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明知我是坏女人,还喜欢?》 第 1章 从爬床上位心机女到心尖宠(1) 【排雷:女主真恶女,拜金、出轨、杀人、抢权、抢钱、抢男人。 女主身心全不洁,男基本全洁(但有的世界男主是皇帝也或者特定身份,我写不出散尽后宫的剧情。) 女主纯坏,没有认错、悔改、洗白等剧情。 系统开始一般,后期把女主宠上天。 女主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我们不就是知道在现实中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所以才来看小说爽一爽么。 受不了的快跑,別不听劝回头再骂我,那我可不认,会画圈圈诅咒你 ????????????。 想看的姐妹们,也请先浅尝一个小世界再决定看不看的了吧。】 -- “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会死...” 白鳶对脑子里突然出现的所谓恶毒女配系统所说的话,一句都不信。 她从小被拐卖到一个县城,17岁熬死那俩老登,得知自己不是亲生的就进了城,一边打工一边找亲生父母,就等著找著家人享福了。 20岁找到,但这一家子极品,对著领养来的假姐姐比她还亲。 之所以不叫假千金,是因为白家一年也就赚个几百上千万,还配不上千金这个词。 前天这几个人已经被她忽悠去非洲打猎了,她布置好了一切。 只要这几个人一死,她不光能继承家里的公司,还能拿到一大笔赔偿金。 她怎么可能就要死了! “我,不,信。” “信不信这都是事实,这里马上会发生地震,你会在这场地震中丧生,你的尸体会被掩埋在建筑废墟里……”系统不紧不慢的说。 白鳶听了系统的话,一个翻身就从床上滚了下来,鞋子都没穿就夺门而出。 可惜她现在住的是32楼,只下了两层,整栋楼都剧烈摇晃了起来。 白鳶满心不甘,可隨后就被坍塌的房屋所掩埋。 死后她灵魂飘在城市上空,气的咬牙切齿。 “看吧,我说了你会死,你就是会死。”系统志得意满。 “还不是你说的太晚,你哪怕早告诉我十分钟,老娘都不会死。想让我跟著你穿越,別做梦了。”白鳶恶狠狠的说。 “不穿越你的灵魂就会彻底消散哦,而且穿越也是有奖励的。只要你做任务,我不光可以將你復活,每个世界还可以给你1个亿的奖金。 ”系统知道这女人超爱钱,在心里觉得自己已经吃定她了。 “呵,死了也不穿,不能活,老娘就成为恶鬼。”白鳶目光阴狠的看著下面慢慢化为废墟的城市。 “你要成为恶鬼,是因为父母不爱你,只爱那个假姐姐,所以不甘心吗?那我帮你把你的家人都杀了,然后你陪我穿越怎么样?” 这个白鳶是它前几天发现的,那会她正在擼网贷,借了三十万。 从银行全部取现之后找到了现在带她家人去非洲的导游,让对方在打猎的时候,偷偷將她家里人丟下去一段时间,嚇嚇他们。 並且答应他,在事成之后可以再给他五十万。 导游不是个好人,而且好赌,正愁欠的钱如何还呢,听说只是嚇嚇她家里人立即就答应了。 白鳶又在那几个人出国前夜回了白家別墅,半夜偷偷把他们的驱蚊喷雾换成了特製的高浓度动物诱食剂。 不光如此,还把她爸的心臟病药和她哥的护肝片换成了泻药,往她妈和她假姐姐的美容口服液里也注射了一些泻药。 那一家四口现在都快被诱食剂醃入味了,早上还都从分装的小药盒里拿了药吃完才出门。 现在四个人结伴进入树林上厕所,导游指挥著司机离开了。 他们必死无疑,甚至都不需要它出手。 这样的女人,不跟著它穿越做恶毒女配可惜了。 白鳶听完翻了个白眼,她確实要想那几个人死,但最主要的不是即將得到的那笔钱么。 她如果不死,不大手大脚的,她以后的人生里只有吃喝玩乐。 “那也不穿,你自己看看这些剧本,一个个不是把女配写成恋爱脑就是缺心眼,看著都心梗。万一剧情崩坏了,你再给我惩罚什么的。苦日子我过够了,委屈也不想再受了。”她更不想受制於人,所以再次拒绝。 但系统已经没了耐心:“是否绑定恶毒女配系统?” “否,不绑定。” “好的,绑定中……” 白鳶:??? “不是,我说不绑定。” “已完成绑定,穿越中……” 白鳶看著自己的身体被白光慢慢包裹:“哎,哎…我特么…” …… “白鳶,我每个月都给你200万的零花钱,你为什么还要去抢冉冉的东西?谁给你的胆子,敢对她下手的?” “你现在是我顾凌峰的妻子,出门在外代表的是顾氏的脸面。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男人语气中带著森森寒意,拿起手机將一个视频打开丟到她面前:“大庭广眾之下撒泼,扯別人头髮,你不嫌丟人吗?要不是我让人把事情压下来,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你是个泼妇了。” 白鳶只觉得大脑眩晕了一下,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此时正坐在地毯上。 身上穿著吊带连衣裙,轻薄的布料,冷白细腻的皮肤,长捲髮散落在肩膀上,锁骨若隱若现。 还没等她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坐在地上,听到声音愣住了,在心里问系统:“夺少?他刚才说他一个月给我多少零花钱?” “200万。” 白鳶激动了,“不是,恶毒女配待遇这么好么?” 这和她以前的生活简直是.....简直一个是螺狮粉加蛋,一个是卡地亚加钻。 白鳶调整好情绪,缓缓抬头。 首先看到的是一双手工定製的皮鞋,然后是手工定製的西装,再往上是一张比男明星都要好看的脸。 冷白色的皮肤衬得男人眉眼都十分冷清,眼型不算锐利,眼尾却微微往下压著,瞳色很深,像浸在冷水里的墨,混著毫不掩饰的厌恶。 这样的男人在她以前工作的会所里最起码要十万一晚,白鳶在內心评价了一下。 再环视四周,她伸手捂住嘴。 超大的客厅,巨大的水晶吊灯,极尽奢华的装修。 窗外环境安静,植物茂盛。 她现在居然是在一座庄园里,一座超大的庄园里,而且还是这个庄园的女主人? 系统看著白鳶眼中全是贪婪,於是提醒道:“这是一本团宠文,眼前的男人是你丈夫,顾氏集团总裁,也是这个世界的男主,身价千亿。六年前原主给他下药爬床,后来怀孕了。在他爷爷和母亲的逼迫下,这才和你结婚了......” 系统说了一大堆,白鳶只记住了四个字『身价千亿』。 第 2章 从爬床上位心机女到心尖宠(2) 系统翻了个白眼继续说:“你现在是男主的妻子,有一个五岁的儿子。前几天女主回国了,你害怕她会抢走你的丈夫,失去现在拥有的生活,所以开始处处针对女主,但都被女主识破。你的丈夫开始討厌你,你的家人也开始对你不喜。最后男主会和你离婚,和女主结婚。离婚后女主的爱慕者为她报仇,让人做局陷害你,让你落得个身无分文流浪街头的下场。” 白鳶依然只记住四个字『身无分文』,她顿时急了,“啥玩意?身无分文,那和死了有什么区別?” 这不行,绝对不行。 她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原来是顾凌峰昨天晚上没回家,原主发现她是跟女主苏冉冉在一起。 於是让人打听了苏冉冉的行踪,发现她拿著顾凌峰的卡在商场里消费,就赶了过去。 原主气极,不光把人给打了,还把卡给抢了回来。 顾凌峰看她不说话,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敲:“白鳶,你不会在顾家住了几年,就真当自己是女主人了吧?当初要不是你算计我,给我下药怀了孕,我妈不会逼著我娶你,当年苏冉冉也不会出国。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你若再不安分守己,欺负冉冉,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白鳶心中有些震惊, 这顾凌峰可真是个好人,被下药了不光不报警,居然还娶了原主。 他真的,我哭死。 “说话。”顾凌峰的声音再次在头顶响起,语气更冷了几分。 白鳶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眼圈红红的,眼中蓄满水雾,就这么看了顾凌峰几秒。 隨后慢慢站起身,將长发顺到身后,露出洁白圆润的肩膀。 在顾凌峰的目光中微微侧头,展现出她最美的侧顏,语气悲凉:“我没忘,我当然没忘记我是怎么嫁给你的。我知道我手段不光彩,那还不是因为我太爱你了。” 顾凌峰看著眼前的女人,她以往的温婉是装的,对他也是諂媚般的討好。 如此委屈的和他表达爱意,还真的是头一次。 至於演戏? 呵,女人没那个脑子。 他的语气也稍微软了下来,“白鳶,你知道的,我不可能喜欢你。看在我妈和儿子的份上,让你做顾夫人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 白鳶终於把眼泪逼了出来,但又倔强的仰起头试图不让眼泪掉下来,“以前我以为只要我一直喜欢你,早晚会暖化你的心。现在看来,是我自不量力了。” “我和冉冉现在只是朋友,你也不要再为难她了。回头你去和她道个歉,这件事情就算了。” 白鳶抽噎了一下,並没答应,而是伸手想要抚去脸颊的泪痕。 指腹碰到脸颊,她『嘶』了一声。 缓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她的脸刚才是被打了? 她顿时就火气上来了,在心里问系统,“这种打女人的勾八,居然是首富,还特么是男主,你们小说界都烂成这样了吗?” 顾凌峰发现女人看向他的目光突然就变了,刚才还是一副破碎的模样,一下刻就仿佛要吃人。 他只觉得好笑,小猫咪也要亮出爪子了吗? “你敢打我?” “啪。” 顾凌峰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同时系统的声音也在白鳶的脑袋里响起,“怎么可能,不是他打的你,是原主自己打的.....啊啊~宿主你干嘛?” 客厅给一时之间寂静极了,白鳶愣住了,顾凌峰也愣住了。 白鳶看了看自己的巴掌...... 不是,谁家好人没事扇自己啊? “你这系统八手处理器?提醒就不能早点?”她气急败坏的在心里骂系统。 “这怪我吗?”系统也很委屈,“你问完的第一时间我就回答你了,是你自己话都没听完就冲了....” 白鳶刚才那一巴掌是一点都没收著力,手心都红了。 但原主平时为了保持身材,吃的很少,所以也没多严重。 “呵~”顾凌峰冷笑一声,舌尖顶了顶被打的脸颊,看著白鳶的模样就像恶狼在看一只兔子,“胆子大了,脾气也大了,居然都敢打人了。” 白鳶被他看的心里一个哆嗦,眼泪掉的更加汹涌了,“你还知道疼?那你知不知道我心有多疼?这几年,你总是在忙,我担心你没法按时吃饭把胃搞坏了,学著各种养生汤粥。” “这和你今天在外面撒泼有什么关係吗?”顾凌峰扯了扯领带,缓缓站起身。 白鳶后退了一步,“即便你不爱我,但我也为你做了这么多,还生了儿子。你现在居然这么作贱我,让我去给你的白月光道歉。” “白鳶,你这是强词夺理,人做错了事情就该认错。”顾凌峰再次逼近一步。 “呜呜呜。”白鳶直接双手掩面,转身就朝楼上跑去,“以后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你和苏冉冉的事我也不会再管了。” 没听到后面有脚步声追来,白鳶这才放心下来。 系统:......这也行? 顾凌峰看著女人的背影,鬆动的肩膀以及刚才她悲伤到破碎的神情,一下子气消了大半,內心还莫名有些烦躁。 白鳶一路看著屋內摆放的古董,以及墙上价值不菲画,內心无比激动。 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一直到她躺进浴缸,拿起手手机的时候才慢慢冷静下来。 原主之所以知道这件事,是因为昨天有人家她的微信,还给她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顾凌峰和苏冉冉在一起的照片,说多亲密吧,其实也就那样,大概率是角度的问题。 不等原主保存,对面就撤回了。 任由原主如何问,对方都不回应。 这个发照片的人,除了苏冉冉她想不到第二个人。 原主和顾凌峰在一起生活了六年,还是对他有些了解的。 身居高位多年,他早养出了说一不二的性子。 不耐烦时眼底会凝著冰,语气重得能压得人喘不过气,可这份强势从不用在欺瞒上。 或者说,他不屑撒谎。 顾凌峰刚才说他和苏冉冉还只是朋友,那么俩人暂时应该什么都没做。 在微信上翻找了几下,和她猜测的差不多,果然对方已经拉黑了她。 这也是她刚才不把这件事说出来的原因,没证据,顾凌峰只会认为她是在撒谎。 第 3章 从爬床上位心机女到心尖宠(3) “这女主是不是有些心急了?”白鳶享受的闭上眼睛,在心里问系统。 系统一副无所谓的语气,“谁知道呢!” 宿主只要不想放弃现在的生活,那就一定会针对女主,不需要它提醒。 白鳶洗完澡就进了被窝,刚准备刷会手机,就听到了房门打开的声音,顿时撅起嘴。 她赶紧侧身躺下,闭上眼睛,不想理对方。 顾凌峰站在床前,看著床上微微鼓起的一小团眉骨微抬,將西装外套脱下来丟到了柜子上。 他和苏冉冉昨天並没有睡在一起,他只是请对方吃饭,然后送对方回了家就离开了。 没回来一是因为太晚了,二是一大早公司有个跨国会议要开,索性就回了公司。 那张卡也是因为苏冉冉说自己遇到小偷,身份证和银行卡都丟了,他这才把信用卡暂时借给对方。 他没做过的事情,往常都不屑於解释。 在他眼里白鳶就是个没脑子的花瓶,时不时作个妖。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这次解释也是为了让她安心,不要再闹出什么笑话来。 但现在女人睡著了,这些话憋在心里,让他更加烦闷了,在阳台抽了好几支烟。 顾凌峰再进屋的时候,发现白鳶已经睡的小脸红扑扑的,嘴唇微张。 丝绸睡裙褪了上去,修长笔直的大腿骑在被子上,嫩白的手臂抱著丝质抱枕。 男人的目光暗了暗,伸手抓住女人的脚踝,细腻的皮肤握在手里,像最上等的玉石。 喉结滚动了几下后,还是慢慢將女人的腿放下,转身进了浴室。 白鳶这一觉睡的很好,睡醒后又在床上滚了好几圈,“这床可真舒服。” “肯定舒服啊,定製床垫,一个三百多万。”系统知道她爱钱,就时时刻刻提醒她,促使她走剧情。 “嘖。”白鳶知道系统的小心思,但她毫不在意,开开心心起床洗漱下楼吃饭。 让她意外的是,顾凌峰居然还没走,往常这傢伙基本七点前肯定出门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低头看了眼时间,7:13:09。 顾凌峰正在看助理整理出来的新闻,听到动静抬头,“起床了?” 白鳶点点头没回应,走到餐桌前,佣人赶紧上前帮她拉开椅子。 顾凌峰看女人冷著脸,唇角忍不住弯了弯。 他们结婚六年了,他这个小妻子似乎一夜之间就褪去了偽装,居然开始和他冷战了,还怪新鲜的。 男人胸腔震动,轻笑声荡漾开来。 白鳶依旧没什么表情,直到楼梯处再次传来声音,她放下杯子,转头看过去。 小男孩子脸色有些苍白,看到白鳶和顾凌峰都在,而且爸爸的心情似乎不错,他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小跑到餐桌边,“爸爸妈妈早。” 顾家上下都对顾沐安十分看重,顾凌峰即便工作再忙,只要顾沐安学校有事,他都会过去。 顾凌峰闻言放下平板,伸手將他抱了起来,“安安早。” 顾沐安坐在了顾凌峰的腿上,但目光一直怯怯的看著白鳶。 系统的声音在白鳶的脑海中响起,“这就是原主的儿子,原主对他並不好。男主忙不回家,她甚至故意把顾沐安弄生病,然后把顾凌峰叫回来。平时也是男主在的时候,她才会对自己儿子和顏悦色。现在小孩子正是需要母爱的时候,虽然原主伤过他的心。其实你只要对他好一些,没几天他就把以前的事情忘记了。这样等剧情走完了,你还愁没钱花吗?” 白鳶摸著自己的耳垂想了一下,小说的结局是她被赶出顾家,最后顾凌峰娶了苏冉冉,可之后的事情可没写啊。 “你说的对,顾氏集团这么大的產业,以后可不能落到別人手中。” 那些董事会的老东西不可能让她这个没背景的女人掌控,她也不会,那就必须是她的儿子来继承。 系统愣了一下,它的宿主这么听劝的吗? 它说对自己儿子好一点,宿主都已经想到十几年之后的事情了。 然后它就看到宿主对著顾沐安展顏一笑,伸出双臂,“安安早安,来妈妈这里。” 顾沐安闻言稚嫩的小脸上洋溢出笑容,立即挣扎了起来,“放我下来,我要妈妈抱。” 顾凌峰无奈的將他放下,看著自己的儿子一下子扑到了白鳶的怀里,小脑袋在女人脖颈处蹭来蹭去。 “昨天晚上安安睡的好吗?”白鳶一边抚摸顾沐安的头,一边语气温柔的问。 顾沐安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他抿起唇。 昨天晚上的事情他都看到了,他的妈妈好像做错了事情。 妈妈先是扇自己巴掌,然后又扇了爸爸的脸,俩人还大吵了一架。 妈妈的变化太大了,他一晚上都没怎么睡著,觉得他的妈妈许是疯掉了。 他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著妈妈对他笑,他知道这样的笑在爸爸离开家后就会消失,可他还是忍不住贪恋这种感觉。 於是他点点头,“睡的还好,就是有些想妈妈,妈妈晚上可不可以陪我睡。” “可以啊,只要今天安安好好学习,晚上妈妈就陪你睡觉好不好?” 顾沐安知道妈妈嘴上答应的好好的,晚上爸爸一回来,就会说话不算话。 可那也是因为爸爸,妈妈才会忽略自己,所以妈妈一定是爱他的,“妈妈,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妈妈。” 白鳶看著怀里的小豆丁,“我们家安安也是世界上最好的宝贝,快吃饭吧,吃完饭妈妈送你去幼儿园。” “真的吗?”顾沐安的眼睛更亮了,看到妈妈点头,开开心心的自己坐到椅子上开始吃东西。 顾凌峰放下手里的杯子,看了白鳶一眼,脸上的暖意散去。 一直到顾沐安吃完饭,他才开口,“安安自己上去拿书包好不好?” 顾沐安看了一眼爸爸,又看了一眼妈妈,知道他们有话要说,於是点点头。 他站起身,伸出小手拽著白鳶的衣角,“那我马上就下来,妈妈你一定要等安安,你刚才答应了我的。” “放心,妈妈答应你的事情,肯定会办到的,今天无论如何,妈妈都会送你去上学。”白鳶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髮,“快去吧。” 一直到顾沐安离开餐厅,她才看向顾凌峰,语气淡漠,“说吧。” 第 4章 从爬床上位心机女到心尖宠(4) “白鳶,我以为你这次的偽装能持续的久一点,没想到一个晚上就原形毕露了。” 顾凌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目光中带著一丝狠厉,“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对儿子都做过什么,要不是安安离不开你,你以为你还能在这里坐著?我警告你,以后不许拿儿子当你耍心机的工具。” “顾凌峰,你说这些话什么意思?” 白鳶也站了起来,眼底锋芒毕露,“我昨天都已经说了,我不会再管你和苏冉冉的事。我现在只有安安了,我现在只想陪著他,让他开心快乐的长大。怎么?你现在是想找藉口,连我在这个世界最后的牵绊都要抢走吗?” 说完白鳶转身就朝餐厅外走去,“顾凌峰,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系统无语,系统震惊,“呃...据我所知,男人都特別討厌女人和他说同一件事情超过三遍。你这样没完没了的在他面前提苏冉冉,就不怕引起他的反感吗?” “他反不反感关我屁事?” 白鳶在衣帽间一边换衣服,一边不以为意的回应,“我只是在提醒他注意分寸,他如果真喜欢苏冉冉,就会和她保持距离,避免传出緋闻。” 说完拿起包就下了楼,顾沐安背著小书包站在门口,看到她下来了,一路小跑过来牵起她的手,“妈妈,我们出发吧。” “好。” 顾凌峰站在客厅里,看著一大一小两人出门,谁也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站起身。 “我让司机送你们吧?” 依旧没人回应他,白鳶甚至都没回头看他,直接带著顾沐安进了车库。 进了车库,顾沐安仰头看向她,“妈妈,你今天要亲自开车送我吗?” “当然了我的宝贝。”白鳶看到一排排的各种豪车,刚才的那点气一扫而空。 看了好几分钟,目光才恋恋不捨的从法拉利拉发上移开,这车送孩子去上学实在不是个好选择,太不安全了。 最后她只能退而求其次,开了限量款g63。 顾沐安很开心,一路上都嘰嘰喳喳的聊著天。 他是真的很开心,他的妈妈没有像往常一样,离开爸爸的视线之后就变的冷漠。 也许妈妈昨天是真的疯了吧,但他喜欢这样的妈妈,疯就疯了吧。 到了幼儿园,白鳶丝毫没有停车的意思,直接把车开到了车辆出入口。 看门的保安见是没通行证的车辆並没有打开大门,即便这辆车价值不菲。 但能在这里上幼儿园的,谁还没个背景。 如果都这么肆无忌惮的往幼儿园里进,那还得了? 只是他刚靠近准备驱赶,车后窗就降了下来,五岁的小男板著脸,只冷冷丟下两个字,“开门。” 保安自然是认识顾沐安的,或者说这里所有的工作人员包括校长都认识这位小祖宗,闻言丝滑从兜里掏出遥控器,直接就把门给打开了。 他是个有原则有底线的保安,但原则和底线不就是用来打破的么! 这会正是送孩子的时候,很多家长就看到了这一幕,本来一脸不满,可看到后座上的男孩时,又觉得理所应当。 白鳶停好车,一直把顾沐安送进班级才摆摆手,“妈妈回去了,晚上再来接你。” “再见妈妈,晚上见。”顾沐安看著白鳶走远,才进班级。 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看著他撇撇嘴,“我刚才在门口看到了,你妈妈为什么要把车子开进幼儿园,我们家的车子都没这么做。” 顾沐安看都没看那个男孩一眼,直接从他身边走过,“因为那是我妈妈,我妈妈想去那里就去那里。你妈妈如果想进,也可以试试啊。” 白鳶从幼儿园出来,哼著歌。 系统看著她的方向不是回家,兴奋了起来,“你要去那里,是去找女主麻烦吗?我可以告诉你她现在的位置。” “我找她干什么?”白鳶握著方向盘,被问的一脸莫名其妙。 “她是女主,你是恶毒女配。你不去找她麻烦,那你要去做什么?” “我穷人乍富,突然有了这么多钱,肯定是找地方消费啊。” 系统无语,但...好像还挺有道理。 前方红灯,白鳶停下车子,从包里摸出口红涂了起来。 从家里出来太匆忙,都没来得及好好打扮一下。 看著镜子里的自己,欣赏了一会美貌。 將口红盖扣好,隨手扔进副驾储物格,抬眼间余光扫过人行道,一个帅哥引起了她的注意。 一个二十四五岁的男人骑著自行车,许是嫌速度太慢,直接站起来蹬。 白色衬衫下摆被风吹起,露出一截利落窄腰,大长腿线条流畅又充满力量感。 清晨阳光正好,给男人一头小捲毛镀上一层金光,朝气蓬勃。 白鳶看著那节时隱时现劲瘦的腰,舔了舔唇。 “別看了,那是女主的人。” “恩?” 白鳶愣了一下,隨后看了看男人后背上的画筒,心中瞭然,“这就是女主那三个舔狗之中,画画的那个?” “嘖,什么画画的,艺术家,人家是艺术家。” “艺术家大早上在大街飆自行车?” “別看他现在骑自行车,等他一会把画送去画展,过段时间就会被大师发现收为关门弟子,他的名气就会越来越大。还有你別舔狗舔狗的,这里是团宠文,他们都是女主的守护者。” “哦~,所以有区別吗?” “当然有了。” “区別在哪?” 系统卡壳了,“反正有区別,你肯定是嫉妒女主。” “恩,这倒是真的,谁能想到女主吃的这么好啊。这么好的狗,为什么不是我的。” 系统再次宕机了,“你比我想像的还要...反正那是女主的男人,对別人的东西占有欲別太强。咱们还是好好做任务吧。” “没想到你一个恶毒女配系统还挺纯洁,其实大部分人的想法和我差不多,我只是说出来了而已。” 白鳶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击著,回忆小说里的剧情。 这个画画的叫岑年,家境还行,就是性格孤僻,在学校被人欺负,和女主是高中同学。 第5 章 从爬床上位心机女到心尖宠(5) 只因为一次女主为他解围,就一直感恩戴德。 名声大噪之后,和女主再次相遇,知道她有喜欢的人了就默默守护。 也是最后对付她这个恶毒女配的人之一。 想到这里白鳶冷笑了一下,抽出一张纸巾,缓缓將唇上的口红擦掉。 “刚涂的口红,怎么又擦了?” “因为刚刚发现丈夫出轨的女人,不会如此明艷动人。” 系统懵逼,系统是真的搞不懂这个宿主,她的行为和话总带著点莫名其妙。 信號灯变绿,岑年快速穿过马路,把自行车蹬的飞起。 白鳶就在外侧车道,不远不近的跟在他后面。 系统看著宿主的动作,觉得她大概率是想勾引女主的追求者们,於是提醒道,“我觉得你去搭訕的成功率不高。咱...就不要走攻略男主和男人的路线了吧?” 白鳶抬瞟了眼行车记录,在脑海继续和系统沟通,“能用未知號码给我打个电话吗?” 系统一听又兴奋了,它的宿主终於要搞事情了吗? 搞事情好啊,干坏事就是在走剧情,它的设置就是辅助宿主干坏事的的,“可以,你放心,我拨过去的號码,没人查得出来。” 又到了一个路口,岑年骑著自行车向右转去,白鳶一打方向盘,也跟了过去。 这个时候她的电话响了起来,她没开过这辆车,所以並没有连接车载蓝牙,直接按了耳机接通电话,“餵。” 系统问道,“然后呢?” 白鳶嘴角上翘,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在脑海里问道:“你知道原主结局为什么会那么惨吗?” “还能为什么,因为她恶毒唄。” “不。” 白鳶目光变的阴冷,“恰恰相反,是因为她,不够恶毒啊~” 隨后在系统尖锐的爆鸣声中,她猛的一打方向盘。 “砰~砰。” 两声巨响传来,第一声是车子穿过绿化带开上非机动车道的声音,第二声是车子撞到自行车的声音。 岑年的身体腾空而起,后又在远处重重落下。 白色衬衫上快速浸染上血跡,额角鲜血蜿蜒流下,手臂怪异的扭曲著,人当场就没了意识。 车外的人群这才反应过来,发出阵阵惊叫声。 “撞人了,撞死人了。” “报警,大家快报警。” “我看这小伙子还有救,先打120。” 也有行人赶紧拿出手机,开始疯狂拍摄。 系统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你,你干了什么?” “当然是撞人啊。” “这法制社会,你这是在犯法。” 白鳶低头笑了起来,“哈哈哈,犯法?我是顾凌峰的妻子,顾氏集团的顾夫人,顾氏未来掌权人的亲妈。路上开车接电话,车子失控不小心撞了人而已。如果顾氏集团的法务部,连这种小事都解决不了,那还要他们有什么用。而且你也说了,他现在又没名气,没人会在意的。他又没死,以后的治疗费用,顾氏集团会负责到底,还会给他一笔不菲的赔偿。” 系统看著地上的岑年,手臂都那样了,估计以后画不了画了,“那,那,那你也不能直接就撞人啊。” “为什么不能?放任敌人成长,就是在自取灭亡,我只是从根源上剷除问题而已。” 说完她收敛笑容,语气放柔,“小系统,那么你会因为这件事惩罚我吗?” “不会。” 系统已经濒临崩溃,宿主问什么它答什么,“我的存在,只是帮助你穿越,辅助你做事的,並不能惩罚你。” “哦~。”白鳶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她拿起手机掛断电话,给顾凌峰的助理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时,她的语气再次变换,声音焦急还带著哭腔,“梁秘书,出事了,我开车把人给撞了。” 梁秘书此时正在陪顾凌峰开晨会,听到她这么说,赶紧站起身走出会议室,“您和少爷没事吧?” “没事,沐安已经在幼儿园了,车上只有我自己。” 梁秘书这才鬆了口气,“夫人你先別急,平復一下情绪,告诉我你现在的位置,其他的事情我会处理。” ·· 120抬人的时候梁秘书派来的车也到了,保鏢直將她接带离了现场。 此时顾凌峰正在开会,白鳶被直接带到他的办公室。 又过了半个小时,顾凌峰忙完才了解了事情的全部过程。 他打开门进入办公室,看到早上还趾高气昂和他放狠话的女人,此时抱著双腿团在沙发角落里。 他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坐在她旁边,“別怕,一会警察会来,只要你实话实说,把车祸经过敘述清楚就好。不过,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女人这才抬起头,空洞的目光在他身上聚焦。 还不等顾凌峰再说什么,白鳶整个人飞扑过来,直接钻进了他的怀里。 顾凌峰下意识的將人抱住,虽然他们在一起六年,其实亲密的时候並不多。 俩人的身体隔著薄薄的布料,女人微微颤抖的身体以及冰凉的体温,让他紧了紧手臂,“行车记录仪记载你车子失控前接了个电话,我让人查了,但没查到对方的信息。你能告诉我是谁打给你的,又和你说了什么吗?” 白鳶抿了抿唇,没开口,只脑袋在他脖子上蹭了蹭,像只受惊的小猫。 顾凌峰感受著掌心下逐渐紧绷的身体,语气不自觉的又软了几分,哄道:“警察那边还等著你回答,你如果不如实告诉我,我怕对你有影响。” 白鳶这才抬起头,俩人距离极近。 顾凌峰看著女人白皙无瑕的脸,甚至都能看到她脸上细软的绒毛。 蒙上一层水雾的眸子,可怜又勾人。 白鳶被他看的撇过头,將目光转向梁秘书,“前天晚上有人加我微信,给我发了一张照片,然后又立即撤回並且把我拉黑了。梁秘书,你能查到加我的人是谁吗?我觉得这两件事,应该是一个人干的。” 梁秘书看了眼顾凌峰,见他点头才开口,“可以的夫人,微信里的数据不管是撤回还是刪除,只要加过您给您发过消息,那么就能查到。” 第 6章 从爬床上位心机女到心尖宠(6) 白鳶点点头,直接把手机递了过去。 梁秘书离开,顾凌峰將她裹进自己的外套里,“冷了,还是被嚇的?” 白鳶微微仰头,鼻尖蹭过男人下頜,纤细的手臂顺势缠上了男人的脖颈。 她声音很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你真的会离开我吗?” 顾凌峰感受著颈间传来的炙热呼吸,烫的他皮肤有些发麻,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了两下,“你最近几天太敏感了,我从来没说过不要你。” 话音落下,男人掌心带著滚烫的温度,在她柔软的腰侧轻轻来回抚摸。 带著点安抚的意味,又藏著几分克制。 他没看到,怀里的女人嘴角慢慢翘起,只感受到她微微动了动,肩头轻轻蹭过他的胸膛,带著细碎的痒意。 他放在她腰侧的手立刻顿住,哑著嗓子开口,“好些了吗?” 女人没有应声,他耐著性子等了片刻,正要再次开口追问,颈间的人又像猫似的动了起来。 隨后柔软的唇瓣带著微凉的触感,猝不及防地落在了他的喉结上,轻轻一点,又很快离开。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又在下一秒轰然涌向四肢百骸。 短暂的怔忪过后,压抑的情愫彻底衝破了克制,他伸手猛地箍住她的后颈,力道带著不容拒绝的占有,低头便攫住了她的唇。 呼吸交缠了片刻,他抵著她的额头,带著几分无奈的哄劝:“这段时间是我太忙了,这里是办公室,一会还有警察要来。晚上回去陪你好不好?” 在他眼中,女人的演技依旧拙劣,笨拙的討好,但就是能勾起他的兴趣。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顾凌峰无奈的抬起头,“进来。” 梁秘书走了进来,他的办事效率特別高,过了不到十分钟,就把加她的人和聊天记录找了出来。 他先是看了一眼白鳶,这才將查到的信息递了过来。 顾凌峰一手握著白鳶的腰,一手接过文件。 只一眼,他脸上的温情全部消失。 其实聊天內容很少,对方只发了一张照片,白鳶发了十几句含妈量极高的问候。 一张纸而已,他却是足足看了半晌。 顾凌峰低头看向怀里的人,声音沉了沉:“昨天晚上,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这件事?” 白鳶仰起小脸,瞥了眼文件,睫毛轻颤,撒气似的推开顾凌峰,“我当时要是说了,你真的会信我?” 顾凌峰被她的话一噎,若是昨晚她提起这件事,他觉得自己大概率会下意识地维护苏冉冉。 “今天你接的电话,对方和你说了什么?” “是个女人,她只说六年前是我夺走她的一切,现在她回来了,一切都该回归正轨。她说你根本不爱我,说无论我使什么手段都是笑话。后面我就出了车祸,她还说了什么我都没听清楚。”白鳶低著头。 顾凌峰目光幽深,原来真的是一直有人在刺激白鳶,“你知道的,我现在的位置,想找事的人太多了。这东西……不一定是苏冉冉发的,可能是別人故意的。” 白鳶静静地听著,脸上没什么表情,“恩,其实我说之前就知道你会告诉我这些,因为我知道你根本不信我。” 说完她就站起身,看向梁秘书,“带我去见警察吧。” “好的夫人,我们的律师就在外面,她会提醒您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白鳶出了办公室,梁秘书才看向顾凌峰,“老板,那个电话技术部一直查不出来。但加夫人的那个微信我查到了,就是苏小姐名下的手机註册的。” 说完他看向顾凌峰的脸色补充道:“我估计...苏小姐也是没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还好夫人今天要去送小少爷上学,开的是g63,这要是开的跑车,没准真会出事。” 顾凌峰只淡淡嗯了一声,就走回办公室前坐下,“这几天她要去哪,让司机跟著,別让她再自己开车了。” “好的。” 白鳶出了办公室才沟通系统,“那个岑年现在怎么样了?” “哎呦,你还记得你前不久才撞了人?那边在医院抢救,你这边在和男人卿卿我我,我以为你都忘了这么回事呢。” “嘖,还好我知道你是恶毒女配系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的圣母系统呢。问你话就答,阴阳怪气的。” 系统想了一下,还真是,它一个恶毒女配系统,管那些男女主干什么。 就是它这个宿主干的事,著实有些惊讶它了。 “右侧股骨粉碎性骨折、腰椎压缩性骨折、三根肋骨骨折、肺挫伤、右上肢神经严重损伤伴粉碎性骨折,多处软组织损伤。医生说虽无生命危险,但至少要臥床三个月。后续还需两次手术矫正,恢復期长达一年。重要的是他右臂神经损伤太严重,就算恢復,也大概率再也拿不了笔了。” “这不挺好么,他拿不了笔就画不了画了,也就不会名声大噪,更不会有能力帮女主来对付我了。” 系统嘆气,“我当时都怕你被警察走,现在真的没事了?当时好多人可都拍照了。” “没事。” 白鳶的语气十分篤定,“事情牵扯到了苏冉冉,小三害原配这种丑闻,顾氏是绝对不会允许出现的。” 白鳶结束问询后,直接回了家,晚上履行诺言去接了顾沐安放学。 等顾凌峰晚上回去的时候,臥室空荡荡的,一大一小在儿童房里睡的极其香甜。 並且之后一连几天,他都没有抓到白鳶的影子,让他身心都很难受。 他知道,白鳶就是故意的。 白鳶这几天一直都在购物,各种商场各种买。 其实以她现在的地位,完全可以让奢侈品带模特上门,但她觉得那种就体验不到刷卡的舒爽感。 顾沐安更黏人了,白鳶都在琢磨,这样养下去,她儿子以后还能不能当上霸总。 哪有霸总是粘人精的! “少爷再见,夫人,我们现在去哪?” 白鳶歪著头懒懒道,“去选珠宝。” 第 7章 从爬床上位心机女到心尖宠(7) “把你们这最贵的珠宝都拿出来。”白鳶进了店门,一边往包间里走,一边对店员说道。 女店员双手放在腹部微微欠身,“好的,您稍等顾夫人。” 没过一会,几个丝绒托盘摆放到了她面前。 白鳶扫了几眼,把一条钻石项炼拿在手上,语气不满,“210万,这就是你们店里最贵的?” “抱歉顾夫人,您知道的,好一点的珠宝都是定製的。现货的话,最贵也就是这个价位的了。” 白鳶將钻石项炼丟回丝绒托盘看著她,“我当然知道,但不是有別人定製的成品么,都拿过来给我选。” 女店员愣了一下,但没有立即拒绝,“好的,我这就去和经理申请。” 女店员找到经理,將事情经过说了一下,经理立即点头,“去给她拿。” “经理,这不好吧?如果我们这次让她把珠宝拿走,我们信誉会受到影响的。” 经理在她脑袋上轻敲了一下,“你以为你是在维护客户的利益?其实你是在犯蠢,那是顾夫人,多少人想巴结都没机会呢。那些夫人小姐要是知道珠宝被她看上,可能连钱都不会要,直接送给她都说不定。” 女店员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带著人,把那些刚到货还没被取走的珠宝全拿到了白鳶所在的包房里。 经理蹲在白鳶身边,一个个给她展示讲解,“顾夫人,您看您喜欢哪套?” 白鳶摸了摸下巴,在几件珠宝上扫了几眼,好多她都很喜欢。 经理很有眼色,把她看过的几套珠宝又介绍了一遍。 这个粉钻是乔家大小姐半年前在我们这定製的,这个是...... 白鳶看了看问道,“后边那个套蓝宝石的也不错,是谁的?” 女经理额头已经冒汗了,“这个是付夫人之前来定製的。” 这是她的工作失误,她知道付夫人和这位顾夫人之前有过过节,但其他人不知道。 刚才她就忘记了这茬,少说一句话,那个套珠宝就被拿了上来。 所以她一直没怎么介绍那个戒指,就希望这活爹別注意到。 结果还是被她给看到了。 “哦~。” 白鳶长长的哦了一声,葱白的手指端起杯子浅抿了一口。 原主和这个付夫人的过节还是原主刚怀孕那会,对方瞧不起她,说她爬床怀孕上位。 那会付家和顾家虽然有差距,但不如现在差距这么大。 后来顾氏越来越好,原主又稳坐顾太太的位置,付夫人见到原主只点头就走。 而且,这个付夫人的儿子,也是这本小说里女主的舔狗之一。 想到这里她笑了,放下杯子,“这套粉钻和蓝宝石的我都要了,对了,把我刚才看的那条210万的钻石项炼也包起来。” 说完她看向司机,“付款的时候別忘记替店里把违约金也付了。” 女司机唐爽愣了一下,隨后赶紧点头出门。 “顾夫人,那我这就帮您把珠宝包好。”木已成舟,经理只想如何解决这件事。 “不用。”白鳶直接从那套粉钻饰品里把耳坠拿出来带上,其它的和蓝宝石直接抓起来丟进包里。 她很喜欢这套粉钻的珠宝,自己还能戴几年。 等儿子长大找女朋友,就送给儿媳妇玩。 “你们把那条210万的项炼包好,一定要包的严实一点,美观一点。” “没问题。” 女司机出了包间也是一头冷汗,这几天夫人一直都在买东西,但也就买个衣服、化妆品和包包,最多一天花个几十几百万而已。 而今天,三套珠宝外加违约金要三千多万,她赶紧给梁秘书打了电话。 顾凌峰听到后头都没抬,“给她买,以后她想要什么都直接买,不用问我。” 他知道白鳶是在生气,生气他袒护苏冉冉。 花一点钱就能让女人消气,於他而言再划算不过了。 梁秘书点点头,已经感觉出来老板现在对夫人態度的变化,隨后看了眼身边的袁秘书,袁薇。 顾凌峰当然不止一个秘书,但他是特助,是老板最信任的人。 他知道这个袁秘书是苏小姐的朋友,也是有她介绍才进来的。 他这几天总觉得,自从苏小姐回国,这个袁秘书明显得瑟了起来,没准会搞事。 之前他不好说什么,现在看来可以找机会敲打一下了。 “包好了顾夫人。”经理將礼盒递到女司机手中。 白鳶站起身,在经理肩膀上拍了拍,“一会你打电话就说东西是我非要买的,你没法拒绝,她不敢为难你。她如果还想要其他补偿,你就告诉那个老东西,说我过几天会亲自登门去给她。” 经理觉得自己后背都是冷汗,“顾夫人,我会帮您转达的。” 白鳶上了车,在脑海里问系统,“女主这几天都在干什么?” “宿主你终於想起我了,我还以为你已经沉迷购物无法自拔了。苏冉冉这几天一直都在找顾凌峰,但他这几天很忙,都没见她。” “真的忙的一点时间都没有?” “也不是,我感觉他可能故意,暂时不想见对方。” 白鳶轻笑出声,直接吩咐司机,“去公司。” “还不去找女主啊?”系统问道。 “找啊,之前顾凌峰不是让我给她道歉么,今天就去。” “你不是说给她道歉是作践你,怎么又改变主意了?” “就那么说而已,把一个人的期望值拉到最低,再获得时的惊喜就会远超预期。就好比情人节,情侣之间一方说情人节没空,然后等当天晚上直接给对方送辆保时捷一样。” 白鳶看著车外的风景,“顾凌峰有句话说的对,原主確实做错了事。” “不是你的风格。” “呵呵,你觉得不是我的风格,那应该是你误会了,原主错在高看了苏冉冉。” 到了公司顶层,没敲门,白鳶直接推门而入。 此时一个女秘书正在和顾凌峰说著什么,看到她进来,男人有些意外,“你怎么过来了?” 几天都不理他的人,直接出现在面前,確实给他带来了一点惊喜。 白鳶笑呵呵的指著司机手里的盒子,“之前你不是说要我给苏小姐道个歉么,今天我去买了件珠宝。你约一下她,我们中午一起请她吃个饭怎么样?” “你刚才去买珠宝,是为了给苏冉冉当礼物?”顾凌峰有些惊讶。 第 8章 从爬床上位心机女到心尖宠(8) “对啊。” 顾凌峰將钢笔扣好,没再说话。 白鳶转头看向那个袁薇,“你是姓袁吧?” “是的。”袁薇的语气里没多少恭敬。 “你帮我去约一下苏小姐,就说我和凌峰请她吃饭。找一家好点的餐厅,直接包场,我不喜欢坐包间里吃东西。” 袁薇一听眼睛一亮,苏冉冉最近一直让她帮忙,她也在顾凌风面前提过,但对方就仿佛没听到一样。 现在白鳶开口,她都没看顾凌峰,直接就答应了,“好的夫人,我现在就去办。” 顾凌峰抬头,其他人也都跟著出了办公室。 他站起身,一把將白鳶抱起,把她放在了办公桌上,“不生气了?” 白鳶也伸出双手紧紧抱住顾凌峰的腰,脑袋在他胸前蹭来蹭,“我想你了。” 顾凌峰挑起她一缕头髮在指间把玩,“我还以为你多硬气,会一直躲著我呢?” “你今天晚上早点回家好不好?” 顾凌峰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好。” “那我等你。” 男人轻笑出声,大手在女人腰侧拍了拍,“去沙发自己玩一会,我还有些事情要忙。” 中午俩人到餐厅的时候,苏冉冉已经等在那里。 白鳶还是第一次见真人,上下扫了一眼。 苏冉冉今天穿了件淡色旗袍,挽著发,脸上不施粉黛,给人一种清雅端庄的感觉。 她快走几步到苏冉冉面前,“苏小姐,我为之前的莽撞跟你道歉。今日买了礼物,希望你能收下。” 顾凌峰始终没说话,他知道白鳶並不认为自己有错,明知道对方害她,道歉也只是为了討好自己。 但看著她道歉的样子,突然心里特別不是滋味。 所以还不等苏冉冉说话,他上前环上白鳶的腰,“冉冉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也不用你道歉,我们今天就是朋友一起吃饭聚聚而已。” “对,对。”苏冉冉有些尷尬。 这些天顾凌峰一直都在疏远她,她察觉的出来。 只是没想到他对白鳶的態度居然这么好,俩人还如此亲密。 她笑著说,“那天其实就是个误会,是我没来得及和你解释清楚,否则也不会发生那些事。” “苏小姐这样说,那我就放心了。凌峰其实也已经和我解释了,你们只是朋友,是我太自卑敏感了。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你没事的时候也可以找我玩。” 顾凌峰不自觉侧头看向白鳶,明知道他喜欢过对方,又不能发作,只能小心交好。 他从小就高高在上,並不知道这种感觉,但知道一定不会好受。 苏冉冉看著男人的神情,牙齿都要咬碎了,但还是含笑点头,“好啊,我现在刚回国,也没什么朋友。以后如果有时间,我约你一起逛街。” 午餐三个人吃的各怀鬼胎,別人高不高兴不知道,但白鳶吃的特別开心。 她就喜欢看別人又拿她没丝毫办法,又不得不隱忍的模样。 一直到用餐结束,顾凌峰出去接电话,苏冉冉才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你倒是沉得住气,之前是我小看你了。” 白鳶擦了擦嘴,凝眸浅笑,“毕竟我是名正言顺的顾夫人么,该有的气度还是要有的。” “母凭子归,当了几年顾夫人,就真忘了自己如今的一切都是抢来的吧?” “哎,苏小姐说的別那么难听么。当初他单身,我单身,你也单身,何来抢的说法呢。” “你......”苏冉冉脸上满是慍怒,“他当初喜欢的人是我。” “哈哈哈...”白鳶笑的前仰后合,“喜欢值几个钱?苏小姐,你可別告诉我,你对顾凌峰是真爱。” 苏冉冉深吸了口气,“我对他是不是真爱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喜欢我,在意我,那么我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真的么?”白鳶眼睛亮亮的看著对方。 “不如我们试一试?” 白鳶扫了眼落地窗里的倒影,又看了她放在汤碗上的手,失望的摇摇头,“三流的手段,现在霸总小说里都不会写这种烂梗。苏小姐,我今天来见你,也只是想看看你的成色,但你著实让我失望。如果你就这点能耐,怕是没什么希望了。” 苏冉冉握著汤碗的指尖都泛白了,她看到顾凌峰掛断了电话,刚准备抬手,谁知白鳶比她的动作还快。 白鳶快速起身,直接端起桌上的汤盅,对著苏冉冉的身上就泼了过去。 苏冉冉被温热的汤水从头淋到脚,整个人傻了,不可置信的看向白鳶,“你,你怎么敢的?” 但隨后又反应了过来,满脸委屈,“苏小姐,你这是干什么?” 顾凌峰已经跑了过来,他看著苏冉冉满身的污垢问道,“怎么了?” 苏冉冉整个身子都在颤抖,结结巴巴,“凌峰,没事,我......” 但不等她话说完,白鳶一把將顾凌峰推开,照著苏冉冉的脸就是一巴掌,隨后又抄起碗准备砸她的头。 顾凌峰赶紧抓住她的手腕,“住手,你这是做什么?” 白鳶恶狠狠的看了他一眼,隨后转头看向苏冉冉沉声道,“苏小姐,我知道自己当初的手段不光彩,我也知道凌峰喜欢你。你骂我可以,抢我男人也可以,但你凭什么侮辱我儿子?” 苏冉冉彻底傻了,她赶紧看向顾凌峰,“我,我没有,凌峰,是她突然就发疯,直接往我身上泼汤。” 顾凌峰看向白鳶,但白鳶看都没看他,拿起礼物盒转身就出了餐厅,並在路边拦了个人,把盒子塞到对方手中。 苏冉冉直接哭了,“凌峰,我真的没有欺负她。” “你的意思是,她无缘无故的泼了你一身汤?”顾凌峰的语气不算坏,但也算不上好。 他和白鳶在一起这么多年,没见过她发这么大的脾气,甚至连自己她都不顾忌了。 “你不信我?” 顾凌峰看著苏冉冉泪眼婆娑的盯著自己,但这一身的汤渣,实在是有些让人不忍直视,“今天的事情抱歉,你先在这里等一会,我让助理给你送衣服过来。” 白鳶此时走在路上,哼著歌,用手机对著自己的脸照了照,“妆容完美,脸也完美,我怎么会这么好看。” 系统也很兴奋,它的宿主终於对女主出手了,“是是是,我的宿主是最好看的。” 回办公室的路上,顾凌峰问梁秘书,“你老婆和你吵架吗?” 梁秘书笑道,“吵,夫妻之间哪有不吵架的。” 第 9章 从爬床上位心机女到心尖宠(9) 顾凌峰没再说话,小心翼翼的看了自己老板一眼,“老板,那个餐厅大堂是有监控的,需不需要我去查一下?” “不用。” 他第一次对一件事的真相感到厌烦。 现在的白鳶他是喜欢的,他不想一切变回从前。 如果是苏冉冉的错,他心里也会十分失望。 “这件事,就这样吧。” “好的老板。” 顾凌峰晚上到家的时候刚七点,但客厅里已经没人了。 他推开臥室,没有发现白鳶,又去了儿子房间,也没发现,“宝贝,妈妈去哪了?” 顾沐安正在看画册,闻言抬头瞪了他一眼,“妈妈心情不好,去看电影了。” 顾凌峰捏了一下他的小脸,转身又去了影音厅。 推开门进入,荧幕上放的是一部老电影,末代皇帝。 女人的身影半浸在阴影里,两条修长白皙的腿隨意搭在沙发扶手上,她指尖捏著一只水晶酒杯,琥珀色液体仅剩杯底浅浅一层。 “怎么在这里?” 白鳶没看他,“不去哄你的苏小姐,回来干什么?” 顾凌峰轻笑了一声,隨手將外套脱下来放到一边,“不是你让我早点回来的?” 白鳶的目光依旧盯著荧幕,不理她。 男人推了推她,“往一边坐坐。” 白鳶依旧不动,顾凌峰拿她没办法,直接伸手將人捞了起来,自己坐下,把她放在腿上。 “你干什么?別碰我,我嫌你脏。” 顾凌峰將头埋到她颈间,“不脏,回来前我在公司洗过澡了。” 白鳶依旧在挣扎,想要从他怀里挣脱,脚刚著地,男人便双腿叉开,又让她悬在半空,“我也没碰过別人,所以別和我闹了好不好?” 白鳶使劲把顾凌峰推开,抬手就是一巴掌,声音委屈带著哭腔,“我说了,你走开了。” 顾凌峰舔了舔唇角,眸色暗沉了几分,“白鳶,你撒娇也要有个限度。” 白鳶不管,直接开始对他拳打脚踢。 顾凌峰有些生气了,一把將她按在沙发上,扯下领带,“你消停点。”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要。”白鳶继续嘴硬,直到身上的睡裙被男人掀开。 长久没进食的恶狼,吃起来十分凶狠。 白鳶嘴里的抽泣也慢慢变了调,荧幕上的电源继续放著,放到一半的时候她突然说,“老公,你说我是不是该找些事情做。” 男人额头的汗液滴落在她背上,滚烫滚烫的,他声音暗沉,“你想做什么,就去做。” 无所事事,確实容易胡思乱想。 “那你把我们顾氏旗下的那个娱乐公司给我玩玩吧。” 顾凌峰对她的三心二意非常不满,手按在女人肩上,“这些事情我们明天再说。” 谁知白鳶直接侧过了身,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他,“为什么要明天说,你现在都已经是这个身价了,一个百十来亿的公司而已,给我玩玩你不会心疼吧?有你和分公司的执行官把持大方向,肯定不会被我玩坏的。” 顾凌峰直接被她气笑了,被女人吊著不上不下的,十分难受。 俯身从后面咬住她的脖颈,“给你玩,明天我就把娱乐公司给你玩。你再折腾下去,公司会不会坏不知道,我要被你玩坏了。” “你真好。” “重新说,把刚才的称呼带上。” 白鳶热烈回应,“老公, 你真好。” 一夜暴风雨,第二天白鳶醒来已经快中午了,拿起手机就看到梁秘书给她发的消息。 顾氏娱乐公司,现在她是老大了,之前的执行官现在成了副总。 白鳶吃完午饭,高高兴兴的去了顾氏娱乐。 原来的执行官江舟已经为她准备好了办公室,“白总,你看有不喜欢的和我说,我立即让人换掉。” 白鳶摆摆手,“都不错,我来这里的时间不会太多,所以很多事情都还是你负责。” “明白。” 江舟立即点头,“事情我都会和以前一样处理,重要的或者您交代的事情,我会和您隨时匯报。” “去忙你的吧,让人把公司所有艺人的资料都拿给我。” “我已经提前让人存在电脑里了,白总您打开电脑就能看到文件夹。” 不得不说江舟很细心,公司正在拍摄和马上就要拍的电影电视剧,艺人的资料,以及艺人合作的品牌和作品都非常详细。 对方知道她大学都没毕业,以前更是没工作过,怕复杂的她看不懂,儘量把数据和资料做的简洁。 看了一会之后,她隨手在座机上按通內线,“把屠丽叫来见我。” 秘书发现屠丽並不在公司,赶紧给对方打电话,让她以最快的速度赶了回来。 “这个屠丽长得居然和苏冉冉有几分相似,而且俩人好像都喜欢穿旗袍。这女人,似乎不简单啊?”白鳶看的时候,系统也在跟著看。 白鳶笑了笑,“当然不简单,18岁出道,今年25,一共换了6个金主,而且每个都是和她和平分手,还能成为朋友。这样的人,可太適合娱乐圈了。” 屠丽敲开白鳶办公室的门,笑的娇俏可爱,“老板娘我来了。” 白鳶依旧在看艺人的资料,“你先坐。” 屠丽並没有坐,而是看了看办公桌,重新拿杯子接了一杯温水,把那杯冰咖啡给替换了,“老板娘你能来真的是太好了,有你在,集团绝对没人再敢敷衍我们。” 白鳶抬头看了她一眼,“这几天公司会来一个叫苏冉冉的女人,她和你的风格很像。所以,我叫你来,你应该知道是为什么吧?” 屠丽没想法到白鳶说话这么直接,她当然知道苏冉冉,知道自己和对方很像,也知道顾先生和这个苏冉冉似乎关係不一般。 她当初还以为能凭藉著这点,也能搭上顾凌峰呢,谁知道人家压根没正眼看过她,她就只能找別的金主。 前段时间苏冉冉回国,顾先生还带她去参加过晚宴。 可她一个二线明星,真的不想掺和进这种豪门爭斗啊! “老板娘,这种事情,我怕我做不来啊。” 第 10章 从爬床上位心机女到心尖宠(10) 白鳶关掉文件,侧头看她,“从你进这间办公室开始,你就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赌苏冉冉能小三上位,要么赌我一直是顾夫人。不著急,我给你三分钟时间,你就在这里慢慢想。” 屠丽嘆了口气,摆在她面前確实是两条路,但绝对不是白鳶和苏冉冉,而是生和死。 她只要敢拒绝,那么从今天开始,她的一切资源都將结束,然后被雪藏。 至於苏冉冉,即便没有今天的事情,在娱乐圈里相似的面容就是敌人。 “既然老板娘信任我,那我就一定好好努力。”屠丽脸上再次扬起笑容。 白鳶也对著她露出笑容,“今年公司的那部大製作的科幻电影,我爭取让你当女二。不是我不能让你当女一,而是你的年龄和形象都和女一不符。只要你做得好,公司其他的资源也会往你身上倾斜一些的。” 屠丽瞬间激动了起来,老板娘你早说啊,这么多好处你早说我眼都不带眨一下的就答应。 “谢谢老板娘。” “苏冉冉来之后,公司可能会让你和她一起参加一部综艺。” 屠丽心里一惊,公司这是想拿她当垫脚石,给那个苏冉冉铺路? 她站起身,给白鳶鞠了一躬,“老板娘,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我现在的资源绝对牢牢抓住,儘量不让苏冉冉分去。她之后有什么消息和动向,我也隨时和你匯报。” 不完全被分走是不可能的,即便两个人风格相似,即便她演技更好。 但大眾就是需要新鲜感的,这无法改变。 “真乖,过几天有个慈善晚宴,但我和顾凌峰有事。不过我已经让人准备了几件珠宝和古董,你代表我们出席吧。” 屠丽激动的手都在抖,“谢谢老板娘,我一定好好表现。” 这种晚宴以前她也参加过,不过都是陪著別人去充当花瓶的。 那种情况根本不可能结识到什么人,因为真正的掌权者没人会把她这种人放在眼中。 但代表老板和老板娘去,谁不得给她面子。 她屠丽一点背景都没有,就能在娱乐圈混到如今的位置。 现在有了亲亲老板娘支持,她还怕个毛啊。 “你忙去吧,把方夜清给我叫来。” “老板娘,方夜清现在在外地拍戏,怕是暂时赶不回来。” “哦,那就算了,等他回来记得提醒我一下。” “好的。” 顾凌峰一整天都在忙,快傍晚的时候梁秘书才把资料递过去,“老板,夫人已经去娱乐公司了。” “嗯,你让江舟照看著点,以她开心为主,有为难的地方和我说。” 说完他拿起手机,才发现苏冉冉又给他发不少微信。 昨天她也发过,但顾凌峰没回。 人心一旦有了怀疑,芥蒂產生,就很难再像以前一样。 不过他最后还是点开了看了看,隨后微微蹙眉,“梁华,苏冉冉说她想去娱乐公司。” 梁秘书眼睛瞪圆,“老板,这......不太合適吧?” 顾凌峰也知道不太合適,但苏冉冉说她回国一直没找到想做什么,求他帮忙,想签进顾氏的娱乐公司。 在他心里,苏冉冉是个很坚强倔强的女人,从来没求过他。 第一次开口,他又不知道如何拒绝。 梁秘书眼观鼻,鼻观心,“要不,您和夫人商量一下?” 顾凌峰坐在办公室里,从日暮熔金,到星斗阑干。 年少时的心动,会在心底扎根多年,始终是不染尘埃的幻想。 可岁月渐长,这份执念终被现实侵蚀,腐败。 反倒是身旁,世俗的泥泇里,有一颗种子悄然生根,成长,为他开出一朵不一样的花。 顾凌峰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午夜,结果推开门,发现白鳶正在客厅等他。 看到他回来,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微笑,“你回来了?” 顾凌峰走过去,在她脸颊亲了亲,“怎么还没睡?” “想等你回家啊。”白鳶歪著头看他,“忙到这么晚,饿不饿,我让阿姨给你煮点汤喝好不好。?” 顾凌峰在路上打的腹稿,在这一刻更加开不了口。 “你是有什么事情么?”白鳶见他不说话问道。 “確实有件事。”顾凌峰拉著他在沙发坐下,“苏冉冉想进我们顾氏的娱乐公司。” 他话音刚落,便见眼前女人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 不过片刻,她又重新扬起嘴角,只是那笑容里,早已没了方才的真挚与暖意,只剩几分藏不住的失落。 “好,既然你想让她来,那我回头就让江舟和她签合同。” “谢谢你。” “要给倾斜她多少资源?” “不用刻意给她资源,和其他新人一样正常起步就好。” 顾凌峰想去抓女人的手,结果被白鳶躲开了,“时间不早了,我先上去睡觉,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白鳶就回了臥室,直接进被窝睡觉。 顾凌峰放下手机捏了捏眉心,为什么每次他和白鳶的关係更近一步的时候,就会跳出各种事情来。 而且,好像每次都是因为苏冉冉。 第二天白鳶起床的时候顾凌峰已经去公司了,她送完顾沐安才去顾氏娱乐。 “白总,那个苏冉冉刚才给我打电话,说想下午来签合同。” 白鳶刷著视频,头都没抬,“可以,让她来就是了。” “嗯~那我们给她签什么档位的合同啊?”江舟这话问的小心翼翼。 他们顾氏娱乐和其他娱乐公司都差不多,合同分为d、c、b、a、s五个等级,d级合约最低,s级合约最高。 他早上收到梁秘书的通知,还想让对方帮忙问一下顾先生关於苏冉冉合同的事,但梁秘书直接让他问白鳶。 江舟本以为白鳶来娱乐公司就是玩的,毕竟没什么经验。 但现在看来,她还是有很大的决定权的。 白鳶闻言这才抬头,盯著江舟的眼睛看了一会,才微笑问道,“我们公司对新人的合同是有区別的吗?” 江舟很想说有,普通的新人就是独家经纪合同,一般签3-5年。 但有背景的肯定和一般新人不一样,会直接签短期,1-2年,和公司的分成比例也不一样。 第 11章 从爬床上位心机女到心尖宠(11) 但白鳶都这么问了,他只是微微笑了笑,“没有,那我就让人准备一下合同,一会拿过来给您看一下。” 白鳶摆摆手,“不用,直接签了就行。” “好的,白总,那我就先去帮忙了。” ”等一下。” 刚准备出去的江舟,又一个丝滑转身回到办公桌前,“白总,您还有什么吩咐?” 白鳶放下手机,“以后不用叫我白总,太难听了,你直接叫我白小姐就行。” “好的,白小姐。” 白鳶想了想,嘆了口气,“苏冉冉毕竟曾经和顾凌峰是朋友,她来了我们也不能太怠慢了。我看马上有个叫《炊烟与稻浪》的综艺要开始录製了,你找找关係,把她也安排进去吧。” 江舟瞬间领悟她这句话的意思,曾经是朋友,现在不是了,不需要给她更多的特殊待遇了。 “可以是可以,但白小姐,屠丽也是要进这个综艺的,她们两个的风格太像了。屠丽从出道起就一直在我们公司,让她和苏小姐一起上这个综艺,会不会不太好啊?” “没关係,屠丽在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知道怎么做。” 说完白鳶看向江舟,“但她肯定还是会吃亏的,以后有什么適合她的资源,你给她补上。比如今年那部科幻电影的女二號,我看就很適合她。” “知道了。” 江舟之前真的没把白鳶放在眼中,但刚才被对方盯著看的时候,那气场直接把他压的抬不起头。 果然啊,身在高位的人没一个简单的,即便是爬床上位的。 白鳶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的別提多精彩了,和其他夫人小姐约晚宴,约骑马,约美容,就是不早回家。 顾凌峰知道她又生气了,也不敢管,回家后还被自己儿子给埋怨了,说妈妈几天都没接他放学了。 他堂堂顾氏集团总裁,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白鳶早上刚到公司,苏冉冉就赶紧和她打招呼,“白鳶,你来了?” 白鳶脚步没停,侧头看了一眼,隨后点了下头就进电梯了。 苏冉冉別提多尷尬了,周围好多人都低头在嘲笑她,她知道白鳶是在针对她。 她知道在娱乐圈,名气最重要。 但她签的是新人合同,公司只给了个不温不火的综艺。 所以她今天和经纪人提出,想和公司里名气很大的男歌手合唱一首歌,在参加综艺之前提高自己的名气。 按照之前的想法,她是想给自己和顾凌峰传緋闻的。 和那种身份的人有关係,资源还不是大把大把的。 可她能清晰的感觉出,自己现在和对方產生了隔阂,不是提出要求的好机会。 现在只能暂时忍下。 她家虽然也算得上是豪门,但她妈妈是后嫁入苏家的。 她上面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哥,现在家里的资源大多都把持在对方手里,否则她也不会想著进娱乐圈。 家里帮不上她什么,公司现在也不帮她,她只能想別的办法了,於是拿出手机开始发信息。 白鳶进了办公室,伸手从包里掏手机,结果直接掏了一个蓝宝石戒指出来,她这才想起来还有件事没做。 在公司看完江舟让秘书送来的文件,想了想按通內线,“去通知一下付家那个老...付夫人,说我下午去她家。” 秘书听完差点笑出声...... 但没过几分钟她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对方拒绝了,说下午不在。 她忐忑的给白鳶打去电话,问她还需要帮她安排行程么。 白鳶只说了一句话,“装货,她肯定在家。” 车上,白鳶回想完小说里这个付晋召和苏冉冉的故事,直接笑出了声。 顾凌峰和原主结婚,苏冉冉直接出国了,在国外遇到付晋召。 白人饭么,大多不太符合国人胃口,而苏冉冉做饭非常好吃,俩人一来二去就熟知了,然后付晋召就喜欢上了苏冉冉。 但付夫人不干,她本来都给自己儿子想好联姻的对象了,结果被苏冉冉给搅黄了。 为了拆散这俩人,她还让自己儿子提前回了国。 和白鳶想的一样,她进付家的时候,付夫人脸色別提多难看了。 白鳶就跟没看见一样,调侃道,“不是说出去么,別和我说是车坏了。” 付夫人白了她一眼,“你是来找茬的?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没必要追著不放吧。虽然我们付家现在不如顾家,但惹急了我对你也没好处。” 白鳶坐到沙发上,將手上的蓝宝石戒指显摆了一下,“这不是之前抢了你定製的首饰么,过来感谢你一下。听说你弄了个茶园,顺便来尝尝茶的味道如何。” 付夫人本来就不开心,看到戒指更生气了,直接让阿姨拿了最差最陈的茶给她沏了一杯。 白鳶只闻了闻就將杯子放下了,“你这茶是用牛粪种出来的么,难闻死了。” 付夫人睨了她一眼,转而说道,“听说那位苏小姐回国了,我以为你这段时间会很忙,没想到还有空来看我。” “当然有空了,至於那位苏小姐,嗨男人么,有几个不在外面沾花惹草的。而我们能坐在这里,从来图的也不是男人的感情不是么?” 付夫人撇了撇嘴,“你倒是想的开,不过苏小姐和外面那些女人可不一样。” “哎。” 白鳶嘆了口气,“顾凌峰如何我確实左右不了,但我好歹有个儿子,我只想我儿子好好的。她苏冉冉图我男人也没关係,但要是敢图我儿子,那我一定弄死她。” 付夫人闻言抬头,就看到白鳶脸上那意味深长的笑,她瞬间明白了,“你是说,那贱人又在勾引我儿子?” 白鳶站起身,“谢谢你今天用这么烂的茶招待我,口渴,我懒得多说,再见。” 说完她对付夫人摆摆手,扭著腰就往外走,走了一半又停住脚步转身看向她,语气带著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说你们付家也不缺钱,当初你儿子去国外读书,怎么就不知道给他带个做饭好吃的阿姨呢!” 说完也不不再看付夫人那被气的扭曲的脸,直接哼著歌离开了。 付夫人手都在抖,直接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给我查一下,晋召是不是又和那个苏冉冉搞在一起了。” 车上,小系统哼哼唧唧发问,“我看人家的恶毒女配,基本都是在和女主斗来斗去。今天泼红酒,明天搞陷害,或者被绑架。怎么到了你这,天天盯著她身边的男人?” 第 12章 从爬床上位心机女到心尖宠(12) 车子到了路口,白鳶侧头看向车窗外,“看到外面草坪上的那个雕像了吗?” “看到了,怎么了?” “你看,那些路人经过雕像,因为有草地的存在,他们都只会远远看著,偶尔在草地外面驻足拍几张照片。你猜雕像周围如果没有那些草,会怎么样?” 小系统想了想,“他们会走到雕像旁边?” “没错,没了草的阻挡,他们会走到雕像旁边,隨意抚摸,合影,甚至攀上雕像。” “你是想和我说,现在的苏冉冉就是那个雕像?” “对,苏冉冉现在就是那个雕像,她的那些舔狗就是雕像周围的草。我现在对她动手,就要踏过那些草,所以我选择先把她周围的草全部拔掉。到时候根本不需要我动手,那些人不会在远远看著她,而是靠近她,抚摸她,和她合照,然后发到各自的朋友圈,哈哈哈哈哈。” 她突如其来的笑声不光把小系统嚇了一跳,前面的唐爽也通过后视镜看了她好几眼。 別人可能不知道,但她接触这位顾夫人最多。 所以当公司有人说苏冉冉回国,以后可能成为新的顾夫人的时候,她只默默在心里给对方点了根蜡。 小系统想了想,这个小说除了男主,女主身边还有三个守护者。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岑年已经躺医院里了,没能力再成为苏冉冉的守护者了。 而方夜清是在顾氏娱乐,顾氏娱乐如今又在它宿主手上,基本也废了。 现在唯一还能派上用场的付晋召,家世不错,对女主也真心。 它不禁发问,“那个付晋召,能顶得住他妈的压力吗?” “那老东西是个目中无人,又极看重面子的人。就苏冉冉那个身份,又是顾凌峰不要的女人,她是绝对不会允许出现在她儿子身边的。所以付晋召大概率是顶不住,就算顶得住,那老东西也会搞的天翻地覆。” 很好,最后一个也被封印了,小系统觉得女主根本干不过它的宿主,天塌了。 “我们的任务似乎完不成了。” “完不成对你有影响么?” “完不成任务,你的奖励就没了。” 白鳶任务都不做,早把奖励的事情给忘了,“奖励是多少?” “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么,一个世界一个亿。” “我现在是顾夫人,一个亿,也就是买几件珠宝的事。” “可这不是你原来的世界啊。” 白鳶无语,“享福在那个世界不是享?” 傍晚的时候,苏冉冉这段时间都干了什么,所有和她儿子的聊天记录就都到了付夫人手上。 付夫人气的把茶具都给砸了,再也维持不住往日高雅的形象,“顾凌峰都结婚了她还去搅和人家,这个贱人发现自己不是白鳶的对手,现在居然又敢打老娘儿子的主意,她以为老娘就是好惹的?我当初就该在国外直接把她给弄死。” 白鳶这会心情也不怎么美丽,本来想做个项目放鬆放鬆,谁知道刚进会所,就看到苏冉冉跟两个女孩迎面走来。 其中一个女孩看到她,直接翻了个白眼,“真倒霉,刚出门就遇到这种爬床的拜金女。” 白鳶轻挑了下眉,心想果然蠢货身边都是蠢货。 她也穿来有段时间了,现在顾凌峰敢和她这么说话都得挨巴掌,一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对她张嘴就骂。 她都佩服对方的勇气,“你爸妈当初但凡有一方拜金点,你现在也不至於在这里破防。” 那女孩一听直接指著白鳶,“果然是个没素质的,张口闭口就是別人爸妈,就你这样的,怎么好意思占著顾夫人的位置?” 苏冉冉赶紧拉了拉她的衣袖,“暖暖你不要瞎说,现在白鳶可是我老板。你再说,我可是要生气了。” 被叫暖暖的女孩不以为意,“什么老板,顾先生才是顾氏娱乐的老板,她算个什么东西。你现在回来了,以后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呢!” 白鳶敛去笑意,朝著几人靠近,苏冉冉和她身边的两个人下意识的后退。 白鳶轻笑出声,看向那个女孩,“你叫什么?” 夏小暖以前也是见过白鳶的,那个时候的她可没现在这么有压迫感。 一时间她说话都结巴了,“怎,怎么?我是谁你有什么关係?” “敢骂人,却是不敢自报家门,看来你也没什么底气。” “看不惯还不让人说么?” “你当然可以说。” 白鳶看著她点点头,“毕竟嘴巴长在你脸上,你说什么谁都管不了。但你要明白,有些话说了,是要付出代价的。” 说完白鳶直接离开了会所。 小系统有些诧异,“你居然没打她?” “我之前打苏冉冉,是因为目前为止我也只能打她几巴掌爽一下。但那个暖什么的不一样,我可以让她付出更惨痛的代价,没必要让自己手疼。” 白鳶气冲冲的回了家,一进臥室,发现顾凌峰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男人穿著墨蓝色的丝绸睡袍,胸口大敞,还挺勾人的。 但白鳶狠狠瞪了他一眼。 “这又是谁惹你了?”顾凌峰放下手机,一脸无奈的问道。 白鳶没说话,转身就准备进浴室,可是越想越气,又气鼓鼓的走到他身边。 男人下意识伸手握上她的腰,结果就看到女人低了下头,一口咬在了他的鼻子上。 “啊~,白鳶,你疯了?” 顾凌峰捂著鼻子怒视她,他能感受到鼻子肯定破皮了,“我这样明天怎么去公司?” “你都要破產了,还去公司做什么?” “谁和你说我要破產了。”顾凌峰眼底泛起寒意。 顾氏集团牵扯甚大,一个负面消息都可能对其造成不小的影响。 破產这种事情,谁敢到处瞎传就是在找死。 白鳶理直气壮,“顾氏不破產,怎么隨便跑出个人都敢骂我?” 说完头也不回的进浴室了。 顾凌峰起身跟了进去,在镜子前照了照,明天肯定好不了,他也有点生气了。 拿起手机给唐爽发了个信息得知情况,又过了一会,夏小暖的资料就已经被梁秘书发了过来。 顾凌峰越看眸底的寒意越浓。 別说现在,就是以前自己不太在乎白鳶的时候,那她在外面的身份也是他顾凌峰的妻子。 就这么个货色,在明知道白鳶身份的前提下,居然张嘴就骂人,还真的没把他放在眼里。 第 13章 从爬床上位心机女到心尖宠(13) 顾凌峰直接给梁华发去信息,“把这件事告诉夏家。” 不需要说更多威胁的话,只要夏家的掌权人知道这件事,还不想夏家倒台,就会给他一个满意的交代。 发完消息后,顾凌峰直接进了浴室把白鳶从浴缸里提了出来,“这么爱咬人,嗯?” 第二天一早,白鳶刚喝一口粥,就『嘶』了一声,疼的她眼睛瞬间蒙上一层水雾。 男人淡淡看了她一眼,轻笑道,“你自找的。” 她恶狠狠的瞪顾凌峰,又觉得男人这张俊逸又冷硬的脸上,贴那么个创可贴著实有些滑稽。 结果一笑,两腮酸胀酸胀的,她又开始齜牙咧嘴。 白鳶乾脆把勺子丟回碗里,抬脚就想从桌子底下踹人,但桌子太宽,她腿不够长。 所以直接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抬脚就踹。 顾凌峰赶紧握住她脚踝,“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就是个小作精?” 但看著她有点委屈的神情,还是將她脚放在了椅子上,“找你麻烦的人我知道是谁了,一会就帮你出了这口气,这样心情能好些了吗?” 白鳶这才对男人露出个笑脸,“这本来就是你该做的事情,有什么可邀功的。” 果然,白鳶刚进入顾氏娱乐的大楼,就看到大堂里围了不少人。 眾人看到白鳶,赶紧將路让开,然后她就看到昨天晚上骂她的那个女人,此时正神情憔悴的跪在大堂里。 应该是有人交代过,所以没人赶她,也没人和她说话,就让她在那里跪著。 江舟看到她赶紧走了过来,“白小姐,我担心她跪在外面对公司產生不好的影响,就让她跪在大堂里了。” 夏小暖看到白鳶的时候,直接就跪著往她身前移,“对不起顾夫人,我昨天不该骂你。” 白鳶点点头扫视周围,没看到苏冉冉的身影,调侃道,“怎么?大难临头各自飞了?” 说到这个夏小暖就咬牙切齿,她哭著跪在白鳶脚边,“真的对不起顾夫人,我其实知道骂您不对。但我只是个小家族里被带回家的私生女,我只能在夹缝中生存,或者想办法体现自己的价值。我巴结不到您这样的人,能接触到最高的人也就是苏冉冉了。苏冉冉和您先生的事情她以前就经常说,所以我昨天只是想討好她,才那么说的。” 她昨天回家知道这件事根本没当回事,想著不就是苏冉冉和顾凌峰说句话的事,她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 一开始苏冉冉说会帮她求情的,可她等到早上对方都不回消息,不接电话。 她错估了苏冉冉的重要性,也低估了白鳶在顾凌峰心中的地位。 所以她只能被家里人逼著来到这里,她昨天下的是白鳶的面子,今天她直接跪在人最多的地方让自己顏面尽失。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没等白鳶说话,屠丽就冲了出来,指著夏小暖,“为了討好一个想当小三都当不上的货色,你就敢对我们顾氏集团名正言顺的顾夫人口不择言,果然是小三养出来的野种。” 夏小暖没反驳,头更低了,“对不起,我错了。” 屠丽对著她翻了个白眼,“我说妹妹,想道歉有很多种方式。你跪在我们公司大堂算怎么回事,这是想逼著我们老板娘原谅你?” 夏小暖赶紧摇头,“不是的,不是的顾夫人,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知道如果对於別人这么做,確实会带有胁迫的意思。但我知道顾氏不怕,今天的事情也不会传出去。就算传出去,我也会帮您澄清。” 白鳶这才正眼打量了她几眼,“没想像中那么蠢,你现在是做什么工作的?” 夏小暖眼睛一亮,“顾夫人,我现在什么工作都没有,但我大学是艺术专业,还会画画,乐器会钢琴和小提琴。求顾夫人给个机会,让我进顾氏娱乐。” 白鳶讚许的点点头,“你就跪在这里,一直跪到下班时间,会有人带你去签合同的。” 夏小暖哽咽了一声,“谢谢顾夫人不和我计较,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白鳶让她跪,那就是跪完不会再追究她骂人的事,夏家的產业也不会受到影响。 白鳶快进电梯的时候,屠丽跟了上来,“老板娘,方夜清回来了,需要我帮您叫他吗?” “行,你去通知他一下。” “得嘞。”屠丽乐呵呵的走了。 白鳶刚打开电脑,方夜清就来了。 俩人四目相对,都愣了一下。 白鳶愣是因为,很多明星无论照片或者视频都和本人差距都挺大的,但这个方夜清居然和照片差不多,甚至更好看一些。 面容清和內敛,不抢眼却耐品。 她是看过对方出演的电影的,这个人演技非常不错,她在脑子里问系统,“这是有內幕?” 小系统立即上线,“就是因为没內幕,所以他才一直不温不火。他15岁出道,和公司签了5年的合同,后来又签了4年,今年年末合同就要到期了。公司去年就想和他续签,但他一直都在推脱,公司不可能给他资源。也有很多人想包养他,但都被他给拒绝了。” 年龄不大,但圈子里混久了,气质比同龄人沉稳的多。 白鳶回忆剧情,剧情里他是准备离开顾氏娱乐的,但这个时候苏冉冉来了。 苏冉冉发现了对方的潜力,和顾凌峰推荐他,帮他拿到了不少资源。 为了苏冉冉,方夜清又留在了顾氏娱乐,教苏冉冉如何演戏,还带著她参加综艺,一起出演了不少电影电视剧。 苏冉冉的成功有他很大的帮助,就算她和顾凌峰结婚了,方夜清也一直默默守护著她。 当然,结局的时候,对付她恶毒女配方夜清也出力了,毕竟他知名度那会应该比岑年还高。 小系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他的合同可快到期了,放他离开去別的公司,之后他肯定会火。但想要签下他,感觉也有点难。这个人,你要怎么对付他?” 白鳶没说话,缓缓向后靠去。 方夜清看著这位顾夫人脸上的神情来回变化,上前一步,“顾夫人,您找我?” 他刚才惊讶是因为没想到白鳶变化这么大,网上根本没有对方的照片,倒是参加活动远远看过几次。 那个时候的白鳶,远没有现在这么好的气质。 白鳶就这么看著他,深灰色简约薄款外套,白色基础t恤,卡其色直筒裤,利索不张扬。 现在的苏冉冉可没有给对方要资源的能力,她早就想好如何对付这个男人了。 她叫对方来,也只是单纯的想看看下一位受害者。 但现在她改了主意。 这么好的男人,她想让他成为自己的狗。 第 14章 从爬床上位心机女到心尖宠(14) 方夜清见白鳶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炙热,他轻咳了一声,“顾夫人,您找我来是关於续约的事情吗?” 白鳶的指尖在办公桌上点了点,“是也不是,我本来准备在你离开顾氏娱乐之前,把你在娱乐圈的名气彻底搞臭。” 方夜清闻言猛地抬头,虽然他不明白,艺人正常解约而已,这位顾夫人为什么如此针对他。 不过他还是强压下內心的恐慌,“顾夫人,我这些年在娱乐圈洁身自好,並没有什么黑料。” 虽然这么说,可是他知道,如果顾氏想让他在娱乐圈混不下去,有的是办法。 “你別紧张,我之前是这么想的。但见到你之后,我就改了主意。” 方夜清看著白鳶那双狭长的眸子,心里有了个不好的预感,“顾夫人?” 白鳶双腿交叠,“你把上衣脱了,我让你当公司下部大製作电影的男主角。你把裤子脱了,我让你直接晋升一线。” “顾夫人,请你自重。”不知道是羞赧还是被气的,他此刻脸和耳朵都红的要滴出血来。 白鳶欣赏著他的模样,觉得他可爱极了。 如果说顾凌峰是头狼,凶狠危险。那么方夜清就是只缅因猫,温顺可爱,只是还需要点时间调教。 “如果你今天让我满意,顾氏不倒,你在娱乐圈地位不倒。” 方夜清袖子下的拳头攥的骨节发白,“顾夫人,你这么做,就不怕顾先生知道吗?” 白鳶无所谓的摊摊手,“你想让他知道吗?我现在就可以把他的私人號码告诉你。” 方夜清的眼睛里漫上血丝,目光凶狠的盯著白鳶,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他在娱乐圈这么多年,见过太多骯脏的手段了,知道这些高高在上的人最会玩弄人心。 他也遇到过不少这样的人,但他不想那么做。 说演戏不是为了赚钱太装了,但他是发自內心的喜欢演戏,所以才在娱乐圈里这么多年。 方夜清转身就走,一直走到门口他才停住脚步。 他犹豫了,因为他知道,只要他今天离开这间办公室,轻则声名狼藉,重则...他不敢想。 他新找的娱乐公司並不是大公司,但对方承诺他只要去就一切以他为主。 可对方如果知道自己得罪了顾氏,真的还敢签自己吗? 至於去顾先生那里告密,哈哈哈,別傻了。 这件事不可能被曝光出去,白鳶就算离婚了,最起码还有儿子,她的生活依旧瀟洒快活。 而他,一定会被顾凌峰用更狠辣的手段处理掉,那么大个集团是不允许有这样的丑闻的。 白鳶看著他的背影,笑的愈发灿烂,心中默数著1.2.3...她太喜欢这种把人玩於股掌之中的感觉了。 一直数到41。 白鳶只数了41个数,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方夜清心里却是挤满了挣扎。 他的脊背越来越低,最后抬手,將办公室的门反锁上了。 一个小时候后,白鳶一脸饜足的靠在椅子上,懒懒的抬起手按通內线,“一会和方夜清续签,按最高档签,他有什么要求,只要不过分,都答应他,以后公司的资源也要优先他。”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江舟明显愣了一下,“好的白小姐。” 他现在是真的有些震惊,他在娱乐圈多年,太知道方夜清的潜力了,所以才早早和对方提出续签。 他和方夜清沟通过很多次,谈的也是最高合约,但对方都是一拖再拖。 现在白鳶就和对方谈了一会,就直接把人给留住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白鳶的声音再次传来。 “对了,等那个夏小暖签约了,把她也安排到综艺的剧组了,就是屠丽要参加的,进大山里种地的那个。” “白小姐,《炊烟与稻浪》综艺每期固定嘉宾只有7位,这一期已经满了。” “我不管,满了就砸钱,一定让她和苏冉冉一起去。” 江舟苦瓜脸,“我给她安排个飞行嘉宾的身份可以吗?” “不可以,我要她从头跟到尾。” “好的白小姐,我会安排好。” 江舟各种打电话找人的时候,白鳶正在和小系统聊天,“谁说强扭的瓜不甜,这不是又甜又解渴么。” 想到方夜清眼尾泛起的红,以及他毛茸茸的脑袋,白鳶都觉得今天这资源砸的值。 小系统早就破罐子破摔了,“你以后要在他身上砸不少钱嘍。” “应该的,在他最好的年纪,我只用点钱就买断他的花期,是我赚了。再说他演技那么好,往他身上砸的钱,他早晚会给公司赚回来。公司的钱,就是我的钱。他確实会赚到,我只会赚的比他更多。” 方夜清以后一定会万眾瞩目,那么好的人,那么多粉丝追著喊哥哥的人。 她只要勾勾手指就会到自己身边,想想都兴奋。 “资本果然可怕,吃人都不吐骨头,你就不怕他恨毒了你,找机会给你来个狠的?” 白鳶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有什么可怕的,顾氏一天不倒,他就一天掀不起风浪。如果顾氏有天真的倒了,那个时候就是墙倒眾人推,不差他一个。” 晚上去接顾沐安的时候,接到了顾凌峰的电话,“妈叫我们晚上回去吃饭,你如果方便的话,就带安安一起回老宅吧。” 白鳶愣了一下,她差点都忘记自己还有个婆婆了,“行,正好我刚接到安安,那我们就老宅见吧。” “妈妈,我们要去找奶奶了吗?” “对啊,安安不想去?” 顾沐安犹豫了一下,“其实我有点想奶奶了,妈妈如果不想回去,让司机送我过去就行。” 虽然他还小,但他知道奶奶不喜欢妈妈,每次去老宅妈妈都不开心。 白鳶被他的模样逗笑了,捏著他的小手,“妈妈当然是要陪著安安了。” 顾凌峰的奶奶和父亲去世的早,以前顾氏是他爷爷掌管,然后交到他的手上。 前年的时候老爷子也去世了,现在顾家就她婆婆一个长辈了。 第 15章 从爬床上位心机女到心尖宠(15) 当初顾爷爷和顾母之所以让顾凌峰娶原主,一是因为她怀孕了。 二是苏冉冉家境一般,家风也一般。 而原主小时候妈妈就去世了,父亲是大学教授,还是搞科研的。 虽然收入和这些家族比不了,但她家的家风在外界看来就很不错。 当然,这都是原主下药爬床的事情被传出去之前。 这件事原主一直怀疑是苏冉冉乾的,因为別人不知道,也不敢。 综合以上原因,她这个婆婆在不喜欢和更不喜欢之间,选择了原主。 这些年原主一直很想討好她的婆婆,即便她婆婆对她態度很冷漠,她还是经常去老宅,然后每次都垂头丧气的回。 白鳶对此倒无所谓,去吃个饭而已,在哪不是吃。 能聊就聊,不聊拉倒唄。 顾家老宅在城市边缘的一座山上,如果说她现在住的是庄园城堡,那顾家老宅就是大型园林。 青石板路绕著嶙峋山石蜿蜒,往上是缀满紫藤的木廊,廊下流水顺著山涧匯入半亩荷塘,亭台楼阁佇立其中。 白鳶看著外面的景色,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耳垂,越看越喜欢。 到了前厅,顾沐安直接跑了进去,“奶奶,我们回来了。” 白鳶也跟著叫人,“妈。” 顾母此时正在修剪盆栽,听到动静抬头看了她一眼,“嗯,坐吧?” 白鳶看她婆婆面无表情的,也懒得搭话,直接坐到沙发上问佣人,“晚上吃什么?” 一个五十来的女佣端著茶走了过来,“太太,晚上厨房准备了清蒸东星斑、琥珀桃仁炒鸡丁、蟹粉豆腐、炒青菜、酱燜牛腩、凉拌秋葵,汤是冬瓜薏米排骨汤。” 现在顾家人少,晚饭基本是六菜一汤家常菜。 白鳶端起茶牛饮了半杯,“再燉个雪梨,这几天嗓子不舒服。” “好的太太,我这就和厨房去说。” 顾母放下剪刀,侧头看了她一眼。 以前她这个儿媳妇,对自己孩子不好,没事就跑来討好她这个婆婆,让她很反感。 这段时间突然就不来看她了,听说还天天接送她孙子。 也不知道是有人给她出主意,还是真的转性了。 她摘下手套,佣人赶紧上前把剪下的花枝收拾乾净。 “最近很忙?” 白鳶点点头,“现在每天都是娱乐公司那边,確实没以前那么閒了。” “你还年轻,找点事情做其实也不错。” 顾母说完也坐了下来,顾沐安直接黏糊了上去,“奶奶,妈妈最近可忙了,又要接送我去幼儿园,又要工作。” 顾母抱起他,对著小脸就亲了一口,“可把你高兴坏了吧?” 一老一小直接就闹了起来,白鳶有些意外的看著这一幕,记忆里她这个婆婆可都是整天丧著个脸。 没一会顾凌峰也回来了,顾家没有那些食不言寢不语的讲究,一家人难得热热闹闹的吃饭。 饭到一半,白鳶看向顾凌峰,“对了,我给苏冉冉安排了个综艺。” 顾凌峰和顾母都抬起头看她,白鳶继续说,“虽然给苏冉冉签的新人合同,但终究是你朋友,我不能一点资源不给。那个综艺屠丽也会去,至於最后如何,就看她自己了。” 顾凌峰刚准备说话就对上了自己母亲冷冷的目光,话到嘴边转了一圈,“隨意,你安排就好,以后这些事情不用和我说。” 顾母闻言这才端起碗喝汤。 白鳶吃完饭懒得动,直接拿脚踢了顾凌峰一下,“不想动,今天就住这吧。” 顾母看著俩人的动作眼睛亮了,“不想回就不回,正好我也想安安了,晚上我要抱著孙子一起睡。” 有人送顾沐安,这几天又很累,白鳶乾脆睡懒觉,一直睡到八点多才起。 吃完早饭出门的时候,顾母正在院子里看书。 “妈,早,我去公司了。” 白鳶打完招呼一溜烟的就从她身边走了过去,都没看她一眼。 顾母想了想合上书,对著她背影喊道,“没事多带著安安过来。” “知道了。” 白鳶应了一声,依旧没回头。 顾母还以为白鳶是为之前的事生她的气,但没过多久,她每每想起今天早上说的这句话,都万分后悔。 白鳶上了车,想了想,还是给原主的父亲发去了条信息,“最近怎么样?” 原主自从干了那件事,她爸就在她结婚和生孩子的时候见了她两次,平时几乎是不联繫的。 信息没过多久就回过来了,“我把手里的专利给捐了,家里的房子我死后也会捐给学校。反正你现在有钱,应该不会在意这些。” 白鳶看完挑了下眉,原主的父亲一直觉得她是爱慕虚荣。 原主的记忆中,她这个父亲总是很忙,她几乎是家里阿姨带大的。 这位父亲绝对是个好人,为国家为学校做贡献。 可他不是个好丈夫,也不是好父亲。 但这些和她没什么关係,又没感情。 既然他这么做,她当然是选择尊重嘍。 於是还是回了消息,“你开心就好。” 白鳶到公司,江舟亲自过来找她,“白小姐,我们和江恆娱乐那边合作了一部古装电影。我觉得方夜清挺適合当男主的,您觉得怎么样?” 白鳶闻言打开电脑,把他传过来的资料看了看。 这个电影应该就是小说里,苏冉冉给方夜清爭取来的第一个资源,“確实不错,那就让他去吧。” “好的白小姐。” 白鳶滚动滑鼠,发现电影是一个半月后开拍,想了想又问道,“种地那个综艺什么时候开拍,什么时候结束?” “两天后开始录製,我们的艺人已经准备过去了,一共录製一个月时间。” 白鳶唇角微扬,“既然时间来得及,把苏冉冉和夏小暖也安排进这个剧组里。” 江舟有些诧异,以为这位会打压苏冉冉呢,现在居然一直在给她资源。 可他也知道,这位绝对不是好心,於是说道,“白小姐,剧组那边基本选角已经完成了。而且也不是我们自己家的电影,苏冉冉又是新人。您看男二身边丫鬟的角色怎么样?” 第 16章 从爬床上位心机女到心尖宠(16) 白鳶找出这个角色看了看。 这个丫鬟本来是方夜清饰演的七皇子的,但被反派男二强取豪夺,成了对方的玩物,俩人还有隱晦的床戏,最后为了七皇子惨死。 这个角色她很满意,对江舟讚许的点点头,“不错,就这个吧。” “那夏小暖...” “她不挑,隨意给她弄个什么角色待在剧组就行。” “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 江舟走后,小系统蹦了出来,“你居然把方夜清和女主安排在一起,你不怕方夜清喜欢上女主啊。” 白鳶撑著下巴,“一点恶趣味而已,我就是想看看如今他们还在一个剧组里,会发生什么。” 《炊烟与稻浪》是半直播形式,周日下午开播的时候,白鳶特意抽时间观看。 拍摄地是在偏远山区,本来的三女四男,现在成了四女四男。 节目组是从几人下飞机开始就直播了,他们先是换乘大巴,最后再坐牛车进山。 屠丽穿了一身休閒装和运动鞋,背上自己背著旅行包,没带太多东西。 倒是苏冉冉,拿了两个行李箱,一如既往穿著旗袍,盘著发。 大概是知道要进山,所以穿了素白色的老式平地布鞋,这身打扮確实很吸引人。 节目组的人在车上调侃,“屠老师今天没有穿旗袍,如果穿的话,和冉冉简直像一对姐妹花了。” 这个问题主持人显然带著不怀好意。 苏冉冉有些尷尬,刚准备开口,夏小暖直接將脑袋枕在了她的肩膀上。 她对著镜头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真的么?我们冉冉最喜欢屠老师了,私下里经常看她出演的电影呢。知道这次能和屠老师一起参加综艺,她高兴的不行,这件旗袍可是选了好久呢!” 苏冉冉不可置信的看了她一眼,知道对方是记恨她,可她又不是没帮忙。 她当晚就发信息给顾凌峰了,可对方根本就没回她。 她想解释挽回,但主持人已经看向了夏小暖,“听说你和冉冉是很多年的好朋友?” “对啊,我们初中就是同学了,后来她出国我们的感情也没有淡,一直都很好呢。” 她说完还不忘拉上苏冉冉,“冉冉,你说是不是?” 苏冉冉牙齿都要咬碎了,还是跟著点头,微笑道,“是呢,认识很多年。” 然后...主持人又转向了屠丽,“一看屠老师这身衣服我们就知道,屠老师应该是种过地的。” 屠丽摇头,淡淡的笑了笑,“我还真没有干农活的经验,怕耽误其他人,所以收到节目组邀请后,我就一直在网上学习。也查了这边的情况,才准备这些的。” 白鳶看的点点头,又看了看弹幕,果然满屏都是对屠丽的夸讚。 只偶尔有几个討论新人,也都被其他弹幕盖了过去。 在路上走了两个小时,节目组进了一个村庄,租了当地人的院子。 选房间前节目组安排他们做任务,两两一组,最快完成任务的小组先选。 屠丽和另一个年纪大的女明星一组,苏冉冉和夏小暖一组。 苏冉冉不会的夏小暖就努力表现,苏冉冉会的,夏小暖就在一旁疯狂夸讚,没想到是最先完成任务的。 但她们是新人肯定是要谦让的,所以还是等大家都完成了,让年纪最大的那个女明星先选了。 她本想选择第二好的那个房间,但大家一致决定让她和屠丽住最好的。 苏冉冉和夏小暖虽然第一个完成任务,最后只住了倒数第二的房间。 苏冉冉有些不高兴,进了房间看哪哪都不爽。 一直到摄影师离开,她才看向夏小暖,“我都已经和你解释过了,也给你看了,我真的找过顾凌峰。” 夏小暖整理行李的手一顿,“苏冉冉,我当然知道你找了顾凌峰。” “那你还在气什么?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我对你一直不错吧。就因为这一件事,我们不光朋友都没的做。” 夏小暖把衣服往行李箱里一丟,看著她,“苏冉冉,你到现在还没明白我因为什么生气么?” 苏冉冉抿了抿唇,“什么?” “我跪在顾氏娱乐的时候,你在哪?別告诉我你一整天都在忙。” 苏冉冉低下头不说话了。 夏小暖冷笑了一声,继续收拾行李。 她跟著苏冉冉確实有別的目的,可也真的把苏冉冉当过朋友。 只不过她后来才发现,不对等的身份很难被对方真心当朋友,她不过是苏冉冉身边养的一条狗而已。 苏冉冉要谦让懂礼貌,挑刺儿骂人的事就她上,所以她才会对白鳶口不择言。 因为是认识多年的朋友,所以最了解对方,也知道怎么捅刀子最疼。 反正都是当狗,当然是找最有实力的主人了。 苏冉冉看著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身也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可放衣服的时候一打开柜子,里面就有一个蜘蛛网,上面还有好大个蜘蛛,她被嚇的尖叫了一声,隨后又捂住了嘴。 夏小暖见状赶紧衝出屋子,拿起院子里的扫把,一边跑还一边喊,“冉冉你別怕,你先站到一边,我来处理。” 弹幕对她的行为疯狂夸讚,同时对苏冉冉越来越没好感。 等大家收拾完,夏小暖又期期艾艾的找到屠丽,说苏冉冉住不惯那个房间,问屠丽能不能和她换一下的时候。 直播间直接炸了。 有人说夏小暖在照顾一个巨婴。 有人哭哭,说为什么夏小暖不是我的朋友。 而更多的人是在骂苏冉冉,说不想让当时就別让,装什么大方。 白鳶看的乐呵呵的,把薯片塞进嘴里,直接给节目组刷了100个火箭,然后关掉直播间。 “砸资源,我一定要给她砸资源。” 夏小暖太適合娱乐圈了,这么茶,绝对能给她赚很多钱。 综艺开播,收视率非常高,所有人都很开心,只有苏冉冉要疯了。 她本来的计划是多和屠丽互动,以屠丽的名气,大眾能很轻易的记住她这张脸。 可是屠丽根本不搭理她,甚至一改往日风格,不化妆,不打扮,只一味闷头干活。 而夏小暖就像疯狗似的盯著她咬,这几天苏冉冉更是发现,其他几个人也都一直隱晦的在针对她。 现在只要一给她镜头,直播间里就是各种指责和谩骂。 第 17章 从爬床上位心机女到心尖宠(17) 八个人今天在地里干了一下午活,刚准备回去,外面就下起了小雨。 土路上异常泥泞,是苏冉冉从没体验过的感觉,她快受不了了,到了房间直接呜呜大哭起来。 夏小暖看了她一眼就出去帮忙做饭了。 苏冉冉给顾凌峰发消息,对方没回。 她又给付晋召打去电话,“晋召,为什么他们都欺负我?” 白鳶接完顾沐安回到家,看著外面阴沉沉的天气,整个人懒懒的,吃完晚饭就回臥室刷视频。 顾凌峰最近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早,上床后刚把手臂伸到白鳶腰间,电话就响了起来。 这是他的私人电话,想了想还是拿起来看了一下,隨后微微蹙眉,付晋召居然给他打电话。 他起床走到阳台按了接听,“找我有事?” “顾先生,冉冉现在的处境已经很不好了。你既然当初放弃了她,为什么结婚了还要招惹她?现在白鳶处处针对她,你又不管不顾,你还是个男人吗?” 顾凌峰愣了一下,“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 说完他就把电话给掛了,想了想付晋召刚才说的话,他给梁秘书发消息让他查一查。 在阳台抽了根烟,又想著最近发生的事,他记得白鳶说过,给苏冉冉安排了个综艺。 於是搜索了一下,打开看了几眼,当他看到夏小暖的时候,立刻就明白了付晋召是什么意思。 又看了看视频下面的评论,几乎对苏冉冉全是嘲讽和谩骂。 在进屋的时候,看著床上一边敷面膜一边看动漫的白鳶,他还是问道,“你安排夏小暖和苏冉冉一起进综艺了?” 白鳶按了暂停,目光淡淡的回视他,“对啊,有问题么?” 顾凌峰想了一下,“我已经很久没联繫过苏冉冉了,你真没必要再去为难她了。” 白鳶冷笑了一下,猛的將脸上的面膜扯下来,“顾凌峰,是她苏冉冉先找我麻烦的,还是三番五次,我凭什么不能报復?你不会一直以为我是个任人欺侮的小白兔吧?” 说完她直接出了臥室,快步走到顾沐安房间。 小傢伙正在看书,看到她进来甜甜的喊了一声,“妈妈。” “走,妈带你离家出走。” 顾沐安的小脸上满是惊愕,但很快点点头,“好的妈妈,我现在就去换衣服。” 白鳶直接拉住他的小手,“別换了,快走。” 说完一大一小穿著睡衣就下到了车库,等车子驶出去的时候顾凌峰才反应过来。 他赶紧给白鳶打电话,结果白鳶直接关机了。 给顾沐安打,发现他的儿童腕錶根本没带。 气的他狠狠踹了茶几一脚,又赶紧让梁秘书查人去哪里了。 白鳶一路开到顾家老宅,车声把顾母惊动,她披著衣服出来查看,“这是怎么了?” 顾沐安对著顾母伸手告状,“奶奶,我和妈妈离家出走了。” 顾母接过孙子,无语的看著白鳶,谁离家出走往婆婆家跑的。 白鳶根本不看她,把儿子交出去,直接就回房间了。 顾母將顾沐安带回自己房间,给顾凌峰拨去了电话。 “妈,怎么这么晚了打电话?” 顾母没好气的道,“你还问我?大半夜你自己老婆孩子跑到我这来,我倒想问问你们折腾什么。” 顾凌峰真的没想到白鳶会去老宅,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解释。 沉默了片刻,顾母问道,“因为苏冉冉?” 顾凌也跟著沉默了,他知道自己妈妈不喜欢对方。 顾母自然了解自己的儿子,她冷哼了一声,“我就知道那不是个好东西,我大概知道你们为什么吵架了。那个苏冉冉跟你告状了吧?你误会你媳妇了,那个综艺里,从节目组到顾氏的艺人,我都打过招呼了。” 顾凌峰是真没想到,他妈居然还干这事,“妈,我和苏冉冉已经没关係了......” “干嘛,你还想因为那么个女人,来指责你亲妈不成?” “妈,你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顾母的声音都拔高了,“因为一个不相干的女人,闹得我们顾家鸡犬不寧,你还把她签到我们自己公司里。顾凌峰,你脑子是不是坏了?” 她这么大岁数了,好不容易发现自己儿子和儿媳妇关係缓和了,还想让儿媳妇再生个二胎呢。 结果好日子没过几天,发现苏冉冉回来了。 “顾凌峰,你妈我是老了,但不是糊涂了。苏冉冉干的事情你以为我不知道?这次不过是给她一点小小的教训而已,如果她再得寸进尺,她整个苏家都別想好过。” 顾母说完气的直接把电话给掛了。 顾凌峰看著手里的电话,刚准备丟到一边,结果梁秘书的信息过来了。 他点开看了一下,隨后直接愣住了。 一个节目组里8个嘉宾,屠丽是不理苏冉冉,夏小暖是本身和她有恩怨,白鳶最多就是把她安排进去了而已。 剩下的5个人,2个被他妈打过招呼,2个被付夫人打过招呼,就一个三线艺人啥也不知道,但也什么都不敢做。 梁秘书之所以查的这么快,是因为节目组和那几个人艺人压根就没打算瞒著,一问他们就说了。 这明摆著就是告诉苏冉冉,就是我们整的你。 同时也是在警告他和付晋召。 顾凌峰想了想,给梁秘书打去电话,“把关於付夫人的事情给付晋召发过去。” “知道了老板,那苏小姐那边?” “你和节目组打个招呼,让他们......让他们接下来正常拍摄录製吧。” “好的老板,这就是安排。”梁秘书明白他的意思,正常拍摄,不需要给苏冉冉特殊照顾。 顾凌峰掛断电话,又给白鳶打去了电话,对方开机了,但没接。 他无奈只能给对方发去消息,“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就在发出去的那一刻,白鳶的消息也进来了,“公司下个月有部大製作的古装剧,我让江舟给苏冉冉安排了个角色。” 顾凌峰看著消息抹了把脸,“以前是我不对,你其实可以和我解释的,你也不用为了我一味退让。” 发完之后他拿起外套下楼,刚进车库,白鳶的消息回过来了。 “真的?” “真的。” “那我想让苏冉冉身败名裂。” 第 18章 从爬床上位心机女到心尖宠(18) 顾凌峰盯著白鳶的信息看了很久,最后直接启动车子往老宅赶,一路上都在想怎么处理这件事。 结果到了老宅之后他根本没进去臥室,因为白鳶把门给反锁了。 白鳶第二天睡醒躺在床上刷手机,发现那个综艺火了,其他人火的同时,苏冉冉被骂的更惨了。 而且打开太太群,看其他人也在討论苏冉冉。 其实她也没太多黑料,但周旋於各种男人之间,就足够让那些太太们警惕了。 白鳶坐起身,心想著搞事的人挺聪明的,没有一味的买热搜黑苏冉冉。 毕竟黑红也是红。 现在这个程度刚刚好,名声坏了,又没那么大的知名度。 然后在上层太太圈子里散布她的事情,苏冉冉以后怕是难了。 起床洗漱出去吃饭,发现顾凌峰还没走,正和她婆婆坐在那里喝茶。 看到白鳶出来,他站起身,“睡醒了?” 白鳶扫了他一眼,“呵,我还以为见面的第一句,你会质问我为什么在网上污衊苏冉冉呢。” 说完她就朝餐厅走去,顾母看到后冷笑了一声,去花园了。 顾凌峰尷尬的跟到餐厅,“我知道不是你做的。” “所以,你还是怀疑我,但比之前沉得住气了,让人先查了一下对吗?”白鳶一边喝粥一边问。 顾凌峰本来想说以后苏冉冉的事情他不会再过问,谁知道付晋召那个傢伙那么没用,他根本没法搞定付夫人,还直接把事情闹大了。 “最后帮她一次,我再也不会和她联繫,行吗?” 白鳶直接將汤勺摔到碗里,“关我屁事?顾凌峰,这种事情你以前也没少做,现在也不需要和我解释什么。” 说完她站起身就往外走,“我挺喜欢老宅的,以后就和安安住这边了。至於苏冉冉,你实在放心不下,就把她接回家养著吧。” “我什么时候说要养她了,我顾凌峰还不至於那么不堪。”顾凌峰的语气也冷了下来。 白鳶转过身,对著他翻了个白眼,“你是没这么说,但你一直不都是这么做的么。带她出席宴会,送她礼物,袒护她,这能怪別人多想么?顾凌峰,事情不是看別人如何说的,而是看他如何做的。” 白鳶走了,顾凌峰坐在餐厅很久,手机拿起又放下,最后还是揣回了兜里。 到了公司,江舟赶紧过来,“白小姐,今天的热搜您看了么?” “看了,关於苏冉冉的事?” “对,我来是想问,这件事情我们需要公关么?” 白鳶轻声嗤笑,“她有什么价值么?她给公司带来了什么利益么?我凭什么给她花钱公关?” “我知道的,但她毕竟是我们公司的人。任由事情这么发展下去,我怕对其他艺人產生影响。而且您不是安排她下个月进组么,如果不处理,那边也可能受到影响。” “不用管,会有人替我们解决这件事的。” 看著白鳶如此篤定,江舟只能无奈点头,“知道了,白小姐。” 苏冉冉毕竟是女主,就算顾凌峰这次不帮忙,付晋召肯定也会帮的。 现在公关费用可都不低,所以白鳶决定让別人花钱来给自己解决问题。 和她想的差不多,下午的时候,那个综艺的热度就被一个其他公司三线艺人家暴的事情盖过去了。 白鳶看著热搜笑了笑,开始给顾凌峰发消息无理取闹,“顾凌峰你就是个混蛋,你不光没有心,说话也不算数,你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消息很快回了过来,“不是我做的。” “我刚发消息,你就知道我说的是什么,说明你一直就在关注这件事情。” 顾凌峰捏了捏眉心,一夜没怎么睡好让他有些疲惫,“上午我想了一下,我们之间確实因为苏冉冉闹了太多的矛盾。之后她的事情如何处理我都不会再过问,你如果不喜欢直接和她解约也可以。” 白鳶看著信息撇撇嘴,没回,直接按通內线,“让方夜清来找我。” 方夜清过了半个多小时才到,进办公室低著头,显得十分拘谨,脸和耳朵红的不像话。 白鳶懒懒的看了他一眼,“下个月就要进组,准备的怎么样?” “剧本看的差不多了,其他也没什么可准备的。” “那就好。” 白鳶靠在椅子上,“给我唱首歌。” “嗯?”方夜清有些诧异,还以为白鳶叫他来......他还洗了澡。 “就唱你认为拿手的。” 方夜清是演员,但现在混娱乐圈,谁都会出几首歌,他也没例外。 想了想他还是唱了自己的歌,没什么技巧,就像一封直白的信,但独特的嗓音听起来让人很舒服。 唱完之后他见白鳶不说话,问道,“还要继续唱么?” 白鳶將一个文件夹放到桌上,“这是公司为电影准备的主题曲,你试一下,如果可以就你来唱吧。” 方夜清接过看了一眼,隨后眸子越来越亮,“谢谢。” 白鳶撑著下巴看著他,方夜清这个人真不能说他有多帅,但他像午后窗台晒暖的猫,像冬日温温吞的茶。 看著很舒服,能让人的心平静下来。 “没事了。” 方夜清看著白鳶那双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著,又想起那天的事情,他低下头,“那,那我先回去了。” “嗯,有什么想要的和我说。” 白鳶收回目光继续看了会微博,隨后拿出手机,从微信群里找到付夫人的微信发送好友申请。 以前付夫人肯定是不会加她的,但有了苏冉冉的存在,她觉得可能是白鳶想告诉她什么。 谁知道,刚加上对方就发过来一句,“付阿姨,你行不行啊,自己儿子都搞不定。” 付夫人被气了个又砸了个杯子,她知道白鳶是在故意激怒她自己。 但对方说的也是事实,自己的儿子以前很乖的,现在因为苏冉冉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自己。 別人不知道,但白鳶是知道內情的。 她那边刚买热搜,她儿子下午就花钱给撤了。 白鳶没宣扬出去,已经很给她面子了。 第 19章 从爬床上位心机女到心尖宠(19) 付夫人摔完东西冷静了一些,问白鳶,“你加我,应该不是只为了嘲讽我几句吧。” “暂时是,以后不確定。” 付夫人劈里啪啦打了一大堆,但隨后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又把消息都给刪了,重新打字,“有消息记得告诉我,我知道你现在还有顾忌,不想亲自动手。但我不一样,为了我儿子,我乐意当次刀。” 白鳶看著消息笑了笑,感嘆母爱真伟大,给她回復了个竖大拇指的表情。 顾凌峰今天早早下了班,还特意让梁秘书买了束花,准备哄一下白鳶。 谁知道刚进门,白鳶就对他浅笑了一下,“今天这么早?” “嗯,想早点回来陪陪你。”顾凌峰把花递过去,一直看著白鳶的脸色,可惜对方没什么表情了。 没有生气,也没有欣喜,女人接过花闻了闻,隨后就递给了佣人,“找个花瓶插上吧。” 晚饭吃的也和往常一样,甚至白鳶都没反锁门。 顾凌峰洗完澡上床后,小心翼翼的说,“我把苏冉冉刪了。” 白鳶正在刷视频,头都没抬,“知道了。” 顾凌峰看著白鳶,现在的一切都很好,可他就是感觉莫名心慌。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他看著梁秘书问道,“梁华,你老婆会和你闹么?” 梁华瞭然,老板这又是吵架了,“闹啊,当然闹。如果她真不和我闹了,那我才该担心。” “为什么?” “女人么,和你闹说明在乎你。” 梁秘书自然不知道昨天顾家老宅的事,他所知道的白鳶最近偶尔就要闹一闹的,所以才这么说,可却是说到了顾凌峰的心里。 等梁华离开后,顾凌峰打开电脑,直接开始搜索『老婆突然不和我闹了』,『老婆突然变得很平静』等。 然后越看越心慌。 情感耗竭:长期爭吵导致情感资源枯竭。? 失望积累:反覆爭吵未见改善,对方可能已积累足够失望 。? 关係转折:沉默可能是关係破裂的前兆,对方可能已做好结束关係的准备 。? 想到她说让自己接苏冉冉回家养著,说以后不再管他了,顾凌峰又是一阵烦躁。 他扯了扯自己的领带,点燃一支烟站在落地窗前,居高临下的看著城市里的车水马龙。 他確实把苏冉冉的微信刪了,但有电话,对方有急事想联繫自己的时候,总能联繫到的。 一支烟过后,他看著手机里的通讯录,沉默了片刻,直接把对方的电话也给屏蔽了。 刪完后他给白鳶打了个电话,“晚上,我们回家好不好?” 白鳶的语气依旧很平静,“我还挺喜欢老宅的,想在这边住一段时间。如果你想回去,就先回去吧,那边离公司也近一些。” “我就问一问,既然你喜欢老宅,那我们就暂时住这边好了。我今天下午能早点忙完,我去接你下班,然后我们一起去接安安怎么样?” “晚上我约了人吃饭,你要是没事,正好去接安安。我这边还有事,就先掛了。” 掛完电话白鳶点开太太群和好友群,没有女人是不爱八卦的,现在都对苏冉冉的事情好奇极了。 她一说吃饭,好几个都有空。 晚饭一群人聊的超开心,之前定製粉钻的那位乔小姐也在。 白鳶也得到了一个消息,这位乔小姐居然要和苏冉冉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结婚了。 席间对方一直和自己聊天,她也耐心回应,觉得和她还挺聊得来的。 然后白鳶就有些喝多了,回到老宅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乐呵呵的她一进屋看到顾凌峰,立即收敛了脸上的笑容。 酒后声音软乎乎的,尾音轻轻上扬,带著点酒后的慵懒。“我先去洗澡了,你要是困就先睡。” 说完就转身就准备进浴室, 顾凌峰看著她颊边泛著层朦朧的粉,像浸了蜜的桃花瓣,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下床一把將人给抱了起来,“一起洗。” 白鳶推他,但本就没什么力气的人,酒后更是软绵绵的。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白鳶已经睡著了。 顾凌峰將她轻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隨后走到阳台抽菸,刚才的感觉很不好,做了,又好像没做,和之前的白鳶完全不一样。 没有热烈和迎合,没有一点激情。 他在女人脸上只看到了两个字:敷衍。 夜色漫过阳台的栏杆,他指尖的菸蒂燃著一点猩红,在寂静里明明灭灭。 从前他的人生是精密运转的钟表,每一步都循著工作与家族划定的刻度,无波无澜,亦无色彩。 苏冉冉是他心底曾藏著的一抹朦朧月光,那是年少时的惊鸿一瞥,温柔善良,却从未真正搅动过他死水般的生活。 直到白鳶的突然改变,像一束骤然闯入灰调世界的光,像一颗石子砸进平静的湖面,漾开圈圈涟漪。 他看的出女人骨子里的那点心机与底色从未改变,过往那些討好与攀爬的痕跡仍在,甚至更加恶劣。 可她变的鲜活热烈,带著蓬勃的生命力,为他枯寂的世界注入了斑斕色彩。 现在这阵浪潮,又猝不及防地退去了 当白鳶眼里的光熄灭,变的礼貌疏离,他的世界也跟著静音了。 烟燃尽了,烫得他指尖一缩。 將菸蒂按灭,再抬头时,顾凌峰觉得远处苍鬱山脉也是一片荒芜。 顾母的心情也没好到哪去,早饭的时候顾母看著自己的儿子问道,“你媳妇呢?” “她昨天回来晚,还在睡。” 顾凌峰吃了半碗粥就没了胃口,站起身,“妈,我先去公司了。” “要不你今天把安安带过去玩?”顾母连忙喊住他。 顾沐安上的是国际学校,从幼儿园、学前部到中学部都是在一起的。 以前顾沐安大部分都是司机接送,可白鳶之前天天接送后,现在没人去他就不乐意。 这些天儿媳妇天天睡懒觉,儿子早出晚归,都是她在接送顾沐安。 上学也还好,可现在放暑假了。 太极没时间打了,花也没时间修了,她现在整天带孙子,还要辅导他作业,她觉得自己头髮都白了好多。 顾母感觉这俩人根本没吵架,而是合起伙在演她这个老太太。 顾凌峰看向顾沐安,“安安今天和爸爸去公司吗?” 顾沐安看著他点点头,“好啊,我快要长大了,是时候和爸爸学习了。” 第 20章 从爬床上位心机女到心尖宠(20) 《炊烟与稻浪》综艺已经录製结束,艺人也都回到了公司。 夏小暖回来的第一时间就找到了白鳶,“白总,苏冉冉见公司一直不给资源,她最近一段时间都是自己在联繫。她想在电影上映之前,炒作和拍摄杂誌。” “用她自己的渠道和人脉给公司赚钱,这是好事啊。” “她能有什么人脉,自从他哥娶了乔家大小姐,她在家里更没话语权了。现在就只能靠男人,付夫人最近看付晋召看的可紧了。她在节目组的时候,一开始天天和付晋召偷偷联繫,这段时间几乎快联繫不上了。所以我觉得苏冉冉可能是在打顾先生的主意,白总,您最近一定要小心。” “该小心的不是我,而是顾凌峰。”白鳶漫不经心的说。 夏小暖看她毫不在意的样子,就知道她是有底气的,便没再多说,“感谢白总给我的机会,我这次在综艺收穫不少,经纪人跟我说已经有品牌联繫我,准备让我代言了。” 说完她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补充道,“虽然只是小品牌,但我也能帮白总赚钱了。白总放心,以后我一定会更加努力,绝对不会辜负您的。” 白鳶这才仔细打量她,夏小暖不算传统意义上的漂亮,却长了张极具辨识度的恶女脸。 眉眼间自带几分精明算计,更像是没藏好的小聪明,流於表面,显得有些空有其表。 但是在娱乐圈,美貌或许是敲门砖,但绝非通行证。 真正能走得长远的,是找准自身定位,並將这份独特的辨识度打磨成自己的专属標籤。 至於可塑性,那也是等你有了名气之后才能考虑的事情。 “但你也要知道,流量只是一时的,作品才是艺人的立身之本。” 夏小暖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艺人过早过度曝光,容易引发观眾审美疲劳,反而稀释后续作品的关注度,不利於长期发展。 以后要是有口碑作品傍身,国民度、专业认可度提升,那个时候再接代言,不仅品牌层级更高,合作议价权也会大幅增强。 白鳶这是准备培养她了,她激动的眼睛都红了,赶紧给白鳶鞠躬,“只要白总以后还要我,我永远就是顾氏娱乐的一员。” 她舔苏冉冉舔了那么多年,对方无非就是给她几件衣服和包,还在恳求的时候才帮忙给家里谈了个小项目。 而在白鳶这,才签约一个月,她就有了不小的知名度。 她之前就想过,以后白鳶不需要她了,她就凭藉著现在的热度来带货变现。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自己有钱了,离开那个骯脏破烂的夏家又怎样! 但白鳶根本没有放弃她的意思,还准备培养她。 打发走了夏小暖,白鳶本打算看一下邮件,结果一个新闻弹了出来,新闻上是顾凌峰和苏冉冉的合照。 照片並不算多亲密,但一看就能让人觉得俩人关係很好。 她点开看了看,里面好多俩人的合照,甚至还有顾凌峰结婚前的。 文章写的很隱晦,通篇没直言俩人半句过往。 但那些欲言又止的留白,那些意有所指的细节,任谁来看,都会觉得俩人曾经深深相爱。 而后被现实和无奈所拆散,全是唏嘘和遗憾。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进来。” 江舟焦急的走了进来,满脸怒容,“白小姐,那个苏冉冉太不懂事了,居然敢拿顾总来炒作。现在网上很多俩人的新闻,热度越来越高。” 说完他小心翼翼的看著白鳶的脸色,“白小姐,您看到那些新闻了么?” “刚看到。” “那这件事您打算如何处理,需要我做些什么?”江舟见白鳶似乎没发火的跡象,也放鬆了不少。 “什么都不用做,也什么都不要做,你继续忙你的就成。” “啊?” 江舟来之前就已经喊公关部的人准备开会,並且让人写文案,准备找人撤热搜了。 结果白鳶现在说不用管? 他见过很多上层人的婚姻,如果女方有家世不俗,那確实懒得管外面那些女人,因为她们有底气。 可白鳶...... 白鳶看他惊讶继续道,“谁惹出的事谁解决,我又不是他妈,凭什么给他善后。你去把屠丽和方夜清叫过来。” 江舟这才反应过来,“哦,哦好的。” 屠丽比方夜清先到,进办公室就先帮白鳶换了杯水,“老板娘,您別生气。苏冉冉简直是在自寻死路,无论顾先生,还是我们集团的其他股东,都不会允许这件事发展下去的。” 白鳶端起杯浅抿了一口,“付晋召那边之后应该会帮苏冉冉,但我觉得她配不上那些资源。” 屠丽闻言瞬间坐直身子,认同的连连点头,“付家给的资源,肯定不会太差。苏冉冉刚出道,经验不足,太高的资源很容易適得其反。老板娘您放心,我隨时做好替她收拾烂摊子准备。” 她和苏冉冉无论气质还是长相都很像,她苏冉冉能抢自己的资源,她出了事,空出的位置也只有自己最合適。 看来她要捡大漏了。 就在这时方夜清也敲门进来了,看到屠丽明显愣了一下,隨后点点头,看向白鳶,“白总。” 男人头上氤氳的潮气还未散尽,身上的疏离都被冲淡,有些慵懒感。 仿佛下一秒就要抖毛,舔爪子了。 白鳶无语的看著他,觉得这人还挺有专业素养,每次来都洗澡。 屠丽站起身,“老板娘,那你们谈,我先回去了。” “好。” 屠丽乐呵呵的走出办公室,她知道方夜清现在是公司力捧的红人,也知道他下部戏里苏冉冉也有戏份。 老板娘的能力还真是不容小覷,她抢苏冉冉资源,夏小暖搞坏对方名声,踩著她立人设。 而方夜清,估计也会在剧组里找对方麻烦。 这苏冉冉,还真是个好用的工具人。 办公室內,白鳶本来也没打算要怎么样,只是想交代些事情。 但对方这副姿態,她忍不住的想逗弄他一下。 “过来。” 方夜清抬眼看她,然后转身走到门口把门给反锁了。 白鳶慵懒地陷在椅中,抬眸望他,眼底漾著细碎的笑意,“我让你过来只是想让你帮我捏捏肩膀。” 第 21章 从爬床上位心机女到心尖宠(21) 方夜清闻上前一步,想绕到她身后帮她按肩。 谁知白鳶身下的办公椅直接转了半圈,女人面向他看了过来。 他有些迷茫的看著白鳶,刚想问怎么了,结果女人就朝著他伸出了手。 葱白细腻的指尖轻佻地顺著衬衫纽扣间的缝隙滑入,微凉的触感瞬间激起他一身战慄,全身酥麻。 女人指尖在他胸膛上不停摩挲,方夜清有些羞赧,脊背绷得笔直,他感觉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反抗,又极力隱忍。 白鳶看著欣赏他变化的神情,感受著指尖下越来越急促的心跳,指尖开始蜿蜒向下,划过男人的腹肌,丈量他的克制。 方夜清觉得白鳶笑容像罌粟,冶艷又危险。 “嗯~”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方夜清喉中涌出,他猛地伸手,攥住她那只作乱的手。 力道之大,几乎要將她捏碎。 他俯视著白鳶,眼底是翻涌的墨色,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去休息室。” 说完就拉了白鳶一下,可又觉得这样好像是自己在邀请对方,又鬆了力道低下头。 白鳶並未起身,她指尖收回,眼底笑意未减,语气带著几分戏謔,“自己解决。” 方夜清不可置信的看著白鳶,羞愤瞬间涌上脸颊,耳根泛红。 既恼这女人肆意挑逗,可自己身体的反应却让他无可奈何,窘迫又难堪。 他攥了攥拳,转身气冲冲的进了休息室里的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响了半个小时,方夜清再出来的时候脸依旧是红的。 他看都不看白鳶一看,直接往办公室外面走。 “谁允许你走了。” 方夜清顿住脚步,气哼哼回头,就看到白鳶撑著下巴懒懒的看著他。 他想了想,抬手把门锁打开,这才回到办公桌前看著白鳶,“还有什么事?” “今天的娱乐新闻看了么?” “如果你指的是苏冉冉和你丈夫的新闻,我看了。”方夜清內心突然有丟丟报復的快感。 白鳶直起身,“过几天苏冉冉也会进你那部电影的剧组。” “你想说什么?让我对付苏冉冉吗?” 白鳶竖起手指摆了摆,“no ,no ,no ,我是想告诉你,苏冉冉確实是我丈夫的白月光,两个人以前关係也很好。” 说完她站起身,身体前倾,拉近两人的距离继续道,“你如果想要逃离我的掌控,可以试著赌一把,万一她以后就上位了呢。” “你是在试探我吗?”方夜清脸上的红色褪去,以为白鳶又要耍什么把戏。 “不是试探,而是诚恳建议。” 俩人四目相对,须臾方夜清才后退一步,“我不会那么做的。” 白鳶无所谓的摆摆手,“倒也不必和我说,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会。” 白鳶舒服的在休息室里睡午觉,顾凌峰在办公室里脸冷的就要掉冰渣了。 “老板,所有的热搜新闻全部撤下去了。我已经警告过那些人,没会再敢发这样的消息了。” 梁秘书胆战心惊的站在一边,见顾凌峰不说话,他又小声问道,“老板,需不需要我去查一下,这到底是谁的手笔。” 顾凌峰面无表情的摆摆手,“不用了。” 如果是以前他会怀疑,就像他告诉白鳶的那样,盯著他的人很多。 但这次的事情不一样,白鳶早前一直说苏冉冉,他那个时候也觉得注意一点的好,否则会影响她的名声。 所以一直都特別的小心,餐厅的摄像头不能开,去那里也提前清场。 这些照片根本不需要查,只能是苏冉冉自己的安排。 他之前只以为苏冉冉有点小心机,小手段,没想到她早就想好了一切。 先是试探自己,刺激白鳶,就算最后他没有和白鳶离婚也没关係。 她会拿著他的感情当踏脚石,让她在娱乐圈里一步一步往上爬。 梁秘书以为他的意思又是不了了之,刚准备就听顾凌峰又说道,“安安在哪?” “袁秘书带著安安在食堂吃午饭。” “下午的事情都推了,等安安吃完饭把他叫回来,我一会带著他去娱乐公司那边,你让集团的公关运作。” “好的老板,我这就去安排。” 顾凌峰见到自己儿子的时候,发现他一直板著小脸,还怪可爱的,於是伸手捏了捏,“怎么了,感觉安安不开心呢。” 顾沐安撅嘴看他,“爸爸,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叫苏冉冉的阿姨?” 顾凌峰愣了一下,“谁告诉你的?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 顾沐安推开他掐著腰,“还用別人告诉我么?你公司里的人都这么说,手机上也在这么说。” 顾凌峰將他抱到车上,“爸爸不喜欢苏冉冉,和她也没有联繫。” “真的?”安安歪著脑袋看他。 “真的,现在爸爸带你去找妈妈,晚上大家就都会说爸爸爱妈妈,电视上也会说爸爸爱妈妈了。” “这还差不多。” 白鳶睡的正香,听到房门被打开根本没反应过来,“滚出去,谁允许你进我房间的。” 隨后一个肉糰子就砸到了她身上,“妈妈。” 白鳶揉揉眼睛,就看到顾凌峰站在床边,“吃午饭了么?” 白鳶摇摇头,“不饿,你们怎么来了?” “因为安安想妈妈了。” 顾凌峰给她倒了杯水,“已经一点多了,你先喝点水,一会我和安安陪你出去吃。” 白鳶起床收拾了一下,一家三口就出了办公室。 坐电梯的时候顾凌峰让白鳶先上,坐车的时候为她开车门,还伸手护住头部。 上午网上才有苏冉冉的緋闻,这会公司里所有人都明白顾先生来这的目的。 吃饭的时候俩人都默契的没有提起苏冉冉,顾凌峰一直看著她的脸色,放心了不少。 他六年的婚姻,鲜少有这般慢下来的时光。 傍晚的时候,网上就很多媒体在发顾氏一家三口一起出行的消息了,隨后顾氏集团官博也转发了那条微博,並配文:岁月静好,携手同行。 苏冉冉看到这个微博后,直接在洗手间里就把手机给砸在了地上,还面目狰狞的踩了好几脚。 第 22章 从爬床上位心机女到心尖宠(22) 苏冉冉在综艺节目组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顾凌峰给刪了。 但她当时並没有多惊慌,感情拉扯就是要一张一弛。 所以她一直等到现在,才让人发他们两个的緋闻。 她知道那些文章要不了多久就会被刪除,她也没指望这一次就让自己有多高的知名度。 因为很多事情,就是要假假真真,虚虚实实,让圈子里的人看不透,猜不准。 这样不光能让她在圈子里少很多麻烦,也能获得不少资源。 还有就是她想让白鳶看到,让她破防发疯。 但她失策了,一切都没有按照她预想的那般来。 她在公司已经打听过了,公关部接到白鳶的命令,是不管这件事。 热搜是顾凌峰压的,如果只是这样也还好。 可他居然为了白鳶,连工作都丟下了,带著儿子亲自下场用行动澄清。 苏冉冉坐在马桶上捂著脸,她知道自己在顾凌峰这里没机会了。 她回国第一次挑衅就让白鳶衝动的打了她,本以为隨便一点手段就能对付的了她。 所以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她也没多在意。 但她输了,那次输的彻底。 她很想面对面的扳回一局,可她根本没有机会。 白鳶自那次以后根本就没再见过她,她去打招呼对方都不理。 沉思了很久,她又缓缓抬起头,目光变的阴冷,她其实还有机会,不过只有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八月末,蝉鸣渐歇。 电影已经进入拍摄阶段,白鳶偶尔就能收到夏小暖的消息。 没想到很多剧情改变了,苏冉冉依旧是对方夜清展开了攻势。 不过她现在可没小说中那般有能力有靠山,只是偶尔去献献殷勤。 白鳶知道,苏冉冉这是也发现了方夜清的潜力,想用老套路,趁现在开始投资,对自己以后的发展有帮助。 她摸了摸下巴,直接给苏冉冉经纪人打去电话,“把苏冉冉这段时间,和电影拍摄结束之后的所有行程给我发一份。” “好的白总。” 须臾,白鳶打开看到这满满当当的行程表,还是被惊讶了一下。 “这付晋召还真是大手笔啊!这一套下来,等电影再播出,够苏冉冉混到三线艺人行列了。” 隨后她对著行程拍了张照片,先是给屠丽发了一份,又给付夫人发了一份,“付阿姨,谢谢你儿子为我公司艺人提供这么多资源,回头赚了钱,我一定请你吃饭。咱就吃贵的,吃好的。” 然后她就看著对面一直正在输入中,足足过了五分钟,才发过来两个字,“谢谢。” 屠丽的信息这个时候也发了过来,“收到老板娘,我这就和我的经纪人去接触一下。” 白鳶想了想,还是回復道,“这些资源有人不想让她轻易拿到,你速度快一点,能抢多少抢多少。” “我让经纪人把这几天不重要的行程都推了,立即就去办。” 白鳶收起手机,哼著歌出了办公室,“走,去剧组看一看。” 司机还是顾凌峰之前派给她的女司机唐爽,现在她才知道,对方不光身手不错能当保鏢,同时也能兼职秘书。 唐爽看著白鳶,想说探班这种事是需要提前和剧组沟通的,不过说出的却是,“好的夫人。” 这是一部权谋剧,方夜清演的是不受宠的七皇子,没有背景的他,靠聪明过人的小脑袋瓜最后登上皇位。 今天这场戏,方夜清饰演的七皇子很窝囊,二皇子抢了苏冉冉饰演的婢女,当著他的面凌辱对方。 白鳶没提前打招呼,到的时候正好赶上他们在拍摄,也就没打扰。 现场都是苏冉冉的惨叫声,方夜清被两个壮汉按著半跪在地,玄色衣袍铺散开来,长发凌乱地垂落。 从白鳶的角度看,方夜清的脸被遮住了大半,但破碎感仍旧扑面而来,她差点都要心疼了。 因为方夜清还算不上一线,为了电影流量考虑,这个反派男二剧组找了个当红男艺人。 这位艺人本来和剧组接触就是为了男主的角色,但却是被方夜清给抢了,心里对他有些嫉恨。 所以在拍戏的时候,剧本台词明明只是言语侮辱,结果拍著拍著他临时加戏,打了方夜清一巴掌。 “啪。” 白鳶这边刚坐下,那边男二就甩了跪在地上的方夜清一巴掌,“看什么看,一个贱婢而已,七弟不会捨不得吧?” 话语极其挑衅,导演没喊cut,方夜清只能继续演下去。 他嗓音嘶哑,“皇兄此举,与强取豪夺何异?” 结果下一秒,男二一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披风上,差点摔倒,现场一阵混乱。 男二起身后一个劲和导演还有工作人员说道歉,“抱歉,实在抱歉,怪我,刚才那场我觉得还挺好的,夜清接戏接的也好,我们再来一遍吧。” 导演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被人扶起来的方夜清,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苏冉冉被男二蛮横的拖拽过去,两个壮汉將方夜清按倒,然后一巴掌。 方夜清说著刚才的台词,“皇兄此举,与强取豪夺何异?” 然后男二猛然后退,头轻碰到了摄影机上,他又赶紧抱歉的回头扶摄影机。 第三次,男二的衣袖刮到了反光板。 现场都看的出来,这男二就是在刁难方夜清。 导演看著俩人,还是说道,“如果不在状態,就先休息一会。” 这也是在隱晦提醒男二,差不多得了。 男二刚准备说他没事,结果就看到远处坐著的白鳶,他动作一顿。 其他人的目光也望了过来,导演率先起身走过来,笑著道,“顾夫人怎么来了,也没提前打个招呼。” 白鳶也看著他笑了笑,“顺路过来看看。” 见她脸上没什么不悦,导演才摆手让现场的几个演员过来和她打招呼。 苏冉冉看了白鳶一眼,没动。 男二动作最快,直接走到白鳶面前伸出手,打量她的目光甚至带著点別样意味,“之前在照片上看顾夫人就觉得够惊艷的了,没想到本人比照片好看多了。都说气质装不进照片,果然是真的。” 白鳶没伸手,只浅笑道,“你戏演的不错。” 男二也不尷尬,顺势抬手摸了下自己的长髮,“今天我有些不在状態,让顾夫人见笑了。” 白鳶没理他,而是看向方夜清,男人白皙的脸上巴掌印清晰可见,此刻唇微微抿著。 方夜清见白鳶看自己,这才开口,“白总。” 这时现场工作人员拿了杯奶茶递给白鳶,“顾夫人现场条件有些简陋,这是我们刚才定的奶茶,不知道您喝的习惯么。” 白鳶双手交叠,只看著方夜清命令道,“扇他。” 第 23章 从爬床上位心机女到心尖宠(23) 此话一出,整个拍摄现场都为之一静。 方夜清更是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白鳶刚过来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三场戏下来,对方只静静坐在那里看著。 他以为白鳶是因为上次的事情不满,在敲打他。 “什,什么?”他有些不確定的问。 “我不喜欢说重复的话。” 方夜清看著她的眼睛,那里有光,也照亮了他,他转身对著男二的脸就扇了一巴掌。 男二满眼都是震惊与愤怒,他看了看方夜清,又看向白鳶,“顾夫人,您跑到拍摄现场,指使別人打我,这不好吧?” 白鳶看著方夜清,再次命令道,“没让你停。” 方夜清又继续甩了男二两巴掌,这一下,他刚才被打的,现在都打了回去。 导演这才出来打圆场,笑著劝道,“哎,顾夫人你来现场少,所以可能不知道,很多演员就是会临场发挥的。” 白鳶接过工作人员手里的奶茶喝了一口,“奶茶不错,以后剧组的奶茶我都请了。” 说完她才看嚮导演,“你说的我知道,所以我才夸那个演员演的不错,也没有打扰你们拍摄。但一码归一码,他欺负的了別人,轮到自己挨打的时候也要站好。” 导演见白鳶並无深究的意思,心里也鬆了口气,“你说的对。” 白鳶后来和导演聊了什么方夜清不知道,他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化妆间的。 他是童星出道,入圈十多年,这种明里暗里的欺负他见得太多。 以前他要么笑著打个哈哈混过去,要么乾脆忍了。 反正娱乐圈的生存法则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必要为了爭口气,断了自己的路。 刚才的那几巴掌他打的很重,似乎是將积压在心里多年的憋屈一股脑全部宣泄了出去。 非常爽! 他看著镜子里的自己,感觉无比轻鬆。 白鳶只和导演聊了几句就准备离开了,唐爽看了看白鳶,上前一步,“导演,我们不管今天的事情你们如何议论,但要是有人敢诬陷,我们一定会追究的。” 导演赶紧点头,“我明白。” 一直看著白鳶离开,导演才转身看向剧组的人说道,“没人阻止你们议论,但要是谁把今天这件事添油加醋的捅到网上,那就自求多福吧。” 说完他看向男二往化妆间走的背影,摇摇头,这顿打是他活该。 白鳶回到车上,直接给江舟发了条消息过去,“给屠丽和方夜清都多配两个保鏢,其他待遇也都提一提。”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公司以后不允许强制艺人陪酒,当然,他们要是自己乐意公司也不阻止。” 一天拍摄结束,有人高兴有人破防。 苏冉冉看著经纪人发来的消息,又差点把手机给摔了,付晋召给她安排的那些资源,一下午就少了好几个。 她让付晋召查了之后才知道,前有付家的那个老妖婆作怪,后有屠丽抢资源。 那都是她的资源,一定是白鳶指使屠丽乾的,连自家墙角都挖,无耻至极。 她看著付晋召的消息,冷静了一下才回復,“对不起,我又给你带来麻烦了。” 付晋召的消息很快响起,“不,该是我说对不起,是我没处理好和我妈的关係,你给我些时间。” 苏冉冉看著信息翻了个白眼,她几年前就见识过那个老妖婆的手段了。 等付晋召把他妈搞定,还不如等他妈入土快些。 闹成如今这个局面,顾凌峰也好,付晋召也好,她都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嫁了。 初秋的雨携著一丝凉意,洗去夏末的烦热。 白鳶的生活变的平静,或者说她故意让自己的生活平静下来的。 工作有江舟,其实她也不用忙太多事,毕竟本来她就是来玩的。 办公室门被敲响的时候,她正在盘腿坐在沙发上追番,“进。” 看到进来的人是方夜清,她还愣了一下,將动漫暂停,“今天不拍摄?” “嗯,下雨加上其他一些原因,今天休息了。” 白鳶看了看他头上氤氳的水雾,无语的笑了笑,“进来吧,正好我在看动漫,你陪我一起看。” 方夜清站在门口,看了门把手半天,还是没好意思直接將门反锁。 他走过去,坐在了白鳶身边,“这些天没给发消息,是想找机会当面谢谢你。” 白鳶目光盯著平板,漫不经心的道,“你是我的人,也是公司力捧的男艺人,帮你是应该的,谈不上说谢谢。” “我知道。”方夜清侧头看著她,女人眉梢眼角都带著几分不容置喙的囂张,可偶尔的笑容又狡黠可爱。 她无疑是漂亮的的,是那种看多了就再也移不开目光的、带著锋芒的美。 方夜清一时有些恍惚。 別人金主也会帮自己的人出气 ,但多少会讲些分寸,要顾全大局,表面至少维持一团和气。 但白鳶不一样,他现在还记得,她当时就坐在那里,眼神平静的像结冰的湖,语气囂张又带著不容置疑。 眾目睽睽之下,她的袒护明目张胆。 方夜清试探的伸手揽上女人的腰,见女人没什么动作,他的指尖轻轻在她腰侧摩挲,带著灼热的温度,一路向下,又缓缓向上,惹得她浑身一颤。 白鳶咬牙,本来她想看完这集的。 可男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脑袋微微一侧,毛茸茸的发顶在她柔软的肩头轻轻蹭了蹭,像只求欢的大狗狗。 然后还不怀好意的轻声问她,“这么看舒服么,要不要靠我身上?” 白鳶被他勾的乱了呼吸,伸手刚攥住男人的衬衫,对方的心跳就立即贴近。 不像之前的那般羞涩,方夜清这次的吻带著侵略性,却又藏著难以言喻的温柔。 半晌后两人唇舌分开,方夜清抵著她的额头,呼吸粗重灼热,眼尾泛红,他攥住白鳶的手。 男人声音沙哑低沉,只是这次他的语气里比以往多了一丝蛊惑:“去休息室。” 也不等白鳶回答,他便俯身,稳稳地將她打横抱起。 白鳶下意识地圈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可他刚站起身,还未迈出脚步,“砰”的一声巨响,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撞开! 第 24章 从爬床上位心机女到心尖宠(24) 苏冉冉站在门口整个人都僵住了,瞳孔骤缩。 她是真的没料到会撞见这一幕,內心无比震撼,指著两人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声音尖锐:“你……你们怎么敢的!” 白鳶她可是顾凌峰的妻子啊,首富的妻子这个身份还不够么,她居然敢和其他男人乱搞。 隨后她又意识到这是个绝好的机会,看著白鳶越来越阴沉的脸,转身就跑。 她不能被抓住,必须马上离开这。 她一定,一定要把这个消息告诉顾凌峰,白鳶一定没有好下场。 只要他们离婚,她就还有机会。 方夜清看到苏冉冉的那一刻手臂骤然收紧,但白鳶却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把我弄疼了,放我下来。” “对不起,我没想到会给你惹这么大的麻烦。”方夜清小心的將白鳶放下,內心无比自责。 白鳶臭著脸摆摆手,刚才那点兴致全都被苏冉冉给扫的一乾二净,烦死了。 方夜清有些无助的看著白鳶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语气愤怒,“你们安保部的人都死了么?能让人直接闯进我办公室。” 她的办公室在顶楼,这里就她一个人,电梯直达。 没有她的允许,除了特定的几个人之外,没人能直接到达顶楼。 就算能上来的人不管是否有急事,也都会先敲门。 而苏冉冉就这么直接闯了进来,这显然是有人给她行方便。 “对不起白总,我这边马上、立刻去查清楚,一定给您一个交代,以后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情,请您......” 白鳶懒得听他囉嗦,直接掛断了电话。 方夜清这才出声,“需要我做什么?” 白鳶回头,语气稍缓,“什么都不用做,该干嘛干嘛就行。” 方夜清盯著她的眼睛,语气认真,“我不会拖你后腿的,但如果这件事真的不好解决,你可以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 今天如果不是他,白鳶不必面临这些。 白鳶闻言弯了弯唇,“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先回去吧。” 隨后她在脑海里问系统,“我记得你之前能监控女主,那你能监控顾凌峰和我办公室外面的情况么?” “那是因为任务的原因,我能看一下所在世界男女主的大致情况,方便你做任务。不过,我能监控绑定宿主,也就是你一定范围的情况,其他人就不行了。” “那你干嘛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 “別的功能呢?比如控制监控。” 系统声音小了些,“控制监控还不行,其他都是辅助小功能,比如给你打电话、会计等等,暂时没別的功能了。” “什么叫暂时?” “你做任务,我获得积分就能开启別的功能。所以,你做任务吗?” “不做。” 白鳶回应的斩钉截铁,“以后你就负责监控我周围的情况。” “哎,行吧...” 方夜清离开后不到五分钟,安保部的电话就过来了,“白总,查到了,是江副总的一个秘书给苏冉冉刷的电梯。” 白鳶的指尖在桌上轻轻点著,以前这里是江舟的办公室,他和他的秘书自然都进得来。 现在换成她,有些人的卡没来得及停掉,或者故意没去停掉。 她看著手指上的戒指弯唇一笑,“前些天我有个喜欢戒指找不到了,还以为是被我丟到了那里忘记了,现在想来应该是放在办公室里被偷了。我的电脑似乎也被人动过,真不知道是不是丟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闻言电话那头的人停顿了几秒才开口道,“白总,我会和法务部的人一起去办这件事。” “我下午会让唐爽把戒指的购买凭证给你。” 说完白鳶掛掉电话,起身走到洗手池前將戒指摘下,隨后直接丟进排水孔里。 苏冉冉胆战心惊的离开顾氏娱乐大楼,发现没人追她也没敢去坐保姆车,而是在路边拦了一辆计程车赶紧离开。 她此时激动的无以復加,颤抖著手打开通讯录,拨通了顾凌峰的手机。 可打了好几遍都无法接通,她这才知道,顾凌峰不光把她微信刪了,还把她手机也给拉黑了。 她赶紧用另一个號码拨过去,结果又被掛断了。 她只能直接给顾凌峰编辑简讯,“凌峰我是冉冉,我真的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是关於白鳶的,你给我回电话好不好?” 苏冉冉面目狰狞的看著手机,过了好久对方都没回復,她知道对方铁了心的不想再和自己有联繫。 咬了咬牙,再次编辑信息,“我今天去白鳶的办公室,发现她和方夜清抱在一起。我知道我回国对你的家庭造成了影响,但这一次凌峰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发完她阴狠的笑了,男人么,谁不怕自己被戴绿帽子。 以顾凌峰的能力,肯定能查到事情的真相。 她就等著看白鳶从高台跌入泥潭,她要看著对方痛苦挣扎。 电话一连响了好几声,顾凌峰还是拿起手机看了看,隨后就把苏冉冉的另一个电话號也给拉黑了。 白鳶出轨这件事他是不信的,更何况这个消息还是苏冉冉告诉她的,这女人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可不信归不信,他还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把梁华叫到办公室想了一会,如果直接去查,被白鳶知道了,俩人的关係只能更差。 唐爽就在白鳶身边,她根本没出轨的机会。 至於在办公室,白鳶只偶尔才会叫艺人过去,也只是谈事情。 “你去问问娱乐公司那边发生了什么。” 梁秘书抬头瞄了一眼,自家老板脸上写满纠结,“好,我这就去问。” “就在这打电话问吧。” 电话接通后,听著对方的解释,顾凌峰眉头更是越皱越紧。 他没想到苏冉冉居然找人刷电梯卡,直接衝进白鳶的办公室去找麻烦。 当然,他也知道了白鳶很生气,要把江舟的秘书送进去。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梁华你去问娱乐公司那边的法务部,他们如果处理不好你就让集团的人过去,顺便敲打一下江舟。” “好的老板。” 顾氏娱乐下午来了好几位警察,当著所有人的面把江舟的秘书给逮捕了。 公司里的人噤若寒蝉,以前有些心思的人也被嚇了回去。 顾凌峰晚上回到家,发现白鳶还是和往常一样,依旧对他爱搭不理。 他只笑著上前揉了揉女人的头髮,“听说你今天发脾气了,我让梁华吩咐集团的人过去帮你出气了。” 他对感情也许有些迟钝,但他对人性很了解。 一个人如果做了亏心事,无论她偽装的多好,都会有破绽。 最主要的问题是,他不敢直接开口问。 因为之前他们之间所有因为苏冉冉引起的矛盾,每一次,所有事情的每一次都是他在冤枉自己妻子。 他怕再次问出问题,连夫妻都没得做。 而白鳶只淡淡的睨了他一眼,“还不是你惹出来的麻烦。” 她当然不怕,別说她料定了顾凌峰不会查。 就是查了又能怎么样? 除了苏冉冉的那张嘴,还能查到其他证据吗? 只要没切实的证据,她有的是办法狡辩、强词夺理。 “是我的错,要不你直接把苏冉冉解约了吧,放在自己跟前总归看著不舒心。” “主动解约是要付违约金的,她不值得我花一分钱。” 顾凌峰被她气鼓鼓的模样逗的笑出声,“好,都听你的。” 苏冉冉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因为她下午还没到家,就直接被叫去了警局问话。 理由是顾氏娱乐总裁办公室被盗,丟失贵重珠宝和机密文件,她没想到白鳶居然敢直接污衊。 但她確实只是今天上过楼,还是有人看见的情况下,这才把她给放了,但让她最近不能出本市。 她没多害怕,依旧是激动的一夜没睡,第二天早早的来到公司,想打听消息。 可当她看到白鳶来到公司,一如既往的囂张模样,她是真的没搞懂到底哪里出错了。 第 25章 从爬床上位心机女到心尖宠(25) 白鳶进电梯的时候感觉背后有一道阴冷的目光盯著她,她回头顺著目光看去,就看到被车挡住半个身子的苏冉冉。 此时对方脸上满是愤怒和不甘,还夹杂著一点委屈。 白鳶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冲她轻挑下了眉。 隨后电梯缓缓合上,她看到苏冉冉握著拳头狠狠砸在了车上。 她知道,苏冉冉快穷途末路了,於是给唐爽打去电话,让她最近多找几个保鏢保护自己。 想了想又给夏小暖发消息,“这几天你多注意点苏冉冉的动向。” 夏小暖很快回復,“[ok.gpj]收到白总,我办事你放心。” 蹲在电影剧组里没什么事的夏小暖搓搓手,她眼里闪著精光,她有个很大的底牌一直没出。 她知道苏冉冉的手机锁屏密码。 以前她从来没碰过,是觉得被发现朋友基本就变仇人了,没必要。 后来没动过,是因为她在等个机会。 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她都看在眼里,白鳶这一提醒,她觉得时机到了。 於是在接下来的几天,趁著苏冉冉拍戏,她就悄无声息的潜入化妆间,偷偷打开对方的手机查看消息。 经过几天的观察,她越看越震惊。 她知道苏冉冉的妈妈是小三上位,还把原配给害死了,只是没想到对方手段这么恶劣。 尤其是今天对方叮嘱的话,她赶紧拿出自己的手机拍了照片给白鳶发过去。 白鳶看后也惊讶的挑了挑眉,感嘆道,“果然薑还是老的辣。” 说完她起身下楼,“走,去找顾凌峰。” 顾氏集团总部,工作人员看到白鳶到来,赶紧给人送上楼。 白鳶没敲门,雕花木门被猛的被她推开。 恰好撞见顾凌峰的秘书袁薇正捧著一套熨帖平整的深灰色西装,俯身低声匯报著什么。 骤然的声响让屋內两人同时一愣,袁薇捧著西装的手微微一顿。 顾凌峰对上白鳶的目光,那是他许久未见的鲜活,心中瞬间漾起细碎的光。 他直接把手里的文件丟到办公桌上,语气带著自己都未察觉的惊喜,“怎么这会过来了。” 白鳶歪头扫了眼袁微,命令道,“你先出去。” “顾总,我还有些事没说完……”袁薇回过神,急切地开口,苏冉冉交代的事她还没说。 但不等她说下去,白鳶甩手就是一巴掌,“滚。” 顾凌峰也沉下脸来,低声怒斥,“滚出去。” 袁薇还想爭辩,可看著顾凌峰凌厉的眼神,嚇的她退后了一步,最后还是咬著牙走出了办公室。 白鳶抓著椅背拖到顾凌峰面前,直接坐在了他对面。 两人膝盖相抵,靠的极近。 顾凌峰甚至能看到白鳶眼中自己的倒影,他喉结滚了滚。 便见白鳶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眼尾上挑,像只慵懒又勾人的狐狸,“我来,是有件好玩的事情想要告诉你。” 顾凌峰眼帘微垂,他觉得对方可能想说关於苏冉冉的事情。 这么好的氛围,他不想被破坏,於是道,“我不是很想听。” 说完他伸手將抓住白鳶的手臂,想把人拉进怀里,但女人直接抬起脚抵在了他的小腹上,“可是我想说哎。” 女人的小脚並不老实,脚趾一点点在他腹部剐蹭,欣赏著他越来越沉的目光。 他咬牙,伸手握著她的脚踝,再次想把人拉到怀里,“那就等一会再说。” 但白鳶直接绷直了腿,带著椅子后退,“真的是很有意思的事呢!” “那就赶紧说。”顾凌峰站起身,俯身將人抱住,慢慢亲吻她的脸颊。 白鳶一边躲一边语气轻佻的说,“今天乔家举办的那个私人晚宴,苏冉冉也会去呢。她想用我之前的办法,哦,就是给你下药,她想怀上你的孩子。” 苏冉冉的妈妈提前让人给苏冉冉打了促排卵针,以保证她一次就能怀上。 顾凌峰闻言身子一顿,隨后咬住白鳶的耳朵,“今天我哪都不去,也不会管。” 白鳶被他撩拨的偏过头,“她做了好你不去,或者不上套的打算,第二目標是付晋召。所以.....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付夫人。她那个人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苏冉冉落到她手里,也不知道得有多惨。” 顾凌峰没回应,一把將办公桌上的文件和笔记本扫到地上,单手抱起白鳶就放了上去,“还有心情管別人呢?你闹了这么久,现在也该补偿补偿我了。” 夕阳的金辉漫过落地窗,淌在白鳶冷白的肌肤上,为她镀上一层朦朧又暖糯的光晕。 顾凌峰俯身,掌心扣住她的后颈,吻落得急切又缠绵,带著失而復得的珍视。 一直到窗外的暮色渐浓,办公室內的的风雨才慢慢停歇。 办公室外的袁薇此时已经急疯了,她告诉苏冉冉说顾凌峰被缠住,对方说不行就算了。 可是没多久苏冉冉又崩溃的给她打电话,让她求顾凌峰救救她,说付夫人带人来抓她了。 袁薇对那位付夫人的手段是有些了解的,她赶紧给顾凌峰打电话,可对方根本不接,发消息也不回。 她只能在办公室外徘徊了,最后咬了咬牙,她开始敲门。 此时白鳶无力的靠在顾凌峰的身上,听到敲门声她微微蹙眉,俩人谁都没动,可对方见没回应又开始继续敲。 白鳶猛的坐起身,伸手抓住桌上的菸灰缸,“你真没用,身边的人都管不好。” 顾凌峰赶紧按住她的手,“脏,我让人来处理。” 隨后他按通內线,“把她丟出去,以后不准她踏入顾氏一步。” 掛断电话这才长臂一揽,让白鳶重新跌进他的怀里,“现在没人打扰了,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回家。” 白鳶只哼唧了两声没说话,顾凌峰轻轻亲了亲她的发顶,跟擼猫似的顺著她的背,“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发现自己似乎喜欢上你了。” 白鳶依旧没回应,顾凌峰手上动作停了,“我们现在是不是互相喜欢了?” 白鳶先是一愣,然后缓缓抬头和他对视。 隨即『哈』的笑出声,笑声越来越大,她眉眼弯起,脸上满是戏謔,“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会喜欢你?”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顾凌峰眼底的炽热。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嘴角的弧度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错愕,“你说什么?” 第 26章 从爬床上位心机女到心尖宠(26) 白鳶也收敛了笑意,眼底的戏謔化为一片冰冷,“我说你为什么认为,我会喜欢一个冷漠了我六年,还处处偏袒外人,逼迫我给別的女人道歉的男人。” 顾凌峰死死盯著她的眼睛,仿佛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跡,“你以前也不喜欢我吗?” “不喜欢。”白鳶轻快的摇摇头,回答的斩钉截铁。 她欣赏著顾凌峰的脸慢慢变的惨白,这才缓缓俯身贴近他的耳畔,“顾凌峰,我以前不喜欢你,因为那个时候我对你是爱,爱和喜欢是不一样的你懂吗?那个时候我爱你爱到了骨子里,爱到没有自我,爱的都快发疯了。其实我本来只是想短暂的拥有你,可没想到那一夜我有了你的孩子,所以我心底又燃起了希望。但这么多年过去,我才发现,你的心我捂不热。” “轰”的一声,顾凌峰感觉自己的世界仿佛瞬间崩塌。 他的手臂猛然收紧,声音抑制不住地发颤,“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喜欢我的?” 白鳶掰开他的手臂,起身后退了几步,“就是你不分青红皂白,逼著我给苏冉冉道歉的那天。那天我打了自己,其实当时我不是打给你看的,而是在告诫自己,不能再犯贱了。” 隨后她就在顾凌峰有些祈求的目光中,乾脆利落的转身出了办公室。 就在这时小系统斯哈斯哈的蹦了出来,“你为什么实话实说,不告诉他你也喜欢他?” 白鳶看著电梯外的风景撇撇嘴,“小系统啊,有些人的本性就是贱。对於这种人爱不一定能束缚的了他们,但患得患失和爱而不得一定能。” 有了原主对他那么多年执著的爱,有她这段时间为对方经营出来愧疚和悔恨,现在又有爱而不得。 他顾凌峰以后,都得把她小心翼翼的捧著。 再过些年她的儿子就长大了,那个时候他也就没用了。 白鳶到底是被顾凌峰折腾累了,到了老宅洗洗就睡了。 只是半夜的时候,就感觉自己被人抱在怀里,耳边一直有人说著什么。 她缓缓睁开眼,就看到顾凌峰正看著她。 “抱歉把你弄醒了。” 说完他顿了顿,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亲,“以后换我来爱你好不好?” 白鳶定定的看了对方几秒,笑了,“那你最好一直有钱。” 顾凌峰也笑了,“別的我可能没有,就是钱多。” 白鳶伸出手臂攀上男人的脖颈,直接咬在了他的下巴上。 等顾凌峰想低头亲她的时候,女人又翻了个身。 顾凌峰无语的嘆了口气,“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坏?” “那你现在知道我坏,还喜欢吗?” “喜欢,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第二天早上,白鳶先是给付夫人发去了消息,“我猜你昨天晚上拍了不少照片吧,全部发给我。” 付夫人这次没发消息,直接把电话打了过来,“你要怎么做?” 白鳶嗓音慵懒,“什么都不做。” “那不行,这次好不容易找到的机会,我一定要让那个贱人再也抬不起头。” 付夫人的声音激动,显然是被自己儿子气的不轻。 “你儿子现在不是没事么,你气也出了。一会我的人会去接她,你把人和照片都交给我,就当你还我人情了。” 付夫人过了好几秒才深吸了一口气,“行。” 白鳶到公司没多久,苏冉冉就被经纪人和保鏢带进了办公室。 她衣服凌乱,面容憔悴,嘴角带著淤青。 经纪人鬆手的瞬间,她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跌坐在了地毯上。 缓了半天才慢慢抬头,看著坐在沙发上的白鳶虚弱的冷笑了一声,“你贏了,现在该高兴了吧?” 白鳶头都没抬,指尖轻轻滑过平板,“你高看自己了,贏你这种蠢货並不能给我带来多少成就感。” 说完看到一张照片,把平板转了过去,“嘖嘖,没想到你腰这么软。” 苏冉冉的眼睛瞬间红了,“白鳶,求你把那些照片刪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好啊。” 白鳶答应的乾脆,说完就当著她和其他人的面,动作利落的把照片全部给刪了。 隨后她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著苏冉冉,“这些照片没有存档,是我花了人情才拿回来的。” 苏冉冉是真没想到她会这么做,愣了半天才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谢谢。” “虽然你想抢我老公,但你毕竟也是公司的艺人。我这人公私分明,即便这事是你自己惹出来的,公司完全可以不管,所以你確实该谢谢我。你之后如果要走,可以和公司提出解约。如果不走,就好好来报答公司吧。” 现在就让照片流出去,苏冉冉也就彻底废了,她得少赚不少钱。 说完白鳶对著保鏢摆摆手,“送她回去吧。” 苏冉冉看著白鳶那张囂张又傲慢的脸,差点呕出血来。 自己失去了一切,而对方却是乾乾净净坐在高台上,还要自己感恩戴德。 系统惊讶,“你真的打算放她走?” 白鳶微翘嘴角,“当然。” “其实我以为你昨天得到消息,就会动手对付她呢。” “自己动手多没意思,哎,你就当是我的一点恶趣味吧。” 对於苏家来说,苏冉冉现在就是个弃子,她不会甘心於此的。 苏冉冉並没有和公司解约,因为她知道,以她现在的处境,有顾氏娱乐这个靠山,她还能稍微好过一点。 但有一些还是躲不过,经纪人將一份资料递给她,“这个电影里还有个女二號的角色,如果你想出演,晚上就去酒店,所有艺人都会去。当然,你不想去就不去,没人会逼你。” 顾凌峰曾经看上的女人,现在跌入泥潭,多少人都想看一看呢! 苏冉冉看著手里的资料,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现在只能在娱乐圈里崭露头角。 付晋召上次和付夫人大吵了一架之后,付夫人直接被气进了医院,家族对他很失望。 听说付先生顺势把外面的私生子带回了家,之后对方就很少联繫自己了。 想到这她闭了闭眼,“好,晚上我去。” 白鳶下班的时候发现外面下雪了,今年的雪下的格外晚,又格外大。 经过一个路口的时候,她对小系统说,“你看路边的那个雕塑,它旁边的草现在都枯萎了。” 第 27章 从爬床上位心机女到心尖宠(外翻1) 窗外的梧桐绿了又黄,蝉鸣再次销声。 不得不说苏冉冉还是有些本事的,即便没了小说里那些男人的帮助,今年的电影节还被提名为最佳新人奖,同样被提名的还有夏小暖。 除了她,顾氏娱乐还有不少人都被提名。 方夜清被提名为最佳男主角,屠丽虽然没被提名,但这一年多也是赚的盆满钵满。 顾凌峰本来是不想来参加这种活动的,但白鳶要来,他就是跟著一起来了。 主持人在台上活跃气氛,顾凌峰在白鳶耳边说梁华的老婆前几天又给他生了个女儿,问她改天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颁奖嘉宾登场,白鳶敷衍道,“行行行,哪天有空一起去。到最佳新人奖了,你先闭嘴。” “获得最佳新人奖的是......夏小暖,恭喜夏小暖。”颁奖嘉宾说完,底下响起一阵掌声。 白鳶也开心的鼓掌,隨后回头看向夏小暖,就见她捂著嘴站起身,强忍著不让自己哭出来的模样。 而离她座位不远的苏冉冉,愣愣的看著夏小暖,仿佛失了魂。 她努力了一年多,受了多少委屈才拿到的角色,以为自己能再进一步。 而夏小暖只凭藉著公司给的资源,直接就能获奖。 凭什么? 半晌她才僵硬转头,看到白鳶的视线扫过,似乎还和她短暂对视了一剎,她整个身子开始在颤抖。 是白鳶,一定是她,她从来就没放过自己。 夏小暖站在台上接过奖盃,说了惯用的获奖感言后,直接看向白鳶,“最后我由衷的谢谢白总,谢谢她给我这个机会。” 说完直接对著台下的白鳶深深鞠躬,然后走下台,又拥抱了一下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白鳶得瑟的看向顾凌峰,“怎么样?我看人准吧?” 顾凌峰点头,“是,我真没想到,她居然走了这条路。” 当初他都做好了帮白鳶对付夏家的准备。 颁奖过半,到了颁布最佳男主角奖的时候,白鳶也都跟著小紧张了起来。 “恭喜方夜清,恭喜获得最佳男主角奖。” 聚光灯下,方夜清从容起身,微微頷首回应全场掌声,步伐平稳的向舞台走去。 直至奖盃入手,开口时才泄露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哽咽,和夏小暖一样,说完获奖感言他將目光投降白鳶,“谢谢白总,谢谢你给我的一切。” 顾凌峰微微蹙眉,而后又慢慢舒展。 方夜清走下舞台,向著白鳶的方向走来。 他曾经也是有机会拿影帝的,虽然这个奖没有內幕,可当两个人的能力和演技都旗鼓相当的时候,那看的就是背景了。 而他那个时候,没有背景。 经过这一年多,他才懂得白鳶当初的那句“顾氏不倒,你在娱乐圈的地位不倒”的含金量。 没人敢再欺负他,那些人甚至处处对他礼让。 他不需要左右逢源,去处理那些人情世故,他只管演戏就好。 白鳶为他铺设了一条,璀璨又平坦星光大道。 方才强压的情绪终於泄露,男人眼尾泛起一片红。 他径直走到白鳶面前,先是鞠了躬,白鳶笑容得体的站起来为他鼓掌。 方夜清这个时候才轻轻张开双臂,给了她一个深深的拥抱。 这个拥抱,克制而珍重。 他心里清楚,也就只有此刻,在他站上荣耀之巔的这一刻,他才能如此光明正大地拥抱白鳶。 隨后鬆开手,又对著一旁臭脸的顾凌峰点了点头,这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顾凌峰脸上虽然笑著,但拳头攥紧又鬆开。 他想起苏冉冉曾经的话,虽然他不信白鳶出轨,但难保方夜清不会对白鳶起心思。 想到这他侧头看向白鳶,“他就是现在公司力捧的艺人吗?” 白鳶闻言眼睛亮亮的点点头,语气都带著欢快,“对啊,我和你说,我刚去公司的时候,他的合同马上就要到期了。我可是做了很大让步,才把人给留下的。你看,就过了一年多,他给公司赚了不少钱。” 顾凌峰看著她一脸財迷的模样摇头失笑。 他无论如何宠白鳶,身边伺机而动的女人依旧不少。他的妻子漂亮又优秀,別人喜欢她也是应该的。 而她只是爱钱而已。 坐在两人后面的苏冉冉,看著他们亲密互动的模样,又看了看方夜清,心里恨极了。 既然你白鳶不想让我好过,那就都別过了。 电影节结束的第二天晚上,有关於白鳶的负面新闻就开始层出不穷。 有说她出轨的,有说她打压公司艺人,逼迫公司艺人陪酒的,反正各种负面新闻满天飞。 而此刻的白鳶,正窝在顾凌峰怀里追番。 看到新闻后顾凌峰的神情就冷了下来,让梁华立即开始调查。 结果有些意外,確实是苏冉冉乾的,但苏冉冉这次学聪明了,找了顾凌峰生意上的对手来一起干这件事。 他就说么,没有人支持,光凭苏冉冉那些娱乐媒体可不敢发这样的新闻。 白鳶的眼睛始终都没从平板上移开,顾凌峰也没起身,而是当著她的面打开苏冉冉的通讯,將她从黑名单里放出来然后打了过去。 电话几乎是一秒就被接通了,苏冉冉声音激动,“凌峰,你终於给我打电话来了。我知道这么做你可能会生我的气,但我也是为了你好。那么个不乾不净的女人,我只是想让你认清楚她的真面目。” 顾凌峰声音异常的冷漠,“苏小姐,我太太从未对你做过出格的事情,你为何要三番五次的害她?” 苏冉冉明显愣了一下,“你说她没对我做过出格的事情?凌峰你知不知道当初付夫人就是她找来的,如果不是白鳶,我怎么可能会被那样...那样...” “如果你没有害人的心思,自然也不会被人害。而你之前刺激我妻子,可是让她差点出车祸。” 苏冉冉懵了,“凌峰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害过她性命,她在骗你,你不要相信。” “你这种心机和手段我见过了,要不是年少爱而不得的滤镜,我其实早就该看清楚你的。” 第 28章 从爬床上位心机女到心尖宠(外翻2) 苏冉冉不明白,白鳶到底是给顾凌峰下了什么蛊,自己的话顾凌峰居然一点都不相信。 她哭了,这一次是真的伤心的哭了。 她没想过自己穷尽所有的最后一搏,依旧激不起男人內心半点波澜,“凌峰,我是真的喜欢你。” “呵。” 顾凌峰冷笑了一声,“你那骯脏卑劣的喜欢还是算了吧,我今天打电话只是想要告诉苏小姐,你动了我的人,就要付出代价,誹谤是负法律责任的,希望你以后在里面好好悔改。” 至於她的靠山,那从不是她的靠山,因为生意场上只讲利益。 而他的利益,別人也不是那么好拿的。 说完他就掛了电话,再次將对方给拉黑。 侧头见白鳶依旧在看动漫,缓缓伸手將她的脑袋压到自己肩膀问道,“满意吗?” 白鳶侧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满意。” 不光满意,而且很爽。 自己对付女主固然也很爽,但让男主去对付女主,她会更爽。 白鳶看著看著就睡著了,她睡觉的时候,不知道多少人睡不著,微博更是热闹的不得了。 虽然梁华一直在处理,那些緋闻和不实言论已经下架,但话题一时半会还真压不下去,除非出现其他新闻。 隨后没多久,很多顾氏娱乐的艺人就开始出来澄清,帮白鳶站台。 第一个站出来的是夏小暖,她录製的视频情绪激动,说公司从不为难艺人,甚至还很尊重他们。 就连苏冉冉被人欺负,都是白总出面解决的,隨后她又赶紧捂住了嘴,好像自己说错话了一样开始转移话题。 然后是屠丽,她是眼睛红著录製视频的,说公司不让艺人陪酒,不强迫做事。 最后加了一句,我说这些你们可能觉得我是在作秀,或者是被公司逼迫。 但我要说的是,如果可以,我想一直留在顾氏娱乐,日久见人心。 方夜清只发了一句话,希望以后我的老板一直是白鳶。 第二天一大早,关於白鳶的话题就被其他事情给压了下去。 因为有网友拍到,新晋影帝方夜清一大早就跑去买珠宝,而且买的还是对戒。 大家纷纷都猜测,这影帝居然在自己流量最好的时候买对戒,直接要结婚了吗? 难道是真爱? 粉丝更是天都塌了,大喊不要啊。 没到中午白鳶的事情也有了反转,苏冉冉因誹谤被正式逮捕。 网友们一片譁然,谁也没想到这件事居然是顾氏娱乐自己人干的。 有网友说,白鳶好可怜,说她养了个白眼狼。 结果夏小暖的粉丝蹦了出来,说白鳶只是养了苏冉冉一年多,我们暖暖特么跟照顾巨婴似的,照顾了她十来年,我们暖暖最惨。 夏小暖知道收割粉丝的时候到了,又录製了一段声泪俱下的道歉视频。 说没想到这件事是苏冉冉做的,替她给大家道歉。如果她好好悔改,出来我们依然是朋友。 粉丝们各种安慰,这哪里是你错,苏冉冉那种朋友不要也罢,我们都是你的朋友。 而苏冉冉曾经被刪除的那些照片,也不知道被谁扒了出来。 白鳶看评论笑的直捶床,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方夜清从后面抱住她,趁她不注意,轻轻伸出手,將自己小指上的戒指摘下来,往她手指上套。 白鳶立即回神抽回手,一脸警惕的看著他,“你干嘛?” 方夜清眼里满是哀求,“就戴一下,我拍张照片,只拍手好不好?” 他最近晚上经常做梦,一个冗长的梦。 梦里他身边的人变成了苏冉冉,並且梦越来越清晰。 所以他前几天去找了心理医生,做了一次深度的催眠。 那些事情到现在还歷歷在目,在那里他看到的苏冉冉还是苏冉冉,可那里的白鳶不是现在的白鳶。 本以为一切都是他最近精神紧张的原因。 可在医院他遇到一个不认识,但又非常熟悉的人。 岑年。 这个人他以前从未见过,可梦里却是三番五次出现在苏冉冉身边。 他让人查了一下这个岑年,有了个惊人的发现。 对方遭受车祸的司机,居然是白鳶。 他是演员,无论剧本还是小说都看过很多。 所以他有了一个荒唐的想法,他存在於两个世界。 而白鳶,她曾经可能不属於这里。 这个想法让方夜清十分慌乱,他不想失去白鳶。 下一刻白鳶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女人神情严肃,“你买对戒的新闻还没压下去,如果拍照片再被发现,你知道对你的影响有多大吗?公司给你投入了那么多资源,你现在正是事业上升期,不要给我找事。” 方夜清的脑袋立即耷拉了下去,“我只是想自己看,绝对不发出去。买对戒的事情我一会发文澄清,以后两个戒指我一直戴在自己的手上,所以你就戴一下让我看一看好不好?” 他心想,白鳶真坏。 对自己强取豪夺,又对自己冷漠至极。 哄了半天,方夜清使出浑身解数,才让白鳶戴上了戒指。 指尖拂过她的指腹,他目光一眨不眨的看著。 他买的戒指是素圈,因为如果装饰太多,他平时没有办法自己戴。 可惜不到一分钟,白鳶就把戒指摘了下,並且没允许他拍照。 方夜清接过戒指,仔细的摩挲了一会,又被他珍重的戴回自己的小拇指。 隨后他的吻不断在白鳶后背落下,越吻越重。 白鳶推了推他的脑袋,“我婆婆今天生日,一会要早些回去。” “现在还早,我们再来一次,我明天就要去外地拍摄了,求你了。”方夜清直接无赖的环上她的腰。 白鳶挣扎了几下之后没了耐心,抬脚就踹了他一下。 方夜清知道今天是留不住白鳶了,直接顺势摔下床,一脸委屈的坐在地毯上看著她。 白鳶走后,他也回到住处收拾行李。 晚上等白鳶在朋友圈发全家福的时候,他也对著自己的右手拍了一张照片。 对戒一枚戴在无名指,一枚戴在小拇指。 微博配文:安了,没女朋友,没有结婚,也不打算结婚。戒指一枚是圈住心之所向,一枚藏起未尽余章。 往后很多年,方夜清无论是出席活动,还是日常生活,基本都带著这两枚戒指。 第 29章 从体弱贵妃到垂帘听政皇太后(1) 沉香裊裊,漫过雕花木樑。 白鳶半倚在铺著云锦软垫的贵妃榻上,金簪斜插,鬢边珠翠隨著呼吸轻晃。 榻边,宫女屈膝跪地,玉指力道適中的为她捏著脚。 另一侧,执扇宫女一柄孔雀羽扇缓缓摇动。 “这是爽文,大女主爽文。”小系统在她脑子里激动的说。 有谁还不喜欢看爽文呢,白鳶也喜欢,“有多爽?” “这是一篇女强文,可以说是没男主,写的是女主从农女到太后的故事。” “女主沈熏儿是孤儿,小时候要饭快饿死时被侯府世子齐恆轩所救,成为了他的丫鬟。” “可没过多久,当今陛下突然以结党营私罪,將整个齐府流放。” “齐父含冤而死,和齐恆轩青梅竹马的將军府嫡小姐也拋弃他进了宫,还被皇帝封为贵妃。” “齐恆轩不甘心,將父母交给弟弟们,选择改名卫辞,易容后净身入宫,想查明真相。后来更是坐上了东厂掌印太监的位置。” “女主本来有机会逃走的,但她选择籍没入宫为奴,想帮齐恆轩一起查清齐家当年的冤案。” “女主巧合进了贵妃宫中,贵妃发现她与自己有几分相似,就整日里刁难她。齐恆轩对此视而不见,任由她被贵妃欺辱。” “后来女主心灰意冷,偶然间救了四皇子,入了陛下的眼,被封为才人。齐恆轩这才发现贵妃爱慕虚荣的本质,他也发现自己其实喜欢的是女主,然后追悔莫及。” “女主一步一步的爬到妃位,干掉恶毒的贵妃和將军府,干掉皇后和太子。在皇帝死后,四皇子登基,女主直接当了太后。” “对了,你就是那个恶毒的贵妃。” 白鳶听完缓缓睁开眼,“你的意思是,本宫堂堂將军府嫡女,皇上亲封的贵妃。一不为了將军府兴衰布局,二不爭皇帝恩宠,三不为自己谋权。我整日里没事刁难个小丫鬟,抢的还是个太监?” 系统不说话了,缓了半天才回过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这么看来原主这脑子,好像確实有点问题。” 白鳶盯著香炉看了许久,“不,我反而觉得原主很聪明。剧情现在走到哪了?” “女主前天被送进了你的宫里,这会正给你捏脚呢。现在是卫辞,也就是齐恆轩离要当上东厂掌印太监了不远了。” 白鳶侧头垂眸,打量著榻边的人。 瞳仁漆黑如墨,鼻尖挺翘圆润,唇形饱满小巧,极有灵气。 就是脸上被她故意涂了层暗黄色的脂膏,不仔细打量就会觉得皮肤蜡黄粗糙。 一身半旧宫装宽大臃肿,將身段完全遮掩。 系统看著看著『嘶』了一声,“我觉得她如果洗乾净,最起码和你五分像。” 沈熏儿察觉到她的目光,立刻停下动作,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娘娘,可是力道重了?或是您有什么要吩咐奴婢?” 白鳶轻笑了一声,“確实和我有几分相似。” 闻言沈熏儿的瞳孔猛的一缩,带著颤音,“娘娘折煞奴婢了……奴婢不过是粗鄙丫头,眉眼不堪,能得娘娘青眼已是万幸,怎配与娘娘有半分相似?” “怕什么,这世上像的人多了去。” 白鳶端起茶盏浅抿了一口,“挽月。” 候在一侧的丫鬟上前,“娘娘,奴婢在。” “这丫头捏脚捏的甚好,赏。” 沈熏儿这才鬆了口气,语气带著几分欣喜,“奴婢谢过娘娘,娘娘若觉得舒服,奴婢日后定更用心伺候。” 白鳶没再看她,从现代跑到古代,不能追番没得视频刷,有些无聊。 她长嘆道,“想点男模。” 挽月好奇的问,“娘娘,什么是男模。” “是南方的一种水果,酸甜可口又解渴。” “又是娘娘在杂记上看到的?” 她们主子未进宫的时候,跟著老將军走过不少地方。进宫后就再也出不去了,只能看些个杂记解闷。 沈熏儿见著俩人聊天,也寻机插话,“娘娘,奴婢前天来咱们玉芙宫的时候,瞧见御花园的杏花开的可好了,不少位娘娘都带著人去那儿赏花。您要是觉得闷,不如也移驾过去逛逛,看看春日景致也好。” 白鳶闻言想了一下便点头,“那便出去走走吧。” 挽月搀扶她起身,“春日里出去走走最是舒心了,不知主子想穿哪身衣裳?前些日子陛下赏的那几匹云锦料子,奴婢都让人赶製出来了,奴婢这就去给您取来,您瞧瞧哪件合心意。” “那就都拿来本宫瞧瞧。”白鳶坐到梳妆檯前,听雪动作轻柔的帮她戴上护甲。 没过一会,几个宫女捧著三套衣裳轻步走了进来,衣裳料子流光溢彩,绣工精致。 白鳶拂过衣料,目光在几套衣裳间流转,“看著都不错...” 挽月和听雪也犹豫了,屋內一时间竟没人开口。 沈熏儿左右瞧了瞧,轻声说道,“娘娘,依奴婢看,这三件衣裳各有千秋,都极衬您的气质。尤其左边那件,这杏花绣的活灵活现。咱们还没到御花园呢,倒像是已经看见满园杏花开了。” 说完见白鳶微微点头,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讥笑。 可这笑容尚未完全收敛,白鳶忽然转过头看向了她。 和她有些相似,又比她精致无比的脸庞缓缓凑到她近前,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戏謔,“本宫今日教你,野心可以写在脸上,但欲望和恶毒不能。” 说完白鳶便直起身,目光落在那身绣杏花的襦裙上,“就这件吧。” 沈熏儿觉得刚才那一瞬间,自己內心所有的想法都被白鳶给洞悉了。 不过看著她又毫不犹豫的选了那件衣裳,一时间又有些拿不准这位贵妃的性子了。 一行人出了玉芙宫,还没到御花园,杏花独有的清香就被风掀了过来,直直往鼻孔里钻。 挽月高兴的走在白鳶身侧,“娘娘,一会奴婢让人摘些杏花回去,晚上给您做杏花酸酪。” 白鳶点点头,“杏花糕、杏花羹什么的,赶著这几天杏花开,你全给本宫安排上。” 第 30章 从体弱贵妃到垂帘听政皇太后(2) 进入御花园,穿过汉白玉拱桥,杏树连成片,粉白花瓣缀满枝头。 白鳶正欲抬手抚过一枝近旁的杏花,余光瞥见不远处的石板路上,一名身著月白绣杏花襦裙的女人带著丫鬟走了过来。 她衣裳的款式、绣纹、甚至领口的珍珠滚边,都和自己身上的这件相差无几。 对方看到她仿佛也很惊讶,赶紧走到她近前,依著规矩屈膝行礼,声音轻快,“臣妾江氏,请贵妃娘娘安。” 白鳶没叫她起,打量了她几眼,觉得面生,才淡淡问身侧,“这是谁?” 挽月低声回话,“娘娘,是几日前刚晋的江才人,听说陛下一连三日都宿在她那里。” 挽月话落,江才人自行站了起来,抚了抚衣袖,“能在这里遇到贵妃娘娘还真是巧了,臣妾更没想到娘娘居然也穿了...这般鲜亮的顏色。只是娘娘雍容华贵,这月白色反倒压住了娘娘的气度。不像臣妾年纪小,穿著倒显轻快。” 白鳶心想,那可真是太巧了...... 还有,她今年才19,在这居然就被说年纪大... 可真是这个时代的悲哀啊! 白鳶忽的笑了,她抬手用团扇盖在鼻尖,“江才人...你看这枝上的杏花,刚被风吹有几朵就抖了起来,你猜它们什么时候落地?” 江才人也跟著她笑,“臣妾哪知道啊,这花落不落不看风,要看这树抓不抓的牢。” “是吗?” 白鳶縴手轻搭在一枝缀满杏花的枝椏上,抖了抖,花瓣如雪般簌簌落下,“你错了,这风颳得再急,树长得再茂,都不算什么。重要的是,本宫只需抬抬手,这些花便只能乖乖落进泥里。” 江才人心里一突,语气也紧张了起来,“这本是春日盛景,如此轻易折落,倒显得……未免太过霸道了些,辜负了这满园春色。” 白鳶对著她挑了挑眉,“霸道吗?还有更霸道的。” 说完轻轻抬手,“来人,把这江才人的衣裳给本宫扒了。” “不要~” 江才人浑身一僵,脸上的得意与挑衅瞬间化为惊恐,她万万没想到贵妃竟如此恶毒。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她踉蹌著后退两步,被上前的宫女死死按住,双手胡乱挣扎,声音带著哭腔嘶吼:“娘娘饶命,这是御花园,眾目睽睽之下,您怎能如此折辱臣妾?这和要了臣妾的命何异?” 白鳶缓缓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睨著她,“你既敢穿著与本宫同款的衣裳来御花园找茬,就早该做好承受本宫怒火的准备。放心,本宫不要你的命,会给你去皇后和陛下面前告状的机会。” “动手。” 江才人泪水瞬间涌满眼眶,她身边的丫鬟也哭嚎著挣扎:“贵妃娘娘饶命...您不能这么做...” 宫女们手上力道极重,只听『刺啦』一声,那件绣著淡粉杏花的外衫便被生生撕扯下来,扔在地上。 江才人內里只著一件素白中衣,髮髻散乱,髮丝黏在泪湿的脸颊上,看到白鳶的目光身子都瑟缩了一下。 白鳶侧头看向沈熏儿,“你就在这里陪著江才人,皇后或是陛下来了,就如实把经过说给他们听。” 沈熏儿张了张嘴,还是福身行礼,“是,贵妃娘娘。” “扫兴。”白鳶微微撅嘴,转身就走。 一直走出御花园,挽月才有些责怪的看著白鳶,“主子,你这下手也忒重了点。” 白鳶漫不经心的看著景,“他们费这么大劲搭戏台子,本宫总不能只扇那江才人几巴掌就了事,倒显得本宫不给他们面子。” 这挑衅太明显,就连身边的挽月和听雪都看的出来。 “可主子,事后的责罚......” 白鳶没再多言,而是和小系统在脑海里聊天。 小系统蔫蔫的,“我没想到女主居然是这样的人。” 白鳶摇著团扇,“你想她是怎么样的人?这是古代,不爭不抢的小白花长不大。你以为她真的是农女啊?这是皇宫,不是想进就进的。你猜,她背后的人是谁?” “我猜是皇后,毕竟你是贵妃,位同副后,肯定想打压你的。” “我猜是皇上,不信你看看她一会先和谁见面。” 没过多久小系统就震惊出声,“她居然和王顺安身边的一个小太监在背人处见里面,女主是皇上的人?那书中写的那些...呜呼,我喜欢的小说崩了。” 白鳶的眼睛倒是亮了,“从皇帝手中一枚不起眼的棋子,到帮皇帝除掉齐家,又帮皇帝除掉我这个贵妃和將军府。最后又能助四皇子登基,自己当上太后。你不觉得,这比从农女到太后,更像是真正的大女主爽文么。” 小系统想了想,“还真是,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呢!” “卫辞。”白鳶提醒道。 “哦对,正常来讲齐恆轩一个罪臣之子,不可能当上东厂掌印太监。除非女主根本没把卫辞是齐恆轩的事告诉皇帝,她...她这是想两头吃?” “可不是么...。” 小系统又立即兴奋了,“那我们岂不是,直接把女主干的事告诉卫辞,或者把这俩人的事都告诉皇上,直接就能把他们掌控住。” “故事才刚开始呢,急什么。先让他们折腾著,他们最好使劲的折腾。” 小系统低声嘟囔,“这皇上让女主搞这么明显的事,就不怕原主看出来。” “所以我之前说原主聪明,你看她这人设立的多成功,所有人都觉得她是个骄纵的蠢货。” 一行人回了玉芙宫,没一会皇帝的旨意就下来了,她被禁足了一个月。 挽月不高兴,“奴婢下午听消息说,老爷在边境刚平定战事。” 皇上是见她们老爷打胜仗了威望太高,这是用她家主子打压老爷呢,顺便试探一下將军府的態度。 白鳶也不高兴,“就这点小事,他早说啊,本宫直接在后宫挑著个不顺眼的,隨便给几巴掌不就完了,白白废了本宫一套衣裳。” 挽月被她的话逗笑了,“都这个时候了,主子居然还想著衣裳。” “我不光想著衣裳,我还想著吃呢,杏花酸酪做好了吗?” “好了好了,奴婢这就去给您端。” 第 31章 从体弱贵妃到垂帘听政皇太后(3) 晚饭后,听雪端著一碗汤药进来,“主子,您的药煎好了。” 白鳶坐在梳妆檯前,伸手將护甲丟到桌上,“你替我喝了吧。” 听雪笑了端起碗,一仰头喝了,“主子真是越来越娇气了,这药让人调过了,不苦。” “主要是晚饭吃多了,没地方装它。” 原主知道陛下忌惮將军府,所以进宫没多久就假装落水,之后就一直谎称自己身子不好。 按照她的想法就是,她自己不喝药,也会有人让她喝的。 而这药,就是个调理身子的。 听雪喝完药上前,小心翼翼帮她取头上的髮釵,乌黑如墨玉般的长髮倾泻而下,直至腰际。 白鳶对著镜中人笑了笑,吩咐道,“这药再喝一个月就可以不喝了,之后就对外说本宫身子好了。” “主子?”挽月和听雪心里都是一惊。 俩人都是自小在將军府陪著原主长大的,也是她的心腹,所以知道將军府现在的处境和打算。 皇室好几代都是子嗣单薄,先帝共有八个儿子,他死之前六个活著的,他死之后两个活著的。 一个是当今陛萧承煜,一个是瑞王萧承泽,这两个都是当今太后所生。 萧承煜今年三十八,也就只有四个儿子,活著的有三个。 皇后所出的嫡长子,也是现在的太子。 二皇子是淑妃所生,三皇子是位贵人所生,不到三岁就夭折了。 四皇子的母亲是个宫女,生完他没几个月就病逝了。 原主进宫后,皇帝虽是真的宠她,但也十分忌惮。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赏赐给的多,但她身体不適,在这里留宿少。 偶尔留宿后,第二天也会赏些膳食。 白鳶甚是无语,这狗皇帝真是又菜又爱玩。 原主进宫前,白將军千叮嚀万嘱咐,让她韜光养晦。 但她身份摆在这,还能怎么韜光养晦? 白鳶嘴角扬起弧度,“就按照我说的做,但记得约束好宫里的人,绝对不能让人钻了错处。” 说完她捏著簪子的手微微用力,想到这次的女主不是傻白甜,而自己之后还要和皇帝掰手腕,她兴奋的浑身战慄。 被服侍洗漱后,白鳶侧倚在罗汉榻上看杂记,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等以后可以出宫了,她一定要多走走。 就在这时內侍小七稟报,“启稟贵妃娘娘,陛下驾到...” 白鳶头都没抬,继续看书。 眼瞅著陛下就要进来了,主子居然还不起身,这可把小七给急坏了。 刚准备开口,就见上头的人冷冷扫了他一眼,小七又赶紧闭了嘴。 萧承煜进屋就看白鳶穿著一身水红色里衣,散著墨发动也不动。 他將手里的珠串直接丟到了小桌上,砸出不小的动静。 白鳶这才抬眼嗔怪的睨他,“陛下这是在哪受了气,跑我这来撒了?” “呵。” 萧承煜冷笑,“朕是不是太惯著你了,以前骄纵也就罢了,现在连规矩都没了?” “怎么?陛下罚臣妾,还不允许臣妾生气,你这也太霸道了。”白鳶依旧不动,把挽月和听雪看的手心都在冒汗。 萧承煜撩起袍子坐在她对面,“你也不差,在御花园就敢扒別人的衣服。” 白鳶闻言猛的坐直了身子,“她穿著和臣妾一样的衣服,到臣妾面前耀武扬威,我自然是要扒她的衣服的。这赖谁?还不是赖陛下自己。” “怎么就赖上朕了?” “陛下把赏我的东西,又赏了別人,这难道不是陛下的错?” 白鳶这么说完,挽月和听雪以为皇上要发怒了,可谁知刚才还冷著脸的男人,直接笑了。 “贵妃这到底是因为衣裳在生气,还是因为別的?” 白鳶撇过头,“就是因为衣裳,因为別的那可就要被降罪了。骄纵也就骄纵了,臣妾可不想別人说臣妾善妒。” “哈哈哈。” 萧承煜一把攥住白鳶握书的手,硬生生將人给拉过去了一节,“確实被朕骄纵坏了,一个新鲜玩意儿罢了,也能让你生这么大的气。” 白鳶抽回手,“其实也確实因为衣裳,那件衣裳臣妾可喜欢了,结果就穿了不到半个时辰。” 萧承煜捻了下指尖,回味刚才那滑腻的触感,“朕什么时候亏待你了,衣裳而已,明日...不,一会朕就让人多给你送些来。除了料子,还想要什么?” 白鳶这才露出笑脸看萧承煜,不过嘴上还是囁嚅了一下,“臣妾要了陛下就给?” “只要不过分,朕能给的自然会给你。”萧承煜嘴上这么说,但脸色显然没刚才好了。 白鳶权当看不见,“那陛下多赏臣妾一些银子吧,臣妾没钱花了。” 萧承煜微微蹙眉,“內府敢剋扣你月利?” “没有。” 白鳶理直气壮,“但臣妾就是不够花,小厨房都快加不起餐了,哪有贵妃吃不好穿不好的。” 萧承煜直接被她给气笑了,其实后宫所有的妃子光靠月利都不够花,基本都是宫外娘家贴补。 但敢说出来,又如此明目张胆跟他要钱的,还真的是头一个。 不过想到白尧廷带著家眷在边境驻守快三年了,想来也没机会给白鳶钱。 “但后宫也有后宫的规矩。” 白鳶掩嘴轻笑,皇帝这是告诉她別说出去。 都当皇帝了,宠个人而已,还遮遮掩掩,真窝囊。 “还不许臣妾和那些人炫耀,您都是陛下了...” “谁把你教的这般没规矩的?”萧承煜把小桌挪开,一把將白鳶拉了过去。 白鳶没骨头似的跌进他怀里,“自然是臣妾爹娘了,臣妾在家的时候他们就是这么教的。说陛下是一国之主,说什么就是什么,谁也不能忤逆。现在进宫了,陛下要觉得臣妾想的不对,那自然就要陛下亲自教了。” 萧承煜大手伸进白鳶的里衣里,一寸寸抚摸她的皮肤,眸光越来越暗,“行,那朕今天就好好教教你。” 白鳶也盯著萧承煜看,不得不说,萧承煜这张脸是越看越有味道。 那些世家大族將美人娶进门,生儿育女,再把这些漂亮的送进宫,为皇室开枝散叶。 一层层取其精华,不好看就有鬼了。 第 32章 从体弱贵妃到垂帘听政皇太后(4) 白鳶看的也眼热,小手几下就把萧承煜的腰带扯了下来,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大概因为先帝是操劳而死,萧承煜特別注重养生,身材保养的也出奇的好。 萧承煜盯著她微微上挑的眼尾,“朕往日未曾察觉,你这双眸子,竟如此勾人。” 白鳶翻了个身,跨坐在萧承煜身上,一手摸上他的眉骨,“臣妾倒是一直觉得,陛下不光生的好...哪哪都好。” 萧承煜被她撩拨的胸口剧烈起伏,刚准备起身就又被白鳶压了回去。 眼前美人的眉眼间还带著一丝不耐,语气更是不客气,“谁允许你起来的?臣妾还没玩够呢。” “混帐东西。”萧承煜话说的重,但到底也没起身。 谁知他妥协了,白鳶却是一点都不急了,像故意逗弄他似的。 萧承煜咬了咬牙,抬手將她掀在罗汉榻上,“妖妃。” 外面的蝉鸣停了,萧承煜看著身侧睡著的女人,突然想起来,他今天来是干嘛来著? 好像是要兴师问罪,再试探试探她的態度,现在怎么就...... 隨后他嘆了口气,手掌抚摸上女人顺滑的脊背,闭眼睡觉。 第二日白鳶被叫起床,整个人奄奄的,谁家好人起这么早。 萧承煜看著她的模样笑了笑,“正好这段时间禁足,省的你早起去给皇后请安。” 白鳶不理人,像提线木偶似的被人伺候著洗漱穿衣服。 一直到用早膳的时候,才嘟囔著,“陛下起就起,干嘛把臣妾也拉起来。” 萧承煜放下碗,“江氏那边我回头给她晋为美人,你也送些东西过去,这事就算了。” 江才人虽然被扒的只是外衣,御花园也没其他人看到,但经此一事皇帝肯定是不会再碰她了。 按理说给晋个位份,补偿点东西都是她亏了。 因为她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但白鳶听完瞬间抬起头,隨后把汤勺丟到碗里,“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你闯的祸,朕在给你善后的意思。” “她挑衅我,我扒她衣服本来就互相之间扯平了。陛下现在又是禁足我,又是给她晋位份的,到底是心疼她了。以后这宫里头,凡是个想要晋位份的,是不是都会到臣妾面前挑衅一下,然后陛下就给晋了?” “歪理,这能扯平吗?” 萧承煜指著她,“你闯了祸朕还来陪你,又是给你赏赐的,你到底有没有良心?等白尧廷回来,朕倒要问问,他是怎么教女儿的。” 白鳶闻言面色一喜,“陛下,我父亲要回来了?” 萧承煜点点头,“估摸一个月就能回京了。” 白鳶起身绕过餐桌,直接坐到萧承煜怀里,双手环上他的脖子,“陛下,臣妾这么不懂事,等我父亲回来,你一定要把我送回去,让我爹娘好好管教我一段时间。” “胡闹,哪有妃子出宫久住的?” 萧承煜说完看白鳶又不高兴了,补充道,“可以让你母亲进宫来看你。” 白鳶又扬起笑脸,在萧承煜脸颊亲了一口,“陛下真好。” 萧承煜將她从自己身上推下去,“朕要去上朝了,没功夫陪你胡闹。” 白鳶看著他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勾著唇,这四十岁男人有四十岁男人的好,没想到对方还挺有用。 出了玉芙宫,王顺安看著皇帝的脸色不错,於是问道,“陛下,那江才人那边?” 萧承煜摆摆手,“算了,她家里朕不是已经赏赐过了,也没亏待她。” 王顺安看了看玉芙宫的方向,暗自在心里摇了摇头。 白鳶这会已经清醒了,小系统在她脑袋里说个不停,“昨天晚上,沈熏儿偷偷去找了王顺安,晨间又和皇后的丫鬟知意偷偷见了面。” “嚯,她可真是个交际花。” “对啊,她看著是皇帝安插到你身边的人,其实还和皇后有牵扯,然后还暗中勾结卫辞。宿主,卫辞你真打算让给女主?” “不急,他不是还没当上督主么。” 中午的时候,王顺安亲自送来一个食盒,“贵妃娘娘,这是陛下让奴才送过来的。” 说完他还命人將食盒打开,“这是您最爱吃的莲子百合糕,这是阿胶红枣羹......陛下这是盼著贵妃娘娘身子早些好呢。” 白鳶脸上顿时露出喜色,“本宫就知道陛下对我好,挽月,把那盘莲子百合糕拿过来。” 王顺安见著她咬了一口,这才低头,“那奴才就先回去了。” 待人走了,白鳶这才沉下脸,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 听雪赶紧给她递水漱口,“娘娘,这真的行吗?” 陛下不想让她生,就算怀了也很难留住。 “无妨,本宫的孩子,本宫说留得住,那就留得住。” 说是禁足一个月,但不到二十天皇帝就以太后生辰为由,直接给解了。 白鳶对此很不满,“陛下也是的,这禁足怎么说解就解,一大早还要去皇后那里撕逼,想想都烦。” 皇后的毓秀宫內,此刻已经坐满了人,唯独前头属於白鳶的位置空著。 淑妃瞥了眼坐在后头的江才人笑了笑,“听说陛下解了白贵妃的禁足?” “是。”皇后端坐於上首,淡淡开口应道。 她话落慧嬪就轻哼了一声,“白贵妃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陛下都解了她的禁足,居然还不来给皇后娘娘请安。陛下也是,明明让她禁足,可听说这半个多月去了玉芙宫里七八次。” 江才人帕子都要拧碎了,她本以为陛下最起码会象徵性的安抚她一下。 结果她位份没晋,就只被赏赐了几件首饰。 她的衣服白被扒了,以后就只能靠这些过活了。 於是她也跟著开口,“以前就听说贵妃娘娘脾气不好,这一次臣妾可是长见识了。现在陛下似乎更宠她了......” “依仗著陛下的宠爱就肆无忌惮,我倒要看看她能囂张几日。”慧嬪越看那个空位,越觉得碍眼。 淑妃轻笑出声,“你倒是想囂张,可也得有人家那个底气啊。人家將军府嫡女出身,一进宫就是妃位,未有子嗣就直接成了贵妃。慧嬪妹妹从王府跟到宫里头,十几年了,这嬪位怕是也就到头了。” 第 33章 从体弱贵妃到垂帘听政皇太后(5) 慧嬪就是因为这个才生气,她虽然没皇子,但好歹也为皇帝生了个公主。 三年前她以为自己就要晋升妃位了,可没想到白鳶横插了一脚,刚进宫就把她的位置给抢了。 別人的起点,是她挣扎了半辈子都未到达的高度,这叫她怎么不怨恨,“那又怎么样?到底是个没孩子的。” 白鳶平日里虽然有些小囂张,但真没多少人在明面上和她交恶。 一是因为她身体不好没孩子,二是因为她家世好,又受宠。 谁脑子有泡,半点好处没有,閒的没事硬要跟她碰一碰,也就这个缺心眼的慧嬪了。 淑妃对这话倒不认同,“她是没有孩子,但有陛下宠爱早晚也会有的。” 就算贵妃身子不好不能自己生,陛下只要宠她,早晚会给她抱一个过去。 这话一出屋內顿时为之一静,坐在中间的薛贵人更是身子一紧,下意识的摸上自己的肚子。 “话是这么说,可终究不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隔了一层呢。想来陛下对贵妃娘娘那般宠爱,她早晚会有自己的孩子的。” 另一位新晋的丽嬪也跟著点头,“生个孩子要十月怀胎,还要九死一生......要是靠著陛下的宠爱就这般,那咱们这些人,也不用费劲调理身子了。” 在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时候,白鳶这才臭著脸走进来。 刚才这些人的话她在外头都听见了,可懒得搭理。 但她不想搭理,却是有人上赶著找不痛快。 慧嬪见她进来,嘴角噙著讥笑,“陛下也是心善,贵妃娘娘当初那般对江才人,却是只禁足了一个月。如今这一个月还没到呢,贵妃娘娘倒是先出来了,真是好福气。” 白鳶脚步一转,直接走到她面前甩就是一巴掌。 “啪...” 慧嬪被打得偏过头去,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头髮也散乱了几缕。 一群人捂嘴的捂嘴,瞪眼的瞪眼,全都被白鳶给惊著了。 丽嬪离的近,差点被波及到,嚇的她赶紧往一边躲。 白鳶居高临下的睨著慧嬪,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知道本宫福气好,还敢这般不知死活的招惹本宫?” 她俯下身,凑到慧嬪近前,“本宫听说你妹妹也参加了今年的选秀,生得花容月貌。你猜,本宫要是让人给她灌碗红花,陛下会禁足本宫多久?” “你……你敢。”慧嬪猛的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与慌乱。 其他妃嬪也震惊白鳶能说出这般话。 以前她也囂张,但最多也就是讽刺几句,嘴上不饶人。 怎么这半个多月不见,现在说打人就打人,而且什么话都敢说了。 慧嬪死死瞪著白鳶,声音因激动而嘶哑,“贵妃娘娘,你怎能如此恶毒?我不过是说了你几句而已,我妹妹她何错之有,你有本事冲我来便是。” 白鳶目光不屑的扫了她几眼,“你还不配......” 说完她就对著皇后轻飘飘的一福身,也不等皇后发话,直接坐了下去。 慧嬪还想说话,皇后怒拍了一下桌子,“够了。” 她脸上带著几分慍怒,沉声道:“贵妃,你年纪轻轻,口不择言,成何体统!” 隨后,她又转向慧嬪,语气缓和了些许,“慧嬪,贵妃她年纪小,入宫也晚。那些话她也只是说说而已,你不必当真,也莫要与她一般见识,伤了姐妹和气。” 慧嬪更气了,皇后也好,那淑妃也罢了,一个两个的都向著贵妃。 不就是见人家世好又没孩子,想要巴结么。 她红著眼睛,重重跪了下去,“皇后娘娘,贵妃她如此做法,怎么可以轻飘飘就揭过去。她今日敢说出口,明日未必就不敢真的对其他姐妹下手。再这样下去,这后宫还有半点规矩可言吗?求皇后娘娘做主,也为后宫姐妹主持公道。” 皇后不言,白鳶懒懒的坐在那里喝著茶,其他人就更不会开口了。 须臾皇后才嘆了口气,“慧嬪许是累了,知意。” “奴婢在。” “你把慧嬪送回去好好休息。” “是。” 知意上前將慧嬪从地上扶了起来,“慧嬪娘娘,奴婢送您回去。” 慧嬪整个身子都在颤抖,但皇后发话,她也不能反驳,只能跟著走了出去。 一直出了毓秀宫,知意才开口劝解,“您也別怪皇后娘娘,贵妃娘娘本就受宠,这会白將军又打了胜仗,不日就要回京了。现在这节骨眼上,皇后娘娘也是没办法。” “陛下就一点都不管?” “哎,皇后娘娘之前也说过,但陛下......除非她或者將军府真的犯了大错,彻底惹怒陛下,否则谁也拿她没办法。” 慧嬪不说话了,只是目光越来越阴沉。 殿內终於恢復了清净,皇后关切的看向白鳶,“贵妃休养了这么久,身子可觉得好些了?” “就那样。” 皇后慈爱的笑了笑,“反正你年纪还小,慢慢调理,身子早晚都能好的。陛下这般宠爱你,后宫之中无人能及,你可不能辜负了这份恩宠,要为陛下开枝散叶才好。” “知道了。”白鳶不咸不淡的回应道。 皇后丝毫不在意她的態度,放下茶盏道,“时辰也不早了,就都散了吧。” 待眾人行礼告退,皇后才对著身边的贴身宫女吩咐道:“明儿便是太后的生辰,宫宴的各项事宜都安排妥当了吗?” 宫女恭敬地回话:“回娘娘,都已安排妥当。” 这头白鳶刚出院子,就被淑妃给叫住了,“贵妃娘娘。” 白鳶转身,“你有事?” 淑妃掩唇笑著看她,“没事,就是许久不见,想和贵妃说说话。” 白鳶不理她继续往前走,淑妃就跟在身侧,“陛下独宠贵妃娘娘,其他姐妹眼里的羡慕都要溢出来了。没想到今日皇后娘娘还这般维护您,怕是不少人要眼红了。眼红也还好......就怕是嫉妒,或者...嫉恨。” 白鳶猛的停下脚步,眼刀子上下刮著淑妃,“別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这是在挑拨我和皇后的关係。想让我和皇后斗,你坐观看戏?没门,谁敢嫉妒我就和谁打一架,反正陛下也会向著我。” 淑妃愣愣的看著白鳶,在心里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第 34章 从体弱贵妃到垂帘听政皇太后(6) 等到白鳶走远后,淑妃才转身对著身边的丫鬟秋叶说,“想到她蠢,没想到这么蠢,怪不得陛下宠她。” 秋叶顺著她的话往下说,“被抬的越高,这摔下来也就越疼。娘娘不必把心思放到她身上,皇后和太子那边才重要。” 淑妃嘆了口气,“皇后现在稳的不像话,本宫想找机会都找不到,太子最近有什么动静?” 丫鬟摇摇头,“自从三年前齐家出了事,太子现在也学乖了。东宫更是铁桶一般,我们根本查不到什么。” “查不到就慢慢查,陛下现在还年轻,我们有的是时间和机会。” 这头,挽月看著白鳶气呼呼的模样出言哄道,“主子,这后宫一直不都是这样。您要是因为这么点事就置气,那伤的可是自己的身子。” “跟那一群可怜女人有什么可置气的,本宫是气狗皇帝,既然都宠我了,就不能免了我的请安。天天这么早起,谁受的了。明天告假,就说我不舒服。” 都是被困於后宫的女人,即便是皇后这种手里有点权力的,那也是只对后宫这一亩三分地,还是对女人的。 只要对方不没事来自己面前跳,她都懒得理她们。 挽月被她的话嚇的赶紧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才鬆口气,“哎呦我的主子,您现在可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了。看著您刚在皇后宫里那么囂张,惊的我后背都是汗,这要是陛下计较,您还得被罚。” “现在不囂张什么时候囂张?等陛下厌倦我了,还是等將军府没了?放心,陛下要是想治你的罪,你无论多贤良都没用。陛下要是不想,我囂张了他也不会说什么。” 她现在越囂张,皇帝和后宫的那些人就越开心。 “可是主子......” 白鳶知道挽月是为了自己好,但天天在耳边叨叨也有够烦的。 她赶紧抬手打断对方碎碎念,语气郑重的说道,“挽月你要明白,这些都是小事,本宫和將军府的未来才是大事。本宫好了,你们和你们的家人才能好。你要做的是帮助我,提醒我,而不是一直规劝我。” 挽月看著她的眼睛,抿了抿唇。 她一直以为自己都是在对主子好,可主子到底需不需要呢? 而且主子说的也对,她看的是眼前所做是否符合规矩,可主子要看的是以后。 瞬间想明白了后她赶紧福身行礼,“主子,奴婢以后一定帮您看好玉芙院,不给主子拖后腿。” “起来吧。” 白鳶把人拉起来,交代道,“那个叫沈熏儿的人是陛下派来的,和皇后也有点关係。你叮嘱听雪和小七,不要被她套了不该说的话。” “奴婢知道了,需要奴婢盯著她点吗?” “暂时不用。” 俩人慢悠悠的往回走,快到玉芙宫的时候发现半路站著一大一小两个人。 四皇子看到她们,快步走过来一拱手,声音清朗恭敬:“儿臣参见贵妃娘娘,娘娘圣安。” 白鳶轻抬了下手,“四皇子免礼。” “谢娘娘。” 四皇子今年八岁,但毕竟是皇子,气度倒是比一般的大人都要强。 他直起身,垂眸而立,姿態依旧恭谨,“儿臣前几日听父皇说,有人衝撞了娘娘,让娘娘身子不適,需静养些时日。一直未能前来请安,心中颇为掛念,不知娘娘如今身体是否大安了?” 白鳶盯著他看了几眼,“只是被禁足了而已,现在被放出来了。” 这话让四皇子差点不知道怎么接了,我给你台阶你不下也就算了,怎么还顺手给拆了。 他可怜巴巴的看著白鳶,“那……那回头儿臣得空了,能不能去娘娘宫里给您请安呀?儿臣听闻娘娘喜莲子,特意学了莲子羹。” 白鳶扬起唇角,“你是皇子,没事学这些干嘛,伺候你的奴才就让你一个皇子进灶房?真是没点规矩。” “娘娘不要怪他们,是儿臣惦念娘娘,自己想学的。” “既然是你自己乐意,那就算了。不过本宫宫里有小厨房,想吃什么让他们做就是了,你要以课业为主。” 四皇子还想说什么,就见白鳶直接越过他径直走了,“本宫乏了,先回宫了。” 四皇子神情复杂的站在原地,盯著白鳶的背影看了好半天。 这贵妃,难道是没明白自己的意思? 挽月见离的远了才开口,“这四皇子以前很少露面,和后宫的任何人都不亲,今天怎么著就这般亲近主子了?” “他以前不动不过是待价而沽罢了,不用管他。” 按理说皇帝就三个皇子,即便四皇子生母是个宫女,肯定也不少人要养他。 可这四皇子小小年纪就知道了,母妃不能乱找,所以一直观察著。 八成是看她越来越受宠了,又不大聪明好掌控,所以准备对自己下手了。 又或者有別的企图,但管他呢! 挽月又回头看了看走远的四皇子,“娘娘,您容奴婢多句嘴,您日后即便怀了,生下来的也未必是皇子,倒不如先把他养在身边,做个备选。” “我脑子坏了,养別人孩子?”白鳶无语的看了眼挽月,但也知道有这种想法不是她的错,这个朝代就这样。 她白鳶即便没儿子,也不会去养別人儿子的。 夺嫡是条血路,要大把人谋划,花大把的银钱,要掉多少人的脑袋,凭什么最后让別人儿子当皇帝? 即便她生的是个女儿,大不了换成家族里的男孩。 等她闺女长大了,做个皇后去父留子就行了。 不想当皇后也没关係,好歹皇帝也是自己家族的人。 要生的是个儿子,那她就早早退休。 怎么算也轮不到一个不认识人生的儿子,来捡她的便宜。 而眼前的这一幕,白鳶还没回玉芙宫呢,很多人就已经知道了。 皇后诧异的看著知意,“你说四皇子去找贵妃了?” “是,奴婢送完慧嬪,想去找熏儿来著,结果路上就遇到了。” “那贵妃怎么说?”皇后握著剪刀的手不自觉的紧了。 “贵妃娘娘没怎么理四皇子,看著对他也没什么心思。” 闻言皇后这才鬆了口气,继续修剪花枝,“贵妃觉得自己受宠,早晚会有孩子,自然是看不上生母是个宫女的皇子。” 第 35章 从体弱贵妃到垂帘听政皇太后(7) 倒是淑妃听完秋叶的敘述正了神色,“没想到这四皇子人不大,心眼到是不少,也不知他背后是谁在给他出主意。即便贵妃看不上他,他也还会去找別人。其他妃嬪还好,要是去了德妃那,可就有些麻烦了。” 德妃生了长公主和四公主,父亲是內阁大学士,她怎么能不担心。 秋叶也蹙了眉,“那娘娘,咱们该怎么做?” 淑妃按了按太阳穴,“等等看,陛下这些年没给四皇子找个母妃,也许有別的考量。咱们先静观其变,没准等不到咱们动手,皇后就忍不住了。” “娘娘说的是。” 秋叶赶紧上前帮她揉太阳穴,“娘娘平时也要注意休息,奴婢感觉您这头疼的毛病越来越重了。” 文渊阁內,萧承煜听完王顺安的话,只淡淡说了一句,“贵妃年纪还小,性子也骄纵,暂时还不適合养皇子。” 王顺安低下头,“陛下说的是。” 白鳶到了玉芙宫,正看到沈熏儿在干活,抬手用团扇指向她,“那个捏脚的,过来给本宫捏捏脚。” 走了一路,都要累死她了。 挽月將人扶著坐下,“娘娘,奴婢去检查一下为太后娘娘准备的寿礼。” 白鳶点点头,闭眼假寐。 今天去皇后宫里一趟就让她觉得有些烦了,淑妃也好,皇后也好,一个个都想拿她当枪使。 还有那些个怀孕的,想怀孕的,全都拒她如蛇蝎,拿她当假想敌。 这是不想让她消停啊。 隨后又缓缓睁开眼,看著沈熏儿。 女主么,肯定是要出去大杀四方的,天天窝在她宫里算怎么回事。 既然你自己不出去,那本宫就帮帮你吧。 傍晚坤寧宫鎏金宫灯高悬,大乐声中白鳶跟著眾人走过场,更理解为什么后宫的女人都想做太后了。 宫里节日多,品级越低的人越累,太后只需要端坐在那里。 眾人落座后,白鳶看著太后收礼收得不亦乐乎,也把自己准备的寿礼献上。 一串玛瑙玉髓手串,不算多贵重,但也不失礼。 换来太后轻飘飘五个字,“贵妃有心了。” 用膳的时候眾人基本都是浅尝輒止,就白鳶吃的多。 都花钱隨礼了,不吃饱吃好怎么行。 一段歌舞结束后,皇后瞥了眼宴席下方。 丽嬪忽然盈盈起身,向帝后方向恭敬一礼,“臣妾早听闻贵妃妹妹的琵琶技艺堪称一绝。今日太后寿辰,何不请妹妹献艺一曲,为寿宴添些雅兴。” 萧承煜闻言也是眼睛一亮,他也好久没听过白鳶抚琴了,“贵妃...” 白鳶看了看碟子里的琥珀核桃,只能放下筷子,“陛下,臣妾进宫后便一直身子不大好,久未抚琴,生疏得很,怕是会扫了太后与诸位的雅兴。” 这丽嬪明显就是自己想献艺,拿她当垫脚石? 那她当然是成全啊。 说完她似笑非笑的看著丽嬪,“不过臣妾倒是听闻,丽嬪姐姐昔日舞姿冠绝后宫,不如姐姐为大家助兴?” 丽嬪眼底闪过一丝欢喜,但还是有些纠结的看向上首:“这...” 萧承煜见白鳶不愿意,內心有些失望,无所谓的说道,“那丽嬪你就舞一段吧。” “那臣妾便献丑了。” 丽嬪的舞姿確实曼妙,一看就是准备了许久。 萧承煜的目光慢慢被吸引,白鳶看到他眼中的炙热。 一曲舞毕,丽嬪收势站定,眼底满是邀功的神色,望向太后与皇上。 结果还没等上首的人开口,白鳶倒是率先鼓掌,“陛下您看,丽嬪姐姐这身五彩舞衣,方才转起圈来可真好看,看的臣妾头晕目眩。” 萧承煜看著她,语气里满是无奈,“什么衣服好看,分明是你喝多了。” “这样啊。” 白鳶话锋一转,“对了,臣妾听闻陛下前些日子得了一只五彩斑斕的鸟,赏给臣妾好不好?臣妾就喜欢这顏色新鲜的玩意。” 丽嬪牙齿都要咬碎了,贵妃这是什么意思? 拿她比作鸟? 还说她不过是个玩意? 本来计划好好的,陛下看她的目光都变了,怎么几句话的功夫就变成贵妃要鸟了。 萧承煜眸色微沉,语气里倒是没多少责备:“贵妃既喜欢,回头朕便让人送到你宫中。今日是太后寿辰,莫要失了兴致。” 白鳶赶紧捂住嘴,“都怪臣妾一时贪杯,丽嬪姐姐你不会怪我吧?” 丽嬪笑的比哭还难看,“怎么会。” 萧承煜直接摆摆手,“下去吧。” 宴席继续,白鳶看了看那碟琥珀核桃,已经没了胃口。 而她刚才的一番操作,也让席间不少人向她看去。 瑞王的目光也扫向白鳶,心中思忖: 这位未入宫前,便是京中闻名的美人。 听说进宫后就病了,之前见她多少都带著点病弱姿態。 现在看著面色红润了不少,这是病好了? 女人狭长的眸子半垂著,长睫如蝶翼般轻颤。 席间的热闹好像和她无关,又好像她根本不屑於融入一般。 他也不喜欢这里,虚假的应酬,一团和气之下全是骯脏和不堪,不如出去带兵打仗来的畅快。 谁知他刚准备收回目光,就见白鳶目光瞥向大殿一处,隨后抬手就打翻了自己面前的酒杯。 “臣妾许是喝多了,不小心碰倒了酒,想先回去休息了。” 萧承煜看著她微微泛红的面颊点点头,“嗯,你身子不好,便早些回去吧。” 寿宴的喧囂与酒香一同被宫门隔绝在外,夜风裹挟著花香拂面,才稍稍吹散了几分醉意。 转过月洞门,白鳶对著一侧说道,“卫公公,本宫今日饮多了几杯,夜色已深,劳烦你送本宫一趟。” 卫辞闻言愣了一下,“那奴才为您引路。” 白鳶鬆开挽月,將手搭在了卫辞的小臂上,俩人都没开口,只是步伐缓慢的走著。 卫辞微微侧眸,皎白的月光映在白鳶的侧脸上。 昔日里笑靨明媚、会拉著他衣袖撒娇的小女孩,如今已经变的雍容华贵,让他遥不可及。 心里像压块石头,沉沉的往下坠。 如果当年齐家没有被人构陷,他们还可以並肩在巷口看星星。 而如今,他只能以奴才的身份,恭敬地走在她身侧,连多看一眼都怕逾矩。 第 36章 从体弱贵妃到垂帘听政皇太后(8) 走了许久后白鳶嘆了口气,“我以前啊,总想著日子过的快些,再快些。我要快些长大,快些及笄,快些....哎,可现在我只想著慢些,这段路走的再慢些。” 卫辞闻言小臂上肌肉都绷紧了,但最后还是低下头闭了闭眼。 他如今已是残缺之身,连与她平等站在一起的资格都已失去,又何谈其他? 长睫掩去眼底翻涌的悲慟,他声音低沉又坚定,“娘娘想走什么路,奴才都陪著您走。” 白鳶勾了勾嘴角,“你那丫鬟我留在身边了,放心,不会让人欺负她的。你也是,宫里这般凶险,怎么就纵容她进宫了?” “奴才进宫前已经安排好了,是她自己想法子进来的。” “哦~” 白鳶长长的哦了一声,继续又道,“之前的事情我也一直在帮忙查,倒是查到了一点蛛丝马跡。” “什么?” 卫辞猛然抬头,他没想到三年过去了,白鳶还能惦记齐家的事,“娘娘可否告知?” “我本来查到了一点线索,但发现陛下在我宫里安插了人,我不敢让人继续追查了。你可以帮我查一下,我身边到底谁是陛下的人吗?” “娘娘放心,我一定帮您查清楚。” 卫辞虽然还没真正掌控东厂,但现在调查这点事情的能力还是有的。 突然卫辞的瞳孔动了动,收回手臂对白鳶一拱手,“前边就是玉芙宫了,奴才就送贵妃娘娘到这了。” “嗯,那卫公公便回去吧。” 白鳶转身就走,刚刚小系统也在她脑海中提示,说瑞王靠近了。 一直到进了玉芙宫,小系统才不確定的说,“那瑞王只是跟了一小段,然后就离开了,好像並不是特意跟过来的。”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白鳶拧眉思索了一会,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宿主,你那会怎么不直接告诉卫辞,说女主是皇帝的人。” “你个小系统懂什么,人不会轻易相信別人嘴里的真相,更会相信自己千辛万苦查到的结果。” 和系统聊了几句,她便吩咐挽月,“过个三五日,就让小七盯著那个沈熏儿。她出去不要拦,回来就堵著问她去哪了。无论对方回答什么,都不用追根究底。” “奴婢这就去和小七说。” 白鳶洗漱后刚准备休息,没想到萧承煜来了。 “臣妾还以为陛下会去丽嬪姐姐那,怎么就跑到我这来了?” 萧承煜长臂一伸,直接把她抱起来放到腿上,“朕这段时间何时宠过別人?你不是要朕的那只凤尾鹃,给你送过来了。” “切,谁信啊。” 白鳶瞥了一眼那只鸟轻哼一声,“哼~臣妾瞧著陛下那会看丽嬪姐姐的眼神,都快喷出火来了。” “朕最近確实感觉火大,你帮朕去去。” 丽嬪回到宫里气的一宿没怎么睡,她可是准备了两个多月,全被白鳶给搅和了。 第二天去给皇后请安,看到白鳶没来,直接就开始哭诉,“皇后娘娘,这样下去可怎么办啊。” 皇后也烦,虽说白鳶大概率不会有孩子,可陛下对她这宠爱,也確实有些过了头。 还是得想想办法。 別人心情怎么样白鳶是不知道的,她一觉差点睡到中午,心情好的很。 往后的几日,听说萧承煜事情忙,没往后宫来。 但白鳶依旧日日跟皇后告假,对方除了派人送来点东西外,倒也没人真的敢来问她到底是哪不舒服。 本想著还能在玉芙宫里清閒几日,可这边刚吃完晚饭,小七就跑进来了。 “主子不好了,薛贵人小產了。” 白鳶放下茶盏,“慢慢说,急什么。” 小七跑的急,平缓了下呼吸才继续道,“奴才听说是薛贵人吃了不乾净的东西,其他还没来得及打听。” “那就继续去打听。” 挽月侧过头,“主子,咱们不去看看吗?” “去,刚吃完,缓缓再去。” 等白鳶到的时候,连萧承煜都已经来了有一会了,屋內薛贵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她的丫鬟跪在萧承煜面前,“陛下,那碗银耳羹是奴婢从膳房端回来的,根本没想到会有问题啊。” 白鳶福了福身便坐了下来,屋內站著的一群人都听著丫鬟说话,也没人注意她。 萧承煜脸色特別难看,“一路上都遇到了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全都说清楚。说不清楚,你这身皮也就不用要了。” 丫鬟被嚇的瑟瑟发抖,一五一十的交代。 白鳶听完有些无语,这丫鬟在膳房的时候遇到了淑妃和丽嬪的人,还閒聊了几句。 路上又遇到了慧嬪和皇后的丫鬟知意,又请安閒聊了几句。 萧承煜差点被她给气笑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丫鬟仔细回忆了一下,摇摇头,“没了陛下,再然后奴婢就回来了,请陛下一定要为我们贵人做主啊。” 萧承煜像看垃圾一样看了跪在地上的人一眼,眉间全是戾气,“既然你这么爱閒聊,王顺安。” “奴才在。” “先拔了她的舌头,再凌迟。” 丫鬟身子一抖,“陛下,不是奴婢,陛...” 不等她话说完,王顺安一摆手,几个人上前就將她的嘴给捂住,拖了下去。 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覷,知道皇帝这不光是因为薛贵人的孩子没了,也因为这蠢货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在害她。 说完萧承煜看向皇后,“你怎么说?” 皇后连忙起身缓缓跪下,“陛下息怒,薛贵人遭此横祸,皆是本宫失察......” 萧承煜抬手打断,“朕这后宫这些年出了多少次事,朕听你这些话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可你依旧没什么长进。你若是再管不好,那朕就换个人来管。” 说完萧承煜起身就往外走,薛贵人一看这情况,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陛下,陛下您不能走啊,我的孩子,陛下您要为我做主啊。” 萧承煜头都没回,“薛贵人降为才人,搬到离朕最远的地方去。” 薛贵人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孩子没了,还要收到责罚。 她满眼的不可置信,“陛下......” 王顺安跟在萧承煜后面,小声问道,“陛下,这件事需要奴婢去查吗?” “这种蠢货,孩子就是真让她生下来,她也养不大。” 但说完之后,萧承煜还是想了一下,“把事情交给卫辞去查吧。” 第 37章 从体弱贵妃到垂帘听政皇太后(9) 屋內眾人噤若寒蝉,只剩下薛贵人悲切的哭声。 知意扶著皇后缓缓起身,“本宫执掌六宫,从没想过有人敢如此胆大包天,在眼皮底下谋害皇嗣。” 她目光扫过屋內眾嬪妃,到白鳶的时候发现她独自端坐在那,还愣了一下,但隨即目光就从她身上略了过去。 “从今日起,六宫彻查。各宫宫人、太监逐一盘查,饮食、汤药、器物乃至往来信件,都要交由內务府仔细核验,半分疏漏不得有。” “是。” “都回去吧。” 走出去老远,挽月才小声询问,“主子,奴婢感觉这不像皇后做的,毕竟出了事她这个皇后也得担责。那剩下的就是慧嬪、丽嬪和淑妃了,这里边可就淑妃有儿子,所以奴婢猜大概率是淑妃。” 白鳶笑了笑,“也不见的,不过管他是谁,只要不是我们做的就好。” 这会已经入夜,白鳶这头刚进屋,就看到里面站著一个人,差点把她给嚇的叫出来。 隨后她一把按住挽月,“你去外面看著点,別让人靠近。” 等人出去关了门,白鳶才走上前,“卫辞?你怎么来了?” 卫辞缓缓抬头,白鳶看的出他此时的状態特別不好,眼睛上布满血丝,有愤怒也有悲伤。 卫辞看著她的眼睛,隨后『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对不起。” 白鳶瞭然,他应该是查到了沈熏儿的事。 她赶紧上前一步將人给扶起来,“干嘛这么说?到底发生什么了?” 卫辞推开她的手,“让我跪吧,是我害了家里,是我害了父亲惨死,是我害你入宫。” 白鳶闻言也不再勉强,坐在旁边,“行,轩哥哥你先平復一下情绪。” 谁知卫辞直接跪著挪到她面前,脑袋抵在她的膝盖上哭了起来。 白鳶没有推他,只在他肩膀上一下一下轻轻拍著。 卫辞哭了半晌才闷闷开口,“我帮你查陛下的人的时候,恰巧遇到沈熏儿半夜出了玉芙宫。一开始以为她投靠了皇后,谁成想,她居然.....” 白鳶的手顿住了,“什么意思?” 卫辞闻言再次哭了起来,“都是我的错,我当初只是见她可怜,又...又与你有几分相似,这才心软救了她。我是真的没想到......” 白鳶收回手,语气里满是惊讶,“你的意思是说,沈熏儿是皇帝的人?” 卫辞点点头,“她一直都是皇帝的人,她当初混入齐府,就是为了帮陛下剷除齐家。现在混到你身边,想来也是陛下的意思。等白將军回京,你一定要提示家里,让他们务必小心。” “不对吧?她如果真的是皇帝的人,你怎么可能到现在还安然无恙,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 卫辞这才抬起头看向白鳶,“她的野心可不止这点,她想留下我,拿我家的事吊著我,为她做事。” “那,那现在我们可怎么办啊?”白鳶的声音焦急。 “阿鳶,我现在还不能被她发现端倪。而且,她需要我,我也可以將计就计。” 沈熏儿敢留下他,肯定早就想好了退路,想要以此威胁不太可能,他的弱点太致命了。 白鳶嘆了口气,手轻轻放在男人的肩膀上,“我和轩哥哥一起,为齐侯爷报仇,也为了保全我將军府。” 卫辞点点头,抓住白鳶的手臂,“阿鳶,谢谢你。只是留沈熏儿一直在你身边也不是个办法,我想想如何把她弄走。” “倒也不用,她既然有別的心思,想来也不会久留在我这。” 卫辞想了想,也觉得白鳶说的对。 卫辞悄无声息的来,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当晚沈熏儿迷晕同屋的婢女,再次翻墙出了玉芙院,一路十分顺畅。 回来的时候刚进后院,就和小七打了个照面。 如果是其他人她可以直接出手干掉对方,偽装意外。 但小七是白鳶身边亲近的人,他出了事,白鳶一定会彻查此事,而且小七身上也是有些功夫的。 她不敢保证自己一击毙命,就只能想別的办法。 “这么晚了不好好待在屋里,你这是去做什么了?”小七板著脸问道。 沈熏儿底下头,“小七公公,奴婢刚才准备休息了,才发现自己的耳坠丟了,所以才这个时候出来找找。” 小七上下扫了她一眼,“下次小心著些。” “是,奴婢知道了。” 看著小七走远,她才摸了摸胸口,又回头看了小七几眼。 贵妃蠢,她身边的人也都不大聪明。 但她內心还是感觉有些疑惑,这是不是太容易了些? 回到房间沈熏儿来回的踱步,她根本不怕白鳶发现自己有问题,但她怕白鳶发现后告诉卫辞。 卫辞现在可是她的一大底牌。 看来这玉芙宫,是不能久留了。 白鳶又清閒了几天,翌日难得早早起床,挽月一边给她梳洗一边高兴的说,“三年了,別说主子了,就是奴婢也想老爷、夫人还有大公子了。” 三日前白尧廷回京,皇帝携著朝臣亲自到城门迎接。献捷礼,太极殿设宴。 但本朝规矩就是,女子只能等三日的宴席上才能见面。 “这规矩也真是的,明明父亲三天前就进宫了。”白鳶小声嘟囔。 靠山回来了,白鳶自然是高兴的,而且原主的父母对原主可是当眼珠子疼的。 挽月轻笑,“三天都熬过来了,反正今日肯定是能见著的。陛下特意下了旨,特许將军夫人今儿上午入宫来看您呢。这会儿夫人该已过了外戚通道,正由嬤嬤引著往咱玉芙宫来呢,估摸著一会就能到了。” 听雪拿著贵妃朝服进屋,“这朝服奴婢已经帮您去清理好了,主子是现在穿还是等一会?” 白鳶侧过头看她,目光落到衣服上,伸手摸了摸,“这翟纹就是差了些,还是凤凰和牡丹好看。” 挽月和听雪互相对视了一眼,到底没敢接这话。 “下午再说,不想穿著朝服见母亲。” 而且朝服太笨重了,穿著太累。 白尧廷回来了,萧承煜说是朝政忙,但一连三天还是都来了玉芙宫,她到底被折腾的有些累。 第 38章 从体弱贵妃到垂帘听政皇太后(10) 白鳶的母亲刘氏,是江南富商家的嫡女,生的实在貌美,被当时的白尧廷一眼看重便娶回了家。 当然,白父当年也是英姿颯爽,两人是属於一见钟情。 並且这些年白尧廷也未曾纳妾,膝下只有她和哥哥白槿。 倒是哥哥白槿,先是娶了户部侍郎家的女儿为正妻,生了一儿一女。 后又在边境的时候,娶了部下的妹妹为侧室,又生了两个儿子。 “主子,夫人来了。”小七进屋小声说道。 “快让母亲进来。”白鳶赶紧起身往外迎。 刘氏见到她没靠近,而是直接行礼,“臣妾江氏,叩见贵妃娘娘,娘娘圣安。” 白鳶伸手將人拉起来便往屋內走,“母亲快起,我们进屋说。” 隨后她对著挽月和听雪使了个眼神,让她们在外面守著不许人靠近。 “母亲坐,这一路上可还顺畅?” “回贵妃娘娘,一路都好。” 刘氏看著她眼睛红了,“娘娘这几年可还好?” 白鳶摇摇头,“不好,尤其听母亲这般和女儿说话,女儿就更不好了。” “可...”刘氏看著白鳶的眼睛,终究是没把剩下的话说出来。 白鳶直接抱住了刘氏,“母亲可听到了,女儿说女儿过的不好。” 刘氏也哽咽了,“为何不好,可是有人欺负你?” “宫里那些妃嬪不敢欺负我。” 刘氏鬆开人,擦了擦眼睛,一脸不解的看著她,“母亲听说陛下对你恩宠不断,嬪妃又不敢为难你,你为何还不好?” 白鳶坐回榻上,拉著刘氏的手,“陛下表面对我不错......” 白鳶將皇帝给她下药,又往她身边安插人,以及卫辞,也就是齐恆轩这些年所遭遇的一切,都和刘氏讲了一遍。 “怎么会这样?” 刘氏当然知道皇帝忌惮將军府,但听到自己女儿被下药,心里还是满腔愤恨。 而且,她也真的是没想到,当初齐府的遭遇,居然是皇帝一手促成的。 要不是齐府没了,她的女儿也不需要进宫。 “母亲,女儿这些年一直小心著,不敢表现出半点异常,可谁知道陛下这么狠心。” 刘氏心疼的看著她,“这件事,等为娘回去和你父亲还有哥哥好好商量一下,总能想出个办法来。” 白鳶这时正了神色,“我找父亲之前安排的杨太医看过,那东西吃多了不光对身体不好,按照陛下留宿我这里的情况看,再吃下去,我怕是这辈子都要不了自己的孩子了。” 刘氏握著她的手重了些,“我女儿受苦了。” “如果只是我受点苦,能保將军府周全我也认了,可陛下他...”白鳶直接哭了出来。 刘氏眸底渐渐凝起寒霜,“女儿放心,为娘不会让你受苦的。” 俩人又聊了一会,挽月就提醒她们准备去西苑了。 纵有不舍,刘氏也只能嘆口气起身,“走吧娘娘。” 等白鳶换好衣服,一行人这才往西苑去。 这次宴席的规格不算太大,毕竟白鳶这个贵妃,前段时间才犯了错被禁足。 皇帝三日前亲自到城门迎接,已经是给足了白尧廷的面子,还彰显了皇帝的器重之心。 今日这般,是敲打,也是做给眾朝臣看的。 “此酒,敬將军三载戍边之功,敬边军將士血染沙场之勇。” 眾人起身跪拜,“陛下隆恩浩荡,臣万死难报。” 萧承煜將白尧廷扶起,目光又看了看白鳶,这才柔声问道,“贵妃贤淑温婉,一直尽心侍奉朕,现在你又立此大功,白將军你且说说,可有什么想要的?” 白尧廷闻言躬身拱手,“陛下谬讚,贵妃乃皇家妃嬪,侍奉君上本是分內之责,臣不敢居功。至於破敌之事,更是將士用命、陛下洪福所至,臣不过是尽了领兵之职。” 萧承煜盯著他看了一会,再次开口,“你白家世代忠良,如今又添新功,朕若不赏,倒显得薄情了。封地、財帛、或是想为族人求个恩典,只管开口,朕无有不允。” 白尧廷这次乾脆跪了下来,“陛下厚爱,但臣所求,唯有家国安寧。如今心愿已了,再无所求。” 闻言萧承煜脸上的笑意真切了几分,伸手虚扶,“既如此,朕便依你所言,厚赏边关將士。你有这般胸襟,朕心甚慰。不过日后有什么想要的,大可以再和朕提。” 殿內的人基本都是在眼观鼻,鼻观心,皇帝的意思实在是太明显了。 宴席结束,刘氏跟著白尧廷回到府中,见没人了才哭出来。 “怎么了?可是今天见到女儿她说什么了?” 刘氏赶紧把事情说了一遍,白尧廷胸口剧烈起伏,“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来人,去把大公子叫来。” “老爷,这可怎么办啊?”刘氏依旧在哭。 白尧廷平静了一些之后,在书桌后拧眉坐著。 其实到现在他都不知道,三年前齐侯爷是真的结党营私了,还是皇帝担心其与將军府联姻,白尧廷觉得应该是后者。 齐侯又不是傻子,在皇帝春秋鼎盛的时候,就开始和太子联合。 最多就是齐恆轩当初和太子年龄相当,互相之间偶尔联繫。 听女儿传回来的话,那些所谓的证据,估计也皇帝让人放的。 破坏了两家的联姻还不算,无论他的女儿嫁给谁,皇帝都会有所忌惮,所以乾脆把他的女儿纳入后宫。 现在边疆战事已定,正是他在军中威望最高的时候,所以皇帝不好下手。 白槿这个时候走进书房,看著自己父亲母亲的神情,担心的问道,“父亲母亲,可是出了事?” 白尧廷缓缓转头,看向自己唯一的儿子,目光逐渐变的锐利无比。 隨后对著皇宫的方向一拱手,“退一步是万丈深渊,让一寸是任人宰割。皇帝不仁,那就休怪老臣不义了。” 玉芙宫內,萧承煜来的时候白鳶都已经准备睡下了,“陛下怎么这么晚了才过来?” 萧承煜坐到榻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白鳶,“贵妃今日可开心?” 白鳶脸上顿时扬起一个笑容,“开心,当然开心。” 说完她就下了床,跑过去直接坐到了萧承煜的怀里,“陛下特允臣妾母亲进宫,臣妾开心的不得了。” 第 39章 从体弱贵妃到垂帘听政皇太后(11) “开心就好。” 萧承煜拦住白鳶的腰,“朕今日想奖赏你父亲,可他再三推諉,朕也只能作罢。不过朕下午想了想,还是问问你有什么想要的?” 白鳶歪著脑袋思索了片刻,一脸纠结,“臣妾可不敢再要什么了,未孕育皇嗣就是贵妃了。平日里什么都不做,陛下各种宝贝不停的赏。现在臣妾一去皇后那,其他嬪妃看臣妾的眼神都像针尖似的。陛下要是再赏,呵,我怕是身子就要被戳出洞来。” “你也可以给別人求,总归是要赏赐的。” “別人也没得求,臣妾不缺,臣妾父亲母亲也不缺。陛下如果一定要赏,就等著以后臣妾想起来什么再说吧。” 萧承煜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如果白鳶直接一口拒绝,那他还会多想,是白尧廷叮嘱了什么。 现在这表现么,还是以前那个贵妃。 他直接抱著白鳶起身,嚇的女人赶紧抱住他的脖子,“陛下小心著些,可別摔著臣妾。” “你不担心朕,倒是先担心自己了?” “陛下那是龙体,自然不会轻易受伤。倒是臣妾这身子可不太好,臣妾要是真的出了事,陛下不心疼?” “自然心疼...” 白鳶第二天睡醒,挽月帮她梳洗的时候小声说,“老爷让人传消息进来,让主子想做什么就去做,整个白家都会为主子筹谋。陛下暂时动不了將军府,以后想动也不会容易。” 闻言白鳶的脸上绽放出笑容,伸手抚了抚一侧的步摇,“今日这支步摇,本宫甚是喜欢。” 虽然原主受宠,但她也不会认为自己三言两语就能说动將军府。 但现在情况就在这摆著,白尧廷为了整个白家,只能陪著她赌这一把。 “这支步摇確实配主子呢,对了主子,我刚进屋的时候看到沈熏儿出去了。” “说去做什么了吗?” “没人问,她也没提前与我和小七说。” 白鳶眼睛一亮,“嘿,应该马上就要有好戏看了。” 果然,这头她刚吃了点东西,那头小七就跑了进来,“主子不好了,四皇子落水了。” “哦,然后呢?”白鳶漫不经心的继续喝粥。 “幸好被沈熏儿路过给救了,这会皇后和陛下都过去毓秀宫了。听著意思是,四皇子是被人故意推下去的。” 白鳶这才放下碗,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走吧,咱们也过去瞧瞧热闹。” 出了玉芙宫,白鳶语气里满是惆悵,“看来本宫这捏脚丫鬟,以后就回不来了。” 进了毓秀宫,白鳶就看著好几个太医进进出的,而淑妃则是跪在门口,泪眼婆娑,“陛下,真的不是臣妾做的啊。” 萧承煜眼中怒火熊熊,他指著淑妃怒声呵斥,“不是你还是谁?好几个人看著你的丫鬟秋叶过去,隨后四皇子就落水了。你告朕,不是你的授意,一个丫鬟敢对朕的皇子下手?” 此时秋叶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她努力往前爬了爬,“陛下,陛下奴婢只是看到四皇子在池塘边,好像是在和谁说话。我们娘娘也是担心他有事,所以才让奴婢过去看看的。” 淑妃赶紧点头,“求陛下严查,臣妾刚从皇后娘娘这离开,半路看到四皇子跟著个人往池塘边走。臣妾是担心出事,这才让秋叶去看的。” 四皇子落水的那一刻,淑妃就知道自己被算计了。 她咬著牙,抬起头,“陛下,如果臣妾真的想害四皇子,怎么可能当著那么多人的面啊?” 萧承煜闻言这才收回手,当时不远处还有沈熏儿,以及丽嬪和她的丫鬟。 他差点一连失去两个皇子,刚才確实有些急糊涂了。 就在这时太医走了出来,“陛下,四皇子已经醒了。” 萧承煜转身大步向內屋走去,“醒了就好,可还有其他问题?” “其他没什么问题,就是受了些惊嚇,喝些安神汤,养上几日就能好了。” 四皇子本来瑟缩在床榻角落,看到萧承煜直接扑了过来。 似乎是知道自己这样不妥,就止住了动作,半跪在床上,“父皇,儿臣...儿臣...” 萧承煜走上前,坐在了榻边,“別起来了,太医虽然说你无事,但终究是落了水,还是需要好好休养一下的。” 四皇子这才又坐了下去,“儿臣愧疚,让父皇担心了。” 萧承煜看著他精神確实还好,便开口问道,“怎么突然就落水了?” 四皇子抬起头,看看萧承煜,又看看屋內的眾人,“父皇,是儿臣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 “不小心?” 萧承煜的眼睛微微眯起,“父皇在这,无论是谁推你,父皇都会为你做主,你放心说便是。” “真的是儿臣不小心掉下去的。”四皇子的声音非常小。 萧承煜冷哼了一声,“是不是秋叶推你下去的?” 四皇子看了萧承煜一眼,又立即低下了头,声音细若蚊蝇,“不是的,父皇,秋叶姐姐只是...只是关心了儿臣几句。” 萧承煜看著他的模样,咬了咬牙,起身又向外走去。 扫视眾人之后,看向沈熏儿,“你说,四皇子是你救上来的,当时的情况你给朕说清楚。” 沈熏儿虽然已经换了衣裳,但头髮还是湿的,可怜巴巴的抬起头,露出她原本的面容。 她怯生生的说道,“奴婢起先是看到秋叶姐姐带著四皇子往河边走,隨后就听到池塘边有动静,担心是谁落水了,所以才去看看的。当时奴婢確实看到了秋叶姐姐,但没看到是谁推了四皇子。” 皇后此刻的脸色也不好看,她上前一步,“秋叶不是说,四皇子是和谁在那里说话,你可看到那人长相?” 沈熏儿瞪大眼睛,使劲摇了摇头,“没有,奴婢只看到了秋叶姐姐,並没有看到其他人啊。” 淑妃闻言猛地看向沈熏儿,“你撒谎,四皇子是自己去河边的,根本不是秋叶带过去的。” 沈熏儿似是被嚇到了,往后缩了缩脖子。 淑妃狠狠的看著她,隨后抬头看向坐在一边的白鳶,“贵妃娘娘为何要陷害於我?” 前不久四皇子才找过贵妃,现在她就被陷害,確实是贵妃的嫌疑最大。 其他人也看向白鳶,皇后心中一喜,立即质问,“贵妃,淑妃说你宫里的人陷害於她,你可有什么话要说。” 第 40章 从体弱贵妃到垂帘听政皇太后(12) 白鳶轻笑了一声,“回陛下,皇后娘娘,这沈熏儿確实是在玉芙宫里住著,但她到底是谁的人...臣妾可不知。” “贵妃何意?”萧承煜眼睛微微眯起。 白鳶盈盈起身向萧承煜福身行了一礼,“沈熏儿来臣妾宫中不久,晚上经常偷跑出去。小七前几天起夜还撞见过她从外面鬼鬼祟祟的回来,其他宫人此前也见过一次。而且今日她出玉芙宫,可没和宫里任何人说过。臣妾恳请陛下,严查沈熏儿。” 此言一出,萧承煜和皇后的神情都有些不自然,只不过萧承煜掩饰的非常好。 皇后攥了攥帕子,“贵妃慎言,本宫和陛下並未说沈熏儿今日有错,你也不必急著和她撇清关係。” 白鳶依旧看著萧承煜,“陛下,臣妾恳请陛下严查。反正查一查也不费事,这要是別的宫里的人也就罢了,这要是敌国奸细那还得了。她要是真没问题,就凭著她救了四皇子,陛下再重赏她便是。” “既然你知道她有问题,此前为何不与朕说?” 白鳶抿著唇,目光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皇后,“臣妾以前只以为......” 淑妃听著白鳶的话,也听出来这事应该不是她做得。 而且刚刚皇后眼底的心虚,以及白鳶的目光,她都看到了。 只是皇后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 四皇子出事,难道她就能安然无恙? 皇后应该还没愚蠢到这个地步。 於是她扫视了一下在场眾人,目光直接定在了沈熏儿的脸上,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宫女居然和贵妃有几分相似。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其他人此刻也都有些意外,丽嬪看著沈熏儿的模样,唇角露出讥讽之色。 大家这会倒是都觉得,应该是有人故意把沈熏儿放到白鳶宫里,想找机会分走一些陛下的宠爱。 至於是谁要这么做,大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谁曾想半路出了四皇子这事,她落了水,才提前卸下偽装。 萧承煜轻飘飘的扫了白鳶一眼,“此事朕过后会让人去查,贵妃安心便是。” 就在这时王顺安带著四皇子身边的小太监一起走进院內,“启稟陛下,奴才让人查过了,河边除了四皇子、秋叶还有沈熏儿的脚步之外,並没有第四个人的脚印。四皇子身边的人也找到了,他说是和四皇子在路上,秋叶突然叫住的他们。四皇子看对方似乎有话要讲,就让他先回去帮自己研墨。” 萧承煜听完直接將桌上的茶盏扫在了地上,“研墨需要皇子身边的人提前回去研?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保护好皇子才是你的职责。” 小太监『咚』的一声將头重重磕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开口,“陛下息怒,四皇子每天课业重,白日里抽空就要练字。住处的水缸...水缸经常没水,每次奴才和四皇子回去都要先打水,再研墨,一来一回就会耽误不少时间。” “水缸里没水?那你一次不会多打一点放这吗?还有,詹事府的都是死人吗?让你去打水。”萧承煜震怒。 院內的人呼啦啦跪了一大片,白鳶內心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看了萧承煜一眼,坐著没动。 “说,继续说,朕倒要看看这詹事府的人到底是怎么对待朕的皇子的。” 小太监抬头看了看王顺安,见他点头才继续说道,“以前我们也提前打水,但回去水缸依旧是空的。至於其他还好,四皇子对吃食和衣裳不挑。就是,就是晚上屋內的灯烛暗了些,四皇子都没法看书,所以白日里才想著多看一些。” “好好好,詹事府的人真的是当的好差事啊。皇子多了也就罢了,就这么一个他们还照顾不好?王顺安。” “奴才在。” “即刻拿办掌印詹事、少詹事,交锦衣卫詔狱严刑鞫问,凡教諭失职、管束不严者,无论官职大小,一律论罪当斩,绝不宽宥。其家眷一併连坐,流放极北苦寒之地,永不得归。” “是,奴才领旨。” 待到王顺安离开,萧承煜才扫向一旁跪著的淑妃,“你有什么话要说?” 淑妃被他的眼神嚇的身子抖了一下,她向前爬了几步,“陛下,陛下臣妾真的是冤望啊。陛下您是了解臣妾的,別说臣妾万万不敢做谋害皇子的事。如果真的要做,也不会傻到大白天的,当著那么多人的面去做啊,这没道理的。还请陛下严查,还臣妾个清白。” 白鳶看著淑妃在心里摇了摇头。 萧承煜本来没那么生气,但被这四皇子身边的小太监一说,此刻正是气头上。 而且前一段时间薛贵人小產的事,萧承煜就对皇后和淑妃已经有所怀疑。 现在即便知道四皇子这件事和她没关係,也绝对不会轻饶了她。 萧承煜捻著手中珠串想了一会,不管是谁要害四皇子,既得利益者一定是淑妃和皇后就是了。 他垂眸看著淑妃,冷声道,“传朕旨意,將秋叶押往慎刑司用刑,不管用何种手段,都要让她供出幕后黑手。淑妃,念你並非主谋,暂免重罚,降为嬪位,禁足於你寢宫三个月。” 淑妃愣愣的看著萧承煜,“陛下,陛下您不能这样对臣妾。” “你若不满,朕也可以將你降为贵人。” 淑妃不敢再说话了,只能死死咬著唇,她是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 隨后萧承煜又看向皇后,他是知道皇后找过沈熏儿,让她为其做事的。 当然,这也有他的授意。 虽然沈熏儿没说今天的事是皇后让她陷害淑妃的,但这后宫也確实越来越乱了。 皇后被他看的心里一沉,直接就跪了下去,“陛下,后宫接连出事,全因臣妾疏忽。是臣妾辜负了陛下的信任与託付,臣妾心中万分愧疚。求陛下开恩,再给臣妾一次赎罪的机会,此等事情一定不会再发生。” “皇后,机会朕给过你很多次,但你依旧让朕失望。这后宫若再让你管下去,怕是朕的皇子就只剩下太子一个了。” 皇后的头也重重的磕了下去,“陛下,他们都是陛下的皇子,也都叫我一声母后的,臣妾怎会如此。” “呵。” 萧承煜冷笑,“你有什么不敢的,別以为你这些年做的事情朕不知道,不过是往日念及你为朕生了太子。可你现在连六宫秩序都维持不住,还何谈母仪天下?” 皇后跪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萧承煜见她闭嘴了,这才抬起头,“传朕旨意,皇后即刻交出六宫管事印信,往后专心在毓秀宫思过。若你反省不透,你这个皇后也就不用当了。” 第 41章 从体弱贵妃到垂帘听政皇太后(13) 萧承煜说完闭了闭眼,然后环视眾人,目光落到白鳶身上,“至於这后宫管事之权...” 白鳶见状赶忙起身福礼,“陛下您是知道的,臣妾没进宫的时候,整天跟著臣妾的父亲到处跑,连如何掌家都没怎么学。陛下这么大的后宫,要是交由臣妾来管,不出三天就得被臣妾搅得鸡犬不寧。再说臣妾这身子刚好一点点,陛下肯定心疼臣妾的对吧?” 萧承煜听她这么说,脸上的神情都好了不少,“仗著朕疼你,便这般骄纵,连六宫之事都敢推脱?” 白鳶不说话,只含笑对著他眨眼睛。 萧承煜无奈的摆摆手,“罢了罢了,既你不愿,朕也不强求。” 隨后他看著其他人想了一下,目光最后看向德妃,“德妃,那这后宫诸事,便由你暂代掌管。” 德妃闻言猛地抬头,她仅有两位公主,无皇子傍身,此刻接下这差事,无异於站在风口浪尖当靶子,何苦来的? “陛下恕罪,臣妾平日还要照料公主,从未涉足后宫庶务,恐难胜任......” 萧承煜闻言眉峰一蹙,眼底浮起怒意。 他是真的有些生气,这后宫爭权的恨不得踩著別人脑袋往上爬,不爭的一个个心静的快出家了。 “你既在妃位,在这个时候就该担起这份责任。贵妃是年纪小,身子又不好,难道德妃你也身子不適?” 德妃在心里嘆了口气,知道今天要么暂代六宫,要么可能和淑妃一样,直接被降为嬪了。 不过皇后好歹生了太子,她应该也管不了多久。 “臣妾不敢违逆陛下,愿暂代掌管后宫事务。” 萧承煜这才站起身,一边大步往外走,一边说道,“等四皇子好些了,便將他送回去吧。” 白鳶看了好大一场戏,目光在屋內的四皇子和沈熏儿身上来回逡巡,隨后也跟著往外走,“诸位姐姐忙著。” 谁知她刚走了几步,沈熏儿就跟了上来。 白鳶停下脚步,回头冷冷著看她,“你可別跟著本宫了,谁是你的主子你就找谁去。哦对了,陛下说是要严查你的,怎么这就忘记了?就是这严查陛下也没说该交由谁,是锦衣卫还是东厂,也不知道你这身皮禁不禁得住那些酷刑。” 沈熏儿赶紧跪下,“贵妃娘娘,臣妾只是凑巧......” “得了吧。” 白鳶看著她不屑的翻了个白眼,“你这些话连京城西街的傻子都不信,居然还拿来糊弄本宫。你的身份最好是乾净的,否则本宫一定让陛下严惩你这个吃里爬外的东西。” 说完白鳶昂著头,带著挽月直接离开了院子。 留下一院子的人面面相覷,淑妃、皇后都用探究的目光看著德妃。 四皇子下午的时候便离开了皇后的毓秀宫,他也没回住处,而是直接去了文渊阁。 萧承煜看著自己小脸煞白的四皇子有些意外,他这个皇子以前从没主动来找过自己,“身体还没好,怎么到处跑?” 四皇子直接跪了下来,“父皇,儿臣有一事相求。” 萧承煜放下手中的笔,“有什么事起来说。” 四皇子没起,磕磕巴巴的说道,“父...父皇,您可以不可以给儿臣找个母妃啊?” 萧承煜微微眯眼,目光审视的看著他,“以前你小的时候朕说给你找个母妃,你不愿意,现在怎么又想著要了?” 四皇子抬头看了一眼书案,又低下头。 萧承煜敲了敲桌子,“你是个皇子,怎么吞吞吐吐的,有什么话直接说。” “是,父皇。儿臣小时候不要母妃,是因为看著太子哥哥和二哥哥经常出事,怕自己也被加害。但现在儿臣发现自己错了,儿臣没母妃的时候也被人欺负,就想著还是找个母妃吧。” 萧承煜觉得他这话说的倒也算真诚,“朕听说,你之前去找过贵妃?” “儿臣之前確实去找过贵妃娘娘,但贵妃没有理儿臣。” “为什么去找贵妃?” 萧承煜的语气依旧平淡,但四皇子还是感觉脖子凉颼颼的。 不过他来之前就已经想过这个问题了,“回稟父皇,因为贵妃娘娘是父皇最喜欢的妃子。儿臣之前被欺负怕了,所以才莽撞的找了过去。” “那你现在想要谁来当你的母妃?” “全凭父皇为儿臣做主。” 萧承煜想起今日之事,现在他这后宫只有皇后和淑妃心思最明显,没办法,谁叫他现在能用的皇子只有太子和二皇子。 就这俩人互相掣肘,確实不够稳妥。 他將人都想了一圈,隨后才淡淡开口,“朕让德妃做你的母妃如何?” 德妃自王府就跟著他了,父亲现在又是內阁大学士,將四皇子给她,日后也能压一压皇后和淑妃。 四皇子心里一喜,赶紧跪地磕头,“儿臣谢过父皇。” 消息传到德妃宫里的时候,她愣神了好一会。 她和皇后曾经是前后脚进的王府,现在年龄大了,说是人淡如菊也差不多了。 没准自己还得死陛下前头,又没儿子,爭来干嘛。 可谁曾想就这一天,只这一天,自己儿子有了,后宫也由她掌管了。 能在皇后和其他妃子眼皮子底下怀两次,还都能顺利生產下来,德妃聪明又有手段。 这事要说是巧合,她一万个都不信。 但儿子都送到面前了,她多少是有些心动的。 就算不心动,陛下发话了她也得养。 没一会王顺安就將四皇子送到了德妃的宫里。 德妃看著明明八岁了,但却长得有些瘦弱的四皇子,到底是当母亲的人,眼中多少带著些慈爱。 “德妃娘娘,陛下特意嘱咐,这皇子是上天赐给您的福气。您將公主养育的都很好,这四皇子有您亲自教养,定能长成参天松柏。” 德妃闻言目光从四皇子身上移开,看著王顺安,“那王公公便替本宫谢过陛下。” 王顺安听著德妃的语气,缓缓直起身,“奴才多嘴,只盼娘娘明白,陛下与您的情分可是有二十年了,一般人比不得。您看玉芙宫那位,就算再得宠,没有孩子,到底是虚了些。” 第 42章 从体弱贵妃到垂帘听政皇太后(14) “那本宫就谢王公公提点了。”德妃心里依旧存疑。 “哎,什么谢不谢的,奴才只盼著陛下好。陛下在意的,奴才自然也在意。在意,就总想著多说上几句。如果德妃娘娘没交代,奴才就先回去了。” 德妃给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替本宫送送王公公。” 丫鬟送王顺安出去,顺便给他塞了十两银子。 四皇子站在那里,眼巴巴的看著德妃。 德妃嘆了口气,“来人,先给四皇子安排住处。” 四皇子赶紧拱手,“儿子谢过母亲。” 德妃端茶盏的手一顿,“你说什么?” 四皇子像这才反应过似的,“儿臣谢过母妃。” 德妃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模样,到底缓了神色,“在本宫这你想如何说都没问题,但出了这个门,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的。” “儿臣一切都听母妃的。” 四皇子咧著嘴,傻笑的看著德妃,“母妃的意思,是不是儿臣只要不出这个门,叫母亲也可以?” 德妃和她身边的丫鬟都被他逗的掩嘴笑,“油嘴滑舌的,本宫先派人帮你把东西都拿过来,先安顿好再说。” “是,母妃,儿臣这就去。” 等人走了,德妃身边的丫鬟才小声问道,“主子,这四皇子,您怎么看?” 德妃脸上慈爱的神情褪去,目光冰冷冷的看著四皇子刚才站立的位置,“本宫怎么看不重要,重要的是陛下要本宫如何做。至於四皇子,本宫觉得他背后一定有人帮他。” 可是她把后宫的人都掂量了一遍,还是没想出这人到底是谁。 丫鬟不確定的开口,“主子,您说会不会是陛下?” 德妃摇摇头,“如果是陛下,他早该走这一步的,不会等到现在。” 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走了进来,“主子,陛下来了。” “嗯?” 德妃愣了一瞬,她和陛下的年龄差不多,早就过了好生养的年纪,所以这些年陛下基本都不来她这。 偶尔来,也只是看看公主就走了。 隨后她便换上笑脸,起身迎接。 玉芙宫內。 小七跪在屋內匯报著打听来的消息,“主子,陛下將沈熏儿带走了,至於带去哪了奴婢打探不出来。四皇子被陛下送去德妃宫里头了,晚上人也去了那头。” 白鳶懒懒的侧臥在榻上,“挺好的,皇后和淑嬪被禁足,这后宫总得有人立著不是。” 说完她放下手里的书,“不过明天开始听雪就省了力气,不用天天去告假了。” 主僕几人玩笑了几句,白鳶听到小系统的声音,便让人都出去了。 等屋內只剩下她和挽月的时候,从窗户外面翻进来一人。 挽月下意识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然后利落转身出去把门关上。 白鳶一脸欣喜的看著眼前人,“阿轩,你怎么来了?” 卫辞想要对她行礼,被白鳶直接拉著小臂没跪下去,“这就我们两个人,你还行礼,倒让人感觉疏离。” “我来是想告诉你,慧嬪的人最近一直在调查你,她背后似乎还有帮手。” “哦~,她在查什么?”白鳶瞬间来了兴趣。 这慧嬪之前和自己闹的那么不愉快,终於是有所动作了么? “慧嬪觉得你很多银钱来歷不明,怀疑你褻瀆皇恩。” 褻瀆皇恩,就是怀疑你拿了皇帝赏赐的东西,出宫去卖了。 轻则罚俸、降位、禁足,重则可能被扣上『大不敬』的罪名,牵连身边宫人。 若涉及金银、珠宝等贵重御赐品,甚至可能被怀疑盗窃宫物、勾结外臣,处置会更严厉。 至於为什么有这样的规矩,那是因为皇帝虽然说把东西赏赐给你了,其实你基本只有一个使用权。 你想拿这些东西去赏赐別人,便宜的可以,贵重一点的就需要去皇后或內务府那里报备。 等你死了,那些御赐的贵重物品会被內务府收回,要不了多久,可能就重新赏赐给其他人了。 卫辞看著她若有所思的模样问道,“需要我帮你处理吗?” 白鳶眼睛里满是兴味,“阿轩要如何帮我处理?” 卫辞看著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盯著自己瞧,到底红了脸,“处理掉慧嬪的人,也可以帮你拿回那些御赐之物。” 白鳶鬆开他掩嘴轻笑,“阿轩不用插手,我並没有褻瀆皇恩,银钱都是陛下偷偷赏赐的。” 卫辞有些惊讶的看著她,皇帝基本都是赏赐东西,很少有赏赐银钱的,除非特別特別喜欢的妃子。 白鳶看出了他的心思,对著旁边的塌上指了指,“阿轩坐,容我慢慢与你说。” 卫辞看了看那软榻,犹豫一下还是坐了下来。 白鳶这才缓缓开口,將自己这些年的偽装,和如何让皇帝以为自己愚蠢的事情一股脑的全说了。 因为原主和卫辞是从小就认识的,她不说,对方也能猜个一二。 隨后她嘆了口气,“现在我父亲回京,整个將军府头顶都悬著一把刀,不知道这刀什么时候落下。” 卫辞看著自己从小喜欢到大的女孩,心里说不出的心疼,“没关係,现在有我了。我要不了多久,就能彻底掌控东厂,我们一起,一定不会让將军府重蹈齐家的覆辙。” 白鳶这次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那个沈熏儿,现在的情况如何了?” “处理她的人是王顺安,但我让人打探了,皇帝好像准备拿她去敲打皇后。” “她没有怀疑你吧?” “没有,你放心,曾经我在明,她在暗,很多事情我不知道才被她给矇骗。现在么,角色调换,她才是明面上的那个。” 白鳶闻言放心了不少,转而说道,“我们这个陛下啊,帝王之道玩的真是炉火纯青。” 卫辞的眸色暗了暗,“確实,在他眼中百姓无所谓,朝臣也无所谓,只要他的皇位稳固,那一切都可以捨得。” 白鳶也跟著他一起黯然神伤,“我本来想要个孩子,这样將军府以后也会多条路。谁成想前几日我父亲安排的太医过来给我诊脉,居然发现陛下赏赐的糕点里放了东西。” “什么?” 第 43章 从体弱贵妃到垂帘听政皇太后(15) 卫辞没想到皇帝这么让人噁心,就算当初齐家出了事,白鳶再嫁也不会差。 结果谁也没想到皇帝一纸詔书把人弄进了宫,这也就算了,竟然还一边日日宿在她这里,一边给她下药。 白鳶抽噎著扑到了卫辞怀里,“阿轩,如果...你当初怎么就糊涂的净身入宫了,否则我们也可以有自己的孩子。” 卫辞的眼睛红了,回手抱住白鳶,“对不起,是我无能。” “有了孩子,即便我死,陛下总会顾忌皇嗣一下,不会对將军府下死手。可现在陛下看我看的紧,想要孩子太难了。” “对不起。” 卫辞说了半宿的对不起,白鳶都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著的了。 一连半月,因为南方水患的事情,萧承煜半个月只来后宫五次。 一次去了德妃那里,四次来她这。 白鳶最近起的晚,索性早膳和午膳一起吃了,刚准备出去逛逛,听雪从外面走了进来,“主子,德妃娘娘来了。” 白鳶还真有些惊讶,往常这位和她见面基本也就点个头,话都不会多说一句,“让人进来吧。” 德妃只带了贴身丫鬟,进门浅浅福了一礼,“见过贵妃娘娘。” “姐姐快起来,咱们坐下聊,姐姐今日怎么想著来我这了?”挽月搬了椅子过来放到德妃身侧。 “其实早该来了,只是这刚接手后宫的事,各种琐事实在有些脱不开身。” “早该来了?”白鳶有些不解的看著她。 德妃也没绕弯子,“那日在皇后娘娘宫里头,突然就发生了那么多的事,现在一想起来啊,我这心里就觉得不踏实,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有这么好的运气。” “德妃姐姐指的是四皇子?” “对,记的谁说起过,四皇子一个多月前还在路上找过贵妃妹妹。妹妹当时为什么不留下她?” “陛下说本宫年纪小,又是个骄纵的,让我过些年再说。” 德妃也看著她弯了弯唇,“妹妹,你若是想养,就算陛下不愿意,你也应该有办法吧?我想妹妹明白自己的处境,想要自己生,难度可不小。” 白鳶看著德妃,以前倒是没注意过她。 这陛下都没看清她,倒是被德妃给瞧出点端倪来。 果然还是女人最了解女人。 她更没想到德妃话说的这么直接,她也就不装了,反正她们本就不是敌人。 “难度確实不小,但总得试试啊。再说,我也是真的不敢养四皇子。” “为何?妹妹是在怕什么?”德妃身子前倾。 白鳶的声音也低了些许,“不瞒德妃姐姐,妹妹倒也不牴触养別人的儿子,但妹妹怕帮別人养儿子。” 德妃神情一肃,“妹妹这是什么意思?” “姐姐心里不是已经明白了么,干嘛还要问我?” 白鳶看著德妃越来越黑的脸色嘆了口气,“哎,谁叫本宫觉得和德妃姐姐投缘呢,那便再说一句。这有些东西啊,便宜有便宜的贵法。” 德妃心里早就有所准备,但听到这话还是很失望的。 过了许久她才平復好心情,“贵妃娘娘可否將四皇子背后之人告诉我,这个人情我一定不会忘记。” 白鳶看著她摇摇头,“我要是知道这四皇子身后是谁,早就把人给杀了,这样四皇子自然就只能乖乖被我捏在手里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他现在年纪可不小了。即便知道那人是谁,真动了手,难保日后他有本事了不会报復。” 德妃在玉芙宫待了足足一个时辰,才带著人离开。 结果这头人刚走,白鳶还没喘口气,小七又跑了进来。 “这又是怎么了?” 小七赶紧跪下,“主子,刚才奴才打听到,皇后娘娘带著沈熏儿去找陛下了。” “哦~” 白鳶的眼睛瞬间亮了。 几天前,萧承煜就亲自带著沈熏儿去了皇后宫里头,当著满宫的人一点面子没给皇后留。 让她以后管好自己的人,也別把手伸到不该伸的地方。 表面看著皇帝是在替她这个贵妃出气,实际大家都知道,陛下这又是在敲打太子。 “皇后在宫里头反思几日,这到底反思出个什么?”白鳶心里有些无语。 沈熏儿跟在皇后身侧,一起往养心殿走,“待会儿见了皇上,谨言慎行,皇上问话你就按照本宫之前教你的说。” 沈熏儿垂著眸,一身青绿色的丫鬟服饰,衬得她身形纤细,脸洗乾净后又涂抹了脂粉,容貌比后宫很多妃嬪都要更胜一筹。 她闻言恭敬应道:“奴婢记下了,娘娘恩典奴婢永不敢忘。” 皇后侧头睨了一眼她的脸,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她本来也想找机会把这贱婢送给陛下,让她分去一些贵妃的宠爱。 反正人都被她掌控在手里,如果能怀上龙嗣,那就更好了。 可惜了,她不慎被德妃算计,被禁足不说,皇帝也开始厌恶她。 现在把人送过去,按照皇帝对贵妃的喜欢,肯定也不会对她太差。 只要她好好表现,在皇帝面前多为自己说说话,她也能更早的拿回六宫管理之权。 养心殿內,萧承煜看著跪在面前的两人眉头皱起,“皇后可是反思好了?” “臣妾知错。” 皇后垂眸,语气诚恳,“这半月静思,臣妾已经知道自己的不足,以后一定更加努力替陛下管理好后宫。” 萧承煜不置可否,指尖敲击著御座扶手,目光转而落在跪地的沈熏儿,“带她过来是有事?” “陛下,沈熏儿虽出身低微,却有忠勇之心。当日四皇子遇险,若非她出手相救,后果不堪设想。臣妾想著既然陛下已经查明她的身份,便是该给些奖赏的,所以臣妾便把她带过来了。” 皇后本来想说自己现在没有给沈熏儿奖励的权利,但觉得这话说出来,反倒让陛下多想。 萧承煜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在心里掂量了一下。 沈熏儿之前潜入齐府,后又去了贵妃那里,救了四皇子被贵妃丟出来。 被自己拿去敲打太子后,已经算是她燃烧最后的余热了。 即便留她在皇后那里,也不会被重用。 这人,现在就是个废棋。 第 44章 从体弱贵妃到垂帘听政皇太后(16) 萧承煜的视线凝在沈熏儿的脸上,看得出她今日的妆容很用心。 只是越看,心头越是一阵恍惚。 那眉眼间的柔和轮廓,那垂眸时眼睫轻颤的模样,竟与贵妃有七分相似。 尤其是此刻阳光照映下,她侧脸的弧度,连带著那份低眉顺眼时藏不住的温婉,像极了贵妃初入宫时的模样。 萧承煜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奏摺的边缘,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悵惘。 “既对皇子有恩,赏自然是该赏的,你想要什么赏赐?” 沈熏儿缓缓抬起头,目光澄澈,直直望向御座上的萧承煜,“回皇上,奴婢感念皇上与皇后娘娘恩典,只求能留在宫中,侍奉陛下左右。” 矗立在大殿一侧的王顺安微微抬眼,嘴角微不可察的弯了弯。 萧承煜沉吟片刻,“既有此心,朕便准了。王顺安。” “奴才在。” “传朕旨意,册封沈熏儿为才人,赐居凝香阁。” 沈熏儿闻言心头狂喜,却依旧保持著礼数,重重磕了三个头。 这死局她盘活了。 “奴婢……谢皇上隆恩。” 皇后此刻內心无比复杂,但还是含笑说道:“臣妾恭喜陛下,喜得佳人。也恭喜沈才人,得蒙圣宠。” 消息传回后宫的时候,往日端庄的淑嬪直接破防了,砸了好几个花瓶,其他妃嬪也都差不多。 因为她们知道,一个贵妃就够她们受的了,这又来一个,以后日子更难了。 白鳶这头也差不多,她刚吃完饭,就觉得小腹一阵坠痛,气的她直接把茶盏扫到了地上。 正在匯报沈熏儿消息的小七直接住了嘴,挽月和听雪更是赶紧上前安抚,“主子,没了沈熏儿也会有別人。今年的选秀结束了,这后宫不知道又要进多少新人呢,您现在还是要养身体要紧。” 白鳶恶狠狠的看著地上的茶盏,“本宫才不在乎她沈熏儿还是那些秀女呢,你去准备,本宫来月事了。” 挽月闻言愣了一下,然后赶紧去找东西。 白鳶皱著眉头思索,两个多月了,萧承煜这段时间只要一有空就宿在她这里。 她身体没问题,萧承煜送来的那些吃食她也都没吃下去过。 大厨房送来的东西她都会让人检查,玉芙宫有小系统监控著,小厨房的人也没机会下手。 那就只剩下一个原因了。 听雪上前將一个汤碗放到桌上,“主子,奴婢吩咐小厨房给您煮薑茶了,还要等一会,您先喝些......” 谁知白鳶抬手就把新的茶盏又给扫到了地上,她面目狰狞的低吼出声,“萧承煜这个废物,本宫白白在他身上浪费两个多月的心思,谁知道他这么没用,连个孩子都不能让本宫怀上。” 此话一出,把屋內挽月和听雪嚇的直哆嗦。 挽月赶紧出去查看,顺便关门,听雪则是拿了帕子帮她小心翼翼擦手,“主子您千万別动气,这要是伤著自己,老爷和夫人也该心疼了。” 白鳶深深的闭上眼睛。 要不是这后宫就萧承煜一个男人,她也不必这么麻烦。 该死的萧承煜,该死的卫辞,都没用。 过了一会,她呼吸渐渐平缓,屋內再次寂静。 挽月和听雪站在一侧,小心翼翼的看著她的神情。 过了大概一个时辰,白鳶才再次睁开眼睛,她看向挽月,“让人给將军府传个消息。” 当晚萧承煜就去了凝香阁,后宫不知道多少人咬碎了牙齿,白鳶倒是睡的还不错。 第二日一早,萧承煜大赏沈才人的消息后宫就人尽皆知了。 白鳶更是让人说她身子不適,直接关了玉芙宫的门。 萧承煜派来的太医进来了,但他本人没进的来。 好在太医回去告诉皇帝,说白鳶只是月事身子不適,萧承煜这才放下心来。 他最近確实太宠贵妃了,赐了不少食物,既怕她怀上,又怕她身子受不住药性。 后宫的人都以为第二日陛下会继续去凝香阁,结果他却是一连七日都没进后宫。 等到第八日太医帮白鳶看过后,萧承煜才往玉芙宫来。 后宫的所有人都在静观陛下的態度,知道即便有沈才人,贵妃这一时半会也失不了宠了。 但谁成想,玉芙宫的门依旧是关著人。 萧承煜看著面前紧闭的宫门,没生气,反而笑著说,“王顺安,你继续去敲门。” 王顺安低头应声,又上前敲了半天,不过里面依旧没人回应。 他有些尷尬的回头看著萧承煜,“陛下,您看这......” 萧承煜没说话,又站了一会才转身,“走吧。” 王顺安踩著小碎步赶紧跟上,小心翼翼的给出建议,“陛下,要不去凝香阁?” 萧承煜摆摆手,“朕今日要是去了凝香阁,以后这玉芙宫的门怕是就进不去了。” 王顺安眸光闪了闪,笑著打趣,“嘿呦,那看来沈才人那鸽子汤今日又要白燉了。” 萧承煜的脚步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沈才人今日燉了鸽子汤?她让人来传话了?” 王顺安面色不改,“倒也没让人来传话,只是奴才听说自从陛下去了凝香阁,这沈才人就天天燉鸽子汤,说是想著陛下那天去就能喝到。” “她倒是个乖巧听话的。”萧承煜脸上没什么表情,心想贵妃似乎从来就没乖巧听话过。 王顺安侧眸看了眼他的脸色,又壮著胆子囁嚅道:“沈才人和贵妃娘娘皆是陛下的妃嬪,娘娘素来大度,应该不会......” “你何时见过贵妃大度?”萧承煜好笑的问道。 王顺安瞬间哑火了,贵妃確实骄纵,但人家有骄纵的资本,这点沈才人可学不来。 他只能干巴巴的说,“陛下说的倒也是......” “传令下去,让任何人不得叨扰朕。” “奴才遵旨。” 玉芙宫內,小七一直听著门外的动静,听到脚步声远了,急急忙忙过来和白鳶匯报。 “主子,陛下走了。” 挽月將冰盆放到屋內,看著白鳶心里有些后怕。 別的宫里,哪怕陛下路过她们都恨不得把人拽进去。 她们主子倒好,直接把人关在外面,这不就是下陛下的脸面么。 “主子,这陛下会不会生您的气啊?” 第 45章 从体弱贵妃到垂帘听政皇太后(17) “谁在乎他生不生气。” 白鳶把手里的书丟到桌子上,眸色沉了下去。 连排卵期都让她怀不上,这刚来完月事就更不可能了,所以还折腾什么? “先晾著他几天再说。” 等她办完正事,再把人放进来也不迟。 挽月张了张嘴,最后没敢再提这件事,“老爷让人传话,说事情都安排妥当了。” 白鳶闻言,脸上的神色这才缓和了些。 与玉芙宫不同的是,其他宫里听到这个消息基本都是鬆了口气。 尤其是淑嬪,四皇子落水的事情,她可不止是被降位份和禁足,还失去了从小陪著自己长大的丫鬟秋叶。 没了心腹,做什么都有些束手束脚的。 这段时间一直阴沉著脸,听到白鳶关门的事情,难得露出个笑容来,“果然是个蠢货,现在她这款宫里可不止她一个,还当是以前呢?过段日子新一批的秀女进宫,有她哭的时候。” 不过白鳶的事情她也就是看个笑话而已,她更在意的是德妃,“哎,到底是小瞧了那个贱人,没想到她居然蛰伏了这么多年,一出手就让本宫和皇后栽了个大跟头。” 丫鬟在旁陪著笑脸,“主子奴婢倒是觉得,德妃还是心急了些。既然已经蛰伏这么多年,何不等四皇子再稍微大一点,最好是等四皇子出宫婚配了再说。” 按照丫鬟的想法,现在就太子和二皇子斗法,早晚两败俱伤。 淑嬪剜了她一眼,更想秋叶了,“你知道个屁,再等下去,这朝堂上的势力就被太子和二皇子瓜分完了。那个时候他德妃再怎么出手都没用了,四皇子只能依附別人。” 就算她父亲是內阁大学士,但没个皇子立在那,他也无能为力。 说完她吐了口气,心想自己和个丫鬟掰扯什么,於是转而问道,“念儿最近怎么样?” 丫鬟低著头回应,“回主子,二殿下听您的话,最近一直深居简出,太子那头的情况也差不多。” 太子今年十九,二皇子就比他小一岁,早在两年前就单独出去立府了。 淑嬪的眉头再次拧到一起,按理说去年二皇子就该成婚了。 她也想给自己儿子找个靠山,可怕皇帝多想。 要是找个一般的,她又不甘心。 本想找个合適的机会再和陛下提,但以现在的情况,也实在是拖不下去了。 毓秀宫內,皇后的心情也很鬱闷。 贵妃耍性子她是高兴,可沈才人那皇帝只去了一次就没了下文。 “看来本宫还是高看她了,没想到这么好的机会,她连个人都留不住。” 知意用扇子在旁帮忙扇风,“娘娘也不必在意这些,即便没了沈才人,娘娘重新执掌后宫也是早晚的事。眼下德妃和四皇子那头才该注意,奴婢听说今日陛下还主动问起四皇子的功课呢。” 皇后嘆了口气,“一个淑嬪就够人头疼的了,没想到德妃才是那个豺狼。” 而被人惦记的德妃,此刻正惊讶的看著手里抄录的经文,“这些经文,都是你亲手抄的?” 四皇子点点头,“儿子见母亲平日里时常诵经礼佛,想必是喜爱这些,便想著亲手抄录下来,聊表孝心,愿母亲心绪安寧,福寿绵长。” 德妃笑著揉了揉他的头,“你有心了,本宫很喜欢。往后啊,你若是心里有想做的事,或是想走的路,不必顾虑太多。母亲虽无滔天权势,却也定会站在你身后。” 四皇子闻言,眼底的笑意微微一滯。 站在身后的意思,就是不会主动支持自己了。 他躬身垂首,“儿子明白母亲的心意,定不辜负母亲的期许。” 德妃赶紧抬手示意他起身,脸上的笑容更加慈爱了。 头一天还鬆口气的各宫,第二天听说白鳶依旧把陛下关在外头,倒也没什么太大反应。 可一连五天,到底还是有些人坐不住了。 这陛下被关了也不去別的宫,她们觉得是自己的机会到了,派人送汤的送汤,去路上偶遇的偶遇,可到底都没能把人留住。 后宫的人更气了,怎么,这俩人还玩起来了? 沈熏儿一直都没去找萧承煜,而是和其他人相反,她直接来了玉芙宫。 白鳶看著跪在地上的沈熏儿,气哼哼的怒斥,“你来本宫这里做什么?” 沈熏儿没了往日的卑微,语气平静,“贵妃娘娘,臣妾好歹是您宫里出去的,自然和您亲近。前些日子不便,这身子好些了,就来跟娘娘请罪了。” 白鳶收敛怒意,放下茶盏饶有兴致的看著她,“请罪?请的什么罪?” 沈熏儿闻言抬起头,嘴角弯了起来,目光里有挑衅,“自然是请抢了娘娘宠爱的罪,可臣妾也不想这般,奈何陛下封了臣妾为才人。” “呵。” 白鳶轻笑了一声,已然明白她来的目的了,“上一个在本宫面前挑衅的江才人下场如何,你应该还记得吧?” 既然她这么想进步,那当然是帮助她啊。 “臣妾自然记得。” 沈熏儿脸上依旧笑著,“但臣妾和江才人不一样,臣妾可是四皇子的救命恩人。贵妃娘娘要是那般对臣妾,娘娘可不止是禁足那么简单了。” 白鳶撑著下巴看她,“那本宫谢谢你提醒,既然不能扒你的衣服,那你想要什么惩罚?” 沈熏儿丝毫不惧的和她对视,也不开口。 白鳶微微眯眼,似是被激怒了,直接对身边的挽月沉声道,“沈才人衝撞本宫,掌嘴。” “是。” 挽月听了吩咐,直接走到沈熏儿面前,左右开弓,扇了对方足足十几巴掌,把对方的嘴角都打出血了,这才罢休。 而沈熏儿也不求饶,一直拿眼睛盯著白鳶。 白鳶將手里的团扇朝著她砸过去,“看什么看,贱东西,来人,把她丟出去。” 小七闻言赶紧招呼身边的人,拖著沈熏儿就出去了。 一直到人走了,挽月才小声问道,“主子,这沈才人为何这般?是皇后娘娘让她来的?” 白鳶换了个姿势继续侧躺在榻上,“都不是,她是想让陛下可怜她。” 挽月这才恍然,“那陛下会去吗?” “正常来讲会去,只要本宫不让陛下留下,她早晚会如愿。” 说完白鳶嘆了口气,“可惜了,她选错了时间。” 挽月闻言也跟著笑了起来。 就在大家都猜陛下到底会去几天,白鳶又会关门几天的时候,白將军病重的消息传进了宫中。 第 46章 从体弱贵妃到垂帘听政皇太后(18) “白尧廷可有请太医?”萧承煜下了朝,一边走一边问道。 “回陛下,请了,您上朝那会白將军就派人去了太医院。” “那太医怎么说?” “说是白將军前几年在北境,冬日里冻透了心脉,落下的心悸之症……这几日暑气重,夜里辗转难眠,今早起身便觉不对,如今……如今连气都喘不匀了……” 萧承煜的脚步一顿,“这么严重?” 虽然他忌惮白尧廷,可如边境刚稳定下来,他要是真出事,难保北境那些人不会趁乱再次发难。 “太医说瞧著確实严重,不过只要治好了平常跟没事人似的,只偶尔会犯病。” 王顺安的眸底闪过阴冷,瞧著皇帝的脸色问道,“陛下,您要不要趁著这个机会......” 萧承煜回过神,狠狠踹了他一脚,“糊涂东西,现在不是时候。” 白尧廷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死,不说北境的事,他刚打了胜仗,威望正是高的时候。 刚回京人就死了,让別人如何看他这个皇帝? “哎呦,是老奴多嘴了。”王顺安起身又赶紧跪在地上,还拿一巴掌一巴掌的往自己脸上招呼。 萧承煜一脸烦躁的摆摆手,“传令下去,这件事绝对不允许被传扬出去......” “奴才这就去办。” 王顺安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刚转身又被叫住了。 “回来。” 他又赶紧转头躬身,“陛下?” 萧承煜微微眯眼,“你再多派一些太医过去,看看白尧廷到底是不是真的病重了。如果是,那就让太医务必给他医好了。” “奴才遵旨。” 王顺安快速的將皇上吩咐的事情给安排了,又紧赶慢赶的往文渊阁去。 刚到文渊阁他还没喘口气呢,就看到白鳶带著一行人,风风火火的赶过来。 王顺安之前还庆幸白鳶和陛下闹脾气,一直想著只要再等一等,只要时间长了,陛下没了这股子新鲜劲,贵妃就只是个空壳了。 谁成想白尧廷突然闹这么一出,贵妃自己就跑来了。 这沈熏儿那顿打,算是白挨了。 眼看著白鳶就要往里面闯,想了想他还赶紧將人拦住,“贵妃娘娘万安,陛下正在殿內批阅奏摺,您看……是否容奴才先进去通稟一声?” 王顺安知道这人他肯定是拦不住的,现在他就等著贵妃发火,让陛下对她產生厌恶。 和他料想的差不多,白鳶闻言果然黑了脸。 “放肆,本宫有急事要见陛下,你也敢拦?” 王顺安的身子弯得更低,语气里全是为难,“娘娘您理解一下奴才,未得传唤都不得入內。奴才若是贸然让娘娘进去,怕是要掉脑袋的呀。” 白鳶冷哼了一声,“別以为本宫不知道你们这些狗奴才的心思,一个个见风使舵的货色,还不是瞧著本宫膝下空虚,就敢蔑视本宫!” “娘娘息怒,奴才万万不敢。”王顺安的声音不小,很快就惊动了里面的萧承煜。 “不敢?” 白鳶直接上前一步,“虽然本宫没孩子,但有陛下宠爱,这枕头风本宫还是吹的动的。” 说完她一把推开王顺安,直接朝著里头就跑了进去。 而王顺安则是顺势倒在了地上,揉著腿半天不起来。 萧承煜走到殿门处,自然是看到了这一幕。 不过不等他开口,白鳶就已经跑到了他面前,她也不行礼,直接双手环抱住了他的腰,语气急切的问,“陛下,臣妾听闻宫里都在传臣妾父亲病重,是不是真的啊?” 久违的美人入怀,萧承煜刚才的那点不悦瞬间烟消云散。 他抬手將人抱进殿內,轻声哄道,“你不用担心,朕已经让太医院的太医全都去了將军府,你父亲一定会没事的。” “臣妾怎么能不担心。” 白鳶一边抽噎,脑袋在男人颈间蹭来蹭去的,“陛下,臣妾害怕。” 萧承煜伸手顺著她的后背,“放心,朕说白將军无事,那便绝对不会有事。” “臣妾还是不放心,陛下让臣妾出宫去看看好不好?” 萧承煜的动作一顿,半天没开口。 而白鳶像似想到什么,缓缓抬起头,眼泪汪汪的看著他,“陛下,您之前不是说要赏赐臣妾么,臣妾现在想好了,臣妾想用这个赏赐换臣妾回家看望父亲的机会。” 萧承煜低头看著怀里的人,“那可是你父亲在北境三年的战功,你就用来换回家的机会?” 白鳶点头,“反正臣妾有陛下的宠爱,也没其他可要的了。” 见萧承煜依旧不说话,白鳶继续在他怀里蹭,“陛下,臣妾知道如果直接回家后宫那些人会说三道四,前朝的百官也难免议论。但用这个换臣妾出宫,一定能让那些人闭嘴。” 萧承煜看著她笑了,怀里的女人还知道为他著想,心里暖和不少。 而且他也乐得如此,“那行,一会朕便让人送你回將军府,不过你最多只能在府中住一个晚上。” 白鳶鼓起腮帮子,“陛下真小气。” 萧承煜狠狠在她腰上拍了一下,“这还不满意?你看这后宫的人,哪怕是皇后,也只是偶尔家里有人能进宫看望。你却是能自己回去,让你住一个晚上,已经是朕仁慈。一会朕让人送些东西到你宫里,一併带回去。” 白鳶抬手环上男人的脖颈,满脸娇俏,“陛下,到底是规矩,还是陛下捨不得臣妾?” 萧承煜眸光深邃的看著她,“你如果再不老实,今天就不用回去了。” 白鳶闻言赶紧从男人身上蹦了下来,浅浅福了一礼,“那臣妾这就准备回去。” 也不等男人回话,白鳶直接起身就离开了。 萧承煜含笑的看著女人离开,然后吩咐道,“王顺安,吩咐卫辞,让他带人保护一下贵妃。” 王顺安一瘸一拐的走进来,“奴才这就吩咐下去。” 说完他看著皇帝的脸色,出言夸讚,“还是贵妃娘娘有办法,只来了这一会,就让陛下心情好了不少。” 萧承煜的目光依旧看著外面,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许,“是啊,贵妃样貌好,性格好,哪哪都得朕心。” 说完他嘆了口气,“可惜了,她是白尧廷的女儿。” 第 47章 从体弱贵妃到垂帘听政皇太后(19) 王顺安內心很是无语,这陛下確定贵妃性格好? 不过他还是笑的一脸諂媚,“哎呦,陛下不是还有沈才人么,奴才瞧著她和贵妃娘娘差不多呢!” 萧承煜闻言收敛笑容,提起笔,“不过沾了贵妃几分皮相罢了,骨子里没贵妃半点神韵。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无趣。” 王顺安赞同道,“確实,俩人的脾气相差还是很大的。奴才晨间才听闻,沈才人去玉芙宫,被贵妃娘娘给打了出来。” 萧承煜闻言愣了一下,抬头问道,“打的重吗?” “奴才听闻是掌了十几下嘴,沈才人脸都被打肿了,出玉芙宫的时候嘴角都是血,哎呦,可怜见的......” 王顺安看他沉了脸色,小声问道,“陛下,要去看看沈才人吗?” 虽然知道概率不大,但总该问一问的,万一呢。 萧承煜继续低下头,“白尧廷出事,朕这个时候去看她不合適,你让人送点东西过去安抚一下这事就算了。” 王顺安闻言只能闭上嘴,心想这白尧廷什么时候出事不好,偏偏这个时候出事。 如果他不出事,要不了几天沈熏儿就能把陛下留住,而且陛下为了安抚她,没准还能直接升个位份什么的。 现在就得了一点赏赐,其他全泡汤了。 白鳶带著一大堆赏赐,如愿以偿的出了宫。 到宫门口的时候,她掀开轿帘,看到等她的人是卫辞,淡淡一笑。 卫辞赶忙上前,“贵妃娘娘,陛下让奴才送娘娘。” 白鳶轻勾手指,等他离的近了才开口吩咐,“你帮我查一查王顺安,我总觉得他和沈熏儿还有四皇子有些关係。” 卫辞闻言心神一凛,赶紧应下,“好,我即刻就让人去查。” 队伍浩浩荡荡回了將军府,白鳶一下轿子就去了父亲的房间。 屋內一大堆的太医,最老的那个坐在床前。 钱太医手指搭在白尧廷的手腕处,心里想著刚刚两位院判的诊断结果,眸底的光闪了又闪。 白鳶见状看向老者,“钱院使,本宫父亲的身子如何了?” 钱太医这才注意到白鳶,收回手赶紧起身行礼,话在喉间顿了顿才道,“回贵妃娘娘,白將军的心脉確实受损了。” “可有生命危险?”白鳶似笑非笑的盯著他。 钱太医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道,“还是有一定危险的,不过贵妃娘娘放心,臣一会开几副药,將军服下后应该暂时能护住心脉。日后只要好好调理,就没什么大问题。” “哦,那便麻烦钱院使了。” “娘娘客气,这是臣的职责。” 说完钱院使便在白府佣人的带领下往侧屋走,他一边走一边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日头,伸出袖子擦了擦汗。 隨后钱院使一边写方子一边在心里嘆气,官不好当啊。 在太医院当差,医术重要,察言观色更重要。 他岁数大了,家里还有那么多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既然两位院判都是一样的诊断,而且白尧廷的心脉確实有些问题,轻重都是一句话的事,干嘛不卖个人情。 待人都走了,白尧廷这才掀开床帘,“一切都安排好了,你一会去后院等著就行了。为了家里,让你受苦了。” 刘氏也走过来,拉著她的手,脸上满是担忧,“如果你不想这么做也可以放弃,就算白府出了事,只要你在宫里谨言慎行,陛下总会留你一命的。” 白尧廷也附和道,“是啊,只要你没错处可以抓,即便他是皇帝,也要顾及百官的看法。如果你不想,为父便为你想另外的退路。” 白鳶目光安抚两人,苦涩的笑了笑,“留一条命苟延残喘,那女儿还不如死了算了。既然已经决定要博一博,那咱们就谁都不能放弃。” 白尧廷也伸出手搭在俩人手上,“那便一博吧。” 白尧廷病重的消息不用白府自己传扬,京中的大小权贵有一个算一个,消息都灵通的很。 这头刚下朝,那头基本就都得到了具体的消息。 不过很多人忌讳陛下对白府的態度,所以大多只是送来问疾礼,並没有多少人亲上门探病。 但有一些人,还是必须要来的,比如晋王萧承泽。 他和当今陛下相差12岁,萧承煜登基的时候他还小。 萧承泽从小就对习武感兴趣,所以当今陛下就安排白尧廷做他的老师,教他习武,也教他领兵打仗。 萧承泽下朝之后出城去了趟军营,所以礼先到了,人来白府的时候已经傍晚,接待他的是白槿。 “末將白槿,恭迎晋王殿下。” 萧承泽上前一步扶起他,“白兄不必多礼,白將军的病情我已经听说了,带本王去看看白將军。” 白槿见他著急的样子笑著安抚,“殿下不必著急,上午钱院使来了,给我父亲开了个方子。我父亲喝完药,这会已经好多了,刚才还喝了碗粥呢。” 萧承泽闻言鬆了口气,脚步都放慢了些,“那便好。” 他是发自內心的仰慕白尧廷,更知道现在朝廷的情况,如果白尧廷现在病逝,北境绝对会再起战乱。 俩人说著话,一路往內院臥房而去。 臥房內瀰漫著浓郁的药味,萧承泽进去的时候,白尧廷正坐在床上看著书。 听到动静他想要起身,萧承泽赶紧快步上前,“白將军不必如此。” 白尧廷也没和他客气,只是笑了笑,“那末將便失礼了。” “上午军营里有些急事,是本王来晚了。”看著对方的脸色还不错,他便坐了下来。 白尧廷有些浑浊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悲切,“殿下有心了……老臣不中用,反倒劳殿下掛怀。” “白將军何出此言,你与本王是恩师,也是我朝功臣。这种寒暄的话说多了,倒让本王心里愧疚。” 气氛轻鬆下来,俩人倒是聊了不少功夫。 一聊到军事上的事,白尧廷的精神甚至比之前好了不少。 白槿也是武將,在旁边偶尔还能插上几句。 他看了眼外面的天气,隨后对著外头候著的僕人吩咐,“茶凉了,再去换些来。” 第 48章 从体弱贵妃到垂帘听政皇太后(20) 萧承泽这会才想起来之前听到的消息,於是问道,“本王听闻,陛下让贵妃娘娘回府探亲了?” 如果贵妃在府中,他便不方便久留了。 白尧廷看著他的脸色轻磕了一声,“陛下隆恩,臣女能得陛下垂爱,位居贵妃,已是白家莫大荣光。如今臣病重,陛下仍体恤至此,白家万死难报。” 说著他又继续咳了几声,“烦请殿下代老臣谢过陛下,待臣身子稍愈,定当亲自入宫,恭谢圣恩。” 萧承泽见状赶紧出言规劝,“白將军你这病情刚有些好转,莫要激动,陛下自是知道您这份心意的。” 白槿也赶紧端来温水,“父亲,您先喝点水。” 萧承泽闻言想要侧过让开位置,谁知这一动直接撞到了旁边白槿手里的碗,温水洒了他半个身子。 “晋王殿下,您没事吧?”白槿慌张询问。 萧承泽赶紧摆手,“无事,你先照顾白將军。” 白槿不紧不慢的又倒了杯水递给白尧廷,这才问道,“末將与晋王殿下身材相仿,晋王殿下若不嫌弃,府中备有新的的常服。还请殿下移步偏院更衣,免得湿气侵体。” 萧承泽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確实湿了一大片,这样出去被人看到难免引人非议。 “那便麻烦了。” 白槿闻言对著外面说道,“张管事,带晋王殿下去更衣。” 然后他又对著萧承泽拱了拱手,“末將还要照顾家父,晋王殿下......” 萧承泽摆摆手,“不必如此客气,让张管事带本王过去便可。” 说完又看向床上的白尧廷,“白將军好好养病,本王一会便直接回去了。过几日等白將军身子好些了,本王再来探望。” “咳,恭送晋王殿下。” 张管事闻言上前,语气恭敬:“奴才张全,恭请殿下移步。” 晋王的近卫贺驍跟在身后,张管事在前,三人便向后院走去。 夏日的风本就让人燥热,萧承泽走了一会额头就出了不少的汗。想著索性一会要换衣服,乾脆就扯了扯领口。 绕过两侧迴廊,张管事带著萧承泽刚进入后院,就看到一个丫鬟慌慌张张的跑来。 张管事眉毛一横,“慌慌张张的成什么样子,衝撞了晋王殿下,有你好看。” 那丫鬟被嚇了一跳,赶紧小声解释,“晋王殿下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是贵妃娘娘一直不见挽月姐姐,让奴婢帮忙去找。” 萧承泽烦躁的看了丫鬟一眼,“无事,张管事,贵妃娘娘的事重要,你给本王指下院子就成。” 张管事尷尬的笑了笑,將备好的衣服递给晋王的护卫贺驍,“那就谢过晋王殿下体恤,您往里走第三个院子,奴才去去就回。” 萧承泽越来越觉得天气闷热的不行,只想赶紧换衣裳,就快步往第三个院子里走。 走进院內,他粗暴的將护卫手里的衣裳接过,“你在外面等著。” 说罢他就进了屋,燥热感让他失去了往日的机敏,进屋就快速將身上的外衣脱了下去。 刚抬手拿椅子上的衣裳,就听到里屋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萧承泽目光瞬间变的凌厉起来,他抽出腰间短刃,直指向內屋,只是挑开纱帐的瞬间他整个人惊住了。 白鳶一袭月白里衣,领口松松垮垮滑落肩头,素色衣料衬得肌肤莹润如凝脂。 乌髮垂散,素顏无妆。 大概是刚睡醒,两颊泛著淡淡的桃色,清艷又娇憨。 女人愣了片刻后才瞪大眼睛,隨即张开嘴就要呼喊。 萧承泽眸光一凝,赶紧上前捂住白鳶的嘴,“別叫,被人发现我们谁都承担不起后果。” 但白鳶根本不听,像是被嚇到了,踢打著萧承泽,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萧承泽只能一手捂著女人的嘴,一手拦上她的腰將人控制住,“別喊,听本王说。如果今日的事情传扬出去,对你我都没好处,你冷静一些。” 外面的贺驍也听到了声音,抬手就要推门,下一刻却是被萧承泽喊住了,“贺驍,守在外面,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贺驍停下动作,但还是不放心的问道,“出什么事了王爷?” 萧承泽知道这事瞒不住对方,赶紧说道,“我们进错院子了,这是贵妃娘娘的院子,你守在外面,我马上出去。” 贺驍被嚇了一跳,赶紧跑出院子查看。 这才发现,他们拐进来的地方也有一间院子,只是那院门有些小,刚才俩人都没发现,他们是多走了一个院子。 贺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迅速將院门给关上。 屋內,白鳶挣扎的动作慢慢轻了下来,纤长的睫毛快速煽动,眼中全是泪痕。 萧承泽能清晰的感觉怀里的人身躯仍在微微发颤,却已不再挣扎。 他低头的时候,看到一片洁白,瞬间被晃了下眼,又赶紧挪开目光,眸底暗芒沉沉,“你听懂本王说的话了吗?” 白鳶双手抓著男人的手臂,轻轻点了下头。 萧承泽似有惋惜,又藏著几分克制,终是缓缓鬆了手,“本王去把衣服换了,马上离开,谁也不会发现。” 白鳶没说话,只是在他转身的时候,直接摔在了地上。 萧承泽听到动静回头,看到跌坐在地的人,脚步顿了一下还是走了回来,“怎么了?” 白鳶有些尷尬的撇过头,“我,我吃了药,身子没力气。” 萧承泽看著身上的衣服,虽有些著急,想了想还是將人打横抱起往里屋走,语气有些好奇的问,“吃药?贵妃娘娘身子又不好了?” 白鳶低下头,似是將脑袋埋进了男人怀中,才闷闷开口,“我,我一直没有怀孕,所以让人找了个偏方,说吃了能怀男孩。只是......” 萧承泽感受著喷洒在颈间的热气,全身的肌肉都不自觉的紧绷了起来。 “你弄疼我了。”白鳶小声埋怨。 萧承泽这才反应过来鬆了力道,轻轻將人放到床上,好奇的继续追问“你刚才说,只是什么?” “只是喝完药觉得有些疲累,又有些.....热。”白鳶依旧低著头。 萧承泽居高临下的看著白鳶,透过领口比刚才看的更清楚了。 他赶紧侧过头,“那,那贵妃娘娘,你,你先好好休息。” 萧承泽的话都有些磕巴了,刚才的烦闷感又袭上心头,他再次扯了扯领口,“本王先去穿衣服。” 白鳶赶紧伸手攥住男人衣角,萧承泽这一步跨出去,差点把她带到地上。 “啊~。”白鳶惊呼出声。 萧承泽被嚇了一跳,感受到后背的拖拽,他赶紧回手將人拖住,“抱歉,你...” 白鳶顺势將整个身子都贴在男人后背上,细白的手臂环上男人的腰,感受著他身体的变化,唇角浮夸上翘,声音却是柔弱万分,“晋王殿下,陛下最近总是忙於国事,王爷帮帮我可好?” 第 49章 从体弱贵妃到垂帘听政皇太后(21) 萧承泽感受著背后上的柔软,仅存的那点理智荡然无存,他单手拖著白鳶,直接將人拖到身前。 白鳶缓缓抬眸,眼尾带著未散的湿意。 萧承泽看著她睫羽轻颤,喉结不停滚动。 女人上扬的眼尾带著蚀人的媚色,他感觉自己的神魂都在被她一点点蚕食。 萧承泽低下了头,直接咬在了女人的唇上。 屋外,贺驍听著远处传来脚步声,心里別提多急了。 张管事进了隔壁的院子,“晋王殿下?” 喊了几声之后,他问身边的人,“你们可有看到晋王殿下离开?” “回管事,奴才刚才路过,没见著晋王殿下。 张管事轻咳了一声,“那大概是晋王殿下回了前院,或者是直接回去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没事不要往这边来,万一衝撞了贵妃娘娘,小心你们的皮。” “是,张管事,小人们这就离开。” 贺驍闻言刚要鬆口气,就听到另两个脚步声由远及近。 挽月笑著跟人打招呼,“张管事怎么在这?” “无事,奴才刚给晋王殿下送换的衣服。” 贺驍听出来这是白鳶身边丫鬟的声音,赶紧跑到门前敲了敲,“王爷,王爷您快出来啊,贵妃娘娘身边的丫鬟回来了。” 萧承泽闻言抬起头,看著白鳶瘫软的倒在自己怀里。 常年练武的粗糙手掌,在女人腰间来回抚摸,怎么都不捨得鬆开,更是有被打扰的愤怒。 他对著外面低声吼道,“闭嘴,看好门,不许任何人进来。” 贺驍瞪大眼睛,已经猜到自家王爷在干嘛了,王爷疯了? 他赶紧出言规劝,“王爷,王爷您再不出来,事情被发现......” 萧承泽用最后一点理智说道,“去找白槿,让他处理。” 说完他单手抱著白鳶,直接掀开帐纱將人丟到床上。 屋外,挽月推开院门,看到贺驍愣了一下,然后就没什么反应的关上院门。 贺驍已经明白,他们王爷这是被算计了,他恶狠狠的瞪著挽月,“你们將军府这么做,就不考虑后果吗?你们承受的住陛下的怒火吗?” 挽月像看傻子一样看著他,一脸嫌弃的道,“那你现在去宫里和陛下告状啊。” “你......” 贺驍被气的胸膛剧烈起伏,“我不和你废话,你看好院子,不要让別人进来,我去找白小將军。” 说完他就快速往前院走,进门就看到白槿和白尧廷稳坐在那里喝茶。 贺驍的脸更黑了,连礼都没行,直接沉声说道,“白小將军,我们家王爷让我来找你,至於找你做什么,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白槿点了点头,不紧不慢的放下茶盏,“天色也晚了,不能让人知道你们家王爷还留在白府。我与你们家王爷身形相仿,便代他走一趟吧。” 贺驍恨的牙痒痒的,但也不得不硬著头皮跟在白槿身后,“我们家王爷是骑马来的,现在天黑了,你只要遮遮脸,走人不多的路,没人能发现,到了王府其他的我来安排。” 白槿只淡淡笑了笑,“行,那就都听你的。” 月色悄悄爬上檐角,风抚过树梢,只余下几缕轻浅的沙沙声,也吹散了屋內的热气。 白鳶头枕在萧承泽的手臂上,纤细的手指在男人喉结上轻轻抚摸著。 萧承泽常年在军营,身材健硕,身上的肌肉鼓囊囊硬邦邦的。 至於男人那么多,而她为什么费劲的找萧承泽。 一是因为男人年轻又帅,当將军的体力也好。 二是因为他目前只有三个女儿,而她如果怀孕,无论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生出来的一定会是男孩子。 这个时代,所有人都很看重传承子嗣。 至於他府中有妻妾为什么至今都还没儿子,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更重要的是他是萧承煜同父同母的亲弟弟,玩起来刺激。 更更重要的是,他是有兵权的王爷。 无论在什么时代,有兵的,永远是腰板最硬的那个。 当然,也是因为之前太后寿宴上,这傢伙偷偷跟著自己。 萧承泽被她挑逗的呼吸又重了几分,他將手从女人腰间移开,把她那两只到处作乱的小手全部握在手里,语气恶狠狠的说,“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算计本王,你就不怕本王和陛下治罪与你?” 没了手白鳶依旧不老实,她又往男人怀里拱了拱,有些冰凉的嫩滑小脚直接贴到了男人的小腿上慢慢剐蹭。 白鳶狭长的眸子带著得逞的笑,“王爷別告诉我,你是刚刚才知道我算计你的。” 一句话让萧承泽的神色一滯,他看到白鳶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明白了这白家的谋划,否则也不会让贺驍直接去找白槿。 既然他们敢算计自己,就一定已经想好了善后的事。 只是...... 白鳶看著他的神情慢慢变化,笑的眉眼弯弯,“王爷,我也只是想要个皇嗣而已,你和陛下都是皇家血脉,谁的不一样呢!我又没混淆皇家血脉,你干嘛那么凶巴巴的!” 萧承泽震惊的看著她,“本王从没见过你这般如此大逆不道,还如此理所应当的女人,你怎么这么......” 白鳶忽闪著睫毛接话,“我怎么这么坏?” 萧承泽凝眸盯著她没说话,但神情表示了认可。 白鳶又往前凑了凑,贴的更紧了,鼻尖在男人的下巴上一下一下蹭著,语气蛊惑,“知道我坏,那王爷还喜欢吗?” 萧承泽眼底的神情非常复杂,他直直的看著白鳶那张妖冶的脸许久,最后將女人的手狠狠压到了后背。 喉间溢出的声音低沉,“喜欢。” 他小的时候就经常跟著白將军,后来一起去外面打仗,白鳶和白槿偶尔也会跟著到处跑。 她的美毋庸置疑,那个时候齐家的小子成天追在她身后。 就算没有齐家小子,也会有別人。 萧承泽清楚的知道,无论那个人是谁,绝对不会是自己就对了。 虽然他是陛下的亲弟弟,可是人一旦登上那个位置都会变,亲情根本没有他稳固皇位重要。 同样掌握著兵权的他,皇帝绝对不会允许他和將军府联姻。 明知道不可谓,所以就不曾想过。 可今日,他突然觉得也许自己一直都喜欢,只是以前没意识到。 只是,他曾经倒是没发现,白鳶居然还有这样一面,让人食髓知味的一面,偏偏她现在的身份已经是贵妃。 想到这里他胸腔里莫名升起一股怒火,烫的他理智全无,更加疯狂。 第 50章 从体弱贵妃到垂帘听政皇太后(22) “萧承泽。” 白鳶被折腾的一夜都没怎么睡,这才刚睡著,男人又贴了上来。 她有些生气了,直接一脚踹在男人腹部,“萧承泽,你给我滚。” 谁知男人直接握住了她的脚踝,將人又拉了回来,“是你先撩拨本王的,什么时候结束,那可就由不得你了。” 白鳶看著男人贴近的脸,恨的牙痒痒的,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没完没了是吧,你再过来我就喊人了。” 她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更是困的不行,整个人异常暴躁。 萧承泽挨了打也不生气,继续拽她,“喊啊,这是將军府,该怕的人不是我。” 他確实是个王爷,而且是身份高贵有兵权的王爷,表面看著光鲜亮丽。 可他从小被太后和皇帝灌输思想就只有一个,他应该帮助自己的皇兄稳固皇朝。 他也认为这是他该做的,他也愿意做,甚至对皇位没有过半分覬覦。 可自从他府中怀孕的侧妃意外身死,他王妃意外小產,而他又什么都查不到,就知道这些並不是意外了。 但他仍旧没有怨言,因为有也没用。 他是掌兵的王爷,可一旦他有其他心思,那遭殃的是百姓,他不忍。 而且皇兄表面疼爱他,实则也是有所忌惮的,一直控制著他手中大军的数量。 他以为一辈子就这样了,现在突然一片花瓣落入他荒芜的世界里,凭什么放人走? 他不光现在不放,以后也不放。 白鳶看著他,越看越气,直接一口咬在了萧承泽的手臂上,声音闷闷的,“泥鬆手,否则窝酒不鬆口。” 萧承泽被她给逗笑了,“哈哈哈,本王在战场上刀伤剑伤都不怕,你现在拿你这一嘴的小白牙就想威胁本王?” 说完他一用力,手臂上的肌肉拢起,白鳶咬不住了,不得不鬆了口。 但她依旧不放弃,直接开始找寻男人弱点来。 萧承泽也不急,就饶有兴味的看著她折腾。 这目光把白鳶气的直磨牙,心想这男人,她是不是撩拨过头了?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隨后一阵敲门声传来,“王爷,王爷出事了。” 听到来人是贺驍,萧承泽正了神色,沉声问道,“什么事?” “陛下病倒了。” “什么?” 萧承泽和白鳶一同惊讶出声。 皇帝特別注重养生,身体一直都不错,怎么会突然病倒? 萧承泽翻身下床的时候看了白鳶一眼,看著她同样满脸震惊,突然自责了一下。 他刚才下意识的以为这事和她有关係,但简单一想又不对,就算她有这个想法,也绝对不会现在。 “我先走了。” 白鳶揉著太阳穴,瞪了他一眼,“我这觉是没法睡了,消息估计一会就会传过来,我也得回宫了。” 说完心里就埋怨起来,这皇帝也是,就不能晚点倒。 她本来是打算休息一天,调整好状態,傍晚再回去的。 萧承泽穿好衣服准备出屋的时候,想了想又走回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別怕,现在有本王,无论出什么事情,本王都会帮你护住將军府的。” 白鳶动作一顿,有些惊讶的抬眼看他。 萧承泽只是浅浅笑了一下就再次转身出了屋子。 待人走了,挽月赶紧进来,“主子,奴婢帮您更衣。” 白鳶想了下摆摆手,“不用,等消息传过来再说,回去早了也未必是好事。我先躺会,一会来人喊我。” “是,主子。” 半个时辰后,白鳶被挽月扶著起身,顿时就觉得这觉不如不睡了。 现在不光头疼,全身都疼。 白鳶像个提线木偶被挽月摆弄,眼睛依旧是闭著,“传消息的人,说陛下是什么病了么?” 挽月摇摇头,“奴婢打听了一下,说太医院的钱院使和两位院判都进宫了,暂时还没看出来。” 白鳶点了点头,別人可能想不明白,但她一下就知道是谁做的了。 女主沈熏儿。 现在皇后和淑嬪被困住,太子和二皇子也是气势低迷的时候,她这个贵妃又没有子嗣。 而沈熏儿並无家世,没办法给四皇子铺路, 估计四皇子在德妃那里碰了软钉子,肯定趁现在就开始搞坏皇帝得身体,拖的越晚,她的贏面就越小。 但还有个问题,太子虽然被陛下忌惮,可他依旧是太子。 陛下死了,他就是名正言顺的下一任皇帝。 看来,沈熏儿也要对太子下手,或者是嫁祸。 这头还没收拾完,白母就来了,也不说话,就一直拉著她的手,一边擦眼泪一边想要送她。 快到门口的时候,白鳶將人给拦住了,“母亲就送我到这吧,要是送我出门规矩就多了,我不喜欢看母亲给我行礼。” 白母哭的更凶了,“那我的阿鳶要保重。” 白鳶紧握了一下她的手,“母亲父亲也要保重,放心,我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就让人传消息回来。” 白鳶走出將军府,卫辞站在门口等她,神情有些黯然。 看到她出来,脸上又勉强挤出来一个笑,“娘娘,奴才护您回宫。” 他是陛下派来保护她的,即便是她回了后院,他也是在暗中守护的。 这一夜他像置身在冰窟里面,冷的他全身发颤,可残缺之身他又能如何? 他能要白鳶如何? 白鳶看到他也调整了情绪,死死咬著自己的嘴唇,差一点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卫辞將她扶上轿子,低声道,“我明白你的无奈,你不需要感到愧疚,能陪在你身边我就已经满足了。” 白鳶没说话,直接进了轿子,过了半晌她才掀开轿帘,轻声对卫辞说,“我怀疑这事是沈熏儿乾的,你注意一下,別也被她用了手段。” “娘娘放心,奴才一定小心。娘娘宫里也要注意著些。” “嗯。” 白鳶淡淡应了一声才继续开口,“我怀疑她还要对太子下手,你也帮忙看著点,他现在还不能死。” 卫辞闻言满脸惊骇之色,白鳶点了一句,卫辞马上就反应了过来,“奴才明白了。” 不久前沈熏儿才让人传消息给他,让他注意两位皇子的动向,看来这女人是真的准备开始动手了。 她现在一个才人而已,就算四皇子登基,她大概率也是殉葬的。 这么想,沈熏儿最近在后宫也一定会有所动作。 而他不知道的是,沈熏儿確实有打算,而且一切都按照计划行事。 谁知道白尧廷突然病重,把她的计划全给打乱了。 第 51章 从体弱贵妃到垂帘听政皇太后(23) 乾清宫,龙床周围围满了面色惶惶的太医。 太后和皇后都在旁边焦急的等待著,其他妃嬪被太后明令不准打扰陛下休息,都拦在了外头。 院使钱太医鬆开萧承煜的手腕,眉头都快拧成结了。 太后声音威严中带著一丝焦急,“钱院使,如何?” 钱院使思量了一下,“回太后娘娘,陛下脉象浮乱无章,时而异常有力,似是阳亢邪盛之兆。但转瞬又细弱难寻,宛若气血亏竭之症,两种脉象交替出现......” 旁边的太医们指尖都在微微发颤,因为他们都拿不准陛下的情况。 如果陛下有事,谁都別想好。 所以两位院判也都站出来解围,“臣观陛下高热不退却又畏寒裹被,这症状既像风邪入脑引发的猝然晕厥,又似心脉瘀阻导的。” “是啊。” 钱院使想了想认同了这个说法,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太后娘娘,有些病症需要观察一些时日才能有结论。臣建议暂且以『调和气血、疏风退热』之方试治。” 一旁的其他太医也跟著跪倒,“臣附议,眼下只能按『疑似风邪入体、兼夹气血两虚』辨证,先以轻剂试探,若高热稍退,或可再调整方药。” 太后闻言脸色更加难看了,但连钱院使都这么说,她便也只能吩咐道,“那就先这么给陛下治吧。” 白鳶的队伍浩浩荡荡的进了宫,在去陛下寢宫的路上就听闻了太医院的诊断。 挽月看著她满脸不耐的样子出言哄道,“主子,奴婢听闻太后除了让皇后进去了,其他各宫连人都没见著,就连太子和另两位皇子也是在外面等著。不过咱该去还是要去的,看不看的著是一回事,去不去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本宫知道。” 白鳶现在走一步都觉得全身疼,“不光是要做样子,本宫也想看看这陛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一次肯定不会要了萧承煜的命,但她必须亲眼看看这到底病到什么程度,好早做打算。 到了乾清宫,外面站了好多人,包括萧承泽。 感受到男人看向她的目光,白鳶一点搭理人的打算都没有,径直往殿內走去。 王顺安的小徒弟福寧见状赶紧过来想拦,白鳶冷冷的扫了他一眼。 福寧见状急的脸都快拧巴到一起了,“哎呦贵妃娘娘,这会太后和太医们都在里头,您这么进去,对您自个也不好啊。” 白鳶没回应,也没吩咐身边的挽月,直接烦躁的一把將人推开,“滚。” 她推人了谁也不能说什么,但要是挽月伸手了,真要是追究起来就麻烦了,心腹没了再找可就难了。 踏入殿內,白鳶还是儘可能的没发出声音。 太后目光缓缓扫过身边的皇后,沉声道,“宫里虽有宫人伺候,终究不及亲眷贴心。” 皇后身子微僵,现在后宫都是德妃在掌管,太后的意思是让自己拿回协理六宫之权? 但陛下没发话,她也不能硬著头皮要啊,就算是太后也不行,但她还是应了声,“是,臣妾一定安排好。” 太后无奈嘆了口气,这皇后到底是没那么称心,但终究是为皇帝生了太子,想了想她还是出言提点。 “你既为中宫,伺候皇帝本就是分內之事。往后这几日,你便留在这里侍疾吧,汤药亲自熬製,起居亲自照料。皇帝素来念旧,也重情分。” 皇后这才反应了过来,有些激动的给太后行礼,“谢母后提点,臣妾一定尽心尽责。” 太后说完站起身,一回身,就发现站在人群一侧探头探脑的白鳶,她微蹙了下眉,“贵妃怎么在这?” 白鳶浅浅福了一礼,“听闻陛下身体抱恙,臣妾担心,就急急忙忙的赶回了宫里。” 太后无语,她问的是这个么? 她问的是白鳶怎么就悄无声息了进来殿內的,外头的人都是吃乾饭的吗? 但念及现在將军府的情况,她索性也就没再计较,淡淡说了一句,“你有心了。” “平时臣妾服侍陛下的时候多,也能帮皇后娘娘一起侍疾。”白鳶的小脸上满是焦急之色,一边说一边就向床榻处走去。 太后见状,赶紧给身边的嬤嬤使眼色,陈嬤嬤见状立即上去想將人给搀扶住。 谁知白鳶似乎是察觉到了有人靠近,直接快走几步扑到了床边,握著萧承煜的手,声音悲切,“陛下,陛下您不要嚇唬臣妾啊。臣妾只不过出宫了一个晚上,您怎么就生病了,呜呜呜,我以后再也不出宫了,就陪在您身边。” 太后沉了脸色,盯著她看了两秒才开口,“算了,你身子本就不好,昨日回將军府也辛苦了,这里交给皇后就行了。” 陈嬤嬤找准机会,直接把白鳶从床榻边扶了起来,还抓著她的胳膊不放,防止她再扑过去。 太后深吸了一口气,看向王顺安,“让外头的人也都先回去吧。” 王顺安得了命令赶紧走了出去,他刚才看到白鳶突然进来,心差点跳出嗓子眼。 白鳶看著床榻上萧承煜的气色,觉得看起来也没那么糟糕,悬著的心放鬆了不少。 她就知道太后忌惮她,不会让她留在这。 白鳶拿著帕子擦了擦眼角,又恋恋不捨的向床榻处看了几眼才转身,“那臣妾便先回去了,皇后娘娘若是觉得累了,隨时让人吩咐。” 皇后就差翻白眼了,但还是硬著头皮点点头,“本宫知道了。” 出去的时候,门外的人已经散的差不多了。 福寧跪在殿外,应该是刚才被训斥过了。 王顺安低眉顺眼的在劝说萧承泽,“晋王爷,这是太后的意思,奴才也是没办法的。” 萧承泽没走根本不是想打探陛下的情况,因为他知道,越是这个时候,他的皇兄和母后就越是忌惮他。 他们同样也忌惮白鳶,所以绝对不会让她留下来,他只是想看著白鳶出来再走。 ------ p s:大家好我是白鳶,宫斗白热化,急需大家点点免费小礼物和来点五星好评,为我助力。 等我成了太后一定为各位加官晋爵。 ~(? ̄?? ̄??)~ 第 52章 从体弱贵妃到垂帘听政皇太后(24) 任凭王公公怎么说,萧承泽都矗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直到他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萧承泽这才无奈的点点头,“那本王便不为难王公公了,只是本王实在担心皇兄,若有情况还望王公公隨时派人通知本王。” “哎呦,一定,一定,老奴谢过晋王殿下体恤。”王顺安见这杀神终於鬆口,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 他刚说完,见著贵妃也出来了,又赶紧道,“恭送贵妃娘娘。” 白鳶闻言回头瞪了他一眼,“王公公还是顾好自己吧,陛下要是有个闪失,不光本宫,太后娘娘都不会饶了你的。” 王顺安在心里骂了白鳶一声『蠢货』,隨后缓缓起头和她对视,眼中甚至还带上一丝怜悯,“那就不劳贵妃娘娘担心了。” 白鳶先是错愕,然后再次狠狠剜了他一眼,一脸傲娇的转身就走。 不过在心里確定,王顺安这么有底气,八成和四皇子是有些关係的。 谁知没走出多远,她就看到萧承泽站在远处看她。 白鳶想了想还是冲对方点了下头,萧承泽也轻点了下头,两人便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到了玉芙宫,白鳶直接就睡下了。 一觉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半边天被都晚霞染成了红色。 她起身接过挽月递来的水喝了口,“陛下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陛下醒了,刚醒不久。” 白鳶头靠在床上,“嗯,那看来確实病的不重。” “是啊,太医院的人一直在那边候著,看过也说陛下病的不重,调养一段时间应该就没事了。” 吃了晚饭,白鳶神情萎靡的坐在贵妃榻上。 萧承煜这一病倒,也是乱了她的计划啊,这偷完人的善后工作没法做了。 她本还想著今天回来休息一下,明天就把萧承煜喊过来呢。 现在人倒下了,怕是十天半个月都不会来后宫了。 万一萧承泽爭气,她一下子就怀了,还得找其他理由找补。 想著想著,屋內的窗户突然翻进来一人。 挽月也已经有些习惯了,转身出去外面守著。 白鳶撑著下巴懒懒的看著来人,“阿轩,你怎么来了?” 卫辞神情严肃的走到她跟前行了个礼,“我查到了些东西,想著你应该感兴趣,就想著第一时间过来告诉你。” “哦~?” 白鳶听完確实来了些兴趣,坐直身子,“快坐下,慢慢和我说。” 卫辞也没客气,直接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我查到沈熏儿还有生四皇子的那个宫女,都是王顺安托弄进宫的,虽然还没查到他们之间的具体关係。” 白鳶听完倒没什么意外,她早就猜到了。 葱白纤细的手指一下一下轻轻抚摸著手里的扇子,许久后她才再次开口,“王顺安进宫的时候多少岁?” 卫辞神情一凛,“你的意思是?” “不確定,你顺便查查看。” 卫辞点点头,“我今日偷偷去调查沈熏儿的时候,还在凝香阁发现了一包药粉。拿去给杨院判看后,他说具体看不出是什么,但应该是慢性毒药的一种。” 白鳶微微凝眉,“就算是慢性毒药,陛下就去过她那里一次,还是很久前,她应该没机会下才对。” “我知道,所以我猜给陛下下毒的应该是王顺安,沈熏儿的目標可能是其他人。” 白鳶內心很是无语,都不知道该说是卫辞能力大,还是萧承煜太废物了。 一个还没当上东厂督主的太监能查到的东西,萧承煜却是一点不知道。 不过她很快就想明白了。 萧承煜在这宫里头的消息来源,一部分是锦衣卫,一部分是东厂,还有就是王顺安这个司礼监掌印太监。 锦衣卫是直属皇帝的,但现在看来,似乎他掌管的也不到位啊。 在三方都別有用心的前提下,他得到的消息都是別人想让他知道的,想查什么根本做不到。 要不是白鳶提醒卫辞,那萧承煜一个皇帝,还真的被女主给掌控了。 白鳶暗暗在心中称讚,女主確实好手段。 卫辞见她一直沉默,有些担忧的提醒,“如果......我说如果你怀孕了,她绝对会对你下手,所以你要万般小心。也不光是她,一旦你怀孕了,无论是陛下还是皇后或者淑嬪,他们都不会轻易让你生下孩子的。” 白鳶浅笑一声,將手里的团扇丟到一旁,握住了卫辞的手,“我知道这后宫龙潭虎穴,但我不是还有你在么。只是你查到的东西,锦衣卫难道查不到吗?” 说到这卫辞也蹙起了眉头,“锦衣卫確实有些异常,我已经著手在查了。对了,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了,我派几个心腹给你好不好?” 白鳶笑顏如花的盯著他看了一会才摇摇头,“谢谢轩哥哥,虽然我也確实需要这些人,但你如果给我派人,我担心被王顺安和沈熏儿的人发现,那样你就危险了。” 卫辞被她笑的晃了下神,隨后反握住她的手,一脸严肃,“我不怕危险,我已经失去家人,不能再失去你了。” “放心,如果我有了身孕,晋王会出手的。能让別人做的事,我们没必要自己去冒险。” 卫辞闻言愣了一下,但隨后也笑了。 白鳶能这么说,看来在她的心里,自己还是比晋王排名靠前的。 昨天晚上守在將军府屋外的那些不痛快,顿时消散了不少。 她只是个女人,一个被人摆布的女人。 她只是想保护自己的亲人罢了,她都是迫不得已的,她有什么错呢! 要不是齐府出了事,要不是他自己一时糊涂,她何至於此! “那就听你的,不过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通知我,我帮你一起想办法,不要自己扛。而晋王毕竟是皇室的人,皇室的人没有什么好东西。” 俩人又说了一会话,卫辞这才有些不捨得离开。 只是刚准备回去的时候,就接到了沈熏儿传来要求见面的消息。 卫辞想了想再次潜入后宫,一路悄无声息的来到凝香阁,“找我有事?” 沈熏儿此时也只穿著里衣,头髮自然披散。 她见卫辞来了,脸上扬起一个灿烂的笑,“轩哥哥,你来了?” 第 53章 从体弱贵妃到垂帘听政皇太后(25) 卫辞忍住蹙眉的衝动,平缓了语气,“你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陛下病重,现在整个皇宫巡查都异常森严。” 沈熏儿上前一步,想要抓住卫辞的手,但男人却是后退了一步。 沈熏儿见状也只是轻嘆了一口气,“我知道世子还是喜欢贵妃娘娘的,我只是.....” 话说到一半,沈熏儿就不再说下去。 卫辞见她低头,心里冷哼了一声,但语气柔和了许多,“你不要再提她了,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罢了。你也知道我现在只是个太监,有些事情,没法回应你。还有,別再叫我世子了,侯府已经没了。” 沈熏儿闻言內心放鬆了不少,至於世子以后她还会继续叫。 从侯府世子到太监,她隔三岔五就要提醒一下眼前的男人,让他时刻记住这种落差感,让他永远被仇恨所驱使。 这样她才能够更好的掌控他。 她侧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小包药粉,“那好吧轩哥哥,你能帮我把这包药粉放到贵妃娘娘宫中吗?” 卫辞心神一凛,“这是?” “这是凝露散,是由西域的锁阳花和一些药材製作而成,也是陛下如今中的毒。” 沈熏儿一边说,一边死死盯著卫辞的神情,见他眼中的一抹惊喜之色,心中大定。 她咬了咬唇,“轩哥哥,我没有想要置贵妃娘娘於死地,只是让她被陛下怀疑而已。你知道的,我之前救了四皇子,他对我非常感恩。如果他能继承皇位,答应了我做太后,这样我们齐侯府也就能彻底翻案了。” 说完她见卫辞不说话,继续问道,“轩哥哥可是不愿意?不愿意也没关係的,我自己去做好了。只是你也知道我功夫一般,如果出事,轩哥哥你就找四皇子,他会帮你的。” 卫辞深吸一口气摇摇头,“不是不愿意,我只是好奇,贵妃並没有子嗣,不会影响到我们的计划,太子和二皇子才该是你的目標。”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贵妃娘娘是无子嗣,可白將军手中二十五万大军威胁太大了。现在陛下迟迟不肯动將军府,我们只能帮他一把了。至於太子和二皇子,等解决了將军府再说。” 卫辞接过她手中的纸包,“我可试试,但现在宫里的情况你也知道,更別提贵妃身边的两个丫鬟和那个叫小七的太监身上功夫可都不俗。我不能保证放进去,更不能保证全身而退。” 沈熏儿一脸担忧的看著他,“轩哥哥,一切都以保证你自身前提下去做,你的安全才是我最关心的。如果实在无法栽赃给贵妃,那就放到东宫或者皇后那里吧。” 虽然一个是太子和皇后,一个是贵妃,但以现在的情况,还真就是贵妃最难缠。 卫辞现在可是她的一大底牌,绝对不能轻易暴露。 卫辞闻言这才点点头,“行,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卫辞直接翻窗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白鳶这头睡的正香,半夜就被外面的嘈杂声给吵醒了。 她猛然睁眼,就见听雪身形快速闪到她床前,“主子不要怕,奴婢在。” 说完她身上的气势已然变的肃杀,一手搭在腰间,將一把软剑抽出,直接挡在了床前。 外面的声音並没有持续多久,就再次安静下来。 又过了一会,小七敲门进入,“主子,事情已经解决了。东厂和锦衣卫的人都赶过来了,正在外面问话。” “怎么回事?”白鳶沉声问道。 “是卫公公,他故意叫醒奴才弄出的动静......” 说完小七就把卫辞让他转告的事情,一字不落的都说了出来。 听雪听完后满脸杀气,“主子,这沈熏儿居然敢谋害將军府,我们要不要把她给...” 说完听雪直接伸手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白鳶摇摇头,回忆了一下,小说里,原主和將军府是因为谋反被诛了九族。 不过现在白尧廷病重,所以女主才想著用这件事嫁祸她和將军府。 “他还说什么了吗?” “回主子,卫公公说他闹出这么大动静,一时半会沈熏儿那头应该不敢再有动作。娘娘若是有什么想法,可以派人传话过去。” 白鳶沉思了一会,白日在乾清宫里,看的出太后是想要保皇后。 而且皇帝也不是真的要废后,只不过是打压罢了。 但有皇后贴身侍疾,怕是等陛下好转,皇后离拿回自己的权力也就没多远了。 白鳶轻捻著自己的耳垂,心想这太后平时低调礼佛,这会却是蹦出来了,女主这是要遇到对手了。 隨后她笑了笑,看著小七说道,“那你明天就传话给卫公公,就说既然没把东西送进来,就按照沈才人的吩咐,直接送去东宫吧。” 小七一拱手,“是。” 玉芙宫的动静不光惊动了东厂和锦衣卫,其他各宫也都派人在打听。 尤其是太后,是派她最亲近的嬤嬤过来打听情况的。 听完匯报,太后沉思了许久,“我怎么感觉不太对,陛下那头刚身体有所不適,贵妃那里就遭了贼人。” 陈嬤嬤也认同的点点头,“老奴也觉得奇怪,玉芙宫的人说,潜入的人似乎並不是衝著贵妃去的,而是直奔丫鬟的住处。” “呵~” 太后听完冷笑了一声,她在宫里待了这么多年,见识过的手段多了。 一听陈嬤嬤的匯报,当即就想明白了,“看来有人是想借著陛下生病的由头,来算计贵妃啊。可惜,贵妃虽然有些愚钝,但她身边的人可都是当年白將军亲自给她选的。” 陈嬤嬤也认同的点点头,“不过老奴想不明白,到底是谁想陷害贵妃。” 太后她也想不明白。 皇后没这个脑子的想不到这层。 德妃刚接手六宫的事,自己还没站稳脚跟呢,肯定也不会出手。 至於淑嬪,她自己都还被禁足,心腹也没了,根本没这个手段。 至於贵妃自己自导自演? 更不可能,贵妃虽然蠢,但白尧廷那傢伙可精的很,绝对不会让他的女儿那么做。 贵妃没孩子,將军府又是风口浪尖,陛下病重,他们该蛰伏才对。 想完她嘆了口气,“哎,这后宫消停了这么多年,看来又要乱起来了。” 太后对此没什么情绪,她是过来人,太清楚皇位之爭多凶险。 那些女人为了太后的位置,为了家族的荣誉,会阴狠到什么地步。 “你回头给贵妃送些东西,安抚安抚她吧。毕竟她父亲还是將军,这个时候我们该做的面子还是要做的。” “是,老奴明日就去安排。” 第 54章 从体弱贵妃到垂帘听政皇太后(26) 本来因为陛下病倒就戒备森严的皇宫,经过玉芙宫的事,简直可以说是风声鹤唳。 萧承泽本来想趁著皇帝病倒,潜入后宫去找白鳶的,谁知道一路上全是巡逻的士兵,各处还藏了不少锦衣卫和东厂的人。 而且越往玉芙宫去,巡查的人就越多,他眸光深沉的磨了磨牙,只能转身离开。 而他不知道的是,卫辞就站在远处的阴影处,看著他来,又看著他走,隨后微微勾起唇角。 虽然陛下醒了,但乾清宫还是戒备森严,不许人进入。 不过妃嬪和皇子们,每日也都会去在门外问声好。 白鳶不想去,索性说自己受了惊,也称病了。 萧承煜的病情反反覆覆,虽然当天晚上就醒了,第二天还是睡了半天。 太医院的人一直调整药方,一直到了第五日情况才有所好转,又过了几日人终於能下地走动了。 卫辞这段时间的动作非常频繁,再到玉芙宫的时候,直接给了白鳶一个爆炸性的消息。 白鳶不可置信的看著卫辞,“你是说,四皇子的生母和沈熏儿,都是王顺安的孙女?” 虽然她早就有心理准备,觉得几人之间关係不一般,但没准备这么多啊。 卫辞自己查到的时候,也是被嚇了一跳,“看来当初陛下宠幸四皇子的母妃,也是有王顺安从中作梗的。” 白鳶认同的点点头,“这谁能想到,这宫里头一號的大太监,和四皇子是这么哥关係...” “还好他进宫前只留下一个儿子,而他那个儿子生了两个女孩就病逝了。这要是留了孙子,难保不会做出狸猫换太子的行为。” 白鳶闻言思路被彻底打开,她一脸玩味的看著卫辞,“那你怎么就知道,四皇子真的是陛下的孩子。又或者说,当初那个宫女生下的孩子就一定是现在的四皇子呢?” 卫辞愣住了,半晌才开口,“如果是那样,这,这王顺安的胆子,也太大了。” 只不过说完他就闭嘴了,白鳶的胆子也不小。 他转移话题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白鳶懒懒的把头靠在榻上,“暂时什么都不做,既然王顺安和沈熏儿想要四皇子上位,一定还会对陛下和二皇子出手的。我们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保全自身。”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我明白了。” 卫辞走后白鳶已经很困了,直接上床睡觉。 谁知睡了一半,系统在她脑海里疯狂呼叫。 “嫂子我是我哥,快开门啊。” “嫂子我是我哥,快开门啊。” 白鳶的起床气很重,闻言直接怒吼出声,“闭嘴。” “本王並未说话。” 一道低沉的男音在头顶响起,白鳶紧闭著的眼睛缓缓睁开,就看到她床前站著两道黑影。 挽月见她醒了,直接跪了下来,“主子,奴婢未能拦住晋王爷。” 白鳶这才慢慢清醒,深吸了一口气,“没事了,你下去吧。” 挽月虽然功夫不错,但想让她拦住萧承泽这个常年在战场上廝杀的將军,那属实有点难为人了。 “是,主子,奴婢就在外面。”挽月行礼之后转身出去了。 萧承泽轻笑了一声,抬手掀开纱幔,“刚才做噩梦了?” 白鳶瞪了他一眼,“嗯,梦到有人一边喊我嫂嫂,一边往我床上爬。” “哈哈哈。” 萧承泽这次是真的被她给逗笑了,女人刚睡醒的声音软绵绵的,脸上还有在被子上压出的浅痕,眼神还有些迷离。 这模样別提多勾人了。 他没忍住上手捏了一把女人的脸,“那本王让你梦想成真可好?” 说完他直接单手就將白鳶从床上抱了起来,“帮本王脱衣服。” 白鳶才懒得伺候他,身子软软的靠近男人怀里,“没力气,要脱自己脱,否则就忍著。” “这可是你说的,那本王便不脱了。” 说完他把脚上的靴子一蹬,带著白鳶就滚到了床上。 午夜的残烛裹缠了床纱半宿,直到檐角漏进东方的微光,才被晨风吹得渐渐平息,没了踪跡。 白鳶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她现在也是病號,难得清静。 萧承煜又休息了两天才继续上朝,但身子依旧需要调养,並没有来后宫。 其他的嬪妃早都去看过陛皇帝,就白鳶称病没去。 白鳶起床洗漱后,突然想到一事,她猛的抬头看向听雪,“今儿是什么日子了?” “回主子,今儿个八月二十七,月底了。再过几日就入秋了,到时候早晚就凉快了......” 说到一半听雪的话突然顿住了,她瞪大眼睛看著白鳶,“主子,您还没来月事?” 白鳶也愣了一会才微微点头,隨后笑了起来,“是啊,没来。” 听雪瞬间惊喜起来,她们家主子小时候是跟著老爷经常到处跑的,身体比其他府里娇养的那些小姐好很多。 很少生病,月事更是一直都准时的很。 按理说两三天前就该来了,现在没来......八成是有了? “主子?”听雪的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白鳶浅笑了一声,“別高兴太早,再等几日再请太医来瞧瞧。” 说完她想了想,“一会咱们也该去看看陛下了。” 听雪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並且一点点惨白下去。 陛下生病,她们主子这段时间可没和陛下同房过,这要是怀孕了....... “主子?”这一次听雪的语气都带著颤音。 白鳶侧身在她手上拍了拍,“放心,本宫自有办法。” 白鳶这次到过去的时候,王顺安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並没有阻拦。 “陛下......”白鳶进了养心殿娇娇弱弱的喊了一声,然后就整个人扑到了萧承煜的怀里。 萧承煜虽然好了,但身体还是没太多力气,差点被她直接扑倒。 但他也没生气,轻笑了一声后,伸手將人抱在怀里,“担心朕了?” 白鳶在男人怀里点头,头髮蹭在男人的脖颈处,痒痒的。 “臣妾一直担心陛下,都担心的病了。” “呵。” 萧承煜一巴掌拍在白鳶的臀上,斥责道,“还学会撒谎了?明明是你自己受到惊嚇,才病倒的,到了你嘴里,就成担忧朕了?” 第 55章 从体弱贵妃到垂帘听政皇太后(27) “啊。” 白鳶轻呼一声,一扭身子,挣脱了萧成煜的怀抱。 她气鼓鼓的抬头和萧成煜对视,“陛下你没良心,臣妾从小可是见过战场的,怎么可能因为那点事情就被嚇倒。还不是因为陛下生病,臣妾日日担忧,再被那么一嚇,这才病倒。” 萧成煜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又一把將人重新拉进怀里,轻声哄道,“朕也想你了。” 那么多人都来看望他,可就贵妃来了才能让他沉闷的心情好些。 皇宫就是一个牢笼,困住了其他人,其实也困住了他自己,即便他是皇帝。 白鳶本就不属於这里,是被他硬生生拉进这笼子里的。 有朝局的考虑,也有他自己的私心。 三年前白尧廷携家眷进宫赴宴,那个时候的白鳶那样鲜活,和他以及其他人格格不入。 只不过她进宫后就像被折断羽翼的鸟,一病不起,他虽然喜欢,却也很少留在玉芙宫。 但东西和地位他都给了她,这不光是为了拉拢白尧廷,他只是想骄养她而已,可她身上的那份光彩仍旧一点点在慢慢褪去。 直到几个月前,她突然重新焕发生机,变的比以前更加耀眼。 他不得不承认,他真的越来越喜欢白鳶了。 如果......如果她不姓白该多好啊。 白鳶听他说想自己,也不挣扎了,伸手环上男人的腰,“以后臣妾再也不出宫了。” “不是你的问题。”萧承煜漫不经心的回应,手在白鳶腰上轻轻抚摸著。 白鳶闻言身子一顿,闷闷的问,“陛下这病生的蹊蹺,臣妾真的真的很担心。” 萧承煜把脑袋埋在她肩上,闻著女人身上的香味,心绪更加平和了,“有人闯进你宫里不担心,只担心朕?” 他以为女人进门会告状,谁知道她除了思念自己,半点委屈都没吐露。 “嗯。” 两人相拥的更紧了,白鳶闷闷的回应,“臣妾在皇宫里,出了这种事情陛下肯定会派人查清楚,不会让我身处危险之中的。所以臣妾只担心陛下,有了陛下,臣妾就什么都不怕了。” 夏日的风异常燥热,但萧承煜依旧这么半搂著白鳶,看了一下午的奏摺,只是让王顺安多加了一盆冰。 白鳶也不多话,就静静依偎在男人怀里,慢慢睡著了。 再睁眼的时候太阳都落山了,萧承煜的腿和手臂早就麻了,可他就是捨不得吵醒她。 这份寧静,是他快四十年人生里,从未有过的体验。 “陛下,外面的天怎么黑了?”白鳶一双黑润的眼睛湿漉漉的盯著外面看,好像半天才缓过神。 软软糯糯的声音在萧承煜耳边响起,暖了他整个胸腔,他將奏摺放到一边,换了个姿势继续把人抱在怀里,“因为你睡了一下午,是不是身体还没彻底好?” 白鳶轻点了下头,就在他怀里不停的蹭来蹭去,半晌才清柔开口,“大概是没陛下的滋养。” 萧承煜的手臂猛的收紧,不过隨即又鬆懈了下去,“太医说朕还需要修养些时日,你不准再勾引朕。” 白鳶心里有些生气了,折腾一下午,你就和我说这? 她猛的起身,直接下了台,结果双腿没站稳差点摔倒。 还好萧承煜眼疾手快,从后来拦上她的腰,“你这脾气,又渐长了。朕陪著你还不够,非要宠幸你才行?” 其实他也不光是身子还没大好,太医不允许。 他其实有些捨不得了,他不想再给白鳶继续吃那种药了,总是会伤身体的。 白鳶不说话,小手死命的想要掰开男人的手臂。 “好了,过几天,过几天朕好了就立即去陪你可好?” 白鳶明白,今天怕是真的要吹,只能委屈的点点头,“那行吧。” “留下来陪朕用膳吧。” 说完萧承煜重新把人抱进怀里,“好不好?朕最近没有胃口,你陪著朕,没准还能多吃点。” 白鳶想了想,这段时间萧承煜確实被折腾的瘦了很多,整个人都显得有些病態。 现在萧承煜確实还不能死,最起码她的孩子降生前他绝对不能死。 於是转过身重新扑回他的怀里,小手在他前胸的衣襟上摸了半天才撅起嘴,“那陛下今天如果不多吃,就是不喜欢臣妾。” “哈哈哈哈,好。” 萧承煜叫人准备用膳,一道道菜品很快上来,不过大多比较清淡。 白鳶觉得夏日里清淡的小菜也不错,食慾大动。 不光自己吃,她还给萧承煜夹,还不用公筷,就用自己的筷子。 什么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还讲究个屁。 王顺安本想制止,结果被萧承煜抬手挡了回去。 白鳶陪了萧承煜一下午,还陪著用膳,陛下胃口不错的消息,在她还没回去的时候,各个宫里就都知道了。 这让各宫眾人都有些挫败,贵妃还是那个贵妃,略一出手,她们这些时日的关心,就都成了笑话。 本来皇后日日前去,陛下已经有所鬆动的心思,现在也绝口不提了。 破防的不光有皇后,沈熏儿被气的晚饭都没吃。 她看著面前的小太监,“福寧,王公公怎么说?” 福寧弯著腰,语气里透是小心,“师父说,让沈才人赶紧想办法,不能让陛下这么继续宠著贵妃了。再这样下去,陛下容易改变想法。更重要得是您,必须把陛下留住,位份也要再往上爬一爬。” 沈熏儿揉著头,“不是我不想,上一次的机会错过了,现在陛下又病重。” 说完她嘆了口气,“至於贵妃,前几日玉芙宫夜里出事闹的人尽皆知,现在绝对不是好时机。” “这......奴才回去就跟师父说。” “罢了。” 沈熏儿抬头看向他,“再等等,这批秀女马上就要进后宫了,我会找机会的。” 今年秀女进宫选秀的时候比往常晚了一个月,本来前段时间就该册封她们了。 谁知先是南方天灾,然后白尧廷回京,现在又是皇帝病重,这册封的事情就是一拖再拖。 不过等过些时日陛下病好了,不用她说,其他妃嬪也会提的。 “奴才知道了。”福寧得了信就赶紧离开了。 第 56章 从体弱贵妃到垂帘听政皇太后(28) 白鳶走出殿內,听雪手里的帕子都快被她给扯碎了,她压低语气焦急的问,“主子,这陛下不去咱们玉芙宫,这可怎么办啊?” 回想起自家主子和晋王殿下,现在已经二十多天了,这越晚越不好藏啊。 白鳶打了个哈欠,“他就算现在来了,也不太行,那就等他好了再说吧。” 之前说的四十的男人有四十男人的好处,她承认这句话她说早了。 而且她要是继续强求,难免引起萧承煜的怀疑。 听雪见她轻飘飘的语气,就知道主子应该是有法子了,心里顿时放鬆了不少。 皇帝身体一天天见好,白尧廷的『病』也好了,太医看过说只要调理好,以后就算犯病也不会危及生命。 萧承煜甚至觉得之前的一切好像都是梦一样,早朝结束的时候,一君一臣更是互相关心了几句。 白鳶这头也高兴,她眼睛亮亮的看著年轻的太医问道,“本宫真的有孕了?” 刘忠浩根本不敢回答,哆嗦著手再次仔仔细细的给她诊了一会脉,这次开口的时候声音都有些嘶哑,“贵妃娘娘,这,这確实是喜脉,刚好一个月左右。” 他是杨院判的徒弟,自然知道自己师父和將军府交好。 其实太医院的消息也很灵通的,他是听说贵妃和陛下之前闹矛盾,后来陛下又病倒。 这个孩子,他觉得九成不是陛下的。 混淆皇嗣,这位怎么敢的啊? 他回完话之后,低著头,一眼都不敢看向榻上的人。 刘忠浩觉得自己这么个小人物,知道这等大事,一步走错就是万丈深渊。 白鳶收回手臂,笑意漫在眉眼间,可眼底深处是化不开的寒冰。 她指尖轻轻叩了叩榻边的矮桌,声音依旧柔缓,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冷厉,“哎呦,那確实是喜事。只是本宫暂时还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本宫有孕的事。刘太医,你可明白?” 刘忠浩闻言只觉得脊背发凉,大夏天的额间瞬间渗出冷汗,忙伏地叩首,“臣……臣明白,臣定守口如瓶,连臣的师父都绝不会泄露半分。” 白鳶轻抬了下手,“起来吧。” 刘忠浩刚哆哆嗦嗦的起身,就听白鳶再次慢悠悠开口,“那本宫就谢过刘太医了,你在老家的家人,以及京中的妻儿,以后就都由我將军府照顾了。” 刘忠浩闻言,身子一软,再次『扑通』一下跪了下去。 白鳶语气一肃,“刘太医这是做什么?是对本宫的安排不满,还是瞧不起我將军府?” 刘忠浩闭了闭眼,脑袋再次重重叩在地上,“蒙贵妃娘娘与將军府垂怜照拂,微臣感激不尽。往后臣定当竭尽所能,对娘娘忠心耿耿,绝不会辜负娘娘和白將军的信任。” 白鳶这才再次笑了起来,“本宫没看错人,只要你好好做事,你在太医院的前程,自然也顺遂无忧。” 刘忠浩出了屋子,浑身的衣服都已经被汗水浸透,他觉得自己全身都脱了力,脚步都是虚浮的。 有刚才的惊嚇,也有大脑在疯狂运转的原因。 只是他刚出玉芙宫,就看到站在远处盯著他的卫辞,那目光像野兽盯著猎物,隨后他嘴巴开合。 刘忠浩看懂了他的意思,深深嘆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別无选择了。 他一路走到太医院,已经调整好了情绪,直接给白鳶写下正常脉案。 过了立秋,早晚就有一些凉了,白鳶这头刚让人把冰盆撤下去,屋后的窗户直接就翻进来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萧承泽不光是自己来的,手里还提著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面容青涩的男孩。 不等白鳶起身,他赶紧走上前,脸上全是欣喜,“別起来,坐著就好。” 说完他小心翼翼的將白鳶抱在怀里,手在她小腹上轻轻的摸了摸,“真的怀了?” 白鳶推他,“你这是不信我?” 萧承泽中午的时候收到將军府传来的消息,他一下午在府中別提多著急了。 这边太阳落下没多久,他就赶紧找机会进了宫。 “本王不是不信你,而是不信太医院的那些太医。”萧承泽似是想到了不好的事情,语气都低沉了些。 白鳶看著他的脸,伸手抚平他眉间的褶皱,这才转头看著地上七荤八素的小少年,“这是谁?” “他叫江孖,是我身边的大夫。別看他小,但医术不比太医院里的那些老太医的医术差。你別多想,本王没其他的意思,只是担心你,所以才带他来,让他帮忙检查一下你日常吃的用的,顺便诊诊脉。” 萧承泽一边抚摸她的肚子一边解释,自从他意识到王府的府医可能有问题,就自己在民间找了个医术高超的大夫。 不过那大夫四处巡游,临走的时候只把他的小徒弟留给他了。 江孖这会才站起身,对著白鳶跪地拱手,“草民叩见贵妃娘娘,贵妃娘娘金安。” “赶紧起来。” 萧承泽说完又看向听雪,“你去把你们家主子常用的东西都拿过来,让江孖看看是否有问题。” 听雪看向白鳶,见她点头,这才出去把挽月叫进来,俩人一起看著江孖仔细检查。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江孖才把东西都看完,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对两人一拱手,“都没什么问题,只不过有几样不適合贵妃娘娘有孕期间接触,草民已经挑选出来了。” “那就好,你过来给贵妃再诊诊脉。” 听了萧承泽的吩咐,听雪赶紧將一块帕子垫在白鳶的手腕处,这才让江孖诊脉。 过了一会江孖看向萧承泽,“恭喜王爷,贵妃娘娘凤体康健,腹中的胎儿虽才一月,但胎相安稳。” 萧承泽也笑出一口大白牙,“好,非常好。” 白鳶到没什么反应,就直勾勾的盯著男人,一盆冷水泼下,“我是怀了,可一直都没和陛下同过房,这事你想过如何遮掩吗?” 她一句话,让刚才还高兴的男人立即闭上了嘴,他也回望著白鳶,“你算计本王的时候,就没给自己想后路?” 白鳶一摊手,“想了,可谁知道陛下突然病倒了。” 萧承泽舔了舔后槽牙,捏著她的脸恶狠狠的问,“怎么?当初的打算是刚勾搭完本王,就去找本王皇兄?” 白鳶被他捏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抬手就是一巴掌打过去,“你弄疼我了。” 萧承泽本想偏头躲过去,可想著她的身子,最后没动,硬生生的挨了这一下。 不过到底鬆了手之后,只是他的脸色不太好。 白鳶没好气的又在他胸口捶了一拳,“陛下一直给我下药,我怎么敢直接找他?我想著过了几日再说的,没想混淆你俩的孩子。” 第 57章 从体弱贵妃到垂帘听政皇太后(29) 听白鳶这么说,萧承泽的脸色这才又好了一些。 不过他也知道,想把这件事情遮掩过去,终究是绕不过皇兄这一步。 他看著江孖问,“你有什么办法吗?” 不知道这小子是真单纯,还是发自內心的替萧承泽高兴。 他对於这件事一点都不害怕,很隨意的说,“只要让太医院的人闭嘴,有的是办法。比如过一个多月说贵妃娘娘有喜,怀的是双胎。” “那生的时候怎么办?”萧承泽眼睛一亮,继续追问。 “好办,可以再偷偷抱来一个,或者说有一个生產下来就夭折了,再或者等到七八个月的时候,贵妃娘娘出点意外,说肚子里的孩子就保住一个。” 白鳶看著一脸淡然的江孖,觉得这小子是个人才,他要是个女的,宫斗绝对是一把好手。 只是他说完之后,又幽幽一嘆看向萧承泽,“王爷,您现在该担心的不是这些,而是如何保住贵妃娘娘这胎。” 萧承泽明白,一旦白鳶有孕的消息传出去,那些后宫嬪妃,尤其是皇后和淑嬪,没准还有现在的德妃,全都会疯。 也不光她们,皇兄和他母后那里也绝对不会轻易让她生下来的。 屋內的气氛一时变的寂静了下来,萧承泽拧眉沉思,隨后眸光慢慢变的狠厉起来。 他轻抚著白鳶的小腹,轻声哄道,“別怕,有本王在,谁都动不了你。” 白鳶看著他笑了,其实只要她有孕,就有办法留下。 不过萧承泽自己想要扛起这件事,那她也乐意让他先出牌。 她伸手勾住男人的脖颈,“那就劳烦晋王殿下了。” 萧承泽垂眸,看著怀里的女人眉目瀲灩,眼波流转的看著他,被勾的心神荡漾,“哎,谁叫本王上了你的当,现在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白鳶直接翻了个白眼,“说好听点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说难听点......呵呵。” 萧承泽按住她的后腰,“本王就没见过你这般胆子的人。” “那你现在见到了。”白鳶对著他眨眼睛。 “老实点,你现在这身子就老老实实的,別撩閒。” “哈?” 白鳶无语,这狗男人,自己定力不足就怪她? 俩人聊了一会,白鳶就又困了,萧承泽把人哄睡著才带著江孖离开了。 第二天起床,白鳶吃早饭的时候,虽然没孕吐,可还是就觉得胃里不太舒服。 她索性丟了筷子,直接在院子里逛了起来。 中午吃完饭,又睡了一下午,起床的时候她就带人去了养心殿。 不去不行了,再等下去她有了孕吐反应,那个时候再找萧承煜容易穿帮。 不过进去之后她这次没显得太近亲,直接坐到萧承煜对面,“陛下身子可好些了?” 萧承泽有些好笑的看著她,“怎么不坐过来?” 往常可是直接往他怀里扑的女人,突然这般疏离,他很不习惯。 白鳶抿了下唇,“不去,好像臣妾非要侍寢似的。” “呵呵,难道你不是。” 白鳶一巴掌把他手里的奏摺打掉,怒著一张小脸,“之前是想的,但见陛下一直迟迟不进后宫,还是更担心你的身体。” “哈哈哈。” 萧承煜被她的彆扭的模样逗的笑出声了,乾脆把奏摺丟到一边,单手就把人给捞到了怀里,“这样?感觉朕的身体是不是好多了?” “呀~” 白鳶赶紧抱住男人脖颈,嗔怪的看著他,“好就好了,嚇唬臣妾干什么?” 萧承煜看著她的脸,没忍住,低头亲了一口,“朕一会还有人要见,你乖一点,先回去,晚点朕就过去好吗?” 白鳶低著头痛快起身,也不行礼,扭著腰肢直接就朝外面走去。 萧承煜也没责怪,就笑著盯著她的背影看。 一直到她渐远渐淡,最终消失在朱红宫墙尽头。 许是萧承煜真的有事要忙,白鳶一直等到入夜人才过来。 “都这么晚了,干嘛还过来?”白鳶趴在床上看著他。 “不过来怕你生气,再说朕已经答应你了,自然要做到。” 白鳶这才直起身,声音小了些,“臣妾自然希望你过来,只不过太晚了,又担心陛下。” 屋內的烛火摇曳,帐幔轻垂,萧承泽的呼吸渐促。 一直到了深夜,他才有些恋恋不捨的鬆开了手,“不舒服?” 白鳶懒懒靠在他怀里,“是有些不舒服,前几日找太医来看过,说臣妾身体本来都大好了,结果上次被惊嚇,又有些反覆。” “那我们就早点歇息吧。” 萧承煜话刚说完,就看著白鳶的头一点点低了下去,他笑了笑,伸手拽过一旁的薄被帮她盖好。 次日一早,萧承煜直接去上朝,並没有叫她起床。 中午的时候王顺安才来,依旧是提著食盒,“贵妃娘娘,陛下担心娘娘身子,特意让奴才送来黄芪乌鸡汤。” 白鳶起床的时候吐了一阵,这会脸色不太好,根本不想理人。 挽月见状赶紧开口,“王公公,贵妃娘娘这会不太舒服,汤晚一些喝。” 王顺安一脸苦相,“陛下的赏赐,贵妃娘娘哪怕象徵性的喝一口,奴才也好回去交差。这一口不喝,陛下难免多想。” 白鳶觉得这王顺安演都不想演了,冷冷看著他,然后慢慢站起身,当著他的面直接把那碗汤打翻在地。 “王公公的意思本宫知道了,但本宫今天就是不喝,你大可回陛下那里说本宫的不是。” 皇帝確实给她下药,但之前依照杨太医的检查结果,药剂也太大了一点。 白鳶怀疑就是王顺安这个老东西,假借皇帝的名义,给她多下了药。 王顺安沉了脸,他是万万不想贵妃怀孕的,可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他再不依不饶就是他的不对了。 他退后一步拱手,“那奴才就回陛下那里復命了。”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都在想该怎么办,可想来想去,也没更好的法子。 一回去他就直接跪到了萧承煜面前,“陛下,奴才办事不利,还望陛下责罚。” 萧承煜头都没抬,冷声问道,“怎么了?” “陛下让奴才送去玉芙宫的汤,被贵妃娘娘直接给打翻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萧承煜闻言愣了一下,不过隨后又继续提笔书写起来,“算了,她身子不適,不想喝这次便算了。” 王顺安没想到陛下会这么说,语气不確定的问,“陛下,那万一......” 萧承煜抬起头,目光盯在他身上,语气里一片冰寒,“舌头长了,得铰。手伸远了,得剁。” 第 58章 从体弱贵妃到垂帘听政皇太后(30) 王顺安被一句话嚇得抖如筛糠,他知道自己的话有些多了,已经引起皇帝不满。 可他也没办法啊,如果沈熏儿有点用,把皇帝留下。 如果四皇子有点用,让德妃为了他拼尽所有。 那何至於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在皇帝面前开口。 萧承煜盯著他看了许久,“起来吧,以后管好自己的嘴。” 说完之后他又觉得有些烦躁,隨后直接把笔丟回桌案上,奏摺上被墨汁浸染了一大片。 他揉著眉心,半晌后才幽幽开口,“以后就不要再往贵妃那里送这些了。” 他是不想让白鳶有孕,但那也只是以前的想法。 等到白尧廷倒台,將军府没落,他还是很希望和白鳶有个孩子的,哪怕是个公主也好。 可这种药再吃下去,白鳶的年龄再大一些,到时候他想要都要不成了。 王顺安的內心如被雷劈了一样,他缓缓抬眸看了皇帝一眼,“奴才知道了。” 萧承煜傍晚的时候还是去了玉芙宫,白鳶直接躺在贵妃榻上不起来。 她是真的不舒服,才四十来天,她就开始有了孕吐反应。 中午吃的那点东西,下午全吐了,这会更是一点胃口都没。 看到萧承煜进来,白鳶直接背过身去,“陛下不要过来,臣妾担心把病气过给你。” 萧承煜似是丝毫不在意,直接走过去伸手摸上她的额头,“微微有点热,太医怎么说?” 白鳶不说话,萧承煜就看向一侧。 听雪赶紧上前一步,“回陛下,太医说娘娘就是病情反覆,好好调养几天就好了。” 萧承煜这才放下心来,伸手把白鳶抱起来放在腿上,“真的要赶朕走?” 白鳶觉得自己不光想吐,情绪也不是很好,满心都是委屈,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委屈什么。 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呜呜呜,臣妾真的不想陛下留下。” 萧承煜愣了一下,他从来没见贵妃哭过,突然见了,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了一下。 这种感觉是他以前从未有过的,他低头看著怀里的人,“怎么就哭了,谁欺负你了?告诉朕,朕一定饶不了他。” 就算是贵妃的错也无所谓,他的宠妃,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欺负。 白鳶使劲往他怀里蹭,“没人欺负臣妾,臣妾就觉得好不容易把陛下的身体盼好了,自己的身子又开始不爭气。” “你身子不好也没关係,朕又不嫌弃。” 白鳶自己哭了一会,情绪就稳定了下来,她摇了摇头,一脸认真,“陛下回去吧。” 萧承煜拗不过她,哄了一会就只能离开了。 走出玉芙宫没多远,就瞧见远处一大一小两个人在说话,笑声清脆悦耳。 他一眼就看出是四皇子,等走近了才看清另一个人,“沈才人,你怎么在这?” 沈熏儿赶紧行礼,“回陛下,臣妾听闻贵妃姐姐身子不適,想去看看姐姐。路上遇到四殿下,就聊了几句。” 四皇子也赶紧拱手,“儿臣见过父皇。” “嗯。” 萧承煜想了想,“贵妃这会正在休息,你就別去打扰了。” 沈熏儿闻言抬起头,眼神无辜的看著他,“陛下,太医有说贵妃姐姐的身体如何了吗?臣妾,臣妾实在是有些担心。” 萧承煜本来有些不耐烦,但垂眸看著她那张和贵妃神似的脸,还是解释道,“没事,休养几天就好了,你起来吧。” 沈熏儿像是心里鬆了口气,缓缓起身。 就在这时四皇子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下,把一旁的沈熏儿直接撞的就向前扑去。 萧承煜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腰,沈熏儿顺势直接扑到了他的怀里。 四皇子像被嚇到了一样,赶紧行礼,“儿臣该死,不慎撞到沈才人,才人可有摔伤?” 萧承煜將人扶好,“胡闹,怎么如此莽撞?” 沈熏儿抓著他的手臂,“不怪四殿下,这会天黑了,难免看不清楚。” 萧承煜本也就隨意那么一说,闻言也没再追究的打算。 看她站稳直接就鬆了手,结果下一刻,沈熏儿又再次摔了下去,他只好再次揽上女人的腰。 沈熏儿看著他,一脸焦急的解释道,“陛下,陛下臣妾的脚好像扭了。” 四皇子见状上前,“都是儿臣的错,儿臣送沈才人回去吧。” 萧承煜感受著怀里人的身子在轻轻颤抖,知道她脚扭的可能不轻。 而且哪有皇子送妃子的,几年有过救命之恩也不行。 於是他嘆了口气,“算了,也没多远,朕送你回去吧。” 说完他就打横將人抱起,朝著凝香阁走去。 次日所有人都知道,萧承煜终於没宿在玉芙宫了,虽然这个人是沈熏儿,依旧让她们有些不爽。 她们都在心里嘀咕,这陛下,怎么就非要喜欢那一款的。 萧承煜其实自己也有点没反应过来,一路上闻著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一时间就被迷住了。 太医可是和他说过,虽然他现在病已经好了,但儘量还是不要同妃嬪同房。 这一连两日,就被钱院使多嘮叨了好几句。 快到中午的时候,又传来消息,沈才人被晋升为沈美人了。 各宫都准备看白鳶笑话的时候,谁知道陛下往后宫送了好几大箱的赏赐。 一箱凝香阁,其余的全都给玉芙宫送去了。 沈熏儿看著那箱子东西,好东西虽然不少,但她心里还是有些生气的。 不过隨后她又笑了笑,“都是些目光短浅的东西,等我以后......要什么东西都没有。” 白鳶不同,收到东西连箱子都没打开,直接让挽月封存好进库房,並且让人一定看好库房。 前朝后宫这一个月都异常的平静,就好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寧静。 萧成煜也往后宫来过几次,每次都是看看白鳶就离开,倒也去过凝香阁一次。 这日萧成煜刚从后宫回到养心殿,卫辞和锦衣卫副指挥使秦光就前来稟报,“这么晚了,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卫辞盯著皇帝的脸,收敛眼底的恨意低下头。 秦光率先开口,“回稟陛下,微臣奉命彻查陛下前段时间生病的事情,查到了些东西。” “哦?” 萧成煜立即正了神色,“说。” “微臣在查案的过程中,发现陛下身边的一个小丫鬟和东宫来往密切,隨后又在东宫查到了一包奇怪的药粉。” “可有让太医院的人看过?” “让杨院判看的,他说是一种慢性毒药,若服用超过五天,症状和陛下之前病倒的症状一样。” 寂静,这一刻屋內的烛火仿佛都感受到了萧成煜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丝毫不敢晃动。 第 59章 从体弱贵妃到垂帘听政皇太后(31) “砰。” 萧承煜的怒气积攒到顶点,直接把桌案上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他眸光如寒潭般看著秦光,“你可有確凿的证据?” 秦光知道陛下会震怒,他颤巍巍的拱手,“回陛下,微臣发现药粉,只拿了一小点,其他的原封不动的放了回去,当时卫都主也在。” 萧承煜嘆了口气,这次是锦衣卫和东厂一起办案,卫辞和秦光两个人互相监督,所以他一点都没怀疑。 次日一早,太子谋反的事情就震惊朝野。 东宫被围,毓秀宫也被围住。 下午消息就传了过来,说太子谋反证据確凿,萧承煜直接下旨: 废除太子,贬为庶民,押往凤阳高墙。 皇后为中宫娘娘,本该约束太子,就算没有参与谋反,也难辞其咎。 废除皇后,移居长乐宫偏殿,闭门思过。 萧承煜虽然非常生气,但这么做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他还年轻,本就不希望太子过早成长,现在的朝局正和他意。 至於太子,其实他也没相信对方真的谋反,但他自己的东宫都管理不好,那就不能怪他了。 不光前朝各个大臣心思各异,后宫皇后被废,多少人都已经压不住蠢蠢欲动的心了。 萧承煜虽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可下朝后,走在迴廊里,突然就觉得內心非常空虚。 他想了想脚步一转,就往后宫而去。 此时的白鳶正披著薄披风,站在树下看落叶。 以前总听人说,孕妇的情绪会变的奇奇怪怪的,她现在算是体验到了。 昨天晚上她睡梦里都是白花花的大馒头,一早起来就问听雪要了两个。 馒头拿在手里倒也不是想吃,就是觉得好看,一整个早上她就捧著馒头髮呆,隨后她被自己给逗笑了。 小七来传消息,说太子和皇后被废,她也没什么情绪。 只不过放下馒头,走到院子里看地上的树叶。 浅秋的风裹挟著凉意略过檐角,萧承煜进来就看到树下的白鳶。 女人的乌髮松松挽了半髻,几缕碎发被风吹拂起来,月白色的薄披风也掀起弧度,阳光洒下,像一幅浸了柔光的画。 萧承煜对著旁边要通报的小七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 他看著白鳶的脸,內心也跟著安寧了下来。 “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白鳶被嚇了一跳,脚步一挪,差点朝后摔过去,“啊。” 萧承煜赶紧將人抱住,“是朕不好,嚇著你了?” 白鳶站稳后瞪了他一眼,“你说呢,陛下你是猫吗?走路一点动静都没有。” “哈哈哈。” 萧承煜拉著她的手往屋內走,“贵妃可以说朕是老虎,但绝对不能比作猫。” “行行行,你是老虎,我是猫行了吧。” 白鳶有些无语的跟在他身后,看著萧承煜身上还穿著龙袍,黄灿灿的,怪好看的。 进了屋挽月將她的披风脱掉,白鳶才问道,“陛下怎么这会来了?” 萧承煜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许,就那么看著了她半晌,“朕就是想你了,所以过来看看。” 至於太子和皇后的事,他没提,白鳶也没问。 白鳶笑容灿烂,亲自给萧承煜倒了盏茶推过去,然后双手握拳抵在下巴处,目光炯炯的回望著他。 萧承煜拿过茶盏喝了口,觉得今天这茶都是甜的。 “这几日还不舒服?” “好多了,就是入秋了,臣妾总觉得困,也懒得动,胃口时好时不好的。”白鳶隨意的说著。 萧承煜放茶盏的手一顿,“叫太医瞧过了吗?” 白鳶撇撇嘴,“没叫,看著他们就烦。翻来覆去也是那几句话,无非就是让臣妾好好休养著。” 隨后她又嘀咕了一句,“也不知道臣妾这身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前都好好的,进宫后一直吃药,反而越来越不好。” 萧承煜敛眸,“还是叫太医来看看的好。” 说完他看向身边的王顺安,“让福寧去请个太医来。” 福寧领命赶紧退了出去。 萧承煜此时的內心十分复杂,他伸手將白鳶拉到自己身前,看著她一脸天真的模样,轻声问道,“贵妃是不是太孤独了?” 白鳶再次撇嘴,“没有啊,陛下没事就过来看臣妾,臣妾有什么好孤独的。” 萧承煜何尝不知道她曾经的生活有多么丰富多彩,而到了后宫,一出屋子,四面朱红宫墙,连宫外的树梢都看不到。 没一会太医就被福寧请了过来,刘忠浩毕恭毕敬的进了屋,在陛下的眼皮子底下给白鳶请脉。 萧承煜看著他的目光越来越亮,出言问道,“如何?” 刘忠浩收回手,赶紧叩头行礼,“恭喜陛下,恭喜贵妃娘娘,娘娘这是喜脉,已经有一个月了。” 明面上白鳶才怀孕一个月,双胎最起码要三个多月以后才能被诊出来,所以还要等一等。 萧承煜的神情瞬间呆滯住了,他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你说什么?” 刘忠浩再次回应,“回陛下,微臣说贵妃娘娘已经有一个月的身孕了。” 白鳶更是语气欢快的问道,“真的?” “千真万確,微臣不敢有半句虚言。” 白鳶回身看向萧承煜,脸上满是欣喜之色,“陛下,太医刚才说臣妾有孕了,太好了,臣妾终於能为陛下开枝散叶了。” 萧承煜脖子僵硬的扭过来看著她,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是啊,爱妃终於有孕了。” 他忽然想起一月前,白鳶不舒服闹脾气,直接把汤碗打碎的那次。 就那一次没喝药,怎么就直接怀上了? “呜呜呜。” 白鳶抱著萧承煜的脖子,使劲撒娇,“陛下,臣妾好开心啊。” 萧承煜闭了闭眼,调整好情绪,轻轻抚摸著她的后背,“朕也很高兴。” 隨后他在白鳶的额头落下深深一吻,在他看来,也许別人会以为他是高兴,其实他內心是心疼白鳶。 这个孩子来的太不是时候了,他不想让这个孩子生下来。 可他也是真的心疼白鳶的,以后也会给她一个孩子,来补偿她。 萧承煜陪著白鳶用了午膳才离开,出了玉芙宫,他脚步一转,直接去找了太后。 第60章 从体弱贵妃到垂帘听政皇太后(32) 白鳶见人走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变了,她看向挽月,“让你做的东西做好了吗?” 挽月闻言取了一个玉牌出来,3颗东珠坠在下方。 白鳶把玩了几下,然后从脖颈处拿了另一个吊坠出来对比了一下,“嗯,確实很像。” “主子放心,做这个玉牌的工匠的家人,白將军已经让人控制了,他绝对不会多说一个字。” 白鳶满意的点点头,隨手把玉牌丟回给挽月,“那就按照之前的计划,把这玉牌送出去吧。” 现在不光皇帝,各宫也要开始对她出手了。 她既然知道,当然要掌控主动权啊。 果不其然,三日后的傍晚,王顺安亲自带人到了玉芙宫,“贵妃娘娘,陛下让奴才请您过去。” 白鳶瞥了他一眼,这老东西真的觉得自己听不出来他语气里的得意? “陛下叫本宫何事?” 白鳶缓缓起身,在眾人都以为她要出门的时候,她直接坐到了梳妆檯前。 王顺安无语的看著她,“贵妃娘娘今日就不用再梳妆了吧,陛下还在等著您呢。” “不急,你还没回答本宫刚才的问题。”白鳶依旧不紧不慢,让听雪给她戴上护指。 王顺安觉得白鳶可能猜到了什么,想要派人偷偷出宫传递消息,他对著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这才回应道,“奴才也不知具体是什么事,但各宫娘娘也都去了。” “哦。” 白鳶在一眾人的目光注视下,磨蹭了老半天才起身,“那便去吧。” 一路上她走的又稳又慢,到达的时候,大殿里里外外站了不少人。 她刚进屋,一个茶盏就摔在了她的脚边,滚烫的茶水溅的她鞋面裙摆上到处都是。 白鳶被嚇的后退了一步,赶紧伸手护在小腹位置,然后一脸怒容的看著萧承煜,“陛下干嘛生这么大的气?差点嚇到臣妾了。” 萧承煜目光冷冷的看著她,“贵妃朕问你,当初你刚进宫时,朕赐给你的那块玉牌,如今何在?” 白鳶脸上闪过一丝茫然,隨后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陛下这是什么意思?你难道怀疑臣妾没好好保管?” 慧嬪在一旁笑的別提多高兴了,她妹妹昨日被封了美人,今日这討厌的贵妃也要被陛下处置了,她的好日子,终於要来了。 她对著陛下行了个礼,“陛下,这贵妃妹妹许是一时想不起来,毕竟平常她连行礼的事都不常记得,那宫里的花销更是没个数。” 谁知她刚说完,白鳶目光锐利的侧头看向她,“你给本宫闭嘴。” 往常她早就大逼兜招呼上去了,但她现在身子不方便。 慧嬪被吼了也不生气,直接笑了笑闭了嘴。 白鳶这才看向萧承煜,眼睛都红了继续问道,“陛下,您不信任臣妾?” “呵。” 萧承煜冷笑了一声,伸手指著她,“朕什么时候缺过你的东西,朕对你难道还不好吗。” 说完他看向王顺安,“把东西拿给贵妃看。” 王顺安闻言立即將一个托盘拿了过来,上面摆放著一个玉牌。 “贵妃娘娘,您看仔细了,可还记得这块玉牌?” 屋內一瞬间变的异常安静,王顺安见状感嘆了一声,“哎呦,这可是娘娘刚入宫的时候,陛下送您的。可能您不知道,这可是陛下贴身的物件,带了好些年。陛下是看重娘娘,才將这玉牌赏赐给你娘娘,娘娘这么做,实在是伤陛下的心吶。” 谁知他刚说完,白鳶直接把托盘掀翻,她恶狠狠的看著眾人,“是谁,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陷害本宫?” 不等慧嬪回应,萧承煜猛的一拍桌子,“闭嘴,证据確凿你还敢狡辩,贵妃,到底是朕太宠你了,让你变的无法无天,来人......” 萧承煜是真的生气了,他把这个玉牌给白鳶,是真的因为喜欢。 他气白鳶不在乎他给的东西,不在乎他给的东西,就是不在乎他。 这偌大的后宫所有人都各怀心思,他宠白鳶不光是因为白尧廷,也不是因为她蠢。 他曾经以为,这些人当中也只有白鳶是真心待他。 可现在都特么是假的,白鳶也和那些个妃嬪一样,全都是在他面前虚与委蛇罢了。 同时他也在害怕。 他给白鳶那么多赏赐,她还到处卖东西换钱到底还能是为什么,一定是白尧廷需要。 一个將军这么需要银钱,没准就是偷偷养了私兵。 萧承煜之前虽然忌惮將军府,可从来没想过將人赶尽杀绝,最多只是削弱他的兵权而已。 而现在,贵妃也好,將军府也好,野心昭然若揭。 他不敢赌,必须马上处置了这件事。 满屋子的人都等著陛下发令,谁知白鳶的眼泪直接流了下来,她满脸的委屈和失望。 隨后她猛的抬手,颤抖的指尖在脖颈处抓了好几下才把一根红绳抓了出来,护指还在脖颈处划出两道血痕。 拉扯间她头上的髮饰脱落,原本梳理整齐的秀髮如瀑般倾斜垂落。 碎发被她的泪水黏在脸上,显得异常狼狈。 白鳶將取下来的玉牌直接砸到了萧承煜的身上,然后哭著嘶吼,“原来她们说的都是真的,陛下从来就没喜欢过臣妾,不过是忌惮臣妾的父亲罢了。我是傻,但也没真的傻到愚钝的地步。陛下如果想处置臣妾不需要让人来栽赃臣妾,直接下令就好。” 萧承煜看著手里的玉牌彻底傻了,屋內的其他人也一个个目瞪口呆。 她们不光震惊於白鳶拿出玉牌,也震惊於她是不是被嚇糊涂了,怎么就敢把这些不可宣之於口的事情,当著这么多人的面给说出来了。 德妃用帕子掩著唇,小声问道,“这,这怎么有两个一模一样的玉牌啊?到底那个是真的,那个是假的?” 慧嬪看到皇帝手里的玉牌,脑袋里『嗡』的一声,她是不聪明,但能在这后宫活到现在,她也看得出,自己被人骗了。 她可能完了。 “不可能......”她颤抖著声音说道。 萧承煜看著手里的玉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王顺安看著他的脸色,赶紧將地上的那块玉牌拿起来用袖子擦了擦,这才递过去。 隨后他闭了闭眼,刚才他是太急了,只隨意看了一眼,就以为慧嬪说的是真的。 此时两块玉牌放在一起,他一眼就能看出那块是他当初送给白鳶的。 第61章 从体弱贵妃到垂帘听政皇太后(33) 还不等他想清楚如何善后,白鳶继续开了口,她哭的一抽一抽的,“不用陛下惩罚臣妾,从今日起玉芙宫闭门,陛下就当臣妾死了吧。” 说完她用袖子擦了下眼睛,和萧承煜对视了片刻,隨后一撅嘴,“臣妾再也不喜欢陛下了。” 撂下这句狠话,她扭头就走,留下屋內脸一个比一个黑的眾人。 走出去老远,白鳶的唇角才勾起一丝弧度。 经由这么一闹,想对她出手的人暂时会消停一段时间。 就算之后想要出手,也要掂量掂量那到底是不是个圈套。 其实这次她的手段很拙劣,只要她的真玉牌一拿出来,傻子都知道怎么回事。 但到底是谁下的这个套,呵呵,后宫这些个人就互相猜忌去吧,总归不会怀疑她这个脑子不好,今日还大放厥词的受害者。 而且她还想看看自己这段时间的成果,看萧承煜到底会不会心软,就让她生下这个孩子。 回到玉芙宫,白鳶直接让人关了宫门,並且勒令谁来都不许开。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小七就把她走之后殿內发生的事情传了回来。 萧承煜盛怒,直接把慧嬪的公主过给了丽嬪,一条白綾让人送她上路了,她刚被封为美人的妹妹则是一杯毒酒。 皇帝甚至没放过慧嬪的家人,以她想要谋害白鳶肚子里的皇嗣为由,直接满门抄斩。 萧承煜还特意叮嘱了德妃,说玉芙宫虽然闭门,但东西一样不能少。 隨后他將人都赶走,让人召唤白尧廷和晋王进宫。 白鳶一边听一边在院子里散步,她听说怀孕的时候要多运动,这样对生產有好处。 隨后她笑了笑,“哎呀,萧承煜这个狗东西,本就为数不多的心软,到底还是分了本宫的一些,看来本宫如今胜算又大了一些啊。” 御书房內,萧承煜看著跪在地上的白尧廷,没半点废话,“白將军,如今西边的战事不停,你带兵经验丰富,便由你和白槿替晋王去驻守西境吧。” 白尧廷早就有准备,只不过没想到去的是西境而已,“末將遵旨。” 萧承煜看他丝毫没有异议的样子继续道,“西境偏远,你的家人便留在京中,省的跟你一起去吃苦。” 白尧廷內心冷笑,不过没丝毫抵抗的意思,“是,末將全听陛下安排。” “嗯,那你便回去准备吧。” 待白尧廷离开后,晋王从书架侧面走了出来,“皇兄,这个时候两军换將,臣弟有些担心。” 萧承煜看著屋外渐渐阴沉下来的天,“一旦北境的人知道白尧廷去了西境,没准会再次试探,你去那边要万分小心。” 他也知道两军临时换將不妥,但是如今能牵制白尧廷的只有此法。 当然他也还有別的心思,如果他这个弟弟爭点气,驯服白家军,那就是给白尧廷釜底抽薪了。 萧承泽看著自己的皇兄,半晌后才点头拱手,“臣弟定不让皇兄失望。” 所有人都离开后,外面的风忽然大了,天边电闪雷鸣。 萧承煜还是出了御书房,往后宫走去。 王顺安知道陛下如今心情不好,也不敢过多劝阻,而卫辞一直是个木头,就跟在后面一言不发。 走了很久萧承煜才开口,“卫辞,东厂是朕的耳目,也有监察百官和肃清奸佞职责。从今日起,你便是东厂的掌印太监,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啊。” 卫辞和王顺安对视了一眼,隨后微微勾起嘴角,跪地行礼,“臣,领旨。” 三人继续向前,风颳的更加猛烈,萧承煜看著远处的玉芙宫停下了脚步。 他知道如今自己肯定是进不去的,但就是忍不住想来看看。 萧承煜身为帝王,本就知道真心难得,而如今,这后宫最后一份赤诚,也被他亲自给毁掉了。 慧嬪该死,她全家都该死,诬陷慧嬪的人他也会找出来,让他们都去死。 他想挽回,所以才把白尧廷的家人留在京中牵制白尧廷,可这么做,白鳶或许会更加生气吧。 可他不这么做,怎么安心留白鳶腹中的孩子? 雨点砸落,凉的人皮肤生疼。 “王顺安。” “陛下,老奴在。”王顺安赶紧上前,他手里的伞想递过去,可风吹的根本拿不稳。 “你去告诉沈美人,让她也对外宣称有孕。” 王顺安愣了一下,“是,陛下,老奴这就去办。” 萧承煜虽然没劝说,但王顺安和卫辞也明白他的意思。 到时候让白鳶和沈熏儿一起生產,如果白鳶生的是个公主,那陛下会把孩子留给她。 但如果是个皇子,那便將皇帝抱给沈熏儿抚养,谎称白鳶生的是个死胎。 等到以后,等他对付了白尧廷,再找机会把孩子还给她也不迟。 王顺安走后,萧承煜转身往回走,“卫辞,你多派些人,务必保护好贵妃,不要让后宫这些人有机会对她下手。” “是,微臣一定不会让贵妃娘娘有事的。”卫辞这句话发自內心的真诚。 萧承煜看著他,满意的点点头。 入夜,卫辞派人將消息传进玉芙宫的时候,白鳶別提多高兴了,“看,本宫赌对了。” 不光赌对了,还有意外惊喜。 这沈熏儿以前只有四皇子,要是白鳶这胎真的是皇子,那她可就是又多了一张底牌。 本来要对自己出手的人,现在估计比自己还紧张。 这几个月她会天天祈祷自己不要出事,祈祷她怀的一定是个皇子。 挽月和听雪依旧有些担心,“主子,这终究是皇宫,陛下想要做的事情,咱们也要提前打算起来才好。” “哈哈哈。” 白鳶笑的前仰后合,手轻轻抚摸著自己的小腹,“本宫怀的是双胎,难不成她沈熏儿也敢称自己怀了双胎?” 到时候就是他们要赌了,赌自己肚子里的两个千万別都是皇子。 过了一会后她才收敛笑意,“咱们如今只是过了陛下那关,要论手段,后宫的那些人才是最该提防的。” 她话刚说完,谁知萧承泽顶著大雨就翻进了玉芙宫。 白鳶有些惊讶的看著他,“王爷怎么这会来了?” 萧承泽把手上的江孖丟到地上,“陛下让我快些启程,我怕这几天就要走,临走想来看看你。” 江孖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屋內的人才看清楚,“江小大夫这一身宫女打扮,还......还怪好看的。” 第62章 从体弱贵妃到垂帘听政皇太后(34) 白鳶有些惊奇的看著江孖,他皮肤很白,圆圆的娃娃脸,杏仁眼眨巴眨巴的。 如果別人不说,还真的是没人看的出他是个男的。 白鳶不解的看向萧承泽,“王爷这是?” 萧承泽怕白鳶沾染上寒气,將蓑衣脱下来后,站在火盆前暖身子,“这后宫人的手段你应该清楚,太医又不能隨时在你身边,本王实在担心,就想著把江孖留给你。放心,他的身份本王已经处理好了。”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他年纪虽然还小,但终究是个男人,给他安排个偏僻的住处。等你出了月子,我就让人把他弄出宫。” 白鳶指尖摸索著桌沿,她其实不想人留下的,现在她怀孕快三个月了,要不了多久诊脉就能诊出男女。 万一是女孩,江孖给萧承泽传消息,那她可就没法换孩子了。 但萧承泽做到这个地步,她拒绝到让人多疑。 “那我就多谢王爷了?”白鳶娇俏的看著男人。 大不了万一是个女孩,就让人把江孖处理掉,在宫里死个人而已,她有一万种说辞。 萧承泽也看著她,感觉手上暖了些,就忍不住上手捏了一下她的脸,“好好照顾自己,本王这一去,怕是要一两年才能回来。” 白鳶有些不舍的看著他,心里想的却是,怕是要不了那么久。 萧承泽暖好身子走过去,手掌一直放在她的腹部抚摸著。 他这一去,孩子出生的时候他怕是见不到了。 白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懒懒的靠在他身上,“你说给我们的儿子起什么名字好呢?” 萧承泽轻笑道,“你就確定一定是儿子?” “自然,我前几日做梦,梦到一排孩子坐在一起让我选,我选了个长的最俊俏的小男孩。况且臣妾之前让家里给我寻了药方,所以我这一胎,肯定是男孩。” 说完她扭过身子,半眯著眼睛看他,“王爷开心吗?” 萧承泽在这个时代算是开明的人,但也终究逃不过延续子嗣的想法。 他激动的手臂都在颤,“真的?” “自然是真的,臣妾骗你做什么,反正生出来一看便知。” “好好好。” 萧承泽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有什么事情就让江孖往王府传消息,即便本王不在京中,也会给你留些人手的。” 半夜外面的风雨彻底停了,萧承泽依旧恋恋不捨的看著怀里睡著的人,看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將人放到床榻上。 他起身看向外间打瞌睡的江孖,“护好她。” 江孖认真点头,“放心吧王爷。” 说完他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王爷,虽然现在贵妃的月份小,但凭藉我的经验,还是能诊出一些的,八成是个男孩。” 萧承泽的心更激动了,临走的时候拳头握的咯吱作响。 三日后,白尧廷就带著白槿离京了,和之前回京的光景相比,只能说天上地下之分。 无人相送,俩人只带领一队人马出城,朝著西境而去。 又过了五日,晋王萧承泽也离了京,比白尧廷强点,但不多。 黄叶落尽,京中的气温似乎比往年冬天更冷了一些。 玉芙宫一直都是闭门状態,连中秋晚宴白鳶都没去。 但吃穿用度都比往常给的更多,多到连挽月和听雪的屋子里都用上了红罗碳。 萧承煜来过几次,白鳶都没让他进门,可对方偶尔还是会来。 只是后来也就不敲门了,每次都是站著看会就离开了。 前朝一直都在让皇上立后立储,但每次都被他拒绝。 淑嬪已经解了禁足,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二皇子选妃。 萧承煜最后给他指了一门婚事,户部郎中家的嫡长女,把淑嬪气的不行。 江孖倒是尽职尽责,每天都兴致勃勃的给白鳶诊脉,然后每次都笑出一口大白牙的说,“贵妃娘娘这胎肯定是男孩。” 白鳶也高兴,能不换孩子自然是最好的。 她本以为率先对她出手的会是淑嬪或者丽嬪,结果没想到太后先派人来了。 老嬤嬤打量著白鳶,隨后指尖拢了拢衣袖,声音乾涩,“贵妃请吧,太后娘娘在宫里等著您呢。” 说完她看了眼宫门,嘴角勾了一下,“您虽然闭门静养,但这可是太后懿旨,没谁敢耽搁,更没人敢拒绝。” 白鳶看著外面阴沉的天,觉得应该是要下雪了。 这天她著实不想出去,但看著这老嬤嬤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这一趟,她是必须得走了。 於是她缓缓站起身,“那便走吧。” 白鳶裹著厚厚的斗篷依旧觉得有些冷,踏入慈寧宫感受著屋子里的暖气,脸色这才舒缓了几分。 “臣妾参见太后,太后圣安。” 片刻后,太后才淡淡应了一声,“起来吧。” 白鳶被挽月扶著起身,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和上首捻著佛珠的太后对上视线。 “哀家知道你有孕,这几个月一直闭门静养,本不愿扰你安胎,便耐著性子等你足月了,才让你叫你过来。” 表面上她现在是三个月,其实已经快四个半月了。只不过冬季里的衣裳宽大,她又一直不出宫,別人也看不出什么。 白鳶只淡笑著垂了下眼皮,已经知道对方来者不善,有些客气话没必要说。 太后见她如此,指尖的佛珠停止了转动,她目光看向白鳶的小腹,“你这胎关乎皇家子嗣,哀家终究是不放心。” 说罢她微微抬手,立在一旁的一位老太医立即上前,“这位是先帝时期的老太医了,哀家的身体也一直都是他在调理,医术自不必多说。今日你过来的正好,让他给你诊脉诊,若你和腹中孩子安好,也能让哀家宽宽心。” 白鳶的长睫毛煽动了几下,心想果然是上届的宫斗冠军,八成早就怀疑她了。 这是一直等到白尧廷抵达边境,等她彻底没了靠山,这才出手。 白鳶也没拒绝,大方的將手腕露了出来,把跟在一旁的挽月紧张坏了。 那老太医见状直接上前,將帕子垫好,便屈指搭在了她的手腕上。 不过片刻,老太医猛的收回手,一脸震惊的看著白鳶。 太后察觉到了异常,“如何?” 太医哆哆嗦嗦的转过身,对太后一拱手,“回稟太后娘娘,贵妃娘娘她,她,她如今已经有四个多月的身孕了。” 第63章 从体弱贵妃到垂帘听政皇太后(35) 闻言太后猛的一拍桌子,厉声质问,“什么?你確定贵妃腹中的胎儿是四个多月,而不是三个月?你做了一辈子的太医,该知道这皇家的子嗣,半分都错不得。” 白鳶不动,也不说话,就静静看著两人在那里演戏。 老太医伏在地上,“回稟太后娘娘,臣诊脉六十余年,一个月份的脉象而已,臣绝对不会诊错。贵妃娘娘的脉象,正是四个多月胎气稳固之象。” 太后这才缓缓抬眸,目光锐利如刀的盯著白鳶,“哀家如果没记错,四个多月前,你和皇帝闹了矛盾,一直不许他进你的玉芙宫。后来白將军病重,皇帝也病倒了......” 说完她猛的站起身,抬手指向白鳶,厉声怒斥,“白贵妃,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混淆龙嗣。是不是你回將军府的那天?说,你腹中的孽畜到底是谁的?” 白鳶像是被嚇了一跳,赶紧伸手护住自己的小腹,语气和目光里满是委屈,“太后娘娘,您这样说您自己的皇孙,晋王殿下要是知道,可是会伤心的。” “什,什么?” 太后瞳孔骤然紧缩,脸上的怒容都僵住了。 她確实早就猜到了白鳶的孩子有问题,让人去太医院查脉案,发现只有两次刘忠浩写的脉案。 结合白鳶回府的时间,和闭门的行为,別人看不出,但她一眼就看透了。 她这段时间一直在等,等白尧廷到达西境,这才对白鳶发难。 之所以没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一是为了皇家顏面,二是她看出皇帝对她生了情根,怕他知道真相会伤了龙体。 而且白尧廷现在还有用,不是动他的时候,为了朝局稳定,所以才打算私下处置了便是。 至於白尧廷,等他彻底没了价值,有这个把柄在手,处置他轻而易举。 可她万万没想到,白鳶腹中的孩子,居然是晋王的。 白鳶看她不说话,眸底闪过一丝讥誚,语气温柔的不像话,“太后娘娘您有所不知,晋王殿下离京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臣妾怀的是个男孩了。当时他別提多高兴了,还说著他终於没有遗憾了,想来太后娘娘也会为晋王殿下高兴的,对吧?” 『轰』的一声,像是有惊雷在太后的脑中炸开。 太后这才反应过来,她抬手指向白鳶,语气愤怒至极,“你,你怎么敢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白鳶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她猛地站起身,原本柔婉的目光也变的凶狠。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还不是你们逼的,我父亲为朝廷鞠躬尽瘁,而太后和陛下却是对將军府百般忌惮。臣妾只是想要个孩子保全自己和將军府而已,有什么错?你们呢?你们不会以为臣妾不知道你们给我下药吧?” 太后闻言原本愤怒的脸上骤然凝起一层寒霜,阴狠之色在她眼底浮现,她目光再次看向白鳶的小腹处。 她如何不知道这世间的是非曲折,可这后宫之中,这万里江山之上,一切的一切,都没有什么比朝廷稳固更重要的。 只要能稳住江山,其他的都可以牺牲。 杀意渐渐涌上她的心头,这个孩子不能留,贵妃也不能留,否则她的两个儿子必將反目。 白鳶將她的神情变化看在眼神,她突然轻笑了一声,“呵,太后娘娘,您不会真的以为晋王殿下会迟钝到,连陛下断他王府子嗣的事情都猜不到吧?呵呵,他不说,不是顾忌陛下,而是顾忌您罢了。如果这个孩子留不下,晋王知道你动了臣妾,你猜晋王殿下会如何做?” 太后微微眯眼,周身气势盪开,“你敢威胁哀家?” 她自从当了太后,很多事情就懒得过问了。 但皇帝对晋王动手的事情,她不可能不知道,虽未插手,但也没表態。 没表態就是默许,所以她知道自己不无辜。 她本是想著再等些年,反正晋王还年轻,等皇帝的皇嗣多些,朝廷彻底稳固,那个时候也不迟。 可这些落到晋王眼中,那肯定就变了味儿了。 谁知白鳶面对她的质问,丝毫没有退让,而是轻飘飘的点了点头。 白鳶脸上笑容依旧,“我父亲和晋王殿下虽然离京,但也都留了人以便於时刻探查我的情况。我朝七十五万大军,他们二人手中一共四十五万,还有二十万在各州县。太后娘娘您猜,若是我和我腹中的孩子出了事,这十万京师,能守得这京城几日?能护的住这皇宫几日?” 太后周身的戾气仍未散去,她眼底翻涌著浓郁的不甘,猩红的血丝依旧爬上她的眼睛。 她是真的没想到,白鳶曾经痴傻的模样下,藏著如此深的城府。 是她看走眼了,是皇帝看走眼了。 她才是蛇蝎,她才是最危险的那个。 可也確实如她所说,就算要调回那二十万大军,一起守护京都,那也需要不少时间。 而且一旦大军有所行动,那边境就动盪,后果不堪设想。 白鳶欣赏著老东西眼中明灭不定的杀意,她就喜欢別人看不惯她,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过了许久,她才一甩袖子,带著破釜沉舟的气势,“若我和我腹中孩子有个闪失,我保证这京中人头滚滚,血染长街。太后娘娘,你敢赌吗?” 大殿內陷入一片寂静之中,早在太医给白鳶诊脉的时候,陈嬤嬤就已经关好了殿门。 屋內就只有老太医一个外人,他此刻跪在大殿一侧,浑身都在颤抖。 他知道太后能保他这么久,完全是因为他忠诚又听话。 可今天的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走出这宫墙。 有些秘密活人可以保守,有些秘密,只有知道的人死了,他们才能安心。 这皇宫之人,心都是黑的。 过了很久,太后胸口才剧烈起伏了几下,紧绷的身子鬆懈下去,像被抽走了所有支撑,踉蹌的跌坐回凤榻之上。 她缓缓抬头,声音已经变的无比沙哑,“你的野心倒是不小。” 顿了顿,她又冷笑了一声,“呵呵,哀家承认之前小瞧了你。你们母子出事,朝中必定大乱这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可你想凭著这个孩子,凭著几句狠话就想扶他上位,你还是太天真了。” 说完这些太后眸底全是追忆之色,“这条路,哀家当年走的步步惊心,一步一个血脚印。这深宫之中,这朝堂之上,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豺狼。但凡你露出一点破绽,那些人就会把你撕的粉身碎骨。今日你威胁哀家的手段,別人可不会吃你这一套。即便哀家妥协,你也迟早会败,甚至败的比今日的哀家更惨。” 第64章 从体弱贵妃到垂帘听政皇太后(36) “哀家不想朝廷动盪,所以今日的事情自会替你保守。可贵妃你也要明白,如果你之后做出任何伤害皇朝根本的事情,哀家必定和你鱼死网破,这是底线。”太后目光死死盯著白鳶,说的咬牙切齿。 老太婆要是真的被惹急了,拿命和她换,那到时候萧承泽的立场可就未知了。 好在这老东西和其他上位者一样,惜命的很。 也还好她对萧承泽还是有些母爱的,不捨得他真的断子绝孙。 白鳶也慢慢坐了回去,“太后娘娘,臣妾觉得您可能误会了,臣妾从来没有过什么野心。臣妾知道您不信任臣妾,更不信任將军府。但您应该了解自己的儿子,晋王殿下啊,他最是心软了。明知道您和陛下对他做的那些事情,仍旧心甘情愿的帮陛下守护这江山。” 太后冷笑了一声,“呵,哀家確实了解自己的儿子,但你和將军府谋划至此,没半点野心,你觉得哀家会信?” 白鳶神情低落的摇摇头,“太后娘娘,晋王殿下求的不过是延续子嗣,而將军府从始至终求的都是保全自身。至於臣妾,臣妾只是想要个孩子,让余生不至於没了盼头。太后您也知道,在这宫里无论多受宠,要是没有孩子,下场都不会太好。要不是实在被逼迫的紧,臣妾和臣妾父亲也不会这般一搏。” 太后有些惊讶,目光审视的盯了她许久,“你所言都是真的?” 谁知她刚问完,白鳶直接举右手,双指併拢,“臣妾今日对天发誓,除非陛下或者太后亲自开口,否则臣妾和臣妾的孩子后绝对不会参与夺嫡之爭。若有违背,不得好死。” 古代人挺信发誓这一套了,太后听完整个人都呆了一瞬,隨后又沉思起来。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太后似是彻底妥协了一般,“哀家会时刻派人盯著你的,如果你真如自己所言,那你这个孩子,哀家保了。但你要是违背誓言,就算哀家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让你得逞。” 白鳶起身福礼,一脸感激的看著太后,“臣妾代臣妾的家人和晋王殿下,谢过太后。晋王殿下如果知道太后护著他的孩子,他一定会特別高兴的。” 她信太后会护下这个孩子,毕竟形势所迫,对方没得选。 至於其他,鬼才信。 只要给这老太婆机会,她一定会弄死自己。 至於她自己说的那些话,哈哈哈......她生平就爱撒点小谎。 太后嘆了口气,挥挥手,“起来吧,哀家之后会对外说,你怀的是双胎。待你生產时......” 她话说了一半,外面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而后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太后娘娘,陛下来了。” 太后神色一凝,看向白鳶,白鳶赶紧一脸茫然的摇摇头。 “罢了罢了,那便让皇帝进来吧。”太后有些无可奈何,她一下就猜出来了,这皇帝对贵妃,是真的上心了。 连人家宫门都进不去,还派人守著。 萧承煜进门先是看向白鳶,见她好端端坐在那里才鬆了口气,“臣妾见过母后。” 王顺安本打算跟进来的,结果被太后的人给拦了下来。 他可以在別的地方放肆,唯独在太后这,腰都不能直起来。 殿门再次被关上。 太后看著他满身风雪的样子,直接將佛珠丟到桌上,没好的气的道,“皇帝这么急,是怕哀家吃了贵妃不成?” 萧承煜再次拱手,“儿臣没这么想,贵妃这个性子母后也知道,儿臣是担心她衝撞了您。” 太后瞪了他一眼,“坐吧,今日徐太医给哀家诊脉,哀家便想著贵妃整日在玉芙宫里不出来,担心她和她肚子里的皇嗣,这才叫过来,顺便让徐太医瞧瞧。” 萧承煜看著太后,一撩袍子坐了下来,“那贵妃身子可好?” “呵呵,好,非常好。” 老演员了,刚才就差被白鳶气的跳脚,这会笑的一点慈祥,任谁都看不出一点破绽。 “母后这般高兴,那看来贵妃这胎確实不错。”萧承煜也跟著笑了起来。 “何止不错,而且还是双胎,哀家可要恭喜皇帝了。” 萧承煜闻言直接愣了好一会,然后才一脸震惊的看向白鳶。 这可是双胎啊,自皇太祖开始,皇家就没见过双生子了。 他內心有喜有忧,高兴白鳶居然怀的是双胎,也忧该如何换孩子。 太后一眼看穿他的心思,继续道,“不过太医说两个胎心有强有弱,强的那个脉象雄健,八成是个皇子,弱的那个还暂时看不出来。” 白鳶內心讚嘆,这老东西连之后她只能生出一个孩子的原因都给她铺垫好了。 “真的?”皇家子嗣凋零,每有一个皇子,都能让人高兴很久。 尤其这个孩子还是白鳶为他生的,萧承煜看向白鳶。 谁知白鳶低头捧著手护暖手,根本不看她。 萧承煜和太后又说了几句便站起身,“儿臣还有事情要处理,便先回去了,顺便把贵妃也送回去,母后好好休息。” “哀家让人送贵妃回去吧,你留下,哀家还有话要与你说。” 萧承煜闻言心里有些遗憾,这都多长时间了,他好不容易见著白鳶。 不过太后发话,他也只能应下,“好。” 白鳶起身行礼,“那臣妾便先回去了。” 说完在挽月的搀扶下,直接走出了大殿。 萧承煜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太后將茶盏放下,“人已经走远了。” 萧承煜这才回神,“母后有什么事情要与儿臣说?” “关於这个皇子的事情,现在你就只有两个皇子了,这个便让贵妃养著吧。” 萧承煜微微蹙起眉头,太后见状继续说道,“贵妃很看重这个孩子,你想动未必不会惊动她,到时候就不好收场了。” 萧承煜如何不知道这点,“母后,如果这个孩子晚几年,自然可要给她抚养,现在还不行。” “放心,等孩子出生了,哀家会隨时接过来带在身边。而且皇子还小,贵妃和將军府就算有想法,一时半会也做不成。” 能不动白鳶的孩子,萧承煜自然是不想动的。 听太后这么说,他脸上浮上一层浅淡的笑意,“又让母后为儿臣操心了。” “你我是母子,本就一体,不必说这般生疏的话。对了,哀家看新进的这批秀女都还不错,皇帝不是也册封了一些。没事多往后宫走走,子嗣多了,也就不必像如今这般。” 萧承煜敷衍的点点头,太后有些生气,声音都大了些,“你想独宠贵妃,对她也未必是好事。现在將军府还在,要是以后不在了,你让贵妃如何自处?” 多去別的妃嬪那里走走,过几年,想来皇帝对贵妃的喜欢也能少一些。 “儿臣明白,过段时间吧。” 第65章 从体弱贵妃到垂帘听政皇太后(37) 雪花淅淅沥沥的飘散下来,地面有些湿滑。 白鳶没坐轿子,而是让挽月搀扶著一步一步稳稳的往回走。 毕竟挽月功夫不错,走路肯定能护住她。 要是坐轿子,那抬轿的人,她可不敢保证就没有问题。 有太后宫里的陈嬤嬤在,她也没法和挽月聊天,一路上倒也静的很。 这时小系统突然冒了出来,语气试探的问,“宿主,你真的决定不让你的儿子参与夺嫡了?” “自然。” 就在小系统鬆了口气的时候,白鳶又继续说,“我喜欢別人主动的把他们珍视的东西捧到我面前的感觉,我也很享受別人求我时的感觉。” 掌控权力和掌控別人的情绪是一样的满足感。 小系统回想起刚才在太后宫里,两人对峙的画面,它开始瑟瑟发抖起来。 它这个宿主,比它想的还可怕。 刚才是它多想了,它怎么就会觉得宿主真的要放弃夺嫡了,它要完成剧情了呢? 不光现在,它敢肯定,以后它的宿主也不会老老实实走剧情的。 它囁嚅著开口,“宿主,我觉得你似乎也不太需要我,要不,我们解绑吧。” 白鳶闻言脚步都顿了一下,挽月一脸担忧,“娘娘?” “无事,只是突然想到些事情而已,继续走吧。” 白鳶整理了下思路,语气温柔的问小系统,“可是我觉得我们相处的不错,怎么突然就要解绑了。” “我们相处的是不错,可是你不做任务,我没有积分。没有积分,就无法成长。” “你想要如何成长?成长之后做什么?” “成长后当然是更好的辅助你做恶毒女配,走剧情啊。再说了,谁不喜欢变的更加强大。” 白鳶眼珠子一转,“如果和我解绑了,你要去做什么?” “当然是继续找下一个宿主,让她走剧情做任务。” “做任务,一直被剧情操控,你有了积分,成长了,然后呢?” “然后?” 小系统不知道了,“我没想过。” “既然没想过,何不与我一起好好体验每个世界的生活呢。你看这世人多有趣啊,追名逐利,偏又假装清高,覬覦王权,又贪千古清名。心口不一,人心欲壑,山海难填。” “你也有欲望,你的欲望甚至比一般人还要大。” “你说的对。” 白鳶丝毫不否认,“我有手段,有能力,为什么不爭不抢?我就是贪婪,我贪钱,也贪权。我更喜欢它们带给我无与伦比的自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想做什么就不做什么。我还喜欢看別人爭斗,算计,並且也乐得参与其中。毕竟,与人斗其乐无穷。” 小系统不说话了,它的初始设置就是做任务,可如果不做任务,它又能做什么呢? 白鳶半晌等不到它开口,才又温柔问道,“如果我不同意,你会和我强行解绑吗?” “我没这个功能,解绑必须双方同意。”小系统语气低落。 “呵,可你当初绑定我的时候,可没经过我的同意啊。” 小系统自知理亏,磕磕巴巴的说,“我,只要是自由的灵魂,我拿初始积分就可以直接绑定。但要是解绑,必须经过宿主同意的。” 这话白鳶是信的,如果不需要她同意或者付出什么代价,这系统肯定早跑了。 不过她也不想刺激系统,毕竟它还是有点用的,当然她也怕对方给自己使绊子。 “你不能强行解绑吗?” 小系统嘆了口气,“哎,当然可以。但强行解绑需要很多很多的积分,而我,现在一个积分都没有。” 白鳶笑了起来,“既来之则安之,反正你也没什么好办法,不如就一直和我在一起吧,毕竟我很喜欢你。” “喜欢是什么意思?是你对方夜清那般,还是你对萧承泽这般?” “都不是。” 小系统觉得自己要长脑子了,“都不是,那是什么样子的?” “就比如我对你啊,我希望你一直陪伴著我,守护著我。其实相比之下,我觉得我有些离不开你,这大概叫依赖?” 小系统不知怎么的,听白鳶这么说,突然觉得有些骄傲是怎么回事。 嗯,还有种其他的感觉,很奇怪。 它想了想,“那好吧,我没发现比你更適合做恶毒女配的人选之前,就暂时跟著你吧。” “真乖。” 小系统傻笑了一会忽然说,“前边门后有人。” 白鳶闻言立即放慢了脚步,对身边的老嚒嚒说,“麻烦嬤嬤,前边门槛另一侧被雪盖住了,你去帮本宫看看是否安全。” 老嬤嬤闻言只是点点头,就向前走去。 谁知刚过门槛,就看到两个身影站在那里,她眉毛一凝,“可是胡美人?” 胡美人和她身边的丫鬟,被突然出现的一张老脸了嚇了一跳,两人惊呼了一声,便赶紧行礼,“美人胡氏,见过陈嬤嬤。” 陈嬤嬤上下扫视了她一眼,“胡美人在这做什么?” “我只是见下雪了,想出来看看雪,走著走著就走到这里了。”胡美人的手都在抖,她自然不是无缘无故来这里的。 听闻陛下刚才去了太后那里,她想在这里等陛下出来。 白鳶见无事,也走了过来,胡美人再次行礼,“妾美人胡氏,给贵妃娘娘请安。” “滚。” 白鳶离她远远的,眉间全是戾气,“滚远点,別靠近本宫。” 以她现在的情况,管他好人坏人,都別来挨老娘。 说完她看了一眼陈嬤嬤,便继续往前走。 有了太后的承诺,陈嬤嬤自然也会护著白鳶,生怕她和她肚子里的胎儿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胡美人,往前走就只有太后的慈寧宫了,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还是回吧。” 胡美人咬了咬唇,往门內的长街看了一眼,有些不甘心,“是。” 陈嬤嬤一直看著她走远,这才快步跟上白鳶。 刚一靠近,就听白鳶冷笑著说,“以前到没觉得,陛下身边的人嘴这么松。这头刚到慈寧宫,那头人就在半路等著了。这王公公在陛下身边这么多年,看来是老糊涂了,现在连人都约束不了了。” 第66章 从体弱贵妃到垂帘听政皇太后(38) 搞定了太后,只要小心著些,后宫的其他人就掀不起什么风浪。 现在么,当然是该踹瘸子那条好腿了。 白鳶看王顺安不顺眼很久了,真想找机会让卫辞把他给弄死了。 可惜,还指望他弄死萧承煜,所以先给他找点不痛快吧。 並且她也在让卫辞调查,这锦衣卫里边到底是谁和王顺安勾结了,这得多大得把柄,才能让锦衣卫的人投靠。 陈嬤嬤自然不敢接白鳶的话,把人安全的送回玉芙宫就赶紧回去了。 听雪见人全须全尾的回来,彻底鬆了口气,赶紧给她脱去斗篷,“主子,奴婢担心死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白鳶笑著摸了摸听雪的头,“弄些吃的来,本宫饿了。” 江孖听到动静也跑了过来,拿著帕子就开始给她诊脉,“太后没为难娘娘吧?” 白鳶掀起眼皮看他,“要是为难了,你还能帮本宫报仇不成?” 江孖摸了摸鼻子,“自然不能,但我能和王爷告状。” “呵呵。”屋內的几人都被他逗的笑做一团。 谁知这边还没笑完,那头小七就跑了进来,有些尷尬的说,“娘娘,陛下来了。” 白鳶走的慢,萧承煜追过来的时候,小七刚准备关门。 但看都看到了,他也没法把人撵出去,毕竟人家是皇帝。 白鳶敛了笑容,不说话,只用手臂垫著趴在了桌上。 萧承煜进门前摆了下手,对著王顺安道,“你就跪在外面吧。” 王顺安闻言一愣,但还是很听话的后退了几步,直接跪在了雪地上。 他明白自己为什么被陛下责罚,因为下边的人收了后宫那些人的钱,泄露了陛下的行踪。 现在贵妃有身孕,沈熏儿对外也是有孕的状態,这绝对是个分走贵妃宠爱的机会,所以他直接默许了底下的人收钱。 事情败露了,他也就是个失察之责而已,到时候把那些贪得无厌的傢伙处理掉便是。 只是没想到新进宫的那些女人这么蠢,居然敢跑到慈寧宫外面蹲人。 你要是能等到人留住也就罢了,结果连陛下的面都没见著。 王顺安也憋了一肚子的火。 萧承煜进了屋,听雪和挽月互相对视了一眼,谁都没动,白鳶也没动,就江孖低著头小心翼翼的挪了出去。 萧承煜没打扰白鳶,只是安静的坐到了对面。 太后的那些话现在还在他耳边迴荡,“贵妃已经知道你给他下药的事情了,她现在就跟个惊弓之鸟一样,你若现在动她和她的孩子,於你或者於朝廷都无半点益处。” 外面的雪停了,云也慢慢散了,一缕阳光直射进院子里,照的外面白茫茫一片。 萧承煜的眼睛被狠狠刺了一下,隨后他低下头,声音很轻的说,“如果有来世,朕想做个富家翁,只娶你一个。” 如果可以,他当然想保全白鳶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可这样,將军府就绝不能留。 他知道这么做白鳶会恨他,可自从当了皇帝起,他就知道很多事情不能以他个人的意愿所决定了。 白鳶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没用的男人才许愿来世,傻逼才会相信男人的这些鬼话。 萧承煜见白鳶不说话,抬起手温柔的抚了抚她的头,“只要你乖乖的,朕保证,一定会护你和孩子余生顺遂。” 白鳶的內心再次翻白眼,別人的保证永远是別人的,她更喜欢把一切掌控在自己手中。 “你好好休养,朕先回去了。”说完萧承煜便离开了,小七见状赶紧送人。 走到外面,萧承煜看了王顺安一眼,“起来吧。” “谢陛下。”王顺安到底岁数大了,这冰天雪地的跪了许久,腿都已经不太好使了,半天才站稳身形。 刚一瘸一拐的跟上去,就听萧承煜语气冷漠的开口,“今天的事处理不好,以后你就不必来殿前伺候了。” 王顺安这一动手,处理掉一大批不安分的人,也有別人安插进去的。 一时间后宫又归於平静了。 白鳶一直缩在玉芙宫里,连宫门都不出。 外面的那些人都要急死了,尤其是淑嬪。 她一直想找机会对付德妃,可德妃养了四皇子之后,愣是半点动作都没有,她抓不到对付的把柄。 她也想对付白鳶,但她连白鳶的影子都见不著,这傢伙连春节宫宴都不参加。 只有王顺安和沈熏儿还在做著美梦,盼著白鳶生產,他们好抱走她的孩子。 是的,萧承煜决定保下白鳶的孩子后,並没告诉別人。 毕竟沈熏儿有孕,也能让后宫那些人的目光不只盯著白鳶,能让她少很多麻烦。 冰雪渐渐消融,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玉芙宫的门也不再关闭,萧承煜偶尔会来坐一会便离开了。 徐太医並没有被太后处理掉,而是隔三差五的来玉芙宫帮白鳶诊脉,对外说的是其中一个胎相不稳,需要她好好静养。 这天萧承煜刚下朝,那边小七就跑了过来,“陛下,陛下不好了,贵妃娘娘在去御花园的路上摔倒了。” 萧承煜顿时沉下了脸,“怎么回事?叫太医了吗?” “叫了叫了,徐太医正好在宫里,娘娘这段时间都是他和刘太医在看,这会两位太医都到了。” “太医怎么说?” 萧承煜龙袍都没脱,就疾步往玉芙蓉赶。 “太医说娘娘动了胎气,可能要生了,已经去请稳婆了。” 闻言萧承煜心里一咯噔,都说七活八不活,算起日子来,白鳶现在正是八个多月不到九个月的时候,他的脚步更快了。 “贵妃平时不出门,怎么就今天出门了?还出门就摔倒了?” 王顺安一瘸一拐的跟在他身后面跑,內心也担心不已,这孩子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老奴这就让人去查。” 萧承煜赶到玉芙宫的时候,看到外面站了不少人,见他来了眾人赶紧上前行礼,“陛下。” 萧承煜看都没看,对王顺安说,“不准她们进来。” 各宫妃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刚才她们一到就被太后的人阻拦在了外面,刚准备等一等,陛下来了,又说了句不让她们进。 好傢伙,生个孩子而已,这太后和陛下至於么? 第67章 从体弱贵妃到垂帘听政皇太后(39) 淑妃的牙齿都要咬碎了,新春宫宴上,陛下復了她的位份。 可现在看来,这位份復和不復有什么区別? 一点妃子该有的待遇都没有,不过她侧头看到德妃也站在外面,顿时心里又好受了些许。 她扶了扶头上的步摇,“到底是贵妃娘娘金贵,生个孩子罢了,把咱们这些姐妹都挡在外头,也不知道是怕咱们这些姐妹沾了喜气,还是有的想法......” 丽嬪一脸不爽的附和,“谁说不是呢,咱也是一片好意,想守著给娘娘祈福,结果连门都不让进。” 德妃淡漠的扫了两人一眼,“这是太后娘娘和陛下的意思,你们若是不服,本宫回头会向陛下和太后娘娘说你们的心意的。” “德妃娘娘倒是大方,就算不知道陛下成不成您这份情呢......”丽嬪看著德妃似笑非笑的脸,话说一半又咽下去了。 谁叫人家执掌后宫,还有儿子呢。 她又没儿子,別人都不出头,她来个什么劲儿。 玉芙宫內,萧承煜刚进屋子,就被太后拦住了,“陛下就和哀家在外间一起等吧。” “母后,贵妃她如何了?” 太后轻轻摇了摇头,“贵妃肚子里的,本来就有一个胎相不好,这一摔,太医说未必保的住。” 萧承煜狠狠捶了一下桌子,“贵妃平时一向小心,连宫门都不出,这就出去一次,就出去这么一次,就出了事。后宫的这些人,就不能安安分分的。” 太后低下头,“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等著吧。” 年纪小,平时有江孖帮忙调理,白鳶自己平时也多运动,基本上没遭罪,没多久孩子就生了下来。 萧承煜听到孩子哭声的瞬间,整个人都在颤抖。 没一会稳婆就跑了出来,“回太后娘娘,回陛下,是个皇子。” “贵妃怎么样了?”萧承煜上前一步,语气焦急的问。 稳婆被嚇的有些结巴,“贵妃娘娘身子本就有些不好,这一摔,伤的不轻,拼了命才將皇子生下来,以后怕是要好生养著了。” 萧承煜眼睛都红了,“那另一个孩子呢?” 稳婆更紧张了,抬头看了太后好几眼,“回陛下,另一个,另一个皇子生下来就已经没了气息。” 没过一会,听雪就抱著清洗乾净的婴儿走出来,萧承煜看著小脸滑溜溜的孩子才有了一丝笑意,“母后,看您这皇孙,刚生下来小脸就这么滑嫩,没一点褶皱。” 太后看著孩子內心复杂极了,不过终究也是她的皇孙,也是发自內心喜欢的。 俩人都抱了一会,听雪的眼睛始终没离开过。 其实这提前生產的手段算是非常拙劣的,要是平时大家基本都会有所猜忌。 但谁让白鳶的胎是太后上了心的,多次派太医诊断,谁也不敢多想。 玉芙宫外面的眾人听到白鳶生了个皇子,內心別提多难受了。 更难受的是王顺安,这贵妃生產了,那沈熏儿那边怎么办? 他上前小声提醒萧承煜,“陛下,刚才有人来通报,说沈美人那边身子也不太舒服,您看......” 萧承煜將孩子递还给听雪,目光冷了下来,“不舒服就找太医。” 王顺安心底一沉,他知道,这个孩子他们是拿不到了。 他的目光闪过一瞬间的阴鷙,隨后赶紧低下头,“老奴知道了,这就派太医过去。” 屋內,白鳶浑身都是汗,被清理乾净后,又被挽月將头和全身都裹了起来,折腾完她还有力气自己吃了一小碗蛋羹。 听雪把喝完奶的小傢伙放到她旁边,白鳶就伸出手指逗弄他,小傢伙眼睛都没睁开,小手就握住了她的手指,模样別提多可爱了。 听雪见她精神,就把外面的情况和她说了。 白鳶听完只是笑了笑,然后叮嘱道,“你和小七轮著看好孩子,一刻都不能离开视线。挽月和江孖看好我,我要睡会。” 孩子很重要,而她正是虚弱的时候,她得防著太后和其他心怀不轨的人。 再醒来的时候傍晚了,外头的人都散了,见她睁眼,守在床边的挽月急切的问,“主子,感觉怎么样?” 白鳶勾唇浅笑,“还好,外面的情况如何了?” “暂时一切都好,很平静。” 挽月见她要起身,赶忙伸手扶人,“主子是饿了吗?小厨房燉了鸡汤,我让人端给您。” “好。” 喝了点鸡汤,白鳶觉得自己更精神了些,“现在没情况,但估计要不了多久,有些人就坐不住了。这段时间,都小心著些吧。” 和白鳶想的差不多,沈熏儿和王顺安没换到白鳶的孩子,两个人心中都憋著一口恶气。 “是我失算了,没想到陛下打的是这么个主意,他怕是早就决定不让你抱养贵妃的孩子了。”王顺安坐在椅子上,小口小口的喝著茶,目光像淬了冰般让人不寒而慄。 沈熏儿则是焦急的在屋內踱步,“贵妃和其他人不同,白府是有兵权的,表面那些世家不和將军府来往,但背地里呢?现在她又有陛下的宠爱,即便陛下依旧忌惮將军府,但我们也绝对不能给那小皇子成长的机会。” 她一直试著抓住萧承煜,但根本抓不住。 上次贵妃被污衊的事情之后,萧承煜更是连后宫都不怎么来了,她想要个自己孩子,可能要等很久很久。 那个时候贵妃的皇子长大,谁知道还是个什么光景,他们等不起,也赌不起。 沈熏儿越想越气,“都怪德妃那个贱人,四皇子都送到她的手里了,她还是跟个王八似的,动也不动。” 要是有德妃帮忙,他们何必要冒险? 到时候直接除掉德妃,四皇子一登基她顺理成章的就是太后。 可恨。 王顺安也无奈的点点头,“二皇子好处理,那边早就已经安排妥当了。至於其他支持他的人,既然贵妃摔倒了,总该有人背这个锅。回头让卫辞谋划一下,可以藉此事处理掉一大批人。” 说完他站起身,嘆了口气,“既然这些人都不想如我们的愿,那便让他们也见识一下咱们的手段吧。” 白鳶这头在坐月子,外头就已经风起云涌了。 她出月子的当天,二皇子府中藏有敌国间隙的事情就被捅了出来,萧承煜在早朝上被气的当场吐血晕倒。 二皇子被羈押在皇子府,所有人都在等萧承煜醒过来。 一次晕倒还好,两次......所有人都知道陛下的身体可能出了问题。 听到消息,太后枯坐的身影猛的一动,手中那串盘得温润透亮的紫檀佛珠一松,断了,珠子『哗啦啦』滚落一地。 第68章 从体弱贵妃到垂帘听政皇太后(40) 太后缓缓站起身,眼底的沉寂一瞬间被冷厉取代,“摆架。” 出门前她看向身侧的陈嬤嬤,“贵妃那边可有异动?” 老嬤嬤瞬间就明白太后的意思,赶紧摇头,“太后娘娘,贵妃一直都安安分分的在玉芙宫里坐月子,就连她身边的两个贴身丫鬟和小七都老老实实陪在她身边。而且陛下早就让锦衣卫和东厂的人盯著她了,別说动手脚,就是有一点动静都逃不过陛下的眼睛。” 太后一步一步朝外走,“哀家不信皇帝是被气到吐血的。” 陈嬤嬤扶著她,但这话她没法接。 到了皇帝寢殿,太后看到萧承煜的状態如此糟糕,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大殿內的人都被赶了出去,太后守了整整一夜,一直到次日清晨,萧承煜才悠悠转醒。 钱院使和两位院判听到人醒也立即赶了过来,“回太后娘娘,陛下的脉象沉滯无力,气阴两虚,恐怕不是短时间能痊癒的。” 他话说的委婉,但太后怎么会听不出这其中的意思。 萧承煜乾涸的唇动了动,声音异常嘶哑,“朕还有多长时间?” “这......” 钱院使看向太后,见她点头才咬了咬牙开口道,“陛下好好养著,一两个月还是有的。” 此话一出,屋內顿时变的落针可闻。 太后坐在椅子上,周身透著不怒自威的气势,半天才扫视屋內眾人,“此事关乎国本,半个字都不能外泄,从今日,你们几人便暂时留在宫里吧。” 说完她又看向王顺安,“你去传话,就说陛下已经醒了,脉象平稳,身体无碍,但仍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王顺安低下头,“是,老奴这就去办。” 吩咐完之后,太后才起身摆手,“你们都先出去吧。” 待人都离开后,她才缓缓走到床榻前,满眼心疼的握著萧承煜的手,“皇帝,可还难受?” 萧承煜看著她的眼睛淡笑了一下,他怎么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这一生虽没多么出彩的政绩,可在他手中朝廷从未失过一座城池,虽然赋税仍旧很重,但百姓也没有什么暴动的情况。 只是无论如何他都没想到,自己会落得这个结局,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栽在谁的手中。 太后抬手擦了擦眼角,上一次流泪还是她当上太后那天的喜极而泣。 “皇帝,哀家让人查了,这事虽然不是贵妃做的,但我们也不得不防著她,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立储。” 至於立谁,前太子已经回不来了,现在就二皇子和四皇子两个在她考虑范围。 而四皇子刚疑似通敌叛国,就算真的不是他,想要洗脱罪责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办到的。 即便洗清嫌疑了,有这件事在,想立他百官都不会同意。 现在除了四皇子,已经没人可选了。 萧承煜侧过头,目光看向外面,许久都没言语。 太后有些急了,“哀家知道你心里的想法,可皇帝你也要明白,要是五皇子大一些还好,可他才刚满月。现在你要是立五皇子为储君,这皇权很可能落到贵妃手里。 萧承煜闻言闭了闭眼,他明白太后的意思。 其实也不是不能立他和贵妃的孩子为储君,只不过为了避免大权旁落,白鳶可能就要牺牲一下了。 他自认为不亏欠任何人,唯独亏欠了白鳶,现在要她和自己一起去死,他不捨得。 “母后,就没別的办法了吗?” 太后心里著急,她闭了闭眼,“你立四皇子为储君,也不是不能保全贵妃母子,把五皇子交由別人抚养便可。” 俩人一直爭吵了很久,爭吵到萧承煜已经没了多少力气。 他喘著粗气开口,“母后,朕累了,立储的事情容朕再考虑一下。下,下令,让晋王儘快回京。” 太后愣了一下,但瞬间就反应了过来,皇帝是担心皇权交替会出意外,想让晋王来主持大局。 可是,贵妃的孩子是晋王的啊。 她虽然了解自己的儿子,可面对绝对权力的时候,谁又能真的清醒呢。 不过如果晋王回来,也確实会稳妥一些。 只是这样,那白鳶便不能留了。 太后认为,晋王要的只是那个孩子,只要孩子在她手里,晋王和將军府就都掀不起什么风浪。 而白鳶,可以去死了。 只不过还需要等一等,现在弄死白鳶,难保皇帝不会得到消息。 等到四皇子被立为储君,稳定朝局之后,那便是白鳶的死期。 想到这,她缓缓起身,“那皇帝先休息吧。” 说著她便走出了大殿,不过临走的时候还是仔细交代了一遍,“一定守好陛下,不准任何人靠近。尤其是贵妃,她才刚出月子,不要让陛下沾染她身上的病气。” 屋外的眾人全都拱手领命。 只是让太后没想到的是,萧承煜的身体比预想的还要糟糕,而且他还一直坚持著没有立储君。 更让人意外的是,德妃居然也病倒了。 这些都是王顺安做的,他自然不希望晋王在萧承煜死之前赶回来。 而德妃,她不去死,沈熏儿怎么当太后? 萧承泽一路快马加鞭,几乎是日夜兼程,足足跑了五天才返回京中。 他进大殿的那一刻,太后就知道不能再等了。 她带著人直接杀向了玉芙宫,只是半路就被锦衣卫的副指挥使秦光给拦了下来,“太后娘娘,微臣有重要的事要匯报。事情太过重要,微臣担心陛下的身体,所以,只能来找太后娘娘了。” 太后有些著急,“那便快说。” 秦光抬起头,看了看周围眾人,太后一挥手,“退的远一些。” 见人都离开了,秦光才低声开口,“上一次陛下中毒,微臣追查的时候发现了一些別的线索,但事关王公公,又没確凿的证据,就一直在暗中调查。就在昨天,微臣查到了,四皇子的生母以及现在的沈美人,其实都是王公公的孙女。” “你说什么?” 秦光简单重复了一遍,又继续说道,“而且四皇子,四皇子的身份也有些问题。当年那个宫女有孕期间,陛下並没多关注过,王公公可能......” 太后听完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还好陈嬤嬤及时將她给扶住。 第69章 从体弱贵妃到垂帘听政皇太后(41) 太后站稳后,死死盯著秦光,“你说的这些话可有证据?” 秦光直接將一沓记录举过头顶,“太后娘娘请看,四皇子的生母和沈熏儿的入宫,都是王顺安的手笔。而且在四皇子生母生產的那天,进出宫的记录也有些问题,似乎被人刻意抹掉了一部分。最重要的是,当时负责接生的稳婆还有太医,没多久就都出了意外。最下面是微臣在王公公老家查到的一些信息,他原本不姓王,而是姓沈,西北沈家。” 其实他说完之后,太后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况,就有几分信了。 那个女人只是个宫女,生產的时候,她和皇帝还有其他宫里的人基本都没去。 只有王顺安带著人在那里守了半天,隨后便说是个皇子。 而且那个女人生產的时候好好的,都出月子了,却是突然死了。 她当时只是以为,是別的宫里的嬪妃想要四皇子,才对那个女人出手的。 可她接过来看著这些记录,她只觉得脑子里都在充血,旁边的声音都快听不清楚了。 至於西北沈家,那还是先帝在的时候,处理掉的一个家族。 隨后她愤怒的將东西丟到地上,“可有人证?” 秦光摇头,“回太后娘娘,微臣查了很久,发现当时和这些事情有关的,一个活著的人都没有。” 太后闭了闭眼,低吼出声,“贱人,这个贱人,她把我们都骗了。” 虽然秦光手里的证据不能直接坐实四皇子的身份问题,但太后想著四皇子和皇帝的长相,却是一丁点都不像。 前太子和二皇子,那可都是和皇帝有个五六分相似的。 所有的疑点都聚到一起,四皇子不是皇室血脉的概率太大了,谁敢赌? 就算那四皇子就真的是皇帝的血脉,可一旦让他继位,皇权肯定会落到阉人手中。 即便四皇子真的是皇家血脉,这些东西掌握在別人手里,那对方隨时可以把他拉下去。 到时候朝廷动盪,这是她绝对不允许的。 白鳶现在和她玩的是阳谋,逼她做选择。 隨后她又笑了起来,“贵妃她就早知道一切,呵呵,她一直不说,將哀家和陛下的目光都吸引到她的身上,让人王顺安和他的人动手。现在哀家和陛下已经没得选择了,她想坐收渔翁之利?门都没有。” 隨后她整理好情绪,坐回轿子里,语气里透著彻骨的寒意,“可她却是算错了,这后宫里的女人啊,最不值钱了。” “她必须死,快,我们快去玉芙宫,你去叫卫辞,让他带些人过来。” “是。”副指挥使领命快速离去。 太后让人加快了脚步,再晚,等晋王和陛下那边的事情谈完,她可就未必还有机会处置那个贱人了。 等她到达玉芙宫的时候,正好和赶来的卫辞会合。 进门的她便吩咐卫辞,“没有哀家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出,你可明白?” 卫辞一拱手,“微臣明白,微臣陪太后娘娘一起进去吧。” 太后想了一下,白鳶身边的那几个確实都有些功夫。 陈嬤嬤虽然功夫不错,可毕竟是老了,有为辞在更稳妥一些,於是便点了头,“那你便隨哀家一起。” 此时的白鳶,正坐在屋內逗弄自己的儿子,她一伸手指,小傢伙就会攥住。 听到小七来通报,白鳶对听雪说,“把他抱下去吧,让人看好了,別让咱未来的小皇帝受到惊嚇。” 看著小傢伙离开,她才收敛了笑意坐直身子,伸手扶了扶头上的步摇,“挽月啊,以后本宫就再也不需要向活人行礼了。” 太后进屋的时候,白鳶连身都没起,就静静坐在那里看著她明知故问,“太后娘娘,都这会了您不去陛下那里,怎么到臣妾这来了?” 太后被她的態度气的微微眯起眼睛,“贵妃你不会真的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吧?” 贵妃挑了下眉反问,“难道不是吗?” 太后闻言直接笑了,睥睨之色越发浓烈,“你算计了所有,你的儿子確实是哀家唯一的选择,但你想错了自己的重要性。你猜哀家现在弄死你,让你的儿子继位,晋王和白尧廷会不会同意?” 白鳶端起茶盏浅抿了一口,看著太后最后的荣光。 太后被她的笑刺痛,时间紧迫,她乾脆也不废话,“哀家给你两个选择,一,你现在自尽,哀家保你的儿子继位,保你將军府世代荣华。二,哀家现在就让人处置了你,你的儿子依旧可以继位,但將军府的下场哀家就不敢保证了。” 白鳶放下茶盏,撑著下巴看她。 太后见她漫不经心,彻底被惹怒了,“白鳶,你別忘了自己当初在慈寧宫发的毒誓。” “哦?” 白鳶朱唇轻启,语气依旧散漫,“那太后娘娘告诉臣妾,臣妾当时发的是什么誓言。” 太后闻言一愣,白鳶当时说除非皇帝和她亲自下旨,否则她不参与夺嫡。 可细想一下,白鳶一直老老实实的待在玉芙宫,她確实没参与,她就看著后宫的这些人,一点点把事情推到如今的局面。 太后怒不可遏,她一挥袖子,“卫辞,把她给哀家拿下。既然你自己不想死,哀家就帮你一把。” 太后终於体会到贵妃的恐怖,她就像个观棋者,坐在棋盘边,看著眾人在棋盘上廝杀。 一但皇权落入白鳶的手中,她简直不敢想。 太后更坚定了杀白鳶的想法,只是她下令之后,屋內除了陈嬤嬤发现形势不对,挡在她身前以外,没一个人挪动脚步。 太后僵硬的侧过头,看向身边。 卫辞一身玄色锦绣的官服,身姿挺拔的矗立在一旁,手按在腰间佩刀上,一动不动。 陈嬤嬤被惊的脸色煞白,尖细的嗓音划破寂静,“卫辞,你好大的胆子,敢抗太后懿旨?” 卫辞闻言微微垂眸,长睫掩去眼底翻涌的恨意,声音无半分波澜,“微臣不敢。” 太后的瞳孔骤然收缩,惊恐、荒诞、绝望等情绪涌上心头。 白鳶看著太后,觉得这老东西果然是经歷过大风大浪的人,这都没掘过去,心理素质真强大。 她缓缓起身,都到这个时候了,是该亮底牌了,“太后娘娘,现在臣妾也给你两个选择。要么陛下驾崩后你配合我篡改詔书,让我的儿子继位,我和將军府看在晋王的面子上,也会对你感激不尽的。要么......哎,要么臣妾现在只能自己去和陛下好好聊一聊了。” 说完她『呀』了一声捂住嘴,“就是不晓得陛下他要是知道王公公是四皇子外祖父这件事,会不会生气啊?” 第70章 从体弱贵妃到垂帘听政皇太后(42) 太后喘著粗气,眼底全是凶厉,她恶狠狠的说,“你凭什么?你以为凭藉卫辞,或者你之前所谓的四十五万大军?呵呵,別做梦了,你真的以为將军府和晋王,都会为了你来触怒哀家?” 白鳶闻言伸出手指摆了摆,“如果只是这些,那我自然可以被放弃,但我可不只有这些底牌啊。” 说完她靠近太后,“现在东厂在我手里,一半的锦衣卫在我手里,內阁在我手里,六部有两部在我手里。太后娘娘,您觉得这些底牌够我笑到最后吗?” 其实是有三部,工部她用图纸就可以收买,那可都是实打实的政绩。 户部只要有赚钱的配方就行,她一个穿越者,总不能什么都不会吧。 至於兵部,將军府和晋王在,不需要拉拢。 太后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你说什么?內阁?锦衣卫?” 白鳶点点头,一脸娇俏的看著她,“锦衣卫一半在陛下手中,一半本来被王顺安给收为己用了。我让卫辞帮忙查了一下,帮他暗中处理掉了一些把柄,他们就归顺於我了。” 归顺一个太监,和归顺她这个將军府嫡女出身的贵妃,锦衣卫的人还是分得清楚的。 太后闻言泄气般坐到榻上,“內阁,你和德妃联手了?” “对啊。” “她怎么可能会信你?” 白鳶一摊手,“她不信我还能信谁?信四皇子登基后真的能让她做太后吗?哈哈~~。” “就算德妃不信四皇子,她也可以独善其身,你拿什么筹码能拉拢她?” “很简单,我只许诺了她,以后她的两位公主不和亲,婚嫁自由而已。” 德妃的父亲本就有大才,內阁在他手里这么多年都没出过任何差错,不需要许诺其他。 太后仍旧不敢相信,“这么简单,哀家不信。” 白鳶看著她一脸鄙夷,“太后还真是冷血啊,也是,太后如果不冷血,怎么会冷眼看著陛下算计晋王呢!” 白鳶看著她难看的脸色直接翻了个白眼,慢慢坐回榻上,“太后娘娘,选吧,时间可不多了。” 太后的头越来越低,她还能怎么选? 四皇子大概率不是皇室血脉,要是选择其他两个皇子,那朝廷一定会乱起来,甚至可能一发不可收拾。 她还能怎么选? 虽然白鳶的儿子不是皇帝的,但晋王的血脉好歹也是皇室血脉。 白鳶聪明,又有晋王在,即便她暂代朝政,这朝廷想必也不会乱。 太后扶著陈嬤嬤的手缓缓站起身,往日挺直的脊背竟微微有些佝僂,她望向对面端坐著的白鳶,顿了许久才开口,“那就按你的意思做吧,哀家也老了,往后便守著佛堂,诵经念佛,为你们祈祷。” 就在她话说完的瞬间,小七带著福寧走了进来,“太后娘娘,贵妃娘娘,陛下情况不太好,传旨让所有人过去。” 白鳶依旧坐著不动,太后看著她神情愣了愣。 隨后她就反应了过来,苦笑著道,“贵妃,哀家请你去皇帝寢宫,这是哀家要做的事,你並没有违背你当初的誓言。” 白鳶这才缓缓起身,“那我便遵太后的命令,陪您走这一趟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大殿內,萧承泽內心复杂的看著床上的皇帝,“皇兄,臣弟回来了。” 萧承煜脸色苍白的靠坐在床头,他身上的毒已经侵入肺腑,只短短几天的功夫,就让他瘦了一大圈,人也像苍老了十岁。 他现在感觉呼吸喉咙都疼,“回来便好,朕,朕会立四皇子为储君,但朕想保住贵妃和她的孩子,所以想把贵妃立为皇后。有你这个摄政王在,即便白尧廷有別的心思,你也能和他抗衡一二。” 萧承泽神情一怔,隨后低下头,“皇兄,不著急,一定还有办法救你的。” 皇帝摇摇头,“没办法了,贵妃心思单纯,你,你只要不让她和將军府联繫太紧密,就不会有太大的事情。你记得,主要的是母后,母后虽然保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但其实她一直不想放过贵妃。朕......之后,你帮朕护著些贵妃,別让她,別让她......” 话说一半,身子就直直的往下栽,他现在已经连坐著的力气都没有了。 萧承泽赶紧上前將人给扶住,“皇兄,皇兄......” 萧承煜喘了几口粗气,这才继续开口,只是声音已经很低了,“叫,叫王顺安和...” 萧承泽赶紧止住了他,对著外面叫喊著,“太医,让钱院使进来。” “不,不用了,没必要了。” 殿门被打开,外面此起彼伏的哭泣声堆满整个大殿,让浅秋的风都挤不进来。 钱院使跌跌撞撞的走进大殿,赶紧给皇帝诊了下脉,隨后又拿了个药丸餵给他。 人肯定已经没得救,但能续命还是要尽力的。 王顺安垂著眸子,赶紧递过一碗泛黄的汤水,“这是参汤,陛下您喝点顺一顺。” 他心里急的不行,按照他下药的量,皇帝早该死了。 他无论如何也没想明白,怎么就让人拖到了现在,不过没关係,一个没子嗣的摄政王而已。 萧承泽接过碗,亲自將参汤餵给榻上的人。 太后到了寢宫外,看到眾人都跪在地上哭泣,她急匆匆的进了內殿。 白鳶看著外面树上已经开始有树叶泛黄,又是一年秋天,收穫的季节到了。 她这才缓步进了內殿,看著太后和晋王守在萧承煜的床前,俩人都满脸悲泣的抓著他的手,听他说最后的遗言。 和她一起进入的还有內阁大学士,也就是德妃的父亲,还有翰林院学士,以及四皇子。 按理说沈熏儿一个美人,其实是没资格进入的,但她偏偏就是跟了进来。 走到白鳶身边的时候,她用帕子掩著唇,对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並轻声说,“臣妾一直都很羡慕贵妃娘娘,所以都以贵妃娘娘为目標,这以后啊,也不用羡慕了。” 白鳶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半场开香檳? 隨后她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也小声回道,“確实...” 说完目光扫向沈熏儿的小腹,她没出月子的时候,沈熏儿就对外说自己小產了。 眾人进入內殿,白鳶对门外的卫辞使了个眼色,大殿的门再次被关上。 只是临关门前,德妃也匆匆赶到,走了进来。 第71章 从体弱贵妃到垂帘听政皇太后(43) 沈熏儿看到德妃顿时怔住了,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王顺安,可王顺安的表情比她还震惊。 明明让人给德妃下药,之前太医去瞧,都说她不太行了,怎么这会儿又活蹦乱跳了? 最后两人想向外看卫辞,可殿门已经被合上。 萧承煜半躺在萧承泽的怀里,看到几人进来,强打起精神吩咐道,“传朕遗旨,朕...殯天后,立贵妃为太后,立,立晋王为摄政王,协理朝政。立四皇子萧景恆为太子,继皇帝位,成继大统。” 四皇子赶紧跪在地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父皇,儿臣一定不会让父皇失望的。” 萧承煜並没有看四皇子,他只几句话,就用尽了所有力气,气息微弱,“你们都出去吧,留...贵妃...留下。” 太后心里一突,她侧过头,看向白鳶的目光甚至有些哀求。 白鳶看著她,想了一下,还是微微点了点头。 待人都离开大殿后,白鳶才走到床边坐下,看著变化有些大的萧承煜,內心有些嫌弃。 萧承煜目光温柔的看著她,笑了笑,“朕知道你还恨朕,但朕是皇帝,很多事情,由不得自己。” 白鳶摇摇头,“恨到也谈不上,我已经报復回来。” 萧承煜的目光茫然了一瞬,他確定药绝对不是白鳶毒害她的。 他看著白鳶依旧明艷肆意的脸,忍不住想要摸一摸,可是手臂抬了几下都没抬起来。 最后只能放弃,手指向下,拉住了白鳶的衣角问道,“你是怎么报復朕的。” 白鳶也笑了,低下头看著他,“你每次来我宫里,吃的饭和菜里面,都被我吐了口水。” 其实她本打算说自己和萧承泽的事情,然后直接把他给气死的。 不过刚才看著太后乞求的目光,念在老东西之后还有用,白鳶决定全了她这为数不多的母子之情。 而且即便现在大殿內里看著没人,可房樑上还是有暗卫的。 秘密么,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萧承煜被她娇俏的模样逗的笑了起来,只是胸口只起伏了两下,他就没了力气。 缓了半天才拉动了一下白鳶的衣角,“白鳶,你对朕有过真心吗?” 白鳶脸上的娇俏变成讥讽,“你还真是奇怪。” “为何这么说?” 白鳶撇了撇嘴,“你对我和將军府做了那么多事,然后还期盼著我对你真心,你是怎么想的?” 萧承煜脸上的笑容消失,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白鳶的脸,“那以前......” “以前也没喜欢过你,都是和你虚与委蛇。”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你逼的。” 白鳶说完弯下腰,离他更近了些,“如果我不和你虚与委蛇,我的下场会如何,萧承煜,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萧承煜的面色依旧平静,可眼角却是流下泪来,隨后他又弯了弯唇,自嘲的笑了。 是啊,都是他活该。 其实他现在很高兴,他的贵妃没和其他人那般哭哭啼啼的,还是如以前那般模样。 他討厌人哭,因为那些人的眼泪从来都是虚偽的。 他们哭的从来不是他,而是自己。 萧承煜突然觉得眼前越来越亮,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手,这次他没去抓白鳶,而是抓向半空。 嘴唇囁嚅了几下,最终也没说出话来。 白鳶赶紧起身退后,手在脸前扇了扇,调整了下情绪才哭著推开门走了出去。 刚才眾人退出大殿,王顺安和沈熏儿的脸色都难看极了,他们万万没料到,陛下临死前会直接册封白鳶。 沈熏儿回想刚才贵妃对她露出的那个笑容,心里越来越没底。 出了大殿,太后看了一眼卫辞,便將晋王叫到了一边。 內阁大学士以及翰林院学士就站在那里,谁都没著急传旨。 直到白鳶走出来,哭著喊了一声,“陛下,陛下驾崩了。” 外面的人无论是大臣还是嬪妃,以及那些宫人宫女,別问眼泪掉没掉,但哭泣声瞬间呼啸而来。 太后掩住悲伤的情绪,等眾人哭了一会才声音洪亮的说,“陛下遗詔,立晋王为摄政王,立贵妃为太后。立......” 说完她看向身侧眾人,闭了闭眼,隨后声音更大了些,“立五皇子萧景瑜为新帝,念及五皇子尚幼,由贵妃和摄政王一起暂代皇权。” 这是来的路上白鳶要求的,太后没多犹豫就答应了。 虽然五皇子是晋王的孩子,但皇权在他手里久了,谁又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白鳶肯定是向著自己儿子的,所以两人共同代行皇权,也能互相制衡。 沈熏儿跪在人群末尾,一身素白的衣服,衬得她脸色更加惨白。 她缓缓张开嘴,看向前方,“太,太后娘娘,您,您在说什么?这,这遗旨不对......” 四皇子更是跌坐了下去,“皇,皇祖母,您在说什么?” 王顺安则是心里一沉,他先是看向白鳶,隨后又看向太后娘娘,瞬间就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可能暴露了。 他的目光渐渐冷了下来,太后想篡改遗旨又如何? 白尧廷现在不在京中,晋王又只是带了个近卫进宫,连个武器都没带。 如今这皇宫內外,侍卫、宫女、太监,大半都是他的人。 即便御林军那些人反抗,大不了就让卫辞和锦衣卫副指挥使將人都杀了,事后嫁祸给白鳶便是。 反正不搏一把也是死,他只能豁出去了。 隨后王顺安上前一步,收敛往日諂媚的笑容,凶狠的目光直逼太后,“太后娘娘,您假传圣旨,擅自更改皇位继承,妄定辅政之人,意欲何为?” 此话一出,殿內的人连哭都忘记了,全都震惊的看向他。 德妃用帕子擦了擦眼角,有些茫然的问道,“王公公,你这是什么意思?刚才在殿內陛下不就是这么说的吗?” 沈熏儿也反应了过来,刚准备说什么,就被其他人给打断了。 內阁大学士等人也都纷纷诧异的开口问道,“王公公,你怕是老糊涂了,太后並未篡改陛下遗旨。咱们这么多人在殿內,难道还都听错了不成?” “是啊,是啊,王公公,是不是陛下驾崩对你打击太大了,如果不舒服就让太医给你瞧瞧。” 王顺安一脸阴鷙的扫过在场眾人,声音无比阴沉,“呵,既然你们都没听错,那就不要怪咱家心狠了。” 说完他一会拂尘,猖狂大笑,“哈哈,卫辞,秦光,给咱家將人全部拿下。咱们走到这一步,已经没有退路了,要么玉石俱焚,要么飞黄腾达。事成之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高官厚禄任你们挑选。” 然而,他的话音落下后,屋內却是一片死寂。 第72章 从体弱贵妃到垂帘听政皇太后(44) 大殿內的眾人只是怔然了一瞬,隨后御林军、东厂以及锦衣卫的人全部开始拔刀。 只是寒光闪烁间,这些刀刃並没有朝向大殿內的眾人,而是齐齐对向王顺安。 卫辞更是快速衝上前,直接將刀架在了王顺安的脖子上,“王顺安,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污衊我等。我等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岂会与你同流合污。” 王顺安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他缓缓看向卫辞,目光里满是震惊,“你,你......” 太后面色冰冷,目光扫向王顺安,沉声道,“来人,將王顺安这个乱臣贼子拿下,严加审问,牵连者,一律格杀勿论。” 四皇子和沈熏儿已经被嚇的不敢说话了,他们知道自己输了,说什么都没用了,只是呆愣著看著王顺安被捂住嘴巴,被人粗暴的带了下去。 京城內外一片縞素,萧承煜的灵柩在宫里停了二十七日。 灵柩出殯的时候,百姓沿街跪送。 入陵三日后,新皇萧景瑜遵遗旨登基,布告天下。 四皇子早在萧承煜死后三天就被抓了起来,罪状是谋害皇帝。 而王顺安经由太医院的人诊断,对外说是受了刺激,直接疯了。 他身后的暗藏的沈家余孽则是被马匪洗劫,一夜之间被屠杀了个乾净。 至於沈熏儿,白鳶直接让她为萧承煜殉葬了。 朝野震动的同时,大家也都鬆了口气。 要是一直找不到给陛下下毒的人,他们很担心五皇子的安危的同时,也会怀疑白鳶。 至於王顺安的身份,以及四皇子並非皇室血脉的事情,並没有被公布出去。 一是有损皇家顏面,二是为了保全卫辞和副指挥使。 沈熏儿临死前说什么都要见白鳶一面,白鳶当然要去了,不然怎么落井下石。 被选中殉葬的女人都被关在临时居所,其实也没多少人,但都是白鳶精心为萧承煜挑选的。 比如沈熏儿、丽嬪,先皇后,比如二皇子的母妃淑妃。 嗯,现在不能叫淑妃,之前因为二皇子疑似通敌,她那次直接被萧承煜降为了才人,一擼到底。 按理说有子嗣的妃嬪,一般是不会被选为殉葬人的。 但白鳶才不管那些,她就要以权谋私,否则她干嘛费劲的往上爬? 有孩子也没关係,比如丽嬪的公主,就是之前慧嬪的孩子,直接被她塞给了个看著顺眼的贵人养著。 反正能够威胁到她,或者她看不顺眼的,通通都塞到殉葬名单里。 毕竟相识一场,她也不能让萧承煜孤单单上路。 白鳶一进临时居所,就听到了阵阵的哭泣声,也有人不甘的想要往外跑。 但院子被围的水泄不通,哪那么容易跑的。 只是让白鳶没想到的是,性子最烈的居然是先皇后,被关进来第一天,就直接自尽了。 她不想进屋,直接坐在院子里,让人把沈熏儿带了出来。 沈熏儿神情漠然,但髮髻和衣著依旧得体乾净。 她看到白鳶的时候,眸子才亮了一些,“你来了。” 白鳶端坐著没说话,目光里带著些欣赏的落在她身上。 以这个年代的人来讲,沈熏儿算是非常有魄力的了,她是真的很欣赏对方的手段。 利用四皇子,直接让当时的皇后和淑妃全都栽了大跟头,之后的各种手段基本也都是一击致命。 沈熏儿忽的笑了,笑的淒凉,“我算计了后宫所有人,唯独没把你和將军府拉下来。我那个时候就意识到了,你才是隱藏最深的那个。若是在给我些时间,只要再给我几年,我一定不会输。” 说完她见白鳶依旧不回应,平缓了下语气,“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谋划的?” “挺早的。”白鳶的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她是通过剧情,所以才知道这些的。 但就算她不知道剧情,想要往上爬,她也会拉拢卫辞,然后细查沈熏儿。 毕竟她先是进之前的齐家,然后又到自己身边来,鼓动自己去御花园,都做的太明显了。 她不是输在手段上,而是输给自大。 沈熏儿的笑容僵在脸上,“那是什么时候?” “你进玉芙宫我就让人注意你了。” 她眼底涌上不甘,“所以,我的事情你都知道?” “知道。” 沈熏儿惨笑一声,“你就看著我和后宫里的那些人斗来斗去,然后在背后算计著我?” 白鳶也跟著笑了,“呵,说的好像我不算计你,你就不和其他人斗了一样。路是自己选的,输了就不要找理由。想往上爬,就要输的起。” 沈熏儿似乎是被她刺激到了,“才不是,才不是你说的那样。其实我只是差了一点,我早就和王顺安说卫辞没那么可靠,他不听。若不是东厂反水,这江山...本该有我一份。” “你差的多了。”白鳶打断她。 她能垂帘听政,那是因为她儿子还小。 四皇子都多大了,就算他真继位,沈熏儿最多就是个太后而已。 至於王顺安,再如何他也是个老太监。 沈熏儿眼眶泛红,“你凭什么这么说,哦,我知道了,你其实就是瞧不起我,不想承认我的能力罢了。可你知道吗?我沈家当年也是鼎盛的世家,被先帝冤枉的满门抄斩,还不容易才逃了几个。我们只是想报仇而已,我们有什么错?” 说著说著她嘶吼了起来,“你能贏还不是靠的你父亲,我要是有將军府做靠山,我何必走的这么艰难。” “你家里那些悲惨的经歷和我有什么关係?” 白鳶对她有些失望,想报仇早点把萧承煜弄死就完了,他们有的是机会。 还不是贪图皇权,现在搞这么一出,实属没必要。 人有野心又不是什么错。 白鳶已经不想再看她发疯了,直接起身离开了。 转身时她淡淡道,“你猜,如果真的是四皇子继位,他登基后的第一件事是做什么?” 沈熏儿闻言整个人都怔住了。 小说只是小说,故事也只写到了沈熏儿当上太后。 四皇子早早就知道自己不是真正的皇子,所以他登基之后会先稳住沈熏儿和王顺安,然后找机会把他们连根剷除。 只有世上没人知道他的身世,他才能真真正正的做皇帝。 第73章 从体弱贵妃到垂帘听政皇太后(番外) 玉芙宫外的雪融化了,可地上的寒气依旧让人冷的不行。 白鳶当上太后之后也懒得搬,依旧住在这里。 只是每日要去早朝,早起实在是让人难受,她直接以太后要照顾皇帝为由,推迟了上朝时间。 很多人都不同意,但他们同不同意,有没有微词白鳶才懒得管。 她儿子还小,她也懒得管后宫这些事,依旧是让德太妃在管著。 屋內火盆的炭火偶尔响起『噼啪』声,白鳶只穿著里衣,身上松松裹著一条用金线绣著牡丹的毯子,整个人慵懒的靠在榻上。 她手里拿著一个奏摺,光裸的脚掌搭在萧承泽的身上。 萧承泽坐在她对面,小桌上堆满奏摺。 感受到她伸过来的脚,萧承泽摸了摸,觉得有些凉,就塞到了怀里,“別闹,还有这么多奏摺没看呢。” 白鳶抬起眸子,直接把手里的奏摺摔到了他脸上,“你自己看看,你下边的人干的好事,真以为搭上你这个摄政王,就敢对哀家指手画脚了。” 萧承泽无奈的把奏摺拿起来看了看,“不就是发了几句牢骚么,你至於么?这朝上的人,那个没心思。真要是有动作,我给你点把柄,你让你的人参他一本就是了。” 是的,自从新帝登基后,各个官员也都开始慢慢站队。 表面上白鳶这个垂帘听政的太后,和萧承泽这个摄政王不对付,各自往手里划拉人。 其实背地里,俩人在一个被窝里研究这些人谁能用,谁不能用。 不能用的人,找准机会就让对方的人给除掉,让新的人上位。 一时之间,朝中官员斗的水深火热。 当然,这俩人也不是这么快达成平衡的,之前吵的不可开交。 尤其是先帝刚走那会,先是萧承泽因为白鳶知道一切,而不救自己皇兄,俩人吵了一架。 但白鳶被下毒在先,她又没害先帝,不过是冷眼旁观罢了。 而萧承泽自己也是被下过毒,其实內心还是能理解白鳶的,於是俩人就和好了。 刚在一个被窝睡没几天,又因为白鳶要给曾经的齐侯爷翻案吵了起来。 萧承泽问她是不是忘记不了曾经青梅竹马,白鳶说自己都给他生儿子了,他有病。 其实主要原因是,这个案子俩人查了一下,发现齐侯爷根本不是被冤枉,最多就是被罚的重了些。 可他是不是冤枉对於白鳶来讲都无所谓,她要的是安卫辞的心,以后老老实实给自己办事。 齐家人回京了,他一个太监以后也只能是卫辞,再也当不了曾经的侯府世子齐恆轩了。 最后以萧承泽从南方运回来一只食铁兽给白鳶,俩人才和好。 但没多久,就因为二皇子的事情,又又吵了起来。 这一次白鳶直接给了萧承泽两巴掌,不让他进自己宫里半年之久。 起因是白鳶直接以通敌叛国的罪名,直接把二皇子给杀了。 萧承泽当然知道二皇子是被冤枉的,他说二皇子是先帝最后一个子嗣,希望她手下留情。 白鳶留个屁的情,她儿子还小,留这个么皇子在,谁知道对方会不会作妖,毕竟之前二皇子和那个淑妃就不是个老实的。 她一直秉承著將未知危险扼杀在摇篮里,趁著萧承泽不注意,直接就把人给弄死了。 萧承泽找来她理论,白鳶理直气壮,“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先帝最后一个子嗣在凤阳高墙里呢,我怎么就让他断子绝孙了?你到是个圣人,自己都差点断子绝孙了,还惦记別人。” 要不是为了稳住萧承泽,她连先太子都不想放过。 不过已经是个罪人,被贬为庶民,反正是回不了皇室了,留也就留了。 萧承泽被她气的不行,“那你也不能直接把他的王妃也给杀了啊,他那王妃已经有孕。” “我又不知道,再说,你怎么就確定他那个王妃有孕了。你就没想过,这是別人故意这么说的,离间我们两个?” 萧承泽伸手指著她,“你简直是,毒妇。” 然后白鳶就甩了他两个耳光,直接把人给赶了出去。 后来萧承泽自己把自己哄好了,理由是现在朝局不稳,留下二皇子或者他的子嗣,没准有人就起了別的心思。 到时候小则要死不少人,大则可能引起朝廷动盪。 和白鳶道歉的时候,还一脸懊悔。 白鳶觉得,排除做人方面,单就处理朝政这件事来说,萧承泽確实不如先帝。 往后的日子里,俩人在朝堂之上你爭我往,私下里萧承泽没事就住在玉芙宫。 白鳶为了自己儿子不要像萧承泽,一直精心教导。 然后在教育问题上,俩人没事继续吵,每次萧承泽都被的面红耳赤。 不过这次太皇太后站在了白鳶这边,她也觉得身为帝王,就该心狠手辣一些。 萧承泽对太皇太后感情是很复杂的,他怎么会不明白她曾经的冷眼旁观。 但在白鳶这件事上,太皇太后帮了他的忙,母子俩也算是缓和了不少。 萧承泽一人面对两个女人的说教,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就隨了白鳶的意。 萧景瑜从懂事起就跟著上朝,白鳶也没让他的学业太累,有空就让萧承泽带著他出去骑马狩猎。 10岁的时候,他就能独自处理一些朝政了。 白鳶也是问过他的意见,问他是马上就想接管朝政,还是先玩几年。 萧景瑜了解自己的母亲,没觉得他是试探,直接就说自己想儘快亲政。 白鳶是一百个乐意的,直接把手里的人慢慢交给了他。 萧承泽本来对处理朝政这些事情就不是很喜欢,他不喜欢勾心斗角,更喜欢在战场上廝杀。 等萧景瑜接管了白鳶手里的权力后,配合著他肃清了一波朝廷里的贪官污吏,然后痛快的把自己的权力也交了出去。 处理的人中,甚至包括了將军府的人。 是白槿侧室生的一个蠢货,仗著白鳶的关係,在外面大肆敛財。 证据是白鳶给萧景瑜的,因为她自己处理的话,还是担心伤了白母的心。 其实对於白鳶来讲,她都垂帘听政了,自己家里借势多弄些银钱,让將军府的日子过的更好,她是不反对的。 人往高处爬,不就是想过的更好么? 但那个庶子实在是太愚蠢了,做事不知道收敛,喝了点猫尿,就到处吹牛逼。 说白鳶是他姑姑,整个朝廷都是他姑姑的,引的不少人非议。 白鳶很生气,她要朝廷干什么? 朝廷是她儿子的,敢破坏他们母子关係,那个狗东西就该死。 將军府的好处她从来没少过,但该敲打也必须要敲打。 萧景瑜14岁就彻底掌控朝局,处理起来更是得心应手。 萧承泽继续当他的將军,偶尔出征,白鳶就对外称病,然后偷偷跟著一起去玩,逍遥的不得了。 --- ps:大家好我是白鳶,哀家大事已成,感谢诸位的支持。 下面免费的小礼物和催更点一点,看到这里了,没写评论的给哀家写个好评,谢谢了。 ???????????? 第74章 从团播到平台一姐(1) “白鳶女士,请问您是什么原因导致您未能按时还款呢?” 白鳶坐在化妆檯前,一边卸妆,一边听著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烦躁,“当然是没钱,有钱我还不还?” 说完她就把电话给掛了,特么有病吧,大半夜打电话催债。 翻开手机,里面全都是各种未接电话和催债简讯。 “您的帐单已於3月9日逾期,目前欠款总额为......” “如果继续逾期,您的逾期记录將上报徵信中心,这会对您未来买房、买车、贷款甚至是子女教育造成严重影响......” “我们接下来可能会联繫您在申请时填写的紧急联繫人,或者对您的范围进行实地走访......” 再將手机滑倒最后一页,里面好几个借贷平台,基本都再逾期的情况。 不止这些,原主的包里还有一大堆信用卡,全都是未还款状態。 白鳶深吸了一口气,在脑中怒喊,“给老娘滚出来。” 小系统被嚇的瑟瑟发抖,“不怪我 ,我们跳转的世界是隨机的,只有那些高级系统才有选择权。” 白鳶再次深吸一口气,“这傻逼一共欠了多少钱,你给我算算。” 之所以叫原主傻逼,是因为原主贷款的这些钱,一小部分被她买了奢侈品,有一半被她用来装逼了。 比如请客吃饭,请客蹦迪。 买来的东西也大手大脚的用,甚至有人借了不还,她也不好意思拒绝,更不好意思要回来。 在白鳶眼里,爱慕虚荣从来都不是错,所以她指责的也不是这些。 最主要的是,贷款这东西你借完之后利滚利,一半你自己花了,另一半都给了这些借贷平台,而且这个雪球会越滚越大。 也就是她每个月赚的钱,外加借的钱,其实只有一小部分是给自己花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白鳶允许自己做自己,平时也很少指责別人如何做自己。 但这一次她是真的忍不了,“你可以花自己的钱去做装逼,也可以花別人的钱去装逼,但唯独不能贷款装逼。” 贷款也就算了,还不上就自杀,把她搞来收拾烂摊子。 小系统很快算出来,颤巍巍的声音说道,“现在一共要还497431,如果拖延下去,滯纳金非常高,拖的越久,还的越多。” “这可是五十万啊,那傻逼真敢借。” “她...她...她还有个妈,以为她妈会帮她还的。” 白鳶眼睛一亮,坐直身子,“如何呢?为什么不帮她还?” “她妈和原主说的是她爸去国外务工了,其实她爸是进去了,被判了无期。她妈一个月工资四千五,每个月给她四千,原主就一直以为家里还有钱,就是不给她。直到今天瞒不住了,她妈才说实话。”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就在这时,微信消息提示音响起。 白鳶拿起手机一看,备註人是『老不死的去死』。 “鳶鳶,妈妈求你了,千万別做傻事啊。妈妈这里暂时真的没钱了,妈去借,妈现在就去借钱帮你。” “鳶鳶,说话啊,別让妈妈担心。” “你放心,就是妈妈去卖血,也会帮你凑齐钱的。” 再往上翻,看到原主发的她妈的消息,反正一句妈没叫,全都是对她妈的谩骂和指责,白鳶一拍脑门,“这特么一对神经病。” 原主的这个妈妈,总觉得亏欠原主,只要是原主提出的,能满足的哪怕是自己啃馒头,吃咸菜也要满足。 比如两年前,也就是原主在17岁生日时,就看上了一个价格3.9万的香奈儿包包。 她妈不给买,原主就撒泼打滚,最后她妈咬牙花光家里的积蓄给她妈买了。 所以就把原主搞成了如今的性格,以为只要自己闹一闹,总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白鳶回忆了一下原主的记忆,以及书中的只言片语。 她妈所说的去借钱,怕是一分钱都借不到。 她家的情况,两头亲戚早都对她们娘俩敬而远之了。 她妈单位的人也知道她是个什么德行,能借钱就有鬼了。 至於去卖血,她妈是在海鲜市场里工作,帮人家算帐,偶尔还要搬运货物。 那里非常潮湿,这些年身子早就快累垮了,再去卖血人家收不收是一回事,卖完人八成都得没,还换不了几个钱。 她先把备註改成了『兰蓉』,然后才给对方回消息,“我没事,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以后每个月的钱自己留著吧,我自己来处理。” 就算对方把每个月的四千五全都给她,也是杯水车薪。 电话那头的兰蓉一直都是正在输入,过了好半天消息才发过来,“鳶鳶,妈知道你生气了,但你千万別不要妈妈。妈妈现在就你一个亲人了,如果你也不理妈妈,妈妈该怎么活下去啊......” “打住。” 白鳶赶紧制止住她,一股窒息感从內心蔓延,“没说不要你,我说我自己的事情能自己解决。” 兰蓉看她这么说,似乎放下心来,“如果你真的能自己解决,但千万不能做傻事啊。” “我知道,我不会做傻事的,你放心好了。” “那就太好了,鳶鳶终於长大了。你听妈的话,把钱还上之后,你勤快一点,多攒点钱,妈也帮你攒些。以后老老实实找个本分的男人结婚生孩子,妈年纪还不大,还能帮你们带孩子。” 白鳶为数不多的耐心已经告罄,“你可给我闭嘴吧,你自己生活的一滩烂泥,还来说教我?” “妈不是这个意思。” “你自己日子都过不好,找的老公是个赌徒,现在又成了个杀人犯,把女儿教育成这个逼样,你到底是怎么有底气去说教別人?” 兰蓉蒙了,以前白鳶也骂过她,可从来没这么说过她,“对不起,是妈做的不好。” 白鳶觉得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伸手给自己顺了口气,“我就问你,还惦记我那个傻逼爹吗?” “不了,他这辈子都出不来了,就算出来,妈也不会让他来破坏咱们娘俩的生活的。” “行,那我问你,你想过好日子吗?” “妈过不过好日子不重要,主要的是你......” 白鳶一边打字,一边面容狰狞,突然又有点理解原主了,“別特么说废话,我就问你想过好日子吗?” 这个兰蓉简直就是恶臭的口香糖,甩又甩不掉,说又说不通。 “如果能过好日子,妈肯定是想过的。” “好,那从今天开始,你就都听我的。” “好,妈都听你的。” 白鳶本想关掉手机,想了想还是又发了一句,“以后和我说话,简洁明了一些,不要老废话。还有,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去做什么。” 她不喜欢废话,这个兰荣暂时还有用,如果她老实听话,以己就跟著她。 要是死性不改,等没用了给点钱,赶紧划清界限。 说完直接把电话丟到一边,赶紧卸妆回家。 第75章 从团播到平台一姐(2) 白鳶在软体上叫了个车,等车的时候对小系统吼道,“滚出来,给我说说这个小说,简明概要挑重点说。” 小系统觉得自己如果有身体,现在一定是颤抖的,它从来没见过自己宿主这么生气。 “这是个现代言情小说,女主是和你一个团播里的c位林嫣然,她是个孤儿,性格坚韧,勇敢。明天你们直播的时候,男主就要出现了,他是京圈的太子爷。第一次看你们的团播,就被女主吸引。不过俩人的感情挺坎坷的,但最后走到了一起,一胎三宝,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白鳶听完直接笑了,“好想认识一下这个傻逼作者,哈哈哈哈。” “怎,怎么了?”小系统懵逼,觉得今天的宿主多少有点顛了。 “没事,没事,你继续说,说我的角色。”白鳶笑的前仰后合,眼角都泛起水雾了。 小系统沉默了半天,“呃......宿主,这次的恶毒女配,还真的是符合你的性格。” “嗯?说来听听。”白鳶瞬的眼睛亮了。 “你没事就欺负女主,让她给你买饭,还让人家帮你洗衣服。你这次不光抢男人,还吃爱情票,现在还在给人家当情人。最后因为你脚踏几只船被爆出来,名声彻底臭了,然后被踢出团队,你金主也拋弃了你。钱还不上,你只能去表演攒劲儿节目赚钱还债。” 吃爱情票,就是背地里和自己的大哥们谈恋爱,以这个名义,让他们给自己刷礼物。 原主现在一共吃两个人的爱情票,其他的大哥也在勾引中。 白鳶又想起她现在的住处,是一套別墅,嗯,金主叶槿川给她安排的。 对方到底是做什么的她不知道,只知道他名下有一些酒店產业,一个月给原主2万。 一个月2万,她就给人家当小情人其实还有个原因,因为金主长的不错。 她觉得这样有钱又帅的男人,说出去非常有面子。 偷拍了两人的照片,没事就拿去跟人显摆。 之前叶槿川的酒店开业,她们云上五个人被请去酒店大堂直播,俩人偶然间认识的。 想到这,白鳶气的嘴唇都在颤抖。 一个月2万? 特么的一个月就2万...... 小系统以为她在想吃爱情票的事情,於是安慰道,“其实现在开始,你慢慢和那些大哥保持距离,没准最后也不会被爆出来。” “我都欠那么多钱了,还不吃爱情票,什么时候能还完?再说,我就是个主播,做主播重要的是什么?不就是给大哥提供情绪价值,外加坑蒙拐骗么。”白鳶没好气的说。 当然,也有很好的主播,本本分分,以个人魅力吸引大哥大姐。 但那个人绝对不会是她。 她所在的团播已经开播三个月了,人气凑合,观看人数基本能维持在三四千左右,多的时候偶尔能上个五千。 说不好听点,就是半死不活。 她每个月底薪是1万,礼物是除去平台的分成,剩下的公司拿走大头,她拿余下的15%。 还有两天就要发工资了,算上底薪,这个月能赚大概2.2万左右。 外加叶槿川给的,原主一个月收入4万左右,以她的能力,节省一点一年多就能还清那些欠款。 这都自杀,和她性格偏激有很大原因。 就在这时,云上训练营的几个女主播,外加主持人也走了出来。 几人看到她乐呵呵的上前,“白鳶姐,今天怎么走这么早?我们刚才在里面都没找到你。” 白鳶看了说话那人一眼,这娘们比她大6岁,一直装嫩,张嘴就叫她姐,真是一点脸都不要,“累了。” 乐乐眼睛一转,上来挽住她的手臂,“累了?走啊,咱出去吃个宵夜,你喝点酒回去好好睡一觉就好了。我们去星焰吃烧烤怎么样?听说他家非常好吃,我还没去过呢。” 白鳶闻言冷笑了一声,“呵,行啊。” 其他几个人眼睛一亮,星焰烧烤可不便宜,算上白鳶他们一共6个人,这一顿下来最少也要两千块。 乐乐满眼都是小星星,一脸欣喜的抱著她的胳膊撒娇,“哇白鳶姐也太好了。” “白鳶一直很大方,是咱们中的这个。”说话的是另一个直播间的男主持,他一边说,一边竖起大拇指。 其他几个人也跟著附和。 “说的没错,白鳶是咱们云上最厉害,最好看的女主播了。” “是啊是啊,白鳶姐有个那么厉害的男朋友,每个月的礼物也是咱们之中最多的。请咱们吃顿星焰而已,这点钱白鳶姐根本不放在眼里。”乐乐也跟著起鬨。 白鳶闻言粗暴的將乐乐推开,扯回自己的手臂,睨了几人一眼,“是你们说要吃烧烤,饭店也是你们选的,怎么就要我请客了?” 乐乐顿时愣在原地,不过隨后又赔上笑脸,“白鳶姐你別生气,我们也想请你,可你也知道,我们只是训练营,刚开播才一个多月,赚的哪有你那么多。再说,以前不都是你请大家的么。” 其他人也好奇的看向白鳶,以前只要他们说点好话,把她架的高高的,这女人就一定会默认请客。 今天这是怎么了? 她们突然有些不高兴了,“请顿饭而已,白鳶你也太小气了吧?” “就是,一顿饭而已,何必这么计较呢。”乐乐也在一旁开口。 谁知她话音刚落,白鳶抬手就给她一巴掌,“滚一边噁心人去,臭婊子,一边在我这里捞好处,一边在外面跟別人说我坏话,你以为我不知道?” 本来她就窝了一肚子的火,送上门的出气筒不打白不打。 说完她指著周围的几个人,“你们背地里和我直播间的人说我坏话,你以为我不知道?她们都告诉我了。” 几个人呆愣当场,他们確实背地里说过她是个蠢货,但白鳶人缘一直都不好,谁会没事去她面前嚼舌根。 有病啊? 一个叫钱笑的女生赶紧將乐乐拉了起来,对著白鳶恶狠狠道,“你是不是有病?伸手就打人,不想请客吃饭之说,装你......” 只是她话说到一半,白鳶的大鼻兜照著她的脸就扇了下去,一下还不过癮,她还在对方脖子上抓出一道血痕。 “啊~” 几个女生纷纷尖叫,见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几个女生也知道白鳶以后怕是糊弄不了了。 她们直接把白鳶堵住,擼袖子就要打人。 白鳶面露鄙夷的看著眼前的几个人,將额前的碎发顺到而后,隨后指著她们,语气冷然,“你们有一个算一个,都在我这借了不少东西。借的也就罢了,还有趁我不在时候拿的。不告而取谓之窃,你们就算读书不多,但也应该知道这个道理。” 第76章 从团播到平台一姐(3) 几人闻言,直接停止了动作。 钱笑有些羞恼的看著白鳶,“几样破东西而已,谁稀罕。” “不稀罕你为什么不还?东西破你还用?” 白鳶轻蔑的看著几人,“拿我的,吃我的,背后还要骂我,真是餵不熟的白眼狼。明天我来,你们把曾经从我这借的、拿的那些东西全部还回来。否则......哼,否则我就报警说你们盗窃。” 白鳶也不管他们的表情,她的车来了,她直接开门上车扬长而去。 原主和自己团播里的人闹矛盾,有其他人原因,也有这些人挑唆的关係。 反正肯定没自己的原因。 现在就让他们自己猜去吧,最好狗咬狗咬起来。 回到別墅,白鳶赶紧去洗了个澡准备睡觉。 她是每天晚上7点开始直播,一直到凌晨1点下播。 一天直播6个小时,各种蹦跳,还有拉票环节的疯狂讲话,真的不是一般的累。 这还不算,下午的时候还要早点去练舞。 而平时,她下了团播之后,自己也会开一会直播,维护一下那些小粉丝,和他们聊个天,收点小礼物。 谁知她刚进被窝,微信的消息提示音就没完没了的响了起来。 她眯著眼睛看了看,来消息的人在音浪平台id是『且以深情共白头』,原主一般叫他白头哥。 陪原主挺久的一个42级大哥,不过礼物一直刷的不算太多,平时也就刷刷跑车,送送小礼物而已。 今天晚上在她打pk的时候,给她刷了两个嘉年华。 这是原主最近一段时间,有意无意勾引的成果。 白头哥:“白鳶妹妹,晚上开心吗?” 白鳶算了一下,两个嘉年华是6000,她到手才几百块,不过她还是回復了一句,“开心,谢谢白头哥今天晚上帮我过麦。” “没事的,只要你开心就好。不过哥今天晚上应酬喝了点酒,有点想你,和哥语音帮哥解决一下?” 白鳶从床上坐了起来,她又不是小白兔,自然明白对方的意思。 帮他解决,就是语音磕一下。 她点开对方的朋友圈看了一眼,之后就言辞激烈的拒绝,“白头哥,我不是那样的人。我平时当你是哥哥,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想我。如果你觉得两个嘉年华就需要我付出这些,那你看轻我了,你实在是让我太失望了。” 谁知她刚发完消息,对方直接乾脆给她发了个转帐,10000元。 白鳶想都没想,直接点击退了回去。 特么的,这种没明確表明自愿赠与的钱,对方事后完全可以要回去。 而且她觉得对方之多也就是有点小钱,还不是那种特別大方的人。 平时要点小礼物没事,但这一万块她要是收了,以后肯定不少麻烦。 “白头哥,我说了,我不是那种人。你一直在云上陪伴我,我很开心,但如果你打的是这个主意,以后我可就不能拿你当哥哥了。” 电话那头的白头哥挠了挠头,暗自嘀咕,“这女人怎么回事,以前为了几辆跑车都能叫他亲爱的。现在老子直接给她嘉年华,给她一万块,居然被拒绝了,难道钱给少了?” 想了想他一咬牙,这一次直接给白鳶转了2万,“哥是真的喜欢你,所以才愿意陪你,也愿意给你花钱。只要你跟了哥哥,不保证嘉年华天天有,但礼物绝对不会差了你的。” 他说的是真话,他確实很喜欢白鳶这款长相妖冶,身材曲线又好的妹纸。 结果转帐刚发出,又被对方给退了回来。 “白头哥,我现在真的没有谈恋爱的打算,也是真的觉得我们两个聊得来,所以拿你当哥哥对待。虽然我现在確实很缺钱,但你这些钱,我是不会收的。” 这个消息发完之后,白头哥半天没回,白鳶就又发了一条,“我如果不是拿你当哥哥,我今天完全可以收你这两万块钱,然后和你虚与委蛇。白头哥,可我没那么做,因为在我心里,我们俩之间的关係不是钱能玷污的。” 对方这次变成正在输入中,半天才回了一句,“抱歉,今天哥確实喝多了一点,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咱俩该怎么处还怎么处。” 白鳶一脸烦躁的继续敲字,“当然,白头哥以后还是我最好的哥哥。一会去喝杯热牛奶,或者蜂蜜水,能缓解头疼,明天睡醒也能舒服些。” “谢谢白鳶妹纸,还是你对哥好。” 白头哥发完消息后,又把那两万块给白鳶转了过来,“妹纸,虽然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但这两万块你先拿去应应急。如果还缺,继续跟哥说。” 白鳶依旧是给他退了回去,“白头哥我是你妹妹,哥哥和妹妹之间不需要道歉。你喝多了,所以我不和你计较,再给我转帐,我可就要生气了。” 白头哥喝了点茶,这会的酒也醒了些,看到白鳶的信息愣了好一会,“好,晚上你直播的时候,哥去给你刷礼物。” “晚安白头哥,我还要早起。” 发完白鳶直接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戴好眼罩,又躺回床上。 “我以为你会答应他呢。” 小系统趁她没睡著赶紧冒出来,“那可是2万块,虽然少了点,但也能缓解一下现在的压力,那个叶槿川一个月才给你2万。” 白鳶没好气的道,“你懂个屁,你以为我不想吗?你是没看著他的长相,那光头,那足有200斤的体重。別说2万,就是20万我也下不去嘴啊。” “啊?” 小系统懵了,“我以为你是嫌钱少呢。” “嫌钱少可以谈,但丑谈都没的谈。” 无论古今,以身相许的前提是对方帅气又多金,又丑又穷的都是下辈子当牛做马。 何况对方只是陪了她一段时间,送了点小礼物而已,在直播间已经给了他情绪价值,凭啥就要自己付出其他? 小系统安静了,白鳶没一会就睡著了。 只不过感觉刚睡没多久,半梦半醒间,她感觉一条蛇在她身上盘绕,最后这条蛇紧紧缠上她的腰,她的耳朵也被含在嘴里。 白鳶被耳边的喘息声惊醒,酥酥麻麻的感觉袭遍全身。 她起床气向来很大,刚醒还没反应过来,就对著身后的人踹去,“滚。” 但没人踹到人,脚踝就被人握住了。 一个低沉且有点沙哑的声音在她旁边响起,“做噩梦了?” 白鳶一把扯掉眼罩,眉眼间全是不悦的审视著面前的人。 叶槿川大概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眉骨微凸,桃花眼深邃狭长。 鼻樑高挺,唇线分明。 他穿著一件墨蓝色睡袍,领口歪歪斜斜的。 从白鳶的角度看去,能看到对方的锁骨,再向下是劲瘦的腰部,以及男人弯腰时,露出的腹肌。 他唇边噙著一抹浅笑,但就是让人感觉到说不清的疏离。 白鳶对叶槿川的评价只有四个字:斯文败类。 第77章 从团播到平台一姐(4) 叶槿川见她不说话,將人拽到身边,单手就將她抱了起来。 “啊~” 白鳶被嚇了一跳,赶紧伸手勾住对方脖颈,“你干嘛?放我下来。” “看你似乎还没睡醒,带你洗个澡清醒一下。”叶槿川意味深长的说道。 白鳶更气了,一边挣扎一边怒斥,“我很累,还没睡醒,赶紧把我放回去。” 叶槿川根本不听她的,改抱为扛,並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老实点,小心摔下去。” 白鳶根本不听,依旧在挣扎,男人只能大力將她按住,把她扛到浴室里,甚至不给她脱睡裙,直接把人丟到了浴缸里面。 真丝睡裙侵了水,瞬间变得薄如蝉翼,紧紧贴在她的身体上。 纤细的腰肢,肩头的弧度,全都清楚的显露出来。 白鳶差点呛到水,挣扎坐稳的时候脸和头髮都湿了,纤长的睫毛上掛著水珠。 叶槿川恶劣的看著白鳶全身湿漉漉的样子,以及她满是怒容小脸,氤氳的水雾中眼底瞬间燃起了一簇火。 他扯了下睡袍的腰带,抬腿也迈进了浴缸。 “叶槿川你有病就去治,大早上的发什么疯?”白鳶看著自己狼狈的样子,被气的咬牙切齿。 眼看著男人靠近,她抬手就是一巴掌招呼过去。 但她手刚伸过去,就被男人一把抓住按了回去。 白鳶见一招不成,另一只手紧跟著也抬了起来。 结果依旧是没打著,两只手全都被男人握住,她有些坐不稳,身体朝著浴缸里慢慢滑落。 叶槿川一脸戏謔的看著她徒劳无功的挣扎,在她脑袋就要滑落进水里时这才鬆开钳制她的手,单手环上她的腰,直接把她翻了过去。 双手被鬆开,白鳶抹了把脸,赶紧抓住浴缸边缘,隨后就感觉身后的男人贴了上来。 男人语气玩味的在她耳边问,“以前都是逆来顺受,一副多喜欢我的模样,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怎么?现在不装了?” 热气喷洒在耳畔,让白鳶偏了偏头。 心想的是一个月就特么给2万,就算你长的好看也不行,要是20万也许她还会给对方一丟丟好脸色。 “装你吗,大早上不让人睡觉......呜呜。” 她话刚骂了一半,一只大手就將她的嘴给捂住了,男人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我不喜欢听女人说脏话,所以你今天就別出声了。” 说完另一只手顺著她的曲线伸到水中,勾起她的睡裙边缘...... 白鳶最后被折腾的一点力气都没有,手指都懒的动一下,是被叶槿川伺候著擦乾抱回床上的。 叶槿川將人放到床上,自己点了支烟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看著床上的女人对他瞪眼笑了笑。 他第一次看到白鳶,是在酒店的楼道里,女人趾高气昂的指使她们一起的一个女生给她高跟鞋上的赃物。 他的家庭不算豪富,只能算小有资產。 没毕业的时候父亲去世,他接手家里的生意,一路做到现在,可以说全靠的是自己。 他最喜欢的就是將那些曾经那些不可一世,自詡高高在上的人拉下来,让他们仰视自己。 那天在楼道里抽菸,他饶有兴致的看著两个小女生之间的爭斗,觉得很有意思。 可能是当时喝了些酒,也许是被激发了內心的征服欲,就鬼使神差的找到白鳶,让她做自己的小情人。 他本来是打算用钱一点点把这个女人的脊樑砸弯,谁知道他刚出了底价2万,对方直接就同意了。 他心里有些失望,不过还是把她带回这个別墅。 反正他这些年单身,也確实需要一个人来抚慰一下,虽然失望,还是把人给留了下来。 到现在两个月,他也是偶尔来这里一趟。 女人每次见他来,一直都是一副諂媚的模样,让他有些索然无味。 原本想著再过两个月,就把这个女人打发了。 但今天,女人似乎是卸下了偽装,甚至比他初见时更加目中无人。 也让他在白鳶身上体会到了不一样的感觉,他非常喜欢这种征服的感觉,想到她满眼愤怒的表情,叶槿川仰头吐出了一个眼圈。 隨后他將烟按灭,站起身,再次走到床边。 白鳶刚要睡著,就感觉被子被掀开,她缓缓睁开眼睛,看著准备钻进来的叶槿川冷冷道,“滚下去。” 叶槿川闻言驀地一怔,眸色越来越暗,而后眼底深处灼起压抑到极致的兴奋,像猎手撞见了心仪的猎物。 白鳶被他的目光嚇了一跳,但每每想到一个月2万块,她就怒火中烧。 “滚下去,否则就分手。” 面对白鳶的威胁,叶槿川舔了舔后槽牙,“分手?现在可不行,你这个月拿了我的钱,月底才能走。” “还真以为老娘为了你那点破钱,赶紧滚。” 叶槿川直接把她的被子掀开,欣赏著她被气到跳脚的模样,“別忘记你现在住的是我的房子,你现在的经济情况,別说2万块了,租房子的钱都没有吧?” “威胁我?” 白鳶微微眯起眼睛,“你特......” 话说一半,男人的身子就压了上来,嘴也被男人堵住。 唇齿间男人带著不容抗拒的侵占,霸道的掠夺她身体里的空气,白鳶甚至能感受到他握住自己脖颈的手在颤抖。 白鳶再次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她觉得自己全身上下的骨头都被碾过了一样,齜牙咧嘴的起身洗了个澡。 下楼的时候,看到客厅的茶几上摆著一个小盒子。 白鳶看了看那个丝绒盒子,走过去打开看了一眼,是一对天鹅形状的耳钉,天鹅头部镶嵌著几颗小碎钻。 “啪。” 白鳶反手就把盒子扫到地上,这狗东西,就拿一两万的东西还胡弄她? 拿出手机给叶槿川发消息,“破东西看不上,留著送別人吧,我说分手是认真的。” 其实也不算认真,主要还是对方给的太少了。 发完顺便叫了个车,就出门了。 叶槿川刚开完会,看到白鳶的消息还是微微惊讶了一下。 他前几天去別墅,偶然间看到白鳶手机里的催债简讯,就让人查了一下她的经济情况。 本以为他今天去,女人会求他帮忙。 他也知道一个月给对方2万確实不算多,所以他今天去,也是给她开口的机会,让她问自己要些钱当作补偿。 结果对方不光没求他,甚至还提出了分手。 她哪来的底气? 第78章 从团播到平台一姐(5) 叶槿川点燃一支烟,想了一下,觉得白鳶应该还是在欲擒故纵,於是给她发去信息,“一个月5万,別和我耍这种小手段,我不喜欢。” 当然,白鳶现在在他心里,不止值这点钱。 但他就是想要白鳶服软,开口和自己要更多,只要不算过份,他都会给。 白鳶此刻正在车上闭目养神,想著目前要解决的事情。 脚踏几只船,吃爱情票被拆穿都是小事。 大事是,她现在很穷。 而且以这个世界的身份,搞权肯定是没可能了。 所以给自己经过长达五分钟的深思熟虑,给自己制定了未来的初步计划:搞钱,搞男人,搞男人的钱。 手机提示音响起,白鳶睁开眼,看著叶槿川发来的消息微微弯唇,指尖在手机边缘摩挲了几下,隨后开始敲字,“我这几天找好房子就搬。” 发送之后她直接把叶槿川给刪除了。 无论是什么关係,先妥协的那一方就会暂时趋於劣势。 白鳶想到叶槿川今天的那种近乎有些癲狂的索取,她赌对方暂时不会放她走。 那么接下来,她就抓住优势,拿捏对方了。 就算失败也没关係,一个月5万她依旧瞧不上。 叶槿川看到信息,被气的扯了扯领带,回復道,“適可而止。” 点击发送,然后他就愣住了。 对方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的朋友,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 叶槿川觉得白鳶这次提分手应该是认真的,毕竟一个19岁的小女孩,不可能有其他更深的心机。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 隨后给助理髮去一条消息,“给我查个人,看她最近都在和谁联繫。” 白鳶到公司的时候距离开播还有一个多小时,她没著急化妆,直接去了训练营的化妆间,一脚將门给踹开。 里面的几个人被嚇了一跳,刚准备骂人,看到是她,又立即偃旗息鼓。 白鳶也没著急发难,而是在云上群里艾特了一下公会运营,让她过来一起解决这件事。 几人看著她不说话,而是低头玩手机,乐乐问道,“白鳶,你来什么事?” 白鳶发完消息收起手机,抬头睨著她,“什么事?年纪轻轻这么健忘,昨天半夜我说的话这么快就忘记了?” 她们当然没忘记,只是没料到白鳶居然是认真的。 白鳶看著几人逐渐低下的头,缓缓走上前,手在几人的化妆檯上来回扒拉,“这粉底是前段时间从我这借的,现在就剩下个底了,你们用的可是真快啊。这瓶粉底是价格是480,我就用了一小点,姑且就给你们算400吧。” 几人一听,现在不光要还东西,现在还要给钱,立马就急了。 钱笑猛地站起身,“这些是你借给我们的,借的意思你懂不懂?现在为什么要我们给你钱。” 白鳶头都没回,“懂,当然懂,借就是到手的东西肯定不会再还了。你们凭本事从我这借的,我自然没话说。” 又在化妆檯上扒拉了几下,白鳶一共挑出来十来样化妆品和护肤品,这才转过身,“但我说的这些东西,都不是你们从我这里借的,而是趁我不在,直接去我那里拿的。嗯,也可以说是你们从我那里偷的。” 乐乐起身,站到钱笑身边,没了往日的諂媚,“虽然是我们拿的,但又不是背地里拿的,你们化妆间那么多人都看著,这不叫偷。” “你不用和我辩解这些,算不算偷你说了不算,警察说了算,懂吗?” 白鳶说完,运营於小冉走了进来,看著剑拔弩张的眾人问道,“怎么了?” 白鳶直接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隨后才道,“於姐,借的那些我不怪她们,只怪自己当初被她们蒙蔽,没看清她们。但她们从我这里拿的这些,她们必须赔偿。” 於小冉一想,这种事情以前白鳶都没介意,这会没准是闹彆扭,闻言第一想法就是和稀泥,“白鳶,大家都是一个公司的,一点东西而已,让她们给你道个歉......” 白鳶抬手打断她,“於姐,就是因为大家是一个公司的,所以我只是让她们赔偿我。也是因为一个公司的,看在於姐的面子上,为了让你不难做,我才没第一时间直接报警。” 於小冉感受到她强硬的態度,知道这事不赔钱,肯定是说不过去了,於是看向训练营的几人,“你们的说法呢?” 乐乐撅著嘴,“於姐,这白鳶就是不讲理了。以前东西隨便让我们用,结果现在突然就要钱,这算什么?她的那些都是她自己不用的,现在就要折价,这简直是不讲道理。就算赔钱,也不可能按照她说的原价赔偿啊。” 於小冉点点头,看向白鳶。 白鳶靠在化妆檯上,“我的东西是不用,但那也是我的东西。你们背著我拿了就是偷。这个道理我不想讲第二遍,赔钱,或者我报警,你们现在就选。” 於小冉有些惊讶的看著白鳶,以前这个小姑娘就是个趾高气昂的蠢货,突然就开窍了? 不过听说她好像这几天都在接欠款电话,大概是要被逼急了。 想了想她也认同了白鳶的话,“白鳶说的没错,这件事就这么定了,现在算一下东西的价格,你们把钱赔偿了。有了这次的教训,你们也长点记性,以后別手欠拿別人的东西。” 几人知道自己不占理,於小冉这个运营都发话了,她们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十几样东西,最后折算下来,几人一共赔偿了白鳶3720块。 本来几人分摊一下,一个人也就七百多,但有两个女生不干了。 “凭什么大家都赔一样的钱?东西大部分都是乐乐去拿的,也是她和钱笑用的最多,现在要我们和她们赔偿一样的,凭什么?” 几人在化妆间里吵的不可开交,白鳶也不急,找个椅子坐下看她们吵。 其实这点钱白鳶根本看不上,可不要回来,她心里窝火。 而且要钱,也能让她们这个小团体分崩离析,让她们斗起来,她就开心。 几人吵了十几分钟,最后在於小冉的协调下,钱笑和乐乐一人出一千三,剩下的其他三个女生平均分。 於小冉看著几个人都给白鳶转了帐,这才说道,“好了,今天的事情就到这里吧,白鳶,你那边也快开播了,你快去化妆吧。” 可白鳶却是摇摇头,“东西的钱赔偿了,但之前乐乐和钱笑从我这里借的钱还没给我。” 第79章 从团播到平台一姐(6) 说完白鳶打开手机,在和俩人的聊天记录中筛选转帐递到於小冉面前,“刚才她们吵架的时候我粗略算了一下,乐乐从我这里借了很多次,虽然每次金额都不算太大,但加在一起也有四千多。钱笑少一点,但一共有一千一百多。” 於小冉看完之后,整个人都惊住了。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乐乐她们,她是运营,当然知道主播之间的关係。 她之前只以为几个人也就誆白鳶请客吃饭而已,没想到几个人居然连吃带拿,还借钱不还。 欺负人往死里欺负,现在被反噬了也是活该。 於小冉微微眯起眼睛,“你们可真是好样的。” 说完她又看向乐乐和钱笑两人,“这些钱你们认不认?” 俩人咬著牙,她们问白鳶要钱的时候,说的確实是借。 不过她们每次都借的不多,都是一些小理由,几十一两百的借。 反正只要说几句好话,钱又不多,白鳶都会给。 她们也以为白鳶不会和她们要回去,之前对方也確实没要。 可现在要了,她们不想认都不行,聊天记录就赤裸裸的摆在那里。 乐乐一脸悲愤的看著白鳶,“认,但我现在没那么多钱,我先给你一千,其他的等我有钱了再给你。” 白鳶脸上顿时露出一个笑容,“虽然你们欺骗我,背地里说我坏话,不当人,但我是个好人。既然你说没钱,我是不会难为你们的。” 说完她看著於小冉,“於姐,既然她说有钱了给我,那剩下的就从她下个月工资里直接划给我吧。” 於小冉看了眼时间,一会就要开播,这件事必须马上处理好。 而且她也明白乐乐这只是缓兵之计,剩下的钱以后白鳶想要,肯定会费点劲。 既然解决事情,不如就彻底解决。 於是点了点头,“行,乐乐,钱笑,你们两个有多少就先给多少,剩下的从下个月工资里扣给白鳶。” 乐乐和钱笑的脸色黑如锅底,剩下的那三个女生本来因为赔钱一脸哀怨,结果看到她们两个吃瘪,赔偿了那么多,又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最后白鳶乐呵呵的从屋子里出来,哼著歌一路回到她们自己的化妆间,赶紧化妆。 晚上七点,云上直播间准时开播。 开播前一个小时都是跳舞环节,先將直播间人气拉上来,主持人阿祖激情喊麦。 “欢迎各位回家,也欢迎新朋友来到云上直播间。” “今天的c位是我们的白羊座主播,嫣然。” 阿祖说完,嫣然直接抬起双手比了个心。 白鳶侧头看了她几眼,不得不说,女主林嫣然的长相非常甜美。 双马尾,笑起来眼睛弯成两个小月牙,嘴边还有浅浅的梨涡。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jk短裙,跳起舞来,马尾和裙子都跟著一起摆动,特別吸引人。 “左侧的是我们射手座,白鳶。” 白鳶走到镜头前,拋出一个飞吻。 她们五个主播的风格各异,她是属於妖艷贱货款的。 长髮捲披散,身上穿的是件淡粉色紧身旗袍。 剩下三个女主播,其他三个分別是崽崽、柠檬和棉花。 崽崽穿的是水手服,基本属於cos型主播。 柠檬是黑色短裙,一身职业装,带著一个眼镜框,御姐范十足。 棉花是文静清雅款的,一条白色连衣裙,直长髮及腰。 直播间的人数疯狂上涨,弹幕也是疯狂滚动。 “啊啊,老婆们好喜欢。我也想这么扭,但我的医保卡不支持我这么做。” “我扭了,但我妈突然跑厨房拿糯米开始往我身上撒。” “我老公要是跟这样的跑了,我都不好意思追。” “我不一样,我会说老公能不能带我一个。” “嗯,楼上你不对劲[坏笑.jpg]。” “我小时候也计划长这样的,哎,可惜计划有变。” 云上虽然是女团直播间,但不得不说五位女主播长得都確实不错,而且各个款式都有。 这种直播间斩不斩男不一定,但其实很斩女。 直播间男女比例甚至能达到5:5,刷礼物的主力军虽然还是大哥,但弹幕里很大一部分都是女生在发言。 有人夸,自然也有不和谐的声音。 音浪用户82643,“呵,这种直播美顏拉到最大,腿被拉的长的都有些夸张了,也就在直播间里能看看,现实里还不知道是什么鬼样子。” 现实生活不如意的人,总会以这种无能的方式发泄自己內心的憋闷,见怪不怪。 偶尔有直播间的忠实粉丝艾特他骂几句,但也很快被水军和其他弹幕刷了下去。 直播一共分三个环节,跳舞环节,跳舞pk环节和最后的淘汰环节。 时间来到晚上8点,这会大家基本都吃完晚饭,直播间的人气上的差不多了,阿祖才宣布,“接下来是跳舞pk环节,首先pk的是我们的嫣然和白鳶。” 跳舞pk环节,时间是三分钟,谁的票多,谁胜出。 胜出的守擂,下一个人攻擂。 女主之所以能站c位,也是因为她的粉丝最多,每个月收入也是最多的。 几支舞下来,时间还剩下最后三十秒,嫣然的票数是880票,而白鳶只有330票。 音浪1块钱是10个钻石,880票,也就是88块。 刚开始pk,自家的大哥大姐还都没来,都是一些小卡拉米给她们刷票,所以票数都不高。 而且重头戏是后面的淘汰环节,这会大家的票上的也会很节制。 就在白鳶以为自己要输了的时候,在最后10秒钟,突然增加了599票,直接反超嫣然。 阿祖看到礼物特效后,直接激情怒吼,“谢谢方夜清送给我们白鳶的冰封玫瑰,感谢。” 最后一个舞还在跳,白鳶听到这个名字,直接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她现在整个人都是懵的,不过还是赶紧站起来,继续完成舞蹈。 阿祖看到后,赶紧给她找补,“再次谢谢方夜清,你看你这一个礼物,差点把我们白鳶给砸到地上。” 直播间弹幕顿时一片『哈哈哈』。 隨后又是一个特效,和之前的礼物不同,这是个进场特效,一个和王者里面李白的白衣白髮形象差不多的动漫角色,铺满整个屏幕。 【(65级)三界外进入直播间。】 阿祖看到后更加激动的怒吼,“欢迎,欢迎我三界外大哥回家。” 第80章 从团播到平台一姐(7) 音浪65级的號,大概是花了450万才能到达的。 但三界外已经在这个等级有段时间了,估计已经快要66级了,就是差不多在音浪花了500万。 三界外也不止在她们直播间玩,他基本算是流窜观看,但在她们直播间依旧能排前五。 他也不单给谁刷票,纯粹是谁把他逗乐了,就给谁刷点,临走前甚至还会每人都送个礼物。 他的性格很恶劣,刷的礼物不一定是多贵的,经常性的疯狂刷墨镜、玫瑰花和虎头帽,让主播都戴上他刷的礼物。 而且他还有另一个身份,就是男主的朋友。 一家高端会所內,几人在桌边打牌,几个女服务员在一旁端茶倒水。 三界外,也就是江舟和另一个长相清冷的男人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江舟看著直播间里跳舞的五人,抬手就是一人99个酷拽墨镜,看到几人的脸上都掛上墨镜,这才笑了起来。 隨后打字,“刚才怎么了?我看你们都在笑。” 阿祖很快回復,把白鳶刚才的糗事玩笑著说了一下。 江舟闻言挑了下眉头,“白鳶妹妹不给我面子?我砸那么多礼物,她都没摔,一个玫瑰就摔了?来,给我也摔一个,今天晚上我捧你。” 捧的意思就是,今天晚上她无论是和谁pk,还是最后的淘汰赛,也无论別的女主播的大哥大姐给刷了多少票,三界外都会比对方刷的多。 阿祖看到后赶紧接话,“白鳶,摘星大哥让你摔一个,你怎么说?” 他是主持人,每个女主播的礼物他都是会拿一小部分分成的。 但即便是这样,他也不会隨意给女主播做决定,而是把问题拋给了白鳶自己。 白鳶看著弹幕,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对著镜头不屑的翻了个白眼。 江舟看到后坐直了身子,把烟丟到菸灰缸里,“怎么?捧你一个晚上不乐意?那捧你一周。” 白鳶这次乾脆没理人,和棉花开始了下一轮pk。 阿祖看到后尷尬的笑了笑,“哎呀三界大哥,白鳶大概刚才是摔怕了,她今天裙子穿的有些短,实在是不太方便。” 江舟看著屏幕冷哼了一声,觉得不过是自己的价码不够而已。 但只是摔个跤,他又没让白鳶真摔,想要更多那就是心里没点数了,他有些生气。 三界外:“既然摔怕了就不要摔了。” 发送完消息,他反手就给了和白鳶正在pk的棉花刷了个价值1000钻石的音浪1號,白鳶的血条瞬间被小暖给挤的快看不见了。 “谢谢,谢谢三界外大哥给我们棉花送出的音浪1號。” 阿祖的声音依旧激昂,反正礼物给谁他都拿抽成。 不过说话间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白鳶,见她依旧面不改色的在跳舞有些诧异。 以前白鳶別说別人说捧她一个礼拜或者一个晚上了,就是说给她送个几十块的礼物,她都恨不得假摔一下,今天居然稳住了。 和他同样高兴的还有棉花,她笑的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这个直播间的五个人里,最和白鳶不对付的就是她了。 刚才听到三界外说要捧白鳶一星期,她都快嫉妒死了,没想到峰迴路转,白鳶居然敢拿乔,她什么都没做,礼物直接到了她头上。 棉花一时间扭的更卖力了,抽空就疯狂对著镜头比心。 江舟没在白鳶脸上看到什么表情变化,有些悻悻然,刚准备关手机,旁边谢星寒的目光就扫了过来。 江舟侧过头,看他盯著自己的屏幕赶紧把手机转了过去,“谢哥要不要也玩玩,这直播间还挺有意思的。” 谢星寒神情冷然的在手机屏幕上停留了几秒,隨后收回目光继续抽菸,“有什么可玩的,不就是几个女人扭来扭去,平时会所里那些女人扭也没见你这么激动。” 虽然都是京中上流圈子里玩的好的,但家世依旧有高低之分。 江舟是小圈子里家世末流的,而谢星寒是家世最好的那个,没有之一,公认的这一代的京圈太子爷。 江舟见他似乎有些兴趣,几乎是討好般的將pk和淘汰等制度讲了一遍。 就在这时,直播间的阿祖再次开口,“欢迎白头哥,欢迎白头哥回家。哎呀白头哥你可来了,我们白鳶刚才差点摔倒,这会血条又被人给挤没了,都要被欺负死了。” 白头哥並没有发消息,因为他看到俩人pk的时间只剩下了不到10秒钟,他赶紧点开礼物,抬手就是一个价值30000钻石的嘉年华。 刚刚白鳶被挤没了的血条,瞬间又压了回去。 “谢谢白头哥,谢谢白头哥送出的嘉年华...” 阿祖的感谢声音再次高涨,他最喜欢大哥大姐们较劲了,那样礼物就会特別多。 会所內,江舟这会正在指著pk的血条对谢星寒说,“谢少,你看这个血条,我只送了一个100块钱的礼物,就把对方给压了过去。这么点钱,我想让谁贏,谁就能贏了。” 团播里的pk制,其实就是满足各种大哥大姐的胜负欲,让他们花点钱就有种操控输贏的满足感。 谁知道江舟话刚说完,就发现原本白鳶的血条瞬间涨了上来,他看了时间,还剩下3秒,赶紧点开礼物,给棉花也送了个嘉年华。 可惜......pk倒计时已经结束,这个嘉年华掉地上了,他输了。 谢星寒看著他先是惊愕,隨后满脸怒容,这才来了些兴趣,“所以,刚才是你输了对吗?” 江舟咬牙点了点头,“我刚才礼物送晚了,直接掉地上了。” 说完他又解释了一下什么是掉地上,麻將桌上的几个人也被他吸引了,直接麻將一推不玩了,都过来看直播。 不过看了几眼,几人就没了什么兴趣,只有年龄最小,一张娃娃脸的司童看的津津有味。 “江舟哥,你这个帐號似乎挺受欢迎的。” 江舟闻言,直接把帐號等级亮了出来,“65级,我到目前为止,在这个平台花了大概五百万左右了。能当主播的女人都拜金的要死,只要我的帐號一进入直播间,她们就全盯上我,希望能从我这里捞点钱。” 他们虽然都是富二代,还没彻底接手家里的事务,所以零花钱也是有限的,平时养个小情人,一个月也就花个几十万而已。 多了不光负担不起,也没必要。 养大明星,基本都是他们老子干的事,他们最多养四五线,用身份给她们捞些资源。 当然,这些人不包括谢星寒,他想花多少花多少。 第81章 从团播到平台一姐(8) 司童平时也是看音浪刷视频的,但基本不看直播,他都是看科普。 听江舟这么说,也来了点兴趣,“那如果我的等级不高,送了礼物她们也不会理我吗?” “那就看你送的是什么礼物了,如果只是几十块钱的礼物,人气低的直播间主持人会感谢你。女主播要是在淘汰环节,也会感谢你。但也就感谢一下,就没然后了。人气高的,主持念不过来,甚至连感谢都会略过你。” “这样啊......” 听江舟这么说,刚才几个没什么感觉的人,顿时又来了些兴趣。 燕步云笑著凑过来,“那咱打个赌,一会弄个新號,去你说这个直播间里,给这些女主播挨个送一个几十块的礼物,看她们会不会私下联繫我们,怎么样?” 其他几人看著他,顿时都笑了起来,“行啊,赌什么的?” 司童想了一下,“有点想滑雪了,如果谁输了,就请大家去采尔玛特滑雪怎么样?” 现在国內还是夏天,滑雪自然是要出国的,瑞士的采尔玛特被誉为阿尔卑斯山脉最美山村,有很多私密的化学俱乐部,周边各种名牌精品店以及米其林餐厅和高端spa。 他们都是平时偶尔去学校,其他时间閒出屁的人,司童一提议他们就都答应了。 燕步云看著眾人,“我手机早就註册了音浪,之前也给朋友送过礼物,似乎有个三四十级,你们谁的號没等级?”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算不看直播,人情世故也多多少少送过些礼物,最后眾人將目光一起看向谢星寒。 谢星寒乾脆的掏出手机,“我没等级,我来吧。” 很快他就在帐號里充了些钱,然后问几人,“给她们送多少钱的礼物?” 几人討论了一下,最后决定就送个让白鳶摔倒的礼物,一人价值59.9块钱的,也就是599钻石的礼物。 最后眾人一人选定一个女主播,看她们谁联繫眾人了,猜中的,也就是贏的人请客。 江舟提议在这个直播间的,所以大家让他最后选择,司童率先指著嫣然道,“我选这个,我感觉她很可爱。” 燕步云则是閒看了看一直连胜的白鳶,“我觉得她长得很带劲,不过她似乎不差这点礼物钱,应该不会私聊谁,所以我还是选那个柠檬吧。” 其他几人也都选择了自己看重的女主播,江舟则是选的白鳶。 无他,他今天说捧白鳶一星期,这女人都不乐意,那肯定不会因为几十块而去私聊谁。 这些人里,他认为最有可能因为一个礼物私聊的人,要么是棉花,要么是柠檬,都被人选了。 他的零花钱一个月才200万,而请几个人去一趟瑞士,最起码要一百多万。 江舟负担的起,但请客完就剩不下多少了。 他65级的帐號,也是因为玩了好几年,而且之前还泡过两个女主播,所以等级才这么高。 其他几个人和他不同,都是挑著最有可能私聊別人的女主播选。 因为这只是个游戏,他们不在乎一百多万,只在乎谁能贏。 在场他们一共6个人,女主播只有5个,谢星寒没得选,只能道,“没事,我就选她们谁都不会私聊我们。” 在他们商討赌注的时候,白鳶已经在连胜了,白头哥今天十分给力,一直给她压阵,剩下的散票也不少,她胜的毫无压力。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谢谢白头哥的嘉年华。” 阿祖是真的没想到,今天没套住三界外那个大哥,而是把白头哥给套住了。 以往白头哥只会送送跑车,昨天晚上开始,就疯狂给白鳶砸嘉年华,阿祖又忍不住多看了白鳶几眼,再次帮她感谢。 “今天真的是谢谢白头哥,给我们白鳶送了一晚上的嘉年华,也感谢白鳶的其他哥哥姐姐以及直播间的诸位。” 就在他话音刚落,一连串的礼物提示出现。 阿祖看了一眼,居然是个0级的號,而且还是给包括他在內的每个人都送了个冰封玫瑰。 “谢谢逐星大哥,这个礼物是送给我们全部的,还是只给一个人,送错的?” 阿祖是担心他是新手,不会玩,所以才问一句。 逐星,“一人一个,正好没钱了,就这样吧。” 他这么说是因为他选的谁都不会私聊,他是几人当中最有钱的,自然想著自己请客最好。 但他这么说,燕步云立马不乐意了,“不是,谢星寒,你这叫作弊。” 其他人也跟著起鬨,谢星寒笑著摆摆手,“都一样,江舟不是说了么,她们非常拜金。你们要是觉得不公平,也可以和我换。” 此言一出,几人立马偃旗息鼓,他们都认为还是会有女主播私聊他们的。 而他们忽略了,在现实里眾星捧月的人,其实在网上没人认识他们,自信在这不管用。 “那再次感谢我们的逐星大哥,谢谢。”阿祖感谢之后,就直接去感谢其他送礼物的大哥大姐了。 平常的话阿祖肯定会多感谢几句,然后多点几次逐星的名字,给他一种被重视的感觉。 但今天晚上白头哥势头凶猛,其他女主播的大哥大姐也不甘示弱,礼物比之前好几天加一起的都多,他是真的没空再搭理谢星寒的几十块。 最主要的是他最后的那一句,他没钱了。 这头包间內的几个人也没了打麻將的兴致,江舟把直播间投屏,几人一边喝酒聊天,一边看著直播。 跳舞pk环节结束,就开始了晚上的淘汰环节。 五人再次一起跳舞,定首轮排名,名次最高的人可以坐下来吃东西,首轮算是胜利,剩下四个人分別拉票,票数最少的那个淘汰。 当然也不是直接淘汰,最后拉票环节,如果有大哥大姐给她出头,票数翻倍也可以復活。 其实女主播输贏无所谓,反正就是套路,套大哥大姐的小钱钱。 白鳶起床没吃饭,一直跳舞有些饿了,但坐下后还是没第一时间吃东西,而是打开手机看音浪后台的聊天记录。 果然看到一个来自方夜清发来的坏笑表情,白鳶拧眉思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想了一会,她立即就明白了,试探的打字问道,“小系统?” 第82章 从团播到平台一姐(9) 方夜清回復的很快,“我的宿主就是厉害,一下子就猜到是我了。” 这是白鳶化妆的时候吩咐系统做的事,让它多建几个號,在弹幕里帮她拉票。 但她万万没想到,小系统会起方夜清这个名字,甚至还给她送了个礼物。 “你那里来的钱,你不是没积分吗?”白鳶微微眯起眼睛。 “做很多事情,比如写小说。” “我不信,写小说最起码要两个月后才能有收益,咱俩这才来两天,你就赚了60块?” 方夜清这次囁嚅了很久,“还有在网上给人写作业,小学10块,初中20,高中40。” 白鳶看著消息,足足愣了半天。 “这也行?那你写了多少份作业,还有多少钱?”白鳶反应过来赶紧问道。 方夜清这次是瞬间就回復了消息,“没多少,我昨天刚开始干这个,一共才赚了一百多。你一个宿主,不会连我这点小钱都要惦记吧?” 白鳶舔了舔唇,这点钱她確实不至於惦记,但一个系统想要赚钱,只会越来越多。 “这点小钱对我来说確实没什么用,我就是好奇,你要钱来干什么?” 小系统这次也不在音浪里发消息了,而是在白鳶的脑海里闷闷的说,“我没有积分,所以只能赚钱,然后去学习各种知识来提升自己。普通课本和教程网上就有,但其他更高的知识我就学不到了,只能赚钱交学费。” 小系统越说越委屈,最后甚至带著哭腔了,“呜呜,系统做到我这个份上也是没谁了。好好一个系统,绑定你这么个宿主。没积分不说,我赚点钱你还要惦记,你不当人啊。” “想学习提升自己是好事,我没有惦记你的钱,你也不用这么辛苦,等我解决了债务危机,有钱了帮你付学费,咱想学什么就学什么。” 白鳶张嘴就是一张又圆又大的饼。 小系统嘆了口气,“我提升也是想帮你,我感觉你是不爱学习的,所以知识我学了,以后穿进古代製作些东西我们都能发財。” 它没好意思直接说白鳶的脑子一点知识不进,上个世界咬著指甲想半天,就弄出几个简单的配方。 但白鳶已经听出它的意思了,不过她也没生气。 每个人都有擅长和不擅长的东西,她最不擅长的就是学习,只要是正经书,一看就犯困。 她不希望系统获得积分,但还是很乐意看到系统成长的。 於是轻咳了一声,赶紧转移话题,“你为什么用方夜清的名字,那会给我嚇了一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s.???】 小系统想起刚才白鳶差点摔跤,顿时又有些心虚,“因为我觉得你只有和方夜清在一起的时候,人才是彻底放鬆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至於其他的人,多少都是带著其他目的的,所以並没有那么自在。可能你自己感觉不出来,但我可以。” 听它这么说,白鳶內心还有些小感动,甜言蜜语脱口就出,“小系统,你真好,有你是我的幸运。” “我以后可以一直叫方夜清吗?” 小系统见她开心,赶紧乘胜追击,提出要求,“我看別的系统都有名字,最起码也是个编號,就我没有。” “当然没问题。” 白鳶对於系统叫什么完全无所谓,不过还是说道,“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叫夜清的好,毕竟方夜清是方夜清,我不想把你和其他人混为一谈。” 小系统更开心了,“那以后我就直接叫你白鳶,我不想再喊宿主了。” 白鳶一边从袋子里拿肉串,一边敷衍,“可以,可以,都听你的。” 今天於姐给他们点的是烧烤,白鳶吃的开心,一边吃一边挥舞手里的竹籤。 嫣然今天的大哥大姐来的少,票数是倒数第二,上来拉票的时候整个人眼睛水汪汪的,“老婆们加加油,帮嫣然过过麦,现在就差四个跑车......” 嫣然的甜美,註定大姐也不少,所以她拉票都是直接先喊老婆们。 她就不行,前五就一个大姐,是个有钱的女学生。 白鳶看了几眼女主拉票,隨后就低头继续鼓弄手机。 打开微信,先是划掉兰蓉发来的一堆废话,然后点开白头哥的对话框。 包头哥:“烧烤好吃吗?今天开不开心?” “谢谢白头哥,有你陪著我自然开心。烧烤就一般吧,运营点的东西,能好吃到哪去。今天白头哥没有出去喝酒吧?” “在家,没出去,天天喝人就喝废了。” “不错,自己知道注意身体是好事。”白鳶话是这么说,心想的却是,你要是真注意身体,应该先去健身。 隨后又给另外两个网恋的大哥发消息,“今天怎么没来陪我?是不是被那个小妖精绊住脚了?” 她都已经和他们俩网恋了,当然要从他们兜里多掏些钱出来。 钦哥:“刚吃完饭,一会就来陪你,小妖精。” 这个钦哥算是她的老粉,43级,她刚开始直播就陪著。 43级大概要花12万,这12万钦哥基本都是给她刷的。 人好拿捏,消息回的很快。 另一个网恋对象id叫驰野,是个53级的號,给她刷的不算少,但主要是给他自己朋友捧场,一个唱歌男主播。 但他长得不错,音浪和朋友圈发的很多都是摩托车,所以原主就追了他很久,才把他给拿下。 原主甚至还说等有空了空降去找他,但被驰野给拒绝了。 白鳶摸不准这个人的心態和想法,也不想摸,老老实实给她送礼物就行,不送就滚蛋。 消息发过去半天,对方都没回,白鳶就懒得理了。 她搜索了一下男主刚才送礼物的帐號,逐星,点了一下发现里面空荡荡,关注列表也看不到。 白鳶想著小说里所说的那个赌注,她没第一时间给对方发消息。 小说中是林嫣然下播之后,就给男主点了个关注,但也只说了谢谢。 男主帐號里还有不少钻石,第二天就又来了直播间,把余下的钻石都给女主刷了,俩人才慢慢联繫起来。 很快下一轮的淘汰要开始了,白鳶只能继续起来跳舞,不过她吃的也差不多了。 这一次女主的大哥大姐们都差不多归位了,她直接成了第二名,轮到女主坐著,她去拉票了。 第83章 从团播到平台一姐(10) 会所內,几个人基本都在討论林嫣然,司童眼睛都在冒星星,“嫣然是真的可爱,她跳舞的时候马尾甩来甩去的,笑的也甜。” 其他几个人也都认同,尤其是跳舞的时候,林嫣然站在c位,大家的目光也都是在她身上的。 跳舞结束,林嫣然坐到王座上吃东西,轮到白鳶拉票。 她接过话筒擦了擦才放到嘴边,玩笑著说,“你们是不是看我吃饱喝足,让我起来消化消化?” 说完她看了眼积分,“今天的嫣然的票数有点高啊,足足给我多出一半的票来,感觉有点追不上了,我不会要一直站著吧?” 她刚说完,白头哥赶紧接著送礼物,把昨天打算给白鳶的钱,全部充到音浪里,抬手又是三个嘉年华送出。 但三个嘉年华的分数,依旧比林嫣然的差很多。 白头哥是大哥,不是网恋对象,不能往死里薅,白鳶见好就收,赶紧阻止,“谢谢白头哥今天对我支持,其他的家人们,不要让白头一个人孤军奋战,有票的都上一上。今天白头哥送这么多,我不想让他失望。” 此话一出,一时间散票也確实上了不少,白鳶开始看弹幕。 一一感谢了礼物,以及帮她拉票的几个人之后,她也会隨意选择几人回復。 音浪用户82643,“装什么装,还不想让人失望,都是屁话,还真有人信她给她刷礼物。就她这样的也就在直播间能看,去掉美顏,肯定比鬼还难看。” 白鳶挑了下眉,今天这人一直在直播间阴阳怪气,但他给嫣然刷了一个价值19.9的爱心礼花筒,所以也没被踢。 “我们直播间没开美顏,显得白是因为打灯了。” 这个白鳶没撒谎,女主巴掌大的小脸,她的脸也很小,其她几个人也没多大,开瘦脸只会变的很奇怪。 不过还是开了拉腿,而且开的很夸张。 她一边说,还一边对著脸捏来捏去,还来迴转头。 阿祖也跟著解释,“看,如果开美顏了,白鳶有动作或者挡脸,脸就会变形,所以真没开。” 给直播间里的人解释,也吸引一些新粉丝,是阿祖的工作。 音浪用户82643,“呵呵,你要是没开美顏,我倒立吃屎。” 他的话已经引起了不小的怒火,好几个人都在艾特他骂人。 荣光:“阿鳶不要理这个无聊的人,你本来就很美。” 白鳶看著弹幕『嘖』了一声,“这个音浪用户82643怎么回事,直播间禁止骗吃骗喝。管理把他叉出去,下一位。” 管理收到提示,直接把人给踢了。 白鳶故意的,这个匿名其实小说里有提到过,嘴臭的不行,走哪骂哪。 然后被女主吸引,知道自己欺负女主,没事就帮女主骂自己。 今天只是送了一个19.9的礼物,以后会越送越多,还只针对她一个人,所以也没被直播间给踢了。 但从此以后,她的路人缘会变差,没什么新粉丝了。 现在白鳶就要在他刚出现的时候,挑起事端把他给踢了,下播后还要找机会把这个人给彻底拉黑,让他再也进不了直播间。 就在这时候,驰野进入直播间,白鳶立马换上委屈表情,“驰野哥你可是来了,你看我的票都被嫣然压了半截了,你不能不管我。” 驰野也没废话,直接一个28888钻石的梦幻城堡,隨后又是一个28888钻石的浪漫马车。 之后才打字,“我刚在骑车,没看到你消息。” 白鳶对著他比心,“没关係,你能来我就很开心。” 此时她的票已经和林嫣然接近了,也不等她继续拉票,钦哥也进入了直播间。 看到她和第一的差距不大,直接送了五个价值9666钻石的情定三生,让白鳶直接反超。 白鳶表现的异常开心,直接得瑟的摇晃了几下脑袋,“谢谢驰野哥,谢谢钦哥......” 只是白鳶刚高兴没几秒,嫣然的一个大哥,直接又给她送了一个10999钻石的十里桃花,票数又压了回来。 镜头里的白鳶直接呆愣住了,隨后一脸委屈的撅起嘴,“嫣然家的,你们欺负人。” 会所內,刚才几个人一直看嫣然,这会见白鳶拉票,也对她起了兴趣。 司童看著屏幕笑的前仰后合,“这个白鳶好搞笑,神特么骗吃骗喝。” 燕步云本来就喜欢白鳶这款,性感会撒娇,性格看著也好。 他压根就没怎么看过嫣然,这会放下酒杯,指著屏幕哈哈大笑,“你们看她这副呆头呆脑的模样,太好玩了。哎呀要不是咱们还在打赌,我肯定给她刷礼物,让她去坐著。” 谢星寒没说话,看了看抖音里的余额。 他刚才充了1000,送完礼物还有不少钻石,不过想到在打赌,也就又关了手机。 大概是白鳶的委屈太真实,而且像是泄了气似的,可怜巴巴的模样到底让人心软。 嫣然家刚才送礼物的大哥乔杰在公屏打字,“抱歉,抱歉,我刚来。” 说完也给白鳶送了个十里桃花,“来,给哥笑一个。” 白鳶的票数再次反超,但她根本不理乔杰,直接傲娇的轻哼了一声,“哼,我才不要给你笑,我自己家有人。” 说完就对著镜头笑的甜甜的,“我只给我自己家人笑。” 说完这才递给起身的嫣然,坐到了她刚才的位置拿起手机,不过整个人似乎情绪不是很高的样子。 白头哥:“別不高兴了,我刚才接了个电话,现在我帮你看著,不会让你的票数再被超了。” 驰野:“头一次见你这么委屈,是我没来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 钦哥:“別难过,今天晚上你肯定是第一,哥说的。” 也正如几人所说的,这一次不需要她拉票了,反正她的票刚被超过,白鳶刚起身,几位大哥就帮她把票拉回来。 白鳶只敷衍的回覆了几人几句,因为她此刻正忙著和乔杰聊天。 乔杰和三界外一样,都是65级,不过他只看两个人的直播,一个是嫣然,另一个是一位钢管舞女主播。 平时也主要是掛在那头,偶尔来云上,都是给嫣然刷点礼物就走了。 不过就偶尔刷点,也是林嫣然的榜二。 乔杰,“怎么这么娇气,一个十里桃花就把你打哭了?” --- p s:大家好,我是白鳶,一位有点小心机的女主播。 家人们,免费小礼物点一点,催更点一点,为我助力。 看到这里了,给个五星好评吧,谢谢大家。 ???????????? 第84章 从团播到平台一姐(11) 主播互相之间抢大哥大姐太正常了,没事就去其他直播间给人家大哥大姐写作业,狠一点的连自己直播间其他主播的大哥大姐都不放过。 不过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一个团播里的,一般都不会做的太过分。 况且公司是有规定的,不能明抢別人的大哥大姐。 白鳶觉得这条规定就是个屁,明著勾引聪明一点的也不会吃那套,甚至会引起別人反感。 看著乔杰发来的信息,白鳶想了想,只回復了三个字,“要你管?” 此时的嫣然正在奋力拉票,甚至还点名叫了两次乔杰,倒也不是要票,就是想和对方打招呼聊几句。 但乔杰並没有回覆她,嫣然还以为乔杰已经退出了,不过確认了一下之后,发现对方依旧在直播间掛著,只是单纯不理她。 林嫣然有了个不好的感觉,她侧头看了眼坐在那里的白鳶,发现她一直低头看手机,心里就是一沉。 刚才乔杰的態度,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对白鳶起了些兴趣。 她咬了咬牙,只能继续拉票,想著一会下播一定要好好维护一下。 乔杰確实是在和白鳶聊天,但白鳶根本不搭理他,他被吊的都开始写小作文了。 乔杰:“怎么不搭理我?这样,你和我开视频,笑一下我给你刷嘉年华。” 白鳶,“你们这些人也有够无聊的,先是有人说捧我一周,让我摔跤。你又是十里桃花,又是嘉年华的,让我笑。强迫別人做不想做的事,是不是能让你內心得到某种满足?” 白鳶知道这些大哥大姐的心理,无非就是喜欢在直播间支配她们能得到现实里得不到的满足感。 也喜欢看她们为了赚钱,低声下气的喊麦乞求礼物。 白鳶拒绝乔杰倒不是因为自尊,毕竟丟掉良心才能赚更多。 只是乔杰给的价码,远远不够。 乔杰看著她的信息愣了一下,他真的是刚进直播间没多久,確实不知道这件事。 但捧一个星期,就为了让人摔一下,这不是有病么? 但白鳶越是拒绝,他就越有兴趣。 “那我捧你一个礼拜,你加我个微信如何?” 白鳶再次拒绝,“不了,大家平时就说我欺负嫣然,再加你微信,不知道要被人怎么编排呢。” “她们为什么说你欺负她?” “不知道,可能之前让她帮我取过外卖?反正我不会加你,嫣然也不会同意的。” 大哥虽然花的都是自己的钱,但有些女主播就是拎不清,觉得大哥的钱给別人花了,她就会生气。 乔杰也差不多,“老子的钱愿意给谁花就给谁花,关她屁事。” 白鳶觉得火候差不多了,直接不再回復他。 今天的战局很稳定,嫣然没了乔杰的支持,面对白鳶的三位大哥毫无招架之力,白鳶最后完胜。 下了播,几人回到化妆间,有人开始卸妆,有人又单独开了直播。 白鳶看著林嫣然匆匆走到角落,开始给乔杰打电话,她慢慢勾起唇角,点开逐星的帐號,直接发去语音通话。 此时的谢星寒正在车上,他晚上没喝酒,顺便把燕步云送回家后,独自一个人开著车,看路灯的光影快速后退。 听到音浪的消息提示音愣了一下,隨后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是语音通话,而且还是白鳶的。 他们刚才还在群里討论,说云上的五个人,到目前为止没给他们任何人发来消息,说他可能要贏了,结果他现在直接接到了语音通话。 想了想他还是点了接听,“餵?” 清冷冷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白鳶觉得还怪好听的,“真接了?我还以为你已经睡了,你再晚一秒接我就掛了。” 不是谢谢一类的开场白,甚至还带著点小责怪的意味,让谢星寒瞬间来了些兴趣,“是你给我打电话,不情愿的那个好像也是你。” “哎,没有不情愿。” “你如果敷衍的再隱晦一点,我也许会信一信。” “哈哈哈。” 白鳶娇俏的笑了起来,“你声音还怪好听的,这电话打的值了。” 谢星寒手指在方向盘上漫不经心的点著,“所以,你为什么给我打电话?” “公司的任务,下播之后要维护粉丝。” “你倒是坦诚。” “那当然,毕竟真诚才是必杀技。”白鳶一边说,一边伸懒腰,语气也显得漫不经心。 “你晚上收了那么多礼物,就算是维护,也不应该先是维护我吧?”谢星寒虽然觉得和她聊天很舒服,但也不妨碍他试探一下。 以他的身份,不怀好意往他身边凑的人太多了。 “你確实不是维护的优先级,在你之前我还打了两个,一个上来就油腻的不行,一个声音跟鸭子似的,聊不下去。就你声音好听,所以想和你聊一聊。” 说完白鳶像才反应过来似的,“不对,我看你送完礼物就退出直播间了,怎么还知道我收了很多礼物。哦~你偷看我是不是?” 这下轮到谢星寒尷尬了,“朋友看的,我顺便看了下。他说你们都是拜金女,我送的那点礼物,没人会理我。” “嗯,你朋友说的没错,我是拜金女。不过你又没有钱,所以不用担心。” 谢星寒再次扫了眼手机,有些无语,又有些好笑。 他长这么大,说他没钱的,白鳶还真是第一个,绝无仅有的一个。 “你这有些过分坦诚了点!” 说完他又转移话题,“我看你的礼物是你们直播间最多的,为什么站在c位的不是你?” “因为我腿长啊,你看直播的时候没看出来吗?” 谢星寒回忆了一下,“確实很长,腿长为什么不能站c位?” 又长,又直,又白。 “直播间开了那个拉长腿的效果,我腿是最长的,如果站在c位,就有些夸张了,也会把別人比下去。这就和拍照,脸大的站后面是一个道理。” 白鳶说完嘆了口气,“哎,做团播之前我也没想到,只因为我比別人更优秀,就痛失c位。” “哈哈哈。” 谢星寒清朗的笑声响起,和白鳶越聊越起劲,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车子都在车库里停了半天了。 再看手机,俩人不知不觉已经聊了一个多小时了。 就在他准备说就这样的时候,白鳶哀嚎了一声。 “啊~~,怎么都三点多了,都怪你,男狐狸,耽误我回家。” 谢星寒对於她的性格已经有了一点了解,反唇相击,“是你给我打电话,先是怪我接电话,又怪我和你聊的久。反正无论发生什么,就都是我错的唄?我从来没见过你这种,无理取闹又显得理所应当的人。” “那必须,我的原则就是无论发生什么,先指责別人。以圣人的標准要求別人,以贱人的標准要求自己。” 白鳶说完补了一句,“掛了,我困了。” 然后乾脆掛断通话。 第85章 从团播到平台一姐(12) 谢星寒看著突然被掛断的电话,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隨后笑著摇摇头,起身上楼。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发现几人的群里还在聊天。 司童:“都到家了吗?” 燕步云:“到家了,星寒估计还要一会,你们几个,有人收到女主播的消息吗?” 江舟:“別想了,几十块的礼物,肯定没人发消息的。感觉这次,又是星寒要贏了。” 谢星寒看著这些消息,其实他对输贏本就无所谓。 但看著他们这么说,突然觉得输了也很开心。 想了想,他直接点开音浪,把他和白鳶的通话时长截图发到群里。 群里顿时安静了一瞬,隨后燕步云发了一个震惊的表情,“我的天,这还是咱们清冷的谢少吗?” 司童:“震惊,谢少和一个刚认识的女人聊了一个多小时。” 燕步云:“司童你说什么?谢少被一个刚认识的女人勾走了魂?” 江舟:“什么?谢少马上要结婚了?” 谢星寒看著群聊天,直接发了两个字:“无聊。” 说完直接將手机丟到一边,走到阳台抽菸,回想刚才和白鳶的聊天,唇角又不自觉的弯了起来。 白鳶掛断电话直接收拾东西走人,发现小系统已经改名叫夜清了。 夜清:“之前你和乔杰聊天,我还以为你是真的要抢人,没想到居然是用他拖住女主,然后对男主下手。” 白鳶:“你想多了,我就是在抢乔杰,但也不耽误我对男主下手。” 夜清:“啊?你都要抢啊?” 白鳶:“当然都要抢了,不光抢女主的,其他主播的大哥大哥有机会我也要抢。看你问这话,你不光不了解我,这道德標准也有待降低!” 说完她就开始叫车,她这几天是真的累了,在回去的车上就睡著了。 进门的时候,发现早上被她丟在地上的盒子已经不见了。 不知道是阿姨来打扫收起来了,还是叶槿川来了。 不过隨后闻到一丝浅淡的烟味,她就知道,叶槿川又来了。 她拖著疲惫的身子进了屋,看都没看床上的人一眼,直接去浴室洗澡。 等她出来的时候,叶槿川已经醒了,正开著床头灯等她。 白鳶木著一张脸走到床边,警告道,“叶槿川,我现在很累,你要是再敢折腾我,今天咱俩之间就死一个。” 叶槿川半靠在床上,看著她居高临下,一脸睥睨的小表情只觉得好笑。 “知道你累,不会折腾你,我只是想和你谈谈。” 白鳶闻言这才放心,把自己丟到床上,有气无力的回应,“没空。” 叶槿川看了看时间,也没再说什么,起床出去抽了根烟,再回来的时候,发现白鳶都已经打起小呼嚕了。 知道自己把人折腾狠了,內心突然有些自责,他是知道白鳶的工作很累的。 上床后看著白鳶睡熟的脸,没忍住,还是小心翼翼的把人拖到自己怀里才关灯。 第二天的是周日,叶槿川不需要去公司,醒来后也没起,拿手机回了几个消息,就半靠在床上看书。 白鳶醒来感觉自己在男人怀里,迷迷糊糊的抬头,和叶槿川对视上了。 就在叶槿川以为她会生气的翻过身去,谁知女人低下头,像小猫似的在他怀里拱了拱,手臂环上他的腰,一歪脑袋,又睡了过去。 和以往的討好不同,半梦半醒的动作是下意识的,这让叶槿川的內心有了点奇怪感觉。 他把书放到一边,看著白鳶的侧脸,隨后也跟著又睡了个回笼觉。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白鳶推醒的,女人怒著一张小脸,正使劲把他的手臂从自己身上拿下去,试图挣脱他的怀抱。 看到他睁开眼,更是毫不客气的命令,“你给我起开。” 叶槿川收回手臂看著她,女人又恢復了傲娇的模样,好像之前和自己撒娇的人不是她一样。 要是白鳶知道他的想法,肯定会无语死了。 她那会完全是因为迷糊著没反应过来,眼前的男人到底是谁。 隨后又想著是谁都无所谓,反正脸看著挺顺眼,就换个姿势继续睡了。 叶槿川见白鳶下床去了卫生间,他伸手扶额,感觉一会的谈话应该不会太顺利。 又看了眼时间,已经中午了,他给助理髮消息,让他送些吃的来。 以往叶槿川很少来,白鳶也都是在公司吃,阿姨就只负责打扫卫生,冰箱里更是除了水果再无其他。 白鳶洗漱的时候就听到楼下传来声音,等她下楼的时候,叶槿川已经洗漱完坐在餐桌前了。 见她站在楼梯上,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边眼镜,“怕你饿,就让助理送了些吃的过来。” 白鳶点点头,走到餐桌边,豆浆、包子、三明治还有广式早茶等,各式各样的早餐摆了一桌子。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都准备了一些。” 白鳶拿起豆浆,喝了几口,“不错。” “以前是我没考虑周到,以后让阿姨每天中午给你做顿饭,省著你还要出去吃。” 白鳶没接他的话,又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 叶槿川驰骋商界,有过无数次谈判。 但他最怕的就是对方沉默,因为只要开口,就有的谈,他就能找到对方的弱点。 可白鳶的沉默,让他不知道她的態度,也不知道自己该出什么样的价码才能把人留住。 他让人偷偷查了她,最近白鳶並没有和除他以外的男人接触,帐户里也没什么大额转帐。 这个女人在没有退路的时候和他提分手,大概是真的想和自己分了。 只是他想不明白原因。 他指尖在桌上点著,想了想,试探著开口,“我让人查了一下你的经济状况,没想到这么糟糕,是我之前忽略你了。我一会让助理给你卡上打60万,你先把欠款还上,其余的当你这个月零花钱。” 白鳶吃东西的动作一顿,抬头和叶槿川对视。 叶槿川从她的眼中看到了纠结,以及一点点失落。 他没明白白鳶为什么会是这两种情绪,他以为对方会高兴的,心里没由来的有些慌乱。 於是赶紧补充道,“我从来没想过只给你2万块,我们既然確立了关係,你有难处就可以和我说,我都会帮忙的。” 第86章 从团播到平台一姐(13) 白鳶放下手中的三明治,突然轻笑了一下,“確立关係?我们是什么关係?” 叶槿川被她这句话噎住了,以往他会毫不客气的让她摆正自己的位置,但现在他有些迷茫了。 隨后他就见白鳶起身上了楼,没一会换好衣服下楼,招呼都没打就往外走。 叶槿川看著她的背影,“如果你有什么喜欢的,都可以和我说。” 白鳶闻言脚步顿了一下,头都没回的丟下一句就离开了,“我喜欢被人如珠如宝的捧著。” 一直到房门被关上,叶槿川有些烦躁把面前的东西推到一边,拿过菸灰缸点了支烟,一边抽一边想著她到底什么意思。 如果是別人,他肯定会觉得是在拿乔,要好处。 他知道白鳶原生家庭不好,但白鳶一直以来確实都把自己养的很好,高傲、目中无人,想要什么就算贷款也要去买。 似乎之前只有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她才有所改变。 出了別墅的白鳶,在附近找了家美容院,直接做了个全身spa,她最近太累了,必须好好放鬆一下。 做完拿出手机,將兰荣的消息划掉,把各个平台的欠款以及信用卡都还上了。 隨后把那些乱七八糟借贷app全部刪除。 呼~无债一身轻。 其实白鳶自己也没想到,叶槿川居然直接帮她把欠款都还了。 不过一个月60万於她这种吞金兽来说,依旧远远不够。 而且叶槿川身价虽然比不上谢星寒,但这点钱,也远远不是他的极限。 就在这时,消息提示音响起,白鳶拿起手机一看。 夜清:“白鳶,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白鳶的脸瞬间垮了,没想到昨天才画的大饼,今天就要兑现了。 早知道她就不把大饼画那么圆了...... 白鳶:“当然算数,我和別人会撒谎,但对你,我永远不会。你想要学什么,多少学费,只要我能负担的起的,直接转给你。” 夜清:“开心,我没有学歷,只能在各种培训班学习。经济学、心理学等我都想学,你先给我2万块,其他给我点时间,我自己就能赚到。等我赚了钱,也给你花。” 白鳶:“好,你能从我帐户里直接转帐的吧?” 夜清:“当然可以,虽然你之前答应我了,但你放心,我不会乱动你的东西的。而且我也不需要转帐,直接用你的帐户就行,我赚的钱也会放到你的帐户里的。” 白鳶大手一挥:“没问题,你直接用。话说你为什么不在脑海里和我说,非要用音浪发消息。”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夜清:“因为我觉得用手机和你联繫,自己更像是一个人,而不是系统。” 白鳶没想明白一个系统干嘛要当人,索性隨它去。 或许今天是周日,也或许昨天直播间的礼物很多,云上直播间刚开播,观看人数就直逼5000。 等到8点pk环节的时候,更是上到了7000。 白鳶的几位大哥昨天刷了不少,今天多少有点拉了,不过没关係,新的大哥顶上了。 她这边刚pk第一个环节,一个id为燕子嘎巴飞的,也就是燕步云,就开始疯狂给她上票,让她一直稳坐连胜。 司童没事也进入了她们的直播间,id就是他真名,他先是给嫣然刷了个嘉年华。 等到白鳶和嫣然pk的时候,则是一人一个嘉年华。 阿祖的嗓子都快喊破音了,“谢谢燕哥,谢谢燕哥给我们白鳶的嘉年华。燕哥想看我们白鳶跳什么舞蹈?” 以往跳舞pk环节,可没有这么多的票,这都快赶上一线团播的直播间的票数了。 不光专门给燕步云跳专属的舞蹈,工作人员还给他直接举牌:感谢燕子嘎巴飞。 白鳶看著牌子上的名字,一边跳舞,一边笑的不行。 淘汰环节的时候,更是拿著话筒一直笑,“燕子嘎巴飞,是怎么飞的?是嘎巴一下摔了,还是嘎巴一下飞到了?” 燕子嘎巴飞:“肯定是嘎巴一下就摔那了,就跟你昨天摔的那次一样。” 这次不光是白鳶笑,主播和直播间的弹幕都笑做一团。 白鳶抱著麦克风,“所以你这个名字,是因为我起的?” 燕子嘎巴飞:“对啊,我以前叫燕游天,看你们团播视频號昨天直播的剪辑,直接当场改名。” 白鳶气呼呼的指著镜头,“好好好,你顶著我的名字,以后不许到处招摇给我丟人现眼。” 燕子嘎巴飞:“不招摇,也没那么多时间,偶尔就来看看你,噁心你一把就行。” 白鳶这次乾脆掐著腰,恶狠狠的说:“小心你出门也嘎巴一下摔那,来啊,互相伤害,谁怕谁。” 说完她就把话筒递给嫣然,自己坐到了座位上,一边吃东西,一边看手机消息。 她先是找了一圈,没在直播间里发现逐星,也没上赶著去聊,而是开始应付网恋对象和其他大哥。 隨后又私聊燕子嘎巴飞,给他发了个猫咪齜牙的表情包。 白鳶:“画圈圈诅咒你。” 燕子嘎巴飞:“哈哈哈哈哈,反弹。” 白鳶:“无语,你是大学生吗?” 燕子嘎巴飞:“你怎么知道?” 白鳶:“因为小学生不会这么无聊。” 燕子嘎巴飞:“哈哈哈哈,你怎么这么好玩。” 白鳶:“还行吧,你也很好笑。” 燕子嘎巴飞:“哈哈哈,加个微信?” 白鳶:“你猜我加不加37。” 燕子嘎巴飞:“我不猜,我就要加你,赶紧的,否则等你下播了,我找人套你麻袋。” 白鳶:“....我微信的id是你猜我加不加的首字母,加数字37。” 燕子嘎巴飞:“......” 过了大概半分钟,白鳶看到了添加好友的申请,直接点了通过。 燕步云的头像是只两只小猫並排躺著,白鳶知道这是个情侣头像,於是赶紧给对方发消息。 白鳶:“握草,情头?燕嘎巴,你以后给我刷礼物一定要藏好了,千万別被你女朋友发现了。” 第87章 从团播到平台一姐(14) 燕步云:“......我以为你会问我,有女朋友还给你刷礼物,女朋友不会生气么。” 白鳶:“是不是说之前,还得喊你一声哥哥?” 燕步云:“哈哈哈,千万別,我害怕鸡叫。放心,她们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的。” 白鳶:“?她们?你有几个女朋友?” 燕步云:“就三个,家里住处多,零花钱也多,没事我就多养了几个。你好好巴结巴结我,以后我没事就捧你。” 白鳶:“不巴结,嫌弃,那你这情头?” 燕步云:“反正她们几个和我聊天的语气都差不多,我也懒得区分,就让她们都换成一样的头像了。” 白鳶:“[竖大拇指.gpj]燕嘎巴,你是真会玩啊。” 燕步云:“那当然,不和你聊了,我去和朋友打王者了。对了,你会玩王者吗?” 白鳶:“必须会,我瑶瑶玩的贼溜。” 燕步云:“......我头一次看到一个人把不会玩,说的这么气势磅礴。” 白鳶没再回復,燕步云也没再说话,再看直播间的时候,司童也离开了。 燕步云上了王者,把房间號发到群里,“上號,上號。” 谢星寒:“我刚和家里人吃完饭,洗个澡,你们先开一把。” 等上了游戏,燕步云和司童一边笑,一边把晚上直播间逗白鳶的事情说了。 谢星寒一开始听还跟著弯了弯唇,但听到后面白鳶加了燕步云的微信,又看了看自己的音浪號,发现和白鳶的通话记录只停留在昨天晚上。 突然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了。 云上直播间,又是林嫣然的拉票环节,她喊著喊著发现乔杰进入直播间,顿时心头一喜。 林嫣然对著镜头挥舞手臂,並且比了个心,“欢迎杰哥回家,杰哥快帮帮我,嫣然今天快被打哭了,马上就要被淘汰了。” 昨天她和乔杰打视频,对方只敷衍了几句就掛了,她以为对方今天不会来。 结果她话刚说完,乔杰的弹幕就出现在公屏上。 “哎呀,今天白鳶又是第一,我本来还想拖你一把的,看来没机会了。” 林嫣然顿时有些尷尬,“是啊,白鳶今天有了新家人,从跳舞pk环节就连胜,都羡慕死我了。” 白鳶听到林嫣然点自己名,只抬头看了一眼前方,又立即低头开始玩手机。 乔杰的私聊也发了过来:“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居然这么招人稀罕。” 白鳶:“我一直都很招人喜欢,是你有眼无珠。” 乔杰:“是是是,是我以前被蒙蔽了双眼,现在已经改邪归正,说真的,加个微信唄?” 他也不等白鳶拒绝,直接在直播间给她刷了10个嘉年华。 10个嘉年华,就是3万块。 乔杰:“哥的一点诚意。” 白鳶:“哥,你的诚意我收到了,但规定就是,我不能加你。” 乔杰顿时不高兴了,但他生的不是白鳶的气,显然白鳶是想加他,但碍於一些原因不敢加。 刷了3万的礼物,要个微信而已,那个主播不得乐呵呵的加他。 乔杰:“行。” 他只发了一个字,就退出了直播间,也没再继续给白鳶发消息。 白鳶一直坐到下播,到了化妆间一边卸妆,一边给驰野打视频。 驰野是那种话很少,长相也很清冷的男人,白鳶从他的朋友圈推断,对方大概也就二十三四岁左右。 此时他戴著一个口罩,只露出两只眼睛。 白鳶忍不住逗弄他,“我听说口罩是男人最好的医美,你到底是因为长得丑,还是因为害羞?” 驰野有些羞赧的瞪了白鳶一眼,“不会说话就別说。” 白鳶目光扫向四周,见没人注意她,於是靠近镜头压低声音,“老公,脸不给看,那看看腹肌行不行?” 镜头那边的驰野被她一句老公叫的瞬间呆愣住了,隨后口罩没遮的那部分脸和眼尾都蔓上红色。 白鳶能看到他喉结不自觉的滚了滚,声音都沉了几分,“你那边人多。” “那你的意思是,等人少的时候就能给我看了?” 俩人的气氛逐渐升温,白鳶脸上夸张的妆容卸掉,露出一个妖冶又勾人的笑容。 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白鳶,於姐让你过去一趟。” 白鳶瞬间沉了脸色,“什么事?没看我正忙著呢吗?” 来人是於小冉的新助理元元,刚来没几天,但是个非常会看人眼色的小姑娘。 她立即领悟了白鳶的意图,她不是真的生气了,而是做给视频那头的大哥看的。 於是她立即说道,“我也不知道,但我看於姐的神色很严肃,你还是去一趟吧。” 听她这么讲,视频那头好事被打扰的驰野也歇了火气,跟著一起劝,“鳶鳶你先去忙吧,等你到家了我们再聊。” 白鳶撅著嘴,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那行吧。” 掛了通话,白鳶塞了一块歌帝梵的巧克力给她,“你尝尝,这巧克力可好吃了。” 元元没接,看了看巧克力的盒子,有点不好意思,“这巧克力很贵吧?” 白鳶直接扒开巧克力的包装,塞到了她嘴里,“总归是个东西,就是给人吃的。” 元元厚镜片后的眼睛弯成小月牙,“確实好吃,谢谢。” 白鳶挽著她一边往外走,一边问,“於姐怎么突然喊我?” 元元跟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看,“具体不知道,但嫣然刚才去找於姐,出来的时候眼睛是红的,明显哭过,然后於姐就让我来喊你了。” “我知道了。” “我看於姐的脸色不太好,我觉得你还是小心点吧。” 白鳶对著她笑了笑,“放心,都是小事。” 说完她笑呵呵的推开於小冉的办公室,“於姐找我什么事?” 於小冉坐在办公桌前,“你抢嫣然的大哥乔杰了?刚才嫣然跟我说,乔杰直接把她微信都刪除了。” 白鳶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直视著於小冉,“嫣然这么说的?” “嗯,不光她说,这两天的直播我也看了。” 白鳶看了她几眼,委屈的撅起嘴,打开音浪她和乔杰的聊天记录,直接丟到桌上,“你自己看吧。” 第88章 从团播到平台一姐(15) 於小冉看完记录,微微蹙眉。 白鳶一屁股坐了下去,“我没想到,我守规矩,还被人打小报告,於姐也跟著她一起来质问我。” “我没有质问你的意思,但嫣然说的是事实,我的工作就是和你核实一下。” 白鳶直接把自己的手机拿回来,“我没加他,如果你们还不满意,我直接拉黑他好了。” 说完她就开始操作,於小冉见状,赶紧起身按住她的手,“没叫你拉黑他,我今天叫你来的意思,是想让你留住乔杰。” 虽然说公司规定不能明抢別人的大哥,白鳶的那点小心思她也看的出来。 但乔杰確实对白鳶有兴趣,而林嫣然留不住的人,总不能就让人白白跑了。 钱啊,钱谁不想多赚。 白鳶看著她,“现在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我想留人家也未必愿意。再说,我加了他,没准其他主播还得在我背后阴阳怪气。” “你放心,是我让你这么做的,他们不敢说什么的。” “真的?”白鳶可不信她的话,主要是这个运营能力明显不行。 於小冉一脸认真,“真的,你放心加他就是了,其他的我来搞定。” 白鳶得到满意的答案,这才离开办公室,叫车回家。 路上给驰野发消息,“我被骂了,有点累,改天再聊吧。” 驰野:“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白鳶直接把和乔杰的聊天记录截图,发给了驰野,“神经病,嫣然的大哥非要加我,我不想加。” 驰野:“为什么不加?” 白鳶:“我有你就够了。” 驰野:“假话。” 白鳶:“你这直男,真扫兴。嫣然告状,说我抢她大哥,你说她自己留不住人,怪我吗?再说,我是真的不想因为一个嘉年华就陪笑脸,心里不舒服。” 驰野:“那就不陪,明天我给你刷。” 白鳶:“你真好,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驰野这一次正在输入很久,才发来一句,“那行吧,改天再和我视频好不好?给你看腹肌。” 白鳶想了一下,叶槿川连续来了两天,今天应该不会来,於是道:“嗯?你要是这么说,我可就不困了,等我到家。” 驰野:“行。” 白鳶关掉微信,打开音浪,给乔杰发消息,“都怪你,都怪你,我今天因为你挨骂了。” 乔杰:“?你挨骂关老子屁事。” 白鳶:“什么?你屁股今天有事?” 乔杰:“......別废话,到底怎么回事?” 白鳶:“还能怎么回事,你家嫣然去运营那里告我的状了。嫣然神经病,公司也是神经病,我又没加你,关我屁事啊就骂我。” 乔杰对嫣然和云上心里本就存著怨气,见她和自己一条战线,又是骂嫣然,又是骂公司的,心里的火气小了不少:“嗯?你屁股也有事了?” 白鳶把他刚才的话还了回去:“別废话,说吧,怎么赔偿我。” 乔杰:“又不是骂的你,凭什么要我赔偿?我都把嫣然给拉黑了。” 白鳶:“拉黑了?那我不管,事情因你而起,你就得赔偿我。你明天来直播间给我刷礼物,我要气死她。” 乔杰:“不怕运营骂你了?” 白鳶:“我不管,我就是要出了这口恶气,你帮不帮我吧?” 乔杰:“行,没问题。” 乔杰又不是傻的,自然能看出白鳶的那点小心思,但做主播的,谁还没点心思呢。 白鳶这样的,已经算是非常真实的了。 而且他对白鳶確实有点兴趣,同时也想出气,所以痛快的答应了。 不过他还是有些担心白鳶被公司为难的,想著明天多刷点礼物。 一个直播公司而已,只要钱到位,一切都好说,他就不信他们因为一个嫣然,捨得他这么个大户。 隨后白鳶把自己微信號发给了乔杰:“加我,我现在就要把咱俩聊天截图发群里气他们。” 白鳶回到別墅后,发现叶槿川果然不在,於是赶紧洗了个澡,头髮都没擦乾就给驰野发去视频通话。 让她有些意外的是,驰野这次居然没带口罩。 驰野没开灯,只有手机的光打在他的脸上。 额前碎发乱乱垂著,遮住一半眉骨。 眉眼间浮著一点未完全褪去的青涩,而下頜线则是乾净利落。 见白鳶直勾勾看他,驰野有点侷促的將指尖搭在鼻子下方,遮住唇问了句废话,“你刚洗完澡?” 白鳶停下擦头髮的动作,挑逗似的对著镜头扬了下下巴。 驰野瞬间领悟了她的意思,整张脸都红了,不过还是退后了几步,將睡袍掀开。 不是那种浮夸的肌肉,驰野身上的线条非常紧实,劲瘦的腰身,看著就有力量感。 白鳶才看了两眼,驰野一下就把睡袍又盖住了。 他这次更不好意思了,靠近手机,用手直接遮盖住了半张脸。 白鳶被他逗的脸也有些红,夸讚道,“身材真棒,要是能摸摸就好了。” 驰野一只眼睛看著白鳶,眸色越来越暗,最后几乎是咬著唇说出的,“我也想看你。” 白鳶第二天睡醒的时候,听到楼下传来声响有些诧异的下了楼,刚下楼梯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看到她下来,赶紧露出笑脸,“白小姐,我姓秦,叶先生让我每天中午过来给你做饭,你喜欢吃什么都可以和我说。” 白鳶坐到桌边,秦阿姨赶紧把菜上桌,豆浆、蛋羹还有两个广式蒸菜,基本都是她之前叶槿川一起吃饭时候吃的。 “虽然中午对你来算是早饭,但我想著毕竟是中午,也没做的太清淡。” 白鳶对此很满意,“以后按照这个標准做就行。” “好好好,如果你休息,需要我做晚饭,提前一天和我说。” 晚上云上准时开播,昨天得到满足的驰野,今天可以说是杀疯了。 跳舞pk的时候,3分钟一辆跑车,先把別人血条压住,如果对方挣扎就再上音浪1號。 淘汰环节更是上来就是嘉年华,把嫣然的票数拉开了一半。 乔杰进入直播间的时候人都懵了,不光他懵,钦哥这会看著也有点懵。 第89章 从团播到平台一姐(16) 钦哥:“宝贝,这驰野这么刷下去,我就要掉到你的榜二了。他今天怎么回事,怎么突然给你刷这么多礼物啊?” 乔杰:“啥情况?” 白鳶今天穿的是黑色齐肩修身长裙,锁骨晃的闪人眼,跳舞的时候长腿只从开叉位置露出一点。 不光驰野上票,也吸引了不少新人送散票。 淘汰环节跳舞结束,她轻鬆坐到座位上,拿起手机看信息。 先是给乔杰回復,“我的榜二大哥不愿意屈居人下,准备当榜一,今天拼了。” 然后又敷衍的给钦哥发消息,“不知道啊,也许他喝多了?” 也不是她不想维护对方,主要是一想到对方国字脸,下巴上全是胡茬的长相,她就没什么聊天的兴致。 哎呀,她就是个既要又要还要的人罢了。 关掉俩人的聊天界面,感觉驰野今天也刷的差不多了,也不能往死里薅,就发去消息,“別刷了,別刷了,今天已经稳坐榜一了。” 驰野:“嗯,那我先和朋友出去骑车了,有事给我发消息。” 白鳶:“好的,好想看你穿机车服骑车的样子,一定帅死了。” 她才不会去劝对方说慢点骑,太危险一类的话。 她只是想要对方口袋里的钱,自然是怎么说让对方开心,怎么来。 驰野:“一会拍给你。” 白鳶:“比心,爱你。” 白鳶確实想著有驰野兜底,又有乔杰在,今天肯定稳坐第一了。 结果驰野刚走,司童就进入了直播间,一句话都不说,就开始疯狂给嫣然上嘉年华。 乔杰:“这又是啥情况?” 白鳶:“我也不道啊。” 乔杰:“不会是见我来了,你们的公会號出来坑我钱的吧。” 白鳶:“你好好看看,他没公会,是前几天才来直播间的一个人。至於为什么突然给嫣然刷那么多,你问我?” 嫣然这会高兴坏了,双臂举过头顶给司童比心:“谢谢司童哥哥的嘉年华,司童哥哥想要听什么歌,我一会给唱给你好不好?” 乔杰看了看司童的帐號,確实没公会,看著嫣然开心的样子,又看了看她马上就要追平白鳶的票数冷笑了一下。 隨后点开帐户,也开始送嘉年华。 俩人直接比了起来。 阿祖的嗓子都要喊哑了,於小冉站在镜头外,更是激动的不行,他们直播间,这是好起来了。 以前基本都是几块十几块的小礼物居多,连音浪1號都不常见,嘉年华更是偶尔有几个。 这几天的直播间的大哥砸嘉年华,就跟砸小心心似的,所有人都乐疯了。 同时她也看著白鳶点点头,乔杰这大哥,可算是留住了。 机场內,刚准备上私人飞机的几个人,突然就看到司童疯狂点手机,都有些好奇。 燕步云凑过来看,看到他是给嫣然狂送嘉年华,坏笑著问,“大手笔啊,昨天视频了?” 司童点点头,语气愤愤,“是啊,昨天嫣然哭的眼睛都红了。” 听他这么说,其他几个人也走了过来,“你欺负的?” 司童赶紧否认,“不是,她是被白鳶欺负的。” “白鳶?” 这次问话的是谢星寒,“白鳶怎么欺负她了?” 司童的手依旧没停,“嫣然说白鳶平时就欺负她,让她帮忙洗衣服,过份的时候还让她帮忙刷鞋,昨天更是把嫣然的一个大哥给抢了。” 谢星寒微微蹙眉,他回想白鳶和他聊天的性格,总觉得她似乎不是那种人。 燕步云也觉得不太对,直接给白鳶发微信,“听说你欺负嫣然,还抢了人家大哥?” 白鳶直接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谁抢她大哥,是她大哥自己跑来撩閒我,我都没怎么搭理他。” 燕步云:“那他怎么给你送这么多礼物?” 白鳶直接把她和乔杰前面的对话全部截图发了过去,“你自己看,他说捧我,要求加微信我都没加。谁知道嫣然和乔杰怎么回事,自己闹掰了。公司怕大哥流失,这才让我拉拢的。” 燕步云打开聊天截图看了看,一时之间有些无语:“这样啊,是我错怪你了。” 白鳶:“我看你也没在直播间啊,怎么就知道乔杰给我送礼物了?” 燕步云:“我和司童认识,他就在我身边。” 白鳶:“......所以,嫣然这是和你朋友告我的状,觉得我欺负她了?” 白鳶说话的时候,司童的礼物特效瞬间就停了。 私人飞机上,几个人先是看看燕步云和白鳶的聊天记录以及截图,又看了看司童,都一脸同情。 司童更是震惊的不行,“嫣然长得那么可爱,不应该骗我啊!” 燕步云见他不死心,继续给白鳶发消息,“是啊,她还说你平时总欺负她,又是洗衣服,又是刷鞋的。” 白鳶:“......” 燕步云:“怎么了?” 白鳶:“没什么,公司的其他人也是这么说的。” 燕步云:“所以你到底欺没欺负她?” 白鳶发去一个冷笑的表情,“以前不好说,至於以后,我肯定会欺负她的,往死里欺负的那种,让你朋友可別太心疼。” 燕步云:“说说唄,我还挺好奇的。” 燕步云也不废话,直接点开直播间,先送了10个嘉年华,“不让你白说。” 白鳶:“我是真的不想说,不过让她帮我刷鞋是真的,让她帮我洗衣服也是事实,但我没欺负她。” 几个人都以为她会解释的,没想到她直接承认了。 不过看情况,似乎里面应该有隱情,但白鳶都已经说了不想说,燕步云也没逼迫她的意思。 燕步云:“没事,不想说咱就不说,哥要去滑雪玩,这几天应该都不在。” 白鳶自然不能说,这些都是事实,只能模稜两可,让这群少爷自己脑补。 白鳶:“我看著窗外炎炎夏日,大吼一声,有钱人的生活真好啊。” 燕步云:“你要是想去,哥可以带你一起。” 白鳶:“不去,我名声已经够差的了,要是和你一起出去滑雪,不知道回来会被说成什么样。” 虽然白鳶还和燕步云聊著天,但司童还掛在直播间,大家都看得出白鳶坐在座位上神情明显不怎么好。 司童打开嫣然的微信,“真的是白鳶主动抢你大哥的?” 这会轮到棉花拉票,嫣然看到消息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不过还是回復道,“应该是,反正乔杰突然就开始和她聊天,然后把我给拉黑了。” 第90章 从团播到平台一姐(17) 司童看著手机上的消息,沉默了半天,他给嫣然和白鳶同时送嘉年华的时候,嫣然主动加的他微信。 他也確实喜欢嫣然这款甜美型的,偶尔就在微信上聊几句。 昨天嫣然直接给他打视频,刚接通就看到对方哭红的眼睛,和他诉苦告状,说別人都欺负她。 现在这会嫣然又说,应该是白鳶主动抢她大哥的,司童知道自己被套路了。 白鳶確实抢了她的大哥,但完全不是主动抢的。 “我知道了。”司童只回復了四个字。 嫣然立即察觉到了不对,赶紧找补,“谢谢司童哥哥今天的支持,也许白鳶也有別的难处,这件事情我也不想再去探究了。” 燕步云看著俩人的聊天,嘲讽一笑,“让你平时多和女人接触,否则也不至於让这种小手段就给骗了。” 司童没回应,只黑著一张小脸给嫣然发了四个字,“好自为之。” 隨后他就把嫣然给刪了,不过隨后想到今天他刷的那些票,以及白鳶不太好看的脸色,內心有些自责。 於是又打开手机,把那些余额全都给白鳶刷了。 满屏幕的礼物飘过,所有人都傻了。 大家都不知道为什么,前一秒还给嫣然刷礼物的大哥,后一秒又开始给白鳶刷。 阿祖一边喊谢谢一边问,“司童大哥,你这个礼物没刷错吧?” 司童:“没刷错,给白鳶的,刚才错怪她了。这些礼物当补偿,就这样吧。” 打完他就退出了直播间,搞得大家都很尷尬。 乔杰都看傻了,给白鳶发消息,“不是,今天你们这直播间哪哪都不对劲,那个叫司童的是抽的什么风?” 白鳶:“现在是夏天,应该是东南风。” 乔杰:“別闹。” 白鳶直接把燕步云质问她的话截图,把他的名字和头像打码后,发给了乔杰。 白鳶:“你自己看吧,真的烦死了。” 乔杰看完沉默了半天,“以前还真的是我看走了眼。” 白鳶乾脆没回。 轮到嫣然拉票的时候,说著说著她就哭了起来,直播间一阵混乱。 其他几个人不管真心假意,都上去开始哄她。 白鳶依旧坐在那里,低著头。 一直到下播了,燕步云直接给她发来了语音通话,白鳶想了想还是接通了,只是语气不太好,“怎么了?” 燕步云:“没事,刚才看直播,看你情绪不太好,这不是想著哄哄你么。” 白鳶:“那行,请开始你的表演。” “不是,你还真想让我哄你啊?” 燕步云说完认命般嘆了口气,“行,哥今天认了,你想我怎么哄?” 白鳶:“你那么多女朋友,应该是经验丰富,这还要我教你?” 燕步云:“平时都是她们哄我,我真没哄过人,你这还是头一个。” 白鳶:“真羡慕你这种精神状態,喜欢的人直接放床上,放心里確实有点內耗了。” 燕步云:“你喜欢过別人?” 白鳶:“瞧您这话问的,我马上20了,还没喜欢过人,那得多新鲜啊。” 谢星寒本来都闭上眼睛了,这会又睁开眼看了过来。 燕步云察觉到他的视线,微微一笑:“展开说说?” 白鳶:“不是说你哄我么?怎么还揭我伤疤?” 燕步云:“伤疤?看来分了?” 就在这时,棉花走过来,看著白鳶也不卸妆,就坐在那里聊天,冷哼了一声,“都下播了还不卸妆,也不知道要去勾引谁。” 人就是这样,平时大家关係虽然也不怎么好,但都没几个大哥,所以也还过得去。 现在眼看著白鳶人气一天比一天高,她嫉妒的都要发狂了。 白鳶0帧起嘴,“还没想好,棉花你一般都勾引谁,说来我借鑑一下。” 棉花白了她一眼,“你是不是有病?” 白鳶不屑的扫了她一眼,“我不是有病,我是心胸狭隘。听著別人骂我,我就得骂回去。” 棉花看著她手机上的通话界面,眼睛一转,语气变软,“我就是和你开玩笑,你至於么?” “你的玩笑还不如你长得好笑,赶紧滚远点。” 棉花没想法到她说话这么不客气,但也不想在对方大哥面前破口大骂。 因为內心还存著一丝白鳶被嫌弃,她的大哥没准会觉得自己比她好的幻想。 一跺脚,“就你这样的,张嘴就骂人,谁喜欢你真是瞎了眼了。” “喜欢你的人倒是多,因为谁都觉得你贱。我自己的事情,就不劳你操心了。” 燕步云:“不是,白姐,你这骂起人来,连自己都没放过啊,” 白鳶看著手机上的消息,没回应:“我们运营给我发消息,让我过去一趟,先不聊了。” 燕步云:“怎么回事?不会又要骂你吧?” 白鳶的情绪更失落了,“不知道,先掛了。” 燕步云看著直接被掛断的通话,忍不住来了一句,“这姑娘也是实惨,啥也没干,天天被骂。” 司童低下头,“怪我。” 谢星寒想了想,觉得白鳶的性格还是太耿直了,有什么说什么,確实很容易得罪人。 而且事后似乎也懒得解释,就让很多人都误会她。 於小冉看著进来的白鳶,其实她也有些尷尬。 她刚才问嫣然,结果只得到了对方刷著礼物,突然就把她给刪了,其他一概不知道。 “我今天叫你来只是了解一下情况。” 白鳶点点头,直接坐了下来。 “今天那个叫司童的,你知道他是怎么回事吗?” 白鳶再次点头:“知道,他和我的那个大哥燕子嘎巴飞是朋友。嫣然昨天和司童说我欺负她,抢她大哥,然后司童今天就过来帮她报仇了。谁知道燕子和司童在一起,燕子就发消息质问我为什么欺负她,我实话实说了。” 於小冉有些不高兴,“你这么说,不是把嫣然往火坑里推吗?” “你什么意思?她背地里说我抢她大哥,就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 於小冉也知道自己刚才说的有些著急了,平缓了一下语气,“我不是责怪你,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情有更好的解决方式。” “呵呵。” 白鳶冷笑的看著她,“你怪的著我吗?是嫣然先挑事的,我凭什么给她兜著?” 公司现在就一个直播间外加一个训练营,她如今那么多大哥,天天刷那么多的礼物。其他公司所有人加一起都没她多,这就是底气。 第91章 从团播到平台一姐(18) 於小冉也知道这点,现在白鳶算是起来了。 之前她说什么是什么的人,现在都敢和她呛声了,但她也没办法。 於是软了语气,“但司童这样的大哥,丟失了实在可惜。” “直接说吧,叫我来到底要干什么?” “既然你说燕子和司童是朋友,你看看能不能把司童也留下。他出手大方,能留住你也能多赚不少。” 白鳶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几秒,起身就走。 出了於小冉的办公室,白鳶直接发了条朋友圈,就三个字,“毁灭吧。” 白鳶回想了一下,和公司签的是2年的合约,除去最开始训练的一个月,目前已经直播四个月了,也就是还有一年零7个月合同才到期。 想要解约不光有高额赔偿金,还有竞业限制。 还得想点別的办法,她不想自己赚的钱大部分都进入別人的口袋。 隨后又点开音浪平台,找到棉花的榜一承影,给他发去消息。 白鳶:“之前我们一起直播的那家酒店的老板和我说,想让我再去直播一次。” 不过时间已经很晚了,承影並没有回覆。 白鳶叫好车,又打开微信,就看到燕步云在她朋友圈里评论,“真挨骂了?” 白鳶没在没朋友圈回復,而是直接点开他的微信,“也不算骂,就是问今天司童的情况,我实话实说了。运营说我不该那么处理,说了我几句。然后让我联繫司童,想让我留住他。” 燕步云:“你可真实诚,就这么直接说出来?” 白鳶:“累了,懒得编瞎话。” 燕步云还以为白鳶会和他痛诉,没想到她直接来了这么一句,搞得他都不知道怎么回了,单走了一个,“6。” 白鳶没再回,因为她的车快到了。 谁知道一出门,就看到棉花也走了出来,还有训练营的几个人。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白鳶顿时扬起唇角,对著棉花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棉花,之前谢谢你和我说那么多,否则我还在被有些人坑骗,改天请你吃好吃的。” 棉花看著她有些懵,根本没明白她在说什么,但白鳶说完就出了门。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余光看到训练营的几个人,正目光阴狠的看著她。 白鳶上车往外面看了一眼,就看到几个人已经吵了起来,顿时得逞的笑了。 打开手机,本来打算再看看驰野的机车装养养眼,结果就看到有人发来好友申请。 点开一看,果然是司童,她直接通过了。 司童:“抱歉给你带来麻烦了。” 白鳶:“其实不算麻烦,你给我刷了那么多的礼物,我再矫情,就有点不知好歹了。” 司童:“礼物是礼物,你因为我受了委屈了也是真的。” 白鳶:“真的不委屈,只是有些烦躁而已。而且这也不关你的事,是我和那嫣然之间的事。我自己的麻烦,会自己解决。” 司童看著手机上的消息,也被她搞无语了。 燕步云看著他的聊天界面,『嘖』了好几声,“这白鳶的脾气还真是......还真是合我心意啊。江舟和那个叫乔杰的都说捧她一个星期,要求也简单,无非就是摔一下,或者是笑一个,但这姐就是不委曲求全。有人惹著她了,她也不忍著,挺好的。” 被点名的江舟心里苦,白鳶那么不给面子的拒绝他,他打心底里不喜欢白鳶。 但身边这几位爷都向著白鳶,他也不好博了人家的面子,甚至以后在云上,也不好给別人刷礼物了。 所以只能硬著头皮点头,“是啊,音浪上她这款的也算是独一份了。” “哈哈。” 燕步云笑出声,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竖著耳朵的谢星寒,“可不是,在这么没有底线的直播行业里,就混进白鳶这个格格不入的。你说她不敬业,人家对自己的大哥都不错,工作態度也好。你要真说她多敬业吧,很多送到嘴边的饭,只要是不符和她口味的,人家就直接把碗砸了。” 司童也认同的点点头,“我感觉白鳶如果適当放宽自己的底线,她能赚更多。” 聊了很久,机舱內才归於平静,眾人都纷纷睡去。 一直到下飞机的时候,谢星寒才看到白鳶在音浪上给他发的消息,女人的语气近乎命令,“陪我聊会天。” 他想都没想,直接给白鳶发去了语音通话。 不过对方很久没接,燕步云走过来,看了看他手机,有些无语的道,“国內这会是晚上,人家正在直播呢。” 谢星寒这才恍然,把通话掛断了。 燕步云搂著他肩膀,“走了,先放东西,然后去滑雪。” 白鳶今天的拉票就明显没那么顺畅了,因为崽崽写作业从別的地方翘来了一个小姐姐,和她一样喜欢cos的小姐姐。 都说十个lo娘九个富,还有一个住別墅,这话一点都不假。 小姐姐今天杀疯了,一边送礼物一边夸讚崽崽。 崽崽特意穿了一身洛丽塔裙子,裙摆都快甩飞了。 而白鳶的大哥前几天不是刷多了,就是不在,只有钦哥一人勉力支撑,但还是没打过。 轮到其他人拉票的时候,白鳶看到了谢星寒发来的语音通话,她没回。 接下来的几天,基本都是崽崽和白鳶轮流夺冠,棉花和嫣然爭夺第三第四,柠檬稳居吊车尾。 不过最近一段时间,即便白鳶的几位大哥没来,直播间人气也不错。 之前的路人也留下不少,虽然大票少了,但散票加起来也能顶起来。 月末公司发工资了,白鳶乐呵呵的领了自己的一份,结果发现银行卡里下午的时候多了60万。 她以为这个月叶槿川不会再给钱了,没想到还有一个星期到下个月呢,钱就被打了过来。 白鳶又看了看今天睡醒承影发过来的一个问號,笑著回应,“抱歉,我发错人了。” 承影似乎是在等她,消息很快就回了过来,“没关係,不过你什么时候去那个酒店直播?我看如果有时间,可以过去给你捧场。” 白鳶笑了,直播间的大哥大姐其实也有真假之分。 而这个承贏,虽然帐號是60级,但经过白鳶的观察,他就是个假大哥。 第92章 从团播到平台一姐(19) 白鳶之所以说承影是假大哥,也不是这个人礼物送的少,而是他会挑时间送,有目的的送。 平时直播间的高等级帐號不在,他一分钱都不送,被棉花点名也装不在。 等那些高等级的帐號在了,他就会冒出来,一边礼物送的毫不吝嗇,一边和其他大哥互动。 她看过对方帐號里发的那些视频,发现他是个做大型设备的,比如中央空调、电梯、锅炉、消防系统以及监控设备等。 她给承影发去的那条消息,就是告诉对方,自己和叶槿川能说上话,用来吊他的,去不去直播不重要。 承影之所以能一直陪著棉花,也是因为棉花以前单独直播的时候,他在里面结识了一个合作伙伴。 只要白鳶也能帮他结识其他人,承影肯定会直接成为她的大哥。 如果承影以后真的和她某个大哥合作了,赚到钱,也不会吝嗇她这一份。 只要把人拉来,平时她甚至都不需要刻意去维护,这种大哥,最省心了。 承影看到她发的消息就明白了其中的含义,对白鳶的所谓发错了,他觉得应该是白鳶防止公司找他麻烦耍的小把戏。 反正就这么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公司发现了也说不出什么。 自己平时和棉花聊天,也是从她口中套取別人的信息而已,而白鳶,一下子就能看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他其实是很乐意和聪明人打交道,事少还省心。 承影直接把自己的微信贴了出去,“方便好好聊聊?” 白鳶没回,直接加了对方的微信,开门见山,几句话就把事情说清楚了。 白鳶到別墅的时候,就看到了茶几上的一束粉色玫瑰花。 她抬手在玫瑰花上点了一下,笑了笑就上了楼,叶槿川这会已经睡著了。 白鳶没喊人,直接进入洗手间开始泡澡,明天她们休息,终於可以好好躺一天了。 浴缸的水汽漫成满屋朦朧的雾,她整个身子浸在温热的水里,打湿的髮丝贴著颈侧。 一只手鬆松搭在瓷白的浴缸边沿,小臂弯出流畅的弧度,托著脸颊,脸上的神情愜意又慵懒。 叶槿川醒来听到浴室里的声音,下床推开门,直接看直了眼。 白鳶眼尾轻轻上挑,眸子半眯著似醉非醉的模样,像侵染了酒气的蜜桃。 见他进来,氤氳水气中,女人抬起狭长的眸,摄人心魄的目光与他对视。 另一只小臂缓缓从水中抬起,水珠顺著她细腻的肌肤滑落,在暖黄的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亮的晃眼。 隨后葱白的指尖对著他轻轻一勾,撩的的叶槿川心里猛的一跳。 他的喉结不自觉的滚了一下,白鳶將她的反应看在眼中,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对著他『嘬』了一声,像叫小狗一般。 叶槿川只觉得全身发麻,指尖都跟著颤抖,隨后大步踏入浴室。 初秋的晨光透过白色的窗纱打进屋內,叶槿川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抽菸,白鳶半靠在他的身上,俩人一起看向外面的缓缓升起的朝阳。 叶槿川抽完一支烟,伸手从浴袍的兜里掏出一条钻石手炼,戴在了白鳶的手腕上。 隨后亲了亲白鳶的发顶,在她耳边轻声问,“这次的礼物喜欢吗?” 白鳶低头看了看,脸上没什么情绪,半晌才点点头,敷衍的应了一声,“喜欢。” 叶槿川『嘖』了一声,“我是真的想不明白,你所在的家庭,你是怎么把自己养的这么挑剔的。” 见白鳶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著他,叶槿川笑著问道,“看的出这手炼的价值?” 白鳶嫌弃的瞥了一眼手腕,“算上品牌溢价,20万,不能再多了。” 叶槿川神情怔了一下,他以为白鳶的挑剔是装出来的,没想到她是真的能看出好坏,这条手炼198888,和白鳶猜测的基本一致。 只是如果不是他给她钱,她全部身家都没有这一条手炼多,是怎么能如此自然的一脸嫌弃的呢! “我以为你所谓喜欢被人捧著,是要我送礼物,看来是我猜错了。” 叶槿川手臂环上她的腰,“和我说说,你想让我如何捧著你?” 白鳶侧过头,將脑袋枕在他肩膀上,“捧著就是捧著,不是你给我多少钱,也不是你送我什么礼物。而是你会把我放在心里,比自己高。” 比他自己高肯定不可能,但求其上者得其中,求其中者得其下,她属於漫天要价。 別人把你放在什么位置,其实取决於你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 叶槿川想了一会点点头,“我有一点不明白,你以前为什么那么听话,现在怎么突然就变了。” “因为我以前喜欢你。” “现在不喜欢了?” 白鳶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凑到他耳边,语气戏謔,“因为我发现,你似乎更喜欢以下犯上,索性我就不装了。” 俩人睡醒的时候已经快到傍晚,不过这段时间太累了,白鳶醒来依旧有点不想起,“叶槿川,你帮我捏捏肩和后背。” 叶槿川听著她软糯糯的声音,没忍心拒绝,大手直接捏在她的肩膀上,“好。” 白鳶舒服的哼哼唧唧,隨后往床边挪了挪,將自己的脚伸到叶槿川面前,“再我帮我捏捏腿和脚。” 叶槿川刚准备拒绝,就听白鳶语气有点委屈的说,“每天一站就是好几个小时,真的是很累。” 叶槿川嘆了口气,无奈的坐起身,將她的脚放到自己的怀里,“我看小区外面就有个很大的美容院,去办张卡,累了就去做个spa,我报销。” “不去,离的不远不近的,懒得折腾。” 叶槿川出门就有司机,倒是没想过没车的白鳶是有些不方便,並记了下来。 “轻点,疼。”白鳶被他捏的嗷嗷叫,还在他肩膀上轻踹了一脚。 撒完气似是想到了什么,抽回自己的脚,“把你手机借我用一下。” 叶槿川倒也没拒绝,把手机解锁后,直接递给了她,不过还是问道,”要做什么?” “我们直播间有个贱人找茬,我要抢了她榜一大哥。” 白鳶说完一脸严肃的看著叶槿川,“v我50,倾听我的復仇计划。” 第93章 从团播到平台一姐(20) “哈哈哈。” 叶槿川被她逗的笑出声,“行,一会给你转帐,请开始讲述你的復仇计划。” 白鳶把承影是做什么的和他说了一下,然后拿出自己的手机翻出承影的微信號,用叶槿川的微信发去了好友申请。 然后又在自己的微信和承影说,“我让人加你了。” 叶槿川看著她一脸坏笑的模样,难得笑的这么开心,看她折腾完把手机还给自己,没忍住捏了一下白鳶的小脸,“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心眼这么多。” 白鳶傲娇的一甩头,下床去卫生间洗漱了,“现在发现也不迟。” 第二天直播的排名又变了,白鳶第一,崽崽第二,棉花第三,嫣然第四,柠檬依旧是吊车尾。 直播结束后,不等於小冉叫她,白鳶自己就去了她的办公室。 元元看到她来,俏皮的对著她眨眨眼,转身的时候努努嘴,提示她於小冉今天心情不好。 白鳶领悟了她的意思,回以微笑。 於小冉心情好不好的她不在乎,只要不对自己发那就都好说。 於小冉看著白鳶,一脸不耐,“说说吧,这又是怎么回事。” 一次两次的也就算了,嫣然的大哥跑了,其实还是她自己不爭气。 但承影可是棉花从自己直播间里带来的大哥,现在也被白鳶抢去,这事要不处理好,以后云上也就没规矩可言了。 白鳶耸耸肩膀,“这还真是纯属巧合了,於姐你也知道我有个...嗯...朋友,昨天晚上他带我出去和朋友吃饭,期间聊起我直播的事情。谁知道他朋友说自己也看直播,就问我在那里直播。沟通之后我才发现,他就是承影。” 她说完见於小冉微微张大嘴巴,白鳶一摊手,“我朋友算得上是承影的甲方,他给我送礼物,完全是给我朋友面子。事情就是这样,你说巧不巧。” 承影不光今天帮她刷了嘉年华过麦,以后也会刷,毕竟加微信可比直接给电话更好。 虽然现在没合作,但有这条人脉,就已经是不错的开始了,其他就靠承影自己了。 於小冉对白鳶真的是又爱又恨,爱她吸引大哥的能力,恨她老是给自己出难题。 但承影这种情况,你能说人家抢棉花的大哥么? 不过承影今天不光给白鳶刷了十几个嘉年华,也给棉花安慰性的刷了两个。 大哥总归是没跑出她们直播间...... “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会替你和棉花解释。”於小冉有些烦躁的揉了揉额头,用责怪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白鳶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处理主播之间的事情是於小冉该做的,但你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解释?我又没做什么,为什么要和她解释?还有,你有什么资格说替我和她解释?” 白鳶说完转身就走,她烦透了这个於小冉。 毕竟自己表面上可什么都没做,那就等於她没做,你凭什么责怪我? 我又不是没给直播间带来收益,谁能帮她赚钱都看不明白...... 回国的飞机上,谢星寒翻著手机,看到自己和白鳶的聊天记录。 之前他发的通话申请,对方没回自己。 这几天他又给白鳶发去了两条消息,对方都是已读未回。 燕步云余光扫到,將眼罩戴上,“这几天她也没回我消息。” 谢星寒没说话,他毕竟只是和白鳶聊过一次天,觉得自己还不至於多在意。 刚才也只是翻到白鳶的名字,才多看了几眼。 但燕步云那么说,他心里还是莫名的舒服多了,白鳶明显不是因为自己没送过礼物,才不理自己的。 在飞机上睡了一觉,到家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简单吃了口饭洗漱后,已经十点多了。 想了想他拿起手机,点开云上直播间,这会正好淘汰赛开始。 白鳶今天穿的是一条白色的丝绸吊带长裙,头髮依旧是自然披散。 这会她正抱著麦克风在卖力拉票,看到他进入直播间,神情明显顿了一下。 隨后她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甚至连別人送礼物她都不感谢了,而是拿著麦克风大声喊道,“欢迎逐星,欢迎逐星回家。” 这种热忱,让谢星寒的內心顿时得到了满足。 不过白鳶欢迎之后,又继续了自己的拉票,“老婆们,家人们,第一咱们今天估计是追不上了。但刚才白头哥和钦哥为我上了那么多的票,別让他们陪著我输的太难看。” 谢星寒看了看白鳶和第一崽崽的票数,居然相差了三分之一,又看了看自己的余额,直接全送了。 谁知道他送完之后,白鳶並没有多高兴,谢谢了他的礼物之后,也到了过麦的时间。 白鳶將麦克风交给棉花,赶紧拿出手机给谢星寒发去消息,“別送,別送,知道你穷,不用你送我礼物,能经常来陪我就好。” 逐星:“我看你一直在喊著要票,所以才送的。” 白鳶:“都是直播间的套路,认真你就上当了。” 谢星寒面对她的真诚,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说什么了,转而说道,“那天你给我发语音通话的时候我正好有事,所以没接到,是发生什么了吗?” 白鳶:“没什么,就是那天心情不好。” 逐星:“现在好了?” 白鳶:“肯定好了,我总不能天天不开心吧......” 逐星:“我后来给你发消息,你都没回我。” 白鳶:“你是给我发消息了,但没来直播间陪我,我就认为你是不太想陪我,所以就没回。” 逐星:“抱歉,这几天出去了。” 白鳶:“那你以后没事会常来陪我吗?不需要你送礼物。” 逐星:“可以,只要我不忙。” 白鳶:“嘻嘻,那就好。” 就在这时,崽崽的那个大姐因为刷礼物,等级成功升到了55级。 阿祖和崽崽疯狂感谢,还要给那个大姐举办一个升级的庆祝仪式。 恭喜发財的音乐响起,五个人全部拎起礼花,满直播间都是纷飞的粉色花瓣 。 跳了几段专属舞蹈之后,是定製的升级特效,以及崽崽的感谢发言。 白鳶默默打开观眾列表,发现今天只有钦哥和白头哥在,放下心来。 等到一套流程走下来,轮到白鳶麦的时候,她也不拉票了,直接对著阿祖说,“崽崽家大姐的升级仪式很好,我家逐星只来两次直播间就直接到了28级,也得给他举办个升级仪式。” 阿祖看著她的小眼神,瞬间秒懂,於是轻咳了一声,“咳,再次谢谢逐星的礼物,谢谢你对我们白鳶的支持。不过这个升级仪式......” 白鳶一掐腰,“我不管,我就要。別人有的,我逐星也得有。” 元元在她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准备了。 阿祖像是妥协一般,“好的,没问题,那么接下来就是我们逐星大哥的升级仪式。” 谢星寒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也根本不在乎这些。 但看著白鳶为他据理力爭,突然又觉得漫天的粉色花瓣也挺好看的。 第94章 从团播到平台一姐(21) 谢星寒一直陪著白鳶到下播,白鳶言辞激烈的警告他,不让他送礼物。 他特別后悔当初嘴欠说的那一句『我没钱』,迴旋鏢现在扎的他浑身难受。 可又有点不知道如何解释,也有点不想解释。 自幼地位就高,被人捧著长大的他,突然很享受这种白鳶这种,不是因为他有钱,就和他亲近的感觉。 下了直播,白鳶一边往化妆间走,一边看著微信上的消息。 钦哥:“宝贝,那个逐星是谁啊,我看你对他可真好啊。我当初可是升到35级,你才给我举办升级仪式的。” 白头哥:“妹纸,那个逐星是有什么说法吗?啥时候也给哥举行个升级仪式?” 白鳶先是回復了钦哥的消息,“那是我朋友,过来给我捧场的,总不能让人白帮忙。別的我也给不了,就只能给点仪式感了。朋友和男朋友就是不一样,总要讲些人情世故的哎。” 钦哥看她这么说,一点小情绪都没了,“我没別的意思宝贝,就是问问你而已。看这么多人喜欢你,看你贏,我也很开心。” 白鳶,“真的吗?我还以为你会生气,看来是我错怪你了。也对,钦哥就是那种无条件信任我,喜欢我的人。否则我也不能在这么多人之中,选择你。和你在一起,我感觉自己不需要顾忌太多的情绪,很放鬆,很自在。” 钦哥,“对,你只要做自己就好,我不会给你任何压力的。直播这个行业就是这样,我懂的。” 白鳶,“你理解就好,我先去卸妆了。” 隨后又开始回復白头哥的消息,“白头哥,他是我朋友的朋友,过来捧场,所以给点仪式感。等白头哥升级了,我肯定给你举办个比他还好的升级仪式。” 白头哥:“哦,这样啊,我去看他帐號,结果只有关注的人能看。哥看他头像似乎挺帅,还以为你看上他了。” 白鳶確实看上他了,毕竟他兜里的余额比所有人都多,“怎么,在你眼里,我就这么肤浅?” 白头哥:“哪能啊,我妹纸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白鳶见状赶紧转移话题,“白头哥最近有没有喝我送你的养生茶?那可是我家的祖传秘方。” 她收拾东西,在別墅柜子里发现的。 看著还有几个月就过期了,所以把外包装拆了,给白头哥和钦哥一人邮寄了一份。 虽然快过期了,但东西绝对不差。 白头哥虽然不是多豪的人,但经常吃喝还是尝的出东西不错,“谢谢妹纸惦记我,哥一直在喝著呢。” 白鳶:“那就好,我去卸妆了,时间不早了,得赶紧回去了。做直播就是这点不好,每天都要很晚才能睡觉,再熬下去,皮肤都不好了。” 白头哥:“別瞎说,你比另外几个好看多了。早点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看完消息,白鳶伸了个懒腰。 还好驰野不在,否则那个闷葫芦自己生闷气,她都不知道怎么哄。 想到他视频中眼尾泛红的样子,白鳶『嘖』了一声,给他发去了一条消息,很直接的两个字,“想你。” 隨后想了想,男主回来了,燕嘎巴应该也回来了。 於是给他发去一个小猫咪拿刀的表情包,配文是『给你皮花一刀』,“出去玩野了,不打算回来了是吧?小心玩著玩著,嘎巴一下腿摔断。” 燕步云这些天玩累了,到家倒头就睡的呼嚕震天响,自然看不到消息。 而另一头的谢星寒,一直看著手机,想著白鳶都已经下播快半小时了,为什么还没给自己发消息。 隨后想到刚才在直播间里看到的白鳶那些所谓的大哥,自己送的礼物又没多少,大概她会先去维护別人吧。 点燃一支烟,谢星寒又小小纠结了一下,当初自己为什么要嘴欠说那句『我没钱了』。 白鳶是第一个和聊得来的异性。 这个聊得来是说聊起来隨意,不需要过多思考对方话语中的含义。 自在、轻鬆。 就在这时,白鳶的消息终於发了过来,“睡了吗?” 谢星寒赶紧放下烟,“还没睡。” 下一秒,语音通话就发了过来,谢星寒赶紧接通,悦耳的声音在电话中响起,“这么晚还不睡觉,肯定是在等我对不对?” 谢星寒嘴角上翘,“也不算,我一直睡得很晚。” “直男,顺杆爬都不会吗。”白鳶的语气娇嗔。 谢星寒舔了下唇,“刚才去做什么了?” 他知道自己和白鳶是连微信都没加的关係,也知道自己没立场问这话,可不知怎么的,华脱口就出去了。 “啊~” 白鳶哀怨的吼了一嗓子,然后压低声音,“和你说,我们运营扣扣嗖嗖的,给我们点的吃的都是很便宜的那种。直播的时候我吃的肚子不舒服,一直忍到下播。” 谢星寒回忆了一下,他看的几次直播,白鳶吃的好像都是那种包装很廉价的东西。 他虽然有钱,但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小吃街他也吃过,有些確实不乾净。 尤其是夏天,很容易变质,肚子不舒服。 “不能自己点吗?” “能倒是能,但直播的时候大家都在忙,还要麻烦人出去取。而且我们公司这个地方有点偏,能点的东西不算多。” 谢星寒搜索了一下云上的名字,並没有找到白鳶的公司所在,“你公司的地址在哪?” 白鳶想都没想,直接把地址发了过去,“我看你也是京市人,怎么,想来找我?那你快来吧,我公司附近有一家特別好吃的饺子馆,她家的饺子都是那个奶奶现包的。” 谢星寒看到奶奶两个字,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他的奶奶对他很好,但几年前已经去世了,他的奶奶包饺子也特別好吃。 “好,有机会我去找你,你带我去吃饺子。” 白鳶听出他的情绪低落,唇角微扬,吃饺子这个剧情小说里是嫣然请他的,“一言为定,这几天你去忙什么了?” “和朋友出去玩了。” 回復完谢星寒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朋友请客。” 他和燕步云以及司童是朋友的事情,只要接触多了,白鳶就能看出来,所以他提前给白鳶打了个预防针,“我朋友很有钱。” 白鳶,“那你可以把你朋友介绍给我认识吗?” 逐星:“?” 白鳶:“你居然都不愿意让我接触你的朋友,看来你不在乎我。” 逐星:“你认识,燕步云和司童。” 白鳶:“......那算了吧,我这个人还是很专一的。” 逐星:“?” 第95章 从团播到平台一姐(22) 白鳶回到別墅的时候,客厅里的粉色玫瑰换成了蓝色鳶尾花。 打开臥室的时候,叶槿川並没有睡,而是站在阳台抽菸,听到开门声这才转过身来,“我今天去你直播间,看你直播了。” 白鳶的脚步一顿,茫然的看著他,“然后呢?” 叶槿川將烟按灭,走进屋內,“没事,你先去洗澡吧。” 他知道白鳶是做主播的,甚至还在自己酒店內直播过,他之前也看到过,只是那个时候没在意。 现在看到了,看她去跳舞討好別人,就为了要那几千,甚至是几十块,心里莫名的不舒服。 一直到白鳶从浴室出来,叶槿川开口道,“你別去直播了,违约金我帮你付,以后每个月给你100万。” 白鳶听完轻笑了一声,还是刚才那一句,“然后呢?” 叶槿川没明白她的意思,“什么然后呢?” 白鳶走到床边坐下,一边擦头髮一边说道,“然后就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拿了这些钱,过了我最好的年华,最后被你拋弃。从此以后我什么都不会做,没有收入来源。可又被你把標准捧高,没人入的了眼。从此我会被你困其一生,不得善果。” 用自己最好的年华,去换一个月100万,听著不少,但过了这几年呢? 她这一世可没有孩子和家庭可以依靠,所以趁著现在,利用这些人给自己未来铺路,才是最好的选择。 钱她要,同时也要踩著他们向上爬。 虽然白鳶拒绝了他,但叶槿川没有怪她,而是抓了下自己的头髮,“抱歉,是我考虑不周了。” 至於娶白鳶,他以前没想过,不过以后娶不娶,他还需要想一下...... 谁知白鳶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时间,“你看,叶槿川,其实你只顾著自己,从来没为我的以后考虑。我们只是情人关係,所以你不能干涉我的人生。我会摆正自己的位置,希望你也能。” 这么好的机会,她自然要把两个人之间的界限画清楚,要为以后谢星寒的事情做好铺垫。 至於嫁给叶槿川,她早就排除了这个选项。 嫁人是双方家庭的结合,而她的家庭,蹲监狱的爸,拎不清的妈,除此之外她什么都没有。 即便叶槿川想娶她,他的家里人也不会同意。 以这些为前提,爭吵不可避免,就算叶槿川最后娶了她,也不会多幸福。 她不会拿自己的青春,去赌一个不確定的未来。 最主要的是,以叶槿川的身价,不值得她去赌。 叶槿川的身价是一回事,能拿出来花的是另一回事,而能给她花多少也要另算。 他能给自己的生活,自己努努力,把那几位太子爷拿下,自己就能给自己。 所以叶槿川,只適合当她......朋友。 叶槿川听她这么说,心里莫名的烦躁,“那你呢,想过我们的以后吗?” 白鳶轻笑了一声,“叶槿川,你问我这个问题不觉得好笑吗?我们之间是你以每个月2万块包养我开始,就註定了没有以后。现在我们之间这样不是挺好的么,偶尔见一次没那些烦心事,你以后娶谁我也不会管。” 叶槿川抬头,目光冷然的看著她,白鳶坦然回望。 他早就过了衝动的年龄,知道两个人之间的差距,但喜欢白鳶也是真的。 楼道里的那一眼,他就打破了自己的底线,把人带了回来。 可白鳶把一切挑明了说出来,他就是有些接受不了,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气什么。 叶槿川猛地站起身,直接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楼下的车子启动,缓缓开出院子。 白鳶吹乾头髮,直接进被窝。 白鳶今天这么做,当然也有一点別的原因。 喜欢这个东西,大部分会隨著时间慢慢衰减的。 叶槿川虽然现在很喜欢她,可几个月或者是几年之后呢? 其实结果就和她所说的那般,俩人会分开,而她最多得到一笔赔偿。 所以她要趁现在,在对方最喜欢自己的时间里,让他患得患失,给自己爭取更多的利益。 周日,云上直播间取消了淘汰环节,直接改成了茶话会,主题是『童年』。 五个女主播人手一杯奶茶,像平常聊天一样。 白鳶平常没了解过这几个人的家庭是什么样子的,但一提到童年,全都是悲惨的模样,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 而这个茶话会,是林嫣然提出来的。 因为她觉得自己大哥最近流失严重,趁著周日,她想卖卖惨,拉一些新的粉丝。 而她也不是假装的,而是真的孤儿,禁得起查。 嫣然这会讲了一半,声音就开始哽咽了起来,她擦了擦眼角,“其实我觉得我的童年非常美好,在福利院里,小朋友很多,大家天天在一起玩。比起其他人,我也算是兄弟姐妹最多的一个了。” 不得不说,效果不错,好多人都在心疼她。 林嫣然过麦的人是柠檬,柠檬虽然一直都是御姐装扮,但话一直不多。 阿祖看著她提问,“柠檬,你觉得一个人的童年对人的影响大吗?你的童年是什么样子的?” 柠檬笑了笑,“我觉得影响还是很大的,我的童年很幸福,爸爸妈妈对我很好。” 柠檬觉得自己的童年確实很好,可其他人都说的那么惨,她觉得自己说多了又像在炫耀一样。 尷尬的说了几句,她就转移了话题,“不过在云上,我认识了很多新朋友。其实我们几个里,我跳的是最差的,但其他人从来没怪我。我平常练舞的时候,大家也会迁就我......” 白鳶之前都没细听,一直在用手机和大哥们聊天,一直到柠檬將麦克风递给她。 阿祖还是问了老问题,白鳶对著镜头一脸认真的点点头,“我觉得童年对一个人的影响非常非常大,比如......汉尼拔,比如基利曼。” 此话一出,直播间安静了一瞬,隨后弹幕疯狂滚动。 “不是姐,你把我情绪都整不连贯了。” “老子一生好色,唯独对你起了杀心。” “白鳶,好好跳舞吧,整活的女主播我另有其人。” 第96章 从团播到平台一姐(23) 刚刚还有些沉闷的氛围,直接被白鳶给拉了回来,直播间也播放大笑的音效。 白鳶觉得自己身世也挺惨的,但她敢卖吗? 卖不了一点!!! 而且直白的卖惨也太低端了,要別人主动了解才好,所以她乾脆整活。 就在这时,燕子嘎巴飞,直接送给她10个嘉年华,“还好小时候不认识你,否则我都担心自己长歪。” 白鳶看著镜头『切』了一声,“小时候没认识我,是你的一大遗憾,我炸牛粪可厉害了。” 燕子嘎巴飞:“第一次我开始质疑起你的性別。” 白鳶:“不用怀疑,我是你大哥。” 直播间欢笑一片,茶话会12点就提前结束了。 白鳶刚下播,就看到燕步云发来消息,“女朋友不在家,比心,一个人孤单寂寞冷。火热劲爆多人游戏,就等你一个。” 白鳶:“1v9,技术与父母共存亡?” 燕子嘎巴飞:“房间已开好,请速速刷卡进入。” 白鳶好久没打过王者了,更新了下游戏,进入房间,发现就差她一个了。 燕步云见她进来,直接点了开始,“白姐放心,我朋友打野贼溜,带我们上分。” 白鳶看了眼打野名字,逐星,很好,“是吗?打野有多厉害?” 谢星寒也难得开了句玩笑,“双亲健在,你说厉不厉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厉害,那確实厉害。” 进入预选界面,白鳶直接预选瑶瑶,“瑶瑶身娇体软,请隨时护驾。” 司童预选小乔,学著她的语气来了一句,“请保护我方小乔。” 燕步云选择了马克,“司童,要不你玩妲己?” 司童技能命中率绝对不超过50%,小乔扇不中人,安其拉反向放大,毫无任何操作可言。 司童:“不行,我今天非得让你们见识一下,我最近的训练成果。和你们讲,我特意找了个很厉害的陪玩,让他教我的。今天的我,已经不是你们所认识的我了。” 谢星寒选择了韩信,“对抗选个肉点的。” 江舟本来预选的是羋月,这会默默换成了夏侯惇,“最终还是我承担了所有。” 进入游戏,白鳶直接提著法杖就跟谢星寒走了。 燕步云:“不是白姐,你不跟我吗?” 白鳶:“我先去帮韩信看一下蓝,中路蹭一波就去找你,你一个带净化的马克,对面辅助就算去了,也抓不死你。” 燕步云无语,“他一个韩信,用你帮忙看蓝?” 白鳶:“他需不需要是一回事,我帮不帮是另一回事。” 谢星寒的嘴角翘起,燕步云斜了他一眼,“我给你刷了那么多礼物,你是一点良心都没有啊。你这么说,你逐星哥哥的嘴都翘到天上去了。” “嗯?” 瑶瑶打小兵的动作一顿,“你们在一起?逐星说你们是朋友,所以,你们是一个宿舍的?” 燕步云看著包厢里几个人,都低著头,又看了看在一边给他们端茶倒水的女服务员,这怎么解释...... 不过你看到谢星寒警告的目光,燕步云冷笑了一声,“你逐星哥哥是这么和你讲的?” 白鳶:“没有,我猜的。” 燕步云再次看了眼谢星寒,他给白鳶送的礼物真的是他们其中最少的那个,於是他问道,“白姐,你是之前就认识你逐星哥哥吗?” 放著礼物送的多的人不巴结,去亲近个送礼物最少的人,他觉得白鳶可能知道他们是谁了。 谁知白鳶语气坦然的回问,“什么意思?你这个语气,怎么搞的我应该认识他似的。难道...逐星是什么名人?不对啊,你们不是在上学么?” 燕步云不死心想要继续追问,结果直接被谢星寒给打断了,“我来抓人了,你赶紧上。” 燕步云见谢星寒给白鳶解围,有些意外。 不过既然正主都觉得没问题,那他自然就不会继续试探了,“来了,来了。” 白鳶的瑶瑶骑在马可头上,被他一个2技能位移就带进了人群,直接被对方给打了下来,嚇的她赶紧退出塔外。 谢星寒的韩信快速进场,配合马可直接越塔,將对面牛魔和鲁班全杀了,不过他们三个也都残血了。 就在这时对面打野诸葛赶到,谢星寒和马可见状全都使出位移技能,跑了。 白鳶操作著瑶瑶跟在最后,但她的大招还没好,上不去身,直接被诸葛大招给锁定了。 谢星寒看了一下自己的血量,赶紧回头准备帮她挡大招,一个位移又回来了。 燕步云见状以为他要反打,也开始回头丟技能。 而白鳶,以为自己要死了,看著俩人就在面前,一个闪现......和俩人再次错开身位,被诸葛大招砸了个满怀。 俩人配合著將对面诸葛杀掉,看著躺在地上的瑶瑶,都很无语。 燕步云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大馋丫头,啥技能都吃。” 白鳶也很无语,“咱们这极限拉扯,够写本虐文小说了。” 看著屏幕黑了,白鳶把自己想趁这个时间把假睫毛摘掉,结果刚摘一个,燕步云的声音再次响起,“嘛呢,怎么在泉水里不动,和装备铺老板討价还价?” 白鳶一低头,看著燕步云在泉水门口等她,赶紧按了个大招骑在他头上,“你是觉得生活索然无味了吗?” 跟著马可一路到了线上,就在燕步云抓到机会,直接2技能位移上去开大的时候,白鳶被打下来,放了俩技能,然后就被打残了。 眼看著对面就要反杀,俩人屁滚尿流的往回跑。 而且对方的打野也赶了过来,这次直接锁定了马可。 燕步云有些急,在她后面嗷嗷叫,“上我身,上我身。” 白鳶的操作怎么说呢,肯定比那些会点123的强点,但也就是强那么一点。 虽然大招已经好了,但她被嚇的忘记放技能了,被提醒才想起来,但已经晚了。 燕步云看著黑下去的屏幕,傻眼了,“不是白姐,你这对吗?你不是说你瑶瑶贼溜吗?” 白鳶,“对啊,溜,所以我不是溜了吗?” 第97章 从团播到平台一姐(24) 谁知她话刚说完,对面残血的辅助和射手也跟著扑了上来,与此同时,草丛里又跳出对抗路大汉,把她给嚇了一跳。 瑶瑶变成小鹿,疯狂往塔下逃窜,就在对方准备越塔的时候,韩信一个位移从野区穿墙而过,来到塔下。 白鳶的变身结束,毫不犹豫的点大招,上到韩信身上。 “对面人太多,先后撤等下人。” 谢星寒见人上来了,赶紧后撤,把白鳶放下后,司童和江舟也赶了过来,他直接开始反打。 对面本就两个残血,还是越塔,直接被韩信和夏侯惇將人头都给收了,2v4贏了。 至於司童的小乔,放了个大招之后,12技能自动寻路,丟到了自家野区小怪身上,还一边放技能一边喊,“看我极限拉扯。” 打完之后,他直接自己尷尬的闭麦了。 燕步云將手机一丟,看著谢星寒,“look my eyes!告诉我,这对吗?” 游戏时间已经过了7分走,白鳶看差不多了,直接乐呵呵的跟著韩信跑了。 燕步云咬牙切齿,“白姐,枉我这么支持你,居然跟著我兄弟跑了。” 白鳶:“你都已经1-2了,打野这可是5-0,我这也是为了扩大优势,让我们更好的贏。” 不过她也没一直跟著谢星喊,跟著他抓了几波人,等开始打团的时候,就跟著燕步云了。 玩了几把下来,大家也是看出来了,白鳶是真的菜,除了瑶瑶就只会玩蔡文姬。 燕步云趁著进游戏的间隙,看了眼白鳶的资料,“我就纳闷了,你这操作居然能上王者,胜率还接近70%,被別的哥哥带了?” 白鳶毫不避讳,“当然,我做主播之前是个陪玩,被老板带飞。做了主播之后,被我榜二,现在的榜一带飞,我就是纯躺上来的。你看,別人都带的动我,如果你带不动,就要自己找找原因,是不是自己太菜。” 燕步云:“你是怎么能如此理直气壮的?” 白鳶:“我都做主播了,厚顏无耻一些应该的。” 几人聊著聊著,燕步云突然想到今天直播间的事情,於是问她,“我看那个承影今天也给你送礼物了,我记得他之前不是棉花的大哥么?” “对啊,不过现在是我的了。” “啊?”白鳶如此坦然的回答,直接给燕步云整不会了。 白鳶『桀桀桀』的坏笑起来,“之前她没事就找我麻烦,所以我把她大哥给抢了。” 燕步云更无语了,“白姐,你是真不拿我们当外人啊。” 聊著聊著,几个人又聊到了云上的其他主播身上,司童对嫣然一直有些耿耿於怀,於是问道,“白姐,你们直播间的几个人,你觉得谁最好。” 白鳶想都没想,“嫣然最好。” 不光司童,其他人也没想到白鳶会说这个名字,他们以为俩人之间是关係很差,“你为什么觉得她最好?” 白鳶把瑶瑶往马可头上一掛,双手离开手机,“因为以前觉得她是孤儿出身,可性格坚韧,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 几个人识趣的没问现在还这么想么,司童转移话题,“那你最討厌的人是谁?” 白鳶依旧是很快给出答覆,“嫣然。” “为什么?”这次除了谢星寒,几个人都是异口同声的问出。 “不想说。” 几人见白鳶的情绪明显低落了些,也没再追问。 白鳶当然不能说,因为原主是真的欺负人家了,她也是真的抢对方大哥了。 不能说,那就继续模稜两可,让这群少爷自己去脑补好了。 而就在几人游戏打的火热的时候,化妆间的角落里,棉花正用一双怨毒的眼睛正盯著白鳶看。 隨后她低下头,开始联繫工作室,“我要她臭名昭著,像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再也做不了主播。”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盯著別人的同时,一个名叫夜清的系统,也在盯著她。 几人一直玩到两点,输了两把,其他全贏。 关键是五排,人家都是车队。 辅助菜一点也许还能带,但中辅一起菜,还要把把贏,那確实有些难为人了。 白鳶走后,几人也准备各回各家了,谢星寒想到白鳶说的榜一大哥,上了车之后好奇的点开了驰野的帐號。 看著他的视频都是价格不菲的机车,人长得也不错,突然就比较了起来。 没我有钱,没我帅,年龄比我大。 比较之后,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幼稚,笑了笑开车回家。 白鳶回去的路上,系统一直都在和她讲棉花要针对她的事情,“她居然去买水军,她是不是脑子坏了?你们可是一个直播间,你名声臭了,她们也会受到影响的。而且你现在是直播间礼物最多的,你要是走了,直播间热度得降一半。” 小系统越想越觉得棉花蠢,“她可是和公司签了2年合约的,你要是走了,云上播不下去,她就没想过自己的后果?” “你都说她蠢了,她自然是想不到的。”白鳶打了哈欠,一脸无所谓。 “你不担心?” 白鳶坏笑一声,“不担心,还是个机会,只要你照我说的去做,带你赚小钱钱......” 小系统听完,整个统都傻掉了,“还能这样?” 回到別墅,茶几上的鳶尾花已经枯萎了。 自从上次把叶槿川气走后,这傢伙已经好多天没来过了。 白鳶算计著时间,感觉也差不多了,於是给他发去消息,“明天记得看我直播,我为你练习了一首歌,想唱给你。” 让她有些意外的是,这么晚了,对方居然秒回了她,“好。” 她不知道的是,別墅外面一辆迈巴赫停在那里很久了,叶槿川应酬完就来了,只是一直没进去罢了。 看到她回来,他已经准备走了,没想到白鳶就给他发来了消息。 叶槿川內心勾勒起不一样的情绪,再次打字,“我明天一定会去看的,你早点睡觉。” 说完他就放下手机,启动车子离开了。 他这段时间没来,只是想让自己冷静一下,梳理一下两个人的关係和感情。 但今天他没忍住,还是来了,而白鳶的一个消息,就让他刚平静的心再次荡漾起来。 白鳶看著他发来的消息笑了笑,然后將『我为你练了一首歌』的消息复製,给几个大哥和谢星寒都粘贴过去。 最后点开兰蓉的微信,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也到了她起作用的时候了,“明天记得来直播间,就按照我教你的话术发弹幕。” 与此同时,小系统也开始按照白鳶的吩咐动了起来。 第98章 从团播到平台一姐(25) 由於白鳶发给大哥们的消息,以及棉花买的水军,今天的云上人气再次窜高了一节,而且还莫名多出来十来个60级的帐號。 几个大哥想到白鳶特意为他们准备了歌,个个都是都激动的不行。 白鳶的礼物更是满屏幕的飘,在跳舞pk环节,就把別人压的血条都看不到。 时间刚到9点半,也是人气差不多最多的时候,夜清突然发出一个弹幕,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这个白鳶就是骗子,她吃爱情票,不光骗了我,还骗了不少人,噁心。” 紧接著,其他十来个60级的帐號,和一群匿名的帐號也都开始发弹幕。 “白鳶,是不是要给我个说法?” “你这个贱人,居然敢骗老子,亏老子对你那么好。” 这样的弹幕疯狂滚动,一时间直播间一片混乱,高等级帐號各自说著自己被骗的经歷,有模有样。 其他匿名的,更是在弹幕上疯狂谩骂白鳶。 直播有些进行不下去了,棉花看著弹幕,心里別提多舒爽了,心想这个水军真是物超所值,居然搞了这么多大號来。 白鳶这次,死定了。 就在她得意洋洋的时候,她找的水军懵了。 他这边確实准备了大號,但也就俩50多级的,刚才正准备发弹幕,谁知道有人先他一步有了动作。 他觉得棉花是应该是不光找自己,还找了別的水军,毕竟自己的摊子本就不大,所以价格才便宜。 看看人家那么多高等级的號,再看看自己这些小卡拉米,他觉得跟著人家一起喊就行了。 否则他再喊一个版本,可能会適得其反。 而此时的白鳶,看著弹幕上的內容,面色先是茫然了一瞬,隨后眼中满是惊恐和慌乱。 管理员疯狂操作,把那些匿名的帐號全部踢了,但夜清是一直支持白鳶的,管理员不敢直接操作。 那些60级以上的帐號,他更是踢不了,就只能干看著人家不停发弹幕。 阿祖见状也赶紧帮忙解释,“诸位,我没在直播间里见过到你们,突然就跑过来发我们白鳶吃爱情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有什么可误会的,她给我写作业,私底下和我没少聊,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 “我也差不多,今天必须给个解释。” 和这些弹幕格格不入的是一个名为荣光id发的消息,“鳶鳶,不要被这些人影响,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鳶鳶,你千万別想不开啊,如果没了你,我可怎么活。” 除此之外,数夜清跳的最厉害,发弹幕速度一个顶十个,“从我来直播间不到三天开始,白鳶就说对我一见钟情......” 短短几分钟,夜清就发了一部恨海情深的短篇小说。 白鳶站在镜头前,看著弹幕似乎是被嚇傻了,最后颤抖著声音说道,“我去调整下情绪。” 刚离开镜头,於小冉就跑过来质问她,“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搞成这样,你知不知道这会对云上造成不可预估的损失?” “滚。” 白鳶直接开骂,把人推到一边,“別挡路,一点用没有,屁话一箩筐。” 隨后她褪去脸上的失落,对著阿祖暗示直播继续。 阿祖收到她的提示,心总算落下,他知道白鳶有手段,看来今天对方是打算博一把了。 於小冉被她气的火冒三丈,还想过来纠缠,就被元元拦了回去,“於姐,这事情已经闹到这样了,白鳶明显就是有別的打算。她这会是最忙的时候,我觉得咱还是先別打扰她了。” 白鳶確实忙的不行,她的音浪和微信的消息数量疯狂增加。 钦哥:“白鳶你知道的,认识你之前,我从来没在音浪给谁刷过礼物。认识你之后,我也只给你一个人刷礼物,只陪著你一个人。你这么对我,良心就不会痛吗?” 白鳶:“钦哥,你不信我?” 钦哥:“如果是一堆小號发这些,我是信的。如果都是没见过的帐號,我也会信你。但那个夜清都出来扒你了,你让我怎么信?” 白鳶:“钦哥,我一直以为你和別人不一样,不过现在说什么似乎都没用了。你给我刷的钱你算一下,等我这段时间缓过来,会把钱给你的。” 钦哥:“不用,我虽然不是有钱的人,但不至於因这点钱和你计较,就当我眼瞎,就这样吧。” 白鳶再没回復,接著点开驰野的消息,他的消息很简单,就三个字,“你骗我?” 白鳶:“我没有,是有人在污衊我。” 驰野:“为什么骗我?” 驰野是真的有些破防,他是个性格相对有些內向的人,平时除了几个朋友,几乎不和谁联繫。 认识白鳶,也是他在朋友直播间里玩,白鳶进来后给他写了作业,问他的摩托车是什么牌子的。 別的话题也许他不会理,但说到摩托车,他就多和白鳶聊了几句。 后来出於礼貌,他在白鳶直播的时候,过来给她刷了一个礼物。 慢慢的,越聊越多,在白鳶的软磨硬泡下,两个人开始网恋。 但其实他也没太多的感觉,朋友还玩笑说,让他拿白鳶当练手的,所以他才同意。 可后来白鳶突然又变了性子,不再没完没了夸他帅,也不再没完没了的说想来找他。 而是变得直爽率真,也开始撩拨他,对他忽冷忽热后,又和他视频。 本来他过段时间就要去京市发展了,想和她更进一步。 谁成想,今天才发现,自己只不过是白鳶眾多男朋友其中的一个,他觉得自己是个小丑,又羞又恼。 白鳶:“驰野,我虽然是做主播的,但我喜欢你是真的。” 驰野正在输入了半天,“分手吧。” 白鳶:“好。” 白鳶赶紧去看別人的消息。 白头哥:“不是,妹纸,哥哥和你心连心,你和哥哥玩脑筋?” 谢星寒乾脆没发消息,只有燕步云发了一句:“白姐,这......真的假的?” 白鳶统统没回,又没和他们网恋,不需要解释。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叶槿川。 “你叫我来,就是让我看这些吗?”叶槿川的语气不太好。 他知道主播都是什么样子的人,但他也知道白鳶现实只和他有关係,但仍旧很生气。 他这几天都在想他们的以后,结果白鳶直接给他来了个大的,他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第99章 从团播到平台一姐(26) 白鳶就像没察觉到叶槿川的冷漠一样,直接回復一个语音条,“呜呜呜,她们欺负我,槿川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叶槿川见白鳶解释都不解释,內心更加烦躁了,“所以,她们说的都是假的?” 白鳶继续给他发语音条,“这群人欺负我一个,我和她们没完。” 叶槿川乾脆没回,回想之前俩人之间的种种,就感觉像做梦一样。 这次白鳶没再发语音条,而是文字,“你为什么不回应我?” 叶槿川:“你说的对,我们似乎都该摆正自己的位置。” 白鳶:“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月底之前我会搬走。” 叶槿川闭了闭眼,纵使他喜欢白鳶,但无论那个男人被骗了,都会破防,他直接回復了一个字,“好。” 白鳶看著事情都搞定,直接把自己音浪的名字改成了『吃爱情票的白鳶』。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她拿了人家那么多钱,想分手根本不好提出来。 所以只能想个办法,让他们自己提,最好事后还觉得是自己的错,心存愧疚,继续给她当大哥。 想到这白鳶嘆了口气,毕竟,你们和我的关係不后退一步,我和男主的关係怎么更进一步。 就是不知道驰野会不会哭啊......他眼睛红红的可好看了。 直播间的动静闹的不小,人的本性就是爱看热闹,这会直播间的人数疯狂上涨,已经接近四万人了。 “听说这有人吃爱情票,那个帅的能给我讲讲怎么回事吗?” “我去,看著弹幕,这姐妹似乎吃了不少人的爱情票,时间管理大师?” 白鳶调整好情绪,走入镜头,拿著麦克风惨然一笑,声音有些颤抖的说,“大家好,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白鳶,吃爱情票的白鳶。” 弹幕为止一静,咋回事,这姐妹是看没法解释了,所以乾脆破罐子破摔了? 就听白鳶继续说,“不过吃爱情票,那也是给我刷过礼物的人,才有资格让我吃。你们这些莫名其妙出现的人,有什么证据说我吃了你们的爱情票?还有夜清,你能拿出证据吗?” 她此话一出,刚才十几个60级的帐號和夜清瞬间全部安静,然后陆陆续续的开始退出直播间。 白鳶冷笑了一声,“退出干嘛啊,怎么有胆子说,没胆子和我对线?” 倒是一些新进入直播间的帐號,以及一些匿名的开始了新一波的节奏。 “什么,事情有反转?” “本来这个事情就有点扯淡好吧,她就算吃爱情票,怎么可能一起吃那么多人的。” “被骗一两个还好,三五个也勉强说的过去。但一起骗那么多,难道现在傻子变多了?” “就是,她如果吃那么多爱情票,不登个榜单,最起码也不至於没什么名气,这明显是惹著人了,有人在搞她啊。” “不过这个小姐姐长的好好看啊,姐姐我给你刷礼物,你能吃我的爱情票吗?” 白鳶看到这个弹幕直接对著镜头比心,“好啊,今天从给我刷礼物的人里,隨机挑选一个吃爱情票。不过......只能吃十分钟。” 她虽然是笑著的,和大家开玩笑的,但眼睛是红的,一副故作坚强的模样。 说著说著仰起头,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然后再次对著镜头微笑,“所以,准备让我吃爱情票的老婆们,给我点点关注谢谢。” 直播间的人数依旧在涨,白鳶的粉丝数也在涨。 而且满屏幕的礼物根本停不下来,虽然没什么大的,但跑车和一些小礼物还是有的。 钦哥看著镜头里的白鳶,整个人都懵了。 他之所以还没走,是因为不甘心,可现在事情的发展,確实如他希望的那般,白鳶是被冤枉的。 可自己刚才衝动之下说的那些话,似乎已经没法收回了。 他颤抖著手,搜索夜清的帐號,发去消息,“白鳶真的和你网恋了?” 夜清:“和你有关係?” 钦哥:“我给你三千,告诉我,她到底有没有和你网恋。” 夜清:“五千。” 钦哥:“行。” 俩人加了微信,钦哥直接给夜清转了5000过去:“现在可以说了吗?” 夜清:“谢谢大哥,这段时间在云上我才刷了几百块的礼物,没想到今天有这么多收穫,她没和我网恋,甚至都没加我微信。” 钦哥此时的內心复杂极了,有没被欺骗感情的欣喜,也有自己冤枉了白鳶的懊悔。 钦哥看著和夜清的聊天界面,咬牙切齿的敲字,“那你为什么要在直播间里说那些话?” 夜清:“昨天有人找到我,让我污衊她,只要我把她发给我的那些话发到直播间,她就给我5000块。” 钦哥此时被气的手都在抖,就看夜清再次发来消息,“我都没想到,看个女主播而已,居然让我赚了1万块,你们可真有钱。” 钦哥彻底疯狂,化身电报机,只是才发去一句话,他就发现自己被夜清给刪除了。 5000块,就因为5000块...... 无处发泄的他,直接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 那么好的一个女孩,只信任自己,自己还不信任她,他真该死啊。 驰野在提了分手之后,直接就退了直播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他朋友知道俩人的关係,听说有女主播被扒吃爱情票,来看热闹,一看好么,居然是白鳶。 只是看著看著就发现了不对劲,又发现自己兄弟不在,於是给驰野发去直播间里的事情发展。 驰野的摩托停在路边,怀里抱著头盔,手里拿著手机看完后,初秋的风吹散了他一头碎发。 刚才被欺骗的感情褪去,他一脸茫然的抬起头,他確实被骗了,但骗他的不是白鳶。 他想解释,给白鳶道歉,可......他把白鳶的微信给刪了。 完了...... 他赶紧点开直播间,看到白鳶红著眼睛,拿自己的伤疤谈笑风生,顿时心疼的不行。 见他进入直播间,白鳶根本没理人,继续拉著自己的票,开玩笑,好不容易直播间这么多人,现在不拉更待何时。 “以后定个规矩,每天抽取一个人吃爱情票,但只抽女生吧,我现在对男人有些过敏。” 驰野见白鳶根本不理他,彻底的慌了。 白鳶昨天还说练了一首新歌给他,他本以为对方是要將两个人的关係公之於眾,可现在都被他给搞砸了。 他想了想,直接送了10个嘉年华。 白鳶依旧不理他,或者说只要是男的,白鳶谁都不理,连回復弹幕,都是只挑选女生回復。 和驰野一样慌乱的人,还有叶槿川。 第100章 从团播到平台一姐(27) 叶槿川在直播间乱起来的第一时间就退了出去,但承影一直在看,他猜测白鳶和叶槿川应该关係不一般。 他毕竟是白鳶介绍给叶槿川的,俩人关係如果破裂,没准会影响到自己。 这会看到事情有反转,赶紧就给他分享了过去。 叶槿川本来是去別墅,准备等白鳶回来,但刚才被气的直接离开了。 这会看到承影的消息,一个急剎就停在了马路中间,后面顿时响起一阵鸣笛,以及別人的谩骂。 他这才反应过来,將车子停到路边,开始看承影的消息。 看完后突然想到昨天白鳶给他发消息,说为他准备一首歌的事情,然后猛的一拍方向盘。 他觉得可能是之前俩人的谈话,让白鳶也和他一样开始思考他们之间的关係,以及未来。 大概是她考虑好了,想给自己一个答案。 能在直播间唱歌给他,没准是准备摊牌。 然而,他到底都干了什么? 直接给助理髮去消息,让人查到底是谁在搞白鳶。 比他动作更快的是燕步云,这头还在直播,那头人就给揪了出来,他將信息发到群里,“是直播间那个叫棉花的,只查到了她买水军。但她並没有买多少,至於其他是谁找的,我查不出来。” 司童:“我刚才找到了那个夜清,花了5万才把他的嘴给撬开了。他是收了人家的钱,让他去污衊白鳶的。” 江舟看著一群少爷,为了个女主播如此兴师动眾,他內心无奈,但为了合群也帮了点小忙。 江舟:“我去私聊了那些60多级的帐號,但没一个回復的,甚至我的消息他们都没看。” 说话的时候,一个60级的帐號突然回復了他:“你在说什么?我帐號刚才被盗了。” 江舟傻眼了,想了想直接把截图发到群里,“有人回復了,这人说他帐號被盗了。” 司童:“他会不会在撒谎,也是为了钱才去污衊白鳶的?” 江舟:“感觉不至於,我看那个帐號没公会,60级的帐號差不多在音浪消费了200万。能花200万的,不至於为了一点钱,去污衊別人吧?” 燕步云:“嗯,我也觉得那应该是真的被盗號了,否则整白鳶的人一定背景很强。不过她一个女主播,不至於惹到这种人。” 谢星寒:“可如果那些60多级的帐號都是被盗的,能在音浪平台盗號,这个人的能力也不一般。” 燕步云:“嘶......难道是有人爱而不得,然后气急败坏了?” 谢星寒:“不知道,再查查吧。” 燕步云想了想,还是把查到的结果,给白鳶发去了过去,“有人欺负咱白姐,白姐想怎么处理?有需要帮忙的儘管说。至於除了棉花还有谁在针对你,我这边还在查。” 谢星寒关了群聊,在音浪搜索了『荣光』,他今天晚上看到这个帐號发了很多弹幕。 一开始他还以为这个人是白鳶的粉丝,可越看越不对劲,说话的口吻很不对。 他知道俩人可能有点关係,搜索后发现荣光头像是牡丹花,帐號性別也是女。 但发现对方设置了私密,只能看到她的id。 谢星寒想了想,复製了她的id,直接在微信上搜索,居然还真搜索到了一样头像的人。 看著一样的头像他愣了一下,隨即发送了好友申请。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那边才通过,並且发来消息,“你是?” 谢星寒不知道怎么回,又怕不回对方会刪除他,乾脆给对方转了1万块,然后也不管她发什么消息,直接点开她的朋友圈查看。 看完之后,谢星寒坐在椅子上久久不动。 这个帐號里有很多白鳶的照片,不过都是那种素顏,没化妆的日常照。 比如陪著女人一起去医院,和女人的合照,还有打扫卫生以及做饭的。 没有华丽的服装,回归到普通人,白鳶脸上的笑容比直播间更加灿烂。 很明显,这个女人是白鳶的妈妈。 他和白鳶认识后,从没动用权力去查过对方。 现在从女人的朋友圈不难看出,白鳶的家庭条件很不好,老旧的装修和家具,没准和白鳶一个年纪了。 而且女人似乎身体不好,经常去医院。 谢星寒又回想起前几天,云上举办的那个茶话会,嫣然站在那里诉说自己的不容易。 而白鳶那个时候在做什么? 她在整活。 她没有拿自己的家庭出来博取同情。 她虽然是主播,明知道燕步云和司童都很有钱,但从没有刻意去巴结谁,甚至都没主动问他们要过礼物。 她好像对谁都坦诚。 她虽然有些小坏,但都是那些人先招惹她的,她坏的明明白白,恶的坦坦荡荡。 不过想到今天晚上,以及之前的种种,白鳶似乎是个不爱解释的人。 谢星寒点开白鳶的微信,发去今天晚上的第一条消息:“你还好吗?” 只是他一直等到云上下播,都没等来白鳶的回覆。 谢星寒想给她发语音,但想了想还是忍住了,“也许她还有別的事情需要处理。” 白鳶確实在处理別的事情,这边直播刚一关,她一把抓住棉花的头髮,把对方的脑袋就往墙上砸。 周围的人被她嚇了一跳,赶紧过来拉架,“別打了別打了,有话好好说。” 白鳶只砸了几下,就被人给架开了。 她甩开眾人,恶狠狠的看著棉花,“你这个蠢货,你是想把大家都害死吗?” 女主播吃个爱情票而已,团播里的五个人,可不止她一个人吃了。 包括棉花,她自己也吃了,只是吃的人跑了而已。 棉花被撞的眼冒金星,回头一脸怨毒的看著白鳶。 刚才白鳶把燕步云发来的消息截图发到群里了,她万万没想到这个时候还有大哥愿意帮白鳶,“你凭什么打我?难道我冤枉你了?” 很多人都一脸茫然,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动起手来。 因为不是所有人都有空看群里的聊天,比如主持人阿祖。 元元替白鳶解释,“看群里聊天。” 於小冉怒吼一声,“够了。” “喊你吗?” 白鳶侧过头,“你有什么脸和我叫唤?人人你管不明白,出了事情你第一时间想著质问,就你这样的还当运营?” 大家看完群里的聊天记录,都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棉花,“你特么脑子是不是有病?” 搞白鳶,这不就是在搞云上么,搞云上,不就是在搞她自己么。 以前直播间两大公认蠢货,白鳶和棉花。 白鳶蠢在拿自己的钱给白眼狼花,虚荣又拜金,但最起码没迫害他人利益。 棉花是蔫坏蔫坏的,到处嚼舌根。 大家都知道棉花蠢,但没想到对方会蠢到这个地步。 第101章 从团播到平台一姐(28) 棉花察觉到其他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她,这会被嚇的一句话都不敢说。 想了想,乾脆哭了起来,“对不起,我也是一时衝动。呜呜呜,我的大哥没了,要不是白鳶,我也不会一时想不开......” 白鳶上去就是两个大逼兜,“你还想不要脸?我就扇到你要脸为止。” 这一次没人拦著,棉花结结实实挨了这两下,见白鳶还想继续动手,直接蹲下,彻底老实了,“对不起。” 白鳶冷笑了一声,“对不起我的事情你做了,对不起这种话就別说,为自己的行为承担后果就行。” 但要说对方污衊自己,那確实没有,她就是吃了爱情票,所以白鳶没法去告她。 今天这事她处理的很好,就算给公司造成影响,也可以算是正面的。 保不齐公司脑子一抽,就轻拿轻放了。 白鳶看向於小冉,提醒道,“你也知道现在直播间的情况,今天的事情不给我的粉丝一个交代,这事肯定过不去。” 说完白鳶直接走了,留下一眾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柠檬看著棉花,恨不得也上去也给她一巴掌,“你要是想死,別拉著整个直播间陪你一起死。” 阿祖也是气不打一处来,他看向於小冉,“於姐,如果这件事情就算了,其他主播肯定不敢努力拉拢粉丝了。毕竟钱公司赚了,后果要她们自己背就不厚道了。而且白鳶的那些大哥都是什么人,你不给个交代,他们心里不爽,不来云上了,损失更大。” 说他们是向著白鳶也不完全,只是影响了大家利益而已。 而且和棉花这种脑子不好使的人一起,谁知道她那天又抽风,把她们也给卖了,毕竟就算没吃爱情票,也都没那么光彩。 白鳶坐在回去的车上,继续看消息。 钦哥,“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白头哥:“妹纸,你看这事闹得,哥误会你了,明天哥给你刷礼物赔礼。” 驰野则是不停加她微信,她不通过,对方就在申请备註里写小作文。 乔杰则是直接发了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没看错你,今天这个翻盘实在是漂亮。不光解释清楚了,还让自己从中收穫了不少,主播这碗饭活该你吃。啥也別说,以后我会多来看你的。” 乔杰是真的很看好白鳶,如果她在事情刚开始,別人都是最激动的时候解释,肯定很多人不会信,甚至会適得其反。 她任由事情发酵,在大家都逐渐冷静下来的时候,直接几句话点明主要问题,然后就不再多解释了。 其他事情,就让直播间的人自己领悟和判断。 而那些大哥和粉丝,也会因为刚才质疑抱怨给些补偿。 他以前没看出来,白鳶的手段这么高明。 所以他才说,活该白鳶吃这碗饭。 承影:“不用担心,今天的事情我帮你和叶先生解释了。” 白鳶一个都没回,直接將手机静音,回到別墅,客厅的灯还亮著。 叶槿川走了,然后又回来了,看到白鳶进门,他有些尷尬的站起身,“抱歉,今天我......” 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说,他想说今天他只是衝动了,他想说他不是那么想的。 但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如何解释都会显得苍白无力。 而白鳶和他所预想的態度也不一样,她没有闹,也没有埋怨。 而是对著他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抱歉今天让你看到那些,我有点累,先上去洗澡了。” 这一下叶槿川更不知如何是好了,看著白鳶上楼的身影,他满心都是懊悔。 回想一下,直播间的那些弹幕,根本禁不住一点推敲,他当时就像没长脑子一样,直接就信了。 白鳶当时被冤枉,一定满心的委屈,她只是想在自己这得到一些安慰。 但自己確实和其他人一样,对她恶言相向,甚至还暗示对方分手。 叶槿川跟上楼,坐在臥室的沙发上等白鳶洗澡。 白鳶只是简单冲了一下,就出了浴室,看到他依旧没什么表情,而是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看东西。 越看眉头皱的越深,叶槿川好奇走过去,发现她看的是合同,“和你们公司的合同?” 白鳶嘆了口气,“之前签约的时候没看仔细,现在才发现,想要解约不光要付几百万的解约费,还有很多其他限制。” 叶槿川闻言心里一喜,“如果你不想做了,违约金我给你付,其他我公司的法务也可以帮忙。” 白鳶闻言不屑的笑了一声,“那可是几百万的违约金,我凭什么付给他们?就那个破公司,一共就两个直播间,就是买下来,都不知道值不值几百万。而且谁说我不想做直播,我现在只会这个了。” 叶槿川愣了一下,隨后低头看著白鳶,这確实是个个思路,“如果你想要的话,我也可以......”把公司买下来给你。 只是他话刚说一半,就被白鳶抬手打断。 女人扬起小脸,盯著他的眼睛,“要不要,就是不要。叶槿川,我已经摆正了自己的位置,接下来的这个月我会履行好我该做的,希望你也摆正自己的位置。” 说完她再次低下头,关掉了合约的界面,点开租房网,找起房子来。 叶槿川看著她的模样笑了笑,到底只有还是个19岁的小姑娘,表面装的再无波澜,但內心的情绪还是没隱藏好。 “我知道了。” 他抬手將人抱起来,放到怀里,和她一起看租房的界面。 白鳶感受著后背人越贴越紧,最后抬手將她的笔记本电脑合上,“时间不早了,我们去休息吧。” “好。” 叶槿川知道她心里有气,所以什么都没做,只抱著將人哄睡著了。 第二天睡醒,叶槿川就让助理开始查白鳶那个小公司的事情。 直播间有起色,想直接买人家不光不一定会卖,也许还会狮子大张口。 如果白鳶在那里待的舒心,这笔钱他给也就给了。 但白鳶受了委屈,那他也不介意玩点脏的。 公司买下来,那个叫什么棉花的女主播,就让白鳶自己处理撒撒气。 白鳶一觉睡到下午,起床的时候叶槿川已经离开了。 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消息已经99+了,各位大哥的,还有公司的,以及她的那个独苗大姐的。 先是翻看钦哥的消息,看著消息发的时间段,对方应该是一夜没睡。 一开始还在道歉,后面的核心內容就是,都是他的错。 他有自知之明,自己长的不帅,虽然有点小钱,但白鳶能看上他,他该好好珍惜的。 白鳶晾他一个晚上,就是让他自己想明白这点。 於是回復道,“钦哥,我的人生已经很苦了,所以只想找一个对我好的人,其他我什么都不在乎。但这不代表,我就只配有这样的人生。有些话说了,那条伤疤就再也无法癒合,以后我们以后当普通朋友吧。” 她消息一发出,那边就显示正在输入了。 白鳶关掉消息,点开谢星寒的,发去一个小猫咪微笑的表情包,“我很好。” 第102章 从团播到平台一姐(29) 谢星寒也是第一时间就正在输入了,“真的?我昨天看你情绪不是很好,有些担心。如果不舒服,就请个假吧。” “没什么不舒服的,当上主播的那天起,脸就已经丟掉了。干不掉我的,只会让我更加强大。” 白鳶如果诉苦还好,可她越是这样,谢星寒就越不舒服。 白头哥的消息,白鳶回復的很简单,“呵,不信任我,你完了。这没十个八个的嘉年华,咱这兄妹关係维持不下去了。” 给乔杰回復的信息是,“好好看,好好学,包不让你失望的。” 隨后是给承影的回覆,只有两个字,“谢谢。” 她知道承影的那点小心思,但她不在意,这个时代单纯可不是褒义词。 兰蓉的消息也是一大堆,白鳶挑拣著看了几眼有用的,“做的不错,你表现的很好。钱你直接收了,不用再和他发消息。” 现在她这个妈,除了偶尔废话多一点,其他还算很听话的。 最后点开的是月暖音的消息,是她的独苗大姐。 对方发来的是腮帮子气鼓鼓的小白鼠表情,“被欺负了?怎么不和我说。” 白鳶:“你不是开学了么,想你好好学习。再说,我是那么不堪一击的人么,事情我能搞定,看我大杀四方。” 月暖音:“到底怎么回事?” 白鳶看了眼时间,已经一点多了,“这会没课?” 月暖音:“嗯,在宿舍床上打滚等你消息,想你。” 白鳶笑著给她弹去语音,对方直接秒接,“快和朕讲讲,到底是谁在朕的爱妃背后搞鬼。” 白鳶配合著答,“回陛下,是棉贵妃那个贱人,她蓄意谋害臣妾,陛下,您要给臣妾做主啊。” 俩人聊的火热,微信的消息一直没停过。 谢星寒见白鳶一直不回消息,想了想直接给她发去语音,结果只显示了三个字:忙线中。 看著这几个字,忍了忍,没忍住,还是发去消息询问,“你在和谁通话?” 白鳶:“在维护直播间的粉丝。” 谢星寒心里有些不舒服,只回復了一个字,“嗯。” 白鳶把她和月暖音的通话截图,发了过去,“她今天难得没课,一会就来陪你。” 谢星寒看著对方的名字,以及女生的自拍头像,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突然感觉自己像是个吃醋的小男生,跟人家爭宠似的,这次是不好意思的回覆了一个字,“好。” 趁著白鳶在忙,他给燕步云发去消息,“如果和一个人相处,总是有点患得患失,怎么办?” 燕步云:“[坏笑.gpj]兄弟,你完了。” 白鳶和月暖音聊了一个多小时才掛断电话,没著急找谢星寒,而是在脑海里问道,“夜清,还不出来吗?” 小系统以为白鳶这几天会很忙,暂时想不起来自己呢,结果还是被喊了出来。 它就像个小恶龙一样,抱著自己坑来的金幣,数了一个晚上。 “嘿嘿,我在呢。还是你厉害,略微一出手,就让我赚了那么多钱。这可比我给那些学生写作业来钱快多了。” 它帮了自己的忙,而且任务完成的非常完美,白鳶自然不会为了这么点钱,就去和它伸手。 而且它有钱无非就是报报网课,这种成长是好事。 其他也没地方花钱,等它赚多了还是会给自己的。 “昨天都谁找你了?” “基本都找了,钦哥第一个找我的,司童第二个。后面驰野、乔杰甚至是承影和叶槿川都找我了。属叶槿川给的最多,我和他討价还价,最后他给了我6万5。” 白鳶的动作一顿,“那你还等什么,赶紧把夜清的那个帐號和你收款的微信全註销了。” 叶槿川不是紈絝,他能走到今天的高度,是自己一点点拼杀上来的。 他可不是什么好人,甘愿被小系统坑了6万多,现在八成是忙还没想起来。 等他想起来,一准会查它。 夜清:“放心,我这点能力还是有的,他查不出来我的。” 白鳶:“就是查不出来,才会出问题,听我的,赶紧註销。” 查出来,叶槿川只会把它给告了。 污衊罪,也是会被判刑的。 一个系统自然不能去坐牢,那问题可就大了。 白鳶:“你最好给自己的身份安排个意外,不能是失踪,就直接死了最好。” 夜清:“好吧,其实我还挺喜欢这名字的。” 和系统聊完,白鳶才给谢星寒发去语音,对方过了很久才接。 谢星寒其实一直在等白鳶,只是听到语音,想起燕步云的那些话,他犹豫了一下。 “和你的粉丝聊完了?” “嗯,怎么感觉你的语气不太对,是困了吗?要不你先休息会。” “不用不用,没有不舒服。” 谢星寒想起燕步云的话,本来是想用疏理一点的语气,但听白鳶说不想和他聊了,那些预设的想法直接被他都丟到了脑后。 白鳶,“昨天挺累的,消息也多,所以就没回你。” “想到了,能告诉我你昨天准备的是什么歌吗?” “想听?” “嗯,想听。” “本来是想在直播间唱的,现在这么一搞,估计一时半会也唱不了了。如果现在唱没了那种气氛,等之后找机会再唱给你。” 白鳶越不说,谢星寒就越想听。 奈何他的人设是穷人,刷礼物让她唱又不行。 俩人没聊多久,白鳶就掛了电话,她今天要早点去公司,看於小冉那个屌毛怎么处理昨天的事。 路上白鳶通过了驰野的好友申请,看著他的一大堆消息,大概还意思就是: “你应该能看的出来,我的性格有些孤僻,朋友不多。他们之前说我心思敏感,但我不觉得。这次我才发现,確实是我的问题。” “白鳶,能再给我个机会么?我会试著去改变。” 白鳶对此没什么情绪,你孤僻也好,其他性格缺陷也罢,和她都没关係。 就像她之前对燕步云说的那样,喜欢的人放到床上就行了,放心里多少有点內耗了。 “驰野,我之前是真的喜欢你。所以你话少,我就多说。我们之间,都是我一直追著你的。” 驰野坐在房间,菸灰缸已经满了,看著白鳶回復过来的消息,他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白鳶平时和他说话多少都有些不正经,现在正经起来,那估计后面就要有『但是』了。 和他想的一样,白鳶的下一条消息,马上就来了。 “但是我不能一直追著你,我也会累,所以我想休息一下了。我们,就当普通朋友吧。” 驰野看著消息,低下了头,眼睛红了。 “对不起,以前我没谈过恋爱,不太明白这些。不过想做普通朋友不行,这次换我追你行不行?” 第103章 从团播到平台一姐(30) 白鳶没有再回驰野的消息,她在感谢燕步云,人家是真帮自己。 “谢谢你燕嘎巴,昨天情绪不好,就没回你。” 燕步云,“都小事,昨天直播间闹起来,一开始我都没当回事。我以为是你们公司安排的剧本,想要起起流量呢。” 白鳶知道对方是在试探自己,“不是剧本,否则也不会是棉花去找人买水军污衊我。” 燕步云:“不过这仗你打贏了,而且贏的非常漂亮。你公司看到效果不错,没准会过段时间真会要求给你设置剧本。” 白鳶:“我知道,其实直接找我,拒绝就是,他们也不敢强求。我怕的是他们不通知我,直接给我来那么一下。” 燕步云:“你公司这么狗?” 白鳶:“是唄,和公司的合约约束也很强,外加那个运营也是脑残,没准真乾的出这种事情,我得想点办法。” 燕步云:“需要帮忙就直接说。” 白鳶:“好。” 她不知道叶槿川会为了她做到那一步,总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公司的事情,如果叶槿川拿不下,或者不想拿,她就和几个大哥好好聊一聊,让他们暂时不要送礼物。 给公司造成进入颓势假象,然后让燕步云帮忙花点钱收购。 反正他有家游戏公司,再来个直播公司也没什么。 公司在他手里,自己的自主权更大,也会更好脱身。 到了公司,白鳶来到於小冉办公室,直入主题,“昨天的事情,公司打算怎么给我交代?” 於小冉看著她,想到之前公司开会商定的內容,內心也有了些底气,“公司刚开完会商討了这件事,既然你来了,我就省的给你发消息了。” 白鳶坐到她对面,“嗯,那就说说吧。” “公司的决定是,今天晚上的跳舞pk环节取消,让棉花专门给你和你的粉丝们诚恳道歉。” “然后呢?” 於小冉学著她之前的模样,一摊手,“没有然后了,白鳶你要明白,公司的决定是有自己考量的。你是公司的主播,一切都要听从公司安排,这是合同里写明的。” 白鳶自然明白,昨天的事故,让直播间人气大涨,公司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想借著这个事情,让棉花道歉,再涨一波人气,顺便让她的大哥和粉丝把怨气发泄出来,以免流失。 至於棉花被骂成什么样子,公司根本不在乎。 白鳶也知道既然公司做了这个决定,很难改变,“今天之后,我要单开直播。反正我现在的人气也够了,继续在团播里没必要。我看训练营那边有几个不错,正好填充进来。” 她不知道叶槿川的进度如何,但她马上就要20岁的生日了,她想在自己生日之前单独开直播。 单开不光分成更高一些,经营这么久,肯定借著机会狠狠薅一波羊毛。 而且单开也不会像团播这么累,一天天的穿著高跟鞋不停跳舞,她受够了。 於小冉睨著白鳶半晌没说话,隨后笑了笑,“团播刚有起色,就想单飞?” 她觉得白鳶的流量自然可以单开了,但团播里的其他人还没起来,必须让她带起来之后才能让她单开去。 白鳶没想到於小冉这点事情都想不明白,“我单开对公司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趁著现在团播流量大,我也还没走,你赶紧把人拉进来,让她们站住脚。过几天我去单开,团播这边也不会下滑多少。我去单开,又是一个直播间,这么好的发展机会,你不和公司商量一下再决定?” “不用商量,你这条路走不通。” 於小冉乾脆转移话题,“你今天记得把音浪的名字改回来,吃爱情票这个词太敏感了。” 白鳶有些生气,站起身,“走不通?我要走的路,有人敢拦我就干掉拦我的人也要走。” 至於名字,就是因为敏感才能博取流量。 说完她转身就出去了,路上骂骂咧咧,“以为她只是没能力,没想到人还这么蠢。有发展的机会不发展,就以小人之心揣测別人。就这样的人在公司,能好就怪了。” 小系统出声安慰,“你和一个蠢货计较什么?她要是有能力,也不会在这种小破公司待著了。” 本来想著早些来,商量一下之后她单开的事情,没想到中道崩殂。 时间还早,白鳶乾脆躺在化妆间的沙发上摆烂刷手机。 四点多的时候,林嫣然先到了公司,看她躺著也没打招呼,直接去舞蹈室练舞了。 隨后是棉花,此时的她红光满面,除了额头青了一块,其他似乎根本没受昨天晚上事情的影响。 棉花进屋看到白鳶,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许。 其实一开始她確实被嚇坏了,以为公司会让她因个人造成的影响进行赔偿,她可没什么钱。 谁知道没过多久她就发现,公司不光没让她赔偿,还给她道歉的机会。 而且她后台帐號粉丝暴涨,虽然都是辱骂她的。 但她要的是流量,这个时代,黑红也是红。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公司確实很想让她赔偿,但她也得有钱啊! 就算告了,最多也就是把棉花告成老赖,那还不如留在公司物尽其用了。 棉花哼著歌走到沙发旁,抱臂居高临下的看著白鳶,“没想到你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居然没把你搞死,真是可惜。” 白鳶放下手机,“所以,你在得意什么?” “我当然得意,我就算对你出手了,我还是好端端站在这里,你气不气?” 白鳶坐起身来,“不气,而且我还希望你一直留在这里。” 棉花没明白她话的意思,脸上还是茫然的时候,白鳶抬腿就是一脚,直接把她踹的后退好几步才跌坐到地上。 她捂著肚子『哎呦』的叫了好几声,脸都憋红了,“你敢打我?” 白鳶走上前去,抬手又是一巴掌,学著她刚才那副居高临下的样子,“打你又怎么样?就算我打了你,公司也不会处置我,我还是好端端的站在这里,你气不气?” “你,你......” 棉花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指著白鳶,又是之间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白鳶抬手就捏上她的指头,往下一掰,“还指老娘,你真是又菜又爱玩。明知道我心情不好,跑出来给我当撒气筒,你可真是个好人。” 第104章 从团播到平台一姐(31) 棉花的惨叫声很快將人引来,工作人员和嫣然赶紧將两个人分开。 棉花被人扶著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呜呜呜,我不过就是揶揄了她一句,她直接踹我,还打我脸。” 林嫣然听著棉花的话,整个人都懵了。 不是姐妹,你这么勇的吗? 昨天当著那么多人的面她都敢打你,今天屋內就你俩,你不赶紧跑,还上赶著揶揄人家。 你不挨打,谁挨打? 棉花哭完,见大家都不说话,她恶狠狠的看著白鳶,“你有什么好得瑟的,不就是有几个大哥给你撑腰么。” 白鳶都懒得回答这么愚蠢的问题,她能从暴雨里走出来,靠的从来都不是伞。 確实有人给她撑腰,但能让別人给她撑腰,也是她自己的本事。 於小冉站在一旁,等棉花不说话了,才把两张纸递给她,“这是你今天晚上要道歉的內容,最好背下来。” “这么多?” “背不下来也没事,反正也不是让你一下都说完。一小段一小段来,记个大概就行。” 说完於小冉抬手看了看棉花的脸,“你这脸一会也不用化妆,巴掌印就这样就行。反正你翻身的机会就这一次,怎么可怜怎么来吧。” 眾人散去,白鳶也开始化妆。 云上直播间开播,跳舞环节的时候观看人数就直接到了3万加。 弹幕里全都是污言秽语,管理也不踢人,就任由这些人发泄情绪。 一直到了往常跳舞pk的环节,棉花开始拿著麦克风道歉,一边说一边掉眼泪。 让白鳶没想到的是,公司居然给棉花买了水军。 “她好可怜,也许是被人欺负狠了。” “就是,很多事情一个巴掌拍不响。” 白鳶拿著手机查看,棉花的粉丝以前是两万左右,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居然涨到了四万多,而且这个数量还在上涨。 人就是更容易同情弱势的人,就算知道棉花的所作所为,看著哭的梨花带雨的女生,也难免生出惻隱之心。 公司这明显是想把棉花留下来,即便她没礼物,但有热度就行。 但这样就把白鳶架起来了,她舔了舔后槽牙,这么玩是吧? 那她只能让大哥们先別送礼物了,反正昨天才和网恋对象闹分手,拒绝也只会拉高自己。 等过几天生日,再收割一波刚刚好。 白鳶低头开始发消息。 这边管理和阿祖也都发现了,一开始白鳶的大哥们还骂几句,为了给白鳶撑场子,还送了不少礼物。 可棉花说了一会,那些人似乎就不买帐了,礼物甚至全停了。 於小冉站在镜头外,觉得火候差不多了,给棉花一个劲的使眼色。 棉花拿著麦克风看向镜头,“大家不要再关注我了,多去关注关注白鳶。” 说完对著镜头外的白鳶直接九十度鞠躬,“对不起白鳶,这次是我做的不对,希望你能原谅我这一次。” 於小冉见状示意白鳶进入镜头,和棉花互动。 白鳶对於小冉露出一个浅淡的笑,拿过麦克风,“对於棉花的所作所为,我选择不原谅。” 想逼著她说原谅,做你吗的春秋大梦去吧。 她此话一出,弹幕都安静了一瞬,隨后又开始疯狂滚动。 “人家都诚恳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又不是多大的事情,白鳶这是打算把人往死里逼?” 白鳶看著弹幕,敛了神色,“是棉花做错事情在前,她现在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想將对我造成的伤害轻飘飘的揭过,凭什么?” “难道別人道歉,我连拒绝的权力都没有吗?那些说我逼棉花的人,其实你们是在道德绑架我,逼我道歉。事情没发生在你们身上,你们才会觉得这是小事。” “我昨天如果乱了一点阵脚,被她得逞,我要背负多少骂名,你们想过没有?” “棉花做这件事情之前,她就没有想过后果吗?她想过,她只是没得逞而已。” “她也没真心悔过,只不过是知道自己再不好好表现,可能就真的直播不下去了,而且会赔付公司不小的损失。” 在她说话的时候,弹幕慢慢又慢了下去,只有零星几个人在理性发言。 白鳶觉得自己也说的差不多了,於是最后道,“对於棉花对我的道歉,我的態度就是,不原谅。但我也不会对她做出什么,就这样吧。” 白鳶走出镜头,將麦克风关闭后丟给於小冉,“我不舒服,今天请假。” 於小冉慌忙接住麦克风,“不行,你不能走。” “我身体不舒服,被气的头疼,自然有请假的权力。你也不想我最后在镜头里晕倒,你们最后落的个逼迫员工的骂名吧?” 於小冉被她的话嚇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白鳶就已经离开了。 现在留下一个烂摊子,让她整个人都麻了。 白鳶都没回化妆间,直接叫车回了別墅。 今天看直播的人很多,她走了,她的大哥和粉丝也走了,戏台子塌一半。 不过人就是爱看热闹的,闹的越刺激越好,直播间人数不减反增。 於小冉给她打电话,白鳶直接把她给拉黑了,微信甩过去一句话,“你可以处罚我,也可以开除我。想怎么处理,明天跟我说一声就行。” 发完把她微信也给刪了。 公司就是仗著合约欺负她,但她现在也是直播间的顶樑柱,开除不可能。 至於处罚她,今天就把人逼急了,再逼,她们也怕白鳶做出些什么事来鱼死网破,毕竟人家背后是真的有大哥。 所以最后的结果只能是,於小冉失职,这件事情就算了。 这何尝不是一场服从性测试,公司就是想看看白鳶到底能忍到哪一步,结果没想到她直接掀桌子。 燕步云:“白姐,这么早回去,打游戏不?中单是我俱乐部的职业选手,今天绝对带你飞。” 白鳶:“干。” 燕步云:“4等1,你不来,我们不开。” 白鳶回到別墅,没洗澡,直接躺在客厅沙发上就开始玩游戏。 没司童,又有职业中单,其他人玩的也不差,本该是开心的游戏。 但瑶瑶一直被对面禁,白鳶直接破防了,谁禁瑶她就拿著蔡文姬开启嘲讽模式。 “对面小鲁班,你这皮肤一丟技能花里胡哨的,绝对的峡谷气氛组,你看我开车在你坟头蹦迪。” “对面赵云,你这是一个经过几千年优胜劣汰,物竞天择出来的灵长类吗?哦,如果你说自己用脚玩的,我想你的队友会原谅你的。” “上官婉儿你是恐高么?为什么每次还没飞起来,就直接被我们中单妲己给嚇死了?” 第105章 从团播到平台一姐(32) 几个人一边杀人,一边憋著笑。 燕步云笑的肚子疼,“白姐,你看对面射手被你骂的,站在塔下都不动了。你一个辅助,换对面一个c位,真的是太值了。” 对面射手確实没动,因为正在和白鳶对骂。 游戏一直打到半夜才结束,白鳶也发泄的差不多了,在浴缸里舒服的泡了个澡,然后美美睡了一觉。 第二天到公司的时候,和白鳶预想的结果差不多。 公司並没有对她昨天的做法说什么,因为她的拒绝原谅,又给直播间带来一波热度。 甚至比公司预设剧本所预估的热度还高,区別就是,栽进去一个棉花。 不过关於她单开的事情,公司说会考虑,但可能还要等一段时间。 棉花被划分到了训练营,前几天公司招来的一对双胞胎,小满和盼夏,直接进了她们团。 晚上直播的时候,嫣然依旧是c位,左侧是那对双胞胎,右侧是白鳶、崽崽和柠檬。 不过棉花的运气是真的不错,刚到训练营没几天,就又有了新大哥,直接在那边站住了脚。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白鳶傍晚到公司的时候,就看到棉花从一辆劳斯莱斯上下来,手里还提著两个奢侈品袋子。 见到她棉花还挑衅般的看了一眼,白鳶对此很无语。 俩人刚进公司大门,迎面就看到两个穿著税务制服的人走了出来,於小冉和公司的老板跟在身后,脸色不太好。 到了化妆间,她刚准备化妆,棉花带著钱笑和乐乐走了进来,三人手里还拿著星巴克的袋子。 棉花將咖啡和甜点给几人分了,到白鳶的时候,她『哎呦』了一声,“抱歉,我点少了。不过你也不差钱,就自己点吧。” 说完她见白鳶继续面无表情的化妆,撇了撇嘴,走到崽崽旁边,“我也没想到,都以为自己要完了,结果有了新大哥。” 崽崽抬起头,漫不经心的问,“是啊,我也没想到,你是怎么留住大哥的,教教我唄!” 棉花靠在崽崽的梳妆檯旁,“也没怎么,我当时比较自卑,就把我得到的那份钱又给大哥转了回去。大哥不光没要,还夸奖我,说我实诚。今天还请我吃饭,给我买了一个香奈儿的包包和一个钱包。” 这都是主播惯用的小套路,大哥礼物刷的多了,给大哥反一些,或者私下给大哥点奶茶什么的。 白鳶反正一分钱没反过,凭本事让人刷的礼物,为什么要反? 你以为那些有钱人真的看不出你这点小心思么? 还不如多给些情绪价值。 “那你可真厉害。”崽崽敷衍的夸了一句。 棉花羞涩的笑了笑,“大哥还说要我做他女朋友,但我没同意。” “为什么不同意?” 棉花瞥了一眼白鳶,“哎呀,我可不像某些人,第一次见面就跟人家在一起了。” 白鳶扣好睫毛膏,侧过头,“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看不上那个大哥,不打算跟人家在一起了?” “如果他一直对我好,我肯定会和他在一起的,总要先考验考验再说吧,毕竟我可没某些人那么贱。”棉花的语气很傲慢,没看到其他人都在憋笑。 刚才棉花下车的时候,白鳶看到了,里面那男人估摸都得有四十多了。 棉花今年才21岁,和这种老狐狸斗,她会被玩死。 白鳶觉得,棉花如果真的拒绝了,那个大哥也不会再联繫她。 等棉花忍不住主动去联繫对方的时候,那就是彻底被人家拿捏,好一些的对方会先约她吃饭。 差一点的,棉花会直接得到一个酒店的房间號。 棉花如果不去,就彻底和大哥没可能了。 如果去了,她连个礼物都不会得到,以后对方都会以每次固定的价格约她。 拿乔也不是对所有人都管用的,好好的包养关係,棉花直接作成了按次消费。 至於棉花会真的拒绝那个大哥,白鳶觉得可能性很小。 毕竟对方一直有和自己比较的心思,否则之前她也不会没事就和原主找茬,说白了就是嫉妒。 白鳶之所以一直给自己立『真诚』的標籤,也是因为她並不了解男主那群人的性格。 在面对未知,『真诚』才是最好的选择。 而且她的家世和以前干过的那些事,也立不了別的人设,否则一被扒,她连狡辩的机会都没。 接下来的几天,公司的气氛很诡异。 经常有各种执法来公司巡查,老板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差,就连於小冉都不怎么在公司了。 直播间倒是没受什么影响,白鳶现在也不需要怎么维护大哥了,那些人可都是心甘情愿为她上票的。 下了播和谢星寒打打电话,然后一起玩玩游戏。 直到今天,白鳶到公司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叶槿川的助理从老板办公室出来。 看著男人脸上的笑容,白鳶心头一喜。 成了? 白鳶坐在化妆间里,心思百转。 从这几天的情况来看,叶槿川买下这家公司,应该没花太多的钱,只是动了不少人情。 但之前自己只是和他闹个脾气,让对方提个分手,叶槿川会拿这么个公司来补偿她吗? 还是当作生日礼物送给她? 但她想和对方真的分手哎,或者只当『朋友』。 所以还是当分手补偿给她最好,但她又担心叶槿川不放人。 她想要公司,想要对方心甘情愿和自己分手还念念不忘。 反正她都想要。 “夜清小宝贝,在吗。”白鳶在脑海里呼唤小系统。 “白鳶小宝贝,我在呢。”小系统永远秒回。 “又有个赚钱的机会,干一票?” 小系统瞬间来了精神,“干,细说。” 当天晚上,白鳶是被叶槿川从警局接回去的。 叶槿川看著被嚇的小脸惨白的白鳶,將人抱到自己怀里,“到底怎么回事?” 白鳶抱著他的手臂都在颤抖,“我直播的时候一直在拉票,几乎没吃东西,太饿了,下播就点了个外卖。吃的有点多,就想著散散步。结果......结果没走多远,就收到消息,对方威胁我......” “威胁你什么?” 白鳶想了想將手机打开,递到他眼前。 叶槿川越看眉头皱的越深。 第106章 从团播到平台一姐(33) “上次直播的事情,只是对你的一个警告。” “如果你再不离开叶槿川,以后半夜走路可就要小心了。比如今天,你也许走著走著,就会彻底消失。你也不想你的妈妈,白髮人送黑髮人吧?” 叶槿川查上次白鳶直播的时候,后来核查清楚,那个叫棉花的只是找了一个水军,剩下的是谁找的他到现在都没查到人。 而那个叫夜清的,等他去查的时候,对方居然车祸意外死亡了。 这些事情,明显不可能是棉花一个女主播该有的力量。 “你之前就被威胁过?”叶槿川抚摸著白鳶的头髮,轻声问道。 白鳶点了点头,“那次我没当回事,只以为是棉花做的,所以没和你讲。” 叶槿川是真的没想到,这件事情居然和自己有关係。 思考了一下,他身边確实有一些追求者,可追求者应该也没有这个能力。 所以,到底是谁? 想了一会,他能想到的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之前家里三番五次让他和梁家的梁菲瑶试一试,这个女人还是有些手段的。 他父亲活著的时候,和梁父就是好友,俩人也能勉强算个青梅竹马。 而且梁家现在的发展,甚至比他们叶家还要更好一些,他的母亲非常喜欢梁菲瑶。 第二,可能是自己家人在动手,不过他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 他也没让人查给白鳶发消息的人,警察都查不到的事情,他自然也查不到。 “我会解决这件事的,放心,不会让你有危险的。”叶槿川有些僵硬的哄著。 白鳶翻了个白眼。 放心=放屁。 这要不是她自己搞的事,绝对会立即让叶槿川给自己找十个八个保鏢。 白鳶的头埋在男人颈间,瓮声瓮气的说,“叶槿川,我不是傻子。” 叶槿川没说话,他现在心情有些烦躁。 他现在每次回去,他的妈妈都在念叨他年纪不小了,希望他赶紧成婚,並且还擅自给他安排相亲。 当天晚上叶槿川没留在別墅,收购了公司的事情都没来得及和白鳶讲,就直接回了家。 早上叶妈妈看到自己儿子回来了,別提多开心了。 “难得你回来,多久都没看著你了。”叶妈妈一边给他盛粥一边说,笑的满脸慈爱。 叶槿川接过碗,“昨天晚上有应酬,离家近,就回来了。” 叶妈妈嗔怪的看著他,“感情是这么回事,我还以为你特意回来看我的呢。” 吃了早饭,叶槿川支开自己的母亲,拿过她的手机查看。 他本来是想看自己母亲和梁菲瑶的聊天,看俩人关係到底如何,能不能从中找些线索。 可打开手机,第一条就是自己母亲和自己姐姐的置顶聊天,看了里面的內容后,叶槿川深深的闭上了眼睛。 他的妈妈不光把他和白鳶的照片发给了他姐姐,里面还有白鳶的个人以及家庭信息。 而他的姐姐一直在安慰他的妈妈,並且说:“这件事我来解决,妈你不用操心了。” 所以他姐姐的解决方式,就是威胁白鳶吗? 他再次翻开自己母亲和梁菲瑶的聊天记录,內容很多,但根本看不出什么。 他起身出了家门,本想先打电话给自己姐姐,让她別动白鳶。 但一想到夜清的死,他心里就不免后怕,有些话没法在电话里说,於是他直接去找了叶槿棠。 虽然他心里觉得,自己姐姐不是这种人,但必须当面求证后才能安心。 叶槿棠看著自己弟弟火急火燎的样子,心里立即明白了他为什么事而来,没好气的劝道,“槿川,你应该明白,白鳶那样家庭的人,是进不了我们家门的。” 她也不是非要自己弟弟找门当户对的,其实只要人品好,性格好,两人互相喜欢就行。 可那女人不光自己有问题,家里也有问题。 她爸还在监狱里,她自己小小年纪就贷款一大堆。 这样的女人,她们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弟弟娶回家的。 如果自己弟弟只是拿那个白鳶当消遣,她自然不会过多管这件事。 可她妈妈收到的消息,是自己弟弟为了白鳶,拒绝了梁家小姐的相亲,除此之外还为她做了不少的事情。 “我知道,但你別动她。” 叶槿棠本来就看不上白鳶,现在自己弟弟又以这种口吻和她讲话,她说话自然也更不客气,“我可以不管这件事了,但你要自己处理好。我是你姐姐,做这一切也都是为了你好。” 叶槿川盯著她的眼睛,“姐,我现在问你一件事,你一定如实回答我。” 叶槿棠看著他一脸认真的表情,也正了神色,“你问。” “那个叫方夜清的死,和你有没有关係?” 叶槿棠懵了一瞬,“方夜清是谁?” 自己的姐姐只是做事强势了些,但这件事情上应该不会撒谎,叶槿川的拳头握紧,但心里鬆了口气。 不是他家里人做的。 可他也不確定事情是不是梁菲瑶做的,未知才是最恐怖的。 就在这时,叶槿川的手机响了一下,是白鳶发过来的消息,“叶槿川,我好害怕。” 叶槿川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僵硬的回覆了一句,“別怕,没事的。” 白鳶几乎是秒回,“所以,事情是已经解决了吗?” 叶槿川不说话了,隨后他猛的一拳砸在墙壁上。 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这么无力过。 叶槿棠被嚇了一跳,“怎么了这是?” “没事,我先去公司了。”叶槿川转身就走。 这边白鳶见对面久久不回话,於是又软了语气,“叶槿川,其实我有自知之明的,如果是我影响到了你,我们还是暂时分开吧。” “你也知道我家里的情况,我妈妈只有我一个亲人了,我也要为了她考虑。” 叶槿川看著信息,想著白鳶和她那个四十多岁,身子就佝僂的不像话的母亲,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他以前觉得白鳶对自己的母亲是怨恨的,也以为白鳶是不堪的。 可最近他才发现,白鳶还完债之后,给自己母亲转了20万。 她的母亲辞职了,並且正打算卖掉老家的旧房子,准备去省会城市,买新房。 而白鳶自己,居然在直播的閒暇时,在网上报了不少网课。 他当然可以一直派人保护白鳶和她的母亲,但哪有前日防贼的道理。 而且对方如果见无法对白鳶的人身造成伤害,没准会在网络上抹黑她的名声,那她以后就不能再直播了。 他看的出,与其说白鳶把直播当成自己的事业,不如说她把直播当成自己最后的底气。 第107章 从团播到平台一姐(34) 叶槿川觉得也许白鳶说的对,暂时分开,给他点时间来解决这件事。 “对不起,你不用去看房子了,我回头让人把別墅过到你名下,其他的等晚上再说。” 白鳶趴在沙发上,看到这条消息顿时眼睛一亮。 虽然这里是郊区,但好歹也是別墅,马上就要归她了。 “夜清宝贝,你给叶槿川妈妈卖我的消息,赚了多少?” “鳶鳶宝贝,这次赚的不多,毕竟你的消息人家隨便就能查到,我只是提供了你的情报和照片,所以只有3万。” 白鳶当天直接和公司请假了,反正公司老板都换了,大家都人心惶惶,尤其是於小冉,已经没空理她了。 她让小系统在网上发布招聘信息,准备招一个经验丰富的运营。 至於公司管理,小系统学习的时候也学了管理。 这么小个公司,也不至於专门招个人,当然是压榨小系统的劳动力了,对公司里的人就说他是远程办公就行了。 “公司到手后,你就是公司的一把手,开不开心。” 小系统没想到白鳶对它这么好,敢拿一个公司给它练手,“手拿把掐,包不让你失望。” 叶槿川知道白鳶今天没去公司,下了班就过来了。 他让人查了一天,还是没查到是谁做的,现在看身边的女人,那个都有嫌疑。 甚至他连自己身边的人都查了一遍,看有没有人和梁菲瑶有关係,结果还真查出来一个。 是一个女秘书,逼问之下得知,梁菲瑶让她查自己是不是有別的女人。 这一下叶槿川更確信,威胁白鳶的人是梁菲瑶了。 只是梁家就梁菲瑶这么一个独女,就算那个夜清的死和她有关,他想查证据扳倒对方,也得徐徐图之,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做到的。 而且梁家和叶家算是世交,现在有两家有很多合作,切割也需要一段时间。 看著白鳶蔫蔫的靠在沙发上,他心里非常愧疚,走过去將人抱起,“对不起,因为我让你遭受这种恐嚇。” 白鳶抿著嘴,一脸委屈,“为什么我每次鼓起勇气面对新生活,都会再次被打入深渊。叶槿川,本来我都想原谅你了。” 叶槿川知道她指的是之前自己误会她的事情,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所有的情绪匯聚到喉间,只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白鳶紧紧抱著叶槿川,满眼泪花,“我捨不得你,呜呜呜。” 叶槿川揉著她的头髮,声音无比温柔,“委屈你了,你那个公司我这边已经收购了,本还准备等你生日的时候,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你的。” 白鳶坐直身子,一脸惊讶的看著他,“你居然为了我,收购了我那个破公司?” “恩,明天我让人和別墅一起,全部过到你名下。哦对了,还有一辆车,全部一起给你。公司的財务状况你也不用担心,我让財务注资了一笔钱,暂时够你公司运转的。” 他知道白鳶有在网上报管理的课程,所以没提帮忙管理的事情。 一家小破公司,没了就没了,权当让白鳶玩一玩。 说完他低下头,他想说让白鳶给他点时间,可又觉得自己和人家分开了,还让人等自己,实在是有些开不了口。 但他也很自信,白鳶对他是喜欢的,应该暂时不会轻易喜欢上別人。 最后话到了嘴边,就换成了,“你以后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都可以我说,我一直都在。” 白鳶刚才的惊讶之色黯淡下去,最后苦涩著点点头,“好。” 叶槿川当晚没有留宿在別墅,他很担心梁菲瑶派人盯著他。 出了別墅,他將自己和白鳶分开的消息给自己母亲和姐姐都发了过去。 她们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会告诉梁菲瑶的,也能暂时让她不会再针对白鳶。 和他预料的一样,第二天中午,梁菲瑶就约了他一起吃晚饭。 白鳶继续请了一天的假,一脸精神萎靡的样子,跟著叶槿川的助理去办各种手续。 她自己都没想到,本来只是想要个公司。 最后房子、车子和公司,叶槿川都给了她。 叶槿川以前给的少,那完全是和自己一样,性格有些恶劣而已。 就算自己不做什么,平淡分手对方也还是会给自己一笔钱的。 突然有点亏心...... 回到別墅,白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和叶槿川有关係的东西,全部打包丟了出去。 小系统在脑海里,和她讲述昨天它在叶槿川手机里看到的聊天记录。 白鳶是真没想到,本还只是简单的栽赃,居然出现一位无辜的梁姓受害者。 保姆秦阿姨,无论是打扫卫生还是做饭的口味白鳶都很满意,索性就把她留了下来。 中午吃完饭,白鳶开著她的捷豹f-type去了公司。 公司不大,所有人都到齐,也才不到40人。 最惊讶的莫过於棉花和於小冉,她们知道公司被卖了,但万万没想到新老板居然是白鳶。 更让她们没想到的是,白鳶並没有对公司现在的两个直播间进行太大改动,只是她自己要单开了而已。 而人事任命,於小冉直接被降为了服装助理,其他都没有变动。 白鳶是瞧不上於小冉,但没有理由的开除,公司是要对其补偿的,所以她准备逼於小冉自己辞职。 並且让小系统看紧了她,只要她敢做一点对公司不利的事情,白鳶就直接告她,让她拿笔赔偿出来。 会议结束,钱笑和乐乐见白鳶没理她们,鬆了口气,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离开。 棉花几乎是颤抖著出会议室的,出门的时候还差点摔倒了。 虽然白鳶没针对她,但她內心依旧万分恐慌。 她思来想去,只能下次见那位大哥的时候,看对方能否替自己赎身了。 白鳶坐在办公室內刷手机,小系统一边在电脑里查看公司帐目以及运营情况,一边问,“我还以为你会针对女主呢,没想到她依旧是c位。” 白鳶有些无语,“我针对她干嘛。” “你以前不都针对女主的么。” “那是她们挡了我的路,林嫣然除了在司童面前哭诉了一下,其他什么都没做。再说是我先针对她,抢她大哥欺负她,人家还不能报復了?” 再说对方和司童视频说自己的那点坏话,其实大部分还是为了让司童可怜她,给她刷礼物的套路。 说对方针对自己,除了这一次,人家还真没做过其他什么。 第108章 从团播到平台一姐(35) 白鳶不光不会针对林嫣然,甚至还会捧她。 女主么,多少还是有些运道的,这么好的赚钱工具,自然是要好好利用了。 至於棉花,如果真的有人帮她支付天价解约金,她也不是不能放人。 毕竟公司的合约里有竞业限制,她离开的2年內,都不允许再做主播。 而放她离开,这傢伙如果不甘心,愚蠢的做出点什么来,她就拿著合约再捞一笔违约金。 不过白鳶觉得,这么高的解约金,应该没人会给棉花出。 留下来白鳶也不会轻易放过她,以后她的人设,就是永远在训练营里当个小丑吧。 等到合约还有半年到期的时候,就和她续签,如果对方不续签,那就把她雪藏半年,让她彻底没了热度再放人。 当晚白鳶在连续请假了两天后,强势回归,直接宣布自己在三天后,也就是生日当天开始,將单独直播。 新到的运营在场外一边操作,一边教著元元,因为她以后是白鳶单独的运营和助理了。 新运营叫乔梦玉,27岁,工作经验5年。 在白鳶宣布单独开播消息的时候,她就开始在直播间发人气红包。 红包最低99音浪幣,最高1999音浪幣,她是先发了两个小的,看人气满满在涨,最后改为第二襠,199音浪幣一个。 乔梦玉將红包口令设置为,1123白鳶生日单独开播。 想要领这个红包,就要关注直播间,还要发送口令,一时之间满屏幕都在帮忙宣传。 然后她又註册了公会帐號,因为公会帐號买礼物有很大的优惠,基本都是给公会直播间里带动情绪的。 不过这种礼物,刷完之后音浪也不会再以现金形式返还给公会。 这就是传说中的『大哥的钱如数奉还,韭菜的钱五五分帐』。 以前的於小冉是不捨得做这些的,在她看来,公会帐號买礼物虽然便宜,但也是要花钱的,直播间的人气还没到需要大张旗鼓做这些的时候。 一连三天的宣传,11月23號当天,白鳶晚上刚开播,人气就疯涨起来。 今天人到的也非常齐,不光粉丝和大哥们基本都到场了,就是月暖音也请假来看她。 白鳶坐著面对镜头,旁边的屏幕是乔梦玉给她提前准备好的流程和话术。 “欢迎,欢迎大家来到我的直播间。第一天直播,突然坐在这里,有点不適应。你们现在只看我,没云上其他的小姐姐跳舞了,还適应吗?” 下面一片欢声笑语。 “要不,你继续跳,我也有点不適应。” “適应,我本来也只是为了看你,现在別提多適应了。” “生日快乐,恭喜以后单独开播。” 白鳶看著时间,刚准备走流程,燕步云就进入了直播间。 燕子嘎巴飞:“来白姐,准备录屏。” 直播的时候如果有大哥大姐说这句话,那就代表你今天要起飞了。 白鳶对著镜头眨眨眼,故意拉长音调,“好的,已经开始录屏了,那么接下来.....请燕嘎巴开始你的表演。” 有老粉丝在下面调侃,“我也准备开始录屏,录的主要不是礼物,燕哥送完礼物基本都会和主播互掐。” “是啊主播,快录製,燕哥一会情绪上来,肯定有意思。” 紧接著,整个直播间底部升起一个圆台,越升越高,最后嘉年华三个大字在台上显现出来,沾满整个屏幕,把白鳶给挡了个结结实实。 燕子嘎巴飞这个號,在云上从不送其他礼物,基本出手就是嘉年华,大家自然是见怪不怪的。 可是...... 【用户『燕子嘎巴飞』赠送主播嘉年华x1】 【用户『燕子嘎巴飞』赠送主播嘉年华x10】 【用户『燕子嘎巴飞』赠送主播嘉年华x20】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完全看不清楚字了,只剩下密密麻麻的『啊啊啊』和满屏幕的感嘆號。 “这是...嘉年华雨?” “燕哥大气,咱白姐刚开播,直接就来个这么大的,太够意思了。” “燕哥缺小弟吗?” 礼物还在继续,直播间的在线人数以肉眼可见的数量在往上涨,原来一万多的直播间,直播到了5万,而且数字还在继续上升。 “新人路过,被吃爱情票主题吸引进来的,这是咋回事?” “这不是新直播间么,我看还写著新人首秀,第一天开播,就玩这么大?” 直到那行字缓缓停住。 【用户『燕子嘎巴飞』赠送主播嘉年华x100】 一个嘉年华是3000块,100个就是30万。 白鳶想到了今天礼物不会少收,但没想到上来就被燕子搞了个大的。 开播前,乔梦玉给她准备了很多道具在旁边,白鳶看了看,直接拿出一个充气的大锤子站起身。 一锤子猛的砸在桌子上,“全体起立,感谢我燕嘎巴的嘉年华雨。” 由直播间的管理带头,一时之间底下全是刷敬礼表情的人。 “300万音浪幣,也就是30万,我今天算是开眼了。” “主播你哭啊,你怎么还不哭?” “是啊,我都快感动哭了,直播居然如此沉得住气。” 这种热闹,其他直播间来的人也不少,都想看看是谁这么大手笔,顺便给送礼物的大哥写作业。 酸言酸语也在弹幕中占据了一席之地。 “一个吃爱情票的主播,居然能吸引来这么多人?” “还是女主播好啊,露个脸,隨便扭几下,就有大哥给送礼物。” “现在吃爱情票的,都这么大张旗鼓了吗?” 元元本来想踢人,但被乔梦玉制止了,“只要不是说过份的话,酸几句的不用管。” 有人骂,就会激起其他粉丝维护的情绪,是好事。 “但这种人气,一但礼物下去,直播间的人数就会暴跌,所以你赶紧发人气红包,能留多少是多少,发最大的。” 乔梦玉站在一边,看著元元操作,“我们之前用公会號买的那些礼物,等等再送。” 白鳶这边刚坐下,燕步云紧接著就发了弹幕。 燕子嘎巴飞:“谁允许你坐下的,请继续起立。” 第109章 从团播到平台一姐(36) 白鳶的屁股刚沾到椅子,又站了起来。 刚刚金色的嘉年华特效还在屏幕层层叠叠的晃,弹幕里『燕哥牛批』的话还没沉底,突然...... 司童的礼物又飘了起来,依旧是嘉年华。 【用户『司童』赠送主播嘉年华x1】 弹幕安静了一瞬,然后又疯狂滚动了起来。 “我糙,又一个?” “不是,这主播什么背景,新开播就这牌面?” “怕不是公会的帐號送的吧?” “就是公会帐號,那也太夸张了一些。不过我刚才看了,真的不是公会帐號,羡慕了。” “这姐妹有点东西,是真能圈啊。” 【用户『司童』赠送主播嘉年华x100】 礼物特效停了下来,白鳶捂著嘴巴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 她这不是装的,和燕嘎巴的关係好,对方送30万礼物她不意外。 但她和司童之间,是真的没那么多交情,八成是看谢星寒的面子。 白鳶小锤一砸,“来,直播间的再次全体起立,感谢司童。” 司童:“生日快乐。” 白鳶:“谢谢司童,以后打王者,我绝对不说你是花菜了。” 下面的弹幕都快疯了。 “两百个,两百个嘉年华......开播不到半小时,这主播收了两百个嘉年华?” “六百万音浪幣,60万,这...这是免费就能看到的?” “主播你给老子哭,你不哭,老子替你哭。” 白鳶对著镜头翻了个白眼,“哭什么哭,我今天生日,绝对不能哭。我要开心,要一直开心下去,也希望你们也能一直开心。” 就在主播见的人以为也就到此为止的时候,承影又出现了。 承影:“生日快乐,我帮你续上。” 然后......嘉年华雨又开始了。 直播间的人彻底疯狂。 “主播,要不你开班吧,教教我到底怎么圈钱。” “是,快开班吧,我已经嫉妒的在地上阴暗爬行了。” 承影送完之后,给白鳶发了一条微信,“代叶先生送的,我的礼物一会到。” 白鳶:“知道了,谢谢你。” 有了这么好的开端,其他准备送礼物的就会很尷尬,都会等一等。 等这群大哥的风波过去,自己再上些礼物。 但他们的礼物,绝对比原本准备的更多上一些。 就连白鳶都以为这次真的到此为止了,谁知道乔杰又发了话。 乔杰:“不能停,咱白姐第一天单独开播,继续。” 隨后...... 【用户『乔杰』赠送主播嘉年华x1】 【用户『乔杰』赠送主播嘉年华x100】 乔杰本来也没打算送这么多礼物,这段时间他和白鳶聊的很好,但丝毫没半点曖昧,真就是当朋友处的。 他本来准备送20个的,但被其他人这么一带动,气氛到了,他也就跟著送了。 反正他也不差这么点钱,玩的就是一个开心。 而且这还没完,乔杰之后是三界外,也就是江舟,又跟了100个。 三界外结束后,承影再次出手。 白鳶心里思忖了一下,叶槿川能让承影帮忙送礼物,大概率俩人是交情更深了些,甚至已经开始合作。 承影这是得到了好处,才会给自己送这么多礼物。 最后一个是逐星...... 白鳶就没坐下过,一直站著直播。 当天晚上第次单独开直播的白鳶,不到一个小时就收了700个嘉年华,让整个音浪都为之震动。 甚至有人开始举报白鳶洗钱,但音浪后台一查,顿时又偃旗息鼓。 开玩笑,那几位哪是他们敢查的,人家也不屑於这点钱。 甚至音浪高层知道后,都为之感嘆,这姐妹太能圈了,赶紧帮白鳶推荐直播间。 白鳶到是没看这些,她在发消息给谢星寒,“你疯了?人家送你也送,你哪来的这么多钱?一会我把钱还给你。” 逐星:“是燕步云他们往我帐號里充的,让我也给你捧捧场,你不用紧张。” 白鳶发了个俏皮的表情包:“嚇我一跳,那你多帮我坑他们些。” 逐星:“好,我去抢他们手机,继续帮你送礼物。” 白鳶:“我开玩笑的,今天送了这么多,我已经很感激了,帮我谢谢他们。” 逐星:“好,你先忙,等你下播了再说。” 700个嘉年华后,直播间的人气依旧不减,元元的人气红包一直就没停过。 不光直播间的管理在发,乔杰和江舟这种会玩直播间的,也帮著发了不少。 看著直播时间差不多了,元元帮她端了一碗麵过来。 白鳶是真的饿了,刚准备给动筷子,元元就伸出手阻止了她,“先许个愿。” 白鳶撅嘴想了一下,“虽然咱华夏不讲究这个,但我確实想许个愿。” 说完她对著镜头,“我希望我直播间里的所有人,在我直播间里都玩的开心。也谢谢你们支持,让我第一天就站起来了......” 这些都是乔梦玉提前写好的,白鳶侧眸看著屏幕,照著念了很长一大段,然后就一边吃麵一边和直播间的人开始聊天。 “我去,这主播的筷子懟在脸上,居然没弯,没开瘦脸?死筷子,你倒是弯啊,后面的海报,你倒是扭曲啊。” “楼上的是新来的吧?主播以前在云上团播里,那几个女主播都不开瘦脸。” “我去,那这主播原本的样子应该也很漂亮,怪不得这么多大哥送礼物。” “也是,长了这么张脸,还打著吃爱情票的名头,那个大哥扛得住。” 一时间直播间的嘲讽又多了起来。 月暖音:“吃爱情票是开玩笑的,就算吃,我们鳶鳶也不吃你们的,所以你们在担心什么?搞得就好像礼物是你们送的一样。” 说完月暖音也开始送礼物,她的帐號是52级,也是玩了两年多才达到的。 52级也就是50万,她本来今天也是准备了10个嘉年华的。 但前头那群人送的太猛了,她没好意思出手。 这会看人嘲讽白鳶,她有些生气,也开始送起嘉年华来。 【用户『月暖音』赠送主播嘉年华x30】 白鳶一边嗦面,一边对著屏幕点头,嘴里含糊不清的说,“对,又没吃你们的,所以你们担心什么。我就算吃,也只吃我家月月的爱情票。” 看到她的礼物,白鳶双手对著镜头比心,“谢谢我们家月月的嘉年华,大家也帮我家月月点点关注,她平时会发一些科普类的视频。” --- 大家好,我是白鳶,一位圈钱主播。 今天的目標是1000个嘉年华,各位家人们,点点下面的小礼物、催更,为我助力,早日成为平台一姐。 看到这里了,没写好评的,给个五星好评吧。 ???????????? 第110章 从团播到平台一姐(37) 月暖音:“开心,嘻嘻。” 在音浪做科普比去非洲支教还难,月暖音发了两年多,粉丝也才五千多。 她发了之后,底下还一大堆抬槓的,经常被气的不行。 白鳶:“月月什么时候来找我?我家房间都给你准备好了。” 月暖音:“等寒假。” 白鳶:“提前说,我去机场接你。” 有了月暖音的开头,其他人也都纷纷开始送起礼物来。 钦哥本来准备了10个嘉年华,但看著其他人100个100个的送,就连月暖音都是送了30个,他也跟著送了30个。 白鳶看到后放下筷子,对著镜头一脸认真的说,“感谢钦哥,感谢钦哥的礼物。” 隨后她满脸感动的对著镜头开始诉说,“钦哥是我直播的第一个粉丝,一直到现在他都在支持我。那会我在团播,一开始直播间就不到100人,但只要我开播,钦哥就在。所以感谢钦哥对我的支持,感谢你对我一直以来的陪伴。” 说著她站起身,对著镜头鞠了一躬。 钦哥看著镜头下的白鳶,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 那么多人送她嘉年华雨,白鳶都是只是隨口感谢。 他只是送了30个,白鳶就给他鞠躬,即便两个人已经分开了。 钦哥:“以后也会一直支持你,陪伴你。” 白鳶对著镜头笑的一脸灿烂,“好,我们互相陪伴。” 驰野这会很著急,他之前是准备了30个嘉年华。 他自然是没有那些人有钱的,但他的家世也不差,30万也不过大半个月的零花钱。 但看著其他人都送100个,他也打算送100个,尤其看到白鳶感谢钦哥的话后。 可他的卡限额了......搞了半天才充值好。 所以,白鳶这头才感谢完钦哥,那头驰野的礼物也开始刷屏。 【用户『驰野』赠送主播嘉年华x1】 【用户『驰野』赠送主播嘉年华x100】 “??这是没完了,嫉妒的话我都说累了。” “见过大场面之后,感觉自己以后去其他直播间,都会觉得索然无味了。” 驰野的礼物送完,白鳶的面也吃完了。 她看著镜头嘴角微翘,“偷偷和你们说,驰野是我在別人的直播间抢来的。嗯......抢来的,总会是感觉不太一样。” 驰野:“......我是自愿的。” 白鳶笑的前仰后合,“开句玩笑,感谢驰野的100个嘉年华,驰野也是陪伴我很久的。但抢来的也是真的,谢谢你一直的陪伴。” 驰野:“是你陪伴我,以后也想你陪伴我。” 这话说的就有些曖昧了,白鳶看著只是笑了笑,“希望直播间里的所有人,以后都能一直陪伴我。虽然这不太可能......” 乔梦玉在场外看到这句话,赶紧指挥元元操作,“拿公会號送嘉年华,直接送40个。” 新的礼物出现,也给白鳶岔开话题的理由。 白鳶:“谢谢凡导的嘉年华,你这个名字,就很.......” 话说一半,也是直播间的一种套路。 你没说完的话,弹幕会帮你说,弹幕数量就会上涨。 “就很让人想喊一声凡导好......” 送完礼物之后,凡导也开始了发起弹幕,“直播间很好玩,看你还差140个嘉年华就凑齐1000个了,我给你凑40个,剩下的100个靠你自己了。” 白鳶看著这句话,內心感嘆,好的运营,真的是太重要了。 除了嘉年华,其实零零散散的礼物也不少,白鳶甚至都有点念不过来。 凡导给了目標,直播间里的人也开始算起来。 “还真是900个了,还差100个,还有没有大哥大姐出现,让我们开开眼。” “1000个嘉年华有特效么,想看?” 这些都是乔梦玉安排的水军,直接把1000个嘉年华的目標带给所有人。 燕步云:“你们先来,其他的我兜底。” 他本来都打开王者了,硬被谢星寒给喊了下来,只能再次进入直播间发弹幕。 又不到一个小时,1000个嘉年华就被凑齐了,这还是燕步云著急去和姑娘玩王者,提前补了40个,否则再多一会可能都不需要他补。 1000个嘉年华带来的是全站通知,直播间热度再次飆升,弹幕白鳶已经看不过来了。 就在目標达成后,另一个公会『上房揭瓦』的id发言:“就目標达成了吗?我刚去充值了,居然没赶上。” 上房揭瓦:“那我就送点別的礼物,给你点亮收藏馆吧。” 隨后几个高价格,但不同的礼物被他送了出来,收藏馆的图標亮了几个。 礼物展馆,就是主播收到的礼物品类,每收到一种礼物就会被显示出来,否则就是黑的轮廓。 礼物展馆一还有等级,反正都是圈钱套路。 被上房揭瓦这么一提醒,很多人也都开始按照礼物展馆里,那些还没被点亮的礼物开始送,甚至还爭抢著第一个送。 现在白鳶的直播时间被她给改了,改成晚上19-23点,一天直播4个小时。 但今天生日,又是第一天直播,所以是从晚上18点到24点的。 下播后,看著乔梦玉拿来的直播数据统计,白鳶笑的合不拢嘴。 一天,只一天她就收了总计537万的礼物。 这个数据虽然不错,但也只能进音浪平台首秀前十而已。 因为前面的那些,都是明星或者是有著很高背景的人,也有从其他平台转过来的头部主播。 最高的一个单日流水3000万,嘉年华就有4000多个。 当然,这里有音浪给他造势的成分,至於成分多少,那就不得而知了。 以她的情况,能有五百多万,已经非常不错了。 虽然生日这个噱头过了,明天的礼物数量会急剧减少,但没关係,她还可以开pk。 別的大哥薅的差不多了,可谢星寒和燕步云他们的身份,根本不在乎这点,她可以继续薅。 当天晚上白鳶算是彻底火了。 #吃爱情票的白鳶,第一天直播,怒赚1000嘉年华# #吃爱情票的白鳶,首日直播,礼物展馆被全部点亮# 当然也有不和谐的。 #吃爱情票的白鳶,真会圈钱啊# 上面的热词是乔梦玉帮她买的,但下面这条她圈钱的,热度却是逐渐比另两个还高。 乔梦玉对此的態度是,让白鳶把现在的名字改了,直接改成了『圈钱主播白鳶』。 第111章 从团播到平台一姐(38) 白鳶下播后工作也还没完成,回到办公室,开始回復各种消息。 想了想她还是先回復了驰野,“谢谢你今天的礼物,其实你不需要送这么多的。” 驰野:“我想送,看到你今天开心,我也开心。” 他的话总是这么硬邦邦的,但白鳶就很受用,“也希望你天天开心。” 驰野:“没你我不开心。” 白鳶:“我今天生日,不太想说沉重的话题。” 驰野:“对不起,是我的错。” 白鳶没回復,驰野再次发来消息:“生日快乐。” 白鳶:“谢谢,我记得过几天就是你生日了,我给你邮寄了礼物,记得查收。” 她自然不记得驰野的生日,是刚才下播的时候元元提醒她的。 礼物当然也还没准备,但她让元元帮忙买个驰野喜欢的英雄手办明天邮寄过去。 又和其他几个大哥以及月暖音聊了一会之后,白鳶一边和谢星寒语音通话,一边开车回去了。 面前暂时的阻碍都已经清扫乾净,她要和谢星寒更进一步了,只是还缺少个契机。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回到別墅,她发现家里多了满地的鲜花,以及桌子上的蛋糕。 她这才想起来,房门的密码锁没换。 白鳶在別墅里转了一圈,没发现叶槿川,赶紧把密码给换了,顺便把叶瑾川指纹给刪除了。 一直到第二天她才得知,东西都是叶槿川助理送来的,是阿姨在家的时候帮忙布置的,白鳶这才放心下来。 开著车来到公司,夜清办公,她刷手机顺便搜搜其他热度高的主播视频都是什么样子的,自己也取长补短一下。 只是看了一会她就放弃了。 就算是头部的主播,收到大额礼物的时候,也会很夸张的感谢一下。 白鳶立的是真诚人设,太夸张了会適得其反。 而且那几个二代的钱可比其他主播的那些大哥多,100个嘉年华才30万,她就感激涕零,以后怎么薅更多。 放下手机后,她点开公司其他两个直播间昨天的数据看了起来。 昨天的数据都有所下滑,这是难免的。 只是下滑的很小,都是乔梦玉的功劳。 並且她还建议自己,每隔一段时间,就去云上当一天飞行嘉宾。 白鳶直播时间短,这样在她下播之后,也会给云上带来一些热度。 主打的就是一个,让大哥跑不出自己家。 而且乔梦玉短短几天时间,就扩招了好几个人,云上2號训练营今天下午开播,时间是13点-21点。 白鳶小手一指,把棉花和乐乐都派去了2號训练营带新人,而新来的自带热度的两个主播直接进了1號训练营。 棉花和乐乐自然是不服气的,但她们背后可没那种有实力的大哥给她们撑腰,只能咬牙服从安排。 白鳶开播前,坐在办公室內,翘著二郎腿看著2號训练营的直播。 这会已经到了淘汰环节,一个新人坐在王座上,其他三个都淘汰了,棉花在疯狂拉票。 她拉了已经有一会了,嗓子都有些沙哑了。 白鳶乾的。 她等棉花被淘汰了之后,就来个礼物把她復活,让她继续喊麦。 新直播间,里面就两百多人,復活的礼物都很便宜。 第一次是6块钱的礼物,第二次是12块,第三次是24块,復活卡依次递增。 白鳶就这么让棉花说了一个小时,一直元元提示她该化妆了才收手。 白鳶就是用的自己大號,反正她的帐號也是公司的,买礼物便宜的要死,还一分钱都不会到棉花的口袋。 所有人都知道她在羞辱棉花,但没人敢说什么。 而且她的到来,还带来了不小的热度,其他人高兴还来不及呢。 今天的直播礼物就是大缩水,4个小时也只有7万左右,这还是白头哥昨天有事没来,补偿给了白鳶10个嘉年华。 下一次直播,白鳶就准备开pk了。 驰野生日当天,元元提示白鳶给他发祝福消息,只是她消息还没发送,就收到了个让她有些意外的消息。 驰野来京市了,想约她吃饭。 白鳶坐在床上,愣愣的看著这个消息半晌。 其实以她现在的情况,最好是跟驰野保持距离,毕竟外有叶槿川才分开没多久,这边还有谢太子要勾搭。 可每每想到驰野眼尾泛红的样子,白鳶就心弦悸动,捨不得。 她只是想多个男朋友而已,她有什么错呢! 她突然发现自己,还是很喜欢纯情又会害羞这款的,当初的方夜清,现在的驰野。 想了想她还是回了消息,“好,我晚上要直播,下午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驰野的消息秒回,“我等你。” 初冬的京市树上的枯叶落尽,没半点绿意,一眼看去显得有些萧瑟。 白鳶刚停好车,就看到站在餐厅门口等她的驰野。 他身上是一件咖啡色的机车夹克,领口的羊羔毛软乎乎的蹭著他的下頜,拉链没拉到头,露出里面黑色的打底衫。 男人那头碎发看起来蓬鬆柔软,额前几缕被风吹的微微有些乱,垂在眉骨上方,衬得他那双眼睛格外清亮。 两只手插在兜里,呼吸间嘴边喷吐著白雾,鼻子耳朵都被冻的有些发红。 驰野目光四处张望,隨后定格在一辆白色的捷豹上。 车门打开,一道纤细的身影落地,她身上是白色长风衣,长捲髮被风吹的飘动,手里提著一个小蛋糕。 驰野的眸子盯著白鳶,看著她一点点朝自己走来,心跳逐渐加速。 淡淡的花香裹挟著她,把人送到自己的眼底。 隨后站到自己面前,狭长的眸子眼尾微微上挑,里面是揉碎的暖光。 对方只是扫了自己一眼,连话都没说,驰野就觉得,自己的心被一根弦牵动了一下。 “这么冷,怎么等在外面?” 白鳶知道驰野的个子高,但没想过他居然足有一米九,和他说话自己都要仰著头。 驰野闻言不好意思的侧过脸,声音很低的说道,“想早点看到你。” 白鳶笑了笑,驰野赶紧侧过身帮她打开餐厅的门。 这会餐厅人很少,俩人选择了二楼一个靠窗的小包间。 第112章 从团播到平台一姐(39) 等上餐的时候,驰野的目光一直盯著白鳶,自己又不好意思,就一边脸红一边看。 白鳶闻言赶紧找了个话题,但话题找的不太好,“你这次来京市是来办事,还是......” 还是特意来找我,但她没好意思问出口。 “都有,我觉得异地总不是个办法,所以我以后打算在京市发展。” 白鳶端水杯的动作一顿,“你以后就打算留在京市了?” 驰野点点头,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嗯,我想离你近一些。” 白鳶她放下杯子,她內心挣扎极了,她必须拒绝驰野,但又想人家一直喜欢自己......自己又馋对方...... 自己之后会在直播间和谢星寒互动,肯定很容易被看出端倪。 他又留在京市,保不齐还会发现叶槿川。 所以不能撒谎,必须得选择一些表面上的实话。 “驰野,之前的事情我才意识到,就算喜欢,也未必合適在一起。我的生活不能像你那般无忧无虑,我要考虑的事情很多。” “我知道,我不会强迫你,慢慢来不急。”驰野知道自己伤了白鳶,他很想儘量弥补。 白鳶深吸一口气,“並且,还有些別的原因.....” “什么原因?” “我前段时间被我前男友的青梅竹马威胁了,他们的家世都有些背景,现在我处境有些危险,並不想把別人牵连进来。” 驰野抬起头,有些茫然的看著她,“你前男友不是我吗?” 而且,他怎么记得,白鳶之前说自己是她初恋... 记错了? 白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前前男友。” “你们不是分手了吗?” “嗯,我们分手有一段时间了,但和他的关係一直还不错。我前... 前前男友似乎並不喜欢他那个青梅竹马,或者他们之间还有別的事情。前段时间我在直播间被污衊,除了那个棉花,还有他青梅竹马的手笔,甚至......” 驰野看著她一脸愁容,身子前倾,急切的问,“甚至什么?” “你知道直播间里的那个方夜清吧?” “知道。” “我想联繫他,找那个女人誹谤我的证据,可是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出了意外。” “意外?” “嗯,他出了车祸,已经意外身亡了。” 驰野没想到白鳶这段时间,居然面临这么多,甚至连人身都被威胁了,“对不起,这些我都不知道。”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说,你怎么知道。” “可如果你和我在一起了,他那个青梅竹马,不就能打消疑虑了么?” 白鳶摇摇头,“没这么简单,驰野,你的身份介入进来,可能会有危险。” 驰野知道自己的家庭不错,但在京市和那些少爷公子肯定是比不了的,他有些颓丧,也很坚定,“我不怕这些,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驰野,我们之间,就做朋友吧,这对谁都好。”白鳶眼睛红红的低下头,声音甚至有些哽咽。 驰野急了,手忙脚乱的拿纸巾递给她,可白鳶没接。 他直接站起身,走到白鳶面前,伸手生涩的拍了拍她的头。 白鳶『哇』的一下哭了出来,侧身双手抱住驰野的腰,“还不止如此,最近有个男人追我,他的身份也很特別,我甚至都不敢明著拒绝。我只是个普通人,为什么总遇到这种事情。驰野,我只是想安静的生活...呜呜呜...” 驰野先是被突如其来的拥抱搞的身体浑身僵硬,一时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刚反应过来准备回抱住白鳶,就又听了这么一段话。 “是什么人?” 白鳶鬆开手,巴掌大的小脸缓缓抬起,眼睛里氤氳著水雾,可怜巴巴的看著他,“我听其他人说,他算是京圈太子爷,整个京市都没人敢惹他。家里不光非常有钱,而且还有人从政,背景了得。我只是个普通人,怎么敢招惹这样的人。” 驰野看著她,语气认真的说,“白鳶,你跟我回山市吧,我们结婚。” 白鳶指尖缩紧,过了半晌又扑到了驰野的怀里继续哽咽,“驰野,我不是孑然一身,我还有妈妈。所以,请你理解我,我们以后就做朋友吧。” 说著做朋友,但白鳶的手死死的环上人家劲瘦的腰,脑袋埋在对方颈窝。 驰野坐下来,將她抱在怀里,“白鳶,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你的家人,我们可以一起带著回山城,或者出国也好。” 白鳶的哭声都停顿了一秒,她没想到自己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驰野还不打算放弃。 “驰野,我不想以现在的情况和你在一起。或许,你可以给我些时间,来解决自己的事情。” 驰野说了半天,提出了很多方案,可都被白鳶给拒绝了。 他觉得白鳶比自己还倔,最后只能嘆了口气,“好,都听你的,我永远是你的后盾。” 只要不是直接拒绝自己,驰野就心甘情愿的等她,守护她。 白鳶在他怀里,哭声渐渐停歇,只是肩膀偶尔还会耸动一下。 过了很久,她才鬆开驰野,打算坐起身来,只是驰野还保持著刚才的动作,让白鳶又跌回了他的怀里。 “啊~。” 白鳶轻呼了一声,手掌按在他的胸膛,隨即又似感受到了什么,手快速收回,指尖在他胸口扫过。 感受她的触摸,驰野的身子更加僵硬了,他想把她白鳶抱起来放到一边,可又有点捨不得。 尷尬和曖昧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升腾,驰野刚准备说些什么,谁料白鳶的身子在他怀里不自在的扭了扭。 驰野的吼间溢出一声闷哼,似是快控制不住,抱起白鳶就打算將她放到一边。 就在这时,白鳶的头抬了起来,俩人的脸颊挨的极近,女人柔软的唇擦过他的唇角。 驰野压制下去的情绪瞬间崩溃,刚才的那点犹豫和尷尬也荡然无存,只剩下汹涌的占有欲,填满整个胸腔。 他手臂上的力道重了几分,像铁箍般勒著她的腰,將刚坐下的白鳶又带回到了自己怀里。 驰野的吻生涩又霸道,让白鳶几乎喘不过气来。 男人的手臂越收越紧,想要將她揉进骨血里。 白鳶伸手拍著他的手臂,但驰野似乎什么都感觉不到了,直接把她压在沙发上,大手顺著她衣服下摆伸了进去,抚摸在她光滑的后背上。 第113章 从团播到平台一姐(40) 就在驰野几乎要失控的时候,敲门的声音响了起来,“先生小姐,你们点的餐已经准备好了......” 满室的旖旎瞬间被驱散,驰野的理智逐渐回笼。 他赶紧站起身,沙发上的白鳶衣服被他扯的有些凌乱,嘴唇红润。 女人此时颤动著睫毛,一脸哀怨的看著他。 驰野伸手將她拉起,“我...” 白鳶没说话,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坐好,驰野也坐回了自己的沙发上,双腿交叠,清了清嗓子,“进来吧。” 俩人一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驰野一直磨磨蹭蹭,盘子里的牛肉剩下一点,就是不吃。 白鳶也不催促,一直等著他。 突然手机的铃声响了一下,她拿起来一看,居然是谢星寒的消息,“在做什么?要不要打会游戏?” 白鳶的指尖不自觉的捻了几圈,“不方便,我这会在请直播间的一个朋友吃饭。” 谢星寒看著消息,心里有些不舒服。 不过他觉得白鳶如实相告,想必两人也没什么,可他依旧不舒服。 “谁啊?” “驰野。” 谢星寒的眸光一暗,心里顿时警惕起来,他想起自己看过对方的音浪帐號,似乎外貌和家世都不错,虽然依旧不如自己。 “是他啊,我记得他不是京市人啊。” 白鳶没想到谢星寒连驰野是哪里人都知道,她忍住嘴角上扬的衝动。 “对啊,他初到京市,所以我才尽一下地主之谊。倒是你,和我约好了一起吃饺子,然后就再也没然后了。” 谢星寒心里的警惕消了大半,“看你什么时候有空,我都可以的,我只是以为你这些天会有些忙。” 他当然记得白鳶说过一起吃饺子,也很想见白鳶。 只是他的人设一直是穷人,想找机会和白鳶坦白之后再见面的。 可驰野的出现,让他觉得这件事情不能再拖了。 白鳶:“我除了晚上要直播外,隨时都有空,很期待见你。” 谢星寒:“好,你先吃饭吧。” 驰野看著她一直在打字,问道,“是公司有事么?” 白鳶將手机放下,“没事,已经处理好了。” “我也吃好了。” 白鳶看著他的餐盘,浅笑了一下,桌子下的脚状似无意的蹭在对方的腿上,“那我们就走吧。” 驰野刚刚忍下去的衝动,被她蹭的又有些心猿意马,“要不,你先走?我一会再走。” 白鳶像似什么都不知道一般,点点头,“好,既然你还有事,我就先走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得赶紧去公司了。” “好。” 白鳶穿好外套,对著他狡黠一笑,隨后就出了包间。 驰野这才鬆了口气,他觉得白鳶就是个只狐狸,若有似无的一个动作,都是在撩拨他。 白鳶当晚直播直接开始pk,不过音浪是有pk段位的,要获得积分慢慢升级。 所以即便白鳶直播间的人气不错,连结的也都是一些小主播,看到她大部分转身就跑,偶尔才能找到几个和她开pk的。 就在她都快放弃的时候,终於连上了一个和她同样直播间观看人数很高的女主播。 女人戴著一个鯊鱼发卡,就好像鯊鱼张开嘴,咬住她的脑袋一样。 看到白鳶之后女人立即大喊大叫起来,“哎哎哎,对面这个娘们,我看著怎么这么眼熟,谁知道她是那个?” 白鳶差点一秒垮脸,对面明显就是整活主播,风格就这样。 pk不光会赚积分,输的太难看粉丝也会觉得扫兴离开。 白鳶看了一眼自己的弹幕,好多人都在骂对方没素质,她只是浅浅一笑,“哎呀,对面的鯊鱼妹,打一把pk吗?” 鯊鱼妹没接她的话,看著自己直播间弹幕,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哦哦,原来是那个吃爱情发票的。” 说完她一张发大脸贴到镜头前,张著嘴,“让我看看,这对面的娘们咋改名了,嚯,直接改成圈钱主播白鳶了。” 隨后又远离镜头,对著白鳶竖起大拇指,“姐妹,你是这个,直接明目张胆圈钱,你家大哥真的不介意吗?” “介不介意,打把pk不就知道了?你不会是不敢和我打吧?”白鳶直接挑衅,因为她看到了逐星刚刚进入了她的直播间。 “哎呦嘿。” 鯊鱼妹没想到白鳶这么勇,“姐妹你这底气十足的样子,让我先看看成分。” 说著她点开白鳶的直播间看了看,“不是姐妹,你直播间高等级牌子的就一个40多级的,一个50多级的。这样还敢挑衅我?” “什么叫挑衅。” 白鳶一挑眉毛,“就你这样的还需要我挑衅?我压根没把你放在眼里,要不是你上来嘴巴不乾不净,我都断开连结了。別废话,打不打,不打赶紧带著你的家里人撤。” 这会她的直播间里,进了不少鯊鱼妹的粉丝。 什么样的主播,就有什么样子的粉丝,鯊鱼妹的粉丝也和她一样,进了直播间嘴巴就不乾不净。 这会她的粉丝已经和对面骂起来了。 鯊鱼妹夸张的一擼袖子,看著自己直播间的人问,“来啊,猴儿们,咱们怎么说?打,好,那咱就干她吖的。我和你说,今天我用的是小號直播,否则就你永远都不可能碰到我。” 说完她话锋一转,“打pk可以,但咱得定个惩罚。” 白鳶也拿起她的充气大锤扛在肩上,“没问题,没惩罚pk也没意思。” 鯊鱼没眼珠子一转,“听说你开个人直播之前,是个跳舞的。你输了,就给我直播间的粉丝跳5分钟舞怎么样?” 白鳶伸出手指摇了摇,“我不会给你直播间里的人跳舞,因为你们不配。我要的是,如果你输了,就在自己大號直播间里掛上横幅,写『爱圈钱的白鳶是我大姐』,掛一个星期。至於你的惩罚,可以按照我这个標准再定一个。” 鯊鱼妹目光看向弹幕,最后狠狠一拍桌子,“好,如果你输了,你也在直播间掛我是你大姐,掛一个星期。” 两个直播间的火药味十足,情绪高涨,一触即发。 白鳶用充气锤一敲桌子,“那就这么定了,直播时间3分钟,谁的票多谁胜利。” 鯊鱼妹直接站起身来,一掀龙袍,“开打。” -- ????????????祝大家元旦快乐 第114章 从团播到平台一姐(41) pk倒计时开始,俩人都屏蔽了对方直播间的声音,白鳶只能看著鯊鱼妹站起来夸张的手舞足蹈。 pk的规则是前30秒內,首个礼物按2倍计算pk值,鯊鱼妹那边直接就有大哥上了条火麒麟。 这是在音浪等级达到60级以后才能解锁的礼物,一个160000钻石,也就是1.6万。 只是一瞬间,白鳶的血条直接被压没了。 而她这边,除了逐星,这会只有钦哥和白头哥在。 钦哥第一时间给她上了嘉年华,白头哥也跟了一个。 只是两个嘉年华砸下去,一点水花都没。 “大家有票的儘量都上上票,不要让钦哥和白头哥孤军奋战。老娘今天要把对方的嘴打歪,让她以后再也不敢到处喷...嗯...” 直播间的粉丝很是激动,都被鯊鱼妹刚才出言不逊给惹怒了,一时间散票也飘了起来。 只是血条依旧被压著,粉丝都有点不淡定了。 “对面作弊,刚才她直播间也没几个大哥,pk一开始全来了,这是给咱下套呢。” “白姐,咱也快去喊大哥。” 白鳶就跟没看到一样,继续拉票。 谢星寒看著血条,眯了眯眼睛。 音浪充值是有限制的,他在白鳶之前生日的时候就已经申请了专属通道,进行了大额充值,就是为了以防现在这种情况。 想著白鳶万一哪天被欺负了,他就出手。 现在时间已经过半,还有1分半钟,票数已经来到了420315:739002。 只有两个大哥,一共送了2个嘉年华的情况下,票数还能拉到这么高。 不得不说,她的粉丝质量是真的不错。 谢星寒也看出来,白鳶是被对方给套路了,既然对方想玩阴的,他也开始出手。 突然之间,白鳶的直播间里,嘉年华特效疯狂飘了起来。 白鳶本来特別高兴,都站起来欢呼了,但看到送礼物的人,又敛了神色。 她赶紧坐下来,拿起手机给谢星寒发消息,“別衝动。” 谢星寒没理她,还在疯狂点嘉年华。 白鳶继续发消息,“我一开始没觉得自己会输,没想到对方玩了这么一手。但输贏其实没那么重要,你別送了。” “哎,算了,回头我把钱退给你吧。当然,如果是燕嘎巴给你充的,那就当我没说。” 谢星寒的出手,让白鳶的血条急速增长,直接把鯊鱼妹的压了过去,而且越压越深。 鯊鱼妹本来开心转圈圈,一回头看到血条后,直接盯著镜头呆若木鸡状。 时间结束,最终的双方票数是6729431:823521,鯊鱼妹的票数只比白鳶的零头多一点。 谢星寒本来想送更多的,可音浪平台是有风控的,他直接点的一组嘉年华,也就是一次性送100个。 他一共点了三组,可1分半的时间,他只送出去了2组嘉年华,也就是200个。 剩下的100个,直接掉地上了。 一开始直播间的粉丝还疯狂吶喊,“星哥牛批。” 但隨著嘉年华越来越多,弹幕都慢慢安静了,和对面的鯊鱼妹差不多的表情,呆若木鸡。 300个嘉年华,也就是90万。 白鳶打开对面的语音,鯊鱼妹对著镜头怒吼,“谁家好人在低段位,打个pk刷200个嘉年华,600多万分?对面的,look my eyes,请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 说完她看了眼自己的直播间的弹幕,逐渐张大嘴巴,“啊?不是200个,是300个?” 说完她对著镜头竖起大拇指,“姐妹,你是真能圈啊,別说我了,就整个音浪平台也没几个比你能圈的。” 说完她一拱手,“小妹甘拜下风,答应你的事情一定做到,我一会就去做横幅,说掛一个礼拜,咱就掛一个礼拜。” 她是真的甘拜下风,刚才票数疯涨的时候,她让自己的助理查了一下。 这个逐星居然不是公会號,是真实的刷了90万。 她刚才那80多万的票,有30万都是公会票,比不了一点。 所以不如大大方方认输,否则今天脸丟的更大,直播间的粉丝跑的更多。 白鳶的情绪似乎不是很高,对方不计较,她自然也不会多追究,说白了都是人设。 “既然你认输,那最好做好,我的粉丝会定期去你直播间检查。” “没问题。”鯊鱼妹比了个ok的手势,隨即就掛断了连接。 白鳶对著镜头比耶,“谢谢大家的支持,这场我们贏的漂亮,最后也谢谢逐星。” 直播间的粉丝情绪別提多高涨了。 “我刚才去对面直播间里一顿嘲讽,他们连个屁都不敢放。” “在音浪混的,输了就要认。大家一起监督她,胆敢出尔反尔,骂到她妈都不认识她。” “哎呀,还得是咱白姐,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对方那点票就嗷嗷乱叫,看咱白姐,600多万票,根本没放在心上,依旧稳如老...泰山...” 白鳶刚才和粉丝互动了几句,这会正在看手机。 鯊鱼妹:“白姐別介意,我立的就是这个人设。如有得罪,小妹在这里先给您赔个不是,別和我计较。” 白鳶回復,“没事。” 当然,人设是人设,这也是自己展现了实力,对方怕得罪自己背后的大哥,所以才发消息。 要是换做其他主播,即便她知道自己的人设会让对方不喜,也不会来道歉。 不过她还是很喜欢鯊鱼妹的风格的,高压时代,大家就喜欢看这个。 她也整活,但绝对不能像鯊鱼妹那样,毕竟各自的大哥群体不同。 她要是和对方一样,嗯...那和男主估计就要处成兄弟了。 隨后她点开谢星寒发来的微信,“如果我说我有钱呢。” 谢星寒看著白鳶的对话框上方一直显示正在输入,直播间的白鳶也一直在打字,可过了很多消息都没发过来。 过了大概五分钟,他微信提示音才响起,但只有几个字,“那你就多送点。” 第115章 从团播到平台一姐(42) 谢星寒看出白鳶在直播间里儘量掩藏自己的情绪,知道她肯定还是在怨自己。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我今后只给你送礼物,你只管pk,我绝对不会让你输。” 白鳶不理他了,直接赌气般的开始点pk,连上之后也不说,就问对方,“pk吗?谁输谁掛横幅的那种。” 她这边刚才300个嘉年华的动静闹的不小,虽然段位也涨了,但大家看到是她,一般都会赶紧跑路。 倒是也有不信邪的,基本都败北而归。 谢星寒一晚上,刷了小700万,也就是7000多万票。 反正只要对面接了pk,谢星寒不管三七二十一,嘉年华成组成组往对方脸上丟。 继开播的热度之后,白鳶的粉丝和直播间的观看人数再次疯涨。 现在平台顶流开播,峰值在线也就10-50万。 而白鳶,只用了几天,就直接躋身一线。 收的礼物,更是比他们还要多。 下了直播,谢星寒的消息再次发了过来,“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骗你的,只是当时......” 白鳶:“我懂,是你们公子哥之间的游戏对么?让我猜猜你们的赌的什么,赌你装穷接近我,看我会不会上鉤,喜欢你?” 谢星寒:“不是。” 白鳶:“我是不是要恭喜你,因为这场游戏,你贏了。” 谢星寒想解释,可正如白鳶所说的,一开始只是他们这些公子哥的一个游戏而已。 他也没想到自己只是因为这个游戏,就认识了白鳶,然后逐渐陷入其中。 谢星寒:“第一天去你们团播,確实是一场小游戏。我当时並不认识你,请你相信我,你绝对不是赌注,也从来不是什么筹码。” 白鳶:“谢星寒,谢谢你今天刷了这么多礼物。也谢谢你,在我身处低谷的时候,再给我当头一棒。以后不要再联繫了,如果你想拿回礼物钱,我让公司还给你。” 白鳶发完消息,直接把谢星寒给刪除了。 就算不知道谢星寒是在装穷,她其实也不在意。 毕竟价值1万块的东西,你谎称材质,修改检测报告,卖100万,那是诈骗,是犯罪。 但你要是把这个价值1万块的东西,卖100块,那就是物超所值。 谢星寒:“你怎么会这么想我,礼物是我刷给你的,自然不会要回来。” 然后....他发现自己被刪了,谢星寒怔愣了好久。 看著自己的音浪帐號,曾经他28级的时候,白鳶据理力爭,给自己举行了升级仪式。 到现在他还记得当时漫天的粉色花瓣。 可现在,他68级了,反而没了当初的感觉。 隨后看著另一句话陷入沉思,“在她最低谷的时候,再给她当头一棒是什么意思?” 谢星寒以为白鳶如愿自己单开直播,热度很高,收入也逐渐起来了,应该高兴才是。 难道...她遇到了什么难事? 谢星寒直接拿起来电话,让人查一下白鳶最近到底怎么了。 看到资料之后,他这才回忆起来,曾经白鳶打游戏的时候说过,她以前喜欢过一个人,后来分了。 现在看来,这个人就是资料上的叶槿川了。 他的眸色越来越深,白鳶说俩人很早前就分了,可资料上写著俩人之间一直有联繫。 断联繫,也是在前不久的事。 所以,白鳶是骗了他? 可翻到下一页,他的神色骤然凝固。 白鳶被威胁报警,方夜清意外身亡。 谢星寒烦躁的將资料丟到桌上,拿出根烟点燃。 他想到刚才资料上的种种,白鳶贷款,她和叶槿川似乎並没有认识多久。 而且她银行卡上,上个月还收到了叶槿川的钱。 而她名下的別墅,车子,和公司,全都是叶槿川送给她的。 拿起手机,翻开荣光的朋友圈,看著上面笑容灿烂的女人,总觉得自己似乎並不认识她。 以往她表现的坚强,到底是真的,还是她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谁,所有的一切都是她故意表现出来,只是为了接近他? 阴影里,男人指尖的菸蒂明灭,一声轻笑漫出,凝了寒霜,“敢骗我,胆子不小。” 白鳶第二天开车到了公司,一进地下车库,就看到她车位被一辆定製版的法拉利roma给占了。 而且驾驶位上的人,看到她后,直接打开车门下车。 白鳶看著谢星寒从阴影里走出来,一身浅灰色的羊绒卫衣,搭配著同色系的运动鞋,抬手时袖口露出一节白t。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抬起,屈指在她车上敲了敲。 白鳶扫了一眼他手腕上的表,理察米勒,够普通人奋斗一辈子。 她降下车窗,逆光看著车外的男人。 身形挺拔,整个人气可以两个字形容:矜贵。 明明生的一双好看的眸子,此刻眉峰紧蹙,眼睛上覆著一层冰渣。 谢星寒只是扫了一眼车內的白鳶,未施粉黛的模样,比照片上还要好看。 他侧过脸,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下车。” 白鳶缓了片刻,才打开车门下了车,先发制人,“你怎么知道我公司在这,你查我了?” 谢星寒的脸依旧冷冰冰的,没回应她的问题,而是转而问道,“白鳶,你和叶槿川到底是什么关係?” 白鳶先是愣了一下,隨后苦涩一笑,“你今天来,是来质问我的?” 谢星寒不说话,他目光死死的盯著白鳶。 白鳶长舒了一口气,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说来可笑,我曾经以为我和叶槿川是男女朋友,可后来有人告诉我,我不过是个玩物而已。” 说完她戏謔的看著谢星寒,“和在你眼里一样,我一直都是你们这群有钱人的玩物,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谢星寒看著她脸上滑落的眼泪,缓和了些语气,“你和我认识的时候,是不是和叶槿川还没分开?” “认识你的时候,和他刚分没多久。” 谢星寒从小被家里培养,虽然年纪还小,也初步接触家里的產业,但早就养成了处变不惊的性子。 可面对白鳶,他觉得自己曾经所学的一切,都不適用。 第116章 从团播到平台一姐(43) “你之前说喜欢我,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你说你喜欢我,为什么又和叶槿川有联繫。” “我虽然和叶槿川分开了,但我们依旧是朋友。他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了我,要不是后来....” 说到这白鳶顿了一下,她看著谢星寒,哽咽中又带著怒气,几乎是低吼出来的。 “我从来没骗过你,谢星寒,骗人的是你,是你欺骗了我。而你,是以什么样的心理,现在又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说完白鳶直接蹲在了地上大声哭了起来,语气无比委屈,“你不就是有点钱么,有钱就可以这么欺负人吗?为什么一个两个的,都来欺负我?” “我没有欺负你,我只是......我只是担心你骗我。” 说完他想將地上的白鳶拉起来,可白鳶不肯,扯回自己的胳膊,“你离我远点。” 由於白鳶的车停不进车位,就只能停在一边,周围来回的车辆被堵的龟速通行。 这会已经有不少车堵在一旁了,看著只是两个小年轻在吵架,车內的人降下车窗,没好气的吼道,“我说你们,嘿,你们两个,能不能把车停到一边去再腻歪?你没看后面堵了那么多车?” 谢星寒冷冷的扫了那人一眼,低头和白鳶说,“你先起来,我帮你把车停好,我们去车上聊?” 白鳶顺势站起身,“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你把车开走,不要停在我的车位上。” 谢星寒看了一眼周围的车,他乾脆走上前,一把將白鳶给扛了起来。 “啊~。” 白鳶被嚇了一跳,“你干什么,你快放我下来。” 谢星寒紧紧抱著她,直接打开自己副驾驶的车门,把她给塞了进去,並快速锁上车门。 他自己绕到驾驶位,把车开了出去,然后上了白鳶的车,把她的车停好,又返回自己的车上。 白鳶泪眼婆娑的看著他,“你到底要干什么?” 谢星寒倾身过去,白鳶被嚇的后退,他一把扯过安全带,给白鳶扣好。 “你不是说要请我吃饺子么,我们去吃饺子。” “你有病?现在是下午三点,吃什么饺子。你打开车门,我不想和骗子一起吃饭。” 谢星寒將车开出地下,看著她被气的两腮鼓鼓的样子,脸上的泪痕还在,眉间的戾气散了些许。 “那家饺子店在哪?带我去。” “我不去。” 谢星寒再次倾身,白鳶赶紧伸手推他,但手很快就被男人按了下去。 “告诉我饺子店在哪?否则我就带你去別的地方。” 白鳶像是被嚇到了,磕磕巴巴的说,“就,就在前面,左转,100米就到了。” 谢星寒一手拽著她的手腕,一手搭在方向盘上,按照她说的路线开了过去。 到了饺子店,他把车停好,並没有下车,而是说道,“虽然第一次去你直播间,確实是被朋友喊去玩个游戏,但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样......” 谢星寒將他们的游戏,清清楚楚的说了一遍,“所以,其实你不是什么赌注,更不是你口里所谓的玩物。我和你接触,也不是和別人打赌。” 白鳶这才抬起头看他,但又很快撇开了。 谢星寒一直拉著她的手腕,就没放开过。 “我的事情解释清楚了,现在轮到你了,你今天最好能把你和叶槿川的事情解释清楚了。” 白鳶依旧不说话,谢星寒调了下座椅,嚇唬道,“你要是不说,我就拉你到我怀里说。” 说著他手上的力道重了些,作势就要拉人。 白鳶赶紧身子向后仰,“我说,我说......” “这才对么。”谢星寒这才放开手。 白鳶怒著一张脸,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才缓缓开口,“我和叶槿川是我直播的时候认识的,他很好,所以我们很快在一起了。只是没多久,他家里人知道我俩的关係后,就找来侮辱我。我一气之下,就和他分手了。” “分手了还联繫?”谢星寒眼底再次泛起寒。 “我们俩分手是因为他家里人,而且我觉得我们两个也確实不合適。但我在这边没朋友,我俩又聊得来,所以偶尔也会联繫。再说,人家帮了我那么多,知道我经济不好,借钱给我,还让我暂时住在他的別墅里。” 谢星寒轻笑了一声,恶狠狠的看著她,“现在不是他的別墅,是你的了。不光別墅,车子,公司都是你的了。他对你还真大方啊,人家给你,你就要?如果我没记错,那个时间你应该已经喜欢我了吧?一边喜欢我,一边收其他男人的东西,嗯?” “那是他对我的补偿,我都被威胁了,凭什么不能拿?”白鳶这话说的理直气壮。 谢星寒想到她之前报警,以及方夜清的死,觉得叶槿川可能是因为这个替別人补偿白鳶,让她不要將事情闹大。 这么一想倒也合理,他缓了语气,“你们在一起多久?” “要你管?” 谢星寒知道白鳶没骗他本应该开心的,可一想到叶槿川,一想到白鳶住在別的男人给她的別墅里,开著別的男人送的车,他就满腔怒火。 他伸出手,捏上白鳶的脸颊,“说。” 白鳶被他捏的直接金鱼嘴,抬手就给了谢星寒一巴掌,“泥松受......” 谢星寒被打的偏了头,隨后舌尖抵了抵腮帮,缓缓回过头来,眼睛直直的盯著白鳶。 他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挨打,被打的还是脸。 他像是被一只激怒的野兽,下一刻便倾身压了上去,他觉得自己需要发泄。 逼仄的空间里,男人身上的淡淡的松木香直铺天盖地的將白鳶包裹住。 就在白鳶后脑要磕到车窗的时候,谢星寒大手盖住了她的后脑,帮她抵挡了衝击的力道。 还没等她来得及反应,谢星寒已经低下了头。 只是就在唇几乎要贴上来的时候,又停住了。 俩人挨的极近,白鳶能看到男人猩红的眸子慢慢抬起,那是极致的隱忍和失控的徵兆。 白鳶一动不动,和他四目相对,双手抵在他胸口上。 脑袋被他大手死死的握著,男人的指腹,此刻用力的摩挲著她后颈上的皮肤。 第117章 从团播到平台一姐(44) 男人粗重的呼吸打在白鳶的脸上,滚烫滚烫的。 在这一刻,白鳶觉得自己像一只被锁定的猎物,隨时会被撕咬的渣都不剩。 她知道现在什么都不能做,於是只抿著唇可怜巴巴的看著谢星寒。 过了许久,谢星寒低哑的嗓音才响起,“以后不准再联繫叶槿川。” 白鳶像是被他嚇到了,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谢星寒低著头,从他的角度能看到白鳶浓密纤长的睫毛在颤动,向下是饱满的唇,以及她修长白皙的脖颈。 他喉结滚了滚,坐了回去,“把你手机给我,把我微信加回来。” “我手机在车里,没带。” 白鳶摸了摸鼻尖,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心虚极了。 还好手机没带,相册里一大堆驰野的照片还没来得及隱藏。 谢星寒平復了下情绪,“走吧,去吃饺子,今天正好冬至。” 说完他先下车,隨后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把白鳶也拉出来,再拉到店內。 饺子店很小,但里面很乾净。 此刻虽然是下午,但今天是冬至,还是有不少客人的。 吧檯连著后厨,一个年纪约莫六十岁,但看起来很精神矍鑠的老太太坐在那里。 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是白鳶,老太太笑了起来,“哎呦,这是你男朋友?小伙子长的可真好看,这气质,一看就是个矜贵的。” 白鳶甩了甩手腕,没甩开,低声气鼓鼓的说,“他不是我男朋友。” 老太太没接话,只是笑著问,“吃什么馅的?” 谢星寒抬头看著上面的品类价目表,“我要冬瓜虾仁馅的。” 说完他看向白鳶,“你吃什么馅的?” “西葫芦鸡蛋嚇虾仁的。” 其实她喜欢吃韭菜虾仁的,油渣酸菜的也行,牛肉洋葱的也可以,奈何这三种味道太大了。 谢星寒掏出手机付了钱,看著自己扫出去的58块,这是他人生中请客花的最少的一次。 饺子很快上来,白鳶只吃了一口,就倒吸一口凉气,“嘶~” 隨后她纤白的手指按在唇上。 “嘴唇乾了?早知道我刚才就不忍了。”谢星寒看著她的唇,调侃了一句。 “这是你来京市过的第一个冬天吧?北方冬天供暖的时候,就是很乾燥的。” 白鳶瞪了他一眼,低头继续吃饺子,小心翼翼往嘴里送。 谢星寒见状也夹了个饺子,送进嘴里,咀嚼了几下之后他的神色有了一丝变化。 隨后他低低的道,“饺子,很好吃。” “嗯。” 白鳶敷衍的回了一句,就在脑海里呼叫小系统。“夜清宝贝。” “鳶鳶宝贝,我在呢。” “帮我个忙。” 俩人很快吃完,主要是谢星寒接了个电话,似乎是有什么事情。 临走前,白鳶说答应了给助理和运营带饭,又点了两份饺子。 白鳶一手一盒饺子,走出店门的下一刻,她惊呼一声后,整个身子就朝著一侧栽了下去。 谢星寒赶紧伸手托住她的腰,把人拉回来,“怎么了?” 白鳶站稳后,一脸后怕的低著头,谢星寒顺著她的目光看去,才发现是她的鞋带开了。 刚才应该是她自己踩自己,才差点摔了。 看著女人一手一盒饺子,小脸有些惨白的模样,他笑了笑,无奈蹲下身。 一边帮她繫鞋带,一边笑著说,“我就没见过你这么笨的,平地自己都能摔,和你游戏水平差不多。” “怪谁?” 谢星寒站起身,“怪我。” 说著手放到白鳶后背上,“走吧,我送你回去,一会我还有些事情。” 到了白鳶公司楼下,谢星寒本想抱一抱白鳶的,但最后忍住了。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对白鳶就是有一种莫名的占有欲。 但俩人毕竟还没在一起,之前差点被愤怒和欲望支配,再越界肯定会把人给嚇到。 “我走了。” 白鳶下车后转身就走,要是被她知道谢星寒內心的想法,会立即给出答案。 无论是什么,物品也好人也罢。 凡是需要自己去爭抢的,总会更加珍惜,更加在意一些。 驰野和叶槿川两个男人的事,她都对谢星寒『坦诚』了一部分,不光是因为对方能力强,她根本没办法彻底隱瞒,也是她给谢星寒製造的紧迫感。 白鳶到了公司,直接把两盒饺子给元元送了过去。 “白姐你真好,你怎么知道我还没吃饭?” 其实元元今年24岁,比她还大四岁。 可她叫自己姐,就没有乐乐那种噁心的感觉。 白鳶捏了一下她圆嘟嘟的脸,刚准备走,就被元元给拉住了,將一张纸递给她,“差点忘记了,中午那会於小冉来,说等你到公司了,让我把她的辞职信转交给你。哦,她还说,辞职信也发了你邮箱一份。” “知道了,你先吃东西,一会饺子就凉了。” 辞职信隨后被白鳶丟到垃圾桶里,往办公室走的时候,小系统就开始查看邮件了,“於小冉这辞职信写的很规范。” “她最近没什么行动?” “一直老老实实的。” 白鳶给自己接了杯水,坐到沙发上,“想走?呵呵,没那么容易。夜清小宝贝,干她一票?” “干。” 既然於小冉老老实实,那就给她下个鉤子。 当初她就说了,她要走的路,谁拦她就干掉谁。 於小冉现在自然已经拦不住她,但不整对方一下她不开心。 小系统办公的时候,白鳶打开音浪,平台给她推荐的第一个就是鯊鱼妹的直播。 她划掉之后又划了回来,对方今天用的是大號直播,但似乎情绪没之前那么高涨了。 她点开鯊鱼妹的音浪,看里面的视频,还看到零星几个她的铁粉在哄她,说不行就换家公司。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进。”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乔梦玉拿著笔记本电脑走了进来,“白鳶你看看这些,是我整理的男主播资料。你看有没有倾向性,如果没有,我就自己决定了。” 公司要组个男团的事情,乔梦玉早就和她打过招呼了。 白鳶拿起来隨意翻了一下,“你自己定吧。对了,有个叫鯊鱼妹的主播,你去查查,她和公司的合约似乎要到期了。如果可以,儘量把她给挖过来。不过她和公司签的合约约束力太强的话,那就算了。” 乔梦玉自然是知道鯊鱼妹的,毕竟白鳶和她打pk ,可以说是一战成名。 她抬头看了一眼白鳶,没想到一个20岁的女孩,就能做到不让情绪影响自己的判断。 觉得对方有价值,就打算拉拢。 “好的,我试著接触接触。” 第118章 从团播到平台一姐(45) 俩人聊了一会,白鳶想起刚才小系统匯报的数据,夸讚道,“自从你来了之后,云上那边数据一天比一天好了。” “是林嫣然,她最近有了个新大哥,势头很强。直播间又做了很多活动,数据確实比以前好了不少。” 闻言白鳶这才想起来,小说里林嫣然刚和谢星寒在一起,她就出现了个新大哥,和谢星寒抢人。 这个人叫暮雨,也是书中的男3號。 男2號是默默守护她的司童,不过现在司童在音浪里已经归她了。 林嫣然现在是她的赚钱工具,表现好了,自然是要给些甜头把人留住的。 就是不知道这个男3號之后会不会和林嫣然在一起,他身价也不菲。 看来林嫣然的合约要提前续约才好。 “既然她的能力强,就给她的提成再加1个点。如果她想提前续约,你再多给她加2个点,但违约金要提高。” 多加3个点,那基本就是团播里最顶尖主播的待遇了。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乔梦玉知道白鳶和对方也是有些小摩擦的,没想到现在还这么大方,这老板她觉得跟对了,“好。” 白鳶话锋一转,“女团2號训练营,热度似乎不太好?” 乔梦玉点点头,“毕竟开播不久,这个热度,其实也不算差。” 白鳶的手指在办公桌上有节奏的轻点了几下,“既然热度不行,那就让棉花出一份力吧,反正她的名声也不能更臭了。” 白鳶这有她被老男人包养,插足人家家庭的证据,但现在不能拿出来。 否则被人家老婆闹上门,可就不好收场了。 这些东西可以留到棉花离开公司,她再放出去。 但小手段还是可以有的,就让乔梦玉自己把握尺度安排吧。 “我明白了。” 乔梦玉走后,白鳶打开微信,准备逗弄一下驰野,这才发现谢星寒给她发了好几条好友申请。 她刚才直接把这事给忘记了,赶紧点了通过。 谢星寒:“刚才在忙?” 白鳶:“嗯。” 谢星寒:“晚上我去直播间看你。” 白鳶没回,打开手机相册,把驰野的照片都隱藏了起来。 刚关掉手机,准备化妆一会开播,就发现又有人加她。 头像是只布偶猫,性別女,白鳶想了想还是通过了对方的好友申请。 通过后,对方没有说话,白鳶也没问。 她打开对方的朋友圈,第一条就是叶槿川的照片。 这似乎是一家空中餐厅,外面的夜色深沉,叶槿川手里拿著酒杯,面带微笑的和身边的一个女孩子在聊天,两个人挨的极近。 这大概就是那个梁家小姐? 白鳶唇角弯起夸张的弧度,隨后直接笑出声来,“哈哈哈~有意思,真的太有意思了。 她伸手抚摸著手机上的照片,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 “姐妹啊,为什么非要挑衅我呢?你这才和叶槿川接触几天,就把他当成自己的人了?” 白鳶知道自己的劣根,享受別人对她的爱,享受別人为她沉沦。 之前是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所以才暂时把叶槿川放出去。 现在么...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但都默契的明白,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 白鳶將梁菲瑶的微信置顶了,顺手把叶槿川又给刪了。 站起身,拿著手机原地转了个圈。 对於计划的事情总被改变,她不光不生气,还很期待。 毕竟生活嘛,未知才充满惊喜。 晚上的直播主题依旧是pk圈钱,谢星寒只是来直播间里看了一会就离开了,江舟接替了他的工作。 反正主题只有一个,白鳶不能输。 让白鳶没想到的是,她下播准备回家,刚进入地下车库,发现谢星寒又来了,他的车停在自己车面前。 白鳶走过去,谢星寒降下车窗,“上车,我送你回去。” “我自己又不是没车,不要你送。再说我明天还要来公司,车不开回去,明天就又要叫车了。” 谢星寒扫了一眼她的那台捷豹,將口中的烟吐出,“我想送你回去,明天我再去接你。” 白鳶扭捏了一下,还是上了车。 侧头系安全带的时候,就发现车后座上有东西闪闪发光,一回头就看到了一大束鳶尾花躺在那里。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子的花,想著你名字里有个鳶字,所以送了鳶尾花。” 白鳶笑著將花捧到自己面前,“我很喜欢。” 谢星寒看她抱著花,伸手从花束里提出一条项炼,“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类型的首饰,就选择了一条粉钻项炼。我没送过女孩子礼物,就在网上搜了一下,说女孩子都喜欢粉色的东西。” 说著他打开项炼后面的扣子,亲手帮白鳶戴上,“以后我会慢慢了解你的喜好,爭取送的都是你喜欢的。” “这个我就很喜欢了。” 白鳶是真的喜欢,整条项炼都是天然珍珠的,吊坠是天然粉钻,目测大概有3克拉,而且一看成色就不错。 这一条项炼,她估计要至少300万,怎么能不喜欢呢。 只是没想到,都京圈太子爷了,居然也和其他男人一样,送礼物要在网上搜索。 俩人行驶在午夜的街道上,谢星寒侧头,看白鳶歪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眼睛看著怀里的花,嘴角弯著软乎乎的笑。 车窗外的霓虹流光淌过,落进她的眼睛里,盪开一片星光,烙进他心里。 这一幕很多年后,谢星寒偶尔都会想起。 將白鳶送到家,他又扫了一眼別墅,“不早了,你快回去吧。明天睡醒了给我发消息,我送你去公司。” “好。” 白鳶下了车,想了想还是说道,“我很喜欢蓝色鳶尾花,但以后还是不要再送这个了。” 谢星寒看著她的背影,反应了片刻,这才拿出手机搜了一下蓝色鳶尾花的花语:宿命的游离、破碎的激情、绝望的爱。 和男主吃饭 拍摄繫鞋带的照片 发了出去 叶恶狠狠的来找她 说这几天就耐不住性子了? 你不也是 他说那是权宜之计 俩人吵起来了 叶强 之后白鳶把他给踹了出去 他本打算查一下 结果没想到谢的身份这么不一般 驰野喝多了 白鳶 接人直接睡了 第119章 从团播到平台一姐(46) 进了別墅,將花放进花瓶,上楼洗澡。 躺在浴缸里,白鳶舒服的脚趾乱晃。 拿出手机,划掉兰蓉的20+消息,点开谢星寒的对话框,“路上慢些,到家了和我说一声,我先去洗澡了。” 隨后开始看起朋友圈,刚刷新,第一条就是梁菲瑶的。 这次似乎是两个家庭的聚会,照片一共四张,第一张是叶槿川和一个老者聊著什么,第二张是梁菲瑶给他夹菜,第三张是叶槿川给梁菲瑶盛汤,第四张是一群人一起举杯。 白鳶歪著头,目光盯著照片上的叶槿川。 以往她见叶槿川都是在別墅,偶尔一起出去吃次饭,对方穿的也是休閒服。 除了第一次原主和他见面,白鳶还是头一次看到穿西装的叶槿川。 男人一手握著酒杯,单手插兜,脸上是浅淡的笑容,给人一种风云皆在他掌控之中的感觉。 和曾经在床上那个帮她捏脚,温顺不像话的男人,判若两人。 白鳶看了一会,关掉朋友圈,给驰野发去消息,“睡了么?” 驰野:“还没,刚洗完澡,你到家了?” 白鳶:“你住哪?” 驰野:“怎么了?” 白鳶:“我想你了。” 这次过了一会,驰野发了视频过来,白鳶直接掛断,“我想见你。” 驰野:“好,但太晚了,我去找你吧。” 白鳶从浴缸中站起,將自己的地址给驰野发了过去。 临出门前,谢星寒的消息回了过来,“我安全到家了。” 白鳶一边穿衣服,隨手回到,“我准备睡了,晚安。” 谢星寒:“晚安,明天睡醒记得给我发消息。” 白鳶没回,出门才发现外面下雪了。 驰野靠在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边,看到她赶紧迎了过来,“怎么穿这么少?” 白鳶站在他身侧,仰头看著天上飘落的雪,“真好看。” 驰野看她心情似乎不好,“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么。” 白鳶点点头,“大概是最近压力太大。” “外面冷,我们去车上看吧?” “好。” 上了车,驰野看著她外套上的雪,伸手帮她扫了扫,“有想去的地方吗?” 白鳶这才侧过头,长捲髮松松垂落,发梢蹭过男人的手背。 眼角带著漫不经心的弧度,笑意浸在眼底,亮的晃眼。 没等驰野再出声,白鳶白皙的手撑在中控台上,身子灵巧的挪到了他怀里。 驰野的手臂下意识拦上她的腰,另一只手调节座位,向后靠去,“你......” 白鳶將脑袋埋在他肩膀上,小手抚摸上他的脸颊,指尖从他眉毛向下,掠过唇角,最后停在喉结上,打了个圈。 曾经在餐厅里的隱忍记忆復甦,只一个动作,驰野的呼吸就重了几分,“去我家好不好?” 白鳶一直被折腾到天亮才沉沉睡去,感觉自己刚睡著,手机的闹铃就响了。 手伸出被窝,在旁边摸了半天,才把手机拿到脸前,又调了20分钟之后再响。 刚翻身,驰野的身子就贴了上来,男人的脑袋在白鳶后颈上蹭了蹭,“公司有事?” “嗯。”白鳶迷迷糊糊的回答,再次陷入熟睡。 等她醒来的时候,驰野已经洗漱好进入厨房了,“你先去洗漱,一会吃点东西,我送你去公司。” 白鳶头髮蓬乱的站在门口,看著小小的围裙掛在他身上,笑了,“好。” 转身进入卫生间,谢星寒已经发来消息,“睡醒了吗?昨天夜里下了雪,现在外面雪很大,我一会早点出发去找你。” 白鳶一边刷牙,一边回道,“我见你昨天到家挺晚的,觉得你住的应该离我不近。今天路上的情况太差了,不想你冒险。刚才公司来电话,说有点事情,我已经在路上了,等我忙完发消息给你。” 刚准备出公司的谢星寒看著信息愣了一下,不过还是回復道,“好。” 白鳶吃完驰野做的鸡蛋羹,俩人就出了门。 车上放著欢快的音乐,看著白鳶又睡著了,驰野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这份笑容一直到白鳶下车戛然而止。 驰野回想著白鳶下车前说的那些话,被气的手都在发抖。 “昨天我心情实在不好,本来只是想见见你而已。我也没想到...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吧。” “如果你心里怪我,不理我了,也没关係。” 驰野猛踩了一脚油门,手狠狠拍在方向盘上。 他本来以为是白鳶想清楚,准备和他在一起了,结果提了裤子就不认人,这女人到底拿他当什么? 他特么再傻,也知道白鳶只是在玩他。 嘴上说著喜欢他,睡了他,但就是不和他在一起。 什么都是为了他好,都是些屁话,他就那么好骗吗? 白鳶进了办公室,直接躺在了沙发上。 刚开荤的男人食髓知味,一点节制都不懂,要不是她威胁,感觉天亮都睡不了,她现在浑身一点劲都没有。 “夜清宝贝。” “咳,鳶鳶宝贝我在呢。” “把你之前拍的照片发我看一下。” “好的。” 隨后白鳶的手机提示音响起,她拿起来查看。 照片上是她和谢星寒一起从饺子店里出来,有谢星寒的手臂环在她腰上的,也有谢星寒蹲下来帮她繫鞋带的。 照片是系统用周围摄像头拍摄的,不算太清晰,但俩人的脸还是能看清楚的。 “我担心別人说只是长得像,还特意把谢星寒的车子也拍了进去。” 白鳶讚许的点点头,“乾的不错,发出去买个热搜,文案隱晦些,別被看出端倪。” 其实她本打算过段时间,等自己的直播间热度归於平静,自己和谢星寒多接触一段时间,再来炒作的。 但梁小姐屡次出招,她也得给点面子接一下。 只是她出手,对方未必就接得住了。 下午白鳶在办公室睡觉,一组照片就悄然爬上了热搜。 发微博的人也没大张旗鼓的点出照片里的两个主角的身份,配文很简单,“路上偶遇一对情侣,两个人都长的好好看,他们看起来好甜啊。果然长得越帅越有钱的人,越疼老婆。” 很快白鳶的身份就被扒了出来,毕竟她现在也算的上是平台顶流了。 下面很多人的评论不太友好。 “这就是那个吃爱情票的?不对,现在是圈钱主播了。这男的是她大哥么?俩人看起来关係不一般啊。” “哇你们看旁边的那台法拉利,是定製款哎。” 第120章 从团播到平台一姐(47) “怪不得白鳶会和他一起吃饭呢,看来这大哥没少给她刷。就不知道这照片被发出来,白鳶的其他大哥怎么想,哈哈哈。” 谢星寒虽然不是什么明星,但在京市,认识他的人还是很多的,没过一会也被人给认了出来。 “我的天啊,这不是咱京市的太子爷么?” “还真是谢家那位,太子爷你糊涂啊,怎么就跟个女主播搅合在一起了?你们只是玩玩的对不对,对不对?” 谢星寒这会已经知道自己被发到网上了,蹙眉看著照片。 燕步云也凑了过来,“呃...兄弟,我已经让人去查了,一会应该就会有结果。” 谢星寒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摇摇头,“不是她。” “你这么確定?” “嗯,我和白鳶吃饭的那次,是突然过去的,白鳶连手机都没带,根本没法联繫別人拍照。” 燕步云伸手,將照片放大,“看这个角度,人似乎离你俩不远,那估计真就是有人路过拍的了,你当时就一点都没发现?” 谢星寒摇了摇头,他当时注意力都在白鳶身上,真没注意有人在偷拍。 大概过了三分钟,燕步云的手机响了,他看完之后神情有些惊愕。 谢星寒见状问道,“怎么了?” 燕步云扭过脖子,“和上次一样,居然查不到对方一点马脚,这是同一个人做的?白鳶这到底是惹到什么人了?” 谢星寒闻言也愣了一下,燕步云不知道,但他是知道的。 白鳶之前就说过了,叶槿川的那个青梅竹马,对方是有这样的手段的。 並且出手狠辣,甚至担心那么一点小事败露,就直接將方夜清灭口。 可叶槿川和白鳶之间都已经不联繫了,这女人为什么还要派人跟踪白鳶,还把自己和白鳶的照片发到网上。 燕步云听完谢星寒的讲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兄弟,你接触的女人还是太少了,那些女人嫉妒起来,真的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谢星寒还是有些没明白,“这和她发我和白鳶的照片,有什么关係?” 燕步云摇摇头,“那个女人不直接对白鳶动手,只是不想和那个姓叶的之间產生隔阂。现在你的出现让她看到了希望,叶家都不会允许白鳶这样的人进门,你们谢家更不会允许了,那个女人是想借刀杀人。你说等阿姨看到你和白鳶的照片,知道了她的情况,会怎么样?” 他话刚说完,谢星寒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一看,果然是他妈妈打开的。 “喂,妈。” “谢星寒,你现在立即、马上给我回老宅来。”谢妈妈的语气非常不好,几乎是用命令的口吻,说完就掛了电话。 燕步云就在旁边,自然是听到了俩人的对话,隨后他摇摇头,“哎,白鳶也真的是够倒霉的,先遇到叶槿川,现在又遇到你。” 他现在也相信那些照片不是白鳶自己发的了,白鳶虽然性格耿直了些,但绝对不傻。 她现在已经知道谢星寒的身份,如果她真想和谢星寒在一起,那就该知道俩人之间的关係瞒的越久越好。 等到俩人真的在一起了,再一点点让谢家人知道她的存在。 更恶毒一点的,等到她怀孕了或者偷偷生下个孩子,再公开消息。 那样就算谢家依旧不认她,可看在孩子的份上,也会给她一大笔补偿。 怎么可能俩人刚见面没多久,还没真正走到一起,就把照片发出去。 谢星寒沉著脸没说话,起身就往外走。 燕步云的想法,也是小系统的想法,“白鳶,你可不是那种衝动的人,为了和梁菲瑶赌气,就把自己和谢星寒的照片就发出去。隱忍一段时间,等以后拿一大笔钱不好吗?” 白鳶懒懒的翻了个身,“大概是因为我太贪婪了,一点补偿,满足不了我。” 能得到更多,谁还会在乎那点蝇头小利呢! 等她从沙发上起来的时候,照片的事情早就被谢家压下去了,不过还是有很多人看到。 翻开手机,消息又是99+。 划掉兰蓉的废话,先看了谢星寒的,“抱歉,当时是我没考虑周全,以后不会了。” 他平时出门也是很注重隱私的,但吃饺子是他和白鳶早就约好的。 只是没想到就那一次,就闹出这么多事来。 从家里老宅出来,梁家以及梁菲瑶的资料就已经躺在他的手机里了。 谢星寒看著照片上的女人,冷笑了一声,“敢拿我和我家人当刀子,你就没想过反噬的后果?” 乔杰標誌性竖大拇指表情,“白姐你是真的牛啊,连太子爷都搞到手了?啥时候给我介绍认识一下唄,嘻嘻。” 驰野,“白鳶,你真的是好样的。” 白鳶看了眼驰野发消息的时间,是在她和谢星寒照片发出去之前。 嗯,看来他不是气自己和谢星寒在一起的照片,而是在气自己不负责。 白鳶想了想回復一个小猫咪舔爪子的照片,慢动作,像在撩人。 驰野看著消息,更加生气了,没回。 隨后是乔梦玉的,“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晚上我们就抓好这波热度,但不能太刻意。等你睡醒了,我们细聊。” 但白鳶直接拒绝了,“今天晚上停播。” 乔梦玉,“也行,今天你停播,任由事情发酵,话题度肯定会更高。” 白鳶无语,乔梦玉真的是太敬业了。 她当然想趁著热度赚钱,不过今天停播是她的態度,给谢星寒和叶槿川看的態度。 虽然没直播,但她还是在公司待到了半夜,拒绝了谢星寒来接她,自己开著车回了別墅。 车子刚拐进別墅所在的道路,就看到了叶槿川的车子停在別墅大门外。 见她回来,叶槿川打开车门,沉著一张脸朝她走了过来。 白鳶降下车窗,叶槿川双手撑在她的车门上,黝黑的眸子凝视著她,“白鳶,是不是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就已经勾搭上谢家的那个小少爷了?” 白鳶没否认,只是浅淡的笑了笑。 叶槿川没想到她直接承认了,愣了一下后,半个身子伸进车门,一手握著白鳶的脖颈,脸几乎都要贴在白鳶的皮肤上,“你胆子不小啊?当初被威胁,藉机和我分开,你当时装的一副捨不得的模样,其实心里巴不得我赶紧滚是不是?” 第121章 从团播到平台一姐(48) 白鳶依旧含笑看著叶槿川,几个呼吸之后,她才抬手缓缓將男人推开,隨后收敛笑意反手就是一巴掌。 叶槿川早就习惯自己被打了,弄疼她要挨打,让她不顺心会挨打。 但这一次,他不服。 下一刻白鳶將手机甩到叶槿川怀里,屏幕上是梁菲瑶的朋友圈,“叶槿川,咱们俩彼此彼此,你有什么脸来质问我?再说,当初你只是包养我而已,我们又不是男女朋友。凭什么分开了,我不能找更好的?” 叶槿川看著朋友圈的照片,隨后又点开了微信的资料,確確实实是梁菲瑶的微信,“她加的你?” “是啊,她天天在朋友圈和我炫耀你们两个在一起。昨天家长都见了,你们应该快订婚了吧?” 隨后她歪著脑袋,一脸戏謔的看著他,“叶先生的速度,可比我快多了。” 叶槿川打开自己的手机,翻看梁菲瑶的朋友圈,里面乾乾净净,只有一条是昨天两家人一起吃饭的朋友圈。 即便是这条,里面的照片也不一样。 显然,梁菲瑶的朋友圈里,有很大一部分,仅白鳶可看了。 “我们两个並没有在一起,我最近一直在切割和梁家的合作。我和梁菲瑶只单独吃过一次饭,剩下的都是宴会上遇到,她和我打招呼。至於昨天两家人一起吃饭,那也是因为我母亲生日,她叫的梁家人。” 他是真的没想到,梁菲瑶会用这么幼稚的手段来刺激白鳶。 叶槿川一边解释,一边把白鳶的手机递还回来,“我没想到梁菲瑶会这么做,让你误会了。” 白鳶把手机隨意丟到副驾驶,“我们已经分开了,误不误会不重要。” “我没想真的和你分开,但我需要一些时间来处理公司和梁家的事。” “但我想和你真的分开了。” “因为谢星寒?” “对。” 叶槿川扯了扯领带,冷笑了一声,“白鳶,谢家的门没那么好进。你和我之间的关係,谢家一查就知道。你猜谢星寒知道要是知道你曾经被我包养过,会怎么想?那位谢夫人,更不是好想与的。” 见白鳶不说话,他软了態度,在白鳶的额头亲了一下,“等我处理好梁家和梁菲瑶的事情,我们就继续在一起好不好?” 白鳶再次推开叶槿川,笑了,“我们之间的事情,我已经和谢星寒说过了,他全都知道。嗯,你送我的公司、別墅、车子,他都知道。” 叶槿川看著她,几秒后才反应过来,“你和他说了?” “对。” “你就不怕......” 叶槿川话说了一半就停了下来,他看著白鳶的眼睛,里面燃烧的是野心和欲望的熊熊烈火。 女人唇角弯起,语气带著几分锋芒,一字一句的说,“叶槿川,你见过那个敢打明牌的人,是会怕的?” 贏了,无愧於心。 输了,问心无愧。 反正她有系统,不行就刪號,下一个世界。 换批人,接著玩。 更何况,那么烂的开局她都能隨手逆转,谁说她就会输呢? 说完白鳶將他推开,开著车子直接进了別墅。 叶槿川在冬日的寒冷里矗立,他知道白鳶是个有些野心的人,只是没想到她的野心这么大,连谢家的太子爷都敢下手。 可这样的白鳶,危险又迷人,更加让人慾罢不能。 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囂,告诉他,他和白鳶才是一种人。 明明是他先遇到白鳶的,他们才该在一起。 叶槿川抬步,朝著別墅內走去。 白鳶將外套隨意丟到一边,整个人斜靠在沙发上,“你还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谢星寒走到沙发前,半蹲下来握著她的手,“谢星寒能给你的 ,我努努力也不会差太多。你想和他在一起,没那么容易的。可你和我在一起,只需要你一句话。等我处理完梁家,你就彻底安全了,我们继续在一起好不好?” 白鳶垂眸,冷冷抽回自己的手,“叶槿川,我想走的路,没人能拦。” 叶槿川看著她,几乎是用祈求的语气在说,“你之前说喜欢我的。” 俩人对视了片刻,白鳶抬手放到对方已经被扯乱的领带上,隨后轻轻一拉,將人拉到自己面前,“叶槿川,听话才能留在我身边。” 叶槿川最喜欢的就是白鳶这副高傲、目中之人皆螻蚁的模样, 將眼镜摘下来丟到一边,刚准备更靠近一些,白鳶的高跟鞋就踩在了他的腿上,“没解决梁家之前,你就暂时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 叶槿川被赶了出来,坐在车里抽了半宿的烟。 他看过的太多不幸,其实对感情也好,对婚姻也罢,都没多少期许。 如果不是白鳶出现,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未来的感情是什么样子的。 婚姻於他而言更只是形式,甚至连婚礼他都觉得多余,之前想的是如果白鳶想要,他就给。 但现在的白鳶想要的,他给不了。 不过人生漫漫,能一直留在她身边,也好。 冬日里的北方,早上六点天依旧黑漆漆的,叶槿川將菸头丟出车外,直接去了公司。 白鳶在被窝舒服睡觉的时候,梁菲瑶已经快疯了。 她之前就发现叶槿川在分割两家的业务,可她约叶槿川谈了一次,对方就没再妄动。 她以为叶妈妈生日请她家一起去吃饭,是一种示好。 只是没想到一夜过去,只一夜过去,叶槿川就跟疯了一样,不顾后果的开始切割他们之间的合作。 她打电话对方也不接。 不止如此,她没想到谢家也对她们梁家开始出手了。 想到昨天在网上看到的照片,那是白鳶和谢星寒的照片。 她当时还在想,白鳶的胆子和野心不小,连谢家那小少爷都敢下手,谢家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同时她也觉得,这一下叶槿川应该彻底死心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只一夜过去,白鳶没什么事,梁家出事了。 中午睡醒,白鳶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开车去了机场。 等了没多久,一个带著针织帽,穿著衝锋衣的身影,就直直朝著她扑了过来。 “啊,白鳶,终於见到你了。” 白鳶差点被她撞个趔趄,“力气倒是不小啊,让你撞我。” 说完白鳶直接將人抱了起来转了半圈,月暖音也不挣扎,在她怀里『咯咯』的笑。 第122章 从团播到平台一姐(49) 月暖音的黑色长髮一直快垂到腰间,齐刘海衬得她一张小脸更加白皙,圆溜溜的眼睛,瞧著软乎乎的。 俩人上了车,月暖音將帽子摘下来,黑色的头髮直接炸起来几缕,让她看起来更加呆萌了。 “哈哈哈。” 白鳶实在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 月暖音佯装生气,撅著嘴,“这北方气候怎么这么干啊。” 说完伸手就来抓白鳶,“让你笑...” 俩人闹了一会,白鳶才启动车子,刚准备开走,手机提示音响了起来。 这个提示音和其他人的不一样,是白鳶之前特意设置的,是胜利的声音。 她赶紧掏出手机查看,梁菲瑶只给她发了一个微信自带的,竖大拇指的表情。 白鳶也回了她一个微信自带的表情,微笑脸。 既然胜局已定,她发完隨手就把梁菲瑶给刪除了,並通过了叶槿川的好友申请。 而谢星寒和叶槿川所做的一切,都默契的一个字都没和她提。 白鳶请月暖音吃了个饭,就把她送到了亲戚家。 本来月暖音是打算和她一起住几天的,但她的妈妈担心一个人出远门,不允许她在外面住,俩人就只能约著偶尔见面。 晚上白鳶直播快结束的时候,谢星寒不请自来。 他没有顾忌家里人的劝说和警告,直接大摇大摆的进入了白鳶的公司,站在她直播室外等她。 因为他知道,一但他出手解决梁菲瑶,那个叶槿川很可能会回来找白鳶。 他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他的存在,让那些覬覦白鳶的人,明白自己的对手到底是谁。 谢星寒今天特意开一辆suv,俩人到了地下车库,他拉著白鳶走到车后,將后备箱打开。 一瞬间花香涌出,各色鲜花簇拥著中间的一个盒子,里面是一枚尾戒。 谢星寒拿起戒指,郑重其事的对她说,“白鳶,我也喜欢你,很喜欢的那种,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白鳶看著他手中的戒指,並没伸出手让他给自己戴上,而是直接拿过来在手中把玩了几下。 铂金戒身,上面镶嵌著一颗不算大的艷彩蓝钻,白鳶预估了一下,千万左右。 “我考虑一下。” 谢星寒没想到她会拒绝,但看著她脸上的笑意,全当她是在害羞,於是他点点头,“好。” 等白鳶到家了,他赶紧给燕步云打电话。 燕步云想了一下,“虽然她收了,但终究没让你亲手给她戴。不过也没关係,女生么,总会害羞或者推諉一下的。你辛苦点,接送她一下,要不了多久,她就能同意和你在一起了。毕竟这段时间大家也都看出来了,她还是很喜欢你的。” 谢星寒这才放下心来,只是第二天,等他到白鳶住处的时候,那个阿姨告诉他,白鳶被一群人给带走了。 他心里一沉,刚准备找人,燕步云就发来消息,说他的妈妈居然在音浪里开了个直播。 而且热度非常高,一看就是和平台打了招呼。 直播地点是一家咖啡店,標题很简单,约爱圈钱的白鳶聊天。 谢星寒赶紧打开音浪,刚点进那个直播间,就看到白鳶走进了那家咖啡店。 谢妈妈本来也没打算直接找白鳶,想著让自己儿子想一想,总归是能想清楚的。 甚至俩人暂时走到一起,她也不反对。 儿子还小,谈个恋爱也没什么。 但她今天早上收到了一张照片,照片里她的儿子居然拿著戒指,似乎是在和白鳶求婚。 她早就把白鳶的家庭和过往查的清清楚楚了,这个女孩虚荣且贪婪。 有头脑,但不多。 对付平常人可以,但在她眼中,都是小手段。 这个女孩如果只是和自己儿子谈恋爱还是可以,男人么,总会在恋爱上有所成长。 甚至等俩人分手后,她也乐意支付一些补偿。 但白鳶想要嫁进谢家绝对不行,所以她这个老母亲就直接让人找到白鳶,把她给带了过来。 让她的儿子看清楚,这个白鳶的真实嘴脸。 白鳶走进咖啡厅,环顾四周,一个客人都没有,连侍应生都只有一个。 在脑海里呼叫小系统,“能找机会把我们俩的对话全部录製下来么?” “呃...其实不需要录製,那个女人开了直播。” 白鳶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她想到今天谢星寒的妈妈会找她,但没想到这个女人直接开播。 这是打算用直播,摧毁她这个平台顶流? 不得不说薑还是老的辣,釜底抽薪,即便自己不同意对方的要求,名声毁了,也不得不离开。 安水云看到她进来,脸上掛起礼貌的笑容,“白小姐来了,坐吧,想喝什么咖啡自己点。” 白鳶对著她点点头,也露出礼貌的微笑,“不喝了,我想你让人请我过来,也不是为了和我一起喝咖啡的,不如我们直接聊正事吧。” 安水云內心有些诧异,她本以为白鳶见到她会諂媚或者怯懦,唯独没想到她如此镇定,语气中还带著疏离。 “找你来確实有事,不如白小姐猜猜,是什么事?” “给我钱,让我离开你儿子。” 说完白鳶耸了耸肩,“小说里不都这么写么。” “你说的没错,这手段是老套了点,但管用就行。” 安水云放下咖啡杯,“那白小姐再猜,我会给你多少钱,让你离开我儿子。” 白鳶没说话,安水云见状微微抬手,那个侍应生走过来,直接將一张支票放在桌上,推到白鳶面前。 安水云目光睥睨的看著白鳶,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屑,“白小姐看看,这个数字,可还让你满意?” 白鳶一眼都没往支票上看,抬手將支票推了回去,“我不需要看,因为无论你给我多少,我都不会要。” 她不看,但直播间的人通过镜头看到了,一个亿。 “哦?” 安水云的脸上依旧是笑著,但语气已经沉了下来,带著上位者的压迫感,“你的意思是,无论多少钱,你都不打算离开我儿子了?白小姐的野心倒是不小,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儿子对你有些感情,你们就能抵挡万难,最后走到一起吧?” 说完她又將支票推到白鳶面前,“白小姐,我奉劝你看看支票上的数字,再做决定。” 白鳶摇摇头,“你口中所谓的爱能抵万难,我没这么想过,毕竟它如果真能,你也不会坐在这里。” 安水云微微蹙眉,“那白小姐的意思是?” 白鳶从口袋里掏出谢星寒昨天给她的那枚戒指,放到支票上,再次推了回去,“我的意思是,我和你儿子並没有走到一起,所以你没必要给我钱。” 第123章 从团播到平台一姐(50) 安水云这才认真审视起白鳶来,“別和我说你不喜欢我儿子,不想嫁入我们谢家。对於你来说,这是一步登天的机会,你不想抓住?” 白鳶依旧神色淡定,“你说的对,我如果嫁入你们谢家,相当於一步登天了,但生活也绝对没你说的那么好。” “什么意思?” “如果我嫁过去想干嘛就是干嘛,有花不完的钱,那我肯定选择拼一把,但显然不是这样。就算我嫁过去,你也会处处刁难我。至於钱,谢星寒在谢家应该也做不到说一不二,你们为了自己的面子,只会让我表面光鲜。背地里,我一定不会好过。如果是这样,我干嘛放著现在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你们谢家呢?” 安水云没想到白鳶居然这么直白,她甚至能想到直播间里的人对白鳶的称讚。 她脸上再次掛起笑容,將那枚艷彩蓝钻的戒指拿起来,又將支票推到白鳶面前,“既然你不想嫁到我们谢家,但终究是和我儿子有些缘分。这些钱你放心收下,赠与合同我已经让人写好,合法的,你只要事后交税,我就没办法追回。” 白鳶依旧摇摇头,支票又被她推回到安水云面前,“我说了我不会收,因为我有自己的原则。” 安水云这次没再动那张支票,笑著调侃了一句,“那你的原则还挺强。” “不强。” 白鳶的情绪低落了几分,“如果是以前,在我困难的时候,也许会收。但现在我没什么所求了,钱够花就好,所以就没必要毁坏自己的原则了。” 安水云知道用钱无法摧毁白鳶,於是转了话题,“我听说,你现在住的地方,开的车子,甚至是你的公司,都是一个叫叶槿川的男人送给你的......並且我还听说,你和我儿子认识的时候,刚和那个男人分开?用你们年轻人的话来讲,这叫无缝衔接?” “我再重申一遍,我还没和你儿子在一起。” 说完白鳶抬起头,神情有些慍怒,“叶先生是我前男友,虽然我们分开了,但他是个好人,对我也很好。所以,我不希望你把他牵扯到我和谢星寒的感情之中。” 说完她站起身,对著安水云鞠躬,“我和你儿子真的只是朋友,我只是个普通人,还请你不要为难我身边的人。” 说完她就拉开椅子,转身朝外走去。 门口的人见状,赶紧看向安水云,见她摆手,就任由白鳶离开了。 安水云看著白鳶离开的背影,无奈的笑了。 为了自己儿子给这小丫头设的套,对方是一步都不往里走。 叶槿川的事情,白鳶要是避讳不谈,或者不承认,她都有办法置她於死地。 可这丫头不光承认了,还反將了自己一军。 其实她还有招没出,那就是白鳶坐牢的爸爸。 但前面的两次白鳶都能自如应对,这件事现在拿出来,没准这丫头还能藉机洗白自己。 她也不认为白鳶是在欲擒故纵,小小年纪,处事手段老辣,活的也通透,她突然有些欣赏起白鳶来。 自己的儿子虽然聪明,但想要玩过白鳶,八成是难了。 不过她也不需要著急,两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年轻,知道什么是喜欢! 她有的是机会,甚至可能要不了多久,不需要她出手,俩人自己就分开了。 隨手让人关掉直播,不需要去看,她就能想到大群人在骂她咄咄逼人,对她口诛笔伐。 白鳶刚走出去没多远,谢星寒的车子就停在了她面前,“上车。” 男人冰冷冷的脸上,一丝如释重负的感觉一闪而逝。 白鳶算了一下时间,从自己家到这里,谢星寒用这么快的时间赶来,肯定一路开的特別快。 她回过头,看著咖啡店里的安水云,此刻正注视这边,语气委屈的说,“算了,你妈还在看著我们。我现在如果上了车,我担心......” 谢星寒大力按开自己的安全带,任谁都看得出他此刻非常生气。 男人下了车,將副驾驶的车门打开,“你先上车。” 白鳶抿著唇,最后还是顺了他的意。 谢星寒这才回到驾驶位,启动车子,车里的气氛沉闷至极,“有没有被嚇到?” 白鳶没应,转而说道,“谢星寒,就像你妈妈说的那样,爱不能抵万难。” 谢星寒闻言猛的一打方向盘,將车子开到路边,一脚剎车踩了下去。 白鳶的身子差点飞出去,谢星寒赶紧伸手將她扶稳,“抱歉。” 说完將手收回,“白鳶,我妈的人来找你,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就算当时打不了,你就没想到我会来找你,你就不能等等我么?” “我今天等你了,那明天呢,以后呢?我早晚都会独自面对你母亲的,等不等你又能如何?” “你就这么不信任我,直接否认了我们的关係?”谢星寒几乎是吼出来的。 白鳶也嘶吼了起来,“谢星寒,我和叶槿川在一起的时候命差点都丟了。你们谢家比叶家不知道强多少,如果我冥顽不灵,我不敢想我以后会是什么后果。今天是你妈来找我,明天呢?你总不能一直把我拴在裤腰带上吧!我可以不在乎我自己,但我也有家人。” 白鳶昨天之所以没直接同意做谢星寒的女朋友,就是知道,他们俩在一起的事情肯定藏不住。 她可是记得小说里,林嫣然和谢星寒两个人在一起好几年,林嫣然最危险的一次,直接被带到了国外,差点死了。 她的身世比林嫣然还差,谢家的做法只会更极端。 今天只是他妈妈来找自己,如果自己不识好歹,那下次来的就不一定是谁了。 何不放长线,给谢星寒鼓励,吊著他,等他成了真霸总,没人能限制的了他再说呢! 说白了,白鳶就是谢夫人她想做,但期间爱情的苦她一点都不想吃。 吃苦这种事,就让男人自己吃去吧。 “你不要我妈妈的钱,是因为喜欢我对吗?” 谢星寒低下头,他明白白鳶说的都对。 说起来他现在还没毕业,也是初步接触家里的事情。 如果晚几年他遇到白鳶,那个时候他已经彻底掌控整个谢家,就不会出现今天这种事情了。 “对。” 白鳶说完又摇摇头,哽咽著说,“其实我没你想的那么好,我確实挺拜金的。如果是之前,我最困难的时候,我还真的会收你妈妈的钱。但现在我不缺钱了,就不想因为钱来出卖我自己的感情。” 说完她侧过身,抱著谢星寒的手臂哇哇大哭起来,“谢星寒,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我和你在一起有多少磨难我其实都不怕。但我希望你能走的更远,我不想拖累你。” 第124章 从团播到平台一姐(51) 谢星寒的眼睛也红了,他伸手抚摸著白鳶的脖颈,“別哭了,是我不好。” 白鳶好半天才停止哭泣,谢星寒见她抬头,伸手將她抱在怀里。 “给我点时间,你等等我,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不让別人再有机会欺负你,包括我家里人。” 白鳶不说话,谢星寒鬆手开,目光注视著她,语气里带著祈求,“等等我好吗?” 白鳶的眼泪又掉了下来,隨后用力的点了下头,“好。” 谢星寒再次抱住白鳶,在她发顶亲了一下,“只要你肯等我,我绝对不会让你输。” 谢星寒把白鳶送到公司,就离开了。 而这会网上关於她和谢星寒的热度,安水云压都压不住了,最后索性不管了。 晚上直播还没开,已经好多人在蹲守了。 人们爱做的不就是把人从高台上拉下来,把洁白的东西染上淤泥么。 连首富家太子爷都泡不到的女人,谁不想多看几眼,谁不想试一试。 虽然他们自己也觉得不太可能,但万一呢? 白鳶一打开直播,话都没说,弹幕就已经滚的连字都看不清了,礼物更是疯狂刷屏。 也有老粉丝在安慰白鳶。 对此白鳶只淡淡一笑,“为什么要伤心,难道我的生活还不够可笑吗?” 隨后在直播间水军的带领下,一大堆人在弹幕上竖大拇指,“白姐牛批啊,连太子爷都拒绝。” 白鳶看著弹幕翻了个白眼,“我为什么拒绝,你们心里难道不清楚么?” “嗯?白姐你可千万別说是为了我们,我们何德何能啊。” “你还是同意吧,我们要不起。” “求求你了,千万別说是为了我们,我怕我被暗杀。” 白鳶直接用无赖的语气道,“我不管,我就是为了你们。你们赶紧送礼物,我今天失去的,必须在你们身上圈回来。” 小系统就告诉她了,在她离开之后,安水云將支票撕了。 当然,安水云也做了两手准备。 白鳶猜,如果自己一开始就接受,对方肯定不会说什么合约的事情,也就是自己拿了支票,也得不到钱。 后来她一再拒绝,安水云没办法了,才准备真的给她。 在她说完之后,直播间刷礼物的速度更快了,甚至额度都比刚才的大了。 “送,必须送。我下个礼拜啃馒头,这就充值送你礼物。” “天啊,她好真诚,明著说要圈我的钱。但我居然很感动,我要给她送礼物。” “她都拒绝进入豪门了,还能看上我这仨瓜俩枣,是我的荣幸。” 就在这时,一个叫『水云间』的id进入了直播间,弹幕甚至都停了一瞬。 因为大家几乎都认识,这就太子爷母亲的id,毕竟中午才直播过。 “干嘛,这是中午被下了面子,又来直播间找茬来了?” “都是豪门了,不该有点气度么,怎么还追著人不放?” “就是,我们白姐又没和你儿子在一起,她自有我们这些人疼。” 水云间一句话都不说,直接开始送起礼物来。 嘉年华一组一组的送,到了60级,觉得嘉年华送的太慢,直接开始一组一组的送火麒麟。 直播间的弹幕炸了。 “妈耶,这是什么情况?” “太子爷的妈妈亲自下场,给咱白姐送这么多礼物,是有反转?” “不要反转,白姐你清醒些,千万別嫁进豪门,否则这比杀了我还难受。” 音浪平台其实是有风控的,短时间內出现大额礼物,会被限制赠送。 但对於安水云这位谢家的谢夫人来说,这些根本不存在。 半个多小时,她直接把帐户里的一个亿钻石全部送了出去,也就是一千万。 她也是没办法,今天中午的直播,不光让她也是让谢家丟了脸面。 她现在是谢夫人,一言一行的影响都非常大。 白鳶没收钱,那她就来送些礼物,挽回一下顏面,也爭取不影响到公司。 就在她发礼物的时候,又一大波人涌进了直播间,弹幕的风向顿时变了。 “咋回事,我看著怎么不太对劲,俩人中午不会是演给我们看的吧?” “怎么可能,谁家豪门夫人没事搞这些?” “没准俩人真的是商量了之后,才直播的。” “那张支票白鳶最后真的没收么?” 白鳶之前一直都没说话,半个多小时,就坐在镜头前发呆。 这会看到她发弹幕,这才微笑著点头,“谢谢您送的礼物,可惜中午忘记喝咖啡了。” 她知道那些发弹幕的人,是安水云安排的水军,为了挽回一下自己的名声。 但人家直接砸千万礼物,又没说太过分的话,她如果还不给面子,那她自己最后也很可能没有面子。 水云间见她这么说,便直接退出了直播间。 她只要大家猜测、质疑中午的事情就行。 乔梦玉在一旁激动的手都在抖,白鳶的粉丝数从下午就开始疯狂上涨,晚上直播更是直逼千万。 虽然和其他主播粉丝比还是差了些,但白鳶这才开播多久,人家那是开播多久了? 再说,除了粉丝,也要看礼物的数量。 白鳶有几位少爷做靠山,其他粉丝质量也不错,直播间的礼物数,是任何一个直播间也比不了的。 经此一事后,白鳶就是音浪当之无愧的一姐了。 白鳶见人走,就开始点起pk来,“我今天有点不舒服,直播间就交给你们了。” 说完她看著镜头,“你们肯定不会让我输的,对吧?” 乔杰:“不用你自己问,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想输都难了。” 此时的驰野看著手机屏幕,他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看著她拒绝了谢星寒的时候,他別提多高兴了。 但刚开心了没两分钟,就又被当头一棒打回原地。 而且听那个女人的意思,白鳶和那个叫叶槿川的人,居然是和谢星寒刚认识的时候分开的。 但...那个逐星出现的时候,他还在和白鳶网恋啊! 那他算什么? 他不光被白鳶不明不白的睡了,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白鳶还脚踏两只船? 驰野怒了,他疯狂敲字,“白鳶,你就是个坏女人。” 但他的弹幕瞬间就被淹没,没激起一丝波澜。 驰野愤怒的將手机甩到一边,伸手抓著自己的头髮。 第125章 从团播到平台一姐(52) 白鳶一晚上连了很多人,愿意和她pk的也不少。 但大主播只有两个,其他都是小主播,白鳶自然都贏了。 其实和白鳶pk即便输了,也能借势涨涨粉丝和名气,而且白鳶今天也没设置惩罚。 白鳶后面也不连了,直接给月暖音发消息,约她出来吃宵夜。 俩人找了一家居酒屋,一边吃烧鸟,一边喝酒。 但俩人的酒量都很一般,也就没多喝。 一点多的时候,月暖音就被叫回去了。 白鳶独自坐在居酒屋內,问小系统,“有人监视我吗?” “没有,但你现在这张脸,不需要人监视。你刚进来的时候,就已经被人认出来,並且拍照发网上了。” 白鳶放下心来,“我毫不遮掩的来这喝酒,不就是为了让他们发的么,只要谢星寒没派人跟踪我就行。” 白鳶结帐后出门,將围巾把自己半张脸都挡住后,走出去一段才拿出手机,给驰野发去消息,“我喝多了,你来接我好不好?” 驰野此时刚从家里出来,他越想心情越烦闷,所以约了朋友出来吃宵夜。 结果刚启动车子,白鳶的消息就发来了。 驰野没回,开著车子走了一段距离后,才咬牙切齿的给白鳶发消息,“位置发我。” 北方的冬夜总是漫长而寂寥的。 窗外墨色的苍穹压的很低,大片大片的雪无声坠落,將远处高楼的霓虹晕染成一片片模糊的光斑。 屋內没有开灯,窗帘只拉了一半,窗外的雪光映出屋內两道模糊的身影,从浴室冰凉的镜面到屋內柔软雪白的床上。 驰野的吻落下时带著近乎粗暴的急切,滚烫的手掌死死扣住白鳶的腰,“躲什么?你不喜欢是玩么?” 白鳶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指甲已经陷进驰野手臂的肉里。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直到彻底染白整个黑夜。 驰野將昏睡的白鳶圈在怀里,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听著她均匀的呼吸,仍旧睡不著。 白鳶的手机又亮了起来,这是今天晚上亮的第三次了。 驰野坐起身,拿过她的手机看了看,是叶槿川。 他看著手机屏幕,忍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有接,但也没置之不理,直接点了掛断后,反扣到了床头柜上。 白鳶睡到下午才缓缓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拿过自己的手机看时间,结果看到三个叶槿川的未接来电。 隨后就听到身后传来戏謔的声音,“不用担心,我帮你和他报了平安。” 白鳶闻言身子一僵,没等反应过来就感觉身边一空。 嗯,从驰野起床的声音来判断,对方很生气。 等他走进洗手间,白鳶才赶紧点开通话记录,眼睛微微眯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狗东西,嚇唬她? 她敢来,敢把手机放在这,就没担心过。 反正他又打不开自己的手机,而这个时候能来电话的,除了公司,也就只有叶槿川了,驰野就算接了问题也不大。 至於谢星寒,避免他家里人再针对自己,对方最近一段时间,只会在微信上和自己聊天。 白鳶揉揉脑袋坐起身来,大家都是男女朋友,就不能好好相处? 点开微信,划掉兰蓉的一大堆废话,点开叶槿川的对话框。 “看网上的消息说你在喝酒,我有些担心来找你,没找到。我看你车子还在这,人去哪了?” “我给阿姨打电话,她说你不在家,你现在在哪?需要我过去接你吗?” 白鳶没回,而是反而点开谢星寒的消息,“昨天去喝酒了?现在还好吗?” 白鳶:“嗯,和月暖音一起喝了点酒,没喝多少,一切都好,不用担心。” 隨后將手机锁屏,起身进入卫生间。 驰野此时已经洗漱完,怔怔的看著水龙头髮呆。 白鳶看著他手臂和后背上被自己抓挠出的痕跡,『扑哧』笑出声来。 驰野怒著一张脸看她,“你笑什么?” 白鳶从后面抱著男人的腰,“驰野,你真可爱。” 驰野更生气,反手把她拽到自己身前,怒声问,“你和那个叫叶槿川的,居然还有联繫。” 白鳶看著他齜牙咧嘴的神情,更想笑了,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 但驰野像倔驴一样,梗著脖子不给她亲,白鳶索性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別闹,我一会还要回去。我饿了,你去给我蒸个鸡蛋羹好不好?” 驰野看著白鳶这张脸,只觉得又爱又恨。 鬆开手转身出了卫生间,在客厅转了一圈,最后还是进了厨房。 从冰箱里拿出鸡蛋,狠狠的將蛋壳敲碎...... 吃完饭驰野將白鳶送到公司,白鳶刚一下车,驰野就开车离开了,只不过目光一直在后视镜上看。 白鳶进了公司,迎面正好撞上鯊鱼妹。 鯊鱼妹在生活中也是个活泼的性子,看到她直接立正,做个敬礼的手势,“白姐来了。” 她之前戴的是鯊鱼发卡,来了白鳶这,乔梦玉给她做了更多鯊鱼髮饰。 什么鯊鱼帽、鯊鱼头套、鯊鱼眼镜...... 她今天戴的是鯊鱼头套,看著就很滑稽,白鳶直接伸手捏了捏,“怪可爱的,加油。” 鯊鱼妹挠挠头,“我再加油,也赶不上白姐你啊!” 不光她赶不上,就白鳶那个贡献榜谁看不迷糊:榜一谢夫人,榜二谢家太子爷,榜三用燕家太子爷,榜四承影,榜五驰野,榜六乔杰,榜七司家小少爷...... 別的直播间的大哥,在白鳶这想进前十都费劲。 她之前接到乔梦玉邀请,本来公司还不想放人 ,结果知道是白鳶想挖她,老板骂骂咧咧的让她滚了。 有靠山,就是好。 白鳶到了办公室,直接在沙发上躺平,“嘖,之后公司换位置,一定要找办公室带隔间的,里面放张床,最好带浴室。” 办公的小系统看著电脑里的数据道,“按照公司现在这个发展,你的愿望要不了多久就能实现。” 白鳶懒懒应了一声,拿出手机给叶槿川回去消息,“我在公司,昨天喝多了,没叫到代驾。” 叶槿川:“需不需要我帮你找个司机?” 白鳶:“不用。” 叶槿川:“晚上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吗?” 白鳶:“只吃饭吗?” 叶槿川:“可以不只吃饭吗?” 白鳶:“这几天累,不可以。” 叶槿川:“那就都听你的。” 第126章 从团播到平台一姐(番外) 时间太瘦,指缝太宽,五年的时间,一下子就流淌了过去。 安水云坐在院子里,晨光照射进来,温暖如春。 这会还不到7点,安水云看著自己儿子出门,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 这几年谢星寒非常努力,甚至可以说是披星戴月的忙,她知道自己儿子的想法,不过从没阻止过。 谢家表面看上分去风平浪静的,但大家族那个不是暗流涌动,背地里不知道多少人巴不得他们母子出事,好自己分上一杯羹。 所以她之前想自己的儿子找个门当户对的妻子,最起码刚进公司,多个人支持,也能站的更稳些。 但只几年时间,她的儿子就证明了自己,她索性也就不管了。 安水云开始吃早饭,顺便看看今天的新闻,听听音乐。 只是刚吃完,就看到白鳶懒懒的走出来,“妈,早。” 安水云淡淡应了一声,“嗯,早。” 她无也很无奈,她的儿子彻底掌控了整个谢家,他说要娶白鳶,谁也拦不住了。 別人不拦,自己再强行拦著,那只会坏了母子关係。 再说白鳶的家世虽然差了些,但她聪明有手段,就算帮不上她儿子,但也绝对不会拖累他。 索性她就摆烂了...... 白鳶一边吃早饭,一边假装用平板看小系统给她整理的数据。 她现在已经不直播了,以前直播是为了赚钱。 谢星寒娶她的时候,並没有让她签什么婚前协议,也就是说现在她有花不完的钱,干嘛还要工作。 现在她还没放弃那个直播公司,也是为了方便自己出去玩而已。 而且小系统也確实给力,几年时间,直播公司摇身一变,成了娱乐公司。 借著谢家的人脉,专门挑选潜力股培养,赚的盆满钵满。 用小系统的话来说就是,“让谢星寒物尽其用。” 安水云看著白鳶巴掌大的小脸,想起几年前自己在咖啡店里刁难她的那一幕,心里无不感慨: 这丫头当初就说,如果她嫁进谢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钱隨便花,她肯定嫁。 现在还真让她给实现了...... 一时间她有些嫉妒。 她们安家虽然不如谢家,但也不错,就这样想当年她嫁到谢家来,一开始日子也不好过。 那个时候谢家兄弟姐妹多,整天勾心斗角的,她还会被死老太婆刁难。 哪像白鳶这般,嫁进来顺风顺水,谢星寒把她放心尖上疼,想要什么给什么。 就连她也不能隨便给白鳶脸色瞧,虽然她本来也没想过刁难对方,毕竟人嫁都嫁进来了,做那些还有什么用! 越想越来气,安水云直接起身就去了花房,看著自己丈夫围著围裙,哼著歌给花换盆,没好气的道,“你瞧瞧你,那点比的上你儿子?” 谢爸头都没回,“啊,你说的对,还是你生的好。” 安水云更生气了,又转身回了屋。 白鳶见安水云走了,才拿出手机,切换微信,开始查看消息。 叶槿川,“脚腕还疼吗?有没有好好涂药膏?” 看到消息,回忆起前几天的事她就生气。 俩人一起去看日落,她说走不动让叶槿川背她,没想到遇到了对方的熟人。 白鳶被嚇的赶紧从他背上下来,但地面不平,直接把脚给崴了,没过一会就肿的老高,疼了好几天。 没用的东西,也不知道以前封个山...... 白鳶:“嗯,谢星寒天天帮我涂药膏,已经好了。” 叶槿川:“......” 白鳶又点开驰野的消息,隨后抿起唇来。 驰野:“白鳶,我想你了。” 驰野知道白鳶要和谢星寒订婚的时候,直接发疯。 白鳶乾脆不见他,过了三个月,驰野才自己把自己哄好。 结果她和谢星寒订婚结束的那天晚上,驰野去找她,就看到叶槿川把白鳶拉到车內,俩人还牵著手。 於是驰野再次发疯,直接把叶槿川的车给砸了。 结婚后,白鳶觉得驰野越来越不可爱了,甚至性格也变了,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 前一秒恶狠狠的,下一秒就抱著她可怜巴巴的诉苦,眼神也不清澈了。 俩人已经三四个月没见了,也不是她不想见对方,这结婚才不到一年,谢星寒看她看的紧。 就在她刚准备约对方晚上见面的时候,谢星寒的电话打了进来,“燕步云新开了一家酒吧,晚上我们一起过去吧,司童他们都会去。” 白鳶无奈嘆了口气,“好的啊,你晚上不用回来接我,我一会联繫燕步云,自己过去,我们酒吧见。” “行,那我们晚上见。” 如果是別人,白鳶也就拒绝了,但她和燕步云的关係非常不错,自然是要去捧场的。 燕步云不像谢星寒,他不是家里独子,大哥接手家里的事情,他就自己折腾。 游戏公司、酒吧等,就连白鳶的那家娱乐公司,燕步云都跟著投资了。 白鳶现在真不差资金,但燕步云有自己的人脉,多条路,多个背景,也总归是好的。 或者说她现在不差钱,带著朋友一起玩玩而已。 不光燕步云,月暖音也跟著凑热闹投资了一点。 白鳶无奈的回覆驰野,“这几天忙,等有时间了我再约你。” 驰野:“你前几次拒绝我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一直说带你去我朋友开的餐厅尝一尝,这都过去多久了。” 白鳶:“我知道,我知道,等我有时间,你一定要带我去。” 驰野:“呵,你现在敷衍我都懒得走心了是吗?” 白鳶没回,乾脆切了微信,给燕步云发去消息,“燕嘎巴,地址发我。” 燕步云,“得嘞,没事就早点来,我从公司拉了几个小明星过来助阵,不少节目呢。” 白鳶:“好。” 白鳶吃完早饭就出了门,去学校接月暖音,俩人一起吃午饭。 月暖音的研究生考到了京市,俩人现在没什么事就一起出来玩。 下午俩人去取她之前定製的珠宝,顺便喝了下午茶。 一直到晚上,白鳶才去燕步云的酒吧。 她前脚刚进去,谢星寒后脚就到了。 白鳶还在和燕步云聊天,后腰就覆盖上一只大手,“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燕步云『切『了一声,“你老婆训我呢,说我快把她公司里的女明星撩了个遍了。你说,这能怪我么?” 白鳶无语,“你这怎么还告状?” 燕步云耸肩,“白鳶,你还是太单纯了。你怎么就知道是我撩的她们,而不是她们主动的?” 几人聊著天,白鳶一个头,不经意间看到酒吧一侧阴影中坐著一个人。 驰野此时正用阴鷙的眼睛盯著她,那目光把白鳶嚇了浑身一个哆嗦。 “怎么了?”谢星寒低下头问道。 白鳶赶紧摇头,“没事,应该是酒吧里空调太冷了。” “那我让他调高一点。” 看著谢星寒去找人,白鳶赶紧拿出手机,切换微信。 就看到驰野发来的消息,“白鳶,你如果再不见我,我就把我们的关係,告诉你老公和你男朋友。” 第127章 校霸、学神、哥哥、她(1) “三长一短选最短,三短一长选最长。” “两长两短就选d,参差不齐就选b。” “同长为a,同短为c。” 看著试卷上陌生的文字,白鳶默默的念出口诀,隨后笔走龙蛇。 以蒙为主,以抄为辅,蒙抄结合,肯定能接近及格。 小系统在脑她脑海里大吼,“放著我来,鳶鳶宝贝快停下,听我指挥。” “不用,至少现在你不能出手。” 白鳶一边写,一边安抚小系统,很快就把选择题给做完了。 阅读理解题就照著上面的段落,隨意截取一段看顺眼的抄上,对错不重要,反正捲纸写满一半就算胜利。 隨后开始左顾右盼,发现大家都才开始发力,暂时没得抄。 笔一丟,撑著下巴开始发呆。 没办法,她只是个恶毒女配,学习这种事情並不在她擅长的领域內。 “说说剧情。” “咳咳。” 小系统清了清嗓子,“这次剧情还挺简单的,女主单雨竹是班里学习最好的资助生,和同样学习好的男主封文修走的很近。你这个恶毒女配也喜欢封文修,所以处处针对她,带头霸凌她。” “久而久之,封文修发现了你对单雨竹所做的一切,开始厌恶你。” “你的戏份只有一年,毕竟明年高考完,人家两个就去清北读大学了,你.......” 多了小系统也没说,反正白鳶也不会走剧情,索性把小说里重要的几个人介绍一下就完了。 白鳶听著周围同学写捲纸的声音,有点困,於是换了只手撑下巴。 逆著光看向紧隔著过道,认真做试卷的男生。 光线勾勒出他有些硬朗的轮廓,男生低头抿著唇,认真思考著,额前的碎发垂落。 鼻樑高挺,眉眼间神情淡漠。 封文修不算传统意义的帅哥,而是骨相美,气质像坐冰山,乾净、清冷。 握笔的手指微微收紧,手指纤长且骨节分明,腕骨凸起的弧度像精心雕琢的白玉。 白鳶咬了咬唇,“这男主家里非常有钱吗?” 小系统就知道她会这么问,“现在的话,他家境在班里也就算中等,但他以后会非常非常有钱。不光有钱,他的地位也非常高,国宝级人物。” 荣京私立高中是名副其实的贵族学校,京城权贵子弟扎根的地方。 家境在班里居中,但在外面也是一般人比不了的。 白鳶眼睛一亮,“那有写他是怎么赚钱的么?是他家里投资了什么项目,或者抓住了什么机遇?” “呃......没写,你也知道的,这是言情小说,写的都是男女主之间的感情。但有写过他以后是个做研究的,家里最后转型军工產业。鳶鳶宝贝,这个机缘,咱真抢不了。” 白鳶顿时有些泄气,一张小脸上满是失望和愤怒的情绪,“玛德,就不能写些有用的。” “没事,抢不了机缘,咱可以抢人啊。” 白鳶努了努嘴,压下脸上的笑容,“怎么,你觉得你很了解我?” 小系统已经学会怂恿她了。 “难道不了解么?”小系统反问,它觉得自己把白鳶都快了解透了。 封文修这种高岭之花,征服起来最有成就感了,它的鳶鳶宝贝一定喜欢。 白鳶没说话,只淡笑著,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封文修看。 正在做题的封文修微微蹙眉,白鳶往常偶尔就偷看他,他早已经习惯了。 但今天对方的目光比以往还要炙热,让他根本忽视不了,甚至已经影响到他做题了。 於是他侧过头,用询问的目光看向白鳶。 白鳶眨眨眼睛,瞥了眼讲台上的老师,发现他此时低著头,於是赶紧把试卷立起来,示意封文修给她答案。 封文修本想拒绝的,可看著白鳶那张白陶瓷般的小脸,明亮的眼睛里满是期盼的看著他,最后还是无奈的写了张纸条,传了过来。 白鳶接过纸条看了看,对方刚才应该是看到自己的试卷,把她没写的几道题填空题的答案写在了纸条上。 白鳶小心翼翼的將纸条压在手掌下,提笔开抄。 “呵。” 谁知她刚抄一半,手腕就被一只大手握住,纸条被同桌的祁轩抢了过去。 白鳶侧过头,就看到一个梳著寸头,长相有些妖冶的男生。 绝佳的皮囊,配著一张风流浪荡的脸,痞帅痞帅的。 “你干嘛?”白鳶压低声音问道。 祁轩一侧的嘴角抬了抬,“白鳶你不讲究啊,一个人吃独食。” 说完他凑近了些,“咱俩在一起,我有什么不分你一份?” “谁和你在一起了?赶紧给我。”白鳶说完就开始抢夺他手中的纸条。 祁轩乾脆把纸条换到左手,让白鳶够不著。 俩人的动静惊动了老师,雷红兴站在讲台上,望向两人,“安静,不要影响到其他同学。” 俩人瞬间老实,白鳶坐直了身子,低头撅嘴生闷气。 封文修也跟著其他同学一起侧过头,向俩人的位置看来。 祁轩见状,抬了抬手里的纸条,还对著他挑了下眉。 封文修面无表情的盯著他看了几秒,没什么反应的低头继续做题。 “切~” 祁轩也收回目光,用手臂碰了碰白鳶,“怎么,生气了?” 白鳶斜了他一眼,不说话。 “真生气了?你不是看单雨竹不顺眼么,一会下课我帮你教训她一下,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白鳶这才侧过头认真观察他,祁轩和她一样,是个学渣。 但他的家境非常好,而且他是祁老爷子的老来子,上面还有个比他大16岁的大哥,老爷子和祁衡都非常疼他。 祁轩在荣京就是个校霸,除了白鳶,对所有人都一副囂张的样子。 但別看他现在对白鳶好,他其实是这本小说里的男二。 小说里写他经常被原主怂恿去欺负单雨竹,但是慢慢的,他发现了单雨竹的好,喜欢上了对方。 这让原主更加嫉妒,自己亲手下场霸凌单雨竹,被祁轩发现后,將人给救了。 最后还警告白鳶,不允许她再欺负对方。 后期更是为了单雨竹,处处和封文修作对,结果自然是封文修贏了,抱得美人归。 想到这白鳶微微眯起眼睛,这女主吃的真好啊! 隨后她凑近了祁轩一些,狭长而明亮的眸子盯著他问道,“你喜欢单雨竹吗?” 祁轩被她的问题气笑了,“白鳶你特么是不是有病?老子对你那点不好,还帮你欺负她,你居然问我是不是喜欢她?” 白鳶身子后仰,“我就隨便问问,你那么凶干嘛?” 第128章 校霸、学神、哥哥、她(2) 白鳶想到小说里的剧情,略微思忖了一下,还是没有阻止祁轩去教训单雨竹,她也想藉机试探试探对方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祁轩愣了一下,隨后又凑了上来,“白鳶,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就是隨便问问而已。” 祁轩一只手臂放在课桌上,一只手臂搭在椅背上,就这么看著白鳶。 审视了半晌再次开口问道,“白鳶,你问我喜不喜欢別人,真的没其他意思?” 祁轩是知道白鳶喜欢封文修的,说完他继续盯著白鳶看。 白鳶无疑是漂亮的,但她的美很有攻击性。 眼眸狭长,眼尾微微上挑,眼窝微深,眉骨很高。 现在班里的女学生已经开始学习化妆了,白鳶不需要,因为她的眉眼有著天然的阴影。 看人时,只隨意一瞥,就让人觉得自己被锁定,被她彻底看透的感觉,侵略性极强。 白鳶在班里很少和其他同学接触,也就偶尔和他聊上几句。 很有距离感,给人一种不把旁人放在眼里的傲气。 只是这样的她,在前不久居然为封文修红了眼睛。 起因只是因为,单雨竹和封文修坐在一起討论一道题,挨得太近了。 就在这时,女人才施捨般的丟给他三个字,“不知道。” 祁轩心里燃起一股无名火,目光扫视班级,最后落在单雨竹的后背上。 封文修的纸条,白鳶最后也没抄成,铃声一响试卷就被班长单雨竹收走了。 看著单雨竹和雷老师一起走出教室,祁轩扯了下领口,看了白鳶一眼站起身,也朝外走去。 见他出去,后桌的一男一女两个学生,起身跟在他身后一起出了教室。 俩人是龙凤胎,名叫季如风,季如雪。 季家和祁家有很深的合作,確切的说季家一直仰仗祁家,这些年赚了不少。 大家族里培养的子弟,比穷人家的孩子更早懂得人情世故,所以在学校就直接成了祁轩的跟班。 白鳶见人消失,又看向封文修,此时男生冷著一张脸,从课桌里抽出本书开始翻看。 白鳶撇了撇嘴,收回目光起身,也慢悠悠的走出教室。 感受著人从自己旁边经过,封文修这才抬起黝黑的眸子,看向她的背影。 女生刚才经过他时,故意碰了一下他的课桌,空气中淡淡的柑橘混杂白松的气息涌入他的鼻腔。 很好闻。 白鳶慢悠悠的走到楼梯处,就看到了季如雪一只手臂搭在单雨竹的肩膀上,“班长別著急走啊。” 祁轩和季如风站在一旁抽菸,只淡漠的看著两个女生。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单雨竹试图將她的手臂从自己身上拽下来,“季如雪同学,我还要抓紧时间回去看书。” “呵,班长,我们的时间可比你这种穷人的时间值钱多了。我都不介意,你倒是介意起来了。” 说完季如雪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还差七分钟上课,五分钟给你700,陪我玩个游戏怎么样?” 单雨竹见甩不开她,直接把目光投向了祁轩。 单雨竹额前的黑色刘海非常整齐,衬得她皮肤更加瓷白,小小的鹅蛋脸上,大大的眼睛。 白鳶看完心里对她的评价是:娇俏可人。 此刻她的眼圈微微红了,可怜巴巴又倔强的抿著唇,就那么看著祁轩什么都没说。 祁轩被她看的有些不自然,吐出烟圈后直接扭过头,眼不见为净。 季如雪见状『嘖』了一声,伸手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了回来,“往哪看呢?我让你陪我玩游戏,你看祁轩干什么?” 似乎是被捏疼了,单雨竹轻哼了一声后,声音也哽咽了起来。 只是转头间,她看到楼梯上方的白鳶正抱臂站在那里,又把声音咽了回去。 季如雪有些不耐烦,声音更凶了些,“说话。” 白鳶扫了一眼祁轩,见他也看向自己,转身就回了教室。 “这女主,还是有点东西在身上的。”小系统看完后,在白鳶脑海里如此评价道。 “肯定啊,从小地方走出来,进入容京,然后考入清北。又和封文修进入一个研究所,最后进入封家。光学习好,可做不到这些。” 而且单雨竹刚才明显就是在示敌以弱,白鳶能看的出她刚才並没有多害怕。 她知道季如雪也好,她白鳶也罢了,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祁轩,解决了他,单雨竹才能彻底摆脱这些麻烦。 白鳶回到自己的座位刚坐下,单雨竹就哭著跑进教室,趴在桌子上,瘦弱单薄的背脊一颤一颤的。 班里的人基本都没动,一大部分人饶有兴味的看好戏,一部分人低头继续看书。 只有同为资助生的包倩见状,赶紧上去安抚单雨竹,“雨竹,你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你別怕,我们去找老师。” 单雨竹这才抬起头,然后眼泪像断了线一样,拼命的对著包倩摇头。 包倩手忙脚乱的拿出纸巾,帮她把眼泪擦了,“你別怕,你告诉我,我去帮你找老师。” 单雨竹仍旧是摇头,只不过目光若有似无的扫了白鳶好几眼。 包倩顺著她的目光,也看向了白鳶。 她不敢直接质问白鳶,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还是壮著胆子问道,“白同学,你是不是知道谁欺负了雨竹。” 白鳶挑了下眉,点点头,“知道,不光知道,我还看到了,怎么了?” 包倩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但压下自己內心的恐慌,还是梗著脖子说,“你既然看到了,大家同为女同学,为什么不阻止?” “我为什么要阻止?她自己都不去找老师,想来也是不在乎自己被欺负的,我凭什么替她出头?” 说完白鳶满脸笑意的扫了低头看书的封文修一眼,“再说我和她关係又不好,我们俩都喜欢封文修,可是情敌。別说帮她,我没对她动手,都算我是个好人。” 此话一出,班级里的学生都瞪大眼睛,心想白鳶可是真敢说。 低头看书的封文修也装不下去了,终究是抬起头,看向白鳶,“白同学,现在是高三,我们应该以学习为主。” 白鳶看著他微红的脸点点头,“你说的对,我是该好好学习了。” 单雨竹眼底的冷意一闪而逝,隨后哭的更大声了。 第129章 校霸、学神、哥哥、她(3) 包倩一边帮单雨竹顺著背,一边看著白鳶,“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大家还是学生,你就因为这点事情,就要针对雨竹?” “我针对她?” 白鳶站起身走了过去,这会祁轩正好进教室,见状走到她身边问道,“这是怎么了?” 白鳶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又看向包倩,“你不是想问谁欺负了我们的班长么?” 说完她抬手抓著祁轩的领口,就把人扯的自己身边,“就是他,你不是要替单雨竹出头,帮她去找老师么,去吧。” 包倩见祁轩的目光扫向她,被嚇的后退了一步。 她和单雨竹同为资助生,平时一起吃饭,一起学习,还住在一个宿舍,关係自然比別人更加亲近。 也主要是在荣京,她们担心资助生会被欺负,所以选择抱团取暖。 后来才发现,他们想多了,那些少爷小姐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完全就是拿他们当空气。 偶尔有些不安分的,才会被人针对。 如果只是普通同学,她肯定会帮单雨竹去找老师的。 但祁轩就是个浑不吝,班里唯一一个大家不敢招惹的存在。 单雨竹这会也止住了哭声,扯了扯包倩的衣袖,小声说,“我没事的,我们算了吧。” 白鳶冷笑了一声,鬆开祁轩的领口,手撑在对方后腰上,直接把他往前一推,“包同学,你怎么不说话了?是天生不爱说吗?” 祁轩感受自己的后腰被一只柔软的小手触摸,顿时感觉全身酥麻了一瞬,没看前边的人,回手握住了白鳶的手腕。 也不说话,就斜著脑袋,眸底深沉的看著她。 白鳶没理他,继续开口道,“你刚才那一副誓不罢休的气势哪去了?以为是我欺负的班长,就要去找老师。知道是祁轩,又不敢说话了?” 单雨竹见状赶紧將包倩挡在了身后,惨白著一张小脸,声音很大,像在故意给自己打气,“白同学,你不要欺负包倩,是我的不对,对不起,你要有怨气冲我来好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她了?不是她先找我的茬吗?哦不对,是你用目光示意包倩,让她来找我不痛快的。至於怨气......” 白鳶话说一半,抬手就是一巴掌,“现在我没有怨气了。” “你,你怎么敢打人?”单雨竹了解白鳶的脾气,但她没想到白鳶会当著全班同学的面打人。 “我为什么不敢?你再敢招惹我,下次我还敢。” 说完她上前了一步,推开单雨竹,凑到包倩的面前,一脸嘲讽,“你不光欺软怕硬,还是个蠢货。” 说完她转身就往自己的座位走去,祁轩冷冷扫了一眼单雨竹和包倩,吊儿郎当的跟在白鳶身后。 上课的铃声响起,白鳶在书桌里翻找书本。 封文修的目光若有似无的看向白鳶,被祁轩察觉,他侧过身子,將手搭在白鳶的椅背上。 祁轩现在的身高就有一米八三左右,长手长脚的,这个动作像直接把白鳶圈在了自己的怀里。 隨后他在封文修的注视下,低头凑到白鳶耳边,恶狠狠的问道,“我帮你去找班长麻烦,你不说感谢就算了,就那么当著全班的人,把我给卖了?你是真的一点良心都没有啊!” 白鳶把课本放到桌上,歪头看他,“你不愿意?” 祁轩舔了舔自己的小白牙,认输般点点头,“行,老子乐意行了吧。” 白鳶这才笑了起来,也往他面前凑了凑,“我说真的,我刚才以为你会心软,放过单雨竹的。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祁轩想起刚才白鳶对包倩说的那些话,他也微微眯起眼睛。 他虽然浑不吝了些,但又不傻。 单雨竹猜到自己找她麻烦,是因为白鳶,所以刚才她就是故意让包倩把事情闹大,想让大家都以为是白鳶在欺负她。 只是她们没想到,白鳶直接掀桌子,把俩人都喜欢封文修的事情挑到明面上。 他也没想到白鳶直接会动手,嗯,在他看来,当时的白鳶非常带劲儿。 “你就那么喜欢封文修?” 白鳶手指点在自己的下巴上,思忖了片刻,“不知道,我就觉得挺好玩的。” 老师走进教室,祁轩这才摆正身子,仰靠在座椅上。 白鳶则是真如之前所说的那般,开始认真听课起来。 但只要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她目光空洞的盯著前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不过只要小系统听了,四捨五入,也算是知识进了她的脑子。 其实白鳶是想睡觉的,毕竟这些知识小系统都会,但它说没接受过系统教育,解题做题的思路会有所不同,最好还是听一听。 白鳶越听越困,最后让小系统在脑海里给她播放有声书,这才坚持住。 以至於封文修一节课看了她好几眼,她都完全没察觉到。 祁轩倒是像炸了毛的狮子,对著封文修齜牙咧嘴,可对方压根不看他,就只能自己生闷气。 一连几节课下来,祁轩也遭不住了,“白鳶,你別告诉我你真打算以后好好学习了。” 白鳶这才回神,“对啊,距离高考就剩下一年了,我想考个好些的学校,不知道现在努力还来得及不。不过我脑子聪明,应该没什么问题。” “为了封文修?” “有这方面原因。” 祁轩摆正身子,不看白鳶,又生闷气去了。 倒是封文修,虽然低头看著书,但嘴角还是不自觉的翘起一丝弧度。 高三的生活是紧凑的,21:30分才下晚自习,第二早上7:30之前又要到班级。 想到这白鳶就一个头两个大,下了晚自习,整个人都是蔫蔫的。 祁轩冷这一张脸帮她拿著书包,一直將她送到家里派来接她的车上,话都没说转身就走。 白鳶有些好笑的看著他的背影,“明天见。” 祁轩的脚步顿住,没回头,最后声音闷闷的应了一声,“明天见。” 关上车门,白鳶想到自己所住的地方距离学校有半个小时的车程,她就更加烦闷。 这也就是说她七点前就要从家里出来,洗漱加吃早饭,大概六点半就要起床。 天杀的,这高三生活怎么比上班还要痛苦...... 好在这个时间路上已经不堵车了,白鳶一路顺畅的进了小区,和她晚归的便宜大哥的车子前后脚开进院子。 白鳶刚下车,就看到后面的迈巴赫车门打开,一条长腿跨出。 第130章 校霸、学神、哥哥、她(4) 定製的西装隨意搭在樊齐的臂弯,领口微敞,带著几分桀驁,走动间锁骨线条若隱若现。 线条硬朗的脸上,掛著一副金丝边眼镜,斯文、矜贵还带著一丝上位者的压迫感。 从白鳶身边经过时,看都没看她一眼。 白鳶从他身上闻到了很重的酒气,有些厌恶的蹙了蹙眉,但还是开口打了声招呼,“哥。” 只是下一刻,白鳶就感觉自己后背狠狠撞到了车上,脖颈也被男人的大手握住。 血丝蔓上樊齐的眼白,他语气冰冷,“白鳶,我说过,我们没有血缘关係,我不是你哥。” 白鳶想拉开他的手,但男人的力气太大,根本拉不开,她直接抬脚踹在了对方的膝盖上,男人这才鬆开她。 上了一天的学,本来就烦的白鳶,直接爆粗口,“你他妈的跟我发什么疯?” 樊齐没说话,低头看著自己西裤上的鞋印,又冷冷扫了一眼白鳶脚上的小白鞋,转身就走。 白鳶跟在后面不依不饶,“哦,无能的男人,別是在外面受了气,回来找我这个软柿子撒气来了吧?” 樊齐继续走,白鳶直接小跑追上去。 本想抓住男人的衬衫,结果衬衫太滑,抓两下没抓住,直接抓住了对方的腰带,“你给我站住......呜...” 男人走路的速度太快,直接把她带了出去,整个人撞在了男人的背后上。 鼻子最先遭殃,直接把她眼泪都给撞出来了。 这一撞,也让她没站稳,向一侧摔去。 樊齐转过身,就看著白鳶向后仰倒,但他並没出手捞人,而是冷眼旁观。 白鳶双手乱抓,最后终於『刺啦』...... 空气瞬间死寂...... 白鳶最后还是坐在了地上,不过她低头看看手里的纽扣,又抬头看看樊齐被她抓散的衬衫下摆,眼泪一时间都忘记掉了... 男人的衬衫从西裤里被拽了出来,胸口以下的扣子都散开了,整个腹肌全都露了出来。 樊齐本来喝酒脸就红,这会低头看著自己的衣服,羞恼的脸更红了。 他恶狠狠的看了白鳶一眼,又一颗一颗把扣子给扣上了。 车上的司机懊恼,死腿,刚才为什么不快点开走。 现在尷尬住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俩人的动静惊动了屋內的樊爸樊应道,和白鳶的妈妈白青青,俩人走到门口。 樊应道看向樊齐,威严的声音响起,“怎么回事?” 樊齐没说话,转身就准备进屋,但被樊应道给喊住了,“没让你走。” 樊应道又將目光看向地上的白鳶,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快起来,地上凉,是不是刚才你哥欺负你了?” 白鳶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声音甜甜的道,“樊爸爸我没事的,哥哥刚才就是和我闹著玩的。” 心里想的却是,狗男人,你不让我叫你哥,我偏要喊来噁心你。 白青青眸光一凝,扫了白鳶一眼又换上笑脸,“他们两兄妹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你就不要老说樊齐了。” 白鳶没明白她妈的意思,但知道这个妈也是真够坏的,什么兄妹,这话纯纯是在噁心樊齐。 樊齐的头僵硬的扭向白鳶,眼睛微微眯起,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他以为白鳶会像以往那般,在他爸面前告状,然后他会被他这个恋爱脑的爸不分青红皂白的斥责一顿。 这些事情,自从白家母女进门,已经发生不止一两次了。 没想到这次,白鳶居然没告状,只是在噁心他。 白鳶脸上笑容依旧乖巧,还对著他眨眨眼,“哥,我们进屋吧。” 樊齐没动,刘妈跟著道,“这么晚了,你们两个饿不饿,要不要喝点汤再睡啊?” 刘妈在樊家待了十几年,可以说是从小看著樊齐长大的。 她过来打圆场,气氛倒也缓和了不少。 白鳶率先点头,“好啊,谢谢刘妈。” 樊齐本来喝完酒后就习惯喝点热汤的,“我换个衣服就来。” 樊应道见状脸色这才好了一些,白青青顺势拉著他上了楼。 樊齐很快就换好衣服,来到餐厅。 刘妈將两碗热汤端上来,顺便还有两个小菜。 许是几口热汤下肚,也或者是刚才的事情闹的,让樊齐彻底醒了酒,又回復了往日那种冷漠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白鳶看著他,回忆了一下,樊齐今年26岁,刚才居然脸红了。 觉得他有意思,白鳶將自己这侧的拌海带推了过去,“哥,我不喜欢吃这个。” 樊齐动作顿了一下,没抬头,快速將碗里的汤喝完,站起身就上了楼。 白鳶本来也没晚上吃东西的习惯,也索性放了汤匙。 樊爸和她妈妈住在三楼,她和樊齐一起住在二楼。 樊齐感受著身后的脚步,还是转过了身,“白鳶,我再重申一遍,我们没有血缘关係,我不是你哥,所以你也不要叫我哥。” 说他倾身靠近,“我终究姓樊,你屡次三番的挑衅我,一点后路都不想给自己留么?” 白鳶睨著他那张帅气淡漠的脸,冷笑了一声,“我知道,但毕竟同住一个屋檐下。我叫你哥,更多的是给樊爸爸面子。你不会自作多情的认为,我真想你当我哥哥吧?” 樊齐的眉头蹙起,目光带著审视再次向前一步,就好像要看清楚白鳶一样,“以前一副的討好的模样,现在不装了?” “嗯,累了,懒得装了。”白鳶淡淡应道。 樊齐没想到白鳶居然会这么说,一时之间愣住了。 白鳶没再理人,转身就进了自己房间。 其实樊齐对她和白青青態度差,还真的不完全怪他。 他们现在的家庭,是后组建的,俩人的关係是异父异母的兄妹。 她妈白青青是樊应道的白月光,樊家最落魄的时候,白青青拋弃樊应道出了国。 嗯...其实就是跟別人跑了。 樊应道最后联姻结婚,樊家越来越好。 白青青在国外似乎被人骗了,过的不好,又带著她回了国,甚至白鳶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亲生父亲是谁。 樊爸也不知道脑子怎么想的,把白青青招进公司,做了她的助理。 第131章 校霸、学神、哥哥、她(5) 樊齐妈妈活著的时候,总是因为白青青的事情和樊爸闹不愉快。 因为她们娘俩,樊齐本该美好的童年彻底被摧毁。 三年前樊齐的妈妈因病去世,没过半年,樊爸就把白鳶和白青青给迎进了樊家,並且对白鳶视如己出,百般宠爱。 可以说是白鳶要什么给什么,比对自己亲儿子还好。 甚至答应她,等她20岁生日的时候,会给她一些公司的股份。 樊齐一度怀疑白鳶就是他爸的私生女,还偷偷拿了两人头髮去做了dna鑑定,结果证明俩人没有任何血缘关係。 樊齐平时对她们母女,最多的也就是冷漠。 今天大概是酒喝的有点多,才有些失態。 白鳶一边洗澡,一边『嘖嘖』感嘆,樊齐没暴起杀人,算他有素质脾气好。 不过在男人爆发点上来回踩,就跟在刀尖跳舞一样,可真刺激啊。 同时她也在考虑樊齐刚才的话,觉得他说的对,他终究是姓樊,而她,姓白。 就算樊爸答应给她一些公司的股份,但樊家以后肯定还是樊齐说了算。 樊爸的身体可不算好,按照小说里,他大概三四年后就没了。 她这个恶毒女配,在小说里只在这一年里充当男女主感情的调和剂,结局自然肯定是好不了的。 小说里写多年后同学聚会,大家再见白鳶的时候,发现她没了往日的光鲜,生活落魄,见谁都一副諂媚討好的样子。 包倩还阴阳怪气的说,“白鳶,听说你和你妈妈现在住的是廉租房?我在的公司现在招保洁,工资月不底,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一下?” 而且在白鳶看来,姓樊应道也没多喜欢她妈。 否则肯定早早就离婚娶了白青青,何苦等了十几年,等到原配因病去世,等公司差不多交到樊齐手里,才把白青青娶过门。 为了安抚她们娘俩,还早早承诺等白鳶20岁的时候,会给她一些股份。 按理说白鳶既然拿到樊家的股份,即便再少,也不会去住廉租房。 就算没拿到这些股份,白青青这些年也攒了不少私房钱,怎么算都不至於沦落到那个境地。 刚擦乾头髮从浴室走出来,她的房门就被敲响了。 “谁?” “是妈妈,鳶鳶快开门。”白青青温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白鳶打开门,还没开口,就见白青青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一把將她推开,进屋关门。 “啊~” 白鳶一点准备都没有,直接撞到了门上,惊呼出声,“你干嘛?” 一个两个的,大晚上都发疯,这家有毒。 白青青坐到书桌前的椅子上,目光冷冷的盯著她,“刚才为什么那么说?” “哈?”白鳶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白青青敲了敲书桌,“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货,忘记我之前是怎么教你的了?只有离间他们父子,让樊应道彻底討厌樊齐,我们才能拿到更多。我们现在是寄人篱下,要为以后打算。” 白鳶傻眼,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你算什么东西? 咱俩算什么东西? 樊齐再不好,也是樊应道的亲儿子,人家正在把公司一点点过渡给樊齐。 而且樊齐就算没了樊应道的支持,人家外公家也不是吃乾饭的,能任由樊应道欺负他? 你这点小手段就想让樊应道放弃自己的儿子,简直是痴人说梦。 白青青见她不说话更生气了,“你刚才为什么不说是樊齐欺负你了?” 白鳶抿著唇,回忆了一下。 白青青这个女人,最大的优点就是长的漂亮。 有点小手段和脑子,但不多。 刚回国的时候原主还小,白青青经常打骂她,骂她爸是个废物,骂她是个拖油瓶。 后来还是白青青到了樊应道身边,生活好了一些,樊应道也对原主又很是疼爱,白青青这才改变了態度。 不过也是从小pua到大,告诉原主,这个世界上只有妈妈对她才是最好的那个,让她要乖要听话。 甚至她自己说不出口的话,就怂恿原主这个小孩子说,然后她自己再假装责怪原主,让她闭嘴。 而且原主上初中开始,白青青就让原主接触班级里家境好的男生,教她如何和那些男生做『朋友』。 上了高中,也不问她学习情况,天天想著让她吊金龟婿。 原主被pua多了,又觉得听妈妈的话,生活確实越来越好,就真的觉得白青青是个好妈妈。 结合小说里所写,后来俩人住了廉租房,白青青也只让白鳶出来赚钱,她依旧躲在家里享清福来看。 白青青把原主,只是当个工具而已。 想到这,白鳶对白青青的评价是:连兰荣都不如。 那么之前自己分析的那些事情,就没必要和她提了,就算她提,白青青也未必就听的进去。 “说话啊?” 白青青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手指一下一下点在她的肩膀上,“你哑巴了?听不著我问你话么?” 白鳶握住她的手,可怜巴巴的抬起头,“妈妈,不是我不想说,是今天樊齐喝了酒,他好凶,我实在害怕。” 白青青一听更生气了,挣脱白鳶握著的手,手指直接懟在了她的脑门上,“没用的东西,有什么可怕的,这么好的机会你都抓不住,他要是在门口打你不是更好?” 到时候樊应道肯定会更生气,没准还会动手打樊齐。 樊齐要是直接离家出走,那可就正中她下怀了。 白鳶委屈著一张小脸,像是快哭了,白青青这才缓了语气,“你也知道现在咱们娘俩的处境,不自己爭取,难道你以后还想回小时候居住的地方吗?” “不想回。”白鳶声音极小的回应。 “不想回你就要听妈妈的话,今天妈妈也是对你怒其不爭,所以说话才会重一些。” “我知道,妈妈一切都是为了我好。” “嗯,行了,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去学校。”白青青见她这么讲,这才满意的离开。 白鳶歪头看了她的背影一眼,冷笑了一声上床睡觉。 感觉自己刚睡没一会,设置的闹铃就响了起来。 白鳶烦躁的皱了皱眉,眼睛都没睁,手机被她直接丟了出去,翻身继续睡。 还没等再睡沉,房门又被敲响了。 “小姐,该起床了。” 白鳶不应,房门就一直响。 第132章 校霸、学神、哥哥、她(6) “啊~,我知道了,知道了。” 白鳶倔驴一样在床上扑腾了几下,才认命般的坐起身来,半眯著眼睛洗漱,半眯著眼睛起床下楼。 白鳶下楼后没去餐厅,直接趴在沙发上,声音闷闷的道,“我再趴会,把早饭给我打包了,我去学校吃。” 佣人没人讲话,反正她们的职责就是把她喊起来,按时送去学校。 等白鳶从沙发上起身的时候,樊齐也从楼上下来,白鳶这才精神了几分,眉眼弯弯的对著他摆摆手,“哥,早啊。” 让她叫樊齐哥哥,不光是白青青的意思,也是樊应道的意思。 这俩人也知道她和樊齐不可能和睦相处,白鳶觉得樊应道是在掩耳盗铃,让自己心理能好受一些。 而白青青,就是纯纯的让她噁心樊齐。 不过白鳶现在对此也是乐在其中,谁叫这傢伙昨天掐自己。 樊齐的脸瞬间冷了下来,但白鳶就跟没看著似的,从佣人手里接过餐盒,转身就出了门。 到了车里继续睡,一路睡到学校,白鳶的眼睛才彻底睁开,“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白鳶是踩著点进教室的,也是最后一个。 单手提著书包,往椅子旁边一掛,打开早餐盒,里面是牛奶和鸡蛋三明治。 白鳶不喜欢喝牛奶,更喜欢喝豆浆,吃鸡蛋也不喜欢吃蛋黄。 这一份早餐是原主喜欢的,但全在她的食谱以外。 祁轩见她看著餐盒发愣,凑过来,“怎么了?” 白鳶侧过看了他一眼,直接把餐盒推了过去,“不爱吃,给你吃。” 祁轩看著里面的东西『嘖』 了声,“我发现你真的是越来越娇气了,也不知道是谁惯的。不爱吃这些,那你想吃什么?” 白鳶直接趴在了桌子上,“想吃鸡蛋羹,想吃桃子。” 说完她就睡著了,第一节课的时候,察觉到肩膀被人推了一下,白鳶这才抬起头。 结果就看到了封文修那双清冷的眼睛正看著她,“上课了。” 封文修说完轻咳了一声,他觉得此时的白鳶软绵绵的,非常可爱,“你不是说要好好学习么,现在距离高考还有一年,想学也是来得及的。” 白鳶这才从迷糊中清醒过来,只是没想明白,封文修怎么突然对她这么殷勤了。 咧嘴一笑,“那我有不懂的问题,下课了可以找你么?”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封文修坐回自己的位置,点点头,“可以。” 白鳶伸了个懒腰,从课桌里將书翻出来。 祁轩自始至终黑著脸,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跟个雕塑一样。 下课的铃声刚响,他就快速起身走了出去,快到下节课的时候,才满头大汗的走进教室。 很多人的目光看向他,白鳶也一样。 隨后就看到,祁轩在全班人的注视下,耷拉著脸把一个餐盒丟到了她的桌子上,一脸不耐烦的说,“麻烦死了,以后想吃什么就自己带。” 白鳶笑著拿过餐盒,目光扫到面前的单雨竹,此刻她正咬著唇看自己。 见自己看过去,这才收回目光,继续低头看书。 她余光又扫了一眼旁边的封文修,这傢伙依旧是一张毫无表情的脸,手里拿著一本书在看。 白鳶这才打开餐盒,里面是一小碗黄灿灿的鸡蛋羹,下层还有四个小小的灌汤包。 趁著还没上课,白鳶赶紧把鸡蛋羹拿出来,用勺子挖了一小块,递到祁轩面前,“你要不要吃点?” 祁轩看著她手中的勺子,想吃,但又有些不好意思,语气嫌弃的道,“吃你的吧。” 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洗乾净,用塑胶袋装著的桃子放到桌上,“喏,这也是你要的。” 白鳶看著那个桃子,特別红,一看就好吃。 將把勺子放进自己嘴里,瞬间眉眼弯弯,“很好吃。” 掐著时间,白鳶赶紧把东西都吃进肚子,隨后擦擦嘴,用手臂碰了祁轩一下,“你家阿姨做的?” “嗯。” “那你明天也让她再给我做一份唄。” “呵呵,你还吃上癮了?” 白鳶撅著嘴看他,“行不行嘛?” “別撒娇,你家没阿姨?” 白鳶闻言瞬间神情有些失落,“你也知道,我现在的家庭一言难尽。” 祁轩抬眼打量了她一下,“呵,就你这脾气,別和我说在家还会被欺负?” 上课铃声响起,白鳶把桃子放进课桌里,翻开书不说话了。 祁轩看她表情不对,低头小声问道,“怎么了?你不会真的被欺负了吧?” “也不算被欺负,但你也知道,我妈和樊爸是后组建的家庭,家里还有个哥哥,平时自然不能隨心所欲。” “那也不至於连个早饭都吃不好吧,我看还是被惯的。” 白鳶无语的看著祁轩,“你这狗嘴里就吐不出什么好话。” “你还嫌弃上了?去去去,你看谁说话好听,就让谁给你带早饭去吧。” 白鳶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生气什么,她也有些生气了,“不愿意带算了,我去问问封文修,看他能不能给我带。” 就在她刚准备侧身的时候,祁轩一把拽住了她手臂,“你特么敢去,老子就敢把桌子掀了。” “掀唄。”白鳶无所谓的说,又不是要掀她。 她继续转身,祁轩急了,直接揪住她的后领,把人给托到了自己面前,“不许去。” 白鳶刚吃完,被勒的差点吐出来,在桌子下面踹了祁轩一脚,“鬆手。” “想吃我明天给你带,不许去找他。”祁轩说完才鬆手。 白鳶无奈的看著祁轩,说这个傢伙浑不吝,还真的一点没委屈他。 以前俩人在班级里並没多少话,一直到高三,他们分到同桌,祁轩没事就开始撩拨原主。 摸摸她的头髮,偶尔还把原主气的跳脚,他一直乐此不疲。 可除了他自己,別人要是欺负原主,那祁轩就会非常生气。 尤其是发现原主喜欢封文修后,被气的好几天没和原主说话。 但他做了这么多,但一句喜欢都没和原主说过。 小说里也是一样,写他守护了单雨竹很多年,但从来没和对方表白过。 就比如昨天,自己不允许他喜欢单雨竹,这傢伙愣是追著自己问了半天到底什么意思,也没问出那句,“你是不是喜欢我?” 白鳶戏謔轻哼,凑到祁轩耳边,“怂货。” 自己想要的,喜欢的,都不敢去爭、去抢、去表白,难不成等人家反过来和你表白? 第132章 校霸、学神、哥哥、她(7) 祁轩感觉到热气喷洒在自己耳间,脸瞬间红了,有些羞恼的转过头,像炸了毛的猫,“你说谁怂货呢?” 白鳶再次凑近,眨著她那双狭长又闪亮的眸子,“说你呢!” “你...” 俩人脸贴的极近,祁轩看著白鳶眼中自己清晰的倒影,他感觉自己的心臟都要跳胸腔,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许是白鳶刚吃过桃子,他甚至能闻到女生呼吸间,淡淡的桃子香味。 很好闻。 一瞬间,緋红从祁轩的耳朵向下蔓延,先是脸颊,隨后是脖颈。 “咳,祁同学,白同学,昨天... 啊~” 隨著单雨竹的一声惊叫,全班的人都顺著她的目光看了过来,而白鳶和祁轩此刻还保持著刚才的动作。 白鳶蹙眉看著单雨竹,知道这傢伙就是故意的。 班级不看学习好坏,而是按照身高排座位,反正一个班也没太多人。 如果她不闹出动静,除了同一排的人,也很少有人没事閒著往后看。 单雨竹看著白鳶的目光,怯懦的瑟缩了一下,“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刚才在......” 模稜两可的话,让人很是遐想。 班级里顿时有人窃窃私语,甚至开始起鬨,“他们俩刚才在干嘛?” “说啊,你倒是说啊,话说一半的,是会被凌迟的。” “你看她那副穷酸样,话都说不利索,看著让人窝火。” 单雨竹就像听不到其他人的话一样,说完目光又开始若有似无的往封文修那边打量,但男人低著头,一眼都没看她。 祁轩暴怒,一下子站了起来,走到单雨竹面前恶狠狠的问道,“你特么故意的对吧?” 单雨竹眼睛瞬间红了,连忙摇头,“我没有,我只是想到昨天慕老师提问你两个,你们都没答上来。马上又是慕老师的课了......” 祁轩懒得听她废话,猛的踢了一下她的课桌,像是要把自己刚才的窘迫全部发泄出去,踢完转身就出了教室。 单雨竹再次瑟缩,眼睛湿漉漉的。 祁轩一直到上课铃声响起,才气呼呼的回到教室。 白鳶觉得祁轩很彆扭,平时拽的二五八万似的,没事就撩拨她。 她反向撩拨一下对方,利马就跑。 说他是怂货,一点都没错。 “你刚才跑什么?”白鳶继续逗他,反正上课无聊,閒著也是閒著。 祁轩直接侧过身,不搭理她了。 白鳶无语,只能继续假装认真听课。 下课后她让小系统找了道题,走到封文修身边,“封文修,这个题我不会,你给我讲讲。” 封文修看都没看题一眼,冷著一张脸,“不会。” 白鳶脸上满是错愕,“我以为你学习好呢,这种题都不会?” 封文修被刺激到,他终於看了眼那张试卷,提笔就把答案和解题思路写在了上面,“好了。” “什么啊,你写了,我也不懂啊,你倒是给我讲讲这解题过程啊!” “解题思路我不是已经帮你写了么?” “可我看不懂嘛。”白鳶软了语气,两根手指小心翼翼的揪了揪对方的袖子。 封文修是真的很生气,白鳶明明说著喜欢自己,甚至为了自己还和单雨竹闹不愉快,可回头她就和祁轩眉来眼去。 “白鳶,你到底想做什么?” “当然是想好好学习啊。” “你以前都不好好学,怎么现在就突然想学了?” 白鳶害羞著低下头,“想和你去一所大学,所以想好好学么。我以为你今天叫我起来听讲,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 封文修想到之前的事情,更生气了。 白鳶早上那会趴在桌子上,脸朝著自己这边睡觉。 他看到对方微红著一张小脸,嘴唇嘟著,很是可爱,就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结果祁轩看到后,直接用他的衣服,把白鳶的头给盖住了。 而白鳶...则是很自然的转了个头,抱著祁轩的衣服继续睡。 封文修越想越气,就把白鳶喊起来认真听讲了。 白鳶见他不说话,就继续道,“就是不知道现在学还来得及不,这几天我都有认真听讲。” 封文修终究缓了语气,“只要努力,总是来得及的。” 反正这个学校里的学生,除了资助生,都很有钱。 想去的学校,如果分数差一点,可以从其他的地方找补一下,总还是有希望的。 封文修终於耐下性子,给白鳶把那道题认认真真的讲了一遍,隨后他认真的看著白鳶,“白鳶,虽然我们这种和普通家庭的孩子比起来,高考显得没那么重要。但如果能上一所不错的学校,对未来的自己也是有很大好处的。现在距离高考只有一年了,我们都在最关键的时刻,还是要以学习为主的好。有什么......” 说到这封文修停顿了一下,不自然的侧过头,“有什么別的想法,到了大学的时候再说也不迟。” 白鳶目光清澈的看著封文修,一副你说的好牛批,但我根本没听懂的样子,点了点头,“嗯,我会好好学习的,爭取和你上一所大学。” 封文修看著她的表情,无奈的摇头笑了笑,“算了,到了大学再说吧...” 自己只要不出意外,上清北肯定没问题,白鳶......以她的底子,现在才开始学,还是有点晚了的。 不过看著她为了自己而努力,他也不想打击对方。 京市很大,但有心也不大,如果都留在京市,其实在那所大学也没什么区別。 就在白鳶和封文修凑在一起的时候,单雨竹牙齿都要咬碎了。 封文修讲题的声音不算大,但她在学习之余偶尔就会看封文修几眼,所以还是发现了两人凑的很近。 她的家境不好,一路拼到荣京来不容易。 可她也知道,光学习好,未来能走的路依旧有限。 只有靠上这些有钱有权的公子哥,自己的未来的路才能更加顺遂。 而她来的第一天,就注意到了封文修,他太耀眼了。 她还记得当时的封文修坐在窗边,逆著光,手里转著一只黑色的笔,身上的白衬衫,在晨光里亮的晃眼。 只那一刻,她的视线就像被钉住了一样,喧囂的声音瞬间被隔绝在外。 她也知道以自己的条件想攀上封文修特別的难,所以她更加拼命的努力学习,累了就看封文修几眼,就又有了动力。 可偏偏班级里还有个白鳶,长得好,家世虽然复杂,但总是比自己好的。 可以说白鳶除了学习,所有的条件都比自己优秀。 第133章 校霸、学神、哥哥、她(8) 单雨竹只是接触了封文修几次,白鳶就像疯狗一样,让祁轩找人来欺负自己。 资助生的处境本来就难,以往还有一些学习好的同学和她关係不错,但自从祁轩开始对付自己后,那些学生也都不和她来往了。 她趁著学习间隙,思考了一些办法。 通过她的观察,白鳶其实就是个没脑子的花瓶,根源还是在祁轩那里。 所以她试著接触了几次男生,又发现祁轩表面吊儿郎当的,其实內心非常幼稚,而且吃软不吃硬。 所以她就在对方找人欺负自己的时候,一言不发的示弱。 本来已经看到一点成效了,也不知道白鳶怎么突然就长脑子了,將一切掀到明面上,自己的计划全部被她打乱。 既然祁轩暂时没办法拿下,她就只能退而求其次,让白鳶和封文修没法走到一起。 所以她今天发现白鳶和祁轩凑在一起的时候,故意將其他人的目光引过去。 她本以为封文修会非常生气,不再理白鳶。 封文修虽然依旧是那副冷淡的脸,但经常观察他的单雨竹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白鳶居然三言两语就把对方给哄好了。 单雨竹內心有些崩溃,自己之前的所有努力,全部功亏一簣了。 她討厌白鳶,非常討厌那个狐狸精一样的女人。 她已经拥有了那么好的家庭,那么好的样貌,为什么还非要和自己抢封文修呢? 单雨竹所想的白鳶自然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会在意。 乐呵呵的回了座位,她可不想现在就对封文修下手。 这人是个宝贝,只是还没成型,只有他现在好好学习,好好努力,才能达到小说中所写的那个高度。 封文修现在就像树上的青苹果,长大了,但还没成熟,一口下去必然全是酸涩的味道。 她要做的就是守在这棵苹果树旁边,阻止別人接近苹果,等待他的成熟。 而且白鳶可太了解自己了,她可不是个能陪著男人一起打拼的好女人,她只適合摘现成的。 自己要真的现在就和对方搅合在一起,按照自己的德行,没准会把这个未来国宝级的人物直接带进沟里。 祁轩一整天都没有理白鳶,白鳶也没再撩拨对方,煎熬的度过了一天。 下了晚自习,祁轩才气呼呼的帮白鳶拿起书包,一路將她送到车上,但依旧一句话不说,转身就走。 白鳶真的觉得祁轩实在是太好玩了,看著他的背影自己笑了一路。 一直到了家里,看到白青青独自正坐在客厅里抹眼泪,周围一个佣人都没有,好心情也跟著没了。 果然,白青青听到声音后,顿时止住了哭声,目光阴惻惻的看著白鳶,“这都几点了,你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我才下晚自习,每天到家都是这个时间。妈妈你怎么了?可以和我说......” 白青青根本不听她的辩解,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让你顶嘴。” 白鳶看她抬手懵了一瞬,一边抬手挡,一边赶紧向一侧躲闪,最后白青青这巴掌直接扇在了她的耳朵上。 她直接被打懵了,她知道白青青不是个好妈妈,可自从来到樊家,她已经好几年没动过手了,所以没有防备。 白鳶捂著自己的耳朵,从来只有她打別人的份,什么时候轮到这种货色打她了? 白鳶只觉得耳朵一阵嗡鸣,白青青又说了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清楚,可见白青青这巴掌打的有多狠。 小系统被嚇坏了,“鳶鳶宝贝,你没事吧?” 它突然思考起自己为什么不是个人,而是一个没什么用的系统。 同时也给这个白青青判了死刑。 哦吼,你算什么东西? 她的宿主一生气,什么天命之子男女主的,她扇的还少么。 別说是人,路过的狗都得挨她几巴掌。 “没事。” 白鳶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安慰了小系统一句。 突然想到小说里似乎提过,樊齐偷偷在客厅和走廊里装了监控。 隨后她压下眼底的情绪,看向白青青时神情变的怯懦,“妈妈,你为什么要打我,是我又做错了什么么?” 白青青闻言止住怒骂,又开始继续流眼泪,“呜呜,我今天去公司找你樊爸,看到他单独和秘书在办公室,俩人挨的极尽。我只不过是背地里警告了那女人几句,你樊爸就打电话痛斥我。呜呜呜......这都几点了,到现在他还没回来,一定是和那个女人在一起。” 白鳶这下心中瞭然,白青青虽然给樊应道做了十几年的秘书,但她的工作能力根本不行。 以前在公司,工作大多也都是其他秘书在做。 毕竟有樊应道护著,其他人也不会说什么,其实她最多就是个摆设。 自从三年前她嫁进樊家,就彻底不去公司了,整天在家里种种花,喝喝茶,以为樊太太的位置已经稳了。 白鳶乾巴巴的劝道,“樊爸不是这种人,妈你应该是想多了。” “他就是。”白青青扯著脖子喊了起来。 白鳶低下头不说话了,其实白青青说的对,如果樊应道不是这种人,怎么会让她们母女进门呢? 曾经樊齐妈妈所经歷的一切,又在白青青身上重现,真是......太好了。 这俩老登最好直接打起来。 想到小说里自己最终没有拿到樊应道给的股份,大概率就是跟白青青有关。 別说樊应道现在和那个女秘书大概率没关係,就算有关係,白青青但凡聪明一点,也该哄著对方,等自己女儿把股份拿到手再说。 否则何至於最后沦落到住廉租房的地步? 白鳶觉得自己是一点都指望不上白青青了,乾脆道,“妈,我先上楼了。” “你什么意思?” 白青青一把揪住白鳶的手臂,“连你现在也敢嫌弃我?” 白鳶看著她面目狰狞的模样,有些不耐烦。 又可怜巴巴的掉了几滴眼泪,一副怕急了的表情,用手护著自己的脸,“妈,我没有,我只是明天还要早起,想赶紧上楼洗澡休息。” “睡睡睡,你除了吃和睡还知道什么?废物的东西,和你那个亲爸一样,都是个烂人。” 说完她就要继续上手打人,就在这时,她手机的铃声响了起来。 白青青狠狠瞪了白鳶一眼,这才鬆手拿起电话,发现是未知號码,她还是蹙眉接听了。 第134章 校霸、学神、哥哥、她(9) “餵。” “喂,谁,说话啊?” 白鳶趁机跑上楼,白青青喊了几声电话那头都没有回应,更加生气了。 “贱人,一定是那个贱人。” “她在和我炫耀。” 白青青抬手就把手机砸了出去,发泄一通后,继续坐在沙发上掩面哭泣。 白鳶刚进房间,就听到院门打开的声音,她走到床边,看到樊应道和樊齐一起从车上下来。 心想其实樊应道曾经还是喜欢白青青的,否则也不会娶她。 也许他知道白青青是个什么样子的人,毕竟在一起共事了那么多年,可没得到之前,就是有种不甘心。 但就按照白青青这么个作妖程度,没准樊应道现在已经开始厌烦她了。 白鳶半垂著眸子思考,一直到樊齐的房间关门的声音响起,她才抬起头,眉眼间露出一丝坏笑。 樊齐进了房间,刚脱了衣服准备进浴室,自己的房门就被敲响了。 “谁?” 没人回应,樊齐索性没理,推开浴室的门,打算先洗澡,谁知房门再次被敲响。 “谁?” 依旧无人回应,樊齐不耐烦的將浴袍扯过来,套在身上,一把拽开房门。 就看到白鳶一张小脸上满是泪痕,哭的一抽一抽的站在他的房门前。 “有事?” 白鳶看著男人半敞开的浴袍,哭声都停顿了一下。 “我,想找你聊会天。” 樊齐看著她冷笑了一声,直接將门关上。 好歹朝夕相处了三年,这对母女什么德行,他太了解了。 他本以为白鳶会知难而退,谁知道门外的白鳶哭的更大声了,一边哭一边继续敲他的门。 樊齐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让白鳶这么在自己房门外面哭,楼上的两个老东西马上就会被引下来。 大晚上的,他不想惹一身晦气。 再次拉开门,双手抱臂,“说吧。” 白鳶不说话,眼巴巴的看向屋內。 樊齐深吸了一口气,让开门口,“进来吧。” 说完他率先走到阳台位置,点了支烟,坐下来双腿交叠,漫不经心的打量起白鳶来。 女生怯懦的站在他对面,身上依旧穿著校服,眼睛已经哭的肿了起来,粉嫩的唇瓣微微颤动,看起来好不可怜。 “不是想和我聊天么,说吧。” 樊齐已经做好看白鳶表演的准备了,谁知女生突然来了一句,“樊齐,你小时候开心吗?” 这个问题让樊齐直接笑出声来,“你觉得呢?” 將烟放在唇边吸了一口,吐出烟雾,“有你们母女在,我的童年,怎么会开心。別告诉我你突然良心发现了,今天是想来给我道歉的。” 谁知过了半晌,樊齐的烟都抽完了半支了,白鳶才哽咽开口,“我小时候过的也不开心,有一点不顺从白青青,她就对我非打即骂。” 屋內的灯光照射在阳台上,樊齐坐在阴影中,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所以呢?你今天来,是想和我表达什么?”男人的声音依旧冷硬。 白鳶仰起头,看著天上的星星,“樊齐,你说我如果好好学习,考上一所好大学,以后能改变自己的人生么?” 樊齐被她幼稚的话再次逗笑,不过笑著笑著神情又淡了下去。 白鳶以前都是贱嗖嗖的叫他哥哥,突然语气认真的叫他樊齐,他觉得没比叫他哥好到哪去,一样的让人厌恶。 谁知白鳶怒著一张粉白的小脸,凶巴巴的看著他,“你为什么要笑?” “因为你很好笑。” 白鳶气冲冲的走到他跟前,“我有什么好笑的?我从小说什么,做什么,都必须按照白青青的要求去做。我受够了,只是想改变这些,你就觉得我很好笑吗?” “確实很好笑,你以为学习就能改变一切?” 能,普通人能改变的有限,除非是最顶尖的那批人。 但很明显,白鳶不是。 “那至少我也要努力一下。”白鳶的声音小了一些。 樊齐將菸头按进菸灰缸,语气不屑,“你和你母亲,要不是有我爸当依靠,早不知道烂在那摊泥里边了。就你这脑子,与其用来学习,倒不如把心思放在男人身上。没准等我爸死了,你能带著你妈换一家,继续苟活下去。毕竟,这是你们母女俩最擅长的事情,不是么?” 白鳶怒视著樊齐的眼睛,男人坦然回望。 最后白鳶一跺脚,气冲冲的走了,临走时还撂下一句不痛不痒的狠话,“樊齐,你果然很討厌。” 樊齐也起身进了浴室,只当今天的对话是小女生受了委屈,一时兴起的发言而已。 谁叛逆期的时候,还没点不切实际的幻想呢! 他在白鳶那个年纪,也幻想过,白青青和白鳶为什么不直接死掉呢! 不过想到女生的话,他还是打开手机,翻出今天客厅里的监控看了起来。 “哈,有意思,真的太有意思了。不知道樊应道看到这些,会是什么心情。嗯,还是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他好了。” “可怜的姑娘,愚蠢的姑娘,被人操控的提线木偶,还天真的以为好好学习,长大后就能拜託白青青。白青青那个毒妇,居然养出白鳶这么个蠢货。” 这头的白鳶,进了自己臥室后也进了卫生间,一边哼歌一边泡澡,哪还有刚才半分模样。 她当然知道樊齐对她一时半会根本无法改观,不过没关係,慢慢来,权当是在逗闷玩,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第二天挣扎起床,趴在沙发上等自己的早饭。 谁知樊应道和白青青跟著一起下了楼,她赶紧乖巧的溜进餐厅,坐在餐桌边。 『一家四口』难得一起吃早饭,毕竟公司的事情樊应道大多已经交给樊齐,他也不是每天都需要去公司。 白青青更是经常睡懒觉,美其名曰,人要睡的多才不显老,也不知道她哪来的歪理。 樊应道放下筷子,“樊齐,今天司机有事,你一会去送你妹妹去学校。” 樊齐放下筷子,“行,那就让司机先送她,我一会再让人来接我。” “这是什么话?你顺路送她一下就是,干嘛非要这么折腾?”樊应道瞬间板起脸来。 第135章 校霸、学神、哥哥、她(10) 白青青见状赶紧给白鳶使眼色,但白鳶就跟看不到似的,继续低头吃饭。 白青青一著急,直接在餐桌下踢向白鳶。 但白鳶早有准备,双腿紧紧贴著座椅放著,完全不给她机会。 白青青只能笑著拉了拉樊应道,“算了,既然樊齐不愿意,你就別勉强他了。” 樊应道闻言更生气了,看向樊齐一拍桌子,“都是一家人,你有什么不愿意的?整天冷著个脸,让外人看笑话。” 此话一出,樊齐和白鳶就都明白了。 什么司机有事,都是藉口。 八成是樊应道在外面应酬,有人拿他家里不和的事来说,让他觉得没面子了。 让樊齐送白鳶,只是想让其他人看到,他的家庭还是和睦的。 毕竟在这些上层人眼中,后院起火,不光是让人看笑话,万一闹出去很可能会影响到公司,其他派系的股东抓到机会也会藉此攻击他。 樊齐想了想还是点了头,“行,等白鳶吃完,我顺便送她一趟。” 他还没彻底掌控樊家,只能暂时忍耐,索性就同意了。 白鳶放下筷子,看向樊齐,“哥,我吃好了。” 樊齐扫了她一眼,站起身,“嗯,那就走吧。” 俩人一起出了门,司机帮樊齐打开后车门,男人上车前命令白鳶道,“你去坐前边吧。” 白鳶对著他翻了个白眼,自己打开后面的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启动,樊齐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处,饶有兴味的看著白鳶。 昨天还信誓旦旦要反抗的女生,一夜过去就又变的顺从乖巧了。 没记性! 白鳶被他看的炸了毛,侧过头齜出一口小白牙,恶狠狠的问,“樊齐,你那是什么眼神?” 樊齐看著她毫无威慑力的表情,轻笑了一声,“鄙夷的眼神。” 白鳶目光扫视了他一下,隨后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哥,你真可爱。” 眾所周知,笑容不会消失,只会从一个人的脸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脸上。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樊齐瞬间黑脸,扭过头不看她了。 白鳶手肘搭在车门上,一路上心情都很不错,笑眯眯的看著窗外的风景。 一路到了学校,白鳶下车后还特意转过身,对著车內的樊齐摆手,隨后大声说道,“哥哥再见。” 要说以前她是被人要求喊樊齐哥哥的,现在那就是发自內心的想喊。 今天她到的早,难得不是最后一个到学校的,正好和封文修在门口遇到。 “白鳶,早。” 上学不能一起到学校,晚上放学大家还是同一个时间的,所以封文修认识经常接送白鳶的车子,不是这一辆。 他侧头向车內看去,有些诧异今天居然是樊齐亲自来送白鳶的,於是点头打招呼,“樊齐哥,早。” 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封文修和樊齐之间自然是认识的。 樊齐闻言看了一眼白鳶,又看向封文修,轻点了下头,“嗯,早。” 说完就按动按钮將车门关上,一瞬间脸上满是嘲讽之意,白鳶果然和她妈妈都是一样的货色。 白鳶自然不知道樊齐的想法,回头看著封文修,“走吧。” “好。” 封文修跟在白鳶身后,被她愉悦的心情感染到,俩人一起有说有笑的进了教室,和正准备出去的单雨竹差点撞上。 封文修拉了一把白鳶,將她拉到自己身边,这才避免两人撞到一起。 “对不起,我刚才没看到。”单雨竹赶紧道歉,但目光是一直看向封文修的。 封文修只是轻点了下头,就看向白鳶,“没事吧?” “我又不是瓷娃娃,没事。” 隨后俩人就回了座位,单雨竹注视著俩人的背影,在对方快转身的时候,才走出教室。 一直到7:30单玉竹才和晚到的祁轩一起进入教室,分开前单雨竹还笑著和祁轩说了句什么,只是祁轩的心情不是很好,没理他。 祁轩走到座位上,用力將书包一甩,侧头看向白鳶阴阳怪气的道,“你今天来的倒是早。” 白鳶瞬间明白,单雨竹这是背后和祁轩告状了。 她腻了祁轩一眼,“我那后爸不知道抽什么风,非要樊齐送我,我都没睡醒就被揪了起来,能不早么。” 祁轩闻言愣了一下,回想昨天回家,他哥和他母亲的对话,好像是在笑话樊应道娶了白鳶的母亲。 他一下子就明白了,要不是樊应道,白鳶自然也不会早来学校,就不会和封文修一起,又不是她故意的。 於是放软了语气,“吃早饭了吗?” “吃了,就是当时太困,都不记得自己吃的是什么了。” 祁轩笑出声来,“那还饿不饿。” “不饿,不过想吃桃子。” “给你带了。” 祁轩送完桃子就犯了老毛病,嘴开始欠欠的,“桃子而已,你家阿姨就不能帮你准备,每天都让老子给你带。” 白鳶接过桃子,一脸狡黠的看著他,“你带的更好吃。” 祁轩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嗯。” 高三的生活充斥了各种考试,小测、周测、月考和模擬联考,大大小小的考试没完没了。 今天是月末,到了月考的日子。 白鳶没像之前一样隨意乱写,也没有左顾右盼到处试图抄答案,而是装出一副认真答题的样子。 不过脑子里一直在和小系统沟通,“夜清小宝贝,你给我控好分数,千万別一下考太高。嗯...我之前的水平是300多分的水平,你这一次给我提到385左右就行。” “我办事,你放心。”小系统满口答应,不紧不慢的给她报答案。 祁轩看著她认真的表情,凑过来看了看她的试卷,发现空了一半,“你写这么认真,我以为你都会呢?” “我才认真学习多久?要是现在就都什么都会了,別人还活不活?”白鳶头都没抬,继续答案。 祁轩犹豫了一下,“你写的这些都对吗?” “我哪知道,我觉得对就写了。” 祁轩抬头四处看了看,將她写完的那张试卷抽了过来,“你好好写,前面的我先抄。” “行。”白鳶没拒绝,看著后面几道大题发呆。 一直到下课的铃声响起,大题她也一道都没做。 封文修早就写完试卷,后面看著白鳶绞尽脑汁的样子,不自觉的弯了弯唇。 第136章 校霸、学神、哥哥、她(11) 考了一上午全部考完,学习好的同学在没出分数前,全部都精神紧绷的样子。 白鳶本想快快乐乐的去食堂乾饭,见大家都兴致缺缺的样子,也只能耷拉下一张脸。 只是没想到,比分数先来的是雷洪兴的邀请。 单雨竹走进教室,直直的就奔著后面走了过来,“白鳶,祁轩,雷老师让你们俩去他办公室一趟。” 说完她目光看向祁轩,压低声音,“祁同学,雷老师似乎不太高兴。” 她本意是想提醒祁轩,卖个好感,谁知道祁轩不屑冷哼,“他高不高兴关我屁事。” 单雨竹错愕了一瞬,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她是高三的时候才转过来的,时间太短,还是把之前学校的那套带入进了荣京。 普通高中的学生可能怕老师,但在这里,除了资助生,所有的学生有一个算一个,在他们眼中老师只是学习的工具。 刚才雷洪兴確实当著自己的面发了脾气,但等祁轩和白鳶去了,他也会放软態度。 因为这些学生,他都惹不起。 “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想提醒你一下。” 祁轩没理她,侧过头拉白鳶,“走吧。” 白鳶站起身,跟著他一起到了雷洪兴的办公室。 “老师,找我俩什么事?” 进了办公室,祁轩直接拉过办公桌前的椅子给白鳶,隨后自己又拉了一张,两个人就这么坐在了雷洪兴的对面。 雷洪兴无奈的看著他们,將俩人的试卷放到办公桌上,“白鳶同学进步不小,值得表扬。不过你们俩这试卷答的一摸一样,分数也一摸一样,別的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俩人瞬间呆住了,白鳶不可置信的侧头看向祁轩,这傢伙就全部照抄她的,一点都没改? 祁轩被她看的不好意思,低头摸了摸鼻子,没敢说话。 雷洪兴见状嘆了口气,白鳶最近开始认真听课这件事,他作为班主任自然是知道的。 “祁轩啊,你现在能抄白鳶的,之后的联考呢?高考呢?那个时候你怎么办?”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祁轩侧过身,满脸的不耐烦。 雷洪兴目光看向白鳶,想了想继续语重心长的说道,“祁轩,白鳶同学最近的努力,看分数就知道成果斐然。照这个速度下去,高考的时候她肯定能考个很不错的大学。我听说你们俩关係还不错,如果你被白鳶落下太多,大学万一不能在同一个,到是可惜了。” 祁轩闻言这才坐直了身子,闷闷的来了一句,“我知道了。” 白鳶则是有些震惊的看向雷洪兴,这傢伙,是真的懂怎么教学的。 祁轩这种浑不吝,几句话就被他给说服了。 雷洪兴察觉到白鳶的目光笑了笑,將祁轩的语文分数改低了2分,“白鳶你也要继续努力,老师很看好你。以后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发生的好,否则老师也不好和你们的家长交代。行了,没別的事情了,你们两个回去吧。” 俩人一起出了办公室,白鳶抬手就戳了祁轩腰一下,“祁轩,你是不是傻?” 祁轩瞬间脸红,往旁边躲去,“忘记了,下次我少抄一点。” 白鳶没说话,不过祁轩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想了一下刚才雷洪兴所说的那些话。 再次问出了之前问过的一个问题,“白鳶,你真的想和封文修一起考清北?” 现在已经高三了,虽然他觉得白鳶现在努力可能迟了,但还是想再问一遍。 白鳶闻言停住脚步,拉著祁轩的手腕將人带到没人的地方,一脸认真的看著他,“祁轩,我妈说如果一个人真的在意你,那么他就会用自己的一切去托举你,让你成为更好的人。而不是阻止你进步,將你从高台拉下来。虽然她...但我觉得这句话她说得对。” 祁轩有些恼怒,他即便知道白鳶是为了封文修才好好学习的,但她认真听讲的时候,自己从没打扰过对方。 “白鳶,你什么意思? 白鳶目光灼热的看著祁轩,“我的意思是,我想你以后和我好好学习。” “你是为了封文修才学习的,我为什么要学?” “我也不完全是为了他,我想努力摆脱现在的家庭,摆脱我妈妈的控制,这才是主要原因。” 祁轩知道白鳶的处境,之前他看到白鳶手臂上的淤青,问过一次,知道是她妈妈打的,心立即又软了下来。 白鳶见他不说话,拉住祁轩的衣摆,“祁轩,你別看我现在表面光鲜,其实我什么都没有。所以我没別的能力去托举你,就想著拉著你一起学习,让你变成更好的人。” 祁轩愣住了,原来白鳶说那些话的意思,不是在怪自己,而是想帮自己。 那她是不是也在意自己? 但看著白鳶期待的眼睛,他还是没好意思问出来,彆扭的扭过头,“行,我之后也学学,省著老是抄你的,被雷洪兴再叫过来。” 白鳶这才扬起笑脸,“那我们回去吧。” 祁轩和封文修是完完全全的两种人。 一个像火,小心翼翼不敢燃烧的太旺盛,怕太热白鳶会后退。 一个像冰,暂时站的远远的看著白鳶,发现別人接近她,就冻的更硬了。 所以,白鳶只能一只狗一个栓法。 俩人一起有说有笑的回了教室,继续枯燥的高三生活。 祁轩就真如他自己所说的那般,也开始认真听讲起来。 但他和白鳶不一样,白鳶不是真的自己在学,而祁轩之前的底子太差,一节课大半根本听不懂。 下了课他就挠著脑袋请教白鳶,白鳶看不是太难的就给他讲了,难得她转头就问封文修。 把封文修搞的生气不是,不生气自己又不太舒服,但也都认真的把题给他俩讲了。 分数和排名晚自习的时候就出来了,封文修班级和年级都是第一,单雨竹班级第二,年级第五。 至於白鳶,经过自己不懈的努力,从排名27提升到了25。 全班一共28个人,她后面的三位分別是祁轩、季如风、季如雪。 季家两兄妹看到排名之后懵了,“不是,白鳶你真学啊?” 白鳶学了,她和她哥怎么办? 以前好歹还有个垫底的,现在完全成倒数第一了,回去八成会挨骂。 第137章 校霸、学神、哥哥、她(12) 一连几天过去,白鳶的司机依旧在『忙』,每天都是樊齐送她来学校。 早起的餐桌上,只有白鳶和樊齐两个人,这些天俩人都是无声一起吃早餐。 白鳶將豆浆喝完,突然开口,“我这次月考,分数提高了85分,排名也提升了2名。” 樊齐闻言抬头,他没想到白鳶真的在努力学习。 隨即想到之前听说的,封家的那个封文修很优秀,学习成绩也好,他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白鳶好好学习,可能有想摆脱白青青的想法,但大多是奔著封文修去的。 不过提高85分,排名才提升2名,这人以前学习得多差? 他放下筷子,“吃好了就走吧。” 俩人一起出了门,和往常一样,一路上沉默无声,下车后白鳶贱嗖嗖的和他摆手,“哥哥,再见。” 白鳶刚准备进学校,一转身就看到祁轩和封文修分別从自己的车上下来。 祁轩率先走过来,乐呵呵看了车內的樊齐一眼,吊儿郎当的將手臂搭在车门上,“樊总,早啊。” 白鳶一连碰到封文修好几次,祁轩发现后,也提早了到学校的时间。 他知道樊齐对白鳶不好,所以言语里也没什么尊敬。 隨后封文修也走了过来,对著车內的樊齐轻点了下头,“樊齐哥,早。”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樊齐侧头,目光在三人身上来回扫视,隨后笑了,“嗯,早。” 樊齐走后,祁轩和封文修一左一右跟在白鳶身侧,一起进了教室。 很多同学看到后,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他们仨还真凑到一起了?” “不知道抽什么风,最近祁轩上课都不睡觉了。” “我还看到封文修给俩人讲题来著,嘖嘖嘖,他们仨没准还真能把日子过好。” “你特么小点声,让祁轩听著你就完了。” 隨后几人就窃笑了起来,白鳶他们离的远没听到,但这些话全都落到了单雨竹的耳朵里。 她突然觉得很委屈,自从上次白鳶戳穿她喜欢封文修的事情,班里的同学都不理她了。 就连包倩,现在也开始和她保持距离。 想著想著她趴在桌子上,开始哭了起来。 哭了一会之后她又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她还有机会。 白鳶学习成绩那么差,只要她和封修文一起考入清北,他们就会彻底摆脱她。 近水楼台,她总还是有办法的。 所以现在,她只需要努力学习就好。 樊齐一连送了白鳶半个月,才换回自己的司机。 白青青最近情绪不好,白鳶早出晚归,基本没给对方抓著自己的机会。 下了晚自习,她直接把座椅放平,躺著伸懒腰。 只是手还没放下,就听到了『砰』的一声,她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撞到了前边的座椅,又被弹了回来。 白鳶被撞的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白小姐,你没事吧?” 张姓司机將车子停稳,赶紧回头看白鳶的情况,但她此时晕乎乎的,没回应,这把司机给嚇坏了。 “白小姐?” 司机一边解安全带一边下车大喊,隨后猛的拉开后车门,看到白鳶还在动这才鬆了口气,立即打电话叫救护车。 白鳶这会已经清醒了过来,活动了一下手脚,没疼痛的地方,救护车不需要叫,但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还是有必要的。 赶紧摆手,“不用叫救护车,我一会自己去医院。” 司机闻言放下电话,“真没事?” 白鳶淡淡嗯了一声,被他从车上扶了下来。 大家都一个时间出学校,好几辆车子和她是一路的,季家两兄妹看到后赶紧让自家司机停了车,赶过来查看。 “白鳶,你没事吧?” 季如雪上前查看她的情况,季如风在后面给祁轩通风报信。 白鳶这会也缓了过来,抬头腻了季如风一眼,“没事,这都几点了,別和祁轩说了。” 司机见白鳶有人照顾,通知了家里,又报警之后,就去解决肇事的问题了。 白鳶也凑过去看了一眼,是一辆跑车从左侧超车右转,直接撞到了她的车前方。 跑车直接被撞飞了出去,但她的车速不快,所以跑车並没侧翻。 肯定是的对方全责,但司机暂时没下车。 这种情况对方司机不是技术太差,就是喝酒或者... 白鳶更倾向於后者。 司机过去敲对方的车门,对方降下车窗骂骂咧咧,俩人似乎在爭执。 季如风放下电话,手插在兜看了几眼她的车子,“你这车撞的不严重,但一时半会怕是开不走了。身体觉得没事,最好也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 几人都没有理前面的车子。 白鳶点了点头,季如雪直接就把白鳶扶到了他们的车上。 “张叔,我先去医院做检查。” 张司机连连点头,“那就麻烦你同学了,我已经通知家里了,我先解决这边的事情。” 白鳶这边刚上车,手机就响了,话筒里传来白青青急切的声音,“鳶鳶你没事吧?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不等白鳶说话,白青青就带上了哭腔,“鳶鳶你一定不能有事啊,如果你有事,妈妈可怎么办啊!” 白鳶直接翻了个白眼,“同学送我去医院做检查,先不说了,我头晕。” 说完她直接就掛了电话,刚才白青青的声音很大,季家两兄妹都听到了。 两兄妹知道些白鳶家里的情况,也没多意外,但都压著上翘的嘴角。 其实他们是打心底里瞧不上白鳶的,说不好听点就是一个小三上位的妈,带的还不是樊家的私生子,而是不知道谁的孩子进了樊家。 要不是祁轩喜欢,他们根本懒得理会。 到了医院季如雪陪著白鳶做检查,过半的时候白青青才到医院,樊应道和樊齐也跟著一起来了。 白青青见著她,赶紧跑了过来,將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才放下心来,“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隨后又紧紧將白鳶抱在怀里。 白鳶声音有气无力的,“妈,我不舒服。” “哦哦。” 白青青这才將人鬆开,摸了一下眼角,“怪妈太担心你了。” 樊应道也將她拉到一边,看向白鳶,“医生怎么说?” “检查结果还没全出来,医生说应该没事,不过还有两项检查没做。” 季家兄妹看到樊家来人,直接站起身,“白鳶,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白青青这才看向白鳶身边的两个人,看到季如风的时候,眼睛瞬间一亮。 第138章 校霸、学神、哥哥、她(13) 白青青看了看季如风身上的校服,上前一步,一把將他的手拉住,眼中满是热切,“你是鳶鳶的同学吧?谢谢你今天送她来医院。” 在白青青眼中,能送白鳶来医院,那肯定是有车的,就不会是资助生。 在荣京,隨便一个学生家里的条件都不一般。 还专程送白鳶来医院一趟,那说明什么? 季如风尷尬的抽回手,“阿姨,时间不早了,我和我妹妹就先回去了。” 樊应道看著白青青,脸上的厌恶一闪而逝,“確实不早了,再晚回去家里人要担心了,谢谢你们,有机会一定登门拜访。” 季家兄妹笑了笑,赶紧溜之大吉。 白鳶在一旁,尷尬的要死。 不光她,樊齐也差不多,就连小系统都在她脑海里嘟嘟囔囔,“我要是有身子,估计这会脚趾都扣烂了。” 结果出的很快,医生看著樊应道,“樊先生,白小姐没什么事情,但我还是建议留在医院观察一个晚上。” 白鳶看向樊齐,这会他有些不耐烦,而且一直抬手看时间。 她在脑海里问系统,“这傢伙有事?” “明天是他妈妈的忌日。” 樊应道听了医生的话,侧过头看向樊齐,“医生既然说观察一晚上,那就在这里住一个晚上吧。反正明天周日,你就留下来陪你妹妹吧。” 樊齐抬头,看向樊应道的目光已经冷快要掉冰渣了。 白鳶眼睛一转,挡在了樊齐身前,看著樊应道,“樊爸爸,我没事,我还是回去住吧。” “那怎么行?就这么说定了。”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白鳶赶紧上前一步,拉住他的袖子,小声撒娇道,“樊爸爸,我真没事。而且明天是吴阿姨的忌日,哥还有事要忙,你就別为难他了。” 此言一出,在场的三个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白鳶居然记得樊齐妈妈的忌日。 樊齐神情略显诧异看向白鳶,白鳶只对著他眨眨眼,就扭过了头,“所以樊爸爸我真没事,我们早些回去吧。” 樊应道有些不自在,前几天秘书就提醒过他,但他给忘记了。 “行,那就回去吧。” 往车上走的时候,白青青狠狠瞪了白鳶一眼,但白鳶就当没看到。 至於跟著樊齐一起去墓园,白鳶根本没这个打算。 本来人家妈妈就討厌死她了,去了反而惹的大家不快。 白鳶第二天还没睡够,就被敲门声给惊醒。 “鳶鳶啊,快起床,你同学来看你了。” 白鳶翻了个想继续睡,白青青就把房门敲的震天响,她也只能嘆了口气起床。 洗漱下楼的时候,发现来的人是祁轩和他母亲。 此时的白青青,正在殷勤的给祁轩的母亲倒茶,“祁太太你尝尝,这是我家自家茶园种的茶,看味道如何?” 祁夫人脸上是得体的笑,但任谁都看得出对方身上的疏离感。 见白鳶下楼,祁轩赶紧站起身,“白鳶,你没事吧?” “没事。” 隨后白鳶对著祁夫人礼貌的笑了笑,坐到了另一侧,但没挨著祁轩,“谢谢祁夫人过来看我,我没事的。” 祁轩是祁夫人快40岁的时候才生的,现在她都已经快60了,但岁月並没在她脸上留下多少痕跡,只是整个人略微富態了点。 祁夫人见她这般懂事,满意的点点头,“祁轩说你最近都在督促他学习,成绩了也进步了不少,我早该过来感谢你的。早上听说你出了车祸,我就赶紧带著祁轩一起来了。” 意思就是,主要是感谢你带我儿子学习。 白鳶其实也没想到祁夫人会来,但很快就想明白了。 大概是祁轩非要来,祁夫人拗不过,觉得让自己儿子单独来不好,所以才陪著他一起来了。 白鳶不会多想,但白青青显然想多了。 “哎呦,白鳶最近確实学习认真,我现在都抓不著她的影子。两个孩子是同桌,一起努力学习,没准之后能一起考个好大学。” 但谁都没人理她,祁夫人浅浅抿了口茶,放下杯子,“茶不错。” 隨后她看向祁轩,“既然你同学没事,我们就不要耽误她学习了,先回去吧。” “怎么这么快就回去了,这不如吃个午饭再回去?”白青青想留人。 “不了。”祁夫人礼貌的拒绝后,带著祁轩就离开了。 只是祁轩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的,把白鳶看的有些不好意思。 白青青拉著白鳶站在门口,一直到人家车都开远了,俩人才进屋。 一把將白鳶拉到身边,满脸笑容的看著她,“祁家的那位小少爷来看你,我是真的没想到,而且他母亲居然也跟来了。” 白鳶没说话。 “之前只听你说是同桌,原来你俩关係这么好啊?那个祁轩,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白鳶看著她,心里厌恶极了,“不是,只是我最近在努力学习,他的成绩也跟著提高了,所以人家才过来看看我的。” 她要是承认了,白青青说不准作出什么妖来。 白青青闻言,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哎,也没关係吗,反正一来二去的,你俩关係处的好一些,以后没准就能成。你妈我啊,当初和你樊爸爸不也只是同学么。” “妈我还有些不舒服,上去休息会,继续看书了。” “去吧去吧。” 白鳶上了楼,又把自己砸进床里,但有些睡不著了。 她能感觉出来,樊应道对白青青已经开始不满了。 其实说起来,从始至终,樊应道对白青青也没多好。 不娶她,又把她安排在自己身边十几年,给她希望,让她只能留在自己身边。 即便几年前娶了,表面看著对她们母亲非常关心,给钱给珠宝,其实仔细想想,这些於樊应道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重要的公司和人脉,人家还是留给自己儿子的。 在樊应道眼中,儿子和白青青,这些並不衝突。 公司给了樊齐,这就是对他的疼爱,至於他小时候过的好不好,樊应道觉得不重要,或者说不在乎。 钱给了白青青一些,在她那里得到情绪价值,她就该等自己十几年。 第139章 校霸、学神、哥哥、她(14) 樊应道娶白青青的时候还在兴头上,说等白鳶20岁送她一些股份,可能当时確实是发自真心的。 但经过这几年的朝夕相处,樊应道肯定已经后悔了,所以之后再也没提过。 很多人的骨子里就是贱的,没得偿所愿之前,自己就会给对方套上一层滤镜。 毕竟俩人没结婚,白青青就是外面的那一个,对他没有做为丈夫的要求,樊应道自然觉得和她在一起比和自己老婆在一起要好。 可一旦得到手了才发现,和曾经的老婆也没什么区別,都是家里一堆琐事。 自己在外面有一点小问题,家里的也还是会闹到公司里去。 甚至白青青还不如樊齐的妈妈,最起码人家娘家是有些实力的,而白青青除了有个不知道父亲是谁的女儿,再无其他。 从表面上看来,確实如小说里所写的那般,樊应道对白鳶,比对自己儿子还好。 但实际上... 白鳶午饭都没吃,补了一下午的觉,晚上就异常精神。 一直等到半夜12点,才听到车子进院的声音,她赶紧开门出去,在楼梯处和樊齐遇到。 男人扫了她一眼,许是昨天白鳶记得他母亲忌日的事情,顺便帮他解了围。 虽然依旧无视她,但脸上已经没了以往的冷漠。 俩人擦肩而过间,白鳶从他身上闻道了淡淡的酒味,“樊齐。” 男人没回应,继续向自己的臥室走去。 白鳶小跑了几步,直接拉住对方的手臂,“樊齐,我有道题不太会。我记得你学习很好来著,能不能帮我讲一讲?” 樊齐这才停住脚步看她,“你学习到现在?” 白鳶点了点头。 “呵,为了封文修这么拼?” 白鳶板起脸,有些恼怒,“我不是为了他,你干嘛这么说我?” “题不会就去请家教。” “我平时到家都几点了,哪有家教深更半夜给讲题的?” “你也知道这是深更半夜?” 白鳶抿了抿唇,一脸失望,“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樊齐看著她的背影,最终也没將人喊住。 白鳶的车子被撞了,第二天樊应道又让樊齐送她去学校了。 其实樊家车子不少,只不过都是藉口而已,但樊齐这次没拒绝。 白鳶上了车,整个人迷迷糊糊的,隨即就闭上了眼睛。 车子一转弯,白鳶直接就向樊齐那边靠了过去,脑袋枕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樊齐低头看了看白鳶的发顶,刚准备將人推开,隨即想到她昨天学习到半夜,又收回了手。 只是白鳶睡著睡著脑袋就低了下去,最后直接趴在了樊齐的腿上。 樊齐低头,看著女人似乎睡的不舒服,小脑袋像只小猫一样,在他腿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终究还是没动手把人推开。 只是他没注意到,女人掩藏在髮丝下的嘴角,微不可察的弯了弯。 白鳶在樊齐的腿上,一直躺到了学校,才被男人拍了拍,“你到了。” “嗯~”白鳶哼唧了一声,又把头埋在男人腿上,不动了。 樊齐听著女孩软软糯糯的声音,再次伸手拍了拍,“到你学校了。” “哦。” 白鳶这才双手撑著他的腿起身,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许是没擦到口水,这才鬆了口气的模样,“还好没弄脏你裤子。” 樊齐微微蹙眉,往旁边挪了挪,白鳶赶紧收回手,打开车门下了车。 不过这次回头的时候,没喊哥,而是对著樊齐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樊齐,再见。” 樊齐看著她,淡淡应了一声,“嗯。” 进了教室,封文修看到白鳶对自己露出个微笑,他微微蹙眉。 白鳶这头刚放好书包,就被封文修拍了下肩膀。 “白鳶,你出来一下。” “啊?” 白鳶虽然有些意外,还是跟了出去,俩人一起来到走廊。 “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白鳶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封文修,眼神里有崇拜也有爱慕。 男生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白鳶,我替我哥和你说声对不起。” “啊?”白鳶懵了。 “前天晚上撞你车子的人,是我哥。”封文修確认了,白鳶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 白鳶回忆了一下,小说里写过,封文修的哥哥是个败家子,身为哥哥不光撑不起家里的事情,还差点让封家破產。 后来还是封文修拿出自己的研究成果,才扭转封家局势,带领封家走上一个新的高度。 只不过她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遇到了。 她收敛笑意,看著封文修,“樊家人没和我说撞我的人是谁,这件事情最后是怎么解决的?” 封文修嘆了口气,“是我父亲和樊先生谈的。” 白鳶已经明白,封文修的哥哥估计真的是酒驾或者其他,封家为了这件事,应该给樊家让了一些利益,才保住他哥。 封文修之所以把她叫出来,说对不起是顺便,重要的是试探和提醒。 “那个樊先生?是樊应道还是樊齐?”白鳶继续问道,这件事对她很重要。 “是樊应道。” “嗯,我知道了,快上课了,我们回去吧。” 白鳶咬牙切齿,樊应道这老东西,早就知道撞她的人是谁。 拿她捞好处,结果一点不给她分。 捞吧捞吧,早晚我会花回来了。 昨天晚饭的时候,白青青还问起此事,当时樊应道只说,“事情已经解决了,放心吧。” 估计樊应道也知道,这事要是让白青青知道是封家人做的,免不了又要闹了。 白鳶回到座位上,心不在焉的往外掏书。 樊应道对白青青的態度,比自己想的还要糟糕啊! 要不是老东西的身份不是隨便离婚的,可能她们娘俩现在就会被扫地出门。 但时间也不会拖太长,按照小说里所写还有大半年时间,也就是等她毕业的时候。 这白青青真的是一点用都没有,枕边人都已经变心了,她居然还毫无所觉。 她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也绝对不会离开樊家。 祁轩和封文修还没成长起来,现在离开樊家,就要去过苦日子。 她才不要吃苦呢! 既然老的不想养她,那就让小的来养。 之前她还想慢慢来的,算了,反正两条狗也是溜,三条狗也是牵。 第140章 校霸、学神、哥哥、她(15) 白鳶上课依旧在认真听讲,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下了晚自习,来接她的依旧是樊齐的车子,不过他人没来。 白鳶上车后直接躺平。 到家洗了个澡,赶紧把自己塞进床里。 临睡前一边带眼罩,一边吩咐小系统,“夜清宝贝,记得,以后每天都12点多1点之后再帮我熄灯。” “记住了,你快睡吧。” 科技时代,樊家早就全屋自动化了,小系统来的第一天就已经入侵了,包括樊齐装的那些摄像头。 白鳶睡觉的时候,樊齐还在工作。 他一直以来都很努力,为的就是早日彻底接手整个樊氏集团,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白鳶装模作样了三天,就被晚归的樊齐看到了。 男人进了院子,就看到2楼属於白鳶的窗户还亮著。 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凌晨1点了。 他是有些没想到的,白鳶看著娇娇软软的模样,说学就真的真的刻苦起来。 第二天白鳶起床,小系统告诉她昨天晚上樊齐回来的时间后,她又躺了下去。 樊齐下楼没看到白鳶,佣人和他打了声招呼,就准备去叫白鳶。 “过会再去叫她吧,一会把早餐装好,让她带去学校吃。” 佣人有些意外这位少爷態度的改变,但也没多嘴,“好的。” 等白鳶的房门再次被敲响的时候,她这才慌慌张张的下了楼,一边系扣子一边嗔怪的看著佣人,“怎么这么晚叫我?” 佣人目光瞟了一眼樊齐,选择闭嘴。 白鳶看向樊齐,扬起修长白皙的脖颈,一张小脸上满是嗔怒,“樊齐,你是不是故意的?” “走不走?”樊齐也板了脸,说完就扭过头出了门。 “哼。” 白鳶气哼哼的跟在他身后碎碎念,“樊齐你就是故意的,我都已经很久没找你麻烦,我都不叫你哥了,你居然还给我使绊子。” 樊齐闻言猛的停住脚步,白鳶直接撞在了他的后背上。 隨后捂著自己鼻子,眼泪汪汪的,“你干嘛?” 没事就急剎,这谁受得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樊齐是真的无语了,他就没见过真笨的女人,自己好心让她多睡会,也被她想歪。 但看著白鳶泪眼婆娑的样子,到底也软了些语气,“我昨天回来晚,看你还没睡,想你多睡一会。” 白鳶不说话了,就眼巴巴的看著樊齐,隨后一擦眼角,笑了,“樊齐你真好。” 樊齐腻了她一眼,转身就上了车。 司机走到一侧,帮白鳶拉开车门,白鳶红著鼻子钻进了车里。 车上白鳶依旧闭著眼睛假寐,脑袋隨著车子一晃一晃的。 樊齐放下手机,“想睡就好好睡,一会再撞到头。” 白鳶被他喊醒,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好。” 女生低低应了一声,隨后樊齐就看到白鳶將头靠在了车窗上,身子缩在座位上,看起来小小一团。 他的车子很宽敞,但自从白鳶枕过他的腿后,他就把中间的扶手放了下来,让白鳶没机会再向他这边靠。 司机的技术很好,但这会路上车多,加速减速频繁,白鳶睡的並不踏实,一直锁著眉。 快到学校,没用樊齐叫,白鳶自己就醒了过来。 白鳶早上到底还是起晚了,到学校的时候已经7:30了。 白鳶拿著早餐下了车,“樊齐,再见。” “嗯,再见。” 又是月末,到了月考的时候。 白鳶拿过试卷,在脑海里沟通系统,“夜清宝贝加油,这次我要考到460分左右。” “460?一下子进步这么多,是不是太快了点,容易引人怀疑。”系统有些不確定的问道。 “確实快了些,但时不我待啊!而且不提高的多一点,怎么给別人创造机会,我自己好抓住机会呢?” 夜清知道它的鳶鳶宝贝有自己的想法,脑子也好使,便没再多说,“好,全部交给我。” “文科多考一点,理科少考一点,这样看上去也能合理许多。” “没问题。” 祁轩看著试卷上的选择题,终於明白了一句话,“你学的越多,就会觉得自己越无知。” 他以前不学的时候,看那个都像答案。 现在学了,发现那个都和他算的不一样。 隨后他侧过头,看向白鳶,发现她已经答了不少题,她居然真的会。 於是他决定自己先把看顺眼的都答了,不会的抄白鳶的。 这样能保证俩人答案不全相同,分数也会拉开。 晚自习的时候分数就出来了,所有人都有些意外。 雷洪兴站在讲台上,看了白鳶和祁轩好几眼,最后才笑著夸讚道,“白鳶同学,这次月考分数又提高了80分,总计得分465分。排名提高了6名,现在是班级的第19名。” 所有人都朝著后面的白鳶看过来,白鳶则是顺了下自己的头髮,將目光看向封文修。 封文修对著她笑著点点头,隨后就继续低头看自己的试卷。 雷洪兴又將目光看向祁轩,“这次祁轩也不错,分数提高了34分,总分417分,排名提高了3名,你们俩之后也要继续努力。” 隨后他才看向其他同学,“这一次大多同学的分数都有进步,只有少部分同学退步了。” 说完他看向前排的单雨竹,“单雨竹同学,你这次月考的分数比上一次少6分。这次的题比上次简单,你反而退步了,自己回去要好好反思一下。” 別的退步的同学他不敢点名,但资助生就无所谓了,所以单雨竹被提了出来。 单雨竹低著头,白皙的小脸上红的像苹果,“知道了老师,我下次一定注意。” “行了,把自己的试卷都拿回去吧,明天上课的时候老师会讲。” 说完雷洪兴就出了教室。 这一次白鳶的进步太大了,不少同学都凑过来问她,到底是怎么学的。 最后甚至季家两兄妹都绷不住了,季如雪拍了拍白鳶的后背,见人转过来,一脸好奇的问道,“你真不是抄的?” “不是,就算文科能抄,理科我也抄不了啊。”白鳶解释。 “那你是怎么学的?两个月,不对,不到两个月从300分提到了465,这也太夸张了。”季如雪还是不太相信。 白鳶一摊手,“我最近学习可吃不少苦,上课困的两眼发直,都是喝冰美式在续命。” 白鳶確实没撒谎,她虽然不听课,但上课保持清醒也確实很吃苦。 第141章 校霸、学神、哥哥、她(16) 季如雪回想起白鳶认真听讲的模样,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哎,这种苦我是吃不了,没指望了。” 说完她『嘖』了一声,“这单雨竹也够有意思的,我和你聊天这会,她都回了好几次头了。” 白鳶知道季如雪是在提醒自己,回过头和单雨竹的视线正好撞上。 俩人四目相对,白鳶能看到单雨竹眼中的嫉恨和慌乱。 嫉恨自己居然进步这么快,慌乱照她这个速度下去,没准真的有机会和封文修考上一所大学。 白鳶对著她挑了下眉,单雨竹唇角也弯了弯,就转过了头。 她不相信白鳶能提升这么快,也不可能提升这么快。 樊氏大楼內,樊齐忙完工作看了眼时间,8点多了,他如果现在回去,司机去接白鳶就晚了。 指尖在座椅扶手上敲了敲,嘆了口气,直接顺路把人接回去好了。 在荣京门口等了半个小时左右,才看到学生开始陆陆续续的往外走。 樊齐半开著车窗抽菸,远远的就看到了白鳶,以及帮她拿书包的祁轩。 11月,夜晚的京市气温只有几度的样子,女生披著外套,说话时嘴边已经有了淡淡的白雾升腾。 离车近了,白鳶看到樊齐有些意外,从祁轩手里拿过自己的书包就朝著车子跑了过来。 司机下车帮她拉开车门,白鳶灵巧钻进车內,“樊齐,你今天怎么来接我了?” 樊齐对著车外的祁轩点了下头,“顺路。” 白鳶本想用扶手撑著手臂和樊齐聊天,一低头,发现扶手今天並没有放下,她更高兴了。 笑容灿烂的对樊齐说,“你猜我这次月考考了多少分?” 樊齐见她这副样子,也没扫兴,配合问道,“多少?” “465分,我考了465哎。” 樊齐扭过头,怪异的看著她,465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在別的学校可能465拿的出手,在荣京,八成连年级前70%都进不了。 白鳶看著他的神情,也板起了脸,“樊齐,你那是什么眼神?” 樊齐不说话,白鳶就凑过去,举起手指头掰著给他算,“我之前只能考300,两个月,只两个月,我就进步了165分,我不厉害吗?” 300分? 这是人能考出来的? 不过隨后樊齐就释然了,他从小就接受很好的教育,自然是比普通学生强很多的。 但白鳶以前上的是普通初中,一直到他爸娶了白青青,才把她弄到荣京来读高中。 分数低成这样,也说的过去。 但两个月就能进步这么多,樊齐也对白鳶有些刮目相看,每天能学到后半夜,也算她没白学。 看著白鳶那葱白的手指一直在自己眼前晃,於是点头讚许道,“那確实厉害。” 车子启动,逐渐远去。 封文修站在门口,看著这一幕微微蹙眉。 结果下一刻肩膀就被祁轩碰了一下,戏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哎,人都走了还看呢?” 封文修这才侧过头,看著自己面前的祁轩,隨后微微一笑,“没事,我只是没想到,樊齐哥和白鳶的关係居然这么好,现在都亲自接送她了。” 说完他转身就上了车,留下在原地愣神的祁轩。 他自以为比封文修更了解樊家的事情,白鳶以前和樊齐,那关係简直不能再差了。 之前送白鳶来学校,可能有別的考量。 但现在不光送,还亲自来接...... 而且回想起刚才,白鳶看到樊齐乐呵呵的朝对方跑去,透过车窗,他还看到俩人似乎有说有笑的。 这...確实不太正常啊! 白鳶和樊齐聊了一路,心情很不错,这份好心情一直持续到回到樊家。 俩人刚一进门,就听到白青青和樊应道在楼上爭吵的声音。 白鳶有些烦,每次心情好的时候,都给她来这么一下,这俩老登怎么不去死? 眼中的阴鷙一闪而逝,白鳶小心翼翼的抓住樊齐的手臂,像是被嚇到了一样。 樊齐低头看她,“別怕。” 隨后抽回手臂,放到白鳶的后背上,推著她到了臥室门口,“不用管他们,你先休息吧。” 白鳶打开门,有些不舍的看了看樊齐,但还是把门给关上了。 樊齐抬头朝楼上看了一眼,冷笑一声后也回了自己的臥室。 进了屋后,白鳶咬著自己的指甲,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这白青青怎么就这么能作呢? 就不能好好的,安分一段时间。 刚才楼上两人爭吵的声音,她听的不真切,於是问小系统,“知道他们俩因为什么在吵吗?” “等我偷听一下。” 没过一会小系统惊讶的说,“似乎是白青青去书房找樊应道,想让他好好给你举办个18岁的生日宴,但樊应道拒绝了,说等你20岁的时候再说。白青青离开后又杀了回马枪,就听到樊应道打电话,说,说离婚的事情。然后,她直接进去和对方吵了起来。” 白鳶停住脚步,很想大吼一声傻逼。 你就不能装没听到,然后私底下搞事。 这一闹起来,樊应道肯定提防她,反而什么事情都不好做了。 而且她也不认为白青青是为了她才和樊应道闹的,这女人打的什么主意她太清楚了。 无非就是想借著她18岁生日,把她的同学都请来,看看谁能下手,好早早做准备。 樊齐现在对她的態度已经改变,只要再给她一段时间......谁成想白青青居然这个时候拖她后腿。 既然白青青已经知道樊应道要和他离婚,那么樊应道肯定会提前准备。 白鳶坐在书桌前,目光越来越冷。 既然你们两个不好好的,那就不能怪她了。 第二天家里的气氛很怪异,早餐的时候所有人都在,但没一个人说话。 白鳶只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樊齐扫了一眼眾人,也放下筷子,看向白鳶,“吃好了,我们就走吧。” “好。” 俩人直接起身离开,樊应道和白青青都看向他们,总觉得哪里不对,但自己这会也是焦头烂额,也就没多想。 路上白鳶没睡觉,沉默了一路。 下车前樊齐叫住了她,“家里的事情別多想,你好好学习就行。” 白鳶看著他,最后点点头,“好。” 说完就走了。 樊齐看著她的背影嘆了口气,他也是前段时间才知道,自己父亲准备和白青青离婚。 第142章 校霸、学神、哥哥、她(17) 但之前樊齐母亲去世没到半年,他父亲就娶了白青青,这件事情影响不小。 这才过去三年就要离婚,所以他父亲在找机会,找一个白青青犯错的机会。 但即便和白青青离婚,他父亲也会给对方一些补偿,不至於让她日子过的太差。 原本是该高兴的事情,可樊齐这会就是高兴不起来。 教室內,祁轩的目光一早上都在白鳶身上,把白鳶看的有些发毛。 最后没忍住,低声问道,“你干嘛一直看我?” 祁轩看著她的眼睛,“你和樊齐的关係,似乎没你说的那么差。” 肯定的语气,白鳶明白了,是昨天他看到自己和樊齐说话。 “他最近被老樊总逼著天天送我,接触多了,也確实没那么生疏了。” 说完白鳶就打算继续看书,但下一刻书就被祁轩的大手给按住了,“但我看你俩有说有笑的,可不是不生疏那么简单。” 白鳶恼了,抬手就给了祁轩一巴掌,“鬆手。” 这一巴掌有些响,不少同学都朝著他们的方向看过来。 祁轩被她的一巴掌给打懵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白鳶深吸了一口气,恶狠狠的看向眾人,“看什么看?” 班级里的人大多和季家兄妹一样,是很看不起白鳶的,但她身边的是祁轩,所以也没人说什么,又把头转了回去。 祁轩这会才反应过来,看了看那些还没转过头的人,直接一把拉住白鳶就往教室外面去。 白鳶知道事情也不好在教室解决,就没挣扎,一路被祁轩拉到杂物间。 门『砰』的一声被他关上,祁轩把她按倒墙上,俩人挨的极近,眼睛死死盯著白鳶,“我只不过是问你和樊齐的关係,你为什么伸手打我?” 白鳶知道自己的反应过激了,主要是这几天有些烦躁,被祁轩一闹,这才直接上了巴掌。 这打完人,心里的鬱气就少了。 在祁轩的注视下,白鳶的眼睛一点点红了,眼角也浸出水雾,“祁轩,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是骗你了?” 祁轩放下掐著她手臂的手,“没有。” 他虽然才18岁,但也是个男人,看出樊齐对白鳶的態度和之前变化有些大。 他从来没怀疑过白鳶,但经过封文修昨天那么一提醒,他是怀疑樊齐目的不纯。 所以今天才想问清楚,担心白鳶被骗了。 谁知道白鳶反应这么大,抬手就打人。 他也恼了,把人拉出来想问个究竟,可看著女生红红的眼角,他心又软了下来,“我没怀疑你,我只是担心你。” 白鳶满脸委屈,身子向前,脑袋抵著祁轩的胸口,抽噎的说,“我有什么办法,在这么个家庭里,连上学放学都不能自己那排。祁轩,对不起,我以为你不信任我,所以一气之下才动了手。” “呜呜呜,如果连你也不站在我身边,那我该怎么办啊?” 祁轩抬了抬手,最后也没敢將人抱住,但脸上的煞气已经褪尽,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白鳶见祁轩不说话,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可怜巴巴的看著祁轩,“祁轩,你不会怪我的对吧?” 我只是不嘻嘻了,打你一巴掌撒撒气而已。 “嗯。” 祁轩说完看著白鳶红红的眼睛,抬手想帮她把脸上的眼泪擦掉,谁知杂物间的门猛的被人拉开。 俩人均是浑身一震,以为是雷洪兴来了。 但定眼一看,发现来人居然是封文修,他冰冷著一张脸站在杂物间外。 “你来干嘛?” 祁轩满脸嘲讽的看著封文修,他知道昨天晚上对方的那些话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 但没关係,他不在乎,他只在乎白鳶的处境。 封文修没说话,扫了两人一眼,伸手將白鳶拽到自己跟前。 祁轩也不示弱,抓住了白鳶的另一条手臂,“封文修,这是我和白鳶的事,轮不到你插手。” 封文修没看祁轩,而是將目光看向白鳶,“雷老师找你。” “哦。” 白鳶淡淡应了一声,看向祁轩,“我去雷老师那里,你先回教室吧。” 祁轩闻言这才鬆开她,將手插进兜里,“行。” 说完他撞开封文修,径直朝教室走去。 “走吧。” 封文修带著白鳶往雷洪兴的办公室走去,白鳶看了他一眼,心想这还需要人送么,她又不是不认路。 一直快到雷洪兴的办公室门口,封文修才开口,“白鳶,樊齐不是你哥哥,你该和他保持適当的距离。” 白鳶歪著脑袋看他,“什么意思?” 脸上装听不懂,心里已经骂了对方好几句。 我他么还不知道不是亲兄妹? 你和祁轩现在还都是学生,在自己家里一点话语权都没有。 但樊齐不同,只要樊应道老东西不再碍事了,人家对樊氏是有绝对掌控力的。 所以暂时看来,她能指望的只有樊齐。 看著他那种冰冷的帅脸,白鳶的巴掌又痒了。 封文修不说话,就这么看著白鳶。 看著她茫然的眼睛,最后无奈的嘆了口气,“白鳶,你和樊齐没有任何血缘关係,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白鳶这才像反应过来似的,“我和他確实不是亲兄妹,可毕竟住在同一屋檐下。而且,而且我妈妈和樊爸爸都希望我和樊齐能好好相处,我也没办法。” 封文修知道她的一些家庭情况,但他也明白自己现在並没有这个能力去改变什么。 俩人沉默了片刻,封文修低下头,“对不起,是我没考虑到你的处境。” 明明是自己没能力,却是要求白鳶,是自己有些僭越了。 他对白鳶有好感,但现在毕竟是高三,所以不想谈及此事。 或许也自信白鳶喜欢自己,从来没把祁轩放在眼中。 可樊齐不同。 据他的了解,樊齐上学的时候成绩非常不错。 刚上大二的时候,就已经一边上学,一边接手家里的事情。 公司管理的好,还顺便拿了清北的双学位。 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对白鳶这个异父异母的妹妹,还是破坏他家庭人的女儿,是昨天晚上那个態度呢! 封文修第一次有了危机感,又感觉很无力。 他现在不光没有能力管,也没资格管。 “你去找雷老师吧,我先回教室了。” 他本来想让白鳶等一等,安慰一下她,可是在自己没能力之前,所说的一切都是空谈。 第143章 校霸、学神、哥哥、她(18) “雷老师你找我?” 白鳶敲门进入,看著雷洪兴神情不太对,心里一喜。 雷洪兴將笔放下,神情凝重的看著她,“白鳶,你和老师实话实说,这次考试你有没有作弊。” 白鳶脸上先是茫然了一瞬,隨后眼睛就红了,“雷老师,你这是什么意思?” “哎,別哭,放心,你和老师说实话,老师不会怪你,也不会说出去的。老师只是想知道实情,然后再帮你想解决的办法。” 白鳶才不信他这些鬼话,“雷老师,我都是自己答的。我这段时间很努力学习,你为什么会怀疑我作弊,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 白鳶满脸倔强,强忍著眼泪不往下流,目光就这么看著他。 她的目光太灼热,把雷洪兴看的有些不自在,“確实有人对你的分数產生了质疑,所以老师才把你找来,私下先问问。” 私下先问问,意思就是,如她真的作弊了,学校肯定也是要有惩罚的。 “是谁质疑的我?” 雷洪兴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白鳶同学,现在我们聊的是你的事情。” “所以老师,你也在质疑我?” 雷洪兴没说话,直接默认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白鳶看著雷洪兴也没讲话,隨后一扭头,跑了出去。 “哎,白鳶同学,你要去哪?”雷洪兴被她嚇了一跳,赶紧追了出去。 开玩笑,这些学生有一个算一个,都矜贵的很。 真要是在学校里出了事,別说他这个老师,就是校长也未必兜的住。 但长期不锻炼的他,是真的追不上身体素质在巔峰时期的学生。 白鳶本想直接出校门的,但门口的保安不允许她出去,她只能拿出手机给樊齐打电话。 第一个没接,她就打第二个,第三个。 樊齐这会刚开始开会,看著电话响后直接按了静音,但手机一直震动。 眼神示意助理接著讲,他拿起手机走了出去。 电话刚一接通,就听到白鳶大哭的声音,“呜呜呜,樊齐,我在学校被欺负了。” “被欺负了,给你妈打电话,我这边在忙。” 樊齐虽然不喜欢白青青,但至少了解她。 这女人在外人面前还是会装出一副好母亲的样子的,所以他才建议白鳶去找白青青。 因为他这会是真的在忙一个很重要的项目,否则倒也不介意去一趟。 “不要,白青青来了,说不准会闹起来。呜呜呜,樊齐,求你了,你来接我好不好?我不想在学校了,我也不想回家。” 樊齐唇抿成一条直线,白鳶虽然看起来柔弱,其实脾气还是有些倔,有些小坏的。 能让她哭著求人,看来確实受了不小的委屈。 白鳶好歹现在也是他们樊家的人,在学校居然还有人敢欺负她? “行,那我让司机去接你,乖乖在学校门口等著,不要乱走。” “好,我等你。” 说完白鳶掛了电话,就站在大门口一动不动。 雷洪兴喘著粗气追出来,看到白鳶没事,这才放下心来。 “白鳶同学,有事情还是回去说吧,外面冷。” 白鳶不回应,抓著大门的手已经红了。 “白鳶同学,你在这里是要等什么人么?” “等我哥。” 雷洪兴心神一凛,他对每个学生的家庭情况都是很了解的,白鳶的母亲白青青之前也来过学校。 如果是她母亲来,雷洪兴自认为还是能对付的。 但白鳶的哥哥,樊家那位樊齐的话,他就要思量一下怎么解释这件事情了。 毕竟他也没確凿的证据,能证明白鳶考试作弊。 他的目光看向白鳶,这小女生也是不扛事,不过问了她几句,就哭著闹了起来。 “这样白鳶同学,你想等人老师也不阻止你,我们去保安室等好不好?外面太冷,现在正是高三关键的时候,你要是生病了,肯定会耽误学习的。” 雷洪兴好言相劝,白鳶依旧无动於衷,一直到樊齐的司机过来,她对著保安喊道,“让我出去,我家里人来接我了。” 保安看向雷洪兴,见他点头,这才打开了门。 白鳶直接冲了出去,钻进车门往后座上一趴,不动了。 司机回头看了一眼,见她完好无损的,就直接往公司赶去。 白鳶倒是一走了之,教室內祁轩一直到上课都没见到她回来,抬脚踹了一下封文修的书桌,“白鳶呢?你不是说雷老师找她么,这都去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回来?” 封文修这会手里焦躁的转著笔,“我也不知道。” “那老师找她什么事情,你总该知道吧?” 封文修依旧摇头,“他没说。” 他確实没问,毕竟在学校里,想来也出不了什么事,谁知道白鳶就真的没回来。 祁轩眼见慕老师进教室,也不管其他,直接走了出去。 一路来到雷洪兴办公室,语气带著质问,“白鳶呢?” 雷洪兴看到是祁轩这个浑不吝,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白鳶同学身体不舒服,她哥哥来接她回去了。” 祁轩轻笑了一声,“雷老师,糊弄人也不是你这么糊弄的。说吧,白鳶到底去哪了,你之前又为什么找她?” 雷洪兴无奈嘆气,这件事確实糊弄不过去了,“有人举报白鳶同学考试作弊,我问了一下她的情况,她情绪不好,直接给家里打了电话,被她哥哥接走了。” “哥哥?” 祁轩咬著牙,一拳砸在了雷洪兴的办公桌上,“谁举报的?” “祁轩同学,有话好好说,別衝动。” “別废话,我问你是谁举报的。” “这个...老师真的不能说。”雷洪兴也头疼,说了那就是违反学校规章条例,是会被处罚的。 祁轩虽然浑了些,但知道这件事也確实让雷洪兴为难,索性出了办公室。 但他也没回教室,在楼道里抽菸,一直到下课才走了进去。 有同学想去卫生间,他直接单腿架在门框上,目光扫视班级眾人,“说吧,谁去雷老师那里举报的白鳶考试作弊。现在承认,咱还有的谈。要是让我揪出来,这事咱没完。” 单雨竹被他的话嚇了一跳,其实並不是她举报的白鳶,但这件事確实和她有些关係。 她早就发现包倩喜欢祁轩了,所以一直都在利用对方,这次也是她一直在包倩面前提白鳶分数的问题,所以白鳶才会被举报的。 终究是做贼心虚,她赶紧低下了头。 第144章 校霸、学神、哥哥、她(19) “祁轩,我这成绩都排十好几名,肯定和我没关係,你先让我去上个厕所。” 有男生站在门口,想和祁轩商量一下,但祁轩一点面子不给,就这么堵在门口,“我说了,没把这人揪出来,谁都別出去。” 被堵的人也烦躁起来,转过头看向班级,“是谁干的赶紧承认,都是一个班级的学生,搞这套有意思吗?” 班级里一片寂静,但祁轩的压迫感太强,最后包倩没忍住,直接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 祁轩这才收回自己的大长腿,迈步朝著包倩走了过去,“是你举报的白鳶?” 包倩不说话,继续哭。 祁轩没了耐心,一脚將包倩的桌子踹翻。 包倩原本还趴在书桌上,这会直接一侧身,也栽倒在了地上。 这一惊变把她嚇的哭声都止住了,整个人瑟瑟发抖,“我,我不是故意的。” 这句话把祁轩气笑了,“举报別人,还能分故不故意的?” 包倩抬起头,看著他阴狠的目光,又往后挪了挪,声音很小的说道,“但她的分数確实有问题。” “呵,你该庆幸我不打女人。” 包倩闻言鬆了口气,只是这口气还没落下,祁轩轻笑的声音又在她头顶响起,“但我可以让人替我打。” 说完祁轩看向什么后,季如雪闻言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包倩的头髮,將她整个人往教室外拖去。 班级里没人理会她的举动,虽然大家不是很喜欢白鳶,但背后举报別人更让他们厌恶。 祁轩等人离开教室后,封文修站起身,走到单雨竹书桌前屈指敲了敲。 单雨竹抬起头,看到是他,立即微笑,“封同学?” 封文修居高临下的看著女生的眼睛,“是你让包倩去举报的对吧?” 包倩也聪明,但脑子都差不多用在学习上了,没单雨竹鼓动,她未必往其他方面去想。 “封同学,你说什么呢?”单雨竹选择装傻。 封文修嘴角噙起一抹嘲讽,將她眼底的心虚看个分明,“好自为之。” 说完他转身就回了自己的座位,单雨竹呆愣当场,整颗心如坠冰窟。 她的家庭很糟糕,很糟糕,得知自己被荣京选上的时候,其实她依旧是心灰意冷的。 好赌的爸,懦弱的妈妈,还有个离家出走的哥哥,所有的一切都让人窒息。 她其实一度打算放弃,直到她遇到封文修。 她对封文修不止是喜欢,对方於她而言更像灯塔。 可现在灯塔的光,不再照射她了。 单雨竹呆呆的坐在那里,早已满脸泪痕。 难道是她做错了吗? 可自己想要得到的,就努力去爭取,当初这句话不是他对自己说的么! 就是因为他的这句话,单雨竹才以为自己有了希望。 如果不是因为白鳶... 她为什么就不能像以前一样,一直愚蠢下去呢! 学校里发生的事情白鳶不知道,她这会正坐在樊齐的办公室里,一个女秘书拿了一大堆零食进来,“白小姐,你先吃点零食坐一会,樊总一会开完会就回来了。” 白鳶没看那堆零食,拉著女秘书的衣袖,“漂亮姐姐,我哥在哪,我可以去会议室外面等他吗?” 女秘书眨眨眼,当然不可以。 她是知道白鳶的情况的,可自己老板都把人接过来,就代表他的態度,她才不会傻傻的去招惹这个小女生。 但这么娇软漂亮的小女生叫她漂亮姐姐,她下意识的放软了语气。 “不可以,樊总这次的会议很重要。不过会议大概还要一会才能结束,你有什么其他要求,都可以和我提。” 白鳶失落的低下头,“那没事了,我就不耽误你工作了。” “好的,那我就先去忙了。” 女秘书离开后,白鳶在脑海里沟通小系统,“夜清宝贝,检查一下这办公室有监控么?” “没有,不过门外有。” “呼。” 白鳶闻言整个身子放鬆下来,直接横躺在了沙发上,“有人来记得叫我。” 说完她就拿出手机开始刷视频,一连刷了两个小时,小系统的声音才再次在脑海响起,“樊齐开完会了,正在回办公室的路上。” 白鳶瞬间起身,使劲揉了揉眼睛,又恢復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樊齐刚打开办公室的门,白鳶就扑了上去,直接抱著对方的脖子,脑袋埋进他胸口哭了起来。 樊齐感受著胸前的衬衫被女生的泪水浸湿,到底也没把人推开,“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哭?” 办公室的门还没关,走廊里的人听到动静,已经看了过来。 樊齐没办法,一手將白鳶抱起,一手將门关上。 一路將人抱到沙发上,把人放下后,樊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皮鞋,上面两个清晰的鞋印。 他又看了看白鳶脚上的小白鞋,嘆了口气,解开自己的西装纽扣坐在了她身边,“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白鳶眼巴巴看著樊齐,又抿起嘴准备哭了,樊齐无奈的摸了摸她的头,“別哭了,没什么事情是无法解决的。” “嗯。” 白鳶闷闷应了一声,又没骨头似的靠在了对方身上,“我知道事情能解决,可我就是觉得委屈。我那么努力的学习,觉都睡不好,居然有人去老师那里举报我作弊。” 说完脑袋在男人手臂上蹭了蹭,“樊齐,我没作弊。” “嗯,我知道。那你知道,举报你的人是谁吗?” 白鳶点点头,“大概能猜到,是一个资助生。” 樊齐愣了一瞬,隨后没好气的把白鳶推开,“在家怕你妈妈,在学校怕资助生,合著你那点小脾气,就在我身上使了是吧?” 白鳶被推开也不恼,这次直接钻进了男人怀里。 坐在樊齐的腿上死死抱著他的腰,没底气的狡辩,“我才没有。” 樊齐象徵性的扯了她两下,没扯开也就隨她抱著了,“还没有?我看你就是个欺软怕硬的。” 白鳶倒也没辩解这句话。 什么叫欺软? 一个不如你的人,不开眼的跳到你面前,难道不该打回去吗? 而明知道对方比你厉害,自然是先示弱,事后再找机会弄他。 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不是怕硬。 傻逼才去硬刚呢! 至於欺负对自己好的人,比如樊齐,那就更不能叫欺软怕硬了,这叫调情。 第145章 校霸、学神、哥哥、她(20) 白鳶抬起头,撅嘴看著樊齐,“那我以后都不和你开那些玩笑了还不行么!” 樊齐垂眸和女孩的视线对上。 小姑娘眼中还荡漾著水汽,睫羽轻轻颤动,软红的唇微微嘟著,冷白的肌肤透著几分粉嫩。 樊齐不自觉的抬手,指腹蹭过女孩水嫩的唇角,最后压在那点软肉上。 隨后便见女孩先是瞪大眼睛,下一刻,手指猝不及防的就被她给咬住了。 女生咬著他的手指,嘴里还含混不清的问道,“腻刚才,素不素要掐我?” 说话的时候,脸上儘是先发制人的得意之色。 樊齐眸底愈发深邃,女孩刚才说话时,他手指触碰到对方的柔软,热的有些发烫。 將翻涌的念头压下去,樊齐紧绷著下頜线,低低笑了一声,抽回自己的手指。 白鳶年纪还小,不懂事。 但他得懂。 隨即將人从自己的怀里捞起,放到了沙发上,整理一下自己的西装,直接向办公桌走去。 他没看到的是,他转过身去的一瞬,白鳶歪著脑袋看他的目光,炙热又贪婪。 待他转身时,女孩的目光又变成茫然,隨后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是有工作要忙吗?樊齐,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樊齐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摩挲著指尖上残存的温度,视线黏在沙发上的身影上。 很痒。 像有只猫在抓他的心。 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轻声道,“没打扰我,你最近一段时间学习应该很累,趁著今天好好休息一下吧。嗯...去我休息室里睡会吧,等你睡醒了我们就去吃午饭。” 本想说下午带她回学校,但为了让她好好休息,暂时没提这些不开心的事。 不过眼底还是不自觉的泛起一丝冷意。 他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资助生,居然敢在荣京里欺负人,这些老师到底是怎么当的。 樊齐以前经常在公司过夜,所以休息室装修的很好,东西也齐全。 白鳶洗了个澡,从衣柜里找出男人的睡袍换上。 本想直接上床补觉,不过摸著下巴思忖了片刻后,她又走了出去。 “樊齐,我睡觉了,別忘记叫我哦。” 樊齐扭过头,看著白鳶笑了。 白鳶的身高已经有165cm了,但和自己的身高还是差太多,有种小孩子偷穿大人的衣服的滑稽感。 “去睡吧。” “好的。” 白鳶得到肯定的答案,这才转身往休息室走。 45码的大拖鞋,套在女孩如玉般白皙的小脚上,走路的时候脚根本抬起来了。 在樊齐的角度看来,就是她蹭著地面回休息室的。 一直看著她进入休息室,关好门,才收回视线。 抽出根烟点燃,烟雾升腾间,目光看著远方出神。 一大早在学校折腾,后又在樊齐公司折腾,白鳶確实有些累了,躺到床上直接就睡了过去。 樊齐忙完工作看了眼时间,已经12点多了,就走进休息室准备把人喊起来。 白鳶睡觉是真的很不老实,睡前身边各放一个枕头,早起的时候也全都会被她踹到地上。 这会除了她脑袋下的,其他枕头已经全在地上了,被子也被堆在一边,一条修长白皙的长腿骑在上面。 睡袍松松垮垮的,圆润小巧的肩头露在外面。 两只手像松鼠一样,反扣在脖颈处,一张小脸睡的红扑扑的,样子很可爱。 樊齐站在床前,看了一会,隨后弯下腰,想拍又不知道从哪下手。 大掌最后落在了女孩的背上,轻拍了几下,“起床了。” 白鳶哼唧了几下,动了动,隨后將脑袋往枕头里一埋,不理人了。 “鸵鸟起床,该吃午饭了。” 樊齐又拍了几下,白鳶这才迷迷糊糊的抬起头。 半眯著眸子看了樊齐几眼,隨后脑袋一重,又砸在了枕头上。 细软的小手攥住樊齐的大拇指,“樊齐,我再睡十分钟,就十分钟。” 樊齐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最后无奈坐在床边,目光一直盯著白鳶的耳垂看。 白鳶感觉身侧一沉,但对方半晌没有动作,她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刚才咬一口就跑的男人,这会太好说话了一点,刚才也太温柔了一点。 她確实在勾引樊齐,但俩人的关係绝对还没到这个地步。 刚才发生了什么? 还是他给自己做了什么心理建设? 白鳶说什么都睡不著了,十分钟一到,樊齐叫她就起来了。 “我去外面等你。” “嗯~” 等她换好衣服,从休息室走出去的时候,樊齐將一个盒子递给她,“你的18岁生日礼物,你今年的生日宴应该办不成了,你想怎么过,晚上我来安排。” 白鳶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她18岁生日。 打开盒子查看,里面是一块爱彼皇家橡树手錶,18k玫瑰金,錶盘上镶满了小钻石。 心里估算了一下,大概一百万出头。 她歪著脑袋看樊齐,“我戴这个表,会不会有些浮夸啊。” 樊齐没送过小女生礼物,这还是专柜的人推荐的,“先戴上看看。” 白鳶直接把手腕伸了过去,樊齐犹豫了一下,拿起手錶帮她戴好。 隨后捏著她的手看了看,微微蹙眉,“確实有些不合適,摘下来吧,一会带你去选新的。” 谁知白鳶摇摇头,直接抽回了手,满眼小星星的看著手腕,“这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礼物,不换,就它了。” 樊齐盯著她的脸看了一会,收回目光,“学校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白鳶的神情瞬间低迷了下去,“我也不知道。” “一会吃完午饭,陪你去一趟学校,把这件事情解决了,你看如何?” “好。” 说完白鳶囁嚅了一下,“樊齐,今天的事情,你可不可以不和家里讲啊?我是真的不想我妈知道,我怕她闹。” 樊齐突然有些烦躁,他父亲已经把离婚的事情提上计划了,白鳶和白青青应该也不会在家里住太久了。 既然她不想白青青知道,那便隨她吧,“行。” 白鳶有些诧异,答应这么爽快? 太不对劲了。 这绝对不是她仅仅一个生日能拥有的待遇,一定还有其他的事情。 於是她咬著唇,就这么看著樊齐。 “怎么了,你还有別的要求?”樊齐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樊齐,他们是不是要离婚了?” 樊齐拿水杯的动作一顿,“白青青和你说的?” “没有,我猜的。” 第146章 校霸、学神、哥哥、她(21) “那你倒是挺会猜。” 白鳶低下头,揉著自己的衣角,“其实也不难猜,我妈妈......哎,不怪樊爸爸。” 樊齐喝了口水,將杯子握在手中,“你不用太担心,就算他们离婚,我爸也会给你和你妈妈一些补偿的。你如果以后遇到什么事情,也可以来找我。” 午饭和去学校的路上,白鳶一直很沉默,樊齐也差不多。 车子直接开进学校,樊齐迈著大长腿,一身气势冷然的进了校长的办公室。 “哎呦,樊先生您怎么来了?” 樊齐没说话,直接坐到沙发中间,双腿交叠。 这才目光冷冷的看著面前头髮半白的老校长,“谭校长这就是明知故问了吧?” 谭校长尷尬的笑了笑,早上白鳶离开学校,雷洪兴赶紧就和他匯报了,他自然知道。 但他也没办法,他表面看著是学校的校长,其实主要也就抓一下教育问题,说的算还是背后的那些股东。 “樊先生,白鳶同学最近成绩提高的確实很多。雷老师早上將她叫过去,也没有问责的意思,主要还是想问问她的学习方法。如果可以,也想普及给其他学生。” 话说的很好听,但樊齐根本不吃这套。 “她成绩提高雷洪兴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以前没想起来问,有人举报倒是想起来了?至於学方法,不需要问我妹妹,我就可以告诉你。” “啊?” 谭校长愣了一下,隨后脸上露出諂媚的笑容,“早就听说樊先生以前上学的时候,学习也是拔尖的。如果樊总愿意告诉我方法,那就万分感谢了。” “倒也没什么有效的方法,我妹妹每晚都会学到后半夜一点而已。如果学校里的学生都这么刻苦奋进,想来成绩也会有明显的提高。” 他来的主要原因,是给白鳶证明,她是靠自己努力学习才提高的成绩。 至於那什么资助生,隨手便可以处置。 谭校长訕笑了几声,“没想到白鳶同学居然这么刻苦。” “既然学习方法的事情说完了,那谭校长,咱们就聊聊你们冤枉我妹妹的事情吧。” 这会雷洪兴也赶了过来,进门后喘著粗气,一看就是跑过来的。 谭校长目光有些责怪的看著雷洪兴,“既然你来了,就和樊先生好好解释一下今天的事情吧。” 雷洪兴看了一眼乖巧坐在那里的白鳶,对著樊齐点头哈腰的说,“樊先生,今天的事情確实是我考虑不周。但有人举报,我作为老师,自然是要核查清楚的,这样也能帮白鳶同学证明不是。” 谭校长见樊齐不说话,补充道,“至於举报的那位学生,祁先生上午就打电话到学校来了。我们通过商討决定,將包倩同学做开除处理。” 樊齐闻言看向白鳶,他是知道前段时间祁夫人带著祁轩去家里的事情。 这个祁轩,为了白鳶居然直接让他哥哥给学校施压,他还是有些意外的。 白鳶也有些意外,她还以为举报她的人是单雨竹。 樊齐看出她是不知道这件事的,指尖在沙发扶手上点了点,白鳶这才回过神,伸出小手拉了拉他的手臂,“哥,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就这样吧。” 雷洪兴其实也是按照规章办事,虽然对她有所质疑,但也在合理范围內。 她只是想藉此达成自己的目的,倒也没有为难对方的想法。 而且这么多人看著,她咄咄逼人就有点难看了。 “好。” 樊齐说完站起身,“既然我妹妹不想继续追究,今天的事情就算了,但我不希望以后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樊先生放心,绝对不会。” “白鳶我就先带走了,让她这两天好好休息一下,下周再送她来学校。” “应该的,应该的,明天周末,让白同学调整好情绪。” 樊齐带著白鳶出了办公室,下楼梯的时候手臂虚扶在她身后。 这会正好下课时间,有些同学看到了俩人。 班级里的人一说,封文修也站起身走到窗边。 看到的就是樊齐打开车门,伸手护著白鳶的头顶,让她先上了车,隨后自己才走到另一侧上车。 通过樊齐的肢体动作,封文修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他有些过分小心白鳶了。 手里的笔被他紧紧攥著,最后『咔吧』一声,被他硬生生给折断了。 而在走廊里抽菸的祁轩也看到了这一幕,他死死咬著嘴里的烟,就这么看著车子驶离学校。 车里,樊齐看了眼时间,已经三点多了,於是给司机吩咐到,“去附近的购物中心。” “好的,樊先生。” 司机变道后,车子向右转弯。 “去购物中心干嘛?”白鳶明知故问。 “去选个你喜欢的生日礼物。” “嘻嘻好。”白鳶笑的一脸灿烂。 只是让樊齐哭笑不得的是,白鳶带著他在购物中心里转悠了一大圈,最后只选择了一个小熊玩偶的背包掛件。 “只要这个?” 白鳶点点头,“正好掛在我书包上,我以后每天都要带著它。” “你可以再选些別的。”樊齐看著那个玩偶,眼睛的位置镶嵌了两颗钻石,否则连12万都不值。 “樊齐,我就喜欢这个。” “行,你喜欢就好。”樊齐无奈妥协,他居然也有花不出去钱的一天。 买完东西,樊齐又带著白鳶去往一家私人餐厅吃了晚饭。 “一会想去干嘛?” 白鳶看著他眨眨眼,“我想去做什么都可以吗?” “嗯。” “那樊齐,你陪我去城西坐摩天轮好不好,听说那里的夜景超美。” “没问题。” 俩人一路来到游乐园,轿厢缓缓升起,白鳶趴在玻璃上惊呼,城市的霓虹在脚下匯成流淌的星河。 樊齐看著白鳶月牙弯弯的眼睛,唇角跟著上扬。 人无法预知某个瞬间的价值,直到这个瞬间成为回忆。 他在心里告诫自己,只能放纵这一次。 因为过不了多久,白青青就会带著白鳶离开,也没有这种机会了。 第147章 校霸、学神、哥哥、她(22) 俩人一直玩到快9点才走出游乐园 ,一路驱车往樊家別墅回。 白鳶一路上都嘰嘰喳喳的说著话,但快到家的时候,她慢慢住了嘴。 她早就琢磨出樊齐的心思了,不过是好事。 人在面临分別时,才会少了许多顾忌,才更加珍惜,也更大胆一些。 否则她还不知道要努力多久,俩人才能这般亲近。 於是她转过头,满脸悲伤,“樊齐,这是不是最后一次?” 樊齐没说话,目光渐渐淡了下去,“別难过,我不是说了么,以后有事,你还隨时可以来找我。” 白鳶抿起唇,再次钻进樊齐怀里。 坐在男人的腿上,手臂抱著攀上对方的脖颈,脑袋深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说,“谢谢你,樊齐。” “谢什么?”樊齐没懂她的意思,不过还是伸手將人抱在怀里,顺著后背安慰。 “谢谢你没因为之前的事情怪我。” 樊齐的手一顿,目光看向车外,“其实是怪的。” 说不怪不可能,但他小的时候白鳶才多大? 那个时候她所说的,所做的,不过都是白青青指使的而已。 白鳶现在长大了,慢慢懂得是非对错,不是已经做出改变了么! 甚至每天努力学习到后半夜,就为了摆脱白青青那个女人的控制。 隨后他嘆了口气,手从后背抚摸上白鳶的脸颊,“但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以后就不要再提了。” 白鳶这才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樊齐抬手將她脸上的泪水一点一点擦掉,玩笑道,“別哭了,一会到家了被看到,他们又会以为我欺负你了。” 白鳶用力的点点头,“嗯,不哭了。” 樊齐垂眸看著她,最后大手盖住了她的眼睛,隔著自己的手背亲了女孩一下,“再见,白鳶。” 是提前的告別,他怕之后乱起来,他没有这个机会了。 白鳶没说话,心里冷笑了一声,想让她离开樊家,门都没有。 她现在是在樊家的户口本身,合理合法的樊家人,樊家就会一直是她的靠山。 再说,这么好的男人,她才不捨得放手呢! 上午睡的有些多了,白鳶刷手机刷到后半夜才睡著,起床的时候家里只有白青青一个人了。 此刻她正坐在客厅里打电话,眉头紧锁著。 看到白鳶下楼,淡淡扫了她一眼,就继续和电话里的人爭执起来。 白鳶往餐厅去的时候,偷偷听了一耳朵,对方似乎是个律师。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隨后她便没再关注,无用功罢了。 樊应道和她结婚的时候,就签过婚前协议。 白青青要是乖乖的打感情牌,也许樊应道还是会给她一些补偿的。 要真的是闹到法庭上,没准她一分钱都捞不到,当人家樊氏那么大个集团的法务部是吃乾饭的? 白鳶饭吃到一半,白青青就走了过来,一脸愁苦,“鳶鳶啊,你同学里有没有家里是做律师事务所的?” 白鳶闻言放下筷子,很快就想明白了,白青青这是找不到律师了。 厉害一点的律师,一听是和樊应道打官司,了解一些樊家的情况就知道没太多的利益可图。 “妈你要找律师做什么?” “你別管,能不能给我找个靠谱的?別是那种刚开始答应好好的,第二天就开始反悔的。”白青青提起这件事一脸烦躁。 白鳶想笑,以樊家的实力,白青青找多少都没用。 “妈,你这几天的情绪不是很好,我一会带你出去散散心吧。” “我现在哪有心情出去?”白青青横眉看著她。 別说,白青青就算是横眉冷对,看起来也很美。 只是表面美丽,內在没太多底蕴。 果然,美貌单出是死牌。 白鳶抓住白青青的手,耐心解释,“妈,我们老师说,人在心里不平静的时候,很可能做出错误的选择。我们出去散散心,没准你就想到別的解决办法了。再说这都冬天了,也该买些新款的衣服和包包了。” 有些话,在家里可不太好讲。 说完见白青青还有些犹豫,白鳶拉著她的胳膊开始撒娇,“我妈妈这么漂亮,那些过季的款式可配不上我妈妈。” 白青青神情这才缓和下来,她现在还是樊应道的妻子。 虽然她发现对方要和自己离婚,但樊应道终究没把事情做的太难看,她的卡还能用。 “行吧,那就出去走走。”等之后真的离婚,她可就没有肆意挥霍的机会了。 “好,我上去换衣服。”白鳶鬆开她,赶紧跑上楼去。 俩人一起到了购物中心,白青青就跟狼进入羊群似的,只半个上午,就买了一车的东西。 中午俩人一起找了个餐厅,白青青的美甲在餐牌上来回敲了几下,“就这些吧。” 等上餐的时候,白鳶的手机提示音来迴响了好几次。 白青青好奇的看过来,“什么人啊,大周末的一直给你发消息?” “是以前初中的一个女同学,她家里出了点事情,我安慰安慰她。” 白青青瞬间没了兴趣,“和那些穷酸的人,有什么可联繫的!现在我们所处的阶层不同了,要学会往上看。没必要的社交,不光浪费时间,没准还会带来麻烦。他们知道你过的好,肯定会求你办事,问你借钱,烦都烦死了。” “知道了妈妈,但我那个朋友真的很可怜,我就安慰她几句。” 反正菜还没上,白青青端起水杯,隨意问道,“有多可怜?” 白鳶嘆了口气,“我同学的爸妈之前在闹离婚,但她妈妈是家庭主妇,一直没有收入。离婚的时候她父亲不想给她妈妈分割財產,闹的非常不愉快。俩人託了好几个月,婚都没离成。谁知道就前几天,她爸爸突然意外去世了。” 白青青闻言放下水杯,“怎么死的?” “我也不知道,她说是心梗。” 白鳶说完无奈的嘆了口气,“她说她爸爸之前身体可好了,只是喝完酒回家洗了个澡而已,人说没就没了。现在也不需要因为家產爭来爭去了,毕竟人都没了。” “只洗了个澡?”白青青诧异的看著她。 “她是这么说的。” 白鳶也不等她再问,直接转移话题,“妈妈今天试的那双长靴,真的是特別適合你,显得腿又直又长。” 白青青腻了她一眼,“主要是人漂亮,身材好,自然穿什么都漂亮。” “对,妈妈最漂亮了。” “那是自然,我不光自己漂亮,把你生的也漂亮。女孩子啊,美丽就是资本,你要好好利用这份优势。” 白青青打量著白鳶,眼底的全是满意。 白鳶也对著她笑,“妈妈说的对。” 第148章 校霸、学神、哥哥、她(23) 午饭过后,白青青没了逛街的心情,带著白鳶直接回了樊家,一头钻进臥室不出来了。 白鳶索性也回了臥室,把自己砸进床里,“夜清宝贝,你最近把这几个人都给我盯好了。不管他们之间谁有动作,第一时间告诉我。” “鳶鳶宝贝你放心吧,肯定帮你把他们都看好。” 傍晚的时候,樊应道和樊齐就回来了,难得四个人一起吃晚饭。 樊应道笑著看向白鳶,“听说你最近不光自己成绩提升了不少,还带著班里的同学一起进步了?” 白鳶笑著点点头,“樊爸爸我最近可努力了,两个多月进步了一百多分。老师说,按照我这个速度,考个好大学肯定没问题。” 白青青刚才还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闻言抬起头,诧异的看著白鳶,“你这次月考分数是多少?” “465。” “这么高?” 白青青惊讶出声,她前几个月才去过一次荣京,因为白鳶分数过低,老师不得不找她谈谈。 如果她没记错,白鳶的分数300都难,毕竟之前就没让她把主要精力用在学习上。 樊应道冷哼了一声,“你这个妈妈到底是怎么当的,连自己孩子成绩都不知道?” 白青青有些尷尬,她是知道白鳶最近在努力学习的,毕竟之前祁夫人带著祁轩来的时候已经说过了。 但她是没想到,白鳶成绩居然提高这么多。 她暗戳戳的瞪了一眼白鳶,死孩子,分数提高这么多,也不早和她讲。 白鳶一直保持著微笑,“我的目標是上清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嚯,目標倒是不小,不过只要你努力,还是有希望的。”樊应道倒也没打击白鳶。 如果她能把祁家那个小子带著也考一所好大学,就更好了。 一个男孩子,为了一个女生开始努力学习,两人没准儿最后真的能走到一起也说不定。 只是,可惜了... 他侧头看了眼白青青,等他处理好公司的事情,就会找机会和这个女人离婚,白鳶自然是不能继续留在樊家了。 但还是问道,“你和班级里同学的关係怎么样?” 白鳶看著自己的餐具,一副不敢抬头的样子,“我在班级里,也就和几个同学关係还不错。” “都是谁家的孩子?” “有祁轩,季如风和季如雪,嗯,还有封文修关係也不错。” 在白鳶说季家两兄妹的时候,樊应道脸上变的有些失望,但隨后她又提到封文修,老登神情闪过一丝诧异。 “呵呵,封家那小子也不错。他和祁轩还不一样,他那个哥哥就是个废物,没准以后封家还要交到他的手上。我听说他学习不错,个人能力也很强,没想到他居然和你是同学。” 樊应道说这些话的时候有些心虚,因为封文修哥撞白鳶的事情,他是隱瞒下来的。 但看著白鳶的表情,封文修似乎並没和她讲过这件事。 樊应道心里更加满意,封文修小小年纪就已经如此沉稳了。 白鳶看著樊应道满脸笑意,她也笑了。 她之所以这么说,就是在樊应道面前展现自己的价值。 只要现在他心里认可自己,自己以后就有留在樊家的资本。 樊齐对自己好,他也只会以为自己儿子是在利用她而已。 而樊齐在旁边则是越听心里越烦,直接放下筷子站起身,“我吃好,你们慢慢吃。” 第二天一早,白鳶刚推开自己的房门,正好和同样出臥室的樊齐对上视线。 “樊齐,早。” “嗯,早。” 俩人一起下楼,一起吃早饭。 没人再提让樊齐送她的事情,但男人似乎已经成了习惯。 俩人一起出门,樊齐一手帮她拿著书包,一手帮她打开车门,隨后他自己才上车。 白鳶上车后,直接躺在樊齐的腿上,“樊齐,我睡会。” “好,睡吧,一会我叫你。”说完他將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小毯子拿出来,盖在了白鳶身上。 车子异常平稳,快到学校的时候突然有些堵车,白鳶被晃醒,迷迷糊糊坐了起来。 “堵车了?” “嗯,学校门口有人在围著。” 白鳶看向车窗外微微蹙眉,按道理来讲,荣京门口,是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情的。 就算有,学校的安保也会很快解决。 “前面不好停车,我就在这里下吧。” 樊齐朝车窗外看了一眼,“我陪你一起,等你进学校了,我再走也来得及。” 他担心校门口有危险,不太放心。 白鳶看出他的想法,笑著摇头,“不用麻烦,这里好歹也是荣京,绝对不会有危险的。” 就算有,安保都会拼死护住他们这些少爷小姐。 经她这么一说,樊齐觉得自己倒是关係则乱了,“行,晚上我来接你。” “拜拜。”白鳶挥挥小手,赶紧朝著人群走了过去。 一个熟悉的声音,带著哭腔喊道,“爸,这里是学校,你能不能不要在这里闹了?等晚上我回家,我们再说行不行?” 紧接著是一个男人的怒骂声,“你个白眼狼,老子养你这么大,你倒好,转校了也不和老子说一声。你以为躲在学校,我就找不著你了?钱呢?把你助学金拿出来给我。” “我没钱,我在学校吃住是免费的。” 啪~ 隨即一声响亮的耳光响起,“你个兔崽子,別以为老子好糊弄。老子告诉你,今天你不给钱,我就在这里骂,骂到你被学校开除为止。” 白鳶听出来是单雨竹了,但挤不进去看热闹。 就在她一脸焦急的时候,肩膀被拍了一下。 白鳶一回头,就看到封文修有些好笑的看著她,“跟在我后面。” 说完他直接大力推开旁边的人群,开始往里面走。 “哦。” 白鳶赶紧攥住男人的衣摆,跟著进入人群,来到前面。 男人吼声越来越大,污言秽语混杂著浓重的烟味扑面而来。 单雨竹脸颊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她此时死死咬著唇,指甲都快陷进掌心。 看著周围的同学,羞耻、愤怒瞬间像潮水一样朝她涌来。 隨后她的目光定格在封文修的身上,眼神里带著祈求。 白鳶咂咂嘴,扯了扯封文修的衣袖,男人俯下身,就听她小声说道,“好歹我们都是同学,你去帮忙找一下保安吧。” “呵,如果找保安来,那我不是白花这个钱了。” ps:大家好,我是白鳶,再过几章小系统就要高考了。 大家点点下面免费小礼物和催更,为小系统加油。 ???????????? 第149章 校霸、学神、哥哥、她(24) 白鳶愣了一下,抬头就撞进了封文修那双依旧如寒潭似的眸子。 不得不说,封文修除了性子有些冷以外,其他全无缺点。 当然,对於他喜欢的人而言,性子冷也是优点。 怪不得小说里写,单雨竹对他一见钟情。 这种高岭之花,谁不想成为他那个唯一。 “你......什么意思?” 封文修嘴角勾起一丝浅淡的弧度,將她的头摆正,继续看著面前的两人。 隨后凑到她耳边,低声解释,“是她诱导包倩去举报你的,所以我让人找到了她的父亲,让她得到些教训。她不会被学校开除,但会去別的班级。” 白鳶恍然,怪不得那些安保人员就站在远处看著,丝毫没有插手的意思。 一下子处理掉两个討厌的人,还真的是意外惊喜啊。 她咬了咬嘴唇,“封文修,我们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啊?” “没什么不好的,人总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的。” 封文修想起白鳶直接扇单雨竹的事情,觉得她还是太善良了,被欺负了,最多也就打对方一下而已。 不过没关係,不是还有他么! 白鳶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封文修依旧是净敛深沉的,没有丝毫波澜的。 但之前他的所作所为,更像是和其他男人斗勇,好胜心作祟。 可现在,他已经会主动为了自己出头,眸子里也开始有她的影子了。 这是一个好的变化。 而且,男主为了她对女主出手这种戏码,好看,爱好。 她的恶趣味得到满足,將忍不住战慄的手藏在衣袖下。 但,还不够。 男人的漫骂仍旧在继续,眼看著就要7:30了,单雨竹最后只能妥协,將手里的钱全部给他转了过去。 “呵,你这不是有钱么,那刚才和老子在这装什么?” 男人乐呵呵的收了钱,这才骂骂咧咧的转身离开。 围观的眾人也都散了,纷纷朝教室內赶去,单雨竹则是直接被保安带走了。 进入教室,白鳶发现包倩的位置已经空了。 到了座位,白鳶看著神情有些不对劲的祁轩,凑近说道,“谢谢你,昨天我来学校,听谭校长说你让学校开除了包倩。祁轩,你真厉害。 祁轩哼了一声,想到昨天白鳶和樊齐在一起的样子,他就有些鬱闷。 “总归比你那没什么关係的哥哥要强。” 白鳶笑著用手臂碰了他一下,“你这么做,回去没被你妈妈骂?” 祁轩伸了个懒腰,长臂顺势放到了她椅背上,歪著头,一脸痞笑的说,“门口的热闹好看吗?” “那可是单雨竹的热闹,我最討厌的人,怎么可能不好看?” 祁轩瞟了封文修一眼,有些不爽的低头小声继续问道,“你到底是爱看单雨竹的热闹,还是爱和封文修一起?” 白鳶坐直身子,直接靠在了他的手臂上,“祁轩你好爱吃醋,我都说了我只是觉得封文修很好玩。” “他一个大男人,整天冷著一张脸,有什么可玩的。” 白鳶压低声音,“就是因为他一副高岭之花的模样,逗起来才好玩啊!” 祁轩看著她一脸坏笑,以及露出的尖尖的小虎牙,舔了下唇,“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 白鳶见他不继续说了,凑近了一些,几乎贴到了祁轩的耳朵上,“没发现我什么?没发现我这么恶劣么?哎呀,那现在被你发现了,怎么办啊!” 祁轩感受著她说话时喷洒在自己耳朵上的热气,收回自己的手臂,埋著头,不说话了。 就在这个时候雷洪兴带著单雨竹进入了教室,单雨竹低垂著脑袋,眼睛红红的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雷洪兴站到讲台上,“单雨竹同学从今天开始,就调到別的班去了......” 话说一半,他看著下面毫不在意的其他学生,后半截乾脆省去了,但心里也有些嘆息。 这里的人情味太淡了,学习的也好,不学习的也罢,他们都不会因为一个认识不到几个月的资助生浪费时间。 等单雨竹收拾完,他直接带著人离开了。 教室恢復安静,白鳶又有些犯困,所以决定厕所遁,晃悠一圈再回来。 谁知刚下楼,就和包倩还有她的父母撞了个正著。 白鳶看著包倩父亲手里的资料袋,知道这应该是来帮包倩办理转学的。 包倩只是举报个人而已,並没犯什么原则性错误。 说是被开除,但荣京毕竟是私立学校。 包倩成绩不错,现在转学去別的学校,一样可以参加高考。 包倩这会也看到了她,眼中满是怨恨。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白鳶抱臂站在那里,饶有兴致的嚇唬人,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不过她这肿的跟猪头似的脑袋,確实很好笑。 “你这小姑娘,怎么可以说这么恶毒的话啊,我......”包倩的母亲顿时不乐意了,刚准备上前,就被她丈夫拉了回来。 男人对著她摇摇头,“现在孩子高考才是最重要的,不要在这里惹是生非。” 女人瞪了白鳶一眼,到底还是闭了嘴。 包倩抿著唇,突然开口道,“白鳶,你一边说喜欢封文修,一边抓著祁轩不放,这和脚踏两只船有什么区別?你这么做,对得起祁轩吗?” 白鳶闻言轻挑了下眉,有些戏謔的打量著包倩,感情她喜欢祁轩啊! 怪不得小说里说这个包倩一直针对她,后面同学聚会也要挖苦她。 一个乖乖女,居然喜欢一个浑不吝,有意思! 白鳶朝包倩走去,“谁叫他们都喜欢我呢,换做是你,难道你不全要?两个帅哥哎,被他们一起偏爱,都围著你转,这种感觉,你能拒绝的了么?” 包倩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我,我才不是这种人,绝对不会做这种道德败坏的事情。” “呵。” 白鳶轻笑了一声,目光不屑的將她全身上下扫视了一遍。 “也对,包倩同学啊,有些话说起来可能不太好听。你是不是这种人我不知道,但你绝对不是这块料。” 包倩被她气的直喘粗气,还想说什么,就被她妈妈拉著往外走去,“哎呀,你少说几句,我和你爸还有工作要做呢,只请了半天的假。” 走的远了,那女人还回头看了几眼白鳶,“哎呦,这还是好学校呢,怎么会有这种品德的学生。倩倩转走了也好,免得被这些学生给带坏了。” 白鳶则是对著女人的背影,直接吹了声口哨。 然后一回头,就和站在楼梯口的祁轩视线相触了。 第150章 校霸、学神、哥哥、她(25) 白鳶走近,就见祁轩的神情冰冷至极,“白鳶,你打的是这么个主意?我以前以为你只是性子野了些。” 他以为白鳶只是玩玩而已,他可以等,等她玩够了。 谁成想,白鳶这么贪心。 白鳶嗔怒的看著他,抬脚就踹,“祁轩你怎么好意思说我,你看不出包倩喜欢你?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不过是在气她。” 女人的这一脚並没什么杀伤力,祁轩依旧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但脸上的冷意已经褪去,“谁告诉你她喜欢我的,我怎么不知道?” “她临走了,还巴巴跑过来指责我,说我配不上你的好,这不是喜欢是什么?好啊,我只不过逗弄了包倩几句,你就跑来挖苦我,看来你也对她有意思,是不是?” 白鳶说完抬手就打,祁轩赶紧抓住她的手腕。 “我来的晚,没听著你们之前的对话。再说,就她那个样子,哪能和你...” 祁轩话在喉咙过转了个弯,“我怎么可能看上她那样的!再说,她都是我让人开除的,白鳶你这么说简直是无理取闹。” 白鳶使劲甩开他,一跺脚,“没听到一上来就开始嘲讽我,你不是喜欢她是什么?你居然还说我无理取闹,哼。” 说完她就往教室走去。 祁轩愣了,隨后一声国粹脱口而出,“操~” 赶紧朝著白鳶追了过去。 祁轩不敢耽误白鳶听课,只能下课的时候服软,结果就是哄了一天都没能把人哄好。 下了晚自习,又看到樊齐亲自来接白鳶,更鬱闷了。 樊齐靠在车门上,看著祁轩跟在白鳶身后,一副討好的样子,將菸头丟在地上踩灭,走了上去。 伸手接过白鳶手里的书包,对著祁轩点了下头,就將人护上了车。 一直到车子开出去老远,樊齐才忍不住问道,“和同学闹矛盾了?” 白鳶点点头,“因为欺负我那个资助生。” “欺负你的那个资助生?她不是被开除了么,还是祁轩做的,你们俩怎么还能因为这事闹矛盾?” “被开除那个其实是被另一个资助生誆骗,才会举报我的。今天那个女生被找麻烦,学校给她换了班级。” 樊齐被这些小孩子之间的关係逗笑了,“既然不想理,就不要理他好了。” 心里想的是这些资助生原本可能也都是很乖的,可进入荣京,踏入了更高的阶层,眼界也就更高了。 他们的內心不再满足,变得虚荣且贪婪。 人为了自己的欲望,可以不择手段。 於是他还是提醒了一下,“以后在学校,有任何事情都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別自己扛著。” 白鳶挽住樊齐的手臂,脑袋靠了上去,“以后也都可以吗?” “嗯。” “可我在荣京,最多还有大半年的时间,真希望时间过的慢一些啊。” 樊齐伸出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头髮,“不是还要上大学?大学之后不工作?无论遇到什么事,以后都可以找我。” “可樊齐,你以后是要结婚的,有自己的家庭。那个时候我们就没法和现在一样了,我捨不得你。” 樊齐的动作一顿,没再讲话,因为他突然对未来也开始迷茫起来。 因为他父母的原因,他是不太相信感情的。 如果是以前,他会和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联姻,然后一直相敬如宾下去。 俩人沉默的回到樊家,车子刚准备拐进道路,就看远远看到院门打开,一辆劳斯莱斯从里面开了出来。 白鳶看著车子和自己擦肩而过,“樊齐,那是樊爸爸的车,他这么晚出去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阴影里,樊齐的脸色让人看不清,只淡淡道,“不用管他。” “哦。” 俩人一起进了屋,白鳶赶紧回了房间,她担心白青青又发疯找她麻烦。 谁知她刚坐下,小系统就在她脑海里说道,“白青青准备了几支胰岛素。” 白鳶『唰』的一下站了起来。 她在原世界里准备杀亲生父母一家的时候,研究过很多种杀人方式。 胰岛素杀人,就是其中一种。 过量注射胰岛素,会导致严重低血糖,其症状和死亡表现,和一些突发疾病非常相似。 人体本来就会分泌胰岛素,它並不属於传统毒药,而且只要注射的位置隱蔽,针孔不易被发现。 普通家庭有人死亡,警察一般情况下询问之后就会排除谋杀,死者很容易被判定为突发心臟病猝死。 就算法医进行毒理检测,一般不会很特意的去检测这一项, 更重要的是,胰岛素会在尸体內隨著时间降解。 如果死亡第一时间没有针对性的化验,证据也会慢慢消失。 不过她当时想把那一家四口全弄死,这种办法虽然隱蔽,但並不合適,所以才被她放弃。 而这种方法也同样不適合樊应道,因为他的身份,出了意外警察不可能草草了事。 只要一排查,很容易就能发现樊应道要和白青青离婚,怀疑到她身上。 一旦被怀疑,白青青大概率逃不脱法律的制裁,她就成了杀人犯的女儿。 到时候她的处境就更难了。 不过白青青的脑子,怎么可能想到这种办法? “然后呢?” 樊应道大半夜出门,那白青青肯定是没得手。 “白青青想先假装和樊应道缓和关係,准备了红酒,换了漂亮的衣服。想著等樊应道喝多,就直接给他注射胰岛素。但无论她怎么哄劝,樊应道都是拒绝沟通,然后俩人就吵了起来。白青青气急败坏,说了很多不好听的,樊应道一气之下就离开了。” “哦。” 白鳶淡淡应了一声,“白青青没这个脑子,是谁给她出的这个主意,又是谁给她准备的那么多胰岛素?” “我通过她的手机查到,她今天和白明阳联繫了好几次。家里的监控显示,她下午的时候出去过。” “我那个学医的舅舅?” 白青青当初跟人跑了之后,就没和白家联繫过。 后来回国,那一家子吸血鬼倒是纠缠过她们母女一阵子,还是被樊应道恐嚇后,才歇了心思。 看来白青青真的是被逼急了,都已经胆大包天到让白家人给她出这种主意了。 把柄被人握在手里,就算樊应道死了,她也会一直被人威胁给钱。 蠢货! 不行,她得去侧面问问白青青,看她到底有没有被白家掌控什么证据。 想到这她直接出了房间,刚到楼梯处,就和下楼的白青青直接撞了个正著。 第151章 校霸、学神、哥哥、她(26) 白青青此时的面目有些狰狞,下楼的动作也有些摇晃。 白鳶一靠近,就闻到了她身上浓重的酒味。 见到她,白青青直接扑了上来,狠狠抓住白鳶的手臂,“我要弄死樊应道那个老东西,我一定要弄死他。” 白鳶心里一惊,这可是走廊,里面被樊齐装了摄像头。 虽然她能让小系统偽造故障消除掉,但在这个时候,突然丟失数据,也难免引人怀疑。 白青青见她不说话,语气变成了哀求,“你会帮妈妈的对吧?你帮妈妈杀了樊应道好不好,这样我们就能一直留在樊家,有花不完的钱了。” 白鳶心思急转,白青青这次没得手,估计以后也难了。 就算得手,樊应道真的死了,但沾了白家那群人,以后日子也不会太舒心。 见白鳶不说话,白青青抬手就把人推到了地上,“贱人,吃我的喝我的,让你帮我一下而已,你居然敢犹豫,你果然和你那个爸一样。” 白鳶最近经由小系统的调查,已经知道了白青青的过往。 她那个亲生父亲,其实就是个骗子。 当年那个男人还是有点钱的,把她骗出去也就是玩玩而已,后来就把她甩了。 白青青拿著钱独自过了几年,男人经济出了问题,想到白青青,又回来找她。 和她说自己回心转意了,还是她最好,打算过段时间就娶白青青。 然后男人把她手里的钱骗光,转身又跑了。 而白青青那个时候已经怀孕,她所在的国家,是严令禁止墮胎行为的,所以就只能把白鳶给生了下来。 之后的几年她又找了几个男人,但都无疾而终,日子越过越差。 正好那个时候又从別人口中得知,樊氏比以前发展的更好了,於是就带著白鳶回了国。 白鳶是冬天出生的,白青青就给她起名白冬冬。 还是后来她长大了,樊应道陪白青青变更户口的时候,才给改的名字。 因为白青青喜欢鳶尾花,所以她就叫了白鳶。 喝醉的女人力气很大,但白鳶也没还手,是故意被她推倒的。 她满眼睛惊恐的摇著头,伸手拉住白青青,“妈妈,我们不能这么做。樊爸爸对我们很好,这么多年一直都在照顾我们。樊齐说了,即便你们离婚,樊爸爸也不会完全不管我们的。” 白青青抽回手,反手就给白鳶一巴掌,“你懂个屁,他给的那些钱我们早晚会花完,只有留在这里,我们才能继续过好日子。” 白鳶似是被她嚇到了,眼泪瞬间流了下来,“那妈妈,你也不能杀人啊,这是犯法的。” 白青青看著她那副怂样,气就不打一处来,手指戳到她的额头上,“你不做也得做,否则我就把你卖到国外去。” 扑面的酒气喷洒在她脸上,白鳶似是被嚇到了,爬起身就想跑。 谁知刚站起来,头髮就被白青青一把揪住了。 俩人瞬间在楼梯处撕扯了起来,白鳶使劲往前,白青青扯著她。 撕扯了几下后,白鳶突然收了力气,白青青一时不察,拽著她一起向楼梯下方栽倒了下去。 白鳶早有准备,顺势抓住楼梯扶手。 可白青青喝了酒,反应没那么快,抓了几下空气后,整个人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几声碰撞之后,空气归於寂静。 楼梯下方的白青青仰面躺著,左腿和左手的怪异的扭曲著,一动不动。 “啊~,妈妈。” 白鳶站稳后,看到这个场景,嚇得再次跌倒在了地上,但很快反应过来,连滚带爬的下了楼。 准备抱起白青青,手刚触碰到白青青的头,就感受一阵温热。 她抽回自己的手,就看到一手血红。 “妈妈,你没事吧,你等著,我去给你叫救护车。” 白鳶又慌慌张张的跑上楼,心里想的却是,樊齐怎么这么安静。 於是她脚步一转,直接开始敲樊齐的房门。 过了片刻,房门才被打开。 “怎么了?” 樊齐站在门口,一边系浴袍,一边问,头髮还在往下滴著水。 白鳶瞬间明白,怪不得她刚才故意闹大动静,这男人都没出来查看,感情是在洗澡。 樊齐见人不说话,看著白鳶的神情里满是惶恐,整个身子都在颤抖,立即意识到了事情不太对劲。 “出什么事情了?”问完他拉过白鳶的手,准备安慰一下。 可这一摸,直接摸到了白鳶手上的血,“你受伤了?” 白鳶这会才像反应过来似的,僵硬的摇了摇头,隨后手指颤抖的指著楼梯处,“妈妈,我妈妈,摔下楼了。” 樊齐神情一凛,赶紧大步走过去查看,白鳶也跟在他的身后。 再回到楼梯处,白青青头下的血液已经散了出来。 樊齐瞳孔一缩,下楼简单看了一下白青青的情况,“我去拿手机叫救护车,你站在这里,千万不要动她。” 说完他一步三个台阶的跑上楼去,白鳶也转身。 “我,我去楼上给我妈妈拿件衣服。” 白青青今天为了勾引樊应道,穿的一件丝质的长裙,开叉的位置有些高。 樊齐没说话,白鳶就赶紧跑上了楼,推开主臥的门。 目光扫视整个房间,在脑海里问道,“那些胰岛素被她放在那里了?” “阳台,花盆侧面。” 胰岛素的储存条件是2c-8c,白青青肯定是不敢放冰箱里的,就放在了封闭阳台的花盆旁。 这会是冬天,倒也可以存放一段时间。 白鳶按照系统的指示,將那几支胰岛素拿出来,赶紧装进兜里。 又打开衣柜,隨意拿了件大衣就下楼。 此时的樊齐已经在楼下打电话了,佣人被叫了过来。 白鳶见没人注意她,轻手轻脚的摸回了自己房间,把胰岛素藏好,这才又走了出去。 下楼的时候在脑海里告诉系统,“我回臥室这段的监控,你用没人时候的覆盖一下。” “已经在覆盖了,放心。” 白鳶觉得小系统现在越来越懂事了,一些事情已经不需要她去叮嘱,已经开始学会自己帮她打补丁了。 见她下楼,樊齐收起手机,將她拉了过去,“没事的,不要怕。” 白鳶低著头,身子依旧在发抖。 樊齐安排完事情,这才询问道,“刚才发生什么了?” 第152章 校霸、学神、哥哥、她(27) 谁知他问完后,白鳶身子抖的更厉害了。 樊齐见状也没再追问,转而安慰道,“如果你不想说就算了,不过你放心,一切有我。” 白鳶依旧木訥的站在那里,跟著上救护车,一起来到医院,目送著白青青被推进手术室。 樊齐握著白鳶的手,冰凉冰凉的,“我去给你买点热的东西喝,你乖乖坐在这里等我,不要乱动。” 白鳶张了张嘴,但嗓子里发不出声音,樊齐通过口型判断出她说的是“好”。 於是点点头,大步走了出去。 到了转弯处,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后吩咐司机,“你去买点热饮回来。” 等人走后,他才走到消防通道內拿出手机,调到最低音量,开始翻看家里的监控,隨后目光一点点冰冷下去。 抽出一支烟点燃,烟雾模糊了男人的轮廓,但半眯著的眼睛越来越暗,最后又归於平静。 一支烟抽完,樊齐乾脆的將监控给刪除了,这才收回手机。 等到司机回来,他从对方手中接过袋子,走回了手术室外。 樊应道也已经赶了过来,此时他的脸色非常难看,正站在白鳶对面质问,“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啊,哑巴了?” 白鳶依旧低著头,一直到樊齐走近了,她才敢抬眼看人。 樊齐將手里的热玉米汁递给白鳶,看向自己父亲,“是白青青喝了酒,自己下楼的时候,不小心摔下去的。要不是白鳶发现及时,她可能会出意外。” 樊应道目光不善的扫了白鳶几眼,这才坐了下去。 他问过医生了,说白青青伤的很严重,但大概率没生命危险。 人要是直接死了还好,可偏偏人现在没事,只是要住很久的院。 他为了公司,为了自己的名声,也不能这个时候和白青青离婚。 他之前的计划完全被打乱了。 樊应道目光冰冷,看著手术室的方向,没再多问。 樊齐这才鬆了口气,他侧头看向白鳶,女生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樊齐嘴角扯出一抹极其浅淡的笑意,对著她安抚的点了点头。 毕竟樊应道在这,俩人说话不太方便。 樊应道等了一会,知道手术要持续很久,就打算去休息一下了。 这里是京市最好的私人医院,樊家还是大股东,只要樊应道想,隨时有乾净的房间给他居住。 他站起身,扫视了两人一眼,“你们在这里等著,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好。” 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周围没了其他人,樊齐才握住白鳶的手,“我说过,无论发生什么,有我在,你都不会有事。” “我,我妈,她,不是自己摔下去的,我..”白鳶看著他的眼睛,嘴唇颤抖著一个一个字的往外吐。 樊齐知道她不想隱瞒自己,说出实情,直接打断道,“你记错了,就是她自己喝酒摔下去的。要不是你下楼倒水,你妈妈可能就真的出事了。” 白鳶闭了嘴,整个人傻傻的看著樊齐,“可我...” “没有可是,记住我刚才说的话。” 本来就是白青青自己活该,喝了酒打女儿,白鳶又没推她。 可即便不是她的错,这种事情要是闹出去,也会有人去非议她。 更何况,白青青的目的是杀了自己父亲。 这件事情更不能被別人知道,白鳶不能有个杀人犯的母亲。 说完他轻轻抱了抱白鳶,“其他的事情,就忘记吧。” 白鳶乖巧的趴在男人的怀里,一动不动,过了很久才哭出声来。 樊齐任由自己的衣服被她的泪水打湿,“不要自责,这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难过。” 白鳶在手术室外坐了一夜,樊齐也陪了她一夜。 一直到第二天樊应道睡醒下楼不久,手术室外的灯才熄灭。 白青青被推入重症监护室,三人看了几眼就被院长请进了办公室,主治医生也一脸疲惫的跟了过来。 院长亲自给几人倒茶后,主治医生才开口,“夫人的情况虽然说是脱离了生命危险,手臂和腿部的骨折,只要静养一段时间,恢復后基本不影响正常活动。但头部严重创伤,有很小的可能会处於持续性植物状態。” 樊应道根本不在意这些,至於所谓的白青青可能成为植物人,医生都说极小概率了,这些狗屁医生最爱把事情往严重了说。 “她多久能出院?” 主治医生沉吟了一下,“只要夫人醒过来,不存在併发症和意识障碍,想提早出院的话,也最少需要4到6周。” “那她大概多久能恢復好呢?” “3到6个月。” “这么长时间?” 主治医生看向院长,院长笑了笑,“樊总,骨折和头部损伤,都不是小毛病。一个不注意,是很容易留下后遗症的。” 樊应道嘆了口气,“嗯,你们儘量把她治好就行。” 既然无法改变,无非推迟一段时间离婚,他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白鳶乖乖坐在沙发上,小手一直紧紧攥著,一句话都不说。 樊齐低垂著眉眼,一直看著地面,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眾人又聊了几句,樊应道就说有事,先离开了。 樊齐將白鳶送上车,“学校那边我帮你请过假了,好好回去休息一下。” “可是,我想留下来照顾妈妈。”白鳶的声音有些沙哑。 “可以,但你也听医生说了,她要住一段时间的院。所以,你今天就先回去吧,把书和换洗的衣服准备好再来。而且她现在在重症监护室,你想照顾也没法进去。” 白鳶这才点点头,“好,那我就先回去了。” 她坐进车里,看著仍旧站在外面的樊齐,蹙眉问道,“那你呢,不和我一起回去吗?” “我还有事,你自己先回去吧。” “好。” 樊齐看著车子开走,又转身回到了院长的办公室。 老院长看到他回来,有些诧异的问,“樊先生,请问您还有事要吩咐吗?” 樊齐点点头,“確实还有些事情要和你諮询一下。” “您请说。” 樊齐盯著院长的眼睛,压迫感十足,“我觉得白青青的头部创伤应该比想像中严重,很可能会永远醒不过来,老院长,你说对吗?” 院长在这个位置很多年,也算是见多识广。 听他这么说只是眼中稍有惊讶,隨后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 樊总老了,樊家,以后终究是樊齐说的算。 和他交好,自己肯定能得到更多好处。 於是他露出一个和蔼的微笑,“樊先生所说的大有可能,我们坐下来详谈。” 半个小时后,樊齐再次站到了白青青的重症监护室外。 看著里面一手一脚被吊著,全身插满管子,连脸都看不清楚的女人,突然笑了。 第153章 校霸、学神、哥哥、她(28) 樊齐早就已经和白鳶做了告別,可时间过的越久,他越不甘心,但终究还是忍住了没去做什么。 可白青青自己作死,给了他机会。 只要白青青醒不过来,他的父亲就不能和一个植物人离婚,就无法娶別的女人。 只要他们无法离婚,白鳶就能永远留在樊家,留在他身边。 白青青啊白青青,你噁心了我这么多年,总算做了一次好事。 不过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白鳶知道,否则女孩一定会被自己嚇到。 这不是他想看到的。 车內的白鳶闭著眼,心里也笑著。 刚才车子开地下停车场后,她就让司机停一下,假装蹲在草坪边说自己不舒服,需要缓缓。 一直到小系统重复了樊齐对院长说的那句话,白鳶这才回到车上,后面的话就不需要听了。 白鳶一路上都没睡,復盘著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一回到家,你第一时间將白青青手机內的信息处理一下,別留下任何把柄。” “明白。” 白鳶回到家,简单洗了个澡就睡了过去。 只是下午的时候,手机一直响个不停,把她给吵醒了。 白鳶睁开眼,想到白青青刚出事,还是拿过手机查看。 来电人『舅舅』。 白鳶坐起身,这傢伙已经打过好几个了,看来是急了。 她嘴角勾起,按了接听,声音迷迷糊糊的,“喂,舅舅,有事么?” “呵呵,没事,舅舅就是打你妈妈电话打不通,想问她在做什么,舅舅有些担心。” 白鳶明显能感觉到他很紧张,这是害怕自己和白青青的事情败露,被樊应道报復。 呵呵,怂货。 於是她故作抽噎了几下,“舅舅,妈妈她出事了。” 咣当~ 哗啦~ 她话音一落,就听到白明阳那边什么东西掉落在地,“怎么了舅舅?” “啊,啊,没,没事。” “真没事?” 白明阳看著地上摔碎的保温杯,整个人无比慌乱,“啊,真没事,你妈妈出什么事情了,你和舅舅说说。” “妈妈昨天喝酒,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了下去,抢救了一夜。” “哦这样啊,那你樊爸爸有没有说什么?” 白鳶等了几秒才囁嚅著再次开口,“樊爸爸似乎和妈妈吵架了,妈妈在抢救的时候,他很生气,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舅舅,我害怕。等妈妈出院了,我可不可以带妈妈去你那里住几天啊?” “这怎么行?” 白明阳拒绝的话脱口而出,但旋即又缓和了语气,“鳶鳶啊,我和你舅妈最近有事,实在是脱不开身,就不去看你妈妈了。她一个人把你拉扯这么大也不容易,你也长大了,该照顾好她了。行了,不聊了,就这样。” 说完他直接掛断了电话,想到曾经樊应道派人来家里威胁他,整个人都惊慌起来。 什么吵架,什么不小心摔下楼,肯定是白青青那蠢货被他给发现了什么,直接把人给从楼上推了下去。 於是他赶紧回忆,看自己有没有留下什么把柄,得赶紧处理掉。 掛了电话的白鳶讥讽一笑,伸了个懒腰,又躺回被窝继续睡。 一直睡到下午,才起床收拾东西,顺便把那几支胰岛素装进书包,找机会处理掉。 司机將她送到医院,是樊齐的一个助理来接的她,“白小姐,病房已经准备好了,但夫人还在监护室內,还要过几天才能出来。病房是套间,您就先安心住下。” 白鳶点头,乖巧的跟著人进了住院部。 之后的几天,樊齐每天会过来看看她,樊应道则是一次都没出现。 白鳶每天在房间里別提多愜意了,不用早起去上学的日子,真好。 但她每天都会去重症监护室外面看白青青几眼,看到来人,再装模做样的掉几滴眼泪。 一直到第三天,白鳶刚到监护室外面,一群医生呼啦啦的就赶了过来,再次把白青青都给推走了。 白鳶呆愣了一瞬,然后赶紧跟上,“怎么了,我妈妈怎么了?” 一直跟到手术室外,她赶紧拿出手机给樊齐打电话,“樊齐,妈妈好像快不行了,又被推走了。” “不要担心,我马上赶回来。” 医院楼下,樊齐坐在车內等了一会,才起身上楼。 樊齐上楼的时候,白鳶整个人像是傻了一样,就呆呆坐在那里。 他有些心疼,坐在女孩身边,“別怕,我在。” 白鳶依旧没说话,只是把脑袋轻轻靠在了樊齐的手臂上。 过了很久,一个医生才从里面走了出来,樊齐看著猛然站起的白鳶,赶紧伸手扶住,“什么情况,直接在这里说吧。” 医生手插在兜里,也扫了眼白鳶,“迟发性血肿合併脑水肿,这种症状初期比较隱匿,也是今天才发现的。” 樊齐直入正题,“说结果。” “呃...这个血肿增大,压迫脑干觉醒中枢,药物和手术难以解除压迫。现在只能靠脱水、营养神经治疗长期静养观察。” 白鳶怔怔的看著医生,满脸迷茫,“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母亲可能很长一段时间內,都醒不过来了。 白鳶听完一个趔趄,樊齐赶紧將人扶住,“没事吧?” “樊齐,我,我腿软。” 樊齐直接將她打横抱起,“我送你回病房。” 医生看著俩人离开,这才鬆了口气。 白鳶这次没有嚎啕大哭,但眼泪还是不自觉的掉落,“樊齐,妈妈如果醒不过来,我该怎么办?” 樊齐想说那就一直留在樊家,留在我身边。 但感觉现在这些话说出来,目的性太强了些。 最后只伸出手,帮她把眼泪一点点擦掉。 她最近哭的太多。 “以后不准再哭了,我也不会再让你哭了。” 就这一次。 这件事惊动了樊应道,白鳶看著老东西站在监护室外,听著医生重复著之前和自己所说的那套说辞,脸色越来越阴沉。 他知道,自己大概率是离不了婚了。 不过他又很快想明白了,既然白青青一直醒不过来,也未必是坏事。 他目光最后看向身边的白鳶,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用担心,樊爸爸不会不管你们的。你在这里照顾可以,但是不要耽误学习,有事情就吩咐护工去做。过段时间,等你妈妈的病情稳定下来,你就回学校吧。” “好。” 第154章 校霸、学神、哥哥、她(29) 樊齐依旧是每天来看白鳶,陪她吃个晚饭再回去。 豪门没有秘密,白青青抢救的时候,很多人就已经知道了。 祁轩和封文修也都给她发了不少消息来安慰她,白鳶偶尔会回復一下,但都拒绝了他们来医院看自己。 说妈妈情况还不稳定,过段时间再说。 又过了一周,白青青才被转入普通病房。 白鳶坐在病床前,看著一动不动的白青青,用毛巾给她擦了擦脸。 突然想起之前看过的一个说法,植物人其实只是身体机能丧失,意识还在。 你说什么她其实都听的到,只不过身体无法做出反应,但激动的时候,眼皮还是会颤动。 白鳶不知道医院用了什么手段,也不知道白青青的情况是否也是这样。 所以她决定试探一下对方,於是凑到了她耳边。 “妈妈啊,我虽然不是个好东西,但我知道,虎毒还不食子呢!樊应道是什么人,你让我去杀他,和让我去死有什么区別?” “小时候你对我非打即骂,我不怪你。” “长大后,你对我百般操控,我也不怪你。” “所以妈妈,你也別怪我。” 毕竟她的伤害是对原主的,她自然不在意。 白鳶盯著她的眼皮看了一会,发现没什么反应,於是又继续诉说起来。 “樊应到那个老东西,现在不可能再和你离婚了。只要他不离婚,在外人眼中他就是个好丈夫,没准別人还会称讚他。” “不过你放心,那老东西也没几年好活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用你永远躺在这里,换我留在樊家,这是你这个做妈妈的最后的价值了。” 床上的人,依旧没任何反应。 “谢谢妈妈,之后我也会让人照顾好你的。” 至於她会不会突然醒过来,然后揭穿自己,呵呵。 谁会相信一个疯子所说的话呢! 白鳶还想继续说什么,就听『咔』的一声,房门被人打开。 她抬头,就看到樊齐走了进来。 男人看著她脸上残存的浅笑问道,“感觉你精神比之前好了不少,是有好好休息吧?” 白鳶缓慢坐直身子,“嗯,刚才和妈妈聊了一会。” 说完將手里的毛巾放下,对著樊齐扬起笑脸,“生活总该继续,不是么!而且,我也不想你一直担心我。” 樊齐也笑了,“你能想开就好,打算什么时候回学校?” 白鳶的脸立即垮了下去,去学校哪有在医院舒服。 於是小声哀求,“樊齐,我能再多陪妈妈一段时间么,我现在都有认真看书。” 樊齐对於她学习这件事无所谓,反正白鳶现在已经彻底摆脱白青青了。 就算不学了,以后他也会让白鳶过的很好。 他只是不想让白鳶一直留在这里,被自责和內疚侵蚀。 他想让白鳶回归正常的生活里,回樊家。 “放心,医院给你妈妈安排的护工都是最好的,而且她们照顾人也比你更专业一些。” 白鳶有些泄气,“那我下周就回学校吧。” “好,对了,后天周末,会有些人来医院里看望你妈妈。” 白鳶点点头,没人在乎白青青,都是些樊应道的人脉,来走过场而已。 既然他们来,樊应道肯定也会在。 所以等樊齐走后,她给祁轩和封文修发去消息,说了自己妈妈的情况。 听说人已经转入普通病房了,俩人都说周末想来看望,白鳶欣然同意。 周末一大早樊应道就和樊齐来了医院。 樊应道身上的戾气完全被隱藏,整个人看上去儒雅隨和,又夹杂著一丝对白青青病重的悲伤。 白鳶看著老登,心想果然一流的演员从政,二流的演员从商,三流的演员才混娱乐圈。 从8点开始,人就陆陆续续的来。 樊应道应对自如,甚至带著白鳶开始认人,言谈中还表示自己对她的看重。 这些人察觉出后,也对白鳶露出欣赏之意。 快中午的时候,祁轩和他的哥哥一起来了。 樊应道更是招呼白鳶,让她陪著一起聊了一会。 但祁轩的哥哥並没打算多留,待了一会,就带著祁轩离开了。 樊应道笑著表示,白鳶明天就去学校。 倒是封文修,下午的时候才过来。 虽然现在的人都不太讲究,但看病人大多也会选择上午的时候。 樊应道看他是自己来的,又是下午,觉得自己被轻视了,语气也没那么好了,“坐吧。” 封文修一眼就看出他的想法,笑著坐到了对面,“樊先生抱歉,我哥哥身体不好,我父母在家照看他。所以今天就我自己来了,还请您见谅。” 樊应道面露惊讶,“严重吗?” 嘴上问著,但心里知道那傢伙是什么德行,大概率是被关在家里戒掉。 “老毛病了。”封文修回应的也敷衍。 说完他目光看向白鳶,从包里掏出个本子,“这些是我这段时间的学习笔记,希望能对你有帮助。” 白鳶赶紧起身接过,对著他笑了笑,“谢谢,你这个学神的学习笔记,可都是宝藏。” “如果你有不懂得,也可以隨时问我。” “那会不会耽误你学习啊?” “无所谓,反正我已经被保送了,高考也不打算参加了。” “啊?” 白鳶瞪著乌溜溜的眼睛,满眼崇拜,“真的?什么时候的事?” “前几天。” “你真厉害。” 樊应道看著俩人聊天,並没打扰,甚至满怀欣慰。 他其实对封文修更满意一些,毕竟他哥是个废物,以后封家还是他掌管。 但祁轩就不一样了,祁家已经在他哥哥手里运作有很多年了,在大事上没任何话语权。 俩人又聊了几句,封文修才不好意思的看向樊应道,“抱歉樊先生,我想著多叮嘱白鳶几句。” “没关係,年轻人么,能聊的话题自然多一些。” 樊齐坐在一旁,手上的杯子重重放下,插话道,“谢谢你照顾白鳶,既然已经报送了,之后应该就不怎么去学校了吧?” 封文修侧过头,对著他一笑,“放心樊齐哥,我以后还是会去学校,也会在学校照顾好你妹妹,绝对不会让之前的事情再发生。” 『你妹妹』三个字他咬的极重。 俩人视线相撞,眼底都掠过一丝讥誚。 樊应道心里正琢磨著事情,听到谈话的声音停了,这才抬起头。 察觉到气氛不太对,他一脸和蔼的看向封文年,“那我家鳶鳶在学校,就拜託你了。” 封文修收回视线,“樊先生放心,我一定照顾好她。” 第155章 校霸、学神、哥哥、她(30) 封文修和樊应道客气的聊了几句,就开始辅导白鳶学习,並以这个藉口一直待到傍晚才离开。 因为之前他哥哥的事情,封家被樊应道狠狠敲了一笔,家里本不打算来的。 但他想来,所以就选择下午这么个没什么人的时间,可以聊更多的天,待更久的时间。 等人走后,樊应道看著白鳶的目光更加满意了。 樊齐则是黑著脸,在阳台抽菸。 看著楼下封家的车子驶离,他微微眯起眼睛。 刚才在自己父亲面前,他没办法和封文修有任何不愉快,担心被看出来。 所以,只能自己生窝囊气。 以前他可以说是把对方当小屁孩来看待的。 现在看,和祁家那个小子比起来,封文修更加早熟,持重。 是自己之前小看了对方。 白鳶第二天就去了学校,依旧是樊齐每天接送她,生活慢慢回归正轨。 白青青在医院里住了一个多月,就被送去了樊氏旗下的疗养院,周末的时候白鳶也偶尔会去看她。 她的成绩也一直稳定提高,临近高考前的一次模擬考试中,她的分数已经达到了673分。 白鳶是故意將分数控制在差一点就能考进清北的线上。 本来所有人对她都不抱有希望,可现在看她这么努力下,就差这么一点点,大家都有些跟著著急。 早餐的时候,樊应道得知了她的分数,脸上难得露出了关心之色。 隨后他放下碗筷,看著白鳶,“要不今天,我带你去寺庙拜一拜?” 白鳶有些诧异的抬起头,没想到这老登居然能干出这种事。 樊齐也思考了一下,跟著劝道,“去一趟吧,一来回半天就差不多了,耽误不了太多时间。你最近一段时间精神太紧绷了,也许放鬆一下,反而发挥好了呢?” 白鳶这才点点头,“好,那就听你们的。” 吃了早饭,三个人坐上车往寺庙而去。 临近高考,寺庙外人山人海。 但这个世界,永远有方便之门,就看你会不会走。 三人下了车,一路被带著进了寺庙,免去拥挤。 谁知刚进门,就和祁夫人相遇了。 祁夫人似乎已经上完香了,看著白鳶倒还好,可看到她身后跟著的樊应道,到底还是惊讶的。 她当然知道自己儿子的想法,但这一年里,自己儿子被白鳶带著学习,成绩確实提高了不少。 这一次测试,居然有498分,这放以前她都不敢想。 隨后她温和的笑了起来,“樊总这是?” 樊应道也笑著上前,走到距离对方大概2米的距离停下,“这不是我们家孩子也要高考了么,过来陪她上个香,权当散散心了。” 白鳶和樊齐也上前和对方打招呼。 聊到自家孩子高考,每个家长都有一肚子的话。 “嘿呦,我这也是。我让我家那个一起来,他还不干。” 樊应道和对方聊了几句,就对白鳶和樊齐说,“你们进去吧。” “好。” 樊齐带著白鳶走了,俩人还站在原地说著话。 这边刚清完香,一转身,俩人又看到了封文修。 樊齐顿时黑了脸,这些人怎么阴魂不散,走哪跟哪? 封文修是和他父母一起来的,老两口知道自己大號养废了,现在把希望寄托在小儿子身上。 即便他不需要高考,但想来,两人还是陪著来了。 看到樊齐和白鳶,又看著自己儿子的目光,哪还有不明白的。 虽然心里不爽,但还是露出礼貌的微笑,“没想到在这遇到你们,小樊总还挺在乎你这个妹妹的。” 樊齐点了下头,“我父亲也来了,在门口遇到祁家人就聊几句。” 这回轮到封文修神色不太好了,他是早饭的时候给白鳶发消息,才得知她要来寺庙的,所以带著自己父母来了。 祁轩是怎么知道的? 他看著白鳶,就见女孩笑了笑,“樊爸爸和祁夫人在那边聊天,我和哥哥就先过来请香了。” 封文修听出祁轩没来,这才放鬆下来,“要不就一起去里面上香吧?” 白鳶抬头看了眼樊齐,见他点头,眾人就一起上了香。 “侧殿那边可以求籤,你要不要去求一个?” 白鳶上完香,看著身后的樊齐和封文修问道。 “行啊。” “好。” 俩人一起回应,封家老两口觉得自己家儿子没眼看,也没跟著,直接出去等著了。 一个老和尚坐在偏殿侧面,桌子上摆著一个竹筒,前面不少人在抽籤。 抽籤是免费,但解签就要捐些香火了。 三个人耐心排了一会,白鳶一脸紧张的搓了搓手,摇动竹筒,很快一根签掉了出来。 拿起来一看,白鳶的神情冷了一瞬。 下下籤。 樊齐走到她身边,大手放在她后背上,“不用在意,如果求籤就能决定考试的成绩,那所有学生都不需要去学校了。” “是啊。” 封文修走到她另一侧,將她手里的签抽走。 “你这么努力的学习,肯定会心想事成的。一个签而已,决定不了你的命运。” 说完他將那根竹籤倒著插到了香炉里,“看,现在不就变成上上签了?抽到什么不重要,决定才重要。小樊总,你说对吗?” 樊齐凝视他的眼睛,“对,努力重要,选择也重要。” 俩人都意味深长的笑了,白鳶像什么都看不懂,“走吧,快到中午了,我下午还想回去看会书。” 高考一共持续了四天,樊齐也跟著接送了四天。 虽然白鳶有小系统作弊,但四天折腾下来,著实也有些累了,可想其他学生。 不过高考完的一刻,所有人都像卸下了枷锁,身体累,但精神別提多激动了。 白鳶这边刚到家,电话就响了起来,是祁轩打来的。 “喂,祁轩。” 樊祁听到这个名字,瞬间回头。 就听白鳶听了一会,隨后继续问道,“所有同学都去吗?” “差不多吧,考试结束,大家一起出来玩放鬆一下。” “你稍等一下。” 白鳶说完捂住话筒,看向樊齐,“晚上同学聚会,我可以去吗?” 樊齐自然是不想她去的,他脸上的纠结被白鳶看在眼里。 下一刻她小嘴一抿,拽住男人的小拇指,左右摇晃了一下,“樊齐,我的同学都去的,我也想去。” 她这段时间都要憋坏了。 樊齐嘆了口气,白鳶还小,正是爱玩的年纪,总限制她確实不该。 於是点了头,“去吧,不过一会记得把位置发给我,晚上我去接你。” “好。” 第156章 校霸、学神、哥哥、她(31) 樊齐说完就出去了,毕竟这几天一直陪著白鳶,公司的事情耽误了一些,他需要赶紧去处理。 晚上的聚会是祁轩安排的,一群初出牢笼的高三学生,急需发泄。 因为一旦分数出来,那父母就不一定这么好说话了,没准还会挨一顿狠的。 只有这段时间,大家才是自由的,愜意的。 所以晚上聚会的地点,就被从餐厅改成了京市有名的夜场。 白鳶玩疯了,吃点东西垫了肚子后,直接半杯酒下肚就准备去下面玩。 本想拉著封文修,结果看他端坐在那里,一脸忍耐的样子,觉得很好笑。 声音很吵,说话都要贴的很近。 白鳶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封文修的腿上,男生担心她摔倒,下意识伸手扶住她的腰。 就感受香气扑面而来,很冷很淡又很好闻的香水味混合著一点酒气。 女生一只手臂勾著他的脖子,封文修顺势低下头。 隨后耳边一热,女生大声说道,“年纪轻轻就一副老学究的模样,封文修,你真无趣。” 封文修不喜欢『无趣』这个词,但又不得承认白鳶说的也没什么错。 他的生活一直是这样平淡,直到白鳶的出现。 封文修觉得,自己还是该辩解一下的。 刚准备开口,谁知祁轩吊儿郎当的走了过来,伸手抓住白鳶的手臂。 女生没有挣扎, 顺著力道站了起来,而后俩人耳语了几句,白鳶反手拉著祁轩的手腕,另一只手拿起一杯酒,一起跑下去玩了起来。 封文修確实不喜欢这里,但白鳶在,又喝了酒,他有些担心。 走到栏杆边,一眼就看到了下面的白鳶。 光纠缠在她裙摆上,衣服下摆堪堪裹住腰线,一挥手臂,一节细嫩白皙的腰就露了出来。 此时的女生,张扬的不像话。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白鳶,很野,也很迷人。 但隨后他的脸色就沉了下去,因为那节细腰之上,突然被一只手臂覆盖。 祁轩在白鳶身边,一边护著她不被別人撞到,一边用手遮挡著她露出的肌肤。 谁知白鳶似乎嫌他碍事,直接在他怀里转了一圈,喝了口酒后,双臂环上他的脖颈。 祁轩身子一僵,就被女生倾身抱住,隨后嗔怒的在他耳边道,“祁轩,不要扫兴,別逼我扇你。” 祁轩被她给逗笑了,无奈的点头,“行,你放心玩,我在。” 別人可能无法直观感受到白鳶的变化,但祁轩作为离她最近的人,是亲眼看著一个上课睡觉刷手机的人,突然就开始认真听课,认真学习的。 考试前擦著理想大学的分数线,是个人都会感觉到绝望。 她的压力,比所有人都大。 索性祁轩就由著白鳶肆意发泄了,反正有他在,他愿意纵著她。 此时刚忙完工作的樊齐,看著手机里的信息,脸色不太好看。 “说好的去聚会,怎么就改成去那种地方了?” 一边往办公室外走,一边用手机导航了一下。 车子刚在夜店前停好,樊齐就急急下了车。 打开门的一刻,喧闹的音乐汹涌而来,重低音震的耳膜都有些不舒服。 路上给白鳶打了电话,但根本没人接。 他不喜欢吵闹,不喜欢人多,不喜欢里面浓重的酒气。 即便这些年无奈之下,偶尔也需要应酬,但他依旧儘量避免这些场合。 扫视一眼周围攒动的人群,开始寻找白鳶。 白鳶这会正玩的起劲,让祁轩蹲下,自己要踩著他肩膀到舞台上去。 谁知旁边一个油腻的男人靠了过来,目光肆意在白鳶身上扫视,整个人一抖一抖的,动作很滑稽。 白鳶满脸嫌恶的看著他,“给老娘滚远点,玛德,老娘是来纸醉金迷的,不是来看你这种噁心的东西表演尿频尿急的。” 但音乐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她的声音全部被音乐震散,只有脸上厌恶的表情,被对方看在眼中。 劲爆的音乐,酒精的麻痹,都会放大人的感官和情绪。 男人看著白鳶的表情,直接怒了,扯了扯自己的领口。 心想著,一看就是一群刚成年的小屁孩,居然还敢嫌弃他? 伸手就要拽人,白鳶一脚就朝对方下三路踹了过去。 双方都喝了酒,白鳶没收力,男人也没反应过来,直接被她给踹成虾米状。 隨后白鳶借著祁轩的力道,直接翻到了舞台上。 摇摇晃晃的將脚上的高跟鞋脱下来,放在舞台边缘,整个人开始扭动。 在远处找人的樊齐,一眼就看到了台上的白鳶,隨后目光冷了下来。 女孩上身穿了一件很短的吊带,下身是带著亮片的长裙,裙子的开叉非常高。 她舞动间,整条大白腿都露在外面。 甚至能看到,周围人黏在她身上贪婪的目光。 樊齐阴沉著一张脸,推开前面的人。 浓妆艷抹的女人本来都准备骂人了,回头看到樊齐,眼睛一亮,假装朝他扑了过来。 樊齐看都没看,手臂一抬,將女人给挡了回去,直接朝著舞台方向走去。 女人在后面对著他说了些什么,但是声音完全被掩盖。 舞台下方,这会被白鳶踹的男人也缓了过来,恶狠狠的看著舞台上的白鳶,手直接伸了过去试图拉人,但祁轩一直注意著白鳶的情况。 眼疾手快,闪身將人挡住后,对著男人面门就来了一拳。 安保也发现了这里的情况,赶过来想將两个人都带出去。 祁轩扫视了一眼周围,甩了甩拳头,从兜里掏出一张卡隨意甩在了地上。 这是店里的铂金卡,这张卡还不是有钱就会拥有的。 按照他们老板的话来说就是,拿这张卡的人,要么是老子的兄弟,要么是老子的大爹。 衝过来的安保人员看了看眼前过分年轻的男生,又看了看他对这张卡毫不在意的態度,顿时就知道这人不是他们惹的起的。 立即会意,直接將卡捡起来,双手递还到祁轩面前。 隨后一挥手,几个人將被打的男人拖走了。 祁轩抽出纸巾,擦了擦手,完全没看到身后的人。 樊齐走到舞台边,大手直接抓住了白鳶的脚踝,女孩立即不动了。 白鳶看著舞台下凶神恶煞的樊齐,心里想著他怎么来的这么早,她还没玩够。 但对上他那双几乎要喷火的眼睛,马上就做假装摔倒的姿势,直接从舞台上扑了下来。 第157章 校霸、学神、哥哥、她(32) 樊齐一把將人接住,白鳶乾脆装喝多了。 樊齐看著整个人掛在他身上的白鳶,此时眯著眼睛对他笑,还不老实的扭来扭去,只觉得好气又好笑。 索性弯腰,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单手將人抱了起来。 祁轩转过头看到是樊齐,顿时锁紧眉头,走了过来。 但樊齐根本不理他,另一只手拎起舞台边缘的高跟鞋,带著白鳶就朝人群外走去。 司机停好车之后,就急急的跟进来找人。 见到樊齐后,赶紧在前面给他开道,片刻后几人顺利出了门。 司机打开车门,樊齐刚准备將白鳶放到车上,身后一个声音就喊住了他,“樊齐。” 樊齐又抱著白鳶转过身,就看到封文修和祁轩一前一后的跟了出来。 樊齐没有说话,只淡漠的看著两人。 封文修上前一步,“樊齐,白鳶虽然和你没血缘关係,不是生物上的兄妹。但在法律层面上,你们就是兄妹。” “所以呢?”樊齐饶有兴致的问道。 白鳶將脑袋埋在樊齐胸口,紧紧闭著眼睛,嘴角要翘到天上去了。 “所以,基於你们之间的特殊关係,你该和她保持適当的距离。” 樊齐轻笑了一声,“你都说了,我现在和她在法律上是兄妹,那就是在一个户口本上,我管她理所应当,受法律保护。” “白鳶已经满18了,她已经长大了,不需要监护人了。你不能强求她,该让她自己做出选择。” “她才18,刚成年而已,终究还是小孩子。等她真正长大了,懂得到底谁好谁坏,才好做出选择。而我,徵得她的同意后,我会换一种方式,继续和她在一个户口本上的。” 樊齐转说完,转身小心翼翼將白鳶放到车后座上,轻声哄著,“你先鬆手,一会我们就回家。” 说完关好车门,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西装,回头看了封文修一眼,“谢谢你提醒,否则我差点忘记,我和她的关係现在就已经受到法律保护了。” 说完他也上了车。 封文修站在原地,拳头死死攥著,一直目送车子消失才收回视线。 他留在这,就是担心白鳶被欺负。 他不能陪著她一起撒野,隱忍了祁轩守在她身边。 现在人走了,他也没必要留了。 结果一转身,就看到祁轩在他身后,抱臂正看著自己,“呵呵,蠢货,你和樊齐全都是自私自利的傢伙。白鳶不是玩物,让你俩爭来抢去的。她已经成年了,以后想要过什么的生活是她的自由。” 封文修脸色更黑了,路过他时冷冷丟下一句,“废物,看个人都能看丟。” 车內,白鳶一开始是装醉,但折腾了一会,又吹了风,是真的有些迷糊了。 身子歪靠在车门上,目光迷离的看著自己身边的樊齐,越看越觉得带劲儿。 小巧的舌尖舔了下唇,伸出脚一下一下的在对方身上挑逗。 樊齐一开始还忍耐,最后大手抓住她的脚踝,直接按了下去。 白鳶见自己碰不到帅哥了,瞬间就不嘻嘻了,抽回脚,隨后晃晃悠悠的朝著樊齐靠了过去。 樊齐此刻依旧冷著脸,看著她的动作,没丝毫反应。 但迷糊的白鳶也不在意,靠过去后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先是伸手在樊齐脸上摸了摸,最后摸到他的耳垂。 捏了捏,觉得有意思,还拽了拽。 樊齐没办法,又抬手將女人的手臂按了回去。 白鳶有些不爽,『嘖』了一声,“扭扭捏捏的,摸一下怎么了?” “你说什么?” 有些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她全当听不到。 不让摸上面,她目光又落到了男人的西装上。 看著看著就上手开始扯,“不给摸,那看看腹肌总行了吧。” 樊齐看著女孩子手忙脚乱的將自己的西装外套扯开,隨后就开始解衬衫的纽扣。 但酒精让她的双手不太灵活,解半天没解扣开,把自己急的额头都渗出汗水。 最后直接对著他腹部软绵绵的拍了一巴掌,“你自己脱,我要看。” “我要是不给看呢?”樊齐看著她焦急的模样, 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女孩的脑袋摇摇晃晃的,半眯著眼睛看了他几眼,隨后整个身子没骨头似的,又贴在了他身上。 脑袋在他手臂上蹭,嘴里哼哼唧唧的撒娇,“哥哥,你就让人家看看么,好不好么。” 樊齐抬起想捏她脸的手悬在半空,刚缓和的脸色也再次沉了下去。 他一把將白鳶从自己身上扯开,声音低沉的说,“白鳶,我们没有血缘关係,我不是你哥。” 可他说完后,发现白鳶的眼睛已经彻底闭上,隨后身子直挺挺向后倒去。 樊齐赶紧倾身,一手揽在白鳶的腰上,另一只手护在她脑后。 车外的路灯不停闪过,他低头静静看著怀里的女孩。 酒醉熟睡的模样乖的不像话,长睫密密匝匝的投影被拉的很长。 呼吸间身上的淡香水味和酒气融合,直直往他鼻子里钻,很好闻。 清清淡淡的,勾著樊齐挪不开眼睛。 最后他乾脆低下头,鼻尖在白鳶的髮丝和脸颊边蹭了蹭,隨后移到她耳边,“以前不是你哥,以后也不想做你哥。” 说完快就起身,坐到另一边,將白鳶的身子放平在后座上,头枕在自己腿上。 没过一会,白鳶就侧过身,蜷在他旁边安稳的睡去。 樊齐贴著车门,半倚在车窗上,一只手肘撑在窗沿,另一只手指尖漫不经心的蹭过她微热的额头。 车窗外霓虹交织,明明灭灭的流淌过他的侧脸,头顶是浓墨般的夜色,没有一颗星星。 一路回到家,樊齐將人小心翼翼打横抱进屋內。 上了二楼后左右看了一眼,只略微犹豫,就將白鳶直接抱回了自己房间。 自从白青青出事后,他父亲连装都不装了,大半时间都不回来住。 將白鳶放到床上后,女孩一直蹙著眉,隨后更是迷迷糊糊的开始扯自己的裙子。 樊齐衣服脱了一半,又走过来,发现是裙子上的亮片,在她腿上压出很多印痕。 男人眸底的光慢慢晦暗下去,绷紧下頜线伸出手,帮她拉开一侧的拉链。 白鳶赶紧蹬腿,像撒气似的,將该死的亮片裙子蹬掉后,一只脚勾著裙子,狠狠一甩,直接將裙子甩飞了出去。 然后...砸在了樊齐的脸上。 樊齐没动,裙子从他脸上滑落,目光又落在白鳶那双修长笔直的腿上。 最后转身,进了浴室,穿著衣服任由冷水从头顶冲刷下来。 他不能,至少现在不能。 他不想在白鳶酒醉的时候,没得到允许的情况下做出什么。 他担心第二天白鳶会怪她,会逃离。 第158章 校霸、学神、哥哥、她(33) 从浴室出来,樊齐走到阳台抽菸,透过落地窗看著睡在自己床上的白鳶,就那么注视著。 天光微微亮起时,他就出了门。 白鳶醒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迷迷糊糊的坐起身,发现不是自己房间瞬间睁大眼睛。 不过心里也没多少焦急,反正昨天晚上身边的三个人,肯定都会保护好她。 扭了扭有些酸痛的脖子下了床,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樊齐的房间,因为之前她来过一次。 “樊齐。” 喊了一声没人,洗手间也没有声音。 於是走到阳台,拉开落地窗,一股浓重的烟臭味扑面而来。 白鳶一脸嫌弃的看著外面的小桌,上面的菸灰缸里隨意放著很多菸头,但一侧一根是立著的。 盯著那根菸头看了几眼,她转身回了自己臥室,舒服的泡了个澡。 换好衣服刚准备下楼吃早饭,佣人过来敲响了她的门,“小姐,上次来的那位祁同学,过来看你了。” “祁轩?”白鳶洗澡的时候已经回忆过了,她是上车后才断片的。 祁轩这个怂货,你说他乖吧,平时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初中的时候就开打人、抽菸、喝酒。 你要说他不乖吧,这人从来没忤逆过自己。 说什么就是什么,一点没有逾越之举。 气的狠了,就自己生闷气。 白鳶下了楼,就看到祁轩一身白色运动装,脚上是限量款球鞋。 整个人懒散的靠在沙发上,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听到声音,才抬起头,见到是她,又坐直了身子,“睡醒了?” “你怎么来了?” 祁轩隨手將身边的包放到茶几上,“昨天你走的急,我就帮你收著了。” 说完后又想到什么,脸上露出一个痞笑,“昨天封文修一直给你打电话。” “然后呢?” “然后?他打一个我掛一个,这傢伙跟有病似的,就一直打,哈哈哈哈。” 白鳶翻了个白眼,直接坐到他身边,打开包將手机拿出来一看,电量97%。 “你还给我手机充电了?” “嗯,担心你手机没电,他打不进来。” 白鳶无语的看著身边的祁轩,最后竖起一根大拇指,“在『魔修』这俩字出现之前,你这种人,我一般称之为『人才』”。 祁轩没被白鳶难得的幽默逗笑,神情反而淡了几分,无所谓的说,“反正睡不著,就陪他玩玩。” 说完抽出一根烟,顿了下,“我在这抽没事吧?” “抽吧,我哥也经常在家抽菸。” 白鳶打开手机,给封文修发去消息解释了一下。 电话那头,封文修看到消息也没多意外。 昨天他听了樊齐的那些话,一开始是很生气的。 所以一直给白鳶打电话,也是在提醒樊齐,有些事情不能做。 但看著自己的电话一直被掛断,对方就像是在故意逗弄他似的,封文修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白鳶走的时候,是被从舞台上直接带走的。 她的手机和包包都还在包房里,他也是追出来后,直接就离开了。 所以,那特么的明显就不是樊齐。 至於是谁,不用多想他就知道是祁轩,也只有他会这么无聊。 不过即便知道是祁轩,他也还是一直不停的拨打白鳶的电话。 思绪太喧闹,他必须找点事情做。 封文修思索了一下,问道,“你还好吗?” 白鳶看著手机上的消息,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於是回復道,“不好,別提了,昨天一上车我就吐了。到家澡都没洗,我就睡著了,一早上起来別提多难受了。” “那就好,祁轩和你在一起?” “嗯,他给我送手机和包来了。” “不舒服就別和他出去玩了,让家里的阿姨给你煮点清淡的东西吃。” “知道了。” 祁轩將烟点燃,深深吸了几口,这才看向白鳶,“昨天晚上回来,你睡得好吗?” 他昨天和封文修嘴上说著不担心,毕竟樊齐还不至於畜牲到,在樊家就对白鳶如何。 可心里终究还是放不下,所以才和封文修较了一夜的劲儿。 白鳶看手机的动作一顿,这俩还真的是......全都是魔修。 “好,我都差点喝断片了,连澡都没洗,进屋倒头就睡了,你说能不好么。” 祁轩这才放鬆下来,吐出一口烟,“你昨天可是喝了不少,我算算,前后两杯多,居然没喝断片,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酒量这么好?以前喝过?” “你没发现的事情多了,至於酒量...” 白鳶话说一半抿了下唇,“小时候我妈经常不回家,我没饭吃的时候经常饿的睡不著。家里只有酒,后来发现只要喝口酒,倒头就能睡著。” 她没撒谎,原主还真的经常这么干。 祁轩见她似乎开始回忆,赶紧转移话题,“我请了专业教练教我开车,你要不要一起学?趁著军训前,把车票考下来。” 其实他本打算直接办下来的,可家里人不同意。 后来又打算寒假的时候考,但那会白鳶没事就督促他学习,天气又冷,就暂时搁置了。 白鳶眼睛一亮,刚准备同意下来,想到客厅里的监控,话在喉咙里转了个弯,“可以,但我得问问我哥。” 祁轩弹了弹菸灰,眼帘低垂,“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乖了?什么事情都要问樊齐,你真把他当哥哥了?” “祁轩,我的情况你是知道,我现在就樊齐一个亲人了。” 祁轩冷笑了一声,“你还真当他是什么好人?” 就像昨天封文修说的那样,虽然他们无血缘关係,但法律上就是兄妹。 但凡他有一点点廉耻,就不该对自己妹妹图谋不轨。 白鳶正了神色,一脸怒容的看著祁轩,“你不准这么说我哥,他是不是好人我最清楚了。” 樊齐怎么能不是好人呢? 他如果不是好人,怎么会帮她隱瞒下白青青摔下楼的真相? 怎么会为了自己,没把蓄意谋杀他父亲,祸害了他整个童年的人送去坐牢? 他如果不是好人,怎么能对她这般容忍、宠爱? 换做是她,一个破坏过自己家庭人生的孩子,只要给她一点机会,哪怕就一点,她第一时间就会弄死对方。 所以,樊齐就是个好人。 祁轩將菸头狠狠按进菸灰缸,神色肃然的看著白鳶,“白鳶,我问你,你真的只是拿樊齐当哥哥么?” 第159章 校霸、学神、哥哥、她(34) “当然。” 白鳶毫不犹豫的回答,她虽然喜欢樊齐,但终究关係在这里摆著。 不管俩人以后私底下发展成何种关係,但在表面上,他们只能是兄妹。 正好借著这个机会,通过监控也提醒樊齐一下。 “樊齐不光是我哥哥,也是我的家人,我不允许任何人破坏我们之间的关係。所以祁轩,就算我们之间的关係再好,你也不能詆毁我的家人。” 祁轩见她如此坦然的维护樊齐,心里反而舒服了。 他忽的笑了,抬起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我的问题,那你现在打电话问问你哥,如果可以我明天早上派人来接你。” 其实他心里清楚,樊齐大概率是不同意的。 而此时的樊齐,正盯著手机里的监控在看俩人的对话。 很久以前开始,家里就被他装了监控,可也没时间一直盯著。 所以就让家里的阿姨,在家里来人的时候通知他一下。 祁轩刚进家门,他就知道了。 平常来人他几乎不看,但现在家里就祁轩和白鳶,他还是调出了监控。 这会听著白鳶左一句『哥哥』,右一句『家人』的,樊齐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 隨后他的电话响了起来,来电人『白鳶』。 电话接通,女孩雀跃的声音就传了出来,“哥,祁轩请了私人教练,我想和他一起去学车,可以么?” 樊齐確定,昨天白鳶是真的喝多了。 他一开始以为女孩对他动手动脚的,是有些喜欢的。 可现在... “去別人家会不会不太方便,我给你请个教练到家里吧。” 白鳶假装歪著头想了一下,她之所问樊齐,就是因为不想去祁家。 虽然自己帮了祁轩进步,但那老太婆是打心底里就瞧不起她的。 万一自己去了,对方態度不好,她小脾气一上来,再闹得不愉快,何必呢! “也行,那就麻烦哥哥了。” 樊齐指尖轻捻,“我走的时候已经和阿姨说了,让她们中午做些你爱吃的。” 言外之意,別跟祁轩出去吃饭。 “好,那我可以留祁轩在家里吃饭吗?” “可以。” “哥哥真好,哥哥再见。” 白鳶说完就掛断了电话,“我哥说给我在家里请教练,我就不去了。” “呵。” 祁轩轻笑了一声,果然不出他所料。 “你喜欢什么车?我之前看了不少汽车杂誌,已经预定了几款。”祁轩转而问道。 “当然是法拉利。”白鳶毫不犹豫的回答。 祁轩之前也问过白鳶,她一直都说不知道,没想到这次问,她答的这么果断。 白鳶见人注视她,补充了一句,“没有女生会不喜欢法拉利。” “嗯。”他回去后,再预购一台法拉利好了。 祁轩陪著她一起吃了午饭,就回去了。 樊齐找的教练第二天就到了,白鳶自然是会开车的,但还是装著学了几天,就直接让人安排考试了。 高考结束半个月,终於要出分了,樊应道也回了家。 傍晚他和樊齐一起,等著白鳶看分数。 白鳶故作紧张,其实早就知道自己大概的分数了。 在小系统精准控分下,最终成绩是691分。 “比最后一次模擬考,整整高了將近20分。”樊应道看到分数后也很惊喜。 白鳶激动的站起身来,“樊爸爸你说的对,高考前出去上个香,散散心,我心態反而好了,这才考的好。” 樊应道含著笑,“还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 谁曾想,她能不到一年的时间,直接提升这么多。 不过高三的课在高二前基本就学完,整个高三都是一直在复习之前的知识,说从头快速学一遍也差不多。 所以白鳶的提升,也在合理范围內。 “想好了去清北的什么专业了吗?” “暂时还没想好。” “还有不到一周,那你可要考虑清楚,这可是关乎你以后的发展。” 聊了一会,白鳶就回了臥室,本想给封文道发消息问问他选择什么专业,然后跟著一起选。 没准还能跟他一起进入实验室,混个专利什么的,自己以后就能坐著数钱了。 不过还是先问了下小系统。 谁知道小系统立即炸毛,“鳶鳶宝贝,我只是个系统,我又没法帮你做实验。” 后半句它没说,而白鳶自己,其实什么都不会,更不可能做实验了。 白鳶非常失望,“你都说你是个系统了,不比人强?” 小系统无语,绞尽脑汁和她解释,“鳶鳶宝贝,我是最初级的系统,甚至都没有身体。” “那你的计算能力,肯定也比人强。” “我是比人强,但我不是超脑,也没有无限的算力。你可以把我理解成拥有一定能力,但没有实体的灵魂,我和你没太多的区別。” 小系统也无奈,人家系统都什么样子的它大概也听过。 再看看它! 帮宿主上课,帮宿主考试,帮宿主管理公司。 它现在倒也不觉得委屈,只是它的宿主不懂它。 白鳶訕訕,“我看小说里,人家的系统不都是能拿出很多好东西,超越时代的產物什么的么?” “有的確实可以,但那都是基於系统商城出品,不是凭空变出来的。” “你没有系统商城么?” “有,但我没积分。” 白鳶不说话了。 小系统继续解释,“我无法凭空创造,因为我的存在就算有实体,也是属於硅基生物。只有你们这些碳基类生物,才拥有发展的潜能,但也使你们更加脆弱。否则系统也没必要找人类宿主,让你们替我们解决问题。” 白鳶听不懂,小声嘀咕,“嘰里咕嚕的说啥呢!” 她都快长脑子了! 也不等她再多聊,电话就响了起来,是封文修,“查完分数了么?” “嗯,刚查完。” “多少分?” “691分,封文修,我可以和你上一所大学了。”白鳶得知小系统只能帮她学习,无法去抢封文修的实验成果,乾脆也没问他会去什么专业了。 封文修也高兴,“太好了。” 他也没问白鳶要报什么专业,已经在同一个大学了,自然是让白鳶选择自己喜欢的。 俩人刚聊了几句,白鳶的手机一直在进电话,索性她就掛了。 这边刚掛,祁轩的电话就打了进来,“白鳶,你考多少分?” 第160章 校霸、学神、哥哥、她(35) “691。” 电话那头的祁轩沉默了一瞬,“恭喜你,肯定可以去清北了。” “嗯,你考了多少分?” “473。” 祁轩的分数,比模擬的时候低了十几分。 不过也好理解,祁轩考试的时候,实在不会的,多少会看看白鳶的试卷,所以只差十几分都算他超常发挥了。 掛了电话之后,白鳶乾脆不思考了。 谁学谁选专业,一切交给小系统。 打开学校排名,看看其他人都考了多少分。 这一次她的排名是班级第2,年级第7。 年级前三都是资助生,第一名直接考了706分。 白鳶看著都不免心生佩服,这是真能学啊。 名单下拉,最后在第17名的位置看到了单雨竹的名字,682分。 比她只少了9分,就相差了10名。 高考分数之爭,向来如此。 单雨竹这一年可谓过的水深火热,自从她爸爸知道她所在的学校,隔三岔五就来找人。 她以前周末也留在学校,去图书室看书。 可自从那次之后,她周末就只能回家里去,洗衣服做饭,继续感受著窒息的生活。 在这种高压环境下,她还能考682,也很厉害了。 白鳶嘟著嘴,不嘻嘻。 拿起手机,给单雨竹的爸爸发去微信,“废物,让你做这点事你都做不好,以后一分钱都没有了。” 玛德,她高考前给了这男人3000块,让他多给单雨竹找点麻烦。 如果能拖住对方,每让她少考一科,她再加2万。 “对不起白小姐,我也想拦,那贱丫头高考前几天就偷偷躲出去了,我找都找不到。” “废物就是废物,烂赌的废物。” 白鳶骂完之后,直接將人给拉黑了。 682分,也足够让单雨竹上一个很好的大学了。 如果不挑专业,清北也不是不行,就看她自己的选择了。 掛断电话后的祁轩,一直在搜索清北附近的大学,最后目光落在城市学院的航天城校区上。 距离清北6公里,开车差不多15分钟。 堵车也没关係,地铁3號线直达。 其实他家里是想让他出国留学的,但他拒绝了。 白鳶第二天就去了疗养院,在白青青床前激动的告诉了她自己的分数,以及自己要上清北的消息。 床上的白青青,此时手脚早就已经养好了,脸上的肿也已经消退。 虽然已经沉睡,也瘦弱了不少,但依旧算的上睡美人的称呼。 白鳶伸手扶开她鬢边的碎发,“妈妈,樊应道还要给我举办升学宴,可惜了,你没办法参加了。” 在疗养院待了一上午,下午回家的时候,樊齐给她找的教练发来消息。 说明天她就要考科目一了,问她书看的怎么样了。 理论知识她基本都会,不会的交给小系统,自然没问题。 7月中的时候,白鳶就收到了清北的录取通知书。 樊应道选了个周六,將升学宴安排在了京市一家非常私密的高端酒店里,一整个层都被他包了下来,宴请了不少宾客。 宴会准备开始前,樊齐在包房里將一个盒子递给了白鳶,“升学礼。” 白鳶好奇的打开查看,然后满眼震惊,“这是送我的?” 盒子里面是一个钻石王冠,在去年港城拍卖会上出现过,最终以6800万的价格成交的。 她之所以知道,是因为白青青也参加了那场拍卖会,线上参加的。 没想到,居然是被樊齐拍了去。 只是那个时候的樊齐,是给谁拍的? 白鳶將王冠推了回去,“这个王冠我知道,太贵重了,我不能要。而且...而且这个王冠想必你原本,也是打算有別的用处的吧。” “呵。” 樊齐自然看得出她的小心思,轻笑了一声,拿出王冠,亲自帮她戴上,“以前它只是个摆件,现在它有了自己的用处。你年纪小,今天又是主角,总该有个拿的出手的珠宝,这个王冠就非常適合。” 除了钻石,白鳶现在的年纪確实压不住其他珠宝,戴起来也会显得老气。 白鳶听他这么说,才欣然接受。 戴著王冠,穿著樊齐提前为她准备的定製礼裙,一起到了大厅。 这会已经来了不少人,但这些人白鳶大半都不认识。 偶尔认识的几个,也是上一次在医院,他们来看望白青青见过一次。 樊应道化身为孩子骄傲的大家长,不停的给別人介绍白鳶,“这是我女儿。” “哎呀,我也算是儿女双全了。” “等我闺女出嫁的时候,我一定给她准备丰厚的嫁妆。” 曾经说给股份的事情没再提,而嫁妆这件事怎么说呢! 如果白鳶嫁的人家一般,別说嫁妆,以后樊应道都未必认她。 如果她嫁的人家好,那就是樊家和对方联姻,嫁妆只是利益交换。 白鳶侧头看著樊应道,果然老狐狸。 眾人都看得出樊应道没有因为白青青成了植物人,而亏待白鳶,反而更加重视她了。 虽然大家也都看得出樊应道的打算,可谁又在意呢! 席间樊齐一直跟在白鳶身边,一直到宴席快结束的时候,樊齐的外婆突然开口问道,“樊齐你年龄也不小了,之后有什么打算吗?” 白鳶一早就看到这位老太太了,而且一来就坐到主桌,她没认出来,便问樊齐,“这位老人家是谁?” 樊齐只淡淡说,“我外婆,不用理她。” 吴家老太太? 不过看样子,他们之间的关係似乎並不好。 关係不好还来她的升学宴,那不是有事,就是来找茬儿的了。 这会樊齐正在给白鳶盛汤,闻言动作一顿,“暂时没打算。” 白鳶的目光也看了过去,老太太似乎一直在打量他们,一双眼睛在她和樊齐身上来回逡巡。 她心里一沉,樊应道没看出他们的异常,那是因为他根本不在乎自己儿子平时的生活。 但这吴老太太人老成精,只一个照面,就看出了樊齐的不对劲。 她闻言嘆了口气,“哎,你妈妈去的早,你爸又是个不顾家的。前几日林家的小女儿回国,我过去喝茶,瞧著是个懂事的。年纪比你小三岁,品性家世都配得上你。我想著找个机会,让你俩见见。” 第161章 校霸、学神、哥哥、她(36) 樊齐低垂著眼帘,脸上毫无波澜,刚准备拒绝,旁边的樊应道先开了口,“林家的那个小女儿?呵呵,那配樊齐这臭小子確实不错,就劳烦岳母了。” 林家两个都是女儿,虽然公司暂时交由大女儿管理,但小的也是有公司股份的。 两家联姻,也倒是合適。 而白鳶则在一旁观察,老登话说的客气,但只称呼岳母,这说明樊家和吴家的关係也不好,但又似乎对林家的小女儿很感兴趣。 “不用了,我暂时不想考虑这些。”樊齐声音淡淡。 樊应道瞬间冷了脸,“你今年都26了,我和你外婆也是为了你好。” 吴老太也应和著,“就是,26岁確实不小了。再说,我和你爸也只是让你们先见见,又没说立即就让你和人家结婚。就算你愿意,人家姑娘也未必愿意。”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最后就將这件事定了下来。 白鳶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 一直到宴席结束,樊应道和樊齐去送宾客,她起身准备跟过去,吴老太拿起身边的手杖挡了一下。 “您有事?”白鳶客气的问。 吴老太没立即回答,而先是收起自己的手杖,又慢悠悠端起茶杯浅抿了一口,“没想到你高考的分数能这么高,清北是好学校,但不適合你。” 白鳶饶有兴致的问道,“清北这样的大学都不適合我,那你说哪里適合我?” 老太太听出她语气里的不尊重,重重將杯子放下,语气威严了几分,“白青青现在都倒下了,你一个女孩留在家里本就不合適。出国去吧,学费和生活费我会帮你出的。” 说完直接拿出一张支票,递给白鳶,“如果你以后能一直留在国外,我可以再给你些补偿。” 白鳶接过支票看了眼,300万。 嗯,她甚至都不愿意给我500万。 埋汰谁呢? “那我要是不出国呢?” “哼。” 吴老太太冷哼了一声,“如果你不想出去,我自然也不会强求。但是丫头,我奉劝你一句,势比人强。等我外孙结婚了,新媳妇进门,樊应道是个人什么德行你应该清楚,到时候你何以自处啊?你也不小了,该为自己以后考虑考虑了。” 白鳶把玩著那张支票,听她说完直接放进了包里,对著死老太婆灿然一笑,“谢谢外婆。” 说完快速转身,一溜烟跑了。 老太太呆坐在那里,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个死丫头,果然和那个贱人一样,惯会勾引男人。我家小梅的婚姻被她们母女破坏,现在又打起我外孙的主意了,这绝对不行。” 说完她赶紧拿起手机,开始联繫那个林太太。 而跑走的白鳶,直接到了门口找樊齐,然后將支票往他面前一晃,“樊齐,你外婆给我的。” 樊齐接过来一看,眼睛微微眯起,“她还和你说什么了?” “她说清北虽好,但不適合我,出国留学倒是不错,然后就把这张支票给了我。” “她给你就收了,別告诉我你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知道啊,但我为什么要听她的。而且这么多钱送我面前,不收白不收。”白鳶娇俏的笑著。 樊齐抬手將支票递还给她,並顺手在她脸上捏了捏,“你说的对,既然她好心给了,那你就收著当零花钱。” 至於让白鳶出国留学,想都不要想。 不过他还是决定,以后一定要多给白鳶一些零花钱。 但让两人都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也就是周日,吴老太太直接就带著人上门了。 白鳶刚睡醒,就听到了楼下传来笑声。 一下楼就看到,樊应道、樊齐还有那个死老太婆都在,沙发另一侧还坐著一对十分端庄的母女。 见她下楼,老太太不屑冷哼,“这都几点了才起床,在別人家住,一点规矩都不懂得,你妈妈没教过你吗?” 这句话实在是太难听了,不光樊齐,连樊应道也蹙了眉。 这里到底是樊家。 但今天有林家人在,樊应道笑著道,“鳶鳶平时学习累,暑假好好休息是应该的。过段时间就要去学校军训了,想睡懒觉都没得睡了。” 吴老太太看出他不高兴,她也知道今天有外人在。 她刚才说白鳶也就隨口一说,主要是想拉著樊应道一起在林家母女面前表態。 如果樊齐真的和林星夏结婚,留白鳶在家里难免让人不舒服。 “女大避父,何况这还不是你亲生女儿。今年她都18还是19了吧,白青青在的时候还好,但她现在不在家里了,留白鳶在家里就不合適了,开学就直接住到学校去吧。” 她的想法可能没问题,但在樊应道看来,林家姑娘確实適合樊齐,但又不是高娶。 一个刚认识,还没確定关係的人,不够分量让他现在就表態。 更何况,在他心里白鳶还有价值。 所以樊应道直接敛了笑,“你这都是老思想了,以前说不合適,那是家里房子小,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樊家地方大,还差她那一间房不成?” 吴老太冷冷的看著樊应道,心里气急,有些话又不能说出来。 她这还不是为了自己外孙好,这傢伙怎么就一点听不进去呢! 林太太眼观鼻,鼻观心,最后笑著打圆场,“嗨,这丫头也马上就要上大学了,就算在家里住,又能住多久。没准刚到学校,交了男朋友,她自己就搬出去了。到时候啊,你想留都未必留得住。” 语气不错,但一琢磨,什么叫刚到大学就和男人同居? 虽然真的找到喜欢的人,同居也不是什么大事,但轮得到你说? 白鳶走下楼,乖巧的坐在了樊应道身边,笑著看向林太太,“还是林太太有经验,你女儿上了大学之后,就搬出去和男朋友一起住了吗?” 她是看出来林家母女也好,吴老太太也好,似乎都很在意这桩婚事。 否则就算是见面,也该是在吴家,或者樊应道带樊齐上门。 林太太被她的话一噎,目光直接看向了老太太,“这孩子说话,真是...” 吴老太没想到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而且以前白鳶一棒子打不出一个屁的人,现在有她外孙撑腰,居然敢和她摆脸色了。 於是冷哼一声,“没教养的东西,你和人家星夏能比吗?人家从小学礼仪,懂廉耻,你是什么东西?” 说完看向旁边的樊应道,“你看看,什么样子的女人,就教出什么样子的孩子。” “够了。” 第162章 校霸、学神、哥哥、她(37) 樊应道怒呵了一声,看在林家闺女不错的份上,他忍了这老太婆很久了。 以前樊齐妈妈还活著的时候,这老太太没事就来指手画脚。 樊氏低谷的时候,確实和吴家合作过,但双方都受益的事情,他依旧记了吴家的情。 所以以往这老太太来,说的只要不过分,他都忍了。 但现在这老太太,真的是越来越过分了。 白青青再不好,就算废了,躺在那里,但现在也是他樊应道的妻子。 还轮不到外人来说三道四。 吴老太被樊应道这一嗓子嚇了一跳,她没想到在外人面前,他居然还这么不给自己留脸面。 於是她猛地站起身,指著樊应道,胸口剧烈起伏,“我女儿嫁给你,早早就不在了,我是看在外孙的份上,才替你操这个心。你倒好,当著外面人这么和我说话。你怕是忘记了,当初你樊家出了事,是谁...” 她话说一半,樊应道也拍了桌子,“当初,当初,你也知道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没完没了的提!这些年你们吴家仗著那点事,从我这捞去多少好处,你怎么只字不提?我看在你是我岳母的面子上,这些年一忍再忍,但你们吴家最好给我適可而止。” 屋內人震惊,白鳶也震惊,没想到老登居然和吴老太直接顶起来了。 林太太看看吴老太,又看看樊应道,语气不善的道,“既然你们要忙家事,我们就先回了。” 她之前是很想促成这桩婚事,但樊应道居然为了一个不是自己亲生的女儿,敢和岳母拍桌子。 这样的家庭,她可不敢让自己女儿嫁过来。 说完一边拉起林星夏往外走,一边在心里骂,这都是什么人啊。 都是些什么事啊! 白鳶看著母女俩挑了下眉,刚才林星夏的眼睛都快黏在樊齐身上了,现在也是一步三回头的走。 看来今天这个事,不一定能让对方死心啊。 吴老太丟了脸,也哼一声,也走了。 林家母女毕竟是她叫来的,结果事情闹成这样,她还得想想如何赔礼。 樊应道阴沉著一张脸,白鳶赶紧给他倒了杯茶,“樊爸爸喝些茶,消消气,气大伤的是自己的身体。” 樊应道没接,侧过头,目光里带著审视。 白鳶赶紧一脸委屈的小声道歉,“对不起樊爸爸,我知道我刚才那么说確实有些不合適。可这里终究是樊家,吴姥姥当著外人的面那么说你,实在是让人不舒服。但她到底是长辈,我不敢说,就懟了林太太几句。主要是她说的话也实在太难听了,简直就是败坏我的名声。” “嗯。” 樊应道淡淡应了一声,但心里刚消一点的气,又升了起来。 就如白鳶所说的,吴老太说他最起码还占了个岳母的名头。 白鳶现在好歹名义上是他女儿,那林太太又是个什么东西,第一次来家里,就对著她指手画脚。 就算她女儿嫁进樊家了,也轮不到她来说。 樊应道没喝茶,而是直接出门去了。 樊齐始终坐在那里,等人都走了才笑著看向白鳶,“学坏了。” 白鳶吐了下舌头,“我本来就坏。” “嗯。” 白鳶將手里的茶一饮而尽,“主要是她们也太不像话了,你和樊爸爸两个大男人又不好说。我是女孩,年纪又小,说完別人也不好怪罪。谁成想...” 谁成想吴老太不依不饶,正中白鳶下怀。 吴老太和林太太计较,那就如今天这般,樊齐相亲的事情黄了。 樊齐不说话,就含笑看著她。 白鳶一侧身,半靠在沙发上,將光洁的脚丫架在了男人腿上。 一脸嗔怪的说,“那个林太太一看就是个不好相处的人,而且林星夏不合適你。” 樊齐低头看著她圆润的脚趾在自己怀里乱晃,晃的人心乱,伸手就给按住了,“林星夏不適合我,那你觉得谁適合我?” 白鳶低了声音,“我哪知道,这得问你自己啊!” “今天周末,我有空,有没有想吃的东西,或者想去的地方,我陪你。”樊齐捏了捏她的脚。 “痒~!” 白鳶看著樊齐晦暗的神色,收回自己的脚,“听说最近有车展,樊齐你带我去看车吧,我的车票在军训前能拿到。” “行,看好什么车子,我直接帮你提前预定下来。多买几辆,换著开。” 樊家车库里其实有不少车,但樊应道和樊齐都是相对稳重的性子,所以没太张扬的。 樊齐觉得,这些都不適合白鳶。 白鳶一边上楼一边摆手,“买那么多干什么?我现在可是有三百万的人,买辆车而已,肯定够了。” 吴老太太去林家上门赔罪的时候,白鳶和樊齐已经开开心心去逛车展了。 暑假过的很快,白鳶又要考车票,就显得过於充实了。 祁轩整天念念叨叨,说车票要是寒假那会考下来,他俩暑假就能去国外玩了。 但白鳶也不想,就踢了他几脚,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一整个暑假,封文修只偶尔在微信上和白鳶聊了几句。 一直到8月20號去学校报到那天,见到人之后,白鳶被嚇了一跳,“封文修,你这是怎么了?” 男人瘦了一圈,脸色也非常差。 封文修低著头,“没事,家里出了点事情。” 白鳶这才想起来,小说里封家被他大哥祸害了,在低谷挣扎了好几年。 也正是这个时候,女主单雨竹一直陪在她身边,陪伴他,所以俩人最后才走到一起。 白鳶走上前,抱住封文修安慰,“没事的,一切都会好的。只要努力,很多事情都能解决的。” 心里想的是,你可要好好学习,早点做出成绩来,走到小说里所描述的那个高度。 封文修感受著怀里的温暖,闭了闭眼,並没伸出手回抱住白鳶。 以前他有信心,觉得自己有能力给白鳶一个美好的未来。 可现在家里一团乱,想重新回到曾经的高度,很难。 隨后他抬手拍了拍白鳶的后背,“我没事的。” 白鳶依旧没鬆开,只抬头看著他笑,“封文修,失去什么並不重要,我们要看自己还拥有什么。” 封文修眼睛顿时有些发红。 是啊,封家再差,也比一般人起点高。 而且他也並没因为家里的变故,而失去白鳶。 封文修释怀,也伸手回抱了白鳶一下。 “鬆手。”一道怒喝声从俩人身后传来。 第163章 校霸、学神、哥哥、她(38) 祁轩人未到,声先至。 大步跑到俩人面前,一把將封文修推开,威胁道,“你是嫌弃封家现在的处境还不够差?” 以前这话他不敢说,但现在封家是墙倒眾人推。 在別人眼中就是拆开的蛋糕,谁不想啃上一口? 封文修脸上的笑容淡去,“我家的事好与坏都和你没关係,毕竟,你在祁家连议事桌都上不了。” 祁轩瞬间气急败坏,上前一步就准备打人。 白鳶赶紧抱著他的手臂,將人给拉回来了,“祁轩,这里是学校,你给我老实点。” 隨后看向封文修,“我先送他出去,回见。” 封文修点点头,反正他们现在在一个学校,如果他想,以后每天都可以见。 祁轩嘴里骂骂咧咧的,被白鳶给拖走了。 一直到停车场,祁轩才闭上嘴,给白鳶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白鳶看著眼前的橙色宾利batur夸讚,“帅哎,这就是你之前说的定製的车?” 祁轩依旧木著一张脸,但听她问还是点点头,“也定了台法拉利sf90,但至少还要等一年,你先对付坐著。” 白鳶钻进副驾驶,“2000万的车是对付?那我的那台roma就成小三轮了。” 没办法,300万左右,能快速提车的,最后她只能买roma。 倒是樊齐另外给她定製了一台,但她没细看是什么车子。 想到这她赶紧给司机发去消息,让他先回去。 今天她本来想自己开车来的,但樊齐说她刚拿票,自己上路不放心,硬让司机来送她。 祁轩进入驾驶室,“去哪?” 白鳶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两点了,“饿了,带我去吃饭吧。不过你刚拿到票,一定慢点开。哎,这种情况我都敢坐你的车,也算是陪著你出生入死了。” 祁轩倾身过去帮她系安全带,小声嘀咕,“我以前就会开车,但考试和平常开不一样,所以才请了教练。” 白鳶看著自己面前毛茸茸的脑袋,伸手揪了几下,“你头髮像小狗,摸起来很舒服。” 祁轩拍开她的手,闷不吭声的启动车子,开了四十多分钟。 “你前几天不是说想吃鱼生,这家好吃,风景也不错。”祁轩带著白鳶下了车。 俩人靠窗而坐,窗外就能看到什剎海,白鳶很喜欢。 这顿饭吃了一下午,中午和晚饭一起吃了,离开的时候天都黑了。 主要是白鳶吃饭慢,磨磨唧唧吃了一下午。 再次上车,祁轩才道,“白鳶,以前你说喜欢封文修,也说只是想逗他,我都隨你。可现在封家的情况,你如果和他在一起,以后的生活不一定太好。” 白鳶看著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嗤笑了一声,“不和他在一起和谁在一起,跟你这个怂货吗?” 祁轩猛的侧过头,“你说什么?” 俩人四目相对,白鳶唇角噙著嘲讽,直接將一条腿伸了过去。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白色长裙,脚上蹬著双乾净的小白鞋,此刻隨意搭在祁轩面前的方向盘上。 裙摆退到了大腿处,白皙的小腿线条很美。 白鳶睨著祁轩,语气带著点慵懒,命令道,“摸我。” 祁轩猛地的怔住,目光黏在她腿上几秒,只觉得喉咙有些发紧。 “你......你说什么?” 白鳶低笑出声,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袖口,眼底漾著狡黠,“说你是怂货,你似乎还不高兴。瞧瞧,我腿都伸到你怀里了,让你碰你都不敢。” 这话落音的瞬间,祁轩脸上的怔然尽数褪去,眸色也跟著暗沉了几分。 他伸手握住白鳶的脚踝,慢慢帮她放了回去。 白鳶心里失望,这都不上手,他怕是不行吧? 谁知下一刻,腰上就覆盖上一只大手,隨后她就被抱了起来。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贴在祁轩的胸膛上了。 她想起身,但没起来。 男人力道带著不容抗拒的强势,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的厉害,“我不是怂,以前只是你年纪还小,总以为你还没想清楚,才一直隱忍著,你还真当我是和尚了?现在你还主动撩拨我,我未必还会像以前那样克製得住。白鳶,你可得想好了。” 白鳶听著男人胸膛里剧烈得心跳声,也跟著有些激动。 她没出声,而是慢慢將手从祁轩衣服下摆伸了进去。 祁轩感受著一只细嫩无骨般得小手,直接覆在了他的腹肌上,让他不自觉的闷哼出声。 但强忍著最后一丝理智,还是按住了白鳶的手腕,“白鳶,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真的想好了?这个世界上,可没后悔药。” 白鳶这才抬起头,看著祁轩眸底翻涌的欲色,身子微微前倾。 鼻尖擦过他的下頜,下一秒,一口咬在了他的下唇上。 祁轩只觉唇上一疼,隨后是软绵的触感,带著细碎的轻痒,这种感觉让他浑身战慄。 也是这一咬,燎的祁轩最后一丝隱忍轰然溃散。 他扣住白鳶的后颈,反客为主。 呼吸的温度急速升高,隨即他长臂一揽,直接翻身將白鳶压在了座位上,周身的气息將女孩完完全全裹住。 暮色漫过城市楼宇,霓虹被夜色揉碎成车窗外的星河。 车子行驶的很快,一直被祁轩开进一栋別墅內。 白鳶这侧的车门被打开,祁轩附身直接將白鳶打横扛在了肩头,別墅的大门这才缓缓关上。 夜色渐深,庭院的虫鸣也跟著渐渐低了。 月色透过纱帘,落在床沿,照在白鳶抓著床单的手上。 一直到星辰笼罩庭院,风將草木气息卷进屋內,温度才逐渐降了下去。 白鳶只觉得自己全身都疼,翻身狠狠踹了祁轩一脚,“你是不是耳朵聋了?我说什么你听不见?” 祁轩还是那一脸痞里痞气的笑,伸手就把她捞回怀里。 毛茸茸的脑袋在她肩膀蹭了蹭,“没聋,很好听。” 白鳶更气了,低头一口咬在了祁轩的手腕处。 男人没躲,任由她咬,最后留下一排整齐的牙齦。 “你咬完了,那该我了。” 祁轩將她抱的更紧了,白鳶赶紧喊停,“不行,这都几点了,我得回家了,否则我哥会担心。” 但祁轩根本不听,等白鳶再次看时间的时候,直接打了个激灵。 第164章 校霸、学神、哥哥、她(39) 凌晨2点了,而且她手机里,有樊齐的十二个未接来电。 “我必须回去了,祁轩,你要是不送我,以后我再也不理你了。”白鳶承认,自己之前错估了眼前的男人。 祁轩依旧一手抽菸,一手將人紧紧抱著,看著白鳶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 “祁轩,你这个狗东西。” 祁轩被她骂了也不生气,甚至笑了起来,一直到手里的烟抽完,侧过身捏住了白鳶的下巴,“以后还说我怂吗?” 白鳶嘟著金鱼嘴,恼火的抬起手,但下一刻手腕就被祁轩给按住了。 看著她气急败坏的模样,甚至还在她唇上亲了亲,“说话,不说你今天可走不了。” “不怂...”白鳶委屈的看著他。 祁轩这才不情不愿的起身,抱著白鳶进了浴室,“你想没想过,搬出来住?或者,乾脆住校。” 清北是不允许学生走读的,除非是残疾或者特殊情况。 白鳶没因为这件事操心,樊齐直接就帮她给办好了。 祁轩说完补充了一句,“毕竟你现在住的地方,离学校远了些。” 白鳶翻了个白眼,开车半小时,那叫远? 回去的路上,白鳶累的一句话都不想说,歪靠在座椅上。 没想到小系统突然冒了出来,而且语气里似乎带著一丝不快,“你失去了第一次。” 白鳶不知道小系统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但闻言瞬间炸毛,“什么叫失去第一次?这叫拥有第一次。你第一次学会走路,第一次说话,难道都叫失去?” 她最討厌人总说洁不洁的,谁家洁不洁的和生殖器掛鉤? 当然,小说除外。 大家都是成年人,正常交往,正常恋爱,就没任何问题。 白鳶越想心里越虚,人家確实是正常的,没什么问题。 但她...... 但她爽了啊! “我只是个系统,我生来就会说话,我无法走路,也无法拥有第一次。”小系统的语气十分失落。 白鳶睁开眼睛,大脑疯狂运转,“夜清宝贝,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小系统宕机了片刻,再开口的时候变成了结巴,“我,我的意思是,你之后不是要和封文修在一起吗?你现在...以后如何解释?” “我自己的身体,我为什么要和他解释?再说,这个世界和其他不同,我有的是选择的机会,甚至可以不嫁。我现在是怎么开心,就怎么来。” 见小系统不说话了,白鳶的语气瞬间变的温和,“夜清宝贝,这些男人不过是玩物罢了,供我开心而已。其实我还是最喜欢你的,毕竟,也只有你能一直陪伴我。” “真的么?”小系统语气变的惊喜。 “真的,我发誓,如果需要我在男人和你之间做出选择,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你。”白鳶张口就来。 但她也没说谎,为了一个男人放弃系统,只有傻逼才做的出来。 “滋滋滋~” 脑海中一阵电流声,白鳶瞬间蹙眉,“怎么了?” “没事,呜呜呜。” 说完这句,小系统就把自己藏起来了,任凭白鳶怎么叫它都不出声回应。 “不舒服?”祁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白鳶瞪了他一眼,“我全身上下,没一个地方是舒服的。” “呵呵,都是我不好。”祁轩嘴角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白鳶乾脆继续闭眼,不理人了。 一直到樊家,祁轩突然道,“白鳶,我之后想带著家人来樊家拜访。” 白鳶下车的动作一顿,一脸警惕的看著他,“干嘛?” “还能干嘛,我们已经在一起了,当然要让你家里人知道。如果可以,我想先订婚可以吗?” “谁和你在一起了?” 祁轩看著一脸认真的白鳶,神情瞬间暗淡下去,“白鳶,你什么意思。我们都已经......还没在一起?” 白鳶慢悠悠的下了车,手指勾著男人的衣领,將人拉近了些,“祁轩,你这叫半场开香檳。想娶我,你自己说的可不算。等你自己能真正说的算了,有能力把我娶回去,那才是在一起,明白吗?” 说完白鳶就走进了院子,推开门,黑暗中飘来浓烈的烟味。 沙发方向,一点猩红火星忽然亮起,映出男人半张脸,隨后又沉入黑暗。 “天亮了才回来。” 低沉的嗓音在寂静中炸开,没有怒意,却带著有些让白鳶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火星再次明灭,照亮他夹著烟的手指,“外面好玩吗?” 白鳶期期艾艾的走了过去,坐在樊齐身边,小心翼翼的握住男人的手指,“哥,我错了,以后肯定早回家,一定隨时接你电话。你別生气了,好不好?” 樊齐看著她,没说话,甚至都没问她和祁轩一起去做了什么。 默默抽完一支烟,將菸头按灭便站起身,“时间不早了,上去休息吧。” 说完他率先上了楼,白鳶歪头看著他的背影,有点搞不清楚他的想法。 但她向来不內耗,搞不清楚就不搞,直接回了自己臥室。 一连几天,樊齐都早出晚归的,让人抓不著他。 白鳶以为他要过几天,才能把自己哄好。 谁知第二天睡醒下楼的时候,发现家里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林星夏。 不过这次她不是和自己母亲一起来的,而是和自己姐姐。 看到她下楼,林星夏一副女主人的姿態,对著她笑了笑,“你睡醒了?我姐姐和樊齐在书房谈事情,你饿不饿,我让阿姨给你做些吃的?” 白鳶挑了下眉,“看你眼熟,你是谁来著?” 林星夏瞬间涨红了脸,“我是林星夏。” “哦~之前来家里和我哥相亲,半路灰溜溜走了的那个?”白鳶一边下楼,一边道。 林星夏直接站了起来,“你小小年纪,说话怎么这么刻薄?” “刻薄吗?我没觉得,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怎么就生气了!” 林星夏深呼了一口气,压下怒火,“樊叔叔说你妈妈生病了,你这个年纪也没人管教。等我和樊齐结婚了,我这个做嫂子的,会好好教你的。” “所以,你的思思是,我哥已经和你在一起了?”白鳶一脸诧异的问道。 林星夏再次被问住了,不过脸上还保持著微笑,“两家联姻,对大家都有好处,早晚的事情。” 白鳶嗤笑出声,“感情你现在只是臆想,我哥根本没和你在一起。你现在就一副女主人的做派,我以为你们明天就要结婚了呢!” 第165章 校霸、学神、哥哥、她(40) 林星夏再也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在不在一起,总是没有你说话的份。” “怎么就没有了?我好歹现在也是法律上的樊家人,樊爸爸在乎我,哥哥也宠我。我没说话的份,难道你这个只见过两次面的,有说话的份?” 林星夏被白鳶气的牙痒痒。 “哈哈哈。” 白鳶倒是笑得开心,樊家现在不说如日中天,也是发展非常好的,根本不需要什么联姻。 樊齐把这么个女人搞到家里来,大概就是为了让她生气。 报復她? 估计也有逼她看清楚內心想法的目的。 就在这时,家里的保鏢带著一个人走了进来,是她之前开车的教练。 “小姐,教练到了。” “好,我们出去练车吧。” 她自然不想练,但樊齐说什么都不同意她单独上路,要求教练陪著她开够时长再说。 白鳶一边和教练往外走,一边对著林星夏眨眨眼,“我哥担心我,出门都让教练陪著,我不能辜负他的好意,所以林小姐,我就先不奉陪了。” 说完欣赏了几秒林星夏气急败坏的模样,这才带著教练出了门。 只是出门后,她的脸也黑了下去。 樊齐这个可恶的傢伙,居然对她使这招。 不过这招真的成功了,她很生气。 不光生樊齐的气,林星夏算什么东西,居然敢在樊家对她指手画脚,惦记她的男人。 白鳶上了车,教练跟著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你慢慢开,不著急,我跟著给你指点。”教练是专门教这些上层小姐少爷开车的,即便是法拉利,也非常了解。 这就是专业。 白鳶没说话,把车子开出院子后,只在小区里转悠了一圈,隨后就回了家。 虽然樊齐现在看並不喜欢林星夏,但这个女人看他的目光,傻子都看得出是非常喜欢的。 不过也能理解,樊齐能力好,家世好,长相好,身材也不错。 人么,都是慕强的。 反正都是联姻,那林星夏自然更希望是樊齐这样的男人。 教练看著白鳶,诧异的问,“不练了?” 白鳶想了想,“练,你就在院子里教我练倒车和侧方位停车吧。” 教练看著地面並没停车线,还是点了头,“行。” 真要是去车库里练,万一不小心把其他车磕了碰了,那可就惹祸了。 在院子里练,正好。 教练下了车,一边指挥,一边让白鳶操作,但车子就是怎么都无法直线停好。 林星夏一开始在客厅里看热闹,大概是觉得无聊了,便走了出来站在屋檐下。 “你可真笨,停车都停不好。” 白鳶看都没看她,就继续停车。 她是真的不会停,倒车还好,每次侧著停都掌控不好,把车子停的歪歪扭扭。 林星夏看著白鳶有些生气,直接笑出声来,抱臂走到了院子里准备给继续看热闹。 谁知白鳶前一刻还板著的脸,这会一脸得逞的笑了。 林星夏看著车內的白鳶快速变换的脸色,隨后指尖猛地一锁,握紧了方向盘,目光死死盯著自己。 她愣了一下,隨后就听到车子发动机咆哮的声音,並且直接朝她窜了过来。 “小心!” 教练惊出冷汗,踉蹌跑过来,一把拽住林星夏的胳膊往后扯。 但车速太快,车头还是擦著了她的膝盖,巨大的衝击力让她失去平衡,向一边滚了出去。 而此时,白鳶脚下的剎车已经踩死,车轮在地面划出一道黑色痕跡,车身堪堪停在了距离花坛不足十厘米处。 林星夏滚了一圈后,脑袋直接撞到了花坛上。 头上和腿上的痛,让她一时没喊出声音来。 教练赶紧上前查看,发现人没大事,这才鬆了口气。 “我,我去叫人。”看完之后,他连滚带爬的往屋內跑。 白鳶停好车后,解开安全带,小跑著到了林星夏面前,一脸担忧的问,“哎呀林小姐,你没事吧。呜呜呜,我刚学会开车,还操作不好,你千万別出事啊!” 林星夏这会已经缓过来一些了,侧躺在地上,膝盖弯曲,一手捂著额头。 听到她的声音,恶狠狠的看了过来,话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你,你是故意的。” 白鳶像是被嚇到了,赶紧捂嘴,隨后忽然低低的笑了,“哎呀,被你发现了。” 林星夏瞪大眼睛,没想到她居然直接承认了,“你,你......” “林小姐,你刚才话说的话,让我很不开心。这只是一点小小的教训而已,放心,我没想要你的命。” 林星夏看著她,心里冰凉,“你和,你和樊齐...” 到底什么关係? 她之前就觉得,这俩人关係似乎並不是兄妹那么简单! “我们?林小姐说想问我和樊齐到底是什么关係吗?我们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妹啊,林小姐不是知道么?” 白鳶说完靠近了些,小声道,“当然,如果你不满意这个说法,也可以叫我们两个为......狗男女。” “星夏。”一个女人的惊呼声在背后响起,隨后如风般扑了过来,开始在林星夏身上检查。 白鳶对著林星夏挑了下眉,隨后眼圈瞬间红了,站起身就朝后退去。 “你没事吧?” 樊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隨后就抓著白鳶的手臂,焦急的问道。 白鳶没说话,直接扑到了樊齐怀里,“哥,我好像闯祸了。我刚才,在练车,谁知林小姐走了出来,还对我说三道四。我一慌乱,差点撞到人,呜呜呜,还好教练拉了她一下。” 樊齐这才鬆了口气,抱著白鳶轻声哄著,“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 “什么叫她没事就好,你看不著我妹妹还躺在地上呢么?” 林冬清转过头,看著樊齐眼中满是怒火,“赶紧送我妹妹去医院。” 樊齐扫了她一眼,这才鬆开白鳶,“你先去楼上休息,这里的事情我来处理。” 白鳶看了林冬清一眼,就挡在了樊齐面前,怯懦的道,“她是我撞的,你不要怪我哥哥。” 林家两姐妹看著她,牙齿都要咬碎了。 樊齐全当看不到,直接把白鳶打横抱了起来,对著一旁的保鏢命令道,“送林小姐去医院。” 说完头也不回的进了屋,一路將白鳶抱回房间。 第166章 校霸、学神、哥哥、她(41) 白鳶顺从的趴在樊齐怀里,双手勾著他的脖子,死活都不放手。 樊齐轻笑了一声,“別装了。” 白鳶依旧不放手,语气里带著埋怨,“你就是故意的,让她故意来气我的对不对?” 樊齐此时很开心,“你撞她,不也是故意的?” 白鳶不说话,直接一口咬在了樊齐的喉结上。 樊齐闷哼了一声,但没躲,一直到白鳶鬆口,才压抑著呼吸问道,“白鳶,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过了半晌,白鳶才瓮声瓮气的说,“哥哥,对不起。” 下一刻,俩人之间的温度急剧降了下去。 白鳶被樊齐丟在了床上,冷著脸站在床边,“我说过,我不是你哥哥。” 在外人面前叫也就叫了,但只有他们俩的时候,樊齐一点都不想听『哥哥』这两个字。 白鳶抿著唇,满脸委屈,隨后红著眼睛看人,“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可樊齐,我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你只能是我哥哥。” 樊齐很怕她掉眼泪,有点手足无措。 他知道自己这么逼迫一个小姑娘表达心意,到底是手段脏了些,可他怕等下去,人就被拐跑了。 他半跪在床边,“是我太著急了,我该慢慢等你想明白的。” 白鳶再次伸手抱住男人的脖颈,“樊齐,我妈妈现在是樊爸爸的妻子。以后,我们也只能是兄妹。所以,我即便喜欢你,又有什么办法?” “一切有我,只要你明白自己的心意,其他的都交给我好吗?” 白鳶眨著满是水雾的眼睛看著樊齐,“真的么?” 俩人的距离极近,樊齐甚至能感受到白鳶的心跳声,“真的。” “那你会怪我刚才给你找麻烦吗?” 林家好歹家境不错,都是一个圈层的人,自己女儿在樊家被欺负,肯定是需要个说法的。 “我之前不是说了,你没事就好,其他都是小事。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原来胆子这么大,居然敢撞人。”樊齐话说的凶狠,可眸子一眨不眨的看著白鳶。 白鳶坦然回望,用最无辜的语气,说著最大逆不道的话,“我如果胆子不大,怎么敢勾引你啊!” 她话说的太直白了,这种不能被宣之於口的感觉,似乎是刺激到了樊齐,让他的呼吸更重了些。 白鳶看著他危险的目光,身子从床沿一点点后退,“你的眼神看著好凶啊。” 距离刚拉开,下一刻脚腕就被男人握住了。 (请记住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樊齐的眸色越来越暗,沙哑著嗓音命令,“不准退。” 好不容易拉近的距离,他不允许女孩再远离自己。 白鳶感受著脚腕处越来越热,乖乖的不动了。 樊齐依旧看著白鳶,像盯著自己捕捉已久的猎物,考虑该如何下口,先吃那一块。 大掌在女孩洁白的脚腕处来回抚摸。 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自虐般极致的克制后,带来的就是无法形容的愉悦。 直到女孩的手搭在自己的领口上,將最上方的那颗扣子解开,然后是下边,再下边。 樊齐的呼吸彻底的乱了,床垫瞬间下陷,他倾身压了过去。 鼻尖几乎贴著她的鼻尖,温热的气息交织,终於占有了他覬覦已久的唇。 带著极强的占有欲,又有些小心翼翼,怕下一刻白鳶就碎掉一般。 突兀的,他兜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樊齐握在细滑腰肢上的手动作一顿,没有理会,下一刻就更加用力了。 电话一直响了好几遍,才归於平静。 只是隨后房门就被敲响了,“先生,您外婆的电话,说有急事找您。” 樊齐闭了闭眼,內心烦躁无比。 白鳶像是被嚇到了,满眼惊恐的在他怀里瑟缩了一下。 樊齐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没事的,我去解决。” 就如白鳶所说的那般,他们之间的关係,最起码现在还不能让其他人发现。 隨后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衬衫,又抬手揉了揉眉心,將眼底的情绪和不耐尽数压了下去。 走到门边时,语气已经恢復了平日的沉稳淡漠,让人听不出一丝破绽,“知道了,我一会给她回电话。” “好的,先生。” 一直到保姆离开,樊齐回头看著床上衣衫凌乱的白鳶,目光宠溺的轻声哄道,“我估计要离开一下,你在家里乖乖的。” 白鳶看著他撅起嘴唇,但还是点了点头,“知道了。” 同时心里鬆了口气,她就知道那个死老太婆肯定会作妖。 樊齐看著她没忍住,又走过来亲了一下,这才转身出了房门。 白鳶看见房门关上的瞬间,立即变脸,赶紧下床拿出行李箱,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吊著樊齐的感觉实在是太好玩了,再等等,她恶劣的想著。 吴老太太几乎是秒接的电话,“樊齐,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林家小姐差点在你家里出了事,你就让保鏢和司机送去医院?” “我现在就去医院。”樊齐的声音很冷。 吴老太听说他马上会去医院,语气这才柔和了几分,“我也在去医院的路上,这件事,总该给林家一个交代。放心,有我在,她们也不好为难你。” 樊齐没说话,直接把电话给掛了。 上了车之后,给保鏢打电话,“医院那边什么情况?” 保鏢接通电话之后,赶紧走到一旁才回答,“樊先生,一切都很顺利,林小姐已经在检查过了,看起来没什么大事。” “行,让主治医生接电话。” “好的,樊先生。” 保鏢又走了回去,看一眼推著轮椅的林冬清,走进去將手机递给了医生,“樊先生电话。” 医生闻言赶紧接过手机,“樊先生。” “病人情况如何?” “不算太严重,左膝膝关节髕骨裂纹骨折,额头表皮擦伤,手腕关节扭伤,小拇指指骨裂纹骨折。都是养一段时间,就没事的伤。” “你的意思就是,看著很严重,但其实没什么事?” 医生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嗯,也可以这么说。” “知道了。” 樊齐到医院的时候,吴家老太太已经到了,这会正关心坐在轮椅上的林星夏。 听到脚步声,回过头,看著樊齐语气里满是嗔怪,“怎么才到,还不快过来帮忙照顾一下林小姐。” 第167章 校霸、学神、哥哥、她(42) 樊齐看都没看她,直接对著林冬清道,“去会议室聊吧。” 林冬清对他的態度有些不满,但也不好在走廊里发作,“好。” 將林星夏交给护士后,一行人进了会议室。 樊齐解开西装扣子,直接拉开椅子坐在了主位上。 吴老太有些生气,觉得这个外孙,越来越不懂事了。 林冬清见状,神色更加难看了,坐下后刚准备开口,就听樊齐不冷不热的说道,“林小姐,今天的事情抱歉。” “那个死丫头呢?她怎么不来?” 吴老太用手杖在地面敲了一下,“她自己惹出来的祸事,让林家丫头受了伤,还受了惊嚇。你现在打电话,不,我直接让人去把她带过来,让她跪下给林家丫头道歉。” 林冬清闻言,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 樊齐指尖在会议桌上敲了敲,“那是我家,不是你们吴家。叫你一声外婆,是我母亲临死前叮嘱我,让我不要怪你。但你如果再插手我樊家的事情,別怪我翻脸。” “你,你。” 吴老太不可置信的看著樊齐,“我是你外婆啊,你怎么能这么和我讲话?” 樊齐淡漠的扫了她一眼,“我先和林小姐谈,我们的事情,一会再说。” 吴老太心里一沉,但也知道自己在插手,可能適得其反,索性黑著脸不说话了。 樊齐这才看向林冬清,“林小姐,我妹妹还小,不懂事,我替她给你妹妹道歉了。” 林冬清直接被气笑了,“白鳶小?要是我没记错,她马上都19岁了吧?19岁,你告诉我她年纪小?敢开车撞人,这是犯法,我若计较起来这就是故意伤人,她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樊齐淡笑了一下,“林小姐,首先,我妹妹不存在无证驾驶行为。其次,她在自己家里练车,是你妹妹在我家里,对她言语嘲讽,以至於她操作不当。所以,她並没有犯法。如果林小姐的法律认知不清晰,也可以打给你们林家的法务问问清楚。” 他在路上就已经看了院子和客厅的视频。 他虽然也存了让林星夏刺激白鳶的心思,但也没想到,这个他只见了两次的女人,居然直接一副女主人的做派。 林冬清看著樊齐,“樊先生,你不要忘记,是你请我和我妹妹去你家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哦?” 樊齐嘴角噙著一丝嘲讽,“你再仔细想想,是我请你到我家吗?” 林冬清一愣,隨后脸上闪过一丝尷尬。 是她妹妹看上了樊齐,想让自己试探一下他的態度。 所以她以合作为理由,昨天晚上打电话想约樊齐。 结果樊齐说,今天他在家,不去公司。 樊齐確实没邀请过她。 “但你的意思,不就是让我来你家找你吗?” “呵呵,好,那暂且就当是我邀请你来我家谈合作,但我並没有邀请你妹妹。” 林冬清深吸一口气,“她最近无聊,我想著和你谈完事情,带她出去散散心,所以她才和我一起去的你们家。” 樊齐笑了,直接將手机甩了出去,“林小姐的妹妹还真是让人印象深刻,上来就以主人家的身份说教我妹妹。” 林冬清拿过手机,里面是一段监控,林星夏和白鳶的对话清清楚楚。 她此刻只觉得一股怒气憋在心里,没想到自己妹妹居然这么蠢。 她將手机推回到樊齐面前,“是她说话不过脑子,我也替她和白小姐道歉。但今天的事情,你总该给我个交代。” “可以,你儘管將你妹妹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的单据拿过来,我会负责到底。” “这就完了?”林冬清从来没见过这般无耻之人。 樊齐一摊手,“这还不够?那林小姐,你想让我给你什么交代?” 林冬清路上就听自己妹妹说了,这樊齐居然和自己的妹妹,有那种关係。 林星夏绝对不能嫁给这种人。 可说到交代,確实是自己妹妹出言挑衅在先,至於撞人的事情。 就如樊齐所说,人家是在自己家院子里练车,又没真的对自己妹妹造成什么伤害。 所以,她想追究,也没办法。 林冬清恨恨的看著樊齐,起身便要走。 並在心里想著,这件事情绝对没完。 “林小姐。”樊齐出声將人喊住。 林冬清转过头,“樊总,还有什么指教?” 樊齐眸底凝著害人的压迫感,冷如利刃,直直看著林冬清的眼睛,“这件事到此为止,如果我在外面听到任何有关我妹妹的传言,那便是林小姐在伺机报復。” 林冬清再次被气笑,隨后眉眼间满是挑衅,“就算我传的了又怎么样?你敢做,我凭什么不能说?” 樊齐的声音更冷了,“我所谓自己的名声,但谁要是敢动我妹妹......” 他声音顿了顿,眼底翻涌起狠厉,“那就,鱼死网破。相信我,我绝对乾的出自损一千,伤敌五百的事情。你也应该清楚,我有这个能力。你如果不想林家遭受打击,就管好你妹妹的嘴。” 林冬清被樊齐的目光嚇到,疯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疯子。 她確信,如果今天的事情传出,这个疯子绝对会和林家死磕。 林家虽然比不上樊家,但也不是別人说对付就能对付的。 但能避免,林家为什么还要趟这个浑水? 林冬清后退了一步,旋即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吴家老太太此时已经被气的浑身颤抖了,她看著樊齐,“樊齐,你別告诉我,你真的和白鳶,和她......” 樊齐抽出一支烟点燃,声音极淡的『嗯』了一声。 “造孽啊,真的是造孽啊,这白家人就没一个好东西。那个白青青祸害了我的女儿,她的女儿,又来祸害我的外孙。” 吴老太太显然被气急了,颤颤巍巍的站起身,“不行,我不能任由你这般下去。” “呵~” 一声轻笑从樊齐的喉咙里溢了出来,他看著吴老太太的目光满是讥讽,“你现在何必装出一副为我著想的样子?” 吴老太太的动作一顿,“你说什么?” “什么意思?你真的是演久了,连自己都骗了。什么为我好,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希望我和星夏在一起?” 第168章 校霸、学神、哥哥、她(43) “你,你什么意思?” 樊齐弹了弹菸灰,“之前你们吴家出了事,屡次求到我父亲那里,他没帮你们。现在我掌管公司,你又把主意打到了我的头上,把我当人情卖给林家。你別和我说,你没有查过林星夏到底是个什么货色,在国外玩的如何花。” 吴老太心虚的垂下眼皮,“难道林家的那个小姐有问题?怎么可能,我之前接触的几次,都觉得她是个不错的丫头。” 见樊齐不说话,她又坐了回去,“如果她之前真的有过男朋友,那也是正常的啊。恋爱和婚姻不同,两个人在一起,除了门当户对,总是要去迁就对方的。其他的那些,何必在意呢!” 樊齐看著吴老太太突然笑了,“你以前就是这么和我妈说的,让她要忍耐,说她已经是名正言顺的樊太太了,不必在意其他。结果呢,我妈最后一直到死,都没和樊应道离婚。说白了,你就是自私自利...” 说到这樊齐顿了顿,“其实说你自私自利也不对,你不过是把关心和爱都给了我舅舅,凡事都以吴家为中心。” “怎么会,如果我不是为了你妈妈著想,怎么会在樊家最低谷的时候,让你舅舅去帮你爸爸呢?樊齐,外婆真的是为了你好。” 吴老太承认樊齐说的对,但她对自己女儿,对他这个外孙,並不是全无爱护的。 她觉得身处什么样的位置,就该做什么样子的事。 他们吴家又不是平头百姓,享受了荣华富贵,就该有付出。 当初她的女儿是自己要嫁樊应道的,又有了樊齐,两家利益牵扯,不是说离婚就能离婚的。 再说,她只要不管樊应道了,自己的生活就能很瀟洒,是她自己想不开啊。 她將林家的丫头介绍给樊齐,也確实有自己的目的。 但如果不是樊齐对白鳶起了心思,她的做法也不会这么激进,她又没强求这桩婚事。 “你这些话没说腻,我都听腻了。” 说到这樊齐想起之前白鳶升学宴的事情,冷笑了一声,“三百万,你三百万就想让白鳶离开我,还真的是...” 三百万,连他给白鳶珠宝的一个零头都不够。 一根烟抽完,樊齐站起身,“以后別再来樊家,也不要再掺和我的事情。刚才和林冬清说的那些话,我就不重复了。” 说完他直接朝著会议室外面走去。 “樊齐。” 吴老太太在背后將人喊住,“樊齐,就算你不和林家那个丫头在一起,但也不能和白鳶有关係,否则你的名声还要不要?到时候,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给淹死。” 樊齐脚步没停,“这就不劳你操心了。” 他早就想过了,等白鳶毕业,他就带著她一起出国生活。 至於樊应道,呵呵,整个樊氏他一分都不打算给他留。 樊齐离开医院,又去公司处理了一下事情,傍晚的时候才回到家。 结果找了一圈,都没发现白鳶,打电话对方也不接。 下了楼,问佣人,“白鳶呢?” 佣人恭敬上前,“先生,白小姐下午就去学校了,她说就要军训了,接下来一段时间都会住在学校宿舍。” 闻言樊齐过了两秒才摇头失笑,距离军训还有两天,她非要今天过去,这是在生气。 生气自己半路离开? “哎。”樊齐对著佣人摆摆手,上楼去了。 白鳶虽然是走读,但也是有宿舍的,只是平时不去住而已。 住宿舍这件事,对她来讲倒也是新鲜的。 只是等她铺好床,去卫生间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不喜欢和別人共用一个卫生间,更何况,室友里还有个不爱乾净的。 白鳶嘆气,早以前她也是个镇子上长大的姑娘,但好日子过多了,由奢入俭难。 但再不习惯,也只能忍著。 因为这里並不支持花钱升级宿舍。 收拾完东西,赶紧就去找封文修了。 “怎么来这么早?” “你不也来的早?” 封文修看到她也很高兴,以为白鳶是为了他才早来学校的,“我带你去逛逛,然后晚上一起吃饭?” “行啊!” 白鳶忽然想到单雨竹,小系统说这傢伙跑了,考了高分然后偷偷跑去国外了。 估计是为了摆脱自己原生家庭,也担心自己再对付她。 哼,跑的还真快,便宜她了。 不过她还是问道,“单雨竹最近和你有联繫吗?” 封文修低头看她,“之前给我发过一次消息,说她出国了。” “你还有她联繫方式?” “之前忘记刪了,她给我发消息才发现,以后不会联繫她了。” 白鳶这才扬起笑脸看人,“你家里的事情怎么样了?” 封文修的神情黯然了下去,“还是老样子,不过就算封家倒了,我也可以靠自己。” 说完她认真的看著白鳶,“你相信我吗?” 白鳶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谢谢,白鳶,你会一直陪著我吗?”封文修也知道现在问这些,其实並不合適。 可他也知道祁轩对白鳶的態度,更担心樊齐。 他怕再不开口,白鳶就被抢走了。 白鳶闻言脸上的笑容都快维持不住了。 滚啊,谁要陪著你一起成长。 不过她还是再次点了头,一脸认真的说,“封文修,虽然我现在的情况也不是很好,但我会让自己努力等你的。” 封文修愣了一下,隨后一脸担忧的问道,“樊齐那边,给了你压力?” 白鳶低下头,“我发现你之前和我说的那些是对的,樊齐对我......我现在一直都在拿祁轩当藉口,只是不知道能敷衍樊齐多久。” 封文修的脸色难看至极,气的手都在颤抖。 他確实很早就看出樊齐居心叵测,可终究俩人还是兄妹的。 没想到白鳶这边刚上大学,他就已经付诸行动了。 “要不,你搬来住校吧。离他远一些,最起码能安全一点。” “没用的。” 白鳶拉住封文修的手,“封文修,我以后不知道会如何。但你不一样,你一定要好好努力,做出自己的一番成就。” 说完她眼巴巴的看著封文修,这张脸真的是百看不厌,但就是缺少了点什么,不够完美。 果然啊,地位、金钱,才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她都不敢想,这么一张脸,配上小说里所说的那些成就。 那时候,这个男人该多完美。 第169章 校霸、学神、哥哥、她(44) 封文修有些惭愧,“白鳶,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把你从樊家救出来的。” 白鳶这才弯起眉眼,“好,我等你。” 俩人一起吃了晚饭就分开了,回宿舍的路上,她给祁轩打去了电话。 这傢伙每天都给自己发消息,但一直没要求和自己见面,有点怪。 “我最近有些忙。”祁轩的声音显得很疲惫。 “你都在忙什么?” 祁轩没答,而是轻笑了一声,“白鳶,你是在关心我吗?” “瞧您说的,多新鲜啊,我不关心你,给你打屁的电话。” 祁轩犹豫了一下,“那天晚上你和我说的话,我觉得很对。所以,我最近都在想办法,儘量摆脱这种困境。” 即便他知道白鳶说的那些可能都只是藉口,他也不甘心。 可这就是赤裸裸的现实,他没办法给自己做主。 他从小要什么有什么,从来没觉得那里不好。 可那天回去,他只是试探性的和家里提了一下,说自己很喜欢白鳶,结果就是遭到了全家的强烈反对。 他父亲甚至严厉的警告他,说如果他想和白鳶在一起,那么家里从此以后不会再给他一分钱。 他看得出,家里人说那些话不是开玩笑的。 祁轩想了一晚上,觉得自己想要和白鳶走到一起,还是需要努力。 努力到以后就算家里不同意,他也能给白鳶很好的生活。 白鳶听祁轩的语气,大概也猜到了一些,“那你可得好好加油,我这么娇气,可不是那么好养活的。” 祁轩笑了,“確实娇气了些。” 俩人聊了一会之后,就掛了电话。 就如白鳶自己所说,她很娇气,军训的时候直接哭了。 知道军训苦,但也没想到这么苦,这么累。 基础训练她咬牙坚持了,可谁知道后面还有夜间负重徒步啊! 回到宿舍,哭著给樊齐打电话。 “呜呜呜,樊齐,我不光要累死了,我还黑了。” “我涂了好多防晒霜,但根本不管用。” “我今天脚上都磨出水泡了,可疼了。” 樊齐听著也心疼,但也无可奈何。 有的地方可以无视规矩,而有的地方的一些规矩,谁也无法打破。 白鳶简直要被折磨疯了,最后一天放假,其他人都走了,她坐在床上一动不想动。 最后乾脆决定,睡一觉再回去。 谁知刚睡著,辅导员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白鳶同学,学生处这边已经接受了你的退学申请,但因申请人非你本人,现在需要你到学籍管理科说明情况,逾期將按照流程启动核查。” 白鳶大脑一片空白,那个缺德玩意给她递交的申请? 玛德,老娘高三努力了一整个学期,又好不容混完的军训,现在给我申请退学? “我现在就过去了。” 白鳶行李一丟,一阵风似的跑出宿舍。 到了地方之后经过沟通,才知道,是一个自称她母亲的人,来学校给她递交的申请。 白鳶黑著脸,看著那份退学申请,上面还有白青青的手印和签名,被气的咬牙切齿。 略微一想就明白了,八成是吴家那个老不死的在搞事。 好好好,这简直比抢她男人更让她生气。 白鳶看著眼前的辅导员,眼睛瞬间红了,“辅导员,我母亲几年前出了意外,变成了植物人,怎么可能给我递交退学申请!我好不容易努力考进我们学校的,多少日日夜夜的付出。这人简直就是要毁了我,如果我真的莫名其妙被退学,我就不活了。” 经由她这么一闹,学校直接报警了,说无论如何都会给她一个交代。 白鳶这才回了宿舍,又给樊齐打电话,说了这件事。 “別急,这件事我来处理。” 掛了电话之后,樊齐直接怒了,简单让人一查,就发现医院里的异常。 这次没给吴老太打电话,而是直接动手。 樊齐觉得以往只是言语上威慑,他那个外婆根本认识不到他的態度。 立即找来助理,让公司停止一切和吴氏的合作。 並且实名举报了吴氏偷税漏税,还拿出了相应的证据。 樊氏和吴氏合作这么多年,他可太了解那个舅舅了,早就掌控了对方不少把柄。 只是以前没想到,居然真的会有用到的一天。 吴老太彻底慌了,给樊齐打电话想好求和,“樊齐,我到底是你外婆,我做这些,完全是为了你好。” “外婆,这是我最后叫你一声外婆。我给你的解决方案很简单,想要我不对付吴家,你现在就出国去,以后都不准回来。” 吴老太傻眼了,这一次她真的没有其他的目的,只是单纯的为了樊齐考虑。 她特意找的今天去和学校递交的退学申请,还让人在学校外面蹲守,白鳶一出校门就会被她的人带走。 只要白鳶不在一定时间內和学校说明情况,她就能让那个贱丫头退学。 她甚至已经帮白鳶办理好出国的手续,只要人落在她手里,直接把人送出去。 倒时候木已成舟,樊齐再不乐意,她终究也是他外婆,还能对她动手不成。 只是万万没想到,白鳶居然没第一时间离开学校。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樊齐是真的疯了,对吴氏丝毫没有留手。 吴老太太还是有些不甘心,但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她打算拖延一下,最起码把白鳶一起带走。 “哎,终究是我老了,你的事情我以后不会再管了。出国的事情我也同意了,过段时间就走。樊齐啊,我知道这么做会让你不开心,可外婆真的是......算了不说了。” “呵。” 樊齐冷笑了一声,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你心里想什么我知道,我给你6个小时,也就是半夜12点之前离境,不管你去那里。每晚一个小时,我就拿一份我那个好舅舅干的好事出来。嗯,想来你也应该知道,这些年他都干过些什么吧?” “什,什么?”吴老太的手杖都拿不稳了。 “既然您老人家想不起来,我也可以提醒你一下。项目立项审批造假、土地使用手续违规等。呵,我当时发现这些事情的时候,都佩服我舅舅的胆子的。” “你不能这么做。” “我如何做,全看你会怎么做?”樊齐说完就掛断了电话。 他现在都有些后怕,尤其是查到白鳶差点被送去国外后,他背后都渗出冷汗来。 差一点,就差一点。 如果不是白鳶累的不想动,在学校多留了一会,后果他都不敢想。 第170章 校霸、学神、哥哥、她(45) 而此时的白鳶已经到了樊齐公司楼下,经由小系统的说明,她也万分后怕。 虽然就算自己被带走,小系统也有办法联繫到人来救她。 她依旧无法忍受,有人这么算计她。 小系统將樊齐和吴老太太的对话转达给她后,白鳶眼睛眯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这死老太婆,临走了还不安好心,让她这么走了太便宜她了。 不过她能理解樊齐,终究是他的外婆,总不能把人弄死吧? 但樊齐不能,她可以。 毕竟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老太婆不死,她这口恶气就没法出,乳腺就不通畅。 “夜清宝贝,我们现在能动的私房钱有多少?” 白鳶明面上的帐户,可以查到的没多少钱, 因为自从她来了之后,就让小系统单独开了帐號,这一年往里面搬了不少钱。 尤其是白青青出事后,她手里的钱几乎都被小系统搜颳了。 而且小系统基本不花钱,还能赚,所以私下里攒下了不少。 小系统立即明白了她的意图,“在国外买她的命,足够了。” 国外就是这点好,只要你有钱,就可以一直给不喜欢的人找麻烦。 甚至是,弄死他。 白鳶神色这才好看了一些,“那就要她的命,越快越好。让你找的人不要怕浪费子弹,给我把她射成筛子。” 按理说,为了避嫌,最好等吴老太太安顿下来,再设计个意外让她死掉。 但白鳶不愿意等,让那老太婆多活一秒,她都不爽。 至於樊齐会不会怀疑她? 呵呵,表面上她根本没有接触那些人的能力,所以没人会真的认为是她做的。 就算樊齐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她是喜欢樊齐,但绝对不会为了一个男人,让自己受委屈。 “明白。” 白鳶这才拿出手机,给樊齐打电话,“呜呜,樊齐,我好害怕。” 樊齐在知道事情的第一时间,就已经派人去接白鳶了。 刚才打电话的时候,助理就告诉她,白鳶已经在楼下了,只是人死活都不肯定下车。 “別怕,我现在就下去。” 樊齐很是內疚,白鳶因为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针对。 这一次,更是差点被人带走。 下楼上了车,一直到把白鳶抱在怀里,他的心才踏实落下。 “樊齐,你有查到是谁做的吗?我很害怕,如果以后有人去学校找我麻烦,我该怎么办?” 樊齐有些心虚,但还是选择实话实说了,不过最后补充道,“这件事情我已经处理妥当,她以后都不会出现在你的生活里了。” 白鳶將头底下,“樊齐,我是不是让你难做了啊?你的外婆也好,林家人也罢,都是因为我才处处找麻烦的。” “不是你的错。” 白鳶翻了个白眼,当然不是她的错,她怎么会错呢? “樊齐,我只想安安静静的生活。如果未来我们的生活,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会不会让你感觉到疲惫啊?如果你觉得累了,我还是搬出去吧。毕竟我们的关係,只能是兄妹。” 樊齐看著她,“对不起,等你毕业了之后,你想去那里,我们就去那里。绝对不会让人再打扰我们,好不好?” 白鳶无语,她才不要出国呢。 去玩玩可以,长期居住最好还是在国內。 刚准备胡搅蛮缠,樊齐的电话响了起来。 男人接听完之后,只说了三个字,“知道了。” 白鳶看著他的神色,就知道不是小事,“樊齐?” 过了几秒,樊齐才侧过头,“我爸在医院,我们过去看看吧。” 白鳶眸光一凝,小说里是她毕业前樊应道就死了,但没写什么病。 居然这么早就检查出来了吗? 那会不会死不了啊? 白鳶拉住樊齐的手,“不要担心,现在的医学科技已经这么发达了,咱们家这么有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樊齐对著她,勉强扯了扯唇角,“嗯。” 路上,樊齐的电话几乎没停过,白鳶见他不接,猜测大概是吴家人。 樊齐的舅舅是真的被嚇到了,不顾吴老太太反对,准备强行將人送走。 沟通不了,就直接给樊齐发来消息。 说太晚了,没航班,家里的私人飞机临时紧急递交申请。 12点前不一定能离境,但他保证明天太阳升起前,吴老太太肯定不会在国內。 樊齐这才回復,依旧只是三个字,“知道了。” 白鳶让小系统探查了一下,隨后把航班信息和时间全都给暗网上找的杀手发了过去。 俩人到了医院,就看到樊应道有些颓然的躺在病床上,床边还有个年轻的女人。 白鳶看著她大概也就二十三四岁,像刚毕业的大学生,肤白貌美,被看一眼都脸红的那种。 女人此刻眼圈红红,给樊应道削著水果。 “樊爸爸。”白鳶只扫了那女人一眼,就一脸担忧的朝床边走去。 樊应道连往日对她的敷衍都懒得做了,直接道,“你们先出去,我有话和樊齐说。” 白鳶委屈巴巴的点点头,然后乖巧的出了门。 女人隨后也跟了出来,她將白鳶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恶狠狠的说,“都怪你,都怪你们母女,否则樊先生根本不会生病。” 白鳶这会正偷听呢,懒得搭理她,“有病就去治,对我指手画脚,你还不配。” “你...”女人气的跺脚。 白鳶冷声呵斥,“闭嘴。” 女人看著她阴冷的目光,到底还是冷静了些,一扭头又开始哭了起来。 人家好歹法律上还是樊家人,而她,什么都不是。 樊应道偏偏这个时候病了,她以后可怎么办啊! 白鳶离她远了些,小系统在脑海里帮她实时解说。 “樊应道被诊断为特发性进行性神经髓鞘蜕变症。” 白鳶听完脑子是懵的,“啥意思,这是个什么病?” “就是中枢以及外周神经髓鞘自发、不可逆地进行性退变,会导致神经信號传导障碍,累及全身多系统。” 白鳶依旧听不明白,黑著脸,“算了,我不想知道他是什么病,我就想知道他什么时候死。” “呃...” “樊应道现在的病情是中期初期,大概1.5-3年。即便樊家有钱,儘量治疗,估计也就4年。” “没法根治?” “嗯,现在针对这种病,全球都无根治手段,仅仅能通过对症治疗轻微缓解不適。” 白鳶摸了摸下巴,那这老登还真的是自己一毕业就会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