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婚姻我退出,二嫁闺蜜大哥甜疯了》 第1章 发现姦情 “夫人,该喝药了。” 阮宓犹如机器人一样,在张嫂的注视下喝了婆婆为她寻来的助孕药,声音冷淡。 “你先回去吧,遗体告別仪式结束我就回去了。” 阮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眼神看向某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一个处女,就算喝再多的助孕药又有什么用呢? 她的丈夫已经半年没回家了。 拉开房门,不大不小的声音传进她的耳中。 “慕哥真会玩,居然把人带到这种地方,要是被嫂子看见多尷尬啊!” “切,看见又如何,一个替身而已,倒贴的狗还能有自己的想法不成。” “说的也是,估计就算看见了,还得为慕哥善后呢!” 替身,倒贴的狗? 阮宓嘴里反覆嚼著这些文字,就好像回忆自己不堪的过往一样。 为了贪念当年的一丝温暖,她甘愿当替身,只想著有朝一日,他能回想起他们的过往。 后来他们真的恋爱了,自认为美好的时光她数著日子过。 然后他们结婚了,她依然数著日子过,家却成了她一个人的冷宫。 那两人接著又说,“不愧是慕哥心尖尖上的人,走哪里带到哪里,这都进去一个多小时了,还没结束,要不要敲敲门提醒一下。” “就你多事,慕哥知道分寸,我们先过去。” 等两人走远,阮宓来到他们所说的房间。 酥到骨子里的声音夹杂著沉重的闷哼与喘息。 站在门前的阮宓身型一震,这两人的声音? 鬼使神差的轻轻推开了一条缝隙。 入目即是毁灭。 床铺晃动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床上是彼此纠缠的熟悉身影。 殯仪馆的冷气裹著纸钱灰烬的味道往骨缝里钻。 周媚?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十三线小明星,亦是慕修白的白月光,她居然回来了。 “明天你就回去吧,好好养胎把孩子生下来,以后这个孩子就是慕家唯一的继承人。” “修白,在等等嘛!在等一个月好不好?这么快送我走,难道你不想我吗?” 轰的一声,阮宓差点站立不住。 唇上传来尖锐的疼,她才发现自己咬破了嘴唇,一滴血珠漫出来,在苍白的唇上显得妖冶又悽厉。 指甲深深剜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拉回理智。 阮宓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的灵堂,神游一样,魂不附体。 她走到火盆前扑通一声跪倒,眼泪成串的往下掉。 她没有跪在垫子上,而是直接跪在了冰凉的地面。 “嫂子,你这是……” 旁边跪著的许凌风嚇了一跳,看看她通红的眼,又不安地扫了眼周围。 兄弟的老婆在他爹的灵前哭得这么肝肠寸断,还跪在他旁边,怎么看都透著诡异。 阮宓的声音哑的像被砂纸磨过,“我来送伯父最后一程。” 也来埋葬她五年来的执著。 “这不是程宇集团总裁夫人吗?怎么跪在许少爷身旁了,还哭的那么伤心,这於理不合呀!” “你可小声点吧,慕家和许家是世交,关係可不一般,而且慕修白有多宠她的老婆圈內谁不知道。 就算於理不合谁敢说呀!” 宠她?是啊,对外公关慕修白做的一向很好。 整个海市上流圈都知道幕修白宠阮宓入骨,不管是生日宴还是结婚纪念日,必定声势浩大为其庆祝。 “嫂子,差不多了,要是让修白看到该心疼死了,我可受不住他的眼神威慑。” 许凌风想要扶起她,她却置若罔闻动作机械的扔著纸钱。 遗体告別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哀乐低低地在大厅里盘旋。 “宓宓,你这是干什么?腿不想要了吗?” 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下一秒,她被人打横抱起。 熟悉的雪松香气裹著另一种甜腻的香水味钻进鼻腔。 慕修白把她扶到角落的椅子上坐下,蹲下身,温热的手掌覆上她的膝盖,轻轻揉搓著。 “你的膝盖受过伤,不能受凉。”他的语气是惯常的温柔。 隨后附在她耳边严厉警告,“你跪在这算怎么回事?你这是准备当眾打我的脸吗?” 见阮宓不回答,他抬起头却又猛地僵住。 阮宓的脸白得像宣纸,眼神空洞得嚇人,那颗眼尾的红痣显得异常妖冶。 豆大的汗珠混著眼泪滚落,顺著下巴滴在衣襟上。 鲜艷的红色顺著嘴角一点点的流淌而出,滴答滴答形成了死亡的旋律。 紧接著,啪的一声。 清脆的巴掌声彻底淹没在哀乐声中。 慕修白被打懵了,眼里满是错愕和难以置信。 阮宓看著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悽美又决绝。 “慕修白,我们离婚吧!” 阮宓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往下栽去。 第2章 要离婚 阮宓被推进了vip病房,因为麻醉正处於半睡半醒的状態。 耳边传来婆婆与慕修白的对话。 “我都半年没回家了,我怎么知道她会有那么严重的胃病。” 慕修白的嗓音沉闷带著疲惫。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胆大妄为地把人带到那个地方,阮宓会气急攻心吐血昏迷吗? 我不管你如何喜欢周媚,慕太太只能是阮宓。” “周媚已经怀了我的孩子,孩子绝对不能以私生子的名义出生,如果她想继续当慕太太,这个孩子她必须接受。” 慕修白眼眸深冷,既然阮宓已经知道正好说清楚。 “你糊涂,慕氏集团还要在帝都立足,阮宓毕竟是阮家人, 你如此羞辱阮宓,阮家会不闻不问吗?除非你有能力超过阮家,到那时你想怎么处置阮宓都行。” 说著顾兰英的声音温软下来,“妈知道你心里只有周媚,周媚肚子里怀的也是我的孙子。 想要让阮宓认下,必须堵住她的嘴才行,你在等些时间,那个药再吃一个月,阮宓也就彻底不能生育了,到时候你在把周媚的孩子过继到阮宓的名下。 只要你对阮宓好一点,她那么爱你,会欣然接受的。” “你说什么?妈,怎么回事?”慕修白声带疑惑。 顾兰英安抚性的一语带过,“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听我的准没错。” 病房里陷入死寂,接著是房门开合的轻响。 躺在床上彻底清醒的阮宓只觉得心臟被冰包裹住。 沉甸甸地往下坠,每跳一下都扯得生疼。 真是好算盘啊,算盘珠子都打到她脸上来了。 不仅想要毁了她还想让她给其他人养孩子。 她阮宓妥协那是因为爱,既然她的爱得来的全是算计。 她还有什么可在乎的。 阮宓倏地睁开了双眼,努力压制自己的怒气。 “你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慕修白见她醒了,眉头也舒展了一些,虽然是关心问候的话,可脸上的表情却是十足的敷衍。 阮宓冷眼盯著天花板,心中发苦。 原来爱在消失的同时,她的眼睛也更加明亮了。 她缓慢起身看向自己爱了五年的男人,还是如此俊逸好看,可在她眼里已经变得面目可憎了。 “慕修白,既然你的白月光回来了,你们还有了孩子,我们离婚成全你们。” “离婚?” 慕修白髮出一声嗤笑,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阮宓,你捨得离婚吗?当初可是你不要脸追的我。” “是,我不否认当初我对你的爱,可现在我不爱了,所以,离婚吧!” 阮宓双手紧捏著被角,眼神坚定地看著慕修白。 她爱过,她就不后悔,但既然错了,她就改正错误。 慕修白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阮宓,我只当你是心情不好,闹脾气,我不跟你计较。” 说著一手插兜慢悠悠地走到床旁,微微弓腰与阮宓对视。 “阮宓,当初是你说的愿意当替身,我也说了我的心里只有媚儿,是你说的不介意的。 既然如此,那就当好你的慕太太,这场游戏不是你说停就能停的。” 又顺手抹掉阮宓眼角的泪,嘴角勾起恶劣的弧度。 “你看,一说离婚,你哭得多伤心,只要你乖乖的,你就一直是慕太太。” 说完直起身体转过身去,眼中都是冷漠。 “你在医院休息一晚,明晚回家把主臥收拾出来,媚儿需要充足的阳光。 明天我接你出院,会有很多记者出现,你是聪明的,应该知道如何做我才能开心。” 也没等阮宓会是什么表情,说完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病房门啪的一声被关上。 阮宓的心不断地往下沉,指尖狠狠掐进掌心。 这是迫不及待地准备登堂入室了。 这是算准了她不会离婚,会甘愿妥协了。 都到了这种时候,还想著让她配合挣脸面。 想的倒是美。 抬起手抹掉眼角最后一滴泪。 拿起电话打给自己的闺蜜薄鳶。 薄鳶的电话秒接,清爽乾净的急切嗓音通过话筒传进阮宓的耳朵。 【宓宝,我打你电话你都不接,我都要报警了知道吗?】 阮宓的心一暖,嘴角露出一抹笑。 不过说出的话,却把薄鳶怔在了原地。 【帮我找个律师,我要跟慕修白离婚。】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话筒里的声音陡然变了声调。 面对闺蜜的吃惊,阮宓一点都不惊讶,因为以前的阮宓爱惨了慕修白。 別说离婚了,谁要是说慕修白一个不字她都能跟人家干架。 可如果说真心不仅换不来实意还给自己带来了灾祸,那她阮宓也不是非要心中这颗硃砂痣不可。 第3章 囂张被打 等阮宓用十分平静的语气说了前因后果,薄鳶炸了。 【你等我,我马上去医院接你。】 很快她被接到了薄鳶的住处,刚在沙发上落座。 薄鳶一把抱过她的头按在怀里。 “哭吧,在这里你可以尽情地哭。” 阮宓身体僵了一瞬,压在心底的苦涩在慢慢上升到喉咙。 眼眶终是承受不住眼泪的重量落了下来。 所有的坚强偽装在薄鳶面前全部功亏一簣。 她抱著薄鳶,用力地抱著。 自从她嫁给慕修白,她和薄鳶相聚的时间就缩短了。 她一心都扑到如何討好慕修白身上,薄鳶说慕修白这个人不可靠,眼里对她根本就没有爱,就连一点点的喜欢都看不到。 她也知道薄鳶说的都对,可当你身处黑暗求救无门的时候,突然有了一丝亮光照了进来。 那一刻,黑暗被全部驱散,她获得了救赎。 而慕修白就是那丝光。 她不愿意相信那道光只是转瞬即逝的,所以她拼命地去追。 结果,光亮彻底被黑暗吞噬,她败了,一败涂地。 薄鳶轻轻拍著阮宓的背,也跟著阮宓一起掉眼泪。 感受到怀里的人哭到肩膀颤抖,无声的抽噎更是让人听了心臟阵阵绞痛。 可能是哭累了,也可能是身体虚弱,阮宓在薄鳶的怀里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 薄鳶怕阮宓反悔本想著儘快把阮宓的东西拿出来。 在跟慕修白那个渣男说拜拜。 一通电话把计划全部打乱了。 “没事的,我自己可以,这个电影对你很重要,不能缺席。” 薄鳶是国內一线女明星,目前接的一部影片有望帮她斩获影后的称號。 “那好,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对了,这个是我帮你找的律师,她可以帮你。” 薄鳶分享了对方的微信名片。 阮宓加了之后,薄鳶才依依不捨地被经纪人拉走了。 好友通过后,阮宓跟对方约了时间,简单收拾一下就出了门。 把离婚的事宜敲定好,她还要回去收拾东西。 回到別墅已经是下午五点了,大门刚被推开,就看到周媚扶著平坦的小腹指挥佣人搬东西。 那架势十足的女主人姿態。 看著曾经被她精心打造的家变得面目全非,阮宓的心臟还是不舒服了一瞬。 张嫂看到阮宓回来,赶紧上前解释,“夫人,这是先生的意思,我们也没办法。” “没事,我只是回来拿东西的。” 阮宓只是轻轻瞟了一眼,无所谓了,她都要走了,周媚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谁知脚刚登上楼梯,周媚阴阳怪气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阮宓,好久不见,不准备打声招呼吗?” 阮宓不想与之多纠缠,一个孕妇仗著怀孕,有恃无恐。 她都要离婚了,不想横生枝节,没有搭理周媚的叫囂,径直走到主臥室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拉开衣橱的门,清一色的白色。 这是周媚喜欢的顏色,曾经为了迎合慕修白她的衣柜里几乎都是这种顏色。 可她不喜欢,她喜欢艷丽张扬的顏色。 手指扒拉到最后几件带顏色的全部打包装箱。 拉开抽屉的最后一层,打开包装礼盒,里面却空无一物。 她的翡翠玉鐲呢? 里里外外又找了好几遍,一无所获。 “在找东西?” 阮宓回身望过去,周媚正倚靠在门口笑得得意。 抬起白皙嫩白的手腕把碎发別到了耳后。 翡翠玉鐲正明晃晃地掛在周媚的手腕上。 阮宓脸色一沉,快速走过去一把抓住周媚的手腕。 “谁让你带的,你给我拿下来。”语气阴沉,冷得像冰。 那是她妈妈留给她的遗物,周媚怎么敢的。 不管周媚的挣扎硬生生从手腕上擼了下来。 “啊……阮宓,你疯了,我的手。” 白皙的手腕渗出了血丝。 “谁准你动我的东西,不请自拿是为偷,你是想要我报警抓你吗?” 阮宓冷眸扫过去。 “什么你的,这是修白给我的,修白说整栋別墅里的东西都是我的。” 说著就去抢阮宓手中的鐲子,这只鐲子她一眼就相中了。 阮宓反手就是一巴掌,对於周媚的恶意挑衅她早就受够了。 “你的?” 阮宓冷哼一声,“你知道这只鐲子值多少钱吗?把你卖了你都买不起。 更何况慕修白有什么资格把我的东西送你,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敢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 就在两人爭执之时,楼下传来慕修白的声音。 第4章 离开,遇见 “哎呀,宓宓,我只是让你別走,你为什么打我呀? 如果打我能让你解气,那你就打吧!” 声音大得能贯穿人的耳膜。 阮宓眉头紧拧,刚才还跟她掐腰横的女人此刻已经跪坐在地上,还抱著她的腿。 她本能想抽回自己的腿,一声厉喝接著是巨大的推力,她整个人被人推倒在地。 脑袋撞到床尾,疼得她一阵恍惚。 只听嘣的一声,翡翠玉鐲碎成了五段。 “我的鐲子。” 阮宓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慌忙跪著去捡地上的碎鐲子。 手掌颤抖得厉害。 “媚儿你没事吧,快来给我看看伤到哪里了?” 慕修白一把抱起周媚放到了床上,上下打量。 “修白,我没事。” 说著没事还是把破了的手腕露了出来。 “还说没事,手腕都破了,阮宓,下楼把医药箱拿来。” 慕修白严厉地吩咐。 “真的没事,宓宓说我偷了她的鐲子,她却不听我的解释,这才一气之下打了我一巴掌。” “她还打了你?” 慕修白这才看见周媚白皙的脸上清晰的五指印。 眼中心疼得不行,更对阮宓不满。 当慕修白看过去,阮宓还在捡她的破鐲子。 不由心中怒气更盛。 “阮宓,你没听到……” “你闭嘴。” 阮宓抬起泛红的双眸,凶狠无比地盯著眼前的两人。 如果手中有一把刀,她恨不得给他们一人一刀。 周媚被看得心里直发毛,把脸直接埋在了慕修白的怀里,只不过嘴角微微弯起的弧度彰显了此刻她的好心情。 就算是帝都阮家千金又如何,一样是她的手下败將。 慕修白也是拧紧了眉。 他从未在阮宓的身上看到过这样的眼神。 如此陌生冷漠的暗恨的眼神,莫名的心里有些堵,这才认真看向阮宓手中断成几段的鐲子。 眼眸不由眯了眯,心中已然有了答案,这是不满他把鐲子送给周媚了。 於是不悦地开口。 “不就是一个鐲子,碎了就碎了,你想要我可以在买,至於你这么对待媚儿? 如果媚儿和孩子有个什么,你赔得起吗?” 赔得起吗?这是她妈妈留给她唯一的东西。 慕修白是知道的,明明知道她有多宝贵这只鐲子,平时都小心翼翼地养护著。 他却隨手送给了周媚,他是怎么有脸说不就是一个鐲子? 阮宓红著眼睛,把碎鐲子紧紧握在掌心,心中冷得像冰。 缓慢起身走到相拥的两人身前,没有任何预兆地一巴掌甩了出去。 啪的一声。 “你说得对,你们加在一起都赔不起。” 慕修白被打懵了,周媚啊的一声。 “修白,你的脸疼不疼?” 慕修白反应过来,阮宓居然打了他,刚要起身打回去。 一个文件对著脸就砸了下来。 “慕修白,把离婚协议签了,从此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说著又把结婚戒指一併摘下来扔在了慕修白的身上。 拉起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了。 阮宓走得洒脱,离开得乾净,就像来的时候一样,从不拖泥带水。 只不过经过这番拉扯,已经月空高掛,盯著手中的玉鐲站在马路边上,阮宓的心沉到了谷底。 眼泪终是不爭气地流了下来。 天空中淅沥沥地开始下雨,任由雨水打在她的身上。 这是妈妈留给她唯一的东西她都没有保护好,她真是该死,也不知道能不能修復好。 雨越下越大,阮宓浑然不觉。 汽车的灯光从远处照射过来,阮宓下意识抬起手臂遮挡,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了附近。 车门被打开,一双鋥亮的黑色皮鞋稳稳地踏在地面上,隨即,有人躬身而出。 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衬得此人冷傲矜贵。 一身强大的压迫性气场在这雨夜向四面八方蔓延开来。 阮宓眯著眼抬头,黑色雨伞遮住了男人半张脸,只瞧见稜角分明的下顎线。 男人缓慢靠近,皮鞋踏著雨水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走到近前,雨伞被抬高,她被纳入了保护圈,男子轻缓的抬头正好与她对视,好看的桃花眼泛著冷冽薄情的光,开口就是冰刀。 “五年不见,怎么把自己过成这个鬼样子。” 待看清眼前之人,阮宓的眼泪流得更凶,好似心中所有积压的苦与痛都找到了发泄口。 一下扑进男人的怀中。 “哥,是你回来了吗?” 薄野,帝都薄家大少爷,更是薄氏集团继承人。 五年前离开国內到国外发展,短短时间薄氏集团已经打开了海外市场。 更是在国內稳居龙头的地位。 在商场上更是以狠辣无情出道,一提到帝都薄爷谁能不暂避锋芒。 而此刻令人闻风丧胆的帝都薄爷正在为一个女人撑伞。 低头眼含温情地看著在他怀里哭得不能自己的女人。 心中那块最柔软的地方开始密密麻麻地泛起疼痛。 他的小姑娘好像受了很多委屈。 “好了,我回来了。” 回到御景湾。 阮宓不知是哭得累了,还是多年的神经紧绷终於得到了放鬆,竟然在薄野的怀里睡著了。 薄野轻柔地抱起怀中的人直接进了他的臥室,看著在睡梦中依然拧眉的人。 薄野伸出粗糲的指腹为其摸平,她在梦里为何也会这么不安稳。 他远离帝都五年无时无刻不在思念著她,可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居然一个电话都没给他打过。 就因为他说了慕修白的不好。 本想著只要她过得好,他可以一直不回来,他只做她的哥哥。 没成想薄鳶的一通电话让他深埋心底的那颗种子重新焕发了生机。 “先生,热水放好了,我来给这位小姐擦洗。” 佣人拿著乾净的毛巾,阮宓浑身上下都湿透了。 因为阮宓一直抱著他不鬆手,他的衣服也都湿了。 “好,动作轻柔一点。” 薄野站起身,视线刚好扫过阮宓紧握的双手。 想要取出来看看是什么,阮宓却握得死紧,隱隱有挣扎的跡象。 薄野轻声安抚,手掌轻抚著阮宓柔软的秀髮。 “乖,我是哥哥,鬆手。” 阮宓果然不再挣扎,手掌慢慢鬆开,里面是破碎的玉鐲,手掌因为用力有被划伤的痕跡。 薄野取出玉鐲,准备下楼取医药箱为其消毒。 刚抬腿阮宓就醒了,衣袖快速被拽住。 “哥,真的是你回来了吗?” 声音轻得好似一朵飘浮在天空中的云,没有一丝重量。 第5章 隱忍,回忆 薄野重新坐了回来,“既然醒了,先去洗澡免得感冒,其他的事过后再说。” 薄野摆了摆手,佣人恭敬地退了下去。 见阮宓还没有动作,只是愣愣地盯著他看。 薄野的嘴角扬了起来,“不想动?还需要我抱你进去吗?” 温润好听的嗓音是阮宓所熟知的,是真的人,不是幻觉,薄野真的回来了。 快速下床进入洗漱间。 半个小时后,阮宓磨磨蹭蹭地走了出来。 薄野已经洗过澡了,穿的是家居服,领口微敞,露出性感的锁骨与喉结,笑著喊她。 “过来。” 阮宓乖巧地走过去坐下,薄野拾起她的手小心翼翼地为其消毒。 整个过程轻柔且小心翼翼,好似怕弄疼了她。 阮宓就这么傻愣愣地盯著薄野,还是她记忆中的样子。 五年了,她以为他会气她的一意孤行不再搭理她。 甚至她的婚礼他都没有出现,再次见到却是在她如此狼狈的时候。 “哥,你怎么突然会出现在那里?” 薄野出现在那里绝非偶然,看著像特意在等她。 薄野帮她消好毒贴了一个可爱的创可贴,扬起好看的桃花眼看她。 “薄鳶说你准备离婚了,我当然要回来看看热闹才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没想到还真让我看到了。” 阮宓咬了咬唇,是啊,当初所有人都不同意,是她自己一意孤行。 薄野的反对声音是最大的,她还记得那天薄野发了好大的一通脾气。 把她逼到墙角,双眼刺红。 那也是薄野对她言语最恶劣的一次。 之后,就传出薄野为了追寻真爱出国的消息。 日后她想过联繫的,可她不敢,怕薄野在用恶毒的语言刺激她。 “那……你还走吗?”阮宓垂眸不太確定地询问。 薄野还不至於无聊到为了看她笑话特意回来。 “暂时会在国內,毕竟有些事还需要亲自办。” 好不容易等到她要离婚的消息,这一次不管是否真实,他不会再给任何人伤害她的机会。 薄野看著阮宓眸色愈发深沉。 午夜时分。 薄野轻手轻脚地离开了臥室走去书房,天一正等在那里。 天一躬身:“薄总,殯仪馆和医院的视频都拿到了,需要现在看吗?” 薄野低沉地嗯了一声,天一快速摆放好电脑屏幕。 阮宓这两天所经歷的一切正在眼中缓慢地呈现。 当屏幕上出现阮宓苍白著脸,满眼失望痛苦地吐血晕倒。 当医院冗长的走廊里阮宓扶著墙壁艰难地独自前行。 独属於上位者的冷冽肃杀之气自薄野的身上顷刻间爆发出来。 “天一。” 低沉暗哑带著暴虐的声音自胸腔压抑地吼出。 天一心神一震,严阵以待,这是要见血的节奏。 可是等了半天,也没听到薄总的指示,不由抬眸看过去。 薄野的冷眸已经闭了起来,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神色看似平静。 可手背上的青色脉络怒胀著,彰显著男人此刻正在隱忍。 “薄总?” 天一轻唤了一声,“需要派人给点教训吗?” 冷沉的眉眼睁开,最后变成一句嘆息,“算了吧,要是知道我动了慕修白,她又要跟我闹了。” 他可是记得阮阮对慕修白有多么在乎,万一阮阮一觉醒来后悔了,他做的那些事就会成为两人之间的鸿沟。 第二天,阮宓醒得很早,昨晚突遇薄野的事情还有些不真实,急急忙忙地下床想再次確认,却被告知他已经上班了。 阮宓坐在餐桌前发呆,看来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 张阿姨:“小姐,现在用餐吗?” 阮宓回神,笑著点了点头,“嗯,麻烦了。” 很快的一桌子丰盛的早餐陆续被端了上来。 入目全部都是她喜欢吃的。 阮宓微怔。 张阿姨:“小姐,先生走的时候特意交代过您的喜好,您尝尝看,是否符合口味。” 阮宓的喉咙突然有些哽,眼睛也有些发酸,她的泪点何时这么低了。 拿起餐具每一样都尝了一口。 熟悉到骨子里的滋味从口腔瀰漫到心臟。 五年了,为了迎合慕修白的喜好,她都快要忘记自己的喜好了。 见阮宓不说话,张阿姨还以为她做得不合阮宓的口味。 张阿姨:“小姐,口味不对吗?要是不对您告诉我,我再去研究。” 阮宓放下餐具,把眼中的泪意眨去,抬眸笑著回应:“张阿姨,很好吃。” 五年了,阮宓再一次感受到被人关心爱护的滋味。 这一呆就是两天,薄野一直没有回来,阮宓閒来无事坐在院子里的凉亭观赏花草。 被鐲子划伤的手掌已经癒合,薄野说鐲子拿去修復了。 不知道能不能修復好。 抬头看了一眼高高掛起的太阳,眼眸微眯。 她和慕修白的事情该有一个说法了。 这时,电话铃声响起。 阮宓接起电话,话筒里传出了助理张倩焦急的声音。 “阮总,你怎么没来上班啊!慕总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让我通知你,今天再不来,就彻底不用来了。” 阮宓轻笑,不用来了,正合她意。 “我马上过去。” 为了帮助慕修白她不惜放弃了自己热爱的导演工作,而强迫自己学习金融管理,帮他拉投资拉赞助。 五年来,她殫精竭虑,为了工作废寢忘食,喝酒应酬更是家常便饭,她之所以胃病这么严重就是这么来的。 既然不想在去爱,她也没有必要委屈自己。 转身上楼洗漱,就算要离开她也要光鲜亮丽。 拉开衣橱挑选心仪的衣服,满满当当都是当季最新款高端定製,还有很多限量款。 这是薄野为她准备的。 还有对应的鞋子,包包,和首饰。 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再次看见还是有著小小的震撼。 她好像又回到了妈妈在的时候,那个最受宠的小公主时期。 现在想想,她跟慕修白结婚两年,都过的是什么生活啊! 而在程宇给阮宓打电话的张倩此刻正在总裁办公室瑟瑟发抖。 “她怎么说?” 慕修白冷言冷语,脸色阴沉,好似在压制极大的怒气。 该死的阮宓,他是不是给她太多好脸色了。 不仅敢打他,还敢把离婚协议书甩他脸上。 她以为用这种手段就能引起他的注意了? 真是笑话。 第6章 嘲讽,爱意收回! “阮总说马上就来。” 听到这话,慕修白的脸色才好看了一点。 果然不让她来公司,她就坐不住了。 当初为了接近他死皮赖脸地跑到公司来,不就是为了跟他有更多的接触时间。 没事就爱往总裁办公室跑,不过为了维持他好丈夫的人设,他也勉强同意了她的这种行为。 摆了摆手,“你回去吧,她来了让她来见我。” 张倩大气都不敢喘,赶紧点头溜了出去。 阮宓到得很快,她先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张倩见到阮宓来了赶紧上前,“阮总,慕总让你来了立即去办公室找他。” 隨后有些好奇的问道,“你们是闹不愉快了吗?” 在公司里两人一直都是模范夫妻,大家都很羡慕。 像今天这样,著实嚇了她一跳。 阮宓扯唇,“没事,你去做事吧!” 阮宓不愿多说,张倩识趣地不再多问。 回到工位,她打了一份辞职报告,隨后径直走向总裁办公室。 她扣了扣门,里面传来一声明显不悦的声音,“进” 阮宓推门而入,慕修白正靠坐在转椅上闭目。 紧闭的双眸倏地睁开,见到是她眼眸眯了眯。 一身剪裁合体的红色连衣裙,配上精致艷丽的妆容,显得整个人都是光彩夺目的。 恰到好处的掐腰设计把阮宓的腰肢衬托得更加盈盈一握。 认识阮宓五年,他从未见过阮宓如此打扮。 知道阮宓美,没想到可以美到这种地步。 张扬却不失雅致。 在看向阮宓的眉眼,她的神情很平静,冷漠的眼眸中平淡且疏离。 这眼神?这是还在跟他耍小脾气? 慕修白心中冷哼一声,她以为她是谁?以为跟他耍小脾气他就能哄著她? 还有今天的穿著,这是准备继续勾引他吗? 真是痴心妄想。 “既然不愿意来公司,你这副总的位置也就不用做了,反正你在公司期间也没做出什么成绩,我让周媚接替你的位置,到时候你去交接。” 慕修白说完就眼神玩味地看著阮宓,他要看阮宓后悔的表情,他要看阮宓再次向他低头。 阮宓没有躲避慕修白的审视,本就是来递交辞职报告的,他想让谁顶替她的位置她都不在意。 可是慕修白居然否认她五年来不分日夜的付出。 本以为她不会在对慕修白说的话有任何感觉,但心臟那块本就麻木的地方还是出现了丝丝疼痛。 收敛好自己情绪,扯唇轻笑,说得风轻云淡,把那份辞职报告递了过去。 “不劳烦慕总,辞职报告我已经写好了。” 慕修白看著眼前的辞职报告,眼底扫过诧异,隨后胸腔涌起一股无明火。 “你要辞职?阮宓你认真的?” 阮宓冷笑,“这不是慕总希望的吗?” 慕总?呵,好啊,这都叫上慕总了。 这是准备跟他玩冷战的戏码? 慕修白冷哼,“好,算你还有自知之明。” 用力地拽过辞职报告,翻到后面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然后用力地扔向阮宓。 “周媚明天就来做交接,你要做好自己的转交工作。” 阮宓並不在意慕修白恶劣的態度,能让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当公司副总。 慕修白都能不顾公司前途,她也乐得看热闹,拿起辞职报告笑容灿烂。 “慕总放心,不过,趁著这段时间把离婚协议书籤了吧,约个时间正好去办手续。” 慕修白的脸色倏地阴沉,见到阮宓脸上灿烂的笑,只觉得刺眼极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看著眼前的离婚协议书,又让他想起那晚阮宓的决绝。 “离婚?谁给你的胆子跟我提这个,婚姻是你求来的,是否结束由我说了算。” 离婚协议书被他扔进了碎纸机。 阮宓看著没有什么情绪起伏。 “为什么不同意离婚?周媚可是一心想要慕太太的位置。” 慕修白身体靠向椅背,浑不在意地说道,“那是我和媚儿的事情,你无权过问,更何况我也不是忘恩负义拋弃糟糠的人,你毕竟跟了我五年,就算没有爱,也是有情分的。” 阮宓冷笑,“我自己的婚姻都没有权利做主了是吗? 慕修白,不要把自己说得多么崇高,你不愿意跟我离婚难道真的是因为那点微不足道的情分吗? 难道不是因为我阮家千金的身份?” 阮宓冷眼扫视著慕修白,她想看看慕修白是否有担当直接承认他的虚偽。 听到这句话慕修白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不知是被羞辱到了,还是被揭穿了心底的阴暗面。 猛地站起身,绕过桌面一把掐住阮宓的下顎,眼神阴冷如寒冰。 “阮家千金的身份?阮成毅何时承认过我的存在,你还好意思说。” 慕修白被气得不轻,结婚两年阮宓一直不肯带他回去。 原本只需要她服个软,凭藉阮成毅对她的宠爱,慕氏早就在帝都有一席之地了。 又何需他辛苦找门路。 阮宓被迫仰头与之对视,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把她捏痛了,抬起腿对著地面就踩了下去。 一声闷哼,慕修白脸色铁青,阮宓伸手用力一推,彻底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慕修白,你还真是虚偽。” 阮宓的双眸充满了讽刺。 要不是因为爱,她岂会忍受慕修白的狂妄自大,目中无人,心眼小的像微生物。 阮宓:“多说无益,如果你现在同意离婚,我什么都不会要,只拿走我的私有物品。 如若你还不肯签字,只有法庭见了。” 慕修白打量著阮宓,他不相信阮宓离婚会什么都不要。 如果什么都不要,说明她就不是真的想要离婚。 慕修白內心已经坚信,阮宓就是欲擒故纵。 说得冠冕堂皇,只拿属於她的东西,婚前阮宓可什么都没有。 慕修白阴沉著眸子,逐渐靠近阮宓,一字一句的说道,“属於你的东西?我怎么记得,结婚到现在,你用的,吃的,都是我的呢!” 阮宓下意识后退,直到后腰紧贴办公桌子的边缘。 她没想慕修白会这么厚顏无耻,什么都没有这种话都能说出口。 就凭这几年她为公司作出的贡献,放在哪个公司都是座上宾。 不过她不在乎了,只要慕修白能离婚,她可以不计较。 伸出手阻挡慕修白的靠近,他身上的气味让她反胃。 “只要你把脖子上的翡翠玉坠还给我,我就一定会信守承诺什么都不要。” 玉坠是她送出去的爱意,现在她要拿回来了。 第7章 虚偽,野心 慕修白下意识摸了一下,而后深深看了她一眼,似乎在分辨此话的真假。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大力地推开。 周媚挽著顾兰英的胳膊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姿態亲密。 当看到阮宓和慕修白的姿势,周媚的笑容瞬间凝固。 顾兰英却看得笑意满脸。 “哎呀宓宓,你这孩子这两天去了哪里?妈都要急死了。” 顾兰英抽出自己的胳膊直奔阮宓而去,那眼神好像看到了失散多年的女儿。 一把拉住阮宓的手上下打量。 周媚的脸色更是青白交加,对於顾兰英她可是献足了殷勤,慕修白更是小心翼翼地伺候著。 可阮宓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顾兰英的认可。 阮宓不是要跟慕修白离婚吗?还这样拉拉扯扯做什么? 周媚暗自咬牙,死死捏著手里的包包,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宓宓,没想到你也在。” 说著扭著腰肢往慕修白的身边移动。 对於两人的变脸程度,阮宓只是淡然一笑。 把自己的胳膊从顾兰英的手中抽出来,向后退了一步。 眼神淡漠地看著眼前面容慈爱的中年妇人。 对於顾兰英她是付出过真心的,因为在这段冰冷的婚姻里她是唯一给过她温暖的人, 她把对母亲的爱全部投在了顾兰英的身上,没想到对她下手最狠的也是她,怎能让她不心寒呢! “慕老夫人,我和慕修白已经在谈离婚的事情了,在叫您妈不合適。” 说著抬手指向周媚,笑容依旧,“跟您一起手挽手进来的才是您现在的儿媳,肚子里还怀著慕家的血脉呢!” 顾兰英听闻此言,脸上的热络也收敛了一些。 低垂著眼眸嘆息一声,不过语气依然温柔。 等顾兰英再次抬头看向她时,神態已经调整到最好。 就像没有听见她的冷嘲热讽一样,亲密地再次拉起她的手,走向一旁的沙发坐下。 语重心长地说道,“宓宓啊,我们女人呢,有些事完全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大度,都是体面人,闹大了都不好看你说是不是? 就比如修白和周媚,他们是两小无猜,有感情不可避免,可现在慕太太是你不是吗? 就算他们有了孩子,这个孩子也得叫你妈妈。 放心,妈跟你保证,只要有我一天在,就没人能动摇你慕太太的位置。” 这一番肺腑之言都把阮宓听乐了,这是有多不要脸才能说出这种话。 此刻她才发现自己错了,让顾兰英与自己的母亲相提並论,她真的不配。 努力隱藏住心中的酸涩,她猛地站了起来,用力甩开顾兰英的手,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慕老夫人,让我为其他女人养孩子,这种大度我可做不来。” 说完又转向慕修白,眼神冷漠,“离婚协议书儘快签字,手续办好我们就两清了。 不然,我可保证不了,我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说完轻轻瞟了一眼面前的三人,转身优雅地离开。 阮宓从慕修白的办公室出来直接去了人事部。 当她把辞职报告交上去的时候,人事部主管略微有些惊讶。 “阮总,您这事……”玩的哪一出啊! 阮宓看出了主管的纠结,笑得淡然,“慕总已经批准了,正常走程序就行。” 主管看出了阮宓说的不像开玩笑,而且的確是慕总批准的没错。 也就没再说什么,直接按流程办理。 公司的离职手续办理得很顺利,跟部门的几个同事打招呼以后她就离开了公司。 谁知刚出公司门口,她就看到了那辆雨夜的迈巴赫。 男人身姿頎长,一双深邃黑眸正笑看著她。 阮宓嘴角含笑奔跑过去,薄野为她打开了车门绅士又帅气。 “天呀,那是阮宓?她怎么笑著上了一辆陌生男人的车,还是在公司门口,这不是在打修白的脸吗?” 周媚阴阳怪气地喊著,眼中都是幸灾乐祸。 慕修白听言也猛地站起身向楼下看,奈何只看到了漂亮的车尾。 “阮宓真的上了一个男人的车?” 慕修白的语气十分阴厉,心里莫名堵得慌。 刚才人事部主管打来电话说阮宓已经在办理离职手续了。 他以为阮宓只是跟他闹脾气,没想到她来真的。 现在还上了一辆陌生男人的车。 “千真万確,笑得可明媚了,可不像刚才一脸的阴鬱凶残像。” 周媚瞟了一眼慕修白的脸色,揣度著男人的心里说道。 “也不知道那个男人是什么身份背景,虽然看不清容貌,但身材高大,皮肤白皙,应该是个帅气的男人吧?” 见慕修白的脸色越来越阴暗,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接著又说。 “不过,指定比不过修白的,在我心里你是最帅的。 不过阮宓长时间得不到疏解,女人嘛,想要发泄也正常。” 这句话一说完,整个屋子都阴冷了。 啪的一声,桌上的菸灰缸被慕修白扫落在地。 好个阮宓,还没离婚呢,就敢给他戴绿帽子。 於是拿起电话打给助理,“帮我查一查阮宓的行踪。” 顾兰英这时也插话进来,不满地瞪了一眼周媚。 “好了,你也少说两句,阮宓是名门出身,不至於干出那种事情。 不过查一查也好,至少要知道她目前在哪里住。 修白,我不是跟你说过要先稳住她吗?为什么她还要跟你提离婚?” 一提起这个慕修白就莫名烦躁,谁知道阮宓发什么疯。 以前只要是他说的,阮宓都会乖乖去做,然而这一次却固执得厉害,还玩起了失踪。 两天两夜没有音信,要不是他让张倩打电话估计阮宓还想继续装失踪。 “闹脾气而已,还能反了天了。” 周媚也在一旁迎合,“是啊,阮宓就是一时之间不能接受我有了宝宝而已,只要修白表明立场,她会妥协的。” 顾兰英还是不放心,继续交代,“过段时间就是阮成毅的生辰了,今年无论如何也要让她带著你回去露脸。 在这个节骨眼上决不能出差错,什么都没有慕氏集团发展重要。” 经过顾兰英的提醒,慕修白这才想起来阮宓之前对他说过的话。 慕氏集团虽然在海市首屈一指,可是在帝都完全不够看。 如果能得到阮成毅的支持,用不了多久,帝都也会有他慕修白的一席之地。 第8章 刺激,履行义务 第二天。 阮宓按时来到慕氏集团,周媚却赖在总裁办公室一直没有出来。 助理张倩靠近小声嘀咕,“阮总,慕总的办公室进去一个女人,別提多媚了,你这个正牌夫人不进去看看吗? 要是慕总被人吃干抹净了,咋办?” 阮宓轻笑,可不是媚吗,人家就叫周媚。 吃干抹净?哼,她都想在两人办事的时候拿个502把两人黏在一起。 “没事,你们慕总坐怀不乱,正人君子,怎么可能拜倒在庸脂俗粉的裙底之下。” 两人正说著,周媚扭著腰跟在慕修白的身后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会议室。 慕修白敲了敲桌面,面目冷峻,“因为业务原因,周媚暂时顶替阮宓的职位,包括手上的所有业务,各部门要全力配合。” 此话一出,所有人震惊地看著阮宓。 周媚走上前,露出自以为优雅和善的笑,“以后都是同事,我们共同努力共同进步。” 说完还瞟了一眼阮宓,眼中都是挑衅。 阮宓扯唇,笑看著她,带头鼓起了掌,紧接著会议室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掌声。 阮宓优雅的起身,抱起身前的一摞文件放到周媚的身前。 “这是公司目前所有的合作方案,都在这里。” 对於阮宓的识相周媚很受用,慕修白却冷眼看著。 阮宓的反应很不对,不禁心里犯起了嘀咕。 脑海里又想起阮宓上了陌生男人车的事情。 阮宓搬走了,这几天是不是跟那个男人在一起? 难道阮宓外面真的有人了? 这个想法一旦形成就无法在磨灭。 行动快于思想,一把扣住阮宓的手腕,用力把人带进怀里。 不管周围的人是什么眼神。 阮宓被拽得猝不及防,刚要挣扎,慕修白的威胁就来了。 “想要玉坠,就乖一点,跟我来办公室。” 周媚拧眉,也想跟上,被慕修白一个眼神定在了原地。 “放开。” 办公室的门刚被关上,阮宓的脸色就变了,眼中的厌恶丝毫不加以掩饰。 她是千金小姐,从小娇生惯养,要不是因为爱慕修白,怎么可能卑微到做牛做马的地步。 “按你的要求我已经交接所有的工作,儘快办理离婚手续,然后把玉坠给我。” 面对阮宓的强势与排斥,慕修白十分不適应。 眼眸不由暗沉下去。 一把拽住阮宓的手往身前拉。 “那个男人是谁?情人?什么时候开始的?” 出口就是质问,好像亲眼目睹阮宓跟人上床了一样。 “什么男人?你发什么疯,你当我跟你一样是个人就能上?” 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慕修白用了很大的力量,捏得很痛。 “我都看见了,他都来公司门口接你了,你还想狡辩?” 慕修白不依不饶,他可以不喜欢阮宓,也不屑碰她。 可也不允许其他男人碰。 阮宓愣了一瞬,脑海中这才回想起那天薄野接她的事。 不由扯唇嗤笑,看来薄野接她被慕修白看见了。 也好,吃了这么多年爱情的苦,临走前也让慕修白吃点屎。 阮宓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好,眼中都是讥讽的笑。 “你还別说,只用下半身思考事情的確很舒爽,我现在都有点理解你了。” 说完还舔了舔嘴唇,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慕修白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猛地上前双臂撑在阮宓的扶手两侧,身体下压,两人靠得极近。 “你和他睡了?” 阴沉恐怖的声音带著丝丝威胁。 “阮宓,在你行动之前就没有想过后果吗? 你应该为其他人的生命安全考虑。” 阮宓伸手挡在慕修白的身前不让他靠近,眉头都快拧成了疙瘩。 “你离我远一点,一股狐骚味,熏得我想吐。” 阮宓全然不怕,就凭慕修白还想动薄野,不被玩死就算她输。 手腕被按住,带上慕修白要吃人的目光。 “阮宓,是不是我没有碰你,你耐不住寂寞了。 要是耐不住寂寞,跟我说呀,我满足你。” 说著一把將人拉起往休息室拽。 “慕修白,你疯了,你放手。” 阮宓拼命地挣扎,她才不要被慕修白碰。 “你是我妻子,两年没有碰你,现在你该履行你妻子的职责了。” 阮宓被大力摔到床上,一阵头晕,刚想爬起来慕修白就压了上来。 双手被按在头顶,动弹不得。 一股浓重的刺鼻香水味涌进鼻腔,阮宓真的想吐了。 “慕修白,別用你的脏手碰我。” 慕修白要是敢碰她,她会让他死得很难看。 男人嘴角露出邪恶的笑,“我脏?之前是谁拼命地往我床上爬,不惜下药也要爬床,那个人难道不是你吗?” 撕拉,衣服被撕了,露出雪白的香肩。 女人的淡雅香气,让男人沉迷。 特別是眼尾那一抹红,清纯中带著妖媚。 阮宓的美毋庸置疑,要不然也不会选她当老婆。 绝对的门面担当。 眼眸不由暗了暗,这朵娇花居然被其他人先摘了。 他真的有点后悔答应周媚不碰阮宓了。 阮宓在男人的眼中看到了浓重的欲色。 “慕修白,周媚还在外面,你不是最爱她了,不是要为她守身吗? 你这样对我,你不怕她不理你?” 慕修白充耳不闻,只剩原始的本能。 低头吻在她的颈间,大手探向她的裙底。 阮宓真的要疯了,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抬腿用力踹了下去。 慕修白吃痛,感受到手上力道鬆了些,阮宓抽出手就是一巴掌。 她用了十足的力量。 慕修白被打懵了。 咚咚咚,房门被敲响,门外传来周媚的声音。 “修白,你们在里面干什么?我有急事找你。” 房门被敲得震天响,慕修白也恢復了一些神志。 阮宓用力把人推向一侧,慌忙起身。 “慕修白,你浑蛋。” 推开门怒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阮宓跑了出去,还是衣衫不整的。 见此情景,周媚的眼睛都在冒火。 刚想张嘴辱骂,阮宓回眸双眼赤红。 周媚嚇了一跳,骂人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当办公室只剩下两人,当周媚看到慕修白呆愣在床上魂不守舍的模样。 手指深深扎进掌心。 阮宓,你个贱人。 第9章 心疼,试探? 出了慕氏大楼,阮宓开车直接回了御景湾。 回到臥室就把自己关在屋內,泡进浴缸里仔细地擦洗。 一遍又一遍,想要拿沐浴液,却怎么都拿不起来。 双手颤抖得厉害。 慕修白那个疯狗,她差一点就被玷污了。 佣人抬头看了一眼阮宓的房间,犹豫著还是给薄野打了电话。 半个小时以后。 阮宓的门被敲响,敲了很久都没有人应答。 “阮阮,我是哥哥,我进来了。” 说完示意佣人开门,咔嗒一声房门被打开。 房间乾净整洁,没人。 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薄野朝著浴室走。 “阮阮,我有事跟你说,你能出来吗?” 没人应答,薄野眉毛拧成了疙瘩,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难道出事了? 面容冷沉,不再犹豫推开了浴室的门。 入目即是莹白一片,浴缸里的女人已经睡著了。 红润的粉色脸颊,胸前的波涛被温水覆盖。 纤细的胳膊搭在浴缸边缘,露出雪白的脖颈及锁骨。 薄野的眼神暗了暗,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 他本应该迅速转身,可浴缸里的水还在流淌,眼看著身体下滑,整个人慢慢地滑入水中。 薄野一个箭步將人捞起,拽过手边的浴巾將人包裹住打横抱起。 所触碰的地方热度高得嚇人。 阮宓嚶嚀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双手寻著冰凉的地方探去。 將人放到柔软的床上,阮宓却像个八爪鱼一样搂著薄野的脖子不鬆手。 湿滑的小手已经顺著他的衬衫领口摸了进去。 无奈按住作乱的女人跟著上床,搂在怀里轻哄。 身体怎么这么热? 给家庭医生打了电话,半个小时后检查完毕。 应激性发热,物理降温就可以。 家庭医生又看了一眼紧紧相拥的两人,欲言又止。 “有话直说。” 薄野的眼神很冷,医生不敢再隱瞒。 “先生,阮小姐的生育系统有些问题,最好到医院做个详细的检查。” 薄野倏地抬眸,冰冷的眸子射出冷冽的光。 “不准乱说,出去吧!” 绝对的警告。 室內再次恢復平静,盯著怀中躁动不安的女人,薄野的眸色幽深暗沉。 拨了一通电话出去,有些事他还是需要更深入地了解一下。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白纱照在紧紧相拥的两人身上,確切地说是一个女人像章鱼似的趴在男人身上。 阮宓昨晚睡得很好,口中发出舒服的嘆息,毛茸茸的脑袋舒服地蹭了蹭。 动了动微微僵直的手指,却触及到一片温热。 用手捏了捏,按了按,触感柔韧有弹性。 漂亮的眼眸倏地睁开。 鼻尖略过好闻的冷冽清香大脑瞬间清明。 眼睛从下往上瞟,直到薄野那张过分妖孽的脸映入眼帘。 阮宓用力地闭了闭眼,再次睁开那张英俊到无可挑剔的脸依然存在。 在看一眼自己的睡姿,阮宓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禽兽啊,她怎么能这么对待薄野呢,这可是哥哥。 又偷瞄了一眼,幸好薄野没醒,要不然免不了一通调侃训斥。 躡手躡脚开始移动自己的身体,慌乱的都没发觉昨晚她明明是正在洗澡的。 此刻身上穿的却是家居服,而这个屋子是她的。 阮宓轻手轻脚地离开了臥房,而在床上熟睡的男人已然睁开了双眼。 手掌支撑起头部看向房门的方向,全程欣赏阮宓的小动作。 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都是笑意。 真是可爱呢! 楼下佣人见阮宓出来笑著打招呼。 “阮小姐,好点了吗,不发烧了吧?” 阮宓拉开椅子坐好,脑袋上都是问號。 “发烧?” 说著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冰冰凉凉的呀! “我昨晚发烧了?” 她完全没有印象。 “是啊,昨晚您把自己关在屋里,洗了很长时间的澡,结果晕在浴缸里了。 先生叫来了家庭医生,说你是应激性发热。 我想亲自照顾您的,可您抱著先生不撒手,结果是先生独自照顾您一夜!” 阮宓喝牛奶的动作一顿,她想起来了,昨天慕修白髮疯的差点强要了她。 因为噁心隔应,她去泡澡了。 不过应激性发热?她还抱著薄野不撒手。 天呀,丟人丟到家了。 一会薄野出来不会嘲笑她吧? 正想著呢,楼上传来脚步声。 佣人叫了一声先生,阮宓顺势看过去。 穿著深色家居服的男人,领口微敞,一只手插在兜里,嘴角带著邪肆的笑。 悠閒张扬,一步一步向她走来。 迎著阳光,金灿灿的阳光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 自从第一次见薄野她就被惊天的容貌震撼过,之后的多年她对美男都免疫了。 可这一刻她居然发现,薄野帅出了新高度,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从內而外的散发。 又纯又欲又野。 “看什么呢,口水都流出来了,你不会对我有什么想法吧?” 薄野坐到她的对面,手指颳了一下她的鼻尖,调侃地说道。 阮宓瞬间回神,赶紧用手擦了擦唇角,乾爽清洁,哪里有口水了? “哥,爱捉弄人这一点能不能改改。” 薄野就爱逗她,还总喜欢揭她老底,嘴巴也不饶人。 不过对她是真好,是真把她当亲妹妹的好。 阮宓低著头,咀嚼著口中的麵包,顺手拿了一个鸡蛋剥了壳放到薄野的碟子中。 “吃吧,別说我不想著你。” 薄野看著碟子中的鸡蛋,白嫩无瑕的蛋白就像阮宓吹弹可破的皮肤,滑滑嫩嫩。 他眉眼含笑,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起鸡蛋,大拇指还在蛋白表面摸了摸。 好似在回味什么。 小口慢慢地咀嚼,优雅中带著矜贵。 “离婚的事谈得如何了?” 薄野適时地转移话题,提到离婚阮宓的情绪很是低落。 薄野的黑眸眯了眯。 “后悔了?要是后悔……” “没有,只不过他不愿意签字,我还有东西没拿回来而已。” 阮宓赶紧解释,那个渣男她不屑要了。 “用我帮忙吗?” 薄野把整个鸡蛋都吃了进去,拿起牛奶轻轻啜了一口。 优雅的俊公子带著与生俱来的高贵。 阮宓摇了摇头,“不用,我自己可以解决。” 离婚本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更何况还是自己傻了五年换来的不幸婚姻。 第10章 拽头髮,痛打小三姐 薄野拿起身旁的纸巾擦了擦嘴角,起身准备往楼上走,“好,那我去公司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阮宓点头,薄野来海市分公司也有很多事要处理。 她不能给他添麻烦。 薄野走了,阮宓本想著再去找律师研究一下进度。 谁知道慕修白又打来电话。 阮宓盯著电话看了一会,嘴角勾起自嘲的笑。 以前的慕修白半年都不会想著给她打一次电话,发一次信息。 快要离婚了却勤快了。 电话接通,慕修白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慕修白:【阮宓,公司三分之一的合同突然终止,是不是你搞的鬼? 还说离婚什么都不要,你这是什么都不要的態度吗? 故意使坏,无非就是向我示威,让我妥协。 阮宓,你要是不想离婚就直说,慕家也不是容不下你。】 劈哩叭啦一顿输出,搞得阮宓一头雾水。 慕修白又发什么疯,合同终止跟她有什么关係。 阮宓:【慕修白,你发什么疯,合同被终止,你不问周媚,问我做什么?】 慕修白:【这都是你之前谈的合同,现在出了事,你就必须要出面解释。】 这一次阮宓真的被气笑了,语带嘲讽,【慕修白,合同被终止,那是你们能力不行,跟我有什么关係。 我可没有时间跟你说其他的,赶紧离婚,我们两清。】 阮宓说完就想掛电话,电话那头很快传来慕修白不满的声音。 【想离婚,就把合同的事情解决,要不然谈都別谈。 还有你给我的那块破玉坠,你要是不来我就扔进垃圾桶。】 啪的一声,电话被掛断,听筒很快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阮宓捏著手机想骂人。 狗男人,居然用这个威胁她。 慕氏总裁办公室,周媚紧贴著慕修白的胳膊略显焦急地问道。 “修白,阮宓怎么说?来不来?” 慕修白一把扯下颈间的玉坠眼中有著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对於周媚的询问丝毫没有作答的想法,只是盯著玉坠眼神幽暗。 这个玉坠是他结婚当天,阮宓亲手给他带上去的。 说是保他平安的,可他根本不屑,要不是婚礼现场人太多,绝不会带著。 后来……居然留到了现在。 这么多年阮宓一直乖巧听话,唯他是从。 对公司也是兢兢业业,从未出错。 他也就没有动过离婚的念头。 可这次,阮宓居然要离婚,还如此坚决……。 “修白,你有听到我说话吗?那些公司的人也太不识抬举了。 居然为了阮宓而放弃跟慕氏合作,依我看就该搓挫他们的锐气。 在海市想跟慕氏合作的数不胜数,慕氏集团还能让他们拿捏了不成?” 周媚突然拔高了声音,打断了慕修白的脑中所想。 他眉头不悦地皱起,凝视著周媚。 语气寒凉没有多少温度。 “你要知道我能给你这个头衔是因为孩子,我孩子的母亲不能是个一无是处的草包。 如果你不能胜任那就老老实实听取他人的意见,努力去学习直到能胜任这个位置为止。 而不是在这里跟我说这些毫无营养的话。” 慕修白明显因为之前周媚的话动气了,周媚的脸色有些发白,眼圈泛红,泫然欲泣。 可她不敢在慕修白面前放肆,除非在床上。 小心翼翼地捏著慕修白的袖口,“对不起修白,我只是担心一个阮宓就能左右公司这么多订单合同,也是为了你著急才说了那些话的。” 说完,周媚抬眸盯著慕修白的脸色,只见慕修白的眼眸暗了暗。 虽然没有说话,显然是听进去了。 一个小时后,办公室的门被用力地踢开。 巨大的声响嚇了慕修白一跳。 阮宓踢门而入,一手抱著文件,一手拽著周媚的头髮,砰的一声房门被用力的踹上。 周媚双眼含泪地哭诉,“修白,你救救我。” 慕修白猛地站起身,绕过桌子向阮宓快步走过去。 还没到近前,周媚就被推了过去。 周媚啊的一声,幸好被慕修白抱住,要不然就摔地上了。 心中愤恨,阮宓这个疯子,要不是顾及肚子里的孩子,她定要挠花阮宓的脸。 慕修白:“阮宓,你在做什么?” 话音落,一堆文件被阮宓甩在办公桌上,“慕修白,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合同被终止到底是因为什么?” 一来到公司阮宓就先去了解情况了,结果是周媚贪功冒进,私自改了合同的条款。 虽然慕氏是海市首屈一指的企业,可赔本的买卖谁又愿意做。 本想快点结束这段闹心的婚姻,周媚又搞么蛾子。 气不打一处来,周媚又正好凑上来阴阳怪气。 脾气上来,一把薅住周媚的头髮拉著就往总裁办公室走。 周媚挣扎想要挠她,又被她扇了两耳光。 慕修白拧眉,拿起散落一桌的文件看过去。 这一看,太阳穴突突地跳。 可面子上拉不下来,向来在阮宓面前高高在上,也不允许他对阮宓低头。 特別是阮宓最近的態度让他很不满意。 文件又被扔回桌子上,姿態隨意,眉眼上挑。 “既然找到问题所在,你就去解决吧!” 说得理所当然。 “慕修白,你別太过分,让我给你的情人收拾烂摊子?你哪里来的脸。” 阮宓的双颊气得鼓鼓的,眼尾的红痣特別醒目。 慕修白不以为意,温柔地揽著怀中哭得不能自己地周媚到沙发上坐好。 “她是孕妇,被你这么折腾胎像都不稳了,所以,这件事理所当然由你出面解决。 至於你方才的鲁莽行为我可以既往不咎。” 阮宓不可思议地望著旁若无人相拥的两人,贝齿紧紧咬著娇唇。 如此厚顏无耻的话,慕修白是怎么说出口的? 强行压制心中的怒火,阮宓慢慢冷静了下来。 又恢復了从容不迫的姿態,嘴角微微勾起。 “让我解决?好,先把玉坠还我。” 那可是她新手设计的,款式新颖,材质上乘,市价至少六位数。 谁成想玉坠被慕修白从衣服口袋里取了出来。 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阮宓伸手去拿,被慕修白轻易躲开。 “玉坠就在这里,事情办不成你就別想要回去了。 还有离婚的事,到死你都只能是我慕修白的掛名太太。” 装横跋扈,完全不讲道理。 第11章 离婚是真的吗? 还顺手把玉坠带在了周媚的脖子上,“听说开过光,正好保你和孩子平安。” 声音温柔繾綣。 阮宓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那可是她跪破一条裤子膝盖红肿不堪才求德源大师开的光。 深秋冰冷的天气,她的膝盖也因此彻底伤了。 慕修白居然把它掛在周媚的脖子上。 周媚则是躲在慕修白的怀里得意的看著她。 转而小鸟依人的攀附著慕修白的脖子。 “修白,你对我真好。” 慕修白用手轻轻拍了拍周媚的后背,而狂妄一世的双眸却紧紧盯著阮宓。 合同不可能在拿回来了,想要以此为理由拿回玉坠,还想顺理成章地办理离婚,想都別想。 阮宓冷眼看著,用舌尖顶了顶后槽牙。 刻意忽略心底深处那一抹刺痛。 她爱了五年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妖魔鬼怪。 忽而冷笑出声。 一双好看的杏眸闪著犀利的光,直直射进慕修白的心底。 慕修白眼眸微眯,眉头紧拧。 这眼神他见过,谈判桌上阮宓就像一把锋利的刀。 如今这把刀却对上了他。 心口堵得厉害,用手扯了扯领带。 “这可是你说的,合同全部拿下,你就给我乖乖签字离婚。” 离开了慕氏集团,阮宓直接去了律师那里。 既然慕修白不愿意痛快的离婚,周媚又那么不安分地找她麻烦,他们如此噁心她,那就別怪她使用手段。 薄氏財团大楼顶层总裁办公司。 气质出尘矜贵儒雅的男人正气场强大地站立在落地窗前。 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姿頎长,笔直的双腿包裹在西装裤下,带著力量的魅惑。 一手插进兜里,一手捏著香菸,烟雾繚绕在他周身升腾。 好看的桃花眼微眯,如果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眼底的神情复杂。 旁边的助理站得笔直,不发一言,面上更是不苟言笑。 两个冷冰冰的人,使得整个屋子都冷得瘮人。 香菸在指尖燃尽,薄野缓慢转身把菸头按进烟缸里,冷冷地开口。 “天一,阮阮说离婚是真的吗?我怎么感觉不太真实。” 天一抬眸多少有些错愕,在外界呼风唤雨的冷麵阎罗居然在揣测阮小姐话中的真假。 甚至还有一丝担忧害怕在里面。 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的想法面色很快恢復如常。 天一可不敢说阮宓的不好,於是回答得比较中性,“薄总,阮小姐那么高傲和聪明的一个人,被这么欺骗不可能不离婚。” 薄野轻嗤。 是挺高傲的,在他面前娇气任性得很,至於聪明,要是真聪明怎么会甘愿做替身,身体都差点被毁,依他看就是纯纯的恋爱脑。 薄野:“倒贴五年,你哪里看出她聪明了?我看她就是还没有对慕修白死心。” 薄野又想起昨晚阮宓梦中的囈语,抱著他口中可还是念著慕修白的名字。 甚至还有周媚的。 天一有些懵,这是没回答对?於是重新组织语言。 “阮小姐天真漂亮,对感情专一,品德难能可贵。” 薄野冷哼了一声,“对一个渣男感情专一,那是什么好品德?” 天一:“……” 他还是闭嘴吧! 正在此时,总裁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天一过去开门,来人简单说了两句就被打发出去了。 门被带上,天一转身如实跟薄野匯报。 “薄总,阮小姐去了慕氏,出来之后直接去找张律师了。” 而咖啡馆里,阮宓正与张律师详谈离婚细节。 阮宓:“张律师,如果我说我要慕氏集团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你能否如我所愿?” 张律师是薄鳶介绍的,虽然在国內没有听过她的名字。 可她相信薄鳶,张律师一定拥有不错的实力。 至少不会因为慕修白的身份而有所顾忌。 张律师抬头推了推鼻樑上的眼睛,明亮的眼眸透著精明,嘴角微微上扬,声音温润好听。 “没问题,只要阮小姐愿意配合,慕氏集团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保证名正言顺的转移到阮小姐的名下。” 回答得十分爽快,没有一丝犹豫,眼中都是自信的明媚光彩。 阮宓心下稍安,薄鳶介绍的人果然靠谱。 送走了阮宓,张楠很快接到了薄野的电话。 看著来电显示,张楠的眉眼都是笑。 【这几天薄总的电话有些勤啊!是想我了吗?要请我吃饭?】 语气充满了调侃意味。 张楠是薄野在国外结识的,在国外就没有她打不贏的官司。 因性格直爽不畏强权,也因此得罪了不少权贵,薄野爱惜人才,把张楠拢在了自己的羽翼之下。 目前也是薄野的御用律师。 两人的关係既是上下级的关係也是朋友的关係。 【她找你做什么?】 嗓音依然低沉磁性,可张楠却听出了薄野的丝丝紧张。 张楠低笑,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从来都是镇定自若,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人居然也会有害怕紧张的时候。 【放心,她是来找我要慕氏集团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的,你的计划可以放心的实行。】 掛断电话,薄野的薄唇微勾著。 海市有名的娱乐场所。 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舞池里成对的男男女女正在贴身热舞,在不起眼的角落里阮宓正捏著高脚杯小口小口地品尝。 身旁还有几个伺候人的年轻帅哥。 倒酒的倒酒,捏肩的捏肩的,按腿的按腿。 好不自在。 身旁的沙发深陷,阮宓把杯中最后一口酒全数吞下。 一滴红色酒液顺著嘴角滑进衣领,白皙修长的脖颈如白玉般耀眼。 这样的阮宓勾得人心痒痒。 周媚是陪著慕修白来见一位帝都来的大人物的。 没想到却在这里遇见了阮宓。 更让她没想到阮宓会点男模,声色场所,点男模只是第一步,下一步不言而喻。 周媚眼露精光,自顾自地靠坐进沙发里,双腿自然交叠,语带嘲讽,“修白不愿碰你,你就准备到这里找刺激?” 阮宓放下酒杯,眉眼上挑,语气轻快,好似对面的女人是多年好友,而不是破坏她婚姻的小三。 对於周媚的不请自来也没有任何不愉快的表情。 “要来一杯吗?”说完好似想到了什么,“对了,你怀孕了,喝不了,喝杯水吧!润润喉。” 第12章 为她撑腰 周媚拧眉,“你一点都不担心?要是我跟修白说你自甘墮落的在这里点男模,你就不怕修白真的跟你离婚?” 阮宓扯唇轻笑,“那不是正合你意。” 说著瞄了一眼周媚的肚子,“你这肚子可等不得,穿不上婚纱可就遗憾了。” 周媚不明所以,有些狐疑地看著她。 阮宓也不急,说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姿態优雅从容。 男模亲手把红酒餵到嘴边。 阮宓来者不拒笑的开怀。 而在二楼的隱蔽角落薄野手中的酒杯已经被捏碎三个了。 天一挥了挥手,下面的人赶紧收拾残局。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慕修白就坐在薄野的身侧,薄野身上的冷冽气场他感受得最为强烈。 这是久居高位的压迫性气势,他都险些受不住。 帝都薄家掌权人突降海市,这是海市的机会,更是他的机遇。 为了今日的见面他可是费了不少心思。 “薄总,不久后国际慈善拍卖会將在海市举行,这是邀请函,希望薄总赏脸。” 海市的慈善拍卖向来由慕氏承接,如果薄野能去,那么合作的事情也就更进一步了。 薄野没有说话,冷冽寒凉的眸子紧紧盯著某处。 点男模?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瞟了一眼天一,天一心领神会俯身靠近。 薄野交代几句天一便退了出去。 又是一阵沉默,慕修白有些拿不准薄野的態度。 楼下的周媚还在追问阮宓要离婚的缘由,她不相信阮宓会真的放下慕修白。 那么爱一个人,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了。 还没等阮宓给周媚下套,一抬头就看到向她走来的天一。 阮宓的懒散姿態瞬间没了,身体坐直规规矩矩,赶紧让男模都退了下去,漂亮的双眸不由自主地四处寻找薄野的身影。 完了,不会这么巧点男模被薄野抓个现行吧! “阮……嗯” 天一刚想说话,阮宓倏地站起一把堵住了天一脱口而出的阮小姐。 慌里慌张地把天一拽到一旁,也没时间管周媚了。 “你怎么在这?他在哪?” 虽然薄野对她好得没话说,但在某些事上她也是有些怕薄野的。 如果被薄野知道她找男模,不管什么原因,一顿劈头盖脸的说教是免不了的。 天一不著痕跡的后退了一步,公事公办的说道。 “阮小姐,薄总让您早点回家,男模的事情可以当做没有发生。 薄总还说了,想要顺利离婚在周媚的身上下功夫没用,他会帮你把事情办好,你只需要配合就行。” 阮宓愣住,“他都知道了?” 天一:“阮小姐,你的事薄总一直都很上心。” 话音落,一声暴喝由远及近的传来。 “阮宓,你们在做什么?” 阮宓回头正对上满眼阴厉的慕修白,还有一脸看好戏的周媚。 “阮宓,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明目张胆地给我戴绿帽子是不是?” 手腕被大力地握住。 阮宓挣脱却被握得更紧,眉头不由蹙起。 一个用力就被带到了慕修白的身后。 电光火石之间,慕修白回身就一拳打向天一的面部。 结结实实的一拳,天一的嘴角渗出丝丝血跡。 “顾助理,看在薄总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计较,但这一拳是你该受的,有些女人不是你能沾染的。” “慕修白,你有病啊!” 阮宓用力挣脱,想要跑过去查看天一的伤。 慕修白气得要死,手指捏得咯咯作响。 阮宓居然这么关心其他的男人,伸手就去拽阮宓。 还没等他拽到,阮宓被人绊了一跤,整个人向前扑去。 等慕修白反应过来,阮宓已经被薄野抱进了怀中。 “没事吧?” 声线温润,阮宓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薄野冷眸从周媚的身上扫过,周媚嚇得往后缩了缩。 “慕总,无缘无故打我手下之人,你是否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慕修白的神情微顿,但错不在他,於是抬了抬手客气的说道,“薄总,您的手下与我的夫人有些见不得光的关係,今日正好被我撞见。 我想同为男人,薄总应该能够理解我的心情。” “夫人?” 薄野嗓音低沉,发出疑问。 慕修白指了指阮宓,语气冷淡,“在您身边的就是。” 周媚也趁机添油加醋。 “薄总,修白出手打人也是因为阮宓婚內出轨在先,修白只是作为一个丈夫做了该做的。” 阮宓没好气地白了两人一眼,在薄野面前疯狂詆毁她,她俩病得不轻。 “婚內出轨?那是应该好好教训才是。” 薄野低沉磁性的嗓音幽幽地再次响起,好看的桃花眼看向一脸怒容的阮宓。 黑色瞳眸幽深暗沉。 阮宓的脾气瞬间收敛,避开了薄野的目光,他生气了,她还是別说话得好。 周媚眼神微动,见薄野的关注点被她转移,赶紧添油加醋地说道,“宓宓,要说男欢女爱本是人之常情,可你是有夫之妇,怎么能做如此下作之事呢? 你不仅找男模还迷惑顾助理,做人可不能没有下线啊!” 周媚说完就等著看好戏,阮宓啊阮宓,找男模还跟顾助理曖昧不清,得罪了薄总,我倒要看看修白还会不会要你。 跟薄家比起来阮家算个屁。 薄野眼眸更冷了,慕修白心中一咯噔,刚想说这件事他不准备追究了。 阮宓要是被收拾,他的脸上也没有光。 谁知阮宓先开了口快速解释,“薄大哥,男模的事我可以解释的。” “薄大哥?” 慕修白和周媚同时震惊开口。 顶楼包厢,两人头上的头套被拿下。 薄野坐在真皮沙发上,修长的双腿自然地交叠在一起,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抚手腕上的黑色串珠。 蛊惑人心的桃花眼泛著冷冽的寒光。 阮宓坐在不远处,一双美眸毫无情绪地望著跪坐在地上的两人。 慕修白的脸已经青一块紫一块,看向她的目光都带著不可置信。 周媚已经嚇得面无血色。 薄野冷淡出声,很轻却不容忽视:“我为什么出手,慕总应该清楚吧,我是个商人,还是个有洁癖的商人。 你的私生活到底有多么不堪我管不著,可要是闹到我眼皮子底下,还敢动我的人,我是很好欺负吗?” 第13章 捅到心臟了吗? 慕修白没有说话,薄野话中的意思他听懂了。 对於薄野在外的名號他是听说过的,冷麵阎罗,手段狠辣,超级护短。 这顿打他只能独自忍下。 谁让他打了他的助理呢! 只不过双眸却紧紧盯著阮宓。 他被打阮宓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这要是以前阮宓早就挡在他的身前了。 只不过更让他震惊的是,阮宓居然认识薄野,关係好像还不错。 “修白,我的肚子好痛。” 可能是嚇的,周媚捂著肚子痛苦地哀嚎。 慕修白瞬间回神,“她怀孕了,你们放开她,我要带她去医院。” 慕修白开始挣扎,孩子绝对不能出差错。 薄野挥了挥手,手下之人放开了两人。 慕修白一把抱起周媚转身欲走,薄野叫住了他。 “你夫人还在这,这是准备拋弃夫人带著你的真爱走了?” 慕修白脚下没有丝毫停顿,一边走一边说,“麻烦薄总,送我夫人回家,慕某感激不尽。” 为了面子他不得不交代一句,更何况阮宓现在住哪里他一无所知。 离开了房间,周媚的呼痛声渐渐小了,等到走廊里只剩下两个人。 周媚倚靠在慕修白的怀里小声的说道,“修白,我没事,你放我下来吧,不用急。” “你没事?” 慕修白定下脚步,低头看著怀中的女人。 “嗯,我要不这样,薄野不会那么轻易放我们走的。 你是我的男人,是我的天,我怎么能忍心看著你给其他人下跪。” 周媚说得情真意切,双眼泛红,慕修白眼眸微凛。 是啊,他一直都是周媚的一切。 不像阮宓…… 周媚被放下,很是自然地靠在慕修白的怀里往前走。 慕修白很是温柔体贴的揽著周媚的肩膀。 咔嚓,咔嚓。 两人刚走出会所大门,一群记者蜂拥而至,对著两人疯狂拍摄。 周媚赶紧把脸藏进慕修白的怀中,身体都在发抖。 慕修白更是脸色铁青,为什么会有记者出现。 不管慕修白怎么严厉呵斥,依然阻挡不了记者们的热情。 直到慕修白的助理带著人把记者驱散。 而在不远处,阮宓冷眼看著这一切。 曾几何时,她也这么面对过记者,可那个时候只有她自己。 慕修白只是不以为意的说一句,“这么点事难道你还做不好吗?” 而换成周媚,却护的不行。 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別啊,阮宓突然为自己抱屈了。 薄野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阮宓的身上。 “生气了吗?” 阮宓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没好气的瞪了薄野一眼。 “这一晚上,时不时的就往我身上捅刀子你好像很开心。” 薄野挑眉,深深地看著她。 “捅到心臟了吗?” 阮宓无语,还要往心臟上捅,多大仇多大怨。 天一在一旁补充,“阮小姐,薄总怕你心软,在被渣男蒙蔽。” 阮宓翻了个白眼,“天一啊,虽然你没骂我,但我怀疑你骂了。” 天一:“……” 回到御景湾。 阮宓刚洗完澡就被薄野叫到了书房。 “哥,有事啊?” 走到一旁的沙发上窝在里面,手里还拿著一个苹果在啃。 薄野同样穿著家居服,一股好闻的沐浴露香气逐渐靠近。 沙发深陷,阮宓还往旁边挪了挪,给薄野让点地方。 “你看看这个。” 阮宓探头看过去,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四个男模为她服务的场面。 而当事人笑得无比开怀。 阮宓的贝齿还咬著红红的苹果,就那么愣在了原地。 眼睛滴溜溜乱转。 完了,她要怎么辩解。 阮宓轻咳一声,咔嚓一声把苹果咬下一块,慢慢咀嚼,拖延时间。 薄野並不急,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看起来很有耐心的等著她解释。 咕嘟一声的巨大吞咽声,一口五十下不能再多了。 “我错了,我不该用这种方式让周媚取证据。” 薄野不说话就那么看著她。 “我不该点男模。” 薄野还是不说话。 阮宓妥协了,眼睛一闭,大声地说。 “是我想看帅哥了,八块腹肌,人鱼线,结果还没看到呢,钱都白花了。” 说完就把头低了下去。 来吧,训斥她吧,她忍得住。 谁知等了半天,没等来薄野的言语攻击。 脑袋被人抬了起来,两只宽阔的大掌扶住她的脑袋缓慢地往上抬。 她的眼睛自下从上看到了人鱼线,八块腹肌。 最后是漂亮的锁骨和性感的喉结。 阮宓的脑袋轰的一下空白了,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两下。 薄野勾唇,“看到了吗?” 阮宓点头。 “好看吗?” 阮宓点头。 “有感觉吗?” 阮宓还是点头,隨后摇头,伸手扒拉薄野的手,把自己的脑袋解救出来。 “你是我哥,怎么可能有感觉?” 薄野眼眸暗了暗,很快恢復平静,起身把衣服拉上。 一片春色被隱藏了起来。 “为了避免日后你又被男人迷惑,想看这些你可以看我的,等你看免疫了,你就无敌了。 这次我就饶了你,再有下次屁股打开花。” 看薄野的? 阮宓以为自己听错了,又不由自主的往薄野的身上瞄。 虽然薄野比她大了五岁,已经是31岁的男人了。 可是这身材真是顶尖的,他要不是哥哥,她早就扑上去了。 可问题是,他是哥哥呀,用自己的哥哥锻炼对美男的意志力。 怎么听著这么怪异呢? 薄野:“听到没有?” 阮宓回神,轻轻哦了一声,那股怪异被她忽略了。 第二天。 她被电话铃声吵得不行,迷迷糊糊接起电话。 顾兰英焦急哀求的声音自话筒內传来。 “宓宓,你能不能来一趟医院,修白,住院了。” 医院vip病房。 “宓宓,修白知道错了,他也得到了教训,只要你不离婚,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 顾兰英拉著阮宓的手几近哀求地说道。 阮宓抽出自己的手,好看的眉眼都是冷漠。 “要不然你们提个条件,只要慕修白愿意签字,我都儘量满足。” 只要离婚,慕氏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就都是她个人所有。 顾兰英劝了半天,阮宓就是不鬆口,没办法只能给慕修白使个眼色,藉口出去了。 病房內只剩下慕修白和阮宓。 第14章 自信?被打脸 慕修白靠坐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一夜之间下巴处都长出了青色胡茬。 高档的白衬衫也不再平整,而是充满了褶皱。 一双黑眸略显复杂地看著阮宓。 直到昨晚住进医院他才知道那群人下手有多狠。 內伤比外伤重得多。 还说两人没关係,那个顾助理明明在公报私仇。 可两人的背后有薄野,他暂时动不得。 特別是今天早上的娱乐头版头条,已经严重影响了他的声誉和慕氏的股票。 只有劝住阮宓,才有可能挽回损失。 “我已经听你妈嘮叨半天了,我的想法不会改变,既然让我过来谈离婚的事情,那就儘快谈。” 阮宓只想快点结束这段可笑的婚姻。 “能帮我倒杯水吗?口乾说不出话。” 慕修白没有直接回答,嗓音略微暗哑。 阮宓抬眸看过去,拧了拧眉,无奈起身。 算了,她没必要跟垃圾一般见识。 慕修白接过水杯一口气全部喝下,缓了一会开口道。 “阮宓,我知道,你找男模甚至是找顾助理,无非就是气我。 气我在婚姻期內有了周媚,有了孩子,你的面子上掛不住。 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这一点我道歉。 不过你放心,周媚我会安顿好,如果你不喜欢这个孩子,我让周媚养在国外。 至於孩子你要是喜欢我们可以自己生,慕氏以后只会有我们的孩子继承。” 一口气说完,慕修白坚信,他都表明態度了,已经给了阮宓承诺,她定会回心转意。 到时候,有阮宓这个关係户在,不管是阮家还是薄家都会是他的助力。 包括被记者拍到的照片,只要阮宓出面都会一一被解决。 眼睛再次落在沙发上气质优雅,容貌绝美的女人身上。 阮宓很白,皮肤透亮带著光泽,26岁的年纪却像刚成年的大学生。 特別是那双眼睛笑起来纯的心动,五官整合起来却嫵媚得令人心痒。 如此美人要不是因为……他很难不心动。 阮宓被慕修白的一番话震惊到了,她都有些怀疑自己的听力出现了问题。 可她看懂了慕修白眼中要表达的含义,心底不由轻嗤。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回头捡一个烂货,至於孩子我自然会生,可孩子的父亲绝对不会是你。 而慕氏,谁愿意继承就继承,我的孩子不稀罕。” 因为慕氏早晚会改名字的。 说著从包包里拿出一堆文件拍在慕修白的胸口,“这是合同,你说的只要我挽回这些,你就同意离婚。” 阮宓伸出手,“玉坠还我。” 慕修白有些不可置信,合同谈成了?阮宓是如何做到的。 一一翻看,如假包换,他不得不信。 放於身侧的手指慢慢捏紧,低垂著眸眼底都是冷意。 绝对不可能是阮宓做到的,这件事一定有人帮她。 能让这群老狐狸心甘情愿吃亏的人,除了薄氏財团没有二选。 难道真的要跟阮宓离婚。 就在慕修白沉默之时,病房的门突然开了。 周媚提著保温桶,身后还跟著一个齐耳短髮带著金丝边眼镜一身职业装的女人。 “张律师,你怎么来了?” 阮宓起身迎了过去。 张楠推了推眼镜,笑著说道,“我来工作呀!您看著就好。” 隨后转身脸上掛著职业性的笑容,公事公办的说道。 “慕先生您好,我是阮宓女士离婚的委託律师张楠。 这是根据阮宓女士的意愿擬订的离婚协议书,如果您没有异议请签字。” 离婚协议书被递到慕修白的面前。 慕修白冷眼看著並不接手,张楠也不急,“慕先生,我这里还有另一份东西需要您过目,我想您会感兴趣的。” 周媚放下保温桶接了过去,翻开一看啪的一声快速合上。 脸色巨变,双手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修白……” 周媚的声音都抖得厉害。 慕修白这才把视线收回来,接过周媚手中的东西。 一堆照片,都是清一色他和周媚恩爱的床照。 慕修白冷眼扫过,声音能冻死人。 “你调查我?你到底是谁?” 能拿到这些东西,张楠绝对不是个简单的律师。 阮宓坐在一旁好奇死了,什么东西能让周媚和慕修白的脸色变成这样。 她也好想看看。 张楠笑容依旧,“慕先生,我叫张楠,阮女士的委託律师。” 隨后瞟了一眼那堆照片,接著说道,“这只是一部分,还有一些东西关係到贵公司的发展,就暂时不拿出来了。 贵公司能发展成海市龙头企业您功不可没,可不要因小失大。” 其中威胁之意不言而喻,张楠手上还有慕氏集团见不得光的东西。 慕修白狭眸微眯:“张律师,有能力是好,可越有能力的人就越要珍惜生命。” 同样的威胁,在海市还没人敢明目张胆地威胁他。 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律师。 阮宓倏地站起身,一把拉过张楠护在身后,“慕修白,你要是敢动她,你可以试试后果。” 如果能和平解决,她不想闹得两败俱伤。 张楠拉了拉她的手臂,阮宓回头正好撞进张楠笑意盈盈的双眸。 张楠向前一步,略微超过阮宓一点,脸上依然带著从容不迫的笑,伸手递过去一支笔。 “慕先生,签字吧!” 张楠软硬不吃,阮宓一心想要离婚,慕修白进退两难。 “这就是你想要的?你確定让我签,阮宓,你可別后悔。” 慕修白望著阮宓,有些咬牙切齿。 气氛一时间僵持住了。 周媚眼波流转,这可是让修白下定决心的好机会。 拉了拉慕修白的袖口,靠近慕修白的耳边低语。 慕修白的脸色稍缓,一把夺过张楠手中的笔,翻到离婚协议书的最后一页。 好几双眼睛都在盯著慕修白的手,周媚因为紧张身体都有些发抖。 眼底却是愿望即將达成的笑意。 而阮宓也有些发抖,两只手都握了起来。 眼底同样有笑意,那是即將脱离苦海解脱的笑。 刷刷刷。 慕修白三个大字落在了男方姓名上,最后一笔笔尖用力的透过了纸张。 把笔和离婚协议书扔在床尾。 “你不是想离婚吗?如你所愿。” 第15章 亲手碎玉。 张楠很是满意地收好东西,阮宓也深呼了一口气。 冷静期是一个月,只要过了这一个月就能正式领取离婚证了。 想到此处,浑身透著轻鬆。 缓步走到周媚的身边,好看的眉眼笑得明媚。 周媚后退,装作害怕的样子,“你要干什么……啊!” 脖子上的玉坠被一把扯下,阮宓用了很大的力气。 以至於周媚的脖颈都出现了一条红痕。 慕修白气恼,驀地起身把周媚揽进怀里,“阮宓,你在做什么?” 阮宓一言不发,捏紧手中的玉坠,回身从包包里取出一把锤子高高举起。 周媚嚇得捂住了嘴巴,整个身体都埋进了慕修白的怀中。 慕修白阴沉著脸,“阮宓,行凶是犯……” 话还没说完,只听砰的一声,一锤子砸在玉坠上,一地的玉石粉末。 一阵风透过开著的窗户吹进来,粉末隨风飘向屋內的各个角落,消失无踪。 慕修白瞳孔猛地紧缩。 看著不留一点痕跡的光洁地面,阮宓的心还是空了一下。 不为別的,只为她傻傻的五年痴情。 原来,真的想要放弃一段感情並没有那么困难。 阮宓把锤子重新装回包包里,拍了拍手。 “好了张律师,我们走吧!” 现在她和慕修白两个人只剩下名存实亡的一本结婚证了。 一个月后离婚证到手,两个人就再也没有牵连。 张楠推了推眼镜,好看的薄唇微弯,“走吧,天一还在等我们,我们还需要去一趟薄氏財团。” 阮宓点头。 原本还在震惊中的慕修白,突然听到天一还有薄氏財团瞬间回神。 “你果然是因为他才这么迫不及待地跟我离婚是不是? 当初为了送我那个玉坠你受了多少苦,现在说砸就砸,没有丝毫留恋。 阮宓,说来说去就是你想要另攀高枝了。 我想,顾助理不是你的目標,薄野才是吧?” 在阮宓即將离开病房的时候,慕修白鬼使神差地说出了这番话。 爱了他五年的高傲女人,怎么可能看上一个不如他的男人? 顾天一只不过是跳板而已。 薄野才是阮宓真正想要攀附的,她要报復他。 慕修白越想越猜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於是更加的恶语相向。 “还说我噁心,还说媚儿不知廉耻,我看你才是最有心机,最想攀附权贵的虚偽女人。 听说薄野是五年前离开的帝都去往国外发展的,你不也是那个时候开始追求我的吗? 现在薄野回来了,你就这么快耐不住寂寞准备投怀送抱了? 你不就是想找个优秀的男人刺激我吗?你想让我后悔是不是? 阮宓,你的所作所为才是真的让我噁心。” 慕修白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已经双眸赤红。 就在慕修白还想继续骂下去,继续胡编乱造的时候。 阮宓迅速转身,走到床边扬起手臂啪啪就是两巴掌。 阮宓的手掌都打麻了。 “慕修白,別说你说的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不过你说的有一点我很赞同,薄野很优秀,追求优秀的男人是每个女人的权利。 追求薄野我並不觉得丟人,反而是你,思想骯脏,斯文败类。” 阮宓劈哩叭啦一顿骂,张楠满意地在一旁笑。 下意识拨弄著耳中的微型耳机。 而在薄氏財团的会议室中,原本在认真听取手下匯报工作的男人,倏地坐直了。 眼眸晶亮,从来不苟言笑的人嘴角居然在缓慢上扬。 虽然动作不大,但如果细看的话,幅度还是很明显的。 正在匯报工作的下属还以为他说的得到了薄总的关注,讲得更加卖力了。 薄野已经没有耐心听下面的人说话了,突然站起身推动椅子向后挪。 “散会。” 说完头也不回的直接出了会议室。 薄野的脚步很快,他在耳机中都听到了,离婚协议书已经签了。 他的小姑娘说他很优秀,还说要追求他。 越想唇边的笑意就越压制不住,面对跟他打招呼的员工更是和顏悦色。 员工都有些傻眼。 薄总那是笑了吗? 可他们不敢一直盯著看,只能相互之间眼色行事三五成群地躲到一旁的角落里小声蛐蛐。 车子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人流涌动,车辆快速在路面上飞驰。 阮宓的心情很好,离婚的事情告一段落,她要开始她的新生活了。 张楠:“阮阮。” 阮宓回眸有些怔愣,张楠淡笑,“我能这么叫你吗?不知为何,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很喜欢你,能跟你做朋友吗?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话……” “没有,我没有不愿意。” 阮宓快速给出回应,虽然她是千金小姐,从小到大却没人愿意真的跟她交朋友,严格来说只有薄鳶一个例外。 张楠突然说很喜欢她要跟她做朋友,多少让她有些吃惊。 张楠露出满意的笑:“那我们就是朋友啦!以后有事你可要管我啊!” “好。” 阮宓答应得痛快,原来是担心安全问题,也是,张楠只不过是个没有名气的律师。 为了薄鳶的面子,顶著巨大的压力帮她签下离婚协议书,还被慕修白威胁。 现在薄鳶不在,找她寻求庇护也正常。 在前方开车的天一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计谋得逞的张楠。 又看了一眼眼中多少有些愧疚的阮小姐,默默收回了视线,继续开车。 砰的一声,病房內的保温桶被慕修白扫到了地上。 差点砸在顾兰英的身上。 顾兰英:“这是干什么?” 又在室內扫视了一圈,房间內已经没有了阮宓的身影。 眉头拧了起来,把手上的水果放下。 “还不找人收拾了。” 周媚赶紧出去找人收拾。 顾兰英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慕修白嘆息一声。 “阮宓还是要坚持离婚吗?” 慕修白並不说话,把离婚协议书扔给顾兰英。 等她看到离婚协议书上已经签了字,顾兰英终是坐不住了。 “修白,你怎么能把它签了呢?如果阮宓回去跟阮成毅告状,慕氏还怎么进驻帝都。 如果进不去帝都,一切都白费了。” 慕修白烦躁地抓了抓头髮,“妈,慕氏是海市的霸主,在海市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何必去帝都受那个窝囊气,我……” “不行,你必须去帝都,不仅要去,还要让慕氏集团挤进帝都上流圈。” 顾兰英的声音陡然拔高,神情异常激动。 慕修白不解,疑惑地追问,“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著我?” 第16章 求我啊! “没……没有,我能有什么事瞒著你,还不是为了慕氏的发展。 你难道忘了你父亲的临终遗言了吗?你是不是忘了你父亲是怎么没的?” 慕修白探究的目光让顾兰英清醒了几分,差点因为激动露出了破绽。 修白从小就崇拜他的父亲,更是听他父亲的话。 这么多年修白做得一直很好,更是不让她操心。 如果让他知道她利用了他,凭藉修白的性格恐怕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提到父亲,慕修白探究的目光变得深沉锐利。 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顾兰英缓步上前,轻轻拍了拍慕修白的肩膀,语气变得柔和。 “修白,离婚协议签就签了吧,不是还有一个月的离婚冷静期吗? 只要在这一个月时间你能让阮宓回心转意,一切都还不晚。 至於周媚,你还是先把她送出国吧!三五年的时间足够你在帝都大展拳脚的。” 慕修白也恢復了往日的沉静,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过不顺。 阮宓的態度转变,公司的发展停滯,甚至还因此差点得罪薄野。 归根结底这一切的根源就是周媚的突然回国,只要把她送回去。 他在去表明態度,阮宓那么爱他,到时候一切都会重新回到原来的轨道上。 站在门口的周媚眼中都是不甘,捏著拖把的手因用力而泛著冷白。 这母子两人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包括慕修白眼中的狠绝。 她太了解慕修白了,看著对她痴情一片,可骨子里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他爱的只有他自己。 把她送走三五年?等到那时怎么可能还有他们母子的位置。 如果在这段时间在让慕修白知道了当年的事情,那么这份爱就会全部化为泡影。 所以,她绝对不能被送走,慕修白和阮宓这个婚必须离。 伸出手轻抚自己的小腹,眼底都是狠毒。 就算搭上这个孩子她也在所不惜。 夜晚灯火通明,一天的繁忙工作已经结束。 阮宓窝在床上一手抱著离婚协议书,一手拨弄著手机观看娱乐头版头条。 都是关於慕修白婚变的消息,还有慕氏股票动盪的消息。 阮宓眉眼弯弯,心情美美噠。 头版头条热度不减,慕修白的烦心事就会不断。 也就没有閒心过来打扰她了。 就这样阮宓过了一个无比安心快乐的一晚。 早晨起来的时候都多吃了一个鸡蛋。 本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谁成想还没高兴到中午,慕修白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电话掛断,那边就继续打,阮宓乾脆直接拉黑。 电话是打不进来了,微信简讯又开始轰炸了。 隨便点开翻看,她倒要看看,慕修白还想干什么? 这一看不要紧,差点把她噁心吐了。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慕修白脸皮这么厚,这么的恬不知耻呢。 都已经这样了,还想著她能回心转意。 还重新开始,以后会对她好的,还说把周媚送走,甚至可以让周媚把孩子打掉。 他们之间再也没有其他人。 到了这一刻,阮宓真的觉得以前的自己眼睛瞎得可以。 也许小时候的慕修白真的很善良,可是现在,那个善良的小男孩已经没了。 周媚已经怀孕三个多月了,此时把孩子打掉风险可想而知。 最后乾脆把所有的联繫方式都拉黑了。 夜幕降临,正是夜生活刚刚开始的时候,海市的娱乐会所亦是人声鼎沸之时。 二楼的豪华包间里坐了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 清一色的娱乐公司老总。 阮宓想要重新执导作品,这些人都是跳板。 因为是薄野主导的酒局,场面十分和谐。 酒过三巡,也有不少人向阮宓递了橄欖枝。 阮宓都笑著一一谢过,她知道没有薄野坐镇事情没有那么顺利办成。 阮宓喝了好几杯酒,脸色微红,粉里透白的。 “我去一趟洗手间。” 她有些微醉,想去洗手间洗把脸。 薄野看向她有些担忧地询问,“用我陪你去吗?” 阮宓摇头轻笑,“不用,我一会就回来。” 一出包厢的门,阮宓就伸手扶住了墙壁。 真是好久不碰酒了,酒量居然退步这么多。 拍了拍脸颊,起身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还没等她找到地方,在一个比较隱蔽的拐角处被人一把拉住手臂。 阮宓被嚇了一跳,刚想出口质问,就被人壁咚在了墙上,另一只手腕还被握著。 眼前之人不是別人正是慕修白。 阮宓的脸色瞬间阴沉。 “你拉我干什么?放开我。” 阮宓没好气地问道,用力想要解救自己的手腕。 她越挣扎慕修白握得就越紧,身体也在不断的靠近。 “阮宓,你拉黑了我所有的联繫方式,却在这里陪著其他男人有说有笑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贱了。” 三天了,他找了她三天,好不容易打听到她的行踪,却看见她跟一群男人进入了包厢。 那有说有笑的样子彻底惹怒了他,他想踹开包厢看看,在海市谁敢惦记他慕修白的女人。 却被告知这个包厢是薄氏財团薄总定的,没有经过允许任何人都不准进入。 没想到啊,阮宓真的在攀附薄野。 阮宓同样被慕修白激怒了。 阮宓:“慕修白,你有什么权利对我指手画脚,我们已经离婚了。” 慕修白:“还没领证,我们就还是夫妻,你就不能给我戴绿帽子。” 阮宓:“你別忘了,离婚协议都签过了,还需要我拿出来让你掌掌眼吗?” 两人僵持不下,最后还是慕修白退让了一步。 他今天是来跟阮宓求和的,不能在横生事端。 不由语气放柔了些。 “宓宓,过两天周媚就会被送走,如果你不想接受那个孩子我也可以让她打掉,我们不要再闹了好不好? 我们还像以前那样,我保证我会做一个好丈夫。 对了,这是公司的员工给你写的东西,周媚的职务已经空出来了,你的下属都希望你能回去。” 阮宓低头看了一眼慕修白手中的白纸,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人名,好像古代的联名状。 这是不惜利用她跟以前同事的感情来赌她会心软。 让她回公司,这是想继续让她当牛做马为慕氏服务了。 阮宓用两根手指捏起那张白纸,突然笑了出来。 斜睨著满眼期待的慕修白,眼底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想让我回去,可以啊,我要你发布新闻发布会求著我回去。” 慕修白最看重脸面,让他在媒体面前求她,绝无可能。 第17章 羞辱 “宓宓,非要这样吗?你知道我……” “好了,我就这一个要求,办不到就不要来烦我。” 阮宓把手中的纸扔在慕修白的脸上,打断了慕修白接下来要说的话。 白色纸张自慕修白的眼前飘过,阮宓在慕修白的眼中看到了愤怒和隱忍。 薄唇微扬,抬腿就想走,却被慕修白拽了回来,后背硬生生地撞到墙壁上,疼痛让她好看的眉峰都拧了起来。 “阮宓,我是诚心来跟你道歉求和的,为何要如此羞辱我?” 说著阴鬱的双眸看向包厢的位置,身体下压,靠近阮宓的耳朵轻声说道。 “薄野不是你能攀附的,我承认你有几分姿色,可一个二手货他真的会把你当回事吗? 同为男人,我太了解他如何想,玩玩而已,当真你就真的傻了。” “那又怎样,跟你有关係吗?”阮宓的声音异常的平静。 伸手用力一推,慕修白往后退了一步。 慕修白有些惊愕,他都那样说了,阮宓居然还不以为意。 阮宓:“慕修白,我有没有说过,你有的时候真的很虚偽,虚偽得令人作呕。” 不等慕修白做出反应,阮宓已经走远。 打开水龙头清洗脸颊,冰凉的水让她清醒了一分,拿出纸巾把水珠擦乾,简单补了个妆。 当她抬头镜子里突然多出了一个人。 周媚。 “我还真是小瞧了你,离婚协议书都签了,还能勾引修白出来见你。” 周媚的语气很冷,甚至有些正室抓姦的味道。 阮宓的秀眉微不可察地轻皱了一下。 真是阴魂不散。 低头把口红放进包包里隨后转身面对著周媚。 一步一步缓慢地靠近,直到把周媚逼近角落。 周媚下意识捂住肚子。 周媚:“你要做什么?” 见周媚的动作阮宓冷笑一声,还真是嘴硬行动却怂的一批。 “你这是跟踪我,还是跟踪慕修白,我想你跟踪的应该是慕修白吧? 既然你跟踪的是慕修白,就应该清楚,是慕修白对我拉扯不清。 就算你说得对,那又怎么样呢? 我和他还没领取离婚证,我们就还是夫妻关係,而你这个小三,又有什么立场对我指手画脚。” 周媚眼神愤恨不甘:“我才不是小三,修白从始至终爱的就是我,是你趁虚而入,是你不要脸的倒贴当替身的。” 阮宓发出呵呵的笑声。 “既然他那么爱你,你又害怕什么?又为何三番五次地找我的麻烦。 还是说你也发现了,慕修白对你的爱也並没有那么纯粹。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你也是可以被隨意牺牲的。” 说著眼眸低垂看向周媚的肚子,“甚至於这个孩子他都可以轻易的捨弃掉。” “你胡说,修白是爱我的,他对这个孩子无比重视,这个孩子生下来就是慕氏集团的继承人。” 周媚有些被说中了痛处,面部有些扭曲。 一手捂著肚子,身体缓慢向阮宓的身体靠近,只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阴狠地说道。 “阮宓,被心爱之人冷落,被信任之人算计的滋味不好受吧。 哪怕你家世再好,又能怎么样呢,顾兰英根本不会让你生下修白的孩子。” 阮宓的脸色瞬间冷了下去,一把掐住周媚的下顎,提到孩子,她就想到顾兰英给她下药的事情。 她已经偷偷看过医生了,这一辈子想要个孩子都难了。 “周媚,你知道什么?” 为了儘快离婚,顾兰英给她下药的事她都放到了一边。 现在想来,如果不想让她生下慕家的孩子,慕修白本就不碰她,何必多此一举。 可听周媚的意思,事情並非如此简单。 周媚:“你想知道?我偏不告诉你。” 阮宓杏眸微眯,手下用力,把人逼靠在洗手台上。 “周媚,最好別让我查出来这件事跟你有关係。 否则,我定让你后悔终生。” 这件事她定会查清楚,不管最后都有谁参与了此事,她都不会放过。 周媚的身体靠在洗手台上,紧盯著阮宓离去的背影。 直到阮宓的身影消失在门前,她才鬆了一口气。 关於顾兰英给阮宓下绝育药的事情,她也是偶尔听见几句,具体因为什么非要毁了阮宓,她还真不清楚。 方才要不是阮宓刺激她,她也不会逞一时口舌之快说出来。 不过也好,正好刺激阮宓对她动手,也有利於她的下一步计划。 手里的包包下意识捏紧,眼里都是疯狂。 回去的路上,阮宓一直很安静,窗外的景色快速倒退,昏黄的路灯透过车窗照在她瓷白的脸上。 没有一丝笑容。 她知道薄野一直在看她,可依然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 “谁惹你了?脸色这么臭。” 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车內响起,薄野还是问了。 阮宓扯出一抹笑,“没事,就是长时间不喝酒胃里有些难受。” 她隨便扯了个谎,她不能让薄野知道顾兰英给她下绝育药的事情。 她不想让薄野为她担心,也是不想这么丟人的事弄得人尽皆知。 “天一,去医院。” 天一很听话,路线转换得也很丝滑。 “不用,吃点胃药就好了,还没到去医院的地步。” 阮宓回头出口阻拦,她討厌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会让她窒息。 要不是迫不得已,医院都是她的禁区。 薄野凝眸问道,“你確定?” 阮宓连忙点头,“真的,家里不是有胃药吗,我吃点就好。” 伸手拽上薄野的衣袖,稍微用力。 薄野低头,眼眸暗沉,柔若无骨的小手正紧张地抓著他的袖口。 这么多年了,对医院她还是这么牴触。 “回御景湾。” 车子的速度很快,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別墅。 张阿姨见两人回来,赶紧上前。 “张阿姨,把胃药拿出来,在倒杯蜂蜜水。” 薄野一边换鞋一边吩咐。 阮宓已经奔著沙发去了,整个人都窝在沙发里舒服地发出嘆息。 薄野挨著她坐下来。 “你的胃什么时候变得真的差了?” 薄野把药递给她,阮宓接过一口吞下,张阿姨赶紧送上蜂蜜水,阮宓摆了摆手。 “不用了。” 喝了那么多年苦药汤,西药片而已她已经感觉不到苦了。 薄野看了一眼,眸色渐深。 第18章 心上人 “吃饭不规律造成的,没事,养养就好了。” 阮宓说得轻描淡写,自己犯过的糊涂事,她还是烂在肚子里的好。 见她不愿意说,薄野也没有追问,只是吩咐张阿姨热杯牛奶给她。 隨后提起今日的事。 “这些公司有你相中的吗?想要跟哪家合作?” 阮宓考虑了一会说道。 “我觉得景煜文化娱乐不错。” 薄野倚靠在沙发上,好看的桃花眼凝视著阮宓。 眉宇上挑。 “景煜文化娱乐?今天好像没有他们家,而且景煜文化娱乐整体实力也不如其他几家吧。” 阮宓:“虽说整体实力上可能不如其他几家。 可我需要一个契机打开国內市场,而他们需要一个火爆全国的剧来提升在圈內的知名度。 我还仔细看过他们家的新人,有几个急於培养出圈。 实力不错,只不过缺少好的剧本与创作。 这样的我们一旦合作起来,属於双向奔赴。 如果是其他家,平台太高烂事太多,影响我的发挥。” 薄野唇角上扬,眼中都是讚许。 “也好,既然如此,明天我亲自带你去见谢景琛进行详谈。” 阮宓挑眉,眼露疑惑追问,“你说谢景琛?景煜文化娱乐老总不是叫陆焱吗?” 薄野淡笑:“谢景琛才是幕后老板,陆焱是他表弟。” 轰的一下,阮宓大脑有一瞬间的宕机。 谢景琛可是帝都新贵,实力不容小覷,谢家更是在他的带领下飞速发展。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谢家已然是准一流世家。 景煜文化娱乐居然是他的,如此说来她倒是有些慧眼识珠了。 就在这时,阮宓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薄鳶。 阮宓的脸上立刻展露笑容,接起电话询问薄鳶的近况。 两人聊了好久,直到薄鳶说她在国外的拍摄再有三天就能结束了,最晚一周时间她就能到海市。 阮宓很开心,一是能够儘快见到薄鳶,二来薄鳶的拍摄结束,也就表示可以跟薄鳶约档期。 有资源不用,那就是暴殄天物。 两人说了能有一个小时才依依不捨地掛了电话。 一回头薄野已经离开了。 看了眼时间已经很晚,她也是该回房休息了。 刚登上楼梯,薄野已经洗完澡从楼上下来。 骨节分明的手指灵活地拨弄著未乾的头髮,肩宽窄腰,比例完美的模特身材,领口微微敞著,露出精致的锁骨与喉结。 阮宓有些看呆了。 脑中不由自主想起那日的画面和手感。 不由心中暗嘆,这顏值,这身材,不知道以后便宜了谁。 薄野见她上楼,脚步也停了下来,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聊完了?我还以为你们会聊到通宵。” 悦耳的低音炮在头顶响起,阮宓瞬间回神,扯唇尷尬地笑了笑。 阮宓:“怎么会,明天还有重要的事情,那个,我也去洗澡睡觉了。” 薄野嗯了一声往楼下走。 阮宓抬脚往楼上走,就在两人擦肩而过时,阮宓突然又停了下来叫住薄野。 自从薄野回国,她好像都没有关心过他的生活。 阮宓:“哥。” 薄野顿住,“怎么了?” 阮宓深思熟虑的张口,问得有些小心翼翼,小碎步的往薄野的身旁挪了挪。 “哥,你在国外这些年追到心上人了吗?” 当年的薄野在薄家正是发展的时候,突然出国对他掌控薄家非常不利。 可他为了真爱还是走了。 五年了,不知道有没有把心上人拿下。 薄野拧眉:“心上人?” 他怎么不知道,他去国外是为了追求心上人。 阮宓点头,“是啊,五年时间,凭藉你的魅力与能力,不至於还没把人拿下吧?” 见阮宓一脸关心还有些好奇的模样,薄野的心里突然有些堵。 他出国的原因的確是为了心爱之人,只不过是为了某个傻女人。 薄野心中无奈嘆息却又有些咬牙切齿。 “谁跟你说的,我去国外是为了追求心爱之人。” 阮宓疑惑,“不是吗?” 当年薄家都是这么跟她说的呀。 见阮宓一脸疑惑不解,洁白的贝齿轻咬著粉嫩的娇唇。 薄野眸色渐深,紧紧盯著那娇艷的唇瓣。 下意识向阮宓靠近,双臂撑在楼梯扶手两侧,將人困在其中。 薄野嗓音暗哑,好似在克制某种即將出笼的野兽:“那阮阮是否希望我追求成功呢?” 好听的低音炮带著魅惑之音。 阮宓下意识抬头,一双水润盈眸正撞进深情的墨色眼瞳中。 两人靠得有些近,薄野身上好闻的沐浴液香气若有似无地縈绕在阮宓的鼻尖。 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捏著扶手的手指下意识收紧。 天呀,她一定是病得不轻。 薄野再一次靠近追问,“阮阮怎么不说话,你是希望哥哥追求成功吗?还是……” 阮宓:“当……当然了,哥哥追了那么多年,要是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我当然高兴。” 阮宓赶紧表態,甚至有些磕磕巴巴,她这是怎么了,说话都不利索了。 阮宓的脸红了,耳朵都泛著粉色,可本人却不自知。 薄野却看得真切,不由低眸轻笑,“既然这是阮阮希望的,哥哥一定努力,定让阮阮满意。” 轻柔的话在耳边拂过,阮宓都能感受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 薄野已经起身离开,揉了揉她的头髮,“好了,去睡觉吧!” 阮宓哦了一声,好像还在神游,看著缓步往楼下走的薄野眨了眨眼。 她怎么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呢? 景煜文化娱乐公司。 阮宓跟著薄野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公司顶层。 “薄总,陆总已经等候多时了。” 工作人员恭敬客气,薄野点了点头,伸手拉著阮宓一起进去。 办公室的门应声而来,入目的是简单不失奢华的装修风格。 这一点倒是跟薄野很像。 谢景琛:“真是好久不见,要不是你的专属號码,我都要以为你在誆骗我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 两个同样优秀的男人轻轻拥抱了一下,薄野淡笑。 “几天而已,这不是过来见你了吗?” 谢景琛:“得,我可不敢劳你大驾。” 说著眼睛瞟向一旁的阮宓,笑得意味深长。 “这是?” 阮宓伸出手笑容灿烂,“您好谢总,我叫阮宓。” 第19章 敲定,找茬 谢景琛笑著刚想回握,阮宓就被薄野拉著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了。 谢景琛:“……” 谢景琛眉头挑了挑,这么护著有情况呀! 他和薄野的关係有些复杂,对外是敌人,对內是朋友。 这样的关係除了两人无其他外人知晓,今天却破例地带了外人来。 明显是不准备对人家瞒著,主要还是个女人。 脑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逝。 等等,阮宓? 刚才说的是这个名字吧! 薄野:“说正事吧,也不耽误你过多的时间。” 说到正事,谢景琛也暂时放下一探究竟的心思。 转身在两人的对面坐下,双腿交叠在一起,笑容变得特別公式化。 谢景琛:“好,不耽误薄总的时间,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何吩咐。” 薄野也不绕弯子,直接说明了来意,谢景琛把目光再次落在阮宓身上。 心中已经確定,果然是她。 唇边的笑容不由加深了几个度。 谢景琛跟薄野的长相都属於万里挑一的,俊美得不像凡人,只不过给人的感觉不同。 一个温润如玉,一个深沉內敛。 一个情绪稳定万事好说话,一个情绪不稳就容易要你的命。 谢景琛:“虽然景煜文化娱乐知名度在娱乐圈並不算高,但也不是阮小姐这样的新人想合作就能合作的。 如果没有一个强有力说服我的理由,就算有薄总引荐我也不会同意。” 说完,谢景琛看了一眼薄野。 薄野没有说话,身体完全靠在沙发椅背上,姿態优雅,表情始终淡淡的。 又把视线重新投在阮宓身上。 阮宓的脸上露出標誌性的笑容,从包包里翻出一份文件。 阮宓:“谢总,这是我做的详细方案,我相信不会让您失望的。” 谢景琛接过方案,本没抱有什么期待。 结果,眼中是详细到每一个节点的实行方案,耳中是详细的方案解说。 声线柔和却带著一股坚韧自信。 谢景琛的眼底流露出讚许。 本以为是个花瓶,没想到是个能力出眾的带刺玫瑰。 正在两人敲定合作方案时,阮宓的电话响了。 阮宓起身:“抱歉,我去接个电话。” 谢景琛微微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 阮宓走了出去,是张倩打来的。 电话一接起,张倩激动的嗓音就传了出来。 “宓姐,你是要回公司了吗?什么时候回来呀? 你的办公室我都给你打扫乾净了,那个女人的东西我都扔了。” 阮宓拧眉,回公司?慕修白又搞什么鬼? 阮宓:“我没说要回公司,你听谁说的?” 张倩咦了一声,“慕总今天开会说的呀,说你已经同意回公司了,让我给你打个电话,还说晚上有接风宴呢?让我接你。” 此话一出,阮宓只觉得慕修白真的是有病,这是准备强行逼迫她回去了。 阮宓的声音冷了几分,“我从来没说过要回公司的话,也不会回去。 张倩,你是个好姑娘,为了以后不被慕修白利用,我们还是少联繫的好。 要是你有什么困难不能解决,我们在联繫。” 阮宓说完就准备掛电话,张倩之前间接救过她一次,所以平时两人的关係就像是朋友。 张倩本身也努力,所以才提拔她当了她的助理。 没想到慕修白居然利用张倩。 【张倩,谁准你动我东西的,你胆子大了。】 啪的一声,明显的巴掌声。 周媚尖酸刻薄的嗓音自听筒传进阮宓的耳中。 还有如此清脆的巴掌声。 阮宓:【张倩,你有没有事。】 张倩的声音有些委屈,【没事,宓姐我不打扰你了。】 电话被掛断。 阮宓有些焦急,凭藉张倩的性格必定会被周媚欺负。 再次打过去,却无人接听了。 阮宓有些担心,这丫头单纯得很,被周媚刁蛮也是因为她。 要是不管,凭藉周媚的德行,指定怂恿慕修白开了张倩不可。 张倩家庭条件可不好,一家子的生活都指望她呢! 阮宓还是不放心,她必须要去一趟。 快速回到办公室,私下跟薄野说了一下事情经过,並对谢景琛表示抱歉。 薄野二话不说准备送她过去,谢景琛也没有多说其他。 阮宓没有让薄野跟著,毕竟谈到最后一个环节了,有薄野在这里跟著后续,她比较放心。 薄野拗不过她,只有同意,不过还是叫了天一跟著。 阮宓没有拒绝。 慕氏集团。 “说,是不是阮宓让你把我的东西清走的。 你个小小助理有什么资格动我的东西。” 周媚扬起手又是一巴掌,张倩捂著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这件事跟宓姐没有关係,是慕总吩咐把您的东西打包送走的。” 周媚依然不依不饶。 “胡说,修白为什么要清走我的东西,你就是见不得我好是不是?” 周媚向前走了几步,一把拽住张倩的头髮,用力的往外扯。 “既然你说是修白说的,现在我们就去问问,要不是你说的那样,我就让修白辞退你。” 张倩疼得眼泪直飈,可她只能忍著,周媚是慕总的人,她不敢动。 一路上不少人开始小声议论,周媚就像疯了一样,完全不顾及周围之人的眼光。 慕修白正在头疼阮宓的事,办公室的门被人用力地推开。 周媚气势汹汹地拽著一个女人的头髮就走了进来。 “慕总,这……” 助理想要拦没拦住,慕修白拧眉摆了摆手。 助理把门带上退了出去。 周媚先行哭诉发声,“修白,她欺负我,你把她开了好不好?” 软声软气地就往慕修白的身上靠。 被一路拽著,张倩的头髮都被拽掉了一缕。 听到周媚恶人先告状,还说要开了她。 张倩也急了,“慕总,我没有欺负周总,她的东西也是慕总您让我收拾的呀?” 慕修白这才看清楚眼前的人,原来是阮宓之前的助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他我听了个大概。 特別是周媚的吵闹声,吵得他头疼。 慕修白:“別吵了,这件事的確不关张倩的事,你的东西是我让她收拾的。” 周媚不可置信的看著,“为什么?” 慕修白拧眉,不悦地望向周媚,刚想训斥周媚的无理取闹。 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助理走了进来。 “慕总,夫人来了。” 第20章 心里有他,威胁 一句夫人来了,慕修白准备训斥的话又憋了回去。 不由把目光再次投在张倩的身上,“你给阮宓打过电话了?” 张倩点头,眼圈红得嚇人。 慕修白收敛情绪,眼底暗流涌动,阮宓居然愿意过来是不是表明她愿意回公司。 而阮宓说的让他在媒体前公开道歉也是说说而已。 想到这种可能性,慕修白的神情好了许多。 阮宓的心里还是有他的。 正在此时,阮宓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办公室门前。 阮宓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看见张倩跪坐在地上低著头哭。 阮宓三步並作两步,直接上前把人搀扶起来。 张倩见到是阮宓来了,一肚子的委屈瞬间就涌了上来。 眼泪掉得无比凶狠,整个人都窝在阮宓的怀里肩膀发抖。 “宓姐。” 阮宓拍了拍张倩的后背,又揉了揉张倩的头。 张倩嘶了一声,阮宓赶紧鬆手,却在自己的手上见到了血跡。 这是张倩的血。 阮宓的瞳孔紧缩,拉著张倩的胳膊往下拉。 她想看看张倩伤到了哪里,可张倩不让她看。 小姑娘的眼睛都哭肿了。 阮宓的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指著周媚的方向眼神凌厉。 “你伤的?” 周媚下意识往慕修白的身后躲,嘴上却不饶人,“我弄的又怎么样?吃里扒外的东西,不该教训吗?” 阮宓一步一步往周媚的方向走,拳头捏得死紧,张倩一把拉住她。 对著她摇了摇头,“宓姐,我没事,你不要过去。” 慕修白坐在办公椅上眼睛都不带眨地看著阮宓。 自从进到办公室,阮宓一句话都没跟他说,甚至一个眼神都吝於施捨在他身上。 这让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慕修白:“阮宓,你气势汹汹地闯我办公室,又对著我的副总喊打喊杀的,你是要做什么?” 阮宓这才收回自己的视线,看嚮慕修白。 “做什么?难道慕总不清楚吗?张倩只不过是按照你的吩咐办事,周媚凭什么对她进行人身攻击? 还要开除张倩?我想请问,张倩触犯了公司哪一条规定。” 阮宓一进公司,有跟张倩好的马上跟她说了事情经过。 慕修白瞪了周媚一眼,周媚缩了缩脖子,刚才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 可周媚是他的人,被別人说他是不能允许的。 慕修白:“这是公司的內部事务,你好像无权过问。 而且,张倩本就对周总不敬,这样的员工辞退也属正常” 说著又看了一眼缩在阮宓身旁的张倩 张倩不可思议地抬头,一张脸变得惨白。 张倩:“慕总,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我还有家人要养。” 张倩害怕极了,她明明都是根据慕总的交代做的呀! 阮宓蹙眉,她清楚,慕修白这是为了维护顏面准备开了张倩。 而在慕修白身后的周媚得意囂张极了。 “你確定要辞退张倩?”阮宓询问。 慕修白面容冷沉地看著她,好似在盘算著什么。 隨后嘆了一口气,“也不是非要开除,她的工作能力还是不错的。 只不过这样的下属不好管教,除非有人愿意为她的错误买单。” 慕修白意有所指,阮宓听出来了。 这是准备让她主动提出回公司的意思。 阮宓冷笑,真是异想天开。 不在搭理面前的两人,转身对著张倩,“目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是否愿意跟著我走,只不过跟著我工资可能没有现在的高,工作上也会很辛苦。” 她的导演工作也需要一个助理,张倩跟她时间最长,对彼此也算熟悉。 张倩几乎没有犹豫,喜极而泣,“我跟著宓姐走。” 要是有出路,谁愿意在这里伺候周媚。 阮宓扯唇轻笑,“好,我们走吧,你的头还需要去看看。” 两人转身就准备离开。 “阮宓,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慕修白大声厉喝,倏地起身朝著阮宓走过去。 一把拽住阮宓的手腕,眼神凶狠。 阮宓用力地抽回手,“既然我的人你不能善待,我来带走便是。” 慕修白髮出冷笑,“你的人?她可是跟慕氏签的合同,合同没到期,毁约可是要赔付违约金的。” “不是你要辞退她?” “辞退与否全在我的心情。” 阮宓后退一步,拉开与慕修白的距离,脸上也重新换上笑容,“你的心情,好啊,那我们就来算一算。” 阮宓打了一个电话,然后拉著张倩的手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慕修白看著她的举动,有些疑惑。 慕修白:“算什么?” 阮宓:“既然慕总不愿意好好了结此事,我不介意奉陪到底。” 不到十分钟,张楠出现在办公室。 还是那副装扮,利落不拖泥带水的口吻,缓步走到慕修白的身前礼貌微笑。 “慕总您好,我们又见面了,介於我的委託人在贵公司受到了非法待遇。 根据劳动合同法的第三十八条,我们有权跟您立即解除劳动合同,並无须承担任何责任。 反而贵公司还需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对我的委託人进行赔付。 比如经济补偿和人身损害补偿等等。” 接著,又走到周媚的身前,推了推眼睛同样礼貌微笑,“您好周小姐,介於您对我委託人造成的人身伤害,我们已经进行了报警处理。 如果需要和解,首先请跟我的委託人道歉,在进行相应的和解手续。” 一套流程下来周媚都懵了,眼圈顿时红了。 小跑到慕修白身旁,“修白,我害怕。” 慕修白怒视著阮宓,有些咬牙切齿,“阮宓,你非要把事情弄到这种地步。” 前两天的新闻热搜还没解决,要是在闹出苛待殴打员工的事,慕氏的股价会大受影响。 阮宓扯唇,“有些事,做了就不要后悔。” 起身拉著张倩就往外走,慕修白想要上前阻拦,“我不放人,你们走的了吗?” 张倩也有些害怕,拽了拽阮宓的衣服小声的说道,“宓姐,算了吧,別连累了你。” 阮宓笑笑,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抬眸冷然地望著慕修白。 “你以为把我们困在这里,我就没有办法了吗?” 阮宓拿出手机在慕修白的眼前晃了晃,“所有的东西我都传出了,你能拦得住我,还能拦得住外面的人吗?” 慕修白冷哼,“放眼整个海市,还没有我慕修白拦不下的人。” “是吗?那你要不要看看下面的人是谁?” 第21章 还是不行吗? 这时,助理推门而入,快速靠在慕修白的耳边低语,身后还跟著两名警察。 慕修白猛地转头看向阮宓,这时警察已经说明了来意。 走到周媚的身前,拿出了手銬准备把周媚带走。 周媚不肯,哭得悽惨,她真的怕了,“修白,你救救我,我不要去警察局。” 慕修白还在盯著阮宓,他不懂,为何薄氏財团一个小小的助理都能有如此大的能力。 而且,甘愿为阮宓办事。 周媚见慕修白不理她,如果今天她在大庭广眾之下被带走,她的人生就完了。 於是双手捂著肚子,开始喊疼。 “肚子,我的肚子好疼,修白,你救救孩子。” 慕修白这才回神,警察也始料未及,居然还是个孕妇。 阮宓只是冷眼看著,周媚怀有身孕本就不会受什么罪,只不过给她一点小小的教训才是。 她的目的在於慕修白。 最后以周媚晕倒,慕修白紧急送往医院结束。 虽然人没带走,但是相应的惩罚不会少。 阮宓本想带著张倩去医院处理头上的伤的,可一到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醺得她头疼。 最后还是张楠陪著进去的,她在外面等著。 这一忙就到了下午,午饭都没吃,胃又开始不舒服了。 车门被人从外面拉开,熟悉的冷香靠近。 “哥,你怎么来了?” 薄野看了一眼她揉胃的手,把吃食一直拿了出来,小桌板放下,“总是这么迷糊,胃不好,还不按时吃饭,你的胃跟著你都遭罪。” 训斥的口吻,关心的神態。 阮宓轻笑,“还是哥哥对我好。” 一眼望过去都是她爱吃的,快速地吃了一口,眼睛都眯了起来。 “嗯,好吃。” 嘴里塞得满满当当,不住的点头。 薄野就那么看著,阮宓小巧的薄唇不停地蠕动,鼓鼓的脸颊像仓鼠一样,可爱极了。 看著看著薄野的眸色渐深,本就娇艷欲滴的红唇因为油渍显得更加饱满红润。 就像果冻一样qq弹弹,真的好想咬一口。 一定很美味。 身体不自觉地靠近,越来越近。 阮宓:“哥,你吃了吗?” 阮宓突然回头询问,因为动作太快差点撞到薄野的头。 阮宓没想到两人离得这么近,身体下意识后靠。 “哥,你……你吃了吗?” 她又开始磕巴了,心臟扑通扑通地跳,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这次两人见面,有些时候见到薄野她会心跳乱节奏。 薄野勾唇,拿出纸巾轻柔地为阮宓擦嘴。 “全是油,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粗糲的指腹隔著纸巾擦拭著唇瓣,一遍又一遍。 神情专注,温柔细腻。 阮宓就那么愣著任由薄野擦拭著她的嘴唇。 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不停地往她身上扑,双颊的温度极速攀升。 完了阮宓,你的思想好像不纯洁了。 你清醒一点吧,这是哥哥,他有心爱的人。 “哥,我自己来吧!” 阮宓躲开了薄野继续为她擦嘴的动作,抢过纸巾自己胡乱擦了擦。 身体还往旁边挪了挪。 这下意识的动作,薄野看得真切。 本是晶亮的眸子瞬间黯淡,低眸轻扯唇瓣,手指慢慢收紧。 苦涩又带著隱忍。 还是不行吗? 车內突然安静,阮宓悄悄的眼角余光瞄薄野。 见薄野只是低垂著眼眸不说话,稜角分明的侧脸冷硬疏离。 周身的气息都带著压抑。 这是怎么了,不会是生气了吧? 阮宓想开口说些什么,正巧手机响了起来。 拿出手机查看,是张楠打来的。 【楠姐。】 【周媚的孩子有先兆流產的跡象,现在他们一口咬定是你推了她导致的。 办公室的摄像头奇怪地坏了,所以,如果他们一口咬定,这件事有点麻烦。】 阮宓拧眉,周媚居然先兆流產,怎么会呢? 她的孩子已经快四个月了,整个过程没人碰过她。 突然先兆流產多少有些诡异。 但在薄野的眼皮子底下不可能作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阮宓:【他们要求什么?】 张楠:【慕修白要找你面谈。】 【好,我这就过去。】 阮宓掛了电话,跟薄野说了一下情况就准备进医院。 薄野:“我陪你。” 阮宓摇头阻止了,“你不能露面,慕修白这个人无利不起早,还不能让他知道我们的关係。” 薄野:“好,我让天一跟著你,有事立即给我打电话。” 阮宓带了一个口罩,忍著不適先跟张楠匯合。 张倩的伤已经处理,见她过来立刻红了双眼。 “宓姐,都是因为我,我……” “好了,没你的事,这件事本就是冲我来的,一会你就回去。” 阮宓打断了张倩要说的话,这件事张倩就是个工具人。 送走张倩,阮宓跟张楠直奔顶楼。 来到周媚的病房门外,慕修白並不在,只有周媚自己。 阮宓让张楠在外面等著,她自己进去就行。 阮宓敲了敲门推门而入,周媚一见是她,双眸不由红了起来,之后就是愤怒。 “你来干什么?我的孩子被你害得都要保不住了,你开心了?” 阮宓没有搭理周媚的叫囂,走到一旁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 “喝一口吧,嘴都起皮了。” 啪的一声,水杯应声而碎,周媚用了很大的力气。 “少来假惺惺。” 阮宓不以为意,没有太多表情。 阮宓:“从始至终我都没有碰过你,快四个月的孩子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先兆流產。 所以,你们在图谋什么可以直说。” 周媚紧咬著唇,相对於阮宓的冷静,她的举动倒显得十分可笑幼稚。 的確,她的孩子很健康,不可能无缘无故出问题。 要不是阮宓今日的举动,她也不用这么早用手段。 周媚冷笑:“你是否碰过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说你碰了,而我的孩子的確出现了问题。 阮宓,你想毁了我,我怎能让你如愿。” 她的事业还在上升期,原本这个孩子生下来之后。 慕修白答应过她会用资源捧红她的,所以,她无论如何都不能留有案底。 阮宓冷然看著,“你不就是为了让我们撤案吗?可以,我们可以撤案。 但你要保证,这件事过后,你们不能在找张倩的麻烦,必须让她顺利离职,该有的赔偿一个都不能少。” 周媚微愣,没想到阮宓会这么痛快,刚想说可以。 门就开了,“不行,这件事我说算。” 第22章 秘密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门口,慕修白冷著脸走了进来,后面还跟著顾兰英。 “你不会觉得你要撤诉这件事就结束了吧,这可叫一条生命,还没有度过危险期。 一旦流產,你就是谋杀,谋杀的罪名可不比殴打。 你的律师也在外面,要不要让她给你普法,看看这件事应该怎么算?” 慕修白说完,顾兰英也来到她的身旁,就像以前一样亲昵地拉著她的手。 “宓宓啊,你是聪明的孩子,只要我们还是一家人,就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你说是不是?” 阮宓拧眉,对於顾兰英的触碰她十分厌恶。 抽回自己的手,眼底酝酿著风暴。 看著顾兰英这张虚偽的脸,会让她想起自己喝了两年的苦汤药,而她想要当妈妈也不可能了。 阮宓:“一家人?我还从来没有见过给自己儿媳妇下药的一家人。 顾兰英,你的恶事我只要一想起来就觉得无比噁心。” 顾兰英愕然,明显没想到她会知道。 阮宓冷笑起身,“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恶事做多了,报应早晚会来的。 既然谈不拢,那你们就隨意吧,我也没有多余的时间跟你们耗。” 见阮宓想走,慕修白上前一把拉住,“阮宓,你就不怕坐牢。” 阮宓甩开慕修白的手,“让我坐牢?那也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她有薄野,在没有確切的证据面前,谁敢让她坐牢。 见阮宓有恃无恐,慕修白立即想到了关键。 但他不相信,一个薄氏財团的助理会有那么大能耐。 他要让阮宓知道,与他对著干的代价。 结果,第二天的娱乐新闻上都是关於慕氏高层殴打员工,包庇公司高层的消息。 铺天盖地地席捲整个慕氏集团。 “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告诫他们不准发布关於慕氏的消息吗?为什么会这样?” 慕修白气得把桌子上的文件全部散落在地,对著助理一阵怒吼。 助理:“慕总,消息发布我就警告过了,可他们都说是慕氏惹了不该惹的人。” “不该惹的人?” 慕修白立即就想到了阮宓,是啊,一定是阮宓找了顾天一。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是顾兰英。 “修白,新闻你看了吗?必须要儘快压下来,现在多少双眼睛盯著呢,慕氏的股市不能再受影响。” 慕修白恢復了理智,给助理使了个眼色,助理很快退了出去。 慕修白重新坐下,身体靠向椅背,用手捏了捏眉心。 “我知道,可现在是阮宓想要跟我一爭高下,想要把热搜下了,必须她主动才行。” 顾兰英走到慕修白的对面坐下,思虑良久才开口。 “修白,既然阮宓油盐不进,那我们就让一步,她不是要带走那个小职员吗? 让她带走,先满足她的要求。” 看著慕修白一脸不耐烦她又劝慰道,“你还没看明白吗?阮宓有点本事在身上,她也跟以前不一样了。 在用以前的方式已经不能拿捏她了,她爱了你五年,只要你现在放低姿態,哄著,供著,慢慢唤醒她在你身上的爱,你的成功指日可待。 这一次的事情,你也应该看出来了,薄氏財团总裁的助理都能在海市一手遮天,你想想,要是你能在帝都闯出来。 以后谁还敢对你指手画脚。” 顾兰英一直在诱导,慕修白低垂著眸,手指慢慢收紧。 顾兰英:“周媚的孩子不能再留了,藉此机会把她送走彻底断了,女人只不过是你上位的工具。” 慕修白眼底透著狠绝,是啊,女人孩子而已,就算救过他的命又如何,他已经给得够多了。 一晃就到了薄鳶回国的日子。 阮宓亲自去机场迎接,不过没回家,两人直接去了海市最大的娱乐会所。 还带了张楠和张倩。 推杯换盏,舞池摇曳,乐不思蜀。 看著一左一右为自己服务的男模,薄鳶笑得合不拢嘴。 好看的脸蛋,让人流口水的身材。 阮宓也有些微醺,笑嘻嘻地回应,“那是,姐妹多了解你,儘管摸,花钱了的。” 张倩哪里见过这等阵仗,这么豪华的娱乐会所可不是她能消费起的。 特別是还有好多帅哥,拘谨得手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放。 张楠则是要显得自在得多,她本是在国外长大,应对这些声色场所已经是家常便饭。 端著酒杯小口小口地品尝著。 瞟了一眼喝得有些高的两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阮宓摇晃著站起身,“你们先玩,我去一趟洗手间。” 薄鳶晃晃悠悠地想陪著一起去,被张楠一把按下了。 一个醉鬼陪著一个醉鬼,那还能回得来嘛! “我陪她去,你看著这位。” 张楠扶著阮宓,对著张倩说道。 张倩点了点头,“放心,我看著薄小姐。” 把阮宓扶到洗手间门口,她的电话非常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阮宓属於微醉,意识还是清醒的。 阮宓:“楠姐,我自己可以,你接电话吧!” “也好,我就在门口。” 张楠退到门口接电话,阮宓自己一个人去厕所。 刚想往马桶上坐,就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 阮宓只觉得声音有些耳熟,耳朵贴在了隔板上。 “不行,前两天孩子差点流產,现在还没稳定。” “宝贝,我轻一点,保证没事。” “哎呀,不行,你不想要儿子了,乖,听话,等我身体好了,我再去找你。” 阮宓的酒瞬间醒了一半。 这不是周媚的声音,可那个男人的声音可不是慕修白的。 “你又骗我,你说过只在国內呆几天的,这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你还不回去。 你说,是不是准备带著我的儿子跟別人双宿双棲了?” 男人明显有些生气,周媚赶紧柔声哄著。 “你傻呀,慕修白那么有钱,现在他也认定这个孩子是他的,以后慕氏都是我们儿子的。 这样的好事,上哪里去找。” 男人好像被哄好了,“行,那你再给我十万,你也不让我碰,我憋得难受。” “给你,找乾净的,要是得了病我可就不要你了。” “放心。” 厕所的门被推开,阮宓屏住了呼吸。 直到厕所里再也没有外人,她才走了出来。 周媚肚子里的孩子居然不是慕修白的。 第23章 相爱 阮宓从洗手间里出来,一直在想这件事。 以至於把张楠等她的事情都忘了,直到一只大手拽住了她,她才反应过来。 “这位小姐,一个人吗?陪哥哥喝点啊!” 阮宓看著眼前的男人,有了一瞬间的怔愣。 这个声音,这个调调,不就是刚才跟周媚说话的男人吗? 阮宓上下打量,二十五六的年纪,头髮被染成了三种顏色,耳朵上还带著三个耳钉。 皮肤白皙,长得倒是挺俊俏。 只不过看著就是小混混一个。 周媚居然跟这种人有了孩子,难道周媚当初出国就是为了这个男人。 阮宓很快否定了这个猜想,以周媚心高气傲的性格怎么可能找这样的人。 “美女,看够了吗?没看够的话,一会哥哥找个地方让你仔细看。” 说著上手就要摸阮宓的脸,阮宓这才回神,伸手就是一巴掌。 男人的手被打偏。 “呦,还是个烈性妞,哥哥喜欢,这样一会玩起来才够爽。” 笑嘻嘻的就开始用强。 还没等阮宓反击,男人就被人打了一拳,她的手腕也被人拽住,拉到了一旁。 阮宓抬眸,想说声谢谢,结果入目的居然是慕修白。 口中那个谢字,就那么卡在了口中。 “我靠,谁他妈打老子。” 男人吐了一口唾沫,出口就是脏话,对著慕修白的脸就打了过来。 两个人很快打到了一块。 阮宓下意识退到安全地带,打吧,別殃及到她就成。 不过看样子,这个男人不认识慕修白。 正在两人打得火热时,张楠循著声音找了过来,会所的管理人员也到了。 快速把两人分开。 鼻青脸肿,全都掛了彩,慕修白虽然看著人高马大,实则虚得很,伤得比那个男人重。 张楠见阮宓没事,鬆了口气,靠近她问道,“怎么回事?” 阮宓耸了耸肩,“不关我的事。” “既然没事,那我们走吧,薄总和谢总来了。” 阮宓回眸有些诧异,“你说谁?” 她没听错吧,薄野和谢景琛。 张楠淡笑,“你没听错,走吧,要不然一会该找来了。” 阮宓有些手抖,薄野不是说不来吗,那她点男模的事岂不是…… 张楠拉著她就要走,慕修白却上前一步拦住了去路。 “你没事吧,他有没有伤到你?” 声音温柔,眼中都是关心。 阮宓就像看傻子一样看著慕修白,这是被打傻了?慕修白居然关心她? 阮宓:“没事,有事的好像是你,你还是去处理一下吧!” 可別在她面前晃了,丑得要死,晚上睡觉要做噩梦了。 慕修白薄唇微扬,心情看起来挺好,“没事,你別担心,都是小伤,只要你没事就好。” 看来阮宓还是关心他的,也不忘他今晚受的伤。 阮宓拧眉,自从上次事件过后,慕修白的態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天天换號码对她嘘寒问暖。 阮宓的神情冷淡了几分:“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先走了。” 慕修白快速上前再次拦住了她。 “等等,那个过两天就是我生日了,每年都是你帮著我过的。 今年能不能……” 阮宓立刻打断,“不能,我没空。” 慕修白立即解释,“你別误会,你知道公司最近的股票比较动盪,要是在传出我们婚变的消息。 对公司的发展前景真的很有影响,只要你帮我度过这一关,等我们离婚的时候我一定对外发表声明,说我们是和谐离婚,公司的影响也就降到最低了。” 阮宓眼眸扬了扬,这段期间趁著慕氏股市动盪,张楠为她收购了不少慕氏的股权。 要是慕氏的股票一直有影响,对她以后管理上也没有益处。 一齣戏而已,看在钱的面子上她可以答应。 阮宓嘆息一声,“也不是不行,不过我凭什么帮你啊,我又没有好处。” 见阮宓鬆口,慕修白赶紧承诺,“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给的,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 “嗯,只要我能给的。” 阮宓轻笑,娇唇上扬,“如果我要公司百分之五的股权,你肯吗?” 慕修白原本还笑著的脸瞬间收了。 阮宓嗤笑,“给不了,说什么大话呀,算了,既然如此……” “行,我给,只要还是你亲手为我举办,当天股权转让书就给你。” 慕修白居然答应了,她也只不过是试探一下而已,她都准备要钱了。 阮宓扬唇,笑的灿烂,“我只能说我,我会参加。” 而坐在二楼的薄野正冷眼看著这一切,薄唇紧捏,眼底的风暴正在酝酿。 谢景琛嘴角勾起一抹笑,“怎么?不下去看看。” 薄野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喝酒,直到杯中酒全部喝下,才转头看过去。 眼底看不出任何情绪。 薄野:“你还是操心一下你和薄鳶的事吧,一会等她醒过来,你要如何对她解释当年你突然消失的事情。” 谢景琛捏著酒杯的手一紧,目光瞟向睡在他身侧的薄鳶。 杯中酒一饮而尽,把薄鳶打横抱起朝著楼上走。 谢景琛突然停住回眸:“至少我们彼此相爱,你呢,还在原地踏步。” 说完捅人心窝子的话,抱著怀中的女人瀟洒的走了。 咔嚓一声,薄野手中的酒杯碎了。 天一:“……” 刚想去收拾,眼角余光看见了匆匆回来的阮宓。 天一迈出的脚又收了回来。 阮宓小跑著过来解救薄鳶,边走边想应对之法。 她的视力很好,一眼就看见了面色严肃冷沉的俊脸。 却没有看见薄鳶。 阮宓心中咯噔一下,完了,薄鳶不会被打包送回去了吧? 快速上前解释,却看见薄野正在滴血的手。 瞬间把其他的事情都忘了。 阮宓:“哥……你的手怎么了?” 薄野的手掌因为用力被碎玻璃扎伤了,一滴一滴的血滴落下来。 阮宓赶紧拾起薄野的手查看,碎玻璃都扎进手掌了。 “天一,去寻医药箱来。” 语气急切,眼中有些心疼。 这么多碎玻璃,这得多疼啊。 薄野的眸色深邃幽暗,阮宓眼中的心疼被他收入眼底。 原本狂卷一切的冷瞬间消融大半。 他没有动,任由阮宓为她处理。 第24章 装可怜 阮宓的动作很轻,先用盐水把手掌里的碎玻璃清理乾净,有一个较大的已经扎了进去。 阮宓抬头看著薄野,“哥,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哦!” 天一瞟了一眼,收回了视线。 这点小伤对於薄总来说就等於没有。 薄野点头,阮宓用镊子把碎片拔了出来,带出了一点血。 薄野嘶了一声,手掌颤了颤。 阮宓赶紧对著手掌吹气,“对不起,我有点用力了。” 薄野摇头,薄唇微勾,“没事,我挺得住。” 阮宓赶紧加快手上动作,“我快一点。” 天一和张楠对视一眼,又默默收回了视线。 简直没眼看。 也是因为这个小插曲,阮宓找男模的事薄野也没有在追问。 而阮宓以为薄鳶被薄野送走了也就没有追问。 等两人回到御景湾已经晚上十一点。 张阿姨见两人回来询问是否需要吃点夜宵,被两人拒绝了。 薄野:“很晚了,回去睡觉吧!” 阮宓点头,隨后又看了一眼薄野的手,“哥,你洗漱需要帮忙吗?” 薄野抬眸看她,有些意味不明。 面对薄野打量的目光,阮宓才反应过来她说的话有些歧义,赶紧解释。 阮宓:“我说的是你的手掌受伤了不能沾水,我可以帮你。” 薄野挑眉,似笑非笑。 阮宓:“哎呀,不是,那个……算了,你还是自己弄吧!” 越解释越乱,她就是乱操心。 脚下生风,快速回了房间,手下用力关房门的声音有点大。 薄野轻笑出声,又看了一眼被包成粽子的手掌,唇角越扬越高,眼底全是宠溺。 阮宓回到房间心臟一直跳得飞快,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她不对劲,很不对劲,最近见到薄野总是心绪不寧。 不行,她这样是不对的。 正好薄鳶回来了,她还是早点搬到薄鳶那里,或者儘快找个房子搬出去吧! 打定主意,开始洗漱。 刚上床闭上眼睛,只听咣当一声,好像是重物滑倒的声音。 接著就是噼里啪啦什么东西掉落在地的响动。 双眸倏地睁开,完了,薄野不会是摔倒了吧! 动作迅速地往对面跑,鞋子都没来得及穿。 抬手敲门,只敲了一声门就自己开了。 阮宓也没多想,直奔臥室开始寻人。 扫视了一圈都没有,阮宓又看向浴室,浴室的灯亮著,一个高大的身影若隱若现。 “哥,你怎么了?” 阮宓去敲浴室的门,结果浴室的门刚敲了一下也自动开了。 薄野还保持著够电话的姿势,整个身体只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半湿的头髮还在滴水。 顺著宽阔的胸膛一直往下,最后隱没在腰际。 阮宓愣了,薄野的脸上也有些疑惑。 想到此刻她做了什么,羞愧地赶紧转身。 说话又开始结巴,“那个,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听到很大的一声响,以为你摔倒了。 一时著急,才跑过来看看,我可不是故意跑过来看你洗澡的。” 一口气快速说完,大口地喘气,肩膀都在颤。 天呀,她都做了什么呀! 不过,哥哥的身材真是好,肩宽窄腰,八块腹肌,人鱼线。 阮宓再一次对未来的嫂子羡慕了。 薄野拿起一旁的睡袍穿上,从阮宓的身旁经过。 “好了,我又没说什么,以前你也没少看,正好过来在给我重新上药吧!” 阮宓这才睁开眼睛,见薄野已经穿戴整齐,手掌的纱布已经不翼而飞,有血水流出来。 赶紧小跑过去为薄野换药。 阮宓:“哥,刚才是怎么回事……啊!”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身体突然悬空,薄野单手把她抱了起来。 为了保持平衡,双手下意识环住了薄野的脖颈。 薄野:“怎么不穿鞋呢,地上凉。” 薄野把她抱到床上,转身把她的拖鞋取了过来。 抬起她的脚踝帮她穿好鞋,还顺便拿了医药箱。 “好了,帮我上药吧!” 薄野已经坐下伸出了手掌。 阮宓也没时间再想刚才的不对劲行为,也许是她想多了。 但是避免尷尬,阮宓还是找了一个话题。 “哥,跟你说件事。” “嗯,你说。” 阮宓:“我想搬到薄鳶那里。” 薄野抬眸看她,“我亏待你了?还是佣人苛待你了?” 阮宓赶紧解释,“没有,我就是有点想薄鳶了。” 手掌重新包扎好,薄野收回了手,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说道,“明天我回帝都,需要过一阵子才能回来,你要是想她,可以让她搬过来。 御景湾相对安全一些,慕修白进不来,我走了也能安心一些。” 阮宓微怔,“你要回帝都?这么突然,发生什么事了吗?” 上次薄野明明说,他暂时会留在海市的。 薄野转身深邃的黑眸凝望著她,“阮阮,我年纪不小了,家里安排了联姻,让我今年务必结婚。” 阮宓不解地追问,“联姻?你不是有心上人吗?为什么还要联姻,你真的还没追到手吗?” 薄野勾唇,露出一丝苦笑,嘆息一声,“是啊,没追到,那个没良心的一直看不到我的真心。 阮阮,你说我是不是很差劲啊!” 阮宓噎住,一双水润盈眸回望著薄野,她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不自信的薄野。 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忧伤让她的心没来由地揪了一下。 起身来到薄野跟前,无比认真的看著薄野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哥,在我心里你是最优秀的,她不答应你的追求,是她的损失,你值得更好的。” 这是阮宓的真心话,在她心里薄野就是最好的。 如果他们的关係不那么复杂的话,她真的要倒追薄野的。 薄野的眼眸亮了亮,隨后又黯淡下去,转身对著窗外的月亮。 “阮阮,我爱她,她就是我认为最好的,可她心里有別人,我希望她幸福。 所以,我决定放手了,家里的联姻我会同意,既然娶不到想娶的,娶谁都一样。” 听著薄野的话,阮宓的心更疼了,心疼这个男人。 可她知道,豪门世家的婚姻哪里能有自己做主的权利。 就算薄野现在掌握著薄氏財团,可他依然身不由己。 薄家更是龙潭虎穴。 第25章 主动 翌日清晨,薄野离开了。 阮宓吃过早饭给薄鳶打电话,昨晚因为薄野的事情,她都忘记问候一下了。 铃声响了好久那边才被接通,阮宓还以为薄鳶喝出事了呢。 电话一通,阮宓赶紧问道。 【鳶鳶,昨晚回去没事吧,你哥没对你怎么样吧?】 那边停顿了几秒,嗓音有些沙哑,阮宓也没起疑,以为是昨晚喝酒喝的。 【没事,昨天喝多了,我都有些断片了,对了,你怎么样啊?】 【嗯,我没事,你现在还清醒吗?能不能来御景湾一趟。】 【可以,没问题。】 薄鳶回答得十分爽快,阮宓薄唇微弯,【好,那我在御景湾等你。】 【打完了吗?】 话筒里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十分好听,有些耳熟。 【鳶鳶,你家还有人?】 【嗯,送外卖的,没事,我先掛了,你在家等我哦!】 啪的一声电话被掛断,嘟嘟嘟的忙音搞得阮宓一头懵。 …… “谢景琛,你有毛病啊,没看见我在打电话,插什么嘴。” 薄鳶抱著被子捂住胸前,对谢景琛突然插话这件事非常不满。 可她不知道,此刻她凶巴巴的样子完全取悦了男人的变態心理。 谢景琛推了推金丝边眼镜,好看的薄唇扬起优越的弧度。 身体前倾,缓慢下压靠近薄鳶,眼中的欲色越来越浓。 薄鳶下意识身体后仰,这男人的眼神她太过熟悉。 “送外卖的?原来阿鳶喜欢这样的情趣。” 说著就要吻下去,薄鳶偏头,男人的吻落在了耳侧。 谢景琛轻笑,顺著薄鳶的耳廓开始亲吻直到脖颈。 薄鳶睁大了双眼,伸手就要去打,却被男人一把握住。 “谢景琛,你放开我,你还要不要脸。” 谢景琛不为所动,在她的耳边低低地笑,“薄鳶,昨晚可是你主动的,我可是被强迫的一方。” 薄鳶怒瞪著他,昨晚她喝多了,当然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可一想到昨晚又跟这个男人有了牵扯,心里那根弦就疼得厉害。 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薄鳶倔强地仰头,就是不让它掉下来。 这副委屈到骨子里的情绪彻底让冷静自持的男人慌了神。 谢景琛鬆开了握著薄鳶的手,坐下来把人揽进怀里。 谢景琛:“怎么哭了?是我弄疼你了吗?你別哭,大不了我让你咬一口。” 说著就把自己的手递到了薄鳶的唇边,薄鳶没有客气,一口咬了下去,她是真的用了力气的。 谢景琛只是轻皱了一下眉,就任由薄鳶咬。 突然,一滴泪落到他的手臂上,差点把他的心烫个窟窿。 另一只手轻轻抚摸著薄鳶的秀髮,一下一下地安抚著。 可能是情绪发泄了出去,也可能是觉得没有意思。 薄鳶鬆开了嘴,口中有一丝血腥气让她很不舒服。 谢景琛又一把將人打横抱起往浴室走。 薄鳶:“谢景琛,你干什么?我没有力气跟你玩。” 她身上可什么都没穿,他要是还敢乱来,她就废了他。 谢景琛把人抱到浴室,亲自为她洗漱,最后又亲自为她穿好衣服,整个过程规规矩矩。 薄鳶起身要走,门却是反锁著的。 薄鳶回头,“打开,我要出去。” 谢景琛坐在一旁为自己上药,一言不发,情绪低落,好像一只被人遗弃的流浪猫。 薄鳶强迫自己不要心软,再一次大声说道,“谢景琛,我要离开。” 谢景琛这才抬眸,眼底是化不开的情愫。 “你要去哪?我送你。” 薄鳶:“不用,我自己有车。” 谢景琛起身来到薄鳶面前,伸手把她鬢角的一丝碎发別到耳后,语气柔和,“阿鳶,我们別闹了好吗?当初的事情我会慢慢跟你讲的,我们……” “谢景琛。” 薄鳶打断了他还要继续的话,“当初的事情具体是什么我已经不想知道了,那是你的选择我尊重你。 现在也请你尊重我的选择,不爱了我们就该放手,婆婆妈妈可不是你的风格。” “不爱了?” 听到这句不爱了,谢景琛再也不能平静。 他一把扯开衣领,性感的锁骨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上面还有密密麻麻的曖昧痕跡,而痕跡的下面是一排小字。 “不爱了,昨晚你会一遍又一遍地亲吻它,不爱了,你会一遍又一遍喊著我的名字。” 说著又一把扯开薄鳶的领口,漂亮的锁骨上同样有一排小字。 同样的字体,同样的位置。 “你还留著它,你跟我说你不爱了。” 谢景琛的话说完,薄鳶的小脸已经苍白一片。 薄唇抖动,眼眸微闪。 隨后拉回自己的领口,努力压制心底的酸涩。 抬眸笑对著谢景琛,一字一句地回道。 “那又能说明什么呢?谁年轻时候没做过几件傻事。 大家都是成年人,男欢女爱各取所需而已。” 说著又指了指锁骨的位置,“还要多谢谢总提醒我,一会我就把他洗掉,要不然它会一直提醒我的愚蠢。” 薄鳶说得清楚,她的態度很坚决,不想跟谢景琛再有任何瓜葛。 谢景琛猛地拉住薄鳶的手腕,眼眸凌厉冰冷,可眼底深处却是浓浓的悲伤。 “你要是敢洗掉,我就把你关起来,是不是只有折断你的翅膀你才会乖。” 薄鳶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著笑著眼泪狂飆。 “谢景琛,我是薄家大小姐,你有什么资格关我,我哥是薄野,你敢动我一个试试。” 谢景琛不为所动,一字一句像是淬了毒,“被人从小养在乡下的千金大小姐,他们真的会管你的死活吗?” 啪的一声,清脆无比的巴掌声。 这是薄鳶的逆鳞,心底最不愿触及的痛。 “阿鳶,我……” 薄鳶:“谢景琛,別再让我看见你,开门。” 门被打开,薄鳶走了,谢景琛就那么站在门前一声不吭。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他的本意不是这样的。 助理路怀舟见自家谢总犹如霜打的茄子,再看一眼双眼红肿怒气冲冲离开的薄大小姐。 心里五味杂陈。 都说床头打架床尾和,不都说没有睡一觉解决不了的事吗? 难道是睡的次数少了? 於是乎眼睛不由自主地瞄向谢景琛的那处。 隨后又快速地离开,不应该啊! 第26章 参加 到达御景湾,薄鳶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可阮宓还是眼尖地看出略微红肿的眼睛。 阮宓:“鳶鳶,你哭了,怎么回事?” 薄鳶摆了摆手,无所谓地说道,“眼睛进沙子了,柔的,要不然你再帮我看看沙子出来了没?” 薄鳶故意凑近,毛茸茸的脑袋往阮宓的身上拱。 阮宓无奈,按住薄鳶作乱的头,她们从小就认识,各自的脾气秉性清楚得很。 这是受了委屈,还是不愿意说出口的委屈。 算了,她也不准备戳穿她的谎言,等她愿意说了自然会说。 阮宓:“好了,別拱了,跟你说个事。” 阮宓正色,薄鳶也不再捣乱,抬眸看她。 “什么事,这么严肃。” 阮宓拿起桌子上的剧本递给薄鳶,“这可是我亲手执导的第一部作品,怎么样,要不要支持一下。” 薄鳶讶然,接过剧本,“行啊,宓宝,动作这么快。” 看了一眼剧本的名称,“这不是你大学时期写的剧本吗?” 阮宓:“是啊,这是我的梦,我要把我的梦拍出来。” 阮宓笑著看向薄鳶,“有没有兴趣加入一下,这里的女主人设你绝对可以轻鬆拿捏。” 薄鳶勾唇,伸手揽住阮宓的脖颈,“那是当然,现成的资源不用,还等什么呢?” 景煜文化娱乐前期投资一千万,相对来说出手相当大方了。 阮宓的剧本还需要在精心打磨,公司那边已经开始选取角色了。 接下来的两天阮宓一直在往景煜文化娱乐跑,作为执行总导演,她的任务很重。 薄鳶的档期已经空了出来,閒来无事帮阮宓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薄鳶在娱乐圈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只要是混跡娱乐圈的,没有不认识薄鳶的。 景煜文化娱乐的工作人员听说薄鳶將出演女一號。 都十分震惊。 不过阮宓要求他们保密,薄鳶是个王牌,要到电视剧杀青做宣传的时候在爆料。 到那个时候,由当红影后主演的电视剧曝光度绝对王炸。 时间来到两天后,慕修白生辰的当天。 薄鳶一听阮宓还要以慕修白妻子的身份出席生辰宴,就有些控制不住脾气。 薄鳶:“宓宝,你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还要趟这次浑水,你们都离婚了,你还参加没必要吧!” 阮宓勾唇,搂住薄鳶的肩膀轻声安抚,“別生气,就算参加了也改变不了什么,演戏而已,结束了还能拿到百分之五的股权,何乐而不为。 楠姐那边已经帮我拿到了百分之十五,加上这百分之五就是百分之二十,慢慢的,我要完全控股慕氏。 你说到时候慕修白髮现他努力了这么久的公司,成了別人的,想想难道不开心吗?” 薄鳶挑眉,“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不过,今晚的生辰宴慕修白应该不会出什么么蛾子吧? 特別是那个周媚,一肚子坏水,总想著对付你。” 阮宓冷笑,不以为意,“她最好安分守己,要不然她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慕修白的生辰宴在慕氏旗下的酒店举行。 隆重且盛大,宾客更是络绎不绝。 慕修白一出场就吸引了不少女士的目光,一身灰色高定西装,在配上俊逸英朗的五官,身子頎长挺拔如松,更显矜贵儒雅。 手中端著红酒杯,穿梭於人群之中,时不时地跟过来打招呼的宾客攀谈几句,眼角余光却总是瞟向门口的方向。 周媚一直陪在顾兰英身边,礼貌得体地招待著在场的女眷。 慕修白的一举一动她都看在眼里,他一直在盯著门的方向。 一看就是在等人。 就在这时,门口闯进一抹红色,身材高挑,皮肤白皙,气质出眾。 待看清来人时,周媚的瞳孔紧缩。 阮宓,她为什么会来? “宓宓,你可算来了。” 阮宓抬眸,正看到慕修白笑著朝她走过来。 眼神痴情乾净,一时之间竟让她有些恍惚。 慕修白走到近前,笑容灿烂,眼中都是惊艷,“很美,红色很衬你,” 阮宓冷笑,要不是看在股权的份上,她才不会这么早来。 不过刚才她多少是有些眼瞎了,慕修白已经不是那个纯洁乾净的少年了。 虽然眼中有著欣赏,可眼底的贪婪占有却没有完全收敛。 阮宓表情淡淡:“是吗?我怎么记得你说带顏色的衣服最不適合我呢?” 慕修白笑容微僵,试图解释,“宓宓,我……” 阮宓嗤笑打断,“不用跟我解释,没意义,我去那边了,时间到了叫我就成。” 说著就要往角落里走,慕修白却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阮宓不悦拧眉,慕修白识趣地鬆了手。 脚下向她靠近几分,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公司百分之五的股权还不能让你跟在我身边吗? 一晚上而已,不要让人看出来我们有感情上的问题。” 阮宓掀了掀眼皮,“行吧,看在股权的份上。” 见她答应,慕修白笑著伸手揽向她的腰。 阮宓下意识后退,严厉警告。 “你要是敢碰我,我不介意当场翻脸。” 慕修白的手顿住,“那你要如何?总不能离我八丈远。” 阮宓扯唇,瞟了一眼他的胳膊,慕修白瞬间懂了。 他抬起胳膊,阮宓伸手浅浅地搭在臂弯里,两人这才调整好表情,一起走向人群。 而在远处的周媚一直盯著两人,手里的酒杯差点被她捏碎。 他们不是要离婚了吗?为什么修白还要让阮宓参加。 而她却要绞尽脑汁才能得到允许。 慕修白本是不同意她过来的,顾兰英更是说她怀有身孕,要是被有心人发现做文章就麻烦了。 是她再三保证,绝不多嘴,等她的身份被公开她就离开。 毕竟她生下孩子后就要离开自己生活了,她也想为自己谋出路。 他们这才同意让她跟著。 可她如何能甘愿只当生孩子的工具,不管是慕修白的太太,还是慕氏集团都应该是她的。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阮宓,这可是你自找的。 阮宓正在跟慕修白的朋友打招呼,后脊背突然感觉凉颼颼的。 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 抬眸扫视会场一圈,並没有发现异常情况。 难道是她神经错乱了。 慕修白髮现了她的异样,低眸小声询问,“怎么了?” 阮宓摇头,“没事,我去趟洗手间,一会回来。” 慕修白贴心的问道,“需要我陪你吗?” 阮宓淡笑,“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第27章 设计 两人的低头耳语,在外人看来倒是夫妻恩爱。 不过慕修白的好朋友却有些看不懂慕修白的操作了。 只要是两人的朋友都知道两人在外面表现的恩爱都是演戏的。 慕修白根本不喜欢阮宓,而阮宓却是慕修白的舔狗。 见阮宓的身影消失,许凌风开口问出自己的疑惑,“慕哥,你不对劲啊,怎么突然这么关心阮宓了?” 其他人也出声附和,“是啊,怎么突然对阮宓这么上心了。” 慕修白唇角微扬,笑得有些意味深长,晃动著手中的酒杯缓缓开口。 “一个有美貌,有智慧,还有身份背景的女人在身边,还是值得我费点心思的。” 说著看了一眼身边的朋友,“一会宴会开始,別忘了多敬她几杯酒,酒里別忘了加点料。” 许凌风愕然,“慕哥,今天可是你的生辰宴,就算要抓阮宓的出轨证据,也不能在这样的场合啊,到时候你的脸面还要不要。” 慕修白挑眉,“要的就是证据,不过不是出轨的证据,今天我要让阮宓彻底成为我的女人。 我要让她逃无可逃,避无可避,到时候记得叫所有人来抓姦。” 卫生间门口,阮宓又跟周媚遇见了,確切地说是周媚在堵她。 阮宓没有搭理周媚,绕过周媚拧开水龙头清洗双手。 阮宓的不理睬让周媚的心里十分不舒服,好像她是跳樑小丑一样。 周媚:“你为什么要来?还粘在修白的身边让別人误以为你们关係很好。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修白回心转意不跟你离婚吗?” 阮宓关掉水龙头,抽出旁边的擦手纸巾仔仔细细地擦拭。 最后扔进垃圾桶。 回身对著周媚那张暴怒的脸,云淡风轻的说道。 “都说孕妇易怒,一孕傻三年,说得还真是对呢。 不过没说怀孕的人耳聋眼瞎吧?” 周媚气结:“你骂我?” 阮宓扯唇,“我那叫陈述事实,明明是慕修白利用公司股权作为条件求我参加的,明明是慕修白拖著不想离婚而非我不愿。 你说,你不是耳聋眼瞎是什么?” 周媚震惊,“你说什么,公司股权?” 阮宓耸了耸肩,“对呀,百分之五呢,不要都不行,偏要给。” 周媚气疯了,凭什么,阮宓她凭什么? 可她不能输,笑著回应,“不就是百分之五的股权吗?那你知道今天修白会对外公开我和他的关係吗?” 阮宓没有说话表情淡淡的望著,听著周媚的下文。 周媚:“从今天开始,我就是真正的慕家人,而你什么都不是。” 阮宓:“说完了?说完就靠边吧!” 周媚:“你没听清我说什么吗?我说……” 阮宓比了个停止的手势,“听清了,不过跟我有什么关係。 我也拜託你,不要整天盯著我,也不要在我面前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就算你现在进了慕家祖坟,我也只会微微一笑。 因为有你的加入,慕家祖坟不仅冒青烟,还冒绿烟呢!” 说完直接走了。 周媚气得眼睛都红了,冒绿烟?谁家祖坟冒绿烟! 隨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可思议地盯著阮宓离去的方向。 怎么可能?阮宓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慌乱地翻找出包包里的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有好事,你过来一趟。】 掛了电话,周媚的眸色阴狠,不管她知不知道。 她必须毁了阮宓,还有他,所有能威胁到她的人都必须付出代价。 阮宓回到宴会现场,慕修白远远就迎了上去。 慕修白:“要开始了,我们过去吧!” 宴会开始,顾兰英,慕修白,阮宓一同上了舞台。 慕修白作为今晚的主角进行了激情四射的讲话。 中途周媚被请上了台,以顾兰英养女的身份。 等到认亲结束,阮宓本想著儘快下台,可让她始料未及的事情发生了。 慕修白居然对著所有人的面表白她,甜言蜜语,深情告白不要钱地往外冒。 气氛烘托到这里,下面开始起鬨。 居然还有让他们当面接吻的。 见慕修白逐渐靠近她,阮宓脸上的笑再也维持不住。 在没人看见的角度,厉声警告。 “慕修白,百分之五的股权並没有那么吸引人,你觉得要是我们的离婚协议书公然出现在大屏幕上,你说会不会十分震撼。” 慕修白的身体一僵,隨后退后一步,扬起笑脸对著台下的人说道。 “夫人害羞,各位玩得愉快。” 事情告一段落,阮宓深呼了一口气隨之下台。 而在薄家老宅正在相亲的薄野又捏碎了一个酒杯。 天一从视频监控上收回了视线,又看了一眼薄野的手,还好没破。 坐在角落里安静的就像透明人的联姻对象被嚇了一跳。 轻轻瞟了一眼又快速收回了目光。 她是小透明工具人,做好本职工作就好。 薄野起身,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装鵪鶉的女人。 语气平淡地开口,“我记得你的母亲还在海市,想去看看吗?” 乔之心惊喜抬眸,眼睛圆而大,“真的,我可以吗?” 薄野拎起椅背上的外套往外走,他的步伐很快且急。 乔之心需要小跑著才能跟上。 薄野不说话,乔之心也不敢多问,直到薄家的私家飞机盘旋在上空,她才感觉出真实。 薄野低垂著眸抚摸著手腕上的黑色串珠。 眼底的情绪没人能够猜透。 眼前还是宴会现场的监控视频,宴会人头攒动,可薄野的眼里只有窝在角落里那一抹红色。 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画面瞬间放大。 阮宓的周围围绕了一些人,看起来跟阮宓很熟络的感觉。 可阮宓的態度却不冷不热。 薄野拧眉,“天一,查一下这些人的身份背景。” 天一:“好的,薄总。” 不到五分钟,这些人的身份背景详细到祖上三辈。 薄野眼眸微冷,都是慕修白的好友,据调查这群人跟阮阮的关係並不好,今日为何会不停地跟阮阮敬酒呢? 薄野:“还有多久能到。” 天一心领神会,“还有二十分钟。” 薄野:“十分钟。” 第28章 有些热 阮宓已经喝了不少酒,儘管慕修白像个人似的帮她挡了许多。 她总感觉这群人今天有些怪怪的,一口一个嫂子叫得那个亲热。 这可是过去五年內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冷言冷语倒是听过不少。 酒是不能在喝了,已经有些眩晕感,身体也有些微微发热。 转了转脖颈,缓解不適感。 “怎么了?” 慕修白转过头关心的询问。 阮宓看了一眼,“没事,有些热,我出去透透气。” 阮宓准备起身,慕修白也隨之站起,“我陪你吧,你自己一个人我不放心。” 药物已经开始起效了,现在正是时候。 阮宓拧眉,果断拒绝,可脚刚落地,就像踩在棉花上,有一种无力感。 “小心。” 慕修白伸手接住,顺势把人揽进怀里。 阮宓本能地想要推拒,奈何身体软绵无力,眼前更是一阵阵发黑。 “她喝多了,我带她去楼上先休息,等到放烟花的时候我在下来。” “好的,慕哥,不著急,你陪嫂子上去吧!” 耳边是几人的寒暄,调笑。 身体的异样本就让阮宓怀疑,现在的情景更加证实了她的猜测。 她被算计了,没想到慕修白居然真的敢在自己的生辰宴上算计她。 阮宓被动地被慕修白扶著,两人坐上电梯直达顶楼。 咔嗒一声,房门打开,阮宓被带了进去。 慕修白把她放到床上,阮宓勉强支撑著身体冷眼看著眼前的男人。 他的外套已经脱了,领带被扯开扔在一边。 手腕上的腕錶也被摘了下来。 阮宓:“慕修白,你想干什么?” 慕修白缓步走到床前,俯身靠近,一手捏起她的下巴眼中都是邪肆的笑。 “宓宓,我们是夫妻,你现在不舒服,身为丈夫理应为你排忧解难。” 阮宓牙关紧咬,双眸溢满怒火,“慕修白,碰我你要想好后果,给我下药,强迫我的意愿,你这是犯法的。” 慕修白嗤笑,轻抚手下光滑细腻的肌肤,眼中的欲色越来越浓。 “宓宓,我们是合法夫妻,夫妻间的情趣警察来了也管不了。 不过你放心,不会让你忍受太久,毕竟还要给观眾留点时间。” 阮宓瞬间被推倒,慕修白整个人倾覆而下。 …… 周媚站在房门外,一身阴冷气息十分骇人,眼周泛起红晕,双眼布满了红血丝,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几次想要踹门而入,可一想到自己的计划,她又硬生生地忍住了。 房间的隔音並不好,透过房门里面断断续续传来喘息与闷哼声。 好似痛苦中带著愉悦。 “贱人。” 周媚恶狠狠地说道,既然这么喜欢男人,一会就让你死在男人的身下。 就在周媚转身之时,一个手刀砍在她的后颈,人瞬间跌倒在地。 好在地上都铺了地毯,倒地的声音並不大。 天一很有眼力见地把人拖到了一旁的角落里,顺便把乔之心也带走了。 两人身体后转,不去看房门的方向。 不过因为安静,房內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薄野站在房门前没有动,一双黑眸看似平静地盯著眼前的房门。 藏於袖中的手微微蜷起又放开,脚下就像长了钉子般挪动不了分毫。 他们谈了五年,不可能没有夫妻生活,如果真的两情相悦,他也尊重阮阮的选择。 乔之心悄咪咪地转头,被天一叫住了。 “想要活著,就別好奇。” 乔之心立即回正,是啊,好奇心害死猫。 薄野一直没有动,直到门內不再传出声音。 转身靠在墙壁上,伸手从裤袋里掏出一根烟,低头衔在嘴里。 打火机被骨节分明的手握著转了不知多少圈。 打火石终是在静謐的空间发出响声,却怎么都打不著。 就在薄野准备过去叫天一的时候,房门突然开了。 两人四目相对,薄野愣了一瞬。 阮宓疑惑询问:“哥,你不是回帝都了吗?怎么在这?” 出来的是阮宓,衣服完好,神態自若,脸色如常,没有一丝不妥之处。 薄野轻咳一声,若无其事地把嘴里的香菸拿下来,唇边笑意扬起。 “我过来办点事,你这是……?” 见薄野问起,阮宓这才想起来屋子里的慕修白。 完了,她要怎么跟薄野解释此时此刻的状况,主要是她没有跟薄野说会参加慕修白生辰宴的事。 现在不仅参加了,还从同一个屋子里出来,更何况现在慕修白的状態要是被人看见非误会不可。 阮宓眼眸低垂,暗自咬牙,哎呀,死脑袋,快想啊! 她要怎么解释啊! 阮宓不敢抬头看薄野,导致薄野误以为阮宓想要反悔跟慕修白离婚的事。 原本见阮宓完好无损出来时的喜悦瞬间化为乌有。 声音不由低沉了几分。 “阮阮,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薄野挪动脚步逐渐靠近阮宓,刚才他还在想,如果她后悔了,他尊重她的选择。 可当看见阮阮的这一刻,那些自我牺牲的想法全都没了。 如果阮阮说她不想离婚了,他不介意採取特殊手段。 走廊尽头突然传来骚动,可以听到许多人的脚步声。 几人瞬间回神,阮宓的动作更快,她知道慕修白的计划。 这是那群朋友带著宾客过来抓姦了。 阮宓一把拽过薄野的衣服,没有丝毫犹豫地拉进了房內。 薄野被拽得猝不及防,整个人都靠在了阮宓的身上。 阮宓刚想关门,天一拖拽著一个人快速挤了进来,他后边还跟著一个女孩,女孩的身上还扶著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的衣服阮宓十分熟悉,周媚穿的。 天一:“阮小姐,房间借用一下。” 乔之心:“谢谢啊!” 阮宓:“……” 没时间想太多,房门被啪的一声用力的关上。 房门关闭暂时隔绝了外界的打扰,不过此刻屋內的情况有些一言难尽。 特別是他们看慕修白的眼神复杂难辨。 大床凌乱不堪,慕修白的白色衬纱已经变成一条一条的了。 本来还算俊朗的五官已经青一块紫一块的。 只不过双眼紧闭,一副睡著的样子。 阮宓抚了抚额,看向薄野,“那个,你別误会啊,情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 等回去之后我在跟你解释,我……” 薄野勾唇,俊逸非凡的五官散发出柔和的圣光。 脸上的笑容好似冰雪融化,万物回春。 “没事,你做得很好,无需向我解释什么。” 低沉磁性的嗓音更是如羽毛一样勾动人心。 阮宓彻底看呆了。 第29章 占有 阮宓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真的不会说我吗?” 薄野揉了揉她的头髮,“你做得很好。” 当他被拽进屋里,屋內的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瞬间他就想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咚咚咚,房间的门被人敲响。 “慕哥,烟花要开始了,你不是让我们过来叫你和嫂子吗?” “是啊,慕哥,这可是嫂子特意为你准备的烟花秀。” 外面的人在喊,屋內却安静得可怕。 阮宓:“他们是过来捉姦的,现在想走是来不及了,慕修白想要用这种手段逼迫我留下,必须想个办法转移一下外面那群人的注意力才行。” 原本她想著教训一顿慕修白,她在趁机离开,等到他们过来捉姦的时候只能看到床上慕修白的窘態。 可没想到会在门外遇见薄野。 现在都被困在屋子里,不大不小的屋子七个人,还有三个昏迷的,其中一个还是孕妇。 这要是被人看见有嘴也说不清。 见阮宓著急,薄野拉住在屋內乱转的人。 薄野:“放心,交给我,保证让你满意。” …… 屋外的人还在敲门,敲了五分钟也没有人开门。 屋內还时不时地传来一点响动。 离门最近的几个人互相使了个眼色,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忽而面部表情都严肃了起来。 “不对呀,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是啊,叫了这么久还不开门,难道是真出事了?” “还是取门卡进去看看的好,可別真的出什么事。”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 很快的服务生拿来了门卡,咔嗒一声房门解锁。 许凌风第一个快速打开房门,还把房门打到最大。 其他几个朋友也跟著一哄而入。 本想著会看到一出香艷的场面,没想到却是如此惊悚的画面。 慕修白的白色衬衫只有几条掛在身上,还有一个赤裸著上半身的男人正压在慕修白的肚子以下的位置。 周媚倒是衣衫完整,只不过变成了露脐装。 略微隆起的小腹裸露在空气中。 只要不眼瞎,都知道这是个孕妇。 慕修白的一只手正好抚摸著周媚的肚子。 不得不说这种设计著实令人想入非非。 “天呀,这是怎么回事,一女两男,这也太不要脸了。” “那个女人居然还是个孕妇,看著好像是慕家刚认的女儿。” “天呀,慕总居然会跟养妹混到一起,这两人也太下作了。” 听著耳边此起彼伏的討论声,说得越来越难听,许凌风几人这才回过神。 赶紧转身想要轰大家出去,奈何请神容易送神难,有丑闻可看,还是海市慕氏总裁的丑闻,百年难得一见,哪里肯走。 几人没办法,只能用语言威胁,这一招一出,还是有点用的。 可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了一大群记者。 此刻镁光灯,摄像机,照相机全部上阵。 甚至还有拿著话筒对他们进行採访的。 这群记者可就没那么好威胁了,因为安排他们来的人可是大有来头。 场面瞬间难以控制。 顾兰英闻讯赶来,见到此等场面,一口气没上来双眼一闭晕死了过去。 场面彻底乱了。 而在衣柜里藏著的四个人正透过缝隙观看现场直播。 阮宓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手心全是汗。 可能感受到了她的紧张,薄野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 手下用力,好似给她无声的安慰。 阮宓抬眸看过去,正对上薄野含笑的双眸。 这一刻,心下稍安,她回以微笑,顺应本心的脑袋靠在了薄野的肩头。 全身心地放鬆下来。 乔之心躲在衣柜的一角,好奇地歪头看过去。 这个就是薄总的心上人吗? 屋里的事情不解决,他们就一直走不了。 外面吵吵嚷嚷,阮宓只觉得一股熟悉的热流袭遍全身。 暗叫不好,该死的慕修白,给她下的到底是什么药,吃了解药居然还能捲土重来。 身体內的热意越来越汹涌,薄野也感觉到了她的异常。 “你怎么了?” 阮宓:“慕修白给我下了药,我已经吃过解药了,没想到还能捲土重来。” 她也没想到这个药性会这么烈。 薄野看了一眼天一,天一立即电话遥控。 五分钟之后,屋內已经空无一人,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乔之心的眼睛眨呀眨的,满心都是疑惑。 既然可以这么快解决,那他们藏在衣柜里这么久算怎么回事? 天一严肃地说道:“不要问,不要想。” 薄野已经抱著阮宓上了车,目的地御景湾。 天一:“医生已经在御景湾候著了。” 薄野嗯了一声,时刻关注著怀里的女人。 路程虽然不长,可阮宓的神智已经完全不清醒了。 不停地撕扯身上的衣服,更是对著薄野上下其手。 薄野不舍地用力地困住阮宓,好几次差点被阮宓扑倒。 身上的西服已经被全部扒了下来,衬衫纽扣更是被扯坏了两颗。 阮宓的嘴里嘟嘟囔囔,“怎么不给亲啊,我给钱的。” 噗嗤,坐在前面的乔之心不小心笑了出来。 薄野一个眼刀子送过去,乔之心立马捂嘴,天一瞟了一眼,把后车挡放了下来。 薄野的薄唇紧抿,嗓音沙哑克制,“乖,你別乱动。” 他忍得十分辛苦,心爱的女人在他面前又摸又亲的。 他也不是佛陀转世,能够做到心无杂念。 他怕阮宓在这么撩拨下去,他会不顾一切做出禽兽的事来。 车子在公路上飞快地驰骋,阮宓的嘴里还在说著胡话,当液体顺著输液管流进阮宓的血管里,人终於是安静了。 液体一共输了两个小时,薄野就在床旁守了两个小时。 中途张阿姨想过来替换,都被薄野拒绝了。 看著床上安然入睡的女人,薄野的心都是暖的。 他做梦都想拥有的女人此刻就躺在他的身边。 他疯狂地想要拥有她,占有她。 可他缺少一个理由,缺少一个正当的自由。 不过,他的愿望马上就要实现了,再有半个月,她就会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第30章 误会,蹂躪 翌日清晨。 阮宓又懊恼的想要捶死自己,这一次比上回更过分。 要不是她整个人衣衫完整,身体也没有什么不適,她都不知道该如何跟薄野解释自己的这种禽兽行为。 阮宓的脸颊微红:“哥,昨晚我没做太过分的事情吧?” 她坐在床上有些懊恼地询问,结果一出口嗓音沙哑得厉害,不知道的,还以为昨晚被欺负狠了。 薄野已经起身穿戴整齐,倒了一杯水给她,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望著她。 “应该不算太过分吧,只不过就是要扒我的衣服,抱著不让我走,要用钱砸我包养我,想要上我而已。 阮阮,你这些招数都是跟谁学的?” 噗,一口水全部喷了出来。 阮宓的眼睛睁得溜圆。 这不过分吗?这未免太过分了吧! “多大的人了,喝水都能呛到,” 薄野拿走她的水杯轻抚她的后背。 阮宓:“哥,我不是……你听我解释。” 她现在急需挽回自己的形象。 薄野勾唇,揉了揉她的脑袋,“没事,挺好的,不过记住,不能在其他男人面前如此。” 见薄野没有追究,她点头如捣蒜,乖巧得不像话。 咚咚咚。 “先生,早饭已经准备好了,还有乔小姐找您。” 门外传来张阿姨的声音。 薄野:“嗯,知道了。” “起来吧,吃点东西。” 阮宓麻溜起身,不过这个乔小姐是哪位? 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不会是薄野的联姻对象吧! 这么快就带回来了,想来这位乔小姐入了薄野的眼睛。 薄野回头见阮宓的眼神有些飘忽,轻敲了一下阮宓的额头。 阮宓抬眸,揉了揉额头,“哥,你干嘛?” 薄野:“想什么呢?衣服纽扣都扣错了。” 阮宓啊了一声,赶紧重新扣。 在薄野去开门的时候又一把拉住,“哥,乔小姐是家里给你安排的联姻对象吧,我们这样出去要是让乔小姐看见,岂不是要误会?” 薄野盯著她,一字一句地问道:“你很怕她会误会?” 阮宓:“如果是无关紧要的人,我才不在乎,可那是薄家给你安排的联姻对象。 既然你能把人带在身边,说明你也很满意。 既然是未来的嫂子,就不能造成误会,主要是不能给你带来麻烦。” “那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做,才能不让她误会。” 阮宓一心都在为薄野考虑,並没有注意到薄野的嗓音有些冷,墨色瞳眸深邃得好似无底黑洞。 阮宓:“你先出去把她引走,然后我在出去。” 薄野冷哼了一声,“我是不是要谢谢你为我考虑了。” 说著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用力地拉著,“昨晚你是如何蹂躪我的,她可是看了全过程。 所以,现在才想起来避嫌,是不是太晚了些。” 阮宓被拽得毫无防备,只能被动的跟在薄野身后,任由薄野拉著她。 完了,她是不是惹祸了。 两人到了餐厅,阮宓一眼就看见坐在餐桌边的窈窕女孩。 长得很漂亮,青春朝气,特別是那双大眼睛,圆而明亮。 “薄先生。” 乔之心见两人下来赶紧起身打招呼。 “嗯,坐吧!” 薄野拉著阮宓到另一边坐好,亲自为阮宓拉开椅子,为其摆放餐具。 细心周到。 阮宓则是看著乔之心,不愧是能入得了薄野眼睛的人,气质长相没得说。 乔之心被看得有些不自然,还以为她的出现让阮宓不舒服了,为了避免误会,赶紧出口解释。 “阮小姐,昨天晚上只是借住,今天我就离开,你別误会。” 她的母亲还等著薄先生去救,她可不能让薄先生喜欢的人误会什么。 而她的一番说辞,反而让阮宓误会得更深。 阮宓倏地起身,快步来到乔之心的旁边坐下。 拉著乔之心的手苦口婆心的解释,“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昨晚我是被人算计了,平时我不这样的。 而且,薄野是我哥,我们虽然没有血缘关係,但我们很小的时候就在一起生活,不是亲兄妹胜似亲兄妹如。 你可能一时半会了解不了,有些事也不是一次性就能说清的。 总之,时间久了,你就会知道。 你別多想,知道了吗?” 阮宓以为乔之心误会了她和薄野的关係,生气了要离开。 薄野好不容易看对眼一个,可不能因为她搞跑了。 乔之心微愣,视线转向薄野,她不明白阮宓跟她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薄先生的心上人跟她解释两人是亲如兄妹的关係。 怎么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呢? 她又扫视了一眼四周,这个屋子里难道也有监控摄像头。 薄野並没有准备解释的意思,只是神情专注地吃著早餐。 那双骨节分明的白皙修长手指,正剥著红皮鸡蛋。 红红的鸡蛋在他的手中旋转脱皮,最后露出滑滑嫩嫩的蛋白。 整个过程好似在精挑细琢一件上等的艺术品。 完整的鸡蛋被他放到阮宓的碟子中,嗓音柔和地开口。 “过来吃饭。” 乔之心不得不承认,薄野真的很优秀,只不过这样的男人一旦心有所属,便不会对其他女人打开心扉。 她又看了一眼阮宓,低头浅笑,没想到薄先生还是单相思。 阮宓並没有理会薄野,见乔之心笑了,以为乔之心理解了,不由鬆了口气。 一把拉起乔之心走向薄野,“来你坐这。” 阮宓把乔之心安排在薄野的右边,她才返回到原来的位置。 乔之心条件反射般想要挪远一些,薄野的习惯她还是听天一说过的,不喜欢女性靠近他五米之內。 “坐吧,一会还要送你见你母亲。” 乔之心顿住,扬起笑脸,“谢谢,薄先生。” 阮宓:“乔小姐是海市人?” 她还以为乔之心是帝都的名门千金。 乔之心看了一眼薄野,不知道她能不能说,薄野放下餐具,用纸巾擦了擦嘴角。 “她母亲是海市许家人,你要过去看看吗?” 阮宓把牛奶放下,“许家人,你跟许凌风是什么关係?” 阮宓问得很篤定。 海市有身份的家族就那么一个许家,而且听说许家在帝都也有亲戚。 这么一联想,乔之心跟许凌风还是有亲属关係的。 乔之心:“我母亲是他的小姨。” 第31章 婚礼 阮宓没想到乔之心和许家居然有这么亲密的关係,可是当她听完乔之心说完她母亲的故事。 阮宓只能嘆息,世事无常,这个世界上,真是好人得不到好报。 反而是恶人享受著人间极乐。 乔之心的母亲是许家养女,二十二年前被许家送给了帝都乔家大少爷,双腿残疾的乔振霆。 至此许家在海市稳居一流世家的名头。 她母亲嫁过去不到一年生下了乔之心,两人先婚后爱,一时之间羡煞旁人。 许凌风的母亲因为嫉妒,看不得养妹过得比他好。 联合乔家的人陷害乔之心的母亲,被人捉姦在床,还把乔老夫人的死赖在她母亲的身上。 乔振霆一怒之下囚禁了妻子,也日日夜夜折磨自己。 至此乔之心也在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 两年前,两人迫於压力离了婚,谁成想,许家为了继续剥削乔之心,把乔之心的母亲藏了起来。 “你的母亲应该是清白的吧?” 乔之心抬眸,泛红的双眸迎著水光,“你相信?” 阮宓点头,“我当然信,一个正直勇敢的女人,一个为了给丈夫四处求医而差点身死的女人,怎么可能轻易跟地痞流氓滚在一起。” 乔之心冷笑,那笑里充满了淒凉,“是啊,这样一个傻女人,怎么可能会做出出轨之事,可口口声声说深爱他的丈夫却不信她。” 阮宓站起身,走到乔之心的旁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放心,你现在有我们了,等你嫁给我哥,你就是真正的薄家大少奶奶。 哥会帮你,我也会帮你,一定帮你的母亲证明她的清白。” 乔之心的身体僵了一瞬,隨后伸手环住了阮宓的腰身。 把脸埋进阮宓的怀里,多少年了,这是她唯一一次感受到温暖。 还是来自一个刚刚相识的人。 乔之心在阮宓的怀里蹭了蹭,阮小姐的怀抱好暖,好香。 薄野拧起了眉,他怎么觉得乔之心有些碍眼呢! 刚想出声让两人分开,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像什么样子。 话刚到嘴边,助理天一的声音先他一步响起。 天一:“薄总,昨晚的视频和照片已经在网上发酵了,慕氏集团现在一团乱,股市震动得厉害。 现在是否对慕氏出手?” 天一严肃刻板的声音在客厅响起,三人同时转过头去看。 当天一的视线扫到在阮宓怀里双眼通红的乔之心时,眼皮轻微抖动了下,就默默收回了视线。 他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阮宓鬆开乔之心打开自己的手机,好嘛,一眼望去热搜前五全部都是关於慕氏白的。 “哥,好机会啊,帮我一把,我让楠姐儘快擬好股权转让合同。 慕氏那群墙头草,这个时候可是最好的拿捏的。” 薄野看了一眼天一,“去安排吧,给你半个月时间,阮阮的名下要有百分之六十的股份。” 阮宓愕然,“百分之六十?让慕修白再吐百分之五,不太容易啊!” 薄野勾唇,“放心,他会愿意的。” …… 阮宓跟著乔之心一起去了许家,在路上薄鳶跟阮宓煲电话粥。 薄鳶一惊一乍的,说一觉起来网络都炸了。 还说昨晚居然错过了那么多精彩瞬间,感觉自己错失了一个亿。 还说据可靠消息周媚的孩子流產了。 网络上还有说孩子是慕修白的,骂得十分难听。 更有甚者公然艾特阮宓,让阮宓看清渣男嘴脸,让她离婚的。 薄鳶还把这条消息截图了,兴奋的手舞足蹈。 阮宓听著电话里薄鳶的兴奋,她也感觉身心舒畅。 阮宓:【鳶鳶,今天晚上来御景湾吧,正好你未来的嫂子也在,晚上我们小聚一下。】 薄鳶:【嫂子?我哥的?】 薄鳶有些震惊,他哥有媳妇了? 通话结束,阮宓的脑袋被一只大掌搬了过来。 阮宓的眼睛眨呀眨的,“怎么了?” 薄野手下用力,阮宓被迫靠近。 “关於我有老婆这件事,你好像很兴奋,要不然我的婚礼也由你准备筹办?” 阮宓的眼睛一眨不眨,总感觉薄野的声音不怎么高兴,可脸上却是带著笑意的。 阮宓:“也不是不可以,要是需要我的话,我还是有些经验的。” 虽然婚姻很失败,但全程她可是一手操办。 不过,薄家大少爷,薄家掌权人的婚礼必定声势浩大,岂能是她说的算的。 薄野扯唇淡笑,“行啊,那就交给你了。” 抬头对著前面开车的天一交代,“婚礼就定在半个月后,这段时间你听阮阮的安排。” 天一:“好的,薄总。” 阮宓有些懵,她就是说说,“哥,你的婚礼可不是我能决定的。” 薄野凝望著她,无比认真,“放心,不会都让你筹备的,需要你的地方天一会联繫你。 哥哥的婚礼,可就指望你了。” 阮宓噎住,她好像没有理由拒绝了。 无奈看了一眼前面的乔之心,“乔小姐,我们加个微信吧,你有什么需求跟我说,我来安排。” 一句话没说,就莫名其妙被安排结婚的乔之心,不知道该不该扫阮宓的二维码。 薄野:“加吧,好沟通。” 两人加了微信,阮宓就没在说话了,车內顿时陷入安静。 侧头看著窗外的倒退的景色,阮宓的眉头拧了拧,伸手揉了揉胸口,深呼吸。 突然有些堵是怎么回事? 车子很快到达许家。 阮宓和乔之心率先下了车,把空间就给了薄野。 薄野有个紧急会议,让他们先进。 阮宓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建筑,不由嘖嘖两声。 真应该让慕修白过来看看,平时跟在自己后屁股转的人身家底蕴如此雄厚。 却常常在他身边叫苦装穷。 宅院的大门应声而开,出来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中规中矩。 “小姐,夫人已经在屋內等你了。” 態度不瘟不火,看不出尊敬但也看不出怠慢。 阮宓勾唇,挽上乔之心胳膊,姿態亲昵。 “走吧,心心,带我见见你的家人。” 乔之心露出甜美安心的笑,以前不管是在许家还是在乔家,她都是孤军奋战。 今天她也有伙伴了,还有人给她撑腰,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第32章 野心 “你说什么?乔之心真的与薄家联姻了?” 许凌风完全不敢相信,那可是薄家,帝都首屈一指的顶级豪门。 许琬柔点头,“我也没想到,薄家会相中乔家,更没想到薄野居然相中了乔之心。 一个低贱之人生的贱种居然会那么好命。” 话语里全部都是尖酸刻薄,还有一丝丝的不甘心。 许凌风眼眸轻转,靠近许琬柔小声说道,“妈,既然乔之心攀上了薄家,那我们许家的机会是不是来了?” 许琬柔瞪了他一眼,“鼠目寸光,乔之心怎么会甘愿帮助我们,我是想趁著这次机会,让你妹妹取而代之。 等你妹妹当上薄家的大少奶奶,许家也会水涨船高,就算到了帝都也没人敢动我们许家。” 许凌风勾唇邪笑,“那感情好,到时候我也去玩一玩帝都的名媛千金。” “没出息,好了,乔之心已经到了,一会不要多说话。” 许琬柔无奈地又瞪了一眼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儿子。 怒其不爭,真是隨了他那个死爹。 许凌风翘起二郎腿,毫不在意:“放心。” “夫人,乔小姐到了。” 管家把两人领了进来,许琬柔瞥了一眼,拧了拧眉。 对於乔之心隨意带人进来十分不满,但她很会察言观色,阮宓身上的穿著可不是一般人能穿得起的。 全部都是高奢品牌及私人定製。 也就暂时压了火气。 “嗯,既然来了,先坐吧!” 阮宓拉了拉乔之心,她能明显感觉到乔之心的身体在抖,在克制。 “我们过去。” 阮宓这一出声,许凌风这才回头,不由愣住。 双腿立马放了下来。 “嫂子?你怎么来我家了。” 许凌风惊讶出声,心里发虚,毕竟昨晚的药是他下的。 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现在慕氏集团乱成了一锅粥,慕修白对他是各种埋怨。 他以为阮宓也发现了此事,是来兴师问罪的。 许琬柔:“嫂子?你认识?” 许凌风:“妈,她是慕修白的老婆,叫阮宓。” 阮宓笑著,客气礼貌,只不过那笑却不达眼底,“您好,冒昧打扰。” 许琬柔也露了几分笑意:“原来你是修白的老婆,真是年轻漂亮。” 阮宓的大致情况许琬柔了解过,真正的豪门千金。 这样的人,轻易不要得罪。 阮宓:“夫人客气了。” 隨后又瞟了一眼许凌风,似笑非笑,“许少爷,我们又见面了。” “嫂子,你今天来我家有事啊?” 许凌风总感觉阮宓来者不善,可阮宓一直微笑,看不出是来找他算帐的。 阮宓拉了一把乔之心,“没什么大事,我是陪心心来的,心心说过来看看阿姨,我就跟著一同过来了。” 乔之心:“我是来见我妈妈的。” 许琬柔轻笑,“之心啊,你说什么傻话呢,你母亲怎么会在我家。” 许琬柔並不承认。 乔之心冷眼看著许琬柔接著说:“你说的条件我都可以答应,我就一个要求,见见我母亲。” 许琬柔通过別人的手给她传消息,现在又极力否认这件事。 无非就是准备拿捏她。 也许之前她会犹豫,会顾忌,可这次不会了,今天她就要见到母亲。 许琬柔的眼睛闪了闪,转头看向许凌风。 “凌风啊,阮宓第一次来,你带著她去后花园转一转。” 然后对著阮宓笑著说道,“第一次来阿姨家里,让凌风带你去转一转,都是自家人,別客气。” 阮宓听出来,这是准备把她请出去,要跟乔之心单独说了。 阮宓笑著起身,“那就麻烦许少爷了,正好有些事需要跟许少爷单独聊一聊。” 许凌风被迫无奈,只能带著阮宓一起往后花园走。 刚走出大厅,阮宓就率先开了口。 阮宓:“许少爷,对於昨晚的事,你就没有什么可说的吗? 给女人下药这种事如此熟练,许少爷没少做吧? 依我国法律而言,许少爷已经触犯了我国刑法。” 许凌风脚步顿住,“嫂子,你可別乱说啊,別说我不屑做那样的事。 况且你可是修白的老婆,给哥们的老婆下药,我没有那么下作。” 阮宓就算知道又如何,她又没有证据,也奈何不了他。 阮宓扯唇,“是不是觉得我没有证据,许凌风,没有证据我就不会说了。 昨晚慕修白的惨样你也看到了吧,今天慕氏股票的动盪你也应该清楚,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我和慕修白已经离婚了,所以,前夫我都敢弄,你认为我会对你心慈手软吗?” 许凌风將信將疑,“离婚?嫂子,这样的话要是让慕哥听见不太好吧!” 许凌风根本不相信阮宓会跟慕修白离婚,一个忠实舔狗会突然醒悟,打死他都不相信。 阮宓低眸浅笑,手机屏幕对准了许凌风,“看到了吗,这是双方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书。 我这个人呢,一旦觉悟眼睛里就容不下沙子。 许少爷,想尝试一下我的手段吗?” 阮宓又晃了晃手机,“监控录像记录了全过程,而且我还有人证哦。 你说人证物证俱在,你能在里面呆多久?” 许凌风眸色渐冷,母亲不只他一个孩子,一旦这件事曝光出来,以母亲的性格,绝对不会管他。 他这么多年的努力不能白费,他赌不起。 “你要什么?” 阮宓勾唇笑得明艷,瞥了一眼屋內的两人,“想让我既往不咎,带我见一见乔之心的妈妈,我保证你的事不再提起。” 许凌风:“无凭无据,我怎么相信你。” 阮宓挑眉,“你別无选择不是吗?” 许凌风深深看了一眼阮宓,怪不得慕修白不肯鬆手呢。 美貌智慧有胆识,哪里是周媚比得上的。 许凌风:“好,我相信你。” 阮宓笑著两人消失在后花园,乔之心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 那里已经没有了阮宓的身影。 手指微微蜷起。 客厅里已经没人,许琬柔也没有了顾忌。 “你母亲的事,你还跟谁说了?薄家那位是否知道?” 乔之心抬头,娇唇紧抿,“知道,这是我来许家的理由,不过,薄总也不会在意我去了哪里,只不过隨便给一个说辞罢了。” 乔之心实话实说,也侧面告诉许琬柔,她在薄野的心中什么都不是,也拿不到好处。 许琬柔凝眸深深打量乔之心,在试探真假。 没在乔之心的脸上看出不妥,许琬柔才再次开口。 “那么说薄总没见过你几次了。” 乔之心点头,“两次而已。” 许琬柔这才放下心来,没见过几次,也就表示了解不深。 这样最好,更加適合她的计划。 第33章 寻人 阮宓跟著许凌风左拐右拐终於在一个小阁楼面前停下。 许凌风抬了抬下顎,“就是这里了,不过我没有钥匙,进不去。” 这里除了他母亲,谁都进不去。 阮宓仔细打量眼前的建筑,用手摸了摸生锈的铁门和锁链。 二层小楼,一共8扇窗,两道门,全部被封。 许凌风:“我们不能待太久,这里时常有人过来,被人发现不仅我会被罚,就算是你也走不出去。” 他母亲的狠他是见识过的。 阮宓瞥了他一眼,“那你去放哨吧,有事喊我。” 许凌风:“……” 这是把他当下人使唤了。 阮宓晃了晃手机,“这么点事不难吧!” 许凌风掀了掀眼皮,“那你快点。” 许凌风走远,阮宓才靠近阁楼。 轻轻敲了敲了房门,“许雅薇,我是乔之心的好朋友,她让我给你带句话,你要能听见,回答我一声。” 没人应答。 一连叫了三声,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阮宓拧眉,怎么回事? 走到远处的许凌风回头看著阮宓,眯了眯眼。 阮宓正耳朵贴著门板,手掌敲著门,嘴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看样子里面的人並没有回答的意思。 也对,两年了,母亲隔三岔五就会试探一回。 许雅薇没少因此挨打,就连乔之心也避免不了她母亲的刁难。 现在许雅薇也学乖了,学聪明了,已经不相信外面的任何声音了。 许凌风转过身,看了一眼腕錶,阮宓也折腾不出什么么蛾子,在等十分钟,他就把人带回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神不知鬼不觉。 可人算不如天算,五分钟刚过,母亲派来看守许雅薇的下人提前过来了。 许凌风嚇得一激灵,赶紧跑过去找阮宓。 “快走,我母亲的人来了。” 许凌风一把拉住阮宓的胳膊,“那边已经走不了了,只能去另一边躲一躲了。” 两人极速朝著阁楼的西北角跑。 …… “你说什么?换脸,不行,这绝对不行,万一被发现,不只是乔家,许家也別想好。” 乔之心万万没想到,许琬柔会这么疯狂,让她和许茜换脸。 许琬柔:“你和茜茜本就是一起长大,她对你的喜好了如指掌,不会穿帮的。 就算穿帮也是多年之后了,那个时候,两人的感情稳定,也共同有了孩子,一切都水到渠成。” 乔之心的身体发寒,如果真是这样,她和母亲一辈子都会受控於许琬柔。 见乔之心不说话,许琬柔接著说,“你不是想见你的母亲吗?我跟你保证,换脸那天我就让你们见上一面。 不过切记,不能对外说哦,要不然你的母亲能不能活著,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乔之心的手紧紧捏著衣服下摆,后槽牙差点咬碎。 眼圈红得嚇人。 就在这时,门外管家匆匆忙忙进来。 “夫人,薄总到了。” 许琬柔倏地站起,“你说谁?” 话音刚落,薄野已经跨入正厅,天一跟在身侧,面容冷肃。 这是许琬柔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薄氏財团掌权人。 俊逸非凡的五官,挺拔修长的身材,无与伦比的优雅气质。 特別是那双勾人心魂的桃花眼足以让所有女人疯狂。 这种长相其实毫无攻击力,反而有一种让人征服的欲望。 可独属於上位者的威压却不敢让人轻视。 薄野走到乔之心两米开外的地方停下,墨色瞳眸扫视了一圈,並没有看到阮宓的身影。 又看到乔之心双眼泛红,眉头不禁蹙了蹙。 薄野:“阮宓呢?” 低沉带有压迫力的嗓音在客厅內响起,许琬柔这才回过神。 乔之心吸了吸鼻子,“跟许凌风逛花园去了。” 薄野低眸,摸著手腕上的黑色串珠,这丫头,又在搞干什么? 许琬柔看了一眼唯唯诺诺的乔之心,暗自揣测。 看样子乔之心真是不受宠,薄野一进屋询问的居然是阮宓的去向。 薄野:“这是怎么了?” 许琬柔刚暗想完,薄野就开口询问乔之心的情况。 许琬柔赶紧抢著回答。 “哦,这孩子想她妈妈了,刚说了几句,说著说著就哭了。” 薄野抬眸看过去,“你是……” 语气还算和善。 许琬柔笑著回答,“我是之心的姨妈,薄总您请坐。” 薄野扯唇点了点头,在单独的沙发上坐下,又把话题拉到乔之心身上。 “不是过来看你妈妈的,伯母人呢?” 没等乔之心回答,许琬柔又抢先说了,“雅薇心情不好,我送她出国散心了。” 薄野转头哦了一声,“哪个国家,什么时候回来。” 许琬柔:“说是等到之心结婚就回。” 乔之心捏了捏手掌心。 “既然如此,那就回吧!” 薄野抬眸对著许琬柔说道,“麻烦许夫人把阮宓叫回来吧,一起来的还是要一起回去。” 许琬柔还想在挽留一下,她已经让人通知许茜回来了,这么好的机会不能错过了。 一边叫人去喊,一边说著要不要留下吃晚饭之类的。 都被薄野拒绝了。 十分钟之后,下人过来说,后花园里没见到阮宓和少爷。 薄野的眸子瞬间就冷了。 乔之心倏地起身,“怎么回事?花园也不大,怎么能不见人呢!” 阮宓要是在许家出什么事,她难辞其咎。 虽然是阮宓出的主意,她却没有阻拦。 乔之心率先往后花园跑,薄野起身裹胁著一身冷气紧隨其后。 许琬柔也跟了上去,一边走一边给许凌风打电话。 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找了一圈又一圈,薄野的耐心马上就要耗尽。 “咦,你们在干嘛?” 阮宓不大不小的声音自几人身后传来,薄野猛地转身。 见到阮宓安然无恙,快步走到近前。 薄野:“出什么事了?为什么不接手机?” 阮宓勾唇,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我就是逛逛花园,一不小心调成了静音。” 然后越过薄野直奔乔之心,“放心吧,我没事。” “你嚇死我了。” 阮宓被乔之心一把抱住,身体又在抖。 阮宓轻笑,拍了拍乔之心的后背,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放心吧,我没事,答应你的事情我做到了。” 乔之心身体僵了一瞬,隨后用力抱紧了她。 第34章 挑拨 回去的路上,阮宓说了全过程,包括与许雅薇的约定。 “你的母亲暂时还好,你的情况我跟她说了,她很放心。 我跟她约定在你成婚的时候就会接她出去。” 乔之心低眸流著眼泪,“谢谢你。” 除了谢谢,她什么都说不出。 “你的胆子倒是大,没等我过去你就敢私自行动。 许琬柔可不是一般的女人,要是被发现你知不知道后果?” 阮宓抬眸眼睛笑成了月牙,“哥,这不是有你吗,况且机会难得,有许凌风带路顺畅无比。” 薄野无奈,揉了揉她的脑袋。 乔之心稳定好情绪,也把许琬柔让她换脸的事情说了。 阮宓震惊无比,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为了权利地位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阮宓:“哥,这样的话,救人就要提前了,总不能让心心换脸吧!” 乔之心:“薄先生,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救助母亲,全靠薄野,她没有自主选择权。 薄野:“许琬柔让你做什么你配合便是,剩下的天一会处理。” 说完又看向阮宓,“这件事,你就不用操心了,你该操心的是我的婚礼,还有你的离婚手续。” 提到离婚,阮宓的心神瞬间被拉回,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 也让她看明白了,慕修白压根就没有跟她离婚的打算,还想著藉助她的家族势力为慕氏铺路。 不惜利用卑鄙手段让她妥协。 还有周媚,居然想要她的命,要不是薄野及时发现周媚的卑劣手段,就她当时的情况,就算逃过慕修白的计策,也会陷入周媚的陷阱。 还有顾兰英,那么精明的女人,她不相信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她一无所知。 看来她还是对他们太仁慈了。 阮宓:“听说慕修白一家人都在住院,怎么说也一起生活过,过去看看还是有必要的。” 她要过去出出气。 薄野凝眸看了她一眼,阮宓仰头笑著说道,“哥,可以吗?” 还对薄野眨了眨眼。 “去医院。” 阮宓开心了,想到一会可能发生的事情,她就一阵兴奋。 薄野敛眸把玩著手腕上的黑色串珠,他还是无法拒绝阮阮的要求。 慕修白三人住的是vip病房,他自己一间,顾兰英和周媚一间。 阮宓空著手,打听到几人的具体房间號,先去的顾兰英和周媚的房间。 她也没敲门,直接推门就进去了。 这个时间段,顾兰英和周媚正在吃午饭,见到是她,不由愣住。 阮宓缓步上前看了一眼两人的吃食,不由嘖嘖两声。 阮宓:“都生病了,怎么还吃这么油腻的食物呢?” 说著拿起旁边的垃圾桶很是自然地把吃食全部扫了进去。 阮宓微笑:“一个老年人,一个孕妇都应该吃清淡的,油腻食物难消化,孕妇还容易长胖。 我帮你们清理了,不用谢我。” 阮宓的动作快得惊人,两个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阮宓做了什么,周媚第一个炸了。 “阮宓,你是不是有病,谁让你进来的。” 她的孩子没了,她不相信阮宓不知道,现在特意过来说这件事,这不是往她心窝子捅吗! 阮宓轻笑,根本不在乎周媚的叫囂,“你这是干什么?不是你们总说我们是一家人吗? 既然是一家人,我进来有什么不对吗?况且,你没看出来我是为了你好吗?” 周媚恨得牙痒痒:“为我好?我的孩子没了,你在这里幸灾乐祸,这是为我好? 阮宓,你说实话,是不是你收买了医生害了我的孩子。” 送来医院的时候孩子还好好的,一觉醒来,就说孩子没了。 恨她的人只有阮宓,指定是她做的。 顾兰英也看向她,眼中也有著怀疑。 阮宓:“孩子没了?” 阮宓惊讶地看了一眼周媚的肚子,隨后略感惋惜地嘆息道,“可惜了,我还想著等孩子生下来做个亲子鑑定呢! 虽然有可能这个孩子不是慕修白的,可怎么说也是一个小生命,你这样说我,我可不答应。” 一个重磅炸弹扔了出来,顾兰英原本平静的脸破了功。 周媚慌神,“你胡说什么?” 顾兰英:“你说什么?” 阮宓后知后觉地用手捂嘴,“哎呀,不好意思,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顾兰英阴沉著双眸看向周媚,周媚嚇得一哆嗦。 “妈,你別听她胡说,这个孩子就是修白的。” 反正孩子已经没了,死无对证,阮宓空口白牙,只要她不承认,顾兰英不会怀疑她。 “我没问你。” 说著又把目光投向阮宓,“把话说清楚。” 虽然孩子没了,可周媚要是用孩子欺骗她,她不会让周媚好过。 周媚手指捏著被褥,她不相信阮宓有证据。 阮宓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好,一字一句慢条斯理地说道。 “其实呢,我也没有確切的证据,可是有人用这个消息敲诈我呀。 还记得昨晚跟慕修白滚在一起的男人吗?他说孩子是他的,让我给她一百万,他就帮我搬到周媚。” 说著又哀伤起来,“可是媚儿,我知道你嫉妒我嫁给了修白,现在慕修白还对我死缠烂打,不愿意离婚导致你嫉妒成魔。 可你也不能为了自己,就让你的前夫哥毁了你现任吧!” 周媚要疯了。 “阮宓,你在说什么疯话,那是男人,男人。” 顾兰英拧眉看向阮宓,同样带著审视,將信將疑。 阮宓的话並不可信,因为修白说了,他是被阮宓敲晕的,那个男人一看就是有人故意为之。 阮宓不慌不忙,“如果他是男女通吃呢,这种人也不是没有。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的心思太过歹毒了。 得不到就要毁掉,嚇人啊!” “阮宓,你给我闭嘴。” 周媚掀起被子下床,鞋都没来得及穿奔著阮宓的脸就去了。 她要抓烂阮宓的脸。 阮宓快速侧身,周媚扑了个空。 阮宓嗤笑,“恼羞成怒了。” “你。” 周媚捂著肚子,一阵一阵地抽痛。 顾兰英:“好了,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 隨后把目光投在淡定自若的阮宓身上。 “宓宓,我可一直把你当做女儿看待,你为何出手那么重,修白的鼻骨都裂开了。” 第35章 断香火 慕修白这是把所有的事情都跟顾兰英说了。 阮宓起身,弹了弹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抬腿朝著顾兰英的病床走,在离床边两步远的地方停下。 阮宓的身材高挑,顾兰英是倚靠在床上的。 一高一低阮宓正好是俯视的姿態。 薄唇微微勾了起来,眼中都是嘲讽,“女儿?顾兰英,听到你说这句话,还真是让我噁心。 母亲这个词用在你身上都是一种褻瀆。 不过没关係,你已经不是我的母亲了,而今天我还给你带来了惊喜。 第一喜,刚才你已经知道了,你所认为的乖孙已经没了,不仅没了还不是慕家的种。 而这第二喜吗!” 阮宓俯身,水润盈眸带著嘲弄。 “你儿子已经不能再生育了,你把我的身体搞垮了,周媚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了,现在慕修白也不能再有孩子。 你把慕家祖先的后路全都堵死了,这样的结局,你可满意?” 顾兰英倏地抬眸,原本温柔和善的双眸都是厉色。 “你说什么?” 三个不同的声音,问出了同样的话。 阮宓起身笑得无比开怀。 转身看向病房门口, 慕修白顶著受伤的脸,双眼都是震惊与不可思议。 “你再说一遍?我怎么了?” 阮宓扯唇:“说多少遍都是一样的,你要是不信可以找医生看看。” 昨晚是她下的药,顾兰英用慢性药毁了她的身体。 她就用烈性药彻底断了慕家的香火。 慕修白脚下踉蹌,他不相信,他现在急於证明阮宓说的是假话。 不管不顾转身就往门外走,他要去查。 “修白,你等等我,我陪你。” 周媚慌忙跟了出去,阮宓之前说的话不知道慕修白听没听到。 她要趁著这段时间跟慕修白解释。 病房內只剩下顾兰英和阮宓 “你居然给修白下药,你不是很爱修白,为何会伤他。” 阮宓嗤笑,“是啊,以前我很爱他,爱到失去了自我,可我得到了什么? 羞辱,背叛,你可是给我喝了两年的苦药汤。” 顾兰英这个人看似什么都不在乎,有时候冷静得可怕。 可她在乎慕修白,同样在乎慕氏的发展。 现在她把慕修白毁了,这比杀了顾兰英还让她痛苦。 顾兰英:“能否治好?” 阮宓:“不能。” 顾兰英冷笑:“论心狠我不及你啊,我给你喝的药伤害性是可逆的。” 她本是两手准备的,如果阮宓不能乖乖听话,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就用孩子绑住她。 没想到,阮宓居然会对修白下死手。 阮宓冷嗤,“就算是可逆的,可伤害却是实打实的,我曾经把你当做亲生母亲,可最后我发现,你根本不配。” 顾兰英,这只是开始。 …… 阮宓离开医院心情不错,顺便去一趟超市,为今晚的小聚做准备。 她喜欢烧烤,最喜欢听到鲜嫩滑爽的肉片放到火上发出滋滋的响声。 一口下去,唇齿留香。 在食材方面,她也喜欢自己挑选,超市逛得飞起。 天一和薄野一人一个购物车,满满当当全部装满。 回到御景湾阮宓一溜烟钻到了厨房。 乔之心也不想一个人在客厅待著,麻溜跟上,毕竟薄野在,她会窒息的。 薄野刚坐下,天一就把笔记本放到了桌子上。 屏幕打开,上面赫然是阮宓在医院的监控。 天一:“薄总,阮小姐走后,慕修白就去做了相应的检查,初步判断——死精症。” 薄野勾唇,脸上都是宠溺的笑,“这丫头还挺记仇。” 不过,他喜欢。 “医院那边交代一下,死精症也不是完全没有生育的可能,既然病人找到了他们,就要为其排忧解难。 还是想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为好,要不然以后看生殖生育科,费时费力费金钱。” 天一:“好的,薄总,我这就去交代。” 薄野嗯了一声,合上了笔记本,起身往厨房去。 他还是去看看阮阮吧,娇小姐一个,別在弄伤了手。 夜幕降临,室外已经架好了烧烤架。 各种吃食调料全被依次摆到了桌子上。 薄鳶和阮宓各自占据了烧烤架的一角,各自拿了十个串串熟练的操作。 就连薄野同样手法利落。 乔之心惊讶不已,在她眼里这都是豪门千金少爷小姐。 十指不沾阳春水地。 反观乔之心完全插不上手,她也试著去烤,全烤糊了。 多少有些挫败。 阮宓恰是瞟了一眼,笑著说道,“慢慢来,我们准备得多,就当练手了。” 说著把自己手里烤好的肉串递过去一串。 “这个给你,尝尝看。” 乔之心接过,肉质鲜嫩,色泽金黄,肉的表面还有细小的泡泡在跳跃。 吃一口,香的舌头都要掉了。 乔之心的眼睛亮了,“好吃啊!” 薄鳶:“那是当然,我跟你说,宓宝的手艺绝对一流,不过我的手艺也不是盖的。 来,尝尝我的。” 乔之心很给面子地接过,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 薄鳶突然凑过来,“怎么样,怎么样?” 咕嘟一声,一块肉被她整吞了。 “呵呵,挺好吃的。” 笑得有些牵强,赶紧拿起身旁的水猛喝了一大口。 又咸又辣,完全没有了肉质本身的味道。 阮宓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鳶鳶,你还是饶了心心吧,那可是你亲嫂子,可別当敌人祸害。” 薄鳶撅嘴,有那么难吃吗? 不过说起嫂子这个事,薄鳶还是没有办法接受。 看了一眼正在认真烤串的薄野,悄咪咪地挪了过去。 薄鳶:“哥,你认真的,那你回来……” 薄野掀了掀眼皮,“我的事你不用操心,听说他回来了,你……” “哥,就当我没问。” 薄鳶快速打断了薄野的话,脚下抹油溜走了。 提到谢景琛,她就心乱如麻。 “鳶鳶怎么了?” 阮宓拿著一把肉串走了过来递给薄野,看了一眼薄鳶消失的方向。 薄野:“没事,我的也烤好了,尝尝我的手艺有没有退步。” 阮宓接过,卖相满分,咬了一口,满足地眯了眯眼。 嗯,味道满分。 “好吃,比我的好吃,我给心心送几串。” 说著就往乔之心那边走。 薄野走到一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举止优雅地喝著,一举一动都透著矜贵。 低垂著眼眸盯著手里的肉串,思绪被拉回到二十年前。 第36章 失控 他在福利院长大,十一岁的时候被阮宓的母亲领回了家。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阮宓。 扎著两个丸子头,一身粉色的公主裙,天真可爱地对著他笑,甜甜地叫他哥哥。 那天的阳光特別明媚,阮宓在阳光里就像另一个小太阳一样。 她会不厌其烦地跟他说话,总会变出各式各样的礼物给他。 不知不觉那个小姑娘已经在他心里扎了根。 二十岁那年他被薄家认了回去,从此聚少离多。 直到阮宓谈了恋爱,甚至不惜与家里反目也要结婚。 他第一次失控,第一次发现他的小姑娘要离他而去了。 不得已他出了国,只能通过不停的工作来麻痹自己。 事业上他成功了,成长为薄振峰也要忌惮的存在,可他也更加空虚了。 “哥,在想什么,叫你都没听见。” 阮宓拿了一把小串过来,笑眯眯地站在他的身前,歪著头对著她笑。 今夜的月光极美,月光倾泻而下洒在阮宓白皙细腻的脸上。 好似月下女神美得惊心动魄。 薄野勾唇,笑得无比温润。 薄野:“没事,后天海市的国际慈善拍卖会想去吗?” 阮宓:“去啊,那可是我谈成的,到时候那一家子也会去,我总要隔三岔五看一看他们过得怎么样才行。” 阮宓挨著薄野坐下来,这次海市的国际慈善拍卖会慕修白很重视。 只要圆满完成,慕氏又会更上一层楼。 想当初为了谈下这个,可是耗费了她整整两个月的时间。 这段时间,慕氏股票震盪,业绩急剧下滑,对外的影响也是歷史最差。 为了挽回慕氏的损失,挽回慕氏在大眾心中的完美形象。 慕修白一定会抓住这次机会,通过国际慈善拍卖会重新稳固慕氏的股市。 可她怎么可能允许。 还有今天她的杰作,她还没有收穫果实呢! “你们两个人在说什么悄悄话呢,也不带上我们,来来来,共同喝一杯,庆祝一下。” 薄鳶一手挽著乔之心的胳膊,手舞足蹈的手里拿个酒瓶子就过来了。 显然是喝不少。 阮宓抬眸,无奈地拽过薄鳶,“爱喝还没量,这才刚开始你就把自己灌醉了是吧!” 薄鳶歪靠在阮宓的肩头,晃动著自己的胳膊。 “谁说我喝多了,我这是高兴知道吧,我哥离国五年终於回归祖国的怀抱了。 还有你啊,终於要摆脱那个人渣,还有我,准影后,这么多好事凑在一起,难道不值得高兴吗?” “值得,值得。” 阮宓无奈只能笑著迎合。 乔之心乖巧的坐在一旁,眼中都是羡慕的神色。 她也好想要这样的友谊,可她自认为的友谊和亲情,都是虚情假意的被判与利用。 因为有薄鳶烘托气氛,乔之心也逐渐放鬆下来。 气氛一上来,全都喝了不少。 直到半夜十二点,房门铃声响了。 薄野放下手中的酒杯,又看了一眼东倒西歪的几人。 天一还算清醒,准备起身开门,被薄野阻止了。 “你看著他们。” 房门一拉开,进来一个不速之客。 “你怎么来了?” 门口的人,赫然是谢景琛。 “我来接薄鳶。” 没等薄野让,谢景琛没有丝毫客气的直接走了进去。 薄野转身,看著一进屋就急切找人的某人,嘴角的笑意加深。 “怎么?到我家里找薄鳶这么理直气壮,那是我妹妹吧! 还有,你是怎么知道薄鳶在我这里的,你別告诉我,你在我这里装了监控。” 谢景琛找了一圈没找到,这才转身对上薄野。 “她要不是阮宓的闺蜜,你会在乎她是不是你的妹妹吗? 我把人带走,正好不打扰你的两人世界。” 薄野轻笑,“你这样说,好像我一点人性都没有。” 谢景琛挑眉,“你有吗?” “难道你有?”薄野反问。 “彼此彼此。” 薄野走过去,拍了一下谢景琛的肩膀,“走吧,把人带走,记得温柔一点,毕竟我们是死对头,要是薄鳶告状,我也不能坐视不管。” 谢景琛推了推金丝边眼镜,唇角微勾,“我替薄鳶谢谢你,这么关心她。” 薄野领著谢景琛来到后院凉亭,场面已经不能用混乱形容了。 阮宓和薄鳶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一会哭一会笑。 因为距离比较远,两个人嘴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乔之心则是独自在一个角落里默默擦著眼泪。 谢景琛蹙了蹙,“这是喝了多少酒。” 薄野含笑看著,眼中是溺死人的宠溺之色。 “心情好,多喝点没什么。” 谢景琛瞟了一眼,迈开大长腿奔著薄鳶就过去了。 薄野紧隨其后。 走到近前,谢景琛弯腰准备把人抱起来,奈何薄鳶紧紧抱著阮宓不撒手。 “你不过来帮一把?” 薄野摊了摊手,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你的人你解决。” 明显是不准备帮忙。 谢景琛瞪了薄野一眼,就伸手准备把两人扒拉开。 谁知刚要动作,薄鳶一甩手一个大嘴巴子就甩了过去。 要不是谢景琛眼疾手快,一把握住了打过来的手。 就凭这股力道,此刻脸上已经收穫五指印一枚了。 “滚蛋,敢跟我抢宓宝,找死啊!” 谢景琛拧眉,抬眸看向薄野,“你故意的。” 薄野勾唇,答案显而易见。 喝多的薄鳶对阮宓有一种近乎於老鹰护崽的狠劲。 如果没有及时把两人分开,那么突破口只能在阮宓。 要是动薄鳶,就像方才那样——挨打。 而谢景琛这个人对女人向来敬而远之,能让他愿意碰的人,除了薄鳶,没有第二个。 而动薄鳶就是最错误的决定。 谢景琛一屁股坐到薄野的旁边,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也行,反正我也没什么事,今晚就只能打扰了。” 薄野侧头瞥了一眼,无所谓,“隨便,客房隨便挑,不过只剩一楼杂物间。” 谢景琛也不在意,自顾自的喝了起来,现场唯一清醒的两个人,头顶月光,对饮起来。 只不过两人都没有说话,全部的心神都在眼前各自的女人身上。 只不过安静祥和的氛围总是维持不了多久。 薄鳶的一嗓子,彻底打破了寂静的夜。 “谢景琛,你个王八蛋,老娘再也不要你了。” 谢景琛的脸色黑了。 薄野弯唇,对著谢景琛举了举酒杯,“酒后吐真言,她对你可能真的不爱了。” “对,不要他了,我也不要慕修白那个人渣了,丟掉,全部丟掉。” 谢景琛的脸色突然好了些,冷笑出声,“可惜某人连爱的边边都摸不到,酒后吐真言都吐不到你。” 薄野冷眸倏地起身,一把捞起阮宓打横抱起。 “把她带走,別碍我的眼。” 第37章 喜欢,爱 薄野抱著阮宓直奔二楼,房门用脚一勾砰的一声关上。 谢景琛抱著薄鳶站在楼下看了一眼,俊眸眯了眯。 天一扶著乔之心多少有点脚步虚浮,“谢总,需要我帮您叫代驾吗?” 谢景琛回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薄野把阮宓抱到床上轻柔地放下,本想过去开灯为阮宓清洗一下。 阮宓却伸手拉住了薄野的领带,眨巴著眼睛盯著眼前的人。 “咦,这位小哥哥,你可真好看。” 薄野的领带被拉著,只能保持著身体悬空的姿势,他的身下是状如小猫似的女人。 正歪著头,睁著水润盈眸深深地凝望著他。 “那阮阮喜欢吗?” 声音蛊惑,带著引诱。 阮宓嘿嘿笑了起来,“喜欢。” 薄野继续诱哄,“那阮阮喜欢哥哥哪里?” 阮宓的眼睛眨了眨,在薄野的脸上四处打量。 最后盯著薄野的唇,越盯越出神。 伸出白嫩的指尖轻触薄野性感的薄唇,薄野的身体明显一僵。 “喜欢……这里,像果冻,一定很好吃。” 咕嘟一声,薄野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 嗓音沙哑得厉害。 “阮阮想尝尝吗?” 显然这句话超出了阮宓此刻的脑容量认知。 阮宓歪著脑袋,“为什么要尝尝?我没钱。” 薄野笑著,身体压低了几分,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 “不要钱,你不是喜欢哥哥吗?哥哥不要你的钱。” 如果你要,不管是我的钱,我的人,我的心都可以全部给你。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看著尽在眼前的诱人果冻,阮宓舔了舔嘴唇。 这一举动无疑是在火上浇油。 轰的一声,薄野感觉自己的身体紧绷得快要爆炸了。 眼底突如其来的勇猛狂潮马上就要压制不住。 眼看著阮宓抬起脑袋向他靠近,娇艷欲滴的红唇慢慢地向他移动。 唇齿相贴,水到聚成。 可到最后,薄野別开了脸。 阮宓的吻落了空。 薄野把脸埋进阮宓的颈间,独属於阮宓的清甜气息扑进鼻尖。 大口的喘息以此来平息身上的慾火。 等到身上的热意褪去,身下的女人已经双眼紧闭睡了过去。 薄野无奈,他还真是没用呢! 侧过身倒在床上,一把揽过阮宓抱进怀里。 “阮阮,我会等著你心甘情愿地给我,而不是在不清醒的状態下。 我在等你离婚,等你真正嫁给我的那一天。 阮阮,你说你不要慕修白了,你说的是真的吗? 你说他是渣男,你是认真的吗? 你说你不爱他了,你说的是真的吗?” 薄野搂著阮宓,独自一个人自言自语,可能是慕修白的名字他说的有点多。 睡梦中的阮宓居然有了反应,条件反射般皱起了眉,隨后眼圈渐渐泛红。 一滴泪顺著眼角滑落至鬢间。 薄野搂著阮宓的手慕的攥紧,眼底都是哀伤。 都醉了,提到慕修白的名字,阮阮还是这么伤心。 难道心里对慕修白还是有爱的吗? 轻轻为其拭去眼泪。 这一夜,註定有人失眠到天亮。 …… 国际慈善拍卖会在慕氏旗下最大的酒店举行。 邀请了全国各地的慈善家到场参会。 薄野本是让阮宓跟著他一起的,阮宓却非要把乔之心安排在他的身边。 阮宓拉著乔之心,对著薄野说道,“哥,托许家的福,现在都知道乔之心是你的未婚妻。 你要是不带著,许家的人看见了,指不定又要出什么么蛾子。 况且今天我的目標是慕修白,他想成功举办以此挽回公司损失,我可不同意。” 薄野一手插兜,抬了抬眸,“行,我在位置上等你。” 薄野的身份地位在那里,位置是第一排。 慕修白作为这次的承办方,早早的侯在场地。 按理说慕修白这样的身份,根本不用亲自迎接招待。 可最近公司的情况,对他的形象影响严重。 见薄野过来,慕修白脸上一喜,赶紧迎了上去。 慕修白:“薄总,有失远迎。” 慕修白伸出手,薄野只是看看,並没有想要伸手的想法。 只是略微点了点头,带著乔之心直接走了进去。 慕修白伸出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伸也不是收也不是,只能尷尬地笑了笑。 阮宓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来看著慕修白热脸贴人家冷屁股这么过癮的。 这一笑,慕修白也发现了她,不由眼前一亮。 一身剪裁得体的紫色长裙,腰身纤细,皮肤白皙,衬得阮宓整个人神秘且性感。 慕修白略显绅士地走过去,“宓宓,你今天真美。” 阮宓立即收住了笑,眼神疑惑地看著慕修白。 这不对呀,面对给自己下断子绝孙药的的人如此客气吗? 阮宓:“谢谢,怎么不见周媚呢?” 阮宓四处看了看,还是没有看到周媚的人。 周媚不会没来吧,要是没来真的可惜了。 本人不在效果减一倍啊! 慕修白询问:“你有事找她?” 阮宓摆了摆手,“没事,就是问问,毕竟她离开你好像活不了。” 慕修白压了压眼皮,上前一步,“宓宓,我对周媚只是年少时的喜欢,自从你离开我后,我才发现,我好像早就爱上你了。 周媚只不过是过眼云烟,我们的五年才是最美好的五年。 我……” “停。” 阮宓赶紧比了个停的手势,“慕修白,我真的挺佩服你的。 为了不跟我离婚,你是演员绿茶那一套都学会了是吧? 其实,何必呢,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看不起你。 有点骨气,十天后民政局离婚证一领,你们一家人就团圆了。” 慕修白再次靠近,一把拉住阮宓的胳膊。 “我不信,如果你不爱我,为何会对我下药,都说没有爱就没有恨 你如此恨我,说明你还爱我。 既然如此,为何不给我个机会。” 阮宓震惊,震碎了三观。 没有爱就没有恨原来是这么用的吗? 阮宓抽回自己的手臂,嗤笑一声,“拍卖会就要开始了,这里是门口,不想我扇你的话,赶紧进去吧!” 阮宓率先走了进去,转身的那一瞬间,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她看到了周媚,也看到了那个小混混。 难得她开心,今天就送他们一个大礼吧! 第38章 乾柴烈火 周媚和小混混正在拉扯,似乎在爭吵。 阮宓绕到两人身后,躲在角落里偷听。 “周媚,你踏马地把老子害惨了,还把老子的儿子弄没了。 上次你说给我找女人玩玩,结果给我弄进警局了。 敢玩老子,你是不是想死。” 小混混一把掐住周媚的脖子,那眼神恨不得掐死周媚。 阮宓偷偷拿出手机录像,看得津津有味。 周媚拍打著男人的手,脸色涨红,“你……你先放开,听我跟你解释。” “你最好能说服我,要不然老子早晚弄死你。” 小混混鬆开了手,周媚摸著脖子不停地咳嗽。 “你还记得上次娱乐会所的事吗?都是那个女人搞的鬼。 她叫阮宓,慕修白的老婆,她嫉妒我,总是给我使绊子,这次也是她搞的鬼。 因爱生恨,她把我们的孩子流掉了,阴差阳错地把我们几个弄在了一起。 她就是想让慕修白和我声名狼藉,那天你就是被她盯上了,才会遭此劫难。” 见周媚说的无比真切,眼泪更是不要钱地往外流。 小混混居然没有任何怀疑的完全信了周媚的话。 “踏马的贱人,我跟她不共戴天。” 周媚抹著眼泪,身体靠在男人的肩头,“我们的孩子没了,我比谁都难过,我比谁都想弄死她。 可我没有能力,只能眼睁睁看著阮宓风光无限。 就像今天,她可以光明正大的进入这里,而我却要祈求慕修白带我。 就连我的工作都要祈求於人,但我不觉得委屈,为了我们的將来,我什么都愿意做。” 说著从包包里拿出一张卡,“这里是五十万,是我全部的积蓄,你先应急。” 见到钱,小混混对周媚彻底释怀了,一把揽过周媚,將人抵在墙壁上热吻。 周媚用力地迎合。 阮宓嘖嘖,真是乾柴烈火,如果这里有一张床,她一点不怀疑两人就地办事了。 把手机收起,不再看现场直播,有这个在手,足够了。 阮宓刚走进去,薄鳶就拉住了她,快速挽上她的手臂。 “宓宝,你怎么刚来。” “我来一会了,只不过去看了一场好戏。”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 “好戏?说来听听。”薄鳶最喜欢听八卦了。 阮宓侧头贴近薄鳶的耳朵小声说道,“一会我把视频传给你,记得自己偷偷看。” 薄鳶抬眸惊讶地看著她,一脸坏笑,“宓宝,你学坏了哦!” 显然薄鳶误会了。 阮宓笑笑也没解释,来到指定的位置上坐好。 “现在传给我,我现在就看。” 这样的场合薄鳶是不愿意参加的,她代言的珠宝首饰数不胜数,家里的好东西都要装不下了。 要不是谢景琛那个臭男人威胁她,她才不来。 阮宓:“你確定现在看?” 虽然没有真正的床戏,可两人的手下动作实在猥琐。 “当然,打发时间。” 薄鳶如愿得到了视频,视频有点长,场內的信號也不太好。 传的很慢,接收的也很慢。 “你知道吗?听说薄氏財团的薄总和谢氏集团的谢总都回来,两大帅哥啊,想想都兴奋。” “这么大的事,海市谁不知道,前面一左一右的就是了,远远看了一眼,那容顏真是惊为天人。” “啊,来了,我怎么没看见?” “哎呀,別看了,没咱们的事,看见薄总身边的美女了吗?那是他的未婚妻,不过听说只是挡箭牌。” “怎么说?” “看见谢总了吗?听说两人是一对,两个人彼此喜欢, 只不过是商业死对头,有情人终不成眷属。” “啊?天呀,暴殄天物啊!” 噗,咳咳咳,薄鳶刚好喝了一口水,一滴不剩的全都喷了出来。 她哥跟谢景琛?她怎么不知道。 “啊,你怎么回事?有没有素质啊!” 薄鳶喷的水全都喷在刚才说话的两人身上了。 薄鳶摆了摆手抱歉的说道,“不好意思,没忍住。” “不好意思就完了?你知不知道我这身衣服多少钱?” 薄鳶瞟了一眼,“多少钱,我赔给你。” 为了低调,装扮上都比较简单,这就让两人误以为薄鳶没有身份背景。 “切,就你这穷酸样,也能赔得起。” 双手环胸,眼中不屑。 薄鳶挑眉,“那你们要如何?” 其中一个女人拿起手中的杯子,“你把这杯果汁倒在自己的衣服上,这件事就算完了。” 薄鳶勾唇,笑著接过果汁,“好啊!” 下一秒一杯果汁全都泼在了对面女人身上。 “啊!你个贱人。” 本来几滴清水本就看不出什么,这下全都完了。 薄鳶嗤笑:“给你们面子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这边的声音有点大,惹来了不少人侧目。 慕修白也发现了,拧了拧眉,在他的地盘还敢撒野。 他让助理过去处理,把闹事的人都请出去,拍卖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这个节骨眼闹什么闹。 谁知助理很快折返回来,在他耳边低语。 慕修白的脸色交了变倏地起身,等他来到事发地点。 阮宓正护在一个女人身前,对面两个女人明显落了下风,双颊红肿。 “就算你是慕修白的老婆又如何,也不能无缘无故打我们吧! 我们只不过要个道歉而已,再说我们也不是你说打就打的。” “怎么回事?” 慕修白站在阮宓的身前询问,阮宓掀了掀眼皮,“你不会看吗?有人在闹事,我在维持秩序。” 慕修白:“……” 这叫维持秩序? 看了一眼委屈叫怨的两个人,眼神凌厉,本想教训一句,再把两个人请出去。 不管怎么说,阮宓都是他老婆,他的人设不能丟。 谁知走过来两个中年男人,慕修白认识,在海市也算是一流世家。 “爹爹,你要为女儿做主啊,他们仗势欺人。” 这一下慕修白可不好把人赶出去了。 跟慕氏都有合作,多事之秋,暂时不能得罪。 “慕总,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可是受邀请来的,为何我的女儿会受到如此待遇。 贵夫人是否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慕修白被质问,还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脸上多少有些掛不住。 可他不能当场发作,也不能对阮宓有不满,准备打个圆场就过去了。 谁知有人比他还要嘴快。 “宓宓,这件事本就是你们不对,道个歉而已,本就是理所应当。” 等慕修白看到是周媚时,额头上的青筋都在跳动。 不是告诉她在角落里待著吗,她出来做什么。 第39章 喜欢男人? “秦总,郑总,不好意思啊,宓宓最近心情不好,你別跟她一般见识。” “哼,我看不是心情不好,是对我们有意见吧!” 显然两位对周媚的调和並不领情。 慕修白拉了一把周媚,周媚也没有因为被下了面子而不高兴。 阮宓瞟了一眼,这是准备过来给她找不痛快的。 而在她身后的薄鳶气得咬牙切齿,那架势明显是准备上去贴脸开大了。 阮宓一把按住,对她摇了摇头,这件事不能让薄鳶出手。 薄鳶是公眾人物,万一被认出来,网络上可不管真相如何。 只会写一些他们自认为对的。 薄鳶的影后不能丟,声誉更不能丟。 而坐在前排的两人正双眼微眯地看著,看到白热化的时候。 两人对视了一眼,无声交流。 谢景琛:“你女人被刁难了,你赶紧去解决。” 薄野挑眉,“你女人惹的祸,你怎么不去解决。” 谢景琛:“你认为我適合出面?” 薄野:“我觉得非常適合,你是甲方。” 谢景琛勾唇,瞟了阮宓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 “行,英雄救美也不是不可以。” 谢景琛优雅起身,一手插兜推了推金丝边眼镜,向事发地点走去。 薄野眯了眯眼,摸了摸手腕上的黑色串珠,起身往同样的方向走,脚下步伐加快。 对於秦总和郑总的不依不饶,还有两人女儿的指桑骂槐。 吵得慕修白脑袋疼。 这两个老狐狸,也是趁机在他面前找场子。 不过阮宓也是,为了不入流的朋友,道歉都不肯,这不是纯纯让他为难吗? 慕修白靠近阮宓,“你就让你朋友道个歉,这么多人呢,大不了衣服我赔。” 阮宓:“凭什么让我朋友道歉,是他们不依不饶。” 说著手指各个角落的监控摄像头,“把监控调出来到底是谁得理不饶人,是谁仗势欺人不就一目了然了。” “阮宓,本没有多大的事,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 就当是为了我为了公司不行吗?” 慕修白也有些恼怒了,就是道个歉而已,阮宓怎么这么不懂事。 阮宓冷笑,“慕修白,慕氏的脸都被你丟尽了。” 慕修白:“你,阮宓,这件事我本可以不管,你要是还如此,我就只能请你出去了。” 看著眼前耀武扬威的四个人,周媚的脸上亦是带著得逞的笑意。 还有慕修白的冷言冷语。 薄鳶的火气再也压制不住了,就算网络舆论网曝她,她也要先出口气。 不能让宓宝独自一人挡在她身前。 就在薄鳶准备发飆时,清冷的男声在身后响起。 “这么热闹,我来看看,是谁准备让我薄野的妹妹道歉。” “我也来看看,谁敢让我的总导演给人道歉。” 不同的两句话,却有著同样的震慑效果,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 薄鳶和阮宓同时抬头,眼中不免错愕。 不过薄鳶率先反应过来 “呜呜,哥,你再不来,你妹妹都要被人欺负死了。” 薄鳶戏精上身,见薄野肯出来替她们出面,赶紧飞扑过去。 见阮宓没动,薄鳶又回去一把拉过阮宓站在谢景琛的身侧。 薄野低著头假装抹著眼泪,还是宓宝厉害,能让她哥出面维护。 不过谢景琛出来凑什么热闹,还他的总导演,有病吧他! 薄鳶这一声哥哥,顿时嚇得秦总和郑总双腿发软。 他们好像闯祸了。 又看了一眼谢景琛,哭死的心都有。 阮宓就那样静静地站著,正好对上慕修白投射过来的探究目光。 她没有理会,对於慕修白她已经没什么话可说了。 在怎么说,慕氏也是海市龙头企业,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居然能够容忍別人欺负到自己夫人头上。 看来,今天以后,慕修白对外爱妻如命的人设將会完全崩塌。 也好,这一下就算当面甩慕修白耳光,也没人会说什么了。 薄野和谢景琛说完这句话就再也没有要说话的打算。 只一个眼神过去,足够对面四人嚇软了腿。 啪啪两声,清脆无比。 “孽障,还不跟薄小姐和慕夫人道歉。” 要说是混跡商场的老狐狸呢,秦总和郑总各自给了女儿一巴掌。 下手之狠看看嘴边流出的血丝就知道了。 “对不起。” 声音细若蚊蝇。 薄鳶哎了一声,“可別,搞得好像我们真的仗势欺人了似的,要不是你们要求太过分,也不至於如此。” “没事吧?” 这句话是谢景琛对著阮宓说的,只不过仅看了一秒,眼睛就盯在薄鳶的身上。 阮宓摇了摇头,笑著回应,“没事,多谢谢总。” 薄鳶把头扭向一边,根本不想搭理谢景琛。 要不是他逼著她来,哪里有这么多事。 “没有,没有,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秦总和郑总赶紧解释,顺便摸了把额头。 阮宓向前一步,举起右手,“前两天买了个录音笔为了工作用,今天本想试验一下是否好用,就让我带来了。 我给大家回放一下吧,看看是否录上了。” 手指一按,清晰的声音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朵。 录音结束,秦总和郑总面如死灰。 背后讲究人,还说薄总和谢总互相喜欢。 “呵,我喜欢男人?” “我的眼光有这么差吗?” 两人同时冷呵出声,秦总身体一抖。 “谢总,薄总,小女无心之过,您们大人有大量千万別跟她一边见识。” 他都要哭了。 谢景琛是帝都新贵,看著表面温润玉如,实则手段强横,心狠手辣。 薄野就更不用说了,冷麵阎罗,心机腹黑手段更是残忍。 他这蠢女儿,一下得罪两个。 “天一,秦氏和郑氏收购了吧!” “怀舟,手上工作放一放,这两家你也走一走。” 天一和路怀舟各自看了一眼,“是。” 扑通,扑通。 秦总和郑总双双跪了下来。 “谢总,薄总,高抬贵手啊!” 薄野冷冷地看过去,“你们要道歉的对象不是我。” 秦总和郑总立马跪著转向薄鳶,还拉著各自的女儿一起跪。 “薄小姐,是我们有眼无珠,请您高抬贵手。” 薄鳶低眸瞥了一眼,“只要宓宝原谅,我就原谅,毕竟你们的好女儿一直在针对她。” 四个人转向阮宓,“慕夫人,请您高抬贵手。” 阮宓並不想搭理,结果慕修白又不要脸地过来说情。 第40章 失望 “宓宓,得饶人处且饶人,看在我的面子上,算了吧!” 然后只用两个人的声音说道,“这是个机会,公司正是需要注入资金的时候,利用这次让他们出点血。” 阮宓后退一步,看著慕修白就像在看一个傻子。 “是啊,宓宓,都是有合作的,別得理不饶人了。” 周媚也上来掺和一脚。 好啊,都想来道德绑架是吧! 阮宓暗自掐了自己一把,眼泪瞬间溢满眼眶。 “修白,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我没想到你对我的好就是不信任我,你对我的好就是用伤害我的方式来討好別人。” 说著手指颤抖地指著周媚,“你们的事情我本不想追究了,哪怕走在街上我被人指指点点我都不在乎。 哪怕你们背著我偷偷怀了孩子我都忍了下来,可是我的容忍不是你们任意欺负我的资本。” 最后一句阮宓是吼出来的,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甚至带著小跑,看著背影就是万分悲痛的模样。 薄鳶在后面追,“宓宝,你別犯傻啊!” 薄野:“天一,去办吧!” 谢景琛:“怀舟,跟上。” 薄野和谢景琛又回到了座位上。 一场闹剧以秦总和郑总四个人被叉出去为结束。 但在场的人都知道,结束哪有那么容易。 慕修白和周媚愣在原地,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 周围人的目光就像一把刀在他们身上慢慢的凌迟。 慕修白的手指捏得咯咯作响,眼底都是阴霾。 本想著通过这场慈善拍卖会挽回声誉,拉到强有力的赞助合作。 本想著薄野和谢景琛都亲自到场,他能近水楼台先得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本想著不利的局面因为阮宓而扭转乾坤。 可阮宓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说出他好不容易平息的新闻。 周媚更是手脚发凉,甚至都不敢抬头去看慕修白的眼睛。 慕修白盯著周媚恶狠狠的训斥。 “谁让你跳出来说话的,如果你不出现,阮宓怎么会突然把矛头指向我,你为什么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刺激她。 周媚,別跟我耍心机,別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 我答应过会用资源捧红你,但仅限於你听话懂事。” 说著又看了一眼周媚的肚子,周媚下意识捂住后退一步。 “你最好祈祷这个孩子是我的,如果我发现你骗了我,周媚,你知道我的手段。” 慕修白一甩衣袖不再搭理她。 周媚却脸色煞白。 绝对不能让慕修白知道,医院那边她能够做手脚,可还有一个人可能知道。 周媚看了一眼刚从远处走回来的人,眼底都是疯狂与恨意。 阮宓,这一切都是你的错,只要你消失了,她就没有阻碍了。 走到角落里坐好,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出去。 【帮我办件事。】 拍卖会正式开始了,因为刚才的闹剧,阮宓和薄鳶被请到了第一排。 薄鳶趴在阮宓的肩头小声地嘀咕,“宓宝,你认识谢景琛啊?他为什么说你是她的总导演。” 刚才谢景琛的话她是听到了的,当时以为谢景琛是故意那么说的,现在想来不对劲啊! 知道宓宝执导作品可没几个人。 阮宓点头,“嗯,现在属於合作兼老板,严格来说,她也属於你的老板。” “什么?” 薄鳶感觉自己幻听了。 “你合作的不起景煜文化娱乐吗?跟谢景琛有什么关係。” 阮宓轻笑,“陆焱是谢景琛的表弟,真正的老板是谢景琛。 是不是挺意外的,当时知道的时候我也挺意外的,不过也说明,姐妹我的眼光好啊! 谢景琛这个人能力还是非常强横的,投资方面也大方。” 薄鳶:“……” 她想哭,怎么躲来躲去躲到人家眼皮子底下了。 阮宓不明所以地看著她。 “怎么了?” 薄鳶:“宓宝,如果我说我想退出不想演了,你会不会打死我。” “我会把你打残。” 薄鳶蔫了,阮宓见薄鳶有点不对劲,关切地询问,“你怎么了,是不是档期出问题了,我只不过说说而已,要是你……” “没事,我开玩笑的。” 薄鳶笑著打断,自从认识宓宝,都是宓宝护著她,她从未真正地为宓宝做过什么。 这一次,只不过是在谢景琛的公司工作而已,大不了她儘量避开不跟谢景琛见面就是。 “真的没事?”阮宓还是不放心。 “真的没事。” 叮的一声,阮宓的手机响了一下。 点开屏幕主页,是薄野发来的。 她朝薄野的方向看了一眼,因为灯光问题只能看到英俊的侧脸暗影。 他没有看她,双目直视著展台上的拍卖品。 点开聊天页面。 【喜欢哪个,我买给你。】 “哎我去,我哥也太偏心了吧,都没问我喜欢哪个” 薄鳶小嘴一撅,故意羡慕嫉妒地说。 阮宓笑著收起手机,“你要是喜欢哪个,我给你买啊!” “哼,我才不呢,我也要跟我哥要。” 说著拿出手机就准备跟薄野要礼物,恰好此时,手机屏幕弹出一条信息。 “討厌鬼?谁呀,这么討厌还能留著通讯信息。” 阮宓探出头正好看到,薄鳶下意识把手机收了起来。 含糊其辞,故作镇定,“没谁,一个同行,想要追求我,我不同意,迫於有合作只能先留著。” 阮宓哦了一声,也没怀疑,毕竟薄鳶长得美,娱乐圈的天然纯美女已经很少见了。 阮宓低头回復薄野的消息。 【没有,我就是来凑热闹的,我的任务是结尾的彩蛋。】 薄野勾唇,把手机收了起来,举起手中的叫號牌。 “一亿。” 薄野拍的是一件蓝宝石项炼,据说这是国际珠宝设计师欧麦为金麦国皇后设计的。 象徵著美好的爱情和真挚的情感。 阮宓对珠宝设计也是有一点天赋的,只不过志不在此,只把设计当成了业余爱好。 不过这枚蓝宝石项炼的確吸引了她的目光。 为了巴结薄野,慕修白亲自把项炼送到了薄野的手上,“薄总,您真是好眼光,这条项炼跟乔小姐十分般配。” 阮宓偷偷瞄了一眼。 薄野没有反驳,原来是送给乔之心的新婚礼物。 第41章 明天就去民政局 拍卖会继续,薄野一共拍了三件,谢景琛也拍了三件。 慕修白拍了一件,一个红色吊坠,一共花了一百万。 本来这件事跟她没有关係,她还等著拍卖会结束,送给慕修白和周媚一份大礼呢! 谁知,慕修白居然恬不知耻地当场把吊坠送到了她的面前。 还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 慕修白:“宓宓,这次换我送你吊坠,希望你健健康康,我爱你,老婆。” 呕! 阮宓真的要吐了,如果不是要维持人设,她真的会吐,甚至当场扇他的嘴巴子。 阮宓用手推了推,儘量敷衍,“这么多人呢,一会再说。” 慕修白却不依不饶,那架势如果她不收,他就会一直杵在她面前。 慕修白:“老婆,你是还不准备原谅我吗?外面都是乱传的,我爱的只有你,不管是我的身,还是我的心。 这么多年,难道我对你的好,你都忘记了吗?” 深情款款,眼含伤痛。 “原来是误会,我就说慕总不是那种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人。” “是啊,慕总对老婆的宠爱程度海市谁不知道,这么爱老婆的人,怎么能做出那些混帐事呢!” 周围这些看客又开始发表言论了,四周的摄像机甚至都把镜头对准了她。 慕修白突然靠近她,声音低沉,“老婆,你只能配合我演下去,不过你放心,我要的並不多。 你和薄总的妹妹关係那么好,薄总对你也很照顾,帮我跟薄氏財团连上线, 十天后,我保证跟你去领离婚证。” 阮宓冷眼扫过去,原来慕修白打的是这个主意。 想搭上薄氏財团这艘大船,他想得倒是挺好。 不过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阮宓勾唇,声音极低,“想跟薄氏合作不难啊,正所谓舍不著孩子套不住狼,明天我们就去民政局把结婚证领了。 我就帮你连线搭桥。” 反正到时候慕氏也有她的股份。 还没等慕修白细想。 这时,薄鳶从卫生间回来了,看到此等场景,上前一把推开慕修白。 “你给我离宓宝远点,渣男。” 慕修白没有防备,被推的一个踉蹌,不过看到是薄鳶,心中那股火又压了下去。 略显尷尬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善的笑著,“薄小姐,我想您是误会了,我和宓宓的感情很好,那些新闻也是有人故意为之,我们……。” “哎,打住,別说的你好像多深情似的,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你敢说你没跟周媚鬼混在一起。 周媚肚子里的孩子难道不是你的?” “不是。” 慕修白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 薄鳶耸了耸肩,“嗯,你还真没说错,的確不是你的。” 慕修白愣了一下,怎么回事? 而在角落里看著这一切的周媚发现矛头又指向了她。 感觉事情不妙,赶紧起身想走。 “周媚,先別走,我有好东西给你看看。” 这不说还好,一说脚下步伐更快了。 阮宓转头看嚮慕修白,“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周媚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吗?拦住周媚我就告诉你。” 慕修白凝眸看著她,他是很想知道,只不过不是现在。 阮宓看出了他的犹豫,刚想亲自过去逮人。 已经走到门口的周媚却被两个黑衣人架了回来。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薄野凉薄到近乎於绝情的低沉嗓音在整个会场內响起。 “阮小姐要问你话,你就老老实实的待著。” 周媚被按在了椅子上,根本挣扎不了。 周媚:“哥,你帮帮我。” 这句话是对著慕修白说的,之前认了亲的。 阮宓冷笑,这句哥叫的可真是时候,一会的效果会超级加倍的。 慕修白:“宓宓,你这是做什么?都是一家人何必动粗,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说。” 慕修白对著在场的安保使了个眼色,眼看著上来五六个人准备抢人。 薄野的声音又传了出来,冷得射人,“我看谁敢动。” 一句话,犹如千斤重。 他就那么悠閒地坐在那,好似一座巍峨的高山,由內而外散发的强大压迫感让人不敢直视。 阮宓的唇角勾了起来,缓步走到周媚面前,“我就知道你閒不住。” 说著拿出之前的录音笔还有她的手机,“这里面的內容,我相信大家会感兴趣的。” 阮宓的话音刚落,就有黑衣人上前。 阮宓把东西给了出去,“一会请看大屏幕。” 周媚紧张的身体都在打颤。 慕修白阴沉著一张脸,直觉告诉他,阮宓要放的东西绝对是对他不利的。 顷刻间上前,挡住了黑衣人的去路,场內的安保也围在身侧。 慕修白对著阮宓说道,“宓宓,有事回家说,现在不是你闹脾气的时候。” 周媚苦哈哈的一直在抹眼泪,“嫂子,有事我们回去再说好吗?” 嫂子?真是能屈能伸啊! 阮宓冷笑出声。 今天她本就是奔著撕破脸去的,正好刚才的闹剧给了她正当的理由。 既然周媚想跟她演,那她就陪著演一出。 阮宓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眼底泛起红晕。 抬眸的瞬间一滴泪顺著脸颊滑落,清纯的脸上都是委屈。 “慕修白,我爱了你五年,从校园到婚纱我一直在你的身后追逐。 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可是到头来我的付出换来的只不过是你茶余饭后的消遣。 你说这是家事,可你何成把我当成家人。 而你一直在我面前称之为妹妹的人,却早早爬上了你的床。 可你却苦苦骗了我两年,慕修白,这就是你说的爱我如命。” 轰的一声,这句话可谓是重磅炸弹。 底下已经议论纷纷。 慕修白脸色铁青,“宓宓,不可乱说。” 阮宓:“我是不是乱说,你不是很清楚吗?” 不知何时薄野已经走了过来,站在阮宓的身侧。 “让你的人让开。” 慕修白亦是冷了脸,“薄总,这是我的家事,您好像无权过问。” 在海市要是硬拼,他也不是没有一拼之力。 至於后事,过后可以从长计议。 薄野掀了掀眼皮,“我要是偏要过问呢?” 慕修白璇於两侧的手驀地攥紧,在此过程,阮宓一直在盯著慕修白。 慕修白向来好面子,功利心极强,可特殊时期,他並不敢真的得罪薄野。 最后,慕修白一定会妥协。 果不其然,在薄野的死亡凝视下,慕修白脚下移动了。 第42章 好老公人设蹦了? 阮宓冷笑,慕修白不是最在乎名声吗?他不是自詡周媚没了他就活不成了吗? 今天她就要看看,当事实摆在眼前,慕修白是否还能坚定不移地选择周媚。 她要把慕修白的脸踩在脚底下碾压。 他的好老公人设將彻底崩塌。 眼见著黑衣人往后台走,慕修白的脸色可谓是青白交加。 可他无力阻止,只能希望阮宓给的东西没有太大的杀伤力。 所有人都在等著,等著看慕修白的惊天大瓜。 “等一下。” 顾兰英急匆匆赶来,虽然表面看著端庄优雅,可脚下略显凌乱的步伐无不彰显著她內心的焦躁。 慕修白没想到他妈会来,不由鬆了一口气。 “妈,你怎么来了?” 顾兰英瞪了他一眼,又怒瞪著周媚。 “之前的事我都知道了,你们作为宓宓的家人怎么能放任外人欺负她。 特別是你,作为她的丈夫没有第一时间出来保护她,这就是你的失职。 在海市,慕家何须看別人的脸色行事。” 慕修白:“妈,我知道错了,我会跟宓宓道歉的。” 周媚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阮宓冷冷地看著,心中嗤笑,不愧是顾兰英啊! 顾兰英骂了一通,又回头看向阮宓,面容慈爱。 “宓宓,能不能等一下再放,我想跟你单独说几句话。” 顾兰英一上来就握住了她的手,阮宓本不想搭理。 可顾兰英以往对她好得过分,海市的贵妇圈全都知道。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在加上方才的一番说辞。 顾兰英的丑恶嘴脸还没有在人前曝光,如果她现在甩脸色,本是有利的立场就会降低很多。 还有可能被顾兰英反咬一口。 阮宓的声线稍微软了下来,“等看完了,我们再说也不迟。” “不,这件事你一定会感兴趣的,因为这关乎於你妈妈的遗愿。” 顾兰英已经顾不上许多了,她必须阻止阮宓。 阮宓杏眸圆睁,好看的眉宇皱了起来,想到妈妈的遗愿……。 阮宓的声音不由冷了几分,低头靠近顾兰英,“你最好別骗我。” 顾兰英:“放心。” 阮宓看了一眼薄野,薄野点了点头。 阮宓:“那边说。” 阮宓和顾兰英走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其他吃瓜群眾还有些不明所以。 不放了吗?怎么走了。 阮宓:“说吧,你知道些什么?” 顾兰英从包包里拿出一个金锁,“这是你亲哥哥的。” 看到金锁,阮宓一把抢过,翻过背面,赫然是哥哥的名字。 阮墨瑾。 阮宓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她和哥哥差了五岁,哥哥在八岁时丟失。 其实,她对哥哥的印象很模糊,是妈妈总在她面前说,跟她讲哥哥有多优秀,有多爱她。 说对不起哥哥,更对不起她,把疼爱她的哥哥弄丟了。 可她知道,妈妈每讲述一次,心就痛一次。 她心疼哥哥,更心疼妈妈,所以,在她六岁的时候,她说自己想要个哥哥。 一个疼爱她,保护妈妈的哥哥。 妈妈同意了。 那一年的夏天,薄野到了她的家。 他们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她一直记得妈妈临走前拉著她的手,说过的话。 “宓宓,找到你哥哥,帮妈妈找到你哥哥。” 阮宓捏著金锁,用力地握著,仰头眨了眨眼,把眼泪憋了回去。 阮宓:“你什么时候找到的,又是在哪里找到的?” 顾兰英思虑良久才开口:“三年前,城南的福利院。” “三年前?你为什么才说。” 阮宓真的不敢相信,那个时候她还没有嫁给慕修白。 顾兰英张了张口,不知道如何解释,当初阮宓痴迷於修白。 她看重了阮宓的家世,对阮宓嘘寒问暖。 阮宓是个单纯善良的姑娘,可能是被她打动,那个时候的阮宓什么都愿意跟她说。 她也就知道了阮宓对妈妈的想念,对找回丟失哥哥的执著。 阮宓握著金锁,冷冷地开口,“是为了今日这般拿捏我吧?” 顾兰英回神,想要解释,可事实如此,她也没什么好辨別的。 顾兰英:“不管你怎么想,是我给了你线索,我也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所以,你欠我一个人情。” 阮宓:“你想如何?” 顾兰英:“今日的事就此作罢,至於以后的线索,条件我们可以在谈。” 阮宓咬牙,用力捏著金锁的手指都泛著冷白。 阮宓冷笑:“一个毫无头绪的线索,就想让我就此作罢,未免太可笑了。” 顾兰英:“宓宓,不管怎么说,你跟修白的五年我对你也是付出过真心的。” 顾兰英有些急,阮宓横了顾兰英,缓缓开口,“我可以不放,不过,我要明天就去民政局离婚,没有商量。” 顾兰英用力捏了捏手包,深深看了一眼阮宓,“好,我同意了。” 阮宓先离开了会场,薄野也跟著离场。 薄鳶本想跟著走,却在半路被谢景琛拦截带走了。 慕修白和周媚站在顾兰英的一左一右。 慕修白:“妈,你是怎么说服阮宓的?” 顾兰英瞟了他一眼,“好好的慈善拍卖会,居然被你弄成这样。” 慕修白有些不服气,“我也不想的,是阮宓惹事在先。” 顾兰英气不打一处来,“你还有脸说,方才我说的话一半是给在场的其他人听,也是在给你听。 你维持了两年的痴情形象,差点被你毁了。 明天去民政局把手续办了吧!” 慕修白大惊,“妈,好处还没到手,怎么能离婚?” 顾兰英气结,“你当我愿意,如果有办法,我会想你们离婚。 谁让你们有把柄再阮宓手里,慕氏不能再有丑闻了。 记住,明天领完离婚证,把证据要回来。” 说著又看向一旁装鵪鶉的周媚,“你不能在国內停留了,我会让修白在国外给你找资源。” 周媚刚想在挽留一下,可她的筹码没了。 顾兰英:“这段时间你最好给我安分守己,你要知道,你的救命恩情不能永远使用。”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周媚身形一颤,心里不停地打鼓。 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往外面跑,一边跑还一边拿手机。 慕修白拧了拧眉,但也没在意,今天的烂摊子他还要收尾。 一想到明天要去离婚,心里没来由的烦躁。 车子行驶在马路上,阮宓一直很安静,她的心很乱。 有了哥哥的线索她真的很开心,可线索却是顾兰英找到的。 这么多年,顾兰英为了拿捏她,她哥哥的线索估计已经被顾兰英磨平了。 正在想著,咕咚一声巨响,由於惯性她的身体往前倾斜。 她的车子被追尾了。 本以为是意外,没想到撞她的车还在发力。 她的车子被迫推移。 第43章 哥,你別嚇我 天一猛打方向盘,试图夺回车子的主动权,阮宓被薄野护在了怀中。 “有撞到哪里吗?” 阮宓摇头,薄野保护的动作很快,她並没有伤到哪里。 她抬起头询问天一,“怎么回事?” 天一:“后面的车是故意的,看样子目的不纯有备而来。” 阮宓心下微惊,后面的车一直推著他们往前走。 速度越来越快,抬头看了一眼前方,这里都是弯道。 如果她没记错,这里有一处是断崖斜坡。 抽空回头看向后方的车辆,阮宓的瞳孔紧缩。 那標誌性的三色头髮,居然是周媚的相好。 对方也看到了她,嘴角勾了起来,伸手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囂张变態至极。 她居然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兴奋。 阮宓皱眉,这明显就是个疯子。 阮宓转回头:“那是周媚的男人,周媚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他想要我们的命,如果我没猜错,他的目的是前方不远处的断崖斜坡,按照这个速度,不出五分钟我们就会坠崖车毁人亡。” 天一:“薄总,我让护送乔小姐的人回来,把车撞开。” 薄野看了一眼前方,“来不及,你稳住方向盘。” 天一点头。 薄野拿出手机打电话,简略精准地说出地点以及接下来对方需要做的事情。 阮宓抬眸看过去,正好看到薄野刀削般的侧脸。 冷峻沉稳的气息让她无比安心。 薄野低头看她,唇角微扬,“阮阮,別害怕,不会有事的。” 阮宓扯唇苦笑,“哥,我好像连累你了。” 薄野用力的揽住她,“没事。” 阮宓伸手抱住薄野的腰身,小脸埋进薄野的胸膛。 就像小时候那样在薄野的怀里蹭。 把那把金锁放进薄野的手中。 阮宓:“哥,对方要的是我的命,只要我离开,你们就安全了。 这把金锁是我亲哥哥的,帮我找到他。” 说完,阮宓就准备推开薄野开车门跳车,手刚搭上门把手,一下就被拽了回来。 薄野:“还没到需要你牺牲的时候,你的亲哥哥你自己去找。” 金锁又被塞回到她的手中。 阮宓拧眉,“哥,你没必要跟我一起死。” 薄野:“你不会死。” 阮宓挣脱,“哥,我不能连累你,你放手。” 薄野的力量很大,捏得她胳膊生疼。 阮宓急了,眼看著前方不远处就是断崖斜坡,她的眼睛都红了,发出的声音都带著哭腔。 阮宓:“哥,我求你了,你放……” 砰的一声巨响,阮宓身体剧烈晃动,薄野用力抱住她,把她的重要部位护在怀中。 她什么也看不见,只感觉车子在转圈圈,最后又是一声巨响。 她的车子受到了剧烈撞击。 当一切恢復平静,阮宓睁开了双眼。 嘀嗒,嘀嗒。 温热的液体滴落在她的脸上,薄野的额头不停地流下红色血液。 阮宓瞳孔紧缩,薄野的双眼紧闭,她完全慌了神。 阮宓:“哥,你醒醒。” 没有回音,安静得就像睡著了。 阮宓哭了,“哥,你別嚇我,救命啊,救命啊!” 阮宓不停地呼喊,她的身体被压住,一时之间动弹不得。 【宓宝,我来了,我来了。】 薄鳶的声音由远及近,阮宓喊得更大声。 阮宓:“鳶鳶,快救你哥,快点。” 当薄鳶赶到,看到此情此景,脸色煞白。 薄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伸手去拽阮宓没拽动。 阮宓:“先救你哥,先救你哥。” 薄鳶又开始拽薄野,奈何哪个她都拽不动。 薄鳶也哭了。 最后还是谢景琛带著人赶了过来。 薄鳶焦急拉住谢景琛就是一阵摇晃,“快点,快点。” 谢景琛挥了挥手,手下的人开始施救。 等到阮宓他们被救了出来,110和120都到了。 天一和薄野都被抬上了120,阮宓看著嚇人,浑身是血,可实际上只有轻微擦伤。 阮宓握住薄野的手,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急诊医生安慰她说薄野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只不过伤口比较大,需要缝合。 之所以昏迷一是因为流血过多,二是因为脑袋有些震盪。 奈何阮宓一句话都没听进去,只是握住薄野的手不停地掉眼泪。 医生见劝不动,也就不劝了。 到了医院,薄野做了详细的身体检查,结果出来跟医生预估的差不多。 薄野被安排在了顶层,整个楼层就他自己。 阮宓寸步不离地跟著,薄野没醒,她就一刻不能安心。 薄鳶劝她休息,阮宓只是摇头,她怎么可能有心情休息。 薄鳶还想再劝,被谢景琛拉住了。 薄鳶生气,“你干什么?她也受伤了呀,不休息怎么能好呢?” 谢景琛按住狂躁的薄鳶,“阮宓对薄野的感情可以说比你对薄野的感情都深厚。 如今薄野这样,她怎么可能离开去休息呢!” “可是……” “別可是了,你先在一旁坐一会,我来跟她说。” 薄鳶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阮宓,无奈极了。 谢景琛把薄鳶按在沙发上,又走回到阮宓身旁。 谢景琛:“那个凶手你准备怎么处理?” 提到凶手,阮宓的眼皮掀了掀,但目光依然没有从薄野的身上移开。 阮宓:“他死了吗?” 谢景琛:“没有,只不过昏迷著,双腿骨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 阮宓:“他在哪?” 谢景琛:“楼下,有警察在看守,我也让人暗中看著,他跑不了。” 阮宓:“谢谢,他要是醒了,麻烦跟我说一声。” 她不会放过凶手,不过这件事她还要弄清楚,都有谁的手笔。 伤了她还能酌情处理,但伤了薄野,她会让她们承受百倍的痛苦。 见阮宓说话了,薄鳶又站了起来,“宓宝,你现在的状態实在是不好,我拿了换洗的衣服,你先去整理一下。 要是哥哥醒了,见你这样,他也会伤心的。” 阮宓终於抬起头,看了一眼薄鳶,眼睛红得像兔子。 阮宓:“好。” 病房是套间,里面有独立的洗漱间。 一身脏污破旧衣服被脱下,阮宓站在淋浴头下,任由温水冲刷自己。 这一刻,阮宓脑中那根紧绷的弦彻底绷了。 抱著自己缓缓下滑,恐惧感油然而生。 第44章 害怕失去 她真的以为薄野会离开她,就像她的母亲那样,彻底离开她。 她的亲人不多了,真的不多了。 薄鳶在门外站著,阮宓隱忍压抑的哭声让她红了眼眶。 阮宓一直在哭,直到哭累了,哭到筋疲力竭她才放过自己。 当她出来的时候,薄鳶在门口亦是红著眼眶。 薄鳶吸了吸鼻子,“宓宝,饿不饿,想不想吃点东西。” 阮宓內心苦涩,她差点把薄野连累死,如果薄野真的没了,薄鳶的梦想就再也不能实现了,也不能做她无忧无虑的大小姐了。 “对不起啊,鳶鳶,我差点把你哥弄没了,我差点……” 薄鳶摇头,伸手轻轻懟了她一下,假装生气地开口。 “说什么呢?再说这样的话,小心我揍你啊。 再说我哥福大命大,阎王爷都不敢轻易收的人。 所以,你跟我道什么歉,如果真要追责,那也是行凶者。” 阮宓勉强扯出一抹笑。 这时,病房內的检测仪开始发出警报响,阮宓脸色一变,拔腿就跑。 “怎么回事?” 阮宓来到病床前看了一眼心电监护仪,心率一路飆升。 谢景琛:“不清楚,我已经叫医生了。” 医生护士进来好几个。 阮宓焦急催促,“医生,快来看看。” 医生护士开始忙碌,阮宓站在后面站立不安。 双手互相摩挲,全部的身心都落在病房上的男人身上。 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经过一番检查,並没有大碍,只是病人產生的应激性反应。 不出意外,晚上就能醒。 阮宓这才安下心来。 薄野的各项指標又恢復了正常,阮宓这才回过身看向谢景琛。 礼貌客气。 阮宓:“谢总,今天多谢你,要不是你及时出现,我们的命都会交代在那。” 谢景琛淡笑,“不用客气,举手之劳。” 说著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既然情况稳定,我就不打扰了,有事隨时联繫。” 阮宓起身准备送谢景琛。 谢景琛:“坐吧,你还要照顾薄野,让薄小姐送我一下就好,正好还有一些事要跟薄小姐谈一谈。” 阮宓看向薄鳶,薄鳶蹙著眉,很明显不愿意送。 谢景琛:“薄小姐好像对我有意见啊,好歹我也是你的老板,还救了你哥,只是谈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不至於这么不给面子吧? 还是说,薄小姐觉得,谢某都不配跟薄小姐说话。” 薄鳶对著谢景琛翻了个白眼,她才不送,正好趁著她哥住院这段时间,远离谢景琛。 可是阮宓的打探目光已经投向她了,在推諉就会让阮宓怀疑她的动机。 赶紧起身往门口走,一边走一边虚偽地笑。 “谢总说笑了,我们出去说。” 夜幕降临,薄野的手指动了动。 阮宓脸上露出惊喜,“哥,你醒了是吗?” 手指活动的幅度更大了,直到薄野睁开那双好看的桃花眸。 阮宓:“哥,你终於醒了。” 薄野的脖子伤到了,没有办法完全转头。 阮宓站了起来,薄野这才看见阮宓。 薄野:“你受伤了吗?” 嗓音有些暗哑难听,不过阮宓觉得犹如天籟之音。 阮宓一会哭一会笑,“哥,我没受伤,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听见阮宓没受伤,薄野勾起了唇。 “没伤到就好,別哭了,在哭就不好看了,你想当个丑姑娘不成。” 薄野费力地抬起胳膊为她擦拭眼泪。 见薄野还有心情打趣她,这才破涕为笑,“你还嫌弃我不成。” 薄野扬了扬唇,“不嫌弃。” 阮宓起身把床摇起来一点,“医生说醒了可以吃点流食,一会多少吃点。 天一住在楼下,他的伤势重一点,暂时还没醒。” 阮宓端了一杯水放进去一个吸管餵给薄野喝,天一跟隨薄野多年,他一定很担心。 薄野嗯了一声,吸管放进嘴里一杯水喝得精光。 又把稀粥端了过来,这次放了一个粗吸管让薄野喝。 薄野乖乖喝著,听话得紧。 等伺候完薄野用餐,阮宓才开口,“你先休息,我去看看天一。” 薄野抬头看她,阮宓勾唇,“你醒了,我还是要去看看天一的具体情况。” 正好再去看看那个小混混。 阮宓在薄野的身后放了一个垫枕,“我很快就回来。” 薄野伸手拉著她,对著她摇了摇头,“明天再去吧,你靠近一点,让我看看到底有没有伤到哪里。” 阮宓下意识往后躲,她的伤都在皮肉,胳膊腿都有少量的擦伤,看著嚇人实则没事。 可她不能让薄野看。 阮宓勾唇,“没事,一点皮外伤。” 薄野盯著她,阮宓也坦然直视,最后还是薄野妥协了。 第二天,两人吃过早餐,乔之心就出现在了门口。 看见她一把就抱住了,前前后后看了好几遍,確定她没事,才放下心来。 阮宓好笑地调侃,“你这样可是会让我误会的,不关心未婚夫,居然关心我。” 说著还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薄野,“哥,看来你的魅力没有我大呀!” 薄野无奈看了她一眼,又把目光重新落在眼前的电脑屏幕上。 乔之心也没有解释,毕竟让她主动关心薄野,她还没那个胆量。 薄野的性格阮宓了解,又看了一眼没有情绪变化的乔之心。 “正好你来了,我去楼下看一眼天一,你在这待一会。” 见她要走,乔之心也跟著移动脚步。 阮宓回身拦住她,“没事的,他工作的时候你不打扰就行,你是她的未婚妻,早晚要適应的。 你就座那边沙发,他要是有需要会跟你说的。” 乔之心无奈,“那你早点回来,我还有事跟你说。” 阮宓笑著点头,出了病房。 来到楼下,两个人的病房很好找,天一的门口有两个黑衣人守著。 小混混的门口有两名警察来回巡视。 阮宓先去天一所在的病房,黑衣人看到是她,主动让了路。 阮宓没有直接进去,只是站在病房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往里看。 天一伤的的確很重,整个脸都用纱布包裹了起来。 一条腿也被打上了石膏悬掛著。 瞟了一眼心电监护仪,心率血压都正常。 阮宓:“天一要是醒了,通知我。” 黑衣人点头:“好的,小姐。” 看完天一,阮宓想著过去瞅一眼小混混。 刚想往那边走,走廊拐角处探出一个头。 虽然撤得很快,可阮宓还是看清了。 第45章 迫不及待领证了 阮宓停下脚步往回走,走到黑衣人面前低语了两句。 黑衣人点头,不一会小混混门口的警察都离开了。 阮宓躲在了天一的病房。 顷刻间,满走廊空无一人。 走廊拐角的周媚急得团团转,有警察看守他要怎么进去呢! 正想著,周媚又探了一下头,这一看,愣住了。 怎么没人了呢? 左看右看一个人都没有。 她没有直接出去,还是耐心地等了一会。 直到十分钟之后,周媚才行动。 当周媚进入病房的时候,阮宓才走了出来。 悄无声息的来到病房门口,周媚正鬼鬼祟祟地盯著小混混看。 在床边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最后,周媚居然拿起枕头高高举起,看样子准备往小混混的脸上捂。 阮宓眼神一凛,轻轻敲了一下房门。 突然来这么一声,周媚嚇得赶紧把枕头扔了。 看了一眼门的位置,只见一个影子飘了过去。 周媚差点尖叫出声,赶紧把枕头捡起来放回原位。 打开房门看了一眼走廊,见没人脚下生风地跑了。 谁知刚跑到拐角楼梯处,阮宓迎面走了过来。 阮宓拦在了周媚的身前,“周媚?你怎么在这?” 周媚嚇得一哆嗦,啊的一声,抬头看见是阮宓,眼中一瞬间出现的慌乱异常明显。 阮宓狭眸微眯。 周媚定了定心神,儘量让她的声音听起来跟以往一样。 周媚:“你干什么?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的。” 轻轻拍了拍胸口,表示她真的被嚇到了。 阮宓轻嗤,“我只知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周媚眼神闪躲,多少有些心虚,“你什么意思?” 阮宓逼近,“你在心虚什么?难道是刚刚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周媚下意识往后退,嘴上逞强,“你別乱说,我心虚什么,我又能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阮宓一直盯著周媚,直到把人逼迫到墙角才停下。 阮宓追问,“那你为何会在医院?还鬼鬼祟祟的?” 周媚:“我为什么不能来医院,又不是你家开的,我也没有鬼鬼祟祟,我是过来做流產后复查的,这你也要管?” 阮宓:“这里可是加护病房,並不是妇產科,你別跟我说你眼睛瞎跑错了楼层。” 阮宓又瞟了一眼小混混的病房,“那个房间里住的是你孩子的父亲,他意图开车杀人。 周媚,这里面有没有你的手笔啊?” 听到开车杀人,周媚呼吸一窒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孩子的父亲,什么杀人,这跟我有什么关係。” 阮宓冷笑,“跟你没关係吗?既然没关係,你为何偷偷溜进病房,还想著用枕头捂死他。 你说跟你没关係,那他为何口口声声说著为他的孩子报仇,为你出气。” 周媚脸色大变,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镇定。 手里的包包都被她捏变了形。 “阮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污衊我,我和修白已经不可能了,你也不用事事针对我。 至於你说的那些,我一概不知,我还有事,恕不奉陪。” 周媚说完就想走,阮宓並没有阻拦,就在周媚走出去五步远时。 冷漠到骨子里的声音在走廊迴响。 阮宓:“你不承认也没关係,等到他醒了,所有的真相都会大白於天下。 周媚,你最好祈祷这件事你不知情,要不然监狱的大门必定向你敞开。” 周媚脚步顿住,隨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阮宓盯著周媚略显慌乱的步伐,她在套周媚的话,虽然周媚死不承认。 可周媚的表情神態还有她想要杀人灭口的举动已经可以確定,这件事就算不是她指使,她也是参与者。 那个小混混必须让他早点醒了。 …… 周媚逃也似的离开,直到看见等她的慕修白,她的心才安稳一些。 周媚离开的时间有些长,慕修白明显有些不耐烦。 看见周媚过来,脸色才好了一些。 慕修白:“脸色怎么这么差,检查结果不好吗?” 周媚摇头,“恢復得还行,过一个月还需要复查一次。” 慕修白嗯了一声,“既然没事,那就走吧,我送你去机场。” 慕修白转身欲走,周媚拉住慕修白的胳膊,有些欲言又止。 慕修白拧眉,还以为周媚又想任性不离开,刚想训斥几句,周媚开了口。 “刚才我看见阮宓了,我看她手里也拿著报告单子,身边还跟著一个男人,本想著缓和一下我和她的关係,想著去关心一下。 可能是阮宓对我的误解太深,我还没说两句就被她训斥了。 修白,以后你们要是和好了,千万记得跟阮宓好好解释解释。” 慕修白拧眉,“你说你遇见阮宓了?她去看妇科?” 怪不得昨天信誓旦旦的要跟他离婚,到了现在也没给他电话,原来是过来看病的。 周媚点了点头,“应该是吧,阮宓从小就喜欢孩子,妈也说了,阮宓不是完全不能生了,只要精心调理,会好的。” 慕修白冷沉著一张脸,“她还在妇科吗?” 周媚摇了摇头,“我不太清楚,可能……哎,修白,你要去哪啊?” 周媚的话还没说完,慕修白就气势汹汹地往楼上走。 周媚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一个小时飞机就起飞了。 慕修白这个时间点去找阮宓,她的飞机定是赶不上了。 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好,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她可以离开,但绝不能留下隱患。 慕修白乘坐电梯直奔妇產科诊室,结果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 正准备给周媚打电话,询问在什么位置遇见的。 一回头正好看见阮宓从一个诊室里走了出来。 “阮宓,你给我站住。” 慕修白三步並作两步地直奔阮宓,阮宓听到有人叫她,正要回头。 胳膊被人一把拽住了。 一抬头正对上慕修白气愤冒火的眼睛。 阮宓不悦拧眉,“怎么?不要脸都不要脸到医院了,我刚刚放了你一马,又上赶著找不痛快? 还是说已经迫不及待领证了。” 慕修白怒不可遏,一把抢过阮宓手里的报告单,看都不看对著阮宓就是一阵训斥。 慕修白:“你一个处女为什么来妇產科,你说,你是不是背著我跟野男人上床了。” 第46章 难道你行……? 正是患者就诊高峰期,来来往往的患者络绎不绝。 慕修白这一句喊出来,已经有不少人停下脚步,看起了热闹。 面对慕修白的无理质问,还有周围人的异样眼光。 阮宓只有一个念头,她想把慕修白按在地上摩擦。 奈何男女力量悬殊,她打不过。 只不过现在不是火拼的时候,既然慕修白不嫌丟人,她也不介意陪他玩玩。 阮宓冷哼,“处女?你怎么知道我是处女?你又凭什么说我外面有男人?” 慕修白脱口而出,“你是我老婆,我还不知道你是不是处女,我都没有碰过你,你却背著我看妇科,难道不是外面有男人。” 阮宓轻嗤,“你还知道我是你老婆?结婚两年你一次都不碰我,我还没有说你不行的事,你还在这里诬陷我有男人。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我是跟著男人来的,那你把那个男人找出来我看看。” 慕修白气结,“你说谁不行?” 阮宓回懟,“难道你行?” 慕修白哑然,他现在的確不行,可那还不是阮宓给他下的药。 他要是说行,结婚两年不碰美艷娇妻,谁又能相信他行。 见慕修白不说话,一张脸青白交加。 旁边看热闹的人开始评价。 “这女人真可怜,嫁个不行的男人,守了两年的活寡,就算真的找男人,也是可以理解的。” “是啊,这么年轻漂亮,要是我早就日日夜夜缠绵了,哪里能不碰呢? 看来这哥们是真不行啊!” 诸如此类的话,一个接著一个地说。 甚至还有个別男人开始起鬨,“哥们,要是真不行,就別在意面子,去看看吧! 实在看不好,也別耽误这位小姐,人家大好年华的。” “是啊,是啊!” 慕修白气得鼻子都要歪了,真是被周媚那句阮宓跟著一个男人在妇科检查气晕了头脑。 居然不分地点场合地过来捉姦。 阮宓甩开慕修白的手,一把抢过报告单,“你最好睁开你的眼睛看看,这是三个字,而我的名字只有两个。” 慕修白看过去,阮宓的动作太快,並没有看清楚名字,不过的確是三个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说完阮宓不再看慕修白一眼,转身朝著楼下而去。 慕修白虽然没脸,可单独遇见阮宓也不容易,还是厚著脸皮跟了上去。 当事人都走了,人群自然散去。 慕修白的脚步很快,没有多远就追上了人。 阮宓不想搭理他,奈何慕修白就像狗皮膏药一样,在路过安全通道的时候把她拽了进去。 慕修白:“宓宓,这件事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 头脑恢復理智,慕修白也知道避著人了。 “嘶,放开。” 这一次慕修白拽的地方正好是她擦伤比较严重的地方,慕修白的力气还很大,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慕修白也察觉出阮宓的异常,不由放鬆了力道,“只要你別走,我就放开。” 阮宓深呼一口气,“放手。” 慕修白放开了手,阮宓轻抚手腕,“你怎么了?” 阮宓没好气地说道,“怎么了?周媚没跟你说她设计陷害我的事吗? 利用姦夫让车撞我,要不是薄野救我,现在你看到的就是我的尸体。 慕修白,与其在这里与我纠缠不清,还不如想想,怎么让薄野不把此事算在你的头上。” 慕修白怔住,为何阮宓说的话他一句都听不懂。 阮宓冷笑,“不相信?你大可以去问问周媚,你不是要问我身边的男人是谁吗? 是薄野,因为他救了我,我在医院照顾他,还有周媚的姦夫,也在医院,你要不信可以去看看。” 阮宓走了,不管慕修白如何震惊。 阮宓的身边是有人保护的,当她走出去,就有人上前询问。 “小姐,不出你所料,周媚在慕修白的身边嚼舌根,目的是引开慕修白。 慕修白要送她出国,但她背著慕修白托关係签了娱乐公司,进了剧组当女二號,准备一炮而红,刚才她还打电话僱佣了杀手,准备对楼上的人动手。” 阮宓低垂著眼眸,“楼上一定有盯紧了,绝对不能让人出事。” 隨后又问了一句,“她托关係进了哪个剧组。” “景煜文化娱乐,据说是个新成立的剧组,导演也是新人,不过公司对这个剧组的投资很大方。” 阮宓挑眉,薄唇微勾,“景煜文化娱乐。” 呵,还真是凑巧呢。 一个十三线小演员,居然能进剧组演女二號,这关係不错呀! 想来周媚並没有像慕修白说的那样,事事以慕修白为先,没了他周媚就活不成了。 现在她真的有点兴奋了。 当她把所有的证据都摆在慕修白的眼前,让他知道孩子不是他的,周媚的男人满大街都是。 还用他的钱养周媚的情夫。 不知道慕修白会是什么表情,想来一定很精彩。 阮宓:“查一查她的背后是谁。” “是。” 阮宓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张倩。 【一周后,召集所有选中的演员,我要重新试镜筛选。】 而在一楼大厅等候的周媚刚好接到电话,听到电话里说的什么。 猛地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总导演要重新试镜筛选,为什么会这么突然?】 【只是过来试镜而已,不用在意,女二號还是你的。】 听到这话,周媚的心算是落了下来,声音不由媚了许多。 【亲爱的,我可是全靠你了,你可別忘了接我回国。】 【放心吧,宝贝,下次见面记得穿我送你的衣服。】 【討厌。】 两个人打情骂俏了一会,周媚笑著掛了电话。 脸上的媚笑还没来得及收起来,慕修白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慕修白冷著脸:“你在跟谁打电话?” 周媚赶紧收起手机,“国外的朋友,我不是要回去了吗,说是要给我接风。” 周媚说得合情合理,眼神也没有异常,慕修白也没有怀疑。 不过一想到阮宓说的事,慕修白的怒气又升了起来。 “你花钱僱人撞了阮宓的车,还因此误伤了薄野?” 对於阮宓说的周媚的姦夫,慕修白完全不相信,周媚爱他如命,不可能背著他有人。 不过要说周媚花钱僱人撞阮宓,他倒是相信了,毕竟因爱生恨。 可因此误伤了薄野,这是他不能允许的。 第47章 喜欢多年的女人 什么?误伤了薄野?这里怎么可能还有薄野的事情。 今天看到阮宓安然无恙,她还以为那个废物失败了,没有伤到人反而把自己伤了。 这么看,是薄野救了阮宓。 完了,要是被薄野发现这件事是她挑唆的,还能有她的好日子过吗? 还好撞得严重,人一直没醒,她还有时间处理。 只不过,阮宓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跟慕修白说是她指使的。 这是准备把矛头指向她。 好让慕修白调查她了。 周媚一直不说话,慕修白的声音不由冷了几分。 “真是你做的?周媚,你是不想活了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 慕修白的冷斥,让周媚回了神,赶紧解释,“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我还没有那么蠢去动薄氏总裁。 这件事想来一定是有误会,难道你也不相信我吗? 为了你,为了慕氏,我可以放弃一切,我又怎么会陷你於危险当中。” 说著周媚的泪就落了下来,一副受了委屈却要故作坚强的模样。 见周媚如此,慕修白的脸色柔和了不少,毕竟是自己喜欢了多年的女人。 这点信任还是有的,他也相信周媚不会骗他。 慕修白上前搂住周媚的肩膀,“好了。別委屈了,只要不是你做的,你就不会有事。” 周媚抽抽噎噎,“只要你相信我,我就不委屈。 主要是一想到再也见不到你,我就心疼得要命。 修白,我爱你呀,爱得完全没有了自我。” 周媚扑进慕修白的怀里,诉说著她的爱恋。 慕修白心软了一瞬,在周媚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好了,今天的飞机也赶不上了,我在陪你几天再送你走。 薄总住院了,一会我们一起上去看看问候一下。” 周媚点了点头,一副乖巧模样,“都听你的。” 回到病房,阮宓把报告单递给了乔之心。 “给你,有了这个许琬柔应该不会那么快对你动手。” 昨天的拍卖会结束之后,乔之心就被许凌风叫走了。 许琬柔让她过几天准备换脸手术,毕竟结婚的日期越来越近。 乔之心只能表面答应,再想应对之策。 阮宓就让薄野帮忙给乔之心弄个假病例,各科室的体检报告匯总。 阮宓去妇產科就是为了给乔之心取假的报告单。 乔之心接过看了一眼里面的內容,对於检查的数值她不了解,可她看到了很多红色箭头。 阮宓坐在她的身旁,“你就说这是薄总要求的婚前检查,这里面有很多项目都不合格,至少做手术是不合適的。 你在跟许琬柔说,薄总要求你住院调理,调理不好就不能结婚,许琬柔不会不同意的。” 乔之心点头,又看了一眼病床上认真工作的男人。 薄野还在认真工作,没有抬头也没有准备回应的意思。 看了眼时间,乔之心想著离开把体检报告送到许家。 病房门口传来说话的声音,声音还不小。 三个人不约而同看向门口,通过房门玻璃正好能够看到来人。 看到是慕修白时,阮宓的眉毛挑了挑。 薄野放下了手中的工作,目光投向阮宓。 乔之心对慕修白並不熟悉,只是在昨天的拍卖会上见过一面。 阮宓起身,对著薄野说道,“我出去看看。” 薄野:“有事叫我。” 阮宓点头,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慕修白还在跟门口的人解释他的来意,奈何根本没人听他的。 见阮宓出来,门口的两个人很是恭敬地对著阮宓点头。 慕修白看到阮宓从病房走了出来,门口的人还对她那么客气,不由出声质问,“你怎么在这?” 阮宓低头看了一眼,慕修白和周媚的手中拎了不少东西。 心中冷笑,这是准备送礼套近乎?不过这礼物未免太寒酸了些。 阮宓抬头,像看白痴一样看著慕修白,“你白痴啊,我不是刚跟你说过託了你情妹妹的福,照顾薄总呢!” “你骂我白痴?阮宓,你越来越不像话了。 不过,今天我没时间跟你计较,我是来看薄总的,你让他们放行。” 说得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的吩咐语气让人无语。 阮宓掀了掀眼皮,她以前怎么没发现慕修白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说著就拎著东西往里面走,结果又被拦住了。 慕修白也生气了,好歹他是慕氏集团的总裁,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拦截,他也是有脾气的。 只不过他单独一个人,没办法跟门口两个大汉爭论。 於是把矛头指向了阮宓。 阮宓见慕修白吃瘪,还不敢发作,勾唇笑著,可能是她的笑刺激了慕修白。 慕修白转身对著她开始输出,“阮宓,让他们让开。” 阮宓耸了耸肩,“我可指使不了他们。” 慕修白气结,明明对她很恭敬,只要她开口指定能放行,就是诚心在报復他。 刚想再说些什么,房门又开了,乔之心走了出来。 慕修白本想打个招呼,奈何乔之心压根没理他。 乔之心询问,“怎么了宓宓,这么吵?” 阮宓弯唇,“没事,疯狗乱叫,你怎么出来了?” 乔之心淡笑,“那边来电话催了,我还要回去一趟,宓宓,这边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阮宓笑著点头,“好,我们电话联繫。” 慕修白在一旁看得直皱眉,一是他被忽略得彻底。 二是阮宓的转变。 阮宓跟在他后屁股转五年,从来都是独来独往。 这怎么刚离开他半个多月,就认识结交这么多有身份背景的人。 目送走了乔之心,阮宓就准备回去了,却被周媚握住了手腕。 周媚:“宓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要怪要恨针对我一个人就行,修白只是想看看薄总罢了,你就让他进去吧。 毕竟都是慕家人,你那么爱修白,就应该为他的前途著想。” 这一次慕修白没有说话,面子上还是掛不住。 阮宓甩开周媚的手,“毁他前途的人难道不是你吗?听说楼下的人今天晚上就能醒,周媚,你做好被告的准备了吗?” 周媚被甩得踉蹌了一下,慕修白赶紧扶住周媚。 而周媚却是听到阮宓那句晚上就能醒,彻底乱了心神。 第48章 阮阮,你想让我尿裤子……? 最后的最后,慕修白还是没能进得了病房,反而又被阮宓叮嘱去办理离婚证的事。 慕修白气的踹翻了旁边的垃圾桶,差点被门口的保鏢揍一顿。 周媚则是有些心不在焉的跟在慕修白的身后跟隨。 两人在走廊的尽头消失,东西並没有拿走,慕修白放到门口就离开了。 阮宓看了一会,转身进了病房,阮宓让手下的人把东西都送到护士站。 薄野已经下了床,艰难地向前移动,额头上都是细腻的汗珠。 阮宓赶紧过去搀扶,“你怎么下床了,想干什么我帮你。” 阮宓扶住薄野的胳膊,薄野伤到了腿,虽然没有骨折,但行动方面受些限制。 薄野乾脆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喝水喝多了,我要去卫生间。” 阮宓啊了一声,那我去叫护工。 薄野:“我很急。” 阮宓又打消了去叫护工的念头,薄野真的很重,阮宓咬著牙费力地把人搀扶到卫生间。 阮宓:“你扶著把手,完事了叫我。” 阮宓转身就要出去,薄野又略显委屈地开口。 “阮阮,你这是准备让我尿裤子吗?” “那……那我扶著你,你自己拖一下裤子。” 薄野点头,阮宓又回来双手扶住薄野的腋下。 空气突然很安静,导致听觉十分灵敏。 窸窸窣窣解裤带的声音尤为清晰,好像每一步都在阮宓的脑海里。 阮宓的心没来由地咯噔一下,她这是怎么了,怎么能对男人的身体有些渴望呢! 完了,她一定是內分泌问题,之前去妇產科开单子,她应该问问医生的。 时间好像静止了一样。 突然,病房门被人推开,来人发出疑问,“人呢?” “也许有事出去了,你先等一会。” 阮宓听出来了,这是薄鳶和谢景琛的声音。 薄野还没有尿出来,阮宓以为有她在薄野也不是很方便。 阮宓:“哥,正好谢总来了,我让他进来帮你吧!” 薄野:“不用,我自己可以,你先出去吧!” 阮宓:“你確定可以?” 薄野点头,“你先出去吧!” 薄野伸手扶住一旁的扶手,见薄野站稳了,阮宓才鬆开手走了出去。 薄鳶:“宓宝,原来你在厕所,我哥呢?” 阮宓指了指卫生间,“在里面小解,他走路还不太方便,还比较急,我便扶著他进去了。” 阮宓还是解释了一句,毕竟有陪护,门口还有保鏢,虽然是兄妹。 可男女有別还是容易让人误会。 薄鳶哦了一声,並没在意,谢景琛却盯著卫生间的门若有所思。 不方便?很急? 他怎么没发现被子弹打穿大腿都能面不改色的人,会因为那么一点伤,上个厕所还需要人扶著。 至於尿急到不能叫门口保鏢的地步? 阮宓对著谢景琛礼貌微笑,“谢总,您请坐,这么突然过来有事?” 谢景琛还没说话,薄鳶先开了口。 薄鳶瞪了谢景琛一眼,“他能有什么事啊,无非就是过来看看我哥,攀攀关係。” 阮宓疑惑,谢景琛跟薄野攀关係,目前看也不至於吧! 谢景琛浅笑,“鳶鳶这么说可是太伤我心了。 好歹我也是帝都新贵,就算没有薄家实力强横,但也不至於到攀关係的地步。” 阮宓惊讶,鳶鳶,叫得未免太过亲密了。 阮宓看看谢景琛又看看薄鳶,总感觉今天的两个人有些不对劲。 “你乱叫什么?就算你是我的老板也不能口头上占我便宜啊! 宓宝,你看他,这样见色起意的人,你別跟他合作了。 让我哥给你投资,你一样能拍摄出好作品。” 薄鳶抱住阮宓的胳膊挑唆,阮宓则是一脸兴趣。 说谢景琛见色起意,她还是第一次听说。 不过这两人的关係…… 阮宓把目光投向谢景琛,谢景琛眼中带著笑,深邃的目光一直在薄鳶的身上。 阮宓突然闻到了姦情。 就在阮宓想要在发问的时候,卫生间的门开了。 薄野正扶著门站在门口,阮宓赶紧过去扶著。 谢景琛这才把视线投向薄野,薄野瞟了他一眼,警告意味十足。 谢景琛却毫不在意薄野的威胁,唇边掛著戏謔的笑。 阮宓一心都在薄野身上,之前想问的事也被她搁置在一旁了,根本没有注意到两个人的眼神关司。 薄鳶更是心大的不会注意到。 薄野被重新安排到床上,抬眸看向突然出现的两人,出口问道。 “你们怎么来了?” 神態平静,可语气听起来有点不太高兴的样子。 都是过来人,薄鳶就算心在大,也发现她来得不是时候。 可时间紧任务重,必须儘快说了。 薄鳶:“哥,因为你的失联,爸的电话打到我这里了,让我转告你,过几天是阮叔叔的生辰宴,让你代表薄家去祝贺。 还有就是,你回国不是第一时间回老宅,爸爸很生气,让我警告你別做糊涂的事。” 薄鳶快速说完,躲在阮宓的身后,她怕哥哥发飆。 薄野果然拧起了眉,阮宓伸手抚上他的眉头,“哥,不要总皱眉。” 薄野最討厌的就是被安排,年少的时候被迫没有能力只能任人摆布。 可现在他有能力了,却要因为家人再次受制於人。 这种憋屈,阮宓懂。 这一句安抚薄野果然没了怒容,薄鳶在心里给阮宓竖了个大拇指。 从阮宓的身后走出来面对著阮宓,“宓宝,那今年你回去吗?” 阮宓帮薄野掖了掖被子,没有什么表情,“还没想好。” 说实话,她是牴触回去的,帝都阮家是她永远不愿触碰的存在。 可为了慕修白,她曾想著今年回去,带著慕修白一起回去,为了给慕修白铺路搭关係。 可是现在她已经不在乎慕修白怎么样了,回不回去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薄野:“回去吧,你这个阮家的千金大小姐总不能一直避不见人。 阮家欠曼姨的,也欠你的,现在你的哥哥也有了新的线索。 那么该是你们的,你要亲自拿回来。” 阮宓抬眸盯著薄野,忽然笑了,是啊,就算她不在意,可阮家欠妈妈的,欠哥哥的,她要替他们全部夺回来。 阮宓:“不知道我出现在生辰宴上,他们是什么表情,真的十分期待呢!” 谢景琛坐到一旁的沙发上,两条大长腿交叠著。 薄野瞟了一眼悠閒自在的谢景琛,“你又来做什么?” 第49章 终於离婚 谢景琛笑著抬眸,“我是陪鳶鳶来的,正好看看我的总导演什么时候能从医院出来投身於拍摄当中。” 又是一句鳶鳶,薄鳶彻底炸毛了,对著谢景琛一阵乱吼。 “谢景琛,鳶鳶不是你叫的,你给我闭嘴。” 谢景琛不以为意,似笑非笑地望著薄鳶,眼中的宠溺爱恋丝毫不加以掩饰。 阮宓摸了摸下巴,突然脑中闪过某些画面,瞬间通透了。 薄鳶之前的彆扭牴触行为,都是因为景煜文化娱乐是谢景琛的。 阮宓的目光不停地在两人身上扫射,看这架势,这两个人认识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她又望向薄野,还有薄野和谢景琛的关係,想来也不是简单的商业合作。 外界传闻两人是敌对关係,商业竞爭对手。 虽然有时候也有合作,但关係並不融洽。 现在看来,是她傻了。 阮宓轻咳了一声,故意板起了脸。 阮宓:“老实交代吧,你们到底是什么关係,我要听真实的。” …… 一天以后,薄野出院了。 天一已经醒了,只不过腿部骨折恢復至少三个月,没有了神一样的助理,有些事就需要薄野亲自处理。 很忙,薄鳶眼珠一转,在阮宓面前说他哥的不容易。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还说父亲已经知道了哥哥身边助理受伤的事情。 准备趁此机会往他哥身边塞人,如果塞成功了,薄野的身边就多了一双眼睛,行动会有所限制。 於是她怂恿阮宓暂时帮帮薄野,凭藉阮宓的工作能力一个小小助理绝对不在话下。 至於拍摄时间,还有张倩在,前期准备工作也可以適当延长。 谢景琛不会不同意的。 只不过就是三个月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 阮宓同意了,要是能为薄野做些事情,她可以的。 至於那个小混混也醒了,阮宓本以为小混混为了给自己脱罪,会供出周媚。 没想到,小混混还挺重情义,所有的罪责一併承担。 还否认自己认识周媚。 不过他没有承认故意伤人,说当时的他神志不清,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什么。 还提供了他本人患有精神病史的证据。 这样一来,小混混就可以免除刑事责任。 这一次,阮宓失算了,失算在小混混对周媚的感情,失算在周媚背后之人的能力。 周媚居然没有买凶杀人,而是为小混混提供了精神疾病的证据。 薄野:“走吧,我会揪出周媚背后之人,这件事先放一放,你现在需要去一趟民政局。” 阮宓抬头看了一眼晴朗的天空,是啊,离婚不能再拖了。 阮宓给顾兰英打了电话,约了一个小时后民政局见。 隨后又给张楠打了电话,不管慕氏股份拿到多少,先把婚离了。 医院门口。 阮宓:“东西准备好了吗?” 张楠笑著,“当然,时间紧迫,虽然没有你预期的百分之五十,也有百分之四十到手了,你这边只要一领离婚证,我们马上就签股权转让。” 阮宓:“我还真的挺好奇的,你是如何说服他们的。” 张楠挑眉,“你在怀疑我的业务能力吗?” 阮宓:“当然不是,就是好奇,他们不会反悔吗?” 张楠不经意瞥了一眼薄野,如果是她当然不敢拖著。 可要是薄野出手,那群人可不敢反悔。 收回视线,“当然不会,我手里可是拿著他们的把柄,坐牢和享福他们还是分得清的。” 阮宓停下脚步,由衷地佩服,“楠姐,你应该在开一家侦探事务所。” 张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行啊,等你大权在握,投资入股啊!” 两人正说著,门口又走过来两个人。 阮宓:“你们怎么来了?” 薄鳶:“今天可是哥哥出院,你解脱的日子,怎么能不来呢?” 张楠看了眼时间,“宓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去民政局了。” 阮宓点头,回头对著薄野说道,“哥,你身体还需要静养,要不你跟他们先回去,有楠姐陪著我就行。” 薄野摇头,“我身体无碍,我送你们。” 阮宓见拗不过只好同意,“也行。” 薄鳶赶紧跑过去抱住阮宓的胳膊,“宓宝,我现在是你的兵,你去哪里我去哪里,更何况还是在人生中这么重要的时刻。” 阮宓笑著,“可以,那结束后我们去玩。” 薄鳶笑容灿烂,“没问题,捨命陪君子。” 谢景琛看了一眼薄鳶轻咳一声,“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我总导演的人生大事,我还是需要参加一下的。 那个,晚上我也没什么事,不介意加我一个吧?” 薄鳶首先不愿意了,“怎么哪里都有你,姐妹瀟洒局懂不懂?” 谢景琛也不脑,看向一旁的薄野,“薄总,你晚上也没事吧,难道你不准备为你妹妹的新生庆祝一下吗?” 说道薄野,薄鳶就闭嘴了,她敢懟谢景琛,可不敢跟薄野撒野。 薄野看向阮宓,眼眸温柔充满笑意,“当然想,不过,阮阮希望我去吗? 如果阮阮想要自己瀟洒,我不会赖著去的。” 怀柔政策,谢景琛嗤笑,张楠同样內心鄙夷。 阮宓哪里捨得拒绝薄野,“我当然希望你们都能去了,今晚过后,我就又是单身贵族了。” 就这样阮宓离个婚,呼啦啦跟了一大群人,还都是身份尊贵无比的人。 民政局门口,齐刷刷站了五个绝色。 风华绝代,各有千秋,前来登记的小夫妻都在往这边看。 而反观慕修白这边,也跟了一个,是周媚。 原本慕修白还想著在最后爭取一下,看来是不可能了。 慕修白的脸色十分难看,“你真的想好了?净身出户,你可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阮宓勾唇,心情相当不错,“要不然我也什么都没有不是吗?” 又看了一眼周媚,“更何况你都把人带来了,正好我们这边离婚,你和周媚可以马上结婚,我想周媚会很愿意的。” 谁知这句话刚说完,周媚率先反驳,“宓宓,我们可是兄妹,你不要如此说,这里人来人往的,会让人误会的。” 慕修白也反应过来,“是啊,你变心了就说变心了,不要往我们身上泼脏水。” 阮宓冷笑,看了一眼周媚,活久见了,难道周媚不想嫁给慕修白了。 这是突然想起在景煜文化娱乐遇见周媚的事。 难道周媚转移目標了? 慕修白:“既然你不念及旧情,就进去办理手续吧!” 慕修白说完,领著周媚直接走了进去。 阮宓叫住了慕修白,“等一下。” 第50章 阮阮,可还满意? 慕修白停下脚步,转头看他,眼中带著嘲讽,“怎么,后悔了?” 阮宓嗤笑,递给慕修白一个u盘,“我答应了顾兰英,你跟我离婚,这个给你。” 慕修白皱眉接过,还以为阮宓反悔了。 办理离婚的过程相当顺利,工作人员也没有在说什么,接过材料甚至看都没看,直接下发了离婚证。 速度快的惊人。 离婚证到手,阮宓心中的石头轰然落地,整个人都轻鬆了不少。 慕修白则是冷著脸,好像谁欠他几个亿似的。 慕修白:“这下你满意了,阮宓,希望你別后悔。” 阮宓对著慕修白笑,笑的灿烂,“后悔的是孙子。” 不给慕修白再次说话的机会,阮宓几人已经离开了办事大厅。 今天的天气十分暖和,阮宓把离婚证举过头顶,阳光照射在本子上。 薄野走过去,“恭喜你,获得新生。” “恭喜你,获得新生。” 大家的祝福,阮宓通通收到。 阮宓:“谢谢,不过接下来,我要去慕氏收割果实了。 晚上我们不醉不归。” 到了慕氏楼下,只有阮宓跟张楠进去了,他们毕竟不方便露头。 薄野坐在车里看著,谢景琛打趣道,“心爱的人又单身了,苦等了这么多年,还不下手吗?” 薄鳶:“是啊,哥,在不下手,这么好的宓宝被別人抢走了怎么办?” 薄野的眼眸一直盯著阮宓的背影,直到消失在电梯口。 好看的桃花眼眯了起来,薄唇微微勾著。 抢走?不可能的,阮阮的配偶栏上只能是他薄野。 低头翻看手机日历。 宜嫁娶的日期他一一进行了標註! 阮宓一到达慕氏集团,慕修白的助理就给慕修白打了电话。 慕修白正在气头上,周媚陪在一旁低垂著眉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到两个人赶到公司会议室,阮宓正坐在办公室的转椅里,身边站著张楠。 慕修白:“阮宓,你早就不是公司员工了,我们也已经离婚,你凭什么召开股东大会。” 慕修白这口气还没散出去,阮宓又来气他。 说完又对著其他股东大吼,“你们怎么回事?她是什么身份,让你们开你们就开吗?” 指著人群一顿骂。 阮宓就那么看著慕修白髮飆,好看的杏眸眯著,娇唇微勾,手指轻敲桌面。 张楠轻了轻嗓子,拿出公文,一板一眼的开始述说。 等到张楠说完,会议室里安静的可怕,落针可闻。 他们听到了什么? 阮宓手里的股权居然跟慕修白手里的股权持平了。 慕修白更是一脸不可置信。 慕修白:“不可能。” 他手里明明是百分之五十,阮宓什么时候有那么多公司股权了。 可当他看到一堆的股权转让合同,而且是已经生效的合同。 他的心猛地沉到谷底,周媚也是满脸震惊。 慕修白把文件摔在桌面上,“阮宓,你居然耍我,你算计我。 你说的近身出户,就是这么近身出户的。” 阮宓笑的温柔,“我是近身出户啊,你看看股权转让合同的时间可是在我们离婚之后。 离婚前我可没有拿你一分钱。” 慕修白:“你……你简直无耻。” 阮宓冷笑,“我无耻,还有比你婚內出轨还要让我帮你养情人孩子更无耻的事吗?” 慕修白:“你別血口喷人。” 阮宓:“我血口喷人,那你敢当著眾人的面把u盘里的內容放出来吗?” 阮宓的眼神摄人。 u盘里可是慕修白所有出轨的证据,有些画面不堪入目。 慕修白眼神凌厉,周媚捏紧了手里的包包。 阮宓嗤笑,“不敢吗?不敢的话就闭嘴吧!” 慕修白:“就算你有股权又如何,我还是公司的最高决策人。” 阮宓转动椅子,面对著慕修白,扔了一份文件到中间。 阮宓:“这一份是慕氏与薄氏財团合作的文件,我的手里不仅拥有慕氏的股权,我还是薄野的私人助理。 大家都是聪明人,我想该怎么选择大家心里清楚。” 文件被一一传阅瀏览,最后被慕修白捏在手里,就差捏碎了。 慕修白:“阮宓,你真是好样的。” 如果到现在他还看不出来,他被阮宓耍的团团转,他真的白活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阮宓深思熟虑,弄好了陷阱让他往里跳呢! 阮宓起身勾唇,“各位股东,请做选择吧!” 没有悬念,阮宓胜出,阮宓成为慕氏最高决策人。 而与薄氏財团的项目由她自己全面跟进,没人不同意。 毕竟这是对公司发展前景好的开始。 阮宓笑著走出了慕氏集团,抬头看了一眼公司大楼。 快了,在等一段时间,这里將不再是慕氏。 “阮宓,你站住。” 慕修白追了出来,后面还跟著周媚。 阮宓转身,“有事?” 慕修白:“把股权转让给我,不管什么条件,我都能答应。” 这是爸爸的公司,他不能让爸爸的心血葬送在自己的手里。 阮宓冷笑,“你现在好像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值多少钱,你不会不知道吧? 先不说你能不能拿得出,就说与薄氏的合作,没了我你拿什么跟薄氏合作?” 说著又看了一眼装鵪鶉的周媚,“与其在这里跟我说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不如回去看看u盘,也许你能活的更明白一些。” 慕修白拧眉:“你什么意思?” 阮宓转身不再停留,她可没有时间跟慕修白掰扯。 走到车前,薄野下了车亲自为阮宓开车门,举止亲密。 慕修白眼神幽暗,手指捏的咯咯作响。 薄野不经意的转头,唇边的笑邪肆而狂傲。 …… 夜幕降临,海市有名的娱乐会所歌舞昇平。 五光十色的迷幻灯带令人迷醉。 “乾杯!” 酒杯相碰,酒液摇晃。 阮宓今天真的高兴,她终於离婚了,她终於把心中这口鬱结之气出了。 就在阮宓把杯中酒喝净的时候,手腕被薄野握住,突然传来冰冰凉凉的触感。 阮宓低头看过去,手腕上是一只翡翠手鐲。 阮宓猛地抬头,正好与薄野温柔的目光对上。 薄野:“阮阮,可还满意?” 第51章 我会心疼 因为酒精的作用,感官无限放大,阮宓的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 不停地抚摸著手腕上的鐲子,她当然满意,碎掉的鐲子,修復得毫无瑕疵。 有这等修復能力的人可不多。 阮宓抬眸,泪水滑落,“哥,谢谢你。” 薄野勾唇,轻柔地揽过阮宓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薄野:“跟我还说谢谢,不过別哭了,不然我会心疼的。” 大掌轻柔地帮阮宓拭去眼泪。 嗓音磁性悦耳,语气温柔,柔到了阮宓的心尖。 阮宓心头微颤,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薄野的大掌好似有魔力一般,炽热的温度烫到了她的心臟。 她下意识想躲,突然感觉两人离得有点近。 薄野同时放开了手,可薄鳶撞了她一下,又把她撞进了薄野的怀中。 薄鳶的力气可不小,她撞的是结结实实。 薄野不悦地看向薄鳶,“小心一点,毛毛躁躁的。” 薄鳶吐了吐舌头,看向阮宓,“宓宝,我们来玩游戏啊!” 阮宓被转移了注意力,“好啊,玩什么?” 薄鳶看了一眼一圈的人,“玩扑克啊,贏得人向输的人提问题。” 阮宓:“可以。” 薄鳶伸手叫来服务生,五个人开始了扑克游戏。 游戏很简单,各自为营,最后为输家。 第一把张楠输了,薄鳶是贏家。 薄鳶:“你喜欢的人喜欢你吗?” 张楠:“不喜欢。” 张楠回答得乾脆,阮宓看了一眼张楠,楠姐居然有喜欢的人,还是单相思。 第二把,又是薄鳶贏,输家是谢景琛。 薄鳶:“你一共交了几个女朋友,最爱哪一个?” 谢景琛挑眉,一把拉过薄鳶坐在了腿上。 薄鳶啊的一声,“你干嘛?放我下来,回答问题。” 谢景琛微眯著双眸,薄唇勾起,“这些问题你不清楚吗?还来问我?” 薄鳶瘪嘴,扭动著,“你放我下来。” 谢景琛不放,“就这么玩吧!” 阮宓看著两人偷笑,游戏继续。 这一次贏家是谢景琛,输家是薄野。 谢景琛横了一眼薄野,“你有喜欢的女人吗,他又喜欢你吗?” 此话一出,都看向了薄野,阮宓也看了过去。 都传薄野有喜欢的人,还是很喜欢的人,可本人並没有承认。 她也很好奇,哥哥到底有没有喜欢的人。 当阮宓抬头,正好薄野同时看向了她。 好看的桃花眼泛著瀲灩的光芒,薄唇微扬,“我有爱的人,很爱很爱,可她……” 薄野的尾音拉长,缓缓开口,“不知道。” 结尾还有些小伤感。 只不过阮宓的心却扑通扑通的直跳,因为薄野说这话的时候一直是看著她的,搞的好像在对她表白一样。 伸手附上乱跳的心臟,告诫自己。 阮宓,你是不是有病啊! 游戏一直继续,又陆续问了几个问题,最后给薄野和薄鳶都问抑鬱了。 因为说到了两个人联姻的事情上。 最后的最后,三个女人全部喝的酩酊大醉。 他们给张楠开了房间,谢景琛和薄野一人抱著一个。 谢景琛:“我们可是尽力了,能不能把人拿下,看你以后的表现了。” 各自带著自己的女人回了家。 翌日清晨。 阮宓起来的时候头还是疼的,昨晚有些太放肆了。 穿戴整齐后,阮宓下楼吃早饭,薄野还是如往常一样坐在客厅里看新闻。 见她下来,对她挥了挥手,“过来。” 阮宓听话地坐了过去,薄野的大手已经按上了她的太阳穴。 薄野:“还疼吗?” 阮宓舒服地闭上了眼睛,“还好。” 薄野:“昨晚喝得太多了,等你缓一会,我带你去个地方。” 阮宓倏地睁眼,“要带我去哪?” 薄野:“明天我们就回帝都了,我已经联繫了城南的福利院,一会我们过去问问。” 两人来到城南的福利院,直接找到了院长。 院长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大约六七十岁。 院长拿著那块金锁,还有阮宓提供的照片,带个老花镜思虑良久。 阮宓一直盯著院长的神色表情,双手不自觉地缴了起来。 心突突突地一直在跳。 薄野握住了她的手,给予安慰,“別紧张。” 阮宓回眸,扯出一抹笑。 “哦,我想起来了。” 院长把老花镜拿了下来,阮宓激动地询问,“院长,有这个人是吗?” 院长点头,“是啊,那还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 那个小少年不爱说话,总是沉默寡言的,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不过长得特別精致漂亮,惹人喜爱啊!” 阮宓:“那他去了哪里?您知道吗?” 院长摇了摇头,“那个孩子在这里呆了不到半年,就被一对夫妻领养走了,具体去了哪里不清楚啊!” 阮宓接著追问,“那对夫妻的信息方便透露吗? 那个少年是我丟失的哥哥,您放心,我们不会透露给其他人。” 院长无奈:“姑娘,不是我不相信你们,而是关於那对夫妻的资料被大火烧毁了。” “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 线索突然断了,被大火烧毁,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两人出了福利院,阮宓又站在福利院的门前发呆。 这是他哥哥曾经呆了半年的地方,不过已经物是人非了。 院长告诉他们,福利院本来已经经营不善快要倒闭了。 虽然那次大火几乎毁了整个福利院,可並没有人员伤亡。 更是得到了社会上的救助,更有一个神秘的人捐助了一个亿。 福利院因祸得福,不仅保留了下来,还越办越好,为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提供了优越的生活环境。 没有打听到哥哥的消息,阮宓还是失望的。 不过哥哥被人收养了,据院长描述,那个男人是混血,女人是华国人。 看两个人的谈吐气质,应该是有身份地位的人。 被这样的人家收养,哥哥至少不会受苦。 薄野揽过她的肩膀,“走吧,他还活著比什么都重要,线索我们可以慢慢找,总会找到的。” 阮宓点头,低垂著眼眸抚摸著手中的金锁。 福利院里,院长的身后出现一个人,雍容华贵。 不是別人,正是顾兰英。 第52章 不奢望情爱了……? 顾兰英走到一旁坐下,“你做得很好。” 院长回头,同样坐了下来。 院长:“你跟那个孩子到底有什么愁怨,为何要隱瞒他的信息,那个孩子到底是谁家的。” 顾兰英为自己翻了一杯茶,“我是为了你好,如果你实话实说,说那个孩子死在了大火之中,那是你的失职。 就凭这一点,刚才那个男人就能送你去坐牢。 我的好父亲,就你这样的身体还能撑多久。” 院长的后背因为这一句话彻底佝僂了起来,“你走吧,以后別再来了,这么多年亏欠你的,我已经还清了。” 顾兰英端著茶杯的手颤抖了一下,勾了勾唇,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顾兰英走了,房间內又恢復了平静。 老院长站起身走向窗边,他闭了闭眼,过往的一幕幕又在眼前浮现。 房屋倒塌,漫天火光。 “孩子,你快走,別回头,也別再回来,这是那对夫妻的信物还有地址,找到他们你才能活著。” “院长爷爷,你跟我一起走吧!” 少年的脸上都是黑灰,原本清澈乾净的黑眸此刻盈满了泪。 “走吧,记住爷爷的话,別回头。” 他把金锁从少年的脖子上拽了下来,猛地用力,少年被推了出去。 轰隆一声,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再次袭来。 院长猛地睁开双眼,伸手附上早已经没有疼痛感的左腿。 海市公墓。 “妈,我来看你了。” 阮宓蹲了下来,把手中的白色百合放到墓前。 轻轻擦拭著墓碑上的照片,那是一位年轻漂亮到会发光的女人。 薄野鞠了一躬,“曼姨,好多年没来看您,您不要生气。” “妈,我来跟你分享一个好消息。” 说著拿出那把金锁,“妈,我得到了哥哥的消息,他还活著,过得很好,我会找到他的,你在天堂不要著急。 等找到哥哥,我会带他过来见你的。” “妈,明天我就要回帝都了,你曾经说过,不让我回去,让我安心的过日子,不让我在入阮家大门。 可是,我真的做不到,阮家人享受著你带来的荣耀,而恬不知耻地赞为己有,反而对你不闻不问。 这次回去那些属於你的东西,我都要通通拿回来。” “妈,我离婚了,原谅女儿的眼盲心瞎,不过女儿知道错了,我会断得乾乾净净。 以后女儿就陪著你,再也不奢望情爱之事。” “妈……” 阮宓跪在墓前不停地诉说著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薄野一直安静地陪在身侧,静静地听著。 直到阮宓说出再也不奢望情爱,他的耳朵就再也听不进去其他。 低眸看著跪坐在墓前的阮宓,好看的桃花眼眯了起来。 不奢望情爱?难道为了一个渣男,她就要断情绝爱吗? 两个人在墓地呆了一个小时才走,明天就要去帝都了,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一下。 她去了一趟景煜文化娱乐,跟张倩了解剧组进展情况。 张倩:“一切进展顺利,只不过个別演员对於需要重新试镜有些意见。” 张倩一一指出都有哪些演员,阮宓看著手中的名单。 有意见的居然都是公司內部的,只不过这些演员好像都不是她原本定的人。 阮宓把名单递给张倩。 “暂时不用理会,等我回来再说,还有之前我定的那些演员你抽时间通知一声,让他们准时参加试镜。” 张倩:“好。” 这边交代完,阮宓想著跟谢景琛交代一下,毕竟也好几天了,进展如何她这个总导演还是要跟老板匯报一下的。 谁知刚拐进大厅,就遇见了熟悉的人。 虽然只是一个背影,可那背影化成灰她都认识。 周媚。 身旁还跟著一个年轻男人,两个人举止亲密。 男人搂著女人的腰,女人捂嘴含笑娇柔地靠在男人怀里。 阮宓加快了脚步,想看一看那个男人是谁,在拍张照片。 奈何两人已经步入了电梯,她没追上。 她在电梯门口等著,直到电梯在二十七层停下。 二十七层,还是专属电梯,看来是公司高管。 前台並不认识她,见她盯著电梯发呆,过来询问。 “小姐,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阮宓回过神,笑了一下,“没事,我找谢总。” 阮宓拿出谢景琛的专属电梯卡。 前台看到卡片,这次不仅客气还很恭敬。 前台亲自为阮宓按了电梯,“小姐,您请。” 阮宓笑著点头,抬腿走了进去。 电梯门和上,前台赶紧回去八卦了,结果没到十分钟,迎面又来了一位火辣美女。 戴著墨镜,一股明星范。 刚想询问,美女手上又是一个专属电梯卡。 又是谢总专属。 前台小姑娘有些懵,不过她都得罪不起。 等到电梯门再次合上,彻底忍受不了八卦之心。 小跑著回到岗位与同事分享去了。 阮宓率先进了谢景琛的办公室,对於她的突然造访还有些突然。 谢景琛:“昨晚醉成那样,今天还这么有精神?” 看来薄野昨晚做正人君子了。 谢景琛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阮宓没在意笑著说道:“拿人钱財替人办事,过来匯报一下工作进程。” 谢景琛勾唇,下顎点了点前方的椅子,“坐吧!” 阮宓也不客气,“在匯报工作之前,还想问件事。” 谢景琛:“你问。” 阮宓:“楼下是什么人?” 谢景琛挑眉,“商务部。” “只有商务部?” “还有一些公司高层也在,你问这个干什么?” 阮宓也没打哑谜,把刚才看到的事情说了,还顺便说了一下她要重新试镜的事。 谢景琛敲了敲桌面,“既然交给你,就由你全全负责,要是有不服从的,我来解决。” 阮宓起身,有了谢景琛这句话她就放心了。 “好,那我先走了。” 阮宓转身欲走,刚走到门口又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对著谢景琛问。 “对了,你回帝都吗?” 谢景琛抬眸,“你很希望我回帝都。” 阮宓勾唇,“听说鳶鳶回帝都,薄家准备让鳶鳶联姻,毕竟她也不小了。” 阮宓说完就离开了。 谢景琛微微眯眸,联姻? 薄鳶是他谢景琛的女人,想跟別人联姻,做梦。 第53章 这个男人就像一团火 正想著,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巨响。 薄鳶怒气汹汹地闯了进来,后面还跟著一脸懵的路怀舟。 薄鳶进来就是一顿找,路怀舟想说些什么,被谢景琛一个眼神定住了。 路怀舟出去了,贴心地把办公室的门带上。 谢景琛身体完全靠在椅子上,看著满屋子乱找的女人。 谢景琛:“你这是干什么?” 薄鳶怒视著,“谢景琛,女人呢?不是有个女人拿著你的专属电梯卡直接上来了吗? 人呢,你把人藏哪里了?” 谢景琛没有动,表情都没有变一下,神色平淡地开口,“这个你也要管?我是你的谁呀?” 被谢景琛这么一问,薄鳶停止了寻找,仅存的理智回来了一些。 是啊,他又不是她的谁,她有什么理由质问。 就算他有其他的女人,她也没有权利过问。 而她本就知道谢景琛是个花心大萝卜。 昨晚刚跟她那样,今天就把女人带到公司。 真是一时之间被外面的议论声刺激到了。 一泄气,肩膀垂落,“对不起,打扰了。” 她都说过不在来往的。 见薄鳶要走,谢景琛起身拉住了她。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薄鳶,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薄鳶低垂著头,眼圈红得嚇人。 明明是他先招惹的,凭什么伤心难过的只有她一个人。 薄鳶倏地抬眸,眼泪就这么没有预兆地掉了下来。 谢景琛有些慌。 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薄鳶掉眼泪。 刚想伸手擦拭,只听砰的一声,谢景琛没有防备。 小肚子结结实实挨了一膝盖。 “王八蛋,让你花心,让你招惹我,打不死你。” 薄鳶那几下花拳绣腿,要不是谢景琛对她没有防备根本就碰不到。 等谢景琛反应过来,一下將人扛在了肩膀上。 啪的一声,薄鳶的屁股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薄鳶脸色涨红,“谢景琛,你个流氓,居然打我屁股。” 啪啪啪。 薄鳶这次是真的哭了,“谢景琛,我要跟你拼命。” 薄鳶不停地扭动,连踢在打。 直到她被仍在床上,谢景琛顷刻间欺身而上。 薄鳶被困在男人身下,想用手去挠去推。 结果被绑住了,她亲眼见谢景琛解开她的腰带。 裙子散落开来,她的双手被按在了头顶。 谢景琛:“你就不怕把我打坏了,后半生你不幸福。” 薄鳶怒瞪著:“打坏才好,让你到处拈花惹草,让你……唔。” 薄鳶被亲了,亲得毫无章法,明显带著惩罚意味。 薄鳶吃痛,眼圈更红。 见她不在挣扎,谢景琛才停止亲吻,“我在你心里就是滥情的人吗?” 薄鳶彆扭著,泪眼婆娑扭过头不去看谢景琛。 谢景琛无奈,又在她的唇上啄了啄。 “刚才的女人是阮宓,难道这个醋你也要吃。” 薄鳶吸了吸鼻子,眨了眨眼,模样可爱极了。 谢景琛又没忍住,低头吻住了身下的人。 一阵廝磨纠缠,薄鳶彻底瘫成了水。 谢景琛:“好了,別生气了。” 薄鳶的嘴唇都被亲肿了,“我才没生气,你爱跟谁跟谁,跟我有什么关係。” 误会解除,谢景琛整理好薄鳶的衣服,把人抱在自己的腿上。 谢景琛:“鳶鳶,你要知道,爱你这件事我是认真的,我们不要再闹了好吗?” 薄鳶多少还是有些彆扭的,虽然之前离开的事,谢景琛跟她解释过了。 那个女人是被人安排的。 可她心里还是有个疙瘩没有解开,可她清楚,她爱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就像一团火,只要靠近就会被燃烧。 就这样吧,反正她也不確定什么时候就被家里人卖了。 与其那样,不如趁著现在顺著自己的心意。 阮宓离开了景煜文化娱乐,驾车直奔薄氏財团。 她要暂时接手天一的工作。 来到薄氏財团已经有人在门前等著她了。 “阮小姐,薄总已经在办公室等您了。” 阮宓笑著点头,有人领著,一路畅通无阻直达总裁办公室。 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沉稳的低音炮。 “进。” 阮宓推门而入,领路的人识趣地退了出去。 薄野对著阮宓招了招手,“过来,看看这个,没问题的话,就可以著手去办了。” 阮宓走过去拿起桌子上的文件,聘任书。 很正式的聘任书,里面的条款几乎都是对她有利的。 薪酬更是不低。 甚至公司单独解约,还会赔付她不小的金额。 阮宓抬眸有些不解,“哥,没必要这么正式吧,三个月后天一就回来了,应付一下薄家人而已,不用这样。” 薄野扯唇淡笑,“如果不正式一点,薄振峰怎么可能同意让你入职。” 阮宓放下文件,“行,都听哥的。” 薄野站起身拉著阮宓的手往外走,“走吧,去人事。” 阮宓啊了一声,“哥,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薄野:“走吧,有我跟著会快一点。” 薄野拉著阮宓一路开到人事部,看到总裁大驾光临。 集体起立。 “薄总,好。” 声音洪亮,整齐划一。 薄野拉著阮宓上前,“给她办理入职,接替天一的工作。” “好的,薄总。” 阮宓就在一旁看著,全程都没有说一句话,速度快得闪瞎人眼。 入职办理后,薄野又召开了全体员工会议,宣布阮宓正式入职薄氏財团。 等到阮宓再次回到薄野办公室的时候,脑袋还是有些飘忽。 看了一眼手錶,从她进薄氏到现在也就一个小时的时间。 估计现在全財团的人对她没有不认识的了。 薄野:“好了,程序全部走完,老头子那边应该收到消息了,我们也回去准备准备,明天出发。” 阮宓点头,手指下意识捏了起来,眼底情绪翻涌,明天就要见到阮家人了,不知道迎接她的会是怎样的腥风血雨。 …… 远在帝都薄家的薄振峰的確收到了消息,海市分公司有他的眼线。 把薄野带著新的助理在全公司招摇过市的事情告知他了。 可他並不在意,薄野的確越来越难以掌控,薄氏財团在他的带领下也越来越辉煌。 可只要有他的母亲在手,薄野还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薄家已经很久没有喜事了! 第54章 这就是你喜欢的女人? 顾兰英已经知道阮宓对慕氏做的一切了。 阮宓给慕修白的u盘他们都看了,两人差点一併气进医院。 顾兰英:“这就是你喜欢的女人,这就是你说的没了你就活不成的女人? 我真后悔当初听了你的话,认她当乾女儿,这件事要是被外人知道,我的脸往哪里放?” 慕修白也气得要杀人。 顾兰英:“周媚人呢?平时形影不离,现在怎么不见人影?” 慕修白眼神闪躲:“我让人送她去机场了,让她自生自灭吧!” 听到慕修白这么说,顾兰英这口气才算缓了过来。 顾兰英看著慕修白,“事情已经如此,你要儘快把公司的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过几天就是阮成毅的生辰宴,邀请贴我会给你弄来。 到时候见机行事,探一探阮宓的口风。 记住,不管阮宓说什么,不管阮成毅如何贬低你,你都不能多说一句反驳的话。 你的目的是在帝都找机会,如果可以,最好能让阮宓再次臣服於你。 而能征服女人的手段,床上最为合適。” 顾兰英说了一大堆,慕修白一句话都不说,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底的阴霾越来越浓。 顾兰英不由声音大了些,“修白,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慕修白:“嗯。” 声音低缓。 顾兰英这次放下心来,“阮宓生活的环境毕竟是从小锦衣玉食,千金大小金的脾气你要忍一忍。 虽然你们已经离婚,但我相信,她对你还是有爱的,只不过气你的不在乎。” 顾兰英为慕修白构建了伟大蓝图,而这蓝图的根基就是阮宓。 慕修白抬眸,面露不解,“妈,我真不理解,为什么你非要让我跟阮宓在一起呢?” 顾兰英顾左右而言他:“我还能害你不成,你相信妈妈,阮宓很重要。” 两人密谋了很久,而在休息室躲著的周媚听了全程。 都到这个时候了,他们还在惦记阮宓,特別是顾兰英的话。 难道阮宓的身上还有什么奇特之处不成? 眼眸转动,计上心来。 她不能在这样东躲西藏,她要活跃於人前,她要权利。 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我要见你。】 飞机准时落地。 薄野扶著阮宓下来,这里是薄野在帝都的私人別墅。 周围五里没有人烟,离薄家老宅有一定距离,开车也要接近一个小时。 距离阮家倒是很近,半个小时就能到达。 她在帝都没有房產,只能暂时在薄野这里。 走到別墅门前,薄野拾起她的手录了指纹还有脸部识別。 阮宓看过去,薄野轻笑,“密码是你的生日,要是不想输入密码,可以用脸也可以指纹。” 阮宓有些受宠若惊,“哥,我就是暂住,不用录我的吧,等以后我搬回帝都,我会买房子的。” 薄野揉了揉她的头髮,眼底都是纵容,“这里永远是你的家,只要有我的地方,必定有你的房间。 你就无须单独居住,不安全。” 阮家扯唇轻笑,抱了一下薄野。 她的温暖都是这个男人给的,不是亲哥胜似亲哥。 她还是很幸福的,她不是没人要的小可怜。 门从內打开,里面的管家出来迎接。 结果见到自家先生被一个女人抱著,还一脸宠溺。 多少有些震惊,不过也是一瞬间的事,多年的老管家了,没这么不经事。 徐伯:“先生,阮小姐,欢迎回家。” 听到声音,阮宓鬆开了薄野,正好看到恭敬的管家。 薄野:“这是徐伯,以后有事就找他。” 阮宓点头,对著徐伯礼貌地问候了一声。 徐伯侧过身,让两人进去。 徐伯:“先生,楼上的热水已经准备好了,阮小姐的房间全部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布置的。 是否需要带著阮小姐参观一下房间。” 薄野点了点头,“阮阮,你去看看房间喜不喜欢,我去洗个澡,然后我们下楼吃饭。” 阮宓笑著点头,“好,谢谢哥。” 薄野的房间在二楼的最里面,阮宓的房间就在隔壁。 空间面积最大,採光充足,布置得精致典雅,阮宓看上一眼就喜欢上了。 徐伯:“阮小姐,哪里不满意我可以命人立即整改。” 阮宓走到窗边,撩开薄纱窗帘,楼下的景色一览无余。 很美的花园,奼紫嫣红的景象,花香扑鼻地縈绕,令人心旷神怡。 “很满意,谢谢徐伯。” 阮宓真心感谢,很明显不管是主人还是佣人都是用了心的。 徐伯退了出去,阮宓欣赏了一会风景,也去洗澡了。 拉开柜子和梳妆檯,全部都是当季最新款。 阮宓不得不佩服他哥的大气豪爽。 等到两人洗漱完毕,薄鳶居然在楼下坐著,一脸的生无可恋。 薄鳶原本是准备跟他们一起回来了,中途却被谢景琛截胡了。 薄鳶被带走,阮宓以为明天他们才会看到。 没想到这么快就过来了,还是这种表情。 阮宓:“鳶鳶,你这是怎么了?” 薄野拉开椅子让阮宓坐下,吩咐徐伯开始用餐。 这才看向颓废的薄鳶,“你妈让你来的。” 这是肯定句,而非疑问句。 薄家是大家族,薄振峰是薄家老大,薄野是薄振峰的第一个儿子。 按理说薄野的妈妈应该是名正言顺的薄太太,但因为家世一般,一直不被薄家认可。 被迫携崽离开,生下薄野就送进了福利院,从此杳无音讯。 直到薄野二十岁母子两人才陆续被接回薄家。 而薄鳶是现任薄夫人的女儿,因薄鳶是女孩子,生產的时候薄夫人大出血又差点死在手术台上。 因此,薄夫人並不喜欢薄鳶,找个藉口从小被送到了乡下,胡乱找了个人家带养。 这一养就是十八年,而接薄鳶回来也不是自愿接的,而是需要薄鳶联姻来稳固家族利益。 要不是当年薄野出面,估计薄鳶早就嫁人了。 也是因为如此,让薄夫人认为,薄鳶在薄野面前能说上话,总是利用薄鳶。 薄鳶点头,“嗯,让你今晚回老宅吃饭,还要带上宓宝一起。” 阮宓挑眉,“带上我?为什么带上我?” 第55章 联姻对象……? 薄野为阮宓夹了一筷子菜,“当然是因为你成为了我的助理。” 说著抬起头看向薄鳶,“还有谁?” 薄鳶抿唇,“还有秦子安和阮晴。” 提到阮晴,阮宓的神情一凛。 还邀请了阮晴,薄振峰这是要做什么? 薄野掀了掀眼皮,唇角微勾,“这是还不死心啊!” 阮宓看过去,“哥,你知道些什么?” 她离开阮家多年,並不知道阮晴跟薄家何时关係走得这么近了。 薄野:“秦子安是薄鳶的联姻对象,阮晴是薄振峰给我选的联姻对象,阮家承诺的好处不少。” 阮宓捏著筷子的手慕得攥紧。 阮成毅明知道她跟薄野的关係,居然还把阮晴推给薄野,这是存心噁心她,噁心她母亲吗? 薄野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有乔之心在,他们没那么容易得逞,许琬柔可不是省油的灯。” 当初选择乔之心,一是因为乔之心听话对他没有多余的心思。 二来就是许琬柔那个疯女人,想要从她口中抢肉,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阮宓沉静下来,看来今晚她不去也得去了。 …… 夜晚很快降临,加长劳斯莱斯缓慢驶入大气恢宏的庄园。 阮宓看著窗外倒退的景色,一丝熟悉感自脑海中浮现。 那还是她小的时候来过一次,跟著父亲和母亲参加薄老太太的生辰宴。 那个时候就感觉庄园好大,比阮家大好几倍。 现在在看,还是有种震撼之感,不愧是百年世家大家族。 车子在別墅门口停下,立即有佣人上来开车门。 薄野先走了下去,隨后帮她打开了车门,伸手接她下来。 佣人站了一排,“恭迎大少爷。” 薄野拉住阮宓的手,阮宓抬眸与之对视,“走吧,有我在不用怕。” 阮宓笑著回应,“嗯,我不怕。” 薄鳶也下了车,走在她的另一边。 薄鳶:“宓宝,我也在的。” 阮宓扯唇,“嗯。” 三个人並排走著,男俊女美走到哪里都是一道靚丽的风景线。 当三人踏进大厅之时,厅內已经来了不少人。 原本看著热闹的氛围瞬间冷了一瞬。 薄野脸上的笑早已经没了,此刻的薄野周身冷得没有一丝人气。 强大的上位者气场让人心生胆寒。 突然一道温和且略显气息不足的声音响了起来,“小野,你终於回来了。” 顺著声音望过去,只见一位美妇人朝著薄野奔来。 阮宓没有见过这个人,不过看长相大概率是薄野的母亲。 薛菁雪。 美妇人上前就把薄野拉了过去,阮宓被挤到了一旁。 薛菁雪拉住薄野的胳膊上下打量,眼圈说红就红,眼泪说掉就掉。 “小野,你受苦了,妈妈想你啊!” 相对於薛菁雪的思念之情,薄野显得尤为冷漠。 把自己的胳膊抽出来,还退后了一步,“我过得很好,你不用操心。” 两手空空,薛菁雪的脸色变得惨白,“小野,你在怪我,我……” “好了,既然回来了,就別再门口站著了。” 低沉带著威严,寻著声音阮宓看过去,如果她没认错说话的这位就是薄振峰了。 薄野三分像薄振峰七分像薛菁雪,两个长相上乘的人生出了薄野这位更加完美到没有瑕疵的人。 一句话,薛菁雪就不敢在说话了,就连眼泪都消失无影踪,脸上立马换上和煦温婉的笑。 薛菁雪:“对对对,小野啊,你父亲等你很长时间了,还不快过去。” 听到这话,阮宓好看的眉毛都皱了皱,哥哥的母亲为何会是这样的。 薄野没有搭理薄振峰和薛菁雪,转而看著她。 “走吧,別累著。” 於是牵起她的手朝著客厅的沙发走去,很长的一个沙发,薄野拉著她就坐了下去。 两人的对面正好是薄振峰和程安禾。 阮宓:“叔叔,阿姨好!” 出於礼貌她还是先开口问候。 薄振峰抬了抬眼皮,看了她几秒才缓缓开口,“阮宓啊,一晃都这么大了,明天就是你父亲的生辰宴,好几年不见了,怎么没见你的丈夫跟你一起来呢。” 说著又看向薄鳶,“小鳶没有通知到吗?” 薄鳶抖了一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阮宓本想扯个谎,没成想薄野先替她说了。 薄野:“一个没有得到认可的人,如何配进薄家大门。” 这句话说得很是薄情,倒是附和薄家人的作风。 薄振峰看向薄野,眼神不由凌厉了几分。 薄野这话多少有讽刺薄振峰的意思。 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压抑,一个薄家现任家主,一个薄氏任命的掌权人,都是有说话权利的。 没人敢在两人之间插话。 两个人针锋相对,薄振峰看著薄野的眼神都是寒凉的。 这个儿子自从找回来就叛逆的厉害,又经过五年的歷练磋磨,更是锋芒毕露。 明知道今天他要做什么,还真的把人带回来了,还牵著手寸步不离的看著。 又把目光投向薛菁雪,“別在这站著了,既然人都到齐了,去叫老太太,顺便叫厨房开饭。” 阮宓倏地抬头,这语气命令下人呢,最主要的是,薛菁雪居然没有一点不愿意,还笑呵呵的。 薛菁雪:“是是是,高兴的都忘了,我这就去。” 完全就是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她甚至都听见了笑声,还有那些落在薄野身上鄙夷的目光。 她看向薄野,薄野的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都没有一点点阻拦的意思。 好像被嘲笑的不是他的母亲,不是他自己。 阮宓的心忽然揪得厉害。 她原本以为凭藉薄野如今的成就,薄家人没人敢对他不敬,对待薛菁雪也会好一些。 可她看到了什么?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了欢快的笑声,那是一个年轻的女声。 “你个小机灵呦,就会哄老太太开心。” “薄奶奶,晴儿说的都是真心话。” 阮宓抬眸看向声源的方向,当她看清那个年轻女人时,眼睛倏地眯起。 阮晴。 当她看过去时,阮晴也正好看见了她,却是一副疑惑不確定的表情。 阮晴:“咦,那是姐姐吗?我没眼花吧?” 老太太:“丫头,你嘟囔什么呢?” 阮晴抚著老太太下楼,“我好像看见姐姐了。” 到了近前,阮晴突然跑到她的面前惊讶兴奋的说道,“姐姐,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 阮宓拧眉看著阮晴,默默抽回自己的手。 多年不见,阮晴是真的天真善良,还是演技超群。 阮宓开口不冷不热,“我们不熟,我妈就生了我一个,我也没有妹妹。” 第56章 阮阮,来我身边 对待阮家人,阮宓没办法做的冷静克制。 薄老太太:“你是……雨曼?你怎么一点都没老啊!” 薄老太太一把拉住阮宓的手上下打量著,眼中居然有著泪。 这一下倒是把其他人搞懵了,阮宓自己也懵了。 什么情况,薄老太太认识她母亲。 薄野起身走到阮宓的身旁,对著老太太语气柔和了许多,“奶奶,这是曼姨的女儿,她叫阮宓。” 薄老太太:“雨曼的女儿?像,太像了,那你妈妈呢?” 阮宓不明所以,看了一眼薄野,薄野对著她点了点头。 阮宓如实说道:“薄奶奶,我妈妈已经去世了。” 虽然不清楚薄老太太与她妈妈有什么渊源,但老太太的眼睛澄澈温暖,是没有恶意的。 薄老太太脚下踉蹌了一下,“什么?她……怎么会。” 说著老太太居然哭了起来。 阮宓有些慌乱,这怎么就哭了呢。 “薄奶奶,您別这样,您……” “奶奶,您別激动,小心身体,您的心臟可不好。” 阮晴赶紧过来搀扶老太太,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把阮宓挤到一边。 见老太太情绪不稳,程安禾立即起身,赶紧吩咐下人叫家庭医生。 薄振峰虽然心狠无情,但对这个母亲十分敬重在乎。 一家子瞬间围著老太太,到是把阮宓,薄野还有薄鳶挤在了外围。 还有一个在外围眼巴巴看著的薛菁雪。 大约过了十分钟,老太太缓了过来。 薄振峰:“妈,你別激动,心臟不好要注意。” 老太太缓了缓,声音都有些哽咽,“怎么会这样呢?那孩子怎么就没了就没了呢?” 老太太嘴里还是嘟囔著。 阮宓是听见了的,可她母亲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提起过薄老太太呀。 可看薄老太太的反应,对她母亲应该是相当熟悉的。 虽然疑惑好奇,可她没有著急询问,有些事早晚会知道的。 果然,她听到了老太太喊了她的名字。 为了迎合老太太,薄振峰喊阮宓过去。 阮宓走到老太太面前蹲了下来,“薄奶奶。” 老太太颤抖著双手附上阮宓的眉眼,“你跟你的母亲就像一个模样里刻出来的,没想到十多年不见,她就没了。 好孩子,你告诉奶奶,你妈妈是怎么走的,安葬在了哪里啊!” 阮宓一五一十地说了大概情况,至於一些比较隱私的东西她没有说。 毕竟阮晴还在这里。 薄老太太虽然人老了,可心理还是通透的。 拍了拍阮宓的手,“好,先不说了,一会吃完饭,你陪老太婆一会好不好?” 阮宓点头,面对老人家的请求她没有拒绝。 薄老太太看向薄振峰,“既然都到齐了,就开饭吧!” 老太太下了命令,大家都往餐厅移动。 今天是家宴,人很齐,薄老太太深深看了一眼五年不回家的大孙子。 如今是回来了,可是那感觉就是生疏得很。 无奈嘆息一声,对薄野招了招手,“你来扶我吧!” 阮晴立即鬆开了老太太的胳膊,笑著对薄野说道,“薄野哥哥,你离家五年,奶奶可是时常念叨你呢!” 笑容甜美眼睛灵动,声音甜腻好听,看上去纯真无害得紧。 可阮宓看到的却是漂亮纯真底下的骯脏与狠绝。 薄野走过去扶住老太太,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阮晴。 阮晴的笑脸多少有点僵硬,垂於两侧的手紧了紧。 阮宓瞟了一眼不由心中冷笑。 她绝对有理由怀疑,阮晴是跟乔之心学的。 她以为薄野选择乔之心联姻是因为乔之心的单纯天真。 以为薄野喜欢这样的类型,多少有些东施效顰了。 阮晴走到薛菁雪身旁,小声囁嚅地说道,“阿姨,薄野哥哥是不是不喜欢我呀?” 薛菁雪赶紧握住阮晴的手拍了拍,“好孩子,怎么会呢,你这么好没有人会不喜欢你。 只不过小野的性格使然,冷漠了点,他就是那个性子。” 阮宓抬头看了一眼阮宓,“可是,薄野哥哥对姐姐是真的好,就连薄鳶姐姐都跟她十分要好,我真的好羡慕。” 经阮晴这么一说,薛菁雪的视线才算真正落在她的身上。 阮宓跟薄鳶走在一起,两个人似乎正在说著悄悄话。 唇角都勾了起来。 薛菁雪打探的目光过於灼热,走在前方的阮宓回头看了一眼。 正好与之对视,出於礼貌阮宓笑著跟薛菁雪点了一下头,就转了回去。 可薛菁雪则是没有一丝笑容,这就是夏雨曼的女儿。 按理说夏雨曼领养了薄野,给了薄野好的生活环境,也给了薄野家人的爱。 她应该感谢的,可是自从认回薄野,薄野对它的態度始终不冷不热,完全没有儿子对母亲的依赖和感情。 反而对夏雨曼关怀备至,那一天她头一次看见薄野哭得那么无助。 那么冷漠的孩子居然会哭,为人哭。 后来才知道,那天夏雨曼死了,薄野受了很大打击。 所有人都落了坐,老太太在主位,左边下手是薄振峰和程安禾,右下手是老二一家,依次是老三一家。 这次薄野回来,还是薄家掌权人的身份。 所以,右下手变成了薄野地,阮宓的位置被安排在了最后面紧挨著薛菁雪。 而阮晴却被安排在薄野的身边,薄鳶的身边是秦子安。 对於座位阮宓本没有多在意的,只不过是一顿饭,吃完就可以了。 她的作用是不让薄振峰往薄野的身边安排眼线。 刚想坐下,薄野却叫住了她。 薄野:“阮阮,过来我身边。” 这一句,把刚要落座的阮晴定在了原地。 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十分尷尬。 薄振峰蹙眉,“座位都是安排好的,一顿而已,计较什么?” 阮晴看了一眼薄野,见薄野面容冷肃,就想著在他面前装大度贤惠。 阮晴:“没事的,姐姐是薄野哥哥带回来的,理应坐在薄野哥哥身边,我去那边坐没关係的。” 阮晴说得十分懂事得体,脸上笑容甜美。 可身体却没有动,以往她要是这么说,任何人都不会在让她换位置了。 毕竟都是要脸面的。 谁知,她却听到了两个不同的让她换座位的声音。 阮宓:“那就谢谢妹妹了,你请吧!” 薄野:“既然说了换位置,怎么还不动。” 阮晴的笑脸彻底僵硬了。 第57章 偏心的薄家人 阮宓已经走到了阮晴的身后,还好心地把阮晴拉住了座位。 心安理得地坐到了薄野的身旁。 阮宓:“妹妹真是人美心善。” 阮晴:“……” 阮宓什么时候这么不要脸了。 可是话说了出去,她只能表现得心甘情愿不委屈的样子。 “哎呀,有完没完,我都饿了,可以开饭了吧?” 说话的人是一个二十左右岁的少年,长得同样精致,只不过戾气有些重。 老太太笑呵呵地说道,“好,开饭,我的宝贝孙子都饿了。” 阮宓又看了一眼,孙子,那就是薄振峰的小儿子薄子奕,刚上大一。 薄子奕正好抬头看向她,眼底带著不悦:“你看我做什么,眼睛不想要了?” 薄鳶赶紧扒拉薄子奕一下,“你干什么?” 薄子奕懟过去,“你管我,凭你也配?” 阮宓拧眉,看来外界传言都是真的呀,薄家这位小公子被宠得没边,这样的大家族规矩都是很严格的。 薄子奕可以隨意发脾气,还没人管。 薄野冷冷的看过去:“把你的话收回去,如若不然,我介意让你提前感受一下看不见的滋味。” 阮宓没说话,就那么静静地坐著,从他们一进家门,所有人都在针对他们。 不管是语言还是眼神。 薄子奕冷嗤,“我嚇大的,你敢动我……” 砰的一声,叉子直接订在了薄子奕的眼前,距离薄子奕的手紧有一厘米。 薄子奕的话瞬间哽在了喉咙,看著眼前的叉子咽了咽口水。 程安禾赶紧拿起薄子奕的手查看,薄振峰的脸色阴沉得厉害。 薄振峰:“薄野,你在干什么?那是你弟弟。” 薄野没有搭理他们,还是盯著薄子奕,“收回去,道歉。” 气氛相当紧张,而其他两房则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心態,反而还有一种躲在一旁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薄老太太:“小野,子奕还小,你怎么能跟他真的动气呢,万一伤到怎么办?” 好嘛,薄子奕猖狂的时候都在看热闹纵容,现在薄子奕被说了,又都来责备薄野。 这一家子真是偏心得没边了。 薄野还是没搭理,“我给你三个数的时间。” 薄野开始数,薄子奕还是硬气的不肯低头,程安禾已经挡在了薄子奕的身前。 薄振峰怒斥,“薄野,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如此衝动用事,你是不是不想掌控薄氏財团了。”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薄野却不为所动。 薄氏他还真不稀罕。 就当薄野即將数到三的时候。 “对不起。” 薄子奕还是妥协了,这一次反而没有不情愿,道完歉还笑呵呵的。 阮宓不解,这薄子奕脑袋不是有毛病吧! 经过这一次的惊心动魄,在吃饭的时候可就安静多了。 不过阮宓总感觉有好几道视线在她身上打转。 其中有两道尤为炙热。 她不经意地抬起了头,想看看是谁。 结果发现一道来自秦子安,还有一道来自薄子奕。 当她扫过去的时候秦子安立即收回了视线,反而是薄子奕不仅没有被抓包的窘迫。 还露出標准的八颗牙齿对著她笑,只不过那笑怪渗人的。 一顿饭结束,大家又转移到了客厅,阮宓知道,要进入今天的主题了。 薄振峰作为家主先发言,“今天把你们找来,一是因为一家人要多相聚,一个有凝聚力的家族才能强大。 还有就是,关於薄氏財团下一阶段发展的问题。 想要发展,就要注入新的血液,新的中坚力量。” 说著把目光转到阮晴的身上。 “阮晴,国际名牌大学毕业,主攻经商管理,能力超群。 不过毕竟年轻,还需要歷练,她的父亲求到我,让她进薄氏財团歷练歷练。 而薄氏財团最有能力的就是薄野了。” “薄野啊,你把阮晴带在身边,带个三五年的,也算我给阮家的一个交代了。” 阮晴笑著起身,“谢谢薄叔叔,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又对著薄野说道,“薄野哥哥,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我会努力学习。” 薄野掀了掀眼皮,没有丝毫感情的说道,“公司是工作的地方,不是带孩子的地方,我也没有多余的时间为了你的面子而耽误公司业绩。 要想歷练,隨便安排个部门即可。” 直接拒绝。 薄振峰:“阮晴很聪明,只是跟在你身边学习,你也不用特殊教什么。 你身边不是还有阮宓吗,正好两姐妹也是个伴,好沟通。” 薄野嗤笑,“她也能跟阮宓比,真是笑话。” 薄野软硬不吃,一时之间薄振峰也拿薄野没办法。 阮晴站在一旁手心都快被掐出血了。 阮宓哪里比她强,她可是国际名牌大学,阮宓只不过是三本学校。 她学的是经商管理,阮宓学的是导演系。 哪里比她强了。 要不是她喜欢薄野,她哪里会忍气吞声。 这一下阮晴是真的委屈了。 阮晴:“薄野哥哥,我知道姐姐厉害,有些地方我也比不过姐姐,可姐姐学的是导演系,她根本就不懂经商管理啊。” 楼下的气氛又紧张了起来,反而楼上老太太的房间异常温馨。 吃过饭,老太太就拉著阮宓的手回了房间,主要就是询问她母亲的事情。 老太太:“薄奶奶,您跟我母亲很熟吗?” 阮宓真的十分好奇,正好趁著屋里没有外人,她问一问。 老太太笑著说道,“认识啊,你妈妈的妈妈是我闺中密友,当年还订过娃娃亲呢,要不是你母亲看不上我那儿子,也许你会是我的孙女呢!” 阮宓惊讶,居然还有这样的事。 老太太接著说,“你外婆去世得早,那个时候我经常会去看你母亲,直到你母亲离婚离开了帝都,我们见的次数就少了。 最后甚至断了联繫,没想到,这孩子也是命不好的。” 老太太又抹起了眼泪。 阮宓只能劝慰著。 老太太:“只不过没想到,缘分这种东西太过玄妙,转来转去都是一家人。” “我看得出来,薄野那孩子很在乎你和雨曼,奶奶就倚老卖老一次。 偶尔帮我劝劝那孩子,不要怨恨薄家,不要怨恨他的父亲。 人啊,一直生活在仇恨里,是很痛苦的。” 老太太说得很真挚,可这件事阮宓没有办法替薄野做主,她也不想欺骗老太太。 阮宓:“薄奶奶,儿孙自有儿孙福,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路要走。 我把薄野当成我的亲哥哥,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幸福,可我不会强迫他的意愿生活,更不会干预。” 第58章 敢动她,薄氏没有存在必要 老太太看了她一会,嘆息一声,“是我贪心了,丫头,要是在帝都没事的时候过来看看我吧!” 阮宓点头,这一点她没有办法拒绝,就当安慰老太太了。 阮宓从老太太的房间里出来,楼下客厅的紧张气氛她就感受到了。 刚要下楼,迎面就遇见了薛菁雪。 阮宓:“薛阿姨。” 薛菁雪没有什么表情,可她看得出来,薛菁雪並不喜欢她。 薛菁雪:“我想跟你谈一谈。” 阮宓看了一眼楼下,楼下还在谈论事情:“可以。” 阮宓跟在薛菁雪的后面,薛菁雪带她来的二楼的外面阳台。 这里没有人,很安静。 薛菁雪转过身看向她,“你能不能离开我儿子。” 阮宓拧眉,“薛阿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薛菁雪:“你的家世我了解,虽然你是阮成毅的女儿,可你並不受宠,你也看到了,薄家人也不喜欢你。 而你在我儿子身边,只会给他带来麻烦,对他事业上没有任何帮助。” “谁让你来跟我说这些的,薄振峰还是程安禾?” 阮宓直截了当地问,薛菁雪明显一怔。 阮宓心中瞭然,看来她猜对了,这是让薄野最在乎的母亲来攻克她。 这是劝不动薄野,准备对她下手了。 薛菁雪:“没人让我说,这是我的真实想法。” 薛菁雪的语气有些急。 阮宓神色平静,“薛阿姨,您真的在乎过薄野的感受吗?或者说您有询问过薄野內心的真实想法吗? 您又知不知道,薄野在这个家里真正的敌人是谁?” 阮宓的每一句质问都带著浓浓的心疼,薛菁雪脸色瞬间苍白,脚下下意识后退。 脑海里又浮现出当年夏雨曼质问她的场景。 不同的地点,不同的人,居然问了她同样的话。 可她们凭什么质问她,她是薄野的亲生母亲,她为了薄野可以去死。 她只是想让她的儿子活得瀟洒些,在薄家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能够得到帮助。 她又有什么错。 薛菁雪的手臂支撑著栏杆,手指因用力而泛著冷白,“薄野是我的儿子,我比谁都希望他幸福,可在薄家他是孤立无援的。 如果阮晴能够嫁给他,阮晴会让阮家帮他,阮晴还是个能力出眾的孩子。 我相信,薄野会轻鬆很多。 你不是把她当成亲哥哥吗,你不是希望他过得好吗? 既然如此,只要你能离开他,劝他娶了阮晴,这就是对他最好的帮助。” 薛菁雪还是固执己见,显然对她说的话没有听进去一点。 阮宓勾唇冷笑,如此冥顽不灵,头脑简单的被人当枪使。 还自认为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薄野好,她真的替哥哥难过。 “我以为,能生出哥哥那样的人至少是个能力卓绝的女人,就算是一时的恋爱脑,可三十多年过去了,应该能清醒了。 这么看来,我还是天真了,我甚至有些怀疑,哥哥这么多年在薄家的付出是否值得。” 薛菁雪不解地望著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阮宓勾唇,充满了讽刺,“哥哥早已经是展翅高飞的雄鹰,那根束缚他的绳索早就形同虚设。 可他为了你,不惜收起他的锋芒,任由薄家这群无耻的吸血鬼吸食他的血液。 薛阿姨,这样说您明白了吗?” “你胡说,你凭什么把一切都推到我的身上,我又是为了谁,为了小野能在薄家有一席之地。 为了让他能在他父亲心中多一点位置,我不惜討好所有人,做牛做马,强顏欢笑,没名没分地待在这里。 都是为了能让他坐稳薄家掌权人的位置。” 薛菁雪不由声音大了几分,她不是拖累,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薄野。 阮宓不想跟薛菁雪有过多的牵扯,说完转身就想去找薄野。 薄家她是一秒钟都呆不下去。 “你別走,你还没答应我呢!” 刚转身薛菁雪就拉住了她,不让她走。 阮宓拧眉,“薛阿姨,恕我不能答应你,除非,薄野亲口跟我说,他不需要我了,我才会离开。” “真的,只要薄野说,你就肯离开?” 薛菁雪的眼眸亮了亮,阮宓点头,“是。” 薛菁雪:“好,一言为定。” 那篤定兴奋的样子好像薄野一定会赶她走一样。 阮宓没有多在意,提起裙摆就往客厅走。 此刻,薄野被薄振峰叫进了书房。 两个同样气场强大的的男人端坐於各自的位置上。 薄振峰:“五年不回家,一回家居然奔著一个女人而去,你还真是如五年前一样,感情用事。” 薄野掀了掀眼皮,从口袋里刁出一根烟。 啪的一声火光亮起,香菸被点燃,吐出一口烟雾,香菸夹於手指之间。 姿態洒脱不羈。 薄振峰蹙眉。 薄野冷笑,“有其父必有其子,你的女人比我少吗?” 薄振峰怒斥,“你是薄家未来的继承人,我对你寄予厚望,作为一个家族的决策者。 绝对不可以被感情左右,你的婚姻里不应该有情爱。 阮宓只能是你的妹妹,一个可有可无的妹妹,你懂吗?” 薄野眼眸暗沉,眼窝深邃凌厉,“你敢动她,薄氏財团也没有存在的必要。” 薄振峰:“我可以不动她,但你的结婚对象必须换成阮晴,阮晴能够成为你的助力。” 薄野心中冷嗤,助力?是放在他身边的一颗定时炸弹吧! 薄野:“既然阮晴这么好,那就留给你寄予厚望的小儿子吧!” 菸蒂被他用力的按灭在菸灰缸里起身就要往外走。 薄振峰冷著脸开口,“薄野,你不管你的母亲了?” 薄野脚步顿住,垂於两侧的双手慕的攥紧。 薄野:“乔之心可是奶奶定下的,想让我娶阮晴,你去找奶奶吧!” 薄野说完不在停留,刚走出书房正好迎面看到下楼的阮宓。 急走几步上前:“谈完了?” 阮宓点头,“嗯,奶奶累了。” 阮宓看了一眼薄野身后的男人,薄振峰的脸色很不好看。 看她的眼神冷的瘮人,不过她不怕。 薄野:“嗯,那走吧,你都没怎么吃饭,我带你吃夜宵。” 见两人想走,薄鳶也站了起来。 薄鳶:“我也有事,哥送我一程唄。” 薄野当然不会不同意。 谁知冷脸的薄振峰居然又开始提要求。 第59章 我还要带阮阮吃夜宵 薄振峰:“现在天色也晚了,你送阮晴一趟吧!” 薄野冷声,“没空,也坐不下。” 薄振峰:“薄鳶有事就让子安送一下,正好也能培养一下感情。 而你的別墅离阮家最近,顺路的事。” 这是明摆著就想把阮晴硬塞给薄野。 薄野冷哼,“不送,我还要带阮阮去吃夜宵。” 薄振峰气结,无奈只能把目光投向一旁的薛菁雪。 薛菁雪接收到薄振峰传达的意思,赶紧快步凑到薄野的身前。 “小野啊,晴儿是女孩子,她和阮宓也是亲姐妹,晴儿晚饭也没吃多少,带上一起吧! 我想阮宓通情达理的,还是一家人,应该不会介意的。” 阮宓站在薄野的身上一直没有说话,只不过每个人的表情她都看在眼里。 耳朵里传来不同的声音,这声音多少有些刺耳。 手臂突然被人拉住,阮宓看向自来熟的阮晴。 “姐姐,我们好久没见了,妹妹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呢,你跟我回家吧,爸爸妈妈要是知道你回了帝都,一定高兴坏了。” 阮晴笑容甜美,语气真挚,倒是挑不出一点毛病。 阮宓心中冷笑,阮成毅刚不高兴她不知道,江雅澜一定是高兴不起来的。 阮宓勾唇,“是吗?” 阮晴:“当然了,明天就是爸爸的生辰宴了,就连你的礼服都准备好了呢!” 阮宓挑眉,“那还真是未卜先知呢!” 她都多少年没回阮家了,居然还能给她准备礼服。 在看阮晴无比真诚的眼神,要不是了解,她还真就当真了。 阮晴则是一点不慌,“因为妈妈每年都会给你准备啊,不仅是礼服,还有每年你的生日礼物都是准备好的。 还有姐姐的房间,一直都保留著。他们每年都希望你回来呢? 只不过,每年的心愿都落空了而已。” 说著还低垂著头,眼周泛起了红晕。 这演技,不当电影明星可惜了,如果她们不是死对头,她都想把阮晴弄到她的剧组了。 不过,既然阮晴这么积极的让她回阮家,她要是不回去,岂不是有点不知好歹了。 於是,很是自然地挽上了阮晴的胳膊,姿態亲昵,“好啊,我还真的有些想他们了。” 又回头看向薄野,“哥,那就麻烦你送我和小晴回阮家吧,爸爸和江阿姨想我了,作为子女应该回去看望一下。” 薄野很是配合地点了点头,“好,都听阮阮的。” “走吧,挤一挤没事的。” 阮宓又挽上薄鳶的胳膊,一左一右三个漂亮的女人站了一排,手挽手一併出去了。 在场的人都有些看蒙了。 程安禾一直坐在薄振峰的身边,今日的家庭晚宴她一句话都没说。 始终保持著安静,直到客厅內只剩下她和薛菁雪。 程安禾整理了一下衣裙,瞟了一眼薛菁雪,“跟我回房间。” 薛菁雪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啪啪啪,砰。 薛菁雪跪跌在冰凉的地板上,捂著脸无声地流泪。 程安禾居高临下地望著,眼神凌厉如刀。 见薛菁雪一声不吭,转身又去拿桌子上的鞭子。 啪的一声,鞭子划破空气的破空声。 薛菁雪嚇得又是一抖,下意识往角落里挪动,把衣角咬在嘴里,屈起双膝抱住自己,护住自己的脸。 整整二十鞭,程安禾打累了,把鞭子隨手一丟。 然后蹲下身来,缓慢抬起薛菁雪的头,抬起手轻柔地为其擦拭掉眼泪,满眼温柔。 程安禾:“多美啊,菁雪,你知道当年你有多么美吗? 当我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你了,所以,不管你的出身多么低微,我还是跟你做了朋友。 我把整颗心都给你了,可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我为了你不惜跟家里决裂,可你背著我跟我的未婚夫搞在一起。 菁雪,你对得起我吗?对得起吗?” 从始至终程安禾的语气都很平和,没有歇斯底里。 只是平淡的敘述。 可薛菁雪嚇得都快抖成筛子了。 她知道,程安禾有了发病的徵兆。 这些话每隔一段时间她就会问一次,问的时候多平静,后续她遭的罪就有多痛。 果不其然,又是几巴掌,白皙的脸上都是红痕。 可薛菁雪不敢出声,也不敢躲。 程安禾起身,“別怪我,你的儿子太放肆了,为了一个女人,他居然要弄瞎子奕的眼睛。 我以为你会阻止,可你没有,菁雪,我很失望。” 薛菁雪低著头,她不敢接话,只能等著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半个小时后,薛菁雪扶著墙壁艰难地走了出来。 她太疼了。 这时薄振峰迎面走了过来,看见她如此,眼中闪过担忧。 一把將人打横抱起往臥室走。 “我给你上药,你受苦了。” 薛菁雪摇了摇头,双手搂住薄振峰的脖子,把脸埋进薄振峰的胸膛,无声地流泪。 当他们走到走廊的尽头,程安禾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倚靠在门板上,就那么冷冰冰的看著薄振峰抱著薛菁雪进了臥室。 眼底的灰暗更加幽深。 …… 阮家別墅。 车子停在了阮家別墅门前,阮宓和阮晴同时下了车。 阮晴还想著让薄野进去坐坐,阮宓却先开了口,“哥,你先回去吧,明天宴会见。” 阮晴还想在多说两句,薄野已经钻回了车里。 摇下车窗,对著阮宓交代,“那我先回去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阮宓笑著点头,阮晴还想在最后爭取一下跟薄野说声明天见。 车窗已经摇了上去,车子发动扬长而去。 阮晴被堵了三次,都要堵出脑血栓了。 阮宓瞥了一眼阮晴五彩斑斕的脸,勾了勾唇。 整理了一下衣裙,“我的好妹妹,不是说爸爸和江阿姨已经等不及想见我了吗?还不走吗?” 阮晴冷眼看过去,已然没了天真和善的笑容。 阮晴:“离家多年不会把脑子弄丟了吧,叫你一声姐姐,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爸爸和妈妈想见的可不是你,既然薄野被你送走了,那你也自便吧!” 阮晴气的转身就往別墅內走,这时別墅的大门应声而开。 阮宓勾了勾唇,她还以为阮晴能装多久呢。 没想到连一晚上的时间都坚持不了。 阮宓也不管阮晴说什么?既然请她回来,想要让她自动离开,可没那么容易。 阮宓轻笑,“我的好妹妹,请神容易送神难,这句话你没听见过吗?” 第60章 嘴欠……给你缝上 阮晴停下脚步瞪她,“你还要死皮赖脸不成?” 说著阮宓已经越过她径直走了进去。 由於视线问题,佣人也没有看清是谁,直接喊人,“大小姐好。” 阮宓勾笑,“好,乖啊!” 佣人抬头,这声音,不是他们大小姐。 阮晴在后面气得直跺脚,“你们瞎啊!还不拦住她!” 被阮晴这么一喊,佣人赶紧去拦阮宓。 阮宓侧身躲过,眼神一凛,“滚,一群下人,还敢跟主人动手。” 阮宓的声音冷得瘮人,特別是周身的气场不敢让人违背她的话。 其中就有阮家之前的老人,抬头看向阮宓的脸,更是嚇得一哆嗦。 “夫……夫人。” 阮晴:“什么夫人,给我把人扔出去。” 阮宓眯了眯眼,“我看你们谁敢动我一下。” 外面的吵闹声惊动了阮成毅和江雅澜。 阮晴跟他们说了薄野会跟著她回家,不会是外面的佣人没眼力见的得罪了贵客。 两人赶紧起身让外面走。 阮晴叉著腰,“阮宓,我都说了家里没有你的位置,既然走了,还回来做什么?” 阮宓不以为意,“有没有不是你说的算,而是……” “你是宓宓?” 阮宓的话还没说完,阮成毅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阮宓的心猛地颤动,这个声音她有多少年没有听见过了。 阮晴见阮成毅和江雅澜都出来了,赶紧跑过去撒娇告状。 阮晴:“爸爸,你可算出来了,我好心好意让姐姐回来看你,她却把薄野支走了,这么多年了,姐姐对我们的成见还是那么大。” 以往阮晴哭诉告状阮成毅都会心肝似的哄著,这一次却没有。 双眼一直盯著默不作声的阮宓。 阮成毅又进了两步,“宓宓,是你吗?真的是你回来了吗?” 阮晴见阮成毅不理她,顿时急了,还想说,就被一旁的江雅澜拉了过去。 还对她摇了摇头。 阮晴最听江雅澜的话,见妈妈不让她继续说,她也就偃旗息鼓了。 阮成毅老了,鬢间都有了零星的白髮,阮宓压了压反到喉头的酸涩感,扯了扯唇。 阮宓:“是啊,我回来了,不过阮家的下人好像不允许我进。” “放肆,谁敢不让你进,你是阮家大小姐,不让你进反了天了。” 佣人嚇得赶紧求饶,“先生,不关我们的事啊,我们都没见过大小姐,小姐让我们撵人,我们也不敢不听啊!” 阮成毅又把目光投向阮晴,不过语气却不如之前凌厉,“是你不让你姐姐进家门?” 江雅澜暗地里用力掐了阮晴一把,阮晴瞬间疼得眼泪直流。 阮晴:“爸爸,我没有,我怎么能不让姐姐进门,姐姐还是我带回来的呀! 只不过薄野哥哥好不容易同意过来,却被姐姐弄走了,我一时著急,语气重了些。” 见阮阮哭得伤心,阮成毅也心软心疼了。 毕竟是捧在手心里宠著长大的。 阮成毅:“好了,好了,別哭了,我没怪你。” 然后又看向阮宓,一脸慈爱,“宓宓,別在外面站著了,我们进去说。” 阮宓心中冷笑,眼底的温度逐渐退却。 对待阮晴永远都是重重拿起,轻轻放下,她还在期待什么? 进了客厅,阮成毅赶紧吩咐下人安排茶点。 阮宓长得跟夏雨曼十分相像,来到明亮的地方,阮成毅的目光就没在阮宓的脸上移开过。 阮成毅:“宓宓,这么多年,你过得还好吗?” 阮成毅的声音有些抖,阮宓看了一眼,她在阮成毅的眼中看到了关心。 她知道,因为她长得像妈妈,阮成毅对她还有一点微不足道的关心。 阮成毅非常爱妈妈,这一点她不可否认,可是在真挚的爱,终究抵不过心中的白月光,抵不过家世金钱带来的阶梯感。 他的爱太过表浅,他的爱太过廉价。 阮宓神情平淡,“我很好。” 冷淡得没有一丝温度。 阮成毅的喉头有些紧,是他对不起雨曼,更对不起宓宓。 所以,阮宓的冷漠態度他没有一点不接受。 阮成毅:“这次回来还走吗?要是不走的话就在家里住,关於慕修白的事,我也……”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这次回来也不是跟你们敘旧的,我是回来拿回属於我的东西。” 阮宓打断了阮成毅的话。 阮成毅顿住,好像没太明白阮宓的意思。 不仅是阮成毅,阮晴和江雅澜也不懂。 这么多年过去,这栋別墅里早就没有阮宓的东西了。 阮宓又来拿什么? 阮成毅虽然没有想明白,可宓宓是他的女儿,想要拿走他不会阻拦。 “可以。” 阮宓冷笑,“难道不听听是什么东西吗?这么痛快就答应我了?” 阮成毅:“不管是什么,你的东西你都可以取走。” 得到阮成毅的肯定,阮宓直截了当地说道。 “我记得妈妈在世时,拥有公司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现在我妈没了,理应由我和哥哥继承。 哥哥也丟失了,那么只能暂时由我继承。” 阮宓说得很直接,她是要股份的。 阮晴一听就炸了。 阮晴:“什么?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你凭什么?” 她还没有公司股份呢,每个月的零花钱都是妈妈和爸爸单独存的。 就连妈妈都没有公司股权。 阮宓冷笑,“凭什么,凭我妈妈是夏雨曼,如果没有我妈妈,阮家只不过是一个三流世家。 那是阮家欠她的,这么多年我没有过来要,你们就准备厚顏无耻地不给了?” 面对阮宓的质问,阮晴不以为意。 阮晴:“那是她自愿为公司作出的功效,公司感谢她。 可她人都没了,还拿什么股权。” 阮宓:“她人是没了,可她还有女儿,有儿子。” 阮晴冷嗤,“儿子,你是说你丟失了二十多年的短命鬼哥哥?我说……啊!” 阮宓上去就是一巴掌,“你的嘴要是欠,我不介意给你缝上。” 阮晴捂著脸不可思议地看著她。 阮晴:“你敢打我。” 江雅澜心疼地揽过阮晴的身体,阮成毅皱了一下眉。 见阮晴被打,心疼急了。 可的確是阮晴犯错在先,更何况阮宓好不容易回家一次。 他不能训斥阮宓。 阮成毅:“晴儿,不要放肆,大家小姐的教养呢?那也是你哥哥,怎么能如此说话。” 阮晴眼圈红肿,一跺脚,“哼,姐姐回来,你就偏袒她吧!” 阮晴气得转身跑著回了房间。 阮成毅想去追,但碍於阮宓在场他没动。 第61章 与薄家联姻 阮成毅对著江雅澜说,“晴儿已经不小了,宓宓刚回来,她要懂事一点,別这么任性。” 江雅澜点头,看著阮宓面容慈爱。 江雅澜:“宓宓,你为人大度,別跟你妹妹一般见识,。” 阮宓没吭声,就那么神情平淡的看著,唇边带著略微嘲讽的笑。 江雅澜追阮晴去了,客厅里只剩下父女两人。 阮成毅:“宓宓,不管怎么说你能回来爸爸很高兴,过几天就是爸爸的生辰。 参加完在走吧,爸爸老了,生日过一个少一个了。” 阮宓看过去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表情很淡。 阮宓:“我能在帝都呆几天,股权继承的事这几天就办了吧!” 她要看看,阮成毅是否真的如他所说,心甘情愿地转让股权。 阮成毅:“应该的,只不过你妈妈去世多年,要不是我一直压著,股权不会一直留到现在。 想要继承股权,需要召开全体股东大会,要是全体通过,就没问题。” 阮宓抬眸瞟了一眼,“可以,我可以等。” 阮宓心里清楚,这些只不过是託词而已,想要成功获得股权哪能那么容易。 阮宓勾唇淡笑,“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要问清楚,按理说妈妈有公司的股权,公司每年都会有分红。 可是自从妈妈去世,关於妈妈的分红她一分钱都没有拿到。 请问,妈妈的钱在谁的手里,股权合同又在谁的手里?” 阮成毅嘆了一口气,“自从你妈妈离开公司,公司每年都在走下坡路,为了能让公司正常运转,保住一流世家的位置。 我们的钱都在填补空隆,包括雨曼的。” 阮宓呵呵了,这么说来阮家还成了空壳子了。 阮成毅接著说,“既然你跟著晴儿一起回来的,就应该知道,爸爸有意与薄家联姻。 只要晴儿能顺利嫁过去,阮家保住了,也算没有辜负你妈妈的心血。” 听到阮成毅如此说,阮宓的內心再无半点波澜。 从开始到现在,他一直都在跟她演戏,现在才是扣题的关键。 这是用她妈妈来说事了。 阮宓起身,眼神冷漠的不像在看亲人。 “那是你们的事,跟我没关係,如果你们真有那个能耐嫁进薄家,那也是你们的本事。 不过丑话我要说在前头,不要利用妈妈和薄野的关係,否则,我就利用我和薄野的关係让阮家彻底被打回原形。” 放了狠话,阮宓直接上了楼,“给我一个佣人,就那个吧!” 阮宓隨手指了个人,正是之前错把她认成夏雨曼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阮成毅看著野性难驯的女儿,眼底的慈爱一点一点地消退。 阮宓带著佣人直接去了她以前的房间,阮晴还在跟江雅澜哭诉,房门就被大力的推开了。 母女俩嚇了一跳。 阮晴见是她,立即站起来大喊,“阮宓,你有病啊,你来我房间干什么?你给我出去。” 江雅澜也有著不赞同,“宓宓,你找房间是不是?阿姨带你去。” 说著就要领著阮宓离开。 阮宓却在屋里转了起来,这个屋子她住了十多年,而阮晴一来就把屋子抢走了。 以前有太多的顾忌,现在,她都要一点一点地全部拿回来。 阮宓走到床铺前,嘴角微勾,拽住床单的一角。 用力一扬,床单包括床上的东西全都被她扔在了地上。 阮宓:“李嫂,换一套新的来。” 阮晴啊的一声,“阮宓,你疯了不成,这是我的房间,你是听不懂吗? 你凭什么动我的东西,凭什么?” 江雅澜拉住自己即將疯魔的女儿,对著阮宓说道,“宓宓,你这是做什么?你的房间我一直给你留著呢,你……” 阮宓冷嗤,“那个房间还是留给你,或者留给你的女儿吧,这个房间是我的,在我出生时她就是我的。” 说著阮宓又开始对著其他地方开始扫荡,阮晴气不过想下楼找阮成毅,江雅澜却拽著她。 阮晴急了,“妈,你拉我干什么。” 江雅澜:“你去了也没用,楼上这么大动静,你爸爸能听不见吗? 他一直没出现,就说明这件事他不会管。 现在阮氏经济危机,还要靠著你的婚事,可你能不能嫁进薄家还是未知数。 而阮宓不一样,薄野跟他们的关係很微妙。” 江雅澜说的这些她当然懂,可是阮宓这么欺负她,她不甘心。 江雅澜:“这都是一时的,你暂且忍一忍,阮宓囂张不了多久。 妈妈之前跟你说的,你要记住,你的任务是拿下薄野。 而薄野的突破口,在薛菁雪。” 经过江雅澜的劝说,阮晴的气渐渐弱了下去。 胳膊一甩,跟江雅澜走了。 碍事的人走了,阮宓也不再折腾,等著李嫂换新的。 李嫂的动作很快,屋里很快焕然一新。 李嫂:“大小姐,房间收拾好了,有事再叫我。” 阮宓点头,坐在沙发上看著低三下四的李嫂。 阮宓声音冷淡:“这是给你的,在阮家我需要耳朵和眼睛。” 阮宓递给李嫂一张卡,卡里是十万。 李嫂赶紧推拒,“大小姐,不用的,你想知道什么,只要我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夫人对我的恩情我一辈子也报答不完。” 阮宓盯了李嫂一会,神色放缓了些,“好了,你拿著吧,有事我会找你。” 阮宓把卡塞进了李嫂的手里让人出去了,房门被关上。 阮宓从酒柜里拿了一瓶酒,该说不说,阮晴的想法真的很独特。 在自己的房间里按了酒柜。 端著高脚杯到阳台上的摇摇椅上躺著。 低头抿了一口红酒,入口甘甜。 隨手放到旁边的小桌子上抬头望著夜空。 十多年后,她又回到了同样的位置,只不过夜色已经没有之前的好看。 就连天空中的星星都不如小时候那么多,那么亮了。 闭上眼睛,身下的椅子晃动著,思绪瞟向很远很远。 一天的明爭暗斗,她真的累了。 嗡嗡嗡,腿上的手机发出嗡鸣振动声。 阮宓眼睛都没睁开就放到了耳边,耳边传来熟悉的低沉嗓音。 【阮阮。】 第62章 挑选婚戒 阮宓:【嗯,哥,怎么还没睡。】 【没听到你报平安,我怎么能睡得著,还好吗?】 薄野的声音十分低沉,在这寧静的暗夜里有股酥酥麻麻的感觉通过话筒传进她的心臟。 阮宓按了按胸口,语气柔和。 【嗯,很好,我把房间都抢回来了,我厉害吧!】 阮宓的眼睛还是闭著的,挪动了一下身体,让手机更加贴近於耳朵。 那边传来低低的笑声,磁性悦耳好似小溪流水越过心田。 【我的阮阮最厉害,你在外面吗?】 阮宓:【你怎么知道?无所不能的哥哥还有千里眼不成。】 薄野:【听到了风声。】 这会换成阮宓低低的笑,【哥,你不是千里眼,你是顺风耳。】 听著阮宓轻快的笑声,电话那端的薄野悬著的心终於放下。 薄野:【明天有空吗?】 阮宓:【有事吗?】 薄野:【嗯,陪我挑选结婚戒指。】 阮宓顿住,结婚戒指?是啊,她差点忘了,这次回来,哥哥的婚期要提上日程了。 薄野:【阮阮,你在听吗?】 阮宓回神,【嗯,可是结婚戒指不应该心心陪你吗?我去不合適!】 薄野:【她还在海市,出不来,是她让你替她挑选的。】 阮宓:【为何这么突然?薄振峰不是让你娶阮晴?这是不准备抗爭了?】 薄野轻笑,【那也要看奶奶这一关他过不过得去。 奶奶给我打电话说她明天去医院复诊,顺便让我把结婚戒指挑选一下。 还在追我儘快跟乔之心领证。】 领证? 心臟处传来闷痛,阮宓蹙眉,揉了揉心口,怎么回事? 为何会有一种窒息感。 阮宓又开始沉默,薄野轻唤,【阮阮,你怎么了?】 阮宓抬头看著夜空中的星星,轻声呢喃。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哥,我睡不著,你给我唱首歌吧,就像小的时候那样哄我睡觉。】 阮宓自己都说不清,为何突然有些伤感。 对面一阵沉默,阮宓双眼闭著,话筒里传出淳厚乾净的音符。 如山泉流水,如冬日暖阳,温柔繾綣,空灵悠远。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阮宓彻底睡著了。 同样在窗外阳台的薄野收了声音,轻轻叫了一声,【阮阮。】 没有应答,只有均匀的呼吸声通过话筒传了过来。 薄野好看的唇角扬起,看向天边悬掛的月亮。 他的阮阮睡著了呢! …… 翌日清晨,阳光照射在阮宓的脸上,抬起手臂遮挡刺眼的阳光。 身上的薄被滑落至腰间,看了一眼,应该是李嫂进来给她盖的。 房门此时被敲响,“大小姐,早饭好了,先生喊您下楼吃饭。” 阮宓起来伸了伸胳膊,“李嫂,帮我端进来吧,我不下去了。” 已经在楼下餐厅等著的阮晴一脸愤恨,“这都几点了,第一天回来,就让大家都等她。” 江雅澜拍了拍阮晴的手背,“长时间不回来,难免失眠睡过头,可以理解。” 阮晴哼了一声,一副小孩子耍脾气的天真。 阮成毅倒是没说什么,对於阮晴的嘟囔他也不在意。 阮晴就是小孩子性格,没有坏心思,两姐妹本就不在一起长大,难免生分。 这时李嫂也下楼来回话,“先生,大小姐昨晚没睡好,先不下楼吃了。” 阮晴又是哼了一声,“爱吃不吃。” 阮成毅:“给她端上楼吧,有需要儘量满足。” 李嫂点了点头,“好的,先生。” 阮宓在房间內解决了自己的早饭,等她收拾妥当,薄野的车到了。 刚下楼梯,楼下就传来了阴阳怪气的声音。 阮晴:“结婚不用工作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啊,可以睡到日上三竿,也不用为生计奔波,真是羡慕呢!” 阮宓弯唇,走到阮晴身前站定,似笑非笑。 阮晴下意识后退,想起昨晚阮宓的疯狂,心里有些发怵。 阮宓:“你羡慕啊?羡慕也没用,因为你嫁不出啊!” 阮晴:“你说谁嫁不出去,你以为我像你,谁便什么人都能嫁。” 阮宓挑眉,“你是不隨便,可你想嫁的人不要你,又有什么用。” 阮晴气的脸颊鼓鼓的,“你……” “好了,两姐妹別一见面就吵。” 阮成毅听到吵闹声从书房走了下来。 见阮宓像是要出去的样子问道,“你要出去吗?用不用我让司机送你。” 阮宓回头:“不用了,接我的人来了。” 这句话刚说完,下人就来通传,“大小姐,薄总的车已经到了。” 阮宓点头,“知道了。” 阮成毅看她,“你要跟薄野出去?” 阮宓瞟了一眼,“嗯,陪薄奶奶医院复诊。” 关於陪薄野选婚戒的事,她没必要说。 阮晴一听,马上来了精神,也不闹脾气了。 阮晴:“姐姐,薄奶奶复诊?那我也去吧,每次薄奶奶复诊都是我陪著去的。” 阮宓横了阮晴一眼,这变脸的速度。 阮成毅也笑著说道:“也是,薄老太太很喜欢晴儿的,要不然……” 阮成毅的话还没说完,阮宓一声冷哼打断了两个人的臆想。 阮宓:“脸皮厚是病,得治。” 不再言语转身出了別墅大门。 阮晴气得跺脚,“爸爸,你看她,她都结婚了,能跟薄家联姻的只有我,都是一家人,为什么不为自家人想呢?” 阮成毅盯著阮宓的背影,眼底眸色暗沉。 薄野正靠在车上手里还捏著一根烟,看著像是要点燃。 见她出来把烟收了起来,为她打开了车门。 薄野:“走吧,奶奶已经过去了。” 阮宓点头上了车,在车上她又问了奶奶的身体状况。 也询问了奶奶和乔之心有什么关联,薄野简单诉说了一遍。 乔之心曾经在医院做过护工,在老太太生病那段时间就是乔之心在照顾。 乔之心的单纯善良打动了老太太,乔之心为了救母亲也就同意了。 至於薄振峰,老太太以死相逼,他也没办法。 而老太太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老太太怕乔之心受委屈,怕薄振峰从中作梗。 所以才迫切地让他们领证。 阮宓:“奶奶什么病啊?这么严重。” 薄野:“各臟器都有衰竭的徵兆,医生说最多一个月的时间。” 阮宓惊讶,“这么快?” 薄野点头,“嗯。” 到了医院,薄老太太正在做复诊检查,看到两个人並肩走来。 老太太疲惫的脸上难得露出笑容。 薄老太太,“我不是让小野带著你先去挑选结婚戒指吗?怎么跑这来了?” 阮宓看了一眼薄野,薄野走上前推著轮子扶手。 薄野:“奶奶,你不是说想跟著一起去吗?正好阮阮也想过来看看你。” 薄老太太哦了一声,对著阮宓招手,“好孩子,你有心了。” 阮宓走过去,“奶奶,复诊的结果怎么样?” 俺老太太无所谓地说道,“老毛病了,我都不想来的,这小子……哎……” “奶奶,还有哪些检查没做,赶紧做完然后陪我们去挑选戒指。” 不等老太太说完,薄野推著轮椅往检查室走。 薄老太太,“你这是干什么?” 薄野低头小声说道,“奶奶,我还没有跟阮阮坦白呢,你就当不知道好不好?” 薄老太太:“什么?那这结婚戒指的事,还有结婚登记的事你是怎么跟那丫头说的呀!” 薄野的头又低了几分,简单说了几句。 薄老太太气得差点蹦起来,“臭小子,我说怎么家里人突然对我殷勤起来了。 原来我病得不轻啊!” 薄野:“老太太,你我可是做过交易的,我不动薄家,不动薄振峰。 你配合我拿下阮阮,牵制薄振峰。” 薄老太太嘆息,“是,可他也是你爸爸,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不在了,你能不能看在奶奶的面子上,放过他,给其他人一条生路。” 老太太看得真切,在给薄野一段时间,没人能够控制得了他。 除了阮宓。 薄野没有说话,老太太无奈又是一声嘆息。 薄野:“只要他们安分守己。” 这是他最大的让步。 阮宓没有跟得太紧,祖孙俩有话说她不便听。 检查结束,三个人来到金店挑选婚戒。 这是薄氏財团旗下的,只不过薄野一直没有在媒体面前露脸,没人认识。 看到三位穿著打扮气质不凡的人,店员非常热情。 俺老太太一直拉著阮宓的手,店里的最新款全部拿出来试了个遍。 阮宓本想说她给心心拍个照片,看看她喜欢哪个。 奈何一个电话过去,心心只说了一句话,相信她的眼光,就掛了。 老太太也根本不给她再次说话的机会,婚戒不停地往她手上戴。 薄老太太,“阮阮的手长得真好,哪个都好看,小野啊,你来看看这个。” 薄老太太把阮宓的手放到薄野的大掌里,薄野握住阮宓的手,轻柔地摩挲著戒面。 连带著戒指周围的皮肤。 薄野嗓音低沉磁性,好看的桃花眼泛著暖意,唇角微勾,“嗯,好看。” 抬头看向发愣的阮宓,“你觉得呢,阮阮。” 第63章 滚烫的身躯…… 阮宓突然有些恍惚,她居然在挑选戒指,还是跟薄野。 她是结过一次婚的,在慕修白跟她求婚的时候,她曾经畅想过跟心爱的人一起挑选婚戒。 可是慕修白出国,忙工作,一拖再拖,直到结婚那天都是买的十块钱一对的假戒指。 可就算是假戒指她也戴了一年,直到彻底心死那天,她才把婚戒扔了。 而在这一刻,她居然在別人的身上圆了梦。 阮宓扯唇,重重地点头,“嗯,心心会喜欢的。” 之后就是挑选男戒,薄野让阮宓帮他看,说是他对戒指没有感觉。 阮宓信了,亲自挑选了三个款式让薄野选择。 薄老太太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著两个年轻人挑选婚戒,有商有量,满脸笑容。 眼睛突然有些湿润。 没想到她闺蜜的外孙女,她的孙子会有这样的缘分。 也好,也好,也许这就是上天的安排,等她入了黄土,她也能跟闺蜜和老公有个交代了。 只要有阮宓在,薄家不会垮。 …… 夜幕降临。 阮宓刚要入睡,放於耳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电话接通,对面传来薄鳶急吼吼的声音。 【宓宝,快来,救命啊!】 阮宓嚇得一激灵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阮宓:【鳶鳶,你这是怎么了?】 薄鳶急得话都说不清了,【哎呀,一时半会说不清,你过来就知道了。】 薄鳶匆匆报了地址就把电话掛断了。 阮宓一头雾水,但薄鳶急得都哭了,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不容她多想,赶紧换上衣服出门。 她走得匆忙,声音有些大,正好被起来到楼下喝水的阮晴看见。 还嚇了她一跳,还以为家里进贼了。 等阮宓开门出去,阮晴才敢走过去查看。 阮宓?这么晚了开车出去干什么?还这么慌里慌张的。 看了一眼客厅里的钟表,都快凌晨一点了,这是要干什么? 阮宓心里著急,已经飆上车了。 好在凌晨没有多少车辆,到是方便她飆车技。 一边开车还不忘一边给薄鳶打电话,奈何电话没人接了。 这下阮宓的心真的是七上八下了。 这是真出事了,又赶紧给薄野打电话,如果薄鳶真的遇到什么事。 恐怕她的能力有限,如果有薄野在就好办多了。 谁知薄野的电话也打不通。 她又给谢景琛打电话,没人接。 阮宓急得额头都冒出了汗。 帝都高档娱乐会所。 三个人的手机轮番响,薄野靠在沙发上一口一口地喝著酒。 谢景琛翘著腿,悠閒自在地盯著喝酒的男人。 薄鳶双手撑著下巴一脸纠结。 谢景琛:“我和鳶鳶这么帮你,你拿什么酬谢。” 薄野又干了一杯酒,横了谢景琛一眼,“结婚允许你坐主桌。” 谢景琛淡笑,“行,一言为定。” 咚的一声,酒杯放到桌面发出叮噹的响声。 薄鳶:“哥,你会对宓宝好的吧,你不能是渣男吧?” 薄野没搭理,又喝了一杯酒,面前整整齐齐摆了七杯。 面色开始泛起潮红。 就在这时,阮宓按照薄鳶给的地址已经找了过来。 会所太过吵闹,人头攒动,根本看不清。 不过薄野已经看到了她。 薄野:“阮阮来了,你过去。” 薄鳶倏地站起,顺著薄野的手指方向,果然看到四处寻找的阮宓。 薄鳶:“我过去了,你们赶紧准备。” 阮宓正找呢,肩膀被人用力拍了一下。 阮宓回头,“谁。” 薄鳶面色焦急:“是我,快来。” 阮宓见薄鳶也没事啊,“你没事?” 薄鳶拉著阮宓往里走,“不是有我事,是我哥。” 阮宓原本落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阮宓:“哥怎么了?” 薄鳶有些欲言又止,“看到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薄鳶拉著阮宓直到座位,指著喝醉的两个人。 阮宓:“这……怎么都喝醉了。” 桌面上都是空酒杯。 薄鳶无奈:“要是都醉了还好,我哥被人下药了,谢景琛也是,我能照顾一个谢景琛,可我哥咋办? 我还不能叫別人,对我哥居心叵测的人数不胜数啊! 主要是……啊!” 薄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谢景琛一把拉到了怀里,准確无误地找到了薄鳶的嘴巴,狠狠的亲了下去。 薄鳶眼睛整得老大,“唔……呜呜!” 奈何谢景琛用了很大的力气抱她。 薄鳶伸向谢景琛的后腰用力一拧。 该死的,居然趁机吻她。 两个人吻得难捨难分,阮宓一下就羞红了脸。 薄鳶挣脱开,喘著粗气,“宓宝,谢景琛已经控制不住了,我先带他走了,我哥的制止力比他强。 你送他回家,我已经给哥的家庭医生打过电话了,家里有解药。” 说著薄鳶一巴掌打在了谢景琛不老实的手上。 扶起谢景琛就往外走。 阮宓看著瘦弱的薄鳶扛著身材高大的谢景琛,一路骂骂咧咧的。 还没等她回神,她的手也被人拽住了,大掌用力她的身体倾斜,一下跌坐在薄野的腿上。 薄野的身体热度惊人,隔著轻薄的布料传递到她的身上。 特別是她坐的位置有些尷尬,男性特徵太过明显。 她知道,这是她哥,之所以有反应也是因为中了药。 她不应该多想,可是,隔著布料还在动,她也是成年女性,没办法当他不存在啊! 阮宓:“哥,你先睁开眼睛,我是阮宓,你先放开我,我知道你难受,我……唔。” 急於开口的话就这么全部被吞没,霸道强势的吻如狂风暴雨般侵袭。 阮宓用力推了几下,奈何她的力气实在太小,根本撼动不了薄野分毫。 更何况还是被药物支配的人。 薄野亲的急切,好似要把她吞进肚子里。 阮宓不再挣扎,任由薄野侵袭著她,直到她感觉快到窒息,薄野才鬆开她。 薄野又躺回到沙发上,双眼紧闭,只不过搂著阮宓的手仍然没有鬆开。 阮宓扶在薄野的胸膛上,大口喘著气,呼吸渐渐平稳。 阮宓才轻声唤著薄野。 阮宓,“哥,你醒一醒,我带你回家。” 可能是听到了她的声音,薄野睁开了双眸。 好看的桃花眸泛著深情。 声音低沉暗哑,磁性好听。 粗糲的大掌抚摸著阮宓柔嫩的脸颊与之深情对望。 深邃的眼窝好似藏了星辰大海,带著致命的诱惑。 薄野轻声呢喃:“阮阮?” 阮宓赶紧点头,“嗯,是我,哥,我们先回家,你坚持一下。” 薄野终於给了回应,点头起身,神色平静,好似之前强吻她的事都忘记了一样。 阮宓把薄野扶上了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开车回家。 路程一共半个小时,阮宓一直在观察薄野的反应。 薄野始终眼眸紧闭,不发一言,可脖颈处的青色脉络怒涨著。 打开別墅的门,阮宓发现空无一人,怎么回事? 徐伯呢,佣人呢? 说好的家庭医生呢? 好不容易把薄野扶到了床上,阮宓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拿出电话打给薄鳶,很久都无人接听。 就在快要掛断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薄鳶有些气喘,【宓宝,怎么了?】 阮宓:“家庭医生什么时候过来,哥的药效可能要发作了。” 薄鳶:【我打电话了呀,怎么……回事……哎呀……你別咬我呀!】 【宝贝,过来!】 接著就是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一些压抑的闷哼。 轰的一下,阮宓的脸色爆红,快速掛了电话。 心臟扑通扑通的乱跳。 这是她能听到的吗! 可是薄野怎么办呀,没有解药,这种东西该怎么解啊! 要不然她给医院打个电话,不行啊,谁能来呢! 要不然她也学著小说里的办法,泡冷水澡。 刚一转身,腰身突然被抱住。 身后是滚烫的身躯,脖颈间热气喷洒。 阮宓心下微惊,药效发作了。 阮宓:“哥……哥哥,你清醒一点,我是阮宓。” 阮宓大声说道,希望可以唤醒被药物支配的男人。 只可惜希望註定要落空,失控的男人根本没有理智。 身体被翻转,薄野的双眸猩红,犹如饿狼一般。 阮宓吞了吞口水,双手抗拒著他的靠近。 阮宓:“哥,你清醒一点,我是阮宓,你的妹妹。” 薄野根本不听,一步一步把她逼到了墙角。 双手被举过头顶,后背紧紧贴著墙壁,一双深邃黑眸紧紧盯著她,好像在仔细分辨。 阮宓:“哥,我是阮……唔” 完了,又一次被吻住,这一次比在会所里的那次更加放肆。 身体与身体的纠缠,从紧密相连开始。 隔著衣服热度传递,直到最后坦诚相见。 整个过程,阮宓都是被动的。 身下是柔软的床铺,头顶是高贵奢华的水晶灯。 通过水晶灯她能清晰地看得身上男人对她做的一切。 一滴泪就这么毫无声息地流了下来。 就在男人腰部下沉的时候,就在阮宓以为事情已经无可挽回的时候。 扶在身上的男人突然停了下来,一双黑眸紧紧地盯著她。 薄野出声,晃了晃脑袋,嗓子暗哑,“阮阮?” 好似在確定。 阮宓的泪就那么滴掛在脸上,听到薄野叫她,她才睁开眼睛。 阮宓看著试图清醒的男人,她突然有些怕。 薄野又问了一句,“阮阮?” 阮宓压了压情绪,“嗯,我是。” 第64章 哥,我愿意的 只听啪的一声,薄野用力甩了自己一巴掌,清晰的五指印赫然浮现於脸颊之上。 嘴角都被打破了。 阮宓瞳孔猛缩,“哥,你为什么打自己。” 纤细白皙的手指扶上薄野的脸,用指腹擦拭掉嘴角的血跡。 眼中都是心疼。 薄野:“我该打,居然欺负阮阮,我居然让阮阮哭了,我该死。” 嗓音低沉暗哑,透著浓浓的悔恨。 说著又扬起手想要打,被阮宓一把拉住了。 阮宓:“哥,我不怪你,你是被药物支配了,我不怪你,真的,你別打自己了。” 阮宓的泪流得更凶了。 “別哭。” 薄野为其擦掉眼泪,可是越擦拭越多。 薄野:“你是准备让我心碎而死吗?好阮阮,別哭了,哭得我心疼。” 薄野起身拉过一旁的被子包裹住阮宓,確保一丝空隙都没有。 薄野:“对不起,阮阮。” 薄野说完踉蹌地下床往浴室走,身影晃动。 阮宓看了一眼便快速转头。 薄野什么都没穿,她能清晰地看到男人的流畅的肌肉线条。 她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只露个小脑袋。 她的脑袋很乱,心臟还是抑制不住的狂跳。 方才薄野的凶狠掠夺她真的怕了。 浴室很快传来水流的声音,阮宓转头看向浴室的方向。 哥哥这是在放冷水澡吗? 也好,据说冷水澡能够让人保持清醒,温度降低挺一挺也就过去了。 阮宓快速起身把散落一地的衣服捡了起来,准备溜之大吉。 奈何衣服都被撕破了,只有內衣还能凑合穿。 又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里面只有水流的声音,没听到异常响动,应该平稳了吧? 不再停留,伸手转动门把手,房门刚被打开一个小缝,一声压抑的闷哼与呛咳从浴室传来。 然后就是连续的痛苦闷哼,很痛苦的声音。 阮宓的手顿住,这是怎么了? 出事了? 担心大於害怕,把床上的床单扯了下来包裹住自己,確保严丝合缝。 走到浴室门口敲门,“哥哥,你怎么样?” 没有声音,阮宓有些急,“哥,你能听到吗?你跟我说一声。” 还是没有声音,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她管不了那么多了,用力推开门。 薄野正坐在冰凉的地面,水流顺著头顶浇下,全身的青色血管都在叫囂。 唇边的血跡更多了,还在不停地流,地上也有零星血跡。 场面触目惊心,如此狼狈的薄野是阮宓从未见过的。 看到此刻薄野的状態,阮宓嚇得脸色苍白,赶紧跑过去扯下自己身上的床单给薄野披上。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 阮宓:“哥,你怎么样?你別嚇我啊!” 就是中个药而已,不都说挺一挺就没事的吗? 为什么还会吐血呢! 阮宓:“哥,地上凉,我扶你起来,我带你去医院,马上就去。” 阮宓使劲拉拽著瘫坐在地上的薄野,如果薄野出事,她也不要活了。 薄野睁开双眼,推拒著阮宓,“你怎么又进来了,你出去,快点,我中的不是普通的药。 你在呆在这里,我会坚持不住,我不能做出伤害你的事。 你走,走啊!” 在拉扯间,两个人的身上全部都湿透了,冰凉的水打在阮宓的身上让她浑身发寒。 薄野的眼睛已经完全充血。 阮宓彻底被嚇住了。 一咬牙,不管不顾地扑到薄野的身上,不管薄野如此推她。 阮宓急切说道,带著哭腔,“哥,我给你当解药,我不要你有事。” 薄野愣了一瞬,猩红的眼眸微闪。 薄野:“不行,我不能这么对你。” 薄野又开始推,阮宓使劲抱。 阮宓:“没事的,我不在乎,我只要你没事。” 薄野:“可你是我妹妹,我不能这么对你。” 阮宓:“我们又不是亲兄妹,我真的不在乎,我只要你没事,。 哥,你不要有事,求你,我只有你了。” 阮宓哭得更大声了。 薄野把人推离自己一点,让阮宓可以清晰地看清自己,他也能很好的看清阮宓的眼睛。 薄野用力地握著阮宓的胳膊,眼神幽暗地看著满脸泪痕的女人。 薄野:“阮阮,你確定不后悔吗?” 阮宓用力地点头,“我不想你有事。” 见薄野还在犹豫,而嘴角的血跡又流了一点。 阮宓猛地低头吻住了还想说话的男人。 阮宓的吻很生疏,没有任何技巧而言。 只是唇与唇相贴。 薄野的身体瞬间紧绷,心爱的女人主动献吻。 还有酒精与药物的催化,仅剩的理智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两人唇贴著唇,薄野低声呢喃,“阮阮,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不想马上走,如果不走,我可就控制不住了。” 阮宓点头,“我不走。” 话音落,薄野不再克制,不再是唇与唇的相贴,而是灵魂的共鸣。 阮宓被薄野完全纳入怀里,她亦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不过很快又被唇舌捲走。 原本冷得瑟缩的身体,此刻好似被火炉烘烤。 阮宓彻底闭上了眼睛,犹如天山冰雪融化在熔炉之中。 等到再次回到床上,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 阮宓感觉自己就像条咸鱼,被翻来覆去地折腾。 浴缸,玻璃门窗,沙发,地毯,桌子,她在屋里转了个遍。 她的嗓子都要喊不出来了,从刚开始的疼痛到最后的欢愉。 过程好像就在一瞬间。 她真的很累,可是正在努力缓解药性的男人好像一点都不累。 水晶灯上反射出斑驳的影像,好似山峦起起伏伏。 灯光闪烁,影影绰绰,身下的被单被她捏出了褶皱。 圆润的脚趾微微曲著,无处安放。 直到再次落入温热的怀抱。 男人的后背又多出了几道血痕。 当天边露出鱼肚白,室內陷入安静,只有床上被累晕的娇柔女人。 还有一眼未合唇边儘是满足的俊美男人。 薄野低头亲了亲阮宓的额头,撩开被汗水浸湿的头髮。 薄野:“阮阮,我的阮阮。” 阮宓闭著眼睛嘟囔,“哥,药性解了吧?我真的不行了。” 然后就再也没了声音。 薄野勾唇轻笑,满眼都是宠溺。 一把將人抱起,收拾妥当后,把人再次搂进怀里,安然入睡。 第65章 面对面醒来 室內一片寧静安详,今日的阳光格外好。 昨晚太过劳累,两个人睡得很沉,直到门外有敲门声。 连续敲了很多下。 阮宓动了动,眉头不悦地皱了起来。 谁啊,这么早就开始敲门,动了一下身体,怎么这么痛。 缓缓睁开眼睛,正好撞进深邃幽暗的瞳眸。 薄野勾唇,嗓音磁性悦耳,“什么事?” 门外的徐伯开始说话,“老宅来电话,让您晚上回去一趟。” 薄野应声,“好的,我知道了。” 薄野回答的是门外,眼睛却一直盯著阮宓。 阮宓迟钝的大脑瞬间转动。 薄野勾唇,“早啊,我的阮阮。” 要命的阮阮。 阮宓呲溜一下钻进了被子里,因为动作有点大,碰到了不该碰到的东西。 薄野闷哼一声,阮宓又赶紧钻了出来。 天呀,滑溜溜呀! 而且,她刚才做了什么? 薄野:“阮阮,昨晚是我没努力吗?” 哄得一下,脸颊爆红,如此直白露骨的话,就这么直白的说了出来。 阮宓:“哥,你別这么说话行吗?昨晚的事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事出有因,另当別论。” 阮宓说完就要起来,昨晚是特殊情况,天亮了,就要回归正轨。 刚起到一半,就被薄野一把拉了回来,重新跌落回床上。 薄野的眸色越来越深,脸上也没了笑容,“阮阮,什么叫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你是第一次,我也是第一次,我们把彼此的第一次都给了彼此。 你告诉我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阮宓:“你是我哥,你还有婚约,而我是离婚的,我们……” 说到一半嘴唇被薄野按住了。 阮宓眼睛整得溜圆。 薄野:“昨晚是你说的我们又不是亲兄妹,没有血缘关係,我也给过你机会了,是你没走。 而且,我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你,阮阮是不想对哥哥负责吗?” 委屈,难过,被骗,所有的情绪都在薄野的眼中呈现。 薄野:“也是,我不是阮阮心中的理想型,我不配。” 说著就座了起来,周身縈绕的悲凉都要把阮宓淹没了。 阮宓也慌忙起身,一把拽住薄野的胳膊,“不是的,我没有那么想,哥哥最优秀了,在我心里哥哥就应该適合最好的。” 薄野:“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 说著薄野双手按住阮宓的胳膊,“阮阮,我会对你负责,不是因为我要了你,而是因为我……。” 嗡嗡嗡,阮宓的电话响了起来,打断了薄野要说的话。 因为慌乱紧张,阮宓赶紧找手机。 也没看清是谁的电话,【喂!】 【宓宓,是奶奶,晚上跟著小野一起来老宅,奶奶有些想你了呢!】 阮宓:【奶奶,我晚上有事,可能不太方便,要不然我改天再去看你吧!】 乔之心是奶奶相中的人,她转眼就把薄野睡了。 虽然是给人家当解药,可她心里还是有些心虚。 【是阮家那边不让你来吗?没事,你不用怕,一会我给阮成毅打电话,真是无法无天了。】 薄老太太误会了。 阮宓看了一眼目不转睛盯著她的薄野,咬了咬唇,【好吧,奶奶,我晚上跟哥哥一起过去。】 电话掛断,薄野的声音又在耳边响了起来。 薄野:“你要是不想去,我去跟奶奶说,没事的。 我知道你没准备好,我不强迫你,不过阮阮,我是不是没有告诉过你,我跟乔之心之间只是交易。 我们之间並无感情,而且,她有喜欢的人。” 阮宓微愣,“什么?她有喜欢的人。” 薄野捏了捏阮宓的脸蛋,起身开始旁若无人穿衣服。 阮宓赶紧撇过头去,这也太不把她当外人了。 薄野:“嗯,我跟她只是为了应付薄振峰和奶奶。 根本不会真的结婚。” 阮宓:“那……” 薄野已经穿戴整齐,诱人的人鱼线全部被藏了起来。 薄野揉了揉她的脑袋,“阮阮,反正我是你的人了,你要是不想对我负责,要是想做死乱终弃负心女,我也不会说什么的。 谁让我疼你呢!” “你慢慢穿,我下楼看看午饭,你一定饿坏了。” 薄野出去了,阮宓手里还捏著被单,已经皱巴巴成了一团。 紧咬下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见薄野下楼,春光满面的,徐伯笑著上前。 徐伯,“先生,昨晚一切可还顺利?” 薄野勾唇,走向客厅,“你还挺八卦。” 徐伯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先生的人生大事必须时刻关注,要不要让家庭医生来家里看看夫人。” 薄野横了一眼徐伯,薄唇扬起,“嗯,你想的倒是周到。” 徐伯:“应该的,先生不小了,结婚生子也该提上日程。” 薄野动作微顿,坐到沙发里,“午饭准备好。” 徐伯应是退下。 提到生子,薄野的眼眸眯了眯,阮阮的身体还需要再看看。 正想著,他的手机也响了起来,是谢景琛的电话。 谢景琛:【昨晚如何,计划如此周祥应该得手了吧?】 薄野靠近沙发里,双腿交叠,语气柔和,【请你坐主桌。】 对面是一阵爽朗的大笑声,隨后是关心的问候。 谢景琛:【身体没事吧,那么烈性的药,眼睛都不在眨的就吞了进去,你就没想过阮宓不同意,你会怎么样?】 薄野勾唇,毫不在意,【都没有阮阮重要。】 对面一阵沉默,【好了,身体没事就好,薄鳶我要扣下几天,薄家你处理。】 楼上传来响动,薄野往楼上看了一眼,主动结束了通话。 薄野起身走过去扶住阮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阮宓哪里好意思说,勉强笑笑,忍著腿部酸痛,“没事。” 薄野:“我抱你过去。” “不……” 阮宓还没说完,就被打横抱了起来。 薄野:“腿痛就说,什么时候跟哥哥这么见外了。” 薄野把她抱到沙发上,让她的双腿搭在他的腿上。 双手开始活动起来,轻缓地按揉,从小腿开始。 薄野为她做这种事以前常有,也没觉得有什么不正常。 可是经过昨晚,阮宓的心境有了变化,面对薄野暂时无法做到心如止水。 “ 第66章 从未把你当做妹妹 阮宓把腿收了回来,试图转移话题,“哥,我饿了。” 薄野扯唇轻笑:“好,我们过去吃饭。” 薄野还想扶著她,阮宓忍著痛先行一步走了。 站在原地的薄野眸色渐深。 一顿饭下来,安静得可怕,薄野的神態倒是没什么异常,阮宓则是全程低著头,不敢回望薄野的眼睛。 她的心里很乱,下意识戳著双手,当她看到手指上的戒指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不是昨天挑选的婚戒吗?为何会在她的手上。 阮宓抬眸,“哥,这是怎么回事?” 薄野放下餐具,擦了擦嘴,看著她的手指,轻描淡写地说道。 薄野:“戒指,有什么问题?” 阮宓把手放下,“这是心心的婚戒,不是我的。” 说著就要去摘,却被薄野的大手按住了。 薄野:“不准摘,阮阮,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从始至终我的妻子人选只有你。” 阮宓惊讶地抬眸,薄野接著说。 薄野:“我从未把你当做妹妹,你也不是我的妹妹。” 阮宓:“可是,妈妈领养了你……” 薄野:“我可有叫过曼姨妈妈?” 阮宓摇头,薄野从未叫过,曾经妈妈让他落户到一个户口本,薄野都拒绝了。 薄野:“阮阮,我在等你长大,我在等我的小姑娘长大以后嫁给我。” 阮宓一脸的不可置信,“你不是有心上人吗?还为此出了国?” 薄野:“那是因为某个没有良心的非要交男朋友,还说此生非他不嫁。 阮阮,我没办法眼睁睁看著你跟別人恩爱,更没办法看著你为其他男人穿上嫁衣。 阮阮,那样我会疯的。” 薄野终於说了隱藏心中多年的秘密。 阮宓频繁地眨动著双眼,薄野这是在跟她表白? 薄野居然爱的是她,出国也不是为了追寻真爱,而是为了治疗情伤。 徐伯:“夫人,先生在国外的五年每天都很痛苦。 他想知道你的一切,又怕看到你与別人恩爱甜腻的场面。 先生的自制力有多强,您应该是知道的。 可是在国外这五年,先生都要把自己逼疯了。” 逼疯? 薄野梗了徐伯一眼,“徐伯,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下去吧!” 徐伯:“好的,先生。” 隨后转身,嘴角微弯,他说了那么多,等他说完才嫌他多事! 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人,薄野伸手落在阮宓的椅子扶手上。 用力一拽,连带著人和椅子一起拽了过去。 阮宓身体倾斜,正好撞到薄野的肩膀。 薄野顺势揽过阮宓的肩头,低头靠近,在耳边低语,“阮阮,难道哥哥不好吗?”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后,阮宓缩了缩脖子,脸颊泛起粉色。 薄野怎么可能不好,不管是家世长相都是一等一的。 身材体力更是没话说。 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不优秀不好呢! 只不过,身份的突然转变让她有些接受无能。 她还需要时间。 特別是薄野刚才的话,她怎么感觉有点蓄谋已久的味道。 阮宓低头小声说道,“哥,给我点时间好吗?” 她需要考虑考虑,更何况他们目前的处境,想在一起估计困难重重。 阮家她並不在意,可是薄家人没有一个人愿意接纳她。 如果薄野为了她而公然跟薄家人对著干,薄野岂不是要腹背受敌。 她在薄野的心里是什么分量她很清楚,她不想做薄野的软肋。 见阮宓鬆了口,薄野一口答应下来,“好,我们有的是时间。” 时间来到晚上七点,阮宓跟隨薄野来到薄家老宅。 这一次倒是没有那么多人,只有薄振峰一家。 薄振峰坐在客厅主位上,见他们进来只是皱了一下眉,低声说了句坐吧! 阮宓知道,薄振峰这是对於她的到来表示不满,可身份地位在那里,不允许他做出没有涵养的事来。 阮宓可不管那么多,大大方方地坐在了薄野的身旁,薄野开门见山,“找我有事?” 薄振峰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没事就不能找你了?你是我儿子,让你回趟家必须是有事吗?” 很蹩脚的理由,他们都不是三岁孩童,薄野更是冷笑。 可就是有人对这样的话深信不疑,比如薛菁雪。 薛菁雪端了一盘水果上来,笑眯眯地看向薄野。 薛菁雪:“小野,吃点水果吧,都是你爱吃的。” 薄野没有动,阮宓低头看了一眼,当她看到水果里混有芒果时,好看的秀眉蹙了蹙。 薄野可是对芒果过敏,她记得薄野刚来她家的时候,她为薄野准备了芒果。 没人知道这个事,就连薄野也不清楚。 就是那一次,差点要了薄野的命,没把她嚇死。 还有其他的水果,也並不是薄野爱吃的。 见薄野没动,薛菁雪疑惑。 “小野,不喜欢吗?都是特意挑选的,我记得你小时候很喜欢的。 薛菁雪用叉子叉了一块,正好是芒果。 阮宓顺手接过把水果吃了。 阮宓笑笑:“嗯,很好吃!” 她爱吃芒果。 薄野看了她一眼,眼神宠溺,“喜欢吃,就都吃了。” 薄野把水果盘都端了过来放在她面前。 阮宓对著薄野笑,“谢谢哥。” 薛菁雪脸色变了变,看向身侧脸色黑沉的薄振峰。 薄振峰起身,对著薄野说道,“你跟我来书房,我有事跟你说。” 薄野紧隨其后,上楼之前还不忘叮嘱她。 薄野:“我一会就下来,正吃什么儘管说。” 她重重的点头,真的开始吃起来。 老太太没叫她,她就先待一会。 见两人的走远,薛菁雪才不悦地看著她开口。 薛菁雪:“你不是回阮家了吗?为什么还跟在小野身边? 小野是有未婚妻的人,婚期马上就订了,你一个已婚女人跟在他身边不合適吧! 你又知不知道,你的出现会给小野带来多麻烦?” 阮宓把最后一口芒果吞下,放下叉子,抬眸看向薛菁雪。 眼神淡漠得没有一丝温度。 阮宓:“薛阿姨,如果你不是哥哥的母亲,我不会对你这么客气。 就凭你的身份还没有权利对我指手画脚。” 薛菁雪的身份低微,是她的痛处,可也是事实。 她无从反驳。 “我是为小野的未来考虑,我说过你只会给他带来麻烦。” 阮宓轻嗤,“为了哥哥好,我们见了两次面,你说得最多的就是为了哥哥好。 可是你真的只是为了他吗?如果真的是这样,为何哥哥对芒果过敏这件事你会不知道? 你连哥哥的喜好都不上心,甚至是记错,你告诉我,你这是对他好?” 第67章 最在乎的是你 面对一连串的质问,薛菁雪的脸色由红转白。 小野对芒果过敏?这些水果小野都不爱吃了吗? 为什么会这样? 她明明记得…… 阮宓站起身走向薛菁雪,“薛阿姨,虽然我不清楚你到底是为了什么非要留在薄家。 如果你是为了爱,那么请你放过薄野,这个家对他没有爱,只有利用。” 阮宓说得已经很直白了。 薛菁雪哑口无言,她本就不擅长说话,这一下就更不知道如何说了。 可有一点她知道,她留在薄家都是为了小野。 在小野没有掌控整个薄家之前她不能走。 所以,阮宓说的那些话都是对她的污衊詆毁。 薛菁雪的神情显得有些激动。 薛菁雪:“你说的不对,都不对,你走,你现在就走,这里不欢迎你。” 薛菁雪开始撵人,甚至开始用手推。 薛菁雪的力气很大,阮宓差点被推倒。 正好楼上下来一个中年男人,是老宅的管家,快速走到阮宓身前,对著其他下人挥了挥手。 薛菁雪被拉开。 “把薛夫人送回房间。” 薛菁雪被人送回了房间,管家对著阮宓恭敬地说道,“对不起阮小姐,让您受惊了,老夫人有请。” 阮宓看了一眼被带走的薛菁雪,眉头拧了拧。 阮宓跟著管家来到老宅的后院,后院有一片蔷薇花园,很漂亮。 薄老夫人正坐在躺椅上擼猫,纯白色的小猫咪。 在月色与灯光的照射下十分漂亮。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管家上前说话,老太太抬眸看向她,笑容慈爱,“宓宓来了,坐。” 阮宓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薄奶奶,身体好些了吗?” 薄老太太笑,“还是老样子,吃过晚饭了吗?” 阮宓点头,“嗯,吃过了,奶奶找我可有事?” 薄老太太把猫送到她手上,“喜欢吗?” 毛茸茸的小傢伙抬头对著她喵了一下,小小的声音融化了阮宓的心。 阮宓顺了顺小猫咪柔软的毛髮,嘴角扬了起来。 阮宓:“嗯,很可爱。” 薄老太太,“我养了它两年,现如今我的生命快要走到尽头了,上次你来的时候,它就一直在远处看著你。 它很喜欢你,送你了,帮我好好照顾它。” 阮宓抬眸,“奶奶,会好的,不要胡思乱想。” 养了两年的宠物是有感情的,猫咪也是,离开彼此都会很难受。 阮宓又把小猫咪放回到薄老太太身边。 小猫咪又是喵的一声,重新又在老太太的膝盖上趴著。 薄好太太苦笑,“也好,那就等我不在的那天,你在抱走它。” “宓宓,奶奶有一件事想求你,你能不能答应奶奶啊!” 老太太的眼里都是期盼,如此慈爱的老人家,阮宓不忍心拒绝,於是点头。 薄老太太,“其实就算我不说你能看出来,薄野与薄家人的关係並不好。 小野的父亲太过执著於家族荣耀与权利,他这一生没有爱情与亲情。 唯有我还能制衡他一二,可是薄家的未来在小野的身上。 小野毕竟流著薄家人的血,冷酷无情是他骨子里的。 可他对你不同,你是他心底最柔软的部分。” 阮宓吃惊於薄老太太的通透,那日的对话还在耳边,她以为薄老太太让她劝薄野放下仇恨,也是为了薄家。 而这两日的相处,好像並不是,她是真的在乎薄野这个孙子的。 她当然不会让哥哥一直在仇恨里,只不过有些事她还不甚清楚。 阮宓:“奶奶,有件事我一直很迷惑,希望奶奶能够为我解惑。” 薄老太太:“你说,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告诉你。” 阮宓:“我想知道薄叔叔为什么那么对待薄野。 就算薛菁雪的身份低微,可哥哥的確是薄家的孩子,高门大户去母留子的多得很,为什么就容不下一个孩子。 更何况薄奶奶並不是狠毒无情之人。” 妈妈当初领养哥哥的时候调查过,哥哥小的时候过得很苦,吃不饱穿不暖,被人欺负更是家常便饭。 身上更是伤痕累累。 这件事,阮宓疑惑了很久,她也问过薄野,奈何薄野总是顾左右而言他。 哥哥不愿说,她也不能强问。 那是幼小的心灵受到的创伤。 听到阮宓如此问,薄老太太的眼睛明显湿润了。 本就苍老的人看上去好似又老了好几岁。 阮宓心中思量,这件事真的不简单。 就在薄老太太准备开口的时候,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嗽得越来越凶。 阮宓赶紧为老太太敲击后背,面露焦急,“奶奶,深呼吸,深呼吸。 管家,快来人。” 阮宓大声呼喊,最后惊动了薄家上下。 直到救护车把老太太拉走,阮宓都是后怕的。 本来应该薄振峰跟著救护车的,奈何老太太紧紧抓著阮宓的手不鬆开。 没办法,只能阮宓跟著,身旁是安慰她的薄野。 薄野:“没事的,你別怕。” 阮宓:“奶奶都吐血了,吐了好多血,怎么这么严重,明明昨天还好好的呀?” 她只不过问了一些问题,不会是她把老太太刺激到了吧? 阮宓转身看著薄野,面露愧色,“哥,我问了奶奶一些敏感的话题,是不是我的原因。” 薄野揽过她的肩膀柔声安抚,“没事的,不关你的事,不要多想。” 到了医院,老太太直接被送进了抢救室,阮宓的手这才被解放。 她坐在急救室的长椅上,面露担忧。 薄振峰跟医生交接后走了过来,面色凌厉,“你跟老太太说了什么?刺激她发病?” 明显的质问口气,好似在审问犯人。 薄野站起身挡在阮宓身前,薄野比薄振峰还要高出半头,身高的优势再加上上位者的气场,应是把薄振峰的气势压了回去。 薄野:“奶奶还在抢救,奶奶喜欢阮阮,两人閒来无事聊天,她能说什么刺激人的话。 依我看,这个家里,能够气到奶奶发病的只有你。” 薄振峰双眸怒瞪,“我是说一句都说不得了,我只是询问。” 薄野:“你那叫审问,而你没有资格。” 薄振峰:“你……” 阮宓起身拉过薄野,坦然地面对薄振峰,“薄叔叔,你要是想兴师问罪,等奶奶醒了也不迟。” 第68章 办婚礼,要大办! 薄老太太整整抢救了一个小时,出来的时候人倒是清醒的。 把人推到vip病房安置好,薄振峰关心老太太的情况,靠近床前赶紧询问,“妈,你感觉怎么样?” 谁曾想老太太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小野和阮宓。 还把薄振峰从她眼前扒拉开了。 薄老太太:“你先让开,我有事找小野和宓宓。” 薄振峰面色一僵,找薄野倒是说得过去,找阮宓是什么意思? 他不动地方,老太太急了,“你先让开,咳咳咳。” 又开始剧烈咳嗽,医生在一旁叮嘱,“老太太受不得刺激,还好发现得及时,要不然心臟上还得支一个架。” 薄家人都来了,满病房的人围著一个老太太。 薄振峰听言,赶紧让开安抚,“你別激动。” “还不快过来。” 语气相当不好,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因为其他的。 其他人也主动让了一个通道出来。 薄野拉著阮宓的手来到床前,薄奶奶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 阮宓:“奶奶,我……” 薄老太太伸手握住她的手,笑著安抚,“嚇到你了吧?我閒得无聊,让你过来陪我聊聊天,没曾想还把你嚇到了。” 阮宓摇头,薄奶奶想得周到,这是在薄家面前替她说了话。 薄老太太又对著薄野说道,“结婚日期定了吗?我的时日可不多了。” 薄野:“等著您来定。” 薄振峰见老太太居然提到了结婚日期,赶紧开口,“妈,结婚不著急的,小野刚回国,公司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更何况,乔之心的母亲还没有找到,她的父亲又是那样的状態,参加不了婚礼。 特別是您的身体,暂时也参加不了。” 苦口婆心,全是为了其他人著想。 阮宓没有说话,只不过把手背了过去,用力地把戒指摘了下来。 白天哥哥不让她摘,她一摘哥哥就可怜兮兮地看著她。 甜言蜜语发誓保证更是不要钱地往外冒。 还说这辈子除了她谁都不要,如果这辈子得不到她,他就出家当和尚终生不娶。 徐伯也在一旁搭腔,还把薄野在静安寺当熟家弟子的视频拿了出来。 证明薄野说要非虚。 她心软了,也心动了。 如果薄野真的那么喜欢她,她是不是也可以试著接受这段感情。 原本今天回来哥哥要跟薄奶奶说这件事的,没想到突然出了这样的事情。 在薄奶奶没有完全接受这件事之前,她不能让薄奶奶发现这枚戒指在她手上。 薄奶奶可受不了一点刺激。 薄老太太:“公司,公司,在你的眼里只有公司是大事,难道小野的婚姻大事不是重要的吗? 乔丫头的母亲可以慢慢找,她的父亲参不参加都无所谓。 谁还敢对薄家指指点点不成? 至於我,你要是真有孝心让我多活几年,就赶紧遂了我的心愿。” 薄振峰还想劝说,薄老太太又开始咳嗽起来。 二房和三房的人对视一眼,靠近趁机添油添醋。 主要是针对薄振峰,哄老太太开心。 程安禾拉了薄振峰一下,眼神示意他別说了。 程安禾小声说道,“妈的身体坚持不了多久,你先顺了她的意又如何? 你可以说先订婚,婚礼不办,先拖著,到时候妈真的去了,你在偷龙转凤,谁又能知道呢!” 听了程安禾的话,薄振峰思虑起来,又看了一眼脸色难看的老太太。 也就只能如此了。 薄振峰按照程安禾的交代说了,刚开始老太太並不同意。 说什么都要办婚礼,还要大办。 薄振峰极力劝说,最后连薄野也同意了,老太太才勉强同意。 本以为事情告一段落,在一旁坐著的薄子奕开了口。 薄子奕:“奶奶,我也有喜欢的人,能不能也给我们指个婚啥的。” 薄老太太哦了一声,“你有喜欢的女孩?” 薄子奕点头,“嗯,还在暗恋阶段,我先在您这里报个备,等我把人拿下,你给我做主。” 薄老太太看到小孙子,从心眼里高兴,“行啊,奶奶给你做主。” 薄子奕笑了。 程安禾瞟了一眼吊儿郎当的儿子,子奕有喜欢的女孩? 她怎么不知道,子奕身边的人她可了如指掌。 薄振峰也看向薄子奕,眼神幽暗。 老太太需要休息,大家陆续都离开了。 最后只留下了薄野和阮宓,而在薄子奕离开的时候特意跟薄野和阮宓打了招呼。 特別是对著阮宓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阮宓的错觉。 薄子奕看她的眼神不太一样。 但她没太在意,可能是上次的事对她还有意见吧! 毕竟才二十岁的年纪,性子不稳定,张狂肆虐的年纪。 薄老太太有话要单独跟薄野说,阮宓就先出去了。 坐在走廊的长椅上静静地等候,身旁突然多了一个人,离她非常近。 阮宓抬眸看过去,往旁边挪了挪,居然是薄子奕。 他怎么又回来了? 薄子奕笑容依旧,“姐姐,你身上喷的什么香水,这么香。” 薄子奕再次靠近她,低头在她身前轻嗅。 阮宓倏地站起,脸色沉了沉,“你在干什么?” 薄子奕勾唇轻笑,身体斜靠在长椅上,胳膊隨意搭著,一脸无辜。 “我只是觉得姐姐的身上很好闻,怎么?姐姐以为我要做什么?” 阮宓:“薄子奕,我们並不熟,我不是你姐姐,麻烦以后离我远点。” 薄子奕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很不好,被他看著就像被毒蛇盯上。 薄子奕轻笑出声,“姐姐,你有点厚此薄彼了呀。 既然你不让我叫你姐姐也行,就你和我姐的关係,我们以后会时常见面的。 不叫姐姐的话,那叫什么?叫宓宓,或者跟著姐姐一起叫。 宓宝或者阮阮。” 说到最后薄子奕站了起来,越发靠近她。 薄子奕的身高可达183,她是170,两者的差距巨大。 阮宓最后被逼到了墙角,她用手挡住了薄子奕的在靠近。 阮宓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站住,这里是医院,你哥还在里面。” 薄子奕低眸看了一眼放於胸前的纤细手指,嘴角勾了起来。 又往病房看了一眼,隨后低头轻声说道,“姐姐,要不然你离婚嫁给我吧!” 第69章 先领结婚证 病房內,薄老太太见人都走了,赶紧招呼薄野扶她起来。 薄老太太,“为了你,我可是豁出去了。” 薄野把老太太扶起来坐好,又倒了一杯温水。 薄野:“我也没想到,论演技奶奶可拿奥斯卡。 正好阮阮在筹备一部电视剧,要不要我跟她说一声,有没有適合您演的角色加入一下?” 薄老太太眼眸晶亮,“真的?那你抽空跟她说说。 按照我们的计划,再有一个多月我就该出国准备后事了,那就在我出国期间拍摄吧,你说可行不?” 薄老太太当了真,薄野瞟了一眼自家奶奶,“我就说说而已。” 薄老太太不干了,“可我当真了呀,那些短剧我可都有看的,恶毒婆婆我是当不了了,年纪有些大。 恶毒奶奶倒是可以,就凭奶奶这气质,现代古代都能拿捏。” 薄野多少有些无语,难道是薄家基因吗?对於恶毒比较执著。 自从一年前老太太突然让人联繫他,两个人的交易就开始了。 从开始的猜忌到最后的信任,奶奶帮了他很多。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薄野:“行,你想玩就玩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不能给阮阮添乱。” 薄老太太高兴了,“绝对不添乱,也许还能帮她不少呢!” 薄老太太又接著说,“先別说这个了,那丫头有没有同意嫁给你呀?” 薄野笑著点头,“她只答应了交往,想要骗她领证,还需要您老再接再厉。” 薄老太太:“那丫头虽然面上看著冷漠,实则心软得很,让她跟你领证倒是不难。 可你们的关係一旦曝光,你要如何应对那些外界的恶意。 你的身边都是牛鬼蛇神,乔家,许家,阮家还有你父亲,都不是好对付的。 还有乔丫头,她对我有恩,你要保证她的安全。” 薄野把水杯拿走,“知道了,你就安心在医院静养。 血包我让医生给你备著,这段期间你吐血的次数不能太少。” 薄老太太横了薄野一眼,“知道了,知道了,赶紧走吧,赶紧把结婚证领了,我也能少吐点血了。” 薄野又叮嘱了几句,才转身走出病房,阮宓正在门口坐著。 低著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想得出神。 薄野走过去坐下,“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阮宓被嚇了一跳,发现是薄野才深呼一口气。 阮宓扯唇,“没什么,聊完了吗?” 薄野嗯了一声,“嗯,奶奶睡下了。” 薄野又看了一眼时间,“要吃夜宵吗?晚饭你吃得很少。” 阮宓摇了摇头,“不吃了,哥,我们回家吧!” 阮宓已经站了起来,神情淡然。 薄野看了她一会,深邃的眼眸凝视著她。 薄野:“阮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阮宓抬眸,望向薄野的眼睛,扬起唇角,有些无奈。 “很明显吗?你怎么一看就看出来了。” 薄野握住她的手臂,略微低头与她平视,“说吧,有我在。” 阮宓嘆息一声,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薄野听完,脸色彻底阴沉,眼眸凌厉。 薄子奕,这是太閒了,还是改不了他的臭毛病,什么都要跟他抢。 他看在奶奶的面子上不想跟一个小屁孩计较,可要是敢对阮宓存了不该有的心思,他不介意给他一点教训。 薄野让她不要搭理薄子奕,以后薄子奕在有什么越矩的举动不用客气。 隨后薄野突然想到一件事,关於她的人身安全问题。 她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如果有人要害她,她是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比如对她贼心不死的慕修白,现在又多出个薄子奕。 所以,两个人一合计,准备让阮宓学习防身术,还有一些基本的自救技巧。 要是以后遇到骚扰或者危险,阮宓也不至於一点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至於教练嘛! 就是薄野。 阮宓表示赞同,薄野的能力阮宓是知道的,由薄野教她完全没问题。 至於现在出门在外,薄野给她配了两个美女保鏢,身手了得。 第二天,两人刚准备去医院看望薄老太太,薄野的电话就响了。 是乔之心打来的。 说是薄振峰突然找她到薄家,现在已经在去往薄家的路上。 薄野简单交代几句就掛了电话。 薄野:“你先去医院看望奶奶,我先回薄家老宅一趟。” 阮宓:“好,这件事需要跟奶奶说一声吗?” 乔之心毕竟是奶奶的恩人,她的儿子为难她的恩人是不是应该让她本人知道一下。 但还害怕老太太心臟受不了。 薄野:“你如实说就是,奶奶知道如何办。” 阮宓抬眸看向薄野,“薄叔叔不会为难你吧?” 薄野勾唇揉了揉她的脑袋,“你觉得我会怕他吗?” 阮宓笑了,也是,关心则乱,是她多虑了。 薄振峰找乔之心估计也是敲打敲打。 薄野先把阮宓送往医院,才调转车头前往薄家老宅。 阮宓刚到病房门口就听到一片笑声,推开病房的门。 阮宓笑著说道,“什么好笑的事情,说来听听。” 薄鳶和薄老太太一起转头,看见是她,脸上同时展露笑容。 薄鳶:“正说到你呢,你就来了,你拿的什么?我来看看。” 阮宓在家煲了一些汤,都是滋补的。 “给奶奶补身体的,再说我什么?” 阮宓把汤盛了出来递给薄奶奶,薄老太太接过喝了一口,不吝夸讚。 薄鳶:“再说你前夫,再说你受苦的五年。” 薄老太太也说,“你呀,好好的姑娘,怎么眼睛就不好使了呢?” 阮宓轻笑:“现在不瞎了。” 薄老太太看了一眼她的身后,“怎么没见小野呀?” 阮宓放下汤碗,说了乔之心的事,薄老太太嘆息。 按响了床旁的呼叫铃,不一会管床大夫就走了进来。 薄老太太交代,“给薄振峰打电话,就说我病危,需要家属签字。” 医生听话照做。 半个小时后,薄振峰急匆匆地赶来医院。 见到安然无恙的薄老太太,知道自己被骗了。 薄老太太:“不关医生的事,你说,你找乔之心什么事?” 薄振峰:“不是要办婚礼吗?作为长辈询问一些小辈的意见。” 薄老太太看了一眼,“原来是这件事,那商量好了吗?” 薄振峰:“五月份的二十八號是个良辰吉日。” 薄老太太挑眉冷呵,“一年后?你还真是有心了。 可以,那就先把结婚证领了,明年结婚我就不反对。” 第70章 跟我领个证先? 薄振峰:“领证?多少有些早了吧?毕竟是两个孩子的终身大事,他们还没相处多久。 总要有一些感情基础比较好,要不然您看先订婚,家里人先热闹热闹。” 薄老太太瞟了薄振峰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长 薄振峰就当看不懂,恭顺地等著老太太的下文。 薄老太太轻笑了声,“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鬼主意,先订婚? 然后等我入土那天在解除婚约,你想都別想。 订婚可以不用,婚礼也可以先不举办,但是结婚证必须先领。 乔之心这边我就可以做主,至於小野就在这里,如果他同意,就儘快办理。” 老太太很坚决,根本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薄振峰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薄野,薄野正在低头看手机,万年不变的冷漠脸庞此刻正带著笑。 眼中的温柔宠溺展露得淋漓尽致。 薄振峰拧眉,这是跟谁在聊天? 薄野:【阮阮,你在干什么?】 阮宓:【跟鳶鳶和心心吃饭呢,你那边怎么样?】 薄野:【薄振峰想要先订婚,结婚订在了一年后,奶奶逼著先领证。 阮阮,我已经同意了,现在事情迫在眉睫,能不能跟我领个证先?】 对面沉默,薄野紧紧盯著手机屏幕,阮阮不会不同意吧? 终於对面显示正在输入中……。 这时薄老太太喊薄野。 薄老太太:“小野,你怎么说?” 薄野抬眸看了一眼,又低头瞄了一眼聊天页面,还是没有信息发过来,估计是还在犹豫。 关了手机页面,重新抬眸,脸上的笑容顷刻间也收了起来。 薄野:“我刚才跟乔之心商量过,她都听我的,领证没问题,我没意见。” 薄老太太笑了,“好,好。” 老太太连著说了两句好,薄振峰的眼神有些晦暗不明起来。 刚刚是在跟乔之心聊天? 商量好之后,薄野和薄振峰一块离开,走出病房,走到没有人的地方,薄振峰叫住了薄野。 薄振峰:“你喜欢上乔之心了?” 薄野:“这是我的事。” 薄振峰冷笑,“我说的话你是不是一点都没有往心里去。 薄家掌权人不需要爱的婚姻。” 薄野:“那又怎样?薄家的一切我都不在乎,是你硬要给我。” 薄振峰:“你是我儿子,振兴薄家是你的责任。” 薄野冷笑,双眸冷得凝成了寒霜。 “那是你的薄家,不是我的薄家,在我被接回来的那天,我就跟你说过,薄家我不稀罕。 是你用曼姨和阮阮威胁我,这么多年,我为薄家做的已经够多了。 不过我也要感谢你,冷漠无情的残忍手段你教会了我不少。 所以,我还一直在薄氏为你打拼。 至於其他的,你没权过问,奶奶的心愿就是我能成家结婚生子。 作为奶奶孝顺的儿子,到了这种时候,你不会还想著从中作梗吧!” 薄振峰被懟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因为薄野说的都是实话。 薄野的才能远在他之上,当年薄家的发展到了瓶颈。 薄野什么手段都有,就是心还不够狠,他亲自带他,把他训练成无情的机器。 他以为夏雨曼死了,阮宓结婚了,他的软肋就剩下一个薛菁雪。 而薛菁雪在他的掌控之中,薄野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可是,最近的种种,让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薄野要脱离他的掌控了。 阮宓再次出现,薄野对乔之心感情的转变,让他有些摸不准。 两个人面对面对峙著。 最后,薄振峰一句话也没说,甩袖离开。 薄野看著薄振峰的背影,眼眸深邃幽深。 阮宓正握著手机发呆,信息写了刪刪了写。 她还是纠结的,不是她不愿,而是她深知,她对薄野的感情是亲情。 可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情,在她心里薄野適合最好的。 她配不上薄野。 她本想著先以情侣的身份相处,如果真的在亲情的基础上產生了爱情。 不管前方有多少荆棘她都义无反顾地陪著薄野一起趟。 可一旦领了结婚证,性子就彻底变了,这样对薄野不公平。 阮宓突然沉默,对著手机发呆,薄鳶和乔之心对视一眼。 薄鳶:“宓宝,你在干嘛?对著手机发什么呆?” 乔之心:“是啊,宓宓,发生什么事了?是薄先生那边……” 乔之心没有多说,阮宓抬眸眼中都是纠结。 阮宓嘆息一声,她不知道该如何跟她们说。 如果让鳶鳶发现那天晚上她给薄野当了解药,鳶鳶会怎么想她? 如果让乔之心发现,她居然翘她墙角,又会怎么想她? “哎呀,你不说我自己来看,什么事把你难为成这样。” 薄鳶的手很快,一把夺过阮宓的手机。 阮宓:“哎,鳶鳶……” 已经晚了,薄鳶已经看到了,阮宓都不敢抬头去看薄鳶的眼睛。 完了,薄鳶不会跟她绝交吧! 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阮宓嚇了一跳,接著就听薄鳶调侃的语气。 薄鳶:“行啊,姐妹,让我哥为你低头折腰,佩服你。” 阮宓倏地抬眸,一脸不可置信。 阮宓:“鳶鳶,你……” 薄鳶把手机还给了她,语重心长地说,“宓宝,你要是为了这件事而为难,完全没有必要,我哥喜欢你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 阮宓惊讶,“你早就知道了?” 之后想到什么?突然捂住薄鳶的嘴,对著她摇头。 又看向乔之心,“心心,你別听她胡说。” 薄鳶瞪眼,伸手拍掉她的手。 乔之心扬唇勾笑,“她说的是事实呀,我也知道。” 阮宓:“什么?” 这一下,阮宓是真的吃惊了! 乔之心:“薄先生早就跟我说了,他的妻子只会是你,而我只是陪他演戏而已,他答应救我母亲。” 薄鳶也跟著说,“我哥喜欢你这件事,估计就你自己不知道。 本来我以为你会是我的嫂子,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啊! 你还对那个程咬金情有独钟,你知道我哥当时差点……好了,好了,不说了,都过去了。” 薄鳶及时剎住了车,她可不能说,薄野当时差点衝动的拿刀宰了慕修白。 那段时间,哥哥天天喝烂醉如泥,喝到胃吐血住院,要死要活的。 她真的以为哥哥得不到真爱,准备殉情了呢! 第71章 民政局再见渣男贱女 最后在薄鳶和乔之心轮番的轰炸下,阮宓终於打破心里那道屏障。 离开医院的薄野手机也传来了信息,正在路上行驶的男人急转路边停车。 阮阮的专属铃声,阮阮回復消息了。 拿出手机打开聊天页面。 阮阮:【好的!】 简简单单两个字,薄野的唇角再也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看了一眼自己宽阔的手掌,居然黏腻腻的。 薄野自嘲的低笑,多少年了,不曾有过这种心臟七上八下的感觉。 薄野:【想你了,你在哪?我去接你。】 此刻姐妹三人组同时望著手机屏幕,薄鳶和乔之心的双眸亮晶晶的。 薄鳶:“哎嘛,没想到我哥居然是这样的,闷骚啊! 这才离开多久,就想你了?” 乔之心在一旁捂嘴轻笑。 阮宓有些无奈,因为薄鳶的起鬨脸颊微红,看著近在眼前的曖昧文字,她的心里也有些痒痒的。 本是平平无奇的三个文字,心境不同,意义也发生了变化。 薄鳶接著怂恿,“你可答应我们要去逛街的,不能因为一句想你了,就拋弃我们哦! 再说了,你们天天住在一起,机会多的是。 你跟我哥说,让他先回去。” 阮宓扯唇,现在让她面对薄野,也有点不好意思。 阮宓:【你先回吧,我们还要去逛街,我晚点回去。】 信息刚发过去没几秒,对面秒回。 薄野:【好,看见喜欢的都可以买下来,不用给我省钱,我在家里等你回来。 对了,也不要太晚,明天是好日子,奶奶也催得紧,明天去领证吧!】 明天?这有些太快了吧! 薄鳶嘖嘖两声,不过还是为薄野说话,看了一眼手机,“嗯,明天的日子的確挺好,宜早不宜迟。 我爸那边盯得紧,正好心心这两天也在,不容易起疑心。” 乔之心:“嗯,明天我和鳶鳶陪你一起去,打个掩护。” 阮宓再次回復个好,薄野得到想要的答案,心情舒畅了。 车头一转,不准备回家了,这么值得开心的事情,总要分享出去才行。 给谢景琛打了一个电话,【出来!】 阮宓三个人去了购物广场,要说女人逛起街来花钱的能力是超出想像的。 三个人的胳膊上全部都是购物袋。 本来到了晚上三个人还想著去夜店玩一圈。 奈何薄野追得紧,薄鳶还振振有词,说阮宓彻底被薄野拿捏了。 谁知话才刚说完,跟薄野一起出现的还有谢景琛。 薄鳶的脸一下就垮了下来。 谢景琛二话不说直接把人扛走,乔之心见状赶紧告辞。 薄野接过阮宓手里的购物袋装到车上。 “走吧,回家。” 阮宓点头,跟著上了车。 阮宓看了一眼薄野的脸,还有略微发红的眼角。 “你喝酒了吗?” 薄野点头,“嗯,开心,喝了几杯,今天逛街逛得开心吗?” 阮宓点头,“开心,已经很久没这么逛街了。” 这是实话,五年的时间就算逛街也是给慕修白买,她自己的东西都是得过且过。 薄野:“开心就好。” 说著又递过去一张黑金卡,“给你的,家里的房子我觉得还是要重新装饰一下。 按照你的喜好来,徐伯会协助你。” 阮宓低头看著黑金卡,这是一张无限额的黑卡,整个帝都也没有几张。 阮宓:“房子挺好的,还用装吗?” 薄野深深看了她一眼,“那不是你喜欢的风格,更何况房子已经过户到你名下了。” 阮宓吃惊,“什么时候的事?” 那套別墅几十个亿啊。 薄野扯唇,“在你答应跟我交往的时候。” 阮宓顿住,速度够快的。 两人閒聊了一路,很快回到了住处,吃完晚饭,两个人又在客厅看了一会电视,才各自回屋里睡觉。 这一晚上两个人都失眠了。 翌日清晨,两人又十分有默契地同时出屋。 简单吃过早饭,直奔民政局。 到了民政局门口,又是这五个人。 见到阮宓,薄鳶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 小跑著揽上阮宓的胳膊,“怎么样?什么心情。” 什么心情?阮宓说不上来。 薄野走过去一把揽过阮宓的腰身,占有欲十足的姿势。 薄野瞟了一眼谢景琛,“看好你的人,她嚇到阮阮了。” 谢景琛嗤笑,也顺势拦住薄鳶的纤细的腰肢,“別闹了,正事要紧,等到晚上你在闹也不迟。” 领证之后他们相约娱乐会所庆祝的。 薄鳶瘪了瘪嘴。 阮宓下意识看了一眼腰侧的大掌,没想到薄野会在外面这么搂著她。 薄野低头凝视著她,“走吧,阮阮。” 阮宓:“好。” 来到结婚登记处,两个人把身份证放到桌面上。 工作人员抬头看了一眼,不由被眼前的人惊艷了一把。 这对夫妻的顏值也太高了吧! 也就愣神了几秒钟,工作人员开始整理资料证件,两个人填写相应的表格,就等著按照程序流程走就好了。 就在阮宓转身的时候,阮宓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就在她前方的不远处。 怎么那么像慕修白呢?他怎么来这里了? 巧的是,慕修白也正好转身,脸上都是不耐烦,两个人的视线就这么在空中撞上。 慕修白明显一愣,隨后刻意与身旁的女人拉开了一点距离。 阮宓没有在意,嘴角勾起冷笑,一起滚床单的画面她都见过了,现在这般举动又是为何。 可能是阮宓的冷笑刺激了他,也可能是发现自己举动太过可笑。 一把揽过周媚的腰肢,还在周媚的唇上落下一吻。 周媚明显有些懵。 慕修白吻完还对著她挑了挑眉,阮宓只觉得可笑至极。 可能是慕修白做得太过明显,周媚也朝这边看过来。 然后也是一愣,然后跟慕修白做了同样的事情。 挑眉对著她挑衅。 阮宓不准备看这两个糟心的玩意,转过头低垂著眉眼。 两个头上绿油油心和面不和的人哪里来的勇气挑衅她的。 不过话说回来,周媚还是有些手段的,慕修白明知道周媚绿了他,还能不计前嫌地在一块。 现在都到了领证的地步了。 薄野的目光一直追隨著阮宓,当然也看到慕修白和周媚的挑衅。 不过阮阮低头的举动让他摸不准,难道阮阮还是不能忘记慕修白吗? 薄野眸光暗沉。 薄野又叫了阮宓一声,阮宓这才抬起头。 阮宓:“怎么了?” 薄野:“慕修白来了,看著也像过来领证的。” 阮宓又看了一眼然后说道,“嗯,也许吧,有情人终成眷属,可喜可贺。” 薄野:“你生气了吗?” 如果仔细听,还有一股酸味。 第72章 结婚证先放我这 阮宓摇头,“生气?不,我就是好奇,周媚是怎么说服慕修白娶她的。” 慕修白那么自负的男人知道周媚对他都是虚以委蛇,居然还能不计前嫌。 两个人正说著,工作人员叫了他们的名字,结婚证已经办理好。 薄野起身,“我去取,你在这等我。” 阮宓点头,薄鳶也凑过来小声嘀咕,“慕修白怎么来了。” 正说著慕修白带著周媚大赤赤的走了过来。 慕修白:“阮宓,真是巧呢?居然在这里还能遇见。” 周媚亲昵地挽上慕修白的胳膊,虚情假意的说道。 “宓宓,民政局这种地方呢,要么结婚要么离婚,你这是再婚了?” 说得阴阳怪气,还不忘向四周打探。 慕修白冷嗤,“再婚?你说她?呵呵,別搞笑了,离过婚的女人怎么可能这么快结婚。 二手货谁会喜欢。” 阮宓那么爱他,虽然跟他离了婚,可也不会这么快结婚,这一点他很肯定。 更何况阮宓的生活圈子这么小。 阮宓勾唇冷笑,对於慕修白和周媚的冷嘲热讽她一点都不在意,一对疯狗还不值得她上心。 更何况今天她跟薄野领证的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可她能忍受不代表薄鳶能忍,薄夜倏地站了起来。 薄鳶一看到慕修白就生气,要不是慕修白的出现,宓宝早就是她嫂子了。 得到了宓宝还不珍惜,宓宝因此受了多少苦啊! 指著慕修白的鼻子开始喷,“你算什么东西在这里对我的宓宝指手画脚,把烂货当宝还振振有词,还有你。” 说著又把矛头指向周媚。 “一个不知道给多少人当小三的死绿茶在这里喷什么粪。 还说我们宓宝没人要,我告诉你们,宓宝……唔。” 乔之心和阮宓一同站了起来捂住了薄鳶即將脱口的嘴。 阮宓给乔之心使了个眼色,乔之心点头把人拉走了。 薄鳶被拉走了,可薄鳶骂人的声音並不小,周围的人都听见了。 对著慕修白和周媚开始指指点点。 慕修白和周媚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慕修白怒瞪著阮宓,“阮宓,你什么时候这么恶毒了,子虚乌有的事情都能编造。” 周媚抹著眼泪,“是啊,宓宓,我们好歹也是同学兼好友呀!你怎么能让別人诬陷编排我们呢?” 阮宓冷眼看著两人,这是不要脸到帝都来了。 不过今天情况特殊,不適合与他们多纠缠。 只是冷冷地放下一句话,“她说的要不是实话,你们急什么? 如果她说的是实话,你们又有什么脸面跟我叫囂。 我的时间有限,没功夫跟你们掰扯。” 阮宓说完就转过身,薄野正好过来。 薄野:“办好了,走吧!” 阮宓点头,“好。” 薄野很是自然地拉上阮宓的手。 慕修白紧紧盯著两个人的背影眼眸凌厉,特別是两个人交握在一起的双手,尤为刺眼。 阮宓跟薄野到底是什么关係,说是兄妹关係他看著怎么不像呢? 方才薄野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那敌对的眼神好似他们有多大的仇怨,就像是抢了他心爱之物一样。 可是,薄野那样的身份怎么可能娶一个离过婚的二手货。 而且,刚才薄野的未婚妻也在,难道是为了薄鳶? 阮宓和薄鳶是闺蜜,之前阮宓也叫过薄野哥哥的。 那就是因为这层关係了。 周媚:“原来是陪著薄总和乔小姐来的,说得多么清高,还不是借著薄总的势。” 慕修白冷眸微沉。 阳光正好,因为慕修白和周媚的小插曲,阮宓略微忐忑的心倒是平稳了。 低头看著手里的红色小本本,轻柔地抚摸照片上的钢印,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 谁能想到,她居然嫁给了薄野,她名义上的哥哥,闺蜜的亲哥哥。 薄野:“好了,结婚证先放我这里,放到我的保险箱里,等到我们正式婚礼,我再给你。” 阮宓刚看了两眼,结婚证就被薄野拿走了。 阮宓轻笑,“不用这样吧,结婚证还能丟了不成?” 走在后面听墙角的薄鳶轻笑,结婚证指定不能丟啊。 这不是怕你反悔吗? 薄野:“未雨绸繆还是要的,你的安全最重要。” 薄野提到这个,阮宓也不再说了,她和薄野是背著薄家人领的证,暂时还不能见光。 阮宓:“好吧,都听哥哥的。” 薄野勾唇,笑得灿烂,因为时间还早,各自分道扬鑣,准备晚上在聚。 薄野和阮宓去了一趟医院,跟薄老太太说了领证的事。 听到薄野领了证,薄老太太高兴得合不拢嘴,正高兴著呢! 薄老太太又开始剧烈咳嗽起来,咳著咳著又是一口血。 薄野让阮宓去叫医生,阮宓没有多想急著跑了出去。 薄老太太,“快点臭小子,结婚证让我看看。” 薄野把结婚证拿了出来,老太太看著更是愉悦。 把结婚证还给薄野,“结婚证领了,就快点要个孩子,我还想见曾孙呢!” 薄野横了老太太一眼,收起结婚证,“我还没过二人世界,要那么早干什么?” 薄老太太,“你傻呀,有了孩子才能拴住女人的心。” 薄野,“如果阮阮只是为了孩子跟我在一起,那我寧可放她自由。 我要的是她的人,还有她的心。” 薄老太太瞪了薄野一眼,“哼,说那么多理由,不就是想过二人世界吗?走吧,赶紧走吧!看著就心烦。” 阮宓找来了医生,检查一遍並无大碍,又坐了一会,两人回了住处。 夜幕降临,本来说好的出去庆祝一下,谁知薄野突然反悔了。 非要跟阮宓单独过,还把別墅清空了。 薄野说得头头是道,阮宓也答应了。 现在整个別墅只有他们两个人,烛光晚餐,温馨浪漫。 两个人都喝了不少酒,阮宓的脸颊开始发热。 特別是看著对面俊美的无可挑剔的男人,正用那双饱含深情的桃花眼看她的时候。 她的心突突突地乱跳。 时间来到晚上十一点,薄野喝完最后一口酒,深邃幽暗的双目泛著薄红。 起身走到她的身前,单膝跪地,抬眸仰视著她。 薄野:“阮阮,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吗?” 第73章 酥酥麻麻…… 阮宓低垂著眸,与薄野的双眸对视著,因为酒精的作用。 阮宓的双眸水润光泽,好似天上的繁星熠熠生辉。 阮宓:“哥,你真好看。” 娇唇微扬,伸出纤细的手指扶上魅惑人心的桃花双眸。 她真的有些醉了。 薄野勾唇,握住阮宓的手指在他的脸上游走,描绘著他的眉眼轮廓。 阮宓任由薄野握著她的手,薄野的皮肤很好,好似上等的瓷器。 鼻孔周围居然没有一丝毛孔,细腻如丝绸。 阮宓:“哥,你的皮肤好好哦,还有你的唇。” 她的手指在薄野的唇上轻轻按压,薄野的唇形十分好看,顏色也很诱人, qq弹弹的。 真的好想咬上一口。 阮宓突然眼神迷茫,她怎么感觉此刻的情节有些眼熟呢? 她晃了晃有些眩晕的脑袋,怎么想不起来了呢? “斯!”阮宓的手指突然一痛,然后就被温热的唇舌包裹吸吮。 她低头看过去,薄野正在舔咬她的手指。 阮宓撅起了嘴,“哥,你咬我干什么?” 薄野放开了她的手指,只不过拿出来的时候,又用舌尖轻轻舔舐了一圈。 阮宓身形一颤。 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直传到心底。 薄野诱惑著她,“阮阮,在家里就不要喊我哥哥了,我们已经是合法夫妻。” 说著缓缓起身,把她揽进怀里,变成了她坐在薄野的腿上。 低头靠近她的耳朵,“如果阮阮想要一些情趣,在床榻之上也是可以叫的。” 阮宓的脸轰的一下红的彻底,耳朵酥酥麻麻的。 她缩了缩脖子,就算有酒精的作用,这样的薄野实在让人难以招架。 这也太会了,跟薄野比起来,她就是纯情小白兔。 阮宓不敢抬头,乾脆把脸埋进薄野的胸前,不肯出来。 薄野低低笑出声,悦耳的低音炮不断撩拨著阮宓的心湖。 薄野挑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对视。 阮宓伸手挡在薄野的胸前,薄野低眸看了一眼。 大拇指轻抚她的唇瓣,来回摩挲,“阮阮,你要適应,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不管做什么都是正常的。” 薄野慢慢低头靠近阮宓的唇,阮宓的睫毛都在颤抖。 拋开那一次的亲密接触,她还没有如此近距离地跟男性接触过。 身体本能地想要排斥。 可薄野说的也有道理,他们已经是夫妻了,就算是情侣,做这样的事情也是正常程序。 牵手,接吻甚至是灵魂的契合。 都是必走的路程。 感受到越来越近的唇,薄野身上的冷冽气息逐渐包裹住她。 阮宓闭上了双眼,纤长的睫毛不停地颤动。 挡在薄野胸前的手已经不再用力,而是变成了紧握成拳。 薄野胸前的衣襟都被她拽出了褶皱。 直到娇唇上被一片温热覆盖,接著就是惊涛骇浪的汹涌。 本就眩晕的脑袋因为缺氧更加不清醒,胸腔內的空气马上就要消耗殆尽。 阮宓呜呜两声表示抗议,薄野鬆开了她。 只不过还是唇唇相贴的状態。 薄野低笑,“阮阮,小笨蛋,要呼吸的。” 阮宓说不出一句话,不停地喘著气。 好不容易气顺了,薄野的唇又压了上来。 薄野的吻技很好,阮宓从开始的不自然,到最后的完全投入。 阮宓甚至怀疑,薄野这么好的吻技,怎么可能没有女朋友呢? 直到薄野把她压在了沙发上,雪白的肩头在灰暗的灯光下散发著莹润的光泽。 雪白之上掛著点点红梅。 她攀著薄野的脖颈,双眼迷离,薄野突然起身脱掉身上的白色衬衫。 男人完美的身材彻底暴露在阮宓的眼中,宽肩窄腰,性感的人鱼线。 还没等她欣赏完,薄野再一次压了下来。 没给她反应的时间,攻城略地。 阮宓感觉自己就像漂浮在海面上的一片树叶。 隨波飘荡。 阮宓不知道被折腾了多久,只知道灯光灭了,蜡烛燃灭。 最后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她彻底陷入黑暗之前,她被薄野清洗乾净抱到了床上。 身下是柔软的被褥,她被搂进了炙热的怀抱。 耳边是低低的轻哄。 这一觉阮宓睡得无比安心和满足。 清晨,阮宓是被亲醒的,当她睁开眼睛,眼前就是放大的俊脸。 阮宓有十分严重的起床气,跟著慕修白那五年为了迎合,她已经改了很多了。 可是昨晚被薄野折腾得够呛,她还没睡够呢。 又开始撩拨她,她不开心了。 阮宓呜呜两声,薄野鬆开了她,对著她笑。 薄野:“早啊,老婆。” 一声老婆,愣是把阮宓的怒气叫没了。 最后憋了一句,“没刷牙。” 见她娇憨的模样,薄野捏了捏她的鼻子,笑著说道,“我刷了的。” 阮宓:“我没刷啊!” 薄野:“我不嫌弃,香香的。” 说著又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 阮宓:“……” 这还是她那个禁慾冷酷的哥哥吗?虽然以前对她也很好,从来不甩脸色。 可是,此刻的薄野,就像一颗行走的美味糖果。 甜到发腻。 阮宓突然正色道,“我要问你几个问题,如实回答。” 薄野点头,颳了刮她的鼻尖,阮宓拍开薄野不老实的手。 阮宓:“哎呀,正经点。” 薄野收了笑,不再逗她,“嗯,你问。” 阮宓:“你真的没有交过女朋友?” 薄野:“真的。” 阮宓:“那你的吻技和……和那个什么……怎么那么强。” 薄野眉眼深邃凝视著她,“那个什么?” 阮宓:“就是那个呀?” 他是故意的吧,她说的还不明显吗? 薄野:“哪个?” 薄野勾唇逗弄,他就喜欢看阮宓因为他而脸红羞涩的样子。 阮宓撇过脸,“不说就算了。” 说著就准备起身,起到一半就被按了回去。 薄野轻哄,“好了,我告诉你,我真的没有女朋友,在我眼里除了你,其他人都一样,不管男人还是女人。 之所以在某些方面强悍,一是因为遇见对的人自然无师自通,二是因为我是真的强。” 温热的气息再次喷洒过来,阮宓的脸颊再次红了。 看著身下娇羞的女人,薄野的眼眸又深了几度。 正当他附身想要更进一步时,手机非常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第74章 又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薄野身体顿住,眼神不悦地盯著床头响个不停的手机。 他想把手机扔出去,可他不能,因为那是阮阮的。 阮宓伸出一条藕臂接起电话。 阮宓:【喂!】 声音软糯,她滑了外放。 【宓宓啊,是爸爸,明天就是爸爸的生日了,今晚回家住吧! 你江阿姨为你准备了礼服,正好你回来试穿一下,看看合不合身,喜不喜欢。】 阮宓倏地起身,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那上面是一串熟悉又陌生的號码,的確是阮成毅的。 明天就是阮成毅的生日了,还真是快呢! 想到此事,阮宓发出自嘲的笑。 她回来也有几日了,多日不回家一句问候都没有,这要不是他的生日快到了,估计还想不起她呢! 阮宓的神情变化薄野都看在眼中默默起身帮阮宓穿衣服。 阮宓也没有阻止,任由薄野帮她一件一件慢慢地穿著。 阮宓:【好,我知道了,晚上我会回去的,没什么我就掛了。】 阮成毅:【等一等。】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阮宓:【还有事?】 阮成毅沉思了良久,久到阮宓快没有耐心了。 阮成毅才开口,【听说乔家小姐是你的好朋友,你的朋友爸爸还没见过。 明天一起约来,到家里聚一聚。】 阮宓冷呵,“乔之心是薄野的未婚妻,就算参加也不用我来邀请,更何况乔之心我是通过薄野认识的。 没见过几次面,好朋友还谈不上。” 想让她单独约乔之心到阮家,她不相信只是单独的邀约。 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必定有事。 正说著,薄野一把將她抱了起来,嚇了她一跳,差点叫出声。 薄野勾唇坏笑,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坐著。 阮宓瞪他,他却不以为意。 阮成毅:【你別误会,我就是怕你在宴会当天闷得慌,要是有熟悉的人陪著你,我也放心一些。 正好在明天的生辰宴上,我会正式跟外界宣布你回来了。】 阮宓:【好,都听你的,斯……】 薄野又在她的脖子上啃咬了一口。 阮成毅:【宓宓,你怎么了?】 阮宓:【没事,晚上我会回去的,先掛了。】 阮宓快速掛了电话,薄野还埋在她的脖颈处。 阮宓推了推薄野的头,“你在干什么?被阮成毅听见怎么办?” 薄野:“听到就听到,我还拿不出手了?” 阮宓翻了个白眼,“这才短短几天呀,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薄野的变化太大,她有些接受不了。 两个人穿戴整齐下楼吃饭,徐伯已经出现在了餐厅。 见他们下来,徐伯很是热情地打招呼。 徐伯:“先生,夫人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阮宓看了一眼徐伯,徐伯则是一脸慈爱的笑容。 徐伯:“夫人可是有什么吩咐?” 这一声声的夫人,叫得十分顺口。 阮宓笑著摇了摇头,“没有。” 反正是在自己家,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阮成毅手里还捏著手机,盯著已经息屏的手机发呆。 他是过来人,耳朵也异常灵敏,阮宓的身边有人。 还是个男人。 他的眼眸微闪,难道是慕修白吗?听说慕修白对阮宓宠到骨子里。 恩爱夫妻蜜里调油也属於正常。 正想著,耳边传来阮晴的声音。 阮晴:“爸爸,她会带著乔之心一起来吗?” 阮成毅回神,“不清楚,毕竟乔之心还是薄野的未婚妻,你薄叔叔说,两个人已经领证了。 不过还没有对外公开,薄野能不能把人带在身边不好说。” 阮晴:“那怎么办,乔之心要是不来,我们的计划还怎么进行。” 阮成毅眯了眯眼,看了一眼江雅澜,“一会你给乔夫人打个电话,说明一下乔之心与阮宓的关係,让她务必过来一趟。” 江雅澜点了点头,“好。” 事情安排妥当,阮晴的嘴角勾起邪肆的笑。 眼中都是恶毒之色。 乔之心居然跟薄野秘密领证了,她知道父不疼娘失踪的人有什么资格嫁给薄野。 还有薄家那个老不死的,她平时那么討好她,居然还不愿意让她嫁给薄野。 等她嫁进薄家成为薄家的大少奶奶,这些阻碍她的人,都要统统下地狱。 想起晚上即將回来的阮宓,阮晴的手指紧紧捏了起来。 阮宓,明天就是你身败名裂的时候。 嗡嗡嗡,阮晴的手机响了,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人名,按了掛断键,缓慢起身。 阮晴:“妈妈,我出去一趟。” 江雅澜:“好,记得回来別晚了。” 阮晴点头。 这还是阮宓回到帝都参加的第一个宴会,她离开了五年,有些人有些事已经物是人非。 想要重新出现在大眾视野站住脚跟,她必须有所准备才行。 薄野陪著阮宓挑选礼服,阮成毅说江雅澜为她准备了礼服。 可她怎么能完全相信江雅澜呢! 她回来的那天,阮晴说得好听,可是她的房间里可是一无所有。 等到晚上的时候,薄野把阮宓送回了阮家。 阮宓本想著让薄野直接走的,可是薄野有点磨蹭。 抓著她的手就是不鬆开,好像一鬆开她就能消失一样。 最后薄野被阮晴发现了,接著就大嗓门的叫来了阮成毅和江雅澜。 薄野对著她偷偷眨了眨眼,让她安心。 等到面对阮成毅等人的时候,面沉如冰。 儘管如此,阮成毅还是笑脸依旧,贤侄长贤侄短的。 非要留薄野吃晚饭。 薄野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不管其他人的目光,拉著她的手往里面走。 那姿態,那神情,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薄野的家呢! 反而作为主人的一家三口,默默地跟在后面。 阮宓抿唇轻笑,身份地位还真是个好东西! 到了客厅,薄野拉著她的手在一旁自然地落座。 阮成毅赶紧吩咐佣人上茶点。 阮晴则是凑到阮宓的身边坐下,很是自然地揽上阮宓的胳膊。 阮宓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亲密无间的胳膊,嘴角勾了勾。 面对阮晴的厚脸皮,她是自愧不如。 不过做戏吗?陪他们玩一会也行,她也想知道,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第75章 我餵你! 阮晴:“姐姐,这两天你去哪里了呀,我们都很担心你呢?” 阮成毅:“是啊,要不是小晴找人打探到你的手机號,我还找不到你呢!” 阮宓掀了掀眼皮,瞟了两人一眼,唇角微勾,“是吗?要个电话號码这么费事啊,我怎么记得我的电话號码从来没有换过呢!” 她的电话號码可是用了十多年了,一直没有换过,阮成毅居然还需要向別人打探她的號码! 想想那天晚上的维护与虚情假意属实可笑了些。 阮成毅轻咳一声,当初阮宓的离开是那么决绝,他以为阮宓为了与他们断乾净,指定换了號码! 今天他也是抱著试一试的態度,没想到真的打通了。 早知道阮宓会如此在意,他就不那么说了。 江雅澜笑著回应,“宓宓,你爸爸的手机丟过,你的电话號码也就遗失了。” 阮宓看过去,手机丟了,嗯,很合理的解释。 她收回目光,不以为意,“不是非要留人吃饭吗?那就赶紧吃吧,吃完哥哥还有事。” 阮宓都发话了,薄野正了正身体。 他抬了抬手腕,“我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阮成毅赶紧吩咐佣人备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阮成毅:“走吧,我们过去。” 热络,高兴。 阮晴的眼睛更是黏在了薄野的身上,可手臂依然挽著她的。 阮宓只是看了一眼,也没甩开。 到了餐厅,阮成毅把主位让给薄野,薄野没有坐。 薄野:“我是客人,坐那里不合適。” 然后拉开椅子,看了她一眼,“来,坐这里。” 她被薄野按坐在了阮成毅的身侧,他则是坐在了她的左手边。 阮晴见此赶紧拉开薄野旁边的椅子就要坐下。 薄野冷冷的开口,“我不喜欢身旁有人。” 阮晴拉椅子的动作顿住,不喜欢身旁有人? 那阮宓怎么可以? 为了避免尷尬,江雅澜对著阮晴招了招手。 江雅澜:“晴儿,到妈妈身边。” 阮晴咬了咬下唇不情不愿地坐到了对面。 不过好歹是面对著薄野的,也不错,很快脸上不悦的表情又变得愉悦起来。 菜餚上得很快,满满当当一桌子。 阮成毅:“都是一些家常小菜,贤侄不要客气。” 阮宓低眸大致扫视了一眼,居然没有一道菜是她爱吃的。 而且全部都是偏甜口味,而她喜欢的是辣。 电话里不是说让她回来吃饭吗?这就是让她回来吃饭的诚意。 哪怕有一道菜是她爱吃的呢! 薄野的眸色逐渐暗沉。 见两个人都没有动筷子,江雅澜开始打圆场。 江雅澜,“宓宓啊,这些都是晴儿特意吩咐厨房为你做的,你尝尝看。” 说著还用公筷夹了一块糖醋排骨给她。 阮晴也用公筷给她夹菜,一边夹一边说道,“姐姐,你吃吃看,酸甜可口特別適合女孩子。” 不一会,阮宓的碟子里已经布满了各种食物。 甜到发腻的食物。 阮宓皱了皱眉,本想拿起筷子夹出去,没想到薄野比她动作快。 薄野:“你们找阮阮回来吃饭,甚至把我留下吃饭,看上去诚意十足。 可你们都不打听打听別人的饮食喜好吗?” 薄野的声音很冷,冷得温暖的餐厅都要冻上一层冰碴。 阮成毅赶紧放下筷子解释,“贤侄啊,可是有哪里不喜欢,我吩咐佣人重新做。” 薄野起身推开凳子,“既然没有诚意,这顿饭不吃也罢。” 说著拉起阮宓的手,“阮阮,我带你去吃上次那家餐厅,你说辣得很正宗的。” 阮宓笑得点头。 见两人真的要走,还有薄野刚才的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不是薄野不喜欢吃,而是没有阮宓喜欢的。 阮成毅赶紧出口阻拦,“宓宓啊,是爸爸疏忽了,辣菜在后面,稍微等一会!” 说著给江雅澜使了个眼色,江雅澜起身,“我去催催。” 阮宓抬眸轻笑,“爸爸,我们是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说著又把视线投在薄野身上,“哥,爸爸的一片心意,吃一点吧!” 薄野揉了揉她的头髮,脸上可算是有了一点笑容。 “好,都听阮阮的。” 阮成毅深呼一口气,阮晴则是捏紧手中的筷子,指尖都泛著白色。 阮宓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这就受不了了,要是哪一天知道和薄野结婚的是她,岂不是要被死死。 不一会江雅澜就从厨房走了回来,辣味菜也陆续上了桌。 阮宓看向阮晴,拿起公筷给阮晴夹菜,每一样辣菜都夹了一些。 这下换阮晴皱眉了,阮宓勾唇,“我记得小时候妹妹经常跟我抢吃的,我喜欢吃什么你就喜欢吃什么? 不知道现在是否也一样呢?” 阮晴刚想发脾气,准备把碟子里的食物都倒掉。 她吃不了一点辣。 谁知阮宓又开始给薄野夹菜,“哥,我的口味可是你调教的,你看看这个辣度还勉强吗?” 说著夹了一块辣子鸡放到薄野的唇边,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对视。 薄野的双眸温润,张嘴一口吞下,“嗯,很美味。” 阮宓开心地笑了,正要夹一块自己吃,薄野的筷子就伸了过来。 薄野:“我餵你!” 阮宓微愣,对著薄野眨了眨眼,薄野对著她挑了挑眉。 薄野:“吃吧,以前我也没少餵你。” 然后就是薄野的餵食时间,看得其他三人一愣一愣的。 在他们看来就是兄妹俩感情好,阮成毅心中的惊骇更是难以言说。 薄野走了五年,阮宓嫁人五年,没想到再次见面,薄野对阮宓的好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怪不得薄振峰不愿意让阮宓待在薄野的身边。 阮宓对薄野的影响太大了。 不由眸色晦暗,也许这也不是一件坏事。 可阮晴看不下去了,哪怕是兄妹,她也嫉妒。 看了一眼碟子里的辣菜,拿起旁边的筷子,闭著眼睛一口吃了进去。 薄野喜欢,那她也要习惯。 可刚吃进去,立马呛得眼泪直流,全部吐了出来。 太辣了。 江雅澜赶紧递给阮晴一杯水。 阮宓就那么看著,娇唇轻启,“妹妹,你没事吧,要是不能吃就別吃了。” 薄野斜了一眼,语气淡淡,“都说喜欢吃辣的女孩子皮肤好,怪不得阮阮的皮肤这么好呢,哥哥喜欢。” 阮晴:“没事,我就是吃快了,我喜欢吃辣的。” 薄野喜欢吃辣的女孩,她怎么可能不能吃辣。 於是乎,阮晴一口水一口辣,最后唇瓣都辣肿了。 阮宓也觉得差不多了,结束了饭局。 原本吃过晚饭,薄野就应该走的,薄野却提出要去阮宓的房间看看。 阮成毅自然不能拒绝,等到阮宓將人领到房间。 楼下的三人才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第76章 阮阮,我难受…… 阮晴第一个哭诉,“爸,你没看见吗?阮宓就是故意的。” 什么薄野喜欢吃辣,都是骗她的。 整个用餐过程,薄野就吃了一口辣子鸡,其他的辣菜,都是阮宓在吃。 阮成毅抬眸看了一眼楼上的方向,“薄野对她十分纵容,你要知道,薄野已经结婚了,趁著婚讯还没有放出去之前,你要跟阮宓搞好关係。” 阮晴炸毛,“我跟她搞好关係?不可能。” 阮成毅:“你没看出来阮宓的话薄野很听吗?你要是还想嫁给薄野,当薄家的大少奶奶,你就必须让阮宓帮你。” 阮晴咬了咬唇,她真的不愿意相信阮宓在薄野的心里是不同的。 可是发生的种种,让她不得不相信。 阮晴不情不愿地点点头。 阮成毅:“明天的生辰宴,各大媒体,商界人士都会来,我会当眾宣布阮宓回归的消息。 你的任务就是让外界认为你们的感情很好。” 说著又把视线投向江雅澜,“明天你要让外人知道,阮宓始终是阮家人,而阮宓的后盾是薄野。” 阮氏出现了经济危机,为了阮氏他不惜把阮氏的一半作为赌注送给了薄振峰。 只要阮晴嫁给了薄野,那么阮氏就会起死回生,还会更上一层楼。 不过这次阮宓的出现,让他看到了另一个机会。 如果阮晴这一步走不通,那么可以走阮宓这一条路。 想到此处,他的眼眸眯了起来。 如果阮宓没有结婚,让阮宓嫁给薄野是最容易可靠的。 可惜啊,阮宓只认那个不成器的慕修白。 阮宓带著薄野进了房间,房门刚关上,她就被薄野按在了门板上。 阮宓抬眸,“你干嘛?” 薄野低头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今天晚上你真的要住在这里。” 阮宓点头,“嗯,阮成毅主动给我打电话让我回来,一定是有事,我不在这里,怎么知道他要干什么呢?” 薄野挑起她的下巴,“那我怎么办?” 阮宓微愣,眨巴眨巴眼睛,“什么你怎么办?你回去啊!” 薄野:“没有你在身边,我睡不著啊!要不然,晚上我留下来吧,我相信阮成毅不会反对的。” 阮宓横了薄野一眼,“当然不会反对,正愁没机会跟你共处一室呢,你相不相信,晚上阮晴会下药半夜爬你的床啊!” 薄野勾唇,对著她的唇啄了好几下,“你吃醋了?” 阮宓没好气地翻白眼,“我没吃醋,我……唔。” 她居然又被亲了,自从薄野对她表明心意,两人有了实质性的关係,她不是被亲就是在被亲的路上。 得到机会薄野就要亲她。 情动的时候,她都怕薄野把她的唇吃进肚子。 突然,她被薄野抱了起来,转身就来到了浴室,把她放到洗漱台上,身体不断挤压她。 她的双腿被迫分开。 薄野的吻太过热烈,她有些招架不住,逐渐双眼迷离,被薄野牵著鼻子走。 亲著亲著,她的肩膀骤然一凉,薄野身体的反应她也感受得一清二楚。 她倏地睁开了双眼,用力地推拒著身前的男人。 阮宓有些含糊其辞,“不能在这里。” 薄野终於鬆开了她,俊脸埋在她的颈窝喘著粗气。 薄野:“阮阮,我难受。” 语气十分委屈。 阮宓咽了咽口水,这东西憋著可能真的不好。 阮宓刚想说,要不然她帮帮他。 还没等说呢,薄野下一句话就说了出来,“阮阮,別的女人覬覦你的老公,你居然不吃醋。 阮阮,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在乎我。” 额…… 薄野居然说的难受是这个? 天呀,她还以为…… 她还在愣神,可能是没有得到她的回答,薄野又在她的脖颈上咬了一口。 “斯……別咬,咬出痕跡不好解释。” 阮宓回神,捂住自己的脖颈。 薄野抿了抿唇,“阮阮,你真的不介意吗?” 对於这件事,薄野很执著,此刻的他就像被人遗弃的小猫小狗,可怜极了。 急需得到主人的认可。 阮宓勾唇,双手搂上薄野的脖子,“哥,我是什么样的性格你还不了解吗? 不是不介意,而是我相信你,你会让那些女人碰你吗?” 阮宓反问,薄野摇头,“当然不会。” 阮宓笑了,“所以啊,我不会介意根本不会发生的事情,我亲爱的哥哥,还生气吗?” 薄野凝眸望著阮宓,他的確不会让不三不四的女人靠近自己。 可是阮阮,如果你真的爱我,就算你相信没人能近我的身。 对於爱人被人覬覦的生理性厌恶还是会有的,而不是如你这般风轻云淡。 看来,想让阮阮完全爱上他,还是需要时间的。 薄野扯唇,双眸明亮,一把將人抱了下来,“不生气,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阮宓点头,帮薄野整理稍微凌乱的衣服,“嗯,到家给我电话,明天晚上我们再见。” 离开前,薄野在阮宓的额头吻了一下。 阮宓將人送出大门,等返回客厅的时候,阮成毅叫住了她。 阮成毅:“宓宓啊,爸爸有些话要对你说。” 阮宓扫视了一眼,阮晴和江雅澜都不在。 她走过去坐下,语气平淡,“什么事?” 阮成毅:“爸爸想问的是,这几天你都是在哪里住的?慕修白跟你一起来帝都了吗?” 阮宓看著阮成毅,阮成毅为何会问起慕修白,难道慕修白私下见过阮成毅,跟他说了离婚的事? 不对,按照慕修白的性格,这么丟脸的事绝对不会说,更何况慕修白还想利用她拉拢阮成毅。 不由想起之前在民政局见到慕修白的事,慕修白的確来了帝都,可她並不知道慕修白来帝都是为了什么。 阮宓抬眸,“你问这个做什么?” 在没有弄明白之前,她不能说太多。 阮成毅:“就是关心一下,我也想过了,当初我的反对给你造成了很大的伤害,这么多年过去了。 爸爸希望你能生活幸福,如果慕修白也跟来了,明天让他也参加吧,毕竟是一家人。” 阮成毅说得真诚实意。 阮宓心中瞭然,他果然不知道她和慕修白离婚的事。 不过让慕修白跟著参加宴会,她想没那个必要。 阮宓:“不用了,还有事吗?” 阮宓很直爽地拒绝,阮成毅嘆了一口气,“也好,你喜欢怎么样都行,没事了,回屋休息吧,明天让你江阿姨带你去做个髮型。” 阮成毅说完就真的走了。 阮宓盯著阮成毅的背影,双眸眯了起来。 阮成毅到底想要干什么? 第77章 洗澡?我陪你一起啊! 阮宓回了房间,没过几分钟江雅澜敲响了她的房门。 江雅澜手里端著一个礼盒,“宓宓,这是我给你挑选的礼服,你看看喜不喜欢。” 阮宓看了一眼,伸手抚上柔软的面料,触感丝滑,高端品牌,很明显的logo標识,市场价大概在二十万。 不过这个顏色却不是她喜欢的,白得刺眼。 阮宓挑了挑眉,弯唇笑了,“谢了,我很喜欢。” 阮宓把礼服接了过去,笑容依旧,只不过笑意不达眼底。 这是她回来第一次单独跟江雅澜面对面。 江雅澜:“宓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阮宓冷嗤,“原谅你?这句话你不应该问我,而是应该跪在我母亲的墓前问她原不原谅你。” 江雅澜和母亲是闺中密友,江家是豪门世家,而母亲只是普通家庭的孩子。 但母亲头脑聪明,被称作天才少女,在大学时期就创办了自己的工作室。 毕业后更是业务不断,事业蒸蒸日上,风光无限。 阮成毅看中了母亲的才能,想要拉拢,但母亲不愿攀附世家。 阮成毅见劝不动,居然跟江雅澜合谋让母亲怀了孩子。 母亲为了孩子而放弃了自己的事业,专注於阮家的发展。 阮家终於挤到一流世家的行列。 本以为一家和睦美满,可是江雅澜却带著阮晴出现了。 一切的美好都是骗局。 直到哥哥丟了,作为一个母亲她被彻底压垮,长年累月的病痛加上精神的折磨,不幸离世。 可母亲离开那天,江雅澜去了医院,虽然她没有证据,可母亲的死绝对跟江雅澜脱不开关係。 江雅澜惶恐,“宓宓,你母亲走了我也很难过,可我对你们没有恶意啊!” 阮宓冷眼看著,向前跨出一步,只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江雅澜,在我面前装,你不累吗?” 江雅澜后退一步,脸上有些心酸,“宓宓,你真是误会我了。” 说著江雅澜伸出手想要触碰她,阮宓用手挡开,快速后退。 阮宓:“別碰我。” “阮宓,你干什么?” 阮晴一声咆哮从不远处传来,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江雅澜。 阮晴的声音很大,阮成毅也被叫了出来,包括佣人。 阮宓没说话,就那么神情自若地站在门口望著满脸怒容的阮晴和一脸忧伤的江雅澜。 阮成毅走了过来,“怎么回事,晴儿,你在吵什么?” 阮晴:“爸,她推妈妈,要不是我出来得及时,还不知道妈妈被她怎么欺负呢!” 阮晴用手指著阮宓,双眼喷火。 阮成毅看了一眼江雅澜,江雅澜摆了摆手,“没事,宓宓对我有气,不怪她。” 阮成毅拧了拧眉,“宓宓,你……” 阮宓冷笑,“这么大年纪了,还玩绿茶那一套,怪膈应人的。 时间不早了,我还要睡觉,你们还是哪里来哪里去吧!” 阮宓说完就嘣的一声关上了门,眼不见心不烦,这种软招数她不想跟他们玩。 阮晴气得使劲砸门,“阮宓,你什么意思?你说谁绿茶,你出来说清楚。” 阮宓瞥了一眼,把礼服隨手扔在椅子上,勾唇走向浴室,她要泡个澡,然后好好睡一觉。 阮成毅拦住发疯的阮晴。 阮成毅:“晴儿,你忘了我跟你交代的吗?” 阮晴气不过,“可是她推妈妈,未免太过囂张了。” 阮成毅拧眉不悦,江雅澜拉住阮晴的手,“晴儿,我不要紧,总归是我亏欠了她们。” 说著眼泪自眼角滑落,哀伤得让人心疼。 阮晴:“妈,这又不是你的错,你和爸爸本来就有婚约,要说第三者,那也是她夏雨曼。” 阮成毅拉过江雅澜的手揽进怀里,眼中有著心疼,“都是我不好,你没有错。” 阮宓回到屋里就去泡澡了,把衣服脱下满身的曖昧痕跡,都是薄野在她身上留下的。 好在脖子上没有,要不然江雅澜为她准备的礼服可就穿不了了。 阮宓刚坐进浴缸里,电话就响了。 是薄野的,看来已经到家了。 阮宓带上耳机,闭上眼睛靠在浴缸边缘,【到家了?】 薄野:【嗯。】 然后就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听著像是在脱衣服。 阮宓没有睁开眼开口,【要睡了吗?】 薄野:【睡不著。】 嘎达一声,应该是皮带扣的声音,接著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这是在脱裤子? 薄野:【阮阮,你有没有想我。】 声音低沉磁性,在这静謐的夜里更显曖昧。 阮宓感觉到一阵心悸,心臟好像在空中悠荡。 这一刻听觉被无限放大。 薄野:【阮阮?】 见阮宓不说话,薄野又低低问了一声。 阮宓:【嗯,想的。】 阮宓伸出手轻撩身前的水,哗啦啦的声音尤为清晰。 薄野:【你在洗澡?】 阮宓:【嗯。】 薄野:【我陪你一起。】 阮宓撩动水花的动作停住,一起? 薄野又撩她。 阮宓从浴缸里起身,笔直纤细的双腿跨出浴缸。 双腿白皙细腻,光滑如瓷。 纤纤玉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圆润可爱的脚趾如宝石般。 阮宓:【哥,明天心心会和你一起吗?】 薄野:【原本是要一起的,谁知江雅澜特意邀请了乔夫人,乔之心会和乔夫人一起。】 阮宓把睡衣带子系好坐在化妆镜台前进行护肤。 阮宓:【哥,你说他们要干什么?】 薄野:【还不清楚,明天我爭取早点过去,你照顾好自己,隨机应变。】 阮宓掀起被子坐到床上,【嗯,你不用担心我。】 两个人又腻腻歪歪说了一会,正確地说应该是薄野一直不肯掛电话。 最后,阮宓实在是太困了,强行命令薄野掛电话。 翌日,阮宓是被一阵拼拼乓乓的声音吵醒的。 就算用枕头捂住耳朵声音还是会传进来。 倏地坐起,用力地揉了揉头髮,掀开被子起床。 刚把门拉开想问问是怎么回事?李嫂正好端著早餐走到了门口。 还被阮宓嚇了一跳。 李嫂:“大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大清早的怎么这么大火气。 阮宓拧眉,“楼下在干嘛?” 李嫂哦了一声,“晚上不是先生的生辰宴吗?夫人和二小姐正在指挥下人布置现场。” 阮宓走到二楼的栏杆处往下看,果然看见江雅澜和阮晴对著佣人指指点点。 正巧阮晴指挥下人到二楼布置彩灯,正与阮宓的视线对上。 阮晴的眼中快速闪过一抹不快,不过转瞬即逝。 隨后居然笑意盈盈,好似昨晚的不愉快不曾发生。 第78章 铁树开花了? 阮宓对著她招了招手,“姐,你醒啦,是不是吵到你了,不好意思啊! 今年有些特殊,毕竟你回来了,今晚不仅是爸爸的生辰宴也是你的回归宴,我们很重视的。 爸爸让我们把现场布置得要比以往更隆重才行。” 江雅澜也抬头望向她,目光慈爱,“宓宓,吃饭了吗?早饭我让厨房热著呢!要现在吃吗?” 关心,爱护,纵容,阮宓居然在江雅澜的眼睛里看到了这些。 阮宓心中冷笑,不愧是江雅澜,就是这份忍忍也不是常人能够承受的。 阮宓:“不用了,你们布置吧,辛苦了。” 阮宓说完就准备转身进屋,又被江雅澜叫住了。 江雅澜:【宓宓,那件礼服合適吗?要是不合適一会出去做造型的时候我们再去挑选新的。】 阮宓没有回头,“不用了,挺好的。” 阮宓进屋关上了门,阮晴的笑脸瞬间收敛。 得意什么呀,过了今晚我看你还得不得意的起来。 江雅澜见女儿的脸色不好,笑著安慰,“晴儿,你要懂事些。” 李嫂端著餐食进了房间,阮宓询问,“可有什么有用的消息?” 李嫂把饭菜端到桌子上,“先生和夫人在下人面前一般很少交流,就算说话也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到是二小姐前两天总是早出晚归的,搞得还挺神秘,先生和夫人询问,二小姐就搪塞一下。 说是跟朋友出去玩,一个刚回国的朋友。 先生和夫人没有怀疑,不过我觉得二小姐一定有什么事背著先生和夫人。 而且,这个朋友一定是个男的。” 阮宓:“你怎么確定是个男的。” 李嫂:“有一天晚上我去如厕,正好看见二小姐从外面进来,身上披的就是一件男士西装。” 阮宓挑眉,男士西装? 早出晚归,还不让人知道,就连阮成毅和江雅澜都瞒著。 阮晴这是准备要做什么? 吃过早饭,正好九点,阮晴准时来敲门。 阮宓已经收拾妥当,画了一个简单的妆容。 阮晴上前挽住她的手臂,眉眼弯弯,“姐,我们走吧,造型师可是妈妈好不容易约到的,晚了可就排不上了。” 俏皮可爱,天真无害。 阮晴的这副面孔,小的时候她没少看,也没少吃亏。 现在想来,真是天使的面孔,魔鬼的心肠。 她没有推开阮晴的手,按照阮晴的性格,她们已经撕破脸了。 还能像没事人一样对她,指定有所图。 到了指定地点,司机为他们开门,阮宓看了一眼门店。 阮晴又亲昵地挽上她的胳膊,“姐姐,这家造型师可是千金难求,要不是跟妈妈有些交情,根本就排不上號。” 江雅澜腻了阮晴一眼,“好了,时间差不多了,赶紧进去吧!” 阮宓跟著走了进去,一进门就有专门的人为其服务。 阮宓向四周看了一眼,人满为患,不过却井然有序。 “三位女士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江雅澜:“我跟锡林约好的。” “您是江雅澜女士?” 江雅澜点头,服务人员立即会意。 “江女士您好,老板已经跟我们交代过了,您这边请。” 江雅澜会心一笑。 阮晴拉著阮宓赶紧跟上,服务人员把她们领到了一个独立的房间。 江雅澜:“宓宓,晴儿,能让锡林亲自服务可不容易,要知道帝都找他的贵夫人数不胜数。 能人吗?都有一些怪癖,一会不要多说话。” 阮晴很是乖巧地点头,能让锡林出手今晚的宴会她定能艷压全场。 然后看向一旁不说话的阮宓,眼中都是幸灾乐祸。 锡林可是答应了妈妈,让阮宓今晚出丑的。 顶楼办公室。 锡林正翘著二郎腿,唇角勾著,邪肆放荡,一副浪荡公子游戏人间的模样。 脾气还不好,嘴还毒。 只要是正常女人都不会喜欢这样的男人。 可就坏在锡林长了一张令少女怦然心动的脸。 右边耳朵上还戴著布灵布灵的耳钉,一共三个。 锡林:“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一晃五年不见,我还以为你死在国外了。” 薄野挑眉横了锡林一眼,不怒自威。 锡林耸了耸肩,“好吧,你找我什么事?” 薄野:“晚上我会带一个人过来,你亲自服务。” 锡林倏地坐直,二郎腿也放下了,眼中是浓浓的八卦。 锡林:“女人?我去,铁树开花了?” 薄野斜了他一眼,“有意见?” 薄野大大方方地承认,锡林更加来了兴致。 刚想继续询问,办公室的门被敲响,锡林的问话被打断。 刚要发火,薄野已经站起了身,“我走了,晚上见。” 薄野从后门走了。 锡林没问道,抓心挠肝,不过晚上还能见到,他忍了。 锡林:“进来。” 办公司的门开了,“老板,江雅澜来了。” 听到是江雅澜,锡林的眉头不自觉地拧了起来。 锡林:“好了,知道了。” 江雅澜是她妈妈的好朋友,也不知道两个人是怎么认识的。 没办法,老妈的嘱託,不能含糊。 来到锡林专用的工作房间,江雅澜赶紧起身。 江雅澜:“锡林,又来麻烦你了。” 锡林又变成了那副浪荡公子模样,油嘴滑舌。 锡林:“不麻烦,人呢,我看看。” 江雅澜对著阮晴和阮宓招手,“这是晴儿你见过的,这是阮宓,我的……” 江雅澜突然不知道怎么介绍阮宓了,阮宓站了起来。 阮宓伸出手,“你好,我叫阮宓。” 落落大方,神態从容。 锡林的眼睛一亮,美女啊! 还是有內秀的美女。 低眸看著伸向自己的纤纤玉手,嘴角微弯。 阮宓长得很漂亮,特別是那双眼睛,好像会说话。 看见他时既没有爱慕也没有鄙夷,眼神正常的过分。 不过姓阮,难道是阮成毅的女儿,阮成毅有两个女儿。 一个是现任夫人的,一个是前任夫人的。 想来这位应该是前任夫人的了。 不过可惜了,这么美的女人却要把她弄丑甚至当眾出丑。 实在违背他的良心呀。 可是想想他的妈妈,算了,就在帮他们最后一次吧! 於是同样伸出手回握住,“你好,美女,我是你的造型师锡林。” 第79章 她是我的……! 不愧是帝都炙手可热的人物,锡林的审美绝对在世界的前缘。 阮宓很满意这次的造型。 回去的路上,阮宓接到了薄野的电话,说是晚上带她见一个人。 她的服装和妆造都由此人完成。 阮宓含笑拒绝了,说江雅澜已经带著她弄过了,效果她还挺满意的。 还说了造型师的名字。 薄野刚返回锡林的办公室,听到阮宓提到锡林还愣了一下。 锡林跟江雅澜认识? 此刻锡林也返回了办公室,本来还在为阮宓可惜,看到薄野已经回来,还在打电话,脸上是难得的温柔。 瞬间,那颗八卦的心再也抑制不住。 薄野:【好,我们晚上见。】 薄野掛了电话,一抬头锡林已经凑到了他的跟前。 薄野拧眉,“离我远点。” 薄野的態度恶劣,锡林也不在意,“在跟谁打电话,声音柔得都能出水了。” 薄野:“我正要问你呢,你跟江雅澜很熟?” 锡林:“见过几次,跟我妈有些交情,怎么了?” 薄野:“你刚才下去就是给她做造型?” 锡林点了点头,这一提又想起阮宓那个大美女的事。 锡林斜靠在桌子上,还略感惋惜,恶毒继母与灰姑娘的故事也是被他遇见了。 “我跟你说,江雅澜带了一个美女过来,清纯中带著嫵媚性感,那种灵魂的衝击你懂吗? 我见过美女无数,没有一个是这种类型了,就是不知道她有没有男朋友。” 心里又升起一股遗憾,如果没有这一遭他真的想追一下。 薄野的黑色瞳眸瞬间危险的眯了起来,“美女?你別跟我说那个人叫阮宓。” 锡林惊疑,“你怎么知道?” 薄野没有说话,就那么冷冷地盯著锡林。 锡林的后脊背突然窜出一股凉气,再看薄野的冷冽气息。 锡林好像品味出什么? 他小心翼翼地询问,“不会是你喜欢的女人吧?” 见锡林猜出来了,薄野寒凉的眸子才缓了几分。 薄野:“她是我的,別打歪主意,不过你今天做的造型她很喜欢。” 锡林倏地站起,身体都站直了,真的是薄野的女人。 完了,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不行,不能说,就薄野的性子,还有对阮宓的在乎程度。 他要是承认在造型上做了手脚,故意让阮宓在宴会上出丑,薄野不得杀了他。 想想薄野残忍的手段,锡林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锡林这一惊一乍的举动,薄野没好气地横了一眼。 薄野:“你干什么?” 锡林:“……” 锡林:“没事,哦,对了,晚宴你带我过去唄,正好没事。” 薄野狐疑地看著他,“你去做什么?” 不会是还在覬覦他的阮阮吧? 锡林:“想见见世面不行啊,我一个粗人,还没参加过如此有规格的宴会呢。 正好为我的工作打打品牌效应。” 薄野轻哼,“说实话。” 锡林无奈撇了撇嘴,“我看上阮晴了,想追一下。” 没办法,只能先说谎了,必须混进去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麻烦。 薄野斜睨著锡林,也没见锡林有什么不妥,那是那副老样子,也就没在意。 薄野:“行。” 说著起身往外走,走到一半又停了下来,“既然你想过去,带上你的生存工具,不能浪费了你的才能。” 锡林勾唇,“没问题。” 幕后老板的话,他能不听吗? 送走了薄野,锡林长出一口气,赶紧拿出手机给他妈打电话。 让他妈赶紧跟江雅澜断绝关係,他妈起初还不愿意。 好说歹说也听不进去,好似攀上阮家夫人是多么荣耀的事。 直到他说如果不跟江雅澜断绝来往,不仅他的工作不保,也会给韩家带来灭顶之灾。 韩夫人这才怕了。 锡林走到窗边往下看,玩世不恭的模样已经完全收了起来。 五层的高度真的不算高。 可他能凭藉自己的能力爬到这个高度实属不易。 如果没有薄野,当年他早就死了,韩家也不会如现在这般荣耀。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勉强挤进了三流家族。 可今日一个江雅澜差点把他全部的努力都葬送了。 他可不是什么好人,如此利用他,就別怪他以牙还牙了。 夜晚来临,阮家別墅灯火辉煌。 阮宓站在房间的阳台上往外看,这间屋子的视线很好,能看到別墅外面的大部分地方。 別墅门口来来往往的车辆络绎不绝。 离开帝都五年,遇见好多熟面孔,也有好多她不认识的。 目光移向进门口的位置,门外站著阮成毅和江雅澜。 阮晴则是站在江雅澜的身后脸上始终保持著微笑。 一家三口接待著前来捧场的宾客。 阮晴的目光有了一瞬间的恍惚,这样的场景何其相似。 那个时候她还小,妈妈还是备受宠爱的样子。 一晃多年,位置没变,可却已经物是人非了。 阮宓收回了目光,收敛好自己的思绪。 她回来也有几天了,阮成毅一直都没有股权继承的事。 既然他不提,那她就自己爭取。 阮成毅生辰,阮氏高层一定会来的,先露和脸熟,之后可以各个击破。 这时李嫂敲门进来,阮宓回到房间,就在此时。 別墅门口出现了阮宓最不想见到的人,慕修白和周媚。 两人手里有邀请函,自然被放行。 周媚挽著慕修白的手臂四处打量起来,这就是阮宓的家。 不愧是帝都的一流世家,豪华得无法言说。 慕修白也是一样的想法,特別是看到了一些电视上才能看到的大人物,內心多少有些激动。 只不过作为一个公司的总裁,脸上的表情收敛得还算完美。 可对阮宓的绝情就更加愤恨了,还说爱他如命。 如果真的爱他,为什么不放下脸面早点带他回来见阮成毅。 如果早点解除,他也会成为这些人中的一份子。 而阮宓却在跟她离婚之后马上回了阮家,这不就是防著他吗? 慕修白一边走一边在心里肺誹,离正门口越来越近。 站在门口接待宾客的江雅澜眼尖地看见了慕修白和周媚。 不动声色地拽了拽阮成毅的胳膊,阮成毅回头看她。 阮成毅:“怎么了?” 江雅澜用眼神示意,又靠近一点小声说道,“成毅,慕修白来了。” 第80章 你成功吸引了我 阮成毅顺著江雅澜的眼神看过去,慕修白已经在他正前方不远处了。 不由眉头拧了起来,真的是他? 他是怎么进来的,他可不记得给过慕修白邀请帖。 难道是阮宓给的?既然给了邀请帖为什么不让他直接住进家里。 不过他身旁的女人是谁,这打扮得未免太过妖艷了。 江雅澜:“要不要叫阮宓下来。” 阮成毅沉思了片刻说道,“让下人领他去宓宓的房间吧,至於那个女人你把人带走,顺便问一下他们的关係。” 不管那个女人是谁,都不能出现在慕修白的身边。 江雅澜点头,“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 同时慕修白也看到了阮成毅,其实对於阮成毅他还是有点牴触的。 当年贬低威胁的话犹在耳边,如果可以他绝对不愿意再次面对看不起他的人。 可是,有些事不是他想怎样就怎样的。 周媚也看到了,“修白,那个不就是阮成毅吗?正好现在没什么人,你过去打声招呼。” 周媚能来是顾兰英允许的,顾兰英让周媚看著慕修白。 別让慕修白办错事。 听到周媚的提醒,慕修白的脸色沉了沉。 不过也没有说其他的。 他来的目的就是如此,母亲打听的消息是阮家还不知道阮宓跟他离婚的事。 趁著今天人多,多结交一些帝都商界的朋友。 俗话说大树底下好乘凉。 而阮宓之所以没说,那就是阮宓还有所顾忌,或许阮宓並不是真的想跟他离婚。 而是在等著他主动低头认错,想以此让他后悔从而爱上她,离不开她,然后在跟他復婚。 慕修白这几日越想越觉得自己想对了,毕竟死心塌地爱了他五年,哪能说不爱就不爱。 这几次的不理不睬,甚至拉黑詆毁,应该是阮宓欲擒故纵的手段。 要不然为什么在得到慕氏集团绝对的控股后,没有对他赶尽杀绝呢。 这说明什么?说明阮宓捨不得他。 慕修白越想脸上的笑容越隱藏不住,直到有人站在他面前请他上楼他才反应过来。 “您是慕修白吗?” 慕修白回神,看了一眼面前的人,看打扮应该是阮家的下人。 “嗯,我是。” 佣人很恭敬,“姑爷,我带您去找大小姐。” 大小姐自从回来,可是凶得很,听说大小姐当年就是为了这个男人。 小心討好一点准没错的。 慕修白一听,找大小姐?还叫他姑爷,態度还如此恭敬。 瞬间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脸上的笑意更深刻,腰板都挺直了些。 看来他分析得是对的,一定是阮宓看见她来了。 特意让佣人过来找他的。 慕修白轻咳一声,“嗯,走吧!” 周媚多少有些吃惊,阮宓这是还想著慕修白呢! 她是跟著慕修白一起来的,慕修白走了她也要跟著。 刚迈出一步,就被佣人拦下了。 “这位小姐,我们夫人找您!” 周媚一愣,夫人,找她做什么? 不由看嚮慕修白,脸色不是很好看,难道是阮宓想找她麻烦! 慕修白:“他是我妹妹,不能一起吗?宓宓也认识的。” 佣人並没有让开,“可是大小姐没找她,夫人找她。” 佣人坚持,在她人的地盘上,慕修白也管不了。 只能安慰周媚,“你先去看看怎么回事,阮夫人不把你怎么样的,我先去见阮宓,一会我去找你。” 周媚无奈只能听话。 此刻的阮宓正在跟薄野打电话,薄野本想著早点过来陪她的,临时有个紧急的跨国会议,可能要晚一点到了。 阮宓让薄野工作要紧,她这边自己可以应付。 两个人又閒聊了一会,阮宓才掛了电话。 电话刚掛断,房门响了。 阮宓过去开门,是阮家的佣人。 “大小姐,姑爷给您带到了,下面还忙,我就先走了。” 阮宓还没反应过来,完全没有听懂,什么人,姑爷,那是什么东西。 正当她疑惑时,慕修白那张討人厌的脸凭空出现在她的眼前。 阮宓:“你怎么在这?” 阮宓看了一眼四周,二楼一个外人都没有。 慕修白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不是你让佣人带我过来的吗?” 然后目光从头打量到脚,眼中的惊艷毫无保留的显露。 这样的阮宓美得惊心动魄,这些年他是怎么忍住不碰的呢! 不过想到自己暂时不能行使男人的权利,他的眼眸又冷了几分。 都是阮宓这个冷心冷情的女人,等他恢復了,一定要狠狠折磨她。 阮宓拧眉,“我让佣人带你过来的?你在说什么鬼话。 我还没问你是怎么混进来的呢,阮家不可能给你发邀请帖。” 慕修白:“我当然有我进来的办法,不过,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让佣人秘密带我过来,现在又表现出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 阮宓,你要是还想跟我復婚,就直白点,不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我承认,你的把戏成功吸引了我,不过,过犹不及,差不多得了。” 说著不等阮宓反应,推开阮宓大摇大摆地进了房间。 阮宓被推得一个趔趄。 慕修白嘖嘖两声,“房间真不错。” 又走到酒柜的位置,“还有酒柜?阮宓,你还真会享受啊!” 阮宓气得咬牙,慕修白到底哪里来的自信,自信到他们都已经离婚了,还能想著她是爱他的。 还欲擒故纵,他也配? 不过现在不是跟他討论这个的时候,她很想知道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把慕修白放进来的。 还有是谁让人把慕修白领到她的房间的。 而且,今天的宾客眾多,不能让人看见慕修白在她的房间。 阮宓冷著一张脸,“你见过阮成毅了?还是见过江雅澜了?” 慕修白已经走到了阳台处,“还没见呢,你不就让人带我过来了吗? 阮宓,你不用装了,你不就是想让我低头认错,让我爱你吗? 行,我认错,我也保证以后只爱你一人,这样总行了吧!” 慕修白的自我攻略特別成功,阮宓却並不想听慕修白在这里嗶嗶。 听慕修白的意思,这件事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阮宓叫来李嫂,“李嫂,让阮成毅过来一趟,不要让外人知道。” 李嫂看了一眼慕修白点头出去了,脚步很快。 慕修白一听阮宓要叫阮成毅,还是悄悄的,指定是想利用阮成毅让他妥协保证什么的。 也行,反正他今天来的目的也是这个,不衝突。 说著就要往床上坐,谁知屁股还没坐下。 阮宓一声吼,“你敢坐下试试。” 第81章 不是什么其他女人 阮宓的一声吼,嚇了慕修白一跳,脸色瞬间不好了。 慕修白:“阮宓,你干什么?是你让我过来的,你又摆臭脸色给谁看。” 阮宓:“慕修白,摆好你的位置,第一,我没有让人单独叫你过来,第二,我也没有那么贱,五年的冷眼相待,我还能对你心存爱恋。 至於是谁带你过来找我的,等阮成毅来了,自然就知道了。” 慕修白紧紧盯著阮宓的脸,阮宓的態度十分认真。 在阮宓的眼中他甚至看到了厌恶。 慕修白微愣,没错,是厌恶。 阮宓居然厌恶他?难道真的不是阮宓让人叫他过来的吗? 那她为什么不把离婚的事告诉阮成毅。 慕修白:“既然你这么討厌我,你已经回了阮家,为什么不把我们离婚的事跟阮成毅讲?” 慕修白不甘心,他不相信阮宓说的,他就是要问个究竟。 阮宓冷眼看过去,“你是怎么知道我没有说离婚的事情,慕修白,你调查我? 还是说你在阮家安插了眼线。” 这是阮宓能想到的,如果慕修白真的在阮家安插了眼线,那么慕修白能成功混进来也就不足为奇了。 慕修白眼神微闪,不过很快恢復如常,“我调查你?別太看重自己了。” 慕修白避重就轻,不愿多说,阮宓拧眉,看来真的有猫腻。 她没想到婚都离了,慕修白居然还在算计她。 她本以为慕氏的事情算是给他一个警告,慕修白会老实的。 看来是她想多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阮宓的房门是开著的,阮成毅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爭吵声。 不由加快了脚步。 房门大开,他可以清晰地看到两个人对面而立,有些剑拔弩张的样子。 这是吵架了? 阮成毅敲了敲门,“宓宓,这是怎么了?” 听到阮成毅的声音,阮宓转过头,慕修白的身体不可抑制地抖了一下。 阮宓的脸色很冷,看来真的是吵架了。 阮成毅走过去,“吵架了?因为修白带来的那个女人吗? 没事,我把那个女人安置在別处了。” 江雅澜问过,说是慕修白新认的义妹,两人没有其他的关係。 话是如此说,可阮成毅是什么人,义妹这种生物他可不认同。 阮宓一听慕修白居然还带了女人过来,且听阮成毅的意思。 慕修白是他让人带上来的。 慕修白:“岳父,那个是我妹妹,不是什么其他女人,不要误会。” 慕修白解释,还恬不知耻地叫阮成毅岳父。 阮宓冷嗤,没有管慕修白怎么说,而是面对著阮成毅。 阮宓:“那个女人叫什么?” 阮成毅如实回答,“你江阿姨问了,叫周媚,好像是个不出名的小演员。” 周媚,果然啊! 阮宓:“是你让人带著慕修白来见我的?” 阮宓的声音很冷,眼神亦是不善,阮成毅心中狐疑。 阮宓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还办错了事。 不由问道,“宓宓,不是你让慕修白来给我祝寿的?” 阮宓冷呵,“我会让前夫给你祝寿,还是在这样重要的场合,我是脑子有病吗!” 阮成毅:“前夫?” 慕修白彻底懵了,没想到阮宓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说了出来。 阮成毅不善的眼光已经看了过来,慕修白赶紧接话。 慕修白:“不是的,宓宓还在跟我闹脾气,岳父,我是爱宓宓的,宓宓那么爱我,我们怎么可能离婚呢!” 慕修白还是在赌,赌阮宓在跟他玩心理战术。 阮成毅一想,是啊,阮宓对慕修白的爱可以说是盲目的。 当初那么决然地下嫁,慕修白对她还那么好,两个人怎么可能离婚。 阮宓怒瞪著慕修,她没想到慕修白会这么无耻,居然说谎。 可糟糕的是,她现在居然没有证据证明她跟慕修白离婚了。 当初不愿意跟阮成毅提起,那是因为阮成毅在她眼里早就已经不是父亲,她的事,阮成毅没资格知道。 可现在离婚证被薄野销毁了。 如果让阮成毅去民政局查看她的婚姻状態更是不行。 此刻的阮宓居然有点哑巴吃黄连的感觉。 见阮宓乾瞪眼不辩解,慕修白狂跳的心又恢復了平稳。 看来他赌对了,阮宓果然还是在乎他的。 阮成毅嘆息一声,“宓宓,夫妻没有隔夜仇,况且今天还是父亲的生辰宴,既然修白已经来了。 一会就一起下去见见宾客。” 虽然他很不喜欢慕修白这个女婿,可是女儿喜欢,他没办法。 阮宓不能得罪。 阮宓:“不行。” 慕修白:“谢谢岳父。” 两个不一样的声音。 阮宓:“我跟你说实话吧,我跟他的感情已经破裂了,那个女人就是慕修白的白月光,他们两个人还有过孩子。 你说这样的婚姻,我还应该继续吗? 父亲应该比我清楚,白月光在男人心中的地位是多么重要吧!” 阮宓一语双关,搞得两个男人脸色都很难看。 慕修白还想解释,可是阮宓的冷眼已经扫视了过来。 阮宓:“慕修白,你的出轨证据我可还是有的。” 说著靠近慕修白的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道,“当初顾兰英对我下绝育药的事抖落出来已经是仁至义尽,如果你还想在说些什么? 我不介意把证据送给警方。” 慕修白不可思议地看向她,“你没有证据。” 阮宓冷笑:“你想试试看吗?” 慕修白凝视她,她太了解慕修白,慕修白不敢赌。 果然,慕修白不说话了。 阮宓嗤笑,她赌对了,慕修白也是个蠢的,他们如此对她。 要是真有证据,她会放过害她的人吗? 阮成毅怒视著慕修白,“你居然敢对不起宓宓。” 慕修白低头,“我错了,一时鬼迷心窍,我保证不在范了。” 一个像模像样的质问,一个像模像样的道歉懺悔。 阮宓就那么冷冷地看著。 最后阮成毅嘆息一声,“宓宓,这件事爸爸不会让你吃亏的。 不过今晚不是討论这个的时候,慕修白进来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看见了。 当初你……” 阮成毅顿了几秒钟,接著说道,“如果让人知道你苦求来的婚姻短短五年就失败了。 对你的名声影响很大的。” 阮宓声音冷淡,“你想如何?” 阮成毅:“先敷衍一下再说,过段期间你要是还想离婚,爸爸为你做主。” 敷衍?做主? 说得好听。 阮宓嗤笑,心中泛起层层冷意,说来说去,还不是怕他自己的脸面丟失吗? 第82章 残花败柳 再说这么短的时间內,就有人知道了慕修白的身份。 如果没有人故意宣扬,怎么可能知道。 毕竟,当初她的婚礼可是在海市。 帝都没人见过慕修白。 阮宓:“行啊,你想怎样都行,到时候你可別后悔。” 阮成毅要是敢在宴会中承认慕修白的身份。 就別怪她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来。 正说著,房门口又闯进两道身影。 阮晴和薄鳶。 薄鳶:“宓宝,你可真漂亮,你……咦,慕修白,你怎么在这?” 薄鳶的声音陡然转冷。 阮晴:“鳶鳶姐,姐夫进姐姐的房间不是很正常吗?你怎么反应这么大。” 薄鳶冷嗤,用手指著慕修白,“姐夫?就他,也配。” 现在宓宝的老公是她哥哥好吗! 阮晴疑惑,“鳶鳶姐,你为什么这么说呀?” 阮宓拦住薄鳶,“你们出去吧,把慕修白也带走。” 太糟心了,今晚可能不会太平,有些话她要单独跟薄鳶说。 阮晴还想问,却被阮成毅拽走了,“你跟我来。” 这句话是对著慕修白说的。 等到屋內就剩下两个人,阮宓才把房门关上。 薄鳶:“宓宝,慕修白怎么回来,还在你的房间。” 阮宓拉著薄鳶坐下,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薄鳶听完气得肺都要炸了,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薄鳶:“慕修白想干什么?这是准备还赖著你。 阮成毅也是的,也不问问就私自带人进你的房间。” 阮宓:“慕修白能进来绝非偶然,想来阮家有他们的內应。 暂时还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只能隨机应变了。” 薄鳶:“没事,一会我哥就来了,有我哥在你身边,慕修白不敢对你如何的。” 阮宓低眸,抚上心口的位置,有薄野在她当然放心。 可这心里怎么总感觉慌慌的呢! 薄鳶把她拉了起来,“走吧,我看宾客来得差不多了,你也是时候下去露个脸了。 这么美的女人岂能在屋內蒙尘。” 薄鳶的话倒是把阮宓逗笑了,也是,是时候出去了。 今晚她的目標是阮氏高层。 楼下已经围满了人,三五成群,男男女女。 阮宓被薄鳶扶著下了楼。 一身白裙洁白不染纤尘,精致到每一个毛孔的完美妆容更是衬得阮宓犹如九天之上的仙女一般。 惊艷之色布满所有的人眼睛。 薄鳶挺胸眼中都是自豪,看吧,看吧!这是我的闺蜜兼嫂子。 “在你姐姐身边的女人是谁呀?太美了吧!” “是啊,怎么从来没见过,也是影视明星,新人?” 站在角落里的几个男人肆无忌惮地打量著阮宓。 薄子奕端著酒杯同样看著阮宓,只不过那双眼睛透著狼性。 薄唇勾了起来,“她呀,我姐姐的闺蜜,阮家的大小姐,阮宓。” “什么?阮宓,当年跟人私奔的那个?” “不是吧?已婚妇女啊!那太没劲了。” “哎,搞了半天残花败柳,没意思。” 都是二十左右岁的年纪,家世显赫,说话毫无顾忌。 同样的话,在大厅各处说著。 薄子奕冷眸扫过说话的几人,特別是说残花败柳的那位。 “我去,薄少,你这什么眼神?” 薄子奕是几个人中的老大,不仅仅是家世强悍,他本人也够狠。 薄子奕:“嘴巴放乾净点,別找不自在。” 周身的冷气不停地往外释放,眼眸更是冷的摄人。 几个人的脸色顿时变了,这是薄少罩著的人? 不对呀,薄鳶还是他亲姐呢!也没见他多照顾。 虽然疑惑,但也不敢多问。 几人噤了声。 见阮宓下来,江雅澜跟几位贵夫人打了声招呼走向阮宓。 江雅澜:“宓宓,我带你过去见见各位夫人和小姐,日后见面省得尷尬。” 阮宓往那边看了一眼,几位贵夫人也正在看她。 眼中过多的是打量和不屑。 阮宓回眸,淡然一笑,“好啊,麻烦江阿姨。” 江雅澜:“应该的。” 薄鳶也跟著走了过去,她可不能让宓宝被人欺负。 阮宓拍了拍薄鳶的手背,“没事的,见见而已,要不然閒著也是閒著。” 薄鳶点头,“都是表面看著光鲜亮丽,实则都是长舌妇,有我在,看在薄家的面子上,她们还能收敛一点。” 阮宓笑笑。 阮宓跟了过去,礼貌地跟各位夫人打了招呼。 礼貌疏离,举止文雅。 能跟江雅澜走得近的,都是江雅澜的好友,有很多也是认识夏雨曼的。 当年家庭普通的夏雨曼就压了她们一头。 这些富人子弟怎么可能看得惯,而阮宓长得跟夏雨曼有七分相似,还做出了那种丟人事。 更是让他们看不起。 只不过能看见夏雨曼的女儿丟人现眼,她们心里也是高兴的。 还有薄鳶在场,她们倒是有所收敛了。 阮宓也不在意,阮氏的高层她调查过,经过江雅澜的介绍,这里面有不少高层的太太。 有的时候高层不好拿捏,而从这群太太入手,可就方便多了。 她一一记下这些人的脸,日后有用。 虚以委蛇,应付一下,场面倒是和谐。 这边应付完,薄鳶就把她拉到了一边,薄鳶也有一些朋友圈子。 相比较薄鳶的朋友圈子就简单多了。 对待阮宓都很热情,没有那种冷眼鄙夷。 氛围很是轻鬆。 正聊著,阮晴从远处走了过来,热情地挽上她的胳膊。 阮晴:“姐姐,爸爸叫我们一起上台,我们过去吧!” 阮宓看了眼时间,又对了身旁的人点了点头。 薄鳶:“去吧,我就在下面。” 阮宓笑了,跟著阮晴一起往台上走。 阮成毅和江雅澜已经到了台上,没有慕修白,阮宓勾唇,还算阮成毅知道轻重。 一家四口站在台上,阮晴一直挽著她的胳膊,姿態亲昵。 阮宓也没有甩开,同样微笑,做做样子,她也没问题。 阮成毅显得很激动,特別是在介绍她的时候,甚至潸然泪下。 阮宓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她的神情很平淡。 到了切蛋糕的环节,一家四口同时握著刀。 温馨和谐。 原本是很和谐的场面,却发生了突发状况。 第83章 考虑考虑我吧 阮晴不知怎么的,突然拿起手中的蛋糕对著阮宓的脸就拍了过去。 拍完还一脸无辜,哈哈大笑起来。 阮晴:“姐姐,生日宴会,就是要有气氛,你不会生气吧!” 生日蛋糕被糊了满脸,猝不及防。 全场安静,几秒钟之后却是哄堂大笑。 站於台下的薄鳶瞬间怒了,站在角落里的薄子奕眼眸亦是眯了起来。 危险至极。 薄鳶擼起袖子就要衝上台。 被程安禾一把拉住,眼中充满了警告。 程安禾:“我能让你跟著来,你就给我乖乖待著安分守己,那是阮家的家务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薄鳶紧咬著唇,“妈,如果哥哥在这里,不会看著宓宝受此侮辱。” 程安禾声音冷淡,“那就等他在这再说。” 薄鳶捏紧了拳头,台上的阮宓孤立无援,被底下的人肆意嘲笑。 她却没有办法站出来。 阮成毅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虽然对阮晴的行为很是生气。 可人在台上,阮晴还是以开玩笑的口吻说的,他也只能訕訕的笑。 开始打圆场。 阮成毅:“姐妹互相玩闹,好了,晴儿,带你姐姐下去换衣服吧!” 轻描淡写的就想不了了之。 阮晴点了点头,面对著阮宓,眼中的幸灾乐祸阮宓看得真切。 阮晴:“姐姐,我陪你换衣服吧!” 阮晴挽上了她的手臂,完全不怕衣服被弄脏。 伏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姐姐,好玩吗?” 阮宓转头看向身侧的阮晴,笑容灿烂,就算脸上被糊满了白色奶油蛋糕,就算耳边都是嘲笑她的声音。 阮宓的脸色没有变化半分,站在那里依旧魅力四射。 特別是那双瀲灩的杏眸更是散发著夺目的光彩。 阮宓勾唇,“好玩吗?” 阮晴得意地笑,“好玩啊,都是年轻人,玩一玩而已,就当活跃气氛了。” 阮宓:“是嘛!” 说著一把薅住阮晴的头髮,用力向下一按,阮晴整个脸瞬间埋进了蛋糕里。 阮宓冷笑,“氛围而已,妹妹不会介意吧!” 这一下全场皆静,嘲笑声瞬间没了。 阮宓的速度很快,阮晴根本就没有防备。 只觉眼前一片漆黑,不管是鼻子还是口腔都是甜腻的蛋糕奶油香气。 等她反应过来阮宓做了什么,彻底炸了。 奈何阮宓力气太大,她愣是没起来。 双手在空中挥舞,既滑稽又可笑。 江雅澜:“宓宓,你在干什么?快鬆手。” 江雅澜上前拉拽阮宓的胳膊,还没等江雅澜跑过去阮氏三雄就鬆开了手。 还向身后退了一步。 阮晴挣扎的动作过大,阮宓鬆了手,阮晴身体失去平衡,向后栽去。 扑通一声,阮晴连同蛋糕一起倒了。 阮宓冷笑,“都是年轻人,玩一玩而已,就当活跃气氛了。” 这句话,阮宓原封不动地还给了阮晴,如果阮晴因为此事发作,那就是玩不起。 毕竟她弄了阮宓一脸的蛋糕,人家可是什么都没说。 阮成毅赶紧走上前拉起地上的阮晴,“晴儿,你没事吧?” 关心担忧毫不加以掩饰。 阮晴没办法当场发作,只能躲在阮成毅的身前哭。 如此丟人的事,让她以后如何见人。 阮晴:“爸爸,我腿疼,被蛋糕架子砸到了。” 阮晴的声音很低,只有阮成毅和江雅澜能听到。 两人看向阮晴的腿。 阮成毅一把抱起阮晴,对著下面的宾客解释,“出现了一点小意外,先失陪了。” 然后眼神复杂地看向阮宓,阮宓就那么站在那,眼神淡漠地与之对视。 最后,阮成毅还是什么也没说,抱著阮晴走了。 上台的时候亲亲热热的一家四口,此刻出了事,还是阮晴挑的事。 不管不顾把她一个人扔在了舞台上。 阮成毅临走前的眼神阮宓看懂了,眼中是带著责备,甚至带著失望的。 可她岂会在乎这些,但要说对她一点影响也没有也是不现实的。 那种生理上的酸涩感也压得她喘不过气,双眼蒙上了一层水雾。 不过被她顷刻间眨去。 握了握拳头,提起裙摆准备回去换身衣服。 迎面便走过来一个人。 肩膀上突然被人搭了一件外套,阮宓抬眸,正好与薄子奕的眼睛对上。 阮宓微怔,怎么会是薄子奕。 不过很快反应过来,脱下衣服扔给薄子奕。 这里可是舞台,大庭广眾之下。 薄子奕又把衣服给她披上了,“姐姐,给台阶就下,我是薄家人,没人敢说三道四。” 薄子奕几乎不给她反抗的机会,硬是拉著她下了台。 的確,薄子奕主动上台帮阮宓,台下的人都大吃一惊。 帝都谁不知道薄家,而薄家有个小魔王更是避之不及。 虽然心中疑惑好奇,可却不敢多问一句。 就算是跟薄子奕在一起玩的也是一头雾水。 薄鳶见薄子奕居然上去了,眼睛睁得溜圆,程安禾就在她身边,她能明显感受到程安禾周身散发的冷气。 薄鳶:“妈,我去看一眼,让子奕回来。” 程安禾:“去吧!” 阮宓的肩膀被薄子奕按著,眉眼清冷,“薄子奕,鬆手,我自己会走。” 薄子奕耸了耸肩,鬆开了手,“好了,你回去收拾一下吧,怪难看的。” 阮宓怒视著薄子奕,脱下衣服扔在了薄子奕的身上。 阮宓:“麻烦以后离我远一点。” 薄子奕给她的感觉真的太不舒服了。 薄子奕把衣服隨意搭在臂弯里,没有纠缠,只不过再一次靠近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姐姐,你的眼光真的不行,早点离婚,考虑考虑我吧!” 阮宓顺著薄子奕的目光看过去,正是慕修白。 慕修白正忙著跟人交谈,完全没有关注这边。 阮宓收回视线,“不关你的事。” 说完提起裙摆朝著她的房间走,薄子奕还站在原地没动,正好薄鳶跟了上来。 薄鳶走到薄子奕的身旁,“子奕,妈妈叫你。” 薄子奕斜瞥了薄鳶一眼,没有说话,勾唇轻笑,转身往楼下而去。 薄鳶看著薄子奕的背影,她这个弟弟从来没把她看在眼中。 也没见他对其他女人上过心,可他对阮宓是怎么回事? 难道跟薄野抢东西的癖好又升级了?现在就连人都敢抢。 第84章 哥,正经一点 阮宓刚回到房间把脸上的蛋糕简单清洗掉,正准备脱身上的裙子。 薄鳶后脚就跟了进来。 薄鳶:“宓宝,对不起啊,在你孤立无援的时候我没有第一时间站出来保护你。” 薄鳶快步上前搂住了她,带著颤音,身体都有些发抖。 阮宓:“小心你的礼服。” 薄鳶:“没事,我不怕。” 阮宓轻拍薄鳶的后背,“是程安禾来了吗?” 薄鳶用力的点了点头,“宓宝,我很想反抗她,可我不敢,我是不是很傻,总觉得我只要乖巧一点她就能多看我一眼。 可她的眼里从来就没有我,想起我的时候也都是利用。 这一次要不是哥哥发话了,她是不会让我跟来了。” 阮宓:“没事,不懂得珍惜你,是程安禾的损失,更何况程安禾十分討厌我。 没有趁机落井下石已经算是安分守己了。” 薄鳶起身吸了吸鼻子。 说到这个,薄鳶突然想起薄子奕方才的举动。 薄鳶:“宓宝,你什么时候跟薄子奕有交集了,別看他小,心狠手辣的。 程安禾对这个儿子寄予厚望,今天他如此作为,程安禾的眼睛估计要盯上你了。” 阮宓转身进入浴室开始洗脸,不过一脸的奶油太难洗了。 阮宓:“不知道他怎么盯上我了,他的目的是什么我还猜不透?也是个难缠的,头疼。” 薄鳶跟到洗漱间的门口,倚靠著门,“猜不透就不猜了,这小子交给我哥正好,你要注意程安禾。” 阮宓:“没事,我还没有触碰到她的利益,她不会轻易动我。” 薄鳶看了一眼睁不开眼睛的阮宓,“宓宝,一会还有节目呢,你这妆容算是毁了,还有这裙子。 我看阮晴就是故意的,她就是嫉妒你。” 阮宓:“没事,阮晴比我惨,不过奶油真的超级难洗,我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衣服也湿了,奶油滴落到衣服和皮肤上,难受得紧。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她转过身去,“鳶鳶,帮我拉一下拉链,我先把衣服脱了。” 她想简单冲个澡。 呲啦一声,拉链从头拉到尾。 阮宓:“帮我扔了吧,我洗个澡,难受。” 阮宓脱了礼服,里面只剩內衣,正要离开內衣扣子的时候。 纤细的腰身突然被人从后面抱住。 炙热的大掌落在她柔软不盈一握的腰际,阮宓猛地转身后退。 阮宓:“你是……哥哥……怎么是你?” 原本凶狠的眼神瞬间变得柔和,深呼了一口气。 她就说呢,薄鳶明明在屋里,她的房间怎么进来一个男人。 只不过此刻,屋里只剩下她和薄野了。 薄野勾唇,拉过阮宓的腰身抱进怀里,“阮阮,你这是在要邀请我吗?” 悦耳的低沉嗓音落在她的耳边。 阮宓缩了缩脖子,耳朵痒痒的,用双手挡在胸前,不让薄野在用力。 “哥,你正经一点。” 薄野把人抱坐在洗漱台上,身躯趁机挤了进去。 阮宓为了稳住身形,双手搂住薄野的脖子。 薄野拿起旁边的毛巾,低头在阮宓的唇上吻了又吻。 直到阮宓推拒,他才停下来。 薄野:“阮阮,发生什么事了?” 他来得晚,刚到的时候他在楼下找了一圈也没看见阮阮。 直到隱隱约约听到有人议论,才知道阮阮在楼上屋里。 阮宓:“没事,就是阮宓弄了我一身蛋糕而已,不过她比我惨。 说是腿受伤了,阮成毅將人抱走了。” 她特意强调阮晴比她惨,她可不能让薄野担心,以为她手无缚鸡之力。 薄野教的招数她还没用呢! 薄野上下打量她,“你有没有受伤?” 阮宓轻笑,“没有啊!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说著推开薄野下了地,张开双臂在薄野面前转了一圈。 薄野是认真查看了,可是阮宓完全高估了薄野的制止力。 直到薄野的眸子充满了顏色,不再清白。 阮宓才发现不对劲。 薄野清柔乾净的眸子逐渐被欲色取代。 本就是新婚燕尔,本就是自己深爱多年的女人。 再加上阮宓身上的曖昧痕跡,强烈的感官刺激让薄野的喉咙滚了滚。 她瞬间发现了薄野的不对,几次的肌肤之亲,对於薄野的反应她太了解了。 薄野情动了。 不由向下看了一眼,心臟微突。 阮宓赶紧撵人,“你先出去,我还要洗澡。” 薄野硬是被推了出来。 薄野无奈,只能倚靠在门边,隔著门跟阮宓说话,“阮阮,礼服一会才能送来,不急的,时间充裕,要不然……” 阮宓:“停。” 阮宓赶紧喊停,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她就知道薄野要开黄腔。 阮宓:“我先化妆,一会礼服来了你叫我。” 薄野扯唇,无奈宠溺。 薄野:“我把锡林带来了,你只需要把自己收拾乾净就行,剩下的交给他。” 浴室里没在回应,只能听到水流哗啦啦的声音。 十分钟过后,礼服送到,阮宓才慢悠悠地穿著睡衣走了出来。 其实阮宓不化妆会更加清纯,皮肤好得没话说。 只不过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脸上和身上都痒痒的。 锡林已经进到了屋內,看到阮宓的动作立即阻止。 锡林:“哎呦喂,別抓。” 阮宓的脖子上已经出现了几个红点,看来他还是来晚了。 阮宓:“有些痒。” 锡林:“我知道,你这是过敏了,你等著,我给你涂抹点东西,保证效果立竿见影。” 锡林动作也快,打开工具箱,开始在阮宓的脸上捣扯。 半个小时后,又是光鲜亮丽的阮大美女。 整个过程薄野一直没有说话,等到锡林结束才开口。 薄野:“锡林,阮阮怎么回事?过敏,什么原因。” 锡林:“具体什么原因,我可不清楚,大概率逃不过食物衣料之类的。” 他可不能说,他的化妆品也参与其中了。 阮宓:“食物,衣料?” 锡林点头,“不过还好发现得及时,要不然浑身红疹,看著怪嚇人的。” 阮宓的眸色冷了下来,她还没有吃过食物,唯一接触的食物就是蛋糕,还有江雅澜送她的礼服。 薄野坐在旁边低垂著眸,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著。 锡林看了一眼薄野说道,“我既然来了,也要有价值才行,这样吧! 都是熟人,我去看看阮晴,顺便帮她化了妆。” 薄野挑眉,“不是要追求人家?” 锡林提著工具箱,“没有手段,怎么收服美人。” 他还要靠薄野吃饭,得罪薄野哪里能有好下场。 第85章 至於看的这么紧吗? 阮晴被阮成毅抱进屋里,小腿有一处红痕。 江雅澜:“把晴儿放进浴室吧,我帮她清理。” 又对著跟进来的佣人吩咐,“取医疗箱来。” 阮成毅一直在外面坐著,听到阮晴的哭声,他的心里难受。 今天的事,本是晴儿引起,宓宓是占理的。 可她如此做,把场面搞得万分尷尬,晴儿还受伤了,完全不顾大局。 实在令他心寒。 阮晴被江雅澜扶著走了出来,眼睛都哭红了。 阮成毅:“晴儿,別哭了,腿怎么样啊?” 阮晴坐到阮成毅的身边,抱住阮成毅的胳膊委屈极了。 阮晴:“爸爸,姐姐太过分了,让我在大庭广眾之下丟那么大脸,以后我还怎么出去见人。 今天的服装和妆容可是费了我好大的功夫,等到薄野到了,一定会让他眼前一亮的。 这下好了,什么都没有了。” 江雅澜:“成毅,我知道宓宓对我有意见,可是晴儿又有什么错。 就算有错,也不能当著那么多人的面如此羞辱晴儿啊!” 这是江雅澜第一次在阮成毅面前表达对阮宓的不满。 阮成毅也是头疼。 江雅澜又接著说,“为了帮她拿到雨曼的股权继承权,我领著她在各位股东夫人面前露脸。 没想到,她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就她这样的脾气,一点亏都不肯吃,对我们更没有亲人的感情,如果真的让她拿到股权,她真的会帮助阮家吗?” 提到这个,阮成毅的眸色变了变。 他也在想这问题,夏雨曼的股权可不算少,百分之二十呢! 当初留著夏雨曼的股权,就是因为薄野在乎夏雨曼。 如果让宓宓拿到股权,她却不肯帮阮氏,甚至不能把钱用在阮氏的发展上。 那他图什么? 可若是不给她,她在因此嫉恨,以薄野对她的在乎程度,很有可能直接对阮氏下手。 薄振峰和薄野他哪个都得罪不起。 阮成毅压了压眉心,此事他还需要仔细斟酌。 砰砰砰。 江雅澜:“有什么事?” 佣人,“夫人,锡林先生过来给小姐做妆造。” 锡林? 阮晴以为自己听错了,锡林怎么会来,难道是妈妈请来的? 江雅澜也疑惑,不过很快起身走过去开门。 锡林正提著工具箱站在门口,勾唇轻笑。 锡林:“阮夫人,不请自来,不要见怪。” 江雅澜赶紧侧过身体,“怎么会呢?你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锡林跟著进了屋,江雅澜简单介绍,锡林跟阮成毅打了声招呼。 阮晴:“锡林哥哥,真的是你,太好了。” 有锡林在,她又可以光鲜亮丽了。 锡林:“把你交给我,我会让你惊艷全场。” 阮晴笑红了脸,“嗯,谢谢你,锡林哥哥!” 阮晴破涕为笑,阮成毅也放下心来,楼下他还要招待宾客。 阮宓这边已经收拾妥当,薄野先她一步下了楼,过了五分钟她才下去。 薄野为她准备的是一套红色礼服,红得如火。 把本就白皙的皮肤衬的更加瓷白细滑。紧身掐腰的设计,柔软的布料紧紧贴在纤细柔软的腰肢上。 露出洁白光滑的小腿,笔直修长。 脚踝上是银白色脚链,晶莹剔透的钻石特別亮眼。 如果方才是不染纤尘的九天神女,那么现在就是九幽帝国的高贵女王。 薄鳶对著她招了招手,乔之心来了。 阮宓:“心心,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乔之心:“路上耽误点事,对了,你没事吧!” 刚才听薄鳶说起,她还有些担心。 阮宓:“没事,哪位是乔夫人。” 乔之心指给阮宓看,“跟薄夫人说话那个,哼,一来就把我扔一边了,还不停地让我去找薄野。” 阮宓看过去,大致记在心里。 这时薄野端著酒杯走了过来,身旁是谢景琛。 阮宓对著谢景琛点头,“谢总,什么时候来的。” 谢景琛,“刚到,本是不想来的,听说过两天你要回景煜文化,合计过来告诉你一声,我也回去,可以一起。” 薄野:“你还是带著薄鳶吧,阮阮我亲自送。” 谢景琛挑眉,“至於看得这么紧嘛!” 薄野斜了他一眼,“薄鳶都要跟秦家联姻了,你还有閒心在这阴阳我。” 两个人互相斗嘴,不知情的,还以为两个人是什么生死冤家。 阮宓是一句话也没插上,不过经谢景琛这么一提醒,她倒是差点把周媚忘了。 周媚不是內定的女二號吗?她还要看看周媚的背后是谁呢! 阮成毅从楼上下来,一眼就看到了一身火红的阮宓。 不由愣神了几秒,阮宓长得越来越像雨曼了。 不管是容貌还是气质,都如出一辙。 想起雨曼他是愧疚的,是痛苦的。 他是真的爱过雨曼的,可是,造化弄人。 就像现在他和宓宓的关係,他想补偿,更想给宓宓更多的父爱。 可是,宓宓的脾气真是太不乖巧了。 等回过神来,抬腿朝著阮宓的方向而去。 薄野和谢景琛居然都来了,还都在阮宓的身旁。 看著几人谈笑风生,好似很熟络的样子。 阮成毅的眼眸眯了眯。 谢景琛是帝都新贵,天才人物,手段了得。 只不过此人心高气傲,眼光毒辣,不是好像与的主。 儘管是这样,想跟谢景琛合作的人比比皆是。 宓宓远在海市,是如何跟谢景琛关係密切的呢! 他这个女儿倒是有些本事。 不由眼波流转,心思活络,先过去询问一下,要是真的关係匪浅。 倒是可以藉助阮宓的关係搭上谢景琛这条线,也是好的出路。 走到近前,轻咳两声,脸上掛著笑。 阮成毅:“贤侄你来了,谢总有失远迎啊!” 谢景琛对著阮成毅点了点头,“阮总客气了,生辰快乐。” 阮成毅轻笑:“多谢。” 说著又看向阮宓,“宓宓啊,你跟谢总认识?” 阮宓:“嗯,她是我老板。” 阮成毅狐疑,老板? 谢景琛笑著说道,“谈不上,阮小姐是我的合伙人,她执导的作品是我投资的。” 阮成毅知道阮宓是导演专业,只不过毕业以后就荒废了。 一心都在慕修白身上,没想到跟谢景琛还有合作。 怪不得两个人看著十分熟络。 阮成毅笑著看向阮宓,“宓宓,爸爸就知道你一定行的。” 非常敷衍的肯定。 阮宓也不在意,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 阮成毅在想什么,她一清二楚。 第86章 明目张胆的勾引! 时间流逝,舞会开始了。 阮晴经过锡林的巧手完全焕然一新,也是惊艷了所有人。 全场的焦点都在她的身上,阮晴得意极了。 不由四下寻找阮宓的身影,她倒要看看,没有锡林的设计,还因此过敏起红疹的阮宓是如何丑陋不堪的。 阮宓:“妹妹,你是在找我吗?” 阮宓站在阮晴的身后,伸手拍了一下阮晴的肩膀。 阮晴像是被嚇到了,迅速转身。 一身火红的阮宓正满眼笑意地看著她。 阮晴眼中是震惊的,不停的上下打量,好像她这样光鲜亮丽的出现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阮宓心中瞭然,看来导致她过敏的事,是阮晴乾的。 阮晴:“你怎么没事?” 阮宓挑眉,“妹妹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应该有什么事?” 阮晴知道自己差点说漏了嘴,“没什么,姐姐的妆容和礼服很美呢!” 妈妈明明只给阮宓准备了一套礼服,这一套是谁为她准备的。 还是高端奢侈品牌。 还有阮宓的皮肤依然白皙细腻,完全没有过敏的情况。 这是怎么回事?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阮宓笑笑,“我就是过来看看妹妹,既然妹妹没事,我就放心了。 舞会开始了,不知道今晚爸爸会让谁跳开场舞呢!” 阮晴抬眸,开场舞,每年都是她,还能有別人? 阮宓不会以为今年会是她吧! 真是可笑。 阮晴:“姐姐有所不知,爸爸每年的开场舞都是我,姐姐还不太熟悉流程,要是想要跳的话,我可以跟爸爸说,明年在……” 阮晴的话还没说完,台上的阮成毅已经开始讲话了。 就一句话,阮晴的脸就变了,变得极其难看。 因为阮成毅没有让她跳开场舞,而是让阮宓跳开场舞。 阮宓歪头笑著看向阮晴,“哎呀,看来爸爸並不在意流程问题,那我去了,我可爱的妹妹。” 阮晴气得咬牙切齿,爸爸这是为什么? 阮宓唇角微勾,眼眸深邃,为什么? 因为阮成毅看到了她的利用价值。 阮宓提著裙摆上了舞台,阮成毅亲昵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阮成毅:“宓宓,邀请一位男士,为爸爸跳开场舞吧!” 阮宓点头,对著台下看去,正巧看到了翘首以盼的慕修白。 阮宓压低眉眼,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拿起话筒看向台下气质出尘的男人,“薄总,能否赏脸跳一只舞呢!” 薄野抬眸,深邃的桃花眼带著笑意。 薄总?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薄野,邀请薄野? 这阮大小姐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薄野可是从来不近女色,別说是跳舞了,平时跟女人说句话都是奢望。 全场安静的过分,都在等著看阮宓的笑话。 可是,薄野动了,万年不变的冷酷面容居然带著一丝柔和。 薄野:“荣幸之至。” 阮成毅乐见其成,笑得合不拢嘴。 不管阮宓邀请薄野还是谢景琛,都是他阮成毅赚了。 音乐开始,舞台上的人开始翩翩起舞。 男俊女美可谓是郎才女貌。 有人羡慕,就有人嫉妒。 “一个有夫之妇,居然恬不知耻地邀请未婚男士,这不是明目张胆的勾引吗?” “就是,还说薄总不近女色,看来也不是这样,也是看脸的。” “你们说,薄总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喜好啊,比如就喜欢已婚少妇?” 类似的话在各个角落流传,不堪入耳。 这也导致了往后的一段时间,在酒局上,总有人给薄野送已婚少妇,一个不行就送两个。 甚至在公司里还有已婚少妇对他拋媚眼。 搞得薄野都想杀人,好在有阮宓的劝慰。 不过,每劝慰一次,阮宓就要腰疼好几天。 最后,作为薄野的私人助理,只要看到有女人靠近或者有人给薄野送女人。 阮宓第一个衝上前去,那些妖媚的女人根本就沾不到薄野的边。 直接命令保鏢將人丟出去。 当然这是后话。 来参加阮成毅生辰宴的也有对阮宓了解的。 知道阮宓和薄野有著不一样的关係,两人情同兄妹。 阮氏高层也在看著,现在阮氏的財政情况並不乐观。 如果能跟薄氏合作,有薄野做靠山,阮氏存在的问题將不成问题。 他们兜里的钱也会越来越多。 他们当中有些人已经开始打阮宓的主意了。 一舞毕,薄野牵著阮宓的手下了台,接著就是自由跳舞的时间。 也有不少年轻男士邀请阮晴跳舞,只不过都被她一一拒绝了。 这些人根本不配跟她跳。 看著阮宓得意的样子,阮晴恨得牙痒痒。 薄野早晚会是她的,阮宓,我会让薄野爱上我,然后厌弃你的。 今天没让你丟尽脸面算你走运,等我今日的计划成功。 抽时间在搞你。 阮晴走到角落里对著佣人打了一个手势。 “小姐。” 阮晴:“找机会让乔之心喝下去,这一个找机会让薄野喝下去。 记住不能经过你的手,得手后把他们带到指定的房间。” “好的,小姐。” 阮晴盯著薄野完美到无可挑剔的容顏,眼中都是势在必得。 薄家的大少奶奶,只能是她。 依依不捨地收回目光,转身朝著人群中走去。 阮宓瞥了一眼阮晴,见阮晴不知道跟佣人交代了什么,还时不时地往这边瞥,偷偷摸摸的。 又瞥了一眼那个佣人,才收回了视线。 薄野:“宓宓,你在看什么?” 阮宓:“没事,屋里太闷了,我们出去呆一会吧!” 薄野:“好!” 只要是老婆说的,他都听。 阮家后院有个花房,里面四季如春,永远都是繁花盛开的景象。 阮宓已经很久没回来看了,如今再来看,繁华依旧,只不过再也见不到母亲喜欢的花了。 阮宓:“这是当年母亲亲手打造的,小的时候我经常来这里。” 薄野:“你要是喜欢,我让徐伯弄一个。” 阮宓抬眸,笑著摇头,“不用了,这是妈妈喜欢的,而我喜欢的是妈妈的花房。” 薄野拉过她的手,將她揽在怀里,“阮阮,以后你还有我。” 阮宓回抱住薄野,双眼紧闭,將脸深深埋进男人的胸膛。 鼻尖是薄野身上熟悉的冷冽香气,令她无比安心。 两个人紧紧相拥,感受著彼此的温暖。 美好总是短暂的,温馨的氛围被打破。 抱怨:“宓宝,不好了,心心不见了。” 第87章 她是你嫂子 薄野被一通电话叫走了,临走前还叮嘱她不要乱走,他去去就回。 阮宓笑著点头,薄野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才转身离去。 夜色正好,阮宓坐在花房里的躺椅上看著天空上的月亮。 数著天上的星星,夜色美好,星空璀璨。 阮宓闭上双眼感受这难得的安寧。 “姐姐,好雅兴啊。” 突然出现的熟悉男声,阮宓猛地睁开了眼。 薄子奕正蹲在她的身边,手指还捏著一朵红色的玫瑰。 薄子奕:“鲜花送美人,姐姐,玫瑰很配你哦!” 面对薄子奕的纠缠,阮宓无比反感。 刚要起身,薄子奕倏地站起,又將她按回到躺椅上。 薄子奕勾著唇,“姐姐,你就这么躺著,很好看。” 说著又將手里的红玫瑰插在了她的鬢间。 阮宓拧眉,“薄子奕,你放开我,你总这么纠缠我,你到底要干什么?” 薄子奕扯唇,“姐姐,我说了呀,离婚,嫁给我,我在追求你,你没发现吗?” 阮宓的眉毛都快皱成死疙瘩了。 阮宓:“追求我,是你疯了还是你有病,薄子奕,且不说我们年龄上的差距,就说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凭什么追我。” 薄子奕:“毛都没长齐?姐姐是看到了吗?” 阮宓:“你……” 这小子不会真有毛病吧! 薄子奕接著又说,“还是说,姐姐是故意这么说的,就是想看看我的毛到底长没长齐?” 薄子奕一边说一边慢慢靠近阮宓,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直到阮宓一巴掌打在了薄子奕的脸上。 啪的一声,清脆无比,按住阮宓的手也鬆开了。 薄子奕居然要吻她。 阮宓:“薄子奕,你……” 扑通一声。 重物落入水中的声音,声音很大,隱隱约约还有一丝求救声。 阮宓拧眉,这是有人落水了,而周围有水的地方,只有花房后面的泳池。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今天宴会的主场地都是室內,室外没有对外开放。 这个时间点,谁会到室外来,还掉水里了。 阮宓看了一眼薄子奕,薄子奕虽然被打了,却没有生气。 显然薄子奕也听到了。 她不再搭理薄子奕,转身出了花房,直奔后面的泳池。 外面灯光昏暗,只能依靠微弱的月光,她看了一眼身侧。 薄子奕居然也跟了出来。 她没时间管,不再看他,提著裙摆往泳池的方向跑。 水中央有一个人在呼救,不断地伸出双手挥舞著,在水里浮浮沉沉。 真的有人出事了,今天来的宾客都是叫得上名號的,要是在阮家出事,可不好交代。 阮宓快步上前,距离近了,她也看清了是谁。 居然是乔之心。 乔之心怎么会掉泳池里,不过此时不是追问的时候。 可阮宓对泳池有著生理上的恐惧,进去救人她怕自己先淹死了。 阮宓推了一把薄子奕,“你去救人。” 薄子奕没动,“我又跟她不熟,她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係。” 完全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姿態。 阮宓:“她是你嫂子。” 薄子奕勾唇,“那又怎样?” 见薄子奕真的不准备下去,而乔之心在水里显然已经不行了。 再不救的话,估计真的沉底了。 不在迟疑,一个纵身跳入泳池,朝著乔之心游过去。 阮宓:“心心,你別怕,我来救你。” 薄子奕微愣,没想到阮宓真的跳下去了。 其实阮宓的水性很好,很快游到乔之心的身边。 阮宓:“心心,你放鬆,我拉你上去。” 终於抓住救命稻草的乔之心,此刻都是懵的。 只能出於求生本能抓住身旁能抓住的东西。 力气还很大,像个无尾熊一样攀附著她。 乔之心的熊抱,让阮宓没办法浮水。 硬生生被乔之心拽入了水底。 这一下,关押在心底深处的恐惧再一次袭来。 过往的一幕幕在眼前浮现,她的头被按压在水中,不能呼吸。 在岸上观察的薄子奕神情一凛,怎么都沉到水底了。 薄子奕:“姐姐?” 叫了三声也没人应答。 脱下外套,一个纵身跳了下去,阮宓只感觉胸腔的氧气没了。 直到她被一只大手拖了起来。 到了岸上,乔之心已经晕了,阮宓呛了好几口水,终於感觉自己又活了。 薄子奕:“你不会水逞什么能,我要是没下去,你是不是准备为乔之心陪葬了?” 薄子奕语气很冲,好似吃了枪药似的。 她也一肚子气呢,要不是他不肯下去救人,她也不能眼见著乔之心淹死在里面。 不过现在没时间跟他辨別这个问题,乔之心溺水了。 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开始急救。 刚按压了两下,乔之心就呕了一大口水。 接著就是不停的咳嗽。 阮宓不停地拍打乔之心的脸颊,“乔之心,醒一醒。” 薄子奕见阮宓不理他,一门心思救治乔之心。 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薄子奕:“是不是只要是薄野的事,你都特別上心,包括他的人你也十分在乎。” 阮宓没有抬头,可也回答了薄子奕的话,“对,薄野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知道你跟他不对付。 所以,別来烦我。” 回答得如此乾脆,薄子奕的拳头硬了。 乔之心已经醒了,当她看到身前的人是阮宓时。 一把將人抱住。 乔之心:“宓宓,我被人下了药,为了躲避一个服务生,我偷跑了出来。 没想到头晕目眩地掉到泳池了,那个服务生不会水,应该是回去叫人了。” 阮宓一听,居然还有这种事。 再次看向乔之心,果然乔之心双颊緋红。 正说著,远处传来脚步声。 阮宓双眸微凛:“我们去那边,薄子奕扶一下乔之心。” 薄子奕挑眉,“现在想起我了,我不扶。” 阮宓抬眸,“不扶你靠边。” 阮宓把当道的薄子奕扒拉开,扶起地上的乔之心就要走。 薄子奕:“你不让我扶,我偏扶。” 胳膊一伸,將乔之心拉了过去。 阮宓看了他一眼,这小子的叛逆期够长的。 不再多言,三个人脚下生风,往花房的方向走。 刚走到拐角处,阮宓就听到了阮晴暴躁的声音。 阮晴:“人呢,你不是说掉水里了吗?” “方才还在的。” “废物,都是废物,乔之心没看住,薄野也不知所踪。 我不管,你们分头找,就算找不到乔之心,薄野中了烈性药,不碰女人药性是解不了的,所以他不可能跑太远。 必须把人给我带到房间。” 第88章 还要……吗? 阮晴和服务生的对话,全部一字不落地传进了三个人的耳中。 阮宓的杏眸顷刻间凌厉起来。 阮晴真是好样的,居然敢给薄野下烈性药,这是准备生米煮成熟饭,好逼迫薄野娶她了。 最主要薄野失踪了,不碰女人还解不了药性。 如果她没猜错,薄野一定会来花房找她。 可薄子奕在这,万一薄野因为药性没控制住情绪,让薄子奕察觉出异样,就不好了。 她必须把薄子奕支开。 阮宓抬眸看向薄子奕,“阮晴的话你也听到了,薄野有危险,我要悄悄回楼上换身衣服,乔之心必须儘快去医院把药性解了。 所以,麻烦薄小少爷帮个忙,將人送到医院,感激不尽。” 薄子奕眯了眯眼,“我凭什么帮你,退一万步讲,就算找到薄野,你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他们才是夫妻,领了证的,留下的人应该是乔之心才对吧!” 薄子奕说得不无道理,如果薄野真的需要女人,也是需要乔之心才对。 况且两个人都中了药,正好中和一下。 可是她能说薄子奕胡说八道吗?薄野是她老公,能给薄野解药性的只能是她。 可她能跟薄子奕讲吗? 她不能。 阮宓心里都要爆粗口了。 所有路都堵死了,乾脆破罐子破摔。 阮宓一把拉过乔之心,言语冰冷,“不送拉倒,我自己想办法,刚才我还认为你这个人不错呢? 没想到,是我看走眼了。” 阮宓架起乔之心就走,一眼都没看薄子奕。 谁知刚走两步,乔之心又被抢了回去。 薄子奕將人打横抱起,“姐姐,这次我帮你,可你要记得欠我一个人情。” 没等阮宓反应,薄子奕已经抱著人离开了。 阮宓薄唇微勾,这小子果然喜欢跟人唱反调。 至於人情,她可没答应。 一阵风吹来,湿透的衣服紧紧贴著皮肤,不断地带走她身上的热度。 阮宓抱紧了胳膊,往花房而去,她先去花房等著。 拿出手机给薄野打电话。 手机很快接通,不过里面传来的却是阮晴的声音。 她还以为自己打错了,再次看了一眼手机號码,是薄野的,没错。 阮宓声音冷沉,“阮晴,手机怎么在你那?薄野在哪?” 她已经站在了花房的门口。 阮晴:“你说薄野哥哥吗?薄野哥哥正在房间洗澡呢。 我的房间哦!” 阮宓:“你说谎。” 她不相信阮晴这么快就找到了薄野,可这手机又如何解释。 阮晴低低地笑,“不相信?你要不相信就来我房间看看。” 说完阮晴就掛了电话。 江雅澜和阮成毅也在阮晴的房间。 阮晴把手机扔在床上,眼中都是算计和不甘。 江雅澜:“怎么样?” 阮晴:“只要控制住阮宓,薄野会乖乖回来的。” 原本计划一切顺利,偏偏服务生是蠢的,也怪乔之心的防备心太强了。 特別是薄野,中了那么烈的药,居然还有力气推开她。 她算计的两个人全跑了。 她正愁用什么办法让薄野自投罗网呢,阮宓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手机备註的暱称实在是碍她的眼。 老婆。 哼,没想到薄情寡性的薄大总裁,居然暗恋自己的妹妹。 怪不得薄野回国后第一时间找了阮宓,原来他是知道阮宓要离婚的消息。 既然如此,她就更不能让阮宓好过了。 想跟慕修白离婚,门都没有,阮宓就该成为一个破烂货而永远绑在慕修白那个废物身边。 阮成毅:“她毕竟是你姐姐,不要做得太过分。” 阮晴勾唇,“放心吧,爸爸,我也只是为了拿下薄野,为了阮氏的未来著想。 我不会把姐姐怎么样的。” 她只会把阮宓踩到泥潭里,永远翻不了身。 阮成毅起身,“外面还需要我维持,我也会派人出去接著找地。” …… 花房外,阮宓盯著手机愣了好一阵,纠结再三还是准备去看一看。 就算是阮晴的陷阱,她也认了。 刚迈出一步,她的腰被人从后揽住了。 阮宓刚要反击,身体突然凌空。 薄野:“阮阮,我要坚持不住了。” 滚烫的身躯,滚烫的唇,阮宓感受到了熟悉的味道。 双手攀上薄野的脖子,心下稍安。 薄野的吻很急切,將她抱回到花房的躺椅上,唇舌就没有分开过。 她的身上是湿的,与薄野滚烫的身躯。紧紧贴在一起。 形成了冰与火的较量。 撕拉,红裙被扯坏,露出圆润白嫩的皮肤。 皮肤上还有之前留下的曖昧痕跡。 因为药物的关係,薄野的力道很重,好像失控了般。 就像一头永远餵不饱的狼,在阮宓的身上肆意凌虐。 阮宓没有阻止,反而十分配合。 薄野在爱她的同时,她也在努力地回应著薄野。 薄野的自制力有多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到了极限。 直到一个小时后,薄野才了勘勘挽回了理智。 好看的桃花眼正充满怜惜地看著她。 薄野嗓音暗哑,“阮阮,对不起,是不是弄疼你了。” 他被药物支配,快速解决跟踪他的人,直奔花房而来。 他知道,他的阮阮在花房等他。 可他到了,阮阮却不在,他感觉等了很久,就在他要坚持不住的时候。 他听到了阮阮的声音。 碰到阮阮的那一刻,当他抱著心爱的女人,鼻尖是熟悉的馨香时。 他的神智彻底被本能支配。 阮宓摇了摇头,勾唇轻笑:“还要吗?” 薄野瞳孔紧缩,他的阮阮居然问他还要吗? 这是阮阮第一次邀请他吧! 身体的热度本已经消退不少,可阮阮的一句话,藏在深渊的凶兽好像又要甦醒。 阮宓歪著头,非常无辜的表情。 她只是正常询问,毕竟前两次薄野是什么样的战斗力她是知晓的。 现如今还中了药,还是烈性的。 她把自己交给薄野那次,薄野就是中了烈性药的。 她可是直接晕过去了。 薄野眼眸暗沉,並没有直接行动,哪怕青筋凸起,额头又是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还是在忍著。 阮宓知道薄野在忍什么,他怕伤了她。 双手勾住薄野的脖子,慢慢靠近男人的唇,轻轻落下一吻,最后对著薄野的耳朵说的。 “我喜欢你这样对我。” 第89章 喜欢他的技术 一句喜欢,薄野彻底沦陷。 不管阮阮说的是哪种喜欢,至少这句喜欢是对著他说的。 他等了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听到阮阮说喜欢他吗? 双眸深邃,温柔似水,嗓音曖昧勾人。 薄野:“哪种喜欢?是喜欢我的人,还是喜欢我的脸,还是喜欢我的技术? 阮阮,喜欢哪个?” 喜欢哪个?还有选项的。 这倒是把她问不会了,她就是隨口一说,她不想薄野憋著伤了身体。 不过要真的说喜欢哪个,她好像都挺喜欢的。 不论是薄野的长相还是人品,在她的眼里都是上乘。 更別说……那个了。 强得没话说,跟薄野在一起她总是能感觉到快乐。 抬起水润双眸,细细描绘薄野的眉眼,最后落在性感突出的喉结上。 薄野:“阮阮,告诉我,我想听。” 薄野再一次追问。 阮宓笑著勾住薄野的脖子,缓慢靠近向上移动。 目標——薄野的性感喉结。 薄野就那么看著她,等著她的回答,直到柔软的唇瓣落在滚动的喉结上。 阮宓:“都喜欢。” 薄野闭上了双眼,任由身下的女人对他为所欲为。 “还没找到大小姐吗?” 声音由远及近,阮宓的动作顿住,这是找过来了? 薄野扯过旁边的毯子盖在两人的身上,阮宓示意他起身。 薄野对她摇了摇头,扶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別动,他们已经过来了。” “没有,也不知道跑去哪里了,一个多小时了,宾客都要散场了。” 说话的人越来越近,最后站的地方跟他们就隔了一层厚厚的屏障。 要不是夜色昏暗,他们就暴露了。 阮宓紧张地捏紧了身下的毯子,薄野却突然来了坏心思。 低头埋在她的颈窝,舌尖所过之处一片湿濡。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炙热的大掌从下至上,开始攻城略地。 阮宓快速抓住薄野那双作乱的大手,对著薄野疯狂摇头。 先別玩啊! 可薄野却在她的身上四处点火,酥酥麻麻的电流直击心臟。 小巧圆润的脚趾蜷缩著,一会又张开。 她要疯了。 心里紧张得要命,可身体的异样又令她无比愉悦。 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阮宓紧紧咬著下唇,控制著自己不发出一丝声音。 直到她被薄野翻转过去,躺椅发出吱嘎一声。 她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咦,什么声音?” 外面的人四处查看。 “哪有声音,別一惊一乍的。” 阮宓惊得回眸,小口微张,薄野勾住她的脖子吻了上去。 “走吧,找不到就找不到吧,总比让她亲眼看见自己的丈夫和妹妹滚在一起的好。” “哎呀,你快闭嘴吧,让外人听见你不想活了。 走走走,我们去大门那里等著。” 人走远了,四周又恢復了平静。 两个人不再克制,又是一个小时的感情交流。 …… “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砰的一声,阮晴举著花瓶扔在了地上,碎瓷片掉落得到处都是。 刚走到门口的阮成毅差点被砸到。 阮成毅拧眉,“这是干什么?” 阮成毅的身后还跟著慕修白,只不过已经不见之前的意气风发。 阮晴一见到他就来气。 阮晴:“爸,你把他带过来做什么,这件事绝对是有人陷害我,是阮宓,绝对是她。 也有可能是他们两个合谋的。” 阮晴用手指著慕修白,咬牙切齿,“你说,是不是阮宓让你这么做的。” 阮宓真是好深的心机,居然在她身上做手脚。 还把慕修白扔在了她的床上,让她误以为是薄野。 本是准备生米煮成熟饭,让宾客都看见她们睡了。 现在好了,都看到她跟自己的姐夫睡在了一起,更是看到了她满身的红疹。 这样的结局不是她想看到的。 阮晴有些歇斯底里。 阮成毅拧眉,对著身后的医生摆了摆手,“先去看看她的身上到底怎么回事?” 阮晴的身上包括脸上全部都是红疹,密密麻麻十分瘮人。 可別真是传染病。 医生上前查看一番,得出的结论是过敏了。 要想知道什么过敏,需要验血化验。 阮晴:“我不去医院,你给我开点药。” 別说去医院了,现在出门她都怕被人认出来。 落在她身上鄙夷不屑的眼光,她受不了。 医生给阮晴开了药,叮嘱用法就出去了。 江雅澜心疼地搂著阮晴,“没事,这件事我们会压下来的。” 阮晴:“压下来又有什么用,他们都看见了,都以为我和慕修白睡了。” 阮成毅凝眸,“你们真的什么都没做?” 阮晴有些难以启齿,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慕修白低垂著眸子一句话都不说,就是脸色十分难看。 阮晴也不管了,“他不行。” 她也没想到慕修白居然不行,他都把她按在身下了,临门一脚,结果……。 不过还好他不行,要不然她就真的栽了。 难道阮宓要跟慕修白离婚就是因为他不行。 阮成毅疑惑地看过去,眼中有著探究,在那样的情况下,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不会忍著不碰。 看慕修白的样子,阮晴没有说谎。 阮晴:“爸爸,我怎么办呀!” 阮成毅压了压眉心,他也想知道怎么办。 江雅澜:“成毅,晴儿的婚姻关係到阮氏的未来,这件事绝对不能安在晴儿的头上。 要不然阮氏的名誉都会受到影响,名誉受损,股市动盪,不可取啊! 反正他们也没看见晴儿的脸,只是猜测。 只要我们转移一下,把人物换了,在给个正当的理由,这件事慢慢地也就淡去了。” 阮成毅:“你的意思是……?” 江雅澜:“把人物换成阮宓,反正两个人是夫妻关係,夫妻日常小情趣,无伤大雅。 这样既不影响阮氏名誉,晴儿的名声也保住了。 只要我们主动坦白澄清,舆论也就没有了。” 阮晴:“是啊,妈妈说的没错,换成阮宓就没人会说三道四了。” 等到这件事做实,她在把阮宓钉在耻辱柱上。 阮成毅还在犹豫,江雅澜和阮晴极力游说。 最后,阮成毅同意了。 万事都没有阮氏重要,宓宓心地善良,应该不会怪他的。 这时,佣人来报。 “先生,大小姐回来了。” 话音刚落,阮宓已经走到了门口,见他们都在,笑容灿烂。 阮宓:“我就离开了一会,手机就要被你们打爆了,什么事这么急啊?” 阮晴:“你去哪了?是不是你把中药的慕修白扔到我床上的,是不是你恶意陷害我? 还有薄野,薄野是不是你藏起来的。” 第90章 我不正经?谁先惹得谁呀! 阮晴突然跑到阮宓面前出声质问,那样子看起来要把她吃了似的。 阮宓拍开阮晴的手,“你这是得什么病了,可別传染给我。” 表情十分嫌弃,还往后退了几步。 阮晴一心都在薄野身上,他就想知道薄野是不是跟阮宓在一起。 阮晴:“你说啊,是不是你把薄野藏起来了,还有你的衣服,你的衣服为什么换了?你是不是给薄野当解药了。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你们可是兄妹,你还是有夫之妇。” 阮晴歇斯底里地冲她嘶吼。 说著还对著一旁的慕修白拳打脚踢。 阮晴:“你是废物吗?你老婆都被人睡了,给你戴绿帽子了,你就无动於衷吗?” 阮宓心中诧异,没想到被阮晴猜对了,只不过,慕修白也中药了? 这不浪费药物嘛!慕修白应该心有余而力不足吧! 慕修白站在那里任由阮晴发泄,好像一点脾气都没有。 阮宓瞥了一眼慕修白紧紧握在一起的拳头,心中冷嘲。 寧惹君子,不惹小人。 很显然慕修白和阮晴都属於小人一列。 见阮宓只是看著她並不解释,阮晴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们真的睡了! 阮晴:“阮宓你真不要脸,你怎么这么下贱。” 阮宓挑眉轻嗤,“我不要脸?至少我没有背地里给別人下药吧。 要说下贱那也是你,你敢说薄野的药不是你下的吗? 不过人要是坏事做尽,老天爷都看不过去。 听说爬错床上错人了?” 阮晴一听肺都要死炸了,“阮宓,你別太过分。” 阮宓压根就不理会,接著说道,“还有乔之心,你不是问我去哪里了吗? 因为你给乔之心下药,差点让她淹死在后院的泳池里。 阮晴,如果乔之心因你而死,不管是乔家还是薄家都会把帐算在阮家头上,你觉得你有几个脑袋够赔的。 还是说,你想把阮家彻底毁了?” 阮成毅:“你说什么?你说清楚。” 这里怎么还有乔之心的事,还差点死在后院泳池。 阮宓瞥了一眼阮成毅,“这件事你应该问问你的掌上明珠更合適。” 阮晴下意识后退,“你胡说,你有证据吗?” 她就说乔之心怎么会无故消失,弄了半天是被阮宓救走了。 阮宓,为什么你总是挡我的路。 阮宓:“证据?乔之心不就是最好的证据,薄家大少爷还有薄家的大少奶奶在阮家齐齐被下药。 阮晴,你的胆子真的不小啊!” 阮晴:“我没有,不是我做的,你別想诬陷我。” 两个人你来我往,阮成毅也听明白了。 不由看向自己的小女儿,眼眸微眯,他是不是有些太过纵容她了。 乔之心要是真的在阮家出事,阮家將会面临巨大的危机。 啪的一声,这是这么多年来阮成毅第一次打阮晴。 阮晴被打懵了,江雅澜也是一愣。 阮晴的眼睛瞬间红了,可能是真的委屈了。 阮晴:“爸,你打我?你为了阮宓打我?” 江雅澜上去抱住阮晴,“成毅,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阮成毅:“好好说,这就是你教养出来的好女儿,我就是平时太过纵容了,才会让她无法无天。” 阮晴:“我做错什么了你就打我,阮宓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是吗? 別说乔之心没有出事,就算她真的出事了,又跟我有什么关係。 一个爹不疼娘失踪的人,有那么重要吗? 薄叔叔根本就不待见她,难道会为了她而为难我们。” 阮晴死鸭子嘴硬,她压根就没把乔之心放在眼里。 阮成毅抬起胳膊还想打,薄老太太可是非常看中乔之心的。 要是真出了事,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阮晴则是瞪著双眸一脸委屈的看向阮成毅。 阮晴:“你打吧,你把我打死算了。” 完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阮成毅的巴掌到底是没落下来。 阮宓看了半天戏,有些站累了,薄野要了她很多次,她是腰酸腿也酸。 阮宓:“要是没事,我可就回去了。” 阮宓没心情继续在这看他们演戏,阮成毅却叫住了她。 阮成毅:“宓宓,薄野……在你房间吗?” 阮宓回头冷笑,“你是想问我和薄野睡没睡吧?” 阮成毅:“……” 他也不想怀疑的,可是晴儿说的也不无道理。 阮宓扯唇,“乔之心和薄野都被阮晴下了药,你觉得还有我什么事吗?” 阮成毅:“宓宓,爸爸不是那个意思,就是……” 阮宓抬手打断了阮成毅虚偽的解释。 阮宓:“对了,我在跟你重新说一遍,我和慕修白已经离婚了。 所以,阮晴和他的事最好別牵扯我。” 阮宓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阮成毅站在远处盯著阮宓的背影。 一直到阮宓进入屋內,关上房门。 咔嗒一声房门被反锁,阮宓就落入了一个炙热的怀抱。 薄野搂著她,低头在她的颈间轻嗅。 薄野:“怎么去这么久。” 阮宓:“很久吗?我只去了不到十分钟吧!” 薄野將她抱了起来往浴室走,让她的双腿掛在他的腰上。 薄野:“阮阮,你知道吗?我想把你时刻带在身边。” 阮宓轻笑,“包括我们去卫生间也要一起吗?” 薄野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將人抱到洗漱台上坐著。 阮宓嘶了一声,“你轻点,咬破了我还怎么见人。” 薄野低声轻笑,“谁让你不正经的。” 阮宓咦了一声,用手戳著薄野的胸膛,娇嗔似的说道,“我不正经?是谁先惹的谁呀?” 薄野捏住她作乱的手指,放在唇边亲吻,好看的桃花眼紧紧盯著她的红唇。 阮宓下意识吞了一下口水,她居然发现,她对薄野是越来越没有抵抗力了。 这样的薄野,好想將他扑倒啊! 想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自从两人的关係挑明不过几天而已。 她以为从兄妹模式转移到夫妻模式会经歷一段时间。 可是,真正实施起来,好像非常简单就过度了。 完全没有尷尬期。 有的时候她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她的心里早就对薄野有了不一样的感情。 正神游著,身上的睡裙被水淋湿。 柔软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玲瓏有致的身躯显露无疑。 第91章 你还有力气,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致命的诱惑不过如此,薄野的双眸深如墨色。 阮宓:“哥,我自己洗,你先出去吧!” 说著就要从洗漱台上下来,薄野的眼神好像要把她整个人吃了似的。 在来的话,她怕明天起不来床。 奈何薄野挡著她不让下。 薄野:“你还有力气洗,看来是我不够努力了。” 又开黄腔? 阮宓没好气地瞪他,“我自己洗,我累了,想睡觉。” 薄野笑著点她的鼻子,“好了,我不闹你了,我帮你。” 阮宓將信將疑,接下来,薄野真的规规矩矩。 清洗完毕,薄野將她抱到化妆檯前坐好。 拿出风筒为她吹头髮。 透过镜子阮宓能看到薄野神情专注,大掌穿过她的髮丝,一阵阵热风带走头髮上的水汽。 突然之间有些恍惚,好像又回到了她们的童年。 只不过同样的人,同样的事,时间,地点,关係都发生了改变。 她不知道这样的改变是好还是不好,对还是错。 阮宓:“哥,你会离开我吗?” 她问得小心翼翼,她的亲人就只有薄野了。 除了妈妈,薄野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了。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如果她们是兄妹,也许薄野会永远对她好的。 可她们现在成了夫妻,她有些不確定了。 有的时候爱情真的经不起考验。 薄野的手一顿,抬起眼眸看向镜中的阮宓。 关了风筒,將人拉起来坐在他的腿上。 薄野:“阮阮,你在不安什么?” 阮宓环住薄野的脖颈,小脸搭在薄野的肩头。 阮宓:“哥,爱情真的能长久吗?” 她爱了慕修白五年,一颗真心始终捂不热薄凉的人。 还有爸爸和妈妈,所谓的爱情,在金钱和权势面前一文不值,都是算计与欺瞒。 也经不起考究。 还有很多原本恩爱的夫妻最后成了陌路。 她怕她和薄野最后也成了陌路。 薄野扶起阮宓,让阮宓可以看清他的脸。 举起三根手指,表情认真地说道,“阮阮,虽然发誓也不能说明什么,但我要告诉你,我爱你的心永远不会变。 如果违背此诺言,天打雷劈,不……唔!” 阮宓赶紧捂住了薄野的唇,对著薄野摇头。 阮宓:“我相信你,不要发这样的毒誓。” 就算薄野最后也会背叛她,她也不想薄野有事。 薄野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 砰砰砰。 房门被敲响。 阮宓被嚇了一跳,不由皱起了眉,这么晚了,谁敲她的门。 “阮宓,我知道你没睡,你出来,我有话问你。” 阮晴一边说一边敲门,声音很大。 阮宓拧起了眉:“我要睡了,有事明天再说。” 阮晴:“不行,今天的事必须说清楚,你开门,我要当面跟你说。” 阮晴明显不依不饶,似有一种不见面誓不罢休的架势。 她看了一眼薄野,“看来阮晴起疑心了,她对你可真是执著。” 薄野颳了刮她的鼻尖,搂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 薄野:“本来想和你多待一会的,看来不成了。” 阮宓:“接你的人来了吗?” 薄野点头,“已经在门外了,我先打个电话,让他十分钟后进来。” 说起电话,阮宓差点忘了一件事。 阮宓:“看我这脑子,刚才只想著看戏了,居然忘了把你的手机拿回来。” 她从薄野的身上下来,替薄野整理衣服。 “等你出去,我就去要回来。” 阮晴:“阮宓,你给我开门,是不是屋里藏了人。 薄野哥哥是不是在你屋里,你给我开门。” 敲门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切。 最后已经到了砸门的地步。 阮宓:“现在走正好,火力都在我身上。” 阮宓將人带到阳台的位置,“看到花房的位置了吗? 你从那边过去。” 薄野勾唇,伸手揽过她的腰,將她带进怀里。 薄野:“一会你跟我走吧,没你在身边我睡不著。” 说著又在她的唇上吻了吻。 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大,听著好似还有其他人。 阮晴:“阮宓,你再不开门,我就把门卸了。” 阮宓推了推身上的男人,“別亲了,按照阮晴的性子真有可能把我的门卸了。” 薄野:“卸了正好,你就有充足的理由跟我走了。” 阮宓没好气地瞪他,“好了,赶紧走吧!” 薄野的身手特別好,身体一跃就跳了下去。 落地都没有声音的。 很快地,人影没入黑夜之中。 阮宓勾唇轻笑,怎么感觉偷感这么重呢! 还別说,有点小刺激。 只听砰的一声,房门被人大力踹开。 阮晴一进来就四处寻找。 此刻的阮宓正靠在阳台上喝酒,悠哉极了。 阮晴的身后还跟著江雅澜和阮成毅。 阮成毅:“晴儿,你在干什么?赶紧跟我出去。” 阮成毅拦住阮晴,阮晴用力地甩开。 阮晴用手指著她,咬牙切齿,“你为什么不开门。” 房间就这么大,还是以前她住过的,哪里能藏人她清楚得很。 她找过了,没有。 可她不相信在那样的情况下,薄野能出得了別墅大门。 阮宓扬起酒杯对著阮晴的脸就泼了过去。 啊的一声。 江雅澜赶紧上前,“宓宓,你这是干什么?” 阮宓眼眸微眯,“我干什么?我给她醒醒酒,整天就知道胡言乱语。 既然你们不能好好管教她,我这个当姐姐的就替你们管教管教。” 阮晴站在原地,满脸的不可置信。 红色酒水顺著脸颊流淌到衣服上,狼狈不堪。 阮晴气得浑身发抖,她要撕了阮宓。 速度快得惊人,江雅澜都没拦住。 等她反应过来,阮宓已经倒在地上了。 阮宓甩了甩打疼的手掌,“脸皮真够厚的。” 说著眼神瞥向阮成毅,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你还真是我的好爸爸呀,屋子就这么大,找到你们要找的人了吗?” 说不出的讽刺。 阮成毅不敢看她,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心虚。 这时佣人来报,“先生,薄家来人了,说是过来接他们大少爷。” 阮成毅拧眉,看了一眼地上的阮晴,又看了一眼面容冷肃的阮宓。 心中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阮成毅:“宓宓,跟爸爸一起下去吧!” 第92章 可疑的红痕 阮宓冷嗤,“我没空,好好的大活人在你的生辰宴上没了,你不找始作俑者,找我做什么?”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阮成毅想的还是阮晴。 阮成毅嘆息一声,“走吧,都下去。” 江雅澜將阮晴扶了起来,阮晴也不闹腾了。 阮宓是最后一个下楼的。 楼下的人她认识,来的人是徐伯。 徐伯的身后还站了一群黑衣保鏢,嚇人至极。 此刻徐伯冷著一张脸,正在跟阮成毅说薄野失踪的事。 徐伯:“阮总,大少爷的手机有定位装置,现在的位置依然是阮家。 我本想著只要找到大少爷,大少爷没事,看在阮大小姐的份上,不再追究。 所以,这件事我还没有通知老宅那边。 可您如此含糊其辞,是准备不认帐吗?如果这件事被老夫人知道,阮家估计很难在帝都立足了。” 定位装置? 阮成毅看了一眼阮晴,阮晴也有些慌。 她是准备用手机吊著薄野和阮宓的,这下怎么办? 手机还在她的臥室。 阮宓从楼梯上走下来,徐伯看到她来了,赶紧起身。 徐伯,“大小姐,是我的声音太大吵到你了吗?” 恭敬,客气。 阮宓轻笑,“没事,找哥哥是吗?你跟我来吧!” 直截了当,立即进入主题。 话音落,阮晴猛地抬头看向她。 阮晴:“果然是你把薄野哥哥藏起来的。” 阮宓停下脚步回头看过去,徐伯也是神情冷然。 那一群黑衣保鏢同样阴冷的看著阮晴。 阮成毅赶紧拦住阮晴继续往下说,怒斥道,“晴儿,別胡闹。” 阮晴也被保鏢的气势嚇得退后好几步,太可怕了。 阮宓勾唇,不以为意,“走吧!” 阮宓在前面走,他们都在后面跟著。 一边走还一边解说,走到了泳池边,还对大家讲述了她救乔之心的过程。 惟妙惟肖。 阮成毅的脸都黑了,不过还好,这次阮宓並没有牵连出阮晴。 到了花房,阮宓停下了脚步。 阮宓对著徐伯说道,“徐伯,哥哥就在里面,你先进去看看,我进去不太方便。” 阮宓说得比较隱晦,不过大家都听得懂。 徐伯点头,打开花房的门走了进去。 阮晴死死盯著花房,阮宓居然把人藏在这了。 怪不得她找不到人。 阮晴走到她的身边,“薄野的药性真的是乔之心解的,而不是你吗? 如果是的话,乔之心为什么不在这里。” 那么烈性的药,一次怎么可能解得了。 而乔之心又是怎么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出去的。 阮宓挑眉,“你想知道啊,就不告诉你。” 阮晴:“你……” 阮宓不再搭理阮晴,只不过眼中的笑意完全褪去。 为什么阮晴如此执著是她给薄野解的药。 正常人都不会想到她的头上,毕竟在外面他们都是兄妹相称。 还有阮成毅也有这方面的怀疑,怎么回事? 她把目光投向阮成毅,只见阮成毅的目光紧紧盯著花房。 眼中的复杂神色让人难以捉摸。 阮宓收回目光,这是触景生情了吗? 可笑,花房里都已经没有妈妈喜欢的花了,在这里触什么景生什么情。 “大少爷,你这是怎么了?” 徐伯焦急的声音从花房里传了出来,阮宓反应迅速,第一个冲了进去。 阮成毅等人紧隨其后。 当看到薄野的现状时,都倒吸一口冷气。 薄野正倚靠在躺椅上,浑身上下都湿透了,甚至还有水珠顺著髮丝流淌到衬衫下面。 身上的外套已经不翼而飞,洁白的衬衫紧紧贴在皮肤上,衬衫袖口挽到小手臂,露出线条分明的肌肉线条。 衬衫领口的纽扣也没了两颗,露在外面的锁骨上还有可疑的红痕。 脸上更是带著异样的潮红,任谁看了都会浮想联翩。 阮宓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怎么回事?薄野跳泳池了? 药性不是解了吗? 她赶紧上前查看薄野的情况,趁机靠近薄野的耳边小声说道。 阮宓:“哥,药性还没解吗?你这是怎么回事?” 薄野勉强扯出一丝笑,“没事,不要紧,身体內进了脏东西,到泳池里泡一泡。” 然后眼眸森冷的盯著阮晴,周身的气场冷冽如冰。 阮晴不由打了个哆嗦,薄野的眼神好像要杀人。 阮成毅也被嚇了一跳,“贤侄啊,你没事吧?” 薄野冷冷地撇过去,“阮总,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 今天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 现在都出去。” 徐伯是带了衣服的,薄野需要换一身乾净的。 阮成毅:“宓宓啊,你能不能……” 阮宓:“不能。” 阮宓知道阮成毅要说什么,想让她跟薄野求情,门都没有。 薄野换完衣服出来,徐伯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两个凳子。 並排放著。 薄野坐了上去,墨色瞳眸在夜色下泛著冷光,身上那股独属於上位者的气压扑面而来。 薄野对著阮宓招了招手,“阮阮,过来我身边。” 专属的宠爱,独一份。 阮宓也不扭捏,直接走过去坐下。 她的腰和腿也实在是酸疼得厉害。 再看一眼在他们面前规规矩矩站成一排的三人。 阮宓的心情居然格外的好。 薄野:“阮总,你和我的身份差异悬殊,我肯叫你一声阮叔叔,是靠在曼姨的情面上。 能来你的寿宴是看在阮阮的面子上,我把脸面给予了你。 你就是这么招待我的? 竟然在我的酒水里下这种骯脏的东西,还让你的女儿爬我的床。 阮总,为了权势利益,不惜纵容女儿爬床,再来个生米煮成熟饭,好逼迫我娶了阮晴。 你可知,敢算计我的人没有一个人能够全身而退。” 薄野的声音很冷,阮成毅也被薄野的气势嚇住了。 薄野说得没错,他们的身份本就不对等。 而今天这件事,他更是百口莫辩,不由眉眼压得更低。 除了乔之心的事,其余的事他都知道。薄野这样说,明显是准备把一切过错按在他头上。 薄野之所以这样说,难道是准备趁机打压阮氏,那阮氏的生存空间就更加渺茫了。 阮成毅,“误会,这里面指定是有误会,晴儿他怎么敢做这样的事情。” 薄野挑眉,“不敢?你的意思是说,我诬陷她了? 阮晴,你来说,我有诬陷你吗?” 第93章 哭的撕心裂肺 阮晴嚇得躲在江雅澜身后,她现在一句话也不敢说,更不敢看薄野的眼睛。 薄野扯唇,嘴角扬起邪肆的弧度,“阮二小姐可能脑子不太清醒,那边有个泳池,帮阮二小姐清醒清醒脑子。” 黑衣保鏢立即上前,一左一右將阮晴架了起来。 阮晴:“不要,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妈,爸,救我。” 江雅澜:“你们快放开我女儿,成毅,你倒是说句话呀。” 阮成毅:“贤侄,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宓宓啊,她也是你妹妹,你不能眼睁睁看著她受罪。” 薄野疯起来,狠起来没人能够承受,狠辣无情是出了名的。 现在只有宓宓说情,薄野才会收手了。 阮宓扯唇嗤笑,她是脑子有病才会为阮晴求情。 更何况阮晴对薄野做的事,就是应该受点教训。 薄野:“拉走,別让阮总和阮夫人看见,免得伤心过度。” 阮晴被拉走了,哭得撕心裂肺。 江雅澜想要去追,却被黑衣保鏢按住了。 很快地,阮晴更加悽厉的惨叫传了过来。 江雅澜的眼睛都充血了。 为了阮晴,这么多年保持的温婉形象荡然无存。 江雅澜对著薄野吼道,“薄野,你根本就没有证据证明是晴儿给你下的药。 你这样私闯民宅,动用私刑,你这是犯法的,犯法的。” 薄野冷笑,“我说了,敢算计我,没有人能够全身而退。 至於你说的证据和犯法,很抱歉,也是我说了算。” 江雅澜:“你……你简直欺人太甚。” 阮晴的惨叫声还在继续,只不过声音越来越小。 江雅澜几乎咆哮出声,“阮成毅,你就要眼睁睁地看著我们的女儿被虐待吗? 晴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跟你同归於尽。” 阮宓在心里默默补充,同归於尽了好啊,正好下去跟她的妈妈懺悔。 结果还没等阮成毅说话,接著又听薄野说道,“阮氏经济危机,公司运转只能坚持不到半年吧。 如果在这半年內还是没有资金投入,恐怕阮氏就该宣布破產倒闭了。” 阮成毅倏地抬头,薄野居然调查了阮氏。 阮宓更是大吃一惊,原来阮氏真的只剩下空壳子了。 那她还要股权做什么?直接拿钱跑路不是更好。 薄野:“原本看在你是阮阮父亲的份上,打算先给阮氏投资十个亿。 如今看来阮氏应该是不需要这笔资金。” 阮成毅瞳孔紧缩,投资十个亿? 薄振峰也就给他投资两个亿而已,还不是一次性到帐。 总是拖著他。 如果薄野真的能够投资,阮氏的危机也就暂时解除了。 可薄野说得很明白,他是看在阮宓的情面上。 如果因为此事阮宓疏远了他,薄野还会给他投资吗? 答案指定是否定的,如果阮晴的委屈能换来阮宓的在乎和薄野的十个亿。 他绝对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只能委屈晴儿了,晴儿那么善良懂事,她会理解他的。 日后他也会补偿晴儿的。 阮成毅决定不再说话。 江雅澜彻底绝望了,阮宓看得真切,江雅澜的眼中居然有了恨意。 薄野打了个手势,阮晴很快被带了过来。 像条死狗一样被扔在了地上。 江雅澜挣脱,薄野挥了一下手,保鏢鬆开了手。 江雅澜跪坐到地上,哭著抱起阮晴。 江雅澜:“晴儿,你怎么样?” 阮晴咳了好几声,搂住江雅澜的脖子不鬆手。 阮晴:“妈妈,我害怕。” 阮晴此刻的脸上都是恐惧,他们將她扔进泳池里,不停地往下按她的头。 那种濒死的窒息感让她崩溃。 薄野:“阮晴,我的手机在哪?” 听到薄野的声音阮晴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阮晴:“在我的房间抽屉里。” 阮成毅赶紧吩咐佣人去寻。 薄野冷笑,对著阮成毅说道,“你看,证据不就有了吗? 陷害我的下场可不是一点小小的教训就可以结束的。” 阮成毅心下微惊。 薄野是什么意思? 薄野:“我让她进去待几天她就得待几天。” 阮晴嚇得瑟缩,“不,爸爸,我不要坐牢。” 薄野勾唇斜睨著阮成毅,阮成毅咬了咬牙, 啪的一声,阮晴的脸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阮晴的头都被打偏了。 阮成毅:“混帐东西,我没想到这件事真的是你做的,我平时就是这么教育你的? 宓宓说这是你做的,我还不相信,甚至偏袒你,可你做了些什么。 还不赶紧跪下,道歉认错。” 阮成毅打了阮晴一巴掌,最后又在小腿上踹了一脚。 阮晴直接被踹跪下了。 阮成毅:“贤侄啊,这个逆女做的事我是一概不知。 平时特別乖巧的一个孩子,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不过,你放心,这件事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阮宓心中冷笑,什么狗屁亲情,在利益面前都是虚的。 不过阮成毅如此做派,总感觉像是在甩锅。 想来,这里面也许还有阮成毅的手笔。 她又把视线投在阮晴的身上。 阮晴已经瘫坐在了地上,脸上都是泪痕。 扬起苍白的小脸,口中说著道歉的话。 “薄野哥哥,都是因为我太爱你了,所以才会做错了事。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你原谅我吧,薄野哥哥。” 她是真的怕了。 佣人很快拿回了薄野的手机,只不过在他拿到手后。 往地上狠狠一砸,手机瞬间四分五裂。 还有一些碎片崩到了阮晴的脸上,顷刻间出现一道血痕。 薄野站起身,走到阮晴的身前站定,“我的东西坏了,你说我应该取走你身上的哪个零部件呢?” 阮晴倏地抬眸,眼中都是惊恐。 隨后顾不得顏面,爬到阮宓的脚下求饶,“姐姐,对不起,我不该总针对你,我就是一时被嫉妒冲昏了头脑。 我保证以后唯你马首是瞻,你帮我求求情,我不想坐牢,更不想丟失零部件儿。 姐姐,求求你了。” 阮晴抱著她的双腿不鬆手,更是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哪里还有平日里趾高气扬的模样。 看著如同丧家之犬的阮晴,她突然失去了所有兴致。 阮宓:“哥哥,你的身体要紧,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 阮宓开了口,薄野当然不会反对。 薄野:“好,我们走。” 在临走之前,又对著阮晴说道,“阮晴,你记住,这一次是看在阮阮的面子上。” 薄野到底是把阮宓带走了,阮成毅一直站在大门口目送。 直到车子消失在夜色中。 而在花房另一侧的阴暗角落里,慕修白正冷著一张脸看著全过程。 这就是权势带来的优越感。 他盯著阮宓的背影眸色深沉,垂於两侧的手指慢慢收紧。 第94章 阮宓已婚 回到住处,阮宓询问薄野的情况,主要是薄野的脸还是有些不正常的红晕。 薄野揉了揉她的头髮,“我没事,我先去洗个澡。” 阮宓拉住薄野的胳膊,“真的没事?” 薄野轻笑,眉眼温柔,“当然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啊!” 薄野再三保证,阮宓才鬆了手。 很快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嗡嗡嗡。 是她的手机响了。 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是个陌生號码。 阮宓按了没有接,刚掛断,电话又打了进来。 这一次她接了。 可对面的声音让她拧紧了眉。 阮宓:【薄子奕,你想干嘛?】 薄子奕:【姐姐做什么这么凶,今晚我可是帮了你的。 不仅帮你把人送到医院解了药,还將人安全送到了薄家。 姐姐,不应该至少应该说一声谢谢吧!】 阮宓倏地从座位站了起来,【你说什么,你把人送哪里了?】 薄子奕疯了吧,大半夜將人送到薄家,乔之心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她不是犯了错事。 薄子奕:【薄家啊,你不是说了她是我嫂子,既然是薄家人,送回薄家有什么问题吗?】 阮宓压低了声音,忍著怒气,【你是不是將薄野中药的事都说了,奶奶知道吗?】 薄子奕丝毫没有迟疑,【当然,我还说得特別详细。 结果你猜怎么的? 他们全部无动於衷,薛菁雪还如释重负的感觉。】 阮宓压低眉眼,看来,薄家人以为阮晴得手了。 不过好在奶奶能护著乔之心。 阮宓声音冷淡,【还有其他事吗?没事我掛了。】 薄子奕试探性地询问,【姐姐,你找到哥哥了吗?他有没有事啊?】 阮宓:【没事,不用你操心。】 阮宓不在搭理薄子奕速度掛了电话。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浴室的水声停了,薄野穿了一件黑色浴袍走了出来。 头髮微湿,脸上的红晕已经消退了不少。 见阮宓坐那里发呆,走过去坐下將人抱在腿上。 薄野:“怎么了?刚才谁的电话。” 阮宓:“薄子奕的,薄家人都知道你被阮晴下药的事,到现在都没有一通电话,估计是觉得阮晴得手了。” 薄野眸色暗沉,“薄子奕给你打电话是什么目的?” 显然薄野没有关注別的,他现在想的是薄子奕为什么给阮阮打电话。 阮宓这才想起来她让薄子奕帮忙带乔之心出去的事。 跟薄野说了前因后果,薄野拧眉。 薄子奕这个小子明显对阮阮心存不轨呀。 敢覬覦他老婆,他还是对他太仁慈了。 正说著薄野的电话也响了,是薄老太太打来的。 薄野当著阮宓的接了。 薄老太太:【你小子有没有事啊!不会真的被得手了吧!】 薄野看了一眼阮宓唇角微勾,【我有老婆,就算的手也只能落在我老婆身上。】 薄野的眼神很曖昧,阮宓脸红了一瞬。 一想到给薄野解药的过程,她的身体就一阵酥麻。 薄老太太轻笑,【知道你是有老婆的人,不用在我这秀恩爱。 既然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薄老太太率先掛了电话,居然没有任何怀疑,可能是乔之心在那边解释了吧! …… 第二天,一年一次的大型商务酒会在帝都锦华酒店举办。 这一次阮宓將首次以薄野私人助理的身份参加。 阮宓很重视,她不能给薄野丟脸。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大清早她就接到了薄鳶的电话。 非常急切。 薄鳶:【宓宝,不好了,你有没有看娱乐新闻,现在铺天盖地都是我哥和阮晴共度良宵的新闻。 还有……还有……】 薄鳶还有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阮宓放了外放的,她还没有听明白,薄野就接了话。 薄野:【我知道了,这件事我解决。】 电话被掛断,阮宓不明所以地看向薄野。 薄野剥了一个鸡蛋给她,“先吃饭,我在慢慢跟你说。” 阮宓相信薄野,没有再继续问,吃过早餐,薄野拉著她到沙发上坐著,让她坐在他的怀里。 拿出手机给她看,还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薄野:“没事的,这件事我会解决的。” 薄野的神態很冷静,可是阮宓听了,心口却想堵了一团棉花。 她都已经跟阮成毅说了,他跟慕修白已经离婚了。 他居然为了阮晴把这件事安在她的身上。 那样不堪的画面,就算是夫妻也会让人戳脊梁骨的。 还敢把阮晴和薄野绑在一起。 薄野:“这件事指定有薄振峰的手笔,不然阮成毅不敢这么做。” 阮宓:“那怎么办?” 薄野揉了揉她的头髮,笑著安慰,“没事,我会让他们自食恶果。” 正好通过这次机会,让阮阮的身份彻底曝光在大眾面前。 既然是他们辛苦搭的戏台子,总要陪他们唱下去。 夜幕降临,晚会开始。 今天参会的人员阮宓大部分都认识,都是昨晚参加过阮成毅生辰宴的。 阮宓的长相万里挑一,属於看一眼就不容易忘记的类型。 今天不是昨晚,都是为了谈业务而来,这里不仅有帝都的精英,也有华夏各省市的商业精英。 阮宓以薄野的女伴出席,自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主要是两个人今天刚刚上了娱乐头条,还是艷色新闻。 现在看到两个人一起出现,还是很吸引人的眼球的。 只不过暂时没人会在意,有钱人的世界,玩得花也正常。 有不少商业大佬过来跟薄野攀关係,阮宓应付得得心应手,姣好的容貌,得体的举止谈吐,与薄野站在一起居然出奇的般配。 不过,经过今天的新闻发酵,帝都的人都知道,两人还有著另一层关係——兄妹。 阮宓已婚,薄野更是有未婚妻的。 阮宓挽著薄野的胳膊穿梭於人群中,脸上始终保持著温婉得体的笑容。 从容不迫。 可阮宓能够明显感觉到落在她身上不纯洁的目光。 薄野自然也察觉到了,周身的气场一下子冷沉下来。 有著薄野在前面,那些人到底是收敛了。 而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慕修白正眼神冰冷的盯著两个人的身影。 特別是薄野揽在阮宓身上的手,刺眼极了。 手里的红酒杯被他捏得咯咯作响。 阮宓,你和薄野真的只是兄妹关係吗?你对我真的再也没有一点点爱意了吗? 他真的很想把阮宓拽到自己的身边,大声告诉所有人。 阮宓是他老婆。 第95章 公布婚讯 可他不能衝动。 第一,他怕阮晴不管不顾甩出离婚证。第二,他也怕薄野的手段。 只不过想到今天早上的新闻,他的心思又活络了。 如果可以,他还是希望阮宓回到他的身边。 一是因为阮宓的能力,还有就是阮宓对他的伤害,他要把阮宓捆在身边,慢慢折磨。 阮宓跟著薄野全场走了一圈,就算薄野为她挡了不少酒,她也有些微醺了。 薄野:“我扶你过去休息,有我在你不用那么拼,你的胃还在调理阶段。 更何况那些人还不值得你去花费心思。” 阮宓扯唇,“没事,我有分寸的,再说这么多人看著呢,还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薄振峰的眼线,我总不能给薄振峰留下把柄,好让他趁机对你发难。” 薄野带她走到角落里,这里相对人员稀少。 薄野:“你不用在意这个,一切有我。” 当时为了让阮宓留在他身边不得已的说辞。 没想到阮阮居然放在了心里。 阮宓坐了下来,放下手中的酒杯,“我也想为你分忧解难的。 哥,我不弱的。” 虽然她是三本大学,可那不是她的真实水平。 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著,时不时有人过来敬酒。 薄野为了不打扰阮宓休息,把空间留给了阮宓。 阮宓对著服务生招手,要了一杯温水。 这段时间她很少喝酒,胃病已经好了很多了。 低头喝了一口,淡淡的清香,暖暖的,还不错。 “不是有胃病吗?居然还能陪著喝酒。” 阴冷的男声自阮宓的头顶响起,阮宓就算不抬头也能听出来是慕修白的声音。 慕修白能来她一点都不奇怪,毕竟慕修白想要把慕氏扎根在帝都。 好不容易遇上了,他怎么可能错过呢! 阮宓掀了掀眼皮,“这是我的事,跟你应该没关係吧!” 慕修白冷笑,自顾自的坐到阮宓的身旁,“跟我没关係吗?你的胃病可是为了慕氏陪客户喝出来的,你说跟我没关係?” 阮宓:“怎么?你很自豪,你……” 阮宓的话突然顿住,眼睛不由自主地落在门口的位置。 因为她发现门口进来了一群人。 薄振峰居然和阮成毅一起进来的。 程安禾,江雅澜在两人身侧。 阮晴乖巧地陪在江雅澜的身边,而阮晴的视线正好与她对上。 阮晴的状態很好,昨晚的小可怜已经不见了,又恢復了往日趾高气扬的样子。 阮宓的眉头都要拧成一串疙瘩了,心臟没来由地突突跳个不停。 伸手抚上心口。 慕修白也顺著阮宓的目光看过去,双眸闪烁。 起身朝著阮成毅走过去。 自从薄野接手薄氏財团,薄振峰已经很少参加这样的宴会了。 “那不是薄氏財团董事长吗?已经很久没见了,这一出现居然是跟著阮家人一起来的。” “看来今天的娱乐头条说的可能是真的,还说薄总的未婚妻是乔之心,看来乔之心只是个幌子。” “我就说薄家怎么可能看得上乔家。” 阮宓的脸色很不好,听著这样的议论,她的心不断往下沉。 难道今天薄振峰是准备逼迫薄野娶阮晴吗? 薄野:“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薄野不知何时回来坐在了她身侧,阮宓指了指门口。 “哥,你说他们想干什么?” 薄野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不管他们想做什么,你都无须担心。” 正说著,门口又陆续有人进来。 阮宓眼眸微闪,如果她没看错,秦家掌权人身边的女伴是周媚吧? 两个人举止亲密,秦总的手很是自然地搭在周媚的腰上。 周媚更是像没骨头似的靠近秦总的怀里。 以秦总的年龄都可以当周媚的父亲了,到了这种时候。 阮宓还真的有点佩服周媚了,为了上位,为了出圈。 嘴巴真是不挑剔。 不过周媚的眼光倒是独到。 秦家是帝都顶流豪门世家,跟薄家比起来也就逊色了那么一点。 这也是为什么薄振峰非要让薄鳶跟秦子安联姻的目的。 话说这秦子安是秦辞远的二儿子,据说秦辞远还有个大儿子。 只不过大儿子从小丟失,到现在也没找到。 接著她又看见了许久不见的许琬柔。 许琬柔带著乔之心,身旁还有许凌峰。 阮宓看向薄野,“哥,今天不会有什么事要发生吧!” 主要是今天来的人有些太过齐全了。 薄野勾唇,“只要薄振峰不作妖,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阮宓没有说话,拿起手边的温水又喝了一口。 “薄总,阮大小姐,打扰了。” 阮宓抬头,许琬柔带著乔之心和许凌风过来跟他们打招呼。 不过许琬柔居然叫她阮大小姐,她的视线看向乔之心。 乔之心对她眨了眨眼,看来她离婚的事乔之心跟许琬柔说了。 薄野:“坐吧!” 乔之心挨著阮宓,两个人说著悄悄话,见两人关係这么好,许琬柔脸上都是会心的笑意。 乔之心都跟她说了,薄野对阮宓的重视程度,两个人关係好,对他们百利而无一害。 正说著,阮宓只觉得身前有一股压迫性十足的气场。 她抬头看过去,薄振峰等人就站在她的身前。 阮成毅:“阮阮,还不见过你薄叔叔。” 阮宓抬眸笑著,想要起身叫人,毕竟在外面,她能感受到此刻会场的人都在往这边看。 谁知,她的手被薄野按住了,接著就听薄野开口,声音凉薄。 薄野:“也不是第一次见,哪有那么多规矩。” 薄野和阮宓可以如此,但许琬柔可不行,拉著两个小辈客气地打招呼。 薄振峰皱著的眉头稍微鬆了一些,没有当场发作,反而直奔主题,“昨天你一直没有回家,要不是今天的娱乐新闻我还不知道你居然在阮家过了一夜。 我也已经確认过了,既然晴儿的清白给了你,你就要负起责任。 趁著今天人多,你就宣布一下你们的婚讯,免得晴儿受到非议。” 此话一出,有人欢喜有人愁,更是有人不能接受。 许琬柔率先开了口,“薄董,这件事不妥吧!” 好不容易攀上薄野,换脸手术过两天就能进行了。 她女儿的幸福生活怎么能就此终结。 第96章 老婆,到我身边来 薄振峰一眼瞥过去,根本就没有把许琬柔放在眼中。 “你是觉得我太好说话了是吗?真是什么人都能在我面前大放厥词了。” 毕竟是驰骋商场多年的上位者,不怒自威的气场不是许琬柔能够承受的。 可是在利益面前,许琬柔分毫不退。 许琬柔:“我当然没有资格管薄家的事,可之心的婚事是薄老太太亲自承诺的,就算要解除,也应该由薄老太太出面才行吧!” 薄振峰脸色阴沉,“你在拿老太太威胁我?” 薄振峰一身的肃杀之气。 许琬柔不由后退一步。 砰的一声,薄野將手中的酒杯重重地放在了桌面上。 薄野:“许夫人说得不错,乔之心是奶奶的救命恩人,救命之恩大於天。 你这个做儿子的不能为之报答,那么就由我们做孙子的报答。 如果你不想我娶乔之心,你让薄子奕娶也不是不行。” 薄振峰:“薄野,说话要注意分寸。” 薄野嗤笑,“不是我没有分寸,是你说话没有立场。” 薄振峰眯眼,“救命之恩可以用別的补偿,可你要了人家清白,你就必须负责。 现在新闻满天飞,薄家的名誉不能受损。” 態度很是强硬。 薄野站起,与薄振峰平视,眼底的冷光乍现。 薄野:“今天你是执意如此吗?” 薄野对上了薄振峰的视线,薄振峰亦是眯起了眼。 薄振峰:“你母亲很喜欢晴丫头,听到你们能够在一起,原本病著都好了,她在家里准备了丰盛的酒席等著新媳妇进门呢!” 说著又看向安静坐著的阮宓,那眼神就是一种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薄野勾唇,眼眸凌厉,“是嘛!那还真是可喜可贺呢。 既然一会就要公布,我的婚姻可关係到整个薄氏財团的发展。 薄家的人都要到齐了才好,把奶奶也叫来吧,只瞒著她老人家一个人万一发病就是你这个儿子的过失了。 还有新闻媒体,你应该都召集了吧!” 薄野这么快妥协,是薄振峰没有想到的。 薄振峰疑惑地看著薄野,眼中都是审视。 薄野嗤笑,“你最好別动她们,否则……” 薄野没有说下去,可却打消了薄振峰的疑虑。 薄振峰带著人走了,只不过在走之前又看了一眼阮宓。 阮晴也看向她,眼中的得意之色都要掩藏不住了。 许琬柔则是眼神幽暗的坐回到椅子上。 看著薄野的眼神欲言又止。 薄野:“放心,答应你的事我不会反悔,只不过一会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需要做的就是配合。” 有了薄野的保证,许琬柔不安的心放了下来。 许琬柔起身,“我去那边。” 许琬柔將许凌风带走了。 等人走远了,阮宓才追问,“哥,你答应了许琬柔什么?” 薄野看著她,眼中神色复杂,“我都要宣布跟阮晴的婚讯了,一旦公布,也就坐实了昨晚的事。 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吗,居然开口问我別的?” 说出的话多少有点委屈。 阮宓:“……” 不是他告诉她的,她什么都不用担心吗? 这又委屈了。 阮宓:“那你会吗?” 薄野挑眉,信心十足,“当然不会。” 不过十分钟,薄家陆续来人,薄老太太也来了。 包括跟进来的许多新闻媒体记者。 “怎么回事?薄家人怎么都来了,还有薄老太太。 谁知道,这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了。” “我这也是小道消息,说是阮晴被薄野睡了,阮家討要说法,估计啊,薄家大少奶奶要换人了。” “啊,原来是这样啊!” 薄老太太一过来,薄振峰就过去接人了。 奈何薄老太太压根不理人。 薄野带著人也迎了过来,老太太见到想见的人,终於是心情愉悦了。 薄老太太对著阮宓和乔之心招手,两个人一左一右陪在老夫人身边。 薄老太太,“还是你们贴心啊!” 老太太心情好了,才看向薄振峰。 薄老太太没好气地说道,“说吧,把我从医院接来有什么事?” 薄振峰把接下来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薄老太太听完震怒,“你有证据吗?她说是就是了。” 阮晴的双眸立即红了,“奶奶,我没有说谎,我的確被……” 阮晴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薄野,欲言又止的模样好似真的受了多大委屈。 薄老太太:“既然如此,你说个价吧,我们薄家赔钱就是。” 阮晴心中暗恨,居然用钱打发她,把她当什么? 可是面上却不显露分毫,“奶奶,虽然阮家比不上薄家,可我也是名门之女。 如果您用这样的方式羞辱我,我就只能一死了之了。” 江雅澜假意拦著,“晴儿,错不在你,你不能做傻事。” 拉扯之间惹来了不少人的注视。 本就好奇,这下就更好奇了。 薄振峰:“妈,这件事薄野也同意了,您就別干预了。” 薄老太太瞥了一眼身旁的孙子,“你同意了?” 薄野看了一眼薄振峰最后点头,“奶奶,我的婚姻大事还需要您来主持。” 薄野妥协了,老太太只是嘆息一声。 拉过乔之心的手安慰道,“之心啊,这件事你来说,要是你不同意,奶奶绝对力爭到底。” 乔之心:“奶奶,我没意见。” 薄老太太:“好,既然如此,隨你们。” 说著一手拉著阮宓一手拉著乔之心,往里面走。 薄子奕路过薄野的身边顿住,唇角勾起,“哥,既然你要娶阮晴了,那么,我要是追宓宓姐,你应该不反对吧!” 薄野的眼眸瞬间凌厉如刀,“你大可以试试看。” 薄野不再搭理他,薄子奕勾唇邪笑,自言自语。 都要另娶她人了,还不允许別人碰,薄野,你未免太过自私了。 宴会进行到一半,薄振峰走到了人群前方。 “打扰各位,今天借著这次机会跟大家澄清一件事情,也顺便宣布一件薄家的大事。 第一件事,关於今天犬子与阮家二小姐的新闻报导事件。 视频是假的,纯属子虚乌有,可是两个人的確为恋人关係。 第二件事,犬子薄野与阮家小姐阮晴將於一个月后举行结婚典礼,届时还忘大家赏光。” 两件事一出,特別是最后一件,震惊全场。 薄野的婚事始终都是一个谜,薄家人从来没有亲口承认过。 可这次,却突然公布了婚讯。 薄野一直等到薄振峰说完,他才往前走。 与薄振峰並排而站,很是自然地拿过薄振峰手里的话筒。 手里还拿著一个礼盒,对著下面的人说。 “今天我也厚著脸皮再此对我的老婆诉说我心中的爱。 这是金麦国皇后所带的蓝宝石项炼,象徵著美好的爱情与真挚的情感,在这样特殊的场合,我要亲自送给我的老婆。” 说著,好看的桃花眼看向阮宓,薄唇微勾,“老婆,到我身边来。” 第97章 老婆,我来了 面对如此深情的薄野,下面的人都吃惊不已,新闻记者更是炸了。 谁不知道薄野生性凉薄,心狠无情,作为他的竞爭对手更是被虐得死去活来。 何时见过这样温柔繾綣的薄大总裁。 特別是下面的年轻女士,更是羡慕的內心狂叫。 禁慾霸道的男人突然变得深情,这样的男人谁顶得住啊! 乔之心轻轻撞了一下阮宓的胳膊,对她眨了眨眼。 阮宓的俏脸彻底红了。 原本紧张的心,现在彻底乱了分寸。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薄野会当眾示爱,这样的反差实在太大了。 薄老太太满意地望著薄野,嗯,不错,这小子果然有她当初的魄力。 江雅澜用手肘懟了懟愣神的阮晴。 江雅澜笑著提醒:“还愣著干什么?薄野再叫你。” 阮晴回神,她居然被薄野深情的笑吸引了。 这时听到母亲说薄野在叫她,她的心开始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他叫她老婆?还那么深情,她不是在做梦吧! 江雅澜:“就是你,你还在怀疑什么?你薄叔叔刚宣布你们的婚讯,他就表白了,不是你还能有谁?” 是啊,母亲说得没错,阮晴抬眸满目柔情,正好看到薄野望过来的眸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一眼便彻底沦陷。 不过,从今天开始,她就是全世界最幸福高贵的女人。 阮晴挺了挺胸膛,提起裙摆往薄野的方向走。 临走前还对著阮宓挑衅。 阮晴:“姐姐,看到了吗?薄野哥哥在向我表白。 羡慕吗?嫉妒吗? 可是今天只是个开始,我会让你感受到逐渐被薄野拋弃唾弃的滋味。 我要让你成为全天下的笑柄。” 说完,犹如一只花孔雀一样昂著脖子往前走。 乔之心拧眉,“宓宓,你上去,薄总说的明明是你,凭什么让她在你面前耀武扬威的。” 阮宓轻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这么心急地向她挑战。 她要是不配合一下,岂不是辜负了。 她对著薄野眨眨眼,薄野勾唇笑得更加宠溺。 这一幕看在男人眼中是警示,看在女人眼中更是醋得不行。 而站在薄野身旁的薄振峰却眯起了危险的眸子。 薄野是什么性格他太过了解,这件事本就是逼迫的。 现如今怎么还会当眾表白,不翻脸已经不错了。 阮晴就像走t台一样,她喜欢这种眾星捧月的感觉。 她在接受这些人对她的崇拜。 她费了那么多心思,终於走到了薄野的身边。 阮宓站在台下凝眸看著,她真的很想看看,当阮晴知道真相会是如何的歇斯底里。 阮晴站在薄野的身旁面对著薄野,眼里都是掩饰不住的爱意。 阮晴:“薄野哥哥,我来了,你可以为我戴上了。” 说著再次挺了挺胸膛,露出纤细的脖颈。 听到声音,薄野转身,眼中带著笑,说出的话却像刀子。 薄野轻蔑地看著阮晴,“为你戴上?哪来的脸。” 什么? 阮晴的笑脸逐渐消失,她没听懂。 阮晴:“薄野哥哥,你不是说为我拍的金麦国皇后的项炼吗?” 薄野:“我有说你了吗?” 阮晴:“你说的老婆,难道不是我吗?” 薄野轻嗤,“你知道老婆的真正含义吗?我说的是老婆,而你,是吗?” 老婆的真正含义。 这句话把在场所有人都问住了。 是啊,什么样的人才能叫做老婆,只有领了证的呀! 信息量太大,难不成薄野已经结婚了。 天呀,大新闻啊! 下面的记者蜂拥而上,已经不满足於在中间位置了。 薄振峰感觉到事情要失控,赶紧出声阻止。 薄振峰:“薄野,你要干什么?你们的婚事已经板上钉钉,叫声老婆不为过。” 阮晴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泪水不停地滑落。 薄野不屑地望向薄振峰。 薄野:“板上钉钉?我都已经结婚了,薄董这是准备让我再娶一个? 就像你一样吗?又拥又抱? 不过华夏法律可是不允许重婚的,我可是纪守法的良好市民。” 薄振峰青筋暴起,“薄野,你放肆。” 他没想到薄野居然当眾说了出来,还如此忤逆他。 “薄野,你给我闭嘴,你……” “好了,该闭嘴的是你,薄家不允许始乱终弃的事情发生。” 薄老太太怒斥薄振峰,薄振峰脱口而出的话戛然而止。 他不可思议地看向自己的母亲,“妈,你也想跟著胡闹吗?” 薄老太太起身,薄子奕上前扶住老太太的胳膊。 薄老太太:“到底是我胡闹还是你没有信守承诺,你是不是想我死在你面前。” 老太太生气了,下面的媒体正在噼里啪啦地拍照。 薄振峰压下心中的躁意,不再说话,眼神瞥向一旁的乔之心。 他居然大意了,他没想到薄野居然真的爱上乔之心了。 看来今天的事只能先这样了。 “薄总,现在能否请您的夫人上台,您手中的项炼还没有送出去呢!” 其中一个记者发出提问。 千载难逢的名场面一个都不能错过。 薄野难得对其他人露出笑容,“当然。” 不知何时,人群自动让出了一条道,正好让到乔之心面前。 许琬柔激动的手指颤抖,往前走了两步,推了推乔之心。 乔之心却不为所动,还往后退了几步。 阮宓瞬间成了全场唯一的焦点。 许琬柔皱眉,刚要说话,就被乔之心拦住了。 乔之心,“不要坏了薄总的正事。” 许琬柔醍醐灌顶,是啊,薄野告诉她能做的就是配合。 可是她不明白啊! 薄野和阮宓互相深情对望,眼中只有彼此。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绕来绕去,原来薄野的老婆是阮家大小姐,阮宓。 阮宓提起裙摆就要往前走,却被薄野叫住了。 薄野:“阮阮,你別动,我去找你。” 低沉暗哑,磁性撩人。 一句我去找你,更是炸了全场。 这也太甜了吧! 阮宓站在原地,眼里都是不断向她走来的男人。 矜贵,儒雅,带著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 阮宓的眼前突然晃过许多画面,居然每一个画面都是薄野走向她的。 这一刻,阮宓的眼眸湿润了。 纤长浓密的睫毛尾端掛著晶莹,薄野走到她的身前为她轻轻拭去眼角的泪。 薄野勾唇,笑得满足,“老婆,我来了。” 第98章 说我老婆重婚罪? 薄野拿出蓝宝石项炼,动作轻柔地为她戴上。 结尾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阮宓低头看著胸前熠熠生辉的蓝宝石项炼。 伸手轻轻抚摸,心中感慨颇多。 这是金麦国皇后的珍藏,也是爱情永恆的象徵。 为了把爱传递下去,金麦国皇后把这件珠宝拿了出来。 流转於世界各国。 在海市的拍卖会上薄野將其拍了下来,当时她以为这是给乔之心的新婚礼物。 这也的確是新婚礼物,只不过佩戴的对象变成了她。 抬起水润杏眸望著眼前的男人,阮宓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何德何能让薄野如此宠她。 薄老太太看著如此场景,笑得脸上的褶皱都多了好几条。 薄振峰看向一旁的老太太,老太太的神態告诉他,老太太知道一切,眉峰不由蹙起,“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到底在搞什么?” 薄野的老婆明明是乔之心,为何薄野会说是阮宓? 阮宓可是有老公的人。 这样对外说,薄家的脸面还要不要。 薄老太太倏地抬眸,对上薄振峰探究的目光不闪不避。 並没有理会,而是转头对著乔之心招了招手。 乔之心听话的走过去,老太太一把拉过乔之心的手。 “之心啊,奶奶无聊,你陪奶奶待几天吧!” 乔之心自然同意,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薄振峰,“好的,奶奶。” 两个人的神態表情,薄振峰看在眼中。 不由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到底在搞什么鬼? 可他暂时还不能反驳,一旦他站了出来,明天的头版头条前十条,绝对都是关於薄家的。 还是丑闻,他丟不起这个人 看来他应该查一查薄野和阮宓了。 掌声停止,薄野揽过她的腰身,面对著新闻媒体的镜头,“在这里我还要澄清一件事,关於今天早上的没有得到证实的不实报导。 昨晚我的老婆一直跟我在一起,新婚燕尔,新房之中。 所以,关於我们两个人分別出现在了不同的视频中,这件事纯属造谣。 我也会对报导不实言论的媒体公司进行起诉。 也希望其他的媒体朋友引以为戒。” 底下又是一片譁然。 如果薄野说的是真的,那么传出这段谣言的会是谁呢? 又有何种目的。 “还能是什么目的,昨晚我们可是看见了,一个男人在阮晴的床上躺著,两个人衣衫不整,场面別提多污秽了。 估计是为了掩人耳目,顺便还能攀上一门好亲事。” “什么?还有这样的事情,確定吗?那个视频我也看了,没看到女方的脸呀! 而且,那个女人满身的红疹,看著怪嚇人的。 不可能是阮家二小姐吧!我看人家皮肤好得很啊!” “那你觉得可能是阮大小姐吗?阮大小姐的皮肤更加白皙,而且仔细分辨的话,两个人的背影还是有很大区別的。” 议论声越来越大,不堪入耳的討论让备受冷落的阮晴回过了神。 眼神空洞地看著相拥在一起的两个人,没有聚焦的眼睛逐渐被疯魔取代。 阮晴:“阮宓,你这个贱人,你把项炼摘下来,你个有夫之妇怎么可能嫁给薄野哥哥。” 说著疯了般衝过去,跑到慕修白身边拽著人就走。 慕修白也在震惊之中,没有防备被阮晴拽了过去。 阮晴:“她才是你的老公,我就请问你是怎么跟薄野哥哥领证的?” “慕修白,你个孬种,你自己的老婆你管不住吗?” 阮宓从薄野的怀里抬起头,看向疯子般的阮晴还有脸色阴沉的慕修白。 好看的娇唇扬了起来,她说了不止一次,她和慕修白已经离婚了,可惜他们谁都不相信。 慕修白这个人她太了解不过,极爱面子,阮晴不管不顾地將人拉过来。 已经让慕修白没了脸面,更何况他们的確离婚了,慕修白又有什么立场说话指责。 阮成毅见情况不妙,快走几步来到阮晴身前。 阮成毅拉住阮晴,“晴儿,別胡闹。” 阮晴挣脱开阮成毅的手,“我没有胡闹,爸爸,姐姐结婚了的,如果她真的跟薄野在一起,那才是真正的触碰了法律。 阮家丟不起这个人,阮氏更不可能为了她而陷入舆论风波。” 江雅澜也走了过来,劝慰道,“宓宓,重婚罪是要坐牢的,你可不能犯了糊涂。” 阮成毅纠结,阮宓扯唇淡笑,看向阮成毅,“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犯了重婚罪?” 阮成毅张了张嘴,看了一眼身边一声不吭的慕修白。 宓宓从来不会欺骗他,可是回想起慕修白说的话,他又犹豫了。 又看了一眼薄振峰的方向,薄振峰对他使了个眼色,垂下眉眼,压低了声音。 阮成毅闭了闭眼,再次睁开,似乎下了某种决定,“宓宓,你不是一直把薄野当亲哥哥的吗? 我知道薄野疼你,不忍心你受到舆论的谴责。 可是夫妻之事,本就没什么,就算真的有人乱嚼舌根,只要薄总一句话,没人敢说什么。 退一万步讲,就算你要跟慕修白离婚,也不能让薄总为了你说谎啊。” 这一番说辞,倒是给了另外一种解释。 阮宓想离婚,但是还没离,利用薄野的威望逼迫离婚。 那说来说去,阮宓还是重婚了呀。 闪光灯不停地闪烁。 阮宓冷笑,虽然早就知道阮成毅是什么样的人。 可亲耳听到亲生父亲不惜在媒体面前詆毁她,心臟还是会產生疼痛感。 阮宓眼中的嘲讽看得阮成毅脸颊发热,心中抽痛,乾脆歪过头去不去看。 他欠宓宓的,他过后补偿。 阮宓的目光又投嚮慕修白,“你呢?我们到底有没有离婚,你不会也不知道吧?” 面对她的质问,慕修白张了张嘴,最后居然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 沉默,彻底的沉默。 呵,好啊,真好。 薄野向前一步,將人护在身后,眼神凌厉地扫视阮家人。 薄野:“你们当我是傻子吗?我的老婆有没有重婚我会不知道?” 是啊,薄野是什么人,结婚之前会不调查吗? 可是这句话阮家人和薄家人没有一个人相信。 薄野宠爱阮宓的程度他们都看在眼中,为了阮宓说谎,根本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阮晴:“薄野哥哥,你不用替她隱瞒了,我已经报警了,等警察过来,一查便知。” 什么? “不行。” 薄野,阮宓,阮成毅,慕修白,同时出口阻止。 第99章 二手女人 阮晴被嚇了一跳,不过见薄野和阮宓如此紧张,看来她猜对了。 阮晴:“为什么不行,你不是说你离婚了吗?只要查一查你的婚姻状態,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薄野的结婚证上是乔之心,她当然不会让人去查薄野。 薄野跟乔之心的婚姻状况还不能对外公开,她还等著取而代之。 阮成毅深呼一口气,还好晴儿没犯糊涂。 查一查也好,这场闹剧也就不了了之了。 至於慕修白,没人会在乎他的感受。 阮宓:“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和薄野结婚了,当然是已婚状態。” 阮晴:“那就看看你的配偶栏上写的是谁?” 她就不相信阮宓会跟慕修白离婚。 阮宓冷冷看著得意忘形的阮晴,还真是个难缠的人。 捏了捏手指,不知道今日的状况哥哥有没有考虑到。 口头说说谎骗一下,再有其他人作证,薄振峰不会起疑心。 可要是证件摆在眼前,岂不是打破了哥哥的计划。 薄野捏了捏她的手指,给予安慰。 薄野走向阮成毅,压低了声音,“阮叔叔,你確定要调查阮阮的婚姻状態吗? 她好歹也是你的女儿,阮家也是一流世家,在这么多人面前公开信息,脸面何存? 阮氏可经不起任何的舆论风波。 如果真要查,去查慕修白也是一样的。” 阮成毅看向薄野,是啊,在大庭广眾之下调查宓宓的婚姻状况,其他的信息也会有所泄露。 如果是慕修白那就没什么顾虑了。 警察来得也很快,了解了前因后果,阮晴要求警察把阮宓抓起来。 可是薄野就站在阮宓的前面,周身的冷然肃杀之气,警察愣是一步不敢上。 阮成毅上前攀谈,“警察同志,调查他的吧,也是一样的。” 阮晴咬了咬牙,薄野如此袒护阮宓嫉妒的双眼都红了。 可是爸爸怎么也开始维护这个贱人。 阮晴:“爸爸,为什么……?” 阮成毅眼神警告,阮晴收回了想要质问的话。 不调查就不调查,没关係的,调查慕修白也是一样的。 慕修白整个人都处於紧绷状態,额头的青筋暴起,手指捏得咯咯作响。 可他不能动,也不能反抗,闭了闭眼忍忍不发。 权势,地位早晚他会得到,而今天所有看不起他的人,他都会一一踩在脚下。 很快的,大屏幕上出现了慕修白的个人信息。 十分详细。 只不过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搜寻婚姻状態那一栏。 婚姻状况写的是——离婚。 阮晴不可思议地后退,“这不可能?怎么会离婚的,阮宓那么爱他,怎么可能离婚呢?” “这是假的,不可能。” 阮晴用手指著警察,“阮宓给了你们什么好处,你们要为她作假。” 警察忌惮薄野,可不代表他们惧怕阮晴,阮晴如此詆毁他们,他们不能忍。 警察:“这位女士,请你注意措辞,公然污衊詆毁警务人员,我有权带你回警局进行批评教育。” 阮成毅呵斥,“晴儿,不得乱说。” 带到警局问话,他的老脸还要不要了。 可是阮晴不依不饶,这不可能,“除非你们在把阮宓的也调查一遍,不然我不服。 是我报的警,如果不能为我解决,你们就是失职。” 又对著阮宓说道,“你不是说你再婚了吗? 那就拿出证据。” 她就是想看看阮宓的婚姻状態,还要看看她的配偶栏是谁。 因为薄野一直在惦记阮宓,如果真如阮宓再婚,她还是有机会的。 毕竟一个乔之心她还不放在眼中。 阮宓从薄野的身后出来,走到阮晴的身前,低声说道,“你確定要调查我?你確定调查出来的真相你能够承受?” 阮晴:“你什么意思?” 阮宓:“我的老公可是你惹不起的存在。” 阮晴:“你的老公不是慕修白吗,我会怕他。” 阮宓嘖嘖,“你很聪明,不过聪明过了头,薄野的確在为我打掩护,不过我已经再婚是事实。 他的身份不便透露,不是阮家惹得起的。 如果你不怕死,那你就执意调查。” 阮宓说得无比认真,阮晴半信半疑。 一个二手女人,能嫁什么厉害人物,不过当她看向阮宓的那张脸,她又不太確定了。 可如果阮宓是骗她的,她又看了一眼薄野。 不行,没有亲眼看到,她不放心。 她准备赌一把,她就是要看看阮宓的配偶栏是谁。 这时,薄振峰也走了过来,他也想知道,阮宓的婚姻状况。 毕竟一个单身女人和已婚是两个概念,至於阮宓的配偶是谁,他並不在意。 薄振峰:“查一查婚姻状態就行,其他的做加密处理。” 薄振峰发话了,警察马上就去办了。 很快地,大屏幕上出现了阮宓的信息。 除了婚姻状態,全部做了加密处理。 已婚。 阮晴睁大了双眼,阮宓真的再婚了。 阮宓居然真的没有骗她。 一场不算闹剧的闹剧落下了帷幕,警察走了,宴会继续。 不过媒体记者可是找到了机会不肯离去。 薄野和阮宓是故事的主人公,被记者团团围住。 只不过薄野果断拒绝了记者的採访。 將阮宓带到了薄老太太的身边,薄野则是被薄振峰叫到一旁问话。 面对薄老太太,阮宓还是有些底气不足。 阮宓:“奶奶,我……” 薄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好了,奶奶不是迂腐之人,薄野能够娶到你,那是他的福气。” 阮宓:“可是,心心这边……” 薄老太太:“没事,心心已经跟我说了,奶奶是过来人,不会乱点鸳鸯谱的。” 听到薄老太太这么说,阮宓的心总算落到了肚子里。 薄老太太:“对了,宓宓啊,我有一件事要跟你商量。” 阮宓:“奶奶您说。” 薄老太太还有些不太好意思,搓了搓手,“听说你在拍摄电视剧,你看看有没有適合奶奶的角色? 比如恶毒奶奶什么的?” 阮宓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啊?” 另一边,薄振峰正在询问薄野刚才发生的事情。 薄野轻描淡写地说道,“你不是想要薄氏往全国各地发展吗? 阮阮的老公,可以做到。” 薄振峰眼眸微眯,“你说真的?” 薄野淡笑,“只不过那个人性格古怪,你最好別好奇地去打听。 你只管看成绩就好。 半年后,他会来接走阮阮,这段时间阮阮由我保护。” 第100章 出卖身体! 薄振峰狐疑,“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哪一个厉害的人物能允许自己的女人跟其他男人曖昧不清。 更何况还是以夫妻的名义? 我知道你能力非凡,弄个假的瞒天过海轻而易举。 只等时机成熟,再来个神不知鬼不觉的假戏真做? 不过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只要有我一天,阮宓就別想进薄家的大门。” 假戏真做?呵呵,他们本来就是真的,何必假戏真做,至於进薄家的大门。 阮阮还真不稀罕。 薄野抬了抬眼眸,神情平淡,“薄董的想像力还挺丰富的。 只不过我还是挺好奇的,你为什么对阮阮这么大的敌意。 就算你不看在曼姨教养我的恩情上,曼姨还是奶奶闺蜜的女儿,奶奶也十分喜欢她,你的反对毫无道理。” 薄振峰压低眉眼,为什么討厌阮宓,因为她的母亲差点毁了他。 仇人的女儿他没有亲手了结已经算是他手下留情了。 薄振峰:“我自有我的道理,总之,你的妻子可以是任何人,绝不可能是阮宓。” 薄野挑了挑眉,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说太多,直截了当的书名。 “为了给薄氏扩展版图,我签了保密协议,对方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在这半年內阮宓的名声要响彻大江南北。 曼姨走了,我就是阮阮最亲近的人,为了阮阮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而且这笔交易薄氏不亏,版图扩大你的心愿,阮阮幸福,我的心愿。” 薄振峰眯眼,似乎在仔细分辨薄野话中真假。 思虑良久,清冷开口,只不过说出的话凉薄至极,“你最好说的都是真的,如果让我发现你骗了我,你的母亲可经不起病痛的折磨。 还有阮宓……” 薄振峰没有说下去,薄野冷笑,没有说话,转身离开。 薄振峰盯著薄野的背影,陷入沉思。 这个儿子他一直都看不懂,论聪明才智薄家无人能及。 论心狠手辣,凉薄无情他亦是薄家的佼佼者。 这样的人在外界几乎没有弱点。 薄野恨他,一直想逃离他的掌控,可却將一堆软肋放到他的面前任他拿捏。 他真的有些疑惑,薄野到底想要做什么? 阮宓还在惊讶於薄老太太问她的,“奶奶,你的身体允许吗?” 加个角色而已,没问题的。 薄老太太赶紧说道,“没问题,没问题,医生说心情好还能延长寿命呢!” 阮宓扯唇,“好,明天下午的飞机,奶奶能跟我一起回海市吗?” 薄老太太点头如捣蒜。 薄野:“不行,一个星期后你就要出国静养了,这段时间哪里都不许去。” 薄野已经走了过来,“奶奶,你的病需要去国外调养,去海市薄家人都不会允许。” 薄老太太微怔,是啊,一高兴她把这茬忘了。 薄老太太站起身,有些情绪低落,“好了,我知道,我先回医院了。” 说著看向薄野,“你送送我,我有话跟你说。” 薄野点头,转头看向阮宓,“阮阮,我去送奶奶,在这乖乖等我。” 阮宓点头,“奶奶,明天上午我去看您。” 薄野扶著薄老太太往出走,阮宓对著服务生招了招手要了一杯果汁。 本想安安静静地等著薄野回来,却陆续有千金名媛和豪门贵妇过来跟她套近乎。 还有很多邀请她一同逛街的。 其中不乏有阮氏高层及家眷,这倒是意外之喜。 不过想到薄野说的,阮氏差不多就是个空壳子了。 她在想,在要那些股权有意义吗? 外场社交阮宓得心应手,只不过一批接著一批地过来,她笑得有些累。 她刚坐下,又有人过来搭话。 “你离开我,果然是为了薄野。” 阮宓准备再次起身,只不过见到来人脸上的笑意逐渐收敛。 阮宓冷了脸,“这是我的事,跟你好像没有关係吧!” 慕修白嗤笑,“你这是心虚了,阮宓,这就是你的爱,五年的爱,我们离婚才几天,你转身就另嫁了,我看之前的深情也都是假的。” 慕修白像是要发泄似的,语气恶劣,眼神不善。 阮宓拧眉,不过很快又舒展开来,婚都离了,再说其他没有任何意义。 她也不想跟慕修白有太多牵扯,这里人多眼杂,她不想成为別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她起身想走,却被慕修白挡住了去路。 慕修白:“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阮宓,你以为你很高傲吗? 你知道刚才那些人都是怎么说你的吗? 说薄野只是玩玩,等到玩腻了,就会像垃圾一样將你扫地出门。 阮宓,你醒醒吧!” 说著慕修白有些激动,还想上前拉扯她。 就在慕修白的手搭上她的手腕时,一个侧身反手就是一拧。 慕修白的手腕被她反折了。 慕修白唔得一声,痛地握住了自己的手腕。 慕修白:“阮宓,你敢伤我?” 阮宓轻嗤,“我没废了你,你就偷著乐吧!” 这段时间的特训,可不是白练的。 说著阮宓幸灾乐祸看向前方不远处的人说道,“哎呀,那不是周媚吗?跟在她身边的应该是秦总吧! 乾哥哥还是乾爹呢?或者说金主爸爸。 哎呀,看我这嘴,怪我了,怪我了,自净说实话。” 阮宓端起那杯温果汁一口喝光了。 慕修白看她,眼睛犹如充血了般。 阮宓点头,自言自语,“我知道了,你的情妹妹好像有了下家了呢! 怎么回事?她是看你不行了,所以把你甩了。” 慕修白气得脸色铁青,不想在跟阮宓说话。 扶著手腕起,气势汹汹地朝著周媚的方向而去。 阮宓就那么看著,这是准备上去干架?慕修白应该还没那么傻吧! 她靠在椅背上,准备看戏,顺便了解一下周眉在秦总心中的位置。 她又从服务生那里拿了一杯果汁,视线一直落在慕修白的身上。 他倒要看看,这三个人的破烂官司怎么打? 谁知接下来的剧情,他多少有些看不懂了。 慕修白的確是气势汹汹过去的,只不过现在的慕修白却是点头哈腰的。 脸上的笑容更是討好。 周媚在一旁进行沟通,看著像是引荐,再看秦总的脸上也是笑意盈盈的。 看著很好说话的样子。 只不过秦辞远真的那么好说话吗? 当然不是,表面功夫而已,商场上惯用的应付手段。 怪不得慕修白不生气上去质问呢! 原来是靠著女人拉拢关係,这是她这边行不通,开始让周媚出卖身体了? 不过,凭藉周媚的身份地位想要接近秦辞远是不可能的。 除非有人给周媚和秦辞远搭上这条线,而有能力搭上这条线的人,一定有著不错的身份背景。 周媚的身后想来还有不少人呢! 正想著,前面的三个人已经交谈完毕,慕修白把名片放进了口袋里,看著应该是秦辞远的。 最后周媚离开奔著她的方向来了。 第101章 不能生育的二手货 阮宓就那么看著,周媚巧笑嫣然地站在她的身前。 “宓宓,好久不见。” 阮宓扯唇,笑得温柔,“前段时间不是已经见过了吗? 哦,我差点忘了,昨晚也见过,只不过被阮成毅安排在了別处。 没想到一晚上的时间,身份不一样了。” 周媚也不脑,自顾自的坐在她的身边,“你不用阴阳怪气的,我只是过来跟你打声招呼,没有恶意的。” 说著动了动手腕,摸了摸脖子,这些动作太过刻意。 阮宓也没有辜负周媚的显摆,张口就是夸讚,“嘖嘖,真是奢侈呀,这一身珠宝全部下来不低於七位数吧。 想来你在秦总身边伺候得不错,要不然怎么说,老男人好哄呢,特別是有钱的老男人出手就是不一样。” 周媚:“你……” 没想到阮宓居然能说出这种话,以前的阮宓可是不会这样的。 她只是看不惯阮宓高高在上的样子,一个二手货,凭什么还能嫁给帝都最有权势的男人。 而她还没有结婚,为了生存却要伺候老男人。 周媚压抑著心中的嫉妒,“阮宓,不管怎么样,慕修白现在是我的。 哪怕我跟著其他男人,慕修白依然爱我,在对付男人上,你永远不如我。” 阮宓连眼皮都没抬,“那又怎样?你想表达什么?” 周媚问,“你不在乎?” 阮宓摊手,“我为什么要在乎,我和他已经是过去式了。 顾兰英害我暂时不能生育,我也將慕修白废了。 慕修白欺骗辜负我,我也拿到了慕氏的话语权。 只要他们不来招惹我,我们之间也算扯平了。 至於你吗?还不值得我费心。” 都说杀人诛心,阮宓就是在诛周媚的心。 她一心想要把阮宓比下去,结果阮宓根本没有把她放在眼中。 还有比这更加羞辱人的吗? 周媚倏地站了起来,脸色十分不好。 周媚:“阮宓,你凭什么看不起我,从上学的时候你就看不起我,总是用怜悯的眼神看我。 可我不需要你的怜悯,更不需要你的同情。 你也是没有母亲的,你也是父亲不疼爱的,只不过你投身在了富人家庭。 凭什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我告诉你,人要是太过目中无人,是会失去所有的。” 阮宓掀了掀眼皮,“投生是个技术活,显然你没投好。” “你以为你贏了吗?薄总之所以娶你只不过看在你死去的母亲面子上。” “那又怎样?有本事你也让你的母亲给你找个有钱的哥哥呀!” 有问有答,愣是將周媚说得更加气氛。阮宓好像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完全不受影响。 周媚逐渐靠近她,“阮宓,我承认你的母亲很有眼光,可是你別忘了,你是一个二手货,还是一个不能生育的二手货。 对了,薄总知道你不能生育吗?” 阮宓的心微沉,眼眸冷了下来,这是她的禁忌。 周媚冷笑,终於见到阮宓变脸了,“薄总可是薄家掌权人,他的后代必定是下一任接班人。 你说薄家会要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做薄家大少奶奶吗?” 她就是看不惯阮宓高高在上的模样,一个不下蛋的鸡看她还能囂张到几时。 周媚说完,心情愉悦地离开了。 宴会很晚才结束,回去的路上,阮宓明显心不在焉。 薄野一手扶著方向盘,一手抚上她的双手。 薄野:“怎么了?” 阮宓反握住薄野的大手,细细地描绘薄野的手掌纹路。 阮宓:“没什么?” 別过头看向窗外的倒退景色,她还是被周媚的话伤到了。 周媚有一句话说得很对,哥哥是薄家的继承人,如果她不能调理好身体,不能为哥哥生下孩子。 就连奶奶那一关她都没有办法面对。 之前没有细想的问题,现在不得不想了。 她不想自欺欺人,她更不能对不起哥哥。 薄野看了一眼安静得过分的阮宓,阮宓不想说,他也不会强迫去问。 沉默了一会,阮宓突然开口,“哥,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薄野看了她一眼,好看的桃花眸带著探究,可她问得平常,神態也没有异常的变化。 阮宓勾唇,“怎么了?很难回答吗?”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阮宓:“就是隨口问问,哥哥要是不想回答,也可以不回答。” 阮宓转过头去,望著窗边的景色,她的思绪很乱。 她以为薄野不会回答,没想到下一秒薄野开了口。 “女孩。” 阮阮的身体还没有经过系统的调理,现在要孩子还不是时候。 如果阮阮想要,他倒是可以把计划提前。 如果说他喜欢什么,她希望阮阮生个女儿。 长得像阮阮一样的女孩。 薄野反问,“阮阮呢,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阮宓没有立即回答,男孩还是女孩? 她到底能不能再有孩子都是未知数,如果她真的不能生,她不能拖累了薄野。 阮宓勾唇,“哥,我要是不想生孩子怎么办?” 薄野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那就不生,我只有阮阮就够了。” 阮宓別过头,眼角有泪划过,哥哥太好,可她不能自私。 薄野察觉出了不对,“阮阮,到底怎么了?” 阮宓眨了眨眼,强行把泪水憋了回去。 “没事。” 她不能说,就算她要离开的那天,她也不能说。 哥哥对她太过执著了。 十分钟后,两人回到了住处。 阮宓刚想解开安全带下车,薄野先她一步替她解开了。 並快速下车绕过去將她抱了出来。 阮宓双手搂住薄野的脖子,“哥,我自己可以走。” 薄野没有看她,只不过抱著她的手紧了紧。 “今天你站的时间太长了,更何况我喜欢抱著你。” 一句话,阮宓不再说话。 徐伯早早候在门口为两人开门。 “先生,夫人。” 阮宓想打声招呼的,薄野却抱著她直奔楼上没有停留。 甚至脚下的步伐还加快了。 到了臥房,薄野用脚一勾房门被关上,她被放到柔软的床上。 她本想著先去洗个澡,人还没起来,薄野就先倾覆了上来。 高大的身躯將她的娇小的身体完全盖住,话还没说出口,薄野的唇就落了下来。 唇齿相依,唇舌共舞,阮宓的脑袋有一瞬间的宕机。 第102章 专心一点 薄野的吻好似带著惩罚,肌肤相贴。 她被完全纳入宽阔温暖的怀抱。 他抱的很用力,几乎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阮宓都有些呼吸不畅了。 她还以为薄野被下了药,可是薄野的双眸清澈无比。 不像不受控制的样子。 薄野的大手抚上她的后背,后背的拉链从上到下被他轻轻地拉开。 薄野:“阮阮,专心一点。” 说著又在她的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阮宓也无暇多想薄野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进屋就开始攻城略地。 现在她被亲得身体瘫软,薄野的吻技太过撩人。 脑袋晕乎乎的,她已经没有了思考能力。 她已经被亲出了感觉,双手攀上薄野的脖颈努力地配合。 身上的裙子已经不翼而飞,屋內也没有开灯。 只有月光透过玻璃窗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薄野起身將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將她整个人掛在他的身上。 薄野抱著她下床,大掌托著她避免她滑下去,直到她的后背感受到一丝凉意。 她才发现,她被薄野抱到了窗户边。 阮宓:“哥,有点凉?” 含糊不清的话破碎在两个人的口中。 薄野的唇从她的唇上移开,落在她白皙瓷白的脖颈上。 薄野:“阮阮,为什么哭,为什么问出那样的话,你在想什么?嗯,说出来,我想听。” 低喃,诱哄。 阮宓睁开迷离的双眸,薄野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她在车上的问话? 她以为她的情绪隱藏得很好,没想到还是被薄野发现了。 她咬了咬唇,突然之间有些害怕,她想过说的,可是心境发生了变化,她居然有些犹豫了。 身体突然被翻转,薄野让她的脚踩著他的脚背。 双手被按在玻璃窗上,十指相扣。 阮宓咬著唇,不让自己发出破碎的声音,“哥,能让我下来吗,我站不住。” 声音都是抖的。 话落,强劲有力的臂膀搂住了她的腰身,这才勉强让她站稳。 手掌的热度好似从外渗到了臟腑,身体都要烧起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阮宓被转移到了浴室,她坐到洗漱台上,双眸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就像一片落叶,漂浮在漫无边际的海洋之中。 薄野紧紧搂著她,再次问出同样的话。 薄野:“好阮阮,告诉哥哥,为什么不开心,你又在担忧什么?” 阮宓已经被折腾得精疲力竭,只能藉助薄野的力量勉强支撑住身体。 薄野的眼睛深邃幽暗,好像能看破一切虚妄。 隨意敷衍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也可能是真的被折腾狠了,大脑一片空白,突然心底涌上一股委屈。 最后阮宓还是吐了口。 只不过话还没说,眼泪就先落了下来。 薄野心疼的皱眉,亲吻掉她的泪。 阮宓:“哥,我可能生不了孩子,我……” 她鼓起勇气准备说,她要是生不了孩子,他们就离婚。 可话才说到一半,未说完的话全部被薄野吞进了腹中,好似惩罚般。 最后是温柔到骨子里的轻柔爱抚。 薄野颳了刮她的鼻尖,“傻丫头,你再说什么胡话呢! 我从来没想过让你生孩子,我这一生只要你就够了。” 阮宓抬眸望著眼神温柔的不像话的男人,“可是,不想生和不能生是两回事,如果薄家人知道会影响你在薄家的地位。 特別是奶奶,我会很对不起她老人家,我想……。” 薄野眼眸深邃,墨色瞳眸深不见底,“你想如何?” 阮宓咬唇,她想说离开,可是她的心没来由地痛得剧烈。 薄野:“阮阮,不要想著离开我。” 阮宓倏地抬眸,薄野居然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的確是这样想的,可是望著薄野满含深情的双眸。 她又说不出来了。 阮宓的双眸瞬间又是一层水雾。 阮宓紧咬著下唇,不肯让自己发出声音。 薄野抬手抹点她眼角的泪,眼底都是心疼,“阮阮,我不在乎,真的,我在乎的只有你。 至於奶奶那边,薄家不只我一个,想要孙子,薄子奕也可以。 更何况,我还没有跟你过够两人世界。 阮阮,只有你才能让我身心愉悦。” 阮宓凝眸,眨巴著双眼,前面还是挺感人的,后面怎么就变味了呢! 果然,就算是禁慾冷酷的男人一旦落入红尘一样免不了俗。 阮宓不想理他了,推搡著让薄野起身,“你起来,我要洗澡,浑身难受。” 薄野抓住她的双手,压过头顶,悬在她的上方笑得邪魅。 “阮阮,在陪我一会吧!” 薄野眼底的欲色又开始聚集,阮宓咽了咽口水。 阮宓:“不行,明天我有事呢!” 薄野:“不难受了?心情好些了吗?” 阮宓眨了眨眼,被薄野这么一打岔,的確心情好多了。 见她不说话,薄野逐渐靠近她的耳朵,小声说道。 “阮阮,相信我,我会解决,你要做的就是对我不离不弃。” 曖昧多情的话落在耳中,阮宓咬了咬唇,双臂勾住薄野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吻。 一夜荒唐。 等阮宓醒过来已经临近中午了,身旁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阮宓轻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她还说要去看奶奶呢! 伸手捞过手机给老太太打了一个电话,说自己一会就过去。 正好临近中午,询问老太太想吃什么? 薄老太太笑著说不用了,薄野已经过来带了吃的,说是她昨晚太过劳累,让她多休息。 阮宓的脸瞬间红了,薄野怎么连这个也跟奶奶说呢! 这让她如何接?可能是知道她的窘迫似的,电话那边传来了薄野磁性悦耳的低沉嗓音。 【阮阮,在家等我,我一会就回去。】 阮宓嗯了一声,就掛了电话。 飞机是下午三点的。 原本以为只有谢景琛隨行,没想到薄鳶也跟了过来。 阮宓还很好奇,薄振峰居然没有强迫薄鳶留在帝都跟秦子安在一起培养感情。 薄鳶挽著她的手臂,“当然是我哥替我说话了。” 刚说完,薄鳶就被谢景琛一把拉了过去。 薄鳶不愿意,奈何拗不过谢景琛的力气。 阮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著薄鳶被拖走。 薄野为她系好安全带,“在休息一会,到了海市你的工作可能会很忙。” 阮宓点头,回到海市,身兼数职,她的確会很忙。 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可还没休息一会,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女声。 周媚。 周媚正在跟人说话,谈笑风生的,只不过那个男人的声音有些生疏。 第103章 不在我的户口本上,我心慌 阮宓回头往后看,果然看到了周媚的脸。 不知道旁边的男人说了什么,周媚笑著依偎进男人的怀里。 她往左边挪了挪,还是看不见男人的脸。 薄野:“看什么呢?” 可能是她的动作有些大,惊醒了薄野。 阮宓收回了视线,往薄野的身旁挪了挪。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奶奶昨天跟我说的事,她说想拍戏。 我在想奶奶的身体並不允许,如果真的想演,等到国外的治疗有所好转,你在把奶奶接过来,给她演两天过过癮。” 薄野嗯了一声,“早上还跟我说来著,要不是为了拖著薄振峰,迫不得已需要跑一趟国外。 今天就偷偷跟著来海市了。 你也別听她的,什么恶毒奶奶之类的,到时候隨便一个角色就行。” 阮宓坐直了身体,眼露疑惑,她这听著怎么感觉像是奶奶没什么事呢? 她问,“哥,奶奶是不是没事?” 薄野勾唇,揉了揉她的脑袋。 阮宓拧眉,拍掉薄野在她头上作乱的手,“你笑什么?说实话。” 薄野轻咳一声,“薄振峰太作,奶奶为了控制一下,故意说的,其实她的身体挺好的。” 薄野不打算隱瞒,既然阮阮已经嫁给了他,任何事他都不打算隱瞒。 阮宓:“这么说,奶奶著急让你结婚也是你们商量好的骗局。” 薄野勾唇,伸出手臂揽过她的肩膀固定在怀里。 “阮阮,你不在我的户口本上,我会心慌的。 好不容易等你看清渣男的本质,好不容易等你离婚,我已经错过了一次,不想再让自己后悔。 虽然我的手段可能不太光彩,可是阮阮,我真的不能在失去你了。” 突如其来的告白,阮宓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伸手回抱住男人,紧紧贴著男人宽阔的胸膛,闭上眼睛,耳边是强劲有力的心跳。 无比安心! 第二天,到了阮宓规定重新挑选角色的日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薄鳶全副武装陪在阮宓的身边,她要为阮宓把把关。 看得阮宓过来,张倩早早就在门口候著了。 张倩:“宓宓姐。” 阮宓点头,接过张倩手里的档案资料往这里面走,“嗯,这段时间辛苦了,人员都到齐了吗?” 张倩跟在身边回道,“还差三个人,其余的都到了。” 阮宓问,“什么原因,哪三个?” 阮宓已经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跟著一起考核的人见到阮宓齐齐站起来叫人。 “阮导。” 阮宓示意他们都坐下。 张倩把资料翻开,指给阮宓看,“就是他们。” 阮宓隨手翻看,“景煜文化內部的老人。” 张倩点头,“可能上面有关係,对於突然重新筛选角色很不满意。” 直到周媚的名字出现在眼前,阮宓挑了一下眉。 周媚可不是景煜文化的人,既然想演女二號,还能不遵守时间过来试镜,周媚到底借著谁的势。 把周媚的资料单独抽出来压在了桌子舔上,“再打一次,告诉他们,不来的话,就当他们主动放弃。” 张倩点头,立即去办。 阮宓低头翻看其他两个人的详细资料,都是女的,颇有姿色,放在国內也算小有名气。 只不过年纪都不小了,三十开外,没想到脾气比名气还大。 薄鳶也歪头看了一眼,嘖嘖。 “还以为多大腕呢!” 阮宓轻笑,“当然,你在这里谁都不是腕。” 张倩打电话回来了,“宓宓姐,不来。” 阮宓把资料合上,“把这两个人交到谢总那里,情况具体说明一下,让他心里有个数。” 张倩点头,拿著资料出去了。 薄鳶憋嘴,“手下员工都管不好,废物。” 阮宓无奈,“你好像对他有很大的偏见。” 薄鳶:“没有,都是很正常的公平公正的评价。” 阮宓不再接话,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她还是不参与了。 阮宓对著旁边的人说了一声,“开始吧!” 演员试镜开始。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对於这次试镜整体上阮宓还是很满意的。 角色已经全部定了下来。 阮宓让工作人员通知演员进组,先熟悉环境,三天后正式开拍。 中午吃饭时间,薄鳶被谢景琛叫到了楼上,薄鳶本想拉著她一起。 薄野的车已经到了楼下。 薄鳶嘟了嘟嘴,“我哥也太粘人了吧!一直霸占著你。” 阮宓抱了一下薄鳶,“好了,要不然我也不能去当电灯泡啊,我走了。” 阮宓上了薄野的车,薄野亲自为她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贴心地询问她的工作情况。 “工作怎么样?” 阮宓勾唇,“很好,一切顺利。” 薄野:“想吃什么?” 阮宓:“隨便吧,对付一口就成,下午还要过去走一下流程。” 薄野也没在询问,直奔吃饭的地点,阮宓的胃还在调理阶段,不可能隨便糊弄的。 就这样,阮宓每天都在往景煜文化跑,薄野更是雷打不动地中午接她去吃饭。 直到拍摄当天,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周媚带著小助理进了摄影棚。 一进来就让工作人员给她拿剧本,可是整部剧就没有这个人,怎么可能把剧本给她。 工作人员找到张倩,周媚是认识张倩的,根本不听张倩的。 还对著张倩好一顿冷嘲热讽。 因为之前的事情,张倩对於周媚是又恨又惧。 阮宓来的时候先去了一趟谢景琛的办公室。 说了一下那两个人女演员的事,她也就下来的晚了一会。 刚回来,就听见乱鬨鬨的。 张倩更是被一个女人打了一巴掌推了一下差点跌倒。 阮宓怒了。 “你们在干什么?” 阮宓快步走过去扶住张倩,张倩的眼睛红红的。 阮宓问,“怎么回事?” 张倩强忍著泪水將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阮宓听完眯了眯眼,周媚。 居然到她这里撒野来了,她倒要看看周媚的身后是谁? 阮宓將张倩扶到一边坐下。 眼眸凌厉的走到周媚的助理身前,扬起手啪啪两声。 对著助理的屁股就是一脚,敢动她的人真是勇气可嘉。 清脆无比的巴掌声將小助理打懵了,隨后屁股就是一痛,整个人奔著周媚的后背就撞了过去。 整个过程快得几乎在一秒钟。 周媚和助理双双倒地,助理更是愤怒地抬头。 “你凭什么打人?” 阮宓眼眸微眯,眼底冰寒一片,“就凭你打的是我的人。” 周媚被压在了下面,疼得齜牙咧嘴。 “谁动老娘,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第104章 眼馋好久了 “你给我起来。” 周媚怒吼压在她身上的助理,助理不敢吱声赶紧起身把周媚扶了起来。 周媚起身活动了一下脚踝,还好没事。 於是抬起头准备兴师问罪,谁知迎面看见了阮宓的脸。 周媚疑惑拧眉,“你怎么在这?” 阮宓冷笑,“我还没问你怎么在这,你还有脸问我?” 周媚看了一眼张倩,瞬间明白了过来。 捋了捋耳边的碎发,“我当然是来这里拍戏的,怎么?过来给你的小助理撑腰啊! 就算要撑腰,你也要看看地方,这里可是景煜文化。” 阮宓就算嫁给了薄野又怎么样?这里又不是慕氏也不是薄氏。 反而她在这里可是有靠山的。 阮宓嗤笑,“拍戏?我怎么不知道这里有你的戏份?” 周媚同样冷笑,“你以为你是谁,口气倒不小。” 说著周媚向前走了两步,颇为挑衅的说道,“阮宓,太过出头可不是好事,这里可是景煜文化,就算是薄野也无权在这里过问。 所以,见好就收,带著你的小助理走吧!” 阮宓勾唇,“你让我走,周媚,你是不是出门不带脑子。” 周媚怒视,“你说谁出门不带脑子,阮宓我是给你面子,你別给脸不要脸。” 阮宓嗤笑,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眼皮微抬,“周媚,你最好搞清楚这里谁说了算再来跟我说话,现在,带著你的助理立即离开,否则,我就让保安將你扔出去。” 周媚不屑,“就凭你。” 阮宓:“就凭我。” 说著对著身边的人说道,“叫保安,把这两个人给我扔出去。” “好的,阮导。” 听到阮宓的吩咐,剧组的人赶紧照做,他们最討厌的就是耍大牌欺负人的。 周媚懵了,怎么这群人这么听阮宓的。 她好像听到他们叫阮宓阮导,难道这个剧组的导演是阮宓。 可惜啊,她刚想明白,就被保安架著扔了出去。 人走了也安静了,阮宓这才看向张倩。 张倩的左边脸颊已经肿起来了,上面还有划痕,看著像是指甲,“你先回去休息,养好了再来。” 张倩摇了摇头,“宓宓姐,我没事的,这点伤我不在乎。” 阮宓拗不过,只能拉著张倩给她简单处理,又拿了一块冰给她敷著。 拍摄还要继续,阮宓指挥各部门开始准备。 谁知拍摄第一天还没结束,周媚又回来了。 身边还跟著一个年轻男人,油头粉面的,眼底都带著乌青,好像几天几夜没睡觉似的。 这个人阮宓认识——陆焱。 谢景琛的堂弟,她之前还误以为景煜文化是陆焱的。 阮宓让副导演看著,別耽误拍摄,她过去看看。 副导演是个中年女性,在她的耳边小声说道。 “阮导,陆焱是谢总的亲堂弟,借著这层关係专横跋扈。 从来不把下人当人看,还很好色,你可要小心一点。” 因为阮宓长得太美,很容易被陆焱盯上。 阮宓笑了,对此表示感谢。 陆焱虽然专横,但也知道分寸,这部电视剧谢景琛可是寄予厚望。 还曾经交代过不准过问,只不过他作为公司的副总。 自己的女人被欺负了,他不能装作不知道。 况且他也很想知道,让他堂哥亲自开口的人是谁。 周媚窝在陆焱的怀里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陆总,我都已经很客气了,还报了你的名字,奈何就是不给面子,还把我扔了出去,这不是打你的脸吗?” 陆焱搂著周媚的腰,手指上下摩挲著。 “放心,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周媚勾唇,眼角余光正好看到阮宓向这边走来。 周媚用手指在陆焱的胸前点了点,“陆总,她来了。” 陆焱抓住周媚在他身上作乱的手亲了亲,別过头看过去。 这一看,陆焱的眼眸瞬间亮了。 居然是阮宓,没想到啊,这个女人他可是眼馋了好久。 之前是慕修白的老婆,他还有所忌惮,现在他们已经离婚了,他堂哥也回来了。 他还忌惮个屁。 阮宓已经走到了近前。 阮宓含笑,“陆总,您好,不知陆总有什么事?” 陆焱盯著阮宓的脸半天没有说话,阮宓拧了拧眉。 因为陆焱的眼睛在她的身上不停地扫视,露骨的很。 周媚也发现了,心中冷嗤,这个陆焱真是见到美女就走不动道。 周媚的声音传来,“陆总,阮导在跟您说话呢!” 陆焱回神,脸上的笑意扩大,“你就是剧组的导演?没什么,就是过来看看进度,是否有需要帮忙的。” 周媚的神情顿住,这个精虫上脑的。 阮宓表情淡淡,“多谢陆总,暂时没有,如果有需要我会跟上面提。” 陆焱摆手,“哎呀,客气什么,有什么需要跟我亲自说,来吧,加个联繫方式,方便以后沟通。” 陆焱將自己的微信二维码亮了出来,阮宓瞅了一眼,淡笑。 “不必了陆总,您是公司副总,我这边都是小事,怎么能直接劳烦您呢!” 阮宓拒绝。 陆焱笑,“怎么能是小事呢,这部剧可是关係到景煜文化娱乐的未来发展。” 陆焱的手机又往前送了几分。 周媚在一旁看戏,她倒要看看,阮宓怎么办。 如果她加了联繫方式,就凭陆焱的性子指定不停地骚扰。 要是被薄野发现自己的老婆跟其他男人单独私聊。 这也是很难让人接受的吧! 如果阮宓不加,陆焱可是记仇得很,阮宓在景煜文化娱乐的日子不会好的。 阮宓盯著眼前的二维码,薄唇勾了起来。 “陆总,我看还是不必了吧!如果陆总没有其他事情,我那边还有事,可能无法奉陪了。” 阮宓拒绝得彻底,本是满脸笑意的陆焱三番两次被拒绝。 此刻的脸色十分不好。 把手机收回来放进兜里,眼眸阴鷙,“既然阮导这么不给陆某面子,那陆某也不能强人所难。” 说著將周媚一把揽了过来,“这是我钦点的女二號,说说吧,为什么名单里没有了。” 阮宓不卑不亢,抬眸与之对视,“因为她没有参加试镜,也给过她机会的,是她主动放弃的。” 周媚:“什么主动放弃,我没有。” “难道你没有接到重新试镜的消息?是你自己不来,不来视为放弃。” 陆焱瞟了阮宓一眼,“是我没让她来,试镜都弄过了,还是我钦点的,难道我说的话在阮导这里不管用?” 陆焱眼眸微眯,眼里充满著警告。 第105章 她的思想不纯洁了 阮宓勾唇,“我想陆总是误会了,我只是按合同办事,谢总答应过我,在合同存续之间,剧组所有的事都由我一个人说了算。” 陆焱鬆开了周媚,向阮宓走了两步,眼底的阴鷙彻底暴露。 陆焱发出警告,“你拿谢总威胁我?” 阮宓后退一步,扬起笑脸,只不过笑意不达眼底,“陆总言重了,谢总对这部剧十分看重,为了不辜负谢总的信任,为了保证拍摄质量。 我相信如果是陆总,也会做出同样的决定。” 陆焱眯眼,看了她好一会,最后突然笑了。 陆焱再次搂上周媚的腰,“阮导为了公司鞠躬尽瘁,是公司之幸。 正好明晚公司有一场欢迎会,为了迎接谢总回国举办的。 虽然阮导跟公司只是合作关係,但以后需要合作的事项还有很多。 跟各部门打交道也是不可避免的,所以,我诚邀阮导一同前去,还有很多知名导演也会先去捧场。 这可是难能可贵的探討学习机会,阮导不会拒绝吧?” 阮宓扯唇淡笑,“当然,多谢陆总。” 陆焱带著周媚走了,阮宓脸上的笑意逐渐收敛。 怪不得周媚可以直接拿到女二號的角色,原来是有陆焱做后盾。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可是那又怎样?想要进她的剧组,没有她的点头,绝无可能。 只不过明晚的欢迎会,阮宓还是要做些准备的。 陆焱临走前的眼神,给她一种不寒而慄的感觉。 到了晚上,薄野正常接她下班,打开车门的居然是天一。 阮宓疑惑地看著天一的腿,“你的腿好了?” 天一还是那副不苟言笑的脸,“没事了,夫人请上车。” 阮宓虽有疑惑,但也没有追著不放。 就当天一身体强壮,恢復得快。 阮宓坐进后座,薄野还在翻看手中的资料,腿上是笔记本电脑。 耳朵里是蓝牙耳机,面色严肃,应该是电话回忆。 看薄野还在忙,她没有说话。 为了她的工作,薄野给了她三个月的假期。 除非有特定的场合需要她出席陪伴,其余时间都不用她。 她感觉,她这个私人助理当得到好像是公司总裁似的。 车子缓慢前行,阮宓问,“天一,公司最近有什么事情吗?” 天一:“没有,都在薄总的掌控之中。” 阮宓:“嗯,关於慕氏那边的合作,进展得怎么样了?慕修白有没有作妖?” 天一:“没有,暂时还算老实。” 阮宓不再询问,只要慕氏那边不出么蛾子,薄氏这边有薄野在,她就需要关注拍摄就行了。 天一:“夫人,你的右手边有一份文件,抽时间可以看看。” 阮宓看了一眼拿了出来,竟然是薄野一周的行程安排,还有公司最近的合作方案。 不知道薄野什么时候结束了通话,伸手揽住她的腰身。 用力一带,她就变成坐在薄野的腿上了。 薄野捏了捏她的鼻尖,“想吃什么?” 阮宓下意识看向前面,天一还在,她多少有些不自在。 阮宓:“哎呀,你先放我下来,还有人呢!” 薄野不以为意,用力地抱著,根本不让她离开。 “没事,天一看不见听不著。” 认真开车的天一面无表情,只不过內心吐槽。 天一:他这个助理当到最后会不会变成人彘啊! 之前是假装腿骨折,现在居然眼睛和耳朵都不能用了。 阮宓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薄野,这话她能信吗? 扬了扬手中的文件,“这个是?” 薄野看了一眼,扯唇,“当然是让你了解我的行程还有公司的运作。” 阮宓放下手中的资料,“你每天都那么忙,就別来接我了,我自己开车回去也是可以的。” 薄野摇头,“我让你看行程是想让你知道我每天都在做什么。 而接你下班也在我的行程之列。” 说著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一下,“阮阮,我是你老公,老公就是拿来用的。 不管哪一方面,隨便用。” 说到最后,薄野的唇完全贴在了她的耳朵上。 然后往她的脖颈处转移。 酥酥麻麻的痒意让她缩了缩脖颈。 她推了推薄野的胸膛,“別闹了,我知道了。” 她的脸红了,因为薄野的话总是能让她往少儿不宜的画面上想。 不知道是薄野故意的,还是她的思想已经不纯洁了。 阮宓:“今晚的行程可是有个酒会的,你怎么还过来接我吃饭。” 薄野勾唇,笑得魅惑,“你是我的女伴啊!” 阮宓啊了一声,“我这身怎么参加酒会啊!” 薄野颳了刮她的鼻尖,“放心,一切有我。” 一个小时之后,阮宓身穿紫色礼服陪伴在薄野的身侧。 由於帝都的消息还没有传到海市,所以,在场的人还不知道薄野和阮宓是夫妻。 打招呼也是叫她阮助理。 今晚就是很正常的商业酒局,阮宓只需要陪在薄野身边面带微笑即可。 同样在角落里备受关注的慕修白,回到海市他的底气又回来了。 在这里人人都要恭敬地叫他一声慕总。 身旁围绕著一群人,都是以他为首的人。 许凌风:“没想到他们也来了。” 慕修白將手里的酒一饮而下,眼底隱藏著晦暗的光。 看著昔日追在他后屁股跑的阮宓此刻眼里已经没了他的位置。 心里说不出的扭曲憋闷。 其他人还不知道慕修白离婚的事,还在旁边加油添醋。 “慕哥,阮宓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当著你的面眉来眼去的。 这是用其他男人来刺激你吗,还真是可笑,她以为用这样的手段就能吸引你的注意力了?” “是啊,也就那张脸能看了,其他的哪里能跟周媚比。” “听说周媚参演了景煜文化的电视剧,还是女二號,红遍全国也是指日可待。” “是啊,周大明星,红了以后可不要忘了我们。”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交谈著。 周媚听到提到了自己,捏著酒杯的手紧了紧。 只不过脸上的笑还勉强维持著。 要不是阮宓阻挠,女二號必是她的囊中之物。 周媚瞟向阮宓的方向,不过没关係,陆焱说了,这个女二號只能是她的。 阮宓跟著薄野在人群中穿梭,总感觉身上有无数双眼睛盯著似的。 她回头环顾,正好与周媚不甘嫉妒的眼神对上。 周媚明显一愣,不过很快恢復了神色。 张开嘴对她说道,“你斗不过我的。” 隨后挽上慕修白胳膊依偎进男人的怀里。 阮宓嗤笑,她就说是谁呢,原来是这群乌合之眾。 不过她好像看到许凌风了,正好,关於乔之心母亲的事,她还要问一问。 阮宓拉了拉薄野的胳膊,“我去那边办点事。” 薄野看了一眼,对著她点了点头。 “有事叫我。” 许凌风正在喝酒,刚一转头就看见阮宓朝著这边走了过来。 阮宓笑的意味深长,后背突然升起一股寒意。 二话不说,拔腿就走。 第106章 你找我老婆有事? “地方就那么大,你还想往哪里跑?” 阮宓追到走廊,四下无人她开口叫住许凌风。 许凌风回头,对著阮宓微笑,“嫂子,你这是干什么?” 可能是习惯使然,虽然他们並不喜欢阮宓,可是明面上还是嫂子嫂子的叫。 阮宓走近几步,“注意你的措辞,我可不是你嫂子。” 许凌风打了一下自己的嘴,“怪我,一时之间改不过来。” 阮宓轻笑,“你躲我干什么?” 许凌风尬笑,“哪有,我这不是尿急吗?” 阮宓扯唇,“尿急?你还有当眾放水的习惯?” 许凌风看了一眼他走的方向,顿时笑不出来了。 这是后厨的方向。 轻咳一声,“宓宓姐,你这是想要干什么,要是被慕哥看到,我还怎么混呢!” 阮宓可不管那些,“那可不是我该管的事,乔之心的母亲现在如何?” 许凌风如实回答,“还是老样子。” 阮宓接著问,“你母亲这两天有没有跟你提到过我。” 许凌风顿了一秒回答,“嗯,跟我打听了许多你的兴趣爱好,不过我哪里知道呢!” 他妈妈一心想要攀附薄家,现在乔之心还跟薄野秘密成婚了。 她的计划就要成功了。 阮宓:“你回去跟乔之心说一声,我要过去找她。” 许凌风回答得快速,“这个你问不到我吧,她跟你比我都亲,况且她也不在我家啊。” 阮宓挑眉:“她不在?不是许夫人叫她回去的吗?你跟我说她不在。” 许凌风:“就回去一天就走了。” 阮宓:“那她去哪里了?” 许凌风摊手,“她可是薄夫人,况且她跟我不亲,去哪里怎么可能跟我说。” 阮宓靠近,双眼带著探究,“你真的不知道?” 许凌风往后退了一步,眼神有些闪躲,“真的不知道,我母亲这两天还找她呢,你要是知道告诉我一声。” 阮宓没动,就那么盯著许凌风,离得近她都能看到许凌风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勾唇轻笑,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 阮宓:“你没跟慕修白提到我跟薄野假结婚的事吧?” 许凌风深呼一口气摇头,“我哪里敢呀,要是被我妈知道,还不扒了我的皮。” 阮宓淡笑,“嗯,那就好,毕竟我们可是盟友,乔之心能不能安安稳稳的坐稳薄家大少奶奶可是看我的。” 许凌风心中鄙夷,靠你? 真是蠢女人,被她妈妈卖了还帮著数钱呢! 许凌风迎合的笑,“当然。” 阮宓又上前一步,“帮我跟你母亲带句话,抽时间我去看看她,有些合作需要谈谈。 对了,需要谈的合同在乔之心那里,让她先看看。” 阮宓说完不等许凌风回答就转身离开了。 许凌风拧眉,合同?这几天母亲可是正在准备换脸的事。 可他也不能不说,挣钱的事他妈从不含糊。 赶紧拿出手机给许琬柔打电话。 阮宓往回走,被慕修白拦住了去路。 “阮宓,我们谈谈。” 阮宓抬眸不明所以,“你要跟我谈什么?如果是公司的事,那就等去公司的时候谈,如果是私事,那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阮宓抬腿准备绕过慕修白,却再一次被挡住了去路。 慕修白:“我只是想跟你確认一件事。” 这段时间他总是做梦,梦里总能梦见一些他並不熟悉的场景。 可是梦里有阮宓,有年少时的阮宓。 阮宓拧眉,“对不起,我没空,还是那句话,公事去公司,私事没必要。” 慕修白还想再说,这时薄野端著酒杯走了过来。 伸手揽住阮宓的腰冷眼看著慕修白。 薄野:“你找我老婆有事?” 慕修白盯著阮宓腰间的大手,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手里的酒杯差点被他捏碎。 可他不能发作,现在的他也没有资格发作。 他抬起头,脸上重新掛著笑,“家里还有一些旧物,想著让宓宓过去取。” “宓宓?这样的话我不希望在听到第二次,如果你还不能做到安分守己,我不介意彻底收购慕氏。” 薄野的眉眼凌厉,眼底的警告令慕修白胆寒。 脸上的笑容逐渐冷却,藏於袖中的手紧了又紧。 羞辱,耻辱,让他再一次感受到权利地位带给他的压迫感。 慕修白灰溜溜地离开了,阮宓这才挽上薄野的胳膊往角落里走。 “明天我就发个公告,说明一下我与慕修白离婚的事。” 在海市知道他们离婚的人並不多,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她还是有必要发个声明。 还有关於慕氏换掌权人的事。 薄野並不反对,他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阮阮与慕修白没有关係了。 薄野:“你先发声明吧,等过一段时间在对外宣布我们的关係。” 毕竟要给大眾一个反应的时间,如果阮阮刚发布要离婚,她这边又发布结婚。 可能会对阮阮的声誉造成影响。 阮宓頷首,她没有意见,反正帝都那边都知道了,虽然新闻只有一天就被薄振峰压下去了。 可这阵风早晚会吹到海市。 阮宓:“根据乔之心说的,许琬柔已经等不及了,急急忙忙叫她回许家,定是为了换脸的事情。 许琬柔很聪明,没有告知具体时间和地点。 刚才我问了,许凌风却不承认,我还说抽时间过去拜访探討合作的事情。 他的脸色明显变了一瞬,看来” 薄野隨手拿了一块糕点给她,“放心,许雅薇的藏身地点我已经摸透了。 只要他们行动我会让天一过去营救。 乔之心那边我会亲自过去,你先不要轻举妄动。” 阮宓点头,这样是最好的,不管如何,乔之心不能有事。 第二天,阮宓先去了一趟慕氏大楼。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叫来公关部的人擬了一份公告出去。 主要內容就是她跟慕修白已经正式离婚,现在慕氏的掌权人是她阮宓。 公告还没发出去,慕修白就知道了。 阮宓看了一眼最近公司的运行情况,交代两句就准备前往景煜文化娱乐。 办公室的门被人用力地从外推开。 第107章 充满侵略性 阮宓收拾东西的手一顿,看到来势汹汹的慕修白眉宇微拧。 阮宓:“进来不知道敲门吗?没有规矩。” 慕修白用力地甩上门,“你什么意思?这个时候发布公告,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让大家都知道我们已经离婚了? 是不是明天你就准备公布你和薄野结婚的消息,阮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么爱慕虚荣的女人。” 慕修白显然很生气,面部都有些扭曲。 阮宓只觉得好笑,身体靠在桌子上,双手环胸。 “那又怎样?我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跟你又有什么关係? 就算我要公布婚讯,也是事实,作为上市公司的总裁,对外公布婚姻状况无可厚非。 但是你,作为公司副总,哪里来的底气跟我大呼小叫。” 慕修白被懟得脸色铁青,“阮宓,这是我的公司,我只是被你算计了。 过不了多久,慕氏还会回到我手上的。” 阮宓嗤笑,“那就等你什么时候有能力拿回去再说。” 两个人不欢而散,直到慕修白被撵了出来,他才想起来他过来的目的。 助理跟他说阮宓来了,正好他有一些疑问。 过来的途中发现了公关部的人,这一问才知道阮宓要做的事。 顿时火冒三丈,倒是把要问的事错过去了。 准备转身折返,发现公司的人都在看他。 慕修白的脸色更加阴沉,“看什么看,不用做事的。” 公司员工做鸟兽散。 慕修白又看了一眼,袖子一甩离开了,回去也是受气,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以后再问吧! 送走了慕修白,阮宓的好心情也被影响了,不过工作还要继续。 拿起包乘坐专属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直接开车离去。 回到景煜文化娱乐,张倩迎了上来,神情严肃。 阮宓看出了不对劲,“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张倩:“女二號昨天晚上出了车祸,可能来不了了。” 阮宓停下脚步,“怎么会出车祸?严重吗?” 都是签了合同的,可別有人员伤亡。 张倩:“目前还不知道,经纪人打来的,说是演不了了,违约金她们会赔偿的。” 阮宓压低眉眼,沉思了一会,“女二的戏份先放著,我去医院看看。” 出车祸?她就不信有那么凑巧的事。 张倩给了医院地址,阮宓很快赶了过去。 结果人都没见到,就被经纪人堵在了门外。 不管怎么说,就是演不了,违约金他们认。 她可是记得女二的竞爭特別激烈,这位也是新进的演员,不过她看了表演,很有实力。 当时能拿下这个角色很是开心。 就一晚上的时间就不演了,还如此决绝。 阮宓:“是不是有人威胁你们了?” 经纪人的眼神明显闪躲了一下,“没有,的確是身体原因,总不能因为她一个人耽误了阮导的拍摄进度。” 阮宓了解了,她留下了一些补品走了,没有再问。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她能想到的就是陆焱,没想到陆焱为了周媚能做到这种程度。 除了女主,女二的戏份也非常多,看来她要重新找女二了。 回到剧组,她让张倩將之前试镜女二的演员资料拿过来一份。 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前脚刚答应的人没过半个小时全部委婉拒绝。 阮宓把手中的本子用力地扔在了桌子上。 陆焱这是在逼她。 张倩担忧,“宓宓姐,怎么办啊,难道最后真的只能用周媚了吗?” 阮宓拧眉,眼眸深邃凌厉,她可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 她给薄鳶打电话,薄鳶认识的人多,总会有不惧怕陆焱的人。 薄鳶接到电话拍著胸脯保证,这件事交给她。 一个陆焱而已,不是多大的事。 阮宓可算放下心来。 夜幕降临,阮宓穿著普通的工作服就去参加欢迎会了。 虽然不是正式的晚宴,可目光所及只有阮宓穿得隨性了。 今天的主角是谢景琛,要不是陆焱上纲上线的,她一个合作方大可不必过来参加。 她把张倩也带来了,张倩穿得比她正式些。 这是她要求的。 毕竟张倩还是单身,这样的场合多参加一些,也许会有相中的人呢! 张倩用手拽著身上的裙子,有些紧张。 “宓宓姐,我这裙子是不是太短了一些。” 阮宓扫了一眼已经达到膝盖的裙子无奈说道,“你是不是对短这个词有什么误解,你看看其他女孩子,能露的全露了。 在看看你,不该遮的都遮了。” 张倩咬了咬唇,没办法,从小养成的习惯。 阮宓拉著她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给她拿了一杯果汁,“你的酒量不行,喝这个吧!” 张倩听话地点头,又看了一眼她的穿著。 张倩,“宓宓姐,你怎么还穿著工作服。” 阮宓:“为了找女二號,我哪里有时间换衣服啊!能来参加就不错了。 不过,我又不是主角,一会我就走了。” 张倩哦了一声。 一抬头正好看到陆焱端著酒杯向他们这边走。 那眼神让人看了很不舒服。 张倩碰了碰阮宓的胳膊,“宓宓姐,陆总过来了。” 阮宓抬头转身,陆焱已经到了身前。 对著她举了举酒杯,又上下打量她,勾唇邪笑,“阮导这是忙得连衣服都来不及换了?” 阮宓表情淡淡的,“这还不是託了陆总的福,要不然怎么说陆总好本事呢,一天之內就能让我的女二號全部生病。” 陆焱並不掩饰,反而还笑出了声,“我就当阮导是夸奖我了,怎么样?阮导的女二號有著落了吗? 用不用陆某为你引荐。” 阮宓勾唇,“不必了,陆总日理万机,怎么能麻烦陆总呢!” 阮宓拒绝,陆焱也不生气,对著她再一次举杯,“喝一杯吧,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了,都是同事。 而且阮导还是慕氏的总裁,以后我们合作的地方多著呢!” 他真的没想到这个女人有本事得很,离个婚把慕氏都搞到手了。 不仅是导演还是薄野的私人助理。 他的身边就需要这样漂亮能干的女人,就算不能將人拢到自己的阵营,能肆无忌惮地压在身下也是美事一桩! 心里想著,面上就有了反应,那双眼睛充满了侵略性。 第108章 阮阮,出事了 阮宓皱眉,往后退了一步儘量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阮宓:“吃了头孢,喝酒会死人的,陆总不是想要我的命吧!” 陆焱哈哈大笑,不知道是哪句话取悦了他。 陆焱:“阮导说笑了,我怎么会要你的命,心疼还来不及呢!” 轻佻的话张口就来。 阮宓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不再是笑脸相迎。 “陆总,说话请自重,你也说了,我是慕氏的总裁,按照级別你跟我说话还不够格。” 陆焱挑眉並不在意,越辣的女人玩起来越带劲。 伸手对著服务生招了招手,要了一杯果汁。 陆焱:“果汁总可以吧?” 阮宓没有去接,看了一眼陆焱手中的果汁,陆焱总是想方设法的让她喝东西。 不一定憋著什么坏呢! 说著又有人走了过来,都是公司的高层,以前也有过几次交集。 两女一男,过来敬酒。 阮宓还是那套说辞没有喝酒,顺便重新要了一杯果汁。 喝了一小口。 几个人寒暄了几句就相继离开了,陆焱也跟著走了。 张倩大气都不敢出,“宓宓姐,没事吧!” 阮宓勾唇,“没事,我去一趟洗手间,你在这等我。” 张倩点头,乖乖地坐了下来。 洗手间里,阮宓对著镜子洗手,听到身后有人议论。 “陆总这是又有新目標了?整个晚上一直盯著人家看。” “也是倒霉,被他看上的人没有能逃脱的,不过长得的確美,身材也好,那套工作服在她身上,都有一种制服诱惑的感觉。” “哎呀,別想了,只希望不要遭太多罪,听说陆焱喜欢xingnue。” “好了,走吧,別多管閒事了,管好自己吧!”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阮宓背对著她们,她们並不知道口中的主人公就在身边。 阮宓看了一眼身上的工作服,制服诱惑? 不至於吧!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还是提前离开吧! 就算没跟谢景琛打招呼,日后解释吧! 奈何没走几步,脑袋一阵眩晕,阮宓赶紧扶住了身旁的洗手台。 她晃了晃头,怎么回事?头脑发晕,手脚使不上力气。 体內还有一股热浪往外冲,扯了扯衣领,热得都有些呼吸不畅。 打开水龙头用冰凉的水往脸上扑,片刻的清凉让她有了瞬间的清醒。 如果到现在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就是傻了。 拿出手机给薄野打电话,谁知电话被人打到了地上。 阮宓抬头去看,是一个陌生的女人,她不认识。 阮宓:“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来人冷笑,“阮导不用知道我是谁,我知道你是谁就行了。 身体很不舒服是吗?我带你离开,保证让你舒服。” 不等阮宓拒绝,扶起阮宓就要往外走。 阮宓挣扎,虽然身体的力气用不上太多,好在对面也是一个女人。 阮宓这段期间跟著薄野特训,也是有一些身手的。 阮宓开始反抗,两个人一时之间纠缠在一起。 薄野正在酒局上,对方正在敬酒,他的手机就响了。 看到是阮阮的,薄唇勾著接了起来。 只不过没听到老婆软软的声音,只听砰的一声。 薄野倏地站了起来,接著电话里面传来对话。 薄野的笑容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冷冽骇人的气息嚇得敬酒的人差点跌倒。 还以为他说错了话。 薄野拿起西装外套就往外走,守在门口的天一见到薄野出来,脸色还不好,知道出事了。 赶紧跟上。 天一:“薄总,去哪?” 薄野报了地址躬身上了车,天一不敢懈怠,加快了行驶速度。 同时会场的谢景琛接到了薄野的电话。 谢景琛:【怎么这个时间段给我打电话。】 薄野:【阮阮出事了,十分钟我才能到。】 冷冽骇人的低气压隔著话筒谢景琛都感受到了。 他的神情微瀲,【放心,有我在,她出不了事。】 掛了电话,谢景琛目光冷冽如冰。 谁这么不要命,敢动阮宓。 谢景琛对著助理招了招手,路怀舟赶紧上前。 “调监控,三分钟之內找到阮宓。” 阮宓的眼睛已经模糊一片了,体內的燥热快要把她烧乾了。 为了保持清醒,她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唇边都是血跡。 头髮更是散落下来,衣服领口的扣子都被扯坏了。 她的手里还拿著拖把,坐在角落里指著面前的人。 “居然还能坚持,我们要快一点了,陆总该不耐烦了。” “一起上吧,速战速决。” 又是砰的一声,卫生间的门被踹开,两个人回头刚要开骂,看到是谢景琛时顿时嚇得差点跪下。 “谢……谢总。” 谢景琛没有搭理他们,扫视了一圈,才在角落里发现阮宓的身影。 不由眉头拧成了疙瘩,这要是被薄野看到不是要疯了。 走过去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盖在阮宓的身上。 可是阮宓根本敌我不分,挥舞著拖布就要往谢景琛的面门招呼。 “是我,谢景琛,薄野一会就来了。” 谢景琛抓住了拖布一头,快速说道。 听到薄野的名字,阮宓才安静下来,只不过她还是没有鬆开手里的拖布。 谢景琛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两个人,“带走。” 路怀舟带著人將两个人拖走了。 刚把人拖走,薄野带著一身寒气快速奔了进来。 看到阮宓坐在地上,头髮散乱,嘴角边还有丝丝血跡。 手里还拿著拖布做著防御姿势,身上的杀气顷刻间充满了整个空间。 薄野儘量收敛身上的杀气,走到阮宓的身边蹲下,“阮阮,我是哥哥,我来了。” 薄野握住拖布,阮宓身体抖了一下。 阮宓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了,眼前一片模糊。 鼻尖突然传来冷冽的熟悉香气,这是哥哥的味道。 接著她被纳入了温暖的怀抱,阮宓紧绷的神经突然放鬆下来。 阮宓不確定地开口,“哥哥,是你吗?” 得到的是肯定的答案。 阮宓扔了手里的拖布,一下扑进薄野的怀里。 用力地抱著,奈何她没力气了。 最后彻底晕在了薄野的怀里。 薄野將人打横抱起,阮阮身体的热度明显异常。 回头看著谢景琛,说出的话好似来自修罗地狱。 薄野:“人我带走了,那两个人我也带走了。 想收尸,来护城河畔等。” 第109章 我好难受…… 动了阮宓,都不能善了。 谢景琛頷首,这件事他也会查清楚的,阮宓在他的公司出事,他有责任。 车子快速行驶在夜色中,阮宓虚弱地靠在薄野的怀中轻颤。 阮宓喃喃低语,“我难受,我好难受。” 薄野轻柔地哄著,“没事了,我们马上就到家了,放心,不会有事的。” 阮阮需要释放,可他不能让她不舒服。 阮宓哪里听得清,她只能感受,虽然没有力气可还是凭藉本能往薄野的怀里钻。 她只知道贴著身边的人很凉快,很舒服。 薄野按住了阮宓的手,额头的青筋紧绷著。 “还有多久。” 天一看了眼后视镜,“二十分钟。” 说著不由脚下油门又踩了一些。 “难受,我难受。” 阮宓的声音又传了出来,声音已经开始控制不住的呻吟。 阮宓显然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手下动作更是不断。 身体开始扭曲,媚眼如丝的。 薄野低眸看著怀中的女人,身体的热度快要把他灼伤了。 怀中的女人双颊緋红,双眸亦是蒙上了一层水雾。 薄野的喉结上下滚动,他对阮阮向来没有制止力。 薄野:“靠边停车。”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天一毫不迟疑,挑了一个比较隱蔽的角落停下,解开安全带车门关闭,利落地下了车。 走到离车子五米开外的地方守护著。 车身晃动,久久不停。 天一就像一个门神一样,不管路过的人用各种眼神看他。 他依然面色不改。 一个小时后,车门被打开。 “走。” 听到薄野的声音,天一赶紧上车,发动车子快速驶离。 回到御景湾,薄野將人抱了出来,身上盖著他的西服外套。 经过刚才的释放,阮宓稍微好了一些,可要完全解了药性还远远不够。 家庭医生已经在別墅等著了,薄野將人放到床上,医生过来检查。 薄野:“她的身体有没有事?” 他就想知道这个药对阮阮的身体会不会造成影响。 医生检查之后告知並无大碍,只不过药性强烈,只能通过男女之事才能解决。 还告知,这种药物一般都是用在那种场合的。 对付那些不听话的人。 薄野沉声,“知道了!” 现在不是解决他们的时候,先把阮阮的药性解了再说。 医生走了,天一还在门外候著。 天一也担心问道,“夫人没事吧?” 医生看了一眼楼上的方向,“夫人没事,但是今晚过后薄总会不会有事,可不好说。 告知厨房多做些补品吧!” 医生说完就离开了。 天一嘴角不自觉的抽动,他是不是问得有些多余了。 又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他应不应该说一声呢! 凌晨三点。 屋內重新恢復了平静,看著床上完全熟睡的女人,薄野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附身在阮宓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掖好被子,裹了一件睡袍出了臥室。 天一还在门外等著,见薄野出来赶紧迎了上去。 天一:“薄总,那两个人怎么处理?” 薄野:“药物买回来了吗?” 薄野脚下没有停留,別墅的西南角有一个小房子,直奔那里而去。 天一跟在后面如实回答,“买回来了,等著薄总的吩咐。” 到了门前,屋內的惨叫声就传了出来。 薄野站在门前顿住了脚步听了一会,双眼紧闭,唇边扬起了满意的弧度。 天一为他开了门,薄野抬腿迈了进去。 屋內灯光灰暗,地中央跪著两个女人,身上已经血跡斑斑。 屋內还有五六个身强体壮的黑衣保鏢,见到薄野进来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薄总。” 薄野嗯了一声,走到一样的沙发上坐下,双双腿自然地交叠在一起。 虽然薄野身上穿的是睡袍,可依然挡不住浑然天成的王者之气。 也正是这一身黑色,几乎与这夜色融为一体的黑色,让人看了更加心惊胆寒。 薄野从桌子上取了一根烟出来叼在嘴里,打火机在修长有型的手指间来回移动。 噗嗤噗嗤的打火石声在这静謐的空间显得尤为瘮人。 最后一下,火光亮起,口中的香菸被点燃,与此同时薄野那张稜角分明的俊脸出现在不断求饶的两人眼中。 火光熄灭,薄野狠狠吸了一口,烟雾在眼前繚绕。 自从回国,薄野一根烟都没有碰过,因为阮阮不喜欢,所以他不碰。 其实,他的菸癮很大,在国外的五年,除了工作,就是菸酒陪伴他的时间最长。 “薄总,求您放过我们吧,我们不知道阮导是您的人,要是知道借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 地上的女人哭得淒悽惨惨,连跪带爬地往薄野的脚下爬。 却没爬几步,就被人拖了回来。 薄野挑眉,“说吧,谁让你们这么做的,你们又想两人送去哪里?” 地上的两个人瞬间闭了嘴,她们不敢说呀,要是被陆焱知道,她们可能会被折磨得更惨。 两个人谁都不吱声,薄野吐了一口烟雾,笑了。 只不过笑得阴冷邪魅。 “不想说?没关係,我这个人很民主的,等你们想说了再说。” 薄野身体后靠,完全靠在沙发上,恣意瀟洒。 两个人还以为薄野好说话,神情不由放鬆下来。 天一对著黑衣保鏢挥了挥手,立即有人上前。 两个人被强行餵了药,差点没呛死。 “薄总,你不是不逼迫我们吗,这是什么药?我们不想死啊!” 薄野勾唇,“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怎么可能杀人呢! 这不是你们经常给人吃的东西吗?你们也来享受享受。” 两个人大吃一惊,那种药? 又看了一眼屋里的几个人,这下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是一想到陆焱,她们更是心惊胆寒,不行,大不了就是被睡,也不是没被睡过。 咬牙坚持著。 可她们哪里知道,她们吃的不仅是烈性药,还是必死局。 药性很快发作,两个人像个蛆似的在地上蹭。 这时,天一又带进来十个男人,个个脏兮兮,看著就像流浪汉。 全是脸色潮红。 薄野起身带著人离开,吩咐將房门反锁,“一个小时之后將人拖出来。” 天一頷首。 薄野抬腿往回走,正好电话响了,拿出来看了一眼接听。 薄野:【找到人了?】 谢景琛:【过来吧,不过,先別弄死,我还有用。】 薄野的眸色深了深。 第110章 別玩死就成! 薄野到了指定房间,谢景琛正坐在沙发里抽菸。 屋子里灯光灰暗,到处呈现的都是曖昧的暖黄色调。 薄野走过去看了一眼。 床上躺著一个男人,呈大字型,昏睡著。 床上和桌子上还摆放著各种情趣用品和器具,具体是用来干什么的不言而喻。 薄野的双眸眯了眯。 谢景琛將菸头按灭在烟缸里,“留一口气,別玩死就成,至於其他人你隨意。” 薄野了解谢景琛的为人,能让他开口暂留性命,陆焱的背后有他需要的人。 “他的背后是谁?” 谢景琛站起身,一手插在兜里,目光幽暗,“秦辞远。” 薄野侧头,没在说话,伸手拍了拍谢景琛的肩膀,“知道了。” 谢景琛出去了,薄野走到桌子旁站定,手指在那些器具上一一掠过,最后拿起一个鞭子。 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睡死过去的陆焱。 就这么个东西也敢覬覦他的阮阮。 啪的一声,很用力的一鞭子,直接打在了陆焱的身上。 洁白的衬衫上赫然出现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衣衫破裂。 陆焱啊的一声被疼痛惊醒,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谁打老子?” 当他看见床边拿著鞭子的薄野时,瞳孔猛地缩紧。 陆焱磕磕巴巴地说道,“薄……薄总,你这是?” 薄野扬起手又是一鞭子,陆焱彻底蹦起来了。 顾不得形象,跳到床的另一边,伸手后退,“薄总,有话好好说,你这是干什么?” 说著开始扫视房间,这是他的房间没错,薄野是怎么进来的。 还来到他的房间打他,这是为了什么? 薄野將手中的鞭子扔在床上,“好好说,陆焱,你好大的胆子,我的人你也敢动?” 陆焱还有些懵,薄野的人,他什么时候动薄野的人了? 还没等他想明白,就被两个黑衣保鏢按住拖了出来。 直接按跪在了薄野的脚边。 只不过这种羞辱人的姿势实在让他愤怒,可他奈何不了按住他的人。 只能以这种屈辱的方式被迫抬头。 陆焱脸上的笑彻底崩裂,“薄总,这里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怎么敢动您的人呢? 能不能让您的手下鬆手,我毕竟是谢景琛的堂弟,您这样对我,没凭没据的,不太好吧!” 薄野嗤笑,“八竿子打不著的亲戚,我需要在意吗?” 薄野不准备跟陆焱废话,对著天一挥了一下手。 几秒钟之后,房间內被拖进来两个人,扔到了陆焱的身边。 衣衫不整的两个女人身体都是血跡,女人的脸被迫仰起,陆焱看得真切。 陆焱的瞳孔骤缩,是她们? 他们不是去弄阮宓了吗?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极其难看,难道薄野说的是阮宓? 阮宓不是薄野的私人助理吗?薄野居然为了一个助理这样兴师动眾。 这么说是她们出卖了他。 陆焱心里暗恨,这两个贱人,居然敢出卖他,等他今天的事了了,看他怎么折磨她们。 陆焱开始狡辩,“薄总,这两个人我不认识啊!你可不要相信了小人之言。” 薄野轻嗤,用鞋尖挑起陆焱的下巴,“不认识?她们没少为你收罗女人吧? 陆焱,我也不管你是谁的人,可你胆敢动我的人,你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薄野的声音冷得如万年寒冰。 陆焱刚想在解释,薄野倏地站起,对著陆焱的胸口就踹了下去。 这一脚差点去了陆焱半条命。 薄野抬起脚踩在陆焱的胸口,居高临下地望著如螻蚁一样的陆焱。 薄野:“既然你这么喜欢给人下药,这么喜欢玩,我成全你,今晚你就玩个够。” 陆焱还没反应过来,又被人提了起来,被迫张开了嘴,嘴里被灌了一大杯水。 陆焱拼命地挣扎,眼睛都充血了。 陆焱:“薄野,你这样对我,我表哥不会善罢甘休的。” 薄野轻嗤,“你儘管去说,我奉陪到底,不过提醒你一句,在敢动我人,你的命我就收了。” 说完这一句,薄野带著人离开了房间。 房门再一次被锁死。 等到薄野回到別墅,天边已经亮起了鱼肚白。 回到臥室,床上的人儿还在熟睡,转身去了浴室洗去一身风寒异味。 掀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伸手揽过阮宓的腰身將人往怀里带。 怀里的女人动了动,翻了个身与他面对面。 薄野还以为將阮宓弄醒了,低头看了一眼,阮宓的眼睛还是闭著的。 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什么,在他的怀里拱了拱,寻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伸手搂住他的腰,不动了。 薄野的唇勾著,满眼的宠溺爱怜,低头在阮宓的唇上吻了一下,同样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这一觉直到中午才醒,阮宓是被饿醒的,刚睁眼就听见她的手机响了。 伸出胳膊拿手机,才发现她在薄野的怀里。 她这一动再加上手机铃声,薄野的眼睛也睁开了。 阮宓:“我看看是谁的电话。” 薄野鬆开了她,阮宓转身拿手机,来电显示薄鳶。 薄野问了一句,“谁的?” 阮宓:“鳶鳶的。” 电话被接通,阮宓放了外放,【宓宝,我来剧组找你,你怎么没在啊,大新闻大新闻啊!】 阮宓:【哦,昨晚喝多了,什么新闻?】 阮宓扯了个谎。 薄鳶:【陆焱的,那你看娱乐新闻头条了吗?精彩刺激啊!】 提到陆焱的名字,阮宓的眉头下意识皱了起来。 昨晚的经歷还歷歷在目,要不是薄野及时出现,她都不知道最后会如何。 听不得她的声音,薄鳶在电话里叫她。 阮宓收回思绪,起身翻看头条,【我看看!】 薄野同样坐了起来靠在床头,让阮宓靠在他的怀里,两个人一起看。 阮宓:“这……。” 陆焱酒店一夜驭两女,最主要是两个女人死在了酒店的床上。 据说死相悽惨,好像是被陆焱折磨致死。 陆焱已经被警察带走调查了。 薄鳶:听说陆焱喜欢玩xingnue,被他玩残的女人数不胜数,这一次居然玩过头了,將人玩死了。 真是苍天有眼,报应啊,这一下可算没人给你找麻烦了。 薄鳶还在嘀嘀咕咕地说个不停,薄野已经不想听了。 拿过阮宓的手机直接就掛了。 阮宓还没从薄鳶的话中回过神,会有那么巧合的事吗? 虽然昨晚被药物控制有些片段她已经记不清了。 但是整个过程她不记得陆焱出现过,今天早上突然爆出这样的新闻,未免太过巧合了吧。 不由看向身后的男人,不確定地问道。 阮宓:“哥,这件事是你做的吗?” 第111章 你確定非她不可? 薄野点头没有否认,“我只是用了同样的手段,其他的我没做。” 他不想让阮阮见到太多血腥的场面,如果阮阮因此惧怕他,那就得不偿失了。 阮宓伸手抱住薄野的腰,將脸埋进男人的胸膛。 阮宓:“哥,谢谢你,昨晚要不是你来得及时,我可能就被……” 她不敢想,要是被陆焱得手,她会不会还有勇气活著。 现在回想起昨晚的事她还心有余悸,心底深处止不住地发寒。 感受到怀中人儿的不安,薄野抱紧了阮宓,眼底闪著冷光。 阮宓低喃,“哥,昨天要带走我的那两个人女人是不是就是死的那两个。” 薄野搂著她,大手轻抚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 “嗯,她们就是陆焱的打手,专门为陆焱物色猎物,在將其送到陆焱的床上供其玩乐。” 阮宓的手倏地攥紧,想到薄鳶说的,陆焱还玩残了很多花季少女。 结果都是这两个女人搞的鬼,她突然觉得很不解气。 就这样让她们死了,真是太便宜她们了。 薄野:“剧组拍摄的不顺利吗?陆焱还在找你麻烦?怎么没跟我说。” 刚才薄鳶说的他听见了,可阮阮並没有跟他说。 阮宓起身双眼含笑地看著薄野,“没事的,我能解决,总不能什么都让你解决不是。” 薄野勾唇,揉了揉她的脑袋,“那能告诉我是什么事情吗?” 阮宓將陆焱为了周媚威胁女二號的事都说了一遍。 阮宓:“没关係的,鳶鳶已经帮我找到人了,陆焱也不能在威胁我了。” 阮宓正说著,手机又开始震动。 这次是张倩打来的。 阮宓:“可能是剧组的事,我得起来了。” 阮宓一边起床穿衣服一边接听电话。 薄野也跟著一起,“別著急,我送你。” 电话接通,张倩比较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 【宓宓姐,你快来吧,周媚来了,是谢总亲自带来了,鳶姐炸了,两个人马上就要打起来了。】 阮宓穿衣服的动作一顿,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谁?谢景琛吗?】 张倩:【是的,谢总亲自敲板了,女二號必须是周媚。 鳶姐不允许,现在吵的不可开交。】 阮宓:【你不用管,我马上就过去。】 “怎么了?” 见阮宓的神情有些不好,薄野问道。 阮宓神情严肃,“谢景琛不知道抽的什么风,居然钦点周媚当女二號,他明明说过我不会干预我的决定。 更主要的是,薄鳶过去了,这两个人的关係本来就紧张,这么闹下去,我怕薄鳶会做出后悔的事情。” 主要是她搞不懂,谢景琛明明知道她和周媚的关係,明知道薄鳶的性格,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薄野亲自送阮宓到景煜文化娱乐楼下,薄野想跟著进去的。 被阮宓阻止了,让薄野在车里等,这里毕竟是谢景琛的地盘,不管两个人私下里关係有多好。 至少在外人看来两个人並不热络。 “谢景琛,你確定非她不可?只要你说是,我马上就走。” 阮宓刚走到剧组门口,就听见薄鳶的大嗓门。 声音里明显带著颤抖和质问,阮宓暗叫不好,脚下步伐不由得加快。 “薄小姐,我知道你是影后,可你毕竟也是演员,你以这样的口气质问谢总不合適吧?” 周媚阴阳怪气地指责薄鳶,那得意的样子鼻孔都要朝天了。 身体还下意识地往谢景琛的身边靠。 薄鳶要气炸了,指著谢景琛,“你给我离她远一点。” 周媚不解,“薄小姐,你和谢总是什么关係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谢总女朋友呢!” 周媚的茶里茶气薄鳶实在是受不了,擼起袖子就要过去扯周媚的头髮,谢景琛挡了一下,正好脸被抓了。 薄鳶气得颤抖,“你还袒护她?” 周媚则是啊的一声,假意关心的要去看谢景琛的脸,谢景琛快速躲开了。 眼中的厌恶都要凝成实质。 薄鳶还不解气,还想过去打周媚,阮宓正好赶到,一把將人拉住了。 “鳶鳶,冷静……冷静。” 薄鳶已经在暴躁的边缘,根本没有注意谁拉的她。 用力一甩,阮宓被甩得一个趔趄,后背正好撞到了旁边的架子上。 架子上还有一些拍摄用具,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谢景琛眼疾手快一把將人拉住了,要不然东西掉下来非把阮宓砸到不可。 谢景琛:“你没事吧?” 阮宓摇头,“没事。” 然后看向薄鳶,薄鳶这才发现她方才甩的是阮宓。 “宓宝,有没有砸到啊!” 薄鳶赶紧跑过去查看阮宓的情况。 “我没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个,薄鳶的眼圈又红了,用手指著谢景琛,“你问他到底做了什么?” 阮宓看向谢景琛,她在谢景琛的眼中看到了无奈。 周媚又走过来阴阳怪气,满脸委屈,“这可不能怪我,我是谢总邀请过来的,是薄大小姐一见到我就喊打喊杀的。” 阮宓没时间搭理周媚这个惹祸精,只是將目光投向谢景琛。 谢景琛推了推金丝边眼镜,“到我办公室说吧。” 看了一眼愤怒中的薄鳶,有些事他没有办法跟薄鳶说太多。 薄鳶的性格藏不住事,今天过后,他们的关係可能又要回到原点了。 阮宓:“好。” 薄鳶还在生气中,“我不去。” 阮宓拉住薄鳶的手,“好了,就算给我个面子,陪我去的好不好?” 到了谢景琛的办公室,薄鳶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一言不发。 只不过眼圈红得让人心疼。 阮宓:“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不相信谢景琛会为了周媚出头,这件事一定有原因。 谢景琛走到窗户边站定,看到薄鳶红红的眼睛烦躁地揉了揉头髮。 谢景琛:“我只能说这部剧的女二號只能是周媚,其他的我很抱歉。” 阮宓拧眉,“必须是?” 谢景琛:“是。” 阮宓也没多问,“好,这部剧的女二號可以是周媚,不过一旦进了剧组,周媚的其他行动必须听我的指挥。 不管是谁,包括你在內,不准再干涉。” 谢景琛頷首,周媚的事他本就不放在心上,要不是秦辞远参与了进来,他懒得管周媚的死活。 第112章 哥,我想吻你! 薄鳶见阮宓妥协了,不可置信地抬头,“宓宝,你居然同意了?” 阮宓走过去抱住薄鳶,“鳶鳶,你还不相信我吗?我不仅仅是导演,我还是编剧。 既然周媚这么想进我的剧组,这么想红,我怎么能辜负她的一片赤诚之心呢! 我会给周媚一个特殊的女二號身份,只要她能坚持。” 阮宓的眼眸眯了起来,周媚这可是你主动撞到枪口上的。 事情解决,阮宓离开了办公室,薄鳶本想跟著一起离开的。 被谢景琛强行留下了。 事情得到解决,阮宓先给薄野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事情解决了,让他先回去,晚上有事跟他商量。 回到剧组,周媚正坐在休息区,小助理正在忙前忙后地伺候著。 经纪人在一旁跟周媚说些什么。 阮宓走了过去,“你跟我来吧!” 周媚抬眸看了一眼,见阮宓没有过来撵她,神情態度还和善了许多,想来阮宓是妥协了。 不由嘴角弯了起来。 阮宓將一份合同递到周媚的面前,“你看一下,没问题的话就签了吧!” 周媚给经纪人递了一个眼神,经纪人拿过合同翻看。 只不过看完以后眉头都拧在了一起,周媚狐疑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经纪人,“合同没问题,关键在於在此期间你不能接其他的代言,而且在合同存续时间必须隨叫隨到,必须服从剧组的一切安排。” 周媚还以为是什么事,要不然她也没什么代言,服从剧组的安排也属於正常。 周媚:“那就签吧!” 阮宓勾唇,“要是没问题就签字吧!” 周媚拿过笔就想签,被经纪人按住了,看向阮宓。 “阮导,剧本不应该给我们看一下吗?” 阮宓挑眉,“剧组的规定,没有签合同之前都不能看剧本。” 经纪人拧眉,“你这规定不合规矩,我们……” 阮宓伸手打断了经纪人的问话,“想进我的剧组,就要遵守我的规定,要不然,你们也可以不签,隨你们!” “哎呀,没事的,签了就是。” 周媚推开经纪人的手,拿起手边的笔在签字的地方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经纪人拦都没拦住。 周媚將合同往前一推,“好了,什么时候能够进组。” 阮宓翻开看了一眼,满意的笑了,合上合同对著周媚说道,“回家等著吧,一个月后剧组开始统一拍摄你的戏份。” 经纪人问道,“剧本,我们要回去先研究角色。” 阮宓勾唇,“不急,过段时间给你。” 经纪人狐疑,“为什么?难道阮导要改剧本?” 阮宓故作惊讶,“聪明啊,是啊,我要改剧本,谢总交代的,要特別照顾。 所以,我决定重新定义女二这个角色,爭取让她更有血有肉,人物情感更加丰满。” 经纪人半信半疑,周媚却已经站了起来,“那阮导可要好好改呀!” 送走了周媚,阮宓脸上的笑意逐渐收敛。 到了晚上,薄野问起今日剧组的事,阮宓说得事无巨细。 阮宓:“你说,谢景琛是怎么回事?好像有难言之隱,可他不愿说,我也不好问。” 薄野將她揽进怀里,“应该是关於秦辞远。” 阮宓不解,谢景琛跟秦辞远有什么关係。 接著听到薄野继续说道,“谢景琛是秦辞远的私生子。” 阮宓啊的一声坐了起来,“什么?私生子?” 薄野点头,“谢景琛的母亲是卖酒女,一次意外被秦辞远强暴了,因此怀了谢景琛。 当初得知谢景琛的存在秦辞远是准备去母留子的。 最后被秦辞远的夫人得知,一把大火准备要了母子两个人的命。 谢景琛的母亲为了救他,活生生被烧死在大火中。 谢景琛背井离乡到了国外,这么多年凭藉自己的努力在帝都站稳了脚跟。 可他要为母报仇,他谋划了这么多年,忍辱负重,好不容易让秦辞远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他的计划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你也知道,薄鳶的性子藏不住事,不告诉她也是为了她的安全。” 听薄野说完,阮宓震惊了好一会,然后是长长的嘆息。 阮宓:“那当初谢景琛突然离开也是因为这个。” 薄野:“嗯,秦辞远到国外找到了他,为了控制他,秦辞远一直在找他的弱点。 如果让秦辞远知道薄鳶跟他的关係,凭藉薄振峰对薄鳶的態度,薄鳶只会成为最后的牺牲品。” 阮宓抿唇,“原来如此,那秦辞远非要把周媚安排进剧组是什么意思? 让周媚监视谢景琛?他们好像八竿子打不著吧!” 薄野揉了揉她的头髮,“秦辞远的女人数不胜数,只要不涉及自身利益他的夫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有周媚在,秦辞远就可以理所当然的来海市,就算私下见谢景琛也不会有人在意。” 阮宓恍然大悟,不过又有一点想不通,“秦辞远不缺儿子啊,如果真的执著谢景琛也不会等到现在吧!” 薄野勾唇,颳了刮她的鼻尖,“你可真是小聪明,当然不是为了儿子,因为利益。 秦辞远的夫人可不是省油的灯,大儿子丟了,只剩下个小儿子,当然要为儿子谋划。 夫妻两个人面和心不和,秦辞远如果不抓点紧,等到老了,可能就要流落街头了。” 阮宓嗤笑,“他把谢景琛当傻子吗?” 阮宓最痛恨的就是虚偽的亲情,就比如她的父亲。 为了阮氏,为了个人利益,可以牺牲任何人。 薄野將她重新抱进怀里,“阮阮,家族爭斗利益之分,没有不见血光的。 不仅仅是秦家,我和薄振峰也在博弈,只不过奶奶对薄振峰还留有执念,薛菁雪还在爱情里无法自拔,我不能做得太绝。” 薄野將阮宓紧紧抱进怀里,有些事他也不能跟阮阮说太多。 薄振峰和他之间的恩怨总有一天要放到明面上来。 阮宓环住他的劲腰,“哥,答应我,要好好的,我只剩下你了。” 阮宓突然变得很感性,嗓音都是低缓软糯的。 薄野更加用力地搂著怀里的人儿,好看的桃花眼闪著柔和的光。 静謐的夜温馨又浪漫,阮宓突然从他的怀里抬起头。 漂亮的杏眸正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哥,我想吻你。” 薄野微怔,阮阮说什么?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薄唇便被一片温软覆盖。 第113章 头一次主动 极尽柔和的吻,唇齿相依。 阮阮头一次如此主动,薄野的心都在抖。 將人抱起变被动为主动,从客厅移动到臥室,从臥室到浴室,每个角落都留下了曖昧的痕跡。 一夜疯狂,极尽缠绵。 时间匆匆而过,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阮宓和薄野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拼搏。 天一回归,阮宓在薄氏彻底就是掛名的助理。 但有薄野在,没人敢说一句不是。 原本想著先將乔之心的事情解决,奈何许琬柔十分谨慎,迟迟不动手 为了保证阮宓的拍摄顺利不被打扰,薄野只能先將乔之心从许家接了回来,一起送到了国外陪伴薄老太太。 不过许琬柔也没閒著,时常往乔家跑,带著许茜跟著乔夫人参加各种宴会。 只要是阮晴在的地方准有许琬柔的身影。 阮晴毕竟年轻气盛,被许琬柔设计了一次又一次,脸面丟得人尽皆知。 阮成毅也因此老脸丟尽,原本名声就被破坏了一次,这一下许晴彻底被禁足了。 阮宓听到消息的时候,还高兴了好一阵子。 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真是什么样的人就有什么样的人对付。 陆焱在警察局待了两天就被保释出来了,只不过伤得很重,这一个月都在医院养伤。 听说腿折了,具体怎么折的,阮宓没有问。 对於陆焱,阮宓真的希望永远不要见到他。 这个人就是变態外加丧心病狂。 现如今慕氏有薄氏財团做靠山,发展的也是如日中天。 公司里阮宓也培养了几个心腹,有他们在公司並不操心。 至於慕修白,目前为止还算消停,听说忙著陪帝都来的大人物。 根据薄野的情报,应该是秦辞远。 慕修白无事献殷勤,想来是准备通过秦辞远將慕氏从她手里夺回来了。 不过可能要让慕修白失望了,公司更名换掌权人的事已经提上日程。 过不了多久,慕氏將彻底成为过去式。 这段时间周媚虽然没有戏份,可也三天两头地往景煜文化跑。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没事就去剧组炫一波,阮宓懒得搭理。 无非就是陪著秦辞远,让整个景煜文化都知道她的靠山是景煜文化老板都惹不起的人物而已。 且让她在嘚瑟两天吧,希望等到拍摄的时候不要哭才好。 今天就是薄老太太回国的日子,阮宓推了所有的工作跟著薄野去机场迎接。 还没到多久薄鳶也来了,后面还跟著谢景琛。 两个人一前一后,薄鳶的脸色显然不怎么好。 看情况薄鳶还在跟谢景琛闹脾气。 阮宓往薄野的怀里靠了靠,薄野很是自然地搂住她的腰往怀里带了带。 阮宓小声嘀咕,“怎么又闹上脾气了,今天是过来接奶奶的,谢景琛过来不会有事吗?” 薄野轻笑,“不会,秦辞远想要公开跟谢景琛的父子关係,谢景琛也同意了。 只不过有条件,要把秦薄两家的婚约换成他。 薄鳶应该也知道一些了,可能是某些事情没谈妥。” 阮宓讶然,“秦夫人会同意吗?” 薄野摇了摇头,“当然不会同意,但只要薄振峰同意,秦夫人也没有办法。” 阮宓哦了一声,“看来,薄振峰还是关键了。” 薄野:“放心,薄振峰精明著呢,秦子安和谢景琛这两个人应该选择谁,他心里清楚得很。 只不过在这段时间,我和谢景琛要演一齣戏了。” 阮宓:“不和?” 薄野摇头,“对立的和谐。” 阮宓拧眉有点没懂。 薄野揉了揉她的头髮,“这件事不用管,你只需要做你的事情,之前跟谢景琛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 阮宓哦了一声,薄鳶正好也走了过来。 阮宓从薄野的怀里出来迎了过去,“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看?” 阮宓看了一眼谢景琛点了一下头,谢景琛浅笑。 薄鳶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如跟屁虫一样的男人。 “没什么?很长时间没见奶奶了,听说奶奶也要来拍戏,我当然要来把把关。” 两个人正说著,阮宓听到有人叫她。 “宓宓,宓宓,我的乖孙媳妇。” 阮宓赶紧走了过去,“奶奶,一路辛苦,身体可还好。” 薄老太太红光满面,拉住阮宓的手笑著说道,“不辛苦,不辛苦,想到能见到你们身心愉悦呀,身体好著呢!” 薄野和谢景琛也走了过来,谢景琛很礼貌地跟薄老太太打招呼。 薄老太太盯著谢景琛看,“这位是……?” 谢景琛简单做了自我介绍,薄老太太满意地点头。 又看了一眼在她身侧一脸彆扭的薄鳶,拍了拍薄鳶的手背,“好啊,好啊,都是好孩子!” 关於谢景琛和薄鳶的事,薄野已经跟她说过了。 她一把年纪了什么都看开了,只要两个人好,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离开机场本想著直接到酒店为老太太接风洗尘,可老太太不愿意,非要回家吃。 中途车子一转,全部朝著御景湾而去。 老太太的屋子阮宓让人早就收拾出来了,只不过没有准备吃食。 现做还需要一些时间,老太太还兴奋著呢!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拉著阮宓的手不放开。 说来说去老太太就是想儘快进剧组体验拍戏的乐趣。 还说自己这么大年纪了,不一定哪一天就没了。 她要把年轻时候没有尝试过的都体验一次。 阮宓当然答应,剧本早就写好了,薄老太太著急。 那就儘快进剧组拍摄。 吃过晚饭,阮宓將剧本拿了过来,薄鳶也在,两个人一起给薄老太太讲戏。 这一讲就到了很晚。 薄老太太意犹未尽啊,要不是阮宓强行叫停,老太太还不想睡。 到了第二天,阮宓带著老太太进组,周媚已经在剧组等著了。 这倒是阮宓没想到的,还以为周媚会耍大牌晚到呢! 既然人到齐了,拍摄开始。 到了专业的拍摄场地,薄老太太眼睛都亮了。 昨晚的戏份都在她的脑海里,这边一听到开始。 薄老太太进入角色的速度相当之快,不管是眼神还是动作十分到位。 薄老太太正在跟周媚走戏,可能是入戏太深,只听啪啪啪,三个响亮无比的把掌声。 周媚一时没站稳,整个人跌了下去。 整个人都被打懵了,这段她不记得有巴掌啊,却听阮宓说了一句。 “很好,这一条通过了。” 第114章 阮宓,你故意的吧! 小助理过来扶人,周媚疼得咬牙切齿的。 “这脸都红肿了,怎么还真打呢,会不会拍戏啊,借位不懂吗? 这脸肿成这样,下场戏可怎么拍呀!” 小助理盯著周媚的脸看。 什么,肿了? 她就说怎么这么疼,眼底多少有些埋怨。 可跟她对戏的是薄老太太,她也没办法发作。 只能走过去找阮宓算帐,阮宓是导演,把她的脸伤成这样,下场戏她也没办法拍了。 谁知刚抬腿,薄老太太邀功似的往阮宓那边走。 “乖孙媳妇,奶奶演得怎么样?让奶奶看看回放。” 薄老太太兴奋得手舞足蹈,阮宓笑著扶住老太太的胳膊,毫不吝嗇地夸讚。 阮宓:“非常好,特別是那几巴掌镜头感觉了。” 看到周媚过来还热情地招呼,“周媚,你也过来看看,你的演技有长进啊! 奶奶打得真,你的懵也真,这感觉一下子就出来了。” 周媚被强行拉了过去看了一遍回放,呕得她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能不真实吗?那是真打,她也著实没想到会被打。 周媚甩开她的手,“阮宓,你是不是瞎,你没看见我的脸肿了吗? 那是真打,你说怎么办吧!我的脸肿成这样,下场戏没办法拍了。” 阮宓微愣,伸手戳了戳周媚的脸,周媚啊的一声躲开。 周媚怒瞪著她,“阮宓,你有病啊,我要回去休息了,这件事你要给我一个说法。” “你要什么说法,你的脸是我打的,可那是剧情需要,连我一个老太婆都知道演员的职业素养,我看你怎么什么素养都没有呢! 还演女二號,也不怪你只能是十三线外的小演员。 能力就是不行。” “你说谁呢,你个死老太婆,你知不知道我们……唔!” 周媚赶紧捂住了小助理的嘴,整个剧组谁都能骂,就是不能骂老太太。 “你要是想死,別拉上我。” 周媚严厉警告。 小助理有些不明所以,她是为了周媚说话啊,怎么还反过来说她呢! “薄老夫人,对不起,您打得对,就是在打之前能不能通知一声,或者我们两个走个戏啥的。” 薄老太太拧眉,“我孙媳妇说了,我没有演戏经验,不能把握精髓,那就让自己完全沉寂在角色里,这样就能保证拍摄过程的真实性。 既然沉寂其中,能做出什么反应那都是不固定的。 怎么跟你提前走戏,况且我孙媳妇说了,我演得很好。” 左一句媳妇儿右一句孙媳妇,周媚听得头疼。 要不是顾忌薄家,她才不会忍气吞声。 周媚訕笑,“行,老夫人想怎么演就怎么演,不过今天的戏估计是演不了了,我的脸需要恢復。” 既然不能好好演,那就只能拖著她好了为止。 刚转身就被阮宓叫住了,“既然你的脸肿了,正好將被打那场戏拍了吧!” 对著张倩招了一下手,“將那场戏的演员都叫过来,我们准备那一场。” 阮宓下了命令,剧组的人都开始忙碌起来。 又回头对著拿冰块敷脸的周媚说道,“先別敷了,一会消肿了效果就没了。” 走过去一把夺过小助理手里的冰块扔在了工具箱里。 “阮宓,你故意的吧!” 周媚倏地站了起来,她算是看出来了,阮宓就是故意针对她。 阮宓无辜地摊了摊手,“你这是什么话,我是导演只为了拍摄能够顺利进行,再说女二號这个角色可是你自己使用手段得来的。 又不是我非要塞给你,至於你说的针对就更谈不上了。 你全身上下有哪一点值得我针对。” 周媚被懟了,用手指著阮宓,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 行,她暂且忍了,等到今天的戏份拍完,定要去秦总那里好好吹吹耳边风。 很快演员就位,薄鳶也从楼上下来了,等到一天拍摄结束,周媚的眼睛都肿成了一条缝隙。 阮宓过去抱了周媚一下,“辛苦你了,十天的戏份,你一天就搞定了。 未来半个月你可以好好休息了。” 周媚现在说话都有些吃力,用力地將人推开。 阮宓也没想真抱,借势起身。 周媚盯著她,恶狠狠地说道,“阮宓,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阮宓又靠近周媚几步低声说道,“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没人逼你。” 正在这时,接周媚的人来了,以往都是秦辞远的司机,今天来的是慕修白。 “媚儿……你这是?” 慕修白差点没认出来,周媚一下扑进慕修白的怀里。 “修白,都是阮宓,整个剧组她最大,她对我公报私仇,你看给我打的。” 周媚开始告状,虽然她知道跟慕修白告状也没用,但至少可以让阮宓看看慕修白是如何维护她的。 气不到阮宓也能噁心到。 显然周媚成功了,阮宓果然被噁心到了。 慕修白將周媚抱进怀里安慰,对著阮宓恶语相向,都是斥责。 慕修白:“阮宓,你怎么还是有事没事的针对媚儿,你不知道媚儿的身后事是秦总吗?你这样对她,就不怕秦总怪罪。 你还是跟媚儿道个歉吧!以后拍摄的时候注意点分寸。 这件事,我就不跟秦总说了。” 大义凛然,狗仗人势被他学得淋漓尽致。 阮宓嗤笑,根本就懒得搭理慕修白,可她懒得搭理,薄老太太可看不惯。 “秦总?你说的秦辞远吗?你让人过来,我倒要看看秦辞远是如何对我的孙媳妇不客气的。” 老太太一说话,慕修白这才看见人群中气质超群的老太太。 薄老太太他见过,只是没想到会在海市遇见,还是在这里。 慕修白赶紧鬆开了周媚,態度变得柔和了许多,“不知道薄老夫人也在,老夫人见怪了。” 薄老太太哼了一声,对慕修白十分不待见。 而在门外等候的秦辞远有些不耐烦了,怎么接个人这么慢,於是让司机去看看。 司机回来將看到的事情说了一遍,秦辞远老谋深算的眼睛眯了眯。 “走。” 而在马路的另一边,劳斯莱斯缓缓降下车窗。 薄野冷峻的目光看了过去,直到车子远离。 秦辞远来得越来越勤了,看来谢景琛与秦辞远的关係过不了多久就会公开。 一旦两个人的关係公开,薄鳶的联姻对象互换。 薄振峰也该坐不住了。 第115章 被吻得猝不及防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阮宓在剧组的拍摄也十分顺利。 薄老太太也是过足了癮,每天都是笑呵呵的,精神状態看上去都年轻了不少。 直到秦辞远突然发布新闻发布会,公开了与谢景琛的关係。 整个帝都都炸了,第一个炸的就是秦夫人。 她完全被蒙在了鼓里,可为时已晚,她已经无力阻止。 阮宓坐在客厅看著发布会的现场直播,薄野將剥好的橘子一瓣一瓣地送去她的口中。 薄老太太喝著茶,看著小两口如此和谐心情別提多美了。 也许过不了多久她就能有曾孙孙了。 只有薄鳶嘴巴撅得老高,眼圈红红的。 “鳶鳶,这是谢景琛的选择,他也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如果让秦辞远知道你是谢景琛的软肋,你会很危险。 包括秦家夫人都会对你动手。” 薄鳶抿著唇,谢景琛已经跟她说了,可她还是最后知道的。 现在认祖归宗了,那她要怎么办,她成了谢景琛的准弟媳。 这让她如何能够接受。 原本想著她们也不一定能走到一起,至少分开后两个人不见面就是。 不见面也就不会心伤,可现在不见面都不行了。 阮宓將人搂进怀里,轻拍薄鳶的后背,“我知道你心里苦,可你要相信谢景琛,他不会放弃你的。” 薄鳶回抱住她,將脸埋进她的胸前,声音闷闷的,“宓宝,杀母之仇不共戴天,可我要嫁的是他仇人的儿子。 我和他不可能了。” 薄鳶哭得很伤心,阮宓都不知道该如何劝慰了。 求助地望向薄野,薄野低著头专注地剥著橘子。 又看向奶奶,奶奶对著她笑开口,“鳶鳶啊,你的婚事还没有决定,先不要乱想。 奶奶还没点头,你就嫁不过去。” 薄鳶从她的怀里抬起头,抽了抽鼻子,“奶奶,父亲已经通知我了,让我明天回去订婚。” 薄老太太无所谓地说道,“只是订婚,又不是结婚。 放心,谢景琛的身份突然公开,你父亲心里是有衡量的。 明天我跟你一起回去,不会让你吃亏的。” 阮宓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谢景琛有自己的计划,还是对薄鳶有利的,她不能破坏。 薄野给两个人订了下午的飞机,看了一眼时间也快到了。 薄野让天一去送,她也想跟去的,被老太太拦下了。 说她工作忙,好不容易休息一天让她在家休息。 薄鳶还不想这么早走,拉著她不放手,“宓宝,我能不能为多待一会,还早呢!” “不行,天一已经来了,天一的工作我很忙,一会就没时间了,让別人送我不放心。” 被薄野无情地拒绝了,薄鳶嘟著嘴,不情不愿。 可她反驳不了薄野,走的时候还在嘟囔,猴急什么呀! 送走了薄鳶和老太太,本想著在跟薄野说一说谢景琛和薄鳶的事。 结果突然被打横抱起,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炙热急切的吻就落了下来。 她被吻得猝不及防。 唇舌碰撞,她被吻得晕晕乎乎,双手很是自然地勾住了薄野的脖子。 直到被吻得有些缺氧,薄野才放开她,她喘得厉害。 睁开迷濛的双眸望著悬浮在她上方的男人。 此时此刻,他们已经在臥室的床上了。 薄野的眼眸太过炙热,眼底的欲色越来越浓烈。 我不是第一次了,阮宓知道薄野要做什么? 可是现在还是大白天。 “哥,现在还是大白天,要不然等晚上的好吗?” 虽然她也很想,可是白日发泄她还是会不好意思。 薄野轻笑,在她的唇上吻了又吻。 嗓音暗哑低沉,“阮阮,我有点等不及了,自从奶奶过来,我一直都在吃素。” 话中都是委屈。 阮宓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对於这样的薄野她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再说,男人要是长时间憋著,可能真的会憋坏。 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下看,下巴却被握住了。 粗糲的手指摩挲著她的下顎,薄野的唇靠得极近。 “阮阮,想看的话,一会你自己动手。” 轰的一下,阮宓的脸红成了番茄。 “谁想看了,我才没……。” 阮宓的话说不下去了,因为薄野已经起身走过去將窗帘拉上了。 阳光被窗帘遮挡,將外界的一切隔绝在外。 此刻屋內的亮度朦朦朧朧的,曖昧旖旎的气氛瞬间达到了顶点。 薄野站在床尾眼神曖昧地看著她,修长有型的手指放在衬衣纽扣上。 一颗接著一颗地弄开。 喉结,锁骨,乃至於人鱼线逐渐在她眼前展露。 阮宓的眼睛一眨不眨,放於身侧的小手紧紧捏著身下的床单。 这也太犯规了。 薄野勾唇,魅惑多情的桃花眼不停地对她释放电流。 衬衫被脱下隨手扔到了地上。 “阮阮,剩下的你来。” 薄野已经爬到了床上,抓住她的脚踝慢慢地拉拽。 最后將她整个人拽了过去。 薄野的大手握住她的手,“阮阮,我是你的了。” 手下是紧实的肌肉触感,阮宓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知道薄野在勾引她,在引诱她沉沦。 在夫妻之事上她始终都是被动的,虽然她也有需求,可是她害羞,总觉得这种事难以启齿。 哪怕是喝醉了酒,她依然保持著一丝清醒。 可是今天,此时此刻。 薄野明显是在让她主动,手像触电般收了回来。 却被薄野按住了。 薄野:“阮阮,我们是夫妻,你要放开一些,才能感受到快乐。” 下顎被手指挑起,薄野的脸离她越来越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 手指再次收紧,心臟跳得越来越快,直到两唇相贴。 她被困在薄野的怀中,晕晕糊糊被引领著。 月上中天,圆月高掛,室內再次恢復平静。 薄野將窗帘拉开,月光倾泻而下,望著床上熟睡的人儿。 脸上都是柔情。 电话震动,薄野看了一眼走出房门接听。 薄野:【有事?】 对面传来薄振峰的不悦嗓音,【秦辞远要换联姻对象,这件事你怎么看?】 薄野走到酒柜倒了一杯酒,晃动著酒杯漫不经心地说道。 “那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係?” 第116章 Mr.Jin是阮墨瑾 薄振峰沉声,【谢景琛的实力不容小覷,这些年跟你明爭暗斗,原本看在他没有家世背景也翻不出风浪。 可如今不同了,他是秦辞远的儿子,有了秦家做后盾,他会是你强有力的竞爭对手。 谢景琛要是成功认祖归宗对薄家没有好处。】 薄野冷哼,【那又怎样?你认为我会怕。 別说是谢景琛,秦家我亦不放在眼中,要不是你非要两家联姻,下一个要对付的就是秦家。】 薄野的漫不经心,毫不在意倒是给薄振峰吃了一粒定心丸。 只不过多事之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薄野越来越难以掌控,有秦家在还能制衡一下。 等到子奕能够与之抗衡,在另作打算。阮家他现在是指望不上了。 秦家这个联姻必须成,在他心里谢景琛还是要比秦子安有能力的。 但谢景琛这个人不好掌控,不知道凭藉薄鳶的样貌能不能拿下他。 如果谢景琛被薄鳶的样貌所征服,也会是子奕强有力的支撑。 薄振峰:【我知道你的能力,但秦辞远突然提出让谢景琛与薄鳶联姻,是不是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还不得知。 秦夫人那边还没有鬆口,明天晚上两家会商量订婚的事情,你要是没事也回来吧!】 薄野勾唇,【没空,最近国外的项目增多分身乏术。】 明確地拒绝,薄野先掛了电话。 眯了眯眼,摇了摇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想了一会,拿起电话打给谢景琛。 薄野:【明天的订婚你能否搞定?】 谢景琛:【都在计划之中。】 薄野身体后靠,让自己完全陷入沙发中,双腿自然交叠,【那就好,这段时间別让薄鳶回来烦阮阮。】 阮阮的身体该调理了,能不能生育这件事一直都是阮阮的心病。 明天约了mr.jin医生,定能为阮阮解决问题。 谢景琛:【好。】 …… 在前往医院的路上,阮宓整个人都是紧张的。 薄野將人揽进怀里,“阮阮,不用紧张,mr.jin医生是享誉国內外的妇產科医生,只要他肯出手,指定没问题的。” 阮宓:“我没紧张啊,就是昨晚没睡好。” 她怎么可能承认,可不紧张怎么可能呢! 万一她真的不能生育,mr.jin医生也不能治疗,她要怎么办? 她在努力让自己冷静,不去胡思乱想,可是她控制不住。 车子在马路上行驶,薄野一直在找话题分散她的注意力。 就快到医院的时候,薄野的手机响了。 阮宓抬头看过去,只见薄野的眉头逐渐皱了起来,她担心地询问。 “怎么了?” 薄野对著手机说道,“地址发过来,我们马上过去。” 掛了电话,薄野吩咐天一路边停车。 薄野对著她说道,“阮阮,临时出了点事,检查需要你自己过去了,你自己可以吗?” 薄野的神情很严肃,阮宓也难免紧张,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要不然薄野不会让她自己去检查的。 阮宓:“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不让我知道,我检查得也不安心” 薄野揉了揉她的头,“许琬柔提前行动了,我要过去救乔之心。 所以,你先过去,等我这边结束就去找你。” “什么?提前行动了。” 不由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哎呀,都怪我,我就说呢,这两天心心怎么这么安静。 因为忙碌就没跟心心联繫,居然就出事了。” 薄野:“跟你没关係,许琬柔很聪明,很会找时间。 不过今天不能陪你去了。” 阮宓摇头,“现在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以后也有时间。 我也要去,没看到人是安全的,我的心里不安。” 说著对天一说道,“天一,走,我跟你去许家。” 天一没有动,等著薄野的吩咐。 薄野:“你不能去,万一你要是出事怎么办?” 阮宓不肯,“我能有什么事,天一不是还在吗?况且我也有自保能力啊!” 阮宓说什么都要跟去,薄野没办法,去就去吧,许家会安全一些,並吩咐天一一定要看好阮宓。 可是想到好不容易等到mr.jin医生。 在要约下一次可能就难了,mr.jin医生性格古怪,这次爽约心里难免不愿。 薄野再一次確定,“阮阮,你確定不看吗?在想约可能会很难。” 阮宓点头,目前来说乔之心更重要。 两人兵分两路,这边薄野给mr.jin医生的助理打了一个电话。 说是突发状况万分抱歉,诊金他会正常支付。 医生办公室。 一个年轻的男人正坐在椅子上翻看著资料。 男人身穿白大衣,黑色短髮利落干练,剑眉星目,鼻樑高挺,稜角分明的下顎线透著锋利。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他的助理。 一口流利的英语。 “先生,那边突发状况来不了了,说是诊金正常支付。” mr.jin医生翻看资料的手一顿,抬起头,一双杏眸带著疑惑。 “不来了?有说什么原因吗?” 他每年都会回来海市一趟,每次停留的时间为半个月。 找他看病的人从年前排到了年后,还没有爽约不来的。 “没有说明具体原因。” mr.jin医生收回了视线,“知道了,那就约下一位吧!” 助理点头退了出去。 视线再一次回到手中的资料上,这是阮宓的个人病歷资料。 26岁,阮宓,年龄和姓名都对上了,只不过没有其他的信息。 会是妹妹吗? 他找了妈妈和妹妹三年,每次都是失望而归,可他依然坚信,他早晚会找到妈妈和妹妹的。 翻出钱包里的照片,照片已经模糊,甚至有些破旧。 妈妈,妹妹和他。 这是妹妹三岁时候的照片,小小的人儿像个洋娃娃。 妈妈的笑那么温暖那么甜。 咚咚咚。 思绪被拉回,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 他把照片收了起来,说了一声进。 助理,“先生,城南福利院的院长肯见您了。” mr.jin倏地起身,脱下身上的白大衣拿起外套快速地往外走。 三年了,院长终於愿意见他了。 第117章 谁他娘放很火 阮宓和天一很快到达了许家,他们的车停在了比较隱蔽的地方。 青天白日的不好下手,等到晚上在去拜访,这段期间正好看看都有谁进出。 夜幕降临,四周已经漆黑一片。 阮宓:“我先进去,你找机会,得手了你联繫我。” 天一点头,“夫人,你要小心。” 阮宓下了车,拿著手提包独自一人到了许家大门外。 下人通报后,管家亲自出来迎接。 態度恭敬,谦逊有礼。 管家:“阮小姐,您怎么来了,快请进。” 没有阻拦,倒是出乎阮宓的意外。 “我找许夫人谈合作的事,正好参加完一个酒局路过此地,许夫人在吗?” 阮宓一边跟著管家往里走一边问。 管家:“那还真是不巧了,我们大小姐这两天心情不好,夫人陪著大小姐出国散心,可能要过段时间才能回来。” 阮宓脚下一顿,“这样啊,怪我没有提前马打招呼了,那帮我叫许凌风吧,既然来了,正好我有事要问他。” 阮宓接著往里走。 到了正厅,管家吩咐佣人给阮宓泡茶,他去打电话叫许凌风。 阮宓也不急,就在客厅坐著,眼睛时不时地瞄向门口的位置。 那是去后花园的路。 许凌风下午的时候已经回来了,根据天一的情报,许凌风正在看守许雅薇。 半个小时后,许凌风踏著风进来了,看见阮宓扬起了笑脸。 “宓宓姐,您找我有事啊!” 许凌风走过去坐在阮宓的对面,阮宓放下手中的茶杯,“你母亲不在,我跟你谈谈合作的事。” 许凌风挑眉,“找我?宓宓姐,你拿我开玩笑呢!” 阮宓轻笑,“你跟在慕修白的身后这么久,不就是想通过慕修白的手增加自己的价值筹码吗? 你找慕修白,不如找我,也许我还能帮你得到许家。” 许凌风不以为意,显然没有將阮宓的话放在心上,“宓宓姐,你在挑拨离间?我知道你要帮乔之心,可你找错对象了,我没那个能力。” 阮宓淡笑,“你是没有那个能力,还是不想冒险。 许凌风,你很聪明,知道我要做什么? 我也不是让你背叛你的母亲,只是让你儘早拿到许家的掌控权而已。” 许凌风凝视著她,“怎么拿?就凭你的三言两语,宓宓姐,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不跟你合作,我也能拿到。 跟你合作反而增加了我的风险。” 要是让她母亲知道他联合外人对付她,许琬柔可不会念及母子亲情。 他的哥哥已经被他算计出局了,只要许茜一嫁人,许家就是他的。 许凌风不为所动,阮宓嘆息一声。 “那还真是可惜了。” 阮宓起身走向许凌风,“她还好吧?” 这个她是谁许凌风知道,看了一眼门口的管家点了点头。 阮宓扯唇,刚想再说点什么,外面急忙忙跑过来一个人。 “少爷,不好了,后面那位……” 话说到一半发现了阮宓的存在顿时卡住了。 许凌风拧眉站起身靠近,小声询问,“怎么回事?” 佣人:“后院起火了。” “什么?” 许凌风抬腿就要往后院跑,见阮宓还在,“宓宓姐,家中有事,我没办法招待你了,管家,送客。” 许凌风说完就要走,没想到阮宓还跟了上来。 许凌风回头,“你干什么?” 阮宓:“我听到了,不是著火了吗?赶紧去救火呀,我帮你报119,许夫人不在你別把房子烧没了。” 说著阮宓拿出了手机开始拨打电话,被许凌风一把按住了。 “不用打,火势不大,我们可以处理。” “哎呀,时间耽误不得,你赶紧去组织救火,我打电话,大不了白来唄,万一要是你救不了,正好专业人员来弄。” 阮宓说什么都要报火警,身手还特別灵活,许凌风根本抓不著人。 算了,他还是先去后院看看吧!要是人在里面出事了,就完了。 许凌风在前面跑,阮宓在后面跟著,两个人还没到近前,就看到了冲天的火光。 许凌风暗叫不好,这么大的火势,人估计要废。 阮宓:“你还不让我打,就这火势你能救?” 许凌风也没功夫搭理阮宓,他现在一个头两个大。 火警来得很快,后院一下子涌进来好多人。 许凌风正在跟消防人员沟通,天一已经混进人群走到了阮宓的身边。 天一:“夫人,一会门锁破坏,你就离开。” 他们已经安排好了人。 阮宓:“不著急,我在帮你们拖著点许凌风的注意,放心,我没事。” 消防人员已经在破坏门锁,许凌风站在一旁紧盯著门口的位置。 门锁破坏,一群人蜂拥而进。 许凌风一眨不眨的盯著看,可別出事,人要是出事,他就完了。 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一个又一个消防人员衝进火场,五分钟,十分钟。 直到阮宓眼尖地看见穿著消防服的天一。 天一还扶著一个人往外走,身材瘦小同样穿著消防服。 两个人对视一眼,阮宓让他们先走,深吸一口气,酝酿好情绪准备要往火场里冲。 “阮小姐,你这是要干什么?” 阮宓的身边就是管家,这是许凌风吩咐的,怕阮宓捣乱。 管家没想到阮宓会往火场里跑,一把將人拉住。 阮宓挣脱,情绪有些失控,“你放开我,我要去看看。” 管家哪里敢鬆手,“少爷,阮小姐要去火场。” 许凌风回头,见到阮宓和管家正在拉扯,赶紧走了过去。 “许凌风,她是不是出事了,这么久了人还没出来,是不是烧没了?” 阮宓眼睛红红地询问,许凌风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阮宓:“不行,我要去看看。” 阮宓又要跑,这次被许凌风拦下了。 “宓宓姐,你就別添乱了,你要是在许家出事,薄总会直接要了我的命吧!” 阮宓:“那就不管许阿姨了,她可是心心的妈,要是心心知道会有多伤心。 那也是你姨妈啊!” 许凌风:“你以为我想啊,主要是谁他妈放的火。” 许凌风抓了抓头髮,他妈回来他要怎么说! 他连垫背的都找不著。 第118章 脑袋被砸,慕修白想起了过往 火势太大,消防人员已经不能在进去了,许凌风看著眼前就剩下空壳子的阁楼心都在颤抖。 人没了,都烧成灰了。 他只希望那边能够换脸成功,別出什么差错。 阮宓见差不多了,哭得很伤心,好像死的人是她多重要的亲人。 甚至还哭晕了一次,许凌风现在是焦头烂额。 看著晕倒的阮宓头疼,赶紧打急救电话,120来人將人接走了。 到了医院检查一番,医生说是伤心过度,目前没什么大碍,如果不放心可以观察观察,等到早上在做个详细的检查。 许凌风谢过医生。 阮宓还没醒,许凌风走到病房看了一眼时间。 要是现在给他母亲打电话估计是不行,只能等她母亲给他电话,他再说了。 又看了一眼病房,烦躁地揉了揉头髮。 家里还一团乱,他总不能在这里陪著阮宓吧! 可他要是走了,万一出事,他也承担不起。 翻看联繫人找了一圈,认识阮宓的只有慕修白。 阮宓认识的人他没有联繫方式。 无奈,只能联繫慕修白帮忙了。 好巧不巧地,慕修白也在医院,接起电话来冲得很。 当得知阮宓住院昏迷,立即掛了电话往这边赶。 而在病房里装晕的阮宓已经睁开了眼睛,小心翼翼地下床,看见许凌风正在打电话,赶紧拿出手机联繫天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天一告知她许雅薇已经转移到安全的地方,询问她的去向。 阮宓说了医院地址,天一还以为她受伤了。 阮宓:【我没事,你那边先安顿好再来接我。】 掛了电话,阮宓长长呼了一口气。 只不过目前为止还没有接收到薄野的消息。 她也不敢贸然打扰。 正想著呢,病房的门被人大力地推开,嚇了阮宓一跳。 见到是慕修白,整个人都不好了。 阮宓:“你干什么,不会敲门?” 慕修白冷眼扫过,逐渐逼近,“阮宓,我真是小看了你,慕氏说换就换了,这么大的事,你都不通过董事会就私自决定了吗?” 阮宓冷笑,“谁说我没有通过董事会,董事会全体通过。” 慕修白怒斥,“你当我是死人吗?我还没同意。” 阮宓挑眉,“就你一个不同意好像影响不了什么?” 慕修白:“我是第二大股东。” 阮宓冷嗤,“慕修白,你要搞清楚,要不是你还握有公司股份,你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夹著尾巴做人,看在以往的情面上我还能给你一口饭吃。” 就当她还了那半年多的陪伴之情。 “情面?阮宓,你对我还有情面吗?你明知道这家公司对於我来说意味著什么? 可你还是从我手里夺走了,我只不过没有爱过你而已,从始至终我对你的感情都是透明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慕修白不断地靠近,眼中的恨要形成实质。 那眼神好像恨不得掐死她。 阮宓不断后退,身体做出防御的姿態。 “透明?如果你不爱,就该明確地拒绝我,而不是一边吊著我,一边又说不爱。 慕氏能有今天的成就你敢说不是因为我吗? 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打著阮氏的旗號。 如今落败,这些都是你应得的。” 阮宓想要从慕修白的身侧离开,却被慕修白一把拉住。 阮宓反击,却没有脱离慕修白的掌控。 慕修白:“之前是我大意,你以为我还会任你拿捏吗?” 阮宓的双手被反扣,身体被逼至墙角,“你离我远一点。” 阮宓嫌弃地扭头。 慕修白离她太近了,熟悉的味道钻进鼻尖,熟悉得她想吐。 阮宓眼中的厌烦慕修白尽收眼底,慕修白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无明火。 阮宓凭什么用这样的態度对他,特別是想到这段时间毫无预兆的梦。 阮赌的下巴被慕修白捏住,迫使她与之面对。 慕修白嗓音暗哑,“阮宓,我们是不是很早以前就认识?” 阮宓微愣,慕修白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们是否认识难道他不知道吗?这是在这里跟她装失忆呢! 不由轻嗤,“慕修白,你还能为装得假一点吗?” 阮宓的態度说明了一切,以前不喜欢,所以慕修白从来没有想过阮宓为什么对他那么上心。 还总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 因为不在乎,因为不爱,所以他拒绝跟阮宓交流。 要不是他的母亲,要不是阮宓能帮他,他不会娶阮宓。 可是最近发生的事,特別是那些莫名其妙的梦让他不得不怀疑。 慕修白:“我们什么时候见过,我想知道。” 慕修白因为急切手下力道不由重了一些。 阮宓吃痛,“你捏疼我了,放开我。” “我可以放开你,你必须告诉我以前的事情。” 他的潜意识里告诉他,这件事非常重要。 阮宓点头,“好,你放开我,我就告诉你。” 慕修白凝视著她,看她不像说谎,鬆开了手。 没想到他的手刚鬆开,下腹被重击。 “额……你。” 慕修白疼得弯下了腰,额头青筋凸起。 阮宓甩了甩手腕,对著他又是一脚,“慕修白,你真让我噁心,渣就是渣,跟我玩什么失忆。” 拍了拍手,准备离开病房。 这里她不能待了,她还是去外面等天一好了。 刚走到门口,许久不见的顾兰英推门而入,后面还跟著周媚。 看见她就是一怔,显然没想到会看见她。 最还没长开,就听见慕修白的闷哼。 “修白,你这是怎么了?” 顾兰英也顾不上她了,赶紧过去搀扶。 阮宓也不想看见他们,转身欲走。 “拦住她,我有事要问。” 周媚眼疾手快一把將人拉住,“你先別走,是不是你伤得修白。” 周媚还以为慕修白要拦住阮宓是因为被伤到了。 阮宓拧眉,“放开我。” 周媚拦不住,被阮宓用力一甩直挺挺地朝著慕修白的方向倒了过去。 慕修白和周媚齐齐倒地,正好撞到了桌面上的花瓶。 咚的一声,正中慕修白的脑袋。 瞬间头破血流,顾兰英啊的一声。 阮宓也懵了,这怎么就流血了呢! 急忙忙地叫来医生处理伤口,慕修白已经昏迷了。 天一已经过来接人,並告诉阮宓,薄野回来了正在御景湾。 阮宓鬱闷的心情瞬间好了,奈何慕修白被砸伤,人还没醒,顾兰英说什么都不让人走。 阮宓:“想要赔偿事后再说。” 有天一在顾兰英留不住阮宓,顾兰英暗恨。 阮宓前脚刚走,慕修白后脚就醒了,只看到了阮宓决绝的背影。 他扶著头坐了起来,眼眸微眯。 宓宓,我想起来了! 第119章 蜻蜓点水 刚出医院,阮宓就迫不及待地给薄野打电话。 那边也是秒接,声音温柔,薄野知道阮宓会担心。 薄野的声音听起来也没有异常,阮宓悬著的心总算放下了。 回到御景湾,薄野正在客厅等她,见她回来起身迎了过去。 薄野:“怎么还晕倒了?” 薄野揽著她坐到沙发上,她就知道什么都瞒不住他。 阮宓对著薄野眨了眨眼,“我那是故意的,我的安全问题许凌风还是要谨慎一些的。 况且许雅薇在阁楼里我是知道的,如果没有表示,会让许凌风起疑心。” 薄野颳了刮她的鼻尖,“你还要往火场里跑,你是怎么想的?” 阮宓躲开薄野作乱的手,“我那是做给许凌风看的。” “你还说我,你那边什么情况,你都一个字都没说,你身上有没有受伤啊。 让我看看。” 阮宓突然不干了,对著薄野上下其手,薄野抓住她的双手一把將人抱进怀里。 薄野笑得邪肆,“別急,回屋我让你慢慢看,仔细地看,一寸一寸的看。” 好看的桃花眼勾的阮宓的心一颤一颤的。 她还是没有薄野的脸皮厚,白皙的双颊红透了。 薄野伸出修长的手指掐了掐阮宓的脸颊,他真是爱死了阮阮的小羞涩。 本想著阮阮今天辛苦不再折腾她,可是现在娇妻在怀,身体紧密相贴,很难不让人心猿意马。 墨色深邃的眼眸暗了暗,將人打横抱起往往臥室走。 薄野在阮宓的唇上落下一吻,唇角勾著坏笑,“看来阮阮的精力很旺盛,要不然今天你在上……唔!” 阮宓赶紧捂住了薄野不分场合隨便开车的嘴。 阮宓瞪他,薄野看著她笑,直到將她放到柔软的大床上。 温柔似水的眸子骤然变得如狼似虎。 长夜漫漫,身体相依。 乔之心的事情得到解决,薄野將母女两个人妥善安置在郊区的別墅里。 阮宓本想著第二天就过去看看的,但为了避免有人怀疑,等了三天她才跟著薄野前去。 见到她来,乔之心先红了眼眶。 乔之心握著她的手,“宓宓,谢谢你。” 阮宓拍了拍乔之心的手背,“別说这些了,伯母怎么样,你怎么样?” 乔之心笑著摇头,“我们都很好。” 其实,想到昨晚发生的事乔之心还是心有余悸。 许琬柔突然改变计划,她被打晕带走,麻醉针都打了。 她以为这次真的完了,没想到再次醒来,是在別墅里。 没过多久她就见到了她的母亲。 阮宓:“我们进去说吧,正好看看伯母。” 乔之心抹了抹眼角的泪,笑著挽住她的胳膊往里走。 薄野在后面跟著,倒是显得没有多少存在感。 许雅薇的身体还很虚弱,只能在床上躺著。 乔之心敲门进来,跟许雅薇介绍薄野和阮宓。 许雅薇艰难地起身靠在床头。 脸上带著感激的笑,常年接受不到多少光照,脸色异常苍白。 本也不算多大的年纪,头髮都有斑驳的白髮。 许雅薇:“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啊!” 阮宓:“伯母,不必客气。” 因为阮宓靠近了一些,许雅薇这才看清楚阮宓的长相。 不由愣住,“你……雨曼?” 阮宓讶然,“伯母,你说的是夏雨曼吗?你认识我母亲。” 许雅薇多少有些激动,对著阮宓招手,“你过来些,让我好好看看,你说你是雨曼的女儿?” 阮宓走过去坐到床边,可以让许雅薇清晰地看到她的长相。 阮宓:“夏雨曼是我妈妈,伯母认识?” 许雅薇眼圈泛红,“认识,当然认识,要不是你母亲我早就死了。 命运啊,没想到多年之后,雨曼的女儿又救了我。” 阮宓和乔之心对视一眼,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渊源。 提到昔日好友还有救命恩人,许雅薇就像打开了话匣子,跟阮宓说起了往事。 不过说到阮宓的哥哥,许雅薇有些愧疚。 许雅薇:“当年的我也是自身难保,要不然我就亲自將你哥哥送回你母亲身边了。 可是造化弄人,我连给雨曼传递消息都做不到。” 阮宓倏地站起,“伯母,你说什么?你见过我哥哥,在哪里见过的。” 这段时间她和薄野都在寻找哥哥的下落,奈何一无所获。 没想到在许雅薇这里还有了意外之喜。 许雅薇:“在火车站,你哥哥长得也很像雨曼,要不然我也不会认出。 但那孩子警惕心很强,並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沟通了好久才说了实话。 我把身上的钱都给了他,让他回帝都找雨曼。 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许雅薇说完才觉察出不对劲,“难道你哥哥没回帝都吗?” 阮宓点头,“直到我母亲去世,哥哥也没找到。” “什么?雨曼……没了?” 许雅薇倏地起身,苍白的脸色因激动而泛起了红晕。 接著就是剧烈的咳嗽。 “妈,你別激动。” 乔之心赶紧为其轻拍后背缓解。 咳嗽缓解,许雅薇的泪一下子就下来了,“怎么会这样?” 往事已过,阮宓不想再提,不过好在经过许雅薇的说法,证明哥哥还活著。 也许真的像院长所说,哥哥去找那对夫妇了。 阮宓没有多待,景煜文化那边还有拍摄工作。 薄野的工作也很忙,主要是薄振峰居然到了海市。 而阮宓这边,慕修白也又开始闹么蛾子,她还要去处理一下。 薄野不放心,想著跟她一起去。 阮宓:“我自己可以,你先去忙,薄振峰突然过来你不过去天一解决不了。 至於慕修白,他翻不出来花的。” 薄野拉过她抱了一下,“那好,有事给我打电话,晚上我还接你。” 阮宓笑著用力地回抱了一下,並在薄野的唇上落下一吻。 本是蜻蜓点水,薄野哪里肯放过,將人按进怀里加深了这个吻。 阮宓也没有推拒,而是热烈的回应。 薄野的桃花眼都是愉悦,阮阮真是越来越主动了。 这不就是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的开始嘛! 他的阮阮,终於要开始学著爱他了。 在车里的天一默默下了车,表情严肃地站在车前,像个门神。 一辆限量款豪车本身就很显眼,再加上独一无二的车牌。 很难不让人驻足停留。 慕修白从外面回公司,正好瞧见,“顾助理,你这是……?” 第120章 失忆?那又怎样! 天一瞥了一眼,没有说话,就像没听到一样。 完全无视的状態令慕修白很不爽,但他拿天一没办法。 他向车身靠了几步,想看看阮宓是不是在车里。 天一:“不准靠近,薄总不喜欢閒杂人等靠得太近。” 慕修白脚下微顿,閒杂人等? 这是慕氏,要说閒杂人等也是薄野吧! 更何况这辆车就明晃晃地停在了公司的门口,还好意思说他是閒杂人等。 这几天他都没有看见阮宓,他就想看看阮宓是不是在车里。 正说著,靠近他的一面车窗摇下了一条缝隙,足够让他看清楚车內的情况。 可当他看清楚车內发生的事时,牙齿差点没咬碎。 阮宓居然在车里跟薄野拥吻,他还没有见过阮宓如此动情的一面。 眼眸暗沉,手指慢慢收紧。 满腔的妒火要把他燃烧殆尽。 阮宓怎么敢的,他只不过就是失忆记不得了。 为什么她就不能等等他。 一种被背叛的滋味袭上心头。 理智全面崩盘,“阮宓,你在做什么?” 声音大得路过的人纷纷侧目。 阮宓被慕修白这一嗓子嚇了一跳,薄野適时地鬆开了怀里的人。 还动作轻柔地擦拭阮宓唇边的痕跡,动作更显曖昧。 阮宓回头看向车窗外,正好看见慕修白怒目而视的眼睛。 那神態好似正在捉出轨的妻子似的,阮宓没好气地白了一眼。 慕修白这是有病吧,没有搭理慕修白的咆哮。 对著薄野柔声细语地叮嘱,“你先去忙吧,我等你晚上接我。” 薄野勾唇,“好,我等你,老婆。” 老婆两个字咬得特別重。 阮宓下车,目送薄野离开才转身往办公大楼里走。 阮宓的不理睬,让慕修白很抓狂。 可现在是公司门口,他不能失了分寸,於是紧紧跟在阮宓的身后。 总裁专属电梯慕修白也想跟著进去,被阮宓挡住了。 阮宓:“做另一部,都这么长时间了,慕总还没习惯吗?” 阮宓的声音很冷,慕修白挡住门,“我有话跟你说。” 阮宓:“那就办公室谈,现在请你下去。” 电梯门已经在发出滴滴的声音。 慕修白並不让,“你让我上去,我就不挡门。” 完全一副无赖的样子 阮宓拧眉,慕修白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公司来往的人不断,她不想让其他人误会。 阮宓:“赶紧的,一会还要开会。” 阮宓往里走,慕修白如常所愿地搭乘电梯。 电梯上行,阮宓恨不得离慕修白八丈远。 慕修白向她靠近,阮宓抬眸冷眼瞪过去,“你在靠近我,別怪我对你不客气。” 慕修白顿住脚步,脸上露出温柔的笑。 声音也是异常的柔和,“宓宓,我想起来了,我……”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阮宓抬腿就走了出去。 根本没有想要听慕修白说话的意思。 阮宓的新秘书见总裁来了,赶紧起身,“阮总,可是有事?” 阮总的事情很多,平时都是不来的。 阮宓点头,“將最近一个月的业绩报表拿给我。 还有公司正在运营的项目方案一併拿给我。” 秘书,“好的,阮总。” 慕修白一直跟在阮宓的身后,要不是他跟得紧,阮宓关上的门就撞他鼻子上了。 阮宓走过去坐到办公椅上,抬头看向如狗皮膏药一样的慕修白,“你想说什么?现在说吧!” 阮宓的態度真的很冷,本来已经酝酿好的情绪被突然打断,那股紧张劲也缓和了一些。 慕修白拉过阮宓对面的椅子坐过去,“我失忆了。” 慕修白准备单枪直入,也许这样更適合现在的场景。 阮宓挑眉,“失忆?” 慕修白:“宓宓,我想起了那一年发生的事情。 是我不好,忘记了。 可我现在想起来了,我想起了我们的美好时光。 宓宓,我知道你是爱我的,我同样爱你。” 阮宓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慕修白,你没有资格提起那一年的事情。” 她有想过慕修白是不是脑袋出现了问题,才会突然对她冷淡。 明明是温润乾净的美少年,为什么会言语恶劣地羞辱她。 他们明明是相爱过的。 可是,事实证明,那个少年只存在於过去,被社会浸染的乾净少年已经不在了。 不管慕修白是否失忆,都已经不是她爱的那个人。 他现在变得自私自利,虚偽做作,唯利是图。 “不是的,宓宓,你听我解释。” 阮宓如此冷漠是慕修白不想看到的,他的记忆回来了。 他记起了那一年雪山封路的陪伴,记起了月色下相拥许愿的美好。 那一年还有很多很多他们共同经歷过的事情。 阮宓抬手阻止,“好了,如果你想说的是这件事,那就没什么必要了。 我已经忘了。 慕修白,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我们之间的恩怨我也不想在做纠缠。 只要你安分守己,不来打扰我,我们两个井水不犯河水。 好了,你出去吧。” 阮宓开始赶人,慕修白还想再说,办公室的门被秘书从外推开。 秘书,“阮总,这是您要的资料。” 阮宓:“放这吧,在帮我泡杯咖啡,谢谢!” “好的,阮总。” 秘书立即出去冲泡咖啡,阮宓又接著说了一句,“你亲自请慕总出去。” 秘书又转身折返,走到慕修白身边伸出手恭敬地说道,“慕总,您请!” 慕修白內心不甘,他不相信阮宓会忘了那些事。 既然她说忘了,他就想办法让阮宓在想起。 只要阮宓回想起过往,深藏在心底的爱就会再次激起。 阮宓早晚会回到他的身边,但一想到自己还不能行使男人的权利,他的眼睛又暗沉了几分。 慕修白不甘地出去了,办公室的门被关上,阮宓才抬起头看向房门口的位置。 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楼下的风景,都说年少时候的爱恋最纯净,最深刻。 果不其然啊! 哪怕她对慕修白的爱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再次提起往事,她的心绪还是会有波动。 失忆?想来还真是可笑呢! 如果感情够坚定,如果心中够爱,哪怕是失忆也不会忘得如此彻底吧! 说来说去还不是都在为他的渣找藉口。 不由心中冷笑,这五年来也是她的报应。 报应她的识人不清,报应她的天真愚傻。 第121章 哎呀,別摸 薄野没有直接回公司,而是又折返了回来,让天一將车停到阮宓公司楼下不远的位置。 车窗缓缓摇下,一双墨色瞳眸紧紧盯著门口的位置。 慕修白的状態不对劲,看阮阮的眼神居然带著——情。 那是恋人之间才会有的眼神,要说慕修白突然喜欢上阮阮了,那绝无可能。 这段时间,慕修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天一:“薄总,那边在催了。” 薄野不为所动,“你去调查一下,慕修白最近在做什么? 在安排一些人,我要知道慕修白的一举一动。” 天一:“是。” 薄野拿出手机给阮宓打电话,如果慕修白敢对阮阮纠缠不休,动动手的事,也不麻烦。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阮宓清甜的声音,【这么快就到了?】 薄野:【我还没走呢,在你公司楼下,慕修白没有纠缠你吧!】 阮宓:【没有,你別担心,薄振峰不是找你吗?你赶紧过去吧! 有事我会给你电话的。】 薄野:【好,那我走了。】 电话掛断,薄野又看了一眼才吩咐天一开车。 站在落地窗前的阮宓,一直看著薄野的车子缓缓驶离才收回视线。 一通电话,倒是让她烦躁的心舒缓了不少。 秘书敲门进来,提醒她要开会了。 阮宓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说了一句,“走吧!” 整个会议过程阮宓还是很满意的,临近年关,最后结束的时候,阮宓想著犒劳大家一年来的辛苦,准备团建。 具体什么地点,阮宓徵求大家的意见,然后让行政部门去组织策划。 会议结束,阮宓率先离开了办公室。 她接到天一的电话,让她抽期间过来一趟,说是这次薄振峰不仅自己来了,还將阮晴也带了过来。 让阮晴跟在她身边学习。 薄野不肯,与薄振峰正在对峙,气氛相当紧张。 阮宓听得眉头蹙起,阮晴居然来了,她还敢在薄野的面前出现。 看来上次的教训並没有让她长记性。 她走得匆忙,所以並没有注意到慕修白看著她的背影笑得意味深长。 团建,公司每年都会组织,只不过作为公司的总裁他从来不参加。 而他不参加,阮宓也不会参加。 今年他要通过这次团建唤起阮宓对他的爱。 地点吗? 就选在金城的玉峰山,那里常年积雪,还有个大型的滑雪场。 他和阮宓曾经在那里有过美好的回忆,还离海市比较远,需要住宿。 能够为他製造很好的机会。 阮宓到得很快,前台的人都认识她,见到是她赶紧过来打招呼。 並將阮宓亲自送到总裁专用电梯才离开。 阮宓简单说了声谢谢。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直达顶层,天一已经在此等候了。 阮宓:“还在里面吗?” 天一:“嗯,我找过去敲门,夫人您在等一会。” 阮宓点头。 天一过去敲响了办公室的门,薄野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进。” 天一进去说了一句她来了,薄野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薄野:“让阮阮进来吧!” 天一给她使了个眼色,阮宓頷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服装,推门而入。 薄振峰坐在薄野的对面,阮晴则是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姐姐,你来了。” 阮晴见到她眼睛都放光了,起身快走几步到了她身前,伸手就要挽她的胳膊。 阮宓侧身躲开了。 看都没看阮晴一眼,对著薄振峰叫人。 阮宓:“薄叔叔。” 她没有叫爸,毕竟在薄振峰眼里她和薄野是假的。 薄振峰敷衍地点了一下头,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 薄野:“阮阮,你那点忙完了吗?” 阮宓走过去笑著点头,“嗯,刚开完会,这不是听说薄叔叔特意给我带过来一个人,我过来看看。” 阮宓走到薄野的身边站定,脸上始终保持著大方得体的笑。 薄野嗤笑,没有说话。 薄振峰压低声音,带著沉稳的压迫感,“关於阮晴的事,上次我就说过,宓宓啊,你是好孩子,你和阮晴是亲姐妹,交流起来也方便。 她刚刚进公司,有你这个姐姐亲自带,她会成长得很快,我和你爸爸也放心。” 阮宓还是笑,“薄叔叔说的是,阮晴有上进心,这是好事。 还是名校毕业,儘快上手不成问题。 不过跟著我可能会比较辛苦,薄叔叔可能还不了解我的工作性质。 现在的我身兼数职,每天要跑的事太多。 我怕阮晴跟著我,学杂了,一时半会不能胜任本职工作。” 薄振峰却难得笑了一下,他以为阮宓的身兼数职是在薄氏財团的各个部门。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更加方便阮晴在公司对薄野的监督了。 於是回答得很是爽快,“不要紧,年轻人就是要多学。” “阮晴啊,以后你就跟著阮宓好好学习,虽然你是名校毕业,可你毕竟没有实践经验。” 阮晴乖巧地应声,“放心吧,薄叔叔,我会努力的。” 就这样,阮晴入职了,本以为会是总裁助理。 谁知道是助理的助理。 阮晴虽然心不甘情不愿,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这件事就算跟薄振峰提起,估计也起不到作用。 更何况薄振峰已经回帝都了,还有薄家和秦家联姻的事已经霸占了各大新闻媒体的头条。 她这点小事,薄振峰根本不会管,说不好,还会说她没用。 薄野这条路已经万分难走,她总要为自己的前程谋福利。 阮氏以后必须是她的。 因为阮晴的事,阮宓也没有回去,整天都呆在薄野的办公室里。 阮宓:“薄振峰这是还没死心吗?还想著將阮晴塞给你。” 薄野勾唇,伸手拉过她的手,一个用力將她拉坐在他的腿上。 “这里是公司,要是被人看见怎么好?” 阮宓想起来,她说正事呢! 薄野不但不让她起来,反而还用力地抱紧她的腰。 炙热的大掌贴在她的腰侧,隔著轻薄的布料摩挲。 薄野:“那又怎样?你是我老婆,我们可是有证的,看见就看见。 就算做点更亲密的事,其他人也管不著啊!” 阮宓很怕痒,薄野摸得她痒得发笑,扭动著身体不让他摸。 “哎呀,別摸,痒得很。” 第122章 就一会,我很快的 阮宓养得受不住,薄野却起了坏心思,他喜欢看阮阮的笑。 特別是阮阮在他身上动来动去的样子,勾得他心花怒放的。 薄野勾唇,坏笑地说道,手下动作却没停,“阮阮,你是在吃醋吗?你这样问,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吃醋了呢?” 阮宓笑得后仰,“什么吃醋,我还至於吃阮晴的醋,我……哈哈,別抓我呀!” 薄野:“阮阮居然不吃我的醋,难道哥哥已经这么没有魅力了吗?” 阮宓想从薄野的身上起来,薄野哪里肯,怀里的女人笑顏如花,他也被磨得动了火气。 本是清澈的双眸逐渐暗沉,声音都低哑了几分。 薄野:“阮阮,別动了,在动今晚我们不用回去了。” 薄野紧绷得厉害,也不在闹阮宓了,他怕最后受苦的是他。 感受到裙子底下的热度,阮宓身体僵住,一动都不敢动。 白皙的双颊瞬间红了,耳朵都泛起了粉色。 抬起水润的眸子对上薄野灼热的双眸,阮宓快速躲开。 薄野却不让她逃避,俯身靠近,袭上她的娇唇。 对於薄野的吻,阮宓总是没有抵抗力的,身体彻底瘫软在薄野的怀里。 正在两人吻得忘我之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阮宓紧闭的双眸倏地睁开,挣扎著要起身。 可是薄野压根没有鬆开的意思。 阮宓含糊其辞:“有人。” 说出的话都被薄野吞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本以为敲门没人应,没人敢进薄野的办公室。 阮宓悬著的心才落下。 可阮宓低估了某些人的智商,比如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阮晴。 薄野没让进,她就这么华丽地將门推开了。 “你们……” 阮晴的眼圈都红了,她都看到了什么?阮宓居然坐在薄野的腿上与之拥吻。 薄野轻柔的搂著阮宓的腰,那么动情的吻著。 在她眼中薄野永远都是一副生人勿近,冷若冰霜的样子。 原来,那么冷冽无情的男人也会动情,也会如此珍惜呵护一个女人。 因为太过震惊,阮晴连门都忘了关,以至於这一幅香艷画面被不少人看见。 薄野將人揽进怀里,阮宓將脸埋进了男人的胸膛。 虽然他们是夫妻,可是被外人看见,还是在公司里。 这也太尷尬了。 薄野双眸冷冽如冰,冷冷的开口,“出去。” 阮晴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你们……你们怎么可以?” 可能还有一丝理智,她没有说出薄野已经结婚的话。 可是阮宓居然跟薄野做出这样的事情,不就是插足別人婚姻的小三吗? 薄野:“出去,別让我说第二遍。” 薄野的声音已经冷得能冻死人了,阮晴下意识后退。 这时天一急匆匆走了过来,二话不说一把將人拽了出去。 阮晴还不想走,她要问问阮宓,她不是跟乔之心是好朋友吗? 她不是將薄野当成亲哥哥吗?她怎么还能跟薄野做那么亲密的事情。 可她敌不过天一的力道。 办公室的门被天一关上了,室內又恢復了安静。 阮宓抬起头,深呼一口气,可算走了,想著起来收拾收拾。 又被薄野按了回去。 薄野的大掌握住她的后颈,粗糲的手指仔细地摩挲她的后颈。 薄野笑著看她,“阮阮,你想去哪里?” 阮宓:“我哪里都不去,我去休息室整理一下。” 话音刚落,薄野缓慢低头靠近她的耳朵,“阮阮,我抱你去,正好帮帮我,难受。” 说著薄野抱著她起身往休息室走,一边走一边亲她的唇。 阮宓別过头躲开,意识到薄野想做什么,赶紧阻止,“別闹。” 薄野的步子大,两个人已经进了休息室。 脚一勾,休息室的门就被关上了。 她被薄野放到床上,男人的身体瞬间压了过来,迫使她只能往后仰。 “就一会,我很快的。” 说著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可怜兮兮的说道,“你看,不是我非要,是它忍不了。” 很好,责任推得一乾二净。 就在她视线落过去时,她的手被握住,薄野的手带领著她的手在他自己的身上开始胡作非为。 直到她被彻底推倒,她的思绪都是乱的。 不过有一点她记得,薄野说就一会,很快的。 结果,薄野说得快,就是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地哄骗她。 不知道是因为地点发生了改变还是因为其他的,今天的薄野异常的亢奋。 阮宓:“不行了,累。” 这是阮宓昏睡过去之前说的话。 她真的就不该听信男人在床上说的鬼话,什么很快。 都是骗人的。 身下的女人已经累得睡著了,薄野只能憋著火无奈地笑。 看了一眼时间,的確很晚了,今晚真的只能在公司睡了。 低头俯身在阮宓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起床走去浴室冲凉水澡了。 掀开被子回到床上將人揽进怀里。 阮晴一直都没走,薄振峰为她在公司附近租了房子。 她倒是不著急回去。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晚上八点了。 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么久,里面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阮晴怨恨的眼眸紧紧盯著办公室的门,阮宓你不是说薄野是哥哥吗? 既然是哥哥,为什么还要睡在一起,这是乱伦。 既然你这么不要脸,那就別怪我不客气。 於是拿出手机开始编辑信息,她要发给乔之心,让乔之心知道她的好友睡了她的丈夫。 等到乔之心过来闹,她在趁机在公司抹黑阮宓。 让她在公司待不下去。 她在公司守了一夜,阮宓一直都没有出来,直到凌晨六点,办公室的门打开了。 薄野亲自送阮宓出门,手机拿了出来对著两个人一阵拍照。 然后点了发送键。 阮宓之所以早早地就离开,是因为剧组出了点意外。 她要过去处理一下。 天一已经在门外等她了,她刚上车,就接到乔之心的信息。 乔之心:【阮晴发我的。】 阮宓点开一看,有一些照片,还有一些阮晴发送的文字。 字里行间都是挑唆。 阮宓:【没事,不用搭理。】 看来阮晴对她的事情十分上心呢,这张照片还是新鲜出炉的。 阮晴昨晚也没离开公司。 拿出手机给阮晴打了一个电话,【阮晴,限你半个小时后到达景煜文化娱乐。 要是迟到的话后果自负。】 第123章 这才乖嘛! 阮晴:【我是薄氏的员工,我又不是你的员工,上班时间擅离职守,这恐怕不行。】 说完她就掛了电话,还想拿捏她,一个助理而已,想屁吃。 阮宓的耳边是被掛断的忙音,薄唇微勾,轻笑出声。 天一看了一眼后视镜,“夫人,需要我跟薄总说一声吗?” 阮宓勾唇,“不用,直接让人事部將人辞退。” 天一立即执行,作为薄总身边最得力的干將,说的话比公司副总还好使。 到了剧组,张倩急急忙忙跑了过去。 张倩靠近她小声说道,“宓宓姐,陆总回来了,这段时间你要多注意一些。 我感觉他看上去更加阴鬱了。” 阮宓蹙眉,“这么快就回来上班了?腿好了?”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张倩:“没好,坐著轮椅呢,今天刚回公司第一站就来剧组找你,说是有事。 我怕他又要对你不利,我就扯个谎说你有事出去了,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 阮宓:“好的,我知道了,剧组的拍摄进度怎么样?” 阮宓抬脚往里走,张倩跟在身侧匯报这几日的拍摄情况。 阮宓很满意,“正好我来了,让周媚过来,拍摄她的戏份。” 张倩立即联繫周媚的经纪人。 阮宓坐在椅子上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过去二十五分钟,阮晴也该过来了。 正想著,阮晴就被带了进来,还气喘吁吁的。 阮晴:“我到了。” 声音都是不成调的,在心里將阮宓骂了一百八十遍。 阮宓抬头,双眸含笑,“来得倒挺快,怎么?这次不在乎是否擅离职守了?” 刺裸裸的嘲讽,阮晴咬牙,这还不是阮宓搞的鬼。 原本给乔之心发完信息,她就去了洗手间洗漱化妆,心情相当的美。 她还准备打扮得美美的,等著乔之心到公司来找阮宓的麻烦。 谁知脸还没擦乾,就等来了阮宓的电话。 阮宓让她半个小时后赶到景煜文化娱乐,否则后果自负。 她当然不肯去,掛了阮宓的电话美滋滋。 可还没等她回到工位,就接到了人事部的电话——辞退她的电话。 她整个人都懵了。 她以为是阮宓公报私仇,於是气呼呼地去找薄野评级。 结果就是她还没说一句话,薄野就让她捲铺盖走人。 说她不听上级领导的命令,薄氏不需要这样的员工。 如果不想走,那就完全听从阮宓的命令。 领导?阮宓算哪门子领导。 可对上薄野,她是一个字都不敢说。 阮晴收敛好自己的面部表情,对著阮宓微笑,“姐姐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见识。” 於是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姐姐,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看著阮晴虚偽討好,阮宓勾唇轻笑,“也没什么?今天我会在剧组进行指导拍摄,你就先维持现场秩序吧! 哪里有需要,你就去哪里帮衬一把。” 阮宓交代得轻鬆,阮晴也以为很挺松,可是真正实施起来並不是那么回事。 剧组的人都將她当成跑腿的了,什么活都让她干,她像个陀螺似的满场转。 一口水都没喝上。 到了中午饭点,她整个人都累瘫了。 阮宓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现不错,下午继续努力。” 阮晴一听下午还要继续,再怎么说,她也是千金大小姐,名校毕业,需要让她在剧组当打杂的。 阮晴拉住阮宓的胳膊,“我下午要回公司,我不干了。” 阮宓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要回去?你確定你要回去? 也行,不过你一旦回去再想回来跟著我,就不可能了。” 阮晴暗恨,她真的很想说,谁要跟著你呀! 可想到薄振峰的叮嘱,薄野的警告,最后只有屈服。 阮宓摸了摸她的脑袋,就像摸小狗的头,薄唇勾著,“这才乖嘛!” 阮宓带著人走了,阮晴恨得牙痒痒,刚要跟著一起去食堂吃饭。 迎面对上了脸颊红肿的周媚,不由蹙了蹙眉,“你干什么?” 周媚:“阮二小姐,你就甘心在这里被阮宓呼来喝去的?” 阮晴拧眉,“这是我的事,你少管,你还是想想,下午会不会被揍得更惨吧!” 阮晴没有进过剧组,但她也知道有些镜头是可以借位拍摄的。 甚至可以是替身演员。 她就没见过周媚这么可怜的,一上午不是在挨揍的。 阮晴想绕过去,累了一上午,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周媚却拦住了她,“公司的餐厅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去吃的,你有就餐卡或者工作证吗?” 就餐卡,工作证?她又不是这里的员工,哪里会有。 阮晴:“我去找阮宓。” 周媚冷笑,“她要是想管你早就喊你一起了,你现在还能见到她的影子吗?” 周媚靠近她低声说道,“我带你过去,说不定还能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阮晴狐疑地看著,“你想要干什么?” 周媚:“没什么?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和你一样,看不得阮宓趾高气扬的样子。” 阮宓和张倩打完饭,找了一个人少的地方吃饭。 刚吃下一口饭,她就听到了让人倒胃口的声音。 陆焱:“阮导,想见你一面还真是不容易啊!” 阮宓蹙眉,放下手中的餐具看向陆焱。 阮宓:“陆总,现在是午餐时间,也是我的休息时间。” 言下之意,你现在过来找我,我也不会搭理你。 陆焱轻笑,眼底深处却带著冷意,可能是住院遭了不少罪,人都瘦了一圈。 本就是一身阴鬱的气质,现在看起来居然有点变態疯魔的前兆。 陆焱:“没事,正好我也要吃饭,拼个桌不要紧吧!” 陆焱给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身后的男人拍了拍张倩的肩膀,让张倩挪位置。 张倩犹豫。 阮宓:“你先去別处吃。” 她不能让陆焱盯上张倩。 张倩离开了,陆焱占据了张倩的位置。 身后的男人將饭菜打来,还额外端来了两杯咖啡。 阮宓看了一眼,並没有喝。 阮宓:“说吧,说完我还有事。” 陆焱的风评並不好,餐厅还是公眾场合,她可不想跟陆焱扯上关係。 陆焱並不说话,只是看著她笑,居然开始低头认真的吃饭。 阮宓拧眉,“既然你不想说,我也吃好了,陆总慢慢吃吧!” 说完她就想起身,却被陆焱抓住了手腕。 刚想一巴掌甩过去,陆焱已经鬆开了手。 第124章 到处招蜂引蝶! 陆焱:“阮导急什么?我可是跟著你进来的,你还一口都没吃。 坐吧,咖啡不错,放心喝。” 阮宓又坐了回去,“陆焱,你到底想干什么?” 坐在角落里的阮晴和周媚正看著这一幕。 阮晴並不认识陆焱,因为距离远两个人说了什么根本听不清。 阮宓还是背对著她,她只能看见陆焱的神情。 在阮晴看来,陆焱笑得很不正经,一看就不是好人。 阮宓居然跟这种人坐在一起吃饭。 周媚:“那位是公司的副总,总裁的堂弟。” 阮晴狐疑,“谢景琛的堂弟,秦家什么时候有这么个亲戚了。” 周媚笑著解释,“当然不是秦家,不过谢景琛对这个堂弟很好,也很重视。” 阮晴:“那陆焱这是什么情况,在追求阮宓吗?” 周媚嗤笑,“陆焱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与其说追求不如说见色起意。 况且陆焱可是不婚主义,女人在他眼里只是供其玩乐。 只不过我就是为阮宓不值,都已经嫁给薄总了,还到处招蜂引蝶。 这不是给薄总的脸上抹黑,给阮家抹黑吗? 这要是让薄总知道,你说会不会连累阮家,连累你呢?” 阮晴蹙眉,盯著阮宓的背影陷入沉思。 能不能连累阮家她一点都不担心,有薄叔叔在,薄野也不能对阮家怎么样? 只不过她还以为阮宓多清高,居然借著工作的名头找男人。 昨天晚上刚跟薄野睡过,今天又在公司吊著陆焱。 果真是荡妇一个。 果断拿出手机对著两个人一顿拍。 她要把这些都发给薄野哥哥,让薄野哥哥好好看看,阮宓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周媚看了一眼疯狂拍照的阮晴,低眸邪笑。 阮宓,別以为拿捏了我,我就能任由你摆布。 她在剧组遭受的这些羞辱,她会一点一点地全部还给阮宓。 修白这几日频繁地找医生看病,积极治疗和吃药。 家里的装修也全部换回了原来的样子。 昨天夜里,慕修白居然在书房对著阮宓的照片诉说著思念。 她才知道,原来他们还有那样的过往,慕修白居然想起了他们的过往。 如果再不加以阻止,是不是校园里发生的事情,慕修白也要想起来了。 她有些害怕了,她的羽毛还没有丰满,要是让慕修白想起来,不仅筹码没了。 还有可能遭到慕修白的报復。 阮晴没有薄野的微信,但有天一的,於是將照片一股脑地发给了天一。 顺便给公司的里內应发消息,让她盯著薄野的行踪。 薄野正在外面用餐,对面坐著一个身材高大金髮碧眼的年轻男子。 薄野说著一口流利的英语,脸上始终带著温驯的笑。 外国男子看上去也是心情愉悦,两个人相谈甚欢。 薄野对著天一动了动手,天一將手中的文件递了过去。 “没有问题,这份方案我觉得非常好,隨时可以签约。” 薄野:“好,先吃饭,先祝我们合作愉快。” 薄野举起手中的酒杯跟对方轻碰了下。 天一恭敬地候在一旁,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本不想理会,可是震动个没完。 这么密的消息轰炸,难道是夫人那边出什么事了? 打开一看,眉毛却皱成了一个疙瘩。 怎么会是阮晴,还给他发了一堆图片,这阮二小姐发什么疯。 不过以防遗漏重要信息,他还是打开了图片。 这一看,脸色都不对了。 夫人的背影很好认,主要是夫人居然跟陆焱坐在一起吃饭。 小心翼翼地抬眸看了一眼自家总裁。 这一看正好与薄野的视线对上。 “怎么了?” 薄野发现了天一的异常,天一没有说话,只是將手机送到薄野眼前。 顷刻间。 薄野的气场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原本儒雅矜贵的男人身上骤然间流露出了杀气,坐在对面的男人感受异常明显。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要不然您先去解决我们在谈也是可以的。” 对方很看好薄野,如果薄野这边真的出了什么重要的事,他不介意等一天。 薄野非常抱歉地说道,“对不起,帝都是个很美的城市,既然来了不要错过美丽的风景。 我会安排好一切,让您不虚此行。” 薄野让天一安排,他自己驱车前往景煜文化。 阮宓:“吃完了吗?” 陆焱擦了擦嘴,看了一眼阮宓面前一下未动的咖啡,嘖嘖出声,“真是浪费了这么好的咖啡,其实也没什么。 关於上次的事情,我想有必要跟阮导说声抱歉。 都是误会,希望阮导不要往心里去,我们以后还要合作。 所以,希望阮导原谅陆某。” 阮宓嗤笑,“道歉?原谅?难道是我见识短浅了嘛! 陆总的道歉方式还真是让人耳目一新。” 阮宓起身,收敛了笑意,带著冰冷的寒,“失陪了。” “哎,姐姐,先別走啊,不给妹妹介绍一下吗?” 阮晴和周媚突然过来拦住了阮宓的去路。 陆焱挑眉看了一眼周媚,周媚对著他眨了眨眼。 陆焱又將视线投在阮晴身上,眼睛驀地一亮。 陆焱:“这位是阮导的妹妹?” 阮宓不悦地看著阮晴,“你过来做什么?剧组那边不需要人吗?” 语气相当不好。 周媚见状赶紧开口,“陆总,这位是阮家二小姐。” 陆焱哦了一声,“原来是阮二小姐。” 陆焱的眼神太过露骨,阮宓的眉头拧得更紧,对著阮晴说道,“我要走了,你走不走?” 她就提醒一次,要是阮晴不识好歹,那就別怪她了。 可阮晴哪里肯走,她可是得到了消息,薄野哥哥已经往这边来了,她必须留著阮宓,让薄野哥哥逮个正著。 所以,阮宓话语中的意思她根本没有往深处去想。 她以为阮宓是看到她在想要逃离。 更没有看到陆焱落在她身上的眼神有多么露骨。 阮晴一把拉住阮宓胳膊,“姐姐,我就是过来打个招呼,你別生气。 我就是想认识认识,毕竟以后在工作中难免遇见。” 嘴上说著別生气,却完全没有走的意思。 阮宓一把將人甩开,“你想认识,你就去认识,我没空。” 既然阮晴不知好歹,出了事也不怪她。 阮晴还想去拉,在薄野没来之前,绝对不能让阮宓离开。 两个人拉扯之际,薄野裹胁著一身冷气踏进了餐厅。 第125章 我哪里敢查夫人的岗 看到如此场景,薄野脚下步伐加快。 阮宓:“阮晴,你给我鬆手,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阮晴啊的一声跌倒在地,阮宓拧眉,她也没推,阮晴在搞什么? “怎么了,阮阮。” 阮宓的肩膀被人揽住,熟悉的冷香扑进鼻尖,抬眸正好与薄野的视线对上。 阮宓:“你怎么来了?” 薄野居然出现在景煜文化的员工餐厅,著实有些意外。 薄野:“当然是给你送东西,我在剧组等你半天也没回去,我怕你出事就来餐厅了。” 阮宓:“你去剧组了?” 薄野点头,“吃完饭了吗?没吃我带你出去吃。” 两个人旁若无人地交谈上了。 薄野每句话乃至於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全部透露著对阮宓的重视与喜欢。 假装跌坐在地上的阮晴看著两个人的互动,眼底一片嫉妒之色。 她不相信薄野没看到照片,既然看到了,为什么还会对阮宓这么好。 而且阮宓都將她推倒了,薄野看不见吗? 她不甘心。 “薄野哥哥,姐姐跟陆总已经吃过了,陆总很照顾姐姐呢,还特意买的咖啡。” 没人扶她起来,她就在地上装柔弱。 薄野瞟了她一眼,那眼神冷得她身体发颤。 又瞟了一眼桌子上纹丝未动的咖啡,薄唇勾了起来。 “薄总,您可別误会了,只是一杯咖啡,代表不了什么, 我是来跟阮导道歉的。” 薄野还在,陆焱怎么可能承认他对阮宓还有不纯净的心思。 “道歉?我怎么听说陆总在追求姐姐呢?” 阮晴自己爬了起来,对著陆焱质问。 她看到的可不是这样,陆焱的眼神从始至终都没有在阮宓的身上下来过。 那赤裸裸的曖昧眼神,陆焱居然说是道歉? 阮晴只想著要將这件事做实,在薄野的面前做实阮宓水性杨花的本性。 完全忘了她现在可不是在帝都,也低估了陆焱的阴暗面。 陆焱眼眸微眯,“阮二小姐,谁跟你说我在追求阮导的,到底是谁在造谣。 只要你指的出来,我就敢当面对质。” 阮晴:“我……我” 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一个人来,她就听周媚一个人说了,可是周媚说的也不是追求,而是见色起意。 阮宓:“走吧,你不是给我带了东西。” 她可不想在这里看著阮晴作妖,吃个饭都不得安生。 薄野:“好。” 阮宓带著薄野走了,阮晴站在原地紧紧盯著阮宓的背影。 阮宓,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早了几年先认识的薄野哥哥吗? 如果是她先认识的薄野哥哥,哪里还有阮宓什么事。 贝齿紧紧咬著下唇,垂於两侧的手指逐渐紧握。 她不会放弃的。 陆焱跟周媚对视了一眼,周媚心领神会,这是对阮晴有了想法。 陆焱:“阮二小姐,你有些太心急了,薄野是什么人? 在他的面前动他的人,我们还没有那个实力。” 阮晴回过头,眼底都是不悦,“你怎么这么没用。” 陆焱轻笑,“我也觉得挺没用的,可是没办法,我的腿就是得罪薄野的下场。 所以,在没有完全的把握之前,我是不会轻举妄动的。” 周媚靠近阮晴的身边小声说道,“阮二小姐,想要让薄总彻底厌恶阮宓,只要毁了她,让她千人骑万人跨。 只有把她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才能將她按死在泥潭里,永不翻身。” 阮晴眼中带著探究,“你跟她到底有什么仇怨?为何如此恨她?” 周媚扯唇,眼神阴狠,“她抢了我的姻缘,抢了本应该属於我的一切,她害死了我的孩子,你说我该不该恨她。” 阮晴吃惊,“她害死你的孩子?” 周媚:“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有著共同的目標,你想要薄野,我想要我的男人。 我们只要合作,准能將阮宓拉进深渊里。” 阮晴压低眉眼,內心有著挣扎。 周媚又跟陆焱交换了一下眼色,陆焱推著轮椅上前。 陆焱:“阮二小姐,具体的事,我们办公室谈。” 阮宓回到剧组,薄野跟著一起进了阮宓的办公室。 阮宓拉著薄野坐下,“你怎么突然来了,別跟我说送东西的话,我可不信。” 薄野笑著拉住她的手將她拽到身上坐著。 阮宓:“哎呀不行,外面那么多人呢!” 她想起身,她在剧组的办公室可不像薄野的,隨时都有可能进来人。 薄野掐著她的纤腰不让,“没事的,我们的事早晚要公开的。 现在让他们先適应適应。” 阮宓无语,这说的是什么话,让別人適应適应。 不过薄野有一点说得很对,她们的关係早晚会公开的。 阮宓搂上薄野的脖子,“那你告诉我,今天怎么突然过来了,查岗?” 薄野轻笑,“我哪里敢查夫人的岗,不过的確不是单纯的送东西。” 他將手机拿了出来递给阮宓,“翻到我和天一的聊天页面,看完以后你就清楚了。” 阮宓狐疑,接过薄野的手机,有锁屏密码。 阮宓:“密码是多少?” 薄野捏了捏她的脸颊,“你难道不知道我的锁屏密码吗?” 阮宓:“又不是我设置的,我怎么知道。” 薄野好看的桃花眸紧紧凝视著她,看得她有些莫名。 薄野启唇,“阮阮,真的想不起来了吗?亏我还將她当做圣旨一样遵守著,没想到设置密码的人却忘记了。” 薄野提醒得已经很明显了,阮宓的脑中突然想起某些画面。 小时候的阮宓,“哥哥,以后我的密码是你的生日加我的生日,你的密码是我的生日加你的生日。 不管是什么密码,都要用我规定的这个,记住了吗?” 小时候的薄野板著脸將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真麻烦,快点。” 阮宓从回忆里抽离,不可置信地望著薄野。 薄野笑著颳了刮她的鼻尖,“想起来了吗,我的刁蛮小公主。” 阮宓眨了眨眼,没有预兆的鼻腔酸涩,眼圈发红。 双手紧紧抱住薄野的脖子,將下巴搭在薄野的肩头。 声音闷闷的。 阮宓:“哥,你怎么这么好,我怎么这么坏!” 第126章 为了得到阮阮,他不折手段 她记得薄野刚来的时候,整天的沉默寡言,脸上除了冷酷就没有其他的表情了。 妈妈跟她说,从今天起薄野就是她的哥哥了。 她还记得那个时候哥哥还不叫薄野,而是叫薛念峰。 妈妈將哥哥领回家之后徵求了他的意见要不要跟她们一个户口本。 哥哥当时拒绝了,拒绝得很乾脆,但是提了一个要求,哥哥希望改名字。 这个野字是哥哥自己取的,叫薛野。 后来她长大了一点,问哥哥为什么叫野。 他还记得哥哥眼底的落寞和自嘲,“野字很適合我,野草贱命,孤魂野鬼,没人要的野孩子。” 后来为了看见哥哥脸上的笑,她总是想方设法地逗他开心。 他的脸上是多了其他的表情,多了无奈,可在无奈他也从不会对她发火。 而关於设置密码这件事,是因为在哥哥的书包里发现了情书。 她当时很生气,觉得有人在跟她抢哥哥。 所以,她把薄野所有用的东西都设置了密码。 哪怕是一本书,她都画上一把锁。 还强迫薄野跟她拉勾勾,一辈子都不能换密码。 没想到,哥哥一直记得她们的约定,而她忘得一乾二净。 薄野用力地抱著她,“在我心里,我的阮阮是世界上最好的。” 薄野安慰性的声音將她从记忆中拉回到现实。 她这才发现,她的脸上已经满是泪痕了。 阮宓:“哥,我真的没有你说的那么好,我真的很坏,真的。” 薄野轻柔地抚摸著阮宓的秀髮。 他的阮阮怎么可能不好呢,坏到骨子里的那个人明明是他。 是阮阮的阳光开朗將他从黑暗里拉了出来。 如果没有阮阮他不会活到现在,就算苟且地活著,也永远生活在幽暗的深渊之中,与魔鬼相伴。 是阮阮將他从地狱拉到了天堂,那一束光逐渐驱散了他心底的阴霾。 而他为了得到阮阮,自私地想要霸占为己有,他使用下作的手段。 两个人相互依偎著,阮宓的泪就那么无声无息地流淌著。 薄野没有在说话,安静地陪在她的身边。 哭够了,阮宓吸了吸鼻子,薄野为她递上纸巾。 阮宓:“你別看我,丑死了。” 她扭头不让薄野看她哭得通红的眼睛,薄野却按住了她的头。 薄野:“阮阮不管变成什么样,哥哥都喜欢。” 说著低头靠近她的唇,她赶紧用手推。 阮宓:“哎呀,我还没擦乾净,脏死了。” 刚才哭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薄野居然也下得去口。 著急地在脸上一顿胡乱的擦。 薄野看著她的动作笑出了声,“没事,我不嫌弃。” 阮宓:“可我……唔!” 可她嫌弃呀,刚说两个字,所有的话都被吞了。 薄野吻得轻柔,捧著她的脸好像在捧著一件珍宝。 直到阮宓肺里最后一口气用没了,两个人才结束这个吻。 薄野顶著她的额头,“为什么该不会换气,看来还是练习得不够。” 阮宓白了薄野一眼,对著薄野的胸膛轻捶了一下。 阮宓:“正经一点,不是要给我看东西吗?我现在看。” 薄野勾唇,不再闹她,老老实实搂著她。 阮宓整理了一下衣服,翻开薄野与天一的聊天记录。 这一看阮宓真的要气笑了。 將一张图放大,“对於詆毁我名声这件事,阮晴一直做得乐此不疲。 不过她的摄影水平有限啊,陆焱本来不算丑吧! 这照的,我能看上?” 薄野的大手捏住她的下頜,转过她的脸,眼眸微眯,“陆焱长得不丑?在阮阮眼里,他还长得很好看了? 有我好看,比我帅吗?” 额……不会是吃醋了吧! 阮宓放下手机,“哥,你的重点是不是听错了,陆焱帅不帅的跟我也没有关係呀!” 薄野不依,“我和陆焱谁好看?” 阮宓勾唇,再次搂上薄野的脖子,看来这个男人需要哄了,“当然是哥哥啦,哥哥的顏值天下无双,陆焱算个屁呀!” 薄野笑了,不过笑得有些意味深长,“那我和慕修白呢?在阮阮心里,我和慕修白你更在意谁?” 阮宓愣住,这怎么还有慕修白的事?哥哥的思维也太跳跃了吧! “嗯?很难选?还是说……唔!” 他还没说完,薄唇就被娇唇覆盖了,阮阮的吻技还是不太熟练。 只能学著他的样子描摹他的唇形,阮阮的吻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乱啃一气。 薄野轻笑,“这才叫吻。” 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阮宓再一次被吸乾肺里的氧气,一吻结束已经气喘吁吁。 阮宓:“这就是我的答案,哥哥可还满意。” 红唇瀲灩,双眸水润,薄野的喉咙滚了滚。 他的阮阮是不是被他教坏了。 阮宓再次开口,学著薄野的语气,“嗯?哥哥可还满意?” 这一声嗯,真是又酥又麻,要不是地点不对,他真想在这里就將人……。 薄野抱著阮宓没有动,他在压制体內的躁动。 阮宓也感觉出了薄野的异样,完了,玩过火了。 她很乖,没有动,等著男人自己消火。 十分钟后。 薄野放开了她,她从薄野的腿上起来,“哥,我下午还有拍摄,你回去工作吧! 我知道你担心我被陆焱算计,放心吧,我会多加留意的,能跟他避开我就避开。” 她再三跟薄野保证,薄野才离开。 薄野走了,张倩才敲门进来,进来之后凑近她的身边小声的说道,“宓宓姐,外面都在猜测你和薄总的关係,有些声音並不好听。” 阮宓:“嗯,不用理会。” 张倩还是不放心,“可是薄总和谢总的关係好像不太好,在商场上好像还是敌对关係,要是有人拿此事做文章,对你的名声不好,可能会有人找你麻烦的。” 阮宓轻笑,“没事,就算出了事,我也能解决。 演员都到齐了吗?到齐了就开始拍摄下午场。” 见她不愿多说,张倩没在此事上纠结,“还差周媚,阮晴也没回来呢!” 阮宓挑眉,“她们两还没回来。” 抬头看了一眼时间,还没回来,不会跟著陆焱走了吧! 阮宓:“你带著人去找一找,找到了让她们儘快回来,先去陆焱那里找。” 第127章 一点一点得加深 阮宓重新坐下,开始回想今天餐厅发生的事情。 阮晴的目的很明確,最终目的就是嫁给薄野从而取而代之。 而周媚,自从知道她跟慕修白在一起,对她的敌意一直有增无减。 哪怕她已经跟慕修白离婚了,依然拿她当眼中钉肉中刺。 就连可怜的自卑心理都要算在她的头上。 想要將她踩进泥里的好胜心异常膨胀。 至於陆焱的动机,她真的有些想不通,要说之前对她见色起意,那么经过之前的教训,只要想活命,就不可能在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 可今天餐厅里,陆焱的態度模稜两可,嘴上说的是跟她道歉,实则並没有做出实际行动。 要不是薄野突然来了,后面的话陆焱绝对不可能说。 难道是上次谢景琛將他保下,让他自觉有了倚仗? 正想著,张倩回来了。 张倩,“宓宓姐,他们都在陆总的办公室,陆总说他们有些公事要谈,耽误半个小时,还让我跟你说声抱歉。” 阮宓听了眉头紧锁,这三个人在一起研究公事? 她要是相信,她就真的傻了。 只不过周媚和阮晴不愿意回来,陆焱还说了是公事,一时之间她倒是没办法要人了。 阮宓揉了揉太阳穴,“行,先拍其他的。” 她可是给了阮晴机会,既然她执意跟陆焱牵扯不清,真要出了事,也是她咎由自取。 阮晴:“陆总,你说的这件事能成吗?阮宓可不是任人摆布的主,就算她跟你睡了,她也不至於在你后边追。” 陆焱长得的確不差,可是跟薄野相比差的就不是一星半点了。 不管是长相还是个人能力,身份地位都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当年阮宓死心塌地地跟著慕修白她就想不通。 可阮宓想要跳火坑,她可是求之不得。 现如今有了薄野,阮宓也跟慕修白离婚了,想要让阮宓放弃薄野跟其他男人,傻子都不会这么做。 陆焱:“我当然知道,睡她只不过就是心中的执念。” 说著低眸看著他的双腿,很好地隱藏了眼底的阴霾。 “我的这双腿所遭受的罪岂能就这么算了,我要让她也尝一尝被人折磨的痛苦滋味。” 阮宓这个女人他必须睡到手,他要让她感受愉悦濒死的快感。 还有薄野,他不能明面上对付薄野,那就对付薄野在乎的女人。 如果薄野亲眼看到他的女人在其他男人身下沉沦承欢,最后被玩得只剩下一口气。 是不是还能这么高高在上,万事尽在掌握的姿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就是要看薄野痛不欲生的样子。 阮晴眼神狐疑,不停地打量陆焱,“你真的只是对付阮宓而已?” 陆焱抬眸,又恢復了往日的神態,“当然,难道我会傻到对付薄野不成?” 阮晴:“好,不过我这里倒是有个主意,你不妨听听。” 陆焱挑眉,“洗耳恭听。” 半个小时后,阮晴和周媚一起回到了剧组。 阮宓只是看了她们一眼什么都没说,等到拍摄结束,天一过来接她。 天一为她打开车门,她刚要上车,阮晴从身后追了出来。 阮晴:“姐姐,你等等我。” 她脚下顿住回头看向急急忙忙跑向她的阮晴。 “姐姐,能不能搭我一程,这里离我的住处有些远。” 阮宓:“拉你一程,那早上你是怎么来了?” 阮晴:“打车啊,你时间卡得那么紧,我只能打车。” 阮宓:“哦,打车啊,那就在打车回去。” 在公司门口拦住她,还想跟著上车,叫姐姐叫得这么大声。 这是想把他们的关係在公司內传开。 阮晴:“可我……哎” 阮晴话才说了两个字,阮宓就上了车,车门就这么在她面前关上了。 阮宓透过车窗看向站在车外的阮晴,阮晴的脸上都是不甘心。 阮宓笑出了声。 “这么开心?” 薄野的声音在车內迴响,阮宓回眸笑看著薄野俊美无儔的脸。 阮宓:“当然啦,阮晴对你可是念念不忘,我怎么可能让她见缝插针。” 阮宓的態度薄野很受用,伸手將人揽进怀里,对著天一说道,“开车。” 然后迅速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瓣,一点一点加深。 缠绵悱惻,阮宓的脸颊緋红一片。 一吻结束,薄野还是没有离开她的唇瓣,贴著她低声呢喃。 薄野:“阮阮,你真的好甜,你是糖做的吗?让我无时无刻不想含在口中。 不对,你更像罌粟,沾染上一点就让我欲罢不能。” 阮宓眨了眨眼,眼中倒映的是薄野含情脉脉的双眸。 勾人魂魄的桃花眸又开始蛊惑她了,情话张口就来。 这张脸明明看得都要免疫了, 可面对薄野深情的眸子,还有动人的情话,她还是抑制不住的心跳加速,心臟也开始扑通扑通跳的失了频率。 她好没出息,总是被薄野牵著鼻子走,不知怎的,好胜心在这一刻被激发出来。 她笑著勾住薄野的脖子,对著男人的耳朵吹气。 男人的身体僵了一瞬,阮宓勾唇,笑得花枝乱颤,再一次靠近薄野的耳朵轻声呢喃,“在哥哥心里,我居然是毒品啊!那怎么办呢?哥哥要把我……唔” 男人的吻再次袭来,前面的挡板被他升了起来。 阮宓有些心慌。 完了,不会玩大发了吧! 薄野:“阮阮,居然在分心。” 强势霸道的吻如狂风暴雨,腰间的大手紧紧捏著她的软肉。 又痒又麻。 好像还有向其他方位游走的风险,她保持著最后一丝理智按住了薄野作乱不安的大掌。 阮宓:“哥……哥哥,別在这里。” 她感受到男人身体肌肉的紧绷,薄野已经將她抱在了腿上。 炙热的温度通过布料传递到她的身上,烫得她浑身发软。 薄野鬆开了她,窝在她的颈窝喘息。 薄野:“阮阮,还敢不分场合地撩拨我吗?” 阮宓摇头,“我错了,真的。” 明明是他先起的头,也是他自己控制不住,最后道歉的反而是她。 为了转移薄野的注意力,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咦,我们要去哪?这不是回家的路啊!” 第128章 要不然你们继续? 薄野从她的颈窝抬起头,已经气息平稳,神態自若,又是矜贵优雅气质逼人的商界大佬。 薄野:“谢景琛和薄鳶回来了,他们已经在等著我们了。” 阮宓惊讶,“这么快,那边解决了?订婚成功了吗?” 薄野頷首,“嗯,总体上还算顺利吧,你要是想知道细节,一会见到薄鳶你可以问问。” 到了娱乐会所,薄野领著她到了指定的包厢。 房间的门刚打开,就让她看到了香艷劲爆的画面。 薄鳶將谢景琛压在了沙发上亲吻。 薄野一把將她拉到身后,用手挡住了她的眼睛。 薄野:“要不然你们继续,我们先离开?” 薄野冷沉的声音刚落,两个人停止了纠缠,薄鳶倏地从谢景琛的身上下来。 “哥,你们来了。” 真是分外尷尬。 谢景琛慢悠悠的起身,將衬衣扣子一颗一颗地扣好,伸手將薄鳶拉进怀里。 对著薄野挑了挑眉,“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薄鳶:“你说什么呢?你才来得不是时候。” 气呼呼地用胳膊肘懟了一下谢景琛的胸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起身走向阮宓,挽住阮宓的胳膊,“別听他的,这几天看不见你,我都想死了。” 薄鳶拉著她往里走,薄野跟在后面坐在了谢景琛的对面。 阮宓笑著,“我也想你了,这趟帝都之行,可还顺利?” 薄鳶点头,“还算顺利,对了,剧组怎么样了,我离开这段时间,周媚没有在出么蛾子吧?” 阮宓笑著,“暂时没有,你们的戏份留在最后在拍摄,奶奶怎么样?” 薄鳶:“奶奶挺好的,薄秦两家的联姻事宜还有一些没落实,奶奶说她要將尾巴处理好在过来。 让你把她的戏份延后拍摄。” 阮宓:“好,对了,你们这次订婚,薄振峰没有为难你吗?” “陪我喝点酒吧,我们过去说。” 薄鳶的情绪明显低落,她看了一眼薄野。 薄野:“去吧,我和谢景琛正好有工作要谈。” 阮宓收回视线,“好,我们去那边。” 薄鳶找了个角落,端起手边的酒杯仰头就干了。 接著又给自己续了一杯。 又是一杯乾,阮宓察觉出不对劲,伸手按住了薄鳶的手腕。 阮宓:“这么喝没一会你就醉了,不是顺利吗?看你这个样子我看可不像顺利。 你跟我说实话,薄振峰是不是为难你了?或者说威胁你做什么了?” 薄鳶摇头,嗤笑,“没有,对於他来说我就是个联姻的工具,从小到大我都是听话懂事的,从不忤逆他。 所以,他不会为难我。” 阮宓:“既然他没有为难你?订婚也很顺利,你现在的状態怎么回事?” 薄鳶的情绪改变从来逃不过她的眼睛,薄鳶也不会在她的面前掩饰自己的情绪。 按理说她和谢景琛两个人是相爱的,现在两个人订婚了,薄鳶不应该是这种態度才是。 薄鳶冷笑,那笑容带著苦涩,“没事,我挺好的。” 薄鳶居然不想跟她说。 阮宓:“鳶鳶,你到底怎么了?难道你还要对我隱瞒吗? 我们的关係,难道还需要我通过別人的口中得知你的消息吗? 如果不是薄振峰那就是程安禾,她又欺负你了?” 她將薄鳶的身体扳正,薄鳶的眼圈肉眼可见地红了。 接著就是一滴一滴的泪。 阮宓惊了一瞬,“鳶鳶,你到底怎么了?你说呀,你別嚇我。” “宓宝,谢景琛有女人,他有女人,他说他爱我,可以为我失去生命的爱。 可是,他在爱我的时候身边还有女人,他將人藏在他的私人別墅,二十四小时有人守护。 他说他的命可以给我,可是那个女人我不能碰。 宓宝,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既然他有要保护的女人,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 薄鳶明显有些上头,阮宓多少有些吃惊。 谢景琛有女人?她怎么没听薄野说过呢? 这个女人真的存在吗? 如果真的存在,薄野应该不会让谢景琛爭取与薄鳶的联姻机会。 薄鳶抱著她哭得伤心,她轻拍薄鳶的后背,儘可能的安抚,“鳶鳶,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就算有女人,也不一定跟谢景琛是那种关係吧?” 她在儘可能的解释,可她毕竟不缓解情况,解释得多少有些无力。 薄鳶鬆开了她,又將手边的酒喝个精光。 薄鳶:“宓宝,谢景琛因为那个女人已经拋弃过我一次了。 这次谢景琛回国,那个女人不在身边,他也跟我说都过去了,他也解释了。 我以为我和他之间也许是老天爷在给机会。 可是你知道吗? 订婚宴的当天晚上,那个女人回国了,谢景琛为了她將我扔在了宴会上。 那样决绝的背影我见过,没想到我还能再次见到。 宓宝,要不是薄秦两家怕丟人,將消息压了下来。 我影后的位置怕是要泡汤了,也许现在全网都是关於我的新闻头条。” 阮宓张了张嘴,到底是什么都没说,薄鳶经歷的她也经歷过。 可她总觉得谢景琛不是那种人,不是因为她有多相信谢景琛。 因为她相信薄野,能跟薄野交心的朋友,绝不会是薄情寡义玩弄女人的渣男。 可她没有立场,不好说太多。 薄野:“方法不是只有这一种,你却选择了一个可能让薄鳶远离你的办法。” 谢景琛推了推金丝边眼镜,手中的酒在他的手下晃动。 仰起头一饮而尽,酒液顺著喉咙缓慢下滑。 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薄鳶,薄鳶心里苦,可他更希望薄鳶安全。 可要让他看著薄鳶跟其他人联姻,他绝对不允许。 谢景琛:“办法可能不是最好,但薄鳶能更安全。 这场赌局我要是贏了,我会跟薄鳶道歉,就算她想要我的命都行。 如果我赌输了,那就让她一直怨恨我,只要我看不到,她想跟谁在一起,都是她的自由了。” 薄野蹙眉,“那你有没有想过,就算你贏了却输了薄鳶,你是否能够承受失去薄鳶的痛苦。 你为什么不肯跟薄鳶说呢!” 就像他和阮阮,如果当初他没有那么多顾虑,跟阮阮早一点表白,是不是就没有后面这么多事。 第129章 轻点…… 谢景琛又將身前的酒一口喝了,“薄鳶的性格你不是不知道,她是影后,演技精湛,可是在生活里她的羈绊太多。 她的演技——很差。” 对於这一点,薄野不做反驳。 薄野:“作为朋友,我不会干预你的任何决定,但作为阮阮的丈夫,薄鳶的哥哥。 假如有一天你们闹翻了,我不会站在你这边。” 谢景琛无奈勾唇,“薄野,你还真是绝情呢,想当初我也是陪你一起睡过的人。” 薄野拧眉,“注意你的言辞,我只爱我家阮阮。” 谢景琛嗤了一声,“对了,介於你对我的无情,我也跟你说一件事。” 薄野横了他一眼,“有话就说。” 谢景琛弯唇,“薛菁雪的精神可能出现了问题,在医院疗养,而照顾她的人是程安禾。” 薄野捏酒杯的手动了一下,隨后冷笑,“是嘛!程安禾对她还挺好。” 谢景琛:“你不去看看吗?听说犯病的时候,她一直在找你。” 薄野冷笑,“找我?她找的可不是我,她在找薄振峰。” 谢景琛將身体靠近沙发里,不解的询问,“既然你对她都是怨恨,为何还甘愿因为她被薄振峰控制,以你现在的实力明明有与薄振峰一较高下的资本。” 薄野低垂著眸,嫣红的酒液碰撞著手中透明的玻璃杯壁。 就像当初他的额头撞击著玻璃缸,嫣红的血液顺著玻璃缸流下直到底部。 为什么甘愿被控制,当然是为了还生育之恩。 薛菁雪生了他,也曾经对他好了几年,她让他偿还。 那他就偿还,还会加倍地偿还。 等到他还清了,薛菁雪对於他来说就是个陌生人。 薄野:“我不希望我和阮阮的未来有其他人参与其中,更不会让薛菁雪伤害阮阮。” 如果薛菁雪以后以他的母亲自居欺负阮阮,那是他不可能接受的。 只要还了,薛菁雪就没有资格对他的生活指手画脚。 谢景琛:“你还在恨她?” 薄野掀了掀眼皮,唇角微勾,恨吗?也许之前恨过。 对於薛菁雪的绝情在他很小的时候他就体会到了,小的时候他长得像薄振峰。 薛菁雪对他也是关爱备至,等到他一天天的长大,他的长相却越来越像薛菁雪。 他就很少在薛菁雪的脸上看见笑,对他更是恶语相向。 辱骂,殴打,甚至…… 直到他被送到了福利院,薛菁雪就消失了。 那个时候他对薛菁雪还没有恨,他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够好,才让母亲不喜欢。 可他遇到了夏雨曼,他才知道母亲对孩子的喜爱是出於本能的。 不管她的孩子是否优秀。 直到他二十岁那年被薄振峰找回,他又遇见了薛菁雪。 也是这一次,他对薛菁雪產生了恨。 薄振峰对她不好,她就打他,她就跟他发疯。 逼著他自残来得到薄振峰的关注,甚至將他锁在家中不让他再见夏雨曼和阮阮。 整整三年,他没有见过阮阮。 每每想到因此跟阮阮错过,他的恨意就达到了顶峰。 咔嚓,酒杯在他手里碎裂,玻璃碎片扎进他的掌心他都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谢景琛拧眉,“你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吗?酒杯何其无辜!” 薄野勾唇,笑著看自己的手,“这点小伤还……” “哥,你的手,快让我看看。” 薄野倏地抬头,阮宓已经走到他的身边坐下,握著他的手腕查看他的手。 薄鳶也赶紧跑出去叫人拿医药箱。 阮宓好看的眉头都紧了紧,“怎么这么不小心?” 酒水从手掌流出来,掌心还紧紧握著玻璃碎片,不知道是否受伤了。 薄鳶的速度很快,拿著医疗箱跑了过来,“先用盐水冲洗一下。” 薄鳶在一旁打下手,脸上也是担心的。 阮宓小心翼翼地冲洗,掌心都是玻璃渣,上次就捏碎过一次,这次又捏碎。 这杯子的质量怎么这么差。 阮宓:“哥,杯子质量不好,以后你小点力气,万一划破血管和筋膜怎么办?” 薄野抬起眼眸,他在阮宓的眼中看到了心疼。 嘴角弯了起来,怪他情绪波动力道没有控制好。 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阮宓为他清理伤口。 阮宓:“你看看,全是细小的划伤,不过还好,没有大的伤口。” 阮宓碎碎念,认真无比地检查薄野的手。 薄野嘴角的弧度扬得越来越大,真好,他的阮阮对他真好。 阮宓抬起眼眸,“疼吗?” 她记得上次,哥哥疼了好几天。 薄野本想说不疼,可见阮阮心疼得小心翼翼。 他的眉头微蹙了下,能让这丫头心疼的时候可不多,“没事,我能挺住。” 薄鳶:“指定疼呀,宓宝,你轻点啊!” 阮宓点头,“我轻点。” 还对著薄野的掌心吹了吹,“不过哥哥,你以后小心一点,手废了怎么办?” 薄鳶也在一旁担忧的说道,“哥,你的手是用来打江山的,是用来给宓宝做依靠的,可要爱惜才是。” 薄野嗯了一声,还对著薄鳶笑得温柔。 薄鳶都有些受宠若惊了。 这边场面和谐,谢景琛却看得眼睛疼,特別是自从阮宓进来,薄鳶连一个正眼都不给他。 在帝都的时候,更是跟她各种闹,什么时候对他这么柔声细语过。 在看薄野一脸享受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谢景琛坐在一旁咬了咬后槽牙,准备拆薄野地台。 “我说薄总,之前在国外你捏碎杯子的次数应该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了吧! 我还记得有一次,手掌被划了好大一条口子,手差点都废了。 缝合的时候麻药都没打,也没见你皱一下眉头呀! 现在这是怎么了,回到国內变柔弱了?” 薄野眼神暗了暗,看谢景琛的眼神十分不善。 阮宓吃惊,回头看向薄野,“哥,还有这样的事?” 谢景琛靠近沙发里,双腿交叠笑得邪肆,让你在我面前刺激我, 薄野横了谢景琛一眼,想著跟阮阮好好解释一下。 他就是想要一点关注而已。 阮宓:“哥,麻药都不打,那得多疼,你傻不傻呀!” 她抬头看向薄野,眼底都是心疼。 哥哥在国外这么多年,孤苦无依的,一定吃了很多苦。 薄总:“宓宝,哥哥真的很不容易,你要珍惜他呀!” 薄野揽过阮宓,挑衅地看了一眼谢景琛。 谢景琛咬牙,真是好样的! 只听咔嚓一声,他手中的酒杯也被捏碎了。 捏得比薄野还要碎。 第130章 不心疼? 三个人闻声望过去,谢景琛的手掌已经流出了血液,酒水混合著血液全部流淌在白色的衬衫上。 薄鳶的心一颤,手里的纱布都被捏变形了。 阮宓懟了薄鳶一下,“鳶鳶,赶紧过去处理一下,他的手伤得很重。” 薄野掀了掀眼皮,勾唇轻笑。 薄鳶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么大的人了,还能捏碎杯子,活该他流血。” 让他流血流干了算了,她才不心疼。 谢景琛拧眉,他比薄野的伤重吧,怎么薄野和他的待遇不一样。 他就不信了,薄鳶会真的不管他。 不由掌心又加重了力道,口中一声闷哼。 薄鳶的身体僵了一瞬。 阮宓惊讶,“谢景琛,你在干嘛,手不要了?你……” 她还想说,被薄野拉住了,对著她使了个眼色。 又看了一眼薄鳶。 她这才反应过来,不由嘆息一声。 无奈地看了一眼望眼欲穿的谢景琛,又看了一眼口是心非的薄鳶。 哎,还真是一对冤家。 谢景琛的手还在流血,不处理的话还是挺嚇人的。 阮宓还是不忍心就这样看著,看这架势让谢景琛自己处理绝对不可能,薄鳶还在死鸭子嘴硬。 她还是给薄鳶的台阶下。 用手肘懟了一下薄野,让薄野去说,薄鳶会听话的。 薄野无奈,要不是阮阮说话了,他才懒得搭理他们。 特別是谢景琛,刚才还拆台来著。 “薄鳶,医疗箱在你手里,帮谢景琛处理一下。” 薄鳶將医疗箱放下,“我去找路助理帮忙。” 说著就要起身,谢景琛眼底晦暗,这下是真的疼了。 心疼得厉害。 不由撕了一声,“不用了,这样也挺好,你还能解解气。” 薄鳶顿住脚步,猛地回头,眼圈都红了,“谢景琛,你是不是有病?” 谢景琛耸了耸肩,嘴角泛起苦涩,用另一只手拿过医疗箱,笨拙地开始处理伤口。 谢景琛將手掌摊开,入目就是血红一片,薄鳶的心没来由地揪了一下。 她知道谢景琛是在用苦肉计,这是他常用的伎俩。 以前因为爱得深,她就当是小情趣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对她使用这种手段,却是为了另外一个女人。 怕她找那个女人的麻烦。 就像刚才她发了疯似地吻他一样,她要吻掉谢景琛身上其他女人的味道。 要不是那个女人发信息挑衅她,她也不会那样失態。 阮宓嘆息。 薄野:“薄鳶,你们毕竟订婚了,如果让人知道你的未婚夫在你面前受伤你还不管,要是传到薄振峰耳朵里,你可要受罚了。” 阮宓看了一眼薄野,又看了一眼周围,眨了眨眼,还能传到薄振峰的耳朵里? 有点扯,也不找个好点的理由。 正想著,薄鳶的脚动了,接过谢景琛手里的东西,开始帮谢景琛处理伤口。 薄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別多想。” 嘴上说得狠,手上的动作却很轻柔,同时在心里痛骂自己。 薄鳶,你真他妈贱。 阮宓嘆为观止。 看来理由什么的都是次要的。 谢景琛的唇角微勾,特別享受此刻薄鳶温柔的样子。 可惜好景不长,他的手突然一痛。 薄鳶用纱布打了个死结,还很用力。 薄鳶:“绑得严实一点,密不透风的,正好癒合的慢一点,等到你回去,还能跟那个女人撒撒娇,那个女人也能心疼心疼你。” 薄鳶说的话带著赌气的成份,谢景琛咬了咬后槽牙。 谢景琛:“行,谢谢鳶鳶替我著想。” 阮宓为了活跃气氛,只能开始找话题,话匣子打开,果然不像之前那样沉闷。 阮宓和薄鳶又喝了不少酒。 薄鳶拉上阮宓,“宓宝我想去厕所,你陪我去吧!” 阮宓起身,“好。” 薄鳶已经开始身体打晃了,阮宓將人扶到卫生间。 阮宓:“我在外面等你,上好了叫我。” 薄鳶双眼迷离,点了点头。 阮宓洗了个手,抽出旁边的纸巾擦拭。 “阮小姐?” 阮宓转身,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许琬柔。 阮宓:“许夫人,好久不见。” 许琬柔轻笑,“好久不见,阮小姐是过来谈生意还是聚会?” 阮宓:“朋友聚会,许夫人这是?” 许琬柔笑著,“我听凌风说,你之前去找过我,正巧我不在家,我还想著什么时候约一下呢。 没想到这里就遇见了。 我听阮小姐说要谈合作的事,不如现在约一下时间,我们详谈。” 阮宓勾唇,“可以啊!许夫人哪天有空?” 许琬柔:“这段时间我都可以,阮小姐定就好。 只不过,阮小姐说具体项目放在了之心那里,可不巧这段时间我联繫不上,之心有没有跟你联繫?” 阮宓神態如常,“这段时间倒是没联繫,之前联繫过,她说回去找许夫人,难道没回去吗?” 许琬柔皱眉,“回来过一回,又走了,那这孩子能去哪里呢? 哎,我就怕她想不开,算了,既然阮小姐也不知道。 抽时间我求助一下薄总吧,毕竟是他妻子。” 阮宓装作疑惑,“之心失踪了?那可不行,一会我就跟哥哥说一声。” 说著就拿出手机给薄野打电话,神態焦急。 许凌柔就那么看著,眼底闪过探究。 阮宓装作没看见,將过程说了一遍,那边很快回復。 【我知道了,让许夫人不必担心。】 掛了电话,阮宓说道,“许女人,合作的事我们以后在谈,现在主要的是找到心心。” 阮宓说得真切,许琬柔也没看出什么问题。 许琬柔:“阮小姐说得对。” 这时薄鳶从卫生间里出来了,阮宓將人扶住跟许琬柔告別。 回到包厢,阮宓拉薄鳶到谢景琛的旁边坐下,又將这件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薄野:“她在怀疑,却没有证据,约你谈合作,无非就是再次试探。 这件事我让天一去解决,你不用露面了。” 阮宓点头,许凌风对许琬柔应该是有所隱瞒了,要不然许琬柔就不只是试探了。 第二天,阮宓又去了一趟公司。 公司团建的地方已经安排好了,具体流程秘书给她发了一份电子邮件。 如果她没有意见,需要她在文件上签字。 她大致看了一眼,登山滑雪,户外露营。 也不错。 刚要走,阮晴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阮晴:【今天我的任务是什么?】 阮宓勾唇,一晚上时间她倒是忘了阮晴了。 阮宓:【半个小时,鼎泰集团。】 慕氏已经成功改名为鼎泰。 阮宓到达公司的时候,阮晴已经在阮宓的办公室门口等著了。 见她过来,阮晴不情不愿地开口,“有本事呀,离个婚顺手搞了个公司。” 眼中的嫉妒分外明显。 阮宓没有搭理她,直接绕过她进了办公室。 秘书紧紧跟在身后,“阮总,这是需要您签署的文件。” 阮晴气呼呼地跟在身侧。 阮宓勾唇,对著秘书说道,“今天她就是你的跑腿了,你先出去吧!” 秘书看了一眼,没有多说话。 阮晴刚想发作,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阮宓睨了一眼阮晴,“进。”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慕修白满脸笑容的走了进来。 第131章 慕修白,你噁心我呢! 见到还有其他人,还有阮晴,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 阮宓瞟了一眼慕修白,“有事?” 慕修白走过去,递上一个盒子,样式精美。 阮宓不解,“什么意思?” 慕修白將盒子打开,里面的东西呈现在阮宓的眼前。 熟悉的款式,不一样的装饰。 阮宓的脸一沉。 慕修白开口,“宓宓,这是我专门为你定製的,款式也是你喜欢的,当初的事情我很抱歉。 不仅伤了你,也辜负了你的一片真心。 可我认识到了错误,希望你能原谅我。” 言辞恳切,眉眼温柔。 阮宓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慕修白,你是准备拿这么个东西噁心我吗? 原谅你,你有哪一点值得被原谅,你和周媚乃至於顾兰英对我做的事,我不对付你,你就应该感到知足。” 慕修白解释,“宓宓,我……” “停,请你叫我阮总,你要是有公事那就赶紧匯报,要是没有赶紧拿著你的东西离开。 我的工作很忙,没时间跟你说这些有的没的。” 阮宓重新低下头,翻看著眼前的文件。 慕修白捏著手里的盒子,欲言又止,阮宓对他以前做的事还没有释怀。 想要让阮宓原谅他,绝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他不能急切,需要徐徐图之。 既然当初能够让阮宓爱上她,现在他依然能。 默默留下盒子,转身离开。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阮宓抬头看了一眼,慕修白是出去了,却把盒子留下了。 咚的一声,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阮晴看了一眼垃圾桶,眼波流转,心思活络。 阮晴:“我看慕修白也是真心实意悔过的,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况你以前那么爱他。 你不妨考虑考虑復婚地了。” 只要阮宓再次跟慕修白扯上关係,薄野自然会厌弃这个三心二意的女人。 阮宓將最后一份文件签好,放下手中的笔,横了一眼阮晴。 “你还跟他同床共枕了呢,帝都那多人都看见你委身於他了,你要不要考虑考虑嫁给他呀!” 阮晴瞪眼,“阮宓,你別血口喷人,那次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心里清楚。 更何况我跟他什么都没发生,他不行你不是也知道吗?” 提到此事,她就呕得慌。 阮宓勾唇,“怎么,这就受不了了,阮晴,收好你的小心思。 我也奉劝你一句,是你的不用爭,不是你的爭了也没用。 如果爭到最后,算计到最后,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到了那个时候,说什么都晚了。” 阮晴:“阮宓,你不用得意,你现在拥有的一切还不是靠著薄野哥哥,要是没有薄野哥哥,你什么都不是。” 阮晴的声音陡然拔高,好像被踩到尾巴的野猫。 阮宓將文件拍在阮晴的胸前,“將文件送出去,然后冲一杯咖啡进来。” 阮晴被迫接住,“阮宓,你真把我当跑腿的了,薄叔叔是让我学东西的,不是让我伺候人的。” 阮宓:“你连伺候人都不会,以后怎么给人当助理。” 阮晴:“那也是给薄野哥哥当,你算老几。” 阮宓扬唇,摊了摊手,“你现在就可以去薄氏財团找薄野,我好像没拦著你。” “你以为我不敢去。” 啪的一声將文件砸到桌子上,怒气冲冲地往外走。 阮宓冷笑,“我这里也不是收容所,你回去了,再想回来,记得跪著求我。” 阮晴倏地转身,“阮宓,你別过分。” 阮宓已经不再搭理她,打开电脑处理其他的事务。 “记得带上门。” 阮晴双手紧握成拳,牙齿紧咬,她真的恨不得咬死这个女人。 不过想想薄振峰的警告,薄野的铁血手腕。 她又回去了。 不情不愿地拿过文件一摔门就出去了。 阮宓抬眸看了一眼,轻笑一声。 整整一天,阮宓都在鼎泰处理公事,阮晴则是被不停地折腾。 她就像刚进公司的实习生,最累最脏的活都是她干。 刚刚两天而已,阮晴却像过了一年。 终於阮宓要下班了,阮晴累成了狗。 阮宓还是薄野过来接的,这一次,阮晴没有像昨天那么冒失。 等阮宓走了,她又返回了阮宓的办公室。 阮宓的秘书还没走,见她又折返了回来,还想进阮总的办公室,上前拦住了她。 “有事吗?” 阮晴:“你们阮总的东西落到办公室了,她让我过来取给她带回去。” 秘书,“落了什么东西,我过去取吧!” 阮晴有些不耐烦,“我说你烦不烦,我是她妹妹,拿个东西而已,哪有那么事,你让开。” 秘书被扒拉开了,再想阻拦人已经进去了。 她拿出手机给阮宓打了个电话。 阮宓正在跟薄野谈事情,因为上次乔之心的事,耽误了看诊。 正好这段时间没什么事,准备在约,要不然mr.jin医生就要走了。 正说著呢,阮宓的电话响了。 薄野:“怎么了?” 阮宓看了一眼,“秘书打来的。” 阮宓:【什么事?】 阮宓听了一会,然后开口,【我知道了,等她走了,你进去看看,有特殊情况通知我。】 掛了电话,薄野询问,“你办公室遭贼了?” 阮宓轻笑,“阮晴,不知道又返回我的办公室干什么?” 薄野:“需要回去看看吗?” 阮宓摇头,“不用,安排乔之心他们母女更重要。” 许雅薇的身体恢復得很好,薄野安排她们出国,等到这边事態平稳,她们要是想回来在接她们。 阮晴进到阮宓的办公室直奔垃圾桶,將里面的盒子捡了起来。 还好垃圾没有被收走,將盒子放进包包里,转身快速离开。 等她离开,秘书进到办公室巡查,好像並没有发现缺东西。 將此事如实告知阮宓,这件事就这样被人遗忘了。 阮晴出了鼎泰返回到车里才拿出电话。 电话是打给陆焱的,跟在阮宓身边虽然累,却也得到了不少有用的消息。 比如鼎泰的团建时间和地点,比如慕修白对阮宓还有余情。 陆焱不是想睡了阮宓吗?有了这条吊坠,慕修白就会成为替罪羔羊。 还能成功地將两个人绑在一起。 当赤裸裸的照片出现在薄野的眼前,看阮宓还怎么囂张跋扈。 第132章 跟阮宓换脸 陆焱接到阮晴的电话也很意外,不过阮晴的计策倒是可以一试。 两个人一拍即合,下手的时机就在鼎泰团建的时候。 阮晴:【这件事不能让周媚知道,要不然慕修白这个替罪羔羊就没了,时间紧迫,在找其他人可就来不及了。】 陆焱:【当然,这件事你知我知,绝无第三人知晓。 那个吊坠什么时候给我?】 阮宓:【不著急,就凭现在阮宓一心想要折腾我的劲,团建必定带上我,到时候我们里应外合,事半功倍。 对了,到时候別忘了多拍一些照片,多安排一些记者。】 陆焱哈哈大笑,【阮二小姐放心,不过等到阮二小姐嫁进薄家,千万別忘了我这个忠诚的合作者。】 到了机场,阮宓递给乔之心一张卡。 乔之心推拒,“宓宓,你这是干什么?你和薄总已经帮助我太多了,我怎么还能拿你的钱。” 阮宓又將卡塞进了乔之心的手中,“到了国外你和伯母人生地不熟,她的身体不好,用钱的地方多著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 乔之心眼圈泛红,捏紧手中的卡,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伸手抱住阮宓,抽噎出声,“宓宓。” 此时此刻,乔之心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多少感谢的话说出口都显得苍白。 阮宓拍了拍乔之心的后背,“好了,赶紧走吧,到了那边记得报平安。” 乔之心用力地点头,同时在心里暗暗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乔之心:“宓宓,等你大婚,我会回来的。” 阮宓勾唇,“好,我等你。” 飞机起飞,冲向云层,阮宓靠进薄野的怀里抬头追隨著飞机的飞行轨跡。 阮宓:“哥,真好,心心自由了,她的母亲自由了。” 薄野揽住她的肩膀,很用力地揽著,好像给她无声的力量。 薄野:“阮阮,我们也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阮宓勾唇,伸手环住男人的腰身,小脸埋进男人的胸膛。 是啊,她和哥哥都会好的,他们都在朝著好的方向发展。 薄野低垂著眸看著怀里的女人,挑起阮宓的下顎,俯身吻了上去。 阮宓闭上双眼,睫毛轻颤,努力迎合著。 今晚的月色格外美丽,柔和的月光照射在紧紧相拥的两人身上。 周围的空气都是甜的。 而在黑暗的角落里,三双眼睛正在紧紧盯著相拥亲吻的两人。 许琬柔低声:“乔之心母女果然是被薄野救走的。 还有阮宓,没想到她们居然是这种关係。” 许凌风:“妈,这件事我也不是故意要隱瞒的,我也是怕你一时衝动,所以……” 许琬柔厉喝,“你给我闭嘴,你还敢说,要不是我发现了蛛丝马跡逼问你,你就耽误了我大事知不知道。” 许凌风低著头,不敢反驳,“那现在怎么办?乔之心被他们送走了。” 许茜拉住许琬柔的衣袖撒娇,“妈,这下脸换不成了,我还怎么进薄家。” 许琬柔轻柔地拍了拍许茜的手,“这也算歪打正著,如果你真的跟乔之心换了脸,你也是进不去薄家的,更不会得到薄野的关注。” 说著指了指在月色下相拥的两人,“我的宝贝女儿,你看到那个女人了吗? 她叫阮宓,比乔之心更美,她在薄野心中的分量是不可估量的。 只要你跟她换了脸,你所想要的一切都会手到擒来。” 许茜看过去,阮宓的確美得惊心动魄,如果真的能够换成她的脸。 是不是也能被薄总拥在怀中亲密地拥吻。 许琬柔:“茜儿,换脸的事情不著急,换脸的时机我会寻找。 这段时间你要学习阮宓的一举一动,她的所有生活习惯,家庭背景你都要背下来记在心里。” 许茜点头,对於这个她熟悉得很。 许凌风站在一旁,只觉得后背凉颼颼的,这两个女人绝对是疯了。 居然敢打阮宓的主意。 如果这件事不成功,他们许家还能存在吗? 又是两天过去,阮晴倒是听话得紧,没有任何逾矩的行为。 同时景煜文化娱乐內部通知,今年的团建在金城的玉峰山。 当陆焱邀请阮宓一同参加的时候,阮宓还愣了一瞬。 居然也去玉峰山? 陆焱:“阮导,一起去吧,景煜文化娱乐的团建可是很热闹的,在经费上面谢总大方得很。” 阮宓没有什么表情,“不好意思,身为鼎泰的总裁,我当然是参加鼎泰的团建。” 陆焱啊了一声,还故作遗憾,“哎呀,我居然把这个忘了,那真是太可惜了。 既然如此,那就不强求了。” 陆焱说了两句直接离开了,没有过多的纠缠,真的就好像是过来通知一声。 阮晴:“玉峰山,那个地方很好吗?怎么都选择在那个地方?” 阮宓:“好与不好,到时候你可以自己体会。” 阮晴瘪嘴,“你说得好听,天天压榨我,明知道我去不了,何必用语言来刺激我? 再说了,有你们的地方我才懒得去,还想奴役我?美的你!” 阮宓回身,双臂环了起来,“你不想去?” 阮晴翻了个白眼,“我是有受虐倾向吗?现在我看见你就烦。” 阮宓轻笑,“那还真不好意思了,这段时间我习惯你的伺候了,你——必须去。” 阮宓说完直接离开了,也不管阮晴在她身后咆哮。 而等阮宓的背影消失在眼前,阮晴的薄唇勾了起来。 阮宓啊阮宓,这可是你自己的选择,既然老天爷都站在我这边。 只能说,你的好运到头了。 张倩跟在阮宓的身旁小声嘀咕,“宓宓姐,我总觉得阮晴在算计你,这次团建你真的要带上她吗?” 阮宓:“不带上她怎么知道她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张倩还是不放心,“不会有危险吗?” 阮宓:“没事,我又不是单独去,那可是整个公司的人,怕什么?” 张倩想想,的確是这样,全公司的人呢! 宓宓姐还那么聪明,阮晴就算要做点什么? 也不会成功的。 两个人说完,拍摄工作又开始了。 而在薄氏財团的薄野接到了谢景琛的电话。 谢景琛:【跟你说件事,公司今年的团建是在金城的玉峰山。 听说阮宓的公司团建也在玉峰山,你说是不是巧得很? 怎么样?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团建?】 第133章 兄妹相见 薄野握笔的手一顿,墨水印透了纸张,眼眸微微抬起。 “玉峰山?” 谢景琛:【嗯,有没有兴趣?】 薄野重新落笔,签名行云流水,落笔苍劲有力。 薄野:【再说吧!】 將签署的文件递给天一,“玉峰山是在金城吗?” 天一將文件接过,“是的,玉峰山还有我们薄氏开发的项目,冰极滑雪场还在开发。” 薄野:“嗯,跟那边交代一下,我要去考察开发进度。” 天一:“是。” 去往金城的时间定在了一周之后,阮宓並不需要准备什么东西,秘书会为她处理好一切。 年底工作基本结束,阮宓的时间也变得充裕。 薄野又跟mr.jin医生约了时间,本以为不好约的,没想到约的分外顺利。 薄野还因此安慰她,“你看,我们多幸运,所以,不要紧张。” 阮宓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展露笑容,“嗯,有哥哥陪著我,我不紧张的。” “您好,阮小姐,我是mr.jin医生的助手,mr.jin医生请您进去。” 助手喊她,阮宓抬眸起身,一眼就被吸引了。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mr.jin医生的这个助手长得很美,声音也很好听,眉眼间都是温柔,东方人的长相,却是金髮碧眼,很明显是混血。 薄野揉了揉她的秀髮,“我在外面等你,有事叫我。” 说著又对上mr.jin医生的助手,態度是难得的友好,“麻烦了!” 助手微微頷首,领著阮宓进去了。 阮宓跟著助手进门,手里的包带被她的手指紧紧捏著。 助手:“mr.jin医生,阮小姐来了。” mr.jin医生並没有抬头,还在低头看手中的病例,“坐吧!” 声音清冷。 助手將她领到医生的对面坐好,说著不紧张,其实內心还是紧张不安的。 医生还是没有抬头,阮宓只能看到模糊不清的大致轮廓。 不过有一点,mr.jin医生的头髮居然是黑色的,而且还是直的。 难道mr.jin医生还是华夏人。 正在这时,mr.jin医生倏地抬起了头,两个人的视线就这么对上了。 在看到彼此的那一刻,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愣住了。 “你……” 两个人同时出口,又同时停住。 mr.jin更是猛地站了起来,眼睛死死盯著阮宓。 因为激动,桌面上的笔都被他碰掉了。 扶在桌面上的手更是抑制不住地颤了起来。 像,真是太像了,他仿佛看到了妈妈站在他的眼前。 可他知道,他的妈妈已经不年轻了,而眼前之人年轻有朝气,脸上看不出一丝岁月的洗礼。 阮宓也被嚇了一跳,第一眼看上去,她觉得无比熟悉,可仔细看又发现並没有见过。 不过这么激动的看著她这是做什么? 阮宓小声说道,“mr.jin医生,你手中的是我的病例本,我的病能治吗?” 阮宓的轻声细语终是將男人拉回到了现实。 喉咙上下滚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与往常无异。 主观上,阮宓就是他的亲妹妹,可为了万无一失他需要做个鑑定。 有了证据在手,以后也好相认,如果不是他伤了脸重新整容改造。 也许宓宓也会一眼认出他,毕竟他们长得都像妈妈。 阮墨瑾压下心中的狂躁情绪,重新坐了下来,“还不好下结论,还有一些信息我需要採集,希望你能配合。” 阮宓点头,看病嘛,当然要配合医生。 一问一答阮墨瑾想知道的,全都问了出来。 当他询问父母是否有疾病,是否健在的时候。 阮宓回答得很简略,“没有遗传性疾病,父亲身体尚可,母亲已经过世三年。” “你说什么?” 阮墨瑾简直不敢相信他的耳朵,妈妈去世了,还是在三年前。 阮墨瑾当场询问死因,听上去情绪又有一些失控。 阮宓不明所以,这个也要问吗?跟她的病有什么关联? 阮宓拧眉,心里嘟囔,这个医生怎么有点怪怪的。 不由心中生出疑惑,屁股已经离开了椅子。 阮墨瑾也发现自己的行为让阮宓產生了怀疑,赶紧补救。 他可以认定阮宓就是她的妹子,亲妹子。 可如果就这样跟阮宓说,阮宓不一定会相信。 还是要有证据才行。 阮墨瑾又坐了回去,“对不起,这是正常诊疗流程,要是不方便也可以不说。” 阮宓盯了阮墨瑾好一会才收回了视线,阮墨瑾並没有其他的神態表情,应该是正常问诊,笑著说道,“没关係,母亲的病很复杂,要真的说具体是什么病,最后总结应该是心病吧! 我还有一个亲哥哥,小的时候被人贩子拐了。 妈妈因此患上了抑鬱症,最后鬱鬱而终。” 然后又看向阮墨瑾,“医生,我说的这些,对我的病有很大影响吗?我还能不能生育?” 鬱鬱而终,是因为他吗? 迟迟等不到医生的回答,阮宓又问了一遍。 阮墨瑾回神,“问题不大,只要按照我说的做,一年之內必定让你成功怀上孩子。” 阮宓双眼放光,眉宇间都是喜悦。 阮宓:“真的吗?我还有救,我还有救。” 看著眼前眉眼明媚的妹妹,阮墨瑾的脸上也难得露出笑容。 阮墨瑾:“在治疗之前,我还要给你开一些检查。 对了,你丈夫来了吗?要孩子是两个人的事,我想在你们准备备孕之前,他也检查一下。 要是他完全没有问题,你的治疗十天后开始。 要是他也有问题,治疗要推后一个月。” 他这个做哥哥的都没有见证妹妹的成长,就连妹妹的幸福他都没有见证到。 听说妹夫叫慕修白,据说两个人感情很好,妹妹更是爱惨了人家。 不过也有一些流言蜚语,他要调查清楚。 阮宓没想到还要查薄野,“医生,我先生没有问题,他有自己的家庭医生,有问题的话我不会不知道。” 阮墨瑾拧眉,这是不愿意? 在这种事情上,他在工作中见到太多,有很多女人只认为是自己的问题。 也有很多像妹妹这样盲目相信自己丈夫的。 慕修白的緋闻他可是查到一些蛛丝马跡。 原本他不应该过问,毕竟那是人家的决定。 可这是她妹妹。 更何况她妹妹的生育系统不是天生有病,而是因为药物导致。 而一对恩爱无比的夫妻,妹妹怎么可能会接触到这种药物。 给助手使了个眼色,助手心领神会出去找薄野了。 第134章 乖,在他面前,叫我老公 阮墨瑾没有说话,还皱著眉头,阮宓以为阮墨瑾生气了。 哥哥可是跟他说了,医生的脾气有些怪。 阮宓小心翼翼地试探,“医生,还是先检查我吧,关於我丈夫……” “不必,麻烦医生將我们两个人的检查一同开出来。” 阮宓的话刚说到一半,办公室的门被人打开,接著她就听到了薄野的声音。 阮宓回头看过去问道,“你怎么进来了?” 薄野走到她身上,低眸轻柔她的秀髮,好看的薄唇扬起,“既然是来看病的,我们就要听医生的,夫妻同时检查我没意见。” 阮宓还想说什么,却被薄野按住了嘴唇。 阮宓只好打住,他明明没有病,每年都会体检的。 在检查真的没必要。 可耐不住薄野坚持,她勾唇,眉眼间温柔得不像话。 两个人就这样旁若无人地深情对望,阮墨瑾看得一会舒心一会皱眉。 內心拧巴得要死。 不过很痛快地进来一起检查,这一点倒是勉强可以。 阮墨瑾轻咳一声,“都是一些基础检查,不用有负担。 说一下姓名,年龄,我给你开单子。” “薄野,31岁。” 阮墨瑾刚写了一个薄字,突然顿笔,薄野? 这个名字怎么有这耳熟呢! 不过,宓宓的丈夫不是叫慕修白吗? 他抬头看了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薄野那张英俊到无可挑剔的脸。 当时他的注意力在宓宓的身上,薄野进来的时候他並没有多关注。 这一看,的確不是慕修白,这个男人比慕修白不知道高多少个档次。 想来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不过,现在他们三个人是什么情况,难道宓宓离婚又再婚了。 为何他没有查到。 算了,这件事过后再查,还是先开化验单,妹妹的事他早晚会弄清楚的。 眼下最主要先跟宓宓做鑑定。 助手带著人下去检查,阮墨瑾坐在电脑前开始搜索关於薄野的资料。 这一搜他才明白为什么薄野看著眼熟,商界炙手可热的商业奇才。 不过能被报导出来的都太过表面,他还需要更深层次的。 於是拿出手机拨打电话,【帮我调查薄氏財团总裁薄野,越详细越好,最好……】 “ mr.jin医生想知道什么,不如问我也许会了解得更快更透彻。” 电话还没有打完,薄野推门而入,还很有礼貌地將门带上了。 阮墨瑾收了手机,嘴角勾起,“坐吧!聊聊。” 薄野走过去坐到对面,一双桃花眸带著锋芒,脸上带著笑,只不过那笑不达眼底。 阮宓的检查项目很多,抽血就抽了八管,阮墨瑾的助手一直跟在身侧。 等到最后一个检查做完,还没见薄野回来。 想来取精也不那么容易。 助手:“薄先生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我带您到休息区等候吧。” 阮宓点了点头,“好,麻烦了!” 直到半个小时之后,薄野匆匆而回。 薄野:“久等了,我去问过医生了,结果全部出来需要三天,我们三天后再来。” 阮宓頷首,“好。” 薄野搂著阮宓往外走,小心翼翼地呵护著。 在楼上等著阮宓回来的阮墨瑾一直没有等到人。 找个人而已,薄野怎么这么慢。 刚想打个电话问问,怎么检查还没结束。 助手正好回来匯报。 “mr.jin医生,我已经將血送过去了,三天后能出结果。” 阮墨瑾,“嗯,阮宓人呢?” 他还有些事想问。 “薄先生过去將阮小姐接走了,说是三天后再来。” 阮墨瑾凝眸,“什么时候的事?” 助手:“刚刚。” 阮墨瑾倏地起身走向窗户边,这个方位正好能看见医院的大门。 他看见了,只不过只看见宓宓上车的一个背影。 薄野护在宓宓的身后,回过身精准地找到了他的位置。 嘴角上扬,还对著挥了挥手。 阮墨瑾暗骂,这是报復他?就因为让他喊哥哥了? 这么斤斤计较,妹妹真的不会吃亏吗? 回去的路上,薄野一直將人搂进怀里,mr.jin医生居然就是阮墨瑾。 那个阮阮一直想要找到的亲哥哥,虽然他没有跟阮墨瑾接触过。 阮阮跟阮墨瑾在一起的时间也很短,可通过刚才的对话,阮墨瑾话里话外都是对阮阮的关心,以及对他抢走阮阮的不满。 如果让他与阮阮相认,阮墨瑾会不会在阮阮面前詆毁他! 如果不让他们…… 这个可怕的念头一起,立即被他掐灭了。 不行,阮墨瑾是曼姨的孩子,是曼姨到死还牵掛著的人。 也是阮阮一直执著於要找到的人,现在人就在眼前,他不能私自。 “嘶,哥,你捏疼我了。” 阮宓呼痛,薄野立即鬆了力道。 薄野:“对不起,还痛吗?” 阮宓抬头望著他,“哥,你怎么了?” 薄野:“没事,我在想一些事情。” 阮宓追问,“什么事,遇到麻烦了?” 薄野揉了揉她的肩膀,“没有,是你哥哥有消息了,快的话这几天就能知道。” 阮宓身体坐直,神情激动,“真的?他在哪?你是怎么找到他的。” 在他面前,阮阮从不会遮掩情绪,他能明显地感觉到阮阮的喜悦是从內心发出的。 薄野握住她的手臂,双眼认真地凝视著她,“阮阮,我有些害怕。” 阮宓拧眉,脸上的笑容收敛,反握住他的手,“哥,怎么回事?是不是哥哥他……发生什么意外了?” 阮宓一直在盯著他的眼睛,纤长浓密的睫毛不停地抖动。 薄野扬唇,笑著说道,“他没事,相反的好的不得了。 只不过,阮阮,如果你哥哥不让你跟我在一起,让你离开我,你会听他的话吗?” 阮宓没有任何犹豫地回答,“当然不会,我怎么会离开你。 哥哥也不会那么要求我,妈妈说哥哥很疼我的。 基本上是有求必应,不是有一句话叫爱屋及乌吗? 哥哥也会喜欢你的。” 薄野笑了,一把將人揽进怀里,不由想到之前阮墨瑾对他说的话。 阮墨瑾,“既然你们还没举办婚礼,知道你们结婚的也是少数人,那就不著急举行,我和妹妹刚重逢,我还想在留她两年。” 在留两年,那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薄野再次开口,带著诱导意味,“阮阮,找到你亲哥后,你就不能再叫我哥哥了,要不然分不清你叫的是谁。 在他面前,你要叫我老公,以做分辨,知道了吗?” 第135章 弄了一床单 阮宓想了想,也是,如果两个人站在一块,的確分不清她叫的是哪个? 於是爽快地答应。 薄野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唇角弧度扬得更高。 今天看诊十分顺利,公司暂时也没事,阮宓想著时间还够,想跟著薄野一起逛街购物。 难得的二人时光,阮宓很珍惜。 还记得小的时候,妈妈总是很忙,陪她的时间也很少。 薄野刚来的时候也是沉默寡言,更別提跟她玩了。 不知什么时候起,她开始依赖薄野,不管什么事都跟薄野说。 什么事都找薄野。 还记得第一次月事,她弄了一床单的血,嚇得她在屋子里哭,以为自己要死了。 还打电话跟妈妈做最后的告別。 而薄野呢,已经煮好了红糖水,买来了卫生棉。 还將有关內容放给她听。 现在想想薄野当时是彆扭的,毕竟薄野当时才17岁。 想著想著不由笑出了声。 薄野:“这是想到什么开心的事了,笑得这么灿烂。” 阮宓挽著薄野的胳膊沿著步行街往前走,眉眼含笑,“我想起我们小时候的事,你总是能做出超乎於年龄的事情。 而我,总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什么事都依赖你。” 薄野勾唇,“阮阮,你可以一直依赖我。” 两个人边走边说,天一就跟在两个人的身后,胳膊上已经大包小包的拎了一大堆。 而在三人身后还跟著一条小尾巴,谁都没有发现。 阮晴拿著手机时不时地拍照,她就说呢,阮宓怎么突然变善良了。 给她放了一周的假,原来是跟薄野哥哥过两人世界呢! 真是不要脸啊,薄野哥哥也是鬼迷心窍了。 这么水性杨花的女人居然还当成宝。 等到阮宓的艷照发往各大平台,她就看著阮宓被踩进泥里,被唾沫星子淹死。 不过,这段时间她也不能让阮宓好过,將手机里的照片发给公司內应。 逛了一天,阮宓很开心,完全没有累的意思。 回到家还是兴奋的。 徐伯在门口迎接,吩咐佣人將购物袋拿到房间摆好。 徐伯:“先生,夫人,一路辛苦。” 阮宓笑著,“徐伯,我今天一点都不辛苦,我很开心。” 阮宓拉著薄野往客厅走,薄野拉著她坐下,开始按揉她的双腿。 薄野:“开心就好。” 阮宓满足地闭上眼睛,虽然很开心,可也是实打实地用双腿走了一天。 还是有一点点酸痛感的。 徐伯:“夫人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备菜。” 阮宓霍地睁眼,双眸亮晶晶地看著薄野,“哥,我给你做饭吧,尝尝我的手艺。” 薄野挑眉,“你不累吗?” 阮宓將腿收回来,“不累啊,好久没下厨了,我想做饭给哥哥吃。” 薄野笑,“可以,需要帮忙吗?” 阮宓:“不用,我可以的,你等著就好。” 阮宓的兴致高涨,薄野情绪价值拉满,阮宓转身就钻进了厨房。 薄野对著徐伯说道,“你去看著点,別让阮阮受伤。” 徐伯点头跟了上去,只不过还是跟得慢了一些。 厨房冒出一股浓烟,徐伯嚇得大惊。 赶紧跑过去將抽油烟机打开,厨房的窗户也被打开了,“夫人,您没事吧?” 阮宓捂住口鼻轻咳著冲了出去,原本乾净的皮肤都弄黑了,“没事,长时间不下厨有些操作失误。” 徐伯:“夫人,要不然还是让佣人来吧!” 阮宓不肯,“不行,徐伯你先出去,我很快的。” 徐伯被赶了出来,但他不敢走太远,就在门口站著。 薄野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没有动,嘴角勾著无奈宠溺的笑。 一个小时后,饭菜依次上桌,徐伯看了一眼。 卖相很好,看著不错。 薄野已经在餐厅等著了,阮宓將最后一道菜端上来,解开围裙。 阮宓:“好了,可以开饭了,徐伯一起过来吃啊!” 徐伯:“夫人,这不符合规矩。” 阮宓:“哎呀,不用这样,今天特例。” 徐伯还想拒绝,薄野开了口,“徐伯,坐下吧,夫人的一片心意。” 薄野开口,徐伯没有在拒绝。 薄野拉著阮宓坐在身边,拿起湿纸巾帮她擦脸。 薄野:“每次做饭都像个小花猫。” 阮宓对著薄野笑,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快来尝尝吧!” 阮宓为薄野夹菜,四菜一汤,每一样都夹一点。 薄野拿起筷子吃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地夸讚一番。 阮宓的脸都笑成了花,看来她的手艺还没有退步。 看了一眼徐伯:“徐伯,你也吃啊!” 薄野抬眸看了徐伯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徐伯见薄野吃得津津有味,先生对吃食很挑剔。 先生说好吃,那一定好吃。 虽然大部分都是辣菜,只要味道好,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夹了一口往嘴里送,那种怪异的味道瞬间在味蕾上炸开。 薄野:“菜辣了一点,徐伯你可以喝点水。” “徐伯,你一点辣的也不能吃吗?我就放了一点辣椒,很辣吗?” 徐伯猛灌了两口水,才把那股怪异的滋味压了下去。 徐伯站起身,“夫人,也能吃点,怪在辣椒太过保真,辣度太高了。 先生,夫人,我想起来还有一些事没处理,就不打扰先生夫人用餐了。” 说完快速离开,要不怎么说他家先生是做大事的人呢。 能屈能伸,能文能武。 阮宓拿起筷子准备夹一口,却被薄野按住了手。 薄野:“你不能在吃了,晚上吃太多胃不好,更何况,我还没吃够。” 阮宓笑著放下筷子,也是,在外面她都吃撑了。 一顿饭薄野將菜吃了大半,“留著別扔,明天我接著吃。” 阮宓:“不用那么节约吧,也没剩什么,明天吃新的。” 夜深人静,阮宓再一次被薄野折腾得累晕了过去。 薄野起身去了书房,天一发来消息。 【薄总,公司里出现了一些关於夫人的风言风语,现在还是小范围流传,用警告一下吗?】 薄野看著天一发来的图片和聊天消息,眼眸眯了眯。 图片上阮宓的样子清晰无比,而他的却模糊不清。 薄野:【先不用管,让它发酵,找技术人员把图片还原备用,我有用处。 在找一下发布源头。】 天一:【需要將人处理了吗?】 薄野:【先不用打草惊蛇,找个人跟著阮晴。】 第136章 辣眼睛 这件事薄野没有跟阮宓说,任由事件在公司发酵。 反正阮阮也不来公司,消息也传不到她的耳中。 阮宓今天的行程是在景煜文化进行拍摄,本想著休息几天。 奈何薄鳶有了新的档期,为了赶进度,休假只能暂停。 阮宓如往常一样进入剧组,薄鳶跟在身边,两个人边走边说。 “呦,还真敢出来露面啊,阮导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比的。” 周媚扭著腰阴阳怪气地迎了过来。 “你什么意思?” 周媚轻笑,“什么意思?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这跟我们大傢伙装糊涂呢!” 阮宓看向周围的人,当视线对上她时,视线都有意地躲闪开了。 薄鳶:“周媚,我看你就是嘴欠,是不是戏里没被打够,戏外还想在被打。” 周媚扬眉,完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想打我?来呀,你现在就打,谁不打谁是孬种。” 说著还往薄鳶跟前凑。 薄鳶的性格沾火就著,她可以忍受薄振峰,可以忍受程安禾。 但周媚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她叫囂。 扬起手就要打回去,阮宓一把拉住了她。 阮宓:“不要衝动。” 薄鳶:“宓宝,她就是欠收拾。” 周媚洋洋得意,“怎么?不敢打呀,不敢打就別在这里说大话。” 薄鳶:“你……” 阮宓用力拉著,这时张倩小跑著过来,“宓宓姐。” 阮宓:“带薄鳶去我办公室。” 薄鳶不愿,阮宓耐心解释,“你听我的,先去我办公室坐一会。” 薄鳶被张倩强拉硬拽地带走了。 阮宓看向剧组其他的人,“你们都去做事吧。” 人群一鬨而散,都开始装哑巴和聋子。 周媚轻嗤,“把人都轰走了,这是怕人听见? 阮宓,这可不是你的性格,又要做缩头乌龟了?” 阮宓抬眸凝视著周媚,眼神凌厉,一步一步走过去,“周媚,激將法对我没用,而且,你的目的性太强了。 你这么著急地跳出来激怒薄鳶,你到底想干什么?” 周媚被迫逼得后退,阮宓的眼神太过摄人。 她做得有那么明显吗? 周媚嘴硬,“我激怒她?我在跟你对话,她要是不跳出来,我会对上她吗?” 阮宓眯眸,“周媚,不要跟我耍心机,你对付我可以,要是敢把主意打在薄鳶的身上,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会化成虚无。” 周媚下意识后退,唇瓣紧抿,手指紧紧握著。 阮宓:“说吧,你方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姐姐,妹妹来告诉你是什么意思?” 阮晴从外面进来,双眼含笑地走了过来。 阮宓:“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休息了。” 阮晴扶了扶耳边的碎发,“我要是不来,怎么能看见这么精彩的事呢! 看看吧!热闹得很,我是真的没想到,你的私生活还挺丰富。” 阮晴將手机递给她,阮宓狐疑地接过,低眸看向手机,都是截图。 一一翻过去,基本都是骂她的,有些污言秽语她都觉得辣眼睛。 阮晴將手机拿回去,“姐姐可真厉害,一下就出名了。 听说,现在薄氏的员工都在討论这件事情,包括景煜文化也在传。 不过这毕竟是你的私事,就算私底下作风不检点,谢总也不会说什么。 不过,薄氏可就不一定了,这件事已经传到了薄叔叔的耳中。 很快,你私人助理的位置也就要没了。” 阮宓轻笑一声,搞了半天在这等著她呢! 那这一出到底是谁搞的鬼,也就不难猜了。 阮宓双手环胸,“只要我被辞退了,你就可以不用跟著我,自然而然地就跟在薄野的身边了是吗? 你是这样想的吗?” 阮晴也没有否认,“当然,我可是薄氏的员工。” 阮宓勾唇,“那好,我等著那一天,不过现在,请开始你的工作。” 说著又看向周媚,“既然你也来了,那今天拍摄的戏份就改一改。” 阮宓拍了拍手,“各部门准备开始拍摄。” 阮晴和周媚相视一眼,阮宓居然一点都不担心。 好歹也算公眾人物,就不怕丑闻害得她名誉扫地,影响她的公司。 阮宓回到办公室,薄鳶还在生气,只不过过多的还是对阮宓的担忧。 见她回来,赶紧起身。 薄鳶:“怎么回事?为什么会传出这样的谣言。 这件事,我哥不可能不知道,怎么任由事態发展。” 阮宓坐到沙发上,张倩为她泡了杯咖啡。 薄鳶:“你怎么无动於衷呢!” 阮宓喝了一口,勾唇笑,“鳶鳶,你太激动了,你也说了,你哥不可能不知道。 他对我如何,你难道不知道吗? 既然他能放任这件事,就说明这件事在他的计划当中,对我更不可能造成威胁。 至於景煜文化娱乐,有谢景琛在,今天过后这条消息就会销声匿跡。” 薄鳶听著她的解释,情绪也慢慢缓和了下来。 是啊,她怎么就钻牛角尖了呢! …… 薄氏財团会议室,薄野靠在椅子上,双腿交叠在一起,胳膊搭在桌子上,手指很有节律地敲击著桌面。 坐在下面的都是公司高层,脸色都不好看。 “薄总,阮助理这件事对公司的影响很大,行为作风让人不敢苟同。” “是啊,薄总,阮助理来上班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人家还有自己的公司,不如借著这件事將阮助理开了。” 薄野掀起眼皮,对著下面扫视了一圈,“还有发言的吗?” 薄野的声音很冷,冷得人心底发寒。 此话一出,没人在敢说话。 薄野:“天一,將我的决定说一下。” 天一拿出手里的文件开始念,主要意思,阮宓因为工作繁忙,主动提出离职请求。 关於公司群里小范围散发的不实谣言,已经转交公安机关进行依法处理。 天一说完,又退回到薄野的身后,底下的人面面相覷。 薄野:“不知道这样的决定,各位可还满意?” 鸦雀无声。 薄野起身,“既然没有异议,那就按照这个执行吧!” 薄野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被警察带走。 回到办公室,薄振峰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薄野,为了一个女人,公司的脸面都不要了是吗?】 薄野语气凉薄,【我也跟你说过,不要打阮阮的主意,你別忘了,海外市场的拓展还需要阮阮在中间周旋。 如果你不想开发海外市场,你早点说,我完全可以撤回国內。】 对面一阵沉默,过了一分钟,薄振峰才开口,“十天后,我让子奕去海市分公司,你带他一段时间就回帝都吧!” 薄野眼眸微眯,来海市,这是准备要逐渐顶替他吗? 嘴角微勾,眼底都是风暴。 【可以。】 第137章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薄氏財团发生的事,阮宓已经知晓,她的任务已经结束,正好借著这件事退出薄氏。 “给你,这也是我最后一天跟在你身后了,姐姐,早上我说什么来著,你会被辞退的。” 阮晴將咖啡放到了阮宓的桌子上,她已经得到了消息,阮宓已经离开了薄氏。 也不再霸占著薄野哥哥私人助理的位置,那么等她回去,她就有机会跟在薄野的身边。 只要有机会跟著,她就有把握得到薄野。 只不过可惜了在公司的內应,居然被警察带走了。 好在薄叔叔计划周祥,没有让她暴露。 阮宓喝了一口,口感还不错,“你的消息倒是灵通,薄氏一天都没待过,居然这么快就知道了內部消息。 阮晴,你花了多少钱,又在薄氏安插了多少个眼线啊!” 阮晴瞪眼,“阮宓,你別给我泼脏水。” 阮晴不承认,阮宓只是笑笑,还真是不禁逗呢! 阮宓收了笑脸,“你走吧,回薄氏上班去吧!” 阮晴疑惑,“你让我回去?” 阮宓摊手,“听你这话是不想回去,也行,你要是真不想,我可以跟哥哥说一声,让你……” “说什么梦话呢,谁愿意跟著你。” 说著將脖子上的工作牌扔到桌子上,“本小姐不伺候了。” 阮宓勾唇笑看著阮晴离开的背影,眼神意味深长。 “阮晴怎么回事,你让她走的?” 薄鳶上午的戏份拍完了,一转身就看见阮晴满脸笑容地离开了剧组。 阮宓:“她回薄氏找你哥去了。” 薄鳶拧眉,“找我哥?没事她回去找我哥干什么?她现在不是你的小跟班吗?” 薄鳶一上午都在拍戏,还不知道薄氏发生的事情。 阮宓跟薄鳶讲了一遍,薄鳶气恼,“我哥在干什么?怎么让你辞职了呢,还放阮晴回去了,这不是放个定时炸弹在身边。” 阮宓:“天一已经回归,公司本就不需要我,趁著这件事离开正好。 你父亲对我有很大的成见,要不是当初的谎言,薄振峰不可能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次又將阮晴送过来,还任由阮晴闹出这么一出,就是在警告我们。 反而离开薄氏,薄振峰也就不能用董事长的身份压我。” 薄鳶:“我一直想不通,父亲为什么对你如此不喜,你说同样是阮家的女儿,阮晴连你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上次哥哥已经在媒体面前公开了你们的关係,父亲却强势压了下去,在帝都一点风浪都没起。 你都不知道,帝都那些人都在说……” 薄鳶越说越生气,说到最后发现说多了,赶紧剎车。 阮宓扬唇,“不要紧的,嘴长在別人身上,我並不在意。” 今天薄野没有过来接她,而是让天一过来的。 阮宓正好问了一下关於阮晴的事,天一如实回答。 天一:“薄总让她去秘书部了,负责薄总的行程安排登记。” 阮宓挑眉,“也算得偿所愿了。” 天一解释,“夫人,过段时间薄总就要回帝都了,海市分公司交由二少爷接管。” 阮宓蹙眉,“薄振峰这是准备扶持薄子奕了?” 天一:“薄总在国內的时间也不会太长,二少爷也是很有能力的。 一旦二少爷完全接手,薄董一定会让薄总出国,稳定和开拓海外。” 阮宓冷笑,真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当初薄家经济危机,可以说四面楚歌,不少同行落井下石,为了稳住国內商业霸主的地位,只能到国外寻找商业契机。 当年的薄子奕还小,薄振峰还需要在国內坐镇,只能找人国內国外来回奔波。 因此不惜逼迫哥哥回到薄家。 薄氏能有今日如此大规模的成就,要不是薄野的铁血手腕,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实现。 现如今国內局势趋於稳定,龙头企业的位置无人可以撼动。 薄子奕也长大成人能够独当一面了,这是准备落井下石杀鸡取卵了。 阮宓的拳头硬了。 他凭什么这么对哥哥,薄振峰他凭什么? 他的野心凭什么让哥哥替他买单,让哥哥替他卖命。 十一年了,薄振峰压榨了哥哥十一年。 海外市场? 既然如此,她不妨也掺和一脚,不就是海外嘛! 阮宓:“天一掉头,拉我去鼎泰。” 天一没有迟疑,车子前方掉头奔鼎泰而去。 公司已经空无一人,阮宓乘专属电梯直达总裁办公室。 打开电脑,坐於电脑前,打开了那封电子邮件。 这是一年前她的学长发给她的邮件,学长人在金麦国,已经是国际知名导演。 也是电影节举办方之一,曾经邀请她参加金麦国电影节。 说是很看好她的能力,只要参赛指定能得奖。 而能在金麦电影节上获奖的人,无一不是在国际上备受关注的人。 不管是声誉还是名望都是备受尊崇的。 当时她一心都在慕修白身上,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后来想重操旧业,也想的是在国內发展,在国內创立影视公司。 这封邮件也就这样石沉大海。 可如今看来,薄振峰对哥哥只有利用,根本没有父亲对儿子的爱护。 等到薄子奕成长起来,哥哥在国內很有可能会受到薄振峰的严重打压。 既然如此,那她就將重心转移到国外。 天一在车里等候,薄野这时打来电话,【你们在哪?阮阮的手机怎么打不通?】 天一:【夫人在鼎泰,说是有点事要办。】 薄野:【她在你身边吗?】 天一:【没有,我这就上去找夫人。】 天一刚下车,阮宓已经回来了。 天一:“夫人,薄总的电话。” 天一將手机递过去,为她打开车门。 阮宓:【怎么了?】 薄野:【没事,给你打电话没人接,我有些担心。】 【给我打电话了?】 阮宓拿出手机查看,果然有五个未接来电。 好吧,今天开会她调成静音忘了调回来。 阮宓:【对不起啊,哥哥,忘了將手机静音调回来了,你那边开始了吗?】 薄野今天有个饭局。 薄野:【你没事就好,开始了,在家乖乖等我,我很快就回去。】 第138章 让我闻闻,有没有其他女人的味道。 两人结束了通话,天一將她送回御景湾,又折返回去等薄野。 徐伯已经等在门口,“夫人,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阮宓笑著点头,“好的,徐伯。” 她先回房间换衣服,简单洗漱了一番才下楼,刚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汤,手机嗡嗡了两声,屏幕亮起。 她看了一眼,是微信通过申请。 放下勺子查看,“学妹,我是韩林,麻烦通过。” 阮宓赶紧通过了验证。 她还以为一年的邮件没有回覆,学长不一定能看得到。 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回復她了。 通过之后,那边的信息很快发了过来,是语音。 “真不容易啊,我还以为学妹的邮箱不用了呢! 这一年消息的石沉大海,学长的心拔凉拔凉的。” 声音一放出来,那种陌生疏离感顷刻间烟消云散。 这么多年过去了,学长的声音一点都没变,性格也没变,还是那样爱开玩笑的语气。 阮宓:“对不起,学长,这些年在国外还好吗?” 韩林,“不好,没有学妹的日子孤寂难耐啊。 学妹,你什么时候过来安慰安慰我,你都不知道,你不在我身边的这些年,学长的桃花都没了。” 噗嗤,阮宓笑出了声。 这一笑,彻底將过去的情谊拽了回来。 阮宓起身,往楼上走,“不闹了,学长,我是有事相求。” 阮宓很快回了臥室,声音被隔绝在了门內。 徐伯站在楼下一直盯著阮宓的身影,眉头逐渐拧在了一起。 学长?夫人的学长厉害呀! 他还从来没见过夫人笑得这么开心过,不过这个学长是个雄性,这一点不好。 张嫂走过来嘀咕,“夫人怎么一口都没吃呢,难道是我的厨艺退步了?” 徐伯看著张嫂,轻咳一声,“张嫂啊,过来一下。” 张嫂:“徐伯,是不是我做的夫人不喜欢吃了,怎么一口都没动。” 徐伯眼球转了转,“不是,夫人接了个电话就急匆匆的进了房间,我一个老管家不方便上去,你是女的,之前也是照顾夫人的。 你將饭菜端上去,让夫人在屋里吃吧,夫人的胃不好,不能错过吃饭的时间。” 张嫂:“行。” 张嫂端著饭菜就上去了,徐伯在楼下看著。 不到五分钟,张嫂下来了,脚步还挺快。 张嫂:“徐伯,夫人在跟一个叫学长的打电话,聊得可开心了,你说要不要给先生打个电话呀。 先生好不容易有了夫人,可別被什么学长拐带跑了。” 徐伯轻咳,“怎么说话呢,什么学长,夫人是那样的人吗?” 张嫂:“夫人单纯善良,指定不是啊,可那个学长不一定不是啊!” 徐伯假装为难,最后拿出手机递给张嫂,“咳,你给先生打个电话吧,委婉点。” 二十分钟后。 薄野带著一身寒气进了屋,徐伯和张嫂像个门神似的站在门口。 徐伯接过薄野的外套,薄野换好鞋说道,“夫人吃饭了吗?” 张嫂:“我给端进去了,吃没吃不知道啊! 不过电话还在打。” 薄野抬眸看了一眼房门就收回了视线,走到沙发上坐好。 薄野:“饭菜热一热,我还没吃。” 薄野靠进沙发里,双腿交叠在一起,换了又换。 手里握著遥控器,眼睛盯著屏幕,电视频道换了又换。 电视的声音也越放越大,直到徐伯的耳朵都有些受不了。 终於,楼上的房门打开了。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阮宓小跑著从楼梯上下来,像个小狗一样,一头扑进薄野的怀里。 对著身上一阵嗅。 薄野將电视声音调小,搂住她的纤腰,不让她乱动。 薄野无奈,“你在干什么?” 阮宓:“让我闻闻,有没有其他女人的味道。” 薄野勾唇,“那你闻到了吗?” 阮宓坏笑,“没闻到,不过还有一个地方没闻。” 薄野挑眉,“哦,什么地方没闻?” 阮宓盯著薄野的脸,眼睛在薄野的脸上不停地扫视。 起身跨坐在薄野的身上,两个人逐渐靠近。 距离近在咫尺之间。 阮宓:“当然是这里。” 话落,阮宓就吻上了薄野的唇瓣。 徐伯赶紧转身走了。 薄野被吻得一怔,没想到阮阮会突然吻他。 吻技也是越来越嫻熟。 小手也开始不老实地在他身上摩挲,喉结开始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眼底的眸色越来越深,伸手揽住女人的腰肢,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毕,阮宓趴在薄野的胸前喘息。 阮宓:“哥,还吃醋吗?” 薄野微愣,不过很快恢復如常,无奈地笑。 不知道是他的定力太差,还是阮阮越来越聪明了。 阮宓抬起头,纤细的手指轻轻点著薄野的胸膛,“这么早回来,回来了还不上楼,客厅里的声音都快成噪音了。 哥,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薄野抓住她的手,唇角上扬,好看的桃花眸凝望著她。 薄野:“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阮阮的眼睛,那阮阮刚才的主动献吻是为了安抚我这受伤的心灵吗?” 阮宓轻笑一声,“那是高我两届的学长,上学的时候没少帮助我。 现在人在金麦国,国际知名导演了,一年前邀请我参加金麦电影节。 当时我没有去,今天才联繫上的。” 薄野:“怎么突然想起来参加了?” 阮宓躺了下来,头枕在薄野的大腿上,“哥,我想帮你,更不想成为你的拖累。 既然你已经给我製造了一个身份,那么我就將这个身份做实。 如果只在国內发展,薄振峰永远有机会拿捏我。 所以,我要在国外发展我的势力,不让薄振峰有机会给你施压。” 薄野凝眸,墨色的眼眸深如大海,让人看不清其中隱藏的深意。 薄野:“阮阮,你永远不是我的拖累,因为有你才有现在强大的薄野。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永远支持你。” 阮宓勾唇,將自己的脸贴在薄野的大掌上,“哥,有你真好。” 夜色渐深,阮宓已经进入深度睡眠,薄野起身走向书房。 拿出手机给谢景琛打去电话。 【薄振峰已经开始行动,我最多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处理秦家。 三个月以后,计划开始。】 第139章 阮阮,先別急 所有的事情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著,到了取化验单的这一天。 阮宓和薄野准时出现在阮墨瑾的办公室。 阮宓神情自若,手指却捏得死紧,薄野看出了她的紧张。 伸手將她往怀里揽,“没事的,医生既然说能治,就一定能治。” 阮宓点头,脸上露出笑容,她不想紧张的,可是控制不住。 阮墨瑾的眼睛一直没有抬起,面部表情也没有多大变化。 可他跟阮宓一样,心臟已经跳得飞快,他的手中就是鑑定报告,他翻了不下十次。 这是证明他和宓宓关係的报告。 办公室的门从外推开,助手拿著报告走到阮墨瑾的办公桌前。 “这是阮小姐的报告。” 阮宓倏地抬眸,紧紧盯著那份宣布她是否能够当妈妈的报告。 阮墨瑾一一翻看,虽然只有两分钟,可阮宓觉得时间非常漫长。 阮墨瑾抬起眸,看著阮宓,眼中不自觉流露出暖意。 “跟我预想的一样,没有太大的出入,薄先生没有问题。 不过想要孩子,至少需要调理一年的时间。” 阮宓疑惑,“一年?不是说我老公没问题,十天后就能调理吗?” 这怎么突然变成一年了。 薄野勾唇,这是不准备让他们先要孩子。 也好,原本他就不想那么早要,他还没有跟阮阮过够两人世界。 薄家的事还没有得到妥善的处理,晚一点要对他们有好处。 只不过,他眼眸微抬,看了一眼一本正经耍心机的阮墨瑾。 薄野握住阮宓的手,“阮阮,先別急,医生这样说,一定有他的考量,先听听再说。” 阮宓也发现自己可能太心急了,有些抱歉地说道,“对不起医生,是我冒昧了,不过,为什么要一年呢?” 阮墨瑾轻咳一声,“之前说十天,那是在你身体状况非常好的状態下,可现在,报告显示,你的各项指標並不是最佳。 根据我的经验,调理一年已经是最快的了。” 阮宓的情绪多少有些低落,不过想到能治,一年也不是不能接受。 转过身对著薄野说道,“哥,一年可以吗?” 薄野扯唇,笑著揉了揉她的秀髮,“我说过的,这辈子有你就够了。” 阮墨瑾听得直拧眉。 甜言蜜语,糖衣炮弹,这样的花言巧语妹妹也能信。 什么有你就够了,男人说的鬼话都不能信。 不过经过这两天他调查的,还有综合薄野跟他说的。 宓宓对薄野非常的依赖和信任,薄野对妹妹也很好。 可是,男人对女人的感情怎么可能从一而终。 他看到了太多大难临头各自飞的例子,也看过太多渣男为了新欢拋弃妻子的事件。 既然他找到了妹妹,他就不能轻易地將妹妹託付给薄野。 更何况薄家可是龙潭虎穴。 他要找机会与妹妹相认,將妹妹保护起来。 可是现在,他还有重要的事没完成,不宜相认。 阮宓和薄野离开了医院,阮墨瑾为阮宓开了一周的药,让她吃完后过来复查,再开药。 阮墨瑾一直站在窗户边看著两人相携的背影,直到车子离去。 助手走了过来,“怎么不跟阮小姐相认呢?听说她也一直在找您。” 阮墨瑾眯了眯眼,“现在相认並不是最好的时机,將慕修白的相关资料发到我的邮箱。” 助手:“已经发过去一份了,不过在调查的过程中,我们发现了一个人。 这个人可能跟您被拐有关係。” 阮墨瑾回身,“说。” 助手:“慕修白的母亲顾兰英,而且我们还查到,顾兰英是福利院院长的女儿。” 阮墨瑾瞳孔巨震,眼底闪著风暴,“说下去。” *** 车子在道路上行驶,薄野跟阮宓说起阮墨瑾的事。 说他已经查找到阮墨瑾的大致范围,原本说三天差不多。 但有一股势力阻挡他调查,所以,可能要晚一些时候。 阮宓担忧地询问,“那哥哥不会发生危险吧?” 薄野安抚,“应该是保护他的势力。” 阮宓深呼一口气,放下心来,隨后挽著薄野的胳膊重新换上笑容,“哥,我想去墓园看看妈妈,我要把这件事讲给妈妈听。 我想她在天堂得知这个消息,一定会开心的。” 薄野当然不会反对,这也算告慰曼姨在天之灵。 阮宓买了夏雨曼喜欢的花,还有糕点水果。 可当他们到的时候,墓前居然摆放了一束鲜花和水果。 跟她买的如出一辙。 看花的新鲜程度,就是最近的。 阮宓狐疑,这是怎么回事?是谁来祭奠的妈妈。 这么多年了,除了她和薄野,没有人过来祭拜过。 阮宓抬眸看向薄野,“哥,你说谁会来?” 难道是阮成毅? 这个想法一出,就被她否定了,阮成毅根本就不知道妈妈葬在哪里。 薄野心中瞭然,看来阮墨瑾来过了。 薄野:“不清楚,不过应该是了解曼姨的人。” 阮宓点头,是啊,知道妈妈喜欢的花,还知道妈妈习惯的吃食。 不管怎么说,也是有心了。 阮宓蹲下身去挪动花束,再將自己买的花束並排放著。 这一动,让她看见了花束里的一张小卡片。 她將卡片去拿了起来,卡片有一行小字,字跡十分漂亮。 《献给我最亲爱的妈妈,儿子墨瑾寄。》 轰的一下,阮宓大脑一片空白。 墨瑾,哥哥,哥哥来过。 阮宓倏地站起,將卡片递到薄野的眼前,神情激动。 薄野接过卡片,还真是阮墨瑾的字跡。 隨后將卡片放进衣服口袋,“拉开,你哥哥远比我们想像的要安全,更有能力。” 阮宓:“他都能找到妈妈的墓地,就应该知道我也在海市。 他为什么不来找我?” 薄野:“也许他还有事情没办完,还没来得及找你。” 阮宓突然情绪低落,“是吗?哥哥是不是在怪我这么多年没有找到他。 哥哥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薄野一把將人揽住,“说什么傻话呢,你不是说了,阮墨瑾最疼你,怎么可能生你的气。” 他可不是生气了嘛,他是生气妹妹嫁人了。 还有那种自己宝贝妹妹被人抢走的愤怒。 阮宓突然想到了什么,神情激动,“哥,这里不是有监控吗?我们去看看,也许能看到。” 阮宓说完就往墓园管理中心跑,只要看了监控,她就能找到哥哥了。 第140章 慕修白在她隔壁 本以为可以更快地见到哥哥,结果监控坏了。 阮宓疑惑,发出疑问,“坏了?这么大的墓园,你说监控坏了?” 工作人员,“这位小姐,给您带来不便,希望您谅解。” 没办法,希望落空,阮宓只能离开。 只不过在回去的路上还在跟薄野嘟囔,“怎么就坏了呢!有这么巧的事吗?” 薄野安慰,“嗯,应该是人为,阮阮,你哥哥应该是暂时不想让你找到他。 他的身边有一股势力在阻挡我的调查,所以,阮阮,他是安全的。 但他没有急著跟你相认,一定有他自己的苦衷。” 阮宓靠近薄野的怀里,“我可真是没用,不管是你还是哥哥,我好像一直在拖你们的后腿。” 薄野搂住她的肩膀出声安慰,“阮阮,你已经很优秀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团建的那天。 薄野没有跟阮宓说他也会去金城的事,他总感觉阮阮的这次出行不会太平,他让天一派人秘密保护阮宓的安全。 金城的玉峰山很大,自从开发建造冰极滑雪场已经有五年的时间。 这五年滑雪场的规模不断地扩大,面积已经达到玉峰山的三分之一。 薄野是前一天来的,他跟阮宓说的是出国谈业务。 金城地处北方,十二月份的天气寒风刺骨。 几十辆旅游大巴车排成了一排,场面甚是壮观。 公司的员工陆续下车,对於长年看不到积雪的年轻男女们。 此刻穿著厚厚的羽绒服,脚踩雪白的厚实积雪。 三五成群的开始欢呼雀跃。 拍照,发朋友圈很是热闹。 阮宓站在一旁,嘴角不自觉勾了起来。 “宓宓,你是不是也记得这里,我们第一次来的时候,也像他们一样疯狂地拍照,在雪地里开心的奔跑。” 听到熟悉的声音,阮宓逐渐敛去脸上的笑容。 阮宓没好气地挪开了一步,“请叫我阮总,现在不是上班时间,你也可以叫我名字,就是不要叫得那么亲密。 还有,也麻烦你不要在我面前故意提起以往的事情。 所谓过去,那就是已经过去再也不能从来的意思。 所以,就算旧事重提也不能改变什么。” 阮宓说完朝著登记住宿的地方去了,还是先去住的地方,给薄野报个平安,等晚上活动的时候在出来。 慕修白站在原地没走,看著阮宓的背影出神。 不愿意提起旧事,那我就不提,大不了用实际行动让你想起我们的甜蜜时光。 慕修白紧隨其后也去了住宿的地方,他的房间与阮宓的相连,这是他让人故意安排的。 阮宓和慕修白走后,景煜文化的人也陆续到达。 陆焱的腿已经好了很多,扶著拐杖可以单独行走,只不过还是习惯坐著轮椅让人推著来得快些。 阮晴居然也跟著一起来了,她的身边是周媚。 陆焱:“阮二小姐,你確定薄总去了国外谈业务?” 阮晴自信满满地瞥了一眼陆焱,“当然,他的行程我都了如指掌,昨天跟著天一就出发了,据说要一个星期才能回来。” 陆焱眯眼,嘴角勾笑,“如果真是这样,那还真是天助我们。 只要我们速度快,將阮宓的丑闻盯死,就算薄野回来,新闻热度也不是那么好压下去的。 到了那个时候,阮二小姐离成功就更近了一步。” 阮宓眼眸阴狠,“这一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陆焱附和,“放心,只要阮二小姐配合得好,绝对事半功倍。” 周媚巡视了一圈,她看见了不少鼎泰的员工。 只不过没看见阮宓和慕修白。 阮晴瞥了一眼周媚,“你在看什么?一下车你就魂不守舍的。 你可机灵点,別到时候给我们拉后腿。” 周媚回神,收敛脸上的情绪,“放心,不过你们那个替罪羊到底是谁?靠不靠谱。” 阮晴冷笑,“当然,绝对靠谱。” 陆焱:“走吧,我们先去办理入住,晚上我们在行动。” 到了前台,三个人各自拿到了自己的房卡。 见前台只有一个服务人员,她捏著房卡故作平常地问道,“对了,鼎泰集团的阮总到了吗?她在哪个房间?” 前台看了一眼阮晴,並没有直接回答,“抱歉小姐,顾客的信息我们不能透露。” 阮晴点了点自己的身份证,“她是我姐姐,你也看到了我和她都姓阮,只不过姐姐生我的气。 我是追著她过来的,想给她一个惊喜,通融一下。” 说著,阮晴递过去一沓钱,看厚度应该是一万块钱。 服务员笑著拒绝,“抱歉,小姐,我不……” 陆焱又递过去五万,“姐妹俩闹彆扭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前台看了一眼周围,將钱快速收到衣服兜里。 小声地说道,“刚办理入住,在5020房间。” 陆焱邪魅笑了一下,对著前台眨了眨眼,“多谢了,美女。” 陆焱对著阮晴和周媚说道,“走吧。” 陆焱和阮晴的房间是挨著的,巧的是也在五楼,而周媚的在六楼。 周媚拧眉,也想换的五楼,阮宓在五楼,慕修白一定也在五楼。 可房间都是事先安排好的,不管怎么说,前台都不给她换。 除非有人主动调换。 阮宓拉著行李箱刚走到门口,门卡还没来得及拿出来。 慕修白就在她的隔壁停住了。 她转头看过去,慕修白也正好转过来看她。 她拧著眉,慕修白则是一脸笑容。 慕修白:“这是你的房间?我们还真是有缘呢!” 有缘?她看应该是孽缘吧! 明显是事先安排好的,在这里跟她装什么缘分呢! 阮宓没搭理慕修白,刷了门卡,推开房门就进去了。 进门之后还不忘將房门反锁。 房间內十分暖和,跟外面的温差大得离谱。 外面需要穿羽绒服,屋內可以穿吊带的程度。 阮宓脱了衣服,將行李箱放好,走进浴室简单洗了个澡。 做了一天车,她浑身酸痛。 等一切收拾完毕,拿出手机跟薄野视频。 可薄野却將视频掛断了,给她发的微信。 薄野:【在开会,是到了吗?】 阮宓站在窗外看著外面的雪景遗憾地说道,【是啊,到了,想著让你看看美丽的雪景呢!】 薄野:【拍几张照片吧,我先欣赏一下。】 阮宓对著外面拍了几张,【好看吧!既然在开会,那就等你开完会我们再聊。】 薄野:【好。】 而薄野此刻正在顶楼的总统套房看雪景。 阮阮给他发的图片此刻也在他的眼前。 天一:“薄总,可以出发了,按照正常进度晚上能够赶过来。 夫人那边也已经安排好了。” 薄野收起手机,“阮阮的房间號是多少?” 第141章 挖好陷阱,等你来跳 天一:“5020房间,慕修白的房间跟夫人是挨著的。 还有……” 天一停顿了一秒,接著说道,“阮晴也来了,用钱收买前台询问夫人的房间號?” 薄野隨手拿起沙发扶手上的外套穿在身上,“自己来的?” 天一:“跟著景煜文化的车一起来的,身边跟著陆灯和周媚。” 薄野整理了一下手腕上的佛珠,黑色的珠子冷得让人心寒。 “跟著陆焱和周媚来的,你派人保护好夫人。” 天一:“是。” 薄野坐著专属电梯直接走了,冰极滑雪场分为三个部分。 每个部分相隔都很远,薄野要去考察的是正在开发的第三部分。 薄振峰的眼线遍布,形式上还是要走一走的。 不过在进入电梯的时候,还是给谢景琛打了一个电话。 让谢景琛快点到,看著些阮宓。 谢景琛爽快答应。 谢景琛和薄鳶是自行开车前往的,行程上不是很赶。 薄鳶还在跟谢景琛生气,这两天谢景琛又背著他回帝都看那个女人去了。 昨天晚上很晚了才回家。 本想將他锁在门外,谁知他半夜爬床梯进来的。 不仅如此,还惩罚性地折腾了好长时间。 导致今天起晚了。 本不想搭理他,听到电话中谈到阮宓,身体倏地坐直回身。 “怎么回事,宓宝有危险?” 谢景琛將电话收了起来,一把將人揽了过来。 “愿意跟我说话了?鳶鳶,在你的心里,我是不是连阮宓的一半都比不上?” 薄鳶怒瞪著他,“你高估自己了,你连宓宝的一根头髮丝都比不上。” 谢景琛苦笑,“鳶鳶,我是你老公,闺蜜在好,在重要那也是你哥的老婆,我不至於惨到连一根头髮丝都不上吧!” 薄鳶打开谢景琛的手,“你凭什么跟宓宝比,我跟宓宝多少年的情谊,而你才几年。 宓宝对我都是支持与保护,而你给我的除了伤害就是伤害。 你告诉我,你怎么跟她比,你有什么脸面跟她比。” 面对薄鳶借题发挥的质问,谢景琛竟然一时之间没办法回答。 在前方开车的路怀舟看了一眼后视镜,默默地將挡板升了起来。 谢总心里苦他知道,可薄小姐好像也挺无辜。 薄鳶红了眼眶,见谢景琛不回答,她的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她多么希望谢景琛反驳她的话,多么希望谢景琛为自己辩解。 可就是这么简单的辩解他都不能回答,薄鳶抹掉眼角的泪。 別过头看向窗外。 “快点开车吧,別耽误时间,宓宝要是出事,我跟你没完。” 车速明显加快,等到他们到达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 阮宓在房间內休息了一会,篝火晚会开始的时候,秘书过来敲她的房门。 “阮总,那边已经开始篝火了,都等著您过去开场讲话呢!” 阮宓:“嗯,十分钟我就过去。” 团建虽然是娱乐休息,给员工的福利待遇,不仅仅是奖励员工一年来的辛苦,也是对下一年度员工工作態度上的激励。 阮宓的身体正在调理阶段,首要的任务就是不能受凉。 所以她穿得很厚实。 到了篝火的地点,公司的人见到她过来,主动为她让开了一条道。 阮宓被围在中间,秘书將话筒別到她的衣领处。 阮宓扫视了一圈,开始了作为公司总裁应该对手下员工说的话。 半公半私,有批评有肯定,最后流露些真情实感,感谢大家对公司的无私奉献,希望来年业绩突出,为大家谋得更多的福利。 阮宓的声音很有感染力,之前她是公司的副总,与下属打交道的机会会很多。 公司的大部分员工对她的印象都很好。 在她担任总裁的这段时间,大家的福利待遇更是得到了很大提升。 所以,她的这番话,大家都很受用,讲话结束都是欢呼雀跃的。 慕修白就站在人群之中,看著被围在中间自带光芒的阮宓,他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他为什么会失忆忘了宓宓呢,如果他没有忘记,这样光彩夺目的人此刻应该在他的怀中。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远距离地观望。 他的周围都是公司高管,有跟他关係好的人,也了解他和阮宓的事情,不由凑近劝慰道。 “慕总,现在的阮总身价可是不可估量,你们之前那么相爱,阮总对你更是掏心掏肺。 你努努力,將阮总追回来,到时候鼎泰还是你们的。” 慕修白眼眸暗沉,“你当我不想,是她一直不给我机会。” “哎呀,女人说的话都是嘴不对心,这么多年阮总是怎么对你的,我们可是都看在眼中。 毕竟之前是做过夫妻的,女人嘛,最受不了的就是被感动。 当然还有身心的愉悦,不是有句话叫床头打架床尾和。 团建时间可是三天,想要创造机会还是很容易的。” 慕修白抬眸看向人群中的阮宓,床头打架床尾和? 又低头瞄了一眼自己的裤子。 他的治疗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效果还是不错的,虽然不能给她一个孩子。 但是男女欢爱的极乐还是可以给她的。 音乐声响了起来,大家自觉围了一个圈开始围著篝火跳舞。 阮宓也在其中,她已经很久没这么开心了。 慕修白的眼神从始至终就没有从阮宓的身上下来过。 而在不远处也有篝火架了起来,是景煜文化的。 周媚就在其中,只不过她的眼睛一直盯在慕修白的身上。 她的手里握著一杯热咖啡,氤氳的热气扑向她的眼睛。 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本想著等著这部剧播出,她的咖位能够得到提升。 然后她就转往国外,金麦国可是演员的梦中天堂。 她只要去了那里,慕修白就拿她没有办法。 可是现在,要是慕修白和阮宓和好,在想起校园里救他的不是她而是阮宓。 就凭她这么多年的欺骗,她…… 想到此处,周媚就一阵胆寒。 转身朝著陆焱走了过去。 阮晴一直和陆焱在一块了,瞟了一眼阮宓的位置勾唇,“没想到阮宓在公司还挺受欢迎的,不是抢来的吗?这么下作的手段,居然也有人追捧。” 陆焱唇角上扬,当然有人追捧,阮宓的能力有目共睹。 接手这段时间,鼎泰发展得越来越好,同样是上班。 选择跟隨名主是人的本能。 陆焱:“都是金钱驱使而已,我这边已经差不多了,一会就看你的了。” 第142章 与其防备,不如深入敌营 阮晴挑眉轻笑,“没问题。” 说著走到一旁拿了一杯热咖啡朝著阮宓的方向走。 阮宓已经坐到休息区,一个很大的透明帐篷,保暖效果一般,寒风倒是可以避一避。 看著还在载歌载舞围著篝火不停欢呼的人,她脸上的笑也一直没有压下去。 可她不能再跳了,要不然跳了一身汗,在被冷空气一吹,感冒必定找到她。 拿出手机对著那边拍了几张照片给薄野发了过去。 这份喜悦热闹,她想分享给薄野。 还拍了几张自拍,一併发了过去。 “呦,姐姐真是好兴致。” 听到声音阮宓抬眸看过去,看到是阮晴多少有些诧异。 “你怎么来了?” 她可是记得阮晴巴不得离她远远的,好不容易不用被她奴役。 阮晴轻笑,坐在了她的身边,神態自若,將手中的咖啡放到她的身前。 “正好遇见了而已,事先说明,我可不是跟著你来的,是景煜文化的陆总邀请我来的,我可是作为上宾受邀前来。 不巧地看见你了,要是不过来打声招呼,我怕你又在薄野哥哥面前詆毁我。” 阮宓拧眉,“你跟陆焱走得很近?” 阮晴冷笑,“怎么?你有意见啊!” 阮宓:“別怪我没有提醒你,不要轻易靠近陆焱,更不要相信陆焱的话。” 阮晴嗤笑,“你还真是嫉妒心作祟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阮宓见阮晴冥顽不灵,也懒得在多费口舌,天作孽犹可恕,人作孽不可活。 阮宓:“已经打过招呼了,你可以离开了。” 阮宓开始赶人,阮晴却像没听懂一样。 阮晴:“我刚来你就让我离开,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的关係有多差。 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姐妹,这一点我们都没有办法否认。 我特意给你冲的咖啡,不是说喜欢喝吗?” 阮宓瞟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热腾腾的咖啡,还冒著热气。 “我怕晚上睡不著觉。” 阮晴嗤笑,“睡不著觉?你是怕我下毒吧! 放心吧,没毒,我要是想毒死你早就下手了。” 阮宓回眸不理她,无事献殷勤,说阮晴没有其他的想法打死她都不信。 阮宓:“不用绕弯子了,你想干什么直说。” 阮晴耸了耸肩,“你还真是直来直去。” 阮宓:“跟你这种人绕弯子,我怕浪费口舌,对牛弹琴。” “你……” 阮晴怒瞪著她,不过很快就恢復了笑容。 阮晴:“你不用刺激我,我不会上当的, 不过你猜的也没错,我的確有一事相求。” 阮宓没说话,阮晴接著说,“教我滑雪。” 阮宓不解地看著她,阮晴接著说道,“我知道你滑雪技术很好的,景煜文化组织了活动,组队滑雪。 连周媚那种人都有队友,可我没有。” 阮宓冷笑,“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我跟你很熟吗?” 阮晴不以为意,“我是你妹妹,你要是不想让我在你的员工面前詆毁你的声誉,你就必须帮我。” 阮宓只觉得可笑,“那可真是抱歉了,你去说吧,我不介意。” 阮晴:“你怎么油盐不进呢!你想让我输给周媚吗? 要不是周媚在我面前詆毁你和薄野哥哥,我会一气之下跟她打赌吗? 更何况你都输给她五年了,你还怕她不成?” 阮宓挑眉,“打赌?” 阮晴赶紧捂住了嘴,“没有。” 阮宓:“不说实话,你就离开。” 阮晴咬了咬牙,“我跟她赌了一千万,还有参加国际画展拍卖的门票。” 阮宓沉思,然后抬起头,“我可以帮你,不过,我要那一千万还有那张门票。” 阮晴倏地站起,“阮宓,你趁火打劫啊!” 阮宓摊手,“不愿意,你就离开吧!” 阮晴咬牙,“行,那你別忘了教我滑雪。” 冰极滑雪场有室外滑雪也有室內滑雪,景煜文化定的是室內滑雪比赛。 阮宓看了一眼时间,“可以,一个小时以后吧,我吃得太撑,需要消化一会。” 阮宓答应了,阮宓也不再停留,反正滑雪比赛两个小时以后才开始呢! “好,我在滑雪场等你。” 阮晴走了,阮宓看著阮晴的背影沉思,又看了一眼手边的咖啡,又將咖啡推远了一些。 这时,薄鳶找了过来,她也看见阮晴从帐篷里走了出去。 “宓宝,阮晴来做什么?” 阮宓还在想事情,听到薄鳶的声音抬起头。 阮宓对著薄鳶招手,“快过来,你们过来得有些慢呀!” 薄鳶走过去坐下,“还不是谢景琛,速度像乌龟爬似的。 要不是他耽误时间,我们早就到了。” 阮宓笑著,“还在生气呢?” 薄鳶嘟嘴,“不说他了,对了,我刚才看见阮晴从这齣去了,她不是回薄氏了吗? 她怎么又过来了?不会又过来找你晦气的吧?” 阮宓轻笑,將之前阮晴跟她说的事情简单讲了一遍。 薄鳶拧眉,“宓宝,这里面不会有诈吧!” 阮宓冷笑一声,“无事献殷勤,指定不怀好意,不过与其这样防备,不如深入敌营。 阮晴对我的敌意不是一天两天了,为了对付我不惜与陆焱合作。 只希望最后算计来算计去,不要將自己算计进泥潭里才好。” 薄鳶冷嗤,“就算掉进泥潭,也是她自己做的,管她作甚。 对了,我哥怎么没跟你一起来呢,还打电话让谢景琛看著你。 谢景琛的注意力现在都被那个女人吸引走了,怎么可能分出精力保护你呢! 我哥也真是的,什么人他都放心。” 阮宓挽上薄鳶的胳膊,將人拉了起来往外走,“走吧,你不是也不会滑雪吗,既然来了,我教你。” 一听这个,薄鳶也来了兴致,“行啊!” 阮晴回到了陆焱那边,“成功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陆焱笑得邪肆,“阮二小姐放心,在下必定竭尽全力。” 陆焱对身后的人说了一声走,陆焱被推著离开了。 周媚缓步走了过来,看了一眼陆焱的方向就收回了视线。 阮晴瞟了她一眼,“一会滑雪比赛,你可要机灵点,我跟你说的可要记住了,別让阮宓看出破绽。” 周媚眯了眯眼,“放心,刺激阮宓我最在行了。” 两个人相携一笑,“你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周媚扭著腰,朝著慕修白的方向走过去。 今晚慕修白是她的。 第143章 计中计 阮宓和薄鳶已经穿好了装备,一粉一紫特別的亮眼。 阮宓的滑雪技术还是薄野教的,不管是单板还是双板都很厉害。 薄鳶就不行了,可能天生肢体不协调,再加上地域原因,常年跑剧组更加没有时间练习。 阮宓先教薄鳶站姿,“鳶鳶,双脚要与肩同宽,膝盖屈起来,身体要保持前倾的状態。 身体重心要放在脚掌上,双手自然前伸。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学会剎车,这是最重要的入门技术。 板尾分开呈八字展开,膝盖內压,脚跟用力越大,剎车越猛。” 阮宓面对著薄鳶,呈倒退的姿势滑行扶著薄鳶,“鳶鳶,你慢慢的,不著急,只要能剎住就行。” 薄鳶的身体还是控制不住的要往后躺,要不然就是整个人趴在了阮宓的身上。 虽然菜,但是很爱玩。 哪怕摔了不知道多少回,依然乐在其中。 滑雪场陆续有人过来,薄鳶已经可以慢慢地自己往下滑了。 虽然速度还是控制得不好,但剎车没问题。 “姐姐,我来了。” 阮宓卸下滑雪板走了过去,看了一眼装扮齐全的阮晴。 阮晴的身后还跟著周媚,周媚的旁边是慕修白。 不由眉头挑了起来,对著阮晴冷笑道,“你確定这是景煜文化內部员工的比赛,不是你跟周媚两个人的比赛。” 阮晴瞥了一眼,“当然不是,只不过我没想到周媚的组队是慕修白。” 要不是迫不得已,她才懒得看见慕修白。 一看到他,就会让她想起那天的事情。 “宓宓,没想到你也在这?” 慕修白过来打招呼,脸上堆著笑。 周媚挽著慕修白的胳膊,巧笑嫣然,“真是巧呢?” 又不屑地看了一眼阮宓,转头对著阮晴阴阳怪气的说道,“我还以为你找了什么厉害人物,看来这次比赛我贏定了。” 阮晴轻嗤,“谁给你的自信。” 周媚扶在慕修白的身上笑,“你不信,可以问阮宓呀! 滑雪可是修白亲自教的我,修白的滑雪技术在整个大学时期都是佼佼者。” 说著又看向阮宓,“阮宓可以作证的呀,全程她可是比谁都看得真切。” 阮晴看了一眼阮宓开口询问,“慕修白比你厉害?” 阮宓没有回答阮晴,思绪被周媚的话拉回到大学时期。 那个时候的她一心都在慕修白身上,为了引起慕修白的注意,她做了不少傻事。 装作滑雪初级者,希望慕修白能够亲自教她。 甚至不惜连滚带爬地衝下雪道,让自己受伤,希望慕修白能够对她怜惜。 结果,不管她怎么折腾,慕修白都懒得看她一眼。 慕修白从始至终都在保护著周媚。 阮晴见她不回答,还以为周媚说的是真的。 眉头不由拧了起来。 阮晴碰了一下她的胳膊,“喂,你要是不行,怎么不早说,要是真的输了一千万,这笔钱你出啊!” 阮宓收回思绪,瞟了一眼阮晴,“这么多废话,你到底还学不学?” 阮宓转身就走,阮晴赶紧跟上,“学,怎么不学。” 阮宓走了,慕修白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用力抽回自己的胳膊。 慕修白:“你刺激她做什么?你別忘了,我能来是为了宓宓。” 周媚捏了捏拳,牙齿紧咬,宓宓,宓宓,自从想起他们的过往,张口闭口都是宓宓。 不过她不能发作,她在慕修白这里仅剩所谓的救命恩情了。 在也不能如之前那般任性妄为。 “我知道的,可我这么做也只是为了激起她对你的占有欲而已。 阮宓那个人你还不知道吗?她对你的占有欲有多强。 也许,適当的刺激能產生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只不过修白,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会比赛要全力以赴,一千万呀,我哪里有那么多钱。 还有国际画展的入场券,我一定要拿到,你知道的,我的画曾经也拿过奖项。 我不能总靠你,我也要有自己的事业才行。 还有秦辞远,我也不能栓住他多久。” 周媚的语气放得很低,不过提起秦辞远。 慕修白的脸色倒是稍微好了一些,周媚的確为了他付出了很多。 虽然他很不想贏阮宓,可是周媚毕竟救过他。 还恩情而已,还能与阮宓近距离地接触。 一举两得。 慕修白:“过来吧!” 周媚一听脸上满是惊喜,赶紧跟了上去。 这一波她不亏的,不仅能算计阮宓,还能拿到国际画展的入场券。 她都想好了,如果影视这条路她走不通,那就另闢蹊径。 阮晴已经穿戴好,薄鳶滑了一个小时有些累了坐在一旁休息。 阮宓重新穿上滑板,教阮晴滑雪。 阮晴学得也很认真,学起来竟然比薄鳶还快。 一个小时转瞬即逝,景煜文化的人陆续到场。 陆焱坐著轮椅跟在谢景琛的旁边。 谢景琛:“堂哥,你还没参加过公司的团建活动,我记得你的滑雪技术非常强,要不要玩一玩。” 谢景琛自从进入滑雪场,眼睛就在薄鳶的身上。 陆焱说了什么根本就没进入他的耳朵。 谢景琛不回话,陆焱也没有继续说。 薄鳶走到阮宓的身边小声嘀咕,“宓宝,人多眼杂,你可要小心一点。” 阮宓正在调试滑雪板,“没事,你在一旁看著,別乱跑。” 薄鳶点头,走到一旁的休息区观察。 比赛开始了。 规则很简单,先是个人,然后是团体。 最后算总成绩。 阮宓的身边就是慕修白,慕修白靠近她小声说道,“没想到你的滑雪技术提升得这么快,不过,我刚才看了,技术好的有不少,比赛时不要逞强,以免受伤。” 阮宓往旁边挪了挪,並不搭理慕修白。 如果慕修白早一点关注她,都不会说出她的滑雪技术一般的话。 到了现在,还假惺惺地过来跟她说一些虚偽关心的言语,真是够了。 慕修白吃了闭门羹,情绪多少有些低落。 陆焱一直在关注著这边,他和阮晴的视线对上,两个人交换了眼神。 每组六个人,阮晴和周媚在一组,最后的成绩阮晴只比周媚少了两秒钟。 回到起点,阮晴对著阮宓说道,“我已经尽力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阮宓没说话,挪动到出发点,慕修白又在她的旁边。 慕修白:“宓宓,不要逞强,你……” 阮宓不耐烦地说道,“闭嘴。” 枪声一响,阮宓率先冲了出去,慕修白紧隨其后。 很快便追了上去,只不过一直跟在阮宓的身侧,並不超越,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就是一种保护性的姿態。 第144章 万劫不復 周媚在起点看得直皱眉,阮晴笑著嘲讽,“都说慕修白为了你折磨蹉跎了阮宓五年,这么看来,好像不是那回事呢?” 周媚暗恨,慕修白到底在干什么?不是答应她了要全力以赴吗? 周媚:“毕竟是前妻,这么多人看著呢,还是需要照顾一些顏面的。” 阮晴冷嗤,“照不照顾我不管,你別坏了我的计划。” 周媚回眸,“放心,坏不了事,毕竟我也想让阮宓万劫不復呢! 不过,那张国际画展的入场券,你必须给我。” 阮宓掀了掀眼皮,“你要那个做什么?你还会画画。 別到时候,画是进去了,再被扔出来。” 周媚:“这个不用你操心,我只要那张入场券。” 明面上是画展,实则是绘画初赛,要是能入围,她就能参加国际绘画晋级赛。 如果能杀出重围,胜出者可是能出国深造的。 比赛规则嘛,她都想好了, 凭藉秦辞远的地位,为她幕后操作一番轻而易举。 阮晴嗤了一声,“行,只要你別拖后腿,要是不成功別说那张入场券了,我会让你和阮宓的位置对调,让你在新闻媒体面前丟尽洋相。” 到了最后衝刺阶段,现场开始欢呼起来。 最后两个人同时到达。 薄鳶已经在终点等著了,见阮宓到达终点赶紧跑过去。 “宓宝,你真是太帅了,最后的衝刺也很帅。” 阮宓卸下滑板,“走吧,去那边。” 双人组队比赛还要一会才能进行,两个人找了个地方坐下聊天。 阮晴走过来敲了敲桌面,“你这样不行啊,你不会是故意让我输掉比赛的吧?” 阮宓和薄鳶同时抬头,还没等阮宓说话,薄鳶先开了口。 “就你那成绩还好意思说別人,你最好看看周围的人,要是没有宓宝,你確定有人愿意跟你组队。” 说著目光看向坐著轮椅的陆焱,下巴微抬,“要不然你去找陆焱,你不是跟他来的吗,想必关係匪浅,他的轮椅也够大。 定能带著你满场飞翔。” “你……” 阮晴被懟得噎住,很想回嘴骂回去,可薄鳶是薄野的妹妹,更是跟阮宓好得像一个人似的。 要是惹怒她,阮宓一气之下在离开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咬了咬牙,勉强扯出一丝笑,“鳶鳶姐,你可真会开玩笑,陆焱好客关照我一些而已。 更何况,坐轮椅怎么能滑雪呢!” 薄鳶轻嗤,收回了视线,拿起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 阮宓勾著唇,也不准备搭理阮晴。 在滑雪场的一个角落里,谢景琛饶有兴趣地看著。 还拿出手机开始摄像,然后把视频发给薄野。 【你確定不过来看看,慕修白可一直惦记你老婆呢!】 正在开会的薄野低头翻看,耳机在耳朵上戴著。 看著看著好看的薄唇勾了起来,他的阮阮不管做什么都如此的赏心悦目。 至於旁边跟隨的慕修白,根本不在他的视线之內。 薄野:【这边还需要一些时间,那边你帮我盯紧。】 谢景琛扯唇,【行啊,关於报酬我们回头谈。】 薄野:【可以,这段时间你可能无法见到薄鳶。】 谢景琛:【……】 【好,好得很。】 收了手机主动结束了对话。 单人比赛已经结束,总成绩已经出来,慕修白和阮宓並列第一。 马上就开始组队比赛了。 接力比赛,一共两个轮次,还有过障碍花式滑。 阮晴:“障碍花式滑我是不成,这一步交给你。” 阮宓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腕,“可以,你准备好吧!” 对於阮宓来说,下面的这些障碍並不难,只要正常发挥第一必定是她。 刚才的比赛她都看了,都是什么水平她看得清楚。 枪声一响,阮宓又是第一个衝出去的,慕修白还想复製之前跟在阮宓的身侧。 可是他居然发现,阮宓滑得越来越快,过障碍更是一气呵成,动作丝滑流畅。 他完全被甩在了后面。 哪怕最后他努力去追,依然有差距。 慕修白这才意识到,阮宓的滑雪水平比他高多了。 可他明明记得阮宓只比初学者强一点。 所有人都被阮宓的滑雪技巧惊艷了,更有不少年轻的女孩子对著阮宓欢呼吶喊。 最后一个障碍完美通过,一个侧滑剎车,酷得要死。 薄鳶第一个飞奔著跑了过去,一把將人抱住。 薄鳶:“啊……宓宝,我爱你,你真是太帅了。” 说完对著阮宓的脸还亲了一口。 阮晴:“还行,没丟我的人。” 薄鳶轻嗤,“说什么鬼话呢?” 说著手掌一摊,“东西拿来吧!” 阮晴看了一眼薄鳶的手掌,回头对著垂头丧气的周媚说道,“愿赌服输,钱拿来吧!” 周媚捏了捏手指,看了一眼身旁的慕修白。 慕修白却没有看她,眼睛一直在阮宓的身上。 周媚拽了拽慕修白的衣袖,小声说道,“修白,算我借你的,我日后还你。” 慕修白这才回神,低头看了一眼周媚拽著他的手。 周媚:“修白,这么多人,別让我下不来台,求你了。” 声音软糯,可怜极了。 慕修白拧了拧眉,到底是有些心软。 算了,就当还救命恩情吧! 慕修白抬眸看向阮宓,“一千万我替她出,等回去我就给你。” 阮宓扯唇,抬眼看过去,周媚正对著她笑得洋洋得意。 过去的五年里,这副姿態她不知道看过多少次。 以往看到会心酸疼痛,而现在她只会觉得周媚像个跳樑小丑。 阮宓:“可以。” 又对著阮晴说道,“画展的入场券呢?” 阮晴指了指往这边走过来的陆焱,“在陆总手里。” 谢景琛也跟了过来,“恭喜啊,没想到阮导的滑雪水平这么高,真是令我大开眼界。” 薄鳶小声嘀咕,“真是哪里都有他。” 谢景琛眼眸微眯,笑著走向薄鳶,伸手握住薄鳶的手腕,一个用力將人带进了怀里。 谢景琛:“抱歉了,我跟我的未婚妻有一些要事相商。” 薄鳶被强硬地拉走了。 陆焱將那张入场券拿了出来递给阮宓。 陆焱:“阮导,没想到你对绘画也有研究。” 阮宓接过,没有说话,直接走了。 慕修白:“我也回去了。” 阮晴站在那里嘴角噙著笑,“走吧,好戏要开始了。” 第145章 中了迷药 “宓宓,等一下。” 慕修白跟在阮宓的身后呼喊,阮宓就像没听到一样,脚步没有丝毫的停顿。 反而脚步还加快了。 慕修白见阮宓压根不搭理他,也加快了脚下动作。 “宓宓,我有话跟你说。” 阮宓侧头看了一眼,视线又看向前方,並不搭话。 阮宓不说话,慕修白也不恼,自顾自的找话题说道,“还没恭喜你贏了比赛,没想到你的滑雪技术这么高,什么时候学的?” 什么时候学的?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慕修白:“明天攀爬玉峰山,我们一组吧,我还是有些经验的。” 阮宓依然不说话,跟他一组? 她是脑袋抽疯了才会跟他一组。 慕修白:“你別误会,我是怕你发生危险,你是公司决策人,安全最重要。 我也是怕再发生之前的事情,现在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的,我……” 阮宓突然停下来,脸上都是不耐烦的表情,“慕修白,能別跟著我了吗?能不能不要说一些令人心烦的事,能不能……额。” 话说到一半,阮宓突然感觉头晕目眩,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脚下有些站立不稳。 “怎么了,宓宓?” 慕修白上前扶住了她,本能的想要挣脱,奈何头晕的实在厉害。 身体更是一阵阵的发虚,额头更是一层薄汗。 慕修白也看出了她的异常,伸手探向她的额头。 “怎么这么烫,你发烧了?” 阮宓声音无力,“帮我叫医生。” 话落,彻底陷入昏迷。 “宓宓。” 见阮宓晕了,慕修白焦急地呼喊,一把將人打横抱起,准备往医务室去。 这时雪地上传来轮子挤压地面的声音,陆焱已经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身前。 “阮导这是晕了?” 阮晴也在陆焱的身旁,看见阮宓已经倒在了慕修白的身上。 看见他们过来,慕修白赶紧求救,“陆总,那当叫医生,阮宓发烧晕倒了。” 阮晴走到近前看了一眼双颊緋红的阮宓,还伸手在阮宓的脸上捏了一把。 泄愤似的。 慕修白语气不悦,“你干什么?” 阮晴抬眸轻笑,“心疼了?真是痴情呢! 不过她都那样对你了,你还想著她能与你重归於好吗?” 慕修白眉目低沉,“那也是我和宓宓之间的事情,与你无关。” 阮晴突然笑了起来,好像听到了多好笑的事情。 慕修白拧眉不悦,“你笑什么?你要是不帮忙就让开,我还要找医生。” 慕修白抱著阮宓往医务室的方向走,阮晴没有阻拦,只不过在慕修白经过她的时候出声提醒。 “她不是生病了,是中了迷药。” 慕修白猛地顿住脚步,转过身看向双手环胸的阮晴。 “你居然给她下迷药?她可是你姐姐,刚来还帮著你贏得了比赛。” 阮晴並不否认,冷笑出声,“姐姐?她又何时把我当做过妹妹。 她的妈妈抢了我妈妈原本的姻缘,她还抢了薄野哥哥的爱。 她凭什么总是抢我的东西。 还有你,你也是没用,自己的老婆都看不住。 爸爸生日那天她让我出尽了洋相,到现在我只要出门,还会接收到其他人的有色眼镜,对著我指指点点。 都是她,这一切都是因为阮宓。” 阮晴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用手指著不省人事的阮宓。 “今天我就要让阮宓身败名裂,我要让她感受我当时的痛苦。” 阮晴的表情变得狰狞,到时候薄野哥哥就会厌弃阮宓。 慕修白搂紧怀里的女人,不停地往后推,“你要做什么?” 阮晴:“我要做什么?当然是毁了她呀!” 说著拍了拍手,身后出现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 阮晴,“將阮宓抢过来,送慕总回去。” 男人不断逼近,慕修白转身就跑,阮晴已经疯了,绝对不能让阮宓落在阮晴的手上。 阮晴勾唇跟陆焱对视一眼,笑得邪肆,“追,一定要抓到阮宓。” 慕修白虽然人品不咋的,体力倒是不错,抱著阮宓跑得一点都不慢。 陆焱:“我先回去了,我等你的好消息。” 慕修白被人追著跑,本来想去医务室的,不过阮晴说阮宓是中了迷药。 如果只是中了迷药只要药物失效,阮宓自然就醒了。 那就先回住宿的地方,住宿的地方服务人员多,阮宓自然就安全了。 终於回到登记大厅,前台见慕修白气喘吁吁的怀里还抱著一个女人,毫无章法的跑了进来。 嚇得赶紧上前。 “先生,这位小姐是怎么了,需要帮忙吗?” 慕修白看了一眼身后,追赶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收敛了情绪,平缓了一会说道,“我夫人低血糖晕了,麻烦帮我弄一杯葡萄糖水送到5021房间。” 前台看不到阮宓的脸,只不过慕修白是鼎泰集团的高层,他们登记的时候见过。 这样的人应该不会说谎。 “好的,先生,我先帮您按电梯,需要人员帮手吗?” 慕修白拒绝了,“不用,儘快送来一杯葡萄糖水。” 到了房间,慕修白將阮宓放到了床上,服务员送来了一杯葡萄糖水就离开了。 慕修白將房门反锁,这才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深呼吸。 看了一眼床上呼吸清浅的阮宓,內心五味杂陈。 自从阮宓跟他摊牌开始的那天,只要见面都是不欢而散。 像这样安静地独处在一个房间內还是第一次。 起身坐到床边,眼中不由流露出暖意,看著看著鬼使神差的就想触碰阮宓的脸。 手指刚要碰到,阮宓突然皱了皱眉,口中发出嚶嚀。 慕修白条件反射地收回了手,赶紧起身退后一步。 见阮宓没有醒,提起的心又落回到肚子里。 只不过他发现阮宓的状態不对,不但醒不过来,双颊还越来越红。 口中发出的囈语更是挑拨人心。 这哪里是简单的中了迷药,明明是中了…… 该死的阮晴,真是心狠手辣。 如果他没有跟出来,阮宓是不是就落到阮晴的手里了。 想到此处,慕修白的眼眸森冷得厉害。 走到床头拿起电话准备让前台叫医生过来。 可號码刚拨了一半又將电话放了回去。 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脸色緋红的女人,眼眸深邃幽暗。 也许,这是一次机会呢! 第146章 保证都是香艷画面 如果阮宓跟他睡了,到时候他就说形势所迫,情非得已。 毕竟是他將人从阮晴手中救下的,阮宓自己药性发作控制不住强行睡了他。 这件事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占理的。 慕修白越想越可行,將衣服脱掉走向浴室。 今晚,就是他和阮宓和解的第一步。 浴室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房间的衣柜里钻出两个人,一个放哨,一个扛人。 斜对面不远处就是陆焱的房间,阮晴在陆焱对门。 陆焱已经等在门口,“人解决了吗?” “已经晕了,保证梦里都是香艷画面。” 陆焱笑得阴鷙,看了一眼明显药效发作的阮宓。 “带进去吧!” 阮晴靠在房门上,“悠著点,別玩坏了。” 在海市的这段时间,阮晴对陆焱也是调查过的。 要不是在景煜文化餐厅阮宓曾经提醒过她。 她也不会去调查陆焱。 可她不会感激阮宓的提醒,如果真的出自真心。 就不会拐弯抹角地说。 陆焱:“放心,我知道分寸。” 他已经眼馋阮宓很久了,上次的失败经歷他再也不要尝试。 这一次薄野不在国內,他倒要看看还有谁能救阮宓。 咔嗒一声,房门反锁。 阮晴盯著房门看了好一会,对不起了我亲爱的姐姐。 如果不毁了你,我永远都触摸不到薄野哥哥,阮氏也不可能归我所有。 现在爸爸就她一个孩子了,不管是阮氏还是薄家都会是她的囊中之物。 勾唇转身打开了房门。 冗长的走廊瞬间陷入安静,而在走廊的尽头走过来一群人。 人群最前方的正是薄野,表情严肃,双眸冷冽如冰。 谢景琛跟在旁边,两人身后是玉峰山的管理人员。 “她出不了事,房间里你都安排了人,我的人也在外面守著呢!” 薄野没有回答,只不过眼眸里盛满了寒冰。 当薄野走到陆焱房间门口的时候,房门已经自內而外的打开。 “薄总。” 室內一片昏暗,房间內瀰漫了一种特殊的香气。 薄野自己走了进去,阮宓已经醒了,只不过身体还有些虚。 而床上是晕死过去的陆焱。 “哥,你怎么突然回国了?” 薄野走到阮宓身前,弯腰將人打横抱起。 “哥,你……生气了?” 薄野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抱著她的手紧了紧。 阮宓歪头靠在薄野的怀里撒娇,“哥,对不起嘛! 我真的已经很小心了,没想到还是著了道。 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低头看了一眼小心翼翼跟他道歉的女人,无奈地嘆息。 他怎么会生阮阮的气,他是在生自己的气。 他的安排部署已经很周详了,就算在她的身边安排了保护的人。 还是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异常,更何况是单纯善良的阮阮。 到了门口,薄野定住了脚步,阮宓也看见了谢景琛。 谢景琛抬眸,“没事吧?” 阮宓勾唇,“没事。” 薄野:“陆焱,是你处理还是我处理。” 谢景琛明白薄野说的话中意思,“还是我来吧!” 这件事他也有责任,要是上次就解决了陆焱,也就没有今天这件事了。 薄野没有说话,“既然要死,就要死得其所,名声什么的,不在乎更坏一些。” 谢景琛:“好,这件事交给我。” 说著又看了一眼对面,“这位可以用吗?” 他的视线是对著阮宓的。 阮宓:“可以,隨便用。” 薄野將人抱回到房间放到沙发上,脱了外套就准备往浴室走。 全程都没有说一句话。 阮宓虽然吃了解药,可力气还是没有多少。 她靠坐在沙发里,眼睛一直盯著薄野。 “哥,我错了,別生气了好吗?” 柔软的小手精准地拉住薄野的大掌,轻轻地摇晃。 双眸水润可怜兮兮的。 薄野的心瞬间就软得一塌糊涂,蹲下身来与阮宓对视。 “阮阮,我只是去浴室投湿毛巾为你擦拭身体,別多想,可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阮宓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软糯,“没有,真的不生气?” 她还是不放心。 薄野揉了揉她的头髮,扯唇嘴角微扬,“真的,要不是因为你体力不支,我就抱著你去浴室洗个澡了。” 阮宓这才收回了手,扬起笑脸,“那好,哥哥去吧!” 只要哥哥不生气,她就不担心了,她的身上也的確出了很多汗。 薄野返回坐到她的身边,仔细地为她擦拭。 阮宓询问,“哥,合作谈得如何?” 昨天刚去,今天就回来了,不会泡汤了吧! 如果因为她合作谈崩了,她可是罪人了。 薄野为她擦拭脸颊,然后是脖颈锁骨,一寸一寸认真无比。 “我一直在国內,谈合作也只不过是藉口罢了。” 阮宓咦了一声,眼中带著疑惑,薄野一边为她擦拭身体,一边跟她解释。 来龙去脉大致讲述清楚,阮宓才恍然大悟。 她就说呢,薄野怎么回来得那么及时,原来都是哥哥的未雨绸繆。 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玉峰山居然也是薄氏的產业。 不过想到之前发生的事,这样串联起来,阮宓细思极恐。 一环又一环逐步地將她引入陷阱,不过有一点她想不通。 她没有碰过阮晴他们递给她的任何一样东西,也儘量不跟他们单独相处。 她到底是怎么著的道,到底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 阮宓疑惑不解,“哥,我真的很小心了,到底是哪里……” 突然脑中灵光一闪,不对,有一样东西她接触了。 阮宓:“是那张门票,哥,在我衣服兜里,你帮我拿出来让专业人员化验一下。” 薄野起身去取门票,打电话让天一拿过去化验。 薄野询问,“怎么想起来要那张门票?” 阮宓:“周媚想要的,我定然不会给她,而只有这一张门票与我接触的时间最长。” 薄野:“明天就能出结果,放心,这件事我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阮宓低头,眼眸微眯,敢如此设计她,所有参与此事的人都不能独善其身。 阮宓眼波流转,对著薄野勾了勾手指,“哥,来,我跟你讲。” 薄野俯身耳朵靠近阮宓,听完之后嘴角勾起,颳了刮阮宓的鼻尖,“此法甚好,不愧是我的阮阮。” 第147章 让你死个明白 晨光微熹,陆焱的房间传出一阵闷哼,陆焱活生生被痛醒了,眼前更是一阵阵的发黑。 “你醒了?” 听到声音,陆焱的大脑瞬间清明,快速转头看向声源处。 谢景琛正坐在沙发里抽菸,烟雾繚绕遮挡了面容。 他看不到谢景琛眼中的神色。 不过此情此景,突然让他回想起之前的恐怖一幕。 不由浑身一个激灵。 四处巡视,谢景琛为什么会在他的房间? 不对,他明明让人盯著谢景琛,昨晚不是早早带著薄鳶回房间了吗? 陆焱开口,却发现嗓子干哑得厉害,可他没时间管这个,只能沙哑的开口,“堂哥,你这是?” 谢景琛放下交叠在一起的腿,將烟按灭在菸灰缸里。 “昨晚做过什么可还记得?” 陆焱装傻,“昨晚……昨晚我一直在睡觉啊!” 谢景琛冷哼,“睡觉?陆焱,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不要打阮宓的主意,如果不然你的小命我会亲自来取。” 陆焱身形一震,赶紧从床上爬起来,跪爬到谢景琛的脚边,“堂哥,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昨晚……” 话刚说了一半,下顎已经被谢景琛捏住,双眸对视,陆焱只觉得一股寒气自脚底窜到头顶。 谢景琛:“你拿我当傻子呢!” 鬆开了手,路怀舟递过来一个帕子,谢景琛仔仔细细地擦拭著每一根手指,“陆焱,这是你自己选择的,怪不得別人。” 路怀舟对著身后的人挥了挥手,立即有人上前架起陆焱。 陆焱一见来真的,顿时嚇得腿都软了,不停地求饶,“堂哥,堂哥我知道错了,我保证下次再也不犯了,堂哥。” 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谢景琛低头看过去,颇为嫌弃,“我不是没有给过你机会,是你亲手断了自己的后路,怪不了別人。” 陆焱拽著谢景琛的裤腿不鬆手,“不是的,堂哥,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看在大伯的份上饶了我吧!” 谢景琛眼眸凌厉,一脚踹开陆焱的手,“如果不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你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不要以为你背著我乾的那些事情无人知道,我不追究已经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要了不然就凭你帮著別人算计我,你早就该死。” 谢景琛说完抬脚就往外走,对陆焱他已经仁至义尽。 路怀舟,“带走。” 陆焱继续挣扎,拼命地呼喊,“堂哥,你放了我,我保证远走高飞,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 大伯毕竟帮了你们娘俩,要不然你们早就死了。 我父亲也是因为大伯才死的,这笔帐理应你替他偿还。” 谢景琛停下脚步,回过头看陆焱,眼眸深邃幽暗。 陆焱以为说动了谢景琛,眼含希冀,可谢景琛接下来的话,直接將他打进了地狱。 谢景琛:“陆焱,这么多年该还的我早就还清了,如果细算下来,只有你欠我的份。 相识一场,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说完不再停留,转身出了房间。 陆焱还在喊谢景琛,他不想死。 路怀舟扔给陆焱一堆资料,“陆总,如果你始终坚定不移地选择谢总,你也不会有今日的结局。” 陆焱捡起地上的纸张,上面详细地记载了他背叛谢景琛的所有证据。 一瞬间身体內的精气神像被抽乾了。 路怀舟挥手,“带走。”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在阮宓的身上,一身黑色蕾丝睡裙刚好落在大腿的三分之一处。 白皙娇嫩的修长美腿裸露在空气中。 薄野將人揽进怀里,情不自禁地在阮宓的唇上游走。 最后游移到锁骨,一点点红梅烙印在洁白的皮肤上。 阮宓缩了缩脖颈,伸手抱住薄野的腰身,將脸埋进男人的胸膛。 大长腿掛在男人的身上,纤细的睫毛轻颤,双眸依然没有睁开。 “哥,別闹,有些痒,让我在睡一会。” 昨晚被折腾狠了,凌晨三点才睡。 薄野的大掌放到她的腿上轻柔,力道慢慢深入到肌层,舒服地发出满足的嘆息。 薄野:“起来吧,不是还要爬玉峰山吗?先吃早饭。” 阮宓轻声低喃,“几点了。” 薄野:“八点了。” 阮宓迷迷糊糊睁开了双眸,睡眼惺忪的模样。 薄野起身將人拉了起来,“我抱你洗漱。” 阮宓很听话地伸出胳膊,薄野一把將人抱起。 阮宓的两条腿攀上薄野的腰,像小宝宝一样被薄野抱著进了浴室。 薄野將她放到洗漱台上,亲自为她洗漱。 折腾一圈下来,阮宓也精神了。 不过当她看到镜子中的自己时,愣是嚇了一跳。 身体前倾,仔细观察自己脖子,天呀,一片红痕。 可以说是惨不忍睹。 薄野:“怎么了?” 阮宓嘟嘴,“哥,这……怎么见人啊!” 薄野从身后抱住她的腰,下頜搭在她的颈间,唇角微勾,“这不是挺好的吗?多喜庆。” 阮宓抬高音调,指著自己的草莓印,“你管这叫喜庆?那我让你也喜庆一下。” 说著在薄野的怀里转了个圈,对著薄野的脖子就咬了上去。 薄野无奈的心,也不动,任由阮宓在他脖子上作祟。 “嗯,这才差不多。” 一口气在薄野的脖子上留下三个印跡,这下心满意足了。 薄野揉了揉她的头髮,“这下满意了?” 阮宓笑著点头,“嗯,还行。” 吃过早饭,时间来到九点。 秘书来敲阮宓的房门,“阮总,该出发了。” “好的,知道了。” 阮宓正在为薄野打领带,“你什么时候去山上找我?” 薄野:“很快,你慢点爬。” 阮宓笑著答应,“好。” 薄野临时接到通知,说薄振峰已经到了金城,半个小时后到达玉峰山。 薄野先去安排一下,接到薄振峰之后他就能去找阮宓了。 阮宓穿戴整齐出了房门,正好慕修白也刚出门。 慕修白扬起笑脸,刚要打招呼,阮宓已经走了。 这是真生气了,还是在欲擒故纵? 昨晚他们可是已经睡在了一起,阮宓明明很配合他,也很热情。 按理说阮宓不应该还对他冷淡才对。 今天又是这样的表情,难道是场合不对有所顾忌? 想来想去,应该是这个原因,女人吗?脸皮薄。 等到没人的时候,他在主动一些吧! 第148章 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到了集合地点,薄鳶对著她招手。 “宓宝,来这边。” 阮宓跟秘书说了一声,“你组织他们先出发,注意安全,多找一些安全保障人员跟隨。” 交代完朝著薄鳶而去。 “你怎么跟来了,你不是不爱爬山。” 薄鳶挽上她的胳膊,看了一眼阮晴的方向,“你身边也没个人,我不跟著不放心。” 阮宓瞄了一眼,阮宓正在跟周媚说些什么,还在四处寻找,好像在找什么人? 阮宓心中冷笑,昨天晚上还剑拔弩张的两个人现在就能心平气和地在一起聊天了。 还真是一点都不避讳。 不过他们在找谁呢?谁没在。 看了一圈才发现陆焱不在,看来昨天晚上陆焱被谢景琛弄走了。 阮宓:“没事的,我自己可以,玉峰山可是很高的,也不好爬,你在下面等我就行。” 薄鳶看了一眼渺小的山顶,咽了咽口水,这是她的短板,犹豫再三还是说道,“要不然你也別爬了吧! 谁也没规定公司总裁爬山也要衝在前头吧?” 阮宓勾唇,“当然没有规定,不过这是我的爱好,能来一次玉峰山也不容易,总要登顶留个纪念。” 她没有跟薄鳶说薄野也会到山顶找她,小的时候薄野就说过要带著她一起爬遍国內所有的山峰。 玉峰山也在他们的规划之內。 最终薄鳶还是被阮宓说通了,留在山脚下等她。 阮晴和周媚在人群不起眼的角落里,两个人因为门票而爭执。 周媚:“你不是说了,不管输贏,那张门票一定会是我的吗?门票呢!” 阮晴:“门票在阮宓手里,昨晚跟阮宓在一起的是陆焱,想要门票,找陆焱要。” 周媚:“可是陆总已经走了,电话也打不通,我去哪里要门票。” 阮晴无所谓的说道,“你急什么?他人是走了,公司不是还在吗? 等回了海市你找他要就是了。” 说完眼睛瞟向阮宓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笑。 陆焱已经给他发消息了,计划顺利,视频將会在合適的时机发出去。 到时候,阮宓就会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扭著腰肢朝著阮宓的方向走,走到近前笑著说道,“姐姐,昨晚睡得可好?” 阮宓正在整理著装,抬头看了一眼虚偽微笑的阮晴。 而在她起身的时候,阮晴眼尖的正好看到阮宓脖颈间的红痕,看著有一大片呢? “睡得挺好的,难道昨晚你睡的不好?” 阮宓回答反问道。 阮晴轻笑心中瞭然,看来昨晚的战况真的如她听到的那般激烈呢! “怎么会呢,姐姐帮我贏得了比赛,我的心情格外好,我的心情一好,睡眠质量就非常高。” 她可是激动了一夜呢,听到阮宓的惨叫声,她兴奋无比。 最后搞得她都做了春梦,梦里也是激情四射的。 早上起来居然腰酸背痛。 阮宓勾唇,“睡得好就行。” 阮宓收回视线,拿好爬山必备用具准备出发。 这时,慕修白也跟了过来,“宓宓,我跟你一起吧,互相有个照应。” 阮宓没有搭理慕修白,一个人朝著山上走。 跟慕修白一起,她是有病了才会这么做。 阮晴嗤笑,“还真是自作多情呢?你昨晚可是救了她,对待救命恩人居然是这样的態度,真是让人心寒呀!” 慕修白怒瞪著阮晴,“那是我和宓宓之间的事,与你无关,再怎么说宓宓也是你姐姐,这件事找机会我会跟岳父讲的。” 说完,慕修白背著登山包追赶阮宓去了。 阮晴冷笑,岳父?真是痴人说梦。 阮宓恐怕等不到你去告我的状了,过不了几天,阮宓就会声名狼藉。 到时候,看你还会不会对阮宓痴心一片。 阮晴坐到休息区,拿出手机给陆焱发信息,她要確定这件事万无一失。 陆焱秒回,向她再三保证,她才放下心来。 薄鳶被谢景琛拉到他的休息区休息,薄鳶不愿,谢景琛却不放人。 薄鳶不情不愿,谢景琛无奈將一个玉坠递到她的手上。 薄鳶看了一眼,不屑冷哼,“送我玉坠干什么?” 谢景琛:“这是阮晴用来诬陷阮宓的证据,你先拿著,抽时间送到阮宓手上。” 薄鳶抬眸,“你从哪里得来的?” 谢景琛:“你只要將它送给阮宓,阮宓就会告诉你答案。” 薄鳶不愿意等非要谢景琛现在回答解释,“我就让你告诉我,你说……你是怎么得来的?” 正在这时,薄鳶的电话响了,居然是薄野打来的。 赶紧接通。 薄鳶:【哥。】 薄野:【你是不是也在玉峰山?】 薄鳶,【是啊,你是找宓宝吗?她上山了。】 薄野:【我找你,奶奶跟著薄振峰来了金城,半个小时后就会到达玉峰山,你迎接一下。】 薄鳶倏地起身,声音不由大了几分,“奶奶?她来做什么?这么恶劣的天气,就她的身体骨能承受吗?” 薄野:【你只管看著奶奶就行,其他的不用你管。】 薄野说完就果断掛了电话,薄鳶还想问问其他的,电话里面已经出现了忙音。 谢景琛抬眸,“薄野有什么事?” 薄鳶將手机收起来,“奶奶来了,半个小时就到,我先去给奶奶开房间。” 谢景琛也站了起来,“走吧,一起。” 薄鳶拧眉,“你別走,你在这里等著宓宝,她不下来你不准走。” 谢景琛挑眉,“我是你老公,奶奶来了,我怎么能不过去呢? 不过听说,薄振峰也一起过来了,你確定没有我,你可以独自面对薄振峰?” 薄鳶噎住,想到薄振峰的脸她就心里发怵。 最后只能妥协。 谢景琛走之前跟路怀舟交代,“你在这里守著,有什么问题及时联繫我。” 路怀舟,“好的,谢总。” 阮宓爬山的速度不急不缓,慕修白没费多少时间就追了上来。 阮宓知道慕修白就在她身后,她就当慕修白不存在,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不过公司的员工看到两个人不远不近地一起爬,都主动地远离两人。 毕竟之前是恩爱模范夫妻,如果能够破镜重圆他们也是乐见其成的。 慕修白见状很是满意,正想著,前方阮宓脚下一滑。 “小心。” 第149章 你对我不是很热情吗? 慕修白伸手就要去接,阮宓膝盖贴地,右手扶著前面的台阶已经稳住了身形。 看了一眼脚下,是积雪下的冰层。 慕修白三两步走了上来,“宓宓,没事吧!” 阮宓起身,活动了一下脚腕和手腕,不咸不淡地说道,“没事。” 说完接著向前走。 见阮宓跟他说话了,慕修白赶紧趁机搭话,从衣服兜里拿出两个早就准备好的暖宝宝,是护膝盖的。 慕修白:“还是要小心一点,特別是你的膝盖受不得凉,我专门给你带的,绑到膝盖上会暖和一些。” 阮宓低头瞟了一眼,“你自己留著吧,我不用。” 薄野早就给她准备了,现在膝盖很暖和。 慕修白以为她还在闹彆扭,得寸进尺地居然开始拉她的胳膊。 慕修白:“宓宓,不要闹脾气,万一受凉,遭罪的可是你。” “放开。” 慕修白的手刚搭上她的胳膊就被她甩开了。 慕修白被甩得一愣。 “宓宓……你。” 阮宓冷眼扫过去,“慕修白,能別再跟著我,別再对我纠缠不清了吗?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我们已经离婚了。 覆水难收,我们已经不可能,也別在跟我说什么离婚后发现对我才是真爱的话。 也別跟我说什么失忆了,所以才没有想起我们以前的事。 在我看来,通通都是藉口,我们两个人已经两清了。 我有爱我的丈夫,你有爱慕你的白月光。 所以,我们两个人除了同事关係不可能再有其他的关係。” 慕修白不可思议地摇头,显然不相信阮宓说的话。 他们昨晚明明相处得那么愉快,身体与灵魂的契合是那么完美。 阮宓这样说一定是怕传出什么不好的影响。 心中瞭然,唇角上扬,“宓宓,我知道你对我们的关係还有所顾忌。 我不逼你,可是,你也不用拿薄总说事。 我知道你也没有再婚,而薄总的妻子是乔之心,放心,我会等你的。” 慕修白说得深情款款。 阮宓的眉头彻底拧成了一个疙瘩,慕修白有病吧! 她也的確这么跟慕修白说了,“你有病吧,你以为你是谁啊? 有病就去治,別过来烦我。” 阮宓说完就要往前走,眼中的厌恶分外明显。 慕修白这才发现,阮宓可能真的厌恶他。 可如果阮宓厌恶他,为何昨晚还缠著他索取。 不由心中升起一股无明火。 快走两步一把拉住阮宓的胳膊。 “阮宓,你跟我说清楚,你既然对我无情,为何昨晚还要对我……。 况且昨晚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你不是对我也很热情的吗? 你说我们是同事,可这根本不是同事之间应该发生的事情,宓宓,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要不然昨晚你也不会任由我……” “够了。” 阮宓打断了慕修白的自我幻想。 阮宓:“你到底想说什么?昨晚我一直在自己的房间,如果你在胡说八道,別怪我不客气。” 慕修白的胡说八道,已经被路过的同事听到了,那怪异的眼神还真的以为他们有什么呢! 阮宓向周围看了一眼,路过的人赶紧装作什么都听到一样继续往前走。 慕修白如此纠缠,阮宓暂时也不想走了,正好不远处有一处凉亭,她去那里休息一会等薄野。 谁成想慕修白又跟了过来,阮宓真的很无语。 慕修白:“我没有胡说八道,昨晚可是我救的你,阮晴给你下了迷药。 她找人要毁了你,要不是我拼命抱著你逃回到住宿的地方,今天你就不会安然无恙的出现在这里了。” 阮宓狐疑地看著他。 慕修白:“你要是不相信,可以问住宿前台,他们都能作证。 为了保住你的名声,我还说你是低血糖,要了一杯葡萄糖水。 谁曾想,你不仅中了迷药,还中了那种药,药性强烈的来势凶猛。 我连打电话叫医生的时间都没有,你就將我扑倒了。” 说著说著,慕修白的声音找了一些,因为阮宓的眼神已经很冷了。 可他必须说下去,他要让阮宓承认对他的爱。 “你知道的,我喜欢你,我不是柳下惠,面对心爱的女人不可能无动於衷。 最后,你缠著我要了一夜,我们……” “你住嘴。” 慕修白不再继续往下说,只不过眼中流露的都是浓浓的爱意。 阮宓敛眉,昨晚她明明跟薄野在一起滚了一夜。 慕修白却说是他,难道薄野给慕修白吃了什么致幻的药物? 慕修白:“宓宓,我说的都是真的,昨晚我们真的很愉快,难道你没有感觉吗?” 感觉?怎么可能没有,薄野都要將她拆了。 见阮宓不说话,慕修白以为阮宓也是想起来了。 慕修白得寸进尺地往前走了几步。 “宓宓,我的男性功能已经好了,昨晚你也是体验到了的。 况且你也不能生,其他男人也不可能真的会娶你。 可我不一样,我可以不要孩子,以后就我们两个人。 如果你还有什么顾虑,只要是你说的,我都全力配合。” 阮宓没有说话,一直低著头,慕修白以为他说动了阮宓。 又往前走了两步,伸出胳膊准备揽阮宓的肩膀。 阮宓突然抬头,眼底都是嘲讽,慕修白的手就那么尷尬地旋在半空。 阮宓嗤笑,“慕修白,我真的没想到一个人不要脸可以到这种程度。” 阮宓倏地起身,“你说我昨晚跟你在一起,你有证据吗? 你要是没有证据,让我听到你在外面胡说八道毁我声誉,我会让你知道不见天日是什么滋味。” 阮宓起身继续往前走,不过在她转身的同时,嘴角弯起了耐人寻味的弧度。 阮宓越走越远,慕修白看著阮宓的背影发怔。 阮宓什么意思?这是不准备承认? 还让他拿证。 他倒是想拍证据的,奈何昨晚兴奋过度睡过去了。 早晨一睁眼,床边都没人了。 不行,这件事绝对不能这么算了。 他又追了上去,只不过这次没有在说话,而是默默在身后跟著。 阮宓走得很慢,慕修白一直在盯著阮宓的腿。 宓宓怎么走得这么慢,难道是刚才受伤了? 阮宓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出发二十分钟了,哥哥那边应该差不多了吧! 可薄野没有给她发信息,她也不敢贸然打过去。 想了一下,给天一发了一条微信。 第150章 我不是你的仇人 “最近你总是跑国外,国外的项目进展得怎么样了?” 薄振峰端起手边的茶杯抿了一口,这段时间眼线来报,薄野总是往国外跑。 薄野:“还算顺利,过几天我要带阮阮出国一次。” 薄振峰抬起眸凝视,“带阮宓出国?什么事。” 薄野转动手腕的佛珠,不咸不淡的说道,“夫妻相见,一解相思之苦,这你也要管? 再说项目成不成在於阮阮安不安全,你也不希望辛苦了这么久,在关键时刻功亏一簣吧!” 薄振峰收回视线,语气压得很低,“你母亲的病越来越严重了,等合作达成,你回去见见她。 她毕竟是你的母亲,见不到你,她每天都很痛苦。” 薄野勾唇,笑得邪肆,只不过眼底的笑都快结成了冰。 放下交叠在一起的双腿,“行啊,听说程安禾一直在照顾她,还真是辛苦你们了。 等薄子奕过来接手海市分公司,我定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薄振峰抬眸,眯了眯眼,“薄野,我是你父亲,不是你的仇人。” 薄野嗤笑,“你要不是我父亲,早在五年前,我就跟你同归於尽了。” 薄振峰放下手中的茶杯,力道很重,“国外的事,你看著处理就行,你奶奶想阮宓那个丫头了。 你带著她过去看看吧!” 薄野起身,“好。” 离开了办公室,薄振峰起身来到落地窗前,外面白茫茫一片,眼中居然多了一丝迷茫。 见薄野出来,天一上前回话,“薄总,夫人来消息了,我已经报了平安。” 薄野嗯了一声,拿出手机给阮宓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哥,你那边结束了吗。】 薄野:【嗯,在等我一小会,奶奶来了说是想你,我去安排一下。】 阮宓:【啊?奶奶居然来了,要不然我下去吧,明天在爬也是可以的。】 薄野:【不用,你先爬,我很快就过去。】 阮宓:【好吧,一会我给你发定位。】 电话掛断,薄野抬腿往薄老太太的住处走。 推开房门,薄鳶和谢景琛正在陪著老太太说话。 见他进来,薄老太太问道。 薄老太太,“你怎么过来了?跟你父亲公事谈完了?” 薄野走过去坐下,“嗯,我来跟你说一声,阮阮跟著公司的人去爬玉峰山了,我也要过去找她了。 晚上可能会回来的晚一些。” 薄老太太点头,“好,爬山小心一点,不著急。” 薄鳶:“哥,你要去吗?那你带上我唄,慕修白可是一直跟著宓宝呢! 我不放心,我……” 薄鳶的话还没说完,谢景琛一把將人搂进怀里,直接打断了她说的话。 谢景琛笑著说道,“別听她的,你自己去吧,速度还能快一些,我跟鳶鳶在这里陪著奶奶。” 薄野看了一眼在谢景琛怀里挣扎的薄鳶,没有说话。 起身跟老太太告別就离开了。 他是要准备出发了,至於慕修白为什么会跟在阮宓的身边纠缠。 他在清楚不过。 从兜里拿出玉坠,这是谢景琛递给他的,经过陆焱所说,这是慕修白送给阮阮的。 阮阮扔了,被阮晴捡了回来,准备这次诬陷慕修白的。 而慕修白被陆焱的人下了致幻迷药,让慕修白误以为跟阮阮春风一度的是他。 薄野还没来得及跟阮阮说起此事。 將玉坠重新收回兜里,整理好著装,准备出发。 阮宓自从接到薄野的电话心情就阴转晴了。 脸上的笑容逐渐展露。 慕修白就在她的身后,自然听到了她和薄野的通话。 薄野居然要来,怪不得阮宓走得这么慢,原来是在等著薄野。 想到自己筹划的,如果薄野跟了上来,他还怎么跟阮宓独处。 不行,绝对不能让薄野上来,不由落后了几分,拿出手机开始发消息。 至少他要拦住薄野今天上山。 薄野已经穿戴整齐,天一也跟在身后,可就在两个人准备登山的时候,。 薄野的电话又响了,是薄振峰打过来的。 让他赶紧去施工现场,解决事故,一定要將此事完美解决。 说是滑雪场有人受伤,滑雪人员误入了施工场地。 不仅游客受伤,施工人员也有好几个伤到了。 施工人员已经送医,难缠的是游客。 薄野拧眉,【我让天一过去处理。】 天一的动作很快,已经开始换衣服了,处理工作穿这件不合適。 薄振峰:【天一恐怕解决不了,他的身份不够。】 薄野秒懂,【官家?】 薄振峰:【嗯,你先处理,要是解决不了我在过去。】 掛了电话,薄野只能又给阮宓发消息,【阮阮,有点紧急事件要处理,可能还需要晚一些。】 阮宓很快回復消息,【不用管我,你去吧,很严重吗?】 薄野简单说了一下,【放心,我去看看,你先爬。】 阮宓:【好的。】 阮宓收起手机,脸上的笑容再一次褪去。 看了一眼时间,想来今年跟薄野一起攀登玉峰山的愿望又要落空了。 她还是加快动作吧! 再这么慢下去,估计晚上下不了山了。 慕修白跟在身后脸上扬起笑。 时间匆匆而过,两个小时以后,阮宓已经爬了一多半。 薄野那边只发过来一次消息,说是已经到了医院,正在等家属。 薄振峰也在医院。 看来,这次的人身份不一般,可能还不是一般的官家出身。 爬山的心情都没了一半,她有些担心,这一担心就分了神。 她的前方不知道是谁没踩住,向下滚落。 “啊,救命。” 听到救命的声音阮宓才抬头,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整个人都砸到了她的身上。 这么重的力量,阮宓哪里能承受得住,当她反应过来想要抓住旁边的扶手时。 胳膊先被砸下的人抱住了,两个人同时往下滚。 事情就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哪怕慕修白就在阮宓的身后,事发突然,还是两个人,想要同时接住两个人的重量,也是不容易的。 他倒是可以躲开,可如果这样,阮宓可能就要发生危险了。 他的目的可不是让阮宓更加远离他。 只能赌一把了。 用力地抓紧扶手,硬生生地用身体接住了两个人的重量。 只听咔嚓一声,慕修白的脸色瞬间白了。 第151章 阮宓和慕修白一起滚落山底 他的腿应该是折了。 “撑住啊。” 这时已经有人跑了过来搭救,先滚下来那个女人应该是害怕了。 被人拉起来的时候还一个劲地扑棱。 慕修白的腿又一次受到撞击,疼痛感让他瞬间脱了力。 阮宓也被她推了一下。 这一下,阮宓居然朝著另一侧滚了下去。 滚落的方向没有任何的阻挡,很大的一个落崖。 虽然坡度不算陡,但高度不低,这要是直接滚落到底部,人能不能生还都是未知数。 慕修白眼疾手快朝著阮宓就扑了上去,“宓宓。” “完了,这下要出人命了。” “快点叫救援,快点。” 现场混乱成一团。 正说著不知道从哪里窜出三个人,没有任何迟疑地衝下去两个,顺著滚落的方向就疾驰而去。 还有一个打电话报备,脸上都是严肃的神色。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阮宓的身体不受控,速度还越来越快,她只能儘可能地保护住自己的头部不受撞击。 突然身体被人抱住。 慕修白,“宓宓,別害怕,我不会让你受伤的。” 居然是慕修白,他怎么跟著她一起下来了。 慕修白將她的头按在了怀里护了起来,下滑的速度丝毫没有减弱。 不知道滚落了多久,她又听到慕修白一声闷哼,两个人才停了下来。 有慕修白护著头,她倒是没受什么伤。 她起身蹲到慕修白的身边询问。 “慕修白,你怎么样?” 慕修白的脸色苍白一片,脸上都是隱忍的痛苦之色。 慕修白咬牙询问,“宓宓,你没事吧?” 阮宓眼神复杂,“没事,你伤到哪里了?” 穿得严实,她也看不到明显的伤口。 慕修白勉强扯出一丝笑容,“你没事就好,我没事撑得住。” 他还想在阮宓面前表现一番,谁知这一动,腿上传开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后背也疼得厉害。 阮宓赶紧阻止他起身,“你別动,你应该是受伤了。” 她看了一眼周围,白茫茫一片,一个人也没有,连树木都没有,光禿禿的,她们应该是掉落到落崖底部了。 她的背包里倒是有逃生的工具,不过看了一眼不能挪动的人,还是需要等待救援的人。 拿出手机准备求救,奈何手机没有信號,这就麻烦了。 慕修白:“怎么了?” 阮宓看了慕修白一眼,实话实说,“没有信號,我们只能原地等候救援了。” 慕修白无所谓地笑了一下,“你不要著急,上面的人应该已经打过救援电话了。” 阮宓点了点头,“你到底哪里受伤了,我先给你处理一下吧!” 慕修白扯唇,“没事,右腿可能折了,我不动就好了。” 说著又笑了起来,“时隔这么多年,没想到我们又经歷了一次同样的事情,只不过这次换成了我受伤。” 阮宓抬眸看过去,眼神复杂地看著慕修白,“你明明可以躲开。” 慕修白苦笑,“人的第一反应是最真实的,我根本没有思考的时间,看见你有危险,身体自己就动了。” 阮宓张了张嘴,最后一句话也没说,不管慕修白出於什么目的,的確是救了她。 要不然顺著楼梯滚下去,真的是不死也残。 慕修白:“宓宓,我觉得我们……” 慕修白的话刚说到一半,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接下来的话再也说不下去。 阮宓也发现了慕修白的异常,“慕修白,你怎么了?” 慕修白一声不吭,最后彻底陷入昏迷。 阮宓惊呼,“慕修白,你醒醒,慕修白。” “夫人……夫人。” 一声声的夫人突兀地闯进阮宓的惊呼中。 阮宓倏地起身,有人,救援的人来了。 “我们在这。” 阮宓起身挥手吶喊。 不消片刻,两个精壮的男人已经出现在眼前。 “夫人,您没事吧?” 阮宓:“你们是……薄野的人?” 叫她夫人,对她还如此恭敬,救援的速度还这么快。 “是的,夫人,我们带您上去。” 阮宓一听是薄野的人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赶紧说道,“他受伤昏迷了,你们先將他送上去救治。” 两个人有些犹豫,他们的任务是保护阮宓,这次意外已经是他们失职。 都已经找到夫人了,怎么可能还先救別人。 阮宓看出了他们的犹豫,“你们不是已经跟薄野报备了吗? 不管怎么说他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我现在也没事,我在这等著你们就是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还是没有动,“夫人,我们先送您上去,我们留下来一个人看著,救援一会就到了。” 阮宓不肯,“他已经昏迷了,时间就是生命,如果他因此丧命,我会一辈子良心不安。 放心,薄野那里我会去说,他不会难为你们。” 两个人还是不动,阮宓急了,“快点啊,我保证不会有事,我身上有逃生工具,你们先走,我后面就跟上。 我按照原路走,不会有事的。” “好吧,夫人,救援很快就到。” 不再迟疑,两个人架著慕修白就往山上爬。 阮宓拿出背包里的工具,按照原路往上一点一点地爬。 爬累了,她就在原地休息一会,主要是休息眼睛。 薄野正和薄振峰待在医院里跟对方交谈,接到电话后猛地起身,周身的冷空气顷刻间席捲整个房间。 薄野:“我马上回去,召集所有救援队即刻出发。” 薄振峰拧眉,“怎么回事?” 薄野眼神冷沉地看了一眼薄振峰,“这边的事你来处理。” 说完不等薄振峰是什么表情,大踏步地往外走。 天一紧隨其后,脸色同样难看。 薄野离开,薄振峰和对方的人对视一眼,十分默契的没有说话。 “发生什么事了?” 薄振峰打电话过去了解情况,简短的通话让他了解了前因后果。 薄振峰:“必须保证人的安全,加快救援速度。 最好在薄野之前將人找到。” 在滑雪场休息的薄老太太等人也接到了通知。 薄老太太已经坐不住了,“怎么会这样?” 薄鳶也是急得满屋子乱转,得到消息她就想衝出去找人了。 却被谢景琛反锁在屋里了。 【谢景琛,你把门给我打开,要是宓宝出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薄鳶对著电话怒吼,对方却像没听到一样,依然柔声细语。 【你听话一点,別去添乱。】 薄鳶:【我舔什么乱了,我……嘟嘟嘟。】 薄鳶气的扬起手机就想砸,想了想,还不能砸,要是错过了宓宝的消息怎么办? 薄野的车开得飞快,不到十分钟就到达了山脚下。 第152章 她这是被绑架了? 阮宓不知道爬了多久,感觉两条腿都不是她的了。 体力有些透支,幸好背包里她带了一些吃食,还能坚持一下。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下午三点多了,再有一个小时天色就会完全黑下来。 到时候攀爬会更加艰难。 抬头看了一眼依然看不到头的路嘆息一声,简单吃了两口,按著滚落的轨跡继续攀爬。 忽然天空飘起了雪,刚开始还是小的,最后越来越大。 阮宓已经看不清眼前的路。 扬起手一片雪花落於掌心,很漂亮的雪绒花,只不过此刻她无心欣赏。 这样的大雪对她无疑是可怕的,因为用不了多久之前的痕跡就会被覆盖。 失去方向寻找出路会更加艰难。 目前为止,她还没有遇到救援的队伍。 “薄总,夫人就是从这里被误推下去的,救援的人还没有上来。” 薄野看了一眼谢景琛,“我下去找阮阮,你在这里坐镇指挥。” 谢景琛:“你確定要下去,大雪突至,救援增加了难度,你非专业的救援人员,下去以后有可能发生危险。” 薄野管不了那么多,时间越长阮阮的危险就多一分。 夜里温度会骤降,阮阮顶不住的。 薄野:“我必须下去,有什么事你看著处理。” 见薄野坚持,谢景琛什么都没说,“那你自己小心。” 薄野点头,后面跟著天一,滚落的痕跡还没有被大雪完全覆盖。 薄野顺著之前的痕跡往下走。 走了大约十分钟,眼下所及之处一片白茫茫,已经没有滚落之时留下的痕跡了。 天一,“薄总,视线受限,路线没了,天色也逐渐黑了下来。 我们要怎么走。” 薄野:“先按直线吧!” 正说著,对面过来了两个人,正是天一派出去保护阮宓的人。 天一,“薄总,他们回来了。” 两个人好像抬著一个人,天一心下大惊,不会是夫人发生意外了吧? 抬著慕修白的两个人也看见了薄野,赶紧跑了过去。 还没等他们说话,薄野已经先开了口,“夫人呢?” “薄总,对不起,夫人让我们先救慕修白,说什么也不肯先走。 慕修白为了夫人伤了腿已经昏迷,夫人在后面等著救援。 薄野看了一眼还在昏迷的男人,面容严肃,冷空气由內而外地逐渐散发。 天一怒斥,“胡闹,你们的职责是保护夫人,他人的死活与你们何干。 没有照顾好夫人已经犯了大错,现在又將夫人独自留在原地更是罪加一等。 你们是不想活了吗?” “薄总,我们……” 薄野举了一下手,打断了他们要说的话,阮阮的脾气他清楚,这件事事后再说。 “还有多远能到底部。” 没有苛责,语气平静地询问。 “我们大约爬了一个小时,夫人没有在原地等候,如果夫人的路线没有走错,再有二十分钟应该能遇到夫人。” 薄野不再停留,继续往下走,现在他只能按照直线走。 可是天不遂人愿,薄野和天一已经走到了最底部。 还是没能遇见阮宓。 雪还在下,一点减小的趋势都没有,迟迟找不到阮宓。 薄野的情绪无比烦躁。 天一又结束了与前方的对话,“薄总,没有夫人的消息。” 所有的搜救队都出动了,依然没有消息。 天一的心也不断地往下沉,他真的不敢想像,如果夫人真的出事,薄总会变成什么样? 天一,“薄总,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薄野脚下还在移动,手中的手电筒不停地在四周扫视。 什么都没有。 薄野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阮阮没有受伤,行走不受限制,凭藉阮阮的能力不会无故失踪迷路。 那么有一种可能,就是阮阮被人提前找到藏了起来。 这个人会是谁? 他在脑海里不停地缩小范围,人员还真有几个。 薄野拿出对讲机,【谢景琛,帮我盯几个人,我怀疑阮阮被人藏起来了。】 薄野说了怀疑的对象,谢景琛立即命人著手调查。 谢景琛:【你什么时候回来,天气越来越恶劣了,你在找人,安全係数太低了。 况且薄振峰已经派人过去寻你,估计要用强硬手段。】 薄野:【现在只是猜测,並不確定,如果阮阮在某个地方等著我救她,我怎么能拋下她自己一个人。】 薄野不听,谢景琛也劝不动,他也不劝了,他很理解薄野此刻的心情。 如果是薄鳶发生这样的事,他可能不会比薄野做的更好更理智。 *** 阮宓悠悠转醒,伸手摸向后脖颈,痛的厉害。 看了一眼周围,这是一个小木屋,屋內光线暗淡,没有一个人。 她这是被绑架了? 可是看了一眼能够自由活动的手脚又不像。 可她的確是被人打晕了带走的。 小心翼翼地下床往门的方向走,她想看看屋外有多少人。 都是些什么人? 手刚扶上门把手,门被人从外拉开,阮宓条件反射地往后退。 进来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矜贵儒雅,面容英俊,气度不凡,看外表此人身份定不简单。 不过这个人她並不认识。 阮宓做出防御性姿態,双眼充满警惕,声音冷沉,“你是谁?” 中年男人嘴角勾了起来,“阮小姐不用害怕,我没有恶意。” 叫她阮小姐,还真是认识她的。 阮宓拧眉,“没有恶意为何绑我过来,我並不认识你,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中年男人笑著走向阮宓,阮宓被迫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中年男人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好,“坐吧,阮小姐我们谈一谈。” 阮宓迟疑,她努力搜寻脑海里的人,最后確定这个人她真的不认识,两个人也没有过任何交集。 他为什么要绑自己过来。 阮宓没有过去,依然警惕地看著男人的一举一动。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能听得见。” 中年男人见她如此,忽然笑了起来,笑的阮宓有些莫名其妙。 “阮小姐,我很佩服你的冷静,可如果我真的要对你做些什么,你应该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 坐吧,我不喜欢仰著头跟人说话。” 第153章 薄野有危险 阮宓凝视著男人,他说得没错,在开门的一剎那,她看见了好几个人。 最主要的是,还有两架直升机。 这个人不简单。 她將椅子拉开一些,坐下与男人对视。 阮宓:“你说吧!” 中年男人:“我姓厉,a国人。” 阮宓微怔,自报家门?这是闹的哪一出。 ****** 薄振峰派出去的人並没有將薄野带回来,自己派出去的人也没有找到阮宓。 薄老太太忧心得都要落泪了。 在屋子里不停地来回踱步,“我的乖乖,怎么办呀,都这么晚了。 你倒是在派些人出去,直升机派了吗,我就不信,將整个玉峰山翻过来找一遍,还能找不到人。” 薄振峰:“妈,外面的雪下得那么大,直升机根本没有办法运行。 如果强行起飞,风险太大。” 薄老太太拍了拍扶手,“那之前干什么去了?我不管,我就要我的孙媳妇安全的回来。” 薄振峰:“妈,你的孙媳妇是乔之心,別入戏太深。” 薄老太太怒瞪,“我看你就是存心想气死我,要是看我老太太不顺眼,你直说便是。 人都有一死,早死晚死都是死。” 说著老太太起身开始穿衣服,“你不派人,我亲自去找,找不到人我就跟著宓宓一起去了。” “奶奶,你这是干什么?外面风雪那么大,別人没找到,你先出事了。” 薄鳶赶紧去拦著。 老太太不听,“出事了更好,免得让人看著心烦。” 老太太和薄鳶就在薄振峰的眼皮子底下拉拉扯扯。 薄振峰的眉头都快皱成了一个死疙瘩。 “好了,我派人出去找,您別闹了行吗?”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薄老太太还在跟薄鳶拉扯围巾,听到薄振峰的话,两个人同时停止拉扯。 薄老太太鬆开了手,“那你赶紧派呀,还愣著干什么?” 薄振峰没搭话,瞟了一眼薄鳶,“谢景琛人呢?这个时候他去哪里了?” 薄鳶手里缴著围巾,小声说道,“不知道,他没跟我说。” 薄振峰又开始皱眉,“你们订婚也有一段时间了,关係就没有任何进展吗? 这种时候,他难道不应该搭把手?” 薄鳶心里肺腑,他不仅搭把手,还参与了呢,只不过这件事能让你知道吗? “我们本就是商业联姻,因为我的介入而让他娶不了心爱的女人,心里一定恨死我了。 现在阮宓出事,他不帮倒忙就算好的了。” 明面上,谢景琛和她与薄野的关係可是肤浅得很。 薄老太太见薄振峰没完没了地询问,“你到底还找不找。” 薄振峰这才收回视线开始部署,当著老太太的面派出了两台直升机,加大了搜寻力度。 实则根本就没有直升机搜救。 薄振峰走到窗户边看著外面的鹅毛大雪,思绪凌乱。 按道理说,阮宓不可能会失踪,薄野和他前前后后两批人,怎么可能找不到一个阮宓。 这中间环节到底出错在了哪里? 薄野已经开始往山上搜寻,天一往山下搜寻。 谢景琛:【直升机飞了两圈没找到,山顶处没办法抵达。】 薄野:【我知道了,给我个指示方位,我自己上去。】 半山腰往下没看到人,有可能阮阮往上面走了。 谢景琛:【你在往上走太危险了,山顶还没有开发建造,还有一处是陡坡。】 薄野没有多余的话,冷冽的寒风一齐穿进谢景琛的耳中,【给我方位。】 谢景琛无奈,【那你小心。】 薄野身上装了定位跟踪装置,谢景琛的面前是整个玉峰山的构造图。 屏幕上有一个小红点在不停的移动闪烁,那是薄野的位置。 谢景琛指挥,薄野按照路线开始攀爬。 如果是平时,到达山顶一个小时足够,可现在三个小时能到达山顶都是快的。 薄野的心中始终有一种感觉,他的阮阮没有事,他的阮阮就在山顶。 凭著这股深信不疑的执念,薄野一步都没有停过。 越往上爬,温度就越低,环境也越恶劣。 就算他体力好,经验丰富,也滑下去好几次。 虽然穿的都是专业服装,依然避免不了受伤。 谢景琛在屏幕上看得红点进进退退,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谢景琛:【薄野,你可不能有事,阮宓还在等著你,记住,不管什么时候,绝对不能让自己深陷险境。】 谢景琛的话在空旷的周围响起,伴隨著莎莎嗯声音。 薄野的睫毛都接了冰,唇都冻青了,嘴边依然带著从容不迫的笑。 薄野:【放心,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坏人遗千年我死不了。】 还有閒心调侃,谢景琛暂时鬆了一口气。 薄振峰本想找个安静的屋子呆著,奈何薄老太太不允许,说什么都要跟他在一处,要知道第一手资料。 薄振峰的人正在跟他匯报,薄老太太和薄鳶的耳朵伸得老长。 当他们听到薄野独自一人往山上爬的时候,薄振峰倏地站了起来。 薄老太太的心臟也快骤停了。 薄振峰怒斥,【胡闹,堂堂薄氏总裁为了一个女人不顾自身的生命安全,这是准备以身殉情吗? 多召集一些人,將人给我带回来。】 薄老太太也急了,虽然她害怕阮宓出事,可是跟薄野比起来,她还是更加关心薄野的。 薄老太太,“对,不能让他上去,让別人上去。” 人不能不找,但薄野不能有事啊! 薄鳶站在原地薄唇紧咬,相对於薄野,在她心里阮宓更加重要。 这样恶劣的天气,如果哥哥被带了回来,其他人怎么可能真心实意地寻找。 可她什么都不能说,就算说了也没人会听她的。 慌忙地躲到洗手间里拿出手机给谢景琛打电话。 好在都在忙,没人关注她。 薄鳶询问进展情况,还说了薄振峰让人带薄野回来的事情。 谢景琛让她放宽心等著,那边有什么事及时告诉他。 他这边要是有消息了也会通知她的。 谢景琛与薄鳶的对话薄野听得清晰,【帮我拦截他们。】 他现在要保存体力,没时间与薄振峰的人周旋。 话音刚落,薄野的脚又踩空了。 整个人开始往下滑,这次滑行的有点快。 谢景琛听到声音,眼前的红点也在往后,他开始焦急的呼喊,【薄野,回话。】 第154章 厉先生,你说我是你女儿? 可能是有心灵感应般,阮宓的心臟猛地紧缩,一阵阵的落空感让她脸色苍白,呼吸不顺。 “你怎么了?” 谈话谈得好好的,为何突然脸色苍白。 中年男人挥了挥手,“叫医生过来。” 立即有人拎著医药箱跑了过来。 查看一番后,脸色放缓,“厉先生,阮小姐没事,身体並无问题。”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阮宓,“没问题为何会脸色苍白,我看她呼吸都有些不畅。” 医生拧眉,“这个还需要观察,目前来看真的没有器质性的病变。” 阮宓突然说话,“哥哥。” 不知道为什么,阮宓的心臟空得厉害,心里想到的就是薄野可能出事了。 焦急地起身,不行,她要去找薄野。 薄野一定是过来找她发生危险了这是她的第六感,她的心臟紧缩疼痛一定是因为薄野。 中年男人按住了她,表情严肃,“你现在这个样子想去哪里?” “我要去找他,他一定是过来找我发生危险了。” 薄野视她如命,她又何尝不是没了薄野也活不了。 不知不觉间,薄野在她心中已经不只是最亲近的哥哥。 那是此生挚爱。 “你是说你哥哥?阮墨瑾。” 刚才阮宓叫了一声哥哥,而经过他的调查,他的哥哥只有阮墨瑾一人。 可阮墨瑾不是在很小的时候已经失踪了吗? 阮宓:“不是,是我的丈夫,他来找我了,我要去找他。” 阮宓甩开中年男人的手,就要往外冲,却被门口的人拦住了去路。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阮宓回头看过去,“让他们让开,我要出去找人。” 中年男人起身,两个人目光对视,“你怎么去找,这是山顶,你知道现在下山无异於找死。 更何况你知道他在哪里吗?盲目的没有计划的行动,都是愚蠢白痴的行为。” 阮宓怒瞪著他,“我知道你说的都对,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可人之所以称之为人,还因为他有血有肉有感情。” 中年男人眼神幽暗,对阮宓的话並不认可和赞同。 在他的世界里,感情完全是多余的,就是鸡肋,只会影响他的正常判断。 阮宓勾唇,“厉先生,既然感情对於你而言一文不值,那你来找我做什么?” 阮宓这一问,倒是把男人问懵了。 找阮宓?当然是他的家业需要有人继承。 阮宓居然神奇地看懂了男人眼中的意思,“就因为你怀疑我是你遗落在外的女儿?厉先生,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 在你找到我之前,对於我的情况,你应该已经有所调查,你就应该知道,我是有父亲有母亲的。 阮成毅虽然品性不好,但他的確是我的生父,而我的母亲更不可能做出婚內出轨的事情。 所以,现在我要出去找我的丈夫。” 阮宓说了一大堆,男人依然不为所动。 只是对著身后的人说,“去寻一下,要是看到有上山的人,直接带过来。” 中年男人再次看向阮宓,“他们都是专业的,身手比你强,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阮宓沉思,那些人的確比他有用。 回到座位上,阮宓先开了口,“谢谢!” 中年男人扯唇笑了一下,“你是我女儿,那个人是你丈夫,也就是我的女婿,谢字就不必了。” 阮宓抬眸正式道,“厉先生,为何你这么確定我就是你的女儿?” 中年男人拿过一份报告,“你看看。” 阮宓狐疑地接过来翻看,居然是亲子报告。 最下方的检测结果,很清晰的几个大字——支持亲子关係。 检测人厉衍之,阮宓。 检测时间还是在两年前。 阮宓不可思议地抬眸看向男人,“你到底是什么人。” 神不知鬼不觉地就与她做了亲子鑑定,然后过了两年才过来相认。 如果这份报告是真的,那说明了什么?说明了母亲婚內出轨。 可以她对母亲的了解,婚內出轨绝对是不可能的。 哪怕母亲並不爱阮成毅。 对於阮宓的怀疑厉衍之一点都不意外,就像当年他发现自己居然有了这么大的一个女儿一样。 可事实就是事实,发生的事情已经改变不了。 既然是他厉衍之的种,就不可能流落在外。 至於那个为他生下孩子的女人,给些钱打发了就好,进厉家绝不可能。 可当他调查完阮宓之后,他就打消了认回阮宓的念头。 那个女人早就死了,而他厉衍之的女儿居然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地当舔狗。 对於这样的调查结果他是失望的,所以,他没有认。 反正有没有孩子对於他来说都是一样的,如果真的要继承厉家,他可以亲自培养一个。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这件事不知道怎么被老太太和老爷子知道了。 说什么都要过来找孙女。 他要是不肯就一哭二闹三上吊,別墅大门口用来上吊的绳子都快装一麻袋了。 没办法,他只能过来找人。 结果老天爷也跟著他作对,要不是他早早將直升机落在山顶,他还遇不到胡乱攀爬的阮宓。 厉衍之:“你要是不相信,等下山之后,我们再做一次,也就三天而已,很快的。” 阮宓:“做是一定要做的,不过,就算我真的是你的女儿,我也不会跟你回a国,这里才是我的家。” 厉衍之拧眉,“你是厉家的孩子,就应该回道a国,如果你捨不得你的老公,他也可以跟你一起回去。” 虽然厉衍之对慕修白非常不待见。 在他看来,慕修白样样都不行,可要是女儿喜欢,安排一下也不是不行。 谁知阮宓直接拒绝了,“不必了,他能力出眾,有自己的事业,跟你回a国那是埋没他。” 厉衍之挑眉笑了,“埋没他?” 要不然说恋爱脑要不得呢,看来那个跟他一夜情的女人还是个恋爱脑。 他这么好的基因,白白浪费了。 厉衍之的嘲讽让阮宓很不舒服,刚想回懟,门外就有了敲门声。 门从外面打开,“厉先生,我们看到一个人在往山上爬。” 厉衍之:“那就带上来。” 手下犹豫,“对方身手了得,要是来硬的,恐怕会两败俱伤。” 阮宓一听急了,倏地站了起来,“不能用强的。” 说著从脖子上將项炼取了下来,“你把这个递给他,然后带他上来,不准伤他。” 看到那条项炼,厉衍之的眼眸微眯,怪不得这傻丫头心甘情愿被骗。 出手还真是阔绰,金麦国皇后的挚爱永恆。 第155章 阮宓,必须跟我回A国 厉衍之:“你就这么爱他?” 通报的人出去了,听到厉衍之的声音她才收回视线。 阮宓:“她是我老公,我爱他,担心他不是很正常。” 说完,阮宓就朝著房门走,打开房门站在门口看著通往山下唯一的路口。 雪花遮挡了视线,刺骨的寒风吹向她的脸颊。 她就像感觉不到疼一样,一动不动。 厉衍之站在阮宓的身后,眼眸微闪,今日一见,这个女儿好像与他之前调查的不太一样。 情绪稳定得不像话,哪怕他开门见山地说了他们是父女关係,在阮宓的脸上也没看到多少吃惊。 只是很平静地跟他说,这不可能,她不相信他说的。 因为她了解她母亲的为人,她的母亲是个骄傲的女人,对感情也是有洁癖的,婚內出轨绝不可能。 她也猜出来了他的身份不简单,依然不为所动。 可现在听到她的老公上来找她,她的神情慌了。 眼中出现了担忧,害怕,焦急的种种情绪。 可他调查过,这个男人並不值得她如此。 不过,能在这样恶劣的环境冒险过来寻人,可能也…… “哥。” 厉衍之的思绪被阮宓的一声哥所打断,阮宓已经飞奔了出去。 飞奔进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怀中。 阮宓用力地抱紧薄野的腰身,眼泪终於是落了下来。 薄野同样用力地將她抱进怀里,他终於见到阮阮了。 他的阮阮没事,真是谢天谢地。 “哥,你怎么这么傻,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 阮宓用手捶打薄野的胸膛,很用力的一下。 她真的害怕了。 薄野轻咳一声,阮阮赶紧抬头,“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薄野勾唇,“没事,你有没有伤到哪里?” 薄野將人拉开一些上下打量。 阮宓:“我没事。” 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在这寒风飘雪的地方说个没完。 厉衍之拧眉,“差不多的了,要说话进来说。” 薄野抬头看过去,只看到厉衍之的背影。 阮宓:“哥,我们进去说。” 厉衍之已经坐了下来,等到薄野將帽子取下,他才看清楚。 薄野,薄氏財团的掌权人。 “他是你老公?” 这句话问的是阮宓,阮宓点头,“对。” 厉衍之勾唇,眼中透著兴味,看来这两年发生了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薄野同样看过去,眼眸深邃凌厉,透著锋芒。 两个同样锋芒毕露的男人互相对视著,身上的压迫性气势汹涌磅礴。 没有言语,却在无声中较量。 屏幕中的红点突然消失,信號完全被屏蔽,谢景琛倏地站了起来。 眉头紧皱,怎么回事? 调试设备的人员急得满头大汗,信號中断,完全联繫不上。 谢景琛:“怎么回事?” “谢总,我们的信號应该是被干扰了。” 谢景琛:“干扰?” 他將视线投向天一,“山顶安置了干扰装置?” 天一冷著脸,“没有,山顶还没开发,不可能安装干扰装置。” 谢景琛压低了眉眼,拿起香菸盒刁出一根烟。 啪的一声,打火机开火的声音。 香菸点燃,谢景琛在屋內来回走动。 天一,“我出去找薄总。” 现在薄总和夫人都失踪了,他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 谢景琛深吸了一口,“你去了也找不到,安静的待著。” 路怀舟將人拉了回来,对著天一摇头,“薄总让你听谢总的,你別轻举妄动。” 將香菸按灭在菸灰缸里,“你们在这里守著,我出去一趟。” 谢景琛准备去找薄振峰打探一下情况,看一看薄野有没有被薄振峰抓回去。 而此刻,薄振峰正在发脾气,因为他的人被拦截了。 连薄野的影子都没有碰到。 薄鳶在一旁装鵪鶉,薄老太太也难得的安静。 房门被敲响,薄鳶过去开门,见到是谢景琛,赶紧挤眉弄眼地小声说道,“我哥怎么样?找到宓宝了吗?” 谢景琛对著薄鳶眨了眨眼,却一句话也没说,直接掠过她走向屋內。 薄鳶懵了,这是什么意思? 薄老太太见到谢景琛过来,激动的起身。 “景琛啊,是薄野和宓宓有消息了吗?” 谢景琛摇头,“奶奶,这件事我不太清楚,我也是刚知道消息,这不正好过来问问薄叔叔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谢景琛走过去,对著薄振峰笑著说道,“薄叔叔,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薄振峰看了他一眼,“坐吧。” 谢景琛坐到薄振峰的对面,薄振峰嘆息一声,“也没什么需要帮忙的,也不怕你笑话,薄野独自上山找阮宓去了,现在找不到人。” 谢景琛吃惊,“他也上去了?这可不妙了,下半夜可是有大风强降雪。” 薄振峰从座位上站起,走的窗户边看向天空飘然而下的细密雪花,“那是他的选择。” 谢景琛试探性地问道,“薄叔叔,需不需要我在派些人出去找一找,人多力量大,也许能找到呢?” 薄振峰,“不用了,人各有志,不用管。” 谢景琛走了,薄振峰才转过身来,眼眸眯起。 谢景琛这是过来套他话的,过来询问帮忙是假,实则是过来询问薄野的行踪。 虽然他有意让谢景琛与薄野暂时性相制衡,但要是威胁到薄野的生命安全他也不会袖手旁观。 不过想到不受控制的薄野,他的头就一阵疼痛。 而在山顶的两个男人已经不再是剑拔弩张。 要说厉衍之可以说是商业传奇人物,在他的眼里只谈利益不谈情感。 可他非常惜才,薄野这个人他在a国也是听过的,这个年轻人最近几年风头正盛。 本想著有机会见上一见,没想到阴差阳错在这样的场合见到了。 更奇特的是,薄野还成为了他的女婿。 要说缘分这种东西还真是奇妙。 薄野听了厉衍之的话开始的表现与阮宓如出一辙。 但却没有出口否认。 薄野:“厉先生,按理说我不该质疑您的人品,可曼姨我们也是了解的,婚內出轨绝无可能。 再有就是这份亲子报告,真假如何,还有待商榷。” 厉衍之轻笑,“时间还很充裕,亲子报告隨时都可以做。 只不过如果確定阮宓是我的骨肉,她必须跟我回a国。” 第156章 厉先生,我们不妨谈谈 阮宓拧眉,心头不悦,就算他们是父女,厉衍之凭什么决定她的去留。 薄野安抚性地拍了拍阮宓的手,嘴角微勾,“厉先生,其他的事情还是等亲子报告下来再说。” 厉衍之不置可否,“可以。” 说著看向面目不悦的阮宓,笑著说道,“你这个老公人选我很满意,他很不错。” 对於薄野,厉衍之给予了高度评价。 阮宓没好气地瞥了厉衍之一眼,哥哥当然不错,这还用他说。 话题结束,谁都没有在说话,这个房间是厉衍之临时搭建的,空间不是很大,只有一个简易床铺和几把椅子。 今晚想走是不可能了。 没有话题可聊,再加上一天的紧张感突然放鬆下来,身体的疲惫凸显出来,困意来袭。 阮宓有些坚持不住,靠在薄野的怀里睡著了。 薄野將人放到床铺上躺下,厉衍之已经递过来一条薄被。 厉衍之:“盖上吧!” 薄野没有拒绝,接过薄被轻柔地盖在阮宓的身上。 厉衍之就在一旁看著,薄野温柔且小心翼翼的爱护举动他都看在眼中。 他又问了同样的问题,“你很爱她?” 薄野抬眸看过去,眼神狐疑地看著,好像再说这么明显的问题还需要问吗? 厉衍之解释,“在我看来一个成功的商人,感情可有可无。 而你不仅成功,还是手段了得的商人。” 薄野勾唇,“厉先生,我们不妨谈谈。” ****** 阮宓这一觉一直睡到早晨五点,虽然睡的时间长,奈何床铺太简单,身体都有些僵硬了。 薄野正在椅子上小憩,听到动静立即睁眼。 薄野:“你醒了?” 阮宓起身,看了一眼四周,还是这个小房子。 “你没睡吗?” 薄野走过来帮她倒了一杯水,“睡了一会,先喝口水。” 阮宓喝了一口,又问道,“他人呢,走了吗?” 薄野:“没有,外面雪停了,要不要出去看看,风景不错。” “几点了?” 薄野回答,“五点,还有半个小时可以看到日出。” 听到这个,阮宓的脸上终於有了笑容。 阮宓:“哥,我们去看日出。” 推开房门,冷风一下子扑面而来,薄野將人揽进怀里。 阮宓顺势缩进薄野宽阔的胸膛,两个人依偎著看向东方。 “哇,哥,这也太美了。” 一片一片的云海,壮观极了,地平线已经能看到红色晕染。 阮宓翻出相机取景,美轮美奐的景色一张张呈现在她的眼前。 薄野:“我帮你拍。” “好。” 阮宓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那脸上的笑容是那样的纯粹不染杂质。 “厉总,需要……” 厉衍之挥了一下手,手下立即闭了嘴。 这样的场景是厉衍之从未见到过的,眼底都是新奇。 正打量著,薄野已经走到他的跟前,“厉先生,麻烦帮我和阮阮拍张照片。” 厉衍之机械性地接过薄野递过来的相机。 薄野已经远离,从身后將阮宓抱进怀里,“厉先生,帮忙拍照。” 阮宓还有些不情不愿,“哥,那么多人呢,你让他拍照,技术行不行啊?” 薄野点了点阮宓的鼻尖,“不让他拍照,他会吃醋的。” 阮宓不信,“他会吃醋,哥,你想多了。” 厉衍之还在摆弄相机,对於无所不能的厉总来说,照相机还真的有些难住他了。 助理赶紧说道,“厉总,还是我来吧!” 厉总是什么人,怎么能为他人服务。 手伸过半空,厉衍之凌厉的眼神就瞪了过来,“你是觉得我不如你?” 助理赶紧收回了手,“厉总,您请。” 开玩笑,说厉总不行,那不是找死。 薄野笑著说道,“你看吧,不让他拍会吃醋的。” 厉衍之的聪明是不置可否的,研究了一下构造就会了。 厉衍之:“我要拍了。” 薄野和阮宓也准备好了姿势。 咔嚓咔嚓的快门声,將很多个美好的瞬间收纳其中。 此时此刻,在厉衍之的眼中,那个脸上洋溢著单纯无害笑容的女孩是他生命的延续。 薄野眼中无限纵容宠溺的情也被照片一一记录下来。 不知不觉他的嘴角也勾了起来,这种感觉对於他来说太过陌生,却並不討厌。 助理一直在一旁站著,看著看著眼角居然出现了泪。 仰了仰头,憋了回去。 厉总今年四十八岁了,他跟著厉总也有將近二十八年。 厉总二十岁接管家族企业,二十八年了,他从未在厉总的脸上见到过这样轻鬆的神色。 那双眼睛可算有了其他的情绪。 也许,找回小姐,也並非不是一件好事。 拍照结束,薄野取回相机说了一声谢谢。 正好五点半,太阳缓缓升起,阮宓又是哇的一声。 “哥,日出,快来。” 厉衍之也被阮宓的情绪所感染,不自觉地挪动脚步向前方走去。 三个人並排而立,阮宓站立在中间,高举著双手。 助理快速地拿出手机,对著三个人拍了一张照片。 时间来到六点,他们可以下山了。 他们搭乘厉衍之的直升飞机下山,找了一处安全的地方降落。 厉衍之:“这是我的电话,我会在这边停留一周的时间。 等你们的事情处理好,给我打电话,我们去做亲子鑑定,鑑定机构由你们选择。” 阮宓並不想跟厉衍之有什么关係,薄野却笑著替阮宓接下了。 “好,到时候我们联繫厉先生。” 厉衍之頷首,走之前又看了一眼阮宓才离开。 阮宓不明白薄野为什么要接名片,“哥,不管他是谁,我都不想跟他有任何的交集。” 薄野扯唇轻笑,揉了揉她的头髮,轻声安抚,“阮阮,有的时候藉助外力会事半功倍,正好有了厉衍之的介入,国外的项目就算有著落了。” 原本他想著动用他国外的產业势力,如果有厉衍之加入其中,有许多事实行起来就方便多了。 阮宓:“你相信他是我父亲?” 薄野:“阮阮,我知道你不相信曼姨会做出婚內出轨的事情,我也不相信,可如果当初有误会呢?” 阮宓抬眸狐疑,“什么意思?” 薄野:“阮阮,想知道前因后果还需要调查。” 昨晚阮阮睡觉的时候他和厉衍之谈过,那一夜是偶然也是设计。 只不过厉衍之是误入其中而已。 根据厉衍之的描述,曼姨被人设计与人发生关係,估计曼姨自己都不清楚。 第157章 前往金麦 到了房间,阮宓先去洗漱了,薄野给谢景琛发了消息。 谢景琛正在吃早餐,接到消息时重重嘆了口气,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就知道祸害遗千年,薄野没那么容易出事。 薄鳶正好也看到了,激动的就要往外衝去找阮宓。 “你干什么去?” 谢景琛一把將人捞了回来。 薄鳶,“我去找宓宝,我要看看她有没有受伤。” “就算受伤也有薄野在,你去当什么电灯泡。” 薄鳶不服,“我怎么就是电灯泡了,我那叫关心。 不行,我还要告诉奶奶,免得她老人家担心。” 说著又要往外面冲。 谢景琛直接將人按进怀里,“这件事你就別管了,薄野自有主张,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现在乖乖的坐下来吃饭。” 薄老太太一夜都没怎么睡,见风雪停了就去敲薄振峰的房门,非常急切的敲门声。 薄振峰还以为发生什么紧急的事情了,见到是薄老太太,“妈,你身体不舒服?” 薄老太太直接进了屋,“我是不舒服,我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舒服的。 一晚上了,那两个孩子一定也不舒服,雪都停了,你倒是让人出去找啊!” 薄振峰按了按太阳穴,“已经去找了。” 薄老太太:“有消息没有?” 薄振峰:“还没有,妈,你別急。” 薄老太太:“能不急吗?这都是什么时候了。” 正说著,薄振峰的电话响了。 说是山顶发现人员活动痕跡,但没找到人。 薄振峰告知一定要全力搜寻,有新的发现及时匯报。 这边找人找到如火如荼,薄野和阮宓却房间紧闭关了电话开始补眠。 阮晴得到消息也是悲喜交加,喜的是阮宓还没找到,悲的是薄野寻人一夜未归,也失踪了。 周媚正在医院陪护慕修白,她一夜都没睡,可慕修白一睁开眼睛问的就是阮宓。 气从胸中来,开口语气很不好,“还没找到,不知道是不是死了。” 慕修白:“你说什么?” 这怎么可能,他不是都被救了吗?阮宓怎么可能失踪了。 慕修白受了打击的样子,“救我回来的人呢,我要问问他们为什么不救阮宓。” 慕修白挣扎著要起身,可是小腿折了,一动就疼得厉害。 周媚:“你別动,不要腿了吗?” 慕修白挣扎,“我要去问问。” 周媚按住他不让动,“我问过了,一共就两个救援人员先抵达,你受伤昏迷了。 当然是先救你,阮宓没有在原地等候,人员到的时候已经不知所踪。 修白,阮宓自然有人去营救,而你为了救阮宓腿都折了,你现在只需要好好的养伤其他的都不要管。” 慕修白被按倒在床上,眼睛一直盯著天花板不停地自责。 一定是宓宓將机会让给他的,宓宓对他还是关心的,心里还是有他的。 团建结束,景煜文化的人已经走了,鼎泰的员工也陆续离开了。 只不过鼎泰所有的员工都有些心不在焉忧心忡忡的。 一次团建,公司的总裁居然失踪了。 都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阮宓失踪的事情就像一阵风似的,吹到了所有关心或者討厌的人耳中。 特別是阮墨瑾,听到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才刚找到妹妹,甚至还没有跟妹妹相认,妹妹又失踪了。 这让他如何能够接受。 脱下白大褂拿上车钥匙,直奔金城玉峰山。 在医院陪护慕修白的周媚给顾兰英打了一个电话,她还有事,不能一直在医院守著。 她还要回去海市找陆焱,要画展的门票。 “修白,好好的团建怎么受伤了呢?” 顾兰英赶到医院看到面容憔悴的慕修白,满眼都是心疼。 慕修白:“你怎么来了?” 慕修白看了一眼周媚,面露不悦,“是你跟妈说的?” 周媚:“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总不能瞒著妈吧!” 正说著周媚的电话响了,“我出去接个电话。” 周媚出去,顾兰英询问慕修白受伤的原因,慕修白將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慕修白:“宓宓是因为我才失踪的。” 顾兰英安慰性地说道,“修白,事已至此,你也別难过了,宓宓吉人自有天相。” 接著话锋一转,“你在这里修养两天就回去吧! 阮宓失踪,鼎泰正是需要有人支持大局的时候,阮宓回来见你这么用心,也会对你感激。 退一万步讲,阮宓回不来,鼎泰你就是最大的股东,公司又会回到你的手上。” 慕修白低眉沉思,母亲说的是,他要回去主持大局。 薄振峰在这里找了两天都没有找到,人就这样彻底失踪了。 薄老太太也接到薄野的通知,心落了地,表面上还是愁眉苦脸。 而薄野和阮宓准备趁著这次机会去一趟金麦国。 在去金麦国之前阮宓还是联繫了厉衍之做了亲子鑑定。 厉衍之將两个人送到了机场,“你们回来了记得给我打电话,老人家想见见你。” 阮宓点头,经过这两天的消化,她对厉衍之已经並不排斥了。 厉衍之的个人信息资料她看了不下十遍,看来看去她得出结论。 厉衍之这个人不屑说谎。 在经过厉衍之口述的与她母亲的相遇经过,厉衍之十有八九就是她的亲生父亲。 而她不是阮成毅女儿这件事,估计她的母亲都不知道。 那么当年到底是谁设计陷害了她的母亲。 这件事,她一定要调查清楚。 薄野和阮宓登上了去往金麦国的飞机,飞机刚起飞,阮墨瑾的身影就出现了机场。 看著头顶冉冉飞升的飞机,阮墨瑾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国粹。 薄野,就是故意的。 在快要登机的时候告诉他们的方位。 阮墨瑾的身后是她的助手,“先生,回国吗?” 阮墨瑾的养父母就是金麦国的,还是金麦国地位崇高的皇室中人。 阮墨瑾:“回,让那边查一查他们去金麦国到底要干什么? 在必要的时候,给薄野一点教训。” 飞机已经完全看不到踪影,阮墨瑾的瞳眸眯起。 薄野,你还真会挑地方,正好跳进他的老槽了。 第158章 金麦国皇室的邀约 薄野在金麦国也有商业合作,只不过涉及的领域还不够多。 而这次接机的是阮宓的学长——韩林。 韩林的性格爽朗不拘小节,幽默感十足,外表给人的感觉一点都不像知名大导演。 见到阮宓扬起笑脸展开双臂就要拥抱,被薄野拦在了外面。 韩林看著自己胸前的棍子有些懵。 韩林摘下眼镜,耸了耸肩,“学妹,这是什么意思?” 阮宓笑著无奈地拉了拉薄野的胳膊,“哥,別这样,他胆子小。” 韩林扬起唇角,“哥?你找到你哥哥了,哦,你好哥哥。” 说著,韩林还想过去拥抱薄野,热情似火。 薄野拉著阮宓急速后退,眉头都要皱成一个川字。 阮宓只能安抚薄野,“哥,他就这样的性格。” 然后对著韩林说道,“学长,你能不能正经一点,这是我老公。” 韩林赶紧收起笑脸,正色道,“哦,对不起,刚才开个玩笑。” 说著伸出手,“你好,我叫韩林,是阮宓的学长。” 薄野完全没有要握手的意思,阮宓拽了拽薄野的袖口。 “哥,给个面子。” 薄野无奈,只能伸出手浅握了一下,“你好。” 韩林,“走吧,我带你们去酒店,我们边走边聊。” 他们前脚刚走,阮墨瑾的飞机就落了地。 “殿下。” 阮墨瑾下了飞机,表情严肃,“他们去了哪里?什么人过来接机?” 手下一一匯报查到的所有消息,阮墨瑾喃喃自语。 韩林,国际知名导演,还是妹妹的学长。 妹妹突然过来找他,难道是准备参加金麦国电影节。 阮墨瑾收回思绪,“我知道了,父亲,母亲身体如何?” “亲王和王妃週游世界去了,就是时常想念殿下。” 阮墨瑾看了一眼回话的人,“你哪里看出来他们想我?” 说著抬腿往外走,“盯著那边,先回庄园。 给他们送一张请帖过去,邀请他们来庄园做客。” “好的,殿下。” 韩林將两个人安顿好,跟阮宓交代了一下参加电影节的相关事宜。 阮宓將剪辑好的视频递给韩林,“学长,这个是我的新作品,用这个参赛吧!” 韩林將u盘收了起来,“我回去先看看,要是有需要修改的我帮你弄一弄。” 阮宓勾唇,“那真是太好了,能有大导演亲自指点,那真是我的荣幸。” 韩林摆了摆手,“你可別这样说,要不是这几年你荒废了,哪里还用得著我指点。” 阮宓跟韩林聊工作,薄野对这方面不太懂,他也不参言,坐在一旁为阮宓剥橘子。 韩林笑著打趣,“学妹啊,这一次你可算没看走眼。” 韩林虽然性格上大大咧咧,可他的眼睛可是火眼金睛。 看人看得很准。 薄野抬头,破天荒地为韩林倒了一杯水,“韩导,请喝水。” 阮宓笑著吃下薄野送到她嘴边的橘子瓣。 三个人的气氛可以说是相当融洽,正说著,房门被人敲响。 他们还以为是客房服务。 韩林过去开门,可面前的人穿著上可不像酒店服务生。 穿得很是讲究,狐疑地开口问道,说著金麦国语言,“您找谁?” “您好,我找阮宓小姐。” 韩林疑惑地看了一眼,“你找阮宓?” 房间內的阮宓和薄野听到了声音,一同走了过来。 “你找我夫人?” 这是薄野开的口,薄野也会金麦国语言。 “是的,这是给您的邀请函。” 薄野接过,烫金的邀请贴看著十分正式。 韩林却吃惊的说道,“皇家庄园?” 阮宓和薄野相互对视又看向韩林。 韩林解释,“金麦国的礼仪文化特別浓重,邀请函是常用的联繫方式,只不过款式和品质不同。 像你们这种只有皇室的人才能使用,你们居然认识金麦国皇室的人?” 阮宓摇头,她可不认识,又將目光投向薄野,“哥,你认识?” 薄野同样摇头,“阮阮,我也不认识,而且这个请帖指名道姓是给你的。” 三个人说的是本国语言,站在门外的人听不懂。 不过请帖已经送到,他也就准备告辞了。 却被阮宓拦住了,“您好,请问邀请我的人是谁?” “是我们殿下。” “只邀请我了吗?” “您也可以带一个人去。” 说完对著阮宓点头行礼就离开了。 房门关闭,阮宓看著手中的邀请函发愣,然后对上韩林打探的视线说道,“学长,能不去吗?” 韩林惊疑,“你不去?你可知道这是多大的荣耀,在金麦国要是能跟皇室搭上边,你可以横著走。” 阮宓却不以为意,“要是得罪了金麦国皇室,我要被横著抬出去吧! 这个邀请函来得太过突然,总感觉怪怪的。” 韩林也有些不解,不过还是实话实说道,“皇室的邀请不能爽约,要不然在金麦国你將寸步难行。 你还想参加金麦国电影节,皇室的人你可不能得罪。” 阮宓陷入沉思,也是啊,她还想在金麦国开创影视公司呢! 薄野握住她的手,“没事,今晚我陪你一起去,见一面就知道了。” 阮宓点头,只好如此。 送走了韩林,两个人又研究了一下金麦国皇室的人员。 查询了一圈,也没发现他们认识金麦国皇室的人。 没查明白,索性就不查了,走一步看一步。 “你说什么?墨瑾今晚邀请了一个女孩子?哪家的?叫什么?” 亲王妃听到管家来报惊喜地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墨瑾都三十一岁了,身边一个女孩子都没有,只有一个医学助手。 也就仅限於助手了。 突然说邀请一个姑娘到家里,她能不兴奋吗? “好像是华夏的姑娘,具体的不太清楚。” “哎呀,华夏的姑娘好啊,什么时候来啊,我是不是需要准备准备。” “你呀,別忙了,墨瑾的性格你还不了解吗? 他都没邀请我们,就说明不希望我们在场。” 亲王一把拉住准备跑回去换衣服的妻子。 亲王妃纠结,“那我就远远地看上一眼。” 到了应约的时间,阮宓和薄野准时到达了皇家庄园。 气势恢宏,高大巍峨,极尽奢华。 佣人將两个人引领进会客厅,而在不远处的高耸建筑群里,亲王妃正举著望远镜查看。 “这女孩真漂亮,跟我们家墨瑾很配呢!不过那个男人是谁呀?” 亲王无奈地將妻子抱下观望台,“你別看了,想看的话,我们过去看。” “两位请坐,我家殿下马上就到。” 第159章 你这是准备认下阮阮 是给他们送邀请函的人。 阮宓頷首,薄野拉住阮宓的手到一旁坐下。 很快就有佣人过来上茶点,糕点精致,摆盘考究。 阮宓身体靠近薄野小声说道,“哥,查到这座庄园是哪位亲王的吗?” 薄野:“排行老二。” 阮宓哦了一声,金麦国陛下排行老三,共兄弟五人,相处融洽,不过性格各不相同。 金麦国是可以一夫多妻的,可唯独老二是位痴情种,结婚多年只有一位妻子,王妃不仅不是本国人,还是不能生育的。 两个人唯一的孩子还是他国领养的。 想到这些,阮宓的心稍安,想来这样的人应该是不会专横跋扈。 薄野勾唇,握了握她的手,“没事的。” 正说著,屋外传来脚步声,阮宓回头去看,一个身材挺拔高大的男人迎著阳光走了过来。 阳光刺眼,看不真切,等到男人走进阴影里,她才看清楚男人的面目。 阮宓倏地起身,眼睛惊讶,“怎么是你?” 薄野亦是站起,他想了很多可能性,唯一没有想到的就是阮墨瑾。 怪不得调查不出他的底细,二亲王的独子,自从领养回来就被神秘保护,除了金麦国皇室的人没人知道其真实身份。 阮墨瑾:“请坐,没嚇到你们吧?” 阮宓还有些愣神,不过也很快调整了过来,笑著说道,“mr.jin医生,没想到您是金麦国皇室的人,准实有些嚇到了。” 阮墨瑾嘴角微扬,“我是不是没有告诉你们,我也是华夏人,出生在帝都。 自从来到金麦国后,我的交友圈子就小了,能遇到合眼缘知心的朋友不多。 薄野先生我就很喜欢,希望能跟你们交个朋友,没想到你们来了金麦。 正好父亲母亲有事招我回来,所以才冒昧地邀请你们前来。 希望两位不要介意。” 薄野勾唇,似笑非笑,“殿下客气了,交朋友我们好像高攀了。” “哎,哪里的话,一个身份而已,说明不了什么?” 阮宓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著。 阮墨瑾看了一眼安静的阮宓,对著空中拍了拍手。 管家很有眼力见地退了下去。 阮墨瑾:“准备了一些简单的餐食,还有什么需要儘管跟我说。” 很快的晚餐陆续被端上了桌,不到五分钟,桌子都被摆满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饭菜精致的阮宓都不好意思开动。 不过让阮宓感到贴心的是,刀叉的旁边还给她们准备了筷子,吃食上也有华夏的食物。 阮墨瑾解释:“我母亲也是华夏人,她习惯了用筷子。” 正说著屋外出现一阵响动,阮宓默默放下了筷子。 回头的瞬间,阮墨瑾已经站了起来向外面走去。 阮墨瑾:“父亲,母亲,你们怎么回来了?” “听说你带了朋友回来,难得你能交朋友,我和你母亲当然要回来见见。” 亲王將交朋友三个字咬得很重,亲王妃也赶紧接话。 “是啊,难得你交女……那个朋友,我们总要回来见一见。” 差点说漏了嘴。 说著眼神瞟向阮宓的方向,这一看更满意了。 阮宓和薄野起身,行了晚辈礼。 亲王妃赶紧过去扶著,“哎呀,不用客气,快过来坐,你叫什么名字啊,今年多大了?” 亲王妃多少有点自来熟,阮宓有些受宠若惊。 这亲王妃也太热情了。 阮宓求助性地看著薄野,薄野对著她点了点头,让她安心。 阮宓被亲王妃拉走了,直到坐到座位上拉著的手都没有鬆开。 阮墨瑾看的扶额,母亲一定是误会了。 父亲和母亲不是週游世界去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阮墨瑾靠近亲王小声的嘟囔,“父亲,你们不是週游世界去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亲王一直在看著自己的妻子,脸上宠爱的笑容一直掛在眼角。 听到儿子的询问回答道,“你母亲说想你了,想回来看看你再走,结果意外得知你邀请了一个女孩子。” 说著亲王曖昧的眼神看著阮墨瑾,“这个女孩子是你喜欢的吗?眼光还是不错的,不过这个男人是谁?” 阮墨瑾暗嘆,果真是误会了,刚想解释,薄野已经走到了近前,“这个问题我可以解释,阮阮是我的妻子。” “什么?” 亲王狐疑地看向薄野,薄野礼貌性地微笑。 亲王眯了眯眼,阅人无数,这个男人虽然在笑,可周身的气度可不一般。 又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怎么还看上有夫之妇了。 亲王轻咳一声,“挺好。” 说完抬脚朝著亲王妃走过去。 阮墨瑾:“你倒是诚实,宓宓是我妹妹,你的醋劲不用这么大吧!” 薄野勾唇並不接话,而是看著阮墨瑾有些意味深长,“你这是准备认下阮阮了。” 阮墨瑾:“本不想这么早认的,可现在看来,现在认下也不是不可。 只不过……” 薄野:“只不过什么?” 阮墨瑾没有回答而是走向了亲王妃,“母亲,阮小姐是我的病人,你別嚇到她。” 亲王妃瞪了他一眼,“我长得很嚇人吗?我就是问问宓宓多大了,有没有心仪的人而已,我怎么就能嚇到人了?” 得,宓宓都叫上了,要不然怎么说母亲绝对是沟通高手呢! 阮墨瑾妥协,“好好好,您温柔,不过父亲没跟你说阮小姐的状况吗?” 亲王妃疑惑抬头,“你知道宓宓的什么情况?” 亲王瞪了一眼阮墨瑾,等回过身来又是宠溺的笑,“这两位是夫妻关係。” 亲王妃啊了一声,阮宓说道,“亲王妃,是的,刚才我就要说来的。” 亲王妃太热情,她都没插上话。 亲王妃顿时就蔫了,她的儿媳妇是不是又没了? 那她在有生之年还能抱上孙子吗? 亲王揽住亲王妃的胳膊,“没事,还有机会的。” 亲王妃生无可恋,“我怕我等不到。” 阮墨瑾將亲王妃拉起来坐到餐厅,“母亲的你不就是想抱孙子吗?我们先吃饭。” 亲王妃瞥了阮墨瑾一眼,“怎么的?吃完饭你就能给我变出来一个孙子啊!” 阮墨瑾笑得狡猾,“也许真的能呢!” 第160章 今晚可能回不去了 薄野眼眸微闪,嘴角勾了起来,拉上阮宓一起走向餐厅。 阮宓靠近薄野,脸上带著笑小声说道,“哥,亲王妃真是太热情了,我看她的架势是將我当成儿媳妇了。” 薄野捏了捏她的手指,“你喜欢亲王妃吗?” 阮宓没有想太多,直接说道,“很好相处的长辈,皇室中人,却一点架子都没有,我想跟这样的长辈相处都会喜欢吧!” 亲王妃还在唉声嘆气,阮墨瑾贴心地为其夹菜。 阮墨瑾靠近亲王妃不知道说了什么,亲王妃的眼睛瞬间有了亮光。 按理说皇家餐桌礼仪非常严苛,阮宓也是从小学过餐桌礼仪的,吃得优雅,坐得端庄。 亲王妃笑著看向阮宓,“不要拘束,在这里没有那么多讲究,怎么自在怎么来。” 下一顿饭下来气氛十分融洽。 亲王妃还有意无意地询问阮宓的家庭状况,阮宓本不想说,毕竟有些东西属於家丑了。 没想到薄野替她说了,虽然说得比较含蓄,可其中的辛酸与痛苦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 亲王妃听后心疼地握住了她的手,眼圈都红了。 “这么好的姑娘,怎么就生在了这样的人家。 也可怜了你的母亲,那样惊艷才绝的女人早早的就离世了。” 阮宓只是笑笑,只能说命运弄人。 亲王一直没有说话,这个时候却开了口,“那么说你现在属於无父无母。” 阮宓扯了扯嘴角,“也可以这么说。” 这个亲王还真的够直白的,要不是阮宓对阮成毅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听到亲王的话她也是会伤心的吧! 亲王抬眸看向阮宓,“既然如此,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阮小姐是否可以应允。” 阮宓抬眸,“您说。” “不知道阮小姐可否给我们当女儿。” “您说什么?” 阮宓眼露惊讶,她以为自己听错了,给亲王当女儿。 这……这未免太过匪夷所思。 亲王妃赶紧接话,“给我们当女儿啊,你也看到了,我这儿子算是白养了,別说抱孙子了,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 正好你们准备备孕要孩子,我对你也是打心眼里喜欢,你没有母亲,正好我没有女儿。 我认了你,我们就是母女了,以后你的孩子就是我的乖孙。 宓宓,你说怎么样?” 亲王妃满眼期待看著她,阮宓却有些接受无能。 这发展的方向是不是不太对,先是莫名其妙被皇家庄园邀请。 在发现她的主治医生是皇家之人,到现在突然发展成亲王妃要认她做女儿。 她从进皇家庄园到现在也不过两个小时吧! 怎么会是这样的发展方向,怎么感觉怪怪的呢! 她的运气何时变得这么好了。 “宓宓?” 阮宓一直不说话,脸上还都是纠结的表情,亲王妃以为阮宓不同意有所顾忌。 不由出声喊阮宓,阮宓回神,她的理智告诉她,她应该拒绝。 因为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可是亲王妃的眼神太过渴求,太过温柔,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亲王拍了拍亲王妃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对著阮宓说道,“你有什么顾虑,儘管提出来。” 阮宓看向身旁的薄野,薄野笑著看她,柔声说道,“你的决定我都支持。” 阮宓回头看向亲王,“我们见面不过两个小时,为何突然有这样的想法。 如果说只是想抱孙子,金麦国那么多优秀的年轻人,亲王妃可以隨意挑选。” 面对阮宓的询问,坐在一旁的阮墨瑾给出了答案。 “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母亲相信缘分天註定。 就比如我,你以为我是他们千挑万选出来的吗?” 阮宓反问,“难道不是吗?” 阮墨瑾轻笑,“我是他们突发奇想认下的孩子。” 阮宓没有接话,而是默默听著。 阮墨瑾:“他们週游世界,正好落脚在华夏,他们去福利院做义工,正巧遇见了我。 母亲突然抓住我的手让我跟她走,让我做她的儿子。” 亲王妃笑著回忆,“是啊,我第一眼就相中了,心里有个声音告诉我,让我带走那个孩子。 就像今天,有个声音告诉我,让我认下你。” 阮宓狐疑,“就这样?” 阮墨瑾耸肩,“对,就是这样。” 阮宓默了,还真是隨心所欲的亲王妃。 亲王妃拉住她的手,“那你同意了吗?” “只要你同意,明天我就让你入皇家族谱。” “啊?” 阮宓惊讶得嘴都要合不上了,这是金麦国皇室吧! 怎么说得如此隨意。 亲王:“可以,明天我去宫里说。” 薄野俯身靠近她的耳边小声低语,“可以答应,百利而无一害。” 阮宓低垂著眼眸,哥哥说的她都懂,以后她还要在金麦国发展,有了这层身份,万事俱备。 晚餐结束,阮宓被亲王妃带走了,说是要给阮宓布置公主房。 薄野则是被阮墨瑾带到了其他地方。 两个男人对视而坐,薄野先开了口,“你用什么方法让亲王妃认下阮宓的。” 阮墨瑾勾唇轻笑,“你不是听到了,母亲希望抱孙子。” 薄野挑眉,“这句话说出来你信吗?” 阮墨瑾:“我自然有我的办法,母亲也是真的喜欢宓宓的,这一点你不用怀疑。” 阮墨瑾不说,薄野也就不问了,只要对阮宓好的事,他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阮墨瑾,“你们这边的行程有几天?” 薄野:“原定三天。” 阮墨瑾:“够了,明天让宓宓先入族谱,后天为宓宓举办认亲宴会。” 薄野身体靠近沙发里,不赞同地说道,“入族谱可以,认亲宴暂时不需要,这一层身份最好保密,多一层身份多一层保护。 或者等阮阮在金麦国站稳脚跟之后,在举办也不迟。” 阮墨瑾狐疑,“宓宓要做什么?” 薄野说了阮宓的计划,阮墨瑾说道,“何必那么麻烦,一句话的事。” 薄野打断,“你可別,以阮阮的才能得奖不成问题,她是来镀金的,不是来当花瓶的。” 阮墨瑾点头,“你说得对。” 阮宓被亲王妃拉著布置房间,亲王妃很兴奋。 阮宓可能也被感染了,心情也很不错。 这时,阮宓的电话响了。 打开手机屏幕一看,是韩林。 阮宓这才想起来,忘了跟韩林报平安了。 她走到角落里接电话。 【喂,学长。】 【哎呦喂,你们没事吧!这么久不给我电话,你是想看看我的心臟有多强大吗?】 阮宓笑著说抱歉,【不好意思学长,我这边没事,今晚可能回不去了,你不用来接我们了。】 韩林惊讶,他好像听出了不一样的东西,【怎么回事?如实招来。】 第161章 叫我一声哥哥吧! 能在皇家庄园留宿,这能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吗? 他这学妹不得了啊,他还说罩著人家呢! 这么一看,他才是需要被罩著的那个。 阮宓没有在电话里说,这件事现在想来还有些虚幻。 一时半会还真说不清楚。 掛了电话,亲王妃又拉著阮宓聊了好久,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许久未见的亲母女。 亲王妃走了,薄野还没有回来,刚要打了电话过去询问,薄野已经开门走了进来。 “亲王妃真是將你当小公主了,全屋的设计都是公主房。” 阮宓笑著走过去扑进薄野的怀中,无奈地说道,“我也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住上公主房。” 就算是小的时候,她妈妈亲自为她打造的公主房都没有这个奢华精致。 这里到处都充满了童话气息。 薄野回抱著她,“那你喜欢吗?” 阮宓点头,“喜欢。” 然后抬起头眨巴著水灵灵的大眼睛,“哥,你们谈了什么?” 薄野挑眉,“你猜。” 阮宓开始在薄野的怀里耍无赖,“我不要猜,脑袋不够用,不想用脑,你告诉我。” 薄野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拉著她到床上坐著,“当然是问一问,认你做女儿,有没有什么其他意图。” 阮宓勾唇,“那问出来了吗?” 薄野:“没有,不过既来之则安之,相比於皇室我们只是普通人,我们的身上应该没有什么值得皇室的人图谋的。” 阮宓赞同地点头,“嗯,不过他们说的明天上族谱,不会是真的吧?” 薄野:“应该是真的,亲王已经开始准备了,原本还想著给你举办认亲宴,让我拒绝了。” 阮宓頷首,“拒绝得对,多事之秋,还是不宜声张。” “哦,对了。” 阮宓突然想起一件事,“薄振峰不是让你开发海外市场吗? 既然有了这次机会,不如谈个合作回去。” 薄野:“也不是不行,薄氏企业对於娱乐行业的发展还比较薄弱,要是能与金麦国这边的影视公司合作。 也算薄氏的一大突破。” 阮宓眨了眨眼,“等我一个月可否?”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s.???】 薄野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当然可以。” 阮宓接著说,“再有半个月电影节就开始,如果我的作品得奖,我就在这边註册影视公司。 先打响第一炮,如果公司成立顺利,我跟谢景琛谈一下,电视同时上映的事。” 薄野:“当然可以,双贏的局面,他不会不同意。” 说起这个,阮宓拿出手机开始记录,她要將接下来的计划统一规划。 这一研究就到了深夜,导致阮宓第二天起得晚了。 要不是薄野的连环扣,估计她还睡著呢! 薄鳶:【宓宝,你们去哪里了?准备什么时候现身啊?】 阮宓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我在金麦,没有意外,后天会回去,发生什么事了?】 薄鳶:【金麦,你怎么跑金麦去了?】 阮宓:【办点事,国內到底怎么了?】 薄鳶:【你再不回来,鼎泰就要易主了。 慕修白报了案,现在你属於失踪人口,鼎泰內部人心惶惶。】 阮宓扯唇,【没事,闹不起来。】 薄鳶唉声嘆气,【还有周媚和阮晴。】 【他们又怎么了?】 薄鳶:【不知道因为什么?两个人在剧组大干了一架。 两败俱伤,都住院了。】 阮宓挑眉,这还真是出乎她的意料,【起因是什么?】 薄鳶:【那天我去的晚,离得有点远,他们好像提到了陆焱,还提到了什么门票。】 陆焱和门票。 阮宓沉思,难道是画展的门票。 通话结束,薄野正好从浴室洗澡过后出来,见她醒了。 “谁的电话?” 阮宓:“薄鳶的,对了,陆焱现在在哪?” 薄野擦头髮的手顿了一下,阮宓要是不提起,他倒是將陆焱忘了。 谢景琛说陆焱他处理,他就没再过问了。 “谢景琛带走了,这件事他处理。怎么了,陆焱又出来闹事了?” 阮宓摇头,“那倒没有。” 阮宓將薄鳶跟她讲的事说了一遍,然后问道,“视频影像在哪里?” 她让薄野录了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既然阮晴和陆焱合起伙来对付她。 她就以其人之道对付回去。 薄野:“放天一那里了,还有一份等到关键时刻在大眾面前公开。” 阮宓唇角微扬,等她回国,是时候收拾一下那群不老实的人了。 两个人正说著,房门被敲响,是庄园的佣人,叫她们吃早餐。 等到两人来到餐厅,阮墨瑾三人已经坐好等著了。 阮宓笑著上前快走了几步,“亲王,亲王妃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亲王妃亲切地拉著她的手,笑著说道,“怎么还这么见外,还叫我亲王妃?” 阮宓愣了一下,隨后反应过来,双颊微红,“母亲。” “嗯,好,好,过来坐。” 阮宓坐到了亲王妃的身侧,“这是给你的见面礼。” 阮宓將盒子打开,是一对耳环,样式精美,质地上乘。 亲王妃:“你脖子上戴的是曾经金麦国皇后的挚爱永恆,手上的翡翠玉鐲也是价值不菲,想来也就耳朵上还没有配饰。 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阮宓扬唇,“喜欢,我很喜欢。” 收下了见面礼,阮墨瑾也送上了一个盒子,“宓宓,这是哥哥送的礼物。” 阮宓抬眸看向阮墨瑾,男人面容英俊,眼露温柔,这一声陌生的哥哥让她有了一瞬间的恍惚。 哥哥,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亲哥哥,没有预兆的,眼尾泛红。 “你怎么了?” 察觉出自己可能失態了,阮宓赶紧扬起笑脸,“没事,我很喜欢,谢谢!” 阮宓拿过盒子放在手里撰写,她这是怎么了,一声哥哥而已。 亲王妃慈爱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昨晚她们谈了很多次。 所以,阮宓还有一个被拐的哥哥没有找到,这孩子估计是触景生情了。 阮墨瑾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桌下的手指捏紧。 对不起,宓宓,怪我不能將实情告知。 阮墨瑾,“那宓宓,也叫我一声哥哥吧!我从小就想有个妹妹,这次也算如愿了。” 第162章 见到我很惊讶? “哥哥!” 阮宓叫了,这次没有迟疑,一个称呼而已。 以后用到这位殿下的事情多著呢! 阮宓的一声哥哥將阮墨瑾叫激动了,这一声久违的哥哥他等了太久。 吃过早饭,亲王带著阮宓秘密见了金麦国的陛下。 刚开始阮宓还很紧张,一国君主那是何等的威严。 可是见过之后,她的紧张感就没了。 一切进展的都格外顺利,临走前陛下还送了她很多贵重的礼物。 到了回国的日子,亲王妃居然想跟著她们一起走。 说是想去华夏在转一圈,不仅可以认一认女儿的家,还可以回顾一下以往走过的痕跡。 阮宓当然不会拒绝,结果来的时候是两个人,回去的时候成了一家五口。 在飞机掠过高空的时候,韩林整个人还是懵的。 来得金麦国这么久,他居然有机会见到皇室的人了。 薄鳶今天又去了剧组,她现在不仅是剧组的女一號,还是景煜文化娱乐的老板娘。 在阮宓不在的这段时间一直都是她在跟著。 脚刚踏进摄影棚,就传来周媚怒斥工作人员的声音。 阮宓不在,没人敢挑衅周媚。 “服装换一下,这到底是什么破衣服让我穿。” 张倩在一旁解释,“这是根据剧情需要设计的,也是阮导之前就定好的。” 周媚坐在椅子上翘著腿鄙夷地看著张倩,“阮导?你的阮导是否还活著都是未知数,都已经是失踪人口了,还在这跟我说这些。 我不管,这件衣服爱谁穿谁穿,反正我不穿。” 阮宓都死了,再也没人能够威胁她的地位,只要阮宓不在,慕修白就算想起来之前的事,也不会为难她。 毕竟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死人和一个能带来价值的活人,只要是聪明人都知道怎么选。 而阮宓的消失,就是她崛起的开始,秦辞远已经为她幕后操作,金麦国电影节的角色奖项,定会有她的一席之地。 到时候她名声大噪,不管是金钱还是人脉,都是她的。 就算是有影后之称的薄鳶也只不过是她的垫脚石。 “你……” 张倩气得直哆嗦,只不过她人微言轻。 “我还以为是谁了?这么大嗓门。” 薄鳶拿著手提包摘下眼镜走到张倩的面前站定,看了一眼眼圈通红,要哭不哭的小姑娘拍了拍,“好了,別怕有姐姐在。” 见到薄鳶,周媚倒是將腿放了下来,只不过屁股还在椅子上坐著。 薄鳶她並不放在眼里,可毕竟是秦辞远的准儿媳妇,面子还是要给一些的。 薄鳶看了一眼被扔在地上的服装,嘖嘖了两声,“说吧,都这个时间点了,为什么不进行拍摄。” 张倩说了前因后果,薄鳶瞟向周媚,“你不愿意穿,那你准备穿什么? 你是不受宠的女儿,还准备穿金戴银不成?” 周媚不以为意,“我要拍摄后面部分,这部分想到替身拍摄就行。” 薄鳶嗤笑,“替身?你有替身演员吗?在这跟我说替身。” 周媚:“那我不管,反正这段我不拍。” 薄鳶的脾气也上来了,“行,你不拍是吧,来,各部门注意,拍摄下一场,女儿的戏份以后都不同拍了——抠图换脸。” 周媚却並不害怕,“抠图换脸?行啊,你们要是敢这么做,我就敢告你们。 到时候景煜文化娱乐登上热搜,我看你们这部剧还能不能正式上线。” 薄鳶回头,“你……” 周媚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既然今天没有我的戏份,那我就走了,再想回来找我,那就等我有时间吧!” 这两天她可是接了別的活。 “你这是准备去哪啊?” 周媚的脚刚迈出一步,迎面就看见了突然出现的阮宓。 “你怎么……” 周媚突然结巴了,怎么可能是阮宓呢!还是完好无损的阮宓。 阮宓已经走得近前,勾唇轻笑,“怎么?见到我很惊讶?” “宓宓姐。” “阮导。” 张倩第一个冲了过来,眼泪更是成串地往外掉。 剧组的其他人也是兴奋异常。 “小丫头,好好地哭什么?” 阮宓拍了拍张倩的肩膀,为她擦拭眼泪。 张倩喜极而泣,“我就知道,你一定没事。” 阮宓一回来,张倩就像有了主心骨,腰板都挺直了。 薄鳶也走过来一把將人抱紧怀中,“你个坏女人,不是说晚上的飞机,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阮宓轻拍薄鳶的后背,“我这不是急著见你吗?” 薄鳶嘟唇,“你这个坏女人,就会哄我开心。” 这边欢天喜地的重逢,周媚的脸色变了又变。 不是说阮宓死了吗?为什么还能回来。 阮宓这一回来,她的计划就全部打破了。 如果让阮宓知道她还接了其他的影视拍摄,岂不是要赔一大笔钱。 还有金麦国电影节,她的个人专辑视频已经快要拍摄完毕了。 正想著,阮宓突然发声,“你这是要去哪?拍摄结束了。” 这次不等周媚说话,张倩抢先说了。 “宓宓姐,周媚嫌弃我们准备的服装道具,拒绝拍摄,薄鳶姐劝阻无效,周媚还进行语言威胁。” 周媚否认,“我什么时候威胁了?” 张倩扬起下巴,“难道不是你说的,不换服装道具就不拍,还让我们后期先替身。 难道不是你说的想要找你拍摄,需要等你有空閒时间。” “我……那还不是因为你们拿的服装有问题。” 周媚继续狡辩。 张倩:“关於服装的问题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明明是你一个人耽误了我们整个拍摄进度。 你自己说,阮导失踪这段时间,你有过来拍摄吗?” 这一次,周媚被懟得哑口无言。 阮宓看著突然变得伶牙俐齿的张倩,笑了起来,“好了,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 隨后看向周媚,又看了一眼地上的衣服,“你怎么说?是想离开还是继续拍摄?” 周媚看著阮宓的眼睛,阮宓居然是笑的,也没有对她进行言语攻击。 这可不像阮宓的性格。 “我去拍摄。” 既然阮宓不追究,她也不能太过张扬,合同可是她跟阮宓签的。 只要阮宓没有发现异常,她就配合一点。 周媚將衣服捡起来,去了化妆室。 薄鳶:“你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她?” 阮宓扯唇,“试探一下而已,看来,周媚有问题。” 看来她故意失踪这几天,发生了很多事呢! 薄鳶:“有什么问题?” 阮宓瞟了一眼周媚的背影,“调查一下就知道了。 对了,阮晴在做什么?” 第163章 关係彻底公开 薄鳶拉著阮宓往办公室走,“薄子奕来了,阮晴现在是薄子奕的贴身助理。” 阮宓:“薄子奕?” 薄鳶点头,“原本薄子奕会晚一些过来的,这不是哥哥失踪了吗?爸爸就让他提前过来了。” 阮宓低垂著眸沉思,薄振峰到底想做什么?让阮晴给薄子奕当贴身助理。 薄振峰对薄子奕可是寄予厚望,安排阮晴在薄子奕身边可不是明智之举。 薄鳶:“不过你们回来的正是时候,今天晚上在帝豪会举办一场慈善拍卖晚宴,以薄氏的名义为贫困山区捐款。 只要是薄氏拍下的全额款项都会捐了。” 阮宓:“什么名头?” 薄鳶:“为哥哥祈福。” 阮宓嗤笑,“以薄子奕的名义吧!还真是一石二鸟。” 薄鳶没有否认,权贵惯用的伎俩。 这是准备踩著薄野的脊梁骨为薄子奕铺路。 帝豪酒店是薄氏的產业,今晚海市来的人非富即贵。 阮宓和薄野盛装出席,坐在车里正在看视频监控。 人声鼎沸,难得在薄振峰的脸上看到一丝笑意。 站在他旁边的就是薄子奕,脸上同样带著笑,与以往的休閒服不同。 薄子奕本就长得好看,现在一身高定黑色西装倒是衬得他矜贵无双,少了那种少年的青涩感。 阮晴作为薄子奕的贴身助理也在其身侧,打扮精致,笑顏如花。 看向薄子奕的目光温柔似水。 阮宓:“我还以为阮晴对你有多执著,你这才刚失踪几天,就將目標转移到你弟弟身上了。” 薄野轻轻颳了一下她的鼻尖,“只不过是一个工具人。” 拍卖已经到了最后环节,只剩下最后一件拍品。 阮宓挽著薄野的胳膊笑容超烂,“哥,是不是该我们出场了。” “走吧,消失了这几天,也是时候露脸了。” 天一下车为二人拉开车门,阮宓和薄野相继下了车。 拍卖还在继续,薄子奕已经拍了三件,总价值超过五千万。 就在他准备最后叫价一千万尘埃落定的时候。 “一个亿。” 全场譁然,这是谁喊的一个亿,这么財大气粗。 目光不由全部投向门口的方向,薄子奕和薄振峰也同时看了过去。 大门已经打开,阮宓挽著薄野的胳膊缓步走来。 俊男美女,同样的气质出尘,女人冷艷高贵,男人矜贵无双。 薄子奕的唇角不可抑制的微微上扬,阮宓,薄野,他就说这两个人怎么可能会轻易出事呢! 他的目光隨著阮宓的走动而发生变化,这个女人比之前更美更有韵味了。 在场的人也是议论纷纷,不是说两个人失踪了吗? 这哪里失踪了,明明好得很。 阮晴更是错愕不已,当她看到活生生完好无损的薄野时,原本安静无波的心再次躁动起来。 眼尾泛著红晕,她的薄野哥哥真的没事。 太好了。 可当她的目光落在阮宓身上时,温柔的眼眸瞬间变得冰冷。 她为什么没有死,那么大的风雪,居然没有冻死她。 阮宓走到台前扬唇询问,“一个亿,怎么不继续叫价了。” “哦,一个亿,还有加价的吗?” 拍卖师骤然回神,一秒钟,两秒钟,直到十秒钟过去了,没有人在加价,包括薄子奕。 那可是一个亿啊,原本就值一千万的物件,翻了好几倍。 谁还愿意当冤大头。 薄振峰拧眉,他们还是回来了,早不回晚不回,偏偏选择今晚在公眾面前露脸。 可他什么都不能说,还需要迎合。 “这几天你们去了哪里?到处找你都找不到,我还以为你遇到不幸了。” 说著拉过身旁的薄子奕,“今天这场拍卖是你弟弟为了你举办的,他说希望以这样的方式祈求你平安归来。 没想到你真的回来了。” 薄子奕扬唇,“哥,欢迎回来。” 很简短的话,奈何薄野根本不买帐,眼眸深邃凌厉,暗带嘲讽,“真的希望我回来?就不怕我这一回来破坏了你们原有的计划。” 薄野眼神犀利,薄振峰拧了拧眉,走近薄野小声说道。 “你要是心里不舒服,等晚宴结束再说,子奕接手海市分公司,我也是提前跟你说过的。 不管怎么说,今天是薄氏的主场,作为財团总裁,你要以大局为重。 薄氏的脸面不能在丟了。 那件拍品拍了就拍了,一个亿薄氏也不是出不起,只不过最后要以子奕的名义捐出去。” 薄野扯唇轻笑,“以薄子奕的名义?这可是阮宓拍的,为什么要以薄子奕的名义? 人家有名有姓,也是花了钱的,难道花了钱还不能博个好名声吗!” 薄振峰:“薄野,你不用跟我装糊涂,阮宓的一个亿难道不是你给出的? 而你的钱也是薄家的,薄家还是我做主,我说了你的事我们回头再说。” 薄野轻嗤,懒得搭理薄振峰,抬腿走到阮宓的身边。 牵起阮宓的手同时走向拍卖舞台。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隨著两人,特別是新闻媒体,镁光灯更是闪烁著不停。 这是什么情况? 手牵手地上台了。 鼎泰的阮总和薄氏的薄总,他们好像闻到了姦情的味道。 记者们的心思活络了。 “薄总,请问您和阮总是什么关係?” “阮总,您和薄总这是在一起了吗?” “阮总,听说这次玉峰山坠崖,是因为半夜私会情人,请问这件事是真的吗?” “阮总……” “薄总……” 一连串的问题接踵而至,如果不是下面有人维持秩序,记者们都要衝到两个人的面前询问了。 新闻媒体的记者们是兴奋了,可是薄振峰等人的脸色异常难看。 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这一幕何曾相识,帝都的热搜已经被他压下去了。 这是准备在海市再来一次。 明明是他为子奕造势精心准备的舞台,就这样为他人做了嫁衣。 奈何他还不能有所行动,只能眼睁睁地看著。 阮晴更是难以抑制的愤怒,手指深深掐进掌心。 薄子奕倒是没什么表情,神情依然淡淡的。 薄野拿过话筒,唇角上扬缓慢地说道,“既然大家对此事如此感兴趣,我就来说一说。” 说著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一个红本本。 结婚证。 薄野將结婚证打开,下面的人顿时炸了。 记者们更是为了拍得第一手资料,结婚证都是特写。 “第一个问题,我们不仅仅是在一起了,我们还是合法夫妻。” “第二个问题,我和夫人也不是失踪,而是到国外发展业务,只不过走得匆忙,导致后续的一系列误会。” 第164章 视频里的女人…… 薄野的解释简单明了,只不过有些记者还是有很多疑惑。 问题更是一个接著一个。 薄野更是难得的好脾气,一一给予解答。 站在台下的薄振峰彻底黑了脸。 结婚证。 薄野居然跟阮宓结婚了,那他在民政局调查到的信息岂不是都是假的。 薄野,好你个薄野,居然备著他与阮宓领证。 现在还如此大张旗鼓的將结婚证放了出来。 他这是要干什么?公开跟他叫板吗? “怎么会这样?阮宓真的嫁给了薄野哥哥。 不,这不是真的,她不相信。” 阮晴满脸的不可思议,一副受了打击的样子。 反观台上的两人,神態从容,好好的慈善拍卖变成了现场专题採访。 薄振峰抬了抬手,立即有人上前。 “薄董。” 薄振峰:“清场吧!” 谁知阮晴走过来阻止清场,薄振峰拧眉,不悦的看向阮晴。 阮晴说道,“薄叔叔,如果我有办法让阮宓声名狼藉,能不能让薄野哥哥跟她离婚。” 薄振峰沉声道,“声名狼藉?你有什么办法。” 阮晴眼底透著狠毒,“我手里有阮宓跟慕修白在酒店里的淫秽视频。 只要这件事被曝光,阮宓就会成为过街老鼠。” 薄振峰沉声道,“视频是如何得到的?我不打没有把握的仗。” 阮晴从包里取出一个u盘,无比肯定的说道,“自有我的渠道,薄叔叔,这个视频绝对是真的。” 薄振峰还是没有鬆口,“你不说我不会帮你放出来。” 阮晴没想到薄振峰这么谨慎,只能无奈说出了她和陆焱的计划。 薄振峰听后眉宇皱的更深,居然是陆焱。 陆焱可是谢景琛的人,难不成这里面还有谢景琛的手笔。 不对,阮宓可是跟谢景琛有合作的,要是阮宓名声臭了,那部电视剧也就彻底不能播出了。 这样做对谢景琛没有任何好处。 薄振峰瞟了一眼阮晴,“我要找人看一下。” 阮晴递了过去,“可以。” 薄振峰招了招手,立即有人上前,“看一下里面的內容然后告诉我。” “是。” 薄振峰:“只要你说的是真的,薄家大少奶奶的位置就是你的。” 阮晴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不到五分钟,那个人回来了,对著薄振峰的耳朵说了两句话。 薄振峰眼眸晦暗,“你去处理吧!” 看来阮晴说的是真的,阮宓真的跟慕修白还有纠缠。 里面居然还有阮宓跟其他男人的,不由心中冷笑。 夏雨曼啊,夏雨曼,你自詡清高,你一定想不到你的女儿却如此污秽骯脏。 等到你女儿臭名远扬,我一定带著这个好消息祭拜你。 阮晴更是激动的身体都在颤抖。 薄野和阮宓还在接受记者的採访,大屏幕突然亮了。 眾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屏幕里就传出了令人脸红心热的靡靡之音。 “天呀,这是什么?” “別看,辣眼睛,这也太放荡了,不过那个男人怎么有点眼熟呢?” 谩骂声不绝於耳。 阮晴更是难掩兴奋,阮宓,你完了。 大屏幕就在阮宓的左后方,刚要回头就被薄野拉了回来。 “乖,別看,对眼睛不好。” “这是谁放的,还不赶紧关掉。” 薄野將阮宓拉进怀里,低沉的声音带著不容拒绝的凌厉。 曖昧调侃的声音还在继续,今天来的人都是有身份地位的。 虽然很想看,但不能不顾及个人顏面,嘴里说的义愤填膺,对著大屏幕里的女人嗤之以鼻。 可是眼睛却紧紧盯著女人的身体。 听著耳边传来的谩骂声,阮晴得意的都想拍手叫好。 阮宓,好好让薄野哥哥看看你那放荡的样子吧! 今天就是你跌入万丈深渊的时刻。 “这女人到底是谁呀?私生活也太混乱了吧?” “还没放正脸,一会就能看到了。” 底下人都在等著女人转身,而媒体记者却已经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们,这个女人一定是这场宴会上的某个人。 看来他们今天来对了,未来一段时间的爆炸性新闻不愁了。 可薄野却厉声让其关掉,女人的正脸还没露,怎么能关掉呢? 记者们很想大喊別关,可说话的人是薄野,他们不敢多说话。 “不行,薄野哥哥,难道你不想知道这视频里的女人是谁吗?” 阮晴跑过去大声的说道,还用手指著。 薄野的眼底布满了阴寒,“在胡闹我就让人將你赶出去。” 阮晴:“你说我胡闹?我是在帮你呀!” 薄野:“你在帮我?” 阮晴不住的点头,薄野冷嗤,“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天一,將人扔出去。” 天一一把將人拎了起来,提著就要往外走。 阮晴挣扎,她不能出去,还没让大家看到阮宓得正脸,她要是出去了,薄野一定会让人毁了视频的。 “不行,我不出去,薄野哥哥,我告诉你,视频里的女人就是阮宓。 你如珠如宝的女人实则是个水性杨花的。 她根本不配嫁给你,不配进薄家的门。” 阮晴大声呼喊,用力的挣脱天一的钳制。 这一声大喊,全场皆静,他们都听到了什么? 阮宓拿下薄野挡著她眼睛的手,出声说道,“天一,放开她。” 天一听话的鬆手。 阮宓走向阮晴,一字一句问的清晰,“是你放的视频还是你偷录的视频?” 阮晴挑眉,“怎么你怕了?你都能做得出来,还怕別人放吗?” 阮宓看了一眼已经暂停的画面,用手指著画面里的女人,“如果不是你偷录的?你怎么如此確定视频的女人是我呢?”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与这么多男人有过交集。 而你却一口咬定?” 阮晴仰起头脚下向前走了几步,靠近阮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就是我找人拍的,玉峰山的第一晚,你应该睡的格外好吧? 那么多男人,是不是很销魂?” 阮宓的脸色有了一瞬间的变化,虽然很轻微,还是被阮晴捕捉到了。 阮宓:“你说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现在ai技术足可以以假乱真。” 阮晴笑的猖狂,“ai?阮宓,你还真是敢做不敢当啊! 你看到脖子上那条项炼了吗?那是慕修白送给你的。” 阮晴大声说道,在场的所有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不由自主的看向大屏幕,那个女人脖子上真的有一条项炼。 阮宓拧眉,这条项炼她不是扔了吗? 第165章 看清楚到底是谁 阮晴大笑,“慕修白送你项炼那天我可是还在你身边。 我可是亲眼所见,当时你是多么宝贝这条项炼。” 阮宓:“阮晴,你说的话要有证据。” “证据?当然有。” 阮晴对著空气拍了一下手,“慕修白,你还准备龟缩到什么时候。” 不多时,慕修白坐著轮椅被顾兰英推了进来。 慕修白的腿折了,原本这次慈善拍卖晚宴他是不准备参加的。 阮晴打电话说阮宓回来了,还说只要他来就有机会让阮宓与他绑定在一起。 鬼使神差的就过来了。 刚才的爭论他也听得一清二楚,原来所谓的绑定就是这个! 不过他更加气愤阮晴,阮晴居然让人偷拍视频。 还当眾放了出来。 如果是这样的绑定,那他的面子也没了。 他抬头与阮宓对视,阮宓眼中的冷漠与冰寒让他的心为之一颤。 刚想否认这件事,顾兰英在身后小声的提醒。 “修白,以大局为重,阮晴这么信誓旦旦,说明她有十足的把握。 反正最后都会看到女方的脸,你不如大方承认。 至於阮宓——你就说不在乎。” 慕修白压低了眉眼,是啊,那天晚上他和阮宓的確睡了的。 如果他能將此事揽在自己身上,说不定阮宓会想起他的好。 阮晴:“慕修白,你再发什么呆,你来说这条项炼是不是你送的。” 慕修白抬眸,视线对上阮晴,“你说的没错,这条项炼是我送给宓宓的。 不过阮晴,你偷拍夫妻房事这未免太过胡闹。” 慕修白这句话说完,现场顿时炸了锅一样。 夫妻——房事? 这四个字犹如晴天霹雳般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薄野可是刚刚公布了结婚证,他这边居然说夫妻房事。 慕修白这句话还间接证明了,视频里的女人就是阮宓。 阮宓眼眸冷沉,“慕修白,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何时与你有过交集。” 慕修白:“玉峰山那天晚上,难道你不记得了吗?我们……” 阮宓怒吼,“够了,慕修白,你不就是想要將鼎泰重新从我手中夺回去吗? 只要你凭真本事夺回去,我不会有一句怨言。 可你无凭无据地往我身上泼脏水,这样的手段未免太过下作。” 见她急了,阮晴笑得更欢,“既然你说视频里的女人不是你。 那你敢不敢对天发誓,如果视频里的人是你,你就离开薄野哥哥,离开华夏。 还要对著在场所有人的面说自己是贱人。 你敢吗?” 阮晴一步一步靠近阮宓,今天她就要阮宓身败名裂。 阮宓冷笑,“我为什么要发誓,这里面的女人也不可能是我。” 阮晴哈哈大笑,“你不敢吗?阮宓,你也知道这不是ai合成不是吗? 今天我就让你身败名裂。” 阮晴疯了似的大喊,“將视频放到最后,大家就能看到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大名鼎鼎的鼎泰总裁——阮宓了。” 阮晴在发疯,大家在看戏。 可是除了阮晴,没人敢说让视频接著播放。 薄野眸光森冷,“天一,將阮晴给我扔出去。” “是。” “薄野哥哥,你怎么还护著她,她就是一个烂货,千人骑万人跨,这样的人,她根本就不配跟你在一起。” 阮晴还在挣扎,在经过薄振峰的时候开始大喊,“薄叔叔,难道你希望这样的女人进薄家大门吗?” 薄振峰:“將她放下。” 天一没有鬆手,但却停了脚步,眼神看向薄野。 薄振峰怒瞪,“怎么?还需要我说第二遍?” 薄野抬眸,对著他抬了一下手,天一退了回去。 薄振峰抬眸与薄野对视,其他人更是躲在一旁默默吃瓜。 薄振峰:“这件事既然已经发生,那就弄个明白,品行不端的人休想进薄家大门。” 薄振峰这句话明显就是同意阮晴说的,视频里的女人必须查明白。 薄野眼眸微眯,“你確定要这样做?” 薄振峰:“你是薄氏总裁,你的婚姻状况不需要遮遮掩掩。 可如果品行有问题,那就只能驱除。” 阮晴扬起下巴,笑得得意,“阮宓,你休想跟薄野哥哥双宿双棲。” 阮宓掀了掀眼皮,漂亮的杏眸淡漠疏离。 “阮晴,你可知道当眾播放淫秽视频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你现在不仅当眾播放还恶意陷害,侵犯了他人的合法权益。 阮晴,你確定非要如此?” 阮晴眯眼,“你威胁我?阮宓,你是不是急了,你就是心虚。” 阮宓不再搭理阮晴,而是转头看嚮慕修白,“你呢?还是认定这里面的人是我?” 慕修白张了张嘴,到底是什么都没说。 顾兰英:“宓宓,我一直將你当亲生女儿看待的,我知道这里面一定是有误会。 不过,你別怕,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认定的儿媳妇。” 阮宓也没有搭理顾兰英,又將视线投向薄振峰,“薄叔叔,你呢?” 薄振峰:“不要怪我,薄家百年世家,不能因为某个人染上污点。” 阮宓敛眉,嘴角微弯,事情进展得很是顺利呢! 別过头看向身侧的男人,薄野心领神会,看向薄振峰。 “確定要继续这场丑闻闹剧吗?” 薄振峰没有说话,薄野勾唇,既然如此,那就成全他们吧! 拍了拍手,天一点头离开,一分钟之后,警察鱼贯而入。 就在眾人没明白警察为什么会来时,薄野已经拿过话筒开始为大家解惑,“这件事严重影响了我夫人的个人声誉。 所以,为了还我夫人一个公道,我报了警,希望传播不实谣言的人可以得到法律的制裁。” “好了,现在有关人员都在现场,人证物证俱在,视频可以拉到最后面了。” 薄野说得义正言辞,薄振峰的眉头越皱越深,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当他想拦下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视频再次播放,声音已经关闭,只有影像在继续。 最后的视频画面定格在女人被男人压在床上的情景。 女人的脸无比清晰地展露在大屏幕前,那种痛苦中带著愉悦的表情让人浮想联翩。 “不……这不是真的,不是,关掉,快关掉。” 第166章 自作孽的滋味如何? 全场本来安静如鸡,结果阮晴这一嗓子彻底將大家的思绪拉了回来。 这哪里是阮宓,视频里的女人明明是阮晴。 一瞬间风向逆转,人证物证俱在,这一刻,阮晴彻底被钉在了耻辱柱上。 “天啊,这不是阮助理吗?” “这销魂的表情,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 “她还好意思说这是阮总,咄咄逼人的,这下好了,荡妇成了她自己。” “听说他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阮晴一直嫉妒阮总。” 耳边都是这样的谩骂,阮晴疯了似的冲向舞台,“关了,快点关了,不许看,都不许看。” 怎么会这样,明明是阮宓,为何会变成她。 她什么时候与这群臭男人有过接触了,不对,这一定是阮宓在陷害她。 “阮宓,是不是你找人做的假视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里明明是你才对。” 阮宓勾唇,缓步靠近阮晴,“阮晴,你还在恶人先告状,这个视频明明是你拿出来的不是吗?” 隨后附在阮晴的耳边低语,“玉峰山的那天晚上你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过量的致幻迷药加上催情剂,你还真是大手笔呢! 不过可惜了,我没用到,都给你用了。” 阮晴惊愕地后退,双眼充血般,“你居然都知道,你还用在了我的身上。” 怪不得第二天早上起来腰酸背痛,还做了一夜的春梦。 原来那不是春梦,是真实发生过的。 阮宓挑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自作孽的滋味感觉如何?” 阮晴眼眸充血,怨恨地看向阮宓,“你算计我?” 阮宓摇头,“对於你,我从来不屑於算计,我也给过你机会了,既然你不珍惜,那又能怪得了谁。 放心,虽然你当眾播放淫秽视频,还诬陷陷害他人,只要你坦白一点,不会在里面待太久的。” 阮晴气得扬起胳膊就要打,被阮宓一把握住了手腕。 双眸凛冽如冰,“阮晴,我放过你太多次了,你能有今天,都是你咎由自取。” 用力地甩开阮晴的手腕,侧身对著警察说道,“人证物证都在,麻烦警察同志依法处理,还我一个公道。” 警察:“放心吧阮小姐,对待违法犯罪的行为我们绝不姑息。” 说著就有警察上前要带走阮晴,阮晴怎么可能会配合。 “我不走,你们没有证据这是我放的,对,这不是我放的,是薄……” “阮晴,做错了事就要承认,你父亲母亲那边我会帮你照顾好的。 你认错態度要好,警察会从轻处理的,过两天我会去警察局看你。” 薄振峰打断了阮晴要说的话,同时眼神警告。 阮晴的气焰瞬间蔫了,薄振峰在警告她。 阮晴被带走,薄振峰看向阮宓出声安抚。 “我就知道你这孩子乖巧懂事,识大体,品行端正。 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 阮宓扯唇,脸上的神色没有太大的变化,不过双眸冷漠疏离。 “薄叔叔,都说您看中家族声誉高於一切,可今日的事我实在搞不懂。 如果今天我没有做好准备被阮晴陷害了,这样的丑闻可是会严重威胁到薄家的。 可薄叔叔依然相信阮晴,难道说薄家的声誉在薄叔叔眼里也不是那么重要。” “不好意思,我有些累,先告辞一步。” 阮宓说完就走了。 阮宓这样的態度让薄振峰很不满,如果阮宓懂事,就应该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 现在倒好,还敢过来指责他。 薄野挑了挑眉,“真是可惜了。” 薄振峰拧眉,“想说就说,別跟我卖关子。” 薄野扯唇嘲讽地笑道,“知道这两天我和阮阮去哪里了吗?” 薄振峰没接话,只是静静地看著薄野。 薄野:“金麦国,薄氏对於影视的开发还处於初级阶段,原本阮阮已经跟那边联繫好了,只等著签合约了。 长久的合作项目呀,能打通金麦的关係网,后期的收益就等於躺著数钱。 你这下倒好,直接將人得罪了,你知不知道这份合约很重要?” 薄振峰狐疑,“阮宓能打通金麦国关係网?” 显然薄振峰並不相信。 薄野:“你看看吧,至於这份合约阮阮会给谁,完全看她个人心情。” 薄振峰接过薄野递过来的合约,不由眼眸微眯。 阮宓竟然真有这样的本事。 “你们不是夫妻吗,合约也是你陪著谈的,难道她还能將合约给別人?” 薄野勾唇,“她现在跟谢景琛合作得很愉快,都是娱乐行业,给谢景琛她还要省心一点。” 薄振峰皱眉,“胡闹,既然是薄家的儿媳妇,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 薄野嗤笑,“薄家的儿媳妇?你不是没承认吗?不过现在嘛! 估计你承认了人家还不愿意进薄家呢!” 阮宓去了洗手间,抽了一张纸巾用来擦手。 刚出门口迎面就对上了慕修白,难得的后面没跟著顾兰英。 阮宓不准备搭理,別过身就要过去,慕修白却一把將她拉住,用了很大的力度。 慕修白:“宓宓,你先別走。” 阮宓动了动手腕,“鬆开。” 慕修白鬆开了手,低声询问,“宓宓,那天晚上……我们是不是……” 阮眯抬眸,眼神淡漠地开口,“那天晚上我一直在我的丈夫身边。” 慕修白:“那我……” 阮宓:“慕修白,今天我没有追究你的责任,全是为了玉峰山那日的相救。 现在我们两清了,不要在打我的主意,否则,鼎泰不会在有你的位置。” 阮宓说完侧过身绕过慕修白,她言尽於此。 奈何没走几步,迎面就遇到了薄子奕,“姐姐,我就知道你没事。” 阮宓停住脚步,“有事?” 薄子奕笑著逐渐靠近她,语气低缓,声音柔和,“好久不见了,有点想念姐姐,这算不算有事?” 阮宓后退与薄子奕拉开了距离,眉宇紧锁,“薄子奕,注意你的言辞,我是你嫂子。” 薄子奕轻笑,“嫂子?你確定能坐得稳这个位置吗?” 阮宓:“坐不坐得稳,好像並不关你的事。” 薄子奕还是笑,“怎么不关我的事呢?姐姐,你难道忘了,我想追求你来著。 薄家大少奶奶的位置你要是坐稳了,我还怎么追求你呢!” 阮宓厉色道,“薄子奕,你想做什么?” 薄子奕勾唇,眼尾上挑,说得漫不经心,“姐姐,你只要知道不管我做什么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说完,薄子奕一手插兜路过她走了。 阮宓回身,盯著薄子奕离去的背影沉思。 薄子奕为什么会盯上她,难道真的如薄鳶所说,只要是薄野在乎的,他都要抢。 第167章 新闻热搜你没看吗? 慈善晚宴结束。 阮宓和薄野可谓是出尽了风头,本是薄子奕的主场,结果却成了薄野和阮宓秀恩爱的场所。 一夜之间,各类头版头条全是关於她们的报导。 再回去的路上,阮宓却些心不在焉,薄野拉过她的手放在手中捏了捏。 “在想什么?我和你说话都没听到。” 感受到手指处传来的触感,阮宓这才回神,“嗯,你说什么了?” 薄野:“我说明天就是取亲子报告的时间了,要不要提前跟厉先生打声招呼。” 提起这个,阮宓的眉头机不可查地皱了一下,隨后鬆开。 是啊,还有这件事需要解决呢! 阮宓:“嗯,约一下吧!不管结果如何,有些话还是需要提前说好的。” 薄野拿出厉衍之的名片递给她,阮宓犹豫了一会还是拨通了。 没想到那边秒接,低沉的带著岁月痕跡的浑厚声音在耳边响起。 【宓宓。】 阮宓讶然,她还没说话那边居然知道是她? 阮宓嗯了一声,【明天见一面吧!】 厉衍之:【好,时间地点你定,我保证准时到。】 阮宓没在接话,也没掛断。 厉衍之:【还有事吗?】 阮宓:【没了。】 匆匆两句,结束了通话。 耳边传来嘟嘟嘟的忙音,厉衍之盯著手机有些发怔。 隨后又扯唇低低地笑出了声。 这还是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如此急切地掛他的电话。 这丫头,好像一点都不怕他。 身旁的助理看了一眼自家老板,“厉总,您怎么没问问小姐这几天在金麦国好不好呢?” 厉衍之眼神奇怪地盯著助理,“新闻热搜你没看吗?全是她和薄野的报导,刚才还打电话约我明天见面。 好与不好不是一目了然吗?” 言外之意,这还用问吗?多此一举。 助理嘴角抽了抽,他家老板智商绝对是顶尖的,奈何情商堪忧啊! 怪不得不找媳妇,估计找几个都留不住。 不过这些话他不敢说,只能心里嘀咕嘀咕。 回到御景湾,阮宓先上楼洗澡,薄野先去了书房。 电话如期而至。 薄野接起,声音冷淡,【有事?】 薄振峰的声音同样很冷,报了一个地址让薄野和阮宓立即过来,態度强横。 薄野扯唇,【今晚没空。】 薄振峰:【这么晚了你还有什么事?】 薄野:【你也知道这么晚了,当然是陪老婆。】 薄振峰沉默了两秒接著说道,【今晚不回来也行,不过你和阮宓的事必须说清楚。 你母亲看到新闻已经连夜赶了过来,她的病你也是知道的,如果病发严重只能进精神病院里呆著。】 薄野嗤笑,【她是你老婆,如果你想让她进去呆著,我也管不著。】 薄振峰:【是吗?可如果让她知道我收回你在薄氏的一切,你说她会怎么样?】 怎么样? 薛菁雪就会跑到他的面前割腕,吃药,甚至上吊。 那个女人已经被薄振峰洗了脑换了心。 薄野眸色冷沉,一句话没说就掛了电话。 起身回了臥室,阮宓正好从洗漱间出来。 阮宓,“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薄野走向她,很是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毛巾为她擦拭头髮。 “不急,先把头髮吹开。” 阮宓坐在梳妆檯前,通过镜子可以看到薄野英俊的脸庞。 髮丝在他修长有型的手指间游走,动作温柔,眼神专注。 阮宓非常享受薄野为她服务的过程,那会让她感觉自己是被呵护的。 头髮很快被吹乾,薄野去了洗漱间。 她掀起被子上床靠坐在床头,开始刷新娱乐新闻。 她和薄野的相关词条已经占据了热搜榜的前五。 她很有耐心地点开一一翻看,发布的內容甚得她心。 截图一一保存,也许过了今晚热搜被压明天就看不见了。 正截图保存得开心,手机屏幕突然跳转,可能手速太快,直接按了接听键。 等她看清楚是阮成毅时,心里一阵不適。 很快那边传来急切的声音,【宓宓啊,热搜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妹妹怎么进警察局了。】 阮宓:【你既然看了热搜,就应该知道她为什么进得警察局。】 阮成毅沉声说道,【那毕竟是你妹妹,进了警察局不仅会影响她,也会影响整个阮家的声誉。 正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现在的阮家已经经不起任何风浪,你也是阮家的一员,出了事你的脸上也无光。】 阮宓嗤笑,心底一片冰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说得对, 可惜阮晴不那么想,非要作死,我又有什么办法。】 阮成毅嘆息,【她就是小孩子心性,你別跟她一般见识,只要你去警察局说明天情况,就说是一场误会,自己家的事,我们关起门来自己解决。】 【你准备怎么关起门来自己解决,你是准备將她赶出阮家,还是准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想应该是后者吧。 阮成毅,既然看了头条新闻,就应该知道阮晴的所作所为就是想彻底毁了我。 而你却让我主动放过准备毁了我的人,你觉得可能吗? 我不是没有给过她机会,是她自己不珍惜。】 阮成毅:【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可你最后不是没事吗? 你放心,只要你去警察局將人放出来,我让阮晴当面跟你道歉。 这样行不行?】 阮宓没有任何迟疑的说道,【不行。】 阮成毅的声音陡然变大,【宓宓,阮家要是倒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阮氏也是你妈妈的心血,你这是准备亲手毁了你妈妈的心血吗?】 不提还好,一提到夏雨曼,阮宓的情绪彻底失控。 【最没有资格提起妈妈的人就是你,想要让我放阮晴出来,你做梦。】 阮成毅怎么能够这么无耻,有的时候,她真的怀疑,妈妈真的是抑鬱而终的吗? 毕竟在她的印象中,妈妈刚开始的身体很好,不想在跟阮成毅说话。 拍的一声,掛了电话,將手机砸到床上。 薄野从浴室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怎么了这是?” “还不是阮成毅,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在拿我妈妈说事。 让我放阮晴出来,想的倒是美。” 薄野坐到她旁边,“你不用理会,阮氏那边我会处理。 等海市的事情解决完,阮氏也该名正言顺地落到你的名下了。” 第168章 不是没压,是没压住。 阮宓狐疑,“阮氏不是已经变成空壳子了吗?我要阮氏何用。 再说了,你要是动用薄氏的力量帮助我吞了阮氏。 薄振峰可不会轻易让你得手。” 薄野勾唇,“放心,我不会用薄氏的力量。 薄振峰也查不到。” 他在s国打拼的江山,总要为心爱的女人出一份力才是。 阮宓绝对是相信薄野的。 “对了,今晚的动静闹得这么大,薄振峰没有找你吗?” 薄野点头,將在书房中的对话说了一遍。 阮宓冷笑,真是无耻的人啊,又利用薛菁雪。 阮宓,“哥,要不然我们今晚回去看看吧,万一……” “不用。” 薄野打断了她要说的,揉了揉她的秀髮,“明天再回去。” 话题说到这,阮宓又想起了薄子奕,看著薄野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这是?” 薄野看出了她的纠结,阮宓想来想去还是准备说出来。 阮宓:“哥,薄子奕这个人你还是要多注意一下。” 薄野:“他又找你了?” 阮宓点头,“你这个弟弟阴鬱不定,而且他是不是很喜欢抢你的东西,不管是什么都要抢。” 薄野沉眸,“他跟你说了什么?” 阮宓说了在卫生间外遇见薄子奕的事,“我记得刚遇见他的时候,他对我的態度可是很恶劣的,可自从你教训了他之后,他却对我上了心。 今天更是直言不讳的追求,你说他是不是憋著什么坏呢?” 薄野眼眸微眯,“这件事我会处理。” 阮宓拉著薄野的手,“哥,暂时不要正面衝突,他只是说说,並没有实际行动。 今天晚上的事,已经碰触了薄振峰的利益,估计这会正一肚子气没处撒呢! 我们不能主动给薄振峰送任何把柄。” 薄野勾唇,“放心,我不会衝动。” 到了第二天,阮宓接到了阮墨瑾的电话。 迟疑了一下接听,不是很习惯地叫了一声哥。 阮墨瑾在电话的另一端笑得温柔,【嗯,我看了娱乐头条,做得不错。】 【娱乐头条?內容还在吗?】 阮墨瑾:【在的,內容还不少。】 阮宓打开手机看了一眼,还真是,词条比昨晚还多。 她以为薄振峰会连夜將消息封锁进行压制呢! 居然没有。 正疑惑呢,房门开了。 她还没从床上起来,薄野端著早餐进来,见她在打电话也没打扰她。 阮宓收回视线,【有事吗?】 阮墨瑾:【记得明天过来复查取药。】 阮宓嗯了一声,阮墨瑾要不提醒她,她还真的忘了。 通话结束,阮宓对著薄野说道。 “哥,薄振峰居然没有压热搜,任由事件发酵,他这是准备干什么?” 薄野將餐食放好,走过来抱她起床,在將她抱到椅子上,“他不是没压,是没压住,不知道是谁在暗中阻挠。” 阮宓吃惊地看过去,“还有这等好事?查出来是谁了吗?” ****** 帝豪酒店总统套房,薄振峰愤怒地砸碎了一个杯子。 “到底是谁在和我作对。” 热搜不但没压住,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薛菁雪坐在一边嚇得瑟缩了一下,程安禾却面不改色。 程安禾:“没想到小小的海市竟是臥虎藏龙,调查不出来是谁搞的鬼吗?” 薄振峰冷著脸,“应该不止一伙人,对方很谨慎,一点蛛丝马跡都没有留下。” 程安禾眯了眯眼,眼底泛著冷,“既然查不出就不用在查了,能让子奕在公司站稳脚跟才是正事。” 原本想著一个小小的海市分公司,不会出什么么蛾子。 正赶上薄野失踪,只会事半功倍,没想到薄野给他们这么大的一个惊喜。 现在公司高层对於子奕接管公司都有意见。 薄振峰:“可是子奕的主场为阮宓做了嫁衣。 他们两个人又神不知鬼不觉地领了证,现在更是闹得人尽皆知。 最主要的是薄野回归,有很多高层不会买帐。 上下不一心,子奕想要做出成绩会无比困难。” 程安禾:“那就打破僵局,转移公眾的注意力。” 薄振峰抬眸,“说得容易,有什么事能够盖过这件事。” 程安禾掀了掀眼皮,转头看向身侧的薛菁雪。 薛菁雪感受到程安禾的视线,身体抖得更厉害。 程安禾:“阿雪,你儿子惹我不高兴了,你说你该怎么做?” 薄振峰拧了拧眉,一句话都没说。 薄野去了薄氏財团,阮宓回鼎泰解释自己失踪的事。 过了中午,阮宓给薄野打电话,约好一起取亲子报告。 薄野:【阮阮,我这边暂时走不开,你先去取,我这边处理完就过去找你。】 阮宓皱眉,有些担心地问,“哥,出什么事了?” 薄野:【没事,不用担心,我这边很快的。】 阮宓:【好,那我先去医院。】 到了医院取走亲子报告。 当看到鑑定结果的那一刻,阮宓的心竟然出奇地平静。 拿出手机给厉衍之发去消息,约在了薄氏財团楼下的咖啡厅。 “结果如何?” 阮宓將报告推了过去,“我们是生物学上的父女关係。” 厉衍之扯唇轻笑,“所以,能跟我回a国了吗?你奶奶和爷爷想要见你。” 阮宓摇头,“我不会跟你走,我们之间除了有这层关係,严格来说我们是陌生人。 而且,我的亲人和爱人都在华夏,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 厉衍之手指敲击著桌面,一下一下很有节律。 “据我所知,对你真正好的人只有薄野,而薄野还受制於薄振峰。 可以说,你们现在的处境並不理想,而你还在寻找你的兄长。 据我的调查,不管是你兄长的失踪,还是你母亲的死都疑点重重。 宓宓,多一个外援你们的路就会好走一些。 更何况,我这个外援还不是一般的外援,只要你认了我,我可以倾尽所有帮你。” 阮宓愕然,不为別的,短短几日厉衍之竟然调查出这么多事情。 不过他说的母亲的死也有疑点,这是什么意思? 阮宓:“关於我母亲你查到了什么?你这样说又是什么意思?” 厉衍之抬了抬手,助理拿出一份资料放到阮宓的面前。 助理:“小姐,您请看。” 第169章 別过去,她手里有刀 对面已经没有了人,阮宓紧紧捏著手里的纸张,那是关於她哥哥和母亲的相关资料。 她是真的没想到,她妈妈的死居然另有原因。 长达十年的病痛折磨,她的妈妈到底对她隱藏了多少事。 根据厉衍之的敘述,当年身中媚药意外在酒店的房间遇见了妈妈。 妈妈当时是昏迷的,厉衍之神志不清稀里糊涂有了一夜情。 解了药性,厉衍之留了一张黑卡连夜离开。 当时的他並没有深究,毕竟只是睡了一个女人而已,没有钱打发不了的事。 可让厉衍之惊疑的是打在卡里的钱一直未动。 当时的他刚接手厉氏財团,也没有过多的精力放在这么一件小事上。 也就慢慢淡忘了。 再次回想,妈妈的昏迷很是蹊蹺,厉衍之住的可是总统套房,一般人怎么可能进得了房间呢。 厉衍之曾经想过是有人为了拉拢他送的女人,但人都睡了却没人出来跟他拉近关係。 那就说明这个女人不是有人安排给他的。 再说房间,他没有进错,那就只剩下两种可能。 一种是妈妈在未昏迷之前进错了,第二种就是设计妈妈的人送错了房间。 不管是哪一种,妈妈中了迷药是人为的。 还有妈妈逐年衰退的身体,明显是有人蓄意破坏。 想到此处,阮宓的心狠狠地沉了下去。 妈妈的死不是天灾而是人祸,包括哥哥被拐也是人祸。 到底是谁在背后操纵著这一切。 “嗡嗡嗡。” 电话不停地震动,將她愤恨的情绪拉了回来。 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她点开接听。 【鳶鳶。】 薄鳶急切的声音传了过来,【宓宝,大事不好了,薛菁雪跑到薄氏大楼楼顶要跳楼。】 阮宓倏地站起,眼眸透过窗户看向薄氏大楼。 果不其言,薄氏大楼楼下不知何时聚集了不少人。 她拿起包快速往外走,【我就在薄氏大楼外,我过去看看。】 薄鳶:【我也在楼下,我们见面说。】 过了马路,阮宓小跑著往薄氏大门口跑。 奈何门口拉上了警戒线她过不去,薄鳶看见是她,过来接人。 薄鳶向警察介绍了她的身份,她才被放进去。 薄鳶拉著她往楼里走。 阮宓:“怎么回事?薛菁雪怎么会跳楼,薄野怎么样?” 薄鳶:“我也刚到不清楚,薄子奕给我打的电话,说薛菁雪来公司闹,让我过来劝阻一下。” 阮宓疑惑,“薄子奕,他会这么好心?还让你劝阻,难道薛菁雪还会听你的不成。” 薄鳶:“谁知道呢,我也纳闷,薄子奕平时根本不给我打电话的。 不过,薛菁雪过来要死要活还是假不了的。” 两个人边走边说,上了电梯直奔顶楼。 “別过来,你们都別过来。” 薛菁雪手里握著一把刀,对著空中挥舞,头髮凌乱,眼神惊恐。 阮宓刚上来时,就看到这幅场景,眼神快速扫视,並没有看到薄野的人。 薄振峰:“菁雪,你冷静一点,有什么事我们一会再说。” 薛菁雪:“你別过来,我要找小野,我要找小野。” 薄振峰轻声安抚,“好的,已经去找了。” 说著对身后的喊道,“薄野呢,怎么还没来,他是准备看著他妈妈死在他面前吗?” 阮宓看了一圈,確定薄野不在,看了一眼状態疯癲的薛菁雪,准备转身就走。 “阮宓,你別走,你过来。” 阮宓刚转身就听到薛菁雪大声地喊她,她能感受到四周投射过来的目光。 她的脚步顿住。 薛菁雪对著她的方向大喊,“阮宓,你过来,求求你过来。” 阮宓缓慢转身,薄鳶上去拉住她的手对著她摇头。 薄鳶:“宓宝,你不能过去,她情绪不稳定,手里还拿著刀,伤到你怎么办?” 薄振峰也看向了她,见她没有要过去的意思,大声训斥,“她是你婆婆,她叫你过去你没听到吗? 她受不得刺激,她让你过去你就过去。” “什么?这是薄总的妈妈。” “嘘,小点声,薄总的妈妈有精神病史,受不得刺激。 听说是因为薄总娶了阮宓导致发病了。” 耳边的议论声虽小,可阮宓依然听得清。 双眸暗沉,看向状態疯癲的薛菁雪,缓步上前。 薄鳶拦住,“宓宝,你不能……” 薄振峰怒斥,“你个混帐东西,你想出人命吗?” 薄鳶被训嚇得一哆嗦,脚步下意识后退,可握著阮宓的手却没有鬆开。 程安禾眼神瞥过来,“鳶鳶,你薛阿姨只是想问阮宓一些问题,你不要不懂事。” 声音轻瞟低缓,可听在薄鳶的耳中犹如重石砸在心上。 捏著阮宓的手不自觉收紧。 声音颤抖的说道,“在这里说也是能听见的。” 程安禾眼眸微眯,“薄鳶,人命关天,不要胡闹。” 阮宓低眸看过去,薄鳶的身体都在抖,可脚下没有移动分毫。 伸出手覆盖在薄鳶发颤的手背上,“鳶鳶,我没事。” 薄鳶的眼圈都红了,“你不能过去。” 从小到大她从来都不会违背父母说的话。 可是今天她不想在听了,薛菁雪的情绪如此不稳定。 还指名道姓地让阮宓过去,手中那把刀在阳光的照射下正泛著丝丝寒光。 要是宓宝因此受伤,她要如何面对哥哥。 “薄总,薄董让你赶紧过去。” 薄野正在办公室看文件,头都没抬,“告诉他我没空。” “可是,薛夫人情绪激动地要割腕,说你要是不来,她不仅割腕,还要跳楼。” 薄鳶依然没有抬头,“那么多人都控制不住一个想要自杀的瘦弱女人,我去了又有什么用。” 来人纠结,薄总不动,他也没办法呀! 正想退出去,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天一急冲冲地走了进来。 天一,“薄总,夫人去了楼顶天台。” 薄野翻阅文件的手一顿,倏地抬眸,“你说阮阮?” 天一点头,“楼上可没有我们的人,夫人在那不安全。” 薄野扔了手中的文件,抬腿快速地往外走。 天一紧隨其后,而薄振峰派过来的人一脸懵。 他在这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了一大堆,还不如天一助理说的两句话。 第170章 你先把刀扔了 阮宓对著薄鳶笑了笑,“没事,別担心。” 既然来了,还被点了名,为了薄野她也不能不过去。 她缓步上前,在安全范围內停下脚步,“薛阿姨,有什么话你说吧!” 薛菁雪:“你在过来一点。” 阮宓又往前迈了一步。 “你在过来一点。” 阮宓拧眉,在过去可就不在安全范围了。 “让我过去也可以,你先把刀扔了,有话我们慢慢谈。” 薛菁雪好像真的在思考,隨后真的扔了手中的刀,“我扔了,你过来,我想跟你说点话。” 阮宓伸脚將刀踢向一边,这才又往前走了两步。 “別过去。” 听到熟悉的声音,阮宓倏地转身,就是这一转身,让她的后背面向了薛菁雪。 薛菁雪快走几步上前,一把將阮宓拉了过来。 脖颈的温热皮肤被冰冷的刀刃抵著。 阮宓心下一惊,薛菁雪手里居然还有刀。 而且薛菁雪的手劲怎么这么大。 薄野眼眸微眯,周身不停地往外冒著寒气。 “放了她。” 薄野的声音很冷,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薄振峰怒斥,“她是你母亲,你怎么还刺激她。” 薄野没有搭理薄振峰的叫囂,只是冷眼看著薛菁雪。 “放了她,你不是要找我吗?我来了。” 薛菁雪拉著阮宓后退,“你別过来,在过来我就跟她一起死。” 薄野停下脚步,只因刀刃划破了阮宓白皙的皮肤。 丝丝血跡漫了出来。 薄野压抑著怒气,声音儘量平静,“我不过去,你先把刀放下,不管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薛菁雪:“你说的都是真的?” 薄野点头。 薛菁雪:“那你们离婚,我不喜欢她,你是知道的,我不喜欢她。” 薄野:“可以,只要你放了她,我就去离婚。” 薄野答应得爽快,薛菁雪一愣,眼神不由看向远处的程安禾。 薄野接著说,“我已经答应了,你可以放人了吧?” 薛菁雪:“不行,你现在就去办,我要看到你们签署离婚协议书。” 薄野对著天一摆了摆手,“你去擬一份离婚协议书送过来。” 薄野:“马上就好,你先把刀放下。” 闹了这么长时间,薛菁雪也有些累了,拉著阮宓靠在天台的边缘处。 也正是这一靠,给了救援的人有机可乘,薛菁雪和阮宓同时被扑倒。 薛菁雪大惊,阮宓反应很快,一个侧身翻滚逃离。 薄野一把將人拉到怀里,“你没事吧?” 阮宓摇头,“我没事。” 薛菁雪被人按在了地上,薄野冷著眸,“先將薛夫人带去医院。” 薛菁雪被人强硬的带走了,临走前还大声嚷嚷,“薄野,我是你母亲,你不能这么对我。 你个逆子,为了一个女人你居然这样对你的母亲。” 薛菁雪的声音彻底消失在了天台,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也是打得薄振峰一个措手不及。 怎么回事?天台上怎么混进了薄野的人。 程安禾只是静默地看著,一言不发。 薄野揽住阮宓,“你的脖子受伤了,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阮宓点头,任由薄野抱著她。 在经过薄振峰的时候,薄野顿下脚步开了口,“既然你们照顾不好病人,那就別照顾了。” 人都走了,只剩下程安禾和薄子奕。 在整个过程中,薄子奕都很安静,到了此时,薄子奕才开口。 转身对著程安禾,一手插兜姿態慵懒,不过眼底却好似隱藏著怒气。 唇角微勾,“妈,薛菁雪身上的那把刀是你给她的?也是你让她对阮宓动手的?” 程安禾转头,眼神淡漠,“你想说什么?” 薄子奕:“没什么,就是跟你提前打声招呼,这样的事情以后不要再发生了。” 程安禾抬眸,眼神冷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薄子奕耸了耸肩,“字面意思,妈,有些人不能动,过了就不好了。” 程安禾:“薄子奕,你在威胁我?我这么做是为了谁?” 薄子奕嗤笑,“为了谁,当然是为了你自己,这么多年,你不都是在为自己而活吗?” 程安禾不可思议地看著薄子奕,“你居然是这么想我的。” 隨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眸微眯,试探性地问道,“你在替阮宓警告我。” 薄子奕这次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程安禾的眼底泛起冷光。 阮宓被带到薄野的办公室,天一拿来了医药箱。 薄野:“疼不疼?” 阮宓的皮肤很白很嫩,哪怕只是轻轻地划破了一层皮,都红得厉害。 阮宓淡笑,“没事,不疼的。” “还有伤到其他地方吗?” 阮宓笑著摇头,“没有。” 薄野將消毒棉签扔进垃圾桶,无奈地说道,“以后不准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阮宓乖巧地点头,“你也是关心则乱了,我以为你也在天台,我就直接上去了,等发现你不再准备下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对了,薛阿姨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公司的天台上。” 薄野:“我们两个人的热度只增不减,再有我的回归,让薄子奕在公司很难推进业务。 为了转移公眾视线,也为了打压我,只有製造新的舆论话题。” 阮宓瞭然,“怪不得你不去呢,薛菁雪只不过是话题的源头,不管你出不出现,薛菁雪都不会有事。 而关於薄氏现任总裁母亲是精神病的事情一定会占据新的新闻热点。” 薄野颳了刮她的鼻尖,“没错,不过这次你的出现,可能话题又能多几个了。” 阮宓瞥嘴,“那现在怎么办?” 正说著,天一敲门进入,“薄总,您和夫人又上热搜了。” 天一將平板放到两人面前,阮宓好奇地上下翻看。 看过之后,阮宓不得不佩服那些娱乐新闻记者了。 描述得绘声绘色,照片拍的是一等一的好。 阮宓点了点其中一条,“哥,现在我们好像是恶毒人设了。” 薄氏总裁为了老婆逼疯亲妈,鼎泰集团总裁面对婆婆的自残冷漠对待。 诸如此类的话题还有很多。 薄野勾唇,“恶毒人设就恶毒人设吧,到中午了,我们去吃饭。” 见两个人起身要走,天一问了一句,“需要压一压吗?” 薄野:“不用,有人会处理的。” 第171章 我是来通知你,不是来跟你商量 吃过午饭,他们两个人去了医院,透过门口的玻璃阮宓可以看到病房內的一切。 此刻的薛菁雪坐在病床上很安静,不吵不闹,只不过眼神有些呆滯。 这与之前第一次见到的时候相差甚远。 阮宓:“哥,薛阿姨真的有精神疾病吗?” 薄野回答得很平静,“嗯,在我很小的时候她的精神状態就不怎么好。” 薄野开门进去,阮宓跟在身后,薛菁雪听到声音缓慢地转头。 当她看到是薄野的时候,呆滯的双眸有了一瞬间的光亮。 “小野,是你爸爸让你来接我的吗?” 薛菁雪赤著脚跑到薄野的身前,眼神渴望地看著薄野。 阮宓蹙眉,薛菁雪这个样子好像忘记了刚刚不久前发生的事情。 薄野没有回答,而是拉著她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声音凉薄,“选择性失忆?你还真是老样子。 这么多年了,逃避问题总是用同一个办法。 说说吧,这一次薄振峰想要得到一个什么样的效果。” 薛菁雪:“他没来吗?他为什么不来,他是不是不爱我了。 小野,你去求求他,让他过来看我好不好?” 薛菁雪又跑过来蹲在薄野的脚边,双眼都是恳求。 薄野冷眸,“薄振峰真的不在,他现在没有时间来看你,他在忙薄子奕的事情。 所以,你不用在演戏了。” 此话一出,阮宓可以清晰地看到薛菁雪双眸中的光一点点消散。 薛菁雪低下头,阮宓在薛菁雪的身上感受到了低沉压抑的情感。 阮宓无奈,突然之间想到了自己,原来恋爱脑这么可怕。 想著毕竟是薄野的母亲,刚想伸手將人拉起来。 薛菁雪却突然抬起了头,眼中再也没有伤痛,而是变成了怨恨。 薛菁雪缓慢起身,“小野,你一点都不乖,还是小时候的你听话乖巧。 同样是他的儿子,你怎么就不能討他欢心呢!” 说著又看向她,“你明知道你父亲不喜欢阮宓,你为什么非要娶。” 薄野看向薛菁雪,眼神冰冷,“我要娶谁,你无权过问,我也不会用自己的人生幸福去博薄振峰的欢心。” 薛菁雪:“我是你妈妈,你的婚姻大事我怎么就不能过问了。 你的人生幸福? 你的人生幸福就是建立在你母亲的痛苦之上吗?” 薄野:“你不幸福,那是因为你嫁的是个人渣,与我何干。 而且我今天来不是跟你討论这件事的,我是来知会你一声,我会送你去金麦。 以后別再回来。” 薛菁雪震惊,“你要送我走,不行,我不走。” 薄野:“我是来通知你,不是来跟你商量。” 话音落,薛菁雪转身就往病房门的方向跑。 “放我出去,我要出去。” 薛菁雪被两个人架了回来,知道跑不出去,薛菁雪对著薄野开始怒吼。 “薄野,你到底要干什么?” 薄野挑眉,“不想走也可以,薄振峰还准备让你做什么?” 薛菁雪眼神闪躲,“放我出去,薄野,放我出去。” 又开始装疯卖傻。 薄野起身將她也拉了起来,“不想说也没关係,不重要了。” 他本想著再给薛菁雪一次机会,母子一场,他也不想做得那么绝。 奈何薛菁雪一颗心铺在了薄振峰的身上。 薄野领著她走了,虽然门关著,身后还是能听到薛菁雪大声喊叫的声音。 阮宓:“哥,你真要送走薛阿姨。” 薄野:“机会难得,再不送走,她早晚死在薄振峰手里。 正好金麦有了人脉,金麦国皇室想要关押一个人。 就算是薄振峰,也別想找到人。” 两天之后,关於薄野和阮宓不好的言论热搜已经全部不见。 薄子奕成为海市分公司总裁的事情进展得也十分不顺利。 总裁办公室。 薄振峰又一次摔碎了手中的茶盏,程安禾坐在沙发上眸底一片冰寒。 “你將人送去哪了?” 这两天他都忙著处理薄子奕的事,没想到趁著这个空档,薄野將薛菁雪藏起来了。 不论他怎么寻找,好好的大活人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海陆空他都查了,一无所获。 他真是小瞧了这个儿子。 薄野靠近椅背,语气轻慢,“母亲的病总是反反覆覆,我找了国外顶尖的医生为她治疗,父亲就不用操心了。” 国外?这是將人送出国了。 薄振峰眯了眯眼,“薄野,你母亲不可能主动离开,她离不开我,你这样做只会加重她的病情。” 薄野:“父亲多虑了,她离开的时候很开心。” “你……” 薄野软硬不吃,薄振峰一时之间还拿他没有办法。 压了压心中的怒火,薄振峰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眼底一片冰寒。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薛菁雪会有脱离他掌控的一天。 失去了薛菁雪,薄野没有了顾虑,接下来会对公司做些什么,他都无法预料。 眼下唯一能让薄野在意的人就是阮宓,可阮宓好像也並不好拿捏。 想到此处,薄振峰抬起头,语气放缓了一些。 “既然你找好了医生,我也就不操心了,再过两天我和你程阿姨准备回帝都。 公司这边还需要你多盯著,子奕的学习能力还是很强的。 等他完全接手,你就会帝都吧!” 说道这薄振峰停顿了一秒后又接著说。 “再有就是你和阮宓结婚的事,既然已成为定局。 阮宓也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儿媳妇了。 抽个时间回老宅吃饭,毕竟是一家人了。” 薄野掀了掀眼皮,“行,等阮阮的行程空出来,我就带她回去。” 薄振峰起身不准备多留,他要是在待下去,火气又要压制不住了。 程安禾也跟著起身,態度温和地看著薄野。 “小野,老太太这两天总念叨你们呢,阮宓要是没什么重要的行程,就回去看看吧! 老太太的生辰也快要到了,人老了,希望一家人和和美美,团团圆圆的。” 薄野凝眸,表情淡漠,“可以。” 送走了薄振峰和程安禾,薄野起身面对著硕大的落地窗。 眼底一片浓稠墨色。 奶奶的嘱託还在耳边,罢了,再给一次机会也无妨。 让天一去叫薄子奕,能不能抓住机会看他自己。 没到五分钟,薄子奕就到了。 第172章 贱丫头,敢拦我 “找我有事?” 薄子奕走到薄野的办公桌前自顾自的坐了下去,双腿交叠,悠閒自在。 薄野抬眸掀了掀眼皮,深邃如墨的桃花眼凝视著眼前之人。 对於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薄野从来没有將他放在眼中,也从未想过要出手对付。 两个人相差了十二岁,在他心里薄子奕就是从小到大被娇宠的大少爷,顽劣不堪。 “谈个合作吧!” 薄子奕挑眉,“跟我谈合作?” 薄野:“我帮你拿到薄氏財团的绝对掌控权,而你不准再靠近阮宓。” 薄子奕嗤笑,“薄氏財团是父亲的,你努力了这么多年都还在父亲的掌控之下。 你现在跟我说你帮我拿到绝对的掌控权。” 说著,身体前倾,唇角微微上扬,“哥,我二十了,不是两岁。” 说完看了薄野一眼,身体再次靠在椅背上。 “至於阮姐姐,我喜欢她,自然想要靠近。” 薄野手指敲击著桌面,一下一下很有节律,“薄子奕,我在给你机会,如果你不想要,薄氏也可以完全消失。 至於阮阮,你碰不得,我给你半个小时给我答覆。” 薄野抬眸,桃花眼泛著冷意,“过期不候。” 咚咚咚。 “进来。” 阮宓正在处理秘书送过来的文件,头都没抬。 秘书推门而入,“阮总,楼下有一男一女要见您。” 阮宓:“什么人?” 秘书:“一个自称是您的父亲。” 阮宓手下的笔顿住,“是叫阮成毅吗?” 秘书点头,“嗯,要见吗?” “不见,就说我不在。” 阮宓重新低头批阅文件,秘书应声退了出去。 结果还没到五分钟,秘书就回来了,神色复杂。 阮宓:“怎么了?” 秘书:“阮总,他们不肯走,就在大厅坐著。” 阮宓拧眉,“不用管,他们愿意等就等吧!” 话音刚落,又有人敲门进入,神情急切。 “阮总,您还是去看看吧,慕总將人接上来了,他们……” 话还没说完,慕修白已经领著人到了门口。 慕修白笑著说道,“宓宓,你看……” 慕修白的话才说到一半,秘书赶紧跑过去拦著,“你们不能进。” 慕修白也被拦在了门外,不悦皱眉,“胡闹,你这是在干什么?不知道这是你们阮总的父亲吗? 一点眼力都没有,还不让开。” 阮宓横了慕修白一眼,“她是我的人还轮不到你来教训。 人也是我让她拦的,我还没问你凭什么私自做主將人带了上来。 你倒先怪罪起我的人来了。” 慕修白愣住了,怎么回事,这是好心办了坏事? “你让开,我要进去找阮宓说清楚。” 江雅澜用力的推搡著秘书,秘书虽然瘦小但是力气还是挺大的。 江雅澜养尊处优的,愣是没推动。 秘书:“阮总没有让你们进,你们就不能进。 你们要是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 江雅澜可不吃这一套,在阮晴陆续出事起,她的端庄大气都已经消失不见。 “你个贱丫头,还敢拦,我看你就是欠打。” 江雅澜扬起手对著秘书的脸就要扇过去,秘书闭上了眼睛,就算被打,也不能让人进去。 “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江雅澜你过了。” 阮宓握住江雅澜的手腕用力甩向一边,眼底都是寒芒。 江雅澜被甩得差点跌倒,眼中都是怨恨。 “阮宓,我是你长辈,你这是什么態度。” 阮宓眯了眯眼,现如今的江雅澜跟泼妇没什么区別。 江雅澜居然不在阮成毅的面前装善解人意了。 难得看到本性暴露的场面。 阮宓没有搭理江雅澜的叫囂,一群人都堵在了她的办公室门口,已经有不少人围观了。 阮宓低眸看著秘书,“你先出去吧!” 秘书点头,转身出去將门带上。 阮宓转身回到座位上,“你们来我公司干什么?” 阮成毅走过去还没说话,江雅澜就抢先开了口。 江雅澜:“你会不知道我们来是为什么?阮晴怎么你了,你非要將人送进警局?” 阮宓冷笑,“你的好女儿到底做了什么你们会不知道吗? 她能有今天,都是她咎由自取。” 阮成毅轻咳一声,“宓宓啊,关上门我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 就算她咎由自取,她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她毕竟是你妹妹。” 阮宓勾唇,看著眼前跟她说好话的男人,就是这个男人,当了她二十六年的父亲。 眼前不由出现厉衍之的脸,相比之下高低立判。 她轻嗤一声,这一刻她无比庆幸厉衍之找到了她。 阮宓:“坐吧,想要我鬆口放人也不是不行,谈一谈吧!” 母亲的死,哥哥的失踪被拐,线索还要从阮成毅和江雅澜的身上找。 说著又看向站立在门口的慕修白,“剩下的就是家事了,慕总慢走不送。” 人走了,阮宓也没有了顾虑。 阮宓:“说吧,拿出你们的诚意,要是能打动我,阮晴你们可以立即带走。” 阮成毅说道,“你不是要你母亲的股权吗,股权转让合同我已经让人擬定好了。 我带阮晴走,股权转让合同归你。” 阮宓挑眉,“就这样?” 江雅澜接话,“那你还想如何?” 夏雨曼的股权给了阮宓,无异於割肉喝血。 要不是不能让阮晴留下案底,她怎么捨得。 阮宓抬眸神情淡漠,一句话也不说,就这样凝视著她。 看著看著江雅澜的眼神躲闪了,阮宓的眼神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犀利且难懂了。 在这一刻起,江雅澜才真正意识到,曾经那个可以任意拿捏的阮宓已经不在了。 那样犀利且目空一切的眼神与夏雨曼简直如出一辙。 空气突然安静,阮成毅和江雅澜都很紧张。 不知道阮宓还想在他们身上扣下来点什么? 阮宓却在这时笑了,脸上的笑容格外明媚。 阮宓:“看你们紧张的,你们不是说了我们是一家人。 既然是一家人,我还能真为难你们不成。” 听她如此说,阮成毅深呼一口气。 如果阮宓还想要点什么,他也许真的给不起。 谁知这口气还没彻底呼出,阮宓又提出了新的条件。 第173章 公开跟我道歉 阮宓:“召开新闻发布会,让阮晴公开跟我道歉,同时宣布我將成为阮氏股东,参与公司內部决策。” 江雅澜倏地站起,“不行。” 阮宓挑眉,“不行?为何不行。” 江雅澜还想说,被阮成毅拦住了,对著她摇头,然后就听阮成毅说道。 “宓宓,不是不让你参与公司內部的决策,主要是你的工作重心都在海市。 你还是鼎泰的总裁,如果真的参与公司內部的决策,恐怕有人会不服。 反正你是有公司股权的,钱每月固定打在你的帐户上,岂不是更加悠閒。” 阮宓扯唇,“哦,原来是这样啊!” 阮成毅:“是啊,所以……” “所以,两件事,缺一不可。” 阮宓的態度突然强硬,“我不是再跟你们商量,你们跟我也没有討价还价资格。 经此一事,在国內阮晴已经没有发展的空间,出国是她唯一的出路。 阮氏在国外可没有產业,薄振峰的承诺有效期又能是多久。” 阮成毅震惊地看著阮宓,她居然什么都知道。 阮晴当晚就被接了出来,几天而已,阮晴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妈妈,爸爸。” 阮晴哭著扑进江雅澜的怀里,“你们怎么才来呀!” 江雅澜心疼地搂著阮晴,眼泪也是抑制不住的流。 “都怪妈妈,是妈妈来晚了。” 阮晴抬头看著阮成毅开始哭诉,“爸爸,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呀! 阮宓设计陷害我,你一定好好教训她。” 阮宓亲自保释阮晴,刚才在里面填写资料,手续办好后,刚出大门口就听见阮晴对她的指控。 “怎么,还想著对付我呢?看来你是在里面没待够。” 听到阮宓的声音,阮晴猛地回头,眼中都是怨懟。 “你来干什么,是来看我笑话的吗?不过可惜了,爸爸妈妈特意从帝都过来接我出去。 阮宓,在爸爸心里你永远不如我。” 阮晴好似泄愤式的说著。 阮成毅和江雅澜想拉都没拉住。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话已经说了,已经无法挽回,只希望阮宓不要生气才好。 阮成毅赶紧转移话题,“那个,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 江雅澜也跟著附和。 江雅澜拉著阮晴就往车上拽,奈何阮晴就是不走。 “阮宓,你怎么不说话,你倒是说话啊,你如此设计我,你就不亏心吗?” 江雅澜:“晴儿,別说了,赶紧走吧!” 阮晴挣脱,满身的怨气,“妈,你可知道这几天我是怎么过的吗? 是她,都是阮宓,她让我丟尽了顏面,我居然跟……是她毁了我。 她就是一个恶毒的女人。” 听著阮晴的控诉,江雅澜心里也不好受,如果可以,她也想让阮宓受尽苦楚。 可她不能,今时不同往日,阮宓她得罪不起了。 阮宓平静地看著阮晴在那里歇斯底里。 “別说了,你……” 阮宓:“让她说吧,我也想听听我到底恶毒到什么地步。” 阮宓的冷静自持跟阮晴的歇斯底里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阮晴看上去就像跳樑小丑一样。 阮晴的声音很大,以至於警察都出来好几个。 “薄夫人,需要我处理一下吗?” 警察的眼神瞟向阮晴,一副只要阮宓说用,他就马上將人在带进去。 “你叫她什么?薄夫人,她算什么薄夫人,她就是一个人尽可夫……” 啪的一声,阮成毅一个巴掌就扇过去了。 阮晴的脸上瞬间出现五个手指印,力道之大可想而知。 阮晴惊讶地回眸,“爸爸,你打我?你又为了阮宓打我?” 江雅澜也心疼,可她知道此刻什么都不能说。 阮成毅:“还不带晴儿离开,这是警察局,不是她撒野的地方。” 阮晴被江雅澜强硬地拉走。 阮宓这才转身对著警察说道,“不用,一点家务事,麻烦了!” 阮宓没有追究,阮成毅悬著的心总算落回到肚子里。 阮成毅:“宓宓,你妹妹她……” 阮宓摆了摆手,无所谓地笑著说道,“没事,別忘了让她当眾道歉就成。” 阮宓说完,转身就走,唇角的弧度越扬越高。 她真的很期待阮晴在新闻发布会上的道歉。 ****** 阮宓去医院取药,薄野没有来,薄氏內部还需要整顿一下。 阮墨瑾:“恢復得不错,只要按时吃药,怀上宝宝只是时间问题。” 听到这个答覆,阮宓开心无比。 阮宓:“那还需要一年吗?” 阮墨瑾:“为什么这么著急,你还年轻。” 阮宓扯唇轻笑,“也不是很著急。” 她和薄野本身就没有避孕,只不过能要和不能要,心境不同而已。 阮墨瑾:“缓一缓吧,至少等薄野能够完全与薄振峰抗衡。 而你完全没人敢动的情况下在要。” 阮宓惊讶,“你……” 阮墨瑾嘴角上扬,“我是你哥,你和薄野的事我怎么可能不上心。 最近你和薄野的新闻满天飞,薄家在帝都根深蒂固,百年世家。 薄野想要与之抗衡,还需要点时间。” 阮宓:“热搜是你找人弄的?” 阮墨瑾没有否认,“应该说有我的功劳。” 阮宓拧眉,这么说来还有其他人参与了。 会是谁呢? 是她那个突然冒出来的便宜父亲? 阮墨瑾看了一眼腕錶,“晚上有事吗?” 阮宓摇头,“没事。” 阮墨瑾:“一起吃个晚饭吧,一会给薄野打电话,就去薄氏楼下吃。 有一家餐厅的味道不错。” 阮宓:“那我给他打个电话,他最近挺忙的。” 电话打过去,薄野秒接。 阮宓说了阮墨瑾邀请他们吃饭,地点就在薄氏楼下。 薄野瞟了一眼坐在他对面的薄子奕,“好,一会我就过去。” 薄子奕抬眸,“阮姐姐,吃饭吗?正好我也没吃。” 薄野掀了掀眼皮,“你和我们很熟吗?薄子奕我们之间除了合作,没有其他的关係。” 薄子奕挑了挑眉,“你是我哥,改变不了。” 薄野嗤笑,“怎么,吸血吸上癮了?我给你两个月的时间。 能否拿下薄氏,看你自己的本事。” 薄子奕凝眸,“你要离开?” 薄野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往外走,一句话也没说,只留给薄子奕一个瀟洒的背影。 第174章 都在背后保护她 薄振峰和程安禾一直住在帝豪酒店,薄野前脚刚走,薄子奕就接到了薄振峰的电话。 薄子奕:“好,我马上到。” 將手机揣在口袋里,嘴边勾起,眼中蕴藏著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狠厉。 阮宓和阮墨瑾已经在包房等著了,见到薄野到了。 阮宓笑著招手,“哥,这边。” 亲切,自然。 阮墨瑾看了一眼自家妹妹眼眸眯了眯。 面对薄野那声哥叫的倒是无比自然,反而换成他,感情上是差了一星半点。 如果他没有被拐,是不是妹妹对他会更加亲切。 薄野挨著阮宓坐下,眉眼含笑,打趣的说道,“这里可是有两个哥哥,这样叫岂不是混了。 在外人面前,阮阮应该叫我什么?” 阮宓怔了一瞬,看了一眼阮墨瑾,这才想起来,这里还有一位乾哥哥。 阮宓:“嗯,好的,老公。” 软糯甜甜的老公,叫的薄野一阵酥麻,眼中眸色都深了深。 薄野颳了一下阮宓的鼻尖,“老婆,真乖。” 这一声老婆,倒是將阮宓的脸叫红了。 阮墨瑾却看的直皱眉,用不用这样刺激他。 不过人家是夫妻,这样叫无可厚非。 阮墨瑾轻咳一声,“好了,点菜吧!” 吃饭中途,阮宓去了一趟卫生间,包厢里只剩阮墨瑾和薄野。 阮墨瑾提起了他母亲和他自己被拐的事。 阮墨瑾:“我的丟失和母亲的病逝不会那么简单,我的人脉不在这边,再加上时间久远调查起来困难重重。 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 薄野:“没问题,你调查到什么线索,可以发给我,剩下的我来调查。” 阮墨瑾:“好,晚上我发你邮箱。” 薄野:“你准备什时候跟阮阮说实话。” 阮墨瑾低垂著眸,把玩著手中的酒杯,“等找出杀害母亲的罪魁祸首,將那些人绳之以法的时候。” “对了,不要告诉宓宓,母亲可能死於人祸,我不希望她的世界里充满仇恨。” 薄野凝眸,“好。” 屋內的两个人还在继续,而站在门口的阮宓手指还握著房门把手。 因为用力指尖都泛著青白。 她只不过回来取点东西,没想到让她听到了这么多。 过往一切种种匪夷所思的事情,终於让她捋明白了。 原来mr.jin医生就是她的亲哥哥,怪不得亲王妃对她如此喜欢,还非要认她做女儿。 这一切都是哥哥在主导。 还有母亲的死——要不是他的便宜父亲提前跟她说过,突然听到这样的消息,她真的会受不了。 还有薄野,他们都在她的身后默默的保护著她。 一滴泪自眼角滑落砸到了冰冷的地面,她的眼底翻涌著浓烈的复杂的情绪。 收回手,努力调整自己过去激动的情绪,既然他们不想让她知道,她就当做不知道好了。 仰起头,將眼中的泪眨去,转身去了卫生间。 十分钟后,阮宓回到了包厢,神色一如既往。 聚餐结束,阮墨瑾与两人告別,直到回到御景湾躺到了床上,阮宓都没有表现出一点点的不同。 夜深人静,阮宓一点睡意都没有,驀然的望著头顶的天花板,思绪纷飞。 如果她的身份背景足够强大,是不是就可以保护哥哥他们了。 是不是就能儘快找到杀害母亲的凶手,也能儘快找到迫害哥哥的人。 也许,认了厉衍之,也是一个捷径,毕竟在a国厉家独大。 帝豪酒店顶层,薄子奕敲门进入,程安禾对他招手。 程安禾:“子奕,过来。” 薄子奕走过去坐到程安禾的身旁,身体靠近沙发里。 姿態慵懒。 薄振峰拧眉,“薄野找你做什么?” 薄子奕:“找我对付你唄!” 薄振峰:“好好说话,子奕,你已经二十岁了,你是我从小培养长大的。 我对你可是寄予厚望的。” 薄子奕扬唇,“嗯,我知道。” 態度良好,薄振峰鬆开了皱在一起的眉头。 程安禾:“子奕,薄野这个人心机深沉,平时不要接触太多。” 薄子奕別过头看了一眼程安禾,“妈,他是公司总裁,我是副总,他让我去,我总不能违抗命令吧! 要不然让我当总裁,那样我就不用听他的了。” 程安禾沉眸,“暂时还不能,你刚进公司,没有做出成绩怎么能够服眾呢!” 薄子奕却不以为意,“当年他回来的时候不也是二十岁吗? 爸爸不是直接给了总裁之位,也没见有人反对呀!” 提起这件事,薄振峰的思绪不由被拉回到十年前。 他是给了薄野总裁之位,可薄野遇到的刁难与排挤不是常人能够挺得住的。 要不是他的特训,要不是薄野足够心狠,足够手腕狠辣,怎么可能坐稳总裁的位置。 如果让他对子奕用同样的方法,他还是捨不得的。 主要子奕没有薄野有韧性。 薄振峰:“你和他不同,他在泥里长大,足够抗打。 而你不同,从小娇生惯养,你的成长途径不能复製薄野的。 你的成功將是以后薄氏的口碑。” 程安禾对著薄子奕说道,“子奕,薄氏未来的掌权人,从头到脚必须都是完美的履歷。” 薄子奕突然笑了,笑的很是温和,“好,我听你们的。 不过,今天他找我是准备放手的,还说要手把手教我。 那——我该怎么办?” 出了房间,薄子奕的笑瞬间在脸上消失。 完美的履歷,他的履歷真的有那么完美吗? 接下来的两天,薄子奕一直跟在薄野的身边,不管大事小事寸步不离。 薄野完全就是一副放手的姿態。 这一举动倒是让公司高层看不懂了,不应该是剑拔弩张吗? 怎么会是这么和谐的画面。 薄振峰和程安禾亦是看不懂,如果薄野採取对抗的姿態他们还能放心些。 现如今变成这样的局势,他们的心反而不安起来。 观察了两天,薄子奕没发现任何危险,老太太的生辰在即,总不能一直在海市。 临走前薄振峰还是不放心,特意將两人叫到了一起。 让他们过几天就回帝都为老太太祝寿。 阮宓也去送行了,不过送的是阮成毅三人。 阮晴看见她还是一副见到仇人的模样,心中瞭然,看来阮成毅还没跟阮晴说道歉的事。 阮宓面带笑容,故意说道,“你们可要一路走好,等我回去的时候,希望你们都已经准备好了。” 阮晴瞬间炸毛。 第175章 厉家人组团来了! 阮晴:“什么叫一路走好,你在咒我们死吗? 阮宓,现在你演都不演了是吧?” 阮宓勾唇,很是无辜地说道,“你要是非曲解我的意思,我也没有办法。” 说著看向阮成毅,“我可是很期待的。” 说完瀟洒转身,脸上的笑容顷刻间收敛。 阮成毅,我叫了你二十六年的父亲,你虽然薄情寡义,但我还是希望母亲的死跟你没有关係。 时间转瞬即逝,老太太的生辰宴在即,阮宓將公司交代好,跟著薄野回帝都。 只不过在临走前的头一天,厉衍之突然造访。 还是直接杀到御景湾。 別墅门口的保安將电话直接打到了这里,刚开始里面还是保安的询问。 最后变成了厉衍之独特的嗓音,里面好像还掺杂著说教的声音。 厉衍之还无奈地叫了一声妈。 阮宓扶额,她已经知道是谁了。 无奈,只能让保安放他们进来,长辈来了,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过去迎接的。 薄野不在家,徐伯跟她一起到门口等。 直到一辆阿斯顿马丁缓缓驶来,在门口稳稳停下。 厉衍之率先下车,刚关上车门准备跟她说话。 后车门急吼吼地被打开,里面陆续下来两个老人。 “怎么这么慢,不知道给我们开门啊。” “你慢点,小心你的腰。” “哎呀,你別管,我这不是著急见……” 下来的人话刚说到一半就顿住了,头髮花白的老奶奶,面容慈爱。 看见她后眼睛都亮了。 然后激动地对著身后招手,“老头子,你快点来看看,我见到乖孙了。” “来了,来了。” 厉衍之折返回去想要去搀扶,却被老奶奶一巴掌拍了过去。 “就怪你,就怪你呀,这么好的孩子我们到现在才找到。” 也不管身后的老爷子了,直奔她而来,阮宓赶紧向前走了两步扶住。 “奶奶,您慢点。” 她已经知道对方的身份,称呼而已,她还不至於叫不出口。 “哎,我是奶奶,这么多年,苦了你了。” 老太太抓著她的手都在抖,眼中更是闪著泪花。 阮宓多少有些触动,老爷子也走了过来,情绪上要比老太太稳定得多。 可阮宓在他的眼中同样看到了隱忍的激动。 阮宓:“爷爷。” 老爷子:“嗯,好孩子。” 厉衍之看著同样欣慰,脸上的表情也柔和了许多。 多少年了,他不曾看到二老笑得如此开心。 又將视线投向阮宓,眼底都是柔和慈爱的光。 有个女儿的感觉,还真的挺不错的。 不过,宓宓好像一直都没有叫过他爸爸,这一点,不太好。 “厉总,人都进去了,我们进去吗?” 助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可不嘛! 人都进去了。 还没叫他。 厉衍之轻咳一声,“將礼物拿进去。” 进了屋,阮宓让徐伯准备茶点,厉老太太一直抓著阮宓的手不放。 那稀罕劲就別提了。 厉老爷子坐在阮宓的另一边,也没了往日的威严。 此刻就像寻常长辈一样,关心爱护著自家晚辈。 你一句我一句,想问的东西有太多。 阮宓都很有耐心地一一作答。 厉衍之就坐在对面,一句话都插不上,只能一杯接著一杯地喝茶水。 正在公司开会的薄野接到徐伯的电话,知道厉家来人了,倏地起身,没有任何迟疑地离开了会议室。 正在匯报工作的高层一头懵,不知道是应该继续还是中断匯报。 薄野走到门口,说了一句,“以后公司的所有事务全权由薄子奕负责。” 薄子奕握著笔的手一顿,眼底闪著光。 如此著急,这是要干什么去? 公司到御景湾薄野只用了二十分钟,比平时少了十分钟。 徐伯早早在门口等著了,见到薄野回来小声匯报。 薄野顿了一下脚步,看向徐伯。 “你看看我,还有哪里不妥吗?” 徐伯微愣,“啊?”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薄野很有耐心地重复了一遍,“有哪里不妥吗?” 徐伯:“没有,很好,很完美。” 他没听错,先生这是在紧张? 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啊! 到了门口,薄野重新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开门进去。 没有了往日冷冽的杀气,周身都是温润如玉的气质。 薄野:“阮阮,家里来客人了吗?” 听到薄野的声音,阮宓笑著起身,“爷爷,奶奶,我老公回来了。” 厉老太太和厉老爷子刚才还笑著的脸瞬间不笑了。 他们没听错吧! 老公? 他们可爱的孙儿嫁人了? 两人同时看向厉衍之,眼神不善。 厉衍之唇角扬起,就当看不到,他就是故意不说的。 在家的时候,自从老爷子和老太太知道了这个孙女的存在。 就开始物色各类青年才俊,只要是他们看上的,家世背景都摸个底朝天。 就等著招个上门孙女婿。 这下好了,希望破灭了,突然出现的薄野就会成为新的炮灰。 “爷爷,奶奶,这是我老公,薄野。” “哥,这是厉爷爷和厉奶奶。” 薄野微微欠身,笑得温柔和煦,“厉爷爷好,厉奶奶好。” 老两口没说话,就那么盯著薄野看,薄野就站在那,任由两人打量。 两人收回目光互相对视一眼。 嗯,长相,气质满分。 “哎呀,站著干什么?快坐呀!” 薄野走过去坐下,拉著阮宓坐在他的旁边。 薄野本就生的好看妖孽,不笑的的时候都能勾人魂魄。 周身的气质改变了之后,再加上那双深情的桃花眸。 就更加让人难以抗拒。 陪著老两口说话的时候也相当有耐心。 结果从刚进门的试探,到最后讚不绝口的夸讚。 哄的老爷子和老太太心花怒放的。 吃饭的时候,氛围相当和谐。 厉衍之蹙眉,越看薄野越不顺眼。 “厉叔叔,我脸上有东西吗?您这么一直看著我,我有些害怕。” “噗……” 阮宓赶紧拿起手边的纸巾擦了擦嘴,不好意思地说道,“吃得急了,呛到了。” “没事吧,快来喝点水。” 老太太赶紧递上水杯,生怕她呛到。 在桌子底上轻轻碰了一下薄野的腿,眼神示意他別玩过了。 自从雪山上见面,两个人的磁场就不怎么对付。 薄野捏了捏她的手指,让他別担心。 第176章 回帝都,参加寿宴 厉衍之轻笑,“你怕我?你……” “哎呀,说话注意態度,你都多大人了,还能跟晚辈斤斤计较。 这是在家里,收一收公司那套做派,就你那张好似欠了你几个亿似的脸,谁看了不害怕呀!” 厉老太太打了一下厉衍之的胳膊怒斥。 薄野体贴地为老太太盛了一碗汤,“奶奶,叔叔很厉害的,在a国谁能不敬佩叔叔的商业手段,就算在华夏我也经常听到。 叔叔值得我学习,您喝一口这个,味道很鲜美。” 老太太接过,又瞪了一眼厉衍之,“你看看我乖孙女婿,你要是有人家一半的勤快懂事劲,何苦让我孙女流落在外二十六年啊!” 厉老爷子没说话,不过看神態,显然是同意厉奶奶说的。 厉衍之也知道在这件事上他理亏,因为自己的不婚主义,没少让老两口发愁。 他理亏,所以他不说话。 薄野勾唇,又为老爷子盛了一碗汤,“爷爷,我看您和奶奶的身子骨特別健朗,a国有厉叔叔在,要不然你们跟我们住一段时间?” 厉老爷子眼眸晶亮,“好啊,老婆子,我觉得乖孙女婿说得有道理。 趁著我们身子骨健朗,跟著孙女多相处一些时间。” 厉老太太当然同意,“行,你决定就好。” 说著温柔地看著阮宓,“乖孙啊,我们跟著你呆一段时间行不行?” 阮宓哪里能说不同意,只不过明天就要回帝都了,还不知道帝都那边的人会出什么么蛾子呢! 到时候就怕没时间陪著。 “怎么了?有难处,没事,要是你们没时间,我们……” “不是的,奶奶,您別误会。” 老太太有些落寞,显然是误会了,阮宓赶紧解释。 “奶奶,就怕到时候怠慢了你和爷爷。” “你这孩子,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没事,你和小野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和你爷爷你也不用管,正好我们就当国外旅游了。” 然后又对著厉衍之说道,“一会你就把小野周边的房子都买了。” 厉衍之皱眉,他还一句话没说呢,这四个人就把行程计划研究好了是吧? 而且整个规划好像没他什么事啊! 厉衍之轻咳一声,“妈,你买那么多房子干什么?” 厉老太太言之凿凿,“以免有不长眼的打扰他们。 哦,对了,房產证写宓宓的名字。” 阮宓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薄野,暗自嘖嘖。 財大气粗呀! 要知道一栋房產可是要十个亿的,周边都买下来,那可不是一笔小的数目。 就算她將鼎泰卖了,也就值十个亿。 老太太发话了,厉衍之只能照办。 没好气地瞥了一眼笑的纯良无害的薄野。 真是狡猾的笑面虎。 一顿饭吃得闔家欢乐,除了被忽略彻底的厉衍之。 吃过晚饭,阮宓陪著厉老太太和厉老爷子说话看电视。 厉衍之则是跟著薄野去了书房,房门关上的那一刻,薄野又恢復了往日的凌厉作风。 薄野:“厉叔叔,今晚连夜回a国吗?” 明目张胆地撵人。 厉衍之坐到沙发上,眼眸抬了抬,“真是英雄出少年,绿茶手段自愧不如。” 薄野轻笑不以为意,“爷爷,奶奶喜欢不是吗? 当然,阮阮也喜欢。” 厉衍之冷嗤,“你也就只能欺骗老弱妇孺了。” 薄野挑眉,“为了阮阮,欺骗又如何?” 厉衍之:“那你为什么不欺骗迎合我呢?我可是阮宓的父亲。” 薄野强调,“只是生物学上的父亲,阮阮还没有完全接受你。 而且,就凭你二十六年前对曼姨的渣男行为,阮阮就很难真心接受你。 阮阮不接受,我亦不会接受。 不过,我倒是不反对我们合作。” 厉衍之凝眸,犀利的双眸与薄野对视,“你的算盘倒是打得清。” 薄野扯唇,“这不也是厉叔叔想要的吗?” 想要接近阮阮,让阮阮心甘情愿地认祖归宗,厉衍之就算吃亏也要认。 第二天,一行五人抵达帝都国际机场。 下了飞机,厉老太太还在嘟囔,“你说你不回去,非要跟我们来做什么?” 厉衍之靠近老太太小声说道,“妈,你们想接近宓宓,我也想啊! 你没看得宓宓对我一点都不热情吗?” 厉老太太瞪他,“那怪谁呀,谁让你当初干出提上裤子就跑路的事啊!” 厉衍之轻咳一声,能不能给他留点面子。 厉老太太嘆息,总归是自己的儿子,也快奔五了。 他们一起回得薄野的住处,坐在客厅休息的时候,厉衍之將一堆房產证放到了阮宓的面前。 一共五本,还有五把车钥匙。 都是全球限量款。 阮宓抬头看过去,“这……” 厉衍之:“你是我女儿,不管是住得还是用的都不能差。 这小子的家人不是看不起你吗?你就说你要什么? 只要是钱能办的事,都不是事。” 听到这话,厉老太太和厉老爷子眼眸眯了眯,拉过阮宓的手询问,“他们还嫌弃你?” 阮宓刚想解释,就被厉衍之接了话,“嗯,据我调查是这样的。” 薄野抿唇,眼眸微眯,望著笑里藏刀的厉衍之笑的温柔。 很好,这是准备互相伤害是吧! 薄振峰已经接到阮宓和薄野回到帝都的消息。 薄老太太自然也就知晓了。 薄老太太给阮宓打了电话让她和薄野晚上到老宅吃饭。 阮宓本想拒绝了的,可是抵抗不了薄老太太撒娇哭诉,只能去了。 他们走后,厉老爷子將厉衍之叫到跟前问话。 “將宓宓这些年发生的所有事,一字不落地说给我们听。” 厉衍之知道瞒不住,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一通谈话下来,厉老爷子一巴掌拍在了沙发扶手上。 “好啊,这群人竟敢如此对待我的乖孙。” 厉衍之太了解老爷子的脾气,“爸,宓宓有自己的计划,我们只要配合就好。” 厉老爷子瞥了他一眼,“都怪你,我上楼了,剩下的事你看著办。” 阮家也接到了阮宓回来的消息,知道有些事瞒不住,也不能托。 在晚上吃饭的时候跟阮晴说了跟阮宓的交易。 啪的一声,阮晴將筷子重重拍在了桌子上。 “爸,让我跟阮宓道歉,还是在公眾媒体面前。 是你们疯了,还是我疯了。” 第177章 上族谱 阮成毅蹙眉,“你这是什么態度,要不这样你能从警察局出来吗?” 阮晴:“如果需要跟阮宓道歉才能出来,我寧愿一辈子在警察局里待著。” 江雅澜:“晴儿,你再说什么胡话,你还有大好的前程,要是留了案底,以后……” 阮晴有些情绪失控,“我还有什么以后,自从那天阮宓毁了我之后,我就再也没有以后了。” 阮晴哭著跑回了屋里。 江雅澜想去追,被阮成毅喝住了。 阮成毅:“坐下,让她自己反省,都是你平时太过骄纵她,养成了不知天高地厚的性格。” 江雅澜也一肚子气呢,听到阮成毅將责任都推到她身上,一时之间气氛难当。 “难道这都是我一个人的过错吗?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阮宓。 都是她毁了晴儿,走了一个夏雨曼,又回来了一个阮宓。 我算看出来了,她就是想要逼死我的晴儿。” 阮成毅被吵得脑仁疼,“你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如果不按照阮宓说的做,阮晴还能顺利出国吗? 薄野在国外也有势力,要是被他盯上,阮晴在国外还能安全吗?” 阮成毅这么一说,江雅澜也逐渐安静下来,“我去劝劝她吧! 不过,你要跟薄振峰联繫好,儘快送晴儿出国。” 阮成毅点头,无奈地看了一眼楼上,“我知道,新闻发布会在薄老太太生辰宴后举行。 你好好劝劝她,也准备给她收拾好出行必备物品。” 回屋的阮晴气得砸了很多东西,平静下来后翻出手机给陆焱打电话,奈何一直打不通。 气得又將手机扔了。 陆焱到底在搞什么鬼,那天晚上为什么会变成了她。 难道是陆焱临时倒戈算计了她,还是说这件事被周媚知道了,故意设计她的。 正想著,传来敲门声。 “晴儿,是妈妈,你先將门打开。” ****** 到了老宅,阮宓是挽著薄野的胳膊进去的,他们的关係已经挑明,无需再遮遮掩掩。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薄鳶和谢景琛也来了,正在陪著老太太说话。 一家人看上去倒是热闹和谐。 “宓宝。” 薄鳶率先看到她,对著她招手。 薄振峰和程安禾也看向他们,眼中的神色晦暗不明。 不过也没有多余的话。 阮宓扬唇,只是对著薄振峰和程安禾礼貌性的笑了笑,点了点头。 没有多余话。 显然不准备开口叫人。 老太太也同时抬起了头,笑容慈爱,“快来,让奶奶看看。” 阮宓走过去坐在薄老太太的身边,“奶奶,身体可还好?” 薄老太太,“好,好著呢!看看你,都瘦了。” 说著看向管家,“人都到齐了,准备开饭吧!” 薄振峰还在端著长辈的威严,这边老太太就宣布开饭了。 最可气的是一家人全都动作统一地往餐厅走。 程安禾盯著阮宓的背影,眼眸微眯。 用餐中途,老太太说起了她后天的寿宴。 薄老太太:“后天的寿宴我要大办,人老了,明年的生辰还能不能过尚未可知。 所以,我想著总要在我头脑清醒的时候,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薄振峰:“妈,你別总说这些不吉利的话,您的病不是暂时控制住了吗?” 薄老太太:“那都是安慰我的话,你以为我老糊涂了是吗? 我的身体我清楚。” 薄振峰也不说话了,薄野看向老太太,“奶奶,后天是你的主场,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薄老太太欣慰,“还是小野懂事。” 说著看向阮宓,拉起阮宓的手说道,“当天我要跟大家重新公布你们已经是夫妻的事情,还要让阮宓上我薄家族谱。” “什么?” “不行。” 发出声音的一个是程安禾一个是薄振峰。 程安禾:“妈,他们的关係就不用在公布一次了吧! 帝都的人都知道的。” 薄振峰:“妈,上族谱的事是不是有些太著急了。” 薄老太太:“怎么不用公布,你们是不是当我聋了,外界传的风言风语你们以为我不知道吗? 宓宓是我名正言顺的孙媳妇,薄家长孙媳,岂容他人议论轻贱。 还有族谱的事,这是我深思熟虑后做的决定。” 阮宓一眨不眨地看著薄老太太,她没想到今天叫他们过来吃饭是为了这个。 其实对於外界的传言她一点都不在意,至於薄家族谱她更是不在乎。 薄振峰和程安禾还想再说,薄老太太却不容反驳。 薄老太太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我还没死,这个家就还是我做主。” 阮宓轻拍薄老太太的后背,“奶奶,族谱的事不著急。” 薄老太太:“怎么能不著急,就这么定了。” 老太太一锤定音,不准任何人反驳,入族谱也定在了生辰宴当天。 晚饭过后,阮宓配合老太太说了一会就跟薄野一起回家了。 回去的路上,阮宓问道,“哥,奶奶为何这么著急让我入族谱?” 薄野別过头开玩笑地说道,“可能是怕孙媳妇跑了吧!” 这句话阮宓可不信,薄野没说她也就不问了。 走一步算一步吧! 薄野专注地开车,眼底情绪平稳。 奶奶的想法他岂会不懂,上了族谱阮阮就是薄家人,而他也就被绑在了薄家。 薄家的兴衰荣辱他就有责任。 程安禾跟著薄振峰到了房间,这么多年两个人一直分居。 程安禾更是不愿踏入薄振峰的房间半步,但今天老太太突然让阮宓入族谱,她绝对不会允许。 程安禾:“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阮宓想上薄家族谱绝不可能。 如果你不能想办法解决,那我就只能使用非常手段。” “你要干什么?” 程安禾冷笑,“人没了,老太太自然也就不惦记了。” 薄振峰:“不行,你动了阮宓,薄野会反扑的。 公司经不起大规模的变动。” 程安禾抬眸轻嗤,“你不让我动阮宓,到底是怕薄野反扑还是另有原因你清楚。” 薄野轻笑拧眉,“你別胡搅蛮缠,我都已经答应你未来薄家是子奕的,你还想如何?” 程安禾不屑,“我胡搅蛮缠,薄振峰,你不让我动阮宓也行,那就阻止阮宓去族谱。 如果办不到,我就用我自己的方法解决这件事。” 程安禾说完起身离开,气质清冷,满身阴鬱。 第178章 宣布身份,无人敢轻贱 按照薄老太太的要求,生辰宴声势浩大。 只要是帝都能叫得上名號的全都来了,甚至与薄家有生意往来的外市外省甚至与国外的好友也来了。 这其中就包括阮墨瑾和厉衍之。 厉老太太和厉老爷子也想跟来的,阮宓没让,说她自己可以应付,不用担心。 阮墨瑾和厉衍之都是生面孔,不过厉衍之可是国际知名人物。 一到现场就有人认出来了。 阮墨瑾就比较低调了,坐在角落里优雅地品酒。 阮宓盛装出席,一直陪在薄老太太身边。 精致完美的装扮,好似遗落在凡间的精灵。 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老太太一直拉著阮宓的手,稀罕得跟什么似的。 厉衍之虽然在应酬,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过阮宓。 原来,薄家也有对宓宓好的人。 薄子奕也赶了回来,此刻正在薄野的身边与人攀谈。 薄野:“我还有事,剩下的人你来应付。” 薄子奕挑了挑眉,“我还不是公司总裁,你不能什么都让我做,我才二十岁。” 薄野横了他一眼,“你说的没错,你是二十岁,不是二岁。” 说完薄野就走了,多一句废话都没有。 自从薄子奕进自家公司,不管是总部还是分公司,哪怕是外界都在看两兄弟的热闹。 想著指定是要上演一场龙爭虎斗的戏码。 可是除了那一次之后,再也没有多余的瓜可吃。 给人的感觉,薄野在慢慢的退出,薄子奕在慢慢地接替薄野的位置。 这就让人想不懂了,那可是薄氏啊,辛苦了这么多年。 薄野真的能够甘心为他人做嫁衣吗? 薄振峰一直盯著薄野,他是越来越看不懂薄野了。 薄野真的愿意放弃薄氏成全子奕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上一次的慈善拍卖又怎么解释他和阮宓的反击行为。 薄野离开了人群奔著厉衍之走去。 薄振峰的眉峰紧锁,程安禾从另一侧来到他的身旁。 程安禾:“薄野居然能搭上厉衍之,你確定他在国外没有產业,没有野心吗?” 薄振峰没有说话,眼眸深邃幽暗,如果是以前他会十分肯定地说没有。 可自从薛菁雪被秘密送走他却找不到人,他不能確定了。 正想著阮宓的身影闯入了两人的视线中。 程安禾惊疑,“阮宓居然也认识厉衍之,看上去还挺熟络。” 薄振峰內心也是惊讶的。 没等两个人惊讶多久,薄野带著人向他们走来。 薄振峰正了正神色。 薄野介绍,“这位是厉氏总裁,厉衍之先生。 这位是薄氏董事长,薄振峰先生。” 薄振峰抬起手,“厉先生的威名薄某早有耳闻,幸会幸会。” 厉衍之抬眸浅笑,礼貌性地虚握了一下,“薄先生谬讚了,我还是很羡慕薄先生有这么厉害的儿子。” 薄振峰轻笑两声,“哪里,是您抬举他了。” 假意寒暄几句,厉衍之就將视线落回到阮宓的身上。 態度温和,笑容真诚,“宓宓啊,你不用陪著我了,去陪薄老夫人吧!” 阮宓点头,“那好厉叔叔,我先过去。” 说著看向薄野,“帮我照顾好厉叔叔。” 薄野:“嗯,放心。” 阮宓提起裙摆走了,可是这一句厉叔叔,还有厉衍之对阮宓亲密的称呼。 同时让薄振峰和程安禾变了脸色。 厉衍之:“今天是你们的主场,我是客,就不打扰你们了。” 厉衍之也走了,正好坐在了阮墨瑾的同桌,只不过两个人相隔了好几个人的距离。 薄振峰看了一眼薄野,声音低沉,“厉衍之跟阮宓是什么关係?” 薄野:“具体是什么关係,我也不太清楚,听说是一次机缘巧合之下认识的。 厉衍之一生没有子女,对阮宓倒是有些不同。 想要认阮宓当女儿,阮宓没同意,哦,厉衍之投资了鼎泰。” 一连串信息砸下来,薄振峰只觉得阮宓的身上指定是有点什么。 要不然为何她的运气这么好。 听到这话,程安禾不淡定了,眼底的风暴越来越浓。 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薄振峰也没理会,只觉得程安禾心里不舒服先离开了。 人员到齐,薄老太太被请上了台。 作为今日的主角寿星薄老太太很高兴,薄振峰作为薄氏的当家人,自然是要致辞的。 一套流程下来也是半个小时过去了。 最后,薄老太太接过话筒,拉著阮宓的手对著下面的宾客宣布。 “借著今天的喜事,我还想宣布另外一件喜事。 阮宓和我的长孙薄野已经登记结婚,阮宓是我薄家正儿八经的承认的长孙媳。 也是入了薄家族谱的长孙媳。 针对於之前外界传的风言风语,我薄家可以既往不咎。 可如果今日以后,还有人对我的长孙媳恶意中伤,出言不逊,那就別怪我薄家不讲情面。 当然,都是有头有脸有教养的人,做得一定比我说的好。 好了,宴会继续吧。” 阮宓扶著薄老太太下了舞台,“奶奶,你不用如此的。” 薄老太太笑著说道,“你这孩子就是懂事的让人心疼。 你母亲走得早,父亲又不待见,你说我不为你做主,岂不是让人轻贱。” 阮宓露出会心的笑,“奶奶,回去休息一会吧,我看您都累了。” 薄老太太:“好,是有些累了。” 毕竟年龄大了,经不起折腾。 台下阮成毅和江雅澜待在角落里不曾露面。 阮成毅的心是悔的,如果他能在对阮宓好一点。 今日这样的场合他也是能够藉助阮宓的头衔出一出风头的。 阮宓將薄老太太送回房间休息她就出来了,薄野还在应酬。 她去了阮墨瑾的身边,厉衍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阮宓:“哥,你在看什么?” 阮墨瑾回神,“哦,没什么,那个就是你的父亲吧?” 阮宓顺著阮墨瑾的目光看过去,“嗯,阮成毅和江雅澜。” 阮墨瑾:“方便带我去见见吗?” 阮宓狐疑,阮墨瑾解释说道,“我想了解一下你的奇葩家人。” 阮宓:“好,走吧!” 阮成毅还在看阮宓,没想到看著看著阮宓朝著他的方向来了。 既激动又害怕。 他怕阮宓当眾问他让阮晴道歉的事。 阮宓和阮墨瑾走到他们面前站定,“这是金麦国的mr.jin医生,我的主治医生,这是我的父亲。” 阮墨瑾勾唇,“幸会。” 阮成毅:“你就是国际上有名的妇產科医生mr.jin,你在为宓宓治疗,宓宓她……” “还能怎么样?当然是终生不孕。” 第179章 公开维护,薄奶奶出事! 阮晴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阴阳怪气,满眼阴鬱。 “都找上国际专家来看诊了,想来你的病也是很难治疗。 阮宓,你就是心肠太过歹毒,导致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你破坏別人,那你就要承受一辈子孤独终老的命运。” 如此犀利狠绝的诅咒不可谓不恶毒。 周围的人也都听到了,这样的话他们以前也就是背后说说。 全都是嫉妒心理作祟,觉得一个二婚女人还是不能生育的凭什么嫁给薄氏总裁。 爹不疼,娘早死的,没有丝毫的身份背景,薄家怎么可能承认呢! 所以,她们可以肆无忌惮地,没有心理负担地背后嘲笑,詆毁。 而正如她们想的那样,薄家没有一个人出来反驳她们的话。 这也导致她们肆意猖狂。 可刚才薄老太太的一番说辞,彻底打翻了阮宓不受宠的传闻。 现在就算借他们几百个胆子也不敢说呀! 阮成毅嚇得赶紧怒斥,“晴儿,休得胡说。”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是让阮晴不要出门吗?她怎么出来的。 眼神不悦地看向江雅澜,江雅澜也无奈。 赶紧拽住阮晴,让她注意场合。 阮晴是后来的,並没有听到薄老太太在舞台上维护阮宓的那番说辞。 正好赶上阮宓介绍专家给父亲,她必定要踩上一脚。 阮晴嗤笑,“怎么?说实话都不让说了吗? 阮宓,你以为你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儿能瞒得了多久。” 阮宓瞟了一眼十分囂张的阮晴,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眼底寒意四起。 “阮晴,你在说话之前是不过脑子的吗?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岂是你肆意撒野的场合,你的父母可都在,难道你是准备让他们也跟著你一起遭殃吗? 或者说,你是准备让整个阮氏为你陪葬。” 阮晴还没有发现事情的不对,嘲讽地说道,“阮宓,你以为自己是谁?还能坐得了薄家的主了” 说著又將目光投向阮墨瑾,“我想国际有名的专家是不屑於说谎的,您说说看,阮宓是不是已经彻底不能生育了。 她是不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阮墨瑾就打断了她的话 阮墨瑾轻笑,“这位小姐,我看你倒是病得不轻,我建议你抽时间可以去医院看看脑子。 至於阮小姐,她没病,很健康。” 这句话的声音很大,沉稳有力,足可以让周围的人听到。 这句话的分量可就重了。 阮晴不信地质问,“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没病。 哦,我知道了,你根本就不是什么mr.jin医生,是阮宓收买的假冒的医生。 阮宓,你可真虚偽,真应该让薄野哥哥看看你这虚偽的样子。” “什么让我知道?” 薄野恰巧走了过来,“怎么回事?” 薄野揽上阮宓的腰身,阮晴就像见到了救星。 阮晴:“薄野哥哥,阮宓为了掩盖自己不能生育的事实,特意找人冒充金麦国mr.jin医生。 就是他,他们是一伙的。” 薄野皱眉看向阮墨瑾,阮墨瑾神色淡然。 阮晴哈哈大笑,“我看你还怎么……” “mr.jin医生,你怎么来了?” 薄野的一句话,彻底让阮晴没了声音。 “原来真的是专家啊!” “那看来说阮宓不能生育的都是谣言呀!我们都被骗了。” 周围议论开了,阮宓一句话都没说,心里却暖暖的。 她的哥哥,永远在为她考虑。 阮晴一副受了打击的样子,“怎么可能,这不可能,阮宓怎么可能没病。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薄野的眉头皱得更深,“阮总,奶奶刚才的话你们是没听清楚吗? 阮阮是薄家人,阮氏是不准备在帝都立足了是吗?” 阮成毅身体一震,拉过阮晴就是一巴掌,“混帐,这是你姐姐,怎么可以隨意侮辱,我看你真是疯了头了。” 阮晴被打得猝不及防。 阮成毅的脸都要丟尽了,“宓宓,都是爸爸的错,等你有空回家,爸爸在跟你当面道歉。” 说完就快速转身离开,在临走前对著江雅澜和阮晴低吼道。 “还不快走。” 一场闹剧就这样草草结束,阮墨瑾盯著三个人的背影眼底泛冷。 闹剧结束,宴会还在继续,薄野又被薄振峰叫走了。 阮宓陪著阮墨瑾在角落里说话。 阮宓:“哥,谢谢你为我证明。” 阮墨瑾轻笑,“一句话的事,也幸亏今天我来了,看来薄家老太太对你还是很好的。 今晚之后,那些对你不好的消息应该就没有了。 不过,那个阮晴有点不安分啊!” 阮宓:“阮晴不足为惧,为了出国躲灾祸,阮成毅会儘快送她出国的。 要不是在等著薄振峰的庇护,阮晴早就走了。” 阮墨瑾:“上次就是她设计你,你就准备让她这么安稳地出国?” 阮宓冷笑,“阮晴最看重的东西都在慢慢失去,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再说华夏是法制社会的,不允许打打杀杀。” 阮墨瑾:“好吧,你心中有数就行。” 正聊著,阮宓听到有人叫她,声音还很急切。 阮宓回头就见薄鳶极速向她走来,走近了还能看见眼角的泪光。 阮宓心中微颤,立即起身,“发生什么事了?” 薄鳶靠近她小声说的,“宓宝,奶奶突然吐血了,已经秘密送去了医院。 哥让我跟你说一声,让你先安抚好宾客,再去医院。” 阮宓的小脸瞬间青白,怎么会这样? 阮墨瑾也跟著起身,“怎么了?” 阮宓:“哥,你先出去等我,带我去趟医院。” 阮墨瑾蹙眉,但也没有多问,转身走了。 阮宓:“我去找薄子奕,你在这等我。” 薄鳶点头。 薄子奕还在跟人寒暄,听见阮宓叫他,他还很吃惊。 走到没人的角落,扬起唇,“阮姐姐,找我有事?” 阮宓直截了当地说道,“奶奶出事了,你哥让你维持会场,我也要过去。” 薄子奕笑的脸瞬间冷了,“奶奶怎么了?” 阮宓:“暂时不清楚,在去医院的路上,我先过去,你这边安排好再走。 切记,不要將此事传出去。” 阮宓说完就快速离开了,阮墨瑾拉著她和薄鳶直奔医院。 第180章 昏迷不醒,凶手 医院急救室的走廊里,安静且冷清,薄家的人都在,只不过神色各异。 看到她们过来都没有说话,她奔向薄野,“哥,怎么回事?” 奶奶的身体不是很好吗! 薄野对著她摇头,“现在还不知道,你怎么过来了,会场那边结束了?” 阮宓:“交给薄子奕了,奶奶这样的情况,我也不放心。” 两人的对话结束,都很有默契守护在一旁。 急救室的灯一直亮著,亮得人心里发慌。 薄鳶靠在谢景琛的肩头,眼泪就没有停过。 一个小时后,急救室的灯灭了,大门打开,医生摘下了口罩。 薄振峰:“医生,老太太怎么样?” 医生:“暂时脱离了危险,不过……” 医生欲言又止,阮宓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医生:“老太太的脑部受到重创,脑部有积血,积血的部位將主要大血管包裹住了。 不能动手术,只能自己吸收。 什么时候醒过来,能不能醒过来,就要看病人的恢復程度了。” 阮宓的心顿时沉了下去,这么说来,奶奶不一定什么时候醒过来。 也许再也醒不过来。 薄振峰的身体晃了晃,薄野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 薄振峰声音颤抖,“如果积血不能吸收就醒不过来了是吗?” 医生:“可以这么说,这两天患者需要住特护病房,等病情彻底平稳,在转普通病房。” 医生交代完又返回了急救室,薄振峰的脸色彻底青白。 “怎么会这样?明明刚才还好好的,脑部怎么会受到重创。” 薄振峰站在那里自言自语,百思不得其解。 程安禾走过去劝慰,“先別想这么多了,妈还没有完全度过危险期,等病情平稳,我们在找专家会诊。 国內不行我们就去国外找,总会有办法治疗的。” 阮宓也无法相信刚才还活生生的人这会昏迷不醒。 阮宓卡了一下薄野的胳膊小声的说道,“哥,奶奶怎么受得伤?” 薄野:“还不清楚,是管家发现的,发现的时候奶奶就已经倒在地上昏迷了。” 管家是薄家的老人了,一直照顾著老太太的饮食起居。 阮宓怎么想怎么觉得蹊蹺,不是她多疑,只不过多事之秋,让她不得不怀疑。 原本好好的人怎么可能突然倒地。 老太太被推到了特护病房,一家人都在后面跟著。 一个小时而已,原本双颊红润的老人,现在脸色灰白,双眼紧闭。 脸上戴著氧气罩,心电监护仪滴滴答答响了一路。 到了病房安置好后,医生又一次交代,“病房里照顾的人最多两个人,不要太多家属,免得空气不流通,对患者恢復不利。” 护士:“吊瓶没了,按这个呼叫器。” 医生护士走后,薄家其他两房的人陆续离开了。 薄振峰坐在病床前一声不吭,程安禾看了一眼无奈嘆息。 又將视线转向阮宓,“你们先回去吧,有事再叫你们。” 薄野的神情一直冷冷的,听到程安禾说话的才抬起眸子,眸色清冷。 “明天我们再来。” 薄野拉上她离开了病房,走到走廊拐角,阮宓说道,“哥,这件事绝不会如此简单,我怀疑……” “我知道,我们先回去再说。” 薄野及时打断了她的话,回去的路上车內气氛沉重。 阮宓:“哥,你说会是谁做的?” 奶奶的脑部重创绝不是意外,应该是有人故意为之。 生辰宴虽然人多复杂,可奶奶的房间也不是谁都可以进的。 而对奶奶心怀怨懟的人……。 薄野:“我已经调取了监控录像,不过,此人应该是有备而来,监控不一定能有用处。” 阮宓:“嗯,你分析得很对,还是先看看吧!” 两个人回到御景湾出奇的早,还没到晚上十点。 听到车声,厉老太太和厉老爷子同时出了门。 见到两个人急匆匆的,心中疑惑。 厉老太太,“不是生辰宴吗?怎么回来这么早?神色还急匆匆的,不会发生什么事了吧?” 厉老爷子:“走,我们过去看看。” 刚走了两步回头对著屋里喊了一声,“衍之,你也去看看。” 人都走了,病房瞬间陷入安静,程安禾刚往前走了两步。 薄振峰猛地起身扬起胳膊就是一巴掌,程安禾没有防备,一巴掌就被甩在了地上。 程安禾捂著脸怒目而视,“薄振峰,你疯了。” 薄振峰咬牙切齿,“你好大的胆子,居然將毒手伸向了母亲。 她都多大年龄了,你怎么下得去手。” 程安禾双眸微眯,从地上站了起来,后背挺得笔直。 冷眸看向双眸猩红的薄振峰。 程安禾:“薄振峰,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做的。” 薄振峰:“什么证据?你的动机就是证据,我不是说了不会让阮宓入族谱,你为什么这么著急出手。” 薄振峰如此说,程安禾也不装了。 程安禾:“阮宓你不让动,你说怕薄野反扑导致公司动盪,那我只能动老太太了。” 薄振峰:“那你为什么不跟我商量,私自动手,你是想要老太太的命吗?” 程安禾:“我没想过,这次是个意外,我也没想到老太太会这么重。” 薄振峰眼眸冷冽,“你走吧,这件事你最好没有留下把柄,要不然我也保不住你。” 程安禾不可思议地说道,“你要拋弃我,为了老太太。” 薄振峰怒斥,“这是我母亲,我没有亲手送你进去,你就该万幸。 你有这个时间不如去搞定酒店的人员。” 两个人的虽然儘量压低声音,可在门口的薄子奕却听得真切。 手缓缓从门把手上收了起来,奶奶出事,竟然是妈妈做的。 里面的爭吵声停止,薄子奕没有进病房转身离开了医院。 程安禾也快速离开了,酒店那边她还是要过去查看一遍。 天一已经將监控录像拿到了手,“薄总,这是酒店的监控。 那个时间段的酒店人员我都一一进行了排查,老夫人的房间一共有三个服务生进去过。” 薄野接过笔记本电脑视线投射在监控视频上,“有什么线索吗?” 天一:“暂时没有。” 阮宓也在旁边观看,这个时间段正是老太太回房间的时间。 当视频播放到老太太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 阮宓突然咦了一声。 第181章 又是万能的视频丟失 阮宓:“奶奶回房间,不是管家陪著的吗?怎么是程安禾陪著回的?” 薄野:“只是陪著不能说明什么问题,而且她没有进臥室。” 当他们在想看的时候,视频中断了,等画面在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 阮宓狐疑,“那段视频呢?” 天一:“夫人,视频丟失,找不回来了。” 阮宓:“这么巧?” 话音刚落,厉老爷子和厉老太太走了进来。 后面还跟著厉衍之。 阮宓抬眸,看到是厉爷爷和厉奶奶赶紧起身迎接。 “爷爷,奶奶你们怎么还没睡呢?” 厉衍之:“宴会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回来这么早还神色匆匆的。” 厉老爷子也开口说道,“我和你奶奶听到车声就出来看看,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阮宓让他们坐下,目光投向薄野,能不能如实告知,她还是要徵求一下薄野的意见。 薄野的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表情严肃,没有隱瞒,也没有说得太过详细。 厉老太太:“你们怀疑有人陷害?” 一进屋她就看见了监控视频,想来这两个孩子是有著怀疑的。 阮宓:“薄奶奶的身体一向很好,虽然有一些基础的小毛病,可还不至於突然倒地撞到头部。” 厉衍之:“可需要帮忙。” 薄野摇头,“还不用,如果真的有人作祟,一定会再次露出马脚。 我也不想大肆宣扬,毕竟对薄家来说並不光彩。” 厉衍之敛眉,“好,如果不需要明天我就要回国了。” 阮宓看了一眼,“都要走吗?” 厉老太太:“我和你爷爷还想在这边多陪你一段时间。” 线索中断,暂时没有办法查下去,一连过了三天,薄野和阮宓才再次出现在医院。 这几天一直都是薄振峰守在医院病床前,老太太的各项指標也趋於平稳。 也只是平稳而已,没有任何甦醒的跡象。” 程安禾也来了,脸色看上去有些憔悴。 薄鳶和薄子奕也来了,只不过在病房外待著。 见阮宓过来,薄鳶拉住她的手,眼圈还是红红的,肿得像核桃。 显然是哭了很长时间。 薄鳶:“宓宝,奶奶不会有事吧!” 阮宓揽著薄鳶的肩膀安慰,“不会的,我们已经联繫了国外的有关专家,已经在来的路上。” 薄鳶眼眸晶亮,“真的,那真是太好了。” 薄子奕靠在墙壁上一言不发,看到阮宓和薄野也只是瞟了一眼,再无其它。 阮宓:“我去看看奶奶,一会出来。” 阮宓和薄野开门进去,薄振峰正好抬眸,“你们来了。” 薄野嗯了一声,很平常地询问。 薄野:“奶奶如何?” 薄振峰:“还是老样子,指標平稳了,积血面积没有扩大,也没有缩小。” 薄野看了一眼阮宓,阮宓心领神会开口说道,“薄叔叔,我已经联繫了国外的有关专家前来会诊,我想总是有可以为奶奶做手术的人。” 薄振峰抬眸,“你联繫的?” 阮宓点头,“嗯,奶奶这样我很难过,我也是尽我最大的努力希望奶奶好起来。” 薄野接著说,“帝都的医生束手无策,那就国外找。 而且,奶奶受伤绝非意外,视频监控全部丟失,这本身就是重大疑点。 线索中断,只有等奶奶醒过来才能找出迫害奶奶的人。” 薄振峰拧眉,“你说有人故意伤害你奶奶。” 薄野掀了掀眼皮,“难道你没有怀疑吗?还是说……” 薄野没有说下去,只不过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確了。 程安禾开口,“你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我们也觉得老太太不能自已摔倒,只是苦於找不到证据。 如果你们找到了什么线索,我们一起分析研究,绝对要把坏人绳之於法。 只不过我们也搞不懂,老太太平时为人和善,怎么就得罪了人。” 薄野瞥了一眼程安禾,程安禾的神態没有任何变化。 与平时並无不同。 看上去对於此事也是颇为关心,倒是不像她做的。 薄野:“最迟后天专家就能全部到位,只要奶奶醒了,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程安禾面露激动,“那可真是太好了。” 阮宓站在程安禾的身后,她一直在观察程安禾和薄振峰。 没有丝毫破绽。 难道不是他们而是另有其人? 可是薄奶奶出事的如此蹊蹺,奶奶刚宣布让她加入族谱就出事了。 细想起来,只有程安禾和薄振峰反对这件事。 薄振峰起身看向薄野,“专家来了通知我一声,医院这边你不用操心,公司还需要你操持。” 说著又將视线投在阮宓身上,“阮宓已经是薄家人,一切也当以薄家为重。 既然你与厉衍之熟识,爭取让他与薄氏有商业上的合作。 如果可以,薄氏也可以进军a国市场。” 阮宓抬眸,眼中没有任何温度,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想著扩大薄氏版图。 薄野將她拉到身后,语气不善,“你还是在医院好好照顾奶奶。 如果奶奶身体康健,扩大薄氏版图只是时间问题。” 说完拉著她就出了病房。 在回去的路上,阮宓突然接到了阮成毅的电话。 电话內容很简单,希望阮宓晚上回家吃个饭。 一是沟通父女情,二是对阮宓郑重的道歉,三是关於新闻发布会的时间。 阮宓应允了,奶奶这边还需要点时间,那就趁著这段期间处理一下阮家的事。 薄野本想跟著她一起去,中途却被薄振峰叫走了。 阮宓只有自己去了。 到了阮家,门口早已有人迎接,迎接的阵仗还不小。 “大小姐,姥爷夫人已经等著了。” 阮宓跟著下人来到客厅,阮成毅和江雅澜见到她来一起站了起来。 面上都是討好的笑。 阮成毅:“宓宓,来了。” 很尬的开场白。 阮宓瞟了一眼,没看见阮晴,“我来了,直接进入主题吧!” 阮成毅一噎,江雅澜见状赶紧出声,“那个,先吃饭吧,我们边吃边说。” 阮成毅:“是啊,先吃饭,宓宓,这次都是你爱吃的。 阮宓跟著去了餐厅,双眸扫了一眼,都是她喜欢吃的。 不由嘴角泛起冷笑。 也没多说什么落了坐,立即有佣人为她布菜。 阮宓简单吃了两口,味道还不错。 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说吧,准备什么时候开新闻发布会,我的时间可是有限的。” 第182章 阮晴疯了?试探 阮成毅和江雅澜对视了一眼,默默放下了筷子。 阮成毅:“宓宓,新闻发布会的时间你定就行,参与公司决策也是没有问题的。 只不过你妹妹……” 阮成毅欲言又止,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阮宓睫毛轻颤,抬了抬眼眸,似笑非笑。 看来是阮晴又出什么么蛾子了。 阮宓勾唇:“阮晴不愿意道歉是吗?既然如此,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 对於阮晴三番两次的陷害设计,我觉得……” “不是的,宓宓你误会了。” 见阮宓要转画风,江雅澜赶紧出声解释。 阮宓哦了一声,“我误会了?” 江雅澜点头,“晴儿要面子,让她当著新闻媒体的面公开道歉,无疑是钝刀割肉。 可她犯下的错事也应该由她自己承担,不想道歉也不行。 可能是昨晚受了刺激,加上你父亲对她的惩罚。 一个想不开跳楼了。” 阮宓挑眉,“跳楼了,死了还是残了?” 江雅澜藏於桌面之下的手倏地攥紧,脸上的表情都差点维持不住。 可她不能发火,只能强忍著脸上都是悲痛。 阮成毅的脸色也不好,目前也不敢发作。 阮宓看著两个人强忍怒色,心中冷笑。 权势和地位还真是个好东西。 江雅澜:“都没有,及时发现拦住了,不过撞到了脑袋,风言风语的,完全一副痴傻的状態。” 正说著呢! “二小姐,你慢点,別跑。” “嘿嘿,我要飞,我是蝴蝶,我要飞。” 阮宓抬眸看向声音来源处。 阮晴穿著睡衣双臂展开小跑著往楼下跑,仔细看去,脚上连鞋子都没穿。 “二小姐,你慢点,把鞋穿上啊,得上凉。” “妈妈,你看我美吗?我是蝴蝶,我能飞的。” 阮晴跑到江雅澜的身边对著她傻笑,江雅澜拉住阮晴。 “晴儿,你怎么下来了,快把鞋穿上。” “不嘛,我要飞呢!” 说著又跑远了,佣人在后面追。 满客厅地奔跑。 阮宓只是冷冷的看著,痴傻了?真有这么凑巧的事? 江雅澜嘆息,“你也看到了,昨天晚上醒来之后就这样了。” 阮宓眼眸深邃,看向状若孩童的阮晴。 阮宓起身慢慢走向阮晴,阮晴正躲在墙角不知道在寻找什么? 江雅澜见阮宓朝著阮晴又过去了,手指捏得更紧了。 刚想起身阻拦,被阮成毅当场按了下去。 对著江雅澜摇了摇头,不让她有所动作。 阮宓站在阮晴的身后,居高临下,声音变得格外温柔,“晴儿。” 阮晴听到声音回身看,没看到人。 阮宓又出声,“你往上看。” 阮晴最討厌的就是仰视她。 阮晴听到声音真的往上看,一双眼眸清澈明亮。 “漂亮姐姐,你叫我吗?” 阮宓眯眼,居高临下地俯视,五秒钟后,扬起了笑脸。 伸手拉起阮晴,“没吃饭吧!走,姐姐带你吃饭。” 阮晴却快速地收回了手,“我不吃,我吃过了,我不饿。” 阮宓又重新拉住,“晴儿乖,你还没吃饭,你不记得了吗?” 阮宓的手劲十分大,阮晴根本就挣脱不开。 “我不吃,我不饿,姐姐,你拽痛我了。” 阮晴又哭又闹,直到被阮宓按坐在餐桌上。 江雅澜:“宓宓,你这是干嘛?她真的吃过了。” 阮宓挑眉,“是吗?可我怎么觉得她还是很饿呢!” 阮成毅:“宓宓也是好心,晴儿,你听话,姐姐没有恶意,你就陪著姐姐吃一点。” 阮成毅发话,阮晴居然不挣扎了。 阮宓轻笑,拿起公筷夹了一个红辣椒。 阮宓:“来晴儿,这是你以前最喜欢吃的。” 阮宓一筷子一筷子地喂,阮晴只能被动地全部吃下,还不允许她喝水。 直到阮宓放下筷子,阮晴的嘴巴都辣肿了。 泪水更是糊了满脸。 阮宓起身,摸了摸阮晴的头,“新闻发布会定在三天后吧! 让晴儿一起参加,既然她什么都不清楚,那就给她一份稿件照著念就行。 三天时间,足够你们教她如何念出一份让我满意的道歉稿件。 发布会结束,阮晴对我做的事一笔勾销,阮氏也会起死回生。” 阮宓说完这句话不再看三个人的表情,转身离开。 不管阮晴是真疯还是假疯,想要让她放过阮晴绝无可能。 这一次,就算阮晴是假疯,她不建议让阮晴真的疯一疯。 人走了,客厅陷入死寂。 只听啪的一声,一桌子的饭菜全部被阮晴扫落在地。 “快点给我水。”阮晴大声喊道。 江雅澜:“快点倒水来。” 佣人拿来水,阮晴猛灌了三杯凉水。 口腔终於不那么辛辣,阮晴眼睛开始冒火了。 阮晴:“阮宓,我要你死。” 阮成毅赶紧捂住阮晴的嘴,“你给我闭嘴,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阮晴挣脱,眼泪成串地往出流,委屈至极,“不是你们说让我装疯卖傻可以躲过道歉吗? 现在算什么? 你们看看我被阮宓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阮成毅也没想到阮宓会如此的紧追著不放,可是阮宓临走前说的那句话,让他的心思再次活络。 阮成毅嘆息,“你的把柄在她手上,道歉也是在所难免,更何况……” “我不……想让我道歉除非我死,我要出国,明天你们就送我走。” 阮成毅:“国外举目无亲,如果没有靠山,你要如何生存。” 阮晴:“我不管,留学的时候我还是认识一些人的,只要有钱,我还不能闯出一片天地了。 对,明天我就走,我去收拾东西,现在就去。” 阮晴说完就往楼上跑,阮成毅还想说,江雅澜开了口。 “送她走吧!阮宓今天的態度你也看到了,就算晴儿跟她道歉,她的心也不会在阮家。 她就是想要出一口气,大不了我去道歉,我替晴儿,只要让她出了气,阮氏有了新的资金。 脸面什么的,也不重要了。” 江雅澜这么说,阮成毅也就没有在阻拦。 开始联络阮晴出国的事。 阮宓离开了阮家,天一已经在门口等著了。 上了车,阮宓说道,“天一,封锁阮晴出行的所有路径。” 第183章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天一点头立即著手去办。 车子发动,阮宓问道,“医院那边怎么样?” 天一:“老夫人病情平稳,还有一些事需要薄总亲自处理。” 阮宓敛眉,没在说话。 抬眸別过头看向车外,阮家別墅外面的景色十分优美。 布局是母亲设计的,小的时候她最喜欢在这里跑著玩。 跟妈妈玩捉迷藏。 而现在,她要亲手一点一点摧毁这里的一切。 既然是妈妈的心血,那就应该跟妈妈一起深埋地底。 闭上双眼,靠向座椅后背。 “天一,去医院吧!” 天一看了一眼后视镜,夫人这是准备去接薄总。 ****** 阮晴一夜未睡,她在联繫国外的朋友,也是她以前的同学。 那边已经帮她安排好了住宿,只要她过去,生活是不成问题的。 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她被禁止出国。 阮晴要疯了,“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你有没有都试一试,去別的国家也是可以的。” 阮成毅嘆息,“全都驳回了。” 阮晴气得砸了手边的一个水杯,“阮宓,一定是阮宓,她这是准备逼死我,准备逼死我是不是?” 江雅澜也是心疼得不行,“晴儿,你先別著急,我们在想想办法。” 阮晴:“你们还能想什么办法,你们的办法就是將我交出去,任由阮宓对我辱骂羞辱。 不行,我要去想办法,我必须要去想办法。” 阮晴不管不顾地跑了出去,江雅澜追都没追上。 阮成毅眉头紧锁,“让她出去散散心也好,我让人跟著她,不会出事的。 现在要紧的是阮氏,没了阮氏,我们都要去喝西北风。” 江雅澜颓废地坐在沙发上,这到底是怎么了! 阮晴疯狂地跑了出去,开著车漫无目的的乱逛。 她说是找办法,可是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之前那些跟她交好的朋友都对她避之不及。 夜幕降临,她將车开到了暮色,帝都最有名的娱乐场所。 她是这里的常客,一进门就有服务人员上身引领。 “阮小姐,好久不见了,还是以前的包厢吗?” 服务人员小心翼翼地伺候著,这样阮晴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 不过兜里金钱羞涩,“不用,就我自己,喝一杯就走。” “好嘞,阮小姐跟我来。” 服务生將她引领到比较安静隱蔽的角落,在这里工作的人都是人精,看得出来阮晴只是过来买醉的。 阮晴笑了一下,拿出几张纸幣扔了过去,“还是你懂事。” 得了小费,服务生笑著离开了。 阮晴坐在卡座里,对著年轻的调酒师魅惑一笑,“来杯烈地。” 辛辣的酒入喉,阮晴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她的前方不远处就是舞台,上面有很多年轻男女贴身热舞。 几个月前她也是这般无忧无虑,肆意享乐。 她的爸爸已经为她谋划了好的前程,好的归宿。 她本应该拥有完美的令人艷羡的人生。 可是因为阮宓的出现,一切都变了样,心中的烦闷苦涩就如手中的这本烈酒。 一连几杯烈酒下肚,双眸开始迷离,放下手中的酒杯朝著舞池走去。 欢声笑语,热舞挥洒著汗水,酣畅淋漓。 阮晴明显已经头脑发晕,几个黄毛头髮的少年围著她。 那赤裸的猥琐的眼神不停地在她身上打转。 一寸一寸好似要把她的衣服撕碎扯烂。 可阮晴丝毫没有察觉。 “美女,要不要跟哥几个出去玩啊!” 其中一个男人的手已经搭上了阮晴的腰,还没等阮晴说话,肩膀被人按住了。 男人刚想发作,发现按住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 “她不是你们能碰的,滚蛋。” 是阮成毅派过来保护阮晴的。 “先放手,就是玩玩而已,真扫兴。” 呸了一口就离开了。 “小姐,老爷让您回家。” 阮晴迷迷糊糊的看著眼前的人,拍了拍手,“我不认识你,你走开。” 男人不敢用强,只能退到一边默默守护。 阮晴可能是跳得累了,脑袋也有些眩晕。 刚要回座位上休息一会,在不远处她好像看到了阮宓。 阮宓的身边还跟著一个男人,看著有著眼熟,但绝不是薄野。 要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呢,酒瞬间醒了一半。 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而保护她的人因为接了一个电话,在看向舞池的时候,已经看不了阮晴的身影了。 阮宓是跟著阮墨瑾一起来的,那些国际专家都是阮墨瑾介绍的。 陆续到达帝都,只不过还没有去医院会诊,为了掩人耳目暂时停留。 阮宓:“哥,会诊的时间定在明天晚上九点以后,薄野会將薄振峰引出去。” 阮墨瑾:“好,这些人都是国际知名的,薄老太太一定没事。” 阮宓点头,“嗯,那我先回去了,薄野还在医院跟薄振峰和程安禾周旋。 我也要过去看一看。” 阮墨瑾:“嗯,路上小心。” 阮晴一直跟在阮宓的身后,她不敢离得太近,可阮墨瑾的脸她看见了。 是哪位专家? 他们居然真的有私交,嫉妒之心怒串天灵盖。 嫉妒的怒火焚烧著她的理智,凭什么阮宓可以如此好命。 她尾隨其后,她们的车子正好挨著,见阮宓上了车,她也快速上了车。 阮墨瑾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两辆车前后驶离。 阮墨瑾拧眉,那个人怎么那么像阮晴。 看了一眼手中的礼盒,他送给宓宓的礼物忘了。 打电话过去,阮宓秒接,【怎么了哥?】 阮墨瑾:【我送你的礼物忘记拿了。】 阮宓:【看我这脑子,先放你那吧,有时间我在取。】 阮墨瑾:【也好,对了,阮晴的车牌號是多少你知道吗?】 阮宓:【不知道啊,问这个做什么?】 阮墨瑾:【哦,没事,我就问问,你路上小心。】 掛了电话,阮墨瑾觉得自己一定是神经了。 不过他还是有点不放心,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帮我查一个车辆的车主。】 五分钟之后,阮墨瑾驾车极速飞奔。 居然真的是阮晴的,她跟著宓宓到底要干什么? 电话再一次拨通,可却提示对方正在通话。 不由脚下的油门踩得更低。 他还在打电话,打了第五次,电话终於通了。 结果还没等他说话,就听见很大的一声轰鸣。 第184章 你终於死了! 阮墨瑾心臟猛地停跳了一拍,【宓宓!】 毫无声响。 油门再一次踩到底,终於在拐弯处看到了阮宓的车。 不过他看到的却是冲天的火光,火蛇正无情地吞噬著整个车身。 阮墨瑾睚眥欲裂,打开车门脚落地的一剎那,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他的腿软了,他的全身都在抖。 大火,对火的恐惧让他浑身颤抖。 阮墨瑾:“不,宓宓。” 嘶吼著,奔向燃烧的车子。 “哈哈哈,哈哈哈,阮宓,你终於死了,你终於死了。” 阮晴站在路边疯狂地大笑,状若癲狂。 她的车头也凹了一块,明显是撞击所致。 阮墨瑾没有时间质问阮晴,疯了一般跑过去。 可他明明那么害怕,那种身体被灼烧的痛感在身上蔓延。 奈何刚跑了两步,嘣的一声车辆爆炸,气浪將阮墨瑾弹飞了出去。 等他在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 “宓宓!” 阮墨瑾一声大吼,满头是汗地从噩梦中惊醒。 “墨瑾,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亲王妃本是在床旁小憩,见到阮墨瑾突然醒了。 赶紧询问状態。 阮墨瑾倏地回头望向亲王妃,神情略微激动地问道,“母亲,宓宓呢?先到宓宓了吗?” 亲王从另一个房间走了出来,儿子醒了他的心也落到了实处。 见儿子激动他声音沉稳,“墨瑾,你才刚醒,莫要激动,伤了身体。” 亲王妃:“是啊,你也受伤了,情绪莫要太激动,你……” 阮墨瑾的双臂捶了下来,双眸微敛,发出的声音带著无限的淒凉。 阮墨瑾:“没找到是吗?车毁人亡了是吗?” 阮墨瑾的身上好似蔓上了一层死气,亲王妃焦急的眼圈都红了。 可是阮宓没有找到,现场惨不忍睹,她想欺骗,奈何实在无法说出口。 “噗。” “墨瑾,你別嚇我。” 阮墨瑾猛地喷出一口血,人再次陷入昏迷。 亲王妃:“快点叫医生。” 又是一阵手忙脚乱,阮墨瑾因为急火攻心吐血,用了药一会也就醒了过来。 只不过犹如行尸走肉般呆呆的,一句话也不说,躺在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亲王妃:“墨瑾,你別这样,你是准备嚇死我吗? 你能不能说句话,你跟妈妈说一句话。” 还是一言不发。 亲王拍了拍亲王妃的肩头,示意她不用说了。 亲王望著阮墨瑾,一个乾妹妹而已,墨瑾为何这么大反应。 整个人精气神都没有了。 正在这时,病房的门开了,薄野带著一身疲惫与寒凉走了进来。 亲王:“有消息了吗?” 薄野拧著眉摇了摇头,“没有,不过现场也没有找到宓宓遇害的证据。” “你说什么?是不是说宓宓没事?” 阮墨瑾终於动了,慌忙起身。 薄野:正在找线索,我是来问问你,你当时都看到了什么? 阮阮的车为何会突然撞到路边岩体。” 回想起事,阮墨瑾是痛苦的,同样也是愤怒的。 痛苦自己没有多留一个心眼提醒宓宓一声,愤怒阮晴的胆大包天。 阮墨瑾的神色清冷,温润如玉的眼眸里头一次在外人面前露出嗜血的杀意。 阮墨瑾轻抬眼眸,双眸赤红,“是阮晴。” 阮墨瑾將他看到的事无巨细的说了出来,“都怪我,要是我早一点提醒宓宓,也许就不会……” 嗓音有著哽咽,完全说不下去。 薄野冷眸寒凝,居然是阮晴。 阮墨瑾:“我绝对不会放过她,我要让她身败名裂,受万人唾弃,我要將她所重视的一切全部粉碎。” 薄野了解了大致情况就离开了医院,病房內只剩下一家三口。 亲王看著这个从不让他操心的儿子,终於是忍不住將心中的疑惑问出口。 亲王:“墨瑾,你跟阮宓到底是什么关係?” 亲王妃看了一眼自家老公,又看了一眼儿子並不好看的脸色。 亲王妃:“墨瑾,你和阮宓……” 阮墨瑾抬眸看向亲王和亲王妃,“阮宓是我亲妹妹。” 亲王妃惊讶,亲王却心中瞭然,他猜对了。 亲王:“所以,你故意说出让你母亲认下阮宓,只是为了兄妹相认。 可你为什么不直接说出口呢?” 提起此事,阮墨瑾是痛苦的,“因为我不是阮成毅的儿子,妈妈为了我,无奈委身於阮成毅。 为了我的將来不惜累坏自己的身体,我的被拐,福利院的那场大火,以至於母亲的离世我都不相信是偶然。 如果这是一个漩涡,我不想让宓宓过早地陷进来。” 亲王拧眉,“需要我们做什么?” 阮墨瑾摇头,“你们不便插手,身份特殊,一旦加入进来,兴致就变了。 我会找出这一切的真相,至於阮成毅和江雅澜绝对逃脱不了。” 薄野离开医院车子开往了城郊,这里有一栋很大的私人別墅。 厉衍之的產业,这里面的安保科技感十足,保鏢更是数十个,安全指数毋庸置疑。 “阮阮醒了吗?” 厉衍之正坐在客厅里刚刚开完视频会议,见薄野回来摘下蓝牙耳机关了笔记本电脑。 厉衍之:“醒了一会,又睡了,调查得怎么样了?” 薄野在厉衍之的对面坐下,“是阮晴。” 厉衍之眼中暗光涌动,“居然是她。” 薄野:“只有目击证人,没有视频证据,阮成毅將人关在家里。 如果明目张胆地进去抓人,恐怕不妥。” 厉衍之轻嗤,“薄野,什么时候做事变得这么中规中矩了。” 薄野在s国也是打拼出来的,不管是明面上还是暗地里,手段可是雷厉风行的。 薄野身体靠向沙发椅背,双腿交叠,“厉叔叔,华夏是法制社会,不能用强。” 厉衍之:“你说这话认为我会信?说吧,你想怎么做?” 薄野勾唇,“送去a国吧,这么个尤物不用可惜了,您的產业遍布a国,至於怎么物尽其用您决定。 只要定期给阮阮发个视频解解闷就成。” 厉衍之挑眉,“呵,你倒是会想,可以,你只要將人给我送出来,剩下的我来解决。” 薄野:“成交。” 起身往楼上走,眼底寒光乍现,阮阮虽然没有被爆炸波及。 可车体撞击还是让她受了轻伤,当他到达现场找到阮阮的时候。 他身体內的血液都倒流了。 第185章 脱离薄家 现场一片狼藉,他在围栏下方找到了昏迷不醒的阮阮。 也看到了昏死过去的阮墨瑾,还有围在旁边看热闹的人群。 这件事他没有压热度,可以说让新闻媒体肆意报导。 他也趁机看一看这些牛鬼蛇神都要做什么。 房门口有人把守,见到是他,恭敬地退开。 薄野的动作很轻,恐怕吵醒了床上的人儿。 阮阮的头上还包有纱布,手臂和双腿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 医生说轻微的脑震盪,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修復好。 薄野一直呆在房间里陪著阮宓,直到医院那边来电话。 薄振峰打来的,说是专家已经过来会诊,具体方案还需要大家坐在一起商討。 电话掛断,薄野的桃花眸眯了起来,看来阮墨瑾已经行动了。 天一在別墅在等候,薄野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医院。 薄家人都到齐了。 薄野的状態很不好,阮宓出事的新闻帝都满天飞。 谁都没有在这个时候蹙薄野的眉头。 薄振峰:“阮宓那边还是没有线索吗?” 难得的,薄振峰开口询问了阮宓的情况。 薄野声音低沉,“没有消息岂不是正合你意?” 薄振峰蹙眉,“薄野,你不用这么夹枪带棒的,阮宓出事又不是我愿意的。 我也只不过是正常询问,这也不行?” 薄野冷嗤,眼底嘲讽更甚,“阮阮的事不用你管,奶奶这边的事解决之后,我会撤出薄氏。 我也不会以薄家人自居,既然阮阮没资格入薄家族谱,这个薄家长孙我也不稀罕。” 薄振峰惊愕,“你什么意思?你要脱离薄家?” 程安禾眼眸微闪,低垂著眉,一言不发。 薄野回答得斩钉截铁,“是。” 薄野脱离的洒脱,可不代表其他人都愿意让他走。 平时不多话的两房这次却表达了各自的意见。 他们不同意薄野离开薄氏財团。 之前薄野回来的时候,他们不愿意薄野接受。 可是这么多年,薄氏財团在薄野的操控下如猛龙过江。 他们得到的收益翻了五倍之多,对他们也很大方。 如果让薄子奕执掌,且不说能不能管理得好,她们的利益都会大打折扣。 程安禾的眼底一片暗色。 薄振峰也是不同意的,因为还不到时候,他的预期可是一年。 可是想了想自己手中能够制衡薄野的筹码。 胸口一阵阵发堵。 阮墨瑾从远处走了过来,身旁是各国来的专家。 话题到此结束,薄野迎了上去。 阮墨瑾代表专家意见说了相关的治疗方案。 可以手术,但是有风险,手术最好去s国做。 那里的专家团队非常专业,不管是治疗还是术后护理都是国內不能比的。 阮墨瑾说完给家属足够的考虑空间,带领著专家团队先行离开了。 阮墨瑾走后,薄振峰第一个站出来不同意。 薄振峰:“去s国,我不同意。” 薄家在s国没有任何的根基,让老太太前往那里治疗,他如何能放心。 薄野斜睨著他,“要不然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奶奶出事,阮阮第一时间联繫了各国专家。 难道奶奶能治疗,你却不给治吗? 还是说你根本就是不想治,怕奶奶耽误你的什么大计。” 薄振峰怒斥,这句话可就严重了,薄振峰这个人虽然阴险狡诈,可是对薄老太太还是可以做到孝字为先的。 薄野如此说他,他岂能不动怒。 “薄野,不要信口胡说。” 薄野:“那你为何推三阻四。” 薄振峰:“我是怕……” “你怕什么?奶奶如果去治疗,我会跟著去。” “什么?” 薄振峰惊疑的出声,他没听错吧,薄野主动请缨。 他一直以为薄野冷心冷肺,就算对老太太有些尊重。 但阮宓下落不明,怎么可能扔下阮宓去往国外呢! 薄野冷眼看过去,一字一句的说道,“我陪老太太去s国。” 薄振峰还想问,被程安禾一把拉住了。 程安禾:“振峰,小野有这份心我们不应该阻拦。 妈的病情不能再拖了,只要有办法我们就要努力积极地配合。 如果你觉得人少不放心,我也可以跟著一起去。” 薄鳶也开了口,“我也可以。” 这一次薄鳶很是乖巧的没有胡闹,好似一夜之间成长了不少。 薄野看了一眼薄鳶,“让薄鳶跟著我吧!” 薄振峰压低了眉眼,沉思良久,隨后看向一脸严肃的薄野。 薄振峰:“去s国也可以,可薄氏总裁的位置暂时不能卸任,至於脱离薄家至少也要等你奶奶清醒了以后。 如果你奶奶同意,我没有意见。” “可以。” 薄野知道薄振峰在拖延时间,他怕公司毁在薄子奕的手中。 也怕突然变动公司总裁,公司內部会有震动。 秦家还在虎视眈眈。 说的是联姻,可薄鳶一直没有拿下谢景琛。 薄振峰担心突发变故。 薄野:“可以,我去跟医生谈,联络好医院就离开。 薄鳶你跟我过来。” 薄鳶乖乖地跟上,程安禾盯著薄鳶的背影眯了眯眼。 其他两房走了,程安禾才开口,“我总感觉不太对劲,薄鳶跟阮宓的关係最好。 如今阮宓生死不知,薄鳶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你不觉得奇怪吗?” 薄振峰看向程安禾眼中带著审视,“阮宓出车祸这件事真的不是你动的手?” 程安禾拧眉,“是我做的我不会否认,不是我做的也別想往我身上泼脏水。” 薄振峰看了她一会,转身走了。 程安禾气得咬牙切齿,回身看向从始至终一言不发的儿子。 程安禾:“子奕,你姐姐她……” 还没等程安禾说完,薄子奕不耐烦的眼神就飘了过来。 如果仔细看眼底还有浓浓的厌恶之色,可惜程安禾没有观察到。 薄子奕打断了程安禾的话,“薄秦两家的联姻迟迟提不上日程。 谢景琛还有心爱之人,昨晚你知道薄鳶经歷了什么吗? 她的心臟都快被捅成豆腐渣了,你还在怀疑她不担心阮宓的死活? 妈,她是不是你亲生的?” 薄子奕的质问,让程安禾定在原地,这还是二十多年来儿子头一次质问她。 还是为了那个死丫头。 第186章 上门要人 程安禾的脸色倏地沉了下来,“你为了她而质问我? 薄子奕,我因为她差点死在手术台上,如果我死了,哪里来的你。 这么多年我在薄家精心谋划都是为了谁? 如今薄野只不过带了你几天,你就要学著他的忤逆不孝了吗?” 程安禾有些歇斯底里,薄子奕眉眼低垂,捏了捏眉心。 二十年了,自从他记事起,耳边每天听到的就是为了你,为了你。 可谁又问过他的想法,他的感受。 甚至有的时候,他很羡慕薄野,哪怕薄野的母亲是疯的。 至少薄野还能做自己。 他们三个生在帝都最富有最有权势的薄家,可他们的幸福却被薄家的人彻底剥夺了。 本应该母慈子孝闔家欢乐的氛围,他们却从未感受过。 薄子奕:“薄氏我会替你爭取,薄鳶那边你就少打她的注意了。” 说完自己想说的他就离开了。 薄鳶跟在薄野的身后一言不发,甚至於薄野突然停下脚步她都没有察觉。 直直撞到薄野坚硬的后背上,痛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眼泪越流越多。 不知道是真的撞疼了,还是趁机发泄心中的苦闷。 薄野回身,“你怎么回事?” 薄鳶吸了吸鼻子,眼圈已经红了一大圈,如果仔细看还有轻微的红肿。 薄鳶:“没事。” 薄野挑眉,“没事?从阮宓出事你可一句都没问过。 是谢景琛那边又出事了?” 薄鳶苦笑,“哥,只要你还有理智,宓宝就不会有事。 而我,你不用操心的,我和谢景琛之间的事情我能解决。” 薄鳶的眼神很坚定,亦不愿多说,既然如此,薄野不在说其他。 薄野:“我说让你跟著去,只是一个藉口说辞,你要是不想去可以做自己的事情。” 薄鳶摇头,“我要跟著你一起去照顾奶奶。” 至少暂时她不想在看见谢景琛。 薄野:“好,你先回去吧,什么时候出发,你等我电话就好。” 薄鳶点了点头转身,刚走了两步又回头,“哥,宓宝会没事的是吧?” 薄野没有说话,过了许久轻微点了点头。 薄鳶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唇边勾起一抹笑。 到了晚上,薄野亲自去了一趟阮家,阮宓出事,阮成毅也是虚情假意地询问过的。 刚进入大厅,阮成毅和江雅澜就迎了出来。 阮成毅:“这是宓宓有消息了吗?” 薄野:“没有,只是过来告诉你们一声,毕竟你们是阮阮的家人,你们有权知道。” 阮成毅问道,“你说。” 薄野:“我们找到了目击证人,有人看见了案发现场阮阮出事的全过程。” 薄野说完眼眸冷冷的盯著两人。 阮成毅和江雅澜的心突突地跳,但面上却没能显露分毫。 阮成毅假意高兴地说道,“那可真是太好了,宓宓到底是怎么出的车祸。 正常来说那个地方也不是容易出车祸的地方。” 薄野:“你说得对,因为不是阮阮的问题,而是一场有预谋的人为车祸,目击者说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开车撞了阮阮,导致车体撞向岩体。” 阮成毅的眼皮都在抖了,江雅澜的双腿都有些打颤。 薄野盯著两个人的神情,眼底的暗流涌动。 看来他们知道是阮晴做的,而事发之后阮晴就不见了,很有可能是被他们藏起来了。 阮成毅咽了咽口水,“那嫌疑人抓到了吗?有没有看清楚到底长什么样啊? 真是可恶啊,到底跟宓宓有什么深仇大恨至於闹出人命。” 薄野凝眸,低低地说,“是啊,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阮叔叔放心,要是被我抓住,不管出於什么目的和心理,这个人未来的路只能在痛苦与折磨中度过。 不过目前还没有確切的消息,我今天来是想找阮晴的。 阮叔叔,阮晴在家吗?” “不可能,绝无可能。” “不在家,已经好几天没见人了。” 两个人同时出声,急切地开口,却都是否认与阮晴见过面的。 薄野凝望著两人,审视的目光让阮成毅不寒而慄。 薄野:“你们再说什么?我只是想找阮晴,什么不可能?” 阮成毅打哈哈,急得额头上都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没什么,阮晴一直没回家啊,自从上次我说过她之后,已经好几天了不见人影,电话也不接。 哎,孩子大了,管不了了。” 薄野:“好吧,阮晴什么时候回来,麻烦通知我一声,毕竟她的圈子广,也许能认出这个人。” 送走了薄野,阮成毅和江雅澜整个人都瘫在了沙发上。 还没等两个人喘口气,又传来噩耗。 “先生,夫人二小姐不见了。” 江雅澜嗷的一嗓子,赶紧起身往楼上跑,打开阮晴的房门,果然空无一人。 江雅澜拿出手机给阮晴打电话,那边响了一会接了。 江雅澜:【你去哪里了?现在薄野还在找你,你別乱跑。】 阮晴:【就是因为他找我,我才不能呆在家里,我要出去躲著。 好了,不说了,暂时先別跟我联繫,说不准薄野正监视你们呢!】 阮晴说完电话就掛了。 此刻的阮晴多少有些狼狈,她是从窗户跳下来的。 脚腕处还有一些擦伤。 她都听到了,说是让她认视频里的女人。 实则就是认出她了,准备要抓她,她才不会在家里傻傻地呆著。 开著车漫无目的走著,正想著去哪里躲一躲。 想来想去也就只有暮色可以混几天了! 方向盘一打,准备开往暮色。 谁知车辆半路就被拦截了,因为紧急剎车头差点撞到方向盘上。 刚想开口咒骂,当她看见从车上下来了的人时,整个人都石化了。 居然是薄野。 完了,她被堵了。 向后看了一眼,周围都是车,她无路可逃。 她將车子落了锁,死之前的挣扎。 咣当一声,所有的车窗全部被同时砸碎了。 阮晴啊的一声,碎玻璃片划破了她的脸颊。 车门被暴力拆除,天一將人拽了下来。 薄野的嘴里叼著一颗香菸,烟雾裊裊在灰暗的灯光下影影绰绰。 第187章 阮晴是咎由自取 阮晴被扔在了薄野的脚边,薄野將最后一口烟雾吐出,居高临下的看著她。 那眼神犹如看著一个死人。 阮晴:“薄野哥哥,我知道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求你原谅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 阮晴跪著双手拽住薄野的裤腿,满脸的泪痕与血跡。 在这暗夜里看上去格外瘮人。 薄野一脚將人踢开,“你是成年人了,成年人就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放心,我不会要你性命。” 说著,转身对著天一说道,“送走吧!” 他只会让她生不如死。 天一拉起阮晴就往车上托,阮晴拼命挣扎,未知的恐惧让她肝胆巨颤。 阮晴:“不,我不走,你们要带我去哪,我要回家,我不走。” 奈何没人听她的,声音淹没在发动的汽车引擎声中。 阮墨瑾从车上下来,眼底的血色瀰漫。 阮墨瑾:“为什么不交给我,你將人送去了哪里?” 薄野抬眸:“这件事你不需要插手,阮阮已经有消息了,现在你的任务是去s国將老太太救治好。” 阮墨瑾激动地说道,“宓宓没事?她没事。” 薄野点头,“曼姨的事情也有了初步进展,等你回来我们在详谈。” 薄野又回了城郊別墅,阮宓已经醒了。 薄野刚靠近阮宓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哥,你抽菸了?身上怎么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薄野顿住脚步,“我去洗澡。” 十分钟后,薄野身著浴袍走了出来,一身淡雅香气是阮宓常用的。 坐到床边,將阮宓耳边的碎发別到耳后。 薄野:“怎么样,头还痛吗?” 阮宓扯唇,“不痛了,你抽菸了?” 薄野笑著颳了刮她的鼻尖,“你这鼻子够灵敏的,以后不抽了。” 阮宓这两天出事,心情焦躁,只能用香菸麻痹自己。 阮宓又看了一眼他的身体,“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自从她出车祸受伤,脑袋一直昏沉沉的,薄野一定很焦急。 薄野:“没有。” 阮宓:“我的车祸不是意外是人为故意的是吗?” 薄野揉了揉她的秀髮,没有隱瞒,“是的。” 薄野说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也说了將阮晴送去a国的事。 阮宓沉默,她真的没想到,阮晴居然丧心病狂地要杀她。 薄野:“阮阮,这是阮晴应得的,如果还让她在你身边,她会很危险。” 阮宓抬眸轻笑,“我知道,你们做得很对,怪我对她太过仁慈。 对了,阮成毅知道吗?” 薄野:“他知道,不过阮晴被抓他不知道。” 阮晴的事已经告一段落,阮宓不想在提,不过奶奶的病耽误不得,还有哥哥! 她又问了薄老太太的治疗方案,薄野都跟她说了,让她放心。 两个人又说一会閒话,阮宓又累了。 又是两天过去,接送薄老太太的飞机已经安排妥当。 阮墨瑾几人跟隨前往。 到了s国立即安排了手术,手术很成功,老太太病情平稳,薄野连夜飞了回来。 他回来都是暂时的,至於老太太有薄鳶照顾。 程安禾定时的给薄鳶打电话询问,薄鳶都搪塞过去了。 只是说手术很成功,人还没醒。 阮宓消失的这段时间,鼎泰內部出现了不一样的声音。 顾兰英总是有事没事的往集团跑,內部的高层她都有联络过。 这么长时间阮宓都没有消息,那么大的火,车都烧没了,人怎么可能没事呢! 所以,她想让慕修白重新夺回鼎泰。 顾兰英:“修白,这是一次机会你不能在感情用事了。” 消失一段时间的周媚今天也到了公司,跟著顾兰英一起来的。 周媚:“是啊,修白,阮宓不可能还活著,公司原本就是你的,难道你不想拿回来吗?” 阮宓终於要彻底消失了,这段时间阮宓简直就是她的噩梦。 慕修白低垂著眸,双眼紧闭。 顾兰英:“修白,你有没有在听我们说话。” 慕修白:“上次的事还没有吸取教训吗?阮宓如果真的出事,薄野会如此安静的没有丝毫举动吗?” 顾兰英:“他能有什么举动,修白,你是男人难道还不了解男人吗? 一个女人而已,活著的时候珍惜爱护,而对於死了的人,还会有什么感情。 特別是薄家的人全部都是冷血无情之人。” 慕修白抬眸疑惑地看向他的母亲,“妈,这件事我不会听你的,除非薄野对外宣布阮宓已经死亡。 要不然我是不会这么做的。” 顾兰英要气死了,自从修白恢復记忆以后总是违逆她。 顾兰英也板起了脸,“修白,你难道忘了这是谁的公司? 你是准备让你父亲死不瞑目是吗?” 慕修白眸色暗沉,手指瞬间捏成拳,好似在忍忍著怒气。 慕修白的父亲生前最大的心愿就是壮大公司。 父亲去世后公司的確比之前好了不是一星半点。 可公司到底是如何发展起来的,他比谁都清楚,阮宓的功劳可以说占了一半。 如今公司虽然改了名字,可现在的发展趋势在阮宓的策划下势不可当。 只要阮宓想,帝都也是能有一席之地的。 阮宓的警告还在耳边,更何况他本不想跟阮宓关係搞得僵硬。 慕修白抬眸,“妈,不是你说的让我不能放弃阮宓吗? 之前你不也是对阮宓很好的吗?为什么不能等一等。” 顾兰英嘆息,“此一时彼一时,如果阮宓能够跟你在一起的这个公司要与不要无所谓。 可现在阮宓都不在了,都死了,如果公司在不拿回来,你將一无所有。 你父亲的心血你就不在意了?” 慕修白不解,“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曾经问过,你为何如此执著於阮宓。” 顾兰英:“我能知道什么?还不是因为你对她不死心。 你们有美好的回忆,我是不忍心你恢復记忆之后恨我。” 慕修白疑惑地问道,“真的?” 顾兰英点头,“我是你妈,不管如何我都是希望你幸福的。” 慕修白敛眉,“妈,这件事容我想一想吧!” 顾兰英:“可以,谨慎一点是对的,三天后要是阮宓还没有消息,你就开公事董事会。” 第188章 她们居然有了孩子 周媚跟著顾兰英离开了办公室。 周媚挽上顾兰英胳膊小心翼翼地討好,“妈,这三天时间又有什么意义?” 顾兰英瞥了她一眼,“你懂什么?三天是缓衝时间,不管是对修白还是对公司董事会。 公事內部我都已经打点好了,只要修白召开公司总裁就会换人。” 周媚:“原来如此,还是妈想得周到。” 两个人边走边说,“你那边怎么样了?秦辞远有没有承诺你奖项的事情。 等到你拿下金麦国电影节奖项,鼎泰就会签约你。 到时候我们可是双贏的局面。” 周媚笑著说道,“承诺了的,还有不到一周的时间金麦国电影节就开始了。 妈,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顾兰英想了想,“也行,到时候我拿著合同,当场签下你。 我在跟修白说说,鼎泰可以专注於影视方面发展。 现在短剧小视频之类的,发展如日中天,你也可以在短时间里在大眾视野里频繁露脸。 增加人气和曝光度。 到时候,就算没有薄氏的合作项目,鼎泰也可以跟金麦国影视公司合作,发展前景会更好。” 听著顾兰英的话,周媚也开始畅想她眾星捧月的场景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阮宓的身体大好,晚间秘密出行s国。 薄老太太已经醒了,字里行间都是对程安禾的不满。 阮宓的额头还有轻微的红,薄老太太眼尖,哪怕阮宓极力遮掩,还是看见了。 薄老太太,“宓宓啊,你这额头是怎么了?” 阮宓笑著回道,“没事,不小心碰了一下。” 薄老太太拉过她仔细看,“不对,你这可不像刮的,这么长的划痕,你跟奶奶说实话。 是不是程安禾对你也动手了。” 阮宓摇头,“没有,奶奶真的没事。” 薄老太太还是不放心,“真是薄家不幸,我本以为世家名门,门当户对,又是振峰喜欢的。 年轻的时候也是知书达理,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样。 不行,我必须回国,我要当面问问我的好儿子,他一直维护在身后的媳妇这么对我。 他做何感想?” 说著老太太就要下床,她是真的生气了,这么多年不管是作为妻子,还是妈妈婆婆,亦是奶奶,她都问心无愧。 她上对得起薄家列祖列宗,下地对得起薄家子孙。 哪怕到了晚年还在顾虑薄家的百年基业。 可最后她得到了什么? 阮宓赶紧阻止薄老太太,“奶奶,您別激动,您的身体要紧。” 这一次老太太可以说是死里逃生。 薄野:“奶奶,您要是真想回去兴师问罪,先把身体养好。 只有身体好了,才能做持久战。” 薄老太太下床的动作一顿,“持久战,小野,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父亲他……” 薄野勾唇,上前將老太太重新扶上病床。 薄野:“奶奶,有件事我早跟您交代。” “什么事?” 薄老太太总感觉薄野说的不会是她想听到的。 薄野:“奶奶,阮阮不会入薄家族谱,而我……也会退出薄氏財团。” 薄老太太的心咯噔一下,她不希望的事到底还是发生了。 薄老太太声音低缓,“你真的要丟下薄家?” 薄野:“奶奶,我为薄家做的已经够多了。 我不能为薄家打一辈子的工,现在我有了阮阮,以后还会有孩子。 我要为了阮阮和孩子打造一片属於我们自己的世界。” 薄野头一次对外透露心声,阮宓抬眸望过去。 薄野回望,两个人彼此相携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薄老太太见状,也不能再说其他。 薄家的確一直在亏欠薄野,薄野从了姓薄,薄家没有给过薄野任何东西。 薄鳶一直在角落里看著听著,脸上不由露出了羡慕祝福的笑容。 她替哥哥和宓宝开心。 薄老太太:“好吧,是薄家对不起你,对不起母子。” 还能说什么,她没有脸在要求什么。 薄老太太身体逐渐好转的事情,国內一直都不知道。 程安禾每天都在询问,薄鳶最后说的是奶奶醒了,只不过有些记忆错乱。 特別是那天发生的事情根本就记不住。 薄鳶的状態不对,阮宓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薄野在病房內陪著薄老太太,阮宓將薄鳶叫了出来。 阮宓:“鳶鳶,你和谢景琛是不是闹矛盾了。” 薄鳶扯唇,在阮宓看来笑容都是破碎的,“没事,我可以自己解决。” 阮宓:“鳶鳶,你是和我生分了吗?还是说……” “没有,你是我一辈子认定的人,宓宝,你没事我真的很开心。” 薄鳶总是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愿多说。 阮宓嘆气,拉过薄鳶抱进怀里,“鳶鳶,我一直都在。” 突然被抱进怀里,还是如此熟悉温暖的怀抱。 薄鳶的眼泪瞬间就滑落了下来,心中的苦涩在心中蔓延直至上升到喉咙。 最后堵在喉咙处,上不去也下不来。 伸手回抱住阮宓,手臂不自觉地用力收紧。 她不想哭的,她不想一直如此没用。 可是宓宝真的太暖了,这份温暖让她贪恋得不想鬆开。 薄鳶声音哽咽,“宓宝,我不好,我一点都不好。” 阮宓没有说话,只是轻拍薄鳶纤薄的后背,一下一下,带著力量的安抚。 几日不见,薄鳶居然瘦了那么多。 薄鳶哭累了,哭乏了,阮宓將人轻轻推离。 阮宓拿出纸巾为其擦拭眼泪,“鳶鳶,到底怎么了? 谢景琛是不是欺负你了?还是秦家人欺负你了?” 薄鳶笑得苦涩,“宓宝,我以为我可以不在的,可我高估了自己。 我还是没有办法做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知道谢景琛有苦衷,我也知道他有不跟我说的理由。 他以为我不知道他母亲和秦家人的事,可我什么都知道。 他居然忘了,他带我如果他母亲的墓地。 那天他喝了很多,他跟他的母亲介绍我。 说我是他的唯一。 可是,宓宝,你知道吗? 他居然也带了那个女人去了,两个人依偎在一起。 在墓碑前说著他们的婚期,说著两个人的未来。 甚至说著他们的孩子。 宓宝,很可笑吧!他们居然有了孩子。” 第189章 S国的特殊待遇 “什么?” 阮宓真是被震惊到了,在她看来,谢景琛对薄鳶的爱不亚於薄野对她。 可如果薄鳶说的都是真的,那么谢景琛这个人的人品有待商榷。 如果谢景琛真的和其他女人有了孩子,她也不允许薄鳶与他有任何牵扯。 可如果其中有什么误会的话…… 薄鳶的眼泪如成串的珍珠。 阮宓:“鳶鳶,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如果……” 薄鳶:“不会的,宓宝,就算有误会,我也不准备在继续下去了。 宓宝,我太累了,我真的太累了。” 这么多年的纠缠,她不想在纠缠了。 阮宓心疼地又將薄鳶揽进怀里,“鳶鳶,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薄鳶:“嗯,我会等到谢景琛完成他想做的,我会跟他解除婚约。”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阮宓:“好,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离开医院,车辆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s国的夜景非常美。 可阮宓此刻无心欣赏,他跟薄野说起了薄鳶和谢景琛的事。 薄野拉过她的手,“这件事我们就不要插手了。” 阮宓:“感情的事我可以不插手,可如果鳶鳶想要离开谢景琛,我不但不会反对还会支持,甚至可以手段干预。 而你,不可以帮谢景琛。 我知道你跟谢景琛有著过命的交情,可薄鳶是你妹妹,我也不允许有人欺负薄鳶。” 这是阮宓第一次在薄野面前明確表达自己心中的不满。 薄野无奈,“放心,里外拐我还是分得清的。” 阮宓:“也不准通风报信,你要是敢通风报信,我就……” 阮宓用手指戳著薄野的胸膛,却被薄野捉住了手指。 薄野勾唇,“阮阮,想对我怎么样?” 阮宓:“怎么样?” 她也只不过就是说说,能拿薄野怎么样,她还真不知道。 阮宓转过身板起了脸,“我就不理你了。” 薄野一把將她揽进怀里,颳了刮她的鼻尖,“放心,我当然是听老婆大人的话了。” s国是薄野的老巢,在这里薄野有自己的王国。 阮宓在这里呆了两天,就发现了不一样。 只要是薄野带她去的地方,服务人员对他的態度都十分恭敬。 终於在晚上用餐时间,阮宓问出了心中疑惑。 阮宓:“哥,不准备解释一下吗?你在s国的待遇是不是太好了点。” 薄野为她布菜,脸上神色没有半点变化,只是抬起漂亮的桃花眸笑,“阮阮,五年国外打拼我可是尽了全力的。 这里,都是我为你打下的江山。 等到国內的事情解决,你想在哪里生活都可以。 你的选择还是很多的。” 是啊,她的选择真的很多,四个国家隨意挑选。 薄野抬了一下手,天一捧著一个盒子就过来了。 天一:“夫人,这都是薄总为您准备的,请您过目。” 阮宓疑惑地看向对面的男人,薄野笑得更加温柔。 “打开来看看,我的全部都在这里。” 阮宓垂眸接过天一手里的盒子,很精美的礼盒。 盒子的开关是纽扣的,纽扣都是砖石的。 很奢华。 盒子缓慢地被打开,里面是一整摞的本子。 最上面的是一份股份转让合同书。 阮宓不可思议地抬头,“哥,你这是……” 薄野:“你打开来看看。” 怀著忐忑的心情,阮宓翻开了第一页。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亚特集团四个大字。 阮宓的心咯噔一声,不为別的,只为亚特两个大字。 在做公司对外推广的时候,她对亚特有了一些表浅的了解。 亚特集团是综合性集团企业,涉及的领域眾多,近五年的崛起让很多人眼红心跳。 可以说是横空出世的一匹黑马。 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私吞和打压,奈何最后都是雷声大雨点小。 亚特还是屹立不倒的存在。 阮宓还曾经心中想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將公司发展得如此迅猛。 她以为亚特这么强,背后一定有大势力扶持,没想到,居然是薄野的。 薄野:“很抱歉今天才告诉你,虽然亚特发展得很好,可是面临的危险也是难以估量的。 两年前,厉衍之还对我进行过试探。” 阮宓將手中的股份转让合同放下,並把盒子推了过去,“哥,我不能要。” 薄野给她的已经够多了,亚特是他的心血,她不能仗著薄野对她的喜欢就永无止境地索取。 薄野却笑著推了回来,“阮阮,这是我给你的底气。 如果没有曼姨,就不会有活著的薄野,如果没有你,就没有今天成就的薄野。 自从我知晓自己的心意,我的每一天都在为你而活。 阮阮,不要拒绝我好吗?” 深情款款,痴心一片,阮宓那不爭气的眼泪又要往出流。 快速低头手指摸了摸眼角,再次抬头,已经是满脸笑容。 “好,我收下。” 阮宓將盒子拿了回来,好似小的时候妈妈送她礼物一样。 一件一件地往出拿,一件一件地欣赏。 只不过每拿出一件,阮宓的心就痛一分。 房產,股份,车子,豪宅,这都是薄野用血汗打拼出来的。 她的眼睛好像要再次下雨。 仰起头,努力憋了回去。 扣上盒子,阮宓笑著说道,“哥,我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 她也只能用好喜欢来表达了,她怕说得再多,自己会控制不住情绪。 吃过晚饭,阮宓抱著那个沉重无比的盒子。 薄野想拿阮宓都不让,她还喝了很多酒,双颊红扑扑的。 一张嘴都是醉话。 阮宓將盒子放到腿上,双手捧起薄野的脸仔细地看。 薄野没有阻止,魅惑的桃花眼泛著深情。 阮宓:“哥,你对我怎么这么好,我好像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好像爱你爱得越来越深了。” 轰的一声,烟花在薄野的心中和眼中炸开。 他的阮阮居然说爱他,是的,不是单纯的喜欢,而是爱。 薄野的心如鼓在敲,阮宓离他越来越近,直到他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薄野哑著嗓子说道,“阮阮,你这样我会控制不住的。” 阮宓嘿嘿嘿地傻笑,“控制不住,你就不要控制啊!” 薄野的双眸彻底暗沉,在这黑夜里好似寻找猎物的狼王。 而阮宓就是他的食物。 伸手掐上阮宓的腰,一个用力將人抱到了腿上。 “哎呀,我的盒……唔!” 第190章 齐聚薄家祠堂 哐当一声,盒子从腿上掉落到地上,想要说出的话全部被薄野吞了。 挡板悄无声息地落下,逼仄的空间温度骤升,曖昧且温馨。 阮宓的情慾被挑起,这一夜註定疯狂到天明。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彼此相拥的两人身上。 薄野亲了亲阮宓的额头,温柔地將脸上的头髮撩开。 阮宓的睫毛轻颤,浓密纤长好似一排小扇子。 怀中的女人往他怀里钻了钻,呢喃出声。 “哥,几点了。” 薄野:“七点,想睡可以再睡一会,下午的飞机。” 昨晚太疯了,凌晨四点才睡,她才睡了三个小时。 睁开睡眼朦朧的水润双眸,“不睡了,起来收拾收拾,不是还要去医院接奶奶。 薄鳶那里我还要再去看看。” 阮宓起身,丝滑的被子从身上滑落,满身的红痕曖昧至极。 薄野跟著起身,眸底暗了暗,“我抱你。” 伸手將人捞进怀里,皮肤相贴,阮宓双手搂著薄野的脖子低头依偎。 阮宓:“哥,那你帮我洗吧,我不爱动。” 薄野勾唇满眼宠溺,“好,我帮你。” 结果,阮宓洗了三遍,都到中午了。 浴室的门被打开,伸出了一条白皙的手臂。 手指紧紧扒著门。 嗓音沙哑,“哥,不能再来了,我要吃饭,我要出去。” 再不出去,她怕死在浴室里。 半个小时后,两个人穿戴整齐,薄野叫了餐,下楼的时候食物已经上了桌。 阮宓可能真的饿了,吃了两份米饭。 到了医院,薄鳶正陪著薄老太太说话。 薄老太太恢復得很好,精神气色都不错。 阮宓:“奶奶,都收拾好了吗?” 薄老太太:“也没什么可收拾的,昨晚没睡好吗? 黑眼圈怎么这么重。” 阮宓一进屋她就看见了,有些担心。 可不是没睡好吗?昨晚太放肆了。 阮宓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回答,薄野接了话,“没事,可能最近发生的事太多,阮阮有些失眠。” 薄鳶看了一眼,低垂著眉偷笑,看破不说破,宓宝脖子上的红痕她都看见了。 薄老太太:“没事就好,放宽心,有事还有我们呢! 对了,我回去的消息通知你父亲了吗?” 薄野:“通知了,医院那边已经安排好了,您现在还需要医院调理。” 薄老太太摇了摇头,“医院的事过后再说,回老宅我有重要的事要交代。” 到了晚上八点,几人抵达帝都机场,薄振峰亲自来接机。 老太太坐著轮椅,是阮宓推著出来的。 见到阮宓的那一剎那,薄振峰眼中有著明显的震惊之色。 阮宓怎么会跟著老太太一起出现,隨后看向阮宓身旁的薄野。 一下子好像都明白了过来。 怪不得薄野愿意前往s国,原来阮宓在。 那阮宓的车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短短时间,薄振峰的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 薄老太太已经到了他跟前,收回胡思乱想的思绪,“妈,您怎么样?” 薄老太太神情不变,眼神淡漠地看向他。 他的心微颤,老太太这眼神…… 薄老太太:“暂时死不了,走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薄振峰:“好。” 薄振峰从阮宓的手中接过轮椅,同时对著阮宓说道,“你的车祸……” 阮宓笑著,不想多说,“遇到了贵人,好在有惊无险。” 一句话简单带过。 到了薄家老宅,薄老太太让大家去了薄家祠堂。 程安禾见到老太太安然无恙,还对她冷眼相待,心中忐忑,只不过当她看到阮宓也一同出现时。 她的內心是震惊无比的。 阮宓居然没事。 老太太还召集大家去祠堂,这是准备让阮宓入族谱吗? 手指暮得攥紧,难道老太太都想起来了。 到了祠堂,老太太先给先辈们上香,说了自己大难不死,还说了薄家进了新人。 薄老太太每说一句,程安禾的心就沉下去一分。 管家拿来了凳子扶著老太太坐了下去,其他人分站与两旁。 薄振峰:“妈,您这是……” 薄老太太:“还有人没来,等一等。” 薄振峰也没有说话,站在老太太的身旁。 不多时,二房和三房的人陆续都来了。 薄老太太示意管家拿香,“你们继续给列祖列宗上香吧!” 三个儿子照做,然后是各自的媳妇和儿女。 到了薄野这里,薄老太太发话了,“宓宓,你也一起。” 阮宓眼中有些犹豫,可还是接了香,算了,虽然她不会去族谱,毕竟还是薄野的妻子。 的確也算薄家人。 程安禾的眼底寒光四起,这是真的准备让阮宓见先祖了。 所有人都上了香,薄老太太才开口,“今天將你们都召集过来,我是有事交代。 这一次突然病发,让我看透了很多事。 有些人有些事强求不得,我也不准备在执著,我为了薄家辛苦了一辈子。 也是该放手了。” 薄老太太说的是突然病发,这一句也就说明了她不准备说出程安禾有意害她的事。 薄老太太:“之前我说让宓宓入薄家族谱,是我个人的想法,並没有爭取宓宓的同意。 这一次住院,宓宓一直照顾我,我也询问了她的想法。 她並不想入薄家族谱,態度坚决,所以,我尊重宓宓的想法,不入就不入。 这个族谱不管入与不入,宓宓都是我的长孙媳妇,这一点不会改变。” 程安禾不可思议地看向阮宓,她居然不愿意? 老太太接著又说,“还有薄野的事情,他已经跟我说了,他要离开薄氏財团,將总裁的位置让给子奕。” 阮宓入不入族谱,大家都不在意,可当说道薄野退出薄氏。 有些人就不同意了。 都在说老太太不能答应。 薄振峰:“妈,这件事我没同意,您看……” 薄老太太:“可这件事我已经同意了。” 薄振峰惊讶,“什么?妈,您同意了。” 薄老太太:“是的,我同意了,这么多年小野为薄家做的已经够多了,你生而不养,有的只是利用。 小野对得起薄家所有人,也对得起薄家先祖。 他想离开我不会阻拦。” 说著门外又走进来一个人,这个人阮宓还认识。 第191章 宓宓,签字吧! 张楠。 阮宓有些惊讶,她真的有段时间没见到张楠了,说是去国外工作,为何会在薄家。 张楠还是一如既往的精明干练,走到老太太身边,“老夫人,您交代的事我已经办好了。” 薄老太太点头,“念吧!” 所有人都些懵,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张楠:“好的。” 张楠翻开文件嗓音清亮有力,“受薄家老夫人委託,现將老夫人薄氏名下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转赠给阮宓女士。 这是股份转让合同书,阮宓女士,请您过目,如果没有问题,只要您签字,这份合同即刻生效。 股份也会以最快的速度转移到您名下。” 张楠说完全场震惊,包括阮宓本人。 张楠已经走到她的跟前,笑著说道,“请过目。” 阮宓机械性地接过,双眼看向老太太,“奶奶,您这是……” 她怎么能要呢,这太突然了。 不由看向身旁的男人,薄野表示他也不清楚。 薄老太太:“你不用有心理负担。” 程安禾再也控制不住了,“妈,这件事是不是太草率了。” 薄老太太没好气地说道,“有什么草率的,阮宓是我孙媳妇,自从嫁给薄野没有得到过一份祝福。 这次要不是宓宓,我就死了,公司股份给她我放心,也乐意。” 程安禾:“可是妈,那是不是给的也太多了,百分之五不行吗?” 她嫁进薄家这么多年,为了薄家生儿育女,还没得到过一丁点的股份。 阮宓凭什么得到这么多。 说完还不忘拉了一把薄振峰,让他赶紧出声阻止。 薄振峰也的確不想阮宓得到股份,“妈,现在给阮宓还是不合適,这是您的生活保障,如果真想给,你可以立个遗嘱,等您百年之后在给她。” 薄振峰採取的是迂迴政策,奈何薄老太太根本就不领情? 薄老太太笑了,不准备再说让他,只是將目光落在犹豫不决的阮宓身上。 薄老太太:“宓宓,签字吧!” 阮宓看著薄野,薄野扯唇轻笑,“签吧,这是奶奶的一份心意。” 奶奶虽然说对薄家已经不抱希望了,可她终究还是为薄家考虑的。 哪怕阮宓不入族谱,哪怕他离开了薄氏財团,只要阮宓有公司股份,他们与薄家就还有千丝万缕的联繫。 劝阻无效,他们只能眼睁睁看著阮宓签了字。 一切尘埃落定,老太太想说的话全部说完,身体也乏了。 薄老太太:“好了,事情解决,我要回医院了。” 阮宓上前推轮椅扶手,老太太的状態也的確不好。 人都走了,祠堂再一次陷入安静会。 薄子奕和薄鳶一直都没有说话,他们两个人是后走的。 薄鳶刚踏出门口,程安禾就在门口等著了。 程安禾:“你是怎么发的消息,你確定老太太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你一直跟在老太太的身边,为什么没有跟我说她要將股份转给阮宓这件事? 你是不是翅膀硬了,连我都要欺瞒。 你別忘了,如果不是我,你还在乡下呢!” 薄鳶低著头不长说话,面对咄咄逼人的程安禾,薄鳶只能选择沉默。 因为这件事她的確不知道。 程安禾:“死丫头,你傻了,还是说你故意隱瞒我。” 程安禾气得扬起手就像扇过去 薄子奕手插裤兜漫不经心的停了下来,別过头看著低垂著头受窝囊气的薄鳶。 一把將人拉了过去。 程安禾没打到人,薄鳶不可思议地看著身前的薄子奕。 薄子奕:“奶奶从来都不是糊涂人,他要做什么事父亲都阻止不了。 你以为她能起到什么作用? 薄野已经放手,没人会跟我抢薄氏,你应该知足了。” 程安禾眼眸微眯,“你知道什么?” 薄子奕轻嗤,“妈,您觉得我应该知道什么?” 说著伸手拽过愣神的薄鳶,“还愣著做什么,我有事跟你说。” 走到无人的角落,薄子奕鬆开了薄鳶的胳膊,从兜里拿出纸巾擦了又擦。 好似她的胳膊有多脏一样。 薄鳶:“谢谢你,我……” 薄子奕不耐烦地打断,“別自作多情,我是看在阮姐姐的面子上。 以后我就是薄家的掌权人,没事別总回来,看著让人心烦。” 说完这些伤人的话,薄子奕將纸巾扔进垃圾桶走了。 薄鳶静静站在原地,望著薄子奕的背影出神。 唇角露出一抹淡笑,这还是薄子奕第一次维护她。 虽然维护得让人开心不起来。 嗡嗡嗡,她的手机震动,拿出来一看脸上那唯一的笑容也消失不见了。 是那个女人的电话。 她本不想接,奈何电话简讯微信接连攻击。 她接了。 阮宓推著薄老太太回了房间,她的手里还拿著那份转让合同。 將薄老太太扶上了床,“奶奶,股份我不能要。” 其实,她得到的已经够多了。 薄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宓宓,这是奶奶的一份心意,也是给你的新婚贺礼。” 你和小野已经领了证,可这婚礼还没有办呢! 说到这个,阮宓还真没有想过办婚礼,不由低头看向她的手指。 想当初薄野还开玩笑地说,让她帮忙操持婚礼来著。 她还真的设计了几套方案,包括婚纱的设计,场地的布置等等。 现如今新娘却变成了她。 阮宓:“奶奶,婚礼的事情不著急。” 现如今她的身份有些特殊,哥哥还没有跟她相认,厉家那边抽时间也要去一趟。 主要还有阮家,妈妈的死因还没有查清楚,怎么也要將这些事情处理稳妥之后在想办婚礼的事。 薄老太太却不同意。 薄老太太,“怎么能不著急呢,奶奶还想健健康康参加你们的婚礼呢!” 薄野:“奶奶,这件事交给我,您总该放心了吧!” 有了薄野的承诺,老太太也就不提了,折腾了这么久,老太太也累了。 薄野说明天过来接老太太住院,她的身体还需要用药调理。 两个人走了,见他们出来,张楠下了车。 “宓宓,好久不见。” 阮宓太快了脚步迎上去,给了张楠一个大大的拥抱。 “楠姐,好久不见。” 第192章 金麦国电影节 许久未见的两个女人抱作一团,薄野轻咳了一声。 张楠笑著鬆开了阮宓。 张楠:“薄总,不用这么小气吧!” 薄野:“上车再说,別在门口抱著。” 两个人的语气相当熟络,阮宓狐疑地盯著两人。 上了车,不等阮宓开口询问,张楠先招了。 要说律师说起话来有理有据,反正归根结底说了一大堆,主谋就是薄野。 她最多就是受威胁的一方,还是身份卑微的打工妹。 听完之后,阮宓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为別的,只为她在张楠的口中发现了不一样的薄野。 她知道商人多狡诈,哥哥的事业那么成功,心机手段自然不凡。 就是没想到是如此腹黑的一个人。 薄野没有阻止张楠的吐槽,也没有反驳张楠的控诉。 只是揽过笑得前仰后合的女人。 薄野:“老婆,听也听了,笑也笑了,那就不许生我的气了。 我那也是没办法,那个时候你的心里还有慕修白。 我要是不用点手段,是没有办法追到老婆的。” 阮宓用手指戳了一下薄野的胸膛,“我可以原谅你之前的某些欺骗,那以后你不会用善意的谎言之类的搪塞我吧!” 薄野亲了亲她的额头,“绝对不敢!” 车子在夜里快速驰骋,车內一片喜气洋洋。 金麦国电影节开幕式马上就要开始了,韩林已经跟阮宓打过招呼。 跟她透露了她的作品绝对可以突出重围。 阮宓定的后天的机票,阮墨瑾也会跟著一同回去。 到了金麦国,阮宓和薄野还是入住的皇家庄园。 这一次见面,阮宓明显感觉到亲王和亲王妃对她比之前还要好。 到了开幕式那天,亲王妃特意为她定做的礼服,是金麦国皇室才准许穿的高端礼服。 可阮宓不清楚,只是第一眼就被吸引了。 阮宓穿在身上宛如公主亲临,高贵冷艷美得令人移不开眼。 亲王妃止不住地讚美,“我女儿实在是太美了。” 当她穿著这件礼服出去,薄野的眼睛为之一亮。 他的阮阮美得不似凡人。 薄野上前牵住阮宓的手,“老婆,你真美!” 阮宓的俏脸微红。 阮墨瑾同样是自豪的,他的妹妹就是与眾不同。 阮墨瑾:“走吧,我们出发。” 今年的电影节举办地在金麦国皇室专供的场地。 阮宓也是第一次参加,来的都是世界各地的人。 韩林已经在外面迎接,“哇偶,学妹,你是准备亮瞎那群人的星星眼吗?” 阮宓轻笑,“学长,能別贫了吗!” 韩林:“好好好,走吧,我们进去。” 韩林带著阮宓和薄野进去。 今天能来的都是娱乐界的大明星,爭奇斗艳,好不热闹。 原本薄鳶也是能来的,因为事情耽误了,所以没来。 只不过当阮宓走进会场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甚至已经有人耐不住好奇上前攀谈了,都是想要签约她的。 她都很有礼貌地一一拒绝了。 没有成功都很沮丧,不过都留了联繫方式,这样的人,就是天生吃娱乐圈这碗饭的。 妥妥的下一届国际影后。 韩林只是去后台忙了一点事,在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阮宓身旁围了一圈人。 韩林:“学妹,你要是想签公司出道,一定要先考虑我。” 阮宓没好气地说道,“学长,又拿我开玩笑。” 周媚和顾兰英背著慕修白来了金麦,两个人没有接洽地,座位只能靠后。 对於这样的待遇顾兰英有著强烈的心理落差。 顾兰英:“你是怎么跟秦辞远说的,这么远的位置,我都怀疑你是否可以得奖。” 周媚也心中忐忑,所以在临出发前她回了一趟帝都。 她也是使出了浑身解数討好伺候。 秦辞远可是当面打的电话,她拿奖的事可是板上钉钉。 刚到此处,周媚安抚,“妈,得奖是不成问题的。 这里毕竟是金麦,秦家的生意也没有涉及影视行业。 在这里毕竟受限制。 只要得奖,不管坐在哪里都是焦点。” 哪怕是个小角色,也是在金麦电影节得的,含金量很高。 顾兰英听后心里稍微感受些,“好吧,希望你爭气些。” 会场的人逐渐全部坐满,开幕式即將开始。 开场音乐已经响起,主持人也登上了舞台。 周媚很是激动,一环接著一环,她也因此看到了许多耀眼的明星大腕,导演监製等等。 “咦,那个人怎么那么眼熟?” 周媚自言自语,只不过距离有些远,她看得不是很真切。 顾兰英见周媚看来看去的,姿態礼仪都没有了。 眼底闪过不屑,真是上不了台面。 顾兰英:“坐好,別东张西望的,这么多镜头呢! 国际直播,注意优雅影像。” 周媚收回视线解释道,“妈,我好像看见一个熟人,如果真的是他,也许还能对我有所帮助。” 顾兰英:“什么熟人?金麦国有你认识的旧识?” 周媚:“我有一个认识的学长,同校的,不过跟阮宓是一个专业。 当初就听说他在导演这一行混得风生水起。 如果真的是他,说不定可以帮忙。” 顾兰州:“那你看清楚,是他吗?” 周媚:“距离有些远,没看清,一会我去前面看看。” 顾兰英:“行,你去看看吧!” 周媚提著裙子往前小心地移动,因为没什么名气,长得也不算特別出眾。 没人在意这么个小角色。 台上正在热火朝天的颁奖,周媚已经挪到了可以看清的地方。 真的是他,韩林。 周媚心头一喜,前面的座位都是根据身份地位排列的。 韩林的座位如此靠前,说明了成就绝对不低。 如果她能被韩林看上,以后的星途会更加顺利的。 更何况他们还有同校之谊。 只不过韩林正在跟身边的人说话,是个女人。 她的角度位置不好,看不到那个女人的正脸。 不过身上的穿著她可以看见,精美华丽,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想来应该是国际上的哪位大明星了。 默默记下韩林的座位,准备结束后找韩林敘敘旧。 刚转身准备回去,韩林突然起身,女人的脸正好露了出来。 周媚双眸睁大,好似见了鬼。 第193章 你还要点脸吗? 怎么会是阮宓,阮宓不是死了吗?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伸手扶住座椅扶手,勉强让自己冷静。 不会的,一定是她看错了,也许是长得与阮宓有几分相似的人。 那样华美昂贵的礼服,衬得好似养在皇宫中的公主。 在看背影同样气质出尘,想必也是金麦国名媛。 是了,一定是看错了,阮宓根本不可能来到金麦。 压下心头的焦躁,提著裙摆往回走。 顾兰英见她回来询问道,“怎么样,是你学长吗?” 周媚有些心不在焉,顾兰英问了好几次,她才勉强听清。 周媚:“嗯,是他,等一会结束我就去联繫。” 不过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阮宓呢! 一天天魂不守舍的,顾兰英也没搭理。 直到大屏幕上出现周媚的名字,最佳新人配角奖。 阮宓盯著大屏幕上的小短片,果然是周媚。 韩林:“这个人怎么这么眼熟。” 阮宓:“当然眼熟了,跟我同班,是我曾经最好的朋友呢!” 韩林听出了阮宓语气中的调侃意味,阮宓用了曾经。 这里面想来是有故事的。 阮宓唇边勾起笑,还真是意外之喜呢,这要不是突然看见周媚的名字,这段时间她都要將周媚这么个人忘了。 周媚上台领了奖,激动之色溢於言表,只不过当她的眼睛看到阮宓时,本就准备好的说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阮宓就那么看著她,似笑非笑。 她可以確定,这个女人就是阮宓。 顾兰英在下面急得跺脚,这个蠢货在干什么? 怎么还不说她是出自鼎泰,感谢鼎泰培养之类的话。 周媚勉强扯出一丝笑容,快速说了一句谢谢大家就赶紧下了台。 顾兰英看见她当面就是训斥,“你要干什么?怎么不提鼎泰的事。” 周媚彻底慌了神,“妈,我看到阮宓了,刚才我在台上,她就那么看著我。 我不能说,且不说她是鼎泰的总裁,我也是跟她签有合同的。” 顾兰英也是惊讶,“你说什么?阮宓,你……你不会看错了吧?” 周媚摇头,“不会的,我不会看错。” 那么令人生厌的感觉绝不会错。 顾兰英也有些慌,如果真的是阮宓,她的计划岂不是又泡汤了。 顾兰英:“我们先过去,看看情况再说。” 两个人悄无声息地回到座位。 阮宓对著韩林说道,“帮我个忙。” 韩林笑,“客气了,乐意之至。” 会场一片喜气洋洋,只有顾兰英和周媚心中忐忑,心不在焉。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屏幕出现了阮宓的名字,两个人齐齐变了脸色。 最佳新人导演奖,最佳导演潜力奖。 居然真的是阮宓。 阮宓上台领奖,优雅从容,对著话筒眼神坚定。 一顰一笑,一举一动都是美的代名词。 还是如此有才华的事业型女人。 而为她颁奖的正是亲王。 天呀,下面一片譁然,能让金麦国皇室的人颁奖,这是何等的殊荣。 阮宓也没想到。 亲王將奖盃放到阮宓的手中,“我的乖女儿,你很优秀,我为你自豪。” 亲王的声音很小,只有阮宓能听得到。 阮宓微笑接过,“谢谢!” 颁奖结束,正式进入到採访的环节。 阮宓的出现无疑获得了所有人的眼球,要不是有人保护,她都要被话筒淹没了。 周媚在后排一直看著,心里堵得厉害,为什么阮宓永远都是这么耀眼。 就连颁奖嘉宾都是皇室的人。 不过此刻不是挑衅的时候,他们的身份地位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周媚:“妈,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顾兰英也同意,只不过两人刚走到门口,就被人拦了下来。 周媚:“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对不起,有贵客请,两位还不能走。” 顾兰英拧眉,“贵客?是谁!” 韩林这时走了过来,笑容依旧,“是我,学妹好久不见。” 周媚惊讶,“韩学长。” 韩林:“有没有兴趣谈一谈。” 周媚求之不得,“当然。” 如果能得到韩林的青睞,就算阮宓因为合同的事起诉她,她也不怕没出路。 周媚挽上顾兰英的胳膊,“妈,这就是我说的那位学长。” 韩林將人带到房间,“我那边还有事,你们先坐一会。” 周媚:“好的,学长,你先忙。” 韩林笑著出去了,只留了个助理在这里。 周媚还是有些激动的,韩林居然能在后台有独自的房间,地位一定不低。 阮宓在前面接受採访,一个小时后採访结束。 韩林:“人就在后台,要现在过去吗?” 阮宓:“嗯,多谢了!” 韩林:“哪里话。” 两个人等了一个小时,顾兰英等的都要不耐烦了。 就在这时,门开了。 周媚赶紧起身,没曾想见到阮宓的脸。 周媚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怎么是你?” 阮宓也装作吃惊的样子,“你怎么在这里?” 周媚:“是韩导请我来的,我还没问你,这里是韩导的房间,你进来做什么?” 阮宓扫视了一圈,故作懊恼,“房间太像,走错屋子了。” 这一扫视也看见了顾兰英,扯唇轻笑,“好久不见啊,顾女士。” 顾兰英起身,“宓宓,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顾兰英的状態转换得很快,又是阮宓熟悉的假意关怀戏码。 阮宓:“谢谢关心。” 隨后不在搭理顾兰英,再次看向周媚,“你怎么来金麦了,还因此得了奖。 那部获奖的小影片是怎么回事?我们的合同可还没到期呢!” 周媚的眼神有些闪躲,只能顾左右而言他,“那是我以前拍摄的,只不过是投递参赛,这个合同里可没说不让。” 阮宓挑眉,“嗯,合同里的確没写,不过你確定那是你以前拍的?” 周媚:“当然,难道什么时候拍的,我还能忘了吗? 更何况我得了奖,也是一个宣传点,对电视剧的后续播出都是有好处的。” 阮宓点头,“嗯,你说得很对,听起来的確不错。 不过,这部影片的製作编剧署名怎么是你呢? 你什么时候还会这些了。” 周媚:“多年前一时兴起而已。” “是吗?” 阮宓突然话锋一转,“周媚,你还真是说谎都不带打草稿的。 难道你在准备拍摄之前都不打听清楚影片的版权归属吗? 居然明目张胆地照搬照抄,还恬不知耻地归於自己的名下。 周媚,你还要点脸吗?” 第194章 当然是起诉你了 周媚不解,“你什么意思?” 阮宓轻嗤,“你连归属版权都没有搞清楚,就敢掛在自己的名下。 周媚,谁给你的胆子。 你这叫抄袭窃取,这是犯法的知道吗?” 周媚懵了,她怎么听不懂,这个小影片不是秦辞远找人帮她写的吗? 怎么就侵权抄袭窃取了呢? 周媚不信,“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抄袭窃取了,有什么证据说我侵权了。” 阮宓勾唇,邪肆一笑,“因为这部小影片是我大学时期写的,我有原始稿件记录。 我也有发表记录,这是曾经得过奖的,我同样也有获奖记录。” 周媚不可置信地往后退了两步,怎么会这样。 顾兰英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周媚,轻声说道,“宓宓啊,这件事一定是有误会。 你看现在都已经这样了,现在你也是名利双收。 你执导的电视剧很快就要上映的,周媚作为女二號更是不能出事,要不然定然影响整体营销。 既然是你的作品,外人也不清楚,大不了以后让周媚为鼎泰卖命。 两年免费的劳动力你觉得怎么样?” 周媚:“妈……” 顾兰英暗自掐了她一把。 阮宓看著两个人的小动作,神色未变分毫。 只不过心中冷嗤。 说得好听,免费劳动力,还不是准备利用公司资源鼎力培养周媚。 到时候好处都是周媚地。 还能藉助她的名头,名利双收! 不愧是顾兰英啊,还是一如既往地带著温柔笑意算计她。 句句为她著想,实则是借著她的名义捧红周媚。 看来在她不在的这段时间,公司內部发生了不少事呢! 一个公司副总的母亲居然能干涉公司內部的发展方向。 她以为公司內部已经让她肃清得差不多了,那些公司元老也会安分一些。 看来是她给了太多甜头,让她们有些忘乎所以。 阮宓:“不怎么样,以我现在的身价,就算电视剧不能如期上映,也没有什么遗憾。” 毕竟她的最终目標是开办影视公司,至於签约艺人的事,她一点都不担心。 阮宓如此不给面子,顾兰英的脸面差点掛不住。 可现如今的阮宓已经不可同日而语,她得罪不起。 周媚五指紧握,“那你想如何?” 阮宓:“当然是起诉你了。” 阮宓说得风轻云淡,周媚的心却冷得像冰。 周媚:“阮宓,你还是恨我的吧!恨我抢了修白。 所以,你在报復我。” 阮宓冷嗤,“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你还不值得我恨,更不值得我在你身上浪费心思。 如果我想对付你,轻而易举就能让你永无翻身之日。 我只是不愿意我的作品让你玷污了。” 阮宓说完就离开了,好像真的只是走错了屋子,顺便说了这件事。 阮宓出来,韩林迎了上去,“怎么回事?” 阮宓:“没事,一个小插曲而已。” 韩林:那还需要我做什么?” 阮宓:“什么都不用做,如果周媚找你,不用搭理。” 回到皇家庄园,亲王妃准备了丰盛的晚餐,要不是阮宓阻止,都想直接邀请宾客庆祝了。 在回来的路上,阮宓说了遇见周媚和顾兰英的事情。 薄野:“需要我出手吗?” 阮宓:“不用,你將张楠姐借我就成。” 有张楠在,她什么都不用操心,解决了周媚,接下来她就要著手调查妈妈和哥哥的事了。 厉衍之给她发了消息,是关於顾兰英的。 哥哥的被拐可能跟顾兰英有关。 妈妈被下药,估计跟顾兰英也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顾兰英,这个曾经给过她温暖的女人,也曾经狠狠伤害过她的女人。 在这场世家恩怨纠纷中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而又为何一直针对她的母亲。 阮宓的名声在金麦打响,又迅速在世界各国蔓延。 影视公司创办也在有序地进行,有皇室出手。 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韩林虽然是名气导演,可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单干。 从来没有加入过任何影视公司长期卖命。 而阮宓的邀约,韩林欣然接受了。 一来为了同学情谊,二来他对阮宓充满了信心。 不管是阮宓的人品还是背景渠道,目前来看都是顶尖的。 而公司成立,阮宓签约的第一位艺人就是薄鳶。 按照薄鳶的咖位,新的影视公司还是不能让她青睞的。 谁让她们是不能分割的呢! 薄鳶带著经纪人一同跳槽到嘉懿影视,这件事被薄振峰知道了。 还因此生了好大一通脾气。 薄家影视行业薄弱,薄野在时並没有涉猎,这次他想尝试。 毕竟自己的女儿可是影后。 趁著薄鳶正当红,可以利用一下。 奈何他还没有行动,薄鳶就被弄走了,还是阮宓新开的影视公司。 阮宓在金麦,他的手伸不了那么长。 所以他就將压力施在了薄鳶的身上,让他没想到的是,薄鳶居然不听他的。 哪怕程安禾去说,依然没有效果。 薄野还因此特意打电话来警告他,不要打薄鳶的主意。 薄鳶已经是嘉懿影视的人,动阮宓的人他绝对不允许。 薄振峰气得將书房都砸了。 好啊,翅膀硬了,都不听他的了。 自从阮宓出现,他的儿女全都逐渐脱离了他的掌控。 就算是老太太,也是更看重阮宓,还將股权赠送了。 眼底一片暗色。 景煜文化的拍摄已经接近尾声,阮宓有充足的时间搞新的创作。 薄鳶是她的招牌,她准备为薄鳶量身定做一部新的电影。 只不过最近发生的事,阮宓对薄鳶的状態还是有些担忧。 阮宓:“帝都那边你真的决定不在回去了。” 薄鳶点头,“嗯,金麦很好,更適合我,宓宝,你不会不要我吧?” 阮宓轻笑,“怎么会呢?金麦有我的公司,也许以后我也定居金麦也说不一定呢。” 薄鳶挽上她的胳膊,“宓宝,我要跟著你一辈子。” 阮宓揉了揉薄鳶的头髮,她知道薄鳶在感情上伤了。 想把自己缩在保护壳里。 可那不是真的薄鳶,薄鳶以后的生活不该是这样的。 阮宓:“鳶鳶,你適合更好的,不要因为一个人放弃整片森林。 就好像我,离开了慕修白,我才拥有如此优秀的薄野。” 薄鳶没说话,眼角划过一滴泪。 第195章 怎么吐了? 阮宓为了开导薄鳶,找了一群人陪著薄鳶疯。 如果薄鳶真的准备放弃谢景琛,她的身边还是有不少优秀的人的。 比如韩林,比如更加优秀的阮墨瑾。 热闹非凡的舞池,薄鳶与阮宓贴身热舞。 阮宓也好久没有这么放鬆了。 三个男人坐在一旁喝酒,刚开始韩林还是比较拘束的。 因为阮墨瑾,那可是皇家殿下,结果三杯酒下肚就准备跟人家勾肩搭背了。 酒量实在太差。 阮墨瑾还是很隨和的,只不过眼睛一直在阮宓的身上。 薄野的双眸也没有从自家老婆身上移开过。 阮墨瑾:“很少看到宓宓如此,我离开时她才三岁。 她的成长我註定是缺席了,能跟我说一说宓宓小时候的事吗?” 这还是阮墨瑾头一次跟薄野柔声的说话,薄野没有看他,眼睛依然盯著阮宓。 只不过脑海中已经出现了过往的种种,眼底的柔情都快要抑制不住,唇边也扬起了温柔的弧度。 阮墨瑾见到薄野如此神情,更加想要知道阮宓的事。 奈何等了许久也没等到薄野说一句话。 阮墨瑾:“薄野,能不能不要只知道自己回忆,说一说。” 薄野:“没空,那是我和阮阮的回忆,不方便跟外人提起。” 阮墨瑾皱眉,“什么外人,我是她亲哥。” 薄野挑眉,“可她不知道啊,要不然你自己去问。” 阮墨瑾咬牙。 阮宓跳累了过来休息,薄鳶还在跳。 回到薄野身边坐下,薄野用纸巾为她擦了擦额头。 阮宓:“好久没这么出汗了,真是过癮。” 阮宓伸手就要去拿酒杯,薄野却提前递给她一杯果汁。 薄野:“喝这个吧,美容养顏还好喝。” 阮宓笑著接过,“好,听老公的。” 甜甜的老公,薄野很受用。 阮墨瑾瞪了一眼薄野,不过也没说什么。 宓宓一直在吃药,他们也一直没有避孕,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怀上。 不喝酒对宓宓有好处。 阮宓放下果汁看向阮墨瑾开口说道,“哥,你也快32岁了,昨天亲王妃还跟我说,你在不找女朋友,就要成和尚了。” 阮墨瑾:“別听母亲的,现在都晚婚晚育,我还早呢!” 阮宓翻了个白眼,“哥,据我所知,金麦国皇家成员成婚都不晚,相对还比较早,就是为了繁衍子嗣。 现在皇家成年的,好像就你没有归宿。” 阮墨瑾轻笑,“怎么?听宓宓的意思,你是想给哥哥当月老?” 阮宓俏皮一笑,“有那么明显吗?” 阮墨瑾点头,“就差写脸上了。” 阮宓也不否认,“既然被你看出来了,我也不瞒你。 看到舞池里那个漂亮女人了吗?影后呢!” 阮墨瑾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那不是你的好闺蜜吗? 你老公的妹妹,你不会要把她介绍给我吧!” 阮宓:“对呀,怎么样?有没有想法。” 阮墨瑾抬眸看过去,薄鳶的確长得很美。 只不过他身边可从来不缺美人。 阮墨瑾实话实说,“没有想法。” 阮宓撅嘴,“你还真挑,那可是我最好的闺蜜。 你们要是成了,多好。” 这是阮宓的真心话,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吗! 薄野无奈地开口,“阮阮,不要乱点鸳鸯谱。” 阮宓不高兴了,手指戳了戳薄野的胸膛,“怎么,你这是给谢景琛打抱不平的? 我可告诉你,谢景琛就是个渣男,你要是敢偏袒他,我们就分房睡。” 薄野赶紧哄人,分房睡,那惩罚可太重了。 薄野:“我怎么可能偏袒他,薄鳶是我妹妹,我当然是你们这一边的。” 阮宓哼了一句,“这还差不多。” 阮墨瑾开口,“宓宓,你给我介绍的人有心上人啊?” 阮宓顿了一下,“哥,就当我没说吧!” 她真是著急了,一段感情还没结束怎么可能开启另一段。 更何况婚约还没解除呢! 闹腾了一晚上,在吃夜宵的时候,阮宓突然胃疼。 疼得倒是不严重,就是吃的东西都吐了。 阮墨瑾关心地问,“胃病又犯了吗?” 阮宓的胃病很严重,经过薄野的调理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今天可能是吃东西没吃对。 阮宓漱了漱嘴,“没事,回去吃点胃药就好了。” 时间也不早了,阮宓又身体不舒服,准备提前回去。 韩林被一个电话叫走了,薄鳶喝得烂醉如泥。 一会哭一会笑,嘴里嘟嘟囔囔的。 阮墨瑾主动提出送薄鳶。 阮墨瑾:“我去送吧,你们先回去。” 薄野:“也好,那就麻烦送薄鳶回酒店。” 分道扬鑣,背道而驰。 在回去的路上,阮宓靠在薄野的怀里休息,到地方的时候,阮宓已经进入了梦乡。 薄野將人抱进怀里小心翼翼地进屋,正好看到还没睡的亲王妃。 亲王妃:“宓宓这是怎么了?” 见薄野抱著人进来,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薄野:“有点胃疼,路上睡著了。” 亲王妃:“那快些进去吧,我去准备一些药,在让人熬点养胃的药膳。 一会就给你送过去。” 薄野点头,“好的,谢谢!” 亲王妃急急忙忙地走了,薄野將人抱进臥室,轻柔地放到床上。 阮宓的脸有些发白,摸了摸额头冰冰凉凉的。 投了条热毛巾为阮宓擦脸,阮宓拧了拧眉,翻了个身继续睡。 亲王妃將药送了过来,还顺便端来了药膳。 亲王妃:“药膳可以保温,想吃隨时都可以。” 交代完之后看了一眼阮宓才离开。 这一睡,阮宓直接睡到了天亮,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一股独特的米香味钻进鼻腔。 她一动,薄野就醒了。 薄野:“醒了,好些了吗?” 阮宓嗯了一声,只不过肚子开始咕嚕咕嚕地叫,“这是什么?还挺香的。” 薄野看了一眼起身,“亲王妃昨晚送来的,还有胃药,还疼吗,要不要吃点药。” 阮宓摇头,“不疼了,药就不吃了,我想喝粥。” 薄野:“好,我给你盛一碗。” 阮宓靠坐在床头,薄野一勺一勺地喂,不一会就见了底。 正在这时,房门被敲向,是亲王妃。 薄野过去开门,亲王妃看到阮宓关心地询问,“好一些了吗?要不要看看医生。” 阮宓:“不用的,我……呕。” 阮宓掀开被子急忙下床往卫生间跑。 第196章 这是怀了? 亲王妃嚇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薄野更是慌了神,轻拍阮宓的后背,“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他不放心,之前阮阮因为胃病还吐过血。 他都有些阴影了。 亲王妃:“不行,我还是带你去医院吧,这么重的胃病不能不重视。” 刚喝下去周全都吐了,这一下胃是彻底不舒服了。 阮宓的皮肤本就白皙,此刻脸色更是青白青白的。 见她不吐了,薄野一把將人打横抱起。 亲王妃通知司机將人送往皇家医院。 亲王妃一路跟著,阮墨瑾今天正好有病人也在医院。 车子开到门口停下,阮墨瑾已经在门口了。 阮墨瑾:“昨晚没吃药吗,怎么早晨又犯了?” 薄野:“阮阮以前就有很严重的胃病,经过一段时间的调理已经养得差不多了。 昨晚她睡了就没叫醒她,早晨起来她说不疼了,想吃粥。 结果粥是喝了不少,全吐了,胃又开始疼了。” 阮宓的脸色很不好,怕大家担心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阮宓:“没事,不是很痛。” 阮墨瑾:“还有哪里不舒服?” 阮宓:“小肚子也有一些不舒服。” “小肚子?” 阮墨瑾:“走吧,跟我过来检查。” 阮宓抽了血,验了尿,就待在阮墨瑾的办公室等结果。 不到五分钟,尿的结果出来了。 阮墨瑾看著手中的化验单,拧著眉,一直不说话。 亲王妃急得询问,“怎么回事?你这拧著眉干什么?” 阮宓还以为自己的结果不好,脸色更加苍白。 薄野的心猛地一沉。 两个人刚想说话,阮墨瑾就抬起了头视线对上他们。 阮墨瑾:“宓宓,你怀孕了。” 一句怀孕了,愣是將要说出的话憋了回去。 阮宓是震惊错愕的,薄野同样心神巨震。 阮宓的手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小腹。 她怀孕了,她居然怀孕了。 亲王妃的脸瞬间阴转晴,还用力打了一下阮墨瑾的胳膊。 亲王妃:“你想嚇死我呀,怀孕了你拧眉干什么?” 说著走向阮宓的身边坐下,“宓宓啊,你听到了吗?你怀孕了,要当妈妈了。” 阮宓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哥,我真的怀孕了?” 阮墨瑾:“已经基本確定,你的月经周期告诉我推算一下。” 这一推算,阮宓的月经已经推迟半个月了。 这段期间发生的事情太多,她都忘了月经没来这回事。 阮墨瑾:“走吧,我带你去做个超声,正常情况下可以看到了。” 一家人呼啦啦转移彩超室。 扑通扑通的胎儿心跳声那么清晰,医生笑著说道,“很健康呢,心跳很有力。” 医生將屏幕转向阮宓的方向让她看。 小小的暗影,有个小小的点在跳动,还是一个胚胎呢! 阮宓嘴边扬了起来,眼尾泛红,一滴泪顺著眼角滑落。 薄野温柔地握著她的手。 亲王妃为她抹去眼角的泪,“这是喜事,不能哭,孕妇可要保持心情舒畅。” 阮宓眨了眨眼,“嗯,我不哭。” 她只是太激动了。 来了一趟医院,能检查的都检查了,都很正常。 胃部难受是怀孕时期正常反应,没有大的问题。 回到皇家庄园,阮宓本想下地走走,花园里的花很漂亮。 亲王妃却不让,“花园里的花品种繁多,香气扑鼻。 不知道对孕妇有没有影响。” 听到如此说,阮宓也不想去了,这是她好不容易求来的,万事小心。 亲王妃:“要是闷得慌,可以去前院的草坪散心。” 阮宓:“好。” 亲王妃:“我去准备一些孕妇专用的食物,再去找一些书籍给你们。 孕期营养很重要的,虽然我没有经验,但我读的书多呀!” 亲王妃笑著离开了,阮墨瑾从远处走过来。 阮墨瑾:“你这一怀孕,我的耳根子算是清静了。” 阮宓:“亲王妃很好。” 阮墨瑾:“嗯,要是没有母亲,我可能早就不在了。” 那场大火毁了他的脸,为了活著,他找到了亲王妃。 是亲王妃不嫌弃他,为他治疗,给了他新的身份。 阮墨瑾收了话题,“原本想著给你办一场认亲宴,可你如今的状態不太適合这样繁琐的认亲仪式。 金麦国皇室认亲流程还是很繁琐的,跪拜之礼不可少。” 阮宓:“那是不太適合。” 阮墨瑾:“等你生下孩子再说吧,不著急。” 薄野接过话题说道,“帝都那边我还是要回去的。 有些事还需要处理,阮阮现在怀孕,我想让阮阮留在金麦,我自己……” “不,我要跟你一起回去。” 阮宓不同意独自留在这里。 亲王妃去而復返,正好听到阮宓说的 亲王妃手里还拿著东西,赶紧快走两步,“你要回国?” 阮宓:“嗯,我要回去的,再不回去,鼎泰就要炸锅了。” 亲王妃:“回去谁照顾你呀?薄野不可能二十四小时陪著你,孕期变化很大的,身边必须有人的。” 阮宓却不以为意,“我会小心的。” 亲王妃不放心,想了想说道,“我还是不放心,这样吧,我跟你回去,照顾你的饮食起居。” 阮宓啊了一声,也不等其他人发表意见,又抱著东西急冲冲地往回走。 阮宓狐疑:“这是……” 阮墨瑾无奈:“她是去准备东西了,这下你家可热闹了。 母亲要跟著你,父亲必定跟著。” 回国日期定在了两天后,薄鳶也知道了阮宓怀孕的事。 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只不过阮宓回国了,她有些沮丧。 阮宓:“放心,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踏上回国的班机,又是一行五人,阮宓的左边是薄野,右边坐著亲王妃。 亲王妃的眼睛就一直不离阮宓的身上,不管是吃的还是喝的,都亲力亲为。 连薄野都插不上手。 阮宓:“妈妈,那感觉我像个废人。” 亲王妃笑著说道,“我是你妈,照顾你天经地义,再说怀孕可不是小事,你可以当个废人。” 句句暖心,阮宓突然觉得她无比幸福。 阮宓抬头对上薄野,“哥,抽时间带我去墓园吧! 要是妈妈知道我怀孕的消息,她会很开心的。” 薄野:“好。” 第197章 放弃职位,离开鼎泰 回到住处,让阮宓惊讶的是,她在自家门前看见了厉爷爷和厉奶奶。 见她回来,厉奶奶脸上立即堆起了笑,“哎呦,我的乖孙啊,让奶奶好想,快来让奶奶看看。” 阮宓走过去扶住老太太的胳膊,“奶奶,您怎么过来了。” 厉奶奶反握住她的手,“刚到,我不用你扶,你现在怀孕了,不能受累。” 阮宓睁大了双眸,她怀孕的消息,厉奶奶是怎么知道的。 厉爷爷:“快进屋吧,別在外面站著了。” 一群人进了屋,阮宓被安排在柔软的沙发上,亲王妃立即將靠垫放在阮宓的后腰处。 亲王妃:“这样舒服些。” 女王般的待遇,阮宓都有些不好意思。 弄得她好像是国宝大熊猫似的。 一大家子热热闹闹,主要话题都在围绕阮宓。 也因为她怀孕,让不同国度的两家人认识了起来。 阮墨瑾坐在一旁眼底闪著明明灭灭的光。 经过阮宓的解释,阮墨瑾的心中是震惊的。 阮阮居然也不是阮成毅的孩子。 如果是这样,阮氏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至於阮成毅和江雅澜他也不必留手。 厉奶奶:“宓宓,你怀孕的事你父亲也知道了,公司有些忙,可能需要过几天才能过来。” 阮宓点了点头,厉衍之能不能来,她一点都不在意。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对於这个生物学父亲她虽然不在排斥。 可也不会轻易接纳,她还没有跟母亲说这件事。 阮宓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阮墨瑾,阮墨瑾低垂著眸,面容冷峻,不知道在想什么。 哥哥会不会介意她呢! 薄野握住她的手,两个人四目相对,阮宓的心微暖。 自从上次车祸失踪,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她也是时候出现了。 而她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召开公司董事会,针对公司內部人员进行了调整。 秘书接到她的电话激动得无以言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秘书:“阮总,听到你没事的消息,我兴奋得都不用睡觉了。 你也太厉害了,那可是金麦啊,你得了这个奖项。 以后鼎泰是不是就要转行了。” 阮宓:“计划之中,也不会那么快。” 嘉懿影视还需要发展,这边还不用那么急。 董事会定在上午十点,现在是上午九点,还有一段时间。 回到办公室,秘书端了一杯咖啡给她。 阮宓:“以后咖啡变成牛奶。” 秘书也没问,动作快速地將咖啡换成了牛奶。 牛奶的温度正合適,刚喝了一口,办公室响起了敲门声。 阮宓说了一声进。 慕修白推门而入,眼中都是复杂的神色。 人是进来了,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直勾勾地盯著她。 阮宓蹙眉,“有事?” 慕修白回神,儘量控制自己的情绪,“嗯,过来看看你,你没事真好。” 阮宓:“你进我办公室就为了说这些,那你出去吧!” 这是存心噁心她呢! 阮宓不在搭理他,低头处理文件。 慕修白:“不是的,我是有事跟你说。” 阮宓没抬头,“说吧!” 慕修白有些犹豫,知道说了此事,阮宓可能会更加討厌他。 可是母亲那里,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关於周媚,你看能不能放过她一次。” 阮宓手中的笔微顿,抬起眼眸泛著冷光。 “放过她?可以啊!只要你有什么足够的筹码也不是不能谈。” 慕修白:“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给的。” 阮宓冷笑,慕修白对周媚还真是真爱呢! 阮宓身体靠向椅背,“我要你放弃公司副总的职位,离开鼎泰。” 慕修白震惊,离开鼎泰,那怎么可能。 阮宓挑眉,“怎么,不愿意?看来你对她的爱也不过如此。 既然不愿意,那就出去吧,除了这个我没兴趣。” 慕修白捏了捏手指,“你就这么討厌我,想让我远离你。” 阮宓冷笑,真是自作多情,不过刺激刺激他找到乐子也不错。 “对呢,你的存在就让我噁心,特別是你故作深情的时候。 慕修白,你对周媚的深情也不过如此。” 慕修白:“宓宓,我对她没有感情,我对你……” 阮宓抬手打断他,“行了,別再这里噁心我了。 出不起筹码就让她去里面呆两天,放心,我不会让她坐牢。” 一个艺人就算不用坐牢,可有了案底,有了不好的言论。 想要翻身无异於天方夜谭。 可阮宓的態度很坚决,他也努力了,让他离开鼎泰保住周媚,那绝不可能。 灰溜溜离开了办公司,秘书没好气地哼声。 阮宓轻笑,“怎么了?” 秘书为她打抱不平,“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顾兰英总跑公司,所有高层的办公室都快被她跑遍了。 估计是得到了慕总的指示,准备私下吞了公司。 现在见你回来了,就跑过来示好,真是够不要脸的。” 阮宓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的胆子倒是不小,不怕被他们听见对付你。” 秘书:“有阮总在我才不怕。” 秘书的眼睛都是闪亮的,她做秘书这一行已经有好几年了。 也去过不少的公司,因为长得还不错,总是被领导性骚扰。 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女上司,还是公司总裁,对她也宽容。 她幸福得不要不要的。 阮宓:“好了,去准备准备开会了。” 秘书:“好的,阮总。” 阮宓一回来就召开董事会,有人欢心有人忧。 而忧愁的一方就是收受贿赂的一方,他们可是收了顾兰英的好处。 而欢喜的一方则是死心塌地跟著阮宓的。 阮宓这一次回来身价又不一样了,公司发展如日中天。 身上的马甲也是越叠越多,日后鼎泰就算发展为国际跨国公司也是水到渠成。 董事会召开,氛围格外凝重,阮宓坐在高位,眼神凌厉地看著下方的人。 在场所有人的神情都一一落入她的眼睛。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著阮宓的下文。 阮宓开口,声音清冷,“念吧!” 秘书翻看手中的文件夹,开始读了起来。 是公司高层变动的通知。 有调离岗位的,有降级的,有高升的,还有被罢免职位撵出公司的。 第198章 阮宓发威,清理门户 这一通报下来,大部分人都炸了。 有人当场拍案而起。 “阮总,你的决定很难服眾,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们不服。” “是啊,我们可都是公司的元老,我们为公司奉献了一切,眼见著公司发展得越来越好,就要將我们撵出去,这要是传出去。 阮总你的脸面可不好看。” “是啊,我们不服。” 场面有些失控,秘书咽了咽口水,面对这群要吃人的目光,紧了紧手里的文件。 慕修白也是担忧,出声提醒,“阮总,都是公司的有功之臣,这么做实在是有些不妥。” 慕修白不说还好,这一说,下面人的態度更是猖狂。 他们人多势眾,想要將他们赶出去,可不是阮宓一个人说的算的。 阮宓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们呼喊叫嚷。 逐渐的声音小了下去,她才开口,“说完了?” 声音冷冽,不带丝毫温度,含冰的眼睛扫视刚才叫嚷的人。 阮宓:“本想著你们以前的確为公司做了贡献,给你们留著顏面,看来你们是不需要了。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翻脸无情。” 拍了拍手,办公室的门从外推开。 进来的人让慕修白的眉头皱了起来,怎么又是这个女人。 张楠走到阮宓的身后站定。 阮宓说道,“麻烦了。” 张楠笑著回道,“分內之事。” 说著,从公文包里翻出厚厚的一沓纸,然后绕著会议室走了一圈。 將文件放到了刚才闹事的人面前。 阮宓:“我虽然不在海市,不在鼎泰,可要想知道你们的一举一动轻而易举。 你们不是想要一个交代吗,你们面前的就是给你们的交代。” 阮宓说完顿了一下,给了下方之人缓衝时间,她可以清晰地看到方才还洋洋得意。 以为她不能將他们如何的人齐齐变了脸色。 阮宓微笑接著说,“张律师,麻烦你当眾读一下各位的丰功伟绩,也算给大家一个交代。” 张楠笑著应允,“好的,阮总。” “不用了,阮总的决定我服从。”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失去工作是小,丟了面子甚至断送职业生涯完全没必要。 顷刻间,办公室里走了半数之多。 慕修白的脸色十分不好,可以说是铁青,走的都是他的亲信。 阮宓这是准备在公司孤立他。 阮宓起身,“人事部,公司缺人,准备招聘新的员工,务必上心些。” 人事部经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放心吧阮总。” 公司內部的事解决完毕,阮宓离开了公司去了景煜文化。 关於周媚的事情她还要跟谢景琛说一声。 景煜文化总裁办公室。 谢景琛的状態看上去並不太好,见她来了,让人上了一杯咖啡。 阮宓没喝,直接进入主题,“周媚我会换下来,女二的戏份我会想办法。” 谢景琛:“这件事你决定就好,凭你现如今的身份,还有薄鳶的加入,电视剧上映必火。” 阮宓:“好,我要说的就是这件事,你要是没有意见我就先走了。 电视剧杀青还需要两个月,杀青后景煜我就不过来了。 很感谢前段时间的照顾。” 阮宓对著谢景琛伸出了手,很公式化。 谢景琛推了推金丝边眼镜,眼底黑眸暗沉。 “薄鳶跟你说了什么?” 阮宓收回了手,眼底也没了温度,“我跟薄鳶也好久没见了,一直都是电话联繫。 这丫头一直都是报喜不报忧的,能跟我说什么?” 阮宓的语气很冷,谢景琛当然听得出来阮宓字里行间的不满。 身体靠向椅背揉了揉眉心,“她不接我电话,不听我解释。” 阮宓勾唇,“你要向她解释什么?” 谢景琛:“事情不是她看到的那样。” 阮宓:“那是哪样?” 谢景琛抬眸,“她果然看到了。” 阮宓也是个憋不住话的,“那个孩子……” “那个孩子是无辜的,与孩子无关。” 阮宓咬牙,“真是你的孩子?” 谢景琛只是看著她,眼神复杂,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阮宓冷笑出声,“谢景琛,这次合作以后,我们就不是朋友了。 至於薄鳶,她值得更好的。” 阮宓说完就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熟悉的车辆,是薄野的车。 天一从驾驶位下来为她开门,“夫人,请上车。” 阮宓弯腰坐进去,脸色很难看。 薄野:“怎么了这是?谁惹你生气了。” 说著就想揽过阮宓的肩膀往怀里带,却被阮宓躲开还打了一下手背。 阮宓:“別碰我,骗子,虚偽的感情骗子。” 薄野叫冤,“阮阮,这是一棒子打死一群人啊! 我对你可是一心一意。 是不是谢景琛气你了,你等著,我给你出气去。” 薄野说著就要下车,一副准备找谢景琛算帐的模样。 阮宓瞪了装模作样的男人一眼,“你跟他都是穿一条裤子的,別以为我不知道。” 薄野举起手,“阮阮,我发誓,我是跟你一的。” 阮宓也知道她是迁怒了,可是想到谢景琛含糊其辞的態度,她就来气。 她疼在心里的鳶鳶,怎么能让他如此欺负。 阮宓:“早知道谢景琛是这样的人,我……” 她绝对敬而远之。 车子重新发动开往墓园的方向,有段时间没来了。 阮宓有很多心里话要跟妈妈说。 到了墓园门口,薄野的电话响了,是s国的来电。 阮宓:“你接电话吧,我先过去。” 薄野:“嗯,我很快过去,让天一陪著你。” 到了地方,阮宓將花束放好,清理墓碑上的照片。 述说著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最后提到她怀孕了。 阮宓:“妈妈,你要当外婆了,高兴吗?妈,你放心,害你的人我一定会调查出来,带著他到你的墓前磕头懺悔。” 阮宓还在说著,身后站著天一,而在她前方不远处还有一个祭祀者。 不是別人,正是周媚。 周媚来祭奠她的父母,顾兰英让她暂避锋芒,阮宓那边她会想办法。 可是她居然等到了法院的船票。 国內她是不能呆了,所以她求助了秦辞远。 让秦辞远送她出国。 后天的机票,没想到此刻让她听到了阮宓的秘密。 第199章 发现秘密 阮宓居然怀孕了? 周媚的手指紧紧握在了一起,眼底都是嫉妒与不甘。 凭什么她的孩子没了,阮宓却能怀孕。 现如今还被阮宓逼得走投无路。 浓浓的不甘自心底蔓延。 不多时,身后又传来熟悉的男性声音。 应该是薄野,“走吧,墓地阴冷,不適合长期久待。” 之后就是远离的脚步声。 周媚缓慢地起身,转过身看过去,眸底一片暗色。 拿起手机给秦辞远打了一个电话,她觉得出国这件事可以暂时缓一缓。 如果国內能够有好的发展,谁愿意去国外呢! 毕竟国內有可以支助她的人。 阮宓和薄野回了御景湾,亲王妃和厉奶奶正在客厅研究著什么。 见到他们回来,亲王妃赶紧走了过来,扶住阮宓的胳膊,“怎么样,累不累?” 阮宓笑著说道,“不累的,妈,你不用这么紧张。” 厉老太太,“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我们给你定製了孕期计划,保证让你孕期顺顺利利。” 阮宓接过亲王妃递过来的纸张,上面密密麻麻地写了很多。 亲王妃:“这只是初步计划,你看看可行否,要是没有问题,就按照这个执行。” 阮宓看了一眼,內容详细的她都有些震惊。 “可以。” 她是完全没有意见。 正说著,门口走过来一个人,厉衍之。 厉老太太:“你问了过来了,公司那边没事了吗?” 没等厉衍之说话,助理先开了口,“老夫人,您是不知道,厉总为了回来看小姐,拼命地压缩行程,已经两天两夜没睡觉了。” 说著还將手里的东西放到阮宓的面前。 “小姐,这都是厉总亲自挑选的。” 阮宓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一眼厉衍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的確,双眸充满了红血丝,心里说不上来的感觉。 阮宓:“谢谢!” 她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厉衍之笑著说道,“谢什么,你是我女儿,现在怀孕了,营养很重要。” 厉衍之坐到沙发上,厉老太太满意地点头。 今天的人很齐全,也很热闹。 阮宓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断过,吃过晚饭,亲王妃切了水果拼盘。 阮宓是单独的。 甜甜的水果汁水流入口腔,美到了心底。 客厅都是女人,男人都去书房谈事情了,都是在商界呼风唤雨的人物。 因为阮宓而聚集在了小小的书房之中。 嗡嗡嗡,阮宓的手机震动,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是阮成毅打来的。 阮宓本不想接听,奈何电话开始轰炸。 亲王妃:“怎么了,骚扰电话吗?” 阮宓:“阮成毅的。” 亲王妃:“哦,不想接就不接。” 阮宓:“没事,我去接个电话。” 阮宓起身走到门口的玻璃窗前,【喂!】 那边很快传来阮成毅的声音,焦躁急切。 【宓宓,你有没有看见过你妹妹啊?知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阮宓:【我跟她的关係很好吗?她去哪里了我又怎么会知道。】 阮成毅嘆息一声,【你妹妹失联了,你要是有时间能不能帮爸爸找一找?】 阮宓冷嗤,【不好意思没空,我这边还有事先掛了。】 让她帮忙找阮晴,真是笑话。 阮晴被薄野送去了a国,生活的非常艰苦折磨。 这辈子她都別想回来。 这边电话刚掛断,电话又响了,她以为还是阮成毅,刚想按掉。 没想到是周媚的电话。 阮宓的娇唇微微上扬,【喂!】 周媚:【阮宓,我们谈谈吧!明天上午十一点鼎泰公司楼下的咖啡厅。】 阮宓:【我跟你没什么可说的。】 周媚:【你今天去墓园了是吗?】 阮宓拧眉:【你想说什么?】 难道周媚找人跟踪她? 周媚:【我没有跟踪你,我也没想到你母亲的墓跟我母亲的墓相距不远。 而你说的话我全听见了。】 阮宓眸底冷光乍起,【好,明天我会准时到。】 电话掛断,阮宓的心微沉。 她真是大意了,没想到她说的这些事被周媚听到了。 不管是她的身份还是怀孕的事都还不是公布的时候。 “发生什么事了?” 腰身被大掌握住,后背贴在温暖宽阔的胸膛。 阮宓身体放鬆,將身体全部的重量压在薄野的身上。 “周媚约我明天见面。” 薄野:“她约你做什么?” 阮宓耸了耸肩,有些无奈,“让她听了墙角,那个时候她也在墓园。” 薄野沉声,“需要我处理吗?” 阮宓摇了摇头,“恐怕不妥,她敢明目张胆地约我出来,还能直白地说出听到了这些。 她在孤注一掷,指定留有后手,而我现在的身份还不是公开的时候。 我怀孕的事更不適宜声张,以防有变。 明天我先去探探口风,无非就是想让我撤诉。” 幕后的人还没有揪出来,她现在肚子里还有孩子,万事都要小心。 薄野:“也好,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阮宓点头,然后想起一件事,看了一眼客厅里的人。 “哥,我们去客厅,我有件事想说。” 薄野:“好” 薄野將她拉到沙发上坐好,阮宓清了清嗓子。 阮宓:“我想跟大家说一件事。” 说话声停止,都看向她。 阮宓又看了一眼阮墨瑾,抿了抿唇,“我想收购阮氏。” 厉衍之听后说道,“好办!明天我就让人著手处理。” 薄野没有说话,只是眼含深意地看著阮宓。 阮氏已经是空壳子,收购一直在进行,一个月之內就会併购到鼎泰。 阮阮是知道的,为何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这样的问题。 阮宓眼神扫向客厅里的人,最后落在阮墨瑾的身上。 阮宓:“哥,有兴趣加入一下吗?薄野马上就要离开薄氏。 我不想让他参与其中,至於厉……我不太適合。 我还怀孕了,处理公司事物总有力不从心的时候。 我想让你暂时代替我的位置处理这件事,可以吗?” 阮墨瑾抬了抬眸,笑著说道,“可以,你想什么时候我隨时配合。” 到了深夜,薄野抱著她进了臥室,没有放到床上而是將她放到了室外阳台上。 阮宓:“怎么不回房间。” 薄野搂著她的腰,两个人的身体紧密相贴。 深邃多情的桃花眼凝望著她,“阮阮,你是不是知道他是阮墨瑾了?” 第200章 公司交给阮墨瑾 阮宓勾唇,唇边轻颺,双臂搂上薄野的脖子,“你看出来了?” 薄野:“这么明显的暗示,想不知道都难啊! 我想阮墨瑾应该也知道你的意思了,不过我很好奇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阮宓:“有一段时间了,原本想著不拆穿的,反正我已经知道了。 可是周媚听到了我说的,而周媚那个人一肚子坏水,与其让她利用不如我自己说出来。” 说著小脸埋进男人的胸膛,“哥哥太苦了,本想著看在哥哥的面子上放过阮氏。 所以,我今天说了出来,如果哥哥不答应我,我会收手。 如果哥哥同意,那就让他替妈妈做些事。 也算还了他的心愿。” 毕竟阮成毅是哥哥的亲生父亲,要是他不忍也是情理之中。 阮墨瑾接替阮宓的事情,阮宓想要儘快进行。 第二天,阮墨瑾开车来接阮宓。 原定薄野跟著去的,昨天晚上薄野接到了薄振峰的电话,让他儘快回帝都。 说是公司內部出现了问题。 公司出问题再薄野的预料之中,也算是他的手笔。 他根本不予理会,奈何凌晨三点医院又打来电话。 说是薄老太太突发心悸,进了手术室,薄野连夜赶回了帝都。 阮宓也想跟著回去的,薄野没让。 车辆行驶在马路上,阮墨瑾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神情踌躇的阮宓。 阮墨瑾:“別担心,薄老夫人不会有事的。” 阮宓抬眸看向前方,努力扯出一丝笑,“嗯,会没事的。” 为了转移话题,阮墨瑾接著说,“宓宓,这么多年你受苦了,怪我没有早一点回来找到你。” 阮宓:“哥,你终於愿意认我了。” 阮墨瑾:“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阮宓笑了,“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受苦最多的就是你。 妈妈对你一直心怀亏欠,临终前的愿望就是找到你。 哥,你看这是什么?” 阮宓將小金锁拿了出来,阮墨瑾看到金锁眼神微动。 车子缓慢行驶到路边停下。 颤抖地接过,那是他从小带在身上的,他还以为遗失在那场大火之中。 阮墨瑾:“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阮宓实话实说,“是顾兰英给我的,我找到了福利院院长,是他告诉我,你没事,被一对夫妻收养了。” 阮墨瑾將金锁握进手里,“顾兰英,果然啊!” 阮宓:“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突然失踪。” 阮墨瑾陷入回忆,那一年他九岁,在上学的路上被打晕,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记不住他自己是谁了。 只知道他姓阮,而他的怀里揣著这把金锁,上面有他的名字——墨瑾。 他的记忆缺失,又在陌生的环境,让他倍感孤独和害怕。 只有院长对他特別好。 直到有一天,他的房间著了火,是院长爷爷拼命將他救了出来。 给了他信物,让他去找亲王妃。 阮墨瑾简单说了过去发生的一切,阮宓眯眼,“那场大火是不是有问题。” 阮墨瑾点头,“后来我查过,那场大火是人为。 很有可能跟顾兰英有关。” 阮宓惊讶,“跟顾兰英有关,哥,你查到了什么?” 阮墨瑾重新发动车子,“宓宓,这件事我来处理就好,你现在的任务就是保持良好的心態,什么都不要想。” 阮墨瑾不愿意说,她也就没问了,大不了她去问厉衍之。 到了鼎泰,阮宓召开高层会议,宣布阮墨瑾將暂时接替她的位置。 空降总裁,高层还是一脸懵,不过也没人敢提出异议。 上一次阮宓的雷霆手段让她们怕了,更何况大部分都是她的人。 其他人不敢发表意见,不代表慕修白没有意见。 慕修白:“阮总,这个决定是不是太突然了,管理公司不是儿戏,鼎泰正值上升期。 启能说换总裁就换总裁,更何况他也不熟悉公司业务,如果……” 阮宓:“没有如果,我说行就是行,公与私我还是分得清的。 身为鼎泰的总裁,我自然不会拿公司开玩笑。 还有一件事我可能忘记跟大家说了,这位不是外人,而是我的亲人。 他叫阮墨瑾,是我的亲哥哥。” 轰的一下,满场皆静,这可真是闻所未闻啊! 慕修白:“什么?你哥哥。” 慕修白知道阮宓有个丟失的哥哥,可不是说已经死了吗? 而且这个男人他知道,分明是那个妇產科国际专家。 两个人长得也没有一点相似之处,怎么可能会是阮宓的哥哥。 他还想说,阮宓已经不给他机会了。 “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在我外出办事期间,公司一切事物將有阮总负责。” 会议结束,阮宓和阮墨瑾回了办公室。 阮墨瑾给她翻了一杯牛奶,“我的妹妹真是厉害,雷厉风行的。” 阮宓將牛奶喝掉,笑著说道,“哥哥別取笑我了。” 按了一下內线电话,“进来一下。” 秘书敲门而进,“以后你就跟著我哥,有什么事直接匯报。” 秘书恭敬地回答,“好的,阮总。” 阮宓:“好,泡杯咖啡,不加糖。” 秘书出去了,阮宓看向阮墨瑾。 “哥,明天我就回帝都,这边就都交给你了。” 阮墨瑾:“放心,绝对不会给你丟脸。” 以后妹妹就由他来守护。 阮宓看了一眼时间,“我先去匯一匯周媚。” 阮墨瑾:“用不用我跟著你。” 阮宓:“不用,周媚不敢动我,她想要的还需要我格外开恩。” 阮墨瑾:“好,那我在外面等你。” 这是阮墨瑾最后的让步,离开她太远的话,阮墨瑾说什么都不会同意。 到了咖啡厅,周媚已经到了。 周媚对著她招了招手,“这边。” 周媚选的位置靠窗也靠里,很安静,適合谈点秘密。 阮宓坐了下来,面前已经摆放了一杯咖啡,將它推向一边,伸手叫来服务生。 阮宓:“麻烦给我一杯白开水,谢谢!” 周媚轻笑,看了一眼她小腹的位置,“哦,我居然忘了,你怀孕了。” 阮宓抬眸眉眼清冷,“说吧,你想跟我谈什么?” 第201章 薄氏危机 周媚的状態很放鬆,“不急的,自从我出国后,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聊天了。 阮宓,我们曾经可是很好的姐妹。” 这是准备打友情牌? 阮宓:“如果我没记错,你好像对那段友情很是嗤之以鼻,你对我的恨也是来自於那个时期。 所以,好姐妹这三个字,从你的嘴里说出来多少有些讽刺。” 阮宓毫不留情地反驳,周媚也不生气,反而扯唇轻笑,“那个时候年轻气盛,总觉得你对我的好是在对我炫耀。 之后又是因为男人而让我心生嫉妒,但经歷了这么多的事,我反而清醒了,看透了。 阮宓,大学时期的情谊,你是对我认真的。” 阮宓身体靠向椅背,似笑非笑地看著周媚,“周媚,现在和我说这些没有任何意义。” 她不会傻傻地因为周媚的几句话而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曾经的好是她看错了人,而她曾经受过的苦她亦不会忘。 周媚也知道,现如今的阮宓已经不是恋爱脑了。 而她要的无非就是生存的空间。 周媚:“只要你捧红我,让我有生存的资本,我保证会做一个合格的聋子。” 阮宓抬眸,眼底一片暗色,“捧红你不难,不过你凭什么认为你听到的是秘密呢?” 周媚:“如果不是秘密,今天你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还有两天就开庭了,我希望你能撤诉,而我要进嘉懿。” 阮宓冷笑一声,“你还真敢想啊!” 周媚:“我要的不多,我的条件对於你来说只不过是一件小事。” 阮宓:“小事?你以为你是薄鳶吗?凭你的演技和知名度想要全力捧红你,你知道要花费我多少精力和资金吗?” 周媚身体前倾,“你现在还缺钱吗?我只是想要一个生存的资本而已。” 阮宓:“想要生存的资本也不用大红大紫吧?” 周媚手指紧紧捏著咖啡杯壁,她必须大红大紫慕修白才不敢动她。 必须要跟阮宓有关联慕修白才会对她手下留情。 她美好的未来绝不能就此毁灭。 周媚:“我只有这个要求,只要你答应,你的事我一个字都不会说。 如果不答应,我保证不出两日你的消息会满天飞。” 阮宓最看重夏雨曼,也更看重肚子里的孩子。 如果让外人知道夏雨曼婚內出轨,这些唾沫星子就能淹没她。 薄家的竞爭对手可不少,程安禾对他们的存在更是虎视眈眈。 阮宓眯了眯眼,一直没有说话,周媚紧张的手心都是汗,已经没了之前的从容。 她没想到阮宓还会犹豫。 不到万不得已她也不想闹得太难看,毕竟能活著谁愿意往死路上走。 阮宓低垂著眉沉思,没想到人在走投无路之时,脑袋也灵光了不少。 抬起双眸面带微笑,“我可以撤诉,我也可以捧红你,不过我有条件。” 周媚一听有戏,不过还要跟她讲条件,就有些不愿意,“我都已经保密了,你还要跟我谈条件。” 阮宓双眸寒凉,“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空口白牙的我可不信,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 周媚心下微惊,如果她不答应还想杀人灭口不成。 “你说。” 阮宓从包包里取出一个手机,“以后我们单线联繫,我要的只是你的配合。 保证没有生命危险。” 周媚看了一眼桌面上的手机,“你让我做什么?” 阮宓眉眼含笑,“不用害怕,我想知道什么过后我会发给你,只要你做得令我满意,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阮宓將面前的一杯温水喝下起身往出走。 周媚一直盯著阮宓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她的视野里。 阮墨瑾为她打开车门,“谈好了。” 阮宓:“嗯,无非就是想要名和利,这两样,我都可以成全她。” 阮墨瑾:“你让她做什么?” 阮宓:“顾兰英这个人小心谨慎得很,现如今在她身边的除了慕修白就是周媚了。 周媚要是有利用价值,顾兰英会拉拢的,让周媚去调查顾兰英正合適。” 回到御景湾,阮宓还没有接到薄野的任何消息。 亲王妃端来一盘水果,“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阮宓:“薄野还没有电话,我这心里总是空落落的。 电话也没人接,妈,那边不会出事了吧?” 亲王妃:“不能。” 厉奶奶也在一旁安慰,“孕妇不宜焦虑,一会我给你爸爸打个电话,让他问问。” 正说著,阮宓的电话响了,她赶紧拿出来看。 是薄野打来的快速按了接听键,【哥,你那边没事吧?】 薄野的嗓音低沉略显疲惫,【没事,奶奶刚出手术室,手术也很顺利,別担心。】 阮宓不解,【奶奶到底怎么了?】 薄野:【脑出血,小面积的,明天就能醒过来。 你那边处理得怎么样了?】 阮宓听后深呼一口气,“我没事,不用担心,对了,明天九点的飞机,你来接我吧!” 薄野:【好。】 这一次帝都之行由亲王妃和亲王跟隨,薄野接上人往医院去。 原本是要回家的,薄老太太醒了,阮宓说什么也要过去看看。 到了医院,薄振峰几人也在,阮宓简单打了个招呼奔著薄老太太的床边走过去。 薄老太太虚弱地躺在床上,简单阮宓,才露出笑容。 阮宓:“奶奶,我来了,感觉怎么样?” 薄老太太:“我还好,不用担心,年纪大了,病就多了。” 两个人说著贴心话,薄振峰將薄野叫出了病房。 薄振峰:“我看阮宓不出现,你是不能好好跟我说话是不是? 我好歹是你父亲,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你管都不管的。” 薄野:“我已经卸任了,还需要我管不合適。” 薄振峰哼了一声,“还没对外宣布呢,你是薄家人,有什么不合適的。” 说著又指向病房,“如果你要是早点回来处理,你奶奶也不至於著急地出了事。” 薄野眉眼寒霜,“我人是不在帝都,可我不瞎也不聋,奶奶到底是因为什么,你们心知肚明。” 第202章 又是一个重磅炸弹! 薄振峰狡辩,“你什么意思?” 薄野:“我什么意思?要不是你们轮番在老太太面前说,老太太会因此急火攻心吗?” 薄振峰哑然,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因为薄野说的都对,他只不过让老太太给薄野打电话而已。 老太太不肯,爭吵了几句,没想到就出事了。 薄振峰:“不管怎么说,薄氏出现问题你不能不管。” 薄野嗤笑,“你让我怎么管?我不是没有提醒过你,秦家野心勃勃,不能不防。 可你为了防备我,寧可与秦家联姻,联姻就联姻吧,还要拉拢谢景琛。 你是老了吗?看不出谢景琛的野心比秦辞远还大吗? 如今薄氏的项目被抢了好几个,还有几个全面崩盘。 股市动盪已经接近冰点,这样的场面我也没有办法。” 薄振峰立即反驳,“薄野,我知道你有办法,你別忘了你奶奶的股份可是全部给了阮宓。 你奶奶什么意思,你不会不清楚,薄氏倒了,你奶奶会安心吗?” 薄野紧紧蹙起了眉峰,走到病房门口看了一眼。 身体挺拔,背影如松。 过了好久才开口,“我可以出手解决,但在处理过程中,不许任何人插手。 特別是你。” 薄振峰离开了,薄子奕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薄野的身后。 薄野回身看他,眼中都是冷芒,“为什么要这么做?” 薄子奕居然將公司內部机密故意泄露给谢景琛。 导致公司全面崩盘的局面,不知道的还以为薄子奕准备整垮公司呢! 薄子奕勾起嘴角,“就当送你的礼物。” 薄野:“我不需要。” 薄子奕:“那就当送给阮姐姐的。” 这还真是准备整垮薄氏,这么做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 不管是他还是程安禾只有靠著薄氏才能生存。 薄子奕这么做无异於断了自己的未来生活。 薄野:“阮阮更不稀罕,薄子奕,你是真的以为薄振峰非你不可吗? 这一次他是没有对你设防,如果还有下一次,就算你是他儿子,下场一样不会好。” 薄子奕低头轻笑,毫不在意,“大不了就是一死,死了也挺好,自由自由无忧无虑,多瀟洒呀!” 薄野拧眉,“你是不是该看看心理医生。” 薄子奕挑眉,“哥,我要走了,好好对阮姐姐吧! 我不跟你爭了。” 薄子奕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转身就离开了。 背影萧瑟得让人心疼。 薄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还是薄子奕第一次叫他哥。 他到底要做什么?走,又是什么意思? 正想著阮宓走了出来,见他望著薄子奕的背影出神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薄野听到阮宓的声音这才回神,伸手將人揽进怀里,“没事,我们走吧!” 医院门口,天一正在车前等候。 天一:“薄总,这是小薄总交给我的,让我转交给你。” 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盒子。 薄野接了过来,阮宓也好奇地凑过来看。 里面是一个小优盘。 阮宓:“薄子奕想做什么?” 薄野:“没事,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回到住处,阮宓跟著薄野一起去了书房,將优盘插到笔记本电脑上,里面出现的是薄子奕的画面。 阮宓疑惑,“这是薄子奕的自拍?” 因为前面都是薄子奕摆弄相机位置的画面。 已经两分钟了,还在摆弄。 薄野將进度条拉快,薄子奕虽然看上去不靠谱,但也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 果然在进度条拉到十五分钟的时候,画面里的薄子奕已经坐了下来。 端正严肃,这还是阮宓第一次见到如此神態的薄子奕。 接下来就是薄子奕突然对著镜头笑,笑得是那样无害,阳光落在他的头顶,好似天真无邪的大男孩。 接过开口的第一句话就震惊的阮宓差点没坐住。 薄子奕说了什么?他不是薄振峰的儿子。 而是程安禾跟別人生的。 薄子奕:【我知道你们一定很惊讶,当我知道的时候,我也很惊讶。 我的生父是程安禾的白月光,白月光死了,出车祸死的。 她一直以为是被薄振峰害死的,所以当她发现怀了我,就在谋划让我夺了薄家的一切。 程安禾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他的白月光。 可她不知道,就算没有那场车祸,她的白月光也会死。 急性白血病,怎么可能活得长久呢! 现在我离开了,程安禾没了竞爭的资本,正所谓得到不就要毁掉,她不会放过薄氏。 她就是一个疯子,让阮姐姐离她远一点。 好了,我要说的说完了。】 说著,薄子奕靠近了镜头几分,好看的唇又上扬了几个度。 【阮姐姐,我喜欢你是真的,如果薄野对你不好,你就来找我吧!】 突然的告白,搞得阮宓一愣,隨后看向一脸阴沉的薄野。 阮宓赶紧关了视频,“哥,你……” 薄野:“我没事,小屁孩一个,我从未將他放在眼里。” 阮宓放下了心。 薄野將人抱起回了臥房,“累了吗?要不要睡一会!” 都说孕妇嗜睡,他看见阮阮揉眼睛了。 阮宓点头,这两天提心弔胆的,的確没怎么睡好。 阮宓拉著薄野的手,“那你陪我一起睡好吗?我要你搂著我睡。” 薄野揉了揉她的头,“好,我陪你。” 这一觉睡到了晚上七点。 亲王妃在门外敲门,他们才醒。 薄野去开门,亲王妃手里端著吃食,向房间看了一眼,“这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可不行啊,端进去让宓宓吃点。” 薄野將托盘端进去,阮宓迷迷糊糊坐了起来,香气扑进鼻尖,“好饿。” 都说孕早期妊娠反应重,阮宓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除了那回吐了两次就再也没吐过,吃啥啥香。 阮宓吃饱喝足,谢景琛的电话打了进来。 薄野:“谢景琛的电话,他回帝都了,有点事,我要出去一趟。” 阮宓:“好,我在家等你。” 阮宓走到户外的阳台,引擎发动,车子驶离別墅。 抬头望著天上的明月与满天的繁星,阮宓的心却怎么都静不下来。 总感觉有一种山雨欲来的之势。 帝都的天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