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他越界(h,1v1)》 1、她要这个男人 冷。 好冷。 沉思宁跪在冰冷的石板上,雨水毫不留情的砸在她身上,顺着发梢流进衣领,像无数细小的刀,一寸寸的割着皮肤。 膝盖早已失去知觉,只剩下钝钝的痛,顺着骨头往上蔓延。 可比雨更刺骨的,是长廊里传来的笑声。 清脆、肆意、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哈哈哈……你们看她那样子,真当自己是沉家的小姐了?” 沉欣月撑着伞站在廊下,裙角干燥,妆容精致,像是在看一场专为她准备的笑话。 “连爷爷准备送人的茶叶都敢偷,谁给你的胆子?”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沉思宁,语气轻慢又嫌弃,“一个乡下来的私生女,也敢碰沉家的东西?” 佣人们立刻附和。 “就是,大小姐您别生气,她哪懂什么规矩?” “乡下养大的,手脚不干净也正常。” “要我说啊,她就不该被接回来,脏了沉家的地。” 笑声一阵高过一阵。 沉思宁低着头,没有辩解。 不是不想,是没用。 这不是沉欣月第一次陷害她。 刚到沉家的时候,她也解释过,可是没有人相信她。 不管她怎么说,怎么做,错的都是她。 只因她是私生女,而沉欣月是父亲的原配所出。 他们从不问她为什么会出生,也不在乎她的母亲是在被欺骗,被隐瞒中成了所谓的‘第三者’。 更没人问过她为什么18岁才被接回沉家。 如果不是父亲以母亲的骨灰相要挟,她根本不会踏进这里一步。 错的人不是她,更不是她的母亲! 可沉家不需要真相,他们只需要一个可以被踩的理由。 雨水顺着睫毛滑进眼睛,视线开始模糊。 她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牙齿轻轻打颤,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就在她意识开始涣散的时候,头顶冰凉刺骨的雨水突然停了。 沉思宁愣了一下。 她迟钝地抬起头,一把黑色的雨伞稳稳地撑在她头顶,伞下是一张冷漠而英俊的脸。 轮廓深刻,眉眼疏离,西装笔挺,像是与这场闹剧毫无关系,却又自然的站在所有人之上。 雨水顺着伞檐落下,却没有一滴落在她身上,远处的笑声也戛然而止。 沉欣月的表情僵在脸上,几乎是下意识的收起了笑,撑着伞快步走来,声音发虚:“小叔叔……您,您怎么回来了?” 男人没有看她,视线落在沉思宁的脸上。 那目光不热,却让沉思宁的心跳猛地乱了一拍,仿佛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起来。”他说。 声音不高,却压得住雨声。 沉欣月一急,脱口而出:“小叔叔,她——” 男人这才偏过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只是一个眼神,沉欣月的声音便硬生生卡在喉咙里,脸色瞬间煞白。 男人又扫了一眼不远处的佣人。 没有一句话,那些方才还在取笑的人,却像是被什么盯上了一样,纷纷低头散开,转眼就消失得干干净。 “还不起来?”他重新看向沉思宁。 沉思宁这才回过神来,手指撑着地,勉强想站起身。 但她跪得太久,双腿一软,身体便不受控制的向前栽去。 下一秒,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的揽住了她。 她整个人撞进了男人的怀里。 隔着湿透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胸膛的温度,和那一瞬间骤然收紧的力道。 男人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随即他移开视线,像是在克制什么,而沉思林却在这一刻彻底认出了他。 是那天晚上…… 昏暗的灯光下,她被人绊了一下,不小心坐进他的腿上。 那一瞬间的僵硬、炽热,她至今记得清清楚楚。 她当时吓得落荒而逃,却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撞进他的怀里。 更没想到他会是沉柏舟。 沉家那个最尊贵、最冷漠,也最不能招惹的男人! 沉思宁靠在他怀里,雨水顺着发梢滴落,她闻见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雨后的温意。 而不远处,沉欣月那几乎要喷出火的目光正死死的盯着她。 这一刻,沉思宁的心底忽然异常清晰。 她清楚的意识到,这个男人对她有过欲望,而现在,他站在她这边。 那么……她不需要再忍了。 她抬起眼,轻轻抓住了沉柏舟的衣襟。 她要这个男人。 要他成为自己的靠山 …… 新文,日更哟,求珍珠~书页点‘我要评分’,里面就能送珍珠啦,每个账号一天有两颗珍珠哟~ 2、你真禽兽 沉思宁穿得本就单薄,雨水将她的衣裙彻底打湿,紧紧贴在身上,线条毫不遮掩。 她被沉柏舟揽在怀里,身体失去支撑,自然而然地贴了在一起。 那一瞬间,距离近的过分。 近到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胸腔起伏的节奏。 近到沉柏舟的呼吸都紧了。 怀中女孩的腰很细,细的仿佛一只手都能完全掌握。 这触感和记忆里某个昏暗的夜晚毫无差别。 体温在瞬间失衡,一股不该出现的躁意,至下而上,悄然翻涌。 他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伸手将人拉开。 可怀里的人却偏偏在这一刻昏迷了,身体软软的往下坠。 沉柏舟心头一紧,下意识的将人重新拉进怀里,动作快得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沉思宁!” 一旁的沉欣月终于忍不住,声音猛地拔高,带着明显的愤怒与不甘:“你装什么装?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赶紧给我站起来,别想在小叔叔面前装可怜。” 她说着撑着伞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拽人。 下一秒,一道冷淡而压迫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沉柏舟的眼神极冷,像是瞬间结了霜。 沉欣月的动作生生僵在半空,指尖离沉思宁只有一寸,却再也不敢往前。 沉柏舟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 她眉心微蹙,脸色苍白,唇被冻得泛红,呼吸清浅得像是随时会断掉。 “她住哪?”他问。 沉欣月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勉强露出关切的神情:“小叔叔,您别被她骗了,她是乡下来的,心思多得很,谁知道肚子里装了什么坏水,这才回来一周,就……” 她话没说完,沉柏舟已经抱着人转身离开,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她。 “她住哪?” 沉柏舟的声音落在内院,低沉而不容置喙。 被点到的佣人明显慌了神,低着头,声音发虚:“二,二小姐……和我们住在偏院。” 话出口的那一刻,连她自己都不敢抬头。 堂堂沉家二小姐,却被安排在佣人住的地方。 沉柏舟脚步一顿。 下一刻,他已经换了方向,径直往主院走去。 …… 客房里热气渐渐弥漫。 浴室的灯光柔和,水声轻响。 沉柏舟将沉思宁放进浴缸里,温水漫过她的小腿,打湿的衣料被水浸透,愈发服帖。 他起身要去叫佣人,手腕却突然一紧。 沉思宁的手,毫无预兆的缠了上来。 指尖冰凉,却死死扣住他。 她明明还昏着,力气却出奇的大,双臂顺着他的腰侧圈上来,整个人贴近,柔软的身体毫无防备的靠近他怀里。 单薄的衣料被水打湿,紧紧勾勒出她的曲线。 凹凸有致,弧度明显。 “冷,好冷……”她低低呢喃,声音软得不像话,脸颊也贴在他的腰腹上,无意识的蹭了蹭,像是在寻找热源。 那一下,很轻。 却偏偏隔着布料,清晰得让人无法忽视。 沉柏舟的身体,瞬间僵住。 他低头,看见女孩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 睫毛轻颤,唇微微张着。 呼吸全数落在他身上。 热的,软的,让他血液沸腾。 欲望和那天晚上一样,毫无征兆,来势汹汹。 沉柏舟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而后深吸了一口气。 果然! 他根本没病!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你医术什么时候退步到这种程度了?”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方靳显然没反应过来:“你又怎么了?” “我又有感觉了。”沉柏舟说。 如果上次的反应只是意外,那这次怎么解释? 他之前被方靳诊断为患有性功能障碍,无法勃起,以致他年方三十,还没碰过女人。 电话那头猛地炸开:“真的假的?” “有骗你的必要?” “……等等。”方靳像是想起了什么,“是不是上次那个女孩?” 沉柏舟垂眸,看着仍然抱着自己的小姑娘,停顿了一下,低低应了一声。 “那不就对了。”方靳的语气瞬间变得意味深长,“你这情况,除了她恐怕没人能解。” 沉柏舟眉心一跳。 “不过你最好再确认一下。”方靳补了一句,“靠近她,反应更强烈的话,那这女孩就是你的命中注定了。” 沉柏舟:“……她是我侄女。”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你真禽兽。” 沉柏舟:“……” “那你到底要不要试一试?”方靳好奇的问。 3、硬了 沉柏舟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方靳察觉到他的沉默,语气反而慢了下来,带着几分笃定的玩味:“依我看,你还是再试试。” “你都三十了,好不容易才碰到这么一个能让你起反应的。” 沉柏舟的眉心微微收紧。 “更何况……”方靳继续道,“她又不是你亲侄女,你那两位大哥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他的女儿,最后多半都是被拿来当筹码的。” 这话说的直白又现实。 沉柏舟当然清楚。 他上面那两位‘大哥’,不过是沉老爷子早年领养的孩子。 当年沉老太太多年无子,收养了他们。 直到多年后,才有了他这个亲生儿子。 正因如此,那两人对他从来都谈不上真心的兄友弟恭。 表面谦和,暗地里却处处设防,巴不得他哪天出局,好顺理成章接手沉氏。 这样的关系又谈什么顾忌? 沉柏舟正要开口,视线却不经意的垂了下去。 浴缸里,水气氤氲。 沉思宁不知什么时候醒了。 她睁着一双漂亮得过分的眼睛,安静的看着他。 像是早就听见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听懂。 那目光太清澈,清澈到让人想要犯罪。 沉柏舟心头一跳,下意识的挂断电话。 “我……”沉思宁这才像是反应过来什么,猛地松开了原本缠着他的手。 她脸颊烧得厉害,连耳尖都红了,语无伦次:“我,我不是故意的,小叔叔,我刚刚……”话没说完,她自己先乱了阵脚。 沉柏舟后退两步,刻意拉开距离:“我去叫佣人。”他的声音依旧冷静,只是转身的动作比平时快了半拍。 他走得急,像是在逃。 沉思宁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一急,也跟着站了起来。 “哗啦——”水声骤然炸开。 她身上的衣裙早已被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曲线毫不遮掩的显露出来。 湿漉漉的布料勾勒出腰线和胸前柔软的弧度,纤细又勾人,可她根本顾不上这些。 “我不能待在这里。”她声音发虚,还有点喘,“父亲要是知道我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会生气的。” 话音刚落,她脚下一滑,整个人被浴缸边缘绊了一下,失去平衡朝外跌去。 “沉思宁!” 沉柏舟听到动静,瞬间折返。 他伸手去接,却因为角度问题,两个人一起失去重心,重重跌倒在地。 沉柏舟倒在下方,而沉思宁整个人扑在了他身上。 空气骤然静止。 她的唇,恰好磕在他的喉结上。 柔软,滚烫。 沉柏舟的呼吸,彻底乱了。 掌下是女孩高热而柔软的身体,喉结处,是她尚未离开的温度。 所有被强行压下的反应,在这一刻,都毫不留情的爆发出来。 而沉思宁也清楚的感觉到他双腿间的器官瞬间硬起,直直的戳着她。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随即脸颊爆红,慌忙撑起身体要起来。 但她头晕得厉害,刚撑起一点,又摔了下去,身体隔着布料,狠狠蹭在沉柏舟梆硬的性器上。 沉柏舟闷哼一声,手臂不自觉的扣紧她的腰肢。 空气,瞬间变得危险而暧昧。 4、不忍心 良久,浴室里才响起一道羞窘的声音。 “小叔叔……” 沉柏舟被这三个字猛地拽回现实。 他立刻松开扣在沉思宁腰间的手,翻身坐起,重新将人抱起。 沉思宁下意识的环住他的脖子,心脏控制不住的激烈跳动,以为他这就要忍不住了。 结果她被沉柏舟抱回到了浴缸里。 温热的水漫过膝盖,也冲掉了她心中片刻的旖旎。 “佣人马上会来。”沉柏舟背过身站着,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仿佛刚才的失控从未发生过,“别再乱动。” 他说完就走。 “小叔叔……”沉思宁迅速抓住他的手腕。 沉柏舟浑身一僵,瞬间绷紧了全身的神经。 他没有回头,只是语气僵硬:“还有事?” 沉思宁咬了咬唇,红着眼眶解释:“我没有偷爷爷的茶,那罐茶……是欣月告诉我那是垃圾,让我扔掉的。” “我真的不知道那是爷爷要送人的茶叶。”她声线哽咽着补了一句,“要是知道,我怎么敢扔掉?” 沉柏舟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 他冷淡的应了一声:“知道了。”然后挣开她的手,迅速往外走,好似深怕她会继续叫住他。 沉思宁坐在浴缸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微红的眼眶一点点冷却下来。 几秒后,她抬手抹去眼角那点湿意。 唇角慢慢勾起。 她很确定,沉柏舟对她有欲望,刚刚还差点失控。 看来她这步棋走对了。 既然被人觊觎着,那她何不反过来觊觎沉家这个最优秀的男人? 正巧……她对小玩具腻歪了。 …… 接下来的几天,沉柏舟都没有再出现在沉思宁面前,似乎在刻意躲避她。 但她的生活,却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她从原本佣人住的偏院,搬到了主院一间采光极好的房间。 身边的佣人对她也非常客气,客气得近乎谨慎。 连走廊里遇见她的人都会下意识放低声音。 就连沉欣月也没有找她麻烦。 沉思宁知道,这是沉柏舟的手笔。 他不出现是在克制。 但他又不忍心看她继续被欺负。 不忍心,就是一个好的开始。 于是她心安理得地享受了几天。 直到那天晚上,她在院子里散完步回房休息时,刚推开门就看见自己最厌恶的男人坐在她床边。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 “别紧张啊,宁宁。”男人的声音带着一股令人不适的轻慢。 他懒洋洋的坐在那里,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目光从沉思宁进门那一刻起,就毫不掩饰的黏在她身上。 那眼神让沉思宁浑身不适。 “你来干什么?”她冷声质问。 5、恶心 沉书文听见沉思宁的质问,讽刺的笑出声:“呵,现在都敢这么和我说话了?” 他站起身,一步步朝她逼近,目光在她脸上来回打量:“果然啊,被小叔叔看了两眼,人都不一样了。” “连脾气也见长。” 沉思宁指尖微微收紧,精致的五官却更加冰冷。 她这幅冷若冰霜的模样,让沉书文的眼神变得更加贪婪。 沉思宁感觉到他露骨的眼神,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她尽量保持着镇定:“你还是回去吧,二叔要是知道堂哥你大晚上的出现在我房间,会生气的。” 沉书文丝毫没把她的威胁放在眼里,反而靠她更紧。 他的眼神落在她胸口的位置,舔了舔唇。 沉思宁立刻往后退,转身就要走。 奈何她刚走,沉书文就拉住了她,用力往后一拽。 ‘砰’的一声,她的后背重重撞上门板。 不等她反应过来,沉书文已经侵身而上,带着酒味的唇落在她的脖颈上。 “混蛋!放开我!”沉思宁剧烈挣扎。 “放开?”沉书文癫狂冷笑,“从你进沉家的第一天开始,我就说过要睡你。” “虽然你现在有小叔叔罩着,但我可是沉家长孙,只要我一句话,你就能从沉家滚蛋。” “所以你最好识相点,乖乖让我操。” “只要让我爽了,还怕没你的好日子过?” 沉书文看着沉思宁颤抖的唇角,以为她被自己吓住了,低头要继续亲她。 她却突然抬膝,狠狠顶在他腿间的性器上。 适度的抚慰让人愉悦,过度的力量却会让人痛苦万分。 沉书文惨叫一声,捂着受伤的老二往后退。 沉思宁趁机推开他,转身要跑。 但沉书文反应很快,拉住她,抬手就要给她一个凶狠的耳光。 就在那一巴掌即将落下的瞬间,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很快响起佣人的声音:“思宁小姐,您在房间吗?老爷子让您去书房一趟。” 空气骤然凝住,沉书文的手僵在半空中没落下来。 沉思宁适时露出一副惊吓过度的模样,红着眼圈看着沉书文。 “今晚的事,一个字都不许说!”沉书文低声威胁,“要是让爷爷知道,我会……操死你,再送给别人操。” 这一次,沉思宁真被吓着了。 因为沉书文就是这种人。 她到沉家第一天就被沉书文盯上了,还有好心人告诉她要离沉书文远一些,得罪了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特别是被他看上的。 “我……我不会说的。” 沉书文这才满意的看了她一眼。 他揉着腿间被踹疼的老二,眼神低俗:“下次,就惩罚你好好给我舔肉棒。” 沉思宁忍着恶心感,低着头没出声。 等他走后,她迅速往外走。 来不及了,她必须要尽快拿下沉柏舟。 “小叔叔回来了吗?”去沉老爷子书房的路上,她看见一个佣人便问。 佣人愣了一下,点头:“回来了,去了书房陪老爷子。” 沉思宁的脚步,登时轻快不少。 快到书房门口的时候,她抬手。 ‘啪’的一声,一个巴掌落在她自己脸上。 脸颊迅速泛起红痕,眼眶也红了一圈。 6、帮帮我 沉思宁顶着那张可怜兮兮的脸,推开了书房的门。 书房里灯光明亮。 年近八旬,精神矍铄的沉老爷子坐在主位上,而英俊非凡的沉柏舟则坐在他旁边。 从她进门开始,便没看她一眼,专心的泡着手里的茶,仿佛之前的维护,都没有发生过。 “脸怎么了?”倒是老爷子,一眼看见了她脸上的巴掌印。 沉思宁抬手摸了摸脸颊,垂下头,低声回复:“……我,我不小心摔的。” 那语气,怯生生的。 沉老爷子显然不信:“摔的?在哪摔的能摔出巴掌印?” 沉思宁的睫毛轻轻颤着,却依旧坚持:“是我自己不小心……没人欺负我。” 这一刻,一味的否定,便是肯定。 沉老爷子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这性子太软了,难怪被人算计,连我那罐茶叶都敢扔。” 沉思宁的声音更低了:“是我不好。” “去了大学,胆子要大一些。”沉老爷子突然话锋一转,“不过书文和你同一所大学,受了欺负就找他,他会帮你的。” 沉思宁听到这话,猛然抬起头,脸色一片煞白。 父亲不仅给她安排了她不喜欢的专业,还给她安排了有沉书文的学校? 这岂不是把她往虎口里送! 但她没有在这一刻表示不满,而是急忙低下头,乖乖应下:“我知道了。” 书房里安静了片刻后,沉老爷子摆了摆手:“行了,回去吧。” 沉思宁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脚步顿了一瞬。 没有回头,只是眼角余光轻轻扫过坐在旁边的沉柏舟。 他依然没有看她,仿佛她只是空气。 真这么淡定? 沉思宁抿了抿唇,出了书房。 出去后,她脸上的惬意,慢慢淡去。 她没走远,而是等在书房外的长廊里。 她要等沉柏舟出来。 等待的间隙,她在自己身上狠狠掐了几下。 约莫半个小时候,书房的门开了。 沉柏舟走了出来。 西装外套搭在臂弯,神情一如既往的冷漠疏离。 “小叔叔。”她站直身体,轻声叫他。 灯光下,沉柏舟浓眉紧蹙:“你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回去。” “我找你……有点事。”沉思宁说完,突然拉住沉柏舟的手臂,用力往另一个方向拽,“你跟我来。” 小姑娘似是怕拖不动他,用了很大的力气。 沉柏舟看着她难掩娇俏的背影,心跳莫名加快跳动。 理智告诉他应该停下来,不能任由这个侄女胡闹下去,但他的脚,却不听使唤的跟了上去。 夜色深沉,花园里灯影错落,鲜花悄悄绽放,吐露芬芳。 沉思宁停下脚步,没有转身,而是忽然踮起脚步,慢慢转了一个圈。 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扬起,又落下。 没有音乐,却美得不可方物。 肩颈,腰臀,长腿……每一处,都好似在散发着光芒,让沉柏舟久久移不开眼。 在他看得入迷之际,沉思宁脚步突然一乱。 下一秒,她摔倒在地。 “嘶……” “怎么了?”沉柏舟迅速上前,扶住她的身体。 她却顺势伸手,缠住沉柏舟的脖颈。 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和他的胸膛紧密相贴。 沉柏舟感觉到,呼吸顿时乱了。 他想将她推开,却在看见她那双通红的眸子时,停了动作。 沉思宁凑他更近,声音软糯又动人:“小叔叔,帮帮我……” 7、亲他 上一章小修了。 …… 这软糯的声音,让沉柏舟身体里极力压制的欲望变得更加猛烈。 “放开。”他故意声线冷硬。 沉思宁不仅不放,反而抱得更紧,仿佛这是她能抱住的唯一浮木,紧得双乳都被挤压得毫无缝隙。 “小叔叔,请你帮帮我,我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助。” 她红着眼圈,一边在他怀里乱蹭,一边在他颈边说:“在这里家里,只有你能帮我了。” 说话间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沉柏舟的脖颈上。 那温度,让他的欲火烧得更加旺盛。 双腿间的性器高高竖起,直直顶在沉思宁的小腹上。 沉思宁不自觉的轻哼一声,娇柔而黏腻。 这声音让沉柏舟立刻清醒过来。 他伸手,扣住沉思宁的手腕,强硬的把她扯开。 “嘶……” 沉思宁吃痛,眉心蹙起,整个人都瑟缩了一下。 沉柏舟粗鲁的动作急忙顿住。 月光下,他清晰的看见沉思宁的手臂一片通红,似乎是被人用力掐出来的。 还有……她裸露在外的脚踝上,那里同样有伤。 难怪她刚才跳得好好的突然会摔倒。 “这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 沉思宁顿了下,想要摇头,眼眶里的泪却先一步掉了下来。 “小叔叔,我,我想换学校。”她哽咽着说,几乎语不成句,“我不要去爷爷和父亲给我安排的学校。” 那一刻,沉柏舟心里的弦,好似崩断:“沉书文打的?” 沉思宁没有回答,却像是被这个名字刺激到了一样,哭得更凶。 她颤着手,提起裙摆。 大腿上,一片掐痕在灯光下无所遁形。 她又颤着指尖,掀开衣摆一角。 白嫩的细腰上,也有两个不规则的掐痕。 不深,却足够触目惊心。 沉柏舟的喉结狠狠滚动,胸腔里的怒火翻腾而起。 他声线如刀:“沉书文强迫你了?” 沉思宁立刻摇头:“没,还没有……”她的声音发颤,“我拼命反抗,他才没得逞,可他说,绝对不会放过我……” “小叔叔,求你帮帮我……”沉思宁紧紧的拽着沉柏舟的手臂,“我不敢忤逆爷爷和父亲,但我真的不想和沉书文有牵扯,他会……会弄死我的。” 沉柏舟看着她惊惧的泪眸,心中克制不住的心疼。 但更让他心惊的是,伴随着心疼的,是重新升腾起来的欲望。 他想得到她,保护她,不让她被别人采摘! 可他是她的小叔叔! “小叔叔,求求你了……只要你能帮我,你要我干什么都可以……”沉思宁抱着他的手臂晃了晃。 晃动间,他的手臂还碰到了她柔软的胸。 他倒抽一口凉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会帮你,你赶紧站好。” 沉思宁眼睛一亮,声音里满是雀跃:“真的吗?” 沉柏舟有些不敢看她,移开视线:“嗯。” 沉思宁激动的抱住他,直接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谢谢小叔叔!” 8、自慰 下一秒,两人僵在原地。 空气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呼吸声都听不到。 过了好几秒,沉思宁的脸颊‘轰’的一下烧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 “我,我不是……”她语速混乱,声音又急又慌,“我只是太高兴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真的不是……” 解释到一半,她又说不下去了。 越说越羞。 她索性闭了嘴,手忙脚乱的从他身前退开,跌跌撞撞地站直身子。 “对,对不起……”她低着头,声音细得发颤,“我,我先回去了。” 话音一落,她转身就跑。 脚步又快又急,裙摆在夜色里飞舞,很快消失在花园尽头。 沉柏舟看着她的背影,没有追。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将胸腔里那股翻涌的躁意压下去。 夜风吹过,带着花香,却一点也降不了温。 “只是太激动了……”他低声对自己说,“她只是把我当长辈。” 一定是这样。 她是在求救,是激动之中的失控。 不该有别的意思。 就算有……他也不允许! 他是她的小叔叔! 沉柏舟闭了闭眼,转身离开花园。 回到房间后,他才发现自己根本静不下来。 文件看不进去,手机也拿起又放下。 脑海里反复浮现的全是她红着眼睛看自己的模样。 还有她那具年轻又曼妙的身体,和她那个柔软的吻。 他低声咒骂一句,起身进了浴室。 浴室里,他站在冷水下,想要借助冷水的寒意驱散身体里的热意。 但那冷水却一点效果都没有,双腿间的性器,反而还有越来越精神的趋势。 许久后,他只能认命般的握住那根沉睡了三十年,现在却因为沉思宁而兴奋不已的肉棒。 肉棒接触到指尖的触碰,一股电流瞬间炸开,爽得他头皮发麻。 这感觉……很刺激,很陌生,也很……上瘾。 但是不够…… 明明从没体验过高潮的感觉,他却本能的觉得不够。 想要更多。 所以他学着教学视频里的男主角,用手指握着性器转圈,还时不时的刺激龟头和睾丸,想要更多的快感。 可他撸了很久,不仅没有射意,反而还有软下去的趋势。 这感觉让他倍感挫败。 难道他就真的不能当个正常男人? 老爷子还一直催他结婚,他这情况怎么结? 谁嫁他谁倒霉。 除非…… 他的脑海里克制不住的浮现出沉思宁的身影。 快要软下去的肉棒再次精神起来。 沉柏舟无奈的叹了口气,主动幻想沉思宁。 幻想她脱光了站在自己面前。 幻想她捧着双乳送到自己嘴边。 幻想她掰开肉穴等着自己的肉棒插进去。 快感瞬间升腾而起。 他的手立刻加快撸动的速度,不断刺激马眼,想要射出来。 可他还是无法到达射进精那一步,撸得肉棒都发红发痛了,也没射意。 直到他想要放弃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看来今晚注定是无法高潮的一天。 沉柏舟闭了闭眼,套上浴袍,拉开浴室门往外走。 打开门,门外站着的赫然是沉思宁。 9、呻吟 沉思宁换了一件居家的浅色裙子,头发规规矩矩的披在肩上,看起来十分乖巧。 她怀里抱着一个用纸张包裹的盒子,边角都被她捏得微微发皱。 “小叔叔……”她先开口,声音里难掩紧张。 沉柏舟的目光在她脸上停顿一瞬,随即移开,语气刻意冷淡:“什么事?” 沉思宁犹犹豫豫的把手里的盒子递过去:“这个……送,送给你。”她的眼神小心翼翼,“我想感谢你的帮助。” 沉柏舟眼眸微眯,低头看着面前的盒子:“什么东西?” “我,我的……作品集,里面收录了我以前参加比赛时的视频。”她的情绪慢慢稳定下来,“我妈是舞蹈老师,所以我从小就喜欢跳舞,她也一直在栽培我。” “这一次我考上了国内最好的舞蹈学院,就在本市,但父亲和爷爷不让我继续学舞。” “他们觉得没有用,说女孩子不适合在外面抛头露面,还不如先物色好以后的结婚对象。”说到这,她急忙低下头,好似不想不让沉柏舟看到自己眼眸里泛起的泪光。 但她这模样,更加楚楚可怜。 好几秒后,沉思宁才重新抬起头:“妈妈离开后,就再也没人站在我这边了,小叔叔……” 她看着他,眼神里有着希翼的光:“现在,我只有你了。” 这句话很轻,却让沉柏舟的心口泛酸。 他不想看她伤心流泪的模样。 沉柏舟伸手接过盒子,故作冰冷的语气里多了一丝难掩的温度:“放心,我答应过你的事就会办到。” 沉思宁通红的眼睛瞬间亮起来:“谢谢小叔叔!” 这一次,她没有再激动的做出出格的事,而是站在原地,满脸感激的看着沉柏舟。 离开前,她又问了沉柏舟的联系方式。 沉柏舟犹豫一瞬,还是给了她。 房门重新关上。 沉柏舟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光盘,在影音厅播放。 画面很快亮起。 灯光下的少女,身形纤细有力,动作干净利落。 旋转、腾跃、落地,每一个节拍都踩得精准。 她的身体是年轻的,柔韧的,美丽的。 这是天生的舞者,适合在舞台上大放光彩。 沉柏舟靠在椅背上,看得很专注。 直到几个舞蹈结束后,屏幕突然黑下去,久久没出现下一个。 这就没了? 沉柏舟有些意犹未尽。 正在他打算关掉屏幕时,影音厅里突然响起一道娇媚的呻吟。 沉柏舟的动作整个僵住,竖起耳朵仔细听。 “嗯~”娇媚的低喘再次响起,伴随着的是黑色的屏幕也渐渐出现朦胧的光影。 光影中,一个女人玉体横陈在床上。 优美的脖颈因为快感而挺起,高挺的双峰被一只手揉搓着,还有那双修长的双腿,正紧紧的绞着被子,磨蹭瘙痒的花穴。 每一暮,都十分炸裂。 10、骚穴好痒 理智告诉沉柏舟现在应该立刻把视频关掉。 那是他的侄女,哪怕没有血缘关系,她也喊他一声小叔叔。 他怎么能看侄女自慰的视频? 但他的眼睛,根本无法从屏幕上移开。 手,也克制不住的伸进浴袍里,握住坚硬的肉棒。 肉棒在他手里迅速胀大,马眼也开始露出一些精液。 “嗯啊~”视频里的沉思宁似乎不满足于躺着用被子磨蹭骚穴,卷着被子跪坐起来。 朦胧的光影里,她一边揉着胸前挺翘的双乳,一边疯狂摆动屁股,借助被子磨蹭阴蒂。 “啊~好舒服,想要……” “啊哈~好痒,我的骚穴好痒……”被子似乎太过柔软,始终无法让沉思宁达到高潮。 她干脆直接从被子里,掏出一根硕大的阳具。 那阳具又粗又长,一出现就刺激得沉柏舟眼睛通红。 不该用那根假阳具! 应该用他手里这根! 狠狠捅穿她的骚穴,让她哭着在自己身下尖叫…… 沉柏舟猩红着眼睛,死死盯着屏幕里的沉思宁。 看着她张开双腿,露出沾满淫水的粉色花穴,看着她启动假阳具的震动模式,贴在红肿的阴蒂上。 “啊——”她爽得直接发出短促的尖叫。 沉柏舟也控制不住的加快手里的速度,疯狂撸动灼热坚硬的肉棒。 肉棒上很快传来一股陌生的快感,爽得沉柏舟头皮发麻:“嗯哈……” 好爽……这感觉太爽了…… 他想要更多。 想直接把肉棒塞进沉思宁的骚穴里,想吸她的奶子。 沉柏舟看着沉思宁爽得不停抖动的双乳,嘴里干燥得厉害。 他不自觉的张嘴舔唇,好似这样就能隔空吸上一口 可沉思宁只存在于视频里。 他无法吸到她的奶子,无法操到她的骚穴。 他只能靠想象,把自己送上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啊哈——” “呃嗯——” 这一刻,两人一起达到了高潮。 视频很快切到了下一个舞蹈,但沉柏舟怎么也看不进去。 他瘫在沙发上,睁着眼睛享受高潮的余韵。 好一会儿,他才从那阵快感里缓过来。 视频里的舞蹈还在继续,沉柏舟怎么都没法把这灵动如精灵的人,和刚才那个被欲望吞噬的妖精联系在一起。 作品集里出现自慰视频。 是故意还是无意? …… 翌日晚上。 晚餐结束不久,沉思宁就被父亲沉烨铭叫住。 “过来。”他的脸色很不好看。 沉思宁脚步一顿,随即乖乖走过去,站得规规矩矩:“爸。” 沉烨铭盯着她看了几秒,语气带着审视:“你最近,做了什么?” 沉思宁心里一跳,面上却一片茫然:“没有啊。” “没有?”沉烨铭冷笑出声,“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沉柏舟会突然插手你的事,学校和专业全都给你改了。” 沉思宁抬起头,眼神干净:“我只是和小叔叔说我喜欢跳舞。” 沉烨铭显然不信,目光锐利的看着她:“你觉得我会信这种话,沉柏舟是什么人?他不是心软的人,更不会因为你一句喜欢就替你出头。” 11、溺水 沉思宁看着眼前这个明明有着血缘关系,却倍感陌生的男人,语气不卑不亢:“如果您不信,可以去问小叔叔。” 这句话一出口,沉烨铭的脸色直接僵住。 问沉柏舟? 他怎么敢? 而他的女儿,居然这样讽刺他。 “少在我面前耍你这些小心思。”沉烨铭冷着脸,继续呵斥,“去了学校给我老实点,不许化妆,不许穿裙子,更不许和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混在一起。”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语气厌烦:“你这张脸跟你那个妈一样,太招摇了。” “你可不能学她……”沉烨铭说着突然反应过来这话不合适,又赶紧转移话题,“我会给你物色个好丈夫,别动那些不该有的小心思。” 沉思宁的指甲控制不住的收紧,尖端陷进掌心,引起一阵刺痛。 可她脸上,却露出一贯乖顺的表情。 “我知道了,爸爸。” 语气温顺,眼神低垂,仿佛一句反抗都没有。 但她转身离开后,眼睛里却满是压抑不住的恨意。 在她的心里,妈妈一直都是最好的人。 温柔,坚定,顽强。 可这样的人,在沉烨铭嘴里却成了‘招摇’、‘不安分’、‘不该存在’。 多可笑。 他是不是早就忘了,当年是他欺骗了妈妈? 骗她自己未婚,孑然一身,用最体面的谎言把她困进一段见不得光的感情里。 要不是妈妈在生产后无意中发现了真相,还不知道会被他欺骗多久。 想到这里,沉思宁的胸口阵阵发紧。 恨意像是被人慢慢拧开了闸门,冰冷又汹涌。 她恨他装作道貌岸然的样子。 恨他轻描淡写的否定妈妈的一生。 更恨他现在还要用‘为你好’的名义,继续掌控她的人生。 这恨意太过浓烈,导致她走到水池边时,都没发现身后的脚步声。 下一秒,一股巨大的推力从背后袭来。 失重感骤然降临,她连惊呼都来不及,整个人就掉进了池水里。 冰冷的水瞬间没过头顶,窒息感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掐住了她的喉咙。 她不会游泳,手脚在水里胡乱挥动。 想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抓不住。 水灌进口鼻,胸腔剧痛。 她拼命挣扎,指甲在水中划出无力的弧度。 没有人。 没有回应。 没有脚步声。 只有她濒临崩溃的呼吸声,被水声彻底淹没。 那一刻她不是害怕。 是愤怒。 是不甘。 是强烈到几乎要炸开的恨意。 她还没报仇。 还没得到自己想要的。 怎么能死在这里? 意识开始模糊,身体不受控制的下沉。 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要溺死在这片冰冷的池水里时,一只手猛地抓住了她。 力道极稳。 “坚持住。” 是沉柏舟的声音。 那一瞬间,沉思宁紧绷到极限的神经迅速断裂。 所有的恐惧,愤怒和不甘,一股脑的松开。 她安心了。 黑暗彻底淹没意识前,她只来得及想一句。 她一定要抓紧沉柏舟的手。 …… 再醒来时,是在医院。 刺眼的白光,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沉思宁眨了下眼,视线缓慢聚焦。 最先看到,是坐在床边椅子上的男人。 男人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口挽起,正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眉眼冷峻而专注。 他似乎是察觉到她的视线,抬起头。 四目相对。 那一刻,沉思宁的眼眶‘唰’的红了。 她什么都没想,也顾不上手臂上还插着的针,直接坐起身扑进他怀里。 整个人跨坐在他腿上,手臂死死环住他的脖子:“小叔叔……”她的声音带着难掩的哭腔,“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12、可耻的硬了 沉柏舟听着沉思宁这带有哭腔的声音,心都揪了起来。 他明知道两人此刻的姿势很暧昧,不该发生在叔叔和侄女身上,但他伸出的手却无法推开她,转而落在她的肩上,轻声安慰:“没事了,别怕。” 沉思宁听着他的话,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像断了线的珍珠,顺着脸颊滚滚而下。 她知道沉家的人不喜欢她,甚至想把她赶出去。 但她没想到,会有人要她的命。 这一次是她幸运,被沉柏舟救了,那下一次呢? 她不会每次都那么幸运的。 沉思宁越想越害怕,浑身控制不住的发抖。 沉柏舟感觉到她颤抖的身体,蹙眉问:“怎么回事?” 沉思宁抽噎着说:“有人,有人推我……那人想要我死,如果,如果不是小叔叔你,我恐怕已经被,被淹死了。” 沉柏舟的脸色骤然一沉,目光变得锐利不已。 他还以为沉思宁是意外落水,结果居然是被人推下去的。 “看到了人吗?” 沉思宁摇头:“我当时心里在想事,没注意到是谁出现在我身后。” 沉柏舟的脸色更沉了:“你放心,这事我会查清楚。” 他决不允许发生这种事,特别是在沉家。 沉思宁得到沉柏舟的允诺,心中的恐惧稍稍缓了一些,但她的眼泪仍然无法控制,睁着一双泪眼朦胧的眼睛看沉柏舟:“我相信你,小叔叔……” 沉柏舟看着她卷翘睫毛上挂着的泪珠,通红的鼻尖和粉润的唇瓣,一股热血控制不住的涌起。 他脸色微变,急忙伸手去推她:“你才刚醒,坐回到床上去输液。” 沉思宁坚定摇头,反而直接趴进他怀里,和他的身体贴得严丝合缝:“不要,我害怕。” 这动作让沉柏舟的心跳都失去了正常频率。 他紧蹙着眉伸手,想直接推开她。 奈何他一用力,沉思宁就委屈的喊:“现在连小叔叔也嫌弃我了吗?那我还不如被淹死算了,反正妈妈已经走了,整个沉家也没人在意我。” 沉柏舟听得额角青筋微跳:“胡说八道什么?” “本来就是!我才刚死里逃生,你就要推开我,连个怀抱都不肯给我。”沉思宁越说越委屈,滚烫的泪珠打湿了他的衣领。 他感觉到沉思宁泪水的温度,欲望不仅没有冷却,反而越来越汹涌,直接聚集到双腿间的器官上。 方靳可能真说对了。 他是禽兽。 小姑娘都哭成这样了,他不仅不心疼,还可耻的硬了。 以他肉棒现在的硬度,沉思宁不可能没发现。 她不仅不逃离,还故意在他的怀里蹭了蹭。 肉棒顶端隔着布料,在她的屁股上摩擦。 他微微抽了口气,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 “昨晚你给我的光盘,还给谁看过?” 沉思宁眨巴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他:“没有,那是我新做来送给小叔叔的,只有你一个人看过。”她说完,还一脸期盼的看着他,“小叔叔,你觉得怎么样?” 怎么样? 真是好极了! 直接让他体会到了这三十年里的第一个高潮。 而那居然还是她新做的。 “你什么意思?”明明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他还是心跳极快的问她。 13、吃醋 沉思宁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模样,眼神天真无邪:“只是想让你多了解我一些而已。” 沉柏舟看着她那张无辜的脸,心里一阵翻涌。 理智告诉他应该继续问下去,如果她生出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他好尽早掐灭。 可他看着她这张脸,却问不出口,最终只是用沉默来回应。 …… 几天后,沉思宁出院了,刚回家就听到一个不怎么震惊的消息。 沉柏舟已经查清了推她入水的人,是沉欣月。 她本以为这个时候沉欣月会来找她道歉,结果先等到的确是沉烨铭的质问。 “沉思宁,你到底想闹到什么时候?”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受了点伤,就能翻天了?”沉烨铭语气冷漠,“一点小意外,被你折腾得人尽皆知,你让我的面子往哪里搁?” 沉思宁垂下眸子,轻声道:“我今天刚出院……没有闹。” “没有?”沉烨铭冷笑,“沉柏舟都查到欣月头上了,这还不叫闹?欣月是你姐姐,你就这么容不下她?” 他的话语尖酸刻薄,从没在意过沉思宁差点溺死在水里的事。 “你姐只是不小心推了你一下,你至于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还真是被人说对了,你就是个自私、冷血、毫无手足之情的东西。” 这些话,一句一句,像钝刀割肉。 沉思宁心口一阵阵发凉,但她没为自己做辩解,只是语气乖顺的说:“爸爸放心,我会去和小叔叔说不追究这件事了,毕竟……我是乡下来的,才疏学浅没什么背景,哪能和金尊玉贵的沉欣月相比。” 话音刚落,空气瞬间静止下来。 良久,沉烨铭才恼羞成怒的瞪着沉思宁:“闭嘴!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他显然意识到沉思宁刚才的话是在讽刺他偏心。 “这件事以后都不许再提,你也老老实实的闭紧嘴巴,我会处理,你别再给我添乱。” 沉思宁暗自冷笑,表面依然乖顺:“好,我听爸爸的。” 她倒想看看他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 接下来的几天,沉思宁都没等到这件事的处理结果。 她猜测沉烨铭应该是打算冷处理这件事。 但她绝不允许一个妄图杀害自己的人和之前一样轻松自在的生活! 可她也几天没见沉柏舟了。 问了几个佣人才知道,他去了出差,最少还要一个星期才回。 那就,再让沉欣月多逍遥几天。 …… 三天后,沉思宁出门办事。 事情办完,她顺带去附近买了点东西。 刚走到街角,她的脚步忽然顿住。 不远处,一辆轿车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 先下车的是沉柏舟。 他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气场冷冽,眉眼疏离,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 但跟在他后面下来的女人,却自然的挽住了他的手,动作自然又亲昵。 两人并肩往酒店的方向走去。 灯光明亮,人来人往。 那一幕,安静又刺眼。 沉思宁站在原地,指尖一点点变凉。 不是说去出差了?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带个女人? 带女人去酒店,要干什么不言而喻。 14、强吻 不行! 她不能让沉柏舟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沉思宁立刻掏出手机,颤抖着指尖,找到沉柏舟的电话号码拨出去。 电话响了几声,很快被接通。 “有事?”男人的声音低沉又冷漠。 沉思宁喉咙发紧,纠结了会儿还是开了口:“小叔叔,你在哪里?” 那头沉默了一瞬:“在忙。” 沉思宁抿了抿唇,目光仍盯着酒店门口:“你在忙什么?” “有事直说。”沉柏舟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得没有一丝感情在里面。 “有……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电话里说。” 沉思宁的心沉了沉。 她不想在电话里说,因为这只是个让沉柏舟从酒店里出来的借口。 “我想当面和你说。”沉思宁故意压低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多一丝可怜,妄图激起他的怜香惜玉。 但沉柏舟却冷了声线:“我现在没空,等我有时间再说。” 他的话音落下,电话也被直接挂断。 忙音响起的那一刻,沉思宁的指尖骤然收紧。 她站在风里,外套单薄,冷风顺着领口灌进去,冻得嘴唇发紫。 可她一点都不觉得冷。 她只觉得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手里一点点滑走的慌。 她不能失去他! 这是她能在沉家继续生存下去的唯一依靠,是她能改变命运的唯一拐点,也是她想要拿下尝尝味道的男人! 沉思宁没有犹豫,再一次拨了过去。 可这一次,电话没有被接通。 …… 酒店房间里,沉柏舟站在落地窗前,眉心紧锁。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跳动的来电提示像一根细针,一下一下的戳在他神经上。 他没接。 不是不想,是不敢。 女孩的心思他捉摸不透,但自己对她的欲望他非常清楚。 那是他的侄女,他不能越界。 身后传来女人故意放软的声音:“沉先生,要喝一杯吗?” 沉柏舟回头,只见女人已经解开了胸前的扣子,吊带半掉不掉的挂在手臂上。 他迅速移开视线,声线冷硬:“把衣服穿好。” “哈?”女人一脸惊讶,“难道沉先生叫我过来不是做爱的?” 沉柏舟深吸一口气,这才想起自己今晚的目的。 方靳知道他不想染指沉思宁这个侄女,便让他找别的女人试一试。 所以他今晚带了个女人来酒店。 女人看他没继续拒绝,便直接把上衣脱了。 一对乳房暴露在沉柏舟的视线里。 他看着那对乳房,脑海里想起的,却是那晚视频里看见的沉思宁的双乳。 沉思宁的更圆,更挺,应该也更软。 这对比让他心中的罪恶更加强烈。 他强迫自己不要去想沉思宁,坐进沙发里,冷声命令:“过来。” 女人眼睛放光,立刻把自己脱光了走过去。 她跪坐在地上,伸手想要解开沉柏舟腰间的皮带。 “就这样揉,硬了价格另算。”沉柏舟制止女人扯他的皮带。 女人毫不生气。 以她的手法,就算是穿着裤子她也能让对方硬起来。 但她这次,使了好几种办法,都没让沉柏舟硬。 沉柏舟的眉头越皱越紧,耐心也越来越不足。 “沉先生,要不……脱了裤子试试?”女人试探性的问。 “不用了。”沉柏舟认命的站起身,不再看女人一眼。 这女人根本无法提起他的性趣。 只有沉思宁……才可以……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情更加烦躁,拿起西装外套就往外走。 走廊灯光冷白。 沉柏舟刚走了几步,脚步骤然顿住。 不远处的墙边,站着一个人。 沉思宁。 她眼眶通红,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沉柏舟的心,狠狠一沉。 “你怎么在这?”他蹙眉问。 可话刚说完,沉思宁就朝他冲了过来。 力道很大。 他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她推得后退一步,背脊重重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沉思宁……” 话没说完,唇就被堵住。 她踮起脚,双手死死的抓住他的衣襟,毫无章法的吻上来。 …… 宝宝们,这文有点慢热哟,但距离吃肉应该不远啦,求珍珠~ 15、肉棒硬得发疼 沉柏舟的大脑一片空白,呼吸被她猝不及防的夺走,唇上柔软而冰凉的触感让他瞬间失神。 那一瞬间他甚至忘了该怎么反应,只能本能的僵在那里,任由她毫无章法的亲吻。 直到理智猛地回笼。 他抬手去推她,声音低哑又焦急:“沉思宁……” 可她的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腰,整个人贴得紧紧的,怎么都不肯松手。 她的身体在轻轻发抖,呼吸紊乱而急促,好似害怕自己一松开,他就会立刻消失。 沉柏舟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刚才被挑逗了许久都没有任何反应的肉棒,迅速充血胀大。 这反应发生得太快,快得沉柏舟心里一沉。 他正要强行把人拉开,就听到一道女人的声音:“原来如此。” 沉柏舟和沉思宁同时一震。 那女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不远处,目光从两人纠缠的身体上掠过,最后落在沉柏舟隆起的双腿间。 神情从震惊、难堪,到恍然大悟。 她的视线太直白了。 直白得让沉柏舟绷紧了身体,妄图让硬起来的肉棒迅速软下去。 女人沉默了两秒后,直接笑出了声:“我还以为是自己没魅力,没法让你硬起来,现在看来,并不是我的问题,而是你的问题。” “沉先生,原来你……只对她有反应。” 她说完,脸上的不甘和不悦都消失了,干脆利落的离开。 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 走廊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仿佛凝固了。 沉思宁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脸色‘唰’的一下白了,又迅速泛起红意,连耳尖都烧了起来。 她几乎是触电般的松开了手。 往后退了一步,尴尬、羞窘,还有一点隐秘的心虚全都涌了上来。 而沉柏舟的情况比她更糟。 那女人的话像是一把刀,毫不留情地剖开了他最不愿面对的事实。 只对她有反应。 这六个字在他的脑海里反复回响,让他心底那点勉强维持的冷静彻底崩塌。 他闭了闭眼,喉结滚动,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 再睁眼时,目光已经冷得骇人:“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 沉思宁被他这样的眼神看得心口一紧,下一秒眼眶就红了。 她立刻低下头,语气慌乱又委屈:“我,我也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只是……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这一句话说的又轻又软。 像是在示弱,也像是在试探。 沉柏舟倒吸一口凉气。 理智告诉他该立刻结束这一切,可身体却偏偏在这一刻失控得更厉害。 坚挺的肉棒硬得他发疼,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回应沉思宁说的话。 它也不想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它只想和她在一起,想捅进她的花穴里好好体验体验她的感觉。 这一刻,欲望、愧疚、懊恼、自厌,还有一丝他不愿承认的悸动,全都混杂在一起。 “别再做这种事了。”他沉声道,语气近乎冷漠,“我虽不是什么好人,但我也不会做这种违背人伦的事。”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回去。” 沉思宁抬起头,倔强的看着他:“我们没有血缘关系,这不算违背人伦……” “够了。”他打断她,不再给她任何说下去的机会:“现在,回去。” 他说完转身就走。 房门在她面前被关上,隔绝了一切。 沉思宁站在门外,愣了几秒才抬手敲门。 一下。 两下。 里面毫无动静。 她咬着唇,不甘心的继续敲:“小叔叔……你出来,我还有话要和你说……” 回应她的,只有走廊里清冷的回声。 没多久,就有人过来请她离开。 态度客气,却不容拒绝。 …… 接下来的几天,沉柏舟像是彻底从沉思宁的世界里消失了。 电话不接,消息不回。 一开始,沉思宁还不担忧,毕竟……她那晚听到那个女人说沉柏舟只对她有反应。 这个特殊的情况,让她整个人都信心满满。 拿下他不是指日可待的事? 可他一连十天都没有任何消息。 这让她越来越慌。 他这三十年都过来了,又怎么会因为她而改变? 她可能真的拿不下他。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沉思宁就开始坐立不安。 直到沉欣月突然约她去上次落水的地方见面。 她心里隐约觉得不对,却还是生出了几分好奇。 她想知道对方想做什么,所以她去了。 …… 傍晚的水池边很安静。 风吹过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 沉欣月站在水池边,目光阴沉的看着沉思宁。 沉思宁刚想问她叫自己来干什么,就见她突然跳进了池水里。 …… 晚点还有一章,喜欢的投投珍珠呀,珍珠每满100加更一章~ 16、醉酒 “扑通——” 水声在傍晚的静谧里显得格外刺耳。 沉思宁整个人都愣住了,而后浑身紧绷起来。 沉欣月又想耍什么阴招构陷她? 可很快她又发现不对劲。 沉欣月没有挣扎,也没有呼救。 她就那样仰着身体,浮在水面上。 头发被池水浸湿,贴在侧脸,脸色苍白得吓人。 那双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岸上的沉思宁,瞳孔里翻涌着怨毒和不甘。 “别得意……”她的声音被冷水冻得发颤,却依旧带着狠意,“这次……算你赢了。” 沉思宁心口一跳。 “我告诉你。”沉欣月牙关打着颤,语气却冷得要命,“我只是被惩罚了,不代表我认输。” 她在水里艰难的稳住身体,手指在水面下微微蜷曲,显然已经快要撑不住,却偏偏不肯游向岸边。 “等我缓过来……我还是不会放过你。” 沉思宁这才彻底反应过来。 不是构陷。 是受罚。 她站在池边,看着沉欣月那副不甘、愤怒、屈辱,又不得不服从的模样,心里慢慢浮起一丝快意和激动。 快意的是沉欣月终于受到惩罚了。 激动的是这个让沉欣月受罚的人。 不用想,她都知道是沉柏舟。 除了他,还有谁能让沉欣月这么听话? 她的父亲沉烨铭向来把这个女儿当心肝宝贝,爷爷也把她捧在手心里宠着,不管她干什么都能当做不知道,怎么可能舍得让她在这种天气里泡冰水? 沉思宁的心,不受控的加速跳动。 看来,他还是管的。 如果他真的不想再管她,完全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冷处理。 可他没有。 不仅没有,还替她把账算得清清楚楚。 这个认知,让沉思宁整个人都愉悦起来。 翌日,沉欣月毫不意外的大病了一场。 高烧不退,整整躺了半个月。 病好之后,直接被安排送出国。 临走前,她的父亲找过她。 沉烨铭一脸疲惫:“思宁,这事……能不能让柏舟高抬贵手?” 沉思宁听完,神情无辜又为难。 “我联系不上小叔叔。”她轻声说着,把自己被沉柏舟拒接的通话记录递给他看,“要不,您帮我联系联系他?” 沉烨铭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最终拂袖而去。 沉思宁看着他的背影,心情出奇的好。 …… 开学那天,校园里人声鼎沸。 沉思宁刚和高中室友姜楠把入学流程办好,就被她拽住了胳膊。 “快看快看。”她压低声音,语气兴奋,“那边那个!” 沉思宁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脚步不自觉的瞒了下来。 人群中央,沉柏舟站在那里。 一身裁剪利落的深色大衣,肩线笔直,身形修长。 明明周围围了不少人,可他的存在感却强得离谱,像是自带一道屏障,把旁人都隔绝在外。 眉眼冷淡,鼻梁高挺,每一个轮廓都十分清晰。 他偶尔低头听身边的人说话,神情淡淡,却并不显敷衍。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从容和克制,让他和周围的校领导显得格格不入。 沉思宁的心,毫无征兆的乱了节拍。 “天哪。”姜楠忍不住感慨,“这种极品男,谁泡到谁是人生赢家。” 她说完,突然压低声音,语气暧昧:“你觉不觉得这男人一看就……很行的样子。” 沉思宁:“……” 她不自觉的想起他们每一次亲密靠近,他勃起的状态。 很大,很热,也很硬。 似乎……确实是很行的样子。 她的脸,不受控制的热了起来,紧接着的,是双腿间的花穴流出一股热液。 欲望,被悄无声息的勾起。 真的不能再拖了。 她需要男人。 不仅是生活中需要,身体也很需要。 当晚,她喝醉了。 意识模糊,却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把手机递给姜楠:“帮我发条消息给他,就说……我喝醉了,让他来接我。” “谁呀?”姜楠好奇的问。 “我……小叔叔……” 姜楠失望的撇撇嘴,给沉柏舟发了条消息。 没多久,就有人来了接沉思宁。 来的人却不是沉柏舟。 “沉小姐,沉先生让我送您回去。” 她眯着眼睛看了几秒,果断摇头:“我不跟你走。” 对方很为难,继续劝说沉思宁。 但她坚持。 僵持间,另一辆车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一道熟悉的身影从车上下来。 夜色里,沉柏舟抬眸看向她。 目光深沉。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撞上,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沉思宁站在那里,笑了。 她知道,她又赌对了。 …… 快有肉肉吃啦,期待的搓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