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大佬假正经后,竟攻略了白莲女配》 第一章:总裁的白月光(1) “总裁的白月光回来了!” “她不是跟一个有钱的老男人出国结婚了吗?还甩了我们总裁,怎么还有脸跑回来?” “被甩了唄!老男人玩腻了她,当然给她扔到一边去了。你以为有钱人是傻子,真愿意跟个攀附权贵的拜金女结婚啊?” “也是,而且她现在回来也没用,总裁已经要和陈小姐订婚了,陈小姐那么优秀,又是我们公司的福星,可比那个白月光要强多了!” 女人们凑在一起,发出低低的窃语和娇笑。 而在休息室里,听著这些嘈杂八卦声的祝愿,却缓缓勾起了唇角。 “甩了总裁,还跟老男人跑路的白月光...说的应该就是我吧?有点意思。” 她散漫地伸了个懒腰,衣摆微微撩起一截,在胸腹之间,勾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妖嬈。 “球子说话,你哑巴了?” 【在..我在!】 藏在祝愿意识当中的光球哆嗦了下,电子音小声嘀咕: 【宿主,千万別忘了,你来到这个世界,是要以女主的身份修正错乱世界线,千万不可以搞事...】 祝愿眯著眼,没理他。 让她一个无恶不作的大反派,来搞这种好人该乾的勾当,她还真怪不习惯的。 只不过... 在这些错乱的世界线里,似乎藏著一些颇有意思的人。 配角穿越重生,掌控了新的世界线。 而祝愿这个女主,似乎將要成为她们的垫脚石。 “有趣有趣。” 祝愿撩起黑髮,瀲灩的美眸一转,挑起一抹又冷又傲的媚態,分明是苍白冷清的一张脸,却因她这一个眼神,无端生出了几分能酥掉人骨头的艷来。 “少废话了球子,我要做什么?” 一大段信息驀然传入大脑。 这个世界的女主和祝愿同名,曾在年幼时,和男主有过一段纠葛。后来因故出国,等到她回来,却发现男主的身边,已经有了一个和她八分相似的替身。 在原本的剧情中,祝愿不仅堪称一个教科书级的白月光,替身也和男主之间也並没有確定关係,一直处在苦苦暗恋的阶段。 但从刚才听来的八卦来听,显然现在的世界线,已经歪的连亲妈都不认识了。 替身转成了正牌女友,白月光被人堵在洗手间唾骂著瞎眼拜金女。 祝愿走出休息室时,外面八卦的声音已经不见踪影,只剩下一个靠在墙边,似在等人的女人。 她穿著一身纯白的职业套装,裙摆被故意改短到大腿中段,脸上的妆容又纯又欲,连背著的香奈儿手包,都是標准的斩男款。 看到祝愿,她视线从上到下晃了一圈,嘴角更是盪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祝愿小姐是吧?我等你很久了。” 看著那张和自己有五分相似的脸,祝愿捲起一缕黑髮,漫不经心地指尖缠了半圈,然后十分礼貌地问: “你谁啊?” 陈暖暖面色一僵,眸底有阴沉一闪而过,更是在暗地里咬紧了后糟牙。 和傅君逸即將订婚的消息,在她暗中授意之下,早就已经传到了国外,她可不信祝愿不认识她。 不过当陈暖暖向著不远处扫去一眼时,嗓音依旧婉转温柔。 “祝愿小姐不知道我也很正常,毕竟你和傅总这么多年,都没有联繫过了。” “谁说的?他昨天晚上还给我发信息,叫我心肝宝贝小甜甜。” 祝愿撒起谎来,眼都不眨一下。 倒是让陈暖暖颇有些惊疑。 眼前这个白月光,怎么和她上辈子记忆里的不太一样? 除了那散漫隨意的调子,身上还隱隱散出一阵强大的威压,让陈暖暖在祝愿面前,竟有一种抬不起头来的错觉。 但她现在也没空多想,悄悄將手伸进包里,取出一个不到巴掌大的塑料瓶,藏在了身后。 “祝小姐可真会开玩笑,虽然传闻你被老男人甩掉,恢復了单身,但傅总已经是我的男朋友,外加未婚夫了。他很挑剔,不喜欢二手货,怎么可能还会联繫你呢?” 不给祝愿再次开口的机会,陈暖暖下頜一抬,脸上浮起一抹得意之色,再次说: “接风的酒席已经备好,祝小姐的亲朋好友可都在等著,还请跟我来吧。” 祝愿扬起眉,正和要陈暖暖擦身而过,却见她身体忽然一歪,握在掌心里的塑料瓶,更是直接泼洒了过来。 “哎呦!” 口中溢出一声娇啼。 一想到等下祝愿要带著一身脏污,出现到眾人面前。 陈暖暖脸上儘是掩不住的欣喜。 但祝愿翻了个白眼,手肘一抬,撞在了陈暖暖的手腕。 这一次。 尖叫几乎要將天板震破。 满满一瓶子的咖啡,全部洒在了陈暖暖身上,连一滴都没有浪费。 纯白色的职业套装上开出了咖啡,暗褐色的液体沿著她白皙的大腿缓缓滑落。 这让陈暖暖看起来,属实不怎么纯欲了。 她瞪大了眼睛,再保持不住那副大气从容的德行,一张妆容精致的脸蛋在瞬间扭曲,更是咆哮一声: “祝愿,你居然敢泼我?!” 祝愿抬起精致的眉,神情慵懒又傲慢,瞧著陈暖暖的眼神,仿若在注视著什么无脑的低等生物。 “蠢货才喜欢这种笨拙的手段。” 白皙的指尖微微抬起。 她忽然向前一步,强大的威慑力如密不透风的乌云,嚇得陈暖暖连退两步,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在球子的尖叫声中,祝愿足尖一挑,踩过陈暖暖的白皙的手掌,將她手里塑料咖啡瓶挑到一旁。 “哎呦,看这是什么东西?被垃圾碰过的...另一个垃圾。” “你...” 陈暖暖气得连头髮丝都在哆嗦,给祝愿准备好的下马威,竟然落在了自己身上,还丟了这么大的脸。 让她怎么能不生气? 但还没等陈暖暖闹事,余光扫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她狰狞的面容,在瞬间变得娇媚又可怜。 “君逸...” 如乳燕投怀般,陈暖暖扑向傅君逸,娇小的身体陷在他的臂弯当中。 球子此时几乎要心臟病发。 【虽然宿主是全位面最大的反派,可宿主现在要洗清罪孽做好事的呀呜呜...】 才刚到这个世界,祝愿就动手收拾了陈暖暖,还是当著男主的面儿。 谁也不惯著。 又疯又狂。 但这还怎么修復世界线了? 祝愿不理球子的嚷嚷,只饶有兴趣地打量起了忽然出现的男人。 眼前的男人眉目深邃,五官更胜希腊雕塑般,一席量身裁剪的手工西装,更衬出他宽肩窄腰的好身材。 他小心翼翼地护著怀中娇小的女人,神情满怀怜惜,如注视著什么珍宝一般。 陈暖暖环抱著他劲瘦的腰,低低抽泣一声,颤著嗓子说: “君逸对不起,是我惹了祝小姐生气,我不该告诉她我们的关係,她拿咖啡泼我,也是我活该...” 傅君逸单手拥著陈暖暖,先柔声安慰了两句,才看向祝愿。 但当目光落到祝愿身上时,傅君逸皱起眉,眼神在瞬间冷了下来,对她的厌恶甚至连掩都不愿去掩。 “祝愿,你居然真的有脸回来?” 第二章:总裁的白月光(2) 都多少年了。 没人敢在祝愿面前,吐出这么囂张的言辞。 她禁不住笑了,注视著傅君逸阴沉的眉眼,觉得他漂亮的脸,很適合被踩在脚底下。 唇角悄然挑起一抹弧度,祝愿嗓音依旧媚的风情万种。 “谢谢,我感受到你的欢迎了,总裁大人。” 傅君逸面色更冷,许是没想到祝愿能说出这种话来,落向她的眼神当中,顿时更多出了几分憎恶。 他当初真是瞎了眼。 才会把祝愿这种女人,当成心尖上的白月光! 扫见傅君逸紧皱的眉头,陈暖暖心中一喜,强压住脸上的笑意,身子没骨头一样倚在他怀里,嗲著嗓子说: “君逸,祝愿小姐刚分手,心里应该很不好受的,你不要嚇到她哦。” 她使著一副善良体贴的口吻。 背地里却向祝愿投去一个挑衅的目光。 她是这个世界的女主又怎么样? 现在还不住被她陈暖暖,一个原定的女配角,给踩在脚底下。 祝愿拥有的一切,她全都要抢过来! 听著这对渣男贱女的一唱一和,祝愿竟也跟著点起了头。 “你说的对。” 瀲灩的美眸挑过陈暖暖,她红唇微启,眼底分明垂著一抹笑意,却莫名透出一股子蔑视眾生的傲慢来。 “但我这个刚被拋弃的了人,心情正差的很,可是什么坏事,都能做得出来呢。” 陈暖暖一愣。 不过很快,她又是笑了。 自打重生归来后,有了上辈子失败的记忆帮衬,陈暖暖早已將一切都布置妥当。 现在的祝愿,连给她提鞋的资格都没有,还配和她斗?! “祝愿小姐,希望你还记得国內的礼节,不要让客人们久等,请跟我来吧。” 一撩长发,陈暖暖环住傅君逸的手臂,率先向前走去。 他们身后响起细微的脚步声。 让傅君逸眉头皱的更紧,下意识回头望去一眼。 多年不见,祝愿和他记忆当中的那个人,变得完全不同。 更加的轻佻... 也更加的惹人厌烦。 注意到傅君逸的目光,祝愿抬了眸,勾唇一笑。 一瞬间。 他的视线宛如被刺痛一般。 竟连心口也跟著泛起了波澜。 傅君逸连忙转过头,眸底阴云密布。 似注意到了他们之间的小动作,陈暖暖咬紧下唇,拽了拽布满咖啡渍的职业装,她没有去换衣服,而是直接走到了酒店宴会厅的门口。 不想给祝愿反应的机会,她乾脆伸出手,推开了紧闭的大门。 刺目的白光晃过。 祝愿眯起眼,看到了无数陌生的影子。 “女儿!” 欣喜的尖叫声响起,一穿著高定礼服,戴著全套钻石首饰的中年女人,快步向著祝愿赶来。 她满面热情,眼里都是热切的笑意,还隔著一段距离,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张开了手臂。 似想要將祝愿拥住怀中一般。 对原主的母亲,祝愿依旧没什么热络。 但白淑兰在走到她身边时,却逕自越过了她,快步赶到了陈暖暖的身边,嘘寒问暖道: “暖暖,衣服怎么弄脏了?没把你给烫到吧?下次可千万要小心点,心疼死妈妈了!” “妈,我没事。” 陈暖暖满心得意,但脸上还是做出一副故作坚强的表情。 “而且祝愿小姐她..她也不是故意想把咖啡泼到我身上的,您不要生气,要小心身体啊。” 她们两个亲亲热热的拉著手,一副母慈女孝的场面。 反倒衬的祝愿,这个祝家唯一的女儿,成了一个局外人。 白淑兰关心完了陈暖暖,才想起这里还有个祝愿。 不过当视线转到她身上时,白淑兰立刻皱起眉,呵斥道: “刚回来就惹事,还嫌给我们家丟的脸不够多吗?!” 祝传雄此时也走上前,见了这一幕,他也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吩咐道: “祝愿,给暖暖道歉!” 祝愿还没开口。 陈暖暖倒是先一步装起了好人。 “爸爸,不要再为难祝愿小姐了,她毕竟刚经歷了那些不好的事,心情差一点...也是应该的。” 她乍一听起来,是在帮祝愿说话。 但陈暖暖嗓音故意提的老高,生怕有谁忘记了,祝愿是被人甩了,才灰溜溜从国外滚回来的。 果不其然。 她这话一出,傅君逸的面色骤然更冷了些。 而在宴会厅里的其他人,也都对祝愿投来嫌恶的目光,更是有窃窃私语响起。 “回来就欺负陈小姐,怪不得被甩掉!” “她不会是想要重新攀上傅总吧?” “傅总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接祝愿的盘?而且他已经有陈暖暖了。” “陈暖暖长得好看,又是个女强人,跟她比起来,谁会选祝愿啊?” 那些交头接耳,丝毫没有避讳祝愿的意思。 听得陈暖暖心里越发得意。 祝愿再怎么高傲。 现在还不是要站在大庭广眾下,受这些人的奚落。 而不管是傅君逸,还是祝愿的父母,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她说一句。 她眾叛亲离。 甚至连周围偶尔投向她的眼神,都如同瞧著什么... 脏眼的垃圾。 但忽然。 被无数刺耳言谈围绕的祝愿,竟是捂著嘴,忍不住笑出了声。 陈暖暖还以为她在故作镇定,靠近了一步,笑著小声说: “重新自我介绍下,我是陈暖暖,傅总的的未婚妻,也是祝家的乾女儿。说起来现在祝愿小姐你,还要叫我一声姐姐呢。” 祝愿顿时笑的更开心了。 看的陈暖暖越发疑惑,还想再说点什么时,就见祝愿忽然伸出了手。 她从服务生手里拿过一杯红酒,然后轻飘飘的,举到了陈暖暖的头顶。 哗! 红酒洒落。 浇了陈暖暖满头满脸。 冰冷的液体沿著衣领钻向更深处。 使她的尖叫,在瞬间飈至顶峰。 但这可还没完。 “这种小绿茶的把戏,其实我也挺喜欢的。” 祝愿歪著头。 一缕墨黑长髮滑至鬢角。 使她看起来,美的肆意又疯癲。 再次抄起一盘蛋糕,祝愿抓住陈暖暖的头髮,將她楚楚可怜的脸蛋,直接按进了蛋糕盘里。 砰! 陈暖暖眼前一黑。 粘稠的奶油和红酒融在一块儿,滴滴答答地沿著她的下頜滑落,连脑袋顶,都掛了一颗鲜艷的红樱桃。 祝愿一手拿著空荡荡的蛋糕碟,另一只手提起不存在的裙摆,向著宴会厅的眾人,行了一个標准的屈膝礼。 “各位。” 美眸中有诡譎的幽光流转而过,她勾起唇角,轻轻地说: “欢迎我祝愿...回来了。” 第三章:总裁的白月光(3) 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了祝愿和陈暖暖的身上。 融化的奶油混合了红酒一起,沿著她尖细的下頜缓缓滑落,一路流进领口里,粘稠感瞬间闯进大脑,激的陈暖暖狠狠打了个寒颤。 她低下头,看到了自己纯欲十足的职业装,已经彻底成了一套脏兮兮的乞丐服。 打从重生归来之后,陈暖暖一直混的风生水起。 哪里吃过这么大的亏? 再加上周围那惊讶嘲弄的目光,陈暖暖两眼通红,嘴里直接爆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祝愿!” “在的呦!” 祝愿懒洋洋地抬起下頜,妖异美顏的面容上,儘是轻佻肆意的笑意。 “你找我有事吗?要饭的话,出门左转垃圾桶,都是刚倒进去的,还倍儿新鲜呢。” 她的嗓音散漫的很,却无比动听。 要是忽略了陈暖暖青白色的脸,还真要以为,她正在说的是什么甜言蜜语。 宴会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疯了..真是疯了...】 除了祝愿脑袋里絮絮叨叨的球子外,无人吭声。 陈暖暖毕竟是傅君逸的未婚妻,碍於他的顏面,其他人就是嘴角抽搐,也强忍著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但就在这时。 一声低沉的笑音忽然响起。 在落针可闻的环境下,清楚的响在每一个人的耳中。 祝愿下意识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却正巧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中。 男人孤身位於宴会厅的最角落,骨节分明的手指捏著高脚杯,暗红色的液体在玻璃器皿当中起起伏伏,晃得一旁偷看他的女人们眼繚乱,各个面颊泛红,春情荡漾。 她们方才怎么没注意到,宴会厅里还有这么好看的男人? 尤其一双挑眼,眼尾微微上挑,分明是比女人还要更加艷丽多情的相貌,周身笼著的气场却是冷的,让人连接近的念头,都不敢冒出。 男人也在注视著祝愿。 四目相对间,他勾起唇角,向著她遥遥提了下杯。 就这么一个短暂出神的功夫。 被气疯了的陈暖暖,抄起一旁的瓶,直接向著祝愿砸了过去。 眼见著瓶要碰上她漂亮的脸。 祝愿歪过头,盯著陈暖暖纤细的脖颈,很是认真地问: “球子,如果我宰了她的话,应该也算矫正了世界线吧?” 【达咩!】 球子再次尖叫。 真怕祝愿这个疯批,忽然动手抹了陈暖暖的脖子,球子连连阻止: 【世界线要按照原定剧情去走,才能恢復正常,陈暖暖是这个世界的女二號,后面还需要她,所以千万达咩!】 “真麻烦。” 祝愿嘆了口气。 慢悠悠地后退了一步。 然后鞋尖微抬。 下一秒,陈暖暖便以一个狗吃屎的姿態,狼狈的摔倒在地。 咚! 瓶撞上地板。 连带著陈暖暖一起,成了满地的烂泥。 她整张脸结结实实的贴在地面上,原本精心做好的髮型,此时彻底乱成了鸡窝。 周围顿时有不少的吸气声响起。 “疯了..她真是疯了!” “祝愿怎么敢这么对陈小姐?” “她一定是嫉妒暖暖已经和傅总订了婚。” “祝家本来就已经半死不活,这下可被祝愿,彻底把脸面丟尽了...” 白淑兰此时终於回过神来,当即尖叫一声,扑上前既想要搀扶陈暖暖,又试图扇祝愿的耳光。 “祝愿,你在发什么疯?是嫌给我们添的麻烦不多吗?你个赔钱货!” 没想到祝愿竟敢在这么多人的面前,直接对陈暖暖动手。 祝传雄狠狠瞪了她一眼,心里面更是都恨不得,將他这个不懂事的女儿,直接打断几根骨头,好为陈暖暖出气。 余光扫见傅君逸阴沉的面色,祝传雄心头更是一紧,连忙抹了把冷汗,小跑上前,连声著道: “傅总,祝愿她..她有精神病!我等下一定会好好教训她的,你可不要生我们的气啊...” 傅君逸没有理会他,黑眸落定在祝愿的身上,久久没有挪开。 眼前的这个女人... 和他记忆里的祝愿,简直完全不同。 她如同一团正在燃烧的烈火,囂张跋扈,惊人心魄。 却更加让傅君逸...觉得厌烦! 陈暖暖此时已经起了身,一把推开了白淑兰,她抽泣著,扑进了傅君逸的怀抱当中。 “君逸...” 娇小的女人红著眼眶,嗓音颤的厉害。 “我不明白..祝愿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难道我做错什么了吗?可我是真心喜欢你,也是一直把爸爸妈妈当成亲生的一样。” 她脑袋上还顶著奶油和红酒。 看起来可怜的不行。 傅君逸皱起眉,看向陈暖暖的目光当中,怜惜之情更重。 她心中一喜,將视线转向祝愿,顶著一张淒楚的脸蛋,再次说: “祝愿小姐,如果这让你不高兴的话,我给你道歉好不好?你千万不要生君逸..还有爸爸妈妈的气。” 和祝愿的行径比起来,陈暖暖的退让和认错,显得她既大度又得体。 宴会厅里的窃窃私语更重。 所有人都同时忘记了,最先阴阳怪气,还拿著瓶要行凶的人,並非是祝愿。 陈暖暖低泣一声,將面容埋进傅君逸的怀抱当中,悄然遮住了嘴角一闪而过的笑意。 就算眼前这个祝愿,和她印象当中的不同。 但那又如何? 即使祝愿有再大的本事。 也註定要被她陈暖暖踩在脚下! 傅君逸见她狼狈的不行,带著满身的脏乱,却仍然在给祝愿道歉,顿时心底的怜爱更重。 指尖擦过陈暖暖颤抖的睫羽,他瞥了祝传雄一眼,寒声道: “祝先生,暖暖是我的未婚妻,对於这件事,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不然的话...” 不等他把话说完,祝传雄已经打了个哆嗦。 他哪里能得罪的起傅君逸。 一想到因为祝愿,好不容易巴结上的关係,要断在此处,还不一定要遭到多少报復。 祝传雄顿时怒火中烧,抡圆了手臂,一巴掌招呼向了祝愿。 “你这个贱人,还不快跪下来,给暖暖磕头认错?” 顶著一身颤抖的肥肉,还想玩打架这套? 祝愿打了个哈欠,已经被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闹得有些困了,她轻飘飘的躲开祝传雄的巴掌,好心建议道: “有这个力气,不如您去减减肥,要不然再等个十年,屠宰场就得来拉你走了。以你这一身的肥膘,估计在超市里,都只能被放在特价区。” 她分明在做好事。 但祝传雄的脸色却变得更加难看。 显然没听进去祝愿的建议。 他一巴掌没打中,乾脆给白淑兰使了个眼色,然后再次发起了难。 白淑兰会了意,紧忙跟上前,一把抓住了祝愿的手腕,然后大声嚷嚷道: “打!给我往死里打!” 第四章:总裁的白月光(4) 祝传雄高高挥起的巴掌,並没能落到祝愿的脸上。 他整个人猛地后退了几步,一身的肥肉哆嗦著,如同个硕大的肉圆似的,在地面上滚了般圈后,还弹了两下。 “谁?谁他妈的...” 高高提起的叫骂声还没讲完,祝传雄就如同被卡住喉咙的鸭子般,突然没了声息。 也不仅是他。 白淑兰两条腿哆嗦著,盯著近在咫尺的高大男子,嘴巴张张合合,半天才勉强挤出一句: “霍...霍爷...” 被唤做霍爷的男人並没有理她,而是从一旁的服务生手里,接过乾净的帕子,將之前触碰到祝传雄的手指,一根根擦拭乾净。 他半垂著眼,下頜的弧度锋利而性感。 看的一旁偷偷瞧他的几个女人,几乎要呼吸不畅。 “这位是谁?” “霍承,霍氏集团的总裁,手眼通天的一位爷,据说在黑的白的里面,都很有威望。也是福布斯富人排行榜上,最年轻的一位! “我之前听说过他,但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祝家这种破落户,和霍爷沾不上关係吧?” 窃窃私语都压到了最低。 和之前討论祝愿时的肆无忌惮,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们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一个不小心,得罪了这尊了不得的大佛。 但就在这时,一道软媚的嗓音忽然响起。 “让让,你挡路了。” 霍承回过头,窥见她微皱的眉头。 祝愿不喜抬眼看人,乾脆拽了他的领带,纤细的手指稍一施力,高大的男人不由低下头,和她保持了平视。 四目相对。 他漆黑的眼瞳中,映出一道美艷囂张的影子。 霍承一怔。 却是笑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狂妄的女人。 傲慢到仿若整个世界的所有人,都没有资格入她的眼睛。 配合地垂下眸光,霍承的余光扫过祝愿纤细的手指,嗓音不由低沉了些。 “祝小姐,我可是在帮你。” “我有求你吗?” 祝愿扬起下頜,白皙的食指在撩过他凸起的喉结,不轻不重地压了下,她眯起眼,懒洋洋地道了句: “多事。” 霎时间。 无数倒吸冷气的声音响起。 周围人落向祝愿的目光,都宛如在看著一个疯子。 她以为自己在跟谁说话? 那可是霍承! 他一跺脚,整个云城都要跟著颤三下。 祝愿居然敢摆他的脸色。 不是疯了,还能是什么? “祝愿,我知道你心急,想要找一个男人来填补自己,但想用这种方式,来吸引霍爷的注意力,我觉得...” 陈暖暖靠在傅君逸的怀里,一双阴沉沉的眼盛满嫉妒,嗓音却依旧无比温柔。 “这样似乎太廉价了点吧?” 她真是不明白。 分明傅君逸对祝愿,已经彻底厌恶。 但她怎么转身就能勾搭上更加有权有势的霍承。 陈暖暖一口牙几乎要被咬碎,一抹脸上的红酒奶油,她抿了抿唇,神情依旧无助又可怜,眼神却像是长出了鉤子似的,靠在傅君逸怀里,向霍承含羞带怯的乱转。 可惜。 不管是祝愿,还是霍承,都没有理会她的意思。 全把陈暖暖的嗓音,当成了耳边乱飞的蚊子。 霍承盯著祝愿看了一会儿,反握了她娇小的手,粗糲的指腹滑至腕心,在跳动的脉搏处,不轻不重地一抚而过。 双方之间进行了一场无形无影的交锋。 他的薄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霍承上前一步,附在祝愿的耳畔,轻声道: “不客气。” 身后有脚步声接近,穿著一身黑西装,身高將近两米的壮汉走上前,先是偷眼瞥过祝愿,然后弯下腰,同霍承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霍承点点头,深深看了祝愿一眼,大步离开了宴会厅。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 宴会厅里,才渐渐恢復几分原本的热闹。 祝传雄还躺在地上,身体哆嗦了两下,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指著祝愿的鼻子开骂: “都是你这个扫把星,害的我得罪了霍爷,这下可怎么办?你明天给我滚去霍家下跪认...” 不等他把话说完。 祝愿抬起眸,一把抓住了祝传雄的手腕。 在旁人不解的注视下。 她散漫地勾起唇角,五指轻轻一转,看似无力轻飘的动作,却连带著祝传雄的手臂,都跟著向诡异的角度扭动。 但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宿主不要!】 在球子崩溃的喊叫声中。 祝愿歪过头,长腿微抬,似撒娇一般踢上了祝传雄的膝盖。 咔吧! 一声脆响! 强烈的痛苦贯穿了祝传雄的大脑。 他一张脸陡然惨白,大滴大滴的冷汗沿著鬢角滑落,一双眼几乎要瞪出眼眶,嘴巴张张合合,半天都嚎不出一个完整的音来。 祝愿嘆了口气,缓缓鬆了手,任凭祝传雄的手臂无力的垂落,她则是以一副很是无奈的口吻,说了句: “都说过了,我討厌昂头看人,好累的,你怎么听不懂人话呢?” 祝传雄缓缓瘫倒在地,一条腿软绵绵的,他的膝盖骨被祝愿一脚踹裂,估计短时间內,都没办法再站起来了。 没了他在耳边逼逼叨叨。 世界顿时美妙了不少。 祝愿转过身,也不理傻了眼的白淑兰,想要找个地方睡一觉。 但她还没等走出几步,傅君逸快步跟上了前。 “等等!” 他本以为,只要他主动开口,祝愿一定会欣喜若狂。 但谁知道她头也不回。 甚至走的更快了。 傅君逸是什么东西,也值得她回头? 但他皱起眉,心底有恼意升起,乾脆直接抓住了祝愿细白的腕。 “祝愿,我在跟你说话!” “嘖。” 祝愿皱起眉,终於捨得回头看了傅君逸一眼。 不过在下一秒... 她曲起膝盖,毫不留情地撞上了他的小腹。 一声闷哼响起。 傅君逸无意识弯下腰,冷汗直冒。 祝愿微凉的手指贴上他的脖颈,她居高临下的睨去一眼,连话都懒得去说,只嘴角盪开一抹讥讽的笑意。 就这? 还男主呢。 简直不堪一击。 球子此时已经彻底宕机。 先打女二。 再虐男主。 祝愿哪里是要修復世界线,分明就是过来征服世界的! 偏偏她还理直气壮,认为这样毫无问题。 【宿主...】 球子弱弱开口,电子音都带上了哭腔。 【你到底要怎么修復世界线呀?】 第五章:总裁的白月光(5) “我正在修復啊。” 祝愿打了个呵欠,五指渐渐收拢,冷眼瞧著这个世界的男主,在她手底下呼吸困难,几欲濒死。 剑眉紧皱,傅君逸俊美的面容浮起一抹痛色。 他终於意识到了不对。 但想要推开祝愿时,却发现自己的手脚,竟忽然间没了半点力气。 在她面前。 傅君逸如同螻蚁。 甚至在恍惚间,他甚至觉得只要祝愿想要,隨时可以夺走他的性命。 【宿主!】 球子已经近乎崩溃,电子音都哆嗦了起来。 【快住手!不可以杀男主!想要修復世界线,还要让男主喜欢上你的呀!】 “他当然会喜欢我。” 祝愿扬起下頜,终於收敛了手下的力道,改成在傅君逸面上拍了拍,她眯起美眸,自信道: “他都已经输给我了,难道还不会喜欢我吗?” 【啊?】 球子被她清奇的脑迴路惊呆了。 傅君逸都要被祝愿弄死了,怎么可能会喜欢她? 他又不是什么变態! 直到这时,球子才意识到,祝愿这个当惯了反派的主儿,脑迴路不仅歪得很,还压根和正常人不一样。 “咳咳...” 窒息感骤然消散,傅君逸低低咳了两声,高大的身形摇摇晃晃,竟是单膝跪在了祝愿的面前。 她垂下眼,居高临下地打量了傅君逸一番,如对待什么宠物似的,在他头上拍了两下,然后勾唇笑道: “看,他都爱死我了。” 球子:【?】 “祝愿!” 陈暖暖这才回过神来,口里吐出一声惨厉的尖叫,她扑上前,一把抱住了傅君逸。 “你这个疯子!君逸,你没事吧?” 乱飞的红酒险些溅上祝愿的衣摆。 好在她及时后退了一步。 许是这份嫌恶表现的太过明显,傅君逸单手压在喉头,望向祝愿的目光当中,已儘是惊怒。 他实在没想到。 祝愿竟然会这么对他。 这和陈暖暖曾经给傅君逸形容的,祝愿会对他卑躬屈膝,痛哭流涕哀求的场面,实在差了太多。 宴会厅彻底乱成了一团。 祝传雄躺在地上,原本就已经半死不活,见到祝愿竟然敢对傅君逸动手,更是两眼一翻,很是乾脆地昏了过。 白淑兰也是眼前发黑,本想要阻止祝愿,但却不小心撞碎了香檳塔,此时估计正在等著救生员。 其他宾客也都没能想到,能见到这种乱糟糟的场面。 一时之间。 所有人望向祝愿的目光,都有了不少的变化。 之前那些讲她閒言碎语的,全部缩起脑袋,连大气都不敢再去。 祝愿跟傅君逸也敢动手。 又哪里,会顾忌其他种类的杂碎? 踩过祝传雄近乎粉碎的膝盖,祝愿迈著优雅散漫的步调,临离开宴会厅之前,她揉过犯困的眼,顺便再次踹翻了一座红酒架。 哗啦! 暗红的液体瞬间流了满地。 祝愿走过一个愣在原地的服务生,同球子低低地笑: “球子,你喜欢吃烤肉?” 【什么烤...】 球子先是一愣,等注意到祝愿手里把玩著的东西时,瞬间炸了毛。 【快住手!你想把这里变成烧烤店..不是,是火葬场吗?!而且男主和女二还在里面,还有你的父母,他们还不能死啊啊啊!】 电子音彻底失了控。 响在祝愿脑袋里,让她烦得很。 “好吧。” 將打火机隨手丟在一旁,祝愿走出宴会厅,从保洁阿姨手里借了墩布,横放在了门把手上。 任凭身后尖叫声不断。 大门更是被拍的“砰砰”响。 祝愿头也不回,手指尖擦过面颊,她笑的风情万种。 “哎呀,我现在,已经是个合格的好人了呢。” 躺在她意识里的球子打著哆嗦,小声嘀咕: 【现在要是点火的话,里面一个都跑不掉...宿主不会还想烧死他们吧?!】 “说什么呢?” 祝愿翻个了白眼,晃著细腰走出酒店,准备拦下一辆计程车回去补觉。 “我可是善良的女主,怎么可能做出那种凶残的事情来,你这个系统,还真是好可怕哦。” 【到底是谁比较凶残呀?你才是疯批...等等,你这是要回家?】 球子实在是被嚇住了。 一听祝愿要去回家,顿时紧张到颤毛。 按照原定的剧情,她在接风宴上吃了陈暖暖的亏后,本该抱著伤感的情绪独自游荡,然后在晚上,遇见了主动寻找她的傅君逸。 不过现在... 一切都乱了套。 傅君逸別说主动找祝愿了,不找人暗杀她,都算他下辈子改信佛吃素。 而刚刚才收拾了陈暖暖,又踹碎了祝传雄的膝盖的祝愿,此时却要如同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回家睡觉去。 她怎么敢的? 球子几乎宕机。 怪不得祝愿被称作全未免最大的反派,她做起事来,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只是还没等如愿回去补觉。 祝愿打了个呵欠,余光扫见了停在不远处的迈巴赫。 而之前见过一面的男人,正站在迈巴赫旁,同一身黑西装的壮汉说著话。 他侧脸好看的紧,轮廓分明,眼尾微微上挑,落在身上的日光,冲淡了原本的疏离之气,让他看起来更多了几分俊美。 “真俊。” 祝愿忽然不急著走了,就站在原地,盯著男人的侧脸,讚嘆道: “比傅君逸俊多了。” 没有半点想要压低嗓音的意思。 霍承循声望去,对上了祝愿欣赏的目光。 那如同瞧著什么漂亮物件般的眼神,於他而言,属实过於新鲜了些。 惹得霍承轻笑了一声,狭长的桃眼微微眯起,他饶有趣味地打量著祝愿,缓声道: “看来祝小姐,是忙完了。” “忙完了。” 祝愿点点头,越看霍承越是顺眼,她乾脆走上前,细白的指尖抚向了霍承的脸。 难得碰见这么得她满意的长相。 她琢磨著。 是该把霍承的头割下来,还是要用其他的办法,才能更好的保存他的模样。 【疯批!你个疯批!这可是霍承!这个世界的大反派,你千万不能...】 球子喊到电子音失控。 而霍承盯著祝愿艷丽的眉眼,嗅过空气中隱隱浮荡著的妖异甜香,她的长髮被微风撩起,轻慢地扫过他的手背,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撩意。 有意思。 他想。 这个传说当中,被老男人甩掉的祝愿小姐,当真很有意思。 他们两个都不说话。 跟在霍承身边的壮汉却傻了眼。 他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要不然的话,怎么会看见一个陌生的女人,在这里调戏自家老板?! 而向来不近女色的霍承,竟然任由她瞎折腾。 这到底... 是他妈的怎么回事? 第六章:总裁的白月光(6) 软绵的指尖游过唇角,她微凉的体温掀起了一阵微弱的电流,酥麻的痒意一路传到心底,霍承眯起眼,眸底有晦暗不明的幽光一闪而过。 抓住祝愿不停作乱的小手,霍承喉结一滚,离口嗓音低哑好听。 “摸够了吗?祝小姐。” “还行。” 祝愿下意识想要掰断他的手臂。 不过余光一扫,见到他骨节分明的五指,又稍稍迟疑了下。 这么好看的指骨,或许可以拆掉皮肉,放在她的书桌上,当成瓶来用。 断了怪可惜的。 祝愿一时犹豫,没有注意到她的手被困在霍承大掌之间,显得格外娇小。 但她回答的理直气壮,仿把霍承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听得一旁的黑西装壮汉,眼珠子差点没掉到地上。 更让他惊讶的是。 向来和好脾气沾不上边的霍承,竟再次容许了祝愿的放肆。 他缓缓低下头,保持了和祝愿平视的姿態,打量起她艷丽的眉眼。 彼此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了呼吸可闻的程度。 独属於祝愿的香气悠悠传来。 如同一株傲然盛放的玫瑰,浓的妖嬈,囂张狂妄。 奇异的是,霍承並不討厌, “祝小姐,你胆子很大。” 他的语气有些沉。 一双黑眸如同深渊,更似蛰伏在黑暗当中,注视著无辜猎物的可怖野兽。 视线从祝愿精致的眉眼,略过殷红的唇瓣。 霍承粗糲的指腹擦过祝愿的腕心,试图掌控她的心跳。 “所以,我是你新的目標?” 从他里的嗓音当中,黑西装壮汉听不出情绪,不过一想到有关祝愿的传闻,他立刻瞪大了牛眼,脑袋里面过了无数念头。 祝愿在国外被老男人拋弃,回来想要勾搭老情人也失败,又闹了一大摊乱子,名声几乎要烂到泥里。 所以她最后把主意打到霍承身上来了? 她倒是会挑。 找到了整个云城最硬的靠山。 黑西装壮汉面庞泛青,望向祝愿的眼神当中,隱隱还带有一抹敬佩之色。 殊不知,她此时脑袋里正想著,霍承人长得俊,声音也好听,真適合出现在她的收藏室里。 不过要是拆下声带的话,他应该就再也讲不出话来了。 这么一想,还怪可惜的。 见祝愿放弃了这个念头,球子终於能长鬆了一口气。 幸好,祝愿没真的因霍承长得好,就把他拆个七零八落的,塞进玻璃罐当藏品。 这行径太反派,嚇得球子险些没炸了毛。 许是她惋惜的表情,表现的太过明显,霍承心中一动,忽然问: “晚上有一个拍卖会,我需要一个女伴,不知道祝小姐是否愿意帮个忙?” “拍卖会?” 祝愿扬起眉,终於感到了几分兴趣。 黑西装壮汉低低咳嗽一声,適时开了口: “今天晚上的拍卖会,会展出一枚很贵重的宝石,据说陈小姐很喜欢,傅总裁他们应该会参加今天晚上的拍卖会。” “那晚上见。” 祝愿乾脆点头,临离开前,她瞥了眼霍承的领口,指尖在他系的漫不经心的深青领带上轻轻一划,道: “这个顏色不好看,下次换成红色。” 她轻描淡写的一句,却是以一种面对所有物的姿態。 连被风扬起的墨黑长髮,都在透露出不遮不掩的狂妄,更是在一句话说完后,直接转身就走。 祝愿再没回头看一眼。 黑西装壮汉在心里感嘆一声。 果然。 她在被傅君逸拒绝后,把目標转向了霍承。 但壮汉不大明白,为什么连他都能看出来的事,霍承却毫无反应。 不仅默许了祝愿的行径,还真的顺著她的话,垂眸认真打量起了领带,然后隨手拆下,將这价值五位数的奢侈品,直接丟进了垃圾箱。 “嘶...” 黑西装壮汉倒吸了一口冷气,连看向霍承的目光,都带上了些不对劲。 霍承並未理会他,单手打开迈巴赫的车门,他长腿一迈,正要上车之前,忽向著祝愿离去的方向看过一眼。 脑中闪过她艷丽的眉眼,那双黑眸倨傲又淡漠,甚至连落向他身上的目光,也带了些高高在上的打量。 这位传闻当中的祝愿小姐... 很囂张。 也相当有趣。 薄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霍承收回视线,眸底的神情在瞬间变得冷冽无情,他道: “走了。” 【宿主,在原来的世界线里,没有你去参加拍卖会的这件事哎。】 祝愿下了计程车,见面前別墅的大门紧锁,里面的保姆分明看见了她的身影,却立刻转过头,全当没注意到。 分明回了祝家,这里却没有一个人欢迎她。 从祝传雄到白淑兰,连带別墅里的保姆,看向祝愿的目光全部充满了厌恶,仿她是个什么脏东西。 陈暖暖重生归来,为了把她踩下去,让自己登上女主的位置,可没少费功夫。 “你没听到,傅君逸也会去。而且拍卖会在晚上,不正是谈心的好时候?” 祝愿弯下腰,在路边修建整齐的坛上,挑出一块大小適中的石头,在掌心掂了两下。 【你刚把他打了一顿,他怎么可能还想跟你谈心?又不是抖m。】 漂浮在意识当中的光球抖了抖,再次说: 【而且,拍卖会需要钱吧?宿主你好像没有钱呢。】 “什么钱?有喜欢的东西,抢过来就好了。” 【很多保安的…】 “那就杀掉。” 祝愿打了个哈欠,迈著优雅的步伐,走到了祝家的大门口,然后她白皙的手掌一抬,在半空当中挑出一道曼妙的弧度。 这等赏心悦目的动作,別墅里的保姆还没看清楚,紧接著一阵重重的动响,猛地砸进了她的耳朵。 砰! 石头撞击到门锁。 修长的腿晃过白到刺眼的影子。 祝愿紧跟著一脚踹上了门。 昂贵的红木门发出了一声脆弱的惨叫。 在保姆惊悚的注视当中,缓缓开启。 撩起一缕黑髮缠在指尖,祝愿的美眸微微眯起,纤长的睫羽懒懒散散地颤抖了下,她盯著保姆,以一种教导般的口吻,隨意讲著: “只要把他们的头掛在大门口,之后再不会有谁来找麻烦了,很简单吧?” 球子沉默了半晌,崩溃的尖叫出声: 【这哪里简单了?你是恶魔吗?!】 第七章:总裁的白月光(7) “祝..祝小姐?” 保姆站在大厅,一双眼瞪的老大,嘴里面磕磕巴巴的,看向祝愿的眼神,活像是青天白日见了恶鬼。 “哎呀,原来你认识我。” 祝愿迈进门,左右张望了一圈。 看来祝家虽然嚷嚷著穷,但在生活质量上,可是半点没亏待自己。 別墅装修的相当华贵,似为了表现自己有內涵,茶几选用了上好的紫檀木,但铺在沙发角落的靠垫,却印满了奢侈品的超大商標。 “祝小姐,我..我没注意到你回来。” 保姆终於缓过神来,看了一眼被踹飞的门锁,她抹了把汗,脸上挤出一抹敷衍的笑。 “这祝先生之前没交代过你的事,我也没有准备什么,家里面的空房间还乱糟糟的,都没来得及收拾,不知道祝小姐你...什么时候走啊?” 先应付了两句,她就迫不及待的露出了真面目。 不仅试图让祝愿快点滚蛋,看向她的视线当中,更是掛满了懒得去藏的不耐烦。 仿在这见到她,是件多晦气的事儿似的。 要是有第三个人在这,听见她们的对话,还要以为祝愿才是被雇来的保姆,而不是什么祝家的小姐。 拍掉掌心沾的灰,祝愿这才正眼看过保姆一圈,像没听懂她刚才吱哇叫嚷的那些话。 “你说什么?” 保姆脸上瞬间露出一副厌烦的神情,连一句话都不愿意和祝愿多说,只侧身挪了一步,挡住了她走进大厅的路。 “祝小姐,我也不是阻止你,只不过祝先生他们都不在,至少你也得和暖暖小姐说一声,才好进门吧?不然我这边也不好交代,你...” “好吵。” 祝愿打断保姆的喋喋不休,她眼皮一掀,神情冷傲的不像话。 “我什么时候,让你说话了?” 被那双毫无感情的黑眸一扫,保姆莫名打了个寒颤,不过她也没多想,继续沉著脸嘀嘀咕咕地念叨: “但凡有点脸皮的姑娘家,听到这种话,也该乖乖离开了吧?你怎么能还赖著不走呢?暖暖小姐说的没错,你还真把这里当成自家了,也不知道从国外回来,身上干不乾净?” 保姆的白眼都要翻上了天。 更是直接翻出消毒水,对准祝愿喷洒了起来。 仿她是个满身细菌的病毒携带物,光是看上一眼,都会被传染上什么脏病。 保姆这些行径,分明是故意想要祝愿难堪,好识趣点主动走人,丝毫没有把她当成僱主一家人的意思。 不管是她还是祝传雄和白淑兰,都把陈暖暖当成了自家人。 至於祝愿... 不过是个人人喊打的,晦气扫把星罢了。 感受到迎面袭来的消毒水,祝愿勾起唇角,却是无声无息地笑了。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这栋房子是我生母留下的,和祝传雄那个软饭男,以及白淑兰,没有半点关係吧?” 保姆被她说的一愣,连喷消毒水的动作,都顿了一秒钟。 不过接下来,她再没有继续闹腾下去的机会了。 祝愿精巧的鼻尖抽动两下。 鞋跟踏过地面。 踩出一道脆亮的音节。 她眯著眼,眸底有嗜血的波涛在起起伏伏,逐渐匯聚成骇人的阴影,对准了保姆所在的方向。 “视力不好,舌头却挺利索的。” 祝愿低笑了一声,大步走进了客厅,抄起放在沙发上的名牌靠垫,轻飘飘地一扯。 撕拉! 脆弱的布料被硬生生撕分成两半。 內里的纯白片片飘落。 祝愿隨手抓起一把,送到了保姆的面前,然后笑著问: “喜欢吗?我准备送你的礼物。” 她唇角仍掛著一抹弧度。 神情却是无比傲慢,又囂张至极。 望向保姆的眼神,更是如同瞧著什么螻蚁一般! 保姆先是一怔,莫名的恐慌袭上心头,强烈的威压笼罩在她的身上,一时之间,竟连一双腿都打起了摆子。 这个祝愿... 什么时候有这么强大的气场了? 保姆想要后退,却在下一秒,被祝愿抓住了衣领。 好心送出去的礼物,没人收怎么能行。 况且沙发上,同样的靠垫足足还有五个,足够让保姆饱餐一顿,继续维护她和陈暖暖的良好情谊了。 祝愿低低的笑著,一把又一把的送进保姆的嘴里。 她的一张脸逐渐从慌乱变得狰狞。 才吃完两个靠垫里的,保姆已经瞪大了眼,眼白当中涨满了细密的血丝,嘴巴张的老大,喉咙吐出古怪的“咯咯”声,隱隱还能见到扁桃体上,缠绕的一卷白。 面上已彻底找不到半点血色。 保姆想要求饶,但肚子涨的几乎要裂开,连带著喉咙也被堵满,她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窒息感和饱腹感疯了一样冲向大脑,她几乎要被折腾崩溃,將求饶的目光投向祝愿,连带著的,还有近乎崩溃的低嚎。 祝愿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很好说话的鬆开手,嗓音依旧软绵而柔媚。 “不喜欢我的礼物?那你直说好了,我这个人,其实很好说话的。” 她讲的轻描淡写。 但保姆“噗通”一声跌倒在地,嘴里溢出阵阵乾呕,就在即將吐出来前,祝愿再次轻飘飘的开了口。 “我不喜欢脏东西,吐出来的话,你要再吃进去哦。” 分明她的语气轻快无比。 那张艷丽无边的面容,也儘是乖顺可爱。 仿全无威胁,只会撒娇的小奶猫一般。 可保姆生生打了个哆嗦,一双手捂在嘴巴前,硬生生又將,吞回到了肚子里面。 她看向祝愿的目光,简直如同遇到了什么恐怖的恶鬼。 但肚子里揣了三斤多的,让保姆除了后悔得罪祝愿这个疯批外,什么念头都冒不出来。 一想到之前说出的那些话,她都恨不得扇自己八十个大耳光。 陈暖暖给出的那些小恩小惠,和命比起来,算的了什么? 肠胃几乎炸开的痛苦,此时仍在不停袭击著她,一阵寒意钻上保姆的脊椎,恍惚之间,她起了一身的冷汗,仿死里逃生过一遭般。 “真是麻烦。” 祝愿嘆了口气,懒懒散散地压过额角,又如对待什么宠物一般,弯下腰来,在保姆头上拍了两下,轻声问: “乖乖,现在知道你要做什么了吗?” 第八章:总裁的白月光(8) 白淑兰匆匆归来时,保姆正蹲在主臥的门口,手里抱著脏兮兮的抹布,眼睛瞪的老大,嘴里面神神叨叨的,好像在哼唧著什么话。 “你干什么呢?” 被嚇的心口直跳,白淑兰没好气地踹了保姆一脚,骂骂咧咧地道: “要死的话滚远点!我晚点还有正事,没空看你在这里装疯!” 保姆分明听清了她的话,却还木愣愣地蹲在原地,一步也没有挪。 她缩起肩膀,在白淑兰还要张口骂人时,脸上的神情忽然变得无比狰狞,似想起了什么极为可怕的记忆一般。 哆哆嗦嗦地伸出手,保姆“嘘”了一声,然后猛地蹦起身,试图去捂住白淑兰的嘴。 “不可以出声..她会醒的...” 白淑兰被嚇了一跳。 眼看著保姆的脏手要触上她的脸,她尖叫一声,连忙向后退了一步,同时高声道: “你做什么?!” 白淑兰狠狠剜了保姆一眼,之前在祝愿身上受来的气,差一点就要衝上头顶。 “你知道我今天了多少钱做脸吗?把你的命搭上都赔不起!” 压根不给保姆开口的机会,白淑兰抓住门把,高跟鞋碾过保姆的脚尖,恶狠狠的留下一句: “发贱是吧?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眼看著她就要拧开门把,回到自己的主臥当中。 原本还呆傻在原地的保姆,在这一刻忽然打了个寒颤,仿回忆起什么极为可怕的场面般,一双眼瞬间被恐惧所占满。 “不行!” 她低吼一声。 竟突然伸出手,一把推开了白淑兰。 “啊!” 白淑兰哪里有防备,踉蹌了两步,然后一屁股摔倒在地。 昂贵的高定礼服沾到了粘稠的脏。 在一分钟前,还和个贵妇一样的白淑兰,此时坐在一滩脏兮兮的呕吐物里,满身都是餿臭味。 感受到屁股一凉,她下意识低下头,看到自己一身的脏秽,整个人都傻了眼。 还不等白淑兰发飆。 保姆再次扑上前,带著怪味的手直接捂住了她的口鼻。 白淑兰顿时眼前一黑,被臭烘烘的味道一熏,再加上看到保姆布满血丝的眼睛,险些没直接吐出来。 “不可以说话...” 嘴里面嘀咕的不停,保姆哆嗦著,整个人疯疯癲癲的,好像被嚇傻了似的。 “要是吵到她的话,她会...” 她话还没说完,一道软媚的嗓音忽然响起。 “真热闹呀。” 保姆睁大了眼,仿被什么恐怖的天敌盯上,她全身每一个关节都在剧烈地哆嗦,手指头更是颤巍巍的,伸进了白淑兰的嘴里。 白淑兰看见祝愿竟从自己的臥室里出来,险些没被气疯过去,连保姆都顾不得了,直接骂道: “祝愿,你竟然还有脸回来?!” 之前她在接风宴吃了亏,没按照预想当中,让祝愿下不来台,反而使得自己顏面扫地不说,成了云城贵妇圈子里的笑柄。 白淑兰早恨的牙根直痒痒,都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块。 结果一转身的功夫。 祝愿竟然出现在了她的臥室里! “真奇怪,这里是我的房子,我为什么不能回来?” 打了个呵欠,祝愿才刚刚睡醒,斜斜倚在门旁,微卷的黑髮隨意散乱,虽携了满身的漫不经心,却依旧媚的惊人。 白淑兰气不打一处来,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挥舞的尖锐指甲几乎要戳上祝愿的脸。 “你的房子?你有多不要脸,居然还好意思把这里当你家了?还敢跑到我的臥室里面去,你这条阴沟里的老鼠,有窝就钻的赔钱货…” 一想到她放在房间里的珠宝首饰,还有那些昂贵的真丝床单枕头,都有可能被祝愿碰过,指不定这会儿已经染上了什么不乾不净的细菌。 白淑兰怒火上头,受不了骯脏又穷酸的祝愿,跑进她的臥室里面胡作非为,还睡在她的古董床上。 她急喘一声,忍不住抬手一巴掌,向著祝愿重重挥了过去。 祝愿缓缓眯起眼,眉间带著尚未散去的倦怠,虽看起来疲懒又隨意,但对白淑兰这一巴掌,她连一个表情都懒得给。 蠢货就是蠢货。 发起狠来,依旧毫无用处。 祝愿漫不经心地侧过一步,轻飘飘地闪过白淑兰的巴掌,眼看著她一个踉蹌,然后跌跌撞撞地摔进了臥室。 虽然脸面著地,但白淑兰並没有什么担心,毕竟房间的地面铺著她亲自挑选的手工地毯,材质极为柔软。 她才刚放下心,一阵剧痛突然传来。 砰! 隨著一声闷响。 白淑兰刚做完了美容的脸,重重磕上地面。 鼻血瞬间飈飞。 门牙裂开了两道缝隙,舌尖被狠咬了一口,差点没直接送白淑兰去见阎王爷。 她狼狈地趴在地上,整个人都傻了。 那从波斯跋山涉水运过来的手工地毯呢? 怎么不见了? 也不仅仅是地毯。 房间里空空荡荡,除了一张崭新的大床外,白淑兰的那些宝贝似的珠宝首饰,真丝床单枕头,就连原本的古董床和梳妆檯这些大件,都没了影子。 眼前看到的一切,让白淑兰差点没喘不上气。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脑袋出了问题。 不然好端端的房间,怎么忽然和龙捲风过境似的,连点熟悉的样子都没有了。 白淑兰愣了一会儿,又回头看了祝愿一眼。 这才反应过来,她臥室变成这个鬼样子,八成和祝愿脱不开干係。 “祝愿!我的东西呢?你真是穷疯了,居然敢上我家来偷东西?!” 白淑兰嚎叫一声,以一种恐怖片女鬼的姿势,双手撑住地面,飞速向著祝愿爬了过去。 生怕她带著贵重物品跑掉,白淑兰还不忘向保姆嘶吼一句。 “快去…快去给我抓住这个小贱人,免得她跑了!” 保姆分明听见她的话,却站在原地没动,反而一双眼偷瞥著祝愿,小心翼翼地问: “祝…祝愿小姐,那些东西,您想怎么处理?” “隨你喜欢吧。” 祝愿半垂著头,以一种瞧新鲜物种的眼神打量著白淑兰。 足尖点过她还在淌鼻血的鼻尖,祝愿忍不住笑了,柔声道: “既然我亲爱的后妈这么喜欢乱爬,那就把她的东西,都堆到狗窝里吧。” 保姆张了张嘴,本想说家里没有狗窝,但偷瞥了祝愿一眼,她到底还是点了点头。 “我…我这就去建。” 第九章:总裁的白月光(9) 自己雇来的保姆,竟然对祝愿言听计从,白淑兰一口气卡在喉咙里,险些没背过气去。 但还没等到她发作。 祝愿踩过白淑兰的脚背,坐回到保姆新搬来的大床上,修长的腿隨意舒展,她的面容被笼在半明半暗的阴影当中,更显妖嬈无限。 恍惚之间。 保姆仿佛看到了肆意强大的魔。 “把她拖走。” 祝愿单手托腮,似陷入了半梦半醒当中,唯离口的嗓音,依旧带著懒散的媚。 “碍眼。” “是。” 保姆诚惶诚恐地点头,一路小跑著回来,单手抓住白淑兰的衣领,如同拖死狗一般,將她连拉带扯的,远离了祝愿的视线。 叫骂声逐渐远去。 视线再一次恢復了乾净。 祝愿满意地点点头,还想再睡一会儿时,余光扫过暗沉沉的窗外,忽然想起了什么。 这个时间... 拍卖会应该要开始了。 换上保姆新去买来的裙子,祝愿妆也不化,隨意扒弄两下长发,越过正在楼下发疯的白淑兰,走出了別墅。 纯黑的迈巴赫早已等在了门外。 黑西装壮汉如一座铁塔般,双手叉腰,看起来极为不好惹。 但当祝愿走到他近前,耳旁忽传来一阵细微的鼾声,她歪了歪头,问: “你睡著了?” “嗯?” 壮汉猛然惊醒。 脑袋左右晃了一圈,这才注意到祝愿,他清了清嗓子,继续摆出一副故作高深的脸。 “祝小姐,霍先生已经在等你了,请上车。” 祝愿低低的笑,“你流口水了。” 壮汉面无表情地抹了两下嘴角。 “我没有。” 要不是红透的耳根。 祝愿还真要以为,他和表面上看起来一样冷静。 壮汉紧抿著嘴,生怕她再说点什么,连忙打开了车门。 “请进。” 祝愿一上车,就见到霍承俊美的脸。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执著一本文件,正看的专注,似没有注意到身边多了个人,连原本瀲灩的桃眼,也因这份认真,变得更为冷漠。 从祝愿的角度,正好能欣赏到霍承清晰的下頜线。 有了美人在身边,她连心情好了不少。 只是没一会儿,就看够了侧脸。 祝愿从不愿意委屈自己,於是乾脆伸出手,掐住霍承的下頜,迫使他转过头来, “不错。” 这下,养眼多了。 但祝愿觉得满意,坐在前排的黑西装壮汉,却是手一抖,差点没將车撞进別墅的院子里。 他长这么大。 没见过祝愿这么胆大放肆的人。 她这算是什么? 耍流氓? 竟然还是把霍承,当成了她调戏的对象。 壮汉暗暗做好了准备,打算等霍承一声下令,立刻把祝愿连带著祝家,都一併踢出这个云城。 但他等了好一会儿。 霍承依旧什么也没说。 任由了祝愿的肆无忌惮,他勾起唇角,问: “好看吗?” “好看。” 祝愿应得乾脆,另外又补充了句: “你比傅君逸好看多了。” 霍承这么好看的人,却不是这个世界的男主,而是一个大反派。 在祝愿看来。 是这个世界没眼光。 不过这样也好。 比起无聊的正面人士,祝愿还是更喜欢霍承,这个长得俊的反派角色。 霍承听了她的讚赏,唇角的笑意更为深沉了些,他反握住祝愿的手,却又在感受到那柔软滑腻的触感时,而微微眯起了眼。 “祝小姐很诚实。” “当然。” “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什么对陈暖暖的污衊,毫不在意?” 將手里的文件送到祝愿面前,霍承捏了捏她的指尖,语气越发低沉? “是不在意,还是...另有图谋?” 祝愿隨意看过去一眼。 足有几十页的资料,全部有关於她,甚至精確到她在国外时,每小时都做了些什么。 还真不愧是霍承,他们分开还没几个小时,竟然把有关於祝愿的资料,找的如此详细。 但她眉眼一撩,却是笑了。 “怕我图你?” 指尖反压在住霍承的大手,祝愿在他粗糲的掌心轻抓了下,对著那张她想要割下来收藏的脸,笑的婉转又柔媚。 “霍爷要是担心,现在可以丟下我呀?” 霍承瞥她一眼,让壮汉开了车。 迈巴赫行驶到拍卖会场的门口。 那一行八的车牌號,很快吸引了无数人的注意。 车门开启。 先是一双修长的美腿。 紧接著一袭红裙的女人,带著慵懒的媚態,出现在无数人的视线当中。 分明是过烈的顏色,却衬的她肤色奶白而莹润,犹如一块上好的玉,让人忍不住想要伸出手,好生体会番那娇嫩的触感。 祝愿微卷的黑髮隨意披散著,有一缕悄然垂在锁骨处,又一路下滑,流进领口那抹诱人遐思的弧度当中。 不少人望向她的眼神,都多了些热度。 但又在看清祝愿身侧的男人时,立刻收敛了全部神情,更是连忙低下头,再连一个眼神都不敢乱飘。 “那不是霍爷吗?” “他旁边的女人是谁?霍爷居然带女伴了?” “能傍上霍爷,还真是一步登天...” “等等!她好像是祝愿?我之前听傅总裁的秘书提起过,她和一个老男人跑去国外,还好像得了什么病...” 低低碎碎的交谈声响起。 原本落在祝愿身上羡慕嫉妒的眼神,隨著这些话音的响起,都是变得嫌恶起来。 早已经到场的陈暖暖,见了祝愿竟然成为霍承的女伴,还陪他出席了这场拍卖会,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眼底烧起一场嫉妒的烈火。 她真是不明白,都已经让傅君逸对祝愿厌恶透顶,她怎么转身又能勾搭上,更加有权有势的霍承。 难道霍承不知道祝愿的那些过去? 陈暖暖眼睛一亮。 一定是这样了! 不然以霍承的身份,是根本不可能,看上祝愿这种脏兮兮的二手货! 脑袋里面转悠出个念头,陈暖暖压下唇角的笑意,快步走到几个年轻女人的身边,稍稍加重了嗓音,道: “真没想到,祝愿这次也会过来,我还以为之前发生了那些不好的事情,她再也不会出现在眾人面前了呢。真没想到...” 第十章:总裁的白月光(10) 陈暖暖压低了嗓音,添油加醋的讲起了祝愿的过去。 一旁的那些年轻女人听完,个个脸上都是露出嫌恶的表情,更是有的后退了两步,生怕吹过来的风,都沾上了祝愿身上的脏东西。 她们这幅反应,正好称了陈暖暖的心。 压住唇角的笑意,她將目光投到了一个一身高定套装的女人身上,故作关切地说: “欧阳小姐,祝愿这次回来,目的就是想要找个男人接盘,你和霍爷是世交,可不能让他被骗了呀。” 欧阳晴面色铁青,看著走在霍承身边的祝愿,一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认识这么多年,霍承身边一直没有过女人。 她还以为,只要坚持等下去,最终一定能坐上霍夫人的位置。 但却中途冒出一个祝愿。 见欧阳晴这幅反映,陈暖暖终於忍不住笑了。 重生一回。 她早知道欧阳晴对霍承的痴迷。 就在上一辈子,她可是不顾自己千金大小姐的脸面,放低身段苦苦倒追了许久。 可惜,到最后也没能让霍承那座冰山融化。 陈暖暖虽然不知道,祝愿带著满身狼藉,是怎么勾搭上的霍承这尊大佛。 但她却不介意借刀杀人。 以欧阳晴的身份,想要让区区一个祝愿悄无声息的消失,比吃饭喝水还要来的容易。 陈暖暖还没高兴完,一转身的功夫,却见傅君逸正遥遥望著祝愿所在的方向。 他眉头微皱,神情颇有些复杂。 祝愿和霍承离得很近,也不知聊了些什么,唇角绽开的那抹弧度,使周遭一切鶯鶯燕燕,都失了顏色。 她太出眾。 也过於耀眼。 祝愿出现的地方,她即为人群的最中心。 纵然厌恶和嫉妒无数。 她也依旧美得妖嬈肆意。 但这样的祝愿,让傅君逸觉得无比陌生,他知道自己应该憎恶她,视线却又不自觉,落到她的身上。 陈暖暖沿著傅君逸的目光望去,顿时心里一惊。 连忙握住傅君逸的大手,她用身体占据在他的眼前,软绵了语气,撒娇道: “君逸,等下那枚宝石,我好喜欢的,当成我们的结婚戒指好不好?” 傅君逸收回目光,面上浮起一抹宠溺,握著她的手道: “好。” 陈暖暖暗中鬆了口气,这才笑了。 拍卖会很快开始。 祝愿和霍承被恭恭敬敬的迎接到二楼的套间。 穿有一身修身旗袍,身材玲瓏有致的女人,摇著纤细的腰肢,款款走上前,嗓音软的几乎能滴出水来。 “霍爷,王老爷子交代了,这次的拍卖会虽邀请了云城的眾多名流,但只给您准备了专属的套间,其他人都在一楼参加拍卖。” 说话之间,她送上一杯香檳,还附赠一个含情脉脉的媚眼。 只可惜。 她的满腔柔情,却连霍承一个正眼,都没能得到。 他垂眸把玩著祝愿纤细的手指,似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般,粗糲的指腹扫过她泛著淡粉的掌心,对於身边身材火辣摸女人,全然没有半点在意。 只隨口道: “你可以出去了。” 女人抿紧唇,心里有些不甘,更不愿错过这么个一步登天的机会。 但祝愿在此时抬起头,幽森的黑眸瞥过女人一眼 这是… 想和她抢收藏品? 女人被祝愿这一眼看的脊背发凉,打了个寒颤,带著莫名的冷意,紧忙小跑著退出了套间。 祝愿懒懒散散地打了个哈欠,將放在腿上的册子翻过一页,再次没精打采地看了起来。 將她方才的所作所为都看在眼里,霍承不由低笑一声。 將自己手边的册子一丟,他挨近了祝愿,和她看起了一本印有拍卖品的手册。 “有喜欢的吗?” 霍承身上有很特別的气息,如同浓烈的酒精,或是沸腾的烈火。 存在感极为强势。 霸道的占据了本属於祝愿的空间, 她吸了吸鼻子,难得觉得並不討厌,反而还有些好闻。 顺势在自己未来收藏品的身上,挑了个舒服的位置,祝愿合上册子,看向了前方足有一整面墙大的单向玻璃。 从二楼套间,可以清晰的俯视到一楼的全部。 祝愿还在人群里,发现了傅君逸和陈暖暖,他们並肩坐在靠前的位置里,姿態极为亲密。 似乎意识到祝愿可能会看到他们,陈暖暖故意靠上傅君逸的胸膛。 正看著热闹,祝愿眼前忽然一黑。 霍承温热的手掌覆上她的双眼,有低沉的嗓音隨之而来。 “脏,伤眼。” 祝愿眨了眨眼。 浓长的睫羽划过霍承的掌心。 如羽毛一般轻微,却让他难以忽视。 直到楼下的亲昵结束,霍承才还祝愿双眼自由。 陈暖暖靠在傅君逸怀中,面颊泛著一抹红。 估计这么久过去,祝愿应该已经看到了这一幕,陈暖暖昂起头,向著二楼投去一个得意地眼神。 长得漂亮又能怎么样? 傅君逸喜欢的人,依旧是她陈暖暖。 並不知道那些伤眼的內容,都被霍承挡了去,此时的祝愿躺在他怀里,无聊的险些没睡著。 幸好拍卖师此时走上台。 拍卖会终於正式开始,最先送上台的,是一副名画真跡,起拍价直接到了七位数。 见祝愿有些好奇,霍承將一个做工精致,类似遥控器的物件,送到了她的手边,又道: “喜欢的话,拍下来。” 祝愿对画不感兴趣,抬眸扫了一圈后,反而觉得还是这遥控器,更有意思一点。 她接过来隨意摆弄了两下。 也不知按到了什么键。 楼下的拍卖师忽然激动了起来,牢牢攥紧了话筒,他望向二楼,脸上露出一抹清晰的畏惧,大声喊道: “一號客人出价一百三十万!” 一號? 会场里所有人都是一愣,然后齐刷刷的看向了二楼。 没有谁不知道。 能被在这种充满显贵的地方,称尊为一號客人的,唯有霍承。 其他任何人,都没有资格。 一时之间, 原本热闹的拍卖会场悄无声息。 为了一幅画和霍承爭,这要是一不小心得罪了他,可是多少个七位数,都救不回来的。 但就在这时,一道愤怒的嗓音突然响起。 “一百四十万!” 第十一章:总裁的白月光(11) 拍卖师一愣,转头撞上了欧阳晴阴沉的目光。 不给祝愿加价的机会。 欧阳晴再次高高举起手牌,大声道: “一百五十万!” 追在霍承身后这么多年,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他的喜好,这种浓墨重彩的西洋油画风格,並不得他的喜欢。 所以想要这幅画的人,一定是祝愿! 既然如此。 欧阳晴绝不会让她称心。 对她心里转悠的这些爱恨情仇,祝愿一概不知,她咬起半颗葡萄,正在就著霍承俊美的侧脸下饭。 倒是霍承,见她一副懒懒散散的模样,不由低低笑了一声。 她的心思不在拍卖会上。 对於欧阳晴的挑衅,更是压根没在意。 但霍承眯起眼,视线扫过欧阳晴,看到她得意洋洋的嘴脸,眸底有晦暗的幽光一闪而过。 大掌握紧祝愿的小手,他在遥控器上,按下了一个个数字。 “二百五十万...” 拍卖师惊呆了。 不仅是为了霍承忽然加了一百万的天价。 而且二百五十万这个数目,简直就是在明晃晃的讽刺欧阳晴。 將她整个人。 都变成了一场笑话。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周围有低低的笑声响起,知道欧阳晴一直苦苦追在霍承身后的人,此时都是向她投去嘲弄的目光。 欧阳家有点能耐不假。 但要想和霍爷爭,多多少少是有些白日做大梦了。 欧阳晴的脸色更加难看。 不过她仍將这次出价,当成了祝愿的手笔。 霍承不可能会这么对她。 一定又是祝愿在背后搞鬼! 见到欧阳晴和祝愿斗上,不远处的陈暖暖,嘴角咧的都要合不拢。 欧阳晴果然和她记忆里的一样。 愚蠢。 又痴迷霍承。 祝愿这次,算是彻底得罪了她,以后的日子再也好过不了了。 拍卖师抹了一把冷汗,被这幅场面惊得发毛。 “二百五十万...第一次!” 陈暖暖瞥向欧阳晴,十分期待她继续出价的场面。 但直到拍卖师喊到第三次时。 欧阳晴也没有再出声。 可据陈暖暖对她的印象,不应该这么快就服输才对。 陈暖暖还在心里琢磨,正考虑要不要再添上一把火时,第二件拍卖品,已被送上。 又是一幅画。 只不过从西洋油画,换成了水墨图。 拍卖师吸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严肃的神情,他也不废话,直接说: “唐代真跡,起拍价...一元。” 他话音一落。 不等其他人出价,欧阳晴当即站起身,昂头望向二楼的方向,冷笑著道: “我对这幅画很感兴趣,不知道祝小姐怎么样?” 这算是直接叫板了? 眾人譁然。 欧阳家的大小姐,对上了刚刚回国,丑闻缠身的祝愿。 即使她运气好,傍上了霍爷。 可想来霍承对祝愿,最多也不过是玩玩而已,怎么也不会在她和世交的欧阳晴之间,选择前者。 这场较量的胜负,从一开始就已经毫无悬念。 “欧阳小姐,祝愿才刚从国外回来,而且祝家的情况...大家应该都知道,她怎么可能买的起一副唐代真跡呢?你还是不要为难她了。” 陈暖暖忽然出声,享受了一会儿被视线围绕在中央的虚荣,又装作一副好心的嘴脸,看向二楼的方向,高声说: “祝愿,你才回国不清楚状况,举了牌子出价,到时候是要付钱的。” 她明面上好像在提醒祝愿。 但谁都听得出来,这是在嘲讽她没钱还要强装阔绰。 以祝家的能力,连进入拍卖会的资格都没有,更不要说是钱,买什么名画真跡了。 此时此刻。 拍卖会里的人,也都在等待著祝愿的回应。 或是现在强出头,到时候付不上钱,丟人现眼也好。 也可能她彻底偃旗息鼓,直接现在就装成了孙子也罢。 此时的祝愿在这些人的眼里。 已经成了个笑话。 但在他们讥讽鬨笑之时。 拍卖师忽然一愣,像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般,他一双腿开始泛起了哆嗦,仔细和其他工作人员確定了两遍,他调整好耳麦,颤声道出一句: “一號客人出价两千五百万,並且之后不管谁出多少钱,他都在那个价格上,加..加一元钱。” 瞬间。 拍卖会场陷入到死寂当中。 嘲笑卡在了喉咙里,再也吐不出一句。 “不可能!” 陈暖暖尖叫一声,竟是连脸面都不顾了,扯著嗓子质问道: “祝愿怎么可能拿得出两亿来?她这是虚假拍卖,根本...” “一號客人已经提前转了两亿到拍卖行的帐户,不存在您说的这种情况。” 拍卖师调整了下领结,看向陈暖暖的眼神里,儘是对她不停添乱的厌烦。 “女士,如果您打算加价的话,我们要先验资,您能提供一个拥有两亿现金以上的帐户吗?我们的工作人员,隨时可以配合你。” 似为了应和拍卖师的话,有工作人员快步赶到陈暖暖身边,用所有人都能听清的音量,问: “陈女士,请將帐户提供给我,要您实名的。” 陈暖暖哪里拿得出两个亿。 就算是傅君逸,也不可能隨隨便便,为了帮她赌气,白將两个亿的现金流打水漂。 整个云城,拥有掏出两个亿,只为了博祝愿一笑的大佬,唯有霍承一个。 至於其他人... 只能看著眼馋。 傅君逸早已皱起眉,早对这场闹剧產生了厌烦,尤其是当陈暖暖站起身,故意给祝愿羞辱时,忽然想到她满是傲气的黑眸,顿时心头髮闷。 “我们不参加拍卖。” 他拒了仍等在一旁要帐户的工作人员,又看了陈暖暖一眼。 “你还想做什么?” 见傅君逸冷了脸,陈暖暖顿时有些慌了。 她一时得意,想要藉助欧阳晴让祝愿名声扫地,却忘记了傅君逸,並不是那种看不清状况的蠢货。 心里面转悠的那些念头,早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陈暖暖连忙拽住傅君逸的袖子,眼底蓄上一抹泪光,小声说: “君逸,我不是想针对她,我只是太害怕你被抢走了...” “下次不要这样了。” 傅君逸紧皱的眉鬆了些,在陈暖暖的手背拍了拍,虽说出了安慰的话,语气却不如之前来的柔和。 陈暖暖装作一副后悔的表情。 眸底深处,却是悄然闪过一抹怨毒之色。 祝愿... 还真有本事! 第十二章:总裁的白月光(12) 见陈暖暖不再吭声,工作人员再次找上了欧阳晴,没有注意到她阴沉沉的脸,很是体贴地说: “这位女士也是一样,要继续出价的话,请提供两亿现金以上的帐户,我们这边可以查验任何国家的银行,请您直接提供给我就好。” 工作人员站在一旁等著她。 欧阳晴却不吭声了。 她虽然是大小姐,几百万能眼也不眨的,拿出去和祝愿虚空斗法。 但两个亿,可不是一个什么小数目。 哪里是欧阳晴能隨隨便便,就掏出来的? 工作人员见她不说话,也识趣的没有再多留,脸上带著標准的微笑,他在离开之前,还用拍卖会场里所有人都可以听清的音量,说了一句: “既然这位女士拿不出的话,我就先走了,如果什么时候你凑够了钱,可以隨时找我。” 欧阳晴从没被这么直白的羞辱过。 工作人员的话,简直是在明晃晃嘲讽她,是个不自量力,还喜欢装阔绰的穷鬼。 她一张脸黑如锅底。 一口牙磨的“咯咯”作响,欧阳晴憋了一肚子气,却只能坐回原位,一个字都不再向外吭。 拍卖师低咳了一声,故意问: “这幅唐代真跡,还有没有客人,愿意出价的了?” 他故意看了欧阳晴一眼。 果不其然。 她坐在位置里,虽然一脸的愤懣不甘,但没有再继续出价。 欧阳晴不管怎么恼怒,心里面也清楚,欧阳家是不会为了一幅画,给她拿出这么多钱的。 尤其对面的人,还是霍承。 但她不明白。 为什么霍承要为祝愿出头? 还一拿,就是两个亿。 掏出一笔天价,竟只为了让祝愿不在眾人面前出丑。 “恭喜一號客人,拍到了这幅唐代真跡!” 拍卖师满面笑意,扶了一下耳麦,他弯下腰,恭恭敬敬地道: “拍卖会暂停,已经为尊贵的客人们准备好了晚餐,请各位移步隔壁。两个小时后,拍卖会继续。” 仅拍卖了两件物品,就被临时叫停。 这种离奇的发展,在场的这些人都是第一次遇见。 不过此时的气氛太过紧张,除了祝愿和霍承,还能悠悠閒閒的吃葡萄,其他客人皆面色古怪。 打量的视线从二楼移到欧阳晴的身上,更是有不少的窃窃私语响起。 “欧阳家的大小姐,这次真是把脸都丟光了!” “她是疯了吧?居然想和霍爷爭,也不看看欧阳家现在多巴著霍爷。” “祝愿到底怎么回事?霍爷居然这么在乎她?” “那可是两个亿啊...” 这些交谈並没有避讳欧阳晴。 她豁然起身,阴沉的目光扫过眾人,留下一声冷哼,率先大步离开了拍卖厅。 陈暖暖望著她的背影,心底悄然转了个念头,装作肚子不舒服,悄然跟了上去。 祝愿一离开套间,迎面站了一整排的年轻貌美,只不过穿著打扮,要比之前旗袍迎宾,要端庄的多。 一见了她,年轻貌美们神情一肃,同时客客气气的道: “祝小姐好!” 打从霍承掏了那两个亿。 所有人都察觉到,祝愿对於他而言,似乎並非只是一个用来打发无聊的玩具。 她的重要性陡然提高了无数倍。 拍卖会的工作人员,更是立刻忙碌了起来,各个殷勤又热切不说,甚至还派了个人,专门在祝愿要走的路上铺地毯。 全手工缝製的法国隱纹地毯,每一米都是天价。 结果现在仅为了不让祝愿的鞋底,沾上拍卖会里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他们提前查过祝愿的资料。 本以为这样的待遇,能打动祝愿这个拜金落魄的小姐。 结果她一脚踹翻了地毯,满脸嫌弃。 工作人员还没反应过来时。 祝愿已经悠悠閒閒地晃到一楼,准备恰个晚饭。 不过她才拿起餐具,耳边忽然响起男人低沉的嗓音。 “祝愿,你和霍承是什么关係?” 祝愿瞥过一眼。 可能是看霍承的时间长了,现在换成傅君逸,怎看都觉得寡淡无味。 而且他视力还不好。 像这种残次品,是没资格出现在她的收藏室里。 “我们?” 祝愿勾唇一笑,眸底转过一抹厌烦,食指勾起傅君逸的领带,她的尾音被无意拖长,拽的人心肝直颤。 “是很特別的关係。” 傅君逸皱紧眉头。 不喜祝愿这幅带有邪气的模样。 但他又不得不承认,她这次从国外回来,仿若彻底变了个人一般。 张狂肆意。 却又媚的惊人。 引得傅君逸的视线,控制不住的,想要落到她身上。 压住心底的悸动,他的目光扫过祝愿白皙的指尖,想到她和霍承在一起的场面,心口莫名多出了几分烦躁。 “霍承不会真心和你在一起,你一直跟著他,没什么好处。” “哎呀呀。” 祝愿隨手摸起一枚蛋糕,隨意咬下一角,奶油悄然沾上唇边,衬的那色泽越发殷红。 “傅总裁是在关心我吗?” 傅君逸喉结一动,也不知为何,看到掛在祝愿唇上的奶油,竟有了种想要吻上去的荒谬感。 但这怎么可能! 他应该厌烦祝愿的才对。 下意识后退两步,傅君逸鬆了松领带,让原本困窒的呼吸,得到些许平缓。 避开祝愿直白的目光,他冷声道: “暖暖是祝家认的乾女儿,你的所作所为,现在可能会影响到她。我並不在意你怎么样,只是不想让暖暖被你波及到。” “你这么说,我可真伤心。” 话虽然这么说,但祝愿脸上见不到一点难过的意思。 她甚至还又吃了口蛋糕。 许是祝愿表现出的神情太过散漫。 以至於让傅君逸终於意识到,自己似乎又被她给愚弄了。 什么真心? 对她而言全是笑话。 “祝愿,你...” 傅君逸眉头皱的更紧,他正要开口,另有一道声音乍然响起。 “你们在做什么?!” 伴隨著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 陈暖暖带著一脸的焦急,一路小跑赶到了傅君逸身边。 先是宣誓主权般的,她抱紧了他的手臂,將整个身体贴了上去,之后陈暖暖瞪向祝愿,咬牙切齿地道: “祝愿,见个男人就想抢,你还要点脸吗?!” 第十三章:总裁的白月光(13) 陈暖暖沉著脸,嗓门提到了最高,生怕附近有谁听不见她吼出去的动静。 “我理解。” 祝愿咬掉最后一口蛋糕,沾有奶油的指尖,慢慢凑到红唇边,被隨意含住。 猩红的舌尖在傅君逸的余光间一晃而过。 分明无意。 却撩的他心尖一颤。 祝愿拿起一杯红酒,向著傅君逸略一示意。 暗红的液体在高脚杯中起起伏伏,將她的眼波,都衬出点点魅惑的诱色。 “毕竟,狗都喜欢撒尿占地盘。” 陈暖暖一愣。 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祝愿在骂她是狗, 不过奇怪的是,陈暖暖在短暂的恼怒后,竟压住了怒火,转而咧开嘴笑了。 “祝愿,欧阳小姐想见你,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过去一趟?” 她上前一步。 用只有祝愿能听到的音量,悄声又补充了一句。 “不过欧阳小姐的人就在那边等著你,你愿意要去,不愿意...也得去!” 祝愿沿著陈暖暖示意的方向望去。 果然见到两个壮汉,守在门口,正满面凶狠地盯著她。 欧阳晴这哪里是邀请。 分明就是威胁。 不过这种明刀真枪的发展,祝愿最喜欢不过了。 比拍卖会更有意思。 她险些忍不住笑出声,脸上却做出一副惶恐的神情,颤著嗓音问: “她...她要找我做什么?” 见祝愿露怯,陈暖暖顿时得意了起来。 看来她之前的威风,都只不过是欺软怕硬。 遇见欧阳晴这个有权有势的大小姐。 祝愿自然囂张不起来。 “你去了就知道了。”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陈暖暖只留下这一句,头髮一甩,重新回了傅君逸身边,笑吟吟地说: “君逸,欧阳小姐好像有话想要和祝愿说,应该是关於霍爷的,我送她过去,然后立刻回来找你。” 她做出一副好心的嘴脸。 又踮起脚尖凑到傅君逸的耳畔,低低说了两句话。 祝愿听得模糊。 大概明白陈暖暖似乎想要表达善心,当个和事佬,让欧阳晴大发慈悲的原谅她。 这种鬼话,和活佛一样的行径,大概也只有傅君逸会相信了。 祝愿不由嗤笑一声,同球子道: “球子,看到了吗?这种智商居然也可以当总裁,你明天都能上树了。” 球子:【?】 陈暖暖哄骗完了傅君逸,转头陡然变了脸。 “祝愿,让欧阳小姐等的话,她可是会不高兴的。” 她满眼威胁。 又向等在不远处的壮汉使了个眼色。 打算即使祝愿不同意,也要强行带她过去。 但陈暖暖不知道。 祝愿才是最急著想要见欧阳晴的那个人。 她甚至连步伐都无比欢快。 口里哼唱著诡譎的调子。 连飞舞的头髮丝,也在透露出一点跃跃欲试的期待。 欧阳晴会怎么对付她呢? 祝愿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识一番了。 陈暖暖在前带路,上楼到了一处不打眼的小房间门口。 小心翼翼地敲了两下门,她等门被推开一条缝隙时,直接伸手推了祝愿一把,催促道: “快进去!欧阳小姐在等你呢!这点眼色都没有。” 祝愿一个踉蹌,跌进了门內。 “听说你是一个人下的楼。” 欧阳晴坐在正对著门口的沙发里,单手托腮,身边围著几个同样穿著礼服的女人,看起来颇有种正宫的气势,威风十足。 “这就被甩了?看来那两个亿,霍承根本不是为你的,只是他自己喜欢那幅画而已。” “那是当然,祝愿怎么能和您比呢。” 陈暖暖跟著进了门,一边巴结著欧阳晴,又回头仔细落了锁,確保祝愿跑不出去。 昏沉的房间內。 祝愿被一眾人逼困在中央。 看起来羸弱而怯懦。 她垂下眼,有些惶恐地抱紧了双臂,红唇翕动著,嗓音越发颤抖。 “我...我和霍爷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居然会因为你担心,真是自降身份。” 欧阳晴撇了撇嘴,上下打量了祝愿一番,当视线聚集在她的面容时,眼里顿时闪过一抹妒忌之情。 这个祝愿... 还真是个狐狸精! “都忘记了,霍承的洁癖很严重,什么东西都喜欢独一份的,绝对不会要一个,被老男人玩剩下,然后灰溜溜滚回国內,和前任翘著尾巴哭的脏东西。” 欧阳晴心中暗恨,不过一提起霍承,她娇美的面容立刻浮起一抹痴迷的神采。 只脑海当中浮起霍承俊美的面容,她整个人面颊泛红,春心荡漾不休。 她爱慕追求了那么多年的男人。 怎么会喜欢其他女人? 之所以稍微多留意祝愿一点,估计也只是一时贪新鲜。 等玩腻了。 自然会回到她的身边。 欧阳晴被自己安慰的很好,直接一挥手,道: “给她点教训,让她老实一点,少一个鸡窝里爬出来的下三滥,也幻想靠霍承一步登天!” 一旁围绕的女人得了话,立刻围上前。 “记住了,有些东西,註定不会属於你这种普通人的。” “只有欧阳小姐,才配和霍爷站在一起。” “至於你这只被人玩烂的了杂毛鸡,还是老老实实,去站街赚钱,好为你自己和祝家,混口饭吃吧!” “要我说,让门口那两个保鏢,也尝尝祝小姐的味道...” 她们娇笑著,眼里却儘是恶毒。 而站在门口的陈暖暖,此时掏出手机,將摄像头对准了祝愿。 一想到属於这个世界的女主,竟沦落到被拍视频,让所有人都可以清楚看见,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时。 陈暖暖禁不住兴奋到发抖。 她就不相信。 沦落到这个份上的祝愿,还会有哪个男人愿意要她。 霍承也好,傅君逸也罢。 祝愿一个也別想得到! 她们正高兴著,商量该如何对付祝愿,让她彻底摔进泥潭里,一个个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 但就在这时。 一道更为快活的笑声响起。 欧阳晴一愣,下意识循声望去,却见祝愿笑的前仰后合,连眼泪都要冒出来了。 心底莫名有些发慌,欧阳晴厉声问: “你笑什么?” “我想到高兴的事。” 祝愿歪了歪头,轻声反问: “你猜...是关於谁的?” 第十四章:总裁的白月光(14) “原来这里的拍卖会,这么无聊啊。” 祝愿还在懒洋洋的感嘆。 连唇角勾起的弧度,都如同一场盛大的嘲讽。 不仅针对拍卖会。 还有在座的每一位。 她们... 都是垃圾。 球子惊地哆嗦了两下,颤颤巍巍地问: 【宿宿宿...宿主,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啊。” 望著逐渐逼近的几个女人,她们满是碎钻的指尖,几乎要撞上祝愿的长睫。 分明危机近在眼前。 她却轻轻的笑了。 眸底有血色的光晕悄然流转,祝愿背过手,嗓音依旧软媚而轻柔。 “只是想让你看看,我喜欢的拍卖会,是个什么样子的?” “神经病。” 欧阳晴皱起眉,压下心底泛起的危机感,她骄傲地抬起下頜,直接下了命令。 “先收拾一顿,让她没有脸继续出现在霍承面前,之后隨便你们怎么玩。毕竟只是个祝小姐,命不值钱,就算真把她怎么样,祝家的人也不敢来跟我叫囂。” “他们当然不会了。”陈暖暖接过话茬,一脸奉承地说:“毕竟现在我才是祝家的女儿,至於祝愿...早就已经被放弃了,谁在乎她呀?” 她们嬉笑打闹。 没有人把祝愿放在眼里。 在这些千金小姐贵妇人看来,现在的祝愿,只不过是欧阳晴刀子下的一条狗。 她想要她死。 她就没有办法继续活! 陈暖暖的手机镜头,牢牢锁定了祝愿。 正期待她即將到来的绝望时。 一阵刺耳的尖叫声,突然乍起! 欧阳晴猛地抬起头,看到了一双噙满血光的黑瞳。 “让我们开始...真正的拍卖会吧!” 短暂的晚餐时间过后。 拍卖会再次开始。 只不过这一次,却忽然多出了不少的新样。 “盲盒?” 拍卖师抹了一把汗,听到新多出了一件拍卖品,觉得今天格外的心累。 原来要进行拍卖的物品,早已经確定好。 这怎么还能突然多出一样? 而且也不知道这盲盒,是个什么东西? 等到这所谓的盲盒被送上台,拍卖师更是傻了眼。 展露在眾人面前的,是一个类似笼子的物体,体型大的嚇人,外面蒙著一层黑布,看不清里面都装了些什么。 有奇怪的呜咽声悄然响起。 像是什么野兽,被关在了笼子里。 拍卖师悄悄躲开一步,用力清了两下嗓子,然后大声道: “虽说是盲盒,不过还是可以让大家先看一看,这里面都能开出来什么。只是到时候能否买到让各位心仪的物品,就要看运气了。” 他说著话,手里抓住黑布的一角,之后猛然用力一扯! 黑布落地的同时。 拍卖场內,陡然吵一阵剧烈的譁然声。 几乎在场的所有人,在看到笼子里的物品时,都变了脸色。 拍卖师还以为眾人是惊讶当中,存了些许的惊喜,毕竟能送到这里拍卖,不会有什么寻常东西。 但当他回过头。 也是彻底惊在了原地。 “欧阳小姐?!” 不仅是欧阳晴,还要王小姐李夫人等,甚至连陈暖暖,都躺在笼子里面。 她们各个满眼惊恐,嘴被破布条堵住,除了呜呜的吵嚷声外,其他半点动静也发不出来。 简直如同待宰的猪玀一般。 一时之间。 拍卖会上除了呼吸声外,再也没有其他动静。 没有人会料想到。 这些身份尊贵的千金小姐贵妇人,会被送到拍卖台上,成为一件卖品。 拍卖师的脑袋彻底宕了机。 他刚才恍然一眼过去,就发现似乎少了点人,但却没想到,那些缺席了的观眾,最后竟然会跑到他的身边! 被邀请来的客人成了拍卖品? 这种场面。 谁他妈都没见过! 但就在全场皆处在震惊当中时。 一道散漫的嗓音响起。 “继续啊。” 祝愿不知何时来到了楼下,还坐在第一排,原本属於欧阳晴的位置上。 单手拖腮,她半眯著眼,神情慵懒而倦怠,即使受了无数目光的注视,也依旧没有半点在意的样子。 只打著呵欠,再次说了一句: “我还等著出价呢。” “可是...” 拍卖师哪里敢。 他甚至连偏头去看欧阳晴和陈暖暖她们一眼,都没有勇气。 要知道。 这些小姐夫人们,全是有权有势。 换成之前连正眼都不会看他的。 此时却都躺在笼子里面,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宿主!】 球子几乎要崩溃了。 祝愿这种反派的行径,放在这个世界里,简直就是个活脱脱的恐怖份子。 什么规矩? 什么秩序? 有祝愿在的地方。 她才是制定一切的人。 “叫什么?” 祝愿拍著手,笑的风情万种。 “你难道不认为,现在的拍卖会更有意思吗?我最喜欢开盲盒啦!” 【才不会!不可以卖她们啦!等下你会被抓起来的!】 “可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最后倒霉的,可就是我了。” 祝愿歪了歪头,成了全场唯一一个,在认真打量著铁笼,並且时刻准备出价的人。 “那个什么陈暖暖,仗著自己重生一次,如果直接去捅我一刀,还算有点本事,但她一定想要將我踩进泥潭里,来成全她自己,那也就不要怪我...” 她举起手,纤细雪白的小臂晃了晃,被高扬起的嗓音,依旧带著几分软绵绵的媚。 “五块!” 拍卖师被这一嗓子,嚇得险些没抽过去。 好傢伙。 一个敢卖。 一个敢买。 这是哪里来的神仙? 拍卖师下意识向祝愿的方向看过一眼,对上她漆黑的眼眸,顿时一怔。 她... 不是霍爷的女人吗? 就在这时。 拍卖师的耳麦里传来了声响。 他顿时如释重负,连忙道: “关於这件商品..不不不,是各位小姐夫人们,我们拍卖会之前並不知情,所以...” 用力吞了一口唾沫,拍卖师原来到了嘴边的话,又被生生被他吞回了肚子里。 他看了一眼二楼的方向。 然后再次结结巴巴地开了口: “我们拍卖会非常遵纪守法,但也不会违逆客人的意愿,所以我们即將拍卖...拍卖这个铁笼,至於铁笼里面装著的东西...” 第十五章:总裁的白月光(15) 拍卖师深吸了口气,颤抖著嗓音,將刚才突然接收到的消息说出口。 “至於铁笼里面的东西,会当做赠品...” 有能让拍卖会的原则,都临时进行改变的大佛。 也就只有二楼的那一位了。 拍卖师听著底下传来的譁然声,也是满头大汗。 霍承要討祝愿的欢心。 竟拿其他人当玩具。 这是什么恶魔情侣?! 但拍卖师敢怒不敢言,只能喏诺开口: “刚才祝小姐出价五元,还有没有更高的了?” 现在的发展,属实超乎了在场所有人的意料。 而铁笼里的欧阳晴和陈暖暖,更是瞪大了眼睛,满脸儘是不可置信。 被像个货物一样,送上了拍卖台,对於她们两个来说,已经是奇耻大辱。 现在拍卖会的工作人员,竟然没有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请她们离开铁笼,反而还叫囂著让其他人出起了价? 欧阳晴脸色发青,气得险些没昏过去。 今天一过。 整个云城的上流圈子,都会知道她这个欧阳家的大小姐,不仅登上了拍卖会,还仅仅只是一件赠品。 她以一人之力,成功让整个欧阳家,沦为了云城往后十年最大的笑话。 欧阳晴几乎要疯了。 身体如同濒死的鱼般弹动。 布条堵住的嘴里,更是吐出了恐怖的嚎叫。 惹得一旁其他女人,也跟著发出惊慌的呜咽。 拍卖师小心翼翼地捂住侧脸,不让欧阳晴看清楚他的样子,然后再次问: “还有出价更高的吗?” 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嘻嘻地开了口: “跟著热闹一下,祝小姐大气,千万莫要和我计较哈!十块!” 祝愿吹了声口哨,没再跟著继续叫价。 在她看来。 那一笼子的垃圾,最多只值十块,不能再多了。 陈暖暖被欧阳晴乱甩的头髮抽了几次脸,一样近乎崩溃。 尤其是她没听到傅君逸的声音,生怕自己被其他人买走,顿时也跟著挣扎了起来。 被陈暖暖满怀泪意的眼盯视。 傅君逸冷著一张俊脸,终於开了口。 “一万。” 他做梦也想不到。 自己有一天会在拍卖会上,和其他人竞爭购买自己的未婚妻。 而且在场的一部分人,已经认出了陈暖暖。 瞬间。 一些落在傅君逸身上的视线,变得极为古怪。 几个跟他存在商业竞爭的对手,更是眼珠一转,直接开口叫起了价。 “三万!” 虽然拍下铁笼,也不能真的让里面的赠品怎么样,但等到消息传出去,足够让傅氏集团的股价,向下暴跌几个百分点了。 而傅君逸这个总裁,同样要跟著顏面扫地! 抱著这种念头。 铁笼的价格立刻飆升。 转眼之间,已经来到了二十万。 跟傅君逸较劲的人,只剩下一个瘦小的中年男子。 “堂堂傅总裁,居然要跟我这个小老板,爭一个铁笼,还真是好有牌面呢。” 他阴阳怪气了一句。 还想憋著劲儿继续加价时。 祝愿开了口: “三十万。” 她的嗓音不大。 又软绵绵的。 没什么精气神的样子。 却让中年男子立刻闭了嘴,还向她陪了个笑脸,满是討好地说: “祝小姐,你要是喜欢这个的话,我这就去定做几个笼子,大小號全有,很快能送霍爷府上去!” 他可以和傅君逸爭。 却不敢惹祝愿。 谁让二楼那位爷,还在看著他们。 这要是不小心让祝愿受委屈,中年男子怕下一个被送进铁笼的,就是他自己了。 祝愿向他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她是反派。 不是变態。 要铁笼做什么? 但中年男子不爭,祝愿省了力气,单手托住侧脸,她遥遥向正犹豫著,要不要继续出价的傅君逸,拋过去一个噙满调笑的眼神。 也不知为何。 傅君逸立刻注意到了她。 眸光相撞。 祝愿白皙的食指微微一挑,瀲灩的美眸忽闪,只那一个眼神,似如同一道无形的弯鉤,毫不客气地拽住了傅君逸的心臟。 她红唇轻启。 无声地道: “喜欢啊?姐姐送你。” 【?】 球子被这清奇的脑迴路惊呆了。 把人抓起来。 挨个揍成半死。 然后塞进笼子里面,送上拍卖台。 最后再拍下来,送给傅君逸? 这是什么离奇的发展?! “当然不是这样了。” 猜到了球子的想法,祝愿打了个呵欠,难得心情很好的,轻笑著解释了句: “我没有三十万,是傅总裁出钱,我送给他。” 球子:【这有什么区別吗?】 祝愿玩了个爽。 最后还承了傅君逸的人情。 等陈暖暖知道了,估计得气的把铁栏杆咬碎吞掉。 没想到经歷了这些事端,祝愿居然还愿意帮他的忙,傅君逸沉默了半晌,薄唇微微翕动,同样无声地道: “多谢。” 祝愿顿时笑的更开心了。 铁笼连带赠品的价格,最终定在了三十万。 拍卖师也终於能松下一口气。 在祝愿的示意下,他小跑过去打开了笼门,不过还没等吭声,一道人影已经从笼子里冲了出来。 是欧阳晴。 她不知何时吐出了嘴里的布条,整个人如同出笼的丧尸,携带著一阵凶狠的猛劲儿,差点没撞到拍卖师身上。 不过欧阳晴才跑出三步远,就在一阵尖叫声中,重重摔倒在地。 还是脸面著地。 这一下摔得可不清。 欧阳晴鼻血狂喷,当她再次抬起头时,那张血糊糊的脸,將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拍卖师瞪大了眼睛,颇有种看恐怖片的错觉,尤其是看见她双臂撑地,还在努力向前爬时,更是被嚇得一激灵。 但不管欧阳晴怎么试图接近祝愿 她都没办法爬出太远。 如同被符咒锁住的恶灵一般,每走出一步,伴隨著阵阵尖叫,还要向后弹回去一米。 一时之间。 参加拍卖会的所有客人,皆有了一种身临其境的恐怖感。 拍卖师咽了口唾沫,回头看了一眼,小声说: “欧阳小姐,你们的头髮缠在一块了,我帮你解开啊。” 他弓著腰,试图提供一点帮助。 但这些女人的头髮,都被系在了一起不说,还全是死结。 想要打开,根本就不可能。 “欧阳小姐...” 拍卖师犹豫了下,还是小声问: “你喜欢...禿头吗?” 第十六章:总裁的白月光(16) 即使欧阳晴再怎么不情愿,她那一头精心保养的秀髮,最终也还是成了堆在脑袋上,一捧乱糟糟的鸟窝。 但也不仅是她。 陈暖暖和其他女人,也没好到那里去。 她几乎是能动的第一时间,便挣扎著跑到了傅君逸的身边,如同没长全毛的燕子投怀般,扑进了他的怀里。 “君逸!” 带有颤意的嗓音离口。 陈暖暖环抱住傅君逸劲瘦的腰,终於得到一点安全感,她在暗中狠狠瞪了祝愿一眼,张嘴就开始泼起了脏水。 “是祝愿...我好心带她去见欧阳小姐,结果她突然动手打我们,还把我塞进笼子里...” 分明满口的委屈。 但在傅君逸看不到的角落,陈暖暖的脸上满是怨毒之色。 丟了这么大的脸面,让她在重生后努力维持的形象,彻底成了一场空。 她不能再忍了。 祝愿... 必须要儘快消失! 但陈暖暖连哭带嚎了好一会儿,才发现傅君逸一直没有理会她。 也没有如之前一样,將她护在怀里,好言好语的安慰。 她心里一慌,连忙再次说: “君逸,我没有骗你,这些说的都是实话,欧阳小姐她们也都吃了祝愿的亏,你可以问...” 陈暖暖的话还未说话。 傅君逸已经皱著眉头开了口: “暖暖,是祝愿好心帮忙,你才能这么快回到这里的。” 有人爭相出价时,他以为陈暖暖能看得清楚。 可没有想到。 她恢復自由后的第一件事,竟是找起了祝愿的麻烦。 陈暖暖愣住了。 为什么傅君逸会为祝愿说话? 他应是对她厌烦至极,连看第二眼都觉得噁心才对。 强烈的恐慌感充斥在陈暖暖心头。 要是祝愿凭藉这次机会,重新得到了傅君逸的喜欢,那她要怎么办? 凭藉重生的优势,她所得来的一切钱权宠爱,岂不是全要被祝愿夺走? 陈暖暖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她那是在骗你。” 装作一副梨带雨的样子,陈暖暖垂下眼,看向了欧阳晴所在的方向。 这个蠢货大小姐,也该派上点用场了。 但她似乎仍沉浸在头髮被剪光这件事里,坐在拍卖台上,一张满是血污的脸僵著,眼睛木愣愣的,只顾著向二楼看。 陈暖暖眼睛快要抽筋,也没能吸引来欧阳晴的注意。 实在没了办法,她只能提高嗓子,手指向欧阳晴的方向,大声喊道: “你不相信我,难道还能不相信欧阳小姐吗?她也是这件事情的受害人!” 这一嗓门下去。 估计连门外扫地的大爷,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欧阳晴这才回过神,手摸了摸头髮,却没想到抓下一大把纠缠在一起的髮丝,让她差点没再次厥过去。 “祝愿!” 尖利的嚎叫衝破喉咙,欧阳晴闯下台,也不顾什么大小姐的修养仪態,疯了一样想要去撕打祝愿。 可惜。 在祝愿看来。 欧阳晴的动作,宛如三岁的小狒狒摔跤。 还別说。 怪可爱的。 祝愿懒得去躲,鞋尖微微一抬,欧阳晴便“扑通”一声,跪在了她的面前。 欧阳家眼高过顶,除了在霍爷面前乖顺温柔的大小姐,此时竟然跪在了一个名声扫地的破落户面前? 一时之间。 全场没了半点声息。 只剩下闪光灯在悄然闪动。 “你居然敢阴我?!” 欧阳晴原本娇美的简单彻底扭曲,火气衝上头,她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力气,竟再次爬了起来。 不过下一秒… 啪嘰! 又是一个完美的脸贴地。 祝愿忍不住笑了,上半身向前倾倒,胸腹之间勾出一道惊人的弧度,她靠向欧阳晴,放低的嗓音当中,竟莫名多出了一丝宠溺来。 “乖乖,你还真够笨的。” 她雪白的指尖压上欧阳晴的下頜,然后轻轻一抬。 被迫使著昂起头,她的瞳孔当中,所倒映出来的,只有祝愿美艷的影子。 欧阳晴愣住了。 但就在这时,其他从笼子里爬出来的大小姐贵妇人,崩溃的喊叫出口: “给我把祝愿抓起来!” “不能让她跑掉!” “这个贱人,居然敢把我塞进笼子里,我要拔了她的皮!” 她们都气疯了。 陈暖暖眼睛一亮,可算找到了机会,她连忙做出一副虽然被误会,但还是故作坚强的励志脸,忍著抽泣说: “君逸,现在你看到了,你还要继续相信祝愿,以为我在骗你吗?” “祝愿,真的是你?” 傅君逸看向祝愿,眼神颇为复杂。 被愚弄的恼怒之间。 隱隱还存著一抹失望。 他原本以为,祝愿真的是好心,才会帮忙出价。 结果其实背后的始作俑者,就是她。 “別用那种眼神看我,好像我们有多熟似的。” 祝愿被肉麻到了,连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她搓著手臂,向后退了一步。 如同躲害虫一样。 【宿主,现在傅君逸知道了,刚才不是白帮忙了吗?】 球子有些担心。 毕竟这么能折腾的宿主,实在难搞。 谁也想不到,祝愿下一秒,又能做出什么可怕的事儿来。 “他当然要知道。” 身处在无数的谩骂和咒恨当中,祝愿愜意的眯起眼。 这种满世界都是敌人的感觉。 真有趣。 不过戏已开场,祝愿还是眨了眨眼,漆黑的眼瞳扫过眾人,罪过落到了傅君逸的身上 “傅总裁,我这时候解释,你一定不会听了…” 她正背著台词。 拍卖场的大门突然开启。 脚步声连接上了心臟的鼓点。 如同帝王一般俊美的男子,携著睥睨眾生的傲气,出现在了眾人的视线当中。 “霍承!” 欧阳晴尖叫一声,这才回过神来。 连滚带爬的冲向霍承,她伸出手,试图触碰他的衣角。 “祝愿那个疯子,她居然敢那么对我,打了我之后,还把我塞进笼子里,我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霍承你一定要帮我…” 欧阳晴终於牵上了霍承的袖口。 她昂起头,眼里儘是嚮往。 比起祝愿那个不乾不净的贱女人,欧阳晴怎么想,都不认为霍承会站在她的一边。 一个玩具,怎么跟她比? 就在欧阳晴满心期盼的,等著霍承给她出头时。 他勾起薄唇,竟是笑了。 “打你…有问题?” 第十七章:总裁的白月光(17) 欧阳晴愣住了。 她是不是耳朵出了问题? 不然怎么会听见,霍承说出这种话。 难道她多年的痴心一片,还比不上才认识没几天的祝愿吗? 一个才被老男人甩掉,在国外混不下去,只能灰溜溜滚回国找新金主的脏女人。 算什么东西?! 鞋跟敲打过地面。 一阵携有玫瑰气的风,轻飘飘的从欧阳晴身边吹过。 她抬起头,看到祝愿走向霍承,握住了他主动伸去的手。 当霍承出现的那一刻。 整个拍卖会,再没了半点动静。 那些之前尖叫著,想要抓住祝愿报復的女人们,此时也都老老实实的龟缩起来,连大气也不敢出。 陈暖暖更是眼珠子差点没瞪出眼眶。 凭什么? 霍承连欧阳晴,这种地位权势相貌金钱样样俱全,甚至还无条件倒贴他的大小姐,都从来不看第二眼。 却三番两次为祝愿解围。 陈暖暖暗暗咬牙。 既然没让祝愿吃苦头,总得在其他地方,让她失去点什么才行! 发出一声可怜兮兮的抽噎,陈暖暖埋进傅君逸的怀抱当中,嗓子被她尽力压低,听起来是个十分標准的夹子音。 “君逸,祝愿可真幸运,一回来就能认识霍爷,她找到了新的靠山,以后应该不会再理我们了吧?” 傅君逸还没回话。 倒是霍承,似听到了什么,向著陈暖暖的方向看去一眼。 瞬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陈暖暖精神一振,连忙离开傅君逸的怀抱,挺了挺没多少料的胸膛,对他露出一个討好的笑。 虽然她喜欢的人是傅君逸。 但谁又会拒绝一个强大的追求者? 要是霍承也喜欢上她的话... 陈暖暖在心里盘算著,估计用不上几天的时间,她就能一跃成为,整个云城最炙手可热的人物了。 只是她含羞带怯的媚眼,还没来得及拋出去。 霍承已经移了视线,半垂著眼,打量起了搭在他掌心当中的小手。 祝愿肤白。 一双手毫无瑕疵,宛如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 唯独指尖的部分泛著淡淡的粉。 却莫名生出了几分娇嗲来。 霍承心情忽然好了不少,轻轻捏了捏祝愿的指尖,低声道: “还等什么?热闹该给大家一同分享才是。”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 顶著一头雾水的拍卖师,抱著笔记本电脑上了台。 屏幕悄然闪动。 在骤然亮起的画面中,显出了一条无人的走廊。 陈暖暖的脸色立刻变了。 这条走廊... 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个表情...” 祝愿站的累了,隨意靠上了霍承的肩头,把他当成了一个人形靠垫似的,盯著陈暖暖,含著笑点评道: “还真够有趣的。” 陈暖暖现在已经没空理会她了。 双眼紧盯著屏幕。 当画面中露出她自己的脸时,陈暖暖彻底慌了。 “这是假的!” 她拽住傅君逸的衣角,不想让他继续看下去,冷汗不停沿著额头向下滚,更是连声道: “君逸,这是祝愿做的假视频,就是为了污衊我!你要相信我啊!” 傅君逸没有理会她。 看著电脑屏幕里的陈暖暖,带著两个壮汉一起,將祝愿送进了门。 透过房门推开的缝隙。 能看到无数模糊的人影。 视频在这时播放到了尽头。 陈暖暖没看到更多,暗暗鬆了一口气,她刚才是太急了,现在才回忆起来,那房间里根本不存在监控设备。 还好她有能够补救的机会。 反正比起祝愿。 傅君逸会更相信她。 “君逸,我真的是好心,想要祝愿和欧阳小姐重归於好,所以才带她过去见欧阳小姐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 陈暖暖一边抹著眼泪,一边在心里斟酌著措词。 还以为过了这一关。 她正窃喜著。 一旁忽然传来祝愿慵懒的嗓音。 “快看,还有惊喜哦!” 陈暖暖一愣。 当她下意识抬起头,却是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莫大的恐慌充斥在她的心头。 更是忍不住惊呼出声。 “不...不对!房间里根本没有监控,你怎么可能会有...” 陈暖暖说不出话来了。 她忽然想起。 想要用来教训祝愿的房间,確实没有监控设备。 但是陈暖暖本想用来拍下祝愿狼狈的手机,却悄然记录了一切。 此时的电脑屏幕上。 一群女人围绕著祝愿,一个个满嘴污言秽语,还试图对她动手的场面,让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而陈暖暖也清楚的听到了自己的笑声。 这个时候... 仍坚持撇清干係,继续让傅君逸相信她和这件事毫无关係,似乎已经有些难了。 她在镜头里做的那些事,和之前对傅君逸所说的无辜,简直截然不同,甚至被叫成罪魁祸首也不为过。 但陈暖暖哪里能甘心? “不是这样的!” 她尖叫一声。 “是欧阳晴...她威胁我,我才这么做的!” 陈暖暖想要和傅君逸解释,却见他复杂的目光遥遥望去,竟落在祝愿的身上。 他...又误会了她。 分明祝愿才是受害者。 被无缘无故的欺负。 成为了所有人的眾矢之的。 却连说出一句委屈的机会都没有。 傅君逸忽然想起刚才坐在第一排的祝愿。 她那么单薄。 黑髮披散在瘦弱的肩头。 看起来小小的一团。 祝愿在那个时候,应该也是满心委屈吧? 要是祝愿知道傅君逸此时心里的想法。 怕不是要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怕不是得了幻想症。 將欧阳晴陈暖暖还有那些女人全部收拾了一遍,祝愿不知道玩的多快活。 委屈? 可怜? 离谱! 但即使不知道傅君逸的念头。 那落在祝愿身上的视线,也还是让她皱起眉头,嫌恶的不行。 事情已经搞完。 祝愿遥遥向陈暖暖飞去一个媚眼。 她眉宇间的神情,囂张至极。 艷丽当中带有几分懒得遮掩的傲慢。 仿在座的这些人,没一个能被她放在眼里。 全是垃圾。 陈暖暖面色铁青,气得浑身直哆嗦。 但现在她没空顾及祝愿,满心都想著,该如何跟傅君逸解释。 “走了。” 祝愿挑起一缕长发,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她眯起眼,无声的说: “该进行,下一个剧情了。” 第十八章:总裁的白月光(18) “陈小姐,这是今天收到的简歷,还请您过目。” 助理推开秘书办公室的大门,小心翼翼地瞥了陈暖暖一眼,抱著一摞简歷,连大气都不敢出。 打从一清早开始,陈暖暖就满身的火气。 尤其是连续几次被傅君逸拒之门外后。 她脸色阴沉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放下。” 听到陈暖暖的吩咐,助理不敢拖延,连忙將简歷放到了桌子上。 不过没等她离开。 陈暖暖搭眼扫了助理一圈,张嘴开骂: “谁让你进来不敲门的?我平时怎么告诉你的?还是说你已经废物到,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了?那你以后还能做好什么事?今年的奖金减半,要是下次再敢不敲门的话,立刻给我收拾东西走!你这头蠢猪!给我滚!” 助理被骂的眼泪汪汪。 分明她进来时,敲了好几声门。 只不过陈暖暖没有听到罢了。 发泄一通脾气,她心气稍微顺了些,陈暖暖得意地咧开嘴,隨意翻过一页简歷,却愣在了原地。 “祝愿?” 为什么祝愿的简歷,会被送到这里? 难道她跑来傅氏集团应聘了? 陈暖暖驀然瞪大眼。 回忆起上辈子,祝愿在回国之后,似乎是在傅氏集团的子公司,工作过一段时间。 后来她偶遇傅君逸,又来到他身边,当起了总裁贴身秘书。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让他们两个的关係突飞猛进。 不过现在... 陈暖暖冷笑一声。 毫不犹豫地撕烂了祝愿的简歷,丟进了垃圾桶。 傅君逸秘书的位置,是她陈暖暖的。 祝愿想要通过这种方法,来接近傅君逸,博取他的喜欢。 做梦! 陈暖暖原本隱喻的心情,忽然好了不少。 即使傅君逸此时还不愿意理会她。 但一想到祝愿现在,应该缩在某个角落,苦苦等待著傅氏集团的通知,陈暖暖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简歷已经被丟进了垃圾桶。 也许恰好证明了,垃圾桶才是真正属於祝愿的位置。 至於其他的好东西,她没有资格,也不配沾染。 陈暖暖哼著欢快的调子,准备再去给傅君逸送一杯咖啡。 但她一离开办公室,面前忽然晃过一道曼妙的影子,懒懒散散的,闯入了她的视线。 当看清影子面容的那一刻,陈暖暖愣住了。 祝愿… 怎么会在这里? 分明简歷已经被扔掉。 她这个时候,根本不会接到消息,应该在苦哈哈地等著通知才对。 陈暖暖高兴了没几分钟,就被突然出现的祝愿彻底击碎。 “祝愿!” 一声尖叫脱口而出,陈暖暖蹬著恨天高,大步冲向了祝愿。 “谁让你进来的?保安…保安呢?快点把这个无关人士赶出去!” 陈暖暖的喊叫,將周围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来。 他们眼睁睁地看著,陈暖暖如脱韁的疯狗一样,扑向了一个极为美艷的女人,然后… 砰! 她一头撞上了办公桌。 估计磕的不轻,半天没缓过神。 而只轻飘飘挪开一步,躲开了陈暖暖的疯狂衝撞的祝愿,则捂住红唇,毫不客气地笑了。 “好热情的欢迎仪式,我感受到陈小姐的高兴了,真不错。” 祝愿笑的风情万种。 让一旁的其他人都看直了眼。 陈暖暖的长相虽然不错,但更多是靠妆容衣服,和若有若无的勾引,刻意打造出的纯欲氛围感。 但祝愿不同。 她的脸和脾气同样囂张。 霸道到只要出现,所有视线的聚集之处,再也容不下第二个人存在。 一眨眼的功夫,陈暖暖的额头冒出了一个红肿的大包。 脑袋虽然迷糊的厉害。 但陈暖暖缓过劲儿的第一件事,还是瞪向祝愿,咬牙切齿地道: “祝愿!你在傅氏的公司,还敢跟我这么囂张?” “没错。” 祝愿大大方方地点头,以一种参观动物园的眼神,看了陈暖暖两眼,又说: “你有什么问题吗?寿星公小姐。” 有低笑声响起。 不少人暗地里面,对著陈暖暖指指点点。 她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虽然恨不得將祝愿大卸八块,但陈暖暖还是吸了口气,咬牙切齿地道: “你给我等著!” 留下这一句。 陈暖暖掏出手机,直接给保安室打去了电话。 “快点来二十一楼,有个无关人士闯了进来,给我把她带走...就现在!” 得到了保安室的回应,她才勉强满意。 不过一抬头。 陈暖暖看到祝愿唇角噙笑,正靠在一张办公桌旁,喝著不知道谁送的咖啡。 比起近乎要气疯的她。 祝愿看起来,简直如同个看热闹的围观群眾一样。 就差再捧一桶爆米了。 “希望等下被保安拖走时,你还能笑得出来!” 陈暖暖恶狠狠地留下一句。 紧接著她转过头,向办公室的一眾人,提高了嗓音命令道: “都在偷懒是不是?赶紧给我好好工作!要是白天做不完,你们晚上通通不准回家!” 在陈暖暖骂人时。 助理抱著一份文件,战战兢兢地走到她身边,先看了一眼祝愿,然后小声说: “陈小姐,有…” “我让你说话了吗?” 陈暖暖冷声打断了助理的话,投过去一个阴寒刺骨的眼神。 嚇得助理腿一软,眼泪更差点没掉下来。 在她鼓起勇气,打算再次开口时,陈暖暖忽然从她怀里抽出文件,紧接著一把拍在了她的脸上! 啪! 这一下… 不仅是助理。 连祝愿都有些惊讶。 她这个反派,对手底下的人,向来是有架一起打,有人一起杀,有肉一起吃。 还从来没有无缘无故抽谁一耳光的时候。 看来这陈暖暖,比反派走的路还远。 助理眼泪汪汪的,脸疼得厉害,但即使如此,她还是下意识接住了文件。 “谁让你打扰我了?滚远点!蠢货!” 陈暖暖发泄了火气,又在祝愿面前,展露了自己在公司的威严,心气顺了不少。 而就在这时。 两个身材高大的保安,快步走进了办公室。 他们张望一圈,很快找到了陈暖暖的身影,眼睛同时一亮,更是连忙赶到她身边,一脸巴结地问: “陈小姐,哪个无关人士闯到这里来了?我们马上会处理掉,请你无需担心!” 陈暖暖轻哼一声,得意地看向祝愿,她抬起手,尖声道: “就是她!给我拖出去!” 第十九章:总裁的白月光(19) “好嘞!这就给她拖出去,绝不让她留在这里,碍陈小姐的眼!” 保安们搓著手,向陈暖暖点头哈腰。 但一转身面对祝愿时,他们两个忽然变了脸,更是直接挥舞起警棍,险些没打到她的身上。 “你是怎么混进来的?还敢惹我们陈小姐,不知道陈小姐是我们公司的福星,还是傅总裁的未婚妻吗?活腻了是吧!” 祝愿眨了眨眼。 许是她站在原地没什么表情。 唯独浓长的睫毛,不急不缓地颤了两下。 两个保安都以为是祝愿被嚇到了。 毕竟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女人,见到这种场面,估计一双腿早就软了。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心想著等下將祝愿拖出去时,手可得重一点,这样才能让陈暖暖满意。 要是还能顺便占点便宜的话... 保安盯著祝愿美艷的脸,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既能討好陈暖暖。 又可以在祝愿这么个大美人的身上摸一把。 简直美翻了! 保安们步步紧逼。 更是使著警棍挑起祝愿的一缕黑髮。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不躲不闪,依然孤身站在原地,黑眸忽闪,红唇微抿。 那副模样... 简直如同一只躺在猎人枪口下,单纯柔弱的幼嫩白兔。 “活该!” 陈暖暖狠狠啐了一口。 想到可以用祝愿为理由,和傅君逸重归於好,她眼睛一亮,脸上更是浮起一抹掩不住的得意。 踩在女主角的头上,去和傅君逸这个男主在一起。 还真够爽的! 陈暖暖正高兴著。 一声怒音忽然响起。 “你们在做什么?!” 傅君逸大步而来,竟连身为总裁的身份也不顾,狠狠一拳,打在了保安的脸上。 保安哀嚎一声,直接摔倒在地,捂著脑袋半天站不起来。 牵起祝愿的手腕,傅君逸皱紧眉头,紧张的將她上下仔细打量一番,確定她平安无事,一颗原本不知何时提起的心臟,才慢慢落回了原位。 “祝愿,你...” 他满眼复杂。 一想到祝愿来傅氏,不仅没能见到他,还险些被两个保安欺负。 傅君逸胸膛间顿时翻起一阵强烈的怒意。 看到他握著祝愿的手腕,久久没有放开,所有人都傻了。 这... 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的冷麵总裁,什么时候如此在意一个人了? 还不顾身份,为了祝愿动手打架?! 要知道,即使是陈暖暖,这个被全公司所有人默认了的未婚妻,傅君逸也从没有为了她失態的时候。 只有祝愿。 成了他最大的特例。 “总裁…” 躺在地上的保安被嚇得直哆嗦。 要是知道祝愿和傅君逸这么亲密,他就是多长几个胆子,也不敢对她怎么样。 和傅君逸比起来,得罪陈暖暖,简直只是一桩微不足道的小事。 “君逸…” 陈暖暖心头一慌,连忙做出一副惊讶的表情,更是一秒钟之內,想好了撇清关係的措辞。 “我以为,祝愿是来纠缠你的,所以想要帮你先打发了她,但我没想要保安对她怎么样,这全都是误会。” 她努力瞪大眼睛。 深棕內眼线和大地色眼影,再加上蜜桃嘟嘟唇,和露出一小片雪白肌肤的领口。 让陈暖暖看起来无辜又魅惑。 要不是站在一旁的人,亲眼目睹了全过程,还真要信了她的话。 傅君逸面色稍霽,视线扫过眼泪汪汪的陈暖暖,看她一副被嚇坏了的样子,语气也缓和了起来。 “不是你让他们做的?” “当然不是了。” 陈暖暖靠向他,几乎將整个胸口,牢牢贴在了傅君逸的身上,想要让他清晰感受到属於自己的柔软。 祝愿虽然乐意看热闹,但傅君逸的大掌还抓在她的腕间。 身为文明人,她没有直接掰断他的手指。 而是晃了晃细白的腕。 “当著女朋友的面,握其他女人的手,这不太合適吧?总裁。” 她歪过头。 侧脸的轮廓极为精致。 黑眸里闪烁著跳跃的碎光,浓密的长偶尔一颤,既能掀起撩在心湖上的颶风。 祝愿的神情却依旧隨意散漫。 但说话之间,红唇无意勾起的弧度,却使得傅君逸莫名有些燥。 分明陈暖暖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可他的注意力,却不受控制地落向祝愿。 见傅君逸一直没有看自己,陈暖暖更加慌了。 她早上费尽心思,用两个多小时化妆挑衣服,难道还比不上,素著脸穿条牛仔裤就出门,打扮的像个市场买菜大妈的祝愿? “让她走吧!” 陈暖暖提高了嗓音,眼里仿佛要喷出火来,她恶狠狠地瞪著祝愿,咬牙切齿地说: “这里毕竟是公司,閒杂人等不適合留在这里,希望祝小姐能懂点事理,自己主动离开,不要再给我们这些要辛苦工作的人添麻烦了!” 祝愿没理她。 一旁忽然有道弱弱的声音响起。 “她不…不是閒杂人等。” 助理举起文件,小心翼翼地说: “祝愿小姐是特派来的项目主管,未来三个月都会在我们公司跟进项目。” 项目主管? 陈暖暖呼吸一窒,更是直接惊呼出声: “不可能!” 祝愿究竟是个什么货色,她再清楚不过了,上辈子有傅君逸帮忙,才能进到公司里面当秘书。 但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成为项目主管的本事!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霍氏集团分派来跟进云城东区白水湾开发项目的主管,你可以称呼我为...祝主管。” 祝愿笑的风情万种。 从傅君逸的掌中挣脱,她向陈暖暖伸出手,嗓音软的宛如一汪暖泉。 “不欢迎我一下吗?陈小姐。” 欢迎她? 陈暖暖现在巴不得掏出一把刀,直接捅进祝愿的心窝。 可周围有不少眼睛在看。 更重要的是傅君逸,也在一旁。 要是此时拒绝了祝愿,陈暖暖在他心里的印象,怕不是要更差一分了。 咬碎牙齿吞下肚,儘管揣了满心的憎恨,她也只能勉强扯开嘴角,露出了一个无比艰涩的笑,同时缓缓伸出手。 “我..我当然欢迎你了,祝..祝主管。” 祝愿捏了捏陈暖暖的指尖,眼神当中颇有几分意味深长。 “乖,以后,多多指教哦。” 第二十章:总裁的白月光(20) “霍承?” 傅君逸一听到这个名字,下意识皱起眉头。 祝愿什么时候成了霍承公司的人? 还被他派到这里来。 能让两个大集团共同合作的项目,所涉及金额远超十位数。 所以从霍承身边来到傅君逸公司的人。 必定是他的亲信。 但祝愿才回国没多久,怎么就忽然间,和霍承的关係这么好了? 先是在接风宴帮忙解围。 之后的拍卖会,他为了祝愿,甚至不惜將欧阳晴的脸面摔在地上。 现在更是让她到傅氏集团来。 傅君逸越是深想,眉头也就隨之皱得更紧。 记起祝愿和霍承相视一笑的样子,他心口莫名开始发闷,一阵无由来的强烈怒火,瞬间占据了胸腔。 祝愿这次回国,难道不是为了和他重归於好? 而是想要见霍承? 傅君逸俊朗的眉宇间,浮起一抹阴沉的神色。 他高大的身形,带著强大的压迫力,向祝愿逼近一步,冷声质问: “你和霍承,到底是什么关係?” 近乎恐怖的冷气陡然散开。 其他人全被嚇了一跳,一个个连忙后退,捂著嘴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傅君逸这么生气的样子。 陈暖暖也愣住了。 连忙望向了傅君逸,她眼里盛满了强行压抑的紧张。 气氛陡然沉寂。 在落针可闻的环境当中。 祝愿笑了。 浑然不畏惧傅君逸,甚至她投过去的视线当中,还带著一抹哄小孩似的调笑。 泛著淡粉的手指尖微微抬起。 拽住傅君逸的领带,祝愿加了些力道,迫使他不断低下头,直到彼此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呼吸悄然交融。 带有曖昧的香甜,在这种严肃的范围下,毫不客气地缠上傅君逸。 他瞳孔一颤。 视线当中唯有祝愿艷丽的眉眼,在不断放大。 就在傅君逸以为,她是想要亲吻他时。 祝愿忽然开口。 “你猜?” 伴隨一阵毫不掩饰的笑声。 祝愿直接推开了傅君逸。 任凭他在出神间踉蹌后退,还撞上了过来搀扶的陈暖暖,然后两个人一起击倒了办公桌。 玩够了这对狗男女,祝愿隨意地伸了个懒腰,视线扫过人群,落到了抱著文件,眼眶发红的助理身上。 “小朋友。” 纤细的食指勾了勾,祝愿眯眼望她,笑的慵懒又妖嬈。 “给我带路吧。” 她的嗓音软绵绵的。 只有尾音悄然上挑了一个音阶。 听得助理心口麻麻酥酥,脸更是悄然红了。 真奇怪。 分明是同性。 她却觉得祝愿美得不得了。 是即使祝愿现在突然向她求婚。 助理但凡考虑超过三分钟,都会抽自己一个大耳刮子的程度。 脑袋虽然混浆浆的,但助理下意识迈开脚步,走在前面为祝愿带路。 等到走进电梯。 周围只有她和祝愿两个。 助理才猛然清醒过来。 “请...请问,你要去谁的办公室?” 她一句话说的颤颤巍巍。 更是连推了几次眼镜,只敢用余光偷瞥著祝愿。 “当然是我的了。” 祝愿打了个哈欠。 虽仍旧一副睡不醒的懈怠样儿。 但无意露出的一截白皙侧颈,还是让助理红了脸。 “那..那个,你今天才到,所以办公室还没分派下来。” 助理几乎要把整个脑袋塞到领口里,嗓音更是越来越低,耳垂红的几乎要滴出血一般。 祝愿这才注意到她的不对。 “那就带我去你们这里最好的办公室,我不挑的。” 勉强算是安慰了这位惶惶无措的助理一句,祝愿抬起手,指尖擦过她的侧脸,隨后一路游到了下頜处。 抬起她的下頜。 直到她们四目相对。 祝愿歪过头,盯著助理嘴角的一块淤青,轻声问: “疼啦?” 助理一愣。 这才察觉到嘴角细微的痛意。 之前被陈暖暖用文件狠狠拍了脸,塑料边缘打上肌肤,留下一块淤青的痕跡。 只不过连助理都没注意到。 却不想。 祝愿看见了。 助理心尖一热。 被一个大美人当成小朋友轻声慢语的哄著,她脸红的更厉害,下巴悄悄蹭了下祝愿的手指,然后小声说: “不疼的...” 祝愿勾起唇角,在助理淤青的伤处轻揉了揉。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用了什么魔法。 当柔软的指腹划过嘴角,助理竟瞬间感觉不到疼了。 她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 “祝小姐,你..你得罪了陈小姐,以后要小心一点,不然即使你和总裁认识,她也会给你使绊子的。” 祝愿靠上电梯一角,长腿隨意舒展,细长的手指撩起一缕黑髮,嫩白和墨黑映衬间,竟生出了异样的媚態。 “哦?” “陈小姐虽然是秘书,但比我们很多部门的经理主管权利都大,而且脾气不太好,只有在总裁面前,才会比较温柔的样子。” 助理担心她吃亏,连忙又说: “她很神奇的,只要是她看好的项目,一定能赚大钱,而且即使和其他公司竞標,陈小姐也能轻鬆获胜,简直像是早就知道了似的!” 这时电梯门悄然开启。 两个女人恰好听见了助理的话。 助理一惊,还没来得及解释,她们却同时露出一副厌弃的神情,仿若听到陈暖暖的名字,是什么了不得晦气一样。 “你们在说的陈暖暖,可囂张的很。之前我找她送一份文件,她那吆五喝六的样子,鼻孔差点上天了!” “那个陈暖暖最初进公司的时候,只是一个实习生,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接近了总裁,还做成了不少的项目,一跃成为了秘书,现在更是快要晋升道未婚妻了!她真是有手段!” “这个升职史,简直太离谱了。” “而且她只有在总裁面前才温温柔柔的,一遇到其他员工,都恨不得让人跪下和她说话!” “肯定有什么秘密...” 听著女人们愤慨的议论,助理悄然吞了口唾沫。 她们说的是没错。 但论起升职。 陈暖暖比起祝愿来,还是差一点... 连助理都知道,祝愿不久前才从国外回来,而且学歷平平无奇,没有任何工作经验,更从未接手过什么项目,结果竟然成为了傅氏集团的主管。 陈暖暖好歹还是为公司立了不少功。 而祝愿... 顶著霍氏集团的名头,来到傅君逸的公司,直接就是特派主管。 现在公司谁见了她不得恭恭敬敬的? 如果陈暖暖是离谱。 而祝愿简直能被称为玄幻! 第二十一章:总裁的白月光(21) 助理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抬起颤巍巍的手指,如同要做什么伟大的仪式般,按下了一个楼层。 “祝小姐,这里是...” 她话音未落。 电梯发出“叮”的一声响,然后缓缓开了门。 祝愿最先看见一条宽敞的走廊,一侧装满落地窗,能清楚见到楼下的车水马楼,而在走廊的尽头处,则摆有一座十分华贵的红木大门。 “確实不错,要是两段封死了的话,很適合当一座监狱。” 她给出一句相当高的评价,紧接著在助理堪称惊恐的注视下,走到尽头推开了门。 “可这里是...” 助理无助地伸出手。 想要阻止祝愿,已经来不及了。 她纤细的腰肢晃出曖昧的残影,和臀腿之间连接的弧度,妖嬈到不可思议。 黑髮每一次的摇动,都像拨弄在了助理的心尖。 看的她鼻头髮热。 一时之间甚至忘记告诉祝愿,这里到底是属於谁的办公室。 等到助理回过神。 红木大门已经被关闭。 傅君逸回到总裁办公室时,竟在本该无比安静的环境里,听到了一阵微弱的呼吸声。 他顿时面露厌色。 还以为是哪个员工,看多了偶像剧,新想出来接近他的法子,竟钻进了办公室里。 但等傅君逸循著声音望去,却是愣在了原地。 祝愿娇小的身体陷没进宽大的椅子,长发隨意披散,纤细的手臂成了她枕头,那双如同深渊一般的黑眸紧闭,殷红唇瓣则微微开启。 她睡得正香。 不知为何。 傅君逸看到是祝愿,眉心的褶痕竟悄然放鬆了些。 连他自己都没能察觉到,在看见她的一瞬间,他脸上驀然柔和下的神情。 甚至连脚步声,也隨之放轻。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生怕吵醒她似的。 熟睡时的祝愿看起来毫无防备。 那艷丽中夹杂了一丝天真的幼態。 让她在傅君逸眼里,似变成了一只奶呼呼的幼猫。 即使伸出爪子。 也只会露出粉红色的肉垫。 傅君逸一时恍惚,似乎看到了祝愿睁开眼,对他伸出一只娇小的手,迷迷糊糊地讲著撒娇一样的话。 但等他回过神。 眼前仍旧只有沉浸在睡梦当中的祝愿。 心口忽起了一阵无由来的燥热,傅君逸喉结一颤,目光紧紧锁在她的身上,之后再次难以自抑地靠近。 他的所有注意力,皆在不知不觉间,被祝愿所俘获。 仿若她变成了魔魅的妖精。 连勾引都不用。 只要安静的站在原地。 就会诱使著傅君逸不断接近。 终於走到桌边。 他距离祝愿只剩下不到一米的距离。 只要傅君逸愿意弯下腰,既可轻而易举的,触碰到她娇嫩的肌肤。 但他现在,应该叫醒她才对。 毕竟除掉那些算不上多好的过往,傅君逸和祝愿之间,连朋友的关係都算不上,甚至称上一句仇人也不为过。 可鬼使神差的。 傅君逸缓缓伸出手。 在他的指尖即將触碰到祝愿的前一秒。 她睁开了眼。 如同深渊一般的黑眸,撞上了傅君逸的目光。 “抓到你了。” 祝愿保持著原本的姿势,依旧没骨头一样趴在桌子上,藕段一样白生生的手臂隨意舒展,在傅君逸紧忙缩回手的时间里,猫一样地伸了个懒腰。 “睡得真舒服...” 打了个慢吞吞地哈欠。 她歪过头,视线定定落到傅君逸身上,一脸迷惑地问他: “总裁,你刚才想对我...做什么呀?” 傅君逸立刻冷了脸,整理好情绪,寒声道: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离开这里。” 他看错了。 祝愿根本不像猫。 而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可能她早已经醒了,装作睡成迷糊的样子,来玩弄人心,想要欣赏他的失態。 “离开这里?” 祝愿眯起眼,双手捏成小拳头,垫在了下頜底部。 以傅君逸的角度来看,她一双眼瞳睁的滚圆,红唇微微噘起,竟然还有几分委屈的样子。 “要是下去的话,可能又要被你家保安欺负,他们可真凶,差点就要抓著我的头髮,把我拖出去了。” 她话说的可怜。 像一旦离开这里之后,立刻会遇到什么生命危险似的。 虽然以祝愿曾经展露过的本事。 那两个保安遇见他,能保住全身的器官,都算是祖辈们识趣,逢年过节记得给祝愿上了香。 按理来说,她的这点小伎俩,压根哄不过傅君逸。 年轻有为的霸道总裁,身边不知道围了多少热情似火的美人。 她们恨不得给所有偶像剧里演过,甚至违法乱纪的手段,全部施展一个遍。 別说是装惨卖可怜了。 什么故意受伤、深夜湿身和偷偷在茶水里下药这些事,傅君逸全见过不少。 但只有祝愿。 成了唯一一个,不仅窝在他办公室里,还鴆占鹊巢抢占了位置,在被发现了之后,依旧耍赖不肯走。 傅君逸却没办法,对她说出什么重话的人。 沉默半晌后。 他道: “让开。” 祝愿眨巴了两下眼。 傅君逸低咳一声,避开她投注过来的眼神,嗓音莫名有些沙哑。 “坐到沙发上去。” “好哦。” 祝愿直接起身,走的十分痛快。 总裁办公室里的沙发,不算是材质还是做工,皆属於家具类別里的天板。 她陷进沙发里,毫不客气地滚了半圈,两条纤细地小腿晃来晃去,白的晃眼。 傅君逸本不想再理会祝愿。 等到办公室安排好,之后他就再也不用见到她。 可即使傅君逸尽力想要忽略祝愿的存在。 那不属於自己的气息,依旧霸道的席捲而来,在缠上他的一瞬间,悄然变得香甜且魅惑。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 想要去寻找祝愿的存在。 在傅君逸尽力忍耐的同时。 祝愿也很苦恼。 “看惯了霍承,现在一瞧起傅君逸的脸,还真是差了一点。” 【傅君逸已经很出色了,毕竟是男主,只不过霍承那个打反派,实在太变態了点。】 “而且他还跟我板著一副臭脸。” 祝愿委委屈屈地趴下。 纤细的手指蹭过沙发低端的支架,无声无息地掰碎了一段上好的木料。 “真不爽啊...” 红唇挑起一抹弧度。 祝愿低低地笑。 说出口的话,却让球子不寒而慄。 “不然...杀了他吧?” 一 第二十二章:总裁的白月光(22) 傅君逸身形高大,宽肩窄腰,一副国际男模的好身材。 所以他的骨架,一定也很好看。 祝愿浓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视线从他的长腿,一路打量到了握有万宝龙定製钢笔的大掌。 继续向上... 没什么看头。 不如霍承。 “我也有一支笔。” 祝愿心情很好似的,晃著笔直的小腿,雪白的肌肤被阳光一衬,跃动出娇媚的影子,她撑起下頜,吃吃地笑: “是用一截很漂亮的无名指骨做的,非常好看!” 她的语气轻快。 宛如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在讲述著一件可可爱爱的小玩具。 但球子此时已经炸了毛。 【宿主达咩!】 【停止你危险的想法!】 【傅君逸可是男主,对他温柔点吧...】 想拿一个世界男主的手指骨做笔,祝愿疯的还真彻底。 偏偏球子看的出来。 她不是开玩笑。 而是很认真的在考虑。 甚至那双如同深渊一般漆黑的眼瞳,已经悄然亮起了危险的幽光。 “你说什么?” 但祝愿依旧眉眼带笑。 甚至还窝在沙发里滚了半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黑髮凌乱不堪,几根碎发沾上了面颊,使她看起来,有些不諳世事的懵懂。 “我对他,难道还不够温柔吗?” 祝愿还在和球子科普,什么才叫真正的温柔心善。 以自己为例。 而傅君逸的视线,却在无意扫过她后,再没办法移开。 他著了魔一般。 桌面涉及上亿的重要文件,此时再没了任何吸引力。 趴在沙发上的祝愿,领口露出的一截精巧锁骨,却让傅君逸瞳孔骤然紧缩。 这个女人... 难道一点不知道避嫌吗? 这么大咧咧的,要是有其他人在这里,岂不是占了她的便宜,她都不知道。 傅君逸眉间的皱痕,深到几乎要刻进骨头。 当祝愿再次翻身。 领口险险要开的更大时。 他再也忍耐不住,豁然站起身,黑著脸走到了祝愿身边。 四目相对。 祝愿昂起白嫩的面容,主动打了个招呼。 “总裁,有什么吩咐吗?” 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对於在成年男人身边熟睡的危险,亦一无所觉。 傅君逸莫名起了一阵无名火。 难道祝愿,在霍承身边时也是这幅样子? 没有任何毫无防备。 即使对她做出些什么。 她也无法反抗。 见傅君逸脸色越发难看,还忽然將骨节分明的手指,伸向了领带,一副要脱衣服做点什么的样子。 “这就变心了吗?” 祝愿瞪圆眼睛,用一副生怕热闹太小,闹得不太好看的语气,笑著说: “总裁,你对陈暖暖的爱,还真是坚如磐石呀。” 球子惊呆了。 这话哪里是女主应该说出来的? 要不是知道祝愿的目的,是要攻略傅君逸。 球子简直要以为,她是用来推动傅君逸和陈暖暖关係发展的反派角色。 “你在胡说什么?” 傅君逸一张俊脸已经黑了个彻底。 扯鬆了领带,他脱下西装外套,丟到了祝愿身上。 “穿好,这里不是你...” “君逸,我定了一个餐厅,我们中午一起吃饭好吗?” 傅君逸话说到一半,忽然被门口处响起的,一道娇滴滴的嗓音打断。 陈暖暖推开门,当看清眼前的一幕时,她嘴角掛著的笑意,顿时僵在了脸上。 为什么... 祝愿会在傅君逸的办公室? 而且她身上披了一件宽大的西装外套,长发凌乱不堪,眼角掛著一抹妖异的红,再加上赤在外的足,简直像是刚刚和傅君逸在办公室里,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贱人!” 脑子转过弯的一瞬间,陈暖暖尖叫一声,直接向沙发上祝愿扑了上去。 “你居然敢当著我的面,勾引我的男人,你还要不要脸?!” 她简直要气疯了。 没能阻止祝愿进到公司,已经让陈暖暖急躁不堪。 现在又发现她竟然鴆占鹊巢,跑到了傅君逸的办公室,还穿上了他的衣服。 这让陈暖暖怎么能受得了? 她疯狗一样扑上沙发,顾不得傅君逸还在一旁,伸手抓向了祝愿的脸。 只要把她这幅妖艷的模样毁掉。 她就再也没办法... 勾引男人了! 不管是傅君逸。 还是霍承。 这种极为出眾的存在,根本不应该由祝愿来高攀。 她没有资格! 陈暖暖咬紧牙关。 想著祝愿怎么就不能死在哪个垃圾堆里呢? 她这种货色,应该烂进泥,彻底腐败不堪才对。 精心护理过的指甲,已经碰上祝愿的睫毛,带起一阵锐利的风。 视线当中,盛满了陈暖暖狰狞的影子。 还別说。 在祝愿看来。 比之前要顺眼多了。 她心情忽然好了不少,於是打算给陈暖暖,一个小小的奖励。 “陈小姐,你这个样子,非常的可爱哦。” 祝愿低笑一声。 没有去躲陈暖暖的手,反而主动握了上去。 下一秒。 陈暖暖的手被祝愿抓紧。 然后轻轻一捏。 “啊!!!” 杀猪般的惨叫响起。 陈暖暖疼到瞬间红了眼。 “很好,你不长教训这一点,很反派。” 祝愿投过去一个讚赏的眼神。 在傅君逸惊愕的注视下,她拽住陈暖暖的一只手,在她的惨叫声中,不紧不慢地走出了办公室。 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傅君逸立刻跟了上去。 “祝愿!” 他大步赶上祝愿,下意识想要去握她的肩头。 但就在这时。 祝愿忽然回过头,看了傅君逸一眼。 她的目光毫无温度。 冷得嚇人。 带著高高在上的倨傲。 如同强大的神灵,在注视一只闹腾的螻蚁。 傅君逸愣住了。 在他出神的功夫。 祝愿已经带著陈暖暖到了一楼。 正值午休的时间段。 一楼人来人往。 这些傅氏集团的员工,大多认识陈暖暖,当看到她被祝愿拖著,一点点向前蹭,还时不时发出两句杀猪般的哀嚎时,一个个的眼珠子都险些没掉到地上。 是他们出现幻觉了吗? 往日里眼高过顶,对除了傅君逸之外的所有人,皆不屑一顾的高贵秘书陈小姐。 此时竟然被一个陌生的女人,硬生生扯出了大门。 一楼的员工连忙跟了上去。 在眼睁睁的看到,那个陌生却美艷的女人,將陈暖暖一脚踹进大楼门口的喷泉时。 几乎是所有人。 都在心里默默点了一个赞。 真他妈爽! 他们早就想这么做了! 第二十三章:总裁的白月光(23) “放开..咕嚕...让我上去,你个疯女人..咕嚕嚕。” 陈暖暖整个人陷进喷泉当中。 浑身湿透,嘴里不停向外吐著泡泡。 黑髮紧紧贴在面颊,她原本纯欲风的妆容,此时彻底成了满脸的,眼角还淌出了两道漆黑的眼泪。 让陈暖暖看起来,再没了之前陈秘书的高高在上。 反而像个爬出来找替身的水鬼。 大白天看到。 都得念几声佛號。 “好看。” 祝愿坐在喷泉边,一双修长的腿晃动著,露在外的脚踝纤细,脖颈嫩白的晕光,晃了不少人的眼。 和正在尖叫著挣扎的陈暖暖比起来。 她快活的像个春游小学生,甚至还从路人的手里,要了一把爆米,一颗颗丟进嘴里。 陈暖暖扑腾出的水,打湿了祝愿的衣摆。 从水里突然间伸出的手,恶狠狠地抓向了她笔直的小腿。 既然陈暖暖丟了这么大的人,她自然不会让祝愿在一旁,优哉游哉地看热闹。 即使要下地狱。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也得带著祝愿一起死! 不过... 陈暖暖的小心思,在祝愿眼里,比透明的盲盒还无聊。 “你能不能,聪明一点啊?这样真的很没意思。” 她弯下腰。 再次握住了陈暖暖的手。 她满身的喷泉水,湿漉漉的。 祝愿一脸嫌弃,在陈暖暖再次嘶吼著后仰倒下时,立刻擦掉了掌心的水痕。 “祝愿!” 陈暖暖真要疯了。 周围已经凑了不少看热闹的群眾。 大多是傅氏集团里面的员工,而且全部认识陈暖暖,一个个对她指指点点的,还不时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笑声。 这些普通员工,曾经陈暖暖连看过去一个正眼,都觉得浪费时间。 现在不管她怎么喊叫,也没有谁愿意过来帮忙。 陈暖暖正要再次扑向祝愿。 余光忽然瞥见了一个熟悉的影子。 “君逸,快救我...” 眼泪说掉就掉。 陈暖暖还顺势再次倒进了喷泉里。 演技十分精湛。 和她之前那副疯狗咬人的模样,可以说完全不同。 祝愿看的兴致勃勃。 娱乐圈怎么直到现在,也没有挖掘到陈暖暖这么个人才? 喷泉不到半米深,但陈暖暖躺在里面,脸色惨白,像隨时要被淹死似的。 她伸出一只手,失了血色的唇颤抖著,望向傅君逸的眼神当中,儘是可怜兮兮的无助。 傅君逸顿时沉了脸。 没想到祝愿真的囂张跋扈到了极点。 竟然直接在这些人的面前,將陈暖暖欺负成这个样子。 “你过分了。” 他狠瞪了祝愿一眼。 眸光中儘是森寒。 傅君逸只留下这一句,之后快步走到喷泉边,握住了陈暖暖的手,不顾她浑身湿透,直接將她轻轻揽抱进了怀中。 “暖暖,没事吧?” 他的嗓音低柔。 和面对祝愿时的冷淡全然不同。 傅君逸眉头紧锁,一副很是心疼的模样。 陈暖暖顺势靠在他的肩头,然后低低抽泣一声,颤著嗓子,小声说: “君逸,我好冷...” 她心里的气,在傅君逸出现的瞬间散去不少。 甚至还多出了几分得意。 看吧。 即使是陈暖暖先动手,想要找祝愿的麻烦。 但只要她受到半点委屈。 傅君逸就一定会站在她的那一边,而不会选择祝愿。 她拥有的。 就是这么明晃晃的偏爱。 陈暖暖垂下眼,无声的笑了。 没办法。 她现在才是女主角。 而祝愿过了气。 只不过是傅君逸的过去。 陈暖暖才是他真正的未来。 “我刚才是有点生气,但我其实没想对祝愿做什么,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哭声越发淒凉。 而傅君逸和陈暖暖也在同时,看向了祝愿。 那眼神当中夹杂了痛恨和恼怒。 仿佛祝愿是个什么,打扰男女主交往的恶毒反派似的。 不对。 她就是反派。 这么一想的话。 折磨傅君逸和陈暖暖的事,忽然变得更有趣了。 祝愿笑的乐不可支。 仍然坐在喷泉的边缘,她昂起美艷的脸,看著这两个人演爱情剧。 “没什么理由。” 为了给他们一个闹事的藉口,祝愿晃了晃小腿,绕起一缕长发缠在指尖,笑著说: “我就想欺负她,怎么样呀?” “祝愿!” 傅君逸彻底怒了。 他已经容忍了祝愿胡闹,甚至留她在办公室里。 给了她很大的宽容。 但祝愿居然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將陈暖暖丟进了喷泉。 让她以后还怎么留在公司? 光是那些指指点点,都足够让陈暖暖崩溃。 听著怀里细弱的抽泣声,傅君逸越发心疼,將她抱的更紧了些,放低了嗓音哄著: “不怕,我在这里。” “君逸!” 陈暖暖看明白他的態度,顿时哭的更加悽惨了。 “丟了这么大的人,祝愿是存心不想让我活下去了,我还是离开公司比较好,你不要拦著我了...” “不行!你不能离开这里!” “可是我没办法...” 他们两个郎情妾意。 祝愿等了一会儿,找个空档插了一句: “要是没事的话,我可去吃饭了?” 傅君逸和陈暖暖同时愣住。 身为始作俑者,祝愿居然敢说出这种话? 闹出了让整个公司动盪的大事。 甚至现在还有一圈人,围在周围看热闹。 结果她要去吃饭?! 傅君逸当然不会让祝愿离开。 而陈暖暖的脸面彻底丟光,正需要在此时,让祝愿付出点代价,好挽回她在公司的声誉。 眼看著祝愿要转身走人,傅君逸侧过一步,拦住了她的路。 “祝愿,和暖暖道歉。” 他一张俊脸彻底沉下。 嗓音已完全是命令的味道。 当著这些人的面,祝愿必须向陈暖暖低头认错! 但陈暖暖並不算满意。 道个歉算什么? 至少也得再多加点码。 陈暖暖在祝愿身上打量了一圈,她这一身简单隨意的打扮,要是沾水湿透的话,怕不是得成为近乎半裸的状態。 不过正好。 周围的男人,可以大饱眼福。 嘴角挑起一抹笑意,陈暖暖低笑一声,道: “祝愿,你到喷泉里游一圈,然后和我道个歉,我们还是朋友,我不会记恨你的。” 傅君逸有些迟疑。 但还是默认了陈暖暖的要求。 一时之间。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祝愿的身上。 都在等待著,她主动踏进喷泉池,向陈暖暖这个总裁未婚妻兼秘书,低头道歉的场面。 第二十四章:总裁的白月光(24) 祝愿没有让眾人失望。 她主动后退一步,美顏妖嬈的面孔上,显露出一抹惶惶不安的神情。 像是害怕了傅君逸这个总裁,和陈暖暖的未来总裁夫人身份。 “她是新来的吧?” “肯定是,老员工谁不知道,公司里最不能得罪的人,就是陈秘书了。要不然能被她在暗地里整死!” “也怪可怜的。” “敢把陈暖暖扔进喷泉,不知道她是总裁未婚妻?” “她长得真好看,不知道內衣是什么顏色的?等下一定可以看出来!” 人群中传来窸窸窣窣的交谈声。 各色目光落在祝愿的身上,巴不得看到她更加狼狈悽惨的可怜相。 更有的人,已经悄悄惦记起,多拍几张她湿身的照片,准备之后交给陈暖暖,来博取她的好感。 在无数的期待当中。 祝愿笑了。 而傅君逸听到那些声音,心里忽不受控制的,生出一股强烈的厌烦。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他虽然並不喜欢祝愿。 但並不想让她成为其他人的谈资。 傅君逸正要开口,让祝愿不用踏进喷泉,只需要给陈暖暖道个歉,他就可以既往不咎。 不过在他之前。 祝愿先一步有了动作。 而且完美的实现了围观群眾们的愿望。 她抬起莲藕般白皙的手臂,轻飘飘地拽上了傅君逸的领带,还附赠他一个甜蜜的笑,之后她指尖勾起,让他不受控制地俯下了身。 傅君逸望著祝愿如深渊般的黑眸,莫名有些晃神。 以为她是想要求情。 毕竟那双眼瞳里的神情,和之前完全不同。 浮荡著点点水汽。 看起来竟有几分柔软的可怜。 傅君逸心口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震盪,和祝愿四目相对时,竟在忽然间,一句话也说不说来。 仿被蛊惑住了似的。 喉结微颤。 薄唇翕动著,他喃喃道出一句: “祝愿...” “嗯?” 祝愿勾起唇角。 白皙的手指尖一路下滑。 她眯起眼,抚摸过傅君逸的领带,接著侧身迈开一步,绕到了他的身后。 下一秒。 在陈暖暖崩溃的尖叫声中。 祝愿曲起修长的右腿,一脚踹上了傅君逸的后腰。 砰! 水高高溅起。 喷泉迎来了第二位客人。 傅君逸直到抹掉脸上沾的水,才清醒过来。 他这是.... 被祝愿一脚踹进了喷泉? 还是当著不知道多少员工的面。 一时之间。 连空气都安静了。 附近围著的人各个满面惊悚。 全是一副眼珠子,即將掉到地上的神情。 他们是集体出现幻觉了吗? 傅氏集团的冷麵总裁,让所有员工畏惧的存在。 竟然... 被祝愿一脚踹进了喷泉里?! “祝愿!你居然敢这么对君逸?!” 陈暖暖这次是真的要气疯了。 她找傅君逸。 是想让他帮忙出头。 可不是要傅君逸,也被祝愿丟进喷泉。 “我为什么不敢?” 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祝愿撩起长发,一边打量著浑身湿透的傅君逸,一边和陈暖暖说: “你是他未婚妻,我又不是。” “贱人!” 陈暖暖彻底装不下去了。 好在她脑袋没坏。 知道自己不是祝愿的对手,於是猛地回过头,向著一旁的员工吼道: “看什么呢?给我过来抓住这个疯子!你们全是些死人吗?废物!” 一片寂静。 没有人理会陈暖暖。 毕竟祝愿可是连傅君逸都敢踹。 换成他们上,不一样要丟人现眼? 更何况。 比起祝愿。 现在衣摆发梢,还滴滴答答向下淌水的陈暖暖,才更像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子。 陈暖暖差点没把自己喊得背过气。 但没人理她。 就在陈暖暖打算直接上前拽人的时候。 她的衣领,先一步被扯住。 祝愿尖细的下頜,悄然贴上陈暖暖的肩头。 “小鸳鸯,跟你的未婚夫戏水去吧。” 身为一个讲文明懂礼貌的好人。 祝愿很愿意帮陈暖暖一把。 既然她以傅总裁未婚妻的名头为荣。 那更应该,陪他一起躺进喷泉。 在祝愿欢快的笑声中。 陈暖暖屁股一疼,也被一脚踹进了喷泉。 还正好摔在了傅君逸的身上。 让原本差一步就能离开喷泉的他,再一次跌回到冰冷的水中。 看他们两个艰难挣扎。 祝愿乾脆坐到喷泉池边,近距离欣赏。 看热闹的同时,她还不忘找到刚才那几个,偷偷嘀咕念叨的人,笑著问出一句: “看到了吗?你们总裁的內衣,是什么顏色的呀?” 瞬间。 那几个人打著寒颤。 如同躲什么洪水猛兽似的,紧忙藏进了人堆。 傅君逸和陈暖暖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挣扎到了喷泉边。 “祝愿,你给我等著!” 陈暖暖一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刚才是没有防备。 等她爬出来,一定要让祝愿倒大霉! 祝愿晃荡著小腿,牛仔裤的下端被水打湿,显现出更为纤细的轮廓。 听到陈暖暖的叫囂。 她似乎瑟缩了下,连浓密的长睫,也跟著起了一阵颤。 “你这样,我好怕呀...” 祝愿垂下眼。 有些无助的抱紧了双臂。 殷红的唇瓣被她咬出牙齿的刻痕。 她的长髮散在颊边,显露出几分难得的脆弱。 然后下一秒。 祝愿一脚踹上了陈暖暖的脸。 “既然这样,我只能不让你出来啦!” 陈暖暖昂头倒下。 重重摔回喷泉。 她脸上清清楚楚的印出了祝愿鞋底的图案。 神情间则满是惊愕。 陈暖暖做梦都想不到,祝愿能疯到这种程度,丝毫不在意傅君逸的顏面,当著这些人的面胡作非为。 像是她一点,也不在意傅君逸似的。 “祝愿!” 傅君逸彻底动了火。 但还不等他再次讲出什么爹味发言。 祝愿已经先一步,將他同样重新踹回了喷泉。 “少这么居高临下的跟我说话。” 祝愿眯起眼,注视著这对躺在喷泉里,狼狈的总裁和总裁未婚妻,她寒声说: “螻蚁!” 傅君逸一时不察,险些呛水。 没有听清楚祝愿的话。 当他终於能够离开喷泉,第一件事便是抓住了祝愿的手腕。 “祝愿,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在...” 祝愿思考了下。 然后她道: “我在欺负你们啊,有什么问题吗?” 她说的诚恳。 仿佛这根本不是一件,值得討论的事情一样。 傅君逸眉心直跳。 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 另一道尖细的嗓音忽然响起: “你看到了吧?我早知道她和傅君逸纠缠的不清不楚!祝愿就是个喜欢破坏別人家庭的小三,她下贱的要命!” 第二十五章:总裁的白月光(25) 祝愿循声望去。 看到了欧阳晴激动到放光的双眼。 而在她身后不远处,站著身穿高定西装,配有一条暗红领带的霍承。 “霍承,你都看到了!” 像抓到了什么把柄似的,欧阳晴兴奋的不得了,一手拽住霍承的袖口,另一只手指向祝愿的方向,再次尖叫出声: “她刚和你分开,转头就跟傅氏集团的总裁勾搭在一块,连他已经有女朋友了都不在乎,这不是小三是什么啊?” 可能太高兴了点。 欧阳晴彻底忘记了她身为大小姐的身份。 高兴到只差现在去借个喇叭,附在霍承耳边,將她的发现重复个三天三夜。 但她有些不懂。 霍承为什么会毫无反应。 分明承受著围观路人,无数或明或暗的注视,他俊美的眉宇间,依旧只存有一抹疏离的淡漠。 轻飘飘地拨开欧阳晴的手。 霍承修长的指尖不急不缓地搭上袖口,慢慢抚平被她抓出的褶皱。 “霍承!” 欧阳晴抿紧红唇,有些等不及了。 还以为霍承是没注意到,於是她一脸欢欣的,再次把看到的內容,仔细解说了一遍。 “我刚才亲眼看到了,那个祝愿她自己主动贴到傅君逸的身上,分明陈暖暖还在他身边,还那么亲密的样子...真是当小三上癮。你可不要再被她骗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直到欧阳晴吐完最后一个字。 霍承终於扫过去一眼。 然后说: “哦。” 就这一个字。 没了? 不仅是欧阳晴,连原本已经准备好,看祝愿被霍承甩掉的陈暖暖,也愣在了原地。 她才高兴了连一分钟都没到。 霍承的回答,却直接给了陈暖暖和欧阳晴狠狠一耳光。 他竟然... 完全不在乎? 那些小三倒贴之类的言辞。 霍承皆如听不见般。 甚至还忽视了身边的欧阳晴,他走到祝愿身边,当著傅君逸的面,轻轻捏住了她白皙的下頜。 在傅君逸驀然阴沉的视线当中。 霍承低笑一声,带有粗茧的指腹,轻轻擦掉了沾在祝愿侧颊的水滴。 那谨慎仔细的样子。 宛如捧著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真狼狈。” 霍承眯起桃眼,眸底有危险的幽光一闪而过。 “祝愿,谁欺负你了?” 他活了二十六年来,还是第一次在女人的身上,感觉到强烈的好奇,更难以受控的,想要去多了解她一些。 分明祝愿是个极为狂妄跋扈的主儿。 肆意又张扬。 把规矩践踏在脚下。 更是不管对待谁,都没有所谓的忍让和迁就。 但祝愿这些被陈暖暖恨得牙根直痒的脾性。 在霍承看来。 很是有趣。 然而被他如此在意的姑娘,却被其他人欺负了。 祝愿眨了眨眼,面对不管是相貌身材还是气场,全有资格称得上一句完美的霍承,她的態度顿时柔和了不少。 用一种看收藏品的眼神,打量了霍承一番。 她扬起小脸,一脸单纯地说: “没人欺负我,是我在欺负他们。” 祝愿竟敢这么囂张? 欧阳晴先是一愣,紧接著她捂住嘴,险些没笑出声。 没有谁比她更加清楚。 霍承最厌恶骄纵的大小姐性子了。 所以在他面前,欧阳晴向来一副乖巧懂事的样子。 半点脾气也没有。 做到这一步,她才能勉强偶尔的,出现到霍承的面前,不被他的保鏢抓著头髮丟出门。 但祝愿犯了忌讳。 霍承这种身份的大佬。 想要凑到他身边的女人,多的如同过江之鯽。 他哪里会有耐心,宽容祝愿的坏脾气。 毕竟。 她也没什么的特別的。 欧阳晴正在高兴著,脑袋里面已经转悠起了,在祝愿被霍承腻了后,该用什么办法来惩治一下她。 这段时间。 祝愿真的出了太多的风头了。 欧阳晴还没幻想完。 一道低沉的嗓音忽然响起。 “厉害。” 霍承瞥过浑身湿透的傅君逸,薄唇挑起一抹弧度。 连第二眼也懒得再看,他脱下西装外套,披在了祝愿的肩头,之后嗓音陡然转冷,问: “傅总裁,我的人派到你这里,你就是这么招待她的?” 哪里能听不出霍承兴师问罪的意思。 傅君逸也沉了脸,道: “霍总,你什么意思?” 傅氏发展的虽好,但比霍家还是差上不少。 因此傅君逸即使满心怒火,也只能强行忍下,不敢发作的太过。 但他有忌讳。 霍承却没有。 把玩著祝愿细白的手指尖,他头也不抬地道: “祝愿是我派来的员工,这才一个上午,就被你们欺负成这样,难道不该给我个说法?” “谁欺负她了?根本没有这回事!” 陈暖暖忍不住了。 她之前確实想要给祝愿点教训。 但到了最后。 真正成了倒霉蛋,不仅被踹进喷泉,还丟了所有顏面的人,只有傅君逸和陈暖暖。 祝愿最多沾湿了一点裤脚。 现在也快被风吹乾了。 “哦?” 霍承抬起眼,桃眼缓缓扫过陈暖暖,竟莫名带出一阵森寒,让她禁不住打了个冷战。 分明只是一个眼神而已。 但霍承强大的气场,瞬间压的陈暖暖缩紧肩膀,连大气都不敢出,那些想嚷嚷出口的话,也跟著咽回到了肚子里。 傅君逸深吸口气,额角有青筋直跳,离口的嗓音更是低的嚇人。 “你想怎么样?” 和霍承还有生意上的来往,几十亿的资金已投进了项目里,要是他现在撤资,那带来的后果,对於整个傅氏集团来说,不亚於一场致命重伤。 即使再恼怒,傅君逸也只能暂且退步。 “我也不是要为难傅总裁。” 霍承对他依旧不以为意。 大半注意力,全都落在牵著祝愿的手上。 他还是第一次知晓,原来女人的肌肤,这样的柔软细腻。 嫩乎乎的。 像一块刚出炉的豆腐。 傅君逸还在等著霍承接下来的话。 但过了好一会儿。 霍承才终於愿意分出一点空閒,给除了祝愿之外的人。 “这件事谁引起的,谁跟我的祝愿,在这里道个歉就是了。” 我的? 这词一出。 听在欧阳晴耳朵里,不亚於一场晴天霹雳。 傅君逸亦是神色难看。 深深看了祝愿一眼,他薄唇微微翕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只有陈暖暖瞬间惨白了脸,脚步下意识后挪,似乎想要逃跑似的。 霍承在找引起这件事,让祝愿受委屈的人。 还要当著周围无数人的面,向她低声下气的道歉。 陈暖暖已经丟过一次脸。 哪里还能再次低头? 第二十六章:总裁的白月光(26) 陈暖暖后退的脚步,被个一身黑西装的壮汉拦下。 他如同一座漆暗的铁塔,冰冷的眼神透过墨镜紧盯著她,让她浑身不自在,想要偷跑的念头,更是只能被生生掐灭。 “我怎么可能向祝愿道歉?” 陈暖暖忍不住了,手指向祝愿,咬牙切齿地说: “分明是她..是她勾引君逸!” 生怕这次有任何一个人听不清楚,她睁大眼睛,努力挤出两滴楚楚可怜的眼泪。 视线落向霍承,陈暖暖发白的唇翕动两下,身体更是忽然一晃,好似羸弱到隨时都要晕倒似的。 “霍爷,你一定不知道,祝愿她跑进君逸的办公室,还故意脱衣服,想要...不是我及时赶到的话,她指不定还能做出什么下三滥的放荡事!” 欧阳晴此时也回过神,一脸震惊地望向祝愿。 “当著正牌女友,去人家男朋友面前脱衣服,你还真够不要脸的!可既然你想要勾引傅君逸的话,为什么还要纠缠霍承?!” 以她们两个的嗓门,足以保证让附近所有人,都清清楚楚的,听到了这些话。 陈暖暖强压住嘴角的抽动,她今天彻底丟光了顏面。 但要是能换来祝愿被霍承甩掉的话... 也值得了! 而且这一次过去。 祝愿的名声,算是彻底烂进泥里。 陈暖暖缓了口气,正准备要继续添油加醋时,傅君逸却忽然打断她。 “不要再说了。” 她一愣。 紧接著脑中警铃大作。 傅君逸怎么突然帮祝愿说起话了? 难道他还在乎她? 即使祝愿疯成这个样子,当著傅氏集团无数员工的面儿,將他们一併踹下喷泉,他也依旧不愿意,听到一句她的詆毁? 陈暖暖越想越生气,当即再次嚷嚷了起来: “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分明是祝愿犯...” “囉嗦。” 男人低沉的嗓音,打断了陈暖暖的声音。 霍承连第二眼也不愿看她,直接下了吩咐。 “既然陈小姐行动不便,你帮她好了。” 黑西装壮汉默默点头,在陈暖暖还未反应过来时,直接抓住了她的头髮。 砰! 陈暖暖的额头撞上了潮湿的地砖。 她驀然瞪大双眼。 壮汉没长一颗懂得怜香惜玉的心,下手极为粗暴,按住陈暖暖的脑袋,让她对向祝愿的方向,然后瓮声瓮气地说: “道歉。” 终於意识到,傅君逸也没办法帮她,陈暖暖感受著无法抗拒的力量,终於怕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快放开我!” “不够诚恳。” “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再说一次。” “我不该说那些话,祝愿对不起..我对不起你!快点放开我啊!” 头皮传来一阵阵刺痛,才几分钟的时间,陈暖暖的头髮已被壮汉拽掉了,不知道几十上百根。 清楚感到了陈暖暖的诚意,祝愿点点头,大度地说: “饿了。” 霍承微微頷首,和祝愿一同离开时,还时不时討论上两句,等下要吃什么。 他们的背影无比般配。 一高大俊朗。 一娇小妖嬈。 很快消失在了眾人的视线当中。 只留下仍趴在地上的陈暖暖,以及面色阴沉的傅君逸。 “霍承!” 他咬紧牙关,眸底有冷意翻涌而起。 不管是傅君逸这个总裁,还是整个傅氏,皆全然不被霍承放在眼里。 让陈暖暖,也跟著他受了委屈。 傅君逸扶起哭的抽抽搭搭的陈暖暖,却没了安慰她的心思。 他看向霍承和祝愿离开的方向,不知为何,竟觉得他们两个站在一起的背影,无比的刺眼。 “废物一个!” 欧阳晴用力跺了两下脚,狠狠剜了陈暖暖一眼,没有注意到她驀然怨毒的神情,再次咬牙切齿地说: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要你还有什么用?活该被祝愿抢走男人!” 留下这一句。 她不再理会陈暖暖,快步追向了祝愿和霍承离开的方向。 * “欢迎光临普林西亚法餐厅,这是我们的菜单。” 服务生双手送出菜单,热情介绍道: “今天的三文鱼非常新鲜,是凌晨空运过来的,由我们米其林三星大厨亲自分割,用来香煎或刺身都非常合適,您可以尝一尝。” 霍承望著祝愿,见她一进了餐厅,仿有些犯困似的,连浓长的睫都半垂了下去。 她迷迷糊糊的时候,和之前傲气十足的模样,完全不相同。 看起来很乖。 像只收起了爪子,正在打瞌睡的奶猫。 霍承不由轻笑了一声,眸底有暖意掠过,骨节分明的手指点过桌面,发出轻微的叩打声。 在他开口时。 嗓音当中,竟藏了连霍承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温柔。 “你想吃什么?” 祝愿勉强睁大了眼,隨意翻过菜单,那些一个个长的要命的名字,让她看的更困了。 单手撑起下頜,她懒洋洋地眯起眼,微微晃动的鞋尖,无意扫过霍承的裤腿。 她说: “汉堡。” 服务生一愣,没想到有人会来高级法餐厅点汉堡,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在他眼里,祝愿就是不懂这些高级菜,还想打肿脸充胖子,所以才会点出汉堡,这种属於平民的廉价快餐。 “不好意思。” 服务生扬起下頜,再没了之前的热情,一脸冷淡地说: “我们这里是高级法餐厅,没有汉堡。” “她想要。” 霍承將菜单还给服务生,视线扫过一旁匆匆赶来的中年胖子,他缓缓说: “那就应该有。” 服务生看到中年胖子赶过来,顿时一怔。 “店长,您怎么...” 他话还没说完。 就见被叫做店长的中年胖子,快步走到霍承身边,撑住啤酒肚,十分费力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老板!” 老板? 服务生傻了眼。 虽然霍承相貌出眾,但谁能想到,一个来法餐厅吃饭,点汉堡快餐的人,竟然会是这间餐厅的老板?! 没有和他们废话,霍承递了高脚杯给祝愿,道: “你来安排吧。” “汉堡是吧?保证让这位美丽的小姐满意!” 店长答应的极为痛快。 连半点迟疑也没有。 別说是汉堡,霍承现在要他一边跳脱衣舞,一边煮一碗麻辣烫,他都会毫不迟疑的答应。 没办法。 霍承这尊佛爷,店长哪里能得罪的起? 他连忙將做汉堡的事交代下去。 而持有米其林三颗星的法国主厨,只能站在后厨里面,抄起两把菜刀,“吭哧吭哧”地剁起了牛肉馅。 他这辈子都没做过这种辛苦活儿。 但谁让祝愿想吃。 只能经歷个人生第一次。 服务生看到这一幕幕,魂儿差点没飞走。 他这才知道。 自己刚才的猜想,究竟有么多愚蠢。 第二十七章:总裁的白月光(27) 祝愿没有要和服务生计较的意思。 单手撑起下頜,她一边眯著黑眸打瞌睡,偶尔接受投喂,吃两颗霍承送到嘴边的葡萄。 但这幅姿態。 简直是从里到外的毫无规矩。 祝愿不仅没有穿正装。 而且毫无用餐礼仪。 要是换成其他客人,服务生一定要翻好大一个白眼。 想著居然会有谁,在这么贵的法餐厅里,竟丝毫不懂高级餐厅的规矩,真是够丟人显眼的。 但她是祝愿。 而且在她的身边,还有霍承。 於是服务生闭紧了嘴,拿著装了热水的玻璃瓶站在一旁,微微弯著腰,脸上掛著標准的八颗牙微笑,连大气也不敢出。 他的观念,更是在汉堡被端上桌,还附赠筷子的瞬间,有了彻头彻尾的转变。 法餐只不过是一顿饭,就应该这样隨意。 什么规矩? 统统滚一边去! 祝愿才刚刚咬了一口汉堡,余光忽扫见了欧阳晴的身影。 她如同一个黏在霍承鞋底的口香。 对他如影隨形。 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缠在他的身边。 “祝愿!” 欧阳晴气势汹汹,人还没赶到,声响倒先传了过来。 “你居然敢...” 她一句话还没说完。 视线忽被一座漆黑的铁塔阻拦。 “扔出去。” 隨著霍承的一声令下。 壮汉拽起欧阳晴的衣领,在她的尖叫声中,將这位欧阳家的大小姐,如丟一袋垃圾似的,直接丟出了门。 服务生为了防止她再次闯进来,更小跑到门前,贴心地上了两把锁。 到底是高级法餐厅。 隔音效果很好。 祝愿能看到欧阳晴在门外大吼大叫,一张娇美的脸彻底扭曲,手脚不停挥舞著,嘴巴更是张张合合,似乎还在叫嚷什么。 还別说。 挺下饭的。 祝愿咬了一口汉堡,笑的乐不可支。 她在看欧阳晴。 霍承的目光,却一直都在祝愿的身上。 “玩够了吗?” 他粗糲的指腹,擦过祝愿唇角的芝士酱。 肌肤接触到的瞬间。 霍承感到一阵奇异的电流。 酥酥麻麻的。 似乎沿著手指尖,一路蜿蜒到了心口。 他眯起眼。 眸底的神情顿时更为幽暗了些。 “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傅氏?” 祝愿咬著汉堡,投给霍承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然后含糊不清地说: “谁说,我要离开傅君逸那里了?” 她一脸莫名。 唯独吃汉堡的动作没停。 似乎对这个主厨抄著菜刀,亲手剁了十五分钟牛肉馅的汉堡,很是满意。 可霍承看著祝愿,在意识到了,她並没有说谎之后。 他忽然笑了。 薄唇挑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指腹轻轻压过祝愿殷红的唇。 霍承低沉的嗓音中,忽然多出了几分阴沉。 “耍我?” 餐厅里的氛围陡然一转。 黑西装壮汉愣了下,视线在祝愿身上转了一圈,思考著一会儿,是不是也要把她也扔出去? 比起其他女人。 她在霍承身边的时间,实在过於漫长了。 “耍你什么?” 祝愿拿起一根薯条,不懂霍承的话。 不过还是注意到了壮汉的靠近。 於是她偏过头,勾唇一笑。 “小乖乖,让开一点,你挡到光了。” 祝愿笑著时,连一双黑眸也隨之弯起。 看起来很真诚的样子。 不过壮汉在这瞬间,竟感觉到了一阵,打从心臟口,尖叫著传递出的危机感。 似乎他正在面对的,不是个美艷娇弱的小女人。 而是什么恐怖到无法抵抗的凶徒。 霍承眸底的危光更烈。 食指曲起,骨节叩打在桌面。 分明是同样的频率。 却莫名让人觉得阵阵发寒。 “祝愿,利用我,和傅君逸复合,你知道要付出多少代价吗?” 霍承的语气,分明和之前没有丝毫变化。 但不管是黑西装壮汉,还是一旁的服务生。 皆在同时后退。 仿本能在刚刚那一秒钟,给出了什么惊悚的提醒。 “为什么要复合?” 祝愿吃完了自己那份汉堡,终於抬眸看了霍承一眼,很是恳切地说: “比起傅君逸,我更喜欢你的啊。” 她说话间,还不忘拿过了属於霍承的汉堡,咬下一大口,然后再次含含糊糊地说: “他怎么能跟你比呢?” 腮边微微鼓起。 隨著每一次的咀嚼,而来回颤动。 像个囤满了食物的仓鼠。 霍承依旧在看著祝愿,久久没有开口。 而一旁的壮汉。 则悄悄勾起了唇角。 这种坏女人安抚鱼塘的发言,连普通人都不会相信。 更莫说是霍承了。 估计他现在,已经看清祝愿的真面目。 壮汉已经悄悄准备好,动手將她丟出门去时。 霍承笑了。 “很好。” 完了。 壮汉眼前一黑。 这种话怎么能相信呢? 他的老板,是被爱情彻底蒙蔽住了。 但壮汉並不知道。 祝愿说的,全都是真话。 只是在理解上,他们可能稍稍那么,一丟丟的不同。 在她看来,以傅君逸的水准,勉强只有一副骨架,从中挑出几根漂亮的骨头,可以进入她的收藏室。 但霍承不一样。 祝愿甚至想割下他的头。 好將整张脸保存下来。 吃完了第二份汉堡,祝愿一抹嘴,很是乾脆地说: “我要回去工作了,再见。” 她走的痛快。 再次坐实了壮汉,对她的坏女人印象。 才应付过霍承。 转头,又到回到傅君逸身边。 海王都这样。 一条鱼也不耽误。 见祝愿彻底没了影子,霍承还在望著她离开的方向,唇角浮著的那抹笑意,怎么去看,都带点宠溺的意思。 仿佛对於她这种吃干了抹净,还转头就走的行为。 丝毫不在意。 还爱的很。 “老板。” 壮汉想了想,觉得不能让自己老板,被坏女人骗,於是瓮声瓮气地说: “你觉得这位祝小姐...” 他还正想著措词。 耳旁忽然响起霍承低沉的嗓音。 “挺可爱的。” 听到这话。 壮汉瞬间眼前一黑。 被祝愿骗了,竟然还觉得她可爱? 霍承怕不是真栽进去了。 祝愿离开餐厅不远。 欧阳晴立刻如影子一样黏上来。 她一直没走。 就蹲守在餐厅门口。 等待著祝愿和霍承的出现。 现在一见到她,欧阳晴立刻跑上前,嘴里还止不住地喊叫: “祝愿,你给我站住!” 她做好了祝愿不敢面对,直接跑路的准备,甚至已经让司机,提前在一旁偷偷开车跟著。 但祝愿停在原地,回头看了眼欧阳晴,问: “有事?” 第二十八章:总裁的白月光(28) 欧阳晴一愣。 没想到祝愿会这么痛快。 以至於她一时卡壳,竟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祝愿见欧阳晴睁圆了眼睛,面颊还带著一抹激动的晕红,也不知道在兴奋著什么。 不知道的。 还以为她在这里,要拦路对祝愿告白呢。 让人怪期待的。 “奇怪。” 祝愿忍不住笑了,忽然上前一步,上半身微微前倾,缩近了和欧阳晴之间的距离。 “你这么看著我,是不再喜欢霍承,决定也来一次移情別恋?” “什..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欧阳晴这才回过神,一张小脸蛋气的更红,愤愤地瞪了祝愿两眼,她阴沉著脸,开口就是命令。 “不想让自己出什么意外的话,离开霍承。” “哎呦。” 祝愿睁大了眼,有些惊讶似的捂住了红唇。 既像被嚇到。 也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欧阳晴等了一会儿,也没听见后续。 而她一抬眼,对上祝愿似笑非笑的目光后,才惊觉到自己,是又被耍了。 “祝愿!” 欧阳晴气到跳脚,乾脆不再继续绕弯子。 从包里取出一张银行卡。 她直接摔到祝愿脚下。 然后以一种,霸总亲娘的口吻,居高临下地说: “一百万,够不够填满你的胃口?拿了钱之后,立刻滚出国,以后都不准再回来了,听到没有?” 一百万... 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只不过祝愿垂眸盯著银行卡,不太理解地问: “不都是五百万打底,上不登顶的吗?怎么到你这里,还缩水了?” “我...” 欧阳晴想说什么,但祝愿纤细的手指,已经先一步,点上了她的唇。 打断了那些喋喋不休。 她红唇微扬,以诱哄般的语气,低声询问道: “难道在你心里面,霍承只值五百万?” “当然不是了!” 欧阳晴顿时急了。 为了证明霍承对她的重要,甚至开始对祝愿解释了起来。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打从七岁的时候,就发誓要嫁给他,对我来说,霍承根本不能用钱这种肤浅的东西来...” “差不多得了。” 祝愿可没空閒,听欧阳晴在这里袒露真心。 而且只要一提到霍承。 她好像中邪一样,神情间儘是痴迷不说,连呼吸也跟著急促了不少,眼里更是盛满了爱慕。 “先转五百万,让我看看你的诚意,不然免谈。” 留下这一句,祝愿转身就走。 除非欧阳晴钱。 否则她可不愿意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 可祝愿才一回了傅氏,没能履行一个主管的职责,先看到小助理匆匆跑来,一张嘴,慌慌张张地喊出一句: “总裁晕倒了!” 祝愿顿时急了,连忙问: “在哪火化?” 助理:“?” 跟不上祝愿奇异的脑迴路,以至於助理原本的急切,也在不知不觉之,弱下了不少。 好不容易缓平了情绪,她才解释说: “就在你离开之后,总裁的脸色很不好,陈小姐劝他去医院也不去,直到方才开会,总裁差点昏过去。” 怎么所有霸道总裁,身子骨好像都不大行的样子? 只是在喷泉里泡了一会儿而已。 陈暖暖都好好的。 傅君逸倒是先病倒了。 【是剧情!】 球子的电子音响起,不过在说完一句之后,又小小补上一句嘀咕: 【虽然似乎提前了一点...】 在原本的剧情里,是傅君逸忽然病倒,然后身为秘书的祝愿前去照顾,彼此在独处时,更多了几分曖昧的好感。 不过现在。 一切都乱掉了。 秘书的位置被陈暖暖抢占,而照顾傅君逸的人,她也不会让给別人。 但这段剧情,祝愿还得跟著走。 一天之內要看到两次傅君逸的脸。 真是晦气。 祝愿打了个哈欠,抱著一种看热闹的心情,抬眼问助理: “他家在什么地方?还有...爆米哪里有卖?” 按照助理给的地址。 祝愿带著大包小包的慰问品,来到了一间豪华別墅门口。 还別说。 傅君逸不愧是霸道总裁。 所住的別墅相当奢华,走的是低调內敛的性冷淡北欧风。 不过在祝愿看来。 这里的装修,瞧著都比傅君逸顺眼。 抱著一种上坟的好心情,祝愿敲响了大门。 没过多久。 满面苍白的傅君逸,缓缓打开了门。 没想到祝愿会主动前来看望,因此在监视器里看到她时,他一颗心满是复杂。 又恼又怒。 还有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窃喜。 傅君逸低咳一声,俊朗的眉宇间浮起一抹难得的脆弱,他微皱起眉,尽力放冷语气。 “你怎么来了?” “我看探病。” 祝愿扬了扬手中的袋子,红唇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懒散的笑。 “不欢迎我吗?” 傅君逸这才注意到,她拎了满手的东西。 塑料拎手已经深陷进了皮肤。 留下暗红色的印记。 显然祝愿已经拎著这些袋子,走了很长时间的路了。 傅君逸心头一动。 原来... 祝愿是真的担心他。 “进来吧。” 傅君逸让开身。 同祝愿擦肩而过的一瞬间,他嗅到一阵淡淡的香气。 不属於任何工业加工过的香水。 只宛如一株独立绽放的玫瑰。 妖嬈而热烈。 在傅君逸出神的功夫,祝愿已经將袋子放上了茶几。 他跟进客厅,无意垂眸扫过一眼,似乎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为什么祝愿带来的慰问品里,会印有肯德基的標誌? “炸鸡全家桶外加变態辣烤鸡翅,以及一份大桶爆米,是超甜的巧克力焦口味,你想先吃哪个?” 祝愿昂起头,直接提问。 但这些东西对於病人而言,差不多能称得上一句致死套餐。 看到这些慰问品,傅君逸脸都绿了。 他恶狠狠地瞪向祝愿。 然后咬牙切齿地问: “祝愿,你拿这些东西,来看望我?” “你不喜欢啊?” 祝愿回他一个十分纯真的眼神,然后利索的拆开包装袋,撕下一条鸡腿送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真可惜,那我只能自己吃了。” 见她真的吃起了饭,傅君逸身形一晃,险些没被直接气昏过去。 他刚才到底在感动些什么? 这个女人,根本没想要关心他! 第二十九章:总裁的白月光(29) 分明傅君逸的脸色,已经极为难看。 但奇怪的是。 他並没有赶走祝愿。 反而站在一旁,余光还时不时,向她所在的方向瞥去几眼。 祝愿陷进暗色的沙发里,显得身形越发娇小,长发被简单一拢,一缕不听话的碎发,悄悄滑至鼻尖,惹得浓长的睫羽,止不住地悠颤。 她没有注意到傅君逸的视线。 也可能是懒得理会。 仍在专心致志的啃鸡腿。 见祝愿真没有要注意他的意思,反而像借看望他的名义,跑过来偷懒摸鱼,傅君逸深吸了口气,哑声开口道: “祝愿,你到底想做什么?” “唔?” 祝愿从炸鸡堆里抬起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唇角沾了一点油光,她眨了眨眼,猩红的舌尖悄然卷过,留下一点濡湿曖昧的水痕。 傅君逸莫名眼热,视线紧锁在祝愿的红唇上,他喉头滚动,竟突然忘了自己想要说些什么。 分明祝愿什么也没做。 只是吃了个东西。 但看在傅君逸眼里,却莫名多了些引诱的味道。 她即使无意之间的一个眼神,一个小动作,眼角眉梢荡漾出的风情,依旧艷丽无边。 脚步在无意识间,已经主动向前。 当傅君逸回过神来时,他已经站到了祝愿身前,正在垂眸,居高临下地凝视著她。 从微微凌乱的髮丝,到捏有鸡翅的手指,连因嚼动著食物,而微微鼓起的腮,在他眼里忽也变得无比特別。 特別的... 诱人。 “挡光了。” 祝愿懒得抬头,將鸡腿骨头当成权杖似的,隨意挥舞了两下, 分明眼前这个女人,在不久之前,还將傅君逸连带著陈暖暖一起,当著无数人的面,踹进了喷泉。 但奇怪的是。 他对祝愿的憎恶,隨著她越发放纵的胡作非为,居然没有丝毫增重。 甚至,在一点点逐渐减少。 祝愿太过热烈。 纵使看起来薄情又狂妄,依旧无比耀眼。 傅君逸如同著了魔般,竟然鬼使神差的伸出手,试图去触碰到祝愿。 但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贴近她泛著淡粉的额心时。 她忽然抬起眼。 距离似乎有些太亲密了。 以至於傅君逸能清楚看到她的瞳孔。 比深渊更为深邃幽暗,没有半点杂质,比上好的黑曜石,更多出几分纯粹。 被祝愿凝望著时,傅君逸恍惚之间,竟然生出一种,她的眼里只盛有他一人的错觉。 在他出神之际。 祝愿殷红的唇微微一动,忽然开了口: “你家有微波炉吗?我炸鸡凉了。” 在傅君逸愕然的神情中。 她十分自来熟的,找去了厨房,將炸鸡塞进微波炉的同时,还不忘繫上了围裙。 纯白色的系带缠在腰间,稍一繫紧,掐的腰肢纤细。 加上披散的黑髮。 她从背影来看。 竟生出了一抹缠绵的温柔。 和祝愿张扬的美艷交织在一起,光是看她一眼,就撩的人腰窝泛软。 傅君逸眯起眼,眸底有晦暗的幽光一闪而过。 他缓缓走到祝愿身后。 勾起她的一缕长发,嗓音哑的怕人。 “你来的目的,是为了...勾引我?” 祝愿没来得及回话。 傅君逸高大的身形再次向前。 几乎要將她困在,他所降临的阴影当中。 “霍承对你不好?” 傅君逸冷笑著,说著质问一样的话,可想到祝愿和霍承並肩携手的画面,他眼底怒火翻涌,再次开口时,竟多了些咬牙切齿地味道: “我提醒过你,他不是什么好人,你要是乖一点,我...” “你怎么样?” 祝愿打断他的话,娇软的身体向后一靠,所携著的香气,让傅君逸顿时呼吸一窒。 她那么瘦弱,几乎没多少重量。 却又如此柔软。 傅君逸身躯僵硬,理智提醒他不可以距离祝愿太近。 她心机深沉,囂张跋扈。 而且才一回来就闹出了这么多事端。 像陈暖暖说的那样。 祝愿之所以会想要靠近他,目的並不单纯,只可能为了给自己,找一个接盘的依靠。 傅君逸分明什么都清楚。 但他感受著怀里轻飘飘的重量,骨节蜷动了下,竟没有办法去推开祝愿。 他低下头,看到她如蝶翼般颤动的睫。 不知为何。 傅君逸觉得此时的祝愿,看上去... 竟有些脆弱。 “君逸,我买了米,等下给你熬…” 陈暖暖在这时进了门,不过她一句话还没说完,在看到祝愿的瞬间,戛然而止。 傅君逸回过神,立刻后退一步,同祝愿拉开了距离。 心底的烦躁感陡然加重。 他压下略有些急促的喘息,视线望向站在客厅里的陈暖暖,但眸光当中,却多了些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不虞。 “你怎么回来了?” 公司里还有不少事,傅君逸之前已经让陈暖暖先行回去处理。 她答应的好好的,结果一转身,放下了公司里的员工文件,又跑了回来。 “你们…” 陈暖暖一脸的不可置信。 从她离开到现在,一共才半个多小时。 结果就被祝愿钻进了门。 她难道是老鼠吗? 陈暖暖恨的全身打颤,盯著在厨房里守微波炉的祝愿,一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没有任何一个时候,比现在更让她清晰的认识到。 祝愿有多碍事。 她勾引了霍承还不够,现在还不打算放过傅君逸。 要是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 傅君逸一定会被祝愿抢走的! 陈暖暖用力一咬牙,沉著脸走向祝愿,冷声质问道: “谁让你来这里的?自己做过那些不要脸的事,还敢来找君逸,你能给自己留点脸吗?还要君逸拒绝你多少次,你才知道自己就是个烂货啊?!” “奇怪。” 祝愿头也不回,等到微波炉发出“叮”的一声响,她从里面拿出外皮发软的炸鸡,不紧不慢地咬了一口。 之后她凑出空来,才回头看了陈暖暖一眼。 “是你男朋友自己凑上来的,关我什么事?你管错人了吧。” “分明就是你勾引他!” 陈暖暖几乎在扯著喉咙尖叫。 那声音过於刺耳。 惹得傅君逸皱了皱眉,下意识想要喝止住她的话。 但祝愿却笑了。 美眸扫过傅君逸,她轻哼一声,放软了语气,笑吟吟地说: “总裁,她欺负我。” 她是故意的。 这一点傅君逸和陈暖暖都知道。 祝愿根本不会放低姿態。 她只不过,是装出这幅可怜样子,好让事情闹得更大。 这样会比较有趣。 但傅君逸对这一切心知肚明。 却还是在短暂的迟疑后,打断了陈暖暖的骂嚷,沉声道: “够了,这件事我们之后再谈,你先回公司,这里不需要你。” 第三十章:总裁的白月光(30) “你让...我走?” 陈暖暖呆住了。 她来自己即將订婚的未婚夫家里,居然要被赶出去? 而傅君逸为了的,还是在国外混不下去,只能滚回国內找金主,和霍承曖昧不清的祝愿。 “为什么走的不是祝愿?” 陈暖暖双眼通红,一双手死死捏成拳头。 仅剩下的最后一点理智在疯狂泯灭。 要不是傅君逸在身边,她早就衝到祝愿身边,將那张只会勾引男人的脸,给撕个稀巴烂。 傅君逸眉头紧皱,被陈暖暖吵得更加不耐。 “公司有很多重要事务,是你说可以先回去处理,我才...” “君逸,我才是你女朋友!” 根本不给傅君逸把话说完的机会,陈暖暖直接衝到他身边,一手指著祝愿,一手拽住了他的大掌。 一张嘴咧到最大。 甚至从傅君逸的角度,能清楚看到她胀大的扁桃体。 在下一秒。 陈暖暖愤怒地嘶吼尖叫: “她是什么东西?你不是很討厌別人用过的东西吗?怎么现在连被玩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女人,都愿意让她留在家里面了?” “陈暖暖!” 傅君逸沉了脸。 祝愿確实做了很多让他厌恶的行径。 但即使如此,他也並不愿意,听到陈暖暖在祝愿身上,用出这些脏污下流词汇。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可陈暖暖虽被傅君逸制止了句,却不见停下的意思。 反而因为他的维护。 再次闹了起来。 “难道我说的有问题吗?”陈暖暖恨的咬牙切齿,偶尔投向祝愿的目光,仿恨不得將她拆个稀巴烂似的,“她確实是漂亮,但你可不要忘了,曾经有多少个老男人,见过她发浪的样子!” 见傅君逸俊朗的面容,在瞬间笼上一层阴霾。 陈暖暖顿时说的越发来了劲头·。 “她的身体,被无数人摸过吧?你想吻她的时候,可千万要想一想,她之前和多少有啤酒肚老人味的男人,睡在一起过!” 一口气说完一长句。 她连气都不缓,瞬间变成了一副深情款款的嘴脸,抚上了傅君逸的面庞。 陈暖暖放柔了语气,很是羞涩地说: “君逸,我和祝愿不一样,我只有你这一个男人,我只属於你。” 他们两个闹得热火朝天。 祝愿此时已经吃完了炸鸡,正一边看热闹,一边嚼爆米。 收到陈暖暖投来的,满是怨毒的眼神,她连忙咽下一口巧克力味的爆米,用力鼓起了掌。 “再来一个!” 这是什么反应? 陈暖暖一张脸绿了个彻底。 祝愿仿在看耍猴戏一样,兴致勃勃的。 敢情他们为了她,吵了这么久,结果祝愿压根不在乎。 她只想看热闹。 毕竟买了这么多零食,就为了这一幕。 可算等著了! “怎么不吵了?” 周围忽然没有了动静,祝愿放下爆米,给出了一个相当贴心的提示。 “你可以继续讲我的过去,尺度再大一点也没关係,这里都是成年人,十八禁一点,我接受的了。” 陈暖暖这才意识到,故意提起的那些羞辱。 祝愿根本不在意。 什么名声。 什么傅君逸。 什么女友未婚妻。 在她眼里,算个屁。 但祝愿可以一切无所谓。 陈暖暖却不行。 她能清楚感受的到,傅君逸在一点点被祝愿勾引走。 当了一条主动去咬鉤的鱼。 但陈暖暖怎么能甘心? 她努力了这么久。 打重生之后,就开始努力向上爬。 毁掉了祝愿的名声,让傅君逸彻底厌恶她,抢走了原本属於女主的一切。 即使如此。 祝愿还是在一点点的,拿回了属於她的东西。 甚至连傅君逸,从最开始的憎恶,成了现在竟然会为她说话,愿意和她独处。 陈暖暖担心的要命。 处心积虑得来的位置,要是被祝愿抢走的话... 不! 绝不可能! 陈暖暖深吸了口气,脸颊的肌肉颤了颤,废了不少的力气,勉强挤出一个难看的笑脸。 “君逸,刚才是我衝动了,你不要生气。” 她忽然转变的態度。 让祝愿瞬间精神了不少。 这是有新剧本了? 有趣! 她晃了晃细白的小腿,下頜搭在沙发的靠背处,换了一个舒舒服服的姿势,准备继续看乐子。 傅君逸见陈暖暖主动服软,神情也缓和了些,余光扫过祝愿,他压了压额角。 “你先去公司。” 陈暖暖笑容一僵。 让她去公司,那祝愿呢? 还能留在这里? 就连陈暖暖都没有在傅君逸的家里,像祝愿那么隨意过。 “好...” 陈暖暖的身体哆嗦了下。 每一个字讲的都无比艰难,但还是艰难开口: “我这就离开,君逸你等下记得吃药,然后搞好好睡一觉,我下班了再来看你,” 她柔顺地垂下头。 在傅君逸看不到的角落,看向祝愿的眼神当中,有刀锋险些迸发而出。 心里恨得要命。 脸上还得做出一副乖巧可人的样子, 陈暖暖离开別墅,才终於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 “祝愿!” 凭什么? 她一回来,就可以夺走傅君逸。 陈暖暖吸了口气,从包里翻出手机,找到一个没有备註的號码,按下了拨通键。 “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祝愿...再也没办法接近霍承!” 她捏紧手机,眼底有冷光一闪而过。 没了乐子可以看,祝愿顿时没了劲儿。 瘫倒在沙发里。 她拿起一根薯条,在半空晃了两下,半抱怨半不耐地问: “真无聊,剧情什么时候走完?我可以回去睡觉了吗?” 球子久久没有回应。 仍处在宕机当中。 估计是被刚才的一幕,给嚇昏过去了。 毕竟没有哪个女主,会一点不在意要攻略的男主,反而巴不得把他推到女配身边,只为了看一场热闹。 反派的脑迴路,就是这么清奇。 既然球子没吭声,祝愿乾脆起身走人。 【等...等到天黑。】 球子终於出了声。 只不过结结巴巴的。 听起来还有几分可怜。 祝愿心软,於是说: “你要是下次再这么慢吞吞,我就想办法宰了你,让你以后都不用这么辛苦了,高兴吗?” 她语气欢快。 好像真在做什么善事似的。 惊得球子炸了毛,一边点头一边哆嗦。 见祝愿起了身,又忽然坐下,傅君逸沉吟了下,还是向她走了过去。 第三十一章:总裁的白月光(31) “祝愿,我让你留在这里,並不是因为我对你还有余情。” 傅君逸才一张口,就是祝愿听不懂的话。 但这还没完。 他居高临下地注视著她,视线逐渐失温,最后彻底只剩一片刺骨的严寒。 “只是因为我对你,已经没有任何的感情了,最多只剩下一点怜悯,仅此而已!” 祝愿眨了两下眼。 长睫微颤。 落下一层无辜的阴影,竟让她看起来,如同懵懂的稚子一般。 傅君逸不过无意扫了她一眼,却险些出了神。 祝愿宛如喜人慾念的魔。 带著慵懒的眼神撩拨而过。 似一只柔软的小手,在心尖最脆弱的一处,曖昧地轻捻按抚。 不留半点痕跡。 竟使得傅君逸的胸膛,再次控制不住地掀起一阵躁动。 他皱紧眉头。 竟突然生出一种,想要將祝愿压在沙发里。 控制住这只擅长勾引的妖。 然后质问她。 这一次次主动接近,到底是为了什么? 但傅君逸深吸口气。 猛地向后连退了几步,他咬紧牙关,低沉的嗓音中,带了无法掩盖的怒意。 “祝愿,收起你那些小心思!” “嗯?” 祝愿没懂。 打从傅君逸靠近后,她除了第一个眼神外,再没有多去注意他。 但他一个人,似乎也闹腾的挺开心。 察觉到祝愿漠视的態度。 傅君逸皱起眉,竟想要直接动手,掐起祝愿的下頜,强迫她听完这些话。 可没等他碰到祝愿。 她先一步后仰。 后脑撞上软绵绵的沙发,脖颈扬出一道雪白的弧线,青色血管蜷在皮肤下方,看起来竟有几分缠绵的媚態。 祝愿勾起唇角,指尖碰上傅君逸的大掌,轻轻一勾。 “不要这么衝动。” 仿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儿似的,她的视线沿著傅君逸的掌心向上,滑到肩头处,笑的越发开心。 “小心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缺了一只手哦。” 傅君逸並未注意到。 流转的血色,在祝愿的眼底悄然闪过。 没留下半点痕跡。 “祝愿,记住我的话。” 傅君逸不想再说,直接转身回了二楼,只留下一句冷硬无比的话。 “我们永远,都不会在一起!” 脚步声逐渐远去。 祝愿脸上的笑,也隨之慢慢消失。 她垂下眼,盯著泛有粉红的手指尖,做了一个招手的动作,接著再一次勾起了唇角。 “真有骨气呢。” 低软的嗓音,不含任何情绪。 只如一句情人间的呢喃。 却让球子哆嗦了下。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样子的祝愿,比之前直接动手闹事的时候,还要更加嚇人。 “怕什么?” 祝愿似乎猜到了球子的想法。 伸了个懒腰,她吃掉一根薯条,舌尖卷过指腹沾染的油痕,之后慢慢抬起头,看向了客厅角落里的监控摄像头。 “我可是很喜欢有骨气的东西哦。” 通过摄像头。 两双眼睛对视在一起。 不过很快。 祝愿打了个呵欠,旁若无人地躺进沙发里,美美睡了一觉。 而二楼监控室里的傅君逸,一张俊脸早已铁青。 在男人家里睡觉。 她可真有本事! 在夜幕降临的同一刻。 祝愿睁开了眼。 把这段剧情走完,她终於不用继续留在傅君逸的別墅。 要是被他传染,怕不是也会变成一个,头脑不灵身娇体弱的霸道总裁。 想想就晦气。 “总裁,我们明天见啦。” 向摄像头留下一个飞吻,祝愿转身就走。 再没有回头。 才刚离开別墅区。 一辆计程车便在悄无声息间,行驶到了祝愿身边。 车窗下降,露出一张戴著黑色口罩的男人面孔。 “要打车不?” 计程车司机低著头,双眼陷进阴影当中,声音穿透过口罩,显得格外沉闷。 “现在的时间不早了,这附近可没有计程车过来,要是不坐的话,得走到几公里的地方,才能打到车。” “好啊。” 祝愿乾脆点头,没有半点迟疑地上了车。 挑了后排的位置。 还不忘十分利索地繫上安全带。 司机瞥了眼后视镜,眼角的肌肉颤了颤,似乎在笑。 油门被重重踩下。 计程车的速度飈到了最高。 祝愿眼睁睁的看著窗外的景色,逐渐偏离了主干道,变得越发荒凉。 这根本不是她回去的路。 司机显然也觉得过於明显了些,视线止不住地转向后视镜。 但奇怪的是。 祝愿並没有表露出,半点慌张害怕的情绪。 甚至… 有点开心。 “师傅,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祝愿忽然开口。 让將大半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的司机嚇了一跳。 他下意识想要拒绝。 这大晚上的,车还开在小路里,周围一片漆黑,讲什么故事? 可祝愿似乎並不在意司机是否答应。 自顾自的讲了起来: “说来挺巧的,我这个故事的主人公,也是个开夜班的计程车司机。” 忽然之间,司机感到一阵冷意钻上脊背。 而在他的身后,祝愿软媚的嗓音,旁若无人地继续响起: “司机在路边遇见了一个女人,他很热心,担心那周围比较偏僻,她一个人不安全,於是热情邀请女人上了车。” 这个故事有些耳熟。 司机听著,总觉得有些彆扭。 他忍不住想问,但祝愿並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再次说: “他並不知道,女人在二十分钟之前,刚刚做了一件坏事。她的牛仔裤口袋里,藏了一根手指,指甲修剪的非常整齐,骨节非常漂亮,就和…司机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指一样。” 司机一个哆嗦,计程车失去控制,险些没衝进路边的树丛里。 冷汗悄然覆上额头,他偷偷打量过祝愿,从她美艷的脸,到隱没在黑暗当中的下半身。 虽然看不清楚,但司机还是分辨出,她穿的…… 就是一条牛仔裤! 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事? 又是深夜坐出租,又是同样的穿著。 难道… 故事里的人,其实就是祝愿自己?! 脑袋里浮起这个念头的同时,司机瞪大了眼,呼吸瞬间粗重了不少,口中喷洒出的气息,打湿了他纯黑色的口罩。 如果故事里的人,真的是祝愿的话,她的裤子口袋里面,难不成真装了一根手指头? 这是什么变態杀人狂?! 司机惊呆了。 祝愿似乎没有注意到,司机越发慌张的神情,依旧在自顾自的,讲著她的故事。 第三十二章:总裁的白月光(32) “...女人很快注意到,司机发现了她的秘密,但她同时也很高兴,因为那位司机先生,也有十根漂亮修长的手指,” 祝愿的故事还没完。 就被另一件事吸引了注意力。 “师傅,你怎么出汗了?” 她靠向前座,脖颈弯曲,一双漆黑的眼瞳,死死盯著正在开车的司机。 口里依旧不停地问: “很热吗?” “要不要我坐到前面去,帮你扇一扇风啊?” “千万不要客气,让我帮一帮你,毕竟你这么好心,这么晚还愿意拉我回市里。” “哎?师傅你的手指,很標誌哦!” 司机打了个寒颤。 彻底不敢再回头了。 油门被一脚踩到了底,计程车被他开的,比脱韁的野马还疯狂。 要是有人路过,还得要以为这里是在搞计程车竞赛。 车灯照亮的尽头,终於显出一座建筑物的轮廓。 司机提到了嗓子眼的心。 可算能放回到肚子。 他鬆了一口气,將计程车停下,然后低著头催促: “到了,快点出去!” 司机不敢回头。 生怕撞见一根血淋淋的手指头。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可怕的女人。 哪有人分明发觉到了危险。 却还有心思,讲恐怖故事的。 “不是恐怖故事哦。” 冷气吹过司机的耳廓,惹来一阵渗进骨髓深处的慌张,他猛地回过头,对上了祝愿如深渊般双眸。 她居然还没下车? 司机惊呆了。 而更让他疑惑的,是祝愿竟然猜中了他心里的想法。 被他充满了惊慌的视线注视著。 祝愿忍不住笑了。 红唇撩起温柔的弧度。 她如同幼儿园小班的老师,耐心教起了不懂事的学生。 “因为....” 祝愿白皙的手掌,轻轻搭上司机的肩头。 然后她说: “我刚才不是说过,你的手指很漂亮吗?” 答应昭然若揭。 但司机却没有高兴的机会了。 他一双眼瞪的老大。 蜿蜒的血丝打从眼底深处迸发,犹如一道道嗜血的小蛇,在吞吃他的血肉。 隨著一阵笑声。 后排车门缓缓开启。 唇角噙著一抹弧度的祝愿,慢慢走出了计程车。 將一根连皮带筋的手指,丟进了路边的草丛。 她拍平衣角的褶皱,又整了整头髮,和个即將去约会的少女一般,怀著满腔期待和羞涩,迈进了面前这栋半废弃的建筑物。 一阵阴风吹过。 捲起祝愿墨黑的长髮。 她眯起眼。 十分享受地喟嘆了一声。 真好。 空气当中,有她喜欢的味道了。 很快有人注意到了祝愿。 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还正聚在一块说话,余光扫见一道娇小的影子,他们都是一愣。 “小五呢?不是开计程车去接她了吗?怎么就她一个人过来了?” “小五?” 祝愿眨了眨眼,热情回应了他们的问题: “好像在车上,还有草丛里面,另外车底可能也有一部分,你想先找哪里?”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在场没一个人会相信,祝愿这个单薄瘦弱的小女人,能对小五造成什么威胁。 估计小五就是绑上一双手臂。 只剩下双腿,能让將祝愿踹到跪地道歉。 祝愿没有反驳他们的话。 而是笑吟吟地站在原地看热闹。 壮汉们闹腾了一会儿,最后商量出了一个,小五跑去什么地方偷閒的结果。 “你们在磨蹭什么?!” 一道气急败坏的嗓音忽然响起,陈暖暖大步跑上前,身后还跟著一个脸色奇怪的欧阳晴。 陈暖暖狠瞪了他们一眼,之后又把目光转向祝愿。 “又见面了,祝愿。” 眼底有怨毒的光一闪而过,她冷笑著,指著身后的那些壮汉,再次说: “我给你准备了礼物,你不是喜欢男人吗?他们一定能满足你的!” “哇!” 祝愿惊呼一声。 表情稍微调整了一下,才做出了惊讶的模样。 “原来你在这里等著我,怪不得今天下午,走的那么乾脆哈。” 一想到被傅君逸赶走时的场景,陈暖暖恨得牙根直痒。 好不容易到手的总裁男友。 不仅相貌俊朗身材笔挺,財力更是在云城金字塔的顶尖, 但祝愿一回来,几乎没费多少力气,就要將傅君逸从陈暖暖的身边抢走。 这让她怎么能甘心? 不愿意再废话,陈暖暖直接一挥手,冷声道: “该怎么做,应该不用我教你们了吧?她並不好对付,都给我上心一点,要是把事情搞砸了,可有你们好看的!” 几个壮汉对视了一眼,同时將目光落在了祝愿身上。 他们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女人。 不仅脸蛋生的漂亮。 气质更是特別。 简直和个妖精一样,勾的他们心肝脾肺,一併掀起了阵阵躁动。 “小美人,让大哥哥好好疼疼你!” 一肩上纹著龙的男人,淫笑著上前一步,盯紧祝愿的胸口,他拽了下裤腰带,口水都要流到地上。 身后有其他人不服,一边动手推他,一边嚷嚷: “让我先来!” “老子得尝尝,这女人是个什么味儿?” “你们都他妈安静点!別给妹妹嚇破胆,等一会儿,我们还得好好疼疼她呢!” 他们鬨笑出声。 无数充满了邪念的眼神,好不避讳地落在祝愿身上。 更是有人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出手。 想要摸一摸,她那白皙的面容,究竟是个多嫩滑的手感。 欧阳晴还以为陈暖暖叫来这些人,只是为了嚇唬祝愿。 看到他们真要动手。 她瞪大了眼,下意识想要开口。 “你们...” “怎么?你现在假好心上了?” 陈暖暖打断欧阳晴的话,对这份假好心,回以一个相当嘲讽的笑。 “之前在拍卖会的时候,也没见你对她手下留情,现在周围没其他人,欧阳小姐不用装好心肠。” “你找来这么多人,万一她没命了怎么办?” 欧阳晴当然不会怕她。 看到那些壮汉在不断接近祝愿,甚至有的,已经开始脱起了衣服。 本来看到她遇到大麻烦,欧阳晴应该高兴的才对。 但她从头到尾。 只想让祝愿离霍承远一点。 没想要她的命。 可陈暖暖不一样。 她看著祝愿被一群高壮的男人包围,对於接下来的一幕,更多了几分兴奋。 到了这个时候。 祝愿... 逃不掉了! 第三十三章:总裁的白月光(33) “哎呀,没想到你这个人,还有点良心呢,” 分明最近的男人,已经要摸上她的面颊,祝愿竟然还有心思,在听陈暖暖和欧阳晴说话。 然后摸著下頜,跟著道了一句: “如果现在你带我逃走的话,我会很崇拜你的哦。” 欧阳晴眼睁睁的,看到有个男人甩掉了裤子,望向祝愿的眼神当中,几乎要喷出邪火来。 但她竟然还是没去在意。 分明处在人群中央,却和看马戏表演一样。 兴致勃勃的。 “你脑子有病吗?!” 欧阳晴跺了跺脚,终於忍不住,大声吼道: “祝愿,你这个疯子,快点跑啊!” “急什么?” 祝愿打了个哈欠。 直到男人们的第一根手指,移到了她的眼底。 她才笑了。 向欧阳晴拋了个媚眼,祝愿活动了下手腕,语气轻快又甜腻。 “我可是说真的,现在救了我的话,我也许会以身相许也不一定哦!” “神经病!” 欧阳晴咬了咬牙。 事情到了现在。 祝愿註定是逃不掉了。 “真可惜。” 一声嘆息穿过夜风, 祝愿抓住眼前的粗短的手指,轻轻一扭。 在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当中。 她抬起眼,眸底有嗜血的光晕,在沸腾而起。 “这么好的机会,你都不珍惜的吗?难得我还觉得,你这个人其实有一点点可爱的地方。” 连眨眼的空閒都不到。 那男人的手指,竟向著五个不同的方向弯曲。 惨白的骨茬暴露在眾人的视线当中。 但这... 还只是一个开始。 早早脱了裤子的男人,忽然绊倒在地。 而祝愿在一秒,从他的身上踩过。 她的身体看上去轻盈而娇弱。 好似没什么重量。 但男人却猛地睁大了眼睛,喉头滚出一声惨烈的哀嚎! 他双腿中间的部位,渐渐渗出暗红的血色。 还有模糊的肉块,从四角內裤的边缘掉落在地。 估计现在立刻送往医院,也只能让医生,用铲子忙活一会儿,才能收集起来他的命根子了。 哀嚎和惨叫,成了祝愿出场的背景音乐。 她眯起眼,嗅到空气中逐渐浓重的血腥味,很是悠閒地轻笑了一声。 “这就结束了吗?” 祝愿无聊似的,向著愣在了原地的男人们招了招手,然后眨巴著漆黑的眼睛,一脸天真地问: “难道你们这些大男人,害怕了我这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女孩子?” “妈的!这女的不对劲!” 终於察觉到了古怪,几个还能站著的男人们对视一眼,再也不敢小看祝愿。 “我们一起上!” 他们一同向祝愿衝去。 试图通过人数和体型的差距,让她没有办法抵抗。 “聪明。” 祝愿不躲不闪,反而站在原地,拍起了巴掌。 “因为自身的能力差劲,所以想要和其他人一起,通过数量的优势来加强实力,还真是的挺不错的想法,只不过…” 时间仿佛静止在了这一刻。 祝愿迈起轻盈的舞步,主动走向了气势汹汹的男人。 她似乎什么都做。 但每一个试图靠近她的人,都会在下一秒,如同被从高处摔落的瓶,轰然倒地。 “垃圾凑到一起,也还是一堆垃圾罢了。” 怪他们运气不好。 遇到了祝愿。 要是换成一个寻常人的话,碰见这种埋伏,估计现在已经落到了个,极为惨烈的下场。 可惜。 她是祝愿。 掌控苦痛和折磨的王,即使走出了属於她的领地,依旧足以睥睨眾生。 非螻蚁所能媲美。 陈暖暖看著自己找来的人,竟一个个莫名其妙的躺倒地上,嘴里面哼哼唧唧的,半天站不起来。 她瞪大了眼睛,大声尖叫道: “你们在做什么?快点给我弄死她啊!” 无人应声。 四周出了低低的痛呼,再没了其他动静。 祝愿没急著理会陈暖暖,垂眸张望了一圈,挑选出了一位幸运观眾。 “人的身体其实很有趣的。” 她弯下腰,黑眸里跃动著欢喜的微光。 像发现了个有趣的玩具似的。 祝愿看著那肩头纹有龙的男人,轻轻地说: “即使抽出了几根骨头,依然能活下去,你相信吗?” 男人足有两百斤的壮硕身躯,在听到她的声音后,竟然狠狠哆嗦了下。 额角鼻头,尽数被冷汗所占满。 他好不容易打开颤抖的牙关,却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相信..相信你...” “你分明就是不相信我,怎么骗人呢?” 祝愿轻哼一声,鞋尖点上男人的鼻尖,撒娇似的晃了两下,然后她笑著说: “和姐姐说谎话,要惩罚!” 男人瞬间瞪大了眼。 连肩头纹著的那条龙,也跟著嚇缩了几分。 “不...” 他一脸的惊恐。 一双软绵绵的腿奋力踢动,挣扎著想要离祝愿远一点。 但祝愿喜欢做的事。 谁能阻拦? 她正在兴头上呢。 “你的这条龙很可爱哎。” 祝愿微凉的指尖,点上男人的肩头。 柔软的指腹沿著龙形滑动。 最后落到了他的肘弯处。 想著对於男人来说,手臂似乎没什么用处。 於是祝愿很是热情的。 打算帮他减少掉一个麻烦。 她找了小半圈,没见到什么趁手的工具,最后只捡到了一把指甲刀。 很小巧。 上面还带著粉红色的猫咪图案。 祝愿在手里掂了掂,应该也够用了。 分明只是一把指甲刀。 用在祝愿手中,却突然之间,被赋予了它不曾有过的使命。 男人被这种硬生生磨掉一只手臂的痛苦,折磨的快要疯掉了。 他从来没想到过。 世上还有这种酷刑的存在。 皮肤被一寸寸剪开,暗红的血液奋勇而出,暴露出肌肉筋脉的纹理。 空气中的血腥味,浓到几乎要凝成实质。 而欧阳晴早已经趴在一旁,將晚饭吐了个乾乾净净。 她是大小姐。 哪里见过这种血腥残酷的场面。 早被嚇住了。 “祝愿,你在做什么?” 陈暖暖也有些慌,连向后退了几步,和祝愿隔开了些距离,才重新找到了一点胆子。 祝愿没理他。 虽然指甲刀不太趁手。 让她多耗了点力气。 不过祝愿还是成功完成了任务。 “真可爱。” 祝愿举起一根手臂骨,向欧阳晴勾唇一笑。 “喜欢吗?送你呀!” 第三十四章:总裁的白月光(34) 欧阳晴瞥过一眼,瞬间吐的更厉害了。 “真没眼光。” 祝愿丟过去一个无法理解的眼神。 將一整条手臂骨拆分成三条,最大的肱骨隨意丟下,然后留下纤细的尺骨和橈骨。 “虽然这个人不怎么样,但这根手臂骨,还是很標准的啊!” 她挥著骨头。 沾满了暗红的一双手,在月色当中,舞出优雅却恐怖的残影。 一时之间。 连之前还隱隱响起的哀嚎,全部消失不见。 所有人望向祝愿眼里,只剩一种情绪—— 恐惧! 她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而再强再狂的普通人,也是没有办法和疯子斗的。 “怎么不说话了?” 祝愿有些无聊。 骨头看了一会儿,也腻了。 不如傅君逸的骨架来的標准。 “还你。” 把属於男人的手臂骨,又重新塞回他血肉模糊的伤口中。 他原本散开的意识。 又因为剧痛重新聚拢。 但下一秒。 男人对上祝愿噙有笑意的眼,竟硬生生被嚇昏了过去。 “没意思了,还是去吃宵夜比较好。” 留下这一句,祝愿转身就走。 她这一来一回。 玩的挺开心。 不过其他人似乎不太高兴。 可谁会在意他们? 现在对於祝愿最重要的事,就是宵夜吃什么。 要是还能吃到中午的汉堡就好了。 夜风送別了祝愿。 废弃的建筑內,安静的仿佛没有活人的存在。 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齐刷刷地躺倒在地,看著祝愿的背影逐渐消失,最后彻底隱没在黑暗当中。 无人敢阻。 他们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绝对不可以出声! 要是吸引了祝愿的好奇,让她重返回来。 那到时候... 看著被生生取出一整条手臂骨,此时只剩下半口气的男人。 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凉气,沿著脚底板悄然上爬,最后钻进了心口窝,留下一道永远无法磨灭的恐惧。 “废物!” 陈暖暖咬紧牙关,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能够让祝愿彻底滚出傅君逸的身边。 结果这些男人,竟然没一个中用的。 全都被祝愿嚇破了胆! “你真是脑子有病,活该被祝愿当成傻子耍。” 欧阳晴抹掉嘴角的污痕,狠狠瞪了陈暖暖一眼,咬著牙道: “下次有这种事,不要再叫我,我可不想再见到你这个蠢货了!” 陈暖暖没理会她。 望著欧阳晴气急败坏的背影。 她眼底闪过一抹恼怒的光。 祝愿走出大门,本想辛苦计程车司机小五一趟,让他用下巴转方向盘,把车开回市区。 但没想到。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正在静静等待著她。 俊美的男人半倚靠著车门前,他半垂著眼,桃眼底一片瀲灩,修长的手指间,更是有火光起起灭灭。 看到祝愿,他掐灭了烟,淡淡说了一句。 “忙完了。” “霍承。” 祝愿蹦蹦跳跳地跑过去,一脸欣喜地问: “你来接我呀?” 她原本白皙的手掌,被凝了一层暗红色的血污。 连面颊也沾染了一滴猩赤的痕跡。 让祝愿看起来,美的有些妖异。 宛如藏身在月色之下,夺人心魄的妖魔,只能等到一个机会,即可挖穿他的心肺。 但霍承却笑了。 大掌覆上她白皙的面颊。 將祝愿精巧的下頜托在掌心,他粗糲的指腹轻揉过娇嫩的肌肤,擦掉了祝愿面颊的血跡。 没有任何畏惧或惊慌。 霍承只觉得这个肆无忌惮的祝愿。 美得惊人。 原来世界上,真的会有一个人,不管做出什么囂张可怖的行径。 都会让他觉得可爱。 甚至... 想要永远看著她。 “好玩吗?” 霍承望了祝愿一会儿,指腹缓缓移动,到她殷红的唇角处,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还行。” 祝愿打了个呵欠,短暂的兴头过去,现在只剩下没滋没味的无聊。 从车里拿出一瓶水,霍承亲手餵给了她。 她懒惯了。 顺势昂起头,等著霍承的照顾。 坐在驾驶位的黑西装壮汉无意一瞥,看到自家跺一跺脚,整个云城都要抖三抖的老板,竟在伺候祝愿喝水,还带著满脸的笑意。 他顿时一脸的离了大谱。 要是让那些,怕霍承怕的要死的老板总裁们,都看见这一幕。 怕一个个眼珠子都得掉到地上。 这还是哪个,喜怒无常的霍爷吗? 爱情... 果然了不得。 黑西装壮汉感慨万分间。 祝愿已经伸出手,让霍承帮忙擦乾净了。 有风捲起古怪的声响,悠悠传进他们的耳中。 似乎是什么人在大声尖叫。 怪渗人的。 祝愿回头看了一眼。 她都已经离开了,没想到里面还这么热闹。 霍承对除了祝愿之外的人和事,全无什么兴趣,即使附近已经闹翻了天,也连一个余光,都没有赏赐过去。 “夜宵吃什么呢?” 祝愿眯起眼,靠在霍承肩头,將全身大半的力气,依附在了他身上。 比起那些乱七八糟。 还是晚上吃什么,比较重要。 一门之隔。 欧阳晴在不停后退。 她被堵到了角落,很快退无可退。 但男人们还在不停靠近。 祝愿他们对付不了,不仅折了人手,还被她当成垃圾堆一样,狠狠羞辱了一番。 此时还剩下的人,全憋了一肚子的火。 正愁没地方发。 “她可是欧阳家的大小姐,真正的名媛。” 陈暖暖抱著手臂,站在不远处。面无表情地说: “当给你们的补偿,这个怎么玩都行,就是记得拍几张漂漂亮亮的照片,不然等大小姐回去,你们可就死定了。” 拍照威胁这种事,他们早已经轻车熟路了。 一想到等下能在欧阳晴这个大小姐的身上,好生发泄一番。 男人们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沸腾的火气。 外套被扯下。 欧阳晴的尖叫越发悽厉。 她想要挣扎,但仅凭那点柔弱的力气,怎么可能对付得了这些大男人。 听著欧阳晴的哭喊。 他们却是忍不住笑了。 果然。 祝愿那个疯子,是个任何人都不一样的特例。 欧阳晴才是正常的女人。 会恐惧。 会尖叫。 可以让他们隨意欺辱。 当欧阳晴白皙的肌肤暴露在夜色当中时,男人们相视一笑,都看到了彼此眼里燃烧的邪火。 第三十五章:总裁的白月光(35) 他们没本事对付祝愿。 在她面前,只有瑟瑟发抖,装小鸡崽的份儿。 但娇滴滴的欧阳小姐不一样。 她此时和被扒光了皮毛,送到狼群里的绵羊,没有任何区別。 “你们想做什么?!” 欧阳晴已经没有地方可以躲了,上半身仅剩下最后一件內衣,只能勉强用手臂遮住,大片暴露在外的肌肤。 她红著眼,近乎咆哮著嘶吼: “我可是欧阳家的大小姐!你们要是敢碰我一下的话,我一定…” “放心,兄弟们在死之前,一定让全世界的人,都好好看一看欧阳大小姐,被这么多人玩的时候,是个多美丽的样子!” 直接打断了欧阳晴的话,调整好摄像头后,男人冷笑著伸出手,將她身上的最后一件遮蔽物,“撕拉”一声扯掉。 她再次发出一声崩溃的惨叫。 內衣连带著欧阳晴的精神,一併成了碎烂的破布条。 那些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和粗暴的手,让她真真正正的,体会到了什么叫绝望。 打从出生那一刻,就过著公主一样日子。 欧阳晴从来没受过苦,更別说遭见这么可怕的恶意。 肩头被重重掐一把。 她被迫昂起头,在对上那些噁心的目光后,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 谁来… 谁来救救她? 救救她吧! “霍承!” 欧阳晴几乎把全身的力气,都喊出了身体。 盼望霍承,能够忽然出现,和小时候险些遭到车祸那次一样。 从危险当中將她救走。 但他没有出现。 周围除了鬨笑声外。 什么也没有。 欧阳晴谁也等不到。 只能一个人,在绝望的沼泽当中,沉进满身污秽。 就在欧阳晴两眼无神,连挣扎的念头,也在隨著不断抚摸在他身上的手,逐渐散去时。 一道软媚的嗓音,忽然响起。 “哎呀,我居然错过了这么多热闹。” 瞬间。 空气在此刻凝结。 那些满脸淫笑,一秒钟之前还在琢磨著,该怎么玩一玩欧阳晴的男人们,仿听到了什么能够索命的动静似的,个个满眼惊慌,连身体也跟著不受控制地打起哆嗦。 她... 不是已经走了吗? 怎么又回来? 难道是改变了主意,不打算放过他们了? 恐惧感陡然攀升,呼吸声在逐渐变得粗重,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却没有谁有胆子回头。 身后方。 可是真正的魔鬼。 “干嘛不理我?” 软媚的嗓音再一次响起,轻飘飘的,又带了几分娇娇柔柔的委屈。 若换成平常。 这些男人早控制不住的,被勾的心尖发颤了。 但这时不一样, 他们都清楚说话的人是谁。 更明白,想要招惹她,最少野得付出,一条半死不活的命作为代价。 唯有欧阳晴。 在声音响起的那一刻,她猛地抬起头。 可当看清楚来人时。 眼底升起的希冀,在瞬间熄灭。 欧阳晴不知道祝愿为什么会回来。 但她知道。 以她们之间和仇人一样的关係。 祝愿不看热闹,已经算是她今天心情好,懒得留在这浪费时间。 “真让人伤心。” 红唇溢出一声轻嘆,瀲灩的美眸扫过眼前这一眾人,纤细的腰肢摇曳,祝愿缓缓上前。 隨著脚步声靠近。 男人们的脊背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僵。 甚至到了连眼球都在颤抖的程度。 “我东西落在这里了,拿完就会走,不用你们理我。” 祝愿在暗红色的地面上,捏起一串钥匙。 许是被血色浸了太久,以至於被月色一晃,钥匙上竟晃出了一抹,异常妖嬈的猩红之色。 “祝你们玩得开心。” 精巧的小手指勾住钥匙环,祝愿乖乖后退,像过来这一趟,真只为了捡了个东西似的。 直到她的身影,再次隱没进黑暗当中。 残留下来的玫瑰香气,也在几秒后,被彻底吹散。 可即使如此。 他们也再不敢如同刚才一般放肆。 原本发泄的念头弱了不少,甚至大多人的心里,想要赶紧扛著火车跑路,离祝愿越远越好。 但陈暖暖不同意。 要是没能对欧阳晴成功下手,用拍下来的视频,彻底拿捏住这个大小姐,等她回去之后,倒霉的可就不一定是谁了。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 欧阳晴必须要出事。 而且越惨烈越好。 这样陈暖暖之后才能做出威胁,让她不敢反抗。 “少磨蹭了,快点!强一个女人而已,你们要是连这点事都做不到,那就一分钱別想拿了!” “不要!我也有钱,我会给你们钱的!” 欧阳晴双手护在胸前,散落的长髮勉强遮住身体。 实在怕的厉害。 她不敢睁眼,深深埋低头,颤著嗓子尖叫: “陈暖暖出了多少钱,我给你们双倍!十倍!” 没人理会欧阳晴。 只有一只只手,毫不犹豫地落到她身上。 闪光灯亮了又灭。 將这一切,清楚地记录了下来。 欧阳晴几乎失了音,一双眼空洞无神地望著夜空,只在被粗暴地掀翻在地时,才有一滴眼泪沿著面颊,缓缓滚进脏兮兮的泥地。 男人沉重的身体压上她,腥臭的呼吸打在口鼻间,让她几乎要乾呕。 但这还没完。 头髮被狠狠拽住,欧阳晴的头不受控制地后仰,能清楚的看到正在扯腰带的男人,以及对准她的摄像头。 完了。 她的一切... 全都完了。 没有人能救得了欧阳晴。 她的英雄不会出现。 男人將腰带丟到一边,正想去摸欧阳晴的腿时,他的肩膀忽被人轻拍了下。 “妈的,排队去!现在还没轮到你玩呢!” 他头也不回,直接骂了一句。 但一秒钟不到。 男人的肩头,再次传来一阵轻轻的拍打。 “艹!你妈的急死去啊?没看老子正在忙,等一会儿轮到你就...” 他回过头。 却在看清站在身后的人时,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我忽然想起,你们好像不是一伙儿的呢。” 祝愿站在皎洁的月光中。 背负双手。 眉目含情。 眼波流转出的懒散,让她看起来,竟有种魔魅的温柔。 撩起散在鬢边的碎发,重新別在耳后。 祝愿眯起眸,视线打量著男人,红唇悄然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所以,你们是在欺负她吗?” 第三十六章:总裁的白月光(36) 没有人能回答祝愿的话。 更没有谁,能从那张美艷的脸上,看出她心里在想什么。 这到底仅是一句好奇,还是她想要帮欧阳晴出头? “我…我们…” 压在欧阳晴身上的男人,双手捂在裤襠前,和之前囂张得意地嘴脸不同,他眼珠乱转,舌头尖也跟著发麻。 也不只是他。 其他人都沉默了。 面对祝愿,他们甚至连反抗的念头,也不敢冒出来。 只能在心里偷盼著,祝愿是又落了什么东西。 “怕什么?” 祝愿依旧在笑,眸底有血色悄然盪起,无视了周边这些人,她挑了乾净的墙靠著,懒洋洋地说: “你继续你的,当我不存在就好。” 没人敢动。 早看到了祝愿欢欢喜喜的,剔掉了纹身男的骨头,还当场玩具一样摆弄。 对她的喜怒无常,在场的人全怕的要命。 只有陈暖暖咬著牙,死死盯著祝愿,寒声说了句: “祝愿,这件事和你没关係,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 “我没有呀。” 祝愿还给她一个茫然的眼神,长睫颤了颤,看起来十分无辜。 仿重新回来,真是为了看个热闹似的。 陈暖暖迟疑了下,既然彻底撕破了脸,她不可能让欧阳晴平平安安地走出这扇门。 强行忽略掉祝愿的存在,她向压在欧阳晴身上的男人,使了个眼色。 男人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祝愿,又看向了身底下的欧阳晴。 像彻底绝望了一般,即使听到祝愿的声音,她也没有任何反应。 木楞楞的。 和块丟了魂儿的石头一样。 看的男人没有半点兴致。 不过陈暖暖催个不停,他也只能硬著头皮,先扇了欧阳晴一个耳光,强行扯开她挡在胸前的手,在娇嫩的肌肤间,留在一块深红色的痕跡。 但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其他男人也围上了前。 在他们尝到千金大小姐的滋味前。 撕拉! 仿若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扯开。 伴隨而来的,还有浓烈到噁心的血腥气。 滚烫的液体打上后颈,压在欧阳晴身上的男人,下意识摸了一把,等送到眼前时,他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血?” 为什么... 会有些溅到他的身上? 还没等他想到答案,一道妖嬈的影子,带著悠哉游哉的散漫,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他的身后。 泛有玫瑰香的吐息,一阵轻飘飘的风似的,绕过了男人的肩头。 “骗你的。” 如同刀割豆腐。 纤细的手指尖刺进男人的后脖颈。 艷丽的血色瞬间盪开。 他瞪大眼睛,想要吐出惨烈的嚎叫,但嘴巴张得再大,也只能吐出古怪的“咯咯”声。 “抱歉,打扰了你的好事,只不过...” 祝愿露出有些困扰的表情。 白皙的手指尖,却仍在一寸寸的,没尽男人的血肉当中。 “虽然欧阳晴脑袋不灵光,但我很不喜欢,看到这些男人,欺负一个女孩子。” 她居高临下的望著他。 敛了常掛在唇角的懒笑。 血光在眸底沸腾。 祝愿轻声说: “所以,下辈子见嘍。” 笔直的小腿微抬。 对准了男人的脊柱。 然后... 轻轻一踹。 “啊!!!” 惨叫划破天际。 感受到骨头碎裂的痛苦,男人几乎要疯了。 但他不会死。 只不过一辈子躺在病床上,连眼皮都没办法眨。 比死还要痛苦的多。 “不用客气。” 祝愿在他身上擦乾血跡,然后歪过头,笑得又软又甜。 “我这个人最遵纪守法了,当然不会乱杀人,你会活到八十岁的!” 男人缓缓倒下。 露出欧阳晴惨白的面容。 她满眼的不可思议。 根本没有想到,祝愿会忽然出手帮她。 毕竟以她们两个的关係,没有站在一边看鼓掌助兴,已经算祝愿心情好,打算做善事了。 “惊喜吗?” 祝愿踩过男人的背,走到欧阳晴的身边,在她胸前的红痕上点了点,唇角再次浮起一抹调笑。 “起来磕个头,给姐姐道个谢,算你终於懂事了。” “你...” 欧阳晴望著她。 仍然有些回不过神。 在她绝望到,已经彻底放弃的时候。 英雄没有出现。 但来自地狱里,满手血腥的魔。 却听到了欧阳晴的求救。 成为了... 她的拯救者。 原本想要排著队,尝尝千金大小姐滋味的男人,此时躺了一片。 还各个身上缺了点小零件。 陈暖暖见状不对,早已经跑了路。 此时仍站在月色之下,只剩祝愿。 “还不起来?” 她低著头。 如深渊般的黑眸,带著些许不理解,看著躺在地上的欧阳晴。 “不会打算让我抱你吧?” “我才不用你抱...” 欧阳晴这才回过神,嘴里嘟囔出一句,脸却莫名有些红了。 不敢再去看祝愿。 她缩起身体,想要去找衣服。 但除了地上的几片破布料。 再什么也没有。 欧阳晴护住胸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直到一件带有体温的上衣,从天而降的,落到了她的头上。 “这是...” 欧阳晴抬起头。 看到身上只剩一件打底吊带的祝愿。 她伸起懒腰。 露出一截白到惊人的的细腰。 仿若压根不在乎,身上只剩下这点布料似的。 反正要是有人不顺祝愿心的话。 割了舌头就好, 可比生气,要解压多了。 欧阳晴犹豫了下,不能光著身体跑出去,她只能穿上祝愿的衣服,然后慢吞吞地站了起来。 “你..我..我们...” 舌头有些打结。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祝愿压根没打算听。 这次彻底玩够了。 她拍拍手,准备去和霍承吃夜宵。 让小五用嘴开计程车赶过去,汉堡应该刚做好。 正是最美味的时候。 祝愿哼著诡譎的调子,步伐十分轻快。 欧阳晴愣了一秒。 接著立刻追了过去。 “祝愿,你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 祝愿脚步一顿,回头甩给欧阳晴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 “留下和你结个婚?” 趁著欧阳晴愣神的功夫。 祝愿已经走出了大门。 不过没等她离开,一道淒婉悲凉到极致的声音,忽然响在她耳畔。 “君逸!” 第三十七章:总裁的白月光(37) 陈暖暖扑进傅君逸的怀抱。 美眸含泪。 娇躯颤抖。 一副被什么东西,给嚇傻了的模样。 “是祝愿...” 陈暖暖抽泣一声,说话之间还不忘精准的,指到了祝愿。 接著一盆脏水,直接扣上了欧阳晴的脑袋。 “她让欧阳小姐把我骗到这里来,然后找了好多人,想要..想要让他们欺负我...” “你还要不要脸?!” 欧阳晴才一出门,正好听到了陈暖暖的话。 千金大小姐被陷害,还险些让一群男人侮辱,她这口气憋在嗓子眼,怎么可能咽的下去? 要不是陈暖暖整个人,藏到了傅君逸身后,欧阳晴都要直接动手,衝上去甩她一百多个大耳光。 压根不理她的叫嚷,陈暖暖拽住傅君逸的大手。 红唇微微翕动。 她向欧阳晴投去一个畏惧的眼神,然后带著哭腔说: “君逸,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为什么她们两个要这么对我?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没想害任何人,但她们竟然找了一群男人,想要对我做什么,还要怕视频,幸好我等到你了...” 陈暖暖哭的实在悽惨。 被她噙有水汽的眼神一撩,估计大部分男人,都会酥了骨头。 更压根分不出,她讲的那些是真是假了。 “你瞎说!” 欧阳晴听到这些栽赃陷害,再也克制不住脾气,直接衝上前,想要將贴在傅君逸背上的陈暖暖扯出来。 但陈暖暖早有准备。 顺势发出一声娇滴滴的呼喊,顺势將整张脸,埋进了傅君逸的怀中。 “不要...欧阳小姐,我有哪里做的不对,我可以和你道歉…” 绿茶这一套,算是被陈暖暖玩透了。 摆出一副要不是傅君逸及时赶到,她现在可能早就已经,被祝愿和欧阳晴联合著,欺负没了半条命。 傅君逸眉头紧皱,环紧了陈暖暖,冷眼扫过欧阳晴,他寒声道: “欧阳小姐,这件事情,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不等欧阳晴回话。 傅君逸冰冷的眸光望向祝愿,再次寒声道: “还有你…祝愿!” “你有病是吧?” 欧阳晴下意识挡在祝愿身前,指著陈暖暖开骂: “她找我过来,又安排了人装作计程车司机,把祝愿骗到了这里,想要让人…” “这些確实发生过。” 陈暖暖打断了她的话,转头陆续和傅君逸泪眼婆娑。 “只不过,被她们骗上计程车的…是我!” 欧阳晴原本还在疑惑,陈暖暖为什么会主动招认,结果她话锋一转,又把祝愿的经歷,揽到了她自己的身上。 投过去一个得意的眼神,陈暖暖清了清嗓子,再次可怜兮兮地说: “君逸,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幸好你出现了,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会遭遇什么事了...到时候,我要怎么活下去啊?” 听到这里,欧阳晴终於明白了。 怪不得陈暖暖会编造出这么一个漏洞百出的谎话。 原来,傅君逸不是她找来的。 猝不及防在这里见到他,陈暖暖没办法,才胡乱把她对祝愿做的手段,编排在自己身上。 欧阳晴冷笑一声,脑袋难得灵光了一次,她立刻回头看向祝愿,急急地说: “祝愿,她这是怕了,你快把事情告诉傅君逸!” “啊?” 祝愿正在看热闹。 没想到被忽然点了名。 而其他三人,也在同时看向了她。 傅君逸眸光阴冷,看向祝愿的眼神当中,再没了半点情意,只剩下浓浓的厌恶。 仿佛,她是什么恶毒反派似的。 祝愿忍不住笑了。 比听到了什么笑话,还要更加开心。 甚至连肚子都开始发疼。 “太有意思了…” 祝愿搭上欧阳晴的肩膀,笑的有些站不住。 感受到她温热的吐息,轻轻打在耳廓,欧阳晴先是一僵,紧接著脸上泛起一阵晕红。 她为什么靠过来? 还这么近。 难道是… 欧阳晴脑袋里乱七八糟地过著念头。 脸越来越热。 身体摇摇欲坠,几乎要被烧的昏过去。 “我说,你这个脑袋,是怎么当上总裁的啊?” 祝愿笑够了,顶著陈暖暖怨毒的视线,向傅君逸走去一步。 “我们两个,和你的亲亲女友比起来,谁更像倒霉蛋,你眼睛看不见的吗?” “祝愿,你…” 不等陈暖暖把话说完,祝愿拽住她的头髮,直接向后一扯,將她整个人,丟垃圾似的,隨手扔在了一边。 傅君逸来不及阻止。 也没有人,能够阻止祝愿。 指尖勾住傅君逸的领带,稍一用力,他不受控制地弯下腰,曲身在了祝愿面前。 四目相对。 他清楚的看到,她眼底尚未散去的血色。 “总裁,里面躺著很多人,你用一分钟,隨便找个人问一问,就不会在这里狗叫了。” 祝愿的语气软绵绵的。 乍一入耳,像是撒娇。 傅君逸在短暂的出神后,立刻垂眸打量起了她。 祝愿的身上,只剩下纯白色的吊带,手背和脖领间,尽数沾到了点点暗红。 欧阳晴更是狼狈,侧脸又红又肿,裹著祝愿的上衣,腕间清楚显露出青紫色的淤痕。 和她们比起来,陈暖暖乾乾净净的,脸色也是红润有光泽。 她哪里像是刚经歷了危险? 分明就是逛了个街。 看到傅君逸眼底升起的疑虑,陈暖暖顿时急了。 “你不要相信她!” 陈暖暖扑上前,想要推开祝愿,口里还吼著: “这是祝愿的阴谋,想要离间我们,她是知道你来,所以故意把衣服脱掉的,欧阳晴也是…” “故意?” 欧阳晴听不下去,冷笑著打断了她的话。 “你把傅君逸当宝,我可不一样!他又不是霍承,我骗他做什么?你当自己是什么东西,我欧阳家的人,什么时候要放低身段,去算计你们了!” 她满眼不屑。 要不是因为祝愿,像陈暖暖这种身份,想进欧阳家当保姆,得先过三轮面试。 以为攀上了傅君逸,就能和她相提並论? 做梦! 欧阳晴也走上前,站到祝愿身边,然后一把推开了陈暖暖。 陈暖暖暗暗咬了咬牙,將欧阳晴记下,准备应付完傅君逸后,再想办法让她吃点苦头, 含有泪光的眼神望向傅君逸,她红唇翕动,颤著嗓子开了口。 第三十八章:总裁的白月光(38) “君逸,你一定要相信我!” 陈暖暖抹了一把眼泪,换上了防水的化妆品,让她那张纯欲风的脸,瞧起来更加楚楚可怜。 “是她们两个想陷害我,但是被我跑掉了,所以才这么说的...” 欧阳晴这脾气,要是还能继续忍她。 就可以直接坐地成佛了。 “我陷害你?你还要不要点脸?!” 她抬起手,挥起一巴掌,招呼向了陈暖暖的脸。 但欧阳晴並不知道。 陈暖暖等的,便是她控制不住脾气动手。 啪! 主动迎接了这个耳光。 陈暖暖顺势倒进傅君逸的怀中。 “祝愿让我离开你,说什么只有她才能配的上你,让我滚得越远越好,可我不愿意。” 她抬起眼,找到自己最美好的角度,红唇撅起一个索吻的弧度,喃喃著说: “我爱你啊。” 別说是男人。 连欧阳晴听到这些,都忍不住愣了愣。 要不是刚才被扒光衣服,还险些让那群男人侮辱,她真要相信了陈暖暖的话。 演技这么好。 怎么不去拿奥斯卡呢? 傅君逸眉头渐松,望向陈暖暖的眼神当中,儘是怜爱之情。 也是。 她怎么能做出这种栽赃陷害的事情。 一定是祝愿和欧阳晴,联起手来,想要把责任推到陈暖暖的头上。 傅君逸抚摸过她的长髮,嗓音陡然温柔了不少。 “不用怕,有我在这里,谁也不能欺负你。” “君逸!” 见自己的计划成功,陈暖暖眼睛一亮,將胸口贴上傅君逸的手臂,让他能清楚感到自己的柔软,还有捏著嗓子,委委屈屈地说: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不管別人做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欧阳晴肺几乎要气炸了。 可还没她骂。 傅君逸冰冷的眼神越过她,落到祝愿的身上, 她仍然在津津有味的看热闹。 像周围这些闹剧,和她全无关係。 “祝愿。” 傅君逸安抚般的拍了拍陈暖暖的背,然后大步上前,猛地拽住了祝愿细白的腕。 “你难道没有什么,想交代的吗?” “我?” 祝愿垂下眼。 扫过他抓在她腕间的大掌。 奇怪。 和霍承离得近时,她没什么反应。 怎么换成了傅君逸。 就怪噁心的。 难道是因为他长得不好,脑袋也不灵光? 祝愿勾起唇角,顶著傅君逸厌恶的视线,殷红的唇微微翕动,她轻声说: “把你的脏蹄子拿远点,蠢货。” 散散慢慢的一句。 却让傅君逸愣在了原地。 陈暖暖和欧阳晴倒是都笑了。 她是恨不得,祝愿和傅君逸的关係继续恶化。 而欧阳晴,则是觉得祝愿讲的这些词,实在是... 太他妈的爽了! 这对狗男女,活该遭一同痛骂。 “祝愿!” 傅君逸面色顿沉。 他好歹也是个总裁,只有祝愿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他出言不逊。 再加上她竟然还敢找人欺负陈暖暖。 仅仅是因为,他拒绝了祝愿。 对於她。 傅君逸的心里,只剩下憎恶。 但巧合的是。 祝愿也一样。 不过她的唇角,依旧扬著一抹撩人的弧度。 神情慵懒,眉眼疏离。 仿若將在座的各位,全部当成垃圾。 “我已经跟你说清楚了。” 傅君逸加重了掌心的力度,迫使祝愿抬眸看他,寒声道: “祝愿,我已经有了暖暖,在我看来,她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和你在一起。” 再次加重语气。 他冷声说: “希望你能够,有一点自知之明。” 傅君逸话音一落。 陈暖暖差点没笑出声。 看来。 在她和祝愿之间,傅君逸彻底做出了选择。 什么女主官配? 就算有能耐有长相,又怎么样? 只不过,是她陈暖暖脚底下的,一条哈巴狗罢了。 但没等她得意太久。 一道低沉的嗓音,忽然穿过幽凉的夜风,传入了眾人的耳中。 “自知之明?” 陈暖暖一愣。 下意识回头望去,却是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他... 怎么会在这里? 霍承站在不远处,高定款的黑风衣被吹起边角,衬的他那张俊美的面容,更多了几分神秘的吸引力。 在他的臂弯中,掛有一件同品牌的女士外套。 在下一秒。 那件外套便落在了祝愿肩头。 霍承的视线从未移走,依旧牢牢落在她身上,可离口的嗓音,却越发冷了下去。 “傅君逸,你以为,你是在和谁说话?” 两个同样高大俊美的男人。 彼此之间的敌意,却让周围的空气,也跟著变得凝重了几分。 霍承瞥了眼傅君逸落在祝愿腕间的掌。 只轻轻一扫。 傅君逸竟然不受控制的,向后连退了几步。 他驀然瞪大了眼,竟感到半边手臂,隱隱有些发麻。 霍承握住祝愿的腕,在泛红的肌肤处,轻轻揉了揉,又低声问: “疼吗?” “不疼。” 祝愿应的乖巧,勾住霍承的尾指,她轻轻晃了两下,眨巴著眼睛问: “汉堡好了吗?” “给你带过来了,等下回去的路上吃。” “好哦!” 他们之间的对话,全然一副旁若无人的姿態。 不管是傅君逸还是陈暖暖。 在祝愿心里。 还没有汉堡里夹的生菜重要。 “祝愿和欧阳小姐找了人,打算在这里欺负暖暖。” 傅君逸见到祝愿窝进霍承怀里,不仅挑了个最舒服的位置,又打了个呵欠,一副亲密无间的架势。 心口莫名起躁。 他冷眼扫过祝愿,大掌在不知不觉间,紧捏成拳,再次质问道: “不知道霍总,对这件事是什么看法” “她想做就做了,我能有什么看法。” 霍承为祝愿拢了拢衣领。 將她暴露在月色下,精巧的锁骨遮挡住。 叫人再看不到半分肌肤。 “你...” 傅君逸神情更加阴冷。 可不等他把话问完。 霍承再次开口: “况且,但凡长了个眼睛的,都能看的出来,谁才是幕后的始作俑者。”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 铁塔似的黑西装壮汉,將一个戴著口罩的年轻男人,甩到了傅君逸的面前。 “哎呦。” 祝愿立刻睁圆了眼睛,兴致勃勃地说: “这不是,可爱的小五吗?” 第三十九章:总裁的白月光(39) 小五原本正处在昏迷中。 奈何西装壮汉的力气,实在大的有些过分。 被提起领口一甩,再加上双手疼的厉害,他哀嚎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入目所及。 是祝愿美艷的面容。 “你醒啦!” 黑眸泛起欣喜的涟漪,她献宝似的將计程车钥匙,送到小五的面前,还不忘轻晃了两下,然后说: “你看,我把你的钥匙找到了,你等下还可以开车哦!” 和兴高采烈的祝愿比起来。 小五看起来,並不怎么开心。 一张脸在看见她的瞬间,彻底灰了个彻底。 仿佛魂儿,被从身体里抽出掉似的。 “你..我的手...疼...” 小五仿被嚇傻了。 话都说不完全。 但祝愿还是理解了他的意思,並且给予了安慰。 “不会的,你没有手了,怎么还会疼呢?” 小五缓缓低下头。 看到了他光禿禿的腕。 原本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不知道被祝愿丟在了什么地方。 她记忆力不好。 此时差不多忘乾净了。 “不要..不要...” 小五见了鬼一样,即使手腕疼的要命,也还是坚强地,用双腿蹬动著地面,不停向后退。 仿祝愿是个什么恶魔一样。 她顿时觉得很委屈。 於是追过去一步。 “小五。” “你不要过来啊!” 小五尖叫一声,竟转身向陈暖暖扑了过去,口里还连声喊著: “不干了..我把钱还给你,我真的不干了,要是再靠近她的话,我会死的!我一定会死的!” 陈暖暖先被嚇了一跳,当听清楚他的话时,整个人骤然嚇出了个激灵。 连忙向后退了两步,她躲开小五,向傅君逸急急的解释: “君逸,真的不是我,是他在陷害...” “我的兄弟们呢?” 小五缺了手,用肘弯撑住身体,奋力扑向陈暖暖,然后一口咬住了她的裤脚。 “你不是答应过我们,要对付的只是一个普通女人吗?你看我的手,现在成了什么样子了?我的手啊...” 他悲愤的痛呼声,传出了老远。 虽然西装壮汉有帮他简单处理了下伤口。 但小五再也扛不住,翻著白眼,彻底昏了过去。 陈暖暖愣了愣。 接著一脚踹开了小五。 “不是这样的...” 她连瞳孔,都在控制不住地颤抖。 在傅君逸逐渐怀疑的目光下。 更是牙关打颤,差点没咬掉自己的舌头。 “君逸!”陈暖抿紧唇,嗓音里已带上了乞求的味道,“你要相信我,这也是祝愿的阴谋,是她安排了这个人,到你面前说出这些话的...” 她拼力解释著。 但在缺了一双手的小五面前,多多少少显得有些苍白。 而且一身黑西装的壮汉,又进去院子里,连拖带拽地带出了几个男人。 他们甚至不用问。 在看到祝愿的那一刻,便已经嚇破了胆。 直接把陈暖暖钱僱佣他们,先对祝愿下手,之后又要拍欧阳晴被侮辱的视频的事,全部老老实实的,讲了一遍。 陈暖暖想要阻止,却来不及了。 “怪不得你能看上陈暖暖。” 欧阳晴还不忘添一把火,冷笑著说: “没脑子的暴发户,和恶毒的贱人,真是绝配!” 傅君逸沉默许久。 最终,推开了贴在他身上的陈暖暖。 “陈暖暖。” 他极少连名带姓的叫她。 陈暖暖也知道,一旦这样做,就代表傅君逸真的动了怒。 余光触及到他冰冷的视线。 直到彻底瞒不下去,陈暖暖咬了咬牙,强行挤出两滴眼泪。 “君逸,我...” 她跌坐在地。 双手捂住面庞。 竟是摆出了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样子。 “我只是太在乎你了,看到祝愿在你家里,还躺在沙发上,故意赖在你身边不肯走,我实在是没办法...” 到了这个时候。 陈暖暖还不忘挑拨祝愿和霍承的关係。 心里面嫉妒的快要起火。 她真不明白。 凭什么祝愿能够一次又一次的,得到霍承的偏爱? 如果只凭相貌。 比她美艷妖嬈的美人,不知道有多少。 结果霍承像著了魔似的。 除了祝愿,谁也入不得他的眼。 “够了!” 被骗了太多次,傅君逸再也听不进陈暖暖的话。 “明天,收拾好你的东西,不用再来公司了。” 嗓音一顿。 他看了祝愿一眼,再次说: “从现在开始,你和我再也没有任何关係。” 陈暖暖彻底呆住了。 傅君逸的意思,是想要和她... 分手? 费了这么大力气,耗费了不知道多少时间精力,她才站到了傅君逸身边。 成为公司里面,人人尊敬的总裁未婚妻。 但是现在... 傅君逸居然不想再要她了? 仅仅是为了祝愿。 “我不同意!” 陈暖暖跪爬著上前,抱住傅君逸的腿,她顶著满脸的慌乱,颤声哀求道: “君逸,不会了..我不会再这么做了,我们不要分手好不好?你知道我爱你啊!我比祝愿..比任何人都更在乎你,而且我帮公司拿了这么多单子,公司离不开我,你也...” “想要钱的话。” 见祝愿似乎要和霍承离开,傅君逸下意识想要追过去,匆忙之间,只留给陈暖暖一句: “明天去找助理。” 陈暖暖抬起头,只看到傅君逸的背影。 他在向祝愿追去。 看起来无比迫切的样子。 甚至连头,也没有回一次。 “君逸...” 陈暖暖喃喃念了一句。 傅君逸脚步一顿,分明听到了她的呼唤,却没有要回头的意思。 “祝愿!” 陈暖暖瞪大了眼,脸上的肉哆嗦著,看向祝愿的眼神,似藏了无数把刀子。 难道... 她这么长时间的努力和追求。 只因为祝愿回来,就要被全部抢走? 不管是傅君逸。 还是公司秘书的位置。 陈暖暖都不会让! “祝愿!” 傅君逸追上祝愿,下意识想要去拽她细白的腕。 不过霍承扫过一眼。 將祝愿引进怀中,躲开了傅君逸的手。 “有事?” 祝愿这才回过头。 可身体,依然靠在霍承怀里。 没有半点想退离的意思。 傅君逸看著他们,眉头紧皱,心底竟浮起一阵恼怒。 祝愿跟霍承,既然没有什么关係。 怎么每一次都这么亲密? 第四十章:总裁的白月光(40) 不管傅君逸要发什么癲。 祝愿都懒得理。 只在和他擦肩而过的瞬间,祝愿的红唇微微翕动,以只有他能听清的音量,轻轻留下一句: “真好,你又误会了我一次呢。” 杀人诛心。 傅君逸高大的身躯一晃,俊美的面容更是陡然失了血色。 不是第一次了。 他听信陈暖暖的话,把祝愿贬进了最为骯脏的尘埃。 甚至连她的一句解释。 都不愿意去听。 欧阳晴横了傅君逸一眼,捏紧祝愿给她的上衣,生怕谁听不清似的,大声说: “呸!暴发户就是这样!没脑子!有钱了也改不掉穷鬼的本性!活该被人当成傻子耍!” 千金大小姐的礼仪和教养,算是被她彻底扔掉。 在陈暖暖脚背用力踩下了一脚。 欧阳晴跟到祝愿身后,然后和她以及霍承一起,挤进了后排座位。 豪车毕竟是豪车。 三个人坐也並不拥挤。 只不过... 祝愿歪过头,看了眼几乎要坐到她腿上的欧阳晴,不解地问: “你这是...” 欧阳晴这才意识到了不对。 整张脸顿时红了个彻底。 方才在最绝望的时候,被祝愿救下。 让她本能的以为,只有靠近祝愿,才能得到安全。 甚至连霍承,都被欧阳晴忽略。 仿她的眼睛里,只能装下祝愿一个人的影子。 “我..你...” 欧阳晴结结巴巴的。 半天吭不出完整的一句。 而祝愿也没有赶她的意思,反而歪头去看她,好奇她发育失败的脑袋里,现在装了些什么东西。 欧阳晴一张嘴张张合合了半天。 想要解释。 但却不知道说什么。 总不能告诉祝愿,她现在还怕的很,不仅两条腿打摆子,身上更是没有一处,是不疼的。 但奇怪的是。 只要欧阳晴挨紧了祝愿。 好像就舒坦了不少。 伤也不疼了。 脑袋转了一会儿,欧阳晴吸了口气,最后自暴自弃转过头,打算当做若无其事。 但她可以装傻。 霍承却不会容忍,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贴的离祝愿那么近,手都快要缠上她的腰了。 “停车。” 隨著一声刺耳的剎车声。 车门被从外开启。 欧阳晴被提著衣领,一把丟了出去。 “喂!” 她猛地瞪大眼,摔了一个屁股墩,却也顾不得疼了,指著西装壮汉开骂: “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 没人理她。 祝愿打了个哈欠。 在霍承决定把欧阳晴扔下前。 率先开口说: “小黑子,把她放副驾驶,不然一个人丟在这,得吵到多少人睡不著啊。” 黑西装壮汉嘴角一抽。 似对这个称呼,很是满意的样子。 在霍承的默许下,他將欧阳晴提到副驾驶,不顾她的尖叫怒骂,再次踩下了油门。 祝愿咬了一口汉堡。 一直被放在保温箱里,汉堡不管是温度还是口感,仍保持在最佳的程度。 她眯起眼,顺势靠在霍承肩头,含糊不清地说: “好吃。” 霍承低笑一声,为她擦掉唇角的芝士酱,正要开口时,坐在副驾驶的欧阳晴,以脖子扭到近乎一百八十度角的姿势,猛然转过了头。 “你喜欢吃汉堡?这种快餐很不健康的,而且热量非常高,你要是想尝到真正的好东西,我可以带...呜呜呜!” 一句话没说话。 欧阳晴已经被一包面巾纸堵住了嘴。 任凭她怎么挣扎。 西装壮汉全当看不见。 “话真多啊。” 祝愿咬到一大口生菜叶,吃的直皱眉头,抽空才和欧阳晴问了句: “你是乌鸦吗?” 终於听到她的声音。 欧阳晴眼睛一亮,紧忙要吐出面巾纸。 但却被霍承一个冰冷的眼神阻断。 他还是第一次。 发现欧阳晴这么碍眼。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叩打著椅面。 霍承看了祝愿一眼,眸底闪过一抹幽光,问: “好吃吗?” “好吃!” 祝愿点点头。 吃的十分高兴。 像是全然忘记了,刚才在她的手底下,沾染过多少血污。 霍承捏了捏祝愿的尾指,余光扫过和被铁链拴住的狗,几乎一模一样的欧阳晴,然后问: “很在意她?” “我只是觉得有意思。” 祝愿耸了耸肩,救下欧阳晴对她来说,和顺便吃个夜宵,没有任何区別。 她只想要找点乐子。 对於能让事情变得更加有趣的人。 自然要留下。 祝愿有些困了,和西装壮汉交代了地址后,就靠在霍承的肩头,准备睡上一觉。 欧阳晴脖子酸的厉害,几次想要找祝愿搭话。 虽然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要说什么。 但只要能和祝愿多讲一句。 欧阳晴那颗惶惶不安的心臟,也就能隨之安稳。 可惜。 有霍承在。 她只剩下被西装壮汉一拳头敲晕的份儿。 要不是祝愿发了话。 欧阳晴怕不是,早被丟在哪个犄角旮旯,饰演一出大小姐和野狗夺命狂奔了。 黑色的迈巴赫悄然停在了祝家门口。 祝愿走进门的一瞬间。 灯火亮起。 坐在轮椅上的祝传雄,和一脸欣喜的白淑兰,同时看向了祝愿。 “祝愿回来啦!” 白淑兰主动迎上前,亲亲热热地挽住了祝愿的手臂。 “吃饭了吗?要不要我帮你煮碗面?” 她这幅热情的架势。 好像之前的隔阂都不存在,和祝愿是亲生母女一般。 不过... 祝愿勾起唇角,配合地反握住白淑兰的手,以一种惊喜当中,混杂著点点期待的眼神,打量著这对夫妻。 “我不饿,你们这是在等我?” “是啊。” 白淑兰点点头,向祝传雄使了个眼色,他立刻会意,口里发出一声冷哼,说: “我有事跟你说,过来!” “哎呀,你不要和祝愿这么说话,会嚇到她的。” 白了祝传雄一眼,白淑兰故意做出一副维护的姿態,但手下的力道可不小,连拖带拽的,將祝愿带到了他的面前。 他们一个红脸,一个白脸。 唱的倒是挺热闹。 祝愿本还想多看一会儿。 奈何祝传雄和白淑兰,显然不愿意在她身上,再多浪费时间。 “明天中午,和你妈去个地方,记得打扮的好看一点。” 祝传雄冷哼一声,直接命令道: “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也到你回报我的时候了!” 第四十一章:总裁的白月光(41) “祝愿,起床了!来看看我帮你挑的裙子!” 时间不过八点,白淑兰站在原本属於她的房间门口,阴沉著脸,用力敲响了房门。 她生怕吵不醒祝愿。 几乎抄起了拳头去砸了。 但等到过去了將近半个小时。 白淑兰一双手又红又肿,嗓子也快喊哑了,房门才被从內,不紧不慢地推开。 “不好意思。” 祝愿半倚靠在门侧,眼眸慵懒地半垂,衣领有些零散,露出一截白到惊人的肩。 “这么吵,我还以为是谁家养的鸡,没想到是你呀。” “你...” 白淑兰强忍怒火。 嘴角抽搐两下,她深吸了口气,將一件衣服递到了祝愿面前。 “换上,然后跟我出去。” 祝愿低下头,打量起了白淑兰精心为她挑选的衣服。 露背低胸。 裙摆勉强才算过了大腿根。 但凡动作大一点,立刻会有走光的风险。 白淑兰担心祝愿闹事,敛了不耐的神情,又摆出一副亲妈脸,苦口婆心地说: “祝愿,你也知道,你在国外经歷了那些,名声已经透了。” “是吗?” 祝愿摆弄著那块破布样的裙子,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白淑兰。 幸好,她並不在意。 依旧在自顾自的念叨著: “我好歹也是你的继母,应该为你的终身大事著想。今天要见的那个人,不仅有权有势,长得也不错,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不在乎,你被老男人玩过的事情!” 白淑兰讲的唾沫横飞。 似乎给祝愿安排的相亲对象,是个她精心挑选出来,不仅人傻钱多,而且相当英俊不凡的… 冤大头。 祝愿低笑一声,视线扫过白淑兰阴沉的眼,她放软了嗓音,轻声问: “你对我这么好啊?” “当然了!” 白淑兰猛地点头,拉住祝愿的手,再次念叨了起来: “祝愿,这是你的机会,要是错过了的话,以你的条件,之后你还能嫁给谁?” 祝愿眯起眼,长发略有些散乱,一缕散在鬢角,让她看起来,媚的惊人。 只是无意看了她一眼,白淑兰眼里不由浮起一丝嫉妒。 她之前怎么没发现。 祝愿竟然长了一张狐媚子的放荡脸。 看著就不正经! 白淑兰不愿意再跟她多说,撂下最后一句,转身就走。 “女人的美貌,就这么几年,你也不如暖暖有本事,能被傅君逸看上。赶紧找个差不多的嫁过去,让他接盘才是正经事!” 望著她气冲冲的背影,祝愿挑起破布似的裙子,在眼前轻晃了晃。 还別说。 白淑兰的眼光不错。 挑了一件比情趣內衣,布料更少的衣服。 用来勾引人,再合適不过了。 祝愿低笑一声,带著这一块布,重新关上了房门。 白淑兰回到一楼大厅,脸色阴沉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摔了茶几上的杯盏。 她看向祝传雄,咬牙切齿地骂: “那个小贱人,仗著有几分姿色,还真把自己当个宝儿了?我跟她好言好语的,她竟然还摆出那副不耐烦的嘴脸…” “生什么气?” 祝传雄看了白淑兰一眼,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神情,说: “只要把她嫁过去,衡山就答应和我合作,到时候我祝传雄,也能成为云城的显贵,再也不用看別人的脸色了!” 他越说越兴奋。 面泛红光,更是差点没掉下轮椅。 白淑兰也跟著笑了,不过没多久,她又皱起眉头。 “要是祝愿不同意怎么办?她可怪不对劲的,你得想办法。” “一个被人玩腻了,只能灰溜溜滚回来的货色,她有什么拒绝的资格?我给他安排的,已经是最好的了,难道你以为,霍爷真的能看上祝愿吗?真是笑话!” 他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的。 已经定下了祝愿的命运。 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起,等到把祝愿嫁过去,跟衡山进行合作,之后彻底跨越阶级,成为云城上流。 白淑兰和祝传雄笑的合不拢嘴。 余光扫过座钟,她才意识到时间已將到十点。 但祝愿还未出现。 “这小贱种怎么还不下来?” 白淑兰很是不耐,嘴里嘀嘀咕咕地道: “和她那个亲妈一个不要脸的德行,都是要早死的命,活该留下来的钱被我享受…” 她一句话还未说完。 高跟鞋点地的脆亮声,已响在他们耳中。 “可算来了!” 祝传雄眼睛一亮,目光死死盯著楼梯口,准备亲眼,见证他的货品被出售。 白淑兰也是满脸的期待。 以她给祝愿挑的衣服,今天见过面之后,就可以直接去开房了。 反正祝愿早已经被老男人玩烂。 应该不介意再多一个。 “在等我吗?” 软媚的嗓音响起。 下一秒。 祝愿妖嬈的影子,出现在了祝传雄和白淑兰的视线当中。 她黑髮红裙。 发梢带著捲曲的弧度。 眼波无意流转间,竟带起一阵惊心动魄的媚態。 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踏过楼梯。 每走一步。 白淑兰的脸色,也就隨之变得更加难看一分。 这根本不是她给祝愿的衣服! 和祝传雄交换了一个眼神,白淑兰吸了口气,勉强压住怒气,但眼神却依旧无比森凉。 “祝愿,你怎么没穿我给你的衣服?那可是名牌,我特地给你买的。” “是吗?” 祝愿一撩发尾,向保姆勾了勾手指。 保姆打了个激灵。 忽略了白淑兰威胁般的注视,她连忙跑出厨房,端出了早早准备好的红茶。 等到杯子被送到手边,祝愿抿了一口,慢吞吞的敷衍了句: “我有风湿。” 风湿? 她这年纪轻轻的,怎么可能会有这种病。 祝愿连说谎。 也不愿意找个靠谱的藉口。 像和祝传雄白淑兰多说两个字,就能立刻被晦气沾身似的。 “你这是什么態度?” 祝传雄重重一巴掌拍上茶几。 脸上的肉哆嗦两下,他直接命令道: “你母亲好心给你送衣服,你竟然还不识好人心,赶紧给她道歉,然后滚回去把衣服换了!” 在他喊叫的功夫,祝愿已经喝完了茶,正在吃点心。 保姆站在她的身后,一副连大气都不敢出的架势,连白淑兰的招呼,也没有去理会。 仿若祝愿,才是这里的主人似的。 祝愿吃完早饭。 迈著猫一样慵慢的步伐,走到祝传雄的身边。 在他瞪大眼,即將开口骂人前。 她先一步,轻轻踢上了祝传雄的小腿。 “疼了吧?” 祝愿弯下腰。 望著祝传雄骤然狰狞的面容,以及不停流下鬢角的冷汗。 她一脸心疼地问: “真可怜。对了,你刚才想说什么来著?” 第四十二章:总裁的白月光(42) 祝传雄之前被祝愿,送了一份膝盖骨裂作为见面礼物。 现在又被温柔的问候了小腿一脚。 他养尊处优的废物身体,哪里能受得了这份苦? 別说讲话了。 一口气都险些没喘上来。 但祝愿看不懂这些。 见祝传雄满头的冷汗,还隱隱有些翻白眼的架势,她作为一个贴心好女儿,再次体贴发问: “怎么了?是在为我感到骄傲吗?” 祝传雄喉头一滚。 嘴里面吐出“咯咯”的声响。 祝愿担心他,隨手接过保姆手里的茶壶,將里面的热茶,倒在了祝传雄脑袋上。 “太热了吗?我帮你降降温吧?” 这父慈女孝的一幕。 属实过於温馨。 看的一旁的白淑兰,这会儿才缓过神。 “祝愿!” 她惊叫一声。 但生怕被波及到,半点没有想上前的意思。 “奇怪,你的脸色好像要死了一样?” 祝愿侧过头。 有些不解似的。 在她无微不至的照顾下,祝传雄不是应该快速康復吗? 怎么好像... 更加痛苦了似的。 “如果膝盖疼的话,可以考虑锯掉腿,没有就不会再疼了哦。” 祝愿弯下腰,轻声发问: “要试试吗?我的好父亲。” 祝传雄终於缓过一口气,望向祝愿的眼神当中,儘是惊怒。 “离...离我远点!快滚!” “真是不懂事。” 祝愿嘆了口气。 既然祝传雄这边没了意思。 她回过头,深渊一般的黑眸,落在了白淑兰的身上。 “不走了吗?继母。” 听到她低媚的嗓音。 白淑兰竟莫名打了个寒颤。 不过很快。 想到利用祝愿后,能够带来的利益,她咽了口唾沫,眼里控制不住的浮起一丝贪婪。 “走吧。” 白淑兰率先走向大门。 对於面色惨白,一副半死不活德行的祝传雄,连看都没看第二眼。 祝愿配合地跟在她身后。 甚至在白淑兰,要求她將妆容加重时,也乖乖地涂了个大脸。 她们很快到了餐厅。 提前通过气,白淑兰轻车熟路的,带祝愿到了套间的门口。 “李总,让你久等了!” 她推开门。 脸上瞬间掛满了热络的笑。 “这就是我们家祝愿,最近才从国外回来,经常听我提起您的事跡,一直都很崇拜您呢!” 白淑兰推搡著祝愿,指著坐在套间里,一个身高不超过一米七,体重最少两百斤,满脸横肉的胖子,连声催促道: “祝愿,快点和李总打招呼啊!” 祝愿眨著眼。 视线打量过肉山一样的李总。 她轻笑了一声,竟然真乖乖说了一句: “你好。” 白淑兰这才鬆了口气。 原本还担心祝愿会闹事,现在一看,她这种没见过大场面的,一到正经时候,自然露了怯,没胆子做些什么乱子。 “快点去李总身边坐。” 白淑兰拽著祝愿,硬生生將她按到了李总身边,还不忘陪了个笑脸。 李总只剩一条缝的眼睛,死死叮著祝愿,里面的欲望几乎藏不住。 用力吸了吸口水,他肥厚的嘴唇吐出几声笑,双手搓动著,试探般地摸向了祝愿的腿。 “哎呦,你家有这么漂亮的女儿,怎么才拿出来啊?要是早知道的,咱们不早就是自家人了?” “她也是刚回来不久。” 白淑兰瞧见李总的小动作,却完全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倒上一杯红酒。 她將杯子塞给祝愿,然后再次下达了吩咐: “快点,给李总敬杯酒。” “真懂事。” 李总咧开嘴,和李淑兰说著话的同时,伸向祝愿大腿的手,也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祝愿没躲。 依旧是一副懵懵懂懂的神情。 眼看李总火腿肠一样的手指头,即將碰上祝愿的腿。 白淑兰笑的嘴角几乎裂到了耳根。 她心里已经安排好。 等下再让祝愿,多喝两杯酒。 李总兴致到了的时候。 直接在楼上的酒店开个房间,让祝愿陪他睡一觉。 到时候.... 祝愿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白淑兰心里面的算盘,打的噼啪作响。 更是已经在琢磨。 是不是该先去订个房间,再准备一点用品了。 但在这时。 她的大腿忽被拍了下。 白淑兰一愣,下意识低下头,看到了一只又肥又黑的手掌。 “什么脏东西?” 嘴里闯出一声尖叫。 她豁然起身,急忙向后退了两步,连把椅子撞翻了,也没有注意到。 可等白淑兰抬起头,却见到了李总阴沉的脸。 “这...” 她这才反应过来。 刚才拍上她大腿的手,正是李总。 但他要摸的,不是祝愿吗? 白淑兰瞪大眼睛。 余光扫过乐不可支的祝愿,才算反应过来。 这个小贱人... 果然没那么老实! 白淑兰狠狠瞪了祝愿一眼,转头对李总,又是一脸討好的笑。 “不好意思,我刚才脑袋糊涂了,可没有说你的意思,都是祝愿她不懂事,你不要和她一般计较。” 李总冷哼一声。 故意提起红酒杯,然后重重放回到桌面。 “看来,你是没有想要和我诚心合作的意思啊?既然是这样的话,我也不勉强你了。” 肥胖的身躯哆嗦了下,李总费力地站起身,一副想要走人的样子。 白淑兰顿时急了。 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能和李总的衡山有限公司,进行深度合作。 这要是因为祝愿不懂事,把人给得罪的话... “再敢给我惹事,看我怎么教训你!” 先警告了祝愿一句。 白淑兰点头哈腰地凑到李总身边,小声说: “李总,祝愿她不懂事,但是请你放心,我今天一定给你,一个最好的体验。” 嘴角咧开一抹恶毒的笑意,她瞥了祝愿一眼,然后跟李总,悄悄打了个手势。 李总瞬间领会了白淑兰的意思。 咳嗽了两声,他示意了下祝愿面前的杯子,冷下一张满是横肉的脸,粗著嗓子说: “不能喝酒?还是不给我面子啊?” 李总说话的功夫。 白淑兰已经偷偷溜出了门。 只剩下祝愿,独自一人和李总独处。 祝愿瞥过酒杯,又四下张望了一圈,似乎並未注意到白淑兰的离去,只对著故意摆脸色的李总,很是认真地问: “点菜了吗?” 第四十三章:总裁的白月光(43) 李总一愣。 没想到祝愿在意的,竟然是这种事。 连威带嚇的,逼女孩子喝酒这一套,他之前玩过不少次。 还是头一回吃了瘪。 不过李总很快反应过来,“嘿嘿”一乐,装满了淫念的眼,在祝愿身上直白的打量一圈。 从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到不足盈盈一握的腰肢。 再加上那张媚到了骨子里的脸蛋... “饿了啊?” 李总咽了口唾沫,將他的酒杯向祝愿推了推,又舔著一张大脸,想要去握她娇嫩的手掌。 “喝了这杯酒,哥哥带你去吃最上等的鱼子酱,怎么样?保证让你喜欢!” 哥哥? 以他几乎入土的岁数。 能够鼓起勇气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还挺让人佩服的。 祝愿隨意掂起银质餐叉,在五指间,晃出炫目迷离的线条。 “你真有趣。” 浓长的睫羽一颤。 她看著李总,嗓音软的惑人。 “和白淑兰一样的...有趣。” 李总被祝愿这一笑,勾引的魂儿都飞了。 口水险些没掉到地上。 他再也忍耐不住,调整了一下裤腰带,然后张开双臂,向祝愿扑了过去! 与此同时。 溜出套间的白淑兰,已经找到了服务员,要了一瓶新的红酒,然后趁著周围人不注意,偷偷从包里找出一个药丸,丟进了酒瓶当中。 这药劲儿大的很。 只要喝一口,就不怕祝愿还有其他的想法,只能乖乖躺下,任由其他人折磨凌辱。 白淑兰笑的颇为开怀。 將酒瓶放上托盘,她准备一会儿亲自让祝愿喝下。 但正在白淑兰,准备回去套间时,一道充满怒气的嗓音响起。 “你在做什么?!” 白淑兰被嚇了一跳,等回过头,更是一张脸白了个彻底。 “傅...傅君逸?” 他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刚才偷偷向酒瓶下药的事,被他看见了? 一时之间。 白淑兰心乱如麻。 “我在..在...” 她支支吾吾的,半天解释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傅君逸大步上前,俊朗的眉宇间显出极深的阴霾,更是二话不说,直接从托盘里夺过红酒。 白淑兰下意识想抢。 但傅君逸只一个眼神,让她瑟缩著,再不敢吭声了。 药丸被送进酒瓶,几秒钟的时间,已经彻底融化,看不出存在的痕跡。 “只是用来缓解酒劲的药而已。” 白淑兰硬著头皮开口,想到傅君逸並不知道祝愿在这,连忙由解释了一句: “我要见一个朋友,担心酒喝的太多,对身体不好,所以才加点了药进去,可没有其他的意思。难道我还能害自己不成?” 她一脸的诚恳。 生怕傅君逸不相信,还装模作样的,想要找个杯子,亲自喝一口给他看。 傅君逸紧皱的眉头渐松,对於白淑兰的话,却还是半信半疑。 顶著他冰冷的视线,白淑兰连忙转移了话题。 “君逸,你和暖暖相处的时间,也不短了,什么时候考虑下订婚的事情啊?” “没有订婚。” 傅君逸听到陈暖暖的名字,面上浮起一抹憎恶。 “我们已经分开了。” “什么?” 白淑兰被嚇了一跳。 这可是她早早看好的女婿,不管是身家地位,在云城的上流圈子里,都能排的上號。 结果傅君逸竟然不想娶陈暖暖了? 她急著想问,又担心拖延的时间太长,让李总不满意。 白淑兰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决定先把祝愿,送到李总的床上。至於傅君逸和陈暖暖的事情,等到之后再问就是了。 反正在她看来,只要今天一过,祝愿算是彻彻底底,成了一个人尽皆知的烂货。 她再没办法,和傅君逸重归於好。 “你们年轻人的事,我就不问了。” 白淑兰一撩头髮,从傅君逸手里拿回红酒,再次陪著笑说: “那个,我的朋友还在等,就不和你多说了,等之后再聊啊。” 她留下这一句,匆匆进了套间。 开门的功夫。 白淑兰还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缝隙。 让傅君逸只能扫见,一点燃烧的緋色。 不知为何。 他心中忽生出一阵强烈的烦躁。 仿若有什么珍贵的宝物,即將从他的身边被偷走一般。 白淑兰回了套间,可算松下一口气。 高档餐厅的隔音做的很好。 不管等小这里发生了什么,傅君逸也听不到。 调整好表情,白淑兰掛上一抹討好的笑,一边转身,口里还说著: “李总,我拿了一瓶八三的罗曼尼,您尝...” 当看清套间內的情形。 白淑兰脸上的笑,彻底僵住了。 祝愿哼著诡譎的调子,葱白的手指间,有银亮的光辉闪动,速度快的要命,看不清她在玩弄些什么。 但白淑兰却清楚的瞧见。 倒在她脚边,那个如同死猪一般的李总。 他原本肥硕的脑袋,此时彻底肿胀成了猪头,一双耳垂更是成了之前的两倍大,还有血丝缓缓滑落,看上去... 像新打了一对耳洞似的。 “贱人!你都做了什么?!” 白淑兰尖叫一声。 离开不到五分钟的时间,结果一回来,发现她想要討好的人,命只剩下半条。 反而被当做礼物送出去的祝愿。 依旧坐在原位,晃著细白的小腿,时刻盼著能再看点热闹。 “我在做什么?” 祝愿反问了句,然后放下沾有暗红的餐叉,笑著说了句: “杀猪啊。” “你...” 白淑兰此时也顾不得什么八三年罗曼尼了,猛地扑向李总,先试了他的呼吸,发现还有气后,才张口开骂: “祝愿,你知不知李总是什么身份?居然敢这么对他!你这个该死的杂种,活该被玩烂的东西,你...” 她还没骂完。 李总厚重的眼皮一哆嗦。 悠悠转醒。 “李总!” 白淑兰惊呼一声,想要去扶他,结果李总回过神,一巴掌將她扇到了一边。 “滚开!” 李总骂骂咧咧地站起身。 捂著多出两个洞,又疼又胀的耳朵。他嘴里吐出一口粗气,指著祝愿缓了半天,才吐出一句: “你...你这个疯子,竟然敢...” 祝愿打了个哈欠。 懒得听他继续放狠话。 直接问: “我就是敢了,你想怎么样呀?” 第四十四章:总裁的白月光(44) 和发了疯似的白淑兰比起来。 祝愿像个置身事外的观眾。 即使李总已经晃晃悠悠地站起身,一脸满是横肉的脸,剧烈哆嗦了两下,只剩一条缝隙的眼里,透出凶恶的光。 她也依旧笑。 白皙的手掌托住下頜,绷起清晰的线条,淡粉色的手指尖轻轻敲打著侧脸,让她看起来懒散又无辜。 仿佛从来没做过,用餐叉帮人戳耳洞这种坏事。 “你...” 李总站不稳当,庞大的身躯不停左右摆动,白淑兰想去搀扶,却被直接摔到了一边。 “滚开!” 他怒吼一声。 牵扯到耳垂的伤口,顿时疼的连一身肥肉,也跟著打了个颤。 祝愿看到,险些没笑出声。 “装什么贞洁烈女,都来到这了,还跟我玩纯情是吧?” 李总伸出短胖的手指头,指著祝愿的脸,后糟牙几乎要被生生咬碎,从嘴里讲出的每一个字,都有臭烘烘的口水,隨之喷洒而出。 “老子今天不把你扒光,拖到外面让他妈所有男人,都看看你是个什么贱货德行,老子就不姓李!” 他说著话。 直接动手去抓祝愿的衣领,真想把她在这里,直接扯掉全部衣服,然后光溜溜地拖到大街上。 白淑兰站在一旁,心里面急的要命。 不敢得罪李总。 她迈著小步凑上前,趁著不注意的功夫,一把按住了祝愿的手臂。 “李总,我帮你抓住她了!” 白淑兰打定了主意,既然祝愿彻底得罪了李总,已经没办法嫁过去,当一份礼物。 那只得討好他。 別说是让祝愿被扒光衣服,丟到外面让人看了。 就算是现在李总,要对她做点什么,白淑兰都会站在门口,帮他把风观望。 他们两个一前一后。 似乎堵住了祝愿能够逃出去的路。 且李总的手,已经要碰上她的领口。 “扒光衣服,拖到外面去。” 祝愿轻嘆一声。 眉宇间有古怪的喜悦,在悄然荡漾。 “你说的好像很熟练的样子呢。” 她慢慢眨了下眼,对於按著她的白淑兰,压根没有半点理会的意思,只自顾自地说: “难道,经常这么羞辱,不听你话的女孩子吗?” 祝愿的嗓音很是轻慢。 仿一道出现在音乐剧里,优雅迷人的咏嘆调。 她缓缓抬起头。 余光轻飘飘地扫过李总的手。 白淑兰只觉手臂一疼,在下一秒后,祝愿已经挣脱了她的束缚。 葱白一样嫩生生的指尖,对上了李总又短又肥的手指头。 他忽然感见一道无法抗拒的力量。 蹬蹬蹬! 李总不受控制地后退。 小山一样的身体,重重撞上套间的墙壁。 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难听的嚎叫。 “李总!” 白淑兰也惊呆了。 以祝愿单薄的体型,怎么可能推得动李总? 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李总啐了一口,竟如一头愤怒的野猪般,迈开大步冲向了祝愿。 “臭裱子!” 他的吼声几乎掀破房顶。 如同疯了一样,要给祝愿一点教训尝尝。 毕竟她只是一个名义上的祝小姐。 没有任何依仗。 连白淑兰,也帮忙李总一起对付她。 李总高高举起手臂,一巴掌奔向祝愿的面颊。 正准备打下她几颗牙齿时。 砰! 一声闷响。 套间的门,突然被从外踹开。 祝愿歪头看去一眼,红唇盪起的笑意更浓。 “你来啦!” 李总根本不在意谁会来。 因为即使祝愿找来了救星,以他的身份地位,也不用去在乎。 毕竟。 在云城。 他自认相当了不得。 但余光一扫,撞见一双冰冷的桃眼。 李总即將落在祝愿脸上的巴掌,忽僵在了半空。 是错觉吗? 他怎么看来的这人,竟有些眼熟。 好像.... 霍爷! 李总猛地转过头,当看到霍承俊美的面容时,他膝盖一软,险些没直接跪倒在地。 “霍爷,您怎么在这里?” 脑袋根本来不及想太多。 李总弯下腰,將庞大的身形儘可能的缩小。 堆满肥肉的脸上,扬起討好的笑。 他慢慢上前,双手搓动在一起,只有眯缝大的眼睛里,瞬间只剩下討好。 “我是衡山有限公司的小李,之前有一次,我跟著王氏的董事长,去一场招標会长见识,无意见过您一次!” 对待李总的热络。 霍承却连一个眼神,也没有给到他。 视线直接越过了李总,落到了祝愿的身上。 他说: “过来。” “去吃午饭吗?” 祝愿立刻迈步。 走到霍承的身边,然后顺理成章的,被他牢牢牵住了手。 他们自然而然的模样。 让李总看傻了眼。 这祝愿,不是刚在国外被甩掉,只能灰溜溜回国,没有任何背景,连亲生父都要推她出去卖身,当工具人吗? 怎么又和霍承,关係这么曖昧了? 整个云城上流圈子里,谁不知道霍爷对美色,压根毫无在意。 各种类型的女人,不管是名流大小姐还是明星小偶像,各个挤破了脑袋,想要在他床上占据一席之地。 结果.... 竟然让个一身狼藉,名声扫地的祝愿成功了? 还不等李总缓过神来。 霍承的桃眼,已悄然落在他身上。 “你刚才,想做什么?” 低沉的嗓音响起。 分明无比悦耳。 却让李总生生打了个寒颤。 “我...” 他这才反应过来。 要是祝愿真的是霍承的女人。 那想要对她动手动脚,岂不是... 李总汗如雨下,狠狠瞪了仍在傻眼的白淑兰一眼,他把腰弯的更低,颤颤巍巍地开口说: “是误会...要是知道祝小姐是霍爷的女人,我就是再长几个胆子,也不敢怎么样啊...” 他心里面后悔的要命。 祝愿哪是没有靠山。 在她的背后。 是云城的天。 根本不需要小小的祝家作为依仗。 “霍爷,我真的不知道...” 李总几乎要把脑袋埋进肚子里,汗水匯聚成小河,他吸了口气,壮起胆子,再次哆嗦著说: “祝小姐,我和你道歉,求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一次吧!” 祝愿盯著他,有些好奇地问: “之前被你扒光衣服,丟到人群里的羞辱女孩子,也是这么求你的吗?” 第四十五章:总裁的白月光(45) 李总愣住了。 没想到祝愿会忽然说起这件事。 他仗著有些权势,玩过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对付那些不听话的,自然有一套处理办法。 可这些李总不会承认。 只做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小心翼翼地说: “祝小姐,我不知道…” “她们真可怜啊。” 祝愿打断他的话,虽然用了一副感嘆的语气,美艷的面容间却没什么表情。 望著李总因为恐惧,而在不停打摆子的两条腿。 她轻声细语地说: “只不过,你会更可怜的。” 一阵冷风吹过。 刺进李总的骨头,让他心底骤然一慌。 一身的肥肉带不出多少安全感,他不敢抬头,撑起满口的哭腔,將脏水泼给了白淑兰。 “霍爷,这件事真的跟我没关係…是她!是白淑兰!这个不长眼的老婆娘,居然敢把祝小姐带到这里来,真是个黑心烂肝的东西!”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 李总一把扯过白淑兰的头髮,將她狠狠摜到地上,不由分说两巴掌招呼过去,口里还骂著: “居然还敢按著祝小姐,你他妈不想活了是吧?不要命的老贱货!我呸!”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白淑兰被打的“嗷嗷”直叫。 脸上却是满是不可置信。 祝愿居然… 真的巴上了霍承?! 但她凭什么? 不管是相貌身材还是名声,陈暖暖都不比祝愿差,甚至还要超出不少。 结果陈暖暖没能成功嫁给傅君逸。 反倒是祝愿,攀上了云城最高的枝。 眼前上演著武打戏,祝愿靠在霍承怀里,把全部的重量,倚靠在他身上。 “无聊。” 她拽住霍承暗赤色的领带,指腹摸索著暗纹,头也不抬地说: “你很没有诚意哦,李总。” 李总身体一僵。 下意识將小心翼翼的目光,投向了霍承。 “没听到祝小姐的话吗?” 霍承头也不抬,嗓音当中也不带半点威胁,却让李总嚇的嘴唇发白。 想在云城开公司,却得罪了霍爷… 他根本无法生存下去! “祝小姐,您说…我全部…全部都听您的。” 李总彻底放低了姿態。 和之前那个耀武扬威著,想要去摸祝愿大腿时的样子,简直成了两个人般。 “听我的?” 祝愿不懂他的话。 指尖勾起一缕长发,她反问了句: “难道不应该,是听你的吗?” “我…” 李总脸上的肉剧烈地哆嗦了两下。 他明白了祝愿的意思。 心里面,却连半点的庆幸都生不出来。 试探般地抽了自己两个耳光,李总抬起头,刚要对著祝愿赔个笑脸,一道浑厚的嗓音突然响起。 “一七年六月十九日,华中广场有一年轻女性赤身在外,被无数路人围观,后跳楼自杀未遂。” “一八年一月三日,御水豪宅小区三號楼,一在校大学女生被发现躺在池中,臟器轻微破损,抢救成功后,送往精神病院长期治疗。” “同年四月…” 西装壮汉面无表情,手拿粉红色的卡通笔记本,將收集到的资料,一字一句的讲出口。 李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那些不乾不净的勾当,他处理的很好。 霍承是怎么知道的? “你在磨蹭什么?” 祝愿拿起一把餐刀,锋利的刀刃晃出亮眼的银芒,刺激的李总,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 要按照他之前对那些女孩子所作所为,来对他自己? 那怎么能行! 李总张了张嘴,不敢在霍承面前多说话,只能连连向白淑兰使眼色。 想著她毕竟是祝愿的继母。 白淑兰的话,祝愿可能会听。 明白李总的意思,白淑兰也乐得在霍承面前,管一管祝愿,展露出自己的能耐。 “祝愿。” 低咳了一声,白淑兰装出一副好人脸,嗲著语气说: “这是一场误会,你就不要难为...” 祝愿这才想起,这里还有个白淑兰。 为了表达身为一家人的孝心。 她瞧了眼白淑兰拿进套间的红酒。 笑著说: “餵给我亲爱的继母喝吧。” 白淑兰一愣。 而西装壮汉已经默不作声的,开始了行动。 他先將粉红笔记本,仔细收进口袋。 接著单手抄起红酒瓶,他另一只大手,直接扣住白淑兰的后脑,將瓶口强迫地塞进她的嘴里。 “呃...” 白淑兰奋力挣扎。 但她的力气,在西装壮汉看到,根本什么也不是。 很快。 红酒见了底。 “记住。” 祝愿对著白淑兰眨了眨眼,笑容又乖又甜。 “一滴都不要剩哦。” 西装壮汉偷偷在心里叫了一声“坏女人”,表面依旧沉默地点头。 最后一滴红酒,被西装壮汉灌进白淑兰的鼻子。 她想要扣嗓子吐。 但一张脏兮兮的餐巾,先一步塞进了白淑兰的嘴。 这一下。 她除了瞪著眼睛发狂外。 其他什么也做不到。 “发什么呆呢?” 见李总傻在原地,祝愿俯低身,亲切提醒。 “现在,轮到你了哦。” 她墨黑的长髮沿著鬢角散落。 在侧脸落下一道阴影。 如深渊般的眼眸,闪动著饶有趣味的幽光。 领口暴露在外的一片肌肤,白皙而滑腻,胸口向下的弧度,更是撩的人心神荡漾。 但此时。 李总没心思,也没有胆量欣赏了。 他用力咽下一大口唾沫。 颤著嗓子说: “祝小姐,我...我真的...” 祝愿向来不喜欢,听这种死到临头,才突发感慨的愧疚后悔。 很无聊。 她还是更喜欢看乐子。 於是祝愿转过头,对霍承说: “没意思。” 霍承低笑一声。 桃眼底,浮起一抹瀲灩的柔情。 他温热的掌心,抚上祝愿的后颈,擼猫一样,不轻不重地捏了两下。 “好。” 只这一句。 西装壮汉立刻上前。 在李总惊恐的注视当中,他缓缓弯下了腰。 惨叫划破天际。 即使套间的隔音相当不错。 依旧能让外面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但奇怪的是。 不管是餐厅老板,还是服务人员,全是面无表情,继续坐著自己的事。 好像集体失聪,什么也听不到似的。 “祝愿!” 套间的门被再次踹开。 一脸急切的傅君逸大步而来,却又在看清眼前的景象后,怔在了原地。 第四十六章:总裁的白月光(46) 傅君逸原本是听到动静,以为白淑兰在为难祝愿,才匆忙赶过来。 结果祝愿好的不得了。 反而白淑兰和李总,一个比一个悽惨。 白淑兰靠著椅子,浑身酒气不说,面颊还浮著一抹诡异的红晕,不停扯著身上的衣服,时不时还发出两声诡异的痴笑。 李总被个黑西装壮汉掐住脖子,满是横肉的脸涨得通红,喉咙里不停发出痛苦的喘息。 “总裁?” 祝愿见到傅君逸,微微抬起精致的眉。 “你怎么来了?担心我?” 她眼眸里藏有一汪深湖。 乍一看,仿带有些许懵懂的情態。 但仔细去观望。 就能注意到,在祝愿的瞳孔中,並未倒映出任何人的影子。 “我...” 傅君逸薄唇翕动,目光扫过祝愿身边的霍承,顿时变得有些复杂。 他们两个,竟然又在一起。 没有理会傅君逸的欲言又止,祝愿正想继续看李总的热闹时,视线忽沉入黑暗。 带有淡淡烟燻柏木的气息,縈绕在她身边。 属於霍承的吐息,携有阵阵滚烫的热度,打上她娇嫩的耳垂。 “不看,脏。” 薄唇似有一瞬,触碰到了祝愿的耳廓。 酥麻微凉。 似一阵电流,沿著血管钻进身体。 祝愿有短暂的怔忪。 要是把霍承拆开收藏的话,他就不能说话了。 也不会再有香香的味道。 这些优点浪费掉。 怪可惜的。 祝愿一脸的沉思。 但放在傅君逸眼里,成了她不愿意,被霍承桎梏的证据。 他正想开口。 一道尖锐的嗓音忽然响起。 “君逸!” 白淑兰喘著粗气,挣扎著爬到傅君逸身边,想要去抱他的腿。 “你忘了吗?你是暖暖的未婚夫,我们是一家人啊!你快...快帮帮我!” 她张大嘴。 有口水不停沿著嘴角向下淌。 那模样著实有些嚇人。 傅君逸皱起眉,俊脸上有嫌恶浮起,他直接后退一步,躲开了白淑兰的靠近。 “什么一家人?我和陈暖暖已经分开了。” “不...不能分开,暖暖她是真心,我们一定要是一家...” 白淑兰没时间把话说完。 准备下给祝愿的药,全部落进了她自己肚子,此时满身的邪火,恨不得见到一个男人,就要往他身上蹭。 但傅君逸躲的远。 而霍承... 即使白淑兰脑袋糊涂的厉害,也不敢离他太近。 最后她竟然吼叫著,爬向了刚被扒光了全身衣服,和条待宰猪一样的李总。 连西装壮汉见到这种场面,也不由惊了惊。 向来喜欢强迫年轻女孩子的李总,此时竟然被一个半老徐娘压在了身下。 他被嚇得直哆嗦,双手捂住胸口,却依旧抵抗不住白淑兰。 李总只能无助的,发出阵阵可怜的呼救声。 可惜。 没人理他。 这一幕。 属实有些辣眼睛。 西装壮汉嘴角抽搐个不停,悄悄別过了头。 祝愿扬起下頜,虽然被捂住了眼睛,视野当中一片黑暗,但还是左右张望了一圈,问: “这里有监控吗?” 霍承点点头,尾指有意无意的扫过她的唇角。 “有。” “拷贝一份给我。” 祝愿眨了眨眼,睫毛扫过霍承的掌心,她勾起唇角,很是贴心地说: “当做父亲节礼物,我爸爸一定很喜欢。” 父亲节礼物? 送给祝传雄,他的老婆,和李总鬼混的小视频? 西装壮汉低咳一身。 太孝了。 祝愿可真是个好女儿。 相信祝传雄收到礼物之后,一定会高兴的,去医院住上两个月。 摸了摸平坦的胃,祝愿向后昂倒,用后脑撞了撞霍承肩头。 “饿了。” 长发被她折腾的有些乱。 剩下奶里奶气的胎毛,还乖乖贴在额角。 即使隔著手掌,霍承也似乎,看到了祝愿漆黑的眼眸。 心头泛起一阵热意。 似乎连她的呼吸。 都影响到了霍承心跳的节奏。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 “好。” “吃汉堡!” 祝愿蹭了蹭霍承的掌心,本来想示意他放开手。 但他似乎理解错误。 高大的身躯贴近一步,直接將祝愿,彻底揽抱在怀中。 她也没在意。 只在临离开之前,和西装壮汉交代了句。 “等我继母玩够了之后,麻烦把李总丟到大街上,他有暴露癖,喜欢被人围观。” “知道。” 西装壮汉瓮声瓮气的应了一句。 虽然认定了祝愿,是个擅长玩弄感情的坏女人。 但谁让自家向来清心寡欲的老板,中了邪一样,对她死心塌地。 西装壮汉只能板起脸。 听从老板娘的话,他认命地站到白淑兰身边,带著一脸晦气,等著她折腾完李总。 直到祝愿和霍承离开了套间。 傅君逸才意识到,他被祝愿给无视了。 甚至她在离开之前。 都仿佛没记起他的存在一般。 就因为霍承? 傅君逸胸膛间,忽泛起一阵古怪的闷痛。 望著逐渐闭合的门扉。 囂张的红色裙摆,被囚困在霍承的身躯之后。 他连再看一眼。 都变得困难。 傅君逸眉头越皱越紧,逐渐连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在他满心抽痛时。 祝愿已经吃完两个汉堡。 然后一抹嘴。 让霍承送她到傅氏集团,继续当打工人。 当全球限量三款的兰博基尼跑车,停到傅氏的大门口时。 整个公司再次沸腾。 “那是谁?居然让霍爷亲自送她过来?” “还能是谁,当然是祝小姐了!” “她和霍爷是什么关係啊?” “好羡慕她啊!我也想坐著限量款跑车,被霍爷送来上班...” 短短几分钟的功夫。 一楼聚集了不少傅氏的员工。 他们看著祝愿率先下了车,紧接著霍承追上,挽过她纤细的腰肢,向怀中一带。 似乎... 在接吻。 “嘶!” 人群中传来一阵倒吸冷气的声响。 霍爷是有多爱祝愿? 送来上班都这么恋恋不捨。 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嘀咕。 祝愿捲起一缕长发,向后隨意一撩,抹了抹唇角,问: “还有吗?” 霍承扫过大门口的那些人,见他们各个满脸的震惊,这才后退一步,他敛了眸底的笑意,说: “擦乾净了。” “那我去上班了。” 祝愿点点头。 顶著无数怪异的目光,走进了傅氏的大门。 助理正在一楼,一见到祝愿,连忙红著脸走上前,小声说: “祝小姐,事情不好了...” 第四十七章:总裁的白月光(47) 祝愿投给她一个疏懒的眼神,问: “怎么了?” “是这样的,原本已经给你安排好了办公室,不过早上陈小姐过来,把准备好的东西全都扔了出去,还让你在..在...” 助理支吾了半天,在祝愿即將上楼时,才连忙跟上,小声继续说了一句。 “在那种地方办公。” 瀲灩的美眸扫过助理,惹来一阵剧烈起伏的心跳。 祝愿按下电梯,懒得费力站直。 乾脆靠上助理的肩头。 轻轻的问: “是哪种呢?” 感受到祝愿陡然贴近的气息。 泛有暖意的玫瑰香,带有被烈火燃烧过后的破败颓艷。 悄然缠上了助理的心头。 让她满面通红,呼吸也骤然乱了套。 “是...” 结结巴巴了半天。 等到了地方。 助理才算清醒过来,指著卫生间对面,那套被单独放置的破旧桌椅。 她深吸了口气,小声说: “就是这里。” 卫生间附近连办公室都没有。 此时出现的桌椅,显得无比的突兀。 尤其是一站到附近,立刻能闻到浓重的骚臭味,让人连路过,都忍不住要捂起鼻子。 坐在这里办公,怕不是要被熏死。 “哇哦。” 祝愿低呼一声。 竟然没有露出半点恼怒的神情。 反而还兴致勃勃的,过去摸了摸桌椅。 “这是新的办公位吗?” “是...” 助理傻住了。 即使脾气再好的人,被刻意刁难著,守在卫生间对面办公,都是要忍不下去的。 可祝愿看起来,竟然一点也不在意。 不仅助理。 连球子也很惊讶。 【宿主,陈暖暖这么过分,你要忍下吗?】 这和祝愿的行事风格,可以说完全不同。 乖巧的有些... 丧心病狂! “她哪里过分了?” 祝愿向助理勾了勾手指,在她靠近过来的瞬间,勾唇一笑。 惹得助理再次红了脸。 “特意准备了这么好的办公位,我高兴还来不及,为什么要怪她?麻烦带我去找陈暖暖把。” 最后一句,她直接说出了口。 然后在助理带路去找陈暖暖的空閒。 祝愿再次和球子讲了一句: “小乖乖,你心里太阴暗了。” 球子:【?】 助理被迷的晕乎乎的,脚底软的厉害,仿佛踩在云端上。 满脑子全是祝愿红唇微撩的影子。 到了陈暖暖的办公室门口。 祝愿礼貌的敲了门。 然后探头进去,对著里面的人热情招呼道: “早呀!陈小姐!” “你怎么来了?” 一见到祝愿,陈暖暖顿时厌恶的皱起眉,连第二眼都不想看到她,直接和助理下命令。 “我不是已经给她安排工位了吗?赶紧带她过去!快点滚!” 助理才进办公室,离开被嚇了一跳。 但已经被陈暖暖骂惯了。 她下意识看向祝愿,小声说: “祝小姐,我先带你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等会儿总裁来了...” “君逸来了又怎么样?” 陈暖暖听到助理的声音,口里溢出一声冷笑,蹬著將近十厘米高跟鞋上前,寒声道: “我才是他的未婚妻,也是整个傅氏集团未来的老板娘,祝愿又是个什么东西?一个外来的主管,还能在我的地盘撒野了吗?!” 话音到了最后。 已经控制不住的嘶吼出声。 助理缩了缩脖子,但在下一秒,她的视线当中,只剩下了祝愿单薄的影子。 她被祝愿拽到了身后。 不用再面对陈暖暖的怒火。 自然... 也就不害怕了。 对於陈暖暖的歇斯底里,祝愿看起来,简直像来动物园参观的游客。 艷丽的眉眼挑起一抹兴味。 她说: “嗯...怎么不能在你的地盘撒野了呢?” 陈暖暖险些没被气昏过去。 但还没完。 祝愿细白的手指尖,点在红唇间,再次问: “你的办公桌很不错,可以隨时上厕所,还有二十四小时环绕性的熏臭。你打算什么时候搬过去?” “我搬?” 陈暖暖瞪大了眼睛,近乎嘶吼著喊叫: “那是你的办公桌!” “看你的上司,脑子都糊涂了。” 祝愿回眸和助理笑了笑,在陈暖暖再次开口前,直接上前勾住了她的衣领。 一阵无法抗拒的力道,骤然降临在她身上。 使得陈暖暖还没来得及挣扎。 已经被强拖著,拽住了办公室。 她的那点本事。 在祝愿眼里。 还不如一只狗。 本正在各自忙碌的员工,无意看到向来趾高气昂的陈秘书,此时竟然被强扯出了办公司,眼珠子都险些没掉到地上。 不过当看清祝愿的面容时。 他们又都冷静下来。 是祝愿。 那没事了。 毕竟是敢把傅君逸,踹进喷泉里。 还有霍承在背后维护的狠角色。 祝愿不把陈暖暖放在眼里,属实太正常了。 陈暖暖虽然掛著未婚妻的名头,但毕竟还没真的当上总裁夫人。 即使当上了。 有霍承作为祝愿的后盾。 陈暖暖在她的面前,依旧要低上一等。 祝愿勾著陈暖暖的衣领,带她走过了走廊,不慌不忙地来到了卫生间门口。 破破烂烂的办公桌椅依旧停在原地。 似乎在等著谁的使用。 “乖乖。” 祝愿拍了拍桌面,轻声说: “你的主人来了。” 她將陈暖暖推向办公桌。 额头撞上椅桌角。 瞬间有血腥味散开。 疼的陈暖暖尖叫了一声,下意识抹了把脸,却被满手的暗红,嚇得近乎崩溃。 “我..我受伤了?” 一阵阵刺痛传入大脑。 再加上又是脸受伤。 陈暖暖担心自己被毁了容,红著眼睛,一巴掌甩向了愣神的助理。 “救护车!快点叫救护车!” 助理没反应过来。 只能眼睁睁的看著,陈暖暖的手掌在视线当中逐渐放大。 但就在即將承受到这一耳光时。 祝愿握住她的腕,轻轻向后一带。 陈暖暖的耳光落了空。 要扇助理用的力气太大,使她差点没栽了个跟头。 “祝愿!” 眼前阵阵发黑,陈暖暖尖叫一声。 正想要再次闹点什么事时。 她的余光当中,忽然闯进一道熟悉的影子。 “君逸!” 像变脸一样,陈暖暖惊呼一声,整个人软绵绵的,向傅君逸的身上栽倒,同时嘴里还悲愤可怜的喊出一句: “我受伤了...你快看,我受伤了啊!” 第四十八章:总裁的白月光(48) 和陈暖暖一副,隨时可能撒手人寰的模样比起来。 傅君逸简沉静到了,近乎冷酷的程度。 对待扑进他怀里,满脸泪水的纯欲风小女友,他所做的,仅仅只是向后退了一步。 那张俊朗的面容上。 儘是让陈暖暖看不懂的漠视。 仿若他们,是什么微不足道的陌生人一样。 “君逸...” 陈暖暖怔住了。 泪水在眼眶里晃晃荡盪的,挑了一个最完美的角度,滚下面庞。 但她精心的准备,却没有被傅君逸注意到。 他在看祝愿。 视线灼烫。 黑眸里隱隱藏著,是陈暖暖从未见过的情绪。 汹涌而强势。 如同一场燎原的烈火,也似发现了唯一想要索求的猎物。 傅君逸从未对陈暖暖有过的占有欲。 却在此时他望向祝愿的眼中。 表露的一清二楚。 “不行!” 陈暖暖尖叫一声,想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傅君逸的视线。 “君逸,祝愿让我在这里办公,对面就是卫生间,这么大的味道,我怎么能...” “你怎么还在这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傅君逸打断她的话,寒声说: “我不是让你,儘快离开公司吗?” 直到这时。 他才终於看了陈暖暖一眼。 “公司不能缺了我!” 再顾不得形象,陈暖暖双手拽住傅君逸的衣角,嗓音哆嗦著,语气里儘是哀求。 “我知道你现在很討厌我,但我之所以那么做,都是因为担心你被祝愿勾引走,我..我是真心爱你的!” “担心?” 傅君逸低笑一声。 眼底却没有半点笑意。 陈暖暖连连点头,还以为是他心软了,连忙再次说: “还有公司...这么长时间,我帮你做成了多少业务?傅氏集团有现在这么大的规模,我在其中出了无数的力,这些全是因为我爱你的缘故!你怎么能为了祝愿,就要拋弃我?!” 【重生一次,她確实做成了不少事,几乎把原本属於女主的一切,全部抄到了自己身上。】 球子忽然小声嗶嗶。 “蠢。” 祝愿勾起唇角,靠住雪白的墙壁,修长的双腿微曲,暴露在外的小腿,白的晃了不少双眼。 她没有给球子的解释的意思。 反倒有其他听到动静,悄然凑进看热闹的员工,愤愤不平开了口: “这么大的集团,怎么可能只靠陈暖暖一个人的力量壮大?仗著她是总裁秘书,抢了多少功劳,她难道都忘记了?” 他的声音不小。 足够傅君逸听清楚。 陈暖暖脸上一白,狠狠瞪过去一眼,还想再说些什么。 “君逸,我...” “够了!” 傅君逸毫不留情地打断,眉宇间已儘是不耐。 “要么在这里办公,要么离开公司,你自己选!” “不...我不要。” 卫生间门口的位置,可是陈暖暖专门为祝愿准备的。 结果。 成了她的办公地点。 陈暖暖彻底傻了,尤其是在看到,助理一路小跑著回去,把她的东西收拾好,送到了卫生间门口。 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但傅君逸此时,已经越过她,走向了祝愿。 原本冷硬的神情,在瞬间变得无比复杂。 甚至... 还带有一丝丝小心翼翼。 “没事吧?” 傅君逸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尖,试探般挨近祝愿。 但还没等碰到她的一根黑髮。 先被轻飘飘地躲开。 “我怎么可能会有事。” 祝愿昂起头,后脑贴上冷硬的墙壁。 冷白的墙面作衬。 显得她的眉眼,越发的美艷囂张。 傅君逸望著祝愿,一时竟有些出神。 直到她眯起眼。 露出一副不耐的神情。 他才有些狼狈的躲过视线,哑声说: “抱歉,委屈你了。” “你听到了吗?” 祝愿没理傅君逸,反而侧过头,对站在原地愣神的陈暖暖说了句: “他这么快,就移情別恋了哦。” 陈暖暖猛地一哆嗦。 那副表情,比恐怖片还要更加渗人。 傅君逸皱起眉。 直接挡在了祝愿前方。 但奇怪的是,陈暖暖瞪了她一会儿,忽然又笑了。 “你以为你贏了?”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 眼神当中,有兴奋和怨毒交织在一处。 “祝愿,我才是被这个世界眷顾的,你永远...都斗不过我!” 留下这一句。 陈暖暖直接坐进了办公桌。 在充满了卫生间气息的环境下,她伸出颤抖的手,翻开了一页文件。 祝愿看到这一幕。 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想不到,陈暖暖倒是够狠的。 为了傅君逸,连这种委屈也能咽下去。 之后... 一定会更有意思。 “球子,下一幕剧情是什么?” 难得祝愿主动询问剧情。 球子惊的险些炸毛。 【这么突然...】 虽然祝愿洗心革面,决定当个好人这种事。 很是离谱。 但作为一个系统。 还是要相信自己的宿主。 球子在自我催眠之余,还不忘了说: 【六天之后是傅君逸母亲的忌日,按照原定剧情,他会带宿主一起的去祭拜,只不过...】 有了陈暖暖在,再加上祝愿的攻略,进行的相当不顺畅。 以她现在和傅君逸的关係。 他不太可能,带祝愿去见自己的母亲。 “你什么时候去上坟?” 祝愿拽住傅君逸的领带,迫使他低下头,然后命令: “带我一起。” 球子:【?】 哪有她这种,强行跟去一起上坟的主儿? 而且要去祭拜的。 可是傅君逸过世的母亲。 他是绝不可能轻易带一个女人过去的。 甚至就连陈暖暖,也只在心里计划,要在墓园里面偶遇。 不敢奢望傅君逸会带她一起。 但祝愿,却十分乾脆的下了命令。 陈暖暖听到,险些没笑出声。 祝愿在装什么? 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万人迷。 让傅君逸神魂顛倒了? 疯子! 陈暖暖嗤笑一声,投给祝愿一个嘲讽的目光。 傅君逸一定会干脆拒绝她的。 不存在第二种可能。 而陈暖暖到时候。 就会在墓园里,和傅君逸进行一次偶遇。 之后不管是复合还是订婚。 自然变得顺理成章。 就在陈暖暖窃喜的功夫。 一道低沉的嗓音,忽然响起。 “真的?” 傅君逸握住祝愿的手,向来冷硬的眉眼间,竟然浮起一抹狂喜之色。 “祝愿,你真的愿意陪我去?” 第四十九章:总裁的白月光(49) 傅君逸的反应,和陈暖暖想像的完全不一样。 他不仅没有恼怒。 甚至有些... 仿佛希望祝愿能陪他一起,去祭拜似的。 “是啊。” 祝愿点点头,余光扫过陈暖暖青白的脸,她眨了眨眼,关切地问: “你没事吧?要不要帮你叫个救护车?” “用不著!” 陈暖暖压根不想理她。 美眸含著一汪泪。 她想要靠近傅君逸,却被他眼里的厌恶刺激到。 单薄的身躯晃了两下。 陈暖暖弯下腰,將姿態放到了最低,甚至嗓音当中,隱隱多出一点哀求的意味。 “君逸,你能不能不要...让祝愿陪你,去看我们的母亲啊?” “我们?” 连助理都被陈暖暖的用词惊住了。 这是多厚的脸皮? 让她可以在被赶到卫生间门口办公后,还一口一个“我们”。 “陈暖暖,你在胡说什么?” 傅君逸挡在祝愿身前,免得陈暖暖发起疯,不小心再伤害到她。 他一副护著稀世珍宝的姿態。 看向陈暖暖的眼里,让她再也找不到半点爱意。 仿若什么陌生人一般。 “没意思。” 祝愿见热闹差不多,也不想继续留下看热闹了,连傅君逸也不理会,直接转身走人。 飞扬的黑髮,扫过傅君逸的后颈。 带来一阵无比陌生的酥麻感。 像是稚嫩的鉤子,在有意无意间,撩过了他的心尖。 祝愿走的毫不留恋。 傅君逸却再冷静不得。 “祝愿!” 他不受控制地跟上一步。 仿怕她再次离去,投向別人的怀抱。 但傅君逸修长的手指,在即將握上祝愿细白的腕前,被她轻飘飘地躲开。 “嗯?” 喉头溢出一声轻问。 祝愿回过头。 如深渊般的黑眸,並未倒映出傅君逸的影子。 注视著她的眼。 傅君逸的胸膛內部,传来一阵天塌地陷的剧震。 “你去哪?” 他的嗓音干哑。 眼神当中满是凝结的占有欲。 祝愿回给傅君逸一个茫然的眼神。 “去工作。不然要做什么?难道还能到街上,隨机挑人玩游戏,输了就砍掉他一条手臂吗?” 她说的轻描淡写。 球子却莫名打了个颤。 这种恐怖游戏,还真是祝愿的风格。 果然正常人该做的事。 她一点不沾边。 “去我的办公室。” 傅君逸再次跟上祝愿,喉头一滚,牢牢盯著她的眉眼,再次说: “之前的秘书室,需要装修,暂时无法使用。” 助理听得一愣。 心想著陈暖暖十分钟前,才被祝愿从秘书室拖出来。 怎么忽然开始装修了? 而且她也没听到... 助理脑袋里的念头还没过完,几个一身西装的总裁助理衝进秘书室,几十秒不到,將里面所有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 等到一切忙完。 领头的总裁助理整了整领带,面无表情的匯报: “总裁,要想重新装修好的话,至少得三个月的时间。” “我们公司也没有其他的办公室了。” “不过我新找到了一套桌椅,已经放置在您的办公室里。” “是粉红色的。” 他压根没给其他人开口的机会。 乾脆说完了话,向傅君逸一鞠躬,又带著其他的总裁助理,飞快消失在眾人的视线之中。 助理看的瞠目结舌。 这就是总裁的追求人的方法吗? 还真是.... 財大气粗! 祝愿倒是没什么表情,抬眼问傅君逸。 “去你的办公室?” 傅君逸眉间的褶痕一松,见她懵懂又艷丽的模样,眼底浮起一抹宠溺,连嗓音也隨之放轻了不少。 “也是你的。” 他们正要离去。 一道淒婉的嗓从后方追来。 “君逸,不要走。” 陈暖暖抽泣著。 追到傅君逸身后,拽住了他的衣服角。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和你保证,我一定会改的,求求你不要拋下我。” 她哭的可怜。 再加上防水的纯欲妆。 估计是个男人看见陈暖暖,都会不由感到怜惜。 傅君逸脚步一顿。 身后是哭的梨带雨的前任女友。 前方的白月光,却带著满身黑歷史,还和霍承不清不楚。 在她们之间。 傅君逸似乎要做出一个选择。 但他连一秒钟都没考虑。 直接甩开了陈暖暖。 “记住,我们已经分手了,要是还想继续留下公司的话,离我和祝愿远一点!” 留下这一句。 傅君逸再也没有回头。 他高大的背影和祝愿纤细的身姿並肩同行。 “真般配啊。” 不知道是谁,发出一声响亮的感慨。 又立刻引来了无数声附和。 “祝小姐那么漂亮,我早看出她和总裁是一对了!” “而且她还是总裁的白月光呢。” “前任分分合合,最后发现对方才是正確的人,真是太浪漫了!” 落到耳朵里的字句,成了锐利的尖刀。 让陈暖暖一张脸彻底失了血色。 “般配什么?” 她猛地抬起头。 阴沉沉的视线扫过说话的员工。 嚇得他们顿时噤了声。 “我只是和君逸吵架了而已...” 陈暖暖咬著牙,从嘴里讲出的每一个字,都带了点怨毒的味道。 “他对祝愿好,分明就是为了气我,怎么可能....会真的喜欢上她!” 风格冷硬的总裁办公室里,忽摆了一套粉红色的桌椅套装。 显得颇有些奇怪。 祝愿摆弄著放在桌面上,似乎谁提前好的积木玩具。 开始想午饭吃什么。 有了她在身边。 傅君逸连需要及时处理的文件,变得连一个字也看不下去。 一行行的白纸黑字。 全数成了一个人的名字。 “祝愿。” 傅君逸不知不觉,把心里的念想说出了口。 然后得了祝愿一个散漫的余光。 他低咳一声。 压住唇角的弧度,轻声问: “午饭想吃什么?” 祝愿拿起粉红色的钢笔,在手指间转的眼繚乱。 不等她回话。 傅君逸再次说: “我定了一家餐厅,里面有...” “午饭要和霍承一起吃。” 祝愿打断他的声音。 屈尊降贵似的,她慢慢扫了傅君逸一眼,说: “你等一会儿,陈暖暖会带著她的爱心午餐,过来找你的。” “祝愿,我和陈暖暖已经分手了。” 以为她还有什么误会,傅君逸大步走到祝愿身边,黑眸里跳动著炙热的火光。 他道: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第五十章:总裁的白月光(50) “脑袋有病。” 祝愿咬了一口汉堡,含糊不清地说: “是不是所有霸道总裁,都不太正常啊?” 霍承粗糲的指腹,轻轻擦过她殷红的唇角。 触觉传来一阵微妙的软热。 他眸色渐深,低声问: “考虑下...来我身边?” “不行。” 祝愿乾脆摇头。 听得一旁的西装壮汉,嘴角一阵抽搐。 这算什么? 吃著碗里的,还得看著锅里的? 要是换成其他人,敢和霍承这个態度,此时已经可以准备下,重新排队投胎做人了。 但祝愿不一样。 她得到了霍承所有的偏爱。 甚至连脚踩两只船,都明晃晃的。 连遮掩都懒得。 霍承鬆了松暗红的领带,指节在桌面叩打,敲出不急不缓地节奏。 “你打算,在傅氏待到什么时候?” 祝愿吃完一个汉堡,又咬住一块炸鱈鱼。 腥味缠上舌尖。 她皱起脸,头也不抬地说: “不要在吃饭的时候,说这种倒胃口的东西。” 放下印有一排小牙印的鱈鱼条,祝愿看向霍承,长睫微微翕动,她难得一脸正经地说: “很晦气,会没有胃口。” 霍承似愣了下。 不过很快。 他垂眸笑了。 西装壮汉眼睁睁的看著,霍承拿起了祝愿咬过的鱈鱼条,没有半点嫌弃的,慢慢吃完。 之前关於傅氏的话题。 被祝愿一句话,彻底揭过。 西装壮汉不明白。 他家老板... 什么时候这么容易哄了? 祝愿说什么都信。 估计她现在要现金股票不动產,霍承也会眼也不眨的,直接转给她。 爱情这东西,果然他娘的离谱。 “云城东郊有一块地,后天官方会对外进行招標。” 霍承拿起一块薯角,餵猫一样送到祝愿唇边,看她咬下后,薄唇不由浮起一抹浅笑。 “有没有兴趣?” 法国主厨虽然最近一直在做快餐,但手艺还是相当不错。 祝愿眯起眼,一边慢吞吞地嚼著薯角,一遍懒散地问: “地?” “位置和面积都还不错,可以改建成度假村。” 霍承见她犯困似的。 头一点一点。 仿隨时要昏睡过去。 霍承换了位置,坐到祝愿的身边。 大掌压住她细白的后颈,以一种温柔中,又暗藏强势的力道,让她靠上了他的肩头。 “云城大大小小的企业集团,对那块地都很感兴趣,包括傅氏。” 担心吵醒祝愿一样。 霍承的嗓音很低。 落在耳中,带来如同羽毛落地般的微妙感。 祝愿睁开眼,应了一句。 “我跟你去。” 虽然在傅氏上班,但祝愿毕竟顶著霍承的名义。 因此她跟在霍承身边,一同出席招標会,也没谁会觉得不对。 除了傅君逸。 当他看到祝愿和霍承站在一起时,一张俊脸陡然沉下。 那阴冷的神情,让一旁跟著的男秘书,被著实嚇了一跳。 自家总裁怎么这幅表情? 好像看见老婆出轨,被戴了绿帽子似的。 “君逸,你看到了。” 陈暖暖幽灵一样出现在傅君逸身后,挤开男秘书,盯著祝愿所在的方向,轻轻地说: “祝愿巴结上了霍爷,找到了更好的靠山,她是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傅君逸这才注意到陈暖暖。 但和她预想之中的不同。 他没有露出任何欣喜的神情,反而皱起眉,满眼厌恶地问: “你怎么在这里?谁让你来的?” 陈暖暖一愣。 强烈的委屈涌上心头,她身形一颤,连嗓音也颤了起来。 “君逸,这次地皮的招標,是我一直在跟进的,你忘记了吗?” “现在不是了。” 傅君逸留下这一句,再不看陈暖暖一眼。 “我可以保证,让傅氏拿下这块地皮,祝愿又能帮你什么?” 陈暖暖不依不饶。 也不顾周围还有其他企业集团的总裁老板。 直接跑到傅君逸前方,挡住他的视线,她喋喋不休地说: “她只会站在霍承的那边。” “等到霍承玩腻了,把她甩掉了,她才会重新去找你” “只有我,我才是最爱你的人。” 听到霍承的名讳,傅君逸正要离开的脚步一顿,眸底闪过一抹阴霾。 陈暖暖见说动了他,连忙再次补充了句: “这次招標,祝愿也会站在霍承的那一边,但我会让你贏!” 再次追上前一步,她將自己柔软的胸口,密不透风地贴上了傅君逸的手臂。 让他能清楚感到这份爱意。 陈暖暖半闔上眼,嗓音越发的温柔。 “君逸,我一定会帮你,贏过霍承的。” 距离招標会开始,只剩最后一点时间。 除了祝愿和霍承有单独的休息室。 其他人则全部等在外厅。 祝愿待得无聊。 但才一离开休息室。 身边忽然传来一道阴沉的声响。 “又是霍承。” 祝愿回过头。 见到傅君逸盛满怒火的眼。 他缓缓上前一步,將祝愿逼进角落,再次开口时,嗓音当中已多了些质问的味道: “祝愿,我已经跟你说过了,霍承不是什么好人,你还要跟他走的这么近?” 祝愿抬了抬眼。 浓长的睫羽颤了下。 又疲懒至极的垂落。 她瞥过傅君逸暗蓝深纹款的领带,嫌弃地撇了撇嘴。 真丑。 在审美方面。 他又输了。 不知道祝愿心里在想什么,傅君逸再次加重了语气,说: “霍家前几年衰败,由霍承掌权后,才逐渐重归强势,但想要做到这一点,你当霍承手里真的乾净?” 他的意思,是霍承拼以满身血腥,让霍家的权势地位,更上一层楼? 祝愿歪头想了想。 忍不住笑了。 很好。 有她的风格。 搞善事走正路,是好人该做的。 反派只需要找乐子。 把看著不爽的,统统宰了。 这才有趣。 看到祝愿勾起唇角,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傅君逸不解,於是问: “你笑什么?” “笑你年纪不小,还挺天真的。” 祝愿抬起手,拍了拍傅君逸的面颊。 她没用什么力气。 掌心柔软而温暖。 划过他的面颊,竟让傅君逸心头一颤。 要是没听到祝愿说的那些话,他还要以为,这是她的主动的示好。 “如果这次招標,我贏了他....” 傅君逸深吸口气,握住祝愿纤细的腕,沉声道: “祝愿,回来我身边。” 第五十一章:总裁的白月光(51) 祝愿回到休息室,霍承已经起身,准备参加即將开始的招標。 “见到傅君逸了?” 分明休息室的隔音做的非常不错。 她离开也不过几分钟。 但霍承却好像什么都知道一般。 “听了一通胡说八道。” 祝愿伸了个懒腰,指尖勾起霍承暗红色的领带,打量了一番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真有趣。” 她扬起下頜,诚心诚意地发问: “你们这里,当总裁是不是挺简单的,会喘气就行?” “不难。” 霍承勾起唇角。 祝愿对於傅君逸的嫌弃。 显然愉悦到了他。 她的不耐烦,被清清楚楚写在脸上。 即使祝愿因为某种,无法告知给霍承的原因,而要一直留在傅氏。 他也不需担心。 祝愿和傅君逸之间,会有什么曖昧。 “最近这段时间,傅氏发展的还算可以,一些小规模的招標投资,像提前知道了內幕消息一样。” 霍承握了祝愿的手,和她一起离开了休息室。 在无数或畏惧或艷羡的视线投注而来时。 他再次说: “有点意思。” 祝愿走在霍承身边,顺理成章受到了一次目光洗礼。 只不过那些人对待霍承,是小心翼翼,连一次注视都得谨慎又小心,生怕有一点的不规矩。 但祝愿不同。 她虽然最近名声响亮,但显然属於坏事传千里。 因此那些打量,多多少少有些曖昧。 在看完了她之后,还会把目光,落到不远处的傅君逸和陈暖暖身上。 似乎好奇他们的爱恨情仇。 祝愿懒得理会,半倚在霍承肩头,挑了个舒服的位置,拖长了嗓音问: “所以这一次,你来了?” 虽然这次招標会的规模不小。 涉及到的金额,远超过了十位数。 可依旧不配,让霍承亲自动身前来。 “他们还不值得。” 霍承垂眸扫了眼祝愿,捏了捏她的手指尖。 不管是傅君逸还是招標会。 都没有资格,让他浪费半天的时间。 但祝愿不一样。 傅君逸以及傅氏,对於祝愿不切实际的妄想也好,想要拿下招標项目也罢。 他確实需要一点警告了。 “祝...” 傅君逸见到祝愿,下意识想要追上前。 但才迈出一步。 手臂就被陈暖暖抱住。 “君逸,她现在心里只有霍承,就算你去找她,她也不会理你的。” 陈暖暖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拖住傅君逸,不让他离开自己身边。 儘管她心里恨的不行。 还是温声软语地哄著傅君逸。 “等一会儿..等到宣布了招標结果,所有人都会知道,你贏了霍承的。” 陈暖暖咬紧牙关,不让傅君逸看到脸上的表情,再次压著嗓子,挤出沙哑难听的一句: “到那个时候,祝愿也会回到你身边。” “最好是这样。” 傅君逸甩开陈暖暖。 也不顾她踉蹌著后退,整个人撞上了墙壁,发出一声痛呼。 他大步离去。 没有回头。 等到陈暖暖缓过劲儿,视线当中已经没有了傅君逸的影子。 他难道对她... 已经厌恶到了这种程度? 陈暖暖的身体颤了颤,一双眼眶在瞬间通红。 傅君逸之所以会变成这个样子,连一点也不在乎她,全是因为祝愿的缘故! 这个和她记忆当中,完全不同的祝愿,毁掉了陈暖暖重生以来苦心经营的一切。 “到底该怎么做...” 陈暖暖咬紧牙关,捏紧的拳头,在发了疯一样颤抖。 “才能让祝愿彻底消失啊?!” 这次的招標,有之前的记忆作为帮助,她早就已经知道了最后的结果。 在她的帮助下,傅君逸是一定能够成功,也可以如愿在这些人的面前,胜过霍承一次。 让云城人人畏惧的霍爷,成为他的垫脚石。 但陈暖暖的目的,可不是让傅君逸和祝愿在一起。 脑袋里转了一圈念头。 等到恢復了平时善解人意的模样。 陈暖暖深吸了口气,追向了傅君逸。 她赶到时。 招標会即將进行到最为关键的时刻。 陈暖暖悄走到傅君逸身边,將头靠在他的肩上,腻著嗓音,撒娇似的说: “君逸,这次我帮了你,你打算怎么奖励我啊?” 傅君逸也不看她,面无表情地说: “你想要什么?” “你看,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 也不在意他的冷淡,陈暖暖紧贴著傅君逸,视线却止不住向最前方瞄。 “这次招標对於我们公司来说,也算一件大事了吧?而且最重要的,还是霍承....” 很快找到了祝愿的身影。 陈暖暖暗中咬紧了牙,语气却一如既往地温柔。 “在云城,只要是霍承想要的项目,就没有谁能抢的走。但这一次,君逸你就要当著这些达官显贵的面,来告诉所有人,你比霍承要强得多。” 傅君逸终於看了她一眼。 但神情间,却没有陈暖暖想要的爱意。 反而... 像在看著一件並不算好用的工具。 “但这还只是一个开始,之后我会帮你更多的!” 陈暖暖有些急了,连忙再次说: “只要是霍承和祝愿想要的项目,我们全部可以夺到手,到时候云城没有人会尊敬什么霍爷,他们都会拥躉你!” 傅君逸没有理会她。 目光穿过人影,落到了祝愿的身上时,眼里陡然生出一团幽森的火焰。 是时候让她看清楚。 谁才是最合適她的男人了。 对於落在身上的视线,祝愿压根不在乎。 她只觉这里提供的葡萄挺甜。 正一口一个。 吃的不亦乐乎。 招標会进行到最紧张的一刻,身边其他老板总裁,一个个屏息凝神,生怕听错了一个字。 唯独霍承,还在给祝愿剥葡萄皮。 比起参加招標,他们更像是来度假的。 “要到了!” 陈暖暖盯著前方,眼见即將证明自己的功劳,她满面兴奋地压低身体,同时还不忘和傅君逸说个不停: “君逸,这次你贏了霍承,我们公司马上要准备开发这个新项目,到时候我一定帮你...” “安静!” 傅君逸直接打断陈暖暖的话。 与此同时。 招標会的主持开了口。 “本次招標成功的公司,是...” 第五十二章:总裁的白月光(52) “霍氏集团!” 隨著一声高呼。 陈暖暖的脸上陡然失去了全部血色。 是她听错了? 还是招標方那边出现了问题? 最终拿下这个项目的人,怎么可能会是霍承? 她有上辈子的记忆,根本不会出现任何差错的才对! “恭喜霍爷!” “果然,您亲自到场,就是不一样。” “霍家拿下了这块地皮,打算建成的度假村,一定会是全国规模最大的吧?” “有財权做背景,真了不得啊。” 其他总裁老板或諂媚或艷羡的声音响起。 让陈暖暖一个哆嗦,回过了神。 “不是这样的...” 她满眼慌张,死死拽住傅君逸的衣袖,嘴里面喃喃不休,也不知道想说些什么。 “君逸,结果不应该是这样,中標的应该是我们才对,不可能是霍承和祝愿,我没有记错,我一定没有记...” “输就是输了,废话什么。” 不愿在听她的解释,傅君逸冷著脸,豁然起身。 但下一秒。 他对上霍承的目光。 带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没有任何嘲讽或奚落。 仿堂堂傅氏集团的总裁,还不值得让霍承多加关注。 抬起红酒杯。 霍承送到薄唇边,浅浅抿了一口。 游离在耳畔的各种声响。 那些所谓各家企业集团的老板总裁。 还没有让霍承应酬的资格。 他们心里也懂,因此在客气了两句后,一个个接连离开。 到了最后。 只剩下傅君逸和陈暖暖,还停留在原地。 他们两个的面色都不大好。 一个阴沉慍怒。 另一个疯疯癲癲的,嘴里不知在说些什么。 “不可能...不可能的,我的记忆不会出错...” 傅君逸没有理会她。 脚步迟疑了下。 他最后选择走向了祝愿。 高大的身躯落下一道阴影,將祝愿彻底遮蔽,她懒得抬头,只敷衍的哼出一句调子: “嗯?” 傅君逸本想直接带祝愿离开。 可视线扫过一旁唇角噙笑的霍承。 他忽然改了主意。 “祝愿,跟我走。” 傅君逸想要让他看清楚,祝愿心里真正在意的,究竟是谁。 即使霍承有权有势。 又在她刚回国时趁虚而入。 但祝愿是为了傅君逸才选择重归云城。 现在他看清楚了陈暖暖的真面目,想要和她重归於好。 祝愿怎么可能会拒绝。 她之前的漠视。 不过是因为陈暖暖的缘故。 和他慪气罢了。 盯著傅君逸送到面前的手掌,祝愿罕见的愣了下。 “奇怪...” 她认真想了一会儿。 然后向球子发出提问。 “他的意思,是想把手掌送给我吧?好大方的男主哦。” 球子:【?】 这是正常人类,应该具有的理解能力吗? 得多神奇的脑迴路,才能把牵手,理解成剁手? 也太血腥了吧! 【宿主。】 球子沉默了下。 礼貌发问: 【你是不是没谈过恋爱?】 “什么?” 黑眸亮起微光。 祝愿轻轻搭上傅君逸的掌心。 “我这不正在谈恋爱吗?” 在她正准备,收下傅君逸这份礼物时。 霍承忽然开了口。 “傅总裁,我们来打个赌。” 他低笑一声。 高大的身躯向后方仰靠。 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叩打著扶手。 显出一副相当散漫,却又胜券在握的姿態。 “带著她一起,你需要付出多少代价,才能走出这扇门?” 傅君逸神情一肃。 后方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他猛地转过头,这才注意到,原本空无一人的会场內,不知何时多了许多陌生的影子。 穿著相同款式的黑西装。 各个面无表情。 唯独看向傅君逸的眼神当中,皆充满冷漠的敌意。 换成其他人。 傅君逸根本不担心,对方有和他动手的胆子。 但霍承不一样。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不管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傅君逸牢牢攥紧祝愿的手。 眼眸已被阴沉占满。 “霍承!” “怎么了?” 霍承盯著他们交握的双手,唇角的笑意越发深沉,指节叩打扶手的力道,却在逐渐加重。 一声又一声。 落在傅君逸的心头。 成了无比沉重的分量。 “君逸!” 陈暖暖尖叫一声,她扑向傅君逸,死死拽住了他的手臂。 “我们走...不管再管这两个疯子了!我们走吧!” 她的语气近乎哀求。 眼泪更是淌了整张脸。 “疯子?” 霍承扬起眉,修长的手指微微抬起,没有再次落下。 西装壮汉会意。 立刻走上前,一步推开了傅君逸。 “离我们老板娘远点!” 他瓮声瓮气的说完。 还不忘看了祝愿一眼。 却没成想她正在左右张望,试图找到那个“老板娘”。 西装壮汉嘴角一抽。 对祝愿的印象除了坏得很。 又多了一条不大聪明。 傅君逸被推搡地一个踉蹌,连带著陈暖暖也向后倒去。 她的后脑勺撞上椅背,发出一声闷响,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一个大包。 但即使陈暖暖惨叫个不停。 傅君逸仍没有理会她的意思。 “霍承,你真的要和我傅氏作对?” “傅氏?” 仿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在场所有的西装男人,竟顶著一张冷酷的面容,同时大笑出声。 霍承眯起眼,握住祝愿被傅君逸碰过的手,指腹擦过每一寸肌肤,將属於自己的体温,重新缠在她的身上。 “傅氏,是个什么东西?” 他们毫不掩饰的嘲弄。 使得傅君逸眼底怒色更重。 他到底也是傅氏集团的总裁。 在云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谁见了不是客客气气的? 只有霍承。 完全不把傅君逸放在眼里。 “君逸...” 陈暖暖不顾后脑疼的厉害,再次趴在傅君逸身上,不停哀求著: “我们走吧?你不要管祝愿了,她根本不在乎你...” “我从来不对女人动手。” 霍承打断陈暖暖的声音,黑眸扫过,视线冷的让她打心底,浮起一阵寒意。 “但是,我很不喜欢,从你嘴里听到祝愿的名字,很难听。” 只这一句。 西装壮汉立即抓住陈暖暖的衣领。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 一耳光抽了上去! 啪! 剧痛传来。 陈暖暖彻底懵了。 然更让她又惊又怒的。 还是傅君逸,压根没有想要理会她的意思。 他的眼里。 只有祝愿一个人的的影子。 第五十三章:总裁的白月光(53) 祝愿在傅君逸的视线当中,不紧不慢地打了个呵欠。 “你还没走啊?” 仿这才注意到了他似的,她抬了抬眼皮,神情冷淡,语气更是近乎傲慢,仿多看傅君逸一眼,都是一种浪费时间。 “没有晚饭给你们吃,不送。” 驱赶什么蟑螂似的,祝愿敷衍地挥了两下手。 对於她明晃晃的嫌弃,傅君逸先是一愣,紧接著眼底有暗沉的风暴匯聚。 仿怒极一般。 “祝愿,你要赶我?!” 他这几个字,冷的怕人。 大掌紧捏成拳,有细蛇一般的青筋蹦起。 可惜。 傅总裁的威慑力,不管是对祝愿还是霍承,都没有什么用。 霍承反而柔了眉眼,原本叩打在扶手的指节,慢慢迟缓停顿,最后覆上了祝愿的手背。 “赶你,不服气?”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 西装壮汉识趣地走上去,搭上傅君逸的肩头,闷声说: “傅总裁是想自己走,还是我们送一送你?不过那样的话,你可能就不太体面了。” 他丝毫不掩语气当中的威胁。 身后的其他人,更是一个个眼冒凶光。 傅君逸的脸色越发难看。 他本就没有霍承出眾,被气势压低了头,顿时变得更加普通。 “祝愿,好好考虑清楚,我对你说过的话!” 傅君逸最后留下一句。 顶著满脸的阴鬱,大步离开了会场。 陈暖暖才从眼冒金星的状態中回过神,结果一抬头,傅君逸已经快没了影子。 “君逸!” 她高喊一声。 盼著他能回头,看她一眼。 但傅君逸分明听到了陈暖暖的声音,却只脚步一顿,到底没有理会她。 只留她一个人,顶著一张木愣愣的脸,呆在了原地。 “没意思。” 祝愿长发微晃,整个人散散慢慢地站起身。 如深渊般的黑眸,带著居高临下的慵懒,落在了霍承身上。 她伸出手。 淡粉色的指尖勾了勾。 “饿了。” 祝愿的態度,和恭敬压根不沾边。 甚至带了点命令的意思。 让在场的那些西装男,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是脑子不灵光? 还是以为自己非常特別,连规矩都忘记了? 竟敢这么和霍承说话。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开始摩拳擦掌,准备等到霍承下吩咐后,將祝愿丟出去。 “好。” 霍承微微頷首,牵住了祝愿细白的手指。 “想吃什么?” “不想吃汉堡了,那个主厨,还会做其他的吗?” “不会的话,让他现在学就是了。” 他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 看的一旁其他人,全傻了眼。 是他们出现幻觉了吗? 霍承不仅没有在意祝愿近乎囂张的態度 反而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和那些眼珠子快掉到地上的人不同, 西装壮汉则露出了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 他早习惯了。 以霍承对祝愿纵容的態度。 別说吃饭。 就是她要吃主厨。 霍承都有办法,让主厨自己走上烧烤架。 祝愿和霍承正要离开。 原本瘫软在一旁,仿丟了魂儿一样的陈暖暖,忽然抬起了头。 “不可能的…” 她脑子里面,也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竟然猛地扑上去,想要去抱霍承的腿。 “这次中標的应该是我才对,怎么可能是你?你一定是用了什么手段,你…” 在她碰上霍承的裤脚前,西装壮汉已经一脚踹了过去。 陈暖暖尖叫一声,像个气球似的,在地上滚了两圈,张嘴呕出一口血。 但即使如此。 她还在喃喃个不停。 “我明明没有记错,为什么会出现问题?到底是什么回事?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陈暖暖的动静闹得太大。 霍承瞥她一眼,薄唇微动,缓缓说: “蠢。” 他没有给她解释的意思。 毕竟在陈暖暖身上浪费的一秒钟,就会让祝愿多饿一会儿。 霍承在乎的人,凭什么要为了一个无关人士受委屈? 留下发了疯一样的陈暖暖。 祝愿在主厨绝望的目光当中,再次踏进了熟悉的法餐厅。 银叉切开一块焦布丁,舌尖尝见酥软的甜味,她眯起眼,轻晃了晃小腿。 “喜欢?” 霍承送了一口提拉米苏到祝愿唇边。 见她毫不犹豫地咬下。 神情顿时更多了几分柔意, “我看过傅氏送上去的標书,虽然错漏百出,但確实有点东西,似乎提前知道了不少內幕。” 霍承粗糲的指腹,擦过祝愿的唇角,再次说: “如果霍家不下场的话,这次中標的人,不出意外会是傅君逸。” 祝愿吃掉最后一口布丁,含含糊糊地说: “但是,他输了,” “没有谁会拒绝和霍家合作。” 霍承將送上来的牛排切分好,放到祝愿面前,又拿过完整的那一份,淡淡道: “官方,也不例外。” 他的语气当中,透露出不容置喙的强势。 也確实让自信满满的傅君逸和陈暖暖,栽了一个跟头。 但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警告这种事,如果不做的重一点,很容易好了伤疤忘了疼。 傅君逸总该为覬覦不属於自己的东西。 付出代价。 不知道霍承心里的想法,祝愿在主厨可怜巴巴的注视下,吃了一口牛排 “还行。” 她放下筷子,继续吃甜点。 “不过没有这个好吃。” 霍承记下了祝愿的喜好,然后大手一挥,上了十份。 祝愿吃的心满意足。 等到夜色降临。 暗红色的超跑悄然停在了祝家的別墅门口。 祝愿跳下车,正要进门时,手腕忽感到一阵微弱的牵扯力。 她回过头。 对上了霍承瀲灩的桃眼, 蕴有如同星光般的点点笑意,又似藏有一抹难察的期盼。 他说: “也许…我能要一个,晚安吻?” “晚安吻?” 祝愿將他的话重复了一下。 还没等做出回应。 她的眉心察见一阵微凉。 似有什么柔软,悄然抚过了祝愿的肌肤。 她摸了摸。 又看了霍承一眼。 把差点挥出去的拳头,背在了身后。 难得没有告別。 甚至带有几分匆忙,暗红色的超跑很快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西装壮汉无意看了眼后视镜,却在无意中,撞见了霍承悬有笑意的眉眼。 第五十四章:总裁的白月光(54) “祝…祝愿,你回来啦。” 白淑兰一脸僵硬,嘴里说著热情的话,但眼神当中,却没有一点欢迎她的意思。 眼珠到处乱转,她死死盯著祝愿,生怕她去和祝传雄说些什么。 祝愿打了个呵欠,对於白淑兰的那点小心思,压根没想搭理。 “祝愿,你吃饭了吗?我特地给你煮了燕窝粥,对皮肤很好的,要不要睡前吃一碗?” 但白淑兰追在她身后,嘴里面嘰嘰咕咕个不停。 尤其是当走进客厅。 见到坐在轮椅上的祝传雄后。 白淑兰更在瞬间全身僵硬。 “你对她好有什么用?” 祝传雄冷哼一声。 脸上写满清晰的怒色。 对祝愿的火气累积到了极限,他直接伸出手,指著她的鼻子开始骂。 “一个白眼狼,养她还不如养一条狗!浪费我这么多钱,却连汪汪叫一声都不会,还把我们从主臥赶出去,真是个贱种…” “別说了!” 白淑兰被嚇得一哆嗦,连忙衝上前捂住祝传雄的嘴。 她之前想要把祝愿推给李总。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结果没想到。 最后献身的人,竟然成了白淑兰自己。 她不敢得罪祝愿,生怕她把之前发生的事情说出去。 让祝传雄在盛怒之下,让她连祝夫人的位置,都没办法继续坐稳当。 到那个时候,白淑兰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但祝传雄可不知道这些弯弯绕绕。 嘴忽然被捂住,他呼吸困难,只能挤出几句模糊的语句。 等到白淑兰好不容易鬆了手,祝传雄喘了口粗气,立刻骂道: “你干什么?想要闷死我是吧?” “不…我只是觉得,我们都是一家人,不应该因为一点小事伤了和气。” 白淑兰硬著头皮,讲出口的这些,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祝传雄听到她这话,更是露出一副见了鬼的神情。 一家人? 他们什么时候,和祝愿成了和和美美的一家人了? “说的真好。” 祝愿很感动似的。 拍了两声脆亮的巴掌。 她垂眸望向祝传雄,以一种无论如何,也算不上孝顺的语气,轻声说: “我也很希望,能和父亲继母,成为亲爱的…一家人。” 暴雨在此刻突然降临。 惨白色的电光劈开惨澹的夜幕。 晃过祝愿艷丽似妖的面容,竟显出几分异样的诡譎。 仿若此刻站在白淑兰面前的,並不是祝愿。 而是隨时准备將她的心肝生生挖出的… 恶魔! 白淑兰狠狠打了个寒颤。 强烈的恐惧感袭上她的心头,惨白的嘴唇翕动了两下,但还不等她说出什么。 另有一阵奇怪的声音响起。 咚咚咚。 像是什么东西,不停撞击著门窗。 在这陡然变得诡异的氛围中。 尤为可怖, 祝传雄眼露慌色,白淑兰更是心臟提到了喉咙口。 在他们被嚇的毛骨悚然时。 祝愿直接打开了门。 隨著一阵阴沉的风声,夹杂著水汽的冷意席捲进门廊。 一道漆黑的影子站在门外。 然后缓缓迈进一步。 “啊!!!” 跟在祝愿身后的白淑兰,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快滚…” 她闭紧了眼。 抄起周围能抓到的一切,向门口的影子丟了过去。 “你的死跟我没关係,不要来找我!要找就去找…” “你疯了吗?” 怒吼打断了白淑兰的话。 她睁开眼。 看到了一张脸红肿不堪,额角还不停向外冒血的陈暖暖。 白淑兰愣住了。 她下意识看向祝愿。 见她站在一旁,殷红的唇勾出优雅的弧度,神情慵懒,全然一副正看热闹的架势。 似乎没有注意到白淑兰的目光。 祝愿的注意力,全落在了陈暖暖的身上。 白淑兰悄悄鬆了口气,问: “你这是在做什么?大半夜的,发什么疯?” 生怕陈暖暖身上的雨水,溅到她昂贵的真丝睡衣。 白淑兰后退两步,和陈暖暖隔开了些距离,又皱起眉,没好气地说: “大晚上的在这里装鬼嚇唬人,有这个功夫,不如去求求傅君逸,看他愿不愿意跟你复合!” 陈暖暖身形微微晃动。 失了血色的唇翕动两下。 她的视线越过白淑兰,落到祝愿的身上。 “你..你竟然真的回了这里?” 虽然之前得知了祝愿回到祝家的消息。 但陈暖暖还以为,她早就被白淑兰给赶走了。 结果没想到。 她一回来,竟然又见到了祝愿。 顶著陈暖暖吃人一样的眼神,祝愿左右张望了一圈。 周围似乎没有其他人在。 所以... 陈暖暖是在跟她说话? 祝愿撩起一缕长发,黑眸扫过白淑兰,嗓音轻慢,还带著清楚的调笑。 “怎么不和陈小姐解释一下呢?我的好继母。” 白淑兰感见一阵刺骨的寒意。 沿著脚底板,一路爬上了脊椎。 她咽了口唾沫,不敢去看祝愿,只对著陈暖暖冷了脸。 “陈暖暖,祝愿是祝家的小姐,她回到家来住,是再合適不过的了。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白淑兰对她的態度,忽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从之前和亲生女儿一样。 到现在满脸的不耐烦。 像生怕多说一句,让祝愿不开心了似的。 “继母这么维护我,真让我感动。” 祝愿低低的笑。 眸底有晦暗难辨的情绪,匯聚成一轮深不见底的漩涡。 葱白一样的手指扬起。 她泛有淡粉的指尖,向陈暖暖微微一勾。 “不冷吗?快点进来呀。” 宛如藏匿在深海,吞人心魄的海妖。 祝愿一个眼波流转。 所带起的风情,让一旁的白淑兰看了,心里都克制不住的涌起一阵嫉妒。 祝愿只不过是占了年轻的便宜。 换成她前些年的时候,才是真正出眾的漂亮。 陈暖暖站在门口,一双脚钉死了一样。 她不相信,祝愿会有这么好心。 主动邀请她回家里。 难不成是有什么其他的主意? 祝愿也不解释。 反而对白淑兰勾唇一笑。 “既然陈小姐不想进来,那你就去陪她好了。” 白淑兰才回过神,就被嚇了一哆嗦。 不敢得罪祝愿,她心里窝了一肚子火,只能把撒在陈暖暖的身上。 一把扯住她的头髮。 白淑兰用力狠狠一拽,嘴里还骂骂咧咧地道: “磨蹭什么呢?还不快点给我滚进来!” 第五十五章:总裁的白月光(55) 陈暖暖一个踉蹌,被白淑兰拽著头髮扯进了別墅。 她还正琢磨著。 再对陈暖暖做点什么,来討祝愿的欢心。 毕竟比起白淑兰自己来,一个所谓的乾女儿,根本算不得什么。 只要祝愿把之前她和李总的事,彻底烂在肚子里,再將霍承给她拷贝的监控视频刪除。 不管让白淑兰对陈暖暖做什么。 她都无所谓。 可惜。 祝愿压根没理白淑兰。 “晚安。” 她打了个懒洋洋地哈欠。 然后转身就走。 腰肢晃出一道细到惊人的弧度。 祝愿的长髮飞舞间。 仿有战场之上,噙满鲜血的艷红玫瑰,正在妖嬈绽放。 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楼梯口。 陈暖暖无缘无故受了一通气,再加上白天的招標会,已经憋了足够多的火。 此时再也忍耐不住。 “到底怎么回事?” 陈暖暖猛地推开白淑兰,一张红肿不堪的面容彻底扭曲,如疯了似的,扯著嗓子大吼大叫: “把祝愿当女儿?是你吃错药还是彻底疯了?你別忘了你做过什么事,要是被她知道的话,你以为你还能...” “闭嘴!” 白淑兰被她嚇得脸色发白,连忙捂住陈暖暖的嘴,堵住了她之后的话。 “祝愿就在楼上,你想被她听见吗?!” “听见就听见。” 陈暖暖冷笑一声,彻底自暴自弃了似的,她紧抓住白淑兰的手腕,睁大被血丝充斥的双眼,喃喃著说: “君逸已经不要我了,我的记忆也出现了问题,我现在什么都没有,难道还怕她吗?” 既然撕破脸。 白淑兰也不再演什么母慈女孝的戏码。 挣扎著远离了陈暖暖,她满脸厌恶的瞪过去一眼,没好气地说: “你少在这里发疯,傅君逸不要你,和我有什么关係?” 陈暖暖身形一晃。 仿要摔到似的。 不过她很快又稳住了自己。 嘴角一咧,露出一副狰狞的笑脸。 “你突然对祝愿这么巴结,难道她抓到了你的把柄?” 白淑兰本想离开。 但听到陈暖暖的话,她的脚步忽然僵了原地。 余光更是急急忙忙的,扫向了客厅,仿生怕祝传雄听到什么动静 见到白淑兰的反应。 陈暖暖当即確定,她果然有什么把柄在祝愿手里。 而且... 还是相当了不得的那种。 以至於让白淑兰,对祝愿言听计从。 “你不会以为,祝愿真的会放过你吧?” 陈暖暖上前一步,亲昵挽住了白淑兰的手臂。 一张肿胀到不成人样的脸,忽凑到自己眼皮底下,白淑兰没忍住,露出了一副被噁心到了的神情,喉咙里滚出一声乾呕,险些没直接吐出来。 但陈暖暖只是眼色沉了沉,紧接著再次露出一个,诡譎微妙的笑脸。 “你觉得,当祝愿知道你做过的那些事,你还能活的下来吗?” 白淑兰莫名有些冷,抱紧了双臂,眼神躲躲闪闪的,就是不去看陈暖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是你认为,那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废物,有本事在霍承的手底下,保住你的命?” 陈暖暖没有给她解释,而是如同魔障了似的,自顾自地念叨下去。 “不可能的,这个世界上没有男人能靠得住,傅君逸一样,祝传雄还不如他。” 白淑兰沉默了下,当意识到陈暖暖,可能真的知道她深藏的秘密时,一双手都开始哆嗦。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那件事不只是我一个人,你...” 不想听这些废话。 陈暖暖乾脆打断了她。 “我不想怎么样。” 一只手搭在白淑兰的肩头,陈暖暖低下头,眼底有冷光一闪而过。 “只要祝愿过得不好,我就开心了。而你也会让她彻底闭嘴,永远为你保密...这样不好吗?” 白淑兰迟疑著,想到那天在套间里,所发生过的一切,再加上她心里一直惦念的秘密。 她和祝愿... 从一开始就註定了,要你死我活。 根本无法共存! “知道了。” 白淑兰缓缓点了点头,神情陡然转冷,和陈暖暖面无表情的留下一句。 “要是让我知道,你敢在祝传雄面前胡说八道的话...” “我懂。” 陈暖暖点点头,看向祝愿消失的方向,脸上的笑容越发怨毒。 篤篤篤。 一阵敲门声响在耳畔。 祝愿在黑暗当中睁开眼,眸底有翻腾的血海,悄然隱没。 “你睡了吗?” 隔著一扇门,白淑兰的嗓音听起来並不清晰。 带了点若有若无的试探。 没有得到回应。 门把手悄然转动了半圈,似乎是外面的人,想要偷偷溜进房间。 但当白淑兰小心翼翼地走进门。 撞上的,却是祝愿带著笑意的眼睛。 她半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没有盖被子。 露出草莓图案的卡通睡衣。 如艺术品一般的赤足轻轻晃动著,似心情很好的样子。 但和祝愿比起来。 白淑兰看起来,可就没她那么自在了。 “你醒著呢?” 她乾巴巴地笑了一声,嘴角向面颊两侧咧了咧,原本弓著的腰慢慢挺直,最后变成了一副慌慌张张地脸。 “祝愿,我是特地来找你的,家里出了点事,我想找你帮个忙!” “帮忙啊?” 祝愿点点头。 竟然直接答应了下来。 “当然可以,我非常愿意。” 她当即起了身。 赤足站上了冷冰冰的地板。 白淑兰眼睛一亮,险些没压抑住脸上的喜色。 可正要出门前。 她余光一扫。 似乎看到祝愿睡衣上的草莓图案,全部纠缠在了一处。 聚集成了一张,血红色的笑脸。 正在静静盯视著她。 白淑兰嚇了一跳,等到揉了揉眼睛再去看时,祝愿身上依旧是可可爱爱的草莓睡衣。 和她那张艷丽的脸不同,这套睡衣让她看起来,竟有些懵懵懂懂的天真气。 “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大事。” 白淑兰將祝愿引出了房间,暗地里鬆了一口气,解释说: “我的一枚戒指丟了,虽然只值个小几百万,但毕竟是你父亲送的,我戴了这么多年,已经有感情了,所以...” 祝愿眯起眼,有些睏倦似的,乾脆打断了白淑兰的话。 “所以,你怀疑是我偷的?” 第五十六章:总裁的白月光(56) “当…当然不是了。” 白淑兰脸色一僵,不过很快被她掩饰住,乾巴巴地笑了一声,她解释说: “我想仔细找一找,怕吵到你休息,所以提前告诉你一声,让你下楼喝杯茶什么的。” 她都已经做好,被祝愿为难的准备。 但祝愿勾起唇角。 竟然很是乾脆地说: “好啊!” 白淑兰这才鬆了口气,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两下。 不过她没高兴太久。 祝愿再次开了口。 “不过…” 白淑兰的心立刻高高提起。 更是立刻侧身,挡住了祝愿,退回房间里的路。 祝愿歪过头。 有些不理解似的。 她柔顺的长髮从肩头滑落,看起来竟有几分懵懂的天真。 “白淑兰,你在紧张什么呢?好像不愿意让我回去,这么急呀?” “哪…哪有。” 白淑兰吸了口气,终於慢吞吞地向后躲开一步。 “只是用不了多久,就能回来睡觉了,你不用拿什么东西,还怪麻烦的,快点跟我下去吧!” 她连声催促。 祝愿也没有多问。 按照白淑兰的话,什么也没有拿,赤脚走出了房门。 白淑兰这才算彻底鬆了口气。 引著祝愿进了客厅。 “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儿。” 亲自为祝愿送上一杯茶,白淑兰又赔上一个笑脸。 之后才转身匆匆离去。 祝愿看了眼她急切的背影,眸底划过一抹幽森的暗色。 细白的手指尖勾住茶杯柄。 红茶掀起涟漪。 她垂下眼,盯著暗红色的茶汤,忍不住勾起唇角,轻轻地笑了。 白淑兰並没有让祝愿等太久。 等再次回到客厅。 她一身轻鬆,连神情都变得自然了不少,视线望向祝愿时,嘴角禁不住浮起了一抹得意的笑。 鞋跟撞击地面的声响过於脆亮。 祝愿回过头,亲切地问: “继母,找到戒指了吗?” “我找没找到…难道你不清楚吗?” 白淑兰冷笑一声,环抱住手臂,她居高临下地打量著祝愿,一脸嫌恶地说: “祝愿,你可能是当惯了穷鬼,改不掉那些市井小人的坏习惯,所以才见到什么好东西,都想往自己的钱包里藏。” 她的態度变得太快。 变脸一样。 祝愿翘起长腿,伸了个懒腰。 睡衣下摆被撩起一截,露出白到惊人的肌肤。 即使在黑暗中。 依旧白到晃眼。 白淑兰无意看到,顿时气的脸色发青,眼睛里更是闪过一抹妒忌。 凭什么祝愿,根本比不上她年轻时美貌出眾。 却能囂张到这种程度? 不过幸好。 她跋扈不了多久了! 白淑兰冷笑一声,再次说: “祝愿,我身为你的长辈,今天想要教一教你,不属於你的东西,还敢乱碰的话,是要付出代价的。” 隨著她的话音落下。 一道道闪烁不定的蓝红色灯光,晃过落地窗。 落在白淑兰的脸上,衬得她嘴角那抹弧度,诡譎的有些怕人。 当门铃响起。 白淑兰立刻过去开了门。 “是我报的警!” 她高高喊出一句,一张脸上写满兴奋。 祝愿扬了扬眉。 脊背贴上柔软的沙发靠垫。 她垂下眼,浓长的睫颤了颤,有些睏倦似的。 白淑兰却激动的不行。 將前来的警员迎接进门,她指著祝愿,高声说: “就是她!偷了我的戒指!证据就在这里,你们快点把她抓走吧!” 前来几个警员同时皱起眉,被她尖锐的嗓音吵的头疼。 “把话说清楚。” 领头的中年警员看了眼祝愿,又望向白淑兰,问: “你什么东西失窃了?怎么证明是她偷走了你的戒指?有什么证据吗?” “当然有了!” 白淑兰得意一笑,走到客厅中央,从茶几上拿起她之前递给祝愿的红茶,向警员面前一送。 “就在这里,我亲眼看见她把偷的戒指,藏到了红茶杯里。” 中年警员没急著接,从怀里摸出手套戴上,这才小心翼翼地拿过了茶杯。 暗红色的茶汤荡漾。 看不出里面放了些什么。 “你的戒指,还在这里面吗?” “在!” 听了警员的问话,白淑兰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之后又喋喋不休地说: “我跟你们说,我那个戒指要一百多万,祝愿知道价值,所以才偷的!她以前就是因为钱,才跟男人跑去的国外,现在回来又想偷我的戒指,她…” 没人理会她。 中年警员问保姆要了一双筷子,伸进茶杯里,慢慢拨弄了一圈。 筷子一路顺畅无阻。 正了神情,他再次翻找了一圈后,皱起眉头说: “这里面,没有戒指。” “没有?” 白淑兰一愣,下意识说… “怎么可能会没有戒指,我明明…” 一句话没讲完。 她意识到了不对,连忙闭上了嘴。 从中年警员手里抢过茶杯,白淑兰也不顾贵妇人的仪態了,直接將手伸进茶杯里,狠狠搅了一圈。 没有… 怎么可能会没有?! 戒指是她亲手放进茶杯,然后递给了祝愿,又一直躲在角落里偷偷盯著。 分明看到祝愿一口茶都没有喝。 接过茶杯后,就直接放到了茶几上。 “不…不应该的啊…” 白淑兰喃喃自语个不停,更是直接將红茶倒到地毯上,然后弯下腰,寻找起了戒指的踪跡。 但依旧还是没有。 她找不到戒指的半点影子。 此时被深夜叫来的警员,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不管怎么看,白淑兰都像一个故意找茬,深更半夜折腾人的神经病。 中年警员更是直接沉了脸,道: “你知不知道,报假警是犯法的!” “我没有报假警!” 白淑兰尖叫一声,手指向祝愿,扯著嗓子尖叫。 “真的是她偷了我的戒指…我有证人!我这就叫她过来!” 狠狠瞪了中年警员一眼,白淑兰左右张望一圈,最后又跑向了二楼。 留下祝愿和一眾警员待在大厅。 她轻笑一声,点了点额角,对几个警员勾唇一笑,轻声说: “不好意思,她是我的继母,只不过之前因为我父亲在外面的情人,受了点刺激,所以…” 祝愿没有把话说完。 但其他人,都已经明白了。 她长睫一颤,盖住眸底浮起的笑意,再次说: “能不能,麻烦各位,帮我一个忙呀?” 第五十七章:总裁的白月光(57) “证人!我找到了证人!” 白淑兰咋咋呼呼的,又拉又拽的带回了陈暖暖,身后还跟著一个面色古怪,眼神躲躲闪闪个不停的保姆。 “跟他们说。” 她推了陈暖暖一把,又回头给保姆一个警告般的眼神。 之后白淑兰再次说: “你们两个,也都亲眼看见是祝愿偷了我的戒指,没有错吧?” 陈暖暖点点头,阴惻惻的目光扫过祝愿,她一开口,沙哑的嗓音让警员都惊了下。 “没错,我刚才也在这里,看到了祝愿把戒指放进红茶杯。” 中年警员低下头,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然后问: “你是?” “我继母的乾女儿。” 祝愿重新坐回到沙发里,翘著一只细白笔直的小腿,白玉似的脚趾微微蜷动著,心情很好的样子。 几个警员对视一眼,领头的中年警员咳嗽两声,再次问: “还有其他证人吗?” “有有有!” 白淑兰连连点头,一把抓住保姆的头髮,將她推到眾人面前。 “我家保姆也看见了!你们不要废话了,赶紧把祝愿抓走,我是不会和解的,最好把她关个几十年!” 她急的不行。 一副恨不得直接將祝愿拖去杀掉的急切样。 中年警员皱起眉,警告般地看了白淑兰一眼,沉声说: “你急什么?她不是你女儿吗?” 白淑兰並没有闭嘴。 看到这些警员不听话,没有按照她的想法做事。 她翻了个大白眼,念念叨叨地骂: “一群穷鬼,赚个三五千块,还真把自己当什么正义守护神了啊?本事不大,倒是挺能装的!” 白淑兰並没有放低声响。 让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有年轻的警员气得脸色发红,想要开口反驳,又被中年警员压了回去。 他合上本子,面无表情地问保姆: “你也看见了?” “我..我...” 保姆支支吾吾的,眼神到处乱飘,半天吭不出一句完整话。 白淑兰等得不耐烦,乾脆一手肘撞上保姆的腰。 “说啊!磨蹭什么呢?” 在她的催促下。 保姆终於下定了决心,哆哆嗦嗦的,把话讲出了口。 “不..不是祝愿小姐拿的戒指,是夫人她自己把戒指藏起来,然后装成是祝愿小姐偷的,还让陈暖暖帮忙一起撒谎。她就是为了陷害祝愿小姐,好得到祝家的財產!” 她一口气喊完了话。 忽然抱住脑袋,整个人蹲到地上,嘴里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 “別打我!夫人,你不要再打我了!我真的不能帮你撒谎,这样会害了祝愿小姐一辈子的!” “你...” 白淑兰惊呆了。 陈暖暖也瞪大了眼睛。 不过很快。 她反应过来,直接后退一步,和白淑兰撇清关係。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都是白淑兰告诉我的,和我没有任何关係!” “你胡说!” 白淑兰彻底忍不住了。 挥舞著手臂,疯子一样打向陈暖暖和保姆。 “你们两个贱人撒谎,明明是你让我...” 保姆偷瞥了眼祝愿。 她抽泣著,躲到了中年警员的身后,还不忘喊了句: “救命!夫人又发疯了!” 警员一脸郑重,寒声问: “戒指在哪里?” “就在夫人的房间里,我亲眼看见她放进首饰盒了,我可以去拿过来。因为夫人只有一枚价值百万的戒指,平时很喜欢炫耀,所以不会错的!” 保姆应了声。 在中年警员的示意下,跑去拿来了首饰盒。 一枚镶嵌著足有鸽子蛋大的,祖母绿宝石戒指,正静静躺在首饰盒內。 看起来,就价值不菲。 警员接过首饰盒,指著里面的戒指,问满面惨白的白淑兰。 “是这枚戒指吗?” “我...” 白淑兰说不出话了。 怒气上头,她险些没背过气去。 明明在之前,陈暖暖和保姆都已经答应她,会出面作证,送祝愿进监狱坐牢。 结果。 她们一个比一个变脸快。 “她们胡说!” 白淑兰左右张望了一圈,將试图去拽中年警员。 “真的是祝愿偷了我的戒指,你们快点抓她...快点把她抓走啊!” “祝小姐,您的继母涉嫌报假警以及栽赃陷害,还有教唆他人犯罪等行为,即使她患有精神问题,我也还是要带她回警局一趟。” 中年警员躲开白淑兰的手,向祝愿点点头,又说: “麻烦你也跟我们走一趟,还有你们两个。” “好。” 祝愿乾脆点头。 投给白淑兰一个安抚的眼神,她放轻了嗓音,轻飘飘地安慰: “不要害怕,毕竟你有精神问题,只要你愿意承认的话,是不会坐牢的,不然的话...” 她没有把话说完。 在白淑兰近乎吃人一样的瞪视下。 祝愿踮起脚,慢慢走上了楼梯。 “我也去换个衣服。” 保姆轻声说了一句,跟在祝愿身后,很快没了影子。 白淑兰这才看明白过来。 怪不得保姆忽然改口。 原来她是祝愿的人。 “你们两个...居然敢联起手来骗我!” 白淑兰双眼通红,头髮乱糟糟的堆在脑袋顶,如同个疯子一般,还想要衝向祝愿。 但她才一动。 立刻被年轻警员控制住。 陈暖暖看到白淑兰被拖死狗一样,强行扯出了別墅门。 她瑟缩了下,想要偷偷溜走,却被另一个警员阻住。 “麻烦跟我们回警局做笔录。” 见这个警员年轻。 陈暖暖还想说两句好话。 但奈何她的脸,属实过於惊悚了些,年轻警员见她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惊悚表情,著实被嚇了一跳。 楼下的动静越闹越大。 祝愿却不急不缓,挑著外出的衣服。 保姆站在她的身后,低低弯著腰,眼里儘是恭顺,隱隱之间,还藏著一抹压抑的畏惧。 “祝愿小姐,我做的怎么样?” “很不错。” 祝愿点点头。 投给保姆一个讚赏的眼神,她轻声问: “我那个...便宜父亲呢?” 祝愿脱了上衣。 露出白皙的脊背。 她过於瘦了,后颈下方的蝴蝶骨微微凸起。 精巧又迷离。 看起来竟有些脆弱似的。 保姆不敢多看,连忙低下头,只盯著地板,小声说: “按照您的吩咐,把他的房门锁起来了。” 祝愿拿出一件大红色的吊带裙,將长发撩到耳朵,不紧不慢的交代著: “给你个视频,现在去给他放上,循环个一百遍左右,要是他不愿意看的话,把眼皮粘上还是切上来,隨你喜欢。” 第五十八章:总裁的白月光(58) 祝愿才一进警局。 就听到了白淑兰几乎要叫破天的嚷嚷声。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我要找律师,把你们通通送进监狱...” 在警局还敢这么囂张的。 属实少见。 祝愿循声望去。 见警局用了两个身强力壮的大男人,才勉强把白淑兰控制住。 她此时还哪有半点贵妇人的样子。 满地乱打滚。 一身昂贵的真丝睡裙上,印了不知多少双脚印。 但即使如此。 白淑兰还在不停的叫囂。 “滚远点!你凭什么碰我,我这就...” 连其他被抓来警局的嫌疑人,都被她吵的耳朵疼。 更有脾气不好的。 趁著周围乱。 直接一脚踢上了白淑兰的脸。 “哪来的贱人,给老子闭上你的臭嘴!” 白淑兰被踹蒙了。 等反应过来。 立刻挥著尖利的指甲想要反击。 但下一秒。 又被按在了地上。 祝愿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 直到肩头忽然一重。 有淡淡烟燻柏木气息,霸道地席捲而来。 “你监视我呀?” 祝愿头也不回。 细白的脖颈歪了歪,顺势靠在身后人的怀中。 霍承垂下眼,眸光略过她眉宇间的懒散,定格在殷红的唇瓣。 对於在这里看到他。 她不仅没有恼怒的意思。 反而还觉得... 挺有趣的。 没有否认暗地监视了祝愿,霍承环住她的肩,將滑落的外套,重新盖住她精致的锁骨。 “要我道歉吗?” “倒也不必。” 祝愿打了个哈欠,手指捲起一缕长发,红唇勾起撩人的弧度,软声说: “这种场面,见到的人少了,反而没什么意思。” 霍承低笑一声。 大掌包住祝愿娇小的手。 在指尖处,轻轻捏了两下。 “打扰一下。” 戴著一副金丝边框眼镜,穿著得体西装的年轻男人,悄然走到霍承身边,向祝愿客客气气的自我介绍。 “祝小姐你好,我叫王正,是霍先生的律师。” 他向祝愿伸出手。 又在霍承视线落下的同一刻,將手缩了回去。 “具体的经过我已经知道了,如果您希望的话,现在可以为白淑兰女士,买一块好的墓地。” 王正抬起头,露出一个甚至算得上,有些靦腆的微笑。 “毕竟,你们下半辈子,已经很难再见面了。” 用害羞的语气。 讲出最惊悚的事实。 这王正... 很有天赋。 祝愿弯了眉眼,语气柔和了不少。 “不,把她捞出来。” 王正一愣。 “我的继母有精神疾病,只要她愿意承认的话,想要救出来,应该不用废太大力气吧?” 祝愿昂起头,后脑抵在霍承的肩窝,她遥遥看向白淑兰,再次说: “不管多少罚款,我们都认。只要不让我亲爱的继母,在这里继续受苦的话,付出一点微不足道的代价,又能算得上什么呢?” 跟隨她的视线,王正看到了正满地打滚的白淑兰。 她折腾的太厉害。 真丝睡衣几乎要裂开。 已经没有警员上前,但白淑兰一个人,依旧在歇斯底里的发疯,甚至连上去帮忙的女警,都被她吐了一口唾沫。 王正推了推眼镜,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明白了,请交给我。” 他似乎懂了什么。 但没有细说。 王正看向霍承,得了他的首肯后,才迈开大步,走向了白淑兰。 “您好,我是律师。” 他低下头,露出一个和善的笑。 “是来帮您的。” 祝愿盯著王正看了好久。 甚至连霍承,都被她忽略掉。 心里涌起阵阵烦躁,他低下头,凑到了祝愿耳畔。 “对他感兴趣?” 眸底泛起一阵晦暗的幽光。 又在听到了她的回答后,陡然攀升到了极致。 “是啊。” 祝愿乾脆点头,摸了摸因撩过霍承的呼吸,而微微发热的耳朵,再次说: “向钱看的坏心眼小律师,听起来是那种,很容易早死的反派,真有趣!” 她这话听著像夸奖。 但没多少,祝福的意思。 霍承却很满意。 看来祝愿对王正,没什么特殊的情感。 这就够了。 在王正的安抚之下,白淑兰冷静了不少,昂著脑袋愣愣地盯著他,哆哆嗦嗦地问: “你真的能帮我离开?” “当然。” 王正笑著点头,变魔术似的掏出一张纸,递到了她的面前,又说: “像您这样美丽的贵妇,会来到这里,一定是被什么人陷害了吧?只有先离开这里,才能想办法报仇,不是吗?” 白淑兰愣了一会儿。 然后眼珠一寸寸的滚动,最后落到了那张纸上。 將剩下的事交给王正,祝愿先一步回了祝家。 才一进门。 一阵愤怒的嚎叫声传来。 祝愿循著动静来到祝传雄的房门口。 房门並未关紧,留有一条缝隙。 她抬眸望去。 见了也刚刚回来的保姆,正站在祝传雄身边,在奋力制止著,不断挣扎的他。 听到动静,保姆猛地抬起头,看到是祝愿,顿时出了一口气。 “祝愿小姐,他...” 不用她解释。 祝愿也看到了保姆脸上的巴掌印。 祝传雄可不是什么听话的主儿,想要让他老实下来,以保姆一个人,还真有些费力。 “辛苦了。” 祝愿向她点点头,拿起放在床头的平板,让暂停的画面再次播放。 瞬间。 男女高昂的吟叫声,和白白的皮肉,占满了整间臥室。 让祝传雄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这..这个视频是从哪里来的?里面的男人是谁?!” 他指著祝愿。 双手撑在轮椅的扶手处。 要不是膝盖有伤,没办法站起来的话。 祝传雄估计早忍不住,先给祝愿一耳光,再將平板砸个稀巴烂。 顶著他凶狠的目光。 祝愿笑了。 “这视频里的男人,当然是李总了。就是那个你和继母,给我介绍的未来丈夫,你不认识了?” 祝愿坐到祝传雄身边。 像一个贴心好女儿似的。 附在他的耳畔,她轻轻的说: “不过...你老婆看起来,好像更喜欢李总哎。” “闭嘴!” 祝传雄怒极。 一巴掌甩向了祝愿。 却被她轻而易举地躲开。 “这还在餐厅里,就忍不住做出这种事,那在之前,指不定都郎情妾意多少次了。” 祝愿晃了晃细直的小腿,忽发现了什么秘密似的,惊叫一声: “哎呀呀,爸爸你的头上,好像有点发绿哦。” 第五十九章:总裁的白月光(59) 人愤怒到极限,大概就是祝传雄现在的样子。 瞳孔扩散,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喉咙里滚出声声粗重的喘息,胸膛急促地起伏,仿隨时可能一口气上不来,要直接赶往西天似的。 祝愿关心他,於是拿起平板电脑,懟到祝传雄脸上,確保他能清清楚楚看到每一处细节。 之后她还不忘和保姆叮嘱一声。 “快去,给祝先生倒杯水,里面加点,让他也体会一下李先生和白淑兰的甜蜜。” 保姆看了祝传雄一眼,在他威胁似的低吼声中,快步跑去倒了水。 “滚...滚开!” 祝传雄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 却一张嘴,就是脏话。 祝愿有些委屈。 掐住祝传雄的下頜骨,將放了一斤白的水,一点点的,灌进他的喉咙。 他想要挣扎。 但一条腿废掉。 双手也被保姆控制住。 祝传雄除了瞪大眼睛,奋力摇头外。 什么也做不到。 只能在阵阵乾呕中,痛苦地喝完一整杯水。 接著保姆再次將白淑兰和李总的视频,送到祝传雄眼皮底下。 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姿势。 尽数呈现在他的眼底。 蜿蜒的血丝悄然长满了眼白。 “祝愿,你这个白眼狼,和你亲妈一个下贱的德行!我真后悔有你这么个女儿,养一只狗....它都比你懂得感恩!我当初就应该掐死你!让你和你的贱货妈,一起早点死!一起下地狱!” 分明背叛了祝传雄的人,是白淑兰。 但他嘴里骂骂咧咧的,只有祝愿一个人的名字。 她有些奇怪。 还不等问。 祝传雄已经闭紧了双眼。 一副再不打算听,也一眼不看的摆烂德行。 虽然祝传雄说话难听得很。 但毕竟他们是亲生父女。 他既然不想看。 祝愿自然不会强迫他。 “啊!!!” 一声惨叫突然划破天际。 祝传雄的眼前,一片血淋淋的模糊。 隱隱之间。 显露出白淑兰妖嬈的身体轮廓。 他缓缓抬起手,摸到双眼时,顿时引来一阵铺天盖地的剧痛。 他的眼皮... 消失了。 不... 不是消失。 而是出现在了保姆的掌心。 她一脸的惊恐,捧著眼皮的手颤抖的厉害,连带著身体,也跟著哆嗦个不停。 保姆没想到。 祝愿竟真敢这么做。 把祝传雄的眼皮,当成苹果皮一样,轻描淡写地削了下来。 隨意到... 比吃饭喝水还轻鬆。 指尖溅上一滴滚烫的血,祝愿嫌弃地皱了皱眉,在祝传雄的衣服上蹭了两下,笑著说: “现在,你可以专心的看清楚了。” 她的嗓音软媚好听。 若旁边没有个痛苦到崩溃的祝传雄。 还要以为祝愿,说的是什么甜蜜的情话。 暗红很快爬满了祝传雄的脸,眼眶盛了一汪血污,他彻底没了喊叫的力气。 肥胖的身躯瘫倒在轮椅中。 只时不时抽搐两下,证明他还活著。 祝愿放好平板电脑,很是孝顺地拍了拍祝传雄的肩膀。 “父亲,你要看一百遍。少一遍的话,我都会在你身上,摘下点东西来,记住了吗?” 祝传雄打了个寒颤。 强烈的恐惧感在瞬间占据了心窝。 他乾裂的嘴唇动了动。 似乎想说什么。 但在祝愿含有笑意的注视下。 祝传雄只咬著牙,缓缓点了点头。 “我..我知道了,我会看的,你不要杀我...” 他彻底怕了。 这个从国外回来的。 根本不是他曾经那个懦弱的女儿。 而是一个恶魔。 带著无数尖叫和哭嚎,从地狱当中,笑著来到了人间。 “真乖。” 祝愿眯起眼,散散慢慢地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 “我还以为,你又要骂我呢。” 漆黑的眼眸落向祝传雄。 让他立刻惊恐地摇起了头。 “不..我不会的....” “我就知道,爸爸最疼我了!” 祝愿勾起唇角,向外走了一步,瞥了眼站在一旁的保姆,轻声说: “还拿著垃圾做什么?和他一起,继续看视频吧。” “...是。” 保姆吸了吸鼻子,將两块血淋淋的眼皮,丟进了垃圾桶。 然后按照祝愿的吩咐,缩在角落里,和祝传雄一起,盯著平板电脑小小的屏幕。 他们两个都没有看视频的心思。 即使里面的內容香艷无比。 但没有人可以违抗祝愿。 祝愿离开臥室,看到霍承坐在客厅。 长腿舒展。 侧脸的轮廓清晰俊美。 他即使什么也不做,只坐在原地,已胜过最高级的艺术品。 祝愿脚步一顿,站在原地欣赏了一会儿。 霍承也注意到了她。 桃眼里浮起一抹柔色。 他低声问: “忙完了?” “差不多了。” 祝愿从他身边走过,进到厨房里翻找了一圈,又探出脑袋,对守在一旁的西装壮汉招了招手。 “会做饭吗?” 西装壮汉一愣。 左右张望了一眼,才意识到祝愿找的,不是其他人。 而是他自己。 面对自家未来老板娘,西装壮汉在沉默了一秒后,坚定地点了点头。 “会!” 在他说话的功夫。 祝愿已经在冰箱里,翻找出了几样东西。 有鸡皮猪皮和鸭子皮。 正適合现在的祝传雄吃。 “看视频还是要吃点东西才行,麻烦你帮他,把这些做了吧。” 祝愿扬了扬下頜。 西装壮汉也没有任何废话。 直接擼起袖子,开始兢兢业业地下厨。 等到將做好的鸡皮猪皮,端著送到祝传雄面前时。 看到他的惨状。 西装壮汉忽然明白了。 霍承为什么会喜欢上祝愿。 他们... 是一对疯子。 天造地设。 “白淑兰很快就可以回来。” 霍承握住祝愿一缕黑髮,在指尖蜷了两圈。 感受著充盈在呼吸间的玫瑰香气。 他眸光逐渐晦暗。 嗓音也跟著愈发低沉。 “陈暖暖从警局离开后,跑去找了傅君逸,但很快被赶走了。” “不管她。” 祝愿舀起一勺提拉米苏,含糊不清地说: “等到傅君逸上坟那天,她一定会出现的。” 她认真吃著东西时。 腮边微微鼓起。 看起来和平时不大一样。 有些专注的... 可爱。 “我本来还拜託那些警员,不要和白淑兰太过计较,但她自己不爭气,最后还是闹了进去。” 祝愿吃完了提拉米苏,又接了霍承递来的第二块甜点,再次说: “我有事情想问她,等问完了之后,还有一个小游戏,想找她玩呢。” 第六十章:总裁的白月光(60) 白淑兰晃晃悠悠地回到祝家时。 祝传雄正好看完一百遍,她和李总光著身子打架的小视频。 屏幕里热情似火的白淑兰,和他面前这个,浑身脏兮兮,头髮乱七八糟,如同鬼一样的女人。 简直是两个人般。 “你这个贱人,居然还有脸回来!” 祝传雄憋了一肚子火,眼皮又疼又胀,不敢和祝愿发作,只能將所有的怒气,尽数撒在白淑兰的身上。 白淑兰愣了愣。 不知道祝传雄在发什么疯。 她才走了一趟警局,已经累得够呛了,哪有心思去应付这个残废? 更连祝传雄缺了眼皮,也没有注意到。 “你说什么?” 白淑兰冷下脸,也不怕祝传雄,直接瞪过去一眼,哑著嗓子开骂: “我在警局里,被那些势利眼的王八蛋欺负的时候,你在哪呢?只知道躲在房间里面装死,现在倒有本事跟我嚷嚷起来了!” 祝传雄做梦都想不到。 敢在餐厅里,和其他男人鬼混的白淑兰。 到他面前,却能耐的不得了。 疼痛感逐渐加重,疼的祝传雄脑袋阵阵犯浑。 再加上白淑兰还在喊个不停。 他骂了一句脏话,隨手抄起个什么东西,直接砸向了白淑兰。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咚! 一声闷响。 被甩出去的瓷碗,直接命中了白淑兰的脑门。 当即炸开了一朵血色的。 白淑兰只觉得额头一痛,身形摇摇晃晃,靠扶住一旁的墙壁,才勉强站稳身体。 温热的暖流沿著鼻尖一路下滑。 她伸手一抹。 险些没被直接嚇昏过去。 “血?” “我...流血了?我要毁容了?” “你居然敢打我!” 白淑兰可不受祝传雄的窝囊气,再加上他现在,只是个瘸子。 更加没了威胁。 她疯了一样扑上前。 先在祝传雄的膝盖踹了一脚,接著白淑兰尖锐的手指甲,直接刺向了他的眼睛。 祝传雄被嚇了一跳,连忙侧身躲开。 “你想做什么?我怎么会娶你这个疯婆子,快点滚远点!” 他想要控制住白淑兰挥舞的手臂。 但她的力气大的嚇人。 嘴里更不閒著。 “我是疯婆子?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吗?” 白淑兰一双手被制住,乾脆张开大嘴,一口咬上了祝传雄的肩头。 他顿时痛哼一声。 “松嘴!你个贱人,快点给我滚开!” “哎呦,心虚了?不让我说是吧?自己做过的事情,现在不想承认了?” 白淑兰疯疯癲癲的,哪里能听得进去祝传雄的话。 冷笑了一声。 她再次说: “当初是谁,嫌祝愿的母亲太强势,哭著喊著要娶我的?” 祝传雄慌了。 生怕白淑兰再说下去,被祝愿听到。 他连瞳孔都颤了颤,紧张到全身上下每一根汗毛,都在因为畏惧,而瑟瑟发抖。 “闭嘴...我让你闭嘴!” 一耳光甩给白淑兰。 力气大到,她连牙齿都鬆动了几颗。 祝传雄的胸口快速起伏,四下撇了一圈,没看到祝愿的影子,才算稍稍放了心。 “我警告你,再敢胡说八道的话...” 他一句话没说完。 白淑兰吐出一口血,一双盛满怨毒的眼,狠瞪著祝传雄,她再次阴惻惻地说: “为了娶我进门,你自己做了什么勾当,你难道忘记了?真把屁股擦乾净,就忘了自己脏啊?” 祝传雄脸上骤变。 而白淑兰趁机在他眼睛上,狠狠按了一把。 “艹!” 祝传雄惨叫一声,捂著眼睛向后仰倒,而白淑兰后退两步,大声说: “知道你那原配妻子有心臟病,故意和我在你们的房间亲热,看她心臟病发,你不是很爽吗?我记得你还当著她的面,说要让祝愿去国外卖身,一分钱不给她来著。” “可怜你那原配妻子,到死的时候,还在惦记著祝愿,以后会不会被谁欺负了。” “她不知道,她留下的財產,被你这个丈夫霸占,让祝愿在这里活不下去,只能出国討生活,还要被谣传成跟老男人跑了!” 粉饰的太平,被白淑兰毫不留情的揭穿。 祝传雄捂著眼睛。 咬牙切齿地瞪著她,哑著嗓子说: “贱货,你在这装什么无辜啊?” 他伸长了手臂。 想要去抓白淑兰。 缺失眼皮的眼眶再次淌出血,祝传雄大吼一声: “当初给我出主意,要跟我回家,阻止我去打急救电话的人,不是你吗?” 白淑兰躲开他,想要向外跑。 但一开门。 却迎面对上一双含有笑意的黑眸。 “这一出狗咬狗,真有意思。” 祝愿站在门口。 也不知道把他们刚才的话,听到了多少。 白淑兰先是一怔。 不过很快。 当看到了站在祝愿身后的霍承时。 她立刻开始撇清关係。 “祝愿,你母亲的死,可跟我没有半点关係啊,都是他...” 白淑兰指著祝传雄,嘴巴一张,直接把所有责任,甩到了他身上。 “是他当初嫌弃你母亲强势,所以才找了我的。他还霸占了你母亲的所有財產,每天都盼著你能死在国外,所以才一分钱,都没有给你打过的!” “不..不是...” 祝传雄急了,连连摇著脑袋。 冷汗从额头滑落。 碰上他的眼眶,顿时疼出了个哆嗦。 “分明是白淑兰这个贱人,是她勾引我的,也是她拖著我,不让我救你母亲!” 祝传雄挣扎著。 竟直接从轮椅摔落。 他用双臂的力量作为支撑,艰难地爬向祝愿。 “祝愿,我们是血浓於水的父女,你一定要相信我...” 祝传雄废了好大力气,这才爬到祝愿面前,想要去碰她的脚踝。 “爸爸之前是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但是我会改的,你相信我,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跟你发誓,我这就和白淑兰离婚,以后我们父女两个生活在一起,绝对再没有其他人!” 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祝传雄一边赌咒发誓。 一边拼了命地扇著自己耳光。 声音听起来响亮,但他的脸,却没有多少变化。 “想让我原谅你啊?当然可以了。” 祝愿弯下身。 十分孝顺地阻住了祝传雄,继续抽巴掌的动作。 然后她歪头一笑,轻声说: “只不过,我有一点小小的要求。” 第六十一章:总裁的白月光(61) “当然可以!” 祝传雄连忙点头,根本不在意祝愿会提出什么要求。 之后又在心里,悄悄鬆了口气。 果然。 祝愿到底是他女儿。 即使有一些误会。 对待他这个亲生父亲,也还是有几分敬畏,硬不起心肠来的。 但祝传雄没高兴上太久。 祝愿再次开了口。 “既然你都答应了,那就直接开始,不要继续浪费时间了。” 叮! 一把精致的小水果刀,被丟到了祝传雄和白淑兰之间。 祝愿双手合十。 露出一幅十分虔诚的表情。 红唇扬起妖嬈的弧度,她笑著说: “一天时间,你们两个谁能活著出来,我就既往不咎,还会给那个人一大笔钱,並且负责他之后半辈子的,所有费开销。” 她说的话並不复杂。 里面每一个字,祝传雄和白淑兰也都听得懂。 可当组合在一起。 他们却是满脸茫然。 “很难理解吗?” 祝愿有些困扰似的。 指尖勾起霍承的领带,她轻轻晃了两下。 “那你来,给这两个愚蠢的废物,解释一下吧。” 骤然收敛了所有表情。 祝愿的眼神,冷的像一块用鲜血,凝聚而成的寒冰。 让趴在地上的祝传雄,嚇得一口气堵在了喉咙口,险些没直接昏过去。 霍承当然愿意为了祝愿服务。 回给她一个含笑的眼神。 他道: “要么杀了对方,要么一起死。听懂了吗?” 祝传雄这次虽然听明白了。 但他打了个寒颤。 心底仍掛著几分茫然。 祝愿这是让他,和白淑兰一决生死?! “祝愿,我是你的父亲啊!我们是一家人,就算你的母亲的死,我需要负一点责任,那让白淑兰去死...让她陪命!我不行...我真的不想死啊!” 祝传雄彻底崩溃了。 可惜他这番无能狂怒,根本毫无用处。 最后只能被西装壮汉扯著衣领,重新拖回到臥室。 祝愿听著祝传雄绝望的嚎叫,唇角的笑意,顿时更加温和了几分。 “不好意思,我是个反派。” 她吹了声口哨。 瞄到白淑兰还僵在一旁。 於是祝愿贴心发问: “继母,你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我打断你的腿,让你和祝传雄,更加般配一点?” 白淑兰这才回过神。 接著生生被嚇退了两步。 她想要逃跑。 但门前是祝愿霍承。 侧边还有一个西装壮汉,在堵著她的路。 没有其他的选择。 白淑兰缩紧了肩膀,慢慢弯下腰,伸出哆哆嗦嗦的手,捡起了水果刀。 “我..我杀了他的话,你要立刻送我出国,我以后不会再回来的,你要保证...” “当然,不过你再囉嗦的话...” 祝愿痛快点头,又笑著说: “就剥夺你参赛的机会。” 得到了她的肯定,白淑兰吸了口气,咬著牙冲回了臥室。 西装壮汉立刻关上了门。 在最后一秒。 映在他们视线中的,是白淑兰顶著一张狰狞的面容,双手握紧水果刀,刺向了祝传雄的身体。 “人被逼急了,果真什么都做得出来。” 祝愿打了个呵欠。 有些困了。 在准备回去睡个觉之前。 她的余光扫过紧闭的房门。 “给我点惊喜吧。” 听著那些若有若无的打斗声,祝愿拍了拍霍承的手臂,示意自己懒得走了,同时又说: “不要让我现在猜到结果,很无聊的。” 霍承弯下腰。 將祝愿拦腰抱起。 她几乎没什么重量,轻的宛如一片娇嫩的羽毛。 浓长的睫羽微微翕动。 祝愿垂著眼,没什么表情时,竟难得有了些懵懂的稚气。 仿若刚才组织了一场游戏。 让祝传雄和白淑兰,互相玩命的人。 並不是她。 “晚上想吃什么?” 如同抱著什么珍宝一般,霍承的脚步放到最轻,生怕让她感到顛簸。 “不要在这里睡了,这几天,先住到我家去。” “行。” 祝愿靠在霍承怀抱中。 晃了晃小腿。 十分安逸。 球子此时已经彻底宕机。 祝愿做的事,已经根本不能用离谱两个字来形容了。 把祝传雄和白淑兰关在一起,让他们两个生死斗。 这哪是善良女主该做的事? 简直是反... 不。 是反派中的反派头子! 简称魔王! 【疯了..真的疯了...】 听到球子崩溃的嘀咕。 祝愿立刻贴心的,给出了安慰。 “不是没有影响到剧情吗?怕什么?” 球子哆嗦了下。 【那你也不能,让祝传雄和白淑兰死一个,要是傅君逸知道...】 “他不会知道的。” 祝愿捏住霍承深红暗纹的领带,一边隨手把玩著,一边懒洋洋的应付球子。 “再说,就是他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 仿在说著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 留下这一句。 祝愿不再理会系统。 临离开別墅前,她顺手带走了保姆。 保姆坐在副驾驶,战战兢兢的,连头也不敢抬。 她之前隱隱听到了一点动静。 但做事的,是祝愿。 所以... 保姆什么都不知道。 若说祝家是个別墅的话,那霍承住的地方,简直就是一个奢华庄园。 光是从大门到房子,就得开上五分钟的车。 中间还要绕过一个巨型喷泉。 身穿燕尾服,一头白髮的管家,已经提前等在了门口。 车一停下。 他立刻上前打开了车门。 一见到祝愿,老管家顿时笑开了。 看来传闻没有错。 这位祝愿小姐,果然是霍承放在心尖上的女人。 不仅长得好。 连身材气质也都是一等一! 將祝愿迎进门,老管家清了清嗓子,说: “祝小姐,各大品牌的新款衣服鞋包,已经给您提前放到了衣帽间。另外钻石珍珠裴翠及其他宝石的配饰,也备了一些。” 祝愿的哈欠打到一半,撑著朦朧的睡眼点了点头。 “谢了。” “一切较为珍贵的首饰,大多是些收藏品,霍先生最近正在让人想办法买下,请您稍等一些时日。” 老管家热情的很。 甚至脑袋里,已经开始筹备起了,祝愿和霍承的婚礼。 但他这么一说,祝愿也想起一件事。 “我不能在你这里住。” 她脚步一顿。 泛著水汽的黑眸望向霍承。 然后一脸认真地说: “我得去找傅君逸。” 已经在脑袋里,为霍承祝愿带起孩子的老管家,瞬间愣住了。 第六十二章:总裁的白月光(62) 霍承脚步一顿。 眉宇间闪过一抹难察的阴霾。 握在祝愿腰间的大掌,有一瞬间克制不住的收紧。 不过很快。 又恢復如常。 “你想去他那里住?” 祝愿被厨师一盘盘端上桌的甜点,吸引了全部注意力,没去看霍承,嗓音有些飘忽。 “我得跟他去上坟。” “不急,等他出门时,我会告诉你。” 霍承没有询问她缘由。 毕竟祝愿神神秘秘,也不是第一天了。 但看得出来。 傅君逸在她心里面,甚至比不上一块提拉米苏来的重要。 而霍承。 可以给祝愿提供,全世界所有的提拉米苏。 她离不开他。 这就够了。 祝愿没有去找那什么傅君逸,让老管家心里一松。 好不容易等到霍承开窍,对祝愿在乎的不得了,一副宝贝到捧在掌心,都担心会不会温度太高,让她化掉了的架势。 这要是她被傅君逸抢走… 老管家琢磨。 以霍承的脾气,看最近天气凉,是时候该让傅氏破產了。 一份份的甜点被送上桌,从各色中式酥饼糕点,到甜品马卡龙小蛋糕。 祝愿甚至在一群忙碌的厨师中。 看到了某个法国大厨熟悉的影子。 正抄著两把菜刀,“吭哧吭哧”地剁牛肉馅。 一枚蓝莓拿破崙被送到唇边。 祝愿下意识咬了一口,被酸酸甜甜的美妙滋味,惹得眯起了眼。 “你很有钱吧?” “是。” 霍承用餐刀切开汉堡,挑了正適合入口的一块,餵给了祝愿。 “留在这里的话,每天都能吃到你喜欢的。” “每天啊?” 祝愿迟疑了。 看著眼前摆满了桌子的食物。 分明类型品类不同。 但每一种的味道,竟都好的不得了。 “是啊。” 薄唇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霍承粗糲的指腹,擦过祝愿的下頜。 他再次开口,嗓音里儘是诱哄。 “不管待多久,我都会照顾你,如果你…” 霍承的话还未说完。 忽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 他眸光一沉,修长的指节叩打著桌面,望向祝愿拿出的手机,周身的气场在瞬间,变得有些…危险。 “傅君逸?” 祝愿扬起眉。 没想到这个没脑子的总裁,在上次招標吃瘪后,还会主动联繫她。 她按下接听。 还没来得及开口。 先听到一阵焦急的嗓音响起。 “祝愿,你没事吧?” “没事啊。” 祝愿拿起一颗巧克力球,直接全部送进嘴里,然后才模模糊糊的回应了句: “我好的很呢。” 她的语气朦朧,带有一些懒散的黏。 但確实是平安无事的样子。 傅君逸这才鬆了口气。 胸膛里那颗打从意识到祝愿有危险,立刻跳的几乎要发疯一样的心臟。 也终於得到了安抚。 压了压闷痛的额角,傅君逸再次开口时,嗓音里悄然多出了,一些掩盖不住的无措。 “陈暖暖刚才来了我家,没有说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我感觉不太对,所以去了祝家找你。” 心有余悸的感觉再次袭来。 傅君逸闔上眼,扯鬆了玫瑰色的领带。 “祝家没有人,我问了保安,才知道你们家晚上出了事。” 祝愿忙著吃东西。 对他没完没了的话,一句没听。 霍承看了眼她的手机屏幕,剥了一颗虾仁,餵给了祝愿。 “吃这个。” 未被刻意放轻的嗓音,清楚传进了傅君逸的耳中。 让电话另一头的喋喋不休。 瞬间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祝愿几乎要忘记傅君逸的存在时。 他哑著嗓子,很是艰涩地说: “祝愿,你现在…和霍承在一起?” “是啊。” 祝愿应得乾脆。 依旧目不斜视的,盯著刚被送上来的披萨。 傅君逸再次安静了下来。 霍承再去看时,他已经主动掛断了电话。 还算识趣。 他靠近祝愿,以一种將她环抱在怀的姿势,边餵她吃著东西,边劝她多吃一些。 老管家看了眼祝愿手边,那一摞高高堆起的盘子。 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虽然祝愿瘦,但吃的却一点不少。 但落在霍承眼里,却成了她小猫咪一样。 吃不下多少。 甚至有些弱不禁风了。 不过老管家仍然很是欣慰。 以霍承的家底,就算祝愿一顿能吃光个养殖场。 他也养得起。 甚至还要劝她再吃一个养殖场。 祝愿吃光了大半个桌子,终於有些累了。 在厨师保姆等一眾人惊讶的目光中,她站起身,摸了摸平坦的小腹。 “我睡哪里?” “这…” 老管家迟疑了下,偷偷瞥了霍承一眼,试探般地说: “家里最近在装修,只有先生的房间…还有先生对面的房间,可以用来休息,不知道祝小姐意下如何?” 怕嚇到祝愿,老管家虽然很想助攻,但还是临时改了口。 好在祝愿似乎並没有多想。 直接点了头。 “好啊,我住他对面。” “那我给您带路。” 老管家鬆了口气,连忙带祝愿上了楼。 她困得厉害。 连房间都来不及打量,直接一头栽进了柔软的床铺。 直到深夜。 祝愿才被手机铃声吵醒。 又是傅君逸。 她打了个哈欠,眸底有杀意悄然沸腾,又在瞬间融化成一汪深沉的血色。 好烦… 想做点什么。 能开心起来的事。 比如说… 在祝愿继续她危险的想法前。 手机铃声消失了一秒,然后再一次闹腾了起来。 她眨了眨眼。 睫羽颤动之间,悄然遮住了涌动的寒霜。 “祝愿,我来接你了!” 傅君逸的话,夹杂在风雨之间。 有些难以分辨。 祝愿赤脚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一看,才发觉外面已经是漆黑一片。 狂风暴雨不停。 隱隱的,她似乎在大门口,看到了一辆闪著远光灯的车。 车前还站了一个小黑点。 像个人。 祝愿眯了眯眼,想要理傅君逸一句时,手机屏幕闪了两下,消耗掉了最后一格电量。 “真可惜。” 她呢喃一句。 將手机丟回到床上。 搬了一把椅子坐到落地窗前。 祝愿趴在窗户边,兴致勃勃地说: “球子,我们来打赌?” 球子没敢直接答应,警惕问: 【赌什么?】 “赌他…” 祝愿遥遥指著傅君逸,眸底泛起愉悦的涟漪。 “淋多久雨会死吧。” 第六十三章:总裁的白月光(63) 【他是男主啊啊啊!】 球子崩溃了。 哪有人会拿男主的命打赌的? 而且祝愿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开玩笑。 恨不得去厨房拿点零食,等看到傅君逸倒下,第一时间开始欢呼庆祝。 祝愿等了约莫十分钟。 傅君逸仍固执的站在大雨中。 唯独身形多了些摇晃,似乎站不稳了。 “要死了。” 祝愿单手托腮,笑眯眯的点评: “他撑不过半小时,要是晚点送医院的话,七天之后正好可以出殯。你说我要买副圈去看看他吗?” 球子:【?】 “开玩笑的啦。” 她低低的笑,白藕一样的双臂舒展,腰肢上扬,和胸口间掀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傅君逸可是男主,我心疼他还来不及呢。” 祝愿站起身。 赤脚走到门旁。 才一开门。 就看到门口,放著一双毛茸茸的卡通拖鞋。 还是粉红色的。 “真可爱。” 祝愿换上鞋,如同一道魅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穿过长廊。 披著一身雨幕。 她缓缓走进傅君逸的视线当中。 “你来找我?” 傅君逸淋了太久雨,俊脸上不见半点血色,高大的身躯摇摇欲坠。 但即使如此。 当祝愿出现的那一刻,他还是眼前一亮,挣扎著向她伸出手。 “祝愿...” 隔著一扇大门。 他无法触碰到祝愿。 指尖碰上的,只有冰冷的雨水。 傅君逸弯下腰,向来冷傲的面容间,此时却满是脆弱。 他痴痴地望著祝愿。 眼里烧起欣喜的火焰,如同凝视著什么宝物般,他喃喃著问: “祝愿,你跟我走好不好?” 傅君逸嗓音颤抖,甚至带上了些哀求的意味。 “之前是我不对,我不应该相信陈暖暖...误会了你,但是我会补偿你的,你让我做什么都好...” 他终於明白。 对於祝愿的占有欲,和每次当她出现时。 再也无法移开的目光。 究竟代表了什么。 傅君逸爱祝愿。 因此他无法容忍,祝愿再不愿意看他一眼,选择留在霍承的身边。 “祝愿,我终於意识到,我爱的人是你,不是其他人!” 傅君逸牢牢抓住大门,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来拉近和祝愿之间的距离。 “给我一个机会...” 傅氏向来冷酷的霸道总裁。 把工作,永远放在情爱之上。 即使是陈暖暖,也从未见过他如此卑微的模样。 天子骄子心甘情愿的將自己踩进污泥。 竟只为了... 让祝愿回心转意。 “真有意思。” 祝愿歪过头,將被雨水打湿的鬢髮,隨意拢到脑后,露出白皙光洁的额头。 “你难道不在乎,我之前出国,还被老男人甩掉了?” 她的嗓音很轻。 没带著多少在乎。 黑到幽森的眼眸被水浸过,显得更为瀲灩。 被祝愿这么注视著。 傅君逸心臟狂跳。 薄唇微动。 他一时之间,竟然有些说不出话。 “我...” 傅君逸深吸口气,勉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我知道,这些都是陈暖暖编造出的谣言,你当初是因为母亲去世,才出的国。” “原来是调查清楚之后,才过来找我的啊。” 祝愿后退一步。 和傅君逸拉开些距离。 轻笑著说: “总裁的爱,还真是现实又凉薄,我没看到你多少诚意呢。” “不是的!即使你真的...我也不在意!” 傅君逸顿时急了,大门被他撞出一连串的巨响,但他此时无心顾及,只忙著和祝愿解释: “祝愿,我是真的爱你!我已经赶走了陈暖暖,她之后都不会再出现了,你可以来傅氏上班,什么职位都可以,我会把股份转让给你,到时候...” 他所拥有的一切。 可以全部拱手送给祝愿。 把之前带给她的委屈,十倍百倍千倍的补偿回来。 只要... 祝愿留在他身边。 傅氏的总裁,何曾如此低声下气过? 他亲手把尊严践踏在地。 仅仅想要祝愿回头。 “你相信我,我们现在去结婚,我会把名下的所有財產,全部转让给你。” 傅君逸眼眶泛红,嗓音哑的厉害。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听到这番真情告白。 要是陈暖暖的话,估计要兴奋到昏厥。 但祝愿勾了勾唇角。 用手背挡在眼前,遮住越发密集的雨势。 “好...” 她嗓音一顿。 在傅君逸惊喜的目光当中,再次说: “还是不好呢?” 傅君逸眼里的神采,在瞬间泯灭黯淡。 甚至连腰也隨之弯的更低了些。 “...是因为霍承?” 他不相信祝愿会变心。 唯一的理由,也只有霍承了。 傅君逸抹了把脸,说: “霍承身边不缺女人的,他对你根本没有认真,但是我不一样,我...” “你怎么样?” 一道低沉的嗓音,穿过越发响亮的雨声,落到傅君逸耳中。 他一愣。 抬眼望去时。 最先见到了一把纯黑色的雨伞。 高大的男人缓步走来。 伞面遮住了他的半张面容。 只露出轮廓清晰的下頜。 可傅君逸,依旧感受到了一阵强大到可怕的压迫力。 像是什么被触犯领地,而掀起滔天怒火的野兽。 黑伞遮到祝愿头顶。 又向她的方向,偏了两寸。 这样一来。 男人的一侧肩头,瞬间被淋了个湿透。 但他並不介意。 甚至看也未看一眼。 冰冷的指腹拭去祝愿鬢角的水滴。 他轻声问: “这么晚出来,怎么不叫我?” 分明是平淡到温柔的语气。 但祝愿和傅君逸,都感到了一丝比夹杂了雨水的风,更冷的温度。 悄无声息的。 席捲在了他们身周。 “他再等下去要死了。” 祝愿指了指傅君逸,本想凑近霍承一些,从他身上借点热量。 可霍承比她更冷。 仿佛也在外面,站了许久一般。 “你来的正好。” 傅君逸低咳一声,手掌紧捏成拳,眼底涨满了血丝,他咬著牙嘶吼道: “把祝愿...还给我!” “还给你?” 霍承笑了。 唇角微微撩起。 又很快抿成一条直线。 “傅君逸,这里是霍家,不是许愿池。” “你...” 不再理会傅君逸。 霍承打了个响指,然后环住祝愿单薄的肩膀。 “离我的祝愿远点,不然的话...” 他眯起眸。 桃眼底有血色,悄然闪过。 “你应该很清楚代价。” 第六十四章:总裁的白月光(64) 祝愿被霍承环著,渐渐走出一段距离。 身后传来一些动静。 她回过头。 正好看到了傅君逸被霍家的保安驱赶走。 带著满身狼狈。 即使如此,他却还是固执的,望向她所在的方向。 “真是...” 祝愿低低念了一声。 在霍承的视线,追落到她身上。 甚至以为她对於傅君逸,感到了些许心软时。 祝愿忽然笑了。 “太有趣了!” 虽然耽误了睡觉的时间。 但是看到这一场戏,还是很值得。 至於傅君逸说的那些深情厚爱。 祝愿懒得在乎。 也压根不信。 她只喜欢看乐子。 霍承注意到祝愿唇角的弧度,眸色渐松。 看得出来。 祝愿对傅君逸,没有任何的好感。 但她似乎对其他人,也是一样。 热情却疏离。 像这个世界的局外人。 霍承环在祝愿腰间的手臂,稍稍克制不住的,加重了一分力气。 又很快收敛。 这並没有什么关係。 祝愿喜欢的东西,霍承不仅能给予出全部。 也可以让她在离开他之后。 再也得不到。 即使祝愿对他没有感情。 只要她不爱其他人。 那霍承,就是最特別的那个。 这就已经够了。 不知道霍承心中的想法,祝愿揉了揉眼睛,向他摆了两下手。 “真开心,我回去睡觉了。” 在霍家当了几天,醒了就吃,吃完继续睡的米虫。 等到剧情开始。 她神清气爽地出了门。 在云城最大的墓园,祝愿见到了傅君逸。 他看起来並不好。 面色苍白,腮边长有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好像生了一场大病似的。 傅君逸並没有发现祝愿。 仍然站在墓碑前出神。 祝愿正想上前,余光忽扫过一道人影。 她转身看了一眼。 却见到了根,在视线当中不断放大的铁棍。 正奔著祝愿的眉心。 飞速落下! “祝愿!” 一道怒吼响起。 似乎是傅君逸发现了这边的动静。 但铁棍距离祝愿太近了。 他想要阻止。 却根本来不及。 只能眼睁睁,看著铁棍砸向祝愿。 傅君逸目眥欲裂,眼前似乎已经浮现起了,祝愿浑身是血,人事不省的模样。 在这一瞬。 他恨不得用自己以身替代。 “哈?” 祝愿眨了眨眼。 隨手抓住了铁棍。 然后问想要用铁棍袭击她的陈暖暖。 “你在这,演什么偶像剧呢?” 不管是暗中下黑手。 还是英雄救美。 都太老套了。 祝愿其实很想配合来著。 但对付她。 至少得再来一百个人。 由陈暖暖自己,拿了根小孩子过家家似的铁棍,似乎太无聊了点。 “你...” 陈暖暖一脸的惊慌。 暗地里面偷袭,她下了狠手,目的就是为了让祝愿皮开肉绽,没办法和傅君逸在一起。 但陈暖暖根本没想到。 祝愿能够躲过去。 “我怎么了?” 从陈暖暖手里抢过铁棍,在掌心掂了掂,祝愿看了眼因为反震力,而略有些酸麻的手心。 “还想再来第一次的话,我可以给你机会哦。” 她说著话。 竟然真的把铁棍,递还到陈暖暖面前。 “这次,记得准一点。” 祝愿嘴角含笑。 一副十分善良可亲的模样。 但她好心给陈暖暖机会。 却让陈暖暖,被嚇了一跳似的。 猛地向后退了一步。 但她似乎忘记,此时身在墓园的阶梯小路上。 脚下一个没踩稳,陈暖暖尖叫一声,直接沿著台阶一路滚了下去。 直到尽头,她才停下。 陈暖暖睁大了眼,身下渐渐渗出了一滩暗红的血色。 她这幅惨样。 祝愿和傅君逸都能看得清楚。 但他只理会过一眼。 之后就把视线,落到祝愿的身上。 “祝愿...” 傅君逸嗓音低沉,眸中带有无数复杂的情愫,大掌微微一颤,似想要去触碰祝愿。 又生平第一次,缺了勇气。 他不想... 再被祝愿厌恶了。 “是我的错。” 傅君逸上前一步,目光贪婪地扫过祝愿艷丽的眉眼。 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我不应该相信陈暖暖的话。” “祝愿,跟我走吧!” “我们重新开始。” 对傅君逸深情款款的告白。 祝愿没理。 只问了球子一句: “之后还有剧情吗?” 【没有了。】 球子应的很快。 【在傅君逸母亲的墓前,你们互诉衷肠,最终他向你求婚,就是和和美美的大结局了!】 担心祝愿不肯走完这一段剧情。 或者再折腾出什么么蛾子。 球子再次说: 【剧情结果后,世界线修復完成,宿主就可以前往另一个世界了。】 “这样啊。” 祝愿很满意。 眸底转过一抹流光。 她向傅君逸伸出了手。 “诚意呢?” 傅君逸驀然睁大了眼。 即使做梦,他也不敢去奢望这一幕。 他深爱的女人。 巧笑嫣然地站在他面前。 眸里盛满了爱意。 短暂的出神后,紧接著就是铺天盖地的狂喜。 傅君逸立刻取出一个小巧的戒指盒。 大掌抖的厉害。 他深深吸了口气。 但还是克制不住嗓音里,因为强烈的欢欣,而泛起的颤。 “祝愿,你真的愿意...嫁给我吗?” 傅君逸望著祝愿。 生平第一次。 感受到了强烈到几乎要將他吞没的,紧张及期待。 祝愿... 竟然愿意嫁给他?! 是做梦吗? 要是梦境的话。 傅君逸寧愿再也醒不过来。 “好啊。” 祝愿笑眯眯的应下。 正要戴上戒指前。 她手指一蜷。 又说: “不过,她怎么办?” 祝愿指向陈暖暖。 她似乎还剩下一口气。 即使隔了一段距离,也还在愤怒地瞪著祝愿。 傅君逸压住胸膛间翻滚的躁动,哑声说: “我来解决。” 他瞥了陈暖暖一眼。 眸底再不见半点爱意。 只剩下强烈的厌恶及憎恶。 “她敢对你用手段,自然要付出代价。” 陈暖暖似乎听到了什么。 一双眼猛地睁大。 但嘴里吐不出完整的声响,只剩下古怪的“呜呜”声。 陈暖暖看著自己深爱的男人,一步步走下台阶,眼里顿时流露出一抹期待的光。 他们在一起那么久。 甚至已经到了即將结婚的程度。 傅君逸对她... 一定还有感情! 陈暖暖勉强抬起手,想要去抓傅君逸的裤脚。 第六十五章:总裁的白月光(65) “你竟然,敢拿祝愿骗我!” 傅君逸面沉如水,躲开了陈暖暖的手,转而踩在脚下。 听到自己前任女友的尖嚎。 他不仅没有丝毫怜惜。 反而还加重了脚下的力气。 祝愿站在一旁,甚至听到了陈暖暖手指骨发出惨叫。 “君逸,你不能这么对我!” 陈暖暖想要挣扎,但她一身骨头,碎掉了不知多少根,现在疼的钻心裂肺。 连呼吸间,都带上了血腥气。 但她不甘心。 凭什么苦心经营的一切,以及陈暖暖深爱著的傅君逸。 只因为祝愿一句话。 就站在了她的对立面。 “祝愿!” 陈暖暖嘶吼一声,一双眼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愤恨地瞪著祝愿,疯了一样的嚎叫: “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你其实什么都算不上,我才是这个世界的女主!我才是被老天眷顾的人,你什么...” 祝愿弯下腰。 对她满口的叫囂。 只回应了一个温柔的笑。 “不就是重生吗?说的好像很厉害似的。” 祝愿抬起头,在陈暖暖眉心,轻轻点了下。 “陈暖暖,不管你重生多少次,我都能玩死你。” 陈暖暖愣住了。 重生? 祝愿怎么知道,她是重生回来的? 最大的秘密被发觉。 强烈的恐惧感袭上陈暖暖。 她还想要问。 但傅君逸已经不想再看到她了。 直接叫了人来,將陈暖暖如同一袋垃圾般,拖了下去。 他交代道: “不用给她治疗,也不要让她死。” 陈暖暖被摔没了半条命,但傅君逸却不允许她康復。 要吊著她的一口气。 让她下辈子,一直躺在病床上。 感受著每一寸血肉绝望哀鸣的痛苦。 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 直到陈暖暖被拖出去老远。 祝愿依旧能听到她崩溃的喊叫声。 陈暖暖以为重生一次,受到上天的眷顾,自己可以代替祝愿,成为这个世界真正的女主。 她也过了段一帆风顺的日子。 直到... 祝愿出现了。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陈暖暖仍然想要反抗。 只要给她一点时间。 仗著重生而来的优势,她有信心,能够让傅君逸对她心软。 重新成为总裁夫人。 但可惜。 一管镇定剂注视进了陈暖暖的身体。 当她再次醒来。 嘴里好像缺了点什么东西。 陈暖暖再也说不出话了。 哭喊作为伴奏。 傅君逸单膝跪下,將戒指再次送到祝愿面前。 他深吸口气。 压抑住心中躁动的狂喜。 一脸怔忪地问: “现在,你愿意嫁给我了吗?” “当然愿意了。” 祝愿接下戒指。 与此同时。 听到了球子的声音。 【恭喜宿主成功修復世界线!】 【可隨时脱离本世界。】 【若不主动传送,系统將在三日后,为您进行强制传送。】 “三天啊...” 祝愿点点头。 既然还有这么多空閒。 正好可以用来,做点有趣的事。 將戒指隨手丟进一座墓碑上,祝愿敛了笑,黑眸扫过傅君逸。 “餵。” 被她突然扔掉戒指的动作惊住。 但傅君逸没有恼怒。 反而弯下腰,低声下气地说: “你不喜欢这个戒指,我们回去换一个好不好?我重新向你求婚,换到你喜欢的地方,我们去哪里都可以...” “你应该庆幸。” 祝愿抬起手。 细白的指尖点上傅君逸的额角。 然后轻轻一推。 他不受控制地后退。 最后一个踉蹌,狼狈不堪地跌坐在墓碑前。 傅君逸茫然地抬起头。 对上了祝愿居高临下的目光。 她望著傅君逸的眼神,如同看著一只微不足道的螻蚁。 “我在一秒钟前,还想杀了你来著。” 【宿主!】 球子惊叫一声。 生怕祝愿真的动手,杀掉傅君逸。 她不管什么事情,只要顺了心,都能做得出来。 “放心。” 祝愿弯下腰。 长发隨意散下,衬著一张小脸白的惊人。 “我要杀他的话,会被你强行传送走吧?” 她这句话。 直接讲出了口。 球子沉默了。 傅君逸听不懂,但还是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试图触碰祝愿。 “祝愿,我对不起你,但我会用下辈子...” “別说这种蠢话。” 祝愿摆了摆手。 听不惯这种伤耳朵的东西。 她纤细的手指尖,点在傅君逸俊美的面容。 沿著轮廓。 缓慢地摩挲了半圈。 “我是一个仁慈的反派,所以...活著吧。” 在傅君逸失去意识的前一秒。 他听到祝愿说: “活到最后,洗乾净你的愚蠢。” 一阵诡譎的调子,迴荡在寂静的墓园当中。 伴隨著的。 还有“噠噠噠”地碎步声。 祝愿走到傅君逸之前祭拜的墓碑前。 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阿姨你好。” 她双手背在身后。 半蹲下身。 笑著说: “我没带礼物,所以临时准备了一个。” 祝愿伸出手,露出握在掌心当中,一截惨白的大腿骨。 “惊喜!” 將腿骨当成束一样。 竖立在墓碑前。 祝愿抹掉颊边的血色,笑的春色无边。 “这是你儿子的大腿骨,我剃的很乾净,送给你了。” 【宿主,你在做什么呀?!】 球子在祝愿,动手剔骨头的那一刻。 就已经彻底傻住。 她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临离开这个世界前。 还不忘给傅君逸,留下个永远烙印在身上的痕跡。 球子甚至怀疑。 祝愿真的... 修復好了世界线吗? 还是她其实,玩坏了这个世界? “吵什么?你不会以为,我是什么好人吗?” 祝愿打了个哈欠。 迈起轻慢懒散地步伐。 越过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傅君逸。 走出了墓园。 【那也不能这么对傅君逸啊?他可是这个世界的男主。】 球子炸了毛。 还是试图和反派讲道理。 “男主算什么东西?” 红唇扬起一抹张扬的弧度。 祝愿掂起足尖。 连裙摆都透著几分轻盈。 不过从她讲出的话,却让球子毛骨悚然。 “再吵一句,我现在就回去试试,是你能先把我传送走,还是傅君逸先咽气?” “等等。” 祝愿脚步一顿。 黑眸里浮起幽森的光。 “这样...好像挺好玩的呢?” 第六十六章:总裁的白月光(66) 【不不不!】 球子被嚇到了。 敢拿命当做游戏的人。 只有祝愿。 这个做起事来毫无顾忌。 没有任何畏惧和怜悯的反派。 才能如此囂张。 “真可惜...” 祝愿嘆了口气,有些不满意似的,幽幽说: “不过我现在,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还真没空理会傅君逸了。” 【什...什么事?】 球子怕了她。 生怕祝愿再折腾出点什么。 “这个世界真好玩。” 祝愿没理球子,黑眸遥望,和高掛在天边的朝阳相对。 “要是能多留几天,一定会更有意思的。” 虽然她不曾解释。 但球子仍坚定的认为,她这个“有意思”,不是什么正常的意思。 祝愿走出墓地时,霍承已经在不远处等她。 他半倚著车门。 一双长腿隨意舒展。 俊美的面容虽没什么表情,然那份漠然,却让他看起来无比尊贵。 估计就是路过的鬼,在看到霍承后。 都得愣了愣。 “可惜了,不能带他走。” 祝愿嘆息一声,走到霍承身边,又不死心的问了球子一句: “真的不能带霍承一起离开吗?死的也不行?那拆开呢?” 球子:【...达咩!】 “忙完了。” 霍承牵了祝愿的手,没有在意身边浮动的血腥气,只吩咐了西装壮汉,让他找人去收拾乾净。 顺势靠上霍承。 挑了个舒服的位置,祝愿半垂下眼,说: “该去祝家了。” “好。” 霍承对她,想来是有求必应。 不过才回到祝家。 大门还没进。 先似有一股古怪腐臭味,悄然传进了鼻息。 祝愿还不等去闻,先被霍承用乾净的帕子,挡在了鼻子前。 “早上好啊!” 她推开紧锁的臥室门。 在看到眼前一幕时。 顿时忍不住笑了。 “我还给你带了早饭,没想到你已经吃过了呀。” 祝愿踩过粘在地板上,那些污浊的黑色血液。 走到白淑兰的身边。 她低下头,眸底有暗红色的光芒流转。 “我亲爱的继母看,你的丈夫...好吃吗?” 白淑兰身体一颤,像是这才清醒过来,她缓缓抬起头,当看到祝愿时,顿时如同见了什么鬼一般。 嘴里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她不停向角落里缩。 手里隨意抓起了什么东西,想要向祝愿挥去。 但她却说: “做什么要拿我父亲的肠子吗?真过分。” 白淑兰动作一顿。 等到看手里拿著的东西时。 她几乎要疯了。 只差... 一点点。 “你还挺厉害,居然真的活下来了,不仅精神状况正常,好像还胖了点呢。” 祝愿满口的讚嘆。 白淑兰的心理承受能力,比她想像当中的,要高上不少。 不过没办法。 这种情况,祝愿已经提前想到了。 “还记得吗?我答应过你,会负责你的下半辈子,我一定说到做到。” “真的?” 白淑兰终於开了口。 连滚带爬的赶到祝愿身边。 她浑浊的眼球抖了抖,再次哑著嗓子说: “我...我不能留下这里,我要出国,你现在就送我...” “谁说要送你出国吗?” 祝愿后退一步,躲开白淑兰脏兮兮的手。 “你忘了吗?你可是个..精神病人啊。” 白淑兰张了张嘴。 不明白祝愿的意思。 祝愿没有解释。 只站到一旁,等著警车和精神病院的车一到。 白淑兰也就彻底明白了。 作为一个具有暴力行为的病患,她这辈子,都离不开精神病院了。 祝愿做到了她的承诺。 负责活下来的人,下半辈子的衣食无忧。 只不过她从来没保证过。 是在国外。 还是精神病院生活。 “不要怕。” 在白淑兰被绑住四肢,抬上精神病院的车前,祝愿走上前,对她笑著说: “我给了很多钱,你可以放心的,活到八十岁。” 八十岁? 也就是说。 从现在开始的四十年,白淑兰都要在精神病院里渡过。 她一双眼几乎瞪出眼眶。 全身每一根骨头都在奋力挣扎。 被胶带粘住的嘴,发出愤怒又绝望的呜咽。 只不过。 还没等白淑兰挣脱。 已经先一步,被精神病院的护工,抬上了车。 她最后能做到的,也只是昂起了头。 白淑兰看到了祝愿。 正在对她,笑著挥手。 祝传雄和白淑兰一死一疯。 和祝愿预想当中的结果,完全一样。 死亡是最温柔的惩罚。 对於白淑兰来说。 让她贵妇人的梦想破碎,以一个正常人的身份,却要永远活在精神病院里。 才对摺磨。 祝愿只希望,她能多坚持一段时间。 要是没几年就寻死觅活的。 可就没什么意思了。 祝愿拍了拍手。 这些琐碎处理完。 只剩下... 她慢慢转过身,看到了不远处的霍承。 他一直,都在后方等著祝愿。 只要她回头。 他一定在。 祝愿难得露出迟疑的神情。 在这个世界。 只有霍承,让她看了顺眼。 可惜。 不能带他一起离开。 四目相对。 霍承柔了眉眼。 他主动走到祝愿身边。 將她的小手宝贝似的捧在掌心。 霍承无比虔诚的,一点点为祝愿,擦掉指尖的脏污。 “既然忙完了,要不要考虑和我结个婚?” “结婚?” 祝愿一怔。 认真想了想后。 她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可是那样的话,你就要成为我的遗物了。以后即使我不在,你虽然不用去死,但也不可以,和其他人在一起。” 祝愿对结婚的理解,和正常人类,似乎有著一定程度以上的偏差。 球子觉得这话,十分离谱。 结婚又不是签卖身契。 怎么可能会有人,自愿成为另一个的遗物? “好。” 霍承乾脆点头。 没有哪怕半秒钟的迟疑。 “我答应你。” 他这么毫不犹豫。 反而让祝愿皱起了眉,再次强调说: “如果你背叛我的话,我会杀了你的。” “可以。” “我下手很轻,可能几百刀都死不掉,让你精神崩溃哦。” “我愿意。” “你...” 祝愿皱起鼻子。 最后终於长出了口气,说: “算了,你去准备吧。” “等我。” 霍承这才笑了。 他望著祝愿。 眼角眉梢,儘是掩盖不住的情意。 真奇怪... 连霍承自己也没想到。 他居然有一天,会这么喜欢一个人。 更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 祝愿属於霍承。 他们即將成为夫妻。 同生共死。 霍承捧起祝愿的面颊。 在她的眉心。 落下一个如同誓言般的吻。 “我想给你一个,最盛大的婚礼。” 霍承並不知晓。 在他为了筹备婚礼,所离开的第二秒。 祝愿將打火机,丟向了祝家的窗帘。 “球子,走了。” 【可是...】 不再管球子。 祝愿打了个呵欠,小毯子一裹,靠在沙发里昏昏欲睡。 在火势彻底蔓延开的前一秒。 球子似乎听见她说: “再见了。” “我的..遗物。” 第六十七章:金手指?给爷死!(1) 祝愿睁开眼。 看到了一张血肉模糊的脸。 像是被车碾压过,又捡起来,在硫酸桶里泡了一会儿。 嘴唇已经消失了一半,露出一截白惨惨牙齿,眼球掛在鼻樑上,说是狰狞,都有些委婉了。 “哎呀。” 祝愿低笑一声,衷心夸讚道: “你长得真特別,是新的行为艺术吗?我最喜欢艺术了。” 她一边说。 一边將拳头,温柔地招呼上了那张脸的主人。 很快。 他就躺在地上。 再没了气息。 “真可惜。” 祝愿嘆了口气,左右张望了一圈,没能找到第二个艺术家。 但却瞧见了一具尸体。 是个男人。 应该年纪不大。 脸上糊了一层脏兮兮的血。 看不出相貌,也不怎么卫生的样子。 祝愿伸了个懒腰。 在男人头上拍了拍。 没反应。 她正想离开。 但就这时,一阵低咳声响起。 祝愿回过头,看到男人似乎动了一下。 紧接著。 他慢慢抬起了头。 视线相撞。 男人先是一愣,紧接著猛地后退。 但他身上似乎有伤。 这一动。 顿时惹来一阵更为剧烈的咳嗽。 祝愿站在门口。 只投给了男人一个眼神,之后就再没理会他。 比起平平无奇的普通男人。 还是眼珠子掉到鼻樑上的艺术家。 更有意思。 祝愿才出门一步。 迎面走来一个断了脚踝的长髮女人。 一看到祝愿。 长发女人疯了一样,向她冲了过来。 就在长发女人碰上祝愿的前一秒,一道低喝响起。 “小心!” 带著一声血腥气的男人,突然从后方衝出。 將消防斧砍进长发女人的肩头。 他又握了祝愿的手腕,將她重新拽回了房间。 “你怎么回事?居然跑到丧尸面前去,不想活了吗!” “丧尸?” 祝愿眨了眨眼。 外头看向玻璃门。 只见被一斧子砍断了肩膀的长髮女人,竟然再次站了起来。 如失去痛觉般。 她疯狂撞击著大门。 从肩头喷洒出的污血,几乎要將地面染红。 “真吵...” 祝愿声音很轻。 男人没能听得清楚。 捂著小腹,他坐在角落,低低喘息了一声后,才开口说: “你不知道这是丧尸?” “丧尸?” 祝愿趁著他不注意。 再次打开门。 头也不回地说: “什么丧尸?” “你不知道三年前的事?” 男人投给祝愿一个疑惑的眼神。 但从他的角度。 只能看到祝愿站在门前。 也不知做些什么。 男人只能说: “三年前,丧尸爆发,全球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都变成了丧尸。” “丧尸没有痛觉,他们的脑袋里面,只有一个念头——进食。” “丧尸的食物,是新鲜的血肉,所有倖存的人类,都是他们捕猎的对象。” “...你在听吗?” 她太久没有回应,男人皱起眉,有些疑惑地盯起了祝愿的背影。 “在听在听。” 祝愿才用一只手,捏爆了长发女人的下頜骨。 她的力量,似乎恢復了一些。 对於丧尸这种生物。 简直无比轻鬆。 “这么脆弱的东西。” 祝愿擦乾净手,重新关上门,回到男人身边。 “你怎么样?被丧尸吃了一口吗?” “不要开这种玩笑。”男人瞪了她一眼,再次说:“被丧尸咬伤抓伤的,也会变成丧尸,我这是....” 他迟疑著。 慢慢掀开上衣。 露出精壮的腹肌,以及一道狰狞的伤口。 祝愿蹲下身,在男人伤口旁,轻轻压了下。 “还差一点,你的肠子就要掉出来了。” 她面无表情的。 说著最恐怖的话。 男人吃了痛,脸色更加白了。 一时之间没能反驳她。 祝愿没有看他一点点咽气的爱好。 本想直接走人。 但球子在这时突然出声: 【宿主不能走!他是这个世界的男主,你要救他,然后和他一起,建立倖存者聚集地。】 “男主?” 祝愿脚步一顿。 垂眸看向这个半死不活的男人。 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 这个脏兮兮,又估计活不过一个小时的男人。 是男主也就罢了。 竟然还要祝愿救他。 够麻烦的。 “我去给你找药。” 祝愿拍了拍男人的脸,唤出他的几分清醒,然后说: “在我回来前,不准死。” 男人的意识有些模糊。 连祝愿的话,也没能听得太清楚。 只感觉到一阵玫瑰香。 如被血染过一般。 香的浓烈,妖的惑人。 却让他莫名感到了些许安心。 祝愿走出门。 张望了一圈后,才发现这里原来,是一座大型商场。 周边有不少奢侈品店铺。 曾经昂贵的包包首饰,此时垃圾一样,丟在各个角落,再无人问津。 这附近哪里会有药店? 祝愿踩断一个丧尸的脖颈。 准备先到一楼,找个地图看看。 她没有刻意放低声音。 清脆地脚步声,在漆黑寂静的商场里,响的十分从容。 此时。 二楼一间首饰店內。 一个长著娃娃脸的男人竖起耳朵,左右听了一圈,小声问身边问: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啊?” “哪有什么声音。” 一身白色长裙,头上还戴了一副莲发卡的漂亮女人噘起嘴,没好气地说: “你耳朵出问题了吧?有这个功夫,不如出去看看,那些丧尸走没走。” “白小莲,你怎么不走?” “我是女孩子啊!”白小莲瞪起眼睛,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安眠,你这个大男人,不会是不敢吧?” “你...” 一张娃娃脸的安眠刚想还口。 却被一个壮汉打断。 “不要吵了!要是把丧尸吸引过来,我们全都得死!” “分明是安眠不对嘛。”白小莲被训了一句,心气不顺,还在小声嘀咕,“我让他去外面看看,还不是为了我们著想,是他自己不愿意为了团队付出...” 她这一顶大帽子扣下。 把安眠气得够呛。 分明就是白小莲担心有丧尸过来,想把他推出去当靶子。 还有脸说什么为了团队。 安眠张了张嘴,还没等出声。 “安静!” 壮汉忽然上前一步,透过仓库门的缝隙,向外警惕地看了过去。 同时他低声说: “好像有东西过来了!都拿好东西,准备跑!” 第六十八章:金手指?给爷死!(2) 壮汉屏住呼吸。 將门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条缝隙。 但下一秒。 腐败的手臂猛地伸进门缝。 紧隨而来的,还有一阵阵疯狂吼叫。 壮汉下意识挡住门,脸色却有些发白。 来的不只是一个丧尸。 而是一群。 他们听到了动静,如同嗜血的野兽般,挤进了小小的饰品店,想要吞噬掉他们的血肉。 此时想要逃离。 显然是来不及了。 壮汉咬了咬牙,举起杀猪刀,向仓库里的人吼叫一声: “拿起武器,都分开跑,至少也要跑出去一个!” 其他人都有些慌。 白小莲更是脸色发青,只顾著向后方钻。 但仓库就只有几平米大。 很快。 就被扑进来的丧尸占满。 即使白小莲再后退,也还是不可避免的,被丧尸作为了目標。 她尖叫一声。 双手胡乱地推搡著。 可下一秒,就被丧尸扑倒在地。 布满血腥味的嘴长得老大,疯狂地咬向白小莲的脖颈。 她双腿蹬动。 不停挣扎。 但还是制止不住,丧尸咬下的力气。 白小莲只能闭上眼睛。 等待剧痛降临。 但过了好一会儿。 周围的乱响渐渐弱下。 直到彻底恢復平静。 白小莲也感觉到疼。 她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看到了一团燃烧的火焰。 女人的裙摆红的耀眼。 如同在战场之上,灼灼盛开的玫瑰。 “你...” 白小莲瞪大眼睛。 有些回不过神来。 祝愿看她一眼,转头和安眠说: “你们这里,还有个傻子啊。” “不傻,但是坏著呢。” 安眠轻哼一声,懒得理会白小莲,只一脸心有余悸的,向祝愿道了谢: “多谢你了,要不是你的话,我们全都得死在这里。” 仓库里原本的六个人。 此时只剩下三个。 除了白小莲和安眠外,也就是那个壮汉。 他缓了一会儿,平復下剧烈的心跳,也过来和祝愿打了个招呼。 “姑娘,你是一个人?” 祝愿摇摇头,想到楼上快要死掉的男主,继续閒聊,而是乾脆地问: “你知道附近哪里有药店吗?” “药店?你需要什么药?我们这里有一点。” 安眠连忙开始翻包。 將所有的药,全部送到祝愿面前。 又说: “白小莲是护士,她稍微懂一些的,要是你有朋友受伤的话,她也许可以帮的上忙。 白小莲正忙著,搓掉裙摆上的血痂。 忽然被点了名。 她顿时露出一副为难的神情。 满脸犹犹豫豫地说: “其实我也不懂太多,也许帮...哎哎哎!” 白小莲话说到一半。 就被祝愿抓著领口,带出了是饰品店。 跟她们一起离开这里的。 还有安眠包里的药物。 “我头髮..你这女人,也太粗鲁了吧?我早上才洗的头髮啊!” 白小莲一路咋咋呼呼个不停。 要不是这几层楼的丧尸,都被祝愿清理的差不多。 估计没三分钟。 她就只剩下一张嘴,还在吱哇乱叫了。 安眠和壮汉对视一眼。 最终还是选择跟在了祝愿身后。 他们见识过她的本事。 那种完全碾压性的力量,简直到了恐怖的程度。 甚至让壮汉想到了传说中的... 异能者! “救他。” 祝愿將白小莲拖到男人身边。 他双眼紧闭,陷入长时间的昏厥当中,估计撑不住多久了。 “他不是被丧尸咬了吧?” 白小莲被嚇了一跳,下意识向后躲了躲,然后小声抱怨: “万一等下忽然变成丧尸的话,张嘴咬我怎么办?你也不能让我为了救他,把自己搭进去吧?我才不要呢。” “也可以。” 祝愿非常通情达理。 在白小莲脸上轻拍两下。 她柔声说: “那我就在他死前,先把你丟进丧尸堆里,你说好不好呀?” 分明祝愿的嗓音又软又媚。 好听的不得了。 但落在白小莲的耳朵里,却让她生生打了个寒颤。 祝愿不是在开玩笑。 她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给他看就是了,凶什么呀?” 白小莲扁著嘴。 一边用余光瞄著祝愿,一边老老实实的,从包里翻出了体温计。 她虽然娇滴滴的。 但最起码的包扎和用药,还是懂一些。 男人的伤势,算是稳定下来了。 呼吸也平缓了些。 “那个...” 安眠迟疑了会儿,躡手躡脚地走到祝愿身边,小声说: “你的朋友伤的很重,不適合在这里休息,不如先跟我们,到营地去吧?” “营地?” “说是营地,其实就是一个临时歇脚的地方。不过我们存了一些水,也可以烧火,可以给你的朋友喝点热水,伤能好的快一些。” 祝愿想了想,乾脆点头。 “也行。” 留在这里对男主的伤没什么好处。 而且还要祝愿到处乱跑,给他找药找食物。 万一她不在的时候。 他被丧尸啃了。 那能找谁说理去? 不如带男人到他们的营地。 “我是祝愿。” 祝愿指了指躺在地上的男人,又看了眼壮汉。 “听到了,就把他背过去吧。” “哎!” 壮汉立刻点头。 没有一点迟疑的,背起了男人。 白小莲听到祝愿要去营地,担心平日给她的优待变少,顿时有些不情愿。 “少矫情了。” 安眠白她一眼,没好气的警告道: “没有祝愿小姐,你现在早被丧尸吃的没剩多少了!” “我不是什么也没说吗?” 白小莲嘟起嘴,將药包甩给安眠,自己两手空空的,只不依不饶地说: “你只会跟我能耐,有本事去杀丧尸啊?还不是没本事,只会欺负我这个小女人?” 耳朵被她吵的疼。 安眠翻著白眼,乾脆地走到壮汉身边,帮忙扶著男人,免得他顛簸到,影响了伤势。 祝愿走在最前方,偶尔冒出一个丧尸,都给她隨手解决掉。 那副砍瓜切菜的架势。 属实让安眠和壮汉开了眼。 这些之前被他们畏惧到,甚至每天做噩梦的恐怖丧尸。 在祝愿手下。 比儿童玩具还脆弱。 有血色溅上壮汉的额头。 冷的他一个哆嗦。 壮汉用力咽了口唾沫,神情更加畏惧,小声问: “祝愿小姐,我冒昧问一句,您应该就是...力量型的异能者吧?” 第六十九章:金手指?给爷死!(3) “异能者?” 这词倒是新鲜。 祝愿向安眠勾了勾手指,从他那里接过纸巾,不紧不慢地擦掉指尖的血色。 “说来听听。” “我之前见过一次,但大多也是听说的。” 壮汉低著头,声音越发轻了。 “有一些人,会觉醒异能,拥有平常人没有各种力量,我见过的那个,就可以让土凝成土块。” “听起来还挺没有的。” 祝愿轻笑一声。 对那些什么所谓的异能者。 毫无兴趣。 只敷衍著应了一句: “你就当我,是那什么异能者吧?” “好嘞。” 壮汉连忙点头。 一路弯弯绕绕的。 穿过七八条狭窄的小巷。 他们来到一家便利店的后门口,安眠左右张望一圈,在门上轻敲了两下。 “是我,安眠,我们回来了!” 后门悄然间开启。 安眠先对著祝愿点了点头,接著动身挤进了门。 白小莲紧隨其后。 壮汉没急著动身,而是先向祝愿点了点头。 “祝愿小姐,我殿后。” 没有跟他客气。 祝愿迈进门,走进了一片黑暗当中。 便利店没有开灯。 她抹黑向前,几乎要走到尽头,才见到了一点光亮。 在类似库房的地方,围坐了十几个人。 有老有少。 此时都是神情悲戚。 一见到祝愿,他们顿时满眼紧张,更是有人已经悄悄讲手摸到后腰,准备去拿武器。 “这就是祝愿小姐。” 安眠连忙挡在祝愿身前。 倒也不是担心,这里有谁会误伤了她。 而是怕祝愿生气。 一巴掌敲碎这里所有人的脑壳。 “要不是祝愿小姐,我们几个,今天一个也回过来。” 安眠和其他人介绍完。 又转头看先祝愿。 娃娃脸一板。 他认真道: “祝愿小姐,真的多谢你了。” 道谢的话,安眠之前已经说过了。 但被救了命。 一句话轻描淡写的话,又怎么能够? 祝愿却不怎么在意。 等到壮汉带著男人跟进来。 她扬了扬下頜,说: “看他死没死。” 安眠一愣。 心想著不愧是大佬。 连对朋友的態度,都这么与眾不同。 “我来照顾吧。” 白小莲眨了眨眼,迈著轻盈的步伐,走到壮汉的身边,帮忙把男人接了下来。 向来好吃懒做的馋鬼,什么时候主动干活了? 安眠警惕地瞥了她一眼,问: “你有这么好心?” “当然有了。” 白小莲嘟起嘴。 打湿了手帕纸,轻轻擦在男人脸上,同时委委屈屈地说: “安眠,你能不能,不要老是针对我呀?” “噁心死了。” 安眠打了个哆嗦。 根本不吃白小莲这一套。 將库存的食物取出,他送到祝愿身边,让她隨便挑。 吃惯了大厨精心製作的餐点甜品。 忽然换成乾巴巴的罐头方便麵。 祝愿皱了脸。 挑挑拣拣了半天,也没有一样想吃的。 在她选东西的功夫。 白小莲注意到,原本处在昏睡中的男人,眼睫似乎颤了颤。 好像要醒来似的。 她眼睛一亮,用身体挡住祝愿的视线,柔声说: “你醒啦?有好点了吗?” 男人一睁开眼。 就看到了一朵盛开的白小莲。 娇娇弱弱地,倚靠在他身边。 “你..” “是我救了你。” 白小莲抿嘴一笑,小声说: “我给你包扎了伤口,还餵了一些药,幸好你醒过来,要不然的话,我真要担心死了。” “..谢了。” 男人压了压小腹。 强烈的痛意仍然存在。 刺激的他额角一抽一抽的泛疼。 记忆停留在了馥郁的玫瑰香间。 似乎... 有谁当时,和他说了些什么? 只是记不清楚了。 安眠余光一扫,见到白小莲似在和谁说话,他再仔细一看,顿时瞧见了清醒过来的男人。 “你醒了啊?祝愿小姐,你的朋友醒过来了!” 他急忙喊祝愿。 又让人拿来了热水。 没有直接给出去,安眠將水杯,显示交给了祝愿。 “身体不错嘛,这就醒过来了。” 祝愿拿起水杯,走到男人身边。 来回打量他一圈。 虽然脸上依旧脏兮兮的,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不过確实要比之前半死不活的,要精神多了。 “是你...” 男人低咳一声。 接了祝愿递来的水杯,一口气喝光了大半。 “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们的秘密基地。” 祝愿看了白小莲一眼。 她心虚的很,急急忙忙躲开了目光,屁股也向远处挪了挪。 好在祝愿没理她。 指尖搭上男人的眉心,虽然还有些热,但应该不致命了。 “对了,你叫什么?” 虽然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就是这个世界的男主。 不过祝愿从见到他的那一刻开始。 他一直踩在鬼门关上。 直到现在,才能说完两句话。 “顾锦泽。” 男人低喘一声,將茶杯还给祝愿时,深深看了她一眼,再次说: “多谢你了。” 他知道自己能活到现在。 祝愿这个留在记忆最后一幕的人,一定帮了不少忙。 而且身边这些人。 他全都不认识。 而身在末日,没有人会愿意救一个,无亲无故的陌生人。 顾锦泽能留在这里的唯一可能。 只剩下祝愿了。 “不用客气。” 祝愿问安眠要了纸巾,再次递向顾锦泽。 “擦擦脸,太脏了我会看不下去。” 她说的认真。 分明是命令的话。 从祝愿的口中讲出,竟半点不让顾锦泽觉得厌恶。 反而... 想要顺从她的心意。 顾锦泽慢慢擦乾净脸。 当他的面容,彻底重见天日时。 在场的人,都是惊了一下。 也不为別的。 只是觉得顾锦泽长得,未免太过俊朗。 甚至比起末日之前的偶像明星,也丝毫不为过。 又因为眉心那抹略带阴鬱的气场,以及惨白的肤色,显得更加迷人。 祝愿看多了霍承。 对男色充满了抵抗力。 因此只是点了点头,隨口夸了一句。 “挺俊的。” 祝愿这语气。 和看到路边有只小狗,然后顺口讚扬一句,根本毫无区別。 冷淡又傲气。 顾锦泽嘴角一抽。 缓过一口气后,他捂著腹部,试探地想要起身。 “我还有点事,得儘快离开这里,不能...” 第七十章:金手指?给爷死!(4) 顾锦泽一句话没说完。 额角已有冷汗悄然滑落。 可能牵扯到了伤处,他皱起眉,薄唇被咬出一道深刻的印痕。 看的白小莲心疼的不行,连忙过去搀起顾锦泽,连声说: “不行!你的伤还没好,现在千万不能动!” 顾锦泽低下头。 汗滴从饱满的额头,一路滑至高挺的鼻樑。 最后停在鼻尖。 缓缓滑落。 “可我有一些朋友在,他们会有危险,我得去找...” 他嗓音低哑,又带有几分脆弱的颤。 听得白小莲心都要化了。 “那你也不能去,万一你也遇见了危险,那该怎么办呀?” 她跺了跺脚,余光扫见祝愿,脑袋里忽然冒出个念头,指著她就说: “让她去吧!” 正在和安眠商討,要吃什么口味方便麵的祝愿,慢慢抬起头。 她左右张望了一圈。 这才意识到。 被白小莲指派的,不是其他人。 而是她。 祝愿忍不住笑了,將方便麵调料包在掌心掂玩了两圈。 “你怎么不去呀?” “我..我又没有你的本事。” 白小莲缩起肩膀,红唇被轻抿著,似乎想要被嚇到了似的,小声说: “你是异能者,又那么厉害,丧尸根本伤害不了你。你难道就不能善良一点吗?” 好一招道德绑架。 祝愿有本事。 活该当牛做马被驱使。 小白小莲弱。 所以可以待在基地里,继续睡大觉享清福。 祝愿忍不住鼓了两下掌。 夸讚道: “你说的真有道理!” 白小莲眼睛一亮,还以为祝愿反驳不了她的话。 於是连忙再次说: “顾哥哥这个样子,要是出去的话,很有可能会死的。你去帮忙看一眼,可能救下顾哥哥的朋友,这样不是很好吗?姐姐,你这么善良,应该不会拒绝的吧?” “你有毛病吧?” 安眠听不下去了。 之前就对白小莲一肚子火,此时看她犯贱,顿时再也忍耐不住。 直接开骂: “你要想当好人,就自己去,祝愿不是你们的亲爹,犯不著为你上刀山下火海!” 安眠一张娃娃脸,看起来很孩子气的模样。 但嗓门却相当不小。 骂起人来,更是气势十足。 把小白小莲懟的灰头土脸。 不过她反应也快。 立刻眼泛泪光,露出一副可怜的神情。 白小莲扑向顾锦泽,拽住他的袖子,细声细气地哭诉: “顾哥哥,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要让你的朋友们,都能平安无事而已,你不要生我的气...” 安眠一口气没上来。 险些没直接吐到白小莲脸上。 他被祝愿救了命。 怎么可能容忍,她被白小莲欺负? 当即准备挽起袖子。 和白小莲打一架。 但就在这时。 祝愿忽然开了口。 “我去。” “祝愿?!” 安眠惊呆了。 还以为祝愿被白小莲挑唆。 他连忙劝说: “祝愿小姐,外面很危险的,你能对付那些普通丧尸,但是还有一些丧尸,很厉害...” “没关係。” 祝愿摇了摇头,打断了安眠的话。 拽开白小莲。 她向顾锦泽扬了扬下頜。 “告诉我地址。” 顾锦泽也没想到,祝愿竟然会答应。 即使她真的是异能者。 也是有可能,会遇到危险的。 更何况还是为了那些毫无关係的人。 “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 顾锦泽单手捂住腹部,另一只手在半空顿了顿,最终还是落上了祝愿手腕。 她的手腕极细。 触觉却没有感受到,骨质的坚硬。 反而又软又嫩。 让顾锦泽一阵恍惚,甚至有些不愿意放开。 “你这个样子,就不要当拖累了。” 祝愿甩开他的手。 懒得磨磨蹭蹭。 她直接说: “再拖延下去的话,我可只能给你,带回一条胳膊了。” 顾锦泽迟疑了下,到底还是报出了地点。 “距离我们方才在的商场不远,后面的娱乐中心三楼,是我们约定好见面的地方。” “知道了。” 祝愿转身就走。 但顾锦泽却跟上一步。 “你自己的安全,才是第一位。” 他望著祝愿。 眸光幽森。 语气加到极重。 顾锦泽道: “我等你回来。” 祝愿勉强点了点下頜,算是听到了,这种没用的废话。 安眠跟在她身后,临在她离开前,偷偷拿出一把消防斧,递到了祝愿面前。 “拿著,这个挺锋利的,还有一罐午餐肉,你留著路上吃。” 比起被祝愿废大力气,才救下命的顾锦泽。 她无意帮了一次的安眠。 似乎更盼著,她能活著回来。 祝愿拿过了消防斧,隨意挥了两下,然后將午餐肉推还了回去,说: “不要,难吃。” 她这次出门。 可不是为了顾锦泽的朋友。 只是想要为自己的胃,找一些好朋友。 比起那些东躲西藏的倖存者。 祝愿走在大街上,嘴里还哼著调子。 时不时还跑去什么店看一眼。 一副逛街的架势。 只不过在祝愿的身后,留下了一路的丧尸。 从全尸。 到残肢。 可谓是应有尽有。 祝愿拿著一块酒心巧克力,终於迈进了娱乐中心。 但奇怪的是。 这一路杀不完的丧尸,到了这里,反倒是一个也看不见了。 难道是被清理掉了? 但这娱乐中心可不小,估计和商场差不多大。 想要彻底弄乾净。 要废不少力气。 “三楼...” 电梯停用。 祝愿只能一步步走上三楼。 “有人在吗?” 她一边向上走。 声音一刻也没听过。 但没有回应。 直到走完三楼的最后一级台阶。 祝愿的眼前,才多出了两道影子。 漂亮到近乎妖异的少年,呆呆地坐在地上,而距离他不到一米的位置,站著一个体型超过两米,没有皮肤,只剩下血肉暴露在外的巨大丧尸。 丧尸嚎叫著,伸出手臂,似乎想要將少年,吞进肚子里。 少年依旧愣在原地。 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出丧尸逐渐放大的影子。 但他似乎被嚇坏了。 连一动也不动。 甚至连躲闪,都忘在了脑后。 就在丧尸血淋淋的手臂,將要碰上少年时。 一道血红色的斧影。 从天而降! 咚! 一声沉闷的动响。 丧尸粗壮的手臂落了地。 第七十一章:金手指?给爷死!(5) “在干嘛呢?” 祝愿如同影子一般,悄然出现在了少年的身边。 黑眸眨了眨。 她定定望著如同小山一样的巨大丧尸。 仿忽然明白了什么似的。 祝愿猛地一拍手。 恍然大悟。 “原来是欺负人啊。” 丧尸向后踉蹌了两步,还没等站稳,祝愿已经笑著,来到了他的面前。 “来跟我玩吧?” 她单手提起消防斧。 在巨大丧尸身上转了一圈。 笑著说: “谁输了,谁把脑袋送给对方,怎么样呀?” 丧尸当然不会说话。 唯一的反应,就是直直向祝愿扑了过去。 “干嘛这么急呢?” 祝愿后退一步。 提起少年的衣领,將他丟垃圾一样,丟在了一边。 少年依旧没有任何反抗。 但那双琥珀色,如同一汪蜂蜜湖般的眼睛,已经悄然落定在祝愿身上。 他看著祝愿撩起长发。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抬起消防斧。 然后轻描淡写的,砍掉了巨大丧尸的脑袋。 比切开一块牛排还要轻鬆。 红雨落下。 祝愿在一片血海当中,走向了少年。 这一幕。 美的惊人。 她像是一株,开在战场最中央,沐浴了无数献血,依旧娇艷盛发的玫瑰。 少年睁大了眼。 眼瞳里的所有位置,尽数被祝愿所侵占 他终於有了动作。 向祝愿伸出手,慢慢说了一句: “姐..姐姐...” “姐姐?” 祝愿走到他面前,弯腰打量起了这个少年。 他约莫十七八岁的样子。 漂亮的有些过分了。 甚至模糊了性別。 尤是眼底那一颗血红色的泪痣,妖异又特別。 祝愿看的好奇,於是伸手戳了戳。 “你是顾锦泽的朋友?” “不是。” 少年摇了摇头。 昂起尖细的下頜,他眼也不眨地盯著祝愿,慢慢说: “姐姐,我是江厌。” “艷丽的艷?” “討厌的厌。” 江厌垂下眼,有些委屈似的。 浓长的睫羽颤了颤。 若有其他人在这,怕不是看到这一幕,心都要融化掉了。 可惜。 此时站在江厌面前的,是祝愿。 听到他不是顾锦泽的朋友。 祝愿转身就走。 江厌一愣。 连忙跌跌撞撞地站起身,跟在了她的身后。 听到脚步声。 祝愿回头看去一眼,问: “你没地方去吗?” “没有...” 江厌抿紧樱粉色的薄唇,修长的手指,轻轻勾住祝愿一缕长发。 “他们..都死了,只剩下我一个人,要不是姐姐,我也一定会死的。” “那你就跟著吧。” 祝愿没多废话。 更不是对江厌心存怜惜。 只是想带回去,给顾锦泽。 毕竟他那些朋友应该全死光了。 还他一个新的。 也差不多。 江厌亦步亦趋地跟在祝愿身后。 他相貌长得太好。 以至於很容易让人忽略掉,他並不是一个纤薄的小少年。 江厌身高超过了一米八。 站在祝愿身边时,甚至隱隱间,带来一阵压迫力。 她没急著带江厌回去。 找到一间开在娱乐中心二楼的麵馆。 祝愿走进后厨,又看向江厌,葱白一样的手指尖勾了勾,问: “会做饭吗?” 江厌盯著她的手指。 觉得漂亮又精致。 简直和白玉雕出来的一样。 他不敢相信。 居然有人,能够完美到这种地步。 甚至只不过是一个勾勾手指的动作。 就让江厌心口躁动。 他垂下眼,不敢去看祝愿。 樱似的薄唇翕动著。 他轻声说: “姐姐想吃什么?” “看著做吧。” 祝愿扯开椅子。 顺手將藏在桌面下方的丧尸,一巴掌拍爆了头。 江厌窥见这一抹,嘴角忍不住向上挑了挑。 真奇怪。 换成其他人做这种血腥的勾当。 他只觉得噁心。 但祝愿不同。 她从出现的那一刻。 就已经美到惊心动魄。 江厌在厨房里忙活儿一会儿,最后端出了一碗麵。 “没什么食材,只做了一份面,姐姐你尝尝。” 將面放到祝愿身前。 江厌站在一旁,有些紧张似的。 麵馆空置了太久,除了一些麵粉外,他只找到了几瓶罐头,最后挑挑拣拣的,才找出最好的给祝愿。 但他还是觉得不够好。 配不上祝愿。 祝愿拿起筷子,见这碗面里不仅放了煎制过的午饭肉,甚至还有一些金黄的玉米粒,以及两片脆海苔。 这不比那些乾巴巴的饼乾,要强多了? 她挑起面,在江厌期待的目光下,缓缓送进口中。 “好吃。” 祝愿眨了眨眼。 在这么简陋的条件下,这碗面的味道,竟然半点不差。 反而不比那些大厨做的差。 “姐姐喜欢就好。” 江厌这才笑了。 坐到了祝愿身边。 他单手托腮,也不吃东西,只定定注视著她。 江厌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乍一看澄澈见底,但当仔细去打量时,才能隱隱窥视到,那深不见底的暗漩。 “吃完了。” 祝愿吃下最后一口。 在离开之前。 她將之前找到的巧克力,塞给了江厌。 江厌一愣。 没想到祝愿会给他食物。 他捧著巧克力,神情有短暂的呆愣。 等反应过来。 江厌立刻收拢手掌,將巧克力小心翼翼地,保存了起来。 真奇怪。 分明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但这是祝愿给的。 所以不一样。 当便利店后门被敲响。 安眠最先蹦起,一路小跑过来开了门。 嘴里也止不住地说: “祝愿小姐,你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这是?” 他见到江厌。 不由一愣。 虽然安眠之前,已经见识过了顾锦泽出眾的相貌。 但江厌不同。 他身上的少年气,和妖异的长相,奇异的融合在一起。 让他看起来,著实有些漂亮的过分了。 要不是江厌的身高和骨架,都和女孩子差了太多。 安眠还以为。 祝愿带回来一个小姑娘。 “江厌。” 祝愿懒散地眯起眼,对流浪狗似的,在江厌肩上拍了拍。 “路边捡的。” 听她这么说。 安眠还担心江厌不高兴。 谁知他立刻点头,顺著祝愿的话,笑容甜到发腻。 “是,我是姐姐捡回来的。” 安眠张了张嘴,难得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最后只能让开身。 让祝愿和江厌进门。 顾锦泽一直在等著祝愿,一听到声音,立刻起身。 “祝愿,你...” 他话说完一半。 就看到了紧隨在祝愿身后的江厌。 顾锦泽立刻皱起眉。 嗓音有些冷。 “他是谁?” 第七十二章:金手指?给爷死!(6) “捡到的。” 祝愿回过头,在江厌脸上捏了捏。 “很可爱吧?” 她对待江厌的態度。 不像是人。 仿在路边看到的流浪小猫崽,因为长得可爱,於是就捡了回来养。 可江厌一点也不在意。 还顺势蹭了蹭祝愿的手指。 一副心甘情愿,当小宠物的架势。 顾锦泽注意到江厌看向祝愿的眼神。 那双蜂蜜湖一样的瞳孔里。 闪烁著奇异的微光。 让他在看到的第一眼,就对这个长得过分漂亮的少年,生不出任何好感。 甚至... 还有几分微妙的警惕。 顾锦泽捂住小腹,低低咳了一声。 “你找到...其他人了吗?” 祝愿的注意力,这才从江厌,重新落回到顾锦泽的身上。 “没有。” 她顿了顿。 想到这样说,对於顾锦泽这个病人来说,有些过於残忍。 於是祝愿温柔地补充了句: “安心点,也许他们没死光,只是拋弃你了呢。” 顾锦泽嘴角一抽。 並没有被她安慰到,反而伤口更疼了。 他背靠墙壁,高大的身躯缓缓下滑,深邃的黑眸却一直盯著祝愿,嗓音因缺水有些干哑,却依旧如大提琴奏乐般动听。 “不过,你没事就好。” “如果真的担心姐姐的话,干嘛要姐姐去呢?” 江厌忽然开口。 然后又在下一秒。 他睁大眼睛,如同受了惊嚇一般,躲到祝愿身后,再次小声说了句: “抱歉,我不知道,这些是不能说的话。”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安眠似乎闻到了,一阵浓浓的绿茶香气。 沁人心脾。 顾锦泽深吸口气,原本对於江厌的憎,此时更重几分。 “我並不是想让祝愿冒险,只是...” “祝愿是异能者哎。” 白小莲插了句话,捏著脏兮兮的裙摆,看起来有些可怜似的。 “不是有句话,叫能者居之吗?而且锦泽哥哥受了伤,总不能,让锦泽哥哥去吧?” 她主动帮顾锦泽说话。 不管是神情,还是称呼。 都变得更加亲密。 但顾锦泽却並不想领情。 祝愿已经救了他一次,还愿意帮忙出去找人。 已经仁至义尽。 哪里能像是白小莲说的话一样,只因为她本事大,就活该出去卖命。 顾锦泽正要开口。 却被另一道嗓音抢了先。 “没关係,下次不管什么地方,我都会陪姐姐一起去。” 江厌眨著眼,鸦羽一般的长睫颤了两下,修长的手指尖勾住祝愿裙摆,轻轻晃了两下。 “即使我受了重伤,即使姐姐是强大的异能者,我也不想让姐姐一个人,去做那些危险的事情。” 安眠瞥见顾锦泽黑下的脸。 忍不住悄悄鼓了两下掌。 什么叫语言的魅力? 哪些所谓的舌灿莲,和江厌比起来。 都是垃圾。 顾锦泽想说的话,全被先讲出口。 惹得他伤口阵阵抽痛。 眼前也有些发黑。 再也稳不住,顾锦泽身形一晃,眼看要跌倒在地。 以他才勉强稳住的伤口。 要是再摔一下。 八成要没了半条命。 白小莲离顾锦泽最近,但当阴影落下时,她下意识躲开一步,生怕溅了一生血。 还是祝愿。 及时走上前,拽住了顾锦泽的衣领。 他痛苦地闷哼一声。 缓缓睁开眼时,看到了祝愿美艷的侧脸。 她垂著眸。 瞳孔如同深渊般,黑的如同映不影的墨湖。 恍惚间。 顾锦泽甚至冒出一种。 祝愿並非在看著他,而是在注视著什么... 微不足道的螻蚁。 “想死的话。” 祝愿鬆开手,任由顾锦泽滑落在地,虽然依旧触及到了伤口,不过距离死还远著呢。 “记得不可以是现在哦。” 她的语气轻快。 在说完之后。 还不忘和球子分享了一个,非常靠谱的意见。 “你说,如果我现在,砍掉顾锦泽的手脚,让他剩一口气,看著我一个人建立倖存者基地,走完剧情,应该会轻鬆很多吧?” 祝愿不是在开玩笑。 视线轻飘飘的扫过顾锦泽。 尤其在手脚关节处,多停留了半秒钟。 他还以为是关心。 失了血色的薄唇挑了挑,勉强回给祝愿一个,安抚般的微笑。 只不过。 顾锦泽要是知道祝愿的想法。 估计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这怎么能行!】 球子被祝愿各种危险的想法,惊的愣了好一会儿。 等缓过来后。 再次炸毛。 【后面的剧情还需要...】 “知道了。” 祝愿直接打断球子的话。 挑了个位置坐下,百无聊赖地开始打瞌睡。 什么末日。 没多少意思。 江厌悄无声息地,来到祝愿身边,盯著她不停叩打著地面的细白手指,忍不住勾起唇角,露出一个甜腻的微笑。 “姐姐,你的手真好看。” 堪称漂亮的小少年,慢慢歪过头,琥珀般的眼瞳眨了眨,再次说: “其他地方,也好看。” 原本想要找祝愿的安眠,默默调转了头。 算了算了。 不当电灯泡了。 “这次出去,没带什么东西回来,食物剩的不太多了,大家省著点吃吧。” 將食物分成几等份,安眠挨个人递了一些。 当送到白小莲面前时。 她別过头,不去看眼皮底下的压缩饼乾,小声抱怨著: “又是饼乾,这东西很难咽下去的,我想吃其他的东西。” 安眠吸了口气,忍住给白小莲一拳头的衝动。 “哪有其他的?有饼乾已经不错了,大家都在对付吃一口,不会饿死就行了。” 任凭他解释。 白小莲依旧不停。 眼珠转了一圈,她看向一旁的壮汉,嗲著嗓子说: “强哥,我们换好不好?我不想吃压碎饼乾,你照顾我这个女孩子一下,把你的罐头给我吧。” “你脑子有病吧?!” 安眠彻底忍不住了。 直接摔了饼乾,指著白小莲的鼻子开骂: “当初定好的,谁出去找物资,谁出力多,谁就可以吃好的。你就跟著出去走了一圈,什么用都没有,给你压缩饼乾已经不错了,还要不要脸?” “你骂我做什么?” 白小莲抿紧嘴唇,有些楚楚可怜的样子。 等了一会儿。 她没听到谁帮忙说话。 只能不情不愿地说: “饼乾就饼乾吧。” 白小莲想要去拿饼乾,但安眠直接一脚,把饼乾踹到了一边。 “饼乾?你喝西北风去吧!” 他冷笑一声。。 直接想要转身走人。 但余光一扫,安眠又察觉到了不对。 第七十三章:金手指?给爷死!(7) “那个…顾兄弟,是不是不太对劲啊?” 安眠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走到顾锦泽身边,轻轻推了他下。 没有反应。 只呼吸更加急促了些。 担心顾锦泽是要变成丧尸,白小莲立马后退,躲得远远的。 安眠也紧张了起来。 不过余光扫过了祝愿。 他心里一下有了底。 缓缓伸出手,碰了碰顾锦泽的额角。 “好烫!” 安眠猛地后退一步,急声道: “祝愿小姐,他烧的很厉害。” 他原本以为。 祝愿为了顾锦泽废了那么大力气。 一定会很担心他的。 但没想到,祝愿竟然扬起眉,露出一副嫌弃到家的表情。 “怎么所有男主的身子骨,都这么身娇体弱啊?” 她站起身。 走到顾锦泽身前。 在昏暗的库房,祝愿半垂下眼,扬起的手指白的近乎透明。 抬起顾锦泽的下頜。 她说: “我捡来半死不活的猫,也比你强得多呀。” 江厌眨了眨眼,无声的笑了。 “祝愿小姐,我们这里没有抗生素了,要是这么拖下去的,可能会出人命的。” 安眠有些急。 担心顾锦泽真的出事,祝愿跟著著急。 他生怕记错了药,许是再次打开药包,奋力翻找了起来。 白小莲躲到离顾锦泽最远的角落,忽然大声说: “祝愿,你既然和锦泽哥哥这么好,又是异能者,就再出去一趟,给他找点抗生素吧。” 她一张嘴,就是道德绑架的老手了。 生怕祝愿不死。 猛足了劲,把她往丧尸堆里推。 可惜。 白小莲脑袋不太灵光,这点小心思,全部其他人看在眼里。 但她没有到,周围的视线变得古怪又嫌弃,仍然在为能陷害祝愿,而偷偷咧嘴乐。 “找到了!” 安眠忽然惊呼一声,举著一个印有狗子头像的药盒,大声说: “宠物驱虫药,可以吗?” “不是可不可以。” 一身腱子肉的强哥,试图委婉著劝他一句: “这是吃完会不会死的问题。” 比起顾锦泽,安眠当然更加在乎,救了他一命的祝愿。 不愿意她再出去冒险。 安眠挥舞著宠物驱虫药,试图解释: “其实人和宠物的药,在很多成分上是相同的,大不多多吃两片...” “姐姐要去吗?” 江厌猫一样,走起路来没有半点声响。 悄无声息地来到祝愿身后。 少年苍白的侧脸,贴上了她的黑髮。 “不管姐姐去不去,我都会和你一起。至少不会像是某些人一样,只会躺在这里,等著你一个人冒危险。” 江厌没有指名道谢。 但在场躺著的,只有顾锦泽一个。 “什么叫冒危险?” 白小莲插了话,眨巴著眼睛,委委屈屈地说: “帮助自己的朋友,不是应该的吗?如果我有异能的话,我也愿意去的。” 江厌眸光一暗,慢慢转过头,第一次正眼看向了白小莲。 不知道是不是出现了错觉。 白小莲忽然冷得厉害。 恍惚之间,甚至出现了一种,被什么凶恶的兽类,盯上的微妙感。 但当她去看江厌时。 他仍是那副无辜又天真的脸。 “那你可以和我们一起。” 江厌勾起唇角,轻轻地说: “这样,等到这位顾先生醒过来,一定会很感动的。” 白小莲怎么可能会出去? 她巴不得,这辈子不用离开这里。 那些危险的事,让其他人去做就好了。 “我又没有异能。” 白小莲嘟囔了句。 生怕江厌继续提起她,连忙低下头,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他们这的闹腾,祝愿压根没听。 把顾锦泽的脑袋,当成了木鱼,她曲起了手指,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 声挺脆。 就是没断气这点,有点麻烦。 “果然还是考虑下,把他腿锯掉吧,再割了舌头,也许会少点麻烦。” 祝愿说著。 手指慢慢上移。 最后拽住顾锦泽的发。 她凑上前,附在他耳边,嗓音又软又媚。 “最后一次,小废物。” 即使在昏睡当中,顾锦泽依旧感受到一阵寒意。 让他皱紧眉头。 俊脸也更加苍白。 帮助顾锦泽留完了遗言,祝愿打著哈欠,带著一身不耐烦的懒散,晃晃悠悠地向外走去。 安眠想拦。 不过还没张嘴,就见江厌已经和影子一样,跟在了祝愿身后。 在他们离开的第二秒。 白小莲指著顾锦泽,开始叫喊: “她走了,快点把顾锦泽搬出去,万一他变成丧尸怎么办?可別咬到我…我们!” “祝愿救了我们,顾先生是她的朋友,我们现在把他扔出去,还是人吗?” 安眠惊呆了。 但白小莲不在意他,噘著嘴说: “我这也是为了大家好,难道你想为了一个祝愿,把这里的人都害死吗?也太自私点了吧!” 安眠也乾脆,指著顾锦泽,说: “你自己动手,但要是祝愿回来,她就是把你的皮扒了,你也是活该。” “干嘛这么凶啊?” 白小莲嘀咕著。 想到祝愿,她眼前浮起一双深渊般的黑眸,不带任何感情,瞧著他们所有人时,都在在看著不可回收垃圾。 狠狠打了个寒颤,白小莲到底还是没敢动。 只躲在角落,偷偷盼著祝愿不要回来。 “药店…” 祝愿哼著诡譎的调子,分明走在马路正中央,依旧脚步轻快,肆无忌惮。 有丧尸听到动静。 嘶吼著扑向了祝愿。 然后被她礼貌地踩断了颈椎。 江厌眨了眨眼,视线扫过地上血肉模糊的尸体,似乎想到了什么。 眸底的蜂蜜湖泛起涟漪。 他垂下眼,轻轻勾住了祝愿的尾指。 “姐姐,我害怕。” “怕什么?” 祝愿回过头。 顺著江厌的目光,看向了彻底死透的丧尸。 “怕这个啊。” 祝愿这才恍然,为了安慰可怜的小朋友,她捡起丧尸的脑袋,塞到了江厌怀里。 “多看看就不怕了。” 江厌一愣。 看了眼怀里狰狞的丧尸脑袋,又望向祝愿。 他抿紧了薄唇。 骨节分明的手指,顺著丧尸沾满了血痂的发,不急不缓地顺了两下。 江厌一直没有抬头。 因此祝愿看不到,他此时的神情。 也没有察觉, 江厌唇角悄然勾起的弧度。 真高兴… 姐姐居然送给他礼物。 第七十四章:金手指?给爷死!(8) 漂亮到性別莫测的少年,捧著一颗半腐烂的石头,还视若珍宝一样,將险些掉落的眼珠子,温柔地塞回了眼眶。 但这幅场面。 属实有些骇人。 要是有倖存者路过,看到这一幕的话,估计会比遇上丧尸群更加害怕。 江厌却不在意,迈著猫一样无声无息地步伐。 牢牢跟在祝愿身后。 和她的距离,一步不到。 “我们要找什么来著?” 祝愿一边走,一边还不忘掰著手指头,努力记起这趟出门的正事: “巧克力、薯片、泡麵、午餐肉罐头...” “是的。” 江厌点点头,眼眸半垂,盯著她泛起粉红色的手指尖,再次说: “姐姐想吃这些的话,我们去超市好不好?” 他对傅君逸没有任何好感。 巴不得他病死。 於是十分热情的,提出了建议。 祝愿脚步一顿。 在江厌欣喜的目光当中,隨隨便便地改变了方向。 只有球子大惊: 【宿主,你在做什么?】 祝愿眨了眨眼,回答的理直气壮。 “去找物资啊。” 【可是男主正在等你救他!】 “什么男主?” 似乎听到了什么新鲜词儿,祝愿好奇反问: “这么轻易死掉的东西,也配让我救?” 球子被这囂张至极的言辞惊住了。 劳什子的顾锦泽。 根本没资格入祝愿的眼。 在她眼里,他只是一只躺在路边,半死不活的野狗。 【男主怎么能死…】 球子几乎宕机。 翻来覆去只有这么几句无聊话。 “既然他那么稀罕,就看看我能不能在超市里,捡到抗生素吧。” 祝愿打了个哈欠,眉眼间的神情懒散又怠惰, “希望,他能坚持到我回去吧。” 她抬起眼。 视线落上了系在路边gg牌上的卡通气球,方块状的黄色海绵,溅了点点血色。 看起来有种诡异的可爱。 江厌注意到她的目光,也看到了在半空中晃晃荡盪的气球。 过去解了线,他带著气球,回到祝愿身边。 “姐姐,手借我一下。” 江厌歪过头,眼瞳里的蜂蜜湖,盪起爱欲与温柔共同起伏的涟漪。 尤其当祝愿真的伸出手。 更是忍不住勾起唇角。 她的手掌很小,看起来宛如一件精致的玉器,骨节更是纤细柔弱,在指尖泛著一抹淡淡的嫩粉。 完全看不出,能轻而易举捏碎颈椎骨的样子。 但即使知道祝愿的强大。 江厌还是小心翼翼的,如捧著稀世珍宝般,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將气球线折了一截,系在了祝愿的腕。 这下。 她不用费力。 就能带著气球到处走。 祝愿晃了晃手腕,见黄色海绵在空中乱晃,也露出了感兴趣的神情。 “挺好。” 被她这么一夸。 江厌垂下眼,悄悄勾起了唇角。 祝愿玩够了气球。 这才想起来,脑袋里还有个球子的存在。 她毕竟是个心软的,许是在球子炸开的毛↑,隨意呼嚕了一把。 “不过当男主死掉,这个世界会发生什么呢?真期待啊…” 球子:【?】 做好了安慰的工作。 祝愿带著被风撞到变形的气球,准备继续去超市找零食。 脚步才动。 一阵嘈杂声响起。 远远见了两大一小三个身影,正向祝愿所在的方向,跌跌撞撞地跑来。 “姐姐,” 江厌上前一步,靠到祝愿身边,对那些逃命的人没投去半个眼神,只和她说: “小心弄脏衣服。” 他不在乎人命。 只担心,那些无关人士的血。 会沾上祝愿。 仅此而已。 那三人跑的急,好似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逐他们一般。 祝愿仅后退了一步。 面无表情的,和三人擦肩而过。 同时她也看清楚。 这两大一小的影子,是一上了年岁的老太太,和一约莫五六岁的娃娃,以及个穿著运动装,长相標誌美丽,气质还含了几分英气的年轻女人。 年轻女人跑的並不快,可比起老太太和小娃娃,还是强上不少。 眼见著丧尸距离她们越来越近。 老太太回了下头,又看了眼手里牵著的小娃娃。 她才五岁。 却极为懂事, 分明已经累极,却固执地咬著牙,没有吭出一声,更没有给奶奶添一点麻烦。 “囡囡…” 老太太眼眶泛红,嗓音更是哆嗦的厉害。 余光扫见丧尸的影子,已经距离她们更近了,估计再过上一分钟,就要扑上前,將她们吞吃入腹。 深吸了一口气,老太太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拼尽最后的力气,將小娃娃用力向前一推。 “叶小姐,你帮帮忙,带我们家囡囡走,不要管我…” 她是打算牺牲自己。 来给叶清善和囡囡提供生存的机会。 囡囡年纪虽小,但还是立刻反应过来,哭著想要跑回老太太。 “奶奶…奶奶,不要扔下囡囡!” 没等跑到老太太身边,叶清善先一步抓住了囡囡的衣领。 她没有跑。 带著囡囡一起,眼睁睁的看著丧尸扑向老太太,然后一口,咬断了她的脖子。 献血狂喷。 有几滴溅上囡囡的面颊。 她瞪大眼睛,小脸上儘是茫然。 “奶奶?” 叶清善勾起唇角,看著眼前血腥的一幕。她竟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 “想救你的奶奶吗?” 囡囡没有回话。 仿彻底傻了。 “真是愚蠢的螻蚁,不懂什么叫做神跡。” 叶清善嗤了一声,从腰间抽出匕首,刺进了正在啃食老太太的丧尸。 用脚尖踩过老太太的手指。 她居高临下地看了一下,然后缓缓伸出手。 “起来吧,没用的东西。” 一阵莹莹绿光,从她的掌心泛起。 如同下了一场绿色的雨。 落进了老太太的身体。 囡囡瞪大眼睛,看到老太太被啃到残破不堪的身体,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生长復原。 很快。 老太太恢復如初。 但就在她睁开眼的同时。 一只匕首,刺进了她的眉心。 “这种废物一样的东西,根本不值得我动用神力。” 叶清善轻哼一声。 不再看老太太死不瞑目的尸体,她转身就要走人。 “你…你杀了我的奶奶?” 一道迷茫的童音响起。 紧接著,囡囡猛地扑上去,捏起小拳头,用力挥大向了叶清善。 “你还我奶奶!你这个坏人!坏人!” 第七十五章:金手指?给爷死!(9) “坏人?” 叶清善满眼嫌恶,直接將囡囡踹到一旁。 抓起囡囡的凌乱的马尾辫,她迫使满身狼狈的小女孩,昂头仰视著她。 如同螻蚁,瞻仰著神灵的荣光。 “你知不知道,自己是在和谁说话?” 叶清善眯起眼,下頜微微扬起,傲然道: “像你奶奶那样的东西,能够被我復活,是她的荣幸。她没有资格享受神的眷顾,所以死掉,才是她唯一,应该拥有的结局。” 囡囡听不懂她的话。 只想要奶奶。 她抽泣著,头皮疼的厉害,才短短十几秒的功夫,已经被扯断了不知多少根头髮。 但即使如此,囡囡也还是捏紧了小拳头。 奋尽全身的力气,將她的愤怒,落到叶清善的身上。 “坏人..坏人...” 囡囡的力气,对於叶清善来说。 根本微不足道。 她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我是这个世界的宠儿。” 叶清善鬆开手,但不等囡囡摔倒,又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在囡囡因为窒息,一张脸红了又白时。 她又忽然停下了动作。 叶清善看著囡囡大口呼吸,小脸上儘是痛苦和茫然。 她眼底不由流露出一抹怜悯的神情。 “可怜的小东西,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嘴里说著仁慈的言语。 紧接著。 叶清善握在另一只手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刺进了囡囡的喉咙。 瞬间。 她睁大眼,视线被血色所占满。 痛苦来的太过汹涌而强烈。 囡囡想要去捂住,不停喷血的伤口。 但她做不到。 她好痛啊... 眼眶涌出一汪血泉,囡囡跌倒在地,用最后的力气,向著奶奶所在的方向,慢慢伸出了手。 “啊...” 她似乎想说什么。 可喉咙破掉。 每一次的呼吸,带来的只有模糊的悲鸣。 “如果你向神祈祷的话,也许可以我的恩赐。” 叶清善居高临下地看著囡囡,在她想要挣扎著,爬向奶奶时。 她伸出脚,以一种漠视眾生的態度,踩住了囡囡的小腿。 “作为这个世界唯一的神,也许...” 绿光悄然涌动。 囡囡喉咙的破口,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很快。 她又恢復了之前健康可爱的样子。 “我会回馈你的祈祷。” 叶清善勾起唇角,带著一脸的高高在上,她说: “跪在我的脚下吧,向我臣服,我將…” “我要杀了你!” 囡囡红著眼,曾经感受过的痛苦,不仅没有让她畏惧。 正相反。 这个不到十岁,却见过了末世的小女孩。 决定和叶清善一起去。 她抓起一把属於奶奶的血,然后不要命似的冲向叶清善,將嘴张到最大,准备拼尽一切,在她身上咬下一块肉。 奶奶已经变成了丧尸。 而丧尸的血,可以让人类,变成丧尸。 囡囡不相信叶清善的鬼话。 她根本不是神! 只是一个,有些奇怪的魔法,却心肠恶毒的普通人而已。 “螻蚁!” 叶清善看出囡囡的目的,不等她靠近,手里的匕首已经刺了出去。 这一次。 她不想要囡囡死的太轻鬆。 瞳孔被划穿,稚嫩的脸颊被狠踩几脚,变得血肉模糊。 手腕下方更是空空荡荡,有风吹过,掀起她的衣角,露出敞开的皮肉。 年幼的小姑娘,尝到了人世间,最为恐怖的非人般的折磨。 但这还没完。 对待玷污了她力量的囡囡,叶清善决定给予她… 神罚。 绿光再次亮起。 囡囡恢復如初。 她躺在地上,双眼无神的望著天空,除了胸膛微微的起伏外,简直如同具尸体一般。 “知道你的过错吗?” 叶清善很享受地吸了口气。 感受到周围浮荡的血腥。 能左右死活的强大,让她控制不住的颤抖。 果然… 她就是这个世界的宠儿。 “知道你的错了吗?” 叶清善大发善心,再次给了囡囡机会,同时手起匕首落,將她的手指切断,隨意丟在了路边。 囡囡哆嗦了下。 却没吭声。 像傻掉了似的。 她这个反应,让叶清善很不满意。 许是准备將惩罚加重。 从割掉囡囡不说说话的舌头开始。 “囡囡,谁让你忤逆了我呢?” 叶清善心情很好,捏住囡囡的下頜,送出匕首的同时,再次说: “冒犯和你不同的我,又没有任何本事,你活该会被欺负。但你放心,我会照顾的,你还不会死的,我…” “真热闹啊。” 一道软媚的声响突然响起。 打断了叶清善的话。 她先是一愣,猛地转过头,却在距离自己不到半米的位置,看到了一张美艷的面容。 注意到了叶清善的视线,祝愿歪过头,向她微微一笑。 “你们在玩什么?能不能,带我一个?” 比起身处在这种满是血腥的环境。 祝愿更像是,在参加一场聚会。 一双深渊般的眼睛眨了眨,所展露出的情绪,有好奇有欣喜。 唯独… 没有恐惧。 “你…” 叶清善惊住了。 等她回过神,立刻伸手推开了祝愿。 “你是什么人?” “我?” 祝愿想了想,笑著说: “一个…无神论者。” 无神论者? 叶清善自詡为神,怎么可能愿意听到这种话。 脸色当即沉下。 她盯著祝愿,阴惻惻地说: “现在可是末日,你自己一个人,还敢到处乱走?” “当然不是一个人了,我胆子很小的。” 祝愿头也不回。 越过叶清善走到囡囡身边,以一种逛首饰店的表情,认真看起了这个半死不活的小女孩。 “真可怜。” 祝愿蹲下身,柔软的指腹碰上囡囡被血打湿的头髮。 “岂不是觉得,还不如死了来的舒服?” 她的嗓音很软。 却並不怎么温柔。 可奇怪的是。 囡囡在恍惚间,竟然感到了一阵微妙的灼热。 “不…” 伤痕累累的小女孩,勉强张开了嘴,用仅剩下的力气,吐出一句模糊不清的声音。 “我想要…活著,要…杀了她,我的…奶奶…很疼…” “诚实的孩子。” 祝愿低低的笑,指尖移到囡囡的小手,沾上一滴暗红的血色。 之后她说: “我听到你的愿望了。” 第七十六章:金手指?给爷死!(10) “你在说什么?” 叶清善再也忍耐不下去。 像她这种特別的存在,凭什么要在一个神经兮兮的女人身上,浪费时间? 冒犯高高在上的神,直接杀了就好。 叶清善握紧匕首,盯著祝愿精致的侧脸,心里不由泛起一阵阵的嫉妒。 在杀掉她之前。 得先把那张討厌的脸毁掉! 叶清善迈上前一步。 想要趁著祝愿和囡囡说话,先一步將匕首,刺进她的心窝。 匕首高举。 反射出暗红的微光。 叶清善深吸口气,直接用力刺下。 预想当中的尖叫並未响起。 漂亮到魔魅的少年,如同一道幽魂般,悄无声息地出现,挡住了落向祝愿的匕首。 江厌看了叶清善一眼,又慢慢低下头。 匕首被他牢牢握在掌心。 艷丽的液体滴滴落地。 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低声说了句: “姐姐在说话,你没听到吗?” 叶清善惊住了。 她虽见过不少人。 但主动往匕首上撞的… 江厌还是第一个。 他怕不是个疯子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心里发虚,叶清善抽出匕首,眼看著江厌的掌心皮开肉绽,甚至有几处严重的,已经露出了惨白呢骨头。 她眉心一跳,连忙再次后退。 对待奶奶和囡囡,这种没什么反抗能力的老人小孩。 叶清善可以隨便展露神威。 但是祝愿和江厌,都看起来精神状態很不正常,而且还是两个成年人。 鞋跟慢慢后蹭。 想要毁了祝愿的脸,再继续復原,最后杀了她的念头,叶清善已弱了不少, 见到江厌似乎没有理会她。 叶清善再次后退,而眼前的三个人,都没有注意到她的小动作。 心里长长出了口气, 她正要跑时,领口猛然一痛。 险些没直接昏过去。 叶清善连忙回头,当对上祝愿漆黑的双眼时,竟难以自控地,感到了一阵阵袭上心头的畏惧,, 仿若眼前面对著的,並非一个懒懒散散的漂亮女人。 而是什么… 无法对抗的恐怖。 祝愿鬆开拽在叶清善后领处的手, 却不再理她。 黑眸再次落向囡囡。 祝愿说: “不再考虑一下吗?如果现在死掉,可能是好事哦。” 囡囡盯著她,全身剧烈颤抖了下。 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 浑身浴血的小女孩,竟渐渐抬起了手臂。 以一种祈祷般的姿態。 囡囡碰上了祝愿的衣摆,她瘦小的手指,攥紧了那一块布料。 “姐姐,求你救救我…我想活下去,我的奶奶…我要杀了她。” “既然你这么说…” 祝愿点点头。 似乎应允了囡囡的愿望。 叶清善揉著脖颈,听到她们的话,顿时一肚子的火。 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好像完全没把她放在眼里似的。 难道祝愿不知道,她这种普通人,和叶清善比起来,连螻蚁也不如。 “这件事和你们没关係。” 叶清善面无表情,暗中抓紧了匕首,准备给祝愿一个让她,永生难忘的惩罚。 但她在动手的剎那间。 祝愿笑容。 如同看著一个不懂事的小娃娃,拿著小木剑,和成年人比比划划。 她懒得废太多力气。 毕竟叶清善这种自以为是的蠢货。 不配让祝愿麻烦。 她只是抬起手,如同嫩葱段一样的指尖,以最轻慢的姿態,夹住了匕首的锋芒。 这一下。 不仅是叶清善。 连囡囡也瞪大了眼睛。 害死奶奶,给了她如地狱般折磨的叶清善,在祝愿的手底下,比一张脆纸还要不如。 只能任她揉捏。 祝愿没有在乎她们的惊讶。 隨意夺过匕首,丟到了一旁。 不过作为一个有礼貌,很善良的好人。 祝愿十分亲切的,还给了叶清善一个大逼兜。 脸上驀然一痛。 紧接著鼻血瞬间淌了满脸。 自打获得了异能后,叶清善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强大的神灵居然会被普通人殴打。 她气得要疯了。 可惜祝愿不是囡囡。 不等叶清善吐出一句废话,直接又给了她一拳头。 这一下没客气。 江厌甚至听到了頜骨碎裂的声响。 挺脆生。 但还不够。 “看住她。” 祝愿在叶清善衣服上擦乾净手,又说: “等下带回去。这种移动的医疗包,可比去药店,要方便多了。” “好的,” 江厌乖巧点头,在祝愿转身,不再继续看他后,才走到叶清善的身边。 悄无声息地踩断她几根手指。 他弯起眼,眸底的蜂蜜湖盪起阵阵嫉妒的涟漪。 “真幸运啊,姐姐觉得你很有用。” 叶清善瞪大眼睛,疼的几乎喘不过气。 即將离口的尖叫声。 也被江厌刺进她喉管的匕首,坚定地阻挡住。 不能让叶清善打扰祝愿。 她脏兮兮的样子,会污了姐姐的眼睛。 江厌这么想著,顺手又在叶清善漂亮的脸蛋上,用刀锋刻下了一个字。 等他回过神。 立刻满眼愧疚的,和叶清善道了歉。 “抱歉,这怎么能行呢…” 江厌皱起眉,手指擦过叶清善的脸,满眼后悔地说: “你的身上,根本没有资格出现姐姐的名字,快点恢復自己吧。” 他俯下身。 眸底闪过一抹异常冰冷的神采。 江厌缓缓说: “不然的话,我会动手帮你的。” “姐姐,你是…是神仙吗?” 囡囡躺在地上,仰视著拯救了她的祝愿,呼吸陡然变得急促又热烈, 但祝愿却摇了摇头。 “不,我是恶魔。” “没关係的。” 囡囡喘息一声,忍著从身体各处传来的剧痛,她佝僂下腰,眼前因失血而模糊。 但即使如此。 她依然在固执地望著祝愿。 在囡囡亲身体会到了,末日降临,叶清善当著她的面杀了奶奶,又如何发了疯一样折磨她的, 纵使叶清善真的是这个世界的神。 囡囡也不会去信仰。 她寧愿投身恶鬼。 向祝愿效忠。 “既然想要活下去。就爭气点。” 祝愿向江厌勾了勾手指,拎著叶清善到囡囡身边,之后在她膝盖处轻轻一踹。 啪! 骨头碎裂的声响,脆亮动听。 隨之而来的悽厉尖叫。 也很悦耳。 祝愿弯下腰。 黑眸有血海翻涌。 她勾起唇,轻声问著叶清善: “需要,我来教你怎么做吗?伟大的神。” 第七十七章:金手指?给爷死!(11) 叶清善一张脸彻底扭曲。 当这么对待囡囡时,她无比享受掌控一切的快感。 甚至。 称呼为神罚。 可当倒霉的换成了叶清善自己。 她却撑不住了。 祝愿不太理解,於是提问: “很疼吗?” 指尖抚摸过叶清善的面颊。 如一阵柔软细腻的风。 但下一秒。 又有近乎崩溃的惨嚎响起。 叶清善全身颤抖个不停。 被生生撕掉了一块麵皮。 使得连惨红的牙床,都暴露在空气当中。 “连小姑娘,都能忍受的住,伟大的神应该不是这么脆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祝愿单手托腮。 语气茫然。 又带著些许笑意。 仿这种惨无人道的折磨,对於她来说,和捡起一根狗尾巴草哄猫,没有任何区別。 “算了,不逗你了。” 祝愿用叶清善的衣服,擦掉手上的血污。 將她的脸按在囡囡面前。 任凭伤口沾满了脏兮兮的污泥石子。 祝愿说: “我想到了一个有趣的玩意儿,快点恢復她吧。” 她用的並非请求的语气。 更不在乎叶清善是否同意。 可她实在是怕了。 祝愿这个疯子,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儘管叶清善恨不得將她扒皮拆骨。 把世界上最恐怖的刑罚,全部用在祝愿身上。 让她感受到,比对待囡囡,还要加重无数倍的痛苦。 但叶清善现在。 只能想。 不敢动。 高贵的神灵,向来自地狱的恶魔。 低下了头。 叶清善缓缓抬起手,掌心的绿光泛滥,落在囡囡的身上,让那张黯淡无光的小脸,重新恢復了几分光彩。 囡囡缓缓站起身。 先是活动了下手脚,紧接著她慢慢转过头,盯著早没了气息的奶奶,看了一会儿。 漆黑的眼珠剧烈地颤了下。 囡囡咬著牙,一滴眼泪滚出眼眶,口里露出一声哀鸣,猛地想要扑向叶清善。 “不行。” 祝愿拦住她,眉眼依旧懒散而怠惰。 然一举一动间。 颓丽美艷的风情,让江厌移不开视线。 真奇怪。 怎么会有人,一举一动都这么可爱? “你太弱了,杀不了她的。” 祝愿伸出细白的食指,闹娃娃似的,点在了囡囡的眉心。 看她踉蹌后退。 然后一个屁股墩摔坐在地。 祝愿顿时笑的更加开心。 “而且我也不想帮你,小朋友。” “你...” 囡囡捂著额头,眼神里儘是茫然。 本以为祝愿出现。 是愿意帮她。 结果现在,祝愿不仅阻止她报仇,还看热闹一样,说起了风凉话。 “我什么?” 祝愿不紧不慢地眨了眨眼,在叶清善背上,挑了个舒服的位置。 晃了晃小腿,她说: “这是你的仇,我为什么要帮忙?” 囡囡咬紧下唇,她看向叶清善,眼底闪动著清晰的恨意。 “那你为什么要拦著我?” “因为这样…” 祝愿掐住囡囡的下頜,同她四目相对,再次开口时,嗓音里多了些软绵绵的媚劲儿。 “很无聊,” 这种微不足道,把两个人的命运,当场玩具一样的態度。 让囡囡沉默了。 她年纪小,却奇异的懂得了祝愿的意思。 直接报了仇,很无聊。 祝愿要囡囡另约个时间。 一天也好。 一年也罢。 只要囡囡能在末日活下来。 祝愿很乐意看到她,回来报復的样子。 一定很有趣。 “我会信仰你。” 囡囡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跪倒在地。 瘦小的身躯微微颤抖,她仰视著祝愿,双手合十,用曾经见过的,用来祭拜神灵的姿势,认真地说: “我会活下去…活到杀了她的一天。” 祝愿的出现,给了囡囡希望,以及活下去报仇雪恨的机会。 她知道,眼前这个美艷却恶劣的女人。 並非什么听人祈祷的善神。 但自称为神的叶清善,杀了奶奶,给了囡囡比噩梦更加恐怖的折磨。 是祝愿出来,救下了她。 所以不管祝愿是什么。 她都已经成为,支撑囡囡走下去的信仰。 向祝愿磕了个头,囡囡再次看了奶奶的尸体一眼,红著眼睛跑向了远处。 瘦小的身躯没进建筑物的阴影。 很快。 再寻不到踪跡。 遇见一个反派苗子,祝愿心情不错,在叶清善头上拍了拍,亲切提醒说: “那孩子真可爱,下次见面的话,可能你会被她杀掉哦。” “她?” 叶清善嗤了一声,眼里儘是不屑。 莫说囡囡了。 她连祝愿也一样看不起。 要不是这次疏忽,她这种拥有著逆天改命能力的神,怎么可能会被祝愿控制住? 叶清善咬紧牙关,看向祝愿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 迟早有一天。 她会为今天的冒犯,付出血淋淋的代价! 神的预言还没能作数。 叶清善先被祝愿抓著头髮,拖回了便利店。 这个世界高贵的宠儿。 强大的神灵。 正在满地打滚。 她尖叫。 她反抗。 她发了疯一样挣扎。 可惜没用。 神? 祝愿宰的就是那玩意。 想要在她面前装比。 至少得付出,一点微不足道的代价吧? 等回到了便利店,叶清善的头髮几乎掉光,已经没剩下几根了。 这让她看起来无比骇人。 连过来开门的安眠,都被嚇了一跳。 “这…这是…” “找到的血包。” 祝愿有些累,懒得继续带叶清善走路,直接一脚將她踹进了门。 一阵烟尘瀰漫。 伴隨著的,还有白小莲惊恐的惨叫。 “什么东西进来了?好噁心!快点拿来…离我远一点,我真的要吐了!” 叶清善还清醒著,但听到白小莲这一番话。差点没被气昏过去。 她抬起头,视线扫过白小莲,在心底,记住了她的模样。 等著吧… 等到她恢復。 一定要把祝愿和白小莲全部… 不等叶清善幻想完。 祝愿走上前,还一脚踩过了她的背。 “你怎么又带个人回来啊?” 白小莲捂著鼻子,眼珠转了一圈,嗲著嗓子说: “你救人是好,但是这种看起来和垃圾一样的…谁知道她身上有什么病毒?万一传染给我们怎么办?我这可是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呢。” 没理白小莲的嚷嚷,祝愿左右张望了一圈,却发觉这里似乎… 少了些什么。 第七十八章 金手指?给爷死!(12) “顾锦泽呢?” 祝愿把药带回来,结果男主不见了。【无错章节小说阅读,google搜寻】 他主动找死? 还有这种好事! 祝愿没高兴太久,安眠走到她身边,脸上露出羞愧的表情,小声说: “祝小姐,顾先生他…他在后面…” 顺著安眠手指的方向。 祝愿看到了一间上锁的小门。 “大家都担心顾先生他,会突然变成丧尸,所以…” 安眠硬著头皮,不敢去看祝愿,咬了咬牙继续说: “对不起,我没能阻止他们。” “既然动手,怎么不乾脆一点?” 祝愿嘆著气。 走到被用掛锁,牢牢缠住的小门外。 她踮起脚尖,如同妖嬈的舞者,带著魔魅的艷气,轻轻软软地踹上了门板。 砰! 一声巨响。 惊的在场所有人心尖,同时颤了颤。 祝愿站在飞起的烟尘当中。 垂眸看了眼躺在黑暗最角落,只剩下一口气的顾锦泽。 “真麻烦…” 红唇翕动,她懒散的视线,扫过身后方的其他人。 “如果下次还做的这么不乾净,我就做掉你们…所有人。” 分明祝愿没用什么嚇人的语气。 甚至连声调,也依旧怠惰又散漫。 但包括安眠在內。 之前留在便利店的所有人,皆同时打了个寒颤。 祝愿提起叶清善的衣领,將她丟到了顾锦泽的身边。 她扬起下頜,道: “现在,给他治病。” 叶清善全身是伤,被折磨的几乎没了半条命,此时又狠摔了一次,更是眼前发黑。 打从有了异能后,她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 结果自打遇见祝愿。 就再也没站直。 叶清善咬紧牙关,没有按照祝愿的吩咐,去治疗顾锦泽,反而抬起眼睛,在其他人身上扫了一圈。 眼里闪过一抹对於普通人的不屑。 她勾起唇角。 如高高在上的神灵一般,说: “我是异能者,能够治癒所有內外伤,只要你们帮我杀了她,从今天起,我会留在这里,给予你们眷顾。”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 叶清善抬起手,掌心有绿光泛起。 她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復原。 这一幕。 看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但紧接著,就是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 同样都是异能。 比起叶清善的治疗,祝愿的力气,就显得废物多了。 丧尸谁都能杀。 但是叶清善,可只有一个。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治疗的异能,而且还恢復的这么快…” 强哥睁大了眼。 生怕自己出现了幻觉,他上前一步,仔细打量起了叶清善。 她刚才有多狼狈,长眼睛的都能看清楚。 但这转眼之间。 竟全部康復。 叶清善察觉到他们的惊讶,不由骄傲地勾起唇角。 慢慢站起身,她倨傲地瞥了祝愿一眼,然后张开双臂,以一种神灵俯视螻蚁的姿態,再次说: “看到了吧?我是最特別,也是最强的异能者!” 听著她喋喋不休的念叨。 祝愿打了个哈欠。 即使这是叶清善的自我介绍,未免也太长了点。 又囉嗦又烦。 但祝愿有一件事情很好奇。 如果割掉叶清善的舌头,再餵她吃进肚子里。 用原汤化原食的方式。 她还能不能,將舌头再长出来。 祝愿可是相当的… 好奇。 在叶清善的攛掇下,已经有几个人变了眼神,对祝愿目露凶光。 他们毕竟没有亲眼见过祝愿的能力。 想著以一个她,换取有治疗异能的叶清善… 值! 最先站起身的,是个约莫五十出头,身材瘦小的男人。 他贼溜溜的瞄了一圈祝愿,尤其在胸口和眉眼间,著重停留了一会儿。 说起来,这位祝愿小姐,长得还真是不错。 腰细腿长不说。 一张脸蛋更是生的美艷妖嬈。 这要是能趁乱占点便宜… 瘦小男人吞了口唾沫,装作一副打圆场的架势,慢慢凑近了祝愿,口里还说著: “哎呀,你们都先冷静点,祝愿小姐可是我朋友的救命恩人,我们无论如何也…” 说话的功夫,他已经走到了祝愿身边。 见她似乎正在走神。 一副对什么都不太在意的懒散样儿。 瘦小男人眼里闪过一抹邪光,他猛地伸出手,准备抓向祝愿的长髮。 她没有反应。 似乎被嚇到了似的。 瘦小男人咧开嘴,心想著女人就是这样,不管看起来再强大,实际上一身拿不起主意的软骨头, 一碰见事,她就傻住了。 脑袋里已经想好,等到他控制住祝愿后,和叶清善商量一下,等他先快活一番,再杀了她。 只不过… “哎?” 瘦小男人的淫笑忽然僵住,他伸出去的手,被另一只苍白的大掌牢牢抓住。 强到无法反抗的力量传来。 紧隨其后的,还有骨骼战慄时,发出的哀鸣。 瘦小男人控制不住的惨叫出声。 江厌半垂下眼,嗓音依旧甜腻好听。 “不要拿你的脏手,碰我姐姐。” 掌心的力道逐渐加重。 紧隨而来的。 还有如同杀猪般的哀嚎。 瘦小男人的手指,一寸寸扭曲变形。 惨白色的骨茬刺破皮肤,大滴鲜血滚落在地,浓郁到噁心的腥臭味,让许多暗中窃喜的人,骤然变了脸色。 之前他们对江厌,並没有太多关注。 只觉得这个跟在祝愿身后的少年,漂亮到近乎妖异。 但这个时候。 其他人才真正留意到他。 同时也被这种面不改色的残忍震慑住。 直到瘦小男人昏厥,江厌將他摔到一旁,將沾满血腥的手掌藏在身后,他看向祝愿,薄唇微抿,露出一个乖巧的笑脸。 “打扰姐姐了。” 他声音一顿。 紧接著。 又说: “不过之后我会听话的,姐姐不要生气。” 祝愿歪过头,终於正眼看向江厌。 但她还没开口。 先有乱糟糟的声音响起。 “王五?!” “他们居然对自己人动手?” “把他们赶出去…杀了他们两个!” 一时之间,群情激奋。 但比起给王五报仇,他们更像是找到了个正当理由,来对祝愿出手。 只剩下两个人,还站在祝愿的这边。 “你们冷静点…” 安眠还在费力解释,而强哥在短暂的犹豫后,选择后退到角落,没有出声。 除了他外。 另一个站在祝愿这边的。 竟是白小莲!?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七十九章 金手指?给爷死!(13) “哎呀,大家都是朋友,你们不要这么衝动。” 白小莲一边说著话。 脚步悄悄外挪。 最后躲到了祝愿的身后。 这一屋子的大男人,却只有她一个,能给白小莲安全感。 “呀。” 祝愿微微抬起眉,对一群气势汹汹的男人,连余光都懒得扫过去一眼。 仿压根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似的。 倒是白小莲。 得了她一个饶有兴味的打量。 “站在我身边,可能也会被丟出去哦。” “我” 白小莲被嚇了一跳。 但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动。 比起祝愿,她更討厌这个满嘴的胡说八道,还一副唯我独尊嘴脸的叶清善。 还有她那什么治疗异能 白小莲撇撇嘴,压住心里泛起的嫉妒。 这种强大到离谱的金手指,简直就和电视剧里的女主角一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怎么就给了叶清善? 越想越气,白小莲丟过去几个眼刀子,躲在祝愿身后,阴惻惻地说: “祝愿小姐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哥哥们为了一个新来的,也不知道底细的女人,就这么凶她,似乎不太好吧?那万一我们被骗了,可怎么办呀?” 她使出一副为大家好的语气。 暗地里面,却甩给叶清善好大一个白眼。 叶清善冷笑一声,压根不把白小莲放在眼里,直接说了句: “愚蠢的螻蚁,像你这种女人,除了繁殖以外,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白小莲瞪大眼。 下意识想要骂脏话。 但她还记得自己的温柔无辜的人设,於是硬挤出两滴眼泪,颤著嗓子,可怜兮兮地说: “人家只是隨口说一句,没有別的意思,你为什么要骂我呢?” 白小莲抽泣一声。 顺势將自己,彻底藏在了祝愿身后。 对周围的嘈杂声视若无睹,祝愿美眸微眯,似乎有些困惑似的。 “球子,要多少人,才算建立起庇护所?” 【至少十个以上。】 “一定要活的吗?” 【?】 “只要还剩一口气,就可以,对吧?” 祝愿勾起唇角。 眸光扫过仓库里的所有人。 她忍不住轻轻的笑了。 “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祝愿忽然开口。 让所有人都是一愣。 叶清善更是面露警惕之色,连忙向后退了几步,躲在人群最后,才有了胆子。 “谁跟你玩游戏?” 她扬起下頜,看向祝愿的眼神当中,儘是倨傲和不屑。 区区螻蚁。 仗著偷袭惊扰了神灵。 就以为自己真有本事了? 叶清善会让她知道。 像祝愿这种人,只配跪在地上,仰望她的一缕光辉。 “控制住她。” 叶清善一抬手,直接下了命令。 “只要付出一个祝愿,我以后就会留在这里,保护你们所有人的平安。” 她的承诺,以及展现出的治疗异能。 对於在场这些普通人来说,实在太有吸引力了。 谁都害怕死。 尤其现在身处末日,没有医疗设施和医护人员,一点小伤小病,都有可能致命。 但如果留在叶清善身边的话 一瞬间。 连叶小莲都感觉到了,陡然转变的氛围。 呼吸声猛地加重。 所有人的视线,全部落在祝愿身上。 “大家冷静点,她万一是在骗我们呢?再说了” 安眠的话被一声怒吼打断。 有人最先控制不住,抄起一把棒球棍,向祝愿砸了过去。 她没躲。 听到白小莲的尖叫声。 甚至还回头问了句: “你害怕?” 看著越来越近的棒球棍。 白小莲几乎要窒息了。 更是已经后悔,选择站在祝愿这边。 她根本就是个疯子! “怕什么?” 祝愿看白小莲脸色惨白,好像隨时要昏过去似的。 忍不住笑了。 一手拽住白小莲的腕。 祝愿带著她,一併向侧方闪了一步。 棒球棍擦过耳垂。 掀起一阵略带刺激的风。 白小莲惊呼一声,下意识扑进祝愿怀里,紧紧抱住了她纤细的腰。 一阵好闻中带点热烈的玫瑰香,悄然袭进呼吸。 使得白小莲一愣。 她悄悄抬头,看到一只雪白的手,握住了距离她额头,只剩下不到十厘米的棒球棍。 纵使祝愿的眉眼依旧懒散。 白小莲愣了愣,视线扫过她精致的下頜线,莫名红了脸。 奇怪。 她怎么突然觉得。 祝愿有点 帅? 但还没等白小莲多想。 下一秒。 她就被江厌,提著后衣领,和丟大件垃圾似的,重重摔向了一旁。 “就这?” 祝愿打了个呵欠。 將棒球棍又丟了回去。 然后她抬起手,细白的手指尖,点过太阳穴的位置。 “照这里砸,才能要人命的,会了吗?” 哪有现场教敌人,怎么杀自己的? 祝愿是疯了吗? 一时之间。 所有人脑袋里,同时浮起一个念头。 祝愿的脑子,似乎有点问题。 叶清善更是撇了撇嘴,不打算再和祝愿这种要死的人浪费时间,她环抱双臂,再次下了命令: “一起上,杀了她之后,我会带你们去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祝愿看她一眼,恍然大悟似的,问: “你之前,是不是当厨子的?” 这么精湛的画饼技术。 没个三五年功夫,可练不出来。 虽然她是在诚心发问。 但听在叶清善耳中,却成了另外一种,將她比作下等人的意思。 直接冷了脸,她大声催促: “快点!都磨蹭什么呢?” 既然已经动了手。 这里的人,也没有了顾忌。 仍试图帮祝愿说话的安眠,被推搡到一边。 人群不断逼近。 白小莲心里慌得很,再次挪到祝愿身边,拽著她的袖子,哆哆嗦嗦地问: “祝愿,你行不行啊?我我害怕。” “我不行?” 祝愿垂下眼,长发沿著鬢角散落,留下一道脆弱的阴影。 被一群人堵在狭窄的角落里。 还要看著他们带著满身恶意,逐渐靠近。 让她也终於,丧失了之前囂张的气焰,感到了畏惧一般。 叶清善看见这一幕。 嘴角颤了颤,悄然扬起一抹傲然的弧度。 还以为祝愿有多大本事。 结果。 不过如此。 “我也害怕。” 祝愿抿紧了红唇,忽然反抓住了白小莲的手指。 鸦羽般的长睫悠然一颤,她有些胆怯似的,小声问: “你来保护我,好不好?”?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八十章 金手指?给爷死!(14) “我我保护你?” 白小莲傻住了。【无错章节小说阅读,google搜寻】 祝愿这个徒手捏碎头盖骨的狠主儿。 竟要她这个柔弱不能自理的普通人保护? 开什么玩笑! 白小莲拒绝的话,都到了嘴边。 但当目光,对上祝愿如深渊般的黑眸时。 那浮著一层雾气的朦朧。 以及无声无息间,露出的脆弱。 竟让白小莲看的呆住。 忘了要说的话。 “我会保护姐姐的。” 江厌忽然开口,挤开白小莲,来到距离祝愿最近的位置。 尾指勾住了她的袖口。 他弯了眉眼,嗓音甜腻却好听。 “姐姐让我保护,好不好?” 白小莲盯著江厌。 心里忽然泛起一阵膈应。 这人怎么回事? 一身茶味。 闻著就討厌! 他们说话之间,已经有人赶到祝愿身边。 知道她是个异能者,並不好对付。 因此不少人,將深藏的各类凶器,都翻找了出来。 他们一个个目露凶光,神情狰狞可怖,眼白中浮起道道血丝,偶尔还似有一阵恍惚。 刀锋对准了祝愿的心口。 斧刃即將落向她脆弱的颈。 还要棍棒,也早已做好了降临的准备。 他们一下手。 目的就是为了要祝愿的命。 但她却像呆住似的。 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 任凭距离最近的水果刀,一寸寸逼近。 到最后。 只剩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握刀的男人满眼兴奋。 一双眼瞪大,呼吸陡然加重,似乎已经看见了,祝愿血溅当场的一幕。 但在这时。 一只手忽然冒出。 用血肉做成的盾牌,握住了刀锋。 少年歪著头,唇角噙著一抹笑,眸底的蜂蜜湖,泛起道道兴奋的涟漪。 他肤色白到几乎透明,五指修长,因此当皮肉被分割开,沿著掌心纹路蜿蜒的暗红,也就显得越发鲜艷夺目。 疼痛刺激了神经。 江厌低低嘆息了一声。 “仗著人多,想欺负我姐姐?” 一想到保护了祝愿,他的笑容越发欣喜。 瞳孔中央悄然生出一抹猩红。 江厌依旧握著刀锋,不顾掌心几乎见骨,慢慢上前,用自己护住了祝愿。 “可惜。” 他看著持著刀的男人,轻轻地说: “我还活著。” 五指收拢。 刀刃发出痛苦的“咯吱”声。 竟被江厌生生捏卷了刃。 隨手將刀丟在一旁,他带著甜腻的浅笑,布满暗红的掌心,覆上男人的面颊。 紧接著 砰! 一声巨响。 男人的脑袋,被一阵巨力牵引著,砸向了墙壁。 浓到发臭的血腥味瞬间散开。 那一瞬间传来的震盪,似乎让整栋房子,也跟著颤了颤。 而男人哼也哼不出一声,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不知是死是活。 其他人皆被惊住了。 江厌的外表,太过於漂亮。 甚至有了几分模糊性別的脆弱感。 这让他看起来,只是个依附著祝愿,毫无能力的小宠物。 但此时这个宠物。 带著最天真的笑容,身上散发出的凶戾,竟让在场所有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姐姐?” 叶清善感到了不对劲,立刻张了嘴: “你们长得不像,应该不是亲的吧?” 江厌没有理她。 垂眸望著自己沾满血污的掌心,他露出有些不虞的表情。 早知道 就乾脆点了。 弄了满手脏血,祝愿一定不会让他靠近的。 江厌毫不遮掩的漠视,反而激发出了叶清善的胜负欲,她勾起唇角,语气里儘是势在必得: “既然不是亲生姐弟,你有没有考虑过,换一个姐姐?我怎么样?” 换一个姐姐? 白小莲惊呆了。 这种不要脸皮的话,叶清善是怎么做到,理所应当的讲出口? 但叶清善非但不以为耻。 还以一副赏赐的语气,再次说: “跟著祝愿,是没有未来的,但如果你愿意成为我的弟弟,我会” “闭嘴。” 江厌打断叶清善的喋喋不休。 抬眸瞥去一眼,他敛了笑意,顶著一张面无表情的漂亮脸,说: “你吵到我姐姐了。” 叶清善先是一愣,紧接著一张脸瞬间扭曲。 打从末日降临。 她哪里受过这种羞辱? 仿在江厌眼里面,叶清善连祝愿亲手丟掉的一块垃圾,都比不上。 “动手” 叶清善气到浑身发抖,深吸了一口气,她瞪著祝愿,恨声道: “杀了祝愿!抓住他!” 到了这个时候。 她仍然捨不得杀江厌。 叶清善还盼著,让他放弃祝愿,认自己当姐姐。 人们再次气势汹汹地逼近。 仿佛叶清善的话,在不知不觉间,成了他们心里唯一的声音。 江厌依然挡在祝愿身前。 不退不避。 “小朋友这么努力” 祝愿低笑一声,微凉的指尖抚过他的后颈,掀起了一阵汹涌燃烧的烈焰。 “我很感动。” 把江厌推到白小莲身边。 伸了个懒腰,祝愿抬眸扫过这些个气势汹汹的男人。 她用一种十分轻快的口吻,说: “好了,属於小孩子的时间结束,现在是成年人的,十八禁游戏了哦。” 没有人看到,祝愿究竟做了些什么。 她的手里甚至没有武器。 如果一定算起来的话。 那也只有一块,被咬了一口的榛果巧克力。 祝愿站在血色匯聚的河流中央。 踩著无数断臂残肢。 如同一朵,正在妖嬈起舞的玫瑰。 她再次咬了一口巧克力,露出嫌弃的表情,然后直接向后一丟。 “不好吃。” 白小莲下意识伸出手。 却眼睁睁的,看著那块巧克力,落在了江厌的手里。 看著他挑起的唇角。 白小莲撇撇嘴,带著酸味的嘟囔了句: “一口一个姐姐,装什么好弟弟,真噁心。” 暗红黏住鞋底。 祝愿迈著优雅的步调,走到叶清善身前。 她还没回过神来。 似乎没料到,这一屋子的人,全部加在一块,竟仍然不是祝愿的对手。 甚至在她眼里,连臭鱼烂虾都不如。 听到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叶清善下意识后退,但没注意到,身后丟了一截不知谁的肠子。 脚底一滑。 她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 最后“扑通”一声,狼狈地摔在祝愿面前。 伟大的神灵,再讲不出她的神諭。 只能浑身战慄的。 等待著凶残的反派,决定她的生死。 “其实我这个人很好说话的,你可以不救人。” 祝愿弯下腰。 隨手捡了个眼球,塞进了叶清善的嘴里。 看到她瞬间崩溃的神情。 祝愿笑了。 “只不过,你得另外给我点乐子才行。”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八十一章 金手指?给爷死!(15) “我救…” 叶清善彻底慌了。【google搜索】 吐出含在嘴里的眼球,她再没有了之前的高高在上。 只一脸慌乱的,向祝愿低声下气的哀求。 “你让我救谁?只要有一口气,我都能救回来…你不要杀我…” 叶清善急了。 祝愿倒是不慌不忙。 鞋尖踢过沾了叶清善口水的眼球,她弯下腰,柔顺的黑髮垂过肩头,在侧脸落下一道温柔的阴影。 这让祝愿看起来无比美丽,却也… 愈发危险。 “这么主动?那可要看看你的诚意了。” “你想让我做什么?” 叶清善立刻回话,但想了想,又小心的补充了一句。 “虽然我有治疗异能,但没办法让断肢重生,也做不到將已经变成丧尸的人恢復正常。” 她还以为。 祝愿要让她,治好这里的人。 但现在躺在地上,大多缺了些零件,有一些生了烂泥碎肉,拿扫把都不一定能收拾乾净。 “放心,请你吃饭而已。” 安慰了叶清善一句,祝愿將眼球,重新踢到她面前,安慰地说: “吃完了,我就原谅你,好不好呀?” 那眼球原本血淋淋的,在叶清善嘴里过了一圈后,已经变得乾净了不少。 可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咽的下去? 叶清善仅仅看了一眼,就被噁心的要命,胃里泛起酸水,险些没直接吐出来。 祝愿很有耐心。 於是踩断了叶清善的脚踝。 “你也可以不吃,但是…” 俯身摸了摸她娇嫩的脸蛋,从祝愿红唇中溢出的呢喃,宛如对待情人的温声细语。 “我会不高兴的。” 强烈的痛苦衝上大脑。 叶清善打了个冷颤。 压住险些离口的尖叫,她慢慢低下头,看到了脚踝处,刺出皮肤的惨白骨茬。 直到这时。 她终於后知后觉的意识到。 祝愿这个人… 並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菩萨。 比起救这里的人,她更想找点乐子。 【宿主…】 球子惊呆了。 虽然见识过祝愿的疯劲儿。 但这种弄废了一屋子人,將他们拆分成无数积木零件,还把眼珠子塞进叶清善嘴里,逼她吃下去这种事。 属实有些嚇人。 球子本想提醒祝愿,建立庇护所需要人手这件事。 可叶清善太惨。 让球子没敢吭声。 此时仓库里,仍然平安无事的,除了江厌和白小莲,也就只剩下昏迷不醒的顾锦泽,以及缩在角落里,彻底傻了眼的安眠强哥。 他们都惨白著一张脸。 唯独江厌,琥珀色的瞳孔闪动著粲然的光,眼底儘是痴迷。 他的姐姐… 真美啊。 即使满身血腥气,依旧如此可爱迷人。 “既然你不喜欢吃的话…” 祝愿的耐心,在几秒钟的时间里,彻底消耗殆尽。 虽然她脾气比较温和。 不喜欢为难谁。 但等待,未免有些无聊。 见祝愿再次抬起手,叶清善彻底慌了。 “我吃!” “请。” 祝愿点点头,非常热心肠的,將眼球踢到了叶清善手边。 眼球骨碌碌地滚了几圈。 无神的褐色瞳孔,正好盯准了叶清善。 也不知道是从谁脸上扣下来的,眼球浑浊不堪,布满了细密的血丝,还掛有几根乾瘪的血管。 只看一眼。 叶清善隔夜饭都险些没呕乾净。 但她没办法,只能伸出哆哆嗦嗦的手,拿起了眼球。 触感柔软又粘稠。 嚇得叶清善险些没嚎叫出声。 可磨蹭没用。 她即使再不情愿,也只能咬著牙,將眼球送到了嘴边。 紧接著… 噗嗤! 牙齿撞上眼球,爆出一阵腥臭的汁水。 叶清善被噁心的要命,下意识要呕,可嘴却被突然捂住。 她猛地抬起头。 对上了祝愿漆黑的眼眸。 “不乖哦。” 红唇扬起一抹弧度,她俯下身,凑到叶清善的耳畔,从口里呼出的热气,带有血腥的玫瑰香。 “好孩子的话,要一点不剩的吃完,懂吗?” 叶清善瞪大了眼。 第一次感觉到了如此汹涌的恨意。 她一定要杀了祝愿! 把世界上 所有残酷的刑罚用尽! 喉头用力一滚。 从眼球內部爆发出的液体,被叶清善咽进肚子。 她深深吸了口气,哑著嗓子问: “行了吧?” “很好。” 祝愿很满意。 在叶清善头上拍了拍,她一脸温柔地说: “现在,去救人吧。” 叶清善跌跌撞撞地站起身,嗓子眼一阵阵地泛噁心。 但她不敢吐。 担心祝愿,会让她把吐出来的东西,重新吃进肚子里。 叶清善踩著粘稠的血,慢慢和江厌擦肩而过,在路过白小莲身边,才咬牙切齿地瞪了她一眼。 白小莲被嚇了一跳。 紧忙著,躲到了祝愿身后。 她这一跑来,立刻暴露出了身后的顾锦泽。 叶清善原本没在意,可这时看清他的脸,忽然愣在了原地, “顾锦泽?!” 口里发出一声惊呼。 等反应过来,叶清善连忙捂住嘴。 余光偷偷扫过祝愿,见他似乎没有听到声音,才放下心。 叶清善没想到。 祝愿让她救的人,竟然是顾锦泽。 看来。 她是很在乎顾锦泽了。 叶清善低下头,盯著顾锦泽俊朗的面容,心底渐渐冒出一个想法。 安眠迟疑著,还是缓缓向祝愿迈进一步。 “祝愿小姐…” 他的嗓音有些颤。 祝愿抬眸看过一眼,笑著问: “害怕了?” “没有。” 安眠摇了摇头。 虽然看不惯这种场面,但到底是经歷过末日的人,他適应的很快。 且最重要的。 是比起叶清善,安眠更愿意相信祝愿。 瞄了叶清善一眼,他小声说: “祝愿小姐,这个女人好像认识顾先生,你要小心点,我担心…” 知道她想说什么,祝愿点点头。 “放心。” 冒了这么一出。 安眠既没有叛变,也没打算跑路。 很难得。 祝愿对他印象不错。 觉得这孩子,很有当小弟的天分。 至於剩下的一个… 眸光扫过角落里的强哥,祝愿决定给他一个机会。 “现在不跑的话,之后敢不乖,会比他们更可怜的。” 她用最柔软的语气,说出了最恐怖的话。 强哥打了个哆嗦。 十分乾脆的,面向祝愿弯下腰,深深鞠了个躬。 “我…我都听你的。” “看,再捞几个能干活的,这庇护所不就建成了吗?” 祝愿一摊手,和球子才说上一句话,尾指忽被握住。 紧接著。 少年低哑的嗓音响起: “姐姐不问问我吗?”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八十二章 金手指?给爷死!(16) “不用问。【,无错章节阅读】” 祝愿哄宠物似的,在江厌手背上拍了拍。 这捡来的孩子。 还挺可爱。 江厌眼睛一亮,顺势牵起祝愿的手,指腹悄悄蹭过她柔软的掌心。 “姐姐相信我?” “不是,你太弱了。” 祝愿打了个哈欠,看著叶清善掌心冒了一会绿光,然后在顾锦泽睁眼的瞬间,脸色惨白的,倒进他的怀中。 “锦泽,我终於…救好你了。” 仿耗了半条命似的,叶清善眼底浮起一汪水汽,她勉强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艰涩的笑。 顾锦泽下意识抱住她。 温香软玉在怀,他俊美的眉宇间,却仍浮著一抹困惑。 他记不清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意识似陷进深渊,周边一切混沌,唯独一缕招摇的玫瑰香,游荡在他身边。 但一睁开眼,顾锦泽却只看见虚弱的叶清善。 似乎是她费尽力气,才救了他。 顾锦泽心中感动,將叶清善仔细护在怀中,柔声说: “辛苦你了。” “没关係,我愿意的” 叶清善垂下眼,睫羽微颤,面上带著一抹薄红。 她似累坏了。 连嗓音也变得低微婉转。 唯独一双手臂,悄悄环过顾锦泽的脖颈,让身体更为亲近的,贴进他的胸膛。 之后叶清善还不忘,向祝愿投去一个得意的眼神。 浓到发臭的血腥气传来。 顾锦泽抬了眸,见到满眼刺目的猩红。 原本仓库里的那些人,此时没几个是完整的。 断臂残肢满地乱扔。 垃圾堆一样。 祝愿站在血海中央,眉眼依旧艷的招摇,红唇噙著一抹浅笑,举手投足间,带有万种风情无限。 顾锦泽愣了愣,竟被这无意一眼,看到晃了神。 “他们是你做的?” “是。” 祝愿应的痛快。 神情依旧懒散且隨意。 可放在顾锦泽眼中,却成了恃强行凶的傲慢。 “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驀然沉了脸。 再次开口询问时,语气里已多了些质问的味道: “他们只是一些普通人,没有什么异能,就算是得罪你了,你也不至於做到这种程度,害了这些条活生生的人命” “这是打哪里来的道德小標兵?” 祝愿打断顾锦泽的话,隨手撩起一旁白小莲的黑髮,勾唇一笑。 “你是装白莲,他是真圣母,还挺般配。” 白小莲撅起嘴,原本还想凑到顾锦泽身边去的,但听了他的话,心里面也泛起了彆扭。 磨磨蹭蹭的功夫,她最后还是没动,仍留在祝愿身边。 江厌则微微皱起眉。 被顾锦泽指著鼻子训了一顿话,祝愿居然还能笑的出来? 她对他 还真宽容。 尤其还有一屋子半死不活的人,作为衬托。 更显得偏爱了。 “一睁开眼睛就开始胡说八道。” 江厌抬了眼,眸底蜂蜜湖泛起道道涟漪,他盯著顾锦泽,唇角再没了半点笑意。 “看来,这位先生不仅身体没有康復,脑子也出问题了。” 顾锦泽看到江厌的第一眼,就对这个漂亮到妖异的少年,没有半点好感。 甚至还在他身上,察觉到了一阵古怪的危机感。 冷眼扫过江厌,顾锦冷声开口道: “你” “安静点,蠢货。” 祝愿再次阻断他的声音。 她慢慢走上前,没有理会顾锦泽。 而是垂眸看向了叶清善。 她似乎累得厉害,双眼紧闭,呼吸急促,全身上下每一个部位,都透露著可怜兮兮的羸弱。 直到一只黑色漆黑高跟鞋,碰上她的脖颈。 叶清善这才猛地睁开眼。 在顾锦泽满脸惊愕的注视下,祝愿用鞋尖,挑起叶清善的下頜,居高临下地说: “別磨蹭了,要是他们活不下来,倒霉的还是你哦。” “你作什么?” 叶清善尖叫一声。 没再继续装弱,她一个鷂子翻身,整个人在脏兮兮的地面滚了半圈,最后狼狈地摔在祝愿面前。 脚下一片粘稠的猩红色。 鞋底打滑,叶清善站不起来,只能昂起头,怨毒地瞪著祝愿。 但祝愿懒得跟她废话。 散漫的余光扫过顾锦泽,她打了个哈欠,说: “你,起来干活,敢装死的话,宰了你哦。” 分明用了最轻佻的语气。 尾音微微上扬,既不正经,又存了些无端滋生出的情態。 听得江厌耳廓泛热。 顾锦泽昏了一次,还不清楚居然发生了什么。 可这不重要。 安眠將墩布塞进他手里,提醒了句: “祝愿是为了救你,才带那个叶清善回来的,要不是她的话,你现在早就死了。” 顾锦泽一愣。 想到刚才对祝愿的质问,他俊朗的眉宇间,顿时浮起一抹愧疚。 身体仍有些虚弱,顾锦泽靠著拖把借力,高大的身躯摇摇晃晃地,才走到祝愿身边。 “抱歉,我误会你了。” 薄唇紧抿,他望著她漆黑的眼睛,哑声再次道: “你救了我两次。” 顾锦泽满面复杂。 清醒过来时,他第一眼看到的是叶清善。 也就下意识以为,是她救了他。 而祝愿,成了个对无辜人等大开杀戒,下手狠毒的疯子。 顾锦泽之前没有细想,原本分散开的叶清善,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这里。 现在才明白。 是祝愿为了他,找到了身怀治疗异能的叶清善。 对於顾锦泽的愧疚。 祝愿只回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 不会吧不会吧。 难道真有人自作多情,以为全世界围著他转。 每个世界的男主,都这么离谱的吗? 祝愿没搭理顾锦泽。 挑了仓库里唯一乾净的桌子。 她跳到上面,翘起细白的小腿,悠悠閒閒地晃了两下。 其他人要么在治疗。 要么在收尸。 唯独祝愿自己,一副半醒半醒的困相。 偏偏谁也不敢和她废话一句。 连叶清善,也只能在暗中咬紧牙关。 心里面恨毒了祝愿,她却没有报復的本事。 同样是异能。 和之前受尽了旁人追捧治疗比起来。 祝愿那让叶清善看不上眼,简直是最粗俗一类的力量异能。 对付起她来。 竟然比杀鸡还轻鬆。 知道自己不是祝愿的对手,叶清善眼珠一转,趁著没人注意,她踩过一个半死不活的老人,悄然蹭到顾锦泽身边。 嗓音一软,她眼眸含泪,颤著嗓子说: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八十三章 金手指?给爷死!(17) 对於叶清善满眼的委屈,顾锦泽只是点了点头,然后问: “其他人呢?” 叶清善一愣。【记住本站域名】 没想到好不容易相见,顾锦泽的反应,竟然不是询问她的状况。 而是关心起了那些无关人等。 悄悄抿紧了红唇,叶清善眼里闪过一丝不甘。 “不知道,你把闯进来的丧尸引走后,又有一群丧尸闯进来,之后大家都走散了。” “婆婆和囡囡她们,没有和你在一起?” 听到这两个名字,叶清善神情一僵,悄悄瞥了祝愿一眼。 她仍然在打瞌睡,一双小腿陷没进黑暗中,无意一晃,白的晃了眼睛。 见祝愿没有理会这边。 叶清善这才放下心,小声说: “没有,丧尸太多,我们早就走散了,我也不知道她们在哪。” 说完这一句。 她生怕顾锦泽继续问,连忙拽住他的袖子,將身体软绵绵地靠过去,一脸不安地说: “那么多丧尸,忽然闯进我们,我真是嚇坏了。” 听到没有其他人的消息,顾锦泽压了压额角,虽然心里有些失望,但还是耐著脾气,安慰了句: “不用担心,现在已经安全了。” “锦泽,我一直在担心你,幸好你没事,要不然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叶清善眼睛一亮,顺势抱住顾锦泽的手臂,將红唇送到他的耳畔。 从口中呼出的热气,打上他的耳廓。 隨之而来的。 还有阵阵並不算好闻的血腥味。 但叶清善並不知道,还在软著嗓子问: “对了,这个祝愿你们之前认识吗?她下手还真够狠的,一言不合,就杀了好多人,连我也没办法全都救活呢。” 她说话之间。 还悄悄用身体,挡住顾锦泽的视线,免得让他看到一旁人的求救。 这种半死不活的东西,救回来也会浪费叶清善的力气。 不如死掉的好。 “她” 一听到祝愿,顾锦泽神情微变,更是不由向祝愿所在的方向,望过去一眼。 带著些许试探。 以及一些,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小心翼翼。 但江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用身体挡住了顾锦泽的视线。 轻轻握住祝愿的脚踝,江厌脱下外套,盖住了她圆润的膝盖。 “会冷的,姐姐。” 祝愿睁开眼。 对上少年关切的目光。 她似无意识地哼了一声,小腿晃了两下,虽然懒得张嘴,但江厌还是立刻会意,鬆开了握在她脚踝间的手掌。 指腹留下一点残温。 微灼微热。 带有馥郁撩人玫瑰香。 江厌垂著眼,睫羽颤的有些乱,遮住了眸底掀起波涛的蜂蜜湖。 “她救了我。” 顾锦泽再次开口,没有去看叶清善,他遥遥望著祝愿,当视线触及她殷红的唇,却如同被刺到一般,连忙转过了头。 “就算是杀了人,也是因为我。” 他只留下这一句。 然后大步走到祝愿身边。 “叶清善是我之前的同伴,我们临时住的地方,被丧尸攻破,我引开了丧尸,他们也不知去向。” 顾锦泽低声解释著,还时不时,去打量她的神情。 “没想到,你竟然找到了叶清善。” 祝愿正迷糊著。 身边却传来苍蝇似的嗡嗡声。 她抬了抬眼皮,眉眼傲慢到近乎冷漠。 “什么?” 祝愿这反应。 反倒是让顾锦泽,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说起来。 他和祝愿也是第一天认识。 但她却连续两次,救了他的命。 “祝愿” 顾锦泽微微弯下腰,保持和祝愿平视的姿势。 许是蹭到了什么地方。 她的长髮有些凌乱。 鬢角翘起一缕,祝愿却没能发现。 让她看起来,难得有些 天真。 顾锦泽唇角微扬,眸光在自己不曾发觉到的情况下,悄然变得柔软。 “为什么要救我?” 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动,他到底没能忍耐住,为祝愿压平了那一缕,不听话的乱发。 祝愿扣住顾锦泽的腕,一寸寸反扭,直到他俊美的面容间,逐渐浮起一抹痛色, “你猜?” 她上身前倾。 从顾锦泽的角度,能看到祝愿一截精巧的锁骨。 “我…” 喉结滚动。 手腕处的痛处,被祝愿陡然的挨近,衝散的七七八八。 顾锦泽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她吸引住。 半天等不到一句完整的话,祝愿想了想,决定给他一点提醒。 “两种可能。” 祝愿扬起下頜,唇角噙著似笑非笑的弧度。嗓音也跟著越发诡譎。 “我对你一见钟情,或者…我不得不救你。” 几乎是一瞬间。 顾锦泽心里有了答案。 紧接著连耳廓,也隨之浮起一层薄红。 他今天才第一次见到祝愿。 怎么可能存在,不得不救他的可能。 所以… 察觉到了他们之间,忽然变得奇异的氛围。 江厌皱起眉,漂亮到近乎妖异的眉眼间,有戾气悄然浮起。 他下意识想要走到祝愿身边。 但在江厌前,先有一道惊呼声响起。 “你在做什么?!” 顾锦泽下意识回过头。 白莲缩在一个靠近祝愿的角落,手指著叶清善所在的方向,眼里儘是惊恐。 “我…我看到了!” 她抿紧红唇,如同乳燕投怀般,扑向了顾锦泽。 在顾锦泽躲开前。 白小莲先一步绕开了他,撞进了祝愿怀中。 安眠:“?” 是不是有有哪里不对? 为什么白小莲,没有继续纠缠顾锦泽,反而突然和祝愿这么亲近了? 安眠看了江厌一眼,莫名打了个寒颤。 虽然他还在笑。 不过任谁都看得出来,江厌此时的心情,差的要命。 有一个顾锦泽,已经很烦了。 现在又来了个白小莲… 一个个的,全都黏著祝愿。 江厌垂下眼,將慢慢收拢的掌心,藏到了背后。 白小莲直到贴上了祝愿,心里才悄悄稳当了些。 没骨头似的靠在祝愿身上。 她盯著叶清善,颤声说: “我刚才亲眼看到了,她…她在杀人!” “你在胡说什么?” 叶清善被白小莲指著鼻子,却一点也不慌。 掌心的绿光一敛。 她屈尊降贵地弯下腰,扶起一个满眼茫然的老人。 之后叶清善冷眼看向白小莲,才不紧不慢地说: “说话要有证据,这里的人可不是我杀的,要是敢胡说八道的话,你就得小心点了…”?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八十四章 金手指?给爷死!(18) 听出叶清善语气里的威胁,白小莲下意识瑟缩了下。【,无错章节阅读】 因此也就更加紧密的,蹭进祝愿怀中。 不过 白小莲一个晃神,心想著她的腰还真软。 又细又娇。 摸起来比看著,还要柔弱的样子。 而且分明沾了满手血腥,身上的味道还是香香的。 很好闻。 心里莫名生起一阵微妙的安全感,白小莲紧贴祝愿,提起了胆子,大声嚷嚷道: “我亲眼看见的,你拧断了王叔的脖子,估计是看他病的太重,不愿意费力气治吧。” 叶清善眸光微沉,没想到暗地里动的手脚,竟然被白小莲这个贱人注意到。 担心被顾锦泽误会,她压住心底的怒火,连忙解释: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我知道你和祝愿关係好,但你也不要因为她,来这里污衊我吧?我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 “你” 白小莲睁圆眼睛,想要反口咬回去。 但叶清善抢先一步,口里溢出一声嘆息,说: “拥有治癒异能后,我只希望能救更多的人,至於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 故意瞥向祝愿,叶清善捂住心口,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神情。 “我不想做,也不会去做。” 白小莲难得碰见一个,比自己还能装圣母的。 有些被噁心到了。 “怎么东西?” 她暗啐了一口,担心惹了祝愿不信任,紧著说: “祝愿,我真的看见了!” 祝愿垂下眼。 只是还没等她开口。 叶清善大步赶到顾锦泽身边,她扬起下頜,眼圈泛起红晕,摆出一副故作坚强的姿態,颤声说: “锦泽,看来这里並不怎么欢迎我,我还是离开吧。” 话虽然这么说。 但她依旧站在原地。 连安眠都看出,叶清善在等著顾锦泽挽留。 “那不送了。” 江厌拽住白小莲的衣领,將她强行从祝愿身上扒开。 对待长相气质俱佳的叶清善。 他连多余半个眼神,都没有投注过去。 仿若一旁泫然欲泣的英气美人。 是个大號垃圾。 叶清善一愣,在心里暗骂了江厌一句。 他肯定是被祝愿迷昏头了。 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会对她这个態度? 在叶清善眼里,她可一点不比祝愿差,在异能上,甚至更胜无数筹。 但她现在没空和江厌计较,装模作样地吸了口气,她瞄了眼顾锦泽,再次说: “反正不管怎么样,我也会尽力活下去,好能救下更多的人,让我的异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你只有治疗异能,在外面不安全。” 顾锦泽终於开口。 只是还不等叶清善高兴,他立刻看向了祝愿。 几乎是一瞬间。 顾锦泽的神情柔和下来。 薄唇微动,他聚精会神地凝望著祝愿,以一种问询般的语气,轻声说: “祝愿,我想让叶清善留下。” “可以啊。” 祝愿应的痛快。 身揣金手指的女配,对接下来的剧情还有用,而且留下她,能有不少乐子看。 可白小莲却不满意。 “要不是她挑唆,我们这也不会死人,坏事做尽了都。她不会之后也害我们吧?” 对於她的嘟囔。 叶清善压根不在意。 已经得到了顾锦泽的许可,其他人的態度,她压根不在乎,。 更何况,是一朵没用的白莲了。 “像你这种普通人,是不会懂得。” 只甩过去这一句。 叶清善不想再搭理她。 白小莲看著她得意洋洋的背影,从鼻孔喷出两股怨气。 气到连人设也忘记。 她咬著牙,阴阳怪气了句: “我是普通人,但我也没让人家,拖死狗一样,从外面拖回来吧?” 叶清善的脚步顿住了。 白小莲占据了上风,顿时满脸得意。 再次挪向祝愿,有了主心骨,她再次咧起嘴,提著嗓门说: “可能我太平庸了,不懂你这个伟大的异能者呢。” 叶清善猛地回过头,再也维持不住表情。 “你说什么?” “哎呀!” 被嚇了一跳似的,白小莲软下身体,將头靠在祝愿的肩窝,嗲声嗲气地开口: “我这个人说话就是这样,要是说错了什么,你可不要怪我。” 叶清善猛地攥紧拳头。 一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要不是有祝愿和顾锦泽在一旁,现在的白小莲,早就死了几十次了。 哪有在这里碎嘴的机会? 深吸了口气,叶清善咬紧下唇,嗓音越发可怜。 “锦泽,我…我也不想这样的,是祝愿她…” 她向来一副英气的打扮,也正是因为这样,当眼眶泛红,强行忍著不让眼泪掉下时,才更加惹人心疼。 尤其是故意不把话说完。 暗示著顾锦泽,祝愿对她做过什么丧心病狂的虐待。 “装你妈呢!” 白小莲撇著嘴。 知道叶清善和顾锦泽是旧相识,而且看样子,还有点不清不楚的关係后。 让她对顾锦泽,直接没了好脸色。 之前还一口一个顾哥哥,现在连名字都懒得叫。 和叶清善混在一起的。 能是什么正常东西? 而且顾锦泽,本事也不如祝愿。 白小莲权衡之下,与其和他以及叶清善搅合,被暗中害死,不如换一条更粗的大腿。 感受著叶清善怨毒的目光,白小莲十分乾脆的,贴向了祝愿。 “愿姐姐。” 她抽泣一声,摆出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腻著嗓子说: “小莲怕…” 安眠打了个哆嗦。 投给白小莲一个见了鬼的眼神,紧忙搓著手臂躲到了一旁。 虽然他无法理解,两个第一次见面的女人,怎么能在无形之中闹成这样。 但躲远点总没错。 江厌微微皱眉,盯著白小莲亲近祝愿的姿態。 怎么看怎么觉得… 碍眼。 他想要去做点什么。 扯来白小莲,將她丟尽丧尸堆。 或者其他什么,能让她离祝愿远点的行为。 白小莲一心在叶清善身上,没有注意到身后,有道不断逼近的影子。 “你好臭啊。” 祝愿捂住鼻子,嫌弃地將白小莲推到一旁。 她顿时瞪大眼睛。 之前江厌也离祝愿很近,怎么没见她嫌弃? 这是偏心! 白小莲还想闹。 顾锦泽却在此时开了口。 “別吵了。” 他压了压额角,並未完全康復的精神,有些承受不住这些闹腾。 在叶清善满眼期待的,等著他为自己说话时。 顾锦泽再次开了口: “祝愿,我们谈谈?”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八十五章 金手指?给爷死!(19) “好啊。【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祝愿应的痛快。 轻悄悄地跳下桌子,她和顾锦泽一起,消失在眾人的视线当中。 没有了顾锦泽的身影。 叶清善也懒得装了。 嘴里发出一声响亮的嗤笑,她从下到上的,打量了白小莲一圈。 “像你这种废物,到底是怎么在末日里活下来的?” 没有了祝愿在身边,白小莲顿时有些发虚。 现在身边还剩下的安眠和强哥,没一个能保护的住她。 至於江厌 他好像比叶清善,还想让她死。 白小莲到底没露怯,白眼一翻,拖长了嗓音说: “真不好意思,我就是活下来了,还活的很好,比你强多了。” “那我祝你,能多活一段时间,好继续像现在这么自信。” 叶清善立刻反唇相讥。 一朵依靠著祝愿,才能站在这囂张的白莲。 她根本看不起。 “谢谢。” 白小莲眨了眨清纯的眼,手指点在嘴唇间,做出一副天真的表情,再次道: “我的祝愿小姐,一定不会让我被当成垃圾一样欺负,还吃脏东西。” 扫到叶清善驀然阴沉的神情。 白小莲笑的更加开心了。 “真好奇,眼珠子是什么味道呢?一定很好吃吧?我看你挺喜欢的呢。” 不等叶清善开口。 她惊呼一声,娇滴滴地说: “哎呀,这是可以说的吗?真对不起哦” 安眠站在不远处,险些没笑出声。 白小莲只是个普通人,遇上了叶清善这种异能者,应该只有乖乖听话的份儿。 但没办法。 她靠著祝愿。 就是能骑在叶清善脖子上耀武扬威。 谁让祝愿牛逼。 而叶清善,即使气得要命,也不敢对白小莲做出什么。 看著她逐渐狰狞的脸,白小莲昂起头,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种狐假虎威的感觉 真他妈爽! “一个祝愿而已,那种又蠢又笨的异能,能保护的了谁?” 叶清善咬著牙。 狠狠剜了白小莲一眼,她走向仓库的另一头,只留下一句警告般的: “你最好,一辈子老老实实的,躲在祝愿身后!” 一墙之隔。 祝愿摆弄著捡来的小玩意儿,散漫的余光扫过身边高大的男人,懒洋洋地问: “哑巴了?” 被她眸光虚虚一扫。 顾锦泽竟感到一阵恍惚。 喉头髮紧。 尤其是当他注意到,祝愿眼尾下方,沾了一滴鲜艷的红。 宛如一颗泪痣般。 艷的刺目招摇, 顾锦泽原本准备好的话,竟被这一眼,给阻了回去。 在祝愿耐心耗尽之前,他才哑著嗓子,有些艰难地问出一句: “之后有什么打算?” “建庇护所。” 祝愿应得痛快。 不过话音落下后,她又补充了一句。 “你和我一起。” 仅仅五个字。 却让顾锦泽心臟狂跳。 才第一天认识,祝愿设想的未来,竟然已经有了他的存在。 难道… 真的像她说的一样。 祝愿对他,一见钟情? 顾锦泽有些狼狈地避开眼,压制住胸膛间翻起的情绪,没有丝毫拒绝的考虑,他直接说: “好…你想过要將庇护所,建立在什么位置吗?这附近是商圈,丧尸太多,物资收集起来困难,而且变异丧尸越来越多,对於普通人来说,有些过於危险了。” 到底是男主,提到正事上面,脑子还算灵光。 祝愿將顾锦泽的话听完,给出一个相当高的评价。 “比总裁强点。” “如果是选地址的话,需要一些防卫设施比较优秀的建筑,而且要远离市中心。” 顾锦泽沉思片刻,再次说: “我记得,四环外有一座大学,现在正是暑假的时间,人不会很多。” “那就过去看看。” 祝愿懒得废话。 直接这么说定了, 反正就算遇到麻烦,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宰了就好。 扭断脖子的话,什么东西都会乖乖听话的。 祝愿困得很。 与其继续在这和顾锦泽閒聊,不如回去睡一觉。 但她才一转身,顾锦泽连忙跟上一步,再次说: “叶清善的异能比较特殊,性格难免骄傲了一点,但总得来说,並不是坏人。” 他这是… 在和谁说话? 祝愿眯起眸,手指勾起一缕长发,惹得衣领颤动,露出半截后颈。 她的肤色太白,在昏暗的环境下,依旧晃著苍白的晕光。 落在顾锦泽眼里,简直像是一块羊脂玉。 软软嫩嫩的。 让他险些控制不住的,上前捏一捏,揉一揉,感受一番祝愿的温度。 顾锦泽呼吸加重,尽力想要撇开眼,嗓音仍控制不住地发闷。 “她的存在,能够拯救更多的人,你不要和她计较。” 对於顾锦泽帮叶清善说的好话。 祝愿没什么表情。 反而问了句: “你听过一句话没有?” 顾锦泽一愣,“什么?” “末日之时,先杀圣母。” 祝愿终於回过身。 细白的手指后住顾锦泽的领口,轻轻向下一带。 他被迫弯下腰。 同祝愿四目相对。 撞进那双如同深渊般的眼眸当中,顾锦泽深吸口气。 “祝愿,现在是末日,变异丧尸越来越多,如果连倖存的人类都內斗的话…” 他嗓音一顿。 再次开口,语气已多了些坚毅。 “我只是想让更多人活下去,仅此而已。” 顾锦泽的想法,对於末日而言,似乎过於天真了些。 甚至球子已经准备好。 听到祝愿对他这些想法的嘲弄了。 但祝愿笑了。 “有意思。” 和球子想的不同。 祝愿对顾锦泽,还挺欣赏的。 末日世界搞真善美,虽然听起来荒谬又愚蠢,可正因为稀少,才显得越发珍贵。 就是这样的顾锦泽,在末日的废墟里,建立起庇护所,拯救了数不清的生命。 “记住你的话。” 祝愿鬆开手,在顾锦泽俊美的面容上,轻轻捏了两下。 “我会…看著你的。” 她没有再留。 很快消失在顾锦泽的视线当中。 只剩下他一个人,站在原地,呆怔了许久。 祝愿… 没有反驳嘲笑他的想法。 还愿意跟他一起,拯救更多的生命。 是不是证明了,他们两个其实是同一种人? 这一瞬间。 顾锦泽的心臟深处,响起一阵天塌地陷。 他克制不住的,追向了祝愿。?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八十六章 金手指?给爷死!(20) “我还以为我要死了” “谢谢叶小姐!” “要不是你的话,我一定会被那个疯子” 叶清善最嘴角噙笑,听著被她救活的那些人,满口的簇拥讚扬,心里止不住阵阵得意。【记住本站域名】 看吧。 她的异能,不仅受到世界的偏爱,还能让所有人尊敬臣服。 至於祝愿那稍微大一点力气。 简直笨得要死。 被同样称作异能,叶清善都觉得晦气。 余光扫见祝愿的身影,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问: “你们说完了,锦泽呢?” 祝愿没理她。 黑眸扫过仓库,对上无数或惊或畏的目光,即使有谁隱隱藏了恨意,也不敢表露在外。 被祝愿眉眼含笑的,夺走半条命。 那种近乎濒死的感觉,没有人想要再体会一次了。 “十二个。” 祝愿查了下人数,比避难所的人数多出两个,属於超额完成任务。 这样即使谁无意死掉,也足够了。 “祝愿,大家都是同伴,你这样下手,未免太过分了点。” 叶清善找到机会,装出一副心疼的模样,长吁短嘆地说: “我虽然能治癒伤病,但被你砍下来的四肢,已经不成样子,接不上去了。” 生怕谁听不明白。 叶清善加重了语气,再次强调了一遍: “他们下半辈子,只能当个残疾人。” 这话一出。 仓库里的氛围,顿时变了变。 在末日里艰难求生,已相当的不容易,费尽一切辛苦,才勉强保住一条命。 结果现在却成了残废。 谁能受得了? 祝愿打了个哈欠。 对於四周沸起的敌意,她好像完全没有察觉似的。 將抹布丟给叶清善。 祝愿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吩咐道: “这里,收拾乾净。” 叶清善正偷偷得意著,一个晃神的功夫,被抹布砸中了脸。 嚇得她险些没尖叫出声。 “至於你们” 祝愿揉了揉发沉的眼皮,一天做了这些辛苦活儿,让她连开口,都懒得废太多力气。 “人活著,能工作,足够了。” 尾音被悄然拖长。 坠了一缕倦怠的媚。 使得江厌,和刚跟进门的顾锦泽,同时抬起了头。 顾锦泽並不知晓发生了什么。 看到多了些活人,他不由鬆了口气。 江厌走到祝愿身侧,投给她一个繾綣的眼神。 “如果你们想报仇,或者离开这里的话,我和姐姐隨时欢迎。” 他忽然开口。 嗓音低沉,又不失清朗的少年气。 “只不过,要牢牢记住,当踏出这扇门的那一刻,我们就是敌人了。” 眸底的蜂蜜湖掀起冰冷的骇浪,江厌上前一步,站到了祝愿前方。 如樱般的薄唇微微翕动。 盯著那些满脸怒火的人,他无声地说: “可以猜一猜,我和丧尸,你们会先死在谁的手里?” 一片寂静。 沉默在扩散。 只剩下江厌一人,在转身的瞬间,悄然勾起了唇角。 “姐姐,饿不饿?” 他只有在祝愿面前,才乖的像个真正的少年。 神情依赖。 瞧起来乖巧又天真。 “不吃了。” 祝愿挑了个乾净的角落,本想直接睡下。 但地面即使清理过。 依旧浮有一层粗糙的暗红色。 江厌的注意,一直落在祝愿身上,看到她皱起的眉,直接脱了外套,铺在地上。 有一件衣服隔开脏污,她能睡得舒服些。 祝愿也没客气,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后脑碰上墙壁,半眯著眼说了句: “你也休息,明天还要出门。” “出门?” 白小莲捕捉到关键词,立刻闹了起来。 “你们要去哪?我也要去!” 打定主意,不管祝愿去什么地方,她都要跟在身后。 不然落了单,很有可能会被叶清善报復。 只有和祝愿一起。 白小莲才能感觉到感觉。 “你去做什么?添乱吗?” 叶清善轻哼一声。 迈向顾锦泽时,她和白小莲擦肩而过。。 余光傲慢地扫过一眼,叶清善用只有她们两个,才能听清楚的音量,冷笑著留下一句: “普通女人只要留在这里洗衣服做饭,当个繁殖工具就可以了。你不会以为,祝愿真的会留一个累赘在身边,给她添麻烦吧?” 白小莲先是一愣,强烈的怒火衝上大脑,几乎要忍不住,和叶清善闹起来。 叶清善懒得和她浪费时间。 直接走到顾锦泽身边,她昂起头,一脸关切地说: “锦泽,你也要和祝愿一起去?我不放心你。” 顾锦泽的视线,一直不在叶清善的身上。 听到她的话。 他才勉强从祝愿身上收回目光。 “没事,不用担心。” “我跟你们一起。” 故意瞥了眼白小莲,叶清善下頜一扬,脸上儘是骄傲。 “我的异能,永远不会没有用。” 她虽然一张嘴,吐出了无数狂妄。 但即使是白小莲。 也不得不承认,叶清善说的没有错。 她的异能太过珍贵。 到了任何地方,都会得到无数人的追捧。 和叶清善比起来。 连祝愿也显得平庸。 “和小说女主角一样,老天爷还真够偏心她的。” 白小莲嘟囔了一句,没再说什么。 顾锦泽则想。 万一遇见什么意外,有叶清善在一旁,也能帮上忙。 他到底点了头。 “好,你跟我们一起。” 叶清善这才笑了。 而与此同时。 江厌坐到祝愿身侧,轻声说: “姐姐,我也想去。” “行。” 祝愿点点头。 顺势靠向江厌,在他肩窝里,挑了个最舒服的位置,缓缓闭上了眼。 叶清善看到这一幕,嘴唇颤了颤。 到底没把阻拦的话说出口。 这个过分漂亮的少年,给她的感觉很奇怪。 分明没有异能傍身,只是一个普通人,竟莫名让叶清善察觉到了些 危险。 像是一只蛰伏的凶兽,主动在脖颈间拴上项圈,蹭到祝愿身边,当一只乖巧的宠物。 怎么想,怎么觉得违和。 不过很快。 叶清善嗤了一声。 真是被白小莲传染上了蠢病,让她脑袋也跟著糊涂了。 江厌没有异能,在末日的世道里,只能靠著一张脸,依附祝愿活命。 至於那些危机感 只不过是错觉而已。 叶清善琢磨著,等到明天出门,隨便找个机会。 她就可以让江厌和白小莲 死於非命!?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八十七章 金手指?给爷死!(21) 在睡梦里。【记住本站域名】 一直有道乾净的冷香气,縈在呼吸之间。 仿是拂过山林的微风,一路越至雪山,带了最冷冽的清透气,来到了祝愿身边。 她缓缓睁开眼。 对上了一汪盛满欣喜的琥珀瞳。 “姐姐,你醒了。” 变魔术一样,江厌將一碗热气腾腾的面,送到祝愿眼前,轻声说著: “刚煮好的,姐姐吃点吧?” 祝愿眨了眨眼。 有些不清醒。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还记得,这里剩下的那些食物,可怜巴巴的。 怎么可能会有,附带了午餐肉煎蛋小白菜的麵条,以及两根炸到酥酥脆脆,还刷了辣酱的淀粉肠。 祝愿咬了一口肠,满足地眯起眼。 而一旁其他人,看的眼冒绿光,却只能啃著手里乾巴巴的压缩饼乾。 白小莲馋的眼泪不停沿著嘴角滑落。 一仓库的人都在吃东西。 唯独她。 手和肚子,都是空空荡荡的。 但白小莲噘著嘴,难得没有去和祝愿腻歪,反而躲在角落里,止不住向叶清善丟眼刀子。 叶清善没理她,眉头越皱越紧。 虽然她早餐吃到的麵包,已经比大多数人好了。 可和一碗香气扑鼻,又加满了料的面比起来,简直和垃圾一样。 肚子再次叫嚷。 叶清善脸色愈冷,直接开口说: “祝愿,现在物资不足,所有人都在忍著饿,只有你自己这么享受,未免太自私了点。” 一口麵汤进肚。 祝愿长出一口气,顺手將煎蛋塞进江厌嘴里。 他一愣,紧接著眼眸放光,以为祝愿是在关心他。 结果下一秒。 祝愿说: “有点糊了。” 江厌乖巧点头,顺势在祝愿肩头蹭了蹭,嗓音放到最软,讲出猫一样的呢喃: “姐姐,我下次会注意的。” 他们两个旁若无人。 压根没有搭理叶清善的意思。 “祝愿,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她面子掛不住,直接站起身,大步走到祝愿身边,居高临下地说: “我告诉你,你吃的那些东西,是我们拼了命拿回来的物资,不是你一个人的战利品!” 分明才到这里一天。 但叶清善,已经摆出一副话事人的样子。 要是没看到她眼里闪烁的妒过。 祝愿还真要以为,她是在为大家抱不平,而不是暗中愤恨著,没能吃到这碗面。 “你拼了命?” 江厌抬了眼。 虽处在偏下的位置。 得需他昂起头,才能看到叶清善的脸。 可即使如此。 江厌强大的气场,依旧压的叶清善,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姐姐的早饭,全部是我带来的东西,不属於公共物资,和你也没有关係。” 只看了叶清善一眼,江厌似乎看出她想说什么,抢在之前,再次道: “包括所有的食材器皿,都和你,和这里,没有任何关係。” 在祝愿面前,江厌一直满眼的嚮往和天真。 换成了叶清善。 则好像连多给她半个眼神,都觉得浪费时间。 “不可能!” 叶清善脸色铁青,直接反驳了他的话。 江厌给祝愿做的那碗面,用的材料奢侈到嚇人。放了新鲜的小青菜不说,他甚至还能奢侈到,耗费大量油,来给她炸淀粉肠当零食。 凭他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收集到这么多好东西? 叶清善篤定。 江厌一定偷了这里的物资。 祝愿吃完了晚早饭,出去洗漱好,回来看到叶清善,竟然还在这里不依不饶。 “证据。” 环抱起双臂,祝愿依靠著墙壁,身体閒閒散散地歪斜,一副相当不正经的架势。 “拿出证据,我一百倍还你,拿不出证据,你把这个吃掉。” 鞋尖一挑。 吃剩下的空面碗,被踢到叶清善脚边。 祝愿眯起眼,揉乱了江厌看起来很好摸的头髮。 和他奶里奶气的脾气不同。 少年的头髮,看起来柔软,实际上却很是硬挺。 祝愿抽出空档,看向一脸阴沉的叶清善,再次不紧不慢地说: “反正你有治疗异能,死不掉的。” “你刚才不是底气很足吗?不会现在不敢了吧?” 白小莲抓到机会,一边捂著“咕咕”叫的肚子,一边煽风点火。 就是因为叶清善,大清早的摆脸色下命令,明里暗里的吩咐,不准任何人给她东西吃。 这才让白小莲饿到了现在。 她恨叶清善,恨的牙根直痒痒。 “有什么不敢的?” 但叶清善沉默了片刻后,竟然笑了。 “如果证明了,你的好弟弟偷用物资的话,希望你们两个,能够自觉点离开这里。” 她原本还担心,祝愿会犹豫。 结果没想到话音一落。 祝愿竟直接点了头, “可以啊。” 叶清善先是一愣,紧接著抬起手,不紧不慢地拍了两下巴掌。 “祝愿,你以为得到了异能,就是天之骄子?” 慢慢上前一步。 叶清善和祝愿目光相对,再次说: “异能也分三六九等,我才是这个世界,唯一的神!” 早已经胜券在握,叶清善回头扫了一圈,最后隨意点了个人出来。 “你说,江厌是不是用你的物资?” 被点名的男人一愣。 紧接著脸上浮起一抹慌张的神情。 “我…我…” 嘴里面支支吾吾了半天,他也没讲出完整的一句。 “快点!磨蹭什么呢?” 叶清善等的不耐烦,口里发出一声呵斥。 而男人重重打了个哆嗦,眼里浮起茫然的神情,楞楞地说: “没错,这里能用来开火的,只有煤气炉,那是我收集到的物资。” 他说著话,还不忘打开门,將一个小號煤气炉,拖进眾人的视线当中。 “哎呀。” 叶清善捂著嘴,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 “既然这么说的话,那祝愿你可要,带著你的弟弟,滚出…” 她一句话还没说完。 已被另一道愤怒的声响打断, “你放屁!” 安眠彻底听不下去,冷著脸骂道: “这煤气炉,早就已经坏了,在这胡说八道什么,当我们都是傻子是吧?” “我能证明。” 白小莲高高举起手。 还不忘向叶清善,投去一个得意的眼神。 而强哥,也在此时张了嘴。 “我也能作证。” 有了三个人作证。 男人却依旧瞪著眼睛,再次说了句: “不…他用的,就是我的物资,我也有证据”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八十八章 金手指?给爷死!(22) 似乎为了证明自己的话,男人再次摸出门,在角落里摸摸索索了半天,最后抱来一个空盆。 指著里面几根参差不齐的烂根,他木愣愣地说: “这这是我种的菜。” 胡说八道也该有个限度,安眠彻底听不下去,一把掀翻了盆,踩了满地发霉的土,骂道: “李三,你疯了是吧?你这盆破东西,早烂掉八百年了,还想讹谁呢?” 白小莲也很纳闷,小声嘀咕: “平时虽然不算聪明,但也没见李三蠢到这种地步啊?叶清善到底给他灌什么迷魂汤了?让他这么听话。” “我我” 李三还想辩解。 奈何在安眠的瞪视下,他嘴巴张张合合,讲不出一句完整的道理。 最后只能將求助的目光望向叶清善。 “你急什么?” 叶清善捏了捏指甲。 虽然身处末日,但她的十根手指,依旧涂满了黑色指甲油。 红唇微动。 她正要开口说什么,可余光一扫,见了道熟悉的人影,顿时语气一变。 “祝愿,大家都是同伴,以后还要一起生活的,承认了偷东西也没什么,何必这么咄咄逼人的,欺负老人呢?” 叶清善摆出一副息事寧人的架势,不等祝愿回应,又大手一挥,十分慷慨地说: “大不了,我代替李三,给你道个歉怎么样?不要再计较了。” 论起变脸的本事。 估计没谁比得上叶清善。 看的白小莲都愣了神,没懂她主动挑事,现在又开始装好人,是玩的哪一出么蛾子。 不等她想明白。 答案已经自己跳到眾人面前。 “怎么了?” 顾锦泽才一回来,就听到闹腾的动静。 眉间顿时浮起一抹无奈。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他扫了眼叶清善,接著毫不迟疑的,走到了祝愿身边。 叶清善注意到这一幕,眼神当即一沉。 “也没什么,就是祝愿的好弟弟,偷用了物资,来单独给祝愿,做了一份比较奢侈的早饭而已。” 她故意在“奢侈”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目的就是要让顾锦泽,发现祝愿的自私。 在一个团队当中。 像祝愿这种自私自利的人。 是绝对不能留下的。 这一点,相信曾经身为领袖的顾锦泽,非常清楚。 在叶清善希冀的注视下。 顾锦泽微微頷首,然后问祝愿: “吃饱了吗?” “还行。” 祝愿勾起唇角,余光落向叶清善,她的嗓音绵软而温柔。 “不过,她还没吃饱。” 隨著她话音落下。 江厌將面碗,再次向前踢了踢。 碗沿滚动,伴隨著一声轻闷的动响,贴上了叶清善的脚尖。 她脸色一变,身体也隨之紧绷。 有安眠和白小莲在。 再加上现在连顾锦泽,也站在了祝愿的一边。 叶清善找出的证人,以及他们胡乱编出来的证据。 根本没用。 “祝愿,我只是隨口一说而已,你不会真的想让我吃吧?” 叶清善慢慢后退一步,泛著委屈的眼神,悄悄然顾锦泽身上过了一圈,之后加重语气,再次说: “这可是会出人命的!” “你自称为神,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就离开人间?” 江厌低低一笑。 挨近了祝愿一步。 当手掌侧方蹭过她的袖口时,他一双琥珀色的眼,竟越发的熠熠生辉。 祝愿倒是没有注意到江厌,撩起一缕黑髮,在手指尖转了两圈,头也不抬地说: “不会死的,我还期盼著,能够沐浴神的光辉,你可得好好活著。” 被叶清善闹了一场。 耽误了祝愿出门去找地方,建避难所的时间。 她心情不好。 总得看点乐子,才能勉强满意。 白小莲本来也想要,到祝愿的身边去。 奈何她被江厌挡的严严实实。 別说是人。 估计连一只苍蝇,都没办法飞过江厌,看到祝愿的影子。 白小莲暗中瞪了他一眼,开始阴阳怪气: “反正叶清善有伟大的异能,死不掉的,受点惩罚也没什么,不然以后谁都可以隨便污衊人了。” 安眠难得赞成了她的想法,直接表態。 “我同意。” 强哥自然也不会反对。 剩下的那些人,大多对祝愿又怵又恨。 可惜不敢和她作对。 全都老老实实的,缩在犄角旮旯装死。 “锦泽!” 叶清善见事情不对,立刻弯腰捡起了碗。 做出表面镇定,却不小心露出三分委屈的神情,她咬紧下唇,颤声说: “她要我吃掉这个。” 顾锦泽一怔。 確实没有想到,祝愿给叶清善的惩罚,会有这么严重。 一整个的陶瓷大碗,一旦进到肚子里,怕不是会將从喉咙到肠胃,尽数划个稀巴烂。 顾锦泽嘆了口气,虽然没有理会叶清善,但当他开口时,嗓音里还是不自觉的,带上了商量的意思。 “不是什么大事,我让她给你道歉。可以吗?” 他这一开口。 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 之前在一旁装聋作哑的人,也跟著闹开了声响。 “是啊,一点小事而已,非要闹出人命吗?” “仗著有点异能,都要无法无天了!” “叶小姐也是为了大家,不愿意让没出力气的人,享受到我们的物资。她有什么错?” “同样是异能,叶清善能救人,祝愿除了杀人,还会什么?” 有了顾锦泽做后盾。 他们更加囂张。 一个个满脸的愤愤不平,都想要趁机,为之前被祝愿折磨的痛苦,报点仇回来。 “闭嘴。” 江厌原半垂著的眼,微微抬起一瞬。 无意展露的寒意,使得整间仓库的温度,竟也隨之降低了不少。 但他唇角噙笑,嗓音依旧是如撒著娇般的甜腻。 “再多说一句,杀了你们哦。” 顶著一张过分漂亮的少年面孔,竟说出了让所有人,心肝同时颤了一颤的话。 叶清善找到机会,顿时眼睛一亮,忍著笑说: “大家不要这样说,相信祝愿也不是故意的,她这么大方,一定会原谅我的。” 声音一落。 她故意上前一步,想要去牵祝愿的手,嘴里还继续说著: “祝愿,我知道你討厌我,但现在是末日,我们这些倖存者,还是得一条心才行。你说对不对?”?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八十九章 金手指?给爷死!(23) 在叶清善得意洋洋的注视下。【无错章节小说阅读,google搜寻】 祝愿睁开了朦朧的睡眼,一脸迷糊地问: “你还没吃啊?” 周围那些废话,她一句没听。 直到叶清善靠近,念念叨叨个不停,祝愿才勉强看她一眼。 “祝愿,难道我刚才说的,你一句都没听?!” 叶清善瞪大了眼,满脸的不可思议。 敢情她刚才,白费了半天劲儿。 想要让祝愿吃瘪的手段,被她绞尽脑汁用到了极致。 结果祝愿,正忙著打瞌睡,压根没搭理的意思。 白小莲见到这一幕,险些没笑出声。 让叶清善装傻。 遭报应了吧? 祝愿专治她这种暗地里面,搞手段耍心机的臭毛病。 “少废话了。” 祝愿揉了揉眼睛,觉得困劲儿散去了些。 之前隱隱约约,听到附近有不少苍蝇在叫囂,怪烦人的。 她心善。 不忍心全部打死。 於是决定给大家一个选择的机会。 “要么叶清善自己吃。” 祝愿伸了个懒腰,胸腹间勾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接著她说: “要么,你们所有人,陪她一起。” 霎时间。 一片死寂降临。 他们都知道。 祝愿並不是在开玩笑。 而且也有本事,能让一切事情的发展,按照她的想法,乖乖进行。 “三秒钟。” 祝愿抬起手。 羊脂玉一样白皙的指尖,在半空优雅地舒展。 “现在开始倒计时。” “三…” “二…” 当最后一个数字即將离口。 终於有人慌了。 “叶…叶清善,只是个碗而已,你有异能,吃了也不会死,快点吃吧!” “是啊,我们只是普通人,我们没办法…” “祝愿小姐,我之前是开玩笑的。” 七嘴八舌的乱声,刺激的叶清善脸色发青。 这些墙头草,之前还站在她那边,现在被祝愿一句话,嚇得几乎要尿了裤子。 叶清善没有办法,连忙將哀求的目光,投到顾锦泽的身上。 他的话… 一定不会容忍祝愿胡来的。 顾锦泽也没想到,离开半个小时不到,叶清善竟能闹出这么大的乱子。 但他虽然心烦,也做不到眼睁睁的,看著叶清善因为这点小事,莫名其妙落个肠穿肚烂的下场。 “祝愿…” 顾锦泽刚一开口。 薄唇间忽感见一阵微凉。 “嘘。” 祝愿眯起眼,纤细的无名指,压上了顾锦泽唇心。 用行动打断了他剩下的言语。 “你不会以为,我说的这些人里面,不算你的存在吧?” 没等顾锦泽反应。 面碗砸地。 碎瓷片裂了满地,倒映出无数张扭曲的脸。 他们先是一愣。 接著竟然爭先恐后地抢夺了起来,生怕自己没拿到瓷片。 叶清善想要制止,奈何嘴一张,话来不及说出口,先有一阵剧痛降临。 锋锐轻而易举地割伤了嘴唇。 紧接著,掀起一阵来势汹汹的折磨。 叶清善哪里体会过这种痛苦? 想要尖叫哀嚎。 但舌头髮麻。 她连发出的声音,都变得模糊而惨烈。 在叶清善疯狂挣扎著,想要把瓷片吐出去时。 祝愿歪过头,看著剩下的人,美艷的脸上露出一抹不解的神情。 “你们是…想让我继续数吗?” 像是一声警铃大作。 李三打了个哆嗦,竟最先反应过来,猛地扑上前,捡起一片碎瓷,胡乱懟向了叶清善。 “吃…给我吃!” 他看也不看清楚。 碎瓷无数次刮到叶清善脸上,留下无数刺目的血线,惹得她哀嚎连连。 可这还仅仅是个开始。 李三这一动,让其余人也反应了过来。 他们一拥而上,抢走了所有面碗砸碎后的瓷片,然后围在叶清善身边,爭先恐后地请她吃东西。 倒霉的… 有叶清善一个就够了。 反正她有异能。 像他们这些普通人,可没办法对付祝愿。 “真可笑。” 白小莲嗤了一声,看不起这些见风使舵的垃圾,余光扫见顾锦泽紧皱的眉头,她更是直接翻了个白眼。 “祝愿被针对的时候,没见你帮忙,现在倒是心疼起一个不会死的了。” 自打傻白甜人设维持不住,白小莲直接放飞自我。 她算看明白了。 男人没一个能靠得住。 顾锦泽圣父,江厌恋姐。 再加上有叶清善在一旁使坏。 白小莲根本没办法,去装天真善良,博取哪个男人的保护。 不如抱紧祝愿的大腿。 她比两个男人,要强大的多。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 叶清善的一张脸,彻底看不出原样。 她已经没有了挣扎的力气。 喉头每一次滚动,都有痛苦被吞进肚腹,暗中发酵生长。 內臟估计坏的不轻。 但那些人,仍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这里还有一些!” “快点让她吃进去。” “不能剩” 似彻底疯魔一般,面碗剩下的碎渣残末,连带著脏泥污红一起,被强行赠予了叶清善。 白小莲和安眠看到这一幕,同时打了个寒颤。 分明是之前认识的同伴。 他们竟然没发现,一遇到危险时,这群人竟能狠到这种程度。 “行了!” 顾锦泽看不下去。 拽住一个男人的衣领,將他向后一扯。 隨著“哎呦”一声叫嚷。 男人狼狈倒地,嘴里下意识骂出一句: “谁?敢他妈的” 他抬起头。 对上顾锦泽冰冷的目光,立刻被嚇的缩起脖子,不敢再吭声了。 顾锦泽一出手,其他人没敢再乱动。 他们渐渐向后缩去。 露出被折磨到几乎不成人样,满身是血的叶清善。 眼球颤了两下。 紧接著有两行血水,沿著面颊滑落。 “锦泽” 叶清善伸出手,藏起堆在心底的恨意,颤著嗓子,细声细气地喊著: “我我好疼啊。” 要换成平时,和她英气十足外表截然不同的討好示弱,一定会引来无数怜惜。 只不过叶清善现在的模样。 属实有些嚇人。 属於多看第二眼,晚上会做噩梦的类型。 “你用异能,治好自己后,好好休息一下吧。” 顾锦泽没有和叶清善多说。 只这一句之后。 他上前一步,神情有些无措,手臂微微抬起,似乎想要去握祝愿的腕。 “祝愿,我不是不帮你,只不过” 还没等顾锦泽靠近。 江厌侧过身,挡在了祝愿身前。 “顾先生。” 少年勾起唇角,眉眼间却儘是凉薄。 “比起我姐姐,似乎有人,更加需要你。”?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九十章 金手指?给爷死!(24) “江厌!” 顾锦泽加重语气。【google搜索】 打从见到江厌的第一眼,他就对这个漂亮到妖异的少年,没有任何好感。 现在连他想要和祝愿解释,也被江厌想发设发的阻止。 顾锦泽顿时,更对他多出了几分厌恶。 “有事吗?” 偏偏江厌一脸无辜。 等察觉到了顾锦泽的怒气,他垂下眼,轻轻圈住祝愿的小指,轻声问: “姐姐,我是不是说错话了?要是让顾先生不高兴的话,我可以道歉的。” 白小莲嘴角一抽,曲起手肘撞了撞安眠。 “你闻到了吗?” “什么?” “一股绿茶味。” 抽了抽鼻子,白小莲撇著嘴,决定彻底放弃掉江厌。 这种满肚子心眼的男绿茶。 她得离著越远越好。 “你道什么歉?” 祝愿看著委委屈屈的的江厌,顺手在他发间揉一把,之后才看向顾锦泽,问: “还要废话?” 她对这两个人,其实態度差不多。 只不过顾锦泽磨磨蹭蹭,废话又多。 祝愿嫌烦。 懒得多看他一眼。 “祝愿” 顾锦泽深吸了口气,指腹重重压过额角。 看出祝愿的不耐。 在叶清善满腹委屈的注视下,他没再多言,只说: “算了,我们现在出去吧。” “这还差不多。” 祝愿勉强满意。 缓缓伸了个散漫的懒腰。 她迈著轻盈的步子,和顾锦泽擦肩而过。 一阵馥郁的玫瑰香,悠悠传来。 他下意识跟隨。 视线紧追著祝愿窈窕的背影,从她头顶乱翘的黑髮,到猫一样细软的腰肢,最后落到她酥白的手指。 真是奇怪。 顾锦泽第一次觉得。 会有谁的手,看起来很好牵的样子。 听到身后有动静,以为顾锦泽又要开始长篇大论,祝愿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地留下一句: “你是人,不是每天早上,要打鸣半个小时的鸡,所以” 她走到门口。 眸里闪动著细碎的幽光。 语气却是轻快又雀跃。 “再囉里吧嗦的话,割掉你的舌头哦。” 冷意沿著小腿,一路攀爬上心口,紧接著入赘冰窟。 顾锦泽听得出来,祝愿不是在开玩笑。 但他不明白。 祝愿亲手说出,对他一见钟情。 结果现在又用最柔软的嗓音,讲出让人毛骨悚然的话。 她是在吃叶清善的醋? 还是 因为江厌。 这年头才刚刚生出,一道人影闯进顾锦泽余光,抢了他的位置,站到了距离祝愿,最亲近的地方。 “姐姐,我和你一起。” 江厌虽生了一副少年面孔,身高却实打实的超过了一米八。 且肩宽腰窄腿长。 有他隔在中间。 顾锦泽连祝愿的一根头髮丝,都看不见。 “我跟你一起去!” 白小莲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想跟到祝愿身边。 但好不容易顾锦泽,又被江厌隔住,她努力伸长了手臂,依旧触碰不到祝愿。 “你” 顾锦泽看到白小莲,本想阻拦一句。 结果一句话才刚开个头,被她一个白眼翻了回去。 “管你什么事?这里不是你的团队,你也不是我们的首领。” 白小莲昂首挺胸。 猛足了劲,她想要衝到祝愿身边,嘴里也不消停。 “比起你这个陌生人,还是祝愿更好一点吧。” 江厌感受到身后有老鼠在窜。 他转过头,薄唇扬起一道无声无息的弧度。 “废物。” 分明这两个字,江厌没说出口。 可落在白小莲耳朵里,比雷声还响,震的她身躯一震,险些没一巴掌招呼到他脸上。 “你真行啊…” 她咬著牙,强行克制住动手的衝动, 首先,她打不过。 其次,江厌一定又会到祝愿面前装无辜。 所以白小莲只能忍了,最多在背后悄悄嘀咕句: “妈的,又让这个王八蛋贏了…” 折腾了一早上,他们一行人离开便利店。 不过还没走出多远。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尖锐的嘶喊。 “等一下!” 祝愿脚步一顿。 隨意投过去一眼,正好见到叶清善跌跌撞撞地闯出门,带著一脸惨白,手捂肚腹,向他们跑来。 她的异能太过强大。 短短几分钟,已经修復好了坑坑洼洼的脸。 但吃进肚子里的碎瓷片依然存在。 隨著叶清善迈出去的每一步,都会將她柔软的肠胃,刺的千疮百孔。 忍耐著无时无刻存在的剧痛,她走到顾锦泽身边,將鬢角的冷汗抹点,露出一副艰难的笑脸。 “锦泽,我担心你,让我也一起去吧?” 叶清善此时的模样,比路边的丧尸,还要更像个死人。 顾锦泽迟疑了下,没有直接答应她,反而看向了祝愿。 “祝愿,你觉得怎么样?” 这点小事,他竟然还要徵求祝愿的意见? 叶清善先是一愣。 等反应过来,她咬紧牙关,怒火烧上心头,望向祝愿的眼神当中,几乎要飞出刀子。 凭什么? 祝愿才和顾锦泽认识一天,就能得到他全部的在意。 叶清善和他並肩走了这么远的路。 还不如一个祝愿? 顶著叶清善怨毒的目光,祝愿乾脆点头。 “行啊。” 得了她的允许,顾锦泽才终於正眼看向叶清善。 “那就一起去吧。” 话音一落。 他不顾叶清善鬼一样的脸色,再次大步向前。 白小莲难得没和江厌抢祝愿身边的位置。 悄悄落下一步,她向叶清善咧了咧嘴,小声问: “好吃吗?” 她故意挑衅。 眼角眉梢都写满了得意。 叶清善沉默了下,竟忽然笑了。 “你最好多笑笑,不然等以后,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她扬起下頜。 恢復了之前满眼傲慢的神情。 不顾胃里稀里哗啦的瓷片,叶清善加快脚步,跟到顾锦泽的身边,和他低声说起了话。 白小莲没討到好,却也不怕她。 反正她有祝愿。 叶清善想找麻烦,也得先想一想,祝愿会不会给她治疗好自己的机会。 白小莲心情越发好,捂著咕咕做响的肚子,跟上了祝愿的脚步。 “祝愿,我们…” 她一句话没说完。 嘴里先被塞了个东西。 还甜丝丝的。 白小莲一愣,伸手一摸,眼睛立刻瞪大了一圈。 “这…是给我的?!”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九十一章 金手指?给爷死!(25) “不然呢?” 祝愿头也不回。【记住本站域名】 听白小莲肚子叫了一路,和唱歌剧似的,她心烦得很。 乾脆塞去一个巧克力,堵住她的吵嚷。 虽然祝愿的语气里,满是嫌弃。 但白小莲捂著嘴,高兴到双眼放光。 之前被祝愿救了命,她不仅没感激,反而心里不忿的紧。 结果现在被一颗巧克力,哄得一脸掩盖不住的荡漾。 不捨得直接吃完,她將巧克力藏在舌根下方,偶尔感受到一点带有醇苦的甜香,立刻愜意地眯起眼睛。 “祝愿。” 白小莲蹭到祝愿身边,瞪了江厌一眼,扯著嗓子细声细气地问: “你这巧克力,是只给我的,还是其他人都有?” 祝愿:“?” 她没听懂白小莲的话。 好在江厌及时给出了解释。 “姐姐,她脑子不好,听多了会被传染的。” 少年勾起唇角。 白皙的面容被晨光眷过,为他镀上了一层柔软的暖芒,美的既圣洁,又妖异。 作为一个男孩子。 江厌的长相,未免太出眾了些。 连祝愿也看的一愣。 顺手在他脸颊捏了捏,她衷心夸讚: “这小脸皮,不割下来泡进福马林里可惜了。” 虽然她说的嚇人。 但江厌垂下眼,还是主动蹭了蹭祝愿的手。 乖的像一只被捡回家里的流浪猫。 同祝愿满眼天真地抿唇一笑。 江厌侧了眸,当看到白小莲的那一刻,他瞬间敛了所有情绪。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滚远点。” 悄然放低了声响。 江厌只有白小莲能听清的音量,再次说: “不然杀了你。” 白小莲一愣。 等到反应过来,她立刻和祝愿告状: “祝愿,他威胁我!” 狠狠瞪了江厌一眼,又在接触到他的目光后,悄然瑟缩了下。 不过白小莲有祝愿在身边。 底气十足。 於是她提著嗓子,再次高声喊叫: “这个人装出一副可怜无辜的样儿,实际上满肚子坏水!你不能相信他!” “啊?” 祝愿揉了揉耳朵。 压根没注意听白小莲的抱怨。 江厌牵住她的袖口,撒娇一样晃了两下,嗓音细弱又委屈。 “姐姐,我做错什么了吗?” 眸里的蜂蜜湖水,掀起道道涟漪。 他骨节分明的无名指,勾上祝愿的尾指,没有感受到抗拒时,立刻紧紧缠上。 “我只是想和姐姐一起,为什么她会討厌我?难道是她不希望,我对姐姐好吗?” 祝愿被他们两个吵得耳朵疼。 扫了眼白小莲,她直接道: “再闹腾滚回去。” “我” 白小莲心中不服,还想说什么。 江厌歪过头,面无表情的警告了句: “白小姐,麻烦你不要再吵姐姐了。” 白小莲一口气没上来,险些被气昏过去。 这他妈算是什么事? 江厌只有在祝愿面前,才装出一副羞涩又可爱的模样。 和个纯情男高中生似的。 实际上十分狠毒。 围著祝愿不让其他人靠近不说。 也根本和天真无邪这种词不沾边。 让白小莲想和祝愿说话,都找不到机会。 她憋了一肚子闷气。 准备等机会,在江厌身上找点茬时。 沉默了一路的顾锦泽忽然开了口。 “到了。”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 一阵冷风,捲起几片残叶,悄然刮过眾人。 “是不是降温了?” 白小莲嘀咕一声,抱紧了手臂,躲到祝愿身后。 “蠢货。” 叶清善嘲弄般的,瞪了白小莲一眼,然后从后腰摸出匕首,手腕灵活的翻转,转出一道利落的冷茫。 “锦泽,太安静了。” 她微微弯下腰,靠向了顾锦泽。 互相换了一个眼神。 顾锦泽低声交代: “站在我身后。” “好。” 叶清善眼睛一亮,立刻蜷在了顾锦泽宽厚的背影下方。 之后还不忘向祝愿,投去一个挑衅的目光。 比起祝愿这个忽然出现的新人。 他们才是曾经並肩作战,经歷过生死的同伴。 其他人,永远也掺不进去,属於她和顾锦泽的过去。 叶清善压住唇角的笑意,正色说: “虽然末日发生的时候,是学生的暑假期间,人应该不会太多,但感觉有点不对劲。” 她声音略顿。 抢在祝愿之前,再次道了句: “锦泽,你的后面有我,不用担心。” 顾锦泽点点头。 算是应了叶清善的声音。 但在进大门之前,他忽然回过头,轻声说: “祝愿,小心。” 祝愿没理他。 只是从路边捡起一把消防斧,隨意挥舞了两下。 暗红色的斧影掀起呼啸。 衬上她那张艷丽的脸。 越发囂张。 白小莲落后一步,盯著刻在大学门口的几个字,有些迟疑地说: “东华大学怎么听起来,有点熟悉呢。” 没给她多想的功夫。 顾锦泽已经率先翻过了大门。 叶清善紧隨其后,短髮飞舞间,似不经意的,撞进了顾锦泽怀中。 “哎呦。” 她面颊飞红。 含羞带怯的望了顾锦泽一眼。 可惜他正在观察四周,没有注意到叶清善的小动作。 砰! 一声闷响。 消防斧被丟过大门。 祝愿单手撑住门,鞋尖点地,没有发生半点声响。 白小莲勉强爬上大门,向下看了一眼,顿时缩了缩脖子。 虽然高度不过两米出头。 可她穿了裙子,也不擅长运动。 嘴唇翕动,白小莲下意识想要和祝愿求助。 “姐姐,我们要先去什么哪里?” 江厌抢了先。 用身体挡住了白小莲,他再次说: “还是应该先找个地图看看?” “找地图。” 祝愿点了点头。 抬眸打量过学校四周,却见到了一片荒芜。 杂草丛生,遍地凋零。 找不到半点活人气。 但奇怪的是,也看不见丧尸的影子。 空气中浮荡著古怪难闻的气味,似彻底腐坏的尸体,混合了新鲜的血肉。 “这里太大了,我们分开看看吧。” 叶清善紧挨著顾锦泽,嘴里说著话,眼神却不停瞄过祝愿。 “两个小时之后,在这里集合,要是你们回不来的话,也不用太担心,我会尽力找到你们的,救活你们的。” “可以。” 祝愿十分痛快的点头。 对叶清善没有询问,直接进行好的分组。 没有任何异议。 顾锦泽倒是有些犹豫。 即使叶清善在一旁催促个不停,他仍然没急著离开,看了一眼江厌,然后说: “叶清善,你去跟著祝愿。”?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九十二章 金手指?给爷死!(26) “什么?!” 叶清善惊呆了。【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要她跟著祝愿一起,她怎么可能愿意。 当著顾锦泽的面。 叶清善不能直接拒绝,磨磨蹭蹭了一会后,才咬牙切齿地说了句: “祝愿那么厉害,应该用不到我吧?” 顾锦泽似乎没听懂她的婉拒。 视线转向江厌,他皱起眉,面无表情地说: “江厌,你跟我一起,应该没问题吧?” 四目相对。 两个同样出眾的男人间。 却仿硝烟燃烧而起。 敌意在暗中沸腾。 江厌勾起唇角,无声的笑了。 “好啊。” 他们两个负责东区的教学楼。 祝愿则准备往西走,去寢室看看。 叶清善虽然一脸的不情不愿,但顾锦泽已经走远,她现在追过去,已经来不及了。 只能沉著脸,跟在祝愿身边。 她们正要走人。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哀叫。 “祝愿!帮帮我!我跳不下来” 叶清善回过头。 见到白小莲仍坐在大门最高处,身躯颤抖,满脸惧怕。 “你是废物吗?” 好不容易找到了泄火的机会,叶清善张开嘴,毫不客气的讥讽道: “这点高度,狗都能跳下来。你居然连个畜生都不如,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白小莲也不怕她啊,瞪大眼睛反驳: “跟你什么关係?要死远点死,少在老娘面前犯贱!” “我犯贱,也不用靠著男人,才能在末日里活下来。像你这种没有本事的废物,也就只剩下繁殖这点功能了。” 叶清善啐了一口,没有顾锦泽在一旁,她也懒得装了。 “白小莲,你真他妈的该庆幸,自己是个女人,还有个生孩子的作用!” 白小莲还想要反口咬回去。 祝愿“嘖”了一声。 又烦又嫌弃。 但是在白小莲眼泪汪汪的注视下。 她还是对她伸出了手。 “跳下来吧,我会接住你的。” 白小莲抿了抿嘴,向下看了一眼,顿时有些眼晕。 “可是这么高” “我先走了。” 祝愿没给她考虑的时间。 直接要转身离开。 “等一下!” 白小莲被嚇了一跳,屁股向前蹭了蹭,一边嘀咕著,一边闭紧了眼睛。 “你对我,怎么就不能多点耐心呢?” 心臟剧烈地跳动著。 她鼓起勇气,奋力向下一跃。 失重感才刚刚传进大脑。 紧接著。 白小莲已经落入泛有玫瑰香的怀抱当中。 “行了。” 祝愿鬆开手。 直接向西侧的寢室楼走去。 白小莲睁开眼,望著祝愿的背影,她捂住『砰砰』作响的心口,一时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奇怪 她怎么忽然觉得祝愿。 这么帅呢? “废物东西。” 叶清善和白小莲擦肩而过,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气,然后留下句: “祝愿留下你,迟早有一天会被拖累死。” 白小莲哪里会惯著她,直接反唇相讥。 “有点异能,不够你装比的了,真把自己当神仙,你也配?” 脚步追向祝愿。 白小莲还不忘回过头,对叶清善竖起一个標准的中指。 叶清善脸色一沉。 打算给白小莲一点教训时,眼前闪过一道刺光,似被什么东西晃了下。 她立刻皱起眉,稍稍放慢脚步,躲到祝愿身后的同时,向远方张望过去。 寢室楼距离她们,只剩下几十米的距离。 叶清善眼尖,在挨层打量时,在三楼中段的窗户后,窥见了一道闪而过的黑影。 倖存者? 还是丧尸? 叶清善低下头,偷偷瞥了祝愿一眼。 不管是什么东西,既然是她先发现的,就要想办法,发挥点作用出来才行。 “里面好像没有东西。” 叶清善咳嗽一声,在踏进寢室楼后,忽然加大声响,说了一句: “我的异能,能够治疗所有疾病,只要还剩下一口气,我就能把命救回来。难道这还不够强吗?” 她这动静。 几乎能传遍整个寂静的寢室楼。 嚇了白小莲一跳,拍著胸口翻了个白眼。 “你神经病啊?谁问你异能的事情了。” “你懂什么?” 叶清善冷哼一声。 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四周依旧静的怕人。 对声音没有反应。 那她刚才看到的黑影,应该不是丧尸。 “没有丧尸出现,这里安全。。” 叶清善短髮一甩,以一种命令的口吻,直接下了吩咐: “我们分开到处看看吧?你们在一二楼,我去三楼。” 白小莲下意识想要反驳。 不管是能力本事,还是靠谱程度。 有祝愿在。 这辈子都轮不到叶清善来发號施令。 但祝愿却在她开口前,打了个懒洋洋地哈欠。 “行啊,我在一楼。” 话虽然这么说。 她却直接去了宿管办公室,拽出一把椅子,又找到一本漫画书。 开始毫不避讳的摸鱼。 叶清善嘴角一抽,冷著脸再次说: “我没什么战斗的本事,如果遇到危险的话,我会大喊救命,你要立刻来救我,懂?” 祝愿翻过一页漫画,看的津津有味。 没得到她的回应。 叶清善即使心里再有底气,也不敢直接上楼。 只能主动放低了身段。 再次说: “祝愿,我们之间確实有不愉快,但如果我出事的话,对於所有人类来说,都是一种损失,锦泽更是不会原谅你的。” “还全人类?” 白小莲听不下去,挥了两下手,就差直接张嘴骂人。 “少在这里做白日梦了,快点滚吧!” 漫画到了后半,有些无聊。 祝愿隨手扔给白小莲。 猫一样舒展了腰肢,她垂下肩膀,柔软的身躯陷进椅子深处。 小腿晃了两下,祝愿抬了眼,不紧不慢地说: “放心,不会让你死的。” 深渊般的黑眸望向叶清善。 在某一瞬间。 她甚至產生了某种,被彻底看透的错觉。 “你还有用。” 祝愿留下这一句。 之后闭上眼睛,似打起了瞌睡。 叶清善咬了咬牙,想著祝愿虽然有异能,但其实只是个力气大点的普通人而已。 心下一横,她到底还是迈步上了楼梯。 一路快步赶到了三楼。 叶清善背靠墙壁,视线扫过空无一人的走廊,她深吸了口气,低声道: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等我!”?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九十三章 金手指?给爷死!(27) 一阵沉寂。【记住本站域名】 叶清善也不著急。 “再不出来的话,我可就走了。楼下那个女人,是过来找地方建庇护所的,要是被她撞见你,她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她留下这一句。 然后故意放慢脚步,走出没几步的功夫,身后突有道暗哑的嗓音响起。 “等等!” 叶清善勾起唇角,眼里闪过一抹胜券在握的嘲弄,她贴著墙壁,慢慢转过了头。 在走廊另一头,站了个一身满身邋遢的男人。他手持一把水果刀,鬍子拉碴,眼里还儘是血丝,头髮长到了肩头,乱糟糟的,似乎许久没有收拾过了。 相隔十米左右的距离,男人紧盯著叶清善,哑著嗓子再次问: “你你有治疗异能?” “是。” 叶清善乾脆点头,还不等將脑袋里组织好的话,和男人讲一遍,好让他心甘情愿的,帮她对付祝愿。 结果她没开口。 男人已经先一步说: “我想让你帮一个忙。” 叶清善一愣。 没想到她才刚瞌睡,就有枕头主动送上了门。 压住唇角的笑意,她清了清嗓子,说: “我的异能,就是为了帮助別人,才会存在的。” “我有一个朋友” 男人低下头,身形慢慢佝僂下去,嗓音也变得更加嘶哑。 “她之前被丧尸咬了,你能让她变回正常人吗?如果你能救她,让我做什么都行。” 叶清善沉默了下。 紧接著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她拿出匕首,在男人警惕的注视下,慢慢向前走进了几步。 “不要紧张,我是要给你看证据。” 匕首一转,毫不犹豫地刺进了叶清善的掌心。 男人驀然瞪大了眼。 血液滴落在地。 可下一秒。 莹绿的光芒亮起。 转眼的功夫,叶清善掌心恢復如初。 肌肤依旧光滑细腻。 仿佛从来没有受过伤一般。 “你看到了。” 叶清善见到男人惊讶的神情,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下頜一抬。 她居高临下地说: “我是这个世界唯一的神,任何伤病都可以治疗,想让变成丧尸的人恢復,只不过一件小事而已。” “帮帮我!” 男人回过神,身形一晃,在叶清善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竟直接出现在了她身前。 这是什么速度? 简直超越了人体的极限。 他也是异能者! 叶清善两眼放光,不过还是后退两步。 生怕被他身上的脏东西碰到。 压住心底的狂喜,她清了清嗓子,说: “当然可以,不过在那之前,你也得先为我做一件事。” “好!” 没有任何犹豫。 男人直接点了头。 痛快到让叶清善都有些惊讶。 也不知道这人想救的,到底是什么他的什么人,竟然能在乎到这种程度? 但男人的事。 叶清善连想一想,都觉得浪费脑细胞。 “你刚才,应该看见那两个女人了吧?想办法,杀掉她们。” 她眯起眼。 手背轻敲著墙壁,视线望向楼梯口的方向。 叶清善再次说: “只要她们死掉,我立刻帮你救人。” 她原本以为。 男人依旧会干脆答应。 但他沉默了片刻后,竟然问了一句: “为什么?” “她们不是好人。” 叶清善嘆了口气,似乎回忆起了十分痛苦的回忆。 “尤其是那个叫祝愿的,仗著有点力量异能,杀了我的婆婆和囡囡。她们是我最重要的亲人,我一定要为她们报仇。” 她揉了揉眼角。 硬生生挤出一滴眼泪。 看到男人面露怜悯之情,叶清善连忙再次说: “你帮我,我也会帮你。只要你能做得到,杀了她们两个,我就会把你的丧尸朋友,重新变回一个正常人。” “一个。” 男人似乎累极了似的,肩膀缩在一起,小声解释了句: “你说祝愿杀了你的朋友,我可以帮你杀她。但另一个女人,也没有做什么坏事,我不会对无辜的人下手的。” “可以。” 叶清善没有犹豫,直接答应了他。 比起祝愿。 白小莲只是一株会依附强者的莬丝。 之后找到机会,隨便杀了就是。 对於叶清善来说,唯一难缠的麻烦,只有祝愿一人而已。 男人用力揉了一把脸,在走向楼梯前。 他脚步忽然顿住。 脖颈僵硬地扭了半圈,再次低声说了句: “你要是骗我,我也会杀了你。” “我的异能,是可以拯救这个世界的,救人都来不及,怎么会骗你呢?” 叶清善双手护胸,脸上儘是悲天悯人的神采。 男人深深看了她一眼。 然后迈著摇摇晃晃的脚步,走下了楼梯。 白小莲听到动静,还以为是叶清善。 “这么快就调查完了?” 她头也不抬。 翻著祝愿丟给她的漫画,隨口说: “你有好好找吗?还真够敷衍” 一句话还没讲完。 白小莲察觉到了不对。 她猛地抬起头,才刚看见男人的面容,紧接著却又消失不见。 下一瞬。 一道瘦弱的身影,出现在了白小莲眼前。 速度之快。 简直像是瞬移一样。 锋利的水果刀,被男人握在掌心。 刀剑对准椅子里昏昏欲睡的祝愿,直接刺了过去! 但即使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 视觉只能勉强捕捉到男人衣服的边角。 普通人类根本没办法,躲开这突然到来袭击。 白小莲瞪大眼睛,近乎咆哮一般,直接嘶吼出声: “小心!!!” “这么快的速度,目的又很明確,还故意绕开了白小莲。” 祝愿睁开睡意朦朧的眼。 水果刀的刃口,在视线当中不断放大。 “是发觉我比较危险,还是单纯奔著我来的呢?” 分明是危在旦夕的时候。 但奇怪的是。 她一点也不慌。 甚至没有一个试图进行躲闪的动作。 傻住了似的,呆呆站在原地。 男人眼底闪过一抹不忍,但手下的动作,没有半点迟疑。 他不想杀人。 但是没有办法。 为了救她。 只能 让祝愿去死了! 刀锋距离祝愿越来越近。 在生死关头。 她竟然闭上了眼。 一副彻底放弃了挣扎的模样。 躲在楼梯口的叶清善见状,兴奋地捏紧了拳头。 祝愿终於要死了!?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九十四章 金手指?给爷死!(28) 白小莲眼泪都要掉下来。【google搜索】 也不知道怎的,看到一天之前,还被恨到牙根痒痒的祝愿,现在竟要死在她的面前。 她竟难受到,几乎喘不上气。 更是直接闭上眼睛,不敢去看祝愿死去的一幕。 直到 “慌什么?” 慵懒的嗓音响起。 伴隨著血腥的玫瑰香,悄然传入白小莲的呼吸。 她缓缓睁开眼。 对上了祝愿漆黑的眼眸。 水果刀被握在掌心,皮肉割裂,筋络切断,甚至露出了一段惨白色的骨头。 暗红匯聚成细流,沿著祝愿的手腕,一路隱没进袖口深处。 白小莲愣在了原地。 而动手袭击祝愿的男人,也是惊了惊。 怎么回事? 祝愿不仅没有死,还反过来,抓住了水果刀的锋刃。 只是力量异能的话,根本做不到这份上的才对。 男人不敢多想,下意识想要抽回水果刀。 红唇撩起一抹妖嬈的弧度。 祝愿慢慢收拢五指。 將水果刀,握在了掌心。 瞬间。 血腥味浓重了无数倍。 刀刃撞上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这种痛苦,白小莲连想都不敢想。 祝愿却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 “有点意思。” 她站起身。 抬起另一只莲藕一样,纤细柔软的手臂。 然后轻轻搭在了男人手腕。 “不过,你想好要怎么死了吗?” 祝愿的笑声,连带著一阵撕心般的剧痛,一併袭向了男人。 手腕被硬生生扭转了一百八十度。 他哪里体会过这种折磨,直接惨叫出声。 骨茬和手筋。 同时暴露在空气当中。 和祝愿掌心的割伤比起来,男人的一只手,都几乎要被扯断。 他终於反应过来。 忍著剧痛,踉蹌著后退一步。 “你” 男人捂著手腕,看向祝愿的眼神当中,儘是惊恐。 他从来没见过她这种异能者。 反应可怕。 力量强势。 简直强大到了,不属於人类的完美。 男人终於彻底清醒。 也明白过来,在寢室楼这个绝对陌生的环境下,祝愿为什么有胆子,坐在一楼门口打瞌睡了。 再和她斗下去。 他只有死路一条。 只能退! 男人捂著手腕,转身就跑。 但在他迈开腿的一瞬间。 祝愿也动了。 如同一道艷赤色的烟雾般。 她的速度没有男人快,却好像能先一步,猜到他的去处似的,直接赶向了楼梯的方向。 男人急的满头是汗。 就在这时。 叶清善忽然出现,一把抓住男人袖口,將匕首塞给他,低声说: “挟持住我!” 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 叶清善惊叫一声。 “什么人?你要做什么?快点放开我!” 等到祝愿赶过去时,叶清善已经被男人控制住。 那柄原本属於她的匕首。 此时被握在男人唯一完好的手掌心,抵著叶清善的脖颈,险险要刺进动脉。 “祝愿,不要过来!” 嘴里发出一声惊叫,叶清善红了眼,怕的浑身发抖。 “要是立刻死掉的话,我是没办法救自己的,我不想死啊” 男人抿紧了嘴唇,脸上有复杂的神情一闪而过。 不过很快。 他看向祝愿,哑声说: “退后,不然我杀了她。” 白小莲这时才跟上,正好听到这句话,直接忍不住乐了。 “还有这种好事?” 【宿主,叶清善对后面的剧情还有用,她不能死!】 球子的电子音,也隨之响起。 似乎有些急的样子。 於是祝愿好心安慰了一句: “我知道你们急,但是你们先別急,等等再急。” 她这话直接说出了口。 让所有人,同时愣了下。 “祝愿,你不打算管我了吗?” 叶清善直接尖叫一声。 看起来,要不是有男人限制,她都要衝到祝愿身边理论了。 “我怎么可能不管你。” 祝愿一摊手。 掌心的伤口再次开裂。 不停涌出的鲜血,看的白小莲胆战心惊。 也不管叶清善死活。 她在隨身的包里翻找了一会儿,摸出一卷纱布,利索地缠在了祝愿手掌心,进行简单的止血。 祝愿任白小莲折腾,抽空对叶清善一笑,嗓音忽然软了下来。 “但你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叶清善一愣。 男人反应更大,直接后退了一大步,险些被楼梯绊倒。 祝愿似乎没注意到这些。 抹掉沾在面颊的血色,她眯起眼,再次说: “而且,这位陌生的小朋友,真的会伤害你吗?” 一片沉寂。 叶清善连瞳孔,都在控制不住地颤抖。 祝愿为什么会说这种话? 难道 她知道了? “开玩笑的。” 似乎猜到了叶清善的想法,祝愿將鬢边的碎发拢到耳后,笑的更加散漫。 “小朋友,你想让我做什么?才肯放了这位可怜的小姐。” 男人没有回她的话。 反而下意识,看了叶清善一眼。 叶清善低下头,装作害怕的样子,用只有他们才能听清楚的音量,低声说了句: “这附近你熟悉,有没有什么强大的丧尸?骗祝愿过去的话,我们还有机会杀了她!” 听到『丧尸』这两个字。 男人身体一抖,匕首直接划破了叶清善的肌肤。 “有,但是” “那就快点让她去!磨蹭什么?你想被祝愿杀掉吗?这个女人是疯子,要是让她活著的话,你那个想变回正常人的朋友,也一样要死!” 叶清善的嗓音有些急,差点控制不住音量。 但就这一句。 直接让男人下定了决心。 “我可以放过她。” 他的嗓音哑的厉害。 一双眼死死盯著祝愿,再次说: “但是,你要跟我去一个地方,帮我帮我找一个东西。” 男人威胁一般,將匕首向前一送。 在叶清善夸张的惨叫声中。 他再次说: “你找到的话,我会放了这个女人。” “真有意思。” 白小莲冷笑一声,根本不在乎叶清善的死活,直接说: “呸!敢威胁我们是吧?你以为叶清善是宝贝呢?你现在不杀了她,你全家必活不过明天早上!” 祝愿已经受了伤,现在叶清善还在男人手里,没有办法治疗。 白小莲当然不愿意让她去冒险。 至於叶清善 她哪位? 但就在这时。 祝愿却说: “好啊,我答应你。”?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九十五章 金手指?给爷死!(29) “什么?” 白小莲急了,生怕自己拦不住祝愿,乾脆张开双臂,用自己挡住她的路。 “祝愿,你自己还有伤,管她做什么?让她去死好了啊!” 她说的不客气。 听得叶清善面色愈发难看。 好在她心里,早把白小莲当成了死人。 死人的话。 谁会计较呢? “奇怪,你在担心我吗?” 祝愿这才看了白小莲一眼。 却根本没抓到重点。 “我” 白小莲张了张嘴。 还想在说点什么时,祝愿却懒得听了。 “要告诉我在什么地方吗?” 她望著男人。 將他脸上的不安,看的一清二楚。 “还是说,你来给我带路?”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男人不敢和她对视。 有些狼狈的,避开了祝愿的目光。 “我带你去。” 他走在前。 一边挟持著叶清善,一边为祝愿带路。 时不时还有回头看一眼。 男人和叶清善心里面,都在暗暗提防著,祝愿会突然动手发难。 但她没有。 甚至还哼起了奇怪的调子。 比小学生春游还悠閒。 甚至隱隱之中,还透露出了点迫不及待的意思。 仿佛即將要面对的,不是什么危险。 而是个乐子。 “你的手不能乱动。” 白小莲跟在一旁,看祝愿走的隨意,手臂挥来挥去,像从来没受伤似的。 看的揪心。 她再次小声劝了句: “祝愿,我们不要管他们了,直接跑了吧。” “嗯?” 祝愿向她瞥去一眼,又被系在手背上的蝴蝶结,吸引到了注意力。 还別说。 小白莲手还蛮巧的。 “要不,都不管了吧?” 白小莲咬紧了唇,心下一横,直接说: “什么叶清善,顾锦泽还有那个江厌,我们都不管了,直接离开这里怎么样?你跟我回老家,虽然远了一点,但是到那里之后,我们可以自己种菜吃,而且僻静的小地方,也不会有多少丧尸。” 她越说,越觉得靠谱。 之前不回去,是沿路太危险,一个普通人搞不定。 但有了祝愿在。 安全根本不是问题。 白小莲双眼放光,拽住祝愿的袖口,再次说: “祝愿,我们私奔吧!” “私奔?” 祝愿难得一愣,然后真诚发问: “这词是这么用的吗?” 白小莲没空在乎这些细节。 连带著其他人的死活,也一併被拋之脑后。 她只想 和祝愿一起活下去! 只不过没等白小莲再劝,走在前面的男人,已经停下了脚步。 “到了。” 他低垂著头。 示意了下面前那扇被无数木条,紧紧封锁住的大门。 祝愿张望了一圈。 发现不仅是门,窗户一样被封死。 让整栋建筑如同堡垒一般。 “挺严实的。” 祝愿扬起眉,主动走上前,在门上轻敲两下。 有沉闷的动响回馈而来。 她昂起头,精致的鼻尖微微抽动。 “有点臭。” 黑眸泛起微光。 祝愿回过头,美艷的眉眼间,浮起一抹雀跃的神采。 “里面应该死了不少人吧?你养了个什么东西?” 男人愣住了。 仿被戳穿了秘密似的。 他猛地后退了一步,紧接著慌慌张张的,指向了一旁的窗户。 “掀开最底下的木板,从那里可以进去。我要找一条手链,是银白色的,没什么特殊的样子。” 许是太过紧张的缘故。 男人连不小心放开了叶清善,都没有注意到。 好在祝愿比较体贴。 装作没看见。 “好的。” 她找到男人指的窗户,按照他说的话,掀开了唯一可以活动的木板。 见祝愿真要进去。 白小莲一敲发热的脑袋,又看了眼不听话的两条腿,最后带著一脸的丧气,跟在了她身后。 祝愿头也没回,只说: “你进去的话,会死的。” “可是” 白小莲脚步一顿。 在她看来,和祝愿一起虽然可能会有危险。 但总比留在这里,和叶清善还有那个怪男人待在一起,要强的多。 “放心,他不会欺负你的。” 祝愿看出白小莲的担心。 一条腿迈过窗户,她昂起头,视线锁在男人身上,长发从胸口悄然滑至后后腰。 “你说,对吧?” 男人抿紧了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你放心,我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这才是好孩子。” 祝愿满意的点点头。 正要翻过窗户。 她忽然睁大了眼睛,惊讶发问: “哎?这里面好多人,还都活著呢。你的小宠物,也喜欢养宠物吗?” 听到祝愿的话。 男人先是愣了愣,接著脸色一白,紧忙跑上了前。 叶清善在心里暗骂了一句,为了不漏出马脚,只能硬著头皮跟上。 跑到窗户前,男人竟直接伸长了脖子,向里面张望。 而祝愿也很配合的让开位置。 然后 一前一后响起两声“扑通”。 先是男人。 又来叶清善。 两个人被祝愿拽著衣领,直接丟进了窗户。 转眼间。 白小莲的身边,彻底空无一人。 她傻了眼,乾巴巴地问: “祝愿,这” “好了。” 祝愿拍了拍手,自己跟著彻底翻到窗户后,又向白小莲勾了勾手指,说: “把木板安回去,然后乖乖在这里等。” 白小莲傻了似乎。 根本没听进去祝愿的话。 反而双手捂住心口,颤著嗓音问: “你是为了我,才把他们带到里面的吗?” “当然不是了。” 祝愿给了她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 这里面的东西,既然和男人有关係。 那当然要带著他一起才行。 不然还有什么乐子看? 但白小莲似乎突然丧失掉了听觉。 听不到祝愿的话,她捏著拳头,红著眼大声喊了一句: “我我会救你的,我一定也会保护你的!” 祝愿觉得她脑子不好。 於是没再理她。 窗户后方,是一片粘稠的黑暗。 似乎有什么东西,藏在某个角落里,正悄悄打量著他们。 叶清善几乎要疯了。 她是想要利用某个强大的丧尸,让祝愿没命。 可没想让自己也栽进来。 “祝愿,你为什么要带我进来?!” 叶清善想要逃走,但窗户已经被白小莲,重新用木板封住。 这一回。 她逃不掉了。 叶清善还想说什么。 但开口前,嘴忽然被捂住。 紧接著,祝愿轻快的嗓音响起。 “你听到了吗?好像有谁在吃东西,你猜猜他吃的,是什么?”?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九十六章 金手指?给爷死!(30) 叶清善一愣。【无错章节小说阅读,google搜寻】 还以为祝愿是在唬她。 但下一秒。 耳旁忽响起了渐渐加重的咀嚼声。 似乎有人在附近,偷吃著很美味的食物。 牙齿撞上某些坚硬的物质。 又被轻而易举的咬碎,流出来的“嘎嘣”声,在附近极度漆黑的环境当中,显得越发恐怖。 “是什么” 叶清善再不敢嚷嚷,自觉地捂住嘴,一双眼珠到处乱转,最后落到男人模糊的影子上。 “我们要面对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她咬紧牙关。 几乎要控制不住音量,抓住男人的衣领尖叫嘶吼。 男人沉默了许久,竟然主动上前一步,之后才慢吞吞的,讲出一句: “没事的。” 他没有放低声音。 藏在黑暗中,吞吃东西的咀嚼声,也隨之消失。 一双血红色的眼瞳缓缓睁开。 盯准了男人所在的方向。 “哈” 恶臭的腥风,刮过叶清善的脸颊。 在她惊恐的注视下。 一道由於蜥蜴般,却有蛮牛一样大的黑影,忽然窜至半空,如发现了什么美味佳肴一般,冲向了男人所在的方向。 他没躲。 只是在蜥蜴接近时,侧身躲开一步。 男人眼里露出悲悯的神采,嗓音越发低了。 “她也不想伤人的,只是生了病而已,只要你帮我把她变回普通人,就不会有事了。” “这他妈的怎么可能变回人?!” 叶清善要疯了。 她之前为了偏男人出手,帮忙对付祝愿。 確实告诉他,她的治疗异能,有能力让丧尸重新变回普通人。 但眼前这东西 根本没剩下一点人样! 重新找几个丧尸砍掉胳膊腿拼在一起,然后让这些零件復活,都比让这只蜥蜴精,变回人类容易。 男人怔在原地。 一个晃神,险些没被那头蜥蜴,吞进肚子里。 可即使有异能相助。 擦肩而过的瞬间,男人受伤的手臂上,再次被刮掉了一条皮肉。 “你试一试” 他闷哼一声,到了这个份上,却仍然没有放弃,反而向著叶清善苦苦哀求: “万一,万一就可以呢?小柠她很善良的,她也不想变成这个样子,都是因为我的缘故你帮帮忙好不好?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真的想要,让小柠” “既然知道,小柠不喜欢这个样子,你乾脆杀了她好了。” 祝愿縹緲的嗓音。 晃晃悠悠的。 从某个遥远的角落,传到了他们的耳中。 叶清善和男人同时一愣。 不知道祝愿在什么时候,忽然没了影子。 分明出现极度危险的环境当中。 她却不慌不忙,那副悠悠閒閒的架势。 逛街似的。 “不行!” 男人抱住头,口里吐出一声痛苦的哀嚎。 “我怎么能杀掉小柠?她是我唯一的依靠,我不我不能这么做!” 叶清善抱紧了双臂,心里已经开始后悔和他做交易了。 这就是个神经病。 根本靠不住。 嘴里说著要救人,却指不定什么时候,他自己先被小柠当成磨牙棒啃掉。 虽然叶清善没有出声。 男人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你答应过我,你能做到的!” 他弓著腰。 一步步走向叶清善。 身体颤的厉害,嗓音却越发阴沉。 “把小柠变回人类,我帮你杀掉这个女人,这不是说好的吗?!你难道要骗我?骗我要付出代价代价!” 叶清善终於慌了。 虽然自詡为高高在上的神灵。 可她的异能,根本没有办法应对现在的场面。 不管男人还是小柠。 都拥有轻鬆扭断叶清善的脖子,將她变成午后小点心的本事。 她逐步后退。 嘴唇哆嗦了两下。 想要说些什么,先哄住男人再说。 但在叶清善开口之前。 祝愿忍不住笑了。 “变回人?” 她用一副疑惑的语气,嗓音依旧软媚多情。 “你不如考虑一下,把她送到动物园里去吧,至少在那里,不用每天看到你。” “你说什么!?” 男人猛地回过头。 一双涨满了血丝的眼睛,搜寻起了附近的黑暗。 “小柠是人,她怎么可以去动物园不准胡说!我要杀了你!” 见他的注意力,被祝愿吸引过去。 叶清善顿时长出了一口气。 直接转过身,她躡手躡脚地想要原路返回,离这些疯子远一点。 可惜。 叶清善才一动。 一道圆柱形的白光,骤然亮起。 正正好好的,落在她的身上。 这一瞬间。 叶清善连骂人的力气,都彻底消失了。 她愣愣地抬起头,看向了光束另一头,正晃荡著小腿,一脸散漫的祝愿。 “我找到的。” 祝愿踢了踢脚边的超大號聚光灯,红唇微扬,一脸轻快地说: “真好,还有电。” 聚光灯的亮度,足以照遍周围所有空间。 也让叶清善,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小柠的样子。 没有错。 確实是一头蜥蜴。 身长几乎超过了两米,一身疙疙瘩瘩的墨绿皮肤,布满了粘稠腥臭的液体,隨著每一次爬动,都会有粘液,隨之滴落在地。 但诡异的是。 蜥蜴原本属於头部的位置,却长成了人类的脑袋。 长发披散,女人低著头,似乎有些不適应黑暗,等到稍稍缓和一些,她才慢慢抬起头,露出一张年轻的面容。 “小柠!” 男人惊叫一声。 竟然不顾一切的,主动向小柠扑了过去。 小柠也十分欣喜的,盼著他的接近。 趁著这个机会。 叶清善转身就跑。 她根本不在乎男人的死活,巴不得能趁著他被小柠嚼碎骨头时,悄悄溜出这个鬼地方。 留有一丝缝隙的木板,已经近在眼前。 只剩最后一步 就能逃离这里了! 叶清善几乎眼烦冷光,更是打算好,等到逃出这里后,立刻封死木板。 免得让祝愿,也跟著跑出去。 心里的念头盘算的不错。 与此同时,叶清善的手指尖,触碰到了木板。 她顿时长长出了一口。 眼看著要彻底逃离。 但就在这时。 “喂!” 祝愿低低一声,大声招呼起了男人和小柠。 “你女朋友的医生,要跑掉了哦。”?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九十七章 金手指?给爷死!(31) 听到祝愿好心的提醒,小柠立刻动了。【,无错章节阅读】 她年轻却惨白的脸蛋上,流出垂涎欲滴的神情,扑到叶清善的身后,张口向著她的小腿,用力咬下! 撕拉! 血光四溅。 叶清善驀然瞪大了眼,强烈的痛意在脑中爆发。 分明只差一点点 她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神情扭曲到了极致,叶清善几乎被生生疼疯,但她没有理会小柠,从嘴里嘶吼而出的,竟然是祝愿的名字。 “祝愿!我要杀了你!” “哈?” 鞋尖点地。 踩过粘稠的地面,祝愿迈著轻快的脚步,主动走到了男人身边。 盯著小柠蠕动的腮帮。 她微微睁大了眼,惊声感嘆: “哎呀,真可爱。” 男人一愣,看向祝愿的眼神当中,儘是他无法理解的错愕。 寻常人见到小柠。 就算没被嚇疯,应该也会慌不择路地逃窜。 唯独祝愿。 她不仅没有害怕或者跑路。 选择留在原地不说,还露出一副跃跃欲试著,想要上前摸一摸小柠的神情。 男人无语了一会儿,小声说: “小柠不是我养的狗。” “我知道。” 祝愿投给他一道不理解的视线,然后正言辞地道: “她是蜥蜴。” 他们在这边说话閒聊。 叶清善和小柠在不远处,玩你追我赶的躲猫猫。 输了要命的那种。 叶清善很快没了力气,两条腿软绵绵,再也跑不动几步。 目光无意瞥过祝愿,见到她竟然悠悠閒閒的站在一旁,带著满脸笑意,和男人聊天。 “祝愿,你在做什么?!” 吐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叶清善狼狈地躲开小柠的尾巴,再次发了疯一样吼: “你要保护好我!锦泽一定不会希望我死的!快点救我救我啊!” 腐臭味在不断靠近。 小柠那追逐食物的眼神,更让叶清善几近崩溃。 她受够了! 这种噁心的怪物,就应该和祝愿一起去死! 心里不断叫骂。 叶清善的嘴,却闭的严严实实。 生怕祝愿一个不高兴,真的不管她了。 “你想把小柠变回普通人?” 祝愿隨意撩起一缕黑髮,在惨叫声的伴奏下,慢慢缠上指尖。 她的神情散漫又倦怠。 仿身处的,並不是藏有怪物的可怕地狱。 而是什么儿童游乐场。 “是” 男人缓慢点头,遥遥望著小柠,眼里逐渐被痛苦所占满。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祝愿顺著他投去一眼,跟著应付一句: “看的出来。” “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分明末日到来之后,我们有很努力在活著” 双手抱住头颅,男人的肩膀颤抖著,像是在哭。 “没有小柠,我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他的悲痛,浓烈到几乎蔓延开来。 连在追逐著叶清善的小柠,竟也顿住脚步,无意识地向男人看了一眼。 只是那双眼睛里,只剩死寂,再无爱意。 “你的脸色很差劲,不会一直在用自己的血肉,餵给小柠吧?” 祝愿摸著下頜,比起悲情故事,更喜欢听血腥恐怖的部分。 “那也不够她吃,一直饿肚子,很可怜的,怪不得脾气这么差。” “最开始,小柠变成丧尸时,是我用自己的肉餵给她,但后来我的身体越来越差,又无意发现,如果饿极了的话,小柠也会吃丧尸,所以” 说到这里。 男人再也讲不下去了。 强烈的悲痛,几乎要將他整个人吞没。 还是祝愿好心,帮忙把结果补全: “吃多了丧尸,她的身体越变越奇怪,你没有办法阻止,又不能找活人给小柠吃,最后就变成这个样子。” 男人几乎要把脸埋进胸膛。 喉咙里滚出阵阵模糊的呜咽。 却到了最后,他也没讲出一个完整的字。 “还行,有点意思。” 既然这边没了新鲜,祝愿乾脆昂起头,左右张望了起来。 恰好。 叶清善一个踉蹌,摔在了小柠面前。 仿佛一盘香喷喷的红烧肉,热情主动的,將自己餵到了饿肚子的人嘴边。 不吃都不礼貌。 於是小柠张开了嘴。 露出满口闪著寒光的獠牙。 在她即將饱餐一顿前,一旁忽然伸出只精致的小手,拽住了叶清善的衣领。 只轻轻一扯。 叶清善立刻不受控制地,想侧方栽去。 狼狈地滚了两圈后。 她看起头,看到了祝愿美艷的面孔。 即使处在极度危险的环境下。 她依旧美的从容且肆意。 眼波流转间,傲慢到不行。 仿在座的所有人,在祝愿眼里 都是垃圾。 “小柠。” 红唇翕动。 从祝愿口中,讲出懒洋洋的调子。 隨意瞥了眼叶清善,她再次说: “这个,还有用,暂时不能吃。” 叶清善愣住了。 不明白祝愿在疯些什么? 难道这个怪物,还会听得懂她的话? “祝愿” 叶清善现在身家性命,全部靠在祝愿身上。 不敢得罪她,即使心里恨的咬牙切齿,也还是放软了嗓音,轻声细语地说: “赶紧杀了这个怪物,我们离开这里,最好把那个养怪物的疯子也一起一起都杀掉!” 將所有的怒气,全部转移到了男人和小柠身上。 叶清善更悄悄祈祷。 他们狗咬狗,最后全部死掉。 一个不剩! “你说什么?” 男人猛地抬起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直勾勾地盯著叶清善,哑著嗓子说: “你要杀了我的小柠。” “不是我!” 叶清善被嚇了一跳,手脚並用地爬著后退,嘴里还连声说: “是祝愿是她要杀了你的小柠,和我没有关係!” 论起甩锅添乱的本事,叶清善绝对一流。 余光扫见她匿在满脸惶恐中,微微勾起的唇角。 祝愿笑了。 “你猜。” 她垂眼捏弄著指甲,依旧悠閒得不行。 “他们会先对对付我,还是先杀了你?亦或者,一人一个?” 叶清善愣住了。 还没等她回过神。 小柠和男人,动了! 与此同时。 隨著一声轰隆巨响。 堵著窗户的木板,被强行破开。 顾锦泽才刚看清內里的景象。 就发现祝愿和叶清善,都遇见了危险。 想要同时救下她们。 显然来不及了。 顾锦泽只能从中,选出一个!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九十八章 金手指?给爷死!(32) 只有一瞬的机会。【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不选,祝愿和叶清善都会死。 一时之间。 顾锦泽心乱如麻。 祝愿曾经救了他两次。 但叶清善的异能,可以让更多人活下来。 在这个几近腐烂的末日里。 她才是救赎。 可要放弃祝愿的话 顾锦泽这个念头,在浮起的瞬间,被他立刻掐灭。 没等他彻底做出选择。 江厌已经越过他,没有丝毫犹豫了,冲向了祝愿所在的方向。 只留下一道微不可查的声音: “去救叶清善,只要她还活著,姐姐就不会有事。” 顾锦泽震颤的心臟,终於恢復几分平稳。 深深看了眼祝愿。 他没有时间应声,直接赶到了叶清善的身边。 周围忽然多出两个人。 让男人和小柠,都有一瞬的怔忪。 趁著这短暂的空閒。 江厌赶到了祝愿身边。 “姐姐!” 少年精致的眉眼间,浮起一层急切的晕红。 他瞳孔藏匿著的蜂蜜湖,此时仅仅倒映出祝愿一个人的影子。 来不及说其他。 他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袭来的刀锋。 “咳” 江厌脸色一白,顺势倒向祝愿,靠进她的肩窝,虚弱地蹭了蹭。 “姐姐,你没事吧?” 像是怀里多了一只宠物猫。 祝愿在他发间摸了摸,抽空抓住男人的手腕,直接一扭。 有哀嚎作为背景音。 她认真说: “小朋友,我可以躲开的。” “我没想那么多。” 江厌垂下眼,如同鸦羽一般的长睫,轻颤了两下。 让他看起来既可怜。 又好看。 “就算是万分之一的可能” 樱似的唇瓣间,溢出点点猩红的血丝,江厌不想被祝愿看到,再次垂下了头。 “我也不想姐姐受伤。” 他低眉敛目的模样。 像只委委屈屈的小动物。 “锦泽!” 一旁传来叶清善的惊呼声。 祝愿侧眸看去一眼,正巧看到叶清善,带著满眼泪光,扑进顾锦泽的怀中。 她红著眼,身上伤累痕痕。 加上一脸的梨带雨。 显得更加可怜。 而小柠倒在一旁,四肢朝天,身上看不到什么伤,口里却不停发出阵阵痛苦的吼叫。 察觉到祝愿的目光。 顾锦泽下意识推开叶清善。 “祝愿” “姐姐,好疼啊。” 江厌忽然开口。 漂亮到分不出性別的面孔,变得越来越苍白。 几乎彻底没了血色。 祝愿这才发觉他后腰处的伤,似乎並不轻。 刀锋彻底没进皮肉深处。 可能连內臟,也受到了损毁。 “顾先生刚才,直接就去救叶小姐了。” 江厌吸了口气,双臂悄悄环在祝愿腰间,下頜微抬,凑到她耳畔,轻轻地说: “他肯定想,只要叶小姐还活著,一定有办法救其他人。不像是我,满脑子都是姐姐,做的一点也不聪明。” 少年缓缓闔上眼。 嗓音越发低微。 “不过姐姐没事,真好” 祝愿唇角的笑意,隨著江厌的昏睡,彻底收敛。 而紧隨著的。 是让在场所有人,同时察觉到的冷意。 甚至连小柠,都停止了挣扎。 仿若什么巨大的恐惧。 在悄然间。 睁开了眼睛。 “本来,还挺有趣的” 祝愿轻轻嘆了口气。 踩著男人的脊背,將江厌送到了叶清善面前。 “救好他,就现在。” 叶清善抿了抿嘴,身体向顾锦泽身后一挪,小声说: “我今天用太多次异能,自己也受了伤,得等” 一句话没完。 叶清善下頜突然一痛。 她抬起头,视线撞进深不见底的深渊当中。 “我说现在。” 没有更多废话。 祝愿做的,仅仅只是扶起了小柠。 她心情不好。 懒得计较什么男主女配之类的无聊事。 比起顾锦泽和叶清善。 祝愿確实觉得,小柠要更可爱点。 看著她这明晃晃的,类似背叛一般的行为。 顾锦泽俊朗的面容间,显出一抹极为复杂的神色。 方才在祝愿和叶清善之间。 他没有选择救祝愿。 她是生气了? 但如果是祝愿的话,她应该可以理解,先救下叶清善的缘由。 她的治疗异能,不管是对於他们这个团队,还是其他人。 都太过重要。 所以叶清善绝对不能出事。 而且只要她活著。 祝愿也会平安无事。 这些话,顾锦泽並没有解释。 在叶清善求助般的注视下,他压了压闷痛的额角,哑声说: “救江厌。” 听到顾锦泽的吩咐,叶清善这才不情不愿地动手。 绿光亮起。 江厌虽没有清醒,但紧皱的眉已经渐渐鬆缓。 他这边没了事。 祝愿匀出空,看了眼男人。 “你,遗言想说点什么?” 他一双手,都被废掉。 可男人却没喊疼。 愣愣地躺在布满血污的地面,他双眼无神地盯著天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小柠张开嘴,吐出一句模糊的呜咽。 男人才慢慢转过头。 双眼直直盯著祝愿,他哑声说: “你能不能,放了小柠?” 死到临头的功夫。 他没想自己。 反而先为小柠求情。 即使男人心里明白的很,不管他付出多少,小柠都不会有任何感动。 在她眼里。 可能他仅仅是个,跑的比较快的食物。 “这孩子没什么本事。” 祝愿拽过叶清善,將她当做垫子,坐在身底下,然后不急不缓地说: “之前吃东西,都是你餵到嘴边的吧?没了你的照顾,她一个人跑到外面,很快会被其他丧尸吃掉的。” 男人猛地睁大了眼。 没等他张嘴再说,祝愿先一步给出了建议。 “不如我做好事,帮你杀了她。” 她是好心。 毕竟小柠除了长得大以外,其实憨的很。 属於笨蛋美人。 没有了餵到嘴边的食物,估计撑不住多久,就得被当成蜥蜴刺身。 “不行” 男人急了。 也不顾断掉的手腕,挣扎著想要爬向小柠。 “我可以死,但是小柠不行!” “可是她变不回正常人。” 祝愿歪著头。 竟然很是认真的,帮男人想起了办法。 “要不然,你也变成丧尸,看你们谁能吃了谁,也算另一种方式的在一起了。很浪漫哦。”?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九十九章 金手指?给爷死!(33) 男人愣住了。【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向祝愿的眼神,好像瞧见了什么魔鬼一般。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想出的主意! “呜” 小柠挣扎了下,口里吐出一声模糊的囈语。 身体向前蹭动了一点。 她似乎想要到男人的身边去。 但小柠有些害怕祝愿,余光止不住地乱挪,仿费了大力气,才下定决心,闷著头猛然一衝。 眼看著小柠在逐渐接近男人。 祝愿没有阻止。 还在顾锦泽想要阻拦前,懒洋洋地晃过一步,拦住了他。 与此同时。 她悄悄问球子: “球子,你猜一猜,小柠会怎么做?” 【吃了他?】 小柠受了伤。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需要吃点东西,用来恢復体力。 而在场的,只有男人看起来,最容易狩猎了。 但听了球子的话。 祝愿大惊失色: “你还真狠心,居然用这么恶毒的想法,揣测他们两个乾净纯洁的关係?!” 【也是。】 球子被说服,愧疚地低下了头。 【毕竟养了小柠这么久,虽然是丧尸怪物,应该会有点感情的。宿主觉得她会怎么做?带他逃离这里吗?好浪漫呢。】 祝愿伸了个懒腰,说: “吃一半吧。” 球子:【?】 小柠庞大的身躯,在视线当中不断放大。 男人没有躲。 眼底渐渐浮起一汪水汽。 他慢慢抬起被废掉的手臂,似乎想要最后,触摸下自己的姑娘。 “我不能再照顾你了。” 男人挤出一个难看的笑脸,轻轻地说: “小柠,要活下去,保护好自己,我们” 没有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 带著满身腐臭气的小柠,已经衝到眼前。 她张大了嘴。 喉咙深处滚出一声恐怖的惨嚎。 就在顾锦泽皱起眉,想要先救下男人时,小柠低下头,一口咬住了男人的衣领。 “她” 叶清善傻了眼,也顾不得躺在地上装虚弱了,急吼吼地喊: “她不是丧尸吗?怎么可能会救人?锦泽,那个男人有异能,要是让他跑了,我们之后会被报復的,快点杀了他!” 她生怕男人活下来。 把他们做的交易,告诉顾锦泽。 可惜小柠头也不回。 硬生生用自己的身体,撞开了封死的窗户。 暖阳倾泻而下。 小柠显然很不適应光亮。 双眼紧闭,无头苍蝇一样,分不清楚方向。 她停在原地。 倒是给叶清善抓到了机会。 立刻尖叫出声: “锦泽,快一点,杀了那个男人!” 在叶清善的连声催促下。 顾锦泽想到了刚才,祝愿被男人袭击,差一点就可能没了命。 他眸光闪动,最终被冷意占满。 但祝愿却忽然笑了。 红唇撩起一抹散漫的弧度。 她歪著头,遥遥看著窗户外的小柠,如同瞧见了什么可爱动物的表演似的。 觉得十分有趣。 “做什么?我让你动他们了吗?” 扫了顾锦泽一眼。 祝愿再次道: “再乱动的话,打断你们的腿哦。” 她的嗓音轻飘飘的。 没什么力气。 可竟让顾锦泽清醒的认识到,祝愿並不是在开玩笑。 她真的很想要看看。 小柠凭藉著丧尸的认知,要对男人做出点什么好玩的事来。 这两个人。 在祝愿眼里。 可比顾锦泽和叶清善这些无聊的蠢货,要有趣多了。 “祝愿,他们之前要杀我们,难道你忘了吗?你为什么要帮敌人?疯了是不是?!” 叶清善大步向前。 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她压住唇角浮起的笑意,拽住了顾锦泽的袖子,小声说: “锦泽,祝愿不想要让你动手,是不是和那男人,有什么关係啊?得小心她点才行。” 她反咬一口的本事,倒是相当熟练。 三言两语之间,就將脏水泼到了祝愿身上。 但顾锦泽摇了摇头,挣开叶清善的手,眸光仍牢牢落在祝愿身上。 听从了她的话。 他站在原地,以一种带了些示好的语气,轻声问: “祝愿,你想怎么办?” 祝愿张了张嘴。 话没说出来。 先听到一声嘹亮的尖叫。 白小莲连滚带爬地翻过窗户,摔进一汪半乾的污血当中,脑袋顿时一阵阵发昏。 等到清醒过来,她第一眼看到了祝愿。 “祝愿!” 白小莲眼睛一亮。 带著一股猛虎下山的劲儿,扑向了祝愿。 “你没事吧?我找到了顾锦泽和江厌,让他们救你,但是他们不让我进去,我怕添麻烦,所以” 只接触到一缕玫瑰香。 白小莲没能碰到祝愿的衣服角。 一旁昏睡的江厌,缓缓睁开了眼睛。 “姐姐” 如樱般的薄唇间,吐出一道细弱的呢喃,他抢在白小莲前,先对祝愿伸出了手。 在活蹦乱跳的白小莲,和身娇体弱的江厌间。 祝愿没多想。 握住了江厌的手。 “好点了?那就起来看热闹吧。” 江厌顺势起身。 紧挨著祝愿的同时,他不忘悄悄挪开一步,带著祝愿,躲开了白小莲的扑进。 白小莲没高兴上一分钟。 被气得眼前发黑。 “你” 她又输给了江厌。 甚至这一次,连靠近祝愿,和她说上两句话都没做到。 只能咬牙切齿地生闷气。 祝愿对他们暗地里的交锋,压根一无所知。 小柠勉强適应了阳光,再次迈开了脚步。 “看方向应该是校外。” 顾锦泽適时开口,然后问: “校外的丧尸不少,去看看?” “去。” 祝愿乾脆点头。 白小莲还在和江厌较劲,等到回过神时,却发现祝愿已经和顾锦泽,两个人追向了小柠。 小柠的速度越来越快。 即使是祝愿,也只能看见一道模糊的影子。 等闯出了校门后。 很快,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远远仅剩下各种恐怖的吼叫响起。 顾锦泽张望一圈,最后摇摇头,说: “不见了。” “去找。” 祝愿说的乾脆,唇角的笑意稍稍收敛了些,看了眼跟上来的江厌等人,她再次道: “我们分开,找到他们之后,先想办法通知我。” “好。” 江厌应的最乾脆。 没有任何想要询问的意思。 仿不管祝愿交代什么,他都会心甘情愿的帮忙。 但叶清善可不愿意,在这种危险的地方到处乱窜。 走到顾锦泽身边,她清了清嗓子,说: “祝愿,我可以帮忙找,但在那之前,你得先把话说明白吧?”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一百章 金手指?给爷死!(34) “那个带著怪物的男人,之前可是想杀我们的,结果你现在反过来帮他们,是要做什么啊?” 叶清善抱住双臂,站在顾锦泽身边,看向祝愿的眼神当中,儘是咄咄逼人的质问。【记住本站域名】 “难道,你之前就和他们认识?之所以带我们到这里来,就是为了杀我?” 她说了不少话。 可惜。 祝愿一个字也没听。 垂眸盯著路面,正在寻找小柠留下的痕跡。 叶清善还以为她想不出解释的理由。 瞬间底气更足。 “我知道,我的异能比较特別,可以拯救太多的人,只要有我在的地方,甚至很难有人死去。” 拽紧了顾锦泽的袖子,叶清善向他身后缩了缩,然后再次道: “对於你这种喜欢暴力,滥杀无辜的人来说,我的存在,確实挡了你的路。” “你没完了是吧?” 白小莲听不下去。 狠狠甩过去一个眼刀子。 还在再骂时。 却被叶清善抢了先。 “我说错了吗?只要我死了,祝愿就可以用异能,镇压住其他人,让大家不得不听她的话。” 她说著,连自己都要信了。 双眼紧盯著祝愿,叶清善放慢声响,一字一句地问: “所以你想要让那个男人,和他手底下的怪物杀了我,对吧?” 一片寂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叶清善脸上的得意,渐渐僵持住。 耳边只剩下白小莲讽刺的笑声。 祝愿终於回过头,问: “你怎么还在这?” 她扬起眉。 似乎不太理解。 祝愿以为他们都去找小柠了。 结果除了江厌外,全部留在原地偷懒。 叶清善猛地瞪大眼睛。 一秒钟前。 她还因为费了好大力气泼出去的污水,结结实实地砸在祝愿身上,而高兴不已。 结果祝愿不仅没理。 还忘了叶清善这个人的存在。 她一口气险些没上来。 想和顾锦泽报委屈,但叶清善昂起头,却先见到了他微微上扬的唇角。 他注视著祝愿。 一双眼眸中,盛满了她囂张的影子。 “我相信祝愿,去找小柠。” 就这一句。 堵死了叶清善所有的话。 白小莲装作不经意的,从她身边路过,用肩膀重重撞了下叶清善。 “去找人!” 憋了一肚子气。 叶清善跟著顾锦泽,一起向远处走去。 剩下白小莲一个。 她本想要趁著周边没人,和祝愿说两句话。 结果祝愿一个眼神扫过去。 白小莲扁起嘴,一步三回头地跑远了。 周围没了其他人。 祝愿勾起唇角,伸了个散漫地懒腰。 裙摆被撩起一截。 露出白的惊人的大腿。 她哼著诡譎的调子,一边走向早选好的方向,一边喃喃著说: “这种戏,就是要一个人,才好看呢。” 球子好奇,问: 【宿主知道小柠他们在哪?】 “嗯哼。” 从口鼻之间,轻轻唱出一句。 祝愿抬起纤细的手臂。 在半空晃出一道隨意的弧线。 又顺便,捏断了一个丧尸的脖颈。 她似轻车熟路般,走进了距离东华大学一条街的小商场。 浓重的腥气扑面而来。 踩踏著粘稠的污血。 她走进地下室。 然后歪过头。 黑眸望著不远处的男人,祝愿轻轻地说: “找到你们了。” 男人躺在地上,带著满身伤痕,如同濒死的鱼类般,嘴长得老大,大滴大滴的鲜血落地,脸色白的如死人一般。 但即使如此。 他仍然挣扎著,试图爬到小柠身边。 “小柠,快走不要管我!快跑啊!” 小柠没有回应。 又或者说。 她已经没有办法,再给出男人任何反馈。 属於女孩子的年轻面容被撕毁,蜥蜴般的身躯布满了坑坑洼洼的伤口,放眼放去,几乎找不到一块好肉。 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她却仍用摇摇晃晃的身躯,挡在男人前方。 不退不避。 而和小柠对立的,是一道瘦小的影子。 像是个小男孩。 身高不超过一米五,脸色发青,没有眼白,正吃似的,舔著手指上的鲜血,一副津津有味的模样。 祝愿晃到男人身边,和他一起看著小柠。 “奇怪,她之前还想吃你来著。” 她垂下眼。 再次问: “她现在是守护猎物的本能,还是真的想保护你呢?” 男人这才注意到她的存在。 身躯一颤。 他用力昂起头,竟然哀求起了祝愿: “求求你了,救小柠你能不能带她走?那个男孩也是丧尸,小柠打不过他,她会死的” “她早就死了。” 祝愿放轻了嗓音。 唇角掛起一抹慵懒的浅笑,她轻声说: “而且,我为什么要帮你?” 她找来这里。 只是为了找乐子。 不是救人。 这种不符合反派价值观的事,祝愿一般不爱做。 除非 “你猜一猜,她是为了什么才救你的?” 祝愿对这个问题,很是好奇。 同样是丧尸。 小柠甚至更不像人。 但她竟然在最危险的时候,选择带男人一起逃跑。 是记得他? 还是想多个新鲜的储备粮? 男人愣了愣,心里惦念小柠,他加快了语速,红著眼说: “我不知道!我也不在乎,只要小柠活著就好,其他什么都没关係” 也不知想起了什么。 他瞪大眼睛,竟然疯了一样,开始用额头,重重撞击起了地面。 “对我要去死,我死了的话,小柠就会走的我一定要死” 男人双手被废掉,只能用这种方式,为自己找一条死路。 很快。 他撞的头破血流。 这种死法。 显然过於痛苦。 但他不在乎。 除了小柠遇到危险这件事外,男人什么也不害怕。 “奇怪” 祝愿站在一旁,眉心渐渐皱起。 看得出来。 男人真的想死。 不是在做戏。 他恨不得,用出任何方式,来让小柠抓紧离开这里。 只要她活著。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心甘情愿。 “你为什么,这样做?” 祝愿的嗓音很轻。 男人却应的毫不犹豫。 “我爱她。” 他吐出一口血,带著近乎凶狠的力道,再次將额头,撞向了地面。 “她变成丧尸也好,不记得我也没关係,我只要她活著,好好的活著!” 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小柠回过头,嘴里爆发出一阵痛苦的哀嚎。 她用力一甩尾巴。 想要回到男人身边。 可在这时。 小男孩舔完手指,动了。?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一百零一章 金手指?给爷死!(35) “咯咯” 一连串诡譎的笑声响起。 男孩软绵绵的小手,抓在小柠的脖颈处,轻而易举扯下一片淋漓的鲜血。 冰冷的暗红落了他满头满脸。 他瞪大眼睛。 一张脸渐渐扭曲,从原本带有几分苍白的幼態,变成了逐渐沸腾起来的兴奋。 “小柠!” 男人彻底要疯掉了。 他將额头撞到几乎露出森森白骨。 但还不够。 这样死得太慢了。 他不快点去死的话,小柠是不会离开的。 心一横。 男人一口咬上了舌头。 身后的血腥气越来越重。 小柠瞪大眼睛,猛地扭过头。 当看到男人满头满脸皆是伤的惨状时 她的眼球似在颤抖一般。 “不要” “我不要” “你不能要陪著小柠” 丧尸居然能说话? 即使讲的费力,带著模糊不清的音调。 宛如牙牙学语的婴孩一般。 但男人还是听见了。 他先是一愣。 没有时间用来高兴,他红著眼眶,尽力哄著她: “小柠乖,听我话的,快点离开这里” 小柠没有回应。 嘴里爆发出一阵阵兽类的哀鸣。 她疯了一样挣扎,想要回到男人身边。 同样是丧尸。 小男孩明显要更加强大的多。 对待小柠,就像是在虐待著一只孱弱的小白鼠。 他还没玩够。 怎么可以杀掉她? 小柠的鲜血四处飞溅,一滴恰好落到了祝愿的手背。 又冷又腥。 她慢慢皱起眉。 足尖踩过暗红色的地面。 带著散步一样的隨意,走到了小男孩身边。 这才察觉到祝愿。 小男孩昂起头,神情又恢復了天真无邪。 含著食指。 他用力吞了口唾沫。 看著祝愿的眼神,像发现了一盘会走路的大餐。 “好看吗?” 祝愿同样歪头看著男孩。 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她以一个成年人成熟稳重的姿態,將小男孩踹翻在地。 然后说: “好看的话,要收门票的哦,小王八蛋。” 小男孩躺在地上。 愣住了。 毕竟在他眼里,祝愿只是个孱弱普通的人类。 以往碰见的人类,都是些只能哭著喊著,被他狩猎吞食的生物。 结果祝愿不仅毫无惧色。 还先动起了腿。 “还看?” 对於小男孩的反应,祝愿很不满意。 她討厌不听话的东西。 熊孩子更是应该被教育。 於是祝愿踩住他稚嫩的小手,苦口婆心地说: “再敢不讲卫生的话,杀了你哦。” 莫名的威压,降临在小男孩身上。 仿来自至高之上的降临,在注视著一只微不足道的螻蚁。 让他竟然无法反抗。 “他要死了。” 祝愿侧过一言,看小柠艰难地挪动身体,慢慢靠近了男人。 “即使没有死,也会变成丧尸,这样你愿意吗?” 小柠听不懂她的话。 一双毫无神采的眼睛里,只能盛下男人的身影。 他们之间的距离逐渐缩减。 最后。 到了小柠伸长脖子,就能將男人吞进腹中的程度。 但她没有。 她缓缓低下头,在丧尸最为强大的进食慾,和男人之间。 竟控制自己,选择了后者。 小柠蹭著男人的脸颊,眼睛盯著他的额头,喉咙里溢出一阵阵悲鸣。 她像是在哭。 眼泪却掉不下来。 “小柠。” 男人睁开眼,眸光温柔又繾綣,仿此时在他身边的,不是有著蜥蜴样子的怪物,而是他心爱的漂亮姑娘。 “你没事就好了。” 他缓缓抬起手臂,拍了拍小柠的头,轻声嘱咐著: “你快走,离开这里,找个偏僻的地方藏起来,躲这那些厉害的人和丧尸。” 失血太多。 男人眼前阵阵发黑。 已经看不清小柠的模样,只能强撑著说: “我不能再照顾你啦,你要努力活” 噗呲! 刀锋入肉。 隨著小柠庞大的身躯倒地。 男人看到了叶清善面无表情的脸。 “小柠?” 他猛地瞪大眼睛。 嗓音又轻又颤,仿把眼前这一幕,当成了做梦一般。 但男人即使在梦里,也绝对想不到。 被他用命,才勉强保护的爱人。 会在他死去之前,先一步被杀害。 眸光沿著小柠一寸寸转移,男人看著叶清善,眼神渐渐从茫然,变成一片疯狂。 “你杀了小柠?你杀了我的小柠!” 所有的希望,被在眼前毁灭。 小柠空洞的眼睛,还在定定地看著他。 男人彻底崩溃。 已经残破到了极致的身体,竟然肝爆发出异能。 眨眼之间,他衝到了叶清善的身边。 一口奔著她的肩头咬了上去。 “叶清善!” 隨著一道低沉的嗓音响起。 强烈的痛苦突然爆发。 只差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在即將碰到叶清善前,男人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飞退。 重重砸上了墙面。 掀起一阵震盪的尘埃。 顾锦泽赶来时,恰好看到男人疯了一样,想要对叶清善动手的情形。 来不想多想。 他先是踢开了男人。 下一秒,叶清善就如乳燕投怀般,扑进了顾锦泽的怀中。 “锦泽,我就说这个人有问题,他和祝愿是一伙的,他想要杀我!” 她似乎被嚇到了。 身体瑟缩著,却还不忘了投给祝愿,一个洋洋得意的眼神。 叶清善本想著,跟在顾锦泽身边,即使碰见了男人和小柠,也没办法直接除掉。 与其到处给祝愿探路而已。 不如找个藉口回去休息。 结果没想到,正好撞见了祝愿离开。 叶清善在背后偷偷跟著,恰好撞见了这幅场面,更及时出现,一匕首刺进了小柠的后脑。 “只差一点,就让这个怪物跑掉了。” 嘴角勾起一抹笑。 她看著倒在墙角处,彻底站不起来的男人,再次和顾锦泽说: “幸好我动作快,要不然的话,让怪物跑掉之后,一定会报復我们,到时候可麻烦了。” 顾锦泽没有回话。 察觉到了些微妙的不对。 但小柠毕竟是丧尸,而男人这个养丧尸的,也是疯子。 视线锁在祝愿身上,又看了眼在她鞋底下,不停挣扎的男孩,问: “他是?” “这个啊?” 祝愿想了想,慢慢抬起腿,说: “一份送给你们的礼物罢了。”?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一百零二章 金手指?给爷死!(36) 男孩恢復了自由。【无错章节小说阅读,google搜寻】 却缩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他稚嫩的小脸上满是对祝愿的畏惧。 那种近乎恐怖的威压。 无法抵抗。 只能臣服。 “没听到我的话吗?” 祝愿弯下腰,嫩葱段样的手指,在男孩额头上点了点。 “去陪他们玩吧。” 她的语气软绵绵的。 像在哄著小朋友。 唯独眸底,有一汪暗漩在悄然匯聚,散出令人生畏的严寒。 可是能怕死。 小男孩竟然听懂了祝愿的话。 身躯爬动两步,他看向不远处的顾锦泽和叶清善,咧开小嘴,开心的笑了。 祝愿他对付不了。 这两个人,是可以隨意欺负的。 小男孩“咯咯”笑著,竟然张开双臂,主动奔向了叶清善。 “丧尸!” 嘴里吐出一声悽厉的尖叫。 叶清善直接躲到顾锦泽的身后,眼珠转了半圈,落到男人的身上。 小柠那个怪物死掉。 现在就只剩下他一个麻烦了。 趁著顾锦泽和小男孩周旋的空档。 叶清善悄悄靠向了男人。 他並无所觉。 最后一点力气消耗乾净。 男人躺在地上,眼里的光芒几乎散尽,只剩下嘴唇微微翕动,似乎在念著一个重复的名字。 但叶清善没心思听。 余光偷瞥过祝愿,见她没有注意到这头。 叶清善深吸了口气,匕首在掌心握紧,脸上浮起狰狞的杀意,將利刃刺向男人喉咙的同时,低声说了句: “蠢货,和那个怪物,一起去死吧!” 预想当中的血腥场面,並没有出现。 匕首被挡住。 泛有玫瑰香的黑髮,囂张地荡漾过叶清善的视线。 她一愣。 慢慢抬起头,对上了祝愿深渊般的双眸。 “我” 叶清善有些慌。 连忙將匕首背在身后,她支支吾吾地解释: “我没有別的意思,只是这个人很危险,我担心他之后会报復我们,所以才” 越说越有底气。 叶清善最后挺直了腰,故意提高嗓门,大声道: “我这也是为了锦泽的安危著想,毕竟他之后,要经常外出帮大家找物资。相信你不会为了一个外人,不在乎锦泽的死活吧?” 生怕顾锦泽听不见似的。 她都恨不得,拿个喇叭喊了。 说完一句话之后,叶清善还不忘看他一眼,露出一抹娇羞的微笑。 可惜。 顾锦泽唯一注意的人,是祝愿。 祝愿对於叶清善罗里吧嗦的一堆话。 压根没听。 她垂眸看著奄奄一息的男人,忽然开口问: “后悔吗?” 男人的手指颤了颤。 视线早已模糊。 他甚至看不清近在咫尺的祝愿。 “不不后悔。” 嘴角向外一咧,男人说: “求你帮我一件事,行吗?” “好。” 祝愿应的痛快。 之后按照男人的要求,將他带到了小柠的身边。 如同蜥蜴一般的怪物即使闔上了眼,依旧让人觉得心惊胆战。 但男人不怕。 如同护著什么稀世珍宝般。 他拥抱住了小柠。 “小心小心那个女人。” 留下一句警告,男人眼角有泪划过,他闭上眼,轻轻地说: “谢谢你,我终於又能见到她了。” 他这一次,没有醒来。 呼吸彻底消失。 在以丧尸的身份重新睁开眼前。 祝愿切断了男人的颈骨。 这一次。 他真的可以永远的,和小柠在一起了。 叶清善彻底鬆了一口气。 只要男人死掉,那他们之间谈的交易,就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 幸好。 他还死的挺及时。 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叶清善心情大好,看到祝愿仍站在原地,盯著抱在一起的男人和小柠,仿有些迷惑似的。 她翻了个白眼,低声骂了句: “人怎么可能会喜欢怪物,真是神经病!” 像被这一声吵醒似的。 祝愿缓缓抬起,如同深渊般的黑眸,落向了叶清善。 一阵尖锐的严寒在瞬间降临。 仿佛骨骼四肢都在这一瞬间被冻结。 叶清善牙齿打颤,左右张望了一圈后,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只能靠向顾锦泽。 但是小男孩,还在一旁伺机而动。 叶清善主动靠近,他顿时眼睛一亮,带著一串笑声,猛地向她扑了过去 顾锦泽下意识想要维护。 但男孩像忽然变聪明了些。 扭身装作要躲。 趁著顾锦泽停顿的空閒,再次张开嘴,咬向了叶清善。 这一次。 连顾锦泽都来不及再次帮忙。 祝愿倒是能做到。 但凭什么? 虽然球子在叫唤著,叶清善是个重要配角,现在还不能死。 祝愿觉得烦,很贴心的解释了句: “再叫,全部宰掉哦。” 球子立刻闭嘴了。 祝愿这种永远隨心所欲,找乐子大於一切的人。 根本不会被谁左右。 球子不行。 顾锦泽更加做不到。 男孩距离叶清善越来越近,她眼里的惊恐,也隨之加重。 躲不过去了。 要是被咬上一口。 即使叶清善自詡为神,也逃不过变成丧尸的命运。 但这根本不可能! 她是被这个世界眷顾的宠儿,拥有最强大的异能。 怎么可能会死在这里?! 咚! 闷响传来。 似印证了叶清善的想法。 在她的身前,出现了少年高挑的背影。 “江厌?!” 叶清善睁大眼睛。 紧接著,又是控制不住的笑了。 她就知道! 她是不会死的! 一遇到危险,自然会有人出现帮忙。 即使是跟在祝愿身边,对她痴迷爱戴的江厌。 在这种遇见生死危机的时候。 也还是会救她。 叶清善几乎合不拢嘴,脑袋里面更是已经浮现了,祝愿眾叛亲离,原本属於她的那些人,一个个转而投靠到自己身边的场面。 她那种蠢笨的力量型异能。 註定,只是炮灰! “多谢你了。” 叶清善拢了拢头髮,向江厌露出一个笑脸。 “要不是你的话,我就” “姐姐。” 江厌没有理她。 如同蜂蜜湖一般的眼瞳,泛起阵阵涟漪。 打从他出现。 祝愿一直没有看过他。 所有的注意力,都给了男人和小柠。 江厌垂下眼。 在叶清善靠过来的同时。 他忽然伸出手,將她推到了小男孩的身边。 一时之间。 所有人都傻住了。 叶清善更是几乎崩溃,尖叫著质问: “江厌,你做什么?你刚才不是救我了吗?为什么要” “我后悔了。” 江厌垂下眼,神情有些委屈似的,嗓音却冷的怕人。 “姐姐不高兴,麻烦你去死一死,让姐姐笑笑好不好?”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一百零三章 金手指?给爷死!(37) 江厌顶著一张漂亮妖异的脸蛋,说出口的话,却让叶清善心尖发凉。【记住本站域名】 他不是开玩笑。 也是亲手,將叶清善推到了男孩的面前。 仿佛担心她逃掉似的。 江厌亲切到,不用男孩辛苦走路,只要伸出小手,就可以轻易触碰到叶清善的肌肤。 美味佳肴主动上门。 男孩吸了吸口水,嘴巴一咧,抓住了叶清善的手臂。 一分钟前。 叶清善还把自己当成天选之子,唯一真神。 不管遇见什么危险,都会有人相救。 她甚至还做起了,让祝愿身边所有人,转而投靠到她裙子底下的美梦。 结果一转眼。 叶清善被江厌丟了出去。 没办法。 谁让江厌怀疑,可能因为她的缘故,导致祝愿不开心了。 比起姐姐。 叶清善算个什么东西? 之所以救她,也只不过是为了给祝愿看。 结果祝愿不愿意看。 那叶清善,就可以去死了。 “江厌,你竟然敢这么对我?!” 叶清善尖叫著,双手拼了命的挥动,两条腿不停踹在男孩身上,整个人疯了似的挣扎。 但他是丧尸。 既不会觉得疼。 也无法阻止对於食物的渴求。 锋利的犬牙距离叶清善的皮肉越来越近。 她甚至能闻到男孩身上的腐臭味。 涎水一滴滴滑出嘴角。 眼看著。 他要咬上叶清善。 噗! 一声奇异的声响,忽然传进祝愿耳中。 她抬起眼。 看到了男孩轰然倒下的背影。 在他的眉心处,刺进了一枚锋利的冰凌。 血色悄悄蔓延开。 叶清善再一次死里逃生,抽泣著扑向了顾锦泽,闯进他的怀抱,忍不住痛哭出声。 “江厌想杀我他是故意的,他和祝愿是一伙儿的!” 虽然被嚇的险些丟了魂儿。 但叶清善反应过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迫不及待的挑唆祝愿,和顾锦泽之间的信任。 “这一次他们对我动手,下一次就可以杀你,我们没有死在丧尸嘴里,反而要被自己同伴杀掉了!” 她不能再让祝愿和顾锦泽在一起了。 正好趁著机会。 不管是分道扬鑣,还是在顾锦泽心里埋下怀疑的种子。 都可以让他,远离祝愿! 祝愿对叶清善的话,丝毫不感兴趣。 倒是对那枚冰凌,有些好奇。 地下室一共这几个人。 只有顾锦泽,会救下叶清善。 所以他的异能,是化身成为冰雪公主。 这种小孩子的玩意儿。 祝愿也挺喜欢的。 但更让她觉得欣慰的,还是顾锦泽身为男主,终於出现了拖后腿之外,第二个本事。 “真是可爱的异能。” 鼓了两下掌,祝愿兴致勃勃地问: “还能玩什么?冰雕?下雪?冰淇淋?” 她还等著。 看一场少儿节目。 顾锦泽皱起眉,在叶清善肩头安抚般的拍了两下,然后看向祝愿,沉声说: “祝愿,叶清善是我们的同伴,而且她的异能非常有用,你不应该为了私人情感,不去救她。” 一句话说完。 他不等其他人开口。 再次和江厌说: “你也一样。” 江厌勾了勾唇角,似嘲似厌。 和顾锦泽四目相对,他分明是个少年人,气场却半点不弱。 如樱瓣一般的薄唇微微颤动。 江厌垂下眼,轻轻地说: “抱歉,我心里只想著姐姐,不像是顾先生,一直最在意其他人。” 他分明在道歉。 可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让顾锦泽心烦气躁。 江厌的意思,是说他不在乎祝愿? “不是!” 顾锦泽咬紧牙关,神情愈发冷肃。 “即使叶清善不是我们的同伴,只是一个陌生人,我们也要救她,更何况她的异能,能够” 蠢话无聊。 再加上顾锦泽不打算变戏法。 祝愿也就不在听了。 “说起来,都不知道你叫什么。” 她垂眸看向男人,又瞧了一眼小柠,再次说: “作为一个反派,你们不太合格,但是看在比较顺眼的份儿上,这里送给你们了。” 下頜一扬。 祝愿直接下了吩咐: “带他走,然后把这里封死。” “好。” 江厌乖巧点头。 他们两个,简直要把顾锦泽和叶清善当成空气。 甚至要不是走得快。 江厌要把他们,也一併封在地下室里。 叶清善顶著一头一脸的脏污,才一跑出来,嚇得躲在外面的白小莲,还以为是什么新型丧尸。 她想也没想。 直接一铁锹砸了上去。 正中红心! 叶清善脑袋“嗡”的一声,鼻樑瞬间歪倒,鼻血长飆,整个人险些被没拍昏过去。 “哎呀!” 白小莲惊叫一声,捂住心口,娇滴滴地倒向了祝愿。 “真对不起,我还以为是丧尸呢,没想到竟然是叶清善啊?实在不好意思,但我这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你应该不会怪我吧?” 她眨巴著眼睛。 一脸无辜。 跟著一秒钟后,她就被江厌从祝愿身边推开。 叶清善缓了好一会儿,整张脸疼的要命,知道可能毁了容,她嘶嚎一声: “白小莲!” “在呢。” 白小莲羞愧地低下头,再她张嘴之前,先一步望向顾锦泽,楚楚可怜地解释: “顾锦泽,你看到了,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是怕丧尸误伤到同伴,所以才率先动手的。” 顾锦泽没空閒理会她们。 直接摇了摇头。 他犹豫著,似乎想要走到祝愿身边,和她说点什么。 “叶清善,我已经道过歉了,你这个有异能的大神,不会再怪我了吧?” 白小莲虽然占了便宜。 可心里面却在暗暗嘀咕。 刚才地下室里的大概,她也差不多听了个全程。 更是不理解,叶清善的运气,怎么能好到这种程度。 在丧尸手底下死不掉。 又有治疗异能,又能逢凶化吉的,简直是被这个世界宠爱的女主角似的。 顾锦泽等了一会儿。 终於在看到江厌,低眉敛目的和祝愿说话时。 忍不住了。 他直接走到祝愿身边,说: “关於异能,我不是有意要瞒著你的。” 祝愿抬起眉。 眸光隨意一转。 便是万种风情无限。 “哦?” 顾锦泽喉结一滚,莫名有些眼热。 想好的话忘记了大半。 在他重新组织好语言前。 变故 发生了!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一百零四章 金手指?给爷死!(38) “哎呦呦,看我们发现了什么,一群可爱的小猪仔啊!” “还有三个姑娘呢?” “长得真好看,是不是哪个明星?” “都他妈末日了,明星算个什么废物东西?还不是为了一口饭吃,就要跪下求我们吶!” 交谈和鬨笑声一同乍起。【记住本站域名】 从附近的门房小巷里,走出十几个手持武器的男人。 他们带著满脸狞笑,从上到下的打量著祝愿等人,眼神却不像在瞧著什么活物。 反而如同见到了一堆食物似的。 江厌抬眸扫了一圈,侧开一步挡在祝愿身前。 之后再懒得多看一眼。 顾锦泽皱起眉,大掌微抬,周身有冷意浮荡。 “你们是谁?想找麻烦?” “哪有。” 一寸头壮汉咧起嘴,露出一口发黄的牙齿。 晃晃荡盪的上前一步,他的三角眼在祝愿和白小莲的身上来回扫动,最后还不忘向叶清善瞄一瞄。 “小哥,大家都是倖存者,我们也没什么怀心思的,只不过是想要问你们借点东西罢了。” 寸头壮汉看向祝愿的眼神,让顾锦泽莫名感到一阵不悦。 他嗓音愈冷,更是带了一丝警告的意味。 “我们没什么东西,能够借给你们的。不想要找麻烦的话,赶紧离开!” 顾锦泽直接拒绝。 叶清善也察觉到他们来者不善,心里已经提起戒备。 余光到处乱瞄,想著一会儿要是动起手,她直接推白小莲出去,找一个替死鬼,才比较好逃跑。 没谁注意到。 白小莲逐渐难看的脸色。 “他们难道是” 驀然咬紧下唇,她似乎想起了什么。 “祝愿!” 压低声响,白小莲彻底没了血色的脸颊抽动著,缓缓吐出一句: “我听过这些人的事,他们在末日之前,就是一群打手流氓。后来丧尸出现,他们这些人聚在一起,手里还有武器,直接无法无天了,做过很多坏事,还把人” 有些说不下去。 白小莲深吸口气,拽紧了祝愿的袖子,以一种哀求般的语气,急声说: “祝愿,我们现在跑吧?不要管顾锦泽他们了,隨便他们去死” 祝愿眨了眨眼。 真难得。 白小莲在跑路前,居然还愿意叫上她。 “私奔啊?” 祝愿歪过头,鸦羽般的长睫颤了颤,有些困扰似的。 “我得考虑一下才行呢。” 她的重点,永远和白小莲想的不一样。 瞬间起了一脑门冷汗。 她还想说什么。 江厌冰冷的眼神,已经悄然扫了过来。 “你想,和谁私奔?” 白小莲缩起脖子,不敢吭声了。 眼看著寸头壮汉步步紧逼。 她甚至都能隱隱瞧见,他衣领处露出的青色纹身。 再不跑的话,一定是来不及了! 要不然 她自己跑? 白小莲念头一冒出来,顿时有些收不住。 虽然祝愿有异能。 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 对面人多,还不知藏了什么武器,万一有枪械的话 白小莲越想越怕,脚步偷偷向后挪,渐渐和祝愿隔开了距离。 她还不想死。 即使祝愿曾经救了她。 也不至於要一起同生共死吧? “不要这么说。” 寸头壮汉笑眯眯,一步步走向顾锦泽,再次语重心长地说: “现在倖存者一共没剩下多少,我们这些活人,当然要互帮互助才行了。” 互帮互助? 在这种彼此刀尖互相对峙的场面下,简直是个笑话。 顾锦泽薄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寒声问: “你到底想怎么样?” “主要是兄弟们,好久都没开荤了,实在是有些憋得慌。” 寸头壮汉装模作样地嘆了口气,摆出一副无奈的神情,左手悄悄摸向后腰,然后说: “你们两个男人,身边却跟著三个女人,真够让人羡慕的啊。要不然,分我们两个怎么样?” “你” 叶清善被嚇了一跳。 连忙躲到了祝愿身后,同时小声和顾锦泽说: “锦泽,对面人太多了,我和白小莲还有江厌,都没有战斗力,这可怎么办?你不会让他们带走我吧?万一我不在的时候,谁受伤了的话,你们可是会有大麻烦的!” 末日里除了最缺的,除了物资,就是人性。 寸头壮汉和他身后那些人,瞧起来就凶神恶煞。 要是落到他们手里。 叶清善不敢想,自己会遭到什么。 顾锦泽回眸看她一眼,语气稍稍鬆缓了些。 “不会的,我不会让你有事。” “真的?” 叶清善眼睛一亮。 紧忙著抓住了顾锦泽的的衣服角。 却没注意到,他的视线越过她,望向到祝愿时,停留了许久许久。 “我可是摆好態度,想和你好好商量的,你要是敬酒不吃的,可就別怪我们兄弟不客气了!” 寸头壮汉听到顾锦泽的话,嘴巴咧的更开。 似乎巴不得,他拒绝一样。 其他男人更是叫囂著,抄起了手里的武器,一片寒光晃过,威胁性十足。 顾锦泽面色沉凝,手臂微微抬起,掌心有寒光乍起。 寸头壮汉陡然感见一阵冷意。 他眨了眨眼。 忽然看到一阵炫目的光。 晶莹剔透的冰凌,出现在他眼前。 距离眉心,只剩下不到两厘米的位置。 但与此同时。 寸头壮汉也亮出了藏起的枪械。 黑洞洞地枪口对准顾锦泽。 他咬著牙,寒声说: “异能者是吧?你以为老子没有遇见过?杀都杀了不知道几个了,还在这装你妈的能耐呢?!” 话说的厉害。 祝愿却看到他颤抖的手指。 即使勾在了扳机上,寸头壮汉也不敢肯定,自己能在冰凌刺进身体前,先一步杀了顾锦泽。 场面一时僵持住。 顾锦泽的想法,也是差不多。 如同他的冰凌慢了一瞬。 给了寸头壮汉反应的时间,扣下了扳机。 即使他侥倖没有死,但剩下的那些男人,又该怎么处理? 再万一,还有一把枪的话 直到顾锦泽也在担忧,寸头壮汉吸了吸鼻子,忽然话锋一转,说: “兄弟,我们也不跟你多要,两个女人不行的话,给我们一个就是了。” “一个?” 叶清善探出头,眸底有晦暗的光,悄然闪过。 拽了拽顾锦泽的袖口,她轻声说: “锦泽,我有一个主意。”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一百零五章 金手指?给爷死!(39) “对面人多,要是真打起来的话,我们这几个人,全部都要死在这里,所以” 叶清善偷瞄祝愿一眼,嗓音放的更低。【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我们先把祝愿让给他们,反正她有异能,只要稍微拖一点时间,我们就有机会,回去找人来救她了!” 顾锦泽猛然睁大眼,嗓音一瞬间失了控制。 “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能让祝愿落到他们手里!” 他这一声喊。 足够让周围人听得清清楚楚。 江厌当即皱起眉,眸底泛起阵阵寒凉,指尖微蜷,握住了祝愿的袖口。 既然他们已经听到。 叶清善也不遮掩,手指向祝愿,再次颤著嗓音说: “锦泽,要是我们都死在这里的话,便利店里的那些人要怎么办?他们被祝愿折磨的半死不活,连出去找物资都做不到,一定会死的!” 她深吸了口气,睫毛一抖,显出一滴將坠未坠的泪。 神情也忽变得有些可怜似的。 “我当然愿意和你一起死,但是你难道想要看到,那些无辜的人,因为我们的原因,不明不白的死在丧尸嘴里,或者活活饿死吗?” 顾锦泽沉默了。 叶清善说的没有错。 留在便利店的人,除了安眠和强哥之外,大多身上缺点零件。 对於他们来说,找到足够的物资生存,成了极大的麻烦,要是没有顾锦泽叶清善他们帮衬的话,很容易死在某个角落。 感受到了顾锦泽的动摇,叶清善连忙趁热打铁。 “要是我有力量异能的话,我很愿意替代祝愿,可惜” 她装模作样地嘆了口气。 接著再次劝说: “祝愿不会出事的,我们回去准备一下,带上武器和能战斗的人,立刻回来救她!” 悬在寸头壮汉额前的冰凌,在一点点融化。 而他身后的其他男人。 也在悄悄向前逼近。 没有时间了。 顾锦泽眸光渐锐,终於开口说: “我不会这么做,等下你自己找机会逃走。” 他的回答,显然没有让叶清善满意。 分明现在捨弃掉祝愿,是最好的选择。 可以让他们安全离开这里。 又能让祝愿,再也不会出现在她视线当中。 但是顾锦泽居然不捨得? 就算他心肠好,也不至於让所有人,为了一个祝愿,全部死在这里吧? 叶清善撇了撇嘴,心里涌出一阵阵的妒火。 再次向顾锦泽身后躲了躲,她眼珠乱转,脑袋里再次冒出个想法。 “祝愿,到了这种时候,你应该愿意为了我们大家,稍稍牺牲一下,是吧?” 她眨著眼睛,似乎一脸真诚的样子。 “你不要再让锦泽为难了,他真的很辛苦,难道伤才刚好,就要让他对付这些坏人吗?你是想逼死他!” 祝愿抿紧红唇,似乎有些心疼似的,说: “死的话太浪费了,至少得將尸体物尽其用。” 叶清善一愣,没懂她在说什么。 但此时的情况,也顾不得多想了。 眼看著危机逐步临近。 叶清善心一横,趁著其他人不注意的功夫,直接將祝愿推了出去。 “把她给你们!” 祝愿踉蹌著上前,竟然跌跌撞撞地,靠向了寸头壮汉,又恰好撞碎了冰凌。 “哎呀。” 眉尾挑起,她用读课文一样平平淡淡的口吻,隨意说著: “真是太可惜了。” “祝愿!” 顾锦泽心中一惊,想要上前救她,却被叶清善死死拽住了手臂。 “锦泽,已经来不及了,我们先离开之后,等之后再来救祝愿就好了!” 话虽然这么说。 但叶清善嘴角的弧度,险些没被遮挡住。 先不说,便利店里的那些胆小鬼,会不会愿意救祝愿。 即使真的找到她了。 也指不定被这些男人,玩成了什么惨样。 估计再没办法,露出她囂张傲慢的嘴脸了。 叶清善努力压住眼底的喜色,拽著顾锦泽不停后退,嘴里还安抚著说: “锦泽,我们先走好能儘快回来。” 他们两个在纠缠。 江厌顶著黑洞洞的枪口,竟然走到了祝愿身边。 “姐姐,我跟你” “你先走。” 祝愿打断他的话,下頜微抬,语气懒散。 “跟著顾锦泽他们回去。” 她的神態太过隨意,怎么瞧著,都带了点目中无人的意味。 寸头壮汉缓过一口气。 见到顾锦泽和叶清善想要离开,下意识想要开枪。 但祝愿似乎看出他的意图。 嫩葱段一样的食指,轻轻点在了枪口。 她语重心长地说: “反派也要讲诚信,不然会无聊的。” 被祝愿如黑渊一般的眼眸注视,寸头壮汉莫名感到一阵畏缩。 仿佛此时站在他身前的。 不是一个美艷的女人。 而是什么无法注视,无法抵抗的恐怖。 “晚点再见了。” 祝愿吹了声口哨,余光扫过江厌,带了点命令的意思。 漂亮到妖异的少年站在原地,眉心微微皱起。 不过很快。 他勾起唇角。 笑容依旧乖巧。 “好的。” 江厌一步步后退,选择了和顾锦泽叶清善,截然不同的一条路。 “我听姐姐的话。” 很快。 视线当中,再连一道影子也找不见。 有男人跑上前,急急地问: “振刚哥,怎么放这些猪走了?!” 王振刚吞了口唾沫,没有给他解释,反而看了祝愿一眼。 她的脸长得属实好。 妖嬈媚態。 一举一动都带了点勾人的意思。 比起末日之前,电视上的明星偶像,也是半点不差。 然不管王振刚怎么看,祝愿都是一个除了脸蛋之外,没什么特別的女人。 柔柔弱弱的,被最先放弃掉。 怎么可能是个本事的? 把之前的感觉,当成了幻觉,王振刚用力清了两下嗓子,嘴角裂开狰狞的弧度。 “真可怜啊。” 他伸出手,想要去摸祝愿的脸。 “你被你的同伴扔下了,他们还说什么会来救你,他们都找不到我们,怎么可能会来救你?” “或许哦。” 祝愿点点头,竟然和他聊起天来。 “不过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问你。” 被人拋弃掉,落到他们手里,还能这么冷静的,王振刚真没见过。 他来回打量了祝愿一圈,说: “想问什么?” “你们的身上,有活人鲜血的味道,甚至比那些丧尸还难闻。” 祝愿吸了吸鼻子,很是好奇地问: “是用了什么做法呢?”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一百零六章 金手指?给爷死!(40) “你说什么?” 王振刚一愣。【记住本站域名】 即將要碰到祝愿脸颊的手指,下意识顿了顿。 奇怪的是。 祝愿竟然主动向前,迎向了王振刚。 如同深渊一般的黑眸中,沸起兴奋的烈焰。 她红唇翕动,再次问: “我在问你做法,换成讲究点的词儿来说的话,也可以叫做烹飪?” “你” 王振刚吸了口气。 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美艷的女人,有些不对劲。 鬼气森森的。 尤其是衬著那张过分的妖嬈脸蛋。 简直如同索命的艷鬼一般。 但在丧尸堆里,活成老大的,怎么可能是个胆小怕事的主儿? 王振刚脸上的表情,一点点收拢,最后他抬起手枪,將枪口抵在了祝愿的额头。 “你怎么知道的?” 枪口尚带有一丝余温,贴上肌肤的感觉,並不算好受。 更何况。 王振刚隨时可能扣动扳机。 到了死到临头的时候。 祝愿却笑了。 “末日当中,能將这么多人餵的肥肥胖胖,应该吃了不少好东西吧?怪不得要把我们叫做猪崽,原来是这个意思。” 她双手合拢。 羞羞怯怯地靠在下頜处。 语气却欢快的不得了。 “和解密游戏一样,真有趣!” 这一下,不仅是王振刚,连他身后那些人也惊呆了。 被枪顶著脑袋,换成胆子小的人,可能早尿了裤子都说不定。 结果祝愿半点不怕。 还一副,有些迫不及待的模样。 “神经病!” 一脖颈间纹了大朵牡丹的青年,用力啐了一口,和王振刚提了意见: “振刚哥,先给她带回去吧?好歹长得不错,身材也够辣,就算脑袋有问题,给兄弟们找点乐子解解乏,也足够了。” “行。” 王振刚点点头,向后退了两步,枪口依旧对准祝愿所在的方向。 “不想吃苦头,你最好老实一点,到时候我们心情好,可能留你一条命。井二,你负责看著她。” 青年应了一声,走到祝愿身后,想要推她一把。 但手臂才抬起。 祝愿似乎先一步发现了他的意图。 下頜微抬,余光散漫。 她扫过去轻佻怠惰的一眼。 不用一句废话。 井二自己先怔在了原地,等到他回过神,祝愿已经主动跟上了其他人的脚步。 分明她的一举一动,十分乖巧。 仿佛彻底被他们嚇住。 可井二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一双腿的血液被冻住了似的,僵的厉害, 迈著踉踉蹌蹌脚步,他勉强追上了祝愿。 无意撞上她含笑的目光。 井二冷哼一声,粗声粗气地道: “他妈的,真以为你那些废物同伴,会过来救你?他们早跑了!” 他故意提起祝愿被拋弃的事情。 以为能让她难过。 谁知道祝愿笑的更开心了。 顺便和井二搭起话茬。 “你们在这里多久了?既然人手不少,藏身的地方一定很宽敞吧?而且物资什么的,应该也不会太缺,还怪仍然期待的。” 井二越听越彆扭。 祝愿这种语气,好像把他们的基地,当成了自己的家似的。 她难道一点也不怕吗? 还是祝愿其实是个疯子,根本不知道自己等下会遭遇到什么。 想到这里,井二忍不住咧起嘴,意味深长地说了句: “你等下就知道了。” 祝愿跟著这些人一起,兜兜转转地走了將近两个小时。 周围的环境越发的偏僻。 最后他们停在了一扇厚重的大铁门外。 “这是工厂?” 祝愿扬起眉。 有些好奇。 面前的铁门做的相当厚实,估计即使来几百个丧尸,也只能在门口乱晃,没办法直接破门而入。 而且铁门后方,还建了一座简易的哨所,不算特別高,单足够看清周围的景象了。 还没等进门。 祝愿就对这里很是满意。 王振刚没有出声,等著哨所的人发现,才低声说了两句话。 “你们回来了。” 铁门缓缓开启,出来迎接他们的,是个四十左右岁的中年男人。 一瞧见祝愿,他顿时两眼放光。 “好漂亮的妞!竟然有这么大的收穫啊?这次可得让我先玩吧?上次那个女的,没等让我尝个味儿,就先让你们丟锅里了。” “今个倒霉,碰上个茬子,差点折在外面了。” 王振刚冷哼一声,推开中年男人,大摇大摆地进了门。 井二正要催促祝愿。 谁知道她竟然先一步的,走进了铁门当中。 这种小绵羊,主动將自己送入虎口的行为,惹得不少男人鬨笑出声。 “还別说,脑袋蠢也有蠢的好处。” “管她是什么,只要长得漂亮,愿意老老实实配合咱们玩就是了!” “先把她衣服扒光了,就在这里” “急什么?” 王振刚打断他们的交谈声,冷眼扫过一圈,说: “四子他们还没回到,等到时候再说。又不是轮不到谁,忍一小会儿,能憋死你们吗?” 他发了话,顿时没人敢出声了。 祝愿眨著眼,仍在好奇打量著院內的景色。 比她想像当中要好一些。 四周有围墙做挡,有些地方还做了加固,院子凌乱却宽敞,角落里还种了一些蔬菜。 “你们这里还真不错。” 祝愿微微頷首,以一种赞善般的语气,再次说: “住的地方怎么样?水有来源吗?像是这种大型工厂,应该会有发电机?” 她哪里像被抓来的阶下囚。 不管是语气还是神態,和领导视察也差不多。 王振刚皱起眉头,冷眼瞪过祝愿,再次吩咐: “將她和那些女人关在一起,等晚上先进行了游戏后,再玩她吧。” “哎!” 井二眼睛一亮。 连带著院子里男人们,在听了王振刚的话后,竟同时加重了呼吸,脸上儘是掩盖不住的喜色。 他们既兴奋,又期待。 似乎晚上的游戏,被这里所有的人渴望到来。 祝愿也好奇。 但井二显然没有要给她解释的意思。 走过半圈院子后,他打开一扇脏兮兮的门,直接伸手將祝愿推了进去。 “进去!” 祝愿顺著井二的力气,跌进了一片黑暗当中。 有难闻的臭气迎面袭来。 血腥混杂著腐烂。 像屠宰场。 祝愿刚刚捂住口鼻。 可在下一秒。 有道薄弱的呼吸声突然冲向了她!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一百零七章 金手指?给爷死!(41) 感受到腥臭的风,祝愿望过去一眼,不紧不慢地向后退了一步。【,无错章节阅读】 “又不是丧尸,怎么还咬人的?” 女人和她擦肩而过。 然后跌跌撞撞地摔倒在地。 她身体蠕动著,喉咙里滚出阵阵古怪的呜咽,乱发在黑暗中飞扬,许久没能重新站起来。 祝愿垂眸打量起女人。 蓬头垢面的,看不出长相,唯独嘴角高高咧起,下頜掛著一丝涎水,似乎遇见了什么好事,笑的很是开心。 她一双袖子空空荡荡,缺了手臂,短裤下的两条腿,也布满了各种坑坑洼洼的伤口,像是被故意挖空了血肉。 注意到祝愿的目光,女人如蛆虫一般,挣扎向她爬动两步,含糊不清地叫著: “饿饿,想吃” 她话没说完。 忽然歪过脑袋,用力一口咬住了衣领,不停地撕扯起来。 没等祝愿想明白,女人闹得是哪一出。 身后有沙哑的嗓音响起。 “那是个傻婆娘。” 祝愿回过头。 看到房间的角落里面,蜷著的几个女人。 她们年纪最小的,不过十五六,年纪大一些,也就三十左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一个个眼神空洞无神,宛如行尸走肉。 刚才开口的,是坐在最前方的年轻女人,一身脏兮兮的黑衣,面容清秀,眼神讥讽。 “她在用之前討好那些男人的方式,和你换点吃的。但她自己身上的肉,都要被割乾净了,那些畜生怎么可能还会浪费食物给她?” 她和这里的其他女人,有些不一样。 至少对於祝愿,还愿意出声提醒一句。 “你是?” 女人嗤笑一声,没有理祝愿的问话,反而语气嘲弄地回了句: “反正一样要死了,问名字是打算下辈子打招呼吗?” “暂时不到该死的环节,不著急的。” 祝愿勾起唇角。 在傻婆娘的头上拍了拍,她语气又软又轻,带了些诱哄般的味道: “別把衣服扯坏了,会著凉的。” 傻婆娘愣了愣,盯著祝愿看了一会儿,竟然真的鬆开嘴,吐掉了几乎烂掉的衣领。。 “真乖。” 祝愿很满意。 在身上翻了一圈,找到半块巧克力,塞进了她嘴里。 “好孩子应得的奖励,去吃吧。” 疯婆娘下意识闭紧嘴巴,將巧克力牢牢困在口腔。 舌头感受到逐渐融化的甜味。 她忽然打了个哆嗦,身体奋力一滚,將自己藏到了阴影当中。 只留下一些细细碎碎的咀嚼声。 “她居然听你的话?” 年轻女人有些惊讶,看向祝愿的眼神,更多了几分警惕。 “那疯婆娘是个神经病,平时连我们都咬,好不容易才让她安静了一点。你之前认识她?” “不认识。” 祝愿乾脆摇头,拍掉掌心沾染的灰土,主动走到女人们身边。 “你们,都是被骗来的?” 年轻女人还没开口。 缩在她身边的小姑娘,忽然颤抖著张了嘴。 “我的父母,被那些人吃掉了” 眼泪大滴大滴地滚落,小姑娘抱住头,似乎想起了什么极为可怕的回忆,眼神中儘是恐惧。 “他们说,要是我不听话,就把我也丟进锅里面煮熟,我好害怕” 年轻女人咬紧下唇,眼圈也有些发红。 但即使如此。 她依旧抱紧了小姑娘,轻声安慰: “阿玉没事不会有事的” 这话说得。 年轻女人自己也没底气。 被困在暗无天日的小房间,成为外面那些男人发泄兽慾和填满胃口的工具。 她们没有任何希望。 甚至唯一的乞求。 仅剩下期盼自己可以死得快一点,不要太过痛苦。 祝愿盯著她们看了一会儿,直接席地而坐,再次问: “没想过逃走吗?” “逃不掉的。”女人揉了揉额角,嗓音越发嘶哑,“门上了锁,外面也有看守在,即使侥倖能跑出去,院子一直有人巡逻,而且围墙太高,出去了还有很多丧尸” 她越说越绝望。 感受到身边阿玉止不住地战慄,更是连忙闭上了嘴。 祝愿单手托腮,对於深陷险境,隨时可能被当成晚饭的事,没感到半点危机感。 打了个懒散的哈欠。 她说: “我之前,听到他们说游戏,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游戏?!” 年轻女人面色一变。 她竟是整个人激动了起来。 踉蹌著向前,她想要去抓祝愿,口里还急急地问: “你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真的是那些人说,要进行游戏吗?!” 祝愿昂起头。 柔软的腰肢向后倒去。 人仍坐在原地,上半身弯成一道新月。 红唇翕动。 祝愿眯眼瞧她,说: “急什么,先解释来听听。” 年轻女人这才回过神,连忙坐回原位。 “游戏” 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她避开祝愿的视线,小声说: “是那些畜生定下来的,如果做完游戏的话,可以放我们出去。” 阿玉的目光,忽变得有些不解。 她看向年轻女人,仿有什么话想要问。 可下一秒。 就被一个眼神阻了回去。 祝愿毫无所觉,笑容依旧慵懒。 “那不错哦,之前有人完成了游戏吗?” “有的。” 年轻女人握住阿玉的手,用力咽了口唾沫,对待祝愿的態度,比刚才要和善了不少。 “但我们不敢確定,那些人是否真的离开了,所以游戏而已,不要太认真相信那些畜生,就真的离死不远了。” “说的有道理。” 祝愿点点头。 没了什么好奇,她哼起诡譎的调子,长发微微晃动,竟带了几分悠閒似的。 “对了,我叫赵青,她叫阿玉,比我晚到这里一天。” 赵青用力清了下嗓子,將阿玉向身后推了推。 得了祝愿一个笑后。 她反而皱起眉头。 “你为什么,看起来” 赵青斟酌著措词,再次问: “好像很期待?” “是啊。” 祝愿这次答的很快。 顺便抽出空閒,对著阿玉勾了勾唇角。 之后她拽起一缕黑髮,在手指尖缠了两圈,黑眸泛起道道涟漪,她望向赵青,慢慢问: “你不也,和我一样吗?” 赵青先是一愣。 紧接著,她竟好像变得些慌似的。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一百零八章 金手指?给爷死!(42) 夜色降临。【,无错章节阅读】 欢呼声在逐渐沸腾。 似乎有什么了不得盛大节目,即將进行开场。 井二打开门,看到了祝愿闪著微光的双眸。 “要开始了吗?” 她迫不及待地走上前。 许是四周太暗。 祝愿美艷的面容,苍白到近乎透明。 这让她看起来 妖异又残忍。 “你” 原本掛在井二嘴角的笑,僵在了原地。 反而是祝愿,用近乎催促的语气,笑著和他说: “真是太期待了,我们快点走吧!” 井二有些发愣。 普通人遇见这种情况,早被嚇没了半条命了,只剩下在角落瑟瑟发抖的份儿。 怎么可能像是祝愿一样。 仿要参加幼儿园的亲子活动似的。 兴致十分高昂。 在祝愿的注视下,井二到了嘴边的话,被默默咽回了肚子。 仅剩下一句: “所有蠢肥猪,都他妈的给老子出来!” 井二低吼一声。 却因为祝愿的缘故,没剩下多少气势。 女人们一阵瑟缩。 阿玉更是哆哆嗦嗦的,藏到了林青的身后。 恐惧在蔓延。 她们再也控制不住,开始低声抽泣。 “磨蹭什么呢?” 井二居高临下地看著女人们,见到她们畏畏缩缩的模样,顿时又囂张起来。 “老实一点!给我排好队滚出来!不然通通丟进锅里,让你们尝一尝用自己的肉,煮出来的汤!” 在他连骂带吼,还时不时甩两鞭子下。 女人们只能站起身。 一个个排著队,如同赴死一般,带著满面绝望的灰败,一步步走出了门。 傻婆娘见状,也跟著靠向了门口。 不过她才挨近井二。 就被他一脚踹翻。 “什么脏东西?” 井二一脸嫌恶,搭眼扫了圈傻婆娘,骂道: “这头脏猪的命还真硬,居然还活著?身上也没剩下多少肉,明个就拿你燉个排骨!” 他的视线,在傻婆娘胸腹之间流转,似屠夫在挑选著下刀的位置。 但她听不懂这些。 嘴角傻咧著,很开心的样子。 井二看的心烦,直接扬起了手臂,一鞭子向傻婆娘抽了过去。 啪! 一声脆响。 傻婆娘依旧好生生站在原地。 井二先是一愣,目光缓缓落向前方。 接著见到了祝愿打著哈欠的影子。 “你你竟敢拦著我?想帮这头疯猪是不是?老子” 他用力一收手臂。 但鞭子仍被祝愿握在掌心。 纹丝未动。 反而是井二,因为反震的力道,而向前一个踉蹌,来了个相当標准的狗吃屎。 在他惊怒的瞪视下。 祝愿缓步上前,將鞋底的印,刻在了井二的面颊。 “我很討厌磨磨蹭蹭。” 她歪过头。 长发沿著肩头滑落。 浓长的睫羽落下幽森的暗影。 祝愿居高临下的看著井二,轻声说: “要玩游戏,就快一点,不然等一下我可就没有耐心了。” 她鬆开手,也不再理井二,直接大步出门。 那副隨意的架势。 好像这里不是吃人要命的危险基地。 而是祝愿自家后院。 井二瞪大眼睛,一张脸渐渐扭曲。 打从末日降临后。 见过的女人,哪一个不是跪在他脚边,求著他赏一口饭吃? 只有祝愿 “我一定要给你点教训!” 井二啐了一口,带著满眼怨毒,追向了女人们。 基地里的大部分人,都聚集在了院子里,正在喝酒划拳。 人群中央被留出一块空地。 仿佛等一下,要进行什么才艺表演。 “蛮有意思的呢。” 祝愿眨著眼睛,说出口的话,让一旁的林青嘴角抽搐。 她到底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 居然看起热闹来了! “来了来了!” “看看我们的小猪猪,长得还真可爱。” “那不是新带回来的妞吗?小模样够水灵的,等下可千万別弄坏了。” “今天可好玩嘍!” 男人们叫喊著,从嘴里喷出的酒臭,及时隔了老远,依旧能被捕捉到三分。 他们的视线大刺刺的降临。 和挑选货物一样,落在这些女人的身上。 她们更加畏惧。 啜泣生加重,还有胆子小的,已经走不动了。 但很快。 井二大步赶上,甩著鞭子,將女人全部赶到了空地。 无法反抗。 她们置身在群狼环伺间,脆弱如羔羊。 井二先狠狠瞪了祝愿一眼,之后才看向王振刚。 “王哥,先挑哪两个?” “新来的!” “她长得这么漂亮,从前一定很受追捧!” “那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只能在这里,给哥们找乐子!” 王振刚摸著下巴,听著身边人的叫囂,嘴角渐渐咧开。 这种高高在上。 如同帝王一般的感觉。 让他很是享受。 “先別著急,不是还有一个新来的吗?” 王振刚端起一杯酒,喝了一大口,笑著说: “两个不知道游戏规则的,等下碰到一块,听了我们的话之后,那场面一定很有意思!” 男人们先是一愣。 紧接著,喊叫和笑声同时炸开。 赵青的脸瞬间白了,趁著井二不注意的功夫,她猛地转过头,盯著祝愿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不能输不管等下遇见谁,你都不能输,知道吗?不然的话” 没等她话说完。 祝愿已被井二从背后推搡出。 她没站稳,险些跌了跤,抿著红唇的模样,显得十分柔弱。 但在下一秒。 一道惊呼声响起。 “祝愿?!” 祝愿抬起头,看到了满身狼狈的白小莲。 之前一直没多留意她。 只知道白小莲似乎偷偷溜了。 祝愿还真没想到,能再这里相见。 不过白小莲此时的样子,绝对算不上多好。 白裙成了暗污色,似凝了不少脏东西在上面,暴露在外的肌肤,存了数不清的伤口,让她看起来很是悽惨。 “好久不见。” 祝愿向白小莲点点头,如同许久没见的老朋友敘旧似的,礼貌发问: “你还没死啊?” 白小莲的一颗心,本坠入了谷底。 却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祝愿。 她的眼泪滚下面颊,终於找到了主心骨,满口委屈地喊: “祝愿,他们欺负我!” “游戏规矩很简单。” 井二张开嘴,没理会白小莲的哀鸣,直接说: “你们两个,打一架。贏了的人可以直接离开这里,至於另一个嘛”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一百零九章 金手指?给爷死!(43) 井二故意没把话说完。【记住本站域名】 但周围的男人们,却默契的响起了鬨笑声。 无数道垂涎的目光,沿著祝愿笔直的小腿,一路向上滑动。 从纤细的腰肢。 到胸口沾染的一点暗红。 最后落到她美艷的面孔间。 吞口水的动静,亮的此起彼伏。 他们之前,还从来没有玩过祝愿这么漂亮的女人呢。 是时候尝个新鲜了。 “祝愿” 白小莲嚇得身躯直颤。 忽然意识到了,一件极为恐怖的大事。 她们现在,正在这群畜生的老巢。 即使祝愿有异能,比普通人强大太多,可双拳难敌死手,她也依然逃不出去。 那岂不是 只能互相搏杀了? 白小莲咬紧下唇,因为突然爆发在心底的恐惧,让她站都站不稳,直接摔倒在地。 “不可能的” 她怎么可能打得过祝愿? 难道 只剩下死路一条了? 在白小莲几乎绝望间,祝愿忽然动了。 盯著无数注视。 她慢吞吞地,伸了个懒腰。 胸腹扬出惊人的弧度。 看的不知多少男人,呼吸陡然一粗,眼珠子更险些落地。 “哭什么?” 祝愿散步一样。 带著满身的悠閒,走到了白小莲身边。 她居高临下地注视著她。 如同瞧著俯跪祈祷的信徒。 “不试一试,怎么確定自己输了呢?” 祝愿勾起唇角。 美眸流转,落到王振刚的身上。 “给我一把刀。” 这种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思閒聊的女人。 王振刚还是头一次遇见。 他犹豫了下,找出一把威力最小的水果刀,丟给了祝愿。 “老实点,不然我让你脑袋开!” 没有理会王振刚的警告。 祝愿捡起水果刀,递到了白小莲面前。 红唇轻启。 她的嗓音中,带上了诱哄的味道。 “来吧,杀了我。” “然后你就能离开这里了。” “回到你的老家去,好好活著” 白小莲打了个寒颤。 不敢去看祝愿,她缓缓抬起头,握住了水果刀的刀柄。 “不错。” 祝愿很满意。 不过在下一秒。 白小莲眼神一锐,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向前一扑。 祝愿被她撞翻在地。 而水果刀,被白小莲双手紧握著,悬在了距离祝愿眉心,不到一厘米的位置。 只要她愿意。 在下一秒,就能轻轻鬆鬆的,要了祝愿的命。 白小莲呼吸加重,眼底有无数血丝,悄悄爬上了眼白。 她 成功了! 只要杀死了祝愿,她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 “动手吧。” 祝愿躺在冰冷的地面。 长发隨意披散著。 她一双手臂,被白小莲用膝盖压著。 动弹不得。 但祝愿似乎没有想要反抗的意思。 依旧用那双漆黑的眼睛,带著一点探究的笑,盯视著白小莲。 “你以为我不敢吗?!” 白小莲低吼一声,上半身缓缓压向祝愿,她咬牙切齿地说: “祝愿,我他妈早就看不惯你了!还有那个叶清善,你们算是什么东西?以为有点本事,可以隨便把我踩在脚底下?” “是这样啊。” 祝愿点点头。 对於白小莲的控诉,唯有一句回应。 “那还不杀了我泄愤?” “你以为我不敢吗?” 白小莲喘了口粗气,抓著水果刀的手,有些抖。 “不过救了我两次而已,你不会真以为,我会做什么用自己的命,缓你活下去的蠢事吧?我巴不得你死掉!死的越痛快越好!” 她嘴里说个不停。 刀尖距离祝愿,也是越来越近。 王振刚坐在不远处,给井二使了个眼色。 井二会意。 悄悄接近了白小莲。 王振刚放下心,继续以一种超然不群的姿態,观赏起一齣好戏。 在他眼里,祝愿和白小莲,根本不再是人类。 而是能供给他们取乐的玩具。 “我会杀了你” 白小莲念念叨叨个不停。 似乎是为了给自己打气似的。 就在她心一横,高高举起手臂,眼看著水果刀即將刺进祝愿的眉心时。 一声痛呼乍然响起。 水果刀脱手,一路滚开了几米远。 白小莲抱著哆嗦不停的腕,瞪著眼睛看嵌进掌心的飞鏢,疼的脸色煞白。 “谁?!” 王振刚豁然起身。 直接从后腰抽出手枪,左右寻找起了目標。 其他男人也在短暂的愣神后,一个个连滚带爬地站起,边寻找著武器,边骂骂咧咧地叫囂: “敢闯进我们的地盘?!” “找死!” “给爷爷滚出来!” “我打扰你们了吗?” 夜风颳过。 带起一阵血腥气。 砰咚! 奇异的闷响,传进耳中。 原本被紧锁住的大门,竟慢慢在眾人面前打开。 率先走进院子的。 是一道单薄的影子。 少年苍白瑰丽的面容,也很快隨之显露。 “真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了。” 他垂下眼。 浓长的睫羽微微颤动。 有些害羞似的,轻声说: “只不过,我姐姐不见了,我想来找找她。” “是你?!” 井二咽了口唾沫,认出了眼前这个少年。 可这种情景下。 他怎么看,怎么显得阴森。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大门分明锁住了,而且要是你接近的话,我们负责守夜的人,不可能没有发” 井二剩下的话。 被一颗滚到脚边的球形物打断。 他低下头。 看到了自家好兄弟,熟悉的面容。 少年继续上前。 琥珀色的眼瞳扫过眾人,落到祝愿的身上。 “原来还想问问,各位有没有看到我姐姐,现在” 顶著王振刚的枪口。 江厌走向祝愿,单膝跪在了她的身旁。 修长的指尖,擦过她柔嫩的面颊。 少年嘆息一声。 “祝愿,我找到你了。” “很厉害啊。” 祝愿仍躺在地上。 觉得这里温度还不错。 暖融融的。 她都懒得起来了。 但附近实在吵的厉害,再加上王振刚看起来,一副隨时想开枪的样子。 让祝愿有些烦。 一直用同样的方法进行威胁。 蛮无聊的。 所以 祝愿嘆了口气。 江厌似乎意识掉了什么,眼睛一亮,掌心在衣服上擦了擦,才送到祝愿面前。 “姐姐。” 祝愿握住他的手。 借力站起了身。 拍掉沾染的尘土,她抬眸一笑,轻声说: “我们,换一个游戏玩吧?”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一百一十章 金手指?给爷死!(44) 黑髮被夜风扬起。【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撩起的弧度,张扬跋扈。 祝愿摸著下頜,指腹轻轻擦过红唇,忽然想到了一个十分美妙的主意。 “我有个点子!” 她两眼放光。 神情浮起几分带有幼態的残忍,语调更是越发轻快。 “相信所有人都会喜欢的!” “听姐姐的。” 江厌乖巧点头。 寸步不离地守在祝愿身边。 他敛掉身上阴鷙的冷意,只如同一个,一心一意追隨著她的单纯少年。 祝愿拽起一缕黑髮,视线隨意扫了一圈,落到赵青的身上。 “看在你还算懂事的份上,算你一个吧。” 赵一愣。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根本无法理解祝愿的意图。 甚至以为她是疯掉了。 即使突然出现一个江厌,又能改变什么? 王振刚手里拿著枪,隨时能要祝愿的小命,再加上周围其他的男人,一人一巴掌,都能活生生打死她们。 祝愿根本什么也做不到。 除了等死。 “你在胡说些什么?” “妈的!这女人竟然是个疯子!” “那男的怎么进来的?不管了老大,先宰了吧!” 吵嚷在短暂的安静后,彻底炸锅。 没有谁把祝愿放在眼里。 他们嘴里嚷嚷著,一副恨不得立刻上前,先把她玩腻了之后,连带著江厌一起大卸八块。 “我们这个游戏的名字,叫做杀猪。” 祝愿置身在无数恶意的中央。 却毫不在意。 用一种参观养殖场的眼神,慢慢扫过男人们的脸。 她再次说: “亲爱的女士,成为今晚最耀眼的屠夫,我会给予你们一些奖励。” 向著赵青她们扬了扬眉毛。 祝愿终於迈开脚步,带著一身懒散的媚態,主动走向了王振刚。 “你找死!” 王振刚冷哼一声。 手里沾过不知多少血腥,他怎么可能会怕祝愿? 枪口对准她的肩膀。 他狞笑著威胁: “女人,老老实实的,我还能让你死的舒服点。但是你自己不想活,我也没办法。” 拇指一点点打开保险栓。 王振刚压著扳机,再次说: “我不会让你死的,你的好弟弟杀了我的兄弟,我一定会將这份报酬,千百倍送在你身上!” 砰! 一声枪响。 血炸开夜色。 距离太近,加上王振刚的枪法不错。 祝愿肩头中弹,脸色明显白了白。 “你一定没享受到过,看著自己的肉,一片片被割进锅里,煮熟之后,再被一旁的人,吃进肚子里吧?” 吸了口满是甜腥味的空气,王振刚喟嘆一声,脸上儘是饜足。 “放心,在割肉过程中,你不会空閒的,这么漂亮的身体,当然要好好利用才行了。” 在他絮絮叨叨间。 祝愿再次上前。 暗红的细流沿著指尖滴落。 江厌眼底的赤色,逐渐凝为漩涡。 他想要赶到祝愿身边。 却被她的一个眼神阻住。 不要打扰。 祝愿如深渊般的黑眸里,清晰的警告著江厌。 这是属於她的游戏。 “有点骨气,不服气是吧?” 王振刚本以为祝愿吃到苦头,会跪地痛哭著求饶。 结果她不仅神情平淡。 连唇角,也仍掛著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仿若嘲讽一般。 “妈的!” 王振刚彻底怒了。 “贱货,老子今天要打断你全身所有的骨头,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枪口对准祝愿的小腿。 在他即將再次扣下扳机前。 祝愿动了。 如同一道魔魅的影子。 她悄无声息的,来到了王振刚的身边。 “我不喜欢同样的威胁,很无聊。” 沾满血污的手掌。 搭上了枪口。 祝愿望著王振刚肥胖的大脸,嗓音温柔: “放心,我很善良的,不会那么狠毒的对待你们,只要你们陪我玩游戏,就可以了。” “你” 王振刚还想说什么。 但祝愿不想听,於是一脚踹断了他的小腿,当做成小小的警告。 她想要藉手枪看一看新鲜。 毕竟所有反派,都对別人家的宝贝,充满了天然的好奇心。 可王振刚似乎不愿意。 祝愿又比较有礼貌,於是在短暂的思考后,掰掉了他的五根手指头。 在王振刚悽厉的惨叫声中。 她摆弄了两下手枪。 眼眸闭紧。 祝愿隨意挑了个方向。 心里数了“一二三”后,直接扣下了扳机。 痛苦的咆哮在瞬间划破天际。 祝愿睁开眼。 看到了躺倒在地,抱著流血的小腿,正满地打滚的井二。 “你真幸运。” 祝愿眨了眨眼,有些羞涩似地抿紧唇,对井二轻声说: “我第一次玩这个,下次一定会准一点,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她的嗓音又软又媚。 若换一个环境。 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个彻底。 可惜。 此时祝愿,虽然依旧顶著那张过分招摇的脸。 却让周围所有男人。 打从心底里,感到了一阵畏惧。 疯子 她是真正的疯子! “无聊,我刚才说到哪里了?” 祝愿没得到井二的回应,有些不太满意。 不过江厌看出她心里的想法。 踩住井二中枪的小腿,他垂下眼眸,面无表情地问: “我姐姐在和你说话,没听到吗?” 井二眼前发黑。 全身被冷汗和鲜红堆满。 他疼到止不住地抽搐。 祝愿懒得多看井二,清了清嗓子,顺便踹翻一个从后方偷袭的男人。 之后,她又隨隨便便的,挖出了男人的肋骨,当做小孩子的仙女棒一样,握在掌心挥舞。 “我们的游戏很简单。” “杀的猪越多,奖励也就越多。” “就这么简单哦。” 祝愿眯起眸,视线落向不远处的女人们。 阿玉打了个哆嗦。 下意识藏到了赵青身后。 赵青倒是眼眶发热,用力吞了口唾沫,她捏紧拳头,颤声问: “什么什么是猪?” “傻姑娘。” 祝愿笑了。 她张开双臂,足尖点著地面,轻盈地转了一圈。 “猪不到处都是吗?难道你没看见?” 赵青的呼吸陡然一重。 强烈的喜悦,几乎要將她吞没。 “你我真的可以可以报仇吗?” 幸运来的太突然。 让她不敢相信。 这些男人 曾经將她的一切,都彻底毁掉的畜生们。 真的可以遭到报应? “当然了。” 祝愿点点头。 不过很快。 她又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 再次笑著说: “哎呀,我忘记了,你们没那么多力气,让我先帮你们一把吧。”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一百一十一章 金手指?给爷死!(45) 枪声乱响。【,无错章节阅读】 祝愿闭起双眸,精致的下頜微微抬起,夜风撩起她的长髮,带出狂妄盛开的玫瑰香。 如同进行一场盛大的表演。 她隨即挑选了一些幸运观眾。 將子弹毫不吝嗇的赠送。 “不用客气。” 祝愿睁开眼。 对准脚下的王振刚,勾唇一笑。 “我很大方的。” 哀嚎声和血腥气,彻底混杂在了一起。 这些十几分钟之前。 还对著祝愿耀武扬威,准备將她当成羔羊一样,隨意侮辱屠杀的男人们。 现在一个个惨叫著,溃败奔逃,只恨爹妈少给生了两条腿。 他们有的受了伤。 有的想要趁机反抗。 不过江厌担心祝愿太辛苦。 於是动手帮了忙。 少年漂亮到妖异的面颊沾了一点猩红,和他眸底闪动的血光映衬,竟越发瑰丽。 將被染成暗红色的消防斧藏在背后。 江厌向著祝愿,乖巧一笑。 “姐姐,我打扰你了吗?” “没事。” 祝愿摆摆手。 经由她和江厌的努力,这里的人几乎没剩下多少完整的。 大多男人身上都带了伤,更悽惨一点的,此时还在地上乱爬,试图找个地方藏身避难。 “差不多了。” 祝愿勉强满意,接了江厌递来的消防斧,送到了赵青的面前。 “女士们,现在是你们的时间,不要让我太失望哦。” 被她如同深渊一般的眼眸注视著。 女人们齐齐打了个寒颤。 不过很快。 她们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眸当中的狂喜。 “我我能报仇了?” “杀了他们我要杀了这些畜生!把我姐姐还给我!” “终於等到这个时候了。” 堆积已久的仇恨,终於找到了爆发的机会。 赵青第一个伸出手。 紧紧抓住了祝愿递去的消防斧。 “对不起。” 她抿紧嘴唇,眼里有愧有悲,最后赵青弯下腰,向祝愿深深鞠了个躬。 “还有谢谢你!” 不仅赵青。 女人们捡起武器,在即將参与进这场杀猪游戏前,一个个排著队,同祝愿鞠躬示意。 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 即使看得出来,祝愿这种满手狠辣的行径,显然並不是什么好人。 但这有什么关係? 向神佛祈祷无法被拯救。 即使祝愿来自地狱,是最为恐怖的恶鬼。 她们也愿意臣服。 死心塌地的,想要成为她的信徒。 杀猪的游戏在女人们的反击中,正式开始。 曾经被叫做母猪,只配被发泄和食用的动物,这次成了狩猎的一方。 赵青將消防斧砸进一个男人的脊背,在他发疯一样的嚎叫声中,再次一斧斩下。 惨白的碎骨飞到她的脸上。 被连带著污血一起,隨意抹在袖口。 “我做到了” 赵青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抖,她看著男人死不瞑目的面容,嘴角渐渐咧开,最终成为一道近乎狰狞的笑。 “哥,你看到了吗?我活下来了,还杀了他!是我亲手杀了他!我杀了他啊!” 她痛哭出声。 又在几秒钟后,抹掉了眼泪,再一次进行到追逐当中。 这里所有人,没一个手里乾净。 他们 全都该死! 王振刚似乎无法接受,自己一手创造出的桃源,被祝愿这么轻易毁掉。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惨白著脸。 疼到全身每一块血肉,皆在控制不住地抽搐尖叫。 “我?” 祝愿歪头想了想。 给出了一个十分中肯的回答。 “一个普普通通的乐子人而已。” “你” 王振刚张了张嘴。 写了满脸的怨毒和愤恨。 他显然不相信祝愿的鬼话。 於是她单手托腮,笑容依旧慵懒散漫。 “我可不是什么恶魔,不要把我想的太坏,只是最近太无聊,想找点有趣的东西,打发打发时间而已。” 祝愿说的每一个字,全是真心话。 可王振刚不听她的解释,似乎还有不少东西想要说。 在他吐出动静前。 祝愿先向著江厌吩咐了句: “太吵了,你去把那个傻婆娘接出来,让她和他们玩吧。” “好。” 江厌应了一声。 找了小腿中弹的井二带路,在他温柔的催促下,很快一脸呆怔的傻婆娘,被带到了祝愿面前。 她原本很是茫然的样子,有些怕,又有些饿。 但看到祝愿。 傻婆娘忽然笑了。 “咿咿啊” 她含含糊糊的,也不知道想说什么。 快步赶到祝愿身边。 傻婆娘顿住脚步,保持了半米的距离,围著她绕起了圈。 似想要靠近。 又不怎么敢。 “脑袋还真不灵光。” 祝愿抬起手,在傻婆娘的额心,轻轻弹了下。 她吃痛。 眼睛瞪得更大了。 “还记得他们吗?隨便你怎么做,以后你不会再被任何人欺负了。” 祝愿指著井二和王振刚,不管傻婆娘能不能听懂,再次说: “虽然你傻,但这场游戏,总不能缺了你。” 傻婆娘站在原地,似乎费了好久的功夫,才勉强听懂了些祝愿的话。 朝著井二所在的方向走了一步。 恰好他抬起头。 狠狠瞪了傻婆娘一眼。 眼神凶悍,却底气不足。 一个傻婆娘,难道还敢对他动手? 井二咬紧牙关,在心里默默算计。 只要熬过这一关,一定能有办法活下来,到时候等身体恢復好,再回来找祝愿报仇! 傻婆娘被嚇了一跳。 不敢再继续上前。 她下意识转回脑袋,寻找起了祝愿的身影。 “怕什么?” 祝愿低笑一声。 沾满血色的手掌,在半空画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她眯起眼。 慢慢道: “有我在这里,万物皆螻蚁。”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透露出的狂妄和囂张。 却让王振刚和井二皆心惊胆战。 江厌垂下眼,遮住了眸里泛起的涟漪。 这样强势倨傲的祝愿。 真的 非常迷人。 被祝愿赠予了底气,傻婆娘迈著步子,走到了井二身边,试探性地踹了他一脚。 她没有多少力气。 一脚踢过去,根本算不上疼。 但井二还是感觉到了,一阵几乎要把心肝淹没的屈辱。 这种他之前看不上眼的傻猪,竟在这个时候翻了天,站到他头上了。 让井二怎么能受得了? 他口里爆发出一阵吼叫。 可紧跟著。 大门口的方向,竟传来了一阵声响。 像是回应井二一般!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一百一十二章 金手指?给爷死!(46) 大门轰然开启。【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无数影影绰绰的人形,带著满身的警惕,闯进了院子。 走在最前的男人身材高大,眼眸深邃,相貌极为俊朗,只是周身涌动著一层凌冽的寒气,让他看起来很是危险。 站在他身边的女人,留著干练的短髮,穿了最紧身款的运动装,將身体的每一道弧度,全部清晰地展露在外。 他们挨的很近。 乍一看,好像是对热恋中的情侣。 在迈进大门的一瞬间,他们所有人同时举起了手中的武器。 不过下一秒 “哎?” 安眠定睛一看。 似乎发现了有哪里不太对劲。 这个敌人的老巢,怎么有股子血腥味? 虽然是深夜。 但也未免太安静了一点。 好像没几个活人似的。 “脏活累活我们都做完了,才跑过来捡好处,果然是正派的风格。” 祝愿撩起一缕长发。 红唇微微撅起。 连带著眉心的褶痕一起,让她看起来,有种全无危险的幼態。 当然。 得听不到祝愿正在嘀咕的话。 “真碍眼,乾脆全杀掉好了,还能举办一个丧尸运动会” 球子抖了抖。 没敢劝。 只能祈祷著祝愿没疯彻底,把顾锦泽这个男主的小命留下。 当听到声音的那一刻。 顾锦泽整个人,彻底僵在了原地。 “祝愿” 薄唇间呢喃出她的名讳。 他的视线紧张地来回扫过祝愿,察觉到她肩头有伤后,眸光当即一锐。 顾锦泽大步赶向她。 嗓音在他自己都未发觉到的情况下,变得又急又燥。 “手怎么受伤了?叶清善,给祝愿治疗!” 叶清善磨磨蹭蹭地站在原地,眼底有不甘一闪而过。 好不容易抓到了机会。 能让祝愿不死,也得脱掉一层皮。 可谁知道顾锦泽在回便利店后,竟发了疯一样,不进行任何筹谋准备,要立刻去救祝愿。 有人提出反对意见。 直接被他用冰凌威胁。 这是叶清善第一次看到顾锦泽,彻底失去冷静。 都是因为祝愿! 叶清善暗中咬了咬牙,在顾锦泽的几次催促下,才一脸不情愿的,赶到祝愿身边。 盯著她肩头狰狞的枪伤,顾锦泽呼吸一窒,强烈的痛意袭上胸膛,竟让他在瞬间惨白了脸。 “我我来晚了。” “少跟我来这腻腻歪歪的矫情劲儿。” 祝愿摆摆手,对这些没用的废话,多半句也懒得听。 “我可不是需要谁来拯救的苦情女主角,你再晚来一点,我和女士们的游戏,就要彻底结束了。” “游戏?什么游戏?” 叶清善正要施展异能,但注意到枪伤的深度后,眼珠滴溜溜转了半圈,她心里冒出个主意。 “祝愿,子弹被你的肩胛骨卡住了,我要先把子弹挖出来,才能用异能治疗你。不然的话,子弹就要一辈子,在你的血肉里生根发芽。” “挖出来?不会有事吧?” 顾锦泽皱起眉,眸里儘是担忧。 他所有神情,皆被叶清善看在眼中。 也就更加厌烦起了祝愿。 她装出一副安慰的嘴脸,趁著其他人不注意,在地面偷偷摸了一把。 “不会有事,只要取出了子弹,我会一瞬间治好祝愿的。” 將沾有污血的手指蜷在掌心。 叶清善对祝愿一笑,从腰包翻出一把生锈的手术刀,想要立刻开始取子弹。 刀锋逐渐靠近。 眼看著要切上皮肉。 一道愤怒的嘶吼突然炸开。 “贱货,你想让她感染吗?!” 白小莲如同一头愤怒的母狮般,衝上前撞翻叶清善,一巴掌对准她的脸,狠狠甩了上去。 但仍然不解恨。 一把抓住她的短髮,白小莲曲起小腿,膝盖重重奔向了叶清善的小腹,连踢了十几下。 “我看见了,你碰了地上的血是吧?你这个死了全家的傻比东西,竟然想要让祝愿变成丧尸!” 彻底没了之前白裙飘飘的仙女姿態,白小莲抢过手术刀,直接懟上了叶清善的脸,试图留下点痕跡。 “还用上锈的手术刀取子弹你是准备之后,不给祝愿完全治疗好,这样即使沾的血乾净,没让祝愿变成丧尸,她也可能会得上破伤风是吧?” “你你胡说!” 叶清善也急了。 猛足了劲儿想要推开白小莲。 她也不知道,这朵平日里娇弱做作的白莲,今天是发了什么疯。 竟然死死抓住她不放。 “叶清善,老娘今天先他妈杀了你!” 白小莲红著眼,竟然一口咬上了叶清善的脸颊。 在她惊恐的咆哮声中。 硬生生扯下一块鲜血淋漓的皮肉。 这幅比丧尸更凶悍的姿態。 將便利店的人,以及手里拖拽著尸体,刚刚回到院子女人们,都嚇住了。 “救我” 叶清善惨叫著,向顾锦泽伸出手,颤著嗓子求助: “锦泽,快点救我啊!白小莲疯了,她这全是在胡说八道!我根本没想要害祝愿!” 仗著自己异能珍惜,她篤定了顾锦泽,是不会放任她不管的。 至於其他人… 即使大家都能看得出来。 叶清善背地里那点鬼鬼祟祟的念头。 却不会有谁说穿。 毕竟她的异能,可以治疗所有疾病。 万一之后身体出了问题,还得求到叶清善的头上。 自然不会有人向著祝愿。 被赋予了金手指一样的异能,连这个世界,也站在她的一边! 但叶清善刚咧起嘴,就被白小莲连扇了几十个打耳光。 直到眼前发蒙。 顾锦泽也没有理她。 倒是江厌。 如樱般的薄唇,噙有一抹甜腻的弧度。 在叶清善满怀希冀的注视当中,他走上前,轻声和白小莲说: “离远点,不要吵到姐姐。” 白小莲动作一顿,紧接著用了更大的力气,一手肘撞上了叶清善的胸口。 她当即翻起白眼。 险些没被这一下揍昏过去。 “抱歉。” 似乎听不到叶清善的惨叫,顾锦泽压了压额角,深邃的眼眸中,儘是见他自己都不懂的复杂。 “我不是想扔下你…” 他没把话说完。 视线先是锁在祝愿的肩头,渐渐挪到她沾了血点的脖领,沿著青色的动脉,最后定格在她的眉眼间, 即使她强大无比。 受了伤,也仍然会疼的。 顾锦泽的心臟,仿被一团烈火灼烧,疼痛来的太凶太烈,甚至让他无法站稳。 “祝愿…” 从口中呢喃出的姓名。 她指尖滴落的鲜红。 皆成了刻在顾锦泽灵魂之上,难以磨灭的印记。 他低喘一声,控制不住地抓住了祝愿的手腕,再次开口时,嗓音里已多了些隱隱的討好。?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一百一十三章 金手指?给爷死!(47) “我没有想过要拋下你…” 顾锦泽想要解释。【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可惜。 祝愿懒得听。 虽然对於她来说,跑到这里玩一局小游戏,是个挺不错的消遣。 但顾锦泽的迟疑和犹豫,却是真真实实存在过的。 如果他真的没想过,要拋下祝愿,保住自己和叶清善的话。 凭藉叶清善,还真没办法强行带他离开。 说到底。 迟到的愧疚。 毫无用处。 “少废话了。” 祝愿摆摆手,看不惯这种装模作样的戏,直接说: “如果你很閒的话,不如扫个地?” 察觉到她的不耐烦。 顾锦泽眼中有痛色浮起。 他知道祝愿会怨他,也在来之前,做好了迎接一切后果的准备。 不管付出什么。 即使真的死在这里,顾锦泽亦无所谓。 只要,祝愿能够原谅他。 可她现在连他的声音,都不愿意听了。 余光扫过顾锦泽骤然苍白的面孔,江厌垂下眼,唇角浮起一抹浅笑。 轻轻靠向祝愿,他道: “只是扫个地而已,顾先生不会…连这点用处都没有吧?不要再给姐姐拖后腿了,她很辛苦的。” 江厌嘆了口气,顶著顾锦泽阴鷙的注视,再次幽幽地说: “姐姐,你不要生顾先生的气,他心肠好,有太多的人想要保护了,不像我…心里只有姐姐一个人,贸然跑过来,也没帮上什么忙。” “你做的不错。” 祝愿拍了拍他的发顶。 对於毫不犹豫选择奔向反派的小少年,她很是欣赏。 有眼光。 是好孩子。 “祝愿,我…” 顾锦泽慢慢低下头。 周身溢出疲乏的暮气。 仿佛失掉了所有精气神一般。 “姐姐救了你,不止一次。结果你的回报,是让她一个人,为了你和叶清善的安全去死,是吗?” 江厌完全不给顾锦泽把话说完的机会。 指尖擦过祝愿的手腕。 他上前一步。 眸底的蜂蜜湖掀起凶猛地浪涛。 江厌眯起眼,用独有他和顾锦泽能听到的音量,轻声说: “蠢货,你出局了。” 顾锦泽睁大眼。 去看江厌时,却撞见了一片刺目的猩红之色。 收敛了在祝愿面前的天真乖巧。 他和顾锦泽四目相对。 眼底的贪婪几乎烧成燎原的烈火。 不过很快。 江厌把失败者拋在身后。 “可以了。” 望向正在殴打叶清善的白小莲,他的嗓音再次恢復了平时的清朗。 “姐姐还需要叶小姐治疗,即使你想要出气,也要先为姐姐考虑一下。” 白小莲动作一顿。 心里狠狠骂了一句“绿茶”。 一把抓住叶清善的头髮,將她连拉带拽的,扯到了祝愿身边。 “快点,给她治好,不然我现在就他妈一刀宰了你!” 拋弃柔弱白莲的人设后,白小莲彻底疯了。 嘴里说著脏话的同时。 还没忘了给叶清善两个结结实实的大比兜。 叶清善被彻底打蒙。 之前做梦,想要把祝愿有的一切,不管是江厌的崇拜,还是顾锦泽的偏爱,全部抢到她的手里。 成为眾星捧月的神邸。 结果她先被中了邪一样的白小莲,来了个彻头彻尾的教训。 要不是叶清善有用。 看白小莲的架势,几乎要把她生生打死。 不过当转过头。 看见祝愿时。 白小莲原本歇斯底里的气势,突然就散了个乾净。 她低下头。 手指捏著衣服角。 嘴唇颤了两下,白小莲深吸口气,带著些许忐忑不安的,小声开了口: “我…我先帮你取子弹,不会很疼的。” 她不敢看祝愿。 眼眶莫名红了红。 宛如被谁欺负了似的。 可比起躺在白小莲脚边,半死不活的叶清善,她身上虽然脏乱,却压根找不到多少伤处。 祝愿点点头。 扯下衣领,露出被染成了暗红的圆润肩头。 子弹留下的狰狞伤处,暴露在眾人的视线中。 被火药烧灼过的血肉翻卷著,散出的气味带有硝烟瀰漫后的惨烈,又夹杂了一丝丝妖异的甜腥。 和祝愿细白的脖领做对比,更显得伤口可怖。 白小莲几乎站不稳。 手哆嗦的厉害,几次想要去碰祝愿,都因为畏怯缩了手。 “我…我刚才没…没有…” 她想解释什么。 但在把完整的话讲出口前,江厌先一步道: “不能再拖了,我来吧。” 他想要接手。 將白小莲从祝愿身边驱离。 但她这次反应的快,狠狠瞪过江厌一眼,恶狠狠地说: “我来!我是护士!你是什么东西?!” 又是江厌! 因为他的干扰,白小莲没能把想说的解释,和祝愿讲完。 再一次输给了绿茶。 让她心底恨毒了江厌。 见白小莲要动刀取子弹,顾锦泽皱起眉,压不住心里的担忧,低声提醒一句: “小心点。” “哎呦,你不说话,我都忘了这还有一位顾先生呢。” 白小莲稳住手,头也不抬的讽刺一句: “之前遇见危险就跑,现在麻烦解决了,又带著叶清善跑回来,你还真聪明啊!” 她火气上头。 除了祝愿之外。 连路过的狗,都得挨白小莲两个眼刀子。 顾锦泽挨了莫名其妙的一句骂,却也没有在意。 那一双眼眸,只定定凝视著祝愿。 他眸底翻腾的复杂情绪,似想要將她勾摄进其中一般。 喉结滚动,顾锦泽哑声道: “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说得好听。” 白小莲翻了个白眼,从肩胛骨的缝隙,一点点夹出了子弹。 滚烫的鲜血溅上她的面颊。 模糊了视线。 白小莲忽然看不清祝愿的脸。 但她能感觉到,祝愿如同深渊般的眼眸,曾短暂的落在过她的身上。 白小莲立刻抬起头,脸上儘是希冀。 可祝愿此时,已经捂著肩头,让叶清善用起了异能治疗。 压根没有在意小莲的意思。 似乎已经,放弃掉她了。 白小莲愣了一会,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著,见顾锦泽还想要靠近祝愿,她一蹦三尺高,疯了一样大吼: “滚远点!装什么大善人救世主,遇见了危险,还不是得带著叶清善第一个跑!祝愿是你亲爹吗?凭什么每次被你们这对狗男女陷害!” 她捏紧拳头。 本想过去揍叶清善。 可她正在给祝愿治疗,即使脑袋昏的厉害,白小莲也不想让她伤上加伤。 在院子里没头苍蝇似的转了半圈。 在其他人看精神病患般的眼神中,白小莲连打翻了两张椅子,找不到其他发泄的目標,她再次指著顾锦泽开骂: “你喜欢叶清善,带著她赶紧滚!我在乎她的异能吗?有异能了不起吗?我他妈就那么怕死吗?!” 顾锦泽沉默半晌。 目光死死锁在祝愿身上,他弯下腰,嗓音哑的厉害。 “祝愿,永远不会再有任何人,任何事情,会比你对我更加重要”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一百一十四章 金手指?给爷死!(48) 对於顾锦泽如同誓言般的保证,以及白小莲忽然闹出的这一通… 祝愿打了个哈欠。 觉得他们脑袋全有点毛病。 等到枪伤彻底恢復,江厌立刻帮祝愿拽紧衣领,遮住她圆润的肩头。 赵青等女看到这一幕,眼睛瞬间瞪的老大。 “这是…异能吗?” “好厉害,那么重的伤,竟然一转眼就好了。” “简直像魔法一样!” 听到女人们的交谈,叶清善满脸得意。 有治疗异能在,她不管在什么地方,都会成为最受追捧爱戴的存在。 但叶清善还没高兴太久。 另一道格格不入的嗓音响起。 “祝愿,你还疼吗?” 开口的人,是赵青。 她对叶清善的异能,虽也有些好奇,不过看完了新鲜之后,紧忙关心起了祝愿。 不仅是她。 其他女人也恍然清醒。 连忙围向了祝愿。 “祝愿姐,你…你好点了吗?” “一定很疼吧?” “我刚才找到了药,还有厨房…厨房里有米,等我把锅刷乾净,可以煮点粥给你吃。” “祝愿,我…”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 神情间有畏有怯,但更多的,还是对祝愿的感激和信服。 要不是她。 这些被抓来的女人,不管怎么挣扎,最后只有一个被玩弄致死,再丟进锅里煮熟进胃的下场。 是祝愿。 让她们从待宰的猪玀,重新成为一个活生生的人。 “没事。” 祝愿摆摆手。 接了一个年轻女人偷偷递过来的奶,她撕开包装袋,丟了一颗进口,含糊不清地问: “人都找到了?” “大部分都已经抓住了。不过还剩下几个畜生藏的很好,我们一直被关著,对这里不太熟,目前没有找到。” 赵青立刻回话,担心祝愿觉得她办事不力,立刻又补充了句: “不过我会儘快的!” 奶在口腔融化。 祝愿眯起眼,侧腮鼓起一角,懒洋洋地问: “那种小事无所谓了,既然你是杀猪游戏的胜利者,想要什么奖励?” 赵青沉默了一会儿。 和身后其他女人交换了一个坚定的眼神。 她们似乎早就商量好了。 同时开口说: “我们想跟著你!” 赵青深吸了口气,又道: “祝愿,你救了我们的命,之后你去哪,我们就去哪,你让我们做什么,我们都会听话去做。” “我们会信服你,听从你,追隨你。” “只求你能让我们留在你身边。” 她们体会过了太多绝望。 更深深的知道,在残酷的末日之下,一个孤身前行的女人,下场会有多悽惨。 唯有祝愿。 能够给予她们,继续活下来的庇护。 她是最强大的保护伞。 也是她们唯一的希望。 “有点意思。” 被无数道充满紧张的视线注视。 祝愿勾起唇角。 像到了现在,才正眼打量了女人们一番。 “你们可以留下,但是我討厌废物,所以让我看到你们的价值。” “我们会的!” 赵青眼睛一亮,生怕祝愿反悔似的,紧忙用力点了两下头。 剩下的女人们反应过来,几乎喜极而泣。 一旁的叶清善,却是看傻了眼。 这群女的,是从哪跑出来的? 脑子不正常? 怎么一个个看向祝愿的神情,和见了失散多年的亲生父母一样? 明明她才是这个世界的神! 应该收到信徒的爱戴和尊崇才对。 结果没有人理叶清善。 祝愿在的地方,即使是最不起眼的角落,也会成为所有目光聚集的中心点。 “安眠,这些是新同伴。” 招呼了安眠一声,祝愿打了个哈欠。 “你和她们熟悉一下,然后安排几个小队,把房子彻底打扫乾净,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基地了。” “我我们的基地?” 安眠人都傻了。 过惯了东奔西跑,和下水道老鼠差不多的日子。 结果祝愿忽然搬出一个安全宽敞的基地。 然后告诉他,这是他们以后的地盘。 这简直比天上掉馅饼。 还离谱! 安眠竖起大拇指,心悦诚服的讚嘆一声: “祝愿姐,牛皮!” “你困了吗?” 阿玉瞄了眼祝愿,看她好像没什么精神的样子,鼓起勇气上前一步,小声说: “我去给你收拾一下房间,之前是王振刚住的,有一床很贵的被子,你应该能睡得好一点。” “去吧。” 祝愿点点头。 將最后一点奶吞下肚子。 找了个小板凳,她坐在角落里,托著下頜瞧起了热闹。 阿玉欢天喜地的跑走了。 能为祝愿做点事,她高兴的不得了。 “你和她一起,要是有什么不对,就大声喊。” 赵青交代了身边女人一句。 又將一些琐事,全部吩咐了下去。 她看得出来。 祝愿懒得管一些麻烦。 但所有被她厌烦嫌弃的一切。 赵青都会去做。 她会展现自己的价值,心甘情愿的成为一件附庸。 仅仅为了。 能够留在祝愿身边。 安眠左右张望了一圈,见到了被抓起来的一些男人,他们各个鼻青脸肿,身上大大小小的身上无数,瞧起来很是狼狈。 每一个从他们身边路过的人,都会投注过一道憎恶的目光。 有的还会狠狠啐下一口,骂道: “畜生!等死吧!” 安眠咂了咂嘴。 本想找个人一起,和赵青她们熟悉一下,也好知道该做些什么工作。 但他一回头。 却发现从便利店里来的人,全是一脸的不知所措。 乍然跑来个新地方。 即使祝愿开口,说是以后的基地。 他们心里也有些惶惶然。 尤其是那些陌生的女人们。 一个个冷若冰霜。 见了便利店的人,和瞧见了什么脏苍蝇似的。 没一个好脸色。 安眠没办法,硬著头皮走到赵青身边。 “小姐,请问我们我们能帮你做些什么?” 按理来说。 这种安排人手的事,应该由顾锦泽管。 可他和丟了魂儿一样,仍矗在原地,眼也不眨的盯著祝愿,对外界的声响,没有一点反应。 任凭叶清善围在他身边,几乎喊破了喉咙。 顾锦泽也没有看她一眼。 仿若他的注意力。 全部给予了祝愿。 “你们?” 赵青厌恶地皱起眉,下意识和安眠保持了距离。 “你们会做什么?” “什么都会!” 看出她的不自在,安眠连忙后退一步,拍著胸脯说: “种菜翻土修东西打架没有不会的,你把脏活累活全给我们就行!” “打架?” 赵青嗤了一声。 用眼角打量了安眠一番。 她讽刺道: “真以为是个男人,就会打架了?你还是老实在这里洗衣服做饭,少给我们添乱。” 安眠愣了愣,说: “真的。想当年,我和愿姐在丧尸商场嘎嘎乱杀”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一百一十五章 金手指?给爷死!(49) “你负责嘎嘎,祝愿负责乱杀?” 赵青翻了个白眼。【,无错章节阅读】 压根不相信安眠的鬼话。 他这细胳膊细腿的,別说丧尸了,估计阿玉过来,都能一巴掌给他拍昏过去。 大话被戳穿,安眠不由老脸一红。 还想说点什么证明自己真的有用处。 但赵青却不想听了。 “带著你的人,去里面收拾,有用的物资留下,其他的脏东西丟掉。要是遇见活人的话” 眼底有冷光闪过,她握紧了手里的刀柄,寒声说: “能抓的抓,抓著麻烦的话,直接一刀宰了!” 安眠一愣。 恍恍惚惚之间,竟然在赵青的身上,看到了祝愿的影子。 不仅是她。 这里所有活下来的女人。 全在不自觉的,在模仿靠近向祝愿。 叶清善围在顾锦泽身边,连哭带叫地闹了半天。 嚎的嗓子哑了。 他才慢慢转过头,看了叶清善一眼。 终於得到了顾锦泽的搭理。 叶清善顿时充满了干劲。 “锦泽,这件事根本不怪你,如果当时我们不离开的话,现在根本没办法来救祝愿!而且你看,她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们留下她,还算是帮了她” “闭嘴!” 顾锦泽打断她的话。 眸底的森寒,聚成几欲爆发的风暴。 让叶清善遍体生寒。 “拋弃祝愿逃走,是帮了她?那你为什么不留下?” 顾锦泽缓缓勾起唇角,眼里却没有半分笑意。 向叶清善走进一步。 他再次道: “你心里清楚,只要暴露出治疗异能,这些人绝对不会动你,但你还是推出了祝愿。” “我我” 叶清善支支吾吾的,心里面不停转悠著各种念头。 顾锦泽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 竟然开始重视起了祝愿。 她那无足轻重的力量异能,有什么值得在意的? 即使死掉。 也没什么可惜。 只有被这个世界眷顾的治疗异能,才应该被所有人尊敬爱戴才对! 暗暗骂了一声,叶清善缓缓抬起头,顶著发红的眼眶,颤著嗓子道: “锦泽,我只是太害怕了我没想让祝愿遇到危险,你相信我好不好?” 她抽泣著。 一头短髮被微风扬起,衬著叶清善脸上泪痕。 看起来尤为的討人怜惜。 “我会和祝愿道歉。” 咬紧了红唇,叶清善小心翼翼地拽住顾锦泽的袖口,轻声哀求著: “你不要生气,相信我这一次好不好?我真的没有任何恶意,只是脑子糊涂了” 顾锦泽没有理她,只是甩开了叶清善的手。 她睁大了眼。 脸上儘是不可思议。 叶清善没想到主动放低身段,愿意对祝愿委曲求全,依旧不能让顾锦泽满意。 难道他不在乎她的治疗异能了? 不可能! 顾锦泽一直以来,都想要在末日之中,拯救更多无辜可怜的普通人。 他需要她。 叶清善心一横,逕自走向了祝愿,加重了嗓音说: “祝愿,对不起” 眸底泛起一阵阵汹涌的怒气。 她攥紧了拳头。 整个人因为强烈的屈辱感,而在微微发颤。 自詡为神。 竟然要对一个螻蚁低头? 这让叶清善怎么能受得了! 但为了顾锦泽,她只能深吸了口气,再次低声下气地说: “我不应该,拋下你一个人,在这里面对危险的。我之后也会努力,爭取能够不用治疗异能,在前方和你並肩作战。你原谅我,好不好?” 叶清善的声响,悄然传遍了院子。 站在赵青身边的年轻女人,神情有一阵的恍惚,脸上露出怜悯的神情,喃喃著说: “治疗异能就应该躲在最后,怎么能去面对危险呢?她也没有错,怪可怜的” 话没说完。 赵青眸光一锐,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女人吃了痛,一手捂著面颊,不解地看向赵青。 “不要忘了你的命是谁救的。比起可怜別人,先照照镜子,看了看自己是个什么德行吧!” 赵青掌心的刀锋一转,寒光划过夜色,她厉声警告道: “再说这种话,滚出去!” “我我也不知道刚才忽然就觉得,那个人很可怜” 女人有些慌张。 连她自己都没想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对叶清善,產生莫名其妙的同情。 分明她之前,都没多注意这个人。 “啊?” 祝愿抬起朦朧的睡眼。 一直在打瞌睡。 让她压根没听见叶清善的声音。 只迷迷糊糊的,感觉好像有苍蝇在靠近。 还想让江厌帮忙赶一赶来著。 “你” 叶清善瞪大眼睛,嘴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以为祝愿是故意装没听到,想让她再道一次歉,好抬高身份。 心里恨得不行。 叶清善几乎要把下唇咬烂,下次开口时,嗓音也变得有些阴沉。 “祝愿,我是来跟你道歉的,你这么大方的人,一定会原谅我的吧?” “大方?” 祝愿单手托腮。 忽然笑了。 “不是哦。” 她伸出手。 微凉的指腹点在叶清善的唇心。 沾上一点血色。 祝愿说: “我这个人,最喜欢看別人倒霉了,你越不开心,我就越高兴。让我想想,该怎么证明你的诚意呢?” 她唇角的弧度逐渐开展。 越发的娇媚。 也越发的妖异。 叶清善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將求救的目光,投向了顾锦泽。 接受到她的视线。 顾锦泽果然走上了前。 在叶清善骤然亮起的眼眸注视下,他脱下外套,披在了祝愿肩头。 “不要著凉。” 叶清善彻底傻住了。 她原本以为。 顾锦泽是听到了祝愿的为难,前来拯救她的。 结果他在意的。 竟然不是叶清善的死活。 而是担心祝愿吹了风,会不小心感冒。 叶清善哆嗦著,在祝愿玩味般的打量中,下意识想要向后退。 “祝愿,我们问出了一些消息!” 阿玉匆匆而来。 看了一眼的叶清善和顾锦泽后,她脸上露出一抹迟疑的神情。 到底没把话说给这些外人听。 她弯下腰,凑到祝愿耳畔,有些急切地说: “他们还有一部分人,在东城那边寻找物资。而且在其中,有一个身怀异能的人非常危险!”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一百一十六章 金手指?给爷死!(50) 和一脸紧张的阿玉不同。【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祝愿眯起眼,红唇撩起的弧度,愈发妖嬈。 “又是异能者,听起来和路边的大白菜一样,隨处可见喏。” 尾音的语调被悄悄提起。 如上扬的小鉤子,拽紧了顾锦泽的心尖。 他连呼吸都无意识地窒了窒。 一双眼紧锁在祝愿身上,仿佛除了她之外,视线当中再也盛不下其他人的影子。 “不知道那些人什么时候回来,万一我们没能发现,被他们偷跑进来的话” 阿玉抿紧唇,无措地看向祝愿。 “我们要怎么办?” “这还不简单。” 祝愿打了个哈欠。 葱白一样的手指尖,轻点过阿玉的眉心,落在她泛著薄红的耳尖,不急不缓地捏揉了两下。 如同逗弄一只可爱的小宠物。 但阿玉的脸越来越热,眼神躲躲闪闪的,最后低下脑袋,不敢再去看祝愿了。 “在漏网之鱼回来之前,找到他们,杀光他们,埋了他们。” 扶住阿玉的肩,祝愿慢慢站起身。 雪白的脖颈扬起天鹅般的弧度。 她望向夜空。 嗓音更加温柔。 “很容易吧?” 把几个五大三粗,手持武器的壮汉,连带著那不知底细的异能者全部杀光,省的他们跑回来抢地盘。 在祝愿看来,竟然是一件轻鬆隨意的活儿? 阿玉张了张嘴。 脸上的茫然逐渐散去,最后只剩下近乎狂热的崇拜。 “是!” “乖孩子。” 祝愿点点头,依旧一副懒懒散散,毫无精气神的模样。 “继续去审。看看能不能问出,那边有多少人,又是个什么品种的异能者?” “这就去,我一定问出来!” 阿玉脆声应下。 生怕自己没把祝愿的吩咐做好,她顶著一张羞怯怯的小脸,临去审问之前,还找了一把钉锤,另外又藏了些盐和辣椒在袖口。 看的安眠心惊胆战。 “异能者最近碰上的异能者,还真不少。” 江厌追到祝愿身旁,修长的食指勾住她的袖口。 “姐姐,不管你去哪,我都跟你一起。” “嗯。” 祝愿瞥他一眼,算是答应了下来。 困劲儿上涌。 她本想寻个安静的地方补觉。 但顾锦泽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竟忽然拦了祝愿的路。 大手扣在她的肩头,掌背有青筋绷起,他压下眉宇间的躁意,微微弯下腰,嗓音却仍有些颤抖。 “祝愿,他只是个普通人,我才可以和你並肩站在一起!” 听到顾锦泽,竟然在和江厌爭风吃醋,抢著要占据祝愿身边的位置。 叶清善一瞪眼睛,直接尖叫出声: “不行!” 刚刚装可怜,和祝愿道完歉。 结果一转身的功夫。 差点又暴露出真实嘴脸。 生怕被顾锦泽发现,叶清善连忙撑出一副微笑,好声好气地说: “祝愿那么厉害,不需要我们担心什么吧?她的力量异能,比谁都强大,不需要你和她並肩作战,等著她保护我们不就好了。” 她嘴里说著话。 挪著步子蹭到顾锦泽身边,牢牢拽住他的衣角,生怕被拋下。 不管是叶清善,还是认识祝愿的其他人,全以为她拥有力量异能。 毕竟她近乎恐怖的实力,有目共睹。 但实际上,祝愿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而已。 她没有解释。 反而著重扫了叶清善一眼。 “原来,你这么崇拜我啊?” 叶清善神情一僵。 她一向把自己看做世界的宠儿,將其他人类比作废物螻蚁。 要承认祝愿比她强。 比杀了叶清善,还更让她难受。 一口牙几乎被生生咬碎。 但为了推祝愿一个人去送死。 叶清善梗著脖子,咬牙切齿地说: “没错我特別的崇拜你!” “那等下打架,你和我一起去吧。” 祝愿伸了个懒腰。 足尖点过被染成暗红的地面,迈出的碎步轻盈而优雅。 余光扫过叶清善驀然惨白的脸色。 祝愿再次笑著说: “只是面对个异能者而已,不会有危险的,还能让你近距离瞻仰我的英姿,你一定很高兴吧?” 叶清善张了张嘴。 话没吐出来。 只是表情更加的难看了。 “我去睡觉,除非你们全部死光了,否则不要打扰我。” 祝愿揉著眼睛,瞧起来难得有些懵懂的幼態。 虽然嘴里说出的话。 有点嚇人。 但院子里的所有女人,竟同时停下手里的动作,一脸严肃的,应下了她的声音。 赵青更是走在前,为祝愿带路,还直接坐到房间门口,打算保护她的安全。 即使她们心里都清楚。 以祝愿的本事。 根本不需要赵青。 可她仍固执的,用这种方式,表达感激和忠诚。 任凭外面人仰马翻。 祝愿在大床上,抱著柔软乾净的新被褥,睡得十分香甜。 等她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窗外已是天光大亮。 祝愿坐起身,长发鬆鬆散散地披在肩头,黑眸浮荡著茫然的水汽,向来美艷的面容上,难得有几分无害的稚態。 赵青听到了动静,小心翼翼地推开门。 “你醒了。” 瞧见祝愿,她顿时眼睛一亮,连忙端著托盘到床边,轻声细语地说: “这里有刚煮好的鸡蛋,还有小米粥我已经剥好皮,要餵你吃吗?” 赵青舀起一勺小米粥,仔细吹凉后,送到了祝愿唇边。 她“嗷呜”一声,咬住勺子后,小脸忽然皱起。 “难喝。” 祝愿裹紧被子,柔软的腰肢后仰,歪歪斜斜地倚在了床头。 再不打算继续吃了。 “暂时没其他的食物了。” 赵青顿时有些紧张,急忙將米粥放在一旁,在身上翻了半天,找出了一颗奶。 “不过等一会儿,我会安排人去找物资的,到时候我再给你做其他好吃的。” “嗯” 口里吐出一声模糊的囈语,祝愿张口接过奶,正要问一问正事,忽然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赵青眼神一锐,將手摸向后腰。 “祝愿!” 白小莲大步衝进门,忽视了赵青的存在,將捧著的小碗,送到祝愿面前。 “这是我做的,你要尝尝吗?” 一碗简单的炒饭,放了午餐肉和小葱,虽然卖相一般,但却要比小米粥有食慾的多。 祝愿眼睛一亮,接了白小莲送来的筷子,准备动口时,忽又有人进了门。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一百一十七章 金手指?给爷死!(51) “姐姐。【无错章节小说阅读,google搜寻】” 江厌走进门,直接忽略掉白小莲和赵青,薄唇噙著一抹乖巧的笑,来到了祝愿身边。 “早上好。” 看了眼窗外高掛的太阳,白小莲撇了撇嘴,低声骂: “真他妈虚偽,艹!” 眼看著祝愿要吃她做的炒饭了。 结果江厌跑过来瞎掺和。 他带来了一个扣著盖子的碗,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东西。 但隱隱约约的,能嗅到一股极香的味道。 白小莲满心的危机感,再次將炒饭向前送了送,一脸殷勤地说: “祝愿,我了小半天,才做出来这炒饭,你吃一口吧?很好吃的!” “我做了牛肉拉麵,姐姐要尝尝吗? 江厌打开盖子,露出装满了大块牛肉,几乎见不到麵条影子的大碗。 直到这时。 他才瞥了眼白小莲和赵青。 然后轻笑著说: “真巧,你们也给姐姐准备了早饭?粥和炒饭也挺不错的,只是姐姐身体不好,还是得吃更有营养的才行。” 一瞬间。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白小莲和赵青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 在厨艺和体贴这两方面。 她们都输了。 只能眼睁睁的,看著江厌扔掉白小莲递给祝愿的筷子,亲手舀起一块牛肉,吹了两下后,送到了她的唇边。 “好吃吗?姐姐。” 他的嗓音清朗,盈满了无垢的少年气。 乍一听。 如微风划过澄澈的湖水时,留下喃喃细语。 可只有白小莲知道。 江厌这个人,藏著多深沉污秽的心臟。 他根本没有表面看起来单纯。 一口一个『姐姐』的,试图接近祝愿。 指不定有什么齷齪的猫腻! “我们都吃这些鬼东西。” 白小莲嘴里泛酸,狠狠塞了一筷子炒饭进嘴,咬牙切齿地问: “怎么就你,又有牛肉又有面的?” “因为我找到什么东西,都想要给姐姐留著呀。” 江厌歪过头,唇角微微扬起。 在祝愿看不到的角度。 他眸底的蜂蜜湖,荡漾起嘲讽的涟漪,唯独嗓音依旧柔软。 “难道白小姐不是吗?” 白小莲张了张嘴。 一时卡了壳。 没想她想出反驳的话。 江厌餵祝愿吃完最后一口面,忽然再次说: “我差点忘了,之前白小姐,想要杀掉姐姐来著。” 白小莲驀然瞪大了眼。 一旁的赵青,也跟著皱起眉头,眼底有警惕一闪而过。 “真好,你没能成功。” 骨节分明的手指,拭过祝愿唇角的汤汁,江厌神情更柔,乖的宛如主人身边的宠物猫。 只是从他口里讲出的话。 落在白小莲的耳中,却比利刃更凶更毒。 “不过在那时候,看到姐姐活下来,白小姐是失望,还是失望呢?” “你胡说!” 白小莲尖叫一声。 手里的饭碗,直接砸向了江厌。 祝愿揉著鼓鼓胀胀的肚子,隨手接过碗,丟给了赵青。 “饭粒弄到床上了。” 江厌被嚇到了似的,浓长的睫羽抖了两下。 缩到祝愿身边。 他畏惧地垂下眸,轻声说: “白小姐不要激动,我隨口说一句而已,你要是没想过要杀姐姐,不至於要生气吧?” 白小莲张大嘴,眼白几乎要被血丝占满。 解释的话讲不出来。 即使说出口,也可能会被江厌利用,扯成了其他意思。 面对这个一脸无辜的少年。 白小莲第一次,感到了彻彻底底的溃败。 “你你给我等著!” 她气到全身哆嗦。 指著江厌过分妖异的面容,白小莲哑著嗓子吼: “我就不信,次次都会输给你我一定会把祝愿抢过来,让她看清楚谁才是她真正可以相信的人!” 她转身就走。 路过赵青身边,没忘记留下一身威胁般的冷哼。 白小莲討厌江厌,对赵青和她带著的那些神神叨叨的女人们,同样没多少好感。 一个个,全一副没了祝愿活不了的架势。 她恨不得將这些人,全打包宰了。 祝愿洗漱好。 拖著遛弯散步一样的悠閒。 懒懒散散地进了院。 她本来准备找个地方,晒晒太阳,睡个午觉来著。 结果祝愿一出现。 所有人立刻炸了锅。 顾锦泽第一个向她走来,只差一步的距离,被江厌抢了先。 “姐姐,我泡了水果茶。” 少年抱著茶壶,悄悄挡住了顾锦泽的身影。 他眼底带著的羞怯,比粉红色的茶水,还要更加动人。 祝愿刚接了茶杯。 那边阿玉已经衝到了她另一侧。 “已经问出来了!” 虽然一晚上没睡,但阿玉看起来无比精神,面对著祝愿时,脸上更是冒出一股诡异的亢奋。 “他们一共有八个人,负责在东城那边抓捕倖存者,以及搜寻物资,平时用来落脚休息的地方,我已经在地图上標誌好了,都在这里。” 將摺叠地整整齐齐的地图,送到祝愿面前。 阿玉歇了口气,压住面颊浮起的燥红,再次说: “一般情况,他们每次去寻找物资,都会在七天到半个月左右回来,今天已经是第九天了。” 急著把审问得到的消息,全部匯报出去。 阿玉抿紧唇。 神情间有紧张有胆怯,余光时不时偷偷瞄过祝愿,像等待她的夸奖似的。 “挺好。” 祝愿点点头。 指尖点过地图,喃喃道: “电影院、別墅区还有菜市场,都是可能会藏人,而且物资充足的地方。” “是的。” 唇角不受控制地抽搐,阿玉没来得及高兴太久,忽然一拍脑门。 她怎么敢忘记的。 那个最大的正经事! “那个异能者” 阿玉紧张的不行,用力咽了一口唾沫,语气在不知不觉间,存了些连她自己都不懂的疑惑。 “他的异能,好像挺奇怪的。” 祝愿打了个哈欠,终於抬眼瞧向了阿玉。 仿直到现在。 才有了几分兴致似的。 “说来听听吧。” “哎!” 阿玉连忙应下一声,小狗一样蹲在祝愿身边,掰著手指头,將记忆里的每一个字,都仔细挖给了祝愿。 “据他们说,没有人知道,那个人的异能具体是什么,他从来没有说起过。只知道” 嗓音一顿,她皱起眉头,慢慢道: “看过他用异能的人,都死了。”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一百一十八章 金手指?给爷死!(52) 见过异能的 都死了?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皆被惊了下。【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祝愿虽然强大,但她的异能只是最平庸的一类。 万一她出了什么意外。 这才刚刚建起来的避难所,怎么可能保的住? 阿玉见赵青脸色不对,连忙捂住嘴,半天才支支吾吾出一句: “祝愿,太危险了,你不要不要去找那些人了吧?” 赵青皱起眉,余光瞥著祝愿的脸色,说: “我们可以在这里设点埋伏,等他们回来,来个瓮中捉鱉,总比你跑出去安全。” 不等祝愿开口。 叶清善眼睛一亮,急急忙忙的出声阻止。 “不行!祝愿必须去!” 她声音太大。 脸上更是露出一丝兴奋的神情,让赵青一眼看出了猫腻。 “跟你有什么关係?我们说话,外人不想闭嘴的话,我可以帮你把嘴缝起来!” 虽然和叶清善不熟悉。 但赵青看的出来。 她忽然这么积极的,想要去找那些人的麻烦,一定是盼著那个异能者,能够杀掉祝愿。 还真够阴毒! “管好你自己吧。” 叶清善沉了脸,故意来回打量了赵青一圈,接著她捂住鼻子,阴阳怪气地说: “身上一股被男人玩烂的味儿,怪噁心的。麻烦赵小姐离我远一点,末日里染上什么不乾不净的毛病,可没地方治!” 示威似的瞪了赵青一眼,叶清善转过头,嘴角抽搐两下,竟对祝愿露出一个和善的笑脸。 “祝愿,这基地是你好不容易打下来的,要是被那些人跑回来闹事,一定会毁掉,多可惜啊。” 见她一副全心全意为大家著想的嘴脸。 祝愿点点头,顺势將阿玉的手,当成橡皮泥捏玩了两下。 “有道理,你继续说。” 阿玉悄然红了脸。 手指尖轻颤著,她没有去躲,反而更加依赖地靠向了祝愿。 叶清善舔了舔发乾的嘴唇,压住心底的得意,再次劝: “而且那个异能者非常危险,我们都是些普通人,一不小心就可能没了命,只能靠你保护了。” 阿玉正被隨意揉按的手指,被江厌挥开,他俯低身,凑到祝愿耳畔,低声道: “姐姐要去的话,我和你一起。” 从他口中呼出的热气,打在祝愿耳廓,將原本白玉一样的顏色,薰染出一层薄薄的粉红。 她揉了揉耳朵,没急著搭理江厌。 “好像是这个道理。” “所以,你就快点去,把那些人杀乾净,之后我们就能彻底放心了!” 叶清善急急上前一步。 眼底爆发出兴奋的璨光。 她呼吸加重,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恨不得立刻动手,直接把祝愿推出大门,让她死的越远越好。 但叶清善也知道,祝愿不好对付。 还打算要说点长篇大论,来攛掇其他人一起,让她去冒风险时。 祝愿忽然说: “好啊。” 她的嗓音又软又媚。 黑眸泛起一层瀲灩的流光,祝愿唇角噙笑,修长的小腿微微晃动,牛仔长裤下暴露出的一截足踝,白到晃了眼。 “我这就去,把他们通通杀光。” 没想到她竟这么痛快的答应,叶清善顿时一愣。 不想给祝愿后悔的机会。 她反应过来,脑袋几乎点到飞起来,紧忙连声催促: “好你现在就去!快点走!” 祝愿顺从地站起身。 仿彻底臣服於叶清善般。 伸了个懒腰,她左右张望一圈,散散慢慢地道: “赵青安眠还有其他人,你们留下来,留心一点,要是有危险的话,就放弃掉这里,去找我。” “哎!” 安眠连忙点头。 彻底信服了祝愿,他恨不得將她说过的每一个字,都写下来,每天早晚背诵两遍。 赵青不放心,急声说: “祝愿,我觉得这样不安全,至少让我” “你要留在这里,保护她们。” 祝愿伸出手,葱白一样的指尖,点过赵青,落向了另一侧。 “你跟我走。” 她手指方向的尽头,是叶清善。 估计没想到会被祝愿选中。 叶清善愣了愣,下意识四周看了一圈,却发现方圆两米之內,除了她自己之外,再没有第二个人的存在。 “你让我跟你去?” 她嚇了一跳,一张脸瞬间写满慌张,双手连连摆动,慌到不停向后退,甚至一个没留神,直接一屁股摔倒在地。 “我我的异能,也没有战斗力,还是留在这里帮忙” “我知道你急,但是你先別急。” 祝愿很有耐心。 走到叶清善身边,她居高临下地注视著她,眸底盪起浅浅的笑,竟有些宠溺似的。 “乖一点,我们一起去,我不会让你死的。” 即使是脑袋发昏,叶清善也不会相信祝愿的话。 但没等她拒绝。 祝愿低低嘆一声,眉眼半垂,嗓音越发柔和。 “我的耐心有限,如果你不想用自己的腿,走出大门的话,那我可就要做坏事了会很嚇人的。” 视线撞上她的眸光。 叶清善不由打了个哆嗦。 即使祝愿的神情依旧散漫,完全没有威胁恐嚇的意思。 但叶清善还是怕了。 她想要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顾锦泽,却发现他的注意力,从头到尾都在祝愿身上。 连多一眼,也没有去在乎叶清善。 “我我去!” 叶清善咬了咬牙,狼狈地爬起身。 对於识趣的好孩子。 祝愿毫不吝嗇的奖励了她,一个讚赏的眼神。 没进行什么准备。 她边拆著奶的包装纸,边走向大门。 以一副退休老人,出去遛鸟散步的架势,却要去和其他的异能者,打架玩命抢地盘。 看的赵青阿玉等人,一个个呼吸发窒。 “我和你一起。” 顾锦泽大步赶到祝愿身边,攥紧了她的手腕,双眸紧紧盯视著她,哑声道: “这一次,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 祝愿投过去一个看垃圾袋的眼神。 想到这位毕竟是男主。 於是勉强答应。 “行。” 顾锦泽勾起唇角,和她並肩而行。 可没走几步。 江厌追到祝愿身边,冷眼瞥过顾锦泽,如樱般的薄唇微微翕动,他小心翼翼地道: “姐姐,不要丟下我一个人”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一百一十九章 金手指?给爷死!(53) “白小莲要跟来,你没有答应,凭什么让我冒风险?” “还有安眠和那些女人,他们全部应该出来一起找人!” “我在外面跑,他们竟能留在基地享受” 叶清善一路念叨个没完。 心里越想越恨。 要是视线有杀伤力,从她眼里飆出去的刀子,怕不是要將祝愿扎个千疮百孔。 可惜。 不管是祝愿,还是江厌顾锦泽。 谁也没有理会叶清善的意思。 把她当成了,看一眼会中病毒的有害空气。 叶清善一口气没提上来。 险些没直接昏过去。 用力剜了眼祝愿的背影,她快步追上顾锦泽,想要去抱他的手臂。 “锦泽,地图上画了那么多地方,难道我们要一个个找吗?得到什么时候?而且我们又不算太熟悉路,万一被埋伏了” “没关係。” 顾锦泽打断叶清善的话。 在她呆怔的目光中,毫不留情地抽走了手臂。 “我不想让祝愿误会。” 他的目光没有一瞬的偏移,仍旧固执的,落在前方的祝愿身上。 近乎贪婪般,从她被微风撩起的长髮。 看到被上衣掐到极细的腰肢。 顾锦泽喉结一滚,眸底的爱意几乎凝成实质,然离口的嗓音,却变得无比阴鷙。 “叶清善,我留著你,是因为你的异能有用,但你如果再做让祝愿不高兴的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叶清善一愣。 等回过神,顾锦泽已经赶到祝愿身边。 和江厌一左一右的。 护在了她身侧。 按照地图標示的路线,他们赶了大半天的路,终於找到了第一个可能被藏身的落脚点。 踏入小別墅的瞬间。 尘烟泛起。 古怪的腐臭冲入鼻息。 叶清善掩住鼻子,担心会有人藏在暗处,她立刻躲到顾锦泽身后,嘴里不情不愿地嘀咕: “黑漆漆的,真是个鬼地方,也不知道有没有丧尸什么的” 没人理会她。 隨手捡起个网球拍,祝愿掂玩了两下。 然后在叶清善小心翼翼地,寻找如果等下遇到危险,她能用来躲避的地方时。 祝愿忽拖长了嗓音问: “有人在吗?” “你在做什么?!” 叶清善惊呆了。 他们这一趟,是以少敌多。 对面除了异能者外,指不定还有什么武器凶险藏著。 就应该先偷偷缩在暗处调查才对。 结果祝愿这一嗓子,估计整个別墅区,连下水道的老鼠,都已经知道他们的存在了。 “没办法,我比较有素质。” 祝愿歪过头,向叶清善甩去一个不解的眼神。 “而且一栋栋別墅找人,好辛苦的,这样比较省力气,不是吗?” 叶清善张大嘴。 彻底傻了。 这个世界上,有比祝愿更囂张的存在吗? 她到底是来斩草除根? 还是杀小鸡崽? 这么危机四伏的一件事,到了祝愿这里,变得甚至不如吃晚饭重要? 任凭叶清善想不通。 祝愿也没有给她解释的空閒。 隨意挑了个乾净位置坐下,她打著哈欠,想著要不要去找个嗩吶,既能用来找人,之后还能免费帮他们送终。 一物多用。 可以说是相当实惠了。 在祝愿的期待下,別墅区徘徊的丧尸,带著一身恶臭难闻的气味,靠向了新鲜的血肉。 不用祝愿动手。 江厌和顾锦泽率先收拾掉了垃圾。 两个同样出眾的男人,站在尸山血海中,一高大俊郎,一妖异卓越,他们目光相撞,都在彼此的眼里,看到了清晰的敌意。 江厌勾了勾了勾唇角,转身走向祝愿,伸出去的手掌沾染了血污,他仔细擦乾净,才敢去触碰她的衣角。 “姐姐,这里的丧尸数量不少,那些人应该不在这里。” 周围浮动著浓到发臭的血腥味,祝愿半垂著眼,有些无聊似的。 “去其他地方…” “什么意思?” 叶清善打断了祝愿的话,不明白江厌是怎么確定,他们要找的人不在这里。 捂紧了鼻子,她带著一脸嫌弃,再次问: “万一他们藏在哪个別墅的地下室,或者其他什么地方?你都没搜,怎么就知道人不在?” 一般没脑子的发言,很难进祝愿的耳朵。 但叶清善的嗓门太大了。 和破锣一样。 吵的很。 看出祝愿的嫌弃,顾锦泽立刻开口解释: “如果最近有人在这里落脚的话,不会留这么多丧尸,在身边晃荡的。” “还是锦泽厉害,你这么一说我就懂了!” 叶清善连忙接话,嗓子腻的老长,娇滴滴的想要靠近顾锦泽。 他愿意理她。 也就证明,顾锦泽终於清醒过来,决定放弃掉祝愿了。 可叶清善没高兴上两分钟。 顾锦泽踩著碎肉骨茬,直接越过了她的身边,只冷冷留下一句: “我告诉你这些,是为了让你不吵到祝愿,离我远点,我不想让她误会。” 顾锦泽毫不掩饰的厌烦,让叶清善如同遭到晴天霹雳。 脑袋一阵阵发蒙,不知道踩中了什么东西,她脚下一滑,竟直接滚进了丧尸残尸堆成了小山里。 呼吸间传来一阵噁心的腥臭味,嘴唇更好似贴上了什么冰冷粘稠的东西,叶清善缓缓抬起眼,对上了一双死不瞑目的灰白眼球。 “啊!!!” 叶清善几乎疯了。 一把推开丧尸脑袋,她跑到一旁,几乎把胆汁吐出来。 “和丧尸接吻,叶小姐是勇气可嘉,难道是在挖掘新兴趣?” 江厌对叶清善的关心,仅仅只有这一句,之后便指著地图上的另一处標识,说: “姐姐,我们下一步,去市场吗?” 祝愿勉强点头。 扛著网球拍,散步一样离开了別墅区。 在她身后,江厌和顾锦泽如影隨形,没有哪怕一秒钟,让祝愿脱离视线。 叶清善好不容易吐完,结果一抬头,周围竟没了一个活人。 被嚇了一跳,她骂骂咧咧的,將之前亲过的死人头踩了两脚,快步跑著跟上了祝愿。 基地內。 一片死寂。 所有人坐在院子里,却没发出半点动静,连呼吸都微不可闻。 直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赵青眼睛一亮,先看了哨所一眼,確定了是自己的人,急忙跑过去开了门。 “祝愿” 她一句话没能说完。 嘴角的弧度,忽然僵在了原地。 叶清善推开赵青,直接大步闯进门,抬眼环视一周,她慢慢咧开嘴,恶意十足的笑了。 “你们在做什么?等祝愿吗?真可惜她已经死了!”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一百二十章 金手指?给爷死!(54) 基地里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紧接著。 惊吼和质疑轰然爆发。 “你胡说!” “祝愿怎么可能会死?” “江厌和顾锦泽呢?难道他们也出事了?” “那我们怎么办?没了祝愿保护的话,万一来了厉害的丧尸” 各种乱糟糟的动静吵个不停。 女人们大多在担心祝愿。 从便利店过来的,则更加在意,没有了祝愿他们的庇护,要怎么才能守住新得来的基地。 阿玉脸色煞白,唯独眼眶红的要滴血一般,她抓紧赵青的袖子,颤著嗓音问: “祝祝愿真的真的死了吗?” 赵青沉默了一会儿,冷眼扫过好像中了大奖,满脸喜色的叶清善,缓缓说: “她这种人都能好好活著,祝愿是不会死的。” “你不相信?” 听到了她的讽刺,叶清善难得没发脾气,反而笑的更加痛快。 “没关係,反正祝愿不会回来了,你们这些人,要是想活下去的话,只有臣服於真神这一条路可以走!” 她们说话间。 安眠左右张望一圈,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白小莲呢?她刚才还在这里来著” 借著夜色作掩。 白小莲孤身一人在小路奔行。 不顾可能会惊动丧尸,她找到一辆插著钥匙的汽车,横衝直撞地冲向了东城。 “不在” “这里也没有!” “祝愿,你到底在哪?!” 白小莲从別墅区,赶到了菜市场,汽车被彻底撞废,她身后也跟了黑压压的,不知多少丧尸。 但她满心急躁,根本没空閒去注意这些。 只想抓紧,找到祝愿! 別墅区和市场都没有她的影子,白小莲吸了一口气,仰头看著矗在黑暗当中,如庞大巨兽一般的电影院,又瞥过身后跟著的丧尸。 她一咬牙,直接衝进了大门。 浓郁的血腥气,在瞬间包裹了白小莲。 她几欲作呕。 可当阵阵低吼传入耳中,白小莲立刻捂住嘴,眼底流出一抹惊恐,身体也控制不住地瑟缩发抖。 这一座电影院,和之前找去的地方,很不一样。 里面似乎藏著很可怕的东西。 白小莲缩紧肩膀,她才进门一步,现在逃走的话,应该还来得及。 但祝愿 应该就在里面。 可按照叶清善所说,现在的祝愿,应该死在了电影院的某个角落。 白小莲犹犹豫豫地站在原地,不管前方是人亦或丧尸,祝愿对付不了的存在,她过去也只是送死而已。 但如果她离开的话。 祝愿岂不是 真要死了? 白小莲没有注意到,在她迟疑的功夫,一道幽魂般的影子,正在悄然向她靠近。 “看看这是什么?一个娇滴滴的废物。” 有诡譎的低笑响起。 白小莲惊了下,下意识举刀挡在眼前,同时快步后退,脊背抵靠住大门,视线紧张地来回扫动。 一个约莫三十出头的瘦削男人,悄无声息地站在不远处。 他脸上找不见半点血色,比丧尸更像死人,一双昆虫般细长的吊梢眼,死死盯视著白小莲。 “你是陈东?那个异能者?” 白小莲惊了下,也不知道从哪来的胆子,没有立刻逃走不说,还大吼著问: “祝愿呢?你一定见过她了!” “你认识我?怪不得能找到这里来,是和那个漂亮女人一伙儿的” 陈东忽然捂住胸口,身躯渐渐佝僂,嘴角溢出半点暗红,他深喘了一口气,再次说: “你过来找她?感情真好,但非常可惜,她现在应该连骨头,都被啃乾净了吧。” 他一边说。 一边晃晃悠悠地靠向白小莲。 她越发慌张,双腿却钉死在了原地,怎都没办法迈开。 “你伤的这么重,是因为祝愿” 白小莲举起刀,发了狠一样,竟然主动向陈东刺了过去。 “像你这种废物东西,都能好好站在这里,祝愿怎么可能会出事把她还给我,还给我啊!” “好吵。” 祝愿甩掉指尖沾染的血滴,抬眸瞧了一眼。 电影院的隔音很好。 传进耳朵的声响,朦朦朧朧的不清楚。 像是谁在尖叫。 “陈东的异能,確实很特別,竟然能够短距离的瞬移。这里我们不熟悉,他可能已经跑掉了。” 顾锦泽皱起眉,盯著祝愿受伤的手,眼里满是疼惜。 “祝愿,你的伤要儘快处理一下。” “不急。” 揉了揉眼睛,祝愿有些犯困。 陈东的异能属实特別。 虽然他战力平庸,但在逃命这一方面,绝对能算得上强大。 比泥鰍滑溜,比兔子能跑。 等抓到陈东之后,得好好让他表演一下。 “姐姐,叶清善这个时候,应该已经跑回基地了。” 江厌站在祝愿身边,小心执了她的手,从腰包翻出纱布,仔仔细细地包扎住了伤口。 “她看到你受伤,又似乎对陈东的异能没办法,可能认为我们全都会死在这里,所以” “让她跑。” 祝愿摆了摆被系了个蝴蝶结的手。 沿著声响传来的方向,她不紧不慢地迈开步子。 对於陈东隨时可能会出现偷袭的威胁。 祝愿根本毫无紧张。 仿在她眼里,陈东和路边变戏法的魔术师,没有任何区別。 “陈东瞬移的范围,大概有三米左右,最多不超过五米,因为这里太黑,我们又不熟悉地形,所以比较麻烦。” 顾锦泽追在祝愿身后,越是分析,越是感觉到了棘手。 有强大的异能傍身,想杀掉陈东,几乎成了一件不可能的事。 甚至他们还要隨时警惕著。 会不会被突然出现在身后的陈东,给捅上一刀。 敌人藏在暗处。 祝愿隨时可能会遭到危险。 顾锦泽思索半晌,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方式,用自己挡住了祝愿。 这样即使陈东出现,想要对她造成威胁,也得先越过他这一关。 踩过布满灰尘的台阶。 在即將接近一楼时。 江厌脚步一顿,握了祝愿的手腕,轻声说: “姐姐,有新鲜的血腥味。” “嗯。” 祝愿隨口应了一声。 依旧懒散且隨意。 推开挡在前方的消防门。 然出现在眼前的一幕,却让她驀然睁大了眼。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一百二十一章 金手指?给爷死!(55) 白小莲躺在门口,双眼无神地凝望著天板,嘴里止不住地呕出大口鲜血,又立刻被身边簇拥著的丧尸门吞吃殆尽。【无错章节小说阅读,google搜寻】 隨著一阵阵兴奋的吼叫,他们近乎疯狂的,撕开她的身体,咬著她的血肉。 意识被剧痛折磨到近乎崩溃,在即將溃散的前一秒,她似乎听到了祝愿的声音。 “蠢货!谁让你到这里来的?!” 是错觉吗? 白小莲歪了歪脖子,想要去看过去一眼,但视网膜涨满污血,除了大片的暗红外,她什么也看不见。 不过即使看清楚。 也应该不可能是她要找的人。 毕竟祝愿对谁,都是一副懒得正眼去瞧的样子,怎么可能会因为她的原因,变得这么激动。 应该 是临死之前的错觉吧。 白小莲昂著头,恐惧感在幻听到祝愿的声音后,竟然奇异的消散了大半。 她现在只剩下满心的奇怪。 分明之前,还討厌祝愿的要死。 结果现在真的要为救她死了。 用无能的普通人身份,试图去拯救一个异能者的性命。 蠢得可笑。 脑子不如猪的灵光。 这念头一冒出来。 白小莲慢慢咧开嘴,竟莫名其妙的笑了。 但一转眼间,她血红色的眼泪滚出眼角,一路滑进绽开的皮肉中。 “我是真的真的想要和你一起,回老家生活的。” 肚腹被生生剖开。 有丧尸盯上了白小莲脆弱的脖颈。 他张大了嘴,一口烂牙在她视线当中,不断的放大,臭烘烘的涎水沿著嘴角,一路落到她的脸上。 眼看著,白小莲要被咬断脖子。 啪! 一声脆响。 如同捏爆一只气球。 丧尸的脑袋,在白小莲眼前炸裂。 不仅是这一只。 其他的丧尸,也如同风颳麦田般,一个个轰然倒地。 紧隨著出现在白小莲眼前的。 是祝愿面无表情的脸。 她站在不到一米远的位置,正居高临下地注视著白小莲,无暇的左手沾满脏污,右掌却用纱布打著一个精致的蝴蝶结。 这一幕。 瑰丽又可怕。 白小莲愣了一会儿,鲜血淋漓的手颤抖著,被一寸寸抬起。 她说: “那个时候即使江厌不出现,我也没想杀你的。” 眼看著白小莲残缺的手指,几次想要触碰她的衣角,却又因为无力滑开。 祝愿沉默了会儿,主动握住了她的手。 “我知道。” “我也是真心…想要带你回老家的” 白小莲张大嘴,从喉咙里不断溢出的,除了粘稠的暗红,还有数不清的內臟残块。 她要死了。 这一点。 白小莲和祝愿皆心知肚明。 可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她抓紧祝愿的手,吐出一声濒死的哀鸣,竟然再次喃喃著说: “那里很小,没有多少人,也不会…不会有很多丧尸,我们可以种东西吃,我…我会给你煮…煮好吃的菜,也能学著保护你…” 靠著装无辜扮可怜,博取那些男人们的喜欢,白小莲才能在末日里,苟延残喘到了今天。 但她一直明白。 那些男人们並不在乎她,但凡可能遇到一点危险,她都会被推出去,当做靶子和盾牌。 唯独祝愿不一样。 她和谁都不一样。 白小莲想和祝愿一起活下去。 离开这些麻烦,找个没有危险的地方。 但她要死了。 叶清善不在附近, 没有人能救她。 祝愿也不行。 “別说了。” 祝愿皱起眉,语气难得重了些。 “撑一会儿,去找叶清善。” 她想要离开。 但白小莲不仅没有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抓紧了祝愿的手。 “我被丧尸咬了,就算她来了,我也会变成…变成丧尸的。” “你来的时候,就应该能想到会死在外面。” 祝愿冷眼看她,再次说: “白小莲,你没有这么蠢,为什么过来?” 面对著只剩下一口气的白小莲,她依旧没有什么温柔的意思,黑眸里沉著的,仅有一丝微不可察的迷惑。 在末日里活了这么久。 白小莲不可能,连孤身一人闯进危险,会遭遇到什么后果都不清楚。 她应该很惜命的才对。 结果却成了这副悽惨下场。 祝愿想不明白,白小莲会这么做的理由。 是发疯? 还是不想活了? 白小莲呆呆望著祝愿,半晌过后,她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你不明白…就当我,是真的疯了吧…” 江厌处理好剩下的丧尸,来到祝愿身边,眸光仅仅扫过白小莲一眼,看到满地难看的血污,他皱了皱眉,柔声说: “姐姐,她没救了,我们还是去找陈东吧。” 对於一个要死的白小莲,他甚至连名字,都懒得提起。 只想儘快处理掉麻烦,回去基地里,还来得及给祝愿做一份早餐。 白小莲浑浊的眼球颤了颤,听见了江厌的话,也看出了他想要带走祝愿的意图。 但她都要死了。 难道还怕一个江厌吗? “祝愿,我是…我是为了你,才来的这里。” 白小莲喘了一口满是铁锈味的气,肺腔似乎裂了一个洞,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处,都在挣扎哀鸣。 现在这个时候,死才是最大的解脱。 可她不甘心。 五指慢慢收拢,白小莲盯著祝愿漆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叶清善回去基地,说你已经死了,我不相信,所以…所以我来找你,我想救你,我想…带你回家。” 她没有失望。 如愿以偿的在祝愿的眼眸里,看到了一丝惊讶。 那是江厌和顾锦泽,都从未得到过的情绪。 也是祝愿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不理解。 白小莲用属於自己的方式,得到了她仅存的真心。 是祝愿,只给她一个人的。 余光扫过江厌骤然阴沉的面容,再看过顾锦泽皱紧的眉头,白小莲睁大眼睛,竟忽然间笑的极为癲狂。 不顾几乎要零散的身体,也没有理会从眼耳口鼻处,疯狂涌出的鲜血。 白小莲露出白骨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指向江厌,用仅剩下的半条命,她疯了一眼嘶吼尖叫: “祝愿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我的” “而你…你们谁也没办法得到她。” “江厌,我终於终於贏了你一次!”?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一百二十二章 金手指?给爷死!(56) 白小莲咽下最后一口气。【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又很快再次睁开了雾蒙蒙的眼,曾经盛有的疯狂和恐惧,在此时散了个乾净,只剩下刻在基因里进食本能。 注意到身旁的祝愿,白小莲张开嘴巴,喉咙里吐出阵阵难耐的低吼,双手挥舞著向她抓挠。 丧尸没有记忆。 更不会知道,她说过的那些,想要带祝愿一起回家的话。 此时白小莲唯一的念头,仅仅是想从祝愿身上,扯下新鲜的血肉,填满飢肠轆轆的肚子。 江厌唇角的弧度渐渐收敛。 瞥了眼白小莲,他又看向祝愿。 即將要被变成丧尸的白小莲触碰到。 她却没有任何反应。 美艷的面容间,唯有困惑清晰可见。 像是不理解,白小莲所做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太过莫名其妙。 把自己用惨烈荒唐的方式,折磨出了一个最痛苦的死法。 但更奇怪的。 还是白小莲看起来,並不后悔的样子。 “姐姐” 江厌薄唇微动。 蜂蜜湖一般的眼瞳中,泛起了冰冷的涟漪。 白小莲这个没脑子的蠢货。 竟然让祝愿动摇了。 “嗯?” 祝愿隨口应出一声敷衍,在白小莲抓上她手掌的同时,顾锦泽捡起小刀,刺进了她的眉心。 噗呲! 白小莲身体剧烈抽搐了下。 红白交织的液体,从耳朵里慢慢流出。 形成一朵妖异的样。 她瞪著眼睛,仿死不瞑目一般,无神的瞳孔扩散到了极致,却仍然望著祝愿所在的方向。 一滴剔透的泪,顺著白小莲的眼角,划过沾满脏污的脸颊,最后被祝愿伸手接住。 她变成了丧尸,根本不属於活人。 可眼泪有著滚烫的温度。 祝愿一个晃神的功夫。 一道瘦削的影子,突然出现在了她身后。 “给我死吧!” 闪著寒光的利刃被高高举起,陈东的眼里闪烁著兴奋的幽光。 之前一直藏在暗处。 他本想趁乱逃走。 但瞧见有机会杀掉祝愿,顿时捨不得离开。 毕竟陈东身上的伤,大多拜她所赐。 只要宰了祝愿。 再用瞬移离开这里。 剩下那两个男人,根本没本事阻止。 陈东甚至还可以慢慢的,用自己强大的异能,再將江厌和顾锦泽,也用同样的办法暗杀处理掉。 刀锋距离祝愿的后脑越来越近。 提前估算好的距离,在此时发挥出了作用。 根本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 顾锦泽只觉整个心臟,先是停跳一瞬,紧接著炸如擂鼓一般。 直到生死关头。 他才意识到,祝愿对他到底有多重要。 “姐姐” 江厌低唤一声,瞳孔当中有血光沸腾而起。 无形无影的威压罩向陈东,竟仿佛让周围的空气,忽多出几分凝滯。 似被突然扯进了一个密闭空间,身体被挤压束缚,陈东动作不由一顿,等他反应过来,祝愿已经回过了头。 她仍然保持半蹲在地的姿態。 瞧起来瘦瘦小小的。 全无危害的样子。 “你刚才,应该见过白小莲了吧?” 祝愿昂起头,白皙的面颊沾了一点艷红,衬的她艷丽的眉眼,带有几分妖媚的瑰丽。 “被这么多丧尸围攻,却没有跑进电影院里,只能躺在门口等死,是因为你的原因,没错吧?” 她的语气平平。 听不出喜怒。 更不像在询问陈东。 似只把推论,好心分享给他一般。 陈东被祝愿漆黑的眼眸注视,心底阵阵发寒,想要杀了她的念头,在瞬间散了个乾净。 跑 要立刻逃离这里! 陈东正想要发动异能,一只缠著蝴蝶结的小手,却在悄然间,握上了他的手腕。 “我真的很好奇,让你这么有底气,敢回来找我麻烦的瞬移,究竟厉害到什么程度?” 祝愿缓缓站起身,如同掰断一根筷子般,轻而易举的捏折了他的手腕。 简单活动了下细白的颈。 她歪过头,唇角绽开一抹天真的笑。 “陈东,我们来玩个游戏,你一定会喜欢的。” 祝愿的游戏,向来简单粗暴。 没有太过的规则束缚。 十分简单粗暴。 “谁谁他妈要跟你玩游戏啊?!” 腕骨被生生捏断,陈东眼前阵阵发黑,膝盖更是软的厉害,一时没能控制住,竟然直接跪在了祝愿面前。 异能无法使用。 连想要逃走都做不到。 但陈东无论如何,都不想和祝愿玩什么游戏。 “怎么能说脏话呢?真没礼貌。” 祝愿皱起眉,有些不满似的,手指尖稍稍加重了一份力气,在陈东悽惨的嚎叫声中,不紧不慢地说: “再说了,这可不是你说的算。就算是死,你也要陪我玩完游戏,才可以去死哦。” 耳朵被吵得有些烦。 祝愿鬆开手,任凭陈东抽搐著缩起身体。 他忽然获得自由,忍著剧痛,连忙想要用异能逃离。 但祝愿再一次抢了先。 踩住陈东的大腿,她垂落的手臂,自然而然地搭上了他的头顶。 然后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他没办法带人一起瞬移,所以隨便找个丧尸,和他绑在一起的话,就能让他很乖了。” “不要” 听到祝愿要把他和丧尸绑在一起,陈东顿时慌了。 他可不想变成那种行尸走肉。 “这个女人…真的跟我没关係,不是我杀她, 是丧尸…” 嘴里面急急吼出一句,为了能活命,陈东缓了口气,再次哀求道: “只要你放了我,我和你保证,现在就离开这座城市,以后都不会回来了,也绝对不会报復你们的!” 他说的诚恳,更是在突然间痛哭流涕,一副真的知了错,只要祝愿肯放了他,就会立刻改信佛吃素。 当成电影瞧了一会儿,祝愿点点头。 “这是你进行游戏前的致辞吗?挺有新意的。” 乍一听没懂她的话。 等反应过来,陈东已经被推出了电影院。 找了个空旷的十字路口,祝愿又让顾锦泽抓了些丧尸,捆住双腿,让他们隨意乱爬。 没用多久的功夫,陈东视线所及之处,爬满了密密麻麻的丧尸。 光是看一眼,都会让人打心底发凉。 “还差了点什么呢?” 祝愿摸著下巴,视线从丧尸群,慢慢转移到了陈东身上。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一百二十三章 金手指?给爷死!(57) 江厌眸光变幻,来到祝愿身后,微微俯身靠近了她,轻声说: “姐姐,丧尸们被捆了腿,只能满地乱爬,陈东却可以仗著异能到处跑,这不太公平吧?” 少年灼热的气息烧过耳廓,薰染出一片薄薄的嫩粉。【无错章节小说阅读,google搜寻】 祝愿揉了揉耳朵,投给江厌一个讚赏的目光。 “真聪明。” 她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能让游戏,变得更加公平有趣一些。 丧尸们满意。 陈东也一定会喜欢。 隨著一声清脆的骨裂炸响,哀嚎声遥遥传出了几条街。 右脚踝被生生踹碎,陈东原本灵活的脚,此时却成了剧痛的拖累。 冷汗瞬间布满了面庞,他整个人抖个不停,不等他废话,祝愿直接將陈东推到了道路的中央,准备欣赏这一齣好戏。 一只脚被废掉,他跌跌撞撞地躲开了丧尸伸来的手。 血腥味已经彻底激出了丧尸的凶性。 他们即使被捆住双腿,只能靠著手臂乱爬,也仍然在疯狂地向他扑进。 陈东到现在,才终於明白祝愿的游戏。 马路宽广无障,周围丧尸又太多,全在虎视眈眈地盯视著他。 纵然他用出瞬移异能,只要无法一次离开丧尸堆,行动不便之际,仍然存在被咬的风险。 而算一算距离最近的建筑物。 想要藏身进去的话,最少也要经过三次瞬移才行。 祝愿是算准了陈东的异能,范围並不大,也没有办法连续使用。 他脊背发凉,强烈的危机感衝进大脑。 竟然连剧痛也淡了些。 “瞪我做什么?” 祝愿寻了个躺椅,脊背软绵绵地后仰,白皙的脖颈扬起天鹅般的弧度。她单手撑著下頜,很是慵懒地问: “难道你有意见?” 单这的一句话。 莫名让陈东吸了口冷气。 祝愿乍一看,只是个美貌娇弱的小女人。 但现在给他的感觉,却全身上下都写满了 危险! “我我要是活下来,你肯放过我?” 陈东一边说著话,试图分散祝愿的注意力,一边偷偷辨別方向,准备找条最容易逃生的路。 她似没有察觉,头也不抬地说: “当然了,我放你走。” 虽然得到了祝愿的肯定,但陈东哪里会相信她,说话之间的功夫,他已经找好了逃生的路子。 丧尸的低吼不停传入耳中。 视线所及,儘是腐烂挣扎的行尸走肉。 他们发现了陈东这个新鲜的猎物,变得更加疯狂。 眼看著丧尸的手,要抓上他失去知觉的脚,陈东心下一惊,连忙发动的异能。 这一次,祝愿眼睁睁的,看到他消失又再次出现的场景。 顾锦泽神情一凛,立刻开口道: “三米。” “应该是三点零二米。陈东的脸色,比刚才更差了,应该没办法在短时间內,使用第二次瞬移。” 江厌接了话头,遥遥看了的陈东一眼。 之后就立刻將目光,重新落回到祝愿身上。 仿瞬移这种强大的异能。 对他来说,根本毫无吸引力。 “挺厉害的。” 祝愿神情懨懨,偶尔才向陈东的方向瞥去一眼,似乎没什么感兴趣的样子。 江厌所有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她身上。 因此也就立刻察觉到。 这场游戏对於祝愿来说,並不怎么有趣。 她也没有在高兴。 可能选择了这种方式,来对待陈东,只是为了给白小莲出气。 所以 那个没脑子的蠢女人,真的得到了祝愿的在意? 眸底的蜂蜜湖,掀起一阵晦暗的风暴,那张妖异的面容上,却仍旧是乖巧天真的模样。 “姐姐,让他藏进建筑里,就难找了。” “没关係。” 祝愿抬起眼,盯著陈东在丧尸群里,左逃右闪的狼狈身影,嗓音越发温柔。 “看他运气怎么样。” 可能是上天眷顾陈东。 拖著一只残脚,他竟然真的闯出了丧尸堆。 用第二次瞬移赶到了路边。 附近丧尸少了很多,陈东只要再稍稍拖延一点时间,等到可以再次使用异能时,一定可以逃走! 他已经打定主意。 先找个安静的地方养伤,等恢復之后,立刻逃出这座城市,离祝愿越远越好! 缓了一口气,陈东估算著距离,等到体力缓和一下,眼底不由爆发出狂喜的光亮。 异能可以再次使用。 他能活下去了! 距离逃命,只剩下最后三米。 陈东深吸口气,带著满腔的兴奋,正准备再次发动异能时。 噗呲! 一声怪响传来。 胸腔內部,浮起空旷的凉意。 像是心臟里灌满了风。 陈东先是一愣,紧接著他慢慢低下头,看到了贯穿了身体的刀尖。 “你你不是说” 他张开嘴,声音没能讲完,先有大口的鲜血被呕出。 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在此时消失殆尽。 剩下的,只有死灰般的绝望。 “原来你这么天真啊。” 祝愿软媚的嗓音,从陈东后方传来。 配合著低低的笑声。 竟无端生出几分宠溺的味道。 她缓缓抽出刀,將陈东踹回丧尸群中,看著他被淹没吞食,祝愿轻笑著说: “抱歉,我骗你的。” 祝愿转身离去。 身后的惨叫,成了她哼唱的背景音乐。 顾锦泽追到祝愿身边,视线无意扫过她精致的侧脸,就再也挪不开了。 似有艷丽的光彩,在她身边流转朝拜。 让他控制不住被吸引。 即使顾锦泽知道,祝愿压根和善良大方这种好词,半点不沾边。 她建立庇护所的目的,也並非想要帮助更多倖存者。 祝愿的理念,和他从来不想同。 但顾锦泽还是被诱惑的,一步步背弃自己,主动向深渊靠近。 “看不惯?” 感受到让人心烦的气息,祝愿挪开一步,好远离晦气。 顾锦泽恍然回神,嗓音有些嘶哑。 “没有。” 他还想和祝愿再说什么。 但江厌看出祝愿的目的地,率先说: “姐姐,要把白小姐的尸体带回去吗?” 祝愿走进电影院。 眸光扫过双眸紧闭,似安详入眠的白小莲。 她沉默了下,还是摇了摇头。 “不用了。” 白小莲残破不堪的尸体,被封进电影院的包厢,祝愿用外套盖住她,而后忽想起了一件事。 “对了,叶清善是先回去了吧?”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一百二十四章 金手指?给爷死!(58) 临近基地。【google搜索】 周遭万籟俱静。 顾锦泽脚步一顿,握了祝愿的腕,面上有警惕之色一闪而过。 “太安静了,有点不对劲。” 原本围绕在基地周围的丧尸,忽然全部没了影子。 借著大日头,也能隱隱瞧见空无一人的哨所。 这和祝愿他们离开时完全不同。 连浮荡在附近的空气,都多出了些肃杀般的味道。 “看来,是有些人终於忍不住,要闹事了。” 江厌勾起唇角。 轻轻牵住祝愿另一只手。 少年眸底泛起波光粼粼的灿影,他喃喃著说: “姐姐,我怕。” “怕什么?” 祝愿挥开他们的手,直接过去敲响了基地的大门。 阴影在瞬间將她罩住。 黑髮被微风摇起,有玫瑰香飘向顾锦泽。 他望著祝愿的背影,竟莫名出了神。 基地的大门缓缓开启。 眼前一片空荡。 没有活人,更不见丧尸的影子。 只摆出一副请君入瓮的架势。 “有事才不无聊,这不是挺好的吗?” 祝愿勾起唇角。 以一副迫不及待的架势,主动走进了大门。 在她身后,江厌毫不犹豫地跟上。 顾锦泽稍稍迟疑了下,也选择追向祝愿。 在他们三个全部走进基地的下一秒。 大门轰然关闭。 祝愿回过头,看到了两张熟悉的脸。 是之前便利店的人。 他们一改曾经对祝愿时的唯唯诺诺,各个满脸兴奋,嘴角掛著狰狞的恶笑,看向祝愿的眼神,仿佛在瞧著一个死人。 “锦泽,快点过来!” 熟悉的声音忽然响起。 顾锦泽循声望去,只见叶清善站在院子的另一头,穿著张扬的大红长裙,眼角眉梢儘是飞扬的得意。 一群男人將她簇拥在中央,简直如同女王一般。 在叶清善身后。 以赵青为首的女人们,以及安眠强哥,都被绳子严严实实地捆住,连嘴巴也用抹布堵死,让他们半点声响也发不出来。 见到了祝愿,赵青瞪大眼睛,嘴里吐出模糊的呜咽。 她突然开始疯了一样挣扎。 抹布只吐出半截,就迫不及待地吼道: “跑叶清善有两种异能,快跑!” “真是多话。” 叶清善皱起眉,回头瞪了赵青一眼,又和身边人吩咐: “让她老实一点,要是再闹事的话,你就把她的牙齿敲下来!” 虽然叫囂著让赵青闭嘴。 但叶清善並没有反驳她的话。 也就是说。 世界上真的存在,有两种异能傍身的存在! 寻常的异能者,已经可以在绝望的末日生存下来,如果加入到某个团队,更会备受普通人的尊崇敬仰。 叶清善已经有著,让人无比眼红的治疗异能了。 可这仅仅是她的异能之一。 “本来还想给你们一点惊喜的,既然赵青嘴快,我也不藏著掖著的了。” 叶清善勾起唇角。 双臂张开,她以一种神灵降世的架势,满脸傲慢地说: “我確实有两种异能,而且你们不知道的那个,比治疗更加强大!” 之前仗著治疗异能,不管叶清善怎么折腾,也不会有谁想要赶她离开,或者真的下杀手。 毕竟在失去医疗的环境下,谁都可能生病受伤。 有叶清善在。 说能让人多出一条命,都不为过。 “这个世界,还真偏爱她。” 江厌低笑一声。 到了这种剑拔弩张的危险关头。 面对著满身恶意的叶清善。 他竟仍全不在乎似的,甚至悄悄勾住了祝愿的尾指。 似乎不管是治疗。 还是被藏起来的另一种异能。 皆不被江厌放在眼里。 “锦泽,祝愿这种疯子,和我们根本不是一路人。” 视线越过祝愿,叶清善敛下唇角的嘲讽,嗓音变得婉转又娇柔。 “有她在的话,哪个倖存者敢加入我们?谁也不想无缘无故,就被自己人拆掉了手臂大腿吧?” 主动向顾锦泽走进一步。 窥见他皱起的眉。 叶清善以为是劝说有用,连忙再次放低了嗓音。 “我知道你的目標,想收容更多的倖存者,让没有能力的普通人,也可以在末日里,过上不用担惊受怕的日子。” “听起来,是很动人。” 江厌曲起食指,不经意似的撩蹭著祝愿的掌心,口里不紧不慢地道: “遇上理念一致的好朋友,又能实现你的伟大理想,顾先生还不过去?” 顾锦泽没有开口。 唯独神情,更加冰冷了些。 “锦泽,我会帮你的,我们两个一起的话,什么都可以做得到!根本不需要祝愿江厌这些人!” 叶清善眼里烧出一团火。 一想到能从祝愿身边,把她在意的顾锦泽抢到手。 让叶清善顿时兴奋的不得了。 “力量异能又怎么样?不过是力气大一点而已,我隨便一个异能,都要比她强太多了!” 感受著四面八方,或畏惧或信服的目光。 叶清善长长吐出一口气。 心里越发得意。 篤定了祝愿,是被她彻底嚇住,以至於半晌连话都说不出来。 不过小小的力量异能,也確实没资格在她面前张扬。 叶清善挑起下頜,再次说: “祝愿,在我面前,你连螻蚁都不如,有什么资格囂张啊?” 她话音一落。 其他人配合的大声鬨笑。 “就是,力量异能而已,也就欺负欺负我们这些普通人了。” “在叶姐眼里面,祝愿连狗都不如!” “叶姐才是最厉害的” 可能是这些人的全部精力,都放在羞辱祝愿,让叶清善高兴上了。 没有人注意到。 傻婆娘挣脱了绳子,疯了一样向叶清善衝去。 她张大了嘴。 试图去咬叶清善。 但下一秒。 傻婆娘被一巴掌掀翻在地。 “哪里来的脏东西?” 叶清善后退一步,看向傻婆娘的眼神,如同瞧著什么腐烂的垃圾。 用纸巾仔仔细细地擦乾净手,她扫了赵青和女人们一样,嗤笑著说: “一群被玩腻了的烂货,仗著祝愿保护,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好玩意儿了?我看你们一眼,都觉得要染上什么不乾不净的毛病!” 懒得再理她们。 叶清善一脸自傲的,对顾锦泽道: “锦泽,你会选我的?对吧?”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一百二十五章 金手指?给爷死!(59) 叶清善极为自信。【记住本站域名】 她了解顾锦泽,知道他想做的是什么。 而在这个遍地绝望的世界,能和他一起,给予普通人庇护的存在。 不会是祝愿。 只能是她叶清善! 更何况,祝愿根本不是什么好人,比起拯救世界,只想找点乐子。 她和顾锦泽,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即使她有力量异能,存在著少许价值,但和拥有两种异能的叶清善比起来,就什么也算不上了。 她们两个,谁比较重要,谁更加在乎顾锦泽,他心里一定清楚。 叶清善相信,他会做出最好的选择。 仿已经看到顾锦泽拋弃祝愿,走到她身边的场景。 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 叶清善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起,祝愿会有的表情。 一定… 很难看! 事情的发展,並没有超乎叶清善的设想。 顾锦泽一步步远离了祝愿。 在女人们憎恶的注视下,走到了叶清善身边。 “锦泽,我就知道。” 叶清善两眼放光,当即想要扑上去。 “你是不会继续和祝愿牵扯的,她就是个疯…” 啪! 叶清善的话,被一道清脆的巴掌声打断。 脸不受控制地歪向一旁,她整个人彻底懵了。 捂著印有五道手指印的面颊。 叶清善嘴唇哆嗦著,近乎崩溃的跳脚嘶吼: “你…你竟然打我?为了祝愿那个女人,打我?!” “叶清善,我警告过你…不准动她!” 顾锦泽嗓音低沉,眉眼间儘是冷冽的寒意。 他看向叶清善的眼神当中。 早已不剩任何情绪。 只有厌恶。 “我…” 叶清善被嚇住了,嘴巴张张合合,半晌才盯著他,像念诵什么咒语一般,喃喃道: “顾锦泽,你喜欢我…只有我。你很討厌祝愿的,只有我们才是一样的人,你要放弃她,和我在一起…” 隨著她嘀嘀咕咕的动静传入耳中,顾锦泽的神情,竟有一瞬间的恍惚。 更奇怪的。 是他竟然差点相信了叶清善的话。 但当玫瑰香传入呼吸。 顾锦泽立刻清醒。 掌心有冷气悄然聚集,冰刃刺进叶清善的口中,隨著一声惨烈的尖叫,她踉蹌著后退,只留下半截暗红的舌头还在原地。 剧痛袭上大脑。 儘管叶清善可以治疗,但被切掉的舌头,却无法再生出来。 也就是说。 她这辈子都没办法再发出嘈杂的声响了。 “这人,变得有点意思了。” 祝愿仍旧站在不远处,看到这个热闹,顿时既好奇,又很是期待下一幕。 一向沾点救世圣母心的顾锦泽,竟然亲手处置了他的好伙伴叶清善。 难得。 叶清善跌坐在地,嘴角不停滴血,脸上更儘是茫然。 这和她想像当中的发展,可以说是完全不同。 没有默契的站队。 只剩下缺了一截的舌头,在不停尖叫喊疼。 她想要咒骂。 但从口里流出来的,仅有模糊的尖叫。 顾锦泽没有再理会她。 沾染了血腥的冰刃,於手指间飞旋。 如同飞舞的精灵。 美丽之间,又带著强大的威慑力。 “你们…都该死!” 轻飘飘的一句,从顾锦泽的薄唇间吐出。 分明没有多少分量。 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是心中一寒。 被他们指望的叶清善,此时自身难保,正捂著嘴大口大口的向外喷血。 “不…不要…” “都是叶清善威胁我们,所以我们才…” “是啊!我一直都现在祝愿小姐的那边!” 恐慌在蔓延。 之前嘴上对於叶清善忠心不二的人,在她露怯后,立刻倒戈相向。 一个个对她连瞪带骂,要不是顾及她还有异能,怕不是都要衝过去捅两刀,来表达忠心。 祝愿倒是不在乎这些墙头草。 只更好奇,顾锦泽的反应。 面对这些需要被保护的,做了错事的普通人。 他会怎么做? 原谅? 还是小小给点惩罚,然后继续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大家手牵手留在基地里,当彼此的好同伴? 不管哪一种,祝愿都觉得挺有意思。 她一脸的兴致勃勃。 要不是手边没有筹码,都想要下点注了。 直到冰刃割进男人的喉咙。 迸炸开的血,几乎落上祝愿的面颊。 她眨了眨眼,忽然笑了。 “他真是…越来越有趣儿了。” 男人的死,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从便利店跟来,背叛了祝愿,选择站在叶清善一边的人。 都受到了顾锦泽的关照。 冰刃冰凌齐飞。 惨叫和哀嚎此起彼伏。 唯有顾锦泽现在混乱的中央,修长的五指把玩著冰凌,如同漠视眾生的神灵。 似乎察觉到了祝愿的目光。 他回过头,眸里浮起沉沉的爱欲,慢声道: “他们背叛了你,不值得信任,也不能再留了。” 放任这种墙头草在身边,他们隨时可能再次背叛。 也就是说。 祝愿会因为这些人,遇到更多麻烦。 顾锦泽確实希望普通人,能在末日里获得不用担惊受怕的生活。 但比起他们。 显然祝愿更加重要。 甚至超过了顾锦泽的理智。 让他违背本性,因为这些面向她的恶意,而大开杀戒。 “不要全杀完。” 对这血腥的一幕,祝愿没什么表情。 抽空去给赵青鬆了绑。 她又拽起傻婆娘,头也不抬地说: “下次再这么不小心,可就要没命了。” 赵青深深看她一眼,嘴唇动了两下,到底还是轻声说了句: “你没事…很好。” 趁著她们说话的功夫,叶清善踉踉蹌蹌地站起身,用双臂护住脑袋,闷头向顾锦泽冲了过去。 不知她的目的。 顾锦泽指尖微动,一道冰凌飞向她的胸膛。 这一下要是命中。 即使叶清善有起死回生的本事,也得折在这儿了。 但她咬著牙,竟然直接抬手抓向了冰凌。 掌心在瞬间被刺穿。 叶清善忍著剧痛,不管不顾地冲向大门。 跑… 她必须要跑! 顾锦泽已经被祝愿蛊惑住了。 要是继续留下,即使治疗异能很有用,叶清善也无法保证,自己能够活下来。 她距离大门越来越近。 而身后的冰凌,也隨之飞速靠近,几乎眨眼间,就要刺进叶清善的后心。 顾锦泽这一次,是真的想要杀了她!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一百二十六章 金手指?给爷死!(60) 在冰凌即將刺进叶清善身体的前一秒,她身体忽然一僵,整个人以一种狗吃屎的架势,狼狈地滚向了大门。【记住本站域名】 她摔了个满脸,但也因此,躲开了冰凌的来袭。 此时叶清善距离大门,只剩下不到一米的距离。 她眼睛一亮,顾不得全身下上每一个部位,都疼的厉害,直接伸手拽开大门,向外冲了出去。 逃离了基地,想要杀叶清善,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顾锦泽难得失了手。 他垂眸看过掌心,眼里有疑惑一闪而过。 刚才的意外,来的实在太巧合一点,像叶清善的背后,临时长出了双眼睛一样。 在最合適的时间点,躲开了致命一击。 “运气真好,不知道是这个世界眷顾她,还是顾先生…捨不得让叶小姐死。” 少年勾起唇角,美丽到近乎妖异的面容间,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 从他口中吐出的呢喃,更是如同海妖吟唱出的诱导。 “姐姐,让我去追吧。” 江厌从后方靠近祝愿,以一种怀抱般的姿態,將下頜垫在了她的肩头,撒娇般地说: “我一定,会找到叶清善,把她带回来给你的。” 祝愿没空理他,指尖勾起一缕黑髮,问球子: “害虫除乾净,庇护所应该算是建立好了吧?下一步要做什么?” 被祝愿一连串的疯批行为震慑住。 球子许久没敢出声。 生怕她不高兴,把顾锦泽叶清善,连带著这个世界一併毁掉。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毕竟祝愿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將自己和男主一起玩死。 球子根本不意外。 沉默了一会儿,电子音悄咪咪响起: 【宿主,你要和顾锦泽一起,杀死丧尸王。】 “丧尸王?” 祝愿吸了口气,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 “这是什么称號吗?” 【不是啦】 【丧尸王是这个世界,最强大的丧尸。】 【只有杀死丧尸王,才能真正保证庇护所的安全,继续收留保护更多的普通人。】 祝愿嘆了口气。 对於什么丧尸王顾锦泽,连带这个世界,都感到了无聊。 不管是建立庇护所,还是保护普通人。 全不是反派喜欢的乐子。 让祝愿带著丧尸,把这里攻破还差不多。 “真无聊。” 指尖不轻不重地压过额角。 她推开江厌。 视线扫过顾锦泽,打著哈欠说: “你们,一起去。” “好。” 没有任何犹豫,顾锦泽直接点了头。 他的眼中闪动著骇人的火光。 嗓音里透出的阴沉。 更是听的人心底发凉。 “祝愿,我会证明给你看” 顾锦泽注视著祝愿,一字一顿地说: “我没有想要放她走。” 听到他的解释,祝愿十分敷衍地点了下头,然后问起赵青,什么时候可以吃午饭。 对於顾锦泽的许诺。 她压根不在乎。 甚至直到他们两个离开基地,祝愿也仅仅只是抬了抬眼,当做告別。 分出几个人收拾院子,赵青走到祝愿身边,道谢的话在嘴边绕了绕,最后只小声说了句: “可以做蔬菜汤,我找到一些白麵粉,可以再蒸几个馒头,另外给你煎几片午餐肉喜欢吃吗?” “还行。” 祝愿伸了个懒腰,估算了下这个时候,江厌和顾锦泽应该离开一段距离了。 “赵青,枪在你哪里吧?在王振刚的房间仔细找一找,可能还会有子弹,如果没有的话,和安眠他们一起,到局子之类的地方搜搜。” 赵青一愣,不知道祝愿为什么说起这些。 压住心底浮起的不安。 她抿了抿嘴唇,说: “知道了。” “有枪防身,即使是一些异能者,也不敢轻易找你们麻烦。” “你你怎么忽然说这些?” 赵青再也忍不住,直接上前一步,颤著嗓音问: “祝愿,你不要我们了吗?” 祝愿扬起眉。 没有回答她的话。 只是向女人们摆了摆手,以一种散步般的姿態,晃晃悠悠地走出了基地。 赵青站在原地,看著祝愿的背影一点点消失,眼眶也跟著泛起了红。 恍惚之间。 她生出了一种,再也看不到祝愿的错觉。 就和她出现时一样。 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所有人身边。 顾锦泽和江厌一路无话。 浮荡在彼此之间,只有冰冷的僵持。 但走出没多远。 顾锦泽却惊讶的发现,江厌似乎早確定了目的地似的,一路上没有任何的停留迟疑。 “你知道叶清善在哪?” 他直接开口质问。 俊朗的面容间,儘是不曾在祝愿面前表现出的森寒。 江厌没有理会顾锦泽。 重要的人不在身边。 他懒得表演什么好孩子。 “江厌!” 顾锦泽加重语气。 身周寒气浮动,隱隱之间露出威胁的意思。 强大的异能者就在身边,江厌这个普通人,却没有半点恐惧意思。 他甚至笑了。 “到了。” 停在一座废弃的烂尾楼门口。 江厌昂起头,眸里盛放的蜂蜜湖,盪起血海一般的瀲灩。 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 他指著一层楼,轻声说: “叶清善就在这里。” “你” 顾锦泽越发觉得怪异。 江厌和他一起离开的基地,怎么可能知道叶清善的位置? 难道他们其实是一伙的? 但不管江厌的目的是什么。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 只要顾锦泽愿意,他可以轻而易举的杀死江厌。 不费吹灰之力。 投给江厌一个警告的目光,顾锦泽迈进烂尾楼,同时寒声道: “最好不要让我发现你的目的。” 江厌勾起唇角,回以一个毫无温度的微笑。 “不用害怕,顾先生。” 烂尾楼一片死寂。 阳光穿过窗框,落下无数灰尘的影子。 顾锦泽缓步前行,余光一直留意著江厌的位置。 他们之间隔了两米左右的距离。 即使江厌想要做些什么,顾锦泽也能立刻反应过来。 视线在楼梯处转了转,落到了旁边,准备建地下室的深坑上。 他正要上前。 耳畔忽然传来江厌低沉的嗓音。 “你可以死在这里,我会带叶清善回去,让姐姐高兴的。” 顾锦泽一愣。 江厌什么时候,离他这么近了? 分明刚才 没时间继续多想。 早已准备好的冰凌,直接刺向了声音传来的位置!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一百二十七章 金手指?给爷死!(61) 冰凌刺进了少年的胸膛,足以致命的一击,他却满不在乎似的,隨手掰断,丟到了一旁。【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小孩子的玩意儿” 学著祝愿的语气,江厌说: “蠢。” 他话音刚落。 再次有冰刃破空,划向了江厌的脖颈。 但飞到一半,却诡异的停在了半空。 顾锦泽的身躯僵硬。 仿被无形的威压制在了原地。 他动弹不得。 心底突闪过一丝清明,顾锦泽咬紧牙关,寒声道: “是你救的叶清善?!” 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江厌自顾自地说: “顾先生,姐姐很在意你,所以你可以去死了。” 顾锦泽太过碍眼了。 祝愿对他的態度,好到让江厌嫉妒。 分明被背叛过。 依旧容忍顾锦泽留在身边。 祝愿可以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 但如果有一个特殊。 那不该是顾锦泽。 而必须是他江厌才行! “你” 顾锦泽神情阴鷙,看出了江厌的意图,也彻底意识到,那个藏在少年外皮下,贪婪恐怖的野兽。 想要独占祝愿。 拥有她所有的情绪。 如果有其他人想要抢夺分享。 那就杀掉好了。 只要全部人死掉的话。 祝愿的眼里,会仅剩下江厌一个。 这样多好? 江厌心情越发愉悦。 顾锦泽周身寒气涌动,冰凌不停颤抖,试图挣脱掉降临的威压。 但在那之前,江厌先一步,將他推进了楼梯旁的深坑。 “再见了。” 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 江厌注视著漆黑的深坑,似乎听到了冰凌碎裂的声响。 他深吸了口气。 眸底的猩红渐渐融化。 很快又恢復了一片澄澈的湖水。 “我会告诉姐姐,你走的很安详的。” 口中溢出一声呢喃。 江厌转过身,笑容却驀然僵在了唇角。 “姐姐姐?” “呦。” 祝愿拆下奶的包装纸,將圆滚滚的丟进口中,尝见一点香甜,她眯起眼,含糊不清地说: “忙著呢?” 她的语气依旧懒散。 仿没有看到,方才发生的种种一般。 只如同和朋友在路上偶遇,隨口打个招呼。 江厌將掌心覆在心口,似乎感受到许久不曾有过的躁动。 “你看到了。” 他抬起眼。 眼瞳深处的猩红,如火山爆发般盛开。 “姐姐,你看到了。” 江厌再次重复了一遍。 似乎是为了证明什么般。 祝愿点点头,將包装纸折成四四方方的小块,丟进了深坑当中。 “看到了。” “姐姐是什么时候怀疑我的?” 江厌歪头看她。 依旧是少年瑰丽的模样,但他周身的气场陡然一遍,仿一只危险的凶兽,正在垂涎属於他的猎物。 如樱的薄唇微微翕动,他再次问: “我去找你的那个晚上吗?” “勉强算是吧。” 咬开奶,祝愿走上前,蹲在深坑边,向下扔起了小石子。 “说起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一点没有害怕那个巨大丧尸。而且普通人的话,即使有胆子,也没本事深更半夜跑到別人家基地,好像篤定了那些人即使有枪,也拿你没办法似的。” 她难得说了这些话。 之后还不忘向江厌投去一道讚赏的目光。 “不过演技好,也算是反派必修课了,你很有天赋哦。” 江厌怔了怔。 任凭他怎么都想不到。 祝愿亲眼见证了他暴露秘密,又將顾锦泽推下深坑。 会是这个无所谓的反应。 笑意在唇角盪开。 江厌半跪在祝愿身侧,宠物一样靠向她,仅仅挨住了衣服的边角,便不敢再向前。 “姐姐,不要顾锦泽,我会保护你的。” 既然祝愿对顾锦泽,並不怎么在乎。 那他的死亡。 也不会让她难过。 江厌已经想好,等到处理好叶清善的事,他会和祝愿一起回基地,应该还可以赶上晚饭时间。 他回做她喜欢吃的东西。 给她在末日里,最好的一切。 祝愿偏头看了江厌一眼,恰好撞进他藏满欣喜的眼眸。 和从前一样,她在他的黑髮间揉了揉,然后说: “江厌,我是来杀你的。” 江厌眨了眨眼。 了点时间,才听懂祝愿的话。 “姐姐要杀我?” “是啊。” 祝愿的语气依旧轻快,不像说著什么要死要活的事,反而比寻常聊天,还要更加隨意。 “和顾锦泽一起,杀了你。” 她单手托腮。 蹲的有些累了,乾脆直接坐在了深坑边。 这种完全放鬆的姿態。 甚至无需江厌动用什么能力,只要在祝愿身后,轻轻地一推。 她就会立刻坠落。 但他哪里能捨得呢? 江厌凑近了些,鼓足勇气环住了祝愿的细腰。 玫瑰香阵阵袭来。 他吸了口气,轻声说: “姐姐,如果你希望的话,我可以死,但是你別想和顾锦泽在一起。” 少年俯在祝愿耳畔,离口的嗓音如同细微的呢喃,带著些许撒娇的意味,但深藏的杀意,却在不知不觉间沸腾而起。 江厌捨得为祝愿去死。 但她註定不能属於任何人。 如果他的离开,会成全祝愿和顾锦泽。 只是一想。 江厌就嫉妒的快要疯掉了。 感到了贴近的气息,祝愿有些好奇的,將掌心贴上江厌的胸膛。 “我还以为,丧尸王会特別一点,原来你没有心跳。” 江厌顺势靠近了些,握了祝愿的手,凑到唇边碰了碰。 他有温度。 会呼吸。 可以流血。 除了胸膛中央,存在一颗不会跳动的血肉外。 和人类没有任区別。 “挺有趣儿的。” 祝愿点点头。 好奇心得到了满足,她颇为愉悦。 从口袋拿出一把水果刀。 玩具一样挥舞了两下,祝愿抬了眼,问: “我要杀你了,不逃吗?” “给姐姐一个礼物。” 江厌不仅没逃。 反而心情很好的,再次亲吻过祝愿的指尖。 “过来,安静一点,不要吵到姐姐。” 他也不知道,是在和谁说话。 但隨著尾音落下。 一阵阵嘈杂的脚步声,忽然从头顶上方响起。 祝愿看向楼梯口。 隱隱约约的,瞧见了无数狰狞的影子。 而走在最前方领头的,竟是一个小小的,扎著马尾辫,如同小孩子一样的存在。 “哎呦。” 祝愿睁开大,难得有些惊讶。 “是你啊?”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一百二十八章 金手指?给爷死!(62) 一见到祝愿,囡囡立刻涨红了脸,將怀里的骷髏头抱的更紧了些,她小声招呼: “祝愿姐” 话没说完。【google搜索】 感受到江厌警告般的目光。 囡囡立刻改口。 “祝愿小姐,我终於又见到你了!” 能再次看到祝愿,她高兴的不得了,想要跑到她身边,又因为害怕江厌,最终缩著肩膀,只敢犹犹豫豫地上前一步。 在囡囡的身后,站著数不清的丧尸。 但奇怪的是。 他们不仅对於新鲜血肉,没有任何的渴求,甚至连一点声响也没有发出。 不管体型庞大,还是形似侏儒,皆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乖得仿佛驯服好的宠物一般。 “怪不得叫丧尸王,这么乖的呀。” 祝愿看的新鲜。 又有些眼热。 系统认证的丧尸王,果真不仅是名头响亮。 能让只有本能的行尸走肉,以及强大的变异丧尸,全部按照吩咐听话做事。 江厌让他们打滚,他们绝不敢翻身。 “你故意放走叶清善,是早就吩咐好这些丧尸,让他们把她抓到这里来。” 祝愿向囡囡招了招手,看她高高兴兴地跑过来,於是拽开了她的马尾辫。 囡囡愣了愣。 不过她喜欢祝愿。 如果她想要这条发绳的话。 囡囡愿意给。 “这么帅的能力,不用来当反派统治世界,居然只拿来做这种无聊的事。” 在囡囡崇拜的注视下,祝愿一把拢起她的头髮,接著扎了个十分倔强的冲天辫。 清秀可爱的小姑娘,被她这么一折腾。 变得灰头土脸。 偏偏囡囡咧著嘴,开心的很。 打从家人都离世后,再也没有人给她梳过头髮了。 “少年,你很没目標哦。” 祝愿拍了拍囡囡的头,觉得这孩子,脑筋不大灵光,於是昂起头,再次和江厌说: “你叫来这么多丧尸,我倒是不太容易杀你了。” 江厌唇角的笑意一僵。 从囡囡手里,接过骷髏头。 他怜爱地抚摸了会儿,接著像没听到祝愿的话,自顾自地说: “这是姐姐第一次送我的礼物,所以今天,我也想还姐姐一份礼物,希望你会喜欢。” 一阵惊恐的呜咽传来。 丧尸们沉默地让开一条道路,断掉了手脚的叶清善,由一个老丧尸抓著,一瘸一拐地拽到了祝愿面前。 她的面容因为畏惧,变得有些扭曲,嘴巴长得老大,但因为缺了舌头,连一句完整的话,也喊不出来。 手脚俱被切掉,断口处的血肉狰狞可怖,不像是用刀具割下,反而如同被生生撕扯掉一般。 再看到叶清善的瞬间,囡囡稚嫩的小脸上,露出一副愤恨到,近乎狰狞的神情。 她巴不得生吃叶清善的肉,让她不得好死。 “坏人杀了你!” 囡囡低声念著,眼底一片血红。 最大的仇人就在眼前。 她用了不属於这个年纪的自制力,才控制著自己,不去用任何办法,杀掉叶清善报仇。 当见到祝愿和江厌的那一刻,叶清善猛然瞪大了眼睛,似乎明白了什么。 “唔呜呜” 她浑身战慄。 到了生死关头。 自詡为神,从不將任何放在眼里,高高在上的叶清善。 竟直接跪倒在地,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向祝愿用力磕起了头。 额头很快见血。 叶清善的嘴里发出模糊的囈语。 “我我知道错,原谅求你,求求你放过我” 她一向看不起祝愿。 力量异能而已,不过是力气稍微大一点。 除了去搬砖做体力活。 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和治疗伤口以及蛊惑人心这些神奇的异能比,只能称得上一句廉价。 可叶清善此时,却跪在了被她嫌恶的祝愿面前。 拼尽力气吐出两句哀求。 “只要救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她把姿態放到了最低,哭的极为悽惨。 再加上断裂的手脚。 更显得可怜。 叶清善现在只想活下去。 什么尊严骄傲,全被扔到了一边。 只盼著她在祝愿眼里,还有些用处。 叶清善眼里,还存著一点希望。 有活人在的地方,就会需要她的治疗异能。 而祝愿也是人。 在叶清善希冀的目光中,祝愿拍了拍囡囡的冲天辫,问: “恨她吗?” “恨。” 囡囡应的毫不犹豫,不过她咬了咬嘴唇,小脑袋垂下,小声问: “坏人的异能对你有用,是吗?” “是。” 祝愿乾脆点头,想了想后,又补充了一句: “应该说,对於任何活人,都很有用。” “那” 似乎没想到,会遇见这种场面,囡囡怔了好一会儿,才红著眼睛说: “我我会努力的,如果我以后,成为了比她更有用的人,你可以可以让我杀了她吗?” 她分明委屈的很。 但却不想给祝愿添麻烦。 打从被救之后,在囡囡心里,她就是最重要的人了。 所以囡囡,即使难过的要命,也想要让祝愿能够高兴。 “按照现在的局面,为了更多人能活下去,叶清善確实不能死。但是” 祝愿勾起唇角。 看著满脸哀求的叶清善。 她轻笑著说: “去他妈的大局,去他妈的其他人,给我宰了她。” 用著最软媚的嗓音。 说出的话,却让叶清善脊背发凉。 她后知后觉的,听懂了祝愿的意思。 更是在瞬间慌了。 “不” 叶清善的嘴越张越大。 强烈的恐慌感,让她抖的不行。 腥臭的液体在地面蔓延。 她竟然被这一句话,嚇的尿了裤子! “不要不要杀救我!” 叶清善不想死。 被赋予了两种异能傍身,她是被世界选中的真神。 怎么可以死在祝愿的手里? “怕了?” 祝愿依旧在笑。 甚至她还安慰似的,弯下腰和叶清善平视。 然后说: “別急,时间还长呢。” 將水果刀递给囡囡,祝愿倚著她的脑袋,轻声细语地说: “如果她原谅你,你就可以活下来了,很容易吧?要好好努力哦。” 叶清善用力打了个寒颤。 目光缓缓的,转移到了囡囡的身上。 “你是你?!”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一百二十九章 金手指?给爷死!(63) 叶清善直到这时,才认出了囡囡。 也隨之想起了那些对她的折磨。 “你也会害怕吗?” 看出叶清善的惊恐,囡囡红著眼睛笑了。 “你害死我奶奶的时候,有想过会有今天吗?” 她双手握紧了水果刀。 想到叶清善给予的痛苦,以及再也见不到的亲人。 囡囡瘦小的身躯,爆发出一阵惊人的力量。 水果刀刺进叶清善的肩头。 直至没柄。 喉咙里滚出一声痛苦的哀嚎,叶清善疯了一样挣扎,想要去推囡囡,又因为一双手被扯掉,发不出力气。 她疼到满地打滚。 许是被刺激到了极致,叶清善吐出的哀求声,变得清晰了不少。 “我不要,我对不起你们,求求你饶了我饶了我吧!” 囡囡咬紧下唇,用力抽出了水果刀,然后再一次捅进了叶清善的身体。 即使年幼,她也知道身体要害的位置。 避开了脑袋和心臟。 囡囡胡乱的挥刺,眼睁睁的看著叶清善,从挣扎扭动,到奄奄一息。 她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 但囡囡,还不想让叶清善这么轻易的死去。 她做了恶事。 就应该享受完最痛苦的惩罚才行。 囡囡吸了吸鼻子,將水果刀捏在掌心,切下叶清善的一块脸肉,丟给了那些丧尸。 同样的行为,她耗尽体力,做了整整二十分钟。 叶清善已经彻底不见了人样。 剩下一个血淋淋的怪物,躺在污秽当中,分明全身没剩下几块好肉,胸膛却还在微微起伏。 “杀了我” 叶清善被折磨疯了。 这种痛苦,已经到达了她能承受的极限。 此时死亡成了最大的解脱。 但囡囡不愿意。 用曾经叶清善的方式,她微笑著说: “没关係的,你可以治好自己,对吧?就像是曾经对待我一样。” 叶清善睁大眼睛。 在享受过了囡囡赠予的一切后。 水果刀终於割开了叶清善的喉咙。 隨著她咽下最后一口气,囡囡的眼泪也滚出眼眶。 她扑进祝愿怀里。 细弱的手臂紧紧环抱住她的腰肢。 “我做到了” 囡囡抬起头,红著眼说: “祝愿小姐,我给奶奶报仇了。” 祝愿沉默了一会儿,手指蹭过囡囡的眼泪。 “不错。” 她这不算安慰的一句话。 让囡囡哭的更加大声。 仿佛要把受到的所有委屈,全部沿著眼泪,赶离身体。 等她哭的差不多,红著鼻子一抽一抽的,终於感到了些不好意思。 再加上江厌的视线太刺人,囡囡抓住祝愿的袖子,小声说: “给你添麻烦了。” 祝愿摇摇头,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该去看看顾锦泽了,希望他没事。” 她向深坑看了一眼。 顺手推了个丧尸进去。 算是送顾锦泽一个小惊喜。 没有了江厌的压制,估计丧尸闹腾起来,一定会很热闹的。 看著祝愿的行径,江厌不仅没恼,眸底的神情反而越发柔和。 只要她高兴。 他可以让整座城市的丧尸,排著队往下跳。 但祝愿仅仅想和顾锦泽打个招呼。 之后她看向江厌。问: “有路吗?还是跳下去?” “有的。” 掉坑里这种事,让顾锦泽一个人去做就够了。 换成祝愿,江厌哪里捨得。 他向她伸出手。 眸里的蜂蜜湖泛起的涟漪,充满了甜腻的爱意。 仿佛之前没有听到祝愿,说想要杀他的事。 囡囡留在了原地。 怀里抱紧了骷髏头,帮助江厌守护他的宝贝。 小姑娘缩在丧尸堆里,红著眼睛的样子,实在有些可怜。 祝愿看了她一眼,嘱咐了句: “离他们远点,万一等下江厌死了,你跑不掉的。” 囡囡抬起头,一脸的茫然。 听不懂祝愿的话。 毕竟江厌看起来好的很,怎么可能会忽然死掉。 但囡囡还是乖乖地离丧尸们远了些。 望著祝愿和江厌並肩离去的背影,她小小声地说: “我等你们回来…” 绕到烂尾楼的后方。 祝愿看到了一段向下的楼梯。 “姐姐,地下很黑,而且不太乾净,我在前面走吧。” 江厌唇角的弧度不变。 分明祝愿说得明白,打算杀了他。 他仍然走在前方,毫无防备的,將弱点尽数暴露在她的眼前。 祝愿盯著江厌的后颈。 丧尸王虽然强大,但如果割掉头的话,也是无论如何都活不下去的。 但直到走完最后一节楼梯。 依旧无事发生。 祝愿踩过丧尸的尸体,黑眸扫视一周,找到了靠在角落的顾锦泽。 他眼眸紧闭,呼吸又急又燥,似乎受了伤。 直到听见脚步声传来。 顾锦泽猛地睁开眼,眸底的警惕,再看到祝愿的瞬间,转为一片狂喜。 “祝愿,你…你来找我?” 他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祝愿。 有那么一瞬间。 顾锦泽甚至怀疑,自己是太想念她了。 分开的时间不到十二小时。 他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祝愿。 顾锦泽正想要走向祝愿时,余光忽扫见了站在她身侧的江厌。 少年置身於黑暗,妖异的面容上,显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看起来极为危险! 顾锦泽心中警铃大作,担心祝愿出事,冰刃在瞬间翻飞,连带著周围的温度,也隨之降至冰点。 忍著腿部传来的剧痛,他大步上前,拽了祝愿的腕,將她带到了身后。 “小心江厌,他…他根本不是人!” 隨著顾锦泽的话音落下,冰刃划过江厌的侧脸,带出一条艷丽的血痕。 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飞舞的璨光逐渐增多,江厌身上的伤口,也在隨之加重。 顾锦泽没打算客气。 锋利的冰刃几次三番地掠过江厌的脖领。 之前刺中心臟,他却並没有死。 所以顾锦泽想要试一试,失去了头颅,他还能否活下来。 “姐姐…” 江厌垂下眼,长睫颤动,整个人有些委屈似的。 “我好疼啊。” “不要听他的!” 顾锦泽嗓音渐沉,握紧了祝愿的手腕,望向江厌的眼神当中,儘是冰冷的杀意。 “他是个怪物,只是想要骗你心软,根本不会…” “这样啊。” 祝愿打断顾锦泽的话,唇角浮起一抹慵懒的笑意。 “所以,你想我们怎么做?”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一百三十章 金手指?给爷死!(64) 顾锦泽皱起眉,转头看了祝愿一眼,正好撞进她满眼的笑意当中。 也不知发生到了什么事。 她看起来,很是高兴的模样。 眉眼间浮起的怠惰,和原本的艷丽融合在一起,让顾锦泽移不开眼睛。 他愣了一瞬,立刻道: “杀了他…杀了江厌!” 可能是剧情进展到了这一步, 顾锦泽的想法,居然和祝愿的任务,达成了一致。 而且江厌这个丧尸王。 正乖乖地站在他们面前,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不曾有一秒钟的时间,从祝愿身上移开。 江厌明明知道,祝愿要杀他。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但他却不想要挣扎。 只是沉默的,等待著祝愿下达的审判。 “你说得对。” 祝愿点著头,对於顾锦泽的话,非常赞同似的。 “这种危险人物,就应该除掉。” “你也这么想,真是太好了。” 顾锦泽之前还担心,祝愿会心软。 听到她的应和。 才终於放下了心。 不管是为了他们的安全,还是江厌对於住祝愿过分的纠缠,像他这种怪物,都死不足惜! 顾锦泽眼底闪过一道寒光。 巨大的冰刃,在半空缓缓聚集。 不需要太精確的瞄准,只要命中脖领,就足够让江厌身首异处! 喜悦在胸膛间翻腾。 冰刃一寸寸逼向江厌。 少年依旧毫无反应,仿佛看不到,能要他性命的危险,正在逐步临近一般。 他甚至忽视掉了顾锦泽。 离口的嗓音,依旧满怀爱意。 “姐姐,见到你的时候,我才刚刚甦醒,记忆混乱,意识也不清醒,却还是对你一见钟情。” 江厌贪婪的注视祝愿,似乎担心死了之后,就再也看不到她了。 想要在这时,永远记住她的样子, 冰刃到来的前一秒,他缓缓闔上眼,留下最后一句: “你不要后悔救了我。” 预想当中头颅飞离身体的场面,並没有发生。 冰刃碎在半空。 祝愿抬起眸,触及到顾锦泽惊愕的目光。 她忍不住弯了眉眼。 “蠢货。” 软媚的嗓音传进顾锦泽耳中,他感到一只柔软的小手,沿著手臂,划过肩头,蹭著滚动的喉结,落在了他的后颈。 “我骗你的。” 祝愿加重一分力道,顾锦泽闷哼一声,眼前阵阵发黑,更是控制不住地跌倒在地。 “你…” 强忍住后颈传来的剧痛,顾锦泽低喘一声,颤抖的大掌抓向了祝愿的衣袖,他颤声问: “是不是…还在怪我?” “胡说什么呢?” 祝愿眯起眼,有些困似的。 纵使感受到顾锦泽,跪在她的面前,以最低的姿態,卑微的想要被她眷顾一眼。 但祝愿依旧没有低头。 甚至觉得有些吵闹。 “祝愿…” 顾锦泽眼前阵阵发黑,已经有些撑不住,但他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意志力,咬著牙说: “我什么…什么都可以不管。叶清善也好。那些普通人的死活…我全不在乎,我只想和你…和你在一起。” 对待顾锦泽的深情告白。 祝愿压根没注意听,只置身事外般的回了句: “你这人,废话可真不少。” 直接一脚踹翻了顾锦泽。 祝愿看向江厌,见他浑身浴血,整个人虽然狼狈不堪,一双眼却是熠熠生辉。 “我就知道,姐姐不会杀我的。” “瞧这可怜样。” 祝愿口里嘖嘖有声,在江厌惨兮兮的脸上抹了一把,却没想到,碰见了冰冷光滑的肌肤。 他的伤势… 恢復了? “虽然好得快,但是如果割掉头颅的话,应该也是会死的。” 江厌立刻解释,生怕祝愿误会,他连忙上前一步,主动將脖颈送到她的面前。 “姐姐想杀我,现在还来得及,我不会反抗。” 他一脸乖巧。 甚至还偷偷的,蹭过祝愿的手指。 “你这么死了的话,男主就过得太舒服了。” 她没有理会江厌。 口里讲著奇怪的话。 祝愿踩著顾锦泽受伤的腿,眸光落在他俊朗的面容,忽然勾起唇角,无声的笑了。 “按部就班的做任务,当废物系统的乖宝宝,成为男主实现愿望的狗…真是太无聊了。” 【宿…宿主?】 球子惊呆了。 意识到祝愿要做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生怕这个世界被祝愿玩崩,球子急急地说: 【宿主,不能杀顾锦泽!不然的话,这个世界也就…】 “嘘。” 葱白一样的手指,压上唇心。 祝愿打断了球子的电子音。 “放心,我不会杀他的。” 抓住顾锦泽的领口,祝愿如同拖垃圾一般,將他带回了烂尾楼。 囡囡偷偷伸出脑袋,看到顾锦泽,当即被嚇了一跳。 “祝愿小姐,他…他是…” “囡囡,我有一件事,要你去做。” 祝愿向她招了招手。 有机会帮她的忙,让囡囡顿时两眼放光。 一路小跑到祝愿身边,她脆生生地说: “好的!不管是什么事,我都会做!” “好孩子。” 祝愿勾起唇角。 在囡囡耳边轻声说了两句。 她先是有些茫然,之后眼神越发坚定,最后用力点了点头。 一个小时后。 基地大门被敲响。 赵青眼睛一亮,但在听到哨所匯报后,脸上又露出掩盖不住的失望。 大门渐渐开始。 一道瘦小的身影,推著比她还要高的轮椅,出现在眾人的视线当中。 “顾锦泽?” 安眠惊了下,连忙过去接了顾锦泽。 確定他只是伤了腿,虽然下半辈子可能离不开轮椅,但好歹保住了一条命。 赵青看了顾锦泽一眼,又望向小姑娘,问: “你是谁?怎么遇见的他?有看到一个漂亮女人吗?” “我是囡囡,祝愿小姐让我带顾先生到这里来,还有这个…是她让我给你的。” 从小挎包里,摸出一包子弹,囡囡踮起脚,全部塞进了赵青手里。 安眠急了,连忙问: “祝愿呢?她和江厌私奔了?!” “不是的。” 囡囡摇了摇头,想著之前祝愿说过的话,一字一句地重复: “祝愿小姐觉得这里无聊,想要到其他地方,找一点乐子。至於江厌,她说暂时不杀他,但是也別想靠太近,等在这个世界玩腻了,就割下他的头,离开这里。” 这种血腥味十足的话,从一个小女孩口里说出,实在有些怪异。 阿玉和安眠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茫然。 祝愿不回来了,他们要怎么办? 赵青沉默了一会儿,哑著嗓子问: “还有其他的话吗?” “祝愿小姐让你们看好顾锦泽,不要让他逃走或是死掉。另外,她让我留在这里。” 感受到赵青的情绪,似乎变得越发低沉。囡囡连忙认真回忆一会儿,终於又记起一句。 “对了,祝愿小姐还说:你们好好活著,要长命百岁哦。” 她学著祝愿的语气。 却惊讶的发现,赵青阿玉这一眾人,竟全部红了眼眶。 囡囡有些慌,连忙问: “我…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有。” 赵青摇摇头,抬头看向刺眼的太阳,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嗓音,喃喃道出一句: “我只是,有点想她了”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一百三十一章 最后的游戏(1) “你们在磨蹭什么?第一个游戏就要开始了!” “想死的话,可別拉著我!” “谁他妈还在睡觉?赶紧把她叫醒!快点!” 周围吵嚷声不断。 有人走到身边,抬脚踹向了蜷在角落里,娇弱美艷的女人。 祝愿在这时睁开了眼。 隨意一个侧身,躲开了这一脚,她伸了个懒腰,笑著问: “这么热情呀?” 原本想要踹她的人,没想到祝愿会突然醒来,一时没掌握好重心,“砰”的一声摔倒在地。 还哼哼唧唧半天,没能站起来。 “周傲天,你没事吧?” 另有一道惊呼响起,纤细的影子跑上前,搀扶住了跌倒的少年,腻著嗓子抱怨: “祝愿,大家都是同学,你怎么能这样啊?” “同学?” 祝愿眨了眨眼。 视线在周围环顾一周,这才注意到,此时身处的位置,竟然是一间教室。 而她身上的打扮,也是长衣长裤的校服。 “球子。” 熟悉的声音一直没有出现。 反倒是周傲天,从地上爬起来后,恼羞成怒地开了口: “老子踹你就踹你,你他妈竟然敢躲?!” “不能躲吗?” 祝愿刚到这个世界,比较不懂规矩,看到周傲天发火,立刻诚恳道歉。 “生气啦?那你再踹一次,我一定不躲了,好不好呀?” 她微抿著红唇。 黑眸里闪动著瀲灩的水光。 瞧起来可怜又真诚。 周傲天见到祝愿示弱,顿时满心的得意,嘴里吐出一声冷哼,没好气地道: “这次就算了,老子现在没空閒搭理你,等閒下来,看我怎么” 不等他把话说完。 祝愿已经自顾自地离开了角落。 找了个抱著肩膀,瑟瑟发抖的女学生,她问: “刚才谁说了游戏是吧?” “啊?” 女学生一愣,像第一次见到祝愿,满眼惊愕地问: “你你不知道?” “不知道。” 祝愿乾脆摇头。 余光瞥见周傲天气冲冲的影子,她不耐地“嘖”了一声。 好烦。 乾脆宰掉算了。 女学生也注意到了他,嚇得抖个不停。 不敢再和祝愿离的太近。 她低下头跑走,只小声留下一句。 “你得罪了周傲天和吴芹,他们不会让你好过的,你小心一点记得看手机!” 手机? 祝愿在身上翻了一通,找到了一只老款智能机。 屏幕上显示著未读信息的提醒。 她按开一看,忍不住笑了。 “第一个游戏鬼抓人?” 这个世界,这么有趣的吗? 一来就玩游戏。 真是不无聊。 吴芹站在周傲天身后,余光无意扫过祝愿,见她唇角浮起的弧度,眼珠转了半圈,忽然大声说: “祝愿,你笑什么?这游戏可是会要命的,我们的班主任已经死了,你却这么高兴,还真够没良心的!” 被故意提高的嗓门一起,足够让教室的所有人,留意到祝愿了。 察觉到了吴芹的意思,周傲天咧开嘴,瞳孔里吞吐著恶意的邪光,立刻接了话茬: “你们看到规则了,要由大家选出来的人,扮演鬼的身份,负责抓住我们。” 他拿出手机,在半空晃了两圈。 青白的光芒倒映在脸颊。 显得越发阴森。 周傲天缓缓上前一步,视线挨个扫过所有人的脸,一字一顿地说: “如果鬼最后都没有抓到人的话,会被执行死亡惩罚,但如果我们谁被抓住了的话,死的就可能是我们了。这点道理,应该没哪个蠢货不懂吧?” 吴芹压住抽动的嘴角,细声细气地说: “所以说,当鬼可要比当人,要危险多了呢。” 他们两个一唱一和,想要攛掇其他人,將祝愿推出去当鬼。 毕竟如果是大家投票的话。 谁都有可能陷入当鬼的风险中。 可如果找到一个目標,让祝愿成为眾矢之的。 那周傲天和吴芹,就能安全了。 他们才不在乎祝愿死活。 只要自己没事,她怎么死掉都无所谓。 “现在开始投票!” 周傲天已经迫不及待。 要不是担心没有遵守游戏规则,遭到惩罚的话。 他根本不会投票。 而是直接把祝愿推出去当鬼了。 “不过,希望大家知道,要是不投祝愿的话,下次可能就会换成你当鬼了哦。” 吴芹靠在周傲天身边,眼神如淬了毒液一般,挨个人扫了一眼,她再次说: “你们应该,没谁想当鬼吧?” 没有应声。 教室內一片沉寂。 周傲天却很满意这个结果,他大手一挥,乾脆地问: “同意让祝愿当鬼的举手!” 这种直白的投票方法,超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如果是匿名。 可能还会有谁心软,悄悄支持一下祝愿。 但这种情况下,如果谁不举手,岂不是都被周傲天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 在游戏没开始前,他就已经是出了名的混混了。 普通的学生,谁能得罪的起他? 犹豫之间。 一只只手被悄然举起。 周傲天扫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 一共三十个人的教室里,只剩下三个人没有举手。 面无表情的少年,如同一道夹杂了微雪的清风,眉眼冷冽,气场清高,眼眸半垂时,可以看见又浓又长的睫毛。 他倚靠在窗前,长腿舒展,侧脸的轮廓清晰精致,比起一个活人,更宛如件顶尖的艺术品。 从头到尾,少年没看过周傲天他们一眼。 “林慕白” 周傲天眼里闪过一抹警惕,嘴巴动了动,到底没敢找林慕白的麻烦。 吴芹撅起嘴,小跑几步,到了另一个没举手的少年身边,撒娇似乎说: “帝辛哥,你怎么也站在祝愿那边啊?” 被叫做帝辛的少年,不管是长相还是气场,都和林慕白截然不同。 一个尊贵高傲的和氏璧,一个是高山之巔的清白雪。 他一双凤眸狭长,眸底深处全然是一片漫不经心,似对周围的一切,都全无在意一般,唯独薄唇噙著一抹的浅笑,让他看起来,有了些许温度。 听了吴芹的话,帝辛扬起剑眉,眸光落向祝愿的方向,似发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事般,他低笑一声,说: “怎么不行吗?”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一百三十二章 最后的游戏(2) “噹噹然行了。【无错章节小说阅读,google搜寻】” 吴芹一缩脖子,悄悄盯了一会儿帝辛,又將目光投向林慕白。 这两个同样出眾的少年。 看的她眼睛发直。 可惜不管是帝辛还是林慕白,虽然一个和善,一个冷淡,但却从来没有过女朋友。 甚至连能沾他们边的女人,都不存在。 这样一想。 吴芹心里顿时舒服多了。 更是喜滋滋的幻想著,也许他们两个,远离其他女生的原因,是因为在偷偷暗恋著她。 周傲天轻哼一声,装作看不见帝辛和林慕白,只在心里骂了两句,隨后看到了最后一个没举手的人。 所有人都以为。 最后没有举手投票的,会是祝愿本人。 结果她手举的最高。 恨不得在全部眼皮底下转一圈。 就差在脸上写著:请快点投我了。 不知道祝愿在高兴个什么劲儿。 但她迫不及待找死,周傲天自然高兴。 没有举手投票的,是之前被祝愿问过问题的女孩子。她一脸的挣扎,余光几次瞄过帝辛,手抬起又放下,最后还是缩紧脖子,將双臂藏在了身后。 “方小红,你长能耐了啊!” 吴芹狠狠瞪过去一眼,还想再骂两句时,有惊呼乍起。 “又来了简讯游戏要开始了!” 一时之间。 教室彻底乱了。 学生们一个个你推我搡地向外跑,生怕被落到最后,成了第一个被祝愿抓到的替死鬼。 周傲天更是一把推开吴芹,又拽倒了挡在他前方的同学,第一个衝出了教室。 很快。 祝愿的周围,只剩下林慕白和帝辛。 他们两个都没有急著离开。 似乎对於其他人来说,无比恐怖的死亡游戏,只是帝辛和林慕白生活里,一点微不足道的小插曲而已。 帝辛一直望著祝愿,似乎对她很感兴趣。 “你,很喜欢这场游戏。” 他用的不是疑问句。 祝愿应的也乾脆。 “这么大的乐子,要是错过了,我晚上会睡不著的。” 她转过头,面对著教室的墙壁,隨意拿起一根水笔,转起了炫目的乱。 “我不喜欢躲躲藏藏的,还是当鬼比较有意思,不是吗?” “確实。” 帝辛点点头。 眸底有笑意一闪而过。 “祝愿,要找到我。” 他低沉的嗓音,越过了半间教室,来到了祝愿耳中。 而林慕白深深看了她一眼,率先走出了门。 唯有帝辛仍旧不慌不忙。 直到被祝愿念出口的数字,到达了“十”,他才不紧不慢地离开。 “三” “二” “一!” 隨著最后一个数字落下。 整间教室突然间,变得一片漆黑。 方才还是青天白日的大中午。 却在一个眨眼的功夫,成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 祝愿眨了眨眼,不急著出门找人,先看了一眼窗外。 找不到任何光亮。 仿佛整个世界,只存在由这一所学校组成的孤岛。 隱隱有惊呼声传来。 似乎是哪个胆小的学生,被突然的变化嚇到了。 不过很快。 又不见了声息。 毕竟不是小学生。 在生死关头,他们还没蠢到,做出暴露自己位置的事情来。 “更有意思了。” 祝愿喃喃念了一句,唇角浮起一抹兴奋的笑,哼起了欢快的歌谣。 直到走出教室。 这场鬼抓人的游戏,才终於正式开始。 而祝愿也拿出了手机,仔细看了一遍规则。 作为鬼的扮演者,她有一个小时的时间,用来抓捕人类。如果一个小时之后,她没有抓到任何人的话,那么死亡惩罚就会降临。 鬼被惩罚死亡后,隨机的另一人,会被选中为新的鬼。 但如果鬼成功抓到了人,鬼会作为胜利者离开,而被抓到的人,则会成为新鬼,继续这场游戏。 將简讯看完,祝愿歪过头,轻声喃喃道: “没有结束的条件和时间呢。” 如果游戏一直没有结束。 可能会死掉很多人。 一想到这里。 祝愿就忍不住 笑出了声。 第一个被投票成为鬼的,可以抓的目標最多,足足二十九个,但凡稍微仔细一点,很容易就能找到人了。 但到了最后,人越来越少,想要再抓到人的话,就没那么简单了。 周傲天和吴芹这两个机灵鬼。 竟然攛掇著眾人,让祝愿被投票选中,成为第一个鬼。 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蠢货。” 祝愿摇了摇头。 散漫地走在学校的长廊间。 手里还拿了一块,从教室捡到的奶。 有足足一个小时的时间。 她一点也不急。 甚至还想先了解下这个世界。 刚开始就是一场游戏,球子还突然消失,到处都是有趣的乐子。 简直像为祝愿量身打造的一样。 王旭学蜷在柜子上,双手紧紧握在一起,不停向各路神佛上帝祈祷著,千万不要被发现。 他不想当鬼。 更不愿意死。 不知过去了多久。 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忽然响起。 王旭学身体一震,整个人在柜子里,几乎缩成一个圆球。 “不要” “不要过来” “快点滚,滚远点吶!” 他一张脸近乎狰狞,咬牙切齿地声响,却细微到连自己都听不清楚。 但不管是哀求还是咒骂。 脚步声依旧不停。 仍不紧不慢的,向王旭学靠近。 最后 停在了柜子外。 王旭学的心臟几乎要炸开。 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在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 如果被抓住,成为新的鬼。 他抓不到人的话,可是会遭到死亡惩罚的。 亲眼见证过班主任的死亡。 王旭学早被嚇破了胆。 时间悄然流逝。 预想当中柜门被打开的场景,並没有发生 难道祝愿离开了? 王旭学不敢开门去看。 动了动僵硬的脖子,余光无意抬起,却恰好对上了一双如同深渊般的眼眸。 透过柜子上方的缝隙,祝愿不知道,已经注视了他多久。 在王旭学颤动的瞳孔里。 祝愿勾起唇角,无声的笑了。 “你好啊。” “放心,我只有碰到你,你才会变成鬼。” “我很有诚意吧?” 她很有礼貌。 但王旭学却像被嚇疯了似的。 口里滚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竟然不管不顾地推开柜门,向外冲了出去!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一百三十三章 最后的游戏(3) “我还想拜託他帮忙呢?跑什么?” 望著王旭学的背影,祝愿一脸纳闷。【google搜索】 她这么有诚意。 还特地等在了柜子外。 结果王旭学见了她,和见了鬼似的。 一溜烟没了影子。 “还有三十七分钟。” 帝辛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祝愿身后,看了一眼手錶,他说: “你看起来,好像不怎么著急。” 他走路没有声音。 甚至连祝愿,都没有发现附近忽然多出个人。 而且帝辛看起来,一点也不担心会被她抓住,成为新的鬼。 “不急。” 祝愿剥开奶的包装,抬手丟进口中。 甜丝丝的滋味在瞬间占满味蕾。 她眯起眼,含含糊糊地说: “他这么一闹,能更加好玩一点呢。” 漆黑的眸底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祝愿將包装纸丟进垃圾桶。 再次说: “所有人都不愿意当鬼,为了防止被我抓到,他们总该做点什么吧?” 几乎是一瞬间。 帝辛明白了祝愿的意思。 “介不介意,让我看个热闹?” 他主动靠近。 依旧不担心祝愿会突然抓住他似的。 一鬼一人。 彼此相隔了半步的距离。 唇角掛著同样微妙的弧度。 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心底发寒。 在这个提心弔胆,生怕一个不小心没命的游戏里。 只有祝愿和帝辛过的很是愜意。 甚至期盼著,能够遇见更多一些乐子。 他们走到楼梯口。 头顶上方忽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似有人发现了祝愿,正在急急忙忙的逃跑一般。 她昂头瞧了一眼,又看了看帝辛。 “先分开吧。” “好。” 帝辛点头应允。 看著祝愿的背影,消失在楼梯的转角。 他则是转过身,迈向了走廊另一头。 祝愿一踏上四楼。 就看到一个慌张的背影,急急闯进了不远处的教师办公室。 隔了些距离,看不清那人的模样。 甚至连男女都分不出来。 祝愿依然不急不缓,跟到办公室门口,废了点力气,才推开了被虚虚卡住的大门。 在踏进教室办公室的瞬间。 一道遮天蔽日的黑影骤然落下! 將祝愿,彻底困在了其中。 那是一张废弃的网球围栏网。 从高处落下的重量,足够將她压倒在地。 见到祝愿被制。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兴奋的呼喊声。 “抓到她了!” “干得好!” “这下我们都不用担心了!” “傲天哥芹姐牛逼!” 祝愿抬起眼,顺著围栏网的缝隙,看到了不远处站著的几个人。 领头的是周傲天和吴芹。 他们被其他人吹捧簇拥著,皆是满脸得意,一副为自己的智谋所打动,彻底飘飘然的架势。 留意到祝愿的视线,周傲天走上前,踩住围栏网的一角,一脸得意地说: “祝愿,你最好老实一点,乖乖当你的鬼,不要想其他的主意,不然” 他冷笑著。 吴芹抄起一条教鞭,抵在祝愿肩头,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 “都是女孩子,我不想你吃太多苦头,所以麻烦你忍一会儿吧。” 嘴里面说著好听的话。 她手下的力气,却越来越重。 毕竟现在围栏网的两端,皆被人牢牢按著。 祝愿逃不掉。 曾经被眾人畏惧的鬼,此时成了任他们宰割的羔羊。 这让周傲天等人,怎么能不兴奋? 教鞭沿著肩头滑动。 最后落到祝愿的领口。 周傲天眼睛一亮,连忙催促。 “快!掀开看看!” 他贪婪的目光,沿著祝愿美艷的脸庞,挪到她被撩起的衣领,瞧见锁骨的一角,更是忍不住吞起了口水。 要是把鬼的衣服扒光了。 变成一只艷鬼。 虽然不能碰,但过一过眼癮,也很让他们兴奋! “她有什么好看的?” 吴芹嘟囔了句。 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祝愿身上。 她心里很是不满。 但没敢得罪周傲天,吴芹粗暴地晃著教鞭,试图把祝愿的衣领,掀的更开一些。 周傲天眼热。 乾脆也找到个教鞭,跟著一起扒起了祝愿的衣服。 奇怪的是。 她一直没有躲。 眉眼低低地垂著,浓长的睫羽偶尔一颤,如脆弱的蝶翼般。 祝愿殷红的唇微微翕动。 从中吐出的呢喃声,却是微不可查。 周傲天有些好奇,再加上想要更加清楚的,看一看祝愿的领口深处,於是忍不住再次上前。 “五十五分零一秒” 他终於听清楚了一些言辞。 但却一头雾水,压根没懂其中的意思。 什么五十五分零几秒的? 难道祝愿,是在算时间吗? 她都已经被抓住,根本逃不出去。 就算是知道还剩下多少时间,又能怎么样? 想提前给自己念一段哀悼词? 周傲天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还回过头,把这件事当做笑话一样,给其他人讲了一遍。 一时间。 整个办公室,充斥著热闹的空气。 祝愿仿什么也没听见,仍旧自顾自地念著时间 “五十七分整” 嗓音陡然一顿。 她抬起眼,眸里的漩涡散开,扩散成一片深邃的雾气。 “剩三分钟,可以开始了。” 隨著祝愿的声音落下。 办公室的大门,猛然一颤。 巨响几乎传遍了学校。 之前笑的正开心的周傲天和吴芹等人,全被嚇出一个激灵。 “谁?!” 一双长腿率先闯进视线。 帝辛走到祝愿身边,想要帮忙解开困缚,她却已经轻而易举地扯开围栏网,获得了自由。 一旁负责压住网的两个人,被直接掀翻在地。 眼看祝愿堵住门,把他们这些人包围住,一各个嚇得浑身哆嗦,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鬼。 “换班?” 帝辛倚靠著门,一枚硬幣在五指间翻飞,跳跃的银光晃出优雅的弧线,他唇角噙笑,投手投足间透出的贵气,让吴芹看一眼,就忍不住红了面颊。 但很快,她注意到,有帝辛挡住门,他们没有谁能够逃走。 一办公室的人,被祝愿一个人包围了。 “还有两分半,不急。” 祝愿整了整领口。 帝辛无意侧过一眼,见到了她锁骨处的红痕。 那应该是被教鞭划过,残留下的痕跡。 她肌肤嫩,因此无比清晰。 “给你们重新说一下游戏规则,鬼抓到人的话,可以获得胜利,但如果抓不到人可就会死哦。” 祝愿伸了个懒腰,笑容越发妖异。 “现在我要开始找替死鬼了。”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一百三十四章 最后的游戏(4) “不不要找我!” 吴芹被嚇坏了,急忙向后退去,还不时推搡著其他人向前,想要藏住自己。【google搜索】 不只是她。 整个办公室都乱了。 之前他们一个比一个胆子大,抢著要对祝愿做点什么,好显一显自己的威风。 但到了现在。 这些人哭著喊著。 只为了让祝愿放过他们。 “祝愿,我刚才是脑袋蒙了,你原谅我” “你之前还向我借过作业呢!” “放我这一次,我之后全听你的。” 一时之间,吵嚷不停。 祝愿扯了把椅子,又在抽屉找到一本漫画书,边隨意翻看,边说: “既然你们都不想的话,就投票吧。” “选周傲天!” 有人反应快,立刻喊出了周傲天的名字。 吴芹也反应过来,抹著眼泪哭诉: “帝辛哥,你救救我是周傲天他们威胁,我才跟他们一起的!” “艹!你个表子竟然敢背叛我?” 周傲天惊呆了。 之前是他提起的投票,也是他叫嚷著,让所有人都选择祝愿。 但他做梦都没想到。 自己也会有沦落为眾矢之的的时候。 周傲天看著这些曾经追隨在他身后,和他一口一个“哥们兄弟”的好朋友。 气得眼前阵阵发黑。 “真行你们可真他妈的行啊!” 到了生死关头,已经没有人在乎他了, 只要能推出一个替死鬼。 什么周傲天龙傲天,都无所谓。 不知从哪里踹过来的脚,直接蹬在了周傲天的膝弯。 紧接著又是数不清的推搡。 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已经整个人连滚带爬的,摔在了祝愿面前。 只要她一抬手,就能让周傲天,成为新的鬼。 危险临近的感觉,应该不太好受。 他连瞳孔都在颤抖。 “你” 失了血色的嘴唇哆嗦著,周傲天半天没讲出一个字。 祝愿慢慢弯下腰, 俯在周傲天的耳畔,她轻声说: “一个冷知识,你身后有很多的替死鬼。” 一阵低笑传来。 在第五十九分五十九秒。 祝愿微凉的手指尖,擦著周傲天的髮丝,和帝辛的大掌碰在了一起。 “等会儿见。” 隨著他们同时离口的嗓音。 祝愿的身形,如同被风吹散一般。 竟直接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 而替代她成为新鬼的,是帝辛。 周傲天死里逃生,还没来得及缓过一口气,就看到了新鬼的降临。 帝辛依旧半倚在门口。 带著笑意的凤眼,居高临下地扫过所有人。 “帝辛哥” 吴芹抽泣一声,想要打感情牌,让帝辛放她出去。 但还不等她出声恳求。 帝辛忽然开口。 “门,我锁住了。” 薄唇微扬,他狭长的眼眸里,泛起森凉的寒意。 竟真宛如一只恶鬼般。 帝辛抬起手,轻轻地说: “谁会落到最后,成为唯一的鬼呢?” 他的话,似乎点醒了一些人。 办公室的门被锁住。 这里成了一个密闭空间。 也就是说,谁先成为鬼,谁就可以先离开游戏! 呼吸声瞬间变得粗重了无数倍。 身材瘦弱的吴芹,被最先撞到一边。 剩下的人疯了一样,一边撕打著,一边向帝辛靠近。 之前被他们避之不及的鬼。 现在成了谁都要想要的身份。 周傲天在距离帝辛最近的位置,但脑袋转的慢,没能从地上爬起来时,就被踩著小腿,成了其他人的垫脚石。 脏话已经到了嘴边。 却没能吐出口。 他气得两眼发红,这群曾经的好兄弟,现在为了活命,变得比仇人还不如。 周傲天清楚,估计等这群人成为鬼后,会立刻转给其他人,好结束游戏。 但他们唯独不会让他当鬼。 得到最后的时候。 剩下一个等死的鬼,才会轮到周傲天。 在他满心的愤恨绝望时。 帝辛低沉的嗓音,忽然在他耳边响起。 “祝愿让我转告你,门没有锁,而且可以从外面抵住。” 周傲天一愣。 没等反应过来,肩头已经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下。 帝辛意味深长地看了周傲天一眼。 紧接著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当中。 他再次睁开眼。 周遭已是熟悉的教室。 窗外一片天光大亮,鸟叫虫鸣被玻璃隔开,唯有一道细弱的呼吸声,轻悄悄地传进他的耳中。 帝辛转过身,看到了正趴在桌上睡觉的祝愿。 她枕著细白的手臂,几根凌乱的发散到了颊边,偶尔碰上睫毛,引来一阵不满的嘟囔。 鬼使神差的,帝辛走到祝愿身边,在她前桌坐下。 指尖碰上一缕黑髮,被他轻轻缠在骨节处,感受到一点柔软的触觉,立刻松指放开。 祝愿眼睫微颤,似要清醒一般。 与此同时。 教室里再次出现了一个人。 “很快呢。” 祝愿揉著眼睛,接了帝辛递来的水,双手捧著抿了一口,慢声问: “你用了什么方法?” 许是刚刚睡醒的缘故。 她的嗓音有些哑。 带著几分不大聪明的迷糊。 倒是听得帝辛,无意识地笑了笑。 林慕白坐在窗前的位置,和祝愿帝辛保持了不远不近的距离,翻过一页书,他才面无表情地回了句: “不只一个鬼。” “这一条,简讯里没有说,所以是隱藏陷阱?” 祝愿单手托腮,眸底仍存著一抹困顿,虽然毫无精神似的,流转在眼角眉梢的风情,却愈发动人。 “如果鬼不只一个的话,越到了后面,想要回来就越难。” 余光无意扫过她,如同被烫到一般,林慕白皱起眉,再次將注意力,落到了面前的书本上。 却不知为何,有些看不下去了。 “真期待啊下一场游戏。” 祝愿向后仰倒,柔软的身体落进椅背,像没有骨头似的,整个人懒散怠惰。 没有让她等待太久。 教室里陆陆续续回来了一部分人。 先是周傲天,紧接著方小红吴芹等,也隨之出现。 他们都是一脸的心有余悸。 左右张望著,缓了好一会儿,才相信自己真的离开了游戏,重新回到了人间。 “妈的!臭表子!” 周傲天一回过神,第一件事就是狠狠一巴掌,扇向了的吴芹的脸。 她压根没想到,周傲天会突然动手。 惨叫一声后,吴芹急忙跑向了帝辛,想要向他求救。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一百三十五章 最后的游戏(5) “帝辛哥,救我!” 吴芹低呼一声,躲到帝辛身后,眼里浮起一汪朦朧的水雾,颤声尖叫道: “周傲天疯了他想杀我!” 不仅被坑了一把。【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吴芹还在这里倒打一耙。 周傲天气得两眼发红,拳头捏出“咯咯”直响,他看了一眼帝辛,粗声粗气地说: “帝辛,这件事和你没关係,你不要管!” 不管是吴芹,还是周傲天,竟都没能得帝辛的一个正眼。 仿他们两个之间的爭斗,连闹剧也不如。 他正在专心教祝愿用白纸叠青蛙。 直到手臂被缠住,帝辛才侧过一眼,看到了楚楚可怜的吴芹。 她整个柔软的上半身,几乎要彻底贴上了他。 再加上那张不算差的脸蛋。 以及惹人怜爱的神情。 怕不是男人看了,会立即软了心肠。 但帝辛折好一只青蛙,送到祝愿手边后,却是说了句: “滚远点。” 吴芹一愣。 缩在角落里的方小红,却是忍不住偷偷笑了。 周傲天更是冷哼了一声,一把拽住吴芹的头髮,將她连托带拽的,扯到了讲台上。 “敢坑我是吧?” 他高高举起手臂,一巴掌甩向了吴芹的脸。 几乎没省半点力气。 她惨叫一声,眼前阵阵发黑,险些没被耳光扇昏过去。 吴芹跌倒在地,嘴角流出一缕艷红的血色,但这仅仅只是个开始,周傲天没有解气,又是一脚踹中了她的小腹。 “贱人!嘴里说的好听,什么跟我是一伙儿的,一遇见事了,跑的最快的就是你!” 听著他骂骂咧咧的脏话,吴芹捂住小腹,身体蜷成了虾米,脸颊更是又红又肿。 当著这些人的面被殴打羞辱。 她气得浑身发抖,眼中的恨意却近乎浓成了实质。 即使吴芹求救。 也没有谁愿意帮她说话。 无数双眼睛,幸灾乐祸地观赏这一幕。 只要倒霉的不是自己,他们根本不所谓。 吴芹慢慢抬起头,將所有人都恨上了,只要有机会 她一定会报復回去! 不管是周傲天。 还是这些冷眼旁观的人。 都该死! 似乎听到了吴芹的祈祷,一连串清脆的铃声,忽在教室中响起。 “简讯来了!” “不是刚结束游戏了吗?怎么又来” “国王游戏?什么是国王游戏?” “怎么感觉好危险的样子啊!” 嘈杂声骤然响起。 已经没有谁,再去注意吴芹了。 周傲天向她啐了一口,踩著她的鞋面,走回了后排的位置。 只留下吴芹一个人,躺在冰冷的讲台上,如同一条濒死的鱼般,用尽全力挣扎著,才勉强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全身上下每一个位置,都疼的厉害。 但当看到简讯上的內容上,吴芹先是一愣,紧接著眼里骤然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喜色。 祝愿没急著看手机。 第二场游戏开始。 应该就是证明,没有人会回来了。 原本的三十个学生,经歷了第一场游戏了,只剩下十八个。 死亡率高到离谱。 “简讯上说,每个人都会被分配一个號码,而我们中的一个人,会成为国王。” 王旭学抱著手机,嗓音有些哆嗦。 “国王不知道每个人的號码,但会下达指令,不管是任何要求,被指定的號码都要做到,如果不听话的话,会降临死亡惩罚。” 短短两句话,却仿佛耗费了他全部体力。 整个人瘫坐在地。 王旭学带著一脸绝望,喃喃道: “游戏会在五轮之后结束,但我们真的可以,活过五轮吗?” 前任此时也都看到了简讯。 死寂持续了一会儿后。 有惊恐的叫声响起。 “这也太不公平了吧?万一国王让我跳楼,难道我也要去吗?” “不如果国王愿意的话,可以下达一些简单的指令。” “对啊!谁是国王?” 从绝望到重新拥有希冀,只用了短短一句话而已。 他们开始寻找国王。 但不管怎么问,都没有人承认。 而分给每个人號码的简讯,也奇异的消失不见。 也就是说。 除非国王自己跳出来承认。 否则没有谁,能够找得到他。 原本活络起的氛围,因为这一发现,再次沉寂了下去。 祝愿这才看了眼手机。 也瞧见了分配给她的数字。 “七。” 她的嗓音很轻。 仅仅一眼后,就將手机丟到了一旁。 满心好奇的等待起了,国王的第一次命令。 “国王的命令,应该也是有条件,不会第一次下命令,就让我们全部死去。” 帝辛折了一窝的青蛙,压住尾巴的位置,让它们满课桌乱蹦。 和其他紧张恐惧的学生比起来。 他看起来,有些过於散漫了。 仿完全不把隱藏在暗处的国王,放在眼里似的。 祝愿抓起一个最小的青蛙,翻看了两眼,之后也找了一张纸,但学著帝辛去折,却怎么也成不了青蛙的样子。 看著躺在掌心的一团,她掂弄两下,视线扫过教室里的眾人,见了无数张或恐惧或不安的脸。 “一共五轮,循序渐进的话,我倒想看看国王最后,会选择什么样的玩法了。” 这里所有人的生杀大权,皆被国王掌控在手。 权力带来的愉悦感。 会很快衝散紧张愧疚之类的情绪。 到底是顾念同学情谊,草草结束这场游戏。 还是利用国王身份带来的权柄。 进行一些报復私刑,操控其他人的死活? 祝愿单手托腮。 唇角的笑意悄然浮起。 又很快藏下。 “简讯简讯又来了!” 隨著一声惊呼。 祝愿放在桌上的手机亮了亮。 “二號,在手臂切下一条七厘米长,一厘米深的伤口。或十三號和九號接吻。” 看到了简讯里的內容。 祝愿歪著头,敲著纸青蛙的头,笑的越发开心。 “哎呦,还可以选二选一,真贴心呢。” 帝辛一直留意著她。 看她的表情,猜到这三个数字,应该和祝愿没关係。 他莫名鬆了口气,不知何时盘踞在胸膛间的燥意,也悄然散去了些。 祝愿又扯下一张纸,没开始折第二只青蛙,倒是先注意到,林慕白皱紧的眉头。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一百三十六章 最后的游戏(6) 看林慕白的神情,难道是被国王选中了? 顺著祝愿的视线望去一眼,帝辛也察觉到了林慕白的不对,將她揉成一团白纸打开,重新折成青蛙的图样,之后才不紧不慢地说: “二號自残,十三號和九號接吻不知道林慕白,是哪个號码?” 祝愿没有应声。【无错章节小说阅读,google搜寻】 反正答案,很快会自己跳出来。 果然。 还不到一秒钟。 一个打扮精致的漂亮少女,哆哆嗦嗦地举了手: “我我是十三號。” 她被嚇坏了,整个人靠著墙壁,抖的厉害。 而在她话音落下后,角落里也传来了另一个声响。 “那个,我是九號。” 眾人循声望去。 却是见到了一个约莫两百斤,满脸长满冒白尖的痘痘,周围两米范围內,自带一股子许久不洗澡,满身油腻味儿的胖子。 第一次被这么多人关注,他有些不好意思,连忙低下脑袋,只敢用余光去偷瞄少女。 看到要和自己接吻的,竟然是个油腻腻的胖子。 少女顿时白了脸。 “我不要” 她急忙后退,一张美丽的面容,因为怒火而涨的通红。 “谁是国王?为什么要下这种命令?我才不会这种人接吻!” 当然不会有谁跳出来承认。 所有人都在沉默的,注视著少女和胖子。 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 已经没有谁,敢去帮助別人了。 少女的眼睛越睁越大,强烈的绝望袭上心头,她胡乱抓住一个人,又被立刻推开。 之前对她不停献媚討好的男人们。 现在个个目光躲闪。 甚至不停后躲,生怕被她牵连似的。 “说话啊!你们都哑巴了吧?谁是二號?你帮帮我好不好?我真的没办法和他接吻,我会被噁心死的啊!” 少女捂著脸,彻底崩溃。 胖子也是手足无措,想要去安慰她一句,又不敢上前,最后只喏诺地站在原地。 在她的痛哭声中。 祝愿看到,林慕白动了。 看出他的意图。 她轻笑著问: “需要帮忙吗?” 祝愿这一开口,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林慕白看了她一眼。 没有拒绝。 “麻烦了。” 他並没有惊讶,祝愿会猜中他的號码。 只是沉默地挽起了袖口,露出了结实的手臂。 少女泪眼婆娑的眸,瞬间亮起了光,嘴唇哆嗦了两下,她哭的更加厉害。 “谢谢真的谢谢你” 林慕白摇了摇头,目光追隨著祝愿,看著她找遍了教室,最后才在美术生的桌洞,找到了一把削铅笔的小刀。 摸了下刃口,她扬起眉,说: “很钝,而且不太乾净,你不仅要吃苦头,还可能会感染的。” 林慕白还没出声。 倒是少女,抢先开了口: “应该不会吧?我我这里有打火机,可以烧一下,用来消毒。” 生怕林慕白后悔似的,她急忙从书包里掏出打火机,直接塞进了祝愿手中。 “需要快点了,要求的时限,只有半个小时。” 没敢再去看林慕白,少女环抱双臂,重新跑回了座位,很快就是一脸的若无其事。 祝愿按下打火机,在刀刃上来回燎了两遍,在即將落下伤口前,她笑著说: “看不出来,是个善良的好孩子呢。” 林慕白皱了皱眉,目光才向上挪了一寸,祝愿已经下了刀。 她的动作很快。 奈何用来削铅笔的小刀,实在和锋利不沾边。 皮肉划开的阻力太大,但外涌的鲜血,和痛苦程度却是再不停加倍。 林慕白闷哼一声。 俊朗的面容间,再找不到半点血色。 祝愿依旧面无表情,唯独下刀的力道,再次加重了些。 国王给出的命令,是要在林慕白的手臂上,留下一道七厘米长,一厘米深的伤口。 祝愿拿著尺子比量。 先是长度。 之后又把尺子送进伤口。 让血液浸透一厘米的数字。 这才算,彻底完成任务。 血腥味在不知不觉间,充斥了整间教室。 祝愿深吸了口气。 在提醒任务成功的简讯,到来的瞬间。 脱下外套缠住了林慕白的手臂。 “压著,免得失血过多。” 祝愿提醒了句。 可话音刚落,少女已经快步跑上了前,一脸紧张的围在林慕白身边。 “你没事吧?” 她红著眼眶,想要帮一帮林慕白,但却不知道能做什么的好。 到了最后,少女拿著被血染红的尺子,愤怒地转过头,对著祝愿吼了句: “你下手太重了吧?至於要弄到这种程度吗?” 在十分钟前。 她还哭著喊著,求人帮忙结尾。 结果现在一安全了。 倒是迫不及待地开始了甩锅骂人。 祝愿垂眸看她,还不等开口,林慕白先说了句: “离我远点。” 少女一愣,紧接著立刻伸手指向祝愿,说: “听到没?他让你离” “是你。” 林慕白打断她的话,瞥了少女一眼,薄唇微微翕动,他道: “离我远点。” 他和帝辛不同。 帝辛看著好相处,实际上心硬的很。 但林慕白不仅善良,也足够客气,到底做不到直接甩句“滚蛋”,但连续两遍同样的话,显然已经让他的耐心,被消耗到了极致。 “我” 少女身形一晃,更加的委屈起来。 心里不满,她瞪了祝愿一眼,转身气鼓鼓地回了座位,趴在桌子上,谁也不打算理了。 可没过一会儿。 少女的手臂被人碰了碰。 她不耐地哼了一声,並不打算理会。 但再一次。 肩膀莫名挨了推搡。 惹得少女猛地站起身,吼叫: “烦不烦?要死是不是” 站在她身后的寸头男生一愣,接著冷笑一声,说: “看看简讯,我死不死不一定,但你是真的要死了。” 少女乍一听,还没反应过来。 等到她手忙脚乱的拿出了手机,看到了新发来的简讯,却是整个人都傻了。 “十三號和七號进行决斗,先在对方身上造成三处轻微伤者,获胜” 少女彻底傻了。 她站起身,茫然地左右张望了一圈,喃喃著问: “为什么?为什么我又被指定了?谁谁是七號?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吧!”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一百三十七章 最后的游戏(7) “我身体一直不好,即使只是一点小伤,也会撑不住的,我真的没办法做这种事啊!” 少女捂著脸,再次痛哭出声。【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本以为游戏已经结束。 她不会再被指定。 结果国王却再一次找上了她。 祝愿捏著青蛙,抽空瞥了少女一眼,不紧不慢地说: “七號,是我哦。” 听到是祝愿,而不是哪个男人。 少女慢慢抬起头,脸上露出一点希望的微光。 她踉踉蹌蹌地走向祝愿,嘴里不停哀求: “祝愿,我们是朋友对不对?只是轻微伤而已,不会有什么事的,但是我真的受不了,我会死的你稍微忍一下,我一定不会下重手,稍稍疼一秒钟而已,求求你帮帮我” 带著哭腔的哀求声,传遍了整间教室。 帝辛皱起眉,修长的手指敲打起了桌面,余光扫过少女的方向,留意到了她藏在背后的左手。 她可没有表面来的单纯。 估计在看到简讯的一瞬间,就已经在心里面,琢磨起怎么才能贏了。 至於祝愿的死活 她才不在意。 但让少女没想到的是,祝愿竟然十分乾脆地答应了下来。 “可以啊。” 她慢慢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隨口问: “你想怎么做?” “只是轻微伤的话” 少女嗓音一顿,走到祝愿身边,做出一副感激的神情。 剩下的话没能说出口。 她藏在背后的左手,忽然刺向了祝愿。 少女虽然不知道什么是轻微伤。 但在祝愿身上捅三刀的话,怎么也能过关了。 小刀刺向她柔软的肚腹。 却等了好一会儿,也听不到祝愿的痛呼声。 反而好似遇到了一阵强大的阻力。 少女缓缓低下头。 看到了自己手里的小刀,刺进了一本厚厚的作业当中。 帝辛唇角噙笑,一手拿著作业本,另一只手环在祝愿肩头。 “惊喜吗?” “挺不错的。” 祝愿微微頷首,从少女手里抢过小刀,在掌心翻玩一圈,有些好奇地问: “你这不是,有刀在身上吗?这都捨不得给林慕白用,可怜那个天真的小乖乖了。” 少女这次,是真的被嚇住了。 没想到祝愿会没有中招。 更不曾预料,帝辛会用这种方式,挡住袭向她的刀子。 少女踉蹌著后退,似乎想要逃走一般。 但祝愿却悄然跟上了她。 “我这个人,是比较记仇的,你想送我三刀的话,我总得加倍还给你才行。” 唇角绽起妖嬈的弧度。 小刀在她指尖飞舞。 灵活到宛如有了生命一般。 不等少女哀求,刀锋已经没进了她的身体。 转眼之间。 她的身体上就多出了六个窟窿。 祝愿礼貌地避开了要害,用来保证少女不会死。 之后也不管她全身都在向外冒血。 直接说: “国王,该下一个游戏了。” 祝愿的指尖,沾了一点血色。 衬著白到惊人的肌肤。 更显瑰丽。 她站在教室的中央,和讲台上的吴芹遥遥相望。 只一眼。 吴芹狼狈地躲开了视线。 隨著祝愿的话音落下,下一场游戏,竟然真的开始了! “新的简讯来了!” “等等,又是七號吗?” “这次未免太过分了点吧?” “她会死的” 一阵阵惊呼响起。 祝愿回过头,看到了帝辛和林慕白,同样难看的脸色。 能让他们都变了神情。 看来这一次的游戏,变得更加有意思了。 “七號,不带任何防具,从三楼窗口跳下,不死即为完成任务。” 將简讯里的內容看完。 祝愿却忍不住笑了。 国王让她从三楼跳下,確实够狠的。 但这也证明了,即使是国王,下达的指令也需要遵循规矩,而不是一条简讯,就可以左右一个人的生死。 先是自残或接吻,之后是轻微伤,现在到了跳楼。 祝愿估摸著,再继续下去的话,就会到了真正能要人命的环节了。 而藏在暗处的国王看起来。 就是想让她死。 “这么喜欢和我玩游戏” 祝愿走到窗口,一把打开了窗户,感受到拂过身体的威风,她回过头,对著眾人勾唇一笑。 “我们慢慢玩。” 林慕白驀然瞪大双眼。 试图去抓住祝愿的手臂。 但已经来不及了。 她越过窗沿,如一道迎风飞舞的蝶,向著下方坠去。 没有任何防护装置。 祝愿跳个楼,比吃饭喝水还要轻鬆似的。 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 她如清风般消散。 只留下一道馥郁的玫瑰香。 砰! 一阵巨响传来。 才让教室里的人清醒。 帝辛快步衝下楼,看到了站在坛里,面无表情的祝愿。 “祝愿,你” “嗯?” 祝愿抬眸看他一眼,似乎跳了这个楼,除了脸色苍白一些外,对她没有任何影响似的。 相比起来。 甚至是帝辛看著,更像一个病人。 他小心翼翼地上前,半环抱住祝愿,任凭她將全身的力气,尽数倚靠在自己身上。 “怎么样?” “底下是坛,我特地摔在了灌木上啊,只是有点轻微的骨裂,没什么大问题。” 祝愿摇了摇头,眸底跃动的火光,不仅没有因为这次跳楼受到影响,反而变得更加兴奋了些。 “回去,下一次游戏要开始了。” 重新回了教室。 其他人看到祝愿,神情都有些库怪。 毕竟说跳楼就跳楼,眼也不眨一次的狠人,实在是稀罕。 挑了个距离讲台最近的位置,祝愿敲了敲脊椎骨,向吴芹笑了笑。 “可以继续了。” 整间教室里,安静到落针可闻。 只有祝愿一个人,在哼唱著不知名的歌谣。 她分明受了伤。 却好像开心的不得了。 甚至迫不及待的,想要进行下一次游戏。 帝辛站在祝愿身边,眉头越皱越紧,眸底的阴沉在疯狂涌动,似乎在衝破什么桎梏一般。 之前一直不停歇的简讯,突然消失了好一会儿。 像是得意洋洋,自以为把一切掌握在手中的国王,也被祝愿这种疯批反应震住了。 过了將近二十分钟。 在祝愿等到有些犯困时。 第四轮游戏,终於姍姍来迟。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 第一百三十八章:最后的游戏(结局) “所有號码轮流攻击七號,必须在七號身上留下肉眼可见的痕跡,且七號不可反抗,不可发出声音,不可挣扎闪躲。失败则死亡惩罚。” 这一条简讯,让教室里陷入泥沼一般的死寂。 眾人面面相覷。 最后將视线落到了帝辛的身上。 他们都知道,帝辛和祝愿关係不错。 虽然祝愿得罪了国王,即使这一轮不死,也註定活不过下一轮游戏。 但帝辛不一样。 国王不知道他的號码。 如果在之后,他想要为祝愿报仇的话,其他人可能会受到牵连。 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完成国王下达的任务。 在暗中交换了一个个眼神。 周傲天和他曾经的几个朋友,悄然靠向了帝辛。 “你们先控制住帝辛和林慕白,不要让他们多事。” “祝愿呢?” “你看她的样子,是能反抗的吗?” “估计连动都动不了。” 窸窸窣窣的声响,在悄然匯聚。 周傲天从后方靠近了帝辛,深吸了口气,直接伸手想要按住他的肩头。 可就在这时。 帝辛回过了头。 眼底深处,掀起一汪血红色的骇浪。 他没用多少力气,捏住了周傲天的手腕,让他惨叫著动弹不得。 “我想到一个办法。” 帝辛轻笑一声,语气在忽然间变得有些奇怪,连看向祝愿的眼神,也多出了一些曾经没有的东西。 像是贪婪。 也似痴迷。 一脚踹向之周傲天的膝盖。 在他轰然倒地后,帝辛拎起一旁的的凳子,直接向著周傲天的手掌,用力砸了下去! 这一次。 他近乎疯狂的嘶吼,让无数人寒毛直竖。 而那只被砸碎了大半骨头。 几乎成了一团烂肉样的手掌。 更是让人连看第二眼,都觉得心底发慌。 帝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了? 周傲天几乎被生生疼昏过去。 他虽然是混混,但最常做的事,不过是欺软怕硬罢了。 哪见过帝辛这种真正的疯子? 偏偏这还没完。 砸烂了手,只不过一个开始罢了。 帝辛拽住周傲天的衣领,带他来到了祝愿身边。 薄唇微扬。 他先对祝愿,露出一抹被驯服的笑。 接著抓起周傲天的烂手,在她的裤脚手,划了一道不起眼血线。 这一幕,看的吴芹瞪大了眼睛。 所以... 这就算是攻击了? “怎么不算?” 似乎猜到了她心中的想法,帝辛抬起血红色的眸,嗓音越发低沉。 “只是周傲天没这个本事罢了。” 吴芹打了个寒颤,嘴唇囁嚅两下,没敢反驳。 不管是攻击,还是留下痕跡。 帝辛都让周傲天做到了。 只不过,以他的能耐,最多只有这种程度。 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教室里还有不少的人。 他们之前,也想要对祝愿出手来著。 帝辛站在祝愿身侧,大掌轻轻压住她的肩头,全然一副占有欲十足的姿態。 在他的鞋底,还倒著被疼昏的周傲天。 “现在...” 他环视一周,轻笑著说: “轮到你们了。” 分明帝辛在笑。 但触及到他的眼眸,却会莫名感到一阵森寒。 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活人。 而是为了守护宝物,正在发疯的野兽。 方小红最先动了,咬破了手指头,半跪在祝愿身边,在校服裤子的最下摆,留下一道颤颤巍巍的痕跡。 她缩著脖子,不敢去看帝辛。 分明是熟悉的老同学,长著和记忆当中,一模一样的面容。 但给方小红的感觉,却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仿彻底换了个灵魂一般。 学著方小红的样子,教室里的每个人都用各种方式,弄破了手指头,然后小心翼翼的,在祝愿的裤脚,留下一道又歪又颤的痕跡。 吴芹落在最后。 当她画完一笔血线。 最后一轮游戏,也隨之到来。 祝愿甚至不用去看,也知道一定和自己脱离不开关係。 她倚著帝辛,视线落向的吴芹,忽然问: “开心吗?” 吴芹一愣,很快也无所谓的笑了。 “当然开心了,你们这些蠢货,被我隨隨便便的玩弄,很有意思的。” 她没有遮掩。 主动承认了国王的身份。 在各种恼怒的目光注视下,吴芹再次说: “我既然敢承认,就不怕你们威胁。国王的任务是早就確定下来的,我能做的,只是挑选由几號来玩罢了。” 她耸了耸肩,无所谓地道: “如果杀了我,每一轮游戏,都会由我们所有人来玩,我一直选中祝愿,其实是救了你们!” 为了表示诚意,吴芹直接交出了手机。 满怀恶意的目光掠过祝愿。 她咧开嘴,没有任何顾忌的狂笑出声: “包括现在,动了我,表示你们都得和祝愿一起死!” 手机被轮流传阅。 在確定了吴芹没有说谎后,气氛再一次改变。 谁都不想死。 而且已经挨到了最后一轮游戏。 现在只要祝愿自杀,那这个死亡游戏,就会彻底结束。 他们可以平平安安的回家,恢復普通人的生活。 只要... 祝愿去死。 “祝愿,高兴吗?” 吴芹笑的更加开心,眼泪都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 “说起来,也是你自己倒霉,被我发现了號码...不然这些待遇,我可是准备给帝辛或者周傲天的。” 不顾帝辛阴鷙的目光。 吴芹晃晃悠悠的,走到了祝愿身边。 脖颈缓缓降低。 她盯著祝愿深渊般的眼睛,再次说: “但我很高兴,你也活该。” 当国王游戏开始。 就已经註定会有人死去。 到了最后一轮,更是只有自杀,和被惩罚致死,这两个选择。 不管选了那一种。 祝愿都没办法活下去。 但奇怪的是。 她仍然不慌不忙。 红唇翕动间,竟说起了谁也听不懂的话。 “怪不得球子不见了,原来...这个世界,是给我准备的刑场。” 祝愿这也算是上演了反派的標准结局。 她晃了晃小腿。 感到了细微的痛楚。 自杀这种事,祝愿不可能去做。 倒是对於那会降临的惩罚,感到了些好奇。 那些所谓的神... 会用什么方法处死她? 时间流逝的飞快。 在到达某个节点时。 一阵强烈的威压,带著惊天彻底的怒號,突然降临! “哎?” 祝愿慢吞吞地眨了下眼。 然后看向站在身边,为她挡下了一切的男人。 “重新介绍一下,我是帝辛,创世神。” 男人轻笑一声。 瞳孔中央,渐渐浮起一抹琥珀色的光泽。 熟悉的感觉闪过祝愿心口。 眼前的男人,和她记忆里的人,渐渐融为一体。 帝辛俯下身,虔诚地吻上祝愿的唇。 留下一句模糊的囈语。 “从今天起,我反水了。” 只是走了几个世界,却不小心攻略了创世神,惹得他决定开始与眾神为敌,和她一起当反派... 祝愿勾起唇角。 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