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荒乱世,我打猎赶山逐鹿天下》 第1章 叔叔,你到床上睡吧 “叔叔,你冷不冷?” “叔叔……。” “吵什么吵啊,快要冻死我了,你还在这里抄抄。” “叔叔,要不你到床上来。” “床上?” “那是我能去的地方吗?” 屋子里陷入了寂静之中。 半夜的时候,外面风雪大盛,冷风裹胁著雪花穿过破败的茅草屋钻入了屋內。 太冷了,真的是太冷了。 刘渊不知不觉中就被冻晕了过去。 “啊,好冷啊,好冷啊……。” “冻死我了,冻死我了……。” 刘渊的惨叫声不断的传来,惊醒了正在熟睡的女人。 女人点燃油灯,看著蜷缩在乾草中的刘渊正在痛苦的挣扎。 她拨开乾草。 “叔叔,叔叔……。” “你怎么了,快点醒来,不然会被冻死的。” “叔叔……。” “啊……。” 刘渊猛然间惊醒,在乾草中坐起来。 看著眼前的女子,刘渊很是疑惑,这个人是谁? 接著刘渊全身传来剧烈的刺痛感,双脚已经冻得失去了知觉。 有些头昏脑涨的感觉,他不由得摇晃起来自己的脑袋。 稍微清明了一些之后继续打量著眼前的女人,是个清秀的女孩子,容貌清丽,看著很漂亮。 可是他不认识。 又將目光移动到四周,看到了一个破败不堪的茅草屋,外面的寒风和冰冷的雪像是刀子一样从缝隙里不断往进灌。 很快,刘渊就认识到了情况不对。 我这是穿越了。 而且来到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朝代的古代社会。 就在刘渊整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记忆的时候,女子再次开口了。 “叔叔,上床睡吧。” “你在这里会被冻死的。” “你现在好不容易醒了,身体还虚弱,等明日雪停了,我就去找些吃的给你补补身子。” 看著眼前一脸真诚的女子,一股陌生的记忆涌入了刘渊的脑子里。 眼前的女子名叫叶西语,是自己的嫂子。 不过自己的这个嫂子至今还是完璧之身,其实原因也简单,她嫁过来的当天,哥哥为了能让她吃上饱饭,独自一个人进入了深山打猎。 这一去,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尸体了。 所以,哥哥和嫂子並没有洞房,不过这个时代的女人很重视自己的贞洁,过门了就是刘家的人,所以一直在家里照顾他。 要是在新时代,这样漂亮,身材又好的花样年华,等著接盘的人还不是一大堆。 可是这个时代,自己吃饱穿暖都是问题,谁又愿意让自己家里多一张吃饭的嘴呢? 当然,那些色慾薰心的人还是覬覦自己的嫂子。 “叔叔,你这是怎么了?” “不会?被冻得更傻了吧?” 刘渊回过神来,暗骂一声,你才被冻傻了呢。 看著眼前的女子,刘渊的心里五味杂陈。 “嫂子,你赶紧去歇著,天太冷了。” 刘渊借著微弱的灯光看得清楚,外面的积雪已经到了膝盖的位置,这要是下到天亮,估计门都要被挡住半截了。 刘渊活动了一下身体,天气很冷,他全身刺痛,可是意识清楚。 他意识到这样下去,明天出门都是问题。 隨即拨开自己身上的乾草,准备爬起来去把最大的缝隙堵住,以免屋子里被雪打湿。 本就一贫如洗,要是屋子里还被积雪覆盖,那他们谁都活不下去。 可是他忘记了,自己身上现在就腰间裹著一块破洞的麻布,和一丝不掛也没有多少区別。 “叔叔,你这是要做什么,快点挡住。” 看著刘渊光著身子,叶西语脸蛋瞬间红透,立刻转身。 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娇羞起来。 刘渊尷尬的一笑,急忙用乾草又將自己的身子挡住。 “嫂子不要生气,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把门口的缝隙挡住,不然雪都被吹进来了。” 其实对於刘渊来说,自己没有任何要轻薄嫂子的想法。 主要是这年头,有衣服真的太难了,更別说是棉衣了。 现在家里唯一的家当也就是床上那些破烂的被褥和一些盆盆罐罐了。 “叔叔,先不要想这么多了,將衣服穿上,去床上睡吧。” 刘渊一愣。 床上睡? 家里本来就只有这一张床,本来哥哥没娶叶西语之前,这张床是他们兄弟两个在睡。 可是有了叶西语,一时半会儿又没有钱给自己置办床铺和被褥,这才在乾草堆中住了一个多月。 之前的时候还好,可是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雪让他始料未及。 他也很想去床上睡。 可是男女授受不亲,这要是在后世还说得过去,这种事情没什么。 但是现在,是古代。 人们思想极度封建的古代。 “嫂子,这怎么行,你赶紧去睡觉。” “没什么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顾及这个。” “再说了,你这痴痴傻傻的病身子,知道什么啊。” 刘渊一愣,是啊,这副身体的原主人是个二百五啊。 这时候的叶西语也意识到了问题,说话这么利索,这还是那个痴傻之人吗? “来,你靠近我。” “做什么嫂子?” 刘渊心里想,不会是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刘渊靠近了叶西语,叶西语死死的盯著刘渊,想要试探一下刘渊。 毕竟没有一个正常男人能够拒绝她这样的女子。 她想要看看,刘渊是不是真的恢復了。 刘渊也不管,就那么盯著叶西语,喉咙里不由自主的咕咚一声,那是咽口水的声音。 这时候盯著刘渊看的叶西语就和一个小姑娘一样。 可是胸前的隆起和那白净的脖子让刘渊只觉得火急火燎。 心上就像被一万只小猫的爪子在挠一样。 刘渊咽口水的声音惊醒了沉默的叶西语。 “叔叔……你……。” 刘渊脖子一红,有些不好意思。 “嫂子,没什么,就是嫂子身上的味道好香啊。” 当然,这是刘渊故意的。 自己可不在是以前那个傻子了。 “你在胡说什么啊。” “赶紧上床睡,明天我就出去找吃的。” “也不知道大雪封山以后野菜还能不能找到。” “要是没有吃的东西,我们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嫂子,上床睡,真的没事嘛?” “什么有事没事的,我是你嫂子,再说了,你懂什么啊,快点。” 叶西语说完之后就转身过去了。 刘渊则是快速地套上了自己的衣服。 说是衣服,实际上也就是几块破布而已,根本起不到遮挡寒风的作用,好在终於是將自己的重要部位挡住了。 叶西语率先躺下,破败的被褥她只用了很小的一部分。 “嫂子,那我来了。” 刘渊躺在床上,这时候的叶西语背对著刘渊,没有说话。 本来就冷得不行,刘渊就往里面靠近了一些。 刘渊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这时候早就有了反应。 刘渊靠过去之后刚刚转身,就听到了一个声音。 “嗯……。” 这声音带著一丝丝的渴望,更有一些少女的娇羞。 “嫂子,我不是故意的。” “赶紧睡吧……。” “嫂子,明天我去找吃的,不会让你饿著的。” 第2章 晚上能不能继续睡床啊 第二天一大早,刘渊起的很早。 在床上睡了一晚上,现在他的身体已经恢復的差不多了。 双脚恢復了知觉。 刘渊唯一庆幸的就是这副身体的底子不错,有这个基础,他就可以做很多的事情。 “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嫂子,我去扫雪。” “你好好的在家里呆著,今天这样的情况,你要是出去走丟了怎么办。” “嫂子,我没事。” 没等叶西语继续说话,刘渊就开始推门了。 外面的雪很厚,到了膝盖的位置,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门推开。 很快,刘渊就將自家院子里的积雪堆积了起来。 叶西语看著干活麻利的刘渊心里已经確定,他的痴傻好了。 以前的刘渊干活很卖力,但是痴痴傻傻的,就知道死干,哪有现在这种利索劲儿。 “叔叔,过来吃饭吧。” 扫完雪,出了一点汗的刘渊这时候觉得全身上下充满了力气。 看著伺候自己的叶西语心里暖暖的。 刘渊端过碗之后,叶西语忍不住发问。 “你是好了吗?” “嫂子,这个……。” “说来也很奇怪,可能是昨晚睡床的原因,被嫂子给香迷糊了,一觉醒来,突然发现自己脑子开窍了。” 叶西语不可置信的看著刘渊,瞬间热泪盈眶。 好半响才哽咽的道: “好了,你真的好了,这下好了……。” “呜呜……。” 这年月吃不饱穿不暖,女子生来就是家里的祸害,能嫁出去就是最好的事情。 她本来不愿意来,可是官府的人来了,爹娘將她强行送走,被官府带到了这里。 不过她的命好,被山岔岔村的猎户给选上了。 猎户是个吃香的职业,最起码不用饿肚子。 当时一起来的几个姐妹还很羡慕她。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刚刚进门,还没有圆房丈夫就死了,只留下她和痴傻的叔叔相依为命。 当时她死的心都有了,可是看著痴傻的叔叔,还是於心不忍,这才苟活到现在。 “叔叔,赶紧吃饭,吃饭了就在家等我,我去看看还能不能挖到野菜。” 叶西语看著恢復的叔叔喜极而泣,但是心里还是艰难。 两个人要活下去,那就要有吃的。 可是现在,家里最后的几粒米和最后的一点野菜根都已经在碗里了。 这个家什么都没有了,今年的赋税还欠著,这些都是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可是看著叔叔不在是个傻子,叶西语也有了继续活下去的动力。 “嫂子,赶紧吃饭,著急做什么啊。” “吃饱了我就上山,不就是搞些吃的嘛,这有什么难的?” “嫂子也不看看,我这身板,什么办不到。” “你啊,刚刚恢復就这么油嘴滑舌的,刚刚还说什么被我香迷糊了。”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嫂子,这你就错了,我可是最好的男人,一定让嫂子吃饱穿暖。” 说完之后就將碗里的野菜汤几口喝完,顺著记忆开始翻找起来家里能用的东西。 既然要上山,那打猎的工具肯定要有啊。 对於刘渊来说,不就是生存嘛,这有什么难的,老子没有穿越之前可是野外生存专家,医学生,没啥是我办不到的。 “叔叔,你这刚刚恢復,还需要修养。” “再说了,这样的天气山里的野兽也没有吃的,你去了不就……。” 看著刘渊准备工具,叶西语急忙忙的开始阻止。 不过她的手掌却刚刚贴在正准备转身的刘渊身上,刘渊一个机灵。 叶西语也急忙忙的收回自己的手,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刘渊能够感觉到,叶西语的担忧是发自心底的。 她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个说话和依靠的人,怎么可以让他出事情。 刘渊神秘的一笑,小声的说道。 “嫂子,我给你说,我不是这几天都一直昏昏沉沉的吗?” 叶西语点点头,往刘渊身前又凑了凑。 “是这样,我是得到了仙人的指点,仙人教给我百步穿杨的箭法,更是教会我很多很多厉害的知识。” “我现在是有真本事傍身的。” “嫂子不用担心。” 为了装得更逼真一些,刘渊又叮嘱道: “嫂子可不要把我得到仙人指点的事情说出去。” 叶西语被刘渊说的一愣一愣的。 叶西语被刘渊惊到了,嘴巴张得老大。 看著这表情,刘渊就知道,妥当了,叶西语信了。 叶西语心里欢喜啊,这下好了,以后的日子有盼头了。 “嫂子,这个打猎什么的,这都是小事情,开局给我一把刀,我能打造出一个国家来。” “不过嫂子,这个,我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啊。” “嫂子,这个你应该懂啊。” 叶西语不知道刘渊到底是什么意思,有些莫名其妙。 “哎呀,嫂子,这个就是晚上能不能继续睡床啊,嫂子真的太香了。” “你……你……,哎呀,你怎么可以这样……。” 这次叶西语是真的害羞了,仅仅是瞬间,整张脸就红得和猴屁股一样了。 急忙忙的转过身去,不敢和刘渊的眼神对视。 刘渊这时候就和一个无赖一样,就直勾勾的盯著叶西语,等著叶西语的回话。 刘渊也没办法啊,要是自己依旧睡在地上的草堆中,迟早会被冻死啊。 现在又没有多余的床,他可不是故意要吃自己嫂子的豆腐啊。 叶西语的內心在挣扎,是啊,家里只有这么一张床。 可是和自己刘渊睡在一起,这算什么啊,自己可是他嫂子啊。 这要是传出去,村子里的人还不把他们的脊梁骨戳断啊。 叶西语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勇气,直接转身对上刘渊的目光。 她的內心很挣扎,可是叔叔要真的冻坏了,他们活下去只会更加的艰难。 终於,还是妥协了。 “好,可是你要老实一点,昨晚的时候,我都感觉到……。” 叶西语实在是太羞了,根本不好意思说出来。 刘渊哈哈一笑。 这下好了,晚上不用受冻了,还能靠著嫂子睡。 “嫂子,我去了,你在家等我。” “嗯,早些回来,注意安全。” 刘渊出门以后在柴堆上找出来几根绳子系在腰间,既可以当做腰带,也可以绑住猎物。 外面是真的冷啊。 刘渊不由得裹紧了自己本就不能称之为衣服的破布。 在记忆中,刘渊就一直只有这一件衣服,冬天的时候在芦苇盪中摘一些芦苇装进去就是棉衣。 夏天的时候,將芦苇掏出去就是夏装。 现在,已经破烂到不能装芦苇的地步了。 一定要多打点猎物,吃饱的同时拿到城里换点银子,先把家里改善一下,房子也要修。 不过房子的事情不著急,先修修补补的,等日子能过下去了再说。 再看看自己手中打猎的工具,刘渊只能嘆息。 一把老弓,拉力很差,这东西面对大型猛兽给人家挠痒痒都不够。 对,一定要赚钱,先给自己换一个趁手的工具。 猎刀,弓弩都安排上。 既然带著后世各种先进的知识穿越了,要是不干一番事业,都对不起自己脑子里的知识。 叶西语在门口目送著刘渊离开,眼神之中满是担忧的神色。 “叔叔,一定要平安回来,嫂嫂等你,可別像你哥哥那样……。” 叶西语的心里想得简单,如今叔叔好了,他们就相依为命的过日子。 要是叔叔再出事,那么她可就真的没有继续活下去的必要了。 第3章 想继续欺负我,没门 刘渊走在村子里的大路上。 村民都在拿著扫把打扫门前的积雪。 看到是二傻子刘渊走过来,几个妇人瞬间开始打趣起来。 “刘渊啊,你家嫂子呢?” “你这孩子,昨晚有没有吃奶啊。” “刘渊,你可要把嫂子抱紧了,不然啊,你嫂子可就飞了。” “对啊,我可给你说啊,你要是不懂啊,告诉我们几个,我们可以教你……。” “哈哈……哈哈……。” 听著几个妇人污言秽语,刘渊没有理会他们。 现在,我是你们眼中的二傻子,等以后,我会用实际行动告诉你们,什么是高攀不起。 “你们看,他还背著弓箭。” “好像是他哥哥以前用的弓箭。” 这时候,一个夫人又大声的说道: “刘渊,这是要出门打猎啊,我可给你说,你要是真的成为了猎户,那可就了不得了。” “是啊,是啊,刘渊,可別死了啊。” 刘渊走出去好远,还可以听见她们大声的嘲讽。 不过刘渊没有生气,现在,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何况这些妇女也没什么错,嚼舌根子而已,只要是自己做出来实事,迟早她们都会闭嘴。 其实在记忆中,刘渊得知了村民的基本情况,这些人本性不坏。 没有了哥哥的照拂,她们也没有欺负他一个二傻子,更没有为难嫂子。 在山岔岔村,在家的男人不多,这都是因为连年的战乱,青壮男子都被徵召到了前线。 人是如此,粮食和牲畜也不例外,所以老百姓几乎家家户户无余粮。 饿死冻死都是家常便饭。 辛辛苦苦劳作一年,最后所得的收成都被官府以各种名义征走了。 挖点野菜有时候都要爭得头破血流。 山岔岔村地处永康县,这地方相比较於其他的地方稍微好一点,主要原因就是永康县山大沟深,资源丰富。 只要动起来,就能找点野菜把命吊住。 刘渊继续往前,本想著快点的上山去打点猎物回来,真的是太冷了,长时间冻在外面,容易出问题。 可是就在这时候,身后却传来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二傻子,二傻子,快点的,將一两银子还给我,这都多久了。” 说话的妇人一脸横肉,长的不算標誌,生来就是一副尖酸刻薄的样子。 “如今这年月,谁能拿的出来一两银子啊。” “是啊,李大嫂,刘渊他们家里也不容易啊,能不能活过这个冬天都还不知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啊。” 满脸横肉的李花並没有被周围的声音影响,而是继续对著刘渊输出。 “回去和你家嫂子商量一下,赶紧给我还钱。” 李花双手抱在胸前,一副盛气凌人,居高临下的姿態。 “李花,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刘渊和嫂子相依为命,你怎么著也不能这个时候逼迫人家。” “是啊,花姐,都是乡里乡亲的,能帮衬就帮衬一下嘛。” “对啊,李姐,你们家也不缺这一两银子是不?” “就是,这样逼著刘渊还钱,这是要逼死人的。” 李花看著几个妇人都站在刘渊一边,对著她指指点点的,心里顿时窝火。 “哎吆喂,你们这些个傢伙,和我对著干是吧?” “他们相依为命?难道他哥哥被狼咬死了是我让狼去咬的唄?” “怪也只能怪她叶西语就是克夫的命。” “老娘好心借给她一两银子安葬刘大,老娘要钱还有错呢?” “谁知道他和嫂子一天在家里都干什么呢。” “孤男孤女的,没干点翻云覆雨的事情,谁信啊!” 听著李花的嘴巴里越来越脏,刘渊心里生出来一股莫名的火气。 其实在记忆中刘渊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哥哥活著的时候是村里的猎户,顿顿有肉吃,李花对他態度还算可以。 借钱是为了给哥哥下葬,一口薄棺材和一套衣服,一共是一两银子。 不过当时嫂子借钱的时候和李花说得好好的,自己將他家里的牲口棚子处理乾净就算抵债了。 为了这一两银子的债,刘渊起早贪黑的在李花家里干了九天的活儿。 如今又来抓著他要债,这就是摆明了觉得他们一个傻子,一个寡妇好欺负。 还要说自己和嫂子不乾不净。 这毒妇的嘴巴,刘渊迟早要给她撕烂. 就在这时候,一道洪亮的声音出现,这声音不是別人,正是李花的男人张三斤。 “大清早的吵什么啊。” 李花看著自己家男人大步流星的走来,更加的底气十足。 “三斤,她们都在欺负我,还有这个傻子,这个傻子不还钱也就罢了,还要打我。” 李花的声音很大,尖酸刻薄,一而再的诬陷刘渊。 “他们孤男寡女的在家,不发生点事情才怪呢。” 本来帮著刘渊说话的这些妇人看到张三斤出现了,顿时泄气了。 不过还是有正直的人存在,一个年长的老妇人站出来指责道: “李花,你也是山岔岔村的媳妇儿,怎么可以说出来这样有伤风化的话来?” “刘家嫂子虽然年龄小,但是自从过门之后將刘渊照顾的这么好,怎么可能和他做出来这种事情。” “要钱就要钱,不要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为自己积点德。” “村里很多人都知道,借你银子是为了安葬刘大,就凭刘家嫂子的这份心,她的品行绝对没问题。” “再说了,刘渊为了抵债,在你家牲口棚干了八九天的活儿。” “即便是要还钱,也等人家活过这个冬天。” “三斤,你看看他们,你看看,都敢和你顶嘴了。” “三斤,快点打死她们。” 张三斤不动声色的给了李花一个眼神。 当初確实是说要抵债,骗得这小子给自己家做了八九天的长工。 这事情很多人都知道,要是揪住这个点,自己必然理亏。 “闭嘴,真是不懂事,我都说了,还钱的事情不著急。” “人家刘渊和嫂子不容易。” “真是头髮长见识短的傢伙。” 这些老百姓虽然都吃不饱穿不暖,但是他张三斤作为村里的富户,怎么说也要注意自己的形象。 何况自己不著急要这个钱,对於他来说就是机会。 想著刘家嫂子那水灵灵的脸蛋和曼妙的身材。 自己有这一两银子作为筹码,刘家嫂子迟早是他的菜。 刘家嫂子可还是黄花大闺女啊。 想到这些,张三斤心里痒痒难耐。 自己家的这婆娘,早就人老珠黄了,晚上的时候还事儿贼多。 看著她就是一阵厌恶。 “刘渊啊,这大雪天的,你要出门啊。” 看著张三斤嬉皮笑脸地问他,刘渊心里的厌恶更甚。 哥哥死了之后,张三斤就一直覬覦自己的嫂子,曾经三番五次的骚扰。 不过嫂子坚定,没有屈服於他的淫威,有一次竟然当著他的面骚扰嫂子,被刘渊给骂走了。 这些事情,刘渊可都一五一十地记著呢。 “我去找点吃的。” 听见这话,张三斤立马计上心头,这下好了,要是没有了这个傻子,今晚岂不是就可以和叶西语共度良宵了? “刘渊啊,我前几日上山发现了一个好地方,那地方都是野鸡和野兔,还有大面积的薺菜根。” 刘渊心里咯噔一下。 好你个老小子啊,还当自己是傻子啊,想给我上计? 这年月,有这样的好地方村民还不爭著抢著去啊,他怎么就没听说。 要么没有,要么就是有猛兽出没的地方。 想把我骗过去被野兽吃了?或者掉下山崖死了? 你好对嫂子下手是吧? 在以前的刘渊面前当恶霸可以,但是现在的刘渊,可一点都不傻。 张三斤,你等著吧,我们之间的这笔帐迟早是要算的。 我都给你记著呢。 欺负我,没门。 第4章 柔软无比啊 刘渊对张三斤是真的非常的不满和厌恶。 这笔帐,迟早是要算一下的。 敢对自己的嫂子动手,那就是触发他的逆龄了,以前的自己虽然痴傻,但是那些事情刘渊可都记著呢。 这时候还要给自己上计。 不过为了迷惑张三斤,刘渊还是装作了痴痴傻傻的样子。 “多谢张老爷,我记住了。” 看见刘渊痴痴傻傻的样子,张三斤更加的兴奋。 这年头,最可怕的不是饿肚子,而是各种苛捐杂税。 自己为什么只娶回来这么一个老婆,那就是担心多一个人之后要多交人头税。 可是刘家的寡妇不一样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只要这傻子死了,还不是任由自己揉捏,到时候捏扁还是骑马提枪,还不是完全由自己说了算。 想想就觉得兴奋啊,张三斤已经起来反应了。 似乎眼前的积雪就是刘渊嫂子雪白无暇的肌肤了。 这时候的张三斤心里別提多高兴了,祈祷著刘渊这次进山回不来。 刘渊继续往前走。 地上的雪很厚,有些地方的积雪已经淹没了他的膝盖。 即便是环境无比的恶劣,可依旧没有能阻挡刘渊的脚步。 这点风雪算什么,眼下的情形,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最迫切的需要就是先解决吃饭的问题。 其次就是穿衣服的问题。 自己总不能一直穿著这样一件破衣服招摇过市吧。 自己嫂子虽然在家,但是没有换洗的衣服也不行啊。 还有就是家里的破房子了,多余的床都没有,总不能一直厚著脸皮和嫂子睡一张床吧。 到了山脚下,刘渊看著积雪覆盖的路,他知道,爬上去不容易。 深吸一口气,选择了坡度较缓的地方开始上山。 刘渊也不是盲目的往上爬,他记得在自己的前世,下雪的时候如果颳风,那么雪都是一面厚,一面薄,而雪最深的地方在山谷。 张三斤给自己说的地方恰巧是向阳的山林,有著不少大树的遮挡,所以风雪相对来说必然要浅一些。 其次,自己的哥哥生前常去的地方就是这里。 这地方森林的面积足够大,棲息著最够多的动物。 当然,最重要的是刘渊对村子外面的这些山林都不熟悉。 而恰巧张三斤说的这个地方哥哥活著的时候带他去过几次。 熟悉的地方对於现在的他来说可以省去很多的麻烦。 不过当下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所以刘渊认准了自己眼前的方向,憋足了力气往最高的地方爬。 爬到一半的时候,刘渊捏了一个雪疙瘩扔进了嘴巴里。 刘渊最庆幸的就是自己现在的这个身体。 以前的他作为医学生,大学四年的时间都在图书馆泡著,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无论是哪个专业的知识都能说出来一二三来。 但是体能这块儿还真的不咋地,但是现在的这副身体,刚好补全了他这个短板。 走到现在虽然有些气喘吁吁,但是整体上体力没受到多大的影响。 刘渊爬上一个高高的突起,这时候阳光已经完全的在山坡上散开,刘渊也做出判断,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是阳面。 和自己计划的一样。 他用手挡在眼睛的上面,以此来减轻阳光的反射,四处观察有没有被大雪困住的野鸡什么的猎物。 但是一番观察下来一无所获。 刘渊只能继续往前走。 很快,就发现了一个好地方。 一个巨大的山崖,这块由几个大小不一的岩石组成的山崖下面必然有天然的石洞。 刘渊呵呵一笑,他知道,自己这下是走运了。 快步走到了这个巨大的山崖下面,果然啊。 山崖的下面有很多的洞口,大小不一。 刘峰第一眼就看到了一只因为他的出现受惊想要跑出去的野兔。 可是刘渊挡在前面,兔子更不知如何是好了,一时间不知道是跑出去还是进洞。 一人一兔在山崖下面僵持起来。 刘峰喜笑顏开,不敢迟疑,当即用最快的速度拉弓上箭。 一箭射出,兔子在扭头进洞的瞬间被箭矢贯穿。 连著箭矢將兔子拉出来,看著温热的鲜血,刘渊捨不得浪费,当即將嘴巴按在了箭矢贯穿的位置。 现在这光景,这点血可以给他提供很多的热量,支撑他接下来狩猎。 提著肥嘟嘟的兔子,刘渊哈哈一笑。 即便是今天在猎杀不到別的东西,那么这只兔子也可以让他和嫂子接下来的三天扛过去了。 抚摸著兔子雪白的皮毛。 当真是柔软无比啊。 这东西,要是回去剥下来,將皮毛处理好,妥妥的就是一个绝佳的围脖啊。 要是嫂子围上,一定美丽极了。 刘渊记得不久前一次,嫂子出去挖野菜,因为穿得单薄,回来的时候脸蛋冻得红彤彤得。 而且哥哥死了,就他和嫂子相依为命,嫂子还对他极好。 以前嫂子挖野菜回来,都是在米缸里取出来一点点的杂粮米和野菜一起做成羹汤。 每次都是先给自己吃,嫂子自己吃的都是剩下的。 说难听点,没有嫂子,自己早就死了。 想到这些,刘渊的鼻子不由得一酸。 现在,自己有这个能力了,绝不能让嫂子再受到半点委屈。 刘渊心里暗暗发誓。 “对,就这定了,皮毛处理好,给嫂子做围脖。” 刘渊取下来箭矢,目前箭对於他来说都是奢侈品,尤其是这样的铁箭头,哥哥留下来的可不多。 收好箭矢之后,又將兔子绑在腰间的绳子上。 看著眼前的兔子洞,刘渊若有所思。 他记得一句话,兔居丛中拒食芜。 虽然兔子没有储备过冬粮食的习惯,但是也有兔子会储备,而且说不定它占著人家田鼠的洞穴呢? 所以,果断的开始挖洞,虽然土被冻得很硬,但是刘渊还是没有放弃。 吃点苦算什么,有食物比什么都重要。 终於,在搬开了一个石头之后,刘渊就像是打开了宝库一般。 皇天不负有心人,真的有东西。 什么橡子啊,板栗啊,还有一些刘渊自己都不认识的圆鼓鼓的块根。 虽然不认识是什么块根,但是刘渊没有丟。 毕竟动物吃了都没事,人吃了肯定也没事啊。 將这些东西都收起来以后,刘渊发现了新问题,这没有篮子装啊。 索性心一横,也不管了,直接將自己破烂的上衣取下来当作了篮子。 將这个洞里面的东西洗劫一空,刘渊掂量了一下子自己手中的东西,呵呵一笑。 当然,这点东西刘渊可不满足。 將东西放在一边之后继续在这个山崖下面搜寻起来。 因为刚刚他可是看清楚了,自己这边射杀这只兔子的时候,另外一个洞口窜出去了一只兔子,还有的洞跑出去松鼠。 一连收拾了三个兔子洞,打到两只兔子,收穫了不下十斤的各种野果子和植物块茎。 管他是不是兔子收集的过冬食物。 自己接下来四五天不必担心吃饭的问题。 这就行了 第5章 不会是老虎吧 刘渊提著手中的东西,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现在唯一遮风挡寒的衣服用来装东西了,这个冷,只有刘渊自己深有体会。 不过身体冷,没错,但是心里暖啊。 眼看著生活就有盼头了。 刘渊又在山崖下的几个石洞中鼓捣了一番,松鼠倒是发现了好几只,不过速度太快了,刘渊根本抓不住。 想要搜刮松鼠藏起来的食物也不行,石洞,自己没办法。 无奈之下爬上了山崖的顶端。 所谓站得高,看的远。 出来一趟不容易,这样的雪天只要是动物走过,必然留下痕跡,这是刘渊的机会。 果然,爬上山崖之后,视野瞬间变得开阔起来,周边低处那些洁白的积雪上有各种不同的痕跡。 这些痕跡有的深,有的浅。 显然是不同的动物留下来的痕跡。 “这么多小动物的痕跡,看来这周围没有大型猛兽。” “要是有大型猛兽,这些小傢伙可不敢出来。” 確定安全之后,刘渊变的大胆起来。 往前走了几步,突然间发现远处的雪地上传来了异样。 当即拿出来弓箭,开始拉弓上箭。 虽然弓已经被拉开了,但是刘渊並没有著急放箭。 他缓缓的往前移动了几步,首先他要確定究竟是什么猎物,如何做到一击毙命。 这样的雪天猎物都在洞里面藏著,发现一个不容易,他可不想莽撞,让煮熟的鸭子飞走。 何况自己的羽箭本来就不多,盲目的射出去,丟失一支羽箭,绝对是天大的损失。 现在最主要的是吃饭问题,等到吃饭的问题解决了以后,一定要自己动手打造出来一把高强度硬弩出来。 刘渊终於是就看清楚了,远处的雪地上是一只野鸡。 “野鸡啊,太好了,肉质鲜美,可比兔子肉好吃多了。” 刘渊心里高兴。 而且看上去这只野鸡的体型不小,长长的尾巴格外的艷丽。 “呵,你现在是我的了。” 刘渊当即將弓拉满,距离不远,他相信自己可以一击必中。 毕竟以前虽然是二傻子,但是哥哥却一直教他练箭。 日积月累中已经是百步穿杨的神箭手了。 刘渊眯著自己的左眼,儘量的稳住自己的手,让自己的呼吸放缓,调整到最好的射击状態。 等到野鸡和箭头,和自己的眼睛成为三点一线的时候。 “就是现在。” 嗖的一道破空声响起来。 由於此刻的刘渊所站的位置足够高,处於居高临下的射击方式,所以箭矢出去之后没有任何的弧度。 径直的往野鸡的位置,隨著一声微弱的噗嗤声,接著就是野鸡临死前的惨叫。 野鸡惨叫两声便彻底的失去了生机。 “哈哈,手到擒来。” 刘渊激动的从山崖的一侧下去,在积雪中翻滚了几下到了猎物的身边。 此刻,箭矢完全的没入了雪堆之中。 刘峰在羽箭的尾巴上一提,箭矢的末端是野鸡。 “挺肥的,省著吃又可以吃两天了。” 刘渊將野鸡绑在腰间,继续在林子里搜寻起来。 他很清楚,这点食物他们可以吃十天左右了,但是这还远远不够。 刘渊的心里已经在盘算了。 现在有了猎物,就可以提炼出来一些脂肪。 动物脂肪可是个好东西,这样乾冷的天,到时候手上抹一些,可以起到护肤的作用。 当然,和前世那些高科技的护手霜之类的没办法比,但是护住嫂子乾裂的手掌还是可以的。 想到每次嫂子给自己端来饭的手,刘渊的心里就无比心疼。 手上被冻裂的痕跡触目惊心。 嫂子多么善良又贤惠的人啊,却生在了这样兵荒马乱,食不果腹的年代,当真是天道不公。 “放心吧嫂子,现在一切有我,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刘渊收好了猎物之后急忙转换战场,这周边他已经猎杀了两只兔子,一只野鸡,虽然兔子的血被他喝掉了不少,但是还有一部分留在了地上。 动物的鼻子非常的灵敏,淡淡的血腥味肯定会引来周边的大型猎物。 自己现在的弓箭威力小,射程有限,可不敢和大型猛兽扳手腕。 刘渊刚刚离开这个地方,突然间,一种不好的感觉传来。 虽然自己全身冰冷,但是那种来自內心深处的恐惧感让他打起来二十分的精神。 “怎么办,不会是老虎吧。” 刘渊头皮发麻,要是被老虎盯上,今天可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老天爷啊,我这才穿越啊,可不能让我现在就掛啊。 想到自己的哥哥就是被猛兽袭击而亡,刘渊心里更怕了。 主要是自己现在的武器太差了,这要是有杀伤力足够大的硬弩,还害怕个毛线啊。 刘渊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 將手中的小刀握得更紧了一些。 现在去取弓箭已经来不及了,只有寄託於小刀了。 然后缓缓的传身,朝著危险传来的位置看去。 等到看清楚以后,刘渊瞬间鬆了一口气。 哈哈哈,我当是啥玩意呢,原来是你个老六啊,嚇我一跳。 只见在不远的地方,一只约莫一百斤左右的野猪正在和刘渊对视。 獠牙外露,鬃毛一根根的竖起来,看上去极具危险性。 刘渊咧嘴一笑。 “好啊,这下好了,未来一个月都不愁吃的了。” 就这样,一人一猪对视起来,相互打量著对方,谁也没有率先发起进攻。 刘峰就奇怪了,野猪这东西应该是群居动物才对,怎么就落单了? 不管了,先干掉他再说。 实际上,刘渊现在已经没多少体力了,虽然这副身体很棒,但是人是铁,饭是钢啊。 早上就那么一碗清汤寡水的野菜羹,刘渊压根儿没敢下嘴,全部留给了嫂子。 现在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摸索著自己腰间圆鼓鼓的一袋子各类坚果,刘渊也不管了,也不担心野猪跑了。 这么厚的雪,想跑野猪也跑不快。 摸出来一些板栗就开始吃起来。 野猪没有动,刘渊却吃的不亦乐乎。 吃的口乾了就地抓起来一把雪扔进嘴里,別提多香甜了。 刘渊在快速的积累体力,他一定要把这只落单的野猪拿下,这样的机会错过了,可就没有下一次了。 野猪的皮子韧性极佳,到时候处理乾净了可以製作弓弦,肉虽然没有多少脂肪,但是扛饿。 等自己製作出来威力强大的硬弩,到时候就给嫂子打一个狐狸。 用狐狸皮毛给嫂子做衣服穿上。 要是到时候在抱著嫂子,嘖嘖……简直是美死了。 要是在猎杀一只老虎作为毯子,两人一起睡上去。 到时候估计自己可以一直硬下去……。 刘渊想扇自己两巴掌的心都有了。 这才穿越就想著睡自己的嫂子了,我真的是畜生啊。 第6章 猎杀野猪 既然这只野猪和自己以后的幸福有关係,那么……? 刘渊傻呵呵的盯著野猪。 不但皮毛有用,这肉也可以有別的用途。 要是换成银子,自己也可以买一件麻布衣服穿上。 总不能一直这样光著膀子出来打猎吧。 今天这样光著膀子熬过去了,下一次怎么办? 要是在山里突然遇见了暴风雪,不被冻死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刘渊开始盘算起来怎么把这只野猪收入囊中。 现在的距离,自己一箭命中没有任何悬念,但是问题是,这傢伙皮很厚,一箭根本就杀不死他。 自己的弓箭也没有连发的功能。 看著四周的地形,刘渊做出来决定。 他先是將自己所有猎杀的猎物和其他食物就地挖出来一个大坑埋起来。 然后准备放箭先伤野猪一条腿的时候。 突然间发现,野猪尽然不见了。 不过这可拦不住刘渊,这么厚的雪,留下的痕跡太明显了。 何况野猪四条腿短的和什么一样,在雪地里根本就跑不快。 刘渊拉弓上箭,沿著痕跡追了上去。 “呵呵,想跑,门都没有。” 果然,转过一个小小的山樑之后,野猪就在不远处的雪地里奔跑。 就这样,一人一猪从之前的对峙变成了追逐。 多亏了这厚厚的积雪,不然,刘渊想要追上野猪,那就是天方夜谭。 看著不断奔跑的野猪,刘渊放弃了放箭的想法,而是想到了短刀。 因为现在,放箭伤腿的可能性比之前上难度了。 “既然如此,接下来,就看我们两个谁能跑。” 野猪也纳闷啊。 我就是饿的不行了,出来找点吃的。 没想到这个两脚兽追著不放了。 野猪奔跑的动静很大,再加上哼哼唧唧的声音。 让周边的其他小动物一个个的受到惊嚇,四散而逃。 野猪在前,刘渊在后,一个想走,一个看上了野猪的皮肉,上躥下跳。 前一秒野猪因为雪地打滑溜下去一个山坡,后一秒,刘渊直接拿屁股当滑板,也跟著滑下去。 它跑,他就追。 足足追了一炷香的时间。 刘渊的体力逐渐的见底了。 不过野猪的状態也不怎好,这么冷的天,跑了这么久,同样的呼吸急促。 刘渊停下来喘气,但是野猪可没有。 眼看著距离逐渐拉大,刘渊將心一横,继续追击。 “老子还就不信了,就是累趴下,今晚也要吃猪蹄。” 多亏了这个场景没有人围观,这要是有人发现,绝对会大说一声。 “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刘渊的耐力这么好啊。” “绝对的睡觉永动机。” 半个时辰之后,野猪和刘渊的体力都到了崩溃的边缘。 刘渊一看这架势。 “不行,野猪毕竟是畜生。” “这么下去野猪追不到,我就先被累死了。” 刘渊定眼观察了一下四周的地形,这地方距离自己藏猎物的地方已经有五里路了。 不能继续追下去了。 “对,成与不成,就看这一次了。” 刘渊发现,眼前的野猪正在往一处较为平缓的地方跑去。 周边没有岩石等东西,而在他的上方则是一个半米高的土坎。 “就是你了。” 刘渊爬上断崖,用最快的速度从上方接近野猪。 瞅准机会,往下一个飞扑,直接抱住了野猪。 抱住野猪的瞬间,一人一猪开始在雪地里打起滚来。 野猪的力气极大,刘渊根本就抱不住,险些被挣脱,眼看著野猪要走,刘渊急忙抓住野猪的后腿。 猝不及防之下,被野猪朝著面门蹬了一脚。 不过这时候不是顾及脸面的时候了,直接將野猪死死的拉住,瞅准了机会,扑哧一刀插进了野猪的皮肉之中。 杀猪的事情虽然在前世见过不少,但是实际操作还是第一次。 所以刘渊也不管有没有刺中心臟,反正有多少力气用多少力气,一直往进插。 直到刀把都完全的没入了皮肉之中。 终於,还是將野猪给杀死了。 杀死野猪之后,刘渊坐在雪地里大口的喘著粗气。 这才发现,自己早已经满头大汗了。 休息了一会儿,稍微的恢復了一些体力,急忙忙的收拾起来野猪。 现在时间已经到了下午,自己又刚刚出汗,这要是夏天,出汗就出汗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现在不行。 这样的雪天,要是暴风雪来了,自己就有失温的可能。 一旦失温,就再也回不去了。 而且家里只有一个嫂子,还在等著他回家呢。 不能让嫂子担心。 刘渊將野猪扛起来,走过的地方留下长长的一道血跡。 他不敢耽搁,找到了自己藏起来猎物,挖出来绑在腰间。 確定了回家的方向之后开始往家的方向而去。 隨著天色渐渐的暗下来,第一,他担心家里的嫂子担忧,第二,就是野猪的出血量太大了,万一將猛兽引来。 不过刘渊的心里欢喜啊,这是穿越之后第一次打猎。 而且收穫满满。 有这些东西,省吃俭用,吃个半饱的情况下,一个冬天都够了。 寒冬的时间过的很快,刘渊紧赶慢赶,刚刚下山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好在雪停以后出来了月亮。 月光洒在洁白的雪地上,散发出淡淡的光泽,晶莹剔透,踩上去咯嘣咯嘣的声音。 刘渊扛著野猪,腰间掛著洁白的野兔和花色艷丽的野鸡,远远的看去,儼然一幅雪地归家图。 “啊……累啊……。” 呵出一口白气。 刘渊站直了休息了片刻,接著往回走。 回去就是家。 其实对於家来说,刘渊现在的心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自己的家应该是遥远的时空之外。 在那个遥远的时空中,他是一个孤儿,小时候开始就各种打工,甚至是捡瓶子完成了自己的学业。 所以,在他的心里,那个家也是孤零零的。 现在,有自己的嫂子了,有这么一个破败的茅草屋了。 那么这里便是自己的家。 只要自己內心有归属感,让自己心安,这就是家。 就在昨晚,嫂子让他上床睡的那时候,就在她闻著嫂子的体香入眠的时候,他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嫂子就是他唯一的亲人。 “哪里有我重视的人,哪里就是家。” “嫂子,等我,我马上就回去了。” 这时候的叶西语正在焦急的等待著刘渊回来。 听见了外面的动静,忙不迭的去开门。 打开门以后,进来的却是一张带著淫笑的脸。 “你要干什么?” “啊……你放开我,放开我……。” 刘渊刚刚到院子外面,就听见茅草屋內传来嫂子的惨叫声。 一个男子带著淫笑的声音传来。 “叫吧,叫的越大声,老爷我就越兴奋啊。” “啊,这声音,当真是让人无法抗拒啊。” “放开我,叔叔回来不会放过你的。” 叶西语的声音中带著惊恐。 “哈哈……还指望那个傻子回来救你啊,忘了告诉你,他啊,已经被我骗到最危险的地方去了,回不来了。” “明日我就带著人上山收尸,到时候乡亲们还要说我仁义呢。” “你要是將我伺候舒服了,你欠的银子我就不要了。” 刘渊听见这邪恶的声音就已经知道是谁在欺负嫂子了。 怒火瞬间被点燃。 张三斤,你这个畜生。 第7章 怒火衝天 刘渊一脚將本就破烂的门踹开。 此刻的刘渊眼睛充血,刚刚的语言,以及此刻瑟瑟发抖的叶西语。 刘渊的愤怒已经到了无以復加的地步。 叶西语的样子及其惨,被张三斤逼迫的无处躲藏。 屋子里的火盆上,乾燥的柴火发出来噼里啪啦的声响。 三脚架上是一口陶製的砂锅,里面的水已经沸腾。 刘渊看的出来,嫂子已经烧好了热水,就等著他回家了。 嫂子的贤惠在这一刻完全的具象化,可是就是这么一个好人,这么一个为了活下去努力的女人,张三斤,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你怎么忍心为了满足你那可耻的兽慾而欺负她? 张三斤,你简直不是人。 本来张三斤已经快要得手了,却突然间被人踹开了房门,心里顿时烦躁起来。 “那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没看到老子正在办大事吗?” 张三斤本来就是村子里的一霸,在山岔岔村除去少数几个人之外,可谓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存在。 张三斤在微弱的烛光下看清楚来人之后,顿时惊讶的无以復加。 不对啊,这和自己设定的剧情不一样啊。 按照自己的计划,刘渊应该已经被野兽吃了,尸骨无存才对。 他怎么还回来了。 而且他背上扛的是什么玩意儿? “是你?” “你怎么可能还活著?” “你……你……。” “我不是应该被野兽咬死了对吗?” “可惜啊,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刘渊的怒火早已经达到了顶点,根本不想和张三斤多说一句。 將肩上的野猪往地上一丟,衝上去就对张三斤动起手来,沙包大的拳头一拳接著一拳砸下去。 几拳下去,张三斤已经被刘渊打到在地上。 刘渊直接骑在张三斤的身上,不管不顾的打下去。 恨不得一拳就將张三斤砸死。 “刘渊,刘渊,你打我。” “你好大的胆子,打我,你可知道打我的后果。” 张三斤没想到刘渊会这么不顾一切的保护叶西语,更没想到他下手这么狠辣。 几拳下来已经让他完全的招架不住了。 骂骂咧咧的说著,想著靠自己平日里在村子里的权势將刘渊震慑住。 何况张三斤对刘渊非常的了解,完完全全的就是一个傻子。 之前无数次都被他这样唬住了。 哪里敢动手。 今天这是怎么了? 刘渊恨的咬牙切齿,目光欲裂。 你以为我还是那个傻子吗?现在的老子可比你精明一百倍,一千倍。 敢欺负我嫂子,今天看我不打死你。 此刻的刘渊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直接一脚对准了张三斤的裤襠。 “你裤襠里的这玩意不安分啊,好啊,我帮你彻底的解决了。” 接著对准裤襠就是结结实实的一脚。 这一脚下去,整个屋子里就像是在杀猪一样,剧烈的疼痛让张三斤发出来足以惊动整个村子的惨叫声。 叶西语还是第一次看见刘渊这样发怒。 以前的时候张三斤对他动手动脚,最多就是刘渊將他骂几句,然后拉出去。 但是现在? 叶西语惊讶的说不出来话。 看著捂著自己的裤襠惨叫的张三斤,叶西语更加的惊讶。 同时也有一些担忧。 “叔叔,不能啊……。” 但是此刻的刘渊就一个想法,彻底的废掉张三斤,让他再也不能对女人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张三斤裤襠被刘渊势大力沉的第二脚踹下去的时候,张三斤只觉得天塌了,那种疼痛让他一时间惨叫声都发不出来。 只能死死的用双手捂著自己的裤襠在地上的草堆中打滚。 许久之后,才发出来一声响彻云霄的惨叫声。 这一下,是真的让整个村子都知道了。 接著,刘渊对著他的大腿,肚子,胸膛,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疯狂的拳打脚踢。 “我让你对我嫂子下手。” “你该死……。” “坏种……。” 没打一下,刘渊还要嘴里骂一句。 “砰……。” “啪……。” 各种声音不绝於耳。 张三斤被刘渊打的晕头转向,嘴角已经渗出来血跡。 看到这一幕,叶西语是真的担忧了。 万一打死了人可怎么办?那可是要进衙门被砍头的。 “叔叔,你快住手。” 叶西语管不了那么多了,一下子衝上来將刘渊抱住。 刘渊冰冷的身体让叶西语一个激灵,接著就是满满的心疼。 叔叔这都是为了她啊。 刘渊被叶西语这一下子直接给整懵逼了。 他可是光著上身的啊,嫂子这样抱著他,这是下了多大的决心。 “叔叔住手,你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听著叶西语撕心裂肺的喊叫,刘渊突然间回过神来。 这才记起来关心自己的嫂子是否有事情。 急忙问道:“嫂子,这个畜生有没有欺负你。” “叔叔,没有,没有,我一直躲著他,他对我动手我就反抗,呜呜……没有,叔叔,没有……。” 叶西语已经语无伦次了。 刘渊听见自己的嫂子没事,这才放心下来。 不过叶西语还是死死的抱著刘渊,她是真的担心刘渊將张三斤给打死了。 要是打死了人,叔叔被抓,以后的日子更难了。 “叔叔,你听我的话,不能在打了。” 叶西语抹著自己的眼泪,还在劝说刘渊。 刘渊逐渐冷静下来。 是啊,自己刚刚是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没有想到打死人以后的后果。 多亏了嫂子理智,不然就酿成不可挽回的后果了。 刘渊拍了拍叶西语的肩膀。 然后看著张三斤。 “张三斤,你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本来,按照我的性子,杀了你,一了百了。” “但是现在嫂子让我手下留情,我可以放你离开。” 听见了刘渊可以放自己离开,张三斤如蒙大赦,爬著就想走。 却被刘渊一脚抵在了肩膀上。 “但是,你必要跪下给嫂子磕头道歉,不然,你今天別想活著离开这间屋子。” 张三斤顿时一紧,下身传来的疼痛让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可是这时候的张三斤却心里有了计划,像是发现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 他依靠著茅草屋的木柱勉强的站起来。 什么东西,还不是停手了。 你要是真的打死我试试。 保准你小子流放充军,被折磨致死。 傻子而已,终究是傻子。 叶西语也是,胆小如鼠。 等著吧,这次不行,还有下一次,我就不信拿不下叶西语这个娘们。 第8章 通姦 张三斤先示弱了。 “刘渊,我知道,这事情是我错了,我下跪,我道歉。” “但是这……,我去那边宽敞的地方跪著道歉行不行。” 刘渊没有想到张三斤会使诈,所以同意了。 可是到了门口这边,张三斤却突然间一瘸一拐的朝著门外衝去。 “救命啊,救命啊……。” 张三斤一边跑,一边大喊起来。 “杀人了,杀人了……。” “都快来看啊,嫂子不守妇道,和小叔子通姦,要杀人灭口啊……。” “救命啊……。” 本来刚刚杀猪一般的惨叫声就惊动了不少的人,甚至有的村民已经到了刘渊的院子外围观。 被张三斤这么一喊,更多的村民朝著这里聚集来了。 不对啊? “刘渊那小子痴痴傻傻的,不至於和嫂子做出来这种事情啊?” “是啊,而且怎么巧啊,就被张三斤撞见了。” “你们还不知道张三斤是什么心思啊。” “等著看好戏了。”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仅仅是片刻功夫,刘渊的小院子就被村民门堵的水泄不通了。 看著这么多的村民来了,张三斤这下高兴了,顿时就硬气了。 “大家都看看啊,他们这是伤风败俗,这是羞我们山岔岔村的先人。” “嫂子和小叔子通姦,还要杀我灭口。” “大傢伙都评评理,天底下有这样的事情吗?” 村民们不可置信,尤其是一些妇女,他们都知道刘渊的情况,更知道叶西语的人品。 一时间都涌入了屋子里面,挤不进去的就在门外惦著脚尖看。 只见屋子里的刘渊双眼充血,满身的煞气。 叶西语穿著单薄的棉袄,还在抱著刘渊。 张三斤指著他们两个人,嘴巴里出来的都是污秽不堪的语言。 这下热闹了。 那些不明真相的村民立马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指责起来。 “刘渊,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 “不管咋说,叶西语都是你嫂子。” “你这么做和畜生有啥区別啊。” “还有啊,叶西语,真没看出来啊,原来你是这么一个不知廉耻的人。” “按照我们山岔岔村的规矩,女子通姦,应该扒光了绑在村口让眾人围观。” “至於刘渊,欺辱寡嫂,应该报官府,將他抓走。” “对,就这么办。” “违背伦理道德,他们都该死。” “唉,一个不守妇道,一个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刘家算是完了。” 面对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指责,这时候的叶西语眼泪又止不住的下来了。 “各位乡亲,你们不要听他乱说,不是他说的这样。” 叶西语欲哭无泪,自己遭受欺负,最后还要被倒打一耙,在村民的面前丟人。 她哭著,指著张三斤大喊。 “是他。” “是他趁著叔叔不在家要对我行不轨之事。” 叶西语用渴求的眼神看著眾多围进来的村民,希望这些村民能够相信他说的。 同时还在不断的解释。 “叔叔今日上山打猎,回来的晚了。” “要不是叔叔及时赶回来,现在,现在,我已经,已经……。” “呜呜……呜呜……。” 叶西语说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泣不成声了。 心里將张三斤的祖宗已经问候了无数次。 她求著让刘渊放过了他,没想到却反咬一口,刚刚就应该让刘渊將他打死。 今日刘渊回来了,要是那个时间刘渊没有回来,那么张三斤必然已经得逞了。 自己要是被张三斤占据了身子,那么除去一死,別无他法。 “骚货,一定是你耐不住寂寞,这才勾引的刘渊。” “我在山岔岔村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了,我会对你动手动脚的吗?” “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各位乡亲,他们叔嫂通姦被我发现了,还要杀我灭口。” 张三斤在儘量將村民们的情绪调动起来,不能给叶西语过多解释的机会。 一旦事情败露,自己可就彻底的完蛋了。 虽说自己是里正大人的心腹爱將,可是这样的事情出现,即便是里正大人也保不住自己。 所以,现在的张三斤只能顛倒黑白,浑水摸鱼。 可是张三斤想的很完美,做的很到位,村民的情绪也被他调动起来了,可是天公不美啊。 “三婶,张保长在撒谎。” 这时候,村里的小矮子走出来了。 小矮子是村子里的孤家寡人,要是从年龄上去说,应该比刘渊还大,但是二十多岁了,身高却定格在一米。 小矮子指著张三斤说: “我本来饿的不行,远远的看著刘渊扛著野猪从村口进来,我就偷偷的跟著过来了。” “我还看到刘渊的腰间帮著许多其他猎物呢。” 听见小矮子这么说,张三斤立马出言威胁。 “小矮子,你可別乱说,你懂什么啊,小心我割下来你的舌头。” 小矮子嚇得急忙用自己的手捂住了嘴巴。 可是这时候一个男子站出来鼓励。 “小矮子,放心说。” “我……。” “说,你不说,我现在就割下来你的舌头。” “我,我看的清楚,刘渊进门的时候张三斤已经在里面了。” “而且当时里面的叶西语还惨叫著。” “我听到张保长说什么,刘渊死了,你是我的了,还不赶紧从了我。” 隨著小矮子的话说完,村民们面面相覷。 陷入了沉默中,一时间落针可闻。 事情真要是小矮子说的这样,那么他们可真的是冤枉刘渊和叶西语了。 可是这时候大家也害怕啊。 刚刚攛掇小矮子说出来真想的男子也默默的退到了人群中,不敢露面了。 生怕被张三斤记恨。 张三斤是村子里的一霸,没少在他们身上下手。 张三斤是村子里的保长,相当於是里正的副手,而里正就和村长一样,是村子里权力最大的人。 像什么赋税的徵收,兵丁的徵调,民夫的选拔,全部由里正说了算。 所以这些村民对里正相当惧怕。 张三斤作为里正的副手,两个人狼狈为奸,不知道干了多少坏事。 张三斤眼中寒光一闪。 “小矮子,你给老子滚远点,敢诬陷老子,你这是在找死。” 小矮子是真的被嚇到了。 急忙忙的退到了后面,低著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就在这时候,一个身影踏入了刘渊的院子里。 人未到,声先致。 “大晚上的,都不睡觉干嘛呢?” “这是要聚眾闹事吗?” 第9章 里正將万元 听见这个声音,村民们瞬间噤若寒蝉。 不自觉的让出来一条路。 很多人已经开始站立不安了,一上来就说聚眾闹事,他们谁受的住这样的罪名。 山岔岔村的里正名叫將万元,是个不折不扣的將扒皮。 就比如说现在,村民们一个个的都是破烂不堪的衣服,塞著厚厚的芦花取暖,但是这傢伙却穿著保暖的兽皮。 顶著一个大肚子,脸上都是赘肉,就那么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刘渊的破屋子。 张三斤看见自己的上司来了,有人给自己撑腰了,瞬间来了精神。 好像裤襠里传来的剧痛这一瞬间都完全的消失了一般。 急忙忙的四处看起来,看著一个包浆的木头凳子,张三斤急忙忙的搬过来给將万元放好,还不忘用自己的袖子擦拭一番。 “將大人,赶紧坐下,赶紧坐下,你来了就好了,你来了就好了。” 之后諂媚的站在將万元的身后。 將万元颇为不屑的扫视了一眼围观的村民,將小矮子狠狠的瞪了一眼。 小矮子嚇的不敢乱动。 “小矮子,管好自己的嘴巴,我要是对你用刑,村里人又说我欺负老实人。” “是是是,我一定管好自己的嘴巴,我再也不敢乱说了。” 小矮子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里正大人,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饶了我。” 这时候的小矮子磕头如捣蒜,惊恐万分。 张三斤看到里正大人开始为自己撑腰,收拾这些人,心里別提有多高兴了,站在將万元的身后更加神气。 “蒋大人幸苦了,大晚上的,这么冷的天,把您惊动了,这都是我的错。” 里正將万元斜瞅了一眼张三斤,没有理会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兽皮大衣,然后盯著刘渊: “刘渊,你说说吧,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刘渊看到將万元这个样子就想吐。 什么东西。 身为村里的里正,一村之长,只顾著自己享乐,从来不顾老百姓的死活。 现在村子里这些村民都快活不下去了。 可你呢,穿著兽皮大衣,吃的肚子肥圆。 还有就是张三斤的那个样子,在他们这些村民面前颐指气使,到了將万元这里就和老鼠见到猫一样,諂媚的不得了。 真是不要脸的东西。 刘渊此刻还是光著上身,不过好在屋子里有火,再加上打人的时候活动了筋骨,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冷了。 他故意站直了身体,一副绝不折腰的模样。 “里正大人,张三斤趁我外出打猎之际,闯入我家里,意图对我嫂子图谋不轨。” “我將他暴揍一顿。” “里正大人,你是一村之长,在村里,你就是父母官,替县老爷管理山岔岔村的村民,您来了正好。” “你说说,张三斤这样的做法对是不对?” “你再说说,按照律法该如何处置?” 刘渊这一连串的反问可是惊呆了眾人。 这还是那个傻子吗? 怎么说话这么有条理了? 將万元和张三斤同时一愣。 不对啊,以前的刘渊可是三棒子都打不出来一个屁啊,这是怎么了? 叶西语更是被刘渊这个操作嚇到了。 质问里正大人,你是不想活了吗? 急忙忙的在刘渊的后背捏了一下,眼珠子盯著刘渊,好似在渴求刘渊早点息事寧人。 叶西语很聪明,他知道里正和张三斤的关係,他们两个人一正一副,在村子里是只手遮天,他们两个完全是一丘之貉。 让张三斤下跪磕头道歉,这样的事情她不敢奢求。 她只希望这件事情早点过去,然后安安稳稳的继续过日子,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是吗?” 將万元呵呵一笑,还震惊在刘渊刚刚的表现中。 张三斤突然间插话,誓要將顛倒黑白进行到底。 “刘渊,你好大的胆子啊。” “先不说你和嫂子通姦的事情。” “就现在,你如此对里正大人无礼,如此的质问里正大人,就可以治你一个大不敬的罪名。” “何况我看的清楚,你就是和嫂子通姦,被我撞见了还要杀人灭口。” 刘渊呵呵一笑。 虽然张三斤如此诬陷,但是刘渊面色不改。 將万元听著张三斤的话,点点头,做出一副瞭然的神色。 “原来如此。” “叔嫂通姦,有伤风化,本大人立刻將你押到县衙,交给法曹大人处置。“ 听见尽然要把刘渊抓到县衙去,村民们立刻骚动起来。 唉,刘渊啊,就是不知道忍耐。 这下好了,刘家要在我山岔岔村除名了。 是啊,忍一时风平浪静,他怎么就不明白这个道理呢? 將万元不管村民们的议论,手一挥,立刻就有一个民兵拿著绳子出现了。 这些民兵都是將万元的手下,跟著將万元混饭吃。 所以对將万元的话言听计从。 这时候的叶西语不知道怎么办。 呆愣在原地,犹如五雷轰顶一般。 她恨自己,恨自己长得漂亮,恨自己身材好,恨自己害了刘渊。 她死了没关係,可是让刘渊陪她一起死,她怎么去地府见刘渊死去的哥哥呢? 是她害的刘家绝后了。 原本的叶西语还想著如今叔叔的病情好转了,等日子能过下去了。 也给叔叔选择一房媳妇,让他为刘家延续香火。 她甚至幻想,和叔叔一起男耕女织,在山岔岔村简简单单的过日子。 可是看著那绳子,看著那走上来虎视眈眈的民兵,叶西语所有的幻想在这一刻彻底的破灭了。 那种绝望,让叶西语险些窒息。 那种无力感,那种不公,多希望老天爷能够开开眼。 不,绝对不能让叔叔死,绝对不能。 刘渊这么做都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才打人的,绝不能让他死,绝对不能。 对,將所有的罪名全部揽下来,哪怕是將自己绑在村口让大家围观都无所谓。 叶西语的內心深处已经下定了决心了。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要怎么说。 那就是自污,让大家都认为是她不守妇道,和刘渊没有关係。 就在叶西语都要说出来的时候。 一道差点让所有人眼珠子都掉下来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来。 犹如平地惊雷一般。 震得所有人脑子嗡嗡响。 第10章 她是我老婆 “通姦?” “谁在通姦啊。” “我刘渊用的著通姦吗?” “是你说的?” “还是你说的?” 刘峰指著大家问。 “那我现在可以明確的告诉大家一个事实,那就是,叶西语是我刘渊的老婆,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就算是我们做什么,说什么,就算是我现在当著大家的面和叶西语行周公之礼,那也是合情合理。” 这话一出。 瞬间,所有人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除了惊讶,就是不可置信。 洋洋得意的张三斤和准备將刘渊送入大牢的將万元更是彻底的傻眼了。 “你……你胡说什么呢?” “这是你嫂子,即便是你要娶嫂子,那也要只会一声。” “我们都不知道,你胡说什么……。” 张三斤的声音尖锐,这件事情可不能就这么过去了。 今天是干掉刘渊最好的机会,只要刘渊没了。 以后,她来折磨的叶西语的机会多的去了。 这个时代非常的缺少人口,所以年轻力壮的男子只要是能够娶媳妇,能生孩子,官府非常的乐意。 所以对於大哥死了娶嫂子的这种事情官府是支持的。 所以现在刘渊这么说完全没问题。 可是真的要让刘渊成了,那么他怎么解释? 人家的男人外出打猎了,而自己私自闯入人家的家里,这在啥地方都说不过去啊。 张三斤著急了,双手止不住的颤抖。 现在他是没有任何的其他说辞了,只能继续一条道走到黑,强词夺理,试图掩盖自己。 “对啊,我怎么不知道啊,我小矮子可是號称村子里的百事通。” 这时候,小矮子急忙忙的站出来表现了。 这时候必须要站在里正和张三斤这边。 毕竟之前自己说错了话,这时候站在他们这边,力挺他们。 到时候將万元和张三斤就不会和他计较了,说不定还能赏他几口残羹剩菜。 小矮子不但自己这么说,还跳起来攛掇其他人一起说。 “以前的时候里正大人就说过,支持村子里的男人娶寡妇。” “但是刘渊是个傻子啊,傻子娶了这么好看的媳妇,生下来的孩子会不会还是傻子?” “既然是傻子,那就是浪费粮食啊。” “大家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对啊,傻子,你娶自己嫂子干嘛啊?” “即便是你嫂子想要嫁人,村子里年轻后生不少啊,嫁给谁也比你强啊。” “对,我看啊,这就是刘渊编出来的说辞。” “里正大人,他想用这样的方式逃脱送官府治罪的危机。” 张三斤嘿嘿一笑,这下好了,真没想到这个小矮子关键的时候这么有用,將村民的情绪煽动起来了。 这下自己说话更有力量了。 呵呵,这就是权势的力量。 刘渊,和我斗,门都没有,你小子命大,没死在山上,但是这下,你是逃不掉了。 叶西语的內心彻底的绝望了。 他知道刘渊这么说,无非是想要保住她。 她不怪刘渊,甚至是无比的感激刘渊。 想著昨晚和刘渊在一张床上的时光,虽然简单,虽然他们什么都没有做,虽然当时她就是简单的想要叔叔暖和一下。 可是那时候,她的內心动了。 刚刚刘渊说出来自己是他妻子的时候,叶西语已经满足了。 那种来自於男人宠爱的幸福感,让她彻底的满足了。 但是现在,她没有机会和叔叔一起奔一个好日子了。 她抗下所有,让叔叔以后娶个好女人回家。 延续刘家的香火,这样,她死了,也死而无憾。 叔叔,你要好好的活下去。 千万不要被冻死了。 嫂子做了鬼也会去找他们报仇。 叶西语刚刚准备开口,准备將所有的一切都扛下来,以自己的死换刘渊活。 可这时候,一只温暖的大手却將她的小手死死的握住。 叶西语那本来冰冷的心瞬间就被刘渊手上传来的温度给融化了。 她看向刘渊。 只见这时候的刘渊笑意盈盈,给她如沐春风的感觉。 刘渊的眼神坚定,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叔叔,这还是那个叔叔吗? 就在叶西语失神的时候,刘渊继续开口了。 “刚刚小矮子说我是傻子对吗?” 小矮子迫不及待的开口:“你本来就是傻子。” “对,你就是一个傻子。” 其他的村民也附和起来。 刘渊呵呵一笑,那么是时候证明自己的实力了。 “那好,你们可都看清楚了。” 刘渊先是將丟在一边的野兔和山鸡,还有从野兔的洞口中掏出来的乾果一股脑的丟在微弱的灯光下。 接著,在烛火的阴影里將百十斤的野猪拖出来。 “都看清楚了。” “这是我今天猎杀的。” “试问一下,那个傻子能够在大雪封山的情况下,一天猎杀这么多的猎物回来呢?” “试问一下,那个傻子会拉弓射箭呢?” “试问一下,那个傻子会像我这样?” 这下,村民们可都傻眼了。 一时间不知所措,面面相覷。 是啊,这还是傻子吗? 就是一个年轻力壮的老猎手,一个人猎杀野兔什么的还行,但是野猪? 即便是刘渊死去的哥哥,是村子里公认的最厉害的猎手,可是他也没有一个人猎杀野猪的记录。 这些猎物,足够刘渊和他嫂子两个人一个冬天的食物了。 这下张三斤彻底的傻眼了。 轮到他成为傻子了。 他看著地上的猎物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刚刚刘渊进屋之后就对他动手,根本没有注意到刘渊猎杀了这么多猎物的事情。 村民们也是,围观的焦点在刘渊和叶西语他们身上。 再加上屋子里本来就暗,根本没有注意到猎物。 现在好了,张三斤百口莫辩了。 一股不好的感觉瞬间席捲全身。 “对,人家刘渊本来就不是傻子,人家只是憨厚而已。” “今天大清早的就上山打猎了,我们几个起来扫雪的时候都看到了。” 这时候,人群中一个中年妇女站出来为刘渊发声了。 他不是別人,正是对刘渊一家子颇为照顾的三婶子。 三婶看著身边的几个妇女,继续说道: “早上上山的时候很早,我记得张老爷也知道,还给刘渊说什么地方有猎物。” “刘渊回来的时候天黑了,小矮子看见了。” “小矮子虽然是个矮子,但是在村子里从来不说假话,刚刚你们可都听见了。” “不要被有些人嚇的大家都成了哑巴。” “更不要被有些人嚇得顛倒黑白。” “我山岔岔村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第11章 打得好 被三婶这么说,刚刚很多附和將万元和张三斤的村民都羞愧的低下头。 小矮子更是一脸的苦涩。 三婶接著说: “既然刘渊能打猎,能养家,为什么不能娶媳妇?” “难道娶自己的嫂子有问题吗?” “人家姑娘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你们几个说说,还有你,小矮子,你说说,我可有说错?” 几个早上见到刘渊的妇女这时候也良心发现了。 鼓起勇气。 “对,三婶说得对,我们都看见了。” “没错,刘渊一大早的就上山打猎了。” “就是,傻子能上山打猎吗?” “你们见过那个傻子能猎杀野猪?” “刘渊要是傻子,你们这些大老爷们还不如一个傻子。” 几个妇人这时候是彻底的不管不顾了,一心向著刘渊。 说话夹枪带棒,让村子里的这些男人一个个的低下头,羞愧难当。 这也难怪了。 打猎本来就是危险活儿。 以前的时候村子里还有专门的猎队,每年入冬前大家配合起来上山打猎,打下来的猎物回村平分。 那时候村子里的日子过的很好,整个冬天都在火塘边上吃著肉,抱著自家媳妇享受。 后来,隨著税收的不断增加,年轻的男子又被大量的抓去从军,村子里的猎人就只有刘渊的哥哥一个人了。 刘渊的哥哥被野兽咬死了以后。 现在村子里没有猎人。 不要说猎杀野猪了,一只野鸡他们也猎杀不了。 一来是村子里的没有多少年轻男子,二来是都没有狩猎的工具,三来是他们不具备狩猎的基本知识。 对於这些村民来说野猪是非常危险的生物,会损坏庄稼,甚至是攻击人。 以前的时候,要是有野猪进村祸害人,都是刘渊的大哥去处理。 要说打猎,村子里的这些人真的没这个能耐。 几个妇人七嘴八舌的说完,整个屋子里都寂静了。 张三斤已经彻底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这时候的他才反应过来刘渊和以前的不同,但是他反应过来的迟了。 要说以前的刘渊,说话木訥,一句话都说不清,更別说动手打人了。 现在却能这么有条理的说话,看来刘渊的病確实是好了。 “都说的差不多了。” 这时候,一道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来。 赫然是里正將万元慢悠悠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手还在整理的自己的兽皮大衣,显得从容不迫。 几个妇女看到是將万元说话了,瞬间闭嘴。 將万元的目光扫视了眾人一圈,目光在三婶身上停留了几秒钟,又缓缓移开。 感受到將万元不善的目光,几个妇女一时间噤若寒蝉,不过胆子大的三婶却直接和將万元对视。 “哼,即便是刘渊的病好了,也说明不了什么?” “难道病好了,有力气了,就可以打人了?” “都睁大眼睛看看,他將张三斤打成什么样子了?” “三斤是什么人啊,那是我的左膀右臂,是你们的保长。” 將万元指著张三斤脸上的拳头印子给大家看看清楚。 “刘渊,你娶自己的嫂子,这事情可以理解。” “但是你打人,这事情怎么说啊。” 刘渊先是给了三婶她们一个感激的眼神,之后盯著將万元。 声音不大,但是却不卑不亢。 “里正大人,这事情还不简单吗?” “我哥哥死了,临死之前將嫂子托给我照顾?” “这应该没问题吧?” “哥哥死前就说了,让嫂子嫁给我,延续我刘家的香火。” “这也应该没问题吧?” “既然哥哥都这么说了,更是临终遗命,那我娶自己的嫂子,这是天经地义的吧?” “仔细想想,在我答应了哥哥的那一天开始,嫂子就已经是我刘渊的妻子了。” 刘渊问的將万元哑口无言,只能及其不情愿的点头。 刘渊看著语塞的將万元接著道: “里正大人,我是打人了,这点我认。” “他承认了,还不赶快把他绑起来,明天早上送去官府。” 张三斤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忙的说。 刘渊呵呵一笑。 “等等,我还没有说完呢。” “里正大人,张三斤趁我外出打猎,在家要对我妻子行不轨之事。” “你是里正,管理著我们一个村子,想必知道律法,按照我大周的律法,强姦他人之妻,该如何处罚啊。” “这……。” 將万元不敢说下去。 “里正大人,我曾有幸听人说过大周律法,按照律法,轻则发配充军,重则斩首示眾。” “是也不是?” “我留著他的命都是给你面子了。” 刘渊笑呵呵的凝视著將万元。 “里正大人,你说说,这件事情该如何去处理啊。” 將万元同样的盯著刘渊,两人目光匯聚,似乎有火花出现。 几个呼吸之后,將万元哈哈一笑。 “打得好,確实该打。” 接著直接扭头瞪著张三斤。 “你做的好事。” “还不快点道歉。” 张三斤哆哆嗦嗦的往前移动了几步,这时候是没办法了,他很清楚,现在自己道歉就能息事寧人,要说真的惊动了官府。 人证物证具再,到那时候可就事儿大了。 他更清楚,这是將万元保全自己的方式,当著全村人的面,將这事情揭过去。 “刘渊,是我的错,挨打是我活该。” 刘渊看著张三斤这种前倨而后恭的模样就觉得噁心。 “刚刚我可不是这么说的。” “道歉也要有点诚意啊。” “我说了,道歉,给我妻子下跪道歉,你的耳朵是聋了吗?” 刘渊突然间加大了音量,一字一句的说。 刘渊突然间话锋一转。 “不过,我现在不想让你给我妻子磕头了,我怕你噁心我妻子。” “你,从这里,跪著走出院门,这事情,就算了了。” “不然,明日我就带著妻子去县衙报官告状。” 张三斤眼见刘渊抓住不放,自己又实在是拉不下去这张老脸。 这要是下跪了,自己在村子里可就彻底的抬不起头了。 继而转头看向了將万元,用渴求的目光寻求他的帮助。 可是他却发现,这时候的將万元目光一直在其他地方,压根儿没有看他。 张三斤的內心是彻底的绝望了。 看来自己今天不下跪这事情是过不去了。 “扑通。” 下跪的声音砸在张三斤的心头上。 “是我错了,是我不是人,是我贪图你的容貌,是我的错。” 他慢悠悠的趴著往茅草屋之外而去。 村民们自觉的让出来一条路。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村民惊呆了。 真的跪下了。 张三斤居然真的跪下了。 我没有看错吧,他可是村里的保长啊,权势仅次於里正將万元。 他这样高高在上的人。 居然真的跪下了。 居然真的爬出去了。 第12章 娘子……。 这一幕,是真的让整个山岔岔村的村民们惊呆了。 刘渊这是得到了神仙的帮助吗? 什么都没做? 就靠著自己的嘴巴,就靠著讲道理,居然让里正大人服软了。 让横行整个山岔岔村多年无人敢惹的张三斤跪下了? 这还是那个痴痴傻傻的刘渊吗? 有些心思灵活的村民已经开始打刘渊的主意了。 心思活跃,还能打猎,脑子灵活。 这就是整个山岔岔村千年难遇的人才啊。 叶西语看著往外面爬的张三斤突然开口。 “张三斤,你起来吧,只要以后不欺负我们就行了。” 张三斤站起来,拍打了一下自己衣服上的尘土。 虽然这时候他的面色和善,但是內心已经在计划著如何的报復刘渊了。 將万元看见这边道歉的戏码已经走完了。 嘿嘿一笑。 如何整治刘渊,他再让张三斤道歉的时候就已经有主意了。 你小子不是能打猎吗? 那好啊,我看你能养活几个人。 “刘渊啊,虽然大周的律法没有明確的规定,但是我雍州近年来人口大量流失,刺史大人早有公文。” “猎户等富裕家庭都要多娶妻,多纳妾。” “如今你已经娶了叶西语,那就该继续纳妾,多繁衍子嗣。” 刘渊一笑,將万元的心思他非常清楚。 就想用这样的方式拖垮自己,毕竟多一个人,就多一份税收。 “对了,你既然是猎户,那么和农户就要区別开。” “按照县衙的规定,税收可要比农户多两成。” “至於纳妾的事情,我会和县衙匯报,下次给你送来。” “以后,这税收你可要按时上交啊。” “当然,我明日就会和县衙匯报,要说顺利,我明日下午带著姑娘们过来。” “念你也是刚刚打猎,没什么银子,这税收就给你宽限一个月吧。” 將万元呵呵一笑,眼神似乎再说,和我斗,你还嫩了点。 “我想你也知道,要是不能按时交税,我可只能將你绑去充军了。” 將万元的眼神戏謔,一副吃定了刘渊的模样。 將万元说完之后就笑呵呵的离开了。 这是阳谋,光明正大的收拾刘渊,但是刘渊还没有办法,因为律法確实是有这样的规定。 这时候,村民们有的对刘渊是幸灾乐祸,有的则是摇头嘆气,一脸的惋惜。 三婶看著几个幸灾乐祸,笑呵呵的离开的村民,不屑的骂一声。 “没良心的东西。” “人家刘家老大活著的时候可没少给你们分肉吃。” 还有几个迟迟没有离开的年轻人。 他们想要和刘渊套套近乎,可是又觉得不是时候。 他们看著地上的猎物,已经口水都快掉下来了。 不过他们还是不好意思开口,刚刚没有帮到刘渊不说,现在问人家要肉吃,那不是找难堪吗。 不过刘渊向来是知恩图报之人。 这时候看著帮自己的三婶要走,急忙忙的叫住。 “三婶,你先別忙著走,等我给你分点肉,拿回去和三叔解解馋。” 叶西语也说。 “是啊,三婶,拿点回去,你平日里没少给我窝窝头。” 听著两人的话,三婶心里暖暖的。 你们有这份心就可以了,她怎么好意思要他们的肉啊。 嘴馋不假,但是將万元已经说了,刘渊是猎户,还要送来姑娘。 唉,高额的税,怎么可能交的起啊。 虽然现在刘渊运气好,猎杀了一只野猪,但是这也换不来多少银子。 面对各种税,还远远不够。 三婶子想到这些就为这两个苦命的人担忧。 “我就不要了,家里虽然苦,但是还饿不死。” “你们两个好好的把日子过起来,比什么都重要。” “你们有这份心,我已经觉得很满足了,等以后你们发达了,刘渊你小子就是不给,我也来拿。” 三婶也就是给刘渊一个期许,现在这世道,能不能活到明天都不知道,发达谈何容易。 不被送去充军,都已经要感谢老天爷开眼了。 刘渊大病初癒,嫂子又,唉,苦命人啊。 三婶子这样想著,可是她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的苦命人呢? 连年的战乱,再加上夏天的时候遇上了大旱,地里收上来的粮食本就不多,还被徵收走了大半。 老百姓想要吃一口饱饭难上加难。 在山岔岔村,一天能够喝上两碗稀粥的都是富裕家庭了。 夏天的时候还好点,各种树叶野菜的煮成糊糊,对付著就过去了,可是现在,大雪封山,草根都挖不出来。 要说遇上了逃兵,或者是流民土匪,他们进村之后,走到谁家,谁家可就倒霉了,定然是抢个精光。 唉……。 老百姓难啊。 刘渊送走了三婶,这才將茅草屋的门关上。 屋子里的火塘里火星子乱串,大火烧的非常旺盛。 屋子里安静了,现在的叶西语看著刘渊的眼神非常的复杂。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嫂子,这里有兔子,有山鸡,你说我们吃什么。” “我看这样吧,今晚我们吃山鸡,这只山鸡可肥了,一会儿嫂子可要敞开了肚子吃。” “都说是你妻子了,还叫嫂子。” 刘渊正在扒著山鸡毛,听著叶西语不满的声音,当即反应过来。 对啊。 现在,都已经当著全村人的面官宣了。 再叫嫂子確实不合適。 可是刚刚自己那么说,完全是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是为了对付將万元和张三斤啊。 但是话都已经说出去了,那接下来怎么办? 总不能真的娶了嫂子吧。 “这个,这个……我……。” 刘渊张著大嘴巴,老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 这要怎么称呼嫂子合適啊,总不能直接喊娘子吧。 叶西语也不说话,就盯著刘渊,眼神中满满的渴望。 本来自己的哥哥去世了,自己娶了嫂子这也没什么,可是毕竟是哥哥的媳妇啊,哥哥尸骨未寒,我就抱人家媳妇,这算是个什么事情啊。 刘渊被叶西语的眼神看的心底发毛。 是啊,嫂子是真的漂亮,要说不心动,那自己可就不是真男人了。 可是自己要真的和嫂子做点什么。 那就是对不起死去的哥哥。 看著叶西语渴望的眼神,刘渊也不管了,就当是替哥哥照顾嫂子了。 “娘子……。” 刘渊喊出来了这两个字,现在也不需要给自己找什么莫名其妙的理由了。 反正就想让嫂子变成娘子。 就这么简单。 爱咋地咋滴,自己就是要和嫂子睡觉生孩子。 第13章 夫君可厉害了 叶西语看著刘渊。 直到娘子两个字脱口而出的时候。 叶西语的小心臟突然间扑通跳起来了。 接著就是喜极而泣。 这时候的叶西语脸上有淡淡的红色,有些不好意思的別过头去。 这一幕却被火塘里面冒著火星子的熊熊烈火完全的记录。 接著瞪了一眼刘渊。 “还不快点拔毛,你要饿死我啊。” “嗯嗯。” 刘渊答应的乾脆。 刘渊的手里还在收拾山鸡毛,但是心已经早就飞远了。 这……。 就这样一声娘子,这就算是有媳妇了? 有媳妇是好事情,不过,这……。 这……媳妇来的……有点让他脸红啊。” 刘渊的心里都在骂自己了。 你个混小子,贪图嫂子美色,这下如愿了,高兴了吧。 至於外面村里人怎么说,刘渊才不在乎呢。 自己抱著嫂子美美的睡觉最真实。 “其实你不知道,在你哥哥死了以后,我就有和你过日子的想法。” “不过那时候你脑子时好时坏。” “还有啊,我也不是嫌弃你脑子不好使,主要就是我不好意思说出口。” 听著叶西语这么说,刘渊拔毛的手都在颤抖。 是啊,嫂子从被哥哥从村头带回家的时候,就已经是这个家里人了。 自己还想这么多做什么呢。 刘渊突然间释怀,哈哈大笑。 “娘子,现在,我们算不算是你有情,我有意啊。” 叶西语白了刘渊一眼。 “赶紧的干活,没一点正行。” 刘渊哈哈一笑,从现在开始,叶西语就是他的妻子了。 看向叶西语的眼神都变得炽热起来。 看著刘渊的眼神,叶西语同样受到感染。 不过作为女人,她还是保持著自己最后的矜持,將內心的悸动全部压下。 伸出手来开始帮刘渊收拾山鸡的鸡毛。 “你看你那样子。” “这就乐了。” “你別忘了,过几天还要给你送来好几个媳妇呢。” 说起来这个媳妇的事情刘渊就头疼,但是自己作为猎户,这是雍州的规定,他也没办法拒绝。 “这是將万元使出来的计策,以前哥哥也是猎户,但是为什么却没有说这个事情?” “將万元想用这样的方式来让我们的日子过的更难。” “你想啊,多几个人,不但要多几张吃饭的嘴,更是要交更对的赋税。” 叶西语突然间失去了笑容。 是啊,只顾著高兴了,根本没有想到这一层。 “夫君,那我怎么办?”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叶西语突然间拉住刘渊的手,关切的说。 “下次可能不能像今天这么衝动了,你要是出点事情,那我可怎么办啊。” 刘渊直接將手中的山鸡丟下,一把將叶西语抱入怀里,一道及其温柔又细腻的声音传来。 “娘子放心,以后,没有人敢欺负我们。” 以后? 以后但凡是任何人想要欺负叶西语。 想要在他刘渊的脑袋上拉屎。 定然让他付出惨痛十倍,甚至是一百倍的代价。 叶西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 现在,她彻底的有依靠了,和刘渊更是名正言顺了。 在刘渊温暖的怀抱里久久不愿离开。 还是刘渊將她放下来,她这才开始收拾其他的东西。 看著眼前的野猪,叶西语有些难以置信。 “这么大的野猪,真的是你打回来的吗?” 叶西语今天可以说是將前半生没有经歷的情绪全部经歷了一遍,心情浮动实在是太大了。 刚开始的时候,拼命的抵抗张三斤的侵犯。 后来刘渊回来了,但是刘渊將张三斤暴揍一顿,那时候,一心想著自己揽下所有的过错,保住刘渊。 再后来,刘渊强势让张三斤道歉。 现在更是和刘渊的关係从嫂子变成了夫妻。 到现在才彻底的稳定下来心绪。 大起大落间,如今才发现,这只野猪真的好大。 夫君真的这么厉害吗? 一个人就能猎杀野猪? 这一切让她既惊讶又觉得不可思议。 是啊,昨天的时候,都还是一个语无伦次,痴痴傻傻的人,怎今天却能够一个人猎杀野猪了。 刘渊的变化太大了,这让她的心情也跟著和过山车一样。 “娘子,放心了,当然是我猎杀的。” “这算什么啊,以后,像什么熊瞎子,还有梅花鹿啊,各种山羊之类的肯定是应有尽有。” “你夫君可厉害了。” 很快,山鸡就被刘渊处置的差不多了。 即便是內臟都不能浪费,有一点算一点,全部要入锅。 好好的给叶西语补补身体。 “娘子,你先去把山鸡煮上,我现在就收拾野猪,等收拾乾净了,我们搞一只猪腿吃。” 听见刘渊这么说,叶西语急忙將刘渊拉住。 “夫君,不能吃,要吃也只能將內臟吃了。” “將万元说了,下个月就要交税银,这只野猪还是拿去换银子更实在。” 刘渊想起来这个就来气。 將万元公报私仇。 不过既然你非要和小爷我结仇。 那好啊,我就陪你玩玩。 直到將你从这个里正的位置上拉下来。 要是你不识趣,那可就別怪我赶尽杀绝了。 “好,娘子说了算。” 叶西语又看著地上的兔子,开口说道: “夫君,要不给三婶送一只兔子吧,今天多亏了三婶,而且平日里三婶对我们非常照顾。” 刘渊摇摇头。 刚刚已经表达了要答谢三婶的意思,但是三婶没有同意拿东西,而且三婶的意思刘渊很明白。 再说了,野猪要买掉换银子,那么兔子就是唯一的脂肪来源了,山鸡也有脂肪,但是不多。 “娘子,这个不行。” “善良是好事情,但是在这个吃人的年月,太善良不见的就是好事情。” 叶西语一愣。 不过很快就明白过来了。 过度的善良就是傻。 叶西语开始切割山鸡,看著切成小块的肌肉,下锅的时候叶西语都捨不得的模样,刘渊一阵心疼。 “娘子,放心的下锅,今晚的目標就是將这些山鸡吃完。” “娘子都多久没有吃过饱饭了。” “心疼什么啊,心疼。” 听见这话,叶西语的內心再也没办法淡定了。 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以前在娘家的时候,自己每天做的事情最多,但是吃的最少。 就因为她是女孩子。 夫君真的太好了,是这个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叶西语就觉得暖洋洋的。 看著刘渊认真的剥野猪皮,叶西语的內心暗暗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这辈子,就认定夫君一个人。 第14章 夫君,我们睡觉吧 等野猪皮子剥下来以后,刘渊將其平铺在外面的雪地里。 这是她以后製作威力强大的弓箭时可以用到的材料。 至於野猪的內臟,则是和其他的猎物一起掛在了火塘上面的木棍上。 用烟燻的方式储存下来。 接下来,刘渊坐在火塘边上,叶西语靠在刘渊的身上。 看著锅里沸腾起来了。 刘渊急忙拿过来木头铲子开始在锅里搅动起来。 顺便弄了一点点的汤汁尝了下味道。 “娘子,你没放盐吗?” “放了啊,不过家里的盐不多了,要省著点吃。” 刘渊眉头紧皱。 这个时代还真是麻烦啊。 这在自己前世都是最容易得到的调味品,价格便宜的不得了。 但是在这个时代,吃点盐都这么难。 刘渊將储存盐的木罐子拿过来,里面是所剩无几的粗盐。 而且不是那种雪白的顏色,这些盐一看就没有经过提纯,顏色偏向於黄色,里面有大量的各种杂质。 味道也没有自己前世时吃的那种精盐味道好。 这也没办法,这个时代的技术相对来说非常落后,提炼精盐是个技术活儿。 这种粗盐杂质多,对身体没有什么好处。 可即便是如此,盐对於老百姓来说也是奢侈品。 等以后条件成熟了一定要提炼精盐,这可是一个发財致富的好路子。 家里仅余的这点粗盐都是哥哥活著的时候打猎换来的。 不过要自己提炼精盐,並且大量售卖,这中间也有很大的问题。 大周王朝实行的是盐铁专营的政策。 这些东西在王朝內想要经营,就要拿到盐铁司颁发的盐引。 要是私人出卖,一旦被朝廷发现,那就要面临流放或者杀头的危机。 还要一点点的做啊。 等明儿去县城买野猪的时候打探一下,山上的那些东西来钱快,要儘快的让自己富裕起来才行。 看见刘渊这么认真的看著盐。 叶西语將盐罐子和木头铲子一起夺过去。 “做饭这是我的事情,你是做大事的,夫君赶紧烤火,歇著,等肉煮好了夫君吃就是了。” 看叶西语这么贤惠。 刘渊嘿嘿一笑。 “幸苦了,娘子。” 叶西语白了一眼刘渊。 “这有什么幸苦的啊。” “少学那些油嘴滑舌的腔调。” “遵命,娘子。” “贫嘴。” 刘渊去处理兔子皮了。 由於刚刚拔下来的缘故,刘渊將兔子皮放在了火塘边上烤著。 又在角落里抽出来几根麻,撕下来皮子作为麻线。 看著刘渊的举动,叶西语有些不明所以。 “夫君,你这是做什么啊?” 刘渊嘿嘿一笑。 “等会儿娘子就知道了。” 不多时,锅里的肉已经飘来了浓烈的香味。 叶西语凑上去贪婪的吸了一口,一脸的满足。 她到这个家的时候家里就已经没什么吃的了,所以这一个多月,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根本没有吃饱过。 叶西语自己肚子咕咕叫。 但是还是先给刘渊盛了满满的一碗,里面都是大块的肉。 “夫君,今天上山打猎幸苦了,快点吃饭。” 自己则是仅仅盛了一些汤汁,碗里几乎没有肉。 刘渊一看,就知道这丫头是准备把肉都留给自己了。 刘渊则是一把夺过来叶西语的碗筷。 將自己的碗筷递给了叶西语。 刘渊喝下去一口汤,感嘆一声。 “当真是舒服啊。” 夫君怎么能喝汤,夫君累了一天了,这些汤可没有多少营养。 “夫君,你……。” 刘渊直接打断了叶西语。 “赶紧吃啊。” 叶西语是真的饿啊,今天她一整天没有吃饭不说,还被张三斤惊嚇。 这时候早就又累又饿了。 虽然只是简单的將肉煮熟了,除了一点粗盐,没有什么多余的调料。 但是闻著味道就觉得鲜美无比。 “赶紧吃,这一碗肉必须吃完。” 刘渊的语气非常的霸道,自己的女人就要自己宠爱。 吃饭都这么卑微,那就是自己这个男人有问题了。 叶西语想要推辞,却被刘渊的眼神给挡了回去。 这种被在乎的感觉真的非常好。 在刘渊眼神的监督下,叶西语夹起来一块肉放入了自己的嘴里。 慢悠悠的嚼著,忽然间,叶西语眼前一亮。 好香,真的好香啊。 “好吃吗?” “嗯,真好吃。” “那就快点吃,锅里还有这么多呢。” 叶西语当然不肯多吃,但是耐不住刘渊的眼神,只能將一碗肉全部吃了。 对於叶西语来说,这是她吃的最饱的一次了。 从小到大,別说是吃肉的次数不多,就是吃饱饭的日子都屈指可数。 “娘子,吃饱了没有啊。” “吃饱了。” “不行,锅里还有这么多呢。” “必须要吃完才行。” 刘渊的语气不容置疑。 “夫君,怎么可以这样啊,吃饱了就行,以后的日子长著呢。” “要是过几天又来一场大雪,没办法进山了,那我们就又要断粮了。” 刘渊一想,確实是这个道理,还是细水长流的好,要是不考虑以后,还真的是麻烦。 总之一句话。 要努里啊,不然,让娘子跟著自己吃苦受累,这可不是刘渊想要的。 “好,听娘子的。” “把锅里的放下来,等明天当早餐。” 叶西语看著刘渊的眼神,突然间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夫君,我们去睡觉吧。” 说完这句话,叶西语都快將自己的脸蛋藏进大腿中了,脸蛋微红,这份娇羞之气让刘渊欲罢不能。 刘渊也明白,现在他们已经是夫妻了,和叶西语睡在一起,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刘渊笑呵呵的摸著叶西语的小脑袋: “你先去休息,这会儿火大,我在做点东西。” 叶西语一听,立马著急了。 “夫君……我,我……和你哥哥没有夫妻之实,我还是闺女呢。” “夫君,你不要嫌弃我。” 说话的时候,叶西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 刘渊轻轻的擦掉了叶西语的眼泪。 宠溺的说道: “你想什么呢,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先去睡觉,我今晚要把这东西做出来。” 听著刘渊的解释叶西语不在强求。 叶西语也不著急了,反正以后都在一个床上睡著,什么时候做夫妻间的事情都一样。 只要夫君需要,他隨时等著夫君。 看著叶西语独自一个人钻进了被窝之中。 刘渊感受著自己身体的变化 真是遭罪啊,这罪受的。 刘渊无奈的嘆息。 娘子,你以为我不想啊。 第15章 趁夜布置狩猎陷阱 刘渊收拾好自己的心绪。 睡觉的事情来日方长。 眼下还是生存第一。 不能为了自己那半个时辰的快乐耽误了以后的事情。 隨即拿出来猎刀,在火塘边上开始製作工具。 目前打猎的弓箭威力太小了,要是有强大的工具,今天面对野猪的时候老早就可以一箭射杀了。 但是没有工具,最后才冒险和野猪肉搏。 以后能不能吃饱饭,全部指望这些工具了。 第一件事情,刘渊先要做的是给嫂子做个围脖,所以,刘渊在火塘上烘乾兔子皮。 在烘乾兔子皮的间隙,刘峰看著角落里哥哥生前准备好的竹子和藤条有了想法。 现在是冬天,追捕猎物的难度相对来说比较大,但是放置陷阱却是一个好办法。 於是乎,刘峰用竹子和藤条编制陷阱,半个时辰的时间,一个大大的竹楼就完成了。 当然,这种做陷阱的竹楼也是有讲究的,不能是乱七八糟的做成背篓的形状,刘渊做出来的是下面小,中间大,口子小的样子。 刘渊看著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点头。 有了陷阱,需要的就是诱饵了,刚好,今天晚上吐出来的骨头就是做诱饵的好定西。 当然,接下来就是对哥哥生前用的这把弓加固了,眼下做不出来什么杀伤力巨大的弓弩来,只能在这把老弓上下功夫。 將哥哥生前熬製的动物胶质拿出来,又將烘乾的野猪筋膜一层层的粘贴在弓上,以此来增加弓的拉力和抗拉性。 虽然野猪的筋膜不多,但是柔韧性还可以。 接著又取来更多的麻剥皮,將他们製成细一些的麻绳,用来做陷阱。 最后就是做围脖了。 兔子皮烘乾以后非常的绵软,这要是做成围脖,还不把嫂子暖和死啊。 刘渊呵呵一笑,开始动手。 刘渊在前世的时候虽然整天泡在图书馆,但是他的能力可不差,动手能力更是强大。 做这些小东西,那都是手到擒来。 这也就是现在的条件太差了,要是给他足够的工具和材料,就是ak刘渊都能徒手搓出来。 最后又用地上堆积的甘草给自己编制了一件衣服,虽然保暖效果不咋地,但是套在现在的衣服外面,也能阻挡一部分寒气。 虽然刘渊的动手能力很强,这些东西都会做,但是当他全部做完之后也是后半夜了。 这期间不知道往火塘里面添加了几次柴火。 刘渊看著自己的杰作,非常的满意,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 看著在床上熟睡的叶西语。 会心一笑。 刚开始的时候,叶西语还躺在床上,侧身看著认真做事情的刘渊,后来实在坚持不住了,就睡著了。 现在距离天亮已经没多少的时间了,刘渊决定上山。 因为他不敢迟疑,更不敢懈怠。 打开房门,冷风瞬间袭来,让刘渊顿时睡意全无。 走到院门口,用木棒將院门简单的加固一番之后,刘渊带著自己製作的全部工具出发了。 他打算在天亮之前,將自己准备的这些陷阱布置好。 在山坡上布置猎杀各种动物的套子。 至於自己做出来的竹篓,刘渊的打算是將他放在小河里里面去。 河面已经结冰了,他可以在河面上凿出来洞口放置陷阱,多捕一些鱼也不错。 这也就是冬天,要是水不凉的时候,河道里面的鱼是村民们的一大吃食来源,几乎每个人都在捕鱼。 这也没办法,地里產出的几乎都交了赋税,村民们只能想別的办法活下去, 唉,都是被这吃人的世道给逼出来的。 刘渊感嘆一声。 虽然天未亮,但是皎洁的月光在雪地上泛著淡淡的银白色,远处的大山掩映在若隱若现的白色中。 刘渊的视线非常清晰。 天气太冷了,即便是刘渊用力的用双手环抱胸前,但是依旧冷的受不了。 索性直接小跑起来,很快就到了他这次的目的地。 这地方被山岔岔村的人称为窝子湾。 借著月光,刘渊可以清晰的看到野物走过以后在雪地上留下的痕跡。 接下来就是下套子了。 这对於刘渊来说不是什么难事情,很熟练的就將套子绑在了树枝上,下面又用细小的树枝固定一下。 当然,绑套子也不是盲目的乱绑,首先要看动物走过留下的痕跡,大多数动物都有一个特性,那就是所走的路线是固定的。 只要选对了他们走的路,就可以极大的增加被套住的机会。 其次就是绑套子的树枝,一定要试一下韧性,这样在猎物触发了套子之后,树枝会將猎物弹起来,这样即便是猎物挣扎,或者想要咬断套子,都不容易做到。 而且刘渊选择的地方也很有特色。 窝子湾因为地形复杂,加上是雪天,根本没有人来,这就不用担心自己的猎物被別人截胡的可能。 一连绑下好几个套子之后,刘渊这才满意的朝著下一个目的地进发。 下一个地方,刘渊要去放置竹篓捕鱼。 他一路顺著河流往上,山岔岔村水系发达,好几条大河围著山岔岔村流动。 他不敢在近处走上冰面,要是冰层的厚度不足,自己一脚踩空掉下去,那就彻底的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 自己还没有和嫂子过没羞没燥的性福生活呢,死了怎么行。 所以他选择去上游,虽然路远一些,但是上游的水流比较缓慢,冰层更厚,安全係数更高。 选定了地方之后,刘渊开始凿冰层。 这也是一个技术活儿,要是一个不小心,一石头下去砸出来一个大洞,那么冰层裂开的面积会更大,自己还是有掉下去的风险。 虽然现在选定的位置即便是掉下去也不会被淹死,但是这样天气,那也有被冻死的风险。 所以刘渊做的很小心。 將竹篓放入水中,刘渊又用绳子將竹篓绑起来,绳子固定在一个石头上。 这才满意的离开,等刘渊回村的时候,天才微微放亮。 早起的人家,这时候已经可以看见他们屋顶上冒出来的炊烟。 可是又炊烟又如何呢? 该饿肚子的还是在饿肚子。 大周王朝的战爭已经持续了很多年。 今年饥荒,明年大旱,后面又是洪水,周而復始。 普通老百姓还想吃早餐。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即便是大户人家,一天喝上两次稀粥或者两次杂粮饭都已经是好生活了。 至於刘渊这样的家庭,就是杂粮米都很难弄到,之前都是一天吃一顿饭,活命而已。 至於这么早起来的这些人,他们也就是在床上冷的受不了,起来將火生起来,这样增加一些温暖,烧点热水喝喝而已。 吃早饭,那就想都別想了。 第16章 调戏自家娘子 刘渊到了院子门口,第一件事就是看自己走的时候加固的院门。 “没有移动的痕跡。” 因为有张三斤闯入家里想要和叶西语云雨这件事情,所以现在刘渊不敢马虎了。 这也是为什么刘渊没有选择上床休息,而是后半夜进山的原因之一。 刘渊轻轻的打开了院门,叶西语现在也警觉,仅仅是一点点的响动,就瞬间紧张起来。 站在门口,手中拿著一个木棒。 “谁?” “谁在外面。” “还不快点开门,你是要冻死夫君的节奏吗?” 门被打开,叶西语一脸心疼的盯著刘渊。 “大半夜不睡觉,不怕冷啊。” 刘渊挠著脑袋,微微一笑。 “这不是担心娘子饿著嘛,我就去山上布置了几个陷阱。” 接著刘渊就被刺鼻的香味给吸引了,还別说,刘渊后半夜跑出去到现在,还真的是饿了。 “娘子,你做的什么啊,这么香?” 叶西语却没有回答刘渊,反倒是问道。 “大半夜的不睡觉,要是出点事情怎么办呢?” 刘渊一笑。 “我不都说了嘛,就去山上布置了几个陷阱。” 还说了自己捕鱼的事情。 听得叶西语一愣,大冬天的还能捕鱼? 她是真的不明白,还是第一次听说冬天捕鱼的事情。 不过看著刘渊被冻得红扑扑的脸蛋,急忙忙的將刘渊拉到了火塘边上。 “以后不许这样了,大半夜的,多危险,你要是出点事情,我可怎么办啊。” “赶紧的暖暖身子。” 隨后又在锅里使劲儿的盛饭,每次盛出一些都要沥乾水,將最稠的一碗递给了刘渊。 “夫君快吃,吃饱了就不冷了,今天不许乱跑了。” “就在家好好休息。” 刘渊看著碗里的野菜羹汤没有著急动嘴,反倒是先將自己准备的一点点动物脂肪拿出来。 此刻的动物脂肪已经完全的凝固,虽然不多,但是刘渊还是小心翼翼的拉过叶西语的小手,用自己的指头蘸了一些,给叶西语涂上。 “这是特意给你准备的,你没事的时候就往手上涂点,尤其是冻裂的伤口涂一些,要不了几天就好了。” 刘渊一边说著,一边又在叶西语的另外一只手上涂抹起来。 叶西语就那么直勾勾的盯著刘渊帅气的脸庞。 嘴角不自觉的流露出来幸福的笑意。 刘渊真的太会宠爱她了,昨晚的时候赶走了张三斤他们,更是直接霸气的宣布她是自己妻子。 更是一次次的让她的心儿沦陷,现在又这么温柔的给她擦著油脂。 叶西语昨天晚上做梦的时候脑子里都是刘渊的样子。 她梦见和刘渊有了孩子,刘渊每天打猎耕田,而她在家里织布做饭。 她喜欢这种安稳的,被人喜欢和关爱的感觉。 刘渊涂完了之后还將两只手拉在一起用力的揉搓,这样可以促进动物油脂的吸收。 做完之后,刘渊抬头一看,叶西语正在吃吃的看著他,脸蛋微红,颇有一番风味。 看著叶西语这个样子,刘渊嘿嘿一笑。 “娘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脸红了,我记得前天晚上大雪,睡在娘子旁边娘子都没反应呢!” “你……。” “坏蛋……。” 叶西语不好意思的扭过头去。 “快点喝粥,然后……然后就去床上躺著睡一觉。” “娘子,那你也快点喝粥,喝饱了我们一起去睡觉好不好。” “我一个人去床上,那多没意思啊。” 叶西语的脸更红了,根本就不敢转身和刘渊对视。 她將头埋在自己的衣服里。 什么人啊,欺负自己,哼……。 好害羞啊,可是,又好喜欢。 刘渊这会儿不但身体暖了不少,就是心里也暖了不少,继续调笑道: “怎么?娘子不愿意和我一起睡啊?” “还是娘子害羞?” “或者是娘子害怕我时间太久了?” “哎呀,你討厌死了。” 叶西语是真的害羞了,小心臟扑通扑通乱跳。 她在想,要是和刘渊睡一起,是不是要她主动呢? 她在被送来的时候,她们一起的几个姑娘都被一个老妇女培训过,当时给她们看了很多不堪入目的图画。 当时老妇人还指著图画给她们讲这些事情。 她都记得,但是真的和夫君睡觉,她该怎么做呢? 看著叶西语沉思的样子,刘渊一把將叶西语拉过来抱在怀里。 看著叶西语楚楚动人的样子,刘渊嘿嘿一笑。 他很老实,可是身体很自觉啊,不老实啊。 叶西语都感觉到了后背传来的异样。 “嗯……你……,不要这样嘛?” “我都感觉到了。” 刘渊哈哈大笑,自己这个娘子,真的是惹人怜爱啊。 “好了,娘子,不和你玩了,虽然夫君很想將你现在就地正法,但是目前,还是生存第一,让娘子吃饱穿暖了慢慢和娘子行房事。” “你又要去干嘛?” “娘子,我准备去一趟城里,將野猪卖掉,换点银子。” 叶西语急忙的抬头对上刘渊的眼神,刘渊笑嘻嘻的看著她,叶西语急忙忙的將脑袋藏在了刘渊的胸膛里。 她是真的服了,夫君以前的时候可老实了,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夫君,就算是去城里,也不用这么著急啊,先將野菜羹喝掉,这样也有力气不是。” 刘渊將脸贴近了叶西语,在她的脸蛋上摩蹭了几下。 “娘子,听我的,就这点野菜羹汤,还是你省吃俭用留下的,你赶紧吃了,吃饱了就在家等我,我给娘子买衣服,买米回来。” 叶西语自然是不肯吃的。 她想要刘渊吃饱了,休息好了之后再去,但是被却刘渊那眼神给顶回来了。 “还是不是我娘子了?” “不吃饭,夫君现在就將你睡了。” 叶西语痴痴一笑。 “听,但是,可不是害怕和夫君睡觉哦。” 刘渊再次哈哈一笑,摸著叶西语的小脑袋。 “这就对了嘛。” “在家等我,大门我会收拾好。” 说罢之后刘渊拿起来一个空碗,將锅里的稀粥盛了一碗,几口下肚。 之后就开始收拾野猪了。 太大了,扛著去城里肯定不现实,刘渊准备挑著去。 所以,他找来了一根坚固的木棍,然后就將分解好的野猪绑在木棍的两头,扛著往城里走去。 第17章 进城卖货 刘渊將野猪肉挑起来就走了,身上的衣服还是老样子,唯一的不同是外面加了一层草衣。 外面真的是太冷了。 没办法啊,现在是真的太穷了,没有衣服可以穿啊。 山岔岔村到县城的距离不近,要是这样走,没有两三个时辰根本走不到县城去。 这么冷的天,刘渊能做的就是加快脚步。 多亏了现在刘渊的这副身体不差,体格健壮,威猛高大,要是病怏怏的身体,速度提不起来,这一来一回可就到深更半夜了。 县城內有专门收购这些山货的地方。 这也是老百姓平日里能够赚取一点银子的地方。 山里的各种坚果,还有各种野味都是城里那些富贵人家喜欢的东西,他们在冬日里围炉煮茶,总喜欢吃点山里的野果子。 老百姓在山里弄出来的这些山货,品相好的还会被贩卖到更远的地方。 尤其是猎户打下来的各种皮毛,更是那些达官显贵的最爱。 虽然是战乱不断,但是真正受苦的还是底层老百姓,那些有钱有势之人的生活並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 这种收山货的地方一般都是当地的老铺子,有著长期的经营歷史,说是收购山货,但是生意做的很杂,只要你有银子,就可以拿到你想到的任何东西。 据说城里还有牙行,是官府的地盘,但是做的生意却乱七八糟,人都可以买到。 不过刘渊没有入牙行的打算,以后需要了再说,现在赶紧的卖掉野猪。 置办一些家用物品,比什么都重要。 出村后走在官道上。 虽然现在是早晨,但是路上已经有背著山货进城售卖的村民了。 条件好的会赶著自己家里的牛车,速度快不说,还省力气。 没有条件的就是人拉肩扛了。 不过在赶早进城的人中,刘渊算是一个例外了。 挑著野猪肉一路狂奔,冷风吹的身上的草衣都要飞起来的节奏。 其他进城的人看到这一幕都看傻了。 这是啥玩意? 他怎么这么快? 穿的这也是衣服? 等到几个村民议论完反应过来的时候,刘渊已经跑的远远的了。 停下来换几口气。 深呼吸,然后缓缓的吐气。 “吸……呼……。” “吸……呼……。” ………… 一连重复了很对次。 刘渊继续出发。 他为什么这么著急赶路,一方面是速度快起来可以让自己的体温快速的升高,可以让他觉得不那么冷。 其次就是早点將野猪肉卖出去,然后买点东西回家,也让娘子有新衣服穿,有杂粮米吃。 最重要的就是,担心將万元赶在他回去之前將人送到家。 当然了,回去早点也可以乾乾家里的活。 家里的房屋需要修缮。 还有,家里只有一张床,床也不大,刘渊计划做成土炕。 这些都需要刘渊自己做。 要是张三斤他们使手段,今天真的给他將新媳妇送去了,那晚上没地方睡觉更麻烦。 按照张三斤和將万元的性格,必然不会让自己好过。 所以这些事情刘渊都要考虑进去。 唉,真是麻烦啊。 正常情况下需要三个时辰的路程被刘渊硬生生的一个半时辰就走到了。 到了城外,刘渊看著城墙,有一种唏嘘的感觉,他记得以前,自己去看个古城还要门票,现在就这么切实的站在城下了。 城门口没有什么守卫,毕竟是小县城。 刘渊的模样进城以后立马吸引来了不少人的指指点点。 “你看到了没有啊,刚刚过去的那是什么?” “好像是个人。” 第一,刘渊的速度快。 第二,刘渊的这一身穿衣打扮真的太另类了,看著根本不像人。 “这小子不错。” “都快赶上骡子了。” 刘渊可不管路上来来往往的人对他指指点点,只管快速的往前,一路上还在不断的观察著四周的情况。 这是他第一次来到县城,毕竟自己对这个时代的了解太少了。 需要好好的提高自己对这个时代的认知。 不过很快,刘渊就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这个时间,已经出现在大街上的基本上都是討生活的人穷人。 那些真正的富贵人家都搁在家里暖暖和和的喝早茶呢。 大周王朝这么多年的战乱,对於老百姓的伤害太大了,即便是这样冷的天,老百姓还是要在外面討生活。 从这一个小小的县城就可以看出来整个王朝的影子。 在县城內转悠了大约半个时辰,总算是將县城街道的构成看清楚了,这地方的布局就是三条射线的延伸。 沿著中心点钟鼓楼开始,分別延伸出去了三条街道。 刘渊找到了一个收购山货的地方,这里名叫正德堂,一看那个乌黑的包浆完美的招牌,刘渊就知道,这是一个老地方。 默默的將这个地方记在心里,然后走了进去。 刘峰穿著草衣,下身是破洞的裤子,脚上是一双露出来脚趾头的鞋子,这时候看上去还湿漉漉的,肩膀上挑著百十斤的野猪肉。 堂內的小伙计看见刘渊这副行头,先是一愣,隨即笑呵呵的到了刘渊的身边打招呼。 小伙计也是看人下菜的那种人。 笑呵呵的问:“客官,你这是要出货?” “对。” 小伙计指了一下椅子,刘渊放下肩上的担子,毫不客气的坐下。 小伙计看了一眼野猪肉,暗道一声,这可是稀罕货啊。 隨即手一挥,另外一个小伙计端上来一碗热茶。 刘渊大大咧咧的一饮而尽,刚好渴了,喝杯热茶暖和暖和。 “客官慢些喝,这里不缺热茶。” 小伙计又为刘渊续上一杯热水,一脸期待的看著刘渊。 另外一个小伙计也眼巴巴的等著。 不过他们这些在正德堂做伙计的人,即是伙计,也是学徒,已经被自己人接待的客人他们其他人就不能去搅黄了生意。 这是规矩,不然就这么好的野猪肉,他们都想上去接待这个客人呢。 毕竟这年头,猎户可不多了,能够猎杀野猪的猎人更是凤毛麟角。 要知道,这样兵荒马乱的年月里,有些能耐的猎户早就被徵召到前线上战场了。 刘渊一连喝下去了五碗水,这才舒服了一些。 一早上的赶路,可算是缓过劲儿来了。 小伙计还在刘渊的身边,等待著刘渊的开口。 刘渊撇了一眼小伙计,笑呵呵的问: “怎么样,这野猪肉要不要啊。” “客官说的哪里话,怎么会不要呢。” 小伙计听见刘渊终於是直奔主题了,顿时鬆了一口气,笑呵呵的和刘渊说著。 这个季节的野猪肉可是最为鲜美的,而且这只野猪的重量適中,大小適中,正是吃肉的好时候。 小伙计的眼珠子一转,心里已经有计较,看来这个人是第一次来出售山货。 这下好了,压低价格,生意成了老板肯定会赏赐他不少的银子。 隨即换了一副面孔,一脸的諂媚。 “客官当真是厉害啊,大雪封山,客官还能猎杀这么大的野猪,了不起。” 刘渊再次撇了一眼小伙计,心里顿时警惕起来。 为了这个野猪,差点没把我累死。 你现在还要套路我? 我刘渊是什么人,见过的套路太多了。 就你这点套路,还想在我这里討便宜,你也太不看看本大爷是谁。 第18章 生意做成 刘渊不动声色。 “其实说来也简单。” “活不下去了,上山找吃的,刚好碰见这野猪从山下滚下来摔死了。” “运气好而已。” 小伙计心下一惊。 当即反应过来了,这是一个老人手啊,不好骗啊。 他们这些小伙计收山货的日子不短了,几句话就可以试探出来不少的东西。 那些刚刚入行的肯定会大吹特吹,但是老人手就乱七八糟的打哈哈。 本来看著刘渊这样的穿著,他还以为这小子好骗呢,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人家看出来了。 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本来想著继续和刘渊说下去,將野猪肉收了。 可是却被另外一个人將他的话压了回去。 “小山子,你去吧,我和客官谈谈。” 这时候,一个身穿黑色长衫,脚踩棉靴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侧面的门口,一出现之后几个伙计立马低头,看样子像是这里的管事之类的人。 “是是是,掌柜的,您请坐。” 其实作为掌柜的,在刘渊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刘渊,本来他也以为这是一个不知道深浅的新人。 但是几句话下来,他就清楚了,这人看著寒酸,但是肚子里有货,不简单。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再说了,要是被小山子压价,得罪了客人,他正德堂也就失去了一个收货来源,得不偿失。这才亲自出来。 掌柜的先是端详了一下野猪肉,分割的非常有章法,骨肉几乎分离,连接骨肉的筋膜是一点没有。 野猪脖子处有一处明显的刀伤。 就凭这些,掌柜的就可以判断,这人是徒手和野猪搏斗,然后用刀杀了野猪,而且是一刀毙命。 这样的狠角色可不多见,下手稳准狠,乾净利索,绝对的老猎户。 而且为什么筋膜不见了,首先筋膜影响口感,影响卖相,其次,筋膜烘乾,那就是上等的材料。 掌柜的一挥手,给刘渊重新泡了茶,自己也端过茶碗,这才语气客气的和刘渊交流。 “这几个小子都是我这里的学徒,不懂规矩,让客官见笑了。” 刘渊呵呵一笑,这下好了掌柜的到了,那么可以正真的谈生意了。 刘渊先是喝了一口茶,然后笑呵呵的点点头。 “掌柜的,这茶不错啊。今年的新茶吧。” “还是掌柜的长眼睛。” 掌柜的嘴角抽搐一下。 刘渊这是变著花样的在骂自己的这些伙计有眼无珠啊。 “哈哈……客官有眼力,这嘴巴也毒。” “既然茶也喝了,客官,这野猪……客官准备什么价格出啊。” 嗯,不错,直切主题,没有花花肠子,自己骂人了也不生气,是个能够长期合作的主儿。 “正常即可,生意富三家,不能让掌柜的吃亏不是。” 刘渊这么说也是给掌柜的出价的机会,自己要是盲目的出价,毕竟是第一次来,不知道深浅。 何况自己的这个野猪大小適中,正是肉质最鲜美的时候,不是那种二三百斤的老野猪,肉质粗糙。 刘渊原本的打算是进城以后多走几家收购山货的铺子,比较一下价格。 但是想到家里只有叶西语一个人。 尤其是想到將万元说的,要给刘渊送媳妇,自己不在家,他们要是跑去自己家里撒野,娘子一个人在家可怎么办? 这才在了解了县城的布局之后直接进了正德堂。 刘渊的想法也简单,能够卖上二十文左右一斤的价格,他就满足了。 街上的杂粮米是三文钱一斤,精白米是十文钱。 自己的野猪肉能够一斤肉换两斤精白米,那就完全可以了。 掌柜的心里暗暗一惊。 真没想到这个小子看著人年轻,还真是老辣啊,又將出价的权力给他送回来了。 掌柜的哈哈一笑。 “前些年还没开始打仗,那时候这样的野猪肉怎么说也能卖上三十文钱,甚至更多。” “可现在不一样了,虽然大量的老猎户被徵召走了,上战场了,这种鲜美的野味不多见了,但是能够消费的人也变少了。” 闻言,刘渊的心里咯噔一下 暗道,坏了。 这是要继续压价的节奏啊,可是压价为什么又说现在这东西不多见? “那么以掌柜的之见,该当如何呢?” 掌柜的没有说话,而是陷入了沉思,或许是因为他说起了曾经的老猎户,有感而发吧。 刘渊咋舌,没想到啊,一个生意人,还这般重感情,不错,可交之人。 “掌柜的……。” 刘渊再次问道。 掌柜的回过神来。 尷尬的一笑。 “客官见笑了,想到了以前常来这里的一些老猎户,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他们了。” 接著,掌柜的正色道。 “客官,这东西確实不多见,要是客官以正常价格出,那我可不敢要啊。” 刘渊懵逼了,这个老傢伙,什么意思啊,说话这么模稜两可的,就不能来点实际的啊。 刘渊心里骂娘。 “掌柜的,我是个粗人,有什么想法,掌柜的直说便是。” “哪怕是五文钱,十文钱,掌柜的摆出来,生意嘛。” “好,客官也是爽快人,我这人做生意就喜欢和爽快人打交道。” “说实话,我要是按照正常的价格收走你的东西,以现在稀缺性来说,你就吃亏了。” 刘渊一愣,原来是这个意思啊,嚇我一跳,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哈哈哈哈……。 “掌柜的,我叫刘渊,山岔岔村的。” “不知道掌柜的如何称呼……。” “哦,我叫李青山,以前那些老猎户们都叫我老李,刘兄弟不必客气,叫我老李即可。” “好,那我也就不矫情了,今天我刘渊交你这个朋友,您开价,我绝不还嘴,这东西就是你的了。” “赚多了我不眼红,赚少了你別说我坑你。” 你爽快,那我更爽快。 生意是生意,朋友是朋友,既然脾气合拍,那啥事情都好说,来日方长。 “五十文。” “啊……。” 刘渊有些不可置信。 这个价格,完全的超出了他的想像了。 这下好了,一头野猪,拿到银子以后可以置办很多东西了。 “好,成交。” 第19章 赔礼道歉 这个生意做的可把正德堂的几个伙计给惊讶到了。 不对啊,掌柜的怎么这么给价? 要是我们这么给价,掌柜的还不扒皮了我们一层皮? 掌柜的不会是傻了吧。 你说什么呢。 看著几个伙计在那里窃窃私语,老李直接喝斥一声。 “还愣著干什么,还不快点称重。” “是……是……。” 几个伙计麻利的称重,称下来,野猪肉带骨头一百二十斤。 刘渊粗劣一算,按照一两银子折合一千文的比例,自己这个野猪足足六两银子。 “多谢李掌柜。” 刘渊站起来,虽然穿著草衣,但还是一本正经的鞠躬致谢。 这对於他这样活不下来的人来说,就是雪中送炭了。 “刘兄弟客气什么啊。” 两人对视一眼,都是哈哈大笑。 从此以后,正德堂有了一个供应山货的猎户,而刘渊多了个卖货的好去处。 其实做生意也简单,买卖双方相互需要,这才是基础。 刘渊接过小伙计从柜檯上拿过来的银子。 一共六两银子。 刘渊接过沉甸甸的银子,心里別提有多欢喜了。 “去,给客官再拿二百文。” “客官也不用客气,拿上二百文,出去吃一顿,置办一身行头。” 掌柜的李青山说道。 刘渊也不客气,他知道这是老李在结善缘,也就欣然接受了。 对於他这种底层的老百姓来说,二百文钱,已经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老李,我先走了。” “好,小兄弟慢走,有什么好东西就拿来。” 刘渊笑呵呵的离开了正德堂,这次县城来买货,收货颇丰。 不过刘渊是走了,但是正德堂的小伙计却不淡定了,最开始接待刘渊的小伙计急忙忙的跑到李掌柜面前请教。 “掌柜的,这个价格是不是?” “这野猪虽然值钱,可也完全用不著花这样的高价入手。” “又多给钱,掌柜的……。” 老李没给伙计好脸色,瞪了他一眼,看向了已经属於正德堂的野猪肉。 “虽然只是一头普通的野猪,但是你看看下刀的位置,你再看看,整个野猪有没有其他的伤口?” “再看看外面的天气,这样的天气,能够弄到这么上档次的货。” “没点本事,可能吗?” 小伙计还不是很明白。 他承认,这样的天气还能徒手猎杀野猪,確实是有本事的人,但是明明可以低价收购,为什么要多花钱呢? 做生意不是应该以赚钱为目的的吗? 掌柜的看著一脸懵逼的小伙计,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嘆一口气,和小伙计仔细的讲解起来这中间的门道。 “你在我正德堂是学习做生意,那就要多听多看,手脚勤快。” “这个人虽然穿著打扮看上去穷得衣不蔽体,但是能够拿来野猪,那就意味著他距离翻身的日子不远了。” “这种人身上有著一股子狠劲儿,这是那些普通的买山货的人身上所没有的品质。” “这样的人,现在是落魄,说不定以后就了不得了。” “所以,和这样的人做生意,我们看重的应该是结缘,你老是盯著柜檯上那点银子那儿行啊。” “再说了,即便是我出了高价,这东西能亏本吗?” 小伙计听完之后愣住了,接著反应了过来。 可算是明白了掌柜的用意,这是在交朋友啊,为了以后更多的生意。 何况这野猪现在的价值是多少,已经不能整只去衡量了,绝对的血赚啊。 掌柜的常说,物以稀为贵,现在,这野猪就是稀缺物件。 县城里那些员外富户,他们不缺吃穿,他们吃的是一个心情,格调。 小伙计想明白了这一茬,对掌柜的更加信服了,果然啊,有时候点拨一下,要比自己辛辛苦苦悟很久来的实在。 “小山子,你是你们几个中最灵性的一个了,好好学著点,等我干不动了,这正德堂还要交给你。” 掌柜的说完这句之后就回到里屋去了。 他是大掌柜,没什么事情外面是不来的,有几个伙计在,拿不准的事情会给他匯报。 小山子看著掌柜的进去了,突然间灵机一动。 对啊,既然掌柜的结善缘,我为什么不可以? 隨即,小山子对其他人说了一声: “你们几个看著点,我去去就来。” 接著就出了正德堂的们,然后在路边的糕点铺子拿了一些糕点,急忙忙的去追刘渊了。 本来糕点这东西价值不菲,很花钱,但是现在他算是看明白了。 掌柜的二百文钱都是说送就送,自己为了交一个猎户朋友,花几十文买点糕点,根本算不得什么。 何况自己今天刚开始的时候看轻了人家。 现在这么做就当是赔罪了。 “刘兄弟,兄弟……。” “哎呀,你这脚程可是够快的,我差点没追上。” 刘渊正在一个小摊子前面看麻布,其他的布现在就先不说了,但是麻布还是要多搞点回去的。 自己,还有娘子。 可都需要这些东西啊。 就在这时听见了身侧传来哦声音。 刘渊斜眼看了一眼气喘吁吁的小伙计,有些不明所以。 我都走出来这么远了,你这是要干什么? 手里还提著个油纸包。 “咋地啊。” 刘渊可没有时间和他多说话,娘子一个人在家等著呢。 万一將万元他们去了,那可咋办。 何况这小子刘渊不是很喜欢,刚刚进门的时候虽然客气,但是那打量自己的眼神可假不了。 现在又来追自己,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小伙计也发现了刘渊的眼神不善,而且还刻意的捂住自己的钱袋子。 小伙计知道刘渊这是误会了,笑呵呵的和刘渊说起来。 “刘兄弟,刚刚是我不对,轻视了刘兄弟,小弟刻意来给刘兄弟说声请多包涵。” 刘渊一愣,好傢伙,来道歉的啊。 可是这么一点小事情,值得道歉吗? 心里更加的警惕了,生怕小伙子居心不良。 甚至刻意的侧身將钱袋子藏起来。 嘴上敷衍的说: “我当是什么事情呢,小事情,小事情。” 刘渊確实是没有放在心上,现在自己这身装扮,被人看不起,遭受轻视和冷眼,这都是人之常情。 何况自己又不是一直这样子,要不了几天,一切都会得到改变。 不就是一个小伙计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自己是什么人啊,自己虽然对於这个时代而言初来乍到。 但是自己的脑子里可有东西啊,不就是发家致富养老婆嘛,给他点时间,他会让別人高攀不起。 第20章 刘大哥,原谅我。 刘渊看著小伙计还不愿意离开。 不耐烦了。 “我都说了,小事情,李掌柜还需要你帮忙呢,跟在我屁股后面算个什么事啊。” 小伙计一听这话,淡定了,这是下逐客令的节奏啊,虽然这是大街上,但是可以明確了,自己確实没给人家留下什么好印象。 將自己刚刚准备的糕点递到刘渊面前。 “刘兄弟,刚刚確实是我不对,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刘兄弟不要往心里去。” 看著小伙计诚恳的態度和真诚的眼神,刘渊突然间觉得,这个小伙计还不错,最起码人家会来事情啊。 赔礼道歉没有空著手,这就好啊。 至於说这些油纸里面包著的东西是什么,那都是其次,这个態度,值得肯定。 从本质上说,这些小伙计在正德堂也就是一个小学徒,虽然吃穿的问题不用担忧,但是也不容易,都在谋生罢了。 “你啊,这么客气干什么,心意到了就行了,至於这礼物,就算了,拿回去给老娘,比给我更有价值。” 刘渊笑呵呵的和小伙计说,当然,刘渊说的这也是心里话。 小伙计看见刘渊不收糕点,眼珠子一转,这点事情可难不住他,在县城里这么多年了,什么人都见过,自然有几分討好人的本事。 “刘大哥,小弟这礼物可是有说道的。” “虽然礼物轻贱,但是也並非给刘大哥你的啊。” 刘渊眉头一挑,有意思,到底是县城里面谋生的,会说话。 “刘大哥,是这样,我看你在这里看布料,我就知道,家里有嫂子,这些糕点刘大哥拿回去,也好让嫂子尝尝鲜不是。” “我高攀,叫你一句刘大哥,刘大哥不会打我的脸吧。” 刘渊乐了,有意思,有意思,会说话,会办事。 但是在刘渊看来,要想成为他的合作伙伴,单单是这些,还不够。 “可是万一你想错了,我看布料是我自己用呢?” 小伙计一笑。 “刘大哥,你就不要唬我了,按照县衙的规定,您是猎户,娶媳妇那可是要多多益善才对。” “何况是刘大哥这么能干的人,家里少说都有一房媳妇了。” 刘渊点点头,这小子確实是个人才。 很机灵,等自己以后发展起来了,倒是可以考虑好好培养一下,没准能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 当然,这都是以后的事情。 “好,这东西我就收下了,我替你嫂子和你说声谢谢。” 眼看著刘渊收下了东西,小伙计顿时就介绍起来自己了。 “刘大哥,我叫赵半山,你叫我小赵即可。” “以后有事情,来了县城就喊我,这地方我熟。” 隨著赵半山这么说,刘渊和他的关係更近了一些。 刘峰想著自己刚刚在正德堂的时候和李掌柜互报家门,这小子就在边上听著呢,也就不说了。 你叫我刘大哥就行了。 “好,我要是有好东西,就来找你。” 谁知道赵半山听见这话却反驳了起来。 “刘大哥,你这不是就看不起我了,以后有东西,我赶著牛车过去就行,何必让你扛著跑来跑去的。” “刘大哥走了,能放心嫂子独自在家啊。” “你告诉我地方就行了。” 刘渊一笑,这小子,是个做生意的好料子。 越发的看好赵半山了。 这样做有个好处,那就是这个客户就是你一个人的了,別人抢不走。 毕竟上门服务的商家,在这个时代可不多。 刘渊思索了一下自己多久能够猎杀到猎物。 自己现在的情况来说,最多也就是三五天,肯定还会有猎物。 那就按照五天算,反正这样的天气就是天然的大冰箱,猎物多放置几天也不会坏。 “好,五天,我最近会一直上山,你五天以后来,到山岔岔村找我即可。” 刘渊没有说更多的信息,总不能说到村里找傻子吧。 自己现在可不是傻子了。 再说了,村子里是杂性,姓刘的就他一户,很容易找到。 “好的,刘大哥,五天以后,我肯定到。” 这下赵半山可高兴了,自己低头,这生意不就来了。 何况自己这么做也是为了正德堂能够有这么一个稳定的供货商,掌柜的要是知道了,肯定也很高兴。 刘渊准备离开,可是看了一眼这些布料,犯南了。 布料拿回去还要叶西语裁剪衣服,更是要买棉花等等,自己可没那么多时间在县城耗著了。 “对了老赵,你想一下,在县城內有什么卖成品衣服的地方没。” “当然了,质量要好一些,能抗冻的衣服。” 赵半山一听说刘渊要买衣服,顿时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这可是表现自己熟悉县城的好机会啊。 开始说起来: “刘大哥,这你可算是问对人了,我啊,对县城熟悉,谁家的东西好,小弟可都清楚著呢。” “刘大哥你看,从这条街出去,走进另外一条街以后,不远就可以看见一个招牌,那地方的衣服可是出名的好。” “但是,我不建议刘大哥去他们家,他们家虽然质量好,但是价格也不低。” “在他们家侧面,有一个小铺子,也没有明確的招牌,里面有个裁缝专门做衣服,他们家价格实惠,还暖和,质量有保证。” “到地方了,你就说是正德堂的赵半山推荐的,她还能给你优惠。” 刘渊告別了赵半山,他是真的不敢继续耽搁了。 媳妇一个人在家,他心里一直惦记著將万元昨晚说的,今天就要去县衙。 急忙忙的告別了赵半山,按照赵半山说的,走入了另外一条街。 刘渊很快就看到了,段家绸缎,这家铺子的规模不少,看上去也有些年头了,老远的就给人那种古色古香的感觉。 刘渊感嘆,到底是县城啊。 这饥荒战乱的年月,县城內该做生意的照做,该享受的照样享受。 他也清楚,这样的年月能够正常的做生意的,背后必然有庇护,不然,早就被苛捐杂税整的倒闭了。 “既然赵半山说了,侧面还有一家,那就去侧面吧。” “以自己现在的行头,估计进去要被这傢伙计赶出来。” 刘渊按照赵半山说的,寻找另外一家。 不过刘渊还是在门口瞄了几眼段家绸缎里面的情况。 一看嚇一跳。 里面掛著的都是各种綾罗绸缎,而且各种名贵的皮毛大衣,里面更是应有尽有。 这些皮毛看著色泽一般,但是重在稀缺啊。 现在是什么年月,战乱啊,没猎户了,这些东西更难得,就更值钱了。 而且段家绸缎里面装修的金碧辉煌,一看就是有钱人才去的地方。 不过就这么老远的一看,刘渊对他们的手艺就表示质疑了,不敢恭维。 什么眼光啊,这么大一家店没个设计师的嘛? 要是自己有时间,自己动手设计,同样的材料做出来的东西要比这些上好几个档次。 看了一会儿,发现里面的伙计发现他了,刘渊即刻转头去了別的地方。 寻找那个没有摘牌的铺面。 不管是在古代,还是在后世的新时代,这种没有招牌的地方弄出来的东西才是最好的。 主打的就是一个性价比。 第21章 买衣服趣事 刘渊走到门口,推门就进去了。 外面虽然看著很一般,但是进来以后刘渊却发现铺子里面居然別有洞天。 当然,这种別有洞天体现在內部布置的雅致上,其他的和外面的那家段家绸缎相比完全就没办法比较了。 人家段家绸缎一个前厅都比这里整个铺子要大。 刘渊仔细的端详起来,左侧的架子上是各种綾罗绸缎,当然,还有一些粗布麻衣,可以看出,这里各个阶层的人都能消费的起。 右边是工作檯,一张大桌子上放置著各种裁剪和製作的工具。 中间的柜檯上还有一些动物的皮毛,不过这些皮毛没有大型猛兽,都是小动物,但是却处理的非常丝滑柔顺。 在门口进去两边各有一个架子,上面是掛著的各种成衣。 样式不是很多,但是这些成衣的用料十足,摸上去十分的厚实。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来,这个掌柜的是个实在人,质量没问题。 可能这也是人家能够开下去的原因,不然就这样的位置,招牌都没有,早就关门大吉了。 刘渊进来的时候铺子里面並没人。 他没有著急,就看著周围的衣服和其他的布料,观察著这间铺子的格局,仔细的端详成衣的阵脚和做工。 忍不住点点头,確实不错。 就在刘渊认真的选衣服的时候,咯吱一声,后门打开,走进来一个生的水灵灵的姑娘。 这姑娘手中拿著两个锯成短截的圆木,很明显是为壁炉准备的柴火。 看到有客人在,將柴火往壁炉里面塞了一截之后。 来到了刘渊的身前,有些不好意思的拍打著手上的泥土。 “让贵客久等了,这鬼天气,要是一会儿不添柴,就冷的受不了。” “怠慢了贵客,还请贵客多多包涵。” 嗯? 不是吧? 这里的掌柜的竟然是个半大的姑娘? 赵半山可没有说清楚这一点啊。 刘渊有些错愕,脑子里出现一个大大的问號。 这可是古代啊,按照古代的规矩,姑娘家的学习女工是基本的生活能力,但是一般情况下都是深闺之中做一些女工活儿。 这样出来做生意的还真不多见,即便是出来做生意,那也是那些结婚以后的女人和夫君一起经营。 可是眼前的这个女子,年龄似乎比自己都要小的样子。 而且这铺子里面也没有男人的生活痕跡。 难道没有嫁人就自己做生意了? 刘渊再一次仔细的打量起来眼前的女人,確实很漂亮,或许是没有干过农活的原因,皮肤很白,而且手指纤细,脸蛋也长的好看。 最主要的是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前凸后翘。 身上穿著厚实的棉衣,是棉布料子,这种料子比不上丝绸,但是要比麻布好很多。 刘渊嘖嘖称奇,当真是人间尤物啊,裹著这么厚的棉衣都挡不住胸前隆起的高大山峰。 是真的有料啊。 头髮被盘起来,用一个木製的簪子挽住,简约而优雅。 刘渊的心里幻想,这要是穿上比基尼,完全是看一眼就让人飆血的那种,顶不住啊,真的顶不住。 刘渊看著眼前的美人,略微有些失神,突然间意识到自己这样盯著人家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 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是这样,我来选几件棉衣。” 其实女子也不介意刘渊这么盯著她看,在永康县城內,男子看到她,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她早就习惯了。 何况在刘渊打量她的时候,她也在打量刘渊。 眼前的男子穿的是草衣,裤子破洞,露出一处处被冻的通红的皮肤,脚上是一双早就露出来脚趾的麻布鞋子。 可是这么一个衣著邋遢之人却眉目如星,脸蛋像是刀砍斧劈出来的那样標誌,尤其是那份不好意思的样子,更增加了几分可爱。 就这样站著,高大的身影就给人一种很不同的感觉。 不对。 再去看,一只手上还拎著两个油纸包。 女子被刘渊这幅装扮给整破防了。 哈哈一笑。 “你笑什么啊。” 女子指著刘渊。 “你看看你,草衣,破裤,破鞋,哈哈……。” 女子掩面而笑,但是这种笑却不是嘲笑,而是单纯的认为刘渊可爱。 “这倒没什么。” “就是见些风霜罢了。” 女子也不再多说,而是继续盯著刘渊。 刘渊被女子盯的有些不好意思。 “姑娘,这……。” “对了,这件上衣怎么卖啊。” 刘渊指著架子上掛著的一件棉布做成的上衣,很厚实,大小也和叶西语的身形吻合。 刘渊刚刚已经一件件看过了,也就这件棉衣適合叶西语。 其他的刘渊都看不上。 “客官稍等。” 女子终於正色起来,生意上门,哪里还敢马虎呢,这年月卖出去一件衣服也不容易呢。 女子將棉衣从架子上拿下来,贴心的展开在自己的胸前比划。 “客官看看,是否和贵夫人的身形合適呢?” 这女人很有生意头脑,一看见刘渊的选择就知道,这是为了自己家里的女人选的。 刘渊仔细的看著这件衣服,確实很不错,很厚实,料子不差,缝製的也很用心。 比起来现在叶西语身上穿著的碎花短棉衣来说,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很好,她的身形和你差不多,看著大小也合適。” 看见刘渊拿起来棉衣的衣角查看针脚的举动,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没想到,一个男人还挺会看,知道要点在什么地方。 “我还要这个裤子,一共多少银子。” 这件裤子也是为叶西语准备的,和这件棉衣刚好搭配,有了这一套,后续在做一双兽皮的靴子,这个冬天就过去了。 女子没有著急和刘渊说价格,反倒是问起来: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因为女子很清楚,自己这个小店都是熟客相互之间介绍,生人根本找不到这里。 可是他这么一问,刘渊很快就意识到了问题。 自己可不能说是熟人介绍的。 做生意的,有时候专门坑这些熟人介绍的客人,说的天花乱坠,但是价格却给你整的贼高。 “不用什么人介绍啊,我这穿的破破烂烂的,想去段家绸缎庄买衣服,人家一看我这样子,把我轰出来了,没办法,我就只能四处看看还有没有卖成衣的。” “结果啊,我运气好,从半掩的门缝里面看到了这里就有,我就进来了。” 他可不会傻乎乎的说自己是赵半山介绍的。 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谁知道她和赵半山是什么关係。 第22章 第二个对我好的女人 “客官,这话说的,你当我是傻子啊。” 刘渊呵呵一笑,有一种痞帅的感觉,看的女人一阵恍惚。 刘渊就想啊,自己好歹是在新时代见过世面的人,要是今天被你坑了,那传出去还不得丟死人啊。 想套我的话,门都没有。 刘渊可是从她的眼神中就看清楚了这女人的目的。 “姑娘说的哪里话,我们山里人,从来不说谎话。” 女子吃吃一笑,一脸玩味的看著刘渊,自己这铺子一个招牌都没有,门也是关著的。 一般情况下不可能有人自己寻到这里,除非是有人介绍。 眼前的男子很明显是在糊弄她。 “客官,你这话也不像是真话啊。” 刘渊直接无语了,真不知道这女人怎么想的。 坑自己几个铜钱就这么重要嘛? 做生意不是应该有生意就做,薄利才能多销啊。 还犟上了。 我就不说是怎么找到的,我看你能把我咋滴,我就不信问不出来个结果你还能不做这单生意了。 “姑娘,我这就是真话。” 女子呵呵一笑,看著刘渊这副打死不说实话的样子,越发的好奇了。 將棉衣和裤子都放在柜檯上,並没有继续掛起来,转头的瞬间盯著刘渊的眼睛。 “客官,小店虽然只是一个小铺面,但是没有熟人介绍,那么对不起了……。” 这女子玩味的看著刘渊,最后嘴里缓缓的吐出来两个字。 “慢走。” 刘渊就纳闷了,哪里有这样做生意的人? 这不是妥妥的脑子有毛病嘛。 送上门的银子不赚。 反倒是直接送客了。 他就没见过这样做生意的,新时代都没见过。 心里咯噔一下,自己不会是遇见了孙二娘吧。 幸好啊,自己没有被做成人肉包子。 “客官,你怎么还不走呢?” 刘渊没有急著走,自己现在去不了外面的段家绸缎,只能在这里卖衣服,而且不能耽搁太久。 不就是银子嘛。 刘渊直接將今天所得六两银子和二百文钱全部的摆在了柜檯上。 “姑娘,请报价。” 目光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女子。 “你的银子你拿走。” “棉衣,我放好。” “不过……。” 刘渊一听还有转折,这是有戏啊。 “请明说。” “这样吧,做生意也不是不行,而且我还不要银子,但是我要这个。” 女子的芊芊玉手指向了刘渊的下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张牙舞爪,让女子心惊。 刘渊急眼了。 “老子来买个衣服,你却想要睡老子,拿我当面首啊。” “就算是我资本雄厚,可我不是那种见了女人就想乾的人啊。” “我又不是骡子。” “不买就不买,想睡老子,免谈。” 看著刘渊一本正经的说著,女子一脸的懵逼,心想这小子不会是疯子吧? 可是当看到自己手指著的位置,顿时就羞红了脸。 气得直跺脚,就差找个缝隙钻进去了。 女子的本意是要刘渊用自己的双手换,可是这小子一下子理解成什么了嘛。 本小姐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呢,至今尚未婚配,现在好了,被一个陌生的男子这么说,这要是传出去,自己还怎么嫁人啊。 街坊邻居要是知道了,到时候指指点点,自己可怎么活啊。 自己说错话了。 可是这也不能怪自己啊,谁让刘渊的手当时就耷拉在那个位置啊。 不然她能指错位置嘛? 女子著急了。 不行,一定要说清楚。 不然,自己的一世清白可就彻底的毁了。 自己以后还要嫁人呢。 “你……。” “我……。” “你这个浑蛋,我的意思是,我要你用自己的双手换。” 女子瞪大了眼睛盯著刘渊,要是眼神能杀人,此刻的刘渊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次了。 女子想想就是气。 “姑娘,双手?你是说双手。” “那更不行了,我才娶的媳妇,都还没有圆房呢?” “双手都没有摸过自己媳妇呢,不能用手帮你。” 刘渊说的一本正经。 可是这话说出来。 女子差点没被气晕了过去。 “你真的是傻子吗?” “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是说,你是猎户,你给我弄点皮子来,我就不要你银子。” 刘渊露出来一副听懂了的表情。 “不一次性说清楚,让我担惊受怕的,我还以为自己保护了这么多年的元阳今天要破了呢。” “破了,破你个头啊。” 女子恨不得杀了刘渊。 一定要说清楚,一定要。 你要是敢传出去一句,本姑娘阉割了你。 刘渊看见女子的表情,他知道,这女子是真的著急了,也就不在故意逗她了。 “你是怎么知道我是猎户的?” 女子气的脸蛋红透,大口喘著粗气,双手插腰,想要吃了刘渊的表情。 “你……。” “好,好,好。” “那我开门见山了。” “你是去正德堂卖山货了吧。” 嗯? 刘渊露出来诧异的表情,没想到啊,这姑娘居然能想到这一茬。 难不成她和赵半山真的有什么? 不然解释不通自己这么快就被识破猎户的身份啊。 “我为什么会知道你是猎户?” “呵呵……。” 这时候的女子变的高傲起来,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实际上很简单。” “你身强体壮,而且手上有老茧,而这种老茧集中在手的几个手指上,可以说明什么?” “这是长期拉弓射箭留下的。” “还有,我还能看出来,你是第一次进城卖山货。” “而且是实在活不下去了,才在大雪封山的时候上山打猎,这样的天气,若非生死关头,没有猎户会上山。” “这一点,从你的穿衣打扮也能看出来。” “因为你,现在连一件完整的衣服都拿不出来。” “所以,你就是一个猎户,本姑娘不会看错。” 刘渊这次是真的被震惊到了,如此心思细腻的姑娘,而且这推理能力一点不差。 是我格局小了啊,小看你了。 “姑娘睿智。” “推断的分毫不差。” “既如此,我也不便再次多耽搁,还请姑娘说吧,多少钱。” “至於双手换这事情现在无法答应姑娘,姑娘也看出来了,现在我自己更需要皮毛。” 刘渊直接开门见山了。 他知道,这姑娘的意思是自己打猎时给她搞点皮毛,可是皮毛也好,猎物的肉也好,都是自己现在急需的,他需要银子。 女子看见刘渊这副样子,呵呵一笑,一副轻鬆拿捏的表情。 调戏我。 怎么不继续啊? 和我玩,你还嫩过来点。 不过既然刘渊不愿意给皮子,那也罢了。 “好,皮子什么的以后再说,这棉衣加上裤子五十文钱,既然你是赵半山推荐的,我少收你十文钱,或者你可以选一双鞋子。” 女子得意的一笑,伸手收示意刘渊付钱。 “行,就这价。” “我还要一套男装加鞋子。” “对了,换洗的也要,拿三套女装,一套男装,鞋子都要。” 刘渊心算了一下,这些东西下来刚刚是二百文钱。 而女子也没有墨跡,按照刘渊的要求,很快就找出来了刘渊需要的衣服和鞋子。 打包好以刘渊问女子要了一些做衣服剩下的布条,全部困扎在一起,就抗在肩上出门了。 看著刘渊要走,女子又不高兴了。 这男人,咋回事啊。 “餵……。” “啊?” 刘渊一脸茫然的回头。 “就一句谢谢都没有啊。” 这话一出,让刘渊更加的摸不著头脑了,自己这也付钱了啊? 买卖而已。 没必要吧。 “看什么看,你也不看看我给你的衣服是什么?” 刘渊诧异的將肩上扛著的东西取下来。 “別看了,我给你的衣服是专门给猎户设计的衣服,相比长棉衣更加的灵巧,而且用的是防止渗水的布料。” “还有啊,这鞋子也是防滑鞋,你在山里狂奔都不怕。” “衣服还非常耐磨,就算是你追赶猎物从高处滑下来衣服也能抗住。” 刘渊一惊,没想到啊,穿越以来,第二个对自己好的人居然是一个陌生的姑娘。 刘渊有些不好意思。 “谢谢……。” “我……我先走了。” 刘渊想要麻利的走,在这里耽搁的太久了。 “慢著。” 走到刘渊的身边又放缓了语气。 “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郑鳶婷。” “我叫刘渊。” “好,刘大哥,要你的皮毛我也不白要。” “刘大哥要是有好的皮毛,可以给我拿来,银子不会给少了。” “好,没问题。” 然后刘渊就马不停蹄的走了。 还要赶紧的去买点粮食和其他的必须品,必须要加快时间了,这都中午了。 出门之后刘渊头也不回,直奔米行。 第23章 满载而归 看著刘渊离开的背影,郑鳶婷捏紧了拳头。 “一定要让你將猎物的皮毛都卖给我。” 这也不怪郑鳶婷,毕竟现在和以前没办法比了。 猎户都被徵召到了前线,现在的猎户就是一个稀罕物,很多好皮子都要从別的地方来,价格贵不说,还成色不好。 现在遇见一个本地的猎户,他怎么可以放过。 何况自己这里正需要一个上好的皮子做衣服呢,这事情自己的一个好姐妹已经说了好几次了。 就要本地的皮子,最好还是狐狸皮。 她也联繫过几个猎户,但是都不敢这样的天气上山。 不行,要去和赵半山聊聊去。 打听一下到底在正德堂出手了什么东西,试试刘渊的底。 对,现在就去。 郑鳶婷做事情有自己的一套,执行力也强,下定了决心之后立马就开始行动。 门一关就朝著正德堂去了。 可谁知道郑鳶婷刚刚出门,就看到刘渊又回来了。 “你怎么又回来了。” “还想要什么?” 刘渊有些尷尬的挠挠头髮。 “这个,这个……。” 郑鳶婷看著如此侷促的刘渊,有些不明所以,虽然和刘渊刚刚认识,但是这样扭扭捏捏,可不是他的性格啊。 “有什么事情就说。” 郑鳶婷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刘渊。 “我想在你这里换衣服。” “啊?” 郑鳶婷惊讶的有些合不拢嘴巴,怎么会想到在她这里换衣服,她可是未出阁的姑娘呢。 “这个,我本来准备找个隱蔽的地方换衣服,结果没找到,总不能站在墙脚下换衣服吧,没办法了,这才来找你了。” 看著刘渊一脸真诚的样子。 郑鳶婷也不好说什么,自己这里確实没有试衣间,不过在架子后面换衣服还是没问题的,自己到时候不看就行了。 “那好吧,不过说好了,你可不能胡来。” “你把我当什么了,我是那种胡来的人吗?” 郑鳶婷將刚刚关上的门打开,进门以后指著左侧一个掛衣服的架子。 “你去这后面换吧,快点啊。” 没出什么状况,刘渊很快就將衣服换好了。 人靠衣装马靠鞍,本来穿著草衣的刘渊可能气势上差一些,但是换上衣服之后,立马是另一副样子,气场十足。 郑鳶婷惊讶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这还是那个穿著草衣的猎户吗? 他怎么可以这么有气势呢? 菱角分明的脸蛋和结实的身体。 “多谢姑娘,我先走了。” 直到刘渊消失了,郑鳶婷才回过神来。 “我这是怎么了?” 郑鳶婷摇摇头。 一抹脸蛋,只觉得自己的脸蛋红得已经到了发烫的地步。 刘渊则是直接去了米铺,卖了一些米,杂粮米三文钱一斤,刘渊买的多了一些,精米十文钱一斤,刘渊买的少。 之后又去了盐铺,盐铁在这个时代禁止私下买卖,所以县城只有这一家盐铺。 这家盐铺就是县城拥有盐引的商家,盐引由州府颁发,所以这些能够经营盐铺的人背后站著的就是州府的盐铁司,这是有后台的人才可以做的事情。 而且盐的价格非常贵,其次,盐的种类也非常多。 这个时代,將盐分为了三种,第一种是雪白的精盐,这些盐价格高,一般人根本吃不起,而且產量也少,都是那些达官显贵才能消费的东西。 能用他们调味的,是绝对的有钱有势之人,普通人,看都看不到。 其次就是一般性的盐了,粗盐,这些粗盐质量比起来精盐就是千差地別了,但是即便是如此,价格也不便宜。 刘渊真正能够消费的是最此等的粗盐,这些粗盐看上去色泽暗淡,吃的时候甚至有一些苦味。 可就是这种质量最差的粗盐,刘渊也仅仅只敢买上半斤,多了会心疼自己的银子。 仅仅是半斤,就花费了刘渊的二百文钱。 好啊,拿到粗盐之后,刘渊心里就在盘算了,盐啊,这可是一本万利的生意啊。 而且刚刚他仔细的看过了,就算是最上等的精盐也就研磨的足够细,色泽还不是纯白。 毕竟是古代啊,提纯技术有限,但是这可难不住刘渊啊。 自己可是行走的百科全书,提纯食用盐,不要太简单了。 等现在的事情做的差不多了,一定要把提纯食用盐的事情拉上日程,这东西太赚钱了。 之后刘渊又去了杂货店,將家里需要的各种乱七八糟的小东西全部的买下来。 像什么剪子啊,针啊,甚至是缝衣服的线等等的东西,一样不差的置办回去。 刘渊进城的时候是早上,现在都已经是午后了。 刘渊看著自己置办的大包小包的东西,直接扛著就开始往回家赶去。 出来太久了,娘子一定等急了。 回去的时候虽然拿的东西很多,但是比起来早上来说,重量上轻了不少。 而且现在有新衣服新鞋子,脚程可就更快了。 一路小跑,很快就到了山岔岔村。 走在村子里的小路上,来往的人稀稀疏疏,看著刘渊拿回来的东西,一个个的流露出来羡慕的目光。 刘渊才不管他们呢。 村民门都是什么嘴脸,刘渊在张三斤欺负叶西语的事情上已经看清楚了,就是墙头草而已。 真心对他的,就那么几个人而已。 不过刘渊也不气恼。 人嘛,尤其是在这样乱世中活不下去的人,何必和他们计较呢。 等自己以后要做其他事情的时候,必然还会用到这些村民,到那个时候,刘渊就有办法將他们一个个的收服。 回到家里,叶西语正在整理屋子。 现在地上已经没有铺著那些甘草了,全部被堆在茅草屋的一角。 地板虽然是泥土的,但是已经打扫的乾净异常,灶台上也比往日里更加的整洁。 “夫君,你回来了。” “这么多东西啊。” 刘渊嘿嘿一笑。 “娘子,你身子弱,在家里就好好休息嘛,怎么干这么多活儿,这些活儿你给夫君一个眼神,夫君立马就做好了。” “夫君,你这么辛苦的为了家里的事情操劳,我怎么可以让夫君做这些家务事,这是我该做的。” 刘渊在心里感嘆,这古代的女人是真的好啊。 三从四德做的比什么都好,这要是新时代,娶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回家,还不得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节奏,哪里会做家务啊。 “夫君,你去火塘边上歇著,我来收拾东西。” 叶西语开始收拾起来刘渊买回来的东西,很快就归置得整整齐齐。 刘渊將叶西语抱在怀里,正准备说一些私密话题的时候,外面却传来了几道不和谐的声音。 第24章 想打秋风,门都没有。 “两位公差,这边请,就是这家了。” “这家?” “你確定没搞错?” “猎户家我们可去过不少,不说三进三出的院子了,最起码也有个宅子,院子也是装饰的有模有样。” “这也太寒酸了些?” 公差纳闷了,眼下来说,各村留下的这些猎户就是村子里除了里正保长这些大户之外的富裕了人家了。 可眼前这家? “两位公差有所不知啊。” “这家是猎户没错,但是这家特殊,哥哥以前是猎户,不过被野兽死了。” “弟弟才学著打猎。” 两位公差点点头。 “带我们进去。” “是是是,两位公差跟我来。” 刘渊放下叶西语,呵呵一笑,掐的时间还真准啊。 咋等得及自己回来? 刘渊將门打开,一眼就看到了走在前面的將万元和张三斤两个人,正毕恭毕敬的领著两个公差往进走。 在公差的身后,是两个看上去衣衫襤褸的姑娘,她们低著头,脸蛋完全被盖起来,刘渊看不真切。 不过这两个姑娘的身材却不差,个子適中,一高一低。 走路的脚步很慢,但是在迈开步子的时候几乎每一次都差不多。 刘渊吃惊,古代的女子能够做到这一点,必然是大户人家调教出来的女子,不然做不到这样走路都有走路的样。 將万元看见刘渊把门都打开了,顿时露出来笑脸,和昨天晚上那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刘渊啊,你可算是回来了,两位公差大人可等你许久了。” “赶紧的,这位是张大人,这位是王大人,这两位啊可是专门负责给猎户人家送媳妇的,快点迎接两位大人进屋。” 刘渊冷笑一声。 这是派人在村口守著吧,看见我回村了,就赶紧来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啊。 还不是为了让我站不起来,想要我继续穷下去。 刘渊心里对这些人厌恶到了极致,不过表现的还是非常客气,毕竟现在还不是惹官兵的时候。 “原来是两位公差大人,小人有礼了。” “赶紧进屋,赶紧进屋……。” 刘渊这时候表现的非常恭敬。 刘渊深知一个道理,这个时候自己苟起来谋发展才是王道,一点没必要和官府的人起衝突,表现的越恭敬,他们才会觉得自己的威胁最小。 当然,逆鳞不可触碰,比如说,叶西语。 两个公差看著眼前的破房子,心里泛起来嘀咕。 这个家都穷成什么样子了? 將万元確定没有搞错吗? “里正大人,这?你確定没有搞错?” “两位公差大人,两位称我一声大人,我也是县衙任命的里正,哪里敢欺瞒两位公差大人啊,再说了,欺瞒了你们,不就是欺瞒县衙嘛。” “好,既如此。” “你去登记一下吧,我们就不进去了。” 將万元听到公差这么说,瞬间在刘渊面前神气起来了。 “听到没有,赶紧的签字画押。” 刘渊不情不愿的上前画押,不就是为了坑自己的银子嘛。 什么东西。 等著吧,你,还有张三斤和老子的帐,老子迟早要和你们算清楚。 看著刘渊画押以后。 將万元嘿嘿一笑,这下好了,彻底的可以拿捏了,虽然县衙有规定猎户必须要多娶妻,开枝散叶。 但是那个猎户敢真的要啊。 都是给他们这些里正塞点银子搪塞过去,刘渊居然真的傻乎乎的要下了两个姑娘。 “好了,这两个人是你的了,按照规定,年初就是交税的时间。” “提前准备。” “不然到时候被拉去充军,可別怪我没有提醒你。” 隨著將万元说完这句话,两个公差很配合的打开了绑著两个姑娘的绳索。 將两个姑娘交给了刘渊。 刘渊也没有为自己多了两个媳妇欢喜,反倒是等著將万元他们下一步的动作。 眼看著两个公差要走,將万元急忙忙的將他们叫住。 “两位大人,你可別看这小子房子破旧,吃饭都是问题,但是这小子狩猎技术还真不赖。” “他昨天冰天雪地的杀了一只野猪。” “我想著这几年猎户变少,县衙的老爷们餐桌上也少了野味。” “要是让这小子……。” 两个公差听见这话眼睛一亮。 转身看著刘渊。 刘渊心里咯噔一下,这是要打秋风啊,这可万万不行,门都没有。 不过这两个公差还多少有点公德心,没有按照將万元设计的剧情走。 “这样吧,我看你也是刚学会打猎,我们也不白要你的,下次有猎物,给我们哥两送来,一斤给你十五文钱,你也不吃亏。” “我们两个也是看你可怜,这样以来,你也免去了找地方卖货,何乐而不为。” 刘渊呵呵一笑。 这两人仗著自己是县衙的人,显然在有意的压价。 但是没有白要,这倒是超乎了刘渊的预想。 將万元瞬间就变了脸色。 “两位大人,刘渊一个小猎户,给你们送猎物可是他的荣幸,怎么还给银子啊。” “刘渊,还不给两位公差大人表个態。” 又给张三斤使了一个眼神。 “野猪已经卖掉了,我去看看屋子里还有没有別的东西。” 刘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伸手拦住了张三斤,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这个眼神也被两个女子看在眼里,嚇得她们一哆嗦,来的路上就听里正说了,这家猎户脾气暴躁,一言不合就把媳妇卖掉换银子。 刘渊突然间的眼神,两个公差也发现了不对劲,毕竟是公差,虽说这种事情没少干,但是也要注意点影响。 “唉,既然刘猎户不愿意让你进去,那你就乖乖的待著。” “刘猎户,以后要是有什么好东西,给我们送来,这里是一两银子,作为定金如何?” 刘渊深知他们的套路,自己今天要是拿走了这一辆银子,以后可就別想进城卖山货了。 打下多少肥美的猎物都会被他们两个给吞了。 “两位大人,孝敬两位大人是小人的荣幸,可现在小人家里並没有什么猎物,两位大人可以自己进去看啊。” “何况现如今我又多了两个媳妇,要不了多久就要交税,我这日子艰难,还请两位大人垂怜。” 张三斤还想要说话,却被刘渊的一个眼神给定住了。 张三斤是真的怕啊,这要是被刘渊再打一顿,可没有人给他撑腰。 昨晚被刘渊一顿乱锤,主要是裤襠里面,那几脚可差点要了他的老命,昨晚疼的差点没背过气去,到现在都肿得和什么一样。 他是真的被打怕了。 身子一缩,下意识的捂住了裤襠。 第25章 多出来两个女人,麻烦啊 看著张三斤的怂样子,將万元气就不打一出来,心里都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一个刘渊將你嚇成了这样子。 真是没用的东西。 將万元作势就要自己进去拿。 两个公差却开口了。 “行了,既然如此,我们两个也就不多言了。” “活下去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活下去。” 然后將银子踹起来,笑呵呵的道: “刘渊,本大人记住你了。” “现在人已经交给你了,走的时候婆子已经验明正身,黄花大闺女,你小子啊,艷福不浅。” “不过本大人要提醒你。” “这可是官府送来的,第一,不能饿死了,即便是饿死了,该交的税还是不能少。” “还有啊,官府送来的人都有底册,你也签字画押了,更不能卖到妓院去,你可记住了。” 刘渊心里门儿清,无非就是和將万元他们联合起来整治自己嘛,自己可不担心。 说完这些之后,两位公差瞪了一眼刘渊,转身便离开了。 “两位大人,小人已经备好了酒菜,吃完饭再走,吃完饭再走……。” 將万元和张三斤屁顛屁顛的跟在他们身后。 看著他们都走远了,叶西语出门,將两个新来的姑娘叫进了屋子里。 叶西语是个热心肠,本著到了家里就要相依为命,就是一家人的原则,给两个姑娘收拾头髮。 刘渊本来想看看这两个姑娘长什么样子。 可没等刘渊看清楚,好傢伙,这两个丫头直接跪下了。 哭哭啼啼的。 “夫君,我是大户人家出来的,我会的可多了,我识文断字,我还会记帐做家务。” “夫君,我可以洗衣做饭,我的女工很好,可以做衣服,可以做很多事情,千万不要让我们死。” “求求你了,我们会伺候好夫君的,夫君不要饿死我们。” 刘渊一阵头大。 这两个姑娘是受到了多大的委屈,怎么和惊弓之鸟一样。 这说的什么话啊,到了我家了,就算是再艰难,那也不至於饿死你们啊。 自己啥时候说过要饿死她们了? 两个姑娘见刘渊没有表態,继续哭哭啼啼的磕头求饶,表达著自己会的东西,自己能干的事情。 “你们两个起来吧。” 刘渊无奈的一笑。 不明白这两个姑娘是咋回事。 他是真的不明白,这才进们,还没做饭呢,也没说不给她们饭吃啊。 叶西语上去想要將两个姑娘扶起来,但是两人就是不敢起来,生怕刘渊折磨她们,生怕刘渊要饿死她们。 “不起来是吧。” “好吧,你们继续跪著吧。” “我不但要饿死你们,还要把你们吃了。” 叶西语听见刘渊这么说,顿时哭笑不得。 没想到夫君嚇人的时候脸都不带红的。 果然啊,听见刘渊这么说,两个姑娘瞬间就从地上爬起来。 她们两个可怜巴巴的盯著刘渊。 这时候的刘渊才看清楚她们的长相,確实不赖,这要是打扮一下,也算是倾国倾城的美人了。 首先是个子高一点的这个,长的倾国倾城,瓜子脸,带著一份冷峻感,若非是现在落魄让她的气场弱了,不然绝对是御姐。 而且最明显的一点就是她的皮肤非常的白,这个时代的女孩子普遍面黄肌瘦,可是她却白的出奇。 刘渊判断应该是她有一个很好的家世,让她根本没有干过什么活儿。 其次就是个子矮一些的这个,这个带著明显的肉感,但是身材同样不赖,腰肢很细,傲人的胸部比个子高的还要可怕一些。 几乎要將身上的破衣服都撑破的感觉。 小巧玲瓏的感觉让人看了就非常怜爱。 尤其是她的眼睛,可能是掉眼泪的原因,水汪汪的,偶尔眨巴两下,让人看上去非常的可爱。 真是人间尤物啊。 这样的美人。 一下子就得到了三个,好事情啊,这个时代没白来。 这要是等自己日子过好了。 到时候左拥右抱的,想想都是人间美事啊。 刘渊看著水灵灵的两个美人儿,一时间玩心大起。 “你叫什么名字啊。” 听见刘渊这么问,个子矮的姑娘害怕的不敢说话,一个劲儿的往高个子姑娘身后躲避。 別打我,別打我。 高个子姑娘一脸冷漠,似乎已经完全的认命了。 她也知道,这个小姑娘害怕,可是她心里更清楚,被送走的时候,她们的命运就已经註定,被折磨,被饿死,甚至被卖去妓院,这都有可能。 两个人的年龄差不多,但是高个子姑娘更加的稳重一些,也更认命的感觉。 高个子姑娘率先开口了,儘量表现的让自己不害怕,但是说话的时候依然微微颤抖。 “我……我叫林语溪,她………。” 林语溪指著躲在自己身后的矮个子姑娘,示意她自己回答。 但是矮个子姑娘就是不敢说话,瑟瑟发抖,期间还不忘偷偷的瞄一眼刘渊,和刘渊眼神对上的瞬间,更加的害怕了。 这样子,真的就和受惊的小花猫一样。 看著矮个子姑娘这个样子,林语溪替她回答了。 “她叫陈欢。” 说完之后便低下头,不敢和刘渊对视。 刘渊不明所以,自己这个家都穷成什么样子了,自己能把她们咋滴? 在说了,自己也不是张牙舞爪的恶鬼啊,有那么可怕吗? 转头看著叶西语,挑动了两下自己的眉毛,似乎是在询问叶西语,自己真的这么可怕? 叶西语看著刘渊那玩世不恭的屌样子,心里觉得好笑。 你是什么样子你自己不知道啊。 人家两个小姑娘初来乍到。 再说了,刚刚对上张三斤的那个眼神,即便是叶西语自己看见了都觉得刘渊好可怕。 叶西语作为家里的老大,正房媳妇,现在是自己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两位妹妹,不要害怕,家里啊,有我呢。” 看著叶西语安抚起来两人,丝毫没有吃醋的意思,这让刘渊心里鬆了一口气。 他最担心的就是叶西语不高兴了。 毕竟在新时代,女人要是发现自己的男人有这种事情,那还不得將下面的二两肉剁下来做成饺子馅啊。 叶西语一切都在为刘渊著想。 看著刘渊傻愣愣的站著,叶西语没好气的说: “还傻站著啊,家里一下子多了两张嘴,不吃饭啊。” 刘渊刚刚还在庆幸呢,这下好了,瞬间清醒,叶西语一点都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 虽然三妻四妾很正常。 但是那个女人又愿意和別的女人共享自己的夫君呢? 麻烦啊。 第26章 確认家庭地位 刘渊想啊,这必须现在就要安抚好,要是以后再安抚,那就麻烦了。 家里就鸡飞狗跳了。 刘渊可不想自己一门心思的打拼事业的时候,突然间后院起火了。 所以,既然现在三个女的都在,那就一次性將规矩立起来。 也不管其她两个姑娘怎么看,一把將叶西语抱在怀里,直接就亲了上去。 这一下,可把叶西语整不会了,虽然刘渊都宣布了自己是她妻子,可是这样的肌肤之亲还是第一次。 之前虽然同床了,她也感觉到了刘渊强壮的身体和男人的雄风,可是毕竟……。 刘渊亲完以后还陶醉的砸吧著嘴巴。 这可將叶西语害羞坏了。 “娘子,家里以后可就交给你了。” “你可要將自己女主人的作用发挥好了。” 刘渊刚刚的举动,被林语溪彻彻底底的看在眼里,即便是躲在林语溪身后的陈欢也看到了。 这两个姑娘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啊。 一时间不知所措,头低的更深了。 她们甚至比叶西语还要害羞。 怎么办,这个夫君绝对是个恶魔,难道今晚就要折磨她们吗? 一定是这样。 她们在关押的时候听那些看守说了很多污言秽语,床上应该怎样怎样。 怎么办啊。 “你们两个,既然到了家里,道理也简单,不管是家里家外,你们都是我的妻子了。” “但是……。” 刘渊故意的停顿了一下,给了她们一些心理压力。 刘渊也在仔细的看著她们的微表情变化。 她们两个现在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在等著刘渊宣判一样。 “但是,在这个家里,一切都要听娘子的安排,而且,在家里,我对你们秋毫无犯,现在,我也不会和你们有夫妻关係。” 隨著刘渊这么说。 別说是两个姑娘了,就说叶西语都不知所措。 “夫君,你这是?” 叶西语想要说话,但是直接被刘渊打断。 “你们两个我也不饿著,但是犯错,那就別吃了……当然,要是犯了大错,將你们卖到妓院也不是不可能……。” “当然,卖掉,之前,嘿嘿……我可要先尝尝啥味道……。” 刘渊说这话的时候故意的嘿嘿一笑,有一种瘮人的感觉。 然后又用极其严厉的语气说: “你们可听清楚了?” 两个姑娘哪里见过这么恐怖的人,一会儿和顏悦色,一个会儿就变得这么可怕。 连忙的小声作答。 “记……记住……了。” 刘渊看著她们两个人的样子,满意的笑笑,也不再继续嚇唬了,毕竟第一次进门,要是嚇成了傻子,自己可咋办。 之后向怀里的叶西语投去一个微笑。 这时候的叶西语心里五味杂陈。 叶西语知道,这是刘渊再確定她在家里的地位。 名面上是嚇唬,但是实际上是再给叶西语立威。 “夫君……。” 叶西语看著这么爱自己的刘渊,心里暖洋洋的,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都不知道怎么表达了。 直接双手环抱住刘渊的脖子,就深深的吻了上去。 这一下,彻底的打开了刘渊最原始的欲望。 一时间吻的难捨难分。 要不是刘渊还想著去检查陷阱,还有做其他的事情,必然现在就和叶西语巫山云雨了。 “娘子,你就乖乖在家等我。” 叶西语乖巧的点点头。 其实他能看出来,现在的刘渊和以前的刘渊完全就是两个不同的人。 他知道现在的刘渊一定可以做出来一番大事情。 这样的男人拥有三妻四妾她不介意,更不会去排斥……。 只不过现在的自己和夫君还没有圆房……。 这就有些说不清楚了。 本来应该是谁先和夫君圆房,谁就应该是正房才对。 本来她的心里是有些担心的,但是被夫君这么一说。 她是真的被感动了。 她清楚的感受到了一点,那就是无论以后夫君娶了多少个女人。 自己都是和夫君最亲近的人。 等圆房的时候,夫君要什么姿势她就摆出来什么姿势。 一定要伺候好夫君,这是对夫君最大的爱了。 她做不了別的,帮不上夫君什么忙。 那么就让夫君晚上的时候足够的快活。 叶西语暗暗的下定了决心。 刘渊本来的打算是要去查看自己的捕鱼笼子和其他陷阱的,可是看著三女这样子,嘆一口气。 还是先把东西给他们分一下吧。 不然这大冷天的,唉……。 要养活三个人啊……。 “娘子,你把我买回来的东西收拾一下。” “好……。” 叶西语依依不捨的离开了刘渊的怀抱。 刘渊回来水都没喝上一口,外面就来人了,买回来什么她还没有看呢。 “哇哦,夫君,这么多的杂粮米,省著点吃,够我们吃几个月了。” “还有棉衣?” “这是精白米?” 叶西语惊讶的合不上嘴巴。 这可是米啊,虽然是杂粮米,但是这也不是山岔岔村谁家都能吃上的东西。 更別说精米了。 就是张三斤这样的地主,也没到顿顿吃米的地步。 夫君也太阔气了,买回来一袋子。 “咦,这是什么?” “盐?” “夫君,你还买回来了盐?” 叶西语每打开一个袋子,都要被惊讶一番。 即便是在娘家的时候,她也没见过这么多的东西。 在她的认知里,现在这样的年月,能活下去就很奢侈了,每天能吃上一碗有几粒杂粮米的野菜羹都是奢求,但是夫君? 怎么这么多的东西。 在一边帮忙的陈欢本来还躡手躡脚的,可是当她打开了一个包裹之后,直接眼睛都直了。 “这是针线,还有剪刀?” 这下好了,自己有事情做了,自己从小可就学习各种女工,有针线在,就可以做出来很多东西了。 將针线拿在手中爱不释手,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本姑娘一定要发挥自己的特长,这样就可以让刘渊看到自己的能力,自己也能在这个家里更快的站稳脚跟。 即便是刘渊以后没银子了,要对她们下手了,卖她们的时候也要考虑先卖掉別人。 虽然刘渊態度已经很明確了,但是也不知道怎么了。 这两个姑娘的心里似乎有一个结。 那就是刘渊是恶魔。 一定是恶魔。 陈欢拿著针线,心里別提多美了。 这可是好东西啊,这是让自己活下去的依仗。 林语溪也在帮著叶西语归置刘渊买回来的东西,但是所有的东西都放好了,也没有发现一样自己可以用的东西。 自己识文断字,熟读经典,胸中更有韜略,但是显然,在这个家里,自己发挥不了作用。 第27章 夫君,我…… 是啊,自己识文断字又如何。 在这样的地方,自己的这些技能能干什么? 那些韜略在官场,战场上都有用。 但是在这里有什么用? 可以当饭吃吗? 有些不知所措的低下了自己的头。 想著自己要是没什么用,那怎么在这里活下去呢? 被卖到妓院受苦吗? 被饿死吗? 想到这些,就忍不住眼泪滴答滴答的往下掉。 即便是心里无比的委屈,可还是不敢出声,就那么可怜巴巴的自顾自的掉眼泪。 叶西语是正牌夫人,人家的地位很难撼动。 陈欢都有自己的长处,做出来的东西可以换银子,可自己呢? 就自己没用。 陈欢看著林语溪的样子也心疼。 毕竟刚刚自己还往人家的后面躲呢。 但是陈欢也没办法啊,这个时候,最不能做的事情就是心软,自己也要活下去啊。 陈欢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林语溪,心中还在不断的提醒自己。 千万要保住自己。 一定要保住自己。 就算是卖掉换银子,也一定是她先。 看著三个女人忙前忙后的將所有的东西都归置的整整齐齐。 刘渊才將棉衣让她们拿出来。 幸好刘渊当时本著给嫂子换洗的目的多拿了两套。 不然,现在三个人,根本就不够分。 本来这里面的棉衣她们三个都看见了,当时也心动,但是没敢吱声儿。 这时候让她们自己拿出来,她们突然间觉得更冷了。 不自觉的双手抱在胸前。 叶西语还好点,身上还有一件短袄子,但是她们两个作为刚刚被送来的人,身上的衣服单薄如纸。 冷风从破洞里面冷不丁的往里面灌。 看著眼前的棉衣,眼神中都是渴望。 她们本来有衣服,生活优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可是她们被抄家了,男人杀头,女人流放。 她们在被流放的路上被送到了永康县。 本来她们在流放的途中,身上也有衣服,可是送到永康县的第一个晚上,她们身上的衣服就被关押在一起的女人合力抢走了。 她们身体本来就弱,和那些干农活的女人没办法比。 而且她们也不敢反抗,生怕外面的看守进来將她们强暴。 在关押在永康县的时候,她们在破屋子里面,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时不时的就会有县衙的人进来对有的女人施暴,当著她们那么多女孩子的面强姦她们。 还不能反抗,反抗就是拳打脚踢,威胁將她们买进妓院。 她们在永康县的破屋子里待了好几天了。 陆陆续续地被送走了很多人。 她们两个身子骨弱,但是长得漂亮,本来说是要送给县衙的某位大人,但是今天却被送到了这里。 山里人选媳妇,都是选择身强力壮的。 像他们这种,听看守说没人要。 待在县衙破屋子的日子里,她们两个每日只能得到一个冻得咬不动的窝窝头作为食物。 根本就吃不饱。 而且窝窝头里面还有石子。 她们想过去死,但是当看到一个寻死的姐妹被看守发现,救下来以后受到的那种折磨,她们连自杀的勇气都不敢有。 今天被送到了这里,要服侍的还是一个喜怒无常的刘渊。 看送亲之人的眼神冷漠的可怕。 她们心里没底,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刘渊看著她们两个,暂时没管。 拿出自己最开始挑选的那一件棉衣。 “娘子,这个你穿上,我专门给你选的。” 叶西语看到刘渊不由分说的就將这么好的棉衣往她身上套。 惊讶的不得了。 她长这么大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的棉衣,更別提穿上了。 她摸著衣服的质感,这是棉布,不是麻布,所以摸上去软绵绵的,连带著手都温暖了起来。 眼里泛起来淡淡的泪光。 “夫君,这么好的衣服,我……我不穿……。” “娘子,不怕的,赶紧穿上,至於其他的银子,夫君会有办法的。” “不,夫君,你去退了。” 刘渊则是不管不顾,直接非常霸道的將叶西语本来的棉衣脱下来,不由分说的將新棉衣给她穿好。 叶西语推脱不过,只能任由刘渊在自己身上操作。 至於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问题,叶西语根本就没想。 刘渊也不在乎林语溪和陈欢的看法。 这是我娘子,我要摸还是要咋滴,那都是合情合理。 穿好了棉衣之后,刘渊则是將叶西语脚上的草鞋取下来。 这么冷的天,冻疮早已经腐烂,真不知道叶西语是怎么忍下去的。 刘渊给叶西语打水,洗脚,然后將小脚放在自己的腿上,一点点的涂抹炼製的动物脂肪。 抹好了动物脂肪之后,又为叶西语穿好了鞋子。 看著合脚的鞋子,刘渊哈哈一笑。 “娘子,我就说嘛,以我的眼力,选择的衣服鞋子绝对合適。” 短短的一炷香的时间,叶西语已经焕然一新了。 和之前的叶西语相比,完全是两个人了。 本来刘渊要继续夸讚叶西语漂亮,却看到这时候的叶西语早已经泪流满面。 这是被感动的泪水。 从小到大,这是她感受到的最温暖的时刻了。 “夫君,我……。” 叶西语不由自主的坐到了刘渊的怀里。 小脑袋一个劲儿地往刘渊的怀里塞。 她恨不得现在就和刘渊圆房,和刘渊融为一体。 刘渊抱著叶西语,轻声细语的安慰。 “娘子,你先对付著穿,等以后,夫君给你卖更好的。” “等天气暖和了,就穿美美的裙子。” 对,必须要穿裙子。 什么超短啊。 还有黑丝什么的要全部的安排上。 自己的性福日子要自己去创造。 现在名正言顺了,必需要將性福提上日程了。 將叶西语抱在怀里,温存了许久,这才看向了林语溪和陈欢。 她们两个没敢打扰大夫人和夫君的温存。 这时候刘渊看向了她们,急忙忙的低头,双手捏著衣角,等著刘渊的处置。 刘渊放下叶西语,走向了她们两个人。 两个女孩子像是受惊的小猫一样急忙忙的后退。 刘渊想继续逗弄一下两人。 走到了她们两个身后站稳。 见此一幕,她们两个人更加的害怕了。 不会是后面动手,要杀他们吧? 看著两人这么害怕,刘渊突然间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 这也是苦命人啊。 不是苦命人不会送到我这里来。 唉,不嚇唬你们了。 第28章 夫君,怎么可以让你伺候我们啊 “你们將衣服换上吧。” “穿上就不冷了。” 刘渊终究是动了惻隱之心。 两个姑娘听见这话心动,眼睛死死的盯著放在床上的棉衣,想要,但就是不敢迈出去那一步。 刘渊一拍脑门,摇头苦笑。 不会是被自己嚇傻了吧? 要么就是她们关押的时候受到了折磨,要不就是送来的路上两个公差嚇唬她们两个了。 自己嚇唬的? 不至於啊。 难不成是因为不久前对张三斤的眼神嚇到她们了? 转头看著叶西语,带著求助的神色。 叶西语正在感动中呢,但是看到两个姑娘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 这两个丫头啊。 夫君也真是的,人家小姑娘家家的见过什么世面啊。 哪里禁得住你这样嚇唬。 隨即上去安抚起来两个人。 “你们不要怕,夫君人很好的,刚刚那是嚇唬你们呢。” “来……。” 叶西语出马显然要比刘渊管用的多,两个姑娘被叶西语拉著,心里也没有刚刚那么惊慌了。 叶西语帮著两个姑娘將棉衣换上。 实际上从质量上来说,刘渊买回来的三件棉衣並没有什么区別,穿上都非常暖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就是林语溪的个子高一些,穿上稍微有些紧,但是也不碍事。 这些棉衣即便是穿出去,在整个山岔岔村也是前几的上等货。 別的女人身上即便是有一件棉衣,那也是麻布料子。 就比如说张三斤的老婆李花穿的棉衣就是如此,麻布的,可即便是麻布,她也时常炫耀,毕竟很多人麻布的棉衣都穿不起。 两个姑娘感激的看著叶西语,心里惊慌的感觉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感动。 没想到,大夫人这么好,而且夫君好像很爱大夫人。 我也要努力,一定要让夫君喜欢我,不把我卖掉。 两个姑娘的心里都这么想。 叶西语毕竟在家里久了,而且刘渊已经確定了她老大的地位。 所以啊,这时候关心她们心里也没有任何的芥蒂。 接下来就是帮助她们穿上新鞋子。 但是一看脚,也冻伤了,虽然没有自己的那么严重,但是不治疗肯定日后会落下病根。 “你们的脚也冻伤了,等我一下,我去打点热水你们泡泡。” “泡好了之后我来给你们擦油。” 擦油啊,这么好的机会。 刘渊决定去表现一番,改善一下自己和两个新媳妇的关係。 “来,娘子休息一下,夫君来擦油,这事情,夫君拿手。” 两个姑娘被刘渊的举动给嚇了一大跳,连忙的从叶西语的手中抢过动物脂肪。 嘴里同时喊著: “我们自己来,自己来。” “夫君,怎么可以让你伺候我们啊。” “是啊,夫君,我们伺候你才对。” 接著又一言一语的解释起来。 可是她们解释完突然间僵住了。 因为刘渊的目光盯著他们。 两个姑娘拿著动物脂肪,自己涂抹不敢,更不敢让刘渊帮忙。 她们也很楚,现在是什么年月。 这年头老百姓吃饭都是问题,这么珍贵的动物脂肪。 她们可不敢轻易用。 叶西语无瞪了一眼刘渊。 这傢伙怎么回事? 平日里也没有凶神恶煞的啊。 今天这是怎么了,嚇的人家两姑娘不知所措。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现在人家两个都是你老婆了,有你这样的夫君吗? 就不能对人家好点啊。 刘渊有些尷尬,看来是当时嚇唬张三斤的眼神確实把两个丫头给嚇住了。 自己这个恶魔的形象是彻底的坐实了。 看著刘渊的窘样,叶西语再次白了她一眼。 不过叶西语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夫君到底是重视她多一些。 试想一下,哪个女人不想要名分啊,这都是人之常情的事情。 何况这还是在古代,这时候的礼法森严。 刘渊还只是一个山岔岔村的小猎户而已。 在那些高门大户內,女人之间的爭斗远比男人之间的爭斗要血腥几万倍。 只不过善良是叶西语的本质,她看不得这两个姑娘受苦。 这时候,就想让这两个姑娘和她一样,能活下去,至於女人间的爭宠,根本就没有想。 叶西语相信一点,刘渊能够在將万元的面前当著全村人说出来自己是他的妻子,刘渊就不会负她。 有这么一个在乎自己的男人,自己还奢求別的做什么啊。 多一个女人照顾夫君。 这是好事情。 “好了,你们赶紧的自己涂抹好,万一要是染上了冻疮,脚就废了。” 叶西语温柔的对两人说,生怕她们胆小,一个不好就被嚇坏了。 现在都已经是夫君的妻子了,以后都要在一个屋檐下,甚至是一张床上睡觉呢。 她可不想自己这个小家也弄的什么上下尊卑,一点都不好。 “谢谢大夫人,谢谢大夫人。” 二人得到了叶西语的允诺,这才敢自己给自己擦油。 她们都不知一点,那就是刘渊最厉害的实际上是医术。 现在她们用的这些动物脂肪,实际上也是药的一种。 等两个姑娘擦油以后,三个人都梳洗打扮了一番。 刘渊看著標致的三个女人,心里美滋滋的。 这要是全部开发了,自己的性福生活可就有保障了。 自己到时候岂不是想怎么搞就怎么搞啊。 哈哈,美滋滋,美滋滋。 做完这一切之后,刘渊让叶西语打了最后的油纸包。 这里面是赵半山送给刘渊的见面礼。 打开之后,一股香气在茅草屋內弥散开来。 “娘子,这是专门给娘子准备的糕点,娘子快吃。” 別说是叶西语了,闻著这么香的东西,林语溪和陈欢的肚子也咕咕叫起来。 现在家里的食物还有。 不过在给三婶分肉这件事情上叶西语没有听刘渊的,还是私自將一只野兔送给了三婶。 刘渊走了之后,叶西语就出去了这么一趟。 余下的时间都在家里等著刘渊,肚子饿了也没有做饭,就胡乱的將刘渊从洞里掏出来的小动物储存的乾果吃了一点。 但是她也不敢多吃,要留下给刘渊。 至於林语溪和陈欢,她们两个都已经不知道多久没吃过饱饭了。 今天送走他们的时候仅仅是给了一碗热水。 一碗热水就扛到了现在。 早上就出发,一路跋涉才到了山岔岔村,到了之后等刘渊,被直接丟在將万元家的院子里,到了刘渊这里又受惊嚇。 早就饿的前心贴后背了。 第29章 解决睡觉问题 刘渊看著三人,心里五味杂陈。 是啊,这些糕点,虽然也就几十文钱,但是能吃得起的又有几人。 三人望著糕点,止不住地咽著口水。 刘渊本来的打算是拿回来以后这些糕点让叶西语吃了,补补身子。 但是现在的情况下,娘子心善,必然会分给林语溪和陈欢,既如此,那就趁势稳固一下娘子老大的地位吧。 “娘子,这些糕点我是给你吃的,不过你怎么分配我就不管了。” 听见这话,叶西语当即就明白了。 扭头看著林语溪和陈欢: “两位妹妹,来,一起吃,我还是第一次吃城里的糕点呢。” 伸手拿出来两块糕点放在了林语溪和陈欢的手里。 两女不敢伸手接。 一边咽著口水,一边看著刘渊的脸色。 刘渊看著这样子,忍不住一笑。 “拿著吃。” 叶西语很清楚,这两姑娘早就饿坏了,直接將两块糕点塞到了她们的手中。 接著又拿起来一块交给了刘渊。 “夫君,你也吃。” 刘渊无奈的一笑,他早就知道了,叶西语肯定会让他也吃。 这份善良要是在和平年代,路不拾遗的那种情况下,是好事情,但是现在,这个人吃人的年代,这样的善良不能有。 必须要让叶西语认识到这一点。 这样的乱世,一直这么善良,又怎么活下去呢? 好在自己心里门儿清,现在有自己护著她,不然就她这么不设防的善良,真不知道怎么在这个乱世活下去。 “娘子,我一个大老爷们,吃这个干嘛啊。” 说完之后就去做自己的事情了,他知道自己要是这么盯著,这几个姑娘肯定会吃不安稳。 刘渊这个愁啊。 现在家里四个人了,就一张破床,收陷阱的事情只能往后压一下了。 暂时要解决的第一个大事情是睡觉的地方。 四个人,一张小破床,怎么都挤不下,被子也就薄薄的一个。 刘渊的打算是,既然要收拾睡觉的问题,在暂时不修房子的情况下,这个冬天的温暖必须要自己给。 做一张木床不难,外面院子里的木棒削几根就能把问题解决了,但是木床冷啊。 这里是雍州,现在才是第一场雪,后面还有多少场大雪谁知道。 冬天冻死人的事情太常见了。 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土炕了。 现在的雍州还不流行土炕,但是在未来,即便是到了新时代,土炕在华夏的土地上都是最好的取暖方式。 而且土炕製作简单。 山岔岔村最不缺的就是黄土了。 而且院子里就是哥哥打猎的时候扛回来的木头。 没猎物的时候哥哥不愿意空手而归,要么会砍柴背回来,要么就扛一根木头回来。 所以院子里这些东西不缺。 刘渊根本不需要自己再去准备。 他在后院找个地方挖了一些黄土,然后用木桶打水,下一步就是泡泥了。 土炕的製作实际上是一个复杂的活儿,技术精湛的老师傅都要三五日的时间。 但是现在的刘渊没有这么多时间,只能加快速度,无论如何要做出来一个。 做出来,到时候要是更多的村民將这个技术学会。 那自己也算是造福了眾生了。 可以少冻死一些人。 不过刘渊可不会自己主动去教给別人。 村子里就这样一个状態。 可怜巴巴的,根本就没几个人。 大量的强壮劳动力都被徵召去了前线,村子里要么是老人,要么是儿童,最多的就是妇女了。 这样的情况下。 家里没有强壮的劳动力。 周边的土匪又时不时地骚扰。 从来都是只顾自己,莫管他人的態度。 刘渊自己也是这样的想法,他心怀天下,怜惜老百姓的遭遇和生活,但是眼下,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是王道。 几个女人在家里吃完了糕点,实际上糕点的量不少,她们三个吃完完全可以顶得上一顿饭。 叶西语看著刘渊在干活,招呼上两个妹妹就出去帮忙了。 刘渊自然不会拒绝,虽然几个姑娘干活力气小,但是多个人帮忙总会快一点。 既然她们来了这个茅草屋,那么这个茅草屋就是大家共同的家,都出力是应该的。 林语溪和陈欢看见刘渊没有嫌弃她们干活笨手笨脚,彻底的放心下来。 干活的时候更加卖力了。 这个家看著是很破,但是她们知道刘渊是个猎户。 只要刘渊打猎,那么她们四个人活下去没有任何问题。 而且她们从刚刚刘渊的举动也看出来了。 这个人只要自己好好的。 应该不会卖掉她们。 所以一心一意的跟著刘渊干活。 通过这么相互配合著干活,她们几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不少。 即便是陈欢这么胆子小的人也偶尔开始说个玩笑话了。 更让她们逐渐的感受到了家的感觉。 火炕的建造不容易,刘渊在三个女人的帮助下一刻不停的干活。 终於是半夜之前將最后一把泥糊上了。 土炕可以烧的东西很多,外面的烂树叶,烂树枝就是最好的燃料,刚好,这些东西后院都有,还很多。 等到土炕终於做好以后,刘峰將火点起来,接下来要做的就是不断的添加柴火,让火炕快点乾燥了。 不过看这个样子,今晚想要睡炕是不可能了。 看著屋子里出烟的效果非常差,刘渊吩咐叶西语快点做饭,而他自己则是给土炕在外面加上了一个烟筒。 刘渊做烟筒的方式简单,找了一根中空的木头,外面湖上厚厚的泥巴,固定好以后就是一个烟筒。 家里人多了,做饭的时候叶西语还和以前那么节省,刘渊瞬间就不高兴了。 强制让叶西语下锅了两大勺子的杂粮米。 煮出来以后是稠稠的米粥,再加上之前剩下的野鸡肉汤,一顿饭四个人都吃的非常满足。 林语溪和陈欢吃完饭之后脸上慢慢的恢復了血色,更加的美丽动人。 脸上更是露出了笑容。 她们看刘渊的眼神也更加含情脉脉。 收拾好碗筷之后按照正常的操作就应该睡觉了。 但是几个女孩子却都为难了。 一个个的面面相覷,最后將目光放在了刘渊身上。 刘渊无奈啊,小床已经被他拆了,土炕才开始烘乾,还非常的潮湿,今晚睡不了。 “这样吧,今晚都委屈一下。” “土炕要烘乾之后才能使用。” “你们两个今晚的任务就是用后院的落叶和树枝將土炕烘乾。” 听见刘渊给他们两个安排了任务,两个人欣然答应。 她们心里还担心呢,要是吃饱了不做事,单单想著睡觉,那可不行。 叶西语却心疼地拉著刘渊的胳膊: “夫君,那你怎么办。” 刘渊嘿嘿一笑。 “娘子,你忘记了,我昨晚后半夜出去放置了不少的陷阱,我要去看看有没有收穫啊。” “万一去的迟了,本来有猎物,但是被其他的大型猛兽吃了怎么办。” 所以,刘渊出去了。 三个女人在家,轮流为土炕添加柴火。 至於刘渊,天黑了也不怕,外面的月光非常明亮。 刘峰將打猎的工具收拾好之后便背上弓箭出门了。 坚毅的背影在叶西语依依不捨地目光中逐渐的消失。 叶西语看著刘渊走远。 这才小声地说: “夫君,注意安全,早些回来。” 第30章 被偷了 刘渊刚走出去没多久,却在路上遇见了一个黑影。 因为雪的反光,刘渊一时间看不清楚这个人究竟是谁。 刘渊故意放慢脚步,往阴影里影藏。 “三婶子,我以为谁呢。” 刘渊看清楚了是三婶子之后才鬆了一口气,因为去的这个方向,那就是自己家,要是某个男人,刘渊这时候必然要打死他。 大半夜的不睡觉往自己家跑,不是居心不良是什么。 “哎呀,你嚇我一跳。” “刘渊,婶子是有秘密要给你说。” 三婶拉住刘渊的胳膊。 秘密? 这让刘渊更加的诧异,三婶对她们一家不错,这是全村都知道的,可是三婶也就是一个老老实实的庄稼人。 同样吃不饱,穿不暖的,她能有什么秘密可言。 “三婶,你能有什么秘密啊,大半夜的,早点休息。” 三婶瞪了一眼刘渊。 “刘渊啊,你也真是的,都说了你们活下去也不容易,还让小语给我野兔,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刘渊笑呵呵的点点头。 这也就是叶西语善良,要是自己绝不会这么做。 虽然三婶对他们不错。 “我当时什么大事情呢,没事。” 刘渊要继续往前,却被三婶子拉住。 “刘渊,你急什么啊,我还没说正事呢。” 刘渊更加不明所以了。 什么事情三婶弄的这么神秘,大半夜的才说。 “刘渊啊,你回去和小语说说,一天过日子要省著点,能换银子的就换成银子,不饿死就行了。” “不然到了交税的日子,可怎么办啊。” 刘渊当是什么事情呢。 原来就是告解一下这个啊。 “三婶放心,我们知道,会度过这个难关的。” “刘渊,你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今天傍晚的时候,我们家老头子去找野菜根,山上上不去,就在路边上找找,结果啊,听见了两个公差的谈话。” “他们说啊,你的税赋是四份,而且啊,人头税还要比其他人的高。” 嗯? 刘渊听出来一些不同寻常的意味。 为什么自己家的人头税就比別人家的高? “三婶,你仔细说说。” “是这样,当时啊,你三叔听到的时候他们正在商议给你涨价的事情。” “你三叔都已经算过了,人头税四个人就要六两银子,是平常的一倍还多了,还给你加了狩猎税等等。” “一共下来都快十两银子了。” “就是不吃不喝的,一年到头也挣不到十两银子啊。” 刘渊眉头紧皱,各种税赋都有统一的標准,这是朝廷早就定好的,就算是下面的人乱加各种苛捐杂税,但是朝廷定好的他们也敢改? “刘渊,你別不信,听说这次给你送来的两个媳妇不简单。” “他们其中一个是官家小姐,还有一个商家小姐,都是含著金汤勺出生的。” “他们家族犯罪了,男的被杀头,女的被流放,这才被送到了你家。” “朝廷將他们这些女的送来,就是为了收税。” “由於是犯妇,所以人头税才多出来一倍。” 刘渊听完三婶的话之后终於是明白了。 之前被送来的时候两个姑娘那么害怕,原来癥结在这里啊! 刘渊这下算下知道了原因了。 怪不得啊,他们一个能识文断字,一个还能精通女工。 感情他们都来歷不凡啊。 “原来如此,三婶,我知道了,放心吧。” 现在他已经知道了自己两个新媳妇的身份。 由此可以推断出来一点,之所以给他將这两个人送来,必然是將万元背后使的手段。 刘渊心生警惕。 十两银子嘛? 呵呵,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怎么从我手中將银子拿走。 “刘渊,你可要小心啊,你打了张三斤,想要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就不要生事。” “省吃俭用的將税收给人家交了。” “不然你被抓走了,家里三个娇滴滴的媳妇可怎么办。” “张三斤那些人的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 “好,三婶,我先走了。” “你快回家歇著。” 看著刘渊背著弓箭离开的背影,三婶满脸的心疼。 多好的孩子啊,被人这么坑害。 三个媳妇是好。 不过庄户人家选媳妇都选择身强体壮的。 可她们娇滴滴的,弱不禁风,能干嘛? 唉。 可怜的刘渊。 …………… 刘渊走在路上,思考著接下来的事情。 既然自己知道了这个消息,那就要做出相应的对策。 因为在他的计划中,根本就没准备將银子交出去。 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窝子湾。 这地方是山岔岔村周边最危险的地方,但是这里也是猎物最多的地方。 富贵险中求。 刘渊沿著雪地上的痕跡仔细的查看。 第一他要確认这地方没人来,没人来意味著自己的陷阱安然无恙。 果然啊,没有人来。 刘渊確定了之后走向了自己布置的陷阱。 前一个晚上的时候,刘渊在这周边布置了不少的陷阱。 沿著自己布置的陷阱,开始一个个的检查起来。 还没有走到第一个陷阱,刘渊就被陷进里面的黑点给吸引了。 好,好,好。 刘渊一连自言自语的说了三个好字。 快步上去查看。 虽然在新时代的时候,小时候常在山上下套子捕捉野鸡什么的,但是长大以后就再也没有过了。 这次设置陷阱还是自己在这个时代的第一次。 不激动那是假的。 “哈哈,野兔。” 刘渊看清楚之后更加高兴了,一只野兔,由於被陷阱卡住了脖子,现在早已经断气了,全身冰冷。 这也难怪,刘渊设置的陷阱就是越挣扎套子就越紧,所以,脖子几乎被勒断了。 刘渊將兔子解下来,在手上掂了掂。 少说六斤。 家里四个人也可以美美的吃一顿了。 而且皮毛没有箭孔,完美无瑕,整个囫圇的剥下来,別提多美了。 拿给郑鳶婷,到时候还可以得到不少的铜钱。 他也知道这些小皮毛就几十个铜钱。但是这东西自己剥下来可以掛起来风乾啊,多攒点,那也是不少的收入。 苍蝇蚊子都是肉,刘渊可不嫌弃。 收好兔子,將陷阱恢復原样。 继续下一个陷阱。 就这样,刘渊一路走,一路收,当然,也不是每个陷阱都有猎物。 很快,就到了最后一个陷阱。 前面的陷阱一共收了三只兔子,两只野鸡。 可是,快要到最后一个陷阱的时候,刘渊眼色凝重起来。 因为脚下的雪地上有星星点点的黑点。 刚开始的时候刘渊没注意,但是当越来越多后,刘渊蹲下来仔细的看,这才发现,这些黑点是血跡。 因为月光和雪的反射,看上去才是黑色。 怎么会有血跡? 刘渊纳闷。 因为他布置的陷阱无法猎捕大型猎物。 难道说是自己的猎物被大型猎物给吃了? 到了陷阱的位置一看,果然如此。 陷阱被破坏,一片狼藉,还有残留的野鸡毛和更多的血跡。 “好啊,抢我的猎物。” 第31章 嘿嘿,白狐 刘渊没有急著去追捕抢自己猎物的究竟是什么动物。 而是先仔细的查看。 在残余的一点碎骨头上发现了牙齿的痕跡,但是骨头没断。 然后看向了雪地上的痕跡。 一排脚印清晰可见,脚印有些像是猪的,但是又不像。 一直往窝子湾的深处而去了。 看著这个脚印,刘渊的心里有了大致的判断,不是野猪,应该是狐狸之类的动物。 狐狸之类的动物都食肉,而且吃新鲜的食物。 看著雪地上的痕跡,刘渊心里美极了。 要是白狐,那就发財了。 我的银子啊。 刘渊咧著大嘴巴一笑。 狐狸,中小型的动物,以小动物为主要食物。 皮毛价值千金,是达官显贵的最爱。 其中最为珍贵的就是毛色一致的白狐皮子。 这要是抓住了。 哈哈。 发达了。 敢吃我的野鸡,你等著,看我不把你扒皮抽筋吃肉卖皮子。 刘渊没有著急,因为血跡还新鲜,这就意味著这只狐狸没有走远。 所以他先將陷阱重新布置好。 忙活完了之后,沿著狐狸留下的痕跡开始搜寻起来。 狐狸这种动物都有固定的巢穴,但是活动范围很大,刘渊追了很久,可是在进入树林子深处之后,突然间,这东西的痕跡消失了。 既然在这里脚印消失了,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 要么是发现了他,上树了。 要么就是距离巢穴不远了,在这里选择了跳跃,以此来隱藏自己的巢穴位置。 刘渊先在脚印消失的地方看了几个树,虽然月光很亮,但是看上去黑呼呼的,即便是狐狸藏在树上,刘渊也无法判断。 刘渊只能在周围仔细的寻找。 果然,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在刘渊的仔细搜寻下,在一个大树的根部树杈上发现了痕跡。 没想到啊。 都拿狐狸比喻人。 没想到是真聪明。 知道用这个树杈借力了。 刘渊开始认真的环视周围的大树,因为周边的雪地上还是没有痕跡。 这一看不要紧,仔细看清楚自己所在的位置之后,刘渊傻眼了。 自己不知不觉中追著脚印居然已经走进了深山。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周边的村民砍柴都只敢在山脚下的林子里,这样的深山谁敢来啊。 白天都不敢,更別说晚上了。 因为深山是大型猛兽的领地,这里物產丰富,但是这地方的危险係数也是直线上升。 一般的老猎人上山,一旦决定要去深山,必然是联合周边的猎人,准备好各种工具,更要带上食物,这才敢进入深山。 如今的刘渊可是一个人,而且还是在晚上。 多危险可想而知了。 刘渊心里犯难了。 现在回去? 可是面对这么值钱的狐狸皮毛,就这么回去了,刘渊心有不甘。 可是不回去? 以目前的刘渊来说,面对一只狐狸,那是花点功夫能猎杀,但是一旦遇见了老虎,羚牛,甚至是熊瞎子呢? 那个时候怎么办? 刘渊陷入了两难。 思考了片刻。 老子就不信了,猛兽会被我遇上。 必须要去。 如今家里有三个媳妇呢。吃饭穿衣,还有高额的税赋,什么都需要银子。 虽然刘渊没准备交钱,但是必须要提前准备好,万一自己的计划到时候失败了怎么办。 面对將万元和张三斤的算计。 必须要谋划对策。 在这个乱世,不是说你与人为善,就可以与人为善。 刘渊深知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的道理。 只有自己的实力强大了,才能有尊严的活下去。 以前的时候,刘渊可以躲起来,可以不在乎,但是现在和以前一样吗? 家里有叶西语,还有两个小妾,自己可以避开他们,可是家眷能行吗? 从刘渊让她们进门的那一刻开始,她们四个人的命运就已经是一体了。 自己要是出事情了,她们怎么办?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所以,让刘渊將他们丟下,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富贵险中求。” “干……。” 刘渊的眼神这时候就像是深夜雪地上的狼一样,锐利无比。 既然已经决定了,那么行动上就没有任何的顾忌。 走……。 他的身手矫健,就像是狡兔一般在一颗颗大树之间来回的穿梭,寻找狐狸的痕跡。 但是刘渊找了许久,还是一无所获,周边都已经几乎被他翻过来了。 树上没有,这里也没有石头什么天然的可以作为巢穴的洞穴。 那么,他去了什么地方? 刘渊不死心,继续寻找。 刘渊在跃上一个雪堆之后突然间耳朵一动。 暗道:终於找到你了。 可是下一秒,刘渊就觉得后背发凉。 是一种被猛兽盯上的感觉。 刘渊心一狠,都走到这里了,还怕什么。 就算是猛兽,那也要干。 隨即转身,在后面的一颗大树的树杈上看到了一双冒著绿光的眼睛。 这也就是刘渊,要是別人,单单是看到这双冒著绿光的眼睛就已经被嚇傻了。 “是你,那就好办了。” 刘渊鬆一口气。 刘渊已经確定了,这就是那只狐狸。 因为他的嘴巴上还残留没有蹭掉的鸡毛。 刘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不是什么大型猛兽。 这要是遇见了大型猛兽,自己可就要彻底的埋骨在这深山中了。 刘渊嘿嘿一笑。 悄悄的將弓箭拿出来,生怕惊动了眼前的猎物。 搭弓射箭。 看见这一幕,狐狸也感觉到了危险,做出来进攻的样子,微微嘶鸣,露出来两颗明显的獠牙。 刘渊这才看清楚,原来这个傢伙的所在的树杈后面就是一个黑漆漆的巨石,刚好有一个洞口。 原来如此,难怪找了这么久。 原来是月光和雪的反光让这片黑色更加黝黑,要不是自己现在刻意的瞄准,不然绝对发现不了这个洞口。 这也让刘渊一惊,必须要在狐狸进入洞穴前拿下。 狐狸的速度太快了,一旦进入洞穴,就需要用烟燻的办法。 这冰天雪地的,烟燻可不容易。 刘峰屏息凝神,调整自己的呼吸,將自己的弓拉满。 “嗖……。” 一道破空声响起来,羽箭如同流星一般飞出去。 伴隨著一道尖锐的惨叫声,狐狸中箭,从树杈上掉下来。 可是这一箭,並没有给狐狸造成致命的伤害,因为在箭矢射出的瞬间,狐狸也动了。 所以,这一箭,只射中了爪子。 掉在下面的狐狸並没有坐以待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回到巢穴。 所以开始拼命的奔跑。 但是刘渊怎么会让它进入巢穴,捏起来一个雪球就打乱了它的方向。 没办法的狐狸直接朝著更远的深山跑去。 “真是晦气。” “追……。” 刘渊自己都没有想到会失手。 自己的箭术不差啊。 第32章 发现宝贝 刘渊眉头紧皱。 这一失手不要紧,但是追起来就麻烦了。 毕竟是夜晚,虽然有月光,但是自己爬起来肯定不如动物啊。 刘渊一边追,一边反思。 按照自己的箭术来说,刚刚的距离下,绝对可以一箭毙命才对。 那么就是弓箭的问题了。 “对,回家之后就去城里买点材料,自己动手做出一把趁手的武器。 不过做武器这些都是回去的事情。 眼下的任务是先把白狐拿下。 这只白狐虽然受伤了,但是速度不慢。 刘渊並没有放弃,直接追了上去,就这样,动物在前人在后,很快,刘渊就进入了大山的深处。 狐狸虽然以速度快著称,可毕竟受伤了,所以很快就不行了,速度放慢,体力不支,受伤的位置连续的奔跑之后鲜血如柱。 眼见著白狐的速度变慢了,刘渊找准了时机,毫不犹豫的继续放箭。 “嗡……。” “啪……。” 刘渊现在和狐狸的距离不远,再加上射击角度刚好,一箭命中。 这一箭直接贯穿了狐狸的脖子,狐狸在地上挣扎了一下,隨即就一命呜呼了。 刘渊吐出几口浊气,恢復了一下呼吸的节奏。 这才走到了狐狸身边。 狐狸已经彻底的死透,刘渊將箭矢回收,然后坐在地上休息起来。 相对来说,这次猎杀狐狸的过程比上次收拾野猪容易多了,追击野猪的时候差点要了刘渊的半条命。 幸好晚上吃的多,不然早就体力不支了。 休息了片刻之后刘渊开始观察起来自己的战利品,越看越欢喜。 “好肥啊。” 果然和自己的猜想一样,成年的雄性。 掂量了一下,重量比起来自己的预计似乎要重上一些。 既然猎物到手,那么刘渊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的下山,这地方是深山,周边的大型猛兽非常多。 新鲜的血液散发的腥味很快就可以传出去几里地。 人类的鼻子可能感觉不到,但是猛兽灵敏的鼻子可以感受到任何细微的血腥味。 一旦自己遇上,那可就死翘翘了。 可是怕什么来什么,就在刘渊扛起来狐狸辨別方向之际,刘渊突然间感觉到了不寻常的地方。 因为脚下的位置。 刚刚被猪獾的鲜血融化了一些雪,直接露出来了下面的岩石。 不对啊,这样大雪封山的情况下,这地方的雪怎么这么薄? 还有这石头的顏色? 难道说? 在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刘渊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將薄薄的一层积雪扒拉开。 殷桃红? 这是赤铁矿的顏色。 不会吧。 老天爷这是让我发財啊。 刘渊心里震撼不已。 他已经可以確定了,自己发现了一个赤铁矿矿脉。 刘渊继续探索,想要確定一下这个露天的铁矿石矿脉的规模究竟有多大。 发达了,这下彻底的发达了。 刘渊心中的喜悦溢於言表。 手上的动作更快,很快就往出探索了大约一里地的距离。 刘渊再次被震惊了。 因为这一块地方是个陡坡,而这个陡坡一点积雪都没有,面积大约有半个足球场。 不应该啊,这里是咋回事,即便是铁矿石热量大,积雪融化的比別的地方快一些可以理解,但是一点都没有,这不合常理。 刘渊沿著边缘走了一圈,发现了大量的动物脚印,各种动物都有。 刘渊的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急忙的用自己的手指头在地上摩擦了几下,然后放在了嘴里。 果然,淡淡的咸味。 不是吧。 刘渊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盐铁,盐铁……。” “这可都是国家的命脉啊,没想到啊,没想到都被我误打误撞找到了。” “发財了,发財了……。” 刘渊为自己今晚的发现震惊了,这些东西是什么价值。 那是天价啊。 而且这地方的痕跡说明了什么,说明这些动物补充盐分的时候都来这里。 证明了这些岩盐无毒,而且这些岩石中的盐分含量应该达到了百分之三十以上。 因为他用手指头试了试,可以感觉到咸味。 而且目前暴露出来是表层的岩盐,要是挖下去,会出现多么壮观的场景还犹未可知呢。 有了铁矿石,有了盐,那么眼下的很多困难都可以解决。 盐铁这东西是朝廷严格的管控没错。 但是也有朝廷管不到的地方。 何况现在这样的乱世之下,盐铁的经营早就私底下开始了,自己要做的就是找一个合作伙伴。 现在条件不成熟,不用大规模的开採,少量多次即可。 而且这些东西刘渊肯定不会直接卖。 铁矿石,自己在后院建一个高炉,然后炼製成生铁。 至於这些岩盐,每次拿回去一些,磨粉提纯,做成现代版的精盐。 对於这个时代的人来说炼铁麻烦,提纯精盐他们不会,但是刘渊是什么人啊。 初中的时候就已经懂这些了。 刘渊可以想像,自己要是把铁炼出来,即便是普通的生铁,那么价值也要比市场上的高。 至於精盐,哈哈,一旦面世,绝对是达官显贵抢著要的东西。 铁矿石的开採相对来说麻烦,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而且运输也是大问题。 但是岩盐不一样,在如此高含量的情况下,每次自己带回去一百斤盐矿,磨粉提纯出来之后產量都不会低。 刘渊瞅准了一个分层的岩盐,用石头砸下来揣在了怀里。 这地石深山,一般少有人来,而且位置隱蔽,猛兽横行,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人来这里。 而且就算是老百姓发现了,也不会有人认识这些是什么。 所以刘渊不担心被別人截胡。 现在他要做的是赶紧下山,否则,自己会有危险。 看著月亮的方向,刘渊很快就判定了下山的路,迅速朝著山下走去。 一路上小动物倒是遇见了一些,但是现在的刘渊根本就没有心思继续拉弓了,一心只想快点出山。 出山以后,刘渊一颗悬著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刘渊一想,以后还是儘量白天上山,晚上的危险係数太高了。 今晚的收穫无疑是巨大的,一只巨大的狐狸,肉什么的先不说,但是这个皮毛,那可是顶级啊。 刘渊想著自己下山的路线,復盘自己发现的宝贝所在的具体位置。 想清楚之后,这才美滋滋的朝著自己放置的鱼笼而去。 到地方之后,自己绑著的绳子还在,只不过洞口已经被重新冻上。 刘渊砸开以后將鱼笼拉出来。 嗯? 这个重量? 难不成有大货? 刘渊再次兴奋了。 双手死死地拉著绳子,费了老半天劲儿才將笼子从水里拉出来。 一看。 好傢伙。 冬捕这么牛逼的嘛? 第33章 冬捕的收穫 刘渊一看,这下是真的不淡定了。 冬捕这么给力的吗? 这么大的白鱼? “哈哈哈……。” 刘渊將鱼全部倒出来,一数,整整八条。 这还是两斤以上的大鱼,小鱼足足有十几条。 刘渊可不管大小,都快饿死了,小小的鱼也是肉。 全部用绳子穿起来。 之后又將鱼笼放回了原地。 这才美滋滋的回家。 可是准备走,却傻眼了,太多了,怎么一下子运回去。 四下张望了一番,对,就这么办。 刘渊砍下来一些树枝,用两根粗一些的作为底部支架,上面铺上了小一些的树枝,做成一个简易的雪地车,又將猎物全部的放上去包裹在树枝中间。 这才拉著这些猎物美滋滋的回家。 毕竟猎物太多了,扛回去,那还不得把自己累死。 再说了,就算是力气足够,这么多的东西自己身上也掛不下啊。 这时候已经是午夜,村子里万籟俱寂,根本没有人发现刘渊的收穫。 在这个吃不饱的年代,即便是村子里都是老实巴交的老百姓,那也要小心。 饿急眼了的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偷鸡摸狗的事情时常发生。 自己要是大白天的扛著这么多的东西回家,村民们难免会脸红,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得不偿失。 自己现在是猥琐发育的时候。 能低调,就要儘量低调。 刘渊带著满满的收穫,喜滋滋的回家。 打开院门,屋子里还有微弱的烛火。 应该是几个丫头还在忙著烧炕。 “谁?” 听见外面的响动,屋子里的三个姑娘瞬间警觉起来。 叶西语甚至都已经指挥她们拿木棒了。 里面的声音传来,刘渊微微一笑,还不错,知道警觉了,不会听见响动就开门了。 “娘子,是我回来了。” 刘渊拖著猎物,几个大步走到了屋子门口,咯吱一声,木门打开。 叶西语一张小脸被火光烤的红扑扑的,看见是刘渊回来,顿时露出来微笑。 悬著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接著就看到刘渊拖著一大困的树枝回来了,想著应该是夫君没有打到猎物,又不想空手回来,顺便砍了一些柴火吧。 叶西语不失望。 打猎哪有每次都满载而归的,她以前就听说过,即便是最厉害的老猎人组队进山,也有空手归家的时候。 这不算什么,只要夫君安全的回来,比什么都好。 连忙上前拍打著刘渊身上的积雪,看看刘渊有没有受伤,確认了刘渊安全,这才放心下来。 “夫君,赶紧坐下暖和一下。” “没有猎物就赶紧回家啊,弄什么柴火嘛。” “家里的柴火还有这么多呢。” 刘渊將拖回来的东西留在了外面,然后直接进屋。 第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往炕洞里添加柴火的林语溪,至於陈欢,这时候已经靠著屋里的柱子睡著了。 看见刘渊盯著他们,叶西语急忙拉住刘渊。 “夫君,就让人家歇会儿嘛,再说了,烧火的事情换著来就可以了。” 一把將叶西语搂在怀里,心疼的捏著叶西语的小脸蛋。 “娘子,我知道了。” 林语溪看向了刘渊,陈欢也被刘渊回来的动静惊醒。 陈欢一下子惊坐起来。 “夫君回来了。” “我这就去干活……我是……真太累了,没想著……睡著的。” 陈欢望著刘渊,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心想,这下闯祸了,自己才刚刚睡著没多久,夫君就回来了。 这下麻烦大了。 夫君不会明天就把我卖掉吧。 “没事,累了就要睡觉,你继续睡吧。” 刘渊的內心深处还是很同情她们两个的,都是有身份的姑娘,哪里吃过这样的苦。 叶西语见刘渊没有怪罪两个妹妹,心里別提多高兴了。 叶西语將刘渊上次做的兔皮帽子取下来带上。 “夫君你看,这是你上次做的帽子,欢欢说你做的针脚一点都不匀称,大小也不合適,她就改了一下,现在刚刚好。” 叶西语带著帽子就像是小姑娘第一次收到男朋友的礼物一样高兴。 不断的將脑袋凑过来让刘渊看。 刘渊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这是自己猎杀的兔子皮毛做成的? 我记得当时做成之后歪七扭八的,自己都没好意思让叶西语带上。 现在怎么? 刘渊仔细的端详了一番,又拿在手里看。 这? 这手艺没毛病。 皮毛油亮,连接处丝毫看不出针脚的痕跡,翻过来一看,针脚全部藏在了里面。 “这是……这是陈欢做的?” 刘渊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这手艺,堪比缝纫机了。 “是啊,欢妹妹的手艺可好了。” 刘渊则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確实好,好看,手艺不错,不错……。” 想著自己之前做的那样子,不知道陈欢在心里吐槽了他几百次。 刘渊来到了陈欢的身边。 “不错,手艺確实不错,做的这么好,夫君要奖励你。” 刘渊的语气出奇的温柔。 陈欢不知所措,连忙唯唯诺诺的说道: “夫君,这,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奖励什么的,我不要。” 心里却在想,会给什么奖励啊。 首饰,还是银子? 可是在烧火的林语溪却欲哭无泪。 现在这情况,自己怎么办,人家叶西语的大夫人地位牢不可摧,陈欢也有自己的手艺,自己呢? 这个家现在需要知书达理,识文断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她吗? 呜呜呜……。 早知道自己以后会家道中落,沦落到这种地步,自己当初何必读书呢? 就是跟著后厨的老妈子学炒菜也比现在强啊。 这个家,四个人,现在最没用的就是自己了。 迟早要被卖掉了,怎么办啊。 想到这些,林语溪的眼泪就在眼眶里面打转。 她的內心已经绝望了,不抱任何的希望了,这里不是高门显贵之家,在老百姓的家里,女人也要干活。 没用,那就是没价值,既然没价值,夫君也没有留著自己的必要。 夸讚完了陈欢,刘渊將目光看向了一边烧火,一边默默擦眼泪的林语溪。 官家出来的人,识文断字,还懂得算帐。 这以后自己家业大了,就是家里的大管家啊。 自己这两个白送的媳妇还真不赖。 这年头,能够做出来精致的女工,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寻来老百姓,也就会点缝缝补补的事情。 至於说读书识字,男人都少有这样的机会,更別说姑娘家了。 现在陈欢的这手艺,只怕自己去开个裁缝铺子都没问题了。 还有林语溪,简直就是个宝贝啊,这年头的识字率是多少,整个山岔岔村识字的人也没几个。 现在发挥不了她们的价值,但是以后,她们就是自己的左膀右臂。 “好啦,哭什么啊,你也很好,走,帮著夫君去搬猎物。” 第34章 夫君……我说的…… 猎物? 什么猎物? 叶西语首先惊讶的不得了。 夫君不是就捡回来一些柴火吗? 哪里来的猎物? 看见叶西语这个表情,刘渊嘿嘿一笑。 “走,今天啊,夫君可厉害了,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说完之后,直接走出屋子。 三个姑娘好奇的跟在后面,想看看猎物在哪里。 当他们看著刘渊將绑在一起的树枝解开,一看就看到了那只洁白如雪的狐狸,都惊讶的捂住了嘴巴。 “这?夫君,这是你猎杀的?” 看见狐狸,最惊讶的当属林语溪和陈欢了,叶西语可能出生的问题,不知道这东西的珍贵,但是她们懂啊。 不说別的,狐狸的皮毛,尤其是这样的白狐,那是千金难求啊。 可以当作贡品的存在。 叶西语震惊的是,这猎物真大,这又可以卖很多钱了。 这可以买回来多少粮食啊。 林语溪和陈欢更是在这些猎物中看到,刘渊真的很有本事。 这么能干,只要夫君不把她们卖掉,她们一定可以好好的侍奉夫君。 “夫君……这……这……。” “这皮毛得多值钱啊。” 三个姑娘这时候脑子已经完全得宕机了。 刘渊看著三个姑娘的表情嘿嘿一笑。 “傻看什么啊,赶紧的,一起动手,搬屋里去。” 刘峰接下来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趁著狐狸还有点温度的时候儘快的將皮肉分离。 这是白狐。 太珍贵了。 至於三女则是將那些山鸡野兔,还有大大小小的鱼儿全部拿进了屋里。 “天呢,这么大的鱼……太肥了。” “夫君真的太厉害了,我最爱吃鱼了。” 陈欢的性格活泼开朗,这会儿兴奋的手舞足蹈。 不多久,本来就不怎大的屋子里就被各种的猎物给摆满了。 刚刚的时候外面的视线不好,她们根本就没有看清楚,现在才在烛光下真真切切的看清楚了白狐。 她们再次震惊了。 这么大的白狐,饶是见多识广的林语溪和陈欢都嘖嘖称奇。 还有那些大鱼,那些野鸡,那些野兔……。 “真不知道夫君冬天是怎么捕鱼的。” “这个啊,夫君就是不告诉你。” “好了,你们都赶紧干活,你们两个收拾鱼,內臟娶乾净。” “娘子,你累坏了,就好好休息吧。” 刘渊则是拿起来自己的小猎刀,认认真真的开始为狐狸剥皮。 林语溪和陈欢则是在处理大大小小的鱼。 虽然刘渊让叶西语休息,但是她哪里肯啊。 “夫君……我来帮你……。” 叶西语过来帮忙,但是却被刘渊制止。 “娘子,娶靠著柱子歇一会儿,很快就天亮了,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叶西语深知这是刘渊在心疼自己,但是看著夫君带回来的这么多猎物,他哪里还有休息的心思啊。 退到了一边,盯著几人干活,搜寻有没有自己能做的事情。 林语溪和陈欢虽然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但是走到这里之前受过很多苦,早已经对干活轻车熟路了。 所以,现在干活不慢,没多久的时间,就已经將鱼全部的收拾好了。 接著她们两个相互配合著开始扒兔子屁。 刘渊考虑到白狐的珍贵,所以扒皮的时候异常的小心,一张完整的白狐皮毛扒下来足足用了半个多时辰的时间。 看著完美无瑕的白狐皮,刘渊满心欢喜。 只不过这张皮子也有不小的缺陷,那就是脖子上被自己一箭贯穿了。 不过这也难掩这张皮子的稀缺性。 摸著柔软无比的白狐皮毛,刘渊陷入了沉思。 白狐的皮毛乃是最適合最貂皮大衣,价值不菲。 但是究竟能干卖多少钱,心里没底。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处理狐狸的肉了,这只狐狸不小,肉也不少。 首先要取出来的就是內臟。 如今这年月,內臟那可都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內臟里面富含各种营养物质,吃了之后可以增加免疫力。 这对於吃不上饭的人家来说,要是有这么一口內臟吃,说不定就能活下去。 “娘子,我们做一顿內臟吃一下可好啊。” 叶西语吃吃一笑。 “夫君说了算。” 这个家里要做什么,都是夫君说了算。 接下来就是狐狸的肉了,这玩意肯定能吃,但是味道如何,刘渊不得而知。 而且就算是卖钱也肯定不如白狐皮,所以刘渊决定,白狐的肉就不卖钱了,留下来自己吃。 至於税赋的事情,虽然没准备交,但还是要准备好,这张皮子就是依仗。 四个人相互协作,终於是在天亮之前將猎物全部处理好了。 陈欢摸著掛起来的白狐皮,爱不释手。 作为女工达人,她太知道这张皮子的价值了。 这么大的白狐皮毛,辅以其他的皮毛和上等的丝绸布料,做成大衣,绝对了不得。 不过她也清楚,皮子是要卖钱的。 做完了一切之后,刘渊对著眾女嘿嘿一笑: “刚刚你们谁说的喜欢吃鱼?” 陈欢顿时就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刚刚就是她说的喜欢吃鱼,不过那都是自己当时太高兴了,没想到夫君还记得呢。 只是……只是……这些鱼真的要拿来吃吗? 会给自己吃吗? 偷偷瞄了一眼,看见刘渊的脸色很好,这才壮著胆子说: “夫君,是我……是我说的。” “好,你表现最好,那就吃鱼,现在就烧水燉鱼。” 陈欢高兴的手舞足蹈,太好了,自己都记不清楚多久没有吃过鱼了。 看见陈欢的愿望都已经达成了,林语溪有些委屈起来。 怪自己没用。 自己现在是这个家里地位最低的人了。 林语溪自己都有些开始嫌弃自己了。 “你也表现不错,想要什么?” 啊? 林语溪有些不可置信的呆愣在当场? 夫君这是? 这是也要满足我的愿望? 刘渊看著她那个不知所措的样子被逗笑了,伸手捏了一下林语溪的小脸蛋。 “夫君的厨艺可是一绝,等著哈,夫君给你也做好吃的。” 林语溪被刘渊这么一捏脸蛋,顿时就有些害羞起来。 她还是第一次被男人这么爱抚呢。 夫君为什么会这样? 是夫君已经接受了自己是他妻子的事实吗? 小脸微红,心里暖暖的。 “好,现在,你们开始燉鱼,我给你们准备红烧內臟。” 第35章 啊……夫君…… 做饭的地方被叶西语收拾的整整齐齐,虽然说这个时代缺少调味品。 但是刘渊买了盐,再加上哥哥生前在山里採回来的这些调味的东西,做出来一盘好吃的红烧內臟还是可以的。 刘渊熟练的將內臟切片。 狐狸的內臟看著不多,切出来也有满满的一木盆。 也不管什么心肝肺了,一股脑的全部炒在了一起。 这些內臟在后世的人手中,发明出来了不少的吃法,现在条件有限,只能將就著红烧了。 自己三个娘子,个个都是如花似玉。 一定要给她们把气色补好了。 自己还没有过一次性福生活呢。 她们身子骨弱,万一一次之后她们害怕,以后抗拒怎么办。 先补身子,再办大事。 不多时,茅草屋內就传出来阵阵的香味。 隨后,一木盆的燉鱼和一木盆的红烧狐狸內臟完美出锅。 几人將小桌子搬到了火塘边上,围坐在一起,大快朵颐起来。 “夫君,你是怎么做出来的,怎么这么好吃。” “对啊,我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呢。” “夫君,你教教我们好不好。” “我们学会了做给夫君吃。” 刘渊哈哈一笑: “好吃就多吃点,趁著天还没亮,我看土炕的潮气也散的差不多了,吃饱了我们上炕睡觉。” 三女一愣。 第一次意识到一个问题。 她们现在是三女共侍一夫。 晚上这个觉怎么睡? 当然,陈欢是很久没吃过自己最爱的鱼了,这时候完全是发挥了吃货的本能,才不管什么睡不睡的,吃饱了再说。 叶西语和林语溪就矜持多了。 不过也就脑子里闪现了那么一下睡觉的事情,继续埋头乾饭。 做的不少,但是没多久就被四人吃了一个乾乾净净。 下面就是睡觉的事情了。 现在土炕虽然在大火的烘烤下已经乾的差不多了,但是刘渊伸手一模,急忙忙的將手缩了回来。 这么烫。 睡炕是不行了。 看著被叶西语整理的规规整整的乾草堆,刘渊呵呵一笑。 “今晚我们是睡不了炕了。” “这样,你们在加一次柴火,让暖著。” “然后我们今晚就在这堆草中凑合一下。” 已经是后半夜了,要不了多久就天亮了。 而且屋子里火塘,加上土炕散发出来的温度,躺在乾草堆中也不冷。 林语溪和陈欢都不知道躺了多少次冰冷的地板了,所以没用任何的抗拒,很自觉的就睡了。 而刘渊则是大手一览,抱著叶西语就钻进了甘草堆。 林语溪和陈欢本来就累坏了,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之中。 刘渊听著她们两个毫无动静了,很快就不老实了。 主要是抱著叶西语,他也没办法老实啊。 心里那个火急火燎的,只要是个正常人,那就没办法抵抗这样的诱惑。 来自女性最原始的吸引力,这也是所有男性趋之若鶩,一辈子所追求的东西。 刘渊先悄悄的摸上了叶西语的后背,將叶西语抱得更紧了。 “夫君……夫君……我……” “我什么我啊,我抱娘子怎么了。” “不是,夫君,妹妹们都在呢,她们听见了。” “娘子,你想什么呢,我就是怕你冷著。” “你看看你,后背多凉啊,还有前胸,你看看,这么好的东西冻坏了咋办。” 刘渊自顾自的说著,整的叶西语无语了。 就你道理多。 还不是想要做那种事情。 “夫君,那就抱著……你可不能……。” 叶西语弱弱的说了一句。 可是没等叶西语说完,刘渊的另外一只手更加不老实了,另外一只手已经攀到了前胸。 “啊……夫君……。” “你別……。” “我……。” “我……。” 叶西语不由自主的叫了出来。 她现在已经被刘渊搞的有些忘情了,情不自禁的感觉。 斜著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林语溪和辰皇两人。 和夫君做这些,这都是她应该的,何况她们还没有圆房呢。 但是现在,两个妹妹都在边上睡著呢。 这让她怎么好意思嘛。 刘渊可不管这些了,她们两个醒来了那就看著。 自己昨晚的时候就想了,可是被耽误了,今晚要是又算了,就又要等下一次了,今天等明天的,还不把他憋死啊。 就在刘渊准备下一步的时候,边上却传来了说梦话的声音。 “猎物……好多猎物……我要吃……。” 压根儿就没有睡著的林语溪捏了一下正在说梦话的陈欢。 心里在想。 你个没眼力见的,这时候说梦话。 人家夫君马上就要进入正题了,你这一句,估计夫君都软了。 陈欢感受到身体传来的疼痛,嘴巴里嘟囔了一句: “这个骨头真硬,怎么扎到我屁股了……。” 陈欢一甩大腿,翻身之后对著刘渊的目光继续睡起来,小嘴巴还在砸吧著。 林语溪就无语了。 叶西语一句断定,林语溪就是在装睡,顿时羞愧难当,脑袋往刘渊的怀里一挤。 完蛋了。 都被林妹妹听见了。 刘渊无奈的一笑,本以为这两个丫头睡著了,自己放心的和媳妇半大事。 没想到临门一脚了,被梦话给搅和了。 经过这么一个插曲,自己也熄火了,就算是想那也没办法了。 叶西语不同意啊。 註定自己要干著急了。 行吧,等下一次,下一次把今晚的补上。 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就天亮了。 刘渊从草堆中钻出来伸了一个懒腰。 三位娘子起来的比自己早的多,这时候早饭都已经做好了,就等他起了。 “夫君,起了。” “夫君,擦脸……。” “夫君,过来吃饭……。” 叶西语將早餐端给刘渊,稀粥上面还有两片肥肥的肉。 叶西语快被要羞死了。 早上的时候林语溪和陈欢说昨晚的事情被她听到了。 都是夫君干的好事。 都说了会被发现,还不听,搞的事情没办成不说,叶西语还听见林语溪告诫陈欢,晚上睡觉的时候要悄悄的,听见什么都装作没听见。 叶西语瞪了一眼刘渊。 刘渊瞬间秒懂。 “娘子,那啥,我错了哈……。” 这时候还是不要惹娘子的好,万一以后娘子都害怕怎么办。 自己快乐性福。 刘渊吃完饭以后就准备进城的事情。 狐狸皮必须要卖掉,自己这些打猎的工具也要完成升级。 “娘子,我进城了,你们在家等我,土炕少加点柴火,不然晚上烫得睡不下。” 叶西语点点头。 “我记住了,夫君,你早些回来,注意安全。” 刘渊这次进城准备多置办一些东西回来。 首先就是打猎的工具。 毕竟有了好工具,才能大摇大摆的走进深山,就算是遇见了猛兽也可以猎杀。 何况自己发现了赤铁矿和岩盐,这些都是他发家致富的宝贝。 就算是自己小规模的开採岩盐,那也要有武器防身。 那地方可是大型猛兽补充盐分的场所,不敢大意。 第36章 稀世珍宝 叶西语看著远去的刘渊。 心想。 夫君不在家,那么自己这个大夫人就要发挥好作用。 林语溪和陈欢都刚好,不了解家里,也不知道夫君的脾性。 她可要引导好她们两个,以后都是要服侍夫君的。 不过昨天晚上,叶西语和林语溪压根儿就没有睡著。 这时候都顶著一个黑眼圈,只有陈欢精神抖擞,一扫昨日的颓势。 陈欢是那种完全没心没肺的人,昨日刚来的时候嚇的要死,一顿鱼吃的什么都忘了。 昨晚睡得和死猪一样。 “我们今晚就可以睡炕了……。” “那我们一起把屋子里收拾一下。” 三女开始在屋子里干活,而此刻的刘渊则是加快了脚步往城里走去。 他今天要办的事情太多了。 皮子就去郑鳶婷哪儿,这个丫头看著不简单的样子。 到时候还可以打听一下有什么办法可以免除赋税。 实际上刘渊还真没有猜错,郑鳶婷还真的不简单。 来她这里做衣服的要么是县衙的夫人小姐,要么就是富户员外的小妾。 此刻。 在郑鳶婷的小铺內。 一身身穿紫色棉衣,面容娇媚的年轻女子正在郑鳶婷的对面。 “婷姐姐,夫人又犯病了,唉……。” “夫人不是修养的挺好的吗?” “可能和最近的天气有关係吧,受凉了。” “我想这在你这里看看,有什么上等的皮子没有,给夫人做一件大衣。” 郑鳶婷一听夫人需要一件皮子做大衣,心里一慌,现在她这里的皮子倒是不少,但是没什么大皮子。 都是小动物的皮子,而且质量一般,夫人虽然常年臥病,但是眼光极高,怕是看不上。 “凌姑娘,你也不要著急,我这里倒是没什么好东西,但是我最近结识了一个年轻的猎户,要是有了上等皮子,我就带著她送来让夫人过目。” “哦,年轻猎户?” 凌紫衣有些诧异。 她对县內的事情还是比较清楚。 夏天的时候战事吃紧,有经验的猎户全被被一次性徵召走了。 一个刚刚学著打猎的年轻人,怎么可能猎杀到大型猎物,没有大型猎物何来好皮子。 何况这猎户取皮子也是技术活儿,他们对猎物有不同的定位,吃肉的会用到弓箭猎杀,专门用来取皮子的都是下陷阱。 她不信一个年轻的猎户能有这个本事。 不过看著郑鳶婷胸有成竹的样子,倒是让她心里好奇起来。 “放心了,我觉得啊,这个猎户不一样。” 郑鳶婷可是找赵半山了解过了,刘渊拿到正德堂的是一只野猪,而且是徒手猎杀的野猪。 所以啊,现在郑鳶婷对刘渊非常的自信。 其实郑鳶婷打听刘渊的情况不止是为了收一些皮子。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需要一个猎户给她將熊胆取来。 之前她也找过两个猎户,但是听说要熊胆,就没有猎户敢接下这个生意。 给多少银子都不去。 所以郑鳶婷想著刘渊年轻,有胆子徒手猎杀野猪,想来取熊胆这样的事情他也敢做。 “既然婷姐姐这么看好他,我倒是要恭喜了,以后不愁皮子了。” “唉,谁知道呢。” “对了,夫人这次发病严重吗?” “我不懂医术,看不明白,不过一件臥床两日了。” “我派人去请了元阳城的那位神医,算时间今天下午也该到了。” 郑鳶婷点点头,这位神医她也听说过,不过听说为人比较高傲,证金要的多不说,看病还要看心情。 號称三不医。 “既然是三不医来为夫人诊治,那自然没什么问题。” “嗯,婷姐姐,我先回去了,有好东西了送来。” 就在这时候,一个男子走入了郑鳶婷的小铺內。 “还有人呢?” 听见这个声音,郑鳶婷本来很高兴,可是这人说的话却让她很恼火。 什么叫还有人呢? 难不成本小姐开门做生意就不能有个顾客吗? “说得什么话啊。” “本小姐这里就不能有客人啊?” “哼……。 看著生气的郑鳶婷刘渊就当没看见,目光却在店里的这位紫衣姑娘身上。 这个姑娘真好看啊,和自己家里的三位娘子截然不同。 而且这穿著也不差。 看来是富贵人家的小姐了。 最主要的是身材,这姑娘穿著厚厚的棉衣,但是这棉衣都没有能够阻挡那傲人的双峰。 刘渊暗暗感嘆,这个资本不一般啊。 又看了一眼郑鳶婷,这一比较,郑鳶婷的都要小一圈了。 看著刘渊那直勾勾的眼睛,郑鳶婷气不打一出来。 怂样。 凌紫衣被刘渊盯著有些不好意思,刚准备走,却看到了刘渊背著的皮子。 啊,这是,这是白狐? 看著这女子没有气恼自己盯著她,反倒是对自己的皮子感兴趣。 难不成她想要? 郑鳶婷也没有想到,刘渊这么快就来了,本来还准备等赵半山去的时候两人结伴而行。 到时候也好將自己想要熊胆的事情说出来。 刘渊將皮子往郑鳶婷的面前一丟。 “郑姑娘,你看,这东西你可喜欢啊?” 没等郑鳶婷上手查看,一边的紫衣姑娘却將皮子拿起来翻来覆去的看。 爱不释手。 看著刘渊的目光,凌紫衣也知道自己失礼了,便开口轻声的询问: “公子莫怪,小女子只是觉得这白狐皮子甚好。” 刘渊瞬间笑了,到底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啊,说话的时候这么有礼貌。 “姑娘既然喜欢,那就看。” 凌紫衣看了看,又看向了郑鳶婷。 “婷姐姐,你看这张白狐皮子?” 郑鳶婷自然是看到了白狐皮子,走过来上手一摸,又仔细的看了看,越看越是欢喜。 “这是真正的白狐皮子,而且这中箭的位置也在脖子上,稍微修饰就看不见了,这顏色,还要这毛色的柔软度……。” “我敢说整个永康县都找不出来第二张了。” “这……稀世珍宝啊。” 郑鳶婷拿在手里就捨不得放下了,一边又一遍的用自己的芊芊玉手摸著毛色。 这样的白狐皮子,是她见过的品质最好的了。 要说上手做衣服,想都不敢想。 要是有两只,就完全够做一件上等的狐裘了。 “紫衣,你看看,我记得夫人有一件狐裘,但是那个和这个一比,完全就是丝绸和棉布的差別了。” 这绝对是最好的皮子了,没有之一。 “公子,请问这件白狐的皮子出手吗?” 凌紫衣知道在这一行,整个永康县內郑鳶婷是绝对的行家。 能被郑鳶婷说的这么好。 那么这件皮子的必然是最好的无疑了。 夫人的衣服一直以来都是在这里做的。 就是因为郑鳶婷的眼力和手艺。 刘渊被问的一头雾水,自己將皮子拿到这里来做什么,肯定就是为了出手卖钱啊,难不成做衣服啊。 真是应了那句话,胸大无脑。 第37章 紫衣姑娘 刘渊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不卖我做衣服啊。” 凌紫衣一愣,当即反应过来。 高兴的对郑鳶婷说: “婷姐姐,我找到合適的了,还真是的来全不费工夫啊。” 夫人的身子弱,传闻这白狐做成的狐裘是天下第一的保暖,夫人要是穿上她,肯定病都会好得快一些。 “是啊,这张皮子是真的不错,我要是將皮子鞣製好,做成狐裘卖到元阳城,那可就赚大了。” 不过郑鳶婷想要归想要,但是现在,她可是没办法要了,总不能和夫人爭夺这张皮子吧。 这要是今日没有被凌紫衣看见,自己將这皮子藏起来,说也不知道,但是现在不行了。 比较夫人的地位不低。 在整个永康县来说,夫人那可是真正的主宰。 道理也很简单,作为县令的夫人,永康县这位县令对夫人那是及其宠爱,百依百顺。 那个当官的不是三妻四妾,就是一个猎户都还明文规定要多多娶妻生子。 可是作为永康县的县令,他却只有这一位夫人,不纳妾,不偷吃。 除了处理公务,余下的时间基本上都在陪著夫人。 这样一位夫人想要一件狐裘,自己抢? 那岂不是找死吗? 最为激动的当属凌紫衣了。 这下好了,夫人的狐裘有著落了。 “这样吧,我记得去年的时候你说有人孝敬了一件白狐皮子给夫人,我隨你去看看,要是成色还可以,我就合在一起为夫人做一件狐裘。” “要是那张皮子一般,就把这张先放著,这样的好皮子还是不要轻易糟践的好。” “好,婷姐姐,谢谢你。” 刘渊不明所以,自己这一句嘴没插上,你们就把我的东西归属都决定了? 价钱呢? 有这么做生意的? 不和卖家谈? 刘渊瞬间就不乐意了,不要以为你们长得好看,不要以为你们四座雪白的山峰在我眼前晃悠我就迷眼了。 我刘渊是那种人吗我? 在说了,你们长的好看和我有啥关係,我可是一点没反应。 犟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今天要是不说出个一二三四五来,休想把我的皮子拿走。 刘渊还想著卖钱了给家里三位如花似玉的娘子买东西呢。 “两位姑娘,生意怕不是这么做的吧?” 刘渊笑呵呵的盯著两个姑娘,他还就不信了,离了这里还没有其他收皮子的地方了。 今天要是说不出来个一二三,不卖了。 郑鸳婷看著一脸不悦的刘燁,顿时嘿嘿一笑,坏主意就来了。 “你啊,走了狗屎运了,你知道她是谁吗?” “我管她是谁,我只要银子。” “她啊,可是县令夫人的贴身丫鬟,在內宅的地位高的去了,你这皮子被她看上了,那就等於是夫人看上了,你说说,这要是送到府里去,能少了你的赏钱?” 刘渊听见是县令夫人的贴身丫鬟,不由的多看了一眼眼前的紫衣姑娘。 心里这会儿都乐开花了吗,这要结识了县令夫人,那以后在永康县可就好办事了。 不过嘴上还是不依不饶。 “那行,不要丑话说在前面,即便是县令夫人,我也不白送,银子不能少。” 郑鸳婷无奈的一笑,这个傢伙,怎么这么不知道变通啊。 那可是永康县內地位仅次於县令大人的人了。 有这么一个人物撑腰不好吗? 多少人排著队送礼人家都还不收呢。 最后还是在凌紫衣的许诺下,刘渊这才同意。 当然,刘燁还提出来一个条件,那就是皮子必须自己送,县衙內宅他必须去。 为什么要自己去? 因为张张皮子的价值太高了。 还有就是,他要在这个时代生存,在这个时代做大做强,和官家打交道是必须的事情。 这个结识县令的夫人的机会不能错过。 其次就是到了县衙之后,他还可以打听一下赋税的事情。 眼下他面临的最大问题就是赋税。 这不是银子的事情,自己交上这点钱完全可以,但是就怕到时候將万元和张三斤他们搞出来其他的么儿子。 要是自己没有叶西语,没有新送来的两个媳妇,自己光棍一个,那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什么都不用怕。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自己有了家庭,很多事情就不能鲁莽。 “走吧。” 凌紫衣简单干脆,拉著郑鸳婷就往县衙去。 本来郑鸳婷还准备收拾一下,但却凌紫衣已经等不及了。 这个时代的县衙和华夏古代的县衙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別,分为前衙和后衙。 前衙是县令大人用来办公的地方,至於后衙,则是居所,夫人丫鬟之类的都在后衙居住。 而且一般情况下,县衙后衙的居住条件並不差,修建的古色古香,颇有韵味。 因为有夫人身边的大丫鬟带著,一路上畅通无阻,直接就到了后衙。 一路上遇见了不少的站岗的和行色匆匆的衙役,对刘渊三人都非常的客气。 这些衙役一个个的也都清楚,凌紫衣是夫人的贴身丫鬟,在这个县衙里面的地位不是他们这些小衙役敢得罪的。 何况夫人对凌紫衣的宠爱到了如同姐妹一般的境地。 再说了永康县衙和別的地方不一样。 县令老爷对夫人的宠爱到了一种非常恐怖的地步。 以至於流传这么一句话,阎王让你三更死,夫人留你到五更。 谁要是敢对夫人不敬,哪怕就是多说了一句不敬重的语言,那也逃不过杀头的命运。 但是谁要是犯了错误,求到了夫人这里,只要夫人一句话,那你就能长命百岁。 凌紫衣这个丫鬟的地位可想而知。 几人到了內宅的大门外。 这里有两个守卫。 “紫衣姑娘,紫衣姑娘……。” 两人恭恭敬敬的行礼。 凌紫衣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便带著刘渊和郑渊婷到了夫人的房间外。 凌紫衣就像是回自己家里一样,不见她敲门,直接推门进去。 “夫人,你看看,我今天寻见了什么好东西。” 凌紫衣进门之后直接跑到了夫人的床边,眼里都是兴奋的神色。 “紫衣,一大早就跑出去了,又是干嘛了啊。” “夫人,你这身体弱,我就想著去给你寻寻有没有可以做狐裘的还皮子。” “你啊。” 夫人宠溺的说了一声凌紫衣。 “扶我起来。” “是,夫人。” 凌紫衣轻车熟路的將夫人扶起来,又將靠枕给夫人放好。 “什么啊,我想到下面去坐坐,这都臥床多日了,我看著今天外面有太阳,再说了,屋子里这么暖和。” “那好吧。” 凌紫衣服侍夫人在椅子上坐下。 刘渊则是在不断的打量著夫人房间。 房间里瀰漫著药的味道,帷幕的后面就是夫人的臥房,真去看,这间房间属於套间的形式。 布置的也极为雅致。 夫人没有发话,刘渊和郑渊婷也不敢落座,就这么等著。 第38章 决心当舔狗 刘渊的目光又放在了夫人的身上。 县令夫人看上去约莫三十岁左右,生的不算美丽,但是很富態。 身材也出眾,穿著一套素净的棉衣,坐下之后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丝毫没有上位者的盛气凌人。 不过刘渊作为医学生,在大学里学的就是望闻问切的本事。 这时候仅需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夫人这是病入膏肓了。 脸色惨白,毫无血色,手指虽然白皙,但是却是那种病態的白。 而且刘渊和夫人距离这么远,都可以听见夫人呼吸急促,而且喉咙里面有痰的跡象。 “这是恶寒入体,伤风之症。” “按照这个时代的医疗条件,在不对症下药,怕是命不久矣啊。” 凌紫衣看著还站著的两人,有些歉意的说: “不好意思啊,猎户大哥,还有婷姐姐,让你们久等了,夫人身体不好。” “没事,紫衣姑娘,你先照看夫人。” 刘燁再次打量夫人一眼,眼角充血,胸口起伏不定,这是发烧的症状。 “小人山岔岔村猎户刘渊,见过夫人。” “小人运气好,上山打猎的时候得到了一件白狐皮子,想著整个永康县也就夫人有资格使用了,特意拿来献给夫人。” “夫人,我又来看您了。” 没等夫人回刘渊的话,郑鸳婷笑呵呵的给夫人见礼。 “鸳婷啊,我也好些日子没见著你了。” “还有这位猎户,当真是有本事,这年头,白狐的皮子可不多见啊。” “你们也別傻站著了,赶紧坐下。” “谢夫人……。” 刘渊和郑鸳婷坐下,等待著夫人的下文。 凌紫衣已经將白狐的皮子送到了夫人的面前。 不过皮子还没有处理,烘乾,夫人並没有上手,而是伸手抚摸著凌紫衣捧著的皮子,甚是欢喜。 可能是因为身体的原因,上手摸了没几下就將手放下了,很是有气无力的样子。 “这白狐是你猎杀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是的,夫人。” 夫人打量著刘渊,一表人才,身材魁梧,面容也不差。 讚赏的点点头。 “有本事的小伙子,我们永康县已经没多少猎户了,前方战事吃紧,猎户都上战场了,你小小年纪便有这样的本事,不错。” “谢谢夫人夸讚,小人也是侥倖才猎的白狐。” 夫人露出来一丝笑意,对刘渊更加讚赏,不错,不错,年纪虽小,但是知道分寸,没有那种老猎人的夸夸其谈。 夫人和郑鸳婷是熟人了,两人聊了一些家常。 “咳咳……。” “紫衣,这白狐皮子甚是值钱,你带著小兄弟下去领赏吧,不要亏待了人家。” “是,夫人……。” “夫人,我记得两年前老张还活著的时候送来了一张白狐皮子,虽然不如这张这般的色泽亮丽,但是我想著等我回去让人將这张皮子处理好,两张皮子合起来给夫人做一件狐裘送来,也好让夫人御寒。” “鸳婷有心了,让紫衣拿给你。” 郑鸳婷的事情已经办完了,便准备拉著刘渊离开。 刘渊心里骂娘。 光说赏钱了,自己这皮子要是在元阳城內,那是能够价值千金的东西,你隨隨便便赏点就行了? 到底给多少钱啊? 就算是给不到千金了,那总该是百金吧? 隨便赏几两银子就想把我打发了? 天底下还有这样的事情,就算你是县令夫人,那也不行。 可是刘燁虽然心里这么想著,但是自己总不能真的开口要吧? 只能感嘆一声,这生意做的,裤衩子都快赔光了。 刘渊心想啊,现在主动权已经在凌紫衣的身上,为了银子,今天就当一回舔狗了。 等会儿一定把凌紫衣舔高兴了,让多给点赏钱。 郑鸳婷看著刘渊的表情就知道这傢伙在想什么了,不由得觉得好笑。 这傻小子,还在担心自己的银子,谁不知道县令夫人出了名的大方,既然都说了赏,还特意交代了不要亏待你,能给你给少了? 瞧你那財迷的样子。 郑鸳婷的想法完美的验证了那句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飢。 她哪里知道刘燁家里还有三张嘴要吃饭。 赋税还头上压著,茅草屋都快塌了。 打猎的工具也是老掉牙的,升级工具,修缮房屋,吃喝拉撒的哪一样不需要银子。 再说了,赋税要是正常的交,那还没什么大问题。 就怕到时候將万元又给他整出来新的由头来。 到那时候咋办? 凌紫衣都带著刘渊准备去领赏了,这时候突然间一个丫鬟来报。 “紫衣姐姐,三不医先生到了。” 闻言,凌紫衣眼前一亮,总算是来了。 “你们先坐一会儿,我先去將三不医先生请来为夫人诊脉。” 凌紫衣出去之后,不久就带著一个头髮花白,白鬍子垂在脖子下的老者走进来,老者看上去颇有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手中提著药箱。 身边还跟著一个半大的姑娘,姑娘的肩上同样背著一个药箱,不过比老头子的小一些。 “先生,这就是夫人了,夫人连日来夜咳不止,而且时不时的就会发烧,还请先生赶紧看看。” 刘渊倒是来了兴趣,他倒是想看看这个老傢伙是怎么治病的。 要是这老傢伙治不好。 嘿嘿……。 刘渊似乎又发现了一条发家致富的路子。 “夫人,老夫这就为夫人把脉。” “有劳先生了,劳烦先生大老远跑一趟。” 夫人在凌紫衣的搀扶下走入了帷幕里面,继续躺下,將一只手臂伸到了外面。 凌紫衣十分贴心的蹲在夫人的床边,將夫人的手架在自己的膝盖上。 三不医开始为夫人把脉,一会儿眉头紧皱,一会儿又嘴角一抽,手指还在夫人的手腕上不断地变换方位。 看样子倒是有几分本事。 刚开始的时候刘渊还看得仔细,但是没一会儿的时间就觉得索然无味了。 这就是一个恶寒入体的症状而已。 用得著把脉这么久? 这要是遇上一个大病或者是疑难杂症什么的,难不成你要这样皱眉头一整天? 什么三不医,也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 刘渊这时候心里的想的就两件事情。 第一,等会儿对舔一些凌紫衣,多得点赏钱比什么都实惠。 第二,就是准备利用一下这个送上门的老傢伙了。 这老傢伙声名在外,今天要是將这个傢伙一会儿给比下去,自己治好了夫人的病。 要是传出去,自己这个名声可就一下子出去了。 到时候自己可不搞什么三不医,只要给钱,来者不拒。 那还不收钱收到手软啊。 对,就这么办。 第39章 我说错了吗? 不过相比较於刘渊的索然无味,郑渊婷看的可就仔细了,生怕错过每一个细小的环节。 在郑鸳婷的认知中,三不医那可是大名鼎鼎的神医,老有名了。 看著刘渊不著调的样子,还给刘渊解释。 “你看见没,这个就是神医了,据说他,他有三不医,诊金不够的不医,非大富大贵之人不医,不礼貌者不医。” 刘渊一听就笑了。 就这样的,还敢叫做三不医,人家真正的神医都是平易近人,不医治的也是那些大奸大恶之徒。 好傢伙,你倒好,咋不直接说我就只给有钱人看病呢? “你看看,人家老先生多有范儿。” “你看人家把脉的姿势,再看看人家那个专注的模样。” “这也就是县令夫人了,不然啊,在永康县能够请老先生医治的人可不多。” 郑鸳婷越说越激动。 本以为刘渊会认认真真的听著。 可是转头一看,好傢伙,这傢伙正对著桌上的点心狂炫呢。 那样子,滑稽又可笑。 右手一个,左手一个。 嘴巴里面还赛的鼓鼓囊囊的。 眼睛更是绝了,就盯著盘子里的点心,什么三不医,什么老先生,人家压根儿就没当回事情。 郑鸳婷恨不得刘渊现在就被噎住。 什么人嘛。 自己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和你说话,你倒好,理都不理人家。 还別说,刘渊这时候还真就被噎住了。 准备倒水喝,可是看著左右手上的点心,不管不顾的又塞进了嘴里。 这才倒了一杯水给自己。 郑鸳婷是越看越生气。 这傢伙也太丟人了,哪里有他这样的人啊,这里是县衙內宅啊,你这成何体统? 刘渊喝得急了一些,忍不住喷了一口。 “噗……。” 听见这个动静,包括把脉的老先生在內的所有人都是眉头紧皱。 凌紫衣更是不悦的看了一眼郑鸳婷,示意郑鸳婷急忙忙的將刘渊管管。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老先生则是看了一眼这边,继续一本正经的把脉。 郑鸳婷登录一眼刘渊: “我说你啊,人家三不医先生把脉,这可是一般人看不到的盛况,你今天能看到,这是你的荣幸,你就不能好好的看著?” 刘渊又喝了几口水,终於啊,总算是將吃下去的食物理顺了。 看了一眼郑鸳婷,颇为不屑的道: “嗯,看著呢,就这医术,估计到明天也把不出来一个所以然来。” “嗯?” 郑鸳婷当即呆愣在原地,刘渊这口气也太大了。 就你一个山岔岔村出来的土包子也敢质疑人家老先生的医术? 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没等郑鸳婷爆发。 老先生倒是先爆发了。 “你是什么人?” “老夫把脉到明天都诊断不出一个所以然?” “难道你可以?” 老先生的脸色彻底的黑了。 自己行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质疑自己。 “夫人,你这是风寒之症没有痊癒,又因为前几日的大雪著凉了缘故。” “等老夫开个方子,现在就为夫人煎药。” “要不了几日就可以痊癒了。” “嗯,有劳老先生了。” 郑鸳婷看见三不医先生这么厉害,当即就上去和三不医先生打招呼。 “神医好,我是……。” 没想到这老傢伙压根儿没有搭理郑鸳婷,而是径直走到了刘渊面前。 “你怎么不回答老夫的问话?” “老夫的医术不行,难道你行吗?” 刘渊本来还在心里纠结,要不要借你的势扬自己的名呢。 还有那么一点点愧疚感。 但是现在。 呵呵……。 这可是你自己找死啊。 那么,我还担心什么啊,就你这样的,身败名裂也是咎由自取。 “是啊,难道我说错了?” 此话一出,全场譁然,就连帷幕里面的夫人都微微皱眉。 难不成自己看走眼了? 本以为是个人才,没想到啊,还是这般不知天高地厚,以为自己能够打猎就了不起了。 老先生被刘渊给气笑了。 怒气值已经到了没办法压下去的地步。 什么东西,敢这么和老夫说话? 莫说是你了,就算是县太爷,元阳城內的知府大人也不敢这么和老夫说话。 “呵呵,好啊,既然你说老夫的医术不行,想必小兄弟你是医术高超了?” “也说不上高超,但是治点小病不成问题。” “你……。” “好啊,现在的年轻人当真是厉害啊,都敢和老夫这么说话了。” “老夫今天到时要看看,你有什么资本说这样的话。” 郑鸳婷看著刘渊彻底的得罪了三不医,当即开始道歉,这可是老神医啊。 多少人有银子都被他的三不医给劝退了。 “老先生,这小子不知道轻重,还请老先生不要见怪。” 道歉的时候还不忘扯著刘渊的衣角。 你倒是快道歉啊。 看著刘渊不为所动,目光都没有正视一眼老先生,彻底的著急了。 直接踢了刘渊一脚。 “你倒是快点道歉啊,你知道你面前的老先生多厉害吗?” “人家艺术高超,是多少人有银子都请不到的老神医。” 刘渊看了一眼三不医。 “你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见啊,你能再说一遍吗?” 老傢伙是彻底的被刘渊气到了,估计肺都要炸开了。 好啊,我和你说话呢,你尽然根本没听? “老夫问你,你有什么资本和老夫这么说话?” 刘渊嘿嘿一笑。 “资本,我这资本可多的去了,不知道老先生问的是哪一方面?” “是和自家娘子恩爱的资本?还是上山打猎的资本?” 刘燁此话一出,凌紫衣差点没笑出来。 心想,这个傢伙,不知道要干什么? 这是要气死老神医的节奏。 “小子,老夫是问,你说我把脉不行,那么你行吗?” “我行不行不知道,不过我看你不怎么行。” “不就是恶寒入体引发的伤风而已,好像是多大的病似的,你这个三不医的水平也就这样了。” 郑渊婷听见刘渊这么说,彻底的傻眼了,人家可是鼎鼎大名的三不医啊,你说人家水平就那样? 我给你解释了许久,合著我就是白费口水是吧? 要是眼前的老先生都不会看病,那么整个永康县就找不出来第二个会看病的人了。 “老先生,你別生气,別生气,他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小猎户,山里人,不怎么会说话,更不知道您的名气,您多担待……。” “哦,猎户?” “我还以为是哪位老神医的高徒,原来是个泥腿子啊。” “一个泥腿子也敢和老夫这么说话?” “小丫头,这里没你的事情,给老夫一边待著去。” 呵斥完郑鸳婷,之后一双老眼死死的盯著刘渊: “你说我的水平也就这样对吧?” “是,我说的,我说错了吗?” 第40章 我说你:一无是处 刘渊没准备和这个老傢伙多费口舌,没成想这老傢伙还不依不饶了。 本来想著给夫人將病看好,自己打出去名声的同时在县令大人那儿博一个好名声。 自己也好在县令有个靠山,以后好应对来自將万元和张三斤的威胁。 你倒好,不依不饶了。 刘渊的脾气也上来了。 给你脸了是吧? 老子说你医术就那样都是给你面子了。 给你留点脸面。 什么东西,夫人要是按照你的方子治疗,吊著半条命能吊住几天? 你这不是庸医杀人是什么? 郑鳶婷这时候不知道怎么办了,只能认不断地给刘渊使眼色,希望这小子能够开窍。 三不医的影响力实在太大了,就算是县令大人在这里,也要恭恭敬敬地喊一声的先生。 你现在將三不医先生得罪了,就算你是猎户,人家想要整你,隨便使用点手段就可以將你压得喘不过气。 要是耽误了夫人的病情,永康县还能有你的立足之地? 刘渊啊刘渊,你怎么这么不识抬举啊。 郑鳶婷已经没辙了,甚至是刘渊面对的后果都已经想到了。 真是,好不容易出现了一个猎户,自己还指望她以后多弄点好皮子呢。 现在倒好,唉……。 “呵呵,年轻人,不错,不错,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敢这样质疑老夫了。” 老先生怒极反笑,质疑他?取笑他?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年轻人有什么能耐。 “年轻人,老夫也並非不讲道理之人,你倒是说说,老夫为夫人诊治,是什么地方不对。” 刘渊呵呵一笑。 这个老傢伙,故意往夫人身上引,居心叵测。 老傢伙心里想的是,乳臭未乾的小子,你要是说我医术不行,那就是耽误为夫人诊治,县令大人饶不了你。 和我斗。 哼……。 “老先生,我並没有说你为夫人诊治不对。” 三不医嘿嘿一笑,这么快就服软了? 老夫还没有玩够呢。 想服软,那也要老夫给你机会。 本来郑鳶婷已经觉得刘渊完蛋了,彻底的完蛋了,但是听见刘渊的软化,又觉得只要给三不医先生道歉,这事情就过去了。 虽然低头了,但是好歹不会有其它危险。 “老先生,你又误会了,我是说您……。” “一无是处。” 刘渊说这句话的时候故意拔高了声音。 郑鳶婷直接张大了嘴巴,这小子怎么是这么一个傻子啊。 行了,你自求多福吧。 三不医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不是服软了吗? 他万万没想到,刘渊会来这么一句。 一无是处? 自己行医多年,在你这里成了一无是处。 三不医哈哈大笑。 “小子,你这是找死。” “既然你说老夫一无是处,那么想必你必然是医道高手了,既然我给夫人治不了病,那么你一定可以了。” “来,既然懂医道,那么就说说吧,这是老夫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三不医现在强压著自己的怒火,自己是来为夫人诊治的,当著夫人的面说我一无是处,传出去还怎么混? 老夫现在將县令夫人拉过来。 呵呵,我看你怎么应对。 夫人和这里的距离有点远,本来就听见谈话的声音。 但是听著听著却觉得不对劲了。 “紫衣?” “老先生开好方子吗?” 凌紫衣对刘渊和老先生的爭执听得清清楚楚。 最无语的是这两人在这里打嘴仗,过来过去就是那么几句话。 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两个大男人这么墨跡。 刘渊也是,你要是真有本事直接说出来问题就行了,激怒三不医先生干嘛,谁都知道这老先生的脾气古怪。 你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激怒人家,你这不是傻嘛。 她也犯难啊。 他们一个是给夫人治病的神医,一个是身手不凡的猎户。 而且还都是自己带入內宅的,这要是闹大了,夫人基本上嘴上不责备自己,心里也会觉得自己莽撞。 “夫人,老神医和猎户兄弟爭执起来了。” 夫人闻言很是诧异,两个八竿子打不著的人,有什么可爭执的。 这个猎户啊,到底是年轻,毛毛躁躁的。 “夫人,我这就去说说他们,让老先生快点开药方。” “老先生,紫衣替猎户兄弟道个歉,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还是为夫人开方子要紧。” 看见夫人的贴身丫鬟都给自己道歉,老先生立马就更加神气了。 “紫衣姑娘,我的规矩你懂,要不是为夫人诊治,老夫根本就不会来。” “现在倒好,他说老夫一无是处,即便是夫人的病情被耽误了,那也不是老夫的问题。” “老夫行医几十年,难道就不要脸面了?” 刘渊呵呵一笑,这老傢伙,也太能摆谱了。 这么说无非就是让夫人亲自给他一个態度,將刘渊打压下去。 “望闻问切,这是行医者最基本的技能。” “你说自己行医几十年,上来就直接把脉?夫人的气色你看了?病情你症状你问了?” “这还不是一无是处?” “会点皮毛真当自己是神医了。” “你……,你敢说老夫只会皮毛?” 即便是老先生修养不错,但是这时候终於是爆发了。 一个猎户,居然一次次地挑衅自己,是可忍,孰不可忍。 “紫衣姑娘,你都听见了。” “老夫大老远的跑来,难道就是被人这般的侮辱的?难道在这永康县衙內,不能给老夫一个说法?” “老夫的名声是小,就不怕县令大人落一个纵容治下刁民的罪名吗?” 老先生满脸的得意,敢说老夫的不是,老夫不收拾你,自然有人收拾你。 老夫今天就让你小子知道得罪我的后果。 原本想的是你小子给老夫道歉这事情就过去了,但是现在……。 是你自己找罪受,別怪老夫心狠了。 “这?” 凌紫衣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真的要是从县衙传出去这样的声音,对县令大人和夫人都不是好事情。 何况老先生还要给夫人开方子。 夫人的病情要是耽误了,自己也无法善了。 早知道如此,就不让他来了。 这下好了,闹出来这么大的事情。 他自己惹祸不要紧,不要连累別人啊。 虽然夫人器重她,但是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就是一个小小的丫鬟,夫人都不敢得罪三不医先生,她更不敢了。 事情到了这里,她已经不敢擅自做主了,给了刘渊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转头去请示夫人了。 第41章 你怎么知道? 当听了这边的情况之后,夫人也是眉头紧皱。 对刘渊的一点好印象已经荡然无存了。 “紫衣,扶我起来,我去看看。” “是,夫人。” 夫人这时候心里不高兴是真,但是人家拿著价值不菲的白狐皮子来的。 所以还是决定给刘渊一个机会。 年轻人嘛,有点傲气也正常。 赏他二十大板,长点记性,再给老先生道歉,这事情也就过去了。 夫人在凌紫衣搀扶下坐定。 表情不悦地说: “刘渊,还不快点给老先生道歉?” “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撒野的地方吗?” 刘渊眼见夫人亲自出来,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立刻弯腰恭敬地行礼。 “夫人,小人並没有撒野,而是他真的一无是处。” “夫人,以我看,夫人要是按照他的方子吃药,最多也就吊著半条命而已。” “不过以我看,就是这条命,怕是也吊不住多久了。” 刘渊此话一出,四周瞬间安静了。 这意思是夫人活不过几天了? 凌紫衣更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郑鳶婷恨不得当场就把刘渊杀了。 “哈哈哈……。” “年轻人,你这是大逆不道,诅咒夫人。” “一个小小的风寒而已,你居然说夫人活不了不久。” “夫人,这小子大逆不道,还请夫人严惩不贷?” 最窝火的还是郑鳶婷了,好不容易给你一个和夫人结识的机会,你倒好……。 郑鳶婷已经想好了。 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是爱莫能助了。 最多就是刘渊被打死了,她找个牛车送回山岔岔村去。 “大胆,不知高低的小子,敢诅咒夫人。” 凌紫衣忍无可忍,终於爆发了,这小子真的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自己刚开始的时候还认为他人不错,长得也好。 但是诅咒夫人,她就不能忍。 夫人是什么人? 那是县太爷的心头宝。 在整个永康县,夫人的地位那是顶天的高。 “紫衣姑娘,出什么事情了。” 几个侍卫听见了动静,急忙忙地衝进来。 这些衙役也纳闷了,还有人在夫人面前撒野。 这和把头伸出来让人砍有什么区別。 衙役们进来以后看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眼前这个男子身上。 不对啊,这不是紫衣姑娘带进来的猎户吗? 这是出什么事情了? “夫人,我现在就让你將他带出去重罚,免得惊扰了夫人。” 凌紫衣的目光非常不善。 在夫人身边多年,她看上去人畜无害,但是在这县衙內,多多少少有些手段和威严。 “不急……。” 夫人摆摆手,示意大家不要轻举妄动。 夫人用白色的手帕在自己的鼻子上擦了擦。 凌紫衣急忙忙地过去接过手帕,然后在夫人的后背轻柔起来。 凌紫衣杀了刘渊的心都有。 夫人本来就是身子弱,再加上风寒旷日持久没有痊癒。 县衙內那个人不是祈祷夫人早点痊癒,你倒好,诅咒夫人? 今天就算是我不追究你,这些衙役也会把你撕碎。 夫人伸出手,紫衣隨之停手。 夫人的目光柔和地看著刘渊,丝毫没有因为刘渊的“诅咒”而心生不满。 “看你不像是信口雌黄之人,可否说说为什么我命不久矣。” 夫人实际上对刘渊的第一印象非常的好。 她这么说也是给刘渊机会。 要是刘渊真的有本事,那是好事情,他不但不处罚刘渊,还会给他奖赏。 若是刘渊没什么本事,纯粹的信口雌黄,那么就必然要给刘渊一些处罚了。 她不是那种仗著身份就欺压弱小的人。 实际上他生气的不是刘渊说的命不久矣,而是刘渊的冒失。 “夫人,请恕小人直言,您这病並非普通的风寒。” “哦?此话怎讲?” “夫人,您可否觉得全身疼痛?” “是啊。” “夫人,你是不是觉得虚弱无力,虽然有飢饿感,但是不想进食。” “是……。” “夫人,您是否觉得身体忽冷忽热,时常会觉得心悸。” “你怎么知道……。” “夫人,您这是恶寒入体,並不是一般意义上的风寒。” 刘渊此言一出,震惊四座。 恶寒入体? 这怎么可能呢? 夫人是什么人,那是整个永康县最尊贵的人,出门的情况都很少,怎么可能感染这等病症。 “不知死活的小儿,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夫人何等身份,这样的天气一般都不会出门,怎么会有寒邪入体。” 三不医先生第一个跳出来指责。 他也是医生,他当然知道恶寒入体的严重性。 自己给夫人把脉的时候是发现夫人的脉象有些奇特,但是那也是风寒日久的缘故。 再结合现在的天气,夫人根本不会出门。 寒气没有侵入身体的机会。 房间內又有暖炉,所以他敢断定,夫人不可能是恶寒入体的严重病症。 郑鳶婷直接傻眼了,你一个山中猎户在人家三不医先生面前谈治病救人,你这不是作死是什么。 就算是想要绝地求生,你也不能诅咒夫人,不能装作什么都懂啊。 可是刘峰这么说之后,最为吃惊的是夫人和凌紫衣了。 “你怎么断言是恶寒入体?你可有证据?” “夫人,实际上恶寒入体虽然难医,但是调养好了也没什么。” “最主要的是夫人的腰间应该不適。” “什么?你怎么可以断言夫人的腰不舒服。” “你可根本没有把脉。” 刘渊呵呵一笑。 进来之后,夫人第一次起身的时候刘渊就发现了。 夫人现在有严重的腰间盘突出。 因为她总是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后腰用力地按压,若非是疼痛难忍,不会这样。 夫人听见刘渊这么说,已经断定,这个猎户有些本事。 隨即摆摆手让进来的衙役们都出去。 衙役们都乖乖地退出去,最后一个出去的还点头哈腰地关上了房门。 “你接著说,你还看出来什么了。” 刘渊心里一笑,夫人的举动和刚刚凌紫衣惊讶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她猜对了。 “夫人,望闻问切,不知道小人可否为夫人诊脉?” “哦,你还会诊脉?” “可以。” 夫人很自觉地將自己的手伸出去,凌紫衣见状急忙扶著夫人的手,半蹲在夫人的身边,將夫人的手搭在自己的腿上。 刘渊很大方地上前。 开始为夫人诊脉。 郑鳶婷觉得不可思议。 难道说这个山里来的小猎户真的会医术? 自己是捡到宝了吗? 凌紫衣则是聚精会神地望著刘渊,心想,这么看起来,长得真不赖。 至於三不医则是不屑的一笑。 装神弄鬼,我看你还能玩出来什么花样来。 敢说老夫一无是处,老夫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 一个山里的猎户而已,一无师父传承,二无治病经验。 什么东西。 可是当他看清楚刘渊的诊脉之后,三不医就彻底的不淡定了。 因为刘渊的诊脉手法异常的乾净利索。 三根手指头下去,精准地切准每一个脉搏,很明显,没有大量的实践根本做不到。 怎么会这样? 难不成他真的是隱士高人? 第42章 屁股也不能挡著 刘渊诊脉的过程中更加的確信了自己的想法。 夫人却是恶寒入体,湿寒阻碍了卫阳,体內的湿气已经积压到了一种不可调和的地步。 实际上三不医也是一个苦命人。 他自幼喜欢学医。 但是父亲是个在药房抓药的伙计,学到的不过是一些皮毛。 好在他父亲將自己学到的那点皮毛都交给了他。 父亲四十多岁去世以后他就成了一名走访的郎中,一直过著隨遇而安的生活。 后来在游方的路上遇见了无家可归的小樱,就將她收了弟子,跟在自己身边。 他之所以会有一个三不医的名声,还能在这一带声名鹊起,得益於他无意中得到的一本医书。 这时候看著刘渊诊脉的样子。 他想到自己在医书上看到的诊脉手法。 可是医道一途博大精深。 他这个年纪如何能有如此造诣。 就在三不医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刘渊已经诊脉结束了。 “夫人,小人可以断定,夫人就是恶寒入体,而且到了阻碍卫阳的程度。” 听到了刘渊如此確定的说法。 夫人和凌紫衣同时大惊。 “而且夫人气血不畅,怕是腰间盘异常突出,一旦持续下去,即便是夫人的恶寒之症恢復。” “只怕也会半身不遂。” “你可確定?” “夫人,在您面前,小人又岂敢信口雌黄呢?” 最为激动的当属凌紫衣了,虽然他不知道什么是腰间盘突出。 但是腰疼这是夫人的老毛病了。 “夫人……这……?” 夫人已经对刘渊的话深信不疑了。 夫人扫视了一眼在房间內的人,凌紫衣是自己人,郑鳶婷一直以来和凌紫衣交好,至於三不医名声在外,刘渊是他第一次见。 终究还是决定如实相告: “小兄弟,既然你们看得出来,可有办法医治。” 刘渊的眉头紧皱。 腰椎间盘突出即便是在新时代也是极为难医治的病,主要是治疗的周期太长,还无法保证痊癒。 这种病作为医学生的他了解得太多了。 有的人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但是现在,既然自己看出来了这个问题,那么就一定要让夫人的病情有所缓解。 为什么? 因为当前的自己面临的问题太多了。 首先就是来自將万元和张三斤的威胁,以后会面临多少问题还不知道。 所以,这个病他要治。 恶是人的本职和本能,要是一次被那捏住,那么就会一直觉得好欺负。 自己必须要在县衙有能说得上话的人作为后盾。 不然在这样的乱世中,想要苟起来发展都是非常艰难的事情。 眼前的县令夫人无疑是自己当前最好的机会。 只要自己將他的这些病治疗个差不多,那么將万元一个村里的里正將再也无力和他抗衡了。 以后自己在永康县將可以安安心心地做自己的事情。 “夫人,腰间盘突出的治疗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当然,小人待会儿可以为夫人按摩,让病症得到缓解。” “后期还会有各种辅助的训练器材,夫人只要照做,就没事了。” “那么这恶寒入体的问题又该如何?” 凌紫衣问道。 “夫人,这正是小人接下来要说的,这个不难,吃个两副药即可痊癒。” “这都是小病,小人的意思是,先让夫人的腰疼得到缓解。” “如何缓解?” “夫人,小人为夫人按摩。” 刘渊刚刚已经说过了按摩,但是没想到刘渊是来正的。 自己以哦个女儿身。 刘渊给她按摩? 瞬间脸红得和猴屁股一样。 “非要……非要按摩不可吗?” 夫人心里为难。 虽然自己早已经不是黄花大闺女了,但是女人的腰肢,要让別的男人摸? 何况屋子里还有这么多人呢。 凌紫衣很快就察觉了夫人的尷尬,隨即让三不医和郑鳶婷先在偏厅歇息等待。 三不医一脸的懵。 不让他看了? 本来他还想在刘渊治疗的时候偷师呢,推骨按摩,这是道家医术中的重要手段。 现在没机会偷学了,只能乖乖地去偏厅等著。 不过他一心学医,现在已经没有了对刘渊的敌意。 因为夫人的表情和说法已经验证了刘渊说的都是对的,所以他只想请教刘渊,就是拜师学艺都可以。 要是自己学会了到家这种推拿按摩的手法,那么自己的医术就会更上一层楼。 到时候自己的名声更大,在元阳城这一带的地位必然更高。 相比於三不医的心態,郑鳶婷更加的著急,她也想看看刘渊是不是真的有本事。 刚刚刘渊还生死一线,这么快就成为座上宾了。 像是过山车一样。 这小子真的会治病? 而且是比三不医还厉害的郎中? 她也想看,但是凌紫衣已经开口了,她也不好意思多停留。 至於老神医身边跟著的小姑娘自始至终一脸懵逼的状態。 现在房间里就只有夫人、凌紫衣和刘渊三个人。 凌紫衣將夫人扶进去,躺在了榻上。 “夫人……按摩……。” 凌紫衣小声地问。 夫人不知所措,將整个人都捂在被子里。 刘渊上前。 夫人感觉到了男性的那种荷尔蒙的靠近,小声地问:“小兄弟,可以隔著被子……。” 夫人不好意思说出来。 “夫人,需要去掉衣服,必须要贴著皮肉我才能按准穴位。” “不然,夫人真的有半身不遂的风险。” “这?” 夫人將心一横。 为了以后健健康康的,豁出去了。 夫人按照刘渊的指示躺好,当然是趴著的。 用被子將腰部以上的位置挡住,脸彻底地隱藏在被子里。 毕竟是女孩子。 虽然看不见表情,但是可以想像。 现在的夫人应该表情应该很有意思吧。 “紫衣,你帮我把衣服解开吧。” “是,夫人。” 凌紫衣极力的掩饰著自己的尷尬,虽然是在为夫人治疗,但是这样的治疗方式,即便是她都脸红。 很快,衣服被一层层拨开。 留下薄薄的一层內衬。 “都去掉,屁股也不能挡著。” 夫人没有说话,凌紫衣只能照做。 很快,在刘渊的面前就是一幅美丽的画面,洁白如玉,晶莹剔透。 看得人热血沸腾。 “刘大哥……。” 准备好以后凌紫衣喊了一声。 刘渊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美丽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肢。 真白啊。 刘渊深吸一口气。 淡淡的体香飘入鼻孔,更让他心潮澎湃。 咕咚一声。 听见刘渊咽口水的声音,夫人的身体微微一紧,紧张万分。 凌紫衣看了一眼刘渊,再看看夫人露出来的位置。 羞得低头,却刚好看见刘渊不知道何时也反应激烈。 一时间不知所措。 “夫人,我要开始了。” 被子里传来像是蚊子一样的嗡嗡声。 “嗯……开始吧。” 刘渊伸手触碰的瞬间,只觉得自己手指都在颤抖。 而夫人颤抖的更厉害。 呼吸加重,似乎比刘渊更甚。 第43章 放鬆一些,很快就好 刘渊深吸一口气。 静了静自己的心神。 心里默念。 我是医生,我是医生,不可以乱想,绝不可以。 等自己的呼吸平稳了。 刘渊开始了自己的操作。 伸手按摩起来。 实际上这就是对几个穴位动手,通过穴位的刺激,缓解疼痛的同时让腰椎慢慢的归位。 这次治疗必然不会痊癒,但是疼痛绝对可以缓解。 隨著刘渊的上手,很明显的能够感觉到夫人的身体的颤抖,被子里面的呼吸越发的急促。 雪白的腰肢止不住的颤抖,就像是达到了某种顶峰的感觉。 屁股也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可是现在的刘渊正半蹲在夫人的身后,夫人这样扭动的时候刚好和刘渊的某种不可言说撞上。 夫人不由得轻颤了一声。 “啊……。” 古代的女子非常的保守,何况还是县令夫人,必然也是大家闺秀出身。 现在对刘渊这么暴露自己的身体,也是无奈。 刘渊从夫人的表现可以看出来。 因为夫人腰病的缘故,肯定很久没有和县令大人行房事了。 不然也不至於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夫人,放鬆一些,很快就好。” 听著刘渊坚定的语气,夫人的內心稍微的放缓。 开始享受起来刘渊的治疗。 隨著刘渊的力道加大。 夫人忍不住喊出声来。 “对,就是这里……。” “好……。” “对,最疼的就是这里……。” “用力……。” 刘渊按摩很认真,足足半个时辰的时间,將腰间的几大穴位全部刺激,促进了血液的循环流通。 刘渊感觉时机差不多了,隨即双手用力,使劲儿地压下去。 夫人喊声不断,隨著夫人长长地舒一口气,治疗结束。 刘渊此刻已经心无杂念了。 从容无比,自己也不知道啥时候恢开始心无杂念了。 將被子为夫人盖好,这才退出了帷幕。 “刘大哥,夫人怎么样了。” 凌紫衣为夫人整理好后也跟著出来,询问夫人的情况。 “夫人稍微休息会儿,就可以出去晒太阳了,腰疼的毛病已经得到缓解了。” “不过这是一种慢性病,所以紫衣姑娘也为夫人多按按,而且让夫人多活动,慢慢就恢復了。” “没什么大事情。” 接下来凌紫衣继续照顾夫人,而刘渊则是来到了偏厅休息。 三不医和郑鳶婷都还在。 他们看到刘渊出来,郑鳶婷最激动,上去询问刘渊啥情况。 “夫人如何了?” “休息一炷香的时间就可以出来晒太阳了,没什么大问题。” 郑鳶婷听见刘渊这么肯定的回答,总算是放心了。 刘渊则是走向了三不医。 “老先生,这是我为夫人开的药方子。” “虽然瞧病我可以,但是这抓药的事情还要麻烦老先生。” 本来刘渊也没打算给他药方子,可是想著人家毕竟是前辈,也不能直接將路走断。 总要为自己留点退路,现在自己是某发展的关键时期,不宜树敌太多。 而三不医则是为自己看走眼觉得不好意思。 毕竟他没想到刘渊是真的有真才实学的人。 何况自己想学习刘渊的那种推骨手法,所以这时候有些拘谨。 “小友啊,那个……老夫……这个……。” “没想到啊,小友这般的深藏不露。” “老夫……。” “老先生客气了。” 看著刘渊这般的和气,三不医嘿嘿一笑。 “小友大度,那我三不医也不是小气人,今天,我交小友这个朋友。” “我本姓陈。” 刘渊微微一笑。 看著老先生接过药方子。 老先生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药方子的內容,而是刘渊的字。 蝇头小楷写得工工整整。 “嘖嘖嘖……。” “这字都快赶上书法家了。” 郑鳶婷好奇地凑过来看,也直夸刘渊的字不凡。 “好俊的字。” “县里的夫子都写不出来这么秀美的字。” 当看清楚药方子之后,老先生更加的吃惊。 用药大胆,但是看上去又搭配得毫无破绽,君臣佐使样样俱全。 “这?小友……。” “当真是天衣无缝啊。” “不过?” 刘渊微微皱眉。 “老先生有话可以放心说。” “小友,这药方子开的秒,可是这石膏的用量是否……?” 刘渊呵呵一笑。 “不错,石膏我用的量大,夫人不间断地发烧,需要一次將发烧给压住,就要用猛药。” “缓缓用药虽然稳妥,但是看著恢復了,实际上內热还在,治標不治本。” 老先生点点头。 他对刘渊可是真的佩服的不得了。 实际上一到冬天,这样的病症就非常多,为此要死不少人。 但是刘渊现在大度地將药方子给了他,这就等於是將银子给他啊。 郑鳶婷看著刘渊,眼神都不一样了。 打猎的好手,更是深藏不露的医道大家。 你什么究竟还有多少秘密? 心里对刘渊有种莫名的悸动。 等有时间,自己一定要跟著赵半山去一次山岔岔村。 仔细地探索一下这个男人的秘密。 本来事情到了现在,刘渊就可以走了。 但是刘渊的心里惦记啊。 自说好的赏钱还没给呢? 难不成自己治好了夫人的顽疾不加点赏钱的吗? 所以啊,刘渊就坐在偏厅等著,拿不到赏钱绝对不走。 等了没多久,凌紫衣兴高采烈地进来了。 “谢谢你,刘大哥,夫人已经好多了,都可以下床走路了。” 刘渊嘿嘿一笑。 “何止是下床走路啊,晚上他们夫妻都可以鸞凤和鸣了。” 凌紫衣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想到刚刚刘渊为夫人医治的场景,脸不由的就红。 “既然夫人走路不受影响了,我也该走了。” “但是……。” 凌紫衣和郑鳶婷同时一笑。 都知道刘渊惦记的是银子。 “夫人让你过去呢。” 刘渊点点头,跟在凌紫衣的后面。 郑鳶婷也跟著,她到时要看看刘渊究竟將夫人治疗到了什么程度。 她为什么想请刘渊进山猎杀熊,取熊胆,就是因为她家里有人需要。 郑鳶婷的亲姐姐郑鳶悦身患重病多年,但是一直没有痊癒。 被一个老郎中瞧过之后说是需要熊胆入药。 那么,既然刘渊这么厉害。 能不能医治好自己的姐姐呢? 不管你能不能治好姐姐,既然被本小姐遇见了。 那就休想避开。 不行也得行。 郑鳶婷的眼神中多出来一丝算计的神色。 盘算著如何让刘渊心甘情愿地为她姐姐医治。 第44章 夫人的屁股要多摸 “夫人,感觉如何?” 刘渊看著夫人走路步子轻盈,和刚刚那种有气无力的感觉已经判若两人。 夫人对著刘渊眼神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还是回应了刘渊。 “小兄弟真的是神了,没想到就是按了几下,我这多少年的老毛病了,尽然好了。” 夫人不敢和刘渊对视,有意地闪躲著刘渊的眼神。 毕竟她的屁股很明显地感觉到了刘渊某个热乎乎的东西。 “夫人,虽然暂时没事了,但还是要注意锻炼,不宜久坐,等小人有时间进县城卖山货的时候,再为夫人按。” 第一,这本来就是慢性病。 第二,要是自己现在说痊癒了,那岂不是太简单了。 何况自己这是要傍上夫人这个大腿,肯定要留下下次来的话茬子。 夫人一听瞬间僵住了,脸红了。 还要按摩? 那岂不是还要再刘渊面前暴露一次,自己刚刚都差点没抗住。 那时候真的恨不得抱著刘渊呢。 下一次? “这?” “夫人,刘大哥也是为夫人的身体考虑。” “这才治疗一次就有这样的效果,多几次夫人痊癒得更快。” 凌紫衣没想那么多,急忙忙地提醒夫人。 她就想著,刘渊是郎中,看了就看了,身体好比什么都重要。 “那就……那就有劳刘小友了。” 三不医的速度很快,不多久就已经將药抓来,並且煎好之后就给了凌紫衣。 “紫衣姑娘,这是按照刘小友的方子抓的药,快给夫人服下。” “多谢老先生。” 凌紫衣依旧是不卑不亢。 不过看向刘渊的眼神却耐人寻味。 现在刘渊將夫人最头疼的腰病问题解决了,从此以后可就要发达了。 榜上夫人,这是永康县內多少商贾求都求不来的事情。 毕竟和老爷攀上关係有办法,但是和夫人攀上关係,那可不容易。 从此以后,可以很明確地说,只要刘大哥不犯什么杀头的大罪,夫人一句话都可以解决。 夫人喝完药之后很高兴。 因为刘渊的按摩真的很管用。 刚刚起来在地上活动的时候多少还有点不舒服,但是隨著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好。 笑呵呵地在凌紫衣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凌紫衣嘿嘿一笑,走到刘渊身侧。 “刘大哥,夫人让我带你去领赏。” 刘渊眼睛一亮,等了这么久,终於是等到心心念念的赏银了。 要不是因为赏银,刘渊才不会等到现在呢。 这都什么时辰了,家里还有三个女人等著自己呢。 今晚有炕睡了,是不是可以有幸福生活呢? 刘渊都已经开始幻想著和叶西语大战三百回合了。 “那就赶紧的,我还急著回家抱媳妇呢。” 凌紫衣白了一眼刘渊。 这小子有本事不假,可是怎么一副痞子形象啊,时不时地冒出来一句荤话。 还在我一个黄花大闺女面前说。 “夫人,小人告退,过几日再来为夫人推骨。” 郑鳶婷同样一拜,和刘渊一起出去。 三不医看著刘渊要走,还不忘和刘渊客客气气地打招呼。 虽然想请教刘渊很多问题。 但是这里是县衙內宅,夫人都已经发话了,他也不好强留刘渊。 心里暗暗地下定了决心,就算是刘渊走了,也要和这位郑姑娘打听一下刘渊是哪个村的人。 等自己有机会去亲自拜访刘渊。 虚心求教,这是他最大的优点。 只要是將医术学到手,什么脸面啊,什么名声的都不重要,有了高超的医术,这些东西都可以洗白。 別的都是假的,学到手的本领才是自己的。 至於郑鳶婷,一点也不著急,刘渊是哪里人,做什么的,自己都了解得清清楚楚。 郑鳶婷甚至断定。 刘渊绝不是一个小小的猎户这么简单,因为她今日看到,刘渊身上有太多的本领了,秘密太多了。 赵半山过几天就要去山岔岔村收货,到时候自己就跟著过去。 家里还有娘子。 对付刘渊她不是对手,但是家里的女人,哈哈,自己带点上好的布料,还不把她们哄得团团转啊,什么问不出来。 嘴上一直说著媳妇,抱媳妇,这么恩爱,呵呵……。 郑鳶婷心里已经將下一步的计划都定下了。 之后凌紫衣带著刘渊到了夫人的小金库。 “刘大哥,夫人说你今日辛苦了,献上了白狐皮子不说,还治好了腰疼的毛病,给你千金都不为过。” “拿著,这个是夫人给你的。” 刘渊可不推辞。 现在自己最缺的就是银子了,赶忙將盒子接过来: “紫衣姑娘,替我好好谢谢夫人。” 刘渊看著盒子,心想这么大的盒子,还是夫人赏赐的应该价值不菲才对。 这要是別的地方,自己早就打开看看了,但是现在当著凌紫衣的面上,他还是识趣地没有打开。 “刘大哥,夫人下床之后就派人去通知前衙公干的老爷了。” “要是老爷看到现在的夫人,必然会重赏刘大哥。” 说话的时候对著刘渊的眼神都可以拉丝了,那样子,嘿嘿……。 刘渊本来还心里纳闷呢,怎么没有看到县令大人,原来是在前衙公干。 刘渊很清楚一点,自己要做盐铁,都需要朝廷颁发的手续。 虽然一个县令还没有这个权力,但是县令发现了盐铁矿,负责上报,推荐经营人选,这都是县令要做的事情。 所以刘渊肯定是要找机会见见县令大人。 现在搭上了夫人这条线,这些事情以后都要做。 有了夫人的美言,到时候做起来也会容易很多。 要是自己贸然地去將盐提炼出来,被发现了,那可是砍头的大罪。 现在自己猥琐发育,不该触碰的红线,碰都不碰。 走出內宅,刘渊趾高气扬,现在可不是进来的时候了。 进来的时候心里还有点紧张,但是现在,呵呵……。 这些衙役们在县衙待的时间久了,一个个的都是人精,刚刚里面发生的事情已经传开了。 看见刘渊之后都是陪著笑脸,点头哈腰。 他们清楚,治好了夫人的腰病,那就是夫人的座上宾,他们这些小小的衙役可不敢得罪。 的巴结好了才行。 刘渊出了县衙之后拐进了一个巷子里,四下一看,无人。 这才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盒子。 “什么?” “不会吧。” “还真是大方啊,今天夫人的屁股没白摸。” 因为在盒子里,是十个大大的闪著银亮色的银锭。 按照现在的银子铸造划分,只一眼,刘渊就知道,这是足足一百两啊。 “夫人的屁股要多摸。” “以后摸屁股就得了,打什么猎啊。” “要是每次都这么多赏银,让我献身都行。” 第45章 发財了 刘渊的心里別提多美了。 有了这一百两银子,就等於是有了启动资金。 自己很多事情都不需要继续为银子的事情发愁了。 这是银锭啊。 山岔岔村家里能够拿出来银锭的,估计也就將万元和张三斤了。 寻常的老百姓挣几个铜钱都已经是极限了。 这么多银子,一辈子都见不到。 就算是一年到头挣来几个碎银子,还不够交赋税的。 家里藏著这么多银子,梦里可能有。 “这下发財了,发大財了……。” 刘渊颤抖地將银子收好。 必须要收好,这要是被土匪或者城里的小混混惦记上可就麻烦了。 刘渊第一次进城卖货的时候就在赵半山的口中听说了。 土匪就专门派人盯著来往买山货的猎户,看到谁的东西值钱就一路尾隨,等银子到手了,土匪就会通知自己的同伙在回程的半路上等著。 刘渊可不敢马虎。 银子到手还没捂热就被抢? 那可不行。 刘渊盘算著这些银子的用途。 首先是赋税的事情,虽然他没准备交,但是要备下,以防万一,现在这个不用发愁了。 其次就是自己打猎的工具,现在有银子升级了。 还可以留下一部分银子作为储备。 真没想到啊,县令夫人这么大方,出手就是一百两。 一下子帮自己解决了这么多的问题。 刘渊推算著时间,现在是正午,回去需要两个时辰,自己今天要回去早点,和媳妇分享这个好消息。 想到这些,刘渊不敢迟疑。 迅速的开始行动起来,第一步,找个铁匠铺,哥哥生前留下的铁箭头並不多,自己在追击白狐的时候还遗失了一支。 当时可把刘渊心疼坏了。 但是回家之后才发现,所以还没有去寻找,第一件事,刘渊要定製足够多的铁箭头。 至於自己准备打造复合弓,他的打算是找几家铁匠铺,他可不想在一家收拾,让自己的技术流出去。 至於做其他的工具,自己只需要铁质的部分,木头部分自己在山里就可以解决。 家里的一些锄头之类的东西哥哥生前买回来的都还能用。 暂时就可以不用花这个银子。 一边思考著,刘渊一边开始找铁匠铺子。 很快就找到了。 “你看到没,送亲班刚刚抓进去三个女的。” “怎么没看到啊。” “是啊,我记得那两个女的昨天早上刚刚被送走啊。” “怎么又被抓回来了?” “谁知道啊,这些送亲班,仗著县衙给的权力,简直是无恶不作,什么事情他们不敢干啊。” “就那几个送亲的公差,不知道糟蹋了多少良家女子。” “说这个干啥啊,这年月,能活下去就不错了。” 刘渊听著他们的议论,心里咯噔一下。 三个女的,还有两个是昨天刚刚被送走的。 难不成是自己家的? 自己走了之后张三斤他们又在使坏? 本著万无一失的原则,刘渊上前询问。 “几位大哥,你们说的送亲班在哪里啊,怎么还抓人啊。” “小兄弟,我可给你说啊,本来永康县没有送亲班,不过打仗了,人越来越少,官府就想出来这么一个损招。” “將年龄差不多的姑娘强制地出嫁,不出嫁就加税赋。” “送亲班就是做这些事情的地方。” “何止啊,送亲班里面,要什么有什么,只要你能想到的他们都有,前提是你有银子。” “听你们说他们抓人了,可知道是什么地方的人?” “我们也是路过的时候看到了。” “听他们走的时候说了一嘴,好像是什么山岔岔村的。” 刘渊如遭雷击。 山岔岔村,那不就是自己的几个媳妇吗? 刘渊继续强壮镇静,又问道: “不知几位大哥可知道抓他们的原因啊。” “小兄弟,你这么关心?” 刘渊呵呵一笑。 “没事没事,就是刚刚逃难来到永康县,打听一下对自己也没坏处。” “哦,具体是什么事情抓的,这我们就不知道了,不过啊,他们这些送亲班的人背靠著县衙,还是不要惹得好。” 刘渊已经可以断定了。 被带走的就是自己的三个媳妇无疑。 瞬间,一股无名的怒火直衝天灵盖。 恨不得现在就衝过去將张三斤杀了。 送亲班? 要是以前,我还真的惧怕你们。 但是现在,不会了。 刘渊顾不得和铁匠沟通打造箭头的事情,当即转身就往送亲班衝去。 城里的大致布局在他第一次入城的时候就已经摸清楚了。 刘渊用最快的速度到了地方,听见里面正传来张三斤的笑声。 “你们以为有了刘渊就可以逃出我们的手掌心了,告诉你们,门都没有。” “刘渊要是不拿著银子来,嘿嘿,你们几个,就用自己来抵债。” “张三斤,你丧尽天良,不得好死。” “呵呵,我不得好死,你们也看不到了。” “不就是一辆银子嘛,夫君会拿著银子来赎我们的。” “赎你们,我巴不得他来赎你们。” “张三斤,你为什么一直要和我们家过不去。” “为什么,叶西语,你要是早点答应和我好,也不会有今日了。” 这时候的张三斤已经兴奋到了极点。 他为什么要伙同两个公差干这个事情,就是为了等刘渊来。 等他来了,就可以让两个送亲班的公差將他光明正大地关押起来。 到那个时候,叶西语归他,其他两个小美人,两个公差一人一个,刚刚好。 等玩腻了,就把他们卖到妓院里面去。 “张三斤,你就死心吧,我就是死,也不会跟著你这样的败类。” “夫君来了有你受的,当初就不该让夫君饶了你。” “哈哈……你那个夫君啊,自身难保。” 张三斤笑得非常狡诈,等的就是刘渊,到了这里,他还敢动手不成? 这里可是送亲班的驻地。 张三斤还在暗自窃喜,多亏了自己留一个心眼,让人一直监视刘渊。 不然还不知道刘渊猎杀了一只白狐。 上次刘渊將他毒打,这都几天了,自己的裤襠里面还隱隱作痛,昨晚和自己的媳妇试了一下,时间都比以前短了。 这个仇,他必须要报。 在他知道了刘渊猎杀了白狐之后。 立马就开始行动了。 第46章 谁这么大胆 首先和將万元匯报了这个事情,很快,两个人就定下来以叶西语之前借走的一两银子为突破口的毒剂。 夺下白狐皮子卖的银子,还可以占有刘渊的女人。 一石二鸟。 这个计策的关键就算利用送亲班两个公差的权力,他们两个是山岔岔村的常客,和他们熟,轻易地就可以拉下水。 等人押到了县里送亲班的驻地之后,就利用一两银子,利滚利,就可以將白狐皮子卖掉得到的银子讹诈过来。 几人商议之后,立马行动。 將刘渊的三个女人押到了县里。 这时候的张三斤正在为自己的计划成功而兴高采烈呢。 忽然间听见了外面的脚步声。 扭头一看,却见一只硕大的拳头正对自己袭来。 “砰……。” 张三斤正在的得意洋洋的时候,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拳给打飞了。 在地上滚了两圈才捂住鼻子站起来。 刘渊一拳將张三斤打飞,然后快速地走到了三个媳妇的身边。 她们样子及其悽惨,双脚双手都被死死地困住,本来打扮一番之后清秀的面容这时候沾著泥土,整齐的头髮更是变得蓬乱不堪。 就像是隨意丟弃的物品一般被丟在送亲班驻地的后院中。 看见是刘渊来了,刚刚那英雄救美的样子让她们都不觉得是受委屈了。 看见刘渊想要挣扎地站起来,但是现在的她们被困得结结实实,只能挪动。 刘渊走到她们身边,一把將三个女人揽在自己的怀里,轻声道: “娘子,我来了。” 林语溪和陈欢看到刘渊出现,瞬间热泪盈眶,她们比叶西语更加害怕,这时候有依靠了,忍不住了,终於大哭出来。 “夫君……你不要怪我们……我们连累夫君了……。” “夫君……他们……他们根本就不讲道理……叶姐姐说了两句……她们就要动手……。” “夫君,这次多亏了两个妹妹,张三斤想要动手,是她们挡在前面,欢妹妹为此还唉了一拳,林妹妹为了护住我被张三斤踢了好几脚。” “都別怕,现在夫君来了,呵呵……夫君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刘渊又安慰了一下林语溪和陈欢,她们两个的表现刘渊非常的高兴,能够维护叶西语,也就会维护她。 说明她们已经將那个茅草屋当作家了。 看著几人被捆绑的惨状,刘渊怒火中烧,眼中的杀意一闪而逝。 张三斤挣扎了好久才站起来,刘渊这一拳让他直接脑震盪了,摇头晃脑的许久才看清楚来人是刘渊。 看著刘渊恶狠狠的道: “刘渊,你好大的胆子,敢打我?” 上次张三斤被刘渊打得到现在都还不能房事,现在看见刘渊就心里犯怵,虽然嘴上恶狠狠,但是脚步却不由自主的后移,嘴里大声的喊叫: “两位大人,救命啊……救命啊……。” “刘渊敢在你们的驻地打人,还有没有王法啊。” 两个送亲班的人正在屋子里悠閒地喝茶,她们送亲班一共十二人,其余的十个人今天都出去了,就他们两个在,听见外面的动静,立马放下茶杯出来。 “谁敢这么大胆。” 看见两位大人出来了,张三斤瞬间底气十足,捂著自己流血的鼻子走到两位公差身边: “两位大人,小人替你们看守他们,但是刘渊,刘渊上来就给了我一拳。” “这里是送亲班的驻地,他敢这么做,完全是没將两位大人放在眼里。” 张三斤委屈地向著两位公差诉说著自己的委屈,顺便还要上纲上线的说刘渊的不是。 和对叶西语等人的颐指气使相比,张三斤在两个公差面前就是狗。 王大人摆摆手,並没有理会张三斤的惨状,对著刘渊嘿嘿一笑。 “刘猎户,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我们也是公事公办,你看现如今你都打猎养家了,更是有三个娇滴滴的饿小媳妇,总不能一直欠钱不还啊。” “这事情本来不归我们管,但是人是我们给你送去的。” “再说了,她们两个在我们送亲班待了好几日,吃的喝的都是钱,我们也要吃饭啊。” “你现在拿钱来赎人了吗?” 刘渊没有理会王大人,说多少冠冕堂皇的话都没用,还不是为了把自己的银子讹诈去。 刘渊先是將三个媳妇安抚著坐好,这才和王大人对上。 “是,我拿银子来了,说吧,准备要多少。” 刘渊的语言不卑不亢,听不出来任何的情绪。 “哼,要多少?” 王大人看向了张三斤,给了一个眼神: “张保长,这样吧,先算你的帐,应该要多少呢?” 张三斤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两位大人站在自己这边,自己还害怕你刘渊吗? 当即指著叶西语说道: “两位大人,当初叶西语借我一两银子,不过时间都过去一个月了,连本带利的早就不止一两银子了。” 他不知道刘渊的白狐皮子究竟卖了多少银子。 所以这时候就这样恐嚇,试探一下刘渊到底能拿出来多少银子。 毕竟白狐的皮子价值不凡,刘渊怎么著也得到了几十两银子才对。 “少说没用的。” “要多少钱,直接说数目。” 刘渊懒得和张三斤多说一句。 刘渊是有银子,但是现在自己身上这么银子,只要你拿了,你的死期也就到了。 眼见著刘渊软硬不吃,张三斤也直接挑明了。 不管如何,你身上的银子,今天都要留下。 自己先讹走一部分,余下的,就看两位大人的手段了。 “刘渊,我也不给你多算,一两银子,著利息滚利息,少说也十几两了吧。” “这样,你就拿十两银子就行了。” “张三斤,还有天理吗?” “一两银子,按照外面那些放印子钱的人最高利息算,一个多月也不会超过二两银子。” “你这是讹诈,和土匪有什么区別。” “人家土匪还讲个道义呢。” “真是厚顏无耻。” 叶西语是彻底的怒了。 直接开始破口大骂。 自己当初借来一两银子,那是无奈,没办法,现在翻了多少倍。 “小娘们,你给我闭嘴,要不是老子当初借给你一两银子,刘家老大能有口薄棺材下葬?” “现在我收你十两银子都是仁慈。” “不给钱也行啊,將刘家老大挖出来,棺材还给我。” 张三斤颐指气使,他怕什么啊,现在两个送亲班的大人站在自己身边,给自己撑腰,就你们,能干嘛? 老子要多少,你就要给多少。 不给,嘿嘿,什么后果你们自己清楚。 和我斗,门都没有。 “你……。” 第47章 这些银子够吗? 叶西语生气得不得了。 想要继续和张三斤讲道理。 当初的时候刘渊在张三斤家里干了十多天,说好是抵债的,现在反过来要十两银子。 这算什么? 和土匪有什么区別。 刘渊直接打断了叶西语。 张三斤的目的很明確,就是为了银子,知道他今天身上有银子,怎么知道的先不说,他会查清楚。 但是和张三斤这样的人讲道理,那就是在浪费口舌。 “十两银子对吧?” “我给你。” 刘渊这是在给张三斤下套。 自己的银子怎么来的,那是县令夫人赏赐的,拿了,刘渊就话说了。 而且现在的情况下,自己给银子,张三斤会毫不犹豫地收下。 他收下,刘渊的可操作空间就更大。 因为这时候的刘渊已经对张三斤有了杀心。 要是张三斤这样的人一直在山岔岔村,那么自己这一次花钱消灾了,下一次呢? 只会让他觉得刘渊软弱,好欺负,以后还会变本加厉。 这样的人留著,就是一个定时炸弹,会影响刘渊的发展,这个麻烦,今天必须要解决了。 刘渊不慌不忙地从怀里从盒子拿出来,从里面摸出来一锭银子。 “按照你说的,这是十两银子。” 刘渊不给张三斤多说话的时间,直接將银子放在了张三斤的手上。 刚开始的时候张三斤还有些不可置信,但是看清楚之后,眼神瞬间就亮了。 不过小人物终究就是小人物,看著这么大的一锭银子,还以为是假的,还让两位公差確认。 当確认是真正的银子无疑之后,难掩心里的狂喜。 可是欢喜之后又疑惑起来。 他算到了刘燁一个白狐皮子卖了不少钱,但是怎么会这么多呢? 拿出来十两银子眼睛都不眨一下? 不过贪慾很快就占据了理性,多? 那是好事情啊,自己拿十两,两位大人也不会少,这趟买卖划算啊。 他甚至在想,以后啊,还要继续盯著刘渊,看到他弄到值钱的东西就想办法讹诈。 如法炮製,这些美人迟早是他们的。 张三斤对著两位公差諂媚地一笑,將银子踹进了自己的怀里。 刘渊看著他这样的举动,心里越发的鄙视,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只怕是你拿得走,却没命花啊。 你拿了,你的命我也就可以收了。 王大人看到刘渊能拿出来这么大的银锭,心里比张三斤还要震惊。 而且王大人还注意到了,刘渊刚刚拿银子的盒子材质可不差,也不是只装了一锭银子的样子。 “好,好,好啊。” “既然现在刘猎户將你呵张保长之间的事情了了。” “那好,叶姑娘你可以带走了。” 王大人说话间就上前,在腰间將钥匙拿下来,为叶西语打开了身上的枷锁。 叶西语脱身以后立刻钻进了刘渊的怀里,眼泪止不住的流,不断地抽泣,就是一句话也不说。 实际上这时候的叶西语內心极其的难受,夫君为了自己,將辛辛苦苦得到的银子就这么给別人了。 夫君大半夜的上山,容易吗? 都是自己的错,要不是因为自己,银子也不会被张三斤得到。 刘渊不用想都知道叶西语这时候的想法,笑呵呵地安慰了叶西语好一会儿。 叶西语的情绪才算稳定。 刘渊看著叶西语手腕上被铁链勒出来的血跡,眼中的杀意更甚。 “刘猎户,现在,你们夫妻恩爱,那也是回家的事情。” “我想问问刘猎户,这两个,你还要吗?” 刘渊呵呵一笑,他早就想到了,不会这么快完。 “那是当然,既然送到了我刘渊手中,那就是我的人。” “好,既然刘猎户都这么说了,那么本大人也就明说了。” “这个小娘们在山岔岔村的时候妨碍我们执行公务,还敢对本大人动手,这事情总该是给个说法吧。” 说话的时候故意看向了林语溪。 刘渊冷哼一声。 不就是想要自己的银子嘛,行,我给你。 刘渊毫不犹豫地又摸出来一个银锭交给王大人。 “王大人,这些可够啊。” 王大人接过银子,在手上掂量了几下。 嘴角都有些抽搐,这可是十两啊,他们给县衙干这个差使,一年也才六两银子的薪水。 平日里虽然有些油水,但是现在的老百姓有什么银子啊,最多也就几十个铜钱。 这小子怎么有这么多钱? 一张白狐的皮子就算值钱,那也是在元阳城那样的地方。 他的钱是哪儿来的? 作为送亲班的一员,他去过的村子不少,但是像刘渊这样从一个穷光蛋一下子成为能拿出来二十两银子的小地主,还是第一次见。 心里震撼,但是表面上不露声色,很自然地將银子踹进了自己的怀里。 “刘猎户,真没想到啊,你居然这么懂事,好,妨碍公务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 接著像是例行公事一般的將林语溪的枷锁打开。 林语溪没想到刘渊居然为了她花费了十两银子,心里感动的同时又觉得自己没用。 委屈巴巴地盯著刘渊。 刘燁看著这样子,嘿嘿一笑,附身在她的耳边说道: “表现很好,回家后夫君奖励你。” 林语溪瞪大了眼睛,本以为夫君会非常的生气,她都做好了被打骂的准备,但是夫君却没有怪他,还要奖励她? 顿时感动得稀里哗啦的。 抱著刘渊就像是泄洪的大堤一样,一个劲儿地哭。 心里更是下定决心,这么温暖的男人,就是受再多的哭,她也要不离不弃。 “行了,有什么话回家再说。” “这里可不是给你们卿卿我我的地方。” 王大人冷笑一声,目光转向了陈欢,这个才是最后的压轴的宝。 刘渊就是有多少银子,今天都要被榨乾了。 “刘猎户,我们也没有以势压人,你的两个媳妇都放了。” “但是……。” 刘渊將林语溪放开。 “王大人,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好,爽快人。” “既然她们都是你的人,在我送亲班的几日吃吃喝喝,送去山岔岔村的时候大雪封山,本大人和李大人可没少摔跤,到现在后背都还疼呢。” “这伙食费和医药费刘猎户是不是该给一下?” 现在,叶西语和林语溪都已经获救了,自由了,只有陈欢还在地上捆著。 他不敢看刘渊。 自己也不敢乱说话,生怕说错了一句话又要被他们多讹走一些夫君的银子。 说是在送亲班的时候吃饭了。 可是她们吃的那也叫饭吗? 再说了,她们摔跤的事情,那是个人的事情,为什么问她们要医药费? 什么意思不用想都知道。 陈欢的心里什么道理都明白。 但是她现在什么都不敢说。 夫君就是一个猎户而已,无权无势,说得越多反倒是越不好。 不管了。 这就是命,不管是被她们玩弄,还是被卖去妓院,都认了。 大不了就是一死嘛。 第48章 说吧,想要多少钱 王大人眯著眼睛盯著刘渊,等著刘渊接话。 刘渊也没有害怕,同样的瞪著王大人,两人的目光相交,似乎有火花蹦现。 刘燁等的就是他提出来伙食费这件事了。 因为林语溪和陈欢本来就是流放的犯人,朝廷下旨將她们就近安置,许配人家。 安置是什么意思,你们每天给一个咬不动的窝窝头就叫安置? 你一个县衙为了执行上级的命令成立的送亲班而已,根本就不在三班衙役的序列。 谁给你的这么大的权利。 还想用这些理由在我这里捞钱? 真是想得美,老子给你们一人十两银子,那是为了要你们的命。 还想要? 就看你有几个脑袋了。 “吃饭给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刘猎户没什么意见吧。” “王大人说吧,需要多少钱。” “你也不用这么麻烦,说个数。” “既然是我娘子吃了喝了,我给钱,这没毛病。” 隨著刘渊的话音落下,陈欢的身躯一震。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刘渊会说出来这么霸气的语言。 刘渊也没有继续说话,而是直接將县令夫人赏赐的盒子拿出来。 王大人和李大人看清楚这个盒子之后瞬间就不淡定了。 同样震惊的还有躲在屋子里看戏的送亲班老大洪智。 洪智是个商人,在成立三班衙役之外的送亲班的时候就和县令打好了招呼。 所以这档子“生意”就归他所有了。 送亲班不过是这档生意中很小的一部分。 他这里,表面上是送亲班的驻地,但是只要你有银子,这里就没有买不到的东西。 什么奴隶美女』甚至是兵器战马,应有尽有。 不过送亲班的这些人都是县衙內那些有点权势之人的亲戚,所以他们一般都是自负盈亏。 这些人平日里作威作福习惯了。 洪智平日里也看不惯他们的所作所为。 所以现在洪智虽然是他们这些人的老大,但是具体事务已经不怎么去管了,都是他们自己在按部就班的接收女人,然后送出去。 他虽然是个商人,但是知道一个底线。 但是现在的送亲班这些人已经没有什么底线了。 洪智其实今天早上的时候就看到了刘渊。 这小子跟著夫人的贴身丫鬟凌紫衣进入了內宅之中。 他在回来的时候听说夫人多年的顽疾被一位年轻的猎户给治好了。 现在刘渊手中的这盒子一看就是县衙內宅出来的东西。 能够拿著这盒子,说明是夫人的赏赐。 洪智突然间想到,刘渊也是猎户,那么会不会刘渊就是那个医治好夫人多年顽疾的人呢? 如果真的是这样。 那么刘渊无疑已经是县令大人的座上宾了。 要不了多久的时间,刘渊的名字將是整个永康县所有人都礼让三分的存在。 既然如此,那么自己何不趁此机会结交一下呢? 相通了这个关节之后。 洪智悄悄地从侧门出去了。 洪智可不傻,他经营的这地方可是官方的市场。 一个送亲班算什么。 这时候既然要向刘渊示好,必然要走正途,自己要是出去为刘渊说话,这几个送亲班的人即便是买帐,心里也会有怨气。 所以,他是出门之后直奔县衙。 刘渊是跟著凌紫衣去的县衙,找凌紫衣就是合適的。 洪智到了內宅的门口,正要人进去通报。 却看见凌紫衣在里面正在收拾东西。 “紫依姑娘,是我啊。” “原来是洪掌柜,你是来找老爷的?” 凌紫衣很纳闷,这位洪智是县衙下属的市场负责人,县衙的市场俗称场口,做各种买卖。 但是收入大部分要归县衙所有。 一般他们这些人到县衙都是去前衙找老爷才对,怎么气喘吁吁的到后衙来了。 洪智將凌紫衣叫过来,將自己看到的一切原封不动地告诉了凌紫衣。 “你是说他们村里的保长和送亲班的衙役勾结,抓走了刘大哥的三个媳妇?” “要刘大哥拿著银子赎人?” 凌紫衣的眉头紧皱,这帮没人性的东西,平日里欺男霸女,现在都欺负到刘大哥的头上了。 也不想想刘大哥现在的影响力。 夫人腰疼的顽疾刚刚被刘大哥医治得有了起色,后续还要医治。 这帮不开眼的东西,惹恼了刘大哥,也不想想后果。 “我要不是看到了夫人赏赐亲眷用的盒子,我还不知道刘猎户就是今天医治好夫人的神医。” “夫人赏赐的银子已经被他们坑走了好几锭了。” 嗯? 凌紫衣的眉头紧皱,想了想,自己无法做主。 “洪掌柜,多谢你来报信,我现在就去和夫人稟报。” “好,紫衣姑娘,有劳了。” 盒子走了以后凌紫衣急忙忙地去向夫人匯报。 刘大哥多有本事的人啊,要是被他们害惨了多可惜。 场口內,属於送亲班的小院子,这里和洪智的办公场所仅隔著一道门。 其实王大人和李大人也不是傻子,在他们看到盒子的第一眼就觉得不对劲,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 这时候的刘渊直接將盒子拿出来了,他们看得更加真切。 看著刘渊手中的盒子眉头紧皱,他们自然看出来这个县衙里面的东西。 而且是县太爷和夫人专门定製的盒子,一般只有贵客才会用这样的盒子。 这么贵重的东西。 刘渊一个小小的猎户怎么可能得到。 他们的结论是,要么是刘渊小偷小摸,偷来的,要么就是刘渊有什么特殊的本事,被老爷和夫人看上了。 当然,他们可不认为一个小小的猎户能有什么特殊的本事。 所以,认定这东西就是刘渊偷来的。 “你手中装银子的这盒子是哪儿来的。” “王大人,你是说这个吗?” 刘渊嘿嘿一笑,將盒子举起来,看来你们终於是后知后觉了。 不过即便是你们试探,你们怀疑,我都要將这个银子送出去。 而且必须要按照你们的要求让你们拿银子。 “哦,这个盒子啊,这是我今日偶遇传说中的三不医。” “当时我看他这个盒子漂亮,想著拿回去让媳妇装个东西,便厚著脸皮求来了。” 刘渊可不会傻呵呵地说是夫人赏赐的。 自己要说了,还怎么整治你们。 “哦,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看著刘渊说话真诚无比,王大人哈哈一笑,信了。 三不医是谁,那在整个永康县周边都是有名的神医,他拿著县衙赏赐贵客的盒子一点都不奇怪。 谁都知道三不医醉心医术,而且有银子都请不来,刘渊能够秋来一个盒子,这完全说得过去。 毕竟人家拿走礼物就行了,要盒子也没啥用处。 怪不得能够拿出来这么多的银子。 呵呵,看来这张白狐皮子买了不少银子啊。 “刘渊,我们算算帐吧,她们两个的伙食连本带利息……。” 王大人不知道刘渊的盒子里还有多少银子,但是他常年游走在各个村落送亲,手段多的是。 “这样吧。” “连本带息,就一百两吧。” 王大人说完话,身后的李大人却拉住了他。 对著王大人摇摇头。 李大人还是有些不放心。 第49章 都给我站住 刘渊已经想好了。 无论你们怎么使招数,自己这点银子,今天都要送给你们。 李大人的举动让王大人皱眉。 王大人想要说什么,却被李大人用眼神制止。 刘渊直接就笑了。 一百两,还真是掐得准啊。 和我这样玩。 或许你们试探別人確实管用,但是试探我,你们还差点意思。 不过既然你们试探,我要是不装装样子,那岂不是对不起你们这么辛苦的表演了。 刘渊立刻装起来了。 “王大人,你就是把我剐了卖给场口,我也值不了这么多的银子啊。” “你这盒子里还有多少啊。” 刘渊急忙地將盒子往怀里一抱。 “两位大人,我就这点银子,还要交赋税呢。” “您就饶了小人吧。” “你这是不想要这个女人了?” “当初可签字画押了,即便是不要了,这赋税不但不能少,还要翻倍啊。” 刘渊装作不情愿地將盒子打开给王大人看。 “我就只有这么多了。” 李大人看了一眼盒子,心里別提多高兴了。 只见盒子里还躺著八个雪白的银锭子,八十两啊。 不错啊,小子,加上已经出去的二十两,一个白狐皮子让你小子卖了一百两银子。 要不是张三斤多了个心眼,你小子就要起飞的节奏啊。 王大人同样的眼热,这可是八十两银子啊。 两人对视一眼。 为了银子,拼了。 你一个小小的猎户能翻起来什么大浪。 干……。 王大人的年龄大一些,所以做事情更加的狠毒,胆子也更大。 从来都是不留后路。 凑到王大人的耳边小声的耳语了几声。 “拿钱,然后……。” 做出来一个抹脖子的姿势。 这与王大人的想法刚好一样。 他也觉得坑走这么多的银子,这人不能留,而且拿钱之后,他们也要离开送亲班,去別的地方谋生。 本来他们想这刘渊最多还有十几二十两银子。 但是看到刘渊还有这么多,他们立马就改变主意了,这个人必须要杀。 讹诈的事情就这一次。 留下刘渊,他们自己都睡不安稳。 这么多钱被讹诈走了,是个人都不会忍气吞声。 他们不怕刘渊去县衙告状,这场口的洪掌柜也是他们送亲班的老大,和县令大人关係密切。 可要是这小子告状无门,对他们下手,那可就麻烦了。 刘渊可是猎户,有弓箭在。 所以这时候,讹诈刘渊就是一个一锤子买卖。 必须要杀。 只要將他杀了,即便是最好这事情传出去,那也是死无对证,对他们没有任何的影响,更不用去担心刘渊会狗急跳墙。 死了也就白死了。 这样的年月,兵荒马乱的,死一个猎户和死一个乞丐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別。 没有人会在意。 王大人嘿嘿一笑。 “刘猎户,你这个小娘子和她们两个可不同啊。” “这八十两银子只怕是……。” 既然已经有了决定,那就先將你稳住,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了。 “王大人,你就可怜一下小人吧,小人现在实在是拿不出来更多的银子了。” “要是王大人嫌少,那没关係啊,我可以给王大人你写一个欠条,我上山打猎,给王大人慢慢还。” 她们两个公差那点小心思全部被刘渊看在眼里,两人的眼神交流,还有他们这些伎俩,呵呵……。 刚刚那个抹脖子的手势虽然做得隱晦,但是刘渊是什么人,岂会看不穿他们的这点心思。 想要杀我? 刘渊心里冷笑。 你们自己找死,那可不就不要怪我陪你们演戏了。 “也行,既然你这样诚心,那就写个欠条吧,本大人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 “多谢王大人,多谢李大人。” 王夫人嘿嘿一笑。 真是一个白痴。 可殊不知,现在白痴是他们两个。 人为財死,鸟为食亡,他们两个很快就会践行这句话。 王大人从容不迫地將屋內的纸笔拿给刘渊,好像他们早就准备好的一样。 交到了刘渊的手上,顺带著刘渊和所有的银子连同装银子的盒子都没有放过。 “写吧……。” 现在他们银子已经到手了,刘渊也快死了。 所以这欠条上面具体些什么,他们压根儿就不在乎。 刘渊刚刚准备落笔,陈欢却不干了: “夫君,不要写,我死都可以,不要给他们写欠条。” 刘渊心里一暖,陈欢能这么说,不枉他来救人。 刘渊给了陈欢一个隱晦的眼神。 现在的情况是,自己只有写了欠条,才能顺利地带著他们三个从这里离开。 刘渊不信他们杀人灭口的勾当会在这里进行。 这里虽然是他们的驻地,但同时也是县衙设立的场口。 所以,自己带她们离开之后就赶紧去县衙求夫人。 到那个时候,不管是两位公差,还是张三斤,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陈欢看见刘渊给她使眼色,脑袋嗡嗡响,夫君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夫君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银子? 就算是白狐皮子值钱,那也是鞣製之后,不可能卖这么多银子。 还有啊,夫君难道真的把她们当作家人了? 不然为什么花这么多的银子赎她们。 现在这年月,一百两银子可以娶很多媳妇了。 夫君还要给他们写欠条? 欠条是什么,那等於是卖身契啊。 自己难不成在夫君心目中的地位这么高? 陈欢摸不透刘渊的心思。 但是刘渊的意思他懂了,让自己闭嘴。 看著刘渊写好了欠条,这次是李大人上去將陈欢的枷锁打开。 叶西语和林语曦將陈欢扶起来,安慰著她。 刘渊也將自己刚刚写好的欠条交给了李大人。 “两位大人,小人是不是可以走了。” 刘渊还是表现得唯唯诺诺。 “嗯,走吧。” “记得欠条啊,最好是快点,不然可就只能拿你的三个娘子抵债了。” 刘渊刚刚准备走,去县衙求夫人。 但是这时候的场口院子里,一顶轿子已经落地了。 一道娇美的女声传来: “都给我站住,我看你们谁敢走。” 隨著这道声音的出现,最先懵逼的是王大人和李大人。 什么人这么大胆,敢在这里撒野。 他们正准备发火呢,但是目光落在轿子上的时候,却傻眼了。 说话的当然是凌紫衣了。 此刻她站在轿子旁边,目光盯著两个草菅人命的公差。 两个公差和张三斤都傻眼了。 他们看到轿子的第一眼不由得脖子一紫。 脑袋里面闪过无数次的可能。 他们是送亲班的衙役,这顶轿子自然不会陌生。 在永康县能够坐著轿子出现的人有很多,那些富户员外出行都是轿子。 但是这顶轿子不一样。 这是整个永康县独一无二,轿子的顏色,身边的侍女,只需要一眼就可以认出来,这是县令夫人到了。 第50章 这是想杀我灭口? 刘渊也傻眼了。 夫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两位送亲班的公差在短暂的愣神之后也反应过来了。 当即快速到了轿子边上,声音颤抖地说: “小人王大山给夫人请安。” “小人李二牛给夫人请安。” 夫人没有说话,凌紫衣向前一步,对著二人开口,声音及其冷漠: “你们这些送亲班的衙役一天到晚的不干正事,又在做欺男霸女的勾当。” 王大山眼珠子滴溜一转,夫人身体不好,一直臥床,这事情他们都知道,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自己两人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讹诈刘渊几十两银子都能被夫人撞上。 不过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了,自然知道该如何將危机给化解。 这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破財消灾了。 “紫衣姑娘,冤枉啊,本来我们是办理送亲班的一些事情。” “没想到啊,抓出来一个贼,这小子胆大包天,敢偷县衙的东西。” “我们两个正准备將他押到县衙给老爷发落呢。” 李二牛附和道: “紫衣姑娘,你也知道,我们送亲班虽然是临时成立的,不属於三班衙役的序列,可我们也是县衙的人啊,怎么会做败坏名声的事情。” “就是他们偷走了县衙的东西,还请紫衣姑娘明鑑。” 他指著刘渊,眼神中都是阴狠的杀意。 真是,你小子要说將银子早点拿出来,我们早就拿著银子了。 现在倒好,被夫人撞上了。 现在,我们诬陷你小子盗窃,在夫人面前,你小子必死无疑。 只是可惜了,刚刚到手,都还没有捂热的银子,就要这么被送出去了。 王大山心有不甘,八十两啊,他们就是干一辈子送亲班的活儿都挣不来这么多银子啊。 “紫衣姑娘,像他这等穷凶极恶之徒,不能给他说话的机会,应该马上就地正法。” “来人啊,將他拿下,別让这小子狗急跳墙伤了夫人。” “还有那三个娘们,他们都是一伙儿的,一併锁起来。” 这种事情他们干多了,轻车熟路。 何况现在必须要坐实刘渊盗窃的事实,所以说话的时候都在激將刘渊。 就等著刘渊开口,只要是刘渊解释,那就必死无疑。 到时候我一刀將你结果了,死无对证。 这时候银子已经不重要了,他们平日里背地里做这些事情做了也就做了,被夫人撞上,要说刘渊不死,他们就要死。 刘渊反抗,乘机杀了,他们还是送亲班的一员。 送亲班一共也就十几个人,但是场口的伙计和小斯却很多。 听见两人下令,这些平日里为送亲班服务的小斯立马响应,上来就要將刘渊四人锁起来。 三个姑娘顿时惊慌失措,夫君刚刚花银子把他们赎出来,难道这么快就要彻底的完蛋了吗? 他们害怕极了,眼泪止不住的掉,一个个地都往刘渊身边贴。 刘渊上前一步,將三个媳妇护在自己身后,呵呵一笑: “娘子別怕,都別怕,夫君在呢,我看他们谁敢动手。” 李二牛听见刘渊的话冷笑一声。 终究是个山里来的泥腿子,你小子敢反抗,正是我们要的结果。 你要是老老实实地被绑了,我们还真的拿你没办法,但是现在,你这么做,那就是把脑袋伸出来让我们砍了。 小伙子。 记住了,下辈子学著点。 有句话叫忍一时风平浪静。 这年月,不是你有力气,你想要保护谁就能保护谁的,话语权,在我们这些拿刀的人手中。 相护住自己的女人这是好事情。 但是你也要看看自己能不能护得住。 李二牛的手已经握住了腰间的刀柄,他给了王大山一个眼神。 可是刘渊也早已经蓄势待发了。 李二牛一个仰头,示意小廝们继续上。 刘渊这时候却突然间动手。 几拳下去,几个小廝顿时人仰马翻。 三个媳妇一下子就绝望了,夫君现在打了衙门的人。 这下真的死定了。 久在李二牛准备拔刀出手的时候,突然间一个声音出现。 “住手……。” 凌紫衣怒斥一声。 自己求著夫人来是为了什么,当著夫人的面锁拿刘渊,你们是活够了。 刘渊是谁? 那是夫人的救命恩人。 多少郎中说夫人的腰病无药可医了,被刘渊治好了。 现在要是让你们锁拿了刘渊,那夫人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凌紫衣虽然年龄不大,但是在夫人身边多年,早就有了一些上位者的气质。 她虽然看不清楚这两人的目的,但是也知道他们诬陷刘渊准没憋什么好屁。 这时候出言制止他们继续胡闹下去。 可是刘渊可不一样,两世为人,什么弯弯绕绕的没见过。 又岂会看不清楚这两人想要伺机杀他的意图。 无非是逼著自己本能的反抗,到时候杀自己,来个死无对证。 在刘渊的眼里,他们这点小心思和三岁孩童没什么区別。 现在刘渊对著二人的杀意已经到了极致。 只要是他们敢动手,刘渊就绝对会一击必杀。 现在这些小廝刚刚爬起来,正准备继续动手,包括王大山和李二牛两人也被凌紫衣的一声住手整糊涂了。 不过他们二人现在是绝地求生,对视一眼继续往前。 一门心思要杀了刘渊。 李二牛心思縝密,从一开始他就看出来了,这些人中刘渊最重视的是这个叫做叶西语的女的。 只要是自己对她动手,刘渊绝对会反击。 自己有刀在手,到时候一击毙命。 刘渊冷冷一笑,他已经发现了,现在完全用不著自己动手了。 因为一个大嘴巴子正在往李二牛的脸上抽来。 “啪……。” 结结实实的一巴掌抽打在李二牛的脸上。 一巴掌还没有反应过来是谁打的,刘渊紧接著就是势大力沉的一脚对准了李二牛的胸膛。 只听见砰的一声,李二牛倒飞出去。 刘渊可不会手下留情,想杀我灭口,你也配。 李二牛的身体擦著地面摩擦出去,直到撞在墙壁上才停下来。 这一脚,刘渊用足了力气,李二牛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的骨头都散架了。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刘渊会出手,而且这小子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一巴掌谁打的都没有看清楚。 当然,刘渊看清楚了,这一巴掌来自凌紫衣。 一巴掌或许不算什么,但是刘渊的这一脚,直接让李二牛失去了行动能力。 趴在地上,如同是一只死狗一样。 一动不动,不知道死了还是活著。 第51章 都別动……。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 小廝准备上去將李二牛扶起来,但是一拉胳膊,只听见谷歌断裂的声音。 凌紫衣直接惊讶地捂住了嘴巴,她本来想给李二牛一巴掌,打压一下她的囂张气焰,为刘渊出头。 没想到刘渊紧接著就是一脚。 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別动……。” 看著还想要强行將李二牛拉起来的两个小廝,王大山率先开口。 这一脚的力量,肋骨一脚断得差不多了。 这个时候越是动他,李二牛活下来的希望越小。 王大山看著倒地不起的李二牛,直接抽出来自己的佩刀。 刘渊本以为这小子去的方向是李二牛倒下的位置,以为他已经知道无法撼动刘渊,想要杀了李二牛,让他顶罪呢。 可是没想到这小子往前两步之后直接杀了一个回马枪,长刀直插刘渊的肚子。 不过刘渊是什么人,早就防著这一点了。 从王大山抽刀之后就一直在注意著他的动作,见他转身出手,刘渊的速度更快,直接伸手迅速地將出刀的手腕控制住。 刘渊本来就熟知擒拿的基本方法,这时候出手,就没有留情的打算,再加上这副身体强壮的体格。 用力之下只听见咔嚓咔嚓的声音不绝於耳。 王大山痛得险些跪下,嘴角抽搐,院子里响起来杀猪一般的惨叫声。 刘渊看著张大嘴巴惨叫的王大山,直接一巴掌打在他的嘴上。 这一下子的力量何其强大。 凌紫衣打李二牛那一巴掌最多也就让嘴角出现一点血跡。 但是刘渊的一巴掌下去,王大山只觉得自己的嘴巴都不是自己的了。 满嘴的牙齿好像是安装了导航一般全部朝著一个方向飞去。 “啊……。” “救命啊……。” 现在的王大山连求饶的力气没有了,到底地上痛苦的惨叫,嘴巴漏风。 刘渊的速度太块了,从一脚踢飞李二牛到一巴掌將王大山扇翻在地,仅仅是几个呼吸的时间。 连跟著夫人一起来的衙役都没有反应过来。 他们是跟著夫人出来的,这时候没有夫人的命令,他们也不敢轻易的行动,所以没有人上前帮助送亲班的两个人。 一个个的面面相覷,眼神交流。 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来了害怕的意味。 这个人的力气很大,而且下手非常的精准,时机把握的相当到位。 这样的人,绝对是个顶个的高手,因为不出手则已,出手就不给敌人反应的时间。 每一次出手都是直奔要害位置。 他们虽然是县衙的三班衙役,受过专门的训练,自身都有些武艺,但是让他们在这样短时间內放到两个同样有武艺的人,他们做不到。 但是眼前的男子不一样,他出手,顷刻间就打残废了两个人,看上去还是气定神閒,好像根本没有花费多少力气一样。 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刘渊的身手,在这些衙役们的心中已经到了一个非常恐怖的高度。 这样的人? 这些送亲班的也敢惹? 就算是现在你们把银子讹诈到手了,但是你们有命花吗? 想要弄死你们,太简单了。 “都住手,將我往前放放,我看看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轿子里面的夫人终於是发话了,而且听上去不怎么高兴,刘渊大人,这让她有些不高兴。 虽然不是三班衙役的序列,但是这些送亲班的人终究是县衙招募来的。 就算是有什么事情也应该到县衙大堂,开堂问案,將事情说清楚。 就算刘渊对她有嗯,治好了腰疼的毛病,但是这样当著她的面打人,有些无法无天了。 现在这事情怎么办? 要是將你保住,那我岂不是要落下一个护短的恶名了? 永康县万余户的老百姓,还有这么多的衙役和县衙的人,自己要是保下你,怎么和老爷交代。 夫人的眉头紧皱,对刘渊这么冒失的做法有些不满。 自己都来了,有什么事情上去和她稟报就是了。 为什么非要动手? 今日要是不给你一点惩罚,这事情只怕没办法善终了。 外面风大,夫人没有下轿,只是掀开轿子的侧面帘子,从小窗户向外看去。 两位公差一个已经人事不省了,不知道死活,而两外一个嘴里都是鲜血,门牙几乎全没了。 看到这一幕,夫人更加生气了。 你小子就这么无法无天了? 即便是治好了我的病,也不能这么放肆吧。 隨即开口质问: “刘小友,你为何要出手伤人?” 夫人说话的时候明显的是质问。 听见夫人的语气,跟著夫人来的衙役们也將自己的手摸向了刀柄,只要是夫人一声令下,他们將一拥而上,將刘渊拿住。 刘渊看著轿子里面的夫人黑著脸。 不用想都知道夫人是误会了。 以为自己仗著治好她腰病的功劳在这里作威作福呢。 可是夫人哪里知道,要是自己不动手,那么现在自己已经到地府报导了。 刘渊苦笑一声。 “夫人,小人觉得是夫人误会了,他们若是非对小人动了杀心,小人又怎么会出手伤他们呢?” 夫人没有表態,先是看了一眼地上的两人,王大山还在一个劲儿地磕头,请求夫人做主。 接著有看了一眼刘渊。 他们对你动了杀心? 这才出手? 这么说你还是正当防卫了? 自我防卫就可以这样下死手? “是吗?” “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夫人的心里也没底,这是他给刘渊的机会,但是刘渊要是说不出来一个所以然来。 就算是自己保下了刘渊,在这些衙役们的心里也会留下疙瘩。 甚至会让这些衙役认为她做事不公道。 可是,这个人让她困扰多年的顽疾好了,更是看到了那么多她身体的秘密。 自己能不保护吗? 真是一个不让人省心的傢伙。 “夫人,小人虽然是山野之人,但是也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他们两个仗著自己是县衙的公差,上次送来两个媳妇给我,就想讹诈小人的猎物,小人当时回绝了他们。” “今日小人进城,没想到他们尽然去了小人的家里,將小人的三位娘子全部捆到了这里,还放出话来,让小人拿钱赎人。” “要不是小人去铁匠铺的时候听见有人议论,还不知道自己的娘子被他们抓来了。” “哦?抓她们?” “以什么理由呢?” 第52章 张三斤,可属实? 夫人其实再来之前就已经听了凌紫衣的匯报。 不过说得比较笼统,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说是送亲班的两个衙役將刘渊的三个媳妇给抓了,逼著让刘渊拿钱赎人。 所以究竟是因为什么被抓走的,她也不知道。 刘渊不慌不忙,既然夫人给机会,那主动权就在自己手中了。 缓缓开口,但是却声音洪亮,不卑不亢: “夫人,事情的起因是哥哥的死,一个多月前哥哥上山打猎被野兽咬死,为了给哥哥下葬,借了张保长一两银子,今日他们便是以这个罪名將我三个媳妇抓到了这里,逼我还钱。” 刘渊嘿嘿一笑,指向了大气不敢出的张三斤。 “张三斤,现在是夫人问话,我劝你最好是老实交代。” “我一两银子被你利滚利拿走了十两银子,现在夫人在此,你快將银子拿出来给夫人过目。” 张三斤看到夫人来了以后慌的不行,一个劲儿的往后面躲避,想要藏起来趁机开溜。 可是没想到刘渊第一个就將他说出来了。 再衙役们虎视眈眈的目光下,张三斤哆哆嗦嗦的走出来,到手的银子都还捂热呢。 这次是真的失策了,早知道这样,在村里做多好。 “夫人……我……小人……。” “小人是山岔岔村的保长,当初借的银子刘渊已经还了,现在我们两清了。” “夫人,小人……小人要钱是他们欠钱在前,还请夫人明鑑。” 张三斤也识趣,直接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颤巍巍的从怀里將带著温度的银子摸出来,双手捧在夫人的轿子前面。 夫人眸子一闪,看著这锭银子就来气,脸色明显地变了。 本书首发????????s.???,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看著张三斤,拔高了一下音量,声音中有著怒气: “一个月的时间,一两银子,就变成了十两?” “什么时候开始,我永康县的保长都做起来这种勾当了?” 夫人的话音刚刚落下,张三斤如遭雷击,顿时磕头如捣蒜,声音颤抖: “夫人,你听小人解释,本来是一两银子,但是因为时间太久了,所以,这才利滚利,有了十两银子。” “还有啊,夫人,这小子下手狠辣,在他家的时候差点打断了小人的命根子,这些银子中也有医药费。” 张三斤越说越没有底气了,他自己很清楚,即便是放印子钱,也没有这么高的利息。 自己要走刘渊的十两银子,这確实过分了,但是想到看到被打成残废的两位大人,他想到了,自己也挨打了啊。 这时候怕什么丟人,只要自己占理,逃过一劫才是正確的选择。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 “那么刘渊打你是为什么呢?” “夫人,你不知道,这小子脑子不好用,我们都叫他傻子。” “我去他家要钱,他就打我了。” “夫人,不信你看啊。这里,还有这里……。” 张三斤直接站起来开始展示自己被打的位置了,刚刚自己都说了,刘渊差点踢断了自己的命根子,这是要脱了裤子证明的节奏嘛? 刘渊直接笑了。 “大胆,还不跪下。” “褻瀆了夫人,现在就杀了你。” 凌紫衣看著这个不知廉耻的傢伙当即呵斥。 张三斤这也是慌不择路,他要证明刘渊真的打过自己啊,这样余下的这些银子才能说清楚。 “夫人,之前的事情我不知道,但是今日,这位猎户兄弟出手也是情有可原,是她们用女人要挟在前,依我看,猎户兄弟也是迫於无奈。” 这时候,人群中缓缓地走出来一个人,正是场口的大掌柜洪智,他作为县衙的人,被委以重任管理这里。 所以他这时候说话相当的有分量。 虽然是他悄摸地去县衙报信,但是夫人来了之后他没有急著出来表现自己给刘渊看。 而是一直在暗暗地观察事情的发展,刘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倒了两位送亲班的衙役,他都看在眼里。 同时洪智也看清楚了李二牛和王大山的目的。 这种事情可能別人看不出来什么门道,但是他作为这些送亲班的衙役管理者,一眼就看到了本质。 在这里,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情了。 他是场口的负责人,什么场面买见过,在这里,女的就是玩物,有银子你隨时都能买走。 他看人的眼光何其的毒辣。 他很清楚,如果刘渊不先下手,那么今日他就必死无疑。 当时他都为刘渊捏了一把汗,可是没想到刘渊看出来了这一切,还能率先出手化解。 反应速度和伸手都让他对刘渊刮目相看。 能够上山打猎,更是医术超凡,心思还如此的縝密,身手也好。 而且说话的时候滴水不漏,每一句都是切中要点再说,丝毫没有废话,看似平静的语言却暗藏玄机。 所以他敢断定,这场爭斗的最后,胜利者必然是刘渊。 何况夫人和紫衣姑娘对刘渊的称呼是什么? 夫人喊他小友,而紫衣姑娘直接喊他刘大哥不说,更是直接动手帮忙了,一切不言而喻。 所以啊,洪智这时候出来为刘渊说话了。 道理也简单,这样的人,必然是要发达的,早点结交岂不是更好。 毕竟,现在的刘渊还没有崛起,现在帮助他是雪中送炭,更会让刘渊心生感激。 听著帮自己说话的洪智,刘渊非常的诧异,因为在刘渊的意识中,这个人他並不认识。 而且看他的穿著,身份定然不凡,绝对不是普通的老百姓。 “是吗?洪掌柜的看清楚了,你便详细的说说。” 洪智微微一笑,躬身一拜,这才缓缓开口: “夫人,实际上欠债还钱这本天经地义,市面上放印子钱的也不在少数,没什么稀奇的。” “但是仅仅是因为一两银子,就將人带到送亲班的驻地,这就不对了。” “其次就是这个印子钱的利息了,按照我们永康县的正常水准来说,一两银子,就算是利滚利,一个月的时间也就二百个大钱的利息。” “还有就是小兄弟打人的事情,依我看,若非是这位张保长对这些姑娘动手动脚,小兄弟也不至於伤他的命根子才对。” “我认为,这就是完全在自保。” “以此来讹诈刘猎户九两银子的医药费,这已经和明抢没什么区別了。” “依小人看,张保长犯了故意讹诈罪,诬陷罪。” “夫人,蒙老爷信任,小人管理本地场口,这送亲班也是小人管辖,出现这样的事情,小人难辞其咎,但是小人敢保证,小人说得句句属实。” 洪智將自己看到的,以及猜测到的可能性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说完之后还目光阴冷的看向了张三斤。 夫人更是眉头紧皱。 这些人仗著县衙给的一点点权力做了多少丧尽天良的事情,此刻她看著张三斤的眼神似乎能杀人。 “张三斤,可属实?” 第53章 必死无疑 “夫人……。” “我……。” “夫人问你,还不如实回话,是想挨板子嘛?” 凌紫衣呵斥一声。 “这……夫人……小人……属实……属实……。” 张三斤看来一圈,现在这里的人,唯一可能为自己说话的两人已经被刘渊打残废了。 余下的这些人都是向著刘渊的,所以,他不敢撒谎了。 “好,好啊……。” “来人,给我將他绑了。” 听见夫人下令,瞬间就有两个衙役上来將张三斤死死地摁住,不一会儿,就被彻底的捆绑起来了。 至於那十两银子也被放在了夫人的面前。 刘渊饶有兴致的看著洪智,这人不简单啊,听他的言行,应该就是场口的负责人了。 出现得恰到好处,说话的时候滴水不漏,不但帮自己解围,更是言语之间都將决策权交给了夫人。 这人是个角色,將人情世故拿捏得丝毫不差。 洪智的这份情谊刘渊记住了。 此刻的张三斤面如死灰,只能怪自己太贪財好色了,现在都是他罪有应得。 被衙役捆著,哪里还敢有丝毫的反抗。 夫人看著刘渊,已经明白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这件事情刘渊没错,是山岔岔村保长的事情。 “刘小友,此事你做得的確没错,但是这两位不管怎么说都是县衙的人,你当眾殴打,你可知罪?” 夫人对刘渊的称呼依旧是刘小友,这说明了什么? 还是夫人给刘渊机会,也是在给在场的其他人传递一个信息,这个人,我要保下。 刘渊依旧是不卑不亢的態度,指著地上的两人: “夫人,小人本是一个寻常的猎户,活不下去了,这才大雪封山之际,冒险上山。” “但是打到猎物就遭受她们的妒忌。” “前两日两位大人送来两个姑娘,当时就想要我为他们打猎,猎物全部给他们送来,小人拒绝了。” “今日更是將三位娘子抓来,说是娘子在此地之时吃喝拉撒都要银子,要和我算帐,更是逼我写下欠条。” “可是依据我大周的律法,並没有说在送亲班吃的喝的都由送出去以后夫家承担费用的说法。” “而且即便是夫家承担也用不著这么多吧?” “两位大人更是要挟小人,不给银子就要將小人的媳妇买去妓院,小人请问夫人,这永康县还是大周的领土嘛?” “还讲王法嘛?” 刘渊掷地有声,说得夫人一时语塞。 听见这些话,躺在地上的李二狗,还有大气不敢出的王大山彻底地傻眼了。 这小子將律法搬出来了。 他们的做法要是按照律法处置,那就是死罪啊。 好狠的小子,要置他们於死地的打算。 不过就算是你小子说破了天,那也没用。 他们只需要確认一点,那就是刘渊是偷银子的贼,自己为什么要伙食费,是为了让刘渊自投罗网,把偷走的银子交出来。 这是他们最后可以活下去的机会。 “夫人,这小子满嘴胡言,我们抓来他的三个娘子不过是受到了张三斤的蛊惑,但是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发现了一个秘密,这小子盗窃县衙的財物。” “所以我和李二牛商议之后决定先稳住他,这才出此下策。” 现在的王大山知道,无论如何都要咬死这一点。 可是率先不乐意的就是凌紫衣了,送亲班这些衙役们做的种种恶事早就在衙役中间传开了。 现在还敢诬陷刘渊? 夫人下令赏赐给刘渊的银子倒成为刘渊偷来的了? “你们两个不成器的东西,到现在还敢诬陷我刘大哥,刘大哥的银子是夫人赏赐的,我亲手交在刘大哥的手上。” “你们这样的谎言还要说到什么时候。 听见这话,王大山两人彻底的麻了。 刘渊之前不是说是他从三不医那儿求来的盒子嘛? 明明是夫人赏赐的,他为什么不说实话,当时要是说了,自己敢讹诈他嘛? 这……。 一开始刘渊就在给他们两个挖坑,就是掐准了他们两个贪財,为的就是他们收下银子以后再去找夫人告状。 好深的算计啊。 不过王大山还是决定殊死一搏。 因为刘渊並没有点名银子是夫人赏赐的,自己虽然不是负责抓捕盗匪的衙役,但是遇见了,心生怀疑,这也是职责所在。 毕竟要治他们讹诈刘渊的罪名,那也要有证据啊。 银子拿了没错,可是说是暂时性收赃啊,银子自己又没花。 “夫人明鑑,小人只是觉得他一个猎户怎么可能拿出来这么多的银子,小人身为衙役,怀疑他盗窃,情有可原啊,夫人。” “小人绝对没有讹诈他的意思,请夫人明察。” 王大山这时候撅著自己没用门牙的嘴巴不断地解释。 因为这些都是刘渊的一面之词,没有证据,那就无法让他们的罪名成立。 “呵呵……你说没用讹诈就没有讹诈嘛?” 刘渊直接笑出声来了。 真是不知死活的傢伙,死到临头了,还要垂死挣扎。 “那你说,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们讹诈你了?” “讹诈你的是张三斤,我们只是將银子当作赃物,暂时收缴。” 王大山反过来质问刘渊,反正就一个点,他们没有讹诈。 一旦他们两个欺诈的罪名被坐实了,那么他们两个就真的完了。 何况他们还是以县衙的规定怎么的去嚇唬刘渊。 这些都是死罪。 “真是……。” “既然你要证据,那我给你便是。” 刘渊上前一步,在王大山的怀里摸索了一番。 王大山心里咯噔一下,怎么把这一茬给忘记了。 怎么办,欠条,自己怎么这么疏忽,刚刚要是趁乱销毁了多好。 不过现在,他已经没机会了,想要反抗,但是在刘渊的大手之下,很快,欠条就到了刘渊的手中。 “夫人,这是欠条,两位大人说这是朝廷的规定。” “他们安置了两位朝廷流放的女犯人,这个属於安置费。” “夫人,请过目。” “我在夫人处获得了赏银一百两,被他们全部拿走了不说,更是逼著小人写下了五百两的欠条,两位大人当时说,如果不写,他们就要把我的几位娘子玩腻了之后买进妓院接客。” 这时候刘渊很清楚,大事已定,现在自己顛倒黑白也罢,实话实说也好,已经没多少关係了。 所以,能给他们多泼点脏水,刘渊毫不客气。 凌紫衣上前,从刘渊的手里接过欠条。 眼看著刘渊將欠条都拿出来了,在场的这些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个小子不简单啊。 从一开始,就是为了置这几人於死地啊。 一步步地將他们赚入了彀中。 可惜了送亲班了,此后怕是要因为这两人的事情要大力整顿了。 最佩服刘渊的当属洪智了,年纪轻轻的,还是一个山里人,但是却如此的心思縝密。 每走一步都有明確的目的,现在无论李二牛和王大山如何的狡辩,都没用了。 这一切,刘渊早就计划好。 洪智的心里暗暗地为刘渊竖起来大拇指。 第54章 多谢洪掌柜 刘渊当时为什么写下欠条。 为的就是现在。 那个时候刘渊就已经算计到了现在。 他很清楚,在夫人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定然不会坐视不理。 就算是这个时代战乱不断,县令想要升迁就要想办法拿点银子。 但是那也要注意影响。 所以在刘渊写下欠条的时候,主导权就已经完全在他手中了。 凌紫衣嘿嘿一笑。 看著刘渊的眼神更加的入迷了,这小子真聪明。 有瞟了一眼地上的两人,眼里不屑的一笑,在凌紫衣的眼中,他们已经是死人了。 打著县衙的名义做这样的事情,败坏老爷的名声。 就这一条,就该死,更別说触犯律法的其他事情了。 刘渊看见夫人握著欠条皱眉的模样,就知道,这事情稳了。 自己的算计成功了。 夫人很满意刘渊。 现在人证物证俱全,根本用不著自己保刘渊。 因为人家本来就没问题,至於打人,那是他们该打。 “好啊,你们倒是长本事了。” “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夫人语气冷漠,两人已经在无生路。 王大山一脸的绝望,这下死定了。 刘渊,你好狠毒啊,一步步的设计,就是为了我们死。 他们现在已经完全的想清楚了,从刘渊进入这个院子的时候开始,刘渊就在设计他们了。 他们无能为力,只能等待县令大人的处置。 “刘小友,没想到在老爷的治理下还有这样的害群之马,你放心,这三人我会带走,等老爷依法发落。” 刘渊拱手弯腰: “小人多谢夫人,夫人能为小人做主,小人感激不尽。” “这件事情也是他们二人咎由自取,眾所周知,老爷將永康县治理得井井有条,还有夫人这样的贤內助辅佐。” “多谢夫人。” 刘渊將腰弯的更深了。 隨著刘渊的话音落下,夫人脸上露出了笑容。 对刘渊的认识再一次加深,本以为是个混小子,以为给自己治病就无法无天了。 没想到却如此睿智,知道隱忍。 “刘小友,老爷去了元阳城公干,不过要不了几日就会回来。” “到时候我一定为刘小友请功。” “小人谢谢夫人。” “请功什么的就不麻烦了,这都是小人应该做的。” 不错,不骄不躁。 夫人满意地点点头。 “来人,將他们三个押入大牢,等老爷回来了发落。” “是……。” 几个衙役一拥而上,將三人押在一起。 夫人则是挥挥手,示意大家回府。 至於刘渊的银子,一分不少,全部被一个衙役恭恭敬敬地交在了刘渊的手上。 隨著轿子缓缓地离开,其他的衙役们自行地跟在后面。 至於他们三个,则是被衙役们押著。 刘渊看著回头的张三斤,嘿嘿一笑。 “张三斤,我早就说过,我和你的帐会一点点地算清楚。” “都是你罪有应得。”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了以后,叶西语三人才反应过来。 他们本来以为县令夫人来了,这下是彻底的死定了,反抗的心思都没有了。 可是没想到,无权无势的夫君真的成功了,將他们都送进了大牢。 最后银子没丟,人也没事。 “夫君……。” 三个姑娘喜极而泣,抱著刘渊不停地抽搐著。 当然,这是开心的哭。 最高兴的当属於叶西语了,这次张三斤死定了,自己再也不用提心弔胆了。 “没事了,没事了。” “走,我们回家。” 刘渊抱著三个媳妇嘿嘿一笑。 她们都才刚刚成年,最小的陈欢才十六岁,害怕情有可原。 等三人情绪好了之后,刘渊这才拱手向洪智感谢。 毕竟刚刚洪智的那几句话说得非常好,时机也对,侧面旁证了他们的噁心。 “多谢洪掌柜……。” “刘兄弟说的哪里话啊,我虽然是他们名义上的老大,但是这些人平日里作威作福,不受管制,我也早就看不惯他们了。” 洪智笑呵呵的,同样是抱拳回礼,现在的刘渊可是夫人的座上宾,他可不敢说自己有什么功劳。 何况自己不过是帮腔了几句而已,按照刘渊自己的算计,即便是没用自己那几句话,结果还是一样。 自己出来为他说话,也是抱著雪中送炭的目的,趁机和刘渊交个朋友。 “总之要多谢掌柜的,如果没有你站出来,我免不了还得多费些口舌,毕竟我一个猎户人微言轻,而你確实县太爷看重的场口老大。” 刘渊笑呵呵地说完,接著又道: “我看掌柜的这里应有尽有,等我下次来,和掌柜的好好谈谈生意。” 洪智听见刘渊和他有生意要谈,眼睛一亮,有生意做,他当然求之不得了。 他以为刘渊是要买点丫鬟什么的回去呢。 毕竟现在一百两银子在手,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刘兄弟有眼光,我这里是什么都有,要是刘兄弟觉得媳妇少,买几个丫鬟回去当侍妾也不错,我这里的女人可都是调教过的,听话得很。” “你我兄弟刚刚认识,要是你喜欢啊,我送你两个都行。” 洪智一边说著,作势就要带著刘渊去后院选人。 这里是场口,现在所在的这个院子是送亲班这些衙役的驻地,隔壁还有一个买百货的商铺,后院才是各种见不得人的买卖。 “洪掌柜,今日便算了,今天三位娘子受了惊嚇,我要带她们回去了,下次来一定拜访。” 刘渊可不缺丫鬟侍妾什么的,他只是想了解一下人口买卖,还有马匹的交易情况。 自己以后要是开採铁矿石,还有出行,没有人和马可不行。 洪智也清楚,这三个姑娘今天確实受到了极大的惊嚇。 今天確实不宜在和刘渊谈事情了。 “那好,刘兄弟,你先带著三位姑娘出去转转,好好地安抚三位娇妻,若是有机会,我自当来山岔岔村拜访。” “好,大掌柜。” “告辞……。” 刘渊带著三位娘子离开了场口。 洪智看著刘渊的背影点头,刘渊这样的人他必然是要认识的,不是因为他得到了县令夫人的赏识,最主要的是他们自身的能耐。 自己一定要去拜访一下刘渊。 这小子前途不可限量。 洪智对自己看人的本事,那是相当的自信。 第55章 我们是一家人 出了场口之后,时间还早,银子也全部拿回来了,刘渊就想带著他们在县城內逛逛,卖点东西回去。 “几位娘子,你们可愿意陪著夫君在县城购物啊。” “愿意,愿意……。” 女人的天性就是爱逛街啊,尤其是陈欢,这会儿小姑娘心性展露无遗,听见要上街,高兴得不得了。 刘渊摸著陈欢的小脑袋,这丫头,真的是可爱啊,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 而且面对王大山他们的时候还敢动手,不错,是个好媳妇。 刘渊感受到了家人的温暖,虽然是拼凑在一起的一家人,但是现在已经心在一处了。 “走,我们去买东西,回去了夫君给你们做好吃的。” “好,夫君的厨艺最好了。” “是啊,可喜欢夫君做的菜了。” 其实他们三个的心里想法都很简单,嫁给了刘渊,那就要做好他的妻子,吃什么不重要,吃饱就行。 他们今天被抓来的时候非常的害怕。 不过她们三个那时候就想好了,就是自己死,也不连累夫君。 何况她们三个见识了刘渊雪夜捕杀白狐的壮举,心里早就有了一个共识,那就是,自己的男人是无所不能的。 无论多么困难的事情,都可以解决。 这一点,叶西语的心里最坚定。 因为刘渊她最熟悉,之前是什么样,现在是什么样。 林语溪就不用多说了,没想到刘渊愿意拿银子赎她。 嘴上虽然没怎么说感激的话,但是心早就被融化了。 尤其是刘渊像是一个盖世英雄一般,突然间出现在院子里的时候。 她们两个本来就是流放的犯人,刘渊能够要下她们都已经很不错了,还能为她们花银子。 进门的当晚虽然刘渊看著凶神恶煞的,还是给了她们新的棉衣穿。 当时送去山岔岔村的时候两个公差就说了。 刘渊不收她们,她们就要被买出去。 现在刘渊更是为她们付出这么多,林语溪的心里暗暗的发誓。 以后,就是要我的命都可以,我就是夫君的人。 叶西语看著她们两个的眼神,就知道这两个丫头是真心的感激夫君。 “你们两个啊,不要多想,跟著夫君啊,没坏处,夫君的本事可多了。” 自从刘渊得到仙人的指点,变得厉害之后,叶西语就一个感觉,刘渊就是最坚实的依靠。 她觉得,只要有夫君在,她们一家人在一起,以后会越来越好。 “行了,你们要是在这样,天都要黑了。” “你们只需要记住,我们是一家人,谁也不会拋下任何一个人。” “夫君……。” 林语溪彻底地破防了。 扑在刘渊的怀里嚎啕大哭,她真的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除了哭,没有別的释放方式来表达她现在的心情。 “哭什么啊,这么好看的脸蛋,哭红了可不好。” 刘渊嘿嘿一笑,直接对著脸蛋来了一口。 看著刘渊亲了林语溪,陈欢顿时不乐意了,都囊著嘴巴。 刘渊哈哈一笑,真是麻烦啊,这才亲一口而已。 要是行房事你们都这么爭,那岂不是要一个个地累死我啊,就是牛也受不住。 不过刘渊还是在陈欢的小脸蛋上来了一口。 “走吧,在不去买东西,今晚可就回不去了。” 接下来就是办正事的时候了。 现在银子在手,刘渊一合计,自己按个娘子被抓到这里,又受惊嚇,回去的路程可不近。 何况自己日后要经常进城,现在没有了张三斤的威胁,只余下一个將万元,自己以后走了更不放心了。 所以,当即再次返回了场口,挑了一辆崭新的马车。 马车的优势非常多,不但可以拉东西,以后自己上山,將马车放在山脚下,也可以省不少力气。 接著又去了铁匠铺,將自己需要的东西全部买齐全。 又给每个娘子都买了一些她们喜欢的东西,最后直接將马车装满了。 一番购物下来,几个娘子的心情明显的变好了,一路上说说笑笑的,好像根本就没有今天受惊嚇这档子事情。 刘渊则是赶著马车回家,终於在天黑前回到了山岔岔村。 至於今天城里发生的事情,现在已经全部传到了將万元的耳朵中。 “什么?” “这怎么可能?” “他们三个为什么会被抓进大牢?” 將万元听完之后,只觉得冷汗直流,刘渊一个小小的猎户而已? 两位大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这让他无法相信。 “將大人,小人怎么敢期满你啊,这些都是我亲眼看到的。” “不但如此,王大人和李大人还被刘渊暴打,李大人当场昏迷,王大人满嘴的牙齿都被刘渊打掉了,满脸都是血。” “最后就被抓进了大牢。” “而且是县令夫人亲自下令,將他们抓走了。” 將万元知道,刘渊一定是得到了什么人的帮助,在屋子里来回地踱步,思考著对策。 至於送亲班的两位大人,生死如何,他不关心,之所以对他们客客气气的,那是有利可图,既然你们失势了,那就没有继续关心的必要。 现在,他只关心张三斤,张三斤是他的副手,知道他太多的事情了。 所以能救下,还是要救下他。 而且刘渊这次得到了一百两银子,他最想要拿下的是银子。 “好,你回去吧。” “你也盯了一天了,辛苦了。” 將万元隨手將桌上的一个大馒头递给了中年人。 这年头,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吃得上馒头的。 中年男人看著將万元递过来的馒头,眼睛冒著光,急忙忙地接过来揣在了怀里,对將万元是千恩万谢。 中年男子刚刚离开,张三斤的老婆李花就衝进了將万元的屋子里。 哭诉著: “將大人,我家三斤跟著你鞍前马后这么多年了,你可不能卸磨杀驴啊,一定要想办法救救他。” 可是没想到,迎接李花的却是一巴掌。 该死的,自己现在对这件事情正是一筹莫展的时候,你跑过来捣乱。 “滚出去,什么定西。” “要不是你家张三斤不检点,几次三番地要对刘渊搞事情,能落得今日的下场吗?” “张三斤那小子骨头软得和麵条一样,在狱中肯定会把我也供出来,现在怎么办?” “你让我怎么办?” 將万元心里是真的担心,这些年他和张三斤合谋,在赋税上面私自拿走了不少的银子。 要是捅出来,那就是杀头的罪过。 想到这些,將万元的气就不打一出来。 看著还在哭泣的李花,又是一巴掌过去。 “啪……。” 第56章 我倒是有个计策 这么一巴掌下去,李花的鼻血都下来了。 但是她不但没有生气,反倒是直接跪下。 “將大人,你放心,他知道將大人会救他,绝对不会將大人你的事情说出去。” “將大人,你可要救救她啊。” “救他?” “我怎么救?” “滚……。” 將万元一脚將李花踹翻在地,要不是你不能生养,张三斤用得著看上人家叶西语。 你才是罪魁祸首。 “滚出去,我自有决断。” “我要是听见你在村里嚼舌根,我立马將你送到怡春院去。” 李花跪在地上,不敢在说一句话,只能抽噎,哭声都不敢发出来。 这时候,一个美艷的女子出现。 屋子里暖和,所以她只穿了薄薄的一层衣服,身体完美的曲线若隱若现。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的皮肤白皙,仅仅是一个眉眼,就让將万元的火气全消,但是身体本能的火气却瞬间上来了。 “大人,不要生气嘛。” “总会有办法的不是。” 將万元狠狠地在芸娘的屁股上捏了一下。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这事情总要解决,刘渊的银子也要拿,不管是张三斤將他供出来,还是刘渊崛起,对於他都不是好消息。 看著还是一脸愁容的將万元,芸娘直接靠在了將万元的身上,半掩的酥胸在將万元眼前晃来晃去。 “大人,我倒是有个计策。” 將万元一听,眼睛瞬间就亮了。 “哦,说说看。” “大人,我觉得啊,其他的都是閒的,一百两银子才是重点,既然是为了银子,我们为什么不和山上的那些人合作呢?” 將万元一拍脑门,我怎么把这一茬给忘了: “是啊,我怎么把他们给忘记了。” “大人,不是你忘记了,是你被这个人贱人打扰了思考。” 芸娘这个娘们儿还在拱火,这个李花,以前张三斤在的时候可神气了,將她这个將万元的小妾都要压过一头。 贱人,这下好了,没有了张三斤,你就什么都不是。 以后,在我面前,你就是一个狗。 將万元被芸娘勾引,又认可芸娘出的主意,这时候看见李花就来气。 又是一脚將她踹翻,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还不滚出去?” “要老子派人请你出去吗?” 李花大气不敢出,她就想將万元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能够將张三斤救出来。 哭哭啼啼地爬出了將万元的暖房,在外面的寒风中瑟瑟发抖,內心感到了一种极度的无助,双手抱住自己的胳膊蹲在地上,不停地抽噎。 “芸娘,就算是联繫窝窝山的土匪,那也要你亲自去一趟。” “现在各村都是穷光蛋,突然间冒出来一个有著百两银子的大户,你只需要將这个消息透露给大当家,其他的事情就好办了。” “这样,你去了之后就和大当家说,这一次我们四六分,我只要四成,条件就是刘渊必须死。” 芸娘吃吃一笑,手指划过將万元的胸膛,吐气如兰: “大人,你让我去啊,就不怕大当家的不放我回来了?” “大当家的可是早就想要和我云雨了。” “呵呵……。” 將万元哈哈一笑: “你这个小娘们啊,真是能要人命啊。” “不过你这个小娘们这一点我还是放心的,不会背著我乱来的。” 將万元已经被芸娘挑逗地彻底释放了男人的本能,这时候除了下半身,已经没有其他的想法了。 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咽著口水: “浪蹄子,我来了。” “呵呵呵……来啊,大人……奴家等你抽打呢……。” 不多时,桌子就传来了咯吱咯吱的响声,可是这个响声持续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將万元长舒一口气,似乎是达到了某种顶点。 將万元衣衫不整,对著自己的小妾芸娘嘿嘿一笑。 这一下他是舒坦了,但是芸娘確实一脸的意犹未尽。 “你在家等我,算著时间,刘渊应该快回来了,我现在就去村口。” “大人,放心吧,我收拾一下,现在就去窝窝山。” 留下这句话以后芸娘开始整理起来自己的衣服,本来就在暖屋里,芸娘也没有穿多少。 一边整理衣服。 嘴里还在嘟囔。 没用的东西,小的和虫子一样,好时间短,老娘刚有点感觉,你就不行了。 芸娘嫁给將万元也是因为將万元的权势,她为人轻佻,需求旺盛,但是將万元却是一个三秒男。 不行,等到了窝窝山,一定让大当家的好好温暖我一次。 大当家那体格。 芸娘吃吃一笑,似乎比和將万元云雨的时候更舒坦。 此刻的將万元有了芸娘出的注意,心情很好。 既然你小子现在发达了,那么就在你死之前,今天给你足够的面子。 等你死了。 你的银子,女人,什么都是我的。 到时候就算是县衙追查又如何,土匪干的,和我有什么关係。 就算是追查到我身上,那也没关係,四十两银子,加上屋子里自己攒下来的银子,到什么地方都能逍遥快活。 狡诈的一笑,出门去了。 此刻的刘渊正在驾著马车往回走呢。 自己来的时候赤裸裸地从草堆中坐起来,第一日上山打猎,確认叶西语是自己的妻子,第二个日得到两个小妾。 而如今,这才是第五日,已经有了马车,有了身上的上百两银子。 要是不和將万元比,如今,他已经是山岔岔村內的首富了。 三个女人乖巧地坐在车上,手中拿著花费了大价钱买来的各自喜欢吃的糕点。 那种幸福的笑容直接掛在了脸上。 “大姐,回去了我给你们做衣服,我的手艺可好了。” 说话的是陈欢,经过今天的事情,陈欢已经对叶西语的称呼都变成了大姐。 “欢妹妹,你还是给夫君做几件衣服,夫君出出进进的,需要换洗衣服,我们几个身上的才穿几天啊。” “那是当然,那匹藏青色的棉布专门为夫君卖的呢。” “二姐,你呢,喜欢那个顏色的。” 林语溪语塞,陈欢啥时候已经將自己定位为老三了? 本来刘渊只確定了她们中叶西语老大的位置,正牌夫人,至於她们两个並没有明確的说法。 还想著以后根据和夫君同房的时间去算大小呢。 没想到陈欢主动做最小了。 “二姐……。” “哦,我啊,什么都行,不过还是夫君第一,你先给夫君做。” 陈欢嘿嘿一笑。 太幸福了。 “夫君,你说今晚会有月亮吗?” 刘渊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这个他怎么判断,冬天的天气变化无常,可能上一个时辰还是太阳,下一个时辰就下雪了。 看著皱眉的刘渊。 林语溪哈哈一笑。 “哈哈哈……夫君,逗你玩呢……。” “你不会生气吧。” 林语溪说完瞄了一眼刘渊的表情变化。 第57章 神医 刘渊哈哈一笑。 这两个丫头,都知道和自己开玩笑了。 “马上就到村口了,回去了夫君给你们做好吃的。” 叶西语也跟著笑,还不断地为刘渊捏著肩膀。 林语溪看著刘渊看著叶西语胸前不怀好意的眼神,吃吃一笑。 不知不觉间,她们之间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隔阂,四个人感受到了彼此给与的温暖。 “夫君,別看了,今晚我拉著欢妹妹早些睡。” 刘渊尷尬的笑笑。 是啊,还是要快点开始性福生活才对,將你们都解决了,彼此就不尷尬了,到时候就可以一起滚床单了。 靠近村口,刘渊远远地就发现了不对劲。 村口怎么这么多人? 这么冷的天,这个时候都应该闭门不出才对。 今天这是怎么了? 等再近一些,刘渊看清了,是將万元。 刘渊嘴角露出来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好啊,我还准备休息好了在和你好好的斗呢,没想到你倒是先出招了。 张三斤今日抓走自己的三个媳妇肯定和你脱不开关係。 刘渊越靠近,越觉得不对劲。 只怕是將万元已经知道了场口发生的事情,这是先发制人了。 將万元远远地看见刘渊赶著马车回来,而且马车上满满当当的都是各种物资。 看得將万元哈喇子直流,这些可都是银子啊,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的里正,都不敢这么豪横的买东西。 呵呵,刘渊,你的好日子也就这几日了。 等窝窝山的土匪到了,物资,女人,包括你的命,都是我的。 將万元的心里想的是自己的恶毒计划,但是嘴上却表现得乐呵呵的。 “神医归来,我特意带著山岔岔的村民前来迎接。” 刘渊老爷的就听到了將万元的声音。 刘渊眉头扭成一个川字。 將万元这又是玩的哪一齣戏? 马车上的三个女人听到將万元的声音,先是一哆嗦,接著同样的非常不解,按理来说,將万元应该恨死了夫君才对? 为何现在? “夫君?” 三个媳妇不由的看向了刘渊,还往刘渊的身边靠过去,再也没有了刚刚的活泼可爱,反倒是脸上带上了愁容。 她们也不傻,都知道將万元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么大张旗鼓的肯定没憋好屁。 “你们別怕,有夫君在呢。” 刘渊给了她们一个坚定的眼神,笑呵呵的勒住了韁绳,跳下了马车。 “刘渊,真没想到啊,你有这样的神技,真是我们山岔岔村百年才出一个的人才啊。” “不但医治好了县令夫人的顽疾,更是得到夫人的青睞,刘渊,你是我们的骄傲。” “以前是我没有发现你的本事,害得你被张三斤几次三番的欺负,这都是我的错,以后不会了。” “张三斤居然背著我做出来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多亏了刘兄弟你睿智,將他送入大牢,这是为民除害。” 村民们有的是出於真心,有的是迫於將万元的威压,这时候全部围著刘渊。 每个人都说刘渊是英雄,是神医。 刘渊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 他已经可以確定的是,將万元派人跟著自己。 而且这个人在场口的事情结束以后立马就回村了,將情况告诉了將万元。 將万元,你既然搞出来这么一场戏,那我就陪你演下去,我到是要看看,你能做出来什么? “里正大人,你这说的什么话啊,我可不敢称为神医。就是侥倖而已。” “刘兄弟客气了,刘家出了你这么一个人物,你哥哥也可以含笑九泉了。” 將万元的目的很清楚,就是將你先捧起来,让你享受几天神医的待遇,过几日,你就可以去死了。 你死了,什么都是我的。 至於你那几个娘子,嘿嘿,等我玩够了。 就把她们买进怡春园去,让她们被千人骑,万人挎。 而我,拿著银子,在什么地方都可以逍遥快活。 其实他已经想清楚了,即便是张三斤將他供出来也没什么,自己达成目的之后马上就走。 就算是县衙的人来抓,那时候他已经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 “里正大人,刘渊是我们村的神医啊。” “以后我们有个小病小灾的再也不用担心了。” “是啊,是啊,神医有时间可以给我们家老头子看看腿吗?” “对啊,村里有神医了,真好。” 这些村民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在將万元的引导下一个个的將將刘渊夸上天了。 刘渊神医的形象彻底在村民们的心目中树立起来了。 这也是將万元的目的,虽然现在村子里人不多的,但是也有二三百人呢。 谁没有个头疼脑热的小毛病,到时候找你治病,就看你治不治,你要是不治疗,那就是你不近人情,在村民们心目中的印象就会越来越差。 但是你要是治疗,药材什么的都要银子,就看你怎么办。 死之前老子都不会让你安寧,真以为老子当你是神医啊。 有夫人撑腰又如何,就你这点脑子,和我斗,那就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不过这时候的刘渊却有自己的想法。 自己正愁怎么样把村民聚拢在自己周围呢。 这下好了,有你將万元的宣传,村民们都知道我是神医了,我的威望有了。这正合我意。 自己缺什么? 修房子,整理院子,甚至还有开窑烧砖的打算,哪一样不需要人干活? 將万元,你可是帮我大忙了。 “多谢里正大人,多谢各位父老乡亲。” “神医不敢当,但是各位这么热情,我便接受各位父老乡亲的推崇。” 刘渊嘿嘿一笑,急忙忙的开始拱手致谢,和將万元站在一起,其乐融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亲兄弟呢。 將万元却心里冷笑。 果然啊,还是二傻子,夸你几句就找不到东南西北了。 正好。 “神医啊,这些都是我带著几个村民在张三斤家里搜出来的,大多数都是村民之物,现在,请神医做主,看这些东西如何分配。” 將万元示意村民们让开了一条道。 果然,前面堆积了很多的东西,什么桌椅板凳的都有。 这些確实是张三斤从村民手中以各种由头拿走的。 “好,里正大人一心为民。” “哪里,哪里,都是张三斤这个小子败坏了我的名声。” 刘渊一笑,你是什么德行我还不清楚吗? 既然这些东西你让我做主,那好啊,收买人心的时候啊。 “各位乡亲,这些年大家受到的压迫不少,既然这些东西现在我做主,我要是带回去,那和张三斤也就没啥区別了。” “所以啊,谁家的谁拿走。” “多谢神医……。” “神医真的太好了……。” “各位,我几位娘子今天累了一整天了,就先走了。” 刘渊哈哈一笑。 “好好好,大家都拿著自己的东西回去吧。” 第58章 吃饭了 將万元心里暗骂,什么东西。 让你做主你还就真的做主了,没看出来我就是客套一下吗? 本来將万元的计划是刘渊肯定会推辞,让他做主,到时候他就借著这些是赃物的由头全部搬回自己家里去。 没想到刘渊真的分给村民。 不过刘渊都这么说了,他还能说什么呢? 只能看著村民一个个地拿走原本属於自己的东西。 至於村民们拿到自己的东西之后,还不忘对著刘渊的背影鞠躬致谢。 刘渊没用继续理会將万元。 演戏,老子可是新时代来的,什么电视剧没看过。 你这点伎俩,太年轻了。 將万元又一想,现在是安抚住刘渊的关键时期。 还是不能表现出来不满。 隨即拿起来地上的一个老瓷碗就追上去了。 “神医,神医,这是你家祖传的宝贝啊。” 刘渊听见了,但是压根儿没理会。 將万元就在后面追著他。 追赶马车,没几步的时间就气喘吁吁,將万元心里那个气,好你个刘渊,还真的以为自己是大佬了。 就让你在蹦躂几天,等你死了,嘿嘿,老子玩死你几个娘子。 刘渊到家以后都已经將马车上的东西整整齐齐的放在屋里了,將万元这才从院子里进来。 额头上都已经有了汗珠。 “多谢蒋大人,要不是蒋大人,这么重要的东西我还忘记了。” 刘渊伸出手,將万元本以为要接住他。 没成想刘渊直接到了叶西语的身边,拿过了叶西语手上的东西。 “將大人,多谢,放下吧。” “行了你回去吧。” “我要给三位娘子做饭了。” 將万元听完这句话,差点没当场爆发出来。 给你拿过来就行了,一杯茶都不给一口? 买回来这么东西,也不知道分点意思意思? 將万元也很久没有进县城购物了。 將万元將瓷碗放下,笑呵呵地说: “那好,神医早点休息。” “好,蒋大人,麻烦將院门给我关好,我怕狗进来。” 將万元的嘴角抽搐,要不是为了稳住你,现在就把你杀了。 “神医放心,放心……。” 走出院子,关好了院子的门以后,將万元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刘渊的茅草屋。 等著吧,等你死了,这地方的所有东西老子都要一把火点了。 挫骨扬灰。 “他妈的……。” “老子要是不杀你,我就不是將万元……。” 將万元这时候快要疯了。 可是刘渊一家四口,却是其乐融融。 “夫君,你这么做没事吧。” “人家在这么说也是里正,你这么给人家甩脸子,估计都被吧人家气死了。” “他那种人就该整治。” “夫君现在可不怕他,对吧,夫君……。” 叶西语不忍心,还是担忧,可是林语溪却看得透彻,现在的情况下,即便是对方气死也不敢明面上发作,毕竟夫君的后面站著县令夫人。 叶西语听著林语溪的话想想也是,自己在山岔岔村一个多月了,那次看见將万元的时候不是战战兢兢的,啥时候见过將万元这样吃瘪。 想著自己以前受到的委屈。 在想想將万元吃瘪的样子,叶西语觉得无比痛快。 刘渊哈哈一笑: “这才到哪儿啊,等著吧,夫君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好了,你们去生火,火塘里的火著起来以后將土炕的火也点燃,夫君给你们做好吃的。” 几个娘子听见刘渊又要亲手下厨了,嘿嘿笑著,別提多幸福了。 “好耶,夫君做的菜最好吃了。” 没多久的时间,刘渊已经做好了。烩菜,这是刘渊想了好几天的一口了,特意在城里卖了菜,加上自己猎杀的野味。 仅仅是闻一下,就觉得香气四溢。 当然,刘渊吃烩菜可有讲究,每个人准备了一个小碗,里面还弄了一些蘸料。 嘿嘿,美味……。 要这么大的火炕是干嘛的,肯定不能只是睡觉啊。 刘渊將小桌子搬上了炕,又將一大盆的菜端上去。 几个娘子被刘渊整懵逼了,还有炕上吃饭的吗? 这里不是睡觉的地方吗? “夫君,你这是做什么啊?” 刘渊一笑。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这个啊,是火炕,神仙教我本事的时候教的,炕上不但睡觉暖和,吃饭,待客都可以。” “走,上去,今天我们吃的这个啊,叫做烩菜,这可是夫君的新发明呢。” 几个娘子哪里知道什么烩菜啊。 叶西语还好,最夸张的就是陈欢了,看著热腾腾的一锅菜,还有那一片片的整整齐齐的鱼肉,哈喇子都快掉出来了。 陈欢就是一个妥妥的吃货。 四个人全部上炕,她们蹲著也不是,坐下来腿又没地方伸,鼓捣了许久都没有安稳下来,这一幕可把刘渊逗笑了。 “来,你们看著,学我这样,你看,这不就坐下了。” “还是夫君聪明……。” “是啊,是啊,夫君最厉害了。” 热热的土炕,暖暖的烩菜,还有女孩们和顺的笑脸。 茅草屋外面,大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又下起来了,寒风彻骨,但是屋子里,土炕上,却温暖如春。 刘渊首先动筷,看著几个人的笑脸,便觉得做什么都值得。 “来,赶紧的吃菜,可以蘸料,也可以直接吃。” 刘渊没用小家子气地沾著吃,烩菜还是大碗吃才过癮。 可惜就是没点辣椒,要是有辣椒,那就完美了。 三个娘子看著刘渊这吃像,嘿嘿一笑,开始吃起来。 叶西语本来还哟对岸不好意思,可是隨著第一口烩菜送入嘴唇,瞬间就被征服了。 这也太好吃了吧。 这绝对是她吃过的最美味的东西了。 叶西语自小的生活並不好,家里本来就人多,都觉得女孩子是要嫁出去的人,所以別说是好吃的了。 就是平日里野菜粥都吃不饱,更別说这么好的烩菜了。 这么好吃的东西,叶西语真的快要被感动哭了。 夫君太知道疼人了。 “夫君,这也太好吃了。谢谢夫君……。” “娘子,好吃就多吃点。” 刘渊嘿嘿一笑,看著自己在乎的人这么满足,这也是刘渊的幸福时刻。 “娘子,来吃这个,这个鱼肉这么煮出来的可好吃了。” 刘渊直接夹起来一块送到了叶西语的嘴边。 叶西语害羞,脸一红,不敢张嘴。 女人在家里就是伺候男人的,很多人家吃饭的时候女人上桌的资格都没有,哪里敢让夫君餵饭吃啊。 林语溪和陈欢都觉得不可思议。 她们锦衣玉食,但是身为女子,即便是吃喝不愁,但是在家族的地位也很卑微。 如今不但可以和夫君一个桌子上吃饭,更是吃什么都由著自己。 试问整个大周的天下,有几个女子能够有她们的待遇? 第59章 赶紧的,睡觉去 刘渊看著叶西语羞涩的样子,假装有些不高兴,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温暖到了她们三个女人的心里面: “你们啊,要记住,在我们家啊,每个人都是平等的,没有什么高低之分。” 叶西语身子一怔,林语溪和陈欢不可思议地看著刘渊。 都是平等的? 叶西语接著嘿嘿一笑,毫不犹豫地將刘渊夹来的肉片吞了下去。 “谢谢夫君,太好吃了……。” 是真的好吃。 比起来前一个晚上她们煮出来的鱼不知道好吃了多少倍。 “你们两个也赶紧吃,多吃点,你们喜欢吃,夫君不忙了就做给你们吃。” 接著,刘渊又用木勺给三人每人添了一勺的烩菜。 林语溪还儘量保持自己大小姐吃饭的姿势,细嚼慢咽,但是陈欢,早就大快朵颐了。 吃得可高兴了。 她们三个一边吃,一边讚扬著刘渊的手艺。 脸上始终带著笑意。 她们高兴了,刘渊心里也高兴啊,自己苦点累点算什么,不就是为了自己的女人吃饱喝好吗? 一顿饭,四个人吃得满嘴流油,肚子鼓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收拾碗筷的事情陈欢和林语溪去做了,而叶西语则是开始將新买回来的被褥铺在炕上。 不过在铺上被褥之前,还很心疼被褥,將乾草先铺在了最底层。 等一切都收拾好,那就是自己的幸福时刻了。 无论如何,今晚一定要把憋了二十年的本钱全部释放了。 而且在睡觉的时候,陈欢很识趣的睡到了边上,接著是林语溪,接著是叶西语,而刘渊则是右边的第一个。 昨晚的事情林语溪都已经给她说了。 今晚可不能坏了夫君的好事情。 再说了,大姐是夫君的正派夫人,人家两个先圆房,那是规矩。 刘渊看著她们的举动,呵呵一笑。 这几个丫头,自己和谁先睡觉都已经安排好了,看来私底下早就交流过这个问题了。 这一点刘渊觉得很高兴,毕竟迟早她们都是要和刘渊发生关係的,是要一起侍奉刘渊的人。 “你们先休息,我先去做点別的。” 叶西语本来都已经准备好了,隨时等候夫君进去。 自从第一次触碰到夫君的那个之后,这几天一直在想做那种事情到底是什么感觉呢。 因为她看到的画像上,那些女的都很陶醉的样子。 这时候刘渊又要去忙別的,叶西语瞬间不乐意了。 “夫君……你就不能早点睡觉吗?有什么事情明天在做嘛……。” 刘渊嘿嘿一笑。 上前亲了叶西语一口。 “娘子,夫君有个很紧急的事情要做,很快就来了,你赶紧的休息,等我哈……。” 叶西语本来还想劝说刘渊,但是刘渊已经风风火火地忙活起来了。 刘渊这么著急为什么。 因为他要尝试提取精盐了。 这东西白天做万一被人看见,让將万元知道了,就又有去县衙搞自己的理由了。 所以啊,今晚要把该准备的事情,都准备好。 放著让它去沉淀。 对於自己来说,现在可能盐不算什么,但是到了一定的时机,这东西就是自己的摇钱树。 刘渊將带回来的一块岩盐敲碎,儘量地让它成为粉末状。 然后就是就是放在水池中了。 不过就这么一点点,也不需要要什么水槽,一个木盆就足够了。 这么做是为了让盐融化在水中,泥沙沉淀在水底。 做好了这一切,刘渊看著时间还早,和叶西语她们打了一声招呼,接著就上山了,要是不收取陷阱中的猎物,又被什么吃了,自己岂不是亏大了。 走之前还將院门按照自己的方式加固了一下。 多事之秋,不得不防。 將万元大张旗鼓的號召全村人迎接自己,自己拿到银子的事情只怕是大家都知道了。 而且自己还买回来这么多的东西。 虽然说家里的三个娘子可以相互照应,但是她们都是柔弱女子。 自己不在家的时候,她们的安全胜过一切。 以后如果要大规模的开採岩盐和铁矿石,刘渊的打算是要在山里给自己修建一个庇护所,建造得足够坚固。 现在这样兵荒马乱的年月。 兵痞,土匪,甚至是同村人,威胁无处不在。 而且连续两次进城,刘渊还听说了不少的隱秘。 虽然大周的军队一直在抵抗,但是却连战连败,万一哪一天帝国攻打到了山岔岔村,他就是有三头六臂也敌不过。 多做几手准备,非常有必要。 他没什么大志向,就是保护自己的家人安全。 刘渊出门之后风雪很大,但是也顶著风雪上山,沿著之前的路径找到了自己的陷阱。 果然啊,陷阱里面虽然不是每一个都有猎物,但是收穫依旧不少。 而且这次比上次好多了,每个猎物都完完整整的。 没有其他动物骚扰的痕跡。 最后將鱼笼收了。 自然,鱼笼之中同样的收穫不少。 这些猎物,对於刘渊来说,不单是自己换银子的东西,这会儿他还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 將万元不是带著大家一起迎接自己回村嘛? 那好啊,今天將张三斤家里的东西分给了村民,这是给村民的第一个好处。 可是收买人心哪这么容易啊。 嘿嘿,將万元你最好是安分一些,不然,小爷让你不得好死。 刘渊回家已经是快到午夜的时候了。 並没有著急地进去,而是先查看自己留下的细微痕跡,確定院门没有被人动过。 这才放心地进入院內。 放置好猎物之后,刘渊又去检查了一遍自己的岩盐溶解情况,发现水质已经开始变得清澈。 刘渊满意的点点头,这样沉淀到明天早上,刘渊就可以过滤提纯了。 吃饭穿衣的问题现在不用愁了,完全宽裕,那么接下来,刘渊要做的事情就是修房子了。 现在这个茅草屋只能凑合,他可不想一直让几个媳妇跟著自己受苦,住茅草房子。 先建造一个砖窑出来,然后烧制青砖,给自己先整出来一个像样子的屋子。 想要长远发展,房子是必不可少的。 来客人看著也像个家。 等修好房子,然后在考虑向著其他方面不断地扩张壮大。 看著刘渊进门,三个娘子喜笑顏开。 尤其是陈欢,看到又是好几条大鱼,高兴得不得了。 “你们怎么还不睡觉啊。” “赶紧的,睡觉去。” 听见刘渊的话,三女都知道是刘渊心疼她们,麻溜地钻进了被窝里面。 第60章 第一次圆房 接下来,刘渊也要睡觉了。 站在炕边上將自己扒拉了一个精光。 然后钻进了被窝里面。 大冷天的,要不是自己提前做了一个火炕,四个人挤在一张床上还不得冻死。 刘渊钻进被窝,太冷了,可是还有三个媳妇呢。 她们害羞坏了,看了一眼就赶紧的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现在,没一个敢说话的。 呼吸都儘量的压制。 刘渊感受著身边来自女性独有的体温。 只觉得血液都格外的有温度。 哪里把持的住啊,这场面,受不住。 要是再不释放,自己真的就要憋死了。 长期憋著,身体可是一点都不好。 自己的健康问题,肯定是要自己去重视了。 那怎么办呢? 干活啊,累死累活也要干啊,不干怎么办,幸福生活是自己的双手创造的。 刘渊將魔手伸向了叶西语。 不过刘渊也不著急,毕竟是第一次,所以慢慢的拉著叶西语的小手开始试探。 自己的手被刘渊拉住,叶西语一个机灵,身子微微的颤抖,不过没用抗拒,任由刘渊拉著。 刘渊侧脸看了一眼身边其它两个姑娘,林语溪背对著她们,至於陈欢则是看不见。 哈哈,好,还是林语溪董事,知道她今晚要办大事情了。 好,乖巧懂事,好媳妇。 现在,刘渊要开始干大事了。 手开始不老实起来,直接往叶西语身边一靠。 “娘子,好冷啊,娘子,靠著你暖暖……。” 叶西语又不傻,哪里不知道刘渊的那点小心思,脸蛋早就红得和猴屁股一样了,轻轻的嗯了一声。 见到叶西语同意了,刘渊更加的放肆起来。 当然,刘渊可不单单是打猎做饭的本事大,可不单单会治病,收拾女孩子,那也是个顶个的厉害。 睡觉的时候本来叶西语还穿著打底的衣服,但是这些,在刘渊的面前,根本不算个事情。 没等叶西语自己动手,片刻的功夫,全被刘渊给丟在了被子外面。 “夫君,会疼嘛?” “娘子,夫君会非常温柔,非常温柔,不会让娘子感觉到疼的。” 刘渊的嘴巴已经在叶西语的身上开始了。 可是却被叶西语推开。 “夫君……我……再等等嘛……。” “还等什么啊,你没感觉到夫君的变化啊。” “可是……可是……两位妹妹……。” 叶西语將自己藏在被子里,太害羞了,要是只有刘渊那她们可以很放肆,但是两位妹妹呢。 虽然心里早就做好了准备,今晚必须要和夫君做,但是,有別人在,怎么都觉得不好意思。 可是这时候的刘渊是什么啊。 那是脑袋充血,荷尔蒙已经衝上脑门的男人,这样的情况下,他能忍得住? 是个男人就不能忍。 隨即开始大手大脚起来。 “娘子,別怕,別怕,我们慢慢的……。” 刘渊就像是大灰狼哄著小羊羔一样。 林语溪可没有睡著呢,一直听著她们的动静呢。 听见刘渊这么说,差点没笑出来。 夫君真是的,为了那些事情,什么话都说,哪里还有白天那种威武霸气的形象啊。 都以为她们睡著了,实际上陈欢也醒著。 林语溪发现陈欢的异样,立马地將陈欢的嘴巴堵住。 “你今晚要是坏了夫君的好事情,谁都饶不了你。” 唉,虽然炕已经很大了,但是毕竟在一张炕上,就算是林语溪说话的声音很小。 但是,还是被叶西语听见了。 这下彻底的羞死人了。 將自己蒙在被子中,死死地捂住,就是不愿意露头。 可是刘渊哪儿管这些啊,只管在被子里做自己的。 叶西语也是无语了,男人都这样的嘛? 直接伸手在刘渊的身上捏了一把。 不捏不要紧,这一捏,刘渊只觉得快乐无比。 接下来,不用多说了。 春风化雨,润物本该无声,叶西语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不知道多少次后,刘渊累坏了。可对於刘渊,这点累算什么呢? 抱著娇妻在被窝中醒来,多少人的终极梦想呢? 虽然刘渊和叶西语是琴瑟和鸣,珠联璧合的一夜。 但是对於林语溪和陈欢来说,却是极其煎熬的一夜,以至於她们起床以后都是迷迷瞪瞪的,因为根本就睡不著,夫君太疯狂。 林语溪看著刘渊的眼神都变样了。 似乎在告诉刘渊,以后少来几次,也不注意身体,还有我和陈欢呢,力气都给了大姐,我们怎么办。 刘渊看著林语溪,嘿嘿一笑。 下一次就轮到你了。 奋战之后,刘渊只觉得神清气爽,果然,男人还是需要的滋养。 干活都更有劲了。 刘渊起床第一件事情就是来看看自己沉淀的盐水啥情况了。 果然啊,现在的木盆內水质清澈,杂质都在水下了。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过滤了。 东西刘渊昨天在县城的时候都买回来了,现在只需要支起来一个架子,然后过滤开始。 反反覆覆的过滤了几遍,刘渊確认木盆中留下的都是纯净的盐水之后,满意的笑笑。 到了这一步,盐已经成功了一半了。 接下来就是上锅熬煮了。 其实还有一种办法,那就是等著盐自己结晶,但是现在没有大的盐池,等著盐自己结晶需要的时间太久。 所以上锅熬煮就成为了最简单的办法。 过滤出来的滷水下锅,不断地將水分蒸发,最后,这一块岩盐出了有半两的盐。 洁白如雪,粒粒分明。 刘渊迫不及待的试了试。 味道纯正,虽然还是有些淡淡的苦味,但是和新时代的精盐也没有太大的差別了。 不错,不错,成功了。 刘渊咧嘴一笑,自己的这种雪白的细盐要是流入了市场,那对於当前市场上的盐来说,完全就是灭顶之灾。 自己这个能花多少的成本,就是按照当前市场上的粗盐价格出售,那也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自己做出来的这种细盐就算是作为贡品,那都是上等的贡品盐了。 优点是啥,层层过滤之后基本上就没有什么杂质了。 炒菜熬汤,只要放一点进去,那就是完美的调味品。 接下来就是大量的製作了。 但是销售……。 刘渊一个头两个大,这东西是做出来了,但是怎么卖出去,成了最大的问题了。 怎么卖出去呢? 总不能自已揣在怀里,到城里以后逢人就问,你吃不吃盐,你吃不吃盐吧? 头疼啊……。 第61章 拿地规划砖窑 刘渊在外面忙活,林语溪出来了。 看著林语溪无精打采的样子,刘渊知道,这丫头昨晚根本没睡好。 不过这么没办法,自己昨晚確实是用力过度了,动静太大,叶西语也是,刚开始的时候还矜持,可是没多久就上头了。 声音大不说,还非常的悦耳。 林语溪和陈欢要是能睡著才怪呢。 “夫君……那个……我去做饭……。” “你那个大姐醒了……可是还起不来……。” 林语溪都快要羞死了,和牛一样,弄得大姐好像全身的骨头都散架了一般,直接起不来……。 想著以后这些事情迟早要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林语溪是即期待又担忧。 期待的是到底啥感觉,担忧的是自己能扛得住嘛? 看著羞红脸的林语溪,刘渊一阵苦笑。 是啊,这个自己日后是要注意点。 这也就是现在,等以后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 这个时代三妻四妾是男人的標配。 何况这个时代的男人少,能上战场的都去战场了,女人多如牛毛。 要缓解目前性福生活的时候出现的这种尷尬,简单,等把林语溪和陈欢都开发了。 然后,嘿嘿。 还有什么顾虑啊。 排好队,一个个地来。 可是到时候她们会同意那样嘛? 应该会同意吧,那些城里的员外老爷们不都是这样嘛? 对,以后就这么办。 “好,你去做饭吧,让小语歇歇。” 刘渊儘量不去看林语溪,林语溪也才十九岁,这样的年纪,正是懵懵懂懂,最好奇,又最害羞的年纪。 刘渊將自己做好的盐收集在一个小罐子里,接下来,准备开始自己的新计划。 那就是修房子。 不过现在这样的天气,修房子要是按照自己新时代农村见过的那种土坯的方式筑墙肯定不行。 而且修房子是个大事情,需要很多的材料。 所以,刘渊当即决定,砌砖窑,烧青砖和瓦片。 之前在烧炕的时候刘渊已经將后院整理了一遍,当时他就有烧窑在后院进行的打算,但是现在一看,还是有点小。 烧窑需要三大件,第一个就是一个砖窑,这个东西不简单,要有技巧,在后院挖一个窑出来足够,但是製作泥坯就没地方了。 而且烧窑还需要大量的木材,到时候木材必然堆积如山。 所以,这地方不够用。 刘渊的目光放在了自己房屋周围的几处空地上。 这些地夏天的时候一般都是种植粟米。 收成也一般,但是自己要是將这些地买过来,那么,自己的砖窑就有足够的场所了,以后修房子的时候也有足够的地方。 对,就这么办。 脑子里回忆了一下这些地的归属,这块,这块,还有这块,一共是七块的。 刘渊回屋,毫不吝嗇地將几条大鱼一分为二,然后用绳子穿起来,提著七块鱼出门了。 “夫君,做饭呢,你去哪里啊。” “没事,饭做好了你们先吃,我先去办点事情,很快就回来,给我留著就行了。” 刘渊的想法是,这些地的主人生活都很困难。 所以他拿著鱼,这是食物,也是人情。 到时候就和地的主人商议,多烧银子买,他现场付款,然后拿走地契,这些的就是他的了。 刘渊来到了第一家。 主人家看见是刘渊,手中还提著半条鱼,非常的诧异。 刘渊进屋,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很快,商议妥当,三两银子一亩地,刘渊顺利地拿到地契。 接下来的六家都一样,同样的方式,同样的价格,刘渊顺利的將七块地的地契拿在了手中。 土地是老百姓最基本的生產材料。 但是现在的土地上出不了多少粮食,三两还可以让他们度过这个冬天。 刘渊这也不是趁火打劫,便宜收购,实际上,山岔岔村的土地很多都已经被当铺拿走了。 老百姓一亩地在当铺可以挡一两银子,但是档期到了,老百姓自己能赎回的少之又少。 刘渊给三两银子,已经仁至义尽。 刘渊从最后一家出来,摸著兜里的七张地契,满意地笑了,接下来,就可以开始新的计划了。 烧窑,还有炼製钢铁。 烧砖是为了修房。 房屋必须要换新,而且是接下来一段时间中最重要的事情。 第二个就是钢铁了。 搭建高炉,將钢铁练出来。 现在的人使用的都是生铁,只有军队的武器才能使用精铁,而且能够使用精铁武器的都是精锐部队。 现在自己使用的箭头,还有其他的工具都是生铁做的,生铁硬度够,但是非常的脆,面对大型猎物肯定不行。 自己以后猎杀大型猎物,甚至是条件成熟了在山里开採矿石,都需要护卫。 深山老林中,没有护卫可不行。 所以就算是炼製出来了钢铁不卖钱,自己偷偷的炼製一些升级自己的武器总没事吧。 自己回家以后饭还在火塘上给自己热著。 刘渊回家以后將七张地契交给林语溪。 “夫君?这……。” “我不要,这些应该大姐保管才对。” 叶西语这时候也起来了,拉著林语溪的手说: “都是一家人,谁保管还不是一样。” “何况你识字,还会算术,我可都不会。” “是啊,你就保管好,以后你就是家里的大管家了。” 林语溪感动得不得了。 不再推辞,夫君这么信任自己,自己一定要保管好家里的財產。 急忙忙地將之前夫人赏赐刘渊银子的盒子找出来,將七张地契放进去。 接下来,刘渊吃完了饭,就开始规划了。 现在七块地都是自己的,可以大展拳脚了。 炼钢的先缓缓,先搞砖窑。 选址的问题好办,烧砖需要的粘土也不缺,木材的问题,解决了將万元之后就可以號召村民去砍柴,问题也不大。 那么接下来首先要做出来的就是砖窑了。 不过现在的他只有一个人,最多也就是带著三个媳妇干活。 可是建造一个砖窑出来可不是简单的事情。 打地基,铺上一层隔断地下凉气的石层,还要砖块。 但是这些材料中,也就石头和粘土最容易得到,其他的很难。 刘渊感嘆: “真是万事开头难啊。” 第62章 有客来访 刘渊规划了一番,砖窑设置得离自己的房屋很近的位置,这里有一个土坎,和下面的地连在一起。 利用这个土坎,一次性挖出来一个巨大的砖窑。 计划一次出砖不少於五千。 这也虽然前期花费的时间和精力多,但是成了之后却可以少很多事情。 首先,刘渊將后院的木围栏拆开了一个豁口,这样就可以和砖窑选址的位置连在了一起。 到时候製作砖坯都可以在后院这里进行。 至於炼钢炉的位置,刘渊也选好了,但是没用急著运作起来。 炼钢可比烧砖费工夫多了。 炼钢需要的材料不少,不是自己发现了铁矿石矿脉就可以的。 昨天在城里的时候刘渊已经找了一家铁匠铺订购了自己需要的东西,等这些到了。 自己就搭建一个小炉子,架上风箱,先將武器升级。 不管是盐矿,铁矿,都在深山之中。 盐还是很多大型动物的日常必需品,隔几天就要去舔食一次,自己可不希望自己正在认认真真地挖岩盐呢,背后出现一个熊瞎子。 开採盐矿的事情还不能著急。 自己当前来说,银子还宽裕,夫人赏赐了一百两,自己买了一辆马车,花费了五十两。 实际上这还是刘渊在洪智的场口按照最便宜的价格买来的。 场口什么都有,良马更是不少,好的甚至要几百辆银子才能买下来一匹马。 刘渊当时选了一个中等偏下的马匹,五十两银子,至於马车,还是洪智半推半就地送给刘渊。 又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铁匠铺交了定金,算下来刘渊两次进城,挣银子一百零六两。 今天又拿下了周边的七块地,又花了一部分。 现在的刘渊满打满算也就还有三十多两银子。 不过能拿下一匹马,刘渊还是很乐意花这个银子的。 毕竟现在是战爭年代,马匹的金贵可想而知。 即便是將万元这样的里程,家里也只有一匹毛驴。 当时之所以花费大价钱將马匹拿下,拉车只是很小的一个原因,也是为了长远考虑。 自己以后要开採盐矿和铁矿,总不能自已一块块地往出背吧? 运输是一个极大的难题,有个马匹,至少可以將马车停在山脚下,可以省出来一半的路程。 刘渊对自己有信心,虽然现在是起步阶段。 但是他相信,只要是自己不懒惰,不安於现状,带著三个媳妇发家致富是迟早的事情。 规划好了之后刘渊准备先將砖窑的轮廓定下来。 从上往下挖,一个直径两米五的大圆被刘渊標记出来。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沿著这个圆往下挖,深度足够之后,在土坎的下面挖进去一个口子。 之后就是对砖窑內部的修缮和加固。 一个砖窑就成功了。 休息的间隙,林语溪送来热水。 刘渊蹲在地上休息喝水。 这时候,陈欢急忙忙地跑出来: “夫君,有人赶著马车朝我们家来了。” 刘渊眉头紧皱,自己这地方谁来? 就和赵半山约定了收山货的时间,但是这也不是约定的日子啊。 他们约定的时间就五天啊,这才过去了几天? 刘渊到时要看看谁来了,到底是福还是祸。 再地上抓起来两把雪將自己的手擦了擦,这才来到了院子里。 此刻的林语溪正在做午饭。 “大夫人去哪儿呢?” “夫君,那个……大夫人还没有起来,说是……骨头都散架了。” 林语溪哪里好意思说啊,昨晚啥情况你自己不知道啊。 脸红得没办法,整整一晚上啊,你是一点没閒著,就是一头牛也知道累,可你呢? 人家大姐才是第一次,你就这么折腾,能受得了才怪呢。 “那个,没事,让她多歇一会儿。” “那个,不是有人来了吗?” “我怎么没看见啊。” 刘渊只能赶紧的转移话题,现在想起来这个昨天晚上確实是有些疯狂了。 只要是自己也憋得太久了,再加上这么好的体格。 不干活浪费啊。 以后看来要注意点,慢慢地开发,多几次就好了。 “夫君,那个人还在院子外面呢,没有夫君的允许,我们可不敢让他进来。” 林语溪到底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小姐,知道规矩。 “好吧,我知道了。” 刘渊往外面看去,果然看到院子外面有一个人。 不是別人,正是场口的负责人洪智,他怎么来了? 此刻的洪智正站在院子外面翘首以盼,身后是一个场口的伙计,负责给洪智赶车,而且远远的就可以看见,马车上带著不少的礼物。 看见刘渊出现,洪智嘿嘿一笑。 “刘兄弟,我来看你了,不知道欢迎不欢迎啊。” “掌柜的说的这是什么话,掌柜的不嫌弃我这茅草屋简陋,是在下莫大的荣幸。” 刘渊打开院门: “掌柜的,快请进,请进。” 洪智一边往进走,一边回头交代自己的车夫將带来的礼物都搬进来。 刘渊的目光则是再一次的放在了洪智马车的马匹上,这个马比起自己那天买下的马要低矮一点点。 一看就是来自北漠的品种。 实际上马匹这种东西並不是越高大越好,而是要刚刚好,大周的马匹虽然高大,但是耐力不足。 可是眼前洪智的这匹马,毛色鲜亮,体格健壮,一看就是上等好马。 刘渊心里暗暗的咂舌,不说別的,这么一匹马,动輒好几百两银子不说,还是有银子也买不到的东西。 刘渊对洪智的实力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不愧是场口的负责人,是个有门路的主儿。 “昨天的时候三位夫人受惊了,这是为兄刻意为她们挑选的礼物,还请刘兄弟不要嫌弃。” 洪智指著车夫抱著的礼物笑呵呵地说著。 “掌柜的,你什么身份啊,能来我这里茅草屋都已经是蓬蓽生辉了,干嘛还带著东西啊。” 刘渊拱手还礼,心里却在想。 到底是做生意的,人情世故是拿捏得死死的,为什么这么客气,还不是因为我治好了县令夫人的顽疾。 还有就是三不医都对我服服帖帖的。 要是没有这些因素,呵呵,你认识我是谁啊。 会来拜访我?討好我? 所有的事情都是这样,你结交我无非也是看重了我身上的价值。 要是没这些事情,一个场口的负责人,县城里面有头有脸的人物拜访自己? 打死他都不信。 第63章 吃个饭再走 洪智哈哈一笑。 继续客套: “刘小友,说的哪里话啊,这些东西都是小玩意,你完全受得起。” 刘渊將洪智带入了自己的屋子里面。 虽然是个茅草屋,但是也分了外屋和里屋。 外面的屋子相当於是客厅,而在里面的一个屋子才是他们日常生活起居的地方,所以土坑也在里屋里面,洪智並没有出来。 刘渊和洪智在屋子里寒暄,但是三个女眷却没有出现。 这个时代的女子是非常的传统的,女子一般不见客。 至於车夫將带来的礼品在屋子里放下之后就继续出去了。 这要是这些富贵人家调教出来的,主人家谈事情的时候除非是主人要求你等著,不然他们都不敢再现场。 所以现在的屋子里只有洪智和刘渊两个人。 洪智在外面的时候就已经看清楚了,炊烟不断,再结合这个时间,必然是在做饭,所以不好意思久留。 本来就是来结交一番刘渊,现在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礼物也放下了,刘渊是聪明人,自然不需要多说什么没必要的话。 他是个生意人,知道过犹不及,言勿说尽的道理。 要是再说下去,那可就冒失了。 “刘小友,为兄便不在打扰你了,我看你家里事情也多,等过几日,我再来拜访。” “掌柜的,你称呼我一声兄弟,这才来就要走,茶都没有吃一杯,这要是走了,岂不是我失了礼数。” 当然,这是刘渊嘴上的客套话,心里想的是,你是生意场上的人,知道的事情肯定多啊。 既然来了,那就要从你嘴里搞点乾货出来。 还有那匹马,刘渊可是喜欢得不得了啊。 自己现在缺什么,劳动力啊。 山岔岔村虽然有点人,但是现在的情况下,自己还不敢贸然使用。 自己已经开始常识提炼精盐了。 以后必然要大规模的生產,还要大规模的销售。 永康县的这些生意怎么做,私盐有没有,这些东西洪智必然都知道。 “掌柜的,不要嫌弃我这里简陋,这样,吃完午饭再走也不迟。” 刘渊为了能套点话出来,愣是没让洪智走。 洪智看著刘渊这么的平易近人,丝毫没有三不医的那种高高在上,心里也欢喜。 吃什么不重要,他虽然不能说顿顿都是锦衣玉食,但是也不差。 在这里吃饭吃的是什么,那是感情,是他们增加彼此友谊的机会。 刘渊可是县令夫人的座上宾,以后必然要发展,自己也少不了和刘渊合作。 何不现在打好基础。 “好好好,刘兄弟这么热情,我也就不客气了。” 里屋里面是刘渊他们日常生活的地方,但是现在自然不能让洪智进去。 刘渊尷尬的一笑: “我这地方简陋,让掌柜的见笑了。” “这算什么啊,以你的能耐,这点事情办不了吗?” “哈哈,迟早是要换大宅子的。” 洪智又不是瞎子,自然一眼就能看出来刘渊的家里啥情况,这哪儿是简陋啊,还不如他家的一个茅房。 但是这又有什么影响呢? 人家有本事啊。 刘渊目的是从洪智的嘴里多知道一些信息,所以,他决定下一番功夫。 拿出来两条鱼和一只野鸡。 几个媳妇处理好之后刘渊亲自下厨。 洪智就在外面屋子里等著。 刘渊也没有吝嗇,做这些菜的时候將哥哥生前从山里採回来的草药往里面放了不少。 像什么黄精,党参之类的补品都放上。 之前他已经找凌紫衣打听过了,这个时代根本就没有用药材做菜的先例。 像洪智这样锦衣玉食吃惯了的人,第一次吃这样的东西,必然会被惊艷。 不过在刘渊做饭的中途,洪智闻著香味儿实在是忍不住了。 走进了小小的厨房里面,厨房在臥房的边上,並没有门,几个媳妇看见人来了,不好意思地往臥房的角落挪了挪。 洪智进来的时候,刘渊刚刚將自己提炼出来的精盐拿出来,正准备往锅里放。 “这是何物?” 看著惊讶的洪智刘渊没有理会,而是將精盐加入了锅里,顿时,锅里升起来的香气更加的鲜美了。 洪智好奇地看著精盐,这个东西他好像见过啊,但是又不敢確定。 难不成是盐? 可是自己见过的最好的盐都没有这样洁白细腻啊。 怎么可能呢? 就算是他医术非凡,但是这样的盐? 他怎么吃得起? 刘渊则是神秘的一笑: “掌柜的,別著急嘛吗,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刘渊故意卖关子,既然是要从你嘴里套话,那么自然要拿出来点真本事。 你是个生意人,现在看到的不过是我和夫人的关係这层价值,但是你要是知道我其他的价值又该如何呢? 这时候刘渊越是不说,洪智心里就会更加的好奇。 等一会儿吃饭的时候,你尝过了,自然又会问,那才是揭晓秘密的时候。 很快,香喷扑鼻的饭菜出锅了。 “掌柜的,外面没有吃饭的桌子,走,我们里面吃。” “这?” 洪智还是想著规避女眷。 刘渊却哈哈一笑。 “走,掌柜的,我没那么多世俗的规矩。” 刘渊走进了臥房,现在的叶西语已经恢復得差不多了,已经將衣服穿戴整齐。 只是走路的时候还有些一瘸一拐的感觉。 而且她自己感受最深,下身到现在都还疼。 都怪刘渊,那么大力气,一次有一次。 三个媳妇很懂事地给洪智见礼。 他们昨天的时候在场口已经和洪智见过了,所以简单的客套之后开始吃饭。 虽然刘渊说了,在家里他们平等,但是林语溪还是觉得有客人的时候要知道分寸。 所以她给叶西语和陈欢將饭盛好之后三人就去別的地方吃了。 但是刘渊可不管这个,什么道理啊,男女平等。 “来来,都一起吃,掌柜的又不是外人,没那么多规矩。” 三女对视一眼,还是决定听刘渊的。 等到都坐定之后,刘渊这才笑呵呵地说: “掌柜的,別嫌弃,来试试我的手艺。” 洪智早就想吃了,野鸡,白鱼,本来都不是什么稀罕物,但是这个季节,大雪封山,能吃到也不容易。 夹起来一块肉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可是这一尝可问题大了,洪智直接紧闭嘴唇,瞪大了眼睛。 接著嘴巴里又开始咀嚼起来。 这个味道? 怎么可以这么鲜美? 洪智自认为自己也是吃惯了山珍野味的人。 但是这么好吃的野味,绝对是第一次吃。 味道鲜美,他又吃了一口,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刘兄弟,这菜?你……你到底加了什么佐料?” 第64章 什么事情,儘管说 这时候的洪智已经语无伦次了。 没想到啊,真的没想到。 刘渊还是一个美食家。 就这份手艺,元阳城內的那些大厨都没法比,在永康县完全无敌了。 要是刘渊开个酒楼,那还有其他人什么事儿? 弘治也不管了,先吃饱了再说,有什么疑问等会儿再问。 所以洪智自从將筷子拿起来之后就没有放下去,不停地吃,不停地吃。 边吃边在讚扬著刘渊的手艺,虽然在说话,但是嘴角却在往外吐著鱼刺。 哪里还有一个掌柜的从容。 “掌柜的,多吃点,大老远来了,饿著肚子回去,那可不行。” 刘渊嘿嘿一笑,就看著洪智吃,先把你吃好了,接下来,可就是我的主场了。 你知道的,都要给我说出来。 洪智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態,这个吃相有些太难看了,就像是自己很多年没有吃过饭似的。 尬尷的笑笑,开始和刘渊一边聊天,一边吃饭。 洪智也是开门见山。 “刘兄弟,说实话,你刚刚放在饭菜里面的是什么东西?” 刘渊嘿嘿一笑,切入正题了?这正是我想要的。 “盐。” 刘渊没有任何的迟疑就回答了。 “不可能?” “怎么可能有那么细腻的盐,而且一点异味都没有。” 洪智无比的震惊,要是这东西真的是盐,那还得了啊。 可是转念一想,不对啊,盐不可能这么细腻洁白。 “刘兄弟,这?” 洪智目光盯著刘渊,就等著刘渊慢慢的解释。 “错不了,確实是盐,不过这样的盐製作起来有些麻烦,我也是花了一番功夫才做出来。” “这种盐的特点就是细腻,洁白,没有异味,没有杂质。” 洪智听完之后眼珠子瞪的比之前更大了。 先是不可思议,接著又是恍然大悟的神色。 因为他每餐都吃盐啊,而且吃的是稍微好一些的盐,都有浓浓的苦涩味,甚至是吃出来小石子。 更別说小老百姓吃得最差的盐了。 盐的价格很贵,所以老百姓吃盐都很省,一年到头也吃了多少。 盐的价格是官府直接定价的,这个即便是经营盐铺的老板都没办法改变。 但是老百姓吃盐除了县丞官府指定的盐铺购买之外还有一个渠道,那就是私盐。 私盐不用上缴昂贵的盐税,所以价格想多较低,但是官府也在严厉打击私盐的流通。 以前的时候,私盐在市面上几乎见不到。 但是近几年以来,战乱不断,朝廷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应对战事上,所以官府对私盐得打击力度有所减弱。 这反而导致现在的市面上出现了大量的私盐。 不过虽然很多,却也都是偷偷摸摸地在卖,没有人明面上做私盐生意。 相比於官盐来说,私盐的价格是便宜一些,但是製作工艺更加的简单,质量也得不到保障。 大多数都是地下的滷水结晶,但是技术有限,根本不能將里面的霉菌和杂质去除。 甚至有的因为食盐毒素含量太高,长期使用导致死亡。 “刘兄弟,为兄对你又重新认识了一次,真是没想到啊,你居然还有这样的手段。” 洪智放下筷子站起来,重重地对刘渊鞠躬行礼。 洪智为什么说重新认识了刘渊? 为什么要鞠躬行礼? 这时候他对刘渊的佩服是发自內心的真心实意,再也不是因为夫人的关係了。 何况刘渊能够做出来这样的盐,这是神乎其技,怎么能不让他心生敬佩。 “掌柜得太客气了,等会儿给掌柜的装上一些,带回去做菜吃。” “什么?我带点回去做菜?” “不不不,使不得……使不得……。” 洪智听见刘渊要送他精盐,顿时头摇的拨浪鼓一样。 这东西多珍贵他能不知道嘛? 岂能是说送人就能送人的? 刘渊不过是客套话而已,自己要是真的收,反倒是为难刘渊。 “哈哈……掌柜的,不用有任何的顾虑,我说送就送。” “何况我还要向掌柜地打听一件事情呢。” “刘兄弟,不要客气,儘管说。” 洪智坐下以后,等著刘渊的问题。 “掌柜的,你看我这准备做点盐铁的生意,就想打听一下永康县內食盐的情况,官盐,私盐,我都想知道。” 刘渊也不废话,给你做饭,给你展示自己提炼的精盐为的是什么? 就是为了打听这些啊。 不做生意,自己怎么做大做强。 洪智还以为什么小事情呢,可是刘渊说是要知道整个永康县的盐產业的布局,洪智都被嚇傻了。 这是什么样的野心啊。 “刘兄弟,听你这个口气,你是要?” 也不怪洪智的反应这么强烈,毕竟做私盐买卖那是杀头的大罪。 虽然因为战爭的缘故,朝廷对盐的管控出现了鬆懈,但是一旦抓住了,那就是九族消消乐。 为什么呢? 因为从朝廷的角度来说,战爭需要钱,而盐铁是朝廷主要的税收来源,朝廷层面加大了打击私盐的力度。 但是因为战爭,因为老百姓食不果腹,很多人没饭吃,就冒险去贩卖私盐,实际上朝廷的管控没有放鬆,反倒是加强了,只不过是管控的难度加大了。 给人们造成了一种因为战爭而导致盐管控减弱的错觉。 所以做这种买卖的都是走投无路之人。 刘渊现在有县令夫人的庇护,完全没必要冒险做私盐买卖啊。 刘渊看出来洪智的担忧,嘿嘿一笑。 给他上了一道保险锁。 刘渊之前想的也是好好打猎,慢慢的发展,可是谁叫他发现了岩岩和赤铁矿呢? 巨大的利益就在自己面前,放弃? 那就不是刘渊了。 富贵险种中求,指望老老实实地发家致富,那几乎没可能。 何况雍州本来就是边关,再往西北,整个甘凉道都是战场,一旦边关被攻破。 北漠的那些野蛮人就会长驱直入,越过雍州,直抵陕州,甚至是中原。 自己要是没有足够的財力,怎么在以后面对更大的危机。 要是目光短浅,看不到以后的危机,那迟早要死。 大周朝廷每年都在抓壮丁,为什么,肯定是前线的战况不容乐观。 现在还能过,但是北漠来了,怎么死都不知道。 所以他能不为自己做点准备嘛? 第65章 盐业分布情况 战爭受罪的是什么人,那是老百姓。 这些都是未来的隱患,眼前是什么,最大的威胁来自土匪。 为什么会有土匪,本质上说还是老百姓活不下去了,啸聚山林,以此为生。 其次就是前线战败的士卒,军令如山,回营也会被军法从事,所以,有的溃兵也会选择做土匪。 而且不管是哪种成分的土匪,他们一旦做了土匪,抢夺的还是老百姓。 周而復始,老百姓的日子越来越艰难。 暂时老百姓还忍著,但是再过几年呢? 老百姓受不了这种压迫了,会做出来什么事情呢? 歷史是每一次的王朝更迭之前都是这样的情况,如果现在的这些情况得不到遏制,迟早有一天老百姓会受不了,受不了之后怎么办,一条路造反。 看著刘渊坚定的眼神,洪智缓缓开口。 “既然刘兄弟对这些事情这么感兴趣,那么我便和你讲讲当前的格局。” 洪智开始认真地说起来。 “现在的永康县有售卖官盐资格的只有两家,分別是蒋家和郑家。” “他们两家有雍州府衙颁发的盐钞。” “蒋家的势力颇为庞大,盐铺的规模也大,同时还做粮食和其他的生意,现在的当家人家是蒋玉章,他们家世代从商,商业版图已经拓展到了元阳城。” “至於郑家相对来说势力薄弱,之前的时候还能和蒋家旗鼓相当,但是自从郑家的当家人去世以后,就有夫人继承了家业,不过这个夫人这一年来也很少露面。” 刘渊点点头,他没有问价格之类的,这些现在不关心,他只关心布局。 而且市面上的盐基本上都是粗盐,自己的盐是精盐,自己推出去以后,定价权在自己的手上。 “掌柜的,我想问问,盐税如此高,盐铺怎么挣钱?”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因为上次的时候刘渊买了一点盐,价格很高,如今的老百姓食不果腹,根本没银子,这么高的价格消费不起。 面对刘渊的这个问题,洪智略微的吃惊。 刘渊比他想像中的还要精明,问的问题都是直切要害。 隨即压低了声音说: “实际上啊,这个蒋家可不简单,他们拥有自己的盐矿,所以他们是拿著雍州府衙颁发的盐钞卖自己的私盐谋利。” “而且整个元阳城周边的几个县城內出现的私盐基本上都和蒋家有关係。” “举个简单的例子,现在的官盐一斤需要六百文,其中成本除去进货二百文,还余下四百文,盐税三百文,还有一百文,但是这一百文的利润中还要除去伙计的工钱等等,最主要的是还要孝敬上面的官员,根本挣不来多少钱。” “但是他们有盐钞啊,用盐钞卖私盐,至少挣一半利润吧。” “再扶持起来几个盐梟,由他们去卖私盐,就一百文卖给他们,这就是净利润啊。” 刘渊恍然大悟。 可不是嘛。 我说怎么盐这么挣钱,原来是玩的这样的套路啊。 这下逻辑很清楚,用州府颁发的盐钞卖自己的私盐,然后给朝廷上缴税赋。 朝廷的赋税增加了,而盐商自己在私盐渠道上也赚得盆满钵满。 毕竟自己的盐矿,私盐又不用上税。 帐本也是秘密。 “那么郑家呢?” 刘渊继续追问,他必须要搞清楚状况。 既然是两家有盐钞,这肯定也是官府刻意而为,防止一家独大。 两家就是竞爭的关係。 既然是竞爭关係,那么蒋家做私盐的买卖,郑家就不可能不知道。 这样的情况下他们是如何的相安无事的? 郑家完全可以举报,但是他们为什么没有? 听见刘渊文郑家的情况,洪智有些惋惜的嘆气。 “郑家比较特殊,郑家这一代没有男丁,当家的是一个没什么依靠的女人。” “郑家是那种老老实实做生意的人,並没有卖私盐的情况。” 刘渊有些莫名其妙,这个时代不对啊。 按照自己对於古代的认识,女人应该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才对。 女人当家的事情也有,但是那是及少的。 可是自己遇到了郑鳶婷,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自己开个裁缝铺子,现在又一个女人独自经营著盐铺这么大的產业。 看刘渊紧皱的眉头,洪智继续普及。 “郑家也是命苦,现在当家人叫做郑鳶菲。郑家在永康县是老牌的商家,但是现在慢慢地走向了没落。” “郑家没有男丁,老家主活著的时候选了一个上门女婿,可惜啊,上门时间不久就死了。” 洪智似乎对郑家的事情非常了解,打开话匣子之后就一直说个不停。 “苏家的这个上门女婿可不简单,是元阳城一个落魄的官宦之家,要说没死……哎,现在的苏家绝对不是这个样子。” “郑家大丫头也是命苦,年纪轻轻的就成为了寡妇。” “还真是苦命啊,不过这个我不关心,我只想知道她家现在的生意怎么样。” “半死不活吧。” “有什么办法呢?老家主去世了,郑家小丫头又自己开了一个裁缝铺子。家业全部是大丫头在经营,一个女人家,支撑这么大的家业,还有蒋家私盐的打压。” “多亏了一个老管家带著几个伙计强撑著。” “不然,早就夸了。” 刘渊点点头。 若是按照洪智所说,郑家被蒋家逼得彻底关门歇业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掌柜的,既然郑家知道蒋家贩卖私盐,那么郑家为什么不举报呢?” 洪智微微一笑,刘渊的心智的確不凡,总是能够抓住最关键的点。 洪智伸手一根手指头向上指了指: “蒋家生意铺得这么大,上面必然有人庇护。” “而且,蒋家下面也有人。” 上面有人这个事情不难理解,而且蒋家能多年来贩卖私盐没有出事情,刘渊猜到了他们上面有人,但是下面有人,这让刘渊有些莫不这头脑。 刘渊不解。 看著刘渊的眼神,洪智夹起来一口菜,慢慢悠悠地吐出来两个字。 “土匪。” 刘渊深吸一口气,到这里事情已经很清楚了。 刘渊早就知道周边有几股土匪,但是第一次有人这么正式地和他说土匪。 蒋家有官府的庇护,和土匪还有勾结,自己想要顺利地发展私盐產业,看来不容易啊。 蒋家属於那种黑白通吃的家族。 自己搞私盐买卖,一旦被他们知道了,必然会打压。 官府明面上找他的麻烦,土匪暗地里找他的麻烦。 一点不好就有家破人亡的风险。 “多谢掌柜的和我说这些。” 刘渊拱手致谢。 对洪智的感谢是真心的,没有洪智告诉他这些,刘渊必然要从其他渠道花费时间和精力去了解。 第66章 还请明示 刘渊现在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消息。 但是如何去应对,如何去做,还没有一个好的方法。 “刘兄弟客气了,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情,我也就是动动嘴皮子而已。” “不过我倒是有个建议。” “若是刘兄弟真的准备做这个买卖,可以和郑鳶飞商议一下。” 刘渊对洪智的这个建议来了兴趣,洪智是什么意思,郑家都距离关门歇业不远了,还是一介女流。 找她能管用? “还请掌柜的明示。” “刘兄弟,虽然郑家势力弱,但是你忘了郑家手中有什么了?” 刘渊恍然大悟。 “朝廷颁发的盐钞。” 刘渊明白了,郑家虽然势力弱,但是人家手中的盐钞却是实打实的。 有盐钞在,卖点私盐出去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郑鳶飞也是生意人,他不会放著银子不赚。 以前是没有卖私盐的门路。 现在有了门路,刘渊相信她不会拒绝。 刘渊嘿嘿一笑,自己刚刚都还在心里说没门路,这不,门路就有了。 突然间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洪智到底是做了多年生意的老手,看得更远一些。 蒋家势力庞大,手眼通天,郑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就是郑家和他合作的基础。 一旦郑家开始卖私盐,还是质量超级好的精盐,那么蒋家的生意必然要受到衝击。 对,下一步就是找机会和郑鳶飞谈谈了。 刘渊相信郑鳶飞不会拒绝。 “掌柜的,谢谢你了,盐的事情就说这么多,我看掌柜的你的马不错,在这方面可有路子?” “呵呵,刘兄弟还真是让人意外啊,这份野心,当真是非常人可及。” 刘渊也不是乱问的,洪智是场口的老大,场口是做什么的地方? 那是整个永康县商品最齐全的地方。 奴隶、女人这种生意都做,马匹肯定有的是门道。 “刘兄弟要北漠的马匹?” “没错。” 刘渊肯定要的是好马,有句话他不好意思说出来,实际上,现在洪智的这匹马他就喜欢得不得了。 可是人家洪智大老远地来找自己,总不能直接张口要吧。 自己以后要开採山里的盐矿,需要马匹运输,这种北漠马匹耐力更强,进山最合適。 “刘兄弟,马匹倒是不难,我们场口和漠北医治有生意往来。” “价格如何?” 刘渊的眼睛一亮,既然洪智能够搞到这种马匹,那么就好办了,不就是银子嘛,自己以后可不会缺银子。 到时候大量地引入北漠马匹,搞一支军队出来。 朝廷可是有支持各地能人建立军队的规定,要说自己搞出来,那可就了不得了,不管是外敌入侵,还是面对周边的土匪,那都不是问题。 到那个时候,即便是打不过那也没事啊。 打不过骑著马可以跑啊,苟起来修养好了继续打啊。 “哈哈,刘小友,你现在手中握著宝藏,完全用不著银子。” 刘渊瞬间秒懂,是啊,自己有盐啊。 北漠的人同样需要盐啊,直接就可以交易。 洪智已经惊醒了梦中人。 不过洪智的意思可不是让刘渊去和北漠的人交易。 他有自己的小九九,从刘渊这里拿到精盐,转手去和北漠之人交易,其中的利润可是一个天文数字。 对於北漠人来说,大周王朝生產的茶叶,食用盐,这些都是他们的日常必须品。 而且北漠人拥有大量的牲畜,牲畜对盐的需求远胜过人。 他们和大周的战爭最开始的时候就是因为资源。 即便是现在,北漠每年都要和大周的商人交易,购买大量的食用盐回去,这些盐好一些的人吃,而差的就归牲畜去吃。 花费的银子是巨量的。 北漠人银子不足的时候就会选择用牛羊,甚至是马匹和大周交易。 大周的军队中,有一半以上的战马都是来自北漠。 “掌柜的,直接说,多少斤盐可以换一匹马。” 刘渊直接问价格,避开了那些弯弯绕绕的试探。 洪智开始在心里计算起来,按照刘渊做出来的这些精盐的品质,一斤可以抵得上现在市面上普通粗盐十斤甚至更多。 “刘兄弟,虽然你这个盐质量好,价格高,但是对於北漠人来说,他们要的是实用。所以少说也要四十斤。” 这个数量刘渊没有觉得意外,因为昨天他刚刚在场口牵回来一匹马,价格不低。北漠的战马更贵,名马更是千金难求。 所以洪智这时候说的数目,没有多要。 “洪掌柜,那我们可以成交了。” “好,成交。” 洪智很识趣,刘渊的盐怎么做出来的一概不问,这也是生意场上的规矩。 刘渊也不傻,不问洪智怎么將北漠的马搞回来。 这是人家的秘密。 问多了反倒是生分了,让两人的关係產生嫌隙。 两人都是爽快人,很快就定下了,还商议了一些细节。 酒足饭饱之后,这才送走了洪智。 刘渊上午的时候已经將砖窑的大概位置和需要挖掘的位置都標记清楚了。 下一步就需要人工了。 靠自己一个人挖出来砖窑,那是痴心妄想。 所以,下午的时间,刘渊的打算是升级无尽,所用的材料自己都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送走了洪智,刘渊来到了叶西语的身边。 “夫君……。” 叶西语昨晚晚上確实是受累了,休息了一上午,导线走路都还是一瘸一拐的状態。 刘渊看著这样子,扑哧一笑。 “娘子,不应该啊,还疼啊?” 不说这个还好,说起来叶西语杀人的心都有。 “疼个鬼啊,你倒是舒坦了,我呢?” 叶西语想想都来气,夫君昨晚的时候就和牛一样,更像猪,自己还是第一次呢,就被他折腾了一晚上。 就是久经人事的女人也受不了他这样的折腾啊。 还一点不害臊,明知道林语溪和陈欢醒著,在装睡,也不知道收敛。 简直是羞死人了。 不过啊,林语溪虽然高冷,但是做事情还是很会的。 今天早上刻意地给叶西语普及了知识点,这些事情很正常,在大户人家,老爷们娶个三妻四妾,一张床上办事情,太正常了。 这才让叶西语觉得好点,但是想起来还是觉得臊得慌。 不过叶西语也没有在这个事情上纠结,如今她已经正式和夫君圆房了,以后要是自己顶不住,还可以让林语溪和陈欢帮忙分担。 她是心里下定决心了,別人害怕分享自己的男人,那些大户人家还为此爭宠,她可不会,巴不得有人分担。 就夫君这个弄,她一个人可吃不消。 第67章 夫君放心,交给我了 “少在那里嬉皮笑脸的,还问我疼不疼。” 看著刘渊笑叶西语就来气。 “娘子,不要生气嘛,夫君下次一定注意,一定慢点。” “昨天晚上那就是一个意外,主要是夫君也是第一次啊,第一次体验这么美好的事情,实在是忍不住。” “老二老三,你们收拾一下屋子,让娘子继续休息。” “对了,这些礼物也都归置清楚,老二你负责记录好,谁送的,送的什么,都要一笔笔地记著。” 林语溪当然知道这一点,从將地契给她的时候她就计划好了,以后家里的这些事情她要打理得井井有条。 “夫君放心,交给我了。” “二姐,你去收拾东西,我去照顾大姐。” 三个媳妇早就分清楚了自己在家里的地位,陈欢很自然地去照顾叶西语,林语溪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这就让刘渊很满意了。 每个人都有事情做,这样一个家才能长久发展,各司其职。 而且刘渊能够感觉到,不管是陈欢还是林语溪,她们都在努力的表现自己,让他觉得她们是有用的。 两个女孩也不傻,虽然刘渊当她们是自己人,是媳妇,但是总该发挥自己的价值。 不然长此以往,夫君会做出来什么,她们不敢想。 这样的乱世,谁愿意留一个人在家里吃白饭。 林语溪甚至都已经想好了。 昨晚的时候大姐和夫君圆房了,那么今晚是不是轮到自己了。 对,自己提前做好准备,到时候任由夫君折腾,让夫君舒坦了,自己到啥时候都不会失宠。 他生在官宦之家,在家里的时候见惯了这样的事情。 几个姨娘都是拼命的上,只要是父亲去她们房间,折腾死都愿意。 自己可不会害羞,她们两个就算是睁著眼睛看都没事。 到了那时候,自己肯定比大姐懂得怎么侍奉夫君。 这些事情在家的时候老丫鬟都给她讲过。 什么姿势啊,招数啊,怎么动啊,她都知道。 当时听著老丫鬟讲觉得很羞人,现在这不可以用上了。 有付出才有收穫,对男人的付出是什么,不就是取悦他们嘛。 刘渊则是去升级武器了。 屋子里林语溪在归置礼品。 还別说,洪智还真是有心,准的礼品都是女孩子喜欢的。 什么胭脂水粉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些首饰。 当然了,精美的棉布也有。 叶西语本来下身疼得没办法,但是看到这些东西都不由得两眼放光。 试问天底下哪个女孩子不爱美呢? 陈欢直接笑翻了。 本来以为就自己的手艺没用,但是有布匹,自己不就有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看看大姐的样子,自己可不敢让夫君上,但是她会做衣服啊。 林语溪想著,有这些东西就好了,自己以前可是最爱打扮了,涂上胭脂水粉,还不得迷死夫君啊。 不用自己主动,夫君都要贴著他了。 至於叶西语,她本来就是普通人家出来的,以前的时候吃饭都是问题,啥时候用过胭脂水粉啊。 怎么抹上都不懂,但是架不住喜欢啊。 这时候,三个女人各怀心思。 至於刘渊压根儿就没有心思管她们,正在热火朝天地忙呢。 一个简易的打铁设备搭起来,叮叮噹噹地干个不停。 首先是用夹钢的手法给自己打造了一把锋利无比的刀。 其次就是弓弩了。 木料早就备好了,在各个生前准备的材料中发现了一个粗细適中的桑木,桑木韧性十足,拉力强,不易折断,是做弓弩的首选。 桑木搭配自己准备好的其他材料,做出来的弓弩威力是现在这把普通弓的几十倍。 这么说吧,现在这把弓遇上野猪最多就是射伤,箭头深入皮下一点点。 但是弓弩可不一样,完全可以射穿。 弩机做好以后就是箭了。 弓弩使用的箭和普通弓箭的不一样,要短一些。 而且箭头刘渊也有自己的设计,现在的箭头是三棱,属於通用型,刘渊则是准备了多种风格的箭头。 螺旋的,圆锥的,扁平的。 这样做的好处是,不同的猎物可以用不同的箭头。 有针对性,成功率更高。 很快,弩弓定型,刘渊在后院的空地上將买回来的动物胶质熬好,又將买回来的动物筋膜和之前野猪身上留下的筋膜理顺,一层层地往弓身內部粘贴。 这样做是为了进一步增加弓身的强度和拉力。 昨晚一切已经是傍晚了,接下来就是等待弓身胶质的乾燥了,这个需要时间,刘渊只能等。 吃过晚饭之后刘渊也没有休息,而是继续在火塘边上打磨箭头。 昨天购买的箭头不多,而且都是一个造型,刘渊將他们打磨得更加锋利,有的打磨出来了倒刺。 深夜,刘渊看著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点头。 总算是做完了。 有了这些,以后去深山开採盐矿和铁矿的时候就多了一份保障。 看著外面的月光,刘渊决定继续趁著夜色上山。 现在的他不敢等,也等不起。 再说了,和赵半山约定的时间也快到了,虽然目前储备了不少的猎物,但是多多益善,自己先去將陷阱和鱼笼拿了。 和三位娘子说好以后就出发了。 收完猎物回来之后已经是深夜,刘渊倒头就睡,虽然睡下以后林语溪刻意的触碰刘渊,但是他今晚是真的累啊。 明日还准备赶著马车上山,到底是不敢折腾,又干上一夜,自己就算是一头牛,那也要虚脱了。 第二天一大早,刘渊带著自己新的狩猎工具,赶著马车就出去了。 今天他准备在山上多找找,有了新工具,往深山走走。 目標自然是大型猎物。 银子,银子现在对於刘渊来说,非常重要。 等这批货物出手之后,他就可以著手烧砖的事情了。 村子里虽然男丁不多,但是也有一些,女人也可以用。 到时候给他们管饭,让他们为自己干活。 在这个食不果腹的年代,刘渊相信他们会非常乐意干。 何况刘渊的打算还要给铜钱。 人不愁,但是开销就增加了。 到时候將招来的村民可以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挖砖窑,一部分挖土製作砖坯。 赶著马车到了山脚下,刘渊找了一个地方將马匹拴起来,这才进山。 路过陷阱,却没有发现什么猎物。 这也不奇怪,比较自己昨晚上刚刚收回去三只山鸡。 何况这一带自己已经来过多次,收穫了不少的猎物,动物都天生警觉,猎物相对减少在清理之中。 这也让刘渊意识到一个问题。 单一的狩猎方式远远不够。 大型猎物才能有一个算一个,价值高。 刘渊直接一头扎进了深山,寻找山羊野猪这种大型猎物。 第68章 深山遇见同行 刘渊到半路上发现了不对劲。 往日自己上山留下的脚印已经融化了一点点,变得坚硬,但是雪地上却有一道新鲜的脚印。 而且自己上山的路上没用发现新的脚印,那也就是说,这个人是从其他方向来的。 山岔岔村上山的路只有这一条,自己上山的时候没有发现,那么也就是说,这个人並非山岔岔村的人。 那么山岔岔村在白龙江的中上游,上面还有几个村子,靠得最近的是林山村。 下游靠得最近的是李坝村。 那么这个人只能是来自这个两个村。 刘渊开始警惕起来,这里是山上,一旦到了深山,猎人之间为了猎物相互廝杀也是常有的事情。 所以不敢马虎。 这种暗亏他可不吃。 为了以防万一,刘渊决定跟著脚印走,说不定还有捡漏的机会。 雪地上的脚印清晰可见,这就是他的机会。 这地方已经是深山,而这个人的脚步还在往深山而去。 刚好,刘渊的目標也是深山。 这人的足跡在雪地上非常的清晰,但是並没有一直往前,而是呈现一种兜兜转转的跡象。 显然,这个人是在寻找猎物。 而且这个人走得都是很平稳的地方,没用冒险,一看就是有经验的老猎户。 “真没想到啊,小爷我准备去深山搞点大型猎物,这就遇上同行了。” 为了以防万一,刘渊保持战斗姿態,一路往深山而去。 而且刻意地绕了一段路,沿著两山之间的峡谷挺进。 刘渊绕道峡谷之后爬上了一块巨石,山谷中的小溪流在冰面下缓缓流淌,巨石上是一层又一层的巨大冰块。 但是到了这里之后,这个猎户的足跡却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刘渊眉头紧皱。 这个地方自己也是第一次来,这个人为什么会选择这样一条路,峡谷可比山林更加危险。 隨著寒风袭来,刘渊只觉得后背发凉。 好在巨石之后是一个缓坡,这个缓坡的积雪不厚,刘渊爬过去。 这才看清楚了前面的状况,这个地方已经是深山,高低起伏的森林里怪石嶙峋,確实是一个容易藏猎物的地方。 上了缓坡之后,刘渊又发现了这个猎人的痕跡,原来是自己绕远了,而这个猎人在上方过去了。 呵呵,这下找到你了。 我倒是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 刘渊继续前进。 这次他就跟在足跡的后面,不仅也不慢,他不著急,要是跟得太近,对方察觉,让对方误以为自己是猎物,那就死翘翘了。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已经是原始森林了,四周都是参天巨树,各种小动物很多。 和之前刘渊到的地方完全是两个世界的感觉。 之前打猎设置陷阱的地方都属於外围山林,是人们挖野菜捡拾野果子常去的地方,再加上砍柴,树木都是稀稀拉拉,但是这里不一样。 又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 前面的森林里面传来了野兽的咆哮声。 “什么东西?” “怎么这么大动静?” “难不成这个猎人招惹到了什么恐怖的不得了的野兽?” 响彻森林的嘶吼一连好几声,惊的四周的小动物一个劲儿的奔跑,逃离。 刘渊瞅准机会,果断地一连射出去七八箭。 这时候这些山鸡野兔的惊慌失措,正是自己捡漏的好机会。 一轮下来,刘渊收穫四只山鸡,三只野兔。 別提多美了。 可是紧接著刘渊就不淡定了,隨著声音越来越近,刘渊听出来了,这是熊瞎子的咆哮啊。 这个天杀的。 怎么没脑子啊。 这种大熊猛兽都敢招惹,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別? 刘渊只觉得自己头皮发麻,这下完蛋了,自己可没有面对熊瞎子的勇气。 那是一巴掌就能拍死一个成年人的野兽。 森林里面霸主一般的存在。 又一想,不对啊,这个季节熊瞎子应该早就冬眠了才对,怎么会出现? 难道这就是歷史上那些老夫人说的,天下大乱,动物都不分天地南北,日月四季了吗? “怎么办,是跑,还是捡漏,拿下熊瞎子?” 刘渊的內心陷入了纠结之中,这个时候如果跑,自己完全走得掉。 但是前面的猎人必然必死无疑。 自己这次入深山为的就是大型猎物,就这么走了又心有不甘。 也罢,富贵险中求,拼一把。 刘渊往前走了几步,身边是一棵大树,树杈朝著四面散开,非常容易上去。 刘渊纵身一跃,像是猴子一般爬上了大树。 当然,这不过是刘渊想要看清楚前面究竟什么情况,但是危险依然在。 熊瞎子那是能爬上树顶去捕猎的存在。 不过就是暂时避开锋芒而已,如果要攻击,刘渊还需要做一番准备,偷袭才是不二之选。 目前来说自己躲在这里非常安全。 比较熊瞎子的注意力在別处。 刘渊上树之后沿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远处,一道身影正在狂奔,身后的熊瞎子以摧枯拉朽之势快速地追来。 这个熊瞎子可不小,成年了,少说三百斤的大傢伙。 刘渊呵呵一笑。 这谁也是,熊瞎子不攻击死物,这个时候装死或许还有用,跑? 痴心妄想,人怎么可能跑得过熊瞎子。 熊瞎子一头撞断一颗枯木,很快就到了这人的身后。 这人的反应也不慢,在熊瞎子的大掌快要拍下来的时候,这人在地上一个翻滚,避开离开了致命的危机。 熊瞎子扑空,这人如同泥鰍一般朝著另外一个方向狂奔。 但是熊瞎子紧隨其后。 这人或许是意识到自己跑不过熊瞎子,突然间以面前的大树借力,在半空一个翻转之后落在了熊瞎子的身后。 接著就是开始张弓射箭。 熊瞎子转身后突然间站起来。具体的体型看得刘渊心颤。 这也太大了,站起来如同一座黑乎乎的小山一般,少说都在两米以上。 这人一米八的个头在熊瞎子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真大啊。 刘渊想,这要是干掉,自己想办法买到元阳诚,那绝对是几千两银子。 自己今后很长一段时间不用为银子发愁了。 这人只怕是凶多吉少了,靠他手中的弓箭伤熊瞎子,痴心妄想。 成年的熊瞎子即便是老虎都要退避三舍,何况是一个人。 这时候的熊瞎子已经彻底的发怒了,狂奔向眼前的猎人,黑色的熊掌上面是锋利的利爪。 远远看上去,散发著森寒的光忙。 熊瞎子足以一掌劈断一颗碗口粗细的大树。 人在它的面前,如同蚂蚁。 第69章 射杀熊瞎子 这人还在蓄力,熊瞎子也已经准备攻击。 刘渊暗暗心惊,这人不错。 面对熊瞎子还能如何从容地搭弓射箭,要说一般人,这时候早就嚇得尿裤子了。 可是这人却突然间將手中的弓箭放下了。 从腰间拿下来一只野兔朝著熊瞎子丟了过去,妄图分散熊瞎子的注意力。 刘渊看著扔过去的野兔,嘿嘿一笑。 这人是不是傻啊,熊瞎子不攻击死物。 扔出去也是白扔。 果然,熊瞎子动了,这人仓促间射出去一箭但是效果微乎其微。 虽然射中了熊瞎子,但是没入皮肉的部分非常的浅,根本造不成实质性的伤害。 这人也不傻,弓箭无效,果断地放弃了弓箭,从腰间拔出来一把短刀,看样子是要和熊瞎子拼死一搏的节奏。 刘渊在树上看得清楚,这人的刀不简单。 寒光闪闪,这是军队用的制式武器。 难道说这个人是个逃兵? 可是按照大周的律法,逃兵即便是运气好逃脱了,那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回家乡啊。 一旦被发现,那就是九族消消乐,所这是很多逃兵,溃军选择了做土匪的原因。 本来不想多管閒事,但是既然是军队出来的,那么就管一次閒事。 这一刻,刘渊决定出手救下这个人。 刘渊將自己猎弓取下来,拿出来一支螺旋箭头的箭,这种箭阻力小,只要是熊瞎子露出破绽,自己就有把握一箭將他射出一个透心凉。 这可是熊啊,这东西的价值不可估量。 全身都是宝贝,熊掌,那是贵族人家渴望的美食,熊皮大衣更是有钱人家身份的象徵。 甚至是有的家族,会买一张熊皮回去掛在自己的家里。 客人来了就向其展示。 还有熊胆,胸肉。 熊胆是上等的药材,而胸肉更是有滋补身体的作用。 这么一个大块头,自己拿下以后不但发財了不说,还可以救下来一个勇士,到时候他还不得对自己感恩戴德啊。 刘渊在树上寻找著下手的机会,將自己的身体调整到最佳的射击姿势之后,开始弯弓。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全手打无错站 只等著那最合適的时机。 熊瞎子嚎叫一声,跳起来朝著这人攻击而去,这人的反应不满,双脚用力,猛然间往后退了几步,抓住一个树干接力,避开了熊瞎子的这次攻击。 等到这人刚刚站稳,熊瞎子的第二次攻击已经来了。 这人抓住一个垂下来的树枝,本意是想要接住树枝的力道盪出去,但是天公不作美啊,只听见咯吱一声,树枝断裂。 等这人反应过来的瞬间,熊瞎子已经在眼前,当即在雪地上滚了一圈,避开了熊瞎子的一章,但是没等他反应过来,熊瞎子又到了。 这下是无论如何都避不开了。 这人以肩膀硬抗熊瞎子的攻击。 避开了大脑被熊瞎子攻击的可能。 这人被熊瞎子一下子直接打飞出去。 熊瞎子不依不饶,就要衝上去撕咬。 就在这也千钧一髮的时刻,刘渊出手了,现在的熊瞎子正对著刘渊,是最好的机会。 “啪……。” “嗖……。” “噗嗤……。” 箭头精准地插入了熊瞎子的颅骨之中,熊瞎子顿时疼得死去活来,嗷嗷直叫。 现在熊瞎子已经被疼得失去了方向感,刘渊接著又是一箭。 “噗嗤……。” 刘渊没有停手,用最快的速度不断地换著箭矢,每射出去一箭都要给熊瞎子造成极大的伤害。 “噗嗤……。” “嗷……。” “嗖……。” 箭矢没入肉体的声音和熊瞎子吃痛之下的惨叫声融合在一起,惊得周边的其他动物四散奔逃。 刘渊一连射出去五箭,自己的螺旋箭头最大的好处就是尖锐,面对熊瞎子这也皮糙肉厚的动物也能深入皮肉,造成极大的损伤。 而且螺旋的箭头入体之后造成的伤口並不会被箭头挡住,鲜血顺著箭头的凹槽不断地往外冒出来。 而且最主要的是,这五箭刘渊几乎都是射中了熊瞎子的脑袋和脖子,尤其是脖子上的两箭,鲜血狂飆。 刘渊嘿嘿一笑。 熊瞎子已经大势已去。 果然,挣扎了没几下之后熊瞎子轰然倒下,两米多的大块头倒在地上发出来沉闷的声响。 这人倒在熊瞎子的不远处,看著熊瞎子倒下了,挣扎著爬起来,肩膀斜拉著,显然伤得不轻。 刘渊远远地看去,他觉得这人的肩膀至少是粉碎性骨折了。 那可是熊瞎子,一巴掌的力道上千斤,要是你站著让熊瞎子攻击,呵呵,一击足够要命了。 这人倒是个奇葩,受这么重的伤还能挣扎著爬起来。 难不成骨头是铁打的? 这人站起来晃悠了几下,还是跌跌撞撞地倒下了,有试图挣扎站起来,但是没有做到。 背靠著一块巨石开始休息起来。 他本来以为今天是死定了,自己死了倒是没什么,可是想到家里的老娘和妹妹,就一阵心酸。 可就在死神的镰刀割向脑袋的时候,尽然有人救了他的命。 “多谢,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刘渊嘿嘿一笑,从树上下来。 没想到啊,这小子眼力不差,受这么重的伤还能发现自己的藏身地。 “不用这么客气,大家都是在林子里討生活。” “何况救你的同时能杀死一个这么大的熊瞎子,我也不亏是吧。” 这人强忍著身体的疼痛挤出来一丝笑容。 刘渊就好奇了,不就是上山打猎嘛,你是怎么招惹上熊瞎子这么可怕的东西的? “不对啊,熊瞎子应该在冬眠才对,你怎么给弄醒的?” 寧飞有些不好意思的站起来,將头上的血跡摸一下一些甩出去,笑呵呵的说: “恩人,很简单,我也是活不下去了才上山,就想著弄点小动物回去。” “没想到碰到了这么一个大傢伙。” 现在的寧飞站起来以后刘渊才看清楚这个人。 十分的健壮,比刘渊自己都要高出半个头。 年龄不大,也就是二十过的样子,和自己错不了多少。 一双大眼柱子滴溜溜地转,脸色偏黑,但是肌肉发达。 再加上现在头上被血染成了红色,这副样子倒是將刘渊逗乐了。 这装扮,即便是新时代的万圣节都没有见过啊。 仔细一看,脚上穿的还是军队配发的靴子。 至於衣服和裤子,可以忽略不计,和前几天刘渊裹著草衣进城有的一拼。 当真是个奇葩的傢伙。 就这样子上山,也不怕冻死在深山中。 第70章 救人 刘渊继续发问: “你是哪个村的啊,上面的林山村还是下面的李坝村啊。” “恩人,我是李坝村的,这不,刚刚从军队回来。” 刘渊点点头,看来自己所料不差,军刀,再加上脚上的军靴,还有这薄薄的衣服。 嗯,没有说谎。 “不对啊,前线战事吃紧,正是关键时刻。你怎么跑了?” “当逃兵了?” “这可是要杀头的,你还敢回来,够胆子,有魄力。” 说到这个话题之后林飞的眼神明显变了,有什么办法呢? 不回来咋办? 不回来老娘和妹妹就活不下去啊。 “恩人有所不知,前不久土匪冲入我们李坝村,村子里遭受他们的洗劫,我老爹为了护著妹妹,被他们给打死了。” “我这才回来了。” 刘渊点点头,这么说倒是能够说得过去,为什么呢?因为按照现行的大周法律规定,即便是前方战事吃紧,但是每逢大战的时候,將军都会选择死士。 而选择死士的时候也不是谁都能上,因为死士出马,那就意味著九死一生。 所以她们是父子同在军队的,子归,兄弟同在军队者弟归,而大周的律法还有规定,家中独子必须要留在家里。 这也是掌权者的聪明之处,人口永远是一个国家的根本,不能让所有的男人都战死啊,战死了谁传宗接代去? 这也是现在刘渊为什么能有三个媳妇的原因,第一,猎户有能力养活她们,第二,还是为了人口的增长。 据说在辽东,官府关门设立了人口营,一个营地里面只有一个男子,却有数百名的女子,男子是管理者,也是人种。 他们白天劳作,晚上繁衍。 “说起来这个事情,我就来气。” “哦?” 能回来这都已经祖坟冒青烟了,有什么不高兴的? “恩人,实不相瞒,我老爹才五十多岁,是个老猎户,家里还算殷实,可是就这么被土匪给杀了。” “里正见我们家只有母亲和妹妹相依为命,日子过得苦不堪言,这才將消息传到了军队。” “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我赶紧去和百夫长报告,谁知道那个天杀的不放我走。” 刘渊咋舌,不放你走? 这个百夫长倒是胆子大。 “那你又是怎么回来的?” “还能怎么回来的,想著乘夜色跑回来,先將老娘和妹妹安置好,可是走的时候被发现了。” “百夫长带著十多个人拦住我,没办法,我只能杀出来了。” “啊?你这殴打上官,按理来说,应该吃八十军棍。” “恩人,你牛逼啊,这都知道?” “没错,確实是这样。” “不过我运气好,恰巧碰上了我们的偏將军,这个偏將军就是下游山坳坳里面人,我將情况说了之后他就放我走了。” 刘渊心里一万个操你马。 难怪能够抗住熊瞎子的攻击,原来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傢伙啊。 能够杀出十几个士兵的围困,最后还让偏將军同情他。 牛逼。 有前途。 这个人刘渊救得值得。 “也就是说,现在你家里就只有自己的老母亲和妹妹了?” “是啊,就她们两个了,唉,难啊,家里一粒粮食都没有,我这才上山。” 林飞的眼神上布了一层灰一般,说起来娘亲和妹妹,他似乎有种很愧疚的感觉。 这又是多少从军之人的无奈呢? 古来征战几人回。 不过林飞是幸运的,还能回来陪著老娘和妹妹,多少人马革裹尸,客死他乡,连亲人的面都见不了一次。 而且林飞从李坝村上山,走到了这么远的地方,就是为了给老娘和妹妹找一口吃的。 可见是一个非常孝顺的人。 这样的人,值得他去尊重。 “来,坐稳了,我看看你伤得咋样。” 本来刘渊还没有给他疗伤的打算,但是交流之后,他知道这个人是个可信之人,自己现在正是用人的关键时候。 以后还要对付土匪,救这么一个人,对自己没坏处。 “没事,这点伤不算什么,打仗的时候每天都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 刘渊嘿嘿一笑,这是一个真汉子,要是別人受这么重的伤早就躺在地上不能动了。 这小子还能强忍著和自己这么从容地说话聊天。 意志力也不差。 刘渊看向他的伤势,確实是触目惊心,熊瞎子巨大的爪子已经將他肩膀的血肉撕开,正在往外渗著殷红的鲜血。 需要赶紧处理,一旦感染,自己可就白救他了。 这个时代可没有抗生素,感染等於死。 刘渊让林飞坐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將他的衣服撕开,没有了衣服的遮挡,看上去更加的可怕。 现在已经血肉外翻,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个长大的嘴巴,鲜血还在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骨头都到了肉眼可见的地步。 太残暴了。 “忍著点,我试试骨头啥情况。” 刘渊拿起来胳膊活动了一下,还好,骨头没断。 刘渊就纳闷了,这小子的骨头是铁打的吗? 接著刘渊又在伤口的四周按压一番,確认林飞的骨头確实没断。 这小子也是真的虎,虽然疼得呲牙咧嘴,但是愣是一声不吭,任由刘渊操作。 “没事,骨头没断,问题不大。” 刘渊查看完伤势,手鬆开了他的肩膀和前胸之后林飞长舒一口气。 虽然忍著,但是这个滋味是真的不好受啊。 这一番检查下来,他已经疼得大汗淋漓了。 “没事,我回家之后自己收拾,这点伤还死不了。” 刘渊瞪了一眼林飞。 老子將你救下,还指望你以后为老子效力呢,等你回去,伤口都已经老化了,一路走回去,不断活动,血流不止。 早就死了。 “別动,就你这样的,还想抗回去?” 再说了,就算是你体格好,身体资本雄厚,但是这个时候还在山长討生活,家里能有什么? 有药草?有银子请郎中? 你可別搞笑了。 刘渊按住林飞,说道: “忍著点,你的伤口要赶紧处理。” 刘渊则是从自己的衣服里面拿出来一个小布包,这是让陈欢特意给她做的。 就是为了上山的时候带点这些疗伤的小东西,別看是上山打猎,一旦遇见意外,第一时间的自我救护是保命的关键点。 刘渊拿出来一小瓶的酒,虽然度数不高,达不到消毒杀菌的功效,但是清理伤口完全可以。 “啊……疼……。” 刚刚被刘渊查看伤口的时候林飞是忍住了,但是隨著酒和伤口接触。 林飞再也忍不住了。 伤口疼得让他全身哆嗦。 刘渊也知道疼,但是这些大型猛兽的爪子拍死的猎物太多了,本身爪子就是一个细菌聚集地,要是不清理伤口,直接缝合,感染的风险更高。 清完伤口之后,刘渊从小布包內將自己准备的针线拿出来,缝合伤口最好的是湾针,但是没有。 他就带著缝衣服的针,虽然这种直勾勾的针缝合伤口麻烦一些,但是总比没有的好。 先用火摺子將针消毒,接著就开始了。 深山里现在没有了熊瞎子的嚎叫。 但是林飞的嚎叫声却比熊瞎子的嚎叫还要多传出去三里地。 第71章 简直是畜生啊 林飞本来也不想这样。 但是真的太疼了。 以前他在军队的时候见过很多次疗伤的场景,伤兵营地內是各种痛苦的惨叫声,不分白天黑夜。 很多人哀嚎几天就死了,甚至有的受不了这种痛苦,自己了断。 刘渊专业对口,所以做起来很快,没几下的功夫,胸前最严重的一道伤口缝合完毕。 林飞鬆一口气。 刘渊又將其他的几个伤口缝合,不过这几个伤口都都简单,伤口也不是很深,处理起来简单。 处理完毕,刘渊撒上了自己配製的药粉,又將林飞身上的衣服找了一块乾净的地方撕下来环绕整个肩膀为他包扎。 “行了,没啥问题了,修养个十天半月就好了。” “恩人,谢谢你。” “谢谢……。” 林飞直接跪在雪地里对著刘渊磕头致谢。 刘渊看著真诚的林飞满意的点点头,知恩图报,是自己想要的。 也就是林飞的身体扛造,这要是自己家的娘子受伤了,那还不得小心翼翼的处置。 哪里敢这么粗狂的缝合伤口啊,还不得心疼死。 “行了,我和你年龄相仿,你这样给我磕头,算什么事情啊。” “恩人,父亲一直教导我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是救命之恩。” “请问恩人叫什么名字,家住哪个村,我一定前来报恩。” “我叫刘渊,就住在山岔岔村。” “刘大哥,你以后就是我大哥了,你只要吩咐一声,我林飞什么都做。” 林飞站起来,尝试著活动了一下身子,缝合的线条牵动伤口,疼得他呲牙咧嘴,用笑声缓解尷尬。 林飞走到熊瞎子跟前,查看起来熊瞎子的情况。 不看不要紧,越看越心惊。 中箭部位集中在脖子上和脸上,也就是说,刘大哥在极短的时间內连续射出多支箭,而且命中率百分百。 这手段,即便是军队中的神箭手都做不到。 而且从刚刚刘大哥处理伤口就可以看出来,刘大哥绝对是个懂医学之人,年纪轻轻,这么厉害。 虽然没有表露出来,但是心里,对刘渊已经彻底的服气了。 刘渊看著熊瞎子犯难啊,这几百斤的大傢伙,自己要是扛下山,还不得累死啊。 怎么办呢? 將目光放在了林飞身上。 也不指望林飞出多大力气,给他在身边打打辅助就行。 “怎么样,还行吗?帮我一把,也用出多大力气。” 林飞自然懂刘渊的意思。 咧著嘴巴一笑。 “刘大哥,没事,看我的,你带路就行。” 接下来,在刘渊震惊的眼神中,这小子用自己没有受伤的右手抓住了熊瞎子的前腿,接著用力,巨大的熊瞎子直接被他给提起来了。 紧接著,一只手提著熊瞎子,將自己的身体放到了熊瞎子的下面。 只见他双腿弓成马步的样子,接著用力,熊瞎子就被他这么扛起来了。 简直是畜生啊。 受这么重的伤还能扛起来这么重的东西。 还有没有天理了。 绝对是畜生。 “走啊,刘大哥。” 刘渊这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反正刘渊的心里就一个感受,林飞是个变態。 这还是在受伤的情况下啊,这要是全盛时期,该控不到什么程度? 自己扛起来肯定没问题,但是不会像他这么从容啊。 不错,有真本事。 力量型选手。 刘渊將地上散落的猎物收拾了一下,然后默默地在前面带路。 这次深入深山太远了,一路上沿著峡谷慢行,道路崎嶇,所以走得不快。 足足花费了两个时辰的时间才到了刘渊拴马的地方。 指挥著林飞將熊瞎子放在了马车上,林飞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看上去並没有损失多少力气似的。 刘渊一路上都在震惊中,就算是力气大,本以为也就是爆发力,一路上肯定要休息几次才对,但是这小子,扛著熊瞎子只顾著走,一次都没有休息。 就算是刘渊自己都做不到这样。 刘渊就无语了,本以为自己的身体素质都已经足够畜生了,晚上和牛一样能让叶西语第二天下不来床,但是在林飞这力量面前,刘渊自嘆不如。 “刘大哥,那我先走了。” 说完转身就要走。 刘渊也是无语了,这傢伙就是一个铁憨憨。 “你就这么走了?” “回家以后老娘和妹妹吃什么?” 林飞看著刘渊真诚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却依旧在嘴硬: “刘大哥,这你就別管了,家里还有,还有……。” 刘渊呵呵一笑,都叫自己大哥了,还这么死要面子。 要是有吃的你用的著冒这样的险? 刘渊又不是小气的人。 就算你以后不知恩图报,但就將熊瞎子抗下山这一点,也不能让你空著手回去不是。 何况林飞自己还本来就猎杀了两一只山鸡和一只野兔。 对付熊瞎子的时候扔出去了,不过刘渊走的时候全部捡回来了。 本来就是林飞的两只猎物,刘渊又將自己的山鸡拿下来两只,全部丟在了林飞的面前。 “这些你都拿著,回去让老娘和妹妹吃饱。” “你都回家了,再让她们受苦说不过去。” 林飞一愣,刘大哥这么好的吗? 自己要也只好意思要回来自己的两只,这么多? 他怎么好意思拿。 “大哥,我不能要,你救我的命,还给我猎物,那我成什么了。” 无论如何,自己也不能拿。 虽然家里真的很苦。 他回家看到的场景是娘亲和妹妹大雪天的还在野地里找野菜根。 但是天寒地冻的,地上就算是发现草根子,也根本就挖不下去。 一天到晚也就找下一点点吃的。 老娘和妹妹都已经饿了好几天了。 就靠著家里夫妻活著的时候磨下的一点点榆树皮撑著,即便是榆树皮都不敢多吃,每次只敢放一点点。 和没吃没什么区別。 自己也知道山里的情况,大雪封山,危险异常,可要不是被逼无奈,他会冒这个险嘛? 走的时候老娘和妹妹就不让去,他还是偷偷地上山的。 被刘大哥看出来自己的窘迫,林飞老脸一红,直接红到了脚后跟。 看著林飞这样子,刘渊哈哈一笑: “男子汉大丈夫,这点挫折怕什么?” “今天遇见熊瞎子也是意外。” “再说了,我给你猎物那是把你当兄弟,难道你不当我是你大哥嘛?” 对於刘渊来说,现在自己家里储备的粮食足够吃到开春了。 几只山鸡也卖不了多少银子。 但是对於林飞来说,小小的几只山鸡就可以是救命的粮食。 第72章 感激涕零的林飞 林飞的心里感动,但还是不好意思拿。 “刘大哥,你救我命,现在,我还要拿你的东西。” “这样,刘大哥,这两只我拿走,但是这两只,我不能要。” 刘渊白了一眼这个傢伙,都快被这个傢伙整的笑喷了。 明明心里很想拿著,但是就是放不下那么一点点的面子。 刘渊也是服了。 “我再说一遍,这是给老娘和妹妹的,你不许吃,快点拿著,等以后打猎了给我送来,不送我抽你。” “你自己饿死了老娘和妹妹谁管?要是老娘和妹妹饿死了,你连最后的亲人都没有了。” “一个大男子,怎么比小女人还要墨跡。” 刘渊这次说话说得比较重,林飞虽然忠厚不假,但是有点迂腐了。 事实就是如此,或者已经很不容易了,何况他现在伤势很重,短期內根本上不了山。 他扛几天过去了,可是老娘和妹妹怎么办? 这个年代的人,体制啥情况刘渊很清楚。 本来就身子弱,再加上这么冷的天,没有一口热乎的果腹的东西,死的更快。 生在这样的世道,你自己不將这个家扛起来,谁来给你扛起来这个家? 林飞被刘渊说得哑口无言,刘渊的话虽然说的很糙,但是都是事实,在自己家里老娘和妹妹的生计面前,男人的那点面子,一文不值。 林飞是真的憨厚,没话说了,那怎么办呢? 好办啊,直接咕咚一下子跪在刘渊面前。 “恩人,我不会说话,总之谢谢你。” 说话的时候感动的泪水都在眼眶里打转,別提多真诚了。 刘渊都已经赶著马车离开了,这小子直接对著刘渊离开的背影一头磕在了雪地上,整地雪地上都出现了一个大窟窿。 刘渊举著马鞭,没有回头,淡淡地说了一句:“快点回去吧,照顾好老娘和妹妹。” 人间苦难啊,这个世道真的太难了。 林飞的遭遇让刘渊的心头都是一酸。 在自己没有占据这副身体之前,自己现在这个家何尝不是这样呢? 在现在的林飞心中,刘渊已经和父亲同样的高度了。 虽然他们年龄差不多。 但是萍水相逢,不但救命,而且还给他猎物。 “大哥,今日的恩情,我林飞他日誓死相报……。” 林飞对著刘渊的背影大喊一声。 看著刘渊的背影已经模糊,林飞这才缓缓的站起来。 今天是充实的一天,到现在,天色已经偏暗。 刘渊回村的时候,有的人家已经关上了自己家里茅草屋的门。 而还有一大部分,还在趁著最后的光亮在周边的农田里寻找著可以果腹的食物。 他们成群结队地在天地里。 或是三三两两地寻找田鼠洞,或是一人提著一个小篮子在雪地里扒拉那一抹正在孕育的绿色和绿色之下的根茎。 掏田鼠洞口和松鼠洞的確实能够搞下来一些吃的。 比如说给刘渊帮助最多的婶子,她家叔叔每年都开始得早,秋收以后就到处找田鼠和松鼠洞,多的时候一天能挖出来好几十斤的粮食。 这也是以前他们能够偶尔支援一下叶西语的原因。 这些人看见是刘渊的马车过来,一个个地露出来羡慕的神色。 “我以前怎么就没有看出来这小子会发达啊。” “你要是能看出来你也早就发达了。” “是啊,我要是早看出来这小子发达,我以前就是不吃不喝也把他巴结好了。” “你看看人家三婶,就给了几个窝窝头而已,叶西语现在是又送野兔又送白鱼。” “別想了,我们啊,没这个命。” “再说了,自己都活不下去,还接济別人,我又不傻。” “还是挖洞吧,说什么都没用,都是命。” 几个村民的议论刘渊自然是没有听见,不过几个靠近刘渊的村民已经主动的去打招呼了。 “神医又上山了,今天打到什么猎物啊。” “神医,让我们开开眼吧。” 一个妇人最先揭开了刘渊盖著熊瞎子的麻布,直接被嚇得坐在了地上。 “什么,这是熊瞎子?” 隨著夫人的声音传出去,更多的人围了上来。 “我的天,真的是熊瞎子啊,该有多厉害才能打死一头熊瞎子。” “神医,了不起。” “何止是了不起啊,秋收的时候我们在河边捕鱼就遇见了熊瞎子,二娃子被一巴掌就拍死了。” “是啊,神医杀了熊瞎子,这是为民除害的壮举。” 当然,这里这么大的动静,混在人群中的寧二作为將万元的眼线,看到这一幕之后急忙忙地去和將万元匯报。 “没事,先让他蹦躂几天,算时间,也快了。” “夫人也快到老虎嘴了,等他到了,土匪下山,就是刘渊的死期。” 將万元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只要等土匪下山,杀了刘渊,到时候刘渊的所有东西都是他的,现在打猎,无非是给他攒银子而已。 到时候,自己就可以肆意的玩弄那三个小娘子了。 看著这么多人围著自己。 刘渊心里开始盘算起来,自己已经將砖窑的位置选定了,这些地契也都拿来了。 那么接下来就是烧砖。 眼下正是用人的时候。 刘渊想到了一种可能。 这些村民都在为了食物和银子拼命,自己给他们银子和食物,他们给自己干活。 岂不是完美? 刘渊將马车停下,看著围上来的眾人呵呵一笑。 “问大家一个事情。” “我家里现有事情做,你们愿意干吗?” 嗯? 还有这样的好事情? 村民们顿时两眼冒光,如今这样的天气,他们为了一口吃的在雪地上冻一天找的野菜根也就够晚上一家人喝碗野菜根糊糊。 有的人运气差,找不到吃的,就只能饿肚子,大多数人都已经饿得只剩下骨头了,饿急眼了就是土都吃。 “神医,我去。” “我也去,我不要工钱,管饭就行。” “我也是,我也是。” “我也不要工钱。” 刘渊嘿嘿一笑,將万元,你的根基已经在被我瓦解了,我不管你憋了什么坏心思,都阻止不了我的崛起。 看著村民们一个个地跃跃欲试,刘渊心里很满意。 “这样,虽然我要人,但是活儿也不轻鬆,而且我要的人必须要听话,干活还要用心。” “谁要是偷奸耍滑,那可別怪我不客气。” “当然了,我也不会亏待大家,工钱照付……。” “神医放心,我干活认真。” “我也是……。” 刘渊点点头。 实际上刘渊和整个山岔岔的村民不熟悉,毕竟以前的自己是个二傻子。 村民们见到他最多的也是调笑几句。 所以,既然要用他们,有些话还是要说在前面。 比如说工钱的事情。 第73章 招工干活 对於找人干活来说,最主要的就是工钱。 这是后世新时代最难的问题,也是最关键的问题。 这个时代的情况特殊,完全可以不用管工钱的事情,给他们管饭,他们都可以死心塌地。 但是这样的事情刘渊不做。 人最重要的就是道德,自己想要长久的发展,就不能做蒋万元那种压榨普通老百姓的地主。 听见刘渊还要给工钱,这些村民更加的炸锅了。 “神医,不要拿工钱都可以,吃饱就够了。” “是啊,不要工钱。” 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刘渊的马车周围。 不要工钱? 还有这样的好事情吗? 真不要? 不会是现在嘴上说著不要工钱,后面又联合起来问自己要吧。 在新时代,这样的事情可是建筑工地上非常常见的事情。 “给我干活,第一个要定下来的是工钱,至於吃饭的事情,我杂粮米管饱。” 刘渊说得十分直接。 这是他的原则,也是为以后更多的事情打基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时候,人群中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站出了,这个人叫做赵成,是个不错的年前人,记得前几年有一次几个兵痞入村。 將万元作为村长都躲得远远的,但是这小子和他们硬上,最后拼著肚子上被兵痞划开一道口子的重伤嚇跑了兵痞。 自那以后这个人在村子里就是横著走的存在,虽然日子过得同样艰难,但是也能勉强吃个半饱。 自那以后,將万元和张三斤见识了赵成的狠辣,也不敢得罪他。 “神医,我在城里的米铺给人扛活儿,一天能给五个铜钱,刚好能买一斤的杂粮米。” “妇人做一些零碎的活儿,也可以拿三个铜钱。” “我想著既然在神医找人干活,而且还管饱,那就男子三个铜钱,至於妇女,可以根据干活的轻重选择给钱,或者不给钱,但是所有人的伙食都要保证。” 刘渊满意的笑笑。 对赵成高看了几分,到底是能够拼死拦著兵痞的人,居然能够看出来他的用意,不错,这个人,可以作为给他干活之人的老大了。 赵成很明白刘渊的想法。 刘渊是不想有其他的麻烦,不想节外生枝。 如果他们这些人去干活,但是不拿工钱,估计刘渊寧可去其他地方找人,也不会让他们继续干。 而赵成提出来这个方案也非常的中肯。 城里干活给五个铜钱,但是只管午饭和晚饭,很多时候早上只能硬抗。 但是在刘渊这里,吃饭得给他们管饱,少要两个铜钱合情合理。 而且这还和要乾的活儿有关係,要是强度高,出力气大的活儿,吃的也就自然要多一些。 听了赵成的说法,很多村民都觉得合情合理。 自己家门口能干活,还能吃饱饭,他们谁都乐意干。 “赵大哥说得对,神医,我们都愿意去,三个铜钱就行。” 当然,这些妇女也乐意。 她们女人家的本来干活就不行,可以做点轻巧的活儿,不给钱也没事,能吃饱就已经满足了。 何况要是有剩饭什么的,还可以带点回去给自己的孩子或者家里的老人。 这样的好事情,谁不干谁就是傻子。 刘渊点点头,自己现在手中的银子还要四十多两。 盒子里还要六百多个铜钱,一两银子是一千个铜钱,这么算下来,自己还是山岔岔村最大的地主。 手中有银子,做事情都有底气。 何况现在自己的手中还有一个熊瞎子。 这东西,老值钱了,就是还没有想好等著赵半山来,还是自己找个鏢局什么的將他拖运到元阳城这样的大地方出手。 唉,老百姓苦啊。 要是老百姓少了这么多的苛捐杂税,日子都要好过很多。 可现在呢? 那些穿著红色官服的朝堂掌权者有什么时候顾及过黎民百姓的死活呢。 最可恶的就是人头税了,这东西就像是压在每个人头上的一把剑。 尤其是那些生下来女儿的人家,心里那个苦啊。 很多人家生下孩子看见是女儿,偷偷的遗弃甚至是娘亲自己捂死自己孩子的事情都有。 男子还好,养大了去充军,一人充军,全家的人头税都免除了。 老百姓都已经苦到这样的程度了,刘渊又怎么好意思压榨他们。 “赵成说得没错,但是……。” “我刘渊不是那种吸老百姓血的人,毕竟我也是老百姓。” “所以我决定了,你们给我干活,男人每天给六个铜钱,女人给三个,吃饭管饱,我不会让你们跟著我受苦受累,还挣不到银子。” “不过现在我要不了那么多干活的人,所以,我只要三十人,男女各一半。” 听见刘渊说给这么多铜钱,比城里给的都多,这些村民的目光变得炽热。 一个个的夸讚刘渊就是活菩萨。 刘渊也不墨跡,就在现有的人中当场选择,很快,三十人选定。 “走吧,你们可以跟著我回去了。” “要做什么,今天晚上我会和你们交代,明天一大早你们来干活就行。” 看著刘渊带著人走了,那些没选上的村民一个个地垂头丧气,这么好的机会,他们就这么失之交臂。 除了嫌弃自己身子骨弱,没有能够抢到活儿之外,还能怎么办呢? 成大事者必须要杀伐果断,同情心刘渊有,但是绝不会无缘无故地去同情他们。 自己只要这么多人,这些人就会珍惜这次来不要的做工机会。 更会对他感恩戴德。 但是自己要是同情心泛滥,给这些人一下子很多的机会,將他们都要下,反倒是適得其反。 不过刘渊也没有將事情做绝。 “你们也不要著急,现在我只需要这么多人,但是后面还会要人,到那时候,你们每个人都有机会。” 听见刘渊这么说,这些村民才不情不愿地离开。 其实从修房子的角度去说,自己要不了这么多人。 但是刘渊的目標始终是盐铁。 所以现在烧砖修建自己的房子只是其中之一,按照他们的规划,一窑砖出五千,那么两窑自己的房子就足够用了。 但是盐铁的开採都需要在深山进行,以后必然要大量的砖块给自己在深山之中打造堡垒。 那么到时候肯定会需要更多的人。 而且在他的计划中,山里的堡垒必须要足够的坚固,而且各种生產生活的场所都要具备。 自己越做越大,难免树大招风,到时候土匪什么的都会找上自己。 到那个时候堡垒的作用就发挥出来了,进可攻,退可守。 刘渊这边的动静早就传到了三位娘子的耳中。 她们正准备去找刘渊,刚刚到院子,却看见刘渊已经回来了。 而且身后还跟著男男女女很多村民。 她们看见这么多的村民,顿时嚇得不知所措。 “夫君?她们…………。” 第74章 烧砖建房 刘渊看著三女惊慌失措的样子嘿嘿一笑。 自己著三个媳妇啊。 这都多少天了,自己现在都什么身份了,还在以往的阴影里面没走出来。 “娘子,別担心,他们不是来找事的。” “他们都是夫君找来的帮手,以后就在我们家干活。” “我们这房子破破烂烂的,冬天可还长著呢,早点得盖一个大房子。” 三女同时露出来惊讶的表情? 夫君要修房子? 这是真的吗? 她们要住上新房子了? 她们心里高兴,也支持夫君的决定。 她们三个的心里早就达成了一个共识,那就是夫君以后是要做很多惊天动地的了不起的大事情的人。 她们什么都听夫君的。 接下来刘渊和大家说了几句,就让所有人都回去了,干活的事情,明天早上开始。 “赵成,你们几个先別走,后院有个大桌子,你们看著收拾乾净抬出来。” “没问题,东家。” 赵成在城里干过活儿,知道规矩,所以这时候对刘渊的称呼都已经变成了东家。 这些人都走了以后,刘渊这才走进屋子。 而叶西语很懂事地牵著马到了后院的马厩中,並且將乾草给马儿添上。 吃过晚饭之后四人早早的就休息了。 自然少不了和叶西语云雨一番。 虽然叶西语的腿都还有点拐,但是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那就如同和开闸放水一样,叶西语能忍著,但是刘渊自己不能忍啊。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上,赵成就带著刘渊选定的村民来了。 “赵成……。” “东家,我在呢。” “带著大家喝粥,喝完了去后院。” 叶西语很幸运的又没能起床,这还是刘渊手下留情的结果。 早晨的杂粮米粥是林语溪和陈欢熬製的。 也没有选择在家做,刘渊早上起来之后將哥哥生前准备的一口大铁锅刷洗乾净,在院子边上用石块垒起来一个简易的灶台。 开饭了。 这群饿急眼的人吃起来可把林语溪和陈欢嚇傻了。 哪里是吃饭啊。 满满的一碗粥刚刚盛上,转眼之间就不见了。 再去看,碗已经乾净得和水洗的一样。 刘渊看著这一幕,只能感嘆一句,民生多艰啊。 满满的一大锅粥,刘渊还可以熬粥的时候多加了很多米,粥很稠,但是很快就见底了。 这还是在刘渊严格的要求,吃完了就去最后面排队,不准插队的结果。 赵成也在一边维持秩序。 不然,这些粥被那些吃得快的人早就抢光了。 一锅粥吃完之后,刘渊带著眾人来到了后院。 这里他已经开闢了一个通道,可以直达砖窑的位置。 刘渊看著堆积在院子里的各种木头,做出来一个决定。 “赵成,你选择四个人留下,其他人,全部去將周边的空地都给我围起来,和院子的围墙连在一起。” “要是这里的木头不够用,就去自己家里扛,到时候给你们相应的粮食作为补偿。” “今天的任务就一个,跟著我的人,学会我交给你们的技术,其他人,將周边的空地都给我围起来,这些地现在都是我的。” 听见刘渊的吩咐,赵成立马行动。 山岔岔村每家每户都有围墙,不过这个围墙全部是木头插入地下围起来的,这么多人在,一天的时间围起来足够了。 人员被赵成很快分配好,男的负责往地下打,负责固定,女的负责转运木料。 赵成和另外三个人则是跟在刘渊的身边。 刘渊第一个是教他们如何挖窑,因为位置是確定的,表面的一层土已经被刘渊清理了。 所以留下三个人先挖。 刘渊则是教赵成如何的製作砖坯。 “学会了吗?” “嗯嗯,东家,会了。” 赵成很快就学会了砖坯的製作,甚至是小打铁炉子上的风箱等东西都能熟练地使用。 “嗯,不错。” 刘渊很满意,赵成很聪明,而且情商很高,第一个站出来说工钱的事情,更是第一个站出来叫自己东家。 他看出来了刘渊的用意。 这样的人刘渊愿意培养。 时间过得很快,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经过一天的干过,已经將刘渊的小院和整个地块全部围起来了,只要是刘渊拿下来的地,无一例外。 刘渊沿著围墙走了一圈,忍不住的感嘆,不错,不错,这活儿干得漂亮。 晚饭依然是粥,但是刘渊在里面加了一点荤腥,而且放了食盐。 仅仅是这么一点点的改变,干活的人吃在嘴里立马就察觉出来了。 “东家还给我们放盐了。” “是啊,而且味道很足。” “东家真是太好了,我们自己买点盐都捨不得吃,每次只敢用一点点。” “谁家东家现在发达了呢?” 眾人喝著粥,哈哈大笑。 累了一天,吃过晚饭之后刘渊就早早的休息了。 至於收拾碗筷的事情由叶西语带著她们两个去做。 转眼间,又是新的一天,今天的任务就是挖砖窑,调製粘土,还有製作砖坯。 这些技术昨天都已经交给了赵成,刘渊也不管,他和赵成说的清楚,自己只要结果。 看著赵成將人马分成三部分,各司其职,每个人都在认真干活之后,刘渊这才到了前院。 昨天一整天都在指挥著大家干活,到现在了熊瞎子还在马车上放著。 刚好按照约定,今天就是赵半山过来的日子。 本来刘渊还没有考虑好究竟如何去处理这只熊瞎子,既然今天赵半山来,那就先让他出个价。 要是自己不满意再说。 “小语,今天有客人上门,你们收拾一下屋子。” “在院子里生个伙,到时候就在院子里坐。” 刘渊走进屋里和叶西语吩咐。 叶西语乖巧地点点头。 “夫君,我们做什么啊。” “对啊,夫君,我和二姐做什么啊。” 刘渊呵呵一笑。 “你们两个啊,简单,陪你们大姐干活就行了。” 陈欢突然间冒出来一句: “夫君,外面马车上是什么东西啊,怎么还盖著?” “哈哈,夫君不告诉你。” 本来刘渊就是开个玩笑,他不说自己猎杀熊瞎子的事情也是担忧她们三个看见了害怕。 虽然死了,但是熊瞎子的体型和造型她们看见了肯定害怕。 谁知道刘渊这么说陈欢反倒是生气了。 “藏著什么宝贝,还不让我们知道,哼……。” 刘燁也没有在意。 可没多久。 外面就传来了陈欢的惊叫声。 第75章 夫君真能干…… 刘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不敢怠慢,急忙忙的出去看。 只见陈欢不知道啥时候已经將遮挡熊瞎子的抹布扯开了。 本来在屋子里收拾家务的叶西语和林语溪也被陈欢的动静给惊呆了。 “小欢,你怎么坐在地上啊。” “小环,摔疼了没有?” “夫君,你也是,这么多人在干活,都不知道找一个人来將院子里收拾整齐。” 刘渊哈哈大笑。 不过叶西语责怪的也对,是该將院子里收拾一番了。 客人来之后看著这么乱七八糟的確实不怎好。 不过陈欢摔倒这件事可真的不怪刘渊啊。 刘渊都说了不让她看,但是架不住这个小丫头的好奇心重啊。 刘渊上去將陈欢拉起来,这小丫头是真的嚇坏了,大户人家出来的,啥时候见过这样的场面。 当即趴在刘渊的怀里哭起来了。 谁让夫君不告诉她的,要是给她说了,自己至於害怕吗? 自己就是想看看夫君搞回来什么宝贝,结果掀开麻布就看到了这么可怕的东西。 熊瞎子中箭的部位都在脸上。 陈欢掀开的也是这个位置,所以一眼看到的就是熊瞎子狰狞的面目,恐怖如此。 本来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小姐。 自小都是丫鬟伺候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主儿。 看著这样可怕的东西不害怕才有问题呢。 “夫君……太可怕了。” “呜呜呜……。” 刘渊笑呵呵地摸著陈欢的脑袋: “都死了,有什么好怕的啊,不怕,一点都不怕……。” “夫君在呢,就是活的,也把他打死了。” 刘渊像是哄著小孩子一般哄著陈欢。 叶西语和林语溪也是被熊瞎子给嚇一跳。 不过她们毕竟出来的时候已经被陈欢掀开了,所以看到的时候虽然害怕,却表现得没用陈欢这么可怕。 “夫君,熊瞎子?” “你怎么可以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你要是被熊瞎子咬死了,我们姐妹怎么办。” 叶西语心里五味杂陈,当初刘渊的哥哥就是在和大型猛兽搏斗的过程中被咬死的。 没有人比叶西语更知道她当时的那种绝望。 林语溪也是。 熊瞎子已经是深山中顶级的猛兽了,力量非常大。 夫君真的太冒险了。 这么大的猎物,夫君一个人是怎么杀死的? “好了,夫君不是好好地在你们面前吗?” “你怎么忘了,昨天晚上的时候,夫君可是生龙活虎,一点都没事儿哦。” 听见刘渊这么不正经,叶西语白了一眼刘渊。 接下来,刘渊將自己猎杀熊瞎子的事情和三位娘子说了一番。 当然,还有遇见林飞的事情也一股脑的说了。 安慰了几人一番,刘渊让赵成找了两个人过来,开始收拾院子。 院子围墙昨天都已经被干活的村民加固了,比起来以前更加牢固不说,也更加的整齐漂亮了。 只要將院子收拾整齐,虽然暂时还没有新房子,但是看上去也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大约一个多时辰的时间。 院子里已经彻底大变样了。 “小语,你们出来看看,这次满意不?” 刘渊对著屋子里喊了一声。 三位娘子出来一看,虽然还是原来那种土地板,但是各个角落堆积的杂物都已经被清理乾净。 院子的侧面那张大木桌也已经擦洗乾净。 而且院子里还生著一团篝火,远远地就能感觉到温暖。 “夫君真能干……。” “是啊,夫君最厉害了。” “夫君是天底下最厉害的男人。” 刘渊坏笑一声: “你们两个怎么知道夫君能干,夫君厉害的,夫君可还没有干你们呢?” 两女当时没有反应过来,还在揣摩夫君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可是一看叶西语害羞的样子,两人立马反应过来了。 “夫君,你太坏了。” “哼……。” 刘渊哈哈大笑。 就在四人其乐融融的时候,院子外面传来了一个声音。 “刘大哥,小弟按照约定来了。” “没有打扰到刘大哥的好事情吧?” 刘渊一听这个声音就知道是赵半山来了。 这小子还真准时。 刘渊还以为前天又下了一场大雪,路上不好走,这小子有可能迟来呢。 其实赵半山今天早上套上马车的时候也有打退堂鼓的心思,但是一想到之前的野猪,还是决定要诚实守信。 刘渊当时拿到正德堂的野猪也才六两银子而已。 但是掌柜的卖出去可是整整六十两。 这中间的利润,赵半山简直想都不敢想。 所以在来的路上,赵半山的心里是充满了忐忑,他在想,要是刘渊这次又有一个打猎物,那么他收回去的,转手之后提成都可以拿到手软。 走的时候掌柜的说了。 刘渊將来必然是要飞起来的人,一定要和刘渊搞好关係。 掌柜的话都还在他耳边呢。 “你要是得罪了人家,那你也就不用回来了。” 所以啊,赵半山还专门去採购了一些礼物。 赵半山有一个真切的感受,无论如何,不能得罪一个摇钱树。 生意富三家,这是生意人的基本常识。 “这就是刘大哥家嘛?” 郑鳶婷才是今天的重头戏,来之前就和赵半山说好了,这不,跟著来了。 而且对来见刘渊这件事情非常的重视。 走之前刻意地打扮了一番。 这可是不是假的,本来郑鳶婷一直是隨便的打扮一番就出门了,但是今天不一样,將很多平日里捨不得用的胭脂水粉都用上了。 当然,这不是因为郑鳶婷已经对刘渊爱得不能自拔了,上演女为悦己者容这一套。 最主要的原因是,今天郑鳶婷来是求刘渊办事情的。 刘渊太厉害了,这个男人太优秀了,心里有点小意思也正常嘛,何况郑袁婷本来就是思春的年纪。 会打猎,会治病,还身体强壮,夫人都赏识刘渊,三不医老先生都被刘渊彻底的折服,这样的男人。 整个永康县绝对找不出第二个。 这会儿从马车上下来,一双大眼睛盯著眼前破败的小院子。 “郑姐姐,你今天可真是太漂亮了。” “刘大哥的魅力是真大啊。” “你看,人家三个媳妇正在恩爱呢,我们怕是来得不是时候,你要是看上人家,只能做老四了。” “你可闭嘴吧你。” 郑鳶婷白了一眼赵半山。 她郑鳶婷也是永康县知道人情世故的人,所以走的时候拿了一些布匹,更是给她们一人带了一套刚刚做出来的新棉衣。 有这些东西在,还哄不好刘渊的三位夫人吗? 再说了,自己来是找刘大哥办事的,又不是来和她们抢男人的。 第76章 赵半山来了 刘渊听见了赵半山的声音。 慢慢悠悠地去开门。 自己这院子现在弄得比较严实,也比较高,虽然木头围起来的时候有些许的缝隙,但是刘渊都让人用苔蘚彻底的封死了。 这样做,一个是在院子里做事情私密性比较高。 其次就是院子里冷风进来的少,加上点燃篝火,不太冷,人能坐得住。 刘渊一脸笑意地迎接赵半山,眼睛一票,却发现马车的一侧还站著一个人。 仅仅是看一眼,刘渊就被眼前的人儿惊艷了。 她宛如从古画中走来的仙子,身姿轻盈,步態优雅,举手投足间散发著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仿佛带著千年的诗意与温柔,让人不禁屏息凝神。 她仅仅是站在那里,便如同一幅淡雅的水墨画一般,气质清冷而高洁,似寒梅傲雪,又似幽兰吐芳,无需任何言语,便已深深吸引了刘渊的目光。 赵半山这是要干嘛? 大老远的从县城跑到山岔岔村还要给我带个女人? 这个质量倒是不错。 不过自己现在的情况下,再来一个怕是身体吃不消啊。 这个姑娘太美了,除了自己家里的三位娘子之外,恐怕只有凌紫衣和郑鳶婷有这个资本与之相比了。 而且这姑娘无论是神態还是面目,还是身材,都和郑鳶婷有的一拼,这要说真的试试,或许还真不错。 一看就是那种河水泛滥的类型。 这时候的刘渊压根儿就没有將这个姑娘和郑鳶婷联繫在一起。 他之前见到的郑鳶婷可都是简简单单,清新脱俗。 “刘大哥,我们又见面了。” “听说三位姐姐妹妹的在家,我特意给他们带了礼物。” 刘渊一脸的懵逼,这是什么操作,这位姑娘是谁,怎么上来就给礼物。 我也不认识你啊。 不会是个陷阱吧? 赵半山,你小子为了我给你长期供货倒是下血本啊。 “赵半山,不带这么坑人的,我家三位娘子可看著呢?” “再说了,这谁受得了,我的身体能抗住几天。” 赵半山听刘渊这么说哈哈大笑,显然啊,刘渊这是误会了。 不过也没有拆穿,而是先从马车上拿下来一个盒子。 “刘大哥,这东西是我们掌柜的多年前从一个老猎户手中收购的,放了七八年,没有人能够用得上,掌柜得让我刻意拿来送给你。” “哦?” “什么东西?” 赵半山没有明说,而是示意刘渊打开盒子。 郑鳶婷这下不高兴了,他们两个交流的意思她可都听见了。 刘渊这小子。 居然装作不认识自己。 还说那种话? 自己是什么风尘女子嘛? 好啊,我说我拿著礼物厉害不理我,那好,我也不理你,就和你耗著。 至於刘渊现在拿著的盒子她在来的路上就看到了。 路上的时候还特意问了赵半山,但是这小子也不说是什么。 这时候看著刘渊准备打开盒子,往前凑了凑,想要看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 正德堂的老掌柜送的东西,应该不简单。 “好,既然是老掌柜的一番心意,我也就不矫情了。” “刘大哥,別客气,打开看看。” 刘渊打开盒子,映入眼帘的是一把通体赤红色的老弓。 確实不错,这把弓有些年头了。 而且製作工艺也不差,一看就是老师傅的手艺,水牛角和弓身完美的融合,一层层的鹿筋包裹,就连弓弦都是三棱状,一看就是牛皮的弓弦,韧劲十足。 “不错,不错。” 看著刘渊连连夸讚,赵半山也想知道刘渊到底有多大的力量。 “刘大哥果然识货,不过这把弓想要使用可不容易。” “据掌柜的说,这可是一把五石弓。” “不知道刘大哥?” 刘渊哈哈一笑,这是想要试探我啊,也罢,今天就让你开开眼界。 对於寻常人来说,能开三石弓已经是极限了。 但是刘渊可不一样。 他的力量属於技巧和自身力量的结合,不是林飞那种只有蛮力的傢伙。 郑鳶婷也好奇地看著刘渊,五石的弓意味著什么她很清楚。 这时候也用好奇的目光看著刘渊。 毕竟一般的武將能开三石的弓就已经可以惊为天人了。 更別说是五石了。 寻常的弓箭手和猎人大多数使用的都是两石以內的弓。 力量適中,杀伤力中等,对力量的消耗少。 郑鳶婷嘿嘿一笑。 我看你这会儿吹牛,等会儿拉不开的时候怎么办。 哼,这就是你不理会本姑娘的报应。 郑鳶婷已经做好了看刘渊笑话的准备。 要是你拉不开,本姑娘就哈哈大笑,气死你。 刘渊实际上心里没底,毕竟新时代的时候玩弓箭也就是去靶场玩。 虽然练习的精准度是现在自己打猎百发百中的主要缘故。 但是这么重的弓即便是在新时代自己也没有用过,毕竟新时代的复合弓杀伤力足够强,但是多为省力型。 刘渊没有著急,先是轻轻地拉了一下试了试力量。 感觉也不是很硬。 这把弓盒子里还有十支箭,都是上好的木料打造的好箭。 箭头採取了经典的三棱设计,兼具破甲和放雪的功能。 刘渊拿出来一支箭,搭弓上箭,瞄准了远处的一棵枯木。 那我就让你们开开眼,一箭將这颗枯木折断。 隨著刘渊用力,弓身发出来一阵阵錚錚錚的声响,像是沉寂了多年的巨龙正在活动著身子骨。 脚下微微移动,力量再次加大,弓身在赵半山和郑鳶婷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化作了一道弯月。 郑鳶婷傻眼了。 刘大哥还是人吗? 这力量也太强了吧。 真不知道她三个媳妇晚上是怎么活过来的,这力量,没办法想像。 这时候的刘渊,在郑鳶婷的眼中就是彻头彻尾的怪物。 赵半山的嘴巴已经变成0形了。 心胆俱颤的感觉,这力量,即便是话本上说的霸王也不过如此吧。 他已经对刘渊不是佩服了,是直接现在就想跪下喊一声霸王在世了。 在他们二人惊恐的目光中,刘渊手中的箭矢已经飞出去了。 “嗖……。” 接著,对面的枯木的一个巨大的树干发出断裂的声音。 再去看,中箭的位置已经断裂,一根碗口粗的树枝正在空中缓缓地落下来。 赵半山这时候心里已经万马奔腾了。 刘渊呵呵一笑。 “別傻站著了,这有什么啊。” “小意思。” 不过这弓刘渊可没准备使用,虽然力量足够了,但是费力气,自己的复合弓好了之后比这省力气不说,威力还更大。 “老赵,还有这位姑娘,走,我们进院。” 刘渊呼唤二人。 “刘大哥……你……。” 郑鳶婷听著刘渊这么说,心里那个气啊。 难不成是因为自己今天的打扮他不认识自己了? 想要说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来。 只是啥站在马车边上发呆。 第77章 郑鳶婷嚇坏了 刘渊刚刚只顾著和赵半山说话了,到现在人家两个都还在外面站著呢。 刘渊很想问问这位姑娘到底是谁。 但是转头又看了一眼。 不对啊,这个姑娘怎么月刊越想是郑鳶婷啊。 难道真的是她? 可是他见到的郑鳶婷都是清新脱俗,今天怎么这么浓妆艷抹? 郑鳶婷也没有解释,看著刘渊打量的目光就那么和刘渊对视。 她都想好了。 要是你还认不出本姑娘。 本姑娘回去就和凌紫衣商议。 好好的整治一下你小子。 最懵逼的就是赵半山了,心想这两人咋回事啊。 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的关係吧? 明明是两个熟人,怎么一个不说话,一个还要假装不认识? 还是刘渊先打破了僵局。 “可算是认出来了。” “郑姑娘,你今天真的是太美了,美得我都不敢认你。” “走,赶紧进屋,进屋……。” 郑鳶婷听见刘渊这么说,更加的生气了。 刘渊就是故意的。 故意地装作不认识自己。 自己为了来见你特意的打扮。 什么人嘛 郑鳶婷转过身去,身子一挺,两座巨大的海拔更加的坚挺了几分,一脸的傲娇: “呵呵,你现在可是神医,眼睛都长到脑门上了,哪里能认得本姑娘啊。” “本姑娘不过是一个做衣服的小丫头,只怕是站在神医的门口都让神医觉得硌得慌。” 刘渊被郑鳶婷说得一愣一愣的,这个小丫头,说起人来也是一个不依不饶的主儿。 刘渊很冤枉。 你要是正常地来,我能不认识嘛? 你画成这个样子? 话说这个年代的胭脂水粉都是什么材料啊,还是说你压根儿就不会化妆? 化妆也就罢了,整的里三层外三层。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嘴上可不能这么说。 说起来没有郑鳶婷,自己还没办法榜上夫人这根大腿呢。 现在看著郑鳶婷真的生气了,刘渊急忙屁顛屁顛地去哄。 “哈哈……郑姑娘是什么人啊,那可是县城出了名的大美人,是我有眼无珠了。” “不过啊,这也不能怪我,主要是今天的郑姑娘和以往不一样。” “真的是太美了。” 刘渊嬉皮笑脸的对著郑鳶婷一个劲儿的討好。 “什么人嘛。” 郑鳶婷白了一眼刘渊。 自己好好地精心打扮一番见你,你倒好。 “哼……。” “走吧,郑姑娘,外面风大。” 郑鳶婷不情愿地点点头。 进入院子里面以后,刘渊指了指院子一角的马车: “你去看看,这上面有个大傢伙,你能给多少银子。” “先说清楚,这东西你要你给补上价格,我就拉县城找鏢局去了。” 听见有个大傢伙,赵半山非常的激动。 不会是野猪或者梅花鹿之类的大傢伙吧。 多亏了走的时候掌柜得让自己带著足够的银子,不然还错过大生意了。 这次带的银子就是买下来两头野猪都不在话下,所以赵半山一点不担心。 一脸高兴的到了马车边上,抬手掀开麻布之后,跌跌撞撞地后退了几步,一不小心就坐在了地上。 “这……这……。” 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在赵半山的认知里面,刘渊就是再厉害,打下来一个梅花鹿之类的东西已经了不起了。 他在正德堂做学徒也好几年了,平日里收穫最大也就是野猪。 可是现在? 这? 这么大一个熊瞎子,黑熊啊。 一个人? 敢对黑熊下手? 而且现在脑袋上密密麻麻的箭矢,少说七八根,他不害怕才是有问题。 就在这时候,郑鳶婷也上来了。 “什么东西啊,老赵,能把你嚇成这样子,本姑娘也来瞧瞧。” 刘渊本来想把郑鳶婷给拦住。 可是还哪里来得及啊。 郑鳶婷屡著自己的秀髮,高高兴兴地往马车上一看。 本来刘渊就在这里拦著,所以郑鳶婷从侧面往里面看,这就和陈欢之前一样,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血肉模糊的头。 獠牙外露,面目狰狞可怕。 “啊……。” “什么东西。” 郑鳶婷被嚇坏了,直接当场跌倒。 本来来的路上已经顛簸了一路,来了之后还被刘渊假装不认识,已经很恼火了,又被这么一嚇。 郑鳶婷委屈得都快哭了。 赵半山自然认识这是什么东西。 好大的黑熊啊。 这么胆大的黑熊,那是见都没见过啊。 更別说是收货了。 “这是什么东西?” “呜呜呜……。” 郑鳶婷真的很害怕,狰狞的面目,长长的獠牙就像是要吃人一般。 还有那伸出来的爪子,上面的指甲就像是钢刀一样锋利无比。 “这是熊瞎子。” 赵半山补充了一句。 郑鳶婷更加吃惊了,她做衣服也好几年了,什么动物都见过,熊瞎子一直都是存在於传说中的东西。 刘渊居然把熊瞎子给杀了。 这个傢伙……当真是……威猛啊……。 刘渊也是无语了,不就是一个熊瞎子嘛。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之前嚇哭了自己的媳妇,现在又嚇哭了郑鳶婷,真的有这么可怕吗? 没有啊,我看到的怎么都是银子啊。 赵半山也是,一个收山货的还害怕这东西,没出息。 刘渊看著哭哭啼啼的郑鳶婷,走过去蹲下来出言安慰。 “郑姑娘,这有什么好怕的啊。” “都死了,不怕。” “赶紧起来,地上凉。” 可是刘渊越是哄,郑鳶婷反倒是哭得越发来劲了。 哭得更大声了。 这可不是装的,是真的嚎啕大哭啊。 眼泪就像是外面的河流一样,哗啦啦地流,哪里还有之前那种淑女的形象啊。 郑鳶婷是把今天受的委屈现在一股脑的都释放出来了,可是刘渊著急啊。 自己这是造孽啊。 哎……。 正在感嘆呢,外面的哭声成功地將屋子里做饭的三个媳妇给惊动了。 急忙忙的出来看看到底是出什么事情了。 她们三个一眼看过去是一个穿著素雅的棉衣,模样及其美丽的女子正坐在地上哭泣。 一边的一个小伙子蹲在地上发呆。 刘渊无奈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媳妇,摊摊手,表示自己真的很无辜。 看著刘渊这副屌样子,叶西语就生气,三个媳妇同时给了刘渊一个白眼。 拉回来也不知道给他们说,早上就將她们嚇唬了一次,陈欢都哭了。 现在倒好,又嚇唬客人。 但凡是你提前和人家姑娘招呼一声,让人家有个心理准备也不至於被嚇成这样子。 这要是给人家姑娘嚇出毛病了可咋办呢? 叶西语第一个上前,林语溪和陈欢紧隨其后。 女人和女人果然是有著天生的亲和力,看到来了三个姑娘,郑鳶婷在叶西语的搀扶下坐起来,然后一扭头,又在叶西语的怀里呜呜呜……。 “不怕,不怕,夫君也不是故意的,姑娘莫怕,走我们进屋去……。” 第78章 信得过 刘渊头都大了,郑鳶婷一个女流之辈也就罢了。 可是你赵半山一个大男人的怕什么啊。 还是一个天天和野东西打交道的人。 胆子这么小。 这时候,三个女人已经扶著郑鳶婷往屋子里走去。 赵半山也是第一次见到熊瞎子,毕竟能够猎杀这东西的猎人可不多。 刘渊伸出手將赵半山拉起来。 “行了……。” 赵半山平復了一下心情,这才和刘渊说起来: “刘大哥,你也太厉害了吧。” “不过这东西可不一般,我不敢擅自做主……。” 赵半山也没说错,即便是正德堂的掌柜的做了一辈子山货生意,也绝对没有见过这么大的熊瞎子。 “刘大哥,你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赵半山指了指熊瞎子。 这东西已经超出了他给价的范围了,掌柜的走的时候给了他二十两银子。 本以为就是收一些小动物,最大就是一个野猪。 没想到啊,没想到。 刘渊直接整出来一直黑熊。 这体型,没有四百斤也有三百五十斤吧。 就算是將自己卖了也凑不够银子。 刘渊哈哈一笑。 他也知道这东西的价值高,价钱肯定不是正德堂一个伙计能够给得起的。 “没事,先拉走,让李掌柜回去了看看,预估一下价值,要是正德堂拿不了,我去找个鏢局卖到元阳城。” 李掌柜的给刘渊的第一感觉非常好。 不但第一次的时候就多给了二百个铜钱,这次更是让赵半山带来了一把不错的弓。 这些都是看得起他。 既然李掌柜这么仁义。 刘渊要是直接將熊瞎子交给鏢局代售,那可就是自己不识趣了。 人就是这样,你看得起我,我自然要知恩图报。 生意要做,但是朋友也要交。 “刘大哥?” “我拉回去?” “这怕是不好吧?” 赵半山彻底地傻眼了,刘渊这也太大气了。 这么大的一个熊瞎子啊,值多少银子呢,让我拉回去,就不怕我拉上跑路吗? 在正德堂或许真的卖不上多少钱,但是要在元阳城,那就是无价之宝了。 刘渊哈哈一笑。 “没事,我知道你的顾虑。” “但是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和我刘渊交朋友的。” “我信得过你。” 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可怕赵半山感动了。 这是什么年代,这是一个吃饱饭都是奢望的年代。 谁要是能猎杀这么大的一个熊瞎子,那就是一下子从乞丐变成富翁的转变,刘渊这么信任他,这就是把他当作自己看待了。 赵半山当即拍著胸脯保证。 “刘大哥放心,你既然信任我,我也不会让刘大哥错付,我就是拼著这条命不要,我也要將熊瞎子顺利的送到正德堂。” 赵半山说这话也不是表忠心,而是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土匪比以往更加的猖獗。 已经犯下了好几起杀人的勾当。 “刘大哥,最近不太平。” “我听说土匪已经犯下了好几起大案子,为此事,县令大人已经亲自去元阳城找知府大人搬救兵了。” 刘渊吃惊。 “搬救兵?” “永康县不是有三百人的守军吗?” “是啊,她们已经清剿土匪许久了,不过效果甚微,土匪反倒是越发的猖獗了。” “刘大哥,你现在也是山岔岔村的富户了,可要小心一点。” “这群天杀的土匪现在是什么都干。” “杀人越货,抢东西,抢女人,甚至是孩子都不放过,无恶不做。” 刘渊眉头紧皱。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听到土匪的消息了。 前日遇见的林飞就是因为土匪的祸害,死了父亲。 看来我確实该警惕一下土匪了。 周边的土匪你要是对山岔岔村下手,他可以自保,但是三个娘子可没有自保的能力。 要是土匪少了还好说,人多了,他自己也是双拳难敌四手。 烧砖的进度还要加强,到时候修一个砖墙的房子,也可以作为防御点。 同时砖出窑之后要儘快在山里建设自己计划中的堡垒。 有了堡垒,就算是土匪抢劫了山岔岔村,那么自己也有落脚点,可以在山里据险而守。 现在的情况下官府的控制力一天不如一天,谁都靠不住,只能靠自己。 自己先是是树大招风。 县令夫人赏赐了银子,更是打下来这么多的猎物。 要是土匪进入山岔岔村,別人或许没事,但是自己,必然是土匪的首选目標。 当日將万元为什么自己刚刚回村就带著全村人欢迎自己。 这就是將万元给自己设下的圈套,肯定是將万元在暗地里谋划著名什么。 说不定就是在和土匪暗中勾结,等待时候將自己彻底的抹除。 刘渊不害人,但是自己必须要做好准备,以防万一。 “好,这个消息对我很重要。” “好,刘大哥,熊瞎子我就带走了,其他的事情刘大哥进城以后和掌柜的谈。” 赵半山也是爽快人,和刘渊达成共识之后当即就要走。 但是却被刘渊给拉住了。 “著急干什么啊,家里整做饭呢,尝尝你嫂子的手艺。” “这………没事吧……。” 赵半山这时候反倒是靦腆上了吗,有些不好意思的摸著自己的下巴。 不过说起来,肚子確实有点饿了,一大早的就被郑鳶婷叫上走了,根本就没有吃早饭。 “哈哈,这有什么啊。” “不就是吃个饭嘛,小事情,你也试试我家的伙食和正德堂的伙食相比有什么不同嘛。” “好,那我就等著吃饭。” 正德堂的伙食也就那样,人家掌柜的有自己的吃食,他们这些伙计学徒一个桌子吃饭。 早上的时候小米粥咸菜馒头,中午也就是多两个菜而已。 虽然比起来老百姓来说他们已经在享福了。 可是和人家大户人家没办法比。 今天有口福了,刘大哥可是猎户啊,猎户最不缺的是什么,当然是肉了。 即便是卖掉剩下的边角料那也是油水。 接下来赵半山在院子里的篝火边上烤火休息。 而刘渊则是进屋。 叶西语和郑鳶婷聊著天,而林语溪和陈欢则是已经在做饭了。 今天人多,这些干活的村民给他们的主食还是杂粮米熬粥,当然,有客人在,刘渊还可以让林语溪燉上了两只兔子。 不多时,香喷喷的粥就好了。 而两外一口小锅里面,香喷喷兔肉已经將肉香飘出去老远。 后院干活的人都闻到了。 可把他们馋坏了。 都忍不住放下手中的活儿对著空气狠狠地吸了一口 第79章 赤发鬼 “东家在做饭嘛?” “好香啊。” “是啊,东家做的什么啊,这也太香了。” “都別傻站著了,东家是好人,有什么好吃的肯定会大家一起分享。” “真的吗?” “真羡慕东家的,家里还有肉吃,哎,我们家当家的人除了挖野菜就是剥树皮。” “你说什么呢,什么真的假的,早上你小子吃了五碗粥的时候,东家说啥了没有?” “赶紧地干活。” 现在干活的人在赵成的带领下井井有条。 妇女们在將大块的粘土敲碎,然后全部堆起来泡上,差不多以后就开始和泥。 而男人们则是分为了两部分,一部分在挖窑。 还有一部分在挖土传给下一道工序的妇女。 赵成是这些人的老大,相当於工头,四处查看的的同时也给大家指导具体怎么干。 这会儿,他们是鼻子里闻著飘出来的肉香,手上的活儿一点没落下。 即便是赵成自己都被这香味给引诱得不行了。 越干越饿。 不行,今天回家的时候用自己工钱抵成杂粮米,带回去也让老婆孩子吃顿饱饭。 这也是很多男人的想法。 毕竟今天早上干活的时候有人提出来將工钱用粮食结算。 刘渊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说得非常明確。 愿意拿银子的按天算,七天结算一次,愿意拿粮食的,按照县城的价格,找二夫人领取就行了。 眼看著时间就中午了。 这些老百姓为人实诚,从开始干活以后就没有歇过。 最多也就是喝水上厕所的时候休息一会儿。 干了一早上,早上吃的饭早就被消耗得所剩无几。 刘渊这边饭做好以后也没有藏著掖著。 工人也是人,给他干活,那就一视同仁。 “赵成,带著大伙儿吃肉喝粥,吃完了接著干。” 刘渊对著后院大喊一声。 东家做好了? 难不成东家真的要给他们吃肉吗?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一定是自己听错了。 给他们杂粮米粥喝都是东家仁义,怎么还给肉? 天底下不会有这么好的事情。 “东家……我……我没听错吧。” 赵成有些紧张,看著刘渊非常不好意思,两只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赶紧的,少废话。” 刘渊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不就是吃饭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刘渊用你们,那就要你们死心塌地地给我干,绝对不会像其他的富户那样扣嗖。 “老板,这……我们这么多人……吃肉就算了,何况还有客人呢,我们出去吃饭,影响东家的顏面。” “说的这是什么话。” “难道你们就不是人了?” “在我刘渊的眼中,人人平等。” “要是再墨跡,明天不用来了。” 他们日子本来就过得够差了,吃了上顿没下顿。 现在乾的这些重体力活,不吃饭哪有力气干活。 “东家,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东家。” “行了,带著大伙儿过来吧。” 赵成屁顛屁顛的带著眾人走来,他们一个个地兴高采烈,脸上都是笑意,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对刘渊的感激。 “好,赶紧来。” 刘渊已经给他们將饭都全部盛好了,大桌子上整整齐齐摆著三十碗粘稠的杂粮米粥。 “好了,都端上了排队,到这里来。” 眾人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刘渊面前的小锅。 忍不住地咽著口水,有的夸张的已经口水都掛到了脖子上。 刘渊打开锅,里面十香喷喷的兔肉,用勺子搅动了几下,兔肉软烂,汤汁味道鲜美。 按照排队,每人的碗上都浇上了兔肉和汤汁。 但是刘渊给所有人都盛了兔肉,但是他们却没有人动。 “吃啊。” “看什么。” “眾人都是面面相覷,我看看你,你看看我。” “东家,这……。” 这真的是给我们吃的嘛? 一个个的愣是不敢动。 因为太丰盛了,即便是將万元都没有能顿顿吃上肉。 刘渊看著他们的样子心里有些发酸,这个可恶的世道啊。 老百姓已经多久没有吃过带荤腥的食物了。 以至於真正的將肉摆在他们面前的事情,他们居然不知所措。 “赵成,给大家带个头,吃……。” 赵成见刘渊都点自己名,七尺男儿鼻子一酸,一滴泪悄然滑落。 端起碗大口地吃起来。 真的太好吃了,他已经不记得上次吃肉是什么时候了。 是啊,即便是赵成这样敢直面土匪的狠人都很多年吃不上肉了,何况其他的普通老百姓呢? “大家快吃,你们只需要记住一点,你们的东家是我,跟著我就不会让你们饿肚子。” 刘渊心生怜悯,催促著大家快点吃饭。 眾人这时候有赵成的带头,一个个的开始狼吞虎咽。 如果说早上的杂粮米粥是给他们活命的机会,那么现在的肉汤浓粥就是他们这辈子吃得最好的一顿饭。 他们中很多人从生下来就从没有吃过肉,更別说让你敞开了肚皮吃了。 有人在吃肉的过程中甚至是將汁水吸乾净,將肉悄悄地塞进了怀里,一看就是在记掛家里的孩子。 看见这一幕刘渊更加的心酸。 “大家都可劲儿吃,但是不能藏起来。” “这是你给你们吃的,不是让你藏的。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刘渊的声音不大,但是每一个干活的工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们並没有因为刘渊不让带而对刘渊心生怨气,反倒是打心底对刘渊感激涕零。 他们没有其他的本事,就想著一点,一定要给东家干好活。 不然都对不起东家对他们这么好。 看著眾人都安安稳稳地吃饭了,刘渊这才回头往屋里走。 只顾著和工人说话了,自己家里可还有两位客人等著呢。 可刘渊刚刚转身,赵成就凑上来了。 “东家,我……。” “有什么事情吗?” “东家,我想给东家介绍一个人。” “什么人?” 刘渊诧异。 村上的人他都清楚,自己能看上的,做事老实可靠的都在这里了。 还能有什么人。 “是这样东家,我有个朋友,早年间当过兵,据说是南边人,一场大战过后逃到了上游的林山村,找了一个破房子居住。” “这个人为人忠厚老实,绝对是个干活的好手,而且现在天寒地冻,食不果腹,东家给他一口饱饭就可以对东家死心塌地。” 听见赵成这么说刘渊倒是来了兴趣。 既然有这么一个人,自己不要白不要。 要是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到时候打发了就是。 “叫什么名字啊。” “东家,此人名叫刘唐,绰號赤发鬼。” 第80章 你是活菩萨 刘渊哈哈一笑。 赤发鬼刘唐,你在这儿给我演水滸传啊。 “行,找个时间给我带来吧。” “东家,人已经来了。” “哦?” 刘渊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感觉。 “东家,是这样,昨天晚上的时候他来找我,实在是饿的不行了,想让我给他点吃的。” “我家里也没有多余的吃食,乱七八糟的让吃了一些之后等著。” “我想著她有力气,为人也可靠,这才和东家说。” 刘渊点点头,既然是这样,倒是可以见见。 刚好现在是吃饭时间,藉此机会也可以试探一番。 “行,你带来吧。” 赤发鬼刘唐就在刘渊的工地附件转悠,很快,就被带到了刘渊面前。 这是一个身高九尺的大汉,虽然食不果腹,但是却身体强壮,肌肉明显。 这个体型刘渊倒是很满意。 刘唐进入院子里以后就將刘渊的手拉著,脸上洋溢著激动的神情,冻得发红的脸颊上皮肤粗糙。 “你就是东家,赵成说了,你是山岔岔村的活菩萨。” 刘渊没有说话,反倒是一边的赵诚吃了一口肉,然后插嘴: “没错,这就是我们的活菩萨。” 刘唐也是铁骨錚錚的汉子,能够遇见这么好一个东家,心里激动的不得了。 “好,好,好。” 刘唐一连说出来好几个好字。 非常郑重的跪下去。 “活菩萨,我刘唐不会说话,但是有的是力气,也知道知恩图报的道理。” “今日你要收留我,我刘唐的这条命就是你的。” 刘渊懵逼了,这小子,上来就整下跪这一套,和林飞那个铁憨憨有的一拼了。 刘渊上去赶紧將刘唐扶起来。 “既然来了,那就是我兄弟,何况你还比我年长,这样的大礼我可承受不起。” 刘渊將刘唐拉起来。 仔细的打量起来。 虽然衣著单薄,皮肤冻的发紫,但是眼睛却十分有神,活力十足。 最为显眼的是一头褐色的头髮。 难怪能叫赤发鬼了,这头噶还真和赤发鬼有的一拼杀。 刘唐深受感动。 “东家,我也不矫情,可是娘亲自幼教导,作为人,最基本的就是要知恩图报,这一拜,你受得起。” “你娘亲还活著吗?” “早就没了,那时候我在边疆,偷偷回去看了看,被当地的官府抓住了,又送回了军队。” “挨了一顿板子,后面实在是想不通,自己的娘死了,看一眼娘的坟头的都要遭罪,我就杀了看守跑了。” “无家可归,逃到了林山村就这么过活起来了。” “那么你在林山村多久了,怎么过生活?” “不满东家说,我到林山村已经有一年半了,平日里就挖点野菜,运气好了捕捞几条鱼,虽然没被饿死,但是也快了。” “要不是万不得已,我还不会去找赵大哥要饭。” 刘渊点点头,刘唐的底细算是清楚了。 “东家今日收留我,我刘唐就是死了,也要感激东家的大恩大德。” 刘渊嘆息。 要不是走投无路,谁有愿意这样背井离乡,家破人亡呢。 “说的这是什么话,跟著我刘渊,就要长命百岁。” “行了,肚子饿著呢吧。” “东家,我……。” 刘渊都听见刘唐的肚子咕咕叫了。 “我什么我,赶紧吃饭。” 一听见刘渊让他吃饭,刘唐的肚子更不爭气了,叫的声音更大了。 刘唐一个大男人,也没有什么好害羞的,对著刘渊憨厚的一笑。 “走啊,吃饭……。” 刘唐跟著刘渊到了屋子里面,这时候的屋子里就四个女眷,至於赵半山则是在一边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看著屋子里四个女人,刘唐当即就不好意思了。 这时候,客厅的小桌子上已经摆上了饭菜。 考虑到外面人多,刘渊这才把炕上的小桌取下来放到了地上。 实际上今天中午的伙食和外面的工人一模一样。 並没有开小灶。 刘唐看著东家的饭菜和工人的一样更加的感动。 这世界上哪里有这么好的东家啊,吃饭都和工人一锅。 “他是刘唐,諢號赤发鬼。” 刘渊手一指,將刘唐介绍给了自己的三位娘子。 刘渊的打算是看看刘唐的表现,要是真的可靠,以后就留在家里,反正他也无家可归。 家里有这么一个大汉在,自己有事情出去了,有人保护自己三位娘子。 刘唐又不傻,他在军队多年,察言观色的本事学了不少。 最起码的人情世故那是拿捏得分还不差。 现在的屋子里一共就四个女人,打扮得最精致,最好看的这个必然就是当家主母了。 对,以后在东家手下吃饭,这会儿一定要好好表现。 刘唐当即瞅准了郑鳶婷,双膝一弯,扑通一声跪下去。 “大嫂,我是刘唐,以后我就是大嫂的胳膊了,大嫂有任何事情儘管吩咐。” “虽然我比东家的年长几岁,但是东家犹如我父,您就犹如我母一般。” 接著,一脸几个响头磕下去,赤红色的头髮上都沾上了地上的土。 刘渊直接就无语了,这小子故意的吧? 你就这么有眼力见? 你怎么知道人家就是你大嫂的。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傢伙。 刘渊懵逼,郑鳶婷可被嚇坏了,哪里来红毛怪物啊,一上来就管自己叫娘? 还这么认真地磕头? 这个傢伙长得这么可怕,说的这话更是可怕,我还没有婚配了,什么东家如父,大嫂如母? 郑鳶婷突然间反应过来了。 这是刘渊新招收的人,第一次来,认错了人。 顿时哈哈大笑,还瞅著叶西语等三个姑娘。 叶西语也是无语了。 夫君找的这什么人啊,怎么脑子不太灵光似的。 林语溪和陈欢则是面面相覷,忍不住地翻白眼,心想,这就是一傻子。 都没有认清楚人就乱跪。 叶西语更是记住了,这笔帐记在刘渊的头上。 谁知道是不是刘渊看上人家郑鳶婷了,故意让人这么说试探郑鳶婷呢? 刘唐还在地上跪著,都跪下了,当家主母没有发话,他可不敢私自起来。 只能头抵在地上,屁股翘起来,无比的虔诚。 刘渊眼见这么下去不是个事。 上来拍拍刘唐的肩膀。 “你看,这位才是你大嫂。” “这两位也是你嫂子。” 刘渊都快被气炸了,你要表现忠心你也看清楚人啊。 现在这事儿弄的,娘子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是心里肯定会多想。 气死我了。 第81章 万一撑死了怎么办 刘渊將自己的三个媳妇介绍给刘唐。 心想,你不是很会磕头嘛? 现在你有三个真正的嫂子了,你一个个地磕头去。 刘唐也知道自己搞错了,尷尬地笑笑。 然后转著方向的磕头,砰砰砰的一连磕下去九个,脑袋都差点给磕迷糊了。 “三位嫂子,我是刘唐,我是东家的人,三位嫂子有事儘管吩咐。” 磕头之余还有眼睛的余光看了一眼三个姑娘,心里对刘渊的佩服又多了几分。 到底是做老大的人。 这年头,都快饿死了,谁还敢娶媳妇。 东家牛逼,一连娶了三个如花似玉的媳妇。 简简单单,刘唐短短时间內,磕头十二次。 长嫂如母。 这下你满意了,以后不缺娘了。 叶西语看著憨厚老实的刘唐,想要上去將刘唐扶起来。 但是一想到对方是个男子,就有些尬尷,不知如何是好,林语溪和陈焕则是偷偷笑著,等著看大夫人的窘迫样子。 叶西语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留下刘唐一个人在寒风中凌乱。 而不远处的饭桌上,是香喷喷的杂粮米粥和一大捧冒著热气的燉肉。 虽然离得老远,但是刘唐真的忍不住看,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饭菜,再也看不见其他的任何东西了。 肚子里面更是乱七八糟,各种情绪一股脑的涌上了大脑。 可是自己总不能过去吃啊。 现在是在东家的手下,吃饭要东家发话,不然他怎么敢啊。 不动声色地对著空气嗅了嗅,最里面的口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还是叶西语最先发现了刘唐的尷尬。 拿出来一个碗给刘唐盛饭。 陈欢最有眼力见,看见大姐盛饭,急忙地接过大姐手中的碗。 而刘渊则是招呼赵半山吃饭。 实际上赵半山早就饿得不行了,本以为刘渊进来了,到了开饭的时间了。 没成想来了这么一个二货。 二话不说就下跪,整得大家都尷尬。 “老赵,吃……。” 赵半山这个时候可不客气。 “好,谢谢刘大哥。” 最不好意思的当属郑鳶婷了,被莫名其妙的跪下磕头不说,现在又吃饭。 自己今天来实际上是有事情想要求助刘渊。 现在吃人家的饭,真的没事吗? 吃吧吃吧,能有什么事情啊。 都好久没吃野味了,还不得抓紧机会。 何况自己来的时候可是带著礼物的,三件崭新的棉衣和棉鞋呢。 对嘛。 那本姑娘就给你一个面子,勉勉强强地吃点吧。 郑鳶婷给自己上了一个思想政治课。 然后也不用別人说,更不用別人劝了。 端起碗来就开吃。 看著確实挺好吃的样子。 刘唐还在尬尷地站著。 刘渊呵呵一笑。 “你个傻小子,还傻站著,赶紧的,吃饭。” “东家,这就来,这就来……。” 心想,可算是到吃饭的时间了,真不容易啊。 嘿嘿一笑,坐在了刘渊身边的椅子上。 “东家,我……我开吃了……。” 刘渊白了他一眼,吃饭就吃饭,怎么这么多废话,不让你吃叫你干嘛? 真是……。 刘渊第一个动筷子,隨后其他人紧接著开始了。 眾人本以为就是平淡无奇的一顿饭。 但是当野兔肉入嘴的时候,眾人都傻眼了,尤其是郑鳶婷和赵半山。 好吃。 香。 郑鳶婷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野兔,入口之后化而不腻,非常的爽口。 最主要的是用的食用盐,居然一丝丝的异味都没有。 真的太好吃了。 郑鳶婷差点被香的掉眼泪了。 至於说刘唐,他从小到大就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刘渊看著所有人都吃得非常满意。 自己也很高兴,为什么不高兴呢? 大家觉得好吃,这是对他手艺的肯定啊。 刘渊看著眾人吃,自己就满足。 可是当看到刘唐的时候。 疑惑了。 饭呢? 不信邪的有私下看了看,到底是没藏起来啊。 怀里也没有啊。 “你的发呢?” “啊,东家,饭,什么饭?” “你的饭呢?” 刘唐不好意思地摸著自己赤红色的头髮,憨厚地一笑: “东家,我已经吃了。” 看著刘渊疑惑的眼神,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刘唐的碗里。 只见的刘唐的面前,原本满满的一碗饭,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碗更是乾净的和水洗了三遍的一样。 这是吃了饭的碗? 怎么感觉比洗了的还乾净。 所有人都明白了,刘唐这是吃完了。 一个个的都低下头偷笑,就当作什么都没有看见。 赵半山心里已经暗暗地给刘渊竖起来大拇指了。 不愧是刘大哥看上的人,磕头的速度快,吃饭的速度也不慢。 刘渊哈哈一笑,能使能干嘛。 何况这小子都不知道多久没吃饱了。 外面的工人都能敞开肚皮吃,你也可以……。 马上给刘唐又添了满满一碗。 “吃,吃饱了就去和赵成一起干活。” “好,东家。” 这次刘渊没有给他加肉汤,只有浓稠的杂粮米粥。 不过这都已经不错了,刘唐没有任何的意见。 大嘴一张,一碗饭,仅仅是三五口,意见全部下肚了。 刘渊看得咋舌,就算是很久没吃饭了,但是也用不著这么拼命啊。 最可怕的就是舔碗的环节了。 大舌头一伸,好像自带过滤器,左右各一下,碗意见被洗得乾乾净净了。 “吃……吃饱了嘛?” 刘渊是彻底的傻眼了,这么多饭呢,用不著这么吞啊。 自己才看见他动嘴巴子,再去看,饭都没了。 “东家,这个……。” “大胆说……。” “东家,吃了半饱了,这都是我入冬以来吃得最饱的一次了,谢谢东家。” 说著又离开椅子跪下去磕头了。 刘渊將刘唐拉起来。 这小子憨厚,这样的人自己才放心用。 这要是为什么刘渊要叫进来吃饭,在饭桌上考量他的主要原因。 毕竟是饿急眼的人,如果心思不纯,对他阳奉阴违,那么在食物面前是没办法掩盖的。 刘渊对刘唐很满意。 刘渊看著眾人,又看看余下的小半盆粥。 “你们都还要嘛?” 中女孩子都饭量小,急忙忙地摇头。 赵半山本身就吃得少,而且意见吃了很多肉,早就饱了。 刘渊看著小半盆的杂粮米饭,拿起来沉思了一会儿,又放下去。 心里下不定主意。 这么多,都给他吃了? 万一撑死了怎么办? 第82章 有事相求 己的爱啊。 东家这么好,自己一定要报答东家。 吃饱了就去给东家干活。 虽然盆不是很大,但是要全部盛在碗里至少还有四碗饭,可即便是这么多,似乎在刘唐这里和端著一个碗没有多大的区別。 不到两分钟,干完。 不出意外,盆子一九四鋥光瓦亮。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舔盆的时候比舔碗的时候多伸了两次舌头。 刘渊简直是像看见了怪物一样,不死心地问: “吃白了嘛?” 只见刘唐砸吧著嘴巴冒出来两个字。 “半饱。” 刘渊的嘴角抽搐了几下,心里跑过去一万个草泥马,这还能是人嘛? 早上的时候这些工人最多的吃了三碗,刘渊都觉得狗可怕了。 现在,来了一个大胃王。 这要是一直呆在自己身边,需要多少粮食养活? 一个人吃下去的比他们全家吃的都多了,这哪里是人啊。 就算是能吃也就罢了,总有个吃饱的时候吧,这永远都是半饱? 怎么才算是吃饱。 刘渊盘算著自己的银子。 总算是心里安稳了,就算是你再怎么能吃,一天吃上三金杂粮米顶天了,反正又不给你工钱。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供得起,供得起。 千军易得,一將难求。 多吃点怕什么,有个忠心的人在身边,比什么都要紧。 不过自己供得起是一方面。 但要是真的撑死了,那可就亏大了。 “你肚子没事吧。” 刘渊不放心地询问了一句。 “没事啊,你看……。” 刘渊一看,这还叫半饱刘渊反倒是为难了。 主要是自己知道这个吃饱撑死的情况。 自己上一世的时候可在电视上看过很多次,饿急眼的人,突然间吃饱被撑死的比比皆是。 其他人也不知道刘渊在干什么? 怎么將饭盆端起来又放下了? 刘渊看了一眼刘唐,发现这小子的大眼睛正在渴望地盯著饭盆。 也罢,死就死吧,能做个抱死鬼也不错。 大不了你吃太多了,不行了將你拉到茅房去灌粪水。 “给,都是你的了,吃……。” “好,谢谢东家。” 刘唐別提多开心了,端起来喷子就开干。 这都是东家对自啊,都已经鼓起来了。 “半饱啊,那就半饱,吃多了容易高血糖。” 刘渊简直就无语了。 就这么多,都已经被你干完了,就算是半饱也没了,再说了,肚子都已经和球一样了,要是在吃下去,那可就完犊子了。 接下来就是结果女眷收拾碗筷。 收拾完以后,郑鳶婷这才想起来自己的礼物还在马车上呢。 拿下来分別分给了三位姐姐妹妹。 “大夫人,你看,这个顏色最合適你,你的皮肤白嫩,穿上之后一定好看。” 一共三套衣服,郑鳶婷在她们三个的身上一劲儿地笔画。 实际上凌紫衣一句给她说了刘渊三个媳妇的身材和身高什么的。 虽然拿衣服的时候只是听说,但是她可是裁缝,从这些细枝末节已经判断得差不多了。 现在这么比画无非就是做做样子。 “郑姑娘,这……。” “我们怎么好意思要啊。” 听见叶西语推辞,郑鳶婷甜甜一笑: “姐姐,我也不叫你什么大夫人,我们姐妹这么说话岂不是就生分了。” “再说了,刘大哥帮了我不少的忙,这才来就是你专门来感谢你们的。” “对吧,刘大哥。” 说话的时候还不忘瞄一眼刘渊,衝著刘渊眨巴著自己的大眼睛。 当然,之前你是没怎么帮我忙,但是这次来我可以做足了准备。 等会儿求你帮忙的时候,让你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刘渊看见郑鳶婷这眼神总觉得脊背发凉。 自己满打满算也就去了两次裁缝铺。 什么时候就做了值得你上门感谢的事情了? 难不成当初买了你几件衣服都是帮你忙了? 不对劲,不对劲。 这个丫头今天绝对有其他的目的。 不过眼下已经骑虎难下了,人家礼物都带著上门了,总不能让人家带回去吧。 “收下吧,我替三位娘子多谢郑姑娘。” 刘渊想得简单,收下,大不了下次自己猎杀一个不大不小的猎物,连皮子带肉的全部送给你,將这个人情还回去。 听见刘渊答应了,几人菜將礼物收下。 其实心里还是欢喜的。 这下好了,以后有换洗的棉衣了。 “谢谢郑姑娘,这手艺真好。” 郑鳶婷嘿嘿一笑: “姐姐客气了,有什么手艺啊,就是混口饭吃。” “姐姐要是下次进城了,一定要带著两位妹妹来玩。” 叶西语点点头。 四个女孩子又开始聊起来。 时间已经不早了,回城至少需要两个时辰,郑鳶婷也知道最近路上不太平。 土匪这段时间不知道咋地了,时不时的就杀人越货。 赵半山也准备回去了,他还要带著这么大的熊瞎子回去,责任重大。 两人到了院子里,郑鳶婷不好意思就地將刘渊叫到了一边: “刘大哥,实际上我是有事情要求你帮忙。” 刘渊呵呵一笑。 早就知道你醉翁之意不在酒。 “说吧,看我能不能做。” “是这样,我有个姐姐,已经病了好久了,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身子骨一直很弱,大夫说,需要熊胆汁才能救命……所以……。” 本来她不好意思说,毕竟猎杀熊瞎子,那是非常危险的事情,但是现在刘渊已经猎杀了熊瞎子,这让她开口的时候多了几分底气。 说完之后郑鳶婷不在说话,而是大眼睛盯著刘渊,等著刘渊的回答。 熊瞎子虽然就在眼前,但是这东西很值钱,熊胆更是千金难求的名贵药材。 看著郑鳶婷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刘渊也不好意思拒绝。 何况现在就有现成的熊瞎子。 不过刘渊更好奇的是,什么疑难杂症,需要熊胆入药? 熊胆虽然名贵,但是最大的作用还是滋补,难道还有什么自己都不知道的功效? 有些狐疑地问: “这个……。” 一提到她姐姐的病,郑鳶婷明显地失落起来。 自己本来也是郑家的小姐,但是因为自己做错了事情,所以被家族赶出来了。 这才自己开个裁缝铺子谋生。 不然自己也不用吃个苦。 虽然这几年家族的生意每况愈下,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自己自从离开家以后,就连开裁缝铺子的银子都是姐姐给的。 所以她对自己的姐姐很有感情,就希望姐姐能够好起来。 “郎中说是积劳成疾,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最近可能是天冷的缘故,姐姐已经好些日子不敢下床了。” “我也是………我也是没办法,这才厚著脸皮来求刘大哥你。” 第83章 联繫土匪 积劳成疾,刘渊纳闷了。 这本来不是什么大病啊,只需要好好的调养,多吃几副药,完全就痊癒了。 完全用不著什么熊胆之类的药物啊。 这一听就是一个半瓶水的郎中说的。 “那个郎中说的积劳成疾要用熊胆啊?” “该不会是……。” 刘渊想到了一个人。 “没错,刘大哥,就是三不医老先生之前诊断的时候说的。” 刘渊苦笑一声,又是这个老傢伙,这老傢伙靠这自己那点名声耽误了多少人啊。 夫人的病上次就爭诊断错了,要不是夫人运气好,那天遇见我自己,只怕是这个冬天都过不去。 这是什么世道啊。 饥荒乱世就罢了,一个像样的郎中都没有。 刘渊不了解的是,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確实如此。 虽然在刘渊的眼中三不医狗屁都算不上,但是在这个时代,在元阳城一带,已经是鼎鼎大名的神医了。 所以,就算是三不医的医术很差劲,但是人家还是很多人花银子都请不来的存在。 刘渊想著自己还要去给县令夫人继续看病。 到时候就顺便给你姐姐看看吧。 要真的是积劳成疾,完全用不著这么麻烦。 “这样吧,熊胆的事情我应下,不过要真的如你所说,积劳成疾治疗倒是不难。” “刚好我还要为夫人治疗腰病,到时候也给你姐姐瞧瞧。” 听见刘渊这么说,郑鳶婷顿时喜笑顏开。 “真的吗,刘大哥,真的是太好了,谢谢你刘大哥,谢谢……。” “这样吧,明日,后日,你就在铺子里面等著,我回去找你。” “好,刘大哥,我这几日哪儿都不去,就在铺子里等你。” 郑鳶婷是真的高兴,刘渊的水平和本事他非常清楚,刘渊愿意去,姐姐这次一定可以痊癒。 毕竟是治好了夫人多年顽疾的人。 接下来,刘渊指挥著刘唐给赵半山收拾熊瞎子,这东西太大,太重,而且价值连城。 所以一点都不敢马虎,先是用乾草厚厚的覆盖,然后又用麻布遮挡在甘草的外面。 毕竟这一路上要很长时间才能进城。 万一被人看见了麻烦。 一般村民倒也罢了,但是要被土匪看见了呢? 送走了她们两个,刘渊终於可以缓口气了。 回到屋子里,看到林语溪几个人都在忙著各自的事情。 在炕上舒展了一下懒腰,休息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来到后院。 刘唐已经融入了大傢伙,而且和赵成一起成为了管理者,干活很认真。 “东家,这人太能干了,我们三个人动顶不上他一个。” “是啊,东家你看看,这才多大会儿功夫,整了这么多土。” 刘渊满意地点点头。 刘唐是不但能吃,更能干啊。 刘渊现在在这里感嘆刘唐的能干,殊不知,在山岔岔村三百多里外的山上,土匪的老窝里面。 一群人正在商议著针对他的阴谋。 他跟不会想到,救下他三个媳妇的会是刘唐。 为此,刘唐差点丧命。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至於说现在的老虎嘴山上可热闹了。 一群土匪围在一个大鬍子男人的身边,他就是老虎嘴的老大。 这人名叫裴开山,在此占山为王的日子也不短了,在周边山头的土匪中也算是实力比较强劲的一个了。 “大当家,这次下山收穫满满,带回来这么多的女人,能不能让兄弟们也沾沾荤腥子。” “嘿嘿……是啊大当家的……。” 说话的是一个身材中等的土匪,他在老大裴开山面前点头哈腰。 “好,兄弟们都这么想,那就去吧,不过可都悠著点,要是累死在女人的肚皮上,我可不管啊……。” “哈哈……。” “对了,这次绑回来女人的事情可別让三当家知道……。” “大当家的放心,三当家居住在后山的小屋子,这个时间不会来,兄弟们可是挑著时间回来的,就怕被三当家发现。” “好,那就好,那就好,记得给我留一个。” “大当家放心,肯定要把最水灵的姑娘留给大当家。” “大当家,有件事情,我们在回来的时候遇上了一个人。” “什么人?” “大当家,你还记得山岔岔村那个里正吗,就是他的女人上山了,说是专门来找大当家。” “人呢?” 听见是將万元的女人上山了,大当家的眼睛一亮,与此同时,激活的还有大当家的身体。 这个女人他可是早就垂涎欲滴了。 人长得水灵不说,而且还非常的有味道。 “大当家,就在外面。” “那还等什么,赶紧的带进来啊。” “是。” 不多时,酝酿就被一个土匪带著走到了山寨的大厅,这女人確实是人间尤物,走进来的时候还一扭一扭地,勾得四周的土匪眼珠子瞪得圆溜溜。 “大当家,好久不见了,想奴家没有啊。” 芸娘眨巴著自己的大眼睛,对著大当家的拋去一个眉眼。 声音更是自带三分魅惑的气息。 “哈哈,蒋大人的女人,你不在蒋大人身边享福,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裴开山一直在山上呆著,虽然说不缺女人,但是那些抢来的女人一个个地害怕的要死。 每次都是强来,一点感觉都没有。 但是这个女人可不一样,无论是身材还是气质,那都是没的说,最主要的是那双眼睛,仿佛只要看一眼男人,就能把男人魂儿给勾走了一样。 这可是尤物啊,那些抢来的女人根本就没办法比。 “大当家的这么说话奴家可就不爱听了,难道不能是因为奴家想念大当家了,特意来看大当家的吗?” 说话间,径直的走向了大当家,毫不忌讳地直接坐在大当家的腿上,手指轻轻地在大当家的手上滑过。 “大当家,这么久没见了,有没有想念人家啊。” 裴开山哈哈一笑: “酝酿,你可是一天比一天更诱人了,难不成你一天就是这么伺候蒋大人的?” “哎呀,大当家这是什么啊,怎么这么硬。” 裴开山哈哈……。 酝酿才不想提起来將万元呢,没用的男人。 怎么何大当家这样的强壮男子比较。 將万元屁本事没有,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 要不说跟著將万元能够吃饱饭,她怎么著也不会跟著那样一个直不起来的男人。 第84章 芸娘的魅力 “大当家,就他,怎么能和大当家你比呢。” “在奴家的心里,大当家可是盖世英雄呢。” “孔武有力,身强体壮,可比那个死鬼不知道厉害了多少倍。” 此时,酝酿的脸蛋已经和裴开山的脸蛋紧紧地贴在一起了。 酝酿毫无忌讳,在裴开山的怀里就像是温顺的小猫咪一般。 在酝芸娘的心里,裴开山这个的男人才是他喜欢的,身强体壮,绝对非常能干。 比起来將万元不知道强了几万倍。 何况跟著大当家的好处可太多了,不但可以吃饱饭,更是有莫大的前途。 只要是將大当家服侍好了,自己可就是老虎嘴的第一夫人了。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裴开山的怀里抱著娇滴滴的美人,要多爽就有多爽。 这个女人身上就和没骨头似的,虽然没试过,但是就这细皮嫩肉的,一定功夫了的。 他嘿嘿一笑: “芸娘,你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来了就说正事吧。” “將万元可不会肉泥平白无故地来找我。” 提起来正事,芸娘吃吃一笑,从裴开山的怀里出来,站在一边开始正色地说起来: “大当家,你怎么这么不解风情啊。” “奴家可是真的愿意跟著大当家呢。” “哈哈,好,是我小心眼,芸娘,就算是这样,总是有事情嘛,你就放心说……。” 芸娘对著大当家的继续拋出去一个眉眼,这才將她和將万元的谋划说出来: “大当家,你有所不知,山岔岔村最近出现一个大户,是个打猎地,有些本事。” “前几日的时候不知道打到什么猎物了,得到了县令夫人的赏识,被赏赐了一百两银子。” “什么?” “一百两银子?” “此话当真?” 即便是作为山寨头子的裴开山听到这个数目都有些不可置信。 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要是这些银子到了山寨,他就可以多招揽好多的人。 一个猎户? 到底弄了啥东西? 能让县令夫人这么大方? “大当家,什么真不真的,我大老远跑来报信,能不真嘛?” “而且啊,还不止是银子,他家里还有其他的猎物粮食,足够吃到明年开春了。” “最主要的是这小子有眼福,家里有三个如花似玉的小娘子,那可都是美人儿,到时候大当家玩腻了,也可以买到妓院赚银子。” 裴开山顿时来了兴趣。 自己在这一代是有名的土匪了,听说过的各种人物不在少数,一旦发现一个,都被他抢了。 怎么就没用听说山岔岔村还有这么一號人。 虽然有个硬骨头赵成,但是那傢伙穷得自己都吃不饱肚子,也没有抢劫的价值,所以他们才没有去山岔岔村。 看来是自己的探子不够多,以后要再各村多放点探子,不然还真有漏网之鱼。 这次的事情要不是芸娘这个骚娘们前来报信,他都不知道有这回事儿。 “將万元就让你告诉我这些?” “这个,他说……他说事成之后,和大当家的对半分。” “哈哈哈……。” 裴开山哈哈大笑,好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一样。 想在他手里对半分帐,简直是笑话。 “你以为我会答应嘛?” “嘻嘻嘻,大当家,我就是一个弱女子,仰慕大当家良久的弱女子,哪里敢猜测大当家心里想的是什么啊。” “哈哈,算你识趣,我就明说了吧,看在他让你来送信的份上,我不抢他就行了,至於其他的想都別想。” 裴开山开门见山,一个村里的里正而已,前几天一个不听话的里正配合官兵剿灭他们,刚刚被他杀了。 要是不听话,將万元也不例外。 “好,好,好,一切都听大当家的安排,不抢他的,都已经是大当家格外开恩了。” 芸娘眉眼一挑,心里別提多高兴了,还得是大当家的,真的是太霸气了,说话都这么霸气。 嗯? 裴开山心里纳闷,正常逻辑是,这时候应该为將万元力爭一下,怎么也弄个十两二十两的辛苦费啊。 比较那可是你家啊。 你丫的怎么胳膊肘是朝外的。 虽然这话没说出来,但是芸娘却发现了,长期混跡在男人身边的她,靠的就是察言观色和自己的身子谋生。 有些不高兴的瞪了一眼裴开山: “大当家,你怎么这么死心眼啊,將万元虽然没什么財物,但是那也不少呢,你要是顺手把他也解决了,岂不是得到的更多。” 芸娘这次来就没有了走的打算了,她是真的受够了將万元,一点男人的样子都没有。 自己留在山上,將大当家的伺候舒服,还是吃穿不愁,更是有指挥这些小弟的权力。 这么好的机会芸娘可不想错过。 就算是为了自己满足,他也不想回到山岔岔村了。 这娘们也是够狠。 居然怂恿別的男人去杀自己的男人。 “呵呵。你家当家的要是死了,你可就没用依靠了。” 裴开山心里害怕啊,这个娘们真的太狠毒了。 “大当家……。” 芸娘扭动著腰肢往裴开山的身上靠去,嗯嗯啊啊地往裴开山的脸上蹭著。 “大当家,你是嫌弃奴家嘛?” “我都已经是大当家的人了,难道大当家不要我了吗?” 隨著芸娘的话音落下,裴开山的心里又开始操动起来。 虽然这个女人心狠手辣,不择手段,但是真的是没法让人忍啊。 好啊,你等著吧,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你。 “好了,都去忙自己的,我先回屋了。” 裴开山已经等不及了,现在就要拉著芸娘去自己的屋子里。 他已经被芸娘撩拨的脑子里只有那点事情了,就想著让芸娘彻底的臣服. 別的不说,就自己这体格,他对自己有绝对的信心。 眼看著裴开山上鉤了,芸娘心里別提多高兴了,主要是她也需要啊。 大当家接纳自己,这是第一次,一定要把大当家的伺候好了。 自从和將万元在一起,自己可就没有真正的快活一次,这下好了,有大当家了,自己可以尽情的享受了。 身为女人,本就浮萍一般,不享受,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就在二人已经乾脆遇烈火,想要去大战三百回合的时候,一个小土匪急匆匆的跑进来彻底的打断了他们两个人的好事。 “大当家,先別去啊。” “什么要紧的事情比老子骑马都重要。” “不是啊,大当家,是三当家的来了。” 第85章 苏舞阳 “啊?” 听见是三当家来了,嚇得裴开山差点没將自己的武器缩回去。 她怎么来了。 关键时刻,这娘们来了,正是晦气……。 “大当家,不著急嘛,奴家还能跑了不成。” “不过三当家也是,好像她是窝窝山的老大似的,大当家还要看她的脸色。” 芸娘说这话的时候明显的不高兴。 三当家而已,就算是在窝窝山有点权势,那也是大当家的手下,这点规矩都不懂。 老娘都已经准备好了,太想舒服一次了,痒痒的不行了,你冒出来搅人好事。 “你个骚娘们,先不要著急,三当家可不是一般人,你最好不要乱说话。” 裴开山心里窝火,但是不敢发火,自己这个大当家在老三面前,確实憋屈。 人家別的山寨,大当家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自己这窝窝山反倒是例外了,做什么都要受三当家的掣肘。 裴开山是真的憋屈,主要是三当家虽然是一介女流,但是太强势了,强势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 自己都想把窝窝山这点家底丟给这个娘们,带著忠於自己的兄弟们另起炉灶了。 他再也不想受这个鸟气了。 可是他心里虽然这么想,就是不敢说出来啊。 老二上次想要强上一个姑娘,被三当家的两脚,差点没把命根子废掉,现在大腿上都还青一块紫一块呢。 不多时,一个英姿颯爽,颇有江湖侠气的女子出现了。 女子手持长剑,背上背著一把大弓,一袭红衣,仅仅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遗世而独立的气质。 这些可能只能说明她的特点,但是在这些特点之外,女子的容貌更是绝佳。 脸蛋精致,一头明亮的黑髮洒落在肩头,额头带著一条黑色的护额。 身材也很美,完美的曲线,胸部隆起两座小山,虽然说英气逼人,但是这样貌又带著江南女子特有的婉约气质。 仅仅是站在那里,周边的土匪便自觉的后退几步,甚至是大气都不敢出。 这模样,要是穿戴上鎧甲,带上头盔,活脱脱就是一个睥睨天下的女將军。 “拿著……。” 苏舞阳將自己的长剑丟给身边的一个小土匪。 这小土匪也不是第一次接三当家的剑,所以刻意地扎起来马步才伸手,可即便是如此,也让他后退几步,跌倒在地。 三当家的武功又进步了。 小土匪心里感嘆,他也幻想,要是有三当家这样的武功,怎么著窝窝山也该有一把属於自己的椅子。 “三当家……更厉害了……女中豪杰……女中豪杰……。” 土匪跌跌撞撞饿站起来,抱著苏舞阳的长剑在一边候著。 土匪们也是憋屈,好不容易下山整回来几个姑娘,兄弟们都已经准备好提枪上马了,三当家的来了。 他们心里不高兴,但是不敢说啊。 整个山寨,谁敢和三当家说个不字,谁没挨过三当家的打呢? 身体的那点快乐和自己的命比起来,肯定是命更重要。 “哈哈……三当家今天没去练功嘛?” “怎么跑这里来了。” “都愣著干什么,给三当家的擦椅子啊。” 配开心心里发虚的不行不行的,赶紧的开始打马虎眼。 几个小弟也是眼疾手快,快快地將一个椅子放端正,更是贴心地用自己的衣服袖子到处都擦得乾乾净净。 坐啊。 裴开山心想,你这站著,这个压迫感,谁受得了啊。 苏舞阳撇了一眼不远处的芸娘,淡淡地坐下。 “大当家的好雅兴啊,这又是谁家的姑娘啊。” “看这样子,怎么像是怡春院出来的。” “我来得不是时候吧,搅扰了大当家的雅兴?” “什么啊,她啊,就是来报信的,我刚好要派人去请三当家呢。” “刚好你来了,有什么事情就直说。” 裴开山看著三当家的脸色不善,指著一个土匪说: “你是眼瞎吗?三当家的茶杯呢?还不快点给三当家的上茶。” “不开眼的东西。” “是是是,我这就给三当家上茶。” 土匪点头哈腰地给三当家倒茶。 心里还在感嘆,到底是大当家,说话都这么有智慧,三言两句的就把三当家哄高兴了,自己怎么就没有这点眼力见呢? 要多向大当家学习才对,一定要多学习。 茶水上了,不过苏舞阳却没喝,只是斜著眼睛看了一眼。 “三当家,您试试,这个茶可好喝了,大当家新搞来的,自己都捨不得喝。” “是啊,试试,这又没毒。” 裴开山说的是实话,这个茶確实不错,这是他未下雪之前带著人劫掠了一个运送茶叶的小商贩,从他身上拿回来的。 这种茶在城里的价格非常昂贵,一般人別说是喝了,闻都闻不到。 苏舞阳被说得心动,端起来茶杯抿了一口。 不错,確实香醇无比,价值不菲。 虽然口感略微苦涩,但是在永康县这样的小地方来说,这已经是上品了。 “別忘了我给你说的,穷苦人家的东西可不准抢劫,那些为富不仁的大户,还有衙门的人,你隨便。” “三当家说的我哪里敢忘啊,一直都是这样,那些穷苦百姓我们可下不去手。” 裴开山心里著急啊,芸娘都等不及了,何况他一个男人乎? 心想姑奶奶,你要是有事情赶紧的说啊,不要耽误我去办事啊。 再次抿看一口茶水,似乎在回味,之后才慢悠悠地说: “在山上呆得久了,我想下去走走。” 裴开山听见这话,眼睛一亮,你要是走了,那对於整个窝窝山的兄弟们来说可是福音啊。 你在山寨,兄弟们睡个女人都要提心弔胆的,都巴不得你下山去浪跡江湖呢。 裴开山嘿嘿一笑,从自己的怀里摸出来几锭银子: “三当家,出门也需要盘缠,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拿著。” “你要嫌少,让兄弟们打开库房,你要拿多少都可以。” 苏舞阳看著桌子上的银子曼联黑线,这些人是巴望不得自己快点走啊。 是啊,有什么办法呢? 自己落草为寇,但是却没有土匪那种习气和做派,反倒是看不惯山寨的很多做法,为此没少得罪人。 她自己心比天高,更是见识过海阔天空,总不能一直都待在山上,故步自封吧。 这些泥腿子出身的土匪一直以来都入不了她的眼睛。 可是从窝窝山走了,自己又该去什么地方谋生呢? 第86章 土匪的祖宗 裴开山见苏舞阳是真的要下山。 眼珠子一转,既然你要下去,何不和二当家他们一起带著十几个小廝去山岔岔村走一趟呢? 刚好一举两得啊。 “三当家,我这里倒是有个事情。” “什么事情?” 自己在山寨一直以来都是不怎么管事儿,偶尔下山也是救护穷人,大当家也没有主动给她安排过事情,今天这是? 转头以后,目光死死地盯著裴开山。 “是这样,三当家,我听到一个消息,山岔岔村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和官府的关係非常密切,县令夫人前几日赏赐他一百两银子。” 三当家想想,要不是做了什么官府都不敢出面做的脏事情,他也不会拿到这么多的赏银。” “这些都是民脂民膏,要是能拿回来,三当家也可以继续救助一些穷苦人。” 裴开山的意思苏舞阳听明白了,这是想让自己去。 不就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用得著自己亲自出马? 你这个大当家也是当的憋屈。 |我对这些打打杀杀的兴趣不大,你让其他人去吧,一个普通人而已,费不了多少力气。” 苏舞阳拒绝得彻底,主要是他真的没兴趣。 要是高手,他还可以去较量一番,痛痛快快的打一场,普通人,太没劲。 “是这样,这个人是个猎户,据说有些武艺。” “而且你看现在寨子里的兄弟们都在外边,没用可用之人啊。” “二当家虽然在,但是二当家……。” 裴开山都不忍心说下去了,一个月之前,苏舞阳抓住了二当家要强上一个姑娘,这可把三当家气坏了。 將二当家一顿暴打,连带著当时下山抢人的几十个兄弟无一倖免。 他们本来还想靠著人多势眾拿下三当家,让他也做了胯下之臣,可是没成想,他们几十人不是三当家一个人的对手。 最后一个个的都被打得鼻青脸肿。 本来二当家还不服气,准备偷袭三当家,也確实偷袭成功了,被二当家的成功地摸了一把。 也就是这一摸,二当家差点就失去了命根子,到现在走路都还一瘸一拐。 来了山寨之后那是没一天消停的。 这才短短的半年时间,整个山寨的老大好像是她似的。 当时裴开山也被他暴打了一顿,当时裴开山就想不通啊,这样的武艺,去什么地方那都是当一把手的存在啊,干嘛来窝窝山。 苏舞阳的回答非常简单,就几个字,这里风景好,我不想走了,等想走的时候再走。 这就是完完全全的仗著自己武艺高强在耍流氓啊。 当时裴开山就想,你到土匪窝里了说土匪窝的风景好,还是这样一个美得没话说的姑娘。 当时裴开山被打了都没死心。 不过后来有一个不开眼的小廝趁著半夜模入了苏舞阳的房间,当然,肯定是什么都没干成。 第二日苏舞阳將这个小廝绑在外面的大树上,直接当著他们的面將人家给阉割了。 自此以后,整个山寨就没有人敢惹这位姑奶奶。 没办法啊,打不过。 他们就在后山给这位姑奶奶修建了一处小別院,每天都是好酒好菜的供养著。 还给了她三当家的名分。 这个姑奶奶更是给他们立下了规矩,不能对穷苦人家下手,只能对为富不仁的商人和官府下手。 为什么赵成会觉得土匪突然间消停了,没有去山岔岔村,那都是这位给立下的规矩。 自从二当家的上女人被打成这个样子后,裴开山是真的又交出去这第一把交椅的打算。 现在的山寨穷成什么样子了。 不对富商下手,半道上遇见的还好说,但是那些在家的,怎么去,人家都养著看家护院的,官府就更別说了。 那些衙役们一个个的对付他们的时候下死手,谁敢去抢劫啊。 但是苏舞阳说了啊,他们有什么办法。 虽然掛著三当家的名头,但是什么都不做,每天早上起来吃饱喝足就去练武,练完了继续乾饭。 周而復始,好像除了练武功,就没有別的事情能够让她感兴趣了。 现在的山寨,少了很多进项,以前的时候割伤一两个月將周边的村子洗劫一遍,多多少少的还能有点收入。 现在呢? 裴开山一个窝窝山的老大,整天和一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 当然了,这么一位美艷的女子,还武艺高强,他们也好奇啊,到底是什么地方来的。 但是不管是谁,只要是在她面前试探性的问这些,那可就彻底的完蛋了。 少不得一顿毒打,为了打探她的底细,裴开山还专门给她安排了一个丫鬟,可还是一点信息打听不到。 所以,也没人打听了。 就盼著姑奶奶在窝窝山待腻歪了,赶紧走。 可是没走之前还要伺候著啊。 他们不伺候咋办啊,不伺候挨打啊。 苏舞阳在裴开山的心里,那就是山寨的祖宗。 可是没办法啊,就算是心里不乐意,也不敢发作。 这就是现实。 苏舞阳听见裴开山让二当家和她一起下山,呵呵一笑。 说起来二当家也是冤枉,你要是找个苏舞阳发现不了的时间也就做了,偏偏被苏舞阳撞上。 不过苏舞阳对二当家也有歉意,比较当时快要入冬了,为了储备过冬,土匪们有些没將他立的规矩放在眼里。 这才借著二当家这个事情立威。 “二当家能去了?” “能去,虽然还和瘸子一样,不过没什么大问题了,何况麻烦三当家做这样的事情,总要给三当家找个打下手的不是。” 裴开山笑得灿烂,其实他很清楚,按照苏舞阳的性子必然不会做这个事情,到时候出手的还得是老二,到时候老二带人將这个猎户给抢了。 要是出现了什么意外,还有三当家这个高手坐镇。 “行,那我就陪著老二走一趟。” “你让他弄快点,现在就走。” “好好好,没问题,这就安排。” 送走了苏舞阳,裴开山別提多高兴了,急忙忙的拉著芸娘就朝著后面走去。 “我给你说,我可能干了。” “还有倒掛金鉤的本事呢。” “嘿嘿,大当家,什么是倒掛金鉤啊。” “就是…………。” “大当家,你这也太坏了吧,就不怕把奴家快活死啊。” “哈哈……。” 第87章 土匪衝著刘渊来了 苏舞阳做事情雷厉风行,说走就走。 这时候到自己的居所,从居所左侧的马厩中牵出来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 这个马匹可不一般,这是苏舞阳上山的时候骑来的马匹,颇有灵性,除了苏舞阳自己,其他人谁都不认。 这样的马匹,一看就不是一般的马,毛色顺亮,眼睛有神。 “走吧,大红,你也和我一样,憋坏了吧。” 苏舞阳摸著自己爱马的毛,高兴极了,嘿嘿一笑。 这一笑可把几个偷看的土匪给迷倒了,直接当场酥软倒地,因为这个苏舞阳到窝窝山以来,第一次笑。 而大红也很温顺,伸出自己的马脸在苏舞阳的脸上蹭。 苏舞阳拍了拍大红,然后翻身上马。 “走,下山了我给你找好吃的。” “不过你要先带我找好吃的。” 大红嘶鸣一声,像是听明白了苏舞阳的话,不紧不慢地朝著外面走去。 这时候的山寨门口,二当家已经带著十多个小弟在这里等著了。 虽然只是去对付一个和官府勾结的猎户,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二当家还是挑选了十二个心腹一起。 看见是苏舞阳出来了,二当家立即屁顛屁顛的上去打招呼,不过当初的几脚太狠了,导致二当家走路不太利索。 “三当家,来来来,我给你牵马。” 李有才想上去將马韁绳拉住,却被苏舞阳一个眼神给嚇了回来。 再也不敢往前走一步。 “好好好,三当家骑马,我带路。” 李有才也是有一匹马的,不过和苏舞阳的大红没办法比较,只是很普通的马。 由於大腿受伤的缘故,四个小廝一起用力才將李有才架上了马背。 然后带著苏舞阳朝著山下走去。 “三当家,还是你大红威武,我这马儿和你的大红一比。和一头驴没啥区別了。” “我也觉得。” 李有才尷尬的一笑。 “三当家,去山岔岔村的路不近,我们这个速度应该明天傍晚才能到。” “我不著急,慢慢走。” 苏舞阳还是回答得不瘟不火。 情况李有才已经知道了。 將万元李有才更是熟悉,按照大当家的意思,到时候要將万元也吃干抹尽。 这都不是什么事情,將万元手下那几个他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即便是出什么事情了也不怕,还有三当家这么恐怖的人坐镇呢,他们什么都不怕。 李有才骑著马走在苏舞阳的后面,在李有才的后面,是十二个小弟,他们都是李有才的心腹,有些武艺。 手中的武器都是抢来的,所以什么都有,有的拿著狼牙棒,有的拿著长刀,有的扛著长矛,主打一个五花八门。 “不著急,慢些走。” “可不要辜负了这漫山遍野的雪景。” 苏舞阳根本不著急,一边走,一边欣赏周边的风景,一袭红衣配上枣红色的高头大马,在雪地中成为一道靚丽的风景线。 而此时的山岔岔村,刘渊还在指挥著一眾人马不停蹄地干活,他四海没有意识到,一场危机正在悄悄的到来。 这些人中,干活都比较实在,没有人偷奸耍滑,所以进度不慢,砖窑的挖掘已经下去了三米的样子,再有一天的时间就可以將大致轮廓定下来。 刘唐没让刘渊失望,虽然刚来,但是干活一点不含糊,干得比任何人都多,別人休息了他都还在干。 “大哥,怎么了。” “歇会儿,这也不是你一天能干完的,忙什么啊,这么拼命。” “大哥,我不干怎么行啊,大哥收留我,给我吃的,我就是大哥的一只手。” “大哥放心去歇著,这些事情我和赵成看著呢。” “不会出问题。” “让你歇著你就歇著。” 刘渊加重了语气,让刘唐有些担忧。 “来,跟我来。” “大哥,你不会是不要我了吧。” “大哥放心,我加快速度,我一个人顶他们十个都行。” “別废话,让你来,就快点。” “好,大哥,来了。” 將刘唐带到了屋子里,屋子里的桌子上放著赵半山带来的礼物,这是正德堂的李青山送给他的。 “你在军队呆过,而且我看你力量大,这个应该適合你。” 刘唐有些不好地摸著自己的头髮。 “大哥,我在军队的时候可厉害了,立过大功,但是这又有啥用啊。” 刘渊看著他笑笑。 “以前的事情先不说。” “现在你跟著我了,一切都不一样了。” “来,打开看看……。” 和自卑打开,里面赫然是那把大弓。 “怎么样,喜欢吗?” 和自卑打开的瞬间,刘唐的眼睛都直了,直勾勾地盯著盒子里的大弓,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精美的弓箭,哪里能不爱啊,太爱了,情不自禁地上手摸了摸: “大哥,这个弓可真不错,这样的弓,都是一些大將军才能有的东西。” 刘唐爱不释手,一会儿摸摸弓身,一会儿摸摸弓弦,嘴巴里不断地嘟囔著,好弓,好弓。 刘渊看著她像是看见了媳妇一样的表情,嘿嘿一笑: “既然你喜欢,那他现在是你的了。” 啊? 刘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么贵重的东西,大哥……大哥……要送给我? 我没有听错吧? 这可是宝弓啊。 自己被大哥收留,那就是活命之恩,没有大哥的收留,不然熬不过这个冬天。 现在自己才来,大哥就送给自己这么贵重的礼物。 “大哥……我……。” “我什么我,收下……。” 这时候的刘唐就一个想法,从今往后,自己的这条命就是大哥的。 “多谢大哥。” 刘渊一愣,怎么著也应该在客套几句才对啊,这就拿上了? 你小子,真不知道什么叫做见外。 不过刘渊清楚,这就是刘唐的性格,这样的人,只要你真心地对他,那么他就可以將自己的生命交给你。 刘渊也喜欢刘唐的这一点,快意恩仇,没有太多的花花肠子,是那种知恩图报的人。 当然,从他杀人逃出军队也可以看出来,他这样的人更是有仇也报,绝不拖著。 自己现在已经彻底的征服了刘唐,接下来,自己即便是离开了,家里也有人照顾了。 拿到弓箭的刘唐爱不释手,当场就拿起来大弓硬拉。 但是却被刘渊阻止了。 这可是五石的弓,你这么硬拉,肌肉拉伤怎么办? 第88章 安安静静的一晚上 刘渊是真的生气了,五石的弓,就是自己都不敢硬拉。 虽然你小子力气大,但是这样硬拉,能拉几次? 真是一个莽夫。 “大哥,放心吧,我拉得开。” “我相信用尽全力可以拉断它。” 刘渊无语了,你小子吃饭厉害,干活厉害,现在有表现出来一个新技能,吹牛也厉害。 拉断,这不是笑话嘛? 就是能够扛著熊瞎子的林飞都不一定能够拉得断。 “以后每天早上慢慢地练习,循序渐进。” “弓箭就在我这里放著,等你什么时候练习的使用起来游刃有余了,弓箭你就可以拿走了。” 刘渊是真的担心,虽然按照他的估计,刘唐的力量拉开弓不是问题。 但是这小子有股子莽劲儿,万一用力过度,那可就不是肌肉拉伤了,直接可以將皮肉崩开。 自己到时候又要花费力气给他疗伤。 还耽误接下来的活儿。 刘渊接住又拿出来一些铜钱交给刘唐。 “现在你是我兄弟了,总是穿著这样的单衣可不行,去县城太远了,你拿著钱到镇上去,给自己弄一套衣服。” 刘唐现在是他的人,自然要他去关爱。 虽然自己不是圣人,但是他也不会让自己的兄弟跟著自己还要受苦受累,这样的事情他做不出来。 何况刘唐身上的品质太多了,是那种淳朴,知恩图报之人,这种人,他付出值得。 这样的乱世饥荒之年,活下去真的很难,天下的受苦受难的老百姓何其多,现在他帮不了他们,更是没办法让这些老百姓过上好日子,但是自己身边的人,总不能继续挨饿受冻。 刘唐握著手中的铜钱,眼泪不自觉地留下来,想要跪下感谢,却被刘渊拉住。 “动不动就跪,哪儿像个男人啊,我看好你,所以给你给吃给穿,我乐意,並不是因为你给我干活,而是因为我把你当兄弟。” “而是因为我把你当兄弟。” 刘唐的嘴里呢喃著这几个字。 真不知道狗皇帝是怎么做皇帝的,整得天下民不聊生。 “大哥,我刘唐不会讲什么大道理,但是我刘唐认一个道理,那就是从今以后,谁要是想伤害大哥,必要先过我这一关。 “行了,赶紧的去,给自己置办一身行头。” “搞好了,晚上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再来。” “好,大哥,我这就去。” 刘渊的打算是將烧砖的事情完全交给刘唐去干了,这个人他信得过。 何况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总不能一直困在家里盯著这些干活的人。 山里的盐矿和赤铁矿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东西。 当然,那地方也不安全,还需要专门花时间布置陷阱,將大型猛兽驱赶到其他地方去,要是不驱赶他们,自己开採盐矿的时候突然间冒出来一个大傢伙,那可就完犊子了。 不过事情要一步步地干,现在啊,忙不起来。 刘唐走路以后,刘渊交代了赵成几句,由他看著工人干活。 而刘渊则是坐在院子里的篝火边继续收拾自己的工具。 打铁还需自身硬。 到了晚饭的时间,三位娘子给干活的工人准备的还是杂粮米粥,只不过里面加上了中午剩下的兔肉汤,吃起来格外美味。 经过两次的狼吞虎咽,这些工人的肚子里多少有点油水了,也在那么飢饿,所以吃饭基本上趋於正常。 这就导致饭做得多了。 倒掉也是浪费,刘渊直接大手一挥,家里有老人和孩子的,可以在这里免费拿一碗饭回去。 这让干活的村民瞬间不淡定了,一个个的对刘渊千恩万谢,就差跪下来了。 赵成最后一个离开,刘渊和他交代了一下明天要做的事情。 不过人都走了,家里就他们四个人了,这让刘渊却犯难了,连续两个晚上的奋斗,现在娘子的身体已经不能支持他今晚继续了。 不行,要抓紧开发下一位娘子了,要是不能和她们一起大被同眠,那就需要给她们每个人都安排一个房间了。 不过刘渊总觉得这个大被同眠只能作为梦想,实现的可能性渺茫。 这个事情需要的是时间和契机,急不得。 要是真的大被同眠,那滋味,嘿嘿……。 到了那一天,哈哈,日子可就真的滋润了,要多快活有多快活。 所以这一夜,註定是刘渊自己摸著肚皮的一晚上了。 “大哥,起床了没有啊,我来了。” 刘渊暗骂一句,这么早来,你是催命鬼啊。 他不想用都知道是刘唐来了,因为刘唐那个大嗓门是其他人不具备的东西。 起来之后叶西语三人在忙著准备早饭。 老样子,还是煮著香喷喷的米粥,林语溪还专门煎了一盘肉。 不多时,便听见她们叫刘渊吃饭的声音。 叶西语给刘渊將饭菜盛好,又端到刘渊的身边,脸上的笑容比往日更加灿烂。 昨晚夫君总算是知道怜香惜玉了,没有强拉著她练武功。 至於陈欢,则是急忙忙地夹著一块肉过来。 也是笑顏如花的模样,没办法啊,这个家里不爭夺自己眼看著就要失宠了,自己会点手艺而已,但是林语溪现在表现得比她好啊。 这让陈欢感受到了浓浓的危机感。 更別说是和夫君圆房了的事情,自己都把自己定位成老三了,就算是圆房也该二姐先来。 何况大家都在一个炕上睡著。 要是自己再不发挥作用,万一有一天在这个家呆不下去,那可就麻烦了。 大夫人那是夫君无可替代的人,到啥时候都不会失宠,要失宠也是他们两个。 唉,咋办呢。 “这个肉不错,小欢煎的?” 听著夫君的夸讚,陈欢心里別提多高兴了。 今天早上的饭確实做得好,煮的米粥也很好,汤色清亮,米粒儿饱满。 刘渊很意外,她们三个的厨艺可都是大涨啊,比起来前几天好多了,上了不止一个档次。 刘渊简单的吃了几口之后就要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你们先吃著,我去把人接进来。” “等会再吃。” “好,夫君,给你热著。” 陈欢的心情这会儿好急了。 刘渊到了外面,这时候的刘唐已经在院门口站了有半柱香的时间了。 刘渊打开院门,一眼就看到了穿著崭新衣服的刘唐。 刘渊笑呵呵地点点头: “不错不错,这衣服换了多精神是不。” “穿著暖和,干活的时候才更有力气。” 刘渊上手捏了一把,脸色微变,难不成是被人骗了,自己给的钱不应该只卖一件这么薄的棉衣才对。 “不对啊,这衣服?” “大哥,我也不瞒你,我回了一趟林山村,用你给的铜钱给阿婶卖了一点杂粮米。” “阿婶?” 第89章 其乐融融 “阿婶?” 刘渊有些疑惑? 按道理来说,刘唐是南方人,是逃到这一带的,应该没有亲人才对。 “你慢慢说。” “是这样大哥,我逃到这里之后无依无靠,被一个瞎眼的阿婶收留,我才有了落脚点。” “阿婶的儿子战死了,哭瞎了双眼,我实在不忍心她一个人受苦,我才……。” 刘渊点点头,大恩大孝这没错,但是要是刘唐拿著钱喝酒了或者赌博了,自己这个绝不留他。 “好,你没做错,知恩图报,这是好事情。” “这些铜钱你拿著,你在我这里干活,阿婶一个人也要吃喝,今天找个时间去,多买点吃的送回去。” “大哥,这?” “让你拿著,你就拿著。” “谢谢大哥,谢谢……。” “走,赶紧去吃饭。” 刘唐很有眼里,刚刚进院子就可能到林语溪和陈欢在柴火堆上抱柴火。 “二嫂,三嫂,我来,我来……。” 刘渊看到这一幕很是舒服,刘唐没將自己当作外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自己再世为人,这一世总算是有了家的温暖。 自己是他们的主心骨,自己一定会让家人的日子越过越好。 看到叶西语,刘唐急忙忙地问好,他也看出来了,这位大嫂虽然平易近人,但是在这个家的位置无人可以撼动。 叶西语也是的,现在家里的事情自己都觉得没什么可做了。 自从两个妹妹进门以后,什么都抢著做完了,自己反倒是閒下来了。 以前的时候总想著怎么吃饱,怎么穿暖和,现在好了,吃饱穿暖了,这种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日子自己过上了。 如今的一切都是夫君带来的,她看著刘渊的眼神满满的爱意。 想到自己不爭气的身体,心里就过意不去。 都没让夫君尽兴,自己缓过来以后一定要好好的侍奉夫君,让夫君一次乾个够。 要是能为夫君生个大胖儿子,那日子可就更有盼头了。 林语溪和陈欢已经將所有的饭菜盛好摆在了桌子上。 看著大家,刘渊呵呵一笑,大手一挥,所有人,吃饭。 不错,真不错,刘渊喝了一口米粥之后连连点头,这两个丫头是个可塑之才,厨艺一天比一天好。 “你们两个做饭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夫君今天去城里,回来的时候给你们卖礼物。” “谢谢夫君,那我想吃糖葫芦。” “我也要。” 最开心的莫过於陈欢了。 二姐,你以为夫君让你管钱,你就厉害了,嘿嘿,我也可以让夫君开心。 夫君的脾气他早就拿捏住了,自己啊,以后才不管別的呢,就好好做女工,做饭,夫君的胃被我拿捏,你们谁也动摇不了我的地位。 看著盘子里的煎肉,刘渊忍不住又吃了一块。 陈欢这个小丫头別出心裁,肉不是炒出来的,直接煎,扁干了油脂,吃起来嘎奔脆,就和上一世的时候吃油炸一样,越嚼越香。 “嗯,好吃,好吃……。” 这不是刘渊故意的跨,確实是做得很好。 自己又吃了几块,又將盘子往刘唐的面前推了一下。 “吃,做得很不错,你现在需要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几个女孩子面面相覷,难道是做得不好嘛? 可是夫君都吃了这么多,不应该不好吃啊。 最感动的就是刘唐了,大哥真的是太好了,什么好吃的都给他,还给银子买衣服,这和再生父母一样了。 “好,大哥,那我不客气了。” 经过和刘渊的相处,现在的刘唐已经不害羞了,大哥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在他的心里,大哥和几位嫂子都是他最重要的人,这里已经是他的家了。 夹起来一块肉,送入了嘴里。 真好吃啊……。 可是这么好吃的东西,他吃一块就已经满足了,不敢继续吃下去了。 虽然他心里恨不得將这些东西一口气吃完,但是他吃完了,大哥和几位嫂子吃什么。 所以吃了一块之后不在动筷子。 “吃啊,客气什么。” “大哥,我……。” “三嫂的手艺真的是太好了,这是我长这么大,吃的最好吃的肉了。” “那就继续吃,不用担心別人,我们都饭量小。” 听见刘唐这么认可自己,陈欢的心里都乐开花了,自己做的饭夫君喜欢,別人也喜欢,真是太好了。 “对啊,赶紧吃,夫君每次吃饭都是一碗饭。” “你放心吃。” 陈欢说完之后一脸期待的看著刘唐。 快些吃啊,不够了继续煎,肉咱家多的是。 刘唐心里那个暖啊。 既然三嫂都这么说了,那还等什么,开吃。 三下五除二,一盘子的煎肉很快就全部到了刘唐的嘴里。 吃完了以后站起来打了一个饱嗝,是真的吃饱了。 “大哥,我已经吃饱了,我去收拾工具,等他们来干活。” 刘渊这边很快就吃完了,不多时,干活的工人一个个地到了。 接下来就是吃饭,院子里的大锅里早就为他们准备好了杂粮米粥,篝火被刘唐烧得很旺。 刘渊直接將工人交给了刘唐,包括赵成在內,都要听从刘唐的安排,同时叮嘱一定要看护好三位嫂子。 接下来有安排林语溪和陈欢,中午的时候给大家燉菜,各种野菜一锅燉,里面加上一些杂粮米,顺便在放几条小鱼一起燉了,作为工人的午饭。 “林语溪,你一个会儿就去算帐,本子夫君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每天工人的工钱由你发放,也可以问问他们,不拿工钱的可以用杂粮米顶替。” “对了,顺便教教大夫人读书写字的事情,以后这些事情要多了,你一个人可忙不过来。” 林语溪乖巧地点点头。 夫君信任自己,將家中最重要的钱財交给他管理,他肯定会教好大夫人,让大夫人也替夫君分担这些。 “陈欢,你还要你给工人做饭,没事了就做点小东西,不要太累了。” “夫君放心吧。” 安排好了家里的大小事情之后,刘渊这才套好马车,对著三个媳妇一人来了一口之后,挥手告別。 今天家里有刘唐在,他进城以后就可以多干点自己的事情。 首先是去为县令夫人把脉,看看他的身体恢復得如何,其次就是再为她按一次腰间的问题。 还要去正德堂和李掌柜商议一下熊瞎子的事情,要是她收不了,自己还要想办法找鏢局,最后还要去郑袁婷那儿为她姐姐瞧病。 唉,又是忙忙碌碌的一天啊。 第90章 为夫人复诊 再苦再累自己也要坚持下去。 现在的自己不是一个人,不是那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状態。 自己是家人的依靠,是兄弟的依靠,更是这些跟著自己吃饭的村民的依靠。 不知不觉中,在为了活下去打拼中,刘渊已经完全的適应了这个时代。 这虽然是一个乱世,一个人命贱如草芥的乱世,和新时代的繁华没办法比较。 但是这里,已经有了他的牵掛,这种简单又幸福的日子让他著迷。 叶西语將刘渊送到了院子外面,刘渊的马车已经走出去老远吗,回头一看,三个女人还在傻乎乎地目送他。 她们目送著刘渊离开,眼中都是满满的担心。 以前的时候她们两个还不理解,为什么夫君外出打猎或者进城的时候大夫人都要送夫君。 直到现在,直到她们和夫君的相处,她们才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夫君是她们的天地,没有了夫君,她们就是乱世中的浮萍,有夫君在,这个家才在。 对於大夫人,对於她们来说都是一样。 是夫君將她们的天空点亮了,她们的生活中才有光。 不知不觉中,刘渊在她们的心里种下了一个种子,而现在,这颗种子已经在悄然发芽,总有一天会彻底地开花。 “大姐,我们回去吧,外面太冷了,你身体还没有恢復呢。” 林语溪扶著叶西语,生怕叶西语在雪地上摔一跤。 “谢谢语溪妹妹。” 转头又看了一眼消失在村口的刘渊,三女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睛中看到了满足的笑意。 “走吧,大姐,二姐,我们去做其他的事情,夫君会平安回来的。” 永康县。 刘渊赶著马车一路到了城里,路上並没有遇见土匪。 到了城里之后,刘渊的第一站就是县衙,先给夫人按摩,再去正德堂。 县衙外面,守门的衙役看到一辆马车过来,纷纷有些警惕。 那个不开眼的,將马车直接赶到县衙门口来了。 等我去赶走他。 可是当他们看清楚的赶车的人之后,立马就不淡定了,这个人是他们哪里敢得罪的啊,更別说是赶走了。 一个个的急忙忙的上去献殷勤,牵马赶车,將刘渊迎进了县衙。 这些衙役这时候要多乖巧有多乖巧,和平日里在县城內飞扬跋扈的模样形成了鲜明对比。 县太爷昨日回来了,得知刘渊將夫人的顽疾治好了,別提多高兴了,得知是凌紫衣请来的人,高兴的直接赏赐凌紫衣五十两银子,並且承诺,以后凌紫衣嫁人,將由他们夫妻为凌紫衣操持。 凌紫衣在县衙的地位一下子又拔高了一节。 后来又知道刘渊还会来为夫人复诊,这可让县老爷高兴了,將守门的衙役都换成了见过刘渊的,並且当场给每人赏赐五两银子。 要不是他县太爷的身份,估计都激动得要亲自守门等候刘渊了。 夫人多年顽疾,一直以来都身子骨弱,治好了夫人,那对於他来说就是大恩大德。 这样的人,不但要重赏,还要尊敬。 刘渊这边刚刚进入县衙,就有衙役急匆匆地去和县太爷稟报了。 不多时,刘渊这边到了內宅门口。 凌紫衣早早就等著了,將刘渊直接带入屋內。 “刘大哥,你终於来了,夫人昨日都还念叨你呢?” “你的方子真是神奇,吃完药以后夫人觉得自己神清气爽。” “刘大哥可是最厉害的神医。” “別,紫衣,你记住了,千万不要叫我神医,刘大哥就好,刘大哥就好。” 为什么啊,因为刘渊听到神医两个字就想到了一个人,三不医。 这个老傢伙,居然给郑袁婷说的是准备熊胆入药,而且治疗的是积劳之症,想起来这个事情刘渊就厌恶神医两个字了。 自己可不能叫什么神医,自己要是神医了,那还得了。 自己岂不是和三不医一样了。 他三不医能够丟得起这个人,但是他刘渊可丟不起这个人。 神医,这本来是对医术高超者的一种称呼,这是尊称,但是到了他这里,嘿嘿,硬生生將一个褒义词整成贬义词了。 有这个前车之鑑在,自己打死都不称神医。 “刘大哥,知道了。” 凌紫衣冰雪聪明,很快就明白了刘渊的意思。 凌紫衣看著刘渊的眼神越发的喜爱,刘大哥很厉害,医术高超,还能打猎,而且真的也这么俊秀。 这样的人就是最佳的夫君人选了。 可惜了,自己出身低微,配不上刘大哥这样的人,不然自己怎么著都要嫁给刘大哥,就是做四房五房都愿意。 凌紫衣想到这些,不自觉的脸蛋一红,到底是小女孩,这点心思是直接藏不住。 原本夫人在屋子里收拾自己的花草,听到是刘渊来了,急忙忙地上床了,躲在了帷幕后面。 她可是太清楚接下来的治疗了。 又要被那个傢伙占便宜。 想到这些,夫人的心里即刺激又紧张,刘渊都还没到呢,她自己倒是先脸红的没办法。 “夫人,刘大哥已经到了。” “嗯,进来吧。” 夫人假装镇静,但是心里早已经翻江倒海,这个治疗的过程实在是少儿不宜。 夫人將自己和上次一样包起来,已经做好了被刘渊继续看的打算了。 刘渊上前,看著夫人趴著,还將自己包裹著,只留下腰部和屁股在外面,和上次一模一样。 顿时觉得头大。 夫人不会是爱上这种感觉了吧? 不然不至於这么主动啊。 这可咋办,要是让县令大人误会了,自己的小鸡鸡可就彻底不保了。 “刘小友……。” 没感觉刘渊的冬季,夫人开口询问。 刘渊尬尷的一笑。 “夫人,我先来看看夫人的恶寒入体之症好得如何了。” 刘渊是很想看夫人的脸色,还有舌苔,但是夫人和一只受惊的小花猫一样躲在被子里,鼓囊囊的一团,刘渊直接无从下手。 刘渊心里坏笑一声,夫人啊,你都是人妻了,还以为自己是黄花大闺女啊。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啊,都有了第一次,还害怕第二次啊,扭扭捏捏……。 “夫人,那好,我来为夫人按按。” “嗯……。” 夫人的声音小得和蚊子叫一样,几乎听不见。 刘渊一把抓住了夫人的脚,夫人没想到刘渊会对脚下手,突然间一个激灵,紧张的脚趾扣紧,这要是在地上,估计地板都能被抠出来一个洞。 “夫人放鬆,我要开始了。” 第91章 县令大人 本来刘渊来给她按摩,这就是医生和患者的关係。 夫人倒好,这么羞涩。 弄的刘渊感觉像是自己来偷情的一样。 她越是这样子,刘渊心里越有了坏主意。 把你不是害羞吗? 好啊,看我怎么折腾你。 刘渊直接用力,一下子就將夫人的双腿给分开了。 这一下,可好了,大片的春光乍泄。 刘渊的嘴角一阵抽搐,这个场面,確实顶不住。 本意不过是为了羞一下夫人,现在倒好,没有把握住力道,猛了点。 因为这时候去看,夫人的双腿已经彻底的分开了,完蛋了啊,他已经看见了不该看的啊。 啊,罪过啊,罪过……。 “夫人,好了,现在我们开始吧。” 刘渊开始和上次一样,为夫人按摩起来,按摩这事情说起来简单,但是实际上不简单,穴位可不是谁都能够掌握的。 夫人本来就没做什么防备,很害羞那种,没想到刘渊突然间就將她的双腿分开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这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咋办,感受到屁股上传来的热烈,现在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过好在刘渊很快就將她的双腿又合上了。 刘渊也解释了,这是治疗之前为她活动筋骨。 隨著刘渊出手,夫人越发的不淡定了。 可是这是治疗啊,就算是心里已经火急火燎了,已经忍不下去了,可是没办法啊,为了身子彻底恢復,只能任由刘渊摆布了。 他不会是故意的吧? 应该不会啊,刘渊不缺女人,家里还有三个如花似玉的小娇妻呢。 自己都已经三十多岁的老女人了,他没有必要刻意的占我的便宜啊? 可是能是真的为我活动筋骨,没有把握住力道而已。 夫人很快就相通了,毕竟是经歷过很多事情的人,很快就想明白了。 结论就是,刘渊不是故意的,完全是为了治疗的需要。 “夫人,你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我感觉腰已经彻底好了。” “夫人,多活动,基本上不会復发。” “嗯……谢谢……刘小友。” 刘渊这时候心里也紧张啊,还是早点走的好,这要是让县令大人看到了这一幕,还不得把自己的眼珠子抠下来。 自己从帷幕里面出来,急匆匆的告別夫人和凌紫衣,刚准备离开,却听见外面传来一声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刘小友?谁是刘小友啊,本官一定要和他多喝几杯,好好地感谢他一番。” 这个说话的声音中气十足,听上去犹如洪钟。 隨著门被打开,只见一个中规中矩的汉子出现,个子比刘渊矮一些,但是面容却很和善,笑呵呵地迈著步子进来了。 这个人进来以后刘渊才看清楚,这时候身穿官服,手中拖著自己的官帽。 不用想都知道,这个人就是永康县的县令大人了。 若非是县令大人,旁人谁敢这么放肆地笑呢。 杨林啸將自己的官帽丟给一边的丫鬟,上来握著刘渊的手,咧嘴一笑: “刘小友啊,你可真的神了,谢谢你治好了夫人。” 隨后手一挥,一个跟在他身边的衙役上前,手中还捧著一个托盘。 杨林啸嘿嘿一笑,直接將托盘上的红布扯开。 “刘小友,你治病救人,对我有恩,这些是我给小兄弟的谢意,多谢。” 刘渊一看,这可不得了啊,这是整整的二十个银锭子啊。 按照夫人上次的赏赐,一个银钉子十两,那么这二十个就是二百两了? 不会吧。 二百两银子? 还是给我的? 刘渊看了一眼杨林啸,又看了看银子。 这么多银子在这儿,自己还走什么走啊,何况夫人早就收拾好衣物了自己怕什么啊。 真是的,自己是医者,本来就是清清白白的。 怎么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呢? “杨大人太客气了,小人只是做了分內的事情。” “刘小友,何必这么客气呢?你治好的是我的夫人,那就是本官的恩人,本官谢你,这是应该的。” 刘渊过想要继续说话,却被杨大人直接拉著坐下来。 “上茶……。” 杨大人则是开始和刘渊聊起来。 “刘小友,你的医术是真厉害啊,本官对你可是喜欢得很啊,怎么样,刘小友要是不嫌弃,就叫我一声大哥,叫夫人一声嫂子。” “我们年长你几岁,做你的哥嫂,你不吃亏。” “怎么样,从今以后我就是你杨大哥。” 又指著夫人的床说道: “夫人就是你大嫂,等夫人的身子恢復得差不多了,我们就去山岔岔村看你去。” 刘渊心里现在是万马奔腾,嫂子,这个? 自己刚刚调戏的是自己的嫂子? 之前將家里的嫂子就变成了娘子,现在县令夫人都成嫂子了? 难不成这个以后也是我的菜? 俗话说,最好吃的是饺子,最好玩的是嫂子。 看来这些话都要在自己身上应验了。 “好,小弟一个山野之人,能够得到杨大哥的垂青,这是小弟的福气,从今往后,杨大哥和嫂子就是我的亲人了。” “哈哈哈,好,兄弟爽快,我喜欢……。” “你也不要多想,这县衙以后就是兄弟你的第二个家,什么时候想来就来。” “这些银子兄弟你不要嫌少,大哥虽然是个县令,但是俸禄不多。” 杨林啸將盘子往刘渊的面前推了推,笑呵呵地饿看著刘渊。 刘渊被杨大哥整蒙蔽了,虽然是个县令,但是身上却没有一点点的那种文化人的酸腐气息,反倒是豪爽的不得了。 这性格,倒像是个军队出来的兵痞。 自带三分匪气。 难怪大周的天下是一日不如一日了,朝廷选择官员也太草率了。 在刘渊认为,治理一个国家,最主要的一环就是县令了,虽然是个七品小官,但是整个天下的治理体系却是这些最底层的县令支撑起来的。 县令的选拔,尤为重要。 但是眼前的这位。 真的不敢恭维。 刘渊的脑子里都是问號。 不过很快刘渊就释怀了,人家杨大哥豪爽,这又不是什么坏事情,自己想这么多干什么啊。 自己现在抱上了这么一根大腿,那就一个目的,这根大腿自己抱好了就行。 以后私盐生意,可就靠杨大哥做靠山了。 “好,杨大哥,银子我收下了。” “要是有朝一日小弟发达了,自然不会忘记大哥这二百两银子的恩情。” 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第92章 真成土財主了? 刘渊是真的准备走了。 自己今天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在这么耽误下去,今晚可就回不去了。 刘渊將银子拿起来就往自己的怀里塞,但是自己怀里就这么大点地方,塞下一个两个还行,这么多银子,根本塞不下。 杨林啸看著刘渊这样子,哈哈大笑,反倒是教起来刘渊了。 “兄弟,一看你就没经验,现在啊,你的衣服太紧了,根本装不下几个。” “你先將裤带解开,然后一面放上十个,岂不是正合適。” “这样即便是出去了,別人也只会认为你穿得厚,不会有人想到怀里有这么多银子。” 凌紫衣在一边都快要笑出来声音了,刘渊是不是傻子啊,这么简单的事情。 府上不缺盒子啊,要一个盒子不久可以了,非要塞自己身上。 刘渊费了好大的力气,总算是將银子装好了,站起来走动了几步,硌得慌。 不过是银子硌的,刘渊欢喜。 果然和杨大哥说的一样,银子装下之后胖了一大圈啊。 看著刘渊这样子,杨林啸再次哈哈大笑。 “兄弟,你来了,我高兴,我已经让人安排好了酒宴,我们兄弟两个今天不醉不归。” “大哥,小弟……小弟等会儿还要去处理其他的事情,怕是不能陪大哥了。” “这也大哥,等小弟下次进城,不干別的,就找大哥,一定和大哥尽兴。” 刘渊直接就傻眼了,这哪里像是个读书人啊,完全就是痞子。 梁山好汉的架势。 “兄弟……其他的事情我派人替你去干。” “你好不容易来一次,就这么走了,我这心里过意不去。” 杨林啸脸上都是失望的神色,这可是救了自己夫人命的好兄弟,要是不吃点,不喝点,他心里过意不去啊。 刘渊几乎已经確定了,这傢伙,绝对是梁山某位好汉的托生。 “大哥,来日方长嘛,下次一定和杨大哥不醉不归。” 刘渊努力地安抚著杨大哥吗,生怕这小子將自己强留下。 “好吧,既然兄弟这么著急,那我不强留,走,我送兄弟出去。” 眼见刘渊坚持,杨林啸也不在说什么。 刘渊的心里別提多高兴了,只要让自己走就好啊,有酒喝,有肉吃,刘渊也不想走啊,但是今天不能啊。 万一自己喝醉了,说漏嘴了,自己还活不活了。 他可看出来了,杨大哥是个豪爽的人,但是这也得也最好面子。 要是听见这样的话,不是砍头就是流放,要是那时候夫人出面保自己,那就更完蛋了,没事情都变成有姦情了。 告別了杨大哥之后,刘渊下一站,正德堂。 自己的黑熊啊,能不能继续发財就看你的了。 至於马车,刘渊这时候可没赶著,留在县衙比什么地方都安全。 办完事情之后再来赶著回家就行了。 走之前还和衙役们刻意地交代了一声,给自己的马儿加上草料。 自己可就这一匹马,自己在家的时候都要在草料中加上一些杂粮米餵养。 这些衙役自然不敢怠慢啊,刘渊是谁啊,那可是现在县太爷身边最红的红人。 一个个的拍著胸脯保证,一定將马儿餵养好。 之后刘渊才走出来县衙的大门,身上揣著的二十两银子还在,摸著银子,嘿嘿一笑。 心里开始盘算起来黑熊的价值,这东西在古代那可是稀缺物件,怎么说也该值二三百两银子吧? 这次回去,自己的底气可就更足了,手中有大把的银子在,回去的时候多卖点米粮,要將家里的粮仓充实起来。 其次就是有了银子,自己就可以继续招人了,人多力量大,烧砖的进度必然要加快。 后期自己的计划是在山里建造自己的秘密基地,更需要很多钱。 而且自己的打算是买一批奴隶去,到时候自己解放他们奴隶的身份,好吃好喝的供养著,哪哪都是银子啊。 六亿元边走边规划,很快就到了正德堂。 刘渊在外面大喊一声: “掌柜的可在家啊。” 赵半山一听这个声音,急忙忙地出去在门口迎接。 “刘大哥,你终於来了,掌柜的都待在里屋等你很久了,就怕你来了找不到他,刘大哥,这次可是好消息不断啊。” “哦,好消息?” 刘渊眉头一挑,有些好奇的看著赵半山,能有什么好消息,脚趾头想都知道,熊瞎子能买上高价钱唄。 能高出多少去,现在自己怎么说也有钱了,一点点的小钱还看不在眼里了。 赵半山嘿嘿一笑: “刘大哥,好消息还是等会儿让掌柜地告诉你,不过我可以保证,一定会惊动你的下巴。 刘渊瞪了一眼赵半山,这个小子,总爱卖关子,不直接。 走进正德堂,这次刘渊正在往里面的椅子上走去,赵半山却直接拉住了刘渊,將刘渊径直的带往了二楼。 而其他的正德堂伙计们看到是刘渊来了。 直接齐刷刷的站定,目送著刘渊上楼。 能一个人杀黑熊,现在的刘渊在这些人的眼中那可是神一样的存在。 眼神中除了崇拜还是崇拜。 “看见没,这个就是打死熊瞎子的那个人。” “老厉害了,上次也是他,扛著一头野猪就来了,还是用刀杀的。” 上次见过刘渊的小伙计给身边的人开始讲起来。 “这次那个黑熊你们见到没,多大啊,掌柜的才把消息放出去,那些员外富商一个个地派人要,一个比一个出价高。” “你们听说了没有,昨天晚上赵员外派人来要熊掌,一个熊掌就出一百两银子啊。” “一百两?我这辈子除了柜檯上之外,还没见过这么多银子呢。” “哈哈,你小子,看你那点出息,这辈子都別想吃上熊掌了。” “我可不想吃熊掌,人家赵员外良田万亩,我们怎么能和人家比。” 刘渊听著这些小伙计的议论,当听见一个熊掌就是一百两的时候,差点没惊讶地跌倒。 看来自己还是保守了啊。 这在熊瞎子的价值哪里是自己估计的二三百两啊,两三千两都有可能。 嘿嘿一笑,这下好了,可不只是发財这么简单了,一下子成真正的土財主了。 刘渊走到了二楼。 这里和一楼相比,確实別有洞天,装修得更加精致,木地板被擦得油光晶亮,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能上去的地方。 掌柜的李青山正坐在一个红木的椅子上面,面前是一套精美的茶具。 炭火上的小茶壶咕咚咕咚冒著热气。 看样子水已经烧好,就在等著刘渊的到来。 第93章 啊,那么值钱? 李青山看到刘渊来了。 咧著嘴巴一笑。 “刘兄弟,你可算是来了。” 快步走到刘渊面前,拍著刘渊的肩膀。 “快坐快坐,这次可了不得啊。” “掌柜的,久违了。” “我听老赵说有好消息,不知道这好消息是……?” “急什么啊,还能少你的银子,快尝尝我这个茶咋样。” 刘渊哈哈一笑。 果然是老狐狸啊,都这个时候了,还怎么沉得住气,故意吊我胃口,行,你要演高人,那我陪你。 既然你给我喝你珍藏的好茶,不喝白不喝。 刘渊呵呵一笑,坐下以后端起来茶杯一饮而尽,確实是好茶,茶汤顏色清亮,入口味道甘甜。 李掌柜是下血本了啊,这么好的茶给自己喝,只怕是你自己平日里都捨不得喝吧。 “李掌柜,这么好的茶,破费了,破费了。” “唉,这话就不对了,刘兄弟来我正德堂,理应用最好的茶招待,老夫可不敢怠慢你啊。” 两人扯东扯西地聊了一会儿,掌柜的见刘渊始终沉得住气,自己先开口了,步入了正题。 “刘兄弟,熊胆你准备怎么处置啊。” 掌柜的人已经知道了刘渊还是神医这个身份,所以首先问药用价值最高的熊胆怎么处置。 刘渊眉头紧皱,熊胆的事情之前郑袁婷找他说过一次了,自己也有留下来的打算,毕竟是价值不菲的药材。 但是现在的情况而言,郑袁婷她姐姐的病按照刘渊的估计不需要熊胆作为调养的药引子,自己留下实质性的作用也不大,毕竟这味药虽然价值高,但是不常用。 所以,要是有人出价能让自己满意,自己还毫不犹豫地卖出去,现在积累银子比什么都重要。 要是李青山有自己留下的打算,刘渊决定象徵性地拿点银子,半推半就地送出去也不是不行。 毕竟李掌柜的也不吝嗇。 那张弓放在店里,要是遇上识货之人,买个三五百两银子不在话下,但是掌柜的说送就送,这份情谊刘渊可记著呢。 “掌柜的,熊胆你自己有用吗?” “哈哈,刘兄弟別误会,这东西被一位贵客看上了,出价可不低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派自己的管家来和我说,可是没有你的同意,熊瞎子身上的任何一点地方我都没敢卖出去啊,一根毛都没少。” 刘渊哈哈一笑,他敢让赵半山拉走,那就对正德堂和李掌柜放心。 只不过他没想到熊瞎子身上的这些东西看上的人还不少,前面听伙计说熊掌,现在又听李掌柜说熊胆。 “不知道这位贵客能出多少银子啊。” 李掌柜哈哈一笑,这个数。 五根手指头展在刘渊的面前。 刘渊一看,才五十,顿时失去了兴趣。 不过又一想,五十两虽然不多,但是养活工人也能养很久了。 只能怪这位贵客小气了,给了六十两也好嘛,偏偏就五十,刘渊的不满直接写在脸上。 “那行,有银子总比没有的好。” “好,那就这么定了,这属於大额交易了,我现在就派人去通知他,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五百两银子,请刘兄弟自己收。” “啊?这么值钱?” 刘渊还以为自己的听错了,手中的茶杯都差点掉下去。 “你说多少……五百两……?” “是啊,这是贵客的报价,要是刘兄弟觉得少,那我们继续商议嘛,再涨点也不是不行。” 刘渊彻底的不淡定了。 五百? 你確定是五百?而不是五十? 刘渊狠狠掐了自己一下,疼……。 自己没有做梦,是真的五百两,虽然这时候心里已经翻江倒海了,但是还是儘量的让自己保持镇静。 “掌柜的,那就麻烦你了,要是能长点,更好。” 谁不希望自己的商品买高价啊,何况既然掌柜的这么说了,必然就是能长点的节奏。 都出价格这么高,还能继续加价? 自己这个熊瞎子到底要带来多少惊喜啊。 这次何止是要成为土財主的节奏啊,这是要成为山岔岔存的刘富商了。 “小赵,去给他们说,按照登记的,去一家家的通知。” “是,掌柜的。” “刘兄弟,他们过来也需要时间,我让厨房做几个小菜,我们今天就在这里吃饭如何?” 刘渊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吃饭啊,脑子里就一个东西,银子,满满的银子。 这么多银子拿到手,自己把全村人弄来给自己干活都足够了。 当然了,有这么多的银子,去敞口搞几十个壮劳力,让他们去深山修房子,採矿石。 这些买来的奴隶都是他的私人財產,自己想怎样就怎样,无非是管他们吃饭穿衣而已。 自己拿到这么多的银子以后,卖二三十个奴隶不成问题吧。 而且这些买来的奴隶最好的一点就是他们都是受过训练的,知道说错做错的后果,自己做这些掉脑袋的买卖,根本不担心从他们嘴里传出去。 “吃饭就算了,已经中午了,我还有个事情要办,等会儿我在过来。” 自己答应过郑鳶婷要给她姐姐看病的。 现在时间紧迫,只能这个点去。 “行,既然你有事情,那便去吧,你自己掌握时间,最多一个半时辰。” “好,我知道了。” 刘渊离开了二楼,看著刘渊的背影,李掌柜感嘆连连。 那可是熊瞎子啊,他做了大半辈子的掌柜的,也仅仅是见过一次而已。 当赵半山將熊瞎子拉进后院的时候,即便是他这位见惯了世面的老掌柜都惊讶不已。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因为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刘渊一个人能杀熊瞎子。 这玩意可凶猛无比,不是一般的野兽可比的,人在他的面前就和烂木桩子一样,一巴掌就可以拍碎了。 要知道现在是熊瞎子刚刚冬眠的时候,要是被人打扰了他的冬眠,那凶猛程度更胜平常。 而且熊瞎子非常警觉,想要偷袭杀死他,不可能。 何况弓箭一箭能够生死熊瞎子,更是天方夜谭。 所以他刻意的查看了熊瞎子的伤口,发现伤口全部集中在面门上,而且伤口非常的复杂。 即便是李青山这样的老江湖都没有看出来刘渊用什么箭头攻击。 因为一般的箭头根本不可能穿透熊瞎子的皮肉,更別说是让熊瞎子大量出血了。 毕竟就算是射进去,箭头也会挡住出血口,出血量应该很小才对。 刘渊不但做到了,而且全部集中在面部,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刘渊是正面杀死的熊瞎子。 掌柜的心里不敢想像,一个人究竟该有多快的速度才能做到这一点。 少年英才啊。 第94章 刘大哥,我想给你说…… 掌柜得在震惊过后,立马想到,想让熊瞎子的价值最大化,他就要刘渊和顾客当面谈,自己只拿佣金。 所以当晚就放出去了消息,经过昨天一天的传播,到了下午的时候,各个员外富商都打法自己的心腹来报价。 单单是熊掌的报价,已经是天价了。 王者刘渊下楼的背影,老李连连讚嘆,你能有杀熊瞎子的本事,那么有没有杀老虎的能耐呢? 真是难得啊,百年难得一见的猎户啊。 最起码整个永康县,近三十年来,绝对没有能够超过他的人了。 刘渊得到了这么高的报价,除了正德堂以后高兴得不得了。 快步朝著郑鳶婷的裁缝铺子走去。 刘渊直接推门进去,只见郑鳶婷打扮得花枝招展,在自己的铺子里慵懒的坐著。 看到是刘渊来了,郑鳶婷甜甜的一笑,眼睛瞬间就亮了。 “刘大哥,你可来了。” “那是自然啊,我要是不来,姑娘又要说我不讲信用了,走吧,带我去看看你姐姐。” 今天的事情太多,下午还要和其他人討论熊瞎子各个部位的价值,所以不敢耽搁时间。 眼见刘渊这么著急,郑鳶婷微微皱眉,嘴巴都快掉下来了。 “刘大哥心里就记著大事情,怎么不想想我呢?” 刘渊傻眼了,想你? 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子,我想你,那成什么呢? 看著刘渊的表情,郑鳶婷突然间反应过来了,自己说错话了,自己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呢? 当即脸一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不过郑鳶婷的反应很快,赶紧的挥挥手: “什么啊,我就是这么隨口一说,你跟我来。” 郑鳶婷在前面带路,刘渊在后面跟著。 前面走著的郑鳶婷还不忘看看自己的衣服,对啊,我穿得很漂亮啊,为了迎接刘大哥来,我可是每天都在换最好看的衣服。 可是为什么我都那样说了,刘大哥表现得却那么坦然呢? 不管了,先和刘大哥说说其他的事情吧。 姐姐的情况特殊,有必要和刘大哥交代一下,万一闹出来什么误会,那可就不好了。 “刘大哥,我想给你说……,那个……。” “郑姑娘有事可以直接说,我们是朋友,不用这么客气。” “是这样,我姐姐因为一些变故,导致性情大变,所以比较冷漠,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要是待会儿说话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刘大哥,还请刘大哥多多担待……。” 刘渊何等的豁达,岂会在乎这点小事情,无非就是去瞧病而已,至於说性情怎样,刘渊根本就不在乎。 “小事情,我是受姑娘你的委託去看看,没什么,病人心情烦闷属於正常情况。” 当然了,刘渊也没有將郑鳶婷当作外人看待。 郑鳶婷听见刘渊这么说,会先一笑,刘大哥真的是太善解人意了,这么贴心,而且是真的拿我当朋友。 可是刘大哥,你真的只当我是朋友嘛? “刘大哥,我还想给你嘮叨几句,这个姐姐……看到男人会……总之请刘大哥不要生气。” 郑鳶婷这次说话毫无底气,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她姐姐能吃人一样。 自从郑鳶飞成为了寡妇之后就性情大变,对男人有著一种非常的厌恶,看见男人就生气,不让男人靠近。 而且因为一个人掌握家族生意的缘故,变得非常强势,做什么都认为自己和男人一样,自己就是男人。 说起来也是真的难,一个人撑起来整个家,表面上还要维持郑家的辉煌,还要和其他家族明里暗里的对抗。 可是只要她知道,姐姐会在一个人的时候偷偷地抹著眼泪。 刘渊没有接话,只是淡淡地点点头。 自己是去瞧病,至於说这个人的脾气秉性,他不关心。 不过看著郑鳶婷期待的眼神,刘渊咧嘴一笑: “姑娘放心,我记住了,我专心瞧病,绝不多言。” 看到刘渊这么知道疼人,郑鳶婷的心又融化了一大截。 “刘大哥真是太好了,说好了啊,刘大哥,可不许生气。” 郑鳶婷和快乐的小鸟一样,在刘渊的面前奔奔跳跳,中午的冬日暖阳温吞吞地洒在她的身上,光影的交匯中定格下了他灿烂的笑脸。 “好好好,没问题,都听你的。” 郑鳶婷带刘渊过去的地方並不远,这里就是她姐姐的铺子了。 两人聊著聊著就到了地方。 老管家看见自己二小姐带来了一个男子,还是年轻的男子,非常的疑惑。 但是是二小姐带来的,老管家也只能將不满压在心里,笑呵呵地迎著她们进入府门。 她姐姐的家里很大,是那种超乎了刘渊想像的大,除了县衙之外,这是刘渊来到这个世界进的最大院子了。 穿过第一进院子,接著是第二进院子,二进院子的装修精美,后边就是三进院了。 这里也是她姐姐居住的地方,在三进院和二进院之间是一个占地很大的花园,里面古树参天,各种珍贵的花木都有不少。 郑鳶婷带著刘渊走进屋子,屋子非常的宽敞,装修得非常豪华,木料散发著淡淡的木香,屋子里还点著气息清雅的香薰。 刘渊轻轻的嗅著屋子里的味道,微微皱眉,但是想到郑鳶婷的叮嘱,还是忍著没有说话。 当他们走进內屋的时候,这里已经有人了,是一个老头带著一个小女孩。 老者年龄非常大,看上去就和老神仙一样,而且老人家的面色红润,鹤髮童顏。 至於小女孩,则是在一旁静静地站立。 老者这时候正在为她姐姐诊脉,双眼紧闭,似乎完全沉浸在脉搏的变化中,丝毫不受外界的干扰。 至於这位被诊脉的女子则是眉目清秀,皮肤异常白皙,一双丹凤眼独有风味,虽然这种白给人一种有气无力的感觉。 虽然此刻闭著眼睛,但是那眼睛却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看上去十分的彆扭。 再往下看,將被子都撑起来的应该是女子的胸部。 刘渊抿一口嘴唇,暗道一声,真大。 能撑起来被子,这个大,已经超乎了他的想像了,那不成和新时代那种金髮碧眼的外国人有的一拼了? 这何止是大啊,完全就是大的无边无际了,估计可以埋住他的半张脸了。 眼前的女子確实是一个美女,只不过这种美来得太冷,就像是看著一块冰坨子一样的感觉。 可惜了。 第95章 又遇三不医 紧闭双眼的女子或许是感受到有人来了。 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见是郑鳶婷之后微微一笑,是那种无条件信任的笑。 卡当他看见了郑鳶婷的身边还有一个年轻的男子的时候,瞬间表情就变了,恢復了那种冷漠的神色。 不过还是出於礼貌地对刘渊微微示意。 刘渊呵呵一笑。 怪不得郑鳶婷要提前给自己再三叮嘱呢,看来还真的是如此啊,这何止是討厌男人啊,已经是看见男人就想吐的地步了。 別的不说,就一个,她的表情。 什么都可以骗人,但是微表情骗不了人。 郑鳶婷也察觉了这一点,有些担忧地扯了扯刘渊的衣角。 看著有三不医正在为姐姐诊脉,郑鳶婷没有打扰,突然间觉得,是不是自己带刘大哥来的不是时候。 三不医在县衙內宅的时候可是被刘大哥说得一点面子都没有了。 觉得有些歉意,凑到刘渊的耳边小声地说: “刘大哥,对不起,我不知道王爷爷已经请了人过来。” 刘渊摇摇头,在他这里,这些都不是什事情。 自己既然来了,那就既来之,则安之,等这个老傢伙慢慢的看,看完了打个招呼就走。 自己又不是吃这碗饭的,要是在意这些事情,那自己格局可就太小了。 百无聊赖,这个三不医也真的,一把年纪了,把脉就把脉,总是耗这么长时间,能弄出来一个什么一二三啊。 刘渊的目光对准了屋子里的陈设。 整个屋子偏向清雅,地板是实木,屋子里非常的乾净,是那种一尘不染的乾净。 墙壁上掛著壁画,看样子是嵌入的工艺,將字打磨好后嵌入了上好的木板上。 自己將整个屋子都看了好几遍了,但是这边把脉的事情还没有结束,索性不在理会,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脑子里却已经开始仔细地规划去深山採盐矿的事情了。 床上的女子见刘渊来来回回地打量自己的屋子,眉头紧皱。 觉得刘渊没一点礼貌,要不是自己妹妹带来的人,早就被她赶出去了。 没礼貌的傢伙,等神医为我號脉结束,一定要妹妹说,不要和这种男子来往,更不要带男人到內院来。 自己身体最近一段时间虚弱得厉害,好几次好端端的就晕倒了,所以一直臥床静养,这才多久没看著这个死丫头,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自己给她的叮嘱全部忘记了,不就是一个长得还算不错的男人嘛,有什么了不起的,这种男人除了嘴巴甜,一无是处。 等自己身子好些了,一定要好好的管教,父亲去世了,母亲也走了,这个家就她们姐妹,要是妹妹在被男人骗了。 万一不小心失了身子,可怎么办啊。 女子情绪有些波动,不自觉地咳嗽起来,而三不医也睁开了那双故作高深的眼睛。 看著屋子里多出来的两个人,老医生呵呵一笑,他在刚刚诊脉的时候就听见了有人来。 只不过他背著身子,根本不知道外面的是什么人。 三不医的內心窝火。 自己诊脉的时候最忌讳的就是別人的打搅。 不过经歷了上次县衙的事情之后他也吃一堑长一智。 没有发作,更没有急匆匆的上来质问,而是继续背对著刘渊等人继续自己的操作。 “徒儿,记录。” “阴虚体寒,积劳成疾…………。” 身边的小女孩一丝不苟地听著,手中的笔开始动起来。 没多久的时间,记录完毕。 但是在刘渊看来,重点还是在积劳成疾上面。 不过这次三不医倒是没有看错,积劳成疾不错,但是依著刘渊的看法的,更多的还是心理因素。 药只能治疗身体的病,却治不了心里的病。 小姑娘写完了,三不医正襟危坐,面对著床上的她姐姐开始说起来: “小姐,你的身子虚弱,確实是积劳成疾没错,这按照这个方子吃药,可以让小姐的身体恢復,不过需要时间啊。” “调理期间,夫人需要忌口,同时不要碰生冷之物,半年即可痊癒。” 女子点点头,缓缓开口: “老先生,我已经臥床月余,家里的事情都顾不得处理,老先生可有什么法子,让我快速地恢復体力,然后在慢慢调理呢?” 三不医摇摇头,他自己都不知道有什么好办法快速地恢復体力啊,自己可就这么大的本事,就学了这么多。 调理半年能不能好都还不知道呢。 “小姐,老夫行医半生,这已经是按照小姐的病症对症下药了,要说什么速成的法子还真没有。” 这一点三不医很自信,別的不说,积劳成疾想要快速的恢復,他看过的医术上没有一个能速成的。 女子嘆息一声: “既如此,我便听老先生的,安心吃药。” “只是上次老先生诊断之时提到了熊胆入药,我已经让人在几个药铺都打听了,均没有这等神药。” “怕是难寻啊。” 三不医看上去有些为难,他也知道熊胆这种药物可遇不可求,何况这两年来没有猎户了,更是没办法找到了。 只不过熊胆的滋补效果最好,所以在他看来,熊胆对小姐的病情最有帮助。 “没有……那老夫……。” 三不医无奈地摇摇头,隨著她的摇头,场面陷入了死寂。 躺著的女子也很无奈,现在有了诊断结果,有了药房子,可是却没有最关键的药材。 郑鳶婷想要说话,却被刘渊按住。 这时候可不能让你说我有熊胆,老子的熊胆是赚大钱的。 你要是说了我咋办,送给还卖? 刘渊无奈的笑笑,本以为三不医面对这些寻常的病症应该没啥问题,殊不知还是这般的垃圾。 真的是,唉……。 刘渊从气色和各方面看確实是积劳成疾没错,而且看得出来,有痰淤积,而且时间不短了。 三不医诊断基本上大致符合。 但是这么一个只需要调理的小病而已,哪里需要熊胆入药。 再说了,也不是没有速成的办法,吃药的同时用针灸刺激穴位,增加身体自身的应激反应,促进免疫力增加。 修养个两三天下床是不成问题的,至於说用熊胆入药,在刘渊看来就是暴殄天物。 当然,按照三不医的方子吃药,將熊胆换成其他寻常的滋补药物,喝上三年五个月,痊癒也没问题。 不过这个时候,自己可不想当烂好人。 三不医又跳出来和自己掰扯,自己可没那个时间。 第96章 乱扎针会死人的 行了,自己还是赶紧走吧。 用眼神示意郑鳶婷和自己的姐姐打个招呼,然后自己就走了。 刘渊算是看出来了,郑家的实力不弱,这么大的宅子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住的。 但是现在的郑鳶婷却在外面开著裁缝铺子,这里面肯定有故事。 不过这些刘渊都不关心。 他只关心自己下午能拿多少的银子。 可是郑鳶婷这丫头是属於那种狗肚子里藏不住猪油的人。 自己之前看见他要说,都已经拉住了。 这时候又跑出去了。 “姐姐,姐姐,这位是刘大哥,他可厉害了,刚刚猎杀了一只熊瞎子,熊胆还没卖掉呢。” 床上的女子有些不可置信。 猎杀黑熊,即便是有著几十年经验,剑法百步穿杨的老猎人成功的纪律都是微乎其微,可是这个人……。 他看上去这么年轻,而且刚刚那打量周围一切的眼神是那样的吊儿郎当,他有这样的本事? 对,一定是听说了自己需要药材的事情,借著这个名义接近郑鳶婷,博取郑鳶婷的好感,至於目的,不言而喻。 男人能有什么目的,还不是为了下半身。 “好大的本事,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编造这样的理由去接近阿婷,但是我可以明確的告诉你,你要是打阿婷的主意,呵呵……不会好过……。” 床上的女子说话敌意十足,就像是刘渊睡了郑鳶婷一样。 郑鳶婷的年纪小,没经歷过什么风浪,但是他不一样。 何况郑家就算是落败了,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接近的。 床上的女子看见刘渊的第一眼就对刘渊的敌意十足,又听见刘渊用猎杀黑熊这样的事情骗郑鳶婷。 这时候的情绪非常的激动。 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身体起伏不定。 “姐姐……。” “姐姐……你別嚇我……。” 郑鳶婷嚇坏了,急忙忙地到女子的身边为她捶打著后背。 可是女子並不见好,郑鳶婷无比著急,不知道如何是好,用无助的目光盯著刘渊。 虽然三不医就在这里,但是他还是更愿意相信刘渊。 刘渊的本事她非常清楚,能够让腰病困扰多年的夫人当场就活奔乱跳的,所以郑鳶婷的心里对刘渊有种莫名的信任感。 “不著急,她喉咙中一直积压著浓痰,一时气不顺而已。” 老神医又为女子诊脉,越发的眉头紧皱,本来就积劳成疾,身子十分虚弱,现在情绪激动之下,一口气上不来。 急忙忙的指挥小女孩將隨身的药箱子拿出来。 三不医也著急,在药箱中翻找了许久,但是怎么都找不到。 “老夫忘记带急救的药了。” “这可如何是好。” “徒儿,时间紧迫,老夫在这里守著,你快去抓药。” 指挥自己的小徒弟出门抓药。 可是这时候的女子已经被憋得脸色涨红,郑鳶婷只能著急地为女子顺气。 但是效果非常的差,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女子就有被自己憋死的风险。 眼下的情况下,虽然抓药还来得及的,但是万一来不及怎么办? 他总不能眼睁睁地看著对方去死吧? 郑鳶婷比谁都焦急,姐姐是他唯一的亲人,上去拉著刘渊的衣袖,眼泪一串串地掉下来。 “刘大哥,我求求你了,救救姐姐吧。” 她也知道,刚刚是姐姐误会了刘渊,但是现在老先生束手无策,根本就没有给姐姐解释的机会了,她除了求刘渊,別无他法。 刘渊眼睛又不瞎,自然是看出来床上的女子现在非常危险。 这时候的三不医也发现了刘渊,不过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三不医想的是,上次治疗夫人,不过是你小子侥倖,我拿你药方子算是你对我无礼的补偿,咋门两清。 今天我倒是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起死回生的办法。 刘渊本来是看在郑鳶婷的面子上才来瞧病,看著三不医这副嘴脸,並没有过多理会。 鼠目寸光的傢伙。 实际上刘渊的心里气恼,自己贪图郑鳶婷什么了? 对她能有什么企图? 自己是那种却女人的人吗? 真是,自己坐了一会儿就成了坏人了。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本来自己的就气得不行,你一点礼貌都没有,现在死了都是活该。 但是郑鳶婷怎么说都对自己有嗯,没有她的第一次帮助,自己的棉衣怎么来?没有她铺子里的偶遇,自己也不会榜上县令夫人。 郑鳶婷是他的朋友,他不想让郑鳶婷著急。 而且自己是医者,作为医者,看著別人死,这样的事情她做不出来。 刘渊咬咬牙,也罢,就当是帮助郑鳶婷了,皱著眉头上前。 看见了三不医刚刚翻找药箱拿出来的银针还在桌子上放著。 也不管了,拿起来就用,快速地封住了女子的几大穴位,最后一针稳稳地扎在了人中穴。 三不医也没有想到刘渊会这么快,想要阻止,想要知道刘渊到底要干什么,但是刘渊已经做完了。 这可把三不医嚇坏了,你小子会腿骨的手法,可是针灸和推骨可不一样,这可是要人命的啊。 仔细一看,刘渊扎针的位置那可都是要命的地方。 每一针可都是重要的位置,最关键的是心臟的位置都被扎了一针。 自己虽然带著银针,但是最多也就敢给人的胳膊或者腿疼的位置扎上几针缓解疼痛。 这么乱扎针,人不用救了,必死无疑。 “刘小友,虽然你有点本事,但是这针灸可不是这么隨意的。” “赶紧的,將针拔了。” 说话间,就要上去將银针拔出来,却被刘渊拦住,三不医都七十多岁的人了,怎么可能是刘渊的对手。 根本没机会去拔针。 “刘小友,克劳福感念你送药方子的恩情,给你认真说,快点拔了,不然她可真的就要死了。” 刘渊本来就被女子气得不高兴,自己进门啥都没干就被这娘们说居心不良。 你个老傢伙现在又说自己是害人性命,有你这样的吗? 刚好自己一肚子火,对著老傢伙就是一顿输出: “你个老傢伙,你以为你是谁啊。” “什么狗屁三不医,不要以为自己长了几根鬍子自己就是孙思邈了。” “以为自己学点医术了不起啊,一天天的不是在这里骗人就是在那里骗人,你以为小爷我就那点本事吗?” “今天小爷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治病。” “你个老毕登,给我死远点。” 第97章 站远点儿,別挨著小爷 刘渊骂完了老傢伙,似乎还不过癮,又开始对著小姑娘输出: “还有你,整天跟著这么一个老傢伙,学到多少东西了。” “还不把药放下,给我拿毛笔和灯油来。” 小姑娘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一时间嚇得不敢说话。 自己什么也没干啊,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啊,师傅让我去抓药,我就赶紧去了,腿都跑疼了。 你骂我干什么啊。 郑鳶婷更是傻眼了,刘大哥这是怎么了? 刘渊骂完了人,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了,只有女子还是挣扎,呼吸不畅。 三不医被刘渊骂得不知道怎么反驳,他好待成名多年,但是两次,两次被刘渊说得语无伦次。 自己在元阳城那都是別人尊敬的神医。 谁见到自己都是客客气气的,可是却被你这么说。 “你,刘渊,你……。” “老夫敬你也是医者,你怎么可以这般无礼……。” 三不医气的吹鬍子瞪眼,健硕的身体都仿佛跨了一样,佝僂了几分。 到底是山里来的泥腿子,刁民。 刘渊没想到三不医还敢和自己顶嘴,一把抓住了三不医的衣服,差点没將老头子提起来扔出去。 “记住了,老傢伙,不要和我犟。” 刘渊的眼神凌厉异常,那眼神看得三不医心颤,似乎自己再说下去刘渊就要杀了他一般。 老医生不敢在多说一句。 但是內心深处却已经將这个仇恨记住了。 自己一定要想办法让人砍掉你的头,一定要。 “你……好……老夫到时要看看你能做出什么来……。” 你小子等著吧,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你要是將人治死了,你也要被砍头。 三不医是想通了,自己现在不是这个无赖的对手,打不过他,不怕啊,治他的办法多的是。 此刻努力地平復著自己的心情。 “站远点看,別挨著小爷……。” 刘渊丝毫不给三不医好脸色。 刘渊根本就不想搭理这个老小子,要不是看这个老小子虽然医术不咋的,但是德行不差,还收养了这么一个小女孩,要不是因为这个,他才懒得给这个老傢伙药方子呢。 现在想想,上次给他药方子都有些后悔了。 明知道自己的医术不行。 看见我来了都还要在这里装。 这么大岁数的人了,一点逼数都没有。 刘渊让他滚远点,三不医更气了,恨得牙痒痒。 呵呵乾笑两声,直接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了,看你怎么整,我还就不管了,你治死了人,老夫第一个去报官。 刘渊看著老傢伙安静了,又將目光放在了小姑娘的身上。 “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呢。” 小姑娘都囊著嘴巴,用求助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师傅,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师傅,我……。” “听他的。” 三不医看著自己的徒儿丟出来三个字,捋著自己的鬍鬚,平復自己的心情。 刘渊简直就不是人。 老少通吃,欺负哥遍,有你这样的人吗? 上次是看在县令夫人的面子上我觉得你小子医术不错,还有想学习的打算,可你……。 小姑娘委屈巴巴地將毛笔拿出来,然后又在药箱中拿出来一叠灯油。 然后,刘渊的操作来了。 “郑姑娘,撬开你姐姐的嘴巴。” 郑鳶婷啊了一声。 “啊什么啊,赶紧的,你想让你姐姐憋死啊。” 郑鳶婷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 接著,刘渊直接用毛笔蘸上灯油,直接將笔头深入了女子的喉咙深处,接著,就发现女子剧烈地活动起来,胸膛起伏不定。 不多时,女子突然间转身,一口带血的浓痰吐在了地上。 看著吐出来的浓痰,郑鳶婷如释重负。 刘渊还不忘挑衅地看一眼三不医。 老傢伙看到了没? 银针只是起到了辅助的作用,真正的杀招是灯油。 女子也开始呼吸变得平稳起来。 郑鳶婷看著姐姐的状態越来越好,揪著的心总算是放下了,用非常感激的目光看著刘渊。 刘大哥真的太厉害了。 姐姐这口痰已经一年多了,一直让姐姐痛不欲生,这下好了终於好了。 接著,刘渊將银针取下,然后抬头盯著天花板。 三不医也有些羞愧的低下头。 至於郑鳶婷则是在照顾姐姐。 一时间,房间內再次鸦雀无声。 “郑姑娘,我还有其他的事情,就先走了。” “你姐姐暂时没事了,但是我的这个办法只是让她呼吸顺畅了,不受这口痰的影响。” “但是积劳成疾,还需要其他的方法调养。” 自己管这个閒事还不是因为郑鳶婷。 现在已经帮你將命救回来了,自己的事情昨晚了,也就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想要我给你开方子。 除非你带著姐姐到山岔岔存求我。 至於三不医这个老傢伙,你要是看出来了点门道,那是你运气好,看见小爷两次救人。 想让我给你详细地普及知识,写个药方子给你,门都没有。 “刘大哥……。” 郑鳶婷想要追出来吗,但是姐姐才恢復,她怕离开了之后丫鬟笨手笨脚的又让姐姐出问题。 左右为难。 “没事,你先忙你的。” “对了,积劳成疾调养並不难,不需要什么熊胆。” 刘渊转头就离开了,离开了郑家的大宅子。 早知道就留在正德堂吃饱了在过来,还能避开三不医这个老毕登,肚子好饿啊。 吃饱了再说。 这时候去正德堂再让人家做饭。 哪不合適。 刘渊四下看了看,找了一家酒楼进去。 自己现在身上可不缺银子,下午还有大把的银子进帐呢。 自己也试试永康县酒楼厨子的手艺。 不过这个时代的水平,能有什么好吃的? 自己想吃什么还是要自己慢慢的创造,慢慢地去发现能用的香料。 现在西域的商路不通,很多香料都进不来,即便是进来的价格高得离谱,自己可捨不得银子花在香料上。 自己什么书没看过,只要让自己发现了,就能让它价值最大化。 刘渊在酒楼吃了饭,虽然菜色简单,但是吃得还算满意,味道可以。 刘渊这边走了没多久,床上的女子也醒过来了。 看著坐在椅子上的三不医,开口感谢: “多谢老先生,今日若不是老先生,我怕是就不行了。” 实际上女子也不能確定,因为他听见刘渊骂人,听见了刘渊给她治疗。 但是她不能確定。 听见女子的感谢,三不医一脸的懵逼。 这么快的吗? 人已经醒来了? 第98章 真相大白 三不医內心惊讶。 不可置信。 难以想像。 各种情绪叠加。 不可置信的上前,看著女子现在呼吸顺畅,最为神奇的是气色已经恢復了很多。 急忙忙地为女子诊脉,隨著诊脉,三不医更加的吃惊。 他这时候明白了,银针是做什么了,是激活人体的血脉,是为了刺激身体。 短短的几针下去,可以恢復到这个程度,这不就是女子之前想要的速成之法门吗? 要是第二次针灸,病人是不是可以恢復得更好? 回忆著他看到的刘渊针灸的手法,回忆著刘渊用灯油去除浓痰的办法。 不对,灯油只是润滑作用,最主要的是毛笔刺激。 正常人被刺激喉咙都会呕吐。 我怎么这么笨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啊。 真没想到灯油还有这样的妙用。 刘小友真的是,真的是自己见过最厉害的神医了,老夫有生之年一定要拜入刘小友门下,愿意鞍前马后。 三不医医德还是正的,他没有贪图这份荣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小姐……这……小姐误会了,不是我……不是我……。” “是刚刚那位……那位刘小友。” “对啊,姐姐,你还说人家刘大哥的不好,可是人家真的將你治好了。” 郑鳶婷知道,这时候说话最有分量的是她,所以將刚刚姐姐是怎么样了,快不行了,刘大哥又是怎么样巧妙地將一口卡住的浓痰取出来的,又是怎么样针灸的,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姐姐。 “这?” “这么说?我现在好了?” 女子的心里也开始愧疚起来,自己对人家確实刻薄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没想到人家小伙子不但没有记恨自己,反倒是將自己的病治好了,以怨报德,这样的人自己怎么可以说人家是图谋不轨呢? “小姐,老夫刚刚已经为夫人诊脉了,小姐確实好了很多,会觉得全身轻鬆,但是积劳成疾,身体的亏空並没有补上来。” “是啊,姐姐,刘大哥说了,你暂时没事,但是还是要好好的吃药补补身子。” “老先生,烦请老先生对症下药,开个方子。” 三不医有些尷尬地挠挠自己的头: “小姐,这个……老夫也无能为力,若是需要根治,还是需要刚刚那位刘小友出手。” 三不医傻子吗? 他可不傻,刘渊两次当著他的面治好了这样的疑难杂症,之前那种认为刘渊是侥倖的心理可早就没有了。 何况张神医可是听得明明白白,女子说话尖酸刻薄,现在有需要人家治病。 真是……。 女子也觉得有些尬尷,是自己说错了话,错怪了人家。 人家確实是小妹请来为自己治病的,而自己却那样说人家,即便是人家对自己生气,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小妹……这……。” 女子心里愧疚,没別的办法了,自己醒来之后没看见人家,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人家生气,被自己得罪了,走了……。 郑鳶婷也很无奈啊,自从姐夫去世之后姐姐就性情大变,看见男子就生气,感觉什么人都是在骗她。 刘大哥脾气好,还是自己请来的,给面子,要是换做別人,你就是死了人家都不一定管你。 “姐姐不用担心,等姐姐休养几天,我就带著姐姐去求他。” “实际上刘大哥人很好的,一定会为姐姐继续医治的。” 其实郑鳶婷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心里也没底。 是自己让刘大哥受委屈了。 眼看著病人已经没事了,三不医在这里已经失去了作用,所以起身告辞。 下午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据说正德堂出了一个熊胆,昨天他就让小徒弟去报备了,这个熊胆他是志在必得。 他要拿著熊胆返回元阳城办其他的事情。 至於刘渊这边,他的计划是等自己下次来,一定要登门道歉。 用最诚恳的態度换取刘小友的原谅。 自己要是能够將刘小友推拿的手法学来,还有这套针灸的手法一併学来,那么他就可以救更多的人。 甚至是心里已经有了正式拜师的打算了。 接下来,老先生带著自己的小徒弟直奔正德堂。 对啊,上次在县衙的时候刘小友可是带著狐狸的皮子啊,本身就是一位猎户,正德堂就是专门做这个生意的。 对,到时候和掌柜的打听一下。 了解一下刘小友更多的事情,知己知彼嘛。 可是他哪里知道啊,他想要的熊胆就是刘渊猎杀的黑熊身上取下来的。 要是她刚刚在郑家的时候不那么专注,郑鳶婷说的时候他应该听见才对。 刘渊在酒楼吃饱喝足,时间刚刚好。 按照李掌柜和顾客的约定,现在过去正好,既然今天是杀肥羊,嘿嘿……。 想到自己即將有很多很多银子进帐,刘渊心里那个高兴啊,在郑家受的憋屈早就一扫而空了。 摸著自己怀里二十个大大的银锭子,总算是感受到被银银子硌得慌的感觉了。 走,正德堂。 到了正德堂门口,都不用刘渊啃声了,自己现在的这张脸就是最好的招牌。 赵半山似乎一直在门口等著一样,看见刘渊,立马將刘渊往二楼请去。 至於那些小伙计,看见刘渊的眼神只有羡慕,那是绝对的一种羡慕。 这位可现在是正德堂的贵客啊。 “刘大哥,贵客已经到了,不过不是之前的员外,是一位愿意出价更高的卖家。” “这位卖家来自元阳城,是个大主顾,已经在楼上等你您了。” “好,多谢了,小山子。” “刘大哥这是说的什么话啊,刘大哥能让我接待已经是给我面子了。” “对了刘大哥,虽然熊胆的事情估计就这位元阳城的贵客了,不过其他的东西县里的员外富户们应该就可以全部拿走了。” “不过到底多少银子合適,掌柜的意思还是要刘大哥你决定。” “哦?元阳城的贵客,详细说说。” 刘渊没想到,还有元阳城的贵客看上自己这个东西。 还有啊,那些东西李掌柜自己做主就行了,他只拿银子,何必还要他决定啊。 何况李掌柜开门做生意,怎么说也要保证自己的利润啊,不能白忙活,生意富三家,这是基本的生意经。 看出来刘渊的疑惑,赵半山呵呵一笑,慢慢的解释起来。 第99章 怎么又是你 “刘大哥,这位贵客据说是个神医,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不过掌柜得让你决定非常的合適,毕竟这种猎物十年二十年才能出现一个,不是其他东西能比较的。” “掌柜的要是定价了,那就不合適了。” “掌柜的也担心啊,这种大货可遇不可求,要是掌柜的定价,给少了,你下次不来了,那也是正德堂的损失嘛。” “再说了,我们正德堂一直都是如此,一般大货,我们只负责找来买主,至於怎么定价,那是猎物主人的事情,我们赚取中间的利润就行。” “这也是我们合作的一种方式嘛。” 赵半山没有丝毫的隱瞒,一五一十的將事情说清楚。 永康县在山里,这地方最不缺的就是这种贩卖山货的铺子。 何况现在的自己通过场口买到外面去也不是不可能。 正德堂为了將刘渊这也的老顾客留住,遇见了这种稀罕物件都是这样的交易方式,上升到合作,而不是单纯的买卖。 最后成交了以后,掌柜得抽取一部分作为利润,一般情况下抽取一成。 实际上,整个永康县的大大小小山货铺子都是这样的操作。 这样大家都有钱赚,也是树立自己铺子的良好声誉。 这也是赵半山將熊瞎子拉回来以后掌柜的没有擅自做主的原因所在。 这几年猎户基本上都在战场上,这样的大货,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了。 正德堂將熊瞎子拉回来以后,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永康县的小街小巷。 那些吃惯了山珍海味的富贵人家怎么会错过这样的美味。 就算是有的人家底子薄一些,挣不来熊掌这样的美味,那也要弄点胸肉尝尝。 比较是大补之物,这次错过了,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吃到。 这些有钱人最看重的是什么,那是养身,补自己的身子,至於花钱什么的,反倒是不怎么在乎。 其实正德堂现在搞的这一套也是属於飢饿营销了。 “明白了,原来如此。” 刘渊点点头,这个交易模式倒是好,买卖双方共贏。 很简单的道理,要是正德堂直接收货,必然的就是正德堂赚取的足够多了,那么猎户知道了最后的交易內幕,那么猎户肯定会心里不满意啊。 猎户下次不来了不说,猎户之间相互传来传去,大家都不去了,他们铺子的生意还怎么做下去。 当然了,这里说的是这种稀罕的大货,要是兔子山鸡什么的,都这么交易,那么山货铺子也就不用开了。 “刘大哥,你是不知道啊,你把这么稀罕的猎物给了我们正德堂,其他的铺子羡慕得不得了。” 刘渊淡淡一笑,不交给正德堂交给什么地方,刘渊可是感恩的人,身上的这衣服,几个媳妇身上的衣服,可都是掌柜的多给的二百文钱买来的。 掌柜的这么会做生意,他必然信得过啊。 要是第一次掌柜的就给自己使心眼子,那自己要是还选择正德堂,那自己岂不是成了傻子了。 两人交谈间,已经到了二楼。 掌柜的住在主位上,对面是一位和背对著刘渊的老者。 老者的身边还站著一个小姑娘。 刘渊就鬱闷了,自己这是欠这爷两什么了? 怎么到哪儿都能碰见他们啊。 三不医看见是刘渊来了,同样一愣,他也没想到啊,这么快又和刘小友见面了。 “哎呀,刘小友,你可算是来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来自元阳城的贵客,就是他看中了你的熊胆,出价比他们都高,我就將他们全部回绝了。” 李青山面容和善,笑呵呵地和刘渊介绍。 既然现在刘渊都到了,那么下一步,就是大家坐一起谈价格了。 三不医看到来人是刘渊之后楞了半晌。 他原本的打算是赶紧的拿到熊胆,然后雇一辆马车,赶紧的返回元阳城办事。 之后在返回永康县找刘渊拜师学艺。 没想到啊,这么快又遇见了。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头熊瞎子就是他猎杀的。 这也太厉害了,他活到现在的岁数,还是第一次当面遇见能够猎杀熊瞎子的猎户。 这下,三不医的內心更加的震撼了。 这可就了不得了。 医者最需要什么,药材啊,不然等到需要的时候,没有足够的药材,那等於没有。 药农种植的药材是有,但是那都是常规药材,珍贵的药材可种不出来。 很多珍稀药材都需要山民挥著是猎户进入深山采。 但是山民採药也只能采来植物类药材,熊瞎子的熊胆,虎骨这些东西都需要猎户。 猎户的重要性可想而知。 以前的时候山里的很多村子都是全村做猎人,他们组团上山去猎杀这些大型猛兽入药,同时也採摘其他的药材。 但是现在猎户稀缺,这类药材也隨著稀缺,所以价格非常高。 三不医对著刘渊深深的一拜,现在他是彻底的服气了。 “刘小友,我们又见面了,是我错了,不长记性,刚刚质疑了神医,老头子给您赔罪。” 一旁的小姑娘更是知道刘渊的厉害,现在师傅都在弓身行礼了,自己也跟著拜起来刘渊。 看见元阳城內大名鼎鼎的三不医都给刘渊行礼,这可把掌柜的李青山看傻眼了。 他之前也听说了刘渊会点医术的事情,將县令夫人的顽疾给治疗好了。 当时也没当回事情,以为刘渊就是侥倖,或者是將什么山里弄来的草药卖给了夫人。 但是现在看到三不医行礼,他立马就察觉到了异常,三不医行礼,可非常寻常,何况三不医是什么人他李青山听得多了。 架子十足。 能让这样的人低头行礼,刘渊没真本事,那可能嘛? 何况是行礼这样的大事,由此可以看出来刘渊何止是有点真本事啊。 “老先生客气了,我年岁不大,当不起老先生这样的大礼。” 刘渊没有正眼去看这些师徒二人。 每次碰上你们两个,就准没好事。 这时候给我行礼,盼著我早点死啊。 “神医,神医,是老头子我的罪过,老头子我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今天要是神医不原谅我,我就不起身。” 三不医还是保持著九十度弯腰,態度非常的诚恳。 刘渊要是在不搭理他,要是真的一直这么弯著腰,这老胳膊老腿的,也坚持不了多久。 到了这里卖货拿银子,刘渊已经没什么气了。 这么大岁数给自己行礼,虽说是因为他的医术,但是一直让人家这样弯著,著实不礼貌。 上前一步: “好了,老先生,我压根儿就没生气,又何谈原谅呢?” “再说了,叫我小友多好,神医的,多彆扭。” 刘渊將三不医拉起来,接著在椅子上坐下来,端起来茶水喝起来。 刚刚吃完饭,刚好喝点茶。 李青山这个茶真不错。 第100章 收徒 三不医这时候高兴了,刘渊原谅了自己,还让他以小友称呼。 起来之后活动了一下自己的筋骨。 刘渊就纳闷了,你有这个活动筋骨的心思你倒是赶紧来和我谈正事啊。 我还等著拿银子呢。 本以为老家是在活动筋骨,虽然被这个迷惑的行为给惊讶了,但是眾人也没有说什么,毕竟上年纪了。 但是很快,问题来了,这个老傢伙忽然间,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这一跪,那可是跪的相当有力度。 直接將额头贴在地面上,要多谦卑有多谦卑,语气郑重: “师父,弟子愿意拜师傅为师,还请师傅不要嫌弃弟子愚钝。” 这次可让李青山彻底的坐不住了,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赶紧的揉揉自己的眼睛继续確认,没错啊,跪著的確实是三不医啊。 可是他要拜刘小友为师傅? 刘小友这儿能学什么? 打猎的本事? 可是他这个年岁了,能上山打猎嘛? 刘渊本来端著茶杯喝得好好的,突然间来了这么一出,刘渊一个没忍住,一口老茶喷出来。 他是真的没想到啊,这老头子居然跪下了,赶紧的指著老傢伙: “我可给你说啊,我可没把你咋的,你要是碰瓷我可不管你啊。” 这都是什么啊,本以为只有新时代才有这种碰瓷的事情发生呢,没想到古代也有啊。 这么大岁数了,你要说个我把你碰到了,要银子没有,要命一条。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掌柜的,你看著啊,我可没有打他啊,是他自己跪下的,要是这老小子讹诈我,你可要给我作证啊。” 刘渊急忙忙地找李青山作证,要是在本地,还有县令和县令夫人的帮助,但是这老小子要是拿元阳城的人来说事情,自己可咋办? 要是自己被这个老小子给坑得流放了,自己的三个娘子咋办,热乎的炕头咋办? 自己可不想便宜某个人。 李青山捂著脸笑,感情你是根本没听人家说话啊。 人就都说了是磕头拜师,你倒好,觉得人家要讹你。 “师傅,弟子是诚心拜师,师傅,你就收下弟子把,弟子一定会好好学习。” 三不医一脸的诚恳,一脸老脸说的都像是要哭了一般。 “你……,你都多大岁数了,我才多大,你给我跪下拜师?” “你这不是折我的寿数嘛?” “老傢伙,我可给你说,你別以为我好欺负,我可不吃你这套。” “师傅,別看我年纪大,但是我真的好学。” “之前两次都是弟子有眼无珠,得罪了师傅,请师父责罚弟子。” “何况弟子虽然年纪大了,但是我们这一行的都是靠实力说话,师傅的本事比弟子大,你就是我师傅。” “不但不会折寿,反倒是会长命百岁。” 刘渊怎么不知道还有这样的规矩? 难不成他给我跪下拜师都可以? 真的可以这样?还不会折寿? 刘渊看了一眼李青山,摊摊手,一脸的无辜。 “刘小友,既然三不医先生愿意跟著你学医;收下也无妨。” “医者本就是靠本事吃饭,三不医先生认可的是你的医术,这和你年龄大小无关。” 刘渊嘆口气。 话倒是没错。 看著眼前跪著的三不医,这个老傢伙说实在的她没什么好感,不过这个小女孩倒是不错,一双大眼睛特別的灵性。 要死自己收下了,自己將学到的医术交给他们,以后这个小女孩倒是有点前途。 小姑娘发现刘渊的目光在看著自己。 小姑娘嚇坏了,赶紧地跪下。 “师公在上,徒孙拜见师公。” 刘渊將手中的茶杯一饮而尽,得了,自己的熊胆少买点银子不行嘛? 对,现在就走。 熊胆我还不买了。 惹不起你们爷两,我还躲不起嘛我? 和你们来往有什么好处? 两次了,你给过我好脸色啊,第一次也就罢了,给你药方子之后你还知道感激。 今天呢?认识我是谁还敢质疑我? 什么人嘛真是。 哪有你这样的人,之前对我各种不信任也就罢了,现在还赶鸭子上架了。 和牲口没什么区別了。 李青山看见刘渊这个態度,急忙出来打圆场: “唉……刘小友,你先別著急嘛。” 李青山是真的没想到啊,刘渊这么刚烈,到嘴边的发財的机会都不要了,是说走就走。 本来在上次县衙的事情结束以后三不医就带著徒弟返回元阳城了。 这次来就是专门寻找熊胆的,这不,刚好在永康县找到了。 人家是有名声的人,得罪了不好,你刘渊不怕,但是他担忧自己正德堂的名声啊。 李青山將刘渊拉到了一边,开始陈述起来其中的利害关係: “小友啊,这个三不医虽然为人治病诊费极高,但是確实有些名气,你要是今天拒绝了人家,万一这是个牙呲必报之人,到元阳城到处散播你的谣言,到那时候可怎么办?” 李青山沉思一会儿继续说道: “据说元阳城有位贵公子,正在等著熊胆救命,你看,你也是郎中,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眼见著刘渊就是不鬆口,李青山也开始站在道德层面来说话了。 “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这要是正常也就罢了,可是人命关天啊。” “你要是为他之前对你的轻视就这么生气,这也不是你刘小友能干出来的事情啊。” “你可不是这么小气的人。” “要是真的因为这件事情影响你以后的发展,得不偿失。” “你要是收下他,你想想,你收下的是鼎鼎大名的三不医啊,那你该有多高的医术才能让他折服拜师?” “世人对你的评价会多高?” “这对你可是莫大的好处。” 刘渊暗骂自己一句。 都是自己手欠,现在倒好,不收都得收下了。 只能怪自己活该。 可是自己现在这么多的事情,哪儿有功夫给你教医术去? 但是又一想,李青山说得有道理,收下对自己的名声確实足够好,这个好处是真实惠。 “好,李掌柜,我知道怎么做了。” “我去处理。” 第101章 真是彆扭 刘渊转身又走回去,看著还在跪著的一老一少,嘆一口气,接著语气变得冷硬起来: “行了,你们两个起来吧。” “谢谢师傅。” “谢谢师公。” 小姑娘將三不医扶起来,两人就那么静静地站著,等著刘渊发话。 “咳咳……。” 刘渊清了清自己的嗓子。 一脸正色道: “那好,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弟子了,你也是我的第一个弟子,但是……。” 本来听见是第一个弟子,三不医还在窃喜呢,自己可是大师兄。 可没想到刘渊冒出来一个但是。 “但是,我没有时间去具体地教你,但是既然收下你,我也会时不时写下一些东西给你。” “我就一个要求,从今以后,这个治病救人的银子要赚,但是可不能再拒绝穷苦人家了,甚至遇上了要免费治疗。” 刘渊现在已经將话说得很清楚了,你拜我为师了,我也说了,没时间教你。 自己有时间了给你弄点学习的资料,没时间不管了。 现在是为了这单生意成功,以后,你是神医,那么忙,肯定不会来找自己。 到那时候,就是再也不见了。 “好,师傅的话弟子谨记在心。” 其实在三不医认为,教自己医术这件事情他有自己的打算,等自己忙完了就带著小徒弟去山岔岔村常驻,师傅忙,没时间教自己,跟著师傅总可以学习了吧。 至於小姑娘,她就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是师傅將她养大的,自然是师傅在什么地方,她就在什么地方。 李青山喜笑顏开,这下好了,收徒的事情已经搞完了,那么接下来,別的不说,赶紧的谈正事啊。 “恭喜刘小友收下高徒,也恭喜三不医先生拜入刘小友这样的高人门下。” “那么接下来,我们时不时可以谈生意了。” 刘渊瞪了一眼李青山,这个李掌柜,你找来的这是什么买主啊,现在倒好,成为徒弟了,你让我怎么狮子大张口啊。 但是心里有气归有气,可是不能发作啊,不过转念一想,瞬间有了主意,嘿嘿……。 你拿到熊胆又不是自己用,肯定给別人用啊,那就不管了,我不但不会让价,还更要狮子大张口。 接下来,几个人坐下来一边喝茶,一边商议熊胆的价格。 李青山是掌柜的,第一个开口。 “三不医先生……。” 没成想李青山刚刚开口,就被三不医给打断了。 “李掌柜,师傅在这里,我可不敢称呼先生,叫我三不医就行。” 医者一道最注重的就是传承,三不医可能医术不怎样,但是这个医德確实没问题,非常的清楚什么叫做尊师重教。 既然师傅在这里,自己这个先生就不敢称呼。 刘渊把头扭到了一边,不再理会三不医,要死在看下去,自己怕是忍不住就要给这个老小子一个大逼都了。 “那这样,三不医,既然你看上了这个熊胆,那我们生意的事情还是生意伤说。” “这东西是你师傅猎杀的,我想你怎么著也该加点银子吧。” “何况你也知道,早上的时候就已经说了,你师傅不满意现在的价格。” 李青山自己都觉得彆扭,这算什么啊,现在是徒弟要买师傅的货物,还是第一次遇见师徒两个这个明码標价谈生意的。 实在不行,我就走吧,你们师徒自己在这里决定,这笔钱的利润我也不要了。 但是没办法,李青山自己要是走了,这生意就没办法做了啊。 刘渊也是啊,谁都能走,不能让李青山走啊。 没有李青山,这个价格怎么谈? 自己总不能白送吧? 自己现在正急著用钱呢,眼前这个一头大肥羊,不让他掉点血,那对得起自己啊。 不过三不医倒是一脸的淡定,自己还在感谢老掌柜呢,没有他给师傅说好话,师傅还不收自己呢。 “掌柜的,不要客气,儘管说,价钱的事情我儘量给师傅爭取。” 一边的小姑娘听见他们的谈话,这事情是越看越彆扭,小姑娘都差点笑出来了。 师徒谈买卖,闻所未闻。 “好好好。” 李青山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转头看著刘渊: “刘小友,现在你就开个价吧,你弟子也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刘渊无奈地看著天花板,你们两个老傢伙啊,就不能自已定下来嘛? 你就直接狮子大张口就行了,干嘛一次又一次地问我啊。 “得了,李掌柜,我看你也彆扭,我还是自己来吧。” 李青山见刘渊不在为难自己,心里也是高兴,吐出一口气,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自己做生意一辈子,但是第一次遇见这样谈生意的,真是难办。 一个是师傅,一个是弟子,中间还要夹著他这样一个中间人,怎么要价格。 多了徒弟不愿意,少了师傅不愿意,你们自己谈最好。 “好,你们自己谈,自己谈,我喝茶,喝茶……。” 李青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兹溜一声,乐呵呵地喝起来,我就看著,看你们师徒两个怎么谈生意。 下次再遇见这样的事情,我也多点经验。 当然,更多的是一种吃瓜群眾的心態,师徒两个谈生意会不会谈崩溃呢? 刘渊也不想废话了,还有其他部位要出手呢,不能和你耗时间: “这样,你这个带来了多少银子。” 三不医听见师傅问话,瞬间正襟危坐,一副小学生等侯老师批评的节奏。 “弟子回师傅的话,弟子这次出来寻药也是受人所託,带来的银子不多,只有八百两。” 话音落下,直接从药箱的下层拿出来八个金元宝,这些都是十两重量的金元宝,刚好是八百两银子。 他將金元宝在桌子上摆整齐,瞬间,就连李青山都不淡定了。 自己做了多少年生意了,一下子拿出来这么多的金子交易的情况也是屈指可数。 这可是金子啊。 现在啥年景,连年的战乱,饥荒不断,饿殍遍野,別说是十两的金子了,很多人连十两的银子都没见过。 何况朝廷打仗处处需要钱,市面上这种金子本来就少。 能拿著金子来交易,三不医当真是豪横啊,或者说,他背后需要药材的人家豪横,不是达官显贵,就是富商巨鱷。 第102章 大爱无疆 刘渊更惊讶,自己两世为人,还是第一次看见金子这样的稀罕物啊。 拿起来一个金元宝在手中打量了一番,不大,也就比拇指大上一些,但是越看越高兴。 “师傅,弟子带来的就这么多,全在这里了,师傅,够吗?” 三不医有些拘谨,毕竟是师傅辛辛苦苦猎杀的猎物,自己要是给的少了,对不起师傅。 不过自己接下这个事情的时候那户贵人家只给了这么多,当时他就放在了药箱里面。 贵人家需要熊胆救命,没有这个东西,性命堪忧。 可是现在自己是师傅的弟子,要是师傅嫌少,不买,那么自己也不能违背师傅的命令,只是那个贵人只怕……。 此刻的三不医非常为难。 刘渊查看完金元宝之后没有说话,反倒是盯著三不医打量起来。 “师傅……这个……师傅…………我……。” 刘渊嘆一口气,装作很为难的样子,轻声道: “师傅现在有难处,家里实在是缺钱,非常缺钱,师傅被里正逼著交赋税,要是赋税交不上去,你三个师娘就要被卖去妓院。” 刘渊说得悽惨,摸了一把眼睛,声音都开始哽咽起来: “徒弟啊,师傅真的为难啊,你三个师娘跟著我受罪也就罢了,村子里那些老人……孩子……。” “唉……。” 刘渊嘆一口气,望著天花板,似乎眼睛里真的有泪花將要出来,看上去伤心到了极点。 “也怪师傅自己,自己都吃不饱穿不暖,可是就是看不得別人受苦受累,看著村子里老老少少都快被饿死了,师傅实在是……实在是於心不忍啊……。” “为师拼命地上山,拼著命不要,冒著严寒和风雪打猎,为什么啊,不就是想让村民吃上一口热乎的。” “我……我真的……我……。” 刘渊已经哽咽得说不下去了。、 饱含热泪地看著天花板,表现出来的都是大爱无疆的神色……。 那眼神就传达出来一个意思,那就是忧国忧民,大爱无疆,做所的一切都是为了苍生百姓,都是为了山岔岔村的村民能活下去。 这时候,刚好一缕冬日温吞吞的阳光洒在了桌子上,金子更加的灿烂夺目。 这时候阳光划过刘渊的身体,停驻在那望著天花板的脸上。 哪里还是人啊,简直就是神仙派下来的救世主。 那是老百姓的希望啊,没有他,不把银子给他,老百姓咋办啊。 李青山都被刘渊的这份情怀给感染了。 无奈地嘆一口气。 他也没想到啊,刘渊会有这样的心境,这份情怀,真的不简单,这样的饥荒乱世,有几个人能做到刘渊这样呢? 心里已经在暗骂了,这都怪什么啊,那些朝堂上穿著红袍紫袍的不顾百姓死活,连年的战乱让天下民不聊生。 这个世道谁给老百姓一个活路了。 就连小姑娘都被刘渊感染了,她本来就是孤儿,是在破庙里被师傅收下的。 师公真的是大英雄,无与伦比的大英雄,心里暗暗地发誓,自己长大了,就嫁给师公这样的大英雄。 小姑娘擦乾自己的泪花,可是眼泪又不爭气地掉下来了。 三不医彻底地被刘渊感动,他出身在能吃饱的家庭,可是父亲病了,花光了家里的积蓄,那时候他就拼命的学医。 为什么他看病收那么多钱,就是为了用钱的时候有钱。 圣人救不了天下。 这个天下需要师傅这样务实的人去为老百姓做点实实在在的事情。 三不医老泪纵横,感慨零零。 是啊,老百姓该怎么活下去呢? 师傅让自己以后遇见穷人,老百姓也要救治,没错,自己以后一定要救治。 刘渊不会想到,他今日的这番说辞,会让三不医的性情大变,从此以后,为老百姓治病分文不取,为有钱人治病,收得更多。 三不医带来的金子就这么多,这是主人家给的,但是他还是將自己身上所有的银子,包括零散的铜钱都拿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看著自己手上的玉扳指,这是为元阳城一个商人治病的时候拿来的,价值不菲,一併放在了桌子上。 “师傅,弟子就这么多,师傅全部拿去,这个玉扳指遇上识货的人怎么说也能卖出去几千辆银子。” 刘渊心里乐呵呵。 对自己的演技更加肯定了,自己新时代的时候怎么把做演员这个事情给忘记了。 刘渊將眼角的茶水抹去,眼睛微微泛红,和哭过的没什么区別。 实际上刘渊刚刚趁著其他人不注意的时候,將一点点的茶水抹到了自己的眼睛上。 没注意,一下子整多了,到现在眼睛都不舒服。 收起来桌子上的银子和玉扳指,还有十锭金子,刘渊看了一眼小姑娘,这个女孩……。 看见刘渊看著自己,小姑娘也赶紧的將身上为数不多的银子全部拿出来。 “师公,我就这么多,你都拿去……。” 小姑娘一脸认真地將自己的银子放下,小脸蛋哭得红扑扑的。 刘渊没有客气,將小姑娘的银子一併收下。 刘渊將两人身上的值钱物件搜颳了一个乾净,这才满意。 他可不担心这爷俩没钱,看病救人收那么高的诊金,没钱谁信啊。 至於说他们没银子怎么回僱佣马车回元阳城,刘渊更不担心了,三不医的名头拿出来,僱佣一辆马车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李掌柜,让人取熊胆,让赶紧的拿回去救人,人命关天,马虎不得。” 李掌柜嘴角抽搐,有你这么狠的人嘛? 愣是没给徒子徒孙留下一个铜钱啊。 “好,我现在就让人拿。” 实际上李青山早就让人將熊胆拿出来了,既然是卖货,那就要什么都做在前面。 这时候隨著一声吆喝,一个年轻的小伙计拖著一个托盘上来,红布遮挡下的正是熊胆。 “这是你要的东西。” 三不医掀开红布一看,果然是熊胆没错,而且各方面都完美,取的时候更是没有任何的刀口,上好的熊胆。 “多谢师傅,弟子这就带著熊胆回去,师傅您要是有什么……。” 刘渊急忙忙的一挥手,直接打断了三不医接下来的话,我没什么可以吩咐的,就对银子感兴趣,把你的家產都给我,你给嘛? 赶紧的走,最好是以后再也別见,除非你来送银子,我肯定见。 “徒弟,救人的事情不能耽搁,你赶紧的去,人命关天。” “弟子记住了,多谢师傅。” 再次朝著刘渊弯腰行礼。 实际上他这些年確实救了不少人,知道一个道理,自己拿钱了,那就要做好救人的本分。 同时再一次地在心里说,等这次以后,就回来跟著师傅学习。 之后,三不医就带著小姑娘急匆匆地离开了。 第103章 场口看货 刘渊看著他们离开了,这才放鬆下来。 今日坑了自己徒弟的银子,徒弟,就当是你孝敬师傅的了,现在师傅是真的缺钱啊。 不过演戏真的挺累的。 幸亏是当时自己反应快,不弄点茶水还真的拿不来这么多的银子。 这个玉扳指可是好东西啊,这东西老值钱了。 李青山见刘渊这一单生意已经做成了,下面就要说说其他的东西了,和刘渊確定下来,自己也好卖啊。 “小友,那么余下的这些东西,熊掌等等……你……。” “掌柜的,简单,你看著办就行了,我只要银子。” “对了,熊掌给我留下两个,顺便给我留下三十斤的熊肉,筋膜给我留下。” 自己拿了这些钱已经很好了,其他的就让李掌柜的慢慢的出,李掌柜的为人他信得过。 刘渊没时间在这里继续耗下去了,时间已经不早了,都怪三不医,非要拜自己为师,耽误了这么久的时间。 接下来自己还准备去一次场口和洪智大掌柜的谈谈生意呢。 自己需要人,深山的事情还是选择一些奴隶比较稳妥,他们买回去就是纯粹的自己人。 家里今天自己走了这么久,三个媳妇怎么样了,刘唐能不能看好家,刘渊心里没底。 自己现在想的就是快速去敞口和哄智商议好,然后赶紧地回家。 再耽搁下去,自己今天半夜才能到家。 “好,小友爽快,小友放心,我会办好,不会少了你的银子。” 李青山也是爽快人,安排人给刘渊准备他要的东西,至於剩下的,一两天的时间,县里这些员外富户的就可以消耗完。 很快,刘渊要的准备好了。 李青山交给刘渊: “小友去忙吧,余下的处理完了我会让小山子给你將银子送过去。” “至於利润,你放心,按照规矩走,我不多拿,但是也不会少要。” “掌柜的何必这么客气,我信得过你。” 刘渊肯定是信任李青山的,熊掌什么的能卖多少钱他心里也有数,再说了,要死李青山是那种抠嗖嗖的掌柜,第一次就不会给自己多给二百文钱了。 刘渊怀里揣著满满的银子,將金子放在了最贴身的位置, 扛著自己要的肉就往县衙走去。 眼尖的衙役远远地看见刘渊来了,就知道是来取马车的。 衙役们特別董事的將马车给刘渊赶出来,而且马尔被他们餵得不错,手看上去都刷了一遍。 “嗯,不错,很会来事情。” “神医说的什么话啊,这都是小的该做的。” 刘渊大方地掏出来一些散碎银子放在了衙役的手中。 “做得好就该赏。” “拿去,兄弟们买酒喝。” 衙役的眼睛一亮,这可不是散碎的铜钱啊,这是碎银子,这时候脸上都快乐出花来了。 “谢谢神医,谢谢神医。” 那態度要多恭敬就有多恭敬,可见他看见银子高兴成什么了。 也对,一个劳动力在县城扛活儿,一天也才挣六个铜钱而已,刘渊出手就是几个碎银子,少说上百个铜钱了。 这样的好事情,他们可遇见的不多。 在衙役的千恩万谢中,刘燁架著自己的马车扬长而去。 刘渊接下里边走边採购物资,直到整个马车装得满满当当的,这才朝著洪智负责的场口走去。 “是刘神医啊,来来来,赶紧的进屋喝茶……。” 洪智看见是刘渊来了,很高兴,再去看,刘渊大包小包的装了满满当当的一马车,还以为是刘渊带著新作出来的盐来换取马匹了。 立即高兴的上前,態度非常的曖昧: “刘神医,你这车上装的是什么?不会是带著精盐来的吧?” 刘渊苦笑一声,自己这段时间忙得不得了,哪里还顾得上去开採盐矿啊。 “洪智大掌柜,都说了,我们是朋友,你这一直神医,神医的叫,多彆扭啊……。” “好,刘兄弟,走,兄弟,歇著去……。” “大掌柜,我今天来可没有带来精盐,不过下一步就是开採提炼了,你也別著急,下次来,我们做马匹的生意。” “无妨,无妨,兄弟来我这里坐坐都已经是给面子了。” “大掌柜,我想要一些劳动力。” 洪智虽然没看到精盐有些失望,虽然嘴上说著没事,但是心里还是很希望做盐的买卖,比较拉到北漠赚取的银子可不是小数目。 不过听见刘渊要劳动力,心里美滋滋,不管是什么生意,他是生意人,有生意做就行。 “兄弟需要什么样的劳动力,给我说,我这里倒是还有一些。” 实际上虽然人口买卖属於正常现象,但是现在的情况下,那些壮劳力大部分都被朝廷徵召了,不去的也被强制抓了壮丁了。 真正的在场口这样的地方交易的都是女人,甚至小孩,还有就是各地的流民了。 在这里能够买到的真正强壮的劳动力並不多,反倒是老弱病残多一些,不过这里买人的好处就是这些人听话,嘴巴严实。 两人说话间就到了场口的后院,前院看上去普普通通,但是后院却別有洞天。 一眼看去,不远处的空地上是一排排的笼子,这些木头的笼子里面都是人,不过男女是分开的。 场口为了方便客人挑选自己喜欢的人,这些木头做成的笼子都可以看得见里面的具体情况。 即便是现在这样的天气,隔得老远都能感觉到里面传来的各种复杂的味道。 “走,兄弟,过去看看……。” 刘渊点点头,跟著洪智去看看,一边走,还用手捂住了嘴巴。 这样的地方就是细菌的温床,现在是冬天还好点,这要是夏天,肯定隔三岔五的死人,甚至有爆发大规模瘟疫的可能性。 看见有贵人来了,瞬间,这些笼子里的人便不断地往前挤。 刘渊观察著他们,这些人看上去灰头土脸的,一个个的毫无精神。 “贵人老爷,你买走我吧,我什么都能干。” “贵人,贵人,我身体强壮,我吃得少。” “贵人,我啊,我啊,我以前可厉害了,我是种地的好把式。” 场口的伙计看这些奴隶一个个地凑上来说话,不由分说的拿起来鞭子就抽打起来。 仅仅是两鞭子下去,就有人惨叫一声,再也没有人敢往前探头探脑的。 “都给我闭嘴了,这位可是我们大掌柜的兄弟,谁要是惊扰到了他,呵呵……。” 里面的人还哪里敢说话啊,立即闭嘴了。 第104章 报仇雪恨 在鞭子面前,他们立马老实了。 他们虽然都被鞭子威慑地缩成了一团,但是他们的眼睛都在望著刘渊,渴望著能够將他们从这些牢笼里面带走。 他们在这里过的根本就不是人的日子。 被人买走了,即便是被打被骂,被侍寢都无所谓,能吃饱就行。 刘渊瞪了一眼场口的伙计,眼睛眯起来看著他。 这些不长眼的东西,自己在这里都还敢这样耀武扬威的。 难道你不是爹妈生的,你没有亲人嘛? 狗东西。 看到刘渊的眼神,伙计立马就知道,贵人生气了,当即赔礼道歉: “贵人赎罪,贵人有所不知,这些人都是被关的时间久了,贵人要是越给他们好脸色,他们越是不知道感恩。” “反倒是会做一些过激的举动。” 刘渊咬著牙,没去理会这个伙计,继续地往前走著看,不过这里关押了不少人,但是並没有刘渊看上的。 在这里关押的人,老人和孩子居多,但是现在的情况下,他要这些人没用,等以后了还可以大规模地搞一批小孩子回去从小培养。 现在將他们带回去就是浪费粮食,没有实际的价值。 从內心深处去说,刘渊愿意给这些人一条活路,但是现在的他不具备这些条件,他有心无力,他只是一个艰难谋生的小人物,他不是圣人。 接下来刘渊又到了关押女人的这边。 这些女人大部分都是年轻人,无依无靠,很多被买走的都是姿色不错,被那些老爷们买回去做了丫鬟,实际上就是扮演侍妾的角色,照顾人的同时还要和老爷发生床上的关係。 所以,女人这边收拾得相对就比较整洁,而且这些女人的脸上也比较乾净。 这些女人的来源多样,有的是活不下去,自己选择走进了场口,希望被人买走,还有的就是送亲班的衙役们实在送不出去的,会直接进入这里。 还有的就是流民,无依无靠,被抓到了这里。 她们眼神比那边的眼神更加的渴望,她们更加渴望被买走。 快走完这些囚笼的时候,刘渊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正是张三斤的老婆李花。 原来还一天將自己打扮得有模有样的李花现在可是蓬头垢面,看上去已经被折磨了不止多少次。 没有了张三斤作为依靠,就被卖到了场口,蒋万元这个老不死的还真是够狠。 要说在以前的时候,李花的日子虽然算不得富裕,但是那也是山岔岔村仅次於里正蒋万元了。 虽然没办法每餐大鱼大肉,但是每餐必有小米粥喝。 更是有温暖的棉衣穿著。 但是现在,一日三餐都成了奢求。 “刘渊,刘渊……我……我求你救救我……救救我……。” 李花伸手抓住囚笼的木桩子,拼命地想要把自己从囚笼里面挤出来,祈求著刘渊,想让刘渊救救她。 她知道自己的处境,自己已经人老珠黄了,在这里一辈子都不可能被人买走,她看见了刘渊,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只要能从这里出去,她做什么都可以,给刘渊做牛做马都可以。 场口的伙计举起来鞭子就要打下去,却突然间想到刚刚自己的做法已经让贵客不满意了。 现在看著这个人拼命地往外挤,他反倒是不知道怎么办了。 只能用一种询问的眼神看向了刘渊。 这里是掌柜的兄弟,他一个小伙计哪里敢得罪。 刘渊可不会惯著李花,昔日的一切都还歷歷在目,既然遇见了,那就索性报仇了。 伸手在怀里一掏,拿起来几个铜钱递给了小伙计: “这人不知好歹,你看著办吧。” 小伙计又不傻,瞬间心领神会,接过铜钱装起来,然后对著刘渊千恩万谢。 因为这人刚刚叫了贵人的名字,显然啊,她认识贵人,还是有仇那种。 好啊,现在贵人这是要报仇的节奏了,自己可要办好了。 李花看著小伙计一脸不善的走过来,手中的鞭子揉得像是针一样,看见都觉得疼。 本能地想要缩回笼子的深处,可以刚刚她用力地往出挤,这时候突然间这样往回缩,不出意外的话还是出意外了。 她被卡住了,现在是进退不得。 小伙计冷笑一声,一把將李花的头髮给薅住吗,然后就是鞭子了,可能是觉得鞭子不过癮,直接上手,没几下功夫,李花的脸就血肉模糊了。 本能的嚎叫,却被小伙计一脚,接著就是杀猪般的惨叫声。 没多久的功夫,李花就彻底的昏死了过去,又被小伙计一脚送回了笼子里。 “臭娘们,得罪了贵人,这就是下场。” 小伙计拿银子办事,下手必然不会轻。 小伙计也是在场口待得久了,之所以敢下这样的重手,那是心里很清楚,这样的老女人,一般情况下根本就卖不出去。 最后要么死在这里,要么就被军队带走缓解士兵的压力了。 “贵客,你看可以了嘛?” 小伙计嘿嘿一笑,諂媚地走到了刘渊的身边询问,这可是贵客安排的活儿,自己按照贵人的意思办,那就必须要办好了。 刘渊满意地点点头。 刘渊就是出一口心里的恶气而已,谁让你曾经欺负自己不说,还一次次地欺负自己的娘子。 有句话说得好,善恶到头终有报,这就是你李花该得的下场,今日借別人的手教训你一顿,我们的仇恨就算没了。 以后你是什么下场,刘渊不关心。 刘渊转完了整个场口的所有笼子,但是没有找到自己需要的劳动力,深山开採矿石,需要的人强壮,即便是不强壮,自己买回去养几天也能养起来,但是最起码要年轻。 可是没有符合自己要求的,只能作罢。 洪智一直跟著刘渊,他没想到刘渊居然一个看上的都没有。 將刘渊拉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喝刘渊说起来: “兄弟,我知道你要人做什么了,你不要著急,等几天的时间,我这里会来一批好货,绝对是个顶个的年轻力壮。” “哦?” 刘渊诧异,现在这世道,年轻力壮的会被弄到场口交易? 刘渊不信。 “兄弟,这批人都是外族人,身强力壮。” 洪智再一次强调这批人身强力壮。 “外族人,你怎么搞来的?” 第105章 年轻力壮的劳动力 刘渊非常的惊讶,年轻力壮已经够让人惊讶了,没想到还是外族的。 外族被充当奴隶,那就只能是战场上的俘虏,难道是朝廷最近打胜仗了? 除此之外,刘渊想不到別的可能。 “实不相瞒,这批人是从其他国家买来的,来源比较特殊,他们虽然被我弄来了,但是在官府没有等级,所以他们那部分人头税也就没有。” “在加上他们本身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所以这个价格可就……。” “掌柜的,你不会是坐地起价吧。” 刘渊这边正缺人手,需要他们去给自己在深山里面做事,深山中外人一般是发现不了,何况这些人还不用给他们交人头税,这是个好事情。 但是这个价格要是太离谱,那也不行啊。 自己可不做这个冤大头。 你洪智要是坐地起价,那算了。 还不如去黑市上找找。 “兄弟,我给你最低价,十两银子一个,我保证,都是个顶个的年轻力壮,要死有一个不是,我退钱。” 洪智话说得硬气,但是声音却压得很低,生怕被別人听去了一般。 这也不难理解,毕竟这属於是私底下的交易了,场口可是官府用来增加赋税的地方,被发现了,可就是杀头的买卖。 也就是刘渊,上头有县令和县令夫人这层关係,要是別人,这个声音他还真的不敢做。 “十两银子……。” 刘渊沉思了几秒钟。 “人多久能到。” “也就是三五天的时间。” “有多少人?” “不多不少,刚好六十个。” 刘渊心里盘算起来自己的银子,家里那点银子可以不用算上了,现在自己身上有一千两左右的现银,加上玉扳指什么的,银子自己不缺。 不缺银子,说话都格外的硬气了。 “这样,人到了,马上给我送过去。” 洪智都愣住了,60个人啊,你这意思是全部要? 那可是足足六百两啊,你確定自己有那么多的银子? 可別欠帐啊。 刘渊的这一波操作著实让洪智始料未及,这个价格,还能全要。 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刘渊嘿嘿一笑。 拿出来一个金元宝在洪智的面前晃悠了一下。 “人到,银子到。” “好好好,没问题,人到了我立马给你送过去,场口的门都不进。” 金元宝啊,这年头除了那些真正的富商喝和官宦之家,谁能拿出来金元宝。 再去看刘渊的怀里,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多少。 不要多想,必然都是金元宝,因为刚刚的就是从怀里摸出来的。 眼看著天已经暗下来了,刘渊是一点不敢耽搁了。 “好,大掌柜,我先走了。” “好,確实天色已晚,我就不留你了,下次来了我们兄弟喝几盅。” 洪智也是一个爽快人,现在谈成这样一笔大买卖,还是不用给官府分的那种。 心里美滋滋。 刘燁不墨跡,和洪智告別之后乾净回家,今天台湾了。 家里还有三个娘子等著呢。 肯定已经在担心了,往次出来从来没有这么晚过。 而且刘渊的心里一直在担忧蒋万元,因为这个老小子最近安静得有点可怕,自己这么多人干活都没有出来阻止。 肯定在酝酿什么大计划。 驾…………驾…………。 刘渊也不心態自己的马儿了,这时候管道上没什么车马和人,直接放开了让马儿跑。 此时,山岔岔村,苏舞阳和二当家已经带著土匪到了蒋万元的家里。 他们身边还有十二个手持各种武器的土匪。 至於家里,叶西语按照刘渊走的时候交代,给工人们做了饭,加了肉。 这些工人看到香喷喷的饭菜,还有燉鱼,一个个都吃得不好意思了。 尤其是赵成这样的,在县里给人扛过活儿的人,更知道这些吃得多么不容易。 刘渊不但给他们的工钱高,更是给他们吃得这么好。 这在县城里想都不敢想,县城里就中午和下午的时候给吃的,那也是限量的杂粮米粥。 但是刘渊呢? 最让他们感动的是,刘渊不但给他们吃得好,更是丝毫没有骂他们,就像今天,东家不在家,三位夫人从不管他们干活咋样。 这份信任,难能可贵。 这年头让人干活,哪个不是非打即骂。 为了一口饭吃,为了能够活下去,即便是被打被骂也只能忍著。 要死你不做,你不愿意受罪,別人很快就可以取代你的位置。 这年头,能有口吃的就已经烧高香了,谁还会在乎受的那点儿委屈。 要是没有了活儿干,那就是没饭吃,没饭吃就等於在等死。 本来赵成在县城干活,每天拿几个铜钱,还能活下去,冬天没活干,回来了,这才被刘渊收留。 叶西语本来就善良,做饭的时候更没有吝嗇,让两位妹妹多加了米,家里现在的米很多,杂粮米都多得没地方放了。 让工人们吃饱了更有力气干活。 不单单是赵成,凡是干活的人都在心里暗暗地发誓,一定要给东家好好干,这样才能报答东家一家的恩情。 刘唐更不用说了,他早就把刘渊当成自己的主人了。 虽然刘渊他说了指挥著大家干,他可以不用那么卖力,但是他哪里肯。 一天下来就属刘唐干得最多,铲子就在刘唐的手上没放下过,一个人干的活可以顶得上三五个人干的。 赵成看著刘唐这么的拼命,心里憋著一口气,暗中都开始和刘唐较劲儿,不过赵成到底是耐力不如刘唐,比拼干活远不是刘唐的对手。 大伙儿看著刘唐干活,就能想到一个字,牛……。 所以,已经有人在心里暗暗地叫刘唐畜生了。 今天一整天的时间,虽然三个女人在家里做著各种事情,但是心一直在刘渊身上。 叶西语下午的时候已经在院子外面望了好几次,期待著夫君能够早点回来,平安的回来。 土匪猖獗,她的心里是真的害怕。 “二妹,三妹,都这个时候了,夫君怎么还没有回来。” 她们同样在担心,但是这个时候还要去安慰大姐。 “大姐放心吧,夫君那么厉害不会有事的,应该是被什么事情给耽搁了。” “对啊,大姐,你想啊,夫君回来晚了,肯定肚子也饿了,要不我们给夫君做好饭,夫君回来了就可以不用等,直接吃饭了。” 第106章 土匪对女人的渴望 吃完饭以后工人们都离开了,但是刘唐看著家里的三位嫂子,怎么都不敢走。 大哥交代了,要照顾好自己的三位嫂子。 要是大哥在家,他隨便在村子里找一家无人居住的破屋子点起来火就过了。 现在有大哥给银子卖的新棉衣,根本不用担心晚上受冻的问题。 现在大哥的家里需要人干活,今天就来了好几拨询问还要不要人,他发现吃饭之前来的几个人非常的可疑。 她们嘴上问有没有活儿干,但是眼睛却在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三位嫂子。 其中一个走路不太利索的眼神更是毫无保留。 要是自己走了,这些人对三位嫂子图谋不轨可怎么办。 所以自己绝对不能走。 敢对大哥的女人有企图,你敢来,老子就让你死。 刘唐也不冒犯三女,三女在家里忙活,他就在院子里的围墙边上守著。 是不是得还四下走动一下,听见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要去察看。 刘唐这样警惕,可把外面的土匪著急坏了。 他们的计划是等天黑,然后衝进去,將財务洗劫一空,然后带著三个女人快速地离开。 林刚怎么也没有想到,院子里会突然间多出来一个大汉,而且还没有走的打算。 林刚就是土匪的二当家,现在带著十多个土匪的人就是他。 眼看著天色已经暗下来,但是刘唐没有走,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继续在雪地里藏著。 冻得一群土匪只能哈气取暖。 没办法,他们只能继续等著,林刚还在谋划著名,要是等到天黑了院子里的大汉还没走,他们就直接进去。 白天的时候他已经借著问要不要干活的人这个由头在院子里侦擦过了,当时看到三个女人的时候,直接是把他惊呆了。 他们三个女人真的是太漂亮了,当时他带著的几个没出息的傢伙当场就流口水了。 他们已经在心里幻想著等拿到三个女人之后如何地蹂躪她们了。 这些女人可都是极品啊,那身段,那脸蛋,那一顰一笑间展现出来的魅力,可不是她们之前抢来的那些女人可以比较的。 这样的女人,带回山上,绝对能够引起来轰动,到时候玩腻了卖钱都能卖上高价。 他们近一段时间可是经常下山,女人带回去不少,但是这样的女人,他们就根本没见过。 林刚单单是想到三个女人,就觉得自己不行了,身体的反应太强了。 难道这就是漂亮女人给人的感觉嘛,这个感觉真的是太好了。 自从自己被苏舞阳暴打一顿之后,老二受到了伤害,自己可是很久很久没有和女人欢乐了。 白天见了这么漂亮的三个女人之后,现在正是他的欲望最为强烈的时候。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行,等三个女人到手以后自己就办事,先舒服了再说。 对,就这样,到手之后就发泄自己的欲望,满足了以后在带回山上。 “三当家,你看,蒋万元说得没错,这家果然和官府有勾结。” 苏舞阳冷笑一声: “你怎么看出来他们家男人和官府有勾结呢?” “三当家你们,他们家这个破旧的茅草屋,四处漏风,但是这家却有这么漂亮的三个女人,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他家男人和官府有勾结,他们是被迫才嫁给了这个男人。” “还有啊,你看,院子里还有人守著,这要是正常的老百姓,谁家会有人守著?” “所以啊,三当家,这次没有违背你的意思,我们这是在替天行道。” 苏舞阳对林刚的话深信不疑,因为她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老百姓,怎么养活三个女人? 冷哼一声,接下来的事情要怎么做那是林刚自己的事情了。 这种和官府勾结的人死了就死了。 如此好色,强迫三个漂亮的姑娘跟著,这样的人,死在土匪的手中那也是咎由自取,是他该死。 至於那几个女人,落在土匪手中或许就是她们的命运吧。 他们要是跟著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也不至於如此啊,谁叫他们跟的男人和官府勾结欺压老百姓呢? 苏舞阳的內心非常地痛恨朝廷,恨不得整个朝廷上的死光,恨不得这个国家彻底的顛覆。 所以只要和官府扯上关係,她就会变得十分冷漠。 苏舞阳朝著院子里看了一眼,屋子里是三个女人,院子里还有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看上去很强壮,而且非常的警惕,但是在他看来也不是土匪的对手,这些土匪杀人如麻,一个个的心狠手辣。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林刚和这些土匪的事情了,苏舞阳不打算出手了,正好,她在山岔岔村走走。 “行了,你看著办吧,就一个人而已,用不著我出手。” 苏舞阳的语气依旧冷漠,就像是一块冰坨子在说话一般。 说实在的,她当初上山也就是打发时间,找个地方歇一歇而已,对於这些土匪,她是打心眼看不上。 武功一般不说,还一个个的图谋不轨,要是真的动手,她一个人能打翻整个土匪窝。 林刚不好意思地挠挠自己的头。 什么叫做就一个人,你们可以? 这话怎么听都不像是好话啊,明显的就是看不上他们的武艺啊。 不就是一个老百姓而已嘛,自己一个人解决他都不在话下,怎么说他也是二当家,虽然不是你的对手,但是能当上二当家,那也是有几把刷子的。 “记住了,不可杀女人。” “放心吧三当家,你说的我们兄弟们哪里敢忘记啊,放心,三当家放心去看风景,不用著急回来,我这里办完事情之后自行回山。” 苏舞阳没在理会林刚等人。 而是走到了自己拴著马匹的地方,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林刚可是巴不得苏舞阳早点走呢,她现在什么事情都办不成,现在好了。 没有了苏舞阳,自己一会儿抢到三个女人之后,开启现场办公模式,那滋味一定很爽。 要是苏舞阳在,別说是抢到了现场办事了,必然又要阻止他们舒服舒服。 苏舞阳远远地瞪了一眼林刚,好像林刚心里的那点小九九完全在苏舞阳的意料之中。 不过她不愿意去理会,因为这家的女人罪有应得。 这条河不错,自己就沿著河流走一会儿,说不定还能遇见什么猎物呢。 苏舞阳本来就是那种非常洒脱的人。 她没有家以后,就过的是这种四海为家的日子,胯下枣红马,一袭红衣,光彩夺目。 看著走远的苏舞阳,林刚嘿嘿一笑,这下好了。 现在轮到自己大显身手了,此刻的林刚眼中,除了对女人的渴望,还是对女人的渴望。 不过只能干等著。 第107章 土匪来袭 “二当家,这家的主人真是懂得享受啊,你看看那几个女人,每一个都是人间极品,这种极品女人,別说是上手了,就是见兄弟们都没有见过。” “是啊,二当家,真的是太美了,那个身材,天哪,简直是绝了,完美,太完美了。” “二当家,你可不能让兄弟们久等啊。” 林刚虽然心里比他们还要渴望,但是也知道此行的目的。 不断地往院子里看去,嘴上还是骂骂咧咧的: “你们这些个混小子,二爷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们,那一次跟我出来没让你们舒坦著回去?” “等著,到时候你们杀了院子里那个男人,我先来,兄弟们人人有份。” “今晚没有三当家的阻止,兄弟们可以尽情的玩了。” “但是有一点你们可记住了,这样的机会可不多,別把人弄死了。” “你们一个个和狼一样,恨不得把女人吃下去,別的时候可以,但是今晚可不行,这几个可都是值钱货,兄弟们乐呵好了买到怡春园可不便宜。” 林刚必须要提前交代一下,上次一起去李坝村搞事情,这几个小子就像是没见过女人一样,一个挺好看的女人,愣是被他们整得没气了。 想起这里就觉得亏,怎么著也能值十辆银子呢。 “二当家放心,哥几个一定记住二当家的嘱託,轻点,慢点……。” 小土匪们听见二当家的吃完了菜愿意给他们一口汤喝,已经兴奋得不得了。 一个个的眼睛充血,心痒难耐,恨不得立马就上。二当家高兴了才有他们的份儿,不然他们只能干看著。 又等了大约半个时辰的时间,天色终於是彻底的暗下来了。 “这小子是不是有病啊。” “是啊,大当家,你说他到底是男主人还是看家护院的。” “是啊,要是这家的男主人,这都什么时候了,不进去抱著三个女人办正事一直在外面干嘛?” “二当家,你说他是不是不行啊,空有三个如花似玉的老婆?” “我觉得一定是这样,要是我,嘿嘿……。” “哈哈,你们几个小子。” “要是真的如此,那我们兄弟们今晚可要享福了,这种小姑娘可可都是神仙货色。” 听见有可能是第一次,这些土匪更加的兴奋了,他们有时候喝汤都没有,哪里知道第一次是啥滋味啊。 屋子里,三个女人不明所以,刘唐今晚是怎么了,怎么到现在了都还在院子里守著。 要是白天还好,现在天黑了,刘唐储在院子里,她们出去看看夫君回来没有都不好意思去。 叶西语作为大夫人,站在门口: “刘唐,你大哥回来了嘛?” “大嫂,没事,我等著大哥,你回屋去烤火。” “好吧。” 叶西语无奈地摇摇头,心里更加的担心了。 不应该啊,怎么到现在了还不回来,天都黑了。 夫君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林语溪和陈欢额心里同样担心,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可是她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祈祷夫君能够安安全全的回来。 她们可不想失去夫君,夫君对她们多好,要是没有了夫君,她们可怎么办啊。 屋子里三个女人担忧自己的夫君,著急得心乱如麻。 外面的土匪们更是难受,他们更加的著急。 冰天雪地的,这样趴在雪地里,要不是有三个女人期待著,心里热乎,不然他们都要被冻僵了。 “奶奶的,这个小子咋回事?” “难不成要在外面待一宿吗?冻死老子了。” “不行,不能在等了,在等下去三当家要是回来啥时候都干不成。” 林刚延伸一变,突然间变得狠辣起来,手中的钢刀拔出来,向自己身边的土匪下命令: “都把傢伙拿出来,记住了,你们的目標是男人,杀了他,以绝后患,我从后面进去,为你们打掩护。” “好,二当家,看我的。” 土匪们一个个地拿出来自己的武器,他们身上暴戾之气尽数显现。 在月光的光亮下,一个个地朝著院门包抄而来。 至於阴险的林刚此刻想的根本就不是去帮忙打掩护,而是直接从砖窑的位置过来。 偷偷地摸到了后院这几天才围起来的小围墙后面。 这地方刘渊可以的让赵成带了几个人夯筑成了土墙,就是为了保护嫁人安全。 到了这里之后,林刚的嘴角发出来淫笑: “美人儿,等我啊,爷爷马上来疼你吗。” 家里已经危机四伏,但是此刻的刘渊还在半路上,儘管他已经抽打了马儿无数鞭子,但是马车上的东西太多了。 再加上路滑,根本就走不快。 其实刘唐的心里更著急,最近土匪猖獗,他担心打个出事情。 而且他的直觉告诉他,今晚不同寻常,家里还有三位嫂子在,所以他不能离家家里。 心下焦急无比。 就在这时候,突然间。 远处传来了咯吱咯吱的声音。 刘唐眉头紧皱,这不是马车回来的声音,这是脚踩在雪地上的声音。 刘唐目光凝神向传来声音的位置,很快就发现了问题。 但是这个时候他不能打草惊蛇,因为咯吱咯吱的声音很密集,来人不在少数。 假装在院子里伸个懒腰,然后就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今晚的月色可真好啊。” “走,睡觉,可累死我了。” 接著就朝著屋子走去。 这些人虽然脚步很轻,但是还是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刘唐的听力非常的好。 这时候,一个土匪发现了准备进屋的刘唐: “兄弟们,脚步轻点,要是被发现了,我们可就要死战了。” “怕什么啊,就他一个人,还能是我们这些多人的对手啊。” “你懂什么,不得留点力气一会儿玩娘们啊。” “对对对,轻点,轻点……。” 就这样,十二个土匪躡手躡脚地朝著院子靠近。 这时候的刘唐顾不得冒犯了,直接推门进来: 叶西语诧异,不知道刘唐要做什么。 刘唐则是一脸正色的说: “三位嫂子,跟我来。” 叶西语还是不理解,询问: “怎么,你大哥回来了?” 事出紧急,现在的刘唐心里只有三位嫂子的安全,刘唐几乎可以断定,外面一定至少有七八人。 这么晚在为什么来这里,刘大哥家属於那种单独居住的人家,房子距离其他的村民还要走上一段路。 这么多人出现,显然就是奔著大哥来的。 第108章 保护嫂子,杀…… “嫂子,事出紧急,我们要赶紧走,等会儿在解释。 刘唐二话不说,直接带著伞女人朝著后院走去,这里是製作砖坯的地方。 刘唐將他们藏在了砖坯的后面,还快速地码起来一些泥砖。 等到人藏好了之后刘唐交代起来: “三位嫂子,无论等会儿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都不能出来,就是我死了都不能出来。” “刘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叶西语最紧张,担心是不是刘渊那边出什么大事情了。 林语溪和陈欢更是六神无主,看著刘唐这么凝重的眼神,心里的不安更胜。 现在一切都听大姐的,现在家里的主心骨就是大姐。 “大嫂,具体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不会平静,记住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来,更不要出声。” 三位嫂子藏起来了,刘唐心里也有了底气。 不管来谁。 老子只管杀。 刘唐將刘渊最新锻造的猎刀找出来,偷偷地消失在了月光留下的黑暗阴影中。 此刻的刘唐躲在院子的里面,它可以在月光的指引下看到外面的部分情况。 有几个人影在闪烁。 “好啊,我的猜测没错,目標果然是大哥。” “有我刘唐在,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有几条命。” 刘唐可不是一般人,自从出身以后就力大无穷,后来更是在军队歷练了几年,寻常的小毛贼在刘唐面前还真的不算个事儿。 可是刘唐不知道是,他面对的是来自窝窝山的土匪。 这些都是杀人不眨眼的角色,而且来的都是土匪中的精锐,他们中有的人就是在军队逃回来的,实力不弱。 此刻的后院。 林刚刚刚做出翻墙额姿势,却在木头围墙的缝隙里清楚地看见男子將三个女人藏在了后院里。 至於他们之间说了什么林刚没有听明白。 等刘唐走了以后,林刚才继续看去。 多亏了老子机敏,在这里观察了一下,要是在土墙后面还什么都看不到呢。 至於三个女人,这时候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被嚇得瑟瑟发抖。 而在林刚的眼中,这时候三个女人就是待宰的羔羊,等著被他去蹂躪,舒服,喊叫,撕心裂肺……。 被藏起来了,看来前面去额这些浑蛋早就被发现了,不过,这倒是便宜我了,哈哈……。 林刚非常的狡诈,虽然已经发现了叶西语他们,但是没有打算现在就翻墙过去。 他在等,她在等前面彻底的打起来,到那个时候自己出手,手到擒来。 至於外面,林刚根本就不担心,自己平日里带出来的这十多个人可都是高手,一个人放倒十多个手持农具的村民都不在话下。 就算这家的主人是猎户,那也不用担心。 林刚的心思全部在女人身上,只要是让他拥有女人,女人。 林刚的心里已经渴望到了极致,不由自己地舔著自己的嘴唇,似乎女人就在身下一样。 自从被苏舞阳踢飞之后自己可是憋得太久了。 今晚一定要痛快。 八次,十次,不管多少次,老子要舒服。 到时候三个女人换著搞。 前院门口,刘唐还在一动不动的等著,在前面进来的土匪眼中,男人早就进屋了。 可是刘唐的眼睛却始终盯著他们。 没多久的功夫,第一个土匪进来了,进来之后四下张望一番,发现没有人之后,迅速地给后面的土匪打手势。 看到前面的土匪招手,后面的十多个土匪缓缓地进来,手中的长刀在月光下闪著寒光,他们整齐有序地朝著屋子的门而去。 一看对这种事情就是轻车熟路。 刘唐將手中的刀握得更紧了几分。 他已经看清楚了,一共进来了十二个人。 这么多人,他心里也没底,但是即便是恶战,那也决不退缩。 刘唐嘿嘿一笑,那笑容,在有月光的黑夜里,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一般。 他將头髮一甩,看到敌人的时候仿佛被激活了某种嗜杀的血脉一般,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 前面的几人此刻已经到了门口,他们蹲下身子,手中刀已经往缝隙里面插,试图要將门撬开。 “吱呀。” 接著门被推开了一个缝隙。 一个土匪將自己的头伸进去,往里面张望。 刘唐看著时机差不多了,突然间绕到土匪的后面,手起刀落,手腕翻飞间,一个土匪人头落地。 解决掉一个土匪,但是自己也就暴露了,刘唐趁著出其不意的最后一点效果,朝著土匪猛然间挥砍。 土匪们哪里知道后面会出现一个人,他们怎么都没想到这一点。 这时候被忽然间的出手打得乱了阵脚。 一个土匪额后背中了一刀,在地上翻滚一下之后这才稳住。 后背传来的疼痛让他撕心裂肺。 “他在后面。” 隨著土匪的话音落下,其他人开始反应过来。 但是刘唐可不在乎,短时间內他已经杀了一个,伤了一个,余下的十个人而已。 刘唐为什么不在屋里伏击,地势狭小,更容易发挥他的战斗力,因为土匪人多屋子里是施展不开。 因为刘唐知道,大哥家里的家具都是刚刚增加的,他可捨得在打斗的过程中被损毁。 所以看著齐刷刷的转向了自己的土匪,刘唐反倒是后退几步。 看著土匪们一个个地向他攻来,刘唐更兴奋了,等的就是现在。 现在的土匪將刘唐围在中间,被包围了,但是战场上下来的刘唐尽力过多次这样的场景。 当即选定了一个方向猛烈的攻击,手中的猎刀不断的砍下去。 这是突出去的最好办法,只有在外围,刘唐词才可以將他们一个个的击杀。 如果一直被这样围起来,那么打起来就会腹背受敌。 这都是经验,没有这些经验,他在战场上就活不下来。 更別说千里迢迢地逃到这地方了。 刘唐的力量何其强大,他朝著一个方向发力的情况下,根本无人可挡。 一个土匪很快就被刘唐干翻在地上了。 “他很强,兄弟们一起上。” 这是这人倒下的时候说的最后一句话。 土匪哪里知道这小子这么厉害啊,刚刚被他杀一人,伤一人,还以为是这小子偷袭的成果。 没想到啊,这小子是真的很厉害。 倒下了都还在庆幸,多亏自己反应足够快,不然小命都没有了。 第109章 杀红眼的刘唐 虽然倒下去一个。 但是其他的土匪还在,而且倒下去的刘唐也只是伤了他们。 这些土匪的实力不弱。 听见这名土匪的话之后立马蜂拥而上,他们和刘唐接了几招,试图將刘唐再一次包围起来,用人数的优势碾压。 但是他们想多了,刘唐是谁,他既然已经突出去了,怎么可能让土匪再次將他围住。 地上刚刚倒下的那个土匪爬起来,胳膊上鲜血一滴滴地往下掉。 牙一咬,第一个衝上去。 刘唐狰狞一笑。 使用了自己全部的力量朝著他砍去,本来就已经受伤的他看著来势汹汹的一刀,急忙忙地举刀格挡。 只听见一声铁器相交的声音。 土匪手中的刀直接被刘唐砍断,这还不算完,连带著土匪的半张脸都被一刀消去,猎刀稳稳的砍进土匪的肩膀才卸去全部的力道。 刘唐一脚將这个土匪踢飞,至此,这个土匪彻底的一命呜呼。 刘唐都没想到自己的一刀会有这样出人意料的效果。 难不成自己的力气又长了,以前杀敌的时候可从没有出现砍断敌人武器的情况。 不对,刘唐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猎刀,尽力过这么强大的一击,尽然连一个小缺口都没有。 臥槽,大哥真是牛逼啊,这还能是猎刀吗? 神器啊。 在月光下,猎刀寒光闪闪,散发著幽兰的光芒。 有此刀在手,刘唐的信心倍增。 这刀可比军多的制式武器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好刀,当真是好刀,刘唐一时间尽然忘记了还有敌人,一劲儿的抚摸著刀身,爱不释手。 “兄弟们,上,他只有一个人,不用怕。” “来,快点,小崽子门,老子今天让你们知道什么是手起刀落。” 现在的刘唐手中有这种削铁如泥的刀,信心大增,战意四起。 余下的土匪还有十个人,即便是自己打不过,那也要將他们拖住,等著大哥回来。 刘唐不傻,他已经发现了,这些土匪的单兵作战能力很强。 可是强又如何,大哥收留自己,给自己钱养活瞎眼的婶婶,这对於他来说,就是再造之恩,死都愿意。 前面打斗的声音异常地刺耳,躲在泥砖后面的三女听得清清楚楚。 她们身体颤抖,害怕的不得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可是刘唐说了,不能让他们出去,她们就不敢出去。 她们也知道刘唐有武功,还在军队待过,要是她们出去了,只会给刘唐添乱,她们相信刘唐会解决前面的事情。 林语溪胆子最小,当初被抄家的时候就嚇得不得了,现在更害怕,甚至是发出来微弱的抽噎声。 叶西语害怕,但是看著两个妹妹,她忽然间好像强大了很多,轻轻地拍打著两个妹妹的手,以此来安慰他们。 相比於林语溪,陈欢好点,她虽然最小,但是胆子很大。 “两位妹妹,没事,夫君很快就会回来的,何况前面还有刘唐呢。” 叶西语在地上摸起来一个棍子拿在手中。 她们平日里为了刘渊私底下爭宠,这是女人之间的事情,但是现在面对外敌,她们三个格外的拒绝。 或许是受到了叶西语的感染,林语溪抹了一把眼泪,目光变得坚定起来。 隨著前面的打斗声越来越激烈,林刚嘿嘿一笑,知道是自己上场的时候了。 他可不担心前面的事情,自己带来的人可都是高手。 杀人不在话下。 林刚利索地上墙,翻木製的围栏他担忧自己被掛起来,毕竟他现在腿脚还不是很灵活。 翻墙可以,但是速度快不起来。 陈欢最机敏,在林刚刚刚露头的时候陈欢就发现了。 他手中没什么合適的武器,也顾不得夫君辛苦让人製作的砖坯了,直接抬起来两个就朝著墙头的黑影子砸去。 陈欢直接对准的是黑影子,不过陈欢到底是力气小了,这一下砸出去没有伤及要害。 不过却误打误撞地砸中了林刚受伤的位置。 “啊……。” “臭娘们,你们给老子等著。” “疼死我了,啊……。” 林刚被这一下砸得直接从墙头掉下来,他是真的疼啊。 之前被三当家踢的就是这条大腿,现在又挨砖头。 他一瘸一拐地站起来,然后顺手摸了一根木棍。 当然,自己的武器在,但是武器容易误伤,他还被欲望占据著大脑,一门心思要抓活的。 “你们最好是老实点,可不要让我动粗。” 叶西语看著这人越来越近,嚇得惊慌失措,但是这时候害怕有什么用,她是大夫人,自己要是软弱,自己要是被贼人得逞,那么夫君回来了她还有什么脸面侍奉夫君。 最害怕的还是林语溪,这时候全身哆哆嗦嗦,一个劲儿地往后躲。 三个女人的惊慌和林刚的一声惨叫瞬间吸引了前面战斗的刘唐。 他本以为只有前面来人,这才將嫂子藏在了后面的泥砖后面,没想到这些贼人这么狡诈。 刘唐双目赤红,心里越发的焦急起来,三个嫂子都是女流,手无缚鸡之力,这可怎么办? 刘唐又是奋力的一击,用最快的速度砍翻了一个土匪,毫不犹豫地將土匪抹了脖子。 然后快速地朝著后院而去: “大胆贼人,敢伤我嫂子,老子让你死……。” 刘唐是真的著急了,自己死了没关係,但是嫂子要是出点什么事情。 那是千万不行。 急忙忙地往前冲。 土匪眼见敌人方寸打乱,一股脑的衝上去,刘唐不想和他们纠缠,拼著后背挨一刀也要不断地往前。 自己是能够保护嫂子唯一的人。 大哥,你倒是快点回来啊。 刘唐心里期盼著刘渊快点回来,不过脚下却越开越快,刘唐在前面狂奔,土匪紧追不捨。 土匪们清楚,二当家刚刚一声尖叫必然会惊动山岔岔的其他村民。 在村民赶来之前,他们必须要速战速决,不然今晚的一切努力可都白费了。 这可不是他们愿意的看到的结果,三个娇艷欲滴的女人他们一定要得到。 还有就是银子,按照蒋万元的情报,这家至少有一百两银子。 原本还想著將三个女人就地解决。 毕竟回去之后能不能轮到他们都是未知数。 万一被老大一个人占了,他们喝汤的机会都没有,必须要块。 “兄弟们,快……。” “二牙子,上飞爪,老蔫儿,用你的铁鉤。” 第110章 杀红眼的土匪 隨著一名土匪的指挥,被点名的两名土匪很快地反应过来,纷纷亮出自己压箱底的本事。 只见被称为老蔫儿的土匪拿出来两根铁鉤,铁鉤上面绑著细绳。 在手中舞动了几下之后朝著刘唐的双脚丟去。 这是专门鉤住的双脚武器,一旦被鉤住,两个脚腕会被很快地刺穿,然后失去反抗能力。 不过他们还是低估了刘唐,只见刘渊一个起跳,成功地避开了这一击。 老蔫儿又联繫几次都被避开,这时候二牙子的武器也准备好了,是鹰爪鉤,拴著长长的铁链。 二牙子和老蔫儿对视一眼,两人一上一下开始攻击,刚开始两次都被刘唐顺利的避开。 但是第三次,二牙子和老蔫儿对视一眼之后,两个不讲武德的傢伙將攻击目標全部放在了头上。 这让刘唐一时间闪避不及,侧身闪避的时候被鉤子鉤住了左侧身体,刘唐心里著急,刺啦一下,直接让鉤子顺著皮肉划过。 瞬间鲜血狂飆,就在这一瞬间,鹰爪又来,鉤住了左肩。 接著就传来了咔嚓的声音,那是鹰爪刺入了锁骨的锁骨的声音。 可是刘唐依旧是不管不顾,现在的刘唐心思全部放在了三位嫂子的身上,根本不顾及自己身上的伤势。 “啊……。” “撕拉……。” 伸手將鹰爪抓住往前拽。 刘唐是真的狠人,这时候要是换做其他人都要被疼死了,根本不用土匪杀。 但是刘唐只管往前拽,硬生生將鹰爪从皮肉里面拔出来。 刘唐的力气本来大,被刘唐这么拽著,土匪都有些受不了了。 直接往前倒去。 “拦住他。” 这时候土匪们也杀红眼了,他们几个一直跟著二当家,每一次办事情都是顺顺利利,但是这一次,自己这边死了好几个兄弟。 何况里面传来了女人的声音,正是二当家的关键时刻。 他们又怎么可能让眼前之人去破坏二当家的好事情。 土匪们一定要拦住刘唐。 可是土匪们想多了,现在的刘唐是最开掛的时候。 这么不要命的都要去救嫂子,岂能是他们能够拦住的。 背上一刀,鲜血淋漓,前面被鉤子划过的地方血肉翻飞。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即便是这样了,刘唐的速度依旧没有减弱半分。 刘唐又往前进步,进入去后院的小通道,这个地方狭小,土匪一时间过不来太多的人。 刘唐一眼就看到拿著棍子的林刚,眼看著就已经到了三位嫂子藏起来的地方。 三位嫂子被嚇得瑟瑟发抖,抱在一起,眼角带泪。 看到这一幕刘唐疯掉了。 “我杀了你……。” 拿著猎刀就砍向了林刚。 此刻的刘唐哪里还有人的样子,身上到处是血,有自己的,更有敌人的。 棉衣早就被撕碎,里面的填充物都被鲜血染红。 林刚眼看著就要得逞了,却被这小子的出现给打乱了节奏。 看著举刀朝自己杀来的刘唐,林刚冷笑一声。 “强弩之末而已,能翻起来什么大浪。” “小子,你这是找死。” “记住了,杀你的是你二爷。” 林刚能够带著外面的这十几个高手,自然是有些本事的。 土匪窝本来就是一强者为尊的地方,他能做二当家,又岂是寻常的土匪。 要说武功,在整个窝窝山他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要不是来了一个三当家,即便是大当家的都不敢对他说什么。 现在的位置可是他在窝窝山一拳一拳打出来的。 將自己的长刀拿出来,直接和刘唐开始硬抗。 不就是一个人而已,他会怕? 杀了你老子照样可以享受三个小美女。 “鐺鐺鐺……。” 眨眼之间,两人已经武器相互碰撞了几十次。 两人都是高手,每一次的武器互撞都可以激起来火星子,在空中格外的亮眼。 后面的土匪这时候也已经追上来了,看到二当家和这个人在对战。 土匪们放心下来,因为他们都清楚二当家的实力。 这地方本来就施展不开,这些土匪上来之后也没有盲目的出手,只是隨时准备的架势。 二当家的刀法属於是那种大开大合的路子,力量也不弱。 刘唐已经受伤,隨著时间的推移自己力量的优势也在减弱。 好在刘唐的战斗经验十分丰富,他不断的变换自己的方位,不但防备了身后这些土匪,更是在消耗和自己对战的二当家。 这时候,眼尖的土匪发现了藏在后面的三个女人。 嘿嘿一笑。 原来藏在这里啊。 “二当家,兄弟先去將这些娘们绑住,再来帮助二当家。” 土匪一脸坏笑地朝著三女走去,不知道是不是提前就准备好的吗,绳子都已经拿在手里。 眼看著土匪来势汹汹,叶西语的心里更急了。 刘唐已经受伤了,他们他们必须要齐心协力的撑到夫君回来才行。 看著土匪一步步逼近,叶西语举起来一个砖头就朝著土匪砸去,但是却被土匪避开了。 “性子倒是烈啊,不错,兄弟们最喜欢的就是烈马。” 土匪靠近已经,叶西语不管自己力气大小,一把抓住了土匪的手。 不让土匪继续行凶。 但是这也激怒了土匪。 “啪……。” 土匪直接甩出去一巴掌,叶西语脸上被打得火辣辣的疼,身体不受控制地倒向了一边。 “什么玩意儿,能被哥几个玩是你的荣幸,还敢反抗,等会儿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欲仙欲死,有你想反抗却反抗不了的时候。” “兄弟们,来,绑了。” 看著倒下的大嫂子,刘唐更加的疯狂了,三位嫂子是怎么对自己的? 做给大哥的好吃的都要给他吃。 何况他是大哥最喜欢的女人,怎么可以被人打。 更加不管不顾的和林刚战斗起来,转瞬间的时间,两人互换一刀。 感受到刘唐的怒意,就连林刚这样的狠角色都觉得害怕,不怕对方武功高,就怕对方不要命。 陈欢更是不忍了,敢打大姐,我咬死你。 土匪刚刚准备绑人,陈欢直接一嘴咬在了土匪的手腕上,不管如何都不撒手。 “啊,疼……小娘们……。” “老子打死你……。” 土匪被疼得哇哇乱叫。 其他土匪更是笑出声音来了,被一个小姑娘咬成这样子,这以后还怎么在兄弟们面前抬起头? 土匪直接抓著陈欢的头髮,將陈欢朝著砖坯上面撞去。 “你找死……。” 第111章 三女的抵抗 本来胆子最小的是林语溪,可是这时候看到大姐被一巴掌打到,陈欢又被按住撞头。 她突然间就一个信念。 不行,无论如何大姐不能死,陈欢更不能被他们打死。 勇气来了。 也学著陈欢的样子,直接將土匪的手腕咬住。 鲜血都顺著嘴角流入了棉衣中也不撒嘴。 可是她就算是能让土匪疼痛,但是终究是弱女子,怎么可能是土匪的对手,直接被土匪抓住胳膊就扔出去了一米的距离。 “小娘们,你们谁都逃不掉。” 土匪是真的生气了,三个臭娘们,敢反抗。 林语溪艰难地爬起来,又將土匪的胳膊拉住,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土匪將陈欢的脑袋撞下去,真的会死人。 土匪毫不留情地给了林语溪一巴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林语溪嘴角都流出鲜血,疼痛难忍,但是他就是忍著不放开。 又一口咬在了土匪的胳膊上,土匪被疼得嗷嗷叫。 这下是左边被陈欢咬著,右边被林语溪咬著。 一时间疼得手忙脚乱,想要將她们甩开,但是叶西语可没閒著。 直接將土匪的双腿死死的抱住,土匪被这么一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直接倒在了地上。 眼疾手快的陈欢炒起来一个砖头就照著土匪的脑袋砸去。 刘唐这时候看著三个嫂子受辱,心里难受至极,但是却被林刚死死缠住,想要上前营救都不行。 只能不断地攻击林刚,想要快速地將林刚解决。 手中的猎刀舞得霍霍生风。 猎刀的材质本来就是刘渊特殊加工的,虽然达不到精钢的程度,但是抗压能力非常强。 在刘唐的不断砍杀之下,林刚手中的刀不堪重负,终於是断开了。 看著手中的断刀,林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真没想到这把普通的猎刀会有这样的威力。 一时间对刘唐手中的猎刀也有了贪恋之心。 不过现在的林刚失去了武器,自己也清楚,没有武器他不是眼前之人的对手。 转身就躲在了几个土匪的后面。 將刘唐交给了自己手下的土匪,这么多人,拿下一个重伤之人不在话下。 “杀了他。” 隨著林刚的一声令下,土匪们跃跃欲试。 土匪们这时候也憋著一股子劲儿,刚刚被这小子杀了他们好几个同伴。 土匪们脚步慢慢地移动,想要將刘唐包围其中。 但是刘唐岂会看不穿他们的想法,所以选择了先发制人。 直接凌空跃起,对著一群土匪疯狂的砍杀,突然间抓住一个机会,直接將一刀將一个土匪的肚子划开,这么土匪还在惊恐中,又被一刀抹了脖子。 就在刘唐准备在杀一人的时候,突然间被一个土匪击中了后背,又是一刀,刘唐一个趔趄,差点没有站稳。 现在的刘唐是真的杀了疯了,儘管在中一刀,但是站稳之后眼神狠辣,直接对著这名土匪的襠部一脚。 土匪下意识地去捂住自己的襠部,殊不知一只脚已经到了他的脑袋上,刘唐带著无尽怒火的一刀直接將这名土匪的脖子踢断,在地上抽搐几下之后一命呜呼。 这一幕看得其他土匪头皮发麻,到底是多大的力量,一脚就让人彻底的死翘翘了。 土匪们惊恐地慢慢后退,虽然武器在手,但是却不敢向前攻击,生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但是刘唐可不管他们攻击不攻击,直接上手將土匪的尸体抓起来当作武器,对著土匪一通乱砸。 又有两名土匪被同伴的尸体砸死。 尸体丟出去之后,刘唐站在土匪和叶西语三人的中间,將土匪挡在外面,他借刀之手,怒目圆睁: “今日,想要伤害我三位嫂嫂,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刘唐站在那里,如同一尊夜叉,被鲜血染得殷红的头髮,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咕咚咕咚地冒著鲜血,而手中是那边削铁如泥的猎刀。 土匪们都被刘唐给镇住了,这下是真的没有一人敢上前了。 林刚不死心,將地上一名死去的同伴的长刀捡起来握在手中,站在了土匪们中间。 “识相的將人交出来,我佩服你是一条汉子,我可以不杀你,让你走。” 刘唐咳嗽两声,嘴角溢出来鲜血,狰狞的脸上露出冷笑: “好啊,你自杀,我也可以不杀你。” 林刚作为二当家,一直以来都是飞扬跋扈,但是这一次,他失算了,还被人如此的羞辱。 让他自杀。 “小子,你可知道老子的身份。”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心里没底,林刚下意识地握紧刀,缓步朝前走去。 “站在,往前一步,死。” 隨著刘唐话语落下,向前踏出一步,猎手稳稳地举起来,眼中除了杀意,还是杀意。 “刘唐,別怕,兄弟来了。” 就在刘唐和林刚对峙,千钧一髮之际,赵成来了。 不多时,院子里传来了密密麻麻的脚步声。 赵成第一个衝进来,而在他的身后,是那些为刘渊干活的村民。 他们一个个地手持铁锹和锄头。 赵成进来第一眼就看到全身是血的刘唐正在和几个土匪对峙,危机异常。 赵成为什么能够確定他们是土匪,第一,他曾经和一个土匪硬刚过,其二就是武器,这些刀和其他的武器都不是老百姓能够拿著的东西。 老百姓打造一把农具都捨不得银子,何况这样的刀。 既然是土匪,那就没有必要留情,何况他们要伤害东家的女人。 “打死这些土匪。” 隨著赵成一声吆喝,这些老百姓一股脑的衝上去,他们虽然没有像样的武器,但是胜在勇气可嘉。 各种弄农具不断地往土匪的身上招呼。 林刚暗道一声不妙,自己这几个人今天是没办法达成目的了,现在能不能脱身都是问题。 用恶狠狠的眼神瞪著刘唐,今天这一切都怪刘唐,没有他,自己不会这么不顺利。 “兄弟们,不可恋战,赶紧的撤。” 现在的情况下,要是继续和这些村民纠缠,必死无疑。 这些村民这时候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刘渊给他们吃饱喝好的效果完全的显现出来了。 村民心里就一个认知,东家给他们吃,给他们喝,要是东家的女人都护不住,他们怎么还有脸继续在东家这里干活,怎么有脸继续吃东家的饭。 他们蜂拥而上,就是不让土匪离开。 双方一触即发。 第112章 回来了 土匪们也急眼了。 开始和老百姓干起来,但是老百姓手中的武器简陋,哪里是这些土匪的对手。 林刚反应得最快,其他的土匪还在和老百姓纠缠,他已经翻墙出去了。 至於余下的土匪,看到二当家都走了,想要快速地突出去,但是却被刘唐给拦住,刘唐一刀一个,將土匪砍翻。 其他的村民紧接著就会用农具將被刘唐砍翻的土匪打死。 林刚翻出去了,外面就是雪地,距离砖窑的位置不远就是大路,而这条路就是出村的路。 路边上是一排的土地,一直延伸到村口。 此刻的林刚就在雪地上奔跑。 进村的时候林刚多留了一个心眼,將自己的马儿留在了村外,美其名曰让三当家一个人骑马,有派头。 林刚的目標很明確,赶紧的出去,只要出村,自己骑上马就安全了。 刘唐想要追出去,將这个罪魁祸首给解决了,但是看著受惊的三位嫂子,又非常的担忧。 这时候他突然间想到了什么。 一溜烟的衝进屋子里。 將刘渊送给他的弓箭拿出来。 他心里就一个信念,这个土匪头子无论如何都要杀了,绝不能让他逃走,逃走以后,后患无穷。 抽出一支羽箭,这是专门为这张硬弓打造的箭矢,全部是铁製。 弯弓,拉弓,刘唐本身就左胸被鉤子划开的位置血肉模糊,现在又出大力气拉弓。 一时间,皮肉被完全的撕裂,甚至是血管都爆裂,鲜血像是不要钱一般流出来。 可是儘管如此,刘唐依旧在用力拉弓,在用眼睛瞄准。 这是一张五石的弓箭,但是却被刘唐拉弯了。 隨著一道破空声音响起来。 暗夜中,羽箭像是一条毒蛇一般,吐著信子,带著尖锐的破空声奔向了林刚。 可是这一箭虽然威力巨大,力量也足够,但是这时候的林刚依旧跑出去太远了。 箭矢出去之后在距离林刚不远的地方变成了弧线,这样的情况下,箭矢失去了准头。 何况刘唐瞄准的是后背,隨著箭矢弧度,箭矢自然向下。 “噗嗤……。” 羽箭像是装上了导航定位一样,直接贯穿了林刚本来就受伤的这条腿。 疼得林刚在雪地上打滚。 可是他不敢耽搁,咬牙將箭矢拔出来,然后挣扎著起来。 回头看了一眼小院,刘唐还在瞄准,心里对刘唐的恨意到达了极限。 这个小子的力气太大了,这么远都能射中。 多亏了自己跑的快,要是慢上两三步,必然被一箭射出一个透心凉。 今天老子认栽了, 不过你等著。 等我回山西域养好了,一定要你山岔岔村全村人的命。 林刚忍著疼痛在村口的僻静处找到了自己的马匹。 骑著马儿快速地离开了。 在村口的位置,刘渊选择了路程平缓的位置,然道转过一个湾进村。 而林刚直接从陡坡上下去,就这么一点点的路程,二人插肩而过。 刘渊回来了,可是当他將马车赶到院子门口时,瞳孔一缩。 因为院子里太不寻常了。 本来应该乾乾净净的院子里,现在一片狼藉不说,更是有好几具尸体。 刘渊的脑子一时间宕机了。 出什么事情了。 紧接著,一股浓烈的不好的预感袭来,难不成家里出事了? 娘子呢? 刘唐呢? 急忙忙地衝进了屋子里,这时候,他的脑子里只有三位娘子的安全。 院子里的血跡很多,一直到门口都是血跡,刘渊保持著镇静,但是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上。 要是自己的娘子出事情了,可怎么办? 屋子里没有。 后院传来动静。 刘渊来到后院的拐角时,看到了很多的村民,他们都聚集在一起。 “出什么事情了?” 叶西语她们三个听见是刘渊的声音,当即就苦了,眼泪就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不受控制。 她们异口同声的: “夫君,你可算是回来了。” 听到她们三个的声音,刘渊才鬆了一口气,刘渊將围观的村民推开,到了三位娘子的身边。 “別怕,夫君回来了,没有人能伤害你们。” 三个女孩大哭,她们爭先恐后地冲入刘渊的怀抱,一个个地哭得泣不成声。 “夫君……我们差点就见不到夫君了……呜呜呜……。” 刘渊的心如刀绞,没想到自己出去办事情,就有人对他的家人下手了。 不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刘渊还不是很清楚。 不过看到三位娘子安然无恙,心里鬆了一口气,紧紧地抱著她们三个: “別怕,都怪夫君回来的晚了。” “小语,你告诉夫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什么人要对你们下手,你们又是如何脱困的。” 可是她们三个受到了惊嚇,这时候看到刘渊之后激动,根本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就知道一点,抱著刘渊哭泣。 她们三个本来就是弱女子,什么时候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 若是没有刘唐在护著他们,她们三个的结局可想而知。 刘渊回来看到的可能就是被一群土匪蹂躪的三人了。 这时候她们的夫君回来了,自己有依靠了,她们刚刚对付土匪时的那种勇敢全部化作了柔情。 刘渊宽阔的胸膛,坚实的肌肉才是她们唯一的依靠。 “没事,没事,夫君回来了,回来了……。” “什么都不怕。” 刘渊安慰自己的三位娘子,用他最温柔的一面面对三位娘子。 安抚了三位娘子一番,这才將目光对准了村民。 只见这些村民一个个的神情不一。 刘唐本来已经力竭,但是看到刘渊回来,还是颤颤巍巍地爬起来,对著刘渊咧嘴一笑: “大哥,是我没用,是我没用照顾好三位嫂子。” 看到刘唐这个样子,刘渊心如刀绞,现在的刘唐完全就是一个血人,全身都是血,棉衣被撕烂,胸前是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和之前救下的林飞有的一拼。 “你怎么伤成这个样子了?” 刘唐有些尷尬,但是刘渊看得出来,刘唐绝对是经歷了一场恶战。 只怕是在村民们来之前,刘唐已经將土匪杀得差不多了。 刘唐强行將刘渊送给他的弓箭拉开了,这时候他的左边肩膀已经看不出来肩膀的本来面目: “大哥,是我没用,没有將土匪杀完,让他们领头的跑了。” 刘唐的心里真的很自责,她没用保护好嫂子,让三位嫂子受惊,还被土匪打,这都是他的错。 是他辜负了大哥的信任。 “別废话,赶紧的进屋,先疗伤。” 刘唐的伤势不敢拖。 必须要儘快缝合伤口,止血。 不然要不了多久,就要血流干了,死翘翘了。 第113章 疗伤 通过刘唐简单的交代,刘渊已经大致知道了发生的事情。 应该是土匪知道了自己不在家,趁著这个时间间隙,衝进来想要劫走三位娘子。 但是却被刘唐给拦住了。 刘唐的伤势究竟如何刘渊看不是很清楚,外面虽然有月光,但是毕竟比较黯淡。 必须要仔细地检查一番,万一伤到了骨头,那可怎么办。 “大哥,不用担心我,我皮糙肉厚,大哥去照顾三位嫂子。” 刘唐总觉得是自己没用,不但没用照顾好嫂子,现在倒好,自己都成为了大哥的负担,还要大哥为自己疗伤。 自己太没用了。 “別废话,还是不是我兄弟了?” “是兄弟的就快跟我来。” “还有你们,这次表现得非常好,只要是受伤的人,全部进屋。” 这些村民有些也掛彩了,他们是为了护住自己的三个媳妇受的伤,自己又怎么可以不管他们。 刘渊將刘唐拉进屋里,叶西语三人也知道很多事受伤了,这时候看著夫君开始为大家疗伤,她们一抹眼泪,隨著刘渊进屋。 院子里还有两具村民的尸体,这两具尸体都是为了保护他们才死的。 赵成安排人將尸体放好。 然后开始通知尸体的家里人。 到了屋子里,叶西语首先將油灯点亮。 接著大喊一声: “赵成,赶紧的,將院子里的火点起来,烧一锅热水。” 刘唐听见烧水,还想去帮忙,被刘渊按住。 “躺好了別动,你要死啊。” 刘唐看著刘渊黑著一张脸,不敢再胡整,乖乖地躺下。 不过躺著的滋味很不好受,毕竟后背挨了两刀,躺下之后触动后背的伤口,疼得刘唐呲牙咧嘴。 刘渊看著刘唐胸前的伤口,眉头紧皱,再不止血,这小子真的就完蛋了。 就算是无限血条也架不住这么咕咚咕咚地流血啊。 刘渊几下的功夫將刘唐身上的衣服撕掉,左胸的伤口不规则,完全是撕开的血肉,一大块都要掉下来的节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刘渊心里已经给土匪下了必杀令,这帮天杀的太狠毒了。 赶紧地在马车上將自己买回来的烈酒拿出来,虽然度数不高,不能完全的消毒,但是眼下没用其他可以消毒的东西。 这酒就是最好的选择。 “会很疼,你忍住。” “大哥放心。” 將酒倒在了碗里,然后拿出来一些棉布,蘸著酒开始消毒。 当然,这个滋味是什么样,可以自己想像。 要说打点麻药什么的,那別想了,麻沸散这东西自己还没有听说这个时代存在。 刘唐是个铁骨錚錚的汉子,受这么重的伤都没有任何的反应,都能忍得住。 但是当蘸著酒精的麻布挨著伤口的一瞬间,他真的忍不住了。 有句话说得好,往人伤口上撒盐,实际上,撒盐的疼痛还可以忍受,但是往伤口上倒酒,那就是神仙也受不住。 何况还是这种不规则的伤口,一滴酒被沾染上去,就会流向其他的位置。 “啊……疼死我了……。” 刘唐是真的疼啊,钻心窝子的疼。 刘渊直接將一截棉衣塞入了刘唐的嘴里,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手软。 刘唐咬著棉衣,努力地让自己的身体稳住,可是那种疼痛却让他的身体忍不住的发抖。 不多时,一个八尺的大汉没有被土匪的刀嚇住,反倒是被清理伤口的疼痛整得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直流。 “忍著,要说不清理赶紧,感染了你小子必死无疑。” 刘渊没用被刘唐的状態所影响,一门心思地清理伤口。 越是清理,越觉得触目惊心。 伤口真的太严重了,这些天杀的土匪,怎么如此灭绝人性,这种复杂的伤口,缝合的时候下针的地方都没有。 皮肉已经没有一块是完整的了,最深处可以看到骨头上都有一到划痕。 刘渊不紧不慢地將伤口清理乾净,接著就是缝合,虽然很难,但是这种伤口不缝合根本不可能癒合。 所以刘渊就像是拼积木一样,將一块块肉组合后缝合在一起。 最好洒上了自己配置的金创药。 刘渊配置的药物对这些伤口效果出奇的好,不过撒上去之后,那种灼热的疼痛感恐怕只有经歷过的林飞知道。 这也就是刘唐,身体素质好,意志力坚定,这要是其他人,这时候早就疼晕死过去了。 刘渊就纳闷了,自己遇见的怎么都是怪物啊。 之前遇见的林飞本以为够变態了。 当时还想著有朝一日將那小子收入麾下,没想到林飞还没来,先来了一个刘唐,和林飞一样变態。 这要是林飞再给招揽过来,这两人一左一右,完全就是两尊金刚。 “咋样,好点没。” “大哥,好多了。” “谢谢大哥。” “別废话,赶紧的,还有什么地方受伤了。” 刘唐深呼吸两口,这才咬著牙说道: “大哥,后背……。” 刘唐刚刚的疼痛不单单是因为左胸和肩膀,最重要的还是因为自己的后背,躺著的时候,后背真的太疼了。 毕竟是两刀啊。 “你个憨货,不早点说。” 刘渊赶紧地將刘唐翻身,让他侧身躺著,开始处理后背的伤口。 还好,后背虽然看上去是长长的两道刀伤,但是规则伤口,非常得好处理,很快就缝合好了。 然后刘渊又为后背撒上了金创药,这才用棉布將刘唐的伤口包扎起来。 “行了,你先歇会儿,我去看看其他人。” 村民受伤的不在少数,接下来刘渊要为他们处理伤口。 不过一番检查下来,村民们大多数都是皮外伤,没什么大问题。 看到很多的村民来了之后土匪们慌神了,胡乱的砍杀,这才导致两个村民被杀。 这要是因为村民们没有经过训练,没用组织的原因。 看著这些村民,刘渊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以后合適的时候自己要將这些忠心耿耿的村民组织起来。 教给他们武艺,训练他们,让他们能配合起来战斗。 这时候,外面又聚集了一些村民,那些没有为刘渊干活的人也来了。 整个山岔岔村的村民基本上都到了。 对叶西语最好的三婶也来了,有她安慰三位娘子,刘渊也放心。 “东家,村民基本上全到了,只有一个人没来。” “谁?” “里正蒋万元。” 第114章 追击蒋万元 蒋万元。 刘渊的心里已经给蒋万元判了死刑。 我说为什么这段时间这么安分,原来是在等土匪啊。 为什么上次自己回来的时候整出来那么大的排场欢迎自己,就是为了稳住自己。 瞅准今天自己回来得迟这个档口对自己的家人下手。 好狠毒的蒋万元。 刘渊什么都可以忍,但是家人是他的逆鳞,绝对不可触及。 赵成也有些想不通,按正常的逻辑,他是里正,这个村的一把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著也该出面才对。 但是却不见蒋万元的的身影。 刘渊心里早就谋算过了,这一切本来就是蒋万元干的事儿,蒋万元要是出现,太阳都从西边出来了。 既然你如此阴毒,那么也就没有留下你的必要了。 “没事。” 叶西语看著刘渊的脸色,意识到了什么。 “夫君……。” 急匆匆地拉住刘渊。 刘渊这时候才看清楚,叶西语他们三个脸上都有伤,嘴角还有残留的血跡。 怎么受的伤,不用想都知道,是土匪下的手。 “娘子,你受伤了,怎么不早说啊。” “来,夫君先给你看看。” 刘渊很耐心地给三位娘子上药,叶西语和林语溪的脸上有明显的巴掌印子。 至於陈欢则是胳膊上有淤青。 刘渊很耐心的给他擦上药,又很温柔地按摩。 给他们处理好了伤,刘渊的心都在滴血,娘子自从到这个家吃了多少苦。 这才吃饱没几天,你就敢给土匪做內应,敢对我娘子下手。 看著阴沉著脸的刘渊,叶西语知道刘渊要去做什么。 再一次的拉住了刘渊的手。 “夫君,你不能去,万一他们有埋伏,你要是出点事情,我们怎么办。” 林语溪他们两个或许不知道有些事情,但是叶西语清楚刘渊的目的。 现在天这么黑,万一还有土匪怎么办。 “娘子,放心吧,夫君知道怎么做。” “你们好好在家待著,土匪不会再来了,照顾好刘唐。” 刘渊那眼睛赤红,伤我娘子,伤我兄弟。 这笔帐,今晚必须要清算。 “蒋万元,你最好是祈祷自己能够多活一刻。” 刘渊二话不说,直接將马从马车上解开,骑马朝著蒋万元家里走去。 到了蒋万元家里刘渊直接快速的上去,一脚將门踹开,绝不给蒋万元机会,但是进门之后看到的確实蒋万元老婆的尸体。 至於將万元和他的小妾芸娘则是不知所踪。 刘渊先是在屋子里搜寻了一番,发现蒋万元已经將能够带走的贵重物品全部带走。 再去看尸体,血液还没有凝固,显然人死了不久。 “想走,你走得了嘛?” 刘渊转身上马,朝著村口追去。 “驾……。” 这时候刘渊还不吝惜马力,誓要追到蒋万元。 但是刘渊追出村子老远的距离,官道上空无一人,视野所及之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不对,如果我是蒋万元。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杀了自己的老婆跑路。 必然就不会光明正大地走大路。 那么能走什么地方呢? 顺著河边小路往下是李坝村,顺著河边小路往上是林山村。 虽然走小路很容易避开追击,但是速度太慢,既然储存的额这条路没有,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顺著官道往林山村去了。 从林山村翻过山之后,就是別的县了,没有人认识他,最安全。 刘渊锁定了方向,急忙忙地调转马头,开始在雪地上狂奔。 而这一幕也被在河边转悠的窝窝山三当家苏舞阳看到了。 这个人是谁? 马术不错啊。 不过苏舞阳也没有过多的理会,瞥一眼之后继续瞎逛。 刘渊往林山村的方向追击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果然在前面的雪地上发现了一个小小的黑点。 “蒋万元,可算是逮著你了。” 刘渊的双目赤红,恨不得衝上去將这个黑点给吃了。 蒋万元逃跑的时候带著马车,但是现在的情况下,他的马车在雪地里根本跑不快。 眼看著刘渊已经追来了,蒋万元抽打著马儿,没成想马车却在雪地里发生了侧翻。 刘渊见此机会,直接跳下马背追击。 老子今天要是让你跑了,老子怎么对得起娘子受的委屈。 怎么对得起被你欺压了这么多年的山岔岔村的村民。 看著来势汹汹的刘渊,蒋万元已经来不及继续將马车翻过来了。 急匆匆地將装著贵重物品的包裹抱在怀里。 然后躺著厚厚的雪往前走。 蒋万元回头看了一眼,心里越发的著急,脚下一个不稳,直接摔倒在地上。 可是他不敢停留,更顾不得疼痛,起来之后继续往前。 “狗东西。” 蒋万元心里快要问候刘渊的十八代祖宗了。 要不是在家里的时候被婆娘耽误,蒋万元这时候早就出来山岔岔村的地界了。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迟了,只能拼命的往前跑,即便是一次次的摔倒,也爬起来继续往前跑。 可是就算他拼上了全部的力量,那也没什么用处。 刘渊的脚力比他三个蒋万元都要快。 不消片刻,蒋万元已经被刘渊追上了。 刘渊一脚踹翻了蒋万元,然后抓住蒋万元的衣领子,照著蒋万元的脸上就是重重的一拳。 接著直接单手將蒋万元举起来,重重地摔进了雪地里。 “蒋万元,你该死。” 刘渊上去,又是几拳,打得蒋万元哭爹喊娘。 牙齿都被一拳干飞了两颗,血水和雪水混合在一起。 蒋万元面部扭曲。 刘渊这时候誓要將所有的怒火全部发在蒋万元的身上。 他就保证一点,蒋万元现在不死。 现在的蒋万元还不能死,死了刘渊就无从得知是什么地方的土匪。 刘渊早就有打算,即便是没有这次土匪的事情,迟早也要將蒋万元解决了。 土匪的行踪问出来,刘渊更不会放过,自己的娘子可不能就这样白白的挨打。 刘唐的伤,这些债刘渊都要討回来。 要是別人,或许会选择息事寧人,只要人没事就行。 但是他刘渊不行。 要是不將这些害群之马的囂张气焰压下去,自己以后怎么干大事,让他们以为刘渊好欺负。 欺负了自己的家人,就是天王老子,也不行。 既然现在和土匪的梁子已经结下了,那就不是他们死,就是刘渊亡。 隨著刘渊不断地挥舞自己的拳头,蒋万元已经被打成了猪头。 只余下一口气了。 蒋万元这时候知道害怕了,他感受到了来自刘渊的浓浓的杀意: “刘渊,不,刘大哥,刘大爷,你绕我一命,绕我……。” 刘渊又是一拳下去。 “刘大爷,这是银子,银子,都给你,绕我,绕我一命……啊……。” 刘渊又是一拳。 现在想起来拿钱卖命,迟了……。 刘渊一拳打晕了將万元,然后將他拴在了马后面,像是拖著一条死狗一样拖回了村子里。 第115章 夫君,你没事吧。 刘渊拖著蒋万元刚刚到村子外面,就看到了不少的村民。 询问之后才知道,赵成是担忧刘渊出事情。 带著干活的村民来寻找他了。 看著刘渊拖著一个人回来,村民们纷纷上前。 “东家,你没事吧。” 第一个上前关心刘峰的是赵成。 “没事,我好得很。” “你去,让全村的村民都在场上来,我要杀猪……。” 赵成也不管刘渊这话什么意思,答应一声就去办。 临走时却被刘渊拉住,刘渊在赵成的耳朵边上小声地低语了一番,赵成连连点头,之后立刻去办。 “你们,去收集柴火,就在这稻穀场上將火堆点起来。” “今晚,我要让整个山岔岔村的人都知道,將土匪引入村里的下场。”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对我的家人下手,是什么下场?” 村民们一听是蒋万元將土匪引进本地,一个个地义愤填膺,恨不得生生地吃了蒋万元。 朝廷的赋税和壮丁已经让老百姓失去了生存的根基,土匪更是隔三岔五的骚扰。 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土匪已经將周边的好几个村子洗劫。 他们怎么能不记恨。 曾经,土匪进村的时候,他们或多或少地都被土匪欺负过,抢劫过。 今日土匪全部被刘唐拦住了,要是没有刘唐拦住,他们各家各户会怎么样,可想而知。 “大家都快点,按照东家的吩咐,將火点起来。” “真没想到,和土匪勾结的居然是里正,今日我们要打死他以绝后患。” “是啊,我就说嘛,土匪怎么能悄无声息地进来,原来是有內奸。” “都快点,將火点起来,我们给死去的家人报仇。” 人群的情绪彻底被刘渊点燃,他们都想要蒋万元死。 现在所在的地方是村子里集体的晒穀场,每年收穫的季节,场上全部都是金灿灿的稻穀和小米。 场地很大,很快十几个村民相互帮忙,点起来大大的三个火堆。 三位娘子听说刘渊在这里,赶紧地来到场上。 “夫君,有没有受伤……。” 三位娘子来到刘渊的身边,像是检查什么物件一样检查刘渊。 確定刘渊没有受伤,这才放心。 她们不想让刘渊去寻仇,奈何,她们根本拦不住刘渊。 刘渊骑著马走了之后她们心里没用一分钟是安寧的,一直在等著刘渊能够平安的回来。 甚至都已经做好了夫君有事,她们三个跟著殉情的打算。 “娘子,不用担心,我没事。” 刘渊安慰三位娘子,三位娘子才放心。 此刻的苏舞阳沿著河边走著,骑马上了一个小土包,正在感嘆月光下的河滩美景。 可是回头之后才发现,山岔岔村正在冒著大火。 苏舞阳看到火光冲天,想到的第一个就是。 二当家林刚不但將人家抢劫一空,临走的时候还放火烧了房子。 “林刚,拿我的话当作耳旁风是吧。” “你等著,这次看我不断了你的命根子。” 苏舞阳本质上不过是在山寨暂住。 她和土匪们说过很多次,不得对老百姓下手,不得对穷苦人家下手。 这次为什么来山岔岔村,是因为这家主人和官府勾结,她这才没有阻止。 但是看现在的情况,林刚肯定没將她的话放在心上。 苏舞阳的心里非常地恼火。 掉转马头,朝著村子赶来。 苏舞阳到达村子之后却发现情况不对,燃烧的並不受老百姓的房子,而是在打穀场上点燃的篝火。 一时间有些莫不这头脑。 而且更让她感到奇怪的是,这么多的老百姓全部聚集在打穀场上。 还有的老百姓正从不同的小路上赶来。 看到这一幕之后苏舞阳觉得奇怪,本想上去一探究竟,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应该打草惊蛇。 今晚的事情必然和土匪进村有关係,所以將自己的马匹藏起来之后混入了人群中。 由於大家的关注点都在別处,所以,没有人注意到一个陌生人混入了老百姓中。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之后,整个山岔岔村的男女老少都聚集在了打穀场上。 冲天的火光映照在中间的一根木桩上。 木桩上绑著的正是里正蒋万元。 有些人不明所以。 而有些人看见被绑著的是蒋万元,心生欢喜。 “蒋大人?你怎么把蒋大人绑起来了?” “是啊,刘家老二,你这么做可不对。” “有什么不对的,东家为什么要这么做,还不是蒋万元做下了丧尽天良的事情。” “蒋万元就是我们村一直以来和土匪勾结的人。” “什么,蒋大人勾结土匪?” “这怎么可能,一定是搞错了。” “我也觉得搞错了,虽然蒋大人为人刻薄,可是那也是按照县衙的吩咐办事情。” “说他勾结土匪,这我不信。” 听著七嘴八舌的议论,村子里有威望的老人坐不住了。 一位老人拄著拐杖颤巍巍地走到刘渊的身边,又看了一眼绑著人的木桩,確认是蒋万元之后开口发问: “刘家老二,他们说的可是真的?” “难道土匪真的是蒋万元引来的?” “族老,到底是谁引来的土匪,是谁让土匪去我家抢劫。” “我说了不算,我说的大家也不一定信,我会让蒋万元亲口告诉大家,究竟是怎么回事情。” 刘渊冷笑一声。 將在帮在这里是为什么,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蒋万元是引来土匪的人。 不然何必將你带回来。 此刻的蒋万元被绑著,嘴角的血跡已经微微凝固,耷拉著脑袋,像是昏迷了一般。 刘渊上前,直接抓起来一把雪就往蒋万元的脸上招呼。 看这个老小子没有醒来的跡象,刘渊直接抓起来一大把的雪,用力地往蒋万元的脸上搓起来。 隨著寒冷和疼痛刺激皮肤,蒋万元悠悠转醒。 蒙蔽了几秒钟之后才发现了不对劲。 全村的村民都到了,都在盯著他。 蒋万元知道自己的事情败露了,刘渊这么做就是为了名正言顺地杀他。 不行,必须要想办法爭辩,洗清自己的嫌疑。 “为什么帮著我,为什么绑著我。” “为什么帮著你,你难道不清楚嘛?” 刘渊瞪了一眼蒋万元,冷笑一声。 “土匪进村,我得到消息之后就去追土匪了,但是我一个人势单力薄,被土匪打晕了,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刘渊冷笑一声。 当初的张三斤就用这招,还不是没用。 像在我这里混淆视听,呵呵……。 第116章 就是我乾的 “蒋大人,当著全村老百姓的面儿,我也不冤枉你。” “你说是你去追土匪,追土匪用得著带著家里的金银细软吗?” 刘渊说话间,从蒋万元的背后拿下来两个包裹,又从他怀里掏出来一个小包裹。 將这些东西丟在地上,还有一锭银子滚出来。 “蒋大人,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追土匪还要带著银子的,你怕不是给土匪送银子去的吧。” 蒋万元还在嘴硬,继续解释: “乡亲们,你们可不要听刘渊的,他以为自己发达了,这是在污衊。” “这些东西根本就不是我的,我追土匪,为什么要带著银子啊。” 对,无论你刘渊说什么,我就是不承认。 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承认。 只要不承认,就没事,不能坐实我和土匪勾结的事情,你刘渊就拿我没办法。 刘渊呵呵一笑,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多亏小爷我聊到了你这一点。 既然你要狡辩,那我就將你的底裤一件件的拔下来,让乡亲们看个清楚。 刘渊在蒋万元的身上摸索了一番,找出来一把短刀,这把短刀在刘渊追上蒋万元的时候他就想用,但是被刘渊打的没时间拔出来。 “蒋大人,既然你说是去追土匪,那好,既然是追土匪,你带著的武器总是自己的吧。” 蒋万元的第一反应是不承认刀是自己的。 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 不能,这把刀很多老百姓认识,催缴赋税的时候可没少拿著刀嚇人,很多人都认识这把刀。 “刀是我的没错,追土匪我肯定要带武器。” 刘渊嘿嘿一笑,你承认是你的,这就好办了。 就你这点小伎俩,在我面前,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有你老婆的尸体在,你这刀就是铁证。 “赵成,尸体带来了吗?” “东家,带来了。” “好,放到前面来,让乡亲们看得清楚一些。” 赵成嘿嘿一笑,她也知道,这次,蒋万元是彻底的完蛋了。 从后面將一具尸体拖到了人群面前。 “东家,我去的时候尸体还热乎,我老板估计得差不多。” 刘渊点点头。 乡亲们看到尸体的时候都被嚇到了,他们在火光下看清楚了尸体是谁。 “这,这,这是蒋大人的夫人。” “是啊,可是她怎么死了。” “难不成蒋大人去追土匪是因为蒋大人的夫人被土匪杀了的缘故?” “没错,一定是这样,因为夫人被杀了,这才以身犯险去追土匪。” 老百姓质朴,看到尸体的时候谁都不会去想是蒋万元杀的人。 他们只会以自己质朴的思维去思考问题。 村民们觉得今晚村子被土匪滋扰,死了两个乡亲,现在变成了三个。 他们更多的是对土匪的那种恨。 “大家先不要自行脑补。” “倒是谁杀了她,马上就知道了。” “对了,蒋大人,你也看好了,看看这个伤口和你的刀是不是吻合。” 刘渊笑呵呵地拿著刀在尸体的脖子上一比画。 这一对比,在前面的十几个乡亲立马大惊失色。 这怎么可能? 难不成是? 完全吻合,这……? “蒋大人,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蒋万元一时语塞,不知道如何狡辩。 刘渊却不紧不慢地说起来: “蒋大人,我来给你说说是怎么回事情。” “土匪来自什么地方,我不知道,但是可以確定,你將土匪引入了村子里,而目標是我家。” “为什么是我家,无非是我最近赚钱了,还將张三斤送进了大牢,你觉得有危机感了。” “可是让你没想到的是,我家里会有一个刘唐,更没想到刘唐会一个人將土匪打退。” “你看见土匪失手了,你担心土匪被抓住以后將你说出来,你这才收拾东西跑路。” “但是在逃走的过程中你家婆娘要你带上她,但是你又担心带上一个妇人会让你的速度减慢,所以你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將你婆娘杀了,自己跑路。” “毕竟留著你婆娘,万一她说漏了嘴,你的这些事情还是瞒不住。” 刘渊说完以后走到蒋万元的身边,揪住蒋万元的头髮,然后让他看著自己婆娘的尸体。 “蒋大人,我可说得对啊。” 蒋万元看著自己婆娘的尸体,脑子里乱坐一天,本来闭著的眼睛睁开。 他这时候想的是保命,至於说婆娘,杀的时候能下得去手,更別说尸体了。 这点证据就要让他认下这些罪名,想都別想。 老子混了这么多年,能做这么多年的里正,你以为我没有脑子嘛? “好,你小子厉害,我认了,人是我杀的,土匪也是我引来的。” 蒋万元此话一出,完蛋了。 瞬间全场震惊。 他尽然这名坦然地认罪了。 这话一出,最为吃惊的就是苏舞阳了。 在苏舞阳的心里,已经对蒋万元判处了死刑,为了自己逃命,杀自己的女人。 这样的人该死。 可是这时候的蒋万元却像是疯子一般。 突然间哈哈大笑。 “是啊,我认了,可是就算是我杀人,那又能如何呢?” “我可是县衙任命的里正,你们能把我咋样。” 刘渊听著蒋万元威胁的口吻呵呵一笑。 “我真的不敢拿你怎么样吗?” “你试试。” 刘渊就笑了,一个里正而已,还真的以为自己是朝廷的官差啊。 回头衝著刘唐吆喝一声。 “来,刘唐,这下可以报仇了。” 自从刘唐知道刘渊將罪魁祸首带回来了,那是一分钟也不歇著了。 拖著重伤的身体就来到了打穀场。 这小子身体是真的好,这么重的伤,这会儿和一个没事人一样。 “大哥,我来了。” 刘唐可高兴了,立刻到了刘渊的身边,就等著刘渊的吩咐。 经过今天这么一个事情,刘唐很明显的感觉到了,刘渊是真的拿他当兄弟,给他疗伤的时候那种紧张的神情骗不了人。 刘渊將一个小铁锤交给了刘唐: “去,將他的胳膊钉在木桩上。” “我治不了你,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听见这话,刘唐瞬间懂了,锤子在手,可是这钉子。 刘渊看著刘唐,从身上摸出来一个钉子,本来这钉子是他製作出来准备修理大门的,现在只能先给蒋万元贡献给了。 “大哥,你就看我的吧。” 刘唐乐呵呵地上刑去了,这种事情他在行啊,在军队的时候,折磨俘虏,嘿嘿……。 第117章 苏舞阳出手 看到锤子和铁钉,蒋万元瞬间就不淡定了。 嘴里开始大骂起来。 看著来势汹汹的刘唐,死命的想將自己的胳膊藏起来。 可是怎么躲开啊,自己被五花大绑在木桩上,根本就没有活动的余地啊。 这时候,多少挣扎都是徒劳的。 “刘渊,刘渊,你怎么敢?” “你怎么可以如此对我。” “你不得好死。” “哦,还有心情骂人啊,那行,这样吧,刘唐,你就幸苦点,一根一根得將手指头钉起来吧。” 刘渊呵呵一笑,又將几根钉子放在了刘唐的手中。 刘唐本来就是个粗人,这时候更不会对这个伤害了大嫂的人有任何的怜悯。 直接一脚踢出去,刘唐的一脚多大的力道呢,当场蒋万元的一只胳膊就失去了感觉。 刘唐嘿嘿一笑,直接掰开了蒋万元的手指头,大哥可说的很清楚,五根手指头呢。 这时候的蒋万元只能干看著,丝毫没有任何的反抗余地。 何况手臂还被一脚踢的失去了知觉。 只能任由刘唐拿捏。 刘唐將他的我手指分开,然后將钉子对准了手指头。 “哐哐哐……。” “啊……。” 蒋万元发出来杀猪一般的惨叫,是真正的那种杀猪一般的惨叫,这种钻心的疼痛让蒋万元的身体忍不住抽搐,真的他妈的太疼了。 刘唐则是眼睛一闭,因为钉子订下去的时候鲜血狂飆啊。 那些村民,有的直勾勾的看著这一幕,面无表情,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有的则是侧脸过去吗,根本不敢看这样血腥的一幕。 “这就是勾结土匪的下场。” “活该。” “要我说,就將他绑在这里,冻死他。” 那些跟著刘渊干活的村民已经议论起来。 至於刘渊,听著蒋万元这样的惨叫声,心里美滋滋。 敢让土匪欺负我娘子,这就是下场。 这一幕同时也是刘渊在告诉整个山岔岔村的村民,让他们知道和自己作对的下场。 优势哐哐哐的声音传来。 刘唐的速度很麻利,一连十几声之后,蒋万元的无根手指头已经全部被钉入了木桩里面。 手掌全部是血,在火光的映照下就像是在木桩上镶嵌了一个活生生的血掌印子。 而在剧烈的疼痛之下,蒋万元彻底的晕死了过去。 刘渊看著死猪一般的蒋万元冷笑一声。 死? 你怕是想多了。 这才到哪儿啊。 给了赵成一个眼神,赵成会意,直接打来一盆冰冷彻骨的冰水,照著蒋万元的头上浇下去。 在这种冰水的刺激下,蒋万元悠悠转醒来。 手上传来的疼痛,还有冰水的刺激,蒋万元有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整个身体都在颤抖,脸上的肌肉似乎失去了作用一般,想要说什么,却只能艰难的张张嘴吧。 刘渊上前,拿著自己的猎刀在蒋万元的眼前晃悠,猎刀逼近蒋万元的眼睛,笑呵呵的道: “这样吧,我也不折磨你了,你告诉我是哪里的土匪就行,我去找他们报仇。” 蒋万元的嘴角抽出,说一句话似乎就要用尽全部的力气。 “窝窝……窝窝山……。” 蒋万元知道,现在的自己能不能活下去都是未知数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刘渊会这么狠,会一点余地都不给他留下。 现在不说就是马上死。 说出来还可能被土匪將刘渊嚇退。 刘渊满意的点点头。 既然我已经知道了,那么你也就没有继续活下去的必要了。 手中的猎刀猛然间劈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髮的时候。 “鐺……。” 一把长剑凭空出现,直接將刘渊的猎刀打偏。 再去看,长剑在距离刘渊不远处的地方直挺挺的插著,还在来回的摇摆。 而自己握著猎刀的手微微的颤抖,虎口被震得生疼。 “怎么会,还有高手。” “而且这人的武功不在自己之下。” 刘渊在震惊,看见这一幕的其他村民同样在震惊,最为懵逼的当属蒋万元了。 本以为自己今天是必死无疑了,没想到突然间被人救下。 这时候,一袭红衣的苏舞阳走出人群。 她站在了蒋万元的身前,目光复杂的看著刘渊。 “这个人可以先给我吗?” 刘渊眉头紧皱,眼前出现的是一位绝色的女子,容貌不在自己的三位娘子之下,更重要的是她英姿颯爽,一副江湖女侠的装扮。 刘渊不敢放鬆,手中的猎刀再次握紧。 因为他无法判断这女子是敌是友人。 但是从她保蒋万元来看,必然是敌人无疑了。 “姑娘,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 “但是……。” “將人交给你,你觉得可能吗?” 苏舞阳也知道此举冒昧。 她也很清楚的知道,蒋万元的所作所为该死。 但是蒋万元现在不能死。 而且在苏舞阳的心里还有一个疑问,她想要搞清楚,眼前的男子是不是如同大当家在山上说的那样,是和官府勾结的坏人。 在林刚准备行动的时候她都认为是如此,可是看到他的表现,看到村民们对他的態度,苏舞阳的心里有了怀疑。 如果真的是和官府勾结,鱼肉百姓之人,为何老百姓会对他这么拥戴。 如果……万一……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呢? 所以他挡住了刘渊的刀,他想要搞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情。 而搞清楚这件事情最好的办法就是將蒋万元带回窝窝山,和大当家的对峙,和那个女人对峙。 “交给我,他该死,我也不会让他活。” 刘渊冷笑一声,一字一句的说: “你算什么屌毛啊,我要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说。” 刘渊自然知道眼前的女子不是什么善茬,但是他刘渊难道就是好欺负的吗? 今天,在这个打穀场上,蒋万元必须要死,必须要死在全村人的面前。 天王老子来了,也改变不了蒋万元必死的结局。 手中的猎刀隨时准备出手。 “我认得你,对,就是你,你是窝窝山的三当家。” 这时候,有一个妇人认出来了苏舞阳。 因为苏舞阳在不久以前救过这个妇人的命。 当时那些窝窝山的土匪都喊这个女子叫做三当家,要不她还不知道呢。 听到窝窝山三个字,刘渊的眼睛里散发出来浓浓的杀意。 原来如此啊,怪不得要救蒋万元,原来是一路的。 第118章 苏舞阳的决定 好啊,既然是土匪。 那么也没什么可以客气的了。 既然来了,就不用活著回去了。 窝窝山的土匪既然对他的家人下手,那么这些人早就上了刘渊的必杀名单了。 现在没有能力杀光他们,但是迟早要將他们完全杀光。 “看刀……。” 刘渊直接一个箭步上去,和苏舞阳交起手来。 苏舞阳本来以为刘渊就是一个普通的猎户,最多也就一把子力气。 所以並没有將刘渊的攻击放在心上。 但是交手之后,苏舞阳立马发现了不对劲,对方攻击的角度刁钻,一上来就是杀人的技巧。 这让苏舞阳脸色大变。 一个旋转抽身,后退几步想要取剑,却被刘渊直接打断,接著刘渊一个迴旋踢,苏舞阳急忙双拳护在胸前,刘渊一脚下去,將苏舞阳踢飞出去。 苏舞阳倒退了好几步才稳住了身体。 “刘渊,等等……先不要著急动手,三当家她不是坏人,三当家对我老百姓可好了。” 妇女上前,开始和刘渊解释起来。 妇女不想看到对她有嗯的刘渊和同样对他有恩的苏舞阳打起来。 刘渊才不管你是好人还是坏人。 你是窝窝山的人,那就是我的仇人。 几人被杀的土匪来自窝窝山,你这位窝窝山的三当家现在又在山岔岔村,这说明了什么问题。 这就说明,这些土匪完全有可能是她这位三当家的从山上带下来的。 苏舞阳本来就性格非常的高傲,但是这时候却和刘渊解释起来。 因为她也看出来了,现在不解释是不行了。 “等等……。” “我必须要搞清楚事情的真相是什么,这个人我必须要带回去,如果他真的是残害老百姓的坏人,我可以给你保证,必然不会让他活著。” 苏舞阳为什么愿意和刘渊在这里说废话。 还不是看出来刘渊在老百姓的心里地位很高。 为什么会有这么高的威望,不用想都知道,这年月,能让老百姓如此爱戴,必然是给了老百姓粮食什么的。 “我想不管什么误会不误会的,蒋万元我必须要杀。” 刘渊已经隨时准备战斗了。 眼前的女子武艺不弱,但是他刘渊也不是善茬。 自己今天要是不报仇,將罪魁祸首被眼前的女子带走,自己还怎么混下去。 叶西语看出来刘渊真的要动手了,心下大惊,非常的担忧,拉住了刘渊的手: “夫君,我看这位姑娘不像是坏人,夫君能不能先听听她说的。” 其实叶西语是那种希望大事化了的心態。 虽然这一次山岔岔村遭受了极大的损失,村民很多人受伤了,还死了两个,刘唐更是身受重伤。 但是刘唐一个人就杀了好几个土匪,后面赶来的村民也杀了土匪。 现在双方互有死伤,这样的情况下,在她看来要是能和土匪讲和,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和土匪和解以后土匪以后也不会想著报復什么的事情。 在叶西语的心里,刘渊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她可不想刘渊陷入险地。 刘渊眉头紧皱,没有说一句话,只是你將叶西语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其实刘渊也很无奈,自己娘子啊,什么都好,但是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太少了。 根本就不知什么是人心险恶。 不过刘渊不怪她,世界的残酷现在的她没有理解到,那么在和自己以后的相处中他肯定会意识到这一点。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大鱼吃小鱼的规则,在当权者眼中,他们这些小老百姓一文不值,人命贱如草芥。 在土匪的眼中,这些村民算什么,什么都不算。 和土匪讲道理,可能吗,他们能够杀人如麻,又怎么可能和他们的讲通道理呢? 和土匪讲道理的方式只有一个,那就是比比谁的拳头更硬。 看著劝说刘渊的叶西语,苏舞阳微微一笑: “夫人,我也不是好色之徒,夫人可以告诉我你们和蒋万元之间的恩怨吗?” 现在,叶西语是唯一能够告诉她真相的人。 叶西语其实也想说,也想將事情的前因后果说清楚。 但是现在夫君没让她说。 叶西语也不敢自主主张,毕竟刘渊才是她们姐妹三个的天。 刘渊看著叶西语的眼神,微微点头。 这也就是叶西语,要是別人,这会儿他才懒得多说一句废话。 可是叶西语太善良了,这个毛病必须要改掉。 虽然乳房叶西语將事情讲出来,但是刘渊还是往前一步,將叶西语护住,保持著高度的警惕。 叶西语手无缚鸡之力,但是对面的三当家可不是,乃是一个武林高手,她想要挟持叶西语来威胁刘渊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要是叶西语出点意外。 那刘渊可就活不下去了。 既然刘渊同意了,叶西语开始讲述事情的经过。 “姑娘,事情很简单,蒋万元对我们使坏心思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次她联合土匪,无非就是因为夫君得到了县令夫人的赏识,他感觉到了危机。” “当然,也是为了我们家的银子。” “若非是刘唐和村民的拼命保护,我们姐妹三个早就遭遇了土匪的毒手。” 这时候林语溪也站出来说话了,这时候不能让大姐一个人在前面解释: “我告诉你啊,你们这些土匪太可恶了,不但想玷污我们姐妹三个,还要抢我们银子,更可恨的是杀了两个村民。” 提到死去的两个村民,生气的可就不止是他们几个人了。 村民们更加生气。 “没错,蒋万元就是一个畜生,要是没有他,村民会死吗?” “东家做得没错,蒋万元勾结土匪,他就该死。” “我们支持东家,杀了蒋万元,这种人,死一百次,一万次都不为过。” 村民们一致地站在刘渊这边,他们都希望刘渊严惩蒋万元。 听著村民们的控诉,苏舞阳只觉得自己的脸上发烫得厉害。 事已至此,不用多说什么,是她误会了刘渊。 刘渊是个医者,他为县令夫人治病,这本来就是医者的职责,治病救人,拿县令的赏赐,更是天经地义。 根本就不是大当家说的那样勾结官府残害百姓。 但是现在也只是她的推测,究竟如何,她必须要回窝窝山確认之后才能知道。 “好,我现在就回山寨確认,如果事实真的是大家说的这样,我必然回来给大家一个交代。” 苏舞阳丟下这句话以后骑著马走了。 只留下一脸懵逼的蒋万元在风中凌乱。 第119章 餵狗 苏舞阳此时心里就一个想法,必须要上山,必须要找大当家和那个女人问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情。 刘渊究竟有没有和官府勾结残害百姓。 看著离去的苏舞阳,刘渊心里更多的是对叶西语的疼爱。 自己的娘子啊,善良的过於迂腐了。 这是个什么世道啊,娘子这么善良,对她又有多少好处呢? 即便是苏舞阳对百姓有恩,可是她终究是土匪。 她吃的喝的都是从老百姓的手中抢来的。 她对老百姓好,那么其他的土匪也对老百姓好吗? 就算是苏舞阳是个好土匪,只要是惹上他,触犯了他的逆龄,那么刘渊也不会手下留情。 窝窝山。 这笔帐我刘渊记在心里了,你们所有人都等著吧,我会一个个地將你们杀乾净。 不过这次的土匪来袭也给刘渊提了个醒。 自己之前想的不过是发家致富,好好过日子,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慢慢来。 但是现在的情况下已经不允许自己这么做了。 土匪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何况周边的土匪可不止窝窝山一家。 要是自己赚的银子更多,消息走漏,他们都对自己打主意,拿什么自保? 必须要有一支属於自己的武装力量。 要是没有一直属於自己的武装力量在这个乱世给自己背书,以后的日子只会更难。 刘渊看著死猪一样的蒋万元,对著叶西语说: “娘子,你带著她们回去吧,接下来的事情有刘唐他们呢。” 叶西语看著刘渊对她这种独一无二的偏爱,心里暖洋洋的。 实际上在她的心里还是非常害怕,想要时时刻刻地呆在夫君的身边。 林语溪和陈欢也是一脸担忧的表情。 “怕什么啊,放心吧,夫君很快就回家了,再说了,只要我在村里,就没有人敢对你们不利。” 他也想要回家安慰自己的娘子,但是现在,自己你必须將蒋万元的事情处理完毕。 “嗯嗯。” 叶西语点点头,带著两位妹妹回家了。 看著三位娘子离开了,刘渊转身的瞬间,表情就变了,再也不是刚刚那种对叶西语她们三个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可怕的寒意。 没有丝毫的犹豫,手起刀落,对著蒋万元的脖子划了下去。 血溅三尺,一命呜呼。 刘渊的这一刀看上去隨意,但是力量很大。 刘唐嘿嘿一笑,上去將绑著蒋万元的绳子解开,又將钉子一颗颗地拔出来。 蒋万元彻底地滚在了地上。 至此,蒋万元彻底地死去。 “將他带上,就这么死了,真的是有点便宜他了。” “跟我来吧。” 刘唐不知道大哥要做什么,但还是拖著蒋万元的尸体跟在刘渊的身后。 刘渊走在前面,刘唐拖著尸体跟著,血液顺著蒋万元还没有凉透的身子流出来,在雪地上留下一道渗人的痕跡。 刘渊就那么走著,异常的平静,那些村民的目光都匯聚在刘渊的身上。 他们不知道刘渊要做什么,但是也能猜出来一个大概。 “嗷嗷……。” “嘎嘎……。” 山林中各种动物的叫声在寒夜里异常地刺耳。 刘渊走到了山脚下。 “把尸体放下吧。” 刘唐点点头照做。 尸体丟下之后刘唐准备走了,在他看来,尸体丟下,已经没其他的事情了。 不过他走了,走出去几步之后才发现大哥怎么还不走。 他回头一看,刘渊真给他翻白眼呢。 “大哥,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刘唐不明所以,尷尬地摸著自己的头髮。 拋尸啊,这都丟下了,让山里的野兽吃了就行,大哥还要干嘛? “你啊,格局小了不是,尸体就这么丟下,都被野狼什么的吃完了,小动物怎么办?” 刘渊一看刘唐这个样子就知道,这小子根本就没有餵过狗。 这点常识都没有。 “大哥,我知道了,这好办。” 刘唐上来,既然大哥说小动物没办法吃,那就把肚子给划开。 刘唐嘿嘿一笑,虽然拋人的肚子没经验,当拋猪的不就行了。 刘唐自作聪明,將蒋万元的肚子切开。 接著满意一笑。 但是刘渊依旧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不是,大哥,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你倒是说话啊。 刘渊看著刘唐这个白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看著点。” 刘渊开始了自己的操作,实际上也简单。 就像是前世的时候过年杀完猪之后,分解猪肉一样。 先是將脑袋彻底地分开,一脚踢飞出去,接著就是一分为二,又將四肢一一地分解。 做完了一切,刘渊还不忘对著大山喊几声: “各位,平日里猎杀了你们不少的口粮,今日,我就將他送给你们了,可要吃好啊。” 隨著刘渊的声音落下,山里的野狼像是听明白了一般。 “嗷嗷……。” “嗷嗷……。” 用最直接的狼嚎回应刘渊的馈赠。 此刻的远山,狼嚎一声接著一声传来,在山岔岔村的人都听得仔细,那是野狼在分食蒋万元尸体的狂欢。 刘渊做完这一切之后淡定从容地收起来猎刀,交给了刘唐。 而他自己则是搓了一把雪將自己的手处理乾净。 ”走吧,回家。“ 刘渊回来的时候,打穀场上的村民已经散去了。 赵成正带著一些村民在自己的家里收拾东西。 將院子里重新的归置了一番,又开始收拾两个村民的尸体,为他们整理仪容,为他们准备棺木。 本来不过是两个贫苦的老百姓而已,却为了自己的娘子失去了生命。 刘渊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们时至今日,依然是单身汉,女人是什么味道都不知道。 他们不是不想娶妻生子,只是他们太穷了,根本就娶不起。 送亲班的衙役送来的更是不敢收,因为收下就要多一个人的赋税,他们交不起。 他们家里只有一个老娘是亲人。 “去,赵成,从马车上取两套乾净的棉衣给他们换上。” “他们是为了我的家人而死,那就要死的风光。” 接著又拿出来两锭十两的银子,亲手放在了两位老人家的手里。 “你们的儿子是为了我的家人死的,我刘渊会给你们养老送终,会管你们吃饭穿衣。” 两位老人家听见刘渊这么说,瞬间热泪盈眶,本来他们以为没有儿子了,要不了几日,自己也是被饿死的命运。 可是没想到刘渊给她们银子,还要给她们养老送终。 两位老人家不可置信,激动得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第120章 做村长 刘渊却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 当著所有在场村民的面安慰两位老人。 “放心吧,你们的儿子没有了,我就是你们的儿子。” “我这里別的没有,但是我保证你们吃饱,穿暖。” “赵成,拿棉衣,给两位老人家穿上。” “然后扛两袋杂粮米,拿上一些肉,给两位老人家送到家里。” 两位老人家忍不住失声痛哭。 是啊,她们的儿子没有了。 可是眼前的这个人,给她们以前只能在梦里才能期待的生活。 情不自禁地跪下了。 ”恩人啊,你是我们的恩人啊,我儿子死得值得,死得其所。“ 刘渊赶紧的拉起来两位老人家。 叶西语几人也被眼前的场景所触动,失声痛哭,即便是这些村民,这些大男人,一个个的都感觉鼻子一酸。 叶西语的心里清楚,若非是最后的关键时刻村民来了,刘唐就算是將他们护住,刘唐也会死。 她们三个也开始安慰两位老人家。 最后在赵成的带领下,村民去將两位村民安葬。 到后半夜的时候,院子已经恢復了原来的样子。 村民们收拾好这些后,一部分去安葬两个村民了,其他人还没有走。 他们都在院子里站著。 刘渊看著大家的表情。站出来说: “今天的事情,我谢谢大家,凡是受伤的村民,每人拿一两银子,在你们没办法干活的日子里,我工钱照付。” “只要是今天来我家的人,不管你以前什么样,对我们一家什么样,以前的事情自现在开始全部一笔勾销。” “自明天开始,你们想在我这里干活的人,全部来,我都要,工钱和他们之前来的人一样。” 刘渊说得直接,给这些村民的都是实惠。 主要是现在兜里有钱,所以说起话来都硬气。 至於说那些以前和蒋万元站在一起,对他们一家做出一些出格事情的人,刘渊也不计较。 以后没有了蒋万元,这些人能依靠的还是他。 乘此机会將大家的心拢在一起,对他有好处。 刘渊很清楚,土匪的出现不是一个偶然。以后这样的事情还会有。 现在的自己就算能打,但是毕竟一个人,就算是有刘唐,那也依旧力量薄弱。 这些村民虽然面黄肌瘦,但是那是饿出来的,只要让他们吃好,恢復了体力,人多力量大,抱团取暖是必然。 在这些村民干活的过程中,慢慢地潜移默化,將他们完全地变成自己忠心不二的下属。 可以以他们为基础组成护村队,让他们干活的同时练习基本的武艺。 也可以根据他们的情况,將他们为以后上山里干活打基础。 村民们听见刘渊的许诺,一个个的高兴得不得了。 这年头,吃饱饭还能拿钱,刘渊就是他们心目中的活菩萨了。 一个个的高声大呼刘渊是恩人,大恩人。 刘渊接下来將家里的银子全部交给了叶西语,具体的记帐由林语溪负责。 “好了,按照我刚刚说的,受伤的,都去二夫人这里登记拿钱。” “其他人都散了吧。” 村民们看著受伤的村民去拿钱了,那些参与了,但是没有受伤的也都拿到了一小袋杂粮米,其他人羡慕的不得了。 心里骂自己怎么就这么怕死。 就是死了刘渊也会赡养妻小,失策了。 今晚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时间已经到了子时。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赵成他们也回来了。 “东家,事情办妥了。” 刘渊点点头。 示意大家都回家休息。 自己的三位娘子都嚇坏了,接下来刘渊要好好地安慰他们了。 可是村民们都不走,一个个的都盯著刘渊。 他们似乎是达成了某种默契。 赵成走到人群前面,看了一圈在场的村民,大喊: “乡亲们,现在是我们山岔岔村最关键的时刻,蒋万元死了,那么这个村以后谁说了算,大家都应该听谁的,请你们自己掂量吧。” 其实赵成在刚刚去安葬村民的路上和同行的人就已经商议好了。 现在没有蒋万元了,山岔岔村最有威望的就是刘渊。 所以他们决定,將刘渊推上村长的位置。 至於做不做里正,那需要县衙的认可。 刘渊做村长,那是眾望所归,他带著大家做干活,还给工钱,让大家吃饱。 这样的人不做他们的领头羊,那谁做? “对,赵成大哥说得对,请东家做我们的村长。” “是啊,这样的好村长哪儿找去,大家火儿说是不是?” “对,东家做村长。” 现在的刘渊完全就是眾望所归。 赵成的提议出来,大家都是赞同。 刘渊呵呵一笑,要是在以前,刘渊想的是发家致富,是如何地让娘子过上好日子。 但是今日不同往日,这个村长他必须要当。 外面是土匪的威胁,自己还有这么多的计划要完成,每一个都需要人。 “好,既然大家有这份心,那么我不推辞。” 刘渊一开口,全场陷入了寂静中。 他们都在等著刘渊的下文。 刘渊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眼神平和,但是却不怒自威。 “虽然这个村长我做了。” “但是……。” 刘渊再次扫视眾人。 “有一句话我必须要说在前头,我刘渊不做蒋万元那样的人,但是跟著我,就要忠心耿耿,一旦做出来背叛的事情,那我也不会轻饶。” “当然了,我可以保证大家以后不再为一日三餐而发愁。” 刘渊给村民郑重的许诺。 刘渊的话掷地有声,很简单,这个世道想要活下去那是痴人说梦,所以,任何一个人的力量都不可以忽视。 现在,刘渊做这个村长,这只是第一步。 他的终极目標是,带著天下人,吃饱穿暖。 窝窝山的土匪,你们等著吧。 等我刘渊发展一支属於自己的武装力量,第一个要剿灭的就是你们。 伤害我的家人,你们谁都別想活著。 叶西语三人看著刘渊的背影,那种小女孩的心思到了极致。 眼神都是崇拜,恨不得刘渊现在就对著自己狂干。 当然了,这伟岸的身影算什么啊,刘渊在炕上的时候可比现在伟岸多了。 至於刘唐,则是在一边傻笑。 心里佩服的不得了,大哥这个气势,都快赶上军队的將军了,安抚人心的同时还立下规矩。 简直就是天生的领导者。 在刘唐的心里,现在就一个目標,这辈子就跟著大哥。 生死无悔。 第121章 和娘子的小游戏 刘渊做村长了,村民们欢呼不断。 他们的道理简单,刘渊能够让他们吃饱。 看著这么多的村民,他们都来干活的情况下,那么做饭就是大问题。 她可不想让三位娘子继续忙活了。 “这样,三婶,你对我们很照顾,以后就不要在我这里做重活了。” “你挑选几个信得过的妇女,一起给大傢伙儿做饭,每天让大家吃饱。” “至於需要的粮食什么的,找二夫人领就行。” 三婶一听,別提多高兴了。 “好了,大家都回去吧,明天来干活。” 刘渊呵呵一笑,和村民们的关係也在这场土匪风波中拉近了很多。 尤其是这些老早就跟著刘渊干活的人,现在眼中只认刘渊。 等到村民都走了,院子里就只有刘唐一个人了。 这小子本来就重伤,又跟著刘渊做了这么多的事情。 这时候已经精疲力竭,坐在角落里,蔫不拉几的。 刘渊將刘唐叫到自己身边。 很认真地说: “刘唐谢谢你。” 刘渊这么认真地和他说谢谢,这让刘唐无所適从,差点就给刘唐跪下了。 要不是大哥,他这几天吃啥,说不定早就饿死了,大哥是自己的恩人,大哥怎么可以给他说谢谢。 “大哥,你是我大哥,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就算是为了保护嫂子死了那都是应该的。” 刘渊点点头。 刘唐的这份忠心,真的是任何人都没办法比的。 “这样,你就在西边的小屋子先住下吧。” 刘唐有些不好意思,大哥这里本来就屋子不多。 为难道: “大哥,我还是隨便找个破屋子对付一宿,明天早上再来干活。” 刘渊可不想让刘唐一个人在外面受苦。 “没事,怕什么啊。” “你就睡我的位置去。” “啊?” 这话可把刘唐给整迷糊了? 睡你的位置? 那三位嫂子怎么办? 自己和三位嫂子睡一起,大哥这不是要他的命吧。 就算是打死他也不敢和嫂子睡一起啊。 刘渊看见刘唐这份样子,就知道这小子想多了。 你想得美啊,和我娘子睡一起,你还要不要脑袋了? 刘渊白了一眼刘唐,淡淡地说了三个字: “跟我来。” 刘唐低头跟在刘渊身后,不知道大哥到底什么意思。 到底你睡的位置在哪里? 难不成大哥和嫂子们晚上还是分开睡觉的? 刘渊將刘唐带到了一个小房间,这是一个独立的小房间,哥哥刚刚有媳妇的那时候给他搭建的茅草屋,那段时间他也在这个屋子里睡觉。 只不过后来哥哥去世了,自己的病越来越严重,这才在嫂子小床边上的乾草堆里休息。 这间屋子没有床,但是里面的茅草管够。 刘渊指著里面的甘草: “看到没,这就是我的位置。” 嗯? 刘唐彻底地傻眼了。 大哥什么身份地位啊,就睡在这样的草堆中。 而且更让刘唐无语的是,这地方四面透风,马厩都比这里要遮挡风雪啊。 “来,刘唐,赶紧睡觉。” 刘渊拉著刘唐就往草堆里面去。 生怕刘唐不知道怎么在草堆里面睡觉暖和,还要给刘唐示范。 “大哥,我知道怎么保暖,这玩意又不是第一次睡。” “好,那你早点休息。” 然后刘渊就走了。 只留下刘唐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心里那个鬱闷啊,这要是出去找个破房子还能点堆火取暖。 这里呢? 狗屁没有。 刘唐躺在四处漏风的屋子里,身上身下都只有一些甘草。 大哥以前的时候也憋屈啊,只能谁在草堆里。 当他一翻身,却看见屋顶上的洞外月光正好,冷风呼啸著往进灌。 刘唐本以为今晚要受冻了,可是没多久的时间,刘渊又来了。 “大哥……。” 刘渊坏笑一声,刘唐是自己的兄弟,自己怎么可能让他冻著。 將两床新被子丟给刘唐。 “赶紧的,一个铺上,一个盖著。” “大哥,我……。” “別那么多废话,赶紧的睡觉。” 刘渊游走了。 刘唐將被子铺上,又盖上。 “大哥干啥都想著自己,大哥真好。” 刘唐是睡著了,但是刘渊这边,三位娘子还在炕上转悠著眼珠子等刘渊。 她们是你真的害怕极了。 叶西语看见刘渊进来,立马就钻进了刘渊的怀抱。 將脸蛋深深地埋进刘渊的胸膛,一句话都没有说,却好似说了千言万语。 “別怕,夫君在呢。” “伤害你们的土匪,夫君总有一天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刘渊將叶西语放下,自己也上炕。 叶西语这时候是真的想睡了,她受到了惊嚇,再加上累。 但是林语溪和陈欢却眼神渴望的盯著刘渊。 她们也需要刘渊的安慰,而且太需要。 刘渊刚刚將棉衣脱下,露出自己坚实的胸膛。 刘渊嘿嘿一笑,直接张开了两个臂膀: “来吧,一起抱抱。” 两位娘子丝毫不顾忌,直接扑入了刘渊的怀里。 叶西语嘿嘿一笑,將屋子里的油灯吹灭。 刘渊安慰了她们两个一会儿,然后睡觉。 实际上她们四个人的睡觉位置很奇怪。 本来是刘渊,叶西语,林语溪,陈欢,但是这次,刘渊直接以保护她们为名,睡在了中间。 当然,是林语溪和叶西语的中间,直接陈欢,还是在最边上。 刘渊转身,正对上林语溪的脸蛋,热气瀰漫,很显然,这丫头是羞红了脸蛋。 至於叶西语,已经和刘渊有了夫妻之实,现在非常的淡定。 不过啊,刘渊没有將魔掌伸向林语溪,反倒是將魔掌伸向了叶西语。 感受著刘渊的身体靠近,叶西语很明白刘渊的那点小心思。 刚刚抱著她的时候都不安分,摸著自己的身体,他知道夫君这是想要了。 叶西语现在已经不抗拒了,也不害怕了。 其实,那种事情,实际上……还是……挺舒服的……。 刘渊的手像是装了定位一样,精准出击,摸上去就是最合適的位置。 叶西语的身体微微颤抖,不自觉地將自己的身体往刘渊的身边靠近。 如今的叶西语已经食髓知味,害羞什么啊,夫君快乐,自己也快乐,做女人的快乐还不是夫君给的。 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和蛇一样缠著刘渊,等候刘渊的下一步动作。 刘渊还不客气,嘴唇亲了上去,至於手,一点都没有閒著,亲亲的时候已经將到处游玩了一遍。 怎么说呢。 当真是小河潺潺,流水淙淙。 在叶西语迷醉的声音中,刘渊翻身而上,接著就是蛟龙入海,大海无量了。 河水衝击著蛟龙,蛟龙探寻著河水的源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122章 二夫人更嫩啊,深海无敌 半个时辰,整整的半个时辰。 刘渊將自己脑子里所有的可以直入主题的姿势都试过。 最后在叶西语的苦苦哀求下这才鸣金收兵。 可是刘渊此刻还没有任何要缴械投降的打算。 她一个人远远不是刘渊的对手。 之前的时候叶西语还矜持,不敢出太大声音。 但是现在,管他呢,那个声音,震耳欲聋,本来就在一个炕上,林语溪和陈欢那里是在睡觉啊。 只能自我安慰了。 可是自我安慰哪里比得上夫君呢? 心里思绪万千,期待著和夫君是什么感觉。 林语溪早就非常的渴望了。 这时候夫君和大夫人结束了,手不自觉地游动到了夫君的身上。 那种渴望,只有这时候的刘渊自己知道。 林语溪早就想好了,只要是夫君需要,自己隨时都可以。 夫君想要怎么样都行。 只要夫君快乐,她什么动作都能学得上。 如今家里记帐的事情都是她在做,夫君这么信任他,和夫君做这些事情还不是天经地义的。 要是最后被陈欢这个小机灵鬼抢先了,自己二夫人的位份都不保了。 自己必须要和夫君完成这个大事情。 刘渊的心里很清楚林语溪的想法,但是……。 刘渊看著闭著眼睛,还在大口出气的叶西语,又看看等著自己的林语溪。 心里那个纠结啊。 虽然很想,但是还是有些下不去手。 毕竟,这个……。 刘渊的心里在天人交战,到底要不要干呢? 就在这时候,叶西语直接掐在了刘渊的屁股上。 “你在等什么啊,小溪都等了这么多天了,还不赶紧的,你想把我一个折腾死啊。” 叶西语也想清楚了,夫君是要做大事的男人,三妻四妾的本来就正常。 何况自己的身子本来就弱,根本不能让夫君尽兴,刚刚她已经很坚持了,但是还是被夫君整得很快就不行了,现在都感觉和一滩烂泥一样。 林语溪也是夫君的娘子,和夫君做这些事情太正常了,只要夫君爱她就足够了,他是大夫人,该有大夫人的格局。 总不能自已一个人占著夫君的身子吧。 今天就是最好的机会。 刘渊听见叶西语这么说,顿时大喜过望。 他也需要继续啊,毕竟根本没有释放。 可是碍於叶西语,这才心里纠结。 这下好了,自己的大老婆都发话了,那么今晚又可以破开新的窗户纸了。 转身之后,双手就不老实了,片刻功夫,林语溪的地图就被刘渊游遍了。 再也控住不住自己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林语溪都是第一次,所以刘渊不敢太生猛。 所以啊,比较缓慢,但是这一缓慢不要紧,转眼间,又是半个时辰。 林语溪也是可以,期间两次飞起来,然后继续投入战斗。 这个科比叶西语要厉害多了,最好的一点是,这丫头,似乎第一次的影响根本没有。 又是一刻钟,刘渊坚持不住了。 在刘渊沉闷的声音中,战斗结束。 林语溪心里別提多高兴了,现在,自己是夫君的人了。 刻意地点上油灯看了自己的落红,这对於她来说,就是最珍贵的东西了。 这下好了,两人都已经和刘渊有了夫妻之实,刘渊睡在中间,左边抱一个,右边搂一个。 美美地进入了梦乡。 只留下陈欢一个人生著闷气。 眼泪不爭气地留下来。 自己面对土匪的时候那么努力,平日里做女工也那么努力。 夫君还是没有和自己行房事。 不爭气地看了一眼的自己的胸前,自己也不小啊。 陈欢其实在心里憋著一口气。 虽然当时她们都已经分了大姐二姐,她是老三。 但是一直想著先和夫君圆房,那么二夫人的位置就是自己的了。 但是最终还是没能如愿。 心里那个委屈啊,已经下定决心了,老三就老三,但是必须和夫君圆房,圆房以后就每天抢著和夫君第一个做。 看你们两个能把我咋的。 她可是太清楚了,不在大小,在怎么样將夫君伺候好。 一夜无话。 第二日一大早,刘渊满足地起床,在院子里晨练了一会儿。 新的一天正式开始。 隨著晨练结束,工人们一个个地来了。 不过看著聚集在院子里的工人,刘渊却是心里发愁啊。 昨晚的时候自己许诺了,愿意来干活的人都可以来。 这下好了,今天来的人足足有五十个。 交代刘唐和赵成带著大家开始干活,而刘渊则是准备进山了,这么多人,吃喝拉撒都要银子, 虽然现在有了一千多银子,但是还有一大部分没拿到手。 即便是拿到手那也不多,自己还有很多计划,哪一个都离不开银子。 山里的盐矿就是看得见的金山。 收拾好东西以后刘渊还是不放心。 又和刘唐交代了一遍。 他可以不用干活,但是要保护好三位嫂子。 又交代叶西语负责內务,做饭的事情三婶带著人做,林语溪负责粮米的登记。 至於陈欢,则是继续在家里做衣服。 当然,刘渊让刘唐別干活的意思也简单,现在的刘唐有伤,要是在干活,那么必然就要牵动伤口。 要是刘唐出点什么意外,刘渊还真的会心疼,毕竟这么忠心的下属很难找到。 何况算时间,洪智说的那批奴隶也快到了。 到时候刘唐的任务可就是带著这些奴隶进山了。 等山里的盐矿开始开採以后,就在山里开闢场地,开始组建自己的人马。 “大哥,我这伤没事,何况大哥给我包扎得这么好,干活没问题。” 刘唐是那种完全閒不住的人,虽然他也知道,刘渊是为了他好,可是让他白吃饭,心里还是过意不去。 “闭嘴,我给你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別整这些没用的。” “对了,你过来,我问你点事情。” “大哥,什么事儿。” 刘唐跟著刘渊来到了前院里面,刘渊这才问出来: “你对这周边的几个村子熟悉吗?” “大哥,你问这个干什么,我在这周围一年多了,確实比较熟悉。” “行,那你可知道那个村里有木匠,铁匠之类的匠人。” 刘唐两眼一抹黑,有些尷尬地摸著自己的头,想了半天也说不出来一个所以然来。 “大哥,这个……我……。” “还说熟悉,什么都不知道,去,把赵成给我找来。” 刘渊白了一眼刘唐。 第123章 遇见山羊群 赵成来了。 刘渊直接问赵成。 “赵成,你可知道那个村子里有铁匠和木匠。” “村长,这个我还真知道。” “林山村就有,不过……。” 刘渊也明白赵成的意思,各村能够嫻熟製作器物的铁匠和木匠早就被全部徵召到了军队。 这些人子啊军队的用途非常大。 即便是留下的工匠,技术上也不行。 自己要做的东西非常多,但是什么东西都去县城订购,一来一回要花费不少的时间不说,做出来的东西也不见得让人满意。 他本来的打算是製作一批弓弩出来,选上二三十个村民,给她们將弓弩配备上,让刘唐带著他们训练,先把护村队的班底搞出来。 可是现在缺少工匠还是个大问题。 他总不能一个人整天呆在家里打造武器吧。 “村长,你打听这个干嘛,现在又用不著他们。” “你有所不知啊,我想做点实惠的东西,但是没有嫻熟的工匠倒是个大问题。” “大哥,不就是做点小玩意嘛。没什么要紧的。” 刘渊瞪了一眼刘唐,这个咋咋呼呼的性子啊,真的需要给磨下去,不然以后怎么做他的左膀右臂。 “我要做弓弩,我还要做武器,这些你都会啊,那你做吧。” “大哥,这个,我不会啊。” 刘唐回答得非常老实,不会就是不会。 刘渊真的想给刘唐两个大逼兜。 不会你在这里瞎嚷嚷什么啊。 “赵成,你也不管那个村,周边所有的村子加起来,大概有多少个工匠。” “至於他们的技术如何,找来了再说,没有技术的可以学,只要他们愿意在我这里干。” 赵成的心里仔细地盘算起来。 “林山村最多,应该能找到四个人,还有阳坝村,还有铜钱村,两河村。” 刘渊看著赵成在掐著指头算,心里那个火气啊,这么点事情用得著这么数著算吗? “行了,赶紧的闭嘴。” 刘渊真的是无语了,刘唐这样也就罢了,你也这样,合著跟著我的就都是二傻子啊。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今天你就不用干活了,带上乾粮以后赶紧的出发。” “给我找六个木匠和六个铁匠。” “记住了,你就给他们说,只要愿意跟著我刘渊干,每天二十个铜钱,吃饭管饱,还可以对技术好的人送一件棉大衣。” 赵成听我吩咐之后立刻拍著胸脯保证,天黑之前一定带回来十二个工匠。 “村长放心,我现在就去办。” 至於刘渊为什么要十二个,无非就是数字好听,取个彩头而已。 “去吧,先从二夫人那儿拿一两银子,只要是来的人,今天在路上都算工钱,每人二十。” 赵成出发去办事了。 家里的事情全部交给了刘唐。 接下来刘渊则是赶著马车出发了。 刘渊今天上山开採盐矿是其次,主要的是趁著今天晴天,將整个盐矿周围的动物清点下。 不要让他们打扰到刘渊接下来的计划。 到了山下以后,刘渊將那车拴好。 前面就是进山了,进山的路崎嶇不平,而且都是陡坡,人走上去难,想赶著马车上山,那更是天方夜谭。 看来修路的事情也要提上日程了。 现在是白天,这可比晚上进山要容易多了,毕竟白天的视线要比白天更加的明確。 何况之前已经去过两次了,轻车熟路,直奔深山。 刘渊在盐矿附件两里外妈的距离就停下来了,现在是白天,盐是很多动物的日常必须品。 所以必然有不少的动物在舔食,这就是他猎杀的好时机。 刘渊不敢大意,在距离盐矿所在的陡坡还有一里路的时候,果断地选择了从侧面上去。 在和盐矿所在地持平的位置选择了一颗大树爬上去观察。 果然啊,没来错。 刘渊远远地就看到上百只的山羊群在盐矿附件。 他们有的警惕地看著四周,有的在认真的舔食。 刘渊咧嘴一笑,真是好机会啊。 这下又要发財了,这样的羊群,只要自己选择的射击位置恰当,速度足够快,保守估计能够收穫三五只山羊。 山羊的肉卖给李青山,那也是不少银子啊。 刘渊缓慢的下树,准备找个合適的位置之后开始围猎。 可是就在这时候,羊群突然间受到了惊嚇。 好像有什么大型猛兽出现了一样。 因为所有的山羊全部地警惕起来,他们的目光看向了一个方向,耳朵竖起。 刘渊可以断定,在这周围一定有以山羊这种大型动物为食物的猛兽。 而且就在距离山羊群不远的位置伺机而动。 刘渊不敢迟疑,再一次悄悄地爬上了树干。 顺著山羊群警惕的方向望去,果然发现了不同。 在几块巨石的中间,出现一道道斑驳的影子,它的身躯庞大,脑袋异常地显眼,正在对山羊群虎视眈眈,发力的后肢隨时准备攻击。 看到这个东西,刘渊眼睛一亮。 老虎。 这只老虎的体型很庞大,少说都在四百斤往上。 他微微弯曲的后肢已经蓄足了力气,隨时都可以出击。 和刘渊预想的一样,在羊群还警惕的时候,老虎已经发动了攻击。 他的速递非常快,可以说是眨眼之间的时间,就已经到了羊群面前,直奔之前选定的目標。 羊群也不傻,在老虎发动攻击的瞬间,他们开始大规模地逃跑。 而且这些羊群逃跑的方向正是刘渊所在的位置。 距离在一里左右,但是老虎的捕猎场景却被刘渊尽收眼底。 刘渊的目光在发现老虎的时候开始就一直在它身上。 现在羊群受到了惊嚇,四散而走,老虎锁定的目標一击未中,被山羊一个弹跳避开了老虎的血盆大口。 不过老虎的反应很快,接著一个转身,就將一只刚刚成年的羊羔子给猎杀了。 从咬住脖子到羊羔殞命,也就是短短的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羊群跑出去,很远之后这才停下来看著老虎和已经死去的羊羔。 刘渊心里感嘆。 老虎是真的厉害啊,捕猎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一气呵成。 现在,相比於这些山羊,刘渊的眼里已经只有这只老虎了,这东西可比熊瞎子都值钱啊。 不说別的了。 单单是虎骨卖给药店就是不可想像的价值。 现在的老虎在刘渊的眼中是什么,那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不行,老虎必须要杀。 这么值钱的东西怎么可以在山里晃悠。 这不公平。 银子必须是他的。 不行,必须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