那得知了情况之后。 他就知道,这一场比试,远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 甚至可以说,十分的复杂。 是两方派系的角斗! “秦王殿下,我有点內急,可否等我一下?” 杜何道。 “当然可以!” 顾修没有阻拦。 他也猜到了,杜何並不是去上茅房。 而是恐怕是去找韩国公徵询意思。 杜何也的確如此。 他来到別院。 韩国公就在这里。 “怎么说?” 韩国公问道。 “秦王殿下这样说的......” 杜何將顾修与他所说的全部都说了出来。 闻言。 韩国公顿时沉默了。 “爹,这事我知道事关重大。”杜何道:“所以我想,徵询一下你的意思。” 韩国公抬起头,看向杜何,眼神有些复杂:“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我自己?” 杜何有些诧异。 “对,为父问的就是你自己的想法。”韩国公点点头,道。 杜何道:“爹,不瞒您,我想和秦王一起去干!” “你確定?” 韩国公道:“你想清楚,一旦踏出这一步,那么我们杜家,可就再无选择的机会了。 先前你那事,若是咱们低头,完全是可以不参与进去的。” “爹.....” 杜何道:“如今夺嫡之爭愈演愈烈,爹您的地位也不低。 迟早您也是要选择的。” 韩国公不语。 这事,他如何不明白。 可是他一直在极力避免这个事情。 “儿子的意思,反正迟早都是要选择的,不如现在就选择!”杜何道。 韩国公道:“那为什么要选择秦王?而不是选择赵王?” “爹.....” 杜何道:“您不是说过吗?秦王与太子关係极好,那么选择秦王,实际上就是支持太子。 不管怎么样,太子也是大乾储君,是名正言顺的。 我们支持他,亦是名正言顺。 而且....而且儿子觉得.....” “觉得什么?” 第133章 一个月多少俸禄?你玩什么命啊! “觉得什么?” 韩国公疑惑。 “赵王不一定看得上儿子,反倒是秦王,不嫌弃儿子无能紈絝,亲自上门相迎,这让儿子觉得,跟著秦王,要比赵王好!” 杜何话音真诚。 古往今来。 亲自上门相邀。 与自己去上门投靠。 那是完全不一样的。 韩国公点点头,他亦是明白。 “秦王愿意上门,这足以证明,其並非庸才,也绝非外界传言的那般。” 韩国公道:“既然如此,你的选择,为父也支持。” 闻言。 杜何大喜:“爹!当真!” “自然是真的。” 韩国公道:“你说的话,为父也觉得有道理,反正到头来都要选,何不如现在选。 更何况,我们是支持太子!是支持正统!” “知道了,儿子绝对不会让爹你失望的!” ...... 杜何回来了。 脸上带著笑容。 “秦王殿下,我愿意与你去。” 听到这个回答。 顾修没有意外。 “那走吧!” 顾修也没有要拖泥带水的意思。 “等会!” 闻言。 顾修皱眉。 “秦王殿下....我得去上一点药.....很快的.....” 杜何訕訕说道。 这下倒是让顾修哑然失笑了。 他还以为杜何又返回了呢! 没过多久。 杜何就回来了。 虽然走路的时候,依旧扭扭捏捏的。 但是要比刚才好了许多。 “咱们去哪?” 杜何好奇的问道。 “那当然是去军器监了。” 顾修一笑:“陛下下了旨意,让我与那军器监刘监正比试。 而给了我隨意选择工匠的权利,这不得去找人啊。” “找人?” 杜何疑惑:“秦王你不是说你会吗?为什么还要找人。” 听到这话。 顾修差点一个没坐稳。 “不是,你咋想的?” 顾修十分无语道:“就算我会,可是也不可能事事都要我自己动手吧,咱们是核心,要做的,就是主导核心步骤。 至於其他的事情,当然是得交给其他人来干了。 若是事事都是要自己动手,那不得把自己累死啊!” 听到这话。 杜何似懂非懂。 很快。 来到了军器监。 “军器监,禁止閒杂人等入內!” 只是,他们刚准备进去。 就被人拦下来了。 听到这话。 杜何顿时就不满了,瞪著那个守卫:“不是,小爷我是谁你不认识了?小爷我昨天还在这任职呢!怎么,不能进?” 那守卫淡淡道:“小公爷,昨日你的確是在这里任职。 但是今日早些时候,监正大人就已经发布了命令,將你除名了。 也就是说,你也已经不是军器监的人了,自然是属於閒杂人等、” 闻言。 杜何差点吐血。 妈的! 他猜到了可能会有自己的问题。 可是没想到。 那刘监正居然手这么快,当日的仇,隔日就报了! 还好是自己选择跟著秦王了。 若是没有选择。 自己就直接成为弃子了。 里外不是人了。 “閒杂人等?” 顾修冷笑一声:“什么叫閒杂人等?你说说话?” “这.....” 那守卫见顾修这般,也是有些惧意,不过想到自家大人说的话。 他又硬气了起来。 “秦王殿下,您不是军器监的人,杜小公爷他也不是军器监的人了。 所以,你们自然就是閒杂人等了。” 听到这话。 顾修笑了。 “有意思.....看不出来,你还挺忠心的!” 那守卫道:“这是卑职的职务!” “那行吧....” 顾修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么就这样吧。” 守卫鬆了一口气。 果然,还得是自己硬气一下。 这样的话,顾修就怂了。 他看向顾修的眼神之中,也浮现出一丝轻蔑。 果然是紈絝子弟! 欺软怕硬! 只是。 就在顾修转身准备离开时。 一道幽幽的话传来。 却是让那两个守卫顿时腿软,差点站不稳了。 “忠心是好事,可是,这抗旨可是大事啊,本王这就去问问父皇,这军器监,到底是他刘水是皇帝,还是我父皇是皇帝,手底下的人,居然连圣旨都不认了。” 这话一出。 那原本有些得意的守卫。 只感觉头晕目眩。 抗旨啊! 这可是要杀头的大罪! 哪怕是他们是为了帮刘监正。 可是,这种罪名按下来。 结果是毋庸置疑的。 那就是刘监正根本不会保他们。 毕竟,若是这事牵扯到刘监正自己,连他自己恐怕都保不住。 “秦王殿下!” “秦王殿下!我们错了....我们错了!” 噗通两声。 那两个守卫直接跪了。 满脸哀求。 顾修撇了这二人一眼。 “呀哈.....你们两个人刚才不是挺硬气的吗?怎么现在又给跪下了,別跪啊,你们不是刘监正忠心的狗吗?” 这话更是让他们恐惧。 他们一直听说的就是顾修是京城第一紈絝。 可是现在在他们看来。 顾修身上的那种气势,可一点不比那些一品大员少啊。 “是我们错了.....我们是猪油蒙了心,拦秦王殿下....秦王殿下您想进,就进.....我们绝不阻拦.....” 此刻他们还能如何。 只能求饶啊。 虽然他们知道可能放顾修进去,会被刘监正责罚。 可是,放进去,不过是责罚一下。 可若是不放进去,那么可就是要死啊! 这孰轻孰重他们如何不知。 “罢了罢了...” 顾修淡淡道:“你说你们,一个月才多少俸禄啊,玩什么命啊?忠心也得看人知道不。 就你们这样的,死了,那个姓刘的都不会觉得可惜,只会觉得死了两条狗! 难不成你们拦了本王,他就会给你大官当?” 二人脸色苍白。 不敢乱说一句。 实际上。 顾修说的也是事实。 拦了顾修,也不过是口头表扬两句。 真要说赏什么。 可能吗? 谁不知道刘监正是一个爱財如命的人。 “走啊,杜何,愣著做什么。” 顾修喊了一句。 杜何这才回过神来,眼神之中看向顾修时,更为的敬重和崇拜了。 刚才他还真的以为要走。 毕竟,那两个守卫真不让进,他们也没什么办法。 总不可能打起来吧。 可是顾修一句话,瞬间就让这两个守卫跪地求饶。 看来自己和顾修的差距还是大啊! 要好好学习! 进了军器监。 也刚好就见到得到消息赶来的刘监正。 见到门口那两个傢伙跪在地上。 刘监正的脸都是黑的。 第134章 今天你一个人都別想带走! 刘监正知道顾修要来。 因为圣旨之中说了。 要让顾修也来军器监挑选工匠,这样的话,到时候再比试。 所以。 他就想著让自己的人给顾修来一个下马威。 可是没想到。 这下马威没给到,反倒是自己的人跪了。 这让出他脸色难看至极。 “哟......这不是刘监正嘛。” 顾修瞧见刘监正这一脸不悦的模样,笑了笑:“你这表情,是今个掉钱了? 放心吧,没事,谁不知道你刘监正家財万贯,这点小钱,算什么!” “胡说八道!” 刘监正脸色一沉。 这不是摆明了说他贪污嘛! “秦王!你该不会当真你以为,你自己可以比得过军器监吧?” 刘监正微眯眼睛,十分不屑:“告诉你,军器监如今製作武器与盔甲的工艺,那都是一等一的强,天下第一等。 就凭你?也配质疑军器监的製造工艺?” “哇哦,天下第一等啊!好强哦!” 儘管是夸讚的话语。 可是,刘监正听得却是那么的刺耳。 明眼人都知道,这分明就是嘲讽的话语。 “呵呵........” 刘监正內心气愤至极,冷笑一声:“秦王,等八日之后,胜负分出,本官倒要看看,你到时候还能够这么猖狂吗? 不......依我看啊,都不需要八日,就你,要人没人,技术?真的会有人相信你有技术?除非那人是傻子!” “所以本王来了啊!” 顾修丝毫不在意:“这现成的技术和工匠,不就在这里吗?” “你!” 刘监正瞪大眼睛。 旋即冷笑。 “呵呵,秦王殿下,本官知道你手握圣旨,陛下也准许你来军器监挑选工匠。 不过,秦王殿下,你似乎没有搞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军器监的工匠,你真的带得走吗?除非他们不想回来了。” 这话一出。 周围的人都瞬间明白了什么意思。 又是那些赶来看热闹的工匠们,也都是脸色大变,一个个的,都面露惊恐。 不敢看顾修了,生怕自己多看几眼,就要被顾修看上。 可就算是看上,哪怕对方是秦王。 身份尊贵。 可是他们却还是不会走的。 他们只是工匠,虽说与寻常的工匠不同,是朝廷御用的工匠。 可是实际上地位低下。 这职位,一般都是爷传父,父传子的。 可到底是属於铁饭碗的那种。 他们可不想因此丟了饭碗。 那到时候,一家人都得饿死。 “刘监正,你这是威胁!” 杜何不满道。 “威胁?” 刘监正得意笑道:“本官哪里威胁了?你问问那些工匠,他们愿意跟著秦王走吗?如果愿意,那当本官什么都没说。 可若是不愿意,本官可是要说清楚的,倘若是强行带走人,那么,本官定然要到陛下那告你们的!” 杜何脸色愤怒:“你这!以权谋私!” 刘监正十分不屑:“杜何,你不过一个世家紈絝子弟,也配教训本官? 別以为秦王收了你当狗,就当真以为他是你的主人了,对谁都哈气!” “你!” 杜何脸色涨红,擼起袖子。 “哟哈!你还想打本官?” 刘监正冷笑:“那你来?本官就在这,让你打!” 杜何握紧拳头,紧咬牙齿,可是,他最终还是没有选择。 毕竟他知道。 他若是动手了。 那么这今天的事情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殴打朝廷三品命官。 这罪,可不小! 就算说出去,刘监正羞辱自己。 可是,谁会在乎呢? 现如今,他跟著秦王出现,谁都知道他选择站队秦王了。 那么,他就是赵王那边的敌人。 没有人会帮他们说话的。 “妈的!这么嘴贱!” 一道大骂声传来。 紧接著就在杜何那愤怒的目光之中,一道身影冲了出去。 直接对著那得意的刘监正就是一脚。 直接一脚將对方给踹到在地。 “让你羞辱老子的人! 让你羞辱!妈的,你妈没教过你,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吗?” 杜何瞪大眼睛。 满脸错愕。 “殴打朝廷命官了啊!” 刘监正哀嚎著。 顾修到底是年轻人。 顾修虽然常年吃喝玩乐,身体是弱了一点,可是,这段时间。 顾修一直在调养自己的身体。 也是恢復到了年纪的巔峰。 打刘监正这样一个老傢伙还不是简简单单的事情? 周围的官员见状,都是著急了起来。 可是,他们都不敢上前拉扯。 打了好几拳。 顾修这才解气。 “妈的!刘水,你再乱说话,老子撕烂你的嘴!杜何是老子的挚爱亲朋,就你,也配侮辱他?” 说完。 顾修还对著刘监正的脸上啐了一口。 刘监正嘴角溢出鲜血,那一口口水,更是让他內心受到了极大的羞辱。 “还愣著做什么,还不扶本官起来!” 刘监正大喊著。 周围的官员这才急忙上前搀扶起刘监正。 “好好好!” 刘监正脸色铁青,十分难看:“秦王!你今日居然敢殴打本官,本官可是朝廷三品命官!” “那又如何......” 顾修撇了撇嘴。 “你!” 刘监正见顾修这般无所谓的样子,他更是愤怒至极:“本官要到陛下那参你!” “隨便你,你要去便去!你不去你就是怂比!” 顾修耸了耸肩。 见顾修这般模样。 刘监正更是气愤的很,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而杜何。 见到这一幕。 內心极其的感动。 他虽然受顾修的拉拢,选择跟著秦王。 可是,到底和秦王的关係没有那么深。 但是。 顾修却在有人羞辱他的时候,直接出手。 哪怕对方是三品朝廷命官。 可是却依旧给自己出气了。 这让他內心对顾修的想法,更上一层楼。 这种的大哥!才是自己应该跟的! 有事是真出头! 只是,杜何还是有些担忧。 “废话少说!要参我隨便你什么时候参,但是现在,老子要选人!” 顾修大喝道:“让你军器监的工匠都出来!” “哼!” 刘监正一抹嘴角的鲜血:“呵呵,就算叫他们出来了,你又能如何,你以为他们会跟你走? 告诉你,今天就算有一个人跟你走,本官都跟你姓!” 第135章 不行!你们不能走! 周围的官员都瞪大眼睛。 虽然这是自家上官说的。 可是,这未免,也太那啥了。 不过。 他们也觉得。 自家上官说的不错。 刘监正掌管整个军器监这么多年。 可以说,整个军器监,都在他的严格掌控之下。 可以说,没有官员不畏惧刘监正的。 在军器监,刘监正儼然就可以说是土皇帝! 这些工匠,一个个的,虽然都是铁饭碗。 可若是跟著顾修走了。 那么刘监正完全可以將这些人剔除出军器监。 也就是说,他们出了这个门,就再也回不来了。 那么,他们就失业了。 失业了,可不仅仅是代表著没俸禄了。 而是说,你还得罪了刘监正这个人。 或许对於那些达官贵人来说。 得罪了,大不了不搭理就可以了。 杜何就是这样。 可他们不行。 他们都是工匠。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辈子吃的就是这口饭。 而刘监正作为军器监的掌权者。 完全可以直接封杀他们! 让他们离开了军器监,就活不了。 毕竟,也没有人会为了他们这群普通工匠,来得罪朝廷三品大员吧。 所以,在看到顾修之后。 那些工匠都有些惧怕。 都不敢靠近,生怕被顾修选中。 这样的话,自己就完蛋了。 顾修扫视著这些工匠,这些工匠的內心所想,他不是不知道。 无非就是怕没有钱赚,得罪了人,养不活一家人嘛。 这个还不简单? 顾修竖起了一根手指头。 “一百两!一个人!” 闻言。 眾人震惊。 一百两一个人! 不是,这也太豪横了。 刘监正虽然被震惊了一下,可是依旧是冷笑。 一百两? 虽然多。 可是,为了一百两,直接丟了自己的工作。 可不显示。 有些工匠有些动容,可是,却依旧没有任何举动。 “一千两!” 顾修再次开口道。 这下倒是让周围的官员们,都满脸错愕。 一千两啊! 那可是足足一千两。 他们这些人的工匠每月的俸禄不多,也就够勉强养家餬口的。 这一千两,可以说,他们几十年都可以不用干活了! 不少工匠都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 很显然,是心动了。 刘监正也同样错愕,他没有想到。 顾修居然出了这么高的价格。 他看著那些有些心动的工匠,冷声道:“这个钱,有命拿,得有命花!” 听到这话。 那些原本心动的工匠,也是纷纷缩了缩脑袋。 很显然。 他们怕了。 “妈的!” 顾修眼神一冷,扭头看向刘监正。 刘监正嚇了一跳,急忙后退:“干嘛,你还想打人?” “滚一边去!” 顾修骂了一句,而后看向那些工匠:“我最后说一遍,一千两,一个人,跟本王走,当场结帐!” 当场结帐! 可以说。 这一句话,瞬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心动了。 不只是那些工匠。 还有那些官员。 一千两啊! 还是当场结帐! 这顶的他们白干多少年啊! 对於那些工匠的吸引力就更大了。 “简直败家啊!” 杜何痛心疾首啊。 他也已经把顾修当成自己大哥了。 这一千两,一个人。 这里这么多工匠,不说多的。 就说十个人。 岂不是要花一万两啊! 而且这还不是买断。 还只是跟著走的钱,若是在加上俸禄..... 这得花多少钱啊! 杜何整个人都有些受不了了。 “我知道你们各位都还有顾虑。” 顾修淡淡道:“所以,本王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比试完之后,你们若是还愿意跟著本王,本王会给你开满意的俸禄。 俸禄,绝对比你们在军器监干活要多。 而且,你们的家人孩子,本王也一样会照顾到底!谁也不会威胁你们!” 很显然。 顾修这最后一句话。 指的就是刘监正刚才的威胁的话。 这一番话说出来。 所有人都心动了。 “秦王殿下,您说的是真的吗?” 有工匠忍不住了。 开口询问。 顾修道:“你觉得本王像是开玩笑的人吗?本王別的不多说,钱,有的是!只要你们愿意来,本王敞开大门!” 实际上! 在这个时代。 可以说,几乎没有多少人明白工匠的重要性。 觉得工匠只是十分低等的职业。 可是作为穿越者的顾修明白。 工匠,可是有著无限的创造能力的职业! 尤其是像军器监这些十分熟练的工匠,对於顾修来说,那可是十分难以寻找的人。 未来若是想要弄出某些东西来。 这些工匠,绝对是必不可少的。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顾修说,比试结束之后,这些人还想跟著他。 实际上。 顾修也已经想著怎么把这些工匠收入到自己手下了。 对,没错。 他要让军器监人走茶凉! “谁愿意跟本王走?当场给钱!” 顾修说道。 “我愿意!” 一个工匠吞了一口唾沫。 从刚才顾修说一百两的时候,他就也已经有些心动了。 一直到现在顾修说一千两。 而且还是当场给。 他想了想。 自己苦了吧唧的半辈子,也都不一定能够赚到这么多。 跟著顾修走,就能够赚到一千两。 而且还可以有工作。 “你!是不想在军器监待著是吗?” 刘监正眼神怒视著那个工匠。 可是那个工匠却直接將其无视。 既然他想要跟著顾修走。 那么也就代表著他不准备继续在军器监做事了。 被无视。 刘监正是十分的气愤。 可是他却又不敢上前。 生怕自己又被顾修奏一顿。 “可以!” 顾修没有任何的犹豫。 直接让人给钱。 小德子虽然十分不情愿。 可是,他也知道,自家王爷说的,就得做。 於是乎,直接给了一千两银票。 第一个有了。 那么第二个,也是紧隨而至。 短短时间內。 整个军器监,便有几十人都选择跟著秦王走。 这下子。 反倒是让刘监正坐不住了。 因为。 若是眼看著这些人都得走。 那么自己军器监岂不是成空壳子了? 这人都走光了。 那么还有谁来给他造武器! 那么八天后,还有他还怎么贏啊! “不行!你们不能走!你们走了,那么军器监谁来做事,谁来办差?到时候比试的时候,谁来製作武器盔甲?” 第136章 有钱能使鬼推磨 “秦王!你不能这样!” 眼看著越来越多的人就要投入到秦王那边了。 刘监正也是急忙开口。 “这里是军器监,陛下让你来挑选人,这是圣旨没有错,可是,你不能把所有的人都带走!那样的话,军器监岂不是名存实亡了?” 更重要的一点。 那就是。 人都走了。 那么谁来帮他锻造武器! 难不成他自己吗? 別开玩笑了。 他之所以敢和顾修赌,就是因为他有这些工匠。 而他自己实际上並不懂这方面的东西。 顾修笑了笑。 说真的。 他的確想要把所有的人都带走。 虽然要耗费不少钱。 但是这些工匠,那可都是十分熟练的。 可不是外面隨隨便便就可以找得到的。 不过。 顾修也不能真的把人都带走。 就这样,顾修带走了三十余人。 这些人对比起军器监,並不是很多。 只能说只占了一成。 “清点一下,我们走了。” 顾修对杜何说道。 “遵命。” 杜何点点头,赶忙去做。 “秦王!实话告诉你,你就算把这些工匠带回去。” 刘监正冷声说道:“你也未必就能够贏我!你既然口出狂言说可以改良技术,那么要做出来的东西,就一定要比军器监好。 倘若是你拿出来的,是和军器监一模一样的,那么,到时候,你必然是不可能贏的!” 这也是他根本不怕顾修来军器监带走人的原因。 军器监这些技术,都是经过他精心挑选的。 能用的,都在他手上。 纵然这些工匠会,那又如何。 到头来,一旦东西一样。 那么输的,也只会是顾修。 顾修笑了笑:“就不劳刘监正您费心了,这三十人,本王也够用了,更何况,刘监正,这八日之后的比试,用的可都是同一批工匠,到时候你若是输了,可別怨天尤人啊!” 刘监正觉得顾修用这些工匠,是想要鱼目混珠。 可是实际上。 顾修所想的並非是这样。 他要的是用铁一般的事实,来证明。 刘监正就是不行! “秦王殿下,清点好了,可以走了。” 杜何走了过来,道。 “嗯,那走了。” 望著顾修领著人,离开军器监。 刘监正的脸色就极为难看。 “这秦王著实是厉害!” “三十余人啊,这一下子就出去了三万两,嘖嘖嘖,可真有钱!” “太败家了,有这三万两,干什么不好,拿来招揽这些工匠,简直是暴殄天物,浪费啊!” 不少的官员虽然嘴上骂著顾修是败家子。 可是实际上呢! 他们內心其实是羡慕的。 他们这些官员,虽然有著铁饭碗的俸禄。 可是一年才几个钱。 这一千两,可以说他们想要赚得到,靠俸禄的花,可得十几年。 哪怕就是说跟在刘监正背后喝汤,那么也需要十来年啊! 简直太羡慕了! 离开了军器监。 杜何也是看向顾修,询问道:“秦王殿下,接下来咱们应该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安置这些工匠了。” 顾修说道。 “安置?” 杜何楞了一下:“不也才八天时间吗?何必这么麻烦。” “八天?” 顾修笑了笑:“谁说了是八天了?” 杜何顿时瞪大眼睛,眼眸之中浮现错愕之色:“秦王殿下,该不会.....你不准备.....” “冰菓!” 顾修打了一个响指:“这些可都是宝贝,既然出来了,哪能就这样放他们回去。 更何况,就算让他们回去,他们也不会回去的,只要那姓刘的还在一天,他们回去,可不是找罪受吗?” 杜何內心不有的震撼顾修的胆大。 他还以为这仅仅是一场比试。 可是顾修的想法却不仅仅局限於这一场比试。 而是直接想要藉助圣旨,將这些工匠全部收为己用。 “先去南山!” ....... 南山。 这里作为顾修的核心地盘。 周围的农田,土地,山林,都全部被顾修给买下来了。 这可不是顾修强买强卖的。 而是当时那些人,听到顾修买了南山之后。 也都跑过来要卖地给顾修。 而恰好。 这南山下,还有一个庄子。 也是当初安定伯卖给顾修的。 当然了。 安定伯卖的,能是什么好东西吗?都是低价值的东西往高价卖,主打就是一个有便宜不赚王八蛋的主。 所以这庄子,並不大。 但是安置这些人,很显然是绰绰有余的。 外加,南山现在虽然在不断招揽流民,但是总归人数上,却没有那么恐怖。 “诸位!” 庄子內。 顾修笑著看著眼前这些工匠、 三十来人。 每一个,都是有著强壮的肌肉。 没有一个瘦弱的。 毕竟,瘦弱的,哪里还能待在军器监吃皇粮啊! 也没力气抡铁不是。 “想必,诸位应该早就或多或少听说过本王的名头,本王秦王,这个就不多说了,但是本王想,有一个名头,你们肯定是听说过的,那就是京城第一紈絝!” 这话一出。 下面的工匠们也都是议论纷纷。 “的確是败家子!” “是啊,咱们三十来人,这可就出了三万两白银啊!就这样给花了!” “哎,人比人害死人啊,人家是天子的儿子,咱们比不了啊!钱都花不完!” “胡说,我可是听说,这些钱啊,可都是秦王自己的,可不是皇帝给的!” 见下面的工匠低头窃窃私语。 杜何见状,也是轻喝一声:“肃静!” 工匠们也都是纷纷老实,目不转睛的看著顾修。 顾修笑了笑。 没有再多说废话。 这些人刚刚拉来,主要的话,还是做一个动员。 不过,很显然,顾修小瞧了这些工匠对於顾修的信心了。 他们非但不担心顾修是说话大,没有真技术。 反倒是想著,顾修好好的待著。 他们绝对拿出十二分精神。 拿出要比军器监还要好的技术来。 让顾修成功的贏得比试。 不得不说。 这就是金钱的力量啊! 若不是顾修这样砸钱,或许,他们也都不会选择走出军器监。 更是不至於说,还帮顾修考虑周全。 杜何对此表示。 果然还是有钱能是鬼推磨啊! 第137章 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皇宫。 暖阁。 刚刚见完各部的尚书。 处理完政务。 乾帝也是感觉自己身上轻鬆的很。 尤其是这大冷天的。 暖阁內十分的暖和。 以往的时候。 暖阁虽然叫暖阁。 但是乾帝十分不喜欢在暖阁处理政务。 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这天气冷了,暖阁就冷。 因为空间太大了。 这要是让暖阁暖和起来,可得花不少的炭火。 炭火又贵,所以他不喜欢在暖阁处理政务。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暖阁一天到晚都暖呼呼的,一天也花不了多少钱。 这让他也喜欢上了这里。 “秦王接到朕的圣旨之后,都做了什么?” 乾帝看向李德全,问道。 李德全急忙上前,道:“回稟陛下,秦王殿下自接到圣旨之后,先是去了一趟韩国公府。” “韩国公府?” 乾帝有些诧异:“难不成说这小子和韩国公的儿子当真关係不错?” “这个老奴先前没查出来。” 李德全道:“应该来说,他们认识,应该是在秦王去了军器监之后认识的,在此之前,没有任何的来往。 秦王殿下在去了韩国公府之后,没过多久,韩国公的儿子杜何就跟著秦王一起离开了韩国公府。” 闻言,乾帝问道:“韩国公当时在家吗?” “在的。” 听到这个回答。 乾帝笑了一下:“看来,一直以来保持中立的韩国公,也是选择了站队啊!” “站队?” 李德全疑惑道:“秦王只是与杜何走得近,与韩国公又没有什么来往。” “你不懂很正常。” 乾帝道:“对於这韩国公啊,朕最了解的,说白了就是三不沾,权谋爭斗他不沾,太子与老四之间的爭斗他不沾,其他的他也不沾。 別人都以为他无心其他事情,只想好好的待著,实际上,韩国公內心是最想要站队的!” 李德全想了想,道:“陛下的意思是说,他选择让杜何与秦王来往,是选择支持太子?” “支持太子?” 乾帝笑著摇摇头:“到底是支持太子,还是支持谁,这个朕,可就不明白了。” 李德全眼眸之中闪过骇然之色。 乾帝这一句话,可就蕴含了不小的信息。 “之后呢?又做了什么?” 乾帝问道。 李德全接著解释:“隨后秦王就领著杜何去了军器监,直接当眾殴打了刘监正。” “殴打!” 乾帝原本还带著些许的笑意,可是当听到这个时候,脸上的笑意顿时凝固了、 不管怎么说。 刘监正也是三品大员,是他钦点的军器监监正。 这直接殴打! “陛下,之所以秦王殿下出手殴打刘监正,是因为刘监正言语贬低杜何。” 李德全解释道:“所以秦王这才迫不得已直接动手教训了一下刘监正。” “你是会说话的......” 乾帝撇了李德全一眼,眼神蕴含深意:“又是殴打,又是贬低,最后又变成教训了。” 至於到底是什么样子,他不用想估计也能够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无非就是刘监正瞧不上杜何这样的紈絝子弟。 开口说了几句。 杜何自然是不敢反抗的。 然,秦王动手了。 “这小子,算是有点人君像!” 乾帝哼了一声。 李德全闻言,就知道陛下啊並没有生气了。 “然后呢?” “然后他就从军器监之中挑选了工匠,不过一开始那些工匠都不太乐意走的。” “一开始不乐意走?” 乾帝疑惑道:“那到底是走还是没走?” 李德全道:“走了,之所以跟著秦王走,是因为,秦王许诺,只要跟著他走,每人发钱作为奖励!而且为他们解除后顾之忧!” 乾帝一愣:“每个人都发钱?发了多少?” “大概三十来人吧,一共三万多两呢!”李德全说道:“算下来,一个人就是一千两。” “三万两.......” 乾帝顿时沉默了。 妈的! 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败家子啊! 拿著圣旨去领人。 结果居然还都花了三万两! 这钱是这么花的吗? 有这些钱,给朕花也可以啊! 算了,谁让这傢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败家子呢! “罢了罢了......” 乾帝嘆了口气:“他既然从军器监之中把人领走了,三十来人,也够了。 至於八天后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朕也只能到时才能知道了,不过........” 说到这里。 乾帝眼睛之中闪过一道光芒。 “朕倒是希望,他真的能够说到做到,给朕一个惊喜!” 说真的。 顾修几乎每一次,都能够给他惊喜。 无论是说漕运,还是南山。 这一次次的,都是惊喜。 甚至乾帝都觉得,顾修说出那样的话,说不定顾修真的能够做到。 明明是在知道这是自己儿子,知道其什么鸟样的情况下。 “对了,军器监掛名贪污之事,查的怎么样了?” 乾帝好似想起了什么。 “老奴也已经在派人查了。” 李德全说道:“不过,贪污一事,就目前来看,应当是真的,掛名的话,也是存在的,是十分普遍的情况,不过具体的贪污情况,得老奴的人拿到具体的帐本,这样的话,才能確定! 陛下放心,八天內,老奴一定给陛下查清楚!” 八天的时间,调查清楚这个事情,十分的充裕。 “嗯。” 乾帝脸色淡漠。 虽然在早朝上。 刘监正將水搅浑,將所有人关注的点转移到了顾修说大话的点子上。 可是,乾帝又不是聋子。 他虽然表面上答应了。 可是不代表,他就不会去彻查这个事情。 他最討厌的事情,就是有人贪污了。 自他登基以来,砍了多少个贪污的官员。 可是偏偏,让他深恶痛绝的是,哪怕砍了这么多官员,想著敲山震虎。 但这些官员,却还是不收手。 李德全见自家陛下这模样。 虽然什么都没有说。 可是他知道。 倘若是这刘监正贪污属实。 有证据证明的话! 那么,这刘监正,无论八日后的比试到底贏了还是没贏。 实际上,最终的结果都是一个死人了。 这所谓的比试。 实际上,无非就是放出来的一个烟雾弹而已。 用来迷惑一些人而已。 第138章 一比二十的赔率! 秦王花三万两。 收买军器监的工匠这事。 可以说仅仅一天的时间。 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不愧是败家子啊!区区三十来人的工匠,就花了三万两!” “三万两!这要是给我,我这辈子都花不完啊!” “我都羡慕起工匠了!一个人一千两啊!” “你们是不是忘了,秦王之所以花这么大的价钱,还不是为了贏得比试!” “贏?你说他败家我没意见,可是你说贏?莫不是开玩笑吧,要知道军器监,可是咱们大乾专门製造武器盔甲的地方,那技术工艺,全国第一,就他,拿什么贏军器监? 你以为花钱带走了一些工匠,就可以贏?別招笑了。” 一些人惊讶於秦王的大手笔败家。 一下子就投入进去三万两。 儘管对此,褒贬不一,可是,他们对於秦王到底能否贏得与军器监的比试。 那可以说,没有人相信。 春满楼內。 得知秦王要与军器监比试的消息。 採莲姑娘也是陷入了沉思。 “秦王殿下也真是的,这好好的事情不做,为什么偏偏要跑去军器监啊!” 鈺儿有些不理解。 “鈺儿,不准这样说秦王!” 採莲姑娘轻声呵斥。 “小姐,我又不是说胡话。” 鈺儿吐了吐舌头,有些俏皮道:“我只是好奇嘛,你说秦王殿下摆著南山的事情不做,怎么突然就去军器监了。 明明这事都和他没关係,还夸下海口说什么可以改良军器监的製造工艺。 这谁不知道军器监內的技术工艺可是大乾顶尖的,这比试,怎么比得过啊。” 对啊! 怎么比得过? 忽然,採莲姑娘眼前一亮。 先前她想不明白。 可是现在,她想明白了。 秦王这样做,估计是为了她! 为了她那罪臣之女的身份! 否则的话,秦王为什么要走上著风口浪尖。 “秦王殿下恐怕是为了我。” 採莲姑娘內心揪了起来:“秦王殿下,你一定要贏啊!” 鈺儿闻言,也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眸之中闪过震撼之色。 ..... “开盘了!开盘了!” “赔率一比十啊!秦王一,军器监十!” 赌场,自然也是绝对不会放过这种好机会的。 尤其是这种人尽皆知的事情。 於是乎。 也是吸引了许多人前来押注。 不过,大部分的人,基本上都是压军器监贏。 以至於,原本一比十的赔率,仅仅过了一天,就也已经压倒了一比二十。 “殿下,关於您的赔率,都已经到一比二十了,咱们.....咱们要不要押一下啊!” 小德子搓了搓手,眼眸之中没有对胜负的渴望,有的,只有对钱財的渴望。 你说他担不担心顾修能不能贏。 开玩笑。 他才不担心呢! 作为跟著顾修一起长大的人。 虽说知晓顾修是什么为人。 可是,经过这段时间,他发现,他还是太不了解顾修了。 现在的他,崇拜的很! 可以说顾修做什么,他都丝毫不担心。 觉得顾修肯定能行。 “一比二十?” 顾修脸色古怪了起来:“我记得昨天不还一比十嘛?” “殿下,咱们现在火了。” 小德子道:“都没人押你,这自然而然的,也就高了。” “嗯.......” 顾修摸了摸下巴:“去,把长史喊来!” 长史。 也就是秦王府的大管家。 是乾帝专门安排过来给顾修守家的。 不过与其说守家,是家中的保姆。 以前穷的时候,那可是一文钱都得精打细算。 现在虽然有钱了。 可是,他还是不敢乱花啊。 生怕自家殿下又给败光了。 很快,长史就喊来了。 “殿下,您喊我?” “杨长史、” 顾修笑了笑:“外面给本王和军器监设了赌局这事,你知道吗?” 杨长史点点头:“臣知道。” “你知道现在的赔率吗?” 顾修道。 “这....臣不知道。”杨长史摇摇头。 这个他还真没关注,他也只是知道有赌局这事。 “杨长史,现在赔率是一比二十啊!”小德子迫不及待的解释。 “一比二十!” 杨长史惊讶了一下,而后有些犹豫的看著小德子:“殿下是那个一?” “当然了!” 小德子道。 杨长史没有丝毫意外。 因为他觉得,这个赔率,十分的正常。 “喊你来呢,主要是,本王觉得这是一个赚钱的好机会!” 顾修说道。 闻言,杨长史瞬间就明白了:“殿下,臣懂了,臣这就去拿钱去押军器监贏! 虽然二十的话,是少了一点,但是多少也能贏钱不是么!咱们押多一点,岂不是就可以贏的多一些了!” 押军器监? 小德子瞪大眼睛。 顾修也愣住了。 他还以为杨长史懂自己呢! 未曾想! “杨长史,你误会了,这押,是要押的。” 顾修说道:“不过呢,咱们肯定是不能押军器监的,咱们押自己!” “押......押自己!” 杨长史瞪大眼睛,满脸错愕:“殿下.....臣没有听错吧?” “当然没有听错。” 顾修道:“这押別人贏算什么样子,而且也贏不了多少钱啊,要押,那么咱们就押一把大的,直接押自己。 你想想,一比二十啊,这若是贏了,之后,岂不是直接翻二十倍! 你说,本王说的有没有道理?” 杨长史沉默了:“殿下,话虽然是这个道理,可若是咱们输了!” “不可能输!” 小德子道:“这一局,咱们肯定贏!” “这.......” 杨长史想了想。 押就押吧。 虽然自己管著秦王府的钱。 可是到底只是一个臣子。 “秦王殿下,臣这就去拿一万两。” 杨长史说完,就准备转身去拿。 “一万两哪够啊!” 顾修喊住了杨长史:“直接押五十万两!” 五.....五十万两! 杨长史整个人都震惊了。 “殿下,咱们没这么多钱啊!” 杨长史急忙道。 “胡说,没钱就不能卖东西吗?”顾修说道:“把府內值钱的东西卖一卖,凑个五十万两齣来!” “殿下.....咱们好不容易赚的钱,前两日你就豪掷千金,花了三万两给那些工匠,这个臣也就不说了,可是现在你去押注,押五十万两。 这若是输了,咱们秦王府,可就得倾家荡產了!” 第139章 倾家荡產押进去! “这若是输了,咱们秦王府,可就得倾家荡產了!” “这点钱就倾家荡產了?” 顾修瞪大眼睛。 很显然。 他觉得自己应该挺有钱的。 这让杨长史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殿下,这些时间,咱们府开销也不小啊。” 杨长史硬著头皮劝说道:“加之,南山那边,也是您一直掏钱,虽说现在是有漕运和南山那边赚了钱回来。 但是也得慢慢回流啊,府內的钱也不多了,也就那三十万两,虽说凑是能够凑够五十万两。 可若是输了,咱们可就倾家荡產了! 到时候,若是遇到需要用钱的地方,可怎么办啊!” 他觉得自己作为长史,还是有必要规劝一下秦王的。 “就剩三十万了?” 顾修摸了摸下巴。 南山那边他的確没多管。 都是交给其他人去管。 而且他也放心。 不过因为南山本就是惠民,价格便宜。 所以回流很慢。 加之还需要投入开採,也需要钱投入进去。 这一来二去,赚的也不多。 漕运那边,虽然每个月都会送钱过来。 而且钱也不少。 但是大部分都投入到了南山之中。 “秦王殿下....要不,咱们押个五万两怎么样?” 这是杨长史的让步了。 一万不行! 那么五万? “太少了!” 顾修摆了摆手,道:“杨长史,这样,你拿著南山的地契,去抵押。” “什么!” 杨长史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抵押什么?” “抵押南山啊!” 顾修道:“去看看能抵押多少钱,然后拿抵押出来的钱,都去押注!” 这话一出。 杨长史整个人双腿一软,直接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杨长史,你这是怎么了?” 顾修瞧著他这模样,少见的露出了关爱之色:“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啊!那这样吧,这事,本王让小德子去办。” “秦王殿下!那可是南山啊!” 杨长史大喊道:“如今那南山可是所有人眼中的金波波啊,是一座金山,您这抵押了,岂不是.......” “是抵押,又不是卖了。” 顾修道:“你若是身体不適,本王就让小德子去办了,小德子!” “奴婢在!” 小德子可不管什么有钱没钱倾家荡產什么的。 “秦王殿下!您真的不考虑考虑吗?” 杨长史急忙喊道。 “考虑个屁!” 顾修道。 “秦王殿下!” 杨长史突然站了起来。 “怎么?” “还是让臣去吧!” 顾修有些诧异的看著杨长史。 没想到杨长史居然自己愿意去。 “那行,记住,所有都押进去,府內的一些瓶瓶罐罐的,也都卖一卖,等赚了钱再买回来一样的!” “臣,遵秦王王令......” 杨长史苦笑著离开了。 “殿下,要不还是让奴婢去吧,万一这个.......” 小德子话没有说完。 但是他的意思。 顾修却明白。 “不用。” 顾修摇摇头:“杨长史虽然人是抠唆了一些,可是,办事还是可以的,本王信他。、” 以前顾修没钱还乱花钱的时候。 也是杨长史善后的。 也是想方设法的去给顾修求钱回来。 对於这人,顾修还是很放心的,所以秦王府的钱,都在他手中。 ....... 杨长史虽然十分不情愿。 可是他却还是老老实实照办了。 毕竟,他觉得,到底还是自己办合適。 於是乎。 很快,京城就传出来了。 秦王府拿南山的地契出来抵押了。 一时间眾多商人趋之若鶩。 不过因为是抵押。 所以,价格就不如卖那么高。 虽说大家都觉得,这抵押,肯定是不可能再拿回去的。 毕竟他们都知道,这是准备去押注去了。 最终以三百五十万了成交。 秦王府这边,杨长史凑了凑。 一共凑够了四百万两。 投入到了赌局当中去。 当然了。 杨长史还是有头脑的。 並没有全部投入到一个赌场。 京城內,赌场不少。 所以杨长史分开投。 这样的话,还是一比二十的赔率。 但实际上,这点钱,对於军器监那边押的来说,还是杯水车薪! 因为实在是押顾修这边的人太少了! 若是没有这四百万两,赔率估计还得涨! 顾修还觉得这样不够。 想了想,把太子喊来了。 “大哥,现在可是赚大钱的时候,你把你所有的钱,都拿去押注!” 听到自己弟弟的话。 太子沉默了。 这两日,他也收到了下面的人匯报。 说顾修抵押了南山的地契,还贩卖了家財。 投入进去了四百万两! “九弟,大哥问你一句,你真的有信心吗?” 太子问道。 顾修嘴角一抽:“大哥,你觉得呢?” 太子想了想,恍然。 对啊! 自己这哦九弟四百万两都投入进去了。 自己可没有四百万两。 既然能够投这么多钱进去。 那么就说明顾修足够自信! “那行!大哥信你!” 太子也准备回去筹钱了。 “对了,你可以告诉一下父皇,让父皇也押一点。” 对此,太子笑了笑,没保证,只能说,说一说。 到底他们父皇愿不愿意,可不敢说保证。 顾修也只是说一嘴。 不愿也无所谓。 只是、 当这事传到皇帝耳中之后。 乾帝却是瞪大眼睛,满脸的错愕。 “你说什么?老九抵押了南山的地契,还把家里的东西都卖了,凑了四百万两全部押进去了!” 太子点点头:“回父皇,是这么回事,他让儿臣也押一些,顺便回来告诉父皇,若是父皇有想法的话,也可以押。 不过是要押他贏,若是不押他,到时候若是没赚到钱,他可不负责。” “还要押他!” 乾帝被气笑了:“他就这么自信?” “九弟不自信,也不至於押四百万两啊。” 太子道。 乾帝沉默了。 好像,的確是这么回事。 若是不自信,有必要押四百万两吗? “你准备押多少?” 乾帝看向太子,问道。 太子道:“儿臣没多少钱,估计也就凑个三四万两吧。” 没办法啊! 他赚的钱,大部分都归了乾帝了。 他这些钱,一大部分,还是卖衣服收的利呢! “父皇押多少?” “既然老九这么有自信,就押个五万两把!” 第140章 本太子倾家荡產跟了! 乾帝押了五万两。 对於他而言。 他押五万两,也已经很给面子了。 至於你说顾修能贏。 乾帝內心还是觉得有些不太现实的。 虽说顾修之前做出了不少让他意外的事情。 可是,这事关军器监技术改良的事情。 顾修就算是熟读兵书,融会贯通很多东西。 也不可能懂这种东西。 因为改良技术这种事情,古往今来,无一不是工匠,亦或者是常年累月接触这方面的人才能做得出来的。 你说顾修? 乾帝觉得还是太年轻了。 但是乾帝这样想。 可是太子不这样想。 他现在没有太多的收入来源。 儘管他现在的生活要比之前好,织造局那边,每个月也会给他分利。 可是比起漕运还有南山那些钱。 他內心痛得很啊! 所以他特別想要赚钱。 他虽然只有四万两。 但是最后,他押了足足八万两! “殿下,这可是八万两啊,咱们真的要全部都押进去吗?” 太子妃有些担忧的看著太子。 太子点头:“当然要押!咱们想要赚大钱,这就是一次机会。” “可是,这些钱有一半都是借的。” 太子妃道:“若是输了,可就.......” “我信九弟!” 太子眼眸之中浮现出信任之色:“九弟自从与我接触之后,只要是他让我做的事情,基本上就没错。” 太子妃嘴巴张了张,最后也没有说什么。 她也是受了顾修恩惠的。 若不是顾修,她和太子,还苦巴巴的过著日子呢。 也正是因为有了顾修,所以她的日子也好了许多。 既然自己夫君这么相信顾修,那么,她也选择相信。 夫唱妇隨。 ............. 南山,庄子。 一天的时间。 炉子什么的,所需要的东西,基本上都全部准备好了。 当然了。 这也得多亏了杜何。 “秦王,现在这些工匠们,热情都很高。” 杜何低声说道:“他们都想著要帮你贏得比试呢!” “贏得比试?” 顾修笑了笑,而后道:“你去把人都喊来吧。” “好嘞!” 很快,工匠们也都是纷纷到齐。 他们每一个人,看向顾修的眼神,都是绝非寻常目光。 “看来你们精神都不错啊!” 顾修笑著说道。 “承蒙秦王殿下的关爱!” 一千两啊! 每一个人一千两。 以前受婆娘嫌弃,说为什么赚不到更多的钱。 可是这一千两拿回去,自家婆娘別提有多主动了。 以前是他们不想多赚钱吗? 不,並不是,而是军器监就给那么多钱。 他们也不能离开军器监。 因为离开了军器监,他们更加不能说。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他们跟了顾修。 儘管在外面,顾修的风评不太好,败家子,紈絝子弟什么的。 可是人家给钱爽快啊! “问个事,你们之中,谁最熟练,就是技术最老练!” 顾修扫视一圈,问道。 眾人对视了一眼。 旋即,一个中年工匠就走了出来。 “哦?你叫什么?” “属下叫墨成。” 顾修有些诧异的看著这个中年工匠:“你就是他们之中技术最老练的?” 他还以为会出来一个年纪大的呢! 没想到。 居然走出来了一个中年人。 “回秦王殿下。” 墨成道:“是的,属下的技术,算是最老练的了。” 顾修看了一眼其身后的那些人。 那些人,也没有任何不服。 很显然,他们都对这个墨成的人是比较服气的。 顾修道:“行,那这样,你以后就是这些人的队长,能行吗?” 墨成有些惊喜。 而更让他惊喜的是。 “本王原本是准备按日给你们发放俸禄的,不过最近嘛,因为某些事情,手头有点紧,所以七日后再一次性发放给你们,俸禄的话,就按十五两一天。” 顾修说道:“而你,墨成,你既然是这些人之中技术最好的,本王让你当队长,你就是二十五两一天!” 这话一出。 那些工匠顿时躁动了起来。 十五两一天! 这一个月,岂不是就是四百多两啊! 当然了。 也肯定是因为这几日的特殊,所以才会这么高的。 八日,一天十五两,也可以拿到一百二十两了! 几乎每一个工匠的眼睛之中,都是如同火一样的信服顾修。 墨成就更加了。 他比其他人,还要多,二十五两! 八天,也就是二百两! “多谢秦王殿下,属下一定不辜负秦王殿下的期望,一定会为秦王殿下打造最好的武器和盔甲。” 墨成直接跪下:“以让秦王殿下贏得比试的!” “无需如此。” 顾修將墨成扶起,道:“比试的事情,先放一边,不过本王倒是好奇你们打造兵器的过程,这样,你们与我说说如何?” 墨成並没有想过顾修真的会改造技术。 他认为顾修可能只是感兴趣。 於是乎便给顾修解释了起来。 “我们一般是在得到铁矿石之后,丟入熔炉之中进行冶炼,將一些杂质去掉,这样的话,就可以得到生铁,但是这样的生铁,是不能用来直接製造武器的。” 墨成生怕顾修听不懂,也讲的通俗易懂一些,亦是没有那么复杂,也没有那么片面:“再用生铁进行冶炼,再去除里面的杂质,这样的话,就可以得到熟铁了。 再根据熟铁的品质,再来锻造各种类型的武器盔甲。” 墨成一边说。 一边关注著顾修的神情。 “那目前来说,你们最牛的品质,能够达到什么程度?” 顾修又问。 “一般来说,可能殿下您听不懂,但是用咱们工匠的话来说,最高的话,也就是四十锻。、” 墨成说道:“但四十锻需要材料的品质高才行,目前军器监的主流武器,一般来说,都是採用三十锻,这样的话,是最合適的。 四十锻的话......” 说到这里。 墨成眼神坚定:“只要殿下能够找来品质好的铁矿,属下一定可以给殿下打造出四十锻的!” 一旁的工匠们也是纷纷附和! “对!我们一定会帮助殿下贏得比试的!” “四十锻,锻造出来的,绝对要比军器监的要好!” 第141章 炼铁?直接炼钢不好吗? 四十锻? 顾修笑著摇摇头。 “殿下这是觉得还不够。” 墨成见顾修摇头,脸色有些不解,咬了咬牙:“若是品质好一些,五十锻也是可以的!” “倒不是说不行。” 顾修摇摇头道:“本王倒不是说不行,只是,不说五十锻吧,就说这四十锻,很难做到吗?” 墨成想了想,摇摇头:“並不是很难,军器监本就有这个技术,只是,因为材料的原因,所以一直没有使用。” 说到这里。 墨成好似明白了什么。 “殿下的意思是说,军器监有这个技术,那么他们为了贏得比试,自然是会用上最好的材料,而且......” 后面的话墨成没说。 可是,所有人都明白。 那就是,军器监那边的材料齐全。 情况是要比他们这边好很多的。 先前他们觉得,想要贏军器监,只需要锻出比军器监好的武器就行。 可问题是。 他们本就是军器监走出来的工匠。 他们会的,军器监实际上也有人会。 一瞬间。 所有的工匠都沉默了。 “怎么都不说话了?” 顾修瞧著眾人道。 墨成咬牙:“殿下,我们让你失望了,这钱,我们受之有愧啊!” 儘管他们都想要赚更多的钱,可是他们还是有良心的。 顾修找他们,是为了让他们帮忙贏得比试。 可是,他们贏不了。 那么这个钱,拿著心中不安啊! “殿下,这钱,您还是收回去吧!” 墨成道。 “这钱,本王给了你们,怎么会有收回来的道理?” 顾修笑道:“当时本王也与你们说了,只要你们跟著本王走,那么就赏赐一千两,这后面的日薪,也是正常的,本王愿意给你们。” “可是......” 墨成还想说什么。 不过却被顾修伸手制止了。 “彆气馁嘛,这办法总比困难多。” 顾修笑道:“本王这里倒是有一个方法,不知行不行,你们要不要试试?” 闻言,墨成与其余眾人,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秦王会炼铁? 开玩笑的吧。 “这是本王写的方法,你看看,能不能行。” 小德子会意的给墨成递上了一张纸。 墨成原本內心是一万个不相信的。 毕竟谁不知道秦王是败家子,紈絝子弟。 怎么可能会炼铁! 他自小德子手中接过纸,上面写了许多的字。 他是会识字的,也是看了起来。 只是这越看,眼睛就越是瞪大。 “这这这.......” 表情也是更为的震惊。 “老墨,啥情况的?” “你怎么不说话啊?” 周围的工匠瞧著墨成那震惊的表情,內心也都是泛起了嘀咕。 也都是好奇秦王在那上面写了什么,让墨成如此震惊。 “能行吗?” 顾修轻笑著问道。 “殿下,属下未曾试过,不敢断言。” 墨成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道:“但是,以属下的经验来说,这种方法,未必不可以一试,说不准真的可以锻出要比军器监更好的铁来!” “那就试试吧。” 顾修也没有说太多。 实际上。 他交给墨成的,是灌钢法。 目前来说。 大乾最为主流的都是炼铁,至於钢材。 是需要纯度达到了一定程度,还能叫钢材的。 “用生铁铁水...与烧红的熟铁混合,然后加热熔融.......” 墨成作为这方面的老手,自然明白,这种方法,未必是不可行的。 “殿下.......” 墨成旋即又想到了一个问题,欲言又止。 “说吧,这里没有外人。” 顾修说道:“有什么难处,都说出来。” “您在这里面写到,说要用生铁铁水与熟铁融合,这样做的確没有任何问题,想要让其快速融合的话,就需要同时运转,可问题是,咱们这.......” 墨成的意思很明显。 那就是,他们这里缺少设备啊。 若是在军器监,那么或许可以尝试。 可是这里,没有啊! “殿下,若是现在开始造的话,因为需要两套不同的设备,所以,耗费的时间不少,虽然咱们可以不休息,可是,这多多少少有些赶不上。” 墨成脸色有些涨红。 “这个好办!” 顾修一笑,道:“你跟本王来,本王带你们去看一样东西!” 他自然也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了。 墨成一愣。 儘管不明白顾修的意思。 但还是跟著顾修来到了一间厢房內。 “小德子......” “奴婢在。” 小德子这个时候,就搂著一大堆纸跑了过来。 “这是本王画的图纸,是关於炼铁的高炉,你们看看,能不能造出来?” 闻言。 眾人惊了。 居然是秦王画的! 墨成没有片刻犹豫,拿起图纸便看了起来。 仅仅第一眼。 他就爱上了这图纸上面的样式。 这图纸的规格,预计那些標註的量。 他看的爱不释手。 就仿佛,这不是一张图纸,而是一位绝美的大美人一样。 “殿下,这当真是您画的?” 墨成眼睛之中满是震撼之色。 “本王何必要骗你。” 顾修道。 “殿下......这.....这画图方法,可否传给属下!” 墨成急忙说道,可是一说完。 他就后悔了。 这个时代,传承,是十分重要的。 尤其是各行各业,都有不一样的传承。 这种外面没有的东西,是轻易不会传给外人的。 自己虽然跟了秦王,可到底不算秦王的人。 自己这样问,是十分冒犯的。 “当然可以!” 顾修说道:“你想学,本王可以教你!” 墨成一瞬间,露出了喜色。 他没有想到,顾修居然这么大方,居然真的愿意教自己。 “属下,叩拜秦王殿下,赐画图之法!” 墨成直接给顾修来了一个大礼。 “这个画图之法,本王会教给你,並非是什么稀奇的东西。” 顾修扶起墨成,道:“若是其他人想学,你也可以教他们。 来,你细细看看,你觉得其中有什么问题没有?” 闻言,墨成此刻对顾修的印象,截然不同。 旋即十分坚定的说道:“回殿下,这图纸属下看了,若是能行的话,那么绝对可以大大缩减所需的时间,而且因为是二者联在一起的,或许,效率还会大大提高! 给属下两天时间,两天时间內,便可打造出这个炉子来,到时一定可以赶上比试!” 第142章 这哪里是外行啊!这比內行还內行! 自看过顾修的图纸之后。 墨成便兴高采烈去领著其他工匠开始干了起来。 每一个工匠,都是有著半辈子从业经验的老手。 哪怕年轻一些的,也有十来年的经验了。 这图纸,他们一看,便知道其中的意思。 “秦王殿下这图纸画的,栩栩如生啊,就一个真的呈现在我们面前一般!” “你们看这图纸,將两座炉子都连接在一起,这边生铁,那边熟铁与生铁融合,看似不合理,但是细细一想,却是有道理的!” “唯一美中不足的,或许就是这炉子小了些!” “没想到啊没想到啊,秦王殿下所懂的东西,居然比我们还要强!” 在此之前。 他们是谁都没有想到,顾修居然也会懂怎么炼铁。 当看到这图纸,以及墨成手中那炼铁的方法之后。 可以说,没有任何一个人觉得顾修是一个外行了! 甚至,他们觉得顾修比他们还在行! “我们可不能让殿下输!” 墨成对著其余工匠说道:“殿下赏赐了那么多钱给我们,我们若是输了,岂不是让殿下失望了?” “对,不能输!” “大家加紧干!” “我不休息了!也要把这个做出来!” 工匠们整个的情绪都十分的激动。 ........ 在军器监,炼铁。 基本上都是一大炉一大炉的。 因为这样的话,最为经济实惠。 而且,这样炼出来的铁,品质也是能够达到標准。 儘管工匠们觉得炉子笑了,可是没有人置疑这东西能不能行。 因为他们都是明白人。 墨成手中掌握的那个方法。 他们不是傻子,只要看过之后,都觉得是可行的。 只不过。 他们明白。 可有些人却不明白。 比如,宫中来的人。 “秦王殿下。” 李德全亲自前来。 “李公公驾临,有失远迎。” 顾修一笑,上前迎接。 “秦王殿下,老奴过来,主要是遵陛下旨意,过来看看。” 李德全左右看了看,低声道:“陛下听你的,可是押了足足五万两,陛下说,你可得爭点气啊。!” 五万两? 顾修愣了一下。 才五万两? 不是! 自己不是让太子去说了吗? 能押多少押多少,再不济,也要多押一点。 怎么才押了五万两。 要知道顾修自己,可是押了足足四百多万两呢! “陛下也是让老奴过来看看,看看殿下你这边办的怎么样了?” “既然李公公是带著父皇的旨意来的,走,进去看看吧。” 李德全身后还跟著两个小太监。 顾修笑了笑。 也没有拦著。 也一併放进庄子去了。 进入庄子,也是看到了那忙碌著正在搭建炉子的工匠们。 只是,让李德全有些不解的是:“秦王殿下,他们这是在做什么呢?” “做什么?搭建炼铁的炉子啊。” 顾修解释道。 闻言,李德全愣了一下,他看了看那也就一人多高的炉子。 虽然还没有完全搭好,可是也已经开始封顶了。 这,是用来炼铁的? 李德全整个人有些蒙圈:“秦王殿下,您不是再开玩笑的吧,老奴虽然不懂炼铁,可是也去过军器监,这炉子,怎么看,都不对啊!” 不对的地方就是太小了! 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炼铁的。 “这样就够了,不需要太大的。” 顾修摇摇头。 “行吧......” 隨后呢,李德全也是在顾修的带领下游了一圈。 看是看了光。 临走前,李德全终於是忍不住了:“秦王殿下,您確定这样真的能够贏过军器监?” “別的我不敢说,但是这个,绝对贏!” 顾修说道。 李德全走了。 走的时候眼神有些复杂。 似乎对顾修的话不怎么相信。 不过也不怪李德全。 主要是,这看起来,哪哪都感觉不靠谱。 尤其是,先前根本就没有听说过顾修懂这个。 实际上。 李德全只要询问一下工匠,那么他或许就可以解开心中的疑惑。 但是他並没有问。 回到皇宫之后,也是给乾帝復命。 乾帝听完之后,也是摇摇头:“哎,罢了罢了,输贏都是命,五万两而已,输了也就输了。” 五万两而已。 顾修毕竟给他赚了这么多钱。 可不止五万两。 李德全復命之后。 有关於南山庄子炼铁的事情。 也不脛而走。 传入了军器监之中。 刘监正听说了之后,也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简直笑死本官了!” “他以为他隨便堆一个炉子就可以了吗?那群工匠看来也不行啊!” “嘖嘖嘖,就这样也还想贏本官的军器监,简直是可笑!” 刘监正仿佛都已经看到了自己胜利时的画面了。 狠狠的报当时的仇! 对於外界的一些传言。 顾修也是充耳不闻。 这段时间。 他也是一直在南山庄子。 实际上,他並不是专业的。 也只是了解过这方面的知识。 更多的,还是需要工匠们去检验。 所幸的是。 顾修记得,並没有任何的问题。 这方法所炼製出来的铁! 不,也已经不能说是铁了。 而是钢! 铁的区分,根本就在於含碳量。 只不过,这个时代检测不出来,只能凭藉工匠们的经验来判断。 生铁与熟铁,有著本质上的区別。 生铁的含碳量高,虽然硬度高,可是十分脆,容易崩坏,可以说,几乎是没有什么塑造性的。 而熟铁呢!却又与生铁反著来,含碳量很低,可是呢,硬度与强度却是远远不如生铁,这就导致,虽然可塑性强。 但是用来製作武器,是不能硬碰硬的! 可是钢不一样! 硬!可塑性强! 这充分的集合了二者的优点。 是处於生铁与熟铁二者之间。 经过数日没日没夜的锻造,熔炼。 成品也是最终出现了! “真的成了!真的成了!” 所有工匠都围在一起,看著新出炉的铁。 尤其是在墨成那熟练的锻打之下。 其所展现的硬度和可塑性,完全就不是生铁和熟铁能比的。 有工匠道。“这品质!绝非一般啊!” 又有人点头道:“就是不知锻造出来之后,和军器监锻造的武器比起来,能不能一刀砍断军器监製造的武器!” 第143章 已有取死之道! 七日的时间。 转瞬即逝。 可以说。 所有人都等著看顾修与军器监的比试。 儘管很多人都不相信顾修能贏。 但是有乐子看,谁不乐意呢。 “明日就是比试了!” 乾帝在暖阁之中,他也盘算著日子。 尤其是这期间。 他也派人去赌场看过。 原先是一比二十。 现如今,都已经到一比二十五了。 “这混小子,赌了四百万两!” 乾帝不由的摇头。 他可是都听说了的。 这小子不但將秦王府里面值钱的都卖了。 还把南山那一半的股份给抵押了。 凑够了四百万两。 这若是输了。 顾修可真的是倾家荡產了。 虽然还有漕运。 可是想要赚够这四百万两,可不容易。 尤其是。 南山那可是一座金山啊! 加之是远远不止这四百万两的。 当然了。 输了自然是倾家荡產。 可若是贏了。 那么可就是翻二十多倍啊! 不说现在的一比二十五。 就说之前的一比二十。 四百万两,若是贏了,那么足足可以贏八千万两! 八千万两啊! 乾帝都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 先不说顾修输不输的。 就说这八千万两,谁拿得出来! 按照正常来说。 这赌四百万两。 肯定是会將这赔率给拉近的。 可问题是根本就没有拉近。 反倒是还加大了。 由此可见。 多少人不看好顾修能贏。 也有多少人参与到了这一次的赌局当中来! “陛下!” 李德全这时,走进了暖阁:“结果也已经调查出来了。 请陛下过目。” 乾帝自李德全手中接过,隨后看了起来。 只是越看,脸色就越是难看。 以及到最后的愤怒。 “简直混帐!” 乾帝气得直接將手中的调查结果摔在了地上:“这个混帐刘水!还口口声声说什么忠臣,分文不敢贪! 可是呢!他是分文不贪啊!因为他根本瞧不上啊!掌管军器监,连年贪污,每一次朝廷的拨款都贪! 甚至连工匠的工钱都以各种名义剋扣,最终,都进了他自己的腰包! 这就是他所谓的忠臣,分文不贪吗?” 此时此刻。 乾帝没有比任何时候想要杀一个人。 他自登基以来。 就杀过许多的贪官污吏。 他最痛恨的,也是这些贪官污吏。 往往內心极其骯脏,一门心思就想著怎么贪污。 根本就不会在乎下面人的死活。 刘水! 算是当初他十分器重的一个人。 不然也不会將其提拔为军器监监正,成为军器监的主官。 可是现在呢! 这傢伙居然就是这样回报他的! “嘶......” 乾帝强忍著要立刻安排人把刘水砍头的衝动,道:“明日就是比试了。” 李德全点点头,道:“回陛下,是的,明日就是约定好的比试之日。” “嗯,派人去传话。” 乾帝冷声道:“明日,所有朝廷官员,除必要留守的,告假的,全部都给朕去看这一场比试!” “遵旨!” 李德全明白。 乾帝是真的怒了。 因为那一封调查结果。 他看了都有些骇人听闻啊! 尤其是上面的数字,更是触动了乾帝的杀意。 短短十来年,贪污之巨,就达百万两之多! 这也已经属於是巨贪了! ............... 韩国公府。 “儿啊,这段时间你都在干什么?” 杜母拉著杜何。 “跟著秦王啊。” 杜何道。 杜母道:“儿啊,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都传遍了,说秦王必输无疑啊,你这........要不咱们还是別去了,省的倒之后一起连累你啊!” 杜何闻言,眉头皱了皱,他看了看杜母,想了想,问道:“母亲,这是你的意思,还是父亲的意思?” “是娘的意思。” 杜母摇摇头:“娘想著,这外面都传成这样了,听说,那秦王还倾家荡產拿出了四百万两,投入到赌局当中,你说这叫什么啊。 若是输了,岂不是要倾家荡產。” 杜何笑了笑:“这个啊,儿子知道。” “你知道你还跟著秦王。” 杜母道:“咱们还是算了吧,这秦王,咱们攀不上啊!” 到底是攀不上。 还是说怕连累。 “娘,你多虑了。” 杜何脸色自信,道:“外面穿的,都是谣言,等到明天,比试的时候,他们就会知道,秦王有多么厉害了!” 这段时间。 他一直跟在顾修身旁。 虽然也没有做什么,就是跟著。 可是他呢,却从顾修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 也看到了很多东西。 他发掘,跟在顾修身边,是真的舒服。 最起码,人家不会摆架子,就和正常朋友一样。 加之。 他可是在庄子內待了七天的人。 也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 外界甚至都怀疑,顾修到底能不能做出来合適质量的武器。 实际上,那些武器和盔甲早就在今日做好了。 现在都摆在庄子內呢! 尤其是。 为了防止比试出差错。 他们还都提前测试了一下。 用他们南山庄子的武器与军器监原先製造武器进行对砍。 发现,他们製造的,直接完胜。 没有任何悬念。 “你回去告诉我爹,就说,这事,他不用担心。” 杜何沉声道:“秦王殿下十分不错,儿子虽然不是什么很识人的人,但是,秦王,的確是儿子见过,最好的!” 说完,杜何就走了。 杜母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没有开口留下杜何。 杜何走后。 韩国公也是从一旁走了出来。 “你说你,都怪你,当初谁让你非要同意让何儿去跟著秦王的。” 杜母有些埋怨。 “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 韩国公摇摇头:“我说了,这事並非是我们能够左右的。 先前可以退出,可是现在,都已经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候,这个时候退,那么只会是两边都得罪。 不过,你难道没发现,你儿子的变化吗?” 杜母愣了一下。 旋即她也是在回想起刚才自己儿子的態度。 作为母亲,是最为敏感的。 只不过,刚才她都想著让杜何远离秦王,所以没注意。 现在想来.......自己的儿子,似乎要比之前懂事了。 “看来,这个秦王,还是有点能耐和本事的。” 韩国公道:“这或许也是外界对其的评价,两极分化的原因吧!” 第144章 满朝文武围观! 皇城。 午门外。 今日不上早朝。 满朝文武百官,都全部到了此地。 两侧,人群密密麻麻,人头攒动。 “一个比试,至於把满朝文武都喊来吗?” “这是陛下的旨意,除非必要任务,都得过来看。” “你还別说,在这里看,还真像那么多回事。” “你们说,这谁会贏?” “谁会贏?这还用想,肯定是军器监啊,军器监可是专门製造武器和盔甲的,秦王虽然最近小有成就,弄出了个无烟煤,可是那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罢了。 南山上面,全都是,根本就没有什么含金量。” “这倒也是,这军器监肯定贏,老夫啊,可都是押了一千两呢!” “嘿,我啊,也押了两千两!” 百官们,你一句我一句。 无一不赞成军器监是必贏的说法。 可以说,根本就没有人相信顾修能够贏。 因为锻造武器可不是请客吃饭,是需要专门的技术的。 就算顾修从军器监带走了一些工匠,可是那又如何。 想要贏,就要做的比军器监好。 这工匠都是出自军器监,承接的,也不过是军器监的技术。 除非顾修自己本身真的有什么比军器监还好的技术,最后做出来的,就算是与军器监一模一样的质量。 也最终是个熟! “陛下搞这么大的场面啊!號召满朝文武都来了!” 杜何亦是在人群当中。 他是跟著自己父亲韩国公一起来的。 不过,因为他的身份,所以自然也是没有和韩国公站一起。 “哟.....老杜,这些日子,你可是不见了啊!” 周围传来声音。 杜何看过去。 发现是那些和自己原本在军器监一起掛职的小伙伴们。 “我可是听说,你最近在一直跟著秦王?还参与到了比试当中?” 闻言,杜何没有否认,点头:“是的。” 这倒是让他的小伙伴们都惊了。 “老杜,你该不会脑子摔坏了吧,这谁都知道秦王必输无疑,你怎么还凑上去,是嫌弃自己活的不够久?” “是啊,老杜,你说你好好的在军器监掛职不好么,这一次啊,军器监贏了,那么必然又上一层楼。 你跟著秦王,输了,到时候,你也得被连累!” 对於这些人的话。 杜何却是没有任何反感。 不跟著秦王,没有遇到秦王。 或许他和这些人的想法是一样的。 也觉得,以自己的能耐,好好的掛职可不就好了。 可是遇到了秦王之后,他却觉得完全不一样了。 “说的对!” 一道突兀的声音传来。 他们望去。 “褚明!” 在他们这些勛贵二代之中,也是有等级分明的。 国公自然是头一等的,侯爷次一等,以此往后。 褚明,楚国公之子。 而且其父还是赵王党的人,在朝中也担任重要职务。 自然是他们不能比的。 当然了。 褚明和他们一样,也都是紈絝子弟。 身上也就一个閒职,当然了,要比他们好就是了。 “秦王啊,吹牛皮也怕吹破。” 褚明哼哼道:“还说什么掌握了比军器监还要好的技术,可以改良军器监的技术,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就他这种人,你说吃喝玩乐,到时没人比得过他,可是偏偏自寻死路,还想要伸手军器监。 这下好了吧,如今这么多官员都在这,等会结果出来,就狠狠的打他的脸!” 只要是能够詆毁秦王的,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你凭什么这样说秦王!” 杜何十分不满。 “怎么?说不得?” 褚明撇了撇嘴:“他干得出这样的事情来,还说得出那样的话,还不让人说了?要我说,他就输定了。 到时候,陛下一定重重责罚他!” “你根本不懂!” 杜何盯著褚明。 “切,脑子有问题、” 褚明根本懒得搭理杜何。 .................. “这一次,军器监必贏!” 赵王顾源微眯眼睛。 他原以为自己父皇会轻拿轻放。 不曾想,居然弄出了这么大的阵势。 文武百官都来了。 这简直是天助他! 这就是要將秦王的愚昧,狂妄充分的展现出来。 好將秦王彻底的钉在耻辱柱上! 他目光一撇。 看向了龙椅旁边的太子。 內心更为的激动。 那个位置,迟早会是他的。 等了一会。 乾帝也是驾临。 “拜见陛下!” 乾帝摆了摆手,旋即摆了摆手,示意李德全:“差不多了,开始吧。” “老奴遵旨!” 李德全点头,旋即一道尖锐的嗓音传遍这一片区域。 “陛下旨意,比试开始!” 一瞬间。 在场的文武百官,及各家的子弟。 也都皆是全身一震。 这比试开始了,结果马上就要揭晓了。 片刻后。 军器监监正,刘水刘监正领著人就进入了文武百官留出来的中间空白区域。 其身后的工匠们,手拿著各类的武器,还有盔甲。 刘监正脸色十分的得意。 这一次他可是拿出了十二分的实力。 这些武器与盔甲,可都是用上了军器监最好的技术! 这一场比试,他自信满满。 “臣军器监监正刘水,叩见陛下!” 刘水来到御前,行礼。 “嗯。” 乾帝微微点头,脸色淡漠,看不出任何喜怒。 而另外一边。 顾修也领著人走了出来。 “人来的还挺多啊?” 比起刘水的恭敬,顾修就显得十分的自然多了。 领著人,如同閒庭散步一样。 瞧著顾修这轻鬆没有半点紧张的模样。 在场的百官都是有些诧异。 “秦王这心性不错啊!老夫竟然看不出半点紧张的跡象!” “老夫倒是觉得,这秦王似乎十分自信,难不成真的可以贏?” “別想了,这不是一个表情就可以决定的,到时候可是要看真实力来决定的!” 百官们各自有著不同的看法。 但是对於顾修能否贏,都是保持怀疑態度。 尤其是一些官员,可都是参与了这一次的押注的。 他们最希望的,那当然是顾修输了。 这样的话,那么他们就可以贏钱了。 “儿臣叩见父皇!” 顾修上前。 乾帝同样是淡淡点头:“看来你很有自信!” 顾修笑道:“自信不敢说,干翻军器监是可以的!” 第145章 让你砍你都砍不断! “狂妄!” 军器监监正刘水冷哼一声:“秦王,你根本不懂炼铁,你以为隨便堆一个炉子就可以炼铁吗? 你懂怎么炼製出质量上乘的铁吗?懂如何打造最强的武器吗?懂如何打造最坚固的盔甲吗? 这些你根本不懂。 不是本官说大话,这一场比试,你是贏不了的!” “哦......所以呢?” 顾修撇了军器监监正刘水一眼:“你就贪污军器监製造武器盔甲的银两?拿前线將士的武器盔甲来充裕自己的家库?” “你!” 军器监刘水万万没想到。 顾修都这个时候了。 居然还说这个事情! “够了!” 乾帝这时发话:“开始比试吧!” “有你好瞧的!” 军器监刘水瞪了顾修一眼,转身便回到了他自己的队伍之中去。 接下来便是开始比试了。 两方的工匠,都將自己锻造好的武器与盔甲都分开摆放。 一左一右。 而这一次,主持这一场比试的,则是魏国公。 “刘大人,老夫作为此次的主持,你应当没有意见吧?” 魏国公扶须问道。 “魏国公德高望重,以处事公平著称,本官自然没有意见!” 军器监刘水摇头。 虽说魏国公是顾修的岳父。 可是呢! 这明晃晃的,这么多文武百官盯著。 到时候就算想要搞小动作也是不可能的。 “那就好!” 魏国公点点头,而后开口道:“这比试的第一项,那么就比拼刀剑相撞,若是哪边的武器最先断裂,那么就是哪方输!” 旋即,就有两个禁军上前。 先比试的是剑。 各自拿上了两方的剑。 摆开架势。 “哼......这可能会输?” 军器监刘水脸色得意。 他目光一转,撇了一眼秦王。 却发现顾修脸色平静,似乎根本不担心等会两方相撞之后,他的剑会不会先破裂! “开始!” 伴隨著魏国公的一声令下。 所有人都憋住了呼吸,死死是盯著中央那两个禁军。 这两个禁军可是专门挑选的。 力气强大。 这两个禁军直接挥动手中的长剑,心有灵犀的朝著对方砍去。 “咣当....” 一道清脆的金属碰撞的声音响彻云霄。 两柄长剑相撞。 霎那间,更是冒出了火星。 然而,下一秒,又是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 与之刚才不同的是,这不是相撞的声音,而是,金属落地的声音。 “这怎么可能!” 在场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望著场中的那一幕。 “不!这不可能!” 军器监刘水眼眸瞪大,满脸的错愕。 他是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居然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场中。 那跌落在地的半截剑身,正是他军器监製造的武器。 “碎的剑......是军器监的!” 文武百官皆是震撼无比。 他们都已经篤定,顾修打造出来的剑,一定是比不上军器监的。 可是万万没想到。 这结果却是出乎他们所有人的预料。 “这不可能吧!是不是我眼花了?” “这怎么可能!秦王造出来的剑,当真砍断了军器监造的武器?” 可以说。 在场的诸多文武百官,没有一个不震撼的。 包括魏国公,也都微眯起了眼睛。 虽然说,这种方法,並不能完完全全的展现武器的全方面性能。 但是却能够证明一点! 那就是顾修所造的武器,足够硬,足够好! 因为战场上,两方廝杀,倘若是你的武器能够直接砍断对方的武器,那么,对方就等於失去了战斗力! 这也是让他,有些意外的。 乾帝也是眼前一亮。 他本来对这个都不抱有希望的。 可是没想到。 这最终的结果,却居然是秦王胜了。 “好啊!太好了!” 太子也是忍不住高声轻喝:“九弟,你果然没让本宫失望!” 所谓的失望! 並不是说造出了这武器。 而是,他倾家荡產押顾修贏! 而顾修果然也是没有让他失望啊! “褚明!” 杜何左右观望,想要找褚明,刚才褚明不是不相信嘛。 他要狠狠的打褚明的脸。 却不曾想,却找不到褚明了。 文官这边,更多的是震撼。 而武官那边。 却是都在窃窃私语了起来。 “这武器对砍,秦王那边胜了,足以可见这武器绝对不简单!” “是啊,本將军还以为,这若是对砍,想要分出胜负,起码得多砍几下呢,未曾想,一剑就定胜负了!” “不应该啊!按理来说,军器监所製造的武器,当属整个大乾第一的,品质那是最好的。 但是现在,居然被秦王造的武器砍断了!这岂不是传说之中的削铁如泥?” 眾多武將也都是十分的震惊。 可以说,但凡的带过兵打过仗的。 无一不是震惊这结果。 要知道。 在战场上,武器,就是士兵的生命。 倘若是你的武器更好,那么你就在战场上,更有机会击杀敌人! 军器监刘水。 至始至终,都是处於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之中。 “怎么样,这第一回合,秦王胜?” 魏国公淡淡道。 军器监刘水咬牙:“我不信!” 说罢。 他也不管那么多。 直接再次抽出自己这边製造的一把剑,直接对著那禁军手中顾修所製造的长剑砍去。 可就算是没有对砍。 长剑被军器监刘水正面砍。 结果却是,军器监刘水手中的这把长剑,再次被断裂。 那巨大的震盪,让军器监刘水手中的半截剑柄都被震得托手,掉落在地。 “这怎么可能!” 军器监刘水望著地上那也已经有两块半截的剑身,眼神有些绝望。 “嘖嘖嘖......让你砍你都砍不烂啊!” 顾修冷笑道:“怎么样,刘监正,你不是说你造的武器天下第一吗?怎么,这看起来,似乎不太行啊!” 听到这话。 军器监刘水脚步踉蹌,望著顾修,咬牙道:“秦王,你別得意,不过是第一回合而已,第二回合贏不了,你也不算贏!” “切........” 顾修撇了撇嘴。 根本不在乎。 自己炼製的,可不是铁,而是钢! 还是那种经过专门冶炼的。 领先军器监一整个时代! 就这样,顾修可能输吗? 根本不可能! 第146章 你拿什么贏? “监正大人,还需要接著试么?” 魏国公目光转头看向刘监正。 此刻的刘监正,脸色极为的难看,甚至有一些泛白。 很显然。 这第一回合的比试。 给了他极大的刺激。 以至於。 站都有些站不稳了。 “比!为什么不比!” 刘监正咬牙:“不过是长剑而已,贏了又算得了什么,想要贏,就得之后都得贏!” 顾修想要贏他,可不是贏一局就可以的。 得全部都贏。 只要后面他贏了,那么就全然没有任何问题。 他的贏面还是很大的。 “那行,接下来就是比试其他的武器。” 魏国公点点头。 旋即目光看向那两个禁军。 “遵命!” 那两个禁军会意点头。 紧接著便开始测试其他的武器。 在测试的武器当中,有的不仅仅是长剑。 还有刀,枪。 “让你走了狗屎运,造出了一把好剑!其他的,我就不信你都可以!” 刘监正眼神狠辣。 他始终都不相信顾修可以造出比他麾下军器监还要好的武器。 刚才,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开始测试!” 伴隨著魏国公一声令下。 长刀便开始测试。 “咣当.....” 又是一道清脆的金属碰撞的声音。 紧接著便是金属落地的声音。 “这......真的假的!” 百官们皆是再次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只见那两个禁军手中的长刀,顾修所打造的长刀,安然无恙。 可是反观军器监的,与先前一样,直接碎裂。 虽说百官们不如之前那般震撼。 可是,这结果,依旧是让他们错愕和意外。 紧接著便是长枪。 长枪的测试就与眾不同了。 並非是对砍。 而是用其他的方式。 可是结果,却依旧是一样的。 文官或许看不懂。 因为长枪的测试不如先前的长剑和长刀那般直接对砍。 可是武官们看得懂啊。 他们都是习武,带兵打仗之人。 对於武器的好坏,他们最懂了。 “测试完毕,秦王所造长枪,胜於军器监的长枪!” 得到这个结果的刘监正。 整个人脚步踉蹌。 若非是有人搀扶,恐怕要直接摔倒在地了。 “陛下,也已经测试完毕!” 魏国公来到乾帝面前,道:“这第一局,秦王殿下所製造的武器,全面胜过军器监的武器!” 乾帝眼神也复杂了起来。 他也著实是没有想到,顾修居然是真的有本事。 “进行第二局吧!” 乾帝此刻无比的期待。 这武器的比试都这般令人意外。 若是盔甲的呢? “遵旨!” 在命令下达之后。 那两个禁军便开始进行第二局测试。 这一局所需要测试的盔甲。 故而,他们也是找来了木人桩,將盔甲给木人桩穿好。 “盔甲也已经摆放好,都是全甲。” 魏国公开口说道:“按照规矩,就用军器监的长剑,进行攻击,以看结果。” 闻言,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匯聚在那木桩人之上。 如果说,战场上。 武器,是你能够击杀敌人的最有力的帮手! 那么盔甲,便是战场上,保护你不死的最佳守护神! 盔甲的重要性,远远重於长剑这一类武器。 在大乾。 虽说管的不是那么的严格,並未禁止民间的铁器。 你若是有长剑,刀这一类的东西,並不违反大乾律法。 可若是甲冑,就完全不一样了。 倘若是你家中私藏甲冑,那么一律按谋反处理! 由此可见,甲冑比起武器,是有多么重要。 毕竟,在这样的一个时代。 甲冑不比武器,製造起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十分贵重。 一件普通的甲冑,可能能够卖到五百至七百两。 而一件全甲,重甲,可能都要价值一千多两。 一千多两,都够一个普通百姓家庭,下半辈子不愁吃喝了。 甲冑虽然有不同款式之分。 可是,无论是什么甲冑,只要披上。 那么保命能力,就大大提升。 没穿戴甲冑的与穿戴甲冑的士兵对比,那就是天壤之別。 在战场上,你没穿甲冑,就算你再英勇,刀枪箭支无眼。 你肉体又不是铁做的,只要挨到,就会受伤。 可若是有了甲冑。 若是全甲,那么完全是可以防御刀剑的攻击,甚至,一些重甲,连弱一些的箭支都可以抵挡。 想一想。 您身披全甲,对方连甲冑都没有。 这打起来,人家需要担心受伤,而你不需要。 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在军队之中,有一种概念叫披甲率。 一支万人的军队,若是有千余人覆甲,那么或许都能够称之为精锐了。 至於全军覆甲,那么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主要是,太贵了! 对於这种全身覆甲的人,你想要杀对方,靠刀剑是不行的。 唯有用特殊的武器,那就是钝器! 刘监正眼眸之中的绝望逐渐散去,恢復了神采。 虽然说刚才刀剑他都输了。 可是呢! 盔甲不同! 盔甲製造起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当然了。 问题也是有的! 那就是,倘若是连盔甲都不如顾修製造的。 那么,他这个军器监监正,可能真的就完蛋了! 伴隨著场中那两个禁军举起手中的武器。 刘监正整个人也是忍不住屏住了呼吸,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 鏘...... 一道清脆的声响。 顿时,火星四溅。 所有人都盯著。 期待著结果。 魏国公上前查看了一番,而后道:“两件甲冑,均未被破坏。 不过,虽然並未被破坏,但是却留有痕跡。 秦王殿下所造甲冑,上方留有些许痕跡。 军器监所造甲冑,上方有较为深的剑痕。” 虽然甲冑没有出问题。 可是这样的结果。 却是无异於告诉大家。 军器监的甲冑,似乎要比秦王所造的差一些。 不过。 这个並不是关键。 刘监正也是不由的鬆了一口气。 虽然有小小的差距,但是问题並不大。 魏国公向乾帝稟报之后。 隨后,也是要接著使用顾修这边製造的武器来尝试。 “接下来,所使用的,是秦王所製造的武器,由此来对甲冑进行劈砍!” 伴隨著魏国公的话音落下。 两个禁军闻声而动。 在场的文武百官,皆是屏住了呼吸! 第147章 挖出了一个巨贪! 禁军再次上前。 手中的武器。 根本没有任何留手。 不过他们用的,却不是蛮力。 而是巧力。 作为禁军,他们都是经过身经百战才进入到禁军的。 十分清楚,手持利刃,若是想要击败身著甲冑的士兵,如何才能成功。 “开始!” 伴隨著魏国公的一声令下。 两个禁军便开始对著那甲冑砍去。 “鏘.....” 清脆的响声传来。 就与刚才一样。 只是。 与刚才有所不同的是。 就在眾人都以为,这甲冑应当安然无恙时。 忽然之间。 军器监那一道甲冑,突然崩开,呲拉一声,直接裂开了一个缝。 这一幕。 可以说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包括刚刚恢復自信的刘监正。 此刻的刘监正,眼睛瞪大,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启稟魏国公!秦王所造甲冑,抗住了挥砍,军器监所製造的甲冑.....破了!” 听到这话。 刘监正的脸色煞白。 更是引得在场所有人一片譁然。 “这.....是真的吗?” “那甲冑是不是防反了,破的怎么可能会是军器监的啊!” “老夫也不懂啊,军器监製造的甲冑,质量確实是不错,可是为何,在秦王所造的武器之下,却是直接被砍开了一个口子!” 可以说。 无论是那些不懂武器盔甲的文官,还是说那些通晓武器盔甲的武官们! 一个个的。 都是露出了震撼的表情。 刚才的刀剑,也已经给了他们最大的震撼了。 可是现在,盔甲带给他们的震撼更大! “难不成.....当真如秦王所说,军器监的刘监正,中饱私囊,打压技术,以此牟利?” “別的我不知道,但是这盔甲,老夫看著,著实是比军器监的强啊! 若是说穿上这甲冑,就是不知,战场上可否刀剑不加身!” 各有各的想法。 可是无一例外。 都是不敢相信。 “好啊!太好了!” 太子也是忍不住庆贺。 “九弟!你没有给本宫丟脸啊!” 儘管不是他参与比试。 可是,现如今谁都知道。 九弟与他走得近,等於他太子党的。 这长脸,岂不是也给自己长脸。 尤其是。 军器监的刘监正,那可是赵王掌握的地盘。 若是能够扳倒刘监正,那么无疑是让赵王失去了一大助力。 “我就知道能行!” 那群二世祖之中。 杜何握紧拳头,眼眸之中泛著异彩。 “老杜.....这秦王真的贏了!” 周围的二世祖都如同见了鬼一样。 这个结果,是他们此前,想都不敢想的。 “老杜....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对啊,老杜,这秦王果真贏了,该不会其中有猫腻吧!” 那些二世祖急忙跑过来,找杜何。 “我什么都不知道。” 杜何摇头,道:“不过我可以以我的人格保证,这些武器盔甲,都是秦王一手监造的,不存在任何猫腻!” “失算了啊!” 好几个二世祖脸色一白。 “是啊!失算了啊!” “老子可是偷偷压了一千两啊!现在输了,这要是让我爹知道了,可不得打死我啊!” 对於这些二世祖一前一后的差別。 儘管不是对自己。 可是杜何却觉得很痛快。 只可惜! 褚明早早的就溜走了! ...... 乾帝也有些坐不住了。 他站起身子。 “把那两套甲冑拿过来,给朕看看!” “遵旨!” 很快,那两套甲冑那便被取来。 乾帝看了看,也是发现了两方盔甲的不同。 军器监的盔甲,是制式的。 看起来並没有大问题。 可是偏偏就是这一套甲冑,没有被自家的武器砍破。 反倒是被顾修的武器砍破了。 而顾修这边製造的盔甲,除了留下痕跡,並没有任何要破裂的跡象。 由此可见。 这二者之间的差距! 乾帝眼神也是有些复杂的看向了顾修。 顾修正好也对上了乾帝的眼睛。 那一瞬间。 他好像从自己父皇眼中,看到了一丝丝.....后悔! 明明自己贏了。 可是为什么要可惜呢? 顾修没有认真想。 ..... “陛下,结果已出!” 李德全开口提醒。 乾帝从后悔之中回过神来。 旋即。 乾帝的目光看向了那边,早已经失魂落魄刘监正。 “刘爱卿,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说?” 此言一出。 刘监正噗通一声,直接跪伏在地。 “陛下.....臣,愿赌服输....秦王殿下並无虚言,的確是拥有改良的技术,是臣愚昧,自大了。 臣,愿与秦王殿下一同改良军器监的技术,为大乾,为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呀哈! 顾修忍不住多看了刘监正一眼。 这傢伙! 还真是有一点本事啊! 能屈能伸! 这个时候,明明输了。 可是却说的如此大义。 “呵呵.....” 乾帝冷笑:“刘爱卿,你是否忘了,当日魏国公在大殿上,所读弹劾你奏摺一事?” 刘监正脸色煞白。 他本想先低头,认错。 这样的话,陛下可能还会原谅他。 可是...... “陛下.....臣冤枉啊!” 刘监正急忙大喊。 “冤枉?那好,朕就让你死的明明白白!” 乾帝给了李德全一个眼神。 李德全会意点头,而后拿出了先前的调查结果:“军器监监正刘水,自执掌军器监,至今,贪污不下百万两之巨! 所贪污钱財,全部来自於製造武器盔甲......” 李德全將上面所有的信息全部念完。 当周围的百官听到贪污百万两之巨的时候! 所有人都震惊了一下。 这傢伙执掌军器监十来年。 居然贪墨了百万银两之巨。 这也太贪了! 赵王也脸色一沉。 这个刘水是自己人。 贪污的事情,他也知道,毕竟哪有人不贪的嘛。 只是,让他都有些意外的是,这混帐东西,居然贪了这么多! 他原本还想著如何保一下他。 这下,是根本不可能的! 因为,李德全念出来的东西。 那么必然是经过皇帝授意。 然后调查清楚之后才会公布於眾的。 “刘水....你还觉得冤枉?” 乾帝微眯眼睛,不怒自威。 “臣....臣.....” 刘水不断吞咽著口水,额头的汗水不断低落而下,整个人脸色煞白,就犹如抹了白面一样。 忽然,眼前一晃。 “人昏到了!” 第148章 流放岭南! 昏倒了? 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著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刘监正。 “陛下......” 李德全急忙派人上前检查了一下。 “回陛下,的確是昏倒了。” “呵呵......” 乾帝冷笑。 以为昏倒就没事了? “去,安排御医,將其弄醒!” “遵命。” 很快,御医便过来了。 拿出银针。 在刘水的穴位上刺了几下。 “嘶.......” 原本昏倒的刘水,猛然之间醒了过来,大口喘著气。 “陛下,人醒了。” 乾帝微眯眼睛,看著刘水。 紧接著,便是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如真龙出海一般,压在刘水身上。 刘水只感觉自己仿佛要窒息了一样。 “陛下......饶命啊!” 刘水噗通一声,跪伏在地。 他虽然晕倒了,可是,晕倒之前,他可是清醒的。 “这么说,你认罪了?” 乾帝淡漠道。 “臣有罪,还请陛下饶命,请陛下看在臣这么多年,勤勤恳恳管理军器监,並未酿成什么大错的份上,饶了臣一命吧。” 刘水跪在地上,不断的用脑袋磕著地。 因为是在午门外。 这地面,可都是白玉砖铺制而成的。 坚硬的很。 仅仅几下,刘水的额头便被磕破。 以往的时候。 刘水最怕疼了。 可是,此刻的他,却根本不敢停下来。 强忍著额头的疼痛,不断的磕著头。 鲜血自额头上,滑落而下。 显得格外惊悚。 “呵呵......勤勤恳恳?” 乾帝冷笑:“你就是这样勤勤恳恳的?十年来的时间,贪污百万之巨,將前线將士的生命都视若你的钱財。 这就是你口中所谓的勤勤恳恳?那大乾若是多几个你这样勤勤恳恳的官员,那朕还做什么皇帝!直接亡国算了!” 刘水心中绝望。 他知道。 乾帝真的怒了! 周围的百官见此一幕,也都是大气不敢出。 “陛下.....” 刘水转头,用极具求生欲望的目光看向赵王顾源。 赵王顾源脸色一变。 这个时候自己要是开口说话。 岂不是找死? 十年贪污百万之巨。 这都已经是巨贪了。 不敢在站在人群前面,后退躲至人群后。 见赵王顾源不远开口为自己求情。 反而是躲避进人群之中。 刘水此刻,只有无尽的绝望。 “来人!” 乾帝居高临下,俯视著刘水:“军器监监正刘水,贪墨朝廷財產,罪大恶极,將刘水押入天牢! 由刑部,都察院,大理寺三司会审,锦衣卫,查墨其所有家產,家中三族,全部岭南!” “陛下!” 此刻的刘水,脸上毫无血色。 如同白雪一般看著让人觉得可怕。 刘水只觉得此刻脑婆天旋地转。 都已经不像是自己的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不只是一场比试吗?为什么就变成了生死之战? “带走!” 李德全轻喝。 锦衣卫的人衝上前。 直接將刘水押走。 刘水被带走。 在场的百官全部沉默。 这一幕,太过震撼。 他们谁都没有想到,刘水最后居然会是这样一个下场! “看来,秦王所奏之事,全然属实啊!不然,刘水怎会如此!” “依老夫看,这比试,不过是一个幌子罢了,实则,刘水的定局早就註定了!贏了都不行!” “虽说註定是如此解决,可,问题是,秦王的確是胜了军器监啊!” 周围的百官你看我我看你。 最终。 百官皆是不约而同大喊。 “陛下圣明!” “陛下圣明!” 三呼之后。 乾帝目光淡漠,负手而立,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官员:“今日之事,希望诸位爱卿以此为戒。 贪污腐败之人!朕,决不轻饶!抓一个,朕杀一个!” 此言一出。 百官之中,瑟瑟发抖。 “还有!” 乾帝大喝:“掛职一事,从今往后,勛贵子弟,若是想要入朝为官,皆需要校阅合格! 合格之后,方能入朝为官!倘若是不合格!那么就老实待在家!” 很显然。 从今往后。 掛职成为了过去。 以后,废物子弟,那就是废物子弟! 想要当官,若是连校阅都过不去,那么还当个屁啊! 直接回家啃老算了。 “哎....” 要说最伤心的。 莫过於那些紈絝子弟了。 他们也就只有这么一个机会能够入朝为官。 现在好了! 直接没了。 散会了。 顾修也还有一些蒙圈。 这不对吧! 虽然刘水这傢伙是什么下场,自己也有预料。 可是,这到底不是一场比试么! 自己贏了。 难道就没有奖励? 作为胜者,怎么一点存在感都没有啊! “老九!” 太子第一个跑了过来,拍著顾修的肩膀:“好样的,没丟分啊! 本宫还以为,你就是说大话呢!没想到,你小子居然真的会!隱藏的太深了!” 要说太子之所以这么高兴。 更加主要的是。 顾修贏了。 他也贏了啊! “九弟,偷偷告诉你,本宫可是押了足足八万两啊!” 太子嘴角都忍不住的露出了笑意。 一比二十啊! 这贏了! 直接翻二十倍啊! 也就是说。 原先的八万两,一下子就变成了一百六十万两。 要说贏得最大的。 莫过於顾修了。 “九弟,你这四百万两,这才几天,一下子就变成了八千万两啊!” 太子忍不住发出嘖嘖嘖的声音,带著一些羡慕:“就是不知道那些傢伙,到底能不能拿出八千万两!” 八千万两! 要知道整个大乾,一年也不过一千多万两的税收。 这等同於大乾七年左右的税收啊。 直接发了! 魏国公与英国公也走了过来。 向顾修庆贺。 “秦王,你果然没有让人失望啊!” 英国公看向顾修的眼神越发的激动。 顾修,可真是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英国公言过了。” 顾修抱拳:“侥倖而已。” “这可不是侥倖。” 英国公道:“你所造的那些武器和盔甲,老夫也看了,製造工艺截然不同,要远胜於军器监,这能说是侥倖吗? 这说明,你是真正有实力的!” 正当几人聊著时。 一位小太监走了过来。 “秦王殿下,太子殿下,陛下召你们去暖阁。” 第149章 我渴望而得不到的,你却视若累赘? 暖阁。 兵部尚书、兵部右侍郎。 包括赵王顾源。 此刻都跪在地上。 儘管暖阁的地面热腾腾的。 一点都不冷。 可是他们三人,內心却都是拔凉拔凉的。 “朕如此信任你们!可是你们,就是这样给朕交代的?” 乾帝冷喝著。 “陛下.....臣有罪......” 兵部尚书跪伏在地:“是臣未曾先察觉那刘水的贪污,所以这才导致其在职期间,贪污百万之巨,给朝廷,给大乾,给陛下打来了巨大的损害! 恳请陛下责罚!” 右侍郎亦是附和。 没办法啊!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这个时候不低头认错。 难不成还硬扛著吗? 乾帝没有回话。 只是淡淡开口:“军器监是谁负责的?” 兵部尚书与右侍郎脸色一滯。 下意识的看向了赵王顾源。 赵王顾源脸色难看:“父皇,是儿臣负责的。” “简直是废物!” 乾帝直接破口大骂:“你作为兵部左侍郎,军器监作为你麾下掌管的部门,贪污了如此之多的钱,你居然毫无差距! 若非是老九大闹了一番军器监,將此事公之於眾!这事,你到底还要瞒著朕多久?” 赵王顾源內心大喊冤枉啊。 他虽然知道刘水是贪。 可是没想到,居然会这么贪啊! 拿一点小钱也就罢了。 可是拿了这么多,你不死谁死啊! 死了还要拖累其他人! “朕原本对你寄予厚望!” 乾帝道:“可是你就是这样办事的!御下不严!” “是儿臣的错!” 赵王顾源咬牙。 这错,不认也得认啊! “陛下......此事不怪赵王殿下,是臣的错。” 兵部尚书此刻开口:“刘水贪污一事,若是臣过早察觉,或许可以避免。 是臣老了,恳请陛下,让臣告老还乡!” “告老还乡?” 乾帝眼神缓和了一些。 兵部尚书的年纪也大了。 算是两朝老臣了。 先皇在位的时候就也已经是兵部的高官了。 更是在乾帝登基之后,一直执掌兵部。 “还请陛下恩准!” 兵部尚书叩头。 “罢了罢了......你既然告老还乡,朕也不强求。” 乾帝答应了。 实际上。 兵部尚书本就要告老还乡,只不过是这两年的事情。 只是。 现在,不过是提前了而已。 可是问题来了。、 原本告老还乡。 这兵部,自然而然的,是要交到赵王手中的。 “父皇......” 赵王顾源有些不甘心。 这兵部本就应该归自己才对! “怎么,你还想当兵部尚书?” 乾帝冷眼一瞪。 “儿臣.......” 赵王顾源秒怂。 “就你这样,还要执掌一部?” 乾帝冷哼道:“在朕看来,你连老九都不如!老九虽生性紈絝,做事不著调! 可是,现如今人家做事,哪一件事情做的不是有模有样,还都是为国为民! 反观你自己,尖嘴猴腮,哪一样像朕啊!” 赵王顾源脸色一白。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 在乾帝看来。 自己居然成这样了。 “罚俸一年,滚回去之后,好好反省!” “儿臣.....遵旨。” 赵王顾源咬著牙。 內心恨极了顾修。 该死的顾修! 吃饱了没事干,非要去大闹军器监做什么! 若不是这样。 军器监根本不会有事。 自己就应该是兵部尚书了! “秦王太子殿下到!” 一声高喝。 顾修与太子走了进来。 “儿臣拜见父皇!” 行了礼之后。 顾修也是將目光看向了一旁。 跪著的三人。 “四弟,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跪著啊?地上凉,可別跪著,著凉了可不好啊!” 太子有些『诧异』的看著赵王顾源。 “多....谢大哥关心。” 赵王顾源咬牙切齿。 这哪里是关心啊。 摆明了是嘲讽! “陈尚书告老还乡。” 乾帝目光转向太子,隨后又看了秦王一眼:“太子,你觉得如何?” 太子眼前一亮:“父皇,陈尚书年事已高,朝廷事务繁杂,是应当如此了。 臣建议啊,兵部尚书一职,不如由老九担任好了!” 什么! 让秦王担任! 兵部尚书瞪大眼睛。 不是! 再怎么样也不可能选秦王吧! 赵王顾源脸色错愕。 这原本是自己看上的位置! 可是,现在却要给秦王! 这他心中憎恨无比! 尤其是他还发现。 乾帝居然没有任何反应。 这就表明。 这並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老九,你的意思呢?” 乾帝目光看向顾修。 顾修也是有些错愕,不是,怎么莫名其妙就要让自己担任兵部尚书了。 “父皇,儿臣不行啊!” 顾修直接拒绝了。 拒绝了! 居然拒绝了! 赵王顾源恨得牙痒痒。 这摆明了只要答应,就可以成为兵部尚书。 可是顾修居然拒绝了。 答应了! 赵王顾源內心不爽! 可若是不答应,赵王顾源的內心,更为不爽! “九弟,你谦虚什么啊!” 太子急忙给顾修眨眼睛:“本宫觉得你能行,你看看,你都能够改良军器监的製造工艺,这兵部尚书,岂不是手到擒来。” “大哥,你也知道的,皇弟比较懒啊。” 顾修嘴角一抽。 懒! 居然成了藉口! 这是乾帝都没有想到的。 “你看看你,还有半点皇家子弟的模样嘛!” 乾帝忍不住教育了起来。 “儿臣真的起不来啊。” 顾修无奈道:“父皇,若是您真的想让儿臣当兵部尚书,那么儿臣可以当,但是有一点,儿臣不想那么早起来!” 你! 乾帝嘴角抽搐。 居然討价还价起来了! “不准!” 对於这个结果。 顾修没有丝毫意外。 开玩笑。 能答应就有鬼了。 “此番你贏了比试,也算是立了大功。” 乾帝看向顾修,问道:“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想要什么东西? 讲真的! 若是这个回答交给赵王顾源来提,他绝对是要兵部尚书的位置! 可是顾修不一样。 他原本所想的,就不是当官。 “父皇,儿臣是有一样想要的东西,不过......儿臣若是说了,父皇你可不能生气!” “朕有什么好生气的。” 乾帝摆了摆手:“你提便是,只要是朕能够做到的,都准你!” 只要是做得到的,都准? 恨啊! 赵王顾源气得磨牙。 “父皇圣明,儿臣想要为一个女子赎身!” 第150章 大好机会,你就选这个? “什么?” 乾帝愣住了。 他本来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让自己这个儿子狮子大开口了。 可是没有想到。 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朕没有听清,你再说一遍?” 乾帝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儿臣说,想要为一位女子赎身。” 顾修没有丝毫的犹豫,再次重复。 此言一出。 整个暖阁的气氛变得寂静了下来。 “九弟,你这赎身的女子,该不会是春满楼的花魁,採莲姑娘吧!” 赵王顾源强忍著內心的喜悦说出了这句话。 真的是天助我也! 好不容易得到了皇帝的认可。 就连皇帝都说出了,只要你开口,朕无有不允这句话。 可是结果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来。 “春满楼的......花魁!” 乾帝眼眸之中闪过一丝怒意。 春满楼是什么地方! 那可是京城的女支院啊! 而花魁,更不用说了。 他是怎么样都没有想到,自己让顾修提要求。 结果居然就说要给一个女支女赎身! “你个混帐!” 乾帝怒斥:“你脑子是不是被驴给踢了!堂堂大乾秦王,居然想著给一个青楼女子赎身!” 他此刻,觉得顾修实在是太没出息了! 这一个机会! 明明可以为自身爭取更大的优势。 可是结果呢! 居然只是想著给一个青楼女子赎身! “秦王殿下,倒不是老臣多嘴。” 这个时候,兵部尚书陈大人也適时开口:“您是大乾秦王,身份尊贵,更何况,您也已经与魏国公之女有婚约。 这您要给一个青楼女子赎身,这实在是不合礼数啊!” “九弟.....你怎么想的啊。” 赵王顾源强忍著笑意:“那青楼女子有这么好?迷得你神魂顛倒?连父皇的话都不听了?” 顾修淡淡的撇了一眼赵王顾源与兵部尚书陈大人。 没有搭理二人。 目光直挺挺的看向乾帝:“父皇,採莲姑娘並非寻常青楼女子,她是清倌人,而且与儿臣有关係。 並且,儿臣仅仅是想要为其赎身罢了,並无其他意思! 儿臣仅有这一个请求!別无他求!” “那你告诉朕,你改良工艺,到底是为了什么?”乾帝质问道:“难不成就是为了给你这个青楼红顏知己赎身?” “是。” 顾修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点头答应。 “你!” 乾帝被气的不行:“朕怎么就生了你这样一个不中用的儿子!居然想著给青楼女子赎身!” “凭什么不行?” 顾修不满道:“京城之中,多有官员为青楼女子赎身,带回家中。 为何儿臣不可?” 乾帝脸色一滯,旋即冷声道:“你要清楚,你是大乾秦王,不是寻常官员! 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换一个要求,朕无有不允!” “儿臣立下功劳。”顾修道:“为的就是想要为其赎身,而且儿臣也已经答应了她。 若是儿臣要其他的东西,岂不是违背了诺言! 成了不忠不信之人?” 该死! 这诺言,你遵守做什么! 乾帝嘆了口气。 看向顾修的眼神极其复杂。 你说! 顾修什么都好! 可问题是,就是做事太不著调了! 总是能够干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来。 “儿臣愿將新改良的技术,全然交给朝廷,分文不收!” 顾修说道:“以此来换取父皇下旨,给採莲姑娘赎身。” “罢了罢了.......” 乾帝嘆了口气。 也算是准备答应。 “父皇!不可啊!” 这时。 赵王顾源再次开口:“那採莲姑娘儿臣知道的,皇爷爷时期,密谋造反的罪臣之女,乃是皇爷爷亲自下的旨意,不得为其赎身!” 听到这话。 乾帝脸色一滯。 他就说为什么顾修居然还要自己下旨了。 赎身这种事情、 大乾並非是不准的。 寻常青楼女子,只要钱给够,都是可以赎身的。 可问题是。 这採莲姑娘身份不同。 顾修富有深意的看了赵王顾源一眼。 他是没有想到。 赵王顾源居然连这个都调查清楚了。 “你四哥说的,可是真的?” 乾帝目光转头看向顾修。 “是真的。” 顾修点头:“这也是儿臣来求父皇下旨的原因!” “一个谋反的罪臣之女,你也居然想要让朕下旨意赎身?” 乾帝脸色铁青。 “父皇,为何不可?” 顾修说道:“皇爷爷在位时是皇爷爷在位时,而且,方才是您说了,儿臣所求之事,无有不允的。 父皇,您不能说话不算话啊!” 乾帝语塞。 混帐小子! 老子要是知道你提这个,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九弟!你这就不对了!” 赵王顾源道:“皇爷爷时下的旨意,那么如何能够违背?若是违背,岂不是不忠不孝?” 话音落下。 赵王顾源就感受到了一股眼神。 是来自於乾帝的。 那是一股淡漠的眼神。 赵王顾源不知这眼神是什么意思。 不过,他可是不会放过这一个机会的。 “九弟,你说你,玩玩也就算了,居然还想著带回家,你可是大乾秦王啊,代表著皇室的顏面,这若是传出去,岂不是丟了我皇室顏面?丟了父皇的脸?” 赵王顾源內心激动的不行。 等会出去。 就要让人把这个事情传出去! 到时候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顾修为了一个青楼女子不惜错过大好的机会,更是触怒天子。 “都给我滚出去!” 乾帝直接大喝。 赵王顾源抖了一下。 他总感觉,这话,似乎像是对自己喊的。 ....... 人都走了。 乾帝却是气愤的不行。 “简直是一个混帐!居然想著给青楼女子赎身!” 一旁的李德全也是急忙端著茶水过来:“陛下切勿动怒,且息怒。” 自李德全手中接过茶碗。 乾帝喝了一口。 內心的怒气还是不息。 “一个个的,都不让朕省心,太子是这样,赵王是这样,就连秦王也是这样!” 乾帝內心极其的无力。 怎么自己生的儿子,都有问题呢? “陛下,老奴倒是以为,不如先派人调查一下这个採莲姑娘的情况。” 李德全低声道:“毕竟,秦王殿下为了一个青楼女子这般,足以证明,秦王是有情有义之人,非绝情之人.....” 这一句话好似触动了乾帝什么。 第151章 吾妻实在是太懂事了! 东宫。 “九弟,你这样做有点冒失了。” 太子嘆了口气。 在暖阁的时候,从头到尾,他都没有说话。 不是他不想说。 而是他知道,若是他开口为顾修求情。 可能会更糟。 “冒失就冒失吧。” 顾修摇摇头:“我的本意就是要说出这个事情来。 更何况,现在立了功,不说出来,那算什么?” 顾修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很有情义的人。 但是既然答应了的事情,那么就要说到做到。 更何况,採莲姑娘人家,也帮了自己不少,也对自己倾心。 “这个大哥给你想想办法。” 太子低声道。 “多谢大哥了。” “不说这个了,咱们说一说赌局的事情。” 太子说起这个,眼眸之中就泛起高兴的神采:“九弟,多亏了你啊,这一次贏了,我可是算贏了一百六十万两了! 大哥我有钱了!” 一百六十万两啊! 他就算是敞开花,都可以花很久才能花完了。 对於这个。 顾修倒是兴致不太高。 主要是没有办成。 隨后二人聊了一会。 顾修也是回到了秦王府。 而秦王府。 魏国公与英国公二人也早就在这里等著他了。 同时,来的还有徐婧和阮婷。 见四人来府上。 顾修有些诧异。 “秦王啊,你冒失了啊。” 魏国公瞧见顾修,嘆息了一声。 英国公看了看顾修,也微微摇头嘆息。 同时。 徐婧看向顾修的眼神也有一些复杂。 反倒是唯一不同的就是阮婷了。 看向顾修的眼神有些热烈。 那种感觉,不像是对顾修。 而像是,顾修做了什么让她极为开心的事情。 见此一幕。 顾修就明白了,苦笑了一声“你们都知道了。” “现在京城都传遍了。” 魏国公说道:“说你要为春满楼一个花魁赎身,对方还是罪臣之后!” 英国公十分不理解:“秦王殿下,倒不是老夫教育你,只是,你这般做事,实在是有些欠妥当啊。 你作为大乾秦王,怎能做出如此毁名节的事情来呢? 你都不知道,要不了多久,你的名声就会差到什么程度!” “英国公,你说我做事欠缺,这个我不否认。” 顾修笑了笑,丝毫不担忧:“可是你是不是忘了,对於名声,你觉得我还需要在乎吗?再差,还能差到什么程度?” 这话一出。 魏国公与英国公倒是一愣。 好像这话说的也没有毛病啊! 顾修的名声也已经差到了极致。 就算再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啊。 “徐婧姐,这事是我做得不对。” 顾修转身,向徐婧道歉:“是我提前没有和你说。 但是这事.......” 顾修没有任何怯懦,反而是大大方方的道歉。 徐婧微微抬手:“我知道你的意思,那採莲姑娘我也认识。 她对你倾心,你对她又有救命之恩,不用担心我有什么不高兴的。” 眾人有些诧异的看著徐婧。 包括徐婧的老父亲魏国公。 他还以为自己女儿会闹呢! 来之前还好好的说了说,让她別闹。 可是现在看来。 似乎是自己多想了啊。 “你认识?” 顾修有些错愕。 “当然认识了。” 徐婧嘴角微微上扬:“你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说到这里。 徐婧看了一眼阮婷:“说起来,也和阮婷有一些关係吧,是她介绍给我认识的,这一来二去,可不就熟络了。 採莲姑娘人很好,善良多才。” 原本徐婧说,顾修就有些怀疑。 现在徐婧说了出来。 顾修瞬间就明白了。 是阮婷这傢伙在其中撮合的。 顾修撇了阮婷一眼。 阮婷挺胸抬头,那模样,显然一副,我做的怎么样,快夸我! 可是一联想到阮婷这丫头是一个百合。 就让顾修很难受! 妈的! 自己的后宫,都快要被阮婷给占据了! 尤其是现在。 他还不能不说阮婷的好。 实际上。 徐婧之所以这样的態度。 是因为二人在接触之中。 对採莲姑娘也有了很明確的认识。 人家態度摆的很低。 见到自己,都是把自己当成未来秦王府的王妃来看。 还言明,绝对不会爭宠。 甚至,徐婧让她往东,她只会往东,绝对不会去南西北。 而且人还客气。 你说,这么好的人,往哪找。 本来徐婧也明白了一个道理。 未来顾修,肯定是要纳侧妃的。 与其自己阻拦,何不如顺水推舟,做一个好人。 想想! 自己未来作为秦王正妃。 而阮婷,在她眼里,日后,肯定会是顾修的侧妃。 至於採莲姑娘,未来也可以是一个侧妃。 这一前一后,自己有两个侧妃支持。 你说,就算以后顾修还要纳侧妃。 新来的,也绝对不可能会是她的对手不是! 她的正妃位置,稳固的不行! 顾修自然不知道徐婧內心所想的。 若是知道了,肯定是会大喊一声! 吾妻简直太懂事了! 魏国公与英国公对视了一眼,也算是达成了共识。 “既然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和意见。” 魏国公这时,也开口说道:“那么我们这些老一辈的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隨后,几人聊了几句。 他们来,也主要是想要劝阻一下顾修的。 但是现在看来,似乎完全没必要。 因为这个对顾修,全然没有任何影响嘛。 魏国公与英国公走了。 不过徐婧与阮婷倒是没有走。 “以后,你若是想要做什么,提前和我打声招呼行不行。” 徐婧白了顾修一眼:“搞得我成最后一个知道的了。” “会的会的。” 顾修上前,拉住了徐婧的手:“爱妃如此体贴本王,本王欣慰的很啊!” “去.....滚一边去。” 徐婧娇嗔的瞪了顾修一眼。 “好嘞,为夫,麻溜的滚。” “等等!” 徐婧眼神肃穆了起来:“那个採莲姑娘的身份当真有那么复杂?” 闻言,顾修也点了点头:“她是罪臣之后,家中原先是以谋反罪论处抄家的,而且还是我皇爷爷亲自下旨的,这处理起来,很复杂。” 若不是有这么一点。 哪里还需要这么麻烦。 直接给钱就了事了。 “实际上,这事,並不难解决!” 第152章 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春满楼。 顾修有些无语的望著阮婷。 他本来是过来打算找採莲姑娘的。 可是不曾想。 居然遇到了阮婷。 而且他看得出来。 阮婷,压根就不是过来玩的。 倒像是,蹲守自己。 “这不是閒著无聊,逛一逛嘛。” 听到阮婷那蹩脚的话。 顾修都有些无语。 也懒得点破。 “上不上去?” 顾修问道。 “上去啊!当然上去了。” 阮婷那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不过我先和採莲姑娘说说话。” 顾修说道。 “知道。” 阮婷耸了耸肩,道:“那你给我安排一个別的花魁!” 每每阮婷说出这样的话。 顾修都想把阮婷的衣服给扒光。 好好的看看,阮婷这丫头,到底是不是一个女的! “你这是什么眼神?” 阮婷有些古怪的看著顾修:“你该不会的对我有想法了吧? 嘿嘿,没问题啊,不过咱们可说好,我可以陪你,不过你可得娶我! 还有,先前说的,可得遵守!不准违背!” 顾修差点一口老血吐出。 妈的! 就看一眼,至於嘛。 “没有的事,我给你安排。” 顾修摆了摆手。 “没事的,你若是想要,可以喊我。” 阮婷低声道:“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口,隨便你如何!” “快走!” 顾修大喝。 见顾修生气了。 阮婷撇了撇嘴,转身去了別的厢房。 来到採莲姑娘厢房的门口。 顾修敲了敲门。 “殿下请进!” 来时。 也已经有人通报了。 所以採莲姑娘也是早就在这等著了。 进入厢房,厢房內,漂浮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殿下......” 待顾修一进入厢房。 一道柔软的身躯,就直接扑入了顾修的怀中。 儘管作为清倌人的採莲姑娘。 一直教育的是守节,不要与任何男人牵扯,做出主动的事情来。 可是。 面对顾修。 採莲姑娘做不到。 尤其是在得知,顾修为了她,去大闹军器监,与军器监比试。 这更是让她內心对顾修的感情,更深了许多。 “对不起。” 顾修拍了拍採莲姑娘那柔软的后背:“我没有帮你赎身。” “没事的。” 採莲姑娘自顾修怀中缓缓抬起头,那含羞待放的双眸。 直叫男人心生怜爱之心。 “殿下能够为妾身做到这一步,妾身也已经很满意了,妾身原本就是罪臣之后,乃是先皇下令禁止赎身,此事,本就是难上加难,殿下不必如此。” 懂事啊。 顾修有些感慨。 这也就是生活在这样一个时代。 虽然也有人心险恶之徒! 可是,最起码,大部分的人,都是纯真的。 “我还会继续想办法的。” 顾修拍了拍採莲姑娘的肩膀,轻声道。 “有劳殿下了.......” 採莲姑娘靠在顾修的怀中,轻吐莲气,整个人,脸色红扑扑的。 也不知是热的,还是怎的,脖颈处,也是浮现红晕。 “殿下难得来一次,就让妾身好好的服侍一下殿下吧!” 採莲姑娘轻咬红唇,声音轻柔。 服侍..... 顾修心中一动。 “好!” 见顾修答应。 採莲姑娘大喜。 旋即,就在採莲姑娘惊喜时。 一双大手,也是直接將採莲姑娘拦腰抱起。 “哎呀,殿下.....” 採莲姑娘对於顾修这举动,是又惊,又羞,又喜。 “春宵一刻值千金!可別浪费了!” .................... “可恶啊!可恶啊!” 阮婷站在厢房门口。 耳朵紧贴著厢房门。 里面,依稀可以听到一些靡靡之音。 她本来想著时间差不多了。 就过来,。 结果却遇到了这事。 “该死的臭男人!居然欺负我的採莲姑娘!” 阮婷咬牙。 可是她却没有半点办法。 转身,回到了她原先的厢房。 只得继续与那花魁玩乐。 良久之后。 伴隨著一声低吼。 顾修只感觉神清气爽。 “殿下........” 儘管一番云雨之后。 採莲姑娘只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要散架了一样。 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 “好好休息!” 顾修轻轻抚摸了一下採莲姑娘那洁白如雪的脸庞。 “殿下......是不是妾身没有让殿下尽兴?” 对於採莲姑娘突然的一句。 也是让顾修有些错愕。 “为何会这般想?” “因为.....因为妾身是第一次,虽然老妈妈有教过我如何取悦男人,可是,那都是弹奏歌曲,这方面的事情.......” 顾修伸出手,將採莲姑娘搂入了怀中:“你好些休息,等之后,我再来。” “嗯!” 採莲姑娘满脸喜色。 休息了一会。 与採莲姑娘温存了一会。 起身离开了厢房。 片刻之后,一道身影进入了厢房之中。 “小姐!” 进来之人,正是鈺儿。 “鈺儿......” 採莲姑娘微微一笑。 “小姐,喝点水吧。” 鈺儿虽然不在场,可是她却知道一切。 不然,作为採莲姑娘的丫鬟,怎么可能会一直不在其身边呢! “嗯。” 採莲姑娘在鈺儿的搀扶下,做了起来。 她的目光,也很快被那一抹红色吸引。 “鈺儿,拿一把剪刀来,將这一块留下。” “好。” ............... 自春满楼离开。 顾修並未立刻回秦王府。 而是去往了西城区。 来到了青帮的驻地。 “秦王殿下!” 青帮教眾,没有不认识顾修的。 毕竟,如今的顾修,可是他们的衣食父母。 就算是新人,入帮派之后。 所需要办的第一件事情,那就是认清楚顾修的画像! “你们帮主呢?” 顾修问道。 “我们帮主正在楼上处理事务呢!” 帮眾回答道。 “好。” 顾修转身上了二楼。 “殿下!” 来到二楼。 孙雁的侍女见到是顾修,也是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旋即急忙行礼。 “里面都有谁?” 顾修指了指屋內。 “只有帮主一人。” 孙雁侍女回答道。 “那行。” 顾修笑了笑,而后道:“你到门口守著,若是有其他人来,就说帮主在忙,让其之后再来!” “遵命。” 孙雁侍女小脸緋红,她又不是傻子。 早就知道了自家主子和秦王殿下的关係。 只可惜。 听到顾修说让她在门口守著。 这是让她有些失落的。 不过,万一呢! 万一秦王殿下不够尽兴,把自己喊进去,也说不定呢? 第153章 没了外敌,自然就有问题! 厢房內。 春红雨滴。 “你这小冤家......许久不来看我,一来,就这样欺负我。” 躺在臥榻上。 孙雁眼神嗔怪。 虽嘴上这样说。 可是,身体却没有半点抗拒顾修的意思,反倒是巴不得融入到顾修体內去。 “这房间不错啊!” 顾修伸出手,搂著孙雁,笑了笑。 “那是当然了。” 孙雁得意道:“这可是按照你的要求,特意改造的一间房间,可不就是为了你这个小冤家嘛!” 原本这二楼是没有休息房间的。 但是先前顾修来了一次之后。 临走前告诉了孙雁。 於是乎,孙雁便特意改造了一下。 现如今,也算是派上用场了。 “最近生意怎么样?” 顾修问道。 “生意的话,要好了很多。” 孙雁道:“自从按照你说的做,这每月,都有新的商人来京做生意,而且对於我们的缴费標准,他们也没有任何问题。 都是老老实实的缴费。” 说到这里,孙雁顿了顿。 顾修有些疑惑:“怎么了?与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就是这好日子来了,就有些人中饱私囊。” 孙雁嘆了口气:“以前他们不是这样的。” 对於这个,顾修丝毫没有意外。 “正常,原先,你们青帮以前,在夹缝之中生存。” 顾修说道:“那么自然不敢乱伸手,都是想要活下去。 可是现如今不一样了,你们掌握了整个西城区的地下势力,你都已经可以说称之为地下女皇了!” “哪有......” 孙雁脸色娇红:“我才不是呢,真要说是,你才是好不好。” “那怎么能行!” 顾修摇头。 “怎么不行?” 孙雁靠在顾修的胸脯上,感受著顾修那火热的心跳,这让她特別安心:“我人都是你的,若是没有你,也就没有了青帮,为什么不行?” “我是男儿身,怎么能当女皇呢!” 听到这话。 孙雁整个人都愣在了那。 旋即回过神来,娇嗔的轻轻抬手拍了一下顾修:“胡说八道!人家和你说正事呢!” “唉哟......” 顾修捂著胸口,一副吃痛的模样。 “打疼了?” 孙雁急忙道:“我没用力啊!” “虽然没用力,却痛在我心啊!” 顾修一副极为难受的模样:“我需要夫人好好的帮我安抚一下!” 孙雁原本还担忧著是自己真的打痛了顾修。 结果一看。 “你个坏人!” “这可是你说的哦!那坏人可是要干坏事了!” ........ 孙雁大口喘著气。 多少年了! 她都没有过这样酣畅淋漓的战斗了。 她目光看著身侧的男人。 这个比自己小了一轮的男人。 却是那般的有魅力! 孙雁靠在顾修肩膀上:“殿下,你说,怎么遏制青帮內部的问题。” “遏制?” 顾修摇摇头:“遏制不了的。” “为何?” 孙雁有些不理解。 “只要有了好日子,没有了外部压力,就会滋生这样的问题。” 顾修笑了笑。 作为穿越者。 他如何不清楚。 无论来时,你多么的强大,多么的勇猛! 只要经歷了时间的沉寂,就不再会像先前那般了。 “那不管了?” 孙雁柳眉微皱:“可若是不管的话,那样岂不是自毁长城!” “那倒不至於不管。” 顾修想了想,道:“这样,你选一些你信得过的人,组建一个调查堂,授予他们整个青帮最高的调查权。 而你,兼任这个堂的堂主。 他们的任务,就是一天到晚查! 只要查出来问题,查证属实,那么就给予他们奖励!” 孙雁一听,眼前一亮。 这个办法可靠啊! “我稍后就安排人去办。” 孙雁点点头。 隨后,二人又聊了聊。 一边聊,一边乾的不亦乐乎。 时值傍晚。 顾修才侃侃回到秦王府。 “这日子,似乎也不错!” 顾修回忆著今天一天的生活。 这才是作为一个王爷,应该有的。 勾栏听曲,顺便整顿一下自己的產业! “今天累了,早些休息!” 顾修正准备转身去洗漱沐浴。 这时。 小德子却快步跑了进来。 “殿下,宫里来人了!” 听到这话。 顾修顿了顿:“是圣旨?” “不是。” 小德子摇摇头:“是陛下召见,而且看样子,似乎是有什么急事!” “这大晚上的,有什么急事?” 顾修皱眉。 今天他本来就气。 明明自己立了大功,可是却还是不给採莲姑娘赎身。 这就让他不高兴了。 “不去,我要睡觉了!” 顾修哼了一声。 小德子嚇了一大跳:“殿下,不能不去啊,来传话的那太监说了,若是殿下不去,他就让锦衣卫,把殿下绑进宫去!” 顾修原本端著一杯茶漱漱口,听到这话,直接一口茶吐了出来。 “什么玩楞?这到底是召我入宫,还是抄家啊!连锦衣卫都带上了!” 小德子苦笑:“所以啊,殿下,这咱不能不去啊!” “罢了罢了!” 顾修觉得,肯定是出大事了。 不然不会这样。 当然了。 他绝对不是怕锦衣卫把自己抓进去! 换好了衣裳。 顾修也是带著小德子和赵光义二人,与那宫里的人入宫。 来到府外。 果然,锦衣卫的人都来了! 来的,还是一个指挥同知! 妈的! 京城锦衣卫二把手都来了! 老子面子真大啊! “秦王殿下!” 那锦衣卫指挥同知向顾修抱拳:“臣奉指挥使大人的命令,前来迎接秦王殿下入宫!” “不是,若是本王不去,当真要抓本王去?” 顾修没有著急上马车,而是看著那锦衣卫同知,好奇问道。 “这......” 锦衣卫同知犹豫了一下,道:“这是指挥使大人的命令,亦是陛下的旨意,臣不敢违反。” 顾修嘴角一抽:“你们老大有意思!本王记住了!当然了,还有你!你叫什么名字?” 锦衣卫同知脸上的肉一颤。 若是可以,还是请別记住吧! “臣叫.....谢海。” “本王记住了!前面开路吧!” 锦衣卫同知儘管感觉內心不畅。 谁不知道招惹了这位紈絝败家秦王殿下没什么好下场。 可是没办法啊! 因为他抽籤抽输了,不然,打死他都不来! 第154章 西南再次叛乱! 皇宫,暖阁。 儘管也已经入夜。 可是这里,却是灯火通明。 诸多大臣,乘著夜色,乘坐马车进入皇宫。 直达暖阁。 来之前。 大家也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是皇帝喊他们前来商议事情。 而且还是那种大事! “呀哈....人还挺多。” 顾修到了之后,瞧著暖阁这眾多的官员。 乃至於太子,赵王也都来了。 这完全不亚於一次早朝啊。 “大哥,发生啥了?” 顾修好奇的看向太子。 太子微微摇头:“等会父皇来了就知道了,我也不清楚是什么事情。” 连太子都不知道吗? 顾修內心就更为的不解了。 “陛下驾到!” 一声公鸭嗓。 眾人循声看去。 就见乾帝快步走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在其身旁,跟著两位官员。 这二人,是尚书左右僕射。 在大乾。 是没有丞相的。 但是丞相的职能,却是有左右僕射负责。 乾帝走到龙椅旁,旋即坐了上去。 “今晚召诸位前来,是因为有一件急报!” 乾帝道。 急报? 眾多官员疑惑。 乾帝看了一眼尚书左僕射。 吴俊生。 吴俊生点头,而后起身,朗声道:“今夜受到的急报,西南土司再次叛乱。” 此言一出,在场的眾人皆是一惊。 先前西南就叛乱过一次。 不过后来安排人去镇压了。 这不是说都镇压了吗? 安稳了下来。 怎么又叛乱了? “据前线消息,是一土司之女,名叫微珠,斩杀当地朝廷官员,隨后举旗叛乱。” 尚书左僕射吴俊生解释道:“陈巡抚得知之后,也是组织军队平叛,却不敌,最后不幸兵败。 诸多官將,都在兵败后被杀。这一份急报,乃是陈巡抚死前所书,命人衝出重围,八百里加急,送入京城来的!” 说到这里。 尚书左僕射吴俊生低下了头。 还有一些话,是他没有说的。 可是大家都明白。 兵败!诸多官將都被杀了。 那么恐怕那陈巡抚也凶多吉少了。 “魏国公,这陈巡抚何许人也?” 顾修扭头看向了坐在旁边的魏国公。 西南的事情,他先前有所关注。 但是后来朝廷有了动作,他也就懒得关注了。 毕竟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这个上面做什么。 “陈巡抚本名陈杰,名声不错,在岭南也有过教化之功。” 魏国公情绪有些低:“先前本来是老夫要去西南平叛的,但是陛下考虑到老夫年岁已高,不宜舟车劳顿,所以就让老夫推荐其他人。 故而就选了这个陈杰。” 顾修明白了。 这事,可不仅仅是急报了。 而是十分严重的事情了。 陈杰,任西南巡抚。 总览西南一切大小事务。 算是一位封疆大吏了。 这封疆大吏被杀,手下的官员,也一併被杀。 如此,不可谓不严重。 等於说將朝廷的顏面踩在脚下践踏。 “不过是一土司叛乱,如何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啊?” 兵部尚书有些错愕道:“而且陈杰此人,向来做事稳重,循序渐进,先前亦有教化之功,向来做事是不会有差错的。 怎么就被杀了!” 不只是他不明白。 其他的官员都不明白啊。 你说手握重兵的封疆大吏,居然被土司给杀了! 这听起来都闻所未闻! “陛下,当务之急,是应当如何善后!” 尚书右僕射孙云说道:“陈巡抚原本执掌西南三万大军,这西南官將都被杀,等於说,这三万大军,化为乌有啊。 原本那些土司就蠢蠢欲动,倘若是眼看著那微珠兵强马壮起来,说不定,会加入到其叛乱的行列之中啊!” 这才是大问题! 这是群体效应。 一家叛乱不要急。 可若是整个西南大举叛乱。 那么可就是大问题了。 “是啊,应当立刻派兵平叛。” 户部尚书点点头,道:“若是晚了,酿成大祸,造成无可挽回的地步,那可就不妙了。” 坐在龙椅上的乾帝,也是面色凝重。 “先前所说的改土归流,现如今看来,应当是必须要执行了!” 听到这话。 顾修乐了。 他还以为朝廷早就在施行了。 没想到,现在都还没施行呢! 不过这也不怪乾帝。 主要是,这东西,虽然顾修说的头头是道。 可是,到底是一种全新的统治方式。 不到万不得已,是不可能直接施行的。 先前不施行。 就是因为有官员反对。 “改土归流在此情况施行,是否有些不妥啊!” 有人置疑:“毕竟如今大部分的土司都在蠢蠢欲动,若是这般施行,是否会逼迫他们一同叛乱!” 乾帝脸色一沉,不过他没有反驳,而是看向了顾修:“秦王,你认为呢?” 顾修倒是预料到了。 这把自己喊来,估计是当嘴替的。 “父皇,儿臣以为,改土归流势在必行。” 顾修说道:“今日之事,证明了,西南那些土司,无论朝廷荣恩多厚,都是记吃不记打,只想著自己的美梦。 今日镇压,明日又因为某种原因犯了,那大乾,將永远无法统治西南。 可能如方才那位大人所说,是有些不妥,可是恰恰是这个时候,应当出重拳。 让他们明白,要么跟这朝廷过好日子!要么,就去下面见阎王!” 这话一出。 眾多官员震惊。 他们没有想到。 顾修不出口则以。 一出口,竟然如此狠辣! 乾帝十分满意,点点头:“朕以为不错,那就如此。 命.......” 原本乾帝想著安排谁去平叛的。 但是一时间,却不知道安排谁。 “陛下!老臣请愿去西南平叛!” 魏国公这时开口。 “魏国公......你年岁已高,不宜舟车劳顿啊。” 乾帝有些不忍。 “陛下,陈杰乃是老臣推举,如今出事,实乃老臣之错,是先前未曾明了。” 魏国公起身,行礼:“还请陛下给老臣一个將功补过的机会,至於西南路途遥远,此事无忧,老臣身子骨还健康著呢!” 闻言。 乾帝点点头,道:“那行,擬旨,命魏国公任平西南大將军,兼西南巡抚,总览西南一切军政要务! 同时,调遣周遭兵马五万,剿灭贼首微珠!” 第155章 这计谋!太阴险了! 魏国公再次掛帅出征。 这意味,可绝不一般。 乾帝对於魏国公,是十分信任的。 只要魏国公出手,那么绝对是没有任何问题。 “还有。” 乾帝脸色冷酷:“在叛乱平定之后,魏国公所率五万大军,就在西南土州驻扎下来。 按照改土归流的计划,进行改土归流。” 魏国公抱拳:“老臣明白。” 乾帝旋即目光转头看向顾修:“老九,朕打算下旨,按照你原先说的,分化土司与土人。 尤其是要令那些土人,將土司全部转变为流官,同时,也要在各个土州之中,设置教諭,推行教化。 除此之外的话,还要笼络土人,给他们分派田地,让他们耕种,倘若是有哪个土司不服,那么就直接大军镇压,老九,你以为如何?” 听到这话。 顾修却是淡然一笑:“父皇,儿臣觉得不妥。” “不妥?” 这下倒是让乾帝惊讶了。 “不对吧!” 赵王顾源这时忍不住开口:“老九,方才你还说改土归流势在必行,怎么现在又觉得不妥了?” 周围的官员们也都是好奇。 顾修撇了一眼赵王顾源,根本没有搭理,目光看向乾帝,解释道:“父皇,按照父皇您的设想,是想著镇压了叛乱之后,便直接改土归流。 这个本没有任何问题。” 乾帝不解:“既然没有问题,那为何又说不妥?” 顾修微微摇头:“父皇,一个好的政策,並非是因为我们觉得他好,就要坚决实行的,所要做的,应当是因地制宜!” 因地制宜! 乾帝口中喃喃,不断回味著这四个字。 眼眸之中泛起不一样的异色。 “父皇,改土归流的根本,伤及的,是那些土司的根本利益。” 顾修解释道:“倘若是明晃晃的说,我们就是要这样做,那么,那些土司,全然是不会顺从的,依旧还是要谋反,这样的话,反而对魏国公的平叛十分不利。 自古以来,那些土人,都是依附於土司的,就是说,那些土人,天然的就认为,那些世袭的土司,就是管著他们的。 这些人在当地,有著至高无上,不容置疑的权威,倘若是父皇你直接实施,直接给予那些土人恩惠,就算如此,那些土人,当真会念著朝廷的好吗? 同时,那些土司,真的会坐视朝廷从他们手中分走他们的权利吗? 可能,还未等到那些土人信任朝廷,那些土司就会先一步的煽动土人,再次造反!” 闻言。 官员们都沉默了。 这一番话。 不无道理。 乾帝也是满意的点点头:“你这般说的没有错,是应当要慎重考虑,可是,如你这般说,岂不是没有办法了?” “不,办法是有的。” 顾修笑了笑,道:“故而,父皇,想要真正的完成改土归流,那么就要在改土归流之前,將这消息给捂住,不让任何人知道。 然后,所要做的,就是要在土人心中,建立朝廷是可以信任的种子!” “建立朝廷可以信任的种子?” 眾人不解。、 “秦王,倒不是老夫挑刺,你这意思,可不是一个意思吗?” “是啊,难不成那些土司会坐看著?方才你不也说了,土司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吗?” 见眾人不解。 顾修再次开口解释:“很简单,只需要做一件事情。 首先,便是通知那些土人们,就说平叛的兵马也已经开拔,但是呢,因为山路崎嶇,大量的军粮运输不便,故而,陛下开恩。 要將多余的军粮,分赏给他的子民,也就是那些土人。 只要但凡的土人,便可凭著身份,直接到就军队那领取粮食和盐巴!” “如此便可行?” 眾人依旧是不解。 这听起来也没啥区別嘛。 “当然不止。” 顾修说道:“这第一件事情就要做好,一定要严飭那些军队,绝对不可以做手脚,盘剥粮食和盐巴,来了多少人,就要发多少粮食和盐巴。 等过一段时间,陛下再发旨意,就说陛下听闻土人们得到了粮食和盐巴,十分的高兴,以此陛下龙顏大悦,念及土人们的生活穷苦,再发一次!” 这下倒是让人再次摸不著头脑了。 他们都搞不懂。 这一前一后,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髮粮食和盐巴? 白做好人? “这样一环下来,为的就是要让那些土司们相信,朝廷的军队,不会久留,依旧是如之前那样,只是在平叛完成之后,退兵。 同时,又因为这是陛下的旨意,加之他们认为朝廷会退兵,自然是盘著朝廷的大军快些离开,自然是不会多加干涉的。” 说到这里。 顾修露出了坏笑:“接下来就好办了,就可以下旨改土归流了。 就由陛下下旨,说是体恤土人穷苦生活,又听说,那些世袭罔替的土司们,手里面都拥有大量的土地,同时严明,说那些土司们,都是和陛下一样,爱民如子。 且陛下也与那些土司们商议过了,要拿那些土司们的地,来分发个给土人。 对於这等善意之事,陛下龙顏大悦,故而是要对他们加官进爵。 只是.......” 太子眼前一亮,接著顾修的话说道:“加官进爵是加官进爵,不过这加官进爵,实际上说白了,就是给一个流官的头衔!实则没什么用处!” “对。” 顾修点点头,道:“大哥聪明,这些官职,也还需要调出土州,去其他地方任职。” “不对啊!秦王殿下,那些土司若是知道,岂不是还要反对!” 有官员置疑:“他们怎可能束手就擒,自然是会反对的!” “反对有用吗?” 顾修冷哼一声:“在此之前,朝廷做的,也已经让土人相信,相信朝廷说到做到! 到了这个时候,土司反对又有什么用?各位不妨想一想。 没有了土人的支持,那些土司,拿什么反对?拿什么来抵抗大乾天兵?” 这话一出。 眾人恍然大悟。 这一切都明白了。 一开始他们还以为,顾修说的送粮食送盐巴,是白送! 还不理解为什么要土人自己去! 原来,是在这里等著啊! 简直太腹黑了! 第156章 恩威並施!土司还能翻天? “这样就可以了?” 乾帝眼眸之中泛著异彩。 “父皇觉得呢?” 顾修轻笑一声,道:“父皇以数次的放粮,让那些土人都相信,陛下言而有信,一言九鼎。 在父皇的圣恩之下,让那些土人们都沐浴皇恩,如此,那些土人才会相信朝廷的话。” “对啊!” 太子也是脸色一喜:“这说给粮就给粮,还不剋扣,说给盐巴就给盐巴,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这样足以让那些土人们相信最后的分地之事了。 有了先前的恩惠,这分地,他们亦是绝对会相信的,相信朝廷一定会分地给他们!” “大哥聪明。” 顾修回应:“这样做完一套,到时候,就说那群没有了土人支持的土司,拿什么跟朝廷斗?又有谁支持呢? 除了他自家麾下的那些死忠,难不成,他们还可以煽动土人?可土人,真的会答应他们吗?” 这话一出。 在场的所有官员都沉默了。 儘管很多官员因为与顾修关係不好。 都不想承认。 可事实就是如此。 这一番下去。 別说那些土人了,放在任何地方。 普通百姓,都不会拒绝。 要知道。 在这样一个时代。 分地! 那是带有著巨大诱惑的! 没有谁可以拒绝! “诸位爱卿以为如何?” 乾帝看向群臣。 “老臣以为......秦王之言,乃永治西南之事的最优解!” 魏国公这时第一个开口了。 “臣附议!” 英国公附和。 其余官员。 旋即也都开口,选择支持。 “那就这般做。” 乾帝目光看向魏国公:“魏国公,此番西南之事,將由你一人统筹,朕希望,由你亲临西南,西南之事,將不再是朝廷的忧患。” “老臣定然不负陛下所望!” “时候不早了,诸位爱卿都回去吧。” 乾帝说到这里,顿了顿,而后看向跃跃欲试的秦王:“秦王留下!” 顾修一愣。 不是。 不是说各回各家吗? 怎么还要把自己留下。 等到群臣走后。 乾帝这才开口:“西南之事,你的提议很好!” “承蒙父皇荣恩!” 顾修客套了一句。、 “呵呵。” 乾帝冷笑了一声:“依朕看,可不是荣恩,你对朕,心中还是有气吧。” “这.......” 顾修急忙摇头:“怎么可能,父皇,儿臣对父皇可是敬重的很啊,怎可能会有气!” “胡说八道!” 乾帝道:“你以为朕不知道你?你是朕的儿子,朕难道不懂你? 军器监一事,你胜了,朕答应你,无有不允,最后没有答应你,你难不成没有对朕心中有气?” 这....... 客套话都不听了。 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不好么。 非要把这事摆在檯面上,这搞得,大家都不好看啊。 “说吧,这里只有你我父子二人。” 乾帝道:“出你口,入朕耳,不会有第三人知晓的。” 这可是你让我说的哦! 顾修深吸了一口气:“儿臣是对父皇有气!” 乾帝脸色一滯。 坏了! 顾修瞧著乾帝这表情。 妈的! 可是你让我说的啊! 说了你又不高兴了。 乾帝脸色恢復:“是因为那青楼女子?” “是,也不是。” 顾修摇摇头:“父皇,倒不是儿臣多嘴,而是父皇实在是太过偏心了!” “偏心?” 乾帝对於这个词,还是比较的意外的:“朕哪里偏心了?你说说看?” “父皇。” 顾修深吸一口气,道:“儿臣在你眼中,自幼,便是不服管教的,比不上四哥。 这个儿臣承认,儿臣本就不想干正事,只想著享福。 然,父皇却不应该对儿臣有所偏见。” “朕对你何来偏见一说?” 乾帝不理解。 捫心自问,他没有这样做过。 “父皇,这么久了,四哥屡次找我麻烦。” 顾修说道:“可是父皇你都视而不见,不但视而不见,还偏偏什么都不管。” 乾帝脸色一滯。 很显然,这句话,说的有些过了。 不过。 顾修既然说了,他也懒得管了。 “就说大哥,儿臣实在不明白,明明大哥为嫡长子。” 顾修说道:“您也立了他为储君,可是偏偏,你还要纵容四哥,让他与大哥爭权。 这样做,您觉得是好是坏??” “今日是在说你,不是说其他的!”乾帝脸色不悦,不过並未动怒。 “儿臣就是在说自己。”顾修苦笑道:“儿臣立功,本就是想要为採莲姑娘赎身,可是父皇却不愿。 父皇可否想过,不说多的,父皇应当也在儿臣这里受过不少的恩惠了。” “恩惠?” 乾帝乐了:“你是朕的儿子,你说朕受你恩惠?” “南山,父皇难道没有受到恩惠?”顾修反问。 南山...... 顾修虽然不管南山的事情。 可是现在南山的生意可是火热著。 几乎每月,都有万两银子送入宫中。 而且这个趋势,还在不断的上涨。 因为顾修打算依靠漕运,將南山的无烟煤卖到外面去。 虽然可能因为便宜,赚的不多。 但是多少能赚钱不是么! 乾帝沉默了。 顾修所说只有南山。 可是实际上。 可不只南山。 太子所有的与顾修合作的產业,基本上都归了乾帝。 就说以前的时候。 宫中用度,那基本上都是要靠国库分出一部分钱来。 而且也不敢滥用,赏赐都得谨慎来。 因为国库没钱,內库也拿不出更多的钱啊。 这一来二去,可不是越来越穷嘛。 可是顾修出手,他的情况瞬间改变。 如今每月有十几万两银子入库。 这对於乾帝来说,根本花不完! 这有了钱,自然做什么事情都有底气了。 “你说这么多,还不是想要为你自己邀功。” 乾帝目光微眯的看著顾修:“可是你有没有想清楚,那是一个青楼女子,还是被你皇爷爷亲自下旨,点过的。 不准赎身!世世代代为奴!” “儿臣知道啊。”顾修说道:“可是儿臣並非是直接让父皇就下旨让其赎身,儿臣是立了功的。 就说儿臣捐给朝廷的那改良之法,难道不价值万金? 难道以此都换不来为一个青楼女子赎身吗?” 这个真的是让顾修有些埋怨,自己不过是吃喝玩乐,逛逛楼子。 不过是先帝一个旨意,改了不就是了,更何况,自己不是白拿! 是拿功劳换的 第157章 错就错在,你是皇室子弟! “父皇,若是一个正常的大臣,立下这般的功劳,还为父皇您充裕钱袋子。 您会不答应吗?” “还有,这西南的改土归流,难道不是儿臣提的?” 乾帝被懟的没话说了。 事实上。 的確如此。 倘若顾修不是皇室子弟。 只是一个大臣。 或许,乾帝直接就答应了。 因为大臣毕竟是大臣。 不是皇室子弟。 乾帝也无需顾及什么其他的。 可是顾修是亲王。 这就完全不一样了。 “父皇,你无非就是觉得,儿臣这样做,丟了你的脸而已。” 顾修冷声道:“那如若是这样的话,那么儿臣还起什么劲呢? 无论做了什么,都无外乎脸面二字。 既然如此,父皇不如下一道圣旨,让儿臣回家养老去算了,儿臣啥事也不想干了。” “不行!” 乾帝咬牙。 若是以前的时候。 或许乾帝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可是自从那一次之后。 顾修所作所为,没做的一件事情,都让乾帝眼前一亮。 尤其是这西南的改土归流。 若非是乾帝知道是顾修提的,若是换一个人。 乾帝都会觉得,这人乃是王佐之才! 这种人才,乾帝会放吗? 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不行?” 顾修耸了耸肩,道:“反正儿臣做什么父皇都觉得脸面最重要,那么儿臣还干什么。 与其这样,儿臣不如提早与徐婧完婚,反正儿臣现在钱多得很,根本花不完。 整日吃喝玩乐,游山玩水,难道不好吗?” “就是不行!” 乾帝深吸了一口气:“朕知道你心中有气。 可是,朕也是无奈之举,那是你皇爷爷下的旨意........” “皇爷爷下的旨意?儿臣说一句不好听的,皇爷爷早就驾崩,而父皇您,才是这大乾新的君主!” 顾修说道:“老是计较这些,父皇,真的有意思吗? 难不成,那些世家大族,就一定会遵守祖训? 就说孔家!孔家自孔夫子出世,后被尊为圣人,可是你看看如今的孔家,兼併土地,世袭罔替,儼然一个国中之国。 难不成,孔夫子立下的祖训,就是让他们这些子孙后背,躺在他的尸体上,欺压百姓,兼併土地的?” 乾帝眼眸之中闪过错愕之色。 他万万没有想到。 顾修居然会拿孔家举例。 “父皇,人在做天在看。” 顾修说道:“世事难料,这世道是会变的,先前,那是属於皇爷爷的时代,如今,是属於你的时代。 儿臣现在就想听一句话!父皇你到底会不会赦免?” 最后通牒了。 乾帝死死的盯著顾修:“你当真要为了那个青楼女子做到这般?你难道就不怕那些大臣攻訐你?难道你就不怕,世人如何议论你?” “儿臣怕个屁!” 顾修爆了一句粗口。 乾帝有些意外。 “儿臣的名声早就坏了。” 顾修说道:“都已经这样了,儿臣为什么还要在乎名声? 他们骂他们的,关我什么事情,难不成儿臣会少块肉?还是说,儿臣晚上睡不著觉? 不好意思,儿臣吃得好,睡得香,谁都管不到儿臣!” 实际上。 顾修还有一句话没有说。 如今他可是还有一个大儒徒弟。 方孝。 妈的! 要是哪个读书人不长眼睛骂自己,骂的太过分了。 老子就直接让方孝去骂他! 直接诛心! 乾帝再次沉默了。 好一会儿之后。 乾帝呼出了一口浊气:“是朕想的多了,你与其他人不一样。” 能不一样吗? 他还从未见过一个人,如此不在乎自己名声的。 甚至,所作所为,都仿佛顺心如意一样,根本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 “朕允了。、” 乾帝道。 “父皇,不是儿臣说.......啊?” 顾修本来还想著,需要再劝说一下。 不曾想,结果答应了。 “父皇,你说真的!” 顾修眼前一喜。 “朕一言九鼎,难不成还会骗你不成!” 乾帝道:“不过,朕依旧不会赦免那个青楼女子的!” 顾修顿时如同被浇了一桶水一样。 刚才的喜悦,瞬间冷了下来。 “不是,不赦免怎么行?” 顾修不理解。 “你不是脑瓜子灵活吗?自己想啊。” 乾帝嘴角微微上扬:“朕告诉你,这事,朕不管,但是,你自己得自己想好办法。 如何解决,如何处理,记得还要善后!” “这善后个什么啊?” 顾修整个人都有些抑鬱了。 “这是朕最大的限度了。” 乾帝道:“你怎么做,是你自己的事情,朕不管其他的,但是有一点,你皇爷爷的旨意,是不能违背的。 那个青楼女子!是绝对不能赎身的!” ......... 离开了皇宫。 马车上,顾修闭目沉神。 思索著乾帝的话。 可是他就是想不明白。 怎么做到,不违反旨意,却又可以给採莲姑娘赎身呢? “殿下,奴婢感觉你怎么好像不开心一样?” 一旁的小德子剑顾修这般,敏锐的就察觉到了顾修的情绪。 顾修嘆了口气,於是乎,將乾帝与他说的,给简单说了一下。 “不能违背先帝的旨意?但是默许殿下你去解决这事?” 小德子摸了摸下巴:“这个有点复杂啊。” 对於小德子的话。 顾修没有丝毫意外。 这玩意,他都想不出来,小德子想得出来就有鬼了。 所以,他也没有报什么希望。 “殿下,有了!” 忽然,小德子惊喜了一下。 顾修狐疑的看著小德子:“什么有了?” “奴婢有想法了。” 小德子道。 “说说看?” 顾修虽然不抱希望,但是还是想著集思广益。 “咱们直接把採莲姑娘抢过来不就好了!” 小德子喊道:“反正陛下都不管了,那么这不就简单了。” 顾修差点一口老血吐出,强忍著要揍小德子一顿的衝动,直接不搭理了小德子。 “殿下,难道不行吗?” 小德子不解。 “滚!別烦老子!” 顾修整个人都鬱闷死了。 还以为小德子会想出什么好计划来。 结果是糙的不行! 若是真的可以这样做,那么还需要赎身吗? 他要做的,就是让採莲姑娘,光明正大的出现在阳光底下! 第158章 偷天换日之计! 回到家中。 顾修想了一个晚上。 都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殿下,徐婧大小姐和阮婷大小姐来了!” 听到这话。 顾修才发现。 自己居然想了一晚上。 “你这是怎么回事?” 当徐婧看到顾修的时候,也著实是嚇了一跳。 顾修这两眼浓浓的黑眼圈。 整个人憔悴的很。 就仿佛是快要死了一样。 “没什么,就是一晚上没睡。” 顾修摇头说道。 一晚上没睡? 要知道徐婧可是最了解顾修的了。 顾修这人最懒了。 平时,不管是什么时候,雷打不动的早睡晚起。 哪怕是之前去当衙役头子,也都是到点就下班,根本不带多干活的。 南山看似那么重要的事情,也都是交给其他人去乾的。 顾修的名言就是,但凡別人可以替代的,他绝对不多干。 “你这是干嘛了,为什么一晚上不睡?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徐婧问道。 如果不是出了事情。 她不认为顾修会这样。 顾修看著徐婧,顿了顿,没有立刻说。 见顾修对自己欲言又止。 “你对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吗?” 徐婧轻声道。 一旁的阮婷,倒是看著,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你让她关心顾修,別提了。 她关心的人里面,可没有顾修这人。 当然了,她也不希望顾修有事。 毕竟,若是顾修有事了。 她的大业怎么成! 顾修想了想。 便给徐婧解释了一下为什么自己一晚上不睡。 “就因为这个?” 徐婧笑了。 “是啊。” 顾修苦笑:“我感觉我脑瓜子有点不好用了,想了许久,都没有想出一个办法来。 徐婧姐,你说,父皇所说的,旨意他是不会下的,但是呢,他却又不管这个事情,你说,这我怎么办?” “咦!” 一旁原本提不起兴趣的阮婷一听,顿时来了兴趣:“这样岂不是说,可以想办法给採莲姑娘赎身了?” 顾修摇头:“不行。” “为什么不行啊?不都说了不管了吗?” 阮婷有些不理解。 “还能怎么啊。” 徐婧轻笑一声,道:“陛下的意思,就是说,旨意他是不会下的,那当然,原先那先帝下的旨意,他也不会改。 而採莲姑娘赎身这个事情,他是不会管了,隨便顾修如何办。” “可是不赎身,採莲姑娘如何出的来?”阮婷还是有些想不明白。 “这可得想办法怎么弄啊!” 如果是其他的事情。 阮婷倒是不至於说如此在意。 但是事关採莲姑娘,那么就完全不一样了。 她可是对採莲姑娘喜欢的很啊。 若是说能够给採莲姑娘赎身。 那岂不是说...... 阮婷的美眸不断的扫视著顾修。 被阮婷这样盯著看。 顾修忽然有一种不想给採莲姑娘赎身的想法了。 妈的! 老子辛辛苦苦带回来的女人。 要被你霍霍! 这就让顾修很气。 可是不带回来不行啊! 总不可能辜负人家。 “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徐婧笑了笑,那笑容,那般的和善有魅力。 顾修一时,倒是被徐婧这笑容给看呆了。 说真的。 他都想著去找其他人想想办法了。 可是没想到,徐婧居然说出来她有办法。 “徐婧姐.....你愿意帮我?” 顾修看著徐婧,问道。 “你这叫什么话。” 徐婧嗔怪瞪了顾修一眼:“你对那採莲按姑娘有意,更何况,我也知道,你答应了她,要为她赎身的。 我还能阻止不成?就算是阻止了,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呢?” 这让顾修內心十分的感动。 还是自家娇妻懂事啊! 不像某个! 嘴上说著要嫁给自己,也可以给自己生孩子。 实际上,就是图谋自己的后宫! 这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还是太大了。 “多谢徐婧姐。” 顾修十分感激。 “好了,你我之间就別这么客气了。” 徐婧道:“我给你说说我的想法吧。” “愿闻其详!” “陛下的意思很简单,我想你应该也明白,就是他不会下旨,不会帮你,但是呢,也不会管你!” 徐婧说道。 顾修点点头:“这个我明白。” “那既然如此,你为何非要在乎那赎身呢?” 徐婧说道。 听到这话。 顾修好似想到了什么。 “徐婧姐,你的意思是........偷天换日?” 顾修眼眸之中闪过惊讶之色。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 徐婧道:“我感觉你是太束缚了,你想想你自己是什么身份,既然陛下都说了不管了,那么这个事情还不好解决?” 顾修明白了:“我明白了!” 一旁的阮婷看著二人谜语人一样的对话。 也是顿感头大。 “婧姐姐,你们二人到底在说什么啊?什么偷天换日。” 阮婷说道:“能不能说直接一点啊,我都听不明白了。” “阮婷。” 徐婧拉著阮婷,给其解释道:“你想想,你觉得,秦王是在乎採莲姑娘,还是在乎那柳婷嵐呢?” 採莲姑娘的本名,就叫柳婷嵐、 “这......有区別吗?” 阮婷挠了挠头,想不懂:“这採莲姑娘不就是柳婷嵐,柳婷嵐不就是採莲姑娘吗?” “是啊,问题就在这。” 徐婧说道:“採莲姑娘就是柳婷嵐,柳婷嵐就是採莲姑娘,二人,都是被先帝下旨,不准赎身,世世代代为奴为婢的,是贱籍。 可问题是,这天底下的人,难道都是贱籍吗? 陛下的意思就在这里。” 阮婷还是似懂非懂。 徐婧见这样解释还是解释不明白。 也是微微嘆气。 自己这妹子,什么都好,唯独就是脑子有点耿直。 “阮婷,意思就是说,咱们可以设计一场戏。” 顾修说道:“让採莲姑娘死去!” “让她死!” 阮婷眼眸瞪大,有些震撼:“为什么要让她死啊!” “肯定不可能真的让她死啊。” 徐婧说道:“咱们做的,只是让世人都以为,採莲姑娘,或者说柳婷嵐死了,这样的话,世界上就再没有柳婷嵐这个人了。 而有的,只会是另外一个与其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出现在秦王府中!” 这话一出。 阮婷瞬间明白了! 难怪不赎身,这根本就是换一个身份啊! 第159章 如获新生 说干就干! 顾修都不带犹豫的! 以他秦王的名头,干点这样的事情还是简简单单的。 尤其是让人入籍这个事情。 简直不要太简单! 但是你要说安排人怎么搞『死』採莲姑娘。 这个就不是顾修在行的了。 “这事交给我吧。” 徐婧道。 “劳烦徐婧姐了!” 顾修內心激动。 若不是徐婧给自己出主意。 自己都还在原地打转呢! “嗯,你等著好消息吧。” 徐婧说道:“还有,户籍那边的事情,你得安排人打点一下。” “这个没问题,我去找太子去!” 要说这种事情。 找太子,太子一准帮忙。 果不其然。 顾修把这个和太子一说。 太子直接就答应了。 “这点小事,分分钟给你办好!” 太子拍了拍胸脯说道:“你取个新名字吧,我到时候直接把东西给你送去!” 顾修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真的牛! 这种感觉就像是。 未来那种,你明明办什么事情都需要身份证。 可是呢,人家身份证都不需要,直接就给你办了! 另外一边。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徐婧也是安排人行动。 同时也阮婷去告知了採莲姑娘完整的计划。 至於老鴇。 哪里敢拦啊! 毕竟谁都知道,秦王为了採莲姑娘,不惜耗费一个大功,就为了给採莲姑娘赎身。 .......... 三日之后。 暖阁。 乾帝刚刚批阅完奏摺。 只感觉浑身疲惫。 “那小子最近干了什么?” 乾帝看向一旁的李德全,询问道。 李德全道:“陛下,说起来,今早的时候,锦衣卫那边倒是给老奴来了关於秦王殿下的消息。” “哦?” 乾帝饶有兴趣:“干什么了?” “是这样的........” 李德全解释了一番。 虽然顾修只是与徐婧议论。 可是这事,可以隱瞒其他人,可是,却根本隱瞒不了锦衣卫。 乾帝听完,顿时大笑:“这小子,脑子伶俐啊,居然一下子就办成了!” 李德全道:“太子那边也安排人配合了,给那青楼女子安排了新的身份。 算起来,现在,应该也已经入了秦王府了。” “哎.......” 乾帝摇头嘆息。 李德全有些不解:“陛下何故嘆息?” 刚才还笑著,怎么突然就嘆息了。 “朕啊,对这个老九啊,是又爱又恨啊。” 乾帝嘆息一声:“你说这傢伙,明明有办事的能力,可是结果呢,却屡次做出这种丟人现眼的事情出来。 偏偏.......你说他一个亲王,要什么女人没有,又不是说不给他纳侧妃。 可是偏偏,他却喜欢一个青楼女子。” 李德全笑了笑:“陛下,这说明秦王殿下真性情啊!如今外面不都在传秦王殿下为了一个青楼花魁,连大功都不要了,只为想要给其赎身嘛。” “有这回事?” 乾帝微眯眼睛。 “是啊。” 李德全道:“陛下您都不知道,一开始啊,不少人都说秦王殿下风流成性,可是渐渐的啊,这人啊,议论著议论著,就变了。” “变了?变成什么了?”乾帝有些好奇。 “都再说啊,秦王殿下乃性情中人,明明只是一个青楼女子,却因为答应了对方要给其赎身,却不惜浪费一个大功,甚至顶撞陛下。” 李德全说道:“这样反倒是让民间对秦王殿下的名声啊,有所改善了。 加之无烟煤的事情,秦王殿下的名声,在百姓之中,反倒是好的出奇!” 乾帝笑了一声:“看来这小子,还是做了不少惠民的事情啊!能够让百姓都念著他的好。” 说到这里。 乾帝招了招手、 李德全上前。 “你去安排人,止住这件事情,这件事情,到此为止!” “老奴遵旨!” 李德全作为跟隨了乾帝的老人。 也十分明白。 乾帝所说的,或许並非是外面的传言。 而是顾修偷天换日这件事情。 一定是会被人给传出来。 这样的话,可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所以,提前防范於未然。 ........... 秦王府。 “多谢秦王殿下!” 採莲姑娘给顾修珍重的行礼。 跟在其身旁的鈺儿,也一同行礼。 这一次是,两个人一同『救』的。 “这是你们新的户籍。” 顾修拿出了两份户籍,递给了採莲姑娘:“以后,採莲姑娘你就改名叫做柳婷吧。 至於鈺儿,就叫柳鈺。” 原先她的名字叫柳婷嵐。 如今,也只是少了一个嵐字。 採莲....不,现在叫柳婷了。 柳婷明白。 这绝对是顾修为了自己,没有让自己改姓,甚至连名字都给自己留了一个! 如此可见,秦王殿下对自己的在乎。 “秦王殿下对妾身的恩情,妾身永世难忘!” 柳婷眼眸泛著泪水。 能够被心上人这般在乎,此生何求? “是我无能。” 顾修上前,轻抚柳婷的眼角,为其擦拭泪水:“若是我有办法的话,就不会让你们隱姓埋名了。” “不,这不怪秦王殿下,秦王殿下为了妾身做到这一步,妾身心满意足了。”柳婷摇头。 “以后就到秦王府待著。” 顾修说道:“对外,你们是我新招的两个婢女,不过在府內,你们不是婢女,就把这里当家,你就是我府上的大小姐!” 虽然先前柳婷一直说著给顾修为奴为婢来著。 可是顾修真的会吗? 那肯定不可能啊! 这柳婷都是自己的女人了。 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女人为奴为婢呢! 鈺儿也是十分的惊喜。 自家小姐有了好的去处。 而自己,也依旧可以侍奉在其身旁。 待遇还不差呢! “恩师!” 这时。 一旁,走来了两个书生打扮的人。 这二人,便是宇文数学和宇文化学。 “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你们的二师娘!” 顾修大大方方的拉著柳婷给二人介绍。 宇文数学与宇文化学二人,倒是没有意外。 自家恩师的风流事情,他们早就听说过了。 “学生,拜见二师娘!” 二人行礼。 柳婷內心感动,顾修如此大大方方的承认,更是安了她的心。 一抹眼角的眼泪,轻声道:“你们便是殿下的那两位学生吧,师娘来得及,没有带什么礼物,这样,我这有两块玉佩,就送给你们了。” 第160章 需要一个得力助手! “多谢师娘!” 宇文数学与宇文化学收下礼物之后。 也是郑重的向柳婷行礼。 柳婷也是十分开心。 她能够感受得到。 自己真正的成为了这个王府的一份子。 之后。 徐婧也来了。 不过柳婷也並没有因为顾修的恩宠。 就觉得自己在王府地位很高。 面对这位秦王还未过门的王妃。 柳婷表现的十分的尊重。 “多谢姐姐帮助我!” 柳婷知道。 自己能够离开春满楼。 徐婧也是帮了忙的。 “妹妹既然来了王府,那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徐婧莞尔一笑,並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 反倒是和柳婷是认识多年的老友一般。 “多谢姐姐!” 夜晚。 一家人在一起吃了一顿饭。 当然了。 说是一家人。 实际上,顾修还没有迎娶徐婧。 还有一个碍眼的傢伙阮婷! .......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东宫。 “大哥,这一次,多谢你了!” 顾修特意前来感激了一下太子。 太子摆了摆手:“你我之间乃兄弟,这点忙算得了上面,更何况......。” 说到这里,太子嘴角微微上扬:“你可是带大哥赚了大钱啊!” “先前大哥倾家荡產投了八万两,如今,可是变成了一百六十万两啊!发財了!” 说到这一百六十万两的时候,那表情都完全不一样了。 顾修笑了笑:“这是大哥信任皇弟,若非大哥信任皇弟,大哥又如何能够赚这一百六十万两!” “只可惜啊!” 太子微微摇头。 “可惜什么?” 顾修疑惑。 不是贏了一百六十万两吗? 怎么感觉又可惜什么? “九弟,你说,当时我若是再狠一点,直接找人借钱,能借多少是多少,东宫能卖什么都卖了,你说,我会不会赚更多?” 太子凑到顾修身旁,说道。 这! 顾修嘴角有些无语。 大哥! 你是太子啊! 怎么弄的跟个赌徒一样。 不过这也不怪太子。 主要是因为,皇帝剋扣的太严重了。 以前国库没钱,內库也没钱。 这就导致,太子这边东宫的钱,就更少了。 那都是勒著裤腰带过日子的。 结果,后面太子有钱了。 可是被皇帝给抢了。 抢了也就算了。 太子本来想著,內库有钱了,怎么样自己的日子也要好过吧。 结果...... “先前你不是挣了不少钱嘛,別嫌少,织造局那边,每个月可给你不少钱呢! 还有,你別把心思打在朕的內库之上,朕的钱有用!” 直接给懟回来了。 太子那个气啊! 织造局虽然一个月也能给他挣个千两银子。 比起以前,好了不知道多少。 可问题是。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他可是有更大的生意的。 赚过更多钱的。 这生意,自然也是瞧不上了。 所以太子的內心就极其不平衡。 “九弟,话说这一次,你可才是真的赚大了!” 太子满脸羡慕道:“你可是赚了足足八千万两啊! 我的天啊!这都比得上大乾四五年的税收了!” “还好吧。” 顾修笑了笑。 当时他也是和太子一样的想法。 只不过,他和太子不一样。 太子当时根本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贏,完全就是相信自己。 可是自己呢,当时可是明確知道自己会贏的。 毕竟他带来的技术,可不是这个时代能够比擬的。 “对了,那钱,你要来了吗?” 太子问道。 “还没。” 顾修摇摇头:“我最近几日都忙著其他的事情,忘记这一回事了。” “那可得快些去拿啊!” 太子低声道:“这八千万两可不少,若是寻常个一两千万两,或许还可以。 可是这八千万两,可不一定能够拿得出来呢!” 这倒是提醒顾修了。 在和太子聊了一会之后。 顾修也是急忙安排人去收债去了! 而果不其然。 对方派人来告诉顾修。 这钱实在是太多了。 哪怕当时顾修是分了好几个赌场下的。 可是,这钱也是大头啊。 一时半会也拿不出来。 “秦王殿下,你就算是把草民的家给抄了,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啊!” 对方满脸无奈。 本以为是一个坐庄抽水赚大钱的机会。 可是没想到。 这钱没赚到,反倒是还要倒赔! “秦王殿下您放心,这钱,绝对不会钱您的,草民这辈子就算是死,也会给你还清的,若是还不清,下辈子接著还!” 顾修对此,表示十分无语。 他也安排人调查了。 这些人一共就凑了两千万两银子。 多了可是一分没有。 最后。 顾修没办法。 他也不是那种催债要催死人的人。 最后。 也就让他们以家產来偿还。 这不。 两千万到手,还拿到了许多的土地和田地。 这就在前一天! 顾修的王府还空荡荡的。 隔了一天,各种瓶瓶罐罐的古董宝物,都往顾修府上送去。 直接摆满了。 比原先的多多了。 作为秦王府的长史,杨长史。 那可是乐开花了! 瞧著那一笔有一笔的钱进帐。 他看向顾修的眼神,充满了尊敬。 “殿下,臣算了一下,发现,咱们啊,可能成为整个京城,数一数二的大户了!” 听到这个消息。 顾修都惊了。 这就大户了? 不过想想也是。 那些傢伙为了抵债,可是拿出了许多的土地和田地。 还有各种的庄子。 这些加起来,都值个好几百万两、 更何况那些钱了! 哪怕就是顾修掏空了他们的家底。 让他们一朝回到解放前。 可是他们还得感谢顾修。 因为顾修可是给他们免去了许多钱! 不然。 別说这辈子了。 下辈子,下下辈子。 再过个几十代,也还不清啊! “哎!” 顾修嘆了口气。 你说,自己也就是想要赚点小钱。 过一过安稳日子。 怎么一下子就成京城第一首富了! 果然! 这还得是金融最赚钱啊! 一来一回,也都没多久。 就翻了这么多倍! 顾修摸著下巴。 只可惜,就是不知道下一次,还有没有这样的好机会了。 若是再有好机会! 自己再把所有家產押进去。 就是不知道到时候能翻多少倍! 幻想是美好的! 只是,顾修不知道,经过他这一搞,整个京城的赌场,都破產了! 第161章 堂堂丞相之姿,就长这样? 秦王府。 今日,顾修难得早起一回。 主要是感觉全身上下的负担都放鬆了。 “恩师。” 宇文数学与宇文化学早早的就起来了。 他们这段时间一直在王府学习。 虽然他们一个解元,一个亚元。 可是他们也都清楚。 若不是顾修给他们出的题目。 他们绝对拿不到这个名次。 所以他们更加刻苦。 要补足自己的知识。 尤其是。 再过不久,那就是他们科举之路最后一场考试了! 若是这一场考试再扬名! 那么,他们这一生就圆满了! “多加努力!” 顾修笑了笑。 他这段时间也没有给他们放假。 也是会时不时的出题目。 让他们题海作战。 只是。 顾修还是觉得。 光著两个学生,还是少了一些。 尤其是,这两个学生,终究是差生。 虽然现在名头挺大,但是说到底,没有顾修,他们根本考不上。 尤其是前面。 徐婧给顾修出主意。 这让顾修觉得,自己是不是多几个能够给自己出想法不断学生。 当然了,顾修不要幕僚。 幕僚可是要花钱养著的,而且除非自己有办法,否则,基本上也就这辈子待在王府了。 可学生不一样啊! 学成之后,可以安排出去做官。 若是自己有难解决的事情,还可以让学生想办法。 学生还不会拒绝。 “是该找一个了!” 顾修轻抚下巴。 思索著脑海之中的记忆。 对於这个世界,顾修的记忆不多。 也就记得某些个大概的。 忽然,他脑海之中闪过一道身影。 落榜的书生! 叫曹寅。 这人,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学子。 似乎是南方第一学子! 好像,也是今年来京城参加最后一场科举! 但是並未成! 因为,捲入了舞弊案! 最终被除名! 至此,整个人就再无心气。 毕竟,像这个时代,科举,可是出头的唯一道路! 身上背上了舞弊一案。 而且还被除名。 也就是代表著,这人,这辈子都不可能在朝廷做官了。 不过这人才华的確不小! 是那种丞相之姿! 后期,遇到了天命人。 然后跟著天命人,一路扶摇直上九万里! “是应该雪中送炭呢,还是说应该.......” 顾修思索著。 若是一个人失魂落魄了。 那么有一个人愿意接纳,理解他! 岂不是一道光! 可问题是。 这舞弊两个字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小德子!” 顾修心中有了想法。 “奴婢在!” “你去帮我找一个人,这个人应该差不多来京城了。” 这个时间段,都已经到年末了。 因为马上就要科举了。 各地的考生,也都差不多抵达了京城。、 顾修虽然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来,但是肯定是会来的。 先安排人去找。 “遵命!” 按照顾修说的。 小德子立刻安排人去找。 过了两日。 也是有信了。 “殿下,您让奴婢打听的人打听到了,您说的那个曹寅啊,他就住在同福客栈!” 听到这个地名。 顾修楞了一下:“同福客栈?” “对的。” 小德子点点头,道:“就是叫同福客栈,奴婢没有打听错。” “不是,那同福客栈的掌柜是男的还是女的?”顾修看向小德子,不由的问道。 小德子对此表示一脸蒙圈,都不知道自家殿下为什么问人家客栈掌柜是男是女。 “是个男的!” 闻言。 顾修鬆了一口气。 妈的! 是男的,那没事了。 差点还以为又来了呢! 顾修思索了一下脑海之中的记忆。 对於这个曹寅,因为是很重要的配角。 所以也是有详细的解释。 也说过他的遭遇。 舞弊,曹寅是没有舞弊的。 之所以被捲入舞弊案,主要是因为,当时他和不少人混跡杂一起。 好巧不巧。 恰好他们那群人之中,就出了一个舞弊。 在加上一些原因,就被捲入进去了。 说到底就是一个无辜的! 人家可是南方第一才子,和宇文数学其名的。 一个是北方京城解元,一个是南方金陵解元。 这含金量可都是槓槓的。 这种人,有必要去舞弊吗? “呵呵.......” 顾修笑著摇摇头。 这古代就是这样无奈的! 有些时候,寧可杀错,也不放过一个! 所以,只能说,曹寅倒霉! 不过也恰恰是因为曹寅倒霉。 未来才扬名天下! 不过现在还不是那个时候。 现在的曹寅,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考生! “走,去同福客栈!” 顾修拍了拍身上的那不存在的灰尘,说道。 “啊?” 小德子一愣:“殿下,去同福客栈?该不会是为了那个曹寅吧?” 不会吧! 那个曹寅可是金陵解元,被誉为南方第一才子! 这名头可不小! 自家殿下,难不成和对方有恩怨? 是去找麻烦的? 备了车。 直接一路驰骋来到了同福客栈。 “一点都不像!” 顾修站在门口,看著良久,微微摇头。 “不像?” 一旁的小德子满脸不解。 赵光义则是冷著个脸,没有任何反应。 “走,进去瞧瞧!” 正准备进入同福客栈。 可是好巧不巧。 一个人就正从同福客栈跑了出来。 差点就与顾修来了一个面对面拥抱了。 顾修后退数步。 看了看眼前这个差点和自己撞一起的人。 一个读书人,个子还算高,可是身子却看起来瘦弱的狠。 感觉赵光义一拳都可以把对方的打死! 带著儒衫纶巾,这是书生最明显的打扮。 样貌的话,不及顾修。 可是身上却有一种飘飘洒洒的自信的气势。 “不长眼睛啊!” 顾修撇了撇嘴。 妈的! 撞了人,也不道歉! 一点礼貌都没有! 那书生楞了一下,倒是没想到顾修直接开骂了。 “是学生著急了,撞到了公子,学生在这里向您道歉!” 曹寅恭敬道歉。 这! 直接就道歉了? 顾修本来寻思著,狡辩两句,然后自己再以势压人呢! 没想到直接就怂了! “殿下,殿下.......” 一旁的小德子拉了拉顾修的衣角,低声道:“这位就是您要找的那位,南方第一才子,金陵解元,曹寅。” 闻言,顾修一愣! 不是! 曹寅就长这样?都不如自己帅? 第162章 惹不起啊! 长得只能说一般般,看起来没什么出眾的。 顾修摸了摸下巴。 目光看向眼前的曹寅:“敢问,可是江南第一才子,金陵榜首,曹寅曹解元?” 曹寅愣了一下。 听到这一连串的名头。 任谁都得愣一下吧。 因为顾修是从王府出来的。 今天一天,也没有去过皇宫。 所以,身上自然穿的也不是蟒袍,而是普通的丝绸玄袍。 但是呢,顾修身旁还跟著赵光义。 赵光义虽然没有穿甲冑,可是身材高大,而且腰间还別的长剑。 这一看都是一个不俗的护卫。 尤其是最明显的,还是顾修身旁那个低声说话的人。 看著面色白净,明明年纪也不小了,可是却不长鬍子。 “敢问这位公子是何人?与在下认识?” 曹寅出於礼貌,还是抱拳问道。 “在下,顾修!” 顾修淡然回答。 顾修? 这名字一出。 原本路过的几个人,顿时全身一颤。 原本慢悠悠的散步的人,直接快步跑了起来,眨眼睛就不见了踪影。 曹寅听著这名字,只感觉有些耳熟。 但是呢,却不知在哪听说过。 “原来是......” 曹寅本想客气回答。 可是忽然间。 他好像想起来了叫这个名字的是谁了。 顾姓! 天子姓氏! 而要说京城之中,最火热的名字! 就当属这个名字! 他还听同乡说起,前不久,这位顾修。 大乾秦王! 京城第一紈絝败家子! 教授出一个解元一个亚元的传奇名师! 大儒方孝之师! 以一己之力掀翻整个军器监的神人! 更是豪掷四百万押在赌场! 转头就翻了二十倍的赌神! 更是立了大功,连功劳都可以不要,只为求一位罪臣之后赎身! 霎那间。 原本为了礼貌表现得很恭敬的曹寅,顿时脸色一拉。 “原来是秦王殿下.......” 曹寅脸色深沉。 再无先前那般隨意。 反倒是,有一种如临大敌的感觉。 对於曹寅这反应。 顾修笑了笑,倒是丝毫不在意。 自己的名声的確是坏了。 坏的不成样子了。 本来他也不在乎。 顾修笑了笑,道:“曹解元,说起来,本王对你,也是慕名许久啊!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不如这样,今日见面便是缘分,本王请你吃个便饭?正好本王还有一些事情也想向曹解元请教。” 这不说还好。 一说。 曹寅差点没站稳,整个人一顿踉蹌。 请自己吃饭? 这避都避之不及,还敢跟著一起去吃饭? 怕不是嫌弃自己命不够长啊! 是生活不够美丽吗? 未来不够期盼吗? “这.....多谢秦王殿下的好意了,学生今日恰好约了几个朋友一同喝酒,秦王殿下,实在是抱歉,实在是难以推辞。” 曹寅还是礼貌性的回答:“要不,还是下次吧?下次学生请秦王殿下喝酒!” 没办法啊! 儘管眼前这人是避之不及的人。 曹寅根本不想扯上关係。 可是,对方毕竟是大乾秦王! 若是一个不高兴,直接把自己抓起来,然后狠狠的欺负自己。、 那么自己可上哪说理去啊! 要知道,这秦王殿下,可是整个京城,最牛逼的人物了。 整个人,天不怕,地不怕。 他虽然是,金陵解元,可是呢,到底只是一个普通的身份、 若是和顾修比,那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样比起来,简直不要太离谱。 所以说,曹寅,整个人面对顾修,都有些怂了。 还有就是,。 曹寅本人,也已经有约了。 所以说,他不可能说了,为了自己那些熟悉的朋友。 就和顾修这个。 怎么说呢! 反正就是不愿意与之交流的人。 一起来往。 还有就是,曹寅的话。 今天虽然说是说和朋友一起喝酒,。 实际上,他自己,就是和自己朋友,肖天一起,去见礼部右侍郎周正,。 要知道。 周正,和他们一起,都是金陵人。 这同乡之间的感情,可是完全不一样的。 而且人家还身居高位。 这种事情。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跟著顾修去吃饭。 肯定是没什么前途的。 所以说,还是推託了的好。 前者是自己的同乡,理应去拜访,而后者,京城最著名的紈絝。 这种事情还需要考虑、 尤其是是。 曹寅明白。 这种去拜访大官,主要还是当下一种潜规则。 因为像他这种的有前途的举人。 来到京城这种地方,主要是人生地不熟。 参加京城的科举,也就是人生之中最重要的最后一次科举。 会试! 一般来说,都是要前去拜访一下自己地方出名的官员。 拜访一下自己的同乡。 自己的这些同乡,无疑不是朝廷里面的朝廷命官。 基本上都是掌握著巨大的权利的。 而朝廷,本就是一个人情的社会。 那些大臣们,见这些青年才俊,基本上,因为同僚的原因,也都是会照顾一些的。 要知道。 这些人,毕竟有些人,未来的话,肯定是会金榜题名的。 或者成为扬名天下的人。 所以说,这些的都是潜规则。 对这些学子们,都有一些照顾胡。 尤其是。 你当官,不可能说,可以保证自己生生世世都掌握这个官位。 都是需要培养自己的继承人的。 而这些有才的才子,恰恰就是自己最適合培养的才子。 这些人入朝为官,尤其是那些考取了极高名次的。 都是被皇帝给记住了的。 这种人,若是能够发展成为自己的朋党,那么就是再合適不过了。 所以说,这会试,实际上,也是一种人情世故。 这种人,未来若是做了官,只要之前为对方提供了一些便利的话。 那么未来,这些人,就可以对自己死心塌地,老老实实的奉自己为师。 战这样的话。 到时候再朝廷的权利爭之中,自己也可以获得更大的权利。 毕竟,没有谁,可以一直占据著一个位置。 到头来,。 未来的时候。 都是要给后背让位的。 可是让位,也是要看情况的。 若是不属於自己朋党一派的,那么自然不会是那么甘心。 可若是自己朋党一派的,那么就不一样的! 第163章 放了我吧! 所以说。 这一次与朋友之间的喝酒。 对於曹寅来说。 那是十分的重要。 要知道,。 自己可是解元。 尤其还是金陵解元。 还是被誉为整个江南第一才子的人。 在会试之中。 高中的机会是十分之大的。 原本距离会试,还有一段时间。 可是呢。 他却早早的来到了京城。 之所以这么早来到京城。 主要是因为,他主要是想要见一见那些大官。 这样的话。 未来等到自己高中之后。 也能够通过这些大官,然后运作一下自己的仕途。 到时候,自己就完全不需要担心这方面的事情了。 而顾修。 却是既然不同的反应。 他一听,曹寅居然要去和朋友喝酒。 顿时心生警惕。 他目光望著曹寅,微眯著眼睛,道:“喝酒,曹解元,该不会,你的那些朋友,是要拉著你一起去拜访大官吧?” 听到这话。 曹寅內心咯噔一下。 他万万没有想到。 顾修居然知道。 “或者说,你是想要去见礼部右侍郎,这样的话,到时候,你功成名就之后,也好有人运作,你的仕途,就会更加的顺畅!” 可以说。 这个世界上。 科举的才子。 没有任何一个人,不想要当官。 而且是最要是那种没有什么曲折的! 因为。 人性都是贪婪的。 谁都不希望自己真的希望,自己好不容易考了好的名次。 最后呢,结果却被安排去那些不知名的地方当官。 最后话,还不知道多少年能够往上爬。、 所以这也是很多人心中所想的事情。 实际上。 顾修內心十分的清楚,。 这一次关乎於曹寅的舞弊案。 很多人都说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可是,问题的关键在於,这事情,就是真真正正的发生了。 而曹寅,就是被牵扯其中。 至此,这个被誉为江南第一大才子的曹寅。 拥有丞相之姿的傢伙;。 却无缘与大乾的官场。 或许,换一种可能。 曹寅若是能够入大乾的官场。 能够给大乾带来一种完全不一样的新气象。 可问题是。 曹寅没有当大乾的官! 甚至可以说。 大乾根本不要曹寅当官。 因为这个人,牵扯到了舞弊一案。 这样的话,这个人,就永远不可能成为大乾的官。 曹寅不但是去拜访了这位大官。 而且更加重要的是。 他还给这个大官送了礼。 这就完全说不清楚了。 哪怕说,有一些官员想要为其辩解,可是光这送礼这一项,就完全说不清楚了。 因为送了礼,那么意思就完全就不一样了。 人家收了,就说明受了你的恩惠。 这自然就会利用手中的权利来为你谋取恩惠。 哪怕明明没有。 可是这也说不清清楚啊。 曹寅听到顾修的这一番话。 也是顿时脸色一红,毕竟,自己的小心思,也是被顾修给看穿了。 “学生.......秦王殿下,您身份高贵,学生就此告辞了!” 於是乎。 曹寅说完,转身便准备走。 实际上。 这一次的喝酒,或者说拜见。 都是十分仓促的,都是自己的那些同乡,十分不容易才找到的门路。 若是说。 自己能够接触到。 那么对於自己未来的仕途,那就完全是不一样的待遇。 所以说,他是完全是不会泛起的。 要知道。 曹原本家中还算比较有钱的。 有钱,代表著他以前可以不用担心钱財,只需安心科举就可以。 可是呢。 自从他家道中落之后,他家中所有的人,都將心思全部放在了他的身上。 也就说。 家中所有的重担。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他一人身上。 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了。 以前他,自然是不会在乎这种事情。 他认为,凭藉著自己的实力,自然是可以夺得名次的。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他需要得到名次,而且还不希望,自己好不容易通过了会试,结果最后,官场的仕途,却十分的不如意。 这样的话,那么有关于于他家族的事情,就完全就没有任何希望了。 他没有搭理顾修。 说完之后。 也是转身便准备走。 这反倒是让顾修有些无奈。 他来这里的目的。 最主要的目的。 就是想要救曹寅。 虽然说曹寅未来,依旧是可以达到丞相之位。 可是呢! 那不是大乾的丞相! 是另外一个朝代! 顾修作为大乾的秦王! 他自然是不希望大乾灭亡的! 不然话。 他岂不是成为了前朝遗老遗少。 这是他不能接受的。 所以说,他希望拯救曹寅这个有才智的年轻人! 可是,到底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 今日,如果说曹寅真的去与朋友喝了那个酒! 或许,那么,曹寅未来,就根本不可能翻身了。 最起码,是不可能在大乾翻身了! 那样的话。 顾修岂不是白来了、 所以说,顾修绝不答应。 於是乎,顾修给了赵光义一个眼神。 赵光义会意。 直接横刀,拦在了曹寅的面前。 这一幕,可是嚇坏了曹寅。 整个人脸色都白了。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招惹了顾修,居然还要让其自己的护卫,对自己动手? 他看这顾修,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顾修对自己如此的在意。 明明自己与顾修,只是现在才见了一面。 先前,根本就没有见过面。 他觉得。 可能,最坏的事情要发生了。 那就是,自己可能去不了那些同乡喝酒了。 这样的话,那么自己的未来,可真就是未卜了! 问题是! 他明明是势要復兴家族的荣耀。 可是,顾修挡在前面,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 科举考生! 可是顾修,却是大乾秦王! 尤其是眼前这位大乾秦王! 一个直接砍了北方游牧使者,都没有受到任何责罚的人! 万一要是对方砍了自己,那么自己死了可就真的死了。 至於顾修,他都死了,还能管什么。 尤其是,他不认为,砍了自己。 顾修会受到什么责罚! 若是受到责罚,那么早就责罚了! 至於还等到现在吗? “秦王殿下,学生不知道有何地方冒犯了秦王殿下,还望秦王殿下开恩,放学生一马,学生再次,诚恳的道歉!” 第164章 撞了本王还想走? “你撞了本王?还想走?” 顾修微眯眼睛,看著曹寅。 妈的! 真的是一点都不懂事。 自己好声好气的说著请吃饭。 结果居然还不去! 要知道。 顾修这一次过来,主要是为了救曹寅的。 他不希望这样一个大才子,最后落得声名狼藉! 因为一些莫须有的事情,被连累。 最后,浪费大好的才华。 未来加入反乾大业! 成为大乾的敌人! 顾修清楚。 大乾或许有诸多不好的地方。 这是作为封建王朝的必然性。 可是,他到底是大乾秦王,吃著大乾的饭。 乃是大乾的皇族!大乾第一世家!大乾最大的地主家族!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允许未来的事情发生。 听到顾修的话。 曹寅脸色唰的一下白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惹不起啊! “是学生不懂事,学生著急,撞到了秦王殿下,学生给秦王殿下道歉。” 曹寅苦笑一声:“学生都给秦王殿下道歉了,何故如此啊。” “本王说了!不准走就不准走!” 顾修淡淡道。 既然正常好好说话你不听。 那么可就別怪本王不客气了! 出去也不打听打听。 本王可是京城第一败家紈絝! 都知道本王出了名的不讲道理! 平时的时候顾修可以讲讲道理,但是不代表,他就一定会讲道理。 周围原本有一些因为爭论,所以围过来看热闹的百姓。 毕竟一个书生,被拦住了。 还不让走。 这可是大好戏啊! 可是呢,当他们听到曹寅口中的称呼之后。 也都是顿时脸色大变。 纷纷扭头就跑,可不敢继续在这里逗留了。 生怕殃及池鱼,连带著他们也被秦王殿下给记掛了。 “秦王殿下......学生真的知道错了,学生诚恳的道歉啊,能不能別为难学生了。” 曹寅脸色泛白,声音都带著一些委屈求全的意思。 “错什么错!如果道歉有用的话,那要衙门做什么!要王法做什么!” 顾修大喝一声:“说了不准走就是不准走,你倘若是走了,本王直接让本王的护卫把你碎尸万段!” 碎......碎尸万段! 一旁的小德子见状。 也是眼前一亮。 他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家殿下变了! 变得有些和善了。 可是没想到! 自家殿下还是有著原先那股子紈絝劲啊! 就是不讲道理! 曹寅整个人颤抖了起来。 太狠了! “秦王殿下,学生不过是撞了一下您!” 曹寅咬牙,忍不住道:“这事,並非是什么大事,更何况,学生也已经道歉了,学生只不过是一节读书人,手无寸铁,秦王殿下又何必如此对学生咄咄逼人呢? 学生真的......真的......只是想要出去和朋友一同喝个酒吃个饭啊!”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般逼迫自己! “为什么?” 顾修淡淡一笑,丝毫没有任何欺负人的愧疚:“因为本王高兴!这世上,还没有人,本王看上的人,请吃饭,居然不来的! 不准走哦!要是走了,本王可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过分! 简直太过分了! 曹寅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猖狂的人! 哪怕是自己有错在先,撞了人。 可是自己不是那种蛮横不讲理的,反倒是低头认错。 可是现在! 是可忍,孰不可忍! 孰可忍!我曹寅不可忍! 曹寅受不了了。 他脸色一横,:“秦王殿下,学生知道你身份尊贵,乃大乾秦王,一等一的亲王。 可是,这是天子脚下,凡事都得讲个道理吧,学生捫心自问,根本就没有得罪秦王殿下您。 秦王殿下,学生不多留了,学生要走!” 说完! 曹寅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转身就准备走。 对於曹寅的『自负』。 顾修哑然失笑。 不得不说! 有才的人,还是有一点骨气的! 並非说一味的委曲求全。 只是。 顾修也很无奈啊。 他的本意是救曹寅。 可是呢,他难不成直接告诉曹寅,说若是今日你去和你那些朋友一起吃饭喝酒。 到时候,会因为这个事情,让你仕途无望,直接被革除功名,背上舞弊二字! 甚至还会被抓紧詔狱之中。 要知道。 这詔狱,可不是普通的地方。 不管是谁,进了詔狱,最少最少,都得掉层皮出来。 这都还是好的,最起码能够活著出来。 可是,曹寅最后虽然活著出来了。 可是呢,却因为这事,导致他家中长辈气死,更是妻离子散。 心气都被打击的一无是处。 儘管不是说一辈子翻不了身。 可是,就算真要等到那个时候,也得是二三十年后! 二三十年的折磨日子! 无尽的后悔之中! 是能好过的吗? 曹寅可不知道这些。 他只觉得顾修是单纯过来找自己麻烦的。 明明就撞了一下,也道歉了。 还非要找自己麻烦! 不让自己走! 和秦王殿下吃饭,有毛用啊! 又不是对自己未来的仕途有帮助! 甚至可能还有坏处! 所以,曹寅也是转身就走,不留任何余念。 赵光义没有动手真的给曹寅来一下! 毕竟,他也不懂,为啥自己殿下非要找这个书生麻烦。 明明看起来挺不错的。 哎....... 顾修內心嘆了口气。 自己想当一个好人,怎么就这么难呢! 这曹寅,可真討厌! 好心当成驴肝肺! 不过顾修也能够理解。 曹寅以前的时候,家中也是颇有家资的。 只是,后来父亲在其年少的时候病逝,失去了父亲的支撑,最后家道中落。 原本可以享福的富家公子,到最后,却只能寄人篱下。 横眉冷对千夫指!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的。 最起码,曹寅做不到。 所以做不到,曹寅就要出一口气! 他本就是金陵第一才子! 还是夺得榜首的曹解元。 这算是他唯一的机会了! 所以,他不希望浪费这么好的机会! 故而。 他对顾修,是敬而远之。 可是! 顾修真的准备放过曹寅吗? 有那么一霎那! 他忽然有一种想要让曹寅狠狠吃个亏,后悔今日没有跟自己走的错觉! 但是,他还是放弃了。 若是真的打上了舞弊的標籤。 就和柳婷一样! 赎身,都是被世人所不允许的! “王法?道理?本王行事,从来不讲道理!本王就是王法!” 第165章 本王!就是王法! 我顾修! 在京城! 就是王法!做事,根本不需要道理! 曹寅还未反应过来。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衝到了他身前。 身材高大。 双眸宛若星辰一般,万古不惊。 “殿下说了!不准你走!” 那人淡淡开口。 声音平静,不带有任何感情。 曹寅瞪大眼睛,转头看了一眼:“秦王你!” “本王要告诉你!这天底下,还没有谁可以不吃老子的饭!老子就是王法!” 也就是在曹寅那震惊的目光之下。 顾修冲了上来。 在曹寅都还未反应过来的情况下。 直接一拳挥出。 嘭的一声。 曹寅的脸上,直接被直挺挺的打了一拳。 曹寅整个人都蒙了! “你.....打我!” “老子打的就是你!真tm让人气!”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顾修也不管周围有人看著,还是光天化日之下。 直接上手。 一旁的小德子见到这一幕。 也是顿时喜了。 打人啊! 他最喜欢了! 作为顾修的侍从太监。 他对於自己的定位很严格! 那就是,自家殿下忠臣不二的狗腿子! “妈的!殿下也是你敢惹的!打不死你!” 小德子也冲了上去,连打带踹的。 “凭什么打人啊!凭什么打人啊!” 曹寅哀嚎著:“我们无冤无仇啊!无冤无仇啊!凭什么打人啊!” “救命啊! 救命啊!” 儘管曹寅大声叫喊著。 想要有人来救自己。 可是,周围的人,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的。 哪怕是路过的衙役。 见到这一幕。 本想上前,却被同伴拉住。 “你不想活了啊!那可是秦王殿下!” 就这样。 所有人都只是看著。 根本没有人上前。 妈的! 顾修也是真的气。 手上拳脚不停。 老子救你,居然这么不识数! 还非要老子动手才行! 没办法! 曹寅这傢伙,太不听话懂事了。 所以顾修也迫不得已啊! 迫不得已啊! 只能动手,只要把曹寅打的下不了床! 这样的话,那么他岂不是就不能和朋友去串联了。 因为。 他知道。 哪怕今天没去,说不定哪天就去了。 下不来床,而且还这般鼻青脸肿的。 那肯定是没脸去的。 当然了! 顾修绝对没有带著一丝一毫的个人喜怒进去! 可是曹寅不知道啊。 他见顾修打自己都不带停的。 停了之后,也是因为打累了。 让小德子接手。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曹寅哭喊著,身上的疼痛更是让他无法忍受:“就是你!你秦王有两个学生,是解元和亚元、 你今日来,就是来找我麻烦的!就是找我麻烦的,你就是怕到时候春闈的时候,到时候拔得头筹,成为榜首,到时候抢了你那两个学生的风头! 所以你请我吃饭是假,来找我麻烦才是真的! 秦王啊!你好恶毒啊!” 他想明白了! 一切都想明白了! 他觉得,顾修之所以不让自己走。 就是因为怕自己抢其学生的风头。 毕竟! 自己可是江南第一才子!金陵解元。 更是被誉为最有前途的才子! 更何况。 大乾一直以来都是南北失衡。 南方的才子,就是比北方的要好! 所以说,就是因为秦王怕自己抢了他学生的风头。 所以才要这般欺负自己的! 啊! 为什么! 明明贵为秦王! 可是却用如此卑劣的手段! 曹寅这辈子自认也是见过不少阴谋诡计! 可是,像顾修这般直接的。 他是真的没见过啊! 哪有为了爭夺名字。 直接打学生的! 顾修听到曹寅的话。 都蒙圈了。 他都不得不佩服,曹寅的想像力啊! 这样的事情,都可以给他圆了! 不过事情都到这个份上了。 顾修自然也是顺水推舟了。 “哈哈!算你还有点脑子!就你细胳膊细腿的,白白净净的,哪里比得上本王的两个学生!告诉你,今天,老子就要把你打的下不了床!” 曹寅整个人瘫倒在地上。 鼻青脸肿的,鲜血更是沾染了衣服。 整个人,都已经看不出原本长什么样子了。 “我呸.......” 曹寅嘴角溢出鲜血,一张嘴,更是满嘴血红,他咬著牙,死死的盯著顾修:“秦.....秦王.....你是不可能成功的! 我就算如此!也一定会成的!” 他对自己,有著绝对的自信! 呀哈! 妈的! 都被打成这样,还这么有骨气! 顾修拦下了还想动手的小德子,眼睛微眯,看著曹寅:“看不出来,你这么有骨气啊!那既然如此,不如这样,我们赌一场如何? 倘若是本王的学生靠的比你好,那么,你便拜我为师。” “拜......拜你为师!” 曹寅眼珠子瞪大,仿佛都要望眼欲穿了。 妈的! 这要是拜顾修为师! 岂不是自己一辈子都毁了! “怎么,你不是对你挺有自信的吗?怕了?” 顾修冷笑。 “怕个屁!” 曹寅大吼著:“我怎么可能输!但若是你输了呢!你若是输了,又当如何!” “输了?” 顾修本想继续他的紈絝人设,输了赖帐! 但是转念一想。 笑了笑:“那若是本王输了,本王给你赔礼道歉!” “好!一言为定!” 曹寅大喊著:“我一定要你当著所有人的面,给我道歉!以报今日你殴打我之仇!” “行啊,本王等著你!” 顾修笑了笑。 正当曹寅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 顾修却冷不丁的抬起腿,直接对著曹寅的小腿就一脚踩去。 “啊!” 曹寅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 他的腿...... 好像骨折了! 这简直是太恶毒了啊! 恶毒! 太恶毒了! 周围的围观群眾,见到这一幕,也都是捂著眼睛,根本不敢看啊! 这事情,估计也就只有秦王干得出来了! 简直都不忍直视啊! 为什么这天底下会有这般恶毒的人啊! 他们对顾修,是又嫌弃又怕! 最终。 儘管周围的人都愤愤不满,为曹寅的事情而怒恨。 可是呢,没有一个人敢上前的。 就只能看著顾修带著他的高大护卫!还有那贱贱的狗腿子,离开了这里! 顾修一走! 立马就有人上前救援曹寅! 衙役也上来帮忙。 “曹解元啊!要怪,就怪你读书太厉害!名气太大了!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啊!” 第166章 厕所里打灯,找死吗? “哎哟......” 曹寅躺在客栈臥榻上。 整个人脸色苍白。 口中不断发出呻吟声。 一旁將他带来的衙役,也是你看我我看你。 对於曹寅的遭遇。 他们深表同情! 仅仅是同情! 毕竟,你说你惹谁不好,非要惹秦王殿下! 这不是厕所里打灯,找死吗? 正当此时。 一道身影自外面走了进来。 是秦王的侍从太监! “这位大人!” 那两个衙役对视一眼,眼眸之中都闪过震惊之色。 这秦王殿下走了! 而对方的侍从太监又折返回来! 难不成说。 他们不敢猜测,可是,却安奈不住內心的好奇。 “这位公公,这.....这曹解元都这般了,也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没必要再.......” 为首的那个衙役咬著牙,想要为曹寅辩护一下。 毕竟。 人家都已经被打成这样了。 没必要再赶尽杀绝了吧。 小德子脸色淡然:“你当殿下是什么人?殿下仁德宽厚,若非是这曹寅不识礼数,冒犯了殿下,殿下何至於此?” “是是是......是是是...” 虽然这衙役嘴上说著是。 可是內心却不这样认为。 就算冒犯了。 可是也不至於说,直接上手打人吧! 连腿都给人弄断咯! 简直太狠了! “这件事情秦王殿下也已经不计较了。” 小德子淡淡道:“年轻人嘛,多多少少会有一些衝动,这事,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 不过殿下不计较,殿下也不会去坏了他的前程!” 听到这话。 那衙役也是顿时鬆了一口气。 “殿下仁厚啊!” “好了,別废话了!” 小德子一摆手,道:“咱家这一次来,是来善后的。 我家殿下,亦是讲道理的人,这里是一百两银子,你们去给他找一个好一点的郎中给他治伤。” 一百两! 那两个衙役瞠目结舌。 这挨一顿打,得了一百两银子! 忽然他们也有一种,想要让秦王殴打一顿的想法。 “这钱给你们,你们负责安排他。” 小德子微眯眼睛:“不过,可记住一点,你们从中拿十两银子分,多的,一分都不准拿,多了,若是让殿下知晓了,你们二人,等著死吧!” 两个衙役咯噔一下,全身一颤。 “知道了.....公公放心,我们自然履行殿下的话,好好照顾曹解元!” 有十两银子分,不错了。 “还有!” 小德子淡淡道:“殿下也不是那般不讲道理的人,今日之事,算是给他一个惩戒,让他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往后,你们安排人,把这里盯死了,若是谁胆敢来这里和曹寅勾肩搭背的,那么便是瞧不起我家殿下!” 这........ 两个衙役还能说什么呢。 只能照办! 苦逼的曹寅,躺在床上。 想要抗爭。 可是,每动一下,全身都疼得不行! 没办法! 他只能先忍耐! 郎中来了! 所幸。 虽然曹寅看起来很惨,实际上,也並不是那么惨。 身上的伤,主要也都是皮外伤。 並未伤到里面! 当然了。 要说最严重的。 应当也就是其骨折了。 不过也並非是什么很严重。 但是常言道,伤筋动骨一百天。 想来,这两三个月的时间,恐怕都是得需要人照顾了。 不过,有那一百两,愿意来照顾的人也很多。 曹寅原本想著去京城衙门告顾修的! 可是那些衙役和周围人,都劝曹寅不要去再招惹秦王了。 可是曹寅非不信。 这不信嘛...... 秦王府那边也来人了。 结果就是! 这事,根本就闹不起来! 没办法啊! 人家可是秦王啊! 哪怕是这事让京城府尹胡德知道了。 他也都只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把这事,甩给下面人去办。 下面的人也很苦逼啊! 传唤了秦王府的人。 最后,也是公事公办。 当然了,这种事情,主要是定义一个谁先动手。 问题是。 秦王府那边咬死了是曹寅先动手的。 而曹寅,却非说是秦王府先打人。 这一来二去,就只能找证人。 可是谁敢证明啊! 这不,最后,也只能是不了了之。 毕竟,就算同情曹寅,也没有人敢跳出来帮曹寅啊! 这帮了曹寅,虽说的得了美名,可是得罪了秦王啊! 这若是秦王找自己麻烦,就曹寅,能保得住吗? ...... 而这事。 好巧不巧。 也是传入到了赵王的耳中。 “简直是胡闹!” 赵王冷哼:“人家可是金陵解元,江南第一才子,居然就这样对人家?” 一旁的幕僚闻言,开口询问:“王爷的意思,是要支持这个曹寅?” “支持?” 赵王看了那幕僚一眼,摇摇头:“不,为什么要支持?” 那幕僚汗顏。 这不是这个意思吗? “如今本王与其势同水火,而且本王落得下风。” 赵王嘆了口气:“还是暂时不要找麻烦了。” 赵王也不帮! 就更加没有人帮了! 虽然没有人愿意帮曹寅。 可问题是。 不妨碍那些学子们,去共情曹寅啊。 虽然他们实际上帮不上什么。 可是却十分支持曹寅、 曹寅与顾修有赌局,赌的就是能不能夺得榜首! 然后將顾修那两个学生踩在脚下! 人就是这样! 若只是寻常的衝突。 曹寅或许根本不在意。 毕竟只当是一个小插曲。 可问题是。 这都关係到一生的荣辱了。 曹寅拿顾修没办法,那么就只能在他最在行的上面,去贏顾修! 然后报自己被打之仇了! 其他学子,也都十分支持曹寅。 毕竟在他们看来。 虽然说曹寅是解元,那顾修的大徒弟宇文数学也是解元。 可是这解元之间,亦有差距。 自太祖开国以来,一直都是南方学子胜过北方学子。 可以说。 北方学子,是考不过南方学子的。 甚至,可能南方隨便挑出一个落榜的秀才,放到北方,指不定都可以考一个举人回来! 曹寅能够名震江南! 不单单是因为他是金陵解元,更多的是他的才学。 是得到了诸多人的认同的。 至於宇文数学。 虽然也是解元,哪怕还是京城府的解元。 可是在他们这些江南才子看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也就是,曹寅能够被誉为江南第一才子! 宇文数学,现在也就没什么热度了! 第167章 祸得福也说不定! 秦王府。 虽然是风口浪尖。 可是秦王府內外,却丝毫不在意。 甚至,都没有人敢在秦王府门口乱来! 因为,但凡敢乱来。 乱棍打走! 人家可不管你是不是什么学子。 尤其是。 更加绝的是! 那些学子本以为,他们这些式微的学子,是不適合来的。 可若是请来那些有名的名师呢? 请来了! 结果也落荒而逃! 因为,秦王府也有大儒! 那就是方孝。 活了半辈子的方孝。 此刻,就如同出任务一样! 毕竟,在京城,很少有人能够比他还要有名望! 有名望的,也不会来没事找事。 故而,那些学子瞧见方孝,也不敢乱来。 最后都还要低头回去。 “恩师......他们都走了,不会再来了。” 方孝看著顾修。 说真的! 一个年龄都可以当顾修爷爷的傢伙! 喊顾修恩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画面,属实是有些辣眼睛。 “孝儿啊。” 顾修一脸满意的点点头:“干得不错!为师很满意!” 方孝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一旁的宇文数学和宇文化学就更加了。 著实是有些不敢看! “恩师谬讚了。” 方孝道。 “孝儿,你最近在做什么?” 顾修饶有兴趣的看向方孝。 方孝郑重道:“学生年事已高,时常也就在家看看书什么的,偶尔会一会老友。” “哎呀,怎能如此呢!” 顾修摇摇头:“孝儿啊,不是为师批评你,你这个年纪啊,还正是当打之年啊!” “这......” 方孝嘴角一抽。 自己都七老八十了。 还当打之年呢! 罢了罢了! 老师说什么是什么! 这做学生的,怎么能顶嘴呢? “为师给你找点事情做吧。、” 顾修看向方孝,道。 “恩师儘管吩咐。” 方孝道。 “这样,我呢,事情比较忙。” 顾修说道:“你的这两个师兄啊,还要参加春闈,还有几个月就是春闈了,需要好好努努力,这样,为师出题,你就顺带的,好好照看他们?” 师弟照看师兄! 这话也说得出来。 “恩师可是想让二位师兄在春闈夺得名次,贏那曹寅?” 方孝道。 “对的了。” 顾修点点头,道:“为师必然是与人打赌了,为师別的不说,还是信守诺言的。 毕竟到时候,若是输了,可就要给人道歉了。” 方孝闻言,內心也是嘆了口气,想了想,道:“恩师,你不应该......” “不应该什么?” 顾修蹙眉。 “不应该与那曹寅生事端,殴打对方的。” 方孝道:“恩师你本来在士林学子眼中,名声就不太好,如今更是殴打了那曹寅,打的对方下不了床,这传出去,外面都传疯了。 对恩师您的名声,造成了巨大的影响啊!” “胡说八道!” 顾修瞪眼:“明明是他先找为师的麻烦,而且还蛮不讲理,为师受不了了,这才动手教训他的。 为师这也是为他好啊。” 为他好? 不只是方孝,宇文数学和宇文化学二人,都觉得,有些离谱了。 自家恩师什么为人。 他们再清楚不过了。 可就算是说外界传言的那样。 是曹寅先动手,可问题是。 自家恩师跟没事人一样,也没磕著,也没碰著。 反倒是曹寅,被打的爹妈都认不出来了。 “孝儿,你想想啊!” 顾修语重心长道:“曹寅什么人,那可是金陵解元,被誉为江南第一才子,这心高气傲也是正常的。 可问题是,这是什么地方,可是京城啊,未来,他也是要做官的,做官,有如此心气,那怎么行。 所以,为师这是为他好,早些让他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管他是什么,来了京城,都得盘著!” 嘿! 说的,还真的就是有那么一点道理! “好了,別废话了,时间就是金钱!” 顾修目光看向宇文数学和宇文化学:“告诉你们二人,为师这一次与人打赌,可是对你们寄予厚望。 若是到时候你们让为师丟脸了,为师掐死你们!” 宇文数学和宇文化学全身一颤。 “孝儿,接下来就有劳你来教他们了,当然了,题目我来出。” 顾修说道。 “学生遵命!” 方孝无奈。 不过正好他也没什么事情干。 所以,这样做一做也不错。 实际上。 顾修也是煞费苦心的! 他虽然让宇文数学和宇文化学二人,考上了名次。 一个是解元一个是亚元。 可问题是。 他的知识终归是有限的。 方孝恰恰是可以弥补这一点。 不过。 顾修並非是完全让方孝教他们,题目还是他自己出的。 毕竟,他可是知道这一次春闈是什么题目。 故而,也就是名义上,出题。 而那些题目之中,自然是夹带著十分有用的。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主要是。 这两个学生,主要是比不过人家曹寅啊! 也只能使用题海战术,外带一些作弊了! 回到厢房。 顾修也是忍不住嘆息。 曹寅之事,他也有些於心不忍。 不然也不会给一百两过去。 但是想要他承认自己的错误,那別想! 不可能的! 更何况,他是救曹寅啊! 虽然在外面的人看来,曹寅被顾修毒打。 这简直是丧尽天良。 可是呢! 唯有顾修自己明白! 自己煞费苦心! 为的就是让曹寅不与他那些朋友来往,最后落得舞弊的名声。 最终成为一辈子的噩梦。 “殿下.......” 一道倩影走入厢房。 手中,端著一碗汤。 “天气寒冷,喝完汤吧。” 顾修瞧见来人,笑了笑:“还是婷儿让我舒心。” 柳婷脸色微红,端著汤,餵著顾修喝。 一碗热汤入肚。 整个人都感觉神清气爽。 “婷儿,看你这样子,似乎是有话要说啊?” 顾修看著柳婷那欲言又止的模样,笑了笑:“与我还有什么不敢说的?有话就直说吧。” 柳婷道:“那妾就直说了。” “嗯。” “主要是殿下毒打曹寅的事情。” 对於柳婷这话,顾修没有丝毫意外。 不问才奇怪呢! “怎么,你也觉得我是故意没事找事?” 顾修看向柳婷,打趣道:“难不成,你也想要为他抱不平?” 闻言,柳婷却摇摇头:“殿下,妾不是这样想的,妾却觉得,殿下这般做,必然有殿下的理由,不然,不会故意如此的! 或许那曹寅,因此因祸得福也说不定!” 第168章 表现的好,下次別表现了! 听到这话。 顾修倒是有些诧异的。 他还以为所有人都不理解自己呢。、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 居然还有人能够理解自己。 似乎也是看出了顾修眼眸之中的诧异。 柳婷莞尔一笑:“妾身知晓殿下向来不会无的放矢的。 那曹寅,乃是南方第一才子,金陵解元,殿下这般去找他,自然不可能就是为了平白无故打他一顿。 妾身想来,恐怕是这曹寅不错,让殿下生了爱才之心吧。” 说的可真是太好了! 虽然不全对! 可也算是让顾修感觉到了有人理解自己的好处。 只不过。 具体的原因。 他还是不能和柳婷说。 毕竟,这是他最大的秘密。 尤其是。 有些时候。 他在想。 要不要去见一见那位! 可是未来掀翻了整个大乾的人物! 但是想了想。 还是算了。 就算顾修见到了,哪怕把对方杀了。 也没什么用。 因为! 那个时候! 是太子被废,赵王上位。 起初还十分平静。 可是后来,赵王暴虐的本性显露出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大乾国力,一路下滑。 那个时候,也没有像现在这样。 所以,最终,少帝继位。 再死! 紧接著幼帝再继位! 再死! 朝廷內部的斗爭,也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 届时,又是大旱大涝。 整个亡国的气象!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顾修肯定是不会让赵王上台的。 因为別说其他的。 大乾亡不亡的,虽然说和他有一点关係。 也会影响到他。 可是,现在就是,若是赵王上位,那么第一个死的,就是他了! 所以,他是自然不会放手的! ............. 秦王府。 因为无官无职。 也是让顾修乐得清閒。 每日陪著徐婧一起逛一逛。 聊聊天,也属实是不错。 柳婷也十分会照顾人。 虽然小德子也会照顾人。 可是这傢伙,毕竟是一个太监。 太监有太监的局限性! 自然是比不上柳婷的。 更何况。 宇文两兄弟,有方孝那边看著。 自己出了题,也不用管太多了。 简直不要太爽。 “殿下.....太子殿下派人来传话,说叫您去东宫一趟!事態紧急!” 听到这话。 顾修愣了。 不是,自己才过几天好日子。 就来找自己? 不过是太子找。 顾修不去也不行。 在柳婷的伺候下,换好了蟒袍,也是乘坐马车入了宫。 东宫。 门口的侍卫也没有阻拦。 谁都知道,秦王殿下与太子殿下关係甚好。 现在都可以说是穿一条开襠裤的好兄弟了! 自然是不敢拦。 来到殿內。 顾修就看到了满脸惆悵的坐在桌前的太子。 走进了看。 却是发现。 这桌上,密密麻麻的,全是纸。 纸上,还写满了字。 不过顾修看不太懂,因为太混杂了。 “大哥。” 顾修开口喊了一声。 太子原本昏昏沉沉的脑子,一听到顾修的声音,眼眸顿时清明了起来,露出了喜色:“九弟,你可算来了啊!” “嗯。” 顾修点点头,疑惑的问道:“大哥,你这是在做什么呢?难不成父皇又让你抄写了?” “抄写倒不是。” 太子嘆了口气:“我啊,在算数!” “算数?” 顾修楞了一下:“不是,算数做什么?难不成父皇不让人教你读书了,反倒是让你学算数了?” “哪里啊。” 太子道:“你可知为什么我要算数吗?” “愿闻其详!” 太子深吸一口气,道:“事情是这样的,这不是到年尾了嘛,每年年尾,这国库的花,都要算一下钱粮。 因为户部那边的话,是要查帐的。” “那这不是户部的事情吗?”顾修疑惑道:“大哥你忙著什么劲啊? 难不成父皇让你掌管户部了?” “毛线。” 太子摇摇头:“若是父皇能够让我掌管户部,那么还至於看他脸色吗? 你是不知道,父皇最近啊,是哪哪看我不顺眼,我寻思我也没招惹他啊,恰好遇到这事,我寻思著,表现表现一下吧。 算数什么的,我也在行啊,我最在行算钱了!所以想让父皇给我来算算!” “算钱在行......” 顾修嘴角抽搐。 这算钱在行,可和算帐不一样! 不过他也看出来了。 自己大哥,似乎有那么一点点上进心了。 这是好事啊! “大哥,这是好事啊,你这般努力,父皇肯定交给你!” 顾修说道。 太子闻言,也是十分的鬱闷:“好事个屁,父皇根本瞧不起我,还说我整日玩乐,四书五经也不认真读,还会个什么狗屁算数! 反正就是哪哪都瞧不上我!” 这著实是有些太打击人了。 顾修都能够感受到太子言语之中的那股子丧劲。 “不过!父皇说我不行!我偏不信!” 太子哼哼道:“哪怕父皇瞧不起我,那么我也要算出来,等到时候我算出来了,直接让父皇惊掉下巴!” 不得不说。 太子还是十分孝顺的! 哪有当儿子的一直气爹的! “那不挺好的嘛,一鸣惊人啊。” 顾修笑了笑。 “好个屁!” 太子道:“我现在才知道,这玩意啊,跟算钱根本不一样!” 说著,太子拿起了旁边一本帐簿,递给了顾修。 顾修打开一看。 密密麻麻的全是文字。 看的顾修自己都头皮发麻在这里。 这可不是后世。 不是说拿个数字,然后再套入公式,就可以得出结论的。 这是要一笔笔算的,而且算错一笔,全部都错了的! 尤其是。 这玩意是个大杂烩。 根本不是那么容易算的。 因为根本不是说光算银两。 需要算各种各样的,比如说丝绸啊,布匹啊,粮食啊等等,各种各样的物品。 因为国库里面装的,不都是钱粮。 还有各种物资。 这就导致,算起来极其的复杂。 尤其是。 顾修可是知道的,这个时代可没有后世那般方便的计算公式。 想要算出来,纯粹就是加加减减! 尤其是,顾修看了一眼这本帐簿。 还仅仅是一省的帐簿! 还都有三指厚了。 大乾可是足足有十四个省! 这算起来。 头髮都要掉光! 最重要的是。 光算入库的,还不对! 还得算物资的损耗,各种各样的。 反正就是,耗时耗力的事情! 第169章 又回到了以前吃苦的时候了! 主要是太原始了。 顾修都在想。 大乾有没有微积分了。 这玩意。 每年的工程量可不小。 不过基本上都是户部的事情。 户部有专门的核查人员,就是专门干这个的。 不得不说。 太子想要表现一下自己。 是正確的。 可是,这表现的方式有点不太对了。 难怪乾帝觉得太子算不出来。 顾修目光看向太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只见抬头的太子,双眼之中,布满了血丝。 “大哥,该不会,你为了算这个东西,一晚上都没睡吧。” 顾修忍不住道。 “是啊。” 太子嘆了口气道:“为了这玩意,我一晚上都没睡,可是算了一个晚上,连一个省都没有算完。” 一晚上算完一个省。 算不错的了。 顾修瞧著那厚厚的帐簿,也是不由的摇头。 这玩意,他看著都头皮发麻啊。 一个人算。 这得什么时候才算的完啊。 “九弟啊,我喊你来,主要是想要你帮帮我啊。” 太子道:“一个人的时间终归是有限的,这若是我一个人算,指不定户部算完了,我都还没算完。 到时,又如何让父皇惊掉下巴! 所以,九弟,你来帮我一起算吧!” “我???” 顾修黑人问號。 不是! 你喊我来,是让我帮你一起算? “大哥,你知道的,我比较懒。” 顾修訕訕道:“要不,这你还是找其他人吧,我就回家去了。” “不行啊!” 太子急忙拉住顾修:“我能够依靠的,只有你一人了,若是你不帮我,还有谁能够帮我啊!” “可是........” 太子拉住顾修。 左右看了看,確认没有其他人之后。 低声道。 “九弟,这样,大哥也不白让你帮忙,等日后,大哥我登基了,我给你多封几个州当做藩地如何?” 多封几个州? 自己要那玩意干嘛。 自己现在的钱都花不完。 要藩地有毛用啊! “你就当行行好,帮帮大哥吧!” 瞧著太子那楚楚可怜的眼神。 顾修嘆息了一声,道:“好吧,我帮你。” “好样的!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 太子原本是想要让顾修来帮忙算的。 只不过。 顾修觉得,就太子这种,拿个算盘,根本就算不完。 於是乎。 “我为主,你为辅,你取帐簿来,一本本的给我看!” 太子惊讶。 “九弟,你確定?” “既然答应帮你,那么绝对不会糊弄了事。” 顾修说道:“快些拿来!” “好嘞!” 太子立马去办。 顾修虽然说对於这玩意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没什么想法。 可是也不能让太子失望不是。 顾修不愿意,並非是他不会。 相反,他会。 就说他脑海之中的算数知识,隨便拿出一点,都可以甩这个时代好几条街。 累就累一些吧! 顾修可算是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 太子在旁边辅助。 甚至,后面,都不用太子辅助了。 因为,太子去端茶倒水了。 还给添加炭火去了。 一直算到傍晚。 顾修也是嘆了口气。 这种感觉。 又像是回到了前世算结果的时候。 太累了! “今日这些算不完,我得带回去算。” 顾修说道。 “好嘞好嘞!” 太子此刻可是把顾修当成了一座大神了。 至於顾修会不会算数? 怎么可能。 就顾修刚才那涂涂画画的模样,口中还时不时的念念有词。 以及写出来的数据。 有一小部分和他先前算的差不多。 至於为什么只有一小部分。 因为,他只算出来了这一小部分。 其他的,他都还没来的及算。 可就算是这样。 那都耗费了他一天一夜的时间。 回到了王府。 顾修好好的吃了顿饭,然后休息了一下。 “殿下,妾身伺候您歇息!” 柳婷轻声说道。 “不了,今晚,我不休息。” 顾修摇头。 “不睡了?” 柳婷有些惊愕。 “哎。” 顾修嘆了口气,於是乎將今日去东宫的事情说了一下。 柳婷听到之后,整个人都蒙圈了。 不是! 自家王爷可还真是才学多识啊! 居然连算数都会! “可那是户部的事啊,妾身虽然不懂,可是全国的帐目,若是一个人算,恐怕也得几十天吧。” 柳婷担忧道:“一天两天的,倒是没事,可这几十天,殿下哪里受得了啊!” “没事,也就这两天。” 顾修笑了笑:“你也太小瞧你家王爷了,就这点功夫,还不至於说花那么久的时间!” 柳婷闻言,十分的震惊。 当晚。 顾修没有睡,彻夜都在算。 至於柳婷,同样没有睡,一直陪伴在顾修身旁,为顾修添炭火,端茶倒水。 这种感觉。 让顾修仿佛回到了前世! 和自己前女友,住在小单间里,一起同甘共苦的日子。 你要说为什么是前女友。 因为,后来,前女友被富二代给钓走了。 这不就成前女友了。 彻夜未眠。 一直到次日清晨。 顾修才算是算完了。 可算是要把他累死了。 不过算完了。 他也是轻鬆了许多。 对於熬夜,他也许久未曾熬过了。 可是,精神上面,因为年轻,故而,也没什么太大影响。 到时柳婷。 因为没有熬夜过。 这不,到后半夜的时候,就睡著了。 弄完了之后。 顾修搂著柳婷,每每的睡上一觉。 一直睡到了下午。 “殿下殿下,东宫来人了,说殿下怎么没去东宫?” 小德子没有打搅顾修的睡眠,而是在顾修起来了之后才说的。 “这样啊,派个人传个信,就说明天入宫。” 顾修说道。 今天也晚了。 懒得去了。 更何况。 累了这么久,他才不想来来回回再奔波了。 “遵命。” 再好好休息了一晚上。 顾修才算是彻底恢復了元气。 “殿下可真厉害,居然一个人,一天一夜就算出来了!” 柳婷眼眸之中泛著星星点点,看向顾修的眼神之中充满了崇拜之色。 “低调低调!” 顾修轻轻颳了一下柳婷的鼻樑,一笑:“我要去东宫一趟......” “那妾身......” “我还没说完呢!再去东宫之前,先来一个晨练!好好的放鬆放鬆!” 柳婷微微一愣,不知晨练是什么。 可是很快,她就涨红著脸,明白了晨练是什么意思! 第170章 赵王失势? 东宫。 顾修有些疲惫。 一旁的太子瞧见之后,也是满是关心之色:“九弟,你莫不是太过劳累了,要注意身体啊。 虽然我很希望算出那些帐簿,可是,你可不能有事啊。 若是劳累了,多歇息歇息也可以的,不著急不著急!” 顾修一愣。 他这疲惫,可不是因为算帐。 就算有,昨天睡了一下午,也不算什么。 主要是今早,有点太嗨了。 所以导致整个人都有些疲惫。 不过这种事情顾修也没有过多解释。 太子误解就误解吧。 “我也已经给你算出来了。” 顾修对一旁的小德子试了一个眼色。 小德子会意,急忙將东西递了上来。 闻言。 太子露出了惊愕的表情:“就算出来了?” “开玩笑。” 顾修说道:“我可是神算子!这点帐簿,算得了什么!” “太牛了!太牛了!” 太子也是忍不住惊喜。 打开一看。 发现上面写的清清楚楚。 甚至,为了让不至於两眼一抹黑。 也是著重写出了那些省的数据,最后再匯总。 “牛!太牛了!” 太子看完之后,可是惊喜无比啊。 “够了没?” 顾修道。 “够了够了!” 太子忍不住拥抱了一下顾修:“九弟,你可是我的福星啊!有你,什么事情都能够做成!” 先前带著他赚钱! 虽说后面都被皇帝给抢了。 可是,那也是带他赚钱啊。 而且赚的还不少。 还有军器监的事情。 军器监一事,可是给太子赚了不少的权柄。 成功的让他把手伸进兵部了。 还削弱了赵王的威信。 这就让太子十分满意。 现在又帮自己算出来了这数据。 “九弟,我都不知道要如何感谢你了!” 太子十分的激动。 “不至於不至於,你我兄弟,这般客气做什么。” 顾修摇摇头。 这是实话。 要说这么多兄弟。 真正能够和他合得来的,也就太子了。 更何况,太子对他也是够义气的! 有好处,有事,都会想著自己。 “不对不对!” 太子摇摇头:“亲兄弟还要明算帐的,这样,先前我说的,我一定答应,待未来我登基,一定多封你几个藩地!让你成为我大乾最大的藩王!” 顾修笑了笑,没有再去说这个事情。 藩地什么的,其实他根本不在乎。 更何况。 再大,又能大到哪去。 现在可能是这样说,未来,当了皇帝可就不一样了。 毕竟立场不同嘛。 顾修的想法很简单。 舒舒服服过完这一辈子就可以了。 至於帮忙,也是顺手的事情。 ................. 暖阁。 群臣在此议事。 “咳咳......” 咳嗽声响起。 乾帝看向咳嗽的人,兵部尚书陈尚书,问道:“陈爱卿,可是感染了风寒?朕若不许你告假几天,回家修养!” “多谢陛下厚爱。” 兵部尚书陈大人道:“老臣啊,是年岁已高,身子骨不行了.......” 说到这里。 他顿了顿,吞咽了一口口水,旋即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 “还请陛下,准许老臣告老还乡。” 乾帝有些诧异:“陈爱卿,如何这般突然?” 突然吗? 实际上並不突然。 他这个兵部尚书,原本就是要给赵王挪位置的。 只是,因为皇帝觉得还需要一两年的时间。 所以他这个兵部尚书自然还在做。 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 陈尚书也是觉得,这斗爭啊,也是越来越激烈了。 自己老头一个,身子骨还这般弱。 可不想捲入进去,导致晚节不保啊。 “还请陛下准许。” 见陈尚书这般坚定。 乾帝也是嘆了口气:“既然如此,朕准许爱卿告老还乡。” “多谢陛下!” 陈尚书內心激动。 终於可以走了! “那依爱卿之见,何人可以接替兵部呢?” 乾帝看向陈尚书,询问道。 何人可以? 陈尚书差点就开口说是赵王了。 可是他很快顿住了。 因为他在想一个事情。 先前乾帝可是明里暗里提起过的,赵王未来接任兵部。 可是如今却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难不成是皇帝忘了。 也不太可能啊! 为官这么多年。 他脑子里面想的事情多得很。 他觉得,皇帝绝对是不可能就这样忘记的。 很有可能这一句话,意有所指。 “老臣听陛下的。” 说白了。 什么都不知道。 管你是让赵王上位也好,还是让其他人。 他都不管了。 以前,他是比较倾向於赵王的。 不过因为他是尚书,不能表现得太明白。 所以,也仅仅是倾向於。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赵王一次接一次的被打击。 如今朝堂之上,太子的威信,也已经胜过赵王了。 或许在一般人看来,这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可是之前的赵王,在朝堂的威信,是要盖过太子的。 不然也不会传出来乾帝对太子不喜,想要换人的传言。 “既然如此,陈爱卿就先回去吧。” 乾帝道:“兵部之事,朕会妥善解决的。” “老臣遵旨!” 见这一幕。 周围的官员们,脸色都逐渐怪异了起来。 兵部难道不由赵王接任? 陛下为何还要这样说? 难不成说,这风向变了? 乾帝似乎也是见暖阁的气氛有些凝重,淡淡一笑。 “这马上春闈了,不知这各地的学子们,可都来京了?” 眾人闻言。 也是对视了一眼。 户部尚书淡笑一声:“陛下,说起来啊,关於这春闈,近些日子,京城还出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呢!” “有意思的事情?” 乾帝有些诧异。 “是的。” 户部尚书道:“是说秦王殿下,被金陵解元,给揍了!” 什么? 乾帝瞪大眼睛。 周围的官员们,一些知道的,倒是没什么太大反应,但是听到这话,还是有些惊诧的。 不知道的就更加了。 秦王被人给揍了? 这还真是有些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啊! 那金陵解元,这么有种? “有这等事?简直过分!” 乾帝眉头微皱,眉宇之间,有一些不高兴:“秦王如何了?身子可有事?还有那金陵解元,也太大胆子了,居然连秦王都敢揍! 岂不是目无王法!目无法纪!应当重罚!” 第171章 被打者完好无损,打人者遍体鳞伤? 谁不知道现在秦王可是乾帝的心头好。 尤其是先前还得知。 乾帝想要让秦王直接掌管军器监。 要知道。 之前秦王可是没有做过官的。 这没做过官。 直入朝堂,直接就担任三品大员。 这属实是有些太过宠爱了。 只不过,。 后来听说,秦王拒绝了。 见乾帝有些微怒。 户部尚书摇头苦笑:“陛下,这事啊,说来也是奇怪的很,虽然都再说是那金陵解元,曹解元揍了秦王殿下。 可是呢,秦王殿下却是没有受到任何一丝一毫的伤害,什么事情都没有。 反倒是那曹解元,虽说是动手之人,可是呢,与秦王殿下比,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听说面目全非,更是退步骨折了,如今,也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下过床了,吃饭更衣还都得有人照顾才行。” 这话一出。 原本有些微怒的乾帝,顿时愣在了那。 不是! 打人者,全身是伤,面目全非。 可是被打者,却好好的,什么事情都没有。、 是不是听错了? 这怎么反过来了。 乾帝愣了好一会儿。 这才反应过来。 想到自家那老九的性子,这所谓的被打,估计也是名义上的。 实际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妈的! 白生气了。 乾帝嘆了口气,也明白了其中的深意:“那曹解元,身体还好吗?” “回稟陛下,那曹解元虽然面目全非,还骨折了,但是所幸,倒是没有性命之忧,都是一些皮外伤,倒是骨折,伤筋动骨一百天嘛。 这估计没有个两三个月,是好不了了的。” 说到这里,户部尚书顿了顿,道:“老臣还听说,秦王殿下与那曹解元发生了口角之后,还打了赌!” “打了赌?” 乾帝內心没来头的一跳。 自己这老九,最喜欢赌了! 先前军器监那! 自己现在都后悔了。 才只押了五万两。 这若是多押一些,乃至內库的钱都押进去。 岂不是说,发財了! “说起来,赌的是春闈的成绩。” 户部尚书道:“那曹寅,乃是金陵解元,被誉为江南第一大才子,声名远扬,此番春闈,他可是很有名的。 至於秦王殿下那两个学生,倒也是不错。” 乾帝倒是並不意外。 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 “罢了罢了,由他们去吧,激励一下也是好的、” 乾帝摇摇头。 南北学子差距有多大。 乾帝是清楚的很的。 一直以来,这科举,大部分都是以南方学子居多。 北方学子,就算有,基本上也不可能说能够夺得最好的名次。 没办法。 这就是教育的差別。 北方天然劣势。 这也是为什么大乾京城,定在北方。 正当此时。 有小黄门跑进来,道:“陛下,太子殿下覲见!” 太子殿下? 暖阁內的群臣对视了一眼。 乾帝也是有些不解,自己这太子,最不喜欢和自己待在一起了。 尤其是前两日因为核算户部钱粮的事情,自己骂了对方一顿。 就也就是上朝的时候见到。 其余的时候,都躲著。 “宣。” 马上。 太子便跑了进来。 “父皇!儿臣!算出来了!” 太子是那个激动啊。 激动的很。 自从拿到了顾修给他的匯总数据之后。 他整个人,都激动的不行。 只是太子激动。 乾帝见到了之后,脸色却不太好看:“算什么?算出来什么了?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见乾帝这般。 太子十分的不满。 “父皇!先前儿臣不是说了吗,儿臣会算那国库结余,如今,儿臣也已经算出来了!” 听到这话。 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不是! 这就算出来了? 要知道户部那边,可是还在日夜不停的核算呢! 可是反倒是太子这边,就太子一个人,还核算出来了? 可以说。 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个人相信的。 包括乾帝! 乾帝脸色铁青。 当著这么多群臣的面,胡说八道,说大话! 你让乾帝如何受得了。 “算什么算?户部那边都还在核算,你就算出来了?是朕给你的好脸色太多了是不是!” 闻言。 太子有些受不了。 虽然他时常埋怨乾帝。 可是他毕竟是儿子,乾帝是父亲。 这面对父亲,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发憷的。 “这.....儿臣真的是算出来了,真的!其实,也不算儿臣一个人算出来的,是儿臣和九弟一同算出来的!” 一同算出来的? 若是顾修知道了。 估计要吐血! 哪里是一同算出来的。 根本就是顾修一个人算出来的。 此刻的乾帝,却是受不了、 太子敲了敲周围的群臣,尤其是那户部尚书,眉头紧皱著。 很显然。 周围的这些人都不相信。 “父皇,真的算出来了,这可是儿臣和九弟耗费了两天一夜算出来的呢!儿臣敢保证,绝对没有错!” 太子拿著那匯总簿子:“父皇,要不您看一眼!” 儘管心里一万个不相信。 但是,乾帝最终还是照顾了一下太子的面子。 拿过来看了一眼。 看了一眼之后,也是点头嗯了一声。 反正,也没什么特殊的,就是十分平淡。 “好了,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乾帝摆了摆手。 其实,他也已经很照顾太子的面子了。 毕竟,两天一夜算出来了? 这不是扯淡嘛! 户部那边,都已经算了好几日了,结果都还没算完全,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算完。 可是太子这边,就说两天一夜就算出来了。 这谁信啊! “父皇......您怎么就这態度啊!” 太子有些不满。 “你还要朕是什么態度啊!” 乾帝怒了:“两天一夜就算出来了,这种事情,你说出去,谁信啊!还算算算,朕给你好脸色你不受著,还在这里胡闹!简直蠢到家了!” “这......儿臣不蠢,这上面的,儿臣信!” 太子道:“而且儿臣还算过一部分,都是对的!” “呵呵.......” 乾帝就要发怒。 太子一见,情况不对。 直接扭头就溜。 没办法啊,他是怕了! 见太子跑了。 殿內,一片沉默。 讲真的。 这事,看著是多么的离谱! 尤其是太子,简直有些太不靠谱了! 第172章 过年啦! 对於太子的不靠谱。 大家也没什么好说的。 尤其是掌管户部的户部尚书蔡启贤。 蔡启贤作为户部。 每年到这个时候。 自然最为关键的就是这个了。 可是来到了户部。 下面的人却告诉他,这时,还没算出来呢! 这可是让蔡启贤头疼的很。 好在是还有时间。 只是,看这进度,可得催一催啊。 ....... 要过年了。 顾修对於这个,也是十分的在意的。 前世的时候。 虽然科技发达。 每年依旧也有过年这个日子。 可问题是。 年味却是越来越少。 每一个人,都是拿著手机,自己玩自己的。 顶多也就是在一起吃个饭。 至於其他的娱乐项目,没了! 大家都是拿手机刷刷视频什么的。 所以顾修对於穿越过来,过得第一个年。 也是十分的在意的。 时至年关,街上也是喜气洋洋的。 走在街道上,都能够看到路边的百姓对过年的期待。 以及那些小孩子。 毕竟大过年的,终於是可以吃到好吃的了。 而顾修,有了钱,也决定豪气一把。 直接找了好几个酒楼,將这几家酒楼的酒菜全部给订购一空。 当然不是送来王府。 王府如今,满打满算,算上护卫丫鬟下人这些人。 也就五六十口人。 吃不了这么多。 送去的地方,自然就是南山。 如今的南山。 可是不一样了。 聚集的人数,也是到达了千余人。 这千余人,都算是南山的矿工。 其中还有一小部分,则是先前从军器监挖来的工匠。 这千余人,拖家带口的,都居住在南山。 对於其他人,顾修可以小气。 但是对於这些普通老百姓,或者说,原本就是流民的他们。 顾修却是一点也不小气。 原本南山的餐食就不错。 这大过年的,更是鸡鸭鱼肉样样俱全。 可算是让南山的那些矿工们,高兴的不得了。 当然了。 有人高兴就有人愁。 高兴的自然是那些工人们了。 可是愁的,可就是掌管著南山煤业的沈万贯可就不一样了。 这些钱,可都是从南山煤业帐上出的。 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哪怕是说,因为经过半年的挖掘,工序都完善了。 而且更是日入斗金。 赚的可不少呢。 可问题是。 在沈万贯看来,这些工人们,也不至於说要花这么多钱不是么。 但是,顾修发话了。 他却也不敢违抗。 南山煤业的工人们,原本都是流民,以及周遭那些穷苦的百姓。 以前哪里过过这样的丰足的年。 看著那堆积成小山的鸡鸭鱼肉,还有各式各样的菜。 也都是由衷的感谢顾修和太子。 说真的。 或许整个京城,不对顾修有意见的,也就只有南山煤业这边了。 在京城內,那些读书人,可是把顾修给骂的不成样子了。 一些官员,也对顾修有意见。 可是在南山煤业。 却是没有任何人说顾修的不好。 反倒是对顾修称讚有加。 毕竟,他们原本就是流民,和一些穷苦百姓。 若非是顾修的收留,给了他们吃,给了他们穿,或许,他们都早就饿死了。 哪怕侥倖不死,也是吃了一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下一顿,指不定明天就饿死了。 对於南山煤业的这些工人。 顾修是没有太过苛刻的。 虽然,他也知道,在这个时候,对於这些流民和穷苦百姓。 有一口吃的,估计就可以让他们感恩戴德了。 可是顾修没有,他给这些人发工钱,发柴米油盐。 可以说,他们的日子,过得,简直要比那些京城的一些小有资產的百姓还要过得好。 作为秦王的顾修。 毕竟是大乾皇室。 也是需要回去拜见自己的父皇的。 来来往往,算是走人家了。 只是呢! 相比起其他地方,闔家欢乐。 在户部的值房內。 作为户部尚书的蔡启贤,却是有些急的跳脚。 眼前的值房內,有七八十人。 噼里啪啦的声音接连不断。 整个值房內,都处於一种十分紧绷的状態。 你说,大过年的。 难道大家都不想回家舒舒服服的待著吗? 当然不是,。 而是因为。 今年的国库结余,还没有算出来。 本来按照计划,早就在数日之前算出来的,这样的话,大家也都是可以回家休息了。 可问题是。 算了好几次之后,却发现,这算出来的数目,居然有些对不上。, 之所以对不上,是因为,因为怕算错。 这七八十人,分成两部分来算的。 也就是说,两边的人,算的数目,根本对不上。 这就导致,他们算了等於白算,还得接著算。 於是乎。 外面喜气洋洋的日子。 他们却都只能窝在这里,噼里啪啦的打算盘。 就连户部尚书蔡启贤,以及两位侍郎,也都是在这里焦急的等著。 国库结余,这可是每年重中之重的事情。 一旦算错,那么到时候可是会出大问题的,会死人的。 所以,他们也只能加班加点的继续算。 “哎.......” 蔡启贤有些无奈。“这马上就要过年了,明年就是大年初一,明日就是休沐的日子了,这若是算不出来,等过完年,都要过去大半个月了,到时候再算,可得耽误诸多功夫啊!” 一旁的两位侍郎闻言,也是点点头,露出了苦笑。 年前算出来最好,可若是年前算不出来,到时候苦的,累的,还是他们啊。 就算是过年,都不一定能够安心过一个好年。 三人就在这等著。 望著外面纷飞的雪花。 却是不断摇头嘆息。 耳边,更是噼里啪啦的算盘声不断。 良久之后。 天色也逐渐变晚。 远处,隱隱可以听到鞭炮的声音,眼看著,年夜饭就要开吃了。 户部的主簿,也是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 手中持著一本墨跡未乾的簿子,满脸惊喜的看著蔡启贤,道:“蔡公,蔡公,算出来了!算出来了! 这一次算的数目,可算是对上了,虽说其中还有一些相差的数目,可是这数目,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闻言。 蔡启贤急忙接过簿子看了起来脸色有些凝重。 第173章 核算出来了? 实际上。 蔡启贤要的,是对得上的结果。 因为只有这样的话,算起来才是万无一失。 可问题是。 蔡启贤看了一眼。 上面的数据。 左右看了一眼。 发现的確是差不多,这就说明,算的应该是没有出差错的。 可问题是,到底是还有一些差错。 不过,蔡启贤却是嘆了口气:“说起来,关於这国库的结余,可是关係到年后的诸多政令啊!” 这是每年必须的事情。 每年算出来的国库结余。 很大程度,关係到明年的政令如何施行。 “是啊,陛下也已经派人前来问询了好几次了。” 一旁的户部左侍郎道:“这一次,可算是算出来了。” “蔡公,可以安心回去过个年了。” 一旁的户部右侍郎道。 “可不行。” 蔡启贤摇摇头:“虽说是可以放到年后再报,可是,陛下的性子你们还不知道吗?若是这不在过年报上去,恐怕啊。 陛下,今年过年,都得寢食难安啊,还得去报一下!” 左右侍郎对视一眼,也都认同蔡启贤的话。 “老夫要入宫一趟!將这个报给陛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 宫內。 因为到过年了。 自然也是热闹的非凡。 诸多宦官和宫女,也都是开始布置宫中过年的样式了。 而一连诸多皇室,也都是入了宫中,聚在一起。 “九弟,拖你的福气啊,今年大哥,可算是可以过一个好年了!” 太子搂著顾修的肩膀,好不亲热的样子。 开玩笑! 以前过年,因为缺钱,什么都得算计著买。 可是今年不一样啊! 一百多万两。 他可以隨便花! “大哥,开心最重要啊!” 顾修笑了笑。 有人开心,那么肯定就有人愁了。 要说最愁的,那当然是那位赵王,他的四哥了。 没看到坐在那,有些闷闷不乐嘛。 以往的时候,他过年,可是豪气的很。 可是今年,却是苦逼的很。 “嘿嘿,你都不知道吧。” 太子低声道:“你那军器监的赌局啊,老四也参与了。” 顾修有些诧异:“真的假的?” “骗你做什么,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太子道:“据说啊,他可是押了不少钱,结果......都输光了!” 说话的时候。 太子嘴角都忍不住的露出笑意。 顾修笑了笑。 反正只要是能够让赵王不开心的事情,他就开心。 “大哥!” 这时。 其他的皇子也都过来给太子行礼。 顾修作为小的,自然得给他的那些哥哥们行礼。 当然了。 顾修可不是最小的。 也有人给他行礼的。 过年到了,大家也都是开开心心的。 不过。 乾帝却还是有些焦急。 因为,今年的户部钱粮开支,居然到现在都还没有送来。 並非是说他苛刻。 而是说,每年,他都希望,这些东西,提前能够算好。 倘若是说,现在算不好。 那么代表著,估摸著未来的大半个月,很多事情,都没办法实现了。 乾帝嘆了口气。 虽说是到了过年的时候,大家都可以好好的休息了。 哪怕是作为皇帝的他,也应该好好休息休息。 可是,他总是有些心里不踏实,觉得,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 越想越气。 他目光一甩,看到了正在和顾修勾勾搭搭,嬉皮笑脸的太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去,把他们两个人喊来!” 乾帝轻哼一声。 李德全遵命。 很快,顾修和太子两个人,就站在了乾帝面前。 原本嘻嘻哈哈的太子,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能够看得出来,自己父皇,似乎脸色不太好,心情就更加別说了。 这要是到其面前嘻嘻哈哈的,那么指不定就要挨打! “一年到头,就知道胡闹!” 乾帝哼了一声。 太子都有些无奈:“是,儿臣错了。” “错了?那你说说,你错哪了?” 乾帝眉头一挑。 太子內心不服,明明自己就没错,不过他可不敢在这个时候触怒乾帝。 只得老实巴交的喊道:“是儿臣错了,儿臣不应该逞能,儿臣啊,就千不该万不该,也不应该........” “哼!” 乾帝狠狠的瞪了太子一眼。 自己这儿子什么性子,难道他不知道吗。 听著这话,看起来像是认错。 可是实际上呢! 根本就不是认错的表现,还在这里搅混水。 说真的。 若不是因为现在是除夕。 那么,乾帝真的是很想狠狠的揍一顿太子。 他目光一撇,看向了顾修。 顾修没来由的一颤。 不是,这又关自己有毛关係啊。 “太子说,那是你算出来的?” 顾修点点头:“是儿臣算出来的。” “简直是胡闹!” 乾帝冷哼一声:“你还会算数?你可知那是什么你就算?还算出来了?简直是乱来。 那可不是什么普通的饭馆帐目,而是大乾十四省的帐目,就凭你一个人,这么多帐目,你一个人花个两天一夜就算出来了? 你以为你是谁啊?天上的文曲星下凡?你大哥是太子! 而你,是他的弟弟,就算他做事不著调,你也不应该如此忽悠你大哥! 未来你大哥克继大统,那你,岂不是还要如此?忽悠你大哥?” 顾修大喊冤枉啊! 妈的! 这跟自己有个毛关係啊! “父皇,別的不多说,儿臣敢保证,那个,绝对没有算错啊!” 顾修不满道。 乾帝脸色一冷:“你还在这里胡说八道!” 一旁的太子也是訕訕的,拉了拉顾修的衣角。 那意思,很明显了。 別跟这个慪气啊! 正当此时。 一个宦官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 “启稟陛下,户部尚书蔡公求见!” 闻言。 乾帝全身一震。 此刻的他,也顾不得和顾修在这里爭论了。 因为他知道。 蔡启贤这个时候来找自己。 肯定是因为户部钱粮核算的事情。 定然是算出来了,不然的话,不会来找自己的。 “快宣!” 乾帝狠狠的瞪了顾修和太子一眼,那意思和明显,等会再收拾你们。 很快。 蔡启贤走了进来。 一进来,便朝乾帝行了礼。 “陛下,臣万死,户部那边......” “不必如此,户部可核算出来了?给朕看看。” 乾帝有些迫不及待。 第174章 居然没有算错!还算对了! 乾帝现在可是激动的很。 自己等了这么久。 还让人去催了。 可算是算出来了。 “蔡爱卿不必如此,给朕看看吧。” 乾帝道。 蔡启贤也是急忙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簿子,然后双手递给了李德全:“还请陛下过目!” 李德全接过之后,递给了乾帝。 乾帝拿起来看。 一旁的太子瞧见之后,也是两眼放光。 “父皇,快些看看,看看有没有错!” 本来就对自己这儿子有些不耐烦的乾帝。 狠狠的瞪了太子一眼:“你简直是胡闹!给朕闭嘴!” 太子訕訕的闭上了嘴。 乾帝转头目光看向了簿子。 只是很快。 他脸色骤然之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蔡启贤送来的帐目,似乎是有些.....熟悉? 或者说,有些眼熟? 乾帝深吸了一口气,目光转头看一旁的李德全:“李德全,先前太子送上来的那个帐簿呢?” 李德全一愣,也不知道乾帝为什么要问这个。 “老奴这就去拿。” 李德全转身去取。 一时间。 殿內,气氛变得诡异了起来。 蔡启贤更加,他都不知道乾帝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还要將太子算出来的那本簿子取来? 难不成说陛下想要对一下? 一旁的太子就更加了,他大眼睛看著。 他看不到上面的具体数目,他也只能等著。 不过,他还是有自信的! 无他! 没看到自己九弟站在自己旁边,一点都不带慌的吗? 自己九弟都不慌,那么自己还慌什么! 顾修却是脸色平静。 实际上,他根本不可能算错! 开玩笑! 前世的时候,要论算数,他可是成绩顶尖的。 根本就不可能算错。 一会儿之后。 李德全將簿子取来了。 乾帝脸色凝重,將簿子打开,然后和蔡启贤拿来的那本簿子摆放在一起。 而当乾帝开始对照上面的数据时。 脸色也是逐渐变得不一样了起来。 因为。 这上面所写的数据。 二者之间,竟然相差无几。 虽说並非一样。 可是,差距也就是在於最后的尾数有一些细微的差別。 但是这对於核算来说,实际上是无伤大雅的。 因为要算损耗,还有其他的。 不可能说数据就如此精確。 只要在一定程度內,不出问题,差错,是可以允许的。 可问题是! 太子所给的这一本簿子,差错居然是在限度之內! 也就是说! 太子.......算的是对的! 乾帝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眼眸之中满是震撼之色。 他之所以震撼。 不是说其他的。 而是,要知道户部那边,算出来,都是今天才算出来的。 可是反观太子和顾修那边,前段时间就也已经算出来了。 尤其是。 顾修也仅仅是花费了两天一夜算出来的。 可是户部这边,花了快一个月的时间了。 不可能吧! 乾帝有些难以置信了。 你要说算出来。 努努力还是可以算出来的。 毕竟这玩意並非是天书。 可问题是。 顾修这边的,是两天一夜算出来的啊! 反观户部那边...... 二者之间的差距,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这上面的数据虽然相差个几百斤。 可是对於朝堂来说,这几百斤的误差,几乎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因为钱粮和丝布入库运输入库的过程中,还会產生损耗。 所以说,顾修算的,是对的! 想起刚才自己所说的话。 难不成是文曲星不成? 乾帝还是有些不太敢相信。 於是乎细细的对照。 尤其是一个省一个省的对照。 发现。 居然真的是相差无几。 这看的,乾帝是內心越来越震撼了。 待看完之后。 乾帝如梦初醒一般。 这可真真正正的算是震撼到了乾帝。 不是因为说算出来了。 而是说。 这算出来的人,是太子和顾修。 而且还只是花了两天一夜的时间! 蔡启贤瞧著乾帝这百变的表情,內心也是不由的泛起了嘀咕。 虽说他上了年纪。 可问题是。 皇帝这般,的確是让他有些心慌起来了。 难不成说,这两本簿子对照起来,有问题? 可是有问题,那么也应该是户部那边是对的。 不可能说户部那边是错的啊。 毕竟,这可是他们户部几十人,算了快一个月算出来的。 至於太子那边,也就是太子和顾修二人,两天一夜算出来的。 这二者之间,说出去,肯定都是会信前者的数据。 不可能说信后者吧。 可是很快。 乾帝收回目光,回过神来,口中喃喃了一句:“竟然相差无几!” 相差无几! 声音不大! 可是蔡启贤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这怎么可能! 蔡启贤不是说惊讶! 而是说震撼了。 要知道。 才区区两天一夜,就算出来了户部那边快一个月才算出来的数据? 这说出去,谁听了都觉得不可思议啊! “相差无几!” 太子瞪大眼睛:“哈哈!那岂不是说,九弟算的没有错? 哈哈!父皇,儿臣就说了,肯定是不会错的,父皇,说到底,你还是不相信儿臣啊! 这如今算出来了,就表明,九弟没有算错啊!” 瞧著太子那得意忘形的样子。 乾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太子全身一颤,瞬间老实了。 他知道,自己有些放肆过头了。 “儿臣错了.....” 太子急忙低下头。 乾帝目光狠狠的瞪了太子一眼,而后又看了脸色淡然的顾修,深吸了一口凉气,而后对著蔡启贤道:“蔡爱卿,你看看把。” 蔡启贤也十分的好奇。 接过两本簿子,便对照了起来。 仅仅是片刻间,便露出了无比错愕的神情。 “奇了!奇了!竟然真的相差无几!” 蔡启贤满脸的震撼。 要说先前。 他是怎么样都觉得不可能相信的。 尤其是当时,太子还跑来拿著簿子,他当时还在呢! 可是现在想来! 自己那时不信,是有多可笑! 当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 “秦王殿下......老臣佩服!” 蔡启贤十分敬重的看了顾修一眼。 以前,他没多佩服顾修,可是现在,他佩服了。 至於作假? 可能吗? 不可能的! 要知道户部这边才刚刚算出来,他就拿过来了。 根本不可能有作假的可能! 也就是说,这就是顾修算出来的! 第175章 真小气! “父皇真小气!” 太子嘀咕著。 顾修哑然失笑。 “你说,这算出来,也不给什么奖励!” 太子摇摇头。 他和顾修两个人出了大殿。 殿內,只剩下乾帝和蔡启贤了。 “你不是要扬眉吐气嘛,这不是扬眉吐气了?” 顾修笑了笑。 太子一愣,点点头:“倒也是,不过问题是,我总感觉,这样的扬眉吐气,不太好玩!” “哈哈!” 顾修摇摇头。 自己这位大哥,年纪比自己大不少。 可是总感觉就跟小孩子一样。 不过这样也有意思。 最起码,没有那么重的心思。 和太子待在一起,也不用勾心斗角了。 “南山搞大宴,你去不去?” 顾修看向太子。 “去啊!当然去!” 太子道:“反正我也没啥事,南山说起来.....还是我的產业呢!” 名义上是他的没错。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可是实际上,他的那份,早就给皇帝了。 当然了。 他也是有一小份的。 是顾修分给他的。 ....... 新年到了。 全天下都洋溢著欢快。 南山也是十分热闹。 千余人的大宴。 太子可没有经歷过这个。 热闹的很啊! 尤其是。 在那些南山的工人们看来。 顾修和太子,可是他们二人的恩公啊! 对他们恩重如山。 这也是让太子感受到了。 对百姓好,百姓也会对你好的那种感觉! 只不过,依旧是那句话。 有人欢快,就有人愁。 同福客栈。 外面欢快声不断。 可是,曹寅却是脸色苍白。 曹寅一瘸一拐的到了轩窗前的案牘上,案牘显得有些油腻斑驳,上头笔墨纸砚俱全。 儘管外面笑声不断。 可是呢,却与他没有任何关係。 乃至於,他都没有心思去欣赏,外面街道上,那红红火火了。 过了一个多月了。 他的身子,在郎中的治疗下,也已经好了许多。 现在的他,也已经可以下地了。 可是呢,虽然可以下地,可是却走路还是一瘸一拐的。 尤其是。 他根本出不了同福客栈。 因为有人专门盯著。 等於说,他被软禁在了同福客栈。 若是以往,他少不了要好好的出去逛一逛。 可是现在,被软禁,又因为腿脚的原因,根本出不去。 现在的他。 根本没有任何心思去见谁。 或者说,也见不到任何人。 原本,他是要跟著自己的朋友,同乡,一同去拜访大官的。 可是呢。 他没有了这个机会。 甚至说,他的那些同乡,都不能来见他。 因为,那位的命令,不准他与任何人来往。 实际上。 他本就是一个內心极其高傲的人。 毕竟他自读书开始,便被冠宇天才的称號。 更是被誉为江南第一大才子。 金陵的解元! 若非是因为他家道中落,迫不得已。 他是断然不会去巴结任何人的。 可是,他好不容易,违背自己的內心本愿,去巴结人。 为了自己的未来。 可是,好巧不巧! 遇到了秦王! 这是他人生之中最黑暗的时候! 那种无力感,席捲全身! 根本惹不起! 奇耻大辱啊! 可是偏偏,他和顾修的身份对比,那简直是一个地上一个天上! 顾修,就如同遥不可及的星辰一样! 而自己,就如同烂泥一样! 只能仰视! 不过! 不是没有机会给自己出气的! 那就是春闈! 只要在春闈之中,自己只要將顾修的那两个学生踩在脚下! 那样的话,那么他就可以狠狠的出气了! 到时候,他要顾修给他道歉! 当眾! 当著所有人的面! 原本在遭遇了如此黑暗一面的他。 本应该颓废,。可是他没有。 相反。 他振作了起来! 身体的疼痛,时时刻刻刺激著他的神经! 乃至於,原本爱喝酒麻痹自己的他,都已经戒酒了。 没有了朋友的他! 此刻的他,只有一步! 那就是一雪前耻! 渐渐的。 在这屋內。 响起了读书声。 .................. 新年过得很快。 也很快乐。 当然了。 对於那些休沐的百官来说。 就显得有些短暂了。 虽然也放了半个月的假。 可是,等到要上班的时候。 还是苦逼! 这就不得不说顾修的想法了。 他才不想当官呢! 当官每天要去报导。 他本来就是秦王! 虽说名声差了点,可是跪在是当今天子的儿子啊! 威名还是有的! 至於钱! 就更加不缺了。 他现在,都已经成大地主了! 不说南山那边的千余人,还都在慢慢招人。 手下的佃户更是有不少。 过完年。 很快就要准备春闈了。 这个,自然是最为重要的事情。 顾修虽然还想偷偷懒。 可是还是抓起来了自己这两个学生的学业。 当然了,在方孝的教育下。 这二人的水平,也是有很大的提升。 朝堂那边,也很快安排了科举的主考官。 丝毫没有出乎顾修的意外。 主考官,是户部尚书,蔡启贤。 而副考官,还有户部的右侍郎。 这也就是说。 顾修预测的完全没错。 “看来,躲著,还是不会有那么大变化的,蝴蝶效应虽然有,却也不会影响原有的发展!” 顾修笑了笑。 这让他对自己这两个学生能不能考中。 更加有信心了。 別人对於春闈,那是两眼一抹黑。 可是自己这两个学生,可是拿著真题,写了好几个月的! 因为有了先前的科举。 这二人丝毫没有怀疑! 哪怕是说,这两三个月,一些题目,频繁的出现。 却也是老老实实的做题! 对於他们这种的,外面的学子若是知道了,估计都要气死! 毕竟。 每一次春闈。 那主考官都是不一样的! 每一个主考官,都代表著不同的文风。 也就是说。 你光死读书是不行的! 还得知道人家喜欢什么样子的! 尤其是有些人还喜欢押题! 这押题也是一门技术!就算教训押中了,也得看人家喜不喜欢你这写的。 不然,哪怕押中了,写的人家不喜欢,那么也白费。 没办法啊! 这就是科举! 毕竟,每年都不缺能够考中的人不是么。 秦王府这边。 顾修也算是最后给学生衝刺一下。 让他们更加扎实一些。 接下来,就等著春闈开始了! 第176章 冰河期! “这天气,是越来越冷了!” 顾修望著天上下著的漫天大雪。 柳婷自身后走来,手上拿著大氅,给顾修披上:“殿下,天气寒冷,莫要著凉了!” “著凉事小!” 顾修眼眸之中闪过忧虑。 “殿下可是在忧国忧民?” 柳婷一眼看破。 “谈不上吧,只是,这日子会越来越不好过!” 顾修嘆了口气。 若是他七老八十了。 他也不关心这个事情了。 可问题是,他现在还是二十来岁的年纪。 未来的路还很长! 他可不希望。 自己被人当成猪杀! 可是。 这个世界的大乾,就如前世的大明一样。 已有小冰河期! 前世的时候。 提起明朝的灭亡,人们往往会想到农民起义、后金入侵、朝廷腐败这些耳熟能详的因素。 毕竟,所有人都认为,一个王朝的灭亡,必然就是暴君加上农民起义,以及外敌入侵还有朝廷腐败。 然而在这些歷史洪流的背后,有一股隱秘却又无处不在的力量悄然推波助澜,那就是“小冰河时期”。 就是这五个字! 乃是一段极端气候肆虐的岁月,它让整个神州大陆笼罩在一片奇寒无比的阴影之下。 小冰河期的低温、暴雪、旱涝交替,不仅让庄稼颗粒无收,也让百姓饥寒交迫,甚至最终將一个王朝推向了覆灭的深渊。 小冰河时期的一年四季,將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冬季变得异常漫长且严酷,降雪量激增,。 还有那种百年难遇的暴雪! 就如今年一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比起往年,冷的更快,而且大雪纷飞。 若非是有无烟煤,恐怕一个京城,都要冻死不知道多少人。 可是就算如此,。 却也不能完全杜绝这种事情! 朝廷虽然在救助,而顾修这边,也是在安排沈万贯收留流民。 可是总归没办法保证每一个人都可以活下去! 夏季的话则不再温暖如常,取而代之的是凉意逼人的低温,甚至冷害频发,农作物的生长周期被彻底打乱。 更糟糕的是,降水模式也变得捉摸不定,乾旱与洪涝交替上演,且强度远超以往。 低温、霜冻、暴雪让农作物难以存活。北方的小麦、高粱因寒冷无法成熟,南方水稻因冷害灌浆不足,空壳率激增。 粮食,往往的一个朝代最为重要的事情! 当丰收之年,那么百姓都能够吃饱饭。 那么自然是不会想著造反的事情。 可若是粮食欠收,甚至可以说是颗粒无收的话。 那么,就会导致十分严重的事情。 粮食的匱乏,会让百姓陷入绝望,饿殍遍野的景象隨处可见。 要饿死多少人。 这种冰河期。 不只是农业不行。 畜牧业也都不行! 要知道,在古代,不只是种田是农业的支柱。 还有畜牧业,亦是支柱! 很多人就靠养牲畜生活的。 可是越来越冷,再加上粮食少。 也根本跑不了。 这样一套下来。 就会导致,粮食越来越贵,还有肉类,同样是贵得很! 再加上古代御寒,都是需要毛皮。 这就更加了。 就会导致,整个社会,经济都崩溃! 就算朝廷想要救,都不可能救得了。 还有就是。 因为天气越来越冷,河流也冰冻了。 这就会大大限制漕运! 还有道路方面。 古代不像现代,有各种交通工具,道路也都是四通八达。 在这种情况之下。 交通瘫痪让货物运输受阻,商业活动停滯,政府的政令也难以传达到地方,国家的控制力大幅削弱。 面对小冰河期的重重灾难,前世的明朝並非没有挣扎,但內忧外患的双重夹击,让这个王朝最终走向了终点。 粮食危机和瘟疫让百姓走投无路,对朝廷的不满如火山般爆发。 这都是顾修在想的事情。 他不是说忧国忧民。 而是。 他不希望自己福都没有享受多久。 就要被打成前朝余孽了! “老九!” 一声吶喊。 也是让顾修的思绪回来了。 太子来了! 顾修有些诧异的看著太子:“你怎么来了?” “我这不是没事,逛一逛嘛。” 太子脸上的笑容有些难看。 “怎么?” 顾修瞧著太子这有些强顏欢笑的模样。 不由的好奇起来了。 “哎,別说了!” 太子满脸惆悵。、 旋即告诉了为什么他会这般强顏欢笑了。 原来。 太子原本因为赌局,不是贏了一百六十万两嘛。 於是乎。 这大过年的,他就大手大脚的花钱! 什么都买买买! 於是乎。 就被盯上了。 这不是被其他人给盯上了,而是被皇帝给盯上了! 毕竟除了皇帝,可没有其他人能够打太子的主意。 然后,再加上太子在因为算出了那户部的结余之后。 也是有些得意忘形了。 嘴臭的说了几句。 然后。 皇帝就直接把他的小金库给挖空了! 就只留下了三千两给他! “九弟!一百多万两啊!就只剩下三千两了!” 太子心里极其不平衡。 “那你怎么没和父皇抗爭一下啊?” 顾修有些错愕。 这要是有人抢他一百多万两。 他肯定不会就这样给的,他得拼命! “我抗爭了啊!可是没用啊!” 太子那个抑鬱啊:“我的人,都不听我的!” 说真的! 要说太子和皇帝之间选一个,这肯定是显而易见的。 “不应该吧!父皇也不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啊!” 顾修不解。 “哎,实际上啊,还有一个原因.......” 顾修就知道。 肯定是还有其他原因的。 不然的话,肯定是不会这样做的。 太子苦逼道:“先前咱们不是去烧了那姓韩的家嘛,这事,被父皇知道了!” “我靠!” 顾修瞪大眼睛:“你没出卖我吧!” 太子白了顾修一眼:“老九,你当我是什么人啊,我能出卖你吗?就是因为我一个人全部顶下了,所以,我才这般惨的。 父皇直接下旨,把我东宫的钱,都拿走了,不然的话,我不至於这么惨的!” 顾修鬆了一口气,没出卖自己就好。 他眼神有些复杂的看著太子,拍了拍太子的肩膀:“大哥,钱嘛,有的赚,不至於这么伤心不是!” 第177章 钱都没了!都没了! “你说的轻巧啊!” 太子十分的伤心:“那可是一百六十万两啊!” 这搞得顾修也没办法安慰太子了。 “说起来,这本来到了过年,价格又上涨。” 太子嘆了口气,道:“然后呢,又因为天气寒冷,说什么价格还要涨。 你说,我赚点钱容易嘛我,结果都被父皇给抢走了!” 顾修嘴角一抽。 他也没办法。 只能是等著如此了。 好好的安慰了一下太子。 顺带的时候,走的时候给了太子一万两。 也算是让太子开心不少。 可是比起那一百六十万,还是有些痛苦啊! ............... 春闈到了。 这可是读书人一生之中最关键的时候了! 只要能够考中,那么未来,必然是可以踏入官场的。 宇文数学和宇文化学二人。 早早的起来了。 他们前来给顾修行礼。 顾修的话,倒是也早起了一下。 这倒是让二人有些意外。 “好好的考吧!” 顾修看著眼前这两个学生。 一开始的时候,只是想著顺手帮助一下。 未曾想,如今,如同父母一般,看著他们步入考场。 颇有一种,望子成龙的感觉。 “学生一定不会辜负恩师的期望的!” 二人再次行礼。 虽然对於他们两个人来说。 自家的恩师,十分的不靠谱。 可是在他们內心之中,顾修却是对他们有再造之恩。 ....... 同福客栈。 曹寅的腿,依旧是没有完全康復。 走路,却也是一瘸一拐的。 当他走出客栈之后。 望著客栈外的世界。 也是不由的內心感嘆。 “曹解元!” 忽然,一声大喊声传来。 曹寅楞了一下。 刚才走出来,他的目光都在天上。 並未看外面。 此刻,外面,是人山人海。 他们在见到曹寅出来之后,也都是大喊著。 “曹解元!一定要好好考!” “杀一杀那秦王的气势!” “你可是代表著我们南方学子的门面啊!” “一定要扬我南方学子的荣耀!” 曹寅內心有些感动。 “我一定会的!” ....... 贡院。 这里是专门的考试场地。 宇文数学和宇文化学二人,也是早早的进入。 就等开题了。 很快,一道大声喊来。 “开题!” 开题。 旋即。 一个差役便顶著牌子了,来到了他们面前。 而当看到上面的题目时! 宇文数学和宇文化学二人惊了。 虽然他们位於不同的位置。 可是二人的表情,却是一模一样。 都是露出了错愕的神情。 因为这题目,他们再熟悉不过了。 这数月以来,他们做的最多的题,就是这一道了! “嘶......恩师......” 二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很快,他们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便开始提笔写。 当別人还在想著如何预演时。 他们,却直接提笔就写。 根本都不用想。 这一场春闈会试。 连考三场。 当考完之后。 所有的学子,都跑了出来。 没办法,连考三场,等於在里面待著三天。 实在是太累了。 曹寅一瘸一拐的走出贡院。 很快,就有很多人围了上来。、 “曹解元,考的如何?” 曹寅闻言,一笑,:“不错!” 他对於自己的考试能力,还是十分自信的。 尤其是这一次会试。 他更是超常发挥。 每一场都没有任何错误! 可以说,他自信的很! 相比起曹寅走出来,让诸多学子热闹上前。 宇文数学和宇文化学二人,出来的时候,就冷清了很多。 可是这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们內心的激动。 毕竟,他们可是十分清楚。 这一次就如同上一次乡试一样! 自家恩师,简直神的不能再神了! .................. 一连数日。 诸多学子,翘首以盼的放榜日子,可算是到了。 放榜。 曹寅也是不可能说忍住不去看。 因为他想要为自己证明! 而当他到了时。 现场,也是一片人山人海。 今年科举的人,要比往年多多了。 而曹寅,现在可是明星了! 当他一到。 也是瞬间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曹解元!” 周围的人都围著曹寅。 也都是热闹的很。 不过很快。 就有人大喊。 “秦王殿下驾到!” 霎那间,现场一面寂静。 旋即就见顾修领著两个学生来到了这。 对比起曹寅的热情。 看向顾修,那都是充满了鄙夷。 对此,顾修丝毫不在乎。 “哟,这不是曹解元嘛,身子看起来听硬朗的啊!” 顾修也是看到了曹寅,笑了笑。 “秦王!” 曹寅一看到顾修,也是眼眸之中泛起怒意。、 若非是顾修! 自己至於是这个情况嘛! 现在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 尤其是。 前几日,自己的好友可算来找自己了。 和自己说了。 当时,曹寅本来是要和他们一起去,然后拜访大官人的! 可是偏偏遇上了顾修。 结果导致他没去。 这让他朋友对他赶到十分的遗憾。 曹寅自己都感觉遗憾。 毕竟,他家道中落,可不希望若是考上了之后。 被丟去七远八远的地方任职。 那样的话,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张榜了!” 也不知谁喊了一声。 所有人的注意力,也都是望向那放榜的方向。 紧接著,便有学官走了出来。 开始贴榜。 第一张榜放出。 贴在了右手的位置。 在古人眼里,左贵右轻,这榜贴在了右边,往往都是排名较为落后的中榜者。 所有人都在寻找著榜上的名字。 忽然。 有人大喊。 “我中....我中了!” 这种情况。 不亚於说,未来考上了清华与北大! 虽然说现在中了,也仅仅是一个贡生,可是呢,只要经过了殿试。 那么就可以成为一个正在的进士了。 当然了。 基本上,主要不出问题,进士是稳稳的。 哪怕是派在末尾,可是呢,那也是中了! 进士就是进士! 这意味著,很快他便可以得到授官,最差,也是一县之长,是真正的官老爷。 所以。 这未来的前途,可就光明了! 这才是真正的飞上枝头变凤凰! 这种的情况不止一个! 伴隨著一张张榜单贴出来。 接下来,就有诸多人痛哭流涕。 有人中榜,可是也有人名落孙山。 第178章 居然只是个排行老三? 很快,最后一张榜单贴出来了。 这一瞬间。 不只是顾修屏住了呼吸。 其他人更是如此。 如果说其他人先是关注自己有没有上榜。 在知道自己上榜与上班与否之后。 那么最关注的,就是前面几个名次了! 第一名,宇文数学。 第二名,宇文化学。 第三名,曹寅。 霎那间! 现场发出了惊人的尖叫声。 曹寅居然是第三! 对此。 曹寅倒是没有太过意外。 虽然说他是金陵解元,被誉为江南第一才子。 可是他並不认为自己是多么牛逼轰轰的人物。 相反,他对自己还是有清楚的认知。 自己金陵解元,得了个第三,那么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可以说,也算是满足了他的內心。 可问题是! 旋即,他看到了第一第二。 宇文数学和宇文化学! 就震惊了。 这两个人....... 好像是秦王的学生! 不是! 先前,这两个人一个是京城解元,一个亚元。 如今。 居然又是第一第二。 一瞬间。 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撼了。 顾修也是鬆了一口气。 讲真的。 这要是输了,的確是有些丟人了。 毕竟,他这样,可算是作弊的。 因为提前让他们做题。 此时此刻,周围的看,看向顾修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不是! 凭什么啊! 凭什么你秦王可以教授出两个这样的才子! 凭什么! 可以说。 很多人此刻,都有些嫉妒了。 儘管,有了之前的事情。 可是,他们终究不认为顾修有本事教授出这样的学子来。 顾修却是淡笑一声。 目光看向满脸震惊的宇文数学和宇文化学:“你们二人,考得不错!为师很满意!” 不是! 仅仅是满意? 周围的人要气死了! 不说那些上榜的。 上榜的都羡慕嫉妒,就说那些落榜的! 此刻,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曹解元.....不对。” 顾修似笑非笑的看向曹寅:“小曹啊,愿赌服输哦,本王在府上等你,收拾的差不多了,就过来吧!” 曹寅差点一口老血吐出。 不是,难不成说,自己真的要拜师? 可问题是! 秦王的名声........ 顾修走了。 既然也已经得到了结果。 他才懒得继续在这里呢。、 转身就回了王府。 ........ “舒服啊!” 顾修躺在藤椅上,舒服的很。 毕竟自己两个学生都第一第二了。 他可算是出名了。 方孝的话,得到消息也来了。 “恩师当真乃神人啊!” 要说以前。 方孝对於顾修的態度,也仅仅是愿赌服输。 可是现在,他是真正的佩服顾修了。 虽然顾修没有参加过科举,当然了。 他作为藩王,自然也是不可能参加科举的。 可是就算是如此。 先前都还传顾修文不成武不就的。 如今。 却是教授出了两个这样的弟子! 这可以说,纵观歷史以来。 无一人能够比肩顾修啊。 “低调低调!” 顾修笑了笑。 而这事。 很快也是让皇帝给知道了。 “什么?又是第一第二?曹寅居然还排第三?” 乾帝整个人都愣住了。 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 他整个人都有些难以置信。 要知道一直以来。 南方学子,可都是霸榜的存在。 北方学子,可是少有能够从南方学子之中夺走名次的。 可是现在。 不但有了! 还一次两个! 最重要的是。 两个人还是同门师兄弟! 老师居然还是秦王! 乾帝感觉,自己这辈子啊,没算白活了。 居然能够见到这样的一幕! 可以说,纵观各朝各代,无一人能够比得过他啊! 至於要说为什么比得过他自己。 那是因为。 顾修是他儿子啊! 那么他这个当父亲的,岂不是也是得宣扬一下! “秦王殿下的文采的確是不错。” 有官员道:“不过,先前有人传秦王殿下不喜读书,可是,却能够教授出这样两个弟子,著实是不凡啊!” 乾帝也是十分的高兴。 毕竟夸顾修,可不是连带著夸自己嘛。 尤其是这些官员。 可是会拍马屁的。 顺带的,也是拍一拍乾帝生的儿子好啊。 ....... 秦王府 “顾修,你可真是让我意外啊!” 徐婧也是小眼睛满是爱意的看著顾修。 她都没有想到。 顾修居然这么厉害。 一旁的阮婷,看向顾修的眼神,也有些不一样了。 说实话。 这种反常识的事情发生了,的確是让人很难相信的。 “低调啊!” 顾修虽然想要低调。 可是,怎么可能能够低调啊! 徐婧想了想,道:“你说,咱们要不要藉助你的名头,办一场诗会啊!” “办诗会?” 顾修楞了一下:“办诗会做什么啊?” “这不是閒著无聊嘛。” 徐婧耸了耸肩,道:“我本来也打算想办诗会的,但是一直没有好机会,如今,你可是教授出了两个才子呢! 正好,就办一场诗会。” “你还懂诗?” 顾修有些狐疑的看著徐婧。 “你说什么呢!” 徐婧狠狠的拍了一下顾修的胸脯:“我可是读过书的好不好!” 顾修陪笑了一声。, 他也才想起来。 徐婧小时候不只是喜欢舞刀弄枪,更是还喜欢读书。 可以说是文武双全了。 若非是因为徐婧本身是一个女子。 恐怕,她都直接去参加科举了! 当然了。 就算她是男人,也不能参加,因为她是勛贵。 “行吧行吧,隨你们遍。” 顾修倒是不在意:“只要你们想弄,那就弄吧,我也不在乎。 不过啊,你们既然要办,不如办的大一点,直接去找太子,让太子妃和你们班一起吧!” “这个方法不错!” 徐婧眼前一亮。 ........ 办诗会的消息,很快也是传遍了京城。 很多人也是趋之若鶩。 当然了。 顾修倒是没有太过关心。 毕竟,他对这种事情,根本不在意。 而他,在意的是。 曹寅来不来拜师! 很显然。 曹寅是会来的。 曹寅虽然觉得顾修不太行,尤其是还动手打了自己,导致自己养病都养了三个月。 可是,到底是因为打了赌,自己还答应了的。 所以最后没办法,也是只能信守诺言。 虽然他身边的朋友劝他可以不用管。 可是他,还是遵守了! 亲自来秦王府拜师! 第179章 跟著为师,吃香的喝辣的! 喜得一个大才子徒弟。 顾修可別提有多高兴了。 “小曹啊!以后,跟著为师,吃香的喝辣的!” 顾修拍了拍曹寅的肩膀,笑了笑。 曹寅脸色有些难看。 说实话。 若非是要遵守赌约。 他是真的想要离开顾修有多远就多远。 “殿下!殿下!” 小德子匆忙从旁边跑来。 “什么事?” “陛下召您入宫!” 又召? 顾修无语了都。 这也没过几天好日子啊。 准备了一下,入宫。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暖阁。 群臣都没在。 也就皇帝在这。 “儿臣叩见父皇!” 顾修行礼。 “朕听闻你最近閒得很啊!” 乾帝看向顾修,道:“又收了一个解元做徒弟?” “哈哈!” 顾修打了个哈哈:“儿臣只是侥倖。” “这可不是侥倖哦!” 乾帝微眯眼睛:“纵观古今,可没有人能够做到你这样的了!” 顾修语塞。 “朕准备安排你去秘书省磨礪一下!” 顾修顿时愣住了。 不是! 秘书省! 说白了,就是专门管理藏书的机构。 算起来,是一个,重要,却又不是那么重要的部门。 可是,顾修真的不想当官啊! 当官短命啊! 说不定就劳累过度死了! “朕知道你懒,不想入朝为官。” 乾帝似乎看破了顾修的想法:“你作为大乾的皇子,朕的儿子,也需要为国家奉献一份力。” “可是儿臣.....也在为国家奉献啊!” 顾修苦逼道:“儿臣还要管理漕运,南山那边也需要儿臣看著啊!” “胡说!” 乾帝瞪了顾修一眼:“你別以为朕不知道,漕运那边,都是你麾下的那个青帮在负责,还有南山,是沈万贯在处理。 说白了,你就是什么都不管! 你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是不是!” 不是! 你查这么清楚,你要干嘛啊! 抄家啊! “父皇,儿臣......” “此事由不得你,朕也不是要你一上来就接管重要的部门,先前问你去兵部又不去,秘书省那边轻鬆一些,不需要你太劳累。” 乾帝摆了摆手:“朕要求不多,每日不可迟到和早退便可!” 一旁的李德全內心也是有些惊诧。 说真的。 一般人,还真没有这种待遇。 只需要不迟到和早退就可以了。 其他的事情也不需要负责。 “儿臣......儿臣遵命。” 顾修嘆了口气。 真的是没办法啊! 都不知道自己这便宜老爹干嘛就非要让自己当官。 明明当一个閒散王爷不好吗? “去秘书省一趟吧,朕也已经提前派人说好了!” ........ 秘书省。 来这里当官的,基本上都是负责修书一类。 说累也累,说不累也不累。 不过当然了! 顾修反正只需要人到就行,其他的事情不需要他负责。 秘书省的头,也就是秘书正监,是一个叫费熹的老头。 这傢伙来歷可不简单。 出自一个十分有权势的家族。 歷朝歷代,可都是居於高位。 “费大人!” 顾修来到秘书省,费熹也是早早的在这里等待了。 “秦王殿下!” 对於顾修,费熹並未表现出任何厌恶之色,反倒是面色平静,带著些许的笑容:“久闻大名啊,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费大人言过了,本王哪里有什么大名啊,恶名差不多。” 顾修对於眼前这位费熹,可不敢怠慢。 这位费熹,可是比方孝还要闻名的大儒,当过先帝的老师,亦是当过现在,也就是顾修父皇的老师。 可以说,地位崇高。 “不不不。” 费熹摇摇头:“秦王殿下那一作琵琶行,老夫以为,可当千古名诗啊!” 顾修有些诧异的看著费熹。 他没想到。 费熹居然如此推崇自己。 “而且秦王殿下,你可是教导出了两个大才子啊!” 费熹道:“如今,你可是整个京城的名人,纵观古今,可无一人能够做到你这般。 教授的学生,又是乡试解元,亚元,如今,更是会元,可不简单哦!” 顾修笑了笑。 隨后二人聊了聊。 顾修发现,费熹对自己,倒是没有恶意,反倒是,对自己十分欣赏。 “陛下让秦王殿下来秘书省,是担任少监的。” 费熹道:“老夫也年事已高,有些事情,也需要殿下看一看。” 顾修一愣,不是。 不是说让自己过来打个卡就可以吗? 怎么还要干活。 费熹似乎並没有注意到顾修的表情。 紧接著便开始给顾修介绍秘书少监的工作是什么。 “秦王殿下,这是您的办公房,老夫还有事,就先不打搅了,若是有什么不懂的,来问老夫便是。” 费熹介绍完之后,转身便离开了。 只留下房间內,在那发呆的顾修。 完了! 完了! 被骗了! 妈的! 还以为是过来当閒官的。 可是没想到,居然还要工作。 吐了啊! 算了算了! 反正也就是管理藏书的。 没什么大事。 顾修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不过,反正以后想怎么閒逛就怎么閒逛的好日子可算是没了。 ........ 就这样。 顾修每日去上班,然后下班。 维持了半个月。 虽说也要处理公务。 倒是没有那么累。 也算是还可以的了。 解决完手头的事物之后。 顾修也是准备在办公房內美美的睡一个午觉。 正当此时。 “秦王殿下!” 一道声音在门外响起。 是小德子。 “殿下,宫里来人,说召殿下您去议事。” 靠! 睡觉还睡不成了。 没办法。 顾修只能强制中断要睡觉的想法。 ..... 暖阁。 整个京城的高官都云集於此。 顾修进入之后,也是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便靠著柱子。 准备睡觉。 议事就议事,自己困得要死。 关自己啥事。 “启稟陛下!此番臣出使高句丽,那高丽的態度,实在是太过恶劣。” 说话的,乃是一个官员,名叫谢远,他在数月前出使高句丽。 因为高句丽正在攻伐邻国,新罗。 两国都是大乾的藩属国。 新罗派人前来求救,朝廷自然也就是派谢远出使高句丽了。 “什么?” 乾帝蹙眉。 “那高句丽如今的莫离支渊太祚,气焰极其囂张,臣原本想要见高句丽的国王高原,可是,那莫离支渊太祚却以各种理由,拒绝臣见其国王。 见不到国王也就算了,臣將申飭旨意递交给那渊太祚之后,让他们停止攻打新罗,可是,那渊太祚却丝毫没有要停手的想法。 反倒是言语之中,对我大乾,多有蔑视!” 第180章 胆敢蔑视大乾! 蔑视大乾! 这话一出。 满朝文武都震惊了。 要知道高句丽,可是大乾的藩属国。 算是小弟了! 一个小弟,胆敢蔑视老大! 听到谢远的话,整个暖阁瞬间如同煮沸的水一样,沸腾了起来。 “岂有此理!” “高句丽此举,简直不將我大乾放在眼中!” 百官愤怒。 谢元接著道:“臣作为大乾使臣,出使高句丽,原本应当受到礼遇,可是,那莫离支渊太祚简直太过目中无人。 不但瞧不起臣,还蔑视大乾。 说不管谁来了,他们都要灭了新罗! 臣以陛下的意思,那渊太祚却依旧不听,反倒是后来,还將臣轰出了城!” 谢元说这个的话的时候。 可不仅仅是复述。 而是如同一个被欺负了的小孩子一样,回到家中向大人告状。 那眼眶通红,就好似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使臣! 那是天使! 代表的,那是大乾的顏面! 更何况,高句丽还是大乾的藩属国。 一个藩属国胆敢对天朝如此,这可以说,是直接將大乾的脸面都放在脚下踩! “简直过分!” “这个渊太祚太猖狂了!” “老夫平生见过无数自大猖狂自然,却是没见过,胆敢如此蚍蜉撼树之人!” 百官们再次怒骂。 毕竟,他们都是大乾的官。 高句丽如此污衊大乾。 可不是也是在骂他们嘛! 原本作为天朝上国的大乾。 因为这些年对外都是平和的。 並未掀起什么战爭。 也都是专心处理国內事务。 所以新罗的求援。 他们也是想著派使臣过去勒令一番,然后就这样结束了。 可是呢,没想到高句丽如此猖狂,那么事情就不是这么个简单的事情了! 乾帝的脸色也极为难看。 作为大乾的皇帝,天朝天子! 被一个藩属国瞧不起,蔑视! 岂不是他这个当皇帝的,连带著被蔑视了! 不过他並未如同其他官员那样,直接怒骂。 然后嚷嚷著要发兵! “诸位爱卿,且都先冷静,此事,稍后再议。” 乾帝道:“李德全,新罗的使者可来了?” 李德全道:“回稟陛下,新罗使者,也已经在殿外等候了!” “宣!” 片刻之后。 新罗使者便进入了暖阁。 一进入暖阁,他就直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满脸痛哭流涕著,不断的给乾帝磕著头:“尊敬的大乾皇帝陛下,还请救救我们新罗吧! 我们新罗,就快要坚持不住了!” 乾帝道:“这前前后后才多久,为何就坚持不住了?” 他有点想不明白。 新罗虽然实力不如高句丽,可是也不至於说。 这么快,就说要全面沦陷了吧! “事情是这样的.......” 原来。 並非是新罗实力太弱了。 而是,高句丽並未一国出兵,而是鼓动了新罗隔壁的国家。 百济! 两国一同联手,一前一后,而且蓄谋已久。 这才在如此短的时间內,直接就快要亡国了。 乾帝听完之后。 也是陷入了沉思。 虽然说这是藩属国之间的事情。 朝廷一般不会管。 可是,高句丽那边的態度,实在是太过恶劣了。 这就导致。 不管都不行。 乾帝想了想,道:“新罗乃是我大乾忠诚的藩属国,如今有难,大乾自然是不会做事不管的。 朕会派人送你安全回新罗,你只需告诉你们国王,让他儘可能的多坚守一段时间。” “多谢大乾皇帝陛下!多谢大乾皇帝陛下!” “来人,將新罗使者带下去,好好招待。” 待新罗使者离开之后。 殿內。 气氛也是变得不一样了。 虽然说,一直以来,文官都是想要阻止战爭的。 因为只要打仗,那么武將的权柄必然会更大。 这样就会导致他们文官变弱。 可是,这是关係到天朝的顏面。 自然就不同。 可以说,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个人,会去拒绝! “诸位爱卿可有什么想法?” 乾帝看向眾人。 “父皇!儿臣以为,应当打!” 说话的是赵王,他沉声道:“原本高句丽若是听从父皇旨意,停战退兵的话,那么我大乾不会如此。 可是高句丽气焰如此囂张,儼然不把我大乾放在眼中! 倘若是不狠狠的打高句丽,而是放任其肆意妄为,那么,其他的藩属国会如何看?我大乾的顏面何在?、” “对!赵王殿下说的对!” 有官员附和。 武將那边也是如此。 他们巴不得打仗! 而且这一仗,还是打高句丽这种小国。 如何不好! 可以说,朝廷上下一心,就没有人说不打的。 “如今国库可还富裕?” 乾帝没有直接回答,目光则是看向了蔡启贤。 “回稟陛下!” 户部尚书蔡启贤回答道:“今年的国库结余,还算可以的,去年,虽说国库不太富裕。 可是,今年,可以多二百万两的税收!” “哦!” 乾帝有些意外:“既然多了二百万两!” “是的。” 蔡启贤说道:“以往,漕运那边,朝廷收的不多,可是如今,漕运那边,每个月,可给朝廷供给十多万两的白银。 还有一些其他的夹杂在一起,如此,国库还算可以!” 漕运....... 说起这两个字。 要说脸色最为难看的,那莫过於赵王了。 因为这漕运,原本就是他的! 可是现在如今,却成了其他人的了。 乾帝笑了笑:“蔡爱卿,说起来,你这可得多谢秦王啊!” 蔡启贤並没有否认:“是应该感谢秦王,若无秦王,恐怕多不了这二百万两。 而且因为有无烟煤,比起往年,今年过冬的耗费,也比往年少了许多,还有救护流民的一些,都是给朝廷剩下了不少的钱!” 乾帝十分满意。 难得说,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啊! 能够做出这样的利国利民的事情来! 想想以前多么的混帐! 一天到晚就知道享福。 “秦王呢?” 乾帝目光扫视了一圈:“秦王来了没有?” 秦王? 百官们便开始寻找了起来。 很快,眾人的目光便看向了一处角落。 他们寻找的秦王,正靠在暖阁红柱那,睡著大觉呢! 第181章 作为代表参加! 暖阁。 百官散去。 而顾修却被留下来了。 乾帝脸色铁青:“好不容易朕夸你一次,结果你就当著百官的面,睡觉!成何体统!” 顾修嘴角抽搐。 “父皇,儿臣........困了啊!” “困了就能睡觉?” 乾帝道:“那么岂不是整个大乾都要乱套了!” “父皇!” 顾修有些受不了了:“明明是你让儿臣去的秘书省,当秘书少监,说每日点卯就可以了。 可是,儿臣去了,还要干活啊!” 乾帝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 其实,这也是他的主意。 若是他真的只是想让顾修去享福。 干嘛还要让顾修当官呢! 直接不在王府不就好了。 “朕不与你爭论这个。” 乾帝摆了摆手:“此番高句丽之事,你怎么看?” “怎么看?儿臣坐著看。” 顾修刚说出口。 就见乾帝那难看的脸色,顿时改口。 “儿臣觉得应该打!” 乾帝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 “怎么打?” 顾修有些无语。 这也能问自己。 “父皇,儿臣又不通晓兵书,您让儿臣说怎么打,儿臣能说出怎么打啊!” 顾修有些无奈:“父皇,专业的事情就要交给专业的人,朝廷想打,那么,父皇您就应该去找那些武將討论!” 乾帝有些诧异的看向顾修。 他惊讶於,顾修说的话。 专业的事情,就要交给专业的人做! “算了,问你也是白问,就这样吧。” 乾帝有些无语。 ......... 自暖阁出来,。 顾修整个人都不太好。 怎么搞的什么事情都来问他啊。 回到了秘书省他那个办公房的小屋子。 舒舒服服的睡觉。 至於高句丽那边的事情。 和自己又有什么关係。 如果说顾修是太子的话。 那么顾修自然会在意。 可是他又不是太子,关心这个干嘛。 “秦王殿下......” 草! 又有人来烦! 顾修屁股刚坐下,都还没捂热呢! 不过来人却是费熹。 顾修却不能对其发怒。 “费大人,不知您找我有什么事情?” 费熹看著顾修这模样,道:“没有打搅殿下你的休息吧。” “没有没有。” 顾修哪里会说有啊。 “没有就好。” 费熹道:“事情是这样的,近些日子,不是说要举办异常大型的诗会嘛!” “诗会?” 顾修愣了一下。 “秦王殿下不知道?” 费熹疑惑道:“说起来这诗会,还是魏国公之女徐婧主办的呢!” 闻言,顾修就明白了:“这个啊,本王知道,不知这个是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 费熹道:“今年的诗会啊,规格会很大,且太子妃也参与其中,还联合了不少的宫中嬪妃,如今,礼部那边,也已经將这个划入他们负责了。 也就是说,今年的诗会,礼部会负责执行的,参与的人可不少,各地的士子,还有宫中的贵妃们,也都会参加!那些世家大族的小姐们,亦是一样!” 顾修都惊了。 不是! 徐婧不声不响,给自己搞了一个这么大的? 要知道。 顾修本来也就是想著,徐婧无聊,所以搞一个诗会也无所谓。 让她去找太子妃。 可是没想到。 居然搞这么大!连礼部都加入了! “有这么多人参加?” 费熹一笑,解释道:“秦王殿下可能不知道吧,对於绝大多数的士子而言,这诗会啊,实际上,也是一种机会。 倘若是能够在诗会上,表露风采,被各大天官看中,那么或许,未来的官途,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顾修明白了。 “可是这和本王似乎没什么关係吧?” 顾修道:“外界不是向来传言本王文不成武不就嘛,这诗会,和本王也没什么关係不是。” “那不对。” 费熹摇摇头:“秦王殿下那一首琵琶行,可是让老夫钦佩的很,而且不只是老夫,可以说,就没有人说这琵琶行不好的。 可能唯一的缺点就是.......” 顾修笑了:“就是为一清倌人所作吧。” 费熹尷尬的笑了笑:“秦王殿下,实际上,昨日的时候,陛下就召我们各部的主官前去说了。 说这一次诗会空前盛大,不如就再办大一点,让各部的人都参与,倘若是说,哪一个部门,能够在诗会上,夺得前三甲。 那样的话,这个部门,明年由陛下亲自从內库拨款,可以增加一成经费!” 一成! 顾修不由的夸讚自己父皇好气魄啊! 不过,想来也只有前三甲。 最多最多也就是三个部门,也要不了多少钱。 更何况。 自己父皇现在有钱的很。 內库里面,几百万两是有的。 也难怪费熹会这么激动。 因为秘书省,一年的经费本来就没有多少,肯定是不如兵部工部那些重要部门的。 问题是。 既然穷,那么就得努力一点,这钱,肯定是要爭的。 费熹想了一个晚上,最终决定来找顾修。 “秦王殿下,您那一首琵琶行,可是名震天下,被誉为千古名诗。” 费熹脸上掛著几分期待:“不知秦王殿下能否代表秘书省参与诗会?” 参加诗会? 顾修愣了一下。 不是,这怎么搞到自己身上来了。 “费大人,你就这么相信本王?” 顾修道:“外界可都是传言本王文不成武不就的。” “胡说八道。” 费熹道:“秦王殿下您可是培养出了两个大才子的人,老夫可是相信你,尤其是那琵琶行,乃是你所作,外界的人那都是嫉妒你,所以才会这般詆毁你!” 不得不说。 听著有人这样夸讚自己。 顾修也是高兴的很。 被人夸,谁不高兴啊! 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脸人。 既然费熹这般看重自己,觉得自己能行。 顾修也不好扫了人家的面子。 “那行吧,既然费大人如此相信本王,那么本王就去试试。” 顾修想了想,道:“不过本王可不敢保证,一定就可以夺得前三甲。” “没事没事。” 费熹摇摇头:“只要秦王殿下拿出当时在春满楼,给那清倌人作诗出琵琶行的水平就可以了,要求不高!” 顾修顿时脸黑! 不是,这要求还不高? 第182章 魏国公病倒了! 魏国公府。 魏国公去西南了。 整个府上。 也就只剩下徐婧一人了。 当然了,还有阮婷。 不过,今天,还有其他人抵达。 太子妃,包括其他的世家大族的小姐们。 “这一次诗会报名的人数,可是盛况啊!” 徐婧忍不住说道。 阮婷点点头:“著实是有些大了,礼部那边也说了,说由他们负责执行。” “可是,这人数比起之前,多多了啊!” 徐婧道:“多了足足十倍呢!原本计划的地方太小了。” 本来,也只是想著自己內部的人玩玩。 可是没想到。 这消息传出去。 却是引得无数才子佳人纷纷都要参与。 这就导致。 他们原本是准备想著將诗会的地方安排在一个游园的。 一方面。 那个地方,不大,也正好够她们使用。 顺带的,也可以让京城的百姓们都去围观一下。 也算是出了名。 可是现在,这报名的人数暴涨十倍! 都已经快两千人了。 这就导致。 原先计划的地方,根本用不了。 “哎,本来没有这多人的。” 太子妃嘆了口气,道:“这不,父皇发话了,让朝廷的人也来凑热闹了,这不,这人数啊,一天比一天多,原先那个地方,哪里挤得下啊!” “可是现在这样,哪里能行啊。” 徐婧道:“太子妃,这若是到时候人数挤不下,到时候可就要出事的。” “这......” 听到这话。 太子妃也犯了难。 正当此时。 徐婧的婢女,玲瓏快步跑了过来。 “小姐,太子妃,各位小姐,宫里来人了。” 宫里来人了? 这让她们有些诧异。 “快请!” 很快,一个小黄门便走了进来。 “太子妃殿下,各位小姐们。” 小黄门带著笑容:“陛下传口諭,说,原先的诗会,改为满江园。” 满江园! 听到这个地名。 这不由的让她们感到惊讶。 “如果本宫没有记错的话,满江园不是赵王的庄园吗?” 改地方,她们倒是不奇怪。 可问题是。 这里面有赵王什么事。 “回太子妃殿下的话。” 那小黄门道:“是陛下知晓此番诗会人数眾多,所以呢,也是特意安排赵王,借出满江园,以此来举办此次诗会。 不过呢,因为诗会空前盛大,可能还需要一些时日准备,原先的日子可能就不太行了。 应当要往后拖延一会,待到时候准备好之后,再开始!” 听到这话。 大家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陛下与赵王的好意了。” 儘管谁都知道,太子和秦王与赵王不对付。 但是,陛下都传口諭了。 那么她们自然也没有什么意见。 ............... 赵王府。 “此番诗会,將在两月后举办!” 赵王微眯著眼睛:“这期间,一定要將事情宣传出去,能拉多少人拉多少人来。” “这是自然的!” 一旁的幕僚道:“赵王殿下,这宣传只是其一,您也已经向陛下討要了诗会评分主官的名头,这样的话,那么到时候。 只要诗会举办,还是在满江园举办,那么必然是可以让陛下看到您的態度。 而且的话,到时候,恐怕亦是会有不少百姓前来观望,他们对诗会並不感兴趣,但是呢,却是知晓这是赵王殿下您举办的。 这样赵王殿下,您也可深入民心。 还有那些士子,更是会对您感恩戴德的!” 闻言。 赵王顾源哈哈大笑。 “此次事情,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先前,他也已经办坏好几件事情了。 倒是他如今在乾帝那,感官都要比之前差了许多。 而且。 本来说,兵部尚书这一职位。 是应该归他的。 可是到现在。 都还没有安排。 这就足以证明,乾帝对他,多有意见了。 “此番赵王殿下藉助著诗会,定然是可以大大改善您在陛下心中的印象。” 幕僚道:“说不定可以扭转之前的错误印象。” “嗯!” 赵王顾源点点头:“这话说的没错。 而且诗会这方面啊,根本不怕太子和老九过来抢风头!” “那是自然啊!” 幕僚拍著马屁:“太子就不说了,不至於下场,至於秦王,谁不知道秦王文不成武不就啊。 哪怕是他教授出了两个大才子,那又如何。 他在士林学子之中的名声,可是臭的不行! 比起名声,哪里比得上赵王殿下您啊!” 这话听著。 也是让赵王哈哈大笑。 “老九啊!老九!就算你有能耐又如何,上位,还要靠名望!” .......... “赵王举办?” 听到徐婧带来的消息。 这不由的让顾修一愣。 “是啊。” 徐婧点点头:“听说啊,赵王还担任了评分的主官,还在他的满江园举办! 顾修,这其中会不会......” 顾修一听,笑了。 “能有什么啊。” 顾修摇摇头:“我这个四哥啊,估计是觉得情况不太好了,所以啊,想要表现表现,徐婧姐,你放心好了。 这事啊,没有什么问题,这么大的盛会,他是绝对不会闹出问题来的。 因为有问题,第一个要被罚的就是他。” “那行。” 徐婧点点头,而后有些好奇的看向顾修:“顾修,你参不参加?” “参加啊。” 顾修说道:“我现在是秘书省的少监,费熹费大人让我代表秘书省参加。” “那可真是太好了!” 徐婧还想著如何让顾修也参加呢。 没想到,顾修也已经准备要参加了。 “怎么,你对为夫这么有信心?” 顾修伸出手,搂住了徐婧,。 徐婧脸色一红:“哪里啊!外面不都在传你文不成武不就,哪怕教出了两个进士,可还是走了狗屎运嘛。 这一次,你好好表现一下,然后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才华!这样的话,以后,再也不会有人乱说了!” 顾修笑了笑:“我会的。” 虽然他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可是不代表所有人都不在乎啊。 就比如说徐婧,她每每听到外面的传言,就很生气。 “殿下殿下.......” 这时,小德子匆匆忙忙跑了过来:“宫里来人了,说是西南出事了! 魏国公病倒了!” 第183章 儿臣愿往 京城,暖阁。 群臣全部都神色凝重。 包括坐在龙椅上的乾帝。 乾帝眉头微皱:“诸位爱卿,说说看法吧!” 顾修在人群中。 也是乐得清閒。 他被喊来商议要务。 而今日討论的。 便是西南之事。 原本安排魏国公领军十万,发兵西南平叛。 大家都认为,应该是摧枯拉朽。 可是后面,因为西南雨林茂密,而且环境恶劣。 魏国公年岁已高。 结果病倒了。 这不,主將病倒了,朝廷这边就得立刻安排人接手。 “臣以为,西南之事,应当派遣一位得力干將前去!” 兵部左侍郎说道。 乾帝点点头,道理是这个道理:“可以委任其他人前去接手,帮助魏国公。 可问题是,改土归流呢?这事可得找个靠谱的人去?” 听到这话。 赵王內心大喜。 哈哈! 机会来了! “父皇,儿臣认为,九弟最为合適!” 这话一出。 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秦王。 顾修愣了一下。 不是,让自己去? 乾帝陷入了沉思。 良久之后,看向顾修:“秦王,你可愿意去?” 实际上。 乾帝並非是想要让顾修去,可是,这计划本就是顾修提出来的。 魏国公没有病的时候,他觉得魏国公可以解决。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魏国公病倒了。 一方面朝廷得安排人去接手平叛事宜。 另外一方面,那就是接著的改土归流。 这事可是重中之重啊!不能出问题。 顾修嘴角抽搐。 他能说不去吗? 可是,乾帝连问都没问,就问愿不愿意去。 这摆明了,顾修不去不行! “儿臣愿往!” .......... 西南,孟定府。 经过一个月的赶路。 抵达孟定。 不得不说,虽然在未来,这个地方十分的繁荣。 可是,现在的孟定,说白了,就是一群蛮夷待的地方。 你要说好,自然好不到哪去。 “魏国公!” 秦王来到孟定的第一时间,便去探望了一下魏国公。 “没想到陛下把你派来了!” 魏国公嘆了口气:“你不应该来啊!” “来都来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顾修耸了耸肩,他知道,就算他不答应,赵王那边,肯定是会推波助澜的。 索性,来就来了。 “岳父,你身体怎么样了?” 顾修问道。 “还好,没什么大问题。” 魏国公道:“不过需要休养一段时间。” 说到这里。 魏国公顿了顿,道:“陛下让你来安排改土归流的事宜,不过,现在还在平叛,恐怕没有那么快,你是如何想的?” 如何想的? 顾修想了想,道:“岳父可有什么好意见?” 魏国公道:“陛下让你来,应当也是为了磨礪你。” “先不说这个,岳父,战事如何?” 顾修哪里不知道自己老爹的意思。 他一直待在京城,外部的大多没有接触。 这一次说是改土归流,但战事还未解决。 魏国公还病倒了,事情肯定要往后拖一拖,至少要等战事即將结束才能开始处理。 所以,现在战事的情况顾修需要知道一下。 “不是很好,西南瘴气遍布林地,我们的士兵进入其中太久战斗力下降。” 魏国公有些无奈的嘆了口气:“而他们已经习惯,並且熟悉地形。” 闻言,顾修也瞭然的点头。 西南一隅易守难攻,更何况面对的还是这些从小到大从生活在这里的士兵。 “岳父您先休息,我出去看看。” 顾修知道了大概的消息,就离开了府內。 说是改土归流,其实就是让他来协助魏国公平叛,然后再进行改土归流。 既然现在魏国公患病,那他就是这里最高的官了。 “去军营。” 顾修坐上马车,让车夫带著自己去了孟定府的军营。 片刻,顾修就来到了孟定府外的军营。 此处是魏国公的主力大军驻扎的地方,三万精兵。 他们隨著魏国公征战四方,却没想到在这里栽了个跟头。 “秦王殿下。” 来到主將营寨,帐內將领看到顾修,起身行礼。 “不必多礼,诸位知道我前来,也应该明白陛下的意思吧。” 顾修没有客气,直接坐在了曾经魏国公坐在的首位,看著下面的几个將领。 他们苦笑著点头。 魏国公患病,乾帝派他前来,就是让他暂时统领这支部队。 虽说没有明说,下面的这些將领都是人精,哪里会不知道。 儘管顾修是魏国公的女婿,可是他从未领兵作战,还是让他们感觉到有些不舒服。 看著这些將领不断变幻的脸色,顾修不为所动,道:“跟我说说之前几次的作战情况。” 他初来乍到,啥也不知道。 几个將领对视一眼,然后將他们来到孟定府的所有战事和情况都说了一遍。 听完的顾修点了点头。 西南土司反叛,掌控孟定府,一路往东方进攻,占领鹤庆府,大理府和楚雄府。 朝廷在得知消息,指派魏国公带领十万精兵平叛。 他们十万精兵在魏国公的指挥下,分成三路军,朝著被占领的鹤庆府,大理府和楚雄府进攻。 一路势如破竹,將被占领的郡县都夺了回来。 这几仗不过才损失三千多人。 到了孟定府外。 这里林地是前面的数倍,瘴气遍布。 魏国公花费了极大的功夫才將孟定府夺下,作为前沿阵地。 而孟定府一战,足足是死了两千多人。 要知道夺回鹤庆府,大理府和楚雄府的时候,才损失三千多人。 可想而知这里的林地和瘴气有多么难缠。 顾修大概明白,然后询问道:“这里只有三万人,剩下的六万人呢?” “我们是主力军,在此地修整,张將军带领三万人正在车里司外驻扎,而另外一只部队还在鹤庆府等待命令。” 官职最大的李响將军说道。 “车里司。” 顾修喃喃自语一声,低头伏案查看。 很快,顾修就在孟定府的南方数十公里的地方找到了车里司的位置。 顾修的手指依次点在鹤庆府,孟定府和车里司的位置。 发现魏国公的三路大军已经將整个西南左半牢牢包围。 第184章 金齿卫 可以说是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但顾修很快发现了部队。 在孟定府和鹤庆府的中间,还有一个郡县,金齿卫。 是除了鹤庆府,距离大理府和楚雄府最近的一个郡县。 顾修指著金齿卫的位置,抬头看向下面的將领:“这个位置,有部队驻守吗?” 在看到顾修指著的位置,那些將领露出了尷尬的神色。 “没有攻打下来?” 顾修眉头皱起。 金齿卫作为鹤庆府和孟定府中间的郡县,不应该轻鬆攻打吗? 怎么都这个时候了,还让它落在敌军手中。 而且看样子,这应该是进入西南西部的要地,不应该不攻打的。 “秦王殿下,不是我们不想攻打,而是这个地方易守难攻,我们根本无法攻入。” 李响再一次说道,顺便將前几次攻打的情况说给了顾修听。 派遣三千人攻打金齿卫,里面不过一千多人,却让他们损失了五百多人都无法攻入。 好几次都是这样。 “这么邪乎?” 顾修摸著下巴,倒是对这个地方感觉到好奇。 思索片刻,顾修道:“给我安排三百卫兵,找个熟路的,带我去金齿卫外围看看。” 李响他们面面相覷,欲言又止。 “放心,我只是在远处看看。” 顾修知道他们的顾虑,给他们做出了保证。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在得到了李响的眼神示意,一个將领离开营帐,去安排这件事情。 十几分钟后,顾修跟著三百卫兵和一个本地嚮导,朝著金齿卫去了。 看著顾修离去的背影,一个將领道:“李將军,你说秦王什么时候会受不了了离开?” “七日!” 李响没有开口,另外一个將领很是篤定的开口。 “太短了,我觉得一个月。” “一个月太长了吧,他最多十五天。” 將领们七嘴八舌的討论顾修在这里可以待多久。 “好了!都回去吧。” 李响看了他们一眼,然后钻入了营帐。 几个將领对视,都离开了。 。。。 晌午,顾修和三百卫兵在官道上歇息。 现在西南叛乱,管道畅通无阻,不会有人。 顾修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乾粮就著水,一口一口的吃著。 边吃,顾修边把那个本地嚮导喊来了。 “大人。” 嚮导猫著腰,带著献媚的笑容。 这个嚮导浑身黝黑,双手满是老茧,年纪三十四十岁,一个中年大汉的模样。 “你是孟定府的猎户?” 顾修吃了口乾粮,问道。 在来的时候,他听到那个將领和这个嚮导对话。 “是的,小人从小就在家父的带领下狩猎,孟定府的周围没有我不熟悉的!” 嚮导很是骄傲的说著。 “好,这一次麻烦你了。” 顾修点了点头,然后丟给了嚮导一块乾粮。 刚才他说话的时候,听到嚮导的肚子咕咕叫起来。 “多谢大人。” 嚮导眼睛一亮,急忙道谢。 他本来就没带乾粮,准备硬撑著回来。 没想到面前的这个大人物这么好。 顾修摆了摆手,没说什么,让他去吃。 吃完乾粮,感觉差不多了,顾修起身看著周围的密林。 虽说是官道,道路宽大,可是在道路两侧,却也是密不透风的密林。 休息了半个时辰,他们继续朝著金齿卫前进。 花了一个时辰,他们到了金齿卫的外围。 “大人,前面就是金齿卫了。” 嚮导指著前面的城池,说道。 顾修点了点头,然后带上三十人,悄悄的摸了摸过去。 来到金齿卫外,顾修猫在灌木丛中,看著金齿卫城池之外。 金齿卫坐落在一个山谷之中,依託山谷坚守。 现在的顾修终於是知道李响他们为什么三千人无法攻破一千人的城池了。 就算是再多几倍的人数,恐怕也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才能攻破。 “走吧,我们回去。” 顾修过来就是为了看一眼金齿卫到底是什么情况,现在清楚了就可以回去了。 回到孟定府,顾修回到了主將营帐。 现在里面只剩下了李响,剩余的將领都回去了。 “秦王殿下。” 站在地图前的李响起身行礼。 顾修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了地图前。 “我去看了金齿卫,没攻打下来不怪你们。” 顾修看著地图上的位置,道。 李响闻言,也是苦笑,但没说什么。 “张將军的战事如何了?” 顾修坐在椅子上,看向李响。 “战报说,张將军大概在明日中午可以占领车里司。” 李响拿出放在桌子上的一份战报,递给了顾修。 “明日中午吗。” 。。。 从军营回到了魏国公这儿。 “怎么样?” 躺在床上的魏国公看著顾修,笑著问道。 “情况还算有力,就是金齿卫有些难啃。” 顾修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颗苹果,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嗯,金齿卫易守难攻,但最难的还是后面的平缅司。” 魏国公点了点头,他知道之前攻打金齿卫的情况。 金齿卫其实后无援军,攻打下来其实没什么问题。 但真要进入西南西部,其实最主要的是金齿卫后方的平缅司。 “平缅司?” 顾修眉头微皱,他倒是没有关注后面的。 魏国公指了指不远处的桌子。 顾修明白,走到桌子前发现有一张和军营主將营帐一样的地图。 张开之后,魏国公指著平缅司。 此时的顾修这才发现,整个西南西部,大山环绕。 如果想要进入西南西部,除了穿过满是瘴气的密林,跨过大山,只剩下平缅司这一条平稳的路。 “这个地形实在是的有些难顶。” 顾修呼出一口浊气。 他终於知道魏国公身经百战,为什么会在这里碰壁了。 “但不过怎么样,都要啃下金齿卫这块骨头。” 顾修指著金齿卫这个地方。 这个地方太过重要了。 “誒。” 忽然,顾修发现了一个可以偷偷流进西南西部的方法。 魏国公看到顾修的表情,知道他在想什么,道:“你想顺江而下?” “嗯,潞江贯穿西南西部,如果能顺江而下,就可以直插敌军腹地。” 第185章 三千人 “我也想过,但这个办法是不行的。” 顾修能想到的,魏国公也想得到。 “为什么?” 顾修不理解,问道。 “因为潞江凶险波涛,顺江而下十死无生。” 魏国公眼神凝重。 在攻打下孟定府,金齿卫失利之后,魏国公就在想能不能寻找其他的办法。 当时也想过顺江而下,但考察之后发现潞江凶险万分,根本无法顺江而下。 顾修闻言,也知道,攻打下来金齿卫是唯一的选择。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也回去好好休息,明日再说。” 魏国公下了逐客令,顾修也没有多叨扰,转身离去。 。。。 第二日,顾修再一次找到了魏国公,说出了自己想要攻打金齿卫的想法。 “太急了,你在这里待一会儿,再说吧。” 魏国公知道乾帝派遣顾修过来是想歷练他。 可是现在没有好地方。 金齿卫易守难攻,给顾修多少兵力呢? 三千还是五千? 魏国公在等,等张勉攻打下了车里司之后,再给顾修一个歷练的地方。 因为除了平缅司,还有的就是车里司的查里江。 查里江將山脉分割,只要平稳渡江,那么也是可以进入西南西部的。 到时候顾修跟在张勉的身后,也可以混一点战功。 这也是最安全的办法。 “岳父,给我一个机会。” 顾修眼神灼灼的看向魏国公。 他来这里虽然是一个意外,但他也不会在这里混一混。 不闹出一点动静,那他就不是顾修。 魏国公看著顾修坚毅的眼神,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有些无奈的嘆了口气,道:“那好吧,我给你三千人,你带著这三千人看看能不能攻打下金齿卫吧。” “领命!” 顾修带著笑意的起身,立马朝著军营的方向去了。 三千人其实很多了,但啃下金齿卫感觉还是有些困难。 不过先领到这三千人再说。 来到军营,把魏国公的三千人领到之后,顾修发现这些都是老兵,实力很强。 这一次,顾修又一次找到了当初的那个嚮导。 他对西南西部的地形很是熟悉,说不定可以给他找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位置,带来一些惊喜。 “大人,我们真的要去打金齿卫吗?” 说话的是千夫长项南。 他的表情有些担忧。 当初进攻金齿卫的时候他都在。 他知道金齿卫有多难啃。 “不一定,我不做不准备的事情。” 顾修笑了笑。 他看得出来金齿卫有多难打。 靠著三千人不用点手段是没办法啃下来的。 如果可以,找一个可以悄咪咪绕后的地方,看看能不能两面夹击,將金齿卫吃下来。 花了一个时辰,他们找了一个空地当做临时的营地。 “项南,你带上三十人,跟我去金齿卫外围看看。” 顾修对著项南招手。 昨天他只是在远处稍微看了一眼,並不知道金齿卫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是!” 项南虽然不想去,但顾修毕竟是秦王,也是他的顶头上司。 嚮导跟著去,项南带著三十人,朝金齿卫的方向前去。 “大人,这里是一条小路,只要人不是很多,基本不会被发现的。” 嚮导在前面带路,小声地对著身旁的顾修说道。 这是一条羊肠小道,到处都是灌木丛,如果不是嚮导带路,根本不知道这里还会有一条路。 果然,没有本地人,寸步难行。 走大路,铁定会被金齿卫的人哨兵发现。 “嚮导,有没有办法绕道金齿卫的后面?” 走著的时候,顾修问道。 “绕道金齿卫的后面?” 嚮导思考著,回忆有没有这种小路。 这倒是给他问住了。 没有战事的时候,他们都是穿过金齿卫的。 根本没有人会去攀爬险峻的山峰。 “好像没有。” 嚮导摇了摇头。 能走大路为什么要爬山呢。 这条路也是自己父亲之前带自己走过几次他才记住。 不然就要穿越危险的林地。 走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他们就看到了不远处的金齿卫。 依山而建,数米高的城墙上是哨兵巡逻。 城下,到处都是战斗的痕跡。 “只有这个大门吗。” 顾修坐在一块石头上,上下打量著这座坚固的城堡。 看了几分钟,顾修的目光落在了远处密不透风的森林。 如果穿过这个森林,爬过山脉,能有多少人存活下来? 想了几秒钟,顾修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別说爬山了,密林之中到处都是瘴气,还有无处不在的毒蛇毒虫。 进入其中就是徒增伤亡。 “头大。” 顾修挠了挠头。 这个金齿卫真就没办法啃下来吗? 忽然,一只飞鸟从林中飞过。 朝著金齿卫的方向飞去。 天空? 顾修忽然想到了,一下站了起来,扭头看向项南,道:“项南,你说我们这里到金齿卫有几里路?” “大概三里路吧。” 项南站起来,目测了一下。 “三里路,也就是一千五百多米。” 既然陆地走不了,那就走地下。 一千五百米。 不说三千人,就三百人,几天时间都可以挖完。 “你回去,告诉李將军,让他帮我找二十矿工,我有大用。” 既然想到了办法,顾修立刻下令。 “二十矿工?是!” 项南不知道顾修要干什么,但这是命令,还是要执行的。 项南走后,顾修就开始打量金齿卫的地形。 金齿卫处於高位,在不远处,就有一个低洼。 如果在这里开挖地道,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儿。 但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如何怎么弄到金齿卫內部的地图。 “算了,先挖,挖完再说。” 顾修也没想那么多,先挖了,进去了再说。 到时候两面夹击,不一定打不过。 一个时辰之后,二十个矿工来了。 顾修看著这些满手老茧,表情惶恐的矿工,稍微安抚了一下。 “你们不要怕,我不是让你们上战场打仗,而是想让你们帮我加固地道,而且你们每日都可以拿到一两银子的酬劳。” 没错,加固地道。 这些士兵们行军打仗在行,但是挖洞是一点不会的。 第186章 暗箭 地道需要加固,不然会坍塌,所以需要这些矿工来加固。 听到加固地道,所有矿工都一脸疑惑。 “但是我有一个要求,就是你们必须挖出一条直线,直达前面的金齿卫。” 顾修指著不远处的金齿卫,沉声道。 “当然没问题。” “大人,我们都是十几年的老矿工了,这种事轻而易举。” 有工钱,每日一两,他们可是干劲十足。 要知道之前他们在矿洞里,一日不过十几文。 听到没问题之后,顾修扭头看向项南,道:“项南,你带三百人在,挖出一个两米高,三米宽的洞,直接延伸到金齿卫,给你三天时间!” “三天??” 刚才听顾修的话,他就知道顾修要挖洞。 只是这快两千米的洞,三天怎么可能。 “两班倒!” 顾修知道项南犯难,所以直接给他出了一个主意。 沉默了片刻,项南知道这是一定要完成的任务,直接接下。 转身他就开始安排。 这边开始准备工作,顾修也需要看看金齿卫有哪些地方好打。 金齿卫城墙长十几米,高三四米。 城门铁包木,如果挖通了,正面必须要给上压力。 毕竟地道最多进五百人,里面是有一千多人,这五百人进去如果外面不给压力,就是死路一条。 “崔卓,你在周边安排这暗哨,以防他们发现我们。” 顾修下达命令,另外一个千夫长点了点头,开始去安排。 “嚮导,你带我去金齿卫周围看看。” 顾修,嚮导和三十名士兵离开了这里,开始巡查。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金齿卫两面环山,只有正面是一片空地。 如果有人走出密林,只要不是瞎子,都可以看到。 “那我是不是需要正面发起进攻,吸引他们的注意,以防他们知道我们的地道呢?”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顾修摸著下巴。 虽然是地道,但也会被发现的,毕竟有声音。 不过这个想法他很快就放弃了。 他只有三千人,这种程度的袭扰,根本不会对他们造成什么伤亡。 最多是给他们送人头。 不过想到人头,顾修想到了什么。 勘查完了地形,顾修明白只能用地道战来破局了。 回到营地,周围树木已经被砍伐了一圈,用来製作加固的框架。 “崔卓!” 顾修对著不远处的崔卓喊道著。 “大人!” 崔卓跑来。 “三千人里有没有神射手?” 顾修问道。 “神射手?” 崔卓一愣,然后点了点头,道:“倒是有几个百步穿杨的士兵。” “很好,挑十个人,带上装备,跟我来。” 顾修满意地点头。 他准备去噁心一下金齿卫的守军。 密林到金齿卫的城墙,大概有六百米,这个距离,只要能射中就是人头。 顾修要从战术和心理上都压垮金齿卫的守军。 来到密林外,顾修指著那城墙上的守军,对著身旁背著长弓的士兵道:“现在你们的任务,就是射杀城墙上的士兵。” “是!” 士兵们没有问为什么,他们只需要执行命令。 “记住,你们分散开来,射一箭换一个地方,如果他们追来,就后撤。” 顾修提醒著。 当然,如果他们狗急跳墙更好,在这周围,顾修可是放了五百人。 只要敢出来,就是肉。 顾修离开,那些弓手很快就散开了。 金齿卫外的密林足足有两三公里长,十人就足以把他们袭扰的很烦。 金齿卫城墙之上。 “你说朝廷的部队是不准备管我们了吗?” “这还不好,你还希望他们进攻?” “我们这里易守难攻,他们来多少人都是死!” “好好巡逻吧,別被他们偷袭了。” 墙上的巡逻兵聊天打屁,丝毫不知道在城外的密林中有十个神射手在瞄准他们的脑袋。 咻! 一道箭矢化作白芒,钉在了一个士兵的脑袋上。 刚还在说话,现在已经变成尸体倒在了地上。 “敌袭!敌袭!” 鲜血溅射在脸上,金齿卫的士兵呆愣了一秒钟,然后蹲在城墙上,大声喊道。 其他巡逻的士兵也看到了那具尸体,急忙蹲下。 又有几人去敲响敌袭的铜钟。 可这根箭矢之后,却没有其他攻击。 但是守城士兵已经全部上来,城外根本没看到任何的人。 “什么情况?!” 守城將军走上前来,看著地上的尸体,沉声问道。 “稟將军,刚才我们在巡逻,突然一根箭矢飞来,射中了他的脑袋。” 那个满脸鲜血的士兵有些哆嗦的开口道。 守城將军看著外面的密林,脸色很是难看。 他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无可奈何。 他不能出去的,一旦出去,就肯定回不来了。 朝廷的人在激怒他们。 守城部队下去了,换了一批新的巡逻士兵。 只是这一次的巡逻士兵更加警惕。 可在十几分钟之后,好几根暗箭射来,將几个士兵的脑袋洞穿。 咚! 铜钟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守城士兵又一次上来。 那个守城將军看到尸体,脸黑的像是黑炭。 “他妈的!有种的攻城!別在这里放暗箭!” 守城將军对著下面的密林怒吼。 可是回答他的是一根暗箭。 只能说他眼力很好。 看到箭矢的反光,导致蹲下躲过了这一箭。 可他身后的士兵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这一箭直接扎在了他的肩膀上。 惨叫声响起,守城將军这才连滚带爬地跑下城墙。 下城墙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后背完全湿透了。 。。。 在半个时辰前,顾修找到了项南,让他回去问问有没有金齿卫的地图。 没想到项南回来的时候还真给顾修带回来了金齿卫的地图。 金齿卫不大,这就是一个单纯的军事堡垒,里面的都是军事建筑。 “住的地方在这里。” 顾修指著金齿卫內士兵们居住的区域,自言自语。 片刻,顾修喊来了崔卓,项南和另外一个千夫长罗东。 “你们说,如果地道挖进去,我们该从哪儿出去?” 顾修把地图放在一块石头上,看向了他们三人。 “这里吧。” 第187章 地道 项南指著顾修刚才指著的地方。 如果是夜晚奇袭,那么这里是最好的。 只要在睡梦中把他们杀死,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 “感觉擒贼先擒王,直接杀进他们的府內,抓住守城將军,金齿卫自然不攻而破。” 说这话的是罗东。 他就比较激进,但这是高风险高回报。 如果能抓住那么自然就结束了。 只是如果没抓住呢。 那么他们就会陷入包围之中。 要知道,府內在金齿卫最中心,只要发现异样,大量士兵就会包围过来。 倒是他们就危险了。 “崔卓,你说呢。” 顾修看向崔卓。 现在三人里面就崔卓没有说话。 “既然都挖地道了,那么直接挖到他们的后方,在这里,我们派遣一千精兵,里应外合。” 崔卓思考了几秒钟,指著金齿卫的后方。 金齿卫依山而建,后方完全没有城墙。 因为周围森林毒虫毒蛇遍布,还有瘴气,不可能有人能进来。 在之前,顾修是准备派遣五百人进入地道。 而如果直接挖到后方,等待一千精兵聚集,一路冲入金齿卫內部。 不管是居住的地方,还是中心的金齿卫府,都可以轻鬆解决。 要知道魏国公带到这支部队可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兵。 一千人对战一千多人,可以撵著打。 更何况他们需要將一部分的人拉到城墙上抵挡顾修正面的部队。 “是一个好办法。” 顾修倒是没想到这一点。 只是这样的话,花费的时间就要更多了。 金齿卫虽然不大,但如果到后方,感觉还需要一天的时间。 “我都明白你们的想法了,我都考虑一下。” 顾修让他们都去忙自己的,他自己在这里思考思考。 毕竟地道刚开始挖,挖到金齿卫还是两天之后的事情。 其实此时的顾修已经想让他们把地道挖到金齿卫的后方。 这是最稳妥,也是伤亡最小的办法。 只是时间。。。 顾修哈出一口气,时间他有的是。 先看看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吧。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那十个弓手已经在金齿卫外袭扰了几个时辰了。 天都黑了。 而金齿卫內已经死了二三十人。 他们现在已经怕了,巡逻都不敢露头。 生怕一露头被一箭送去见太奶。 “回去吧?” 弓手们在这个时候聚集起来。 夜晚太黑,他们根本没办法看清,继续待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 最主要的是他们的箭矢已经快用完了,得回去补给。 当然,说的回去,並不是回主营地。 而是回那五百人的小营地。 “怎么样?” 看到弓手们回来,一个百夫长问道。 “还行,杀的他们都不敢露头了。” 一个弓手哈哈大笑。 “可以,之前几仗折了我们那么多兄弟,总要收点利息。” 另外一个百夫长很是畅快的大笑。 “对了,你们明天早上不用去了,殿下说了,每天早上和下午轮著来,就得折磨他们。” 。。。 第二日,那些巡逻士兵提心弔胆的在城墙上待了一晚,但发现没有袭击之后也是鬆了口气。 只是看到白天,他们不知道那些弓手还会不会来。 早上没来。 那些巡逻士兵也是鬆了口气。 但下午,在他们巡逻的时候,又是几支暗箭射来。 死一人,伤两人。 又来?! 巡逻士兵人都麻了。 早上不来是在睡懒觉是吧。 没办法,只能又和昨天一样,猫著腰,从城墙上的孔洞看有没有敌军。 而顾修这边。 经过一天一夜的挖掘,地道已经挖了五百多米。 昨天大多时间都在整备,基本没有怎么挖,只挖了两百多米。 今天一早上,就直接挖了三百多米。 有那些矿工製作的支架,也不怕洞口塌陷。 “按照这个速度,应该在第四天的时候就可以挖到金齿卫的后方了。” 顾修自言自语。 昨天想了一夜,顾修还是决定將地道挖到金齿卫的后方。 这样稳定一些。 这边有条不紊的进行,顾修想回孟定府看看。 前几日魏国公就说张將军在攻打车里司,不知道怎么样了。 有这个想法,顾修就立马赶了回去。 回到孟定府,顾修就找到了养病的魏国公。 “岳父。” 顾修进来,喊了一句,却发现魏国公並没有回应,而是看著手中的一封战报。 “岳父,怎么了?” 顾修走到床边,疑惑的看向魏国公手中的战报。 “这是张將军的战报。” 魏国公呼出一口浊气,將战报递给了他。 接过战报,顾修扫了一眼,也是知道魏国公为什么脸色这么差了。 西南土司因为知道车里司是进入西南西部的唯二途径,在那里派遣了重兵。 经过两天的鏖战,张將军並没有拿下车里司,部队也损失了五千人。 “好了,先不说这个,你那边怎么样,金齿卫是一个难啃的骨头吧。” 魏国公看向顾修,笑著道。 “算是,不过我已经有办法啃下这块骨头了。” 顾修放下手中的战报,笑著道。 “哦,什么办法?” 魏国公有些好奇。 当初为了啃下这块骨头,魏国公他们想了不少的办法。 但最终还是打算先放弃,等打下了车里司再说。 现在车里司没打下来,金齿卫也还在他们的手里。 进攻一下就停滯了。 “卖个关子,反正几天后等我的好消息。” 顾修没有说,笑了笑,就离开了。 车里司受挫,只有金齿卫打开局面才行。 回到主营地,顾修看著在地道进进出出的士兵,感觉需要加快速度了。 而金齿卫这边,守城將军已经受不了了。 派遣了五十人的小队,准备去驱逐那藏在林中的弓手。 可是顾修在旁边放了五百人的精兵。 这五十人一出来,哨兵就去报信。 “这就受不了了?” 一个百夫长哈哈笑著。 “我去吧。” 现在这种情况还是先去,然后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 那可是十个精锐弓手,可不能就让他们这么死了。 “行,你去吧,早点回来。” 这种情况,根本不需要耗费太多时间。 毕竟只有五十人。 第188章 敌將授首! “你说金齿卫的人受不了,派人出来了?” 顾修听著手下的报告,也是有些憋不住了。 不过也是被人这样杀,是个人都憋不住。 只是他没想到居然这么没忍耐性,这才第二天啊。 “战况如何?” 顾修哈哈笑了一会儿,问道。 “五十人全歼,我军无人伤亡。” 听到稟报,顾修很是开心。 而此时,地道已经挖了有一公里了。 两天连轴转,第三天就可以挖到金齿卫的后方。 第三日。 按照地图上的標誌,地道已经来到了金齿卫的后方。 比原定的时间还缩短了半日。 “殿下,地道挖通了,位置大概在金齿卫后方三百米左右的位置。” 挖到地面上之后,第一时间就有哨兵出去侦察。 在知道了位置之后,就给顾修报告。 “很好,先掩盖洞口,等晚上奇袭金齿卫!” 顾修很是满意。 现在有通往金齿卫后方的地道,这个地方顾修必拿下!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天逐渐黑下来。 金齿卫城墙上的守军完全不敢探出头来。 他们已经被杀怕了。 这几天一共死了五十多人。 再加上送出去的五十人,已经少了一百人了。 守城將军也是懊恼,自己为什么要派人出去。 现在又要从后方调兵。 因为他们不敢探头,等待地道的人出去,完成待命。 在半个时辰之后,一千人已经在金齿卫的后方待命。 “项南,罗东,这事情就交给你们了,你们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顾修看著两人,道。 现在的金齿卫就是夹心饼乾,怎么样都可以把他们捅穿的。 “属下不会辜负殿下的期望!” 两人已经手痒难耐,渴望战斗了。 隨著大军出动,整个林中的飞鸟都开始骚动。 “这是?” 虽然现在天黑了,但巡逻的士兵们都知道这些飞鸟標誌什么。 急忙敲响铜钟,敌人来袭! “兄弟们!跟我冲!” 一个百夫长身先士卒,手持长刀,跟著这云梯,一齐冲向金齿卫的城墙。 “冲!” 所有人的情绪都被调动,咆哮著,朝著金齿卫的方向衝去。 而这种攻势是金齿卫最希望见到的。 他们无法攻破城门,只能从云梯来寻找战斗的机会。 可城墙之上足足有数百人。 云梯一次只能站三四十人,根本没有办法衝进去。 此时,喊杀声从金齿卫的后方响起,一千人的精兵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金齿卫內。 势如破竹,根本没有人能够抵挡。 “这...这是什么情况?!” 守城將军没想到后面会出现朝廷的士兵,瞬间就慌张了起来。 他想带人防守,可下了城墙,他们根本不是这些精兵的对手。 “战况如何?” 顾修站在城外,看到金齿卫火光冲天,道。 “稟殿下,崔大人带领的部队已经冲入金齿卫內,已经打开了城门,战斗大概持续一个时辰就可以结束。” 一个哨兵稟报导。 “嗯,速度不错。” 顾修满意的点头。 按照他的预想,后方没有防守的情况下,战斗大概只需要持续一个时辰就可以结束。 而现在才过去三十分钟。 “敌將授首!” “敌將授首!” “敌將授首!” 怒吼声在金齿卫內响起。 崔卓满脸鲜血的提著一个脑袋,站在高台上怒吼。 看到守城將军的脑袋,金齿卫的守军都愣住了,都开始放下手中武器开始投降。 “殿下,战斗结束了。” 哨兵前来稟报。 “走吧,去看看战况。” 顾修点了点头,然后朝著金齿卫走去。 金齿卫城门大开,里面火光冲天。 项南,崔卓和罗东开始处理那些俘虏。 “安顿好了之后,就休息,明天让李將军派人来处理。” 顾修看著这些俘虏,道。 “是!” 项南三人点头。 处理完毕之后,三人开始匯报战况。 歼敌六百,伤亡三百。 一比二,顾修可以接受。 “虽然大家累了一夜,但还需要有人警戒,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派援军,並且將这里的事情报告给魏国公。” 顾修看著金齿卫的后方。 这里什么都没有,大平原,难怪没有建造什么防御措施。 而这种情况,如果敌方前来,他们这点人也没有办法抵挡。 “是!” 项南也明白,处理完之后就准备派人会孟定府。 半个时辰后,孟定府的魏国公刚准备入睡,就有人来稟报。 “什么事情?” 魏国公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听到有人来打扰自己,也很不耐烦。 但知道顾修將金齿卫攻打下来之后,震惊之余就是狂喜。 现在车里司受挫,金齿卫被攻打下来,就有另外一个地方可以进入西南西部了。 “好!好!好!” 魏国公连说三个好字,满面红光,根本不像是患病的情况。 “立刻派人去跟付私深说,金齿卫已经攻打下来,让他带人驻守!” 魏国公一连下了好几个命令。 重中之重就是守住金齿卫,这是他们进入西南西部的桥樑,可不能让它断了。 “是!” 亲卫离开,马不停蹄的准备前往鹤庆府。 “好啊!好啊!顾修,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魏国公哈哈大笑著,想著等顾修回来怎么夸奖他。 而此时的顾修已经睡著了,等待著明天的到来。 只是在夜晚,一支百人的部队出现在了金齿卫的后方。 被哨兵发现后,项南就带著人把他们剿灭。 不出意料,这应该是部员的部队。 不过他们来到有些迟了。 金齿卫已经在顾修的手中了,这一百人过来也是送菜。 天明,又是新的一天。 顾修睡的很舒服。 吃了早饭,顾修正准备让项南去问问接手的人什么时候来,驻扎在鹤庆府的付私深的部队来到了。 看到金齿卫插著朝廷的旗帜,付私深有些好奇金齿卫是怎么打下来的。 要知道,金齿卫易守难攻,只能拿人命填。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迟迟没有攻打。 而看这里的部队,不过两三千,他们是怎么打下来的。 这让付私深心中像是有羽毛在挠痒痒,很是好奇。 第189章 车里司 “秦王殿下!” 付私深是一个一米八的大汉,声音粗狂,虎背熊腰,一看就是一个战斗武將。 “付將军!” 顾修拱了拱手,一脸笑意。 “秦王殿下,不知道您是怎么攻打下金齿卫的?” 付私深一点没有见外,直接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喝著茶水,並且询问道。 顾修露出了一个神秘莫测的表情,然后跺了跺脚。 “啊?” 付私深不明白顾修是什么意思,满脸的问號。 “地道,我命人挖了一条地道,派了一千人,直接捅了他们的屁股。” 顾修也不卖关子了,直接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地道?我怎么没想到!” 付私深瞪大了眼睛,此时才恍然大悟。 本来金齿卫就没有什么纵深,一个地道都不需要几天的时间。 要是想到了,就不会死那么弟兄了。 “好了,这里就交给付將军了,我和兄弟们先走了。” 顾修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笑著道。 现在付私深的大军来了,他们就没有必要待在这里了。 “替我向魏国公问个好,他患病我都没有前往看望。” 付私深苦笑著说著。 魏国公算是他的老师。 老师生病都没办法去看望,他很难受。 但是在没办法,他需要坐镇军队,不能隨意走动。 顾修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直接带著自己的人离开了。 花了一个时辰,顾修回到了孟定府。 来到魏国公这里的时候,还不等顾修说话,魏国公就兴奋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顾修啊!你真是给了我一个惊喜!” “还好。” 顾修谦虚的说著。 “现在车里司受挫,你这里攻破了金齿卫可是大功一件啊!等回去了我找陛下给你要赏赐!” 魏国公很是兴奋,有了通往西南西部的道路,那么应该就好打一些了。 “对了,车里司那边什么情况?” 顾修倒是没有什么感觉,他想知道车里司的情况。 “车里司的情况不是很好,土司的大军在,所以无法前进。” 说到车里司,魏国公的表情就不好了。 本来以为车里司可以轻鬆拿下,可是没想到花了这么多天依旧没有什么起色。 “我想去看看。” 顾修很直接,把自己的请求说了出来。 “你刚结束金齿卫的战斗,又去车里司,舟车劳顿,需要休息!” 魏国公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顾修的提议。 从这里前往车里司可不是前往金齿卫。 路途遥远,等他们到那儿还需要寻找大部队,一来一回,肯定疲惫。 如果遇到土司大军,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顾修还是秦王,倒是如果被擒,就完了。 顾修摸著下巴,觉得也是。 手里的三千人已经损失了几百人,需要补给。 他们还需要休息,是要一会儿。 “那行吧,休整一天,补充人员,我带他们前往车里司。” 顾修退了一步,魏国公哪里不知道。 还想劝一劝,但最后化作一声嘆气,只能点头。 从魏国公这里出来,顾修准备在孟定府逛逛。 这算是周围最大的郡县了。 “吃吃菌子吧。” 这里最出名的,还是菌子。 来到这里最大的酒楼,顾修隨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下。 小二上前,卖著笑脸,道:“这位客官,您要吃点什么?” “听说你们这里的菌子很出名,上几个菌子好菜。” 顾修从怀里拿出一块散银,让小二看著办。 看著桌上的银子,小二的脸都要笑歪了,急忙道:“客官真有品味,小的这就去办。” 很快,桌上就被菜餚堆得满满当当。 里面有很多顾修没有见过的,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吃了一口,很鲜,別有一番风味。 倒是和之前吃的有些不一样。 稍微吃了吃,顾修就回去准备去军营看看。 来到军营,项南他们因为魏国公的原因,所以都完成了部员,只要休息一天,就可以前往车里司饿了。 “殿下!” 项南他们经过这一战,都可以感觉到顾修不是那种不学无术的閒散王爷。 他是真的有在思考。 並且亲临战场,来思索什么战术合適。 “嗯,这次我过来,是想跟你们说一下,明天我准备带你们去车里司。” 顾修也不买关子,直接说道。 “车里司?” 三人对视一眼。 他们不知道车里司发生了什么,但知道车里司距离这里有些远。 不过经歷了金齿卫一战,他们已经完全认可了顾修。 “没问题,殿下去哪儿我们去哪儿。” 罗东很直接的道。 “你们有这个想法就好。” 。。。 过了一天,顾修早早的起来,和魏国公说了一声,就准备前往车里司了。 在离开的时候,魏国公还想让顾修待在孟定府,毕竟金齿卫的关口已经打开,后续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但顾修不是来这里镀金的,他要成真金! 拒绝了魏国公,就带著这三千人直奔车里司。 在临走的时候,顾修顺走了魏国公的那张详细地图。 没有地图,他就是瞎子,找不找得到车里司还不知道呢。 。。。 “將军,那娘们儿又在阵外挑衅了!” 主將营帐內,一个將领很是愤怒的冲了进来。 张勉喝著茶,倒是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自从上一次没有攻打进去,微珠就在阵外挑衅。 他知道这是微珠的计谋,就没有在意。 而昨日,张勉得知金齿卫已经被攻破,现在他做的就是拖住微珠的大部队,不让她驰援,到时候她反应过来就来不及了。 “让她叫吧,到时候她就叫不出来了。” 张勉放下茶杯,笑著。 此时车里司內,一个女將军走进城墙上的屋內,喝了口茶水,大大咧咧的作为首座上。 “这个张勉这么耐得住性子,这样骂他都不出来?” 而这个女將军就是微珠。 “殿下,我们怎么办?固收城池?那边催得紧啊。” 一旁,一个將领有些著急。 自从朝廷派兵前来,他们一连丟了好几城了。 如果再不打出去,到时候就是温水煮青蛙了。 第190章 奇兵 “我知道。” 微珠也明白这个將领说的是什么意思。 现在这样耗著根本没有什么意义。 必须要想一个办法破局。 他们兵力四万,而对面两万五。 可对面都是精兵强將,其实不一定打不过。 转身看著背后的地图,微珠沉默了几秒钟,道:“夜袭!” 。。。 “车里司这么远啊。” 已经行军一早上了,顾修拿出地图一看,发现还有一半的路程。 “休息会儿吧。” 顾修让项南他们停下休整。 还好从孟定府往车里司有管道,不然行走在森林中,三千人恐怕就要损失三四百人。 “报!哨兵归来!” 休息了一会儿,一个骑马哨兵回来了。 这是顾修派出去探查情况的。 他们是一整支部队,行军並不快。 而一个人,骑著一匹马,速度是他们的好几倍,所以顾修早早的就派遣了哨兵去探查情况。 “参见殿下!” 哨兵下马,单膝跪地。 “起来吧,到了车里司?” 顾修坐在一块石头上,看向这个哨兵。 “回殿下,到了,张將军的部队驻扎在车里司外三里外,城內是叛军的大部队。” 哨兵將自己探查到的事情都告诉了顾修。 並且,在前往车里司的时候,顾修还特意告诉他们,不要把自己来的事情透露出去。 “大部队吗。” 顾修知道能挡住三万大军,起码也有数万人。 而哨兵也將城外城墙上有战斗痕跡的情况告诉了顾修。 “辛苦你了,去休息吧。” 顾修明白的点头,然后让哨兵去休息。 经过大战。 看来张勉的部队衝上了城墙,但被赶了下来。 呼出一口浊气。 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不过先去了再说。 他们应该在夜晚到。 如果能当一只奇兵,那就好了。 晃了晃脑袋,顾修跨步上马,然后继续前进。 一路行军,並没有刻意加快速度,也没有减慢速度,在夜晚落幕的时候,顾修的三千人到了。 只是他们藏起来了,很隱蔽,等著他们作战,而变身成为奇兵,直插他们的核心。 “项南,派大量的哨兵,在车里司的周围遍布,我需要大量的眼线,但不用太过深入,只需要外部的就行。” 顾修现在缺的就是情报。 而且战爭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稳扎稳打。 “是!” 项南领命,开始安排。 此刻,顾修的眼线遍布车里司的四周。 就连张勉也不知道自己的部队情况也被看到一清二楚。 忽然,就在监视车里司的哨兵发现车里司的南门打开了。 里面走出了大量的士兵。 哨兵表情凝重,急忙去稟报。 “有动作?大概多少人?” 顾修一下坐了起来,问道。 “大概千人左右。” 人太多了,哨兵只能说个大概。 “看来有人按捺不住了啊。” 顾修嘴角勾起。 可能是知道金齿卫被攻破的战报,急需这大军去防守。 也可能是想直接把张勉的几万大军给吃掉。 但不管怎么样,这都是好事。 顾修这只奇兵终於有作用了。 “再探再报!” 顾修起身,站在一块大石头上,透过密林看向了远处灯火通明的车里司。 从车里司出来的大军像是一条黑色的河流,悄无声息的涌动向张勉的部队。 “將军,他们来了。” 主將营帐中,所有將军都在这里,等待张勉下令。 顾修这边收到了消息,张勉自然也有哨兵发现这种情况。 “终於是要动手了,部队准备好了吗?” 张勉笑著,看向一个將领。 “已经准备好了,只要他们敢出来,就是死路一条。” 那个將军露出了嗜血的表情。 “这个微珠,都不能等我展现弱势就准备动手,那我就不客气了。” 现在三方势力,都开始动作,直等大战的开始。 “杀!” 寂静的夜响起了喊杀声。 微珠的部队冲入了张勉的部队中,开始与他们拼杀。 而张勉藏在暗处的部队也开始企图將这些部队包围。 可微珠也不是傻子,她来了个反包围。 她的人要比张勉的人多一万,倾巢而出的情况下,不管如何都是她们占优势。 “这个微珠倒是不傻。” 张勉听著手下传来的战报,面色略带阴沉。 他看对面是一个女子,还是轻敌了。 “將军,怎么办?” 现在被反包围,必须要找一个方向解决。 不管是包围圈內的,还是包围圈外的。 “先解决包围圈內的,他们没有支援!” 张勉知道这个时候不能不果断,直接下令,把包围圈內的敌军先剿灭。 儘管他知道这样会损失大量的精锐兵力。 而顾修这边,他看到这么精彩的战斗,没有著急。 “確定车里司的部队倾巢而出了?” 顾修再一次確定。 因为他要去偷敌军老家。 三千人在这种万人大战中掀不起什么风浪。 既然这样,那只能奇袭了。 “属下確定!” 一个哨兵篤定的说道。 “项南!崔卓!罗东!” 顾修一下站了起来,声音沉稳。 “属下在!” 三个千夫长走到了顾修的身旁。 “我们来一手围魏救赵!” 顾修露出一抹笑容,这三千人终於开始动起来。 在夜色和喊杀声掩护下,顾修带领的三千人终於是来到了车里司的附近。 “殿下,这里太危险了,您还是先回去吧。” 即將进攻的时候,项南还是想劝顾修回去。 如果顾修出现了一个三长两短,他就是死罪啊。 “不用说了!我意已决!” 顾修身著盔甲,手持利器,看著那个大开的城门,起身怒吼:“將士们!建功立业的机会到了!跟我冲!” 顾修率先出击,朝著车里司的方向猛衝。 而隨著顾修的,还有那三千士兵。 他们化作一条黑色的长流,冲向那防御薄弱的城门。 虽说微珠带著所有部队倾巢而出。 但还是留下了几百人固守整个车里司。 当那几百人看到顾修的部队,慌忙想要关上城门。 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他们的速度很快,在城门急忙关闭的时候,冲了进来。 顾修身先士卒,手中兵刃挥下,斩杀一人。 第191章 撕开口子 鲜血泼洒,將顾修身上的盔甲染红,宛若地狱的恶魔。 那些守城士兵吞了口唾沫,看到顾修身后的士兵,慌张地丟下手中兵器朝著城內跑去。 “占领城门!將城內的所有敌军都找出来!” 顾修手持长刀,站在城门口大声指挥。 “是!” 项南他们三人大喝一声,带著自己的人朝著城墙上,城內衝去。 因为车里司只有数百敌军,他们面对顾修的三千精兵,完全是不够看的。 顾修衝上城墙,看著自己的士兵和敌军廝杀,也加入了其中。 很快,城墙便被顾修占领。 四座城门上的旗帜也在此刻倒下,换上了朝廷的旗帜。 “去把项南,崔卓和罗东喊来。” 顾修站在城墙上,看著远处张勉的大军和西南土司的大军血战,对著身旁的士兵喊道。 “殿下!” 很快,三位千夫长就来到了顾修的身旁。 “將城门关闭,现在他们还不知道我们將车里司占领,等反应过来,肯定要突围然后攻打。” 顾修沉著冷静的分析著局势。 儘管现在是黑夜,但那边战场上到处都是火焰和火把,照的明亮。 在顾修看来,西南土司的大军要比张將军的部队多上一些,他们突围是迟早的事情。 “崔卓,你带著你的一千人,驻守正面的东西南三面城墙,如果他们攻城,实在受不住,直接从北面城墙撤出,车里司让他们无所谓。” 顾修的第一道命令就是下给崔卓的。 但西南土司的大军倾巢而出,根本没有攻城器械,所以车里司基本不会被攻破。 “是!” 崔卓点头,然后领命下去准备布置了。 “而你们两个,等下隨我出击,挑选他们薄弱的位置进行进攻。” 顾修看著战场上的局势。 儘管西南土司的大军要比张勉的多,但质量上却不可比。 已经有几处突破了反包围。 但也只是几处而已。 更多的是还在包围圈中,受到正面和背面的夹击。 现在顾修的想法就是,化作一根利剑,將一些包围圈中的友军给解救出来。 顾修眯著眼睛,將战场局势轻鬆看进眼中。 “走!” 看了几分钟,顾修就找到了三处包围比较薄弱的地方。 只要將这三个地方刺穿,那么就可以吃下西南土司的大部分军队。 “是!” 项南和崔卓点头,带著部队隨顾修一起下了城墙。 “隨我来!” 顾修高举手中长刀,快步冲向自己发现的第一处薄弱地点。 而此时的包围圈中。 “將军,我们的伤亡太大了!” 一个將军浑身鲜血的冲入主將营帐,身上的盔甲也满是刀痕。 他大口大口的喘气,看著坐在主位上的张勉。 张勉沉默著,他哪里不知道军队伤亡巨大。 可他们这边伤亡巨大,微珠那边伤亡肯定也不小。 如果现在往后退,到时候他们援军补充,车里司真就没办法夺下了。 儘管金齿卫可以进入西南西部。 可一旦被占领回去,后果不堪设想。 张勉这边正在苦恼,思考著应对策略。 微珠那边也不好过。 “殿下,我们的人损失太多了,要不要撤离?!” 一个將军衝到微珠的身旁。 没错,作为这支部队的统帅,微珠亲自上了战场。 因为微珠的亲自上阵,所有士兵的士气都非常高涨。 这也是他们可以与张勉部队打的有来有回的原因。 微珠此时大口大口的喘气,前方的张勉部队已经被她的亲卫解决。 趁著这个空余时间休息一会儿。 毕竟她只是一个女子,战斗半个时辰已经是极限了。 “伤亡大概多少?” 微珠的声音並没有当初那么清脆,倒是有些沙哑。 她拿出掛在腰间的水壶,大口大口的喝起来,尽显豪迈。 “具体数字不清楚,但大概在三千到五千。” 现在这个时候哪里还算得出来,只能靠测算。 而这个数字,微珠早有预料。 可就在微珠思考对策的时候,在她的右后方,传来的廝杀声。 微珠一愣。 她所在的位置是最外面一层。 反包围了张勉包围自己的地方。 按道理来说是不会出现敌军才对。 顺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身著朝廷装备的数千人正像是一支利剑,直插他们最薄弱的地方。 朝廷的旗帜飘扬,在空中猎猎作响。 “张勉还留有后手?” 微珠没想到张勉的计谋如此之深,脸色瞬间就难看了起来。 只是她愣神的时间,那边便被捅穿。 反包围圈子被撕开了一个小口。 而那儿,正是顾修的两千人。 隨著口子被撕开,局势正在朝著张勉这边倾斜。 “项南,你留下五百人帮助他们扩大战果,剩余的人跟我来!” 这里的口子被撕开,顾修不会一直待在这里。 他要去另外一个地方將战局更加扩大。 他的目的就是把西南土司的这一支大军全歼! 顾修就像是一头猎豹,带著自己的人脱离了战场,隱秘在了黑暗之中。 而下一次出现,便是在另外一处反包围的薄弱之地。 “杀!” 顾修率先衝锋,直插敌军的后背。 此时,张勉这边也收到了有人前来帮助的消息。 “这支千人的部队到底是哪儿来的?” 张勉眉头微皱。 他这里距离孟定府有半日的行程。 难道是过来支援的部队? 不应该啊。 过来支援,两千人也太寒酸了吧。 但不管怎么样,现在战局已经稍好了一些。 只要能撕开一个口子,那么就还有机会將微珠的部队全部留在这里。 “命人找到朱河,让他留住包围的敌军,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 为了攻破车里司,张勉已经不在乎伤亡了。 他知道,现在只有使出全力! 顾修这边,他又一次撕开了一个口子。 彻底的將反包围的敌军分割成了三部分。 而此时,顾修也没办法脱离战场。 因为微珠已经派人盯上了顾修。 有源源不断的敌军正在朝这边涌来,企图將这个口子再一次封上。 可是已经破开的口子哪有这么容易封上。 第192章 来得好不如来得巧 尤其这些士兵都身经百战,不说一打十,一打二是没有问题的。 眼看局势越来越不利,已经有人开始让微珠撤离了。 如果继续打下去,车里司都要丟。 微珠也明白,听著震天的喊杀声,只恨自己没有找到这一支千人的奇兵。 “撤!” 微珠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开始掉头准备撤离。 敌军掉头,他们知道这是追击的好机会,嘶吼著追在身后。 但顾修並没有让项南等人派兵追击,而是准备整合部队,然后找到张勉,准备休息。 毕竟穷寇莫追,谁也不知道微珠还有没有后手。 而微珠带著部队返回车里司城下的时候。 却发现城楼之上的旗帜已经被更换,朝廷的旗帜在风中摇曳。 “该死的!撤!朝著孟艮府撤!” 微珠看著那旗帜咬牙切齿。 没想到出来战斗,老家被偷了。 战斗又持续了半个时辰。 喊杀声已经渐渐停止,顾修也已经找到了张勉。 “秦王殿下?!” 看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人,张勉想破脑袋也没想到是顾修。 “张將军。” 顾修眯眯眼笑著,对著张勉拱了拱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他也累了,不等张勉说什么,直接坐在一张椅子上开始休息。 这也是顾修第一次见到这个张將军。 本以为是一个粗獷的军人,但没想到张勉看起来文质彬彬,一点没有杀气。 “殿下,您真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啊。” 张勉苦笑著坐在了顾修的身旁。 他没想到在京城待了一辈子的顾修,居然有这种领兵作战的能力。 看身上的血跡,应该没有少战斗。 “哈哈。” 顾修喝下一大口水,哈哈笑著。 这一次帮助张勉也是真的很巧。 但凡是早来,或者是晚来,都没有这个效果。 “不管怎么说,张勉在此谢过殿下的帮助!不然可能真的要死很多士兵才能结束这一场战斗。” 张勉单膝下跪,很真挚的感谢。 说真的,如果没有顾修。 想要突围,或者想要將微珠全歼,至少阵亡十之五六的士兵。 “张將军,你太客气了,快起来!” 顾修没想到张勉这么性情,直接就给自己行了这么大的一个礼。 嚇的他的直接起身把张勉扶了起来。 其实在那个將领说伤亡很大的时候,张勉有想过撤离。 可这是战爭,不狠心是无法胜利的。 所以,张勉咬牙让士兵们继续坚守。 为的就是看看谁承受不住压力。 还好,张勉这边有顾修的帮助。 导致微珠的反包围圈出现了缺口。 他们无法顶著这种巨大的压力跟张勉的军队廝杀。 而他们继续跟作战,迟早要被全歼。 现在这种情况,最差最差就是逃入车里司,继续和张勉对峙罢了。 “张將军,再跟你说一个好消息,车里司在我们的手中了。” 顾修看到张勉起身之后,又跟他说了一个好消息。 而这个好消息更是已让张勉惊喜。 车里司在他们的手中。 作为一军统帅,张勉很快就想到。 微珠倾巢而出,只要有人占领车里司,那么他们就无法攻城。 毕竟这种山地平原战斗,谁会带大量的攻城器械呢。 就算带了攻城器械,车里司作为城池,只需要少量的士兵就可以抵挡成倍的敌军。 张勉的部队还在后面,他们只要敢攻打车里司,那么就是被真正的两面夹击。 只要车里司不沦陷,他们依旧落得个全歼的下场。 而现在这种情况,是微珠最好的选择了。 “张將军先整顿军队,剩下的明天再说。” 顾修也不打扰张勉了。 现在大战结束,善后的工作需要做好。 顾修离开,带项南和崔卓的部队回到了车里司。 清点了一下人数。 损失了七十人。 算是一个比较好的战损了。 毕竟他们不是主力。 主力的张勉军队怕是损失了几千甚至上万人了。 这种规模的战斗,是无法避免的,尤其他们被反包围了。 休息了一夜,顾修找到了张勉。 “现在张將军作何打算?” 他们现在已经在车里司內了。 “先將车里司攻打下来的消息告诉魏国公,然后修整一段时间吧。” 张勉苦笑著。 这一次的战斗损失了將近三分之一的人。 张勉可以说是元气大伤。 但微珠更是损失了三分之二的人。 不是死了就是成为了俘虏。 最重要的是他们打通了进入西南西部的第二个入口。 现在,才是真正的平叛战爭。 顾修了解地点头。 除了阵亡的士兵,还有很多受伤的士兵。 这些都需要治疗,不然他们就是死路一条。 “既然这里战事已经结束,我就带著我的人离开了,车里司占领的消息就我跟魏国公说了。” 顾修知道张勉现在不会有任何的行动,也不准备在这里待了。 带著受伤的士兵,顾修朝著孟定府的方向去了。 顾修现在发现,自己好像就是一块砖。 哪里需要哪里搬。 上一次是金齿卫,这一次是车里司。 带著伤员和部队回到了孟定府。 顾修第一时间將车里司占领了下来的消息告诉了魏国公。 魏国公大喜。 他以为顾修过来只是镀个金。 没想到居然一连帮他们破除了两个障碍。 但是听到张勉的大军损失惨重,也是无奈的嘆了口气。 不过没办法,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魏国公问道:“所以你是凑巧遇到西南土司夜袭张勉,然后帮助他们撕开了口子?” “对的” 顾修点了点头。 “真是来得好不如来得巧。” 魏国公笑了笑。 “对了,付將军那边怎么样了?” 顾修开口询问。 金齿卫被打下来了,付私深应该进入了西南西部吧。 “不是特別好。” 魏国公摇了摇头,表情略带凝重的递给了顾修几封战报。 这都是今天付私深派人送来的。 顾修打开这些战报。 全部看完之后,顾修这才明白魏国公为什么表情这么难看。 因为又碰到了一个钉子。 平缅司。 这是一个真正的战爭堡垒。 和金齿卫不一样。 这是一个真正建立在两条巨大山脉中间的堡垒。 第193章 寻路 城墙十几米高,长几百米,屯兵数万。 並且从金齿卫往平缅司要过河,穿林,跨山。 其中瘴气毒虫毒蛇数不胜数。 並且还有西南土司的士兵偷袭打游击,搞得付私深苦不堪言。 “我修整几天,去找找付將军。” 顾修发现来的这几天没有怎么见识过西南的瘴气和毒虫。 “没问题。” 。。。 “所以,五万大军只回来了两万?” 孟艮府內,西南土司微景看著自己的女儿,开口问道。 此时的微珠浑身是血,都没有好好打理,好不狼狈。 她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父亲,无力的点头。 旋即,握紧拳头,道:“如果不是那两千人,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一切的一切,都是顾修的那两千人导致的。 没有这两千人把她的包围圈撕碎,也不会出现在这种问题。 到时候不说把张勉的三万精兵全歼,也是可以消灭大半。 现在,五万人,只剩下了两万多人,损失了一半以上。 这种损失是巨大疼痛的。 微景看著自己女儿,无奈的嘆了口气。 现在金齿卫被夺,车里司也没了。 通往西南西部的两条路都被打通。 他们的处境有些艰难了。 “首领,这也不能怪殿下,真的是那两千人。” 在一旁,一个年轻的將领开口帮微珠解释。 微景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我知道,我女儿的实力我还是清楚的。” 那个將领闻言,乾笑一声没再说话。 微珠知道这个將领对自己有意思,但没有多说什么,看向微景。 “父亲,他们那边...” 其实战败什么的微珠还是可以接受的。 可他父亲这个西南土司之下还有好几个部落的首领虎视眈眈。 如果因为这个事情而导致內部出现问题,微珠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个无妨,那个傢伙守的金齿卫也已经丟了,到时候我也有话说的。” 微景倒是不紧张。 而这个傢伙,微珠是知道的。 是地位仅次於自己父亲的一个部落首领,实力强劲。 一直覬覦西南土司。 微珠害怕因为这一次的事情他发难。 “好了,你別多想,休整几天,你去平缅司吧,那边应该会需要你。” 微景摸了摸自己女儿的脑袋,露出了一个慈祥的笑容。 。。。 两天后,顾修的部队已经休整完毕,三千人全部部员完毕。 跨步上马,顾修带著人朝著金齿卫去了。 花了大概一个半时辰,顾修带著人马来到了金齿卫。 这里被占领,为了防止西南土司的反扑,金齿卫的后方也修筑了防线。 至少没有那么容易被攻破了。 此时,付私深的人都在金齿卫內和外。 金齿卫太小了,无法容纳这么多的部队。 “付將军。” 找到付私深,顾修拱了拱手。 儘管自己是秦王,地位付私深高,但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 “秦王殿下。” 付私深也是行了一个礼。 “现在情况怎么样?” 不拖沓,顾修直接开门见山。 “不是很好。” 付私深苦笑一声,將这几日的事情全部告诉了顾修。 这几日,付私深派出去了好几只千人部队,想去看看平缅司的情况。 可在路上,都会遭遇到西南土司的部队偷袭。 並且因为没有固定的管道,所以他们都是摸瞎前进。 除了偷袭的伤亡,还有毒虫毒蛇。 顾修闻言,眉头紧皱,没想到这边的战况这么胶著。 “这样吧,我去看看吧,我的人也不多。” 顾修摸了摸下巴,提议道。 “殿下,不行啊,路上太危险,还隨处可以的瘴气毒虫毒蛇。” 付私深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顾修贵为秦王,如果在这里出事儿了,他难辞其咎啊。 “就这么说好了,你不用劝我了。” 顾修摆了摆手,执意前往。 既然他来了,就不会什么都不做的回去。 付私深见劝不了顾修,只能嘆了口气,把一些可以缓解瘴气的中药水给顾修。 这是他们来之前研究的,可以稍微缓解,但如果太过严重,也是没有用处的。 一同给顾修的还有这几天找到的安全路线。 “多谢。” 顾修道谢一声,然后带著自己的人离开了金齿卫。 这一次顾修准备不带太多了,五百人足以。 毕竟是探路,真遇到什么危险,在密林之中人多反倒是累赘。 而在金齿卫外,有一条一两米宽的路。 说是路,其实就是走多了踩出的小径。 这条小径有个三百多米,然后就消失在密林之中。 不过这几日付私深派出去的千人小队也不少,所以可以看到一条很多人踩踏过的草地。 顾修没有贸然前进,而是拿出了从魏国公那里顺来的地图。 金齿卫的西方,也就是他们准备前往平缅司的方向,有两条河流。 一条大河潞江,一条小河。 穿过潞江,然后顺著小河一路向南,那么就可以抵达平缅司了。 顾修的想法就是,找到潞江。 顾修这边出发了,微珠早早的带著没有受伤的士兵来到了平缅司。 “殿下,在平缅司的东北方,发现了一支朝廷的小部队,大约千人。” 平缅司內,一个將领走来,稟报导。 “想找到穿越密林的路吗。” 微珠嘴角勾起。 在来到平缅司之后,微珠就派人把可以从金齿卫安全前往平缅司的路给掩埋了。 那些路大多都是小路,並且微珠手下的人做的都很仔细。 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並且还把他们辛苦找到安全的路给恢復原状了。 “派人袭扰。” 微珠淡淡的说道。 將领点头,离开了这里。 而微珠知道,他们找到安全来到平缅司的路是迟早的。 这样只能噁心他们罢了。 但能拖一天是一天,她的大军还有些没有恢復的。 平缅司內的守军不过五千。 情报中说这边的统帅是付私深。 武艺高强,但计谋稍弱,和张勉一样手握三万大军。 这三万大军如果真攻城。 微珠现在带来的七千人加上守军五千,真不一定挡得住。 能拖一天是一天。 第194章 密林,瘴气 “那些傢伙呢?” 微珠说的是西南的其他首领。 “他们还在后方。” 微珠旁边的一个將领苦笑著。 虽说当初叛乱他们答应的很果断,但现在只有微景以及另外一个部落大量出兵了。 剩下的两个都在等。 而那个唯一出手的部落当初守著的正是孟定府。 “当初占领鹤庆府,大理府的时候一个个吵破了头,现在要他们出兵都装死!” 微珠咬牙切齿,但也无可奈何。 当初叛乱,所有人都出兵两万。 势如破竹的占领了鹤庆府,大理府,楚雄府。 云南府即將占领的时候,魏国公带著他的精兵前来。 看到魏国公的精兵,剩下两家跑的比兔子还快。 “难道他们不知道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吗?” 微珠生气的拍了一下桌子。 如果平缅司真的被攻破,到时候他们退无可退,就是死路一条。 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微珠道:“查出来当初那两千人是的將领是谁了吗?” 本书首发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手下道:“查出来了,是秦王顾修。” 顾修来这边的事情根本没有隱藏,所以很轻鬆的就查出来了。 “秦王顾修?” 微珠没想到乾帝这么放心,居然把自己的儿子都派来了。 “顾修吗,那我倒是想看看你还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 晌午,顾修顺著付私深给的路线,走了一上午了。 因为毒虫毒蛇眾多,所以走的非常慢。 付私深给的路线不是说什么危险都没有。 而是没有瘴气。 毒虫毒蛇这些还是很常见的。 並且这一上午,被咬到的士兵就有十几个。 顾修也分出一些人带他们回去了。 “呼,这么远吗?” 顾修打开地图,眉头微皱。 看地图上,金齿卫距离潞江也是不很远,为什么一早上了还没找到呢? 挠了挠头,顾修也搞不清楚,只能继续前进了。 不过好在安全的路已经探明,回去大概只需要一个多时辰。 下午,项南来到了顾修的身旁。 “殿下,这里有些不对。” 项南看著密林中的白色雾气,眉头皱起。 难道这就是西南瘴气? “是有些不对,让將士们把带来的中药水喝一半,撕下一块布,围住口鼻。” 顾修看著那些白色雾气,表情也是略带凝重。 在半个时辰前,他们到了付私深给的路线尽头。 找明平缅司的方向之后,顾修就直接带著部队扎入了密林。 走著走著就发现周围全是白色的瘴气。 在说完,顾修也是拿起腰间的水壶,喝下大半的中药水,然后撕下一块布料,捂住了口鼻。 这样可以减少瘴气的吸入。 弄好一切之后,顾修他们继续在密林中前进。 哗啦! 在下午时分,顾修终於是找到了潞江。 面前,一条大河奔涌,宽十几米,看起来凶险异常。 “潞江果然凶险。” 顾修看著波涛的潞江,喃喃自语。 他就说魏国公之前为什么不想顺江而下。 这种波涛汹涌的江水,只要敢坐船,就是死路一条。 而到了潞江旁,瘴气已经消失。 顾修感觉自己的头痛都好些了。 呼出一口浊气,顾修看了一眼斜下的烈阳,准备带著自己的人先回去。 记录好了路线,顾修就带著人准备回去了。 终於是在夕阳西下的时候,回到了金齿卫。 “殿下,没事儿吧?” 付私深虽然是一个粗獷大汉,但能做到统帅,也是有点情商的。 “没事儿,就是头有些晕。” 顾修摆了摆手。 “这是吸多了瘴气而导致的,休息一夜就好了。” 付私深哈哈笑了一声。 寒暄了几句,付私深离开了。 顾修坐在自己的帐篷中,在思考该怎么对付这个瘴气。 这一次出去,他有付私深给的中药水,还带上了口罩。 这才勉强回来了。 如果真要前往平缅司,这很明显是不够的。 过滤空气。。。 顾修忽然想到了什么。 然后去火堆那儿捣鼓,顺便喊来了项南帮忙。 第二日。 顾修这一次准备轻装上阵。 只带两百人。 项南,崔卓和罗东极力劝导,还是让顾修多加了一百。 三百人,在密林之中还是有一定的战斗力的。 而顾修的手中多出了一个黑色的合口口袋。 这里面装满了木炭,只要把它绑在自己的脸上,可以很好的过滤空气。 因为不知道有没有用,所以需要实验。 不过由於太过仓促,只弄出了十几个。 而且带著会把脸弄黑,但无所谓了,能找到路就好。 昨天探过路了,所以这一次中午都还没到,顾修和这三百士兵就到了潞江旁。 付私深自然是找到了通过潞江的路。 他只是没找到没有瘴气,可以安全通往平缅司的路而已。 毕竟付私深要的是可以通过三万大军的大路。 单纯只是前往平缅司的话,第一天的时候找到了。 顺著潞江行走,顾修看到了一座铁索桥。 潞江有很多的铁索桥,光是付私深的人找到的就有四个。 看著这个铁索桥,顾修很是害怕西南土司的人在对面埋伏。 虽说这铁索桥宽大,但如果上去依旧是靶子。 思考片刻,顾修还是打算走这座桥过去。 既然付私深的人標註了出来,那就是比较安全的。 至少他们走过没有受到攻击。 不过还好確实没有人攻击。 也是让顾修鬆了口气。 再过了潞江后,付私深的人也找到了一条比较安全的路。 顺著路线,顾修再一次扎进了密林之中。 中午,顾修找了一块瘴气比较少的地方准备休息。 不得不说,顾修突发奇想弄来的这个东西確实有效。 这一路来,他並没有感觉到头晕什么的,瘴气明显失去了大部分的效果。 就是毒蛇毒虫依旧多。 看来需要搞一些雄黄来,洒在这路上。 这样毒蛇毒虫应该会少很多。 毕竟雄黄这个东西,可以预防毒虫和毒蛇,在这个地方用是最好的。 休息片刻,顾修再一次前进。 前进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顾修好似是听到了喊杀声。 和项南对视一眼。 看他眼神,他也听到了。 让士兵们蹲伏下来,顾修带著人悄咪咪的朝著喊杀声的方向赶去。 第195章 將金齿卫重新夺回 “快后撤!” “往后面的山洞撤去!” 叫喊声响起。 一同响起的还有连绵的箭雨。 一轮二十根的箭雨落在那些士兵的身上,身旁。 而此时,顾修已经带著人摸到了附近。 居高临下的看著前面空地遇袭的朝廷士兵。 “殿下,人数大概有三十,分的很散。” 项南回来了,低声在顾修的耳边说道。 “让我们的人把这些人包围起来,一个都別放跑。” 顾修看著箭雨和周围晃动的草木,也大概测算出来了人数。 项南点了点头,带了百人,悄悄的朝著那些放暗箭的西南土司士兵包围。 因为喊杀声,那些士兵都没有想到有人绕到了他们的身后。 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而慌张逃命的朝廷士兵见到朝廷旗帜出现,都停下回头。 “您是秦王殿下?” 一个受伤的士兵看到走来的顾修,有些震惊的看向他。 “你认识我?” 顾修还在想用什么办法让他们相信自己是朝廷的人呢。 没想到居然有人知道自己。 “属下在出来之前,见过殿下和將军交谈。” 那个士兵露出一抹苍白的笑,解释道。 顾修微微点头,在那个士兵的肩膀上拍了拍,道:“你们儘快休息回去治疗,他们,我们会妥善安排。” 他们。 说的则是死在这些叛军手中的朝廷士兵。 那些士兵看著自己的兄弟躺在地上,鼻尖一酸。 但战爭,哪有不死人的。 闻言,倖存的士兵单膝跪地,齐声道:“多谢殿下!” 在说完之后,顾修就让他们快点离开了。 只是一支三十人的小部队。 任务就是寻找可以安全前往平缅司的路。 遇到袭击,死了八人,受伤十九人。 不能再执行任务了。 等这支小部队回去,顾修安排人在这里挖了几个大坑,立了几块木牌。 现在没有条件,只能这样了。 在处理了这件事之后,顾修看向了那几个俘虏。 为了找到安全前往平缅司的路,这些俘虏是必不可少的。 “项南,你分出百人,把这几个俘虏带回去,交给付將军。” 现在他没有多少时间审问。 並且自己不是专业的。 这种专业的事情就要交给专业的人。 隨著分出百人,將这几个俘虏带了回去,顾修呼出一口浊气。 看了一眼无名塚,就离开了这里。 走在密林中,顾修拿出了地图。 从潞江离开,前方还有一条河。 只要能顺河而下,就可以找到平缅司。 但现在的问题不是找到平缅司,而是找到一条安全的路。 三万大军。 数量太多,遇到瘴气毒虫毒蛇,恐怕要损失十之二三。 这种危险,付私深是无法承受的。 实在难顶啊。 不过现在先去看看平缅司吧。 战报说平缅司是一个战爭堡垒,也不知道到底有多战爭。 走在密林之中,顾修听到那湍湍河水在流动。 走出密林,顾修看到了一条七八米宽的河流。 这条河比潞江要平静不少,都可以直接游过去。 “只要顺著这条河流走下去,那么就可以找到平缅司了。” 顾修看著这条河流,又看了一眼天空。 此时已经是下午,再过一个时辰半个时辰,太阳就要下山了。 先回去,不能急於一时。 顾修带人回去,微珠那边也收到了自己有一只小队失踪的消息。 但微珠並没有在意。 这段时间他们起码消灭了付私深数百人。 他们损失三十人是完全能够接受的。 “不过,那群傢伙怎么这个时候要过来?” 微珠坐在首座上,手肘杵在桌子上,下巴放在手掌上,精致的俏脸上满是疑惑。 他们之前想坐收渔翁之利,微珠哪里看不出来。 可现在怎么主动出兵了呢? “殿下,孟元的人到了。” 一个將领匆匆跑来,低声在微珠的耳边说道。 “多少人?” 微珠没有起身,开口询问。 “三万人。” 將领道。 “这么多?” 微珠有些惊讶。 昨日收到他们要派兵帮忙时,原以为只有一两千,没想到有三万。 看来自己错怪了他们啊。 “走吧,去看看他们。” 既然他们这么有诚意,微珠也给点面子。 来到外面。 只见三万大军正在外,等候。 为首的,是一个粗獷大汉。 身著兽皮粗布製成的衣衫,看起来狂野无比。 这是孟元手下的將领,云强。 “微珠小姐。” 云强拱了拱手。 虽然语气中带著小姐,但看模样一点也没有尊重。 在这里,实力为王。 微珠五万大军对张勉三万大军没有打贏,还被俘虏击杀近乎三万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西南。 所以不少人对微珠颇有微词。 “注意你的態度!” 跟在微珠身后的一个將领有些愤怒的指著云强。 这个將领名叫罗章,是之前在这微景面前帮微珠说话的那个將领。 但云强都没有搭理罗章,让他更加愤怒了。 “罗章,好了,不用多说,云將军,请吧。” 微珠知道云强为何这样,没有任何的发怒,带著他进了平缅司。 而平缅司作为西南最大的郡县和军事堡垒之一。 虽说无法再一次容纳三万人,但一万多人还是可以的。 “微珠小姐,这一次我前来,是为了將金齿卫重新夺回。” 云强也没有卖关子,直接把自己这一次回来的目的说了出来。 金齿卫丟了,他们就有前往平缅司的办法。 儘管平缅司足够坚固,但如果平缅司意外失守,整个西南就不再安全。 云强的首领孟元也明白这件事,所以派遣自己手底下的大將前来。 並且带著三万大军,准备与付私深的部队廝杀,夺回金齿卫。 “哦?可这次你要面对的是朝廷大將付私深,他的部队身经百战。” 微珠笑了笑,提醒了一句。 虽说云强也有三万人。 可这三万人只是训练过一段时间。 与付私深的三万精兵相比,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呵,这就不需要微珠小姐担心了。” 云强很是自信,也对微珠说的话不放在心上。 微珠笑了笑,“既然如此,云將军打算什么时候进攻,到时候我协助你。” 第196章 时间不多了 这个云强好像还沉浸在西南的局部战爭轻鬆。 在这里,除了微景的部队可以抗衡,其他的基本都是臭鱼烂虾。 而朝廷大军的战斗力是他们的几倍,这样是要吃亏的。 虽说叛乱是微珠提出来的,他们也同意一起叛乱。 可终归是有利益衝突,谁不想统一西南呢。 到时候云强这只大军被全歼,孟元的实力就会被大幅度削减。 只要等一个时机,微珠就可以把孟元吞併。 慢慢的,统一整个西南。 “无需微珠小姐的帮忙,只需要两天,我就可以拿下金齿卫,打开前往广西府的大门!” 。。。 回到金齿卫,顾修就准备修整了。 找到付私深,此时他正在伏案画著东西,一旁都是这几日哨兵们带来的路线。 听到脚步声,付私深抬起头,看到顾修走了进来。 “殿下!” 顾修摆了摆手,走到付私深的身旁。 此时桌上的地图画著很多条线。 这些线,最终都是延伸到平缅司的。 顾修问道:“付將军,怎么样了?” 他问的,自然是这段时间寻找的路线。 闻言,付私深苦笑著摇头。 看样子情况不太好。 这几日,付私深派出去的哨兵起码有三四百。 但能有用的只有十几条。 而且每次离开,第二日本来標记好的路线都会被人復原。 好似西南叛军想要在这里把他们拖住。 “这事儿急不得,小心他们反扑就好。” 顾修倒觉得迟早可以找到安全去平缅司的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只是时间问题。 而金齿卫被他们占领。 如果他们想要彻底把朝廷大军隔绝在西南西部山脉之外。 金齿卫是一定要夺回来的一个重要节点。 下面的车里司虽说也可以进入西南西部。 可下一个郡县是尔萨府。 需要跨过查里江。 並且上有木邦司,下有孟艮府。 攻打太过费力。 可能有被两面夹击的风险。 但这边不一样。 只要平缅司被拿下。 就彻底將整个西南分割成上下两半。 孟养司,江头城,戛里府,蛮云城,麓川司。 这几个大的部落郡县就全部被分割。 到时候只需要逐步蚕食即可。 而金齿卫是平缅司的桥头堡。 这里丟了,平缅司就有被攻破的风险。 “我知道,但时间不等人啊。” 付私深苦笑。 將魏国公想要两线攻打西南西部的事情告诉了顾修。 听到这个计划,顾修眉头皱起。 张勉的大军收到了不小的损伤,人员伤亡了三分之一。 战斗力与之前下降了一大截。 这个时候让张勉进攻是不是有些勉强了? 而这边,前往平缅司的路上多瘴气,毒虫毒蛇数不胜数。 如果找不到一条稍微安全的路,恐怕行军的时候就要损失不少。 “我去跟魏国公谈了一谈。” 顾修感觉不能这么著急。 还不等付私深说话,顾修就转身离开了。 骑上马,顾修就赶回了孟定府。 “岳父,什么情况,怎么让张勉和付私深一起进攻啊!” 进来,顾修就想问问这个事情。 “別急,先坐。” 魏国公好像知道顾修会来,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笑著道。 “岳父,这里不和北方一样,这里瘴气瀰漫,到处都是毒蛇。” 顾修坐下,將利弊说了一下。 “我知道,但我们的时间不是很多。” 魏国公见顾修坐下,这才开口道。 “时间?我们的时间很多啊。” 顾修不理解。 平叛,乾帝並没有说过时间,所以只需要平稳推进即可。 只要拿下了平缅司,整个叛乱可以说是完成了百分之八十。 如果现在一起进攻,拿不到战果不说,还可能被反推。 “我收到消息,有人在帮助他们,我们不能等他们加入战爭。” 魏国公把自己今日收到的消息告诉了顾修。 “有人?帮他们?” 顾修脸色一沉。 他知道魏国公说的是谁。 无非就是蒲甘和南掌。 只是他没想到蒲甘和南掌敢插手他们的事情。 “所以,在等他们的人集齐之前,我们要先一步把叛乱平定。” 魏国公呼出一口浊气,道。 “我明白了。” 顾修起身,转身准备回去。 现在本来以为只是叛乱,但没想到还有其他王国的势力插手。 那现在性质就不一样了。 。。。 微珠坐在桌子前,看著这几天的战报。 除了那三十人,其他都是好消息。 “呼。” 微珠呼出一口气。 现在情况不算特別差。 其实微珠原本的计划是直接打到广西府。 可是孟元他们几个为了爭夺几个郡县的控制权吵得不可开交。 导致耽搁了一段时间。 就是这么点时间。 朝廷反应了过来,直接派遣了魏国公的十万大军。 后面,就被横推。 还丟了金齿卫,孟定府和车里司。 但他们没进西南西部都还有机会。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敲响了房门。 “进。” 微珠开口。 片刻,一封信放在了微珠的桌上。 上面有他父亲的亲笔,是很重要的消息。 微珠看完,精致的俏脸瞬间黑了下来。 南掌和蒲甘居然想插手?! 不行! 微珠知道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要知道他们是叛乱。 如果有其他的王国加入进来,就是入侵。 叛乱和入侵是两码事儿。 现在面对的只是魏国公的十万大军。 等朝廷知道了,就不止十万了。 並且。 如果朝廷平叛了。 她们这些人还可以隱姓埋名活下来。 部落也不会被清算。 但如果是入侵的话,是不可能活下来的。 部落也会被清算。 有的,只有死路一条。 微珠不禁考虑得不只有贏得方向,还有输的方向。 不过信中,微景並没有答应南掌和蒲甘的使者,而是说自己考虑考虑。 实则是在等自己女儿的意见。 没有拖沓,微珠直接写了一封信给自己父亲。 让他无论如何都不能答应南掌和蒲甘的条件。 可。。。 写到这里。 微珠想到了其余的几个首领。 她能想明白这件事情,那些首领就不一定了。 而今日云强前来,微珠就感觉到不对。 说不定孟元已经答应了南掌和蒲甘。 第197章 胜!!! 咬著银牙。 微珠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自己这个部落落入万劫不復的境地。 “来人!把这封信快马加鞭的交给我父亲!” 微珠將这封墨跡还没干透的书信交给了手下,千叮嚀万嘱咐。 现在是一个最重要的转折。 走错一步。 就会落入死无葬身之地。 “希望你们可以做出正確的选择。” 微珠看著天空中的星星,喃喃自语。 这一次的叛乱,为的就是让自己的部落过得更好。 不希望因为这一次,而彻底葬送了部落的未来。 。。。 第二日,顾修回到了金齿卫。 没错,昨日晚上顾修並没有回金齿卫。 而回来的第一时间,顾修就找到了付私深。 想问问从昨天带来的那几个俘虏口中有没有问出什么。 不过顾修没想到的是,那些俘虏嘴巴是真的硬,审了半天,什么都没有问出来。 “有意思。” 顾修其实也想到了,但真的没问出来,还是有些失望的。 毕竟现在確实没有多少时间了。 忽然,一个哨兵匆忙赶来,道:“將军,在潞江附近看到了大量叛军!” “多少!” 付私深问道。 哨兵道:“数量大概在三万。” 闻言,付私深眉头皱起,不明白叛军为何要主动出击。 沉吟片刻,道:“我知道了。” “付將军,把他们放进来,放到金齿卫附近作战!” 顾修知道这些人为何会主动出击,但现在也是最好找到安全前往平缅司路的时候。 付私深一下就明白顾修是什么意思,眼睛一亮,“殿下好想法!” 剩下的,就是付私深准备排兵布阵了。 不过金齿卫周围都是密林,能作战的地方有限,所以顾修也不需要听他的调遣。 出来,顾修找到了项南他们,让他们去金齿卫外带著。 这里等会儿是付私深的主场,他需要一定情报来执行战术。 在刚才,顾修要了叛军的行军路线。 三万人,不可能全部都来,必须会分割开来。 到时候,就可以分而食之。 但现在不是顾修出手的时候。 等! 等他们的先头部队抵达金齿卫,然后和付私深的部队接触。 他们就可以行动了。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 顾修的这三千人已经在金齿卫外待著,等待哨兵的消息。 “殿下!他们要来了!” 派出去的哨兵回来了,也带回来了叛军的消息。 而这一次先来的,是五千人。 这算是比较正常的人数了。 因为金齿卫无法容纳付私深的所有军队。 所以在金齿卫只有七千到八千人。 並且这七千人也无法全面散开。 这个叛军將领还是有点东西的。 又过了半个时辰,叛军已经抵达了金齿卫外。 战斗开始。 付私深的士兵和叛军开始廝杀。 密林中,金齿卫外,金齿卫內,都是喊杀声。 在夜幕降临之时,战斗结束。 付私深大胜。 以五百的损失,剿灭敌军一千四百人。 可以算得上是一比三的战损了。 “付將军,怎么样?” 顾修找到付私深,问道。 “这些叛军实力不强。” 付私深倒是觉得还行。 至少比他在北方的时候要好。 那里都是游牧,骑兵强大。 这边都是步兵,而且装备也差。 “我现在已经派人去寻找路线了,夜晚之时就可以弄到手。” 付私深也明白顾修此次前来是为了什么。 无非就是安全前往平缅司的路线。 在叛军残军撤退的时候,付私深就派人跟了过去。 到夜晚十分,应该就有消息。 而不出付私深的所料,跟著那些残兵,找到了安全的路线。 这条路线上瘴气较少,是这段时间他们找到的最佳路线。 拿到路线,那么就可以开始顾修的计划了。 。。。 “该死的!你们干什么吃的!五千人,拿不下金齿卫?!” 云强正在营帐中破口大骂。 本来他还说两天拿下金齿卫。 现在丟进去五千人,只有三千多人狼狈逃回,这让他的脸都丟尽了。 不过还好,微珠不知道。 只需要明天派遣多一点的士兵,就可以拿下金齿卫。 这是云强的想法。 毕竟在西南西部的战爭中,人数多就是胜利。 。。。 第二日,顾修又收到了叛军进攻的消息。 不过这一次看情况不像是只有五千人的样子。 好像后续还有援军。 “这么急?” 顾修摸著下巴。 这么急是为了什么呢? 为了在南掌和蒲甘的眼中展示自己的价值? 顾修不理解,但把后续援军截下,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哨兵盯著叛军的一举一动。 隨著知道叛军动了。 派遣了五千人继续朝著金齿卫出发。 顾修也动了。 他让项南带一千人出去,绕著路线,埋伏在两侧。 他要来一个釜底抽薪。 这五千人,和援军,一个都不会放跑。 就在云强派遣五千人再一次前去攻打金齿卫,微珠过来了。 “微珠小姐。” 云强面无表情的对著微珠拱手。 “看来云將军的攻势並不好啊。” 微珠可以看到很多的伤员。 从这些伤员中,也可以看出来云强应该损失了不少人。 “一点小小的困难罢了,我可以解决。” 云强冷哼一声,听出微珠口中的冷嘲热讽。 “是吗,那我在这里看看,等云將军的好消息了。” 微珠倒是想知道云强要干什么。 让她『学习学习』。 云强不管微珠,直接走进了自己的营帐。 此时金齿卫外的战斗开始了。 在知道叛军想要进攻金齿卫。 金齿卫的防线也开始缓慢构筑。 两个时辰之后,叛军退去。 留下了无法移动的伤员和尸体。 “殿下,我们要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 在顾修的前方百米的位置。 是叛军所要经过的一条路。 现在顾修的一千五百人全部埋伏在了这里,等待叛军援军。 “不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顾修笑了笑,让说话的崔卓不要心急。 这里瘴气不多,可以多待一会儿。 直等叛军送上门来。 而云强知道进攻金齿卫又一次受挫,大发雷霆。 他不仅是在微珠的面前装,也在自家首领孟元的面前夸下海口。 第198章 大胜!!! 说自己五天之內就拿下金齿卫。 而现在接二连三的受挫,让他很是恼火。 “再给你们两千人,再拿不下金齿卫,提头来见!” 云强沉声对著面前的副將怒吼。 “是!!!” 副將被嚇了一跳,但还是领命。 带著两千人快步朝著金齿卫的方向赶去。 微珠见状,冷笑一声,这样是无法攻下金齿卫的。 不过看云强一直损失人,她自然是开心的。 毕竟自己也损失了三万多人。 孟元的实力已经比他们这个部落要强上一些了。 要是这三万人全部损失了。 到时候就又是他们部落更强。 “你派几个人,跟在援军后面,看看他们是怎么打的,不要被发现。” 微珠对著身旁的手下说道。 虽说看到云强损失人手开心,但也要为后续做好准备。 云强走了,就要她来进攻金齿卫了。 毕竟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只有知道对方的打法,才有机会重新拿回金齿卫。 。。。 “殿下,潞江过河了两千人,是敌方援军!” 哨兵回来了,敌方的援军也是终於来了。 “做好准备,第一轮箭雨我就要看到死五分之一的人!” 顾修也是非常激动。 这边他只带了一千五百人。 所以必须要先解决一部分的人。 创造一打一的局面。 而剩下的一千五百,在潞江附近。 只要这边打起来了。 他们就会从潞江的方向包围过来。 一举將这些援军吃掉。 后续? 后续就是包围金齿卫外的叛军。 时间慢慢流逝,脚步声也越来越近了。 顾修匍匐在灌木丛中,死死的盯著脚步声传来的地方。 很快,一支两千的敌军出现在了顾修的面前。 “殿下!” 项南在顾修的旁边,已经蓄势待发了。 “別急。” 顾修摇了摇头。 这条路只能容纳四个人並排走过,所以现在还不是偷袭的最好机会。 在等到援军走过一半之后,顾修一下就把手放下。 这个动作就代表可以发起进攻。 “发射!” 项南的怒吼响起。 一道箭雨飞过,打了个这些敌军一个措手不及。 “敌袭!敌袭!敌袭!” 尖啸声响起,敌军瞬间乱作一团。 “冲!” 顾修站起,手持长刀,和项南一起冲了下去。 “反击!” 副將看到周围出现敌军,怒吼著想要组织反击。 可他们第一轮就损失了数百人。 並且还是被偷袭,士气大减。 不少人都想直接逃跑。 而此时,顾修放在后面的那一千五精兵就起了作用。 一千五百人將想要逃跑的敌军给挡住。 这两千人,顾修吃定了。 而微珠派的那三人在后面將这一切看到一清二楚。 吞了口唾沫,他们知道。 这两千援军和那五千士兵基本没办法活著回去了。 他们对视一眼,转身就离开了。 半个时辰后。 大部分的敌军都被斩杀,只留下了几百人的俘虏。 就连他们的副將也被顾修生擒。 “殿下!大胜!” 项南来到顾修恭喜道。 “还没结束呢,你安排一些人在这里看守俘虏,我们回去,把那五千人一併吃掉。” 顾修笑了笑,然后继续吩咐。 项南猛地点头,下去执行。 稍作休息,顾修就带著两千五百人朝著金齿卫的方向赶去。 而过去的同时,和付私深通个气。 毕竟金齿卫外的敌军也有四五千人,是他们的两倍。 花了一个时辰,顾修带著两千五百人悄咪咪的来到了敌军在金齿卫外的驻扎地。 “殿下,什么时候进攻?” 崔卓低声问道。 “等。” 顾修没有急。 现在需要等付私深的动手。 他们不是主力军。 他们只是打辅助的。 在等了一刻钟的时间,付私深的部队动了。 朝著敌军的驻扎地开始进攻。 敌军没想到驻扎在金齿卫的军队敢主动出击。 在慌忙之中开始抵挡。 不过付私深派出来的部队不多。 只有三千。 但加上顾修的两千五,还是可以將这些敌军给全部吃下的。 “上!” 顾修低吼一声,带著自己的人扑了上去。 很快,这里的敌军就发现自己被两麵包夹,根本跑不出去。 夕阳西下,战况结束了。 大胜! 一天胜两次! 两天一共剿灭俘虏叛军快一万人了。 “殿下!我要写奏摺跟陛下说您的谋略才智!” 付私深很是激动的拍了拍顾修的肩膀。 如果没有顾修,不可能这么轻鬆的就吃下敌军这七千人的。 顾修没有谦虚,大笑著说:“一般一般。” “不过我觉得我们可以主动出击了。” 顾修表情一变,沉声开口。 “我觉得也可以,已经找到路,就可以著手进攻平缅司了。” 付私深也点了点头。 这一次叛军前来。 不仅给他们带来了安全的路。 还送了战斗力。 这样的话,拿下平缅司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趁早出兵,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出其不意的解决。” 顾修提醒一句。 没错,只是提醒。 毕竟他们的主力上万。 顾修不过才三千。 这一次作战还损失了一两百呢。 。。。 “有意思。” 微珠听著主营帐內的咆哮,嘴角勾起。 她没想到居然有在必经之路上设下埋伏。 好计谋! “不是说付私深勇猛无敌,但智谋欠缺吗?这不像是他能干出来的事情啊。” 虽说云强损失了七千人,她很开心,但她更好奇是谁想出这个计谋的。 “派人去调查一下,这个人感觉要比张勉还要懂得计谋,是个危险人物。” 微珠对著手下的人说道。 难道是顾修? 上一次凑巧帮助张勉解围。 现在又一次將云强近乎三分之一的部队吃下。 她感觉不应该。 这个顾修听说是在皇城待著的,从没上过战场。 但不是顾修会是谁呢? 现在的情报太少,根本无法分辨。 而且微珠感觉,云强的剩余部队也不保了。 这种情况不走,不就是给付私深送军功吗。 反正她是要走了,要去加固平缅司的防御。 想来现在付私深应该知道怎么安全去平缅司了。 会有一场恶战了。 第199章 安静的有些过分了 第二日大早,付私深就已经集结了大军,准备將云强的部队一併吃掉。 到时候,进攻平缅司的阻力就会小很多。 看著付私深亲自带著部队离开金齿卫,顾修也没有偷懒,带上一千五百人,悄咪咪的跟在了后面。 现在的顾修,除了魏国公,谁也无法命令他。 甚至如果魏国公的命令顾修觉得不行,他也不会听从。 而顾修来到西南,本就是因为魏国公病倒,才前来改土归流。 至於叛乱没有平定,该如何改土归流呢? 那肯定是指挥大军將叛乱平定啊。 儘管没说,但所有人都知道,只是没说出来罢了。 “殿下,我们去哪儿啊?” 项南跟在顾修的身旁,问道。 顾修看了一眼地图,“去平缅司。” 这几日顾修基本都在潞江附近晃悠,都没有去过平缅司看看。 而现在知道了安全的路线,隨便去。 一千五百人的速度是要比付私深的大军要快的。 但他要时刻小心这云强的部队。 鬼知道云强会不会在潞江的铁索桥上埋伏。 不过能被顾修这么轻鬆的吃下七千人,这个云强看起来也就那样。 智力不是很高的样子。 来到潞江的铁索桥。 顾修和他的士兵埋在了铁索桥外的密林中。 “殿下,不过吗?” 项南在一旁低声问道。 “別急。” 顾修摇著头。 他总觉得太安静了。 有点诡异。 “让兄弟们都小声点,我们先去上面。” 顾修有些不是很放心。 但还好,不是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过潞江。 从这边离开,顾修带著他的人走了另外一条铁索桥。 铁索桥在江风中晃悠,顾修踩著铁板,目光扫视著对岸的密林。 “项南,付將军的大军现在大概在什么地方了?” 走过铁索桥,顾修开口问道。 “在我们身后大概有三里路吧。” 最后一次哨兵来报是说距离他们有五里路。 “不远了。” 顾修喃喃自语。 下一秒,顾修便让五个哨兵脱离部队,去前往探寻情报。 顾修带著部队在密林缓慢行走,密不透风的高大树木遮挡了大部分视野,连人影都难寻见。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后面哨兵来报。 付私深的大军准备跨过潞江。 “安静的有些过分了。” 顾修总感觉有些不对。 云强的大军就在潞江附近。 可是派出去的哨兵都没有找到,他们像是离开了。 “离开了吗?” 顾修让部队停下休息。 自己则是坐在一旁思考。 看云强这模样,不可能放弃金齿卫的。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就在这庞大的密林之中埋伏了起来。 顾修想明白,立马起身,沉声对著项南道:“派人快马加鞭,找到付將军,告诉他附近肯定有叛军的埋伏,让他小心。” 虽说只是可能,但为了能拿下平缅司不得不小心。 张勉大军损失了那么多,付私深的大军不能再有大量的损失了。 “是!” 项南领命,派遣了几个跑的最快的士兵,朝著付私深的方向赶去。 “他们会在什么地方埋伏呢?” 顾修拿出地图,低头思考起来。 过潞江,附近都是密林,只有少量的空地可供休息。 而想要继续向下,就要沿小河行走。 “小河...” 顾修指著潞江旁的那条小河。 这条小河是潞江的支流水位不高,大概只有一米五左右。 如果云强的部队埋伏在河边的密林中,等待付私深他们过河。。。 “只有可能是这里了。” 顾修指著那条小河。 密林之中小规模的偷袭还可以,但是如果藏匿大量的人,很容易被发现。 而过河之后,浑身被河水浸湿,注意力根本不会集中在对岸的密林之中。 到时云强的部队就可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距离倒是不远。” 顾修喃喃自语一声,然后对项南道:“派人去告诉付將军,说小河对岸很有可能有叛军埋伏,让他小心。” “我们会在对岸反埋伏,让他派出诱饵,引诱叛军进攻,我会协助进攻。” 项南点头,然后继续派人前往。 而此时付私深的大军已经渡过潞江,准备前往潞江支流寻找云强的大军。 在来的路上,付私深找到了不少生火的痕跡。 地面都是杂乱的脚步,看起来就是不久前的。 在付私深的眼中,云强的大军仓皇启程,准备逃回平缅司。 为了將这支大军吃掉,他觉得不能耽搁,需要迅速前进,来吃掉他们。 可顾修的哨兵带回的消息却让付私深沉默了。 埋伏? 他知道可能有埋伏。 但只能大量派出哨兵侦查。 敌暗我明,没有什么办法。 “继续前进,但小心埋伏。” 付私深呼出一口浊气。 虽然知道有危险,但不能不去啊。 可刚走了没一会儿,顾修的哨兵又来。 河对岸吗? 付私深打开地图,如果真在河对岸,那么他就没有任何退路了。 毕竟渡河需要时间。 大军全部渡河之后,还需要时间整备。 如果这个时间云强大军出现。 付私深觉得可以应付,但自己也要损失惨重。 不过如果做好准备,那也不是不可以打。 “告诉殿下,就按殿下所说的办。”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云强留下的这些踪跡都是为了做出他们逃回平缅司的假象。 要是顾修看到,肯定知道这不是云强的手段。 要是他有这种计谋,也不会被顾修白白吃下七千多人。 。。。 哨兵回来,带回了付私深的话。 “好!全速前进!” 顾修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带著人快步朝著潞江支流赶去。 花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顾修他们已经在河对岸的密林之中了。 而哨兵也前来稟告:“殿下,前方河对岸,隱约可见林中有异动,似乎有大量人马埋伏!” 顾修心中一沉,果然和他猜测的一样。 抬手示意全军停下,开始思考对策。 云强的人確实待在河对岸准备偷袭。 那么他们该从什么地方过河呢? 打开地图。 这条潞江支流绵延数公里,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轻鬆过河。 第200章 以一当十,悍不畏死 “留下哨兵,告诉付將军我们从北方过河,在三里之外埋伏,只要叛军动手,我们便会出来夹击。” 顾修没什么好办法。 想要不惊动叛军,只能从远一点的地方渡河。 留下了哨兵,顾修花费了十几分钟的时间,渡过了潞江支流。 此地距离云强叛军四五里路的距离。 等顾修就位,付私深的大军也差不多到了潞江支流。 而在支流对岸,付私深的大军已经浩浩荡荡地开了过来。 旌旗蔽日,刀枪如林,数万大军沿著河岸缓缓前行,好似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为首的付私深身披重甲,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扫了一眼河对岸,显然是收到了顾修派去士兵的传信。 哨兵在刚才將顾修前往河对岸的消息告诉了付私深。 如果真想吃下云强的大军,那么他必定要將自己的大军作为诱饵。 沉默了片刻,付私深还是这样做了。 如果不把云强的部队吃下,也没必要出来了。 “过河。” 付私深大手一挥,安排手下准备过河。 潞江支流的水面平静无波,渡河倒是轻鬆。 付私深骑在马匹上,目光紧锁对岸的密林,手掌不自觉地按在腰间的佩刀上。 等会儿可是会有一场血战。 他身后的大军分成数股,有条不紊的踏入河中。 “將军,前锋部队已经过半了!” 身旁的副將低声稟报,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们全军过河,真是破釜沉舟。 没有任何的退路了。 付私深点了点头,可以看到河岸杂乱的脚步。 这些杂乱脚步好似说明叛军仓皇逃窜的模样。 但经过顾修的提醒,他知道这是云强装出来的假象。 按照自己以前的性子,此刻怕是早就心急如焚的追击,然后落入叛军的圈套中。 “传令下去,让前锋放慢速度,后军保持阵型,一旦遇袭,立刻结盾防御!” 付私深虽说是诱饵,但还是要保证自己士兵的存活。 不可能这样空门大开的让叛军屠戮。 命令层层传递下去,过河的大军动作看似依旧鬆散,实则早已严阵以待。 而在对岸的密林深处,云强正趴在一簇灌木丛后,死死盯著河中的朝廷大军。 “將军,要不要动手!” 身旁的副將低声问道。 现在付私深的大军即將全部渡河,这个时候动手他们肯定乱作一团。 “不急,等他们全部过河,我要把他们全部吃掉!” 云强眼神带著一丝愤怒。 他有七千人折在了付私深的手中。 不把这支大军全歼,没办法跟回去復命。 “不过微珠小姐的办法还真有效,他们真的追过来了。” 副將嘿嘿笑著。 可刚说完,就看到云强那阴沉的脸,急忙噤声。 此时他才反应过来微珠和云强並不对付。 在云强的面前说微珠的好话,这不是找死吗。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付私深的大军已经全部渡河。 士兵们纷纷拧著湿透的衣袍,阵型略显散乱。 “就是现在!杀!” 云强暴起,手持长刀,冲向付私深的大军。 剎那间,喊杀声震天动地。 密林中突然涌出密密麻麻的叛军,他们手持刀枪。 还有箭雨落下,收割朝廷士兵的生命。 但付私深是有防备的,整个大军都有防备。 可叛军的突然出现,攻势凶猛,加上部队刚过河,还是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付私深脸色铁青,怒喝一声:“稳住!慌什么!叛军不过是乌合之眾,给我杀!” 付私深不愧是武艺出名的。 骑著高头大马,手持长刀,在叛军中来回穿梭。 每一次都会解决三四个叛军。 但叛军人数眾多,占据了地形优势。 付私深的大军虽说都是精兵,但面对这种情况,还是落入了下风。 他们被压得步步后退,眼看就要被逼回河中,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就在这危急关头,叛军的后方突然传来一阵震天的喊杀声。 顾修的这一千五百精兵皆是百战之师,是魏国公亲自带队大军中,精锐的精锐。 此刻个个以一当十,悍不畏死。 他们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刺入叛军的后阵,將叛军的阵型搅得七零八落。 叛军本就靠著一股悍勇发起攻击,现在腹背受敌,军心瞬间大乱。 不少人回头看去,见后方喊杀声越来越近,顿时没了斗志,开始四散奔逃。 他们没有像付私深的大军那样接受过训练和战斗的洗礼。 这也是顾修预料到的事情。 “不许退!谁退我杀谁!” 云强厉声嘶吼,挥刀砍倒了一名逃跑的叛军士兵,想要阻止。 可大势已去,再怎么样都无法挽回。 付私深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高声喝道:“弟兄们!援军已到!隨我杀出去,剿灭叛军!” 云强看著到嘴的肥肉就这样飞了。 自己还有可能身死,咬著牙,只能被迫撤退。 在靠著自己的亲卫,云强还是勉强地突破了重围,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顾修看著满是瘴气的密林在,暗骂了一句。 本来他还以为可以抓住这个將领。 但还是没想到被他跑了。 半个时辰之后。 战斗结束。 云强的两万多大军死了半数,逃了三分之一,剩下的大部分都被付私深俘虏了。 “多亏了殿下,不然这一次要遭重了。” 战爭结束,付私深心有余悸地找到了顾修,感谢道。 如果没有顾修,那么付私深肯定要损失大量的精锐士兵。 到时候,这边就没有他的事儿了。 “付將军言重了,这是我该做的。” 顾修笑了笑。 但他最好奇的是,这一次是谁给叛军出的主意。 难道是当初在车里司那个人? 能想出反包围,以及这种埋伏的,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 “不管怎么说,等会儿回到金齿卫,我们喝两杯,庆祝这一次的大胜。” 付私深哈哈大笑。 儘管这一次损失一千多人,但解决叛军一万多,已经是大胜了。 写出战报也可以好看一些。 “这是自然,哈哈哈。” 顾修没有拒绝。 第201章 好不狼狈 “云將军,好不狼狈啊。” 平缅司內,微珠看到灰头土脸的云强跑回来,嘲弄的笑了笑。 云强脸色阴沉的坐在位置上,没有说话。 “云將军,发生什么了?我给你的那个计谋不说大败,至少不会输吧。” 微珠其实什么都知道,但她就想揭云强的伤疤。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出了一千五百人,绕到了我的身后。” “密林无法施展,两麵包夹之下,士气很快就下落。” 云强说了这两句话后就没说话了。 士气大减,在场的任何人都知道会发生什么。 尤其是他们这种部队。 但凡出现什么问题,那么士兵逃跑的事情便会发生。 片刻,云强离开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微珠嘴角嘲弄的笑消失了,转而出现的是疑惑。 之前埋伏的计谋是她跟云强说的。 她不仅要將云强的兵力削减。 也要在付私深前来攻打平缅司的时候没有太多兵力。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的计谋被识破了。 在给了云强这个计谋之后,微珠就派人在周围收集情报。 云强落入颓势之后,她的人就回来了。 而这一次,又是顾修的人。 “顾修。” 微珠轻声呢喃这个名字。 微珠在西南西部可以说是所向披靡。 不管是云强还是其他人的將领都在微珠的手中吃过亏。 尤其在叛乱之后,就连朝廷的那些守军也在她手中落败了不少。 现在自己两次计谋都被识破,让她起了好胜心。 。。。 “嘶!下次不喝这么多了。” 顾修从床上醒来,捂著脑袋,苦笑著道。 昨天和付私深回到了金齿卫,就开始畅饮。 也不知道喝到了几点,自己已经没有印象。 “项南,现在什么时候了?” 顾修打开门,项南站在著门口。 “已经中午了,殿下。” 项南道。 “中午了吗。” 顾修揉了揉脑袋,然后继续道:“给我准备马匹,我回孟定府一趟。” “是!” 只是十几分钟,项南就准备好了战马。 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顾修回到了孟定府。 此时的孟定府所有士兵都集结了起来,不知道要干什么。 顾修一愣,然后找到了魏国公。 “岳父,您的身体怎么样了?” 顾修走到床边,魏国公此时还躺在床上。 但此时的模样相较於之前,面色好很多了。 “好的差不多了。” 魏国公笑著道。 顾修点了点头,旋即问道:“外面大军集结,是要干什么?” “准备尝试配合张勉,进攻孟艮府。” 魏国公也不隱瞒,直接道。 这几日,张勉的大军已经恢復的差不多了,是时候开始动了。 “进攻孟艮府?可是平缅司还没有拿下,是不是太仓促了?” 顾修眉头皱起。 孟艮府在靠近南掌的边境,往上是尔萨府,再往上是木邦司。 这三个地方连成了一条线。 不管是哪个地方被攻击,另外两个地方都可以支援。 但木邦司的上方就是平缅司。 如果平缅司可以夺下,就可以牵制住木邦司。 到时候就可以轻鬆一些。 “我们不出手,他们就要出手了。” 魏国公嘆了口气,直接道。 顾修面色难看。 其实顾修也有些疑惑。 南掌和蒲甘敢插手他们的內务吗? 不怕到时候解决了西南,怒火倾泻到他们的身上。 要知道南掌和蒲甘绑在一起都没办法打过大乾。 当然,如果你是暗戳戳的给西南装备啥的。 大乾也不好说,毕竟你们没有明面上派兵。 但是你们派兵了,事情就不好说了。 他不相信南掌和蒲甘不知道这一点。 “不管怎么样,为了快点把叛乱平定,我们需要加快速度了。” 魏国公起身,在僕人的服侍下准备换衣服。 不管顾修怎么想,想破了脑袋,他也想不到南掌和蒲甘插手的原因。 “算了,我先回金齿卫,我儘量快点把平缅司打下来。” 顾修也没什么好办法。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平缅司打下来。 然后切断西南上面和下面的联繫。 到时候一切都好说了。 回到金齿卫,顾修找到了付私深。 但他好像已经知道这件事,有些急。 “付將军,不用急,一步一步的来。” 顾修拍了拍付私深的肩膀。 不管如何,南掌和蒲甘都插手西南叛乱。 他们动手是早晚的事情。 现在他们的任务就是把平缅司打下来。 只要打下来了,叛乱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就算南掌和蒲甘举国之力前来,也打不过他们。 就这两个小国,能有多少兵呢。 “哎。” 付私深嘆了口气,也明白顾修的意思。 只是这个平缅司是一块难啃的骨头,没有一段时间是无法拿下的。 顾修也不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他现在真的是要去看看平缅司了。 带上三百人,顾修就朝著平缅司的方向赶去。 因为有安全的路线,顾修很顺利的就来了当初战斗的潞江支流。 骑马过河,稍作休整,继续向前。 过河之后,地形就稍微好了一些。 密林较少,大部分都是平地和山地。 上面植被不多,只要上面有人,瞬间就会被发现。 “这里的地形倒是不错。” 顾修扫视著这里。 这里比较適合大军作战。 “我们距离平缅司还有多远?” 顾修停下,站在一个山地土丘上。 “大概还有半个时辰的路程。” 有哨兵的情报,和自己的估算,项南道。 “还是挺快的。” 顾修点了点头。 他们从金齿卫出发,到现在大概走了三个小时。 如果按照大军的行军速度,应该需要五个小时左右。 时间不长,但也不短。 “走吧,去看看这个平缅司。” 顾修骑著马,朝著平缅司赶去。 半个小时过去,顾修已经变为徒步的穿梭在密林之中。 透过密林,顾修可以看到远处的山脉和依託山脉建造的军事堡垒。 此时城门紧闭,上面都是巡逻的叛军。 “果然是一个坚不可摧的堡垒。” 顾修看著这个堡垒,感觉到一丝麻烦。 如果没有大量的攻城器械,是没办法攻破这个堡垒的。 第202章 乔装一下? “有什么办法能混进去吗?” 顾修摸著下巴。 平缅司虽说是军事堡垒,但也是周边最大的城市。 如果说能混进去,然后摸清楚里面的防御配置,那对於他们的攻打就很有利了。 “乔装一下?” 项南在一旁提议。 平缅司虽说现在城门封死。 可每日都会开一段时间的城门。 到时候可以和平民百姓一起进入其中。 “不过这样会不会太危险了?” 崔卓在一旁,有些担忧。 这里也算是敌人的大本营了。 如果在里面被发现。 那后果不堪设想。 “应该不会吧。” 顾修也想到了。 只是他想进去看看。 见自家殿下真的想进去,项南和崔卓也是苦笑一声。 他们也不能绑著顾修,不让顾修进去的。 “等明天吧,反正还有几天的时间。” 顾修知道不能这么仓促的就进入其中。 並且还得摸清楚他们什么时候开城门,有什么限制。 真这样茫然进入。 和送死没有任何的区別。 回到金齿卫。 此时这里的部队已经少了很多。 大部分的士兵都押送著那些叛军,去后方了。 这一次战斗,俘虏了大量的叛军。 不可能把他们放走,只能押送后方。 所以顾修才会说还有时间。 不等那些押送叛军的士兵回来,付私深是没有能力进攻平缅司。 花了两天,顾修的哨兵摸清楚了平缅司城门开启的时候。 很快,顾修带著项南,崔卓,罗东这三个千夫长,以及三十名训练有素的士兵前往平缅司。 他们准备分批次,进入其中。 为了让自己更像平民百姓,顾修穿的是破烂的粗布衣裳,身上脏乱。 儘量和那些百姓一样。 此时,顾修和罗东已经在城门附近了。 现在正是中午时分。 城门附近有大量的百姓,准备进城。 这一次的叛乱,其实很少有难民。 因为要改土归流,不可能劫掠城市村庄。 所以除了和叛军打仗,基本没有波及到百姓。 就连张勉占领了车里司之后,那些·跑出去的百姓又回来了。 他们不在乎谁是这座城池的城主,他们只在乎自己吃不吃得上饭。 所以这些百姓该做生意做生意,该生活生活。 晌午,城门逐渐打开,那些百姓蜂拥而上。 顾修和罗东见状,也挤在了里面。 “进去!” 守军在拿到了进城的银两,就把顾修和罗东放了进去。 平缅司是周围最大的城池,从各地赶来的百姓很多,他们不可能也不会一个个排查。 这才让顾修轻鬆的混进来。 走在平缅司內,顾修小心的打量著四周。 毕竟谁也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叛军的探子,专门抓那些鬼鬼祟祟的人。 “修哥,我们准备去哪儿啊?” 在来的时候,顾修就让罗东他们喊自己修哥。 要是殿下两个字喊了出去,铁定被抓。 “我们去看看这里的菜市场。” 想要获取信息,菜市场和酒肆。 那些地方的閒言碎语非常多,可以知道大部分有用和没用的信息。 因为不是很熟悉平缅司。 所以顾修和崔卓在整个平缅司乱跑。 终於,走了好几条街之后,终於是来到平缅司的菜市场。 这里很多人。 和京城不一样。 这里卖的,大多是蘑菇,草药和山货。 蔬菜是很少很少的。 “誒,这场仗怎么还不结束啊。” 一个老农低声对著旁边的同行道。 “这谁知道呢,听说好像是微家弄出来的,搞得现在民不聊生。” “微小姐其实挺好的,只是想给我们更好。” “可是朝廷那么强,微小姐打得过吗?” “哎,別说了別说了。” 顾修假装买东西,实则在听他们的聊天。 儘管大部分都是一些没有营养的。 但可以听出来,微珠对这些百姓还挺好的。 不然不可能得到这么好的评价。 顾修和崔卓走了几步,去了其他的地方。 “现在平缅司也不太平啊,听说云强的三万大军几乎被全歼了。” “你从哪儿听来的?” “我的侄子的朋友的叔公的儿子就是在微珠小姐手下干事儿,我从他口中听到的。” “那微珠小姐打得过吗?” “不知道啊,听说微珠小姐只有两万多人,朝廷可是有十万大军啊。” “谁说不是呢。” 顾修在一旁假意买东西,实则是在听这些人閒聊。 这些零散的信息拼在一起,让顾修心中有了底。 微珠麾下兵力仅剩两万,並且刚经歷云强大军覆灭的重创,士气定然受挫。 这对他们后续攻城极为有利。 但同时也能看出,微珠在百姓中威望不低,贸然强攻恐怕会引发民怨。 “修哥,这边人多眼杂,再待下去容易露馅。” 罗东压低声音,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顾修。 不远处,两个穿著灰布短褂、腰间別著弯刀的汉子正来回踱步。 眼神锐利地打量著周围的百姓。 看装扮不像是普通守军,倒像是专门盯梢的暗哨。 顾修点点头,隨手拿起摊位上一把草药,装作討价还价的样子:“老板,这药怎么卖?” 摊主是个满脸皱纹的老汉,摆了摆手:“客官,这是山里刚采的正经药材,十个铜板,少一个铜板都不行。” “那算了。” 顾修把草药放回去,和罗东离开了这里。 “崔卓在前面酒肆等,暗哨不少,修哥小心!” 项南此时走到他们的身旁,低声说道。 顾修和罗东默契地点头,一前一后拉开距离,慢悠悠地朝著项南示意的方向走去。 那酒肆不算大,门口掛著已经褪色的酒旗。 刚进门,一个穿著粗布衣裳的伙计就迎了上来:“客官,打尖还是吃饭?” “来两碗糙米饭,再来碟咸菜。” 顾修沙哑著嗓子开口,儘量模仿著当地百姓的腔调。 这一路,顾修看到了很多装作百姓的暗哨。 看来是已经预料到朝廷会派人偷偷摸摸的溜进来,所以异常警惕。 顾修目光快速扫过店內,很快就在角落的一张桌子上看到了崔卓和项南。 崔卓面前摆著一壶劣酒,正低头小口抿著,眼角的余光却时刻留意著周围的动静。 第203章 粮仓与城主府 顾修和罗东坐在他们身后,等待著小二上菜。 刚坐下,崔卓就低声说道:“城西是军营,有著大量的守卫,寻找情报的时候,看到不少士兵在搬运粮草和军械,看样子是在加固防御。” “並且微珠则是前几日刚到平缅司,过来之时只有七千,现在陆续增长到两万。” 说话的是项南。 “粮草和军械的位置摸清了吗?”顾修问道。 这两样东西是攻城的关键。 若是能找到位置,要么派人偷袭烧毁,要么重点突破。 不管如何都能给敌军造成重创。 崔卓摇了摇头:“没敢靠太近,军营周围全是暗哨,稍有不慎就会暴露,但大致位置知道。” 这时,伙计端著糙米饭和咸菜走了过来。 几人立刻闭了嘴,装作吃饭的样子。 伙计放下东西,没多停留,转身又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等天黑了,我和项南去城南看看粮仓的情况,崔卓你和罗东待在附近,留意守军的动向,若是有异常,就用这个信號联繫。” 顾修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竹哨,递给崔卓。 这竹哨的声音尖锐,却又带著几分类似夜梟的叫声,不容易引起注意。 “修哥,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罗东主动请缨,他武力值也不低,跟著去能多份保障。 “不用,人多反而容易被发现。” 顾修摇了摇头。 人太多了容易被人发现。 两个人的话也好脱身。 “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硬拼,以安全为重,实在不行,就先撤出去,城外匯合。” 顾修很是认真的说道。 他们本来就深入腹地,儘量不要引起什么不必要的注意。 几人都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们都清楚,在这敌营腹地,一点小小的失误都可能酿成大祸。 吃过饭,顾修结了帐,几人再次分开行动。 顾修独自一人走到巷口,项南早已在那里等候。 两人装作互不相识的路人,慢慢朝著罗东给的粮仓方向走去。 沿途,他们看到不少守军在巡逻,盘查也比白天更严了些。 尤其是对陌生的面孔,更是仔细打量。 顾修和项南儘量避开巡逻的守军,专挑那些偏僻的小巷走。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方终於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粮仓。 粮仓周围围著高高的木柵栏,柵栏外站著不少手持长矛的守军,警惕地盯著周围。 只要有一些风吹草动,他们就可以第一时间发现。 “人太多了,不好侦查。” 项南看著里面的守军,脸色很不好看。 但这也在预料之中。 如果能轻易混进去,那才奇怪呢。 就在两人思索对策的时候,突然听到粮仓门口传来一阵爭吵声。 原来是守军发现粮草数量对不上,在质问一个运送粮草的车夫。 因为就在门口,所以吸引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 就连不少的守军也走过去询问情况。 顾修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对著项南使了个眼色。 项南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两人趁著混乱,悄悄绕到粮仓的侧面。 这里的守军因为都去看热闹了,只剩下两个在原地值守,而且注意力也不集中。 毕竟谁都想看热闹,但粮仓必须要有人看著。 顾修和项南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两人动作迅速,如同猎豹一般扑了上去,捂住那两个守军的嘴。 没等那两个守军反应过来,脖子就被拧断了,连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將尸体隱藏好,顾修和项南就换上了他们的衣服。 做完这一切,两人大摇大摆地朝著粮仓门口走去。 此时门口的人已经走光,看来那个车夫被带走问话。 顾修和项南知道要儘快。 所以急忙朝著粮仓內部走去。 粮仓里面堆放著大量的粮草,旁边还堆放著不少兵器和弓箭。 如果可以將这里的物资全部摧毁,那么就可以重创这里的守军。 “差不多了,撤。” 顾修低声对项南说道。 那两具尸体很快就会被发现,他们要快点离开这里。 终於,两人有惊无喜的离开了粮仓,朝著之前约定的巷口走去。 刚走到巷口,就看到崔卓和罗东焦急地等在那里。 “修哥,你们可算回来了。” 崔卓见到他们,鬆了一口气。 距离他们之前见面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时辰。 如果再见不到顾修,他们都要急死了。 “情况怎么样?”顾修问道。 “守军晚上加派了巡逻,而且城主府方向灯火通明,好像有重要的会议。” 崔卓指著城主府方向,道。 顾修顺著崔卓指的方向望去,火光照得城主府轮廓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会议是关键,说不定能摸清他们的防御部署和援军动向。” 顾修摸著下巴,沉声道。 听到这番话,三人都知道顾修想要干什么。 夜探城主府! “修哥,这太危险了!” 罗东急忙劝阻,他觉得白天已经打探到不少信息了,没必要再冒这么大的险。 “越是危险的地方,越能得到重要的信息。” 顾修觉得这点不够。 想要快速平叛,平缅司是关键。 “崔卓,你跟我去。” 顾修对著崔卓道。 崔卓和罗东打探的情报,让他去,比让项南陪自己要合適。 见顾修態度坚决,项南、崔卓和罗东也不再劝阻。 以顾修的性格,一旦决定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 他们也明白,这次打探对后续的攻城至关重要。 他们绕开巡逻的守军,专挑阴影处前行。 不时,就来到了城主府外。 只是城主府的守卫异常之多。 墙角每隔十步就有一个手持火把的守卫,火光將墙面照得透亮,想要翻墙而入几乎不可能。 “东侧有个侧门,靠近后厨,守卫相对少些。” 项南压低声音,手指向城主府东侧的方向。 这是在顾修和项南去探查粮仓的时候,他们发现的。 顾修頷首,两人借著夜色的掩护,慢慢挪到东侧侧门附近。 果然,这里只有两个守卫,正靠在门框上閒聊,目光时不时扫向来往的杂役。 不远处,一个提著食盒的年轻厨娘正朝著侧门走来,应该是给主厅议事的人送宵夜。 第204章 微珠 那两个守卫盯著年轻厨娘看著,目光根本在外面。 “崔卓。” 顾修低语一声,与崔卓分別躲在侧门两侧的巷口。 等年轻厨娘离开,顾修和崔卓突然从阴影中衝出。 手刀精准地砍在守卫的后颈,守卫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 解决了这两个守卫,他们换好衣服,就朝著里面走去。 此时主厅內的灯火突然暗了几分,隨后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会议结束了。 顾修脸色一沉,没想到还是来晚一步。 他拉著崔卓缩到更深的阴影里,屏住呼吸。 很快,一群身著甲冑的將领从主厅里走出来,朝著不同的方向离去。 最后出来的是一个身著红色衣裙的女子。 身姿窈窕,步伐沉稳。 微珠? 顾修没有见过微珠。 但看样子,应该就是她了。 微珠没有让守卫跟隨,独自一人朝著后院的方向走去。 顾修眼神一凛,对崔卓使了个眼色,两人悄悄跟了上去。 后院的守卫相对较少,且多是些侍女和杂役,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等微珠走到一处僻静的假山旁,顾修突然发难。 如同鬼魅般冲了上去,左手捂住她的嘴,右手手臂死死地勒住她的腰,將她按在假山上。 “別动!” 顾修的声音低沉而冰冷。 猝不及防的偷袭让微珠身体瞬间绷紧,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见顾修控制住微珠,崔卓就去门口守著,防止有人过来。 “你是谁?” 微珠的嘴巴被捂住,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眼神中满是愤怒和警惕。 她不停地扭动著身体,想要摆脱顾修的控制。 可顾修不是白面小生,没这么容易让她挣脱。 顾修勒得更紧了些,语气冰冷:“老实点!” 说话间,微珠的脑袋顶在他的下巴上,一股淡淡的兰花香縈绕在鼻尖。 可微珠也身经百战,猛地一低头,用后脑勺朝著顾修的下巴撞去。 顾修反应极快,头一偏,躲开了她的攻击。 但这一躲,勒住她腰的手臂微微鬆了些。 微珠趁机转身,想要反击。 可她刚转过身,就因为用力过猛,失去了平衡,朝著顾修倒了过去。 顾修见状,也顾不上太多。 单手抓住她的双手,摁在草地上。 双腿摁住她的双腿,把她整个人压在了草地上。 而另外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微珠的眼睛很大,瞳孔漆黑,此刻带著一丝慌乱和愤怒,却又不失倔强。 因为微珠不断挣扎,导致顾修整个人几乎都是趴在她的身上。 那股清雅的兰花香清晰的在他鼻尖縈绕。 “放开我!” 微珠反应过来,呜咽著,挣扎著想要起身。 可她的挣扎让两人的身体更加贴近,顾修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挤压著自己的胸膛,手上的力气更大了。 微珠被他压得动弹不得,脸颊更红了,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愤怒和屈辱。 在西南西部经歷过大大小小数百场战役,她从来没有过这样。 但似乎感觉到没机会挣脱,微珠很快就放弃了。 顾修见状,也是鬆了口气,语气恢復了冰冷:“你是微珠?微景的女儿?这一次叛乱的策划者?” 微珠闻言,现在才开始打量面前的这个男子。 他面容坚毅,双眸宛若夜空中的星辰透亮。 最主要的是,面前的这个人。 和手下给的顾修画像有八分相似。 “你是秦王顾修?” 微珠被顾修捂住的嘴发出了闷闷的声音。 但顾修还是分辨了出来。 顾修没有回答,而是继续冰冷询问:“你们是否有援军!援军什么时候到?” 她死死地瞪著顾修,咬牙道:“想要情报,除非我死!”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顾修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可在这时,崔卓焦急的声音响起。 “修哥!巡逻队快过来了! 他已经听到了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再耽搁下去,两人就要被发现了。 顾修脸色一沉。 既然微珠不可能说,那就只能死在这里了。 但下一秒,一道人影落下,直接朝著顾修的方向衝来。 顾修见状,翻身躲避。 被迫將身下的微珠给放开。 “走!” 微珠也杀不成了,顾修只能喊崔卓离开,先撤离再说。 两人速度很快。 只是眨眼功夫,就消失在了这个小院之中。 微珠此时已从草地上爬起,揉著被摁得发麻的手腕,脸颊上的緋红尚未褪去,眼底却燃著怒火。 这个秦王太囂张了。 居然敢两个人就潜入城主府,真是不把她放在眼里。 十几秒钟后,顾修和崔卓一前一后衝到侧门。 之前换下的守卫尸体还藏在巷口的草堆里,还没被发现。 可见他们的素质一般。 此时身后有著密密麻麻的脚步。 两人不敢耽搁,快步朝著漆黑巷子中钻去。 回头之时,顾修看到了满脸愤怒的微珠。 两人的目光在夜色中短暂交匯。 后者便看著顾修消失在了阴影之中。 “別让他们跑了!封锁所有城门!” 微珠冰冷的声音响起,所有守卫都动了起来。 好在他们对路线比较熟悉,借著夜色的掩护,左躲右闪,终於是在微珠的命令到达城门之前抵达了。 项南和罗东早就在这里等候。 而知道城主府有了大动静,就明白顾修和崔卓被发现了。 此时顾修带进来的三十人起了奇效。 隨著顾修即將抵达城门,项南和崔卓带领三十精兵,突然暴起。 將守城的十名士兵迅速解决。 接应顾修和崔卓,逃离了平缅司。 藏匿在了平缅司周围的密林之中。 “殿下,没事吧?” 稍微休息了一会儿,项南问道。 顾修摇了摇头:“没事,快撤,回到金齿卫。” 眾人不敢耽搁,立刻朝著金齿卫的方向退去。 身后的守军追了一段距离。 但因为天色太黑,並且林中毒虫毒蛇较多,所以放弃了追击。 只可惜,顾修这一次並没有问出太多东西,只知道粮仓和少量的布防情况。 但也是巨大的收穫了。 如果不冒险进入,说不定说什么都不知道。 一摸黑的打,谁也不知道会打到什么时候。 第205章 计 “殿下,您终於回来了!真是急死我了!” 金齿卫內,付私深看到顾修回来,鬆了口气,急忙跑到他的身边。 在中午的时候,付私深就发现顾修不见了。 本来这没什么的。 但听说顾修带著三十人就往平缅司去了。 瞬间给他急的不行。 平缅司可是敌人的地盘。 顾修要是被抓住了。 后果不堪设想。 “抱歉。” 顾修也明白自己身份的重要性,抱拳道歉。 “殿下,下次这么重要危险的事情让手下人的去做,他们更加专业一些。” 付私深见状,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儘量让顾修不去做这些危险的事情。 在说完之后,付私深就离开了。 “休息休息。” 顾修打了个哈欠。 今天真是惊心动魄,搞得他都有些累了。 吃个东西,顾修就一觉睡到了天亮。 而在昨夜,项南,崔卓和罗东將他们探查到的情报都告诉了付私深。 “项南,在潞江两侧的铁索桥安插暗哨。” 在昨天睡觉之前,顾修感觉什么东西不记得了。 今天早上醒来,顾修这才反应过来。 潞江的铁索桥。 那是前往平缅司最快的路。 如果那里被叛军握住,他们就要绕路。 会浪费大量的时间。 项南沉声应下,转身快步离去。 很快,他就从营中挑选出了五十名擅长潜伏的哨兵,分作五组,悄无声息地朝著潞江铁索桥的方向进发。 顾修站在营外,看著项南带领哨兵离去。 这一步棋至关重要。 与此同时,平缅司城主府內,微珠也正对著地图,目光紧锁著潞江铁索桥的位置。 昨日顾修的潜入虽然没造成实质性损失。 但让她彻底意识到朝廷大军的攻势已近在眼前。 而她的部队还在补员,援军也还未抵达。 想要撑到援军抵达,就必须拖住他们。 “潞江铁索桥,必须拿下。” 微珠指尖重重敲在地图上,语气冰冷。 潞江在在金齿卫和平缅司的中间。 不管是微珠还是付私深想要派遣部队占领都需要时间。 “可现在应该有些晚了。” 微珠坐在椅子上,心中思索。 在她的心中,张勉和付私深都要排顾修的后面。 那两次识破自己的计谋,让她感觉到了压力。 “派三千人,弓手居多,守住潞江的数条铁索桥,袭扰为主。” 微珠沉思几秒,开口。 她主要是以拖为主。 只要把付私深的大军卡在潞江。 然后等到援军和自己的部队补员完毕即可。 微珠话音刚落,帐下一员武將便出列抱拳:“末將愿往!定將潞江铁索桥牢牢守住!” 此人名为孟昆,是微珠麾下最得力的干將,擅长山地作战,尤其擅长防守。 “孟昆,记住,无需硬拼,只需袭扰拖延,以及收集情报即可。” 微珠沉声嘱咐。 “末將明白!” 孟昆沉声应道,转身大步离去。 微珠依旧站在地图前,目光看著那条养育了西南西部的母亲河,眉头微蹙。 她心中总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顾修的出现打乱了她所有的部署。 那个看似年轻的秦王,总能精准地预判她的动向,这让她不得不加倍谨慎。 另一边,金齿卫营地內,顾修已回到帐中,將自己派遣暗哨和潞江的重要告诉了付私深。 付私深听完,这才反应过来潞江铁索桥的重要性。 顾修有些汗顏。 感情自己不说他都不打算派人去潞江铁索桥。 “微珠心思縝密,肯定让她察觉到了我们的企图。” 顾修缓步走到地图前,手指落在了潞江上:“她的部队尚在补员,援军未到,唯一的破局之法就是拖延时间,而潞江铁索桥,就是最好的地方。” 付私深有些焦急的道:“那我立刻下令,派兵驻守铁索桥。” 项南只带了五十名哨兵,怎么可能守得住铁索桥。 付私深刚准备写下命令,就被顾修拦住。 “时间来不及了。” 顾修苦笑著。 本来昨天这件事就要跟付私深说的,但是直到今天早上才想起来。 现在微珠应该已经派兵驻守铁索桥了吧。 “那怎么办?” 付私深握紧拳头。 现在不是死局了? “无妨,还有机会的,但需要一些情报。” 顾修倒觉得还好,並没有那么惨。 毕竟潞江悠长,铁索桥足足有七八座。 只要夺下半数,还是有机会的。 在中午时分,项南回来了。 带回来了一个情报。 微珠派人去了铁索桥。 大概三千人。 人人背弓。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 顾修摸著下巴。 这三千弓手大概率是用来拖延他们前进的步伐。 “才三千人?我这就派人將他们剿灭!” 付私深听到只有三千人,瞬间就又来了自信。 他可是拥有三万大军。 隨便把这三千人给碾碎。 “不行,此时增派兵力,只会打草惊蛇,让微珠察觉到我们的意图,反而会让她加大对铁索桥的掌控力度。” 顾修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提议。 他顿了顿,继续道:“微珠的目的很明確,就是拖延我们,弓手看似数量眾多,实则是孤军深入,后援不足。” “殿下是想以静制动?摸清敌军部署,再寻机破局?” 虽说付私深是一个武將,但脑子转的也很快,明白顾修是想干什么。 顾修点了点头。 现在想要快速拿下平缅司,现在就是一个机会。 抓不住这个机会,恐怕后面就没什么机会了。 既然已经有了办法,付私深就没在这里多待,准备去下面安排。 帐內只剩下顾修一人,他走到地图前,看著潞江。 “既然你想拖,那我便给你的机会,只是这节奏,得由我来掌控。” 顾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已有了新的盘算。 。。。 此时孟昆带领的三千弓手开始修筑防线,来抵挡可能到来的大军。 暗哨静静观察著敌军的部署,將每一个细节都记在心中。 很快,暗哨就带回了孟昆正在修筑防线的消息。 “殿下,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行动?” 付私深问道。 此时,他已经全权听顾修的了。 第206章 围点打援 “不急,让他修一会儿。” 顾修坐在椅子上,喝著这里独有的茶水。 “修一会儿?”付私深有些疑惑,“若是给孟昆足够的时间构建防御,我们渡江会更加困难。” “我要的就是他构建防御。” 顾修淡淡道,“防御工事越坚固,他就越不会轻易放弃,到那时,主动权,就完全在我们手中了。” “殿下英明!” 付私深恍然大悟,心中对顾修的谋略更是敬佩不已。 现在的顾修在想,有什么办法可以绕过潞江,然后吃掉这只部队。 微珠在平缅司的部队不多。 三千人也会让她损失惨重。 只是潞江几乎贯穿了整个西南西部,除了这周围的铁索桥,好像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过去。 顾修眉头紧锁,目光不断扫视地图上標註的七八座铁索桥。 最终落在潞江上游一段未標註桥樑的区域。 他隱约记得项南在之前的情报里提过,潞江上游多峡谷急流,却也有几处浅滩可以勉强通行。 很快,项南被喊了过来。 “项南,之前探查的时候,是不是有几处可以渡河的地方?” 顾修直接问道。 项南凝眉思索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回殿下,確有一处!” 本来项南都要忘记了,但被顾修这么一说,想起来了。 手指在地图上的一个地方。 “在这里,水深不过一米,水性好的士兵可扶著礁石渡河。” 但项南说著,面色变得略显凝重,“只是这里地势险峻,两岸皆是陡峭岩壁。” 意思就是如果一个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 “我们有的是时间!” 顾修哈哈一笑。 孟昆的三千弓手距离平缅司有点距离,如果绕到其后方,就可以切断他的退路与补给。 到时候主力在对岸佯攻铁索桥,形成前后夹击之势,就可以把这三千人牢牢围死。 三千人,足够让微珠肉疼了。 “可微珠要是知道孟昆被围,肯定会派援军驰援。” 付私深担心地道:“包抄绕后的士兵怕是无法抵挡。” “这正是我要的。”顾修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潞江铁索桥居多,且大多分散,到时候你派兵主攻,其他地方的弓手铁定之前来帮忙,到时候就可以派兵过桥。” 此时付私深才明白顾修的计谋,抱拳讚嘆:“殿下深谋远虑!只要围而不歼,就可以引出微珠的援军,再设伏將其歼灭!” “付將军,你现在安排一万大军,准备做好明天佯攻准备。” “然后分出三千,渡河包围他们的弓手。” “但不要出手,等弓手全部聚集之后,再派遣五千精兵从两侧铁索桥过河。” 顾修的命令很是清晰,付私深点头表示明白,然后开始准备安排。 次日凌晨,天未亮。 付私深就收到消息,顾修率领的三千精兵已经全部渡河,正在往孟昆的屁股绕去。 与此同时,北岸的金齿卫营地响起震天的號角声。 付私深率领一万步兵,准备前往潞江准备过桥渡河。 “將军!朝廷大军前来,似乎想要渡河!” 探子来报。 孟昆脸色骤变,急忙下令所有弓手上前戒备:“全员备战!朝廷大军要强行过桥了!守住防线,不得有误!” 叛军士兵们瞬间紧张起来,纷纷拉满弓弦,死死的盯著对岸。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身后有著一支三千人的部队正枕戈待旦。 “时间差不多了!准备进攻!” 付私深让盾兵在前,一点点的往前面推进。 “射!” 孟昆大吼。 箭矢如同雨点一般落下。 钉在盾牌上震得士兵手臂发麻。 而身后,有一些倒霉蛋被飞来的箭矢射中,倒在地上,然后滚入了湍流的潞江之中。 “殿下,我们要出手吗?” 项南听著潞江旁的箭矢破空声,低声问道。 “不用。” 顾修摇著头,现在不是时候。 现在付私深的大军无法威胁到孟昆的弓手,看著其他铁索桥的弓手还没回来。 等他们回来了,才是顾修这三千精兵出手的时候。 隨著时间的流逝。 孟昆终於是感觉到了压力。 派人將所有的弓手喊回来。 並且派人去告诉微珠,付私深全力进攻,潞江要守不住了。 “告诉孟昆,拖住就好,不用拼到底!” 微珠在城主府內来回踱步,面色焦急。 这三千弓手是她的精锐,不能折在那儿。 “殿下,不是我们不想撤,而是敌军大军压境,只要后退一步,他们就会衝过桥来。” 报信的士兵哭喊著道。 如果放他们过桥。 这三千人铁定没了。 在微珠的预想中。 付私深不会这么不要命的。 直接强攻吗。 微珠沉思片刻,旋即咬牙下定决心,道:“让李虎率四千精锐,即刻驰援潞江,务必救出孟昆与三千弓手!” 至少不能让这三千弓手全部死在潞江。 李虎是微珠麾下另一员大將,驍勇善战。 他接到命令后,当即率领四千精锐,朝著潞江方向疾驰而去。 然后李虎的四千精锐在距离潞江四里路的地方,遇到了顾修的三千精兵偷袭。 弓手们居高临下,箭矢如雨点般射向叛军。 一轮箭矢下,所有步兵都包围著,冲向李虎的援军。 “不好!有埋伏!”李虎脸色骤变,急忙下令突围,“衝出去!快衝出去!” 可他们被包围,顾修手中的这三千精兵都是精锐中的精锐,怎么可能让他们跑掉。 李虎虽驍勇,却也难敌四面围攻,最终被项南斩杀。 隨著李虎战死,四千援军瞬间溃不成军,要么被斩杀,要么缴械投降。 “留下三百人看管俘虏,剩下的人跟我去把潞江旁的叛军解决了!” 顾修对著项南吩咐。 在半个时辰之后。 孟昆的三千弓手在顾修的前后夹击下,已然全军覆没。 昆力战不敌,被罗东生擒。 “结束了。” 付私深的大军正在打扫战场,顾修冷笑著看向了平缅司的方向。 经歷一场苦战,所有士兵都需要修整。 並且平缅司是一个军事堡垒,付私深需要调集攻城器械,不然根本无法攻入城中。 第207章 修筑防线,坚守平缅司! 此时,微珠已经知道李虎战死,四千援军全军覆没。 孟昆被俘,潞江被占领的消息。 “又是这样!” 微珠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第一次遇到顾修的时候。 他就是三千奇兵破除了自己的反包围圈。 第二次,也是三千奇兵断了云强的生路。 让他狼狈的逃回了老家。 现在又是三千奇兵,吃下了自己的七千人。 怎么这个顾修总是可以快自己一步?! “殿下,城中守军只有一万多,朝廷大军不日就会兵临城下,我们怎么办?” 一个將领走来,担忧的问道。 看著他们焦躁的模样,微珠除了生气,其实没有其他的情绪。 平缅司作为军事堡垒,根本不怕朝廷的大军。 並且除了从平缅司进入西南西部,就没有其他的路了。 既然无法在外面拖住朝廷的大军,那么就在平缅司拖住就行了。 自己的部队三四日之后就会抵达,父亲的部队也即將到来。 只要等到那个时候,任他们人再多,也无法攻破。 “修筑防线,坚守平缅司!” 。。。 此时的潞江旁。 虽然经歷了一场苦战,士兵们疲惫不堪,但眼神个个明亮,士气高涨。 “殿下,我们大获全胜!平缅司的守军再一次被削弱了。” 付私深很是兴奋。 只要儘快拿下平缅司,打通前往西南西部的走廊,剩下的就好解决了。 顾修点了点头,脸上却没有太多笑意:“將这一次的战报送达孟定府,告诉魏国公。” 再说完这句话,顾修继续道:“平缅司城防坚固,微珠已是困兽犹斗,必然会拼死抵抗。” “付將军,准备云梯、衝车,准备攻城!” 对於平缅司,其实顾修没有什么好主意。 毕竟平缅司不像是金齿卫。 在金齿卫他可以挖地道。 但平缅司太大了,挖地道根本不现实。 付私深点了点头,然后准备安排。 “项南,你率部分哨兵,密切监视平缅司城內的动向,有任何消息,即刻回报。” 顾修又看向项南。 项南领命,转身便离去了。 微珠的七千精锐被歼,只要付出太大代价的话,可以攻破平缅司。 但顾修不想付出太大的代价,攻城战最是惨烈,能减少伤亡,才是上策。 毕竟后面还有不少大城。 “或许,可以试试攻心为上。” 顾修心中思索著。 他想起了被俘的孟昆。 如果能让孟昆投降,不仅能瓦解叛军的士气,还能得到一名熟悉平缅司防御的大將。 对后续攻城极为有利。 次日,顾修亲自来到俘虏营,见到了被关押在单独帐篷內的孟昆。 此时的孟昆衣衫襤褸,脸上带著伤痕,眼神坚毅。 “孟將军。” 顾修走进帐篷,看向孟昆。 听到声音,孟昆抬头,打量著顾修。 片刻,孟昆道:“你就是秦王顾修。” “哦?你知道我?” 顾修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有些好奇的看向孟昆。 他没想到自己的名声都传到了他们的耳中。 “当然知道,你一连两次识破殿下计谋。。。” 孟昆点了点头,但说到后面忽然停住了。 这句话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吗。 “哈哈,这算是夸奖我吗?” 顾修哈哈一笑。 孟昆此时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见孟昆不说话,顾修继续道:“孟將军,微珠手下精锐损失大半,破城指日可待,你是一员猛將,若是就此殞命,太过可惜了啊。” 孟昆哪里不知道顾修话中的意思,冷哼一声,道:“我乃部落將领,岂能投降朝廷叛逆!” “叛逆?”顾修嘲弄的笑了笑。 “微珠率领西南各部违抗朝廷政令,发动叛乱,导致西南百姓流离失所,这才是真正的叛逆,我率军前来,是为了平定叛乱,安抚百姓,让西南重归安寧。” 顾修的话没有让孟昆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依旧是闭著眼,没有说话。 顾修见状,继续道:“孟將军,虽说我不知道你为何跟隨微珠,但男人无非就是建功立业,守护一方百姓。” “你若继续顽抗,不仅会丟掉性命,还会连累平缅司城內的百姓。” “不如投降於我,我可保你性命,还让你继续领兵,为朝廷效力,守护西南的安寧。” 孟昆继续沉默,不知道顾修的话到底有没有说动他。 “孟將军,你好好考虑一下。” 顾修也不多费口舌,起身就离开了。 走出俘虏营,顾修正遇到前来稟报的项南:“殿下,平缅司城內动静不小,平缅司正在加固城防,看样子是要拼死抵抗。” “意料之中。”顾修点了点头,“继续监视。” “属下明白!” 项南应道。 顾修望向平缅司的方向,心中已有了盘算。 几天后,攻城器械便能抵达。 届时,无论是强攻还是攻心,他都有信心拿下平缅司。 到时候只要拿下平缅司,就可以通往整个西南西部。 也不需要顾修在这里费尽心思的出谋划策了。 这样是真的累啊。 “崔卓,带上弓,打点野味吃吃。” 顾修看著天色尚早,对著不远处的崔卓喊道。 崔卓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当即取来两张硬弓和一壶箭矢,快步跟上顾修:“殿下,这附近野兔多,正好改善改善伙食。” 两人並肩走出营地,身后只带了两名亲卫。 顾修一身轻装,褪去甲冑,倒像是个游山玩水的公子哥。 “殿下,您真就这么放孟昆考虑?万一他寧死不降,岂不是白费口舌?” 崔卓拉满弓弦,瞄准了前方草丛中一闪而过的身影,好奇的问道。 “急不得。” 顾修摆了摆手,“他们这种人都重忠义气节,逼得太紧適得其反。” 话音刚落,崔卓鬆开弓弦,箭矢破空而去,精准命中了草丛中的野兔。 “不过微珠虽为女子,但实力强,如果没有我,付將军的大军肯定要受到重创,甚至无法前进一步。” 顾修呼出一口气,想到了那一晚的事情。 嘴角露出一抹苦笑,然后摇了摇头,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第208章 我们的援军在哪儿 “付將军,云梯配置什么时候可以就绪?” 在今日早上,顾修收到了魏国公的来信。 魏国公分出一万五大军,准备配合张勉的部队进攻尔萨府。 目的是阻断孟艮府和木邦司之间的联繫。 顾修很想不要让他们这么急。 可这事情不能不急啊。 到时候发展了国与国的战爭。 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了。 虽说顾修有信心將蒲甘和南掌击溃。 “在下午即可全部就绪。” 付私深道。 下午吗? 顾修看向天空中的太阳。 现在已经到了中午,还剩下一两个小时了。 既然这样的话。 顾修找到了项南,道:“项南,通知崔卓和罗东,我们的人先过去。” “是!” 项南应了一声,开始集合他们的三千人。 三千人集合完毕,顾修就带著人朝著平缅司的方向赶去。 而此时的平缅司內。 气氛凝重,所有人都严阵以待,等待著朝廷大军的前来。 “殿下,我们单纯的固守吗?” 城主府內,一个將领问道。 其实所有人都知道。 现在城內只有一万多人。 固守的话完全不是付私深大军的对手。 只有靠一些出其不意的计策,才可以將他们抵挡在平缅司外。 微珠听到这番话没有回答,而是坐在椅子上沉思。 片刻之后,她开口道:“孟元有动静吗?” “有,在前几日,他集结了手下所有的大军,不知道准备干什么。” 另外一个將领开口道:“看动向,不像是准备来帮我们的样子。” 微珠眉头微皱。 孟元所在部落是西南北部,也就是说在平缅司往上的方向。 如果平缅司被占领,付私深的大军前往麓川司。 那么西南北部彻底和下方的所有人失去了联繫。 到时候他们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我们的援军在哪儿?” 微珠重重的呼出一口气,问道。 將领道:“即將抵达木邦司,不出意外的话,明天中午就可以抵达。” 明天中午? 微珠有预感。 付私深的大军今日便会进攻平缅司。 真是必死的局面吗? 微珠指尖在桌案上轻轻敲击,沉闷的声响在房间內异常清晰。 片刻,本来无序的眸子里变得坚毅,“现在我们没有选择,死守平缅司!只要撑到明日中午援军抵达,我们便有转机。” 昨日所说的肯定可以守住平缅司不过是面子工程。 其实所有人都知道平缅司失守是大概率的事情。 但不少人还相信微珠可以创造奇蹟。 守住平缅司和眾多城市,然后迫使朝廷的人跟他们谈判。 既然朝廷大军这么急,他们就要拖。 “拖?” 先前发问的將领面露忧色:“殿下,平缅司只有一道城门,他们只需集中兵力正面强攻,我们怕是难以拖延啊。” “正是因为只有一道城门,我们才好拖。” 微珠起身走到沙盘前,指尖点在城门外侧的山道上:“平缅司依山而建,城门高大坚固,我们可以坚守。” 但就在微珠准备下达命令的时候,门外响起了脚步。 微珠一愣,然后回头看去。 只见一个壮硕男子走了进来。 “孟首领?” 看到孟元,微珠愣住了。 情报上说他没有打算过来帮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怎么这个时候出现在了前线。 而看样子,十分的自信,一脸傲然。 “微珠啊,听说你又被歼灭了七千人啊。” 孟元坐在了椅子上,嘴角是嘲弄的笑。 “孟首领这一次前来,不会专门过来嘲讽我的吧?” 两个部落本来就不合,所以微珠也不怕孟元。 並且她也不相信孟元会跟她动手。 就算孟元带著大军,现在的平缅司也是微珠的地盘。 “不是,这一次我派遣大军,是为了防卫平缅司,你可以走了。” 孟元没有生气,而是淡淡的开口。 “防卫平缅司?” 微珠这个时候是彻底懵逼了。 孟元这么好? 居然主动前来? 不过微珠很聪明,她瞬间就反应过来孟元的意思是什么。 他意识到了平缅司的重要性。 这一次的叛乱想要成功,那么平缅司绝对不能丟。 要是丟了,他离死也不远了。 只是现在朝廷大军即將到来,临时换防,是不是会出现什么问题? “对,你们可以走了。” 孟元点了点头,走到了微珠的面前,极具压迫感。 微珠见状,知道这里会变成绞肉机。 思索片刻,吩咐將领把他们的部队收束,准备撤离。 在离开城主府,一个將领很是疑惑的道:“殿下,就这么让他们守平缅司?” “怎么?你们想守?” 微珠撇了他一眼。 现在他们的兵力完全无法守住平缅司。 而孟元亲自前来,肯定是带了大部队。 他在这里,比微珠在这里要好很多。 为什么不让呢。 那个將领尷尬一笑,没再说话。 花了一两个小时將部队从防线下撤出。 微珠准备离开的时候。 她看到了孟元的大军。 可是看到城外的大军时,微珠的脸色微变。 因为她发现孟元的大军全副武装,几乎所有的士兵都穿著坚甲,手持长矛利剑。 要知道在西南一隅能拉出这么多部队已经是极限了。 所以大部分的部队装备都不好。 精锐部队能全副武装已经是极限了。 他们怎么能做到所有人都全副武装。 並且,微珠发现这些部队的装备都有两个印记。 南掌和蒲甘的国家印记。 微珠的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但没有立马说出来,而是准备去问自己的父亲。 微珠带著自己的部队离开,准备先在木邦司和援军匯合,然后路过尔萨府,回到孟艮府。 此时,顾修的暗哨也来到了平缅司外,准备打探情报。 可是这个时候,他已经发现平缅司內的守军好像多了很多。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立刻就回去稟报。 “殿下!平缅司情况有变!” 暗哨气喘吁吁地跪在顾修面前,大口大口的喘气。 顾修正和三千人隱秘在林中,听到这番话,眉头微皱:“说!” “平缅司城內守军数量陡增,多出了两倍有余,甲冑样式与微珠的部队截然不同。” 暗哨道。 第209章 交易嘛 “援军来了,所以换防了?” 顾修眉头皱的更深了。 这么快吗? “能看出来接管防御的是谁的部队吗?” 顾修继续问道。 “那支新部队的军旗,像是西南北部孟元部落的標誌。” 暗哨回忆了一下,然后说道。 “孟元?” 顾修一愣。 然后看向了地图。 发现孟元正是西南北部的部落首领。 “知道了平缅司的重要性吗?” 顾修喃喃自语。 片刻,顾修道:“你確定是孟元的部队?他们的装备如何?” “確定!那军旗上的狼头標誌,正是孟元部落的象徵。” 暗哨肯定道。“而且他们的装备异常精良,几乎人人身著坚甲,手持制式兵器。” “奇了怪,人人坚甲,制式兵器吗?” 顾修瞬间反应过来。 大概率是南掌他们提供了装备。 光靠西南的產量,是无法拉出这么多坚甲和制式兵器的。 而此时的平缅司城主府內,孟元正站在沙盘前,身边站著两个身著异域服饰的男子。 他们正是南掌与蒲甘派来的使者。 “孟首领,微珠已经撤走,我们的装备也已全部到位,有信心吗?” 其中一个高鼻深目的男子开口,语气带著几分傲慢。 孟元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有你们提供的装备和兵力,我定让付私深的大军葬身於此。” 另一个使者哼哼笑了两声,“孟首领放心,我们南掌与蒲甘会继续为你提供支援,希望你可以给我们提供我们想要的。” “这是自然,交易嘛,哈哈哈!” 。。。 “什么?!” 付私深瞪大眼睛,没想到南掌和蒲甘这么快就出手了。 “付將军,还要继续攻打吗?” 顾修问道。 付私深沉默了几秒,没有回答。 现在所有准备工作都做好了。 突然不进攻,会对士气造成些许打击。 顾修明白了付私深的意思,道:“既然如此,那我也没啥用了,就看付將军的了。” 顾修只有三千人。 这三千人在这种攻城作战中作用不大,让付私深自己指挥即可。 “殿下,这是我擅长的!等我的好消息吧。” 付私深哈哈笑了一声,然后下去布置了。 很快,付私深的大军就来到了平缅司城下。 先是嘴炮,让他们投降。 但孟元怎么可能投降。 攻城战便开始了。 廝杀声和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顾修站在远处的林中。 看著惨烈的攻城战,呼出了一口气。 孟元的突然出现,让他的一切布置都成为了一场空。 詔安孟昆也没有必要了。 不过可以留下孟昆一条命,说不定后面会有作用。 战斗了一天的时间。 城门被衝车撞出了一个大洞。 但付私深无法攻入城中。 孟元部队的装备太好了。 顾修见状,跟付私深告了別。 这里已经不是他可以待的了。 他想去车里司,看看张勉怎么攻打尔萨府。 。。。 抵达车里司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了。 张勉已经不在车里司。 而是在准备攻打尔萨府的前线。 带著自己的三千人,顾修来到了前线。 此时张勉正在中军大帐內与几名將领推演攻城战术。 属下稟报,说顾修到来,先是一愣,隨即亲自迎了出来。 “殿下?您怎么来了?平缅司那边战事可还顺利?” 张勉脸上带著几分诧异,没想到顾修会过来。 顾修摆了摆手,隨张勉走进大帐,道:“平缅司出了变故,孟元接管了防御,付將军正僵持在城下” “孟元?”张勉眉头一皱,“此人倒是明白,知道平缅司是西南咽喉,不能丟了,所以亲自防守。” 张勉也知道孟元是西南北部的首领。 不过说完,张勉哈哈笑了一声,道:“殿下放心,我这边万事俱备,魏国公派来的一万五千大军已於昨日抵达,如今合我部兵力,共计三万六千人,足以拿下尔萨府。” “准备强攻?” 顾修问道。 张勉摇了摇头,笑著道:“尔萨府城墙虽不及平缅司高大,但城防也很坚固,强攻极为不明智。” “城內守军两万,主將是孟艮府派来的大將杜岩,此人驍勇善战,但性子急躁,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做文章。” 张勉不愧是智力型將领,將一切都摸透了。 “我打算兵分三路,一路由副將带领五千人,在尔萨府东侧山道设伏,拦截可能从孟艮府赶来的援军;另一路由我亲自率领主力部队,正面强攻尔萨府城门,同时派一支精锐小队,从西侧的密道潜入城中,里应外合,一举破城。” “是一个好计谋。” 顾修点了点头。 这样的话,战损可以降到最低。 就在此时,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哨兵掀帘而入,单膝跪地:“报!將军,尔萨府城內有异动,杜岩副將率领七千守军,出城向西侧山道而去!” 张勉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倒是比我预想的还要急躁,不过为何要出城?” “恐怕是想主动出击,试探我们的虚实。” 顾修沉吟几秒,开口道。 张勉瞬间明白过来,当即下令:“派七千人,袭扰他们,將他们拖住,无法回城!” 斩杀这七千人有些困难。 但如果能把他们拖在城外,那么城內守军就只有一万三。 大大减少了他们的进攻压力。 毕竟张勉可是有三万六千人的。 人数比他们多。 而这个命令下达,剩下已经安排的命令也让將领们去干了。 很快帐內就只剩下了顾修和张勉两人。 “殿下,今夜战事凶险,您还是留在营中坐镇,切勿亲自上前线。” 顾修毕竟是秦王,张勉出事儿他都不能出事儿。 “张將军,你可別忘了,我的实力也不弱,这一次我同你前往前线,也好见识一下张將军的用兵之法。” 顾修可不是一个安分的主儿,让他待在这里怎么可能。 “可。。。” 张勉还没说完,顾修就打断了他,“放心,我不会贸然行事,只是在后方观战即可。” 听到顾修这么说,张勉也没办法,只能点头同意。 第210章 前往尔萨府! 来到前线。 这里可以看到远处尔萨府的城墙。 而此时张勉派出的七千將士借著西侧山道的密林掩护,悄无声息地朝著叛军的方向迂迴包抄。 这些叛军队伍阵型鬆散,正沿著山道缓缓推进。 “大人,前方山道狭窄,两侧皆是密林,如果遇到了埋伏...” 一名亲兵凑到副將身侧,神色凝重地提醒道。 “確实,既然如此,那我们换一条路。” 副將摸了摸下巴,如果遇到了埋伏,他们都要死在这里。 可张勉早就算出了他们可能不会走山道。 埋伏在了另外一条路上。 在看到了副將带领的七千人,埋伏的七千人发动了进攻。 两侧密林中响起喊杀声,箭矢如雨点般朝著队伍射来。 叛军部队毫无防备,瞬间陷入混乱,不少士兵还没反应过来,便已中箭倒地。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的?!”副將脸色骤变,连忙挥剑高呼,“迎敌!迎敌!” 叛军的军事素养本就不高。 遇到袭击瞬间就混乱了起来。 张勉特地嘱咐了他们。 让他们牵制住这七千人,不与这些叛军正面对抗。 借著密林的掩护,时而衝锋,时而撤退,不断消耗著叛军的兵力和士气。 叛军几次想要突围,都被死死拦住,可以说是进退两难。 与此同时,微珠也在木邦司修整了一晚,与父亲派来的援军匯合。 “什么?这事情你昨天怎么不跟我说?!” 微珠听到援军將领说尔萨府外有朝廷大军,似乎要进攻尔萨府的消息,瞬间震怒。 她的父亲在孟艮府。 如果尔萨府沦陷,不就危险了。 儘管孟艮府后是阿瓦司,可以顺利撤退。 但不能这种事情出现。 “传我命令!全军整备!前往尔萨府!” 微珠起身,將部队集结,准备朝著尔萨府支援。 。。。 “大人,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再不突围,迟早要全军覆没!” 一名亲兵浑身浴血,踉蹌著跑到副將面前,声音带著哭腔。 他们的人虽说损失不大。 可是都已经疲惫不堪。 那些朝廷士兵像是泥鰍一样,根本抓不住,损失恐怕只有他们的四分之一。 再多来几次,他们都没有力气反抗了。 副將心中涌起一股绝望。 他知道自己中了埋伏,可此刻想退也退不回去了。 尔萨府城內,主將杜岩站在城墙上,眉头紧锁地望著西侧山道的方向。 他派出副將出城探探张勉虚实,但到了现在都没消息,心中难免有些不安。 “將军,西侧方向隱约有喊杀声传来,怕是副將他们遇到了埋伏!” 士兵此时前来稟报。 “岂有此理!张勉竟敢设伏偷袭!”杜岩怒不可遏,继续道:“来人!集结三千人马,隨我出城驰援!” 他本就性子急躁,听到副將遇袭,更是按捺不住。 一旁的將领连忙劝阻,“將军不可!城中只剩一万三的兵力,您若再带三千人出城,防御將更加空虚,万一朝廷大军趁机攻城,我们根本无力抵挡啊!” “那又如何?我们七千弟兄在外,难道要眼睁睁看著他们全军覆没吗?” 杜岩怒声喝道:“何况张勉的主力部队还没有未动静,想来是在等待偷袭的队伍得手,我此时出城驰援,正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杜岩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集结了三千人马,朝著副將方向驰援。 城墙上的將领望著远去的队伍,嘆了口气。 只能下令加强城防,严密注视著朝廷大军的动向。 而此时,张勉和顾修正站在前线的高坡上,可以清楚的看到南门和西门的情况。 “报!叛军从东门出,大概千人!” 一个士兵前来稟报。 “可以看得出来谁带领的吗?” 张勉问到。 “看战旗,似是叛军杜岩亲自带队!” “杜岩果然亲自出城了。”张勉哈哈一笑。 “要把杜岩活捉吗?” 顾修摸著下巴,提出了一个建议。 在张勉的计划中。 杜岩在知道副將被埋伏,肯定会出兵驰援。 如果不是杜岩,就拖著。 如果是杜岩,就强攻。 但並没有说是杀了还是俘虏。 “都可以。” 杜岩在张勉的计划中,其实並没有多重要。 杀了和俘虏对攻城都没有多大的价值。 很快,张勉再一次派出五千精兵,前往支援。 杜岩虽说急躁,可也有智谋。 带著三千精兵並未直接奔向那边,而是选择绕路,儘量避免张勉的眼线。 很快,杜岩就听到了不远处的喊杀声。 顺著声音看去,只见自己的士兵还有十之六七,但个个面露疲色,战斗力直线下降。 张勉士兵打完就跑,他们根本追不上。 “分出一千人,绕到后面的密林中,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杜岩低声吩咐。 现在这种情况,下去就是送死。 如果可以將他们包围,那么才有机会救出自己的兄弟们。 一千人分出,悄咪咪的朝著张勉士兵的后方绕去。 等了大概十几分钟,杜岩觉得时机成熟,带著自己的人冲了下去。 瞬间,那些张勉士兵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跑不掉了,那只能打。 “將军的支援到了!弟兄们!再加吧劲,杀出去!” 副將听到了喊杀声,怒吼著。 而叛军们听到,士气大振。 此时已经没有什么游击了。 张勉的部队正面开始和叛军战斗。 “大人!后面有叛军包围过来了!” 带队校尉脸色骤变,连忙下令调整阵型,分出人手抵挡包围的叛军。 这些士兵的任务就是袭扰和牵制,都是轻装上阵,如今被迫正面硬刚,顿时落了下风。 很快,张勉的士兵被打得节节败退。 “大人!快撤!张勉肯定派兵前来了,等到他们的援军,我们就不好突围了!” 听著身旁副將的话,杜岩明白。 他大手一挥,怒吼道:“撤!” 很快,杜岩就带著这些残军败將往尔萨府的方向赶去。 只是张勉哪会这么容易放他们离开。 之前派出的五千精兵已经在后面等著,就等著杜岩送上门来。 第211章 攻城! “將军,杜岩率领残兵败將逃回了尔萨府!” 士兵来报。 “什么?!” 张勉震怒。 自己不是才派出去五千人吗? 怎么可能让他逃回去?! 士兵单膝跪地,不敢说话。 他只是一个传话的而已。 “喊带队校尉来!” 张勉怒不可遏。 本来这一次將杜岩活捉或者是杀死都是一个很好的结果。 但张勉没想到这两个一个没做到。 还让他跑掉了。 士兵沉默了几秒,道:“稟將军,带队校尉死了。” 现在轮到这张勉沉默了。 看情况是杜岩实力太强,直接衝出了包围圈,还把带队校尉给斩杀。 片刻,张勉摆了摆手,让他下去。 “张將军,现在怎么办?” 顾修问道。 虽说杜岩没抓到,但至少损失了一半以上的人。 也是对这一场攻城战有帮助的。 “继续计划吧。” 战场之上本就瞬息万变,张勉很快压下心头的怒火,“传令下去,全军收拢,夜幕降临之时,按照计划发动进攻!” 夜幕逐渐落下,张勉前线营地中灯火通明。 为了等会儿的战斗养精蓄锐。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紧张却有序的氛围。 而尔萨府城內却是另一番景象。 杜岩逃回府中后,直奔城主府。 此刻他身上的鎧甲还沾著血跡,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府內的將领们见他这副模样,一个个噤若寒蝉。 “你们没看到有第二波埋伏?” 杜岩猛地將腰间的佩剑拍在案几上,嚇得这几个將领身子一抖。 这句话一出,那些將领瞬间就低下头去。 他们看到了。 可他们不敢出去。 怕后续又有埋伏。 “將军息怒,城中兵力只有一万多,明日若是朝廷大军攻城,我等怕是难以抵挡啊。” “而且张勉狡诈多端,我们怕身中埋伏。” 沉默片刻,这几个將领说出了一大堆理由,说的杜岩怒火滔天。 什么叫怕身中埋伏。 难道他死在外面,这个尔萨府就可以守住吗? 不过听到这番话,杜岩心中的怒火也减少了些许,眼中透露著深深的忧虑。 他曾经派兵驰援,可到现在都没有一个准信。 想来派出去的斥候都已经被张勉拦截了。 整个尔萨府说不定已经是一座孤城了。 “传我命令!加固城防,准备守城!另外,派人连夜赶往孟艮府,请求援军,尔萨府危在旦夕!” 。。。 夜幕终於降临。 张勉的攻势即將开始! 张勉亲自站在前线高坡上,大喝一声:“攻城!”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鼓声震天,喊杀声四起。 早已准备就绪的攻城部队推著衝车,扛著云梯,朝著尔萨府南门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箭矢如雨点般射向城墙,城墙上的叛军也不甘示弱,箭矢射出,滚木丟下,阻止张勉大军的前进。 “衝上去!拿下南门,重重有赏!” 带队的將领高声呼喊,激励著麾下士兵。 杜岩亲自在城墙上指挥作战,他手持长剑,斩杀了几名登上城墙的朝廷士兵,怒吼道:“守住城墙!谁要是敢后退一步,军法处置!” 与此同时,微珠率领的大部队正在夜色中急速行军。 微珠勒住马韁,驻足远眺,前方隱约可见尔萨府的轮廓,空气中似乎还能嗅到淡淡的血腥味。 “殿下,朝廷大军攻城了,在尔萨府城墙上廝杀!” 哨兵前来稟报。 “战况如何?” 微珠沉声问道。 如果张勉大军占领了尔萨府,那么她也没有必要前去了。 “战况焦灼,正在挣脱南门城墙!” 闻言,微珠眼睛一亮。 还有机会! 只要尔萨府还没丟,那么就还有机会。 就在双方激战正酣之时,微珠率领的大部队已经摸到了张勉大军的侧后方。 她望著前方混乱的战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就是现在!全军出击,攻打朝廷大军的后方营地!” 隨著微珠的令下,她麾下的精锐士兵衝出,朝著张勉的后方营地发起了突袭。 营地中的守军猝不及防,瞬间陷入混乱。 “不好!后方有敌军偷袭!” 正在前线指挥攻城的张勉听到后方传来的喊杀声,脸色骤变。 他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有叛军的援军赶到。 顾修也眉头皱起。 按道理来说尔萨府已经被包围,所有派出去求援的斥候都被张勉的人抓住。 不应该会有人知道这边的情况。 就在顾修疑惑的时候,他看到了那旗帜上的图案。 “微珠?” 顾修与微珠打了这么多次的交道,对她部队的旗帜非常清楚。 而此时,他也反应过来。 微珠从平缅司撤防下来,除了去木邦司,就是往南去孟艮府。 如果往南去孟艮府,必定要经过尔萨府。 顾修苦笑。 为了赶过来,顾修忘了这一茬儿。 “张將军,我带人去支援后方!” 不过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后方的叛军必须要解决。 “不必!”张勉咬牙道,“传我命令,让后方守军务必坚守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內,我们必定能拿下南门!” 他深知,此刻若是分兵回援,攻城之势必然受挫。 到时候腹背受敌,局势將更加危急。 现在只有破釜沉舟拿下尔萨府南门,才能掌握战局的主动权。 黑夜之中的张勉大军后方营地,火光冲天,人影乱窜。 杜岩看见,就知道是有援军到来,眼中顿时燃起希望:“援军到了!弟兄们,守住城墙!!!” 叛军士兵听到这话,士气大振,原本疲软的攻势顿时变得猛烈起来。 前方攻城受阻,后方遭袭,朝廷大军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张勉站在高坡上,死死盯著尔萨府的南门,心中焦急万分。 他知道,半个时辰的时间,对后方的守军来说,將是一场生死考验。 顾修看著张勉,缓缓后退。 “项南!” 顾修喊来了项南。 “殿下!” 项南单膝跪下。 “我们的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顾修问道。 虽说他只有三千人,但还想做点挽救一下。 “在西方,隱藏的很好。” 项南指著西边的一处密林后面,开口道。 第212章 虚张声势 因为在之前。 顾修让他把部队和张勉的大军分开,所以並没有安置在后方。 “你,崔卓和罗东立刻带人绕到微珠部队的侧后方,不恋战,只需製造混乱既可以。”顾修呼出一口气,继续道:“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打乱他们的进攻节奏,为张勉爭取时间!” “末將明白!” 项南点了点头,起身抱拳,转身便要离去。 “等等!” 顾修又叫住他,补充道,“看情况这一次微珠带了全部部队,让弟兄们多备火把,分散开来,儘量营造出大军来援的假象,震慑敌军!” “如果他们发现了,边打边撤,等安全了,再找其他方向进攻。” 看样子,微珠的部队足足有好几万。 他这三千人完全无法和他们硬碰硬。 只有虚张声势,才能有点作用。 此时的张勉大军后方营地,廝杀声愈发惨烈。 微珠亲自坐镇指挥,厉声喝道:“全力进攻!速破营地,断了张勉后路!” 没有援军,她就知道张勉有了破釜沉舟的心思。 只要能儘快拿下后方营地,张勉大军便会彻底陷入腹背受敌的绝境,尔萨府之围自解。 可就在后方守军渐渐不支之际,侧后方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喊杀声。 无数火把亮起,朝著他们的侧翼席捲而来。 “不好!侧翼有敌军!” 一名亲兵高声喊道。 微珠心头一沉,转头望去。 只见侧翼火把通明,喊杀声震天,根本看不清敌军数量。 她眉头紧锁,心中又惊又惑。 这是哪里来的部队? 张勉明明已经將主力尽数投入攻城战中,怎么还会有兵力埋伏在这里? 迟疑间,项南已率领伏兵杀到近前。 他们並不与微珠的精锐部队正面交锋。 凭藉灵活的身法穿梭在营地之间,不断製造混乱。 不少士兵瞥见侧翼漫天的火把,又听到不绝於耳的喊杀声,都误以为是张勉的援军到了,进攻的势头瞬间弱了下去。 原本岌岌可危的后方营地,在这个时候稍微稳定了一些。 高坡之上,张勉自然也看到了后方营地突然出现的火把星点,略带疑惑。 看向顾修的时候反应过来,道:“这是殿下的部队?” 因为顾修的部队並没在攻城名单中,所以这多出来的部队只能是他的。 “是我的部队。” 顾修点了点头。 只是这种计策微珠很快就可以识破。 如果在微珠识破之前张勉还未攻破城门。 那么只有退回再做打算了。 张勉呼出一口气,高举佩剑,怒吼道:“弟兄们!后方援军已到!再加把劲!破南门!” 朝廷大军本就因后方遭袭进攻势头缓了些。 此刻听到张勉的呼喊,又望见西侧的火光,顿时士气大振。 城墙上的杜岩脸色又变了。 突然出现的援军让张勉大军进攻势头减弱。 可不知道发生什么,张勉大军却又士气大涨, 难道尔萨府破定了? 另一侧,微珠终於反应了过来。 虽然那些火把密集,但间距很大。 而且喊杀声虽然很响,却没有大规模部队推进的跡象。 她心中一动,立刻明白了过来:“是虚张声势!他们根本没多少人!” “殿下,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身旁的亲兵问道。 “慌什么!”微珠沉著冷静的道:“分出两千人去清剿侧翼的杂兵,主力部队继续进攻营地,限你们一刻钟拿下!” 不管怎么样,都要先把后方营地占领。 一旦张勉攻破南门,尔萨府失守,他们所有人都將陷入绝境。 微珠调集了两千人,调转方向,朝著项南,崔卓和罗东的部队涌去。 “撤!按照原计划,边打边撤,往密林方向退!” 项南高声下令。 在来之前,顾修算到微珠很快会反应过来。 所以教了项南该怎么应对。 士兵早已做好了准备。 听到命令后,立刻收敛攻势,朝著密林退去。 他们沿途不断丟下点燃的火把,阻碍敌军的追击。 两千名叛军紧追不捨。 可在夜色和浓烟的掩护下,怎么都没办法缠住这三千人。 这段时间,经过顾修的调教。 这三千人对於打游击非常熟练,再加上夜色和浓烟,所以他们抓不住。 “殿下,他们跑得太快,而且地形太复杂了!我们追丟了。” 一名校尉气喘吁吁地跑回微珠面前,单膝跪地请罪。 “废物!” 话虽如此,微珠明白这是顾修的部队。 他们就擅长干这种事情。 如果再追下去只会徒耗兵力,反而耽误正事。 “传我命令!分出一半兵力驰援尔萨府,不能让尔萨府落入敌军之手!” “剩下一半兵力全力进攻!將营地彻底占领!” 微珠的两道命令下发,整个部队就开始动了起来。 叛军的部队迅速拆分。 一半兵力朝著尔萨府南门方向驰援。 另一半则重新集结,朝著张勉的后方营地发起了更为猛烈的衝击。 “將军!营地西侧防线破了!叛军已经衝进来了!” 一名亲兵浑身是血地衝到高坡下,嘶吼著稟报。 张勉的目光死死锁在尔萨府南门的城门上。 那扇厚重的木门已经被衝车撞得出现了几道裂痕,城墙上的叛军抵抗也愈发疯狂。 可就算是这样,依旧无法攻入城中。 “再加把劲!城门就快破了!谁先登城,赏百两黄金,官升三级!”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几名精锐士兵顶著箭雨,衝上了城墙。 可几名士兵却如同一滴水般落入了大海,根本无法起到作用。 此时,微珠的一半部队已经抵达南门之外。 他们没有直接衝击攻城部队的后方。 而是朝著云梯和衝车发起了精准打击。 火箭射向云梯,木质的云梯瞬间燃起熊熊大火。 不少正在攀爬的朝廷士兵惨叫著坠落。 步兵冲向衝车,衝车的攻势戛然而止。 “该死!” 张勉愤怒的一拳砸在身旁的岩石上,指节泛白。 微珠的一半大军也有一万多人。 这一万多人缠住他们,让衝车的攻势停止。 他清楚地知道,攻城锤一停,想要再破开城门就难了。 第213章 鸣金收兵 而营地那边即將失守,再拖下去,只会被叛军前后夹击,全军覆没。 顾修站在张勉的身旁,沉声道:“张將军,不能再等了!再攻下去只会得不偿失,营地如果失守,就被两麵包夹,下令撤退吧!” 张勉眼中满是不甘。 顾修说的是实情。 在战场之上,逞一时之勇只会葬送全军。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传我命令!鸣金收兵!全军有序撤退!” 清脆的金鸣声在整个战场彻响。 所有士兵都知道这是撤退信號。 纷纷开始后撤。 城墙上的杜岩见朝廷大军开始撤退,悬著的心终於落了下来。 他瘫坐在城墙的垛口旁,大口喘著粗气。 如果没有微珠的部队,这尔萨府早就失守了。 微珠此时也听到金鸣之声,知道张勉的大军开始后撤。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们也撤!” 微珠这里只有一半部队。 如果多呆一会儿,说不定就会被张勉大军包围。 並且尔萨府的危机已经解除,也不需要她呆在这里了。 夜色渐渐褪去,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尔萨府城外,朝廷大军已经撤到了安全地带。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 张勉站在临时搭建的营帐外,望著尔萨府的方向,脸色阴沉得可怕。 这一次攻城不仅损失了不少兵力,差点丟了后方营地,可谓是惨败。 顾修走到他身边,道:“张將军,胜败乃兵家常事,不必过於自责,这一次微珠来得突然,確实是我们失算了。” “若不是我急於求成,没想到叛军会从木邦司的方向来支援,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张勉看著木邦司的方向,苦笑著。 当初他只顾著警惕孟艮府,却没想到木邦司。 其实也是因为平缅司也在被进攻。 按道理来说,平缅司要比尔萨府更加重要。 援军应该先去平缅司。 但没想到他们不去平缅司,来了尔萨府。 顾修淡淡的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我们虽然败了,但叛军损失也不小,尔萨府的守军更是元气大伤,稍作休整,还是能够拿下的。” 顾修的话让张勉好受一些。 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重整旗鼓。 付私深正在进攻平缅司。 他要儘快拿下这尔萨府,然后北上驰援。 毕竟平缅司是这一次最难啃的骨头。 与此同时,尔萨府城主府內,杜岩和微珠吃饭。 大厅之中,摆满了酒菜,但两人都没有多少胃口。 杜岩端起酒杯,对著微珠拱了拱手:“殿下,此次多亏您及时驰援,否则尔萨府恐怕已经落入张勉之手了。” 微珠轻轻碰了碰酒杯,却没有喝:“杜叔叔不必客气,你跟在我父亲手下也有十几年了,你落入危险,我自然也会前来帮忙。” 她顿了顿,继续道,“不过这一次张勉虽然撤退,但只损失十之二三的兵力,我们必须做好准备,抵挡他的下一次进攻。” “殿下说的是,可尔萨府的兵力已经不足一万,粮草也只够半个月。” 杜岩大口喝了口酒,脸上露出了忧虑之色:“如果张勉围城,我们怕是无法抵挡多久。” “在来之前,我已经写信给我父亲,相信他不久就会出援军,到时候我们还是有胜算的。” 微珠呼出一口浊气,沉声道。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 第二日,顾修待在主將营帐內,看著地图,摸著下巴。 按照这种情况,微珠应该派人寻找了援军。 那会找谁呢? 向南求援孟艮府? 向西求援阿瓦司? 向西南求援伊洛城? 还是说更南方的大缅司? 想著,顾修的手指点在了孟艮府上。 西边的阿瓦司太远,援军来的太慢。 西南的伊洛城太小,没有多少援军。 大缅司更不用说。 他的援军到了,黄花菜都凉了。 木邦司的援军需要支援平缅司,也不需要考虑。 那就只有一个。 孟艮府! 这里可以说是微珠的大本营。 有大量的部队。 有,也只有可能从这里出兵支援尔萨府。 想明白之后,顾修高声喊道:“项南!” 项南立刻从帐外走了进来,单膝跪地:“殿下!” “你立刻带人去探查孟艮府到尔萨府的所有路线,標记出適合设伏的地点,记住,小心为上!” 顾修沉声下令。 如果要拦截从孟艮府的援军,就要做好准备了。 这一次的尔萨府肯定不能让他们守住。 项南离去。 顾修感觉还是有些不放心,把刚起来的张勉喊来。 然后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张勉。 “殿下想的没问题,只是大军需要修整好几日,感觉挡不住那些支援来的叛军啊。” 张勉苦笑著说道。 “叛军的援军也需要时间来集结,並且粮草也是一个问题,所以给我们的时间不少。” 顾修知道如果想要集结这么多的大军,几天肯定是不够的。 並且西南粮草不足。 徵收粮草都需要一段时间。 “这样,你再给我两千人,我看看能不能把叛军的援军拦住。” 顾修沉吟几秒,继续开口。 “两千人?” 张勉眼中闪过几分疑惑。 顾修手下的三千人已经是精锐中的精锐。 昨夜袭扰微珠部队时展现出的效果是有目共睹的。 但孟艮府作为微家的大本营,派出的援军少说也有一万以上。 仅凭五千人去拦截,无异於以卵击石。 “殿下,不是属下不信你,只是孟艮府派遣的援军数量不少,五千人怕是……” 顾修抬手打断他的话:“张將军放心,我自有办法。” 顾修都这么说了,张勉还能说什么呢,只能给了。 现在顾修才是整个西南討贼的主將。 他要是想把张勉的整支部队拿走,都没有问题。 “多谢张將军。”顾修拱手道谢。 张勉也没有说什么,离开了营帐。 张勉离开,顾修也开始研究怎么拦住援军,给他爭取时间。 不过现在需要等待项南。 等他把去孟艮府的所有道路信息都拿到手之后,才能一点点的开始执行计划。 现在所有说的都是空谈。 而第二日的早晨,项南终於是回来了。 第214章 摩罗的三万大军 他给了顾修寻找到的路线。 一共一百多的哨兵都被派了出去。 尔萨府前往孟艮府和金齿卫前往平缅司一样。 这边全部是大路,並且没有微珠在骚扰。 所以找的很快。 一日的时间,就將所有的路线找了出来。 顾修將路线全部整理了一下,开始思考。 “项南,如果是你派军支援,你会选择走哪儿?” 顾修看著桌上的路线,问道。 “大路太危险,有很多不確定因素,小路太偏僻,赶不上,只有这条路。” 项南指著標註了黑山谷的一个路线。 这条路线虽说不是很宽大,但可以容纳大量部队的行军。 只是黑山谷两侧山势陡峭,谷道狭窄。 在这里遇袭,根本跑不掉。 “他们不会走黑山谷。” 顾修看著黑山谷的路线,摇了摇头。 黑山谷太危险。 有埋伏,就是有去无回。 不过顾修发现了一个好位置 在前往黑山谷的路线上,有一条岔路通向大路。 这条小路周围也全是密林。 但相较於黑山谷的危险,这里只要出现埋伏,还是可以抵抗的。 顾修觉得叛军援军会走这条路。 沉吟片刻,顾修道:“派人前往这条路探明情况,並且在孟艮府周围布满暗哨,时刻监视孟艮府的情况。” 叛军不会眼看著尔萨府沦陷,这几日肯定就会派兵支援。 他需要第一时间知道叛军是什么时候离开孟艮府的。 “是!” 项南离开。 顾修也来到了外面。 看著硝烟瀰漫的尔萨府,呼出了一口气。 。。。 尔萨府城主府內,微珠收到了孟艮府送来的回信。 信中说,援军三万已集结完毕,由大將摩罗率领。 一日后便会起程驰援尔萨府,预计两日內可抵达。 杜岩见状,不由得喜出望外:“有摩罗的三万大军相助,再加上殿下的部队,定能將张勉的大军彻底击溃!” 微珠却没有杜岩那般乐观。 她沉思一会儿,放下了书信,道:“顾修心思縝密,求援之事必然,说不定早已在半路设下埋伏。” “那快点写信让摩罗小心为上!不能让他身中埋伏!” 杜岩在微珠旁急切的道。 “可是在哪儿小心呢?” 微珠起身,来到了地图旁。 从孟艮府前往尔萨府,足足有三四条路。 她不知道摩罗走哪条路。 也不知道顾修会在什么地方埋伏。 “要是我,肯定让他小心黑山谷,这里最適合埋伏,並且路好走,摩罗肯定走这里。” 杜岩来到微珠的身旁,指著黑山谷。 “大路更好走,但大路容易被埋伏,小路难走,到了尔萨府恐怕黄花菜都凉了。” 微珠轻声自语。 想要知道顾修在什么地方埋伏,就要换位思考。 “就只有黑山谷这条路好走一些,够隱蔽。” 杜岩说道。 “话是这么说没错。” 微珠也明白。 只是这样的话,太过危险了。 她不敢赌顾修没在黑山谷埋伏。 如果顾修真在黑山谷埋伏。 援军被断,那么他们真就死路一条了。 “让摩罗將军自己决断吧。” 微珠揉了揉眉心。 她不知道该怎么提建议,只能让摩罗自己小心。 在写完了书信,微珠派出十几个斥候,一起往孟艮府去。 斥候离去,微珠却依旧眉头紧锁。 经过这几次大大小小的仗,她比较了解顾修。 此人战术多变,即便摩罗有了防备,怕也可能陷入陷阱。 。。。 “张將军,你准备在什么时候继续进攻尔萨府?” 现在张勉还有两万五人左右的兵力。 而攻城器械也在昨日添加小型投石车。 只要將城墙轰出一个口子,那么攻城就会轻鬆很多。 张勉沉吟几秒,道:“明日吧。” 经过两日的修整,士兵们都已经休息的差不多了。 张勉不想再给尔萨府时间了。 当初进攻车里司受挫。 上一次进攻尔萨府也没有攻入其中。 这一次一定要一雪前耻! 顾修点点头,“按照我的预料,叛军的援军大概在这两日也会出动,到时候我会给你爭取时间。” “这一次我一定会拿下尔萨府!” 。。。 “殿下,张勉的部队动了!似乎要攻城!” 杜岩急匆匆的跑过来,將消息告诉微珠。 现在还没有援军,如果张勉现在攻城,尔萨府怕是守不住。 微珠眉头紧皱,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派兵袭扰张勉大军后方这个计划肯定没有用了。 张勉也分出部分士兵来警惕。 思索片刻没有办法,微珠只能起身,沉声道:“没有好办法,但我们一定要坚持!只要守住城池!一切都还有机会!” 在微珠说话的功夫,外面想起了战鼓的声音,张勉大军开始攻城。 而此时,一封书信也加急的递到了微珠的手中。 拆开一看,发现是摩罗在五个时辰前已经出发,在支援尔萨府的路上了。 “杜將军!不惜一切代价的守住尔萨府!坚持到援军的到来!” 微珠將手中的信件塞在杜岩的手中。 而杜岩在看到这封信,重重点头,然后转身朝著城墙上走去。 张勉率军攻城,项南也前来稟报。 “殿下,孟艮府派出援军,大约三万人,旗號是『摩』字旗,现在还在黑山谷外十几里路的地方。” “弟兄们怎么样了?陷阱呢?布置好了没?” 顾修问道。 “已经布置好了!崔卓和罗东亲自坐镇!” 项南道。 “这一次人数太多,我要亲自过去。” 顾修站在原地思考了几秒钟,然后道。 这一次是三万对五千。 一不留神就会全军覆没。 顾修不放心,也没办法放心。 虽说项南想要劝说顾修不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但很明显他劝不动。 很快,顾修和项南就来到了伏击地点。 这条岔路宽大,大军可通行。 两侧都是茂密山林,其中有几处地势较高的坡地,很適合埋伏。 “项南,你带一千人,去后方袭扰,拖延他们的进攻节奏。” 顾修亲自打量了一下这里,然后吩咐道。 然后再吩咐如果打起来该怎么办。 第215章 有埋伏!戒备!戒备! 这是他常用的计策。 也是在这种地方最好用的计策。 这一次顾修的任务,不是击溃摩罗的这三万大军。 而是將摩罗的三万大军拖在路上。 只要不让他们支援到尔萨府,拖到张勉大军攻占尔萨府,就算成功。 “是!” 项南对於这种事情可以说是驾轻就熟。 顾修则留在原地,亲自督阵。 这一战至关重要。 要拖著了摩罗的三万援军,尔萨府內的叛军便会彻底陷入绝望,攻克尔萨府也就指日可待。 时间一点点流逝。 负责监视摩罗大军动向的哨兵传来消息:“殿下,摩罗大军已进入密道范围,预计半个时辰后抵达山口埋伏点!” 顾修眼中寒光一闪,沉声道:“传令下去,全体將士做好准备,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动!” 顾修匍匐一处地势稍高的土坡上,死死盯著下面的岔路口。 五千对三万,这是一场实力悬殊到极致的博弈。 他赌的是摩罗的轻敌,赌的是叛军急於驰援的焦灼。 半个时辰的时间,很慢,也很快。 一阵沉闷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隨著兵器碰撞的鏗鏘声和士兵的吆喝声,划破了山林的寂静。 路口率先出现的是一队探路的骑兵。 他们警惕地扫视著四周,想要找出可能藏在周围的埋伏。 骑兵过后,便是黑压压的步兵方阵。 他们的装备虽说不是很好,但胜在数量眾多。 摩罗身著黑色鎧甲,手持一柄重斧,位於大军中央,神情肃穆。 出发前,他收到了微珠的提醒,一路上格外谨慎。 他在出发前看路线犹豫了许久。 黑山谷险峻,容易受埋伏。 大路的开阔又怕遭遇伏击。 最终还是选择了这条既能快速行军,又相对可控的岔路。 只是即便如此,他依旧派出了多队骑兵斥候在前探路。 大军行进的速度也刻意放慢了几分。 而这就正中顾修的下怀。 他利用的就是摩罗这种谨慎的性格。 “將军,四周並无异常,想来是微珠殿下多虑了。” 身旁的副將笑道。 摩罗冷哼一声:“小心驶得万年船。” 这里虽然不比黑山谷凶险。 但如果真有埋伏,他们也要被重创。。 摩罗勒住马韁,道:“传令下去,全军加快速度通过,一旦有异动,立刻反击!” 军令传达,大军的行进速度果然加快了几分。 土坡上的顾修將这一切看得一清二楚,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看样子微珠应该是提醒了摩罗小心埋伏,不然也不会这样。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昏黄的光芒照射进入密林之中,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动手!” 摩罗大军的前锋部队已经过了岔路中点。 中军刚进入伏击圈,后军还未完全踏入的时候。 顾修的怒喝响起。 隨著顾修的命令,密林中瞬间响起了密集的箭矢破空声。 无数支利箭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朝著下方的叛军大军射去。 叛军猝不及防,顿时响起一片惨叫声。 前排的士兵纷纷中箭倒地,阵型瞬间出现了混乱。 “有埋伏!戒备!戒备!” 摩罗心中一惊,高声嘶吼。 箭矢过后,密林中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 罗东率领三千名將士从两侧密林衝出,手持兵刃朝著叛军扑去。 在一开始,顾修就告诉了罗东。 他们早已选好了攻击位置,专挑叛军的薄弱环节下手。 尤其是大军的中军与前锋衔接的地方,试图將叛军分割开来。 项南率领的一千精兵也从后方发起了突袭。 他们不与叛军硬拼,而是凭藉著灵活的身法不断骚扰叛军的后方,製造混乱。 “该死!顾修果然在这里设伏!” 摩罗怒不可遏。 他没想到自己都如此谨慎了,还是中了埋伏。 “將军,后方被袭扰,士气下降,我们要不要先后撤?” 一名副將策马来到摩罗身旁,焦急地问道。 摩罗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后方的敌军不多,摩罗想要撤肯定是可以撤出去的。 可这样一来,就要耽误很多时间。 整备部队,再挑选前往尔萨府的路。 一来一回,太阳都要下山了。 到时候抹黑前进,遇到埋伏更不好打了。 二来,现在不知道顾修有多少兵力。 一旦后撤,很可能会被顾修的部队趁机追击,损失更大。 “不能撤!” 摩罗沉思几秒,咬牙道:“衝出去!衝破埋伏!” 军令如山,叛军士兵虽然慌乱,但在將领的带领下,还是逐渐从慌乱之中稳住了。 叛军人数眾多,一旦集中火力,顾修的部队就会有巨大的压力。 所以,在这个时候。 项南的部队开始后撤。 顾修的部队也开始往密林之中后撤。 他们的目的是拖住摩罗大军,不是和摩罗拼到死。 “他们怎么跑了?” 后方士兵来报。 袭扰的敌军在密林之中消失了。 正面的敌军也开始后撤。 他们撤的很快,摩罗都没反应过来人都跑完了。 见顾修的部队节节后撤,摩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厉声喝道:“追!这些杂碎想拖延时间,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叛军士兵本就憋著一股劲。 听到军令,当即吶喊著朝著密林方向追去。 可他们刚踏入密林边缘,无数的尖刺从树上落下。 將不少士兵刺伤刺死。 之前顾修让他们布置的陷阱起了作用。 这陷阱其实是顾修作为另外一个手段布置的。 因为他不知道摩罗是什么性格。 如果稳重,摩罗就会派兵离开,不追。 如果暴躁,那么陷阱就会起效果。 而现在,陷阱正好成了叛军的催命符。 “將军!有陷阱!” 副將惊呼一声,脸色发白。 还好他没有跟上去,不然其中的尸体就有他的一份了。 摩罗心头一沉,猛地抬手示意全军停步。 他盯著眼前幽暗的密林,好似里面藏著无数杀机。 “该死!这顾修果然算计周全!” 他咬著牙,心中既愤怒又焦急。 尔萨府的战况不明。 每拖延一刻,微珠殿下那边就多一分危险。 第216章 攻破 可眼前的密林分明是个噬人的泥潭,根本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陷阱等著自己。 就在摩罗犹豫不决之际。 叛军后方忽然慌乱起来。 项南率领的精兵杀了个回马枪。 本就有些整齐的阵型再次变得混乱起来。 “稳住!都给我稳住!” 摩罗怒吼著,想要稳住自己的部队。 可他的呼喊刚落, 两侧的密林中又射出一轮箭矢。 这一次的箭矢格外密集,就是朝著摩罗的脑袋射去的。 摩罗反应很快,翻身下马,躲在了树木后面。 箭羽钉在树干上,发出嗡鸣。 远处,顾修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不与叛军硬拼。 只靠袭扰不断消耗对方的兵力和士气。 而现在摩罗不可能不管他们了。 解决不掉,那么顾修的这支部队就是他们身后的一只暗剑。 直插他的后背,威胁著他们。 並且这周围都是密林,你根本追不上。 三万大军又如何? 一旦陷入这种无休止的拉扯,再精锐的部队也会变得疲惫不堪。 要是在大草原上,顾修早就被骑兵蹂躪几百遍了。 冷箭和偷袭很快就结束了。 摩罗的大军又一次开始整备,一点一点的朝著尔萨府的方向前进。 “殿下,叛军又朝著尔萨府的方向前进了。” 身旁的亲兵低声稟报。 “让弟兄们休息会儿,这里距离尔萨府还有一时辰的路程。” 顾修不急。 他只需要把摩罗拖到夜幕降临就好了。 而一个半时辰之后夜幕就落下了。 到时候,攻守就易形了。 一盏茶的功夫,项南的一千人又朝著摩罗的后方衝击。 这一次,项南的小队没有急於撤离,反而摆出了要与后军死战的架势。 “將军,后军被缠住了!那些人好像要拼命!” 副將焦急地喊道。 “人数呢?!” 到现在,摩罗都没有搞清楚这些朝廷的部队有多少人。 怒火积压在他的心中无处释放。 “好像只有千人。” 副將思考了一下,开口道。 “千人也敢这么放肆?!你们干什么吃的!给你们十分钟,將这一千人剿灭!” 摩罗怒吼著对副將说道。 他们足足有三万人,居然无法解决这一千人。 简直是奇耻大辱! “是!” 副將身子一颤,急忙带三千人朝著后方赶去。 后方大多都是没什么战斗力的运粮车,所以基本没有什么防备。 可就在这五千兵力刚脱离主力,准备去往后方的时候。 罗东的部队突然从密林深处杀出,与他们纠缠起来。 此时的摩罗才反应过来。 顾修的目的从来都不是击溃他的主力。 而是通过不断地袭扰,一点点拖延他驰援尔萨府的时间! “你在带三千人,去后方抵挡敌军!剩下的部队全速朝著尔萨府前进!” 摩罗慌了。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只想儘快摆脱眼前的困境,赶到尔萨府支援。 可现在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沉入西山,带起一片昏黄。 与此同时,尔萨府的城墙上,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两万五千大军如同潮水般朝著城墙发起猛攻。 小型投石车不断將石块砸向城墙。 城墙上的叛军士兵早已疲惫不堪,防御越来越薄弱。 轰! 一声巨响。 城墙终於被砸出了一个缺口。 张勉眼中精光一闪,高声喝道:“全军出击!攻破尔萨府!” 叛军士兵见状,彻底陷入了绝望,不少人开始丟盔弃甲,四散奔逃。 “殿下!我们快走!” 副將前来,焦急的道。 微珠也听到了那一声巨响。 抬头看向天空。 夜幕已经降临,摩罗的援军还未抵达。 应该是遇到了埋伏。 “我又输了。” 微珠苦笑著,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杜叔叔呢?” “杜岩將军被敌军包围,没办法赶过来了。” 副將眼眶微红。 杜岩被俘,不知道要遭受多少非人的对待。 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微珠和副將从小道离开了尔萨府。 尔萨府沦陷的时候,密林中的摩罗大军还在与顾修的部队拉扯。 天色彻底暗下来后,四周的能见度极低。 叛军士兵更是人心惶惶,稍有风吹草动便会引发一阵骚乱。 “將军!不好了!尔萨府……尔萨府沦陷了!” 就在摩罗身心俱疲的时候,一个骑兵斥候前来,告诉了一个令他有些崩溃的消息。 “你说什么?!”摩罗猛地揪住斥候的衣领,双目圆睁,“再说一遍!” “尔萨府城墙被破,张勉大军已经入城!” 斥候的话在叛军大军中炸开。 士气瞬间跌落到谷底。他们拼死赶路驰援尔萨府。 可如今目的地已然沦陷,继续前进还有什么意义。 “该死!” 摩罗咬牙切齿。 “將军,尔萨府已破,我们再去也无济於事啊。” “是啊,先退回孟艮府再做打算。” 副將们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提议。 摩罗环顾四周,士兵们脸上的疲惫清晰可见。 他知道,如果继续前进,部队可能会溃散。 无奈之下,摩罗只得咬牙下令:“全军撤退,返回孟艮府!” 叛军撤退的消息很快传到了顾修耳中。 “撤了?不会是尔萨府被攻破了吧。” 顾修摸著下巴,思索著。 好像现在只有这么一个理由会让摩罗撤军。 “传令下去,全军休整,然后派人去尔萨府看看,是不是尔萨府被张將军攻破了,顺便把项南喊回来。” 顾修命令下去,忙了这么久的將士们也开始席地而坐,开始休息。 此时项南也带著一千精兵归队,脸上带著些许疲惫,却难掩兴奋:“殿下,这一战打得痛快!摩罗那老小子被我们耍得团团转!” “辛苦你了。” 顾修拍了拍项南的肩膀。 他的身上满是鲜血。 一千人到现在只剩下不到七百人。 “不辛苦!” 项南嘿嘿笑著挠头。 很快,哨兵回来了。 是尔萨府被攻破了。 杜岩被俘,微珠下落不明,应该是逃了。 “我就说。” 顾修就知道。 不然这摩罗不可能后撤的。 “走吧,我们回去吧。” 顾修伸了个懒腰,花了这么久,终於是攻下了尔萨府。 第217章 宏图伟业 回到尔萨府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尔萨府內硝烟瀰漫,不少士兵席地而睡。 最瞩目的就是城墙上的那个巨大缺口。 想来张勉的士兵就是从这个缺口涌入尔萨府,攻破这座城池。 此时的张勉正在伤病营內安抚伤员。 顾修见状,没有打扰他,明天再说一样的。 第二日,顾修刚起来就看到张勉了。 “张將军。” 顾修拱手打招呼。 “殿下!” 张勉看到顾修很是激动。 因为从项南的口中他得知叛军支援的援军被顾修拖在了路上。 如果没有顾修,这一次的攻城恐怕又要以失败告终了。 所以他很是感谢顾修的帮助。 顾修没有谦虚,淡淡的笑了笑。 “昨日伤亡怎么样?” 顾修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水。 听到这个,张勉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道:“伤亡挺大的,一共这三万七的部队,现在只剩下了两万九。” “第一次攻城损失了大量的士兵,第二次有投石车的帮助,损失小了很多。” 顾修闻言,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扯开话题,顾修道:“那张將军下一步准备怎么办?” “先修整几日吧,大家都挺疲惫的。” 张勉呼出一口气。 连续几日的攻城让士兵们都非常的疲惫。 顾修点了点头。 。。。 “父亲...” 此时,微珠已经回到了孟艮府,休息了一夜。 她的神情很是失落。 车里司的失利,平缅司被猜透计策,这一次尔萨府失手。 直接让这个自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女的微珠受到了打击。 难道她真的什么也不是? 自从提议叛乱之后,除了最开始有点效果。 现在直接就是节节败退。 “微珠,你记住,没有人能一直成功,失败了,就思考自己输在了什么地方。” 微景看著自己女儿这样,很是心疼,开口劝导。 “思考自己输在了什么地方?” 微珠喃喃自语。 几秒钟后,微珠深呼吸一口气,然后重重的点头,缓了过来。 见自己女儿恢復,微景也是露出了笑容。 “对了父亲,南掌和蒲甘是不是派人找你了?” 微珠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 “你怎么知道?” 微景一愣,南掌和蒲甘的使者前来,他谁也没有告诉。 就连手下的亲信將领都没有说过。 微珠是怎么知道的? “我从平缅司撤防下来的时候,看到孟元士兵装备上有南掌和蒲甘的標誌。” 微珠没有隱瞒,將自己在平缅司换防看到的一切说了出来。 “...” 微景沉默了。 他猜到南掌和蒲甘会去找孟元。 可没想到他居然直接就同意了。 “女儿,那我们要不要跟孟元一样?” 微景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开口问道。 “不行!” 微珠想也没想到就说道。 “为什么?现在我们尽显颓势,如果没有外力帮助,肯定无法抵挡朝廷大军的。” 微景不理解的看向微珠。 尔萨府被夺,平缅司也被进攻。 感觉不久会沦陷。 到时候他们真就没有翻盘的机会。 “父亲,我们现在翻盘,只是大乾內部的问题,可一旦接受了其他国家的帮助,那么问题就大了。” 微珠將事情的严重性说了出来。 现在他们只是反叛,只是大乾內部的事情。 朝廷不会太过大费周章。 可一旦接受了其他国家的帮助,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而且微珠不是很相信南掌和蒲甘可以打过国力强盛的大乾。 “那怎么办?” 微景表情凝重。 “我们现在直接和孟元切断联繫,他不再是我们的同盟!” 微珠思考了几秒钟,然后开口道。 为了以后,他们和孟元不能有一点同盟关係,並且將这个消息传到朝廷大军那边。 “好!我这就去办!” 微景点了点头,转身就离去了。 “孟元啊孟元,你真是糊涂啊。” 微珠嘆了口气。 。。。 顾修在尔萨府待了一上午,就带著自己的五千人回到了孟定府。 “岳父!” 顾修找到了还在休息的魏国公。 “你小子,这几天真是大展神威啊!” 魏国公的病已经好一些了,至少可以起床了。 他起来,拍了拍顾修的肩膀:“听说你將微珠的计谋猜了个正著,靠著五千人,挡住了叛军援军的三万人?” 顾修笑了笑,“还好还好。” “哈哈哈!可以的!我会如实上报!告诉陛下!” 魏国公很满意,满面红光。 这是他的女婿,怎么不给他脸上贴金。 顾修见魏国公这么激动,没有立刻询问,而是隔了一会儿才问道:“岳父,现在是什么情况。” 说到现在的战况,魏国公激动的表情才慢慢止住。 表情略带凝重的道:“尔萨府已经攻破,我们通往西南西部的所有道路都打通了,只是平缅司那边还有些困难。” “平缅司的部队有些奇怪,防御很强悍,就算调用了投石车,衝进去很快就被打了回来。” 听到魏国公这么说,顾修倒是没有感觉疑惑。 “岳父,我怀疑南掌和蒲甘已经插手了。” 顾修將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我也有感觉,不然光靠孟元的部队是无法挡住我们的部队。” 魏国公点了点头。 现在情况就复杂了。 不是单纯的平叛,而是国与国之间的战爭。 可这种事他们还不確定,不能就这么仓促上报。 毕竟调集大军劳民伤財。 “现在怎么说?” 顾修看向魏国公。 虽然有圣旨让他改土归流,这里的部队都归他所管。 可魏国公征战沙场这么久,还是要听听他的意见。 “先等等,我们还有时间。” 魏国公决定还是等会儿上报。 虽说平缅司难啃,但花点时间还是可以吃下来的。 如果真出现什么问题,到时候上报还是没问题的。 “好。” 顾修点了点头。 “这几日,你好好的休息一下,等付私深將平缅司打下来再说。” 这段时间顾修两头跑,是时候让他休息会儿了。 “也行。” 顾修也没有拒绝。 尔萨府的张勉需要休息。 平缅司的付私深还在战斗,现在基本没有其他战事了。 第218章 民心方为上! 从魏国公那儿出来,顾修准备去车里司看看。 打下来的时候,顾修都没有去看过。 现在正好去看看。 毕竟风土人情,也可以体验一下的。 带三十亲卫和项南,顾修骑上一匹马,就朝著车里司前进。 一路上,有著不少的难民。 西南,是大乾的地盘。 攻占下来之后,朝廷大军也不会掠夺他们。 可就算是这样,也有不少的难民出现。 是金齿卫的,车里司的,平缅司的,尔萨府的。 这些难民正在朝著东方移动。 “殿下小心!” 项南站在马匹旁,警惕的看著这些难民。 生怕里面有刺客什么的,对顾修造成威胁。 “项南,附近有没有棲流所?” 顾修看著这些难民,问道。 棲流所。 是给难民施粥,提供休息的一个地方。 “在孟定府有一个。” 项南说道。 “孟定府?太远了。” 这里距离孟定府还有十几二十里路。 而且看方向,他们都是从车里司那边过来的。 想要改土归流,那么第一件事就是贏取民心。 “走!加快速度!朝著车里司前进。” 顾修甩动韁绳,马匹吃痛,速度加快。 虽说加快,但还是让项南和亲卫可以追上的速度。 花了两个时辰,顾修来到了车里司。 这里有著大量难民,数量大概在几千人,並且还在提升。 “参见殿下!” 顾修来到城主府,见到了在这里驻守的守军將领。 “这里有棲流所吗?” 顾修问道。 “棲流所?没有。” 守军將领摇头。 虽说占领了车里司也有快一个星期了。 这里的难民数量不断提升,但没有命令,他也不敢擅自建造这种东西。 “这里还有多少粮食?” 顾修继续问道。 “粮食倒是还有很多,当初叛军逃离,粮食基本没有动,加上我们的,大概还有一万石。” 守军將领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但还是说道。 “好,先给我三百石。” 顾修摸了摸下巴,然后说道。 一万石,已经很多了。 足够十万大军吃一两个星期了。 而且尔萨府被攻下,张勉也不缺粮食,还不拿这些粮食来为他的改土归流做贡献。 “是!” 守军將领也不好说什么,转身就离去了。 很快,顾修来到了难民所在的南门。 这里聚集著大量的难民。 他们衣不蔽体,食不果腹。 但因为战爭还没开始太久,所以状態没有到易子而食的情况。 顾修站在这里,不少难民就已经冲了过来,祈求这位老爷可以给自己一点吃的。 扫了一圈,顾修找到了一处巨石,站在了上面,大声的开口:“诸位乡亲,我乃大乾秦王顾修,奉陛下旨意平定西南叛乱。” 顾修的声音不算特別洪亮,但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战乱之下,诸位流离失所,我知晓你们的苦楚。今日我在此承诺,三日之內,就在此处修建棲流所,为诸位提供遮风挡雨的住处,每日两餐热粥,绝不饿著大家!” 话音落下,难民群中先是一阵死寂,隨即爆发出难以置信的譁然。 “大人说的是真的?真能给我们住的地方,还有热粥喝?” 一个头髮花白的老人颤巍巍地问道,声音里带著哭腔。 “自然是真的!” 顾修抬手示意大家安静,“我已派人去调取粮食,等会儿就会在此处搭建临时粥棚,先让大家喝上热粥。” 很快,十几名士兵推著粮车过来,开始搭建简易的临时粥棚。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看到真有热粥,所有人都跪地开始感谢顾修。 “这是朝廷应该做的!我们的敌人是叛军!他们引起叛乱!导致你们流离失所,但朝廷不会让自己的百姓饿肚子!所以大家请给我们时间!等我们平定了叛军,就让诸位回归家乡!好好生活!” 顾修一拉一踩,直接把微珠的叛军踩在了泥土里,把朝廷捧上了高位。 “多谢大人!” 不少人感谢,痛哭流涕。 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西南土司要叛乱。 他们没有得到什么好处,只知道自己离开了自己生活已久的家乡。 很快,热气瀰漫在临时粥棚內。 看著锅內的那一大桶热粥,所有难民都吞了口唾沫。 “大家排好队!人人都有!” 见差不多了,项南开始指挥这些难民了。 因为有三十亲兵在,这些难民也不敢搞事儿,分成了好几支队伍,开始领取自己的热粥。 从早上,一直施粥到中午,才终於弄完。 “现在,我要建造你们休息的棚舍,你们有谁愿意出力的?” 顾修依旧是站在那块大石头上,看向这些难民。 儘管叛军將大部分的青壮年都徵收当兵,但还是有不少没有被徵召的青壮年的。 而那些青壮年听说是为了给大家建造住的棚舍,纷纷自告奋勇。 就算是没有奖赏,也要干。 “很好!每日你们都有三十文钱的酬劳。” 顾修也不让他们白干,三十文,不多也不少。 但对於他们来说,就像是恩赐一般。 “多谢殿下!” 听到干这个事情还有钱拿,所有人都非常的积极。 顾修穿梭在忙碌的人群中,不时停下来查看棚屋的搭建进度,询问难民的需求。 有难民反映,不少人身上带著伤病,急需医治。 顾修立刻让人去请车里司的郎中,设立临时医馆,为伤病的难民诊治。 “殿下,您这样是不是太耗费人力物力了?” 守军將领听闻顾修建造棚舍和临时医馆,就直接过来了,很是疑惑。 车里司刚被攻占的时间並不长,百废待兴。 大规模地接济难民,其实也是有不小的损耗的。 “出事儿了我全权负责。” 顾修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 闻言,守军將领也不敢再说什么。 毕竟顾修是秦王,他不过是一个守城的將领。 所有的事情基本都要听他的。 要是张勉在这里,肯定是同意顾修的话。 毕竟顾修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改土归流。 “民心才是立足之本?改土归流,不仅是要收復土地,更是要让这里的百姓归顺大乾。” 第219章 当为我大乾永固之地 顾修看著那些满脸笑容的难民,道:“这些难民,都是大乾的子民,只有善待他们,让他们感受到朝廷的恩惠,他们才会真心拥护我们。” “反之,若任由他们流离失所,自生自灭,即便我们占据了城池,也无法真正掌控这片土地。” 顾修的话让守城將领恍然大悟,“末將受教了!” 晚上,当第一锅热粥煮好后,难民们排著整齐的队伍,每个人都领到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看著大家捧著粥碗,小心翼翼地喝著,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这是顾修的第一步,也是改土归流的第一步。 项南走到顾修身边,低声道:“殿下,郎中已经带过来了,正在为伤病的难民诊治,只是难民中伤员数量太多,数量不够啊。” 顾修沉吟几秒,道:“派人去孟定府,把这里的事情跟魏国公说,让他派人支援。” “是!” 项南点头,然后急忙去安排了。 今日建立的棲流所只能容纳三分之一的难民。 並且还有源源不断的难民前来。 车里司的改土归流任重道远啊。 第二日。 顾修在临时粥棚施粥的时候。 孟定府的魏国公来信了。 “殿下,孟定府那边传来消息,魏国公知道您在车里司修建棲流所,很是赞同,已经让人调拨了一批药材和衣物送过来,还有不少的郎中。” 项南说道。 顾修点了点头,“让郎中用心诊治,药材不够再隨时稟报,衣物到了之后,优先分发给老人妇女和孩子。” 而顾修在车里司建造棲流所的事情已经传遍大半个西南西部。 不少难民知道这边有朝廷亲王亲自建造棲流所,所以都过来了。 “顾修这是要干什么?” 微珠听到这个消息,有些疑惑。 他不去协助付私深进攻平缅司,居然跑到了车里司建造棲流所? “走,去看看!” 微珠很感兴趣,打算去车里司看看。 现在朝廷大军在修整。 他们也在修整,所以有点空余时间。 “殿下!不行啊,车里司被朝廷占领,您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属下听到微珠要过去,急忙劝道。 “没事,小心点就好。” 微珠可不是跟他商量。 在收拾好东西之后,只带了一个侍女和几名护卫,就朝著车里司前进了。 。。。 “你说什么?微景和孟元断绝了一切关係?” 车里司內的城主府,顾修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眉头皱起。 微珠这是干什么? 放弃一个有著大量兵力的盟友? 自断一臂? “不对不对,微珠不会做这种蠢事的。” 顾修摇著头。 以他对微珠的了解,微珠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除非是有什么原因。 那原因是什么呢? 剎那间,顾修好像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 “是想和南掌蒲甘扯开关係吗?” 顾修喃喃自语。 他们终归是家事。 “你倒是聪明。” 顾修笑了笑,不再纠结了。 现在他要把车里司的棲流所给弄好。 而在下午,微珠也来到了车里司。 微珠裹紧了身上的粗布斗篷,將大半张脸藏在帽檐下,只露出一双清亮眼睛,审视著周围。 她的侍女和护卫也都换上了寻常百姓的装束,分散在她周围几步远的地方,警惕地留意著周遭动静。 东门城墙外的棲流所已是初具规模,八九十间简陋却规整的棚舍整齐排列,棚舍外晾晒著不少刚送来的旧衣物。 一群青壮年难民加固棚舍的樑柱。 还有人在搭建新的棚屋,忙而不乱。 不远处的粥棚冒著热气,米香隨风飘来。偶尔能听到几声孩童的嬉笑,与她想像中的萧索截然不同。 “居然真的建得有模有样。” 微珠身旁的侍女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几分难以置信。 士兵不仅没驱赶难民,还帮著施粥,和他们所听闻的朝廷军队不太一样。 微珠没有说话,目光却落在了棚舍区中央的一道身影上。 那人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锦袍,没有佩戴任何饰物,身姿挺拔,正弯腰扶起一个不小心摔倒的孩童。 他动作轻柔,还从袖袋里摸出一颗糖递给孩童,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 周围的难民见了他,也都主动问好,眼神里满是感激与敬畏。 顾修! 微珠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將自己藏得更严实了些。 也没想到顾修居然会亲自来到这种地方,还对难民如此和善。 在她的认知中,皇室宗亲大多高高在上,视百姓如草芥。 尤其是顾修这样肩负平叛重任的亲王,应该把所有精力放在战事上。 怎么会花费心思在这些无关紧要的难民身上? 她想起自己此前的谋划,想起那些因战乱流离失所的百姓,心中忽然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一直觉得自己的叛乱是为了西南的百姓。 是为了摆脱朝廷的压迫。 可此刻看到顾修善待难民的模样,她忽然有些不確定,自己所做的一切,真的是对的吗? 就在微珠失神之际。 顾修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目光朝著她的方向望了过来。 即便隔著一段距离,也让微珠心中一紧,手心渗出了冷汗。 如果被发现,恐怕要出事儿。 旋即快步的离开了这里。 顾修眉头微皱。 他觉得这个人很眼熟,但一时之间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了。 不过无所谓,让孩子拿著糖离开,自己也准备离开这里。 而看到顾修离开之后,躲在暗处的微珠也是鬆了口气。 看了一眼施粥的铺子,微珠看了一眼天空。 差不多也要到晚上了。 她想看看朝廷施的粥,到底是怎么样的。 很快,微珠排著队,来到了最前端。 “你没碗吗?” 微珠空著手站在大锅前,一个难民问道。 微珠一愣,然后急忙摇头。 “没事儿,顾修殿下给我们准备了很多碗,诺,拿著,別摔碎了,车里司的碗不多,可没有多余的给你。” 难民自顾自的说著,从一旁递给了微珠一个崭新的碗。 然后打给了她一碗大半米的热粥。 看著碗中的热粥,微珠有些呆住了。 第220章 奇怪的事情? 碗中的热粥冒著氤氳的热气,散发著米香。 而粥浓稠,根本不是官府施粥时那种清汤寡水。 “快趁热喝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身旁的难民见她发愣,好心提醒了一句。 微珠回过神,捧著那只粗糙却乾净的瓷碗,缓缓走到一处僻静的墙角。 她忽然想起自己营中的粮餉情况。 为了支撑叛乱,军中断断续续已有十几天没能发放足够粮草。 普通士兵只能喝些掺了杂粮的稀粥。 “殿下,这粥...” 跟在不远处的侍女也领到了粥,走到微珠身边,表情震惊,很明显没想到这粥居然这么厚实。 微珠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喝著粥。 “顾修到底想干什么?” 微珠捧著碗,心中满是疑惑。 她原本以为,顾修修建棲流所善待难民,不过是为了做做表面功夫。 可那碗实打实的热粥,还有他刚才与难民之间的和睦相处,却不像是装出来的。 “老婆婆,家里还有什么人?伤好些了吗?” 此时的顾修回来了,手中拿著一些药材和一个药罐。 他走到一个坐在棚舍门口的老妇面前,轻声问道。 老妇的腿受了伤,缠著厚厚的布条。 原来是药材不够,顾修亲自去拿了过来。 “多谢殿下关心,好多了,好多了。” 老妇见亲王亲自给自己拿药材过来了,连忙挣扎著想要起身行礼,但被顾修按住。 老妇看著顾修,眼眶微微泛红,哽咽道:“殿下真是大好人啊,若不是您,老婆子我早就死在路边了。” 周围的难民听到老妇的话,也纷纷附和起来。 一声声『多谢殿下』,『殿下仁德』此起彼伏,声音里满是真切的感激。 微珠躲在墙角,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听在耳中,內心的复杂情绪越发浓烈。 她一直宣称自己是为了西南百姓。 可她的所作所为,却让百姓流离失所,饱受战乱之苦。 而她口中压迫百姓的朝廷,却出了顾修这样一位善待百姓的亲王。 她忽然有些迷茫。 自己坚持的叛乱,真可以让百姓过上好日子吗? 还是说,这都是自己的私慾... “殿下,我们该走了。” 侍女察觉到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担心被顾修的人发现,低声提醒道。 侍女的话让微珠回过神来。 她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情绪,抓紧手中的碗,裹紧斗篷,慢慢消失在了棲流所。 远离了车里司的城门,微珠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了棲流所的方向。 “顾修,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微珠轻声念著这个名字,眼神复杂。 她的护卫见她神色不对,小心翼翼地问道:“殿下,我们现在回去吗?” 微珠沉默了几秒,旋即摇头道:“不,先找个地方住下,在这里待几天。” 现在没有什么计划,她还有几天的时间。 而此时,顾修已经回到了城主府。 在他的面前,则是整个西南的大地图。 “项南,崔卓回来了吗?” 顾修看著地图,头没有抬起来的问道。 “还没。” 崔卓站在顾修的身旁,道。 不过就在崔卓说完,外面忽然想起了脚步声。 “殿下!” 是罗东带著项南回来了。 项南的脸上满是疲惫,但眼睛依旧明亮。 “上茶!” 看到项南脸上的疲惫,顾修让一旁的僕人上茶。 “多谢殿下!” 项南接过茶水,大口的喝了起来。 在喝完,项南就从怀中拿出了一张地图。 这张地图是项南这几日探查出来的路线。 路线清晰,对於平叛很有用。 “辛苦你了。” 顾修看著这张地图,很是满意。 “不辛苦!” 项南嘿嘿笑著。 就在顾修看著地图的时候,项南忽然想到了什么,道:“殿下,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 顾修回过头,看向项南。 “北上的斥候发现孟元的地盘全副武装,几乎大部分的地方都有部队警戒,导致我们没有进入西南北部。” 项南把事情说了出来。 “孟元?” 顾修看向地图,发现其他地方的详细路线都有。 唯独西南北部,也就是孟元的地盘没有详细路线。 顾修缓缓点头,对著项南道:“我知道了,你先去好好休息。” 项南行了个礼,和崔卓,罗东离开了这里。 在他们离开,顾修坐在了椅子上,脸色凝重。 不出意外的话,孟元应该是彻底接受了南掌和蒲甘的支援,彻底叛乱了。 “先把微家先解决了在说吧。” 顾修呼出一口气。 尔萨府已经在他们的手中,只需要稳步推进,就可以解决这一次叛乱。 。。。 第二日,顾修照常前往棲流所。 本来只有五千多人的棲流所在此时已经来到了一万多人,人数还在往上涨。 不过还好。 车里司的粮食足够,並且这一万多人中有不少的壮年劳力。 建造棚舍也不需要顾修出人。 顾修站在一旁看著自己的人施粥。 忽然,感觉到了一道目光投射而来。 眉头微皱,下意识的看过去。 发现一个带著兜帽的人,捧著一碗热粥看著自己。 那个眼神,自己很是熟悉。 而那人看到顾修发现,急忙紧了紧兜帽,转身离去。 “间谍?” 顾修见状,悄然跟在了她的身后。 直到拐入一个巷子中,顾修一个大跨步撤下了她的兜帽。 顿时长发飘洒,一张俏丽的脸出现在顾修的眼中。 “微珠?!” 顾修没想到微珠会出现在这里。 微珠也没有想到顾修居然这么快就跟上了自己。 她还以为顾修被自己甩掉了。 微珠没有说话,只是一步一步的退后。 “你不在孟艮府待著,来我这里干嘛?” 顾修双手交叉抱胸站在原地,疑惑的看著面前这个叛军首领。 一个叛军首领居然这么大胆的深入敌军腹地。 不要命了? 微珠咬著下唇,没有说话,但看样子肯定是在寻找离开的机会。 自己是悄悄过来的,並没有告诉侍女和护卫。 而顾修虽说只有一个人,但他也有不少战斗力,自己不一定打得过。 第221章 第三个大家族 “不说话?不说话我就喊人把你抓起来了。” 顾修见微珠沉默不语,表情一下就冷了下来。 顾修的表情变幻让微珠一愣。 沉默几秒钟,微珠才开口道:“我听闻你在建造棲流所,所以想来看看。” “这有什么好看的,你们不管难民死活,这里可是大乾的地盘,我们怎么能不管呢。” 顾修靠在一旁的墙壁上,略带嘲弄的说道。 微珠闻言,又一次沉默了。 顾修说的確实是实话。 自从叛乱开始,就有难民。 这些难民西南西部无法確地容纳,只能让他们往东方走。 “所以叛乱有什么好呢,劳民伤財,每一次死的叛军都有一个家,他们死后,家就散了。” 顾修心血来潮,开口说道。 微珠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但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著面前的男子。 “走吧,带上你的兜帽。” 顾修对著微珠招了招手,然后把手中的兜帽丟给了她。 微珠接过手中的兜帽,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干什么。 可看著顾修的背影,微珠鬼使神差的戴上了,跟在了他的身后。 “你想干什么?” 微珠跟在顾修身后一两米的位置,开口道。 “你说什么?” 顾修掏了掏耳朵,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微珠。 看著面前的顾修,她发现这个人好像和一个普通百姓没有什么区別。 “我说,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微珠往前走了两步,距离顾修有个半米左右。 “跟我来就好。” 顾修没有解释,而是让微珠跟上。 很快,顾修就带著微珠来到了棲流所。 “殿下好。” 看到顾修前来,难民自发的行礼。 眼中满是尊敬。 “你们好。” 顾修也是面带笑容的和他们打招呼。 微珠没想到顾修在这些难民中的声望如此之高。 “老伯。” 很快,顾修就找到了一个坐在棚舍前晒太阳的老伯。 “殿下。” 老伯看到顾修,急忙起身行礼。 顾修摆了摆手,很隨意的坐在了他旁边的石头上,嘮起了家常。 不过话锋一转,顾修问道:“老伯,你觉得微珠怎么样?” “微珠殿下啊。” 老伯眼中闪过了一丝复杂。 微珠的心猛地一紧,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她躲在顾修身后半步的位置,帽檐压得极低,却竖著耳朵,生怕错过一个字。 “微珠殿下对我们很好,分田,建房,咱们都传,有微珠殿下这是西南的福气。” 老伯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 可下一秒,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可没想到微珠殿下忽然骑兵叛乱,整个西南就乱了。” “我的三个儿子被徵兆了两个,全死了,唯一的一个儿子死在了来到车里司的路上。” 老伯的眼角滑落泪水。 微珠的肩膀微微发颤,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蜷成了拳。 “她也是为了你们好吧,为了给你们更好的生活。” 顾修用余光瞥了一眼颤抖的微珠,道。 “我们也知道,可现在我们流离失所,饭都吃不起,还要提著脑袋躲战乱。” “要不是逃到这里,遇上您,我们一家子,怕是早就埋在乱坟岗了。” 老伯抹了抹眼角。 这些话就像是一根根利刺,扎在了微珠的心中。 顾修看向老伯,声音平静:“老伯,多谢您跟我说这么多。” 老伯摆了摆手:“殿下客气了,都是心里话,您是真的为我们好,我们都记著。” 顾修起身,拍了拍沾在衣摆上的尘土,又对老伯温和一笑,带著微珠来到了棲流所的门口。 顾修站在棲流所门口,这才转身看向身后的人。 微珠还维持著攥紧衣角的姿势,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 儘管看不到脸,但顾修可以看出微珠浑身都透著一股僵硬。 “听到了?” 顾修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钻进微珠耳朵里。 微珠没有应声,只是往后退了半步。 那些话太重了,重的她几乎喘不过气。 分田建房的承诺还在耳边。 可老伯的话全都化作重锤,一下下砸在她的心上。 “你说你是为了西南百姓,” 顾修往前迈了一步,目光灼灼的盯著她,“可百姓要的是一碗热粥,一间能遮风挡雨的屋子,是儿子能活下来,一家人能守在一起。” 微珠猛地抬头,帽檐被她带得微微晃动,一双眼睛中带著几分狼狈的倔强和迷茫:“那朝廷呢?朝廷对西南的苛捐杂税,对边民的轻视,你看不见吗?” “我看得见。”顾修点头,语气依旧平静。 “可这些事,需要的是时间,是一步步去做,不是一把火点燃西南,让无数人陪葬。” 他伸手指了指不远处,那里有几个孩子正围著粥棚嬉闹,“你看,这才是百姓想要的日子。” 微珠顺著他的手指看去,那些鲜活的画面,像针一样刺进她的眼睛。 “我……”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忽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棲流所的寧静。 罗东骑著马,神色匆匆地奔了过来。 目光扫视棲流所,很快在门口看到了看到顾修, 他翻身下马,急声道:“殿下!卢岩的部队动了!朝著尔萨府的方向去了!” “什么?!” 顾修眉头皱起。 卢岩。 是除去微景,孟元之外的第三个大家族。 也是实力最弱的一个。 他常年待在自己一亩三分地,怎么会突然出动。 “跟我来?” 顾修呼出一口气,看向了身旁的微珠。 微珠没想到这种事情顾修都邀请她。 沉默了片刻,微珠点了点头。 回到城主府,顾修道:“卢岩有多少部队动了?” “大约五万。” 边走,罗东边说道。 “什么时候的事情。” 来到城主府,大地图边上,顾修继续问道。 “这个消息是张將军那边传来的,大概是昨日白天。” 这个罗东也不明白,只能有一个大概时间。 “五万人?这是他的全部兵力吧,怎么这么突然?” 顾修看著地图,很是不解。 第222章 跟著我? 卢岩的地盘只有伊洛城,阿瓦司这两个城池。 五万人是他能聚集起来的全部战斗力了。 这突然出动,肯定不简单。 沉默几秒钟,顾修道:“罗东,通知项南和崔卓,集合部队,先去尔萨府再说。” “是!” 罗东看了一眼顾修身旁带著兜帽的微珠,然后转身离开。 现在这里只剩下了微珠和顾修。 “你知道杜岩想要干什么吗?” 顾修看向微珠,问道。 他们是在一个同盟,可能知道一些信息。 微珠摇了摇头。 她出来只带了侍女和十几个侍卫,对於发生了什么根本不知道。 “你走吧,我要走了。” 顾修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撒谎,但现在不是留她的时候。 顾修要把微珠放回去,让她自己思考刚才遇见的事情。 微珠看著顾修,沉默了几秒,道:“我可以跟著你吗?” “跟著我?” 顾修愣住了。 微珠作为叛军首领的女儿,跟著大乾的亲王。 这是否有点不妥? 见顾修说了这句话没说话,微珠继续道:“就我一个,我不会让手下跟著的,而且最近我们没有计划,我有时间!” 微珠想看看顾修怎么作战的,也想看看是不是自己错了。 顾修盯著微珠的眼睛。 她的眸子乾净,不像是说谎。 顾修思索片刻,点了点头,道:“行,但你要时刻跟在我的身边,不能离开,並且兜帽不能摘下来!” 微珠怎么说也是叛军首领的女儿,可不能让她乱跑。 而且不能让其他人看到微珠的样子。 如果被看到了,要出大问题的。 “行!” 在微珠答应之后,花了点时间集结部队,顾修开始朝著尔萨府前进。 部队行军的速度很快,马蹄踏过尘土飞扬的官道。 她跟在顾修身侧,骑著一匹温顺的枣红马,兜帽压得极低,將大半张脸都藏在阴影里。 周围的士兵只当她是顾修身边的亲信,没人敢多问一句,只是偶尔会投来几缕好奇的目光。 微珠悄悄掀开兜帽的一角,看向身旁的顾修。 他一身玄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正低头和身旁的项南低声说著什么,眉眼间带著几分沉稳的锐利。 和在棲流所时那个温和和难民嘮家常的顾修,判若两人。 “在看什么?” 顾修忽然侧过头,目光精准地落在她脸上。 微珠心头一跳,连忙把兜帽拉好,低声道:“没什么,只是觉得行军比我想的要快。” 顾修轻笑一声,勒住马韁,放缓了速度:“卢岩的五万大军倾巢而出,张將军只有三万多人,晚一步恐怕要出问题。” 微珠话语中带著疑惑的开口:“尔萨府地势平坦,拿下那里对他没有任何好处,你说他为什么要过去?” 顾修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你觉得,他是自己想打,还是有人让他打?” 微珠一愣。 有人让他打? 这段时间微珠让自己父亲修养生息,不要动兵。 孟元! 只能是孟元! 微珠的脸色微微发白。 而且孟元已经接受了南掌和蒲甘的装备支援。 恐怕卢岩也接受了。 而这一次,孟元是想借卢岩的手,牵制张勉的兵力? 可平缅司现在被付私深进攻,他想要干什么? “没猜到?” 顾修瞥了一眼微珠,道。 微珠柳眉微蹙,不理解的看向顾修。 “你和孟元已经撕毁盟约,现在你们叛乱的这个同盟已经是名存实亡,如果卢岩可以拿下尔萨府,再夹击木邦司,你说会发生什么?” 顾修笑著,说出的话让微珠瞳孔微缩。 木邦司和平缅司都是是微景的领地。 现在平缅司因为孟元防守,已经是他的地盘。 而只要拿下尔萨府和木邦司,微景的地盘就被压缩了一大部分。 到时候,整个西南西部就是孟元和杜岩说了算。 他们微家就是粘板上的鱼肉。 任人宰割。 她一直以为,叛军之间虽有间隙,却也是同气连枝。 如今看来,不过是各怀鬼胎,都想著在乱世里分一杯羹。 “你父亲大概还不知道杜岩的心思。”顾修的声音传来,带著几分漫不经心,“恐怕现在还以为杜岩是想帮他抢下尔萨府。” 微珠攥紧了韁绳,指节泛白。 不等微珠思考,顾修忽然抬手指向前方:“快到了。” 微珠顺著他的目光看去。 只见远处的地平线上,隱约出现了城池的轮廓,城墙上飘扬著的正是张勉的旗帜。 进了城,顾修让项南安排士兵休息,自己带著微珠直接前往尔萨府的城主府,问问张勉现在是什么情况。 “殿下!” 见顾修踏入厅內,张勉起身迎接。 “具体情况如何?卢岩的主力到了吗?” 顾修在进城的时候,发现城墙上有战斗的痕跡。 按理来说卢岩的大军没有这么快到才对。 “回殿下,还没到!”张勉连忙上前一步,指著城西的一片区域,“他的先锋部队昨日傍晚抵达尔萨府西郊,约莫五千人,昨晚试探性攻了一次西门,被我们打退了。” 顾修感觉自己的猜测没有问题,继续问道:“那主力什么时候到?” “按行程算,最迟明日正午就会兵临城下。” 张勉思考了一下,回答道。 “中午???” 顾修眉头紧皱,“卢岩要么是急功近利,要么就是背后有人催得紧,不然不会让五千人进攻尔萨府的。” 站在顾修身侧的微珠,兜帽下的目光紧紧锁在地图上。 卢岩的兵力配置微珠很清楚。 五千先锋看似不多,却是他手下的死士,向来是用来消耗敌军战力的尖刀。 孟元果然是铁了心要借卢岩的手,先拖垮尔萨府的守军,再图谋她微家的地盘。 “平缅司怎么样了?” 顾修心中思索著,然后问道。 平缅司的情况也非常重要。 “平缅司有点困难,付私深打下来了一次,但被叛军抢了回去。” 张勉苦笑著。 之前的战报也送到了他的手上。 毕竟他们需要情报互通,不然会出现问题的。 顾修点了点头,没在说什么。 第223章 攻心 “伊洛城距离这里,急行军的话,大概要走多久?” 顾修看著地图,问道。 “大概半日左右。” 张勉不知道顾修为什么要这么问,但还是说道。 “我有一个办法,张將军,要不要试一试?” 顾修抬头,看向张勉。 “什么办法?” 张勉问道。 “卢岩倾巢而出,伊洛城和阿瓦司必定空虚。”顾修指著地图上的伊洛城,道:“如果我们派五千人急行军直插伊洛城!” “不必拿下城池,只需烧了他的粮草大营,再在城外虚张声势,让卢岩知道后院起火、。” 张勉眼睛一亮。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一招围魏救赵,直接戳中了卢岩的要害。 微珠心头一震,她从未想过顾修用兵如此果决。 不纠结於正面攻防,反而直接瞄准了敌军的命脉。 若是卢岩得知粮草被烧,必定军心大乱,到时候別说攻城,稳住阵脚都难。 “好计谋!” 张勉一拍手掌,急忙让人安排。 隨著命令下去,五千精锐士兵从尔萨府离开,朝著伊洛城急行军。 此时,这里只剩下顾修、张勉和微珠三人。 张勉打量了一下微珠,有些迟疑的开口:? 从刚才进来,这个人就待在顾修的身边。 他实在好奇,能让顾修这个亲王全程带在身边的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顾修淡淡瞥了微珠一眼,隨口含糊道:“我的亲信,跟著来熟悉军情。” 微珠会意,微微低头,將兜帽压得更低,走出了房间。 她知道顾修这是在帮她掩饰身份。 若是让张勉知道她是叛军首领的女儿,怕是当场就要拔刀相向。 张勉虽说还是有些疑惑,但顾修不想说,他也不敢追问。 “项南!” 顾修的声音响起,项南就走了进来。 “派出我们的人,在这里埋伏。” 顾修指著前往伊洛城的必经之路。 只要在这里埋伏援军,拖住回援的卢岩叛军。 那么张勉就可以吃下剩下的叛军。 到时候,卢岩就没有任何的反抗机会了。 “是!” 。。。 很快,夜幕降临。 顾修站在城墙上,看著漆黑的黑夜,晚风卷著寒意扑面而来。 微珠就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兜帽依旧压得很低。 “这一次,把卢岩的势力吃下全部吃下。” 顾修毫无忌惮的对身旁的微珠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这五万大军是卢岩的全部家当 只要吃下了这支部队,伊洛城和阿瓦司这两座空城就是他的掌中之物。 “为什么要告诉我?” 微珠看著顾修的侧脸,轻声问道。 如今叛军联盟早已名存实亡。 卢岩和孟元对他们微家的地盘虎视眈眈,她自然不会蠢到去提醒卢岩。 但她很是好奇顾修为何要將这么关键的计划告知她这个敌人。 顾修转过头,眸子如同夜空里的星辰般明亮,语气听不出喜怒:“因为告诉你,也无妨。” 他抬手,指向城外,道:“卢岩的五万大军很多,其实是无根之木,后续粮草一旦被烧,军心必乱。” “到时候不用我们动手,他自己的部队就会先散架。”顾修笑了笑,继续道:“况且在离开房间的时候,我让项南带著五千人埋伏在回援的路上。” 微珠瞳孔微缩,原来顾修早已算好了后续。 烧粮草、设埋伏、吞回援,环环相扣。 他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把每一步都谋算了进去。 顾修的目光落在她被兜帽遮住的脸上,脸上闪过一丝从容:“更何况,你不会告诉卢岩。” “你凭什么確定?” 微珠下意识地攥紧了袖中的手,反驳道。 “因为这对你微家而言,是件好事。” 顾修靠在城墙上,月光洒落在他的脸上,眼中的从容让微珠一时之间待在原地。 “你心里很清楚,卢岩和孟元,早就把你微家当成了囊中之物,他们倒了,对你微家来说,反而是件好事。” 微珠沉默了。顾修说的没错,她確实不会去提醒卢岩。 孟元和卢岩的狼子野心她早已看清楚了。 卢岩的势力覆灭,能让微家暂时摆脱腹背受敌的困境。 可她又有些纠结。 毕竟顾修是朝廷的亲王。 最终的目標,还是平定包括微家在內的所有叛乱。 到时候这场火终究会熄灭。 “我们立场不同,但百姓要的安稳是相同的。” 顾修转过身,重新望向城外。 。。。 “殿下,我的人得手了!” 一大早,张勉看到顾修过来,激动的告诉了他突袭伊洛城的事情成功了。 “卢岩的部队在什么地方?” 顾修知道成功是必然的,所以並没有惊讶。 “距离尔萨府只有十里路了。” 张勉脸上兴奋的表情稍微散了些,指著地图上的一个平地道:“不过卢岩好像並不知道他的大本营被突袭了。” 他的斥候时刻匯报卢岩的动向。 微珠就站在不远处,將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心中暗嘆,卢岩这一次,是真的插翅难飞了。 “不急,等卢岩知道这个消息,派遣援军回去之后,我们袭扰他的营地。” 顾修倒是不急。 因为信息传递是要时间的。 他们现在时间多得是。 很快,卢岩大军已经到了尔萨府城外两里路的地方停下,开始安营扎寨。 “殿下,卢岩这是要养精蓄锐,明日来个猛攻。” 张勉站在顾修身旁,看著舆图上敌军扎营的位置,沉声道,“要不要趁他们立足未稳,派一支轻骑袭扰?” 顾修摇了摇头,“他要休整,我们就让他休整,粮草被烧已经是一个隱患,明日攻城受挫,再得知粮草尽毁的消息,才会彻底崩溃。” “这样,你让奇袭伊洛城的士兵和我的人集合,五千人感觉不是很够。” 顾修看著地图,摸著下巴道。 顾修不在,五千人恐怕挡不住卢岩回援的部队。 张勉点头,然后下去安排了。 毕竟主將是张勉,不是顾修。 他可以提主意,但张勉听不听是他的事情。 不过还好,张勉也算是听话。 张勉走后,微珠来到地图旁,目光落在卢岩大军的位置,轻声道:“你倒沉得住气。” 第224章 兵者,诡道也 “兵者,诡道也。急躁解决不了问题。”顾修语气平淡。 夜幕再次降临,尔萨府內外一片寂静。 城外卢岩的军营灯火通明,隱约能听到士兵们的喧闹声,显然是在休整备战。 而城內,將士们都在养精蓄锐,只留下巡逻的士兵在城墙上来回走动。 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微珠没有回房休息,而是再次来到了城墙上。 顾修正站在城墙边缘,望著城外敌军的营寨,神色平静。 “你不怕卢岩今夜突袭?” 微珠问道。 “他不会。” 顾修篤定道,隨后看向微珠,笑著道:“如果是你,你会吗?” 微珠一愣,没想到顾修会反问。 思考了片刻,微珠摇头道:“已知情报,尔萨府內有两万接近三万的部队,强攻没有胜算。” “对。”顾修頷首,“而且卢岩大军长途奔袭,早已疲惫,今日扎营休整,就是为了明日全力攻城。如果今夜突袭,只会得不偿失。” 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这种从容自信的姿態,缓缓在微珠的心中种下了一颗种子。 话音刚落,张勉快步来到了城墙之上,找到了顾修,道:“殿下!卢岩后方有动静,一支万人部队正朝著伊洛城方向急行军,看样子是回援的援军!” “按照计划行动!派出轻骑袭扰,磨灭他们的士气!” 顾修嘴角勾起。 微珠看著顾修的侧脸,没有说话。 卢岩的援军出发,也就意味著,他得知粮草被烧的消息。 大军出发,携带了三四日的粮草。 现在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可要是持续一两日。 再加上轻骑袭扰。 卢岩的大军绝对会陷入混乱之中。 在张勉离开,一支三千人的轻骑就朝著卢岩的营地奔袭。 火花宛若星点,在黑夜中闪烁。 顾修依旧站在城墙上,目光看著那片移动的星火,沉声道:“让项南那边也加把劲,务必把回援的万人部队拖死在半路,不能让他们有任何机会靠近伊洛城。” 身旁的亲兵立刻应声:“是!殿下!” 微珠望著城外,轻声问道:“你就这么確定轻骑袭扰能奏效?” “不用立刻击溃他们,让他们士气下落,人心惶惶即可。” 顾修淡淡的道。 果然,没过多久。 城外就传来了零星的喊杀声和兵器碰撞声。 卢岩的军营灯火晃动得愈发剧烈,显然是被轻骑搅乱了阵脚。 城外的混乱持续了大半宿。 直到天快亮时,那支三千人的轻骑才带著一身尘土,返回了尔萨府。 “殿下!!卢岩军营大乱,折损近千人,轻骑仅伤亡百余人,我们还烧了他们些许粮草!” 张勉满脸兴奋的告诉顾修这个好消息。 虽说损失了不少人。 但对卢岩的打击也是非常大的。 尤其是粮草被烧。 现在的卢岩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微珠看著这个男人,没想到他的每一步都算得精准,將卢岩逼到了两难的境地。 “项南那边传来消息,回援的万人部队已被成功拖住,暂时无法前进!” 张勉再把一个好消息和不是很好的消息告诉顾修:“不过看卢岩的动静,是想进攻尔萨府了。” “选择了强攻尔萨府吗?” 顾修闻言,神色未变。 这是一个选择。 也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顾修道:“按原计划,固守城墙,耗到他们筋疲力尽,我们就贏了。” 张勉点头,开始安排。 微珠静静站在一旁,看著顾修从容调度的身影,心中的复杂情绪愈发浓烈。 他是朝廷的亲王,是平定叛乱的主力,本应是她微家的死敌。 可此刻,他运筹帷幄的模样,却让她无法生出半分敌意。 反而隱隱觉得,如果西南在他的手中,恐怕会更好。 “在想什么?” 顾修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微珠猛地回神,才发现自己竟盯著他的背影出了神。 她慌忙低下头,將兜帽压得更紧:“没什么。” 顾修轻笑一声,並未拆穿她的窘迫,只是淡淡道:“走吧,一会儿交战城墙危险,你先回去等著消息吧。” 微珠心头一怔,抬头看向他。 清晨那柔和的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柔和了他眉眼间的锐利,竟让她生出几分暖意。 但她很快敛去情绪,摇了摇头:“我在这里,不会碍事。” 她想看看,这场由顾修主导的战事,最终会走向何方。 顾修见她坚持,也不再劝说,只是对身旁的亲兵吩咐了一句:“看好她,別让她靠近垛口。” 不多时,城外传来一阵震天的鼓声,卢岩大军的进攻正式开始了。 黑压压的士兵如同潮水般涌向城墙。 云梯被架在墙头上。 敌军士兵嘶吼著向上攀爬,箭矢如雨点般射向城头。 城墙上的反击也开始了。 箭雨,热油不断倾泻。 惨叫声此起彼伏。 城墙上的將士们一个个奋不顾身,有的被箭矢射中,依旧咬著牙挥舞著兵器。 她下意识地看向顾修。 只见他手持长剑,站在城墙的最高处,目光冷静地扫视著战场,时不时开口下达指令。 “左侧云梯多增两人!” “注意敌军的投石机!” “派一队人去修补破损的城垛!” 在他的调度下,守城部队如同一个精密的机器,有条不紊地抵御著敌军的进攻。 战事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 卢岩大军发起了一波又一波的猛攻,却始终无法突破城墙。 城下的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城墙下的土地,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 卢岩的攻势渐渐弱了下来,显然是將士们已经疲惫不堪。 “殿下,敌军攻势减缓,要不要趁机衝出去,剿灭他们?” 张勉此时来到了城墙上,走到顾修的身旁问道。 张勉作为智將,不会参与正面的战场。 但这一场有顾修,所以他其实也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顾修摇了摇头,抬手擦去脸上的血渍,沉声道,“我们的目的是耗死他们,而且穷寇莫追,敌军虽然疲惫,但仍有一战之力,贸然出击只会徒增伤亡。” 第225章 內乱 张勉点头,正准备离开,一个斥候就急忙赶来。 “將军!殿下!孟元手下大將雷钧率领两万大军,只穿木邦司,朝著尔萨府赶来!” “什么?!”张勉脸色骤变。 孟元不是在和付私深缠斗吗,怎么还有空抽出手来支援卢岩? 难道付私深败了? 不应该啊。 付私深虽说智谋不足,但武力强悍,不可能这么轻易的落败才对。 微珠的心也猛地一沉。 尔萨府本就只有两万七八的兵力。 对抗卢岩的四万大军本就勉强。 如果孟元再派两万人来,尔萨府的局势就会瞬间逆转。 顾修之前所有的部署都將功亏一簣。 她下意识地看向顾修,想看看他会怎么处理。 “张將军,你抽出两千人去和项南换防,然后让他在雷俊大军的必经之路上埋伏!” 顾修思考片刻,就开始下达命令。 项南作为一开始就跟在顾修身旁的人,对於埋伏很是有心得。 而卢岩派往伊洛城的援军不必剿灭,只需要拖住即可。 之前就派遣了五千人,加上顾修的人,一共一万人。 而把项南抽调,张勉派出两千人。 七千人足够拦住卢岩派往伊洛城的援军。 雷俊的两万人,交给项南即可。 而且木邦司前往尔萨府的路程需要一日。 在时间上是足够的。 张勉还是有些担心,“城中本就没有多少人,如果项南挡不住雷钧,我们就真的没退路了。” “绝境中才能逼出生机!”顾修目光锐利的重新投向城外的敌营:“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儘快解决掉卢岩!” “派出三千轻骑,袭扰卢岩大军,如果可以,焚烧他们的粮草,並且將粮草被毁,孟元援军被阻的消息告诉他们,瓦解他们的军心!” 杀人为下! 攻心为上! “是!”张勉不再犹豫,立刻下令去执行。 很快,三千轻骑出城,开始袭扰卢岩的疲惫之军。 而在战斗的时候,轻骑口中不断说卢岩的粮草已被烧尽!回援部队被拦! 袭扰结束,轻骑回来。 那些听到这番话的士兵一传十,十传百。 卢岩的大营中开始出现骚乱。 但很快,骚乱结束了。 顾修知道,这是卢岩强行稳住军心。 如果卢岩不能让他们看到希望。 那么军队溃退是一定会发生的。 微珠站在一旁,心中很是震撼。 此刻尔萨府已陷入两面受敌的险境。 可顾修依旧从容不迫,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片刻,她忍不住开口:“雷钧的两万人马明天就到了,你们真的能在那之前解决卢岩?” “你忘了我派人前往拦截雷钧?这起码可以给我们爭取再爭取一日的时间。” 顾修笑著道。 微珠此时才想起来,顾修之前就让张勉派两千人去换防项南。 而项南这支队伍微珠知道。 是顾修的亲兵。 在张勉攻尔萨府的时候,顾修靠著五千人拦住了摩罗的三万大军。 当初就是因为拦住了摩罗的三万大军,所以导致尔萨府沦陷。 下午,战事再起。 一直打到了晚上,卢岩这才退去。 而顾修继续派遣三千轻骑去袭扰,將消息散播。 “这样真的有用吗?” 微珠看著轻骑带血归来,轻声问道。 “你看著吧,明日卢岩的大营必生內乱。” 顾修哈哈大笑。 营中的粮草频频被烧,派出去支援伊洛城的援军还没消息。 这些种种,都是压在他们心中的炸弹。 直等一个时间爆炸。 第二日一大早。 张勉就来告诉顾修好消息。 早上的时候卢岩大营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譁。 斥候看到营中旗帜晃动,不少士兵聚集在一起,似乎在与將领爭执。 “卢岩正在亲自斩杀逃兵立威,想要止住,但根本止不住!” 张勉兴奋的大笑著。 一旁的微珠也没想到顾修预料的內乱真的出现了。 “殿下!我们现在派兵出击吧!肯定可以將他们一举击溃!” 张勉提议道。 “还没到时候。” 顾修摇了摇头。 微珠和张勉都有些疑惑。 现在內乱在即,怎么不是时候。 “再等一会儿。” 顾修安抚张勉,站在城墙上看著卢岩营地。 过了一个时辰。 內乱更胜,似乎爆发了战斗。 “时机到了!” 顾修见状,知道可以开始了,“传我命令,城墙上所有將士做好准备,待我號令,开门衝锋!” “是!”张勉高声应和,转身去传达命令。 微珠看著城墙上整装待发的將士,又看向顾修挺拔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顾修这一步赌对了。 他精准地拿捏住了卢岩大军的心理,用攻心之术瓦解了敌军的防线。 但她也清楚,顾修越是强悍,微家未来的处境就越是艰难。 “你也好好想想吧。” 顾修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 “想什么?” 微珠一愣。 “归顺朝廷。” 顾修的目光灼灼,烫的微珠有些受不了。 “西南战乱已久,百姓流离失所,卢岩倒了,孟元也撑不了多久。” “微家若能归顺朝廷,我可保微家上下平安,总好过继续战乱,让微家毁於一旦。” 微珠沉默了。顾修的话戳中了她的心事。 就在她思索之际,城下的卢岩大营彻底失控。 越来越多的士兵开始溃散,甚至有人调转矛头,攻击自家將领。 “冲!” 顾修一声令下,城门缓缓打开。 “杀!” 城墙上的將士们如猛虎下山般衝出城门,朝著卢岩大营杀去。 此时的卢岩大军早已军心涣散,根本无力抵抗,纷纷丟盔弃甲,狼狈逃窜。 不少士兵见大势已去,直接扔下兵器投降。 战场上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卢岩的大军瞬间溃败。 卢岩见大势已去,心知自己再无翻盘的可能,调转马头,朝著相反的方向奔逃。 “想跑?” 顾修冷哼一声。 数十轻骑朝著卢岩的方向追去。 他们马术精湛,速度极快,很快便追上了卢岩。 卢岩虽说是部落首领,但武艺高强。 可连日征战让他疲惫不堪。 只是几分钟的时间,就被抓住,带到了顾修的面前。 第226章 勇猛作战 隨著卢岩被擒,他的残部彻底失去了抵抗意志,纷纷投降。 这场持续了几日的尔萨府攻防战,终於以大乾的胜利告终。 张勉指挥著將士们清理战场,脸上满是喜悦:“殿下,大捷!卢岩大军降兵近三万人,我们仅伤亡四千余人!” 顾修点了点头,脸上却没有太多喜悦,目光投向木邦司的方向:“雷钧的部队还有多久到?” “按路程算,还有三个时辰左右。”张勉立刻回道。 “加紧修整,派出一万人,去看看项南那边什么情况!” 顾修眉头微皱。 这一场战斗打了几个小时。 可项南的消息却一次没有传来。 这让顾修感觉到一丝不安。 “还有,伊洛城那边还有卢岩的一万支援部队,派五千人將他剿灭!” 顾修的命令下达,所有士兵都开始动起来。 只是降兵足足有三万之多。 分出一万五千人,整个尔萨府的部队只剩下了一万不到。 如果出现了什么意外,恐怕尔萨府就要落入叛军的手中。 “是!” 张勉不敢耽搁,立刻下去执行。 微珠走到顾修身边,看著城下堆积的尸体和投降的士兵,轻声道:“你贏了。” 顾修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著执行命令的大军。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急匆匆地赶来:“殿下!项南千夫长传来消息,雷钧大军突然加速前进,正在想办法突破埋伏!” 顾修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项南能传来这个消息,就说明他可能挡不住雷钧的大部队。 雷钧竟然如此勇猛? 能突破项南的埋伏? 看来孟元派出的这支部队,绝非等閒之辈。 不过只是半个时辰的时间,一万部队就集结完毕,准备出发驰援项南。 顾修转头看向微珠:“你跟我一起走,还是留在这里?” 微珠沉默了几秒,看著顾修的这眼睛,道:“跟你一起。” 顾修点了点头,带著一万部队,直接朝著项南埋伏的方向急行军。 而张勉则是留在尔萨府。 一方面是要看管卢岩。 一方面是害怕这些降兵突然暴起將尔萨府夺去。 顾修勒马走在最前方,眉头始终紧锁。 “雷钧此人,是孟元麾下最得力的大將,作战悍不畏死,极善用兵,不是寻常的鲁莽之辈。” 微珠策马跟上顾修的速度,主动开口。 孟元作为微景的竞爭对手,她对孟元麾下的將领多少有些了解。 顾修侧头看了一眼微珠,倒是没有说话。 “知己知彼,才能夺下西南的领导权。” 但微珠似乎感觉到了顾修眼中的意思,道:“况且,如果连这些都不清楚,微家早就被吞併。” 就在赶路的时候,前方突然窜出了一个浴血的骑兵斥候。 见到顾修的大旗,立刻翻身下马,跪地嘶吼:“殿下!雷钧大军分出一支部队绕后,我军腹背受敌,无法拖延,正在和敌军死战!” 顾修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勒住韁绳停下脚步,身后的大军也隨之驻足。 之前遇到的对手大多是臭鱼烂虾。 没想到孟元手中还有这种將领。 “不能再等了,全速前进!” 顾修猛地挥下马鞭,战马嘶鸣一声,朝著前方疾驰而去。 一万大军紧隨其后,速度较之前又快了几分。 微珠紧紧跟在他身侧。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顾修露出紧迫的神情。 一盏茶的时间。 顾修听到前方隱约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显然是快到项南与雷钧作战的地方了。 顾修抬眼望去,只见前方山谷中烟尘瀰漫,旗帜交错。 此时项南的伏兵早已暴露,与雷钧的大军缠斗在一起。 军旗在乱军中摇摇欲坠,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儘管项南手中的部队都是精锐之师。 可面对多自身四倍的叛军,还是有些无法抵挡。 “全军听令!” “左翼三千人,绕到雷钧大军后方,切断他们的退路!” “右翼三千人,直扑雷钧中军!” “剩余四千人与我一起,支援项南!” 顾修的命令清晰有力,穿透嘈杂的战场声,传入每一名將士耳中。 “杀!” 大军瞬间分成三股,如同三把利刃,朝著战场衝杀而去。 顾修一马当先,手中长剑出鞘。 寒光闪烁间,便將一名衝来的叛军士兵斩於马下。 微珠紧隨其后,目光在战场上快速扫视,很快便找到了雷钧的中军大旗。 一面绣著雷字的黑色大旗,正立在战场中央。 旗下一名身披坚甲,手持长枪的將领,正是雷钧。 他身形魁梧,长枪挥舞间,大乾士兵纷纷倒地,气势骇人。 “顾修!我去吸引雷钧的注意力,你趁机让项南收拢部队!” 微珠对著顾修大喊一声。 不等他回应,便策马朝著雷钧的中军衝去。 “你!” 顾修见微珠直接朝著敌军腹地衝去,心中一紧,急忙对著身旁的亲卫道:“去,护住她!” 不过现在微珠已经离他很远,顾修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让亲卫去保护微珠的安全。 毕竟不是谁都知道微珠是微家的大小姐。 “全力衝击!加快作战速度!” 可十几个亲卫也没有什么用处,只能將大部分敌军缠住,让微珠顺利的接近雷钧。 项南本已陷入绝望,看到敌军之外出现了张勉的旗帜,顿时精神一振。 他挥舞著长刀,斩杀身边的叛军,高声道:“兄弟们!坚持住!殿下派人来救我们了!” 隨后开始指挥残余士兵,朝著山谷两侧撤退。 另一边,微珠策马衝到雷钧中军附近,高声喊道:“雷將军!我有话要对你说!” 雷钧正杀得兴起,听到声音,转头看向微珠。 当他看清微珠的装扮与身形,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微家大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虽说孟元和微家不对付,但对於微珠还是很了解的。 毕竟微珠可是靠著她的计谋和战术成功让微家成为西南最大的家族部落。 “雷將军,卢岩已被擒,他的大军全军覆没!放弃抵抗吧!” 微珠勒住战马,与雷钧保持著安全距离。 第227章 降兵作乱 “卢岩兵败,与我何干?我只需遵主公之命,拿下尔萨府即可!” 雷钧冷哼一声。 孟元让他带著自己的两万人拿下尔萨府。 只字未提卢岩的事情,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是真是假。 “拿下尔萨府?” 微珠冷笑一声,“雷將军,你看看四周,顾修的大军已经合围,你若继续顽抗,只会全军覆没。” “而且孟元的主力现在应该在平缅司抵挡大乾的付私深大军吧,你觉得他会回来帮你吗?” 雷钧环顾四周,果然发现自己的大军已被顾修的部队包围,无法脱身。 战场局势瞬间逆转,他心中顿时生出一丝慌乱。 “你!” 雷钧脸色阴沉。 手持长枪冲了上来。 可微珠身旁有著十几个亲卫。 这些亲卫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实力强悍,雷钧根本无法快速击败。 见状,雷钧急忙后退,仰天吼道:“撤!” 隨著撤退的消息传遍战场。 雷钧的叛军开始慌忙后撤。 “不要放过他们!儘量歼灭叛军!” 顾修此时在外面大声命令。 叛军在项南的埋伏下,仅仅损失了一千不到的人。 而顾修只带了一万人。 加上项南,不过一万三千。 面对熟悉路况和地形的叛军来说,根本无法剿灭大部队。 只能杀多少是多少。 一刻钟时间过去。 雷钧的大军已经全部撤退。 但保守估计。 雷钧损失了六七千人。 其中包括没有跑掉的,被顾修的人抓回来的三千多人。 项南,崔卓和罗东收拢残余部队,走到顾修面前,单膝跪地,声音颤抖的道:“殿下,末將无能,让大军损失惨重,还请殿下降罪。” 顾修扶起三人,並未责怪:“雷钧战力强悍,你能拖住他这么久,已经做得很好了,伤亡的將士,妥善安置,抚恤金加倍发放。” 三人感激涕零:“谢殿下!” “可惜没有留住雷钧。” 微珠此时也来到了顾修的面前,嘆了口气。 她还说在这里將孟元的大將抓起来呢。 “殿...殿下...” 忽然,崔卓乾巴的声音响起。 顾修和微珠都带著疑惑的扭头看向项南。 一旁的项南和罗东也是奇怪崔卓的反应。 只见崔卓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向微珠。 微珠一愣,更加疑惑了。 可清风吹拂,微珠的青丝隨风飘动。 此时,她才明白自己的兜帽在刚才的疾驰中脱落了。 微珠心中一紧,急忙带上,然后躲到了顾修的身后。 因为在之前,崔卓和顾修潜入过平缅司,见到过微珠的真面目。 所以才会这么疑惑。 而项南和罗东並没见过,所以才会感觉到奇怪。 “没什么,你看错了,稍作休息,我们快回尔萨府吧。” 顾修假咳一声,將微珠的身形彻底挡在自己的身后。 崔卓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见自己殿下都这样了,也是訕笑不再说话。 忽然,一名斥候从尔萨府的方向赶来,急匆匆地喊道:“殿下!张將军传来消息,卢岩的残部在狱中煽动降兵作乱,尔萨府局势危急!” “什么?!艹!” 这是顾修少见的骂人。 他就猜到可能会出事儿,但没想到真出事儿了。 “头大!” 这几日他已经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揉了揉眉心,看向了正在修整的部队。 “项南,你带著我们的人,快速朝著尔萨府前进,支援张將军!” “罗东,我给你留两千精兵,看著这些降兵,慢慢朝著尔萨府前进!” “崔卓,率领两千轻骑,前往尔萨府!” 顾修呼出一口浊气,开始分批布置。 现在顾修手中属於自己的部队,除去伤残的士兵,还剩下三千多。 崔卓率领两千轻骑先去支援,可以很好的牵制那些降兵。 等项南到,大概率可以控制局势。 只要等到顾修到,事情差不多就可以解决了。 三人领命,快步离开。 休息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顾修带著剩下的部队朝著尔萨府前进。 微珠策马在顾修身旁,看著疲惫的他,道:“顾修,尔萨府內降兵眾多,张將军兵力不足,我们会不会赶不及?” 顾修侧头看她,眸中虽有凝重,却依旧沉稳:“不会,降兵武器甲冑被收缴,大概率可以守住,但他们终究会找到装备,我们需要在这个时间內赶到。” 尔萨府的西门城墙之上,张勉手持长剑,亲自督战。 而城內,几乎可以在每个地方看到战斗。 经歷过上一场战斗的张勉已经有些力不从心。 如果顾修的部队还不回来,那尔萨府恐怕就要丟了。 突然,城外传来一阵马蹄声。 是顾修派出去的崔卓到了。 他带著两千轻骑冲入了尔萨府。 两千名轻骑如同猛虎般冲入叛军后方,瞬间將叛军的阵型冲乱。 “是殿下的人!援军到了!” 城墙之上的守军见状,顿时士气大振,纷纷嘶吼著反击。 只是几分钟左右,东门方向也响起了激烈的廝杀声。 是项南率领部队赶到,立刻对占据东门的叛军发起猛攻。 叛军手中本就没有多少武器,如今遭遇精锐部队的衝击,顿时溃不成军。 顾修率领主力从正门入城时,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幅混乱却已显转机的景象。 微珠跟在他身后,没有参与廝杀,而是策马来到那些犹豫不决的降兵面前,高声喊道:“降兵们!卢岩已败,孟元派出的援军也已经败退!放下兵器,殿下承诺既往不咎!若是继续作乱,只有死无葬身之地!” 这些降兵本就是被卢岩的那些降兵將领蛊惑。 现在听到微珠的喊话,又看到顾修大军势不可挡,纷纷扔下兵器,跪倒在地求饶。 煽动作乱的降兵將领见大势已去,想要四散逃窜。 却被早已布下的兵力拦住,一个个被斩杀或擒获。 半个时辰后,尔萨府內的內乱彻底平息。 “殿下...” 张勉拖著疲惫的身躯来到了顾修的面前,满脸的苦笑。 顾修也知道这几日他指挥部队精疲力竭。 长呼出一口气,顾修道:“安置好了降兵,让大家休息休息,明天再处理吧。” 第228章 拿下双城 不过好在。 派出去埋伏伊洛城援军的那一万多人回来了。 有了这一万多人的部队,尔萨府是彻底不会出现什么乱子了。 顾修回到城主府,揉了揉发酸的肩膀,一步一步的朝著自己房间走去。 今日来回的疾驰回援,让他精力交瘁。 黄昏的光照射在顾修的背影上,拖得很长。 微珠轻咬下唇,站在他的身后。 下一秒,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身走向了厨房。 很快,微珠端著一碗汤走到了顾修的房门口,敲响了房门。 “谁啊?” 顾修疲惫的声音从房间內传来。 “我。” 微珠开口。 里面突然安静了几秒,然后顾修的声音响起来了,“进来吧。” 微珠开门,发现顾修已经躺在了床上,侧头看著推开门进来的自己。 “怎么了?” 顾修撑著自己发软的手臂,坐了起来。 眸子中带著疑惑。 “我给你煮了安神定心汤,喝了这个睡觉会安稳一些。” 微珠走到床边,下意识的坐在了床榻上,把碗递向顾修。 顾修诧异的看著微珠递过来的碗。 没有迟疑,当即就接过,小口小口的喝起来。 “这么果断?不怕我下毒?” 微珠见顾修没有任何迟疑的就开始喝,忍不住问道。 “在之前你有很多次可以直接对我动手,当初不动手,现在下毒,多此一举。” 顾修喝完之后,把碗递给了微珠,笑著道。 微珠接过碗,沉默了几秒,然后起身把碗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顾修,你说如果微家归顺,你能放过微家吗?” 微珠背对著顾修,轻声问道。 这是她一直想问,但是问不出口的问题。 而现在,正好借著送安神定心汤,她终於可以说出口了。 可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听到顾修开口。 微珠以为顾修不会放过微家,心情有些低落。 但下一秒,一道平稳的呼吸声响起。 微珠转身看去。 只见顾修靠著床头,已经睡著了。 微珠失笑,走到床边,轻轻扶著顾修平躺下。 看著顾修的睡顏,轻声自语:“真像一个小孩儿呢。” 。。。 第二日,顾修醒来之后就让项南立刻联繫魏国公。 让他带人把这些降兵给带走。 尔萨府並不大。 无法容纳这么多的降兵。 这些降兵需要一点点的带往东边的城市。 虽说不会杀了他们,但徭役还是要做的。 毕竟他们都是叛军。 很快,魏国公的部队就赶来,把这些降兵全部带走。 顾修也有了几天的休息时间。 这几日,所有的士兵都吃好喝好睡好。 “张將军,现在需要著手把伊洛城,阿瓦司给拿下。” 顾修来到城主府,將需要打下的城池一併告诉了张勉。 卢岩大军被全歼,这两座城池只有少量的守军。 可以轻鬆拿下的。 “现在部队休整完毕,可以著手处理了。”顾修道:“你派人去远点的阿瓦司,我带著我的人,去伊洛城。” 张勉点头。 不多时,城外便响起了集结的號角声。 一支一万人的队伍整装待发,朝著阿瓦司的方向疾驰而去。 顾修这边也不含糊,召来项南、崔卓与罗东,带著自己补充满员的五千精锐,准备前往伊洛城。 微珠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营门口。 一身轻便的劲装,兜帽依旧压得很低,显然是打算跟顾修一同前往。 “你也要去?” 顾修看著她。 微珠点头:“待你拿下伊洛城,我也该启程回微家了。” 顾修眸中闪过一丝异样,隨即恢復平静:“走吧。” 伊洛城距离尔萨府本就不远,急行军半日便可抵达。 如今部队休息几日,不过三个时辰,便已望见了伊洛城的城墙。 城墙上的守军显然已经察觉到了动静,纷纷举起兵器,严阵以待。 只是他们的人数寥寥无几,不过数百人,大多神色慌张。 显然是知晓了卢岩兵败的消息。 “项南,你带一千人,从东门佯攻,吸引守军注意力。” “崔卓、罗东,各带一千人,分別从西门和北门突袭,务必一举拿下城池!” 顾修勒住战马,快速部署。 “是!” 三人领命,立刻带著部队分头行动。 伊洛城城墙不高,而且卢岩大军出发的时候带走了大部分守城器械,这些守军根本撑不了多久。 很快,东门方向便响起了激烈的喊杀声。 项南率领的部队开始猛攻东门。 城墙上的守军顿时乱作一团,纷纷涌向东门支援。 就在此时,西门和北门同时爆发衝突。 崔卓与罗东率领的部队迅速攀上城墙。 守军本就不多,又被东门的佯攻牵制,根本无法兼顾其他方向。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西门和北门便相继被攻破。 “城门破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城墙上的守军彻底失去了抵抗意志,纷纷扔下兵器投降。 东门的守军见状,也无心再战,打开城门投降。 项南三人此时正指挥著士兵清理战场,清点守军俘虏。 “殿下,伊洛城已拿下!共俘虏守军两百余人,我军仅伤亡数十人!” 崔卓快步赶来匯报。 顾修满意点头,“派人接管城门,安抚百姓,另外仔细搜查粮草大营的残余物资。” 微珠跟著顾修视察伊洛城,沉默片刻,道:“孟元此人野心极大,暗中联络了不少西南的小部落,你日后对付他,要多加小心。” 顾修侧头看她,笑道:“怎么,这就开始为我担心了?” 微珠脸颊微热,急忙別过头,没敢说话。 顾修没有拆穿她的窘迫,笑著道:“放心,孟元蹦躂不了多久了,等处理完伊洛城的事情,我就派人送你回微家。” 闻言,微珠抬头看向顾修,眼中带著一丝复杂的情绪。 此时一名斥候急匆匆地赶来:“殿下!张將军传来消息,阿瓦司也已顺利拿下!俘虏守军三百余人,缴获大批物资!” “好!” 顾修心中大喜,伊洛城和阿瓦司相继拿下。 意味著卢岩的势力彻底被清除。 也是拔除了西南的一颗顽固的钉子。 第229章 马匪 当日傍晚,伊洛城的百姓见大乾军队秋毫无犯,纷纷打开家门,城內渐渐恢復了往日的生机。 顾修站在城主府的院子里,看著城內的烟火气,呼出一口浊气。 他此行的目的,就是改土归流。 现在看样子,西南的百姓根本不管是谁统治他们。 只要不破坏他们的生活就好。 “吃饭了。” 微珠此时走过来,对著顾修喊道。 “来了!” 顾修转身,跟著微珠走向了城主府的大堂餐桌。 这里就微珠和顾修两人。 餐桌上也只有两人吃饭的声音。 微珠吃著饭,时不时的抬头看向顾修。 似乎是做出了某种决定,开口问道:“顾修,如果微家归顺,朝廷能放过微家吗?” 顾修诧异的抬起头,但很快就恢復了原状。 咽下口中的菜,道:“如果微家愿意归顺,这些自然不是问题,並且改土归流之后的知府,依旧可以让你们微家的人担任。。” 西南天高皇帝远。 魏国公是他的人,张勉和付私深也受过他的帮助。 稍微运作,微家依旧可以在西南活跃。 微珠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 她没想到顾修会给出如此优厚的条件,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你不必急於回答我。” 顾修笑了笑,“孟元未除,还有大把的时间。” 次日清晨,顾修率领部队启程返回尔萨府。 而昨日顾修已经传信张勉,在伊洛城安排守军。 微珠也一同隨行,路上两人都没有过多言语。 少了先前的疏离,多了几分默契。 回到尔萨府时,张勉早已率领部队等候在城外。 两支部队匯合,士气愈发高涨。 回到尔萨府,顾修让张勉稳固伊洛城和阿瓦司的防守,自己则是准备带著部队往孟定府赶去。 没有拿下平缅司之前。 顾修让张勉整军备战,以防孟元有后手。 而微珠在回到了尔萨府之后,便和顾修分离,朝著孟艮府的方向前去。 到了孟艮府的时候已经大晚上了。 但他还是第一时间找到了魏国公。 “岳父,付將军那边怎么样了?” 顾修看到魏国公在吃夜宵,直接就坐在了他的身旁。 “难。” 魏国公放下手中的碗,继续道:“孟元的部队很是顽强,想要彻底拿下平缅司,恐怕需要两面夹击。” “两面夹击吗?” 顾修走到地图边上,摸著下巴。 如果想要两面夹击,要不就偷偷从木邦司的边上溜过去。 要不就把木邦司打下来。 可木邦司就在平缅司的后面。 上面还有麓川司。 一旦动手,孟元就会立刻知道。 到时候他一定会支援过来。 孟元现在有多少部队根本不知道,不確定性的很大。 忽然,顾修想到了什么,开始思考可能性。 但这个时候,魏国公道:“好了,先別想了,你忙了这么久,回去休息先。” 顾修点了点头,离开了魏国公这里。 第二日,顾修来到军营,身旁是项南,崔卓和罗东。 顾修似乎是想明白了,直接道:“崔卓,带上三十人,骑快马,跟我走。” “是!” 崔卓一愣,不知道顾修要干什么,但还是去挑选人数。 “殿下,您要干什么啊?” 项南和罗东很是疑惑的这看向顾修。 “有点急事,你们好好在这里待著等我回来。” 顾修拍了拍项南的肩膀。 从孟定府离开,顾修就带著他们朝著孟艮府的方向前进。 马蹄声在官道上响起。 崔卓骑马来到了顾修的身旁,好奇的道:“殿下,我们这是去哪儿啊?” “去孟艮府。” 顾修没有隱瞒,直接道。 “孟艮府?” 崔卓愣住了。 孟艮府不是叛军的地盘吗? 他们去那儿干嘛? 忽然,崔卓想到了微珠。 没错。 当初微珠兜帽掉落的时候,崔卓看的一清二楚。 但因为微珠跟在顾修的身后,所以崔卓並没有说话。 而现在顾修要过去,这让崔卓难免不往微珠的身上想。 “別多想,赶路吧。” 顾修打断了崔卓的胡思乱想,在官道上策马扬鞭。 官道两旁的林木愈发茂密,清风拂过草木带来清新的气息,也带来些许血腥味。 “殿下,有情况。” 崔卓的声音压低,眼神警惕地望向右侧的密林。 三十名精锐骑士瞬间绷紧了神经,手按刀柄,呈扇形將顾修护在中间。 顾修微微頷首,他早已察觉到不对劲。 孟艮府的官道行人稀少,將所有声音都放大。 而在刚才,他们隱约听到密林深处传来的马匹嘶鸣和粗糲的吆喝声。 “走,看看去。” 他拍马向前,沿著岔路拐进了密林边缘。 穿过一片低矮的灌木丛,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一处废弃的驛站前,数十名身著破烂皮甲,手持砍刀长矛的马匪正围著几辆商车肆虐。 商队的护卫早已倒在血泊之中,几名商人蜷缩在车旁瑟瑟发抖。 马匪们高声谈笑,將商车上的货物隨意拋洒,偶尔还对著蜷缩的商人踹上几脚,场面混乱不堪。 “殿下,动手吗?” 崔卓低声问道。 “不急,先看看情况。” 顾修摇了摇头。 马匪什么地方都有。 可劫了商人不带著收穫立马离开,就有些诡异了。 这些马匪的胆子是真的大。 话音刚落,密林另一侧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道清脆却带著威严的喝声响起。 “住手!” 顾修循声望去。 只见一队手持微家旗帜的人马疾驰而来。 为首的正是一身劲装的微珠。 她长发束起,腰间配著一把短剑,面容清冷,眼神凌厉,策马冲在最前方。 身后的士兵也个个神情悍勇,直扑马匪而去。 马匪首领见状,先是一愣,隨即狂笑起来:“微家的?就点人?兄弟们!给我杀!” 微珠眸子闪过一丝冷意。 手腕一翻,短剑出鞘,便径直朝著马匪首领刺去。 她的马术精湛,身形灵活,短剑在她手中如同游蛇般灵动。 几个回合下来,便逼得马匪首领连连后退,身上已经添了几道伤口。 顾修也没想到微珠的剑术施展的这么灵巧。 第230章 孟艮府的夜色 马匪数量大概六十。 而微珠带来的士兵只有二十。 一比三,让他们渐渐陷入了包围之中。 一名马匪趁著微珠不备,举刀从侧面劈来。 微珠察觉时已然不及,只能下意识地下马躲避。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破空声响起,一支羽箭精准地射穿了那名马匪的手腕。 马匪惨叫一声,砍刀落地。 微珠循声望去,正好看到顾修勒马立於不远处的土坡上。 他手中长弓还没放下,眼神平静地看著她。 她微微一怔,隨即反应过来,对著身后的士兵喊道:“援军到了!杀!” “兄弟们,上!” 崔卓早已按捺不住,见顾修动手,立刻率领三十名精锐骑士衝杀过去。 大乾精锐的战斗力远超马匪。 骑士们纵马奔腾,弯刀挥舞,马匪们根本不堪一击,惨叫声此起彼伏。 顾修策马上前,正好遇上被微珠逼得狼狈不堪的马匪首领。 那首领见势不妙,转身就要逃跑。 顾修眼神一冷,腰间佩剑瞬间出鞘。 一道寒光划过,马匪首领的头颅便滚落在地,鲜血喷涌而出。 首领一死。 剩余的马匪更是军心大乱,纷纷丟盔弃甲,想要四散逃窜。 可顾修的三十骑兵怎么会给他们逃跑的余地。 一盏茶的功夫,马匪要么被斩杀,要么被生擒。 现场终於恢復了平静。 微珠收剑入鞘,走到顾修面前。 脸上还带著些许打斗后的红晕,气息微喘,有些疑惑的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本来是要去孟艮府找你,没想到半路遇上了这群马匪,没事儿吧?” 顾修翻身下马,笑著道。 “没有大碍。” 微珠听著这关切的声音,脸上的红晕更胜,不敢看他的眼睛。 “这些马匪,不简单啊。” 见微珠一副小女儿的模样,顾修嘴角微微勾起,將话题岔开。 听到这个问题,微珠的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道:“微家领地的马匪在开战之后越发猖獗,其中不少都是孟元暗中扶持的,目的就是扰乱地方,牵制我们微家的力量。” 顾修微微点头。 他就说那些马匪看到微珠的微家旗帜居然没有跑。 果然是孟元的手段。 此时被解救的商人纷纷走上前来,对著顾修和微珠连连道谢。 顾修没有要他们的感谢,和微珠朝著孟艮府的方向前去。 “你来有什么事情?” 微珠骑马在顾修的身旁,和当初在尔萨府一样。 “我们想拿下平缅司,想从木邦司走,可能需要你们的帮助。” 顾修没有隱瞒,將事情说了出来。 而昨天顾修想到的办法就是这个。 因为木邦司就是微家的地盘。 微家现在和孟元断绝了同盟关係,所以问题不大。 可微珠听到这话,嘴角扯出了一抹苦笑。 看到这一抹苦笑,顾修有种不祥的预感:“怎么了?” 微珠呼出一口气,道:“在尔萨府沦陷之后,孟元就派人將木邦司夺走了。” 果然。 在看到微珠嘴角苦笑的时候,顾修就有预感。 没想到真出现这种情况。 趁火打劫。 孟元也是行动迅速。 “没事,那就把木邦司打下来。” 顾修也没有多难过。 本来这一次顾修只有五成的概率。 没成功也不苦恼。 “不好意思,没帮上你的忙。” 微珠情绪有些失落。 顾修从孟定府来孟艮府,自己却帮不上一点忙。 “一个小小的木邦司,这有什么。” 顾修下意识的拍了拍微珠的脑袋。 而被拍脑袋的微珠身子一僵,没想到顾修会做出这么亲密的动作。 顾修也反应过来,假咳一声,急忙收回手。 气氛尷尬了下来。 一直持续到看到孟艮府的城墙才结束这。 夜色再次笼罩大地,孟艮府城的轮廓在远处浮现。 微珠轻声道:“孟元在城中也安插了不少眼线,你们还是分批进入比较好,我会给你们在客栈开好房间,找人跟你们接应。” “多谢。” 顾修頷首应下,转头对崔卓吩咐道,“你带十人先过去,在留下十人看管马匹,剩下的人稍后和我进城。” “是!” 崔卓沉声领命,点出十名精锐骑士,离开了这里。 “我先回去了。” 微珠看了一眼顾修,开口道。 孟艮府是她家的地盘,所以不需要和顾修一样。 顾修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著微珠远去。 片刻,顾修带著剩下的人落在后面,混在零星的晚归行人中,顺利入了城。 孟艮府是周围最大的城市,非常繁华繁华。 街道上车水马龙,两侧的店铺点起灯笼开门迎客。 而在顾修进城之后,一个微家的人带著顾修来到了一处客栈。 微珠想的也確实周到。 开的房间在客栈后院。 这里单独隔开了几间厢房,远离前厅的嘈杂。 “大人,小姐说晚些会过来。” 带顾修过来的微家人低声说道。 他们没见过顾修,所以顾修不需要多警惕。 “好的。” 顾修点了点头,让手下的人去找崔卓。 很快,崔卓带著人过来了。 顾修让他们去休息,自己在房间中等待微珠的到来。 只是半个时辰,微珠就找打了顾修。 “没什么问题吧?” 顾修道。 “没。” 微珠坐在一旁,说完之后就欲言又止。 顾修见状就知道微珠应该是还没说归顺朝廷的事情。 笑了笑,透过窗纸看向繁华的孟艮府,道:“走吧,带我去逛逛孟艮府?” 微珠闻言一怔,隨即眼中掠过一丝亮色,起身应道:“好。” 顾修隨手取了件放在一旁的素色外袍披上,遮住了內里的甲冑。 微珠则是带上了纱巾。 她毕竟是微家唯一的女儿。 不管是干什么都有孟元的人盯著。 她可不希望被孟元知道顾修来到了孟艮府。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客栈后院,融入了孟艮府的夜色之中。 相较於刚经战乱的尔萨府,孟艮府的夜晚堪称热闹非凡。 街道两旁的灯笼连绵,將青石板路照得透亮。 沿街的摊贩叫卖声不绝於耳。 有卖孟艮府特色酸角糕的。 还有挑著担子卖凉茶的,烟火气十足。 第231章 滚烫的耳廓 顾修偶尔还能看到身著异域服饰的商人穿梭其间。 带来了远方的香料与织物,更添几分风情。 “孟艮府靠近南掌和其他国家,歷来是商贸要道,所以这么繁华。” 微珠走在顾修身侧,轻声为他介绍著。 顾修点点头,目光扫过街边的摊贩与行人。 孟艮府还未经歷战火,所以这里的人大多没有那种忧虑。 他忽然停下脚步,看向一个卖糖画的小摊。 摊主正手持铁勺,以融化的麦芽糖为墨。 在青石板上飞快勾勒,转瞬就画出一只栩栩如生的小马。 “小时候,我兄长也常给我买这个。” 微珠的声音带著些许怀念,眼神柔和了许多。 顾修转头看微珠。 月光洒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也满是暖意。 他走上前,对摊主道:“老板,来两个,一个马,一个...龙。” 摊主应了声好,手腕转动间,很快两只糖画就做好了。 顾修接过,將那只小马递给微珠,自己拿著龙形的,咬了一口,甜意瞬间在舌尖化开。 微珠接过糖画,指尖微微发烫,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 麦芽糖的香甜在口中瀰漫,却让微珠想到了顾修的改土归流。 情绪有些低落起来。 似乎是察觉到她情绪低落,顾修放缓了脚步,靠在微珠的身旁,轻声道:“改土归流並非要剥夺你们微家的一切,相反,是要让西南彻底安稳下来。” “现在战火蔓延,內有朝廷,外也应该有劫匪吧,如果西南改土归流,这些都將破灭。” 顾修的话让微珠沉默。 的確。 现在西南叛乱,他们都抽出手来对付朝廷。 而外部扶持的劫匪非常囂张。 微家根本无法抽出手来对付他们。 “其实家中有不少人说想要归顺朝廷,可怕朝廷秋后算帐,怕微家百年基业毁於一旦。” 微珠停下脚步,抬头看向顾修,眼中满是复杂。 “我可以见见你父亲吗?” 顾修扭头看向微珠。 而这番大胆的话让微珠一惊。 要知道微家现在是叛军。 顾修则是大乾派来反叛的亲王。 一个亲王去见叛军的首领。 这是否有点离谱了。 “你疯了?!”微珠的声音压得极低,“我父亲是微家现任家主,是反叛军的首领,你身为大乾亲王,主动去见他,一旦暴露,你...” 顾修早已料到她的反应,神色平静地咬了口糖画:“这怎么了,你不说,你父亲不说,谁会知道?” “並且孟元夺了木邦司,又暗中扶持马匪牵制微家,说白了,微家夹在朝廷与孟元之间,其实早就是风箱里的老鼠。” 顾修的话让微珠没办法反驳。 现在微家的势力只剩下孟艮府和大缅司。 如果朝廷想要剿灭他们,轻鬆可以解决。 现在顾修想要见微景,其实是不错的选择。 顾修目光落在微珠紧绷的侧脸轮廓上,语气放缓了几分:“我知道这很冒险,但只有我亲自跟你父亲谈,才能让他知道我真正的诚意。” 微珠沉默著。 顾修说得没错,微家早就没有任何翻盘的余地了。 可归顺朝廷,顾修的承诺真的能兑现吗? 百年基业,家族百余口人的性命,都在这一念之间。 “信我!” 顾修的手放在了微珠的脑袋上,轻轻覆在她柔软的发顶。 触感来得太过突然,微珠浑身一僵,紧绷的脊背在这个时候居然鬆懈了半分。 顾修掌心的温度像是带著某种魔力。 顺著髮丝蔓延开来,一路烧到耳根。 让她白皙的耳廓瞬间染上一层薄红。 微珠猛地转过头去,想要避开这过於亲昵的触碰。 可转头的瞬间,却看到了顾修眸中的神情。 那双眼眸里没有了先前谈论局势时的锐利,反倒充满了温暖。 顾修看著微珠眼底的挣扎与动摇,轻笑一声,语气柔和的道:“你不必现在就答覆我,我在这里应该会待几天。” 微珠低下头,不敢再看顾修的眼睛。 她的心跳得飞快,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般。 “我...我回去找时间跟我父亲说,先走了!” 微珠逃也般的离开,脚步有些仓促。 走过一个拐角,微珠停下脚步,摸著自己滚烫的耳廓,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第二日。 顾修带著崔卓和几个偽装成百信的亲卫在孟艮府的街道逛著。 张勉的部队需要休息,平缅司那边也不需要太急。 顾修的確有几天的时间可以在这里待著。 只要解决了这边的微家。 孟元就是待宰的羔羊。 第三日。 微珠还没有来找顾修。 但顾修相信微珠一定会来找他。 第四日,微珠来了。 表情凝重。 他知道,微珠跟自己父亲说了。 他父亲也同意见自己一面。 “我父亲愿意见你,但地点不能在微家府邸,也不能有太多人跟隨。” 微珠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显然这几日为了此事费了不少心神。 “好,什么时候,在哪儿。” 顾修闻言,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微家主作为叛军首领,对他这个大乾亲王自然充满戒备。 可一旁的崔卓却急了:“殿下!这太危险了,谁知道微家主有没有设埋伏!” “我们进城一共二十二人,要是他想动手,我们早就身陷重围了。” 顾修摆了摆手。 微景想要动手,隨时可以动手。 不需要设埋伏。 崔卓闻言,也明白了过来。 只是他觉得还是很危险。 微珠没想到他答应得如此乾脆,愣了一下才道:“今晚子时,城外西郊的废弃山神庙,我会在那里等你。” 顾修点了点头。 微珠深深看了他一眼,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还是转身离去了。 她走后,崔卓忍不住再次劝阻:“殿下,您三思啊!微家现在立场未明,先让张將军调集大军后再去见面啊!” “放心吧,微家不会动手的,至少不会对我动手。” 顾修拍了拍崔卓的肩膀,根本没有一丝的危机感。 “可...” 崔卓还想劝。 但顾修打断了他,“休息!不用再说了!” 第232章 密谈 午夜子时。 顾修带著崔卓和二十个亲卫,来到了城外西郊的废弃山神庙。 冷风呼啸,吹拂在山林之中,带起鬼哭狼嚎的声音。 顾修刚走到庙门口,就看到微珠站在了不远处。 微珠神色复杂的看向顾修。 其实她是很不希望顾修来的。 毕竟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家族中有没有孟元的內奸。 要是顾修死在了微家的地盘上。 那么朝廷恐怕就要出大军清剿。 到时候微家是怎么样都无法生存下来的。 重重呼出一口气,微珠带著顾修进入了其中。 而一同跟顾修进去的还有崔卓。 庙內,噼里啪啦的响著火堆燃烧的声音。 进来的第一眼,顾修就看到了站在神台旁的一人。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 身著华服,看起来很是平易近人。 想来这个人就是微珠的父亲微景了。 崔卓进来之后,检查了一下不大的神庙。 这是必须要做的事情。 以防他们有埋伏。 不过检查了一圈,发现什么都没有。 崔卓也是鬆了口气,然后离开了神庙。 “大乾亲王,顾修?” 微景率先开口,声音平静。 顾修点了点头,走到了微景的面前。 “坐吧。 微景没有什么架子,指著面前的两张椅子,自己率先坐了上去。 顾修也没有拖沓,坐在了他的对面。 “亲王殿下倒是胆子大,敢孤身来见我这个叛军首领。” 微景笑著,从一旁拿过一根乾柴丟进了面前的火堆中。 儘管西南白天温暖,但夜晚温度骤降,需要取暖。 並且火堆也有照明的作用。 “我来是为了谈合作,我相信微家主应该自由定夺。” 顾修笑著,靠在椅子靠背上。 “你了解这一次西南的叛乱吗?” 微景没有回答顾修,反而问道。 顾修摇了摇头。 他只知道西南不服管教,然后这一次叛乱自立。 剩余的他一概不知。 “西南土司割据百年,並非单单是不服管教。” 微景眼底掠过一丝瞭然,缓缓开口:“早年朝廷对西南苛捐杂税过重,地方官员鱼肉百姓。” 顾修其实也明白。 在这种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出现这种事情其实很正常。 “孟元早年便暗中联络各大部落,哭诉朝廷压迫,许诺叛乱成功后分疆裂土,共掌西南。” 微景抬手添了根柴火,继续说道。 “等一下,这一次不是你们微家是叛军首领吗?怎么变成孟元联络各大部落了?” 顾修打断了微景的话,有些疑惑的看向他。 在战报之中,所说的叛军首领,就是微家的微景。 “你先听我说完。” 微景笑了笑,道:“孟元在吞併了各大部落之后,联络了我和卢岩,跟我们说了想要叛乱的想法。” “当初微家在西南东部和西南南部一家独大,大小事宜都是微家做主。” “而卢岩又是一个墙头草,实力在我们三人之中是最弱的,孟元势力大起来之后,他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顾修倒是知道卢岩。 他的部队实力比较弱。 只需要两个计谋便打垮了他。 “所以,剩下的就剩我们微家。” 微景说著,苦笑了一声。 “其实我並不想参与叛乱,毕竟朝廷官员就算鱼肉百姓,也会给我三分薄面,所以我微家的地盘还算好过。” “可不知什么时候,那些朝廷官员好似是知晓了叛乱事情,开始大肆搜刮民脂民膏,我微家地盘被搞得苦不堪言。” “我曾经派人交涉,却无功而返。” “至此,我才同意了叛乱。” “而在部落首领的推荐之下,微家成为了叛乱的首领。” 顾修听完这个故事,这才点了点头。 不过下一秒,顾修坐直了身子,眉头微蹙的道:“微家家主应该知道孟元这个人不可信的吧。” 微景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我微家在孟艮府立足三代,岂会轻信他人。” “当时朝廷猜忌微家,派了三千兵卒在车里司外,摆明了是监视,孟元將木邦司的控制权给我,我便顺势应下,暂避双方锋芒罢了。” 一旁的微珠適时补充,“其实当初我们只是想趁乱夺几块西南的地,但没想到朝廷的部队不堪一击,被我们横推到了云南府。” 顾修哭笑不得。 他其实也没想到西南这边的军防如此不堪。 短短一两星期,就丟了数座城池。 “不过微家主如今已是骑虎难下,归朝廷,怕秋后算帐,隨孟元,不过是自寻死路。” 顾修收起笑容,直视微景。 微景抬眼,目光锐利地与他对视:“確实,所以我想知道,朝廷的改土归流,究竟是要削尽土司兵权,还是真如小女所说,能留微家一条活路?” 顾修神色坦然,没有半分遮掩:“改土归流的核心,是让西南纳入朝廷规制,苛捐杂税会减免,贪官污吏会清查,土司手中的兵权也需上交朝廷。” “果然。” 微景呼出一口浊气。 其实他很想要兵权这种东西。 只是如果改土归流。 兵权是万万不会留在他们的手中。 “但微家主不必难过,你们无法自主招募兵源,但是有朝廷的兵源可供调遣。” 顾修又一次靠在了椅子上,笑著道。 “嗯?” 微景不解。 兵权都没了,哪来的兵源调遣。 “西南属於边境,朝廷不会不在边境地方放置防守的。” 顾修的话没有说的那么明白,但微景和微珠一下就听出来是什么意思。 如果微家打算归顺,那么西南的最高地方统治者依旧是微家。 到时候朝廷派来的部队,都可以让微家来调遣。 微景和微珠两人都没有立马说话。 片刻之后,微景看向了微珠。 好像微景不是主要话事人,反倒是微珠是。 微珠点了点头,似乎觉得这个提议不错。 “既然殿下有如此诚意,那我们微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微景站了起来,对顾修伸出手。 顾修奇怪两人的对视,但微景起身同意,他也没有说什么。 握了一下,鬆开之后,顾修道:“我们还需要一步,来让你们脱离叛军的身份。” 第233章 亲王令牌 很快,顾修和微珠从山神庙中出来了。 崔卓见顾修完好无损的出来,也是鬆了口气。 “崔卓,带兄弟们去把马匹骑来,顺便把看著马匹的兄弟们带过来,我们准备走了。” 顾修对著崔卓道。 崔卓看了一眼顾修身边的微珠,恭敬应了一声,带著二十亲卫离开了这里。 待崔卓离开,顾修没有看身旁的微珠,而是看著天边的月亮,道:“其实你才是微家做决定的那个吧。” “嗯。” 微珠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自己的父亲做官很厉害,但对於这种叛乱的事情,不擅长。 所以在叛乱期间,都是微珠做的决策。 “记住了,你们先按照之前的做,不要让孟元起疑心,只要计划成功,微家就不会出问题。” 顾修对於这种事情也无所谓。 此时马蹄声响起,崔卓带著三十亲卫骑马赶来。 顾修看著崔卓的身影,递给了微珠一块自己的令牌。 令牌正面刻著一个顾字,背面是亲王专属的云纹,触手冰凉沉重。 “如果你觉得无聊,可以来尔萨府,最近我们应该会攻打木邦司,凭这块令牌可以找到我。” 接过崔卓递来的韁绳,顾修跨步上马,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离开了。 微珠握著那块令牌立在原地,反覆摩挲著正反两面的纹路,冰凉的触感顺著指腹蔓延至心底。 直到顾修一行人的马蹄声彻底消失在山林深处,她才缓缓收回目光,转身重回山神庙。 庙內火堆依旧噼啪作响,微景正坐在椅子上,往火堆中添加柴火。 “有跟你说什么吗?” 微景停下动作,笑著道。 “给了我他的令牌,说在计划期间,可以让我去尔萨府找他。” 微珠没有隱瞒,眼底带著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 毕竟面前的这个是自己的父亲。 “他倒是对你上心,连亲王令牌都给了。” 微景也算是个人精,一下就看出来两人的关係不一般。 笑了笑,继续道:“顾修是大乾的亲王,这一辈子有很多的女人,你要想清楚。” “我...” 微珠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她自幼便以家族为重,將儿女情长拋在脑后。 可顾修的出现,却像一颗石子,打乱了她平静的心湖。 那份悸动真切存在,却又让她顾虑重重。 “你母亲走得早,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你能寻得一份安稳幸福。” 微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和,“哪怕他是亲王,只要你们两情相悦,就不必顾虑这么多,改土归流之后,西南就不会有纷爭,你也该为自己活一次了。” “父亲,我明白!” 微珠重重点头,眼底的迷茫渐渐散去。 这件事,她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 在夜深的时候,顾修回到了尔萨府。 没有打扰张勉,他先去休息。 第二日,他才找到张勉。 “张將军,关於木邦司,魏国公有什么指示吗?” 顾修问道。 “没有,魏国公身体尚未痊癒,所以我並没有过多的打扰他。” 张勉摇了摇头。 “既然这样,我就自作主张,攻打木邦司!围困平缅司!” 顾修眼睛一凛,直接道。 “真的吗!殿下!” 张勉起身,神色激动。 “传令下去,整顿兵马,即刻出兵攻打木邦司!” “另外,派一支精锐部队阻断孟元与木邦司的联繫!” 顾修的命令下达,张勉就开始整军开始前往木邦司。 现在张勉手中还有三万人。 还有大大小小数十个攻城器械,攻打木邦司绰绰有余。 就怕孟元知晓了他们意图,派兵前来。 很快,张勉的部队就准备完毕,朝著木邦司前进。 顾修也带著自己的五千人,准备跟在大军旁。 从尔萨府前往木邦司,不是很远。 但大军开拔所需的时间过多,直到下午临近黄昏的时候才到达木邦司外六里路的位置。 大军有条不紊地停下脚步。 所有士兵各司其职。 搭建帐篷、砍伐木柴、挖掘壕沟,短短一个时辰,一座规整的军营便在关前立了起来。 “殿下,半个时辰前斥候回报,木邦司守军大概有七千左右,但城防加固得极为扎实,防备得十分严密。” 项南走了过来,將情报告诉了顾修:“更关键的是,孟元虽在平缅司坐镇,却每隔一日便派快马探查木邦司动静,显然对这座城池极为看重。” “木邦司作为平缅司的后背,孟元不可能不上心的,如果木邦司丟了,平缅司也没有固守的必要。” 顾修点了点头,然后前往主將营帐。 “殿下,末將正想请今夜便率军强攻东门!” 见顾修进来,张勉道。 “木邦司城墙不高,但孟元督造加固后,寻常攻城器械难快速攻破,如果没有拿下,被孟元得知,恐怕就难了。” 顾修却有不一样的见解:“木邦司西侧靠河,守军多集中在东门和南门,西侧防守最为薄弱,而且河水不深,可以让士兵涉水靠近。” 张勉凑近地图细看,眼中渐渐亮了起来:“殿下是想兵分两路,一路佯攻东门,吸引守军主力,另一路从西侧涉水奇袭?” “你带两万大军,携带攻城器械,明日猛攻东门,让守军误以为我军主力在此。”顾修頷首,沉声道:“然后我亲率五千精兵,从西侧涉水,绕至西门下突袭,趁守军不备夺下城门。” “到时候我们里应外合,拿下木邦司!” 。。。 第二日,所有士兵都准备就绪,就等战事开始。 顾修扫了一眼自己的五千精兵,大手一挥,朝著木邦司西侧悄然进发 此时天色微亮,晨雾尚未散尽,山林间的湿气裹著寒意扑面而来。 与此同时,东门方向已然鼓声震天。 张勉亲披鎧甲,立於阵前,手中令旗一挥,两万大军推著衝车、扛著攻城梯,如潮水般涌向东门。 此时守军才知道城外有朝廷大军,仓皇开始布置防守。 一时间东门下喊杀声、器械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战事瞬间胶著。 第234章 朝廷大军已至!降者不杀! 顾修带著五千精兵抵达西侧河岸时,东门的廝杀声已隱约传来。 他抬手示意队伍停下,派两名哨兵探查。 不多时哨兵回报,河水只到腰部,水底也没有陷阱。 並且西门守军稀少,仅有百人身著部落服饰,手持弯刀站在城墙上来回巡逻。 注意力大半被东门方向的动静吸引,时不时探头望向东方,神色焦灼。 “涉水!动作迅猛,不得喧譁!” 顾修低喝一声,率先踏入冰凉的河水。 顾修率先踏入水中,士兵们紧隨其后踏入水中,儘量收紧身形,加快脚步向著对岸渡去。 五千人如同蛰伏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渡至西岸,借著城墙的阴影迅速潜伏。 项南领五十名亲卫,使用勾爪悄悄摸到城墙之上。 趁著两名守军转身交谈的间隙,如鬼魅般窜出,短刀精准刺入守军后背。 守军尚未发出声音就已经倒地。 其余巡逻士兵察觉异动时,崔卓等人已挥刀上前。 刀光闪烁间,惨叫声被东门的喊杀声彻底掩盖,不过半柱香功夫,西门岗哨便被尽数肃清。 隨著西门的巡逻部队被解决,项南和五十精兵悄悄溜到城下,把城门打开。 此时城內休息的守军终於反应过来,纷纷挥刀纷纷衝出营帐,看到朝廷大军,急忙衝锋抵挡。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朝廷大军已至!降者不杀!” 顾修高声大喊。 五千精兵见状,纷纷涌入城门,与城门下的的守军展开近身廝杀。 守军本就人数稀少,又无主將。 不过片刻就溃不成军。 要么跪地投降,要么顽抗被杀。 西门很快便被彻底掌控。 顾修留一千人驻守西门,防止残余守军反扑,隨后亲自率领四千精兵,朝著东门腹地奔去。 只是片刻,顾修的四千人就来到了东门。 此时张勉大军勉强攻上城墙,和叛军守军缠斗。 而顾修的部队一来,局势瞬间逆转。 花了半个时辰的功夫,敌军要么投降,要么已经身死。 “走!去城主府!” 顾修没有管这边的情况,带上人,就朝著城中心的城主府去。 来到城主府的时候,府门紧闭,院內传来甲叶碰撞声,显然有残余守军在此负隅顽抗。 “点火焚院,逼他们出来!” 罗东提议道。 顾修却摇头:“不需要,免得火势蔓延烧了旁边房屋,朝廷要的是平定西南,不是屠戮城池。” 说罢,他抬手示意將士们围守府门,自己则对著院內高声喊话:“木邦司东西门已破,尔等皆是被孟元裹挟,即刻投降,朝廷概不追究,若执意顽抗,只有死路一条!” 院內的动静消失了几秒钟。 片刻后,府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数十名守军举著兵器走了出来,为首的將领面色惨白,手中弯刀垂落。 “我们降!” 那將领咬牙说道,他知道孟元远在平缅司,援军没有这么快到。 而且他们不过数十人。 面对万人大军,根本不够看的。 让项南带著这些降兵离开,顾修找到了张勉。 “殿下,我们共俘虏守军四千多人,斩杀一千多人,我方折损一千將士。” 张勉此时在城外营帐內。 “清点战果,安抚城內百姓,同时加固东西两门防御,谨防孟元派兵反扑,另外,阻断平缅司与木邦司的所有通道,不能让孟元得到半点消息。” 顾修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布置。 现在孟元並不知道木邦司沦陷。 只要他们悄悄的摸到平缅司的后面,就可以和付私深的大军两面夹击。 “末將明白!” 张勉应了一声,下去布置了。 而就在此时,项南面色凝重的过来了,“殿下,我们的暗哨发现在平缅司前往木邦司的路上有一支叛军前来,最慢两个时辰之后就会抵达。” “什么?!” 顾修眉头蹙起,沉声问道:“可知敌军兵力多少?带队將领是谁?” “是雷钧,带队大概数万人。” 项南道。 “又是他?” 顾修摸了摸下巴,“感觉是派雷钧前来布防木邦司的,並非察觉异常。” “殿下,怎么办?” 项南问道。 “雷钧不知木邦司被我们攻占,必然毫无防备,我们正好將这支部队一网打尽。” 顾修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此时张勉也进来了,顾修跟他说了雷钧带队数万大军亲来。 闻言,张勉立刻道:“殿下,末將带两万人埋伏在叛军必经之路上,待他们进入包围圈四面合围,定能生擒雷钧!” “可以。” 顾修觉得这个办法可行,“这样吧,我带我的人再绕到后方,断了他们的退路。” “记住,留活口,尤其是雷钧,我要从他口中套取平缅司的兵力部署和粮草囤积地。” “末將遵令!” 张勉抱拳领命,即刻转身去调兵遣將。 项南则带人快马加鞭前往山谷勘察地形,寻找绕路的路线。 半个时辰后,顾修率领五千精兵抵达率先探查好的地点,准备等待张勉的动手。 “殿下,张將军已经率两万大军埋伏在南侧山腰,陷阱也已布置妥当,就等雷钧部队进入其中。” 项南来到顾修身旁,低声稟报。 顾修微微頷首:“告诉將士们,不能放走一兵一卒,绝不能让他察觉木邦司的变故。” 要是有人退回平缅司,到时候就会打草惊蛇。 后续合围平缅司的部署会陷入被动。 约莫一个时辰后,不远处传来脚步声。 一支全副武装的叛军队伍缓缓进入张勉的包围圈中。 为首的將领正是当初在顾修手中吃亏的雷钧。 数万叛军顺著包围圈缓缓推进,待全军尽数进入包围圈后,张勉猛地抬手挥下。 剎那间,南侧鼓声震天,张勉率大军从密林中杀出。 滚箭矢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叛军瞬间人仰马翻,惨叫声此起彼伏。 “中计了!” 雷钧脸色骤变,手中长枪斩杀两名士兵,厉声喝令,“列阵反击!衝出去!” 他知道,一定要衝出去。 这里有朝廷的埋伏。 那就说明木邦司已经沦陷。 他要將这件事告诉孟元。 不然要出大事儿。 第235章 俘虏雷钧 可是顾修怎么会给他后退的空间。 项南带领三千士兵们蓄势待发,推下落石,並且开始衝锋,將他们留在这里。 顾修见状,率领两千精兵从北侧山坳衝出,如一把锋利的尖刀,直插叛军腹地。 崔卓一马当先,长刀出鞘,寒光闪烁间,叛军士兵纷纷倒地。 顾修则直奔雷钧而去,佩剑与雷钧的长枪相撞,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顾修?!” 雷钧退后数步,看到是当初埋伏自己的顾修,眉头紧皱。 “雷钧,可后悔当初?” 顾修站在原地,目光直视雷钧。 要是当初雷钧投降,归顺朝廷,也不会落得今日四面楚歌的境地。 雷钧脸色涨得通红,皆是被逼至绝境的愤懣,咬牙怒喝:“后悔?我雷钧追隨孟大人,怎会向你这朝廷走狗低头!” 说罢,他猛地挺枪上前,直刺顾修心口,招招致命。 两人缠斗,崔卓率领亲兵在叛军阵中横衝直撞。 长刀所过之处无人能挡,很快便撕开一道缺口,朝著顾修与雷钧的方向靠拢,谨防有叛军亲兵偷袭。 项南则带著三千士兵步步紧逼,將溃散的叛军逐步压缩至包围圈中。 再配合张勉的部队形成合围之势,叛军的生存空间愈发狭小,哀嚎声、求饶声此起彼伏。 似乎知道自己大势已去,雷钧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突然虚晃一枪,转而朝著身旁的一名亲兵挥去。 夺过对方的战马,翻身上马便要往后方奔逃。 “想走?” 顾修眼中寒光一闪,手中佩剑脱手而出,带著呼啸的劲风,精准劈中战马的后腿。 战马吃痛长嘶一声,轰然倒地。 雷钧被狠狠甩落在地,发出痛苦的哀嚎。 刚想起身,顾修的佩剑便已架在了他的脖颈之上,冰冷的刀锋贴著皮肤,让他瞬间僵在原地。 “將军!” 残余叛军见状,儘管有救援之心,却被项南与张勉的部队死死拦住,根本无法靠近。 只能眼睁睁看著雷钧被制服,士气瞬间跌落谷底,不少人纷纷放下兵器,跪地投降。 顾修对著身旁的亲兵冷声道:“把他绑起来,严加看管!” 说完,顾修隨即抬头看向战场。 此时叛军已溃不成军,此地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张勉快步赶来,抱拳稟报导:“殿下,叛军主力已被歼灭,剩余叛军全部投降,共俘虏一万三千多人,斩杀七千多人,我军折损两千三百多人。” 顾修微微頷首,沉声道:“派人快马告诉魏国公,我们已经抵达平缅司后方,让他派人接手降兵。” “你安排一万人,將这些降兵带往孟定府。” “项南,你挑选一些腿脚利落的士兵,换上百姓的衣服,偽装成百姓,先行探查平缅司动静。” “末將遵令!” 张勉与项南同时领命而去。 顾修望著平缅司的方向,眉头微蹙。 他知道,雷钧被俘的消息迟早会传到孟元耳中,必须赶在孟元察觉木邦司变故前,做完这一切。 而平缅司城主府內,孟元正对著哨兵的回报大发雷霆。 “探查半日了,竟只查到木邦司城门紧闭,连个回应都没有?” 孟元周身气压低得嚇人,那股不安愈发强烈,“再派一万人,强行入城!务必查清木邦司內的情况!若雷钧真出了意外,木邦司绝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手下不敢多言,连忙领命退下。 孟元走到地图前,指尖重重按在木邦司的位置,眼中满是阴鷙。 他隱隱觉得,雷钧的失联与木邦司的异常绝非巧合,背后定有朝廷大军的影子,一场恶战,恐怕已在所难免。 而在此时,一个哨兵前来,跪地稟报:“大人,在平缅司前往木邦司的必经之路上发现数千具尸体,是雷將军的部队。” “该死!我就知道!不必派人去木邦司了!” 孟元脸色阴沉,他就有预感木邦司和雷钧都已经败了。 可没想到败的这么快。 挥手让哨兵下去,孟元的眼神阴晴不定。 。。。 “怎么样?” 顾修看到项南回来了,询问道。 “殿下,平缅司內毫无动静,並且只出不进。” 项南喘了口气,说道。 “孟元这么能忍住?” 顾修摸著下巴。 距离打败雷钧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 孟元再傻也感觉到不对劲了。 因为木邦司的守城士兵发现城外有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想来那应该是孟元的哨兵。 “殿下,现在怎么办?” 项南在一旁问道。 “不急,张將军带走降兵的一万部队还未归来,我们先回木邦司修整,孟元知晓木邦司沦陷,应该会异常警惕。” 顾修此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本来说把雷钧解决之后就直奔平缅司。 但现在人手不够。 只有一万多人。 连一个攻城器械都没有,根本无法攻打平缅司。 回到木邦司城主府。 顾修看著大地图。 进入西南北部需要通过麓川司。 但如果能混进去,知道孟元有什么动静的话... “项南!” 顾修站在地图旁,喊道。 项南听到声音,急忙赶来。 “派五十名哨兵,进入麓川司,探查情况,摸清楚孟元的老巢有什么动静。” 顾修指著整个西南北部,沉声道。 整个西南北部都是孟元的大本营。 调动部队什么的,都要经过,所以只要在里面经营好,就可以知道大概的布置。 “是!” 项南点头,转身离去安排。 五十名哨兵都是项南进行挑选,是军中精锐,身手矫健。 很快他们就换上早已准备好的部落服饰,携带短刀,分批从木邦司西侧出发,朝著麓川司疾驰而去。 麓川司是孟元大本营的门户,地势险要。 並且驻扎著不少叛军精锐,哨兵想要潜入探查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他只能耐心等待消息。 崔卓见状,上前道:“殿下,要不要末將带一队亲兵,去木邦司周边布防?以防孟元派小股部队偷袭。” 现在木邦司非常重要。 东北方向是平缅司。 西北是麓川司。 .... 第236章 不好!是陷阱! 如果孟元想要破解困境,就一定要拿下木邦司。 顾修摇头,直接道:“孟元现在自顾不暇,大概率会固守平缅司,再派人回到自己大本营调兵,现在没有兵力给他偷袭。” 但说著,顾修想到了什么,道:“不过让將士们抓紧修整,加固木邦司城防,小心孟元狗急跳墙。” 如果孟元实在受不了了,恐怕会咬人。 如果没有准备,感觉要栽个跟头。 第二日夜晚。 张勉带队的一万人回来了。 並且还带了五千人过来。 魏国公那边之前就给了张勉一万多人,现在又给了他五千,自己剩下的部队就只能固守孟定府,无法进攻。 只能靠顾修他们。 不过一同来的还有顾修派出去的哨兵。 这些哨兵来信,说孟元后方有三万部队正在朝著麓川司的方向前进。 並且麓川司驻扎著孟元的三万精锐,由他的亲弟弟孟启统领,城防极为严密。 “又是一块难啃的骨头。” 顾修眉头蹙起,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殿下!” 张勉此时走进来,满脸的疲惫。 木邦司直线距离孟定府只有几个时辰的路程。 可中间隔绝一座大山,导致需要绕过大山。 这才来回一天一夜。 回来的时候,张勉急行军也才勉强抵达。 “张將军先去休息,攻打平缅司的事情不急。” 顾修拍了拍张勉的肩膀。 此时张勉和他的部队疲惫不堪,也没有什么战斗力。 所以还是休息的好。 张勉也明白,点了点头离开了城主府。 又过一日,张勉休息好了之后就直接来到了城主府。 原先部队是张勉主导。 但经过几次大战之后,已然变成变成顾修。 “张將军,孟元从自己的大本营调集了三万大军,准备支援平缅司,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顾修指尖点在地图上麓川司与平缅司的连接线,神色凝重。 如今他们的兵力虽然增加到了三万五千人。 但孟元平缅司本来就有守军,加上援军的话总数逼近六万。 而且麓川司有孟启的三万精锐坐镇。 一旦没有解决。 孟启带兵支援,顾修这边就会腹背受敌。 张勉俯身盯著地图,沉吟片刻后道:“殿下,孟元的援军经过麓川司南下,再抵达平缅司,只有一条路可以走,我们可在这条路上设伏,打他个措手不及,只要击溃这支援军,平缅司就变成了一座孤城,到时候再攻城。” “被埋伏了这么多次,援军这次肯定会派哨兵探查,想要隱匿行踪基本不可能。”顾修顿了顿,补充道,“而且麓川司的三万精锐要是察觉援军遇袭,大概率会出兵支援,我们恐怕会被两面夹击。” 崔卓上前一步,抱拳道:“殿下,末將愿带五千精兵,提前潜入埋伏,再让项南带五千人,绕道敌军后方,截断援军退路,只要张將军率主力在正面牵制,我们就可以三面合围,速战速决!” 这个计谋可以。 只是需要有人牵制麓川司的孟启。 顾修沉思几秒,道:“孟启要是按兵不动,伏击就可以成功,要是他率军支援,我们就会失败。” 他们正在商议的时候,一名亲兵快步闯入,递上一封密信:“殿下,潜入麓川司的哨兵传回消息,孟启已收到孟元传令,明日会派一万精锐护送援军过境。” “並且孟启亲自坐镇麓川司,以防我军偷袭大本营” “另外,哨兵还摸清了援军的行军路线,明日从麓川司出发。” 张勉眼中一亮,“孟启固守麓川司,正好给了我们伏击的机会!” 顾修看著这封信,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太顺利了。 一切都太顺利了。 可却也看不出来什么。 毕竟支援平缅司的部队想要过去,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殿下!下命令吧!” 张勉在一旁催促道。 剩下的项南和崔卓也看著顾修。 顾修沉思几秒钟,道:“行,按照计划进行,但魏国公的那五千精兵给我,我亲自带著他们驻守木邦司与麓川司交界地带,以防孟启临时变卦出兵支援。” 孟启虽然坐镇麓川司,但未必会按兵不动,他的这五千人是后手,保证他们遇到危险可以立刻脱离。 “末將遵令!” 三人齐声领命,即刻转身去调兵遣將。 城主府內,顾修独自站在地图前,总感觉哪里不对。 想不出个所以然,顾修也没办法呼出一口气。 就等明天了。 夜半时分,崔卓与项南的部队陆续悄悄离开木邦司,借著夜色掩护,朝著原定位置疾驰而去。 次日辰时,孟元的三万援军如期从麓川司出发,带队將领叫勐卯。 “將军,两侧並未发现伏兵,只是正前方发现朝廷大军,似有拦截之意。” 哨兵上前稟报。 勐卯冷哼一声,挥枪道:“区区朝廷士兵也敢拦我去路!传令下去,击溃东口敌军,早日抵达平缅司与大人匯合!” 但在两侧密林深处,五千精兵早已蓄势待发。 勐卯话音刚落,便带著两万主力朝著前方疾驰而去,留下一万士兵殿后,防备侧方埋伏。 张勉见叛军主力逼近,立刻挥令旗,一万五千大军结成手持盾牌,稳步向前推进。 故意摆出一副全力拦截,实则诱敌深入的姿態。 不多时,两军便在谷口交锋,金铁交鸣之声与喊杀声震彻山林。 埋伏在两侧密林的项南,见叛军主力尽数进入预设伏击圈,当即率兵衝锋。 五千精兵瞬间衝出密林,叛军殿后部队一时之间难以抵挡。 眼看就要与张勉部形成合围,异变陡生。 密林之中传来密集的脚步声,无数黑影出现在项南部队的后面。 那是孟启暗藏在周围的部队。 “不好!是陷阱!” 项南心头一沉,这才惊觉中了孟元兄弟的连环计。 原来孟启压根没打算固守麓川司。 所谓的坐镇大本营,不过是放出来的烟雾弹。 他们的计划早就被猜透。 恐怕连什么出木邦司也被哨兵看到。 就等他们的伏击部队现身,再反將一军。 第237章 殿下!我们中埋伏了! 与此同时,项南率领五千人刚绕至叛军后方,就遭遇了早有埋伏的叛军。 对方兵力足有一万,死死封住了退路。 谷口的勐卯也突然调转攻势。 不再急於突围,反而率军收缩阵型,与密林中衝出的孟启部队和后方拦截的叛军形成闭环。 將张勉,崔卓和项南的部队彻底困在山谷之中。 “殿下!我们中埋伏了!” 哨兵拼尽全力衝出包围圈,朝著木邦司与麓川司交界地带疾驰 驻守在交界地带的顾修,见哨兵浑身是血奔来,心中咯噔一下。 他就说太顺利了。 一切都太顺利了。 他们打算做什么,孟启他们就提前放出假消息。 “是我大意了!传令下去,五千精兵隨我支援山谷!” 但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顾修起身,派兵支援。 此刻只有儘快支援,才能保住张勉三人的部队。 平缅司城主府內,孟元接到孟启的传信,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顾修,你也有中圈套的一天!” 他早已备好后续兵力,只要孟启那边战事落幕,便会亲率平缅司两万大军直取木邦司,彻底扭转战局。 这边战事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崔卓被孟启盯上,两人缠斗在一起,身上伤口无数。 项南的部队已被叛军撕开一道缺口,士兵们浴血奋战,却难挡对方人多势眾。 张勉作为一个智將,此时也开始上阵杀敌。 在这危急关头,远处传来震天鼓声。 顾修率领五千精兵疾驰而来,从叛军包围圈的薄弱处发起猛攻。 “殿下援军到了!” 被困士兵见状,士气大振,纷纷奋力反击。 顾修一马当先,佩剑出鞘,直插叛军薄弱中心。 只消片刻,包围圈便被撕开一道缺口,朝著项南的方向靠拢。 “崔卓,带部眾掩护项南突围!张將军,率主力隨我冲开包围圈,退守木邦司!” 他知道此地不宜久战,只有先突围,保存实力,之后再想办法。 崔卓应声咬牙,忍著伤口剧痛,聚集残部,朝著项南被围的地方杀去。 崔卓部队虽说损失不少,但还是硬生生劈开一道血路。 “快撤!” 项南见状,立刻收拢枪阵,带著倖存士兵紧隨崔卓身后,边战边退,朝著后方撤退。 张勉当即挥令旗调整阵型,不再固守,而是集中兵力朝著顾修撕开的缺口猛衝。 “將士们,跟著殿下衝出去!” 此刻见援军与友军形成呼应,部队士气大涨,跟著张勉朝著缺口奋勇衝杀。 很快,崔卓和项南的部队衝出重围。 顾修的部队也和张勉的部队匯合。 不能拖沓。 顾修带著张勉的部队一路疾驰,身后的喊杀声渐渐远去,也不敢有半分停歇。 他知道孟启不会善罢甘休,並且孟元极有可能趁机偷袭木邦司,必须儘快赶回城池布防。 不多时,部队抵达木邦司城下,留守士兵见是己方部队,立刻打开城门,让眾人入城。 顾修刚入城,便立刻传令:“项南,派人加固四门城防,张將军,整顿突围回来的士兵,救治伤员,再派十名哨兵,快马探查孟启部队动向,务必及时回报!” 眾人刚领命行动,一名哨兵便气喘吁吁地赶来,稟报导:“殿下,不好了!平缅司方向有部队移动,看阵型与兵力,疑似孟元亲率守军前来偷袭,距木邦司不足一个时辰了!” “果然来了!” 顾修眼中寒光一闪。 孟元这是要趁他部队刚经歷苦战,一举拿下木邦司。 “快些加固城防!今日不管怎么样也要守住木邦司!” 顾修沉声道。 “殿下,我们损失五千多人,还有七千多人负伤,战斗力大大幅减弱。” 张勉此时过来匯报刚才的情况。 顾修重重呼出一口气。 这一下就有一万多人损失了战斗力,只剩下了两万多人。 不过木邦司城防坚固,只要付私深发现平缅司守军减少,发动攻击。 到时候就还有活路。 不到半刻钟,孟元的部队便抵达北门城下,两万守军,阵前架起数十架云梯与衝车,气势骇人。 孟元勒马立於阵前,对著城楼上高声喊话:“顾修,速速开城受死!若你交出雷钧,再自缚请罪,我可饶你百姓不死!” 顾修站在城楼之上,冷笑一声:“孟元叛乱西南,罪该万死,还敢在此大言不惭!有本事便来攻城!” 话音落,他抬手挥下,北门城墙上的弓手瞬间齐发,密集的箭矢如暴雨般朝著叛军阵中射去。 叛军士兵纷纷中箭倒地,阵型微微动盪。 “攻城!” 孟元怒喝一声,发起总攻。 叛军士兵推著衝车直奔城门。 扛著云梯的士兵紧隨其后,冒著箭矢衝锋向前。 崔卓手持长刀,在北门城楼上厉声指挥:“滚石准备!砸!” 城墙上的士兵立刻推下滚石,沉重的石块砸在衝车之上,木屑飞溅,也將攀梯的叛军砸落,惨叫声此起彼伏。 就在北门战事胶著,项南突然快步赶来稟报:“殿下,西门发现孟启部队的踪跡,约一万五千人,距城不足三里,看样子是要攻击西门!” 顾修心头一沉。 孟启竟然来得如此之快。 现在北门战事胶著,根本抽不出过多兵力支援西门。 “让西门守將死守半个时辰!” 顾修当机立断,“项南,你带五千精兵,从东门绕道,绕至孟启部队后方突袭,不求歼敌,只求拖住他们,待北门战事稍有缓和,我再派兵支援!” 张勉是智將。 而崔卓受伤。 罗东实力不足,只能让项南亲自上阵。 项南抱拳领命,即刻率领五千精兵从西门悄悄出城,借著河岸的芦苇丛掩护,朝著孟启部队的后方疾驰而去。 北门城下,孟元见久攻不下,眼中闪过狠厉,下令道:“派死士登城!第一个登上城楼者,赏黄金百两!” 重赏之下,数百名叛军死士手持武器,冒著箭雨疯狂攀梯,竟真的有十几人衝破防守,登上了北门城楼。 “杀!” 崔卓怒吼一声,挥刀朝著死士衝去。 儘管受伤,却依旧勇猛无敌。 第238章 天降神兵 尔萨府外,微珠带著兜帽,来到了城下。 “请问顾修殿下在尔萨府吗?” 微珠走到一个守城士兵的面前,问道。 “你是谁?” 守城士兵眉头皱起,表情疑惑的看向微珠。 微珠没有说话,而是拿出了顾修的亲王令牌。 看到这个令牌,守城士兵表情一凌,然后尊敬的道:“大人,请跟我来。” 微珠跟著守城士兵来到了城主府。 “大人,这位拿著秦王殿下的令牌。” 守城士兵指著身后的微珠,低声道。 “我知道了。” 守城將领点了点头,然后走到微珠的面前,道:“大人,请问您有什么事情。” “顾修殿下在尔萨府吗?” 微珠重复了一遍刚才自己说的话。 “殿下和张將领在木邦司。” 守城將领摇了摇头。 “木邦司?” 微珠的表情有些凝重。 “大人,您要去找殿下吗?” 守城將领恭敬问道。 “对。” 微珠点了点头。 “那这样吧,我派两千守军跟您一起过去,正好带伤员回到尔萨府。” 守城將领思考了一下,道。 因为之前在攻下木邦司后,张勉带著大量的降兵路过了尔萨府。 战况如此顺利。 那木邦司恐怕还有不少的降兵。 所以他想让这两千守城士兵带著降兵回来。 也算给他加了点功绩。 “好。” 微珠没有意见。 很快,两千士兵集结完毕,带著微珠离开了尔萨府。 尔萨府距离木邦司並不远。 大军前进恐怕需要几个时辰。 但微珠这边只有两千人,所以一个时辰就到达了木邦司的周围。 只是刚到,微珠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因为空气中除了草木的清香,还有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不对劲!” 微珠停了下来,表情凝重。 “大人,怎么了?” 带队將领见微珠这样,也是疑惑万分。 “李將军,你派哨兵前往木邦司,看看木邦司什么情况。” 微珠急忙说道。 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带队將领一愣。 虽然不理解,但这位可是手持亲王令牌的人,还是听一下比较好。 很快,几名哨兵就快速往前摸索。 这两千人也往前进。 只是一炷香的功夫,哨兵们回来了,脸色慌张。 “大人!叛军正在攻城,秦王殿下率领张將军死守木邦司!” 哨兵的话让带队將领大惊。 “快马加鞭!前去支援亲王殿下和张將军!” 可带队將领说完,却被微珠打断:“叛军人数多少?” “北门和西门皆在被攻击,目测在两万人以上。” 哨兵思索了一下,开口道。 “两万人!叛军兵力远超我们,贸然正面衝锋,不仅救不了殿下,还会让这两千人白白牺牲!” 微珠声音沉稳,目光看向木邦司的方向。 李將军面露焦灼:“可殿下被困城內,我们总不能袖手旁观!” “你带一千人,潜入东侧密林,绕到北门叛军后方,重点袭扰传令兵,叛军攻城正急,號令一旦中断,攻势必定会乱。”微珠稍作思索,便开始布置:“记住,只扰不战,儘量拖延时间,吸引北门叛军分兵回防。” “那大人您呢?” 李將军急忙问道。 两千人拆分后,每队仅有千人,面对数倍於他们的叛军,风险极大。 微珠目光锐利,“我带另外一千人去西门支援。” 將军虽仍有顾虑,却也知这是当前唯一可行之策。 两人迅速拆分部队,李將军带著一千人潜入东侧密林。 微珠则是带著另外一千人,借著芦苇丛掩护,一步步向西门靠近。 悄悄摸到叛军攻城器械阵地附近。 。。。 木邦司內。 有源源不断的死士登上城楼,城墙上的局势瞬间危急。 顾修见状,立刻带著身边的亲兵冲向北门,高声喊道:“將士们!死守城楼!与木邦司共存亡!” 城墙上的士兵见状,士气再度暴涨,纷纷与死士死战。 顾修与崔卓並肩作战,,死士们虽悍不畏死,却也难以抵挡攻势,渐渐被肃清。 可就在此时,城门处传来一声巨响,东侧门板被衝车撞开一道缺口,叛军士兵蜂拥著想要衝入城內。 崔卓见状,立刻带人挡在缺口前,长刀翻飞间斩杀数名叛军,高声嘶吼:“死守缺口!绝不让叛军踏入城內一步!” 顾修本想上前支援北门,却见西门方向火光冲天,紧接著传来震天喊杀声。 是项南带去的绕后偷袭孟启的部队得手了? 当即,顾修便对崔卓道:“你守好北门缺口,我带五百亲兵去西门支援!” 说罢,便带著士兵朝著西门疾驰而去。 西门外,微珠见火势燃起,立刻带著士兵从芦苇丛中衝出,对著叛军侧翼发起突袭。 一千人突然偷袭,毫无防备的叛军瞬间溃散。 西门攻城的孟启大惊,根本没想到外面还有朝廷的部队。 藏在暗处的项南也没想到会突然出现一千人的部队打乱孟启的攻城计划。 但既然这样,他也没藏了。 率兵突击,直插孟启的中心。 与此同时,东侧密林的李將军也发起了攻势。 他带著一千人突袭北门叛军的传令兵队伍。 北门叛军失去號令,攻城节奏瞬间混乱。 前排士兵奋勇攀城,后排士兵却不知该跟进还是待命,阵型渐渐鬆散。 孟启正於北门督战,见传令兵队伍遇袭,號令中断,气得暴跳如雷。 这种情况不得不分兵三千回防后方,北门攻城兵力骤减。 张勉趁机率领守军发起反击,將攀城的叛军尽数斩杀,暂时稳住了北门局势。 而西门那边。 孟启本来就只带了自己的反包围的那一万多人。 勐卯的部队则是回防平缅司。 攻城压力本来就大,现在又出现了这么多不知道从哪儿出来的部队。 瞬间整个阵型就已经溃散了。 孟启看著腹背受敌的局面,发现北门的也被偷袭。 明白今日攻城已无胜算,再僵持下去只会被全歼。 他咬牙厉声喝令:“撤!退回麓川司!” 溃散的叛军再被偷袭之后本就无心恋战。 孟启下令后撤之后,纷纷朝著麓川司的方向狼狈逃窜。 第239章 主动出击 微珠见状,长呼了一口气。 这边的部队还好不多。 顾修也派了人开始偷袭,不然她这一千人根本没有作用。 “你带著你的一千人守住这里,谨防残敌折返。” 微珠微微喘了两口气,然后对著项南道:“项南將军,我们快点支援北门,那一千人坚持不了多久。” 孟启后撤。 而李將军的一千人最多打乱孟元的进攻节奏。 反应过来很快就可以反扑。 项南点头,刚准备带著自己的五千人过去,顾修就带著五百亲兵赶来。 看到西门外的局势已然平定,又瞥见立在阵前的微珠,紧绷的神经稍稍舒缓。 他快步上前,轻声道:“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不就危险了。” 微珠笑了笑。 顾修也笑了笑,然后看向项南,道:“项南,你带著你的五千人,直接朝著孟元的右侧直插,將他们的阵型打散!” “末將遵令!” 项南抱拳领命,即刻率领五千精兵,朝著北门叛军侧翼疾驰而去。 顾修见状,对微珠道:“我们也去北门,彻底击溃残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微珠点了点头,和顾修一起带著五百亲兵冲向北门。 此时北门叛军正因號令中断,兵力被分而阵脚大乱。 面对项南部队的迅猛突袭,毫无抵挡之力,右侧阵型瞬间被撕开一道巨大缺口。 士兵们惊慌逃窜,相互踩踏者不计其数。 城墙上的张勉见项南带兵前来,士气大振。 当即下令打开北门缺口,率领守军衝杀出城。 他们的部队本就是精锐中的精锐。 內外夹击之下,北门叛军彻底崩溃。 孟元咬牙切齿。 如果不是这两千人,他的攻城计划恐怕已经成功了。 而此时他也知道西门孟启的攻城计划失败。 现在不撤就要被围剿了。 “撤!” 孟元愤怒下令,然后调转马头,急速狂奔。 很快,除了少数侥倖逃窜者,其余要么战死,要么跪地投降。 张勉翻身下马,快步走到顾修面前,抱拳稟报导:“殿下,北门残敌已清,共斩杀叛军三千多人,俘获两千多人,我军伤亡三千多人。” 顾修点头,目光扫过战场,沉声道:“立刻收拢降兵,救治伤员,清理战场,同时派人加固北门、西门城防,以防孟启捲土重来。” 眾人齐声领命,各司其职,原本硝烟瀰漫的战场渐渐恢復秩序。 顾修缓步走到微珠的身旁,递过一壶水,轻声道:“今天要不是你及时赶来,分兵袭扰叛军,木邦司恐怕已守不住了。” 微珠接过水壶,小喝了一口,笑道:“我本来听你话去尔萨府找你,在知道你在这里之后,闻到血腥味,就知道情况不妙,好在李將军带了两千人,不然我也没什么办法。” 很快,两人就回到了木邦司的城主府。 顾修坐在椅子上,疲惫不堪。 今日受到埋伏。 又被反攻。 真的让顾修精疲力尽。 “好好休息会儿,孟元和孟启应该没有这么快继续进攻的。” 看著顾修满脸的疲惫,微珠脸上闪过一丝心疼,柔声道。 顾修也明白。 孟元和孟启的部队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需要恢復。 正说话间,崔卓带著几名亲兵赶来,身上衣甲仍染著鲜血,肩头伤口虽然简单包扎,却依旧渗出血跡。 “殿下,我们派出的哨兵看到孟启快到麓川司了,而勐卯的部队则是回防平缅司。” 顾修点了点头,道:“你派人去孟定府,问问魏国公还有没有兵力补充,现在木邦司的守军无法挡住麓川司和平缅司的两面夹击,顺便把降兵带去孟定府。” 次日清晨,木邦司城內一片忙碌。 士兵们拖著疲惫的身躯加固城墙,降兵被分批押往孟定府,沿途有亲兵押送,谨防譁变。 顾修亲自到城墙上巡查,发现西门城墙有多处破损。 当即下令抽调木材与沙袋修补,又让人在城墙下挖掘壕沟,阻碍叛军衝锋。 而麓川司內,孟启正对著孟元派来的信使冷笑:“三日后合围?兄长倒是心急,告诉兄长,勐腊部落,他们愿出兵五千相助,届时我们三路夹击,定能踏平木邦司,生擒顾修!” 信使领命退下,孟启走到房间外,望著木邦司的方向,眼中满是狠厉。 前日的惨败让他顏面尽失,这一次,他要让顾修血债血偿。 木邦司城主府內,顾修正接到亲兵回报:“殿下,押送降兵的队伍已安全抵达孟定府,魏国公回信说,会派一万援军从云南府赶来,两日內可到。” “传令下去,再加固四门城防,备好滚石,今夜全军戒备,谨防孟元偷袭!” 顾修摩挲著椅子扶手。 两日。 时间太长了。 现在木邦司的守军不过一万七八,加上顾修的兵力也才只有两万出头。 如果孟启和孟元猛攻,怕是难以坚持。 夜色渐深,木邦司城墙上灯火通明,士兵们手持兵器,警惕地望著城外动静。 微珠走到北门城楼,见顾修正站在垛口前,目光望向麓川司方向,便轻声走上前:“在担心援军?” 顾修点头:“援军晚到一日,我们便多一分危险。” 微珠望著他坚毅的侧脸,轻声道:“我与你一同坚守,无论多久!” 顾修心中有些感动。 他也明白微珠对自己感情的变化。 轻轻揉了揉她的兜帽,没有说什么。 第二日。 顾修派出去的哨兵没有发现麓川司有什么动静。 倒是平缅司。 付私深又一次派兵进攻。 似乎是知道木邦司的困境,帮他拖住了平缅司的孟元。 “付將军的进攻倒是给我们爭取了时间啊。” 顾修笑著。 如果付私深没有发动进攻,那么等孟元休养生息完毕,木邦司就危险了。 “顾修,你是不是在想什么?” 微珠看著顾修的笑容,总感觉他在想些什么。 顾修嘴角掛著笑,但是那笑容却非常冷冽:“还是你懂我,我想主动出击,让张將军带著一万五千精兵配合付將军的进攻,两面夹击平缅司!” 第240章 心急如焚 微珠心头一震,没想到顾修的计划这么大胆。 但很快镇定下来,蹙眉分析道:“主动出击虽然能打孟元一个措手不及,可木邦司守军本就薄弱,若分兵前往平缅司,麓川司的孟启一旦趁机进攻,恐难守住。” 现在顾修需要担心的不只是平缅司,还有麓川司。 周围谁也不知道有没有孟启的哨兵。 他们的部队一动,孟启就知道木邦司城內空虚。 到时候木邦司肯定要失守。 顾修早就思虑周全,走到地图前指尖点向麓川司与木邦司之间的要道:“我会让项南带五千人在木邦司与麓川司交界设伏,若孟启出兵,就可以袭扰拖延。” “如果能打下平缅司,那么就可以和付將军的大军匯合,到时候情况就不一样了。” 顾修的话依旧没有让微珠的眉头松下。 因为孟启的部队足足有两万之多。 五千人真能拖住孟启的进攻吗? 而且木邦司只有一万七八千的人。 张勉带走一万五,项南带走顾修的五千人。 城內就只剩下了两三千人。 要是孟启分兵偷袭,木邦司丟了。 到时候所有部队都要损失。 不过只有这种破釜沉舟的气势,才能打出效果。 当日傍晚,顾修便召集项南和张勉议事,敲定出击细节。 “张勉,你带一万五千精兵出发,连夜绕至平缅司,明日拂晓与付將军匯合夹击。” “项南,你带上我们的五千人驻守木邦司和麓川司的交界要道,多设陷阱,若孟启出兵,只扰不战,拖延即可。” “末將遵令!” 两人齐声领命,即刻下去整顿部队,备好粮草器械。 “你的话,跟我走吧,这里不安全。” 顾修看著微珠,轻声道。 “不,我在这里帮你固守木邦司。” 微珠摇头,她跟著顾修过去没有什么作用。 待在木邦司还能靠著自己的计谋拖一会儿。 顾修沉默了。 木邦司太危险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一旦孟启得知消息,肯定会派人进攻。 到时候如果守不住... “你放心吧,如果木邦司守不住,我会跑的。” 微珠轻笑著,但依旧无法安慰顾修。 但见她神情坚定,顾修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有用。 夜色渐浓,顾修带著率军悄悄出了木邦司南门,借著夜色与地形掩护,朝著平缅司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麓川司內,孟启正接到密探回报:“將军,顾修带走大量兵力离开了木邦司,看样子是要支援付私深,偷袭平缅司!木邦司城內仅剩几千兵力。” 孟启眼中闪过狂喜,猛地一拍案几:“天助我也!顾修这是自投罗网!传令下去,即刻集结一万五千兵力,连夜突袭木邦司!务必在顾修回援前拿下城池,断他后路!” 他全然忘了与孟元约定的三日后合围,只想先报前日惨败之仇。 深夜时分,项南驻守的交界要道突然传来动静。 哨兵借著月光发现大批叛军疾驰而来,立刻上报。 项南见状,当即下令:“启动陷阱,派五百人袭扰叛军前锋,其余人退守第二道防线,拖延时间,快马向殿下和木邦司报信!” 火光瞬间亮起,陷阱內的尖木与绊索放倒大批叛军,项南部队借著陷阱优势,不断偷袭后撤。 孟启气得暴跳如雷,下令强攻:“衝破防线!直奔木邦司!谁先登城,赏黄金千两!” 叛军士兵蜂拥而上。 可项南对於拖延早就非常熟悉。 一时之间,孟启的部队根本无法突破防线。 而平缅司方向,顾修率领部队已抵达南侧郊外,与付私深的斥候匯合。 “付將军已猛攻平缅司一日,孟元將主力都调至北侧防守,南侧城防空虚。” 斥候稟报导。 顾修眼中闪过锐光,下令道:“拂晓时分发起总攻,先破南侧城门,与付將军里应外合!” 平缅司城內,孟元正焦头烂额地应对付私深的进攻,突然接到密报:“大人,收到情报,顾修带兵准备与付私深包夹我们,而孟启將军率军突袭木邦司!” 孟元气得浑身发抖,又惊又怒:“蠢货!顾修这是调虎离山之计!传令下去,分五千兵力去南面城墙,务必挡住顾修!再派人快马传令孟启,让他立刻撤军回援平缅司,否则平缅司一破,他也必死无疑!” 平缅司要比木邦司更加重要。 只要平缅司还在,木邦司就一直处於危险之中。 要是平缅司不在,木邦司也要被平缅司內的付私深和尔萨府的朝廷大军包围。 依旧无法破解他们的困境。 现在只有木邦司和平缅司一起在他们的手中,才有可能缓解局面。 可孟启派兵突袭木邦司。 那平缅司怎么办? 平缅司失守了,木邦司也守不住。 到时候只能退回麓川司。 孟元没想到自己这个弟弟居然这么莽撞。 但急也没有用。 现在只能等。 等孟启来支援平缅司。 可孟启此刻早已被復仇的怒火冲昏头脑。 收到孟元的传令时,他正率军衝破项南的第二道防线,距离木邦司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他扫过传令兵递来的书信,冷哼一声便將其掷在地上:“兄长懂什么!拿下木邦司,断了顾修的后路,平缅司的威胁自解!传令下去,加速衝过去,违者立斩!” 与此同时,平缅司南侧郊外,拂晓的微光划破天际,张勉的部队准时发起总攻。 “冲!破了南侧城门,与付將军匯合!” 顾修一马当先,佩剑出鞘,一万五千精兵如猛虎下山般开始攻城。 孟元本就將主力调至北门抵御付私深,南门仅留七千兵力驻守。 面对顾修的精兵强將,根本不堪一击。 短短半个时辰,南侧城门便被攻破,叛军士兵惊慌逃窜。 “殿下,木邦司急报!孟启率一万五千人突袭木邦司,项南將军无法坚守,叛军已经到木邦司外五里!” 一名斥候快马加鞭赶来,浑身是血地跪地稟报。 顾修心头一紧,佩剑上的血跡都来不及擦拭,当即对张勉道:“张將军,我带五千精兵即刻回援木邦司,你带著剩下的部队进攻北门!” “殿下放心,平缅司必破,孟元插翅难飞!” 张勉抱拳领命,顾修不再多言,翻身上马,带著五千精兵朝著木邦司疾驰而去。 顾修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微珠出事! 第241章 烧了这片芦苇丛! “大人,项南將军来信,孟启部队被拖在木邦司外五里处,项南將军正在依託地形阻击敌人。” 哨兵来报。 “五里处?项南將军又说敌军多少人吗?” 微珠柳眉蹙起,问道。 “大概一万五千人。” 哨兵道。 “一万五千人吗。” 微珠让身旁副將张开地图。 木邦司周围的林地不是很多,但挨著一条河流。 而这条河流往麓川司延伸,但在快到麓川司的时候拐弯了。 “我们还有多少人?” 微珠看向身旁的副將,问道。 “还有三千七百人。” 副將如实回答道。 微珠闻言,沉默片刻,道:“我带三千人出城,支援项南將军,你们留在城中,如果见到叛军前来,立刻拋弃城池,朝著尔萨府前进!” “什么?!” 副將不理解的看向微珠。 城中守军本就没有多少。 微珠又带走三千。 还说叛军前来拋弃城池。 如果真拋弃了,那怪罪下来。 是谁担责呢。 见副將犹豫不决,微珠沉声道:“现在只有出城作战才能挡住孟启的大部队,固守城池只有死路一条!” 副將知道微珠所言非虚。 木邦司城防本来就被攻打过。 三千七百人坐守孤城,面对一万五千叛军的猛攻,撑不了一个时辰便会城破人亡。 权衡利弊之下,副將咬牙抱拳:“末將遵令!若遇险情,定按大人吩咐后撤尔萨府,同时派人快马向殿下求援!” 很快,微珠就集结完毕了三千人,准备去支援项南。 士兵们知晓兵力悬殊,但都无胆怯之色。 跟著微珠朝著项南阻击的方向疾驰而去。 十几分钟之后,微珠率军抵达木邦司外五里处的河岸地带。 远远便望见项南部队正依託稀密林顽强抵抗。 叛军攻势凶猛,密林的防线已被撕开一道缺口。 项南浑身浴血,正带著亲兵边战边撤。 “將军!守城大人率军支援了!” 一名哨兵低声稟报,项南闻言精神一振。 当即准备开始后撤。 他们已经浴血战斗一个时辰多了。 不仅是项南这边士兵疲惫,叛军那边也非常疲惫。 看到项南后撤,孟启也没有继续追,而是原地准备休息。 不得不说项南的拖字诀学的很好。 五千人,硬生生的挡住一万五千人。 还当了快两个时辰。 很快,项南就带著自己剩余的三千九百多人和微珠集合。 “大人。” 项南拱手行礼。 虽然他不知道面前这个女子是谁。 但能得到顾修的亲王令牌,肯定不是一般人。 微珠微微頷首,问道:“项南將军,你们损失多少,敌军损失多少?” “我的人损失大概一千人,敌军损失三千多人。” 项南估算了一下,开口道。 微珠有些意外的看向项南。 没想到项南凭藉五千人就拦住了对方这么多人。 战损还打出了一比三。 既然人数没有损失太多,微珠就有计划了。 微珠目光扫过河岸地形。 这里河流湍急,河道狭窄。 叛军虽然人很多,但难以展开阵型,是个伏击的绝佳位置。 “叛军人数比我们多,硬拼就算取胜也要损失大量人手。”微珠直指这条河道,开口:“你带著你的人,继续依託密林牵制,佯装不敌,后撤將叛军引入河岸狭窄处。” 项南眼中闪过锐光,立刻会意:“大人是想借河流设下埋伏?” 微珠点头,並且看向河岸的芦苇丛,“我带著剩下的人埋伏在芦苇丛中,等叛军进入埋伏圈,便用弓弩射杀,然后你包围上来。” 这个计划可以很大程度的减少伤亡人数。 毕竟现在不管是张勉还是守城士兵。 人数都不是太多。 需要慎重计划。 不然死了太多人,恐怕会被孟启反扑。 项南抱拳领命,即刻带著自己的人返回密林。 稍作休息之后,项南继续开始自己的袭扰。 而这一次他故意放缓抵抗力度,且战且退,將叛军引到河岸狭窄的地方。 孟启的先锋部队见状,以为项南已无力抵抗,高声吶喊著追击。 不多时便涌入了河岸狭窄的地方,后续主力也源源不断地跟进。 “放箭!” 微珠见叛军大半进入埋伏圈,一声厉喝。 芦苇丛中瞬间射出密集弩箭,叛军士兵纷纷中箭倒地。 “不好!中埋伏了!” 叛军先锋將领大惊,想要率军后撤,可项南的部队却绕过一圈开始包围他们。 叛军一时间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微珠此时带著伏兵衝出芦苇丛,开始拖延他们后退的速度。 前有伏兵,后有追兵,又被湍急的河流阻断退路,叛军只能困在原地被动挨打,士气瞬间崩塌。 “稳住!慌什么!隨我衝出去!” 叛军先锋將领挥刀斩杀两名逃窜的士兵,试图重整阵型。 岸上传来的廝杀声惊动了后方休整的孟启。 他听闻先锋中伏,气得目眥欲裂,当即率领五千精锐疾驰而来。 “废物!一群废物!” 孟启勒马立於河岸高处,见己方士兵死伤惨重,眼中满是狠厉,“点火!烧了这片芦苇丛,把他们都逼出来!” 叛军士兵立刻点燃火把,朝著芦苇丛掷去。 乾燥的芦苇遇火即燃,熊熊烈火顺著风势蔓延,很快便吞噬了整片芦苇丛,浓烟滚滚直衝天际。 微珠见状,立刻下令:“项南將军,带部队往河道下游撤,依託河岸礁石继续阻击!” 两人率军且战且退,借著礁石的掩护躲避火势与叛军箭矢。 孟启的精锐部队虽然勇猛,可受限於狭窄的河岸地形。 他们无法全力衝锋,只能一步步缓慢推进。 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不小的伤亡代价。 激战半个时辰,叛军又折损两千余人。 而微珠与项南的部队也伤亡近千。 “大人,再这样耗下去,我们撑不住多久了!” 项南肩头又添新伤,鲜血染红了大半衣甲,“孟启的主力还在源源不断地赶来,我们的箭矢也快耗尽了。” 微珠眉头蹙起。 对面的人数太多了,这样根本贏不了。 但现在不能说撤退的话,一定要撑住,她相信顾修一定会来的! 第242章 大势已去 而此时的顾修正快马加鞭的朝著木邦司赶来。 身后是五千精兵。 快到木邦司的时候,顾修就看到了不远处燃烧的黑烟。 顾修心头一紧,猛地勒紧韁绳,对著身后亲兵高声下令:“加速前进!” 五千精兵闻声齐齐加速,朝著黑烟升起的方向狂奔。 河岸这边局势岌岌可危。 孟启见火势未能彻底逼出微珠部队,又加了两千兵力从河道上游迂迴,试图绕到礁石后包抄。 微珠察觉到了叛军动向,当即分出五百人驻守上游浅滩。 可这五百人刚到位,就遇到了孟启派来的两千人。 当即开始廝杀。 “大人!上游守不住了!” 一名士兵浑身是血地奔来稟报。 五百人面对两千人,根本无法挡住多久。 话音未落,上游的喊杀声越来越近,叛军即將突破上游防线,与正面部队形成夹击之势。 孟启立於高处,见微珠部队已陷入重围,眼中闪过狂喜:“哈哈哈!传令下去,全力猛攻!” 叛军士兵士气大振,踩著同伴的尸体往前冲,礁石阵外围的士兵接连倒下,阵型渐渐缩小。 微珠望著不断逼近的叛军,心中虽急,却无半分退意。 她只可惜自己没有跟著顾修走遍天南海北。 而在此时,远处传来马蹄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声音越来越近,绝非叛军所能有。 “是殿下!是援军到了!” 项南眼尖,率先望见远处疾驰而来的部队。 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激动得高声吶喊,士气大涨,硬生生撕开一道小缺口。 微珠抬头望去,只见顾修一马当先,玄色衣甲在烟尘中格外耀眼。 佩剑直指叛军阵中,五千精兵如猛虎下山般衝来,瞬间撞向叛军的包抄部队。 “孟启!你的死期到了!” 顾修的怒吼声穿透廝杀声,带著刺骨的寒意。 叛军本就久攻不下、士气渐弱,面对突如其来的精锐援军,瞬间乱了阵脚。 顾修率军直插叛军侧翼,佩剑所过之处,叛军士兵纷纷倒地,包抄阵型瞬间溃散。 他目光紧锁礁石中的微珠。 见她满身尘土,衣甲染血,心头一紧,攻势愈发迅猛。 孟启见状,脸色骤变,万万没想到顾修竟来得如此之快。 他不甘心到手的胜果付诸东流,咬牙下令:“分出三千人阻拦援军,剩余部队继续猛攻!” 只有將中间的项南和微珠的部队吃下,才有可能將顾修的部队击败。 不然只能和当初攻打木邦司一样狼狈撤退。 可叛军早已士气溃散,面对顾修部队的凌厉攻势,阻拦的三千人根本不堪一击,片刻便折损过半。 顾修趁机率军衝破阻拦,与礁石中的微珠,项南部队匯合。 “微珠,你怎么样?” 顾修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微珠面前,目光落在她渗血的手臂上,语气满是关切。 这是刚才战斗的时候不小心被擦中的刀伤。 微珠摇了摇头,眼中却带著笑意:“我没事,幸好你及时赶到。” 两人相视一眼,无需多言,已达成默契。 顾修当即下令:“项南,带著人从正面反击,我与她带援军从两侧包抄,將叛军逼至河道边,一网打尽!” “末將遵命!” 项南抱拳领命,带著士兵率先衝出礁石。 顾修与微珠分兵两路,援军与残部形成合围之势。 叛军腹背受敌,再也无心恋战,纷纷扔下兵器逃窜。 孟启见大势已去,调转马头就朝著麓川司逃去。 顾修本来还想追击。 可是孟启的人太多了。 就算有顾修的五千人才正好持平。 根本无法抓住他。 顾修握紧佩剑,望著孟启逃窜的方向,眼里满是冷意。 微珠见状,轻轻抬手按了按他的手臂,温声劝道:“虽然孟启跑了,但折损了大半兵力,短时间內无力再犯木邦司,我们先回去整顿吧。” 顾修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愤恨,转头看向身旁疲惫不堪的士兵,当即沉声下令:“项南,清理战场,清点伤亡人数,將伤员就近安置在木邦司城內,再留一千精兵驻守河岸要道,谨防孟启残部折返偷袭。” “末將遵命!” 项南抱拳领命,虽然浑身浴血,但依旧利落地带人行动。 顾修则牵著微珠的手腕,快步走向战马,语气中带著不容拒绝的关切:“你的手臂还在流血,先回城处理伤口。” 微珠低头瞥了眼渗血的衣袖,淡淡一笑:“不过是皮外伤,不碍事。” 话虽如此,却还是顺从地跟著顾修翻身上马。 只有一匹战马,所以微珠坐在前面,顾修坐在后面,朝著木邦司疾驰而去。 途中,顾修將平缅司的战况告诉微珠:“张勉攻破了平缅司南门,正带著部队去进攻北门,现在应该快结束了。” 微珠眼中闪过喜色:“太好了,拿下平缅司,就只剩下了西南北部了!” 顾修点头赞同:“等回城安顿好,我们再商议进军麓川司的事宜,务必趁孟启元气未復,將他彻底拿下。” 不多时,两人抵达木邦司城下。 留守的副將早已带人等候在城门处,见顾修与微珠归来,连忙上前跪拜:“属下参见殿下!” “起来吧。” 顾修翻身下马,吩咐道,“立刻请来郎中和军医,优先救治伤员,然后煮一大锅饭,让將士们吃顿饱饭!” 副將应声领命,快速安排下去。 顾修扶著微珠走进城主府,亲自取来药膏,小心翼翼地拆开她染血的衣袖。 伤口虽然不深,却因为反覆活动崩裂。 他动作轻柔地清理伤口,然后涂抹药膏,语气带著责备:“明知是危险,还执意要带少量兵力出城阻击,要是出事儿了怎么办?” 微珠望著他专注的侧脸,心中一暖,轻声道:“我知道你一定回来,况且项南將军被困,我要是死守城池,不仅他会全军覆没,木邦司最终也守不住。” 顾修抬眸,对上她清亮的眼眸,无奈又心疼:“下次不能这样冒险了。” 话音落,他已缠好绷带,轻轻按住伤口两侧。 第243章 逃走 很快,项南也回来了。 在军营內接受郎中的治疗。 此时,平缅司那边也传来了消息。 平缅司拿下了,孟元却跑了。 顾修看著这个消息,眉头紧皱。 怎么能让孟元跑了呢! 嘆了口气。 但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先让將士们好好休息休息。 “孟元跑了?” 微珠走到顾修的身边,柔声问道。 “嗯,刚才平缅司来信,说平缅司已经攻占,但孟元跑了。” 顾修点了点头,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孟元经营平缅司多年,肯定留了后路。” 微珠在一旁安慰道。 “我知道,可是让他逃脱,终究是心腹大患啊。” 顾修明白。 但后面肯定没有在平缅司这么好的机会可以抓到孟元了。 而且现在孟启逃回麓川司,孟元也跑了,两人匯合,西南乱局又要拖延很久了。 微珠俯身拾起案上的茶水,递到顾修手中,轻声安抚:“眼下將士们鏖战这么久,疲惫不堪,先让大家休整些许时日,再做打算也不迟。” 顾修接过茶水,心头焦灼稍微缓解了一些,頷首道:“你说得对,先让將士们养足精神,等过几日去平缅司看看。” 微珠望著顾修眼底的血丝,轻声道:“你也歇会儿吧,从平缅司支援而来,一路没停。” 顾修摇了摇头,但没有说话。 此时,项南赶来復命,肩头的绷带虽仍渗著血,却依旧身姿挺拔:“殿下,属下已安排好巡查兵力,我军共折损三千七百人百多人,伤员八百多,叛军遗弃的武器与粮草已尽数收缴。” 顾修示意他坐下歇息,沉声道:“你身上带伤,不必急於操劳,此次你以五千人拖住叛军近两个时辰,战功卓著,待平乱结束,我自会为你请赏。” “多谢殿下!” 项南嘿嘿笑了几声,拱手行礼。 入夜后,木邦司城內灯火零星,疲惫的士兵们在营帐中熟睡,仅留少量哨兵巡查值守。 顾修立於城主府楼顶,望著平缅司方向的夜空,眉头紧蹙。 微珠端著一碗热汤走来,递到他手中:“还在想孟元的事?” 顾修接过热汤,暖意顺著喉间蔓延,“孟元老谋深算,比孟启更难对付,他一日不除,西南便一日不得安寧。” “先回去休息吧。” 微珠柔声说道。 顾修点了点头,现在再想也没有用。 只有彻底把孟元的大本营攻破,才可以。 。。。 第二日清晨,顾修终於是睡了一个舒服觉。 “微珠,我准备去一趟平缅司,看看张將军和付將军。” 顾修找到微珠,道。 平缅司被攻破,那么补给和兵源就可以很好的得到补充了。 “我跟你一起去吧,木邦司这边让项南將军留守,他伤势还未好。” 微珠道。 顾修翻身上马,微珠紧隨其后,五百亲兵列阵隨行,朝著平缅司疾驰而去。 午后时分,一行人抵达平缅司城下。 张勉早已带著將领等候在城门处,见顾修与微珠到来,连忙上前抱拳行礼:“属下参见殿下!” 他神色间带著几分愧疚,“属下无能,未能生擒孟元,还请殿下降罪。” 顾修抬手扶起他,沉声道:“此事不怪你,孟元早有准备,能拿下平缅司已是大功一件,城內情况如何?” “回殿下,城內秩序已初步稳定,斩杀叛军七千,降兵一万三千,被付將军带往孟定府,剩下的都被孟元突围带走了。” 张勉逐一稟报。 孟元和勐卯的部队加起来一共五万多。 让他跑掉三万,还是很难受的。 不过也没办法。 张勉这边才一万人。 能不被衝散就已经很给力了。 不能要求太多。 “好,加固城防,小心孟元反扑,我觉得他已经逃到了麓川司。” 顾修微微点头。 麓川司是进入孟元大本营的门户。 他只能在那儿。 “孟元带走三万残部,孟启虽然折损惨重,但加上麓川司守军也有两万多人,两人匯合后便有五万人驻守麓川司,我们眼下都是疲战之师,贸然进军恐怕胜算不大。” 微珠也在一旁提出建议。 张勉闻言,当即上前一步请命:“殿下,属下愿带五千精兵先去麓川司外围探查,摸清叛军布防与兵力虚实!” 他心中仍对放走孟元心存愧疚,只想儘快立下战功弥补。 顾修摇头否决:“不行,孟元与孟启刚匯合,警惕性极高,外围定有重兵,你带五千人前去,恐怕难以全身而退,反而打草惊蛇。” 他思索片刻,沉声道:“当务之急是整合兵力,补充补给。” 张勉沉默几秒,也只能点头。 现在急不得。 西南平叛,已经到了尾声。 不能因为心急而搞出乱子。 “对了,付將军那边有多少兵力?” 顾修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还剩下两万五千人。” 张勉道。 付私深背靠金齿卫,可以从远处的云南府源源不断的补充兵源,所以兵力没有减少多少。 顾修点头讚许,又对张勉下令:“你带人加固平缅司城防,重点防守通往麓川司的要道,同时清点城內粮草与器械,做好长期备战的准备。” “末將遵令!” 张勉抱拳领命,即刻下去部署。 微珠望著顾修凝重的神色,轻声安抚:“孟元与孟启虽匯合,但只剩下了西南北部,不过是垂死挣扎。” 顾修抬眸看向她,重重呼出一口气,神色坚定的道:“你说得对,我们不必急於一时,先稳住阵脚,待万事俱备,再一举平定西南之乱。” 与此同时,麓川司城內,孟元正与孟启在营帐中爭执。 孟启拍案而起,满脸不甘:“兄长,顾修杀我这么多部下,我定要即刻出兵报仇!凭我们这么多兵力,未必不能夺回平缅司!” 孟元面色阴沉地坐在主位,冷声道:“报仇?如果不是你硬要攻打木邦司,我们会沦落如此境地?!” 要不是孟启不听他的命令,强行攻打木邦司,平缅司肯定守下来了。 最主要的是,他还没有攻打下木邦司。 第244章 打猎 “付將军。” 平缅司內,顾修拱手对著付私深道。 “参见秦王殿下这,若不是殿下及时率军从南侧突袭,打乱叛军部署,这平缅司还不知要僵持到何时。” 付私深苦笑著,语气中满是无奈 自从来到了金齿卫后。 付私深就对平缅司猛攻,想要打开通道,然后帮助张勉和顾修。 但平缅司內的守军实在是太过顽强。 平缅司在他们的手中几次易主。 付私深说著,指向帐外的伤兵营地,语气中满是无奈, 顾修摆了摆手,沉声道:“付將军无需自责,毕竟平缅司防御雄厚,出现这种情况也不意外。” “不过我们我们虽然拿下了城池,但也不可掉以轻心,需要快点解决西南北部的麓川司!” 张勉在一旁说道。 顾修在一旁点头,然后道:“付將军,你的兵力多少?” “我的兵力在押送降兵前往孟定府之时得到了补充,已经满员。” 付私深道。 因为这几场仗伤亡太多將士。 所以魏国公从后面调集了不少的士兵前来衝到后备兵员。 “那我们能不能得到补充?” 顾修询问。 因为之前一战。 顾修的那五千精锐只剩下了两千多。 而张勉的部队也只剩下了两万。 分出部队补防木邦司的话,就只剩下了一万多。 他们加在一起,也只有三万快四万。 这些兵力大概率是无法打下麓川司的。 “可以询问魏国公,因为我並不知道在孟定府有多的后备兵员。” 付私深苦笑著。 魏国公现在身体尚未痊癒,所以这些都是他来管理。 如果是他管理的花,付私深是没有权利过问的。 “这样,张將军,你派人去孟定府把我们的事情告诉魏国公,让他派兵补员。” 顾修看向身旁的张勉,开口道。 张勉当即抱拳领命:“末將遵命!” 他深知兵力不足的窘境,不敢耽搁。 再说完之后,张勉转身就要去办这件事。 但顾修抬手阻止,道:“顺带问一下孟定府的粮草补给情况,木邦司虽说有尔萨府支援粮草,但为了攻打麓川司,还需提前筹备。” 末將记下了!”张勉应声而去。 很快就挑选了两名精锐哨兵,快马赶往孟定府面见魏国公。 平缅司城主府內只剩顾修与付私深二人,空气一时略显沉重。 付私深看著桌上的地图,沉声道:“殿下,我们现在需要提防孟元先发制人,偷袭平缅司,现在城防还没完全修復,要是他们趁机来攻,我们恐怕难以抵挡。” 顾修很是认同付私深说的。 “加固平缅司四门城防,重点防守西侧通往麓川司的要道,多设暗哨和陷阱,谨防叛军偷袭。” “末將遵命!” 付私深领命离开安排。 现在不管是张勉还是付私深的部队都非常疲惫。 可以趁这段时间休息一下。 过了一会儿,张勉回来灰稟报。 哨兵已经动身赶往孟定府,预计两日內便可以回到平缅司。 “好!” 顾修很满意。 两天,就可以补充兵员。 然后在休息几日,看看想办法攻打麓川司了。 刚走出城主府帐,就看到城主府外站著一道熟悉的身影。 月白劲装衬得身姿挺拔,正是微珠。 她手中拿著几个著几个食盒。 “你怎么来了?” 顾修快步上前,语气中不自觉带上几分暖意。 微珠弯腰打开食盒,一股淡淡的麦香混著肉香飘散开,“我猜到你应该没有怎么吃饭,所以我做了点吃的给你带来了。” 顾修接过麦饼,咬了一口便感觉心中一暖。 “怎么样?” 微珠看著他,柔声道。 这几日,压力光是看著就很大。 “已让张勉派哨兵去孟定府了,眼下趁援军还没到,正好让將士们休整,也趁机加固城防。” 他拉著微珠走到一旁阴凉处的地方坐下,轻轻將她发间的草屑拂去。 接下来两天,平缅司內少了战事的紧张,多了几分难得的安稳。 顾修每日清晨会和微珠去校场查看士兵操练。 他亲自指导精锐部队的格斗技巧。 微珠则凭著对西南地形的熟悉,帮著付私深调整陷阱布局。 傍晚时分,微珠经常在厨房煮些汤药。 这些都是西南特有的,可以为顾修调理连日奔波从而劳累的身子。 那个时候顾修就会坐在一旁,,偶尔低声閒谈,从西南的风土人情说到过往的战事,帐內烛火摇曳,映得两人身影格外柔和。 “天天吃乾粮,嘴巴都淡出鸟了,要不我们叫上殿下,去打点野味?” 崔卓靠在椅子上,扭头看向罗东。 “叫殿下?殿下和那位你儂我儂呢,你敢去打搅?” 罗东翻了个白眼。 在平缅司的人谁不知道顾修和微珠的关係。 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不要命啦? “哎呀,你个单身狗,你不懂,去山上狩猎也可以增进感情的。” 崔卓一下坐直身体,正色道。 “我不知道,但我不去,要去你去。” 罗东可不想被顾修臭骂一顿。 “切,去就去。” 崔卓站起来,直接就找到了顾修。 此事顾修正陪著微珠在帐外整理草药,听微珠讲解西南草药的药性。 崔卓几步走上前,挠了挠头,语气带著几分试探:“殿下?” 顾修疑惑的看向崔卓,道:“怎么了?” 微珠也停下动作,侧身站在一旁。 崔卓搓了搓手,直言道,“这几日將士们休整,天天啃乾粮也没滋味,属下想著,城外山里应该有野味,不如我们去打些回来,既能改善伙食,也能让大家松松筋骨。” “可以,不错的提议。” 顾修闻言,很是满意的点头。 最近確实吃这些东西吃的有些乏味了。 可在顾修说完,崔卓还没走。 “那个,属下斗胆,想请殿下一同前往。” 崔卓见顾修还看著自己,嘿嘿笑道。 顾修有些意外,但还是转头看向微珠,眼中带著询问的意思。 微珠浅笑道:“去吧,正好可以趁著这个机会看看周边地形。” 见微珠答应,崔卓顿时喜上眉梢:“属下这就去召集几个手脚利落的弟兄,备好弓箭武器!” 第245章 叛军暗哨 “不需要太多的人,就你和罗东,再来两名亲兵就行,人多动静大,既容易嚇到野味,也容易暴露行踪。” 顾修开口道。 崔卓连连应声,转身便跑去找罗东,远远还能听见他兴冲冲的呼喊声。 罗东虽一脸不情愿,却也拗不过崔卓,只能不情不愿地起身穿戴装备。 本来就是来之不易的休息,还被罗东这样给霸占了。 一会儿的功夫,几人就已经整装完毕。 顾修换了一身轻便的玄色劲装,腰间佩著短剑。 微珠依旧是那身月白衣裳,只是额外带了个装草药的小竹篮。 一行人出了平缅司城门,朝著南侧的山林走去。 山中草木葱鬱,鸟鸣不绝於耳。 崔卓与罗东打头阵,手持弓箭四处探查。 亲兵紧隨其后警戒,顾修与微珠则走在中间。 偶尔停下脚步,微珠会指著路边的草药轻声讲解,顾修耐心倾听,偶尔插问几句,气氛格外愜意。 “殿下,有动静!” 崔卓突然抬手示意眾人噤声,目光紧盯著前方灌木丛。 只见一道灰褐色身影一闪而过。 竟是一只肥硕的山鹿。 他缓缓拉弓搭箭,凝神瞄准。 箭矢飞过,直插山鹿的脖子。 没有任何的挣扎。 山鹿就倒在了地上。 几人上前处理山鹿,又顺手捕了几只山鸡野兔,不多时便收穫满满。 顾修將猎物分装给亲兵背负,微珠则蹲在一旁,飞快采了几株岩壁边的草药,放进竹篮。 这草止血效果极佳,正好带回去给伤兵用。 可就在准备下山的时候,罗东似乎发现了什么。 “殿下,那边有几个鬼鬼祟祟的人。” 罗东低声在顾修的耳边说道。 顾修神色瞬间沉了下来,抬手示意眾人噤声,目光顺著罗东示意的方向望去。 密林茂密,光影交错,不仔细分辨,根本看不出有人藏在里面。 他侧头对微珠低声道:“你与一名亲兵留在原地看管猎物,等我们回来。” 微珠点头应下,悄然將竹篮挪到身后,手按短刃戒备。 顾修则朝崔卓与另一名亲兵递了个眼色,三人借著草木掩护,悄无声息地朝著密林摸去。 罗东留在原地,手持弓箭瞄准密林方向,以防对方突袭。 靠近密林边缘,果然听见几句含糊的低语,夹杂著西南少数民族的方言。 顾修示意崔卓二人从两侧包抄,自己则缓缓起身,猛地冲入密林:“什么人!” 那几人一惊,立刻拔刀想要逃窜,却被崔卓与亲兵堵住去路。 四人见状,竟挥刀扑来,招式狠辣,不似普通百姓。 顾修侧身避开弯刀,短剑顺势出鞘。 短剑上挑,便將一人手中的兵器打落,反手將其制服。 崔卓和亲卫也凭藉武力,生擒两人。 剩下的一人想要逃窜,被罗东一箭射穿肩头,踉蹌倒地。 微珠闻讯赶来,见四人已被制服,蹲下身查看他们的衣料与弯刀,沉声道:“这弯刀是麓川司叛军的,衣应该是孟元派来的哨兵。” 顾修抬手捏住其中一人的脑袋,语气冰冷:“说!你们来此处做什么?” 那人闭眼睛,怎么都不肯开口。 崔卓见状,当即就要动手审讯,却被顾修拦住。 “带回去细细审讯,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顾修示意亲兵將四人捆绑结实,押在身后。 眾人不敢再逗留,押著哨兵,背著猎物快步下山。 返程途中,崔卓愤愤道:“这些叛军倒是胆大,居然敢摸到平缅司附近探查,要不是罗东眼尖,我们恐怕就错过了。” “有叛军暗哨是正常的,被我们遇到是他们倒霉。” 顾修笑了笑。 他们也派了暗哨在麓川司。 只是这么多暗哨,没有一个被抓住。 这就是朝廷和叛军的差距。 微珠看了一眼后面的那个四个叛军,道:“不过这也说明,麓川司那边已经在筹备了,我们得儘快做好防备。” 一行人快速前进,一会儿就抵达了平缅司城门。 值守士兵见顾修等人归来,还押著四名捆绑结实的叛军,当即挺直身形行礼,不敢有半分怠慢。 付私深和张勉也闻讯赶来,见到这四个叛军,脸色一沉,道:“殿下,这是?” “麓川司派来的斥候,被我们发现了了。” 顾修语气平淡的说完,然后喝了口茶。 喝完之后,继续道:“付將军,你亲自带人將他们押去审讯营,务必撬开他们的嘴,问清楚所有事情!” “末將遵令!” 付私深抱拳领命,然后让亲兵带著叛军离开了这里。 崔卓与罗东带著亲兵將猎物送去伙房,吩咐炊事兵儘快处理。 顾修则与微珠並肩走向城主府。 途中,微珠轻声道:“我去把采的草药送到军医那儿。” 朝廷的军医对於这里的草药不是很熟悉。 所有治疗伤势的草药都需要从孟定府或者更远的地方运来。 如果军医知道了这里的草药效果,可以节省很大一部分的时间。 “好,处理完之后就回去休息吧。” 顾修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竹篮上,语气不自觉软了几分。 微珠浅笑著点头,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腕:“你也別太紧张,援军今天应该就到了,还有时间的。” 微珠朝著军医营地走了。 顾修站在原地望了片刻,才转身进入城主府。 而和微珠说的一样。 补员的援军太阳下山的一个时辰之后就到达了。 接收了补员的援军。 顾修也是鬆了口气。 这一次补员的援军將张勉的部队补员到了三万。 並且原先顾修只有五千兵力,现在也已经有一万。 加起来的话,一共有七万的兵力。 而此时,付私深和张勉找到了顾修,道:“殿下,审讯有结果了!” “孟元集结兵力五万,打算明日偷袭平缅司南门。” “速度有些慢啊。” 听到情报是孟元明天偷袭平缅司,笑著道。 不过很快,顾修继续的问道:“麓川司的布防还有其他细节呢?粮库位置,兵力部署,都问清楚了?” “这些这个哨兵並不知道。” 张勉有些可惜的嘆了口气。 第246章 勐腊部落 哨兵只管查看情报和传递情报,有些东西是真不知道。 “既然这样的话,我们不能强攻麓川司啊。” 顾修摸著下巴。 他们不可能把孟元的部队放过来的。 毕竟平缅司不是很大,不適合大军作战。 “张將军,你说有什么办法可以把孟元的部队骗出来?” 顾修看向张勉。 张勉作为智將,也可以想一想。 张勉闻言,看著麓川司与平缅司附近的详细地图,沉思几秒后,道:“殿下,孟元带了五万叛军,肯定是算到我们刚补员,士气不稳定,想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张勉分析的不错。 虽然这一次抓到了几个暗哨。 但谁知道平缅司內部有没有暗哨。 说不定大部分的消息都已经传到了孟元的耳中。 “想要引诱他出城,不如反其道而行之,故意露出破绽,让他以为有机可乘,主动追击我们至开阔地带。” 张勉分析了一通,说出了一个计划。 “哦?具体说说。” 顾修感了兴趣。 “把我的部队放在平缅司西南侧的河谷,那里地势开阔,又有草木掩护,適合大军埋伏。” 张勉语速渐快,思路愈发清晰,“再派一万兵力驻守南门,故意缩减防御,让守军装作士气低迷的模样,然后再让付將军带著他的人往木邦司去,分兵撤守,孟元可能会上当。” 付私深在一旁补充道:“末將觉得这个计划可以,孟元想来谨慎,见到只有一万守军的平缅司,肯定会动心的。” 这个计划可以。 顾修缓缓点头:“计策不错,但需防备孟元留后手,他老谋深算,大概率会留部分兵力殿后,以防中计。” 他思索片刻,沉声道,“这样,张將军,你让你的三万大军埋伏在河谷两侧,埋伏叛军。” “付將军,孟元大军出动之时你也出动,两军交战的时候假装不敌,往后撤,將孟元的部队引诱到张將军的包围圈中。” “务必把控好撤退节奏,不可过早暴露我们的意图。” “末將领命!” 两人齐声抱拳领命。 张勉和付私深准备离开去准备的时候,帐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微珠提著一盏灯笼走进来,身上还带著淡淡的草药香气。 “听崔千卫说你们在商议对策,我刚好有句话想说。” 微珠带著兜帽,走到了顾修的身旁。 张勉和付私深虽然不知道这个女子是谁,但他们知道这个女子和顾修的感情很好,所以还是听一下。 “这里是勐腊部落,也就是之前埋伏我们的勐卯的部落,他也有不少的部队,你们要小心他们联合进攻你们。” 她指向河谷北侧的一片密林,开口说道。 顾修眼神一凌,没想到还有这一茬儿。 张勉也皱起眉头,语气凝重:“殿下,那埋伏计划是否要慢慢来?” 如果不能解决勐腊部落,河谷设伏风险太大。 到时候就要被包夹了。 付私深也是附和道:“是啊殿下,孟元本就老谋深算,如果有部落援兵,这一次的埋伏肯定会失败。” 並且孟元领地內的那些部落已经没有迴转的余地。 只能和孟元一条路走到黑,不然还可以交涉一下。 “我先考虑一下。” 顾修没有给出对策,而是让张勉和付私深两人先离开。 张勉和付私深也知道顾修和微珠要说悄悄话,对视一眼便离开了。 “微珠,你有什么办法吗?” 张勉和付私深离开之后,顾修看向了微珠。 微珠抬手摘下兜帽,开口道:“勐腊部落首领贪图钱权,但他的弟弟勐阿却与孟元有大仇。” “之前徵收粮草的时候,不小心把勐阿的女人打死了。” “既然这样的话,我派人去勐腊部落找到勐阿,许他朝廷册封,让他暗中牵制部落主力,只要勐阿肯动手,勐腊部落就算是想要援救孟元,也会陷入內乱,自顾不暇。” 顾修一拍手,就想出了一个好办法。 这也多亏了微珠提供的消息。 很快,顾修就派人带著自己的信物准备前往勐腊部落。 然后將张勉和付私深喊来,让他们按照计划实施。 “末將遵命!” 儘管两人有些疑惑,但还是齐声领命,转身快步离去,著手筹备伏击事宜。 帐內只剩顾修与微珠二人。 烛火摇曳中,顾修伸手握住她的手,语气带著几分暖意与后怕:“多亏有你,不然我们这样出击,肯定会陷入腹背受敌的绝境。” 微珠反手握住他的手,柔声道:“我们本就该同进退。” 现在微珠和顾修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傻子都猜得到微珠已经叛变。 微家不会再对朝廷的部队出手了。 顾修心中一暖,道:“今晚好好休息,明日战事凶险,你留在平缅司,我会安排三千部队在平缅司內,如果有什么异样,你还能来帮我。” 微珠点头应下,提著灯笼转身离去。 夜色如墨。 勐腊部落內,顾修的暗哨找到了勐阿。 部落主营外的密林深处,勐阿正独自饮酒,周身散发著沉鬱之气,与主营內格格不入。 首领为討好孟元,正设宴款待他派来的人,全然不顾部落族人对孟元的怨懟。 暗哨借著黑暗的掩护上前,取出顾修的亲王令牌,低声道:“勐阿大人,秦王殿下派属下前来,有一桩交易想与大人谈。” 勐阿握著酒罈的手一顿,眼中满是警惕:“秦王顾修?我与他毫无往来,有什么交易可谈?” 他虽然对孟元恨之入骨,却也知道顾修是朝廷派来平乱的,不敢轻易相信。 “殿下知晓大人与孟元的血海深仇,去年孟元强征粮草,失手打死大人的爱妻,此仇大人定然没忘。” 暗哨语气沉稳,缓缓道出筹码,“殿下许诺,要是大人能暗中牵制部落主力,不支援孟元,等平定西南之乱后,便奏请朝廷册封大人为勐腊部落首领。” 勐阿眼中闪过一丝动容,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爱妻之死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而兄长偏袒孟元,漠视他的悲愤,让他早就心怀不满。 第247章 勾结朝廷,背叛部落 “我凭什么可以相信你们?顾修远在平缅司,事后他翻脸不认人,我岂不是成了部落的叛徒?” 勐阿其实並不相信面前的这个人。 现在西南叛乱,这人可能是孟元来诈他的。 “大人心中自有定夺,不是吗?” 暗哨將顾修的秦王令牌放在勐阿的面前后,就缓缓推入密林中的黑暗。 勐阿看著面前的这个令牌,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 。。。 “殿下,孟元出兵了!!!” 第二日,哨兵回来,报告了孟元带著他的部队出动的消息。 顾修指尖猛地叩在地图上,眼中闪过锐光:“来得正好!张將军,按照计划在河岸埋伏,付將军,务必將孟元引入河谷伏击圈!” “末將遵命!!!” 张勉和付私深抱拳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这次计划,付私深是三万兵力。 张勉的三万部队,分出五千固守木邦司,分出五千固守平缅司,分出五千固守尔萨府。 只剩下一万五。 微珠走到顾修身旁,轻声道:“勐阿那边应该快有动静了吧。” “大概有动静了,但不管怎么样,先执行计划!我们已经无法回头了!!!” 顾修神色凝重。 如果勐阿没有得手,或者他被发现了。 还有他呢。 留给微珠三千,他的手中还有七千人。 不管怎么样都可以挡住部落援军。 此时,勐腊部落粮库外,勐阿正借著巡查之名,引开两名守卫。 正准备动手,他的哥哥勐腊派人抓住了他。 几名部落精锐快步上前,將勐阿绑起来。 为首的族老面色冰冷,沉声道:“二公子,首领发现你私通外敌,特令我来拿你!勾结朝廷,背叛部落,可知罪?” 勐阿心头一沉,挣扎间厉声反驳:“我没有勾结外敌!孟元杀我爱妻,兄长为攀附他不惜牺牲部落利益,这才是背叛族人!” 计划败露,不仅復仇无望,还会连累顾修的伏击部署。 族老根本不听辩解,挥手示意手下押人:“休要狡辩!等击退顾修,再按部落族规处置!” 此时平缅司的河岸处,张勉已经布置好了一切。 並且平缅司城防之中,士兵们故意鬆散列队,城墙上的旌旗歪斜,佯装士气低迷。 孟元暗哨见状,急忙將这个消息告诉了孟元。 孟元有了哨兵情报,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笑意,抬手挥了挥马鞭:“顾修得到援军就急於逞强,竟连城防都没有整顿。” 他转头对身旁副將下令,“传令下去,全军加速推进,直扑平缅司南门,趁他们士气低迷一举破城!” 五万叛军应声吶喊,朝著南门疾驰而去。 孟元端坐马背上,这一次定能胜券在握。 有勐腊部落援兵兜底,这场仗几乎毫无悬念。 此时河谷伏击圈外,张勉正带著他的部队隱匿在河岸两旁。 哨兵將孟元大军加速前进的消息告诉了张勉。 张勉见状,就知道是孟元上当了,立刻派人给顾修传信。 顾修正与微珠在城楼上观望,接到消息后沉声道:“孟元果然上鉤了,你守好城池,我带人去河谷坐镇。” 微珠点头,指尖轻攥他的衣袖:“万事小心,勐腊部落援兵隨时可能到,要是被围,我会第一时间赶去。” 顾修给了微珠三千精兵。 只要勐腊部落援军出动,她就可以第一时间赶过去。 顾修頷首,翻身上马,带著七千精锐朝著河谷疾驰而去。 而付私深正在按照计划,朝著孟元大军前进路线去。 只要碰到孟元大军,佯装不敌,后撤到河岸的埋伏圈內,就可以让孟元吃不了兜著走。 付私深亲率三万精兵,分为三队扼守官道两侧矮坡。 士兵们换上轻便的皮甲,只留千余轻骑在前哨假装巡逻。 只是一会儿,远处的尘土就遮天蔽日。 孟元的五万叛军如潮水般涌来,先锋部队的旌旗已清晰可见。 “將军,前方有顾修部队阻拦!” 副將疾驰至孟元身侧稟报。 孟元勒马远眺,见对方兵力单薄,队列鬆散,嘴角满是轻蔑的笑:“这点残兵也敢拦路,传令先锋部队衝破防线,不必恋战,直取南门!” 叛军先锋当即挥刀衝锋,付私深见状,故意挥剑下令迎击。 两军刚一交锋,他便佯装不敌,挥旗示意后撤。 “不敌!撤!快撤!” 前哨轻骑嘶吼著转身,丟盔弃甲朝著河谷方向奔逃,沿途还故意散落兵器和粮草,更加增添了溃败姿態。 “哈哈哈,朝廷部队不过如此!” 孟元大笑一声,全然放下戒备。 “全军追击!將付私深的部队剿灭,今日定要生擒顾修!” 五万叛军紧隨其后,爭先恐后涌入河谷。 此处两岸密林遍布,河道狭窄,正是张勉埋伏的地方。 河谷两岸,张勉率一万五伏兵隱匿在草木与岩石之后。 弓箭手已搭箭上弦,长戈兵列好阵型,只等叛军进入埋伏圈。 见孟元大军大半涌入河谷,张勉抬手示意:“准备合围!” 顾修带著他的七千精兵已经抵达了河谷外,听到里面震天的脚步声,见状即刻下令:“传令张將军,两岸伏兵全出,从后侧截杀叛军退路,付將军,封死河谷出口!” 张勉的部队全数出动。 河谷两岸箭矢如雨般倾泻而下,叛军拥挤在狭窄河道中,根本无法展开阵型,死伤无数。 付私深见张勉动手,当即调转马头,部队瞬间结成盾阵,开始正面衝击叛军。 “不好!中计了!” 孟元脸色阴沉,刚才被胜利冲昏了头脑,没有察觉这里的凶险。 现在想急忙下令后撤,却已经来不及。 他们的部队现在就是鱼肉,任人宰割。 就在张勉和付私深觉得可以吃下孟元这五万人的时候。 河谷外突然传来震天吶喊,一支叛军部队疾驰而来。 那是孟启率领的一万精锐,等的就是朝廷的埋伏 原来在出来之前,孟元就放出假消息。 孟元亲率五万人,攻打平缅司。 也放出消息,勐腊部落会有援军支援。 第248章 废物!都给我稳住! 但,最秘密的消息则是孟启也会亲自带领一万部队,在后面进行支援。 以防朝廷设下埋伏。 毕竟孟元也知道顾修机智过人。 如果没有后手,恐怕真的要栽在这里了。 孟启手持长刀,勒马立於河谷入口,见孟元被困,当即下令:“全军展开,从两侧包抄,反围张勉的伏兵!” 一万叛军迅速绕到了张勉部队侧翼,將南岸伏兵的阵型撕开一道缺口。 张勉没想到叛军还有后手。 心头一紧,厉声下令:“调左翼五千人挡住那些叛军!绝不能让他们扩大突破口!” 南岸部队得到命令,朝著叛军衝去。 可孟启带来的皆是精锐,个个悍不畏死。 再加上张勉部队原本就是分散在两岸伏击。 仓促间抽调兵力补位,阵型很难不混乱。 不过半柱香时间,南岸的箭矢攻势就弱了大半。 河谷內的孟元见状,大笑一声,:“全军反击!朝著孟启將军部队的方向衝去!內外夹击,踏平这些伏兵!” 被困的五万叛军本已濒临溃散。 见援军到来,士气大振,纷纷开始朝著张勉的伏兵猛扑而去,狭窄的河道內瞬间陷入白热化混战。 付私深在正面率领三万大军衝击叛军。 刚撕开一道防线,就发现南岸出现了战事。 大量的叛军出现在了张勉伏兵的后面,和他们廝杀。 付私深也没想到还有叛军部队,一咬牙,道:“分出一万部队,驰援南岸张將军!其余部队稳住阵脚,缠住孟元主力!不许他们靠拢河岸!” 孟元亲自压阵,付私深的两万兵力被死死牵制在河道中央。 驰援南岸的一万部队刚衝到半途,便被孟元派来的精锐截住。 双方在河道与河岸的交界处展开廝杀。 河谷外的顾修早就发现战况不对劲,七千精兵按捺不住,纷纷请战。 “殿下!加入战斗吧!” 崔卓单膝跪地,沉声道。 河谷本来就狭窄。 付私深的大军无法全力攻击。 而孟元的部队可以往河谷两侧进攻。 再加上孟启的一万部队。 河谷南岸的部队都被围住。 如果不出击,恐怕要出大事儿。 顾修没有说话。 现在贸然衝锋只会把战局搅得更乱,必须找到破绽再动手。 很快,顾修想到了办法。 “崔卓,你带著两千人,站在此地驻守,罗东,你带两千人绕到孟启部队的侧翼,袭扰他们!” 在顾修的命令下达之后,两人抱拳领命,开始行动。 而顾修带著剩下的三千人,朝著打算绕到入河谷的口子那儿,看看情况。 可就在此时,西侧密林方向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与部落號角。 勐腊亲率一万部落兵疾驰而来。 一眼便望见被困的孟元,当即大笑道:“孟元大人莫慌,勐腊率部来援!今日定要让顾修的部队有来无回!” 勐腊深知孟元多疑,为表忠心,当即下令部落兵分成两队。 五千人配合孟启围攻张勉,五千人绕到河谷的入口处,堵住所有可能突围或驰援的路线。 部落兵常年在山林中作战,身手矫捷。 他们借著草木掩护,不断朝著张勉的伏兵放箭,不少士兵中箭后瞬间倒地,阵型愈发鬆散。 张勉在阵中指挥,斩杀一名叛军,鲜血瞬间染红了鎧甲。 他厉声嘶吼:“兄弟们稳住!殿下就在外面,援军很快就到!守住阵型,绝不能退!” 他拖著受伤的身躯,没有逃跑,这种情况让士兵们看到了希望,稳住了军心。 河谷內的局势愈发凶险。 张勉的一万五伏兵被孟启与勐腊的部队死死包围。 付私深的三万兵力被孟元的五万叛军牵制。 顾修的七千精锐虽然在外围周旋,却难以同时突破所有的防线。 平缅司內,微珠听到哨兵口述的情况,心头焦灼不已。 她知道,再等下去,张勉的部队恐怕会全军覆没。 付私深还可以从河谷出口撤离。 但张勉的部队就无法撤离了。 “传令下去,全军集结,隨我驰援河谷!” 微珠翻身上马,高举佩剑。 三千精兵应声列队,朝著河谷方向疾驰而去。 她没有选择直接衝击主战场,而是准备率兵牵制勐腊的部落兵,为他突袭孟启创造机会。 微珠抵达河谷南岸,直接朝著孟启的部队衝去。 而此时,崔卓的部队也抵达了河谷南岸后。 见到微珠的部队突然出现。 先是惊讶,然后大喜。 与微珠一同出动。 加起来的五千精兵打了孟启一个措手不及。 叛军毫无防备,瞬间被撕开一道缺口。 “不好!后方有埋伏!” 孟启察觉身后异样,急忙抽调两千兵力回身阻拦。 可一共五千人,叛军的两千人根本不够看,转眼就撕破防线,冲入叛军阵中,搅得叛军阵脚大乱。 孟启分身乏术,既要抵挡微珠的突袭。 又要围攻张勉,原本严密的包围圈瞬间出现破绽。 张勉见状,眼中闪过决绝,下令道:“全军突围!朝著崔卓的方向靠拢!” 一万五的伏兵奋力衝杀,朝著微珠的方向猛衝而去,希望可以和他们匯合。 孟启带来的一万精锐本就被微珠与崔卓的五千人搅得阵脚大乱。 再面对张勉伏兵的全力突围,防线瞬间崩塌,死伤人数不断提升。 “废物!都给我稳住!” 孟启目眥欲裂,挥刀斩杀一名溃逃的士兵,试图重整阵型。 崔卓则率领士兵在叛军阵中横衝直撞,根本不给孟启喘息之机。 河谷中央,付私深见南岸战局出现转机,眼中闪过锐光,厉声下令:“全军发起总攻!衝破孟元的阵型,与张將军匯合!” 三万精兵士气大振,朝著孟元的叛军猛推而去。 孟元的五万叛军本就伤亡惨重。 此刻见孟启部队溃败,士气瞬间跌落谷底。 孟元见状,气得浑身发抖,但也没办法。 兵败如山倒,即便他亲自压阵,也难以阻挡士兵的溃逃之势。 “撤!” 孟元咬牙大喊,拉动韁绳往后奔逃。 河谷入口的兵力因为张勉被偷袭之后削减了很少。 第249章 他怎么能输! 所以孟元可以直接带兵转身反攻。 付私深率领亲兵直扑孟元。 西侧战场,勐腊见孟元和孟启部队溃败,心中大惊,当即想要率军后撤。 可顾修早已带著三千精锐绕至河谷入口,堵住了他的退路。 顾修勒马立於阵前,目光冰冷地看向勐腊:“勐腊首领,助紂为虐,勾结叛军,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勐腊怒吼一声,挥刀下令:“衝出去!杀开一条血路!” 部落兵见状,只能硬著头皮衝锋。 可他们常年依赖山林伏击,正面作战根本不是顾修精锐的对手。 顾修一声令下,三千精兵猛衝而出。 长刀挥舞间,部落兵纷纷倒地,阵型瞬间溃散。 顾修目光紧锁勐腊,佩剑直指其咽喉:“束手就擒,可饶你部落族人不死!” 勐腊嚇得魂飞魄散,调转马头便逃,却被顾修麾下亲兵截住退路。 慌乱间,他挥刀抵抗,仅三回合便被亲兵击落马下,反手捆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部落兵见首领被擒,群龙无首,半数人放下武器投降,少数顽抗者也被迅速剿灭。 而此时,孟元已率残余两万叛军衝出河谷包围。 望著南岸被围的孟启,咬牙下令:“整备队形!去救孟启將军!” 付私深见状,当即率领两万精兵紧隨其后,厉声嘶吼:“孟元休走!” 谷南岸,微珠与崔卓的五千精兵正与孟启的残余部队死战。 启的一万精锐折损近一半,仅剩四千多人固守阵形,被张勉,微珠和崔卓部队团团围住。 “兄长!我在这里!” 孟启见孟元率军赶来,眼中重燃希望,嘶吼著衝破包围圈,朝著孟元方向奔去。 孟元见状,下令叛军掩护孟启突围。 两人匯合后,直接朝著麓川司的方向奔逃。 速度之快,他们根本无法追上。 顾修在河谷入口,望著孟元兄弟逃窜的方向,没有贸然下令追击。 他抬手示意全军暂缓行动,沉声道:“张將军,清扫河谷战场,救治伤员,清点俘虏,付將军,麻烦你带著你的部队驻守河谷入口,防止叛军折返偷袭。” 隨后,他转头看向被捆绑的勐腊,眼神冰冷,“把他带过来。” 亲兵押著勐腊上前。 勐腊此刻早已没了往日的囂张,浑身颤抖著求饶:“秦王殿下饶命!我是被孟元蛊惑才助紂为虐,求殿下放我一条生路!” 顾修冷笑一声:“蛊惑?你为攀附孟元,不惜牺牲部落利益,纵容他压榨族人,这是蛊惑吗?” 正说话间,微珠,崔卓和罗东一起赶来。 顾修对著微珠頷首。 稍作休息,所有人都朝著平缅司赶去。 来到了城主府,没有休息,张勉就开始报告:“殿下,河谷战场已初步清理完毕,共斩杀叛军一万两千多人,被俘一万三千多人,我军伤亡一万三千多人。” 付私深补充道:“孟元兄弟率残余三万千多人逃跑,属下愿率部追击,定能將他抓回!” 顾修摇头否决:“麓川司是孟元老巢,地势复杂且,我军刚经歷大战,將士疲惫,贸然恐怕会被埋伏。” 不过说完,顾修想到了勐腊,道:“勐腊部落距离麓川司有一段距离,可以派兵接收勐腊部落,这样的话孟元就少了一个盟友。” “这个事情我可以办。” 张勉起身说道。 但顾修没有让他去,而是让付私深派人去。 因为张勉今日在河谷战斗太过疲惫,还是先休息休息,再想后面的事情。 夜深,帐外传来哨兵稟报,部落已经被勐阿控制,正在来往平缅司的路上。 一盏茶的功夫,勐阿就来到了平缅司,带到了顾修的面前。 他身上带著伤痕,见到顾修,依旧跪地行礼:“多谢殿下搭救之恩,勐阿愿率部落归顺朝廷,协助殿下平定西南叛乱,以报殿下再造之德!” 顾修连忙扶起他,温声道:“勐阿大人不必多礼,如今勐腊部落群龙无首,需要你儘快回去接管部落,安抚民心,约束族人不得再与叛军勾结。” 勐阿眼中满是感激,再次叩谢:“多谢殿下,我今夜返回部落,明日一早带部落骨干前来拜见殿下,愿全力配合朝廷平乱。” 说罢,便转身离去,著手整顿部落事宜。 深夜,平缅司军营內渐渐沉寂,只有伤兵营內灯火通明。 微珠正在熬药,为平缅司做出一点贡献。 顾修悄然走来,看到她衣袖沾染血跡,眼中闪过担忧:“忙了一天,歇会儿吧。” 微珠回头,浅笑道:“不碍事。” 顾修走到她身旁,接过她手中的勺子,轻轻搅动药锅,轻声道:“今日多亏有你,要不是你及时驰援张勉,后果不堪设想。” 微珠望著他,眼中满是温柔:“我们本就该同进退。” “等这场战乱结束,我就带你回京城。” 顾修心中一暖,握住她的手,柔声道。 微珠脸颊微红,轻轻点头,夜色中,两人的身影依偎在一起,满是温情。 与此同时,麓川司城內,孟元与孟启正对著地图大发雷霆。 帐內气氛压抑,几名副將垂首而立,不敢作声。 孟启猛地摔碎手中酒罈,嘶吼道:“废物!都是废物!勐腊那个蠢货,连个部落都守不住,还被顾修擒了!” 孟元捂著受伤的臂膀,沉声道:“弟弟,事已至此,埋怨也没有什么用,加上麓川司守军,我们还有三万七千多人,该想想怎么挡住朝廷的进攻。” 孟启沉默,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孟元思索片刻,沉声道:“传令下去,紧闭城门,加固城防,清点粮草,做好长期固守的准备。” 副將们领命离去,帐內只剩孟元兄弟二人。 “大哥,要不要求援?” 孟启坐在孟元的身旁,低声道。 孟元听到这番话,没有说话。 他知道孟启是什么意思。 可他们现在去求援应该得不到援助。 他们已经没有任何的筹码了。 可是孟元实在不甘心。 他怎么会输? 他怎么能输! 而且,如果不求援的话,守不守得住麓川司,还是未知数。 “来人!” 第250章 直接端了麓川司 “孟定府还有兵源补充吗?” 平缅司的城主府內,顾修看向张勉。 上一场仗他们损失惨重,必须要再补充一些人手。 “这个不確定。” 张勉苦笑著摇头。 但大概率是还有不少的。 毕竟来西南平叛是算出了损失多少人,有多少兵源补充。 这一次朝廷给出的补充兵员这一共有十万人。 而他们一共才补员了五万不到。 “派人去问问,我们需要加快速度,不能让孟元恢復元气。” 顾修揉了揉眉心。 孟元元气大伤,需要儘快解决他。 “遵命!属下这就派人去问问。” 张勉点头,转身便离去安排。 只是半日,哨兵就已经从孟定府回来。 魏国公来信。 兵源会在明日到达,一共三万人,正好可以补充顾修,张勉和付私深的损耗。 顾修接过信纸快速扫完,本来紧绷的神经瞬间鬆了大半:“太好了!” 这三万生力军一到,总算能喘口气,也有底气乘胜追击了。 他当即起身走到地形图前,看著麓川司的位置,眼神锐利:“来人!让张將军和付將军回来,提前腾出营地,备好粮草军械,等兵源一到就安排休整操练。” 亲兵应声退下,没片刻功夫,张勉和付私深就急匆匆赶了回来:“殿下,是不是孟定府那边有消息了?” “魏国公那边调了三万兵过来,明天就到,刚好补上咱们损失的兵力。” 顾修扬了扬手中的信,语气轻快了几分。 张勉眼睛瞬间亮了,连日来的紧张神情一扫而空:“真的?这可太及时了!有了这三万弟兄,咱们就能立刻对孟元动手,趁他还没缓过劲来,直接端了麓川司!” 顾修压了压手,语气沉稳却藏著锋芒,“急但不能乱,兵源刚到需要磨合,直接並没有多少战斗力,让他们休整一日,后天一早兵分三路,直奔麓川司。” “付將军,你带著你的人,从北门佯攻,吸引孟元的注意力。” “张將军,你则带著大量攻城器械,猛攻南门,这样就算是他们想要回防,也不会那么快回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付私深当即抱拳领命:“殿下放心!末將定把北门搅得天翻地覆,就算孟元看出破绽,也別想抽调一兵一卒支援西们!” 他手下士兵驍勇善战,对於佯攻这种事还是非常拿手的。 “属下这就去清点云梯,衝车,保证后天南门的攻势能压得孟元喘不过气!” 张勉也跟著应下。 “殿下,暗卫刚从麓川司传回消息,孟元这会儿还在忙著收拢残兵,压根没料到咱们援军来得这么快。” 此时崔卓走了进来,告诉了顾修的一个重要情报。 “在麓川司散布点假消息,就说咱们援军只有一万,还得再等三日才能集齐,稳住孟元的心神。” 顾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他想恢復元气,就给他一个假消息。 “是!” 崔卓点头,刚准备去办,顾修继续开口道:“另外,跟勐阿打个招呼,让他带两千部落兵守著麓川司后的道路,以防孟元逃跑。” 次日一早,平缅司城外传来震天马蹄声,三万援军准时抵达。 带队將领翻身下马,快步入城拜见:“末將参见秦王殿下!三万援军尽数到齐,听候殿下调遣!” 顾修亲自到营外迎接,看著队列整齐的援军,朗声道:“各位將士们辛苦了!今日休整一日,熟悉战术配合,明日一早,隨本王出征麓川,平定叛乱,还西南百姓一个安稳!” 而麓川司城內,孟元正坐在主营內饮酒。 听暗卫回报,顾修援军不足一万,短期內不会进攻,顿时鬆了口气。 “大哥,他们的人什么时候到?” 孟启坐在孟元身旁不远处,开口问道。 “大人给出的消息是两天之內,张勉,付私深和顾修的部队,再加上一万援军,也不过才四五万,到时候大人的六万部队抵达,轻鬆將他们踏平!” 孟元大笑著,喝了口酒后说道。 孟启眼中瞬间闪过狂喜,拍著桌子道:“太好了!有这六万人,顾修那点兵力根本不够看!到时候,咱们內外夹击,定能把他挫骨扬灰!” “传令下去,让弟兄们再养精蓄锐两日,加固城门,等大人的部队一到,咱们就开门迎客,联手踏平平缅司!” 孟元大手一挥,大声道。 两人正得意忘形,府外亲卫再次进来稟报:“首领,城內百姓听闻顾修援军抵达,有些躁动,不少人偷偷往城门口挪动,似乎是想开门献城。” 孟元脸色一沉,拍桌怒喝:“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传令下去,全城戒严,敢擅自靠近城门者,格杀勿论!再派人巡查大街小巷,把那些不安分的傢伙全抓起来,杀鸡儆猴!” 亲卫领命退下,孟启担心道:“大哥,要是百姓真的作乱,咱们岂不是腹背受敌?不如先把那些人处置了,以绝后患?” 孟元摆了摆手,阴笑道,“留著他们,等大人的部队到了,正好用这些百姓当挡箭牌,看顾修敢不敢下令强攻。” 与此同时,平缅司营地內已是热火朝天。 三万援军正跟著张勉和付私深熟悉攻城器械。 顾修则拿著地形图,反覆推演次日的进攻路线,崔卓站在一旁静静的看著。 “暗哨再探一次麓川司,確认南北门的守卫排布,务必摸清孟元的主力位置。” 顾修指尖点在地图上,语气严肃,“明日一早按计划行动,付將军佯攻北门要够逼真,张將军猛攻南门爭取速破,绝不能让孟元跑了!” “属下遵命!” 崔卓应声,转身即刻安排暗哨出发。 他刚走出主营,就碰到了微珠。 微珠好奇道:“顾修那边部署得怎么样了?孟元有新动静吗?” “还能有什么动静,无非是缩在城里苟著,估计还在盼著部落出兵帮他呢。” 崔卓笑了笑,没把孟元放在眼里,“殿下让我再探一次城防,確保明日进攻万无一失。” 第251章 能不能贏,就看这一次了! 微珠点头,朝著城主府內走去。 此时的顾修低头看著地图,並没有发现微珠进来。 直到微珠走到了顾修身旁,他这才发现。 “你怎么来了?” 顾修轻轻握住微珠的手,柔声道。 “今天没吃东西吧,我给你弄了一些吃的。” 微珠心疼的看向顾修,把刚刚带来的食盒放在桌上。 “还真没怎么吃东西。” 顾修闻著食盒散发出的香味,肚子咕咕叫起来。 “对了,勐阿那边已经回信,等你进攻之后,两千部落兵就会在麓川司后路埋伏,绝不让孟元有逃跑的机会。” 看著顾修吃东西,微珠道。 刚刚崔卓派出去的暗哨回来了。 微珠凑巧看到他,这才知道。 顾修咽下口中食物,点头道:“勐阿办事稳妥,有他守著后路,我放心。” 他拿起一块糕点递到微珠手中,语气柔和了几分,“辛苦你了,又要操心粮草伤药,还要照顾我的饮食。” “跟我还客气这个。” 微珠翻了个白眼,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继续道:“对了,暗哨说麓川司全城戒严,孟元抓了不少躁动的百姓,看样子是怕內部生乱。” 顾修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越是怕乱,越说明他心虚,明日咱们猛攻南门,百姓那边说不定能帮上忙。” 两人閒聊片刻,微珠便起身告辞,让顾修好好歇息,养足精神应对明日的战事。 夜幕降临、 平缅司营地內灯火通明,三万援军正借著月色熟悉攻城器械。 士兵们摩拳擦掌,眼中满是战意,只等天亮便奔赴战场。 而麓川司城內,却是另一番景象。 孟元收到了密信,信中说大军已经到了边境。 明日正午就可以抵达麓川司城外。 孟元大喜过望,当即喊来孟启,压低声音吩咐:“你带五千精锐出城,埋伏在城南外的山林里,等顾修攻城的时候,你从侧面包抄,缠住他的攻城部队。” “可要是顾修这几日不攻城怎么办?” 孟启挠了挠头,疑惑的道。 他们又不知道顾修是不是真的会在这几天攻城。 那吃住都要在野外,会让战士们的战斗力下降的。 “管不了这么多了!他的部队也有五万多,不能出现任何意外!” 孟元神色冰冷。 能不能贏,就看这一次了! 儘管他的后面还有好几座城池。 可已经没有多少兵力可以调控了。 只要麓川司丟了,那么这西南的局势基本就被平定了。 孟启眼中闪过凶光:“大哥放心,我定能缠住顾修!” “还有,把那些抓来的百姓押到南门城头。” 孟元补充道,“顾修是来平叛的,有这些人挡著,他的攻城部队必然投鼠忌器,咱们就能多拖些时间,等大人的部队赶到。” 孟启连连称妙,转身去安排埋伏事宜。 孟元站在城主府內,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自己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就等顾修自投罗网。 次日凌晨,天还没亮,平缅司营地內就响起了集合的號角。 顾修一万,张勉三万,付私深三万,分成三路朝著麓川司疾驰而去。 来到麓川司外。 付私深带著大军朝著北门绕去,准备开始佯攻,执行计划。 隨后,张勉带著他的三万大军推著云梯和衝车,朝著南门进发。 顾修则亲率三万精锐,埋伏在城南不远的山坡后,等待南门战事开启,再趁机冲入城內。 不多时,北门方向传来震天的鼓声与吶喊声。 付私深的部队架起云梯,佯装猛攻城门,箭矢如雨般倾泻而下,守城士兵嚇得连忙稟报孟元。 孟元果然中计了,当即调了一万主力驰援北门,对著守將吩咐:“务必守住北门,绝不能让顾修的人攻进来!” 而南门方向,张勉的部队已抵达城下。 看著城头戒备的守军,张勉大喝一声:“攻城!” 士兵们推著衝车猛撞城门,云梯快速架起,一个个矫健的身影顺著云梯攀爬而上,与城头守军展开激烈廝杀。 “放箭!快放箭!” 城头守將嘶吼著下令,箭矢密密麻麻射向攀爬的士兵。 不少士兵中箭坠落,却依旧没人退缩,前赴后继地朝著城头衝去。 南门战事胶著的时候,守军突然押上来数百名百姓。 守军拿著刀架在百姓脖颈上,对著城下大喊:“停下!要是你们再敢进攻,我们就杀了这些百姓!” 张勉见状,当即下令停止进攻,脸色凝重。 此时顾修也从山坡上下来,自然是看到了守军的恶劣行径。 “殿下,孟元拿百姓当挡箭牌,咱们怎么办?” 张勉有些为难的看向顾修。 他们为的是平叛叛乱,改土归流。 现在孟元拿百姓要挟,他们根本没办法进攻啊。 顾修眉头紧蹙,眼中满是怒火,却又无可奈何。 他深知孟元的险恶用心,可他不能拿百姓的性命冒险。 “暂且停攻!派人对著城头喊话,让孟元放了百姓,若他肯束手就擒,本王可饶他麾下士兵不死!” 顾修沉声道。 士兵们当即对著城头喊话。 可孟元却在城头冷笑:“顾修,你少跟我来这套!要么退兵,要么看著这些百姓去死!” 他篤定顾修不敢不顾百姓安危,语气愈发囂张。 就在双方僵持之际,城南外的山林里突然传来震天的吶喊声。 孟启带著五千精锐冲了出来,朝著张勉的攻城部队侧后方猛衝而去。 “不好!有埋伏!” 张勉脸色一变,连忙下令部队回身抵挡。 一时间,南门附近乱作一团。 张勉的部队腹背受敌,既要应对城头的箭矢,又要抵挡孟启的突袭,一时之间慌乱起来。 此时崔卓见状,当即率领精锐衝上前,与孟启的部队廝杀在一起。 孟启本就只有五千精锐。 而面对崔卓带来的一万精兵和张勉部队反应过来,根本不是对手。 “撤!” 孟启嘶吼著下令,带著残余部队朝著城內逃窜。 此时,城头的百姓突然骚动起来,不少百姓趁机抢夺守军的兵器,对著守军发起攻击。 第252章 联军 原来,这些百姓早已对孟元的残暴忍无可忍,只是一直被胁迫,如今见叛军溃败,便趁机反抗。 “好机会!攻城!” 顾修大喜过望,下令部队再次发起猛攻。 士兵们借著百姓作乱的机会,快速攀爬云梯,冲入城头,与守军展开廝杀。 城头防线瞬间崩溃,守將被斩杀,城门被打开。 顾修率领部队涌入城內,朝著城主府疾驰而去。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此时麓川司城外,南掌和蒲甘的六万联军已悄然抵达。 得知南门被破,顾修的大军正朝著城內快速推进,却一点不急。 联军將领站在高处,看著城內混乱的局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等他们两败俱伤,咱们再坐收渔利。” 城內,孟元见南门被破,顾修的部队已冲入城內,顿时慌了神,连忙派人去催促联军加快速度。 “大人怎么还没来?再不来,麓川司就守不住了!” 孟元焦躁地在城主府內踱步,眼中满是绝望。 孟启捂著受伤的臂膀,踉蹌地跑进来:“大哥,顾修的部队快到城主府了,咱们快逃吧!” “好!我们快跑!” 孟元一下反应过来,都来不及收拾东西,就跟著孟启准备从小道逃离。 两人带著些许亲卫跌跌撞撞衝出城主府后门,沿著狭窄的山道拼命逃窜。 身后的廝杀声和吶喊声越来越远,孟元孟启两人才稍稍鬆了口气,扶著树干大口喘气。 “还好顾修没追这么快,只要能和大人的部队匯合,咱们就安全了。” 孟启捂著流血的臂膀,脸色惨白:“大哥,顾修都攻进城了,咱们还能翻盘吗?” 现在麓川司丟了。 守护西南北部唯一的门户没了。 他们根本无法守住后面的几座城池。 “慌什么!大人有六万联军,顾修满打满算才五万多人,等联军一到,踏平平缅司易如反掌!” 孟元厉声呵斥,强装镇定的道。 他哪里知道,早在顾修部署攻城计划时,就让勐阿带著两千部落兵埋伏在了麓川司后面的密林中。 就等只等猎物入网。 “首领,目標来了!” 一名部落兵低声稟报,指向山道上逃窜的孟元兄弟。 勐阿缓缓抬手,示意眾人噤声,目光紧紧锁著两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顾修殿下早有吩咐,绝不能让他们跑了,等他们再靠近些再动手!” 孟元兄弟丝毫没有察觉危险临近,依旧沿著山道疾行。 就在两人走到地势最狭窄的地方时,勐阿猛地挥下手臂。 两千部落兵如潮水般从密林中衝出,弯刀寒光闪烁,箭矢密密麻麻射向两人。 孟元身边的亲兵瞬间倒下一片,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里也有埋伏?!” 孟元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往回跑,却发现后路早已被部落兵堵死。 “大哥,怎么办?” 孟启嚇得腿软,握著刀的手不停发抖。 眼前的部落兵个个悍勇善战,且熟悉地形,他们身边只剩百余亲兵,根本不是对手。 勐阿勒马立於山道中央,手持长刀指著两人,朗声道:“孟元,孟启,你们的死期到了!速速束手就擒,还能留你们全尸!” 孟元眼中闪过绝望,咬牙挥刀抵抗:“拼了!杀出去就能活!” 他带著亲兵朝著部落兵猛衝而去。 可刚衝出去几步,就被部落兵的刀阵逼了回来。 亲兵伤亡殆尽,两人被团团围住,已是瓮中之鱉。 勐阿见状,准备亲自拿下两人。 可就在此时,山道尽头突然传来声音,伴隨著异邦语言的吶喊,一支身著奇特鎧甲的部队疾驰而来。 正是南掌和蒲甘的联军先锋。 “是大人的部队!我们有救了!” 孟元抬头望去,见南掌和蒲甘的旗帜飘扬,顿时喜极而泣,嘶声大喊。 联军先锋將领看到被围困的孟元兄弟,当即下令:“全军出击,救下孟首领,剿灭这些部落兵!” 三千联军士兵如猛虎下山,朝著部落兵猛衝而去。 勐阿脸色一变,没想到会突然杀出联军,当即下令:“结阵抵抗!守住山道,绝不能让他们把人救走!” 部落兵迅速结成刀阵,与联军展开廝杀。 只是瞬间,山道上就血流成河。 联军士兵都是精锐,且装备精良,部落兵不断倒下。 勐阿亲自上阵,弯刀挥舞间斩杀数名联军士兵。 可联军源源不断地衝上来,部落兵渐渐落入下风,阵型开始鬆动。 “首领,快撤吧!这些叛军人太多,咱们挡不住!” 一名部落亲卫踉蹌地跑到勐阿身边,身上满是伤口。 勐阿眉头紧蹙,看著被联军护住的孟元兄弟,又看了看伤亡惨重的部落兵,心中满是不甘。 可他也清楚,再硬拼下去只会全军覆没,只能咬牙下令:“撤!往山林里撤,给殿下传信!” 部落兵们闻言,当即边打边退,朝著两侧山林撤离。 联军將领没有追击,只是护著孟元兄弟,快速清理山道上的尸体。 同时派人向主力部队传信,救下孟元,请求速派援军围剿部落兵。 孟元靠在树干上,看著身边的联军士兵,终於鬆了口气:“多谢大人出兵相救,大恩不言谢!顾修已经攻进城內,还请大人速速派主力赶来,咱们內外夹击,拿下顾修!” 联军先锋將领淡淡点头,用生硬的汉语道:“首领放心,主力部队距此不远,等主力一到,我们便进军城內,与你联手剿灭顾修。” 与此同时,麓川司城內,顾修正带著部队清扫残余叛军,安抚受惊的百姓。 就在此时,一名哨兵快马加鞭赶来,神色慌张地稟报导:“殿下!不好了!勐阿大人在山道埋伏孟元兄弟时,突然杀出一支异邦部队,救下了孟元,还在围剿勐阿大人的部落兵!” “异邦部队?” 顾修脸色骤变。 他知道南掌和蒲甘在暗中支持孟元。 但是没想到居然会派兵前来。 “张勉!” 顾修语气中满是急切。 “末將在!” 张勉快步上前,抱拳行礼。 第253章 而是入侵! “你带著你的人,留下来驻守麓川司,安抚百姓,清理残余叛军!” 顾修语速极快地吩咐。 “另外,派人守住各个城门,谨防联军突袭!” “属下遵命!” 张勉领命,当即转身去安排。 顾修又看向付私深:“付將军,带上你的三万精锐,立刻赶往山道救援勐阿!” “末將遵令!” 付私深眼中闪过战意。 之前早就知道南掌和蒲甘的人准备动手,但是没想到他们真的会来。 他现在倒是想看看这些小国联军到底有几分能耐。 山道两侧的密林中,勐阿正带著部落兵固守。 联军主力已抵达山道,共计三万多人,將密林团团围住,不断朝著密林內放箭。 部落兵伤亡越来越多,处境愈发艰难。 “首领,敌军太多了,咱们的箭快用完了,再等不到援军,咱们就要守不住了!” 亲卫焦急地说道,眼中满是绝望。 勐阿握著弯刀,手臂上也中了一箭,却依旧神色坚定:“大家撑住!顾修殿下一定会来救我们的!咱们就算拼到最后一人,也不能让孟元跑了!” 他话音刚落,密林外突然传来震天的吶喊声,伴隨著熟悉的號角声。 “是顾修殿下的援军!援军到了!” 一名部落兵激动地大喊,指著密林外的方向。 勐阿抬头望去,只见付私深带著他的三万精锐疾驰而来。 联军见状,当即分出一万兵力,朝著付私深的部队迎去。 而此时,顾修正在等哨兵的情报。 他要知道这些国外入侵部队是从什么地方过来的。 退路在什么地方。 他要把这些国外的入侵部队全部剿灭在这里。 “杀啊!” 三万精锐士兵如猛虎下山,与联军士兵展开激烈廝杀。 付私深一马当先,招招狠厉,转眼间便斩杀数名联军士兵,士气大振。 联军將领见状,脸色一变,当即下令:“收缩阵型,固守山道!” 联军士兵迅速结成长矛阵,抵挡付私深部队的进攻。 “大人,不好破敌军的防御啊,咱们这样硬冲伤亡太大!” 一个校尉衝到付私深的身旁,大声说道。 “殿下传令!分左右两路,绕开敌军防御!攻击他们的侧翼!让弓箭手到前方放箭,压制他们的阵型!” 崔卓此时快马赶来,將顾修下达的命令告诉了付私深。 “是!” 付私深遵命,让手下赶忙去执行。 军令下达,士兵们立刻调整战术,左右两路迂迴包抄,弓箭手则衝到前方,箭矢如雨般倾泻而下。 付私深见状,带著精锐直衝联军中军,目標直指联军將领。 就在此时,山林內传来吶喊声,勐阿带著残余部落兵冲了出来,与付私深的部队匯合,朝著联军猛衝而去。 联军腹背受敌,阵型彻底崩溃,士兵们开始四散奔逃。 “撤!快撤!” 联军將领见状,知道大势已去,转身带著部队朝著后方逃窜。 付私深正欲追击,却被勐阿拦住:“大人,不可追击!后面地形复杂,並且这好像不是敌军的全部兵力,贸然追击会出问题的!” 付私深停下脚步,看著联军逃窜的方向,眼中满是怒火,却也知道勐阿说的有道理。 转身看向勐阿,见他伤势不轻,问道:“你没事吧?” 勐阿摇了摇头,苦笑道:“在下没事,只是让孟元那傢伙跑了,我会去找殿下请罪。” 很快,付私深和勐阿就来到了顾修的身旁。 “殿下!我放跑了孟元兄弟,罪该万死!” 勐阿跪倒在顾修的面前,沉声道。 顾修摆了摆手,语气凝重,“此事不怪你,现在的情况我们想像的更复杂,咱们先回城,再商议后续对策。” 眾人当即收拾战场,带著受伤的士兵,朝著麓川司城內返回。 山道上,尸体遍地,鲜血染红了泥土,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 来到麓川司外,张勉早已在城门等候,见顾修等人回来,连忙上前:“殿下,怎么样了?勐阿首领没事吧?” “我没事,多亏了殿下及时驰援。” 勐阿拱手道。 顾修脸色凝重地走进城主府,沉声道:“都坐吧,咱们商议一下后续对策。” “殿下,刚才哨兵来报,说南掌和蒲甘的联军大概在六万左右。” 此时崔卓开口。 “这么说咱们击退的只是其中一部分,剩下的联军还会再来?” 付私深脸色一沉。 张勉皱眉道:“殿下,南掌和蒲甘两国竟敢公然掺和我朝內乱,简直是不把朝廷放在眼里!不如咱们派人回朝稟报,请求陛下派援军前来,再下令边境守军封锁边境,不让联军再有援兵进来!” “这个主意好。”付私深附和道。 “咱们现在有五万多人,联军还有六万多,兵力相差不大,但联军装备精良,且熟悉边境地形,若能有援军相助,定能一举击溃他们!” 张勉看向顾修,询问他的意见。 “张將军,你立刻写一封奏摺,派人快马加鞭送回京城,向陛下稟报此事,同时下令边境守军封锁西南边境,任何人不得出入!” 顾修点头,沉声道。 之前南掌和蒲甘只是暗中提供装备。 现在直接是明目张胆的派兵进入。 这已经不是平叛了。 而是入侵! “末將遵命!” 张勉领命,当即转身去写奏摺。 顾修又看向勐阿:“勐阿首领,你先带著你的人休整,我会安排军医医治受伤的將士们。” “多谢殿下!” 勐阿抱拳感谢。 “崔卓,这些联军大概率在麓川司后面的江头城,你派人散布假消息,就说朝廷援军已在路上,同时伺机破坏他们的粮草,扰乱他们的军心!” 顾修扭头看向崔卓,继续吩咐道。 “属下遵令!” 崔卓点头,转身即刻安排暗哨行动。 眾人各司其职,城主府內渐渐忙碌起来。 孟元勾结外邦,已是触犯底线,顾修定要让联军付出代价,彻底平定西南叛乱。 而和顾修想的一样,这些联军正在麓川司后面的江头城集结。 第254章 三座城池 “怎么会损失这么多?朝廷的部队就这么能打?” 联军將军脸色阴沉。 本来以为三万多人可以游刃有余。 但是没想到自己还损失了五千多。 “朝廷的部队战力极强,並且战术灵活,再加上勐阿的部落兵从侧翼突袭,我们腹背受敌,才会大败。” 先锋將领脸色难看,低声说道。 “如今我们还有五万五千兵力,粮草只够支撑十日,必须儘快发起进攻,否则等朝廷的援军到了,我们就更难取胜了。” 一旁的孟元闻言眉头紧皱,心中满是焦躁。 他本以为联军一来就能轻鬆拿下顾修,没想到损失了这么多人,粮草也快耗尽。 要是不能速胜,他们只会被困死在这里。 孟元看著面前的地图,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將军莫慌,麓川司身后是江头城,左边是戛里府,右边是蛮云城,都是我的人把控。” 联军將军挑眉,用生硬的汉语追问:“这几座小城,能有什么用?” 在来的时候他路过了这几座城池。 这几座城池城头低矮,用的都是土砖。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根本无法抵挡进攻。 “用处大得很!戛里府囤著三万石粮食,蛮云城藏著军械,江头城则是通往孟养司的唯一要道。” 孟元沉声道。 联军將军眼神微动,儘管还是瞧不上小城的防御,却对粮草军械动了心:“你的意思,是借这三座城分割朝廷的部队?” “正是!朝廷大军只有五万多人,咱们分兵驻守三城,再从孟养司调两千残兵过来,既能补粮草,又能形成掎角阵。” 孟元点头,开始说出自己的计划。 联军將军盯著地图上呈三角排布的三座小城,又看向孟元:“分兵后,每路兵力不足两万,若朝廷集中兵力攻一处,怎么办?” 他虽贪粮草军械,却也忌惮朝廷部队的战力。 刚才山道一战,三万联军折损五千。 对方战术灵活,士兵驍勇善战,已给他留下深刻阴影。 “將军放心!他要想彻底平叛,就必须一个个拔了这三座城。” “虽说这三座城池虽然城墙矮,但城內巷道纵横交错,堪比天然的防御工事,三城间距不足百里,援军半日便可到达。” “不管哪座城池遇袭,另外两方立马动身,只要不让朝廷摸清咱们的布防,他们定然不敢贸然集中兵力,只会分兵试探。” “到时候咱们以逸待劳,逐个消耗他的兵力,等他攻到孟养司,早已兵困马乏,咱们再联手边境后续部队反杀,定能重夺西南之地!” 孟元拍著胸脯保证,语气里满是篤定。 很快,联军將军就敲定了部署。 联军將军亲率两万兵力守江头城,牢牢掌控通往孟养司的要道。 一万八千精锐驻守戛里府,接管三万石粮草。 一万七千兵力进驻蛮云城,清点军械,加固城防,尤其守住军械库。 孟元则带著两千残兵,乘坐快马往返三城,传达指令,安抚守军,同时派人快马加鞭赶往孟养司,隨时准备驰援三城。 江头城內一时人影攒动,联军士兵忙著加固城门。 没人察觉,崔卓派来的三名暗哨早已混在城外流民中,悄悄记下联军分批出发的方向。 待联军部署完毕,三人分三路潜回麓川司,將情报火速上报。 此时麓川司城主府內。 顾修反覆看著三座小城的位置,神色凝重。 桌案上还摆著张勉刚写好的奏摺草稿,请求朝廷派两万援军,封锁边境。 只是奏摺还没递上去,他只能凭藉现有五万兵力破局。 “殿下,暗哨传回消息,联军分三批离开了江头城,但他们很警觉,我们根本不知道走了多少人。” 崔卓快步走入城主府,面色凝重的回报。 在安排部队前往三城的时候,城门紧闭,出入盘查严苛。 所以崔卓只能能確定联军分兵驻守。 更详细的兵力分布根本无法未摸清。 张勉闻言皱眉,上前一步说道:“殿下,咱们现在有五万兵力,要是分兵三路各攻一城,每路不足两万,如果集中兵力攻一处,看路程剩下两城只需要几个时辰就可以到达。”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咱们就会腹背受敌,陷入重围。” 付私深觉得张勉说的对。 张勉继续说道:“要不再等几日,待援军抵达,再兵分三路强攻,胜算更大。” 顾修抬眼,目光扫过帐內眾人,缓缓摇头:“援军往返至少需半月,我们等不起。” 张勉和付私深也反应过来,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孟元把这三座城当根基,联军靠它们补供给,这是咱们的必爭之地,必须主动破局,但核心是先摸清虚实,而非硬攻!” 顾修摸著下巴,思索著对策。 片刻,顾修道:“崔卓,你再派三十名精锐暗哨,乔分头潜入这三座城池,儘量摸清每城的联军兵力分布。” “属下遵命!” 崔卓领命,转身即刻安排暗哨行动。 顾修又看向勐阿,语气缓和了几分:“勐阿首领,你派五百部落好手,探查三城之间的山道与隱秘小路。” “孟元熟悉地形,联军驰援大概率会走捷径,咱们要掌握所有通行路线,找到容易设伏的地点,为后续阻援做准备。” “另外,联络其他的部落,看情况百姓对孟元早已不满,或许能提供关键情报。” 勐阿抱拳应下:“殿下放心,属下的人熟稔山林地形,定能摸清所有隱秘路线。” 在勐阿也离开之后,顾修看向了张勉和付私深。 “你们二人各带一万精锐,对著江头城,和戛里府方向排兵布阵,每日清晨操练吶喊,佯装筹备攻城。” “只做威慑即可,目的是牵制他们的注意力,掩护侦查部队和部落的行动,同时让他们摸不清咱们的真实意图。” 两人齐声领命,转身去整顿部队,挑选精锐士兵,筹备偽装攻城的器械,力求做到以假乱真。 城主府內只剩顾修一人。 他明白这场仗的关键不在於兵力多少,而在於情报的多少与地形利用。 第255章 排兵布阵 孟元依託三城布下掎角阵,企图拖住顾修。 这样好让南掌和蒲甘的援军赶来。 就算顾修有十万人。 孟元靠著西南的密林还可以抵挡。 自己这边如果没有情报,恐怕要吃大亏。 现在。 只能等。 等到那一方露出破绽。 接下来三日,麓川司与三城之间陷入了微妙的僵持局面。 付私深的部队在麓川司左侧列阵,每日清晨鼓声震天,士兵们举著盾牌、挥舞长刀操练。 联军驻守戛里府的將领不敢大意,连忙加强城头防御,抽调兵力固守城门,丝毫不敢鬆懈。 张勉的部队则在右侧布阵,如法炮製,佯装要进攻江头城,牵制住江头城的联军兵力。 崔卓的暗哨也颇有收穫。 他们进入三座城中,靠著百姓,摸清了每城的大致布防: 几日后,侦查情报尽数匯总到麓川司城主府。 顾修看著標註详实的地形图,指著戛里府的位置,沉声道:“戛里府囤有粮草,是他们的命脉,並且兵力相对薄弱,咱们就先拿它开刀。” “但必须速战速决,拿下后偽装成守军驻守,迷惑另外两城,为后续进攻蛮云城爭取时间。” “付將军,你带一万五千精锐,连夜出发,走勐阿標记的西侧隱秘小路,直奔戛里府后山,”顾修目光看向付私深,语气严肃,“务必悄无声息,避免惊动沿途岗哨,天亮前必须拿下城池!” “末將遵命!” 付私深抱拳领命,眼中闪过战意。 他早已做好准备,准备挑选身经百战的老兵,速战速决。 顾修又看向张勉:“张將军,你带两万兵力,在江头城与戛里府之间的密林地带,布下伏兵。” “联军支援戛里府,大概率会走主山道,务必拖延江头城联军的驰援,至少要拦够两个时辰,为付將军拿下戛里府爭取时间!” 张勉领命。 河谷狭窄,正是设伏的绝佳地点。 只需用封堵入口,再配合箭矢与滚石,就可以有效阻拦联军推进。 “崔卓,你带著我们的人,埋伏在江头城和蛮云城的道中。”顾修转向崔卓。 “蛮云城联军想要快速抵达戛里府,就一定会走大路,反覆袭扰,拖延他们的驰援速度,至少拦够一个半时辰。” 崔卓重重点头。 “诸位,此次行动的关键在於隱秘与迅速。” 顾修站起身,目光扫过眾人,语气坚定,“拿下戛里府,咱们便切断了联军的粮草补给,占据主动!” “要是行动败露,被两城联军合围,后果不堪设想!” “各自按计划行事,遇事隨机应变,务必全力以赴。” 眾人齐声领命,各自转身部署。 而此时,在木邦司养伤的项南赶来了。 “殿下!” 项南单膝跪在地上,热泪盈眶。 他的伤势终於好了,可以帮助殿下平定西南叛乱了。 “项南!” 顾修看到项南过来,哈哈大笑,拍著他的肩膀。 顾修看到项南过来,哈哈大笑,拍著他的肩膀:“你来得正好!伤势痊癒了?” 项南挺直脊背,用力点头:“托殿下洪福,属下已无大碍!” 顾修眼中精光一闪,忽然想到了什么,道:“项南,你来得巧,正好有一要紧任务交予你。” 在把计划快速的说了一遍之后。 顾修指著蛮云城说道:“你带著一万精兵,在蛮云城的叛军离开之后,迅速占领!摧毁他们的防御!” “如果看到叛军归来,立刻放弃城池!” 项南抱拳领命,眼中满是战意。 养伤多日,他早已迫不及待要重返战场。 天明之前,麓川司城门悄然开启,四路大军分批出发,士兵无声疾行,身影迅速融入山林夜色之中。 付私深率领一万五千精锐,跟著勐阿派来的部落好手,沿著西侧隱秘小路疾驰。 这条路虽然崎嶇难行,多是崖壁与灌木丛,但是可以避开联军在主山道设置的五道岗哨,直指戛里府后山 部落士兵在前方引路,精准避开沿途的陡坡,还提前解决了两处联军暗哨。 部队行进速度远超预期,只花了一个时辰就已经抵达戛里府后山脚下。 张勉则带著两万兵力,提前抵达江头城与戛里府之间的密林河谷。 士兵们趁著夜色砍伐树木,封堵河谷入口,弓箭手埋伏在河谷两侧的崖壁上。 张勉亲自巡查布防,等联军主力进入河谷腹地再动手。 力求將阻援效果最大化,同时留下五千兵力驻守河谷出口,防止联军突围。 崔卓带著的是顾修的精兵。 也是项南锻炼了一整个西南叛乱的精锐士兵。 他们最厉害的就是牵制。 他们潜伏在江头城与蛮云城之间的主山道旁。 以袭扰为主,不求歼敌,只需要拖延蛮云城联军驰援速度。 若联军反扑便即刻退入密林,利用地形周旋,务必为付私深拿下戛里府爭取足够时间。 项南则率领一万精兵,悄然移至蛮云城外围的竹林中潜伏。 他派十名哨兵偽装成流民,手持破碗、身著脏污衣物,慢慢靠近蛮云城城门探查动静。 一旦见联军主力出城,便趁虚夺取城池。 此时的戛里府內,联军驻守將领正带著亲兵巡查粮仓。 一万八千联军士兵多数都驻守在粮仓周围,其余分散在城內巷道,城头仅留两百哨兵值守。 因为孟元篤定顾修不敢贸然进攻,士兵们防备鬆懈。 甚至有哨兵凑在一起閒聊打趣,全然没察觉死神已悄然逼近。 孟元派来协助驻守的头目张三,看著联军士兵肆意妄为,欺压城內百姓,心中愈发不满。 他本是孟元的手下,却因孟元勾结外邦、不顾百姓死活而心生愤怒。 此前崔卓的暗哨潜入城內时,就暗中联络过他,许以朝廷赦免与千户官职,张三答应,久等朝廷大军攻城时里应外合。 此刻他见联军防备鬆懈,悄悄召集五十名心腹,藏在粮仓旁的民房內,备好兵器,只等付私深的部队发起进攻。 付私深的部队抵达戛里府后山后,派几名士兵爬上城墙,用短刀解决了两名昏昏欲睡的哨兵,对著山下发出三声轻哨。 第256章 计划开始! 付私深当即下令:“攀墙入城,直取粮仓!留两千人守住后山入口,防备敌军反扑!” 一万三千精锐士兵手借著城墙的凸起和缝隙,悄无声息地攀爬上城头。 落地后迅速散开,朝著粮仓方向摸去,动作迅猛如猎豹。 “谁?!” 一名巡逻的联军士兵察觉到脚步声,刚要呼喊示警,便被暗哨一刀封喉,尸体被拖到墙角。 士兵们一路潜行,很快便摸到粮仓外围,付私深见时机成熟,一声低喝,长刀出鞘,率先朝著守粮联军衝去:“杀!” 弓箭手拉满弓弦,箭矢如雨般倾泻而下,守粮联军猝不及防,瞬间倒下一片。 剩余士兵慌乱间拿起兵器抵抗,却因毫无防备,根本不是精锐士兵的对手。 张三见状,带著心腹从民房內衝出,对著联军士兵大喊:“孟元勾结外邦害苦百姓,降者免死!隨我助朝廷大军平叛!” 南掌和蒲甘的士兵自然是听不懂张三的话。 但部分孟元残兵却听懂了。 他们对视一眼,直接反叛,跟著张三朝著联军衝杀。 城头剩余哨兵终於察觉异常,慌忙点燃烽火。 烽火冲天而起,朝著江头城与蛮云城发出求援信號。 可不等烽火燃得更旺,攀爬上城头的士兵就斩杀哨兵,捣毁烽火台。 只是留下了一缕黑烟在夜色中快速消散,求援信號未能成功传递到位。 江头城內,联军將军迟迟未收到戛里府的平安信號,心中隱隱不安。 派哨兵前去探查,只是一盏茶的功夫就收到戛里府遇袭的消息。 他脸色大变,当即下令:“全军出击!派兵支援戛里府,务必守住粮仓!点燃烽火!告诉蛮云城!” 两万联军士兵连夜集结,沿著主山道疾驰而去,朝著河谷地带赶来,全然不知已踏入张勉布下的陷阱。 “放箭!” 张勉看到联军进入河谷之中,一声令下,崖壁两侧的弓箭手齐射。 联军挤在狭窄的河谷中,难以展开阵型。 前排士兵纷纷中箭倒地,士兵想要后退,却被后续部队推著前进,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惨叫声与兵器断裂声交织在一起,河谷內瞬间乱作一团。 “衝过去!杀开一条血路!” 联军將领挥舞长刀,带著精锐士兵朝著河谷出口衝去。 张勉早有准备,堵住出口,再配合盾牌阵与长矛队阻拦。 联军数次衝锋都被击退,伤亡越来越多,推进速度被死死拖住,只能在河谷內被动防御,根本无法驰援戛里府。 蛮云城方向,驻守將领看到江头城燃起烽火,瞬间警觉,按照事先约定,集结所有兵力支援戛里府,沿著主山道疾驰而来。 刚走到半路,便遭遇崔卓的部队袭扰。 部队从密林衝出,箭矢齐发,射杀前排士兵后即刻回撤。 待联军整顿阵型,朝著密林反扑时,又从另一侧发起突袭,还点燃了联军携带的部分粮草,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救火!快救火!” 联军士兵慌乱不已,一部分人忙著救火,一部分人朝著密林反扑,却连崔卓部队的影子都抓不到。 崔卓带著部队反覆拉扯,利用地形优势不断袭扰,联军行军速度大幅放缓。 短短几十里路竟走了一个时辰,而且伤亡不断增加,根本无法按时抵达江头城。 而蛮云城外,项南的暗哨见城內联军主力尽数出城,立刻回报:“將军,蛮云城联军已尽数出城驰援!” 项南眼中闪过精光,当即下令:“全速进军,夺取蛮云城!先控制城门,摧毁城防,不可恋战!” 一万精兵如猛虎下山,朝著蛮云城疾驰而去。 蛮云城城门仅留数十名士兵值守,见大军逼近,嚇得慌忙关门,却被项南的士兵推著衝车猛撞。 城门本就简陋,经不起几轮撞击,很快便被撞开,士兵们涌入城內。 城內留守的士兵根本无力抵抗,纷纷扔下兵器投降。 攻下城门,项南发现这里居然还有军械库。 里面存放著大量的武器,但有几百士兵在其中驻守。 “意外之喜!” 项南大喜过望,派兵来到了军械库。 “尔等身陷绝境,蛮云城被我军掌控,速速缴械投降,可免一死!” 军械库內的士兵精锐犹豫片刻,见大势已去,最终放下兵器投降。 项南顺利控制军械库,下令士兵们拆除城头防御工事,破坏城门与烽火台,隨后派人紧盯联军返迴路线,隨时准备撤离。 此时戛里府內,城中的廝杀已近尾声。 阿瓦带著残余的三千联军,死守粮仓大门,却已是强弩之末。 士兵们伤亡惨重,士气低迷,根本无法抵挡付私深部队的猛攻。 付私深见状,下令士兵们包围粮仓,对著里面大喊:“戛里府已我军掌控,速速缴械投降,可免一死!” 阿瓦看著身边伤亡惨重的士兵,又听著外面越来越近的喊杀声,知道大势已去,却仍不甘心。 一把大火,直接点燃粮仓,准备破釜沉舟,与付私深的大军决一死战! 可就算是这样,他们依旧不是付私深的对手。 很快就被全部解决。 就连將领也被斩杀。 “留五千兵力驻守粮仓与城池,更换孟元守军旗帜,清理战场,偽装成一切如常,其余兵力隨我出城,支援张將军阻援!” 士兵们迅速行动,將联军尸体拖至城外掩埋,换上孟元残兵的服饰在城头巡逻,同时加固城门防御,做好应对反扑的准备。 河谷地带,张勉的部队与联军已僵持近两个时辰,士兵们虽有伤亡,但始终牢牢守住防线。 见付私深的部队赶来,张勉大喜,下令:“全军出击,击溃联军!” 两路大军匯合,朝著河谷內的联军猛衝而去,联军腹背受敌,阵型彻底崩溃。 士兵们纷纷四散奔逃,联军將领见无力回天,带著数百残兵突围逃走,其余士兵尽数被俘虏或斩杀。 崔卓见江头城援军已被击溃,便带著士兵停止袭扰,准备返回撤回戛里府。 第257章 三城失守 而项南在掌控蛮云城后,在派出去的哨兵口中得知联军援军已被击溃,思考片刻,准备去支援崔卓。 三处联军,只有蛮云城的联军还存在。 只要將这一支联军解决,那么剩下的几座城池就是囊中之物。 项南召集五千精锐朝崔卓的方向疾驰,留下五千兵力驻守蛮云城军械库,看管俘虏。 经过西南叛乱的锻炼,项南明白现在的蛮云城联军已经是惊弓之鸟。 又被崔卓反覆拉扯得士气低迷,正是一举击溃的绝佳时机。 此时,蛮云城联军正被崔卓的部队缠得焦头烂额。 粮草被烧、伤亡不断,士兵们早已无心作战。 不少人私下抱怨不该捲入这场战乱,行军速度愈发缓慢,阵型也变得散乱不堪。 联军將领面色铁青,一边催促士兵赶路,一边派人探查戛里府局势。 可派出的哨兵一去不回,让整支部队陷入更深的恐慌。 “將军!后方有大军逼近!像是朝廷的精锐!” 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衝到將领面前,语气里满是绝望。 联军將领猛地回头,只见远处一支精锐部队正朝著这边疾驰而来。 旗帜鲜明,气势如虹,正是项南率领的精兵。 “结阵抵抗!” 联军將领慌忙下令,可混乱中的士兵根本无法快速集结,只能各自为战。 崔卓见状,立刻下令全军出击,从正面猛攻联军阵型。 项南则带著部队绕至联军侧翼,形成合围之势。 两路大军前后夹击,对著联军发起猛烈衝锋。 联军士气崩溃、阵型散乱,根本不堪一击。 士兵们如砍瓜切菜般收割著联军士兵的性命。 联军士兵见状,纷纷扔下兵器四散奔逃,不少人直接跪地投降。 联军將领见大势已去,想要带著数百精锐突围,却被项南死死缠住。 很快,联军將领被几百俘虏。 残余联军见將领被俘,再也无心抵抗,尽数放下兵器投降。 与此同时,戛里府內,付私深与张勉的部队已彻底清理完战场。 “將军,顾修殿下派人传信,让咱们和张將军一起进攻江头城!” 一名校尉手持书信,快步来到付私深面前。 付私深接过书信,快速瀏览一遍,沉声道:“传令下去,留五千兵力驻守戛里府,由你负责统筹;其余兵力隨我进攻江头城!” 现在江头城的联军已经被张勉在河谷全部解决。 里面已经没有守军。 只要能拿下江头城,那么就可以前往孟养司。 孟元最后的老巢! 付私深与张勉合兵,共计两万五千兵力,朝著江头城疾驰而去。 此时的江头城早就是一座空城。 河谷一战中联军主力全歼,只留下了数十名留守哨兵。 他们见朝廷大军逼近,嚇得四散而逃,根本不敢抵抗。 大军兵不血刃便进驻江头城。 付私深当即下令封锁城门,派人清理城內残余痕跡,同时派人快马將捷报传往麓川司,向顾修稟报三城战局进展。 麓川司城主府內,顾修正对著地图思索后续进军路线。 收到捷报后,脸上终於是露出了一丝笑意。 戛里府,蛮云城,江头城都顺利收復。 三城掎角阵被彻底打破,联军主力折损过半,如今已是胜券在握。 他即刻传令,让勐阿带著休整完毕的部落兵进驻江头城,协助付私深加固城防,同时安抚三城百姓,做好进军孟养司的准备。 “殿下,崔卓与项南將军派人传回消息,蛮云城联军全歼,缴获的军械分批运往戛里府囤积。” 一名亲兵快步走入府內,躬身稟报。 顾修点头吩咐:“传令崔卓、项南,即刻带著部队返回江头城匯合,留五千兵力驻守蛮云城。” 亲兵领命退下,顾修转身看向身旁张勉的文书,沉声道:“再写一封奏摺,快马送回京城,稟报三城大捷,不日便將进军孟养司,彻底平定叛乱!” 当日中午,崔卓与项南率军抵达江头城,与付私深、张勉、勐阿匯合。 而顾修也在这个时候来到了江头城,准备安排进攻孟养司事宜。 几人一同前往城主府议事,付私深率先开口:“殿下,如今三城都已经在我们手中,兵力充足,远超孟养司残余势力,是时候进军孟养司,捉拿孟元了!” 项南道:“属下愿为先锋,率精锐部队开路,直取孟养司!!” 顾修抬手示意眾人稍安勿躁,目光落在地图上的孟养司:“孟养司是孟元老巢,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更重要的是,我们不知道孟养司有多少兵力,贸然进攻要是遇到埋伏就遭了。” 勐阿点了点头,开口道:“殿下所言极是,孟养司附近都是深山老林,属下可以派兵前往,侦测情报!” 顾修讚许点头,“勐阿首领,这事情就交给你了。” “属下遵命!” 勐阿领命,当场就带人出发,前往孟养司方向。 顾修又对其余几人吩咐道:“付將军,张將军,你们各自整顿部队,等得到消息,咱们立刻出兵孟养司,务必一举拿下,彻底平定西南之乱!” 而此时的孟养司城內,孟元和孟启正坐立难安。 三城失守,联军主力溃败的消息已通过逃回来的残兵传入城內。 守军士气大跌,不少人私下议论著投降之事。 孟元数次召集將领议事,却无人能想出对策,只能寄希望於边境援军儘快抵达。 “大人,派往边境的人回来了!” 一名亲卫快步闯入府內,神色慌张。 孟元猛地站起身,急切地问道:“怎么样?援军何时能到?边境还有多少兵力?” “边境守军仅有一万余人,且需防备朝廷边境部队封锁,只能抽调五千兵力前来支援,最快也要五日才能抵达。” 亲卫跪地,神色慌张的道:“另外,朝廷已下令封锁西南边境,后续援军根本无法进入,咱们...咱们已无后援了!” “什么?!” 孟元如遭雷击,踉蹌著后退几步,险些摔倒。 他本以为边境还有数万兵力,却没想到只有一万人。 而且只能抽调五千援军,根本无法与顾修的大军抗衡。 第258章 死守孟养司 一旁的將领见状,低声劝道:“首领,事到如今,不如弃城而逃,前往边境,再从长计议。” 他们人数不过数千,不到一万。 孟养司根本守不住! “逃?” 孟元眼中闪过一丝狠光,咬牙道,“召集周边部落好手,与顾修拼个鱼死网破!就算死,也要拉上他垫背!” 说罢,孟元当即下令,將城內所有兵力集中起来,共计八千余人。 加固城门与城墙,在城內主要巷道设置路障与陷阱,同时派人快马加鞭前往周边部落,许以重金,邀请他们前来助战。 可是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孟元大势已去。 根本不会过来帮他。 而孟启也明白,偷偷的溜出城外,往边境跑去。 第二日清晨,江头城外,六万大军整装待发。 顾修一身鎧甲,骑在高头大马上,目光扫过阵列整齐的士兵,语气坚定地喊道:“將士们!孟元勾结外邦,祸乱西南,残害百姓!” “今日咱们便挥师孟养司,捉拿逆贼,平定叛乱,还西南百姓一个安寧!此战,必胜!” “必胜!必胜!必胜!” 士兵们齐声吶喊,声音震天动地,士气高昂到了极点。 隨著顾修一声令下,大军浩浩荡荡地朝著孟养司进发。 付私深率一万五千精锐为先锋。 项南率一万兵力侧翼护卫。 张勉率一万五千兵力押送粮草军械。 勐阿则带著五千部落兵在前引路。 顾修亲率一万五千兵力为中军,整支大军绵延数十里,气势如虹。 崔卓早已带著暗哨先行探路,沿途清除了孟元派来的零星斥候。 每隔十里便派人传回孟养司的最新动静,確保大军行军无碍。 行军途中,勐阿接到消息。 周边部落尽数拒绝了孟元的邀请,有的甚至主动派人前来,愿为大军引路。 只有两个小部落在犹豫,但也按兵不动,显然是不敢出手帮助孟元。 顾修頷首,目光沉向孟养司方向:“孟元作恶多年,早已失了人心,如今眾叛亲离,不过是咎由自取。” 正午时分,大军行至孟养司城外二十里处,顾修下令暂缓行军,原地休整补给。 付私深和张勉带著先锋部队的將领,登上高处观察孟养司城防。 只见那城池依山而建,城墙虽不算高大,却借著山势形成天然屏障。 城门处隱约能看到守军来回踱步的身影,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殿下,孟养司城墙依託山势修建,西侧是悬崖峭壁,仅有东,南,北三门可通,其中东门是正门,防守最为严密,主力肯定在东门。” “咱们要是同时进攻三门,兵力会分散,不如集中力量攻东门,同时派小股部队牵制南北两门,再让勐阿首领派兵从西侧悬崖绕后,悄悄攀墙入城,里应外合。”” 张勉返回中军,將自己所看到的告诉顾修,並且想出了一个计划。 项南当即请战:“殿下,属下愿带五千精锐牵制南北两门,吸引守军注意力!” 勐阿也拱手道:“西侧悬崖虽然险峻,但属下的部落兵常年在山林间攀爬,对此类地形非常熟悉!” 顾修沉吟片刻,敲定战术:“好!就按照这个战术来!” 眾人齐声领命,各自转身部署。 午后未时,大军缓缓推进至孟养司城外五里处,列阵待命。 孟养司城头的守军早已发现大军踪跡,慌得连忙稟报孟元,城內瞬间陷入混乱。 守军们纷纷涌上城头,张弓搭箭,做好了防御准备。 孟元披甲登上东门城头,看著城外阵列整齐的六万大军,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他派去求援的人杳无音信,周边部落拒不相助,城內八千守军士气低迷,不少人甚至已露出怯色。 身旁的副將颤声劝道:“首领,要不...咱们投降吧...顾修大军压境,咱们根本守不住啊!” 孟元猛地转头,眼中满是疯狂,抬手一巴掌扇在副將脸上,“投降?传令下去,凡敢言降者,斩!” “死守城门!守住孟养司!赏黄金千两!” 重赏之下,少数死忠分子眼中闪过贪念,纷纷高呼誓死效忠。 可更多的守军只是面面相覷,眼中满是绝望。 孟元见状,又下令將城內百姓驱至城头边缘,用百姓的性命作为盾牌,妄图以此阻拦大军进攻。 此举更是激起了守军的隱晦不满,不少人看著手无寸铁的百姓,握著兵器的手微微颤抖。 城外,顾修见孟元有用百姓作为盾牌,眼中闪过冷意,对著城头大喊:“孟元!你已穷途末路!速速放了百姓,缴械投降,本王可饶你麾下士兵不死!” 孟元冷笑一声,扯过一名百姓挡在身前,对著城下喊道:“顾修,想要攻城,先踏过这些百姓的尸体!” “我告诉你,要么你退军,要么咱们同归於尽!” 顾修眉头紧蹙,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城內,崔卓与勐阿的部队已抵达西侧悬崖下。 部落兵们背著绳索,手持铁爪,借著崖壁的凸起处,灵活地向上攀爬,动作迅猛如猿猴。 悬崖城头的守军本就不多,又被东门的战事吸引了注意力,仅留数名哨兵值守,很快便被攀上来的部落兵悄无声息地斩杀。 “不好!西侧城头有动静!” 东门城头的守军突然发现异样,惊呼出声。 孟元转头望去,只见西侧城头已插上朝廷大军的旗帜,顿时心头一沉,厉声下令:“快!派两千人去西侧阻拦!务必守住城门,不能让敌军进来!” 可不等守军调动,南北两门突然传来喊杀声,项南带著部队发起佯攻。 箭矢如雨般射向城头,守军们慌忙转头防御,城头瞬间陷入混乱。 付私深见状,抓住时机,下令猛攻东门:“冲!拿下东门!” 先锋部队推著衝车,朝著城门猛撞而去,弓箭手则对著城头守军精准射杀,避开百姓所在的区域。 东门城门本就不算坚固,再加上衝车反覆撞击,很快便出现裂痕。 此时,勐阿带兵衝到城门內侧,斩杀守门士兵,奋力拉开城门栓。 第259章 擒孟元 “城门开了!” 城外士兵见状,士气大振,如潮水般涌入城內,朝著城头与城內巷道衝去。 孟元见城门被破,知道大势已去,却仍不死心,拔出腰间弯刀,朝著身边的百姓砍去,想要发泄心中的疯狂。 崔卓恰好带著部队赶到,见状怒吼一声,抬手一箭射向孟元的手臂,弯刀应声落地。 “孟元,束手就擒吧!” 崔卓带著人围了上去,將孟元死死按住。 失去指挥的守军们纷纷放下兵器投降,少数死忠分子负隅顽抗,也很快被大军斩杀殆尽。 城內百姓被成功解救,纷纷对著大军跪拜致谢,不少人还主动拿出家中的粮食与水,送给士兵们。 顾修率军入城后,当即下令清理战场,安抚百姓,同时派人封锁城门,防备边境援军突袭。 傍晚时分,战场清理完毕。 此战斩杀孟元残兵两千余人,俘虏六千余人,自身伤亡不足五百。 孟元被铁链锁住,押至顾修面前,垂头丧气,再无往日的囂张气焰。 顾修看著他,语气冰冷:“孟元,你勾结外邦,祸乱西南,残害百姓,今日终被擒获,你还有何话可说?” 孟元抬起头,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狠狠瞪著顾修。 顾修冷哼一声,下令將孟元严加看管,待平定边境残余势力后,一併押回京城,交由朝廷处置。 就在此时,张勉派人传来消息。 边境援军五千人已行至孟养司城外十里处。 得知孟养司被破,正犹豫不决,想要撤退返回边境。 顾修眼中闪过精光,当即下令:“项將军,你带一万精锐,追击边境援军,务必將其尽数歼灭或俘虏,断绝西南乱源!” 项南领命,带著部队火速出发,朝著边境方向疾驰而去。 此时,孟养司城外十里处的援军营地,將领正召集手下商议对策。 得知孟元被擒,孟养司失守,士兵们早已军心涣散,有人主张拼死突围返回边境,有人则建议攻打,爭论不休。 將领厉声呵斥,“吵什么!传令下去,即刻拔营,全速回撤,沿途留下五百人断后,阻拦追兵!” 援军匆匆拔营,朝著边境方向逃窜,断后部队则在一处峡谷內埋伏,妄图拖延项南部队的追击速度。 不多时,项南的先锋斥候便探得峡谷有埋伏,立刻回报:“將军,前方峡谷有敌军断后,约五百人,布置了陷阱!” 项南冷笑一声,下令道:“派两千人从峡谷两侧山林绕后,牵制敌军;余下兵力正面推进,佯装猛攻,吸引敌军注意力,待绕后部队得手,前后夹击,速战速决!” 士兵们正常行军,绕后部队则借著山林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向敌军侧翼。 峡谷內的断后敌军见正面追兵逼近,立刻点燃信號,陷阱触发。 项南的正面部队早有防备,没有造成太大伤亡。 就在敌军准备逃跑的时候,两侧山林突然传来喊杀声。 绕后部队发起猛攻,敌军腹背受敌,瞬间陷入混乱。 项南见状,下令正面部队全力衝锋,士兵们如猛虎下山般冲入峡谷,与敌军展开廝杀。 断后敌军本就人心惶惶,根本无法抵挡两面夹击,不到半个时辰便被尽数歼灭或俘虏。 项南下令留下少数人看管俘虏,自己则带著主力部队继续追击,不给他们喘息之机。 此时的援军主力已逃窜至边境。 项南见状,知道追出去已经没有意义,就带兵返回。 与此同时,孟养司城內正忙著战后整顿。 付私深带著部队清理城內战场,拆除巷道內的陷阱,修补被战火损毁的房屋与城墙。 毕竟这一次前来除了叛乱,还有改土归流。 此前被孟元驱至城头的百姓,大多家园受损,张勉便组织人手,帮百姓搭建临时居所。 分发缴获的粮草,安抚百姓情绪。 不少百姓感念大军恩情,主动加入清理战场的队伍,城內秩序很快便恢復如初。 崔卓则带著暗卫,在城內巡查,搜捕潜藏的孟元死忠分子,防止其暗中作乱。 期间,他们抓获了十余名企图抢夺粮草的残余势力,当场斩首,有效震慑了潜在的动乱因素,让百姓们更加安心。 在解决了孟养司的战事之后,大军返回了江头城。 “殿下,微家怎么处理?” 在江头城城主府內,只有张勉和顾修在。 听到张勉低声询问,顾修笑了笑,道:“微家的事,我已有谋划,只是此事需暗中推进。” 他知道微珠的身份藏不住,暴露是迟早的事情。 张勉一愣,隨即反应过来此事另有隱情,压低声音问道:“殿下,微家虽然和孟元断绝同盟,但如今孟元被擒,微家掌控著孟艮府,大缅司,进攻尔萨府,咱们刚平定的局势又会生变。” 顾修頷首,道:“微家主起初確与孟元勾结,但我已说服他断绝同盟,並且暗中归降。” “暗中归降?” 张勉想到了顾修和微珠在平缅司的行为,就明白了一切。 但他没想到微家和孟元断绝同盟居然是顾修做的。 而且微家和孟元断绝同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嗯,微家暗中归降,但毕竟曾与孟元为伍,若是直接归顺,朝廷那边难辞其咎,麾下將士也未必信服,反倒会给微家招来杀身之祸。” 顾修看向张勉。 “那殿下的意思是?” 张勉已然领会到顾修要掩人耳目的心思。 “我与他们商议过,微家內部假意生乱,让微家主的族弟发动兵变,夺取微家控制权,隨后以为孟元报仇为名,占据孟艮府,大缅司作乱。” 顾修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此人本就覬覦家主之位,且与孟元余党有旧。” 並且在最后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那要是付將军知道了怎么办?” 张勉有些担心。 付私深一向是刚正不阿。 “待事成之后,再慢慢向他们说明真相” 顾修也没有继续说什么。 “末將明白!” 张勉也不再多问。 毕竟他只是来西南平叛的。 平叛的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平叛了。 第260章 我相信顾修 三日后,全军休整完毕,回到了尔萨府。 顾修召集了张勉和付私深,语气沉肃道:“孟元虽然被擒,但西南南部仍有隱患。” “微家此前与孟元素有勾结,如今见孟元败亡,竟暗中勾结孟元余党!” 话音刚落,付私深当即起身请战:“殿下,属下愿率先锋部队南下,先破孟艮府,再扫平大缅司,绝不能让微家坏了西南局势!” 项南亦附和道:“属下愿协同作战,定將微家叛乱彻底镇压!” 顾修压了压手,沉声道:“诸位稍安,微家在孟艮府根基深厚,掌控西南南部多年,不可贸然轻进。” 顾修扫了眾人一眼,然后继续道:“付將军,你带著你的三万大军为先锋,前往孟艮府!等我命令!“ 付私深点了点头,下去整顿部队。 结束之后,顾修將微珠找来,柔声道:“计划要开始了。” “那我先回去!” 微珠有些紧张。 因为这个计划影响到了她。 也影响到了微家。 “嗯,探查你那位族叔的兵力部署,隨时传信给我,小心点。” 顾修看向微珠,柔声道。 微珠微微頷首,没说什么,离开了尔萨府。 半日之后,孟艮府內。 微珠转身走入內堂,见父亲正对著地图沉思,轻声道:“父亲,族叔那边已经按计划发难了,付私深的大军已经在路上了。” 微家主眼中闪过一丝忧色:“希望真的可以顺利吧。” “我相信顾修,他定会如期而至,护我们周全!” 。。。 几日后,付私深率领的大军抵达孟艮府城外二十里处,安营扎寨。 微珠已暗中传回消息,她父亲假意妥协,將部分兵权交出。 族叔自以为得计,已派人联络孟元余党,对外宣称为孟元报仇,討伐顾修,正忙著调动兵力布防。 府中要害仍由微家主心腹掌控,微珠安全无虞。 付私深正召集麾下將领勘察地形,部署兵力,脸上满是凝重。 虽说付私深不是智將。 但他对微家的突然的作乱感觉到疑惑。 为什么他们在进攻孟元的时候不动手。 要等到孟元被擒后动手呢? “將军,暗哨探得孟艮府东门防守最为严密,微家族叔亲率重兵驻守,西侧角楼兵力薄弱,仅有数百老弱残兵值守。” 暗哨躬身稟报,將绘製的布防图呈了上来。 付私深盯著布防图反覆打量,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微家世代经营孟艮府,布防绝不会如此潦草。” 挠了挠头,付私深道:“西侧角楼怕是诱敌陷阱,不可轻举妄动。” “头疼,早知道让张勉来了。” 呼出一口气,付私深道:“传令下去,全军集结东门十里外,明日清晨佯攻东门,试探敌军虚实。” “另派暗哨,务必摸清敌军真实兵力部署,切勿贸然深入。” 领们领命而去,营中很快响起整顿军备的声响。 与此同时,孟艮府內,微珠正借著给族叔送膳食的名义,探查东门布防。 族叔此刻正与孟元余党头目举杯庆功,语气得意:“付私深那匹夫,定然会猛攻东门,到时候咱们借著城头防御,杀他个片甲不留!” “等顾修率军赶来,咱们再设伏围歼,西南南部便是咱们的天下了!” 孟元余党头目连忙附和,又忧心道:“只是微家主虽交出部分兵权,府中要害仍在他心腹手中,会不会出乱子?” 族叔冷笑一声:“那老东西已是瓮中之鱉,翻不起什么风浪。等收拾了顾修,再慢慢清算他们父女!” 微珠站在帐外,將两人的对话听得真切,心中一紧。 悄悄退下后,立刻遣心腹將东门布防,族叔与孟元余党勾结的细节,以及族叔意图清算微家的计划,连夜送给在尔萨府的顾修。 顾修看到这个情报,沉思几秒,喊来了张勉。 “张將军,你去接替付將军,进攻孟艮府。” 顾修看向张勉,道。 “我?” 张勉一愣。 但很快他就知道为什么了。 付私深知不知道顾修的计划,所以需要一个知道计划的人来进攻。 没有犹豫,张勉领命,赶往孟艮府外,接替付私深的指挥权。 次日清晨,张勉便抵达了付私深的大营。 营门处的士兵见是张勉到来,连忙通报,付私深听闻后,带著满肚子疑惑亲自迎了出来。 付私深皱著眉,语气里满是不解,“你怎么来了?” 他心中隱隱觉得怪异,好端端的为何突然换將。 张勉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稳:“你別急,殿下是见孟艮府局势复杂,怕你一人难以周全,特意让我前来协助。” “殿下有令,暂由我统筹攻城事宜,你率部听从调遣,咱们合力拿下孟艮府。” 付私深虽仍有疑虑,但军令难违,只能点头应允:“既然是殿下之命,末將听从张將军安排。” 他当即把连日来的勘察结果,心中疑惑一一告知张勉。 张勉闻言心中瞭然。 微珠传来的布防情况他看过。 族叔故意露出西门破绽引诱敌军,实则暗藏后手。 他故作沉吟,盯著布防图道:“你顾虑得没错,微家经营多年,绝不会这般疏忽。” “依我之见,明日依旧按你的计划,佯攻东门试探虚实。” “同时派三千精锐,借著夜色掩护绕至西侧角楼附近潜伏,若真是陷阱便及时回撤,要真是兵力空虚,顺势控制角楼,为后续攻城铺路。” 张勉的计划既符合付私深此前的想法,让他放下几分疑惑。 待付私深离去后,张勉立刻召来顾修事先派来的亲卫,低声吩咐:“速去孟艮府联络微珠姑娘,告知她明日清晨我军佯攻东门,让她与微家主做好准备。” 亲卫领命,趁著夜色悄然潜入孟艮府。 此时府內,微珠正陪著父亲在书房静坐,心中既期盼又忐忑。 族叔今日已派人来催促,要微家主將府中最后一点兵权交出。 还暗中加派了人手看管內院,显然是对他们父女起了疑心。 第261章 改土归流! “父亲,族叔那边愈发谨慎了,再等下去,恐怕他会察觉异样。” 微珠轻声道,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衣袖。 微景嘆了口气,眼底满是忧色:“顾修那边可有消息?” “张勉將军已到付私深大营,应该很快就有动作了。” 微珠开口,儘管有些担心,但她相信顾修。 话音刚落,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叩击声,是事先约定的暗號。 微珠心中一喜,连忙起身开窗,暗哨翻身而入,躬身道:“张將军明日清晨佯攻东门,西侧会有精锐潜伏接应。” 微珠悬著的心终於放下,点头道:“辛苦你了,我们已经知晓。” 暗哨再行一礼,悄然退去。 微珠看著窗外沉沉夜色,眼中燃起微光,她相信顾修! 。。。 次日天未亮,付私深便率领佯攻部队抵达东门,鼓声雷动,喊杀声震天。 城头的族叔见状,果然大喜过望,以为付私深中计,当即下令只要敌军靠近便全力反击。 他站在城头督战,丝毫没注意到內院方向。 微景已召集心腹,悄悄控制了府门,微珠则守在阁楼之上,静待西侧的信號。 西侧角楼外,张勉派去的三千精锐按约定潜伏。 见东门战事已起,立刻打向暗號。 阁楼之上的微珠听到信號,开始让自己的人动起来。 微景的心腹们迅速行动,將族叔安插在內院的人手一网打尽。 暗哨从角楼缺口潜入,控制了西侧城头的守军。 剎那间,西侧角楼升起熊熊烈火,这既是给城外大军的信號,也是告知微家父女,外围已稳住。 张勉在中军看到火光,立刻下令:“全军猛攻东门,付將军,你率部正面牵制,我带五千兵力绕至西侧!” 付私深不知道西侧为何突然起火,但军令如山,当即率领大军朝著东门猛衝。 城头的族叔见西侧火光冲天,顿时慌了神,刚要派人去探查,就听到身后传来喊杀声。 微家主的心腹已衝进城头议事厅,將他团团围住。 “你们竟敢背叛我!” 族叔又惊又怒,拔剑便要反抗,却被心腹们合力制服。 而此时,微景走了进来。 族叔看到微景,又怒又狠,“微景!是你搞的鬼!你竟敢勾结顾修背叛我!” 微景缓步走入议事厅,神色冷肃:“逆弟,你勾结孟元余党,妄图夺权作乱,残害孟艮府百姓,我这是替微家清理门户!” 微珠紧隨其后,走到父亲身旁,目光扫过被按在地上的族叔,语气坚定:“族叔,你野心勃勃,今日被擒,纯属咎由自取。” 暗哨赶来稟报:“微家主,微珠姑娘,西侧城头已完全掌控,张將军的部队正从角楼入城。” 城外东门处,付私深率领大军猛攻,城头守军因群龙无首,西侧失守早已军心大乱,抵挡得愈发吃力。 稍微一会儿,张勉便带著部队从西侧入城,一路清理残余守军,与付私深的部队在东门城头匯合。 付私深见张勉从容入城,再看被押解过来的族叔,又看到了跟在张勉身旁的微珠,瞬间明白了一切。 这个女子不就是当初木邦司跟在顾修身旁的那个女子吗。 没想到曾经叛军首领的女儿居然一直在自己的身旁。 不过看样子,微珠应该早就归降,不然顾修不可能將她留在身边。 付私深能做到大军统帅,不可能是傻子。 而此时,顾修正率领大军疾驰而来。 大军入城后,顾修径直走向城头议事厅,一眼便看到了站在微景身旁的微珠,眼底的锐利瞬间柔和几分,但碍於张勉和付私深在场,只微微頷首示意。 微珠心头一暖,亦轻轻点头,所有期盼都藏在这无声的对视里。 顾修转身看向被押著的族叔,又扫过在场的付私深等人,沉声道:“诸位,逆贼勾结孟元余党,妄图夺权叛乱,微家主与微珠姑娘始终心向朝廷,暗中协助我军平定逆乱。” 付私深大惊,上前一步道:“殿下?可微家此前与孟元是同盟...” 顾修抬手示意他稍安,缓缓道出前因后果:“微家起初的確与孟元结盟,但之后我早已与微家主商议,让他们归降。” 说著,顾修看向被押的族叔,厉声道:“你勾结孟元余党,还妄图谋害微家主父女,罪证確凿,今日便就地处置,以儆效尤!” 士兵们当即领命,將族叔拖下去正法,孟元余党残余亦被尽数清算,城头的紧张气氛渐渐消散。 顾修看著局势安定,对眾將吩咐道:“张勉,你带部队驻守孟艮府,协助微家主整顿地方秩序。” “付私深,你率部前往大缅司,肃清残余乱党,安抚百姓!” “崔卓,继续探查周边,严防漏网之鱼!” 眾將齐声领命,各自下去部署。 城主府內的人基本都走光了,顾修走到微珠面前,伸手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让你受委屈了。” 微珠摇摇头,眼底满是笑意:“一切都值得。” 微景站在一旁,看著两人情投意合的模样,笑了笑,並没有多说什么。 很快,大缅司就受到了族叔被擒的消息。 付私深的大军兵临城下,那些叛军根本无法抵挡,很快就投降了。 因为有微景的安排,大缅司很快就被微景的人接手。 好像刚才的战斗並没有发生一般。 此事的付私深也是明白。 如果微家不归降,那么他们进攻孟元之时就会后背受敌。 到时候別说孟元了。 就连尔萨府,木邦司都不一定可以守住。 此事的付私深才反应过来顾修的谋算。 而在大缅司的残余乱党被彻底肃清后,西南南部局势终於稳定。 顾修草擬奏摺,详述微家主父女协助平乱之功,请求朝廷赦免微家过往牵连之罪,册封微景为西南安抚使,世代镇守西南南部。 与此同时,地方百姓感念微家与大军的恩情,纷纷上书请愿,为微家佐证清白。 到了这个时候,西南的叛乱终於是被顾修终结。 但是摆在顾修面前的,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改土归流! 第262章 分两步走 儘管西南已经平叛,但世代承袭的土司制度早已根深蒂固。 要是不推行改土归流,以官位取代土司,西南还会出现叛乱。 可此事牵扯太广,又要顾及部族利益,又要符合朝廷规制,稍有不慎就会引发新的动盪。 沉思良久,顾修喊来张勉,付私深和微景,微珠,一起商討。 “殿下,改土归流不能急,孟养司和江头城几座城池地刚经战乱,百姓流离,强行推行恐怕也要被牴触。” 张勉也有些为难。 一时之间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 “尤其是卢岩的阿瓦司与伊洛城,部族林立,民风剽悍,歷来不服朝廷管束,更需谨慎。” 微景在一旁说道。 他作为西南土司,自然是了解大部分地区的情况。 “不过孟元的那几处城池,因为孟元之乱搞得民不聊生,倒是可以先入手,树立典范后再推及阿瓦司与伊洛城。” 微景话锋一转,说道。 顾修眼中闪过一丝锐光,頷首附和:“孟养司、江头城、戛里府、蛮云城、麓川司这五处,是孟元核心据点,百姓饱受战乱之苦,最是渴望安稳,正是推行改土归流的绝佳契机。” “阿瓦司与伊洛城虽民风剽悍,卢岩已经被抓,这正是掌控两地的好时机。” “阿瓦司內部分裂,有忠於卢岩的死硬派,也有不愿再捲入纷爭的部族,咱们可借清算卢岩余党之名,进驻阿瓦司,再逐步推行新政。” 张勉在一旁建议道。 毕竟这两座城池在占领之后什么都没做。 只是在其中安置了几百守城士兵。 “不如先让我父亲牵头,以西南部族首领的身份联络各族,晓以利害,再派官员协助治理。” 微珠看向顾修。 微景再怎么说也是曾经的西南土司,这点威望还是有的。 “可以!但需要分两步推进。” 顾修觉得这个办法可以。 “第一步,先整顿孟元的五座城池。” “孟养司,江头城、麓川司作为孟元老巢,由张將军率军驻守,肃清他的残余势力,同时奏请朝廷派官员主政,减免三年赋税,组织百姓开荒种地,修復屋舍。” “木邦司,平缅司和尔萨府我们驻扎很久根基稳固,交由付將军负责,迅速移交官员治理,釐清赋税、兵权,树立改土归流的典范。” “戛里府和蛮云城则由微家主派心腹协助官员,安抚归降百姓,整合地方资源。” “第二步,专攻卢岩的两座城池!” “项南,你率领五千精锐进驻阿瓦司,当眾宣读卢岩叛乱罪状,斩杀顽固余党,震慑各族。” “赦免愿意归降的部族,保留其族內事务自主权,仅由官员统筹地方军政。” “微家主则亲赴伊洛城,凭藉部族威望联络各族首领,说明改土归流並非剥夺部族利益。” “由朝廷统筹协调纷爭,调拨粮草救济,再由官员与各族首领共组议事会,保障各方权益。” “殿下,朝廷官员到任后感觉会与部族產生隔阂,不如从微家及归降部族中选拔得力之人,担任官员副手,既熟悉地方情况,又能化解矛盾。” 张勉忽然想起什么,提醒道。 顾修讚许点头:“张將军考虑周到,便按你说的办。” 计划定下了之后,眾人即刻分头行动。 几日之后,朝廷派来的首批官员抵达西南。 顾修亲自將孟养司和戛里府等地的治理事宜託付给官员。 再三叮嘱张勉和付私深务必做好武力保障与安抚工作。 微景则带著微珠启程前往伊洛城,准备联络各族首领。 孟养司內,张勉按计划肃清了孟元残余土司势力,官员隨即颁布新政。 废除土司苛捐杂税,丈量土地分给百姓,兴修水利灌溉农田。 百姓们感念新政带来的实惠,纷纷主动配合官员工作,孟养司的秩序迅速恢復,改土归流初显成效。 江头城和麓川司等地也同步推进,官员与微家副手配合默契,地方治理井井有条。 阿瓦司方向,付私深率军抵达后,即刻將卢岩押至城头示眾。 当眾宣读其勾结孟元,残害百姓的罪状,隨后下令斩杀三名顽固余党首领。 此举震慑了全城,忠於卢岩的残余势力不敢再妄动,其余部族纷纷派人前来投诚。 付私深顺势推行新政,流官与部族副手共同处理政务,短短半月便稳住了阿瓦司局势。 伊洛城的推进虽然遇到波折,但也是有惊无险。 微景凭藉部族威望,召集各族首领议事,起初仍有首领质疑朝廷意图。 直到微珠拿出朝廷调拨的粮草,又提及阿瓦司归降后的安稳景象,各族首领终是鬆了口。 流官顺利入驻伊洛城,与各族首领组建议事会,逐步化解部族积怨,推行新政。 一月后,顾修亲临阿瓦司和伊洛城巡查,见两地秩序井然,百姓安居乐业,心中甚慰。 他当即奏请朝廷,册封归降部族首领为校尉,负责族內治安,同时减免阿瓦司和伊洛城两年赋税,进一步稳固民心。 “花了一个月的时间,终於看到了一点希望了。” 顾修和微珠在尔萨府,站在城墙上。 之前,顾修就和微珠在尔萨府战斗。 不过当初微珠是叛军,而顾修是平叛的。 微珠看著顾修,眼角含笑,轻声道:“当初我觉得叛乱可以为西南爭取利益,但现在看来,根本不行。” 顾修扭头看向微珠,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你心存百姓,从未真正害过人,这就够了。” 而如今改土归流初见成效,感觉很快就可以成功了。 正说著,崔卓带著斥候快马赶来,翻身下马躬身稟报:“殿下,阿瓦司传来消息,付將军已肃清最后一批卢岩余党,只是卢岩被囚多日,仍有少量人暗中谋划劫狱,请求殿下下令!” 顾修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沉声道:“卢岩勾结孟元作恶,百姓怨愤极深,绝不能留,三日后將卢岩押至阿瓦司市集当眾处斩,告示全城其罪状!” 第263章 花节 孟艮府的街道少了战乱时的萧索,两侧商铺次第开张,小吃的香味漫过整条长街。 顾修身著常服,避开隨行护卫,独自站在街口入口的树下。 他等了大约半刻钟,就看到一抹月白身影从巷口走来。 微珠未施粉黛,长发仅用一支玉簪束起。 看到见了顾修,眼底瞬间漾开笑意,快步走上前。 顾修见她眼底的光亮,轻轻握住她的小手,动作自然又温柔,“听说今天是你们这里的花节,带我逛逛?” “好啊!” 微珠脸颊泛起浅淡红晕,反手扣住他的指尖。 她说著,牵著顾修往街心走。 街角食肆的伙计吆喝著,將刚蒸好的花糕装盘。 闻著花糕的香味,顾修买下来两个,和微珠一起吃起来。 边走边吃,顾修將微珠护在身前,避开拥挤的人流,紧紧抓住她的手。 “叛乱之前,花节也是这么热闹吗?” 他轻声问道。 “当然,这是我们这里最重要的节日之一!” 微珠重重点头。 不管是叛乱,还是什么时候,花节都不能少。 “你看这个,西南特有的蓝靛染的,夜里点上烛火,烛火会格外好看。” 她指著不远处摊位上的花灯,开口道。 但顾修的目光没有在花灯上,而是在一旁的花环上。 拿起一串编好的花环,轻轻为她戴在发间:“配你正好。” 微珠闻到头顶散发的花香,心跳比往常快了几分。 两人沿著长街缓步前行,微珠像是个小姑娘,滔滔不绝的讲述著孟艮府的一切。 逛完之后,顾修带著微珠来到了孟定府。 没有丝毫隱瞒,直接带她来见了魏国公。 此时的魏国公身上的病已经痊癒。 看到微珠的时候,魏国公还是惊讶了一番。 “你呀你。” 魏国公目光在顾修与微珠之间流转。 再怎么说,微珠也是曾经叛乱首领的女儿。 而看顾修的样子,恐怕他要带著微珠前往京城了。 见顾修掌心始终紧握著她的手,微珠脸颊泛著未褪的红晕,心中便已全然明了。 他挥了挥手,让左右侍从退下,这里只剩三人,气氛一时安静下来。 微珠被魏国公看得有些侷促,下意识往顾修身后缩了缩,指尖却依旧牢牢扣著他的手。 因为在来的时候,顾修就跟微珠说了魏国公的身份。 魏国公是顾修的岳父。 也算是顾修的长辈。 顾修察觉到她的不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抚,开口道:“岳父。”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她的身份摆在那里,带你前往京城,必会引来朝臣非议啊。” 魏国公端起桌上的茶盏,浅啜一口,语气带著几分无奈。 “我知道,所以我会等合適的时机让她出现在大眾的视野中。” 顾修明白。 如果带往京城,不可能立马让微珠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得等一段时间。 这一次带她来,就是为了让魏国公知道这件事。 毕竟魏国公也是自己的岳父。 魏国公放下茶盏,神色稍缓:“罢了,你既敢带她来见我,想必是早已拿定了主意。” “但是,你要知道,微家曾是叛乱的一方,哪怕如今归降,朝臣们也未必肯轻易接纳。” “岳父放心,我自有分寸。” 顾修也明白这件事。 “你既想得周到,我便不多说什么了,但是你要是敢辜负婧儿!我第一个不饶你!” 魏国公看向顾修,冷声道。 他知道,顾修这一生有很多女人。 但是徐婧一定要是顾修最重要的那个。 多谢岳父成全!” 顾修心中一喜,当即拱手道谢。 他知道,魏国公这是打算给他遮掩。 微珠也跟著再次行礼,脸上的侷促渐渐消散,多了几分安心。 顾修牵著微珠离开了这里。 微珠仰头看向顾修,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幸好有国公体谅,不然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岳父虽看重婧儿,但也明事理,不会为难我们。”顾修语气柔和的说道。 来到偏院,石桌上还摆著刚沏好的花茶。 “你先在此安心住著,我去处理完文书卷宗,便过来陪你。” 顾修拉著微珠坐在石凳上,柔声道。 ,她轻轻点头:“好,我等你。” 晚时分,顾修处理完公务赶来。 手中提著一个食盒,里面装著花糕与酿好的桂花酒。 “比微家酿的还要香醇。” 微珠喝著顾修亲手倒的桂花酒,眉眼弯起。 说著便拿起一块花糕,小口咬下,甜而不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顾修坐在她对面,目光落在她发间的花环上。 白日街上买的花环还没摘下,花瓣虽然蔫软,散发清香。 微珠放下碗,眼底闪过一丝忧虑,却很快掩去:“之前国公提及徐姑娘,我...” 她话未说完,便被顾修握住了手。 “婧儿那边我会妥善说明。” 顾修掌心的温度稳稳传来,语气坚定,“她性子通透,知晓我与你的情意,不会多说什么的。” 微珠望著他真诚的眼眸,轻轻点头,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 她知晓顾修夹在中间不易,一边是长辈,一边是朝堂,压力一定很大。 她主动倾身,將头轻轻靠在他肩头,声音轻柔:“能这样陪著你,我就很满足了,至於京城的事,我们慢慢等就好。” 顾修收紧手臂,將她揽在怀中。 次日清晨,顾修便召来张勉与付私深议事。 城主府內,顾修看向两人,沉声叮嘱:“我离开之后,西南大局便託付给你们二人,严查贪腐流官,协调部族关係,切勿让卢岩余党死灰復燃。” 两人齐声领命,张勉迟疑片刻,还是开口问道:“殿下,您此次回京,是否要带微家姑娘一同前往?” 顾修早有准备,淡淡道:“你们只需安心守好西南,勿要过问此事。” 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但张勉肯定的猜得到。 张勉闻言,也不再说什么,点了点头。 至於付私深。 他倒是没有什么意见,毕竟西南已经平叛,剩下的都无所谓了。 很快,两人便离开。 第264章 云南府 “殿下!一路小心!” 孟定府前。 张勉,付私深,崔卓和罗东一起来给顾修送行。 今天顾修就准备带著微珠离开西南,前往京城。 因为现在西南局势虽说稳定。 但还需要他们坐镇,所以这一次前往京城的只有顾修,微珠和项南。 项南统领著他们一百亲卫,护送顾修安全回京。 这些亲卫都是跟在顾修身边的百战老兵,实力强悍。 张勉率先上前,递过一卷沉甸甸的文书:“殿下,改土归流的成效,微家的功绩全记详了。” 顾修接过文书收好,扫了眼这群並肩作战的兄弟:“辛苦诸位了,我走之后,西南就拜託你们了,別让咱们之前的心血白费。” “殿下放心!” 眾將齐声应和。 顾修不再多言,自己翻身上马,勒住韁绳回头冲眾人挥了挥手:“留步吧,等你们回到京城,咱们再聚。” 说完,马车便启动了,渐渐远离了孟定府。 起初沿途还能望见西南初定的安稳景象。 田埂上有弯腰耕作的农户,村落里飘著裊裊炊烟,皆是改土归流后才有的烟火气。 可隨著队伍渐渐靠近云南府地界,周遭的氛围却骤然压抑下来。 原本鲜活的景致一点点被荒芜与萧瑟取代。 “顾修,你看那边。” 微珠掀开车帘一角,指著不远处,语气里满是诧异和疑惑。 顾修顺著微珠所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水田大多乾裂,枯黄的庄稼歪倒在地里,毫无生机。 更触目惊心的是居然还有逃难的百姓。 他们衣衫襤褸、面黄肌瘦,有的挎著破筐沿街乞討,有的扶老携幼漫无目的地赶路,和孟定府的安稳形成鲜明对比。 顾修勒住马韁,示意队伍放缓速度,眼底迅速覆上冷意。 “项南!” 顾修喊来不远处的项南,道:“让队伍停下,歇息片刻,你带两个机灵的弟兄乔装成商贩,看看什么情况。” “属下遵命!” 项南应声,立刻挑选了两名亲卫。 三人迅速换上粗布衣裳,抹脏了脸颊,揣好零散银钱和几匹粗布,混在逃难人群中,朝著云南府的方向而去。 在项南三人离去之后,顾修的队伍就在不远处的一个空地停了下来。 微珠从马车上走下来,看到了一个蜷缩在破败土墙下的老人家。 和顾修对视一眼,她拿出水和乾粮,朝著那个老人家走去。 老人家枯瘦如柴,身上的破衣根本抵挡不住风的侵袭。 见有人走近,下意识往墙角缩了缩,眼神里满是警惕和惊恐。 “老人家,別怕,我们不是官差,是路过的商人。” 微珠柔声说道,將水囊和一块乾粮递到老人家的面前,语气里的温柔渐渐卸下了老人家的防备。 老人家迟疑了片刻,见二人神色温和,又闻到乾粮的香气,才颤巍巍伸出手接了过去。 他先是猛灌了几口水,又狼吞虎咽地啃起乾粮,噎得直翻白眼,微珠连忙轻拍他的后背,耐心安抚。 等老人家缓过劲来,眼眶已然泛红,对著二人连连作揖:“多谢二位好心人,这日子,实在是没法过了啊!” 顾修蹲下身,温声追问:“老人家,到底出了何事?是遭了天灾吗?怎么百姓都在逃难?” 按道理来说,天灾的话也会出现在西南。 可是西南什么事情都没有,就好像是这里独有的一般。 老人家闻言,左右张望了一番,见周围都是逃难的百姓,没有官差的身影,才压低声音说道:“哪是什么天灾啊,全是人祸!都是那云南府知府搞的鬼!” 听到这个名字,微珠的神色瞬间就冷了下来。 顾修没有感觉到,只是看著老人家,话语中带著疑惑:“云南府知府?” 老人家嘆了口气,缓缓道出实情:“云南府知府三年前到任,刚上任就增收赋税,说是要支援西南平乱,可是这些钱大部分都进了他的腰包。” “去年收成本就一般,他却变本加厉,挨家挨户抢粮,说要给朝中权贵上供,连种子粮都不肯留。” “今年开春又遇著小旱,地里根本长不出东西,百姓们没了粮食,只能出来逃荒!” 老人家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在颤抖。 听著这一条条罄竹难书的罪行,顾修皱起眉头,继续问道:“那就没有人上报吗?” “告发?谁敢啊!云南府知府早就买通了上下官员,到处都是他的人,消息根本传不出去。” “去年有个秀才不甘心,写了状纸想递去省里,结果刚出府城就被抓了,说是那个秀才是叛乱余党,听说被活活打死在大牢里,连尸体都没给家人送回来。” 老人家苦笑著摇头,脸上满是绝望。 顾修的表情愈发低沉,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万万没想到,在西南局势渐稳,改土归流成效初显的时候,云南府竟藏著这样一个蛀虫。 公然贪腐敛財鱼肉百姓! 西南好不容易稳住的局面,很有可能被这颗毒瘤彻底破坏。 “老人家,这个云南府知府和西南叛乱残余势力有没有往来?” 顾修又问了一句。 他担心此事不止是贪腐那么简单,要是这个云南府知府和孟元他们的人有来往,后果不堪设想。 老人家皱著眉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们这些老百姓就不清楚了。” 顾修心中一沉,虽然这个老人家不知道,但可以感觉出来这件事不简单。 他安抚了老人家几句,又给了他一些银钱,让他儘量找个安稳的地方落脚,隨后扶著微珠回到了那块空地。 亲卫们早已搭建好简易营帐,分散在周围警戒,確保没有外人靠近。 回到空地坐下的时候,顾修这才发现这微珠的表情有些不对,道:“微珠,怎么了?” “这个云南府知府叫高济,从前微家为协调部族事务,曾与云南府有过交集。” “他强行提高西南部族赋税,那时不少部族因缴不起税,要么被迫依附孟元,要么流离失所。” “我父亲曾多次派人交涉,却都被他以朝廷政令驳回,如今想来,所谓的朝廷政令,根本就是他中饱私囊的藉口。” 微珠呼出一口气,沉声道。 第265章 废弃驛站 顾修沉声道:“这么说来,他不仅贪腐,还间接助长了孟元的势力。” 微珠没有说话。 如果没有这个高济,说不定西南不会叛乱。 “此事绝不能姑息,先等项南调查一下,看看情况是否属实。” 顾修道。 虽然到处都是百姓流离失所。 但想要拿下知府这么大一个官,还是需要证据的。 微珠应声:“我可以联繫微家在云南府的暗线。从前为了应对高济的压榨,微家在府城留了几个心腹,他们熟悉当地情况,或许能帮我们更快收集证据。” 顾修讚许点头:“好,重点查高济贪腐的帐目,还有他是否与叛乱残余有勾结,即便老人家不清楚,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 微珠当即起身,召来一名亲卫,递过一枚玉佩:“你拿著这枚玉佩去云南府南街悦来茶馆,找掌柜老陈,让他联繫微家暗线,按殿下的吩咐探查高济罪证,有消息立刻传回。” 亲卫领命后,趁著暮色悄然离去。 顾修则召来几名亲卫,叮嘱道:“你们带人分散在空地周边三里內警戒,不许任何人靠近。” 眾亲卫齐声应和,迅速分头部署,原本临时休整的空地,瞬间变得戒备森严。 夜幕降临,晚风带著凉意吹过,营地內只剩零星火光。 微珠端著两碗温热的米粥走来,递给顾修一碗:“先喝点粥暖暖身子,项南他们应该快回来了。” 顾修接过米粥,目光落在微珠略显凝重的脸上,轻声安抚:“別担心,高济如果真的作恶多端,这次我肯定將他绳之以法,还百姓一个公道。” 微珠抬头望他,眼底的怒意渐渐消散:“我信你,只是一想到那些因高济流离失所的百姓,还有被迫依附孟元的部族,就有些难过。” 两人並肩坐在火光旁,没有过多言语,却彼此心意相通。 入夜之后,项南他们回来了。 “殿下,查到点东西了” 项南站在顾修的身旁,將自己调查到的东西说了出来。 而项南说的,和微珠,老人家说的差不多。 鱼肉百姓,提升赋税,贪污腐败。 “还有一事颇为可疑。” 项南顿了顿,补充道,“属下在云南府东门附近,有一个废弃的驛站,里面有十几个身著部族服饰的人,个个携带兵器,並且与高济府中的护卫有往来,但不知道他们具体是谁。” 修神色一凛,果然如他所料,高济並非单纯贪腐,还与叛乱残余勾结。 八九不离十。 顾修指尖敲击著身旁的石块,沉声道:“那些人身形气质怎么样?有没有明显的部族標识?” 项南回想片刻,语气篤定地回道:“他们身形粗壮,衣服上內侧绣著黑色狼头纹样,绝非云南本地部族样式,並且那个驛站戒备森严。” 微珠闻言,眉头骤然紧锁:“黑色狼头?我记起来了,孟启麾下有一支亲信部族,就是以狼为图腾,衣服上绣著狼头。” “孟启?” 顾修一愣。 说到孟启,他们好像忘了有这一个人了。 当初在孟养府,只抓到了孟元,並没有看到孟启。 他们还以为孟启死在了那一场战斗中。 而孟元被平定后,这个部落残余势力便销声匿跡,没想到竟藏在这里,还与高济有勾结。 如果这个残余势力要是和高济联手,不仅会继续欺压百姓,更可能伺机挑起事端,动摇西南刚稳的根基。 “这样,我们前往那个破旧的驛站,清楚的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虽然微珠说的顾修信了,但还是要亲眼看看。 如果项南看错了怎么办。 “今天先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早上过去。” 顾修沉声说道。 眼下夜色已深,驛站戒备森严,盲目探查易打草惊蛇,不如养精蓄锐,等明天在去。 正好还能等微家暗线的消息。 一举两得。 营地內的火光渐渐黯淡了几分,只剩两堆篝火散发著温暖。 微珠坐在营帐边,望著云南府城的方向,神色复杂。 当年孟启麾下的这个部族,曾多次劫掠其他村落,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如今得知这股势力竟与高济勾结,她很是担忧。 顾修端著一杯温热的茶水走过来,递到微珠手中,轻声道:“別多想了,就算孟启还活著,也只是丧家之犬,而高济贪腐成性还和西南叛乱的残余势力勾结,已经是死路一条,等我们拿到了足够的证据,就是他们的葬身之地。” 微珠接过茶水,她抬头看向顾修,眼底的忧虑消散了些许:“我不是担心我们拿不下他们,只是牵扯到更深的人,高济能买通上下官员,还敢私藏叛乱余孽,说不定朝中有人在暗中庇护他。”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只要拿到足够的证据,他背后的人官位再高,也要死。” 顾修让微珠放宽心。 他是什么人。 亲王。 拿到了足够证据,杀一个知府还是简简单单。 而且其中有一条是私藏叛乱余孽。 单单就是这一条,就够他死一百次了。 根本不需要想这些弯弯绕绕。 一夜无惊,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鱼肚白,营地就已经忙碌起来。 亲卫们迅速整理行装,简单吃过乾粮后,按照既定计划行动。 顾修让八十名亲卫留在营地驻守,自己则带著微珠和项南和二十名亲卫,乔装成逃难百姓和货郎,朝著云南府东门的废弃驛站而去。 沿途的逃难百姓比昨日更多了些,个个面黄肌瘦,看得微珠心头阵阵发紧。 顾修悄悄握住她的手,目光却始终警惕地扫视著四周,留意是否有云南府的人巡查。 半个时辰后,眾人抵达云南府东门附近。 那处废弃驛站坐落在一片荒坡上,墙体斑驳破损,院內杂草丛生,看似荒芜不堪,却可以看到其中有人影闪动。 看来项南说的確实没错。 这个驛站的確有问题。 看到驛站之后,顾修没有犹豫,直接带著人朝著驛站走去。 而刚过去,一个老人家就开口说道:“小伙子,这个驛站去不得,里面的人会打人的!” 第266章 高济的地界? “去不得?” 顾修扭头看向这个老人家,继续问道:“老人家,有人被打了?” “是啊,刚才有几个逃荒的想进去休息,刚开门就被打了出来。” 老人家点了点头,脸上满是心有余悸。 要是他进去挨了那顿揍,恐怕就死了。 “老人家,没事,我有护卫队,只是想找个地方歇歇脚,他们不敢拿我怎么样的。” 顾修笑著让老人家放宽心,自己则是继续带著人朝著废弃驛站走去。 亲卫们悄然散开,呈扇形护在顾修与微珠两侧,手按在腰间兵器上,眼神警惕地扫视著驛站四周的动静。 走到驛站大门前,两扇破旧的木门虚掩著,里面传来隱约的呵斥声。 顾修示意亲卫停下,抬手轻轻推开一条门缝。 只见院內空地上,几名身著狼头纹样服饰的部族之人正围著一名蜷缩在地的逃荒百姓拳打脚踢,口中还骂骂咧咧。 “不长眼的东西,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方,也敢进来蹭地方!” 一名部族壮汉抬脚狠狠踹在百姓胸口。 那百姓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鲜血,再也没了动静。 其余部族之人见状,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哈哈大笑起来,语气里满是暴戾。 微珠站在顾修身旁,指尖攥得发白,眼底满是怒意。 当年孟启麾下的这支狼头部族,就是这样草菅人命。 如今到了云南府,更是变本加厉地欺压百姓。 顾修眼底寒意骤起,抬手示意亲卫行动。 两名亲卫悄然翻过院墙,绕到那几名部族之人身后,出手利落。 不等对方反应过来,便用短刀抵住了他们的脖颈。 “谁?!” 院內其余部族之人闻声赶来,纷纷抽出腰间弯刀,神色凶悍地围了上来。 足有十几人,个个身形粗壮,眼神狠戾。 顾修与微珠缓步走进院內,亲卫们迅速跟进,將两人护在中间,与部族之人形成对峙之势。 “你们是什么人?敢管老子的事!” 为首的部族头目盯著顾修,语气囂张。 可目光在亲卫们身上扫过,却也察觉到对方气息不凡,神色微微一沉。 见顾修不说话,依旧不甘示弱的道:“这是高大人的地界,识相的赶紧滚,否则別怪我们不客气!” “高济的地界?” 顾修冷笑一声,向前踏出一步,亲王气势瞬间全开,“高济贪腐敛財,鱼肉百姓,还敢私藏叛乱残余,你们这些助紂为虐之徒,也敢用他的名字压我?” 他话音刚落,亲卫们便齐齐上前一步,腰间兵器出鞘半寸,寒光凛冽,压迫感十足。 部族头目脸色骤变,显然没料到对方不仅不怕高济,还知晓他们的身份。 他眼神闪烁,悄悄给身边人使了个眼色,示意其趁机溜走报信。 可那名部族之人刚要转身,便被一名亲卫射出的箭矢射中膝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项南上前一步,语气冰冷,“想报信?今日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部族头目见状,知道无法善了,怒吼一声:“兄弟们,跟他们拼了!” 说罢,便挥舞著弯刀朝著顾修衝来。 其余部族之人也纷纷效仿,嘶吼著扑了上来。 “动手!” 顾修一声令下,亲卫们立刻迎了上去。 这些亲卫皆是跟隨顾修征战西南的百战老兵。 身手矫健,配合默契,手中短刀挥舞得虎虎生风。 反观部族之人,儘管凶悍但杂乱无章,不过片刻功夫,便有好几人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只是几分钟的时间,战斗就结束。 十几名部族之人全部被制服,其中三人被杀,其余人全部被捆了起来,满脸惶恐。 项南让人將这些俘虏押到墙角看管,隨后带人搜查驛站。 很快便从后院中搜出了一批鎧甲,兵器,还有几袋粮食和银两。 “殿下,你看这个。” 项南拿著一封封缄严密的书信走过来,递到顾修手中。 顾修拆开一看,脸色愈发阴沉。 这封信是高济写给部族头目的,內容明確吩咐要看好驛站。 每日深夜会派人送来粮草和兵器,约定三日后深夜在驛站匯合,商议叛乱细节。 还提及会让人牵制周边驻军,为他们创造机会,信末还標註了孟头领亲启的字样。 “孟头领?看来孟启果然还活著,並且藏在暗处指挥这一切。” 微珠凑过来看完书信,语气凝重。 “高济不仅贪腐,还想勾结孟启残余势力挑起二次叛乱,简直是自寻死路。” 顾修点头:“项南,把他们带走,等微家暗线的消息。” 眾人立刻动身,押著俘虏,带著查获的兵器粮草,返回了营地。 此时,微家暗线的人早已在营外接应,见到顾修后,立刻上前躬身行礼:“主子,属下已收集到高济贪腐的核心证据,都藏在悦来茶馆的地窖里。” “做得好。” 顾修讚许点头,当即做出部署,“项南,你带七十名亲卫,悄悄潜入云南府城,控制高济私宅和府衙后院,防止他销毁罪证,要是高济的人前来送物资,一律拿下,人赃並获。” 而顾修,先审问这些部落的人。 审问完了之后,就带著微珠以及三十名亲卫前往悦来客栈,看看那些罪证。 眾人领命后,立刻分头行动。 顾修让人將俘虏带到营帐內,亲自审问。 起初,部族头目还嘴硬不肯招供,直到顾修拿出那封书信,又让亲卫摆出查获的兵器粮草,他才彻底崩溃,承认了实情。 原来,在顾修猛攻孟养府的时候没有死,跑了。 一路到了南掌。 可是南掌的人並不待见他,他就来到了云南府。 而云南府的高济其实也算是孟启的同盟。 之前就是他给孟元和孟启提供了鹤庆府,大理府和楚雄府的布防图。 这才导致他们能这么快攻破这几座城池。 在来到了云南府,孟元就派了唯一的这支部落,来帮助高济刮民脂民膏。 此次约定反叛,就是想借著西南局势刚稳,驻军尚未完全部署到位的机会,突袭云南府城,挑起叛乱。 隨后向朝廷施压,谋求更高的利益。 第267章 回京 解决了西南的事情。 顾修可算是可以回京了。 一切准备就绪,顾修也是没有多做停留,带著人,直接回京。 毕竟,他原本可是閒散王爷。 这种地方,怎么都让人不舒服。 所以还是得早些回去! .............. 京城。 经过半个月的快马加鞭。 可算是回到了京城。 “殿下!奴婢想死你了!” 小德子得知自家殿下要回来的消息,早早的就在王府门口等著了。 一看到顾修,顿时痛哭流涕了起来。 就如同一个留守儿童一般。 见到了父母过年回家一样高兴! “殿下,您瘦了!” 小德子眼含泪水的看著顾修。 虽然才两个来月的时间。 可是呢。 顾修却一副饱经沧桑的感觉。 与之前的紈絝败家子完全不一样了。 “家中事务,麻烦你了。” 顾修拍了拍小德子的肩膀。 “不辛苦不辛苦。” 小德子急忙道:“殿下此番德胜归来,奴婢可是翘首以盼啊! 尤其是殿下平定西南土司叛乱,此举,可以说整个京城,无人不宣扬殿下您的威名啊!” 顾修笑了笑,微微摇头,没有继续说这个。 “殿下!” 一道妙音传来。 只见一道倩影快步跑了过来,直接扑入了顾修的怀中。 “让你在家久等了。” 顾修轻轻扶著柳婷的后背。 “只要殿下没事,妾身就心安了。” 柳婷眼眶泛红,滴滴泪珠滑落。 “別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嘛,我没事。” 顾修笑了笑。 “嗯。” 柳婷点点头。 “来,给你介绍一个人。” 顾修转身:“微珠,过来吧。” 听到这话。 他们这才注意到。 原来跟著顾修回来的,可不止是护卫,还有一个女子。 女子身著素衣,面容姣好。 儘管看起来的打扮,就如同一个普通百姓一样。 可是呢,其身上,却有著一种英姿颯爽的感觉。 尤其是那一对眼眸。 更是让人惊愕。 与其对视,如同面对尸山血海一样。 “她叫微珠。” 顾修上前,拉著其的手,来到了小德子与柳婷面前。 “这位可是.....” “嗯。” 小德子心思縝密。 一瞬间便明白了。 “奴婢,拜见夫人。” 小德子十分上道,直接上前行礼。 微珠微微点头:“你就是小德子吧,殿下与我谈起过,说你忠心可靠,如他手足一般可信。” 小德子闻言,顿时激动。 忠心可靠!而且如手足一般可信! 要知道。 他可是一个残缺之人啊。 只是顾修的侍从太监。 说起来,都没有资格用手足这两个字。 可是自家殿下如此说自己,他如何能够不激动。 微珠缓缓转头,看向了柳婷,微微低下头:“拜见柳婷姐姐。 殿下也时常说起过你,说您花容月貌,今日一见,果然非凡间之人。” 好听的话谁不喜欢听呢。 尤其是。 一来,便喊自己姐姐。 她並未是顾修的正妃。 甚至可以说,现在连侧妃都不是。 只是一个普通的侍妾而已。 根本没有任何名头。 被这般夸讚,她也內心欣喜。 “微珠妹妹谬讚了,微珠妹妹可亦是倾国倾城啊。” 二人相互夸讚。 “你们姐妹聊,我沐浴一下,要进宫一趟!” 虽然刚刚回来。 舟车劳顿的。 可是呢。 他却是领兵归来。 自然应当入宫一趟。 不过。 就在顾修沐浴完。 恰好,宫里的太监来了。 “秦王殿下,陛下口諭,说您舟车劳顿,辛苦至极,今日可好好休息,明日再入宫!” 顾修点点头,。 看来自己这个父皇,还算是有点人性的。 既然说了不用入宫,那么顾修自然不会赶著去。 本来就累! 少时,不多久。 徐婧领著阮婷来了。 顾修不在的这段时间。 徐婧也是时常领著阮婷来王府。 虽然顾修还未成婚,可是,谁都知道,徐婧是他的王妃。 是王府未来的女主人。 顾修不在,王府的事宜,一般来说,也是由她负责的。、 “你瘦了。” 徐婧瞧著顾修,內心有些触动。 “是瘦了,那破地方,折磨人,能不瘦嘛。” 顾修笑著摇摇头。 “你安然无恙的回来,我就放心了。” 徐婧声音轻柔:“此番你还立了大功,京城內外,对你的风评,也有所改善了。” “名声而已,无所谓了。” 顾修摆了摆手。 “那可不行。” 徐婧道:“我还等著你在诗会上一展风采,然后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有才学的!而不是外面传言的文不成。 还有,如今你平叛归来,正好,与诗会一样,可以摘去文不成武不就的名头!” “诗会?” 顾修楞了一下:“这还有什么诗会的事情?” “诗会还没举办呢。”徐婧解释道。 “啊?” 顾修惊了一下:“这都多久了,怎么诗会还没举办,难不成取消了?” 徐婧娇嗔道:“你在想什么啊,是陛下觉得,原先的规格不太够,所以呢,也是提升了规格,这要准备的。 所以就推迟了时间,恰好,过两日,就要举办了,你回来的正正好好!” “还真是.......” 顾修都不知道说些啥了。 他还以为,自己会错过这一次诗会。 没想到,居然还赶上了。 早知道,就晚回来一点了。 隨后二人聊了聊。 毕竟许久未见,那自然要好好聊聊。 “今晚別走了......” 听到这话。 徐婧脸色微红。 “听说你还带回来了一个女子?” 徐婧没有回答,目光看向顾修。 “额......是带回来了。” “叫什么?” “微珠。” “微.....微珠?” 徐婧脸色露出了诧异的神情:“我记得,西南叛乱的首领名字,不就是叫微珠吗?难不成........” 顾修有些尷尬:“是他。” “你!” 徐婧有些震撼了。 她是万万没想到。 顾修带回来的女子!居然是! “你这样做,是会坏大事的。” 徐婧道。 “可是.....哎,说不清楚。”顾修摇摇头:“明日入宫,我会和父皇说清楚的。” “哼.......” 徐婧也没有再多问:“人如何?” “能文能武的。” 顾修道:“蛮礼貌的。” 能文能武? 徐婧听到顾修这评价,眼眸之中,不由的泛起一丝其他的神采。 “徐婧姐,这春宵一刻值千金,可不能浪费了啊!我可是想你想了数月了!” 顾修生怕徐婧再多问,急忙拉著徐婧。 “哼......想我还带回来了一个女子,还是叛军首领!” 第268章 嚇唬人是不是! 皇宫。 休息了一晚上。 因为恩准。 所以,顾修並没有去参加今天的早朝。 反倒是等早朝结束之后。 顾修才进的宫。 虽然如今天气也已经逐渐好转。 也不如先前过年期间那般冷了。 可是,依旧是寒冷。 暖阁。 踏入暖阁。 顾修便看到了正在批阅奏摺的乾帝。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 上前。 行礼:“儿臣,拜见父皇!” 噠.... 乾帝將手中的奏摺放下,目光看向顾修,笑了笑:“起来吧!” “多谢父皇!” 顾修起身。 “你这一次,可算是长了脸了!” 乾帝道:“领军镇压了叛乱,而且,还顺带收拾了周边那些不服管教的藩国,將其都纳入了我大乾的统治。 让你去平个叛,反倒是给朕弄成了开疆拓土了!” 顾修道:“父皇,日月所照,结为乾土!父皇乃天子,那些地方,本就是父皇的子民。” “巧舌如簧!” 乾帝不由的一笑,只是下一秒,他眼神顿时伶俐了起来:“不过......” 顾修內心咯噔一下。 “听说你小子这一次回京,还带回来了一个女人?” 这种事情。 顾修根本不指望能够瞒得住乾帝。 毕竟,这锦衣卫可不是吃素的。 所以,他也没有去故意隱瞒。 “是的。” 见顾修爽快的承认了。 乾帝冷哼一声:“还是得?朕见你的胆子不小啊,那女人什么十分,难道你不清楚?” “儿臣清楚。” 顾修道。 “清楚还带回来!” 乾帝有些不解:“你知不知道,你这一次虽然立了大功,可是你自作主张,攻打周遭的藩国,可是不少官员,等著弹劾你呢! 你还把叛军带回来,怎么,你是嫌朕活的太久了,想要谋权篡位?” 顾修嘴角一抽。 不是,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有这么联想的吗? 自己不就带了一个女人回来。 怎么就变成谋权篡位了。 “父皇,儿臣冤枉啊!” 虽然乾帝这般变脸了。 但是以自己对自己父皇的了解。 没必要胆战心惊。 见自己没有嚇到顾修。 乾帝一笑:“好小子,出去一趟,心性不错啊!” 对於自己父皇这前后变化。 顾修內心更为的无语了。 “这事,朕管不到,朝廷那些官员,等著弹劾你。” 乾帝摆了摆手,道:“不过那个女人,你得给朕管好,若是闹出什么事情,朕可不会帮你兜底的!” “这个是自然。” 顾修訕訕一笑,他自然也是明白了自己父皇的意思:“不过,父皇,现在外面可有人知道身份?” “没有。” 乾帝白了顾修一眼:“朕也已经帮你把这个解决了。 算是你这一次出征的奖赏了,可別找朕要什么奖赏,朕可是不会再给了的。” “可以可以,这自然没问题。” 顾修耸了耸肩。 对於什么奖赏,他也不在乎。 他一不缺钱,二,又不要权。 既然说不管了,那么他还要什么呢。 “好了,滚出去吧!” 乾帝哼了一声,没好气。 离开了暖阁。 李德全跟著送了出来。 “秦王殿下,您別怪陛下,主要是您把叛军带回京城,这事,容易引起祸端。” 李德全说道。 “本王怎么可能会怪呢。” 顾修摇摇头:“父皇的担忧本王是明白的,本王不至於说连这个都不明白。” 他又不是傻子。 如何不明白。 李德全来,实际上,也代表著皇帝的意思。 难不成真的是说李德全想要做和事老? 李德全点头,眼神之中透露著满意:“秦王殿下贤德.........” “可別乱说!” 顾修急忙打断了李德全:“本王就一紈絝的王爷,可当不得贤德二字啊!真要贤德,也是父皇,父皇才是最为贤德的! 心怀天下,虚怀若谷,囊括四海八荒!” 李德全笑了笑,倒是没有在说些什么。 “李公公,別送了,就送到这吧。” 顾修道。 “既然如此,老奴就先回去了。” 望著李公公离去的背影。 顾修微微摇头。 李德全回到暖阁。 “怎么样,那小子懂了没?” 乾帝看向李德全,问道。 “陛下......” 李德全於是乎將刚才所发生的事情都给乾帝说了。 乾帝听完,也是忍不住的笑了一笑。 “这小子,出去一趟,倒是警惕了许多。” “秦王殿下能力不俗,只是,有些小心谨慎。” 乾帝道:“小心谨慎不是坏事,不过这小子,虽然看著小心谨慎,可是实际上,胆大的很,你见过有谁去平叛,结果把人家叛军给收入后宫的?” 李德全语塞。 好像,纵观歷史,的確是没有这么一回事。 “通知礼部那边,秦王回来了,一切都可以准备开始了。” “老奴知道了。” ....... 顾修准备回王府的。 不过半路,却是被人给截住了。 这人不是其他人,正是太子身边的太监,刘瑾。 “秦王殿下,太子殿下知道您回来了,想要您去东宫一趟!” 顾修有些诧异。 呀哈! 消息太挺灵通的。 “前面带路吧。” 来到东宫。 顾修也是见到了久违的太子了。 这才几月不见,太子整个人都感觉沧桑了许多。 “老九啊!孤可算是盼著你回来了!” 太子上前,直接抱住了顾修。 那模样,就仿佛许久未见的老友一般! 差点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大哥,你这是......” 顾修瞧著太子这模样,欲言又止。 “哎,別说了,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孤可是无聊死了,而且父皇整日要孤处理政务。” 太子满脸惆悵,眼眸之中,能够看得出的劳累:“你说,一天到晚,就盯著那些奏摺看,孤人都要疯了,不过可算是你回来了。 终於是有人可以给孤分担一下了!” 顾修嘴角一抽:“大哥,这事我可帮不上忙,其他什么的,我倒是可以,可是这奏摺,可不是我能够看的。 若是父皇知道了,到时候,咱们两个都得挨掛落。” “嘿嘿。” 太子搂著顾修的肩膀,道:“孤知道,当然是不会让你干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不过,正好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大哥请说?” “那就是,代孤的东宫詹事府,去参加诗会!” 第269章 盛大的诗会 诗会。 原本应该在顾修出征之后没多久就应该举办了的。 可是呢,却因为种种原因。 最终拖到了现在。 可儘管还未举办,可是这场面,却是要比原先的大了不知道多少。 诸多王公贵胄,以及那些才子佳人。 都前来参加。 越是靠近举办点的地方。 那人,就越是多。 有著数不清的百姓將那些敞开的场地全部都给站满了。 放眼望去。 那是人头攒动,人山人海啊。 不过,儘管百姓前来看热闹的不少,足有万人有余。 可是呢,他们却不能直接进入诗会现场。 今日,可是有著诸多身著甲冑的禁军前来管理秩序。 而那些看热闹的百姓,也是被他们分开。 毕竟,诗会现场,那都是大人物云集。 这若是说让百姓都进去了,那么,到时候百姓嘰嘰喳喳的,岂不是得乱了套。 “这诗会还不开始吗?这咱们来了都等了这么久了?” 有不少百姓因为被阻挡在外,自然也是开始自顾自的聊起天来。 “急什么,你来看诗会,你又看不懂,还不是过来吃东西的!” “嘿嘿,说的也是,赵王仁德啊,到时候还给大傢伙分免费的食物呢!” 一听到说要分免费的食物。 周围那些前来看热闹的百姓们,顿时间眼睛都亮了。 “免费的食物!那我们也有吗?” 有一个百姓急忙问道。 “那肯定有啊!” 最开始说出这话的那人回答:“赵王殿下吩咐的,说今日前来的,都有食物分呢!这要是没吃的,我来著干嘛。 为了这个,我可是把我一家老小都带来了。” 这话一出。 顿时,百姓瞬间沸腾了起来。 免费的东西吃啊! 不吃白不吃! 这种好机会,岂能错过! “不行!我这一个人来的,可不行啊!我现在也得回去把我一家老小都带过来!” “我老娘臥病在床,我这就回去把他背过来!” “我也得回去!” 得知这一个好消息的百姓们纷纷开始掉头就要往外面去。 对於这种情况,一些不解的百姓好奇的问了一句。 毕竟这排在前面的,都往外走了。 他们可不得问一下啊。 可是当得知今天有免费的吃食之后。 瞬间,可以说,就犹如江水倒灌一样,诸多的百姓都开始往回走。 不为其他的! 就为,免费的吃食,不吃白不吃! 可以说,如果有人是想著把自己一大家子都喊来。 那么,有些人就想著,把自己的亲朋好友都喊来! 毕竟免费的吃食啊! 而且还传的神乎其神。 说什么今日赵王都会让大家吃个饱! 这不,就造就了这样的场面! ........ 与外场那热闹非凡的场景来说。 內场,却也同样火热。 在那宽敞的草地之上。 则是摆放著上千张案几,上面摆放著笔墨纸砚等文房四宝。 一共上千名前来参加诗会的人,此刻都是盘腿而坐在案几前的蒲团上。 这上千人,年龄都各不相同。 有一些年老的鬍子已经白,年轻的稚气未脱。 当然了。 除了少数一些人。 大部分的人,基本上都是表现得十分紧张的。 而在他们正前方。 则是摆著三个高低不等的看台。 中间看台最高,而左侧看台,则是专门负责打分的。 此番,负责给这一场诗会诸多才子打分的,乃是赵王,以及其他五位大儒。 其中就有方孝。 赵王坐在看台上,眼神十分的自信。 尤其是在得知这一次参加的才子以及百姓,都是史无前例的多。 更是內心忍不住的激动。 尤其是他还听从自己手下人的建议。 还將要今天给那些百姓提供吃食。 这种事情! 过了今天,那么明日之后,整个京城的百姓,必然都是会称讚他的贤明的! 自古以来。 得民心者得天下! 故而,赵王自信的很。 右侧看台上,则是坐著诸多的朝廷大员。 户部尚书,礼部尚书等等。 不过他们身著官服,脸色比较淡然,只是;冷静的看著。 中间看台,最为高耸。 而上面坐著的,则是乾帝及一眾王爷与公主,更是还有乾帝的妃子前来。 当然了。 徐婧也在其中。 因为此番诗会,是她主持举办的。 儘管徐婧现在还未和顾修成婚。 但是谁都知道,徐婧成为秦王妃,这早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乾帝望著下方一眾才子,还有远处那数之不清的围观百姓,內心更是十分的激动。 这种场面,可不常见啊! 他目光转头看向徐婧:“徐婧,你们此次组织的诗会,可不是一般的盛大啊!” “这还得多亏了陛下的青睞,赵王殿下的帮忙,以及礼部的支持,才能將诗会办的如此盛大。” 徐婧一笑,道:“不然的话,臣女弄得诗会,也只是小打小闹,哪里来得了这么多人啊!” 实际上,她內心也是有些兴奋的。 毕竟这一场诗会可是她举办的。 史无前例啊! “这一次诗会有多少人参加?” 乾帝问道。 徐婧道:“陛下,根据我们发出去的木牌,就目前来说,足足有一千七百人参加,其中绝大多数都是民间士子,官员的话,参加的不多,只有不到半成!” 毕竟是盛大的诗会,史无前例的大。 那么自然是需要十分严格的规划。 不能像小诗会那样,谁上来些写一首就可以了。 尤其是这一次,这些诗在现场打分之后,礼部那边的惹人,可是还要拿回去重新审视的。 如果说发现评分的老师有舞弊的情况,那么,可是要严格处理的。 因为,这严格来说,也已经不算是一场普通的诗会了。 而是由朝廷举办的盛大诗会! 虽说与科举还是完全比不上,可是,却是能够与之放在一个行列之中! 乾帝也是十分的高兴。 毕竟这种盛大的诗会,可是连自己父皇都没有办过的! 纵观整个大乾朝,也就只有他一人办过如此盛大的诗会。 “徐婧,操办这一场盛大的诗会,倒是辛苦你了。” 乾帝一笑,看向徐婧的眼神,就如同看自家小孩一样。 他也早就已经把徐婧当成了自家儿媳。 第270章 重在参与 主台上。 乾帝正在与诸多皇子还有公主及妃子聊天。 聊著不亦乐乎。 “阿水。” 乾帝忽然目光一转。 看向了坐在一旁不远处的一个青年。 样貌俊俏,看起来年龄却是要比顾修小一些。 “儿臣在!” 那青年楞了一下,旋即回应道。 “你久病在府中,今日出来,可得好好的欣赏一下这一场盛会啊!” 乾帝道:“你要不要也下去参加参加?” 这青年,是第十二皇子,汉王,顾水。 比顾修还要小一些,毕竟顾修是老九。 汉王顾水摇摇头:“父皇,儿臣就不参加了,儿臣对诗词,倒是不太懂。” “谦虚!” 乾帝笑了笑,不过倒是也没有多强求。 聊了两句,乾帝便与其他的公主和妃子聊起来了。 汉王顾水面容娇弱,嘴唇都有些泛白,整个人看起来弱不禁风一样。 他目光往下方的参赛者看去,顿时间。 一张千娇百媚的脸蛋就瞬间出现在了他的眼眸之中。 更是与此同时。 那一道千娇百媚脸蛋的主人,也亦是將目光转而看了过来。 霎时间,二人隨远隔一段距离,可是,却隔空相望,二者之间的视野久久不能分开。 那女子莞尔一笑,一张千娇百媚的脸蛋,仿佛能够滴出水一样,娇滴滴的,让人无法挪动眼神。 尤其是那一双眼睛,更是如同能够放电一般,不断吸引著他的目光。 仅仅是这一个眼神,以及那一个笑容。 却是让原本脸色有些苍白的汉王顾水,顿时间只感觉两面泛红,小心臟更是扑通扑通的直跳。 嘴唇都忍不住有些发颤。 “这等女子.......本王一定要娶其为王妃!” 这让他內心下定了这个决心。 另外一边的顾修,没有在高台上,而是在下方的参赛区內, 其实他原本是不准备参加的。 因为,他都才刚刚回来。 而且这诗会,原本就应该在之前举办完成的。 但是,前两天的时候。 太子找到他。 让他帮忙参加诗会。 “九弟,你可得帮帮大哥啊,今年诗会,父皇发话了,各部门都要参加。 连大哥我的东宫詹事府都要参加,若是哪个部门派出的人夺得的名次最高,那么今年一年的拨款可以多一成! 足足一成啊,你可得帮帮大哥!” 没办法。 顾修也只能是十分无奈的选择参加。、 而好巧不巧。 褚明,就被分在了顾修左侧的位置。 还真算是冤家路窄。 褚明望向顾修的眼神,谈不上有多么的和善。 他目光之中,带著嘲讽:“秦王啊,京城的人可都传你是不世出的奇才呢!这诗词更是名扬天下。 今日可是有这么多朝臣还有百姓前来观看,秦王你可不得作出一首千古名诗啊!这要是做不来,岂不是浪费了你的名头!” “这丟了你自己的脸面事小,这要是到时候,给徐婧,给魏国公府丟脸,那可就不太行了!” 对於褚明的话。 顾修满脸不在意。 这小子对自己恨的很。 尤其是之前他楚国公一家,输给了自己几十万两。 內心就更加的不畅了。 尤其是褚明。 他原本还以为,英国公之女阮婷对他有意思。 这弄得他想著往阮婷身上靠。 甚至还想自己的父亲,也就是楚国公给他去提亲。 可是后来,真相大白。 人家根本就对他没有任何意思。 直接当场被拒绝了。 这让褚明都成一个笑话了。 而且后来,褚明发现,阮婷与徐婧走得近,而且时常一起去王府。 甚至还有人见到阮婷与秦王走的十分近。 这就让他更为的嫉妒羡慕了。 故而,敌意大的很。 顾修也懒得搭理。 “哼......有你好看的!” 褚明见顾修不搭理自己。 內心倒是也不气愤。 因为在他看来,顾修要倒霉了。 倒不是说诗会,而是朝廷的官员,也已经准备开始弹劾顾修了。 顾修在西南做的事情,那可是让不少坚持王道的官员不高兴。 都等著顾修回来之后一个接著一个弹劾呢! “秦王!” 一道惊喜的声音传来。 顾修扭头看去,发现居然的杜何。 “不是,你怎么也来参加了!” 顾修有些诧异的看著对方。 他记得,杜何不是紈絝子弟嘛。 就这种不学无术的,居然还会作诗? “嘿嘿。” 杜何一笑:“秦王殿下,我可是代表著御史台来参加诗会的!” “什么!御史台!” 顾修有些错愕。 不是!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杜何解释道:“秦王殿下,您刚来,可能还不知道吧,您走后不久,陛下念我跟在你后面帮忙有功,於是乎,特召我入朝为御史了。 这可是得了秦王殿下您的恩情了。” 杜何也是十分感谢。 原本他入朝为官都没有戏。 可是因为跟著顾修后面帮忙,就是之前军器监的事情。 这让陛下觉得他是可造之材,直接特批入了御史台。 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御史,品阶不高,可是,那也是堂堂正正的官员了。 “其实这参加诗会把,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不是要找三个嘛,这挑了两个,后面第三个,刚好就选到我了!”杜何笑著解释道。 闻言,顾修更加迷糊了:“杜何,你確定你会作诗?” “额......会一点点。”杜何道。 “那怎么就刚好选到你了。”顾修不解的说道。 “事情是这样的。” 杜何再次解释了一下。 实际上,说白了,就是因为杜何送了一笔钱给御史台,算是友情赞助。 也就是这一笔钱,然后御史台承了这个人情,就把最后一个名额给杜何了。 听完,顾修也点点头,原来如此。 杜何家,实际上根本不缺钱。 韩国公可是自开国以来传到现在的。 家底厚著呢! 说白了,杜何来,也就是露露脸的。 真要让其拿名次,就不太现实了。 “秦王殿下,我知道我不太行,但是,重在参与不是么。” 杜何笑了笑。 “也对。” 顾修点点头。 “咣当!” 一道响彻云霄的铜鼓声传来。 此番主持这一场诗会的礼部属官走出,出现在赵王所在的高台之上。 第271章 第一轮开始 而他的出现,连著那一声响彻云霄的铜鼓声。 整个诗会现场,也是瞬间安静了下来。 紧接著,那属官高喝一声:“初春诗会,即將开始,还请参加诗会的诸位都回到各自的位置上。” 所有的才参赛者,也都是准备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待参赛者们,也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旋即,那礼部属官也是接著大喊道:“此次诗会,分为三轮作诗,每一轮作诗的时间,都有两炷香的时间,开始时会有人宣布,倘若是铜鼓声响起的话,那么所有人都需要停下笔来!为结束!” “同时,每一位选手所作出的三首诗词,都会经过打分,从而分出前后的顺序,最后来决出诗会的前十名。 前十名者,都將可以获得陛下赐下的丰厚奖励。” 一时间。 不少人眼睛都雪亮的。 前十可以获得陛下赏赐的奖励! 这可是天子奖赏啊! 无上的荣誉。 “这每一轮的作诗主题,由陛下现场宣布!还有........” 所有的规矩,也是有这个礼部官员全部给讲清楚。 这是必要的。 不事先把规矩讲清楚的话,那么,之后要是有人闹事怎么办。 这可是陛下亲临,到时候闹得不好看了,他们这些人都没有好下场。 说完规则。 接下来他接著介绍现场的评分人员。 “负责本次评分的,一共有六人,分別是赵王顾源,大儒方孝......” 一共六人。 当然了,这里面的六人,除了赵王是特殊的存在。 其他的五人,那都是在文学界有著十分之高的造诣。 也算是让诸多参赛者心服口服的。 没有任何异议。 “还请陛下出题!” 礼部官员对著高台上的乾帝行礼。 而乾帝。 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他转头对一旁的李德全招了招手。 “此番诗会,博览群才,而恰好西南战事刚刚结束,这样吧,那么这第一轮,不如就以军旅为题材吧!” “老奴遵旨!” 李德全点头,旋即转身去给那礼部官员传话。 收到了题目之后。 那礼部官员也便转身对所有参加诗会的人大声喊道:“陛下有旨,第一轮,以军旅为题材!接下来,作诗时间为两炷香的时间,香灭即结束!” 话音落下。 那礼部官员猛猛的敲了一下铜鼓。 一时间。 下方的参赛者便都开始冥思苦想了起来。 因为是现场给题材。 还是皇帝给。 所以,也自然就杜绝了有些人提前知道题目,然后做好准备了。 “秦王,可得加把劲啊!” 褚明笑了笑。 他可是看著顾修一直在那发呆。 就知道,这傢伙肯定不行! 顾修直接无视。 你以为他是不想作诗吗? 实际上,他是在纠结。 应该抄哪一首! 作为穿越者。 还能不会作诗? 那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褚明自然不知道顾修心中所想。 他瞧著顾修那模样,內心更是高兴的很。 別的不多说,他就喜欢看顾修这模样。 尤其是看到顾修这模样,他顿时灵感爆棚,哗啦啦的就开始一句接一句。 高台之上。 虽然诗词还未出。 大家却都根据他们的表情,来评论,聊起来了。 不过,也是有人关注顾修。 毕竟,顾修之前可是做出了琵琶行这一首千古名词。 若非是因为这一首琵琶行是赠给青楼清倌人的。 这一首诗词,还可以再上一个台阶。 徐婧倒是一脸平静的看著参赛人群之中的顾修。 论作诗。 她对顾修,可是很自信的。 毕竟,之前顾修还送了一首诗给她。 她喜欢的很。 虽然嘴上说著是什么抄的。 可是,她翻遍了不少诗经。 都没有找到。 那肯定就是顾修自己做的,只是不愿意表现而已。 就这样,大家议论纷纷。 一炷香的时间。 很快就过去了。 礼部的官员,也敲响了铜鼓。 恰好,顾修也是正好做好了这一首诗。 “时间到,还请诸位停笔!” 停笔之后,也是很快有人前来收。 不管有没有做完,都得收走。 就如同科举一样。 他们的诗词被收上去,还得糊名,这样的话,就防止了点评的人看到名字,然后就给高分。 “接下来休息两炷香的时间,之后再开始第二轮!” 礼部官员道。 闻言。 大家也都鬆懈了下来。 不过,因为第一轮刚结束,也少不得看到一些参赛者捶胸顿足的。 毕竟,这诗词都是现场发挥。 忽然结束之后觉得还可以写的更好,也不是没有可能。 至於顾修,则是老老神在的坐在那。 “秦王,你这最后才动笔,这诗,应该是没有写完吧。” 褚明嘴角带著嘲讽的看著顾修。 相比之下。 他可是早早的就做好了。 甚至,还特意多检查了几下,修改了一下。 让整个诗词,更上一个档次了。 他敢保证。 这诗词,绝对好的不行! “褚明,看来你的诗写的不错啊?” 顾修笑了笑。 “那是当然!” 褚明自信的很:“別的不多说,肯定比你好就是!不过你都没有写完,这怎么样都比你好!” 没写完,那肯定是零分的。 “呵呵,就这么肯定我没写完?” 顾修反问。 闻言,褚明有些疑惑:“你写完了?写的什么?念出来给我听听!” “你这么聪明,不如猜猜看,猜猜本王写了什么?” 顾修道。 褚明满脸不屑:“不说就不说,还装模作样,肯定是没写完,而且也不是什么好诗!” 顾修笑了笑,没有再搭理。 而是整个人靠坐在那,闭目沉神。 而另外一边。 左侧高台之上。 六位评委,也是正在不断的打分。 虽说参赛者许多。 可是其中很多诗词,只是看一眼,便可以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了。 故而,虽然时间不多。 可是他们眨眼睛就也已经排除了大半。、 “哎,今年参加诗会的虽然多,可是,却没有几首好的啊!” 方孝微微摇头。 正当此时。 忽然,一道惊呼声传来。 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主意。 “这......字写的七扭八扭,写的什么玩意啊,恐怕连孩童都写的比这个好吧,最末等!” 第272章 这简直是天壤之別! 评分为上中下末四等。 这末等,自然是最差的那一等了。 评完之后,直接就如同丟垃圾一样,丟到了一旁。 嫌弃的要命。 一旁的方孝见此一幕,倒是不由的生出了好奇。 “李兄,这是怎么了?” 方孝问道:“不过是一首诗而已,怎的只是一看一眼便打了最末等,难不成说这诗写的极差?” “那倒不是。” 被喊作李兄的大儒摇摇头:“诗词老夫还没看,只是这字啊,写的太过差劲了,整个就如同鸡爪在上面踩出来的一样,十岁孩童写字都比这个好啊! 古所言,见其字就如见其人,字都写的如此之差,那么这诗词,也就没有看的必要了,必然是写的狗屁不如!” 这字主要是实在是太差了。、 看起来他都怕自己会心肌梗塞啊。 所以啊,还是不看为好。 “李兄,诗会所看的,乃是作诗的內容,虽说这人字写的极差,但是,到底也是诗会,要看內容的,不看字如何,故而,还是要看看其中內容,这样才能严谨一些,不然的话,其辜负了陛下所望!” 实际上。 若是以前。 方孝或许也是会这样认为。 可是,自从输给了顾修之后。 他就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 不能光凭自己的感官,就来决定一切。 说不定会有特殊呢? 方孝想了想,便来到其身旁,將那诗卷给拿了起来。 第一眼。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这字,的確是不太好。 但是呢,却並非说的如同鸡爪在上面踩的一样。 还是可以看得出来,写的比较认真的。 只是可能写这诗词的主人,本身书法功底很差,故而,写出来的,自然不好看。 紧接著,方孝便將目光转向了上面的內容。 顿时间,瞪大了眼睛,露出了极为震撼的神情。 情不自禁的读了出来。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角声满天秋色里,塞上燕脂凝夜紫。 半卷红旗临易水,霜重鼓寒声不起。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八句! 算是比较长的了。 可是当方孝读完之后,整个人都震撼不已。 “好诗!好诗啊!” 方孝忍不住激动的大喊一声,而后对著那李姓大儒道:“李兄,你判断错了啊,这一首诗,根本就不是最末等,反倒是老夫认为,应当是最为上等的佳作啊!” 最为上等! 听得方孝的话。 顿时间,吸引了周围的几人。 他们都在想著能不能找出一首好诗呢! 方孝这一说。 他们自然都凑了过来! 旋即,几人都开始看了起来。 第一眼,上面的字,的確是有些不好形容。 但是当读完上面所写的诗词。 他们却是无一不称讚。 “的確是好诗啊!虽说字是难看了一些,有些不堪入眼,可是,不妨碍这是一首好诗啊!” “这等好诗只是最末等?那么还有什么诗词能够评为最上等?” 周围负责打分的几人,看过诗词之后,也都是露出了赞同的表情。 这算是他们看过这一堆之中最好的诗词了。 原先那个李姓大儒,也是有些不甘愿的看了一下。 可是当看完之后,他也同样是震惊了。 字是难看,可是这诗,却是最上等的佳作啊! 都很难想像的出来。 为什么能够做出这样一首绝佳的诗词。 可是,写的字,却是如此难看。 赵王这时也走了过来。 毕竟想要不注意都不太可能。 当然了。 他作为评委,一方面是为了表现一下。 还有一方面,就是看看没有没有才子,这样的话,收入麾下。 他看到这一首诗词。 也是大位震撼。 尤其是最后那一句!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更是让赵王认为,这人,一定是一个大才! “这首诗词,本王以为,应当为最上等!” 赵王道。 一旁的几位大儒,也是纷纷附和。 “赵王深明大义啊!” 不得不说。 这一首诗词。 就如同一粒黄金被发现! 也是瞬间引得人注意、 很快。 他们將这些诗词都给评出来。 不过,当然不是所有诗词评完了都要给皇帝看。 而是从中选择了前五首最好的诗词,抄录了两份。 原诗词,自然是给皇帝看的。 而抄录的两份,一份是给那些官员看。 还有给那些百姓看的。 当然了,你指望百姓看得懂,也不太可能。 自然是由礼部的官员去朗诵给百姓听。 百姓或许不懂,但是,一句话。 重在参与。 总比关起门来自己开心的好。 高台之上。 李德全亲自拿著那端上来的五首诗进行朗诵。 前四首,也都是不错的诗词。 大家听完之后,也都是十分的赞同。 可是当念到最后一首时。 大家的表情也都是发生了变化。 “这诗词好啊!妙啊!” 汉王顾水眼眸之中泛著异色。 他身体一直以来都不好,所以一直都是在王府修养身体。 他所能够做的,就是看书,看各种各样的书。 可是,这不代表他就真的只是喜欢窝在家中。 相反,他也想去见一见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乾帝亦是如此。 他虽然並非是马上天子。 可是,他却也同样是想著,自己作为天子,也想著领军征伐异族。 然后好好的享受一下! 而这一首诗词。 恰恰就描绘出了那种画面。 让他內心十分的憧憬。 可以说。 这一首诗。 完完全全的就抓住了他的心! “不错,汉王说的不错,这一首诗,的確是不错,算得上是千古绝诗了!” 乾帝忍不住讚赏。 “黑云压城城欲摧!描写的太好了!” “李德全,拿来,给朕细细看看!” 前面四首,写的不错。 可是皇帝却也没有这样。 最后一首,乾帝却是如此在意。 而且还得到了一眾王爷公主妃子们的讚赏。 足以可见,这最后一首的含金量了! “诺!” 李德全將诗词递了过来。 只是,当乾帝满心欢喜的接过诗卷之后,看到上面的字。 顿时间。 乾帝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之所以想看,主要是想要看看这字如何! 毕竟能写出这般的好诗! 可是这诗卷上的......却是让乾帝愣在了那。 第273章 千古名诗! 本来,乾帝都准备好好的看一下。 毕竟能够做出这么好的诗词。 那么必然也会是一个大才子。 这字,肯定也是好字! 可是。 当拿到这张纸之后。 乾帝的脸色顿时变了。 因为,这上面的字实在是太难看了。 简直是不堪入目啊! 要知道。 就连十岁孩童,恐怕写的字,都要比这个还要好了。 能够写出这么难看的字,也就只有那种还未开蒙的孩童了。 一旁的王爷公主们,瞧见乾帝的脸色变化。 也纷纷都围了过来,想要知道为什么自家父皇突然就变脸了。 “这字......” 徐婧也靠了过去。 当看到上面的字。 徐婧顿时间知道了这是谁的字了。 毋庸置疑,就是自家那位秦王的! 虽然对於自己这位未婚夫。 “这字.......著实是有些难看了。” 公主们靠过来,看到这上面的字。 也顿时都露出了十分遗憾的表情。 汉王顾水,也是好奇。 看了一眼之后,他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自家父皇先前那么开心,现在反倒是这么惆悵了。 你说诗词写的这么好。 可是这字,未免是有些太丑了。 “可惜了。” 汉王顾水摇摇头:“如此之好的诗词,可是这字,却是如此之差。 不过,字虽然是差了,可是这诗词,却是十分之好的,谈得上是千古名诗也不为过啊!” “算是吧。” 乾帝微微摇头,也是有些无语。 另外一边。 因为前五诗词的选出。 也是很快影响了许多士子的关注。 百姓们之中,也是有一些读过书的,也是知道其中的好。 更多人关注的,还是最后一首诗。 因为这一首诗。 实在是领先其他人太多了。 不少人都很好奇,这五首诗,都是谁写的。 很快,两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咣当......” 铜锣声再次响起。 礼部的官员也是再次开口。 “休息时间到,还请诸位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第二轮的作诗,马上就要开始了。” 稀稀疏疏的,所有人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期待著第二轮。 待所有人都入座好之后,礼部的官员也是再次开口,大喊道:“陛下有旨,第二轮的诗词以景为题材,作诗的时间,依旧是两炷香的时间,香灭即结束!” 第二轮开始。 顾修望著周围的景象,也是不由的微微摇头。 景! 这玩意,以前读书的时候都不知道读了多少种了。 於是乎。 很快,顾修便也开始写作。 其他人,也都是纷纷开始。 就连坐在顾修左侧的褚明,也都是紧张的写著。、 毕竟,他可是想要好好的表现一下。 说不定可以入了陛下的眼。 要知道。 连杜何,都也已经入了御史台了。 而自己,却什么都不是。 一想到杜何这个不学无术的傢伙都可以入御史台,有了官身。 自己却还是待在家里面无所事事。 他內心就气得不行。 想著这一次好好的表现一下。 到时候,指不定陛下也让他入朝为官。 “咣当......” 时间飞逝。 两炷香的时间,也是很快过去。 “时间到了!停笔!” 礼部的官员大声喊著。 听到声响。 褚明整个人都露出了十分惋惜的神情。 內心是嘆息不断啊。 根本就没写完。 这没写完,肯定是不行的。 他目光一转,撇到了顾修那边的情况。 虽然他看不清楚顾修上面写的到底是什么。 可是呢,上面那一连串的字。 却也表面,顾修恐怕也已经做完了。 这下子。 褚明內心就更为的忧伤了。 顾修写完了,他没写完,这就让他不开心。 很快就有人过来收走他们的诗卷。 这一次。 依旧是两炷香的休息时间。 “喂,秦王,你写完了?” 褚明喊著。 顾修撇了褚明一眼,淡淡道:“怎么,你没写完?” 褚明握紧拳头,青筋直冒:“秦王!你別得意,你以为写完了就可以有用的吗?就以你那才学,写出来了也是狗屁不通的。” “呵呵。” 顾修笑了笑:“那总比你这个没写完的好吧?你是连狗屁都不如哦!” 褚明气得不行,脸色涨红。 可是他却又说不过顾修。 左侧高台之上。 方孝看著眼前的诗卷。 一张接一张。 忽然,一张熟悉的字跡,出现在了他面前。 倒不是说熟悉。 而是这难看的字,他却是记得清清楚楚。 “竟然让老夫遇到了!” 方孝一喜,他倒是没有因为这字丑,和那李姓大儒一样,直接丟掉。 而是认认真真的看了起来。 《春日》 一春略无十日晴,处处浮云將雨行。 野田春水碧於镜,人影渡傍鸥不惊。 桃花嫣然出篱笑,似开未开最有情。 茅茨烟暝客衣湿,破梦午鸡啼一声。 “如此,绝啊!” 方孝內心欢心:“此诗,当为最上等!” 一旁的大儒们,见状,也都看了过来。 欣赏了一番之后。 也是都点点头。 “不错,可以,应当是为最上等的!” 大家都同意。 那么没有任何意见了。 一旁的赵王瞧著这诗词。 说实话,就这字,想不认出来都难啊。 毕竟,现场,也就没有比这个字还要难看的。 或者说,就没有这么难看的。 大家既然过来,那都是练过的。 哪里像这样的字,难看的很。 “不错不错,本王也赞同!” 赵王道。 “要不,现在呈给陛下看?” 眾人商议。 很快就决定了。 这一首诗词,抄录了之后,也是直接就將原稿送去给乾帝了。 乾帝再次听到这一首绝佳的诗词。 內心也是开心的很。 “不错不错!” 乾帝点点头。 这一次诗会,倒是没想到,居然能够出现这么好的诗词。 而且还是接连两首! 诗会这个东西。 不单单是要看大不大。 还要看產出的诗词如何。 如果说再盛大的诗会,结果到头来评选出来的诗词,都是那种不怎么样的。 那么自然也是不会被人在意的。 可若是说,一个盛大且史无前例的诗会,再配上產出那千古名诗。 那么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尤其是还是他这个皇帝出面。 史书上,都会深深的记载! 第274章 父皇妃子的主意你也敢打? 再高台之上的一眾王公妃子们聊著天。 汉王顾水,却是微微摇头。 这种场面,非他所喜。 於是乎。 他也是閒逛了起来。 来到了高台边缘。 就在下方不远处,正有著一位一喜青衣的绝美女子。 如今,天色也已经不早了。 临近傍晚,傍晚十分,彩霞纷飞。 那夕阳落日的光芒,照耀在那绝美女子身上。 再被顾水看在眼中,一瞬间,只感觉是一位下凡的仙女一般,美艷至极。 同时。 那女子似乎有所感应,目光转而看了过来。 霎时间。 眼眸眨了眨,笑容微笑。 却如同一支箭一样! 射中了汉王顾水胸膛的心臟一样! 令人窒息。、 顾修閒来无事。 主要是中间休息。 顾修坐在位置上。 褚明因为被自己打击了一番。 所以,也没有想法了。 自己一个人在那孤独的抑鬱去了。 他目光看向高台。 恰好也是看到了正看向自己这边的徐婧。 二人相视一笑。 瞬间会意。 趁著没人注意。 顾修直接来了一个飞吻。 徐婧俏脸一红,急忙將目光別了过去,生怕被別人看到。 顾修笑了笑,目光挪动,倒是看到了汉王顾水。 这是自己的十二弟。 一直以来体弱多病,早早的封王,一直住在王府修养身体。 基本上很多事情都不参与。 看著皮肤白哲,当真是太阳都没怎么赛过。 反倒是顾修自己。 去了西南一趟,皮肤都黑了一些了。 只是,他也注意到了汉王顾水的注意力。 一直盯著一个地方看去。 顾修也是顺著他的目光望去。 赫然发现了那一喜青衣的女子。 只是,让顾修在意的倒不是这个女子。 而是说。 这个女子不远处,还站著几个侍卫呢! 这些侍卫的目光一直都放在女子及其身边的人身上。 这些侍卫看起来就不凡。 如果顾修猜的没有错的话。 这些人,恐怕是宫中禁卫。 而宫中禁卫! 要么是宫中的公主,要么就是宫中的妃子! 本身作为皇子的顾修,自己的姐姐妹妹还是知道的。 尤其是汉王顾水,若真的是姐姐妹妹,也不至於用这个眼神看吧。 不是公主! 那么肯定就是妃子了! 也唯有妃子,恐怕是一直待在王府之中的汉王顾水没有见过的。 恐怕是宫中哪个不出名的妃子吧。 顾修摇摇头。 十二弟啊十二弟! 该不会,你这小子想要来一个父慈子孝吧! 胆子真的肥! 自己老子的妃子也但打主意! 是嫌弃自己命活的太长了。 与此同时。 天色逐渐暗淡。 原本的夕阳晚霞,也逐渐散去。 诗会外围。 因为先前的口口相传。 也是越来越多的百姓都赶了过来。 百姓的数量,远胜於之前的时候。 主要是,来的百姓,都是拖家带口的。 甚至有百姓,直接將自己的七大姑八大姨,都一併给喊来了。 足足二十来口人。 而他们来的目的。 只为一个。 那就是,先前答应的。 说能够享受免费的吃食。 免费的东西,不吃白不吃啊! “咣当......” 铜鼓声再次响起。 第一轮与第二轮都已经结束了。 那么这第三轮,亦是开始! 这一轮! 乾帝也是生出了一个小心思。 那就是,第二轮的时候,那一首春日,算是让他觉得十分不错。 所以,他在想。 能不能以春为题。 看看这傢伙,能不能再写出一个。 於是乎。 这第三轮,的题。 就是春! 顾修知道这个题目之后,也是楞了一下。 不是,自己都已经作了一首了。 居然还要作一首。 算了算了! 毕竟,这对顾修来说,可不算难! 很快,一首诗词便跃然纸上! 两炷香的时间很快就过去。 所有人都关注著。 这第三轮的结束。 是不是,应该决出胜负了! 高台之上。 乾帝望著手中的这一首诗词,也是十分的满意:“不错不错!这一首诗词,十分绝妙啊!” 新年变物华,春意日堪嘉。 霽色初含柳,余寒尚勒花。 风丝飞荡漾,林鸟哢交加。 独有无悰者,谁知老可嗟。 这让他十分的满意。 一首春就足够让人惊艷的了! 居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內,居然还能够写出第二首! “这诗词著实是不错,也不知这大才到底是谁,这可是连续三首啊,可不简单呢!” 周围的公主王爷们,也都是纷纷好奇。 乾帝下旨。 很快,前十的名次,也是很快选拔出来。 所有人都期待著,自己能不能进入这前十之內! 若是能够进入,指不定未来,入朝为官能够平布秋云呢! “接下来,宣布本次诗会的前十人选!所被念到號牌的,都上到台上来!” 紧接著便是念號码了。 “1號!99號........” 不少人都满心期待著。 可是当念出来之后。 发现没有自己,却都是十分的伤心痛苦。 而顾修,却是一笑,站起身来。 一旁的褚明见状,脸色一变:“秦王,你干嘛站起来?” “我要走了。” 顾修道。 “走?你去哪?现在还在比试呢!你不能如此胡闹!” 褚明轻喝道。 “呵呵.......” 顾修笑了笑,没有直接回应褚明,而是直接迈出脚步,直接奔著那高台走去。 褚明整个人都愣在了那。 良久之后。 他才回过神来。 “不是.....不会吧!” 他眼眸之中露出了震撼之色,怎么样都不敢相信。 顾修居然进了前十? 不是! 这是不是有点太扯淡了! 要知道顾修,可是京城最大的紈絝啊! 连他褚明都要被顾修盖一头。 可是偏偏。 再这种情况下。 大家好好的,都不被念到名字,那么也没什么。 可是你! 居然还要上台! 褚明內心顿时不好了。 自己的失败自然是让自己十分的伤心,可是这也不代表著什么。 可问题是,自己最恨的人,却成功了。 你说,这让他怎么能够安心啊! 褚明整个人都不好了。 顾修迈出脚步,走向高台。 而好巧不巧。 正好遇到了先前那位汉王顾水盯著的那位绝色女子。 样貌倾国倾城,哪怕不开口,那一双眼睛,都仿佛勾人心魄一样! 第275章 赵王变脸 也难怪自己的那位弟弟,能够看著这女子走不动道了! 不过,顾修倒是没有露出猪哥样。 虽然漂亮。 可是,顾修可深知。 什么人能碰,什么人不能碰。 那绝色女子看了顾修一眼,含羞待放,旋即走上台。 汉王顾水瞧见这女子,也是忍不住想要上前开口。 可是下一秒。 那绝色女子,却是先向乾帝行了一个礼,声音娇柔:“陛下,臣妾参赛,也是作了三首诗,不知陛下可曾看到? 可能拿个前十?” 臣妾! 汉王顾水整个人直接愣在了那。 整个人如遭雷击一样。 一双眼睛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他不敢相信。 自己好不容易看上的女子。 居然会是自己父皇的妃子。 顿时间。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 脚步虚浮,更是有些站不稳。 正当他要摔倒时。 一只强有力的手,直接拉住了他。 他目光一转,则是看到了那面色和讯的顾修。 “九哥.......” 汉王顾水脸色苍白。 “十二弟,身体不好,坐著休息便是。” 顾修笑了笑,倒是没有点破。 “多谢九哥关心。” 汉王顾水向顾修抱拳道谢。 可是,他的心,却是痛得很。 因为,他看上的人。 居然是自己父皇的妃子! “原来是芸娘。” 乾帝並未在意顾水这边的事情。 而是轻笑著。 “说起来,你也是一等一的才人,朕也很期待,你到底能在这诗会之中排第几!” 因为是实时安排的。 而且大家也都是拿號牌。 並非是直接写名字。 故而,也还需要等著评委那边评出来之后,才能知道到底是第几。 “臣妾谢过陛下。” 芸娘行了一个礼,旋即走向乾帝身旁。 不过在路过顾水的时候,却也是与顾水对视了一眼。 旋即,坐到了后排去。 以她的身份,只是一个普通的妃子,自然是比不过这些王爷和公主的。 二人之间事情。 顾修笑了笑,並不想多管。 “顾修。” 徐婧这时走了过来。 “徐婧姐。” 顾修道。 “你太厉害了,进了前十!” 徐婧微笑著。 实际上,她不但知道顾修会进前十,甚至,还有可能排行第一。 毕竟,那三首诗词,可都是被乾帝讚赏有加。 其他人不知道是谁写的,可是徐婧知道啊。 那就是顾修的字跡。 实际上。 顾修很少自己写字的。 很多时候,都是让人代写。 就比如说写奏摺的时候。 一般来说,也都是自己先写一份,然后让小德子抄一份。 毕竟,他也知道自己的字写的难看。 所以说,除了他身边最亲近的人,也就是小德子和徐婧这些人。 其他人,基本上都不认识顾修的字。 但是不认识,不代表不知道。 顾修写的字,是难看的很。 顾修本身就是京城第一大紈絝不是! 这要是字写的好看,可不是墮了这个名头。 很快,就要宣布名次了。 依次是从第十名往前。 而且每一个念到名字的,都可以直接进入国子学,当一个小学官。 这算是很大的恩宠了。 相当於直接入了朝廷! 一直念到第四。 都没有念到顾修的名字。 徐婧也是满心期待。 “本次诗会,第三名,是第九十九號。” 念到这个號牌。 芸娘也是拿著號牌走了出来。 “陛下,臣妾是第三名!” 芸娘一笑。 乾帝也著实是有些诧异的看著芸娘:“倒是没想到,你居然得了诗会第三名!” 说真的。 他都没有过多的去关注。 因为他的心思,都在那三首最上等的诗上。 “承蒙陛下荣恩,臣妾这才能够侥倖拿了个第三!” 芸娘轻笑著,很懂事。 “去將芸娘的诗拿来给朕看看!” 乾帝道。 李德全急忙去办。 很快,芸娘的诗词便递到了乾帝手中。 “不错不错!著实是不错!” 乾帝点点头,道:“芸娘,你写的不错,朕也喜好诗词,往后,你多来朕这,到时候我们一同交流!” “臣妾多谢陛下恩宠!” 芸娘脸上的笑意,十分灿烂。 可是这一幕。 有人欢喜有人愁。 愁的自然就是汉王顾水了。 他如何听不懂自己父皇的潜台词。 这可是自己的白月光啊! 此刻他的心,如同被刀子划拉了一样!疼痛无比。 伸出手,捂住胸口。 旋即便宣布第二名。 赵王此刻也是內心有些安奈不住了。 此刻,只有两个名额了,一个第一一个第二。 如今,就只剩下顾修,还有另外一个男子了。 他是无论如何,都不希望现在是那个男子站出来。 毕竟,他最恨的,就是顾修了。 自然是不希望这第一落到顾修的手中。 可是。 念到第二的號牌时。 站出来的,却不是顾修。 一瞬间,赵王脸色变了。 毋庸置疑。 这第一,那就是顾修的了。 宣布完之后。 则是第一了。 一瞬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顾修身上。 此刻,谁都知道。 顾修肯定是第一了。 “接下来,有请第一號上前!” 虽喊著第一號。 可是,却也是宣布第一名。 李德全望著顾修:“秦王殿下。” 顾修一笑,將手中的一號牌给了李德全。 旋即走上前。 乾帝望著顾修,也著实是有些诧异。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 这第一,居然是自己的儿子! “顾修!你居然有如此大才!” 说真的。 乾帝虽然对顾修有很大改观了。 可是这种文学方面的事情。 却是著实是有些令人不敢相信。 “父皇,九哥先前不是还教导出了两个大才子嘛,想来,九哥本身亦是一个大才啊!” 也不知怎的。 汉王顾水,忽然开口道。 乾帝看了顾水一眼,点点头,这样说,倒是的確没有错。 能够教出两个这样的大才子。 可想而知。 其本身又是多么有才! 只是,他都想不到。 自己的儿子会这么有才! 乾帝望著顾修,陷入了沉思。 既然得了名次,那都是要赏赐的。 可问题是。 现在也没什么好的官位赏赐。 “老九,不如这样吧,朕赏赐你綾罗绸缎千匹,金银五百两!” 这个,恰好是顾修想要的。 毕竟,真要说官位,他才懒得要呢! “儿臣多谢父皇!” 第276章 还是父皇器重我 赏赐对於顾修来说。 多不算多,少也不算少。 他自然不会像其他的那样,要官职的。 “九哥(弟)....你也太厉害了!” 皇子和公主们,也都是凑过来。 他们是怎么样都没有想到,顾修居然能够得第一。 “低调!” 顾修笑了笑。 可是这个时候,低调是低调不起来的。 毕竟有这么多人都在呢! 要说最为抑鬱的,那就是赵王了! 赵王顾源,到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眼中的大才,想要招揽的人才! 居然会是秦王! 自己的九弟! 早知如此。 还不如直接让其落选。 自己还帮了他! 这让赵王顾源內心极其的不爽。 此刻,顾修却是成为了所有人的焦点。 赵王顾源也是走上前,来到了乾帝的身旁,低声道:“父皇,现在诗会三轮都结束了,时间的话,也都差不多了。 要不,儿臣先下去,让人上膳食来?” 乾帝点点头,眼神之中十分满意:“你去吧!这一次,辛苦你了、” “这个应该的!” 赵王顾源內心一喜,还是父皇器重我啊! 而这一次,也是他宣扬自己名声的时候。 也是让乾帝看到自己的名声。 “还有,你先前答应的,百姓那边的食物,也要好好的分配好,切记不可让百姓生出不满的情绪,如此盛大的诗会盛况,可千万不能出乱子!” 毕竟,这一次可是来了诸多的百姓。 赵王顾源十分自信:“父皇就放一万个心吧,今日的事情,儿臣也早就也已经准备好了,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那就好!” 乾帝点点头:“这一次结束之后,你有什么想要的赏赐,可以来与朕说!” “儿臣告退了。” 赵王顾源退下之后,脸上也是洋溢著激动的神情。 之前的时候,自己都是父皇最为器重的人。 太子都斗不过他! 可是自从顾修加入了太子那边之后,自己就接连出现失误。 导致现在,父皇对自己,都不如之前那般了。 夺嫡的希望也不如之前那样大。 可是这不代表他会放弃。 自古以来,得民心者得天下! 今天,再他赵王府一眾幕僚的帮助之下,今日就是名扬天下,让整个京城百姓都知道他贤名的时候。 为了这一日! 他可是耗费了大量的银子,准备了许多人的吃食。 自然是不会让这个有一点问题的。 赵王顾源走下台。 赵王府的人,也早就在这里恭候了。 “安排下去,摆上晚宴,与民同乐!” “诺!” 赵王府的幕僚闻言,也是立刻去办。 具体的事宜,自然不用他去安排,他只需要下达命令就可以了。 交代了一番之后。 赵王顾源心情愉悦不少。 回到台上,也是对乾帝道:“父皇,具体的事情儿臣都已经安排好了,交由下面的人去办,稍后,父皇便可与民同乐,彰显父皇贤德!” “好。” 乾帝点点头,嘴角也是带著一丝喜悦。 如此之大的诗会! 史无前例! 尤其是他这个皇帝还亲自出场。 还与民同乐。 这放到史书之中,也是一桩美谈啊! 因为晚宴马上开始。 乾帝也是吩咐了一下。 顾修作为秦王,自然是要坐在这高台之上的。 徐婧,虽然作为勛贵之女,按照道理,是没有资格的。 可是她深受乾帝喜爱,更是顾修的未过门的王妃。 故而。 也是和顾修坐在一起。 “老九,你的诗词虽然写的很好,可是,你这字啊,真的是得好好练一练了!” 乾帝看向顾修,道:“先前朕看你给朕写的奏摺时,也不见得你字这么差啊!你是故意写这么差的?” 顾修嘴角一抽。 奏摺当然是要些好看一点。 不然挨骂不是。 “儿臣....会好好练字的。” 顾修回应道。 乾帝见状,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以后好好练字,作为秦王,这字难看成什么样子了。” 乾帝轻声教育了一句。 不过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这哪里是教育啊。 顾修为老九,自然有属於他自己的位置。 和徐婧共同入座。 “陛下说的没错,你的字,是要好好练练了。” 徐婧低声道:“现在外面可都把你称为王师呢!名头可不小呢,可是你的字写的这么差,可不像话啊。” “王师?” 顾修楞了一下。 “对啊!” 徐婧道:“你那两个,不对,是三个学生啊,如今,可是炙手可热的人物呢!殿试前三。 这样的人才,还都是你一个人培养出来的,不少人都想著投入你门下呢!” 顾修哑然失笑。 这就是现实啊! 先前不少人詆毁自己。 觉得自己乱来! 可是当自己真的教育出来了大才子之后。 反倒是想要投入自己门下了。 “所以给你取了个名號,叫王师!” 徐婧笑道:“为了对得起你这个名號,你可得好好练字呢!” “这字,得慢慢来。” 顾修有些无奈。 毛笔字什么的,最难写了。 若是有铅笔就好了。 “殿下......” 很快。 一份份美食佳肴也是都被端了上来。 顾修面前,也摆满了。 毕竟地位摆在那。 “都不错啊!” 顾修讚赏道:“徐婧姐,你安排的可真不错啊!” 徐婧摇头:“这膳食可不是我安排的,是赵王安排的,我的话,只是参与了诗会的安排,其他的事情,都是有赵王安排的。” 顾修笑了笑:“他倒是会给自己找事。” 说真的。 他也能够明白。 赵王做这个事情的目的是什么。 无非就是宣扬一下自己的名头。 不过,这种事情在顾修看来,完全就是吃力不討好。 百姓这玩意啊。 白的的东西,向来都不是什么让人值得掛念的! 甚至,有可能,斗米恩升米仇!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忽然,一个侍从急忙从上面跑了上来,急忙来到了赵王顾源身旁:“赵王殿下,赵王府的人找您有事。、” “找我?” 不知道为什么。 赵王顾源內心之中突然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来到台下。 赵王府的幕僚也在这里等著。 此刻他脸上的表情,却是十分的难看。 第277章 人数翻了好几倍! “发生什么了?” 赵王顾源满脸的疑惑。 尤其是他看到自己的幕僚这番表情。 心臟更是如同被扣紧了一样。 “殿下,我们的给百姓准备的吃食,完全不够啊。” 那幕僚急忙道。 闻言。 赵王顾源十分不解:“不是,为什么会不够啊!先前不是算好了的吗?而且还多准备了不少,若是不够,把那些备用的也都一併用上啊!” “不是。” 那幕僚此刻额头的冷汗一滴滴落下:“赵王殿下,就算是把备用的都给用上,也根本不够啊。” “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赵王顾源此刻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不知怎的,现场忽然来了好多百姓,是先前的四五倍有余,以我们原先准备的那些吃食,根本就不够分发的。” 幕僚道:“而又因为我们迟迟不发吃食,那些百姓也已经有些躁动不安了。 对我们十分的不满,甚至一些人情绪也已经激动了起来。 我们的人正在安抚百姓,可是,百姓们却根本不管那么多,他们只要吃食,说是答应好的,只要来了就有吃食,可是现在,他们分不到,就开始闹。 若是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恐怕是会出乱子的!” 闻言,赵王顾源一惊。 “什么!四五倍!怎么可能会有如此之多的百姓!” 四五倍啊! 可不是多个几百上千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都还好解决。 可是四五倍! 那么就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了。 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算到,会有这么多人来。 此刻,赵王顾源的情绪都有些控制不住了。 声音都高了不少。 食物这个东西。 不是说像后世那样,短时间內就可以准备好的。 这个时代,食物,可都是要提前做好的。 耗费的时间可不少! 而且原本他也只是让人准备了万余人的吃食。 因为之前算过的,差不多也就这些。 可是,现在多了四五倍的人。 那么,也就是说,还有近乎八成的人,等著他给吃食。 这让他上哪弄去啊! 这可不是几百上千人啊。 而是数万人! 那幕僚急忙解释:“属下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但是根据其他人说的来看,似乎是因为大家都知道赵王殿下您要分发吃食,只要是来了,就有免费的食物吃。 所以说,他们都回去告知家人了,结果就是,他们拖家带口的来,甚至有一些人,把七大姑八大姨,只要是街坊令居什么的,都给喊过来了。” 得亏也就是因为没有提前宣传。 这若是提前宣传,恐怕来的就不止这些人了。 这还是因为,这些人跑著回去告诉家人。 不然的话,那来的人会更多。 要知道如今的京城,可是足有数百万人之巨啊。 这哪怕就是来个一成,那都会出大事! “嘶.......” 此刻,赵王顾源也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现在的他,算是明白。 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了。 来了这么多人,根本就扛不住啊! “那些侍卫难道都是吃乾饭的吗?” 赵王顾源咬著牙,气愤的道:“什么人都给放进来吗?难道不知道控制一下百姓的数量?” “赵王殿下,这百姓进进出出的,那些侍卫也不能管控。” 幕僚低声道:“为今之计,应当是先想办法如何处理那些没有分得吃食的百姓,若是再这样下去,恐怕会.......” 后面的话他不敢说。 因为,那是大忌啊! 可是赵王顾源如何不知道幕僚没有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 要知道。 自己父皇还在这。 今天他可是拍著胸脯向皇帝保证的,自己早就准备完全了。 是绝对不会出问题的。 可是现在。 结果出现了这么大的差错。 差错事小,到时候若是闹得百姓闹事,然后乱了起来。 到时候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么,可就不是小事了。 “一群饭桶!一群饭桶!” 赵王顾源再也忍受不住了,直接扬起手,一巴掌甩在了那幕僚脸上,更是觉得气不过,接著踹了一脚:“你们这一群饭桶。 明明知道来了这么多人,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本王!等到这个时候了才来告诉本王,都是一群废物! 若是今日坏了本王的大事,你们这些人,都该死!” 今日原本是他想著好好养民的。 因为只要办好了,那么之后都是宣扬的贤名。 可是现在。 这別说是贤明了。 处理不好,可能直接就会激起民愤,到时候,必然是会让他的名声都给弄臭了。 还让他在父皇面前丟了大脸。 这简直就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真是废物!” 赵王顾源越想越气,直接接连打著那幕僚。 那幕僚儘管十分委屈,可是他却也不敢又任何反抗。 只能任由赵王顾源打。 但是这不妨碍他內心委屈啊。 自己也就是一个负责传话的。 可是结果挨打的还是自己。 真的委屈啊! 赵王顾源收手,深吸了一口气,沉思了一会,道:“这样,先把一个人的吃食,分成五份,分发给那些百姓,那些百姓就是为了一些蝇头小利,贱民而已。 有了东西,那么他们就不会闹事了。 还有,你们这些人的吃食,也不要留了,都给百姓,就你们这群饭桶,出了这么大的问题,还有脸吃饭吗?” 对於自己吃不上东西。 那幕僚倒是没什么反应。 毕竟,他也已经预料到了。 可是,至於赵王顾源说的话,一份分成五份。 “赵王殿下,原本食物就不多,这再分成五份,可就........” 话还未说完。 就又挨了赵王顾源一个巴掌。 “废物!难道本王不知道吗?可是有什么办法,难不成本王还能变出食物来吗?” 赵王顾源面目狰狞:“怎么,你还要逼著本王,把你给烹了,分给百姓吗?” 那幕僚脸色巨变。 这挨打是一回事! 可是死,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啊! “属下这就去!” 幕僚可不敢继续待在这了。 生怕自家王爷真的不高兴,把自己给煮了! “等等!” 第278章 装不起就別装! 那幕僚全身一抖。 这突然把自己喊住。 该不会是真的想要把自己给煮了吧! 於是乎。 他颤颤巍巍的转过身,目光甚至都不敢直视赵王顾源,低著头,唯唯诺诺:“赵王殿下,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赵王顾源也懒得去管这全身颤抖,满是恐惧的幕僚,他沉声道:“你立刻去赵王府,去取十万两齣来,到时候若是说百姓对食物不满的话,就则算成铜钱,分给这些百姓!” “遵命!” 幕僚点头,然后转身就走。 待幕僚走后。 赵王顾源也是深吸了一口气,算是平復了一下自己心情。 这种愤怒的脸,肯定是不能装作若无其事的。 所以,他平復之后。 也是將自己装作成若无其事的模样,回到了高台之上。 “老四,可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乾帝恰好看到赵王顾源走回来,便问道。 赵王顾源急忙道:“父皇,儿臣没事。” 他虽然不知道自己父皇是怎么看出来自己有事的。 可是,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可能给乾帝说的。 所以,只能是寄希望於那些百姓识相一点。 拿了吃的,拿了钱,就快点走。 別磨磨嘰嘰,闹出事情来。 这样的话,那么就不会有事了。 至於贤名。 他肯定是不会去想了。 高台之上。 除下了刚刚遇到了麻烦的赵王。 其他人,也都各尽百態。 汉王顾水,虽然坐在前方,地位尊崇。 乃是大乾第十二位皇子。 受封汉王! 汉这个! 足以可见乾帝对其的恩宠。 可是,他的心思,却根本不在这。 此刻的他,恨不得自己背后张一双眼睛。 因为这样的话。 他就可以看到他心心暮暮的女子了。 可是,这並不能实现。 芸娘虽然为乾帝的妃子。 可是,却是一个十分普通的妃子。 甚至连妃嬪都算不上。 只能坐在后方。 绝美的脸庞,以及那水灵灵的眼眸深处,透露著一种孤独。 至於顾修这边。 则是开心的很。 自己出征数月。 好不容易归来。 二人如胶似漆。 “这一次结束之后,我们二人就应该成婚了!” 顾修笑著道。 徐婧俏脸一红。 虽然说自己和顾修早就有了夫妻之实。 可是呢。 到底还不是顾修真正的王妃。 而且二人。 准確来说,还是需要注意影响的。 可若是成婚之后。 那么她就是秦王妃了。 就与顾修同床共枕了。 “这一次,阮婷妹妹也来了。” 徐婧低声道。 顾修神情一滯。 徐婧瞧见顾修这神情:“你似乎不太喜欢阮婷?” “倒也不是说不喜欢吧。” 顾修並未表露出什么,可是內心却嘆息。 徐婧姐啊徐婧姐! 你是不知道。 这阮婷,可不是简单的女子啊! 若是正常的话,那么顾修倒是不介意。 可问题是! 顾修怕自己被偷家啊! “阮婷说了,她对你有意,希望能够成为你的侧妃。” 徐婧道:“她也已经將这个事情告诉英国公了。” 闻言。 顾修有些惊讶。 不是,这事能够直接说的啊! “英国公答应了。” 徐婧小声道:“他特意来找了我,与我说了这个事情,我说,只要你答应,那么就可以了。” 说到这里。 徐婧顿了顿,目光有些期待的看著顾修:“阮婷与我亲如姐妹,她既然许你有意,她也乐意这个事情,更何况,她样貌不差的。 你应该不会反对吧。” 顾修內心嘆了口气。 能如何呢? 只能算是答应了。 此刻。 顾修也是內心之中开始盘算著。 该怎么好好的教育教育一下阮婷。 毕竟,他可不希望,以后,自己家被偷了。 正当高台之上。 聊得不亦乐乎时。 此刻。 百姓那边。 却是有些躁动起来。 因为他们从一下午开始等,一直等到现在。 现在天气还算比较清凉的。 等了这么久。 都还不见得等到食物,他们自然是有些不高兴。 “怎么还没有给吃的啊?” “是不是不给了啊?” “依我看啊,肯定是不给了,里面的那些大人们,估计都吃饱了,我们等了这么久,连根骨头都不给!” 百姓们激动了起来。 此刻,赵王府的属官们,都在安抚。 可是,不管他们如何安抚。 那些百姓不听啊。 他们才懒得讲道理。 他们来就是为了吃的。 很多人甚至是拖家带口的。 这要是没迟到,不但是白跑一趟,还丟了脸不是。 正当百姓们越来越激动时。 一旁,赵王府的属官们,领著一大帮人,也是端著一个个托盘走来。 “膳食来了!膳食来了!” 一时间,百姓们纷纷大叫了起来。 他们等了这么久,终於是来了。 原本躁动的百姓,也是顿时都安静了下来,等著分发膳食。 只要是能够吃的,那么问题是不打的。、 见此一幕,那赵王府的属官们,也都是鬆了一口气。 这若是让这些百姓闹气事情来。 那么可就不是小事了。 尤其是惊扰了陛下,那么到时候,指不定要死不少人呢! 儘管他们答应了会发膳食,甚至还会发钱。 可问题是。 等了这么久,信任早就被消耗了。 所以,他们也只看眼前的。 食物开始分发。 本来开开心心的百姓们,当看到自己手中只有那么一口的食物,顿时就愣在了那。 就这么一口! 別说吃饱了,估计味道都尝不出来呢! 原本就压抑著心中怒火的百姓们。 此刻也是再也受不了了。 “就这一口!吃个屁!” “我们在这里等了这么久,冷得很,可是呢,你们却只给这一点!” “给不起就不要给,还装模作样的!给这一点,把我们当什么了!” 百姓们虽然羡慕那些达官贵人吃好的。 可是他们也有自知之明。 想著吃一点自己能吃的就行。 可是现在,也就这么点,吃个屁。 一时间。 百姓们纷纷躁动起来。 不少百姓都將食物丟在地上,开始声討赵王! “別著急啊!诸位乡亲们,只要你们稍作等待,等会还可以领到两文钱!” 两文! 他们开了口。 可是一点用没有。 因为,这钱,太少了! 第279章 这些贱民,太过贪婪! 两文钱够干啥的! 他们在这里待了一下午了。 一直等到晚上。 为的就是想著,既然是赵王发话了。 那么肯定吃食是不会那么简单的。 最起码可以吃饱吧! 所以他们都拖家带口的来。 可是结果呢! 吃的只有一口。 还说什么给钱,却只有两文钱! 这你让他们哪里受得了。 赵王府的属官们,也十分的无奈。 这不是他们不愿意好好的安抚百姓。 可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他们手里就这么一点东西。 你让他们如何去安抚百姓。 能做的,也就只有这样了。 可是结果呢! 百姓根本不搭理他们。 就算他们喊破喉咙,却一点用都没有。 此刻的百姓,也已经被这他们给弄得愤怒了起来。 不少人叫喊著。 甚至谩骂赵王。 若是平时。 遇到这样的事情。 直接就派人给抓起来了,可问题是,现在这里这么多百姓,倘若是真的动手,那么到时候,演变成民乱,那么到时候,他们这些人,一个个的,都別想活。 高台之上。 似乎也是因为这边的百姓那叫喊的声音,以及那断断续续传来的叫骂声。 主位上的乾帝也是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看了李德全一眼。 李德全瞬间会意,然后上前。 “去看看,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百姓会这般激动,声音那么大!” 乾帝低声道。 “老奴遵命!” 李德全旋即前去查看。 而乾帝。 也是站起身子。 来到了高台边缘,目光微眯的看著远处的百姓。 虽然隔著远。 可是呢,因为诸多百姓一同叫喊。 声音却也是不小了。 他也是能够听到,那些百姓似乎正在叫喊著什么,甚至还在叫骂著。 这种事情,自然不是乾帝愿意看到的。 本就是与民同乐。 可是怎么就变成了百姓开始叫骂了。 也同样是注意到了乾帝的动作。 诸多官员亦是同样看到了。 此刻。 坐在位置上的赵王顾源,脸色难看至极。 “该死的!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真是一群饭桶!” 赵王顾源心知。 这件事情闹起来了。 那么可就不是那么简单能够解决的事情了。 他本来还寄希望於自己王府的属官们能够妥善解决。 都已经不求贤名了。 只求不闹事就可以了。 可现在,显然不是这样了。 因为诸多百姓们都被调动了情绪。 也是不断的叫骂。 声音也是越来越大。 甚至引得场內许多人都已经知道了。 一开始,他们也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是渐渐的,他们听到百姓们的叫骂,也是明白了怎么回事。 似乎问题,出现在赵王顾源身上。 “这是怎么了?” 徐婧也不由的有些好奇。 顾修同样是饶有兴趣。 “看来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顾修摇摇头:“只可惜大哥不在啊,这样的画面,他肯定爱看的。” 毕竟下面的百姓都是声討赵王顾源的。 以太子那幸灾乐祸的样子。 若非是因为皇帝出行,他需要在宫中值班。 否则,肯定来帮一帮场子! 因为百姓的愤怒。 原本守卫这一片场地的士兵,也都是严阵以待。 毕竟,场內是诸多的达官贵人。 甚至还有皇帝在! 若是说让刁民衝进去,冒犯了皇帝,那么他们,一个个的,都跑不了。 这弄得,原本欢快的气氛,瞬间也就变得肃穆了起来。 很快,李德全回来了。 李德全上台时,脸色不太好看,甚至,还有些失望的看了赵王顾源一眼。 很显然,他这一来一回,也已经知道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了。 “启稟陛下......老奴去问询了一下,发现百姓们之所以如此愤怒,是因为百姓们不满他们所分到的食物,都在叫喊著,说是赵王欺骗他们,明明说好的分发食物,可是却只给一些,顾得他们十分的不满。” 听到这话。 不少人都不理解。 不过是分发一些食物,这还能不满? 乾帝眉头微皱:“只给一些是给了多少?” 李德全道:“陛下,百姓分得的食物不多,基本上也就是一人一口左右吧,可能多的,也有两口。 之所以如此愤怒,主要是他们诸多百姓自诗会开始就来了,他们等了许久,都是为了等待赵王分发食物,可是食物太少了,故而,他们都觉得自己被赵王欺骗了,故而才会如此。” 霎那间。 现场诸多的王公贵胄等,都是沉默了。 一人一两口。 人家等了一下午,当然是不会答应的。 闻言,乾帝脸色有些难看,他是没有想到。 这问题的所在,居然会是食物! 他目光转头看向赵王顾源:“老四,方才你不是说了,都已经准备妥当了吗?是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的吗? 为何现在百姓们却只是分得了这一些食物,还让百姓们觉得你欺骗了他们。” 说真的。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办事不力的事情了。 而是关係到,皇家的顏面啊! “朕先前不是与你说过了吗?民乃水,君为舟,水可载舟,亦可覆舟。、” 乾帝沉声道:“你夸下豪言,而后又如此戏耍百姓,百姓自然是不会满意的!” 赵王顾源內心也是气愤啊。 这事实际上根本不是他所设想的事情。 可为什么呢! 自己明明给了吃的,还答应给钱。 结果那些贱民,却还要如此闹! 让自己父皇苛责自己! 这让他內心十分的愤怒。 他儘管內心不畅,可是却不敢有任何不满。 “父皇,此时不怪儿臣啊,儿臣原先是准备了万余人的吃食,甚至儿臣为了防范於未然,还多准备了千余人的食物。” 赵王顾源只得急忙为自己辩解:“可是,儿臣怎么想到,这来的,根本不止万余人,反倒是翻了四五倍。 这样的数量,儿臣亦是没有任何办法啊,只能想办法,把原先准备的食物,都分一分,这样才能保证百姓们都能够吃到。 可是谁知,那些百姓,根本不愿意接受,反而闹事!” 儘管赵王顾源已经极力在为自己辩解了。 可是,乾帝闻言,却是脸色越来越难看。 第280章 民为水,君为舟 主要是这事情。 做的太糙了。 可以说。 本来是可以有机会处理好的。 可是呢。 结果却是,闹成了这一个地步。 眼尖乾帝对自己冒著怒火。 赵王顾源也是急忙道:“父皇,此时儿臣自知做错了,儿臣愧对父皇的信任,愧对百信的信赖。 儿臣也已经让人会府上,拿出十万两银子,这样,分给百姓,每人两文钱。” 每人两文钱。 乾帝冷笑著。 当真以为。 让百姓等了这么久,是两文钱的事情吗。、 到现在,都还不明白,应该如何处理这个问题。 “老四,你可真是朕的好儿子啊!” 乾帝冷声道:“你为诗会的付出,这个朕看在眼中,可是,你光是处理好了这些事情,够吗? 根本不够,你需要注意的,是那些百姓,那些百姓,为什么会来。 是因为他们相信你,相信你能够说到做到,可是现如今。 你失信,连带著让整个皇室都因为你蒙羞了!让百姓对我们皇室失望!” 这些话。 听著如此的耳熟。 这一场诗会。 史无前例。 可以说是永载史册。 甚至,因为乾帝的出席,更是可以成为史书上一个极为璀璨的一个亮点! 可是呢! 现在却仅仅是因为食物的分配不均,导致百姓闹事。 这可以说,原本好好的诗会,现如今,恐怕以后,都会成为笑柄了! 见乾帝如此沉重的说话。 赵王顾源也知道问题的严重性。 他急忙认错。 “父皇,此时是儿臣考虑不周,儿臣的確是没有想到,会来如此之多的百姓,准备的食物,不够分,这个是儿臣的错,儿臣有错。” 赵王顾源的认错。 並没有让乾帝的怒火平静下来。 可是,他也没有因为怒火失去了理智。 他深吸了一口凉气。 现在追究错误,也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 难不成说,因为赵王的失信,直接责罚了他。 这种话,传出去,那些百姓会相信吗? 根本不会相信好不好。 他们现在的诉求,根本就不是这个。 “责罚的事情,之后再说,现如今,是需要立刻处理好此事。” 乾帝冷声道。 “是,儿臣这就去处理。” 赵王顾源觉得还有挽回的希望。 “站住!” 乾帝轻喝一声。 赵王顾源冷不丁的抖了一下。 “你去做什么!” 乾帝道:“现在外面对你喊打喊杀的,你去了又有什么用,若是现在想著好好处理,早干什么去了?” 赵王顾源內心一沉。 这足以表明。 乾帝对自己也已经十分失望了。 “李德全,你去,把真实的情况,去与蔡启贤他们说一下。” 乾帝道:“问问他们,看看到底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平息这些百姓的怒火。” 李德全点点头,旋即转身去办。 赵王顾源整个人都有些失魂落魄。 这一次,他真的是太失败了。 明明是一件扬名的事情,可是现在,却弄成了这样。 尤其是这一次。 丟脸的可是他啊! “这事....赵王做的也太差了。” 徐婧柳眉微皱:“这种事情,难道不应该提前安排好,夸下海口了,那些百姓都希望吃饱,可是现在只有一两口吃的。 那些百姓自然是不会答应的。” 顾修微微摇头:“现在这种事情,得处理好,若是处理不好的话,会闹出大事来的。” “嗯。” 徐婧也是这般认为。 过了片刻。 李德全前去问那些官员们有什么办法。 可是呢,结果就是,都没有想出个什么好办法来。 而且更加的是。 因为拖了这么久了。 那些百姓比起之前,更加的不耐烦了,叫骂声更大了。 原本,那些百姓,都是在谩骂赵王的。 因为是赵王夸下海口。 可是呢。 渐渐的,伴隨著百姓们的不耐烦。 甚至都已经不只是指责赵王了,甚至都已经连带著说乾帝这个皇帝的错了。 这就绝对不是小事了。 错,赵王可以有错。 可是,这若是牵扯到乾帝有错。 这怎么可能能够接受。 这一来二去,。 也是焦急万分。 乾帝来回踱步,眼神之中满是凝重之色。 时不时的看向赵王,眼神十分的不善。 没办法,这事是赵王惹出来的,可是到头来,还要牵扯到他这个皇帝头上来。 他目光撇向了坐在一旁的顾修。 “老九,你可有解决的办法?” 顾修一愣。 倒是没想到这事居然问到了自己身上。 “儿臣愚钝,连诸多尚书都想不出来,儿臣哪里想得出来啊。” 顾修摇摇头。 这不是闹嘛。 这事是赵王惹出来的。 他和赵王本来就不对付。 巴不得这一次看戏,看看到底会闹到什么程度。 至於你说民变然后留血什么的。 这个就不是顾修担心的了。 毕竟,皇帝在这里,那些百姓就算再愤怒,也不可能对自己等人造成危险。 此刻的他,却是满满的看戏姿態。 现在的他。 都有些想念太子了。 若是自己大哥在这里,肯定是会开心的不行。 乾帝看著顾修,他虽然不知道顾修到底是真的没有主意还是假的。 可是。 他也明白。 顾修与赵王速来不对付。 二人虽然是血脉相连的兄弟,可是说是仇人也不为过了。 尤其是,如今顾修是太子一党的。 自然是乐意见得事情闹大,然后赵王吃瘪受罚。 “老九,朕知道你与老四有矛盾。” 乾帝道:“但朕不是要你去帮老四解决这个事情,而是来帮朕,那些百姓的谩骂你也听到了,现如今,不只是赵王,就连朕,都不能倖免。 你若是能够帮朕解决这个问题,朕,记你大功一件!” 大功一件? 顾修有些狐疑的看著乾帝:“父皇,儿臣真的没有好办法。” 乾帝越看顾修这样子,就越觉得顾修有办法。 可是偏偏这小子还不说。 “帮帮朕!” 乾帝轻声道。 顾修一愣。 乾帝这般温柔,他倒是有些不习惯了。 他看了看赵王那猪肝色的脸,还有远处那百姓的谩骂声。 想来,这事,应该也闹得差不多了。 再闹下去,倒是也没什么结果。 总不可能直接把赵王丟出去吧。 第281章 加到让他们满意为止! 反正现在这个事情也已经註定了。 毋庸置疑。 今日过后。 恐怕赵王的名声就臭了。 虽然顾修自己的名声也臭。 可那都是传他紈絝败家。 可是他並没有祸害百姓啊! 甚至,因为无烟煤的原因。 他在百姓之中的名声,也已经恢復了正常,甚至还带著一些好。 反观赵王。 恐怕。 以后是难改了。 常言道,做一件言而无信的事情,就需要十件乃至百件去弥补。 顾修想了想。 这事他本来不想管的。 可是自己父皇都这般態度了。 若是再不给面子,就不太好了。 “父皇,这件事啊,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不难。” 听到顾修的话。 乾帝眉头一挑,果然,这小子就喜欢藏拙。 “怎么个难易法?” 顾修接著道:“如今虽然没有那么寒冷了,可是依旧是凉风颯爽,百姓冒著凉风,在这里苦苦等了数个时辰还不止。 一方面,是因为这个诗会场面之大,史无前例,故而都是前来观赏的,与陛下一同度过这欢乐时光。 然,四哥因为许诺了百姓吃食,可是到了分发吃食的时候,却如此,只分得一口两口的。 这对於那些百姓来说,无异於將他们的尊严放在地上践踏。、 百姓虽然为了一些事情,可以不在乎尊严,然,四哥这件事情做的还是不太明智。” 听到这话。 一旁的赵王顾源可是气得不行。 妈的! 老子都已经被骂了一顿了。 结果你还在这里说! 乾帝却根本不在意赵王的神情,淡淡道:“老九,你接著说。” 顾修点头:“四哥说给那些百姓分发两文钱,说真的,这种事情,再儿臣看来,未免有些太过小气了。 既然知道吃食无法满足那些百姓,那么这两文钱,当真可以让那些百姓安心吗? 毕竟,顶著这样的凉风,拖家带口来,难道真的就可以用这两文钱收买?事实证明,是不能的。” 这话一处。 乾帝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那你说,到底应当如何解决?” 怎么解决? 这个简单打! 顾修一笑:“父皇,百姓之所以如此愤怒,是因为,他们觉得他们的付出与回报不成正比,故而,自然是不满的。 所以,很简单,只需要给出百姓满意的条件就可以了!” “给出百姓满意的条件?” 乾帝眉头舒展开来。 “对,很简单,吃食这东西自然是没办法再给的,但是钱,却可以给!” 顾修嘴角微微上扬:“只要钱给够了,那些百姓,还会因为没吃到吃食,而闹事吗?” 周围的人也都是有些恍然。 是啊! 只要钱给够。 那么那些百姓还会闹吗? 大不了拿著这钱,去买吃的不就行了。 乾帝点点头:“你这话说的没错,只要钱给够,那么就可以了。” 说到这里。 他目光一转,看向赵王:“老四。” 赵王顾源內心咯噔一下,他知道,这一下的躲不掉了。 “父皇,儿臣在。” 赵王顾源上前。 乾帝看向顾修:“老九,你说,现在这个情况,给多少钱合適?” 给多少钱? 这样子,看起来是赵王出啊。 说真的。 顾修觉得,一人给一两银子都不过分。 毕竟,这钱反正又不是自己出。 但是,一两银子就有些太过分了。 恐怕赵王顾源也不愿意给那么多。 “也不用太多。” 顾修笑了笑,道:“百姓们因为两文钱而心中不满,那么既然这样,不如直接提升三十倍! 给到六十文。如此一来,儿臣想,百姓们应该是不会再有怨言的。 因为拿到了个钱,完完全全是可以饱餐一顿的,甚至还绰绰有余!” 六十文钱,对於他们这些达官贵人来说。 或许不算什么。 可是呢,对於百姓来说,却是不少了。 五十文! 赵王顾源一听到这话。 顿时就有些不满了。 “老九,这六十文,是不是太多了些。” 赵王顾源道:“外面可是足足有五六万百姓,倘若是本王每人给六十文,那么岂不是说,本王要给三十六万文!” 这盘算下来。 可不少了。 顾修耸了耸肩,表示自己无所谓的样子:“四哥,你若是不愿意给,倒是也无所谓,不过你可以去试一试,看看凭著你的面子,看看那些百姓能不能自己就这样散去。 说不定两文钱都可以不用给了。” 闻言。 赵王顾源脸色一黑。 妈的! 这要是自己去,还说不给。 那么岂不是那些百姓杀了自己的想法都有了。、 他才不会自討没趣呢! “好了!此事就这么办!” 乾帝一锤定音:“老四,你立刻拿出钱来,去分发给百姓,记住,一定要让百姓满意,若是百姓还不满意,就再多给一些。” 赵王顾源內心十分不爽。 这是自己的钱啊! 他本来就穷。 穷的不要不要的。 为了诗会,他也花了不少钱。 如今,还要花钱。 这一来二去,本来就穷的他,就更穷了。 “儿臣这就去。” 赵王顾源没办法,只能去照办。 旋即。 赵王顾源立刻吩咐人去办。 果不其然。 那些百姓一听到说每一个人都可以分得六十文。 无论男女老少都可以分到。 顿时间,那些百姓就不闹了。 也不在去问为什么不给他们吃的了。 开玩笑。 有这六十文。 吃什么不爽。 一家人,吃的撑死都可以了。 霎时间。 原本都是谩骂的声音。 一变。 变成了夸讚。 只不过,夸讚的不是赵王,而是乾帝。 毕竟,这是乾帝下的命令,宣传出来,那自然也是以皇帝的名义。 这下。 赵王,连带著赵王府的属官,也都是十分难受。 这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他们却是不想做都不能做。 赵王顾源,这一下次,瞬间的赔了夫人又折兵。 原本想著的贤名没有了,钱还多花了。 哎! 赵王顾源只感觉,这贼老天都在和自己作对啊! 明明计划好好的,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为什么这混帐傢伙这么好的运气!” 赵王顾源咬著牙。 自己吃力不討好,反倒是顾修这傢伙,还因此立了大功! 第282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 赵王顾源望著这些百姓。 內心是越来越心里不爽。 甚至,自己给了钱,这些百姓走的时候,还要嘴臭两句。 若非是再怕闹出事情来。 否则的话。 赵王顾源早就把那些刁民给处置了。 没办法。 现在他动不得。 任何一个人都动不得。 百姓们拿到了钱,虽说没有吃到东西。 可是这些钱,都够他们大吃一顿了。 有些百姓,只来了两三个人,也只分得两三人份的。 他们都羡慕啊。 羡慕那些一家来了八口人的。 一人六十文。 足足半两银子呢! 待百姓都离开之后。 赵王顾源这才回到了高台之上。 “百姓都满意的离开了?” 乾帝看著赵王顾源,脸色不太好看。 本来今天是应该值得开心的事情。 可是呢。 赵王顾源却给弄出了这样的么蛾子。 这放在谁身上,都不会开心的。 “回稟父皇,百姓拿了钱之后,都也已经十分满意的离开了,临走时,也没有任何怨言,甚至还在称颂父皇您的贤明,说您爱民如子。” 听到这话。 乾帝冷哼了一声:“没有怨言?你觉得当真会没有怨言?你以为那些百姓拿了钱,走时满意,就真的不会有怨言了吗? 这件事情,也已经发生了,也让百姓记住了你,今日若非是有你九弟帮你出主意,不然的话,到时候事情闹大了。 你看看,到时候我们顾家皇室的名声,会受到怎么样的影响! 自古以来,得民心者得天下,民为水,君为舟。 你以为百姓当真愚昧无知,可以隨意践踏尊严?” “儿臣受教了。” 赵王顾源此刻也是心力憔悴。 本来自己好不容易出力出工,还出钱。 弄这个诗会,为的是为自己扬名。 可是到头来,自己什么好都没有討到。 真的是让他十分的无奈。 “回去之后好好想想。” 乾帝不由的摇摇头:“说真的,朕都觉得,你不如你九弟,你九弟虽然人紈絝,可是却是说到做到,向来不二话。 对待百姓,更是十分的爱戴,你看看如今京城之中,哪个百姓不称颂秦王的贤德。 反倒是你,耍这些小心思。” 赵王顾源咬著牙。 最让人伤心的,不过於自己的父皇拿自己最痛恨的人来教育自己。 “是,儿臣知错了,往后,一定会三思而后行的,把百姓放在心中。” “走吧,回宫吧。” ............. 秦王府。 “这三首诗,可得裱起来!” 徐婧望著这三首诗的原稿,爱得不行。 “真的要裱起来吗?” 顾修嘴角一抽:“说真的,要不还是找人抄一份吧。” 闻言,徐婧不由的白了顾修一眼:“你也知道丟人啊,让你好好练字,从小就不好好练字,就知道胡闹。” 顾修耸了耸肩。 “抄一份我觉得就没有必要了。” 徐婧说道:“因为这可是原稿啊,原稿的意味,可是不同的。 还有......” 说到这里。 徐婧深深的看了顾修一眼。 “也让你每日看看,看看自己写的难看的字,这样的话,你才会好好的练字!” 好吧。 顾修被打败了。 “这事交给下人去办就好了。” 顾修道。 “不用。” 徐婧扭头看向一旁的阮婷:“我们一起来吧!” “好呀!” 阮婷点点头。 虽说她和顾修没有任何关係。 可是,顾修如此大才,倒是的確出乎了她的预料。 似乎,原本的一个紈絝王爷。 如今,却是变得能文能武。 而且,按照徐婧所说的。 不出意外的话。 她以后,也是要嫁入秦王府的。 以后这里也是自己的家。 所以也是开开心心的安置了起来。 而顾修,则是回去休息了。 次日,顾修一大早的起来更衣沐浴。 原因嘛。 自然是今天要上朝了。 ...... 太极殿。 百官朝会。 昨日的事情。 虽然说闹了个不愉快。 可是呢,到底是顾修的那三首诗,让乾帝內心也是开心不少。 “秦王代表的是东宫出战,本一次诗会上,他为第一,那么这一次,算是东宫贏。” 乾帝道:“朕宣布,明年东宫的费用,增加一成!” 听到这话。 百官们脸色都有些不太好。 说真的。 他们这一次,也都是准备完全的。 前十之中,不乏他们各部的人。 可是结果呢! 这最后的第一名,居然是东宫的。 说真的,之前的时候,他们都不把东宫当成对手的。 因为东宫真没有几个有诗才的人。 但是,现实狠狠的打了他们的脸。 因为东宫还有秦王! “多谢父皇!” 太子带著喜色。 之后的朝会之中。 太子不断的对自己挤眉弄眼。 嘴上的笑意也是接连不断。 没办法啊! 昨天他虽然不在场。 可是昨天的事情,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毕竟,闹这么大,百姓都闹翻了,想不知道都难。 再加上顾修真的给自己拿了一个第一。 这让太子高兴的不行啊! 这简直就是双喜临门。 估计,满朝文武,最开心的,就是太子了。 当然了,最不开心的也有,那就是赵王顾源。 赵王顾源整个人都是阴桀的。 虽然百姓闹事,与顾修等人无关。 可是,他总感觉,就是因为顾修,所以才闹得自己这版下场的。 还有,就是自己府中的那些人,都是一群废物! 连这事情都处理不好,还让百姓闹起来。 把他的顏面都丟光了。 笑吧笑吧! 等会就有你好看的! 赵王顾源微眯眼睛,今日朝会,可不仅仅是关乎这一点奖赏! 百官商议政事。 只是很快,牵扯到了顾修身上。 “秦王出征西南,与魏国公合力平定西南叛乱,此事,朕觉得,应当是需要奖赏了!” 乾帝当著所有人的面提出这个事情来。 很显然。 接下来商议的核心,就將会是顾修了。 不过,先奖赏的,不是顾修,而是魏国公。 当然了,魏国公本就是国公爵位,封无可封了。 也就是给一些奖赏,谁都知道,后面的大头,肯定是顾修了! “李德全,宣读圣旨吧!” 乾帝道。 李德全点点头,自一旁的內侍手中接过圣旨。 旋即踏出一步,朗盛读了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 第283章 威武將军!总领一卫! “秦王顾修,协助魏国公平定西南,功勋卓著,特,加封威武將军,建南山卫。 总领南山一切事物。 食邑加封五千户.....赏赐黄金......丝绸.....” 巴啦啦一长串。 顾修听著都要睡著了。 不过。 听到后面那加封五千户。 顾修顿时就精神了。 毕竟,前面的都是虚名。 也给自己带来不了什么实际的好处。 可是呢,后面的就不一样了。 后面那可是加封五千户啊! 那可是实打实的钱啊! 听到这一封詔书。 现场不少人都脸色有些怪异。 这又是封威武將军,又是总领一卫的。 最后还加封五千户,连带著赏赐。 这未免有些太过厚重了。 这不应该啊! 也只是平叛而已。 至於给这么大的赏赐吗? 威武將军就不说了。 这是一个虚职,並不带兵。 可是结合后面的来看。 就不一样了。 南山建卫。 卫所这个东西,可大可小。 大的可以领五千人,小的,可能也就是百余人。 南山就那么丁点大,虽说经过这几个月的发展。 不断的收拢流民。 也已经有千余人口了。 可是呢。 到底只是一座山,能有多少人。 可是,皇帝在圣旨之中没有写明多少人。 难不成说,秦王可以隨意招揽多少人? 可不管招募多少人。 那也是兵啊! 威武將军这个虚职,就不一样了。 最后的最后。 加五千食邑。 这可就不能够小瞧了。 哪怕是亲王。 最多也就是一万户。 先前顾修作为秦王,也早就是一万户了。 现在又加五千户。 就是一万五千户了。 这可是比亲王都还要高啊。 在场的百官们,也都不理解皇帝这圣旨。 “陛下!臣有事要奏。” 也就是这个时候。 一位御史站了出来。 乾帝看著这位御史,脸色淡然:“爱卿何事要奏?” “陛下。” 那御史道:“秦王殿下的功劳,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这个臣没有任何意见。 可是,陛下这赏赐,是不是未免有些太过丰厚了。 秦王殿下也已经贵为秦王,如今又加封一万户,还总领一卫。 陛下,这是否不符合礼制啊!” 乾帝没有丝毫的意外。 毕竟,拿出这一道圣旨的时候,他就也已经预料到了。 “陛下!臣也有事要奏!” 这个时候,又有一个御史站了出来。 “说。” “陛下,秦王殿下虽然平叛有功,可是,臣却听说,秦王殿下私自领兵,出兵攻打我大乾的藩属国。 此事.....不符合规矩,应当严惩。” 这一次说的。 自然就是顾修出兵打周遭国家的事情了。 大乾作为天朝上国。 周遭的国家。 除了北方的游牧,以及西北的那些西域国家之外。 基本都是大乾的藩属国。 也就是都拜了大乾为老大的。 这齣兵,自然是不符合规矩的。 乾帝故作惊讶,然后看向顾修:“秦王,可有此事?” 顾修嘴角一抽。 不是。 这没事给自己找麻烦不是。 不过他还是走了出来。 “父皇,儿臣並没有出兵藩属国。” 顾修拱手行礼,道。 乾帝问道:“既然没有,那么为何会说你出兵攻打藩属国呢?” 顾修回答道:“儿臣一直以来,都在西南帮助魏国公平叛。 也根本就没有出兵藩属国。 不过,儿臣在领兵平叛之时,却是有一些叛军,来去无踪,儿臣也是一直追寻。 至於到底那些叛军,是不是藩属国的人,儿臣想,应该不是,肯定是叛军!” 这话一出。 现场的官员都是一脸震惊。 不是! 这还能这样说? 什么叫做那肯定不是藩属国的人,一定是叛军! “儿臣带兵平叛,叛军来去无踪,儿臣可能是追的深了一些。” 顾修说道:“但是儿臣敢保证,那一定是叛军,儿臣所做的,都是为了我大乾的安定。” 此言一出。 大家顿时无语了。 就连那开口质疑顾修的御史。 都是满脸难以置信。 这才是真的巧舌如簧啊! “既然如此,那么就没有问题的。” 乾帝点点头:“朕倒是也没有收到魏国公说秦王有带兵攻打藩属国的奏摺。 朕虽然不知道你们从哪听来的,但是,朕劝你们一句,要是有问题,就要拿出证据来。 而不是瞎想!” 天子都这样说了。 他们还能怎么说呢! 隨后朝会又商议了几件其他的事情。 不过最后也是在气氛沉默的结束了。 退朝之后。 顾修並没有立刻回家,而是来到了东宫。 “哈哈!” 太子搂著顾修的肩膀:“九弟,你可真是太厉害了,不但封了威武將军,还独领一卫呢! 如今,你也算是一个將才了! 不对不对.....” 太子说著又摇了摇头。 “你可不只是一个將才。” 太子道:“你是一个文武双全的大才啊! 文可吟诗作对,武可领军作战,这不是文武双全是什么。” “大哥.....你以为这是好事啊。” 顾修耸了耸肩,道:“父皇这是再给我埋坑呢!” 太子皱眉:“父皇不是还给你加了五千户嘛,怎么算叫给你埋坑?” “大哥。” 顾修解释道:“你想想,今日圣旨之中的內容,父皇虽然让我独领一卫,可是却没说划归给谁啊? 这钱从哪来,人从哪来,都没有说啊。” 闻言。 太子恍然,好像的確是这么一回事。 “父皇这也太不地道了。” 太子也是为顾修打抱不平。 “算了算了,也就是一个名头。” 顾修道:“不过那五千户倒是实实在在的钱。” “嘿嘿......” 太子搂著顾修的肩膀,十分的器重的说道:“说起来,比起这个,孤啊,还是觉得昨天的事情有趣。 只可惜啊,昨天孤被父皇留下来了,所以没办法看到那一幕。 若是孤在,一定让那把火烧的更大一点!直接让老四身败名裂!” 顾修笑了笑:“大哥,这一次,赵王肯定是身败名裂了的,他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本来他是想著宣扬自己的名头的,可是呢,结果就是,百姓都唾弃他了。 別的不说,就说这数万人的风言风语,绝对够赵王喝一壶的!” 第284章 坐等好戏 “是这么个理。” 太子点点头,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 “这下这傢伙是吃力不討好了。” 想到昨天自己没去,就十分的惋惜。 当然了。 虽然惋惜归惋惜。 可是开心也是真的开心。 毕竟,这些年,一直以来,和他斗的就是这个老四。 先前因为自己无心政事。 导致朝中不少官员都被他拉拢。 一直和自己作对。 甚至呢,还一直想著养名。 太子还想著如何对付赵王呢。 可是呢。 都不需要他出手。 这对手就自己犯错了。 果然,这种情况下。 自己去立功,远远不如对手犯错来的轻巧啊。 只是。 高兴过后。 太子还觉得有些不够尽兴:“九弟,你说,明明都闹出了这么大的乱子。 可是为什么父皇居然还不惩罚他呢。 今日朝会上,居然没有官员弹劾他!” 顾修想了想,道:“可能是因为后面事情闹大吧。 还有就是,这事啊,实际上並不能完全將责任推给他。” 如果是从中立视角来看。 赵王实际上做的没有太大的问题。 只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导致最后玩脱了。 所以这也就是他最大的问题。 “还有可能就是,父皇可能觉得这事事关皇室顏面,所以不好处理他吧。” 顾修想了想,道:“甚至,还有可能,这事闹到最后,不会把责任都推给他的。” “不推给他推给谁?” 太子十分的疑惑:“这明明就是他犯的错啊,难不成说这还不是他的错?” “大哥。” 顾修道:“这事如果笼统来说,的確是他的问题,可是倘若是细分下来。 这事,也可以不是他的错,而是手下人的错。” 闻言,太子瞬间明白了。 这其中的道理就是。 赵王作为王爷,府中是有属官的。 而办事的都是属官。 这齣了问题,虽然明面上是赵王的错。 可是实际上,是可以运作一下的。 “而且今日朝会上,父皇也没有拿这个说事。” 顾修道:“若是要惩罚的话,可能直接就说了。 何必还要等到退朝之后呢?就算退朝之后惩罚,又能算得了什么,估计也是不痛不痒的吧。” 太子脸色微变,嘆了口气:“哎......父皇还是太过宠爱老四了。 明明都翻了这么大的错误,可是到头来,还让其他人来顶缸。” 这让太子十分的不爽。 有些时候就是如此。 太子觉得自己犯了错,皇帝就各种惩罚。 可是反观赵王,犯了错,居然啥事都没有。 顶了天也就出了点钱。 这简直太偏心了。 “大哥,说白了,赵王他怎么说都是皇室的皇子,百姓虽说知道这件事情是赵王所为,骂自然也是骂他。” 顾修却是想的十分透彻:“可问题是,那些百姓並非是这样明智的。 可能会骂著骂偏了,最后,可能连带著我们整个皇室都给骂进去。 所以说,父皇这样做,也没什么问题,这事,肯定是不可能让他一个人去抗的。 肯定也是要让赵王府的属官去吸引火力。 这样的话,才可以让百姓少骂一点。” 儘管顾修也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 可是呢。 太子內心就是不爽。 他就是觉得偏心。 哪怕说明面上,在朝会上,惩罚一下。 比如说罚俸禄啊,禁足什么的。 他也能够接受。 毕竟这代表了一种態度。 可是,这什么都没有惩罚,实在是有些过於让人不爽了。 忽然。 太子好似想到了什么一样。 眼眸之中闪过一道精光。 “九弟,你说,要是我们派一些人去酒馆,或者说直接去散布传言,让外面的百姓按照我们的想法来骂。 这样,岂不是可以狠狠的出一口气了!” 不得不说。 太子这样的想法没有任何问题。 毕竟,本身就是因为赵王自己做错了。 自己不过是推波助澜而已。 “大哥,你若是真的想这样做,未尝不可。” 顾修说道:“可问题是,这样做之前,是不是应该想一想,父皇会不会想到这一点。 舆论这个东西,十分关键的,尤其是百姓整日没什么事情干,这种茶余饭后可以谈论的事情。 自然是要被拿出来说的。 倘若是父皇也已经派人去了,若是我们在派人去。 恐怕到时候让父皇知道了,大哥你会受到惩罚的。” 毕竟皇帝想的肯定是派人去安抚百姓,然后控制舆论,让这个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若是说太子这边派人去闹大。 皇帝要小,太子要大。 这不摆明了就是对著干嘛。 这对著干,不知道还好,可若是被知道了。 那么到时候,肯定要挨骂的。 “大哥,你其实也不必特別在意。” 顾修说道:“这件事情,也已经成了定局,当日那么多百姓,足有数万有余。 就算是父皇派人去控制,可是怎么可能管得住所有人。 就算管得住一部分,还能管得住那几万张嘴巴? 他的名声坏了,也已经是註定的事情了。” 这就好比。 为什么顾修在京城的名声这么差。 很多百姓看到顾修都绕著走。 实际上顾修根本就没有欺负过百姓。 可问题是。 就是传言的力量啊! 人家传言出来,你听了。 你寻思著顾修是紈絝,自然是不敢招惹的。 太子沉下心来想了想。 觉得顾修说的不是没有搭理。 若是自己真的这样去干,到时候若是被父皇知道了。 那么肯定是会惩罚自己的。 毕竟,父皇最偏心了。 赵王翻了这么大的错,都不惩罚。 反倒是自己一些小错。 就狠狠的惩罚自己。 “既然如此,就不这样做了。” 太子点点头:“我们就看戏吧。 只可惜啊,这事,咱们只能看著,什么都不能做。” 见太子还是一直以来对这个耿耿於怀。 顾修想了想,提醒道:“大哥,昨天诗会有诸多才子,若是大哥你有想法的话。 可以派人去招揽。” 闻言,太子不解:“招揽?” 顾修点点头,道:“对,招揽,昨天才子都不少,可以筛选一下,让他们入东宫,成为大哥您的属官。 算是培养人才,未来,说不定对你有用呢!” 第285章 到时候天下就是我们兄弟的了! 招揽士子? 太子有些疑惑的看著顾修:“招揽士子吗?” 顾修点点头:“是的,大哥,这些士子,都是有才之人。 尤其是那些夺得名次的,更是不错的人才,大哥你若是以后想要有自己的人用,那么这些人就最合適不过了.....” “是这么个理不错。” 太子点点头,道:“可是咱们以什么理由招揽呢?难不成都招来东宫?那到时候东宫岂不是人满为患? 再而言之,东宫也没有那么多职位给他们啊。” “大哥,不必如此担忧。” 顾修摇头解释道:“大哥不需要立刻给他们官职,可以先养著他们。 无非就是一些士子,也不用给多少钱,最主要的是能够充裕东宫的人才。 这样的话,日后若是大哥你登基之后,也有属於自己的人可以用。 至於以什么名义招揽,很简单啊,大哥你可以以你的名字,创建一个公馆,然后让这些士子加入。 若是其中有一些十分不错,能力出眾的,可以直接调入东宫。” “详细说说......” 太子顿时来了兴趣。 说真的,他还真没有这样想过。 他东宫一直以来,都是十分缺人的。 缺人就导致,他东宫很式微。 他虽然是太子,可是也不能明著去拉拢官员。 那样的话,被皇帝知道了,可就不对了。 自古以来,皇帝与太子的关係就十分紧张。 就比如说顾修前世之中的。 英明神武的汉武帝刘彻,这可是一等一的强人啊。 可是西汉最有作为的皇帝。 在他的任上,可以说不断开疆拓土,甚至將西域都纳入了大汉帝国的版图之中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更是建立了强汉之名,將汉文化传播到了西海八荒之中去。 可是恰恰就是这样一位英明神武的皇帝。 晚年,却是一手造就了巫蛊之祸。 乃至逼迫太子刘据不得已谋反。 你说父子二人关係不好吗? 实际上,並没有那么不好,汉武帝也並非是不喜欢太子。 相反,对太子还是十分满意的。 可是之所以如此,就是因为,越是强权的皇帝,临近晚年的时候,就越是贪恋皇权。 与权力遭受到威胁相比,亲情又变得微不足道了。 故而,造就了这一个十分惋惜的事情。 还有比如说三国时期的曹魏。 曹家人杰辈出。 难道说曹操就不愿意立太子吗? 並非是,可偏偏就是不立太子,让自己的儿子们去斗,斗到最后。 这一方面,可能是因为儿子都挺有出息的原因。 更大方面,那就是皇帝和太子的关係。 这其中涉及到权利。 还有一个不得不提的! 那就是玄武门之变! 李世民玄武门之变,夺权。 唐高祖李渊开创了唐朝,他的儿子都很优秀,尤其以长子李建成、次子李世民最为突出。李渊称帝后即立李建成为太子。 但太子李建成和秦王李世民之间矛盾不断。 最终,就在武德九年的时候,当时为秦王的李世民,发动了玄武门之变。 杀死太子李建成和齐王李元吉。李渊被迫立李世民为太子,两个月后,李渊將皇位禪让给太子李世民。 看起来大唐是往好的方向走去了。 可是却开了一个不好的先河。 后世將其称之为玄武门继承法。 就是,天子,兵强马壮者为之。 也正是因为李世民是这样上台的。 就导致,后面,造成了太子李承乾的悲剧。 再顾修看来。 太子,作为帝国的储君。 是一个继承者。 可是同时,也是一位挑战者。 继承的,乃是前一任皇帝的位置,同时,他也要挑战前一任皇帝。 这就会造成二者之间的关係十分紧张。 皇帝不希望太子没有出息,可是太有出息了,却又不高兴了。 这也就是说。 太子,要有属於自己的势力。 不能像现在大乾一样。 自己大哥虽然是太子,可是实际上,被束缚的太厉害了。 他的思想,都是觉得,自己只要等到时间到了,那么就可以顺位继承。 可问题是! 现在种种跡象都表明。 皇帝所想要的,並非是顺位继承。 而是想要一个更为出息的继承人。 这也是为什么先前皇帝会默许赵王与太子爭夺权势。 因为,这样,才可以维持他的权力。 因为赵王和太子夺权,所需要藉助的,都是需要他这个皇帝。 也就是说。 他这个皇帝,就是裁判。 有些时候,裁判,是可以决定一切的。 “大哥,需要提前做好准备。” 顾修低声道:“赵王虽然这一两年遭受了打击,可是他的权势还在。 大哥你若是想要斗过他,那么你就需要培植自己的势力。” 太子听完顾修这一番解释。 也是恍然。 “这样做,父皇会不会不高兴?” 太子有些担忧道。 “有什么不高兴的。” 顾修道:“大哥,我敢保证,你若是这样做了,父皇不但不会不高兴,反而会称讚你做的好!” 太子眼前一亮。 別人如果这样说,他或许不会相信。 可是,顾修这样说,那么他就一定会相信。 “说的有道理!” 太子点点头,道:“如今,你被封为威武將军,独领一卫,算是有了兵权。 那么孤这边,也需要好好的培养文官的势力。 到时候,只要咱们兵强马壮了,待孤登基,到时候天下,就是我们两个的了!” 听到这话。 顾修內心没来由的一跳。 “大哥,你说什么胡话!” 顾修低声提醒:“你是太子,若是你登基,你就是皇帝,那么这天下就是你的,怎么能说是我们两个的呢? 弟弟一定坚定的站在你后面,辅佐你!” 太子闻言,倒是也没有其他的表情,只是笑了笑。 “九弟,孤知道你的才能,说真的,若是可以,孤都想著把这个太子之位让给你,你比孤更有才能!” 顾修一惊:“大哥,可不能这样想啊!” “有什么不能想的。” 太子摇摇头:“这里的东宫,话出你口,入我耳,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的。 孤实际上也是这样想的。 九弟,孤可以向你保证,待日后,若是孤登基称帝。 必然封你为天子第二!” 第286章 崇文馆的建立! 不得不说。 太子的这一番话。 也著实是嚇了顾修一大跳。 说真的。 若是他答应,那么真的就是取死有道。 所以,他是怎么可能都不可能会答应的。 太子要给,那是他的事情。 可是顾修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好了,咱们商量一下,这个公馆是怎么个搞法。、” 太子道。 顾修见太子不继续聊这个事情。 也是鬆了一口气。 “大哥,这样,先取一个名字,你看看什么名字合適?” 顾修看向太子,问道。 名字吗? 太子思索了一下。 摸了摸下巴。 想了一会。 “孤想不出来。” 顾修吐血。 “九弟,你聪明伶俐,你想吧。” “大哥,不如就叫崇文馆吧,毕竟是选择文官的。” 顾修说道:“若是日后,有机会,咱们还可以建立一个崇武馆。” “有道理!那就叫崇文馆。” 太子点点头,十分满意:“那以这个名义去招揽吧!” 隨后二人又商议了一些事情。 算是確定了具体的事宜。 由太子执掌崇文馆,而顾修的话,则是作为副馆长。 说是副馆长。 当然了。 想要让顾修干活,那肯定是不行的。 所以也就从东宫里面安排了一个人过来帮忙。 因为不怕被乾帝知道,自然也不在乎选谁了,选一个能力不错的。 .................. 赵王府。 此刻的赵王。 正在不断的发飆。 不断的砸东西。 之所以发飆。 还是因为诗会那一天所闹得事情。 “都是一群废物!” 赵王府的属官们,都是低著头,不敢吱声。 任由赵王谩骂。 没办法。 这个时候,只能低著头。 若是谁敢附和一句,指不定劈头盖脸的打。 就这样。 赵王足足骂了一刻钟。 这才息怒。 主要不是他骂不下去了,主要还是,他骂都骂累了。、 “此番,诗会的事情发生,本王的名声算是坏了!” 赵王顾源脸色阴沉,道:“你们都说说,这事应该怎么处理?怎么弥补?” 赵王府的属官你看我我看你。 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实际上。 这也已经是无解的事情了。 可是不能没有反应啊。 没办法。 最终,也是赵王府的长史站了出来。 赵王长史道:“赵王殿下,为今之计,则是分摊百姓的注意力!” “分摊百姓的注意力?” 赵王顾源微眯眼睛,看著长史:“什么意思?” 赵王长史道:“陛下应该也已经安排了,赵王殿下这个时候,要做的,则是將这事情的责任,推给属下。” 赵王顾源沉默了。 推给下面的人。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因为,总不可能让百姓指名道姓的说就是赵王的错。 这样的话,到时候连带著也是会骂整个皇室。 “陛下也已经派人前来告知属下了。” 赵王长史说道:“这个时候,陛下应该也已经安排人去张贴告示了,此事,与赵王殿下您无关,都是属下等人办事不力造成的。” 赵王顾源嘆了口气。 这种事情,他也是十分无奈。 他虽然骂,可是呢,却没有说这件事情不是他自己的责任。 “此事本王也有责任,错不在你们,是本王事先想好,当时会来那么多百姓。” 赵王顾源摇摇头,道:“这样,本王不会让你们白白蒙羞的,本王会拿出五千两银子来。” 闻言,赵王府的属官们也没有那么抑鬱了。 最起码名和钱,总得得到一份吧。 名没有了,那么钱有了也好。 正当此时。 一道身影快速走进了大堂。 “启稟赵王殿下,太子那边有动作了。” 那人道。 “哼!本王就说,太子肯定是坐不住的。” 赵王顾源冷哼一声:“这种大好的机会,他如何会错过,肯定是去派人詆毁本王了吧。” 那人摇头:“回稟赵王殿下,並非此事,太子安排东宫詹事府的人,创建了崇文馆,如今,正在招揽先前参加过诗会的士子!” 闻言,赵王顾源有些错愕。 不是,这么好的机会不去詆毁自己,踩自己一脚。 居然想著干別的事情。 听到这话。 赵王长史却是脸色微变:“赵王殿下,此乃大事啊!” “大事?算什么大事?” 赵王顾源道:“只要不是派人去故意詆毁本王,不过是招揽人才而已。” “赵王殿下,並非如此。” 赵王长史道:“太子此举,乃是扩张自己的影响力啊。 这些士子,大部分都是要参加科举的,倘若是他们加入了太子的崇文馆,那么未来参加科举,若是榜上有名,那么就是太子的人了。 而且太子如此,更是能够彰显太子爱才之心啊! 赵王殿下,您若是想要爭夺那个位置,必然是不能就此坐视不管啊。” 听到这一番话。 赵王顾源也明白了其中的事情严重性。 想了想。 “这样,立刻安排人,太子不是创建了崇文馆吗?那么咱们也创建一个,就叫宣义馆,也和他去抢人才!” “王爷英明啊!” ......... 由於有赵王府的加入。 原本那些士子们,也都是有了两个选择。 原本只可以加入太子的崇文馆。 可是现在多了一个宣义馆。 只不过。 不少人却还是选择加入崇文馆。 毕竟。 先前赵王做的事情,名声都不太好了。 摆明了就是赵王很小气。 所以还不如加入崇文馆呢! 当然了。 也並非是说没有人加入赵王的宣义馆。 只是比不过崇文馆的人数多而已。 原本就只有千余人。 近乎七成的人,都进了崇文馆。 剩下的,也进了宣义馆。、 当然了。 並非是说什么人都要的。 先前顾修就和太子商议过,想要真正的加入,还是需要考核一番的。 毕竟,不能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进来吧。 他们要的是质量,而不是数量。 不过,为了安抚人心。 倒也没有说,没有通过考核,就直接不要了。 而是三个月之后,还可以再次前来考核。 若是考核过了,还是可以进入崇文馆的。 一进入崇文馆,未来科举的所有花销,都是由崇文馆负责。 当然太子肯定是没有这么多钱的,出钱的,则是顾修。 顾修不出力,出钱自然是可以的。 第287章 君以国士待我,我必国士报之 诸多士子都在这里等待著。 每一个人脸上都止不住的兴奋。 要知道。 他们即將等著到来的,可是太子啊! 那位帝国储君! 很快,太子与顾修一同前来。 这些士子见状,急忙起身给太子与顾修行礼。 “参见太子殿下!拜见秦王殿下!” 一位,是帝国储君! 还有一位,可是如今京城热议的人物啊! 太子就不多说了。 就说顾修。 这可是能够教出状元的人物啊! 要知道很多人都希望能够拜入顾修的门下。 说不定自己也能够考一个状元。 只可惜。 人家不收了。 “诸位免礼,快快请起!” 太子作为主角,顾修自然是不会夺了太子的风头。 “谢太子殿下!” 眾人行礼之后,每一个人都是神色拘谨的低著头。 不敢去和太子对视。 毕竟,他们都是无官无职的普通人,虽然有才。 可是却比不过人家太子身份尊贵啊。 太子目光望著这些士子,嘴角也是不由的微微上扬,他內心也是欣喜的很。 先前和顾修聊天的时候,也都是知道了的。 他作为太子,不可能说等著人考取了功名之后才拉拢。 那样的话,人家就只会是天子门生。 但是,若是自己在这些人还未真正考取功名,踏入官场之前,就拉拢。 那么,就会是他的人。 “诸位好,不知诸位才子,你们都是自哪里来的啊?” 太子微微一笑,声音带著一些亲近。 那些才子们听到这话,不由的有些一愣。 他们本以为这一次见面,也只是客套一下。 可是没想到,太子居然如此的平易近人,这让他们十分的欣喜。 一时间。 他们也都是纷纷要报出自己的住址。 但是太子却抬手,让他们先別说,转身对著一旁刘瑾道:“去,拿纸和笔,把这些士子们的住址都写下来,日后若是赏赐,孤也好直接送到家中!” 一时间。 那些士子们,顿时感动不已。 太子简直太英明了! 也是经过太子这样一番行为。 也是让原本有些肃穆的气氛,变得轻鬆欢快了起来。 他们看向太子的眼神之中,也是充满了別样的神采。 “诸位。” 太子接著道:“你们可都是饱读诗书的大才子,亦是我大乾未来的顶樑柱,如今,孤创建崇文馆,是为了能够为我大乾吸纳人才,培养国士。” 太子这话,说的太好了。 让每一个人內心都充满了激动。 “只不过呢,有些可惜的是,因为崇文馆初创,所以名额有限,孤也不能直接把你们所有人全部都招募进来。” 太子说道:“而且为了保证公平,稍后的话,东宫的人会对你们进行考核,倘若是你们考核通过了,则是可以直接入孤的崇文馆。 不过,这一次就算是没有选上也不要气馁,可以回去好好再准备准备,从今日开始,崇文馆每三个月就会再开一次选拔,到时候你们再来,便可!” 由於有了之前太子的亲民。 他们也没有任何意见。 毕竟怎么说呢。 他们可是足有七八百人。 这些人若是都能够进崇文馆,那么怎么能行。 肯定是要选拔,设置一个门槛的,不然的话,岂不是名不副实。 而且也不是说落选了就没有机会了,三个月后,还可以再来嘛。 反正机会肯定是有的。 “太子殿下,不知何时开始考核?” “是啊,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为太子殿下效力了!” 眾人也都是神情激动,想著自己能不能通过考核,进入崇文馆。 那样的话,日后自己就是太子的人了。 日后,科举考取了功名,那么肯定是平布秋云啊! 太子微微一笑,伸出手,示意大家都安静下来。 待眾人都安静下来之后。 太子也是开口道:“如今啊,天气还是有些凉的,孤来之前,也已经给你们都准备了暖汤,喝完了暖汤,身上暖呵呵的,这样也有力气。考核就更加容易过。” 哗啦........ 眾人一阵颤动。 如果说之前太子对他们亲近,並没有摆什么高架子,那是以礼相待。 可是现在,就不一样了! 这说明,太子真的是有把他们放在心上。 明明只需要考核就可以了,可是却为了让他们更加舒服一些,居然还给他们煮了暖汤。 这种感觉! 颇有一种,君以国士待我,我必国士报之的感觉! “多谢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英明贤明啊!” 对於这些士子们的高呼。 太子也是微微一笑。 实际上。 这样做。 也都是顾修教他的。 起初,他也只是觉得,好好的考核一下就可以了。 甚至自己都可以不用来。 可是呢,顾修却一定要他来,不但要来,来之前,他还教了太子一番话术。 也就造就了这样的场面。 可以说,如果刚来的时候,这些士子,那都是秉承著过来碰运气的想法。 可是现在,就完全不一样了! 士为知己者死! 这些士子,哪怕是没有考上,那么,却也不会投到赵王那边去。 因为,赵王肯定是不可能给他们这种感觉的。 事实上。 赵王那边学自己这边招揽人才。 他们也都知道了。 只是。 顾修却不在意,毕竟一方面,赵王的名声都坏了。 再加上自己这边,可是太子亲自坐镇。 太子的名头,可不简单呢! 再加上这一番举动。 可以说,直接就笼络了这些士子的心。 而且有了这些人,之后回去和亲朋好友说。 也会去宣扬太子的贤明。 太子內心还是很感激顾修的。 若是没有顾修,说不定自己都得不到这些人的真心! “九弟,你可真的是孤的王佐之才啊!” 太子低声笑道。 顾修哑然失笑。 这种事情,实际上,后世都用烂了的。 但是偏偏,这个是最好用的。 而且用在这个时代,可以说,是一把大杀器。 几乎没有谁不会被感动的。 .......... 赵王府。 整个殿內,气氛深沉。 原因无他。 因为,他们刚刚收到消息。 说是有七八百人去了崇文馆,而且最后太子还招收了一百余人入崇文馆。 可是反观他这边! 虽然来了两三百人,可是真正能用的,也就那二三十人! 第288章 为什么来的都是歪瓜裂枣! “凭什么!凭什么他一个太子创建的崇文馆,能够去七八百人,而我们,来的也就这两三百人,还都是什么歪瓜裂枣!” 赵王顾源內心是极其不平衡。 原本,他想要把標准设置高一点。 可是后面发现,標准设置高了。 根本就没有几个人能够格的。 反观太子那边,不但人数多。 而且还招募的不少。 这就让他內心极其不爽。 自己比太子差什么? “贺熙!” 赵王顾源目光转向了一旁的王府长史。 “属下在!” 贺熙回应道。 “你可调查清楚了,太子用的是什么手段吗?” 赵王顾源质问道。 贺熙此刻只感觉亚歷山大,额头的冷汗更是不断直冒:“回稟赵王殿下,根据我们的人回报的消息来看。 他们应当也是和我们一样,都是给予一些利益,比如说未来的科举,及生活上的帮助。” “就这样和我们宣义馆不是一样嘛。” 赵王顾源蹙眉道:“凭什么他们都去崇文馆,可是不来本王的宣义馆?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贺熙十分的无奈:“据说,是太子十分任意,不但给予他们好处,而且还请他们和暖汤。” 这话一出。 赵王顾源瞪大眼睛::“竟有此事!” 他是没有想到。 这人之所以去崇文馆,完全是因为这个。 当然了。 他也不是不清楚,太子始终是比他这个赵王的名头要大的。 沉默了良久之后。 赵王顾源道:“这样,你宣传出去,就说,我们宣义馆这边,给的东西要更多,让他们都过来!” “恐怕是不行.......” 贺熙说道。 “这都不行!” 赵王顾源咬牙骂道:“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一群饭桶是不是,就算是那太子招揽了不少人,可是还有不少人啊! 把他们都给拉过来!怎么样也比那几个歪瓜裂枣好啊!” “这.......” 贺熙急忙回答:“赵王殿下,並非是我们不愿意,而是就算是那些士子他们都没有入崇文馆,可是他们却都不会再来我们的宣义馆的。 因为,他们自离开了崇文馆之后,可是都在不断的宣扬太子的贤明。 甚至,有一些士子,还因为这事,背后议论殿下您........” 自古以来,士为知己者死! 再崇文馆中被太子那般礼遇。 自然也是瞧不上赵王的宣义馆了。 毕竟,宣义馆,背后站的是赵王,这赵王什么名声,说实话,绝对比不上太子。 尤其是现在赵王,还被民间的百姓口诛笔伐呢! “欺本王太甚!” 赵王顾源猛地一拳砸在了桌案上。 “想当初,本王是好心,寻思著那些刁民过来观赏诗会,本王好意给他们吃食,都是免费的。 可是最后,却还贪得无厌!简直是刁民!” 现在的赵王顾源,后悔的很。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应该做这个事情。 事情没办好,还弄得一鼻子灰。 此刻,一旁的王府属官,也都是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触怒了赵王的霉头。 “既然这些人如此不识好歹,那么本王也没有必要再给这些人机会了。” 赵王顾源冷哼一声,一挥手,道:“去,你去把这些暗中与本王作对的人,全部都给记下来了,这些人,往后,我赵王府,绝对不会与之有任何瓜葛!” “遵命!” 赵王顾源的脸色极为的阴沉。 “说说,现在有什么办法,可以改变本王的逆势!” 赵王顾源扫视著自己麾下的这些人。 真的是不中用! 虽然一个贺熙还不错。 可是其他人,都不太行啊! 眾人沉默良久。都是摇摇头。 现如今,是赵王劣势太大了。 太子那边,虽然本来势力就不强。 可是呢,自从秦王站在了太子那边之后,这胜利的天平,就也已经渐渐的在向太子那边靠拢了。 主要是秦王太猛了。 各种找秦王的麻烦,最后却都被秦王给化解了。 你说,这叫什么事。 “殿下,门外,褚明求见!” 听到这话。 赵王顾源蹙眉:“褚明?让他进来。” 虽然他对褚明,倒是不感冒。 可是对方毕竟是楚国公的独子,而楚国公,可是支持自己的。 很快,褚明便走了进来。 “拜见赵王殿下!” 褚明躬身行礼。 “褚明啊。” 赵王顾源见到褚明,也是一改那阴沉之色,面色和睦:“你怎么今日有空来本王府上?可是有什么事情吗?” “赵王殿下,我是来给您送机会的!” 褚明轻笑著。 “机会?” 赵王顾源有些不解:“何意啊?” 褚明道:“一个可以让殿下您直接胜过太子的机会!” 闻言,赵王顾源眼前一亮:“什么机会!与本王说说!” “赵王殿下。” 褚明道:“吾父说,这两日,赵王殿下您一定十分烦恼,而吾父,则是想出来了一个能够一劳永逸的办法!” “嗯?” “如今大乾东北那边,高句丽再次不服!甚至撕破了原先答应大乾的,大乾与之必然有一战。” 褚明低声道:“吾父得知之后,第一时间让我来告知赵王殿下,赵王殿下若是想要一劳永逸。 可鼓动太子率军出征!” 闻言。 赵王顾源整个人都蒙圈了。 “让太子出征!这怎么可能!” 赵王顾源摇摇头。 虽然他很心动。 可是让太子出征这种事情,显然是不太可能的。 那可是太子啊! 堂堂太子,怎可能亲率军队出征。 这种事情,想想都觉得不太可能。 褚明只是將自己父亲交代的事情说完了。 “褚明啊,你也亦是年纪不小了,才学不小。” 赵王顾源看著褚明,道:“这样吧,从今往后,你就来我府上任职吧。” 褚明一喜,当即点头:“多谢赵王殿下!属下一定尽我所能,为殿下效劳。” “对了,先前本王听闻,你似乎对英国公之女有意。” 赵王顾源道:“可有此事?” 一说到这个。 褚明顿时就不高兴:“是有此事,可是......” “这是好事啊!” 赵王顾源拍了拍褚明的肩膀,道:“你若是能够迎娶英国公之女,那么,到时候,英国公也將是我们这边的人了!” 第289章 人家根本看不上! 听到这话。 褚明原本惆悵的脸更为的难看了。 “赵王殿下,別说了。” 闻言。 赵王顾源楞了一下:“怎么了?” 褚明嘆了口气,十分悲伤的说道:“本来是打算如此的,向那英国公求取婚约。 可是我爹去了一趟之后。 却是直接被拒绝了。” “被拒绝了?” 赵王顾源道:“难不成是诚意不够?” “哪里是诚意不够啊。” 褚明道:“赵王殿下,你说,我爹怎么说也是楚国公吧,而且还在京城,他家英国公,都不在京城。 这比起来,是不是我家比他家还要有含金量一些!” “是这个理。”赵王顾源点点头,觉得这样说也是没有任何错的。 在大乾。 並非是说你是国公,我是国公,那么大家都是平起平坐的。 国公之中,已有高低之分。 就比如说楚国公这种的。 在京城为官,而且还是掌握实权的,那么自然是属於国公之中地位比较高的。 反观英国公,其原本是在金陵的。 也就是最近才入京,可是入京之后,也並没有任职什么官职,也只是留在京城听用罢了。 所以说,虽然两家都是国公,可是呢,实则两家结亲的话。 那么必然是英国公这边占便宜的。 “可是,他们居然拒绝了。” 褚明满脸痛恨。 “这事.......是不是英国公之女觉得不了解你,所以想著先了解一下?” 赵王顾源说道:“要不你去试著了解一下?” “別说了。” 褚明摇摇头:“本来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呢,结果就是,人家根本不搭理我,一直和魏国公之女徐婧待在一起,时不时的还往秦王府跑。 你说......这叫什么事情啊。” 听到这话。 赵王顾源脸色一沉。 如此看来。 恐怕,英国公拒绝,倒不是因为其他的事情。 恐怕是,其也已经选择站队了。 “没事,你这个人本王觉得也不错,日后还是可以找到不错的佳人的。” 赵王顾源对於褚明,也是只得十分惋惜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好好在本王身边帮本王,日后若是有机会,本王一定帮你找一个更好的!” 褚明十分感动:“多谢赵王殿下,愿为赵王殿下效死!” 也就是在二人上演著君知我意,我为君死的场面时。 另外一边。 一个下人跑了进来。 “贺熙大人,你的人在外面找您!” 听到这话。 贺熙有些疑惑,而后走出殿內。 殿外,一个男子便快步走了进来。 这个人是他的探子。 贺熙,是赵王府的长史,同样的,亦是赵王府手底下,探子的头。 “大人......” 贺熙听著这个探子给自己稟报的。 一时间,他的眉头紧皱了起来。 “你確定这个事情是真的?” 贺熙神情有些肃穆。 很显然,这探子所说的消息,绝非小事。 “回稟大人,这事小的敢拿性命保证,他们拿出了证明身份的东西给小的看,小的也已经確认了,没有任何错。” 听到这话。 贺熙沉默了片刻,而后摆了摆手:“你先退下吧!若是有什么需要做的,我再喊你。” “遵命!” 探子行礼结束之后,也是转身离开。 探子离开之后。 贺熙也是脸色有些沉重。 想了想,还是转身进入了大殿。 “赵王殿下,属下有事要向您稟报!” 赵王顾源闻言,点点头,道:“说吧,褚明不是外人,往后,他就是我们王府的人了。、” 贺熙倒是没有过多的犹豫。 毕竟,楚国公本就是坚定支持赵王顾源的。 褚明作为楚国公之子,也是与他们十分亲近。 “回稟赵王殿下,项家的人想要见您!” “项家?” 听到这个姓。 赵王顾源先是一愣,而后似乎想到了什么:“难不成是那个项家!” 贺熙点点头,道:“对,就是那个被陛下下旨夷灭三族的项家!” “不是,怎么找到本王的?” 赵王顾源脸色一沉,:“他们不是都被杀乾净了吗?居然还有胆子找过来!” 这个项家,可不是普通的项家。 原本可是鼎鼎有名的家族。 先皇在世时,他们项家有一女,入宫,並且为先皇诞下了一个子嗣。 后面被受封为卫王。 也因为这个卫王,他们项家权倾一时。 只是,后来,当今陛下登基。 之后,这卫王不知怎的,脑子一抽,居然选择造反。 最后,被其父皇轻而易举的剿灭,最后,夷灭三族! “殿下,要不要见一见?” 贺熙询问道。 赵王顾源摇头:“见他们做什么?一群乱臣贼子,他们这些人都是不怕死的玩意,如今父皇在世,若是让父皇知道了本王与他们私底下见面。 父皇对本王的意见恐怕会更大!” 甚至恐怕会失去夺去那个位置的机会! 现在虽然看似他势弱,可是总归还是没有失去入场卷不是么! “不清楚。” 贺熙摇头:“不过项家人说了,他们就是要见赵王殿下您,而且就算有事,也得当面和您说! 殿下如果不想和他们有任何接触的话,那么属下可以去和他们说。” 赵王顾源陷入了沉思。 若是其他人,赵王顾源倒是不在乎这个。 可问题是这个是项家人啊! 项家! 可是一等一的反贼! 自己父皇都极为痛恨的存在。 虽说是夷灭三族了。 可是呢,自己父皇还是为了彰显仁义,给项家最后留下了一两个血脉。 不过当时,都是不懂事的孩童。 可是赵王顾源不认为这种事情会因为年纪小就被忘却的。 赵王顾源沉默了良久,目光望著周遭幕僚属官。 这些能够在这里的,都是他的亲信,可以说是一等一对他忠诚的。 自然是不怕被泄露出去。 “你们觉得本王要不要见?” 赵王顾源望著眼前的自己这些亲信。 “殿下,不应该要见!” “殿下,这些人如今也已经是丧家之犬,见一见也无妨!” 两种意见的都有,有说要见的,也说不要见的。 赵王顾源目光转向一直没有开口的褚明:“褚明,你认为本王应不应该见?” 第290章 有一个绝佳的办法! 褚明也没有想到。 赵王顾源居然会问自己。 “赵王殿下.....属下....不知......” 褚明低著头,不敢回答。 这种事情,他怎么敢隨便回答的。 要知道那可是项家人啊! 虽然说现在的项家,也已经被杀的差不多了。 罪名也没有了。 可是到底是背上了谋反的罪名。 不亚於一个大杀器啊! “没事,你畅所欲言。” 赵王顾源拍了拍褚明的肩膀,道:“其他人都说你褚明紈絝,可是本王却不这样认为,本王反倒是认为你有著聪明才智!” 褚明一喜,被赵王夸,內心高兴的很。 “既然赵王殿下让属下说。” 褚明道:“那么属下就说了。” “嗯,说,没事!” 褚明想了想,道:“属下以为,可以见一见,项家人的罪,也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如今项家人能够找到殿下,想来应该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可以见一见,看看他们到底想要如何,到时,若是对方不让殿下你满意,那么直接断绝联繫便是。” “不错。” 赵王顾源点点头:“那就这样办。、” 见自己的想法被採纳。 褚明內心也是极其欢喜。 你们都说本世子是紈絝,文不成武不就。 可是人家赵王殿下就不这样认为! 反倒是认为自己的大才! 赵王殿下!愿为您效死啊! “贺熙,你去和他们说。” 赵王顾源道:“三日之后,本王会去荷花园游玩。” 贺熙点头道:“遵命。” .......... 东宫。 刚过几日安稳日子。 就被太子给喊来了。 “九弟,你给孤参考参考。” 太子低声道:“今日朝堂之上.......” 太子简单的给顾修解释了一下今日朝会上发生的事情。 简单来说。 之前的时候,不是高句丽那边有事嘛。 大乾这边稍微动了一点狠劲。 原本不服的高句丽老实了一些。 可问题是。 现在又不老实了。 而且这一次,直接动的更狠了。 大乾的使者去,搭理都不搭理了。 於是乎,朝廷便决定,准备出征。 “出征?国库有钱吗?” 顾修道:“西南那边还需要钱善后呢!” 太子看了顾修一眼,道:“九弟,说实话,这还是因为你!” “因为我?” 顾修有些恍惚。、 不是,这打仗管自己屁事啊! “事情是这样的。” 太子道:“这不是因为之前你整顿了西城嘛,漕运那边也同样整顿了一番。 朝廷这边啊,也是借著你那个模式,同样是整顿了其他地方的漕运。 这不,这钱啊,收上来的多了许多,今年的国库,算是有一点点小钱吧!” 顾修听完,也是不得不佩服自己那位便宜老爹的手腕! 这个都要干! “父皇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有钱了就握不住,肯定要挥霍的。” 太子道:“而且啊,这一次,他还从內库之中拿出了一些钱,说是要给高句丽一个狠狠的教训。 扬我大乾国威!” 先前西南,主要是內部叛乱。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是对外! 而且还是打藩属国。 这藩属国不老实,狠狠的打,也是给其他藩属国看。 让他们知道大乾的强大,老老实实的臣服,不敢闹事。 “父皇说,他想要领兵出征。” 太子低声道。 闻言。 顾修不由的瞪大眼睛:“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 太子低声道:“不过你別和別人说,父皇现在就和孤一人说过,说他想要御驾亲征!” “这有点不太可能吧。” 顾修摇摇头:“父皇作为天子,如今天下安定,父皇这御驾亲征,那些群臣们,恐怕是不会答应的。” 实际上。 同样是出兵打仗。 皇帝御驾亲征,和不御驾亲征。 那么意义就是完全不一样的。 虽然都是打仗。 可问题是。 皇帝亲征,一方面,的確是可以给大乾带来一定的威势。 可是还有就是,会增加皇帝的权柄。 因为亲征,皇帝必然在军中。 这样必然是会增加皇帝对於军队的掌控力,同时,別的不说,就说打贏了。 更加可以增加皇帝的威信。 这样的话,反倒是稳固天子的权利。 虽然文官也都希望国家强大,可问题是,他们本身是不会太希望皇帝的权利太大的。 文官嘛,希望的都是天子与士大夫共天下! 天子的的確確需要他们。 也需要藉助他们的力量。 可是天子不希望文官的势力太大。 同样的,文官需要藉助天子的力量,可是却也不希望天子的力量太大。 这就是两方的诉求了。 “父皇这年纪大了,若是出征,有个好歹......” 太子低声说著,可是顾修却从他言语之中,听出了一丝丝喜悦。 有个好歹? 若是皇帝有个好歹。 那么他作为太子,肯定是可以直接登基称帝的。 这样,笼罩在他头上的那个太阳,就不復存在了。 而他自己,就成为了新的他太阳。 “这事我看著不靠谱。” 顾修摇摇头。 太子道:“孤也觉得不靠谱,可是父皇非要,孤这个做儿子的,怎么样都得帮帮忙吧。” 顾修顿时都无语了。 这叫帮帮忙吗? 以我看啊! 你这小子可就没按好心,就是不想被人管。、 “这事咱们还是別参合了。”顾修提醒道:“就当咱们不知道好了。” “那不行啊!” 太子摇头:“你想想,这齣征,不得一年半载的吧,父皇不在,那么孤是太子,太子就可以监国了。 想想都美滋滋啊!” “大哥........你与其想著不被父皇管,我倒是有一个方法,还可以让你更为的舒服一些,而且更有利。”顾修微眯眼睛,说道。 太子顿时来了兴趣:“你说说看?” “依我看,你也別去让父皇出征了。” 顾修说道:“父皇都已经是天子了,带来不了什么太大的利益,与其这样,不如你这个太子出征。 不但可以加强你和军队的联繫,还可以为你造势,之后若是贏了,打仗打的漂亮,这对你,更加有力。 而且,到时候,你出征,你就是最大的,谁还能管你啊!” 听到这一番话。 太子陷入了沉思。 第291章 儿臣要代父皇御驾亲征! 经过顾修的一番点拨。 太子也算是明白了。 这是一次机会! 而且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他作为太子,一直以来,都是被皇帝压著。 文自然是比不过皇帝的! 可是武呢? 虽然他並不懂得如何统兵作战。 可是,顾修却给他点醒了一点。 那就是。 打仗这种事情,实际上,根本不需要他动手或者说动脑子。 因为,他要是领军出征,实际上,都只是一个象徵性的存在。 毕竟,总不可能真的只让太子带兵吧! 那肯定是会安排诸多將领的。 这样的话。 那么自然而然的,就不需要太子想太多。 也就是走个过场。 甚至还有一点! 那就是,打贏了,那是太子英明神武! 打输了,那么就是手下人的不顶用。 这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事情,自然是极好的。 而且,他还年轻。 有著大把的时间。 若是能够藉此机会,成功的在军中建立威信的话。 那么未来对於他登基,自然是有巨大的好处。 所以,早朝时。 太子直接顺势提出了这个事情。 原本皇帝说要御驾亲征。 这个事情刚提出来,就遭到了所有官员的反对。 无论是文官还是武官,都反对! 文官自然是以亲征十分危险为由,反对皇帝出征。 而武官,则是认为,倘若是打一个小国,都需要皇帝出征,那么岂不是笑他们大乾无將可用! 所以,文武都反对。 这样,太子提出要代替皇帝出征,那么就显得有些模稜两可了。 更加重要的是! 让太子都没有想到,他提出要代替皇帝出征。 第一个支持他的,居然是赵王! 亦或者说,並非是赵王,而是赵王那边的人选择支持。 爭论了一二。 並没有有个结果。 ..... 暖阁。 乾帝望著眼前自己这位太子,眼神有些复杂:“玄璣,你先前不是说了,会支持朕,支持朕亲征高句丽的吗?” 玄璣。 是太子的名。 他全名顾玄璣。 “父皇。” 太子顾玄璣道:“儿臣回了东宫之后,思来想去,认为,父皇作为我大乾天子,九五之尊,亲政一个不服管束的小国,实在是大材小用了。 儿臣,一直以来都想著为父皇倾尽所有,能够帮得上父皇。 如今,儿臣以为,这个最为合適!” 乾帝看著太子顾玄璣,不知道为什么。 他忽然感觉,自己这个儿子,此刻却是显得格外的陌生。 之前的太子,优柔寡断,而且性格懦弱一些。 这也是他一直以来对太子不感冒的原因。 可是现在,当太子顾玄璣说出这一番话之后。 他忽然觉得,此子英果类我的感觉。 “玄璣,你有这个心,朕很欣慰。” 乾帝摇摇头,低沉道:“不过,战场非儿戏,想当年,你父皇我,亦是领兵出征过,与北方游牧战斗过。 战爭,都是会死人的,而且,稍有差错,那么便是会將我大乾无数將士的性命都葬送。 需要慎之又慎,不可一时兴起便是! 所以啊,玄璣,朕以为,你监国,最为合適不过! 正好,你不是一直以来都说有朕再,限制了你吗?这一次,朕出征,就给你这个机会。 你好好的处理好后勤,同时处理好国內的政务,这样,朕就安心!” 虽然乾帝对於自己儿子提出要代替他出征。 这个事情他很高兴。 也很欣慰。 可是呢。 到底他对自己这个儿子还是有著很明白的了解。 一个连武都没有练过的,更没有带兵打过仗。 你说让顾玄璣处理政务,那么他倒是觉得应该是够格的。 可是,你让他出兵征战,那么属实是有些不太现实了。 若非是因为早就被顾修提醒过了。 说不定。 太子顾玄璣就真的心动了。 不过,现在的他,早就想清楚了。 “父皇,您年少的时候,也曾领军出征过,亦是战功赫赫。” 太子顾玄璣说道:“如今的大乾,四海宾服,万国来朝,可是呢,儿臣毕竟是您的嫡长子,是太子,大乾的储君。 未来,儿臣也要继承大乾,可若是儿臣是一个只知坐在皇宫之中,纸上谈兵的君王,那么,如何能够治疗好天下。 儿臣不求能够像父皇那样厉害,但求,却也不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闻言。 乾帝陷入了沉默。 说真的。 如果说太子顾玄璣说他自己有那个能耐怎么怎么样的。 或许他直接就拒绝了,不给任何解释的机会。 可是偏偏顾玄璣没有说,他则是从储君,君王这两个方面来诉说。 这让他反倒是没有生出任何拒绝的想法。 他看了一眼太子顾玄璣,伸出手,指了旁边的座位:“坐下说吧!” “是。” 太子顾玄璣迈出脚步,走向了那个位置。 坐下之后。 乾帝也再次开口:“玄璣啊,朕並非是不愿,而是,你实际上並不需要做到这一步。 倘若是日后你登基,四海宾服,那么到时候,你也不需要考虑这方面的事情,只需要好好的休养生息,让百姓富裕便是!” 现在的大乾,国力还是很强盛的。 北方的游牧在先皇时期,就被重创过一次,而乾帝也打过一次。 如今,他们並不强大,甚至日子都过得很苦。 东北方面,虽然有一些乱。 可是呢,总体来说,还是比较稳固的。 最起码在乾帝看来,若是自己百年之后,太子顾玄璣继位,那么他也並不需要大兴兵戈。 “父皇!” 太子顾玄璣摇摇头:“儿臣並不这样认为。” 乾帝有些疑惑的看著顾玄璣:“为何这要说?” “就说西南。” 太子顾玄璣道:“西南土司叛乱,虽然现如今正在进行改土归流,可是,这种事情,在我们大乾看来,那是归顺王化。 可是在那些土司看来,是夺去他们世袭的权力,未来,可能还会可能復叛,虽然可能声势不会如之前那样浩大,可是却依旧会叛乱。 还有北方,北方游牧虽然经过先皇还有父皇您的惩戒,如今却也谈不上多强,可是,谁都知道,这些人,到底就是狼子野心.......” 第292章 长大了! “北方游牧一直都是狼子野心,倘若是我大乾强,他们便如和煦的狗。 可若是一有机会,他们就会化身饿狼,拼死咬下一块肉!” 太子顾玄璣道:“还有藩属国。 实际上父皇您也知道,藩属国,多有不臣之心,亦是大乾强,他们老实。 若是大乾出现什么问题,那么便会叛乱! 在儿臣看来,这些藩属国都不是我大乾自己的子民,他们都有属於他们自己的国家。 在他们看来,臣服大乾都只是暂时的,倘若是说他们能够强大起来,那么第一件事情就是反叛大乾!” 说到这里。 太子顾玄璣神情郑重:“所以儿臣再次断言,未来,这些藩属国,必定还是会反叛的。 而大乾,不可能说永远没有外部的敌人。 父皇您在世的时候,可能他们摄於您的威严,不敢乱来。 可若是百年之后,待儿臣登基之后呢?儿臣若是没有文治武功,那么,到时候,他们只会將儿臣视作软柿子!” 听到这一番话。 乾帝也是十分的欣慰,不得不说,太子顾玄璣说出了真像! “玄璣,你长大了,也懂的分析这些事情了。” 乾帝点点头,十分的满意。 別的不多说。 就单单一番话,就足以表明,太子顾玄璣在看待这方面的事情上,绝非庸俗之辈。 而大乾的情况的確是如此。 纵观歷朝歷代。 北部及东北部的祸患是最为眼中的。 北方最甚。 北方就是一群狼,你把他打服了,实际上,也撑不了多久。 只要等待他们羽翼丰满之后,就会再次捲土重来。 可是,大乾却又不能深入漠北,直接將北部的那些游牧全部杀光。 一方面是容易遭天谴。 还有就是,那就是这些游牧生活在大草原上,打不过了就远遁漠北。 大乾是需要后勤的,根本深入不了那些地方。 “父皇!” 太子顾玄璣道:“儿臣知道,您是觉得,儿臣的能力,不足以胜任,可是,儿臣也不是那种好大喜功,自大妄为之辈。 儿臣也是有自己的自知之明的。 这一次出兵征討高句丽,儿臣想的很明白,就是代替父皇来出征,为的就是彰显我大乾威严,以及提升我大乾將士的的士气。 而具体的作战计划,儿臣有自知之明,可请一员大將代为指挥,儿臣跟在其旁边学习统兵经验! 这样的话,未来若是还有外国作乱,那么,儿臣亦是可以有自己的应对能力,而不是文臣武將说什么,儿臣全然不知。” 听到这一番话。 乾帝陷入了沉思。 他之所以陷入了沉思。 最主要的就是。 太子顾玄璣所说的这一番话,太好了。 可以说,让他都没有任何话来反对了。 “哎.......” 乾帝嘆了口气,道:“玄璣啊,朕和你说一句实话吧,你可知朕为何要御驾亲征?” “父皇请讲。” “朕自登基以来,很少亲征。” 乾帝道:“但也不是说没有,只是呢,一直以来都没有机会,朕此番所想的,就是御驾亲征高句丽之后,然后顺势去泰山封禪!” 听到这一句话。 太子顾玄璣明白了。 他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父皇非要御驾亲征了。 哪怕自己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你可明白父皇的想法?” 乾帝道:“朕这一辈子,最后的愿望,就是泰山封禪了,若是能够封禪完成,那么朕,也算是无忧了。 到时,再逐渐將国事交由你来处理,朕也可以去过一些閒暇日子。” 太子顾玄璣內心一紧,不过他还是整顿了一下自己的內心,想了想,道:“父皇,封禪並非要父皇亲徵才可以!” “如何说?” 乾帝看向太子,疑惑的问道。 “父皇,您文治武功都是数一数二的。” 太子顾玄璣道:“可若是说,儿臣作为太子,代父皇您出征高句丽,然后大胜高句丽,扬我大乾国威,那样的话,百姓一定会大为震撼且惊讶的。 因为这样就会让他们觉得,父皇您厉害,同时,培养的太子亦是不会差。 这样才是他们心目之中的千古一帝!到时,在百姓们的呼声之下,父皇再去泰山封禪,岂不是顺应民意,以彰天威!” 这话说的乾帝內心一动。 虽说他也知道太子顾玄璣说的这话是有些夸张的成分。 可是呢,其中的四个字! 却是深深的让乾帝心动! 那就是千古一帝! 见自己父皇一直沉默不说话了。 太子顾玄璣也知道,这个时候,也已经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候。 那么这个时候,就需要拿出最后的杀手鐧了。 “父皇,儿臣幼时,母后便因病去世。” 太子顾玄璣说道:“母后在临终前,曾不断的叮嘱儿臣,说父皇您背负千斤重担,將天下苍生视为己任,而儿臣作为太子,长大之后,需要为父皇分忧解难,不能老是躲在父皇的蒙阴之下。 儿臣始终將母后的叮嘱铭记在心,此番,儿臣恳请父皇,让儿臣代父皇您出征高句丽,打下高句丽,以扬我大乾国威! 让天下百姓,都知道,真龙天子生龙子!” 太子顾玄璣的一番话。 可以说是深入乾帝的心灵。 最终。 乾帝放下了自己要亲征的想法,同意了太子顾玄璣代他出征的想法。 “玄璣,你想要代朕出征,此事,並非不可以。” 乾帝道:“不过朕需要告诉你,此事你需要想清楚,並非是儿戏! 军中,不比待在皇宫之中舒坦,你未曾进入过军营,许多事情都不会如你所愿的!” “儿臣早就想明白了。” 太子顾玄璣道:“若不是想明白了,儿臣並不会想著代父皇您出征! 作为大乾未来的储君,就需要吃常人难以忍受的苦!什么都苦都要能够吃得下!” “好!” 乾帝十分满意,一排桌案:“朕答应你了,不过,这件事情,並非是朕一人答应便可的,毕竟此事事关重大。 这样吧,明日朝会上,你提出此事,徵询一下百官的意见,倘若是百官都愿意你代朕出征,那么朕也就同意你领军出征高句丽!” 第293章 谁是反派谁是忠臣? 次日。 早朝。 大乾的早朝,並非是每天都开的。 基本上都是有大事,才会开。 连续开两天倒是不意外。 只是,今天,大家都没有收到什么消息。 不知道今日早朝要议什么事情。 尤其是。 他们发现。 顾修居然也来了。 要知道。 一般来说,顾修,可都是不会来上早朝的。 可是今日,顾修居然被安排来上早朝了。 早朝开始。 “昨日商议的。” 乾帝最先开口:“朕也已经决定了,发兵高句丽,举十万大军。” 闻言,百官解释没什么意外。 毕竟这一战,肯定是要打的。 “陛下!不知派何人领军?” “是啊,陛下,领军之人可得慎重选择。” “陛下若是还要御驾亲征,臣等不会答应的。” 听见这些臣子们的话。 乾帝倒是没有露出什么表情。 而是目光看著眼前的这些臣子们:“诸位爱卿,昨日太子说要代替朕御驾亲征高句丽,你们怎么看?” 怎么看? 坐著看啊! 赵王顾源这边的人,倒是露出喜色。 他们可是得到了赵王的消息,就是要支持太子出征。 这样他们才有机会。 这时,一位御史站了出来:“启稟陛下,太子愿意代陛下您御驾亲征,此举,太子贤明,可喜可贺.....” 谁都知道欲抑先扬。 太子顾玄璣,也是目光望著这位御史。 他知道,这夸讚的话,可不中听,因为马上就要有驳斥的话了。 “然,太子尚且年轻,並且从未统兵作战过,並无带兵经验,虽然太子有心为陛下为大乾分忧解难,然,臣却以为,此举极为不妥。 微臣建议,还是得安排一位大將作为统帅,就如同平定西南一样,无需陛下与太子殿下御驾亲征!” 这个御史,说的话,都是比较中肯的。 战爭不是儿戏。 若是带兵打过仗,那么尚且还有的说。 可若是没有带兵打过仗,那么这岂不是开玩笑。 自古战爭就不是儿戏,倘若是统兵者不知兵,那么必然酿成大祸。 “陛下,微臣也赞同方才曹御史所说的话,太子殿下身份尊贵,高句丽本就处於极寒之地。 而且如今更是战爭之地,不宜前往。” “是啊!高句丽虽比起我大乾,不足为道,然,战爭之事,本就凶险无比,稍有不慎恐酿成大祸,而且太子更是我大乾储君,倘若是出现了意外,那么岂不是会伤及国本!” “陛下!臣附议!” 可以说,不少大臣都纷纷开口諫言。 甚至,一些支持太子的人,也都纷纷开口諫言,原因別无其他。 你都是太子了,没必要再搞这种花里胡哨的,更何况还是去冒险。 在他们看来,君子不立於危墙之下。 太子本就是太子了,难不成这一次打贏了,还能直接登基不成。 所以,他们觉得没必要。 更何况,这还是觉得会打贏的想法,倘若是没有打贏呢? 那到时候指不定还要被责罚。 所以在他们看来,这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没必要去爭。 正当此时。 一道身影走了出来。 “陛下!臣赞成太子殿下代陛下您出征高句丽!” 说话的人是赵王一派的人。 “如今的太子,也已经年纪不小了,不叫年轻了,尤其是陛下在太子这般年纪的时候,也已经领军征战北方游牧了。 如今太子殿下作为储君,应当以陛下为榜样,文治武功都不要落下。 想想,倘若是太子殿下能够领军大胜高句丽,那岂不是扬我大乾国威!更是扬太子殿下威名!” 说的跟真的一样,就好似太子一派的一样。 赵王一派的人站了出来。 那么紧接著也是赵王派的人。 “陛下!我大乾如今武德充沛,区区一个高句丽,根本就不是我大乾的对手。 太子殿下既然有这个心,不如就顺应其心,让其领军出征,把高句丽作为太子殿下的磨刀石!让太子殿下也能够与陛下一样,文治武功都不落下!” 这接连的附和。 也是让顾修不得不吐槽。 这些人什么想法,不用想都知道。 肯定是希望太子去高句丽,最好就是出点什么事情。 这样的话最好了。 一时间。 这朝堂之上,忠於太子的,反倒是反对太子出征。 而不是太子一派的,反倒是支持太子出征。 这显得有些特外怪异。 虽然顾修十分不爽赵王。 可是呢。 太子出征,本就是他开口说的。 也是希望能够好好歷练一下太子。 这边赵王的人帮他。 那么他也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了。 而太子。 就更加开心了。 自己这边的人都不帮自己,反倒是自己的反对派,也就是赵王那边的人还可敬帮自己说话。 若不是太子知道这些人没安好心。 恐怕,太子都会把这些人当成自己的知己啊! “胡说八道!高句丽哪有那么弱,加之北方极寒,更是不容小覷。” “而且高句丽如今全国上下,拥兵三十万,更是打的周围两国不是对手!” “你们这些人,怂恿太子殿下出征,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被骂了。 赵王这边的人也气的很。 妈的! 就算是说没安好心,也不可能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把! “胡说!我们怎么就没安好心了!是太子殿下自己提出的!” “我们认为,太子殿下文治一道上,並不差,然,在军中方面却毫无任何建树,作为大乾未来的储君,好好磨礪磨礪,让其有建树,难道不好吗?” “是啊,太子殿下可是储君!就应当文武全才!” 於是乎。 两方人就开始对骂。 这搞得。 很诡异。 赵王顾源见到这一幕,也说实话也有一些难以形容的话。 虽然是他吩咐的,一定要支持太子出征。 可是看这样子。 妈的! 若不是自己知道。 他都以为支持自己的人都叛变了呢! 而且他自己这边的人,一副深情,为了太子殿下好,为了太子殿下著想的那样子。 真的是太诡异了。 乾帝一直没有开口,就这样看著他们爭论。 反倒是越这样。 就越是表明了皇帝的態度! 第294章 见王不跪,罪加一等! 朝堂之上。 爭论不休。 反对的不断在反对,支持的,一直在支持。 一时间。 整个大殿內,都是他们相互爭论的声音。 这还是顾修第一次见这么激烈的爭论。 这不由的让他想起了前世的大明。 大明朝的官员,吵起来了,然后一言不合,就直接打。 只可惜。 在这里算是看不到了。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毕竟这不是大明,是大乾。 “好了!都给朕安静!” 眼见著吵闹越发厉害,乾帝也是有些忍受不住了。 直接一声大喝。 霎那间。 大殿內的吵闹声瞬间平息。 毕竟他们可都是看到了乾帝那不太好看的脸色。 可不敢再爭吵下去了。 乾帝眼神微眯,望著这些爭吵的大臣们。 有忠於太子一派的,亦有支持赵王一派的。 前者,倒是低著头,不过內心却並无什么惧怕。 毕竟他们都是真心为太子著想。 反观赵王一派的人。 个个都是內心有些虚的。 毕竟他们支持太子出征,本就是有著其他的想法。 安静了一会。 乾帝的目光转而看向了太子顾玄璣,开口道:“太子,如今朝廷的诸多大臣,有支持你代朕御驾亲征的,亦有反对你的。 既然大家爭论的不可开交,你不妨出来说说你自己的看法吧。” 太子顾玄璣点点头,而看向面前这些大臣们,面色郑重的说道:“诸位,我朝太祖,亦是马上定天下的皇帝。 文治更是不用说,武功冠绝天下,让我大乾屹立天下,成为天朝上国。 然,这並非是天生就有的,而是在战爭之中不断磨礪出来的。 孤如今是大乾的储君,那么必当效仿先祖,不求有功,但求有这股能力! 唯有这样,才能让我大乾昌盛万年!” 太子的这一番话,说的不快,却也不慢。 但是却能够让大臣们都能够感知到,如今的太子,似乎与之前,既然不同了。 以前的太子,性子懦弱,否则,也不会让赵王在朝廷之上获得如此之大的话语权。 甚至有能够与太子相抗衡的趋势。 可是如今,他们这些太子党们,都从太子眼中,看到了那一股英勇之气。 “此番,高句丽原本为我大乾藩属国,却不听天命,肆意举兵进攻其他藩属国。” 太子顾玄璣沉声道:“倘若是不狠狠的惩戒,那么如何彰显我大乾国威! 此战,原本是父皇想要御驾亲征的,然,父皇作为大乾天子,位居九五,身份尊贵无比。 而孤作为太子,作为儿臣,作为儿子,如何能够让父皇去战场冒险! 故而,孤向父皇,向诸位大臣们请愿,由孤代父皇御驾亲征,征討高句丽!以彰显我大乾国威。 同时,亦是可以磨礪孤在军中欠缺的经验!” 大殿一片寂静。 在场的所有大臣,眼神之中,都是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太子吗? 太子真的能够有这番深明大智吗! 哪怕是就连赵王顾源。 若是刨去一些斗爭和意见不同,听到这样的一番话。 赵王顾源都觉得,自己在听完太子这一番话之后,会选择支持太子。 因为太子说的没有任何问题。 “太子殿下说得好!” 此时,一道身影站最先开口。 说话的,正是大乾户部尚书蔡启贤。 他作为备受乾帝器重的老臣,他的开口,自然是表明了意思。 “虽我大乾如今如日中天,兵强马壮。 然,太子殿下说的不错,作为储君,可以不做,却不能不会! 如今陛下龙体康健,太子殿下有此心,当属不易!” 户部尚书蔡启贤向乾帝作揖,道:“陛下,老臣愿支持太子殿下御驾亲征!” 作为老臣的蔡启贤都开口了。 其他的一些大臣们见状,也是纷纷选择支持。 满朝文武,此刻,无论之前有什么分歧。 如今,却是態度一致。 选择支持太子御驾亲征! 见满朝文武都支持。 乾帝也是不由的感慨,到底是孩子长大了,不似之前。 如今,隱约有明君之像啊! 片刻之后。 乾帝在眾多大臣的注视之下,金口一开:“朕也以为,太子说的不错,作为帝国的储君,就需要各种各样的磨礪,既然太子有这个心。 又愿意为朕排忧解难,那么朕有如何能够辜负太子的心意! 朕决定,此番由太子统帅三军,出兵征討高句丽,扬我大乾国威!” 事情决定,各方人马都高兴了。 朝会也退朝。、 顾修微微摇头,走出大殿。 不得不说,太子被自己一点拨了一下,的確是要比之前有脑子了。 看的精气神都比之前足多了。 “哟,这不是咱们的秦王殿下嘛!” 忽然。 一道突兀的声音传来。 顾修听到这声音,愣了一下,旋即顺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就见到了一个熟人。 只见褚明站在不远处,身上还穿著官袍。 不过看这官袍,也就只是一个从六品官。 顾修笑著回答:“哟.....褚明啊,穿著六品官的官袍,人模狗样的,差点没认出来!” “你.......” 褚明咬牙:“你才人模狗样的呢!老子现在是从六品的官!怎么说,也是官员了!总比你好!” “是是是。” 顾修点点头:“那不知褚大人,你在哪任职啊?” 褚明傲首,十分自傲:“老子现在是光禄寺署正!” “牛的!” 顾修不由的竖起了大拇指:“这才几天不见,你怎么就跑去当管饭的了!” “你!” 褚明一听,內心气得不行:“我是从六品!比起你,强多了!连个一官半职都没有!” “我没有?” 顾修笑了:“褚明啊,不是本王没有告诉你,本王如今可是威武將军,正二品的武职,还兼领南山卫都指挥使,也是个正四品的官职。 再说了,本王还是秦王!管你什么狗屁芝麻官,见了本王,不下跪行礼?” 说实话。 顾修很少显摆自己的官职。 要知道,他本身是秦王,最小最小,都还是一个正三品呢! 褚明顿时脸色微变:“我告诉你.....我不是你的属官,你少废话,我才不给你跪!” 第295章 这就怂了? “不跪?” 顾修冷笑一声。 “就是不跪!” 褚明十分的傲气。 他现在可是赵王的人。 他有著很大的底气。 见了顾修,他还要跪? 那岂不是丟死人! 下一秒。 褚明只感觉自己腹部传来一股巨力,紧接著直接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痛死我了.......” 褚明难以置信的看著顾修:“你你你你......你居然踹我!” “切......” 顾修拍了拍裙摆那不存在的挥出:“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见了本王还不跪? 见王不跪,罪加一等!本王就是直接杀了你,都没有任何人说本王的问题!” 褚明咬牙:“我告诉你,我现在可是在赵王府中任职,你打了我,赵王不会放过你的!” “真是个蠢蛋!” 顾修撇了撇嘴:“本王和赵王之间的关係,早就人尽皆知了,你算哪根葱?” 褚明愣住了。 好像是啊! 自己拿赵王威胁,那岂不是自討没趣。 “跪不跪?” 顾修迈出脚步,来到了褚明的面前,微眯著眼睛。 仅仅是一个眼神。 却是让褚明內心胆寒无比。 他隱约感觉,若是自己今天不跪,那么顾修说不定真的要弄死自己! 毕竟,顾修也是带兵打过仗的。 也杀过人! 哪里是褚明这个小孩子过家家能够比得了的。 “我......拜见秦王殿下......” 褚明耻辱的跪下了。 “早这样不就好了。” 顾修笑了笑。 褚明咬牙,內心极其不爽:“秦王,你別得意,我可是知道了的,太子殿下要代陛下出征高句丽。 你作为太子的人,太子要去,肯定也是会带上你的!” “那又怎样?” 顾修耸了耸肩。 “高句丽可不是西南那些叛贼能够比得了的。” 褚明说道:“你最好別死在那了,不然的话,以后见不到你了,我可就不开心了!” 说真的。 他都不知道褚明哪里来的勇气敢这样阴阳自己的。 “是么?” 顾修笑了笑:“你放心,本王若是隨太子出征,那么到时候,我一定会让太子把你也给带上的。 而且我看你这么勇,不如这样吧,到时候你就去先锋军里面当一个士卒,为大乾衝锋陷阵吧!” 闻言。 褚明顿时脸色大变。 妈的! 他才不要去当先锋军呢! 还当一个士卒!这不是要他死吗? “加油,我很看好你,这段时间,好好练练武艺,到时候,先锋夺旗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顾修拍了拍褚明的肩膀,一副我很看好你的样子:“到时候,立了大功,可被忘了本王这个伯乐啊!” “我....我.......” 褚明脸色难看至极,他连带著声音都有些结巴了:“秦王殿下,方才相戏尔,你的好意,我也是心领了。 不过这个立功的好机会,还是让给其他人吧,我去了,只会给太子殿下拖后腿的。” 脸变得这么快? 刚才还一副桀驁不驯的样子呢! 哪怕是被自己踹了一脚,都还死鸭子嘴硬要嘲讽自己。 可是现在,反倒是瞬间老实了。 “告辞.....” 褚明准备转身就跑,可是却被顾修一直手按住。 “別著急啊!” 顾修满脸玩味,道:“本王对你,可是器重的很呢!你想想,你怎么说也是一个勛贵,为国效力是应该的吧。 本王现在给你这个机会,到时候啊,先锋夺旗,说不定再来一个斩首之功。 到时候,指不定你都不用世袭你爹的楚国公了,你自己就以功劳封国公了!” 还封国公! 褚明强忍著要啐顾修一口的衝动。 妈的! 老子几斤几两自己难道不清楚吗? 先不说这玩意现不现实,就说自己能不能做到。 那是完完全全不可能做到的。 “秦王殿下,您就当我刚才说的话就是放屁,什么都没有说。” 褚明满脸哀求:“我还有事,我还需要去忙,就先这样了,告辞。” 说罢。 褚明便转身就走。 可是呢。 他没走两步。 却有著折返回来了。 “怎么,想通了?想要上战场以军功封侯拜相?” 顾修饶有兴趣的看著褚明。 褚明訕笑著:“前几日啊,我恰好得到了一副名画,我欣赏不来,想来秦王殿下肯定看得懂,等下午,我就让人將那一副名画送到秦王府!” 褚明內心都在滴血啊。 那一幅画,可是他好不容易淘来的,贵重的很呢! 价值怎么说也得有一个十万两银子吧。 可是现在,他为了防止顾修真的打算让自己去先锋军,所以才只能拿出来。 他可不敢赌啊!万一呢! 只要收了自己的东西,就算再对自己有意见,也不能再拿这个说事了不是! 说完。 褚明就赶忙逃一样的离开了,可不敢再停留。 不得不说。 顾修还是喜欢刚才褚明那桀驁不驯的样子。 现在这样,一点意思都没有。 不过,也不白打嘴炮了。 踹了褚明一脚,还白的一副名画,美滋滋。 ................. 赵王府。 一眾赵王府核心属官都匯聚在一起。 “恭喜殿下!贺喜殿下!” “太子出征一事,妥了啊!” 赵王顾源脸上也是不由的露出了笑容。 这一切完完全全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诸位先坐,好好聊一聊!” 赵王顾源道:“此番太子出征,事关重大,倘若是说,太子能够在高句丽出事,那么最好不过了!” 眾人皆是点点头。 太子一旦出事。 那么太子之位空虚,就一定会是赵王的了。 至於其他的皇子? 秦王?紈絝子弟一个,根本就没什么大用。 汉王?体弱多病,更加不足为虑。 哪里比得过自家的赵王殿下啊! “太子这一战,只许败不许胜!” 赵王顾源低声道。 “赵王殿下说得对。” 贺熙点点头,道:“无论到时候结果如何,哪怕太子活著回来,但若是说这一场战爭输了,那么对於他的名声,绝对是会有巨大的影响。 甚至,还可能会引得陛下对他的不喜!” “嗯,可是如何让太子只许败不许胜呢?” 有幕僚提出了问题。 “这个就需要好好的谋划一下了!” 於是乎。 赵王府便开始紧锣密鼓的密谋了起来。 第296章 没有人才啊! 东宫。 “九弟,你看,孤如今可是真真正正的拿下了亲征高句丽的统帅之权了!” 太子顾玄璣十分的高兴。 毕竟,他原本也没有想过自己会成功。 但是他还是尝试了一下。 “恭喜大哥了。” 顾修笑了笑:“这样的话,大哥终於可以实现自己的目的了!” “如今说这个,还为时尚早。” 太子顾玄璣摆了摆手,道:“昨天退朝之后,孤与父皇一同去了偏殿,然后与其他的大臣们一同商议。” “这是好事啊。” 顾修道。 “是好事,也是个麻烦事。” 太子顾玄璣苦笑道:“你也知道,孤实际上並不会带兵打仗,也根本不懂如何统帅大军,甚至之前连这方面的书都没怎么看过。 而父皇,却是直接让孤擬定这一次出征高句丽的將军名单,同时,还要孤去写一下详细的作战计划!” “这.......” 顾修陷入了迟疑,想了想,道:“大哥,这事你是得好好想想。” “孤好好想想?” 太子顾玄璣似笑非笑的看著顾修。 不好! 顾修內心顿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九弟,你可是出征过西南的,也是带兵打过仗的。” 太子顾玄璣道:“你肯定是要比孤要懂得多的,而孤,连兵书都没有读过几本,这父皇让孤来,这你说扯不扯。 可是又没有办法,一定是要办的事情。所以啊,孤想到了你!” “大哥.......不至於吧。” 顾修面露苦笑:“这也要我来啊!” “当然了。” 太子顾玄璣道:“你怎么说也是孤的军师啊,没有你,孤如何能够想到要出征高句丽,而且孤最信任的就是你了,所以这事啊,还得是靠你!” “別了吧。” 顾修还是想要拒绝:“大哥,说实话,对於这种事情,我自己都不太明白,你让我去办,这不是离谱嘛。 当初我去西南,也不是统帅大军啊,也顶多就是帮帮忙而已。 大哥,不如这样吧,咱们去找其他將军们一同商议?” 太子顾玄璣想了想,最后还是选择答应了。 毕竟他也知道,这种事情不好办。 而且还需要慎重考虑。 一方面,这也是自己父皇考验他的一次。 於是乎。 次日,顾修就和太子,两个人就走街串巷起来了。 为的就是完成一下那份作战计划书。 当然了。 有太子的脸面在。 这自然也是好办的。 於是乎,很快便完成了。 只不过,二人却又考虑到了其他的问题。 “孤身边没有可用之才啊!” 太子顾玄璣有些无奈:“你说,难不成都用那些老將吗?可是老將,那都是父皇的人。 在大方面上,用他们倒是没有问题,可问题是,若是孤连自己的人都没有,岂不是没有意义。” 不是不说。 在这方面。 太子顾玄璣算是开窍了。 “九弟,要不,就由你来吧!” 太子顾玄璣看向顾修:“你算是孤唯一拿得出手的將才了!” 顾修嘴角一抽:“大哥,你不能什么事情可都等著我来啊,我可不想那么累啊!” “那怎么办,总得找点人才吧。” 太子顾玄璣想了想,道:“你身边有没有什么可用的人才?” “可用的人才?” 顾修轻抚下巴,想了想,道:“我身边的赵光义倒是一员猛將。” “那也行,到时候拉过来,当一个游击將军。” 太子顾玄璣道。 “那皇弟就代赵光义谢过大哥了。” 顾修抱拳道谢。 怎么说这赵光义也是自己的人。 太子能够直接给这样的机会,实属不容易。 当然了,到底这傢伙是不是那一块料,那就到时候再看了。 “人才......” 顾修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大哥,你想要的人才,我或许可以给你找来。” 闻言。 太子顾玄璣大喜:“当真!孤如今却的,就是那种將才啊!” 光一个赵光义,还都不知道到底能不能行。 这搞得,他手底下就没有能用的人。 “嗯,给我几天时间,我去好好找找。” 顾修道。 太子顾玄璣点点头,道:“行,若是有什么需要,到时候与顾说就行!” .......... 荷花园。 赵王顾源领著一眾属官在此游玩。 当然了。 过来並不只是游玩。 “赵王殿下,他也已经来了,属下也已经让他在密室之中等待,赵王殿下您看什么时候过去见一面?” 作为赵王府的探子头子,贺熙也是来到了赵王顾源的身边,低声道。 “来了?行,本王这就过去。、” 赵王顾源点点头,而后看了贺熙一眼,道:“你且虽本王一起来!” “遵命!” 能够跟著赵王一起去,那么自然是备受信任的。 很快。 赵王顾源与贺熙,便来到了密室前。 “吩咐下去,周围百米內,不得任何人靠近!” “遵命!” 吩咐完之后。 赵王顾源与贺熙二人走进了密室。 密室大门被关上。 而在密室之中,则是站著一个年轻男子。 听到有人进来了。 那年轻男子转过身,微微一笑,而后躬身行礼:“项桀,见过赵王殿下!” “项桀?” 赵王顾源微眯眼睛:“你这个名字还真是有点意思。” “呵呵......” 项桀一笑,道:“姓名嘛,父母冠之。” “好一个父母冠之。” 赵王顾源道:“看来你家的怨气不小啊!说吧,这一次来找本王,到底是什么事情?” 项桀嘴角微微上扬,道:“赵王殿下,这段时间,民间对你的评价,可不太好啊。” “哼.......” 赵王顾源微眯眼睛:“项桀,若是说你是过来找本王说废话的,那么你就到这里说你的,本王没兴趣和你在这里说废话。” 说罢。 赵王顾源便起身准备离开。 不过项桀却丝毫不急:“赵王殿下,我也只是就事论事而已,如今,你和太子之间的斗爭,可是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候。 而你,如今却是落得下风,我此番前来,是为了恢復一下祖上荣光,让我项家再次扬名,从而来投靠赵王殿下你的!” “你来投靠本王?” 赵王顾源冷笑了一声:“项桀,你项家现在什么名声,你应该清楚,就凭你现在一人,有什么资格让本王冒著被父皇怪罪的风险来收下你的投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