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离婚书消失,隐婚老公疯了》 第1章 顾霆宴的白月光死而復生 顾霆宴高大的身躯覆盖在她身上,低头吻住了她的唇,与她五指相扣。 一场激烈的缠绵后。 秦书香汗淋漓,她浑身骨头犹如散架了一般,跟只猫儿一样无力地躺在顾霆宴赤裸的胸膛,微微喘息著。 顾霆宴从身后紧紧地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 秦书脸红的厉害,伸手抱住了他劲瘦有力的腰,脸颊贴在了男人胸膛上听著他有力的心跳声。 顾霆宴在这方面的体力太强悍,往往让她招架不住。 秦书抬头看著他那张宛如罌粟一般令人上癮的脸,心尖猛的颤了颤。 顾霆宴將她按在怀里,头埋在她颈间,一脸慵懒饜足:“记得吃药。” 秦书:“嗯。” 他紧紧贴著她,抱的很紧,得到满足后,嗓音懒洋洋的:“乖,咱不生了,有一个孩子就够了。” 结婚五年,除去那混乱的一晚,他们被下药,秦书怀孕了。 后面他们每次做的时候,顾霆宴都做好了措施,不知道在国外出差三个月回来,怎么忘记了。 他当初没想过要跟她生孩子。 那个孩子,也不过是想成全了奶奶临死前最后的愿望。 奶奶希望死前能看到顾霆宴结婚,生下顾家长孙。 孩子生下来,她还没来得及看一眼,就被她婆婆抱走了。 “少奶奶,该起床了。”管家定时定点的来敲门,面无表情道:“夫人还等著你去准备早餐呢。” 秦书从顾霆宴的怀里抬头应了一声:“马上来。” 每次回老宅,总是免不了早起,婆婆说这是她作为顾家女主人应该操持的事情。 顾霆宴面色不悦,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按在怀里:“再睡会,不用管妈。” 顾霆宴的手抚在她腰间,骨节修长的手把玩著她的头髮:“没了你,他们就不做早餐了?” 秦书推了推他的肩膀:“还是起吧,不然,又免不了一顿训了。” 秦书说完利落的起身,顾霆宴皱眉也起来了,他去了另外一间浴室。 十分钟后。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 男人头髮湿漉漉的,腰间仅围了一条松松垮垮的浴巾,赤裸白皙的胸膛,腰腹腹肌块垒分明,肌肉紧绷结实,性感而流畅。 顾霆宴的腿很长,宽肩窄腰,俊美的脸庞巧夺天工,菲薄的唇角给人凉薄的错觉,一双狭长的凤眸既犀利又冷酷,与生俱来的尊贵,拒人於千里之外。 顾霆宴站在镜子前,他穿著一身剪裁精致的西装,脖子上还有昨晚秦书没克制住留下来的草莓。 顾霆宴解开两颗扣子,多了几分风流慵懒,衬衫领子遮挡住了他脖子上的痕跡。 他下楼的时候,早餐差不多准备好了。 吃过早饭,两人在老宅陪顾老爷子,一直到晚上才离开。 林静殊手里牵著顾逸尘的手,冷著脸看向秦书,態度强硬:“尘尘留在老宅。” 秦书嘴唇敛动了一下,嗓子眼顿时有些泛苦:“嗯。” 秦书抬眼往顾逸尘脸上看去,他也在打量著她,眼底带著好奇。 小傢伙穿著小西装,打著领结,看著老成道道的,那张脸完全是是顾霆宴的缩小版。 同样的一张脸,同样的冷酷。 那双眼睛,看向秦书的时候,少了几分温情,有的只是探究,疏离和冷漠。 他对自己这个生母,並没有很深厚的感情。 对顾逸尘来说,他从小被奶奶带大,跟她更亲近一些。 秦书於他,可有可无。 秦书对上顾逸尘那双陌生的眼神,顿了顿,心口像被什么撕开一道口子。 秦书当初刚生完孩子,身子很虚弱,林静殊带著保鏢进来,她掀开襁褓看到秦书生的是男孩,就直接抱走了。 顾逸尘一直养在老宅,秦书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只能探望。 他生下来就被林静殊从她身边抢走了。 这么多年,秦书一年见到顾逸尘的时间屈指可数。 因为林静殊不让。 即便秦书三番五次的往老宅跑,也见不到孩子的人影。 林静殊说秦书小家子气,上不了台面,跟顾逸尘接触时间太长,会影响孩子的三观和眼界。 秦书哭过,也闹过,都没用。 后来,她只能妥协。 每次只要让她看一眼自己的孩子,她就很满足了。 车子疾驰在回家的路上,秦书靠在车窗上望著外面的风景,车厢里响起一阵铃声,车子忽然紧急剎车。 秦书整个人往前倾,头撞在了前面的椅子上。 “顾霆宴,怎么了?”秦书抬头向前面看去。 顾霆宴的脸色苍白,变得很奇怪,因为只有他才知道,这个熟悉的铃声是他给谁备註的。 是楚笙。 已经死了五年的楚笙。 电话不停的响著,仿佛跟他较劲一般,他不接,那边就不掛。 熟悉的铃声,是已经死了五年的人打来的,在漆黑浓稠如墨的黑夜里,显得格外的诡异,灵异,恐怖。 秦书看见他手机一直响,皱眉:“有人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 顾霆宴看了她一眼,心头跳动的厉害,他戴上了耳机,伸手按了接听键,对面传来一声柔和的声音:“霆宴,我回来了。” 顾霆宴呼吸突然就凝固住了,浑身僵硬著,指尖微颤。 秦书听出来了,这是个女人的声音。 但隔著耳机和距离,她没听出来是谁的声音。 但看顾霆宴的这个反应,她猜测,他跟这个女人的关係不一般。 顾霆宴一直没出声,静静的听著,胸口的情绪汹涌起伏。 “你在哪?” “我在香障大道那栋別墅里。” 那套別墅,原本是顾霆宴买来送给楚笙的婚房,只是还没来得及过户,楚笙就“死了”。 顾霆宴浑身冒冷汗,已经死了五年的人,怎么又活过来了。 他回头看向秦书,声音冷沉:“下车,你自己打车回去。” 秦书听到这话,盯著他略带薄情的侧脸,简直被气笑了:“这里离市区,还有十公里,荒郊野岭的,你让我去哪里打?” 因为一个女人,就要把她半道拋下? 顾霆宴脑子现在很乱,回家的地方跟香障那条大道,不是一个方向。 第2章 顾霆宴把秦书丟半路上了 他现在必须去搞清楚实情! 顾霆宴放低姿態,低声哄了她一句:“秦书,听话。” 听话,听话,她就是太听话了,才被他欺负。 没办法,谁让这狗男人喜欢楚笙那一掛的。 秦书喜欢他,所以愿意迎合他。 秦书只能下车,她站在马路边,看到疾驰而去的车辆,脸色铁青,心沉了又沉。 “顾霆宴!你混帐!”她一脚踢在了马路边上的草上。 真不知道是哪个女人,能让他这么上心。 上心到把自己的老婆给丟半路上! 秦书把顾霆宴心里骂了一通,隨后拿出手机点进打车软体开始打车。 因为这里距离城区比较远,附近也没什么居民楼,很少有车子过来。 秦书打不到车,只能沿著马路往前走一段。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秦书光著脚,手里拎著高跟鞋,走了整整差不多两公里,脚都快要废了,依旧是没有打到一辆车。 她手机也快要没电了。 “叮”秦书手机震动了一声,在黑夜中,嚇她一跳。 她以为是闹鬼了。 幸好今天的月光够足,不然,她真是要把顾霆宴八辈子祖宗都骂一遍! 秦书看到是好闺蜜苏团团的电话,她接了电话:“糰子。” “救命啊,你来接我一下。” 苏团团问道:“怎么了?” “顾霆宴接了个电话就走了,他把我丟半路上了。” 秦书低声道:“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我打不到车。” 苏团团当场暴怒:“靠!” 她从床上直接跳了起来,拿著钥匙出门:“你等我!” “顾霆宴这个杀千刀的!” 顾霆宴,苏团团的顶头上司,私底下,她没少当秦书面骂他。 苏团团边打电话边说道:“他肯定是去见楚笙了!” 秦书猛然听到这个已经死去五年的名字,手臂上泛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尤其是在荒无人烟的荒郊野外,她心底渗的慌。 秦书脸色微变,害怕的声音也发颤:“你別嚇我,你知道的。” “我从小到大,最怕鬼了。” 苏团团上了车,启动引擎,认真道:“楚笙没死,她回来了。” “这人,比鬼还可怕!” “轰隆”一声,犹如一道惊雷炸的秦书头皮发麻。 “你在开玩笑吧?”秦书脸色更白了,她更害怕了。 只觉得周围到处都是人。 这已经死了的人,怎么又活过来了? 楚笙要是没死,当初为什么不回来? 既然她活著,为什么这五年来,都不回来? “我给你发张照片,我朋友圈翻到的。”苏团团打开微信,给秦书发了过去。 “我一个认识的朋友,在机场拍到的。” “这个女人,跟楚笙长得一摸一样!” 秦书点开微信,放大那张照片,照片中,女人长得甜美漂亮,一身白裙,衬得她跟仙女一样好看,笑起来很乾净,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皎洁如明月,洁净无瑕。 这可不就是楚笙? 霎那间,秦书后背泛起一阵冷汗,赶紧身后有一阵阴风吹过。 身后一阵风吹来,让她打了个哆嗦,她身子微僵,手机从指尖滑落掉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犹如一道铁锤狠狠的砸在了秦书身上。 秦书捡起地上的手机,骨节泛白,她握住手机的手指僵硬,眼神盯著前方,眼睛没法聚焦。 苏团团听到对面的动静,担忧地问道:“画画,你没事吧?” 画画,是秦书的小名。 苏团团跟秦书小学的时候就认识了,两人到高中才分开,苏团团成绩没秦书好,进不了一中。 秦书话很少,不爱交际,朋友就她一个。 苏团团知道她所有的小秘密。 她知道,秦书有多喜欢顾霆宴,为了这个男人,秦书几乎捨弃了所有,折断了翅膀待在他身边。 秦书爱的隱忍、克制,小心翼翼。 不撞南墙不回头的那种。 高一的时候,秦书就喜欢顾霆宴,喜欢了整整九年! 得到过,再失去,能要了她半条命。 这么多年,秦书就喜欢过顾霆宴这一个男人。 秦书妈妈在她高二那年没了,外公也跟著走了,她的亲生父亲楚玄明对外根本不认她。 苏团团担心顾霆宴拋弃秦书,回去找楚笙。 她怕秦书承受不住这种沉痛的打击。 她承受的痛苦已经够多了。 顾霆宴最爱楚笙的时候,楚笙死了。 活人永远爭不过死人。 这两年,两人关係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些,刚有点起色,楚笙回来了! 死去的白月光死而復生。 这杀伤力太强了。 苏团团替她担忧。 秦书心底泛寒,指尖在颤,眼睫抖动著,平静地说:“我没事。” 苏团团安慰她:“画画,你跟顾霆宴之间还有尘尘呢,不要担心。” “嗯。” 秦书脚心一阵钻心的疼,她提著高跟鞋就这么打著光脚坐在了路边:“我走不动了,我给你发个地址。” 秦书的话刚落,前面突然刚来一辆车,亮眼的灯光打在秦书身上,让她觉得刺眼,忍不住抬手遮了遮。 车子在她身边停下。 阿忠打开车门,从车上走了出来:“夫人,顾总让我来接你。” 阿忠是顾霆宴的左膀右臂,从小跟在他身边做事。 秦书给苏团团发消息:“不用来接我了,顾霆宴让阿忠过来了。” 苏团团:“好。” “算他有点良心!” 她把车身转个弯,又开了回去。 秦书上了车,这一路上,车厢里静謐。 她不是个话多的,安安静静地坐在车里,看著窗外往后倒的风景,手指关节僵硬,心乱如麻。 …… 顾霆宴把车子开出去,看著后视镜站著的秦书,她的身影变得越来越小,他给阿忠发了个地址过去。 这地方偏僻,打不到车,让她走回去,估计能要她的命。 顾霆宴也不知道,秦书在乡下长大,怎么比京城里的千金小姐还要娇贵。 稍微一碰她,她身上就会起淤青。 而且,秦书很怕疼,怕打针,怕吃很苦的中药。 顾霆宴的视线从后视镜收了回来,手抚著方向盘,专心开车:“过来接秦书回去,我有事。” 阿忠:“好的,顾总。” 这一路上,顾霆宴的心远没有表面上那么镇定,心中早已经掀起了腥风血雨。 楚笙死而復生了。 跟闹鬼了一样。 顾霆宴不知道这通电话是恶作剧,还是別人戏弄他,他都必须自己去確认一下! 而且,不能带秦书去。 这一路上,他开的很快,车子停在別墅门口,他大步流星的拿著钥匙走了进去。 第3章 楚笙割腕自杀 別墅门一打开,空荡荡的別墅里面传来一阵悦耳的钢琴声。 顾霆宴原本镇定从容的心也跟著渗的慌。 顾霆宴脸色不太好看,他抬脚一步一步的往钢琴房走去。 他离琴房越近,钢琴的声音就更大。 这栋別墅,除了死去的楚笙和顾霆宴,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 连秦书待在他身边五年,也不知道。 顾霆宴是个无神论者,他从来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鬼。 他阴沉著脸大步流星的走过去,一脚踹开了钢琴房的门。 门“砰”的一声被踹开,里面的琴声依旧清晰动听,没有受一点影响。 这一刻。 顾霆宴脸色更阴沉恐怖了起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要真有鬼,他就揪出来弄死。 顾霆宴高大挺拔的身影走进去,在看到钢琴旁坐著的白衣女人,瞳孔剧烈的收缩了一下。 白衣女人停下了弹钢琴的手,她回头,脸上带著笑意看向顾霆宴,唇角微勾:“霆宴,我回来了。” 她的视线落在男人脖颈上的吻痕,眼神瞬间变了。 顾霆宴跟秦书,竟然如此亲密无间。 兜兜转转,他们居然又在一起了。 上天为何这么偏爱秦书? 太不公平了! 顾霆宴看到她,脸色微变,浑身僵硬了起来,垂在身侧的拳头紧紧握著。 秦书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1点。 她把鞋子放在鞋柜,进浴室泡了一个澡,才感觉浑身的疲惫感消失不见了。 她一泡就在浴缸里待了半小时。 迷迷糊糊中,她听到了开门的声音,让她一下子惊醒了。 她差点在浴缸里睡著了! “秦书?”顾霆宴站在门外敲门,嗓音低沉:“洗好了吗?” 浴室里传来哗啦的水声。 “马上。”秦书听到顾霆宴的声音微微惊愕了一下。 没想到他回来的这么快。 他不是去见楚笙了? 老情人见面,不寒暄一下,就回来了? 顾霆宴知道她洗澡没有一个小时出不来,他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支香菸,烟雾裊裊,衬得他俊美的脸庞越发的凉薄,矜贵,疏离。 秦书打开喷雾头开始淋身上的泡沫,隨后裹了一条浴巾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打开浴室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抽菸,满腹心事的男人。 她抬眸,认真的打量著顾霆宴,这男人向来情绪藏的很深,真有事,也被他遮掩了起来。 果然,听到秦书出来了,顾霆宴脸上收敛了表情,一派镇定自若的站了起来,眼神毫无波澜。 秦书抿唇,心底也多了几分愁绪。 楚笙回来了,他打算怎么办? 不会跟她离婚吧? 顾霆宴要真想跟她离婚,她就只能等著他拿离婚协议书出来的那天。 “我洗好了,你去洗吧。”秦书敛下眼眸,拿著毛巾擦头髮,然后用吹风机吹乾。 一开始,顾霆宴对她態度客气而又疏离,两人几乎是分房睡。 有了孩子以后,也差不多是这样,即便被迫在一个房间,他们也是分开睡的。 直到最近两年,她才跟顾霆宴的关係缓和了一些。 秦书喜欢他,现在两人相处的融洽,她不想离婚。 顾霆宴:“好。” 顾霆宴拿著乾净的睡衣走了进去,“嗡嗡嗡”吹风机的声音传入他的脑海中,让他心底平静了几分。 秦书吹乾头髮,坐在床上发呆,心底没底。 桌子上顾霆宴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她冲浴室喊了一声:“顾霆宴,有人给你打电话。” 她又喊了一声,里面只有哗啦啦的水声。 秦书低头看到是一串陌生电话,没有备註,就拿著手机接了起来:“喂,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霆宴呢?” 秦书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但五年没听过楚笙的声音了,她一时也没分出来。 秦书说:“他在里面洗澡。” “啪”对面把电话给掛断了。 顾霆宴一出来就看到秦书拿著他手机,他猜测,是有人打电话过来了。 以前秦书也会替他接听电话,顾霆宴没当回事。 他问:“谁打来的?” 秦书说:“不知道,我问她是谁,没说,就把电话掛了。” 顾霆宴把手机拿了过来,他的微信不停的震动了几声。 是楚笙的母亲发来的。 姜沉雪:“霆宴,笙笙知道你结婚的事情了。” “她还知道你跟秦书之间还有个四岁的孩子。” 姜沉雪:“她一时想不开在浴缸里自杀了。” 顾霆宴瞳仁剧烈的震动了一下,秦书没有错过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和惊惧。 姜沉雪:“你能来看看她吗?” 顾霆宴心底猛的一沉,抬头眼神冰冷的凝视著秦书:“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秦书愣了一下,没想到顾霆宴会发这么大的火,她深呼吸了一口气,说:“她问我,你在干嘛。” 秦书说道:“我说,你在洗澡。” “然后她就把电话掛了。” 顾霆宴眼神冷的可怕,握住手机的骨节泛白:“楚笙在浴缸里割腕自杀了!” 秦书猛的一怔,直接僵硬在了原地。 顾霆宴套上外套,阴沉著脸往外走,直接摔门而去。 秦书盯著他震怒的表情,离开的背影,鼻尖只觉得酸涩难受,眼角微微泛红。 她又不是故意的。 医院。 顾霆宴赶到的时候,楚笙已经进抢救室了,还没有出来。 姜沉雪和楚玄明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面带苦涩。 楚玄明衝著顾霆宴微微点了点头,一脸悔不当初。 当初,要是他没有把秦书嫁给顾霆宴,笙笙回来也不会这么想不开。 楚玉在旁边哭的不行,她仰头看到顾霆宴来了,一下扑到他怀里抱住他的腰:“姐夫,你终於来了。” 顾霆宴抬手拉开她,冷声道:“你姐情况怎么样?” 楚玉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不知道,还在抢救。” 她委屈可怜的看著顾霆宴:“姐夫。” 顾霆宴从兜里掏出一根烟想抽,想到是医院,按捺了下去。 他听到楚玉这叫声,眉头微蹙,深邃的眼眸看向楚玉,警告道:“別乱叫。” 楚玉抿抿唇。 “你本来就是我姐夫。” “我又没叫错。” “如果当年没那场车祸,你娶的就是我姐了。” “哪里轮得上秦书那个小贱人?” 顾霆宴听到她骂秦书贱人,他抬眸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很冷,冰冷无情,跟看死人一样。 楚玉浑身一震,打了个哆嗦,把嘴巴闭上了。 她紧紧的拽紧的拳头,心中更是恨极了秦书。 要不是她当初夺人所爱,横插一脚,趁人之危。 第4章 顾霆宴,你不觉得你对我太过残忍了吗? 现在她姐姐回来了,顾霆宴就是她姐夫了。 还能像以前一样对她好。 病房。 楚笙抢救过来,昏迷了两个时辰才醒过来,顾霆宴就这么一直守在她病床前,寸步不离的看著她。 病床上的楚笙穿著病號服,雪白的面容憔悴,手腕上被白色绷带包扎著,脸上血色全无。 姜沉雪在旁边捂著嘴哭,看著顾霆宴,带著哀求:“医生说,她割了大动脉,再晚来一点,就救不回来了。” “霆宴,笙笙她不想活了。” 她红著眼看著顾霆宴哭道:“你救救她。” “我的女儿,好不容易回来了,不能就这么没了。” “我是造了什么孽,要报应到我女儿身上。” 顾霆宴心底一阵抽痛,他面容肃穆,菲薄唇角轻启:“我会救她的。” “您放心。” 楚笙睫毛颤了颤,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她睁开眼就看到了坐在她旁边的顾霆宴。 她看著他,怔怔的,不敢挪开眼,生怕下一秒,他就消失了。 “霆宴。” 楚笙苍白的脸上露出了微笑,抬眸定定的看著他,不敢挪开眼,小声啜泣:“我又梦到你了。” 她惨澹一笑:“真好。” 顾霆宴心底一阵沉闷,刺痛,他眼眸微抬,看著楚笙嗓音温柔:“怎么这么傻。” 楚笙一愣,眼角流出了一行清泪,她抬手抚摸著他的脸颊,声音带著一丝哀求和悲伤:“让我摸摸你。” 顾霆宴没有动,有什么东西在他胸膛里横衝直撞,他双目血红,沉默不语。 “我总觉得是在做梦。” 她望著面前这张熟悉的英俊面容,红了眼:“梦醒了,你还在我身边。” “我们还能回到当初的样子。” 顾霆宴深呼吸一口气,心底沉闷的厉害,他揉著眉,低声跟她解释道:“笙笙,我结婚了。” 谁也无法预料到如今这个地步。 当初那么相爱的两人被迫分离,他已经结婚生子,她却回来了。 顾霆宴低声说道:“天底下不是只有我一个男人,往前看。” 楚笙瞬间红了眼眶,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她悲伤的看著顾霆宴:“为什么?” “为什么不能等等我?” “才五年时间,你孩子都四岁了。” 她眼底流露出淡淡的忧伤,自我嘲笑道:“我以为,你至少会等等我。” 顾霆宴心底的愧疚不断的蔓延,沉默片刻,说道:“对不起。” 楚笙眼睛红了:“我不想听你道歉。” 顾霆宴抬眸看向她,极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绪,面上带著几分疲惫无奈,说:“你想要什么,我都会补偿你。” 楚笙眼角含泪,不甘心的盯著他,说道:“我要你。” 顾霆宴眉头紧蹙,说道:“不可能。” 他俊美的脸颊露出几分凉薄,身高腿长的靠在墙上,手上漫不经心的把玩著打火机:“我结婚了。” “没想过玩婚外情。” 顾霆宴看著楚笙苍白的脸庞,说:“你需要经济上的帮助,儘管提,能帮,我都会儘量帮。” 楚笙闭著眼睛,眼角流出了泪,声音沙哑:“你明知道,我最想要什么。” “却还要来扎我的心。” “顾霆宴,你不觉得你对我太过残忍了吗?” 她眼睫掛满了泪光看著他:“你的妻子比我好吗?” “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顾霆宴没回答她,单手插兜,看向窗外,唇角微抿。 有些事情已经回不去了,早已物是人非。 如果楚笙能早点回来,或许,事情也不会到如今地步。 楚笙望著顾霆宴这副凉薄,冷漠绝情的样子,也说不出话来了,只是无声的痛哭。 病房里,只有她不停抽泣的哭声。 顾霆宴见她哭的伤心不已,针管被牵动,血液开始倒流,他无奈喟嘆一声,抬手轻轻拍在她背上:“別哭了。” 楚笙抬手紧紧抱住他的腰不肯放手,哭道:“霆宴,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为什么?为什么我一回来,一切都变了?” “为什么你娶了別的女人?” 顾霆宴僵硬著身子,准备抽开她的手听到这话,没有动,眼底瀰漫著迷茫和痛苦。 病房里,他们依偎拥抱在一起,宛如一对苦命鸳鸯。 楚玉透过玻璃窗看著里面抱在一起的顾霆宴和楚笙,拿起手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 她漫不经心的把玩著手机,看著面前这刺眼的照片,脸上带著嫉妒,唇角带著冷笑。 总有一天,这张照片能派上用场的。 总不能,让她一个人爱而不得在这难过吧? —— 秦书靠在床上看书,床前只开了一盏小灯,她耳边不停的回想起顾霆宴的话,握住手中的书,心底只觉得心慌不安。 秦书仔细的翻阅著手中的书,拿著笔註解,听到旁边桌子上的手机震动,她拿起来看,是顾霆宴。 顾霆宴给她发来了消息:“早点睡,今晚不回来了,不用等我。” “我在医院陪她一会,笙笙情绪很不稳定。” 秦书心口莫名堵的慌,她回了个:“好。” 秦书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她没事吧?” 如果楚笙真因为她死了,顾霆宴可能会恨她一辈子。 顾霆宴:“秦书,我已经跟你结婚了,你以后没必要刺激笙笙。” 秦书心头顿时一梗:“我说我没有想刺激她,你信吗?” 顾霆宴说:“我不会和你离婚的,你可以放心。” “即便是笙笙回来了,她也威胁不到你的地位。” 秦书看到这话,气的直接不想搭理顾霆宴了。 到底要她怎么解释? 她真没有想要刺激楚笙! 她压根没听出来对面的声音是谁! 可顾霆宴不信她。 秦书莫名觉得委屈,她翻来覆去的睡不著,又强迫自己看了半小时的书,时间到了11点,她才关灯睡觉。 这一晚上,果然如顾霆宴所说,他都没有回来。 他一直在医院照顾楚笙。 翌日。 楚笙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顾霆宴趴在她病床前,守了她整整一夜。 姜沉雪给她发消息,內心很忐忑:“我跟辰辰回来把秦书的车子撞了。” “笙笙,顾霆宴真的会为你离婚吗?” 第5章 难道他真的喜欢上秦书了? 如果不爱,为什么会拋弃他老婆,整夜的守著自己。 顾霆宴对秦书只有作为丈夫的责任担当,並不是爱。 高考毕业那天晚上,秦书就跟顾霆宴表白了。 隔天楚笙跟顾霆宴就在朋友圈官宣了。 不爱就是不爱。 这么多年过去了,秦书依旧爭不过她。 秦书跟她那个妈,不过都是她们母女俩的垫脚石罢了。 秦枝云没爭得过楚笙的母亲,她生的女儿跟她同样是个废物。 真是一对可悲又可怜的母女呢。 楚笙眼底带著势在必得,她平静淡然道:“放心,他会的。” “如果不是当年那场车祸,我跟霆宴也不会分开。” 楚笙抿唇:“爸也不会让秦书顶替我嫁入顾家!” “他爱的只有我。” 她跟秦书,居然是同父异母的姐妹,这点,真是令她噁心。 楚笙死了,楚玄明自然不会放弃顾家这颗参天大树,便让人把秦书绑了送进顾家替嫁。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京城鲜少有人知道她跟秦书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连顾霆宴都不知道。 因为楚玄明不认秦书。 楚玄明跟秦枝云离婚的时候,楚家就直接把这对母女赶了出去。 秦枝云被算计到只能净身出户。 无论是八年前,还是八年后! 顾霆宴爱的人都是她楚笙。 顾霆宴都只会属於她! 而秦书,无非是个替代品。 姜沉雪问道:“你还没告诉顾霆宴,你也给他生了个儿子?” 楚笙手一顿,眸色微浅:“先別告诉他。” 姜沉雪不明白:“为何不告诉他?” “他要是知道,你给他生了孩子。” “肯定会立马跟秦书离婚娶你!” 楚笙脸上带著烦躁,低头回她:“妈,你別说了,我有自己的计划。” 她现在还不能说,因为辰辰根本不是顾霆宴的孩子,要是顾家人去验dna,一切都暴露了! 把孩子赖给顾霆宴,楚笙也害怕。 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这么做。 姜沉雪皱眉,这么好一张牌,为什么女儿不赶紧利用。 好叫顾霆宴赶紧跟秦书离婚。 楚笙给顾霆宴生了个儿子,就用不上秦书肚子里生出的那个小崽子。 以后顾家名下的所有財產都只能是她孙子的! 医院。 顾霆宴也收到了司机发来的消息,他是被手机震醒的:“顾总,夫人在接小少爷回来的路上出车祸了。” 顾霆宴看到手机上的消息,脸色微变,心底无端升起一种强烈的恐惧,急切问道:“她人呢?!” “夫人没事,就是车被撞坏了。” 顾霆宴:“等我过来。” 顾霆宴微微鬆了一口气,阔步往外走。 楚笙收起手机,眼神楚楚可怜的看著他:“霆宴,你去哪里?” “画画出车祸了。”顾霆宴揉揉额角,他回头看她:“等会我让阿忠给你送吃的过来。” 楚笙关心问道:“她人没事吧?” 顾霆宴走的很匆忙,连她这话都没回。 楚笙坐在病床上,手指攥紧,心底无端恐慌。 难道他真的喜欢上秦书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她决不允许! 楚笙脑海里浮现出秦书那张脸,常年穿著校服,戴著黑色大眼睛框,剪著刘海,穿著土里土气的,上不了台面。 在学校时,秦书跟顾霆宴的成绩几乎是不相上下,经常並列全年级第一第二名。 她除了学习成绩好,一无是处,男人不会喜欢这种无趣,性格冷淡的女人。 顾霆宴从小就是天之骄子,他不可能喜欢这种“质朴”的女人。 楚笙想到什么,她连忙焦急的给姜沉雪发了消息过去:“妈,霆宴过来了,你千万別让他发现辰辰的存在!” 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用这张牌。 姜沉雪不懂,却照做。 姜沉雪下车看到秦书,微微一怔,眼神变得很冷。 秦书脸上那副黑色土气的眼镜框丟掉了,刘海长长了,露出了光洁的额头,一张美人面上,明亮有神的大眼睛,洁白如玉的肌肤,樱桃一般的小嘴,宛如画中仙。 她长得比她母亲更美艷动人,容貌更盛! 这张脸,居然长得如此动人。 姜沉雪很久没见过自己这继女了,没想到,那副黑色眼镜框下,竟是这样一副绝世容顏! 秦枝云那贱人死后,她见过秦枝云生的女儿,脸上都是黑斑! 长大后,变得唯唯诺诺不討喜,眼镜高度近视,一副镜框遮住半张脸,气质普通,脸也普通。 跟秦枝云没半毛钱关係。 当初,让秦书替嫁进顾家,姜沉雪不认为顾霆宴会喜欢这样普通的女人。 所以准许秦书嫁去了顾家。 谁知道,秦书小小年纪,竟然心机如此深沉! 他们都被她骗了! 姜沉雪脸色变得很难看。 自从楚笙出事后,她基本在国外,压根没关注过顾家。 没想到,秦书那眼镜框下藏著这张狐狸精脸! 她若知道,定让人划烂秦书那张脸! 秦枝云这个人,从她一出生,就成了她挥之不去的梦魘。 秦枝云是天之骄女,姜沉雪站在她面前,瞬间黯然失色,別人永远看不到她,可那又如何,秦枝云的丈夫如今归她。 秦枝云亲女儿的老公,爱的也是自己的女儿! 姜沉雪並没有输给她! 顾霆宴一路赶到事发地,他把车开到路边下车。 楚辰在顾霆宴出现的那一瞬间,他坐在后座眼睛就一直盯著他看。 他从小就聪明过人,楚笙给他看过爸爸的照片。 他一眼就记住了。 原来,这就是他的爸爸啊,长得真好看。 姜沉雪没想到顾霆宴真的会来,忙道:“霆宴,你怎么来了?” 五年前,所有人都以为顾霆宴站不起来了,医院都下达了病危通知书,要大面积截肢才能保住性命。 连姜沉雪都不报希望了。 没想到,突然冒出来一个没听说过的鬼医圣手把人救了过来,保住了他的腿。 但只能坐一辈子轮椅。 现如今,他更是奇蹟般的站了起来。 这一连串的奇蹟,不得不令人堪堪称奇。 早知如此…… 她们何必当初…… 顾霆宴道:“我老婆出车祸了,我不来,谁来?” 姜沉雪牙齿都快咬碎了,面带笑容的走过去:“不是这个意思。” 秦书带著孩子和司机站在路边准备等交警来。 顾老爷子生病了,需要照顾,林静殊让她去幼儿园接孩子。 “痛吗?”顾霆宴走过去,看见秦书受伤了,他蹙眉,脸色冷冽,抬手轻抚著秦书手臂上的伤口。 秦书心口微微一动:“不碍事。” 秦书胳膊处的擦伤,是为了护住孩子受伤的。 姜沉雪看到顾霆宴来了,她压根不理睬秦书,只衝顾霆宴笑道:“霆宴,需要多少钱我们都赔。” 秦书抬眼向他看去,抱住儿子的手微微收紧几分,这是楚笙的母亲,他大概不会为难她。 “我们顾家差你这点钱?” 顾霆宴回身,眼神冰冷,毫不客气道:“长了眼睛是用来好好开车的。” 第6章 你能离开霆宴吗? 顾霆宴面若寒冰:“眼睛不用的话,就拿去捐了!” 秦书诧异的抬眸看向顾霆宴,没想到他会维护她。 姜沉雪脸色难看,抽搐了一下。 顾霆宴,不会真的喜欢上秦书了吧? 她恨不得立刻告诉顾霆宴,车里坐著的是你亲儿子! 她真想看看,秦书要是知道顾霆宴和笙笙有个亲儿子,会是什么表情。 一定会惊愕不已。 痛苦万分!万箭穿心! 一想到这,姜沉雪心底就十分痛快,有种赤裸裸报復的畅快感! 但楚笙不让她说,她只能瞒著。 等顾霆宴把人接走了,楚辰趴在窗口探头去看顾霆宴高大威猛的背影,还有他怀里抱著那个孩子。 他眼神恨恨的盯著秦书,就是这个坏女人抢了他爸爸! 楚辰扭头看姜沉雪:“他是我爸爸!”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姜沉雪:“嗯。” 顾家別墅。 顾霆宴让佣人把顾逸尘带上楼,他自己背著小书包乖乖上楼写作业去了。 顾霆宴拎著医药箱拉著秦书坐在沙发上,用棉签蘸酒精小心翼翼的擦拭著她手臂上的伤口。 顾霆宴低头睥她,声线温和:“下次再有这种事情,就直接给我打电话。” “老公给你撑腰。” 秦书垂眸,扯了扯唇淡淡道:“我哪敢给你打啊,到时候楚笙接了电话,再自杀了,我可就成了罪人。” “你不得恨死我啊?” 顾霆宴知道她是生气了。 顾霆宴看著她低垂著头不肯看自己,他嘆了一口气,揉揉她的发:“昨天是我不好,不该冲你发脾气了。” “原谅老公,好不好?” 秦书低垂的眼眶微微泛红,唇角轻轻抿著,鼻腔里有种酸涩感。 顾霆宴见她鼻尖红红的,眼眶也红红的,跟只小兔子一样,伸手將人抱在腿上坐著。 顾霆宴从身后环著她的腰,轻声哄著她:“委屈了?” 秦书抿抿唇,眼角含有泪光倔犟的偏过头去,不去看他。 “明天我腾出时间来,带你跟孩子出去玩。” “我保证,下次绝对不冲你发脾气了。” “嗯?” 秦书伸手紧紧搂住他的腰,点点头,抱著他:“下不为例!” 其实她很好哄的。 看著顾霆宴这张脸,她很难生气。 只要他稍微哄她一下,她就能原谅他。 秦书头贴在他胸口,鼻尖闻到淡淡的香水味,她身子微微僵硬了起来。 那股香水味儘管很淡,她还是闻到了。 顾霆宴身上这股香水味,是属於楚笙的。 要离的多近身上才会沾上別的女人的味道?或者说,他们抱在一起过,那股香水味才会一直停留在他身上。 秦书的心瞬间凌乱了起来,犹如被狂风暴雨笼罩。 秦书抬起头,揪住他的衣服嗅了嗅,看著顾霆宴这身一整夜没换过的西装嫌弃的很:“你身上臭死了。” 顾霆宴这人,还有洁癖,平时很爱乾净。 顾霆宴一顿,低头闻了闻,不臭啊,但有股淡淡香水味。 秦书是狗鼻子吧? 他一顿,勾唇说道:“在医院没换衣服,可能有股消毒水的味道。” “楚笙情况不好,得有人守著。” 秦书撇嘴:“我以后生病了,你也能像孝子一样在病床前守著我?” 顾霆宴勾唇一笑:“不然呢?” “还有,不是孝子,我是你男人。” “你不许生病,我可捨不得。” 他解释说:“昨夜江敘白也来了,不是我一个人在。” 后面江敘白来,两人一起守了一夜。 江敘白,是顾霆宴的髮小,他不喜欢秦书,对她敌意很大,顾霆宴也很少带她出去见自己那群兄弟。 顾霆宴给她擦完伤口,上楼去洗澡换了身乾净的衣服:“画画,我去公司了。” “有事给我打电话。” 秦书“哦。” 楼下传来引擎声,顾霆宴去公司了。 秦书的手机叮咚响了起来,是一条陌生號码发来的简讯:“出来见一面吧。” 秦书的直觉告诉她,对面的人是楚笙。 秦书看著那条简讯,多年未见,她倒想去会会楚笙。 咖啡厅。 秦书拎著包包进去的时候,楚笙穿著一身白裙倚在窗前,阳光照射在她身上,似乎给她打了一层光,皮肤白的耀眼。 那张清纯漂亮的脸比五年前更白。也更有女人味了,秦书没想到她刚割腕自杀就约自己出来。 她不动声色的走过去,坐在楚笙对面,把包包放在桌子上,声音淡漠:“找我有事?” 秦书的视线落在她白皙的手腕上,上面缠绕著纱布,隱约透著血痕。 楚笙眼帘微垂,面上涌上一股淡淡的忧伤,她手腕缩了缩,把手放在桌底下,脸色苍白如纸,似乎很怕秦书的样子。 好像她是个要迫害她的老妖婆。 那张小脸泫然欲泣,眼角泛著红,楚楚可怜的模样,仿佛风一吹就倒,单薄的身子薄的像纸片。 確实很能激发男人的保护欲。 楚笙苍白著小脸,看著秦书,声音虚弱的说:“你能离开霆宴吗?” 秦书坐下给自己点了杯咖啡,闻言,她淡淡挑眉,双手抱臂:“不能。” 楚笙没想到她拒绝的如此利落,淡然开口:“我可以给你钱。” “要多少我都给你!” 秦书沉思了一下,摸著下巴,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出来:“真的?” 楚笙:“是!” 她递给秦书一张支票,脸上微微一笑:“你填多少我都能满足你。” “只要你离开霆宴。” 秦书拿著那张支票抖了抖,问服务员要了一支笔,低头趴在桌子上认真的填写了数字,刷刷刷把那框框全给写满了! 楚笙淡淡看了她一眼,秦书贪財的欲望都写在了脸上,毫不掩饰,她唇角微勾,眼神带著鄙夷。 这种女人,配不上霆宴。 他值得自己这样更好的! 能用钱解决掉秦书,这是再好不过了。 秦书填完那张支票,把支票递给了楚笙:“我要的也不多,就这么点。” 她坐在椅子上,像个乖学生等待老师夸奖。 楚笙接过她填写完整的支票,轻蔑一笑,眼里全是鄙夷,下一秒,再看到秦书填的数字,脸色铁青。 秦书厚顏无耻填的是:999,999,999.99元(差1分满10亿元) 楚笙:“………” “你耍我?” 秦书握住咖啡杯,理直气壮道:“顾霆宴是我最爱的老公,得加钱!” “怎么?你没钱啊?” 秦书翻了个白眼:“没钱你装什么13?” 秦书唇角含笑,搅拌著桌子上的咖啡:“还是说,你对顾霆宴並不是真爱啊?” 她嘖嘖嘖几句,嫌弃道:“这点钱都捨不得给他花,还说爱他。” “我要有五百,我全给他花,要有十亿,我也捨得给他!” 秦书包包里真的有五百现金,但她浑身上下口袋翻烂了,也找不出十亿来。 楚笙脸黑了:“你这是狮子大开口!” 秦书双手抱臂,无所吊畏,一脸渣男经典语录:“你要这么想,那我也没办法。”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咯。” 楚笙跟她接通电话就能搞出一招自杀的方式出来,可不是个单纯的小白花。 真要出什么事,顾霆宴能恨死她。 这辈子她跟顾霆宴都別想好好过下去。 楚笙见秦书不识抬举,心中冷笑,她也不可能拿十亿给她。 她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绪,看向秦书:“我是顾霆宴最爱的人。” 秦书微笑:“我和顾霆宴结婚五年,还有个儿子。” 楚笙脸色瞬间难看。 秦书掰扯出四根手指,看著她说:“在一起的时间比你多四年。” 第7章 那腰,又细又软 这真是气死人不偿命,楚笙觉得她那张脸贱兮兮的! 让她噁心! 楚笙看著秦书一直都是老僧坐定,淡然处之,她轻笑一声,声音娇媚:“霆宴並不爱你,他对你,只是责任。” 秦书翘腿,漫不经心的笑:“我和他有个儿子。” 楚笙手指差点捏碎杯子。 “秦书,跟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结婚,你不觉得自己像个可怜虫吗?” “强扭的瓜不甜!” 秦书抿了口咖啡,淡淡道:“强扭的瓜不甜但解渴。” 她秦书得到的男人,就是她的,凭什么顾霆宴前女友回来了,就得让出去? 秦书起身准备走人,耐心耗尽:“如果你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没营养的话,那真的没必要。” “因为顾霆宴现在是我的。” “这是我孩子他亲爹。” 秦书眼神锐利的看著她,轻慢的笑了一声:“像你这样的女人,电影活不过一集。” 楚笙轻笑一声,声音娇软:“秦书,你知道昨天霆宴拋下你来看我了吗?” 楚笙语气得意:“他守了我整整一夜呢。” 秦书身形微顿,手指攥紧,她回身看她,冷笑:“怎么?你也喜欢学你妈当见不得人的小三?” 楚笙听到这话脸色微变,猛的站起身呵住她:“你说谁是小三呢!” 她起身的瞬间,桌子上的钥匙掉在了地上,落在了秦书的脚边,不知有意还是无意。 楚笙看到那枚钥匙,唇角上掛著笑,那可是顾霆宴给她买的婚房。 楚笙淡淡一笑:“你知道这把钥匙的来歷吗?” “它是霆宴给我买的別墅,本来打算做我们的婚房用的!” 秦书一顿,心里不舒服,她手指捏的泛白,看著楚笙那张做作炫耀的脸,她冷笑一声,下一秒,秦书毫无人性的抬脚直接將那枚钥匙踹飞了出去。 钥匙咚的一下,无懈可击的掉在了垃圾桶里。 服务员恰巧要去倒垃圾,把那包垃圾袋打个死结,扔进了垃圾车里。 垃圾车直接开走了。 秦书探头看去,抱歉的说:“你的婚房好像飞走了。” 楚笙:“………” 晚上顾霆宴去医院看了下楚笙,浑身泠冽的回来,看到秦书穿著黑色睡衣正靠在床上看书。 秦书刚洗完澡,皮肤水嫩嫩,仿佛一掐就能出水,她的手翻著书页,衣角被扯起露出一小截白嫩的细肉,细嫩的腰肢盈手一握。 那腰,又细又软。 她手里拿著一本医书看著,自从顾霆宴双腿残疾后,她书柜里就多了一些古籍针灸推拿。 顾霆宴在她又长又白的大长腿上瞥了一眼,眸子微深,气焰收了几分,淡淡道:“你去见过她了?” 那腿又长又直。 能让他把玩五年,都玩不腻的。 顾霆宴很爱她在床上如同吞人精魄的妖精一般,主动伸长腿勾住他的腰。 秦书头也没抬:“嗯。” 顾霆宴眼眸沉沉,声音冷淡道:“你又对她说了什么话,害她哭的眼睛都肿了。” 秦书眼皮都没掀一下,把放在包包里的录音笔朝他丟了过去:“自己听。” 对付小人,就不能太正人君子。 顾霆宴听完,脸色微变,握住那录音笔的骨节泛白。 他抬头看向秦书,眸子晦涩如深,声音宛若寒冰:“如果她真给你十亿,你是不是就打算把我让给她?” 秦书看书的手一顿,抬头认真看他,问:“你是想让我把你让给她,还是不想?” 顾霆宴定定的看了她一眼,冷哼一声去了浴室。 秦书等他听不到了,才小声骂一句:“什么狗毛病?” 浴室门打开,热水蒸腾的雾气扑进臥室,秦书抬头看了一眼,男人赤裸著上半身从浴室走出,濡湿的头髮滴著水,水珠滴在他锁骨上蔓延在小腹。 顾霆宴擦拭著头髮,看到秦书在看书,手微顿:“还在看书?” “嗯。” 她的视线轻飘飘从那具完美无缺的躯体上掠过,继而,继续低头看书。 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秦书关了小灯,感觉旁边的床沉了下去,顾霆宴上了床。 两人中间隔了一个枕头的距离。 今夜,谁也无心床事。 顾霆宴靠过来,从身后紧紧抱住她,低声说道:“睡吧。” 秦书:“嗯。” 秦书闭上了眼睛,隨著时间推移逐渐睡了过去,呼吸渐浅,然而,男人起身的时候,她还是醒了过来。 秦书闭著眼睛没睁开,听到顾霆宴拉开门走了出去,阳台上伴隨著打火机“咔嗒”摩擦的声音。 男人指尖捏著一根猩红的烟抽著,眉眼矜贵如画。 顾霆宴低垂著眉眼,令人看不透他眼底的情绪,夜风吹在他冰凉的发梢,抚过他英俊的眉眼。 他抬眸,望向了臥室床上的秦书,他跟她结婚五年,养育了一个儿子。 顾霆宴紧蹙著眉头,吸了一口又一口烟。 他以前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娶秦书。 他跟秦书,从来都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却因为一场意外,捆绑在了一起。 顾霆宴靠在栏杆上一遍一遍的抽著烟,白烟繚绕,模糊了他俊朗的面庞,苦闷,烦躁席捲上心头,脚底堆积了一地的菸头。 安静许久的群里一遍又一遍的弹出来消息,江敘白艾特了所有人:“笙笙回来了!” “等她出院,我们给她办个欢迎仪式!” “都给我来啊!” 群里有五个人:他、楚笙、江敘白、季宴礼、陆子谦。 他们五个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髮小,关係匪浅。 楚笙死后,顾霆宴几乎是立马结婚。 江敘白在群里把顾霆宴痛骂了一通,说他对不起楚笙。 江敘白单独艾特了顾霆宴,阴阳怪气道:“顾总,你老婆不会不准你出门吧?” 医院。 楚笙也看到了群里的消息,她看著江敘白髮出去的消息,季宴礼和陆子谦都发了消息。 季宴礼?陆子谦:“好。” 而顾霆宴却没有潜水,她脸色白了又白,直到江敘白单独艾特了他。 顾霆宴说:“她没那么小气。” “地址。” 江敘白冷笑:“成啊。” 说完,他甩了个地址过去,时间定在三天后。 顾霆宴抽完烟,这天晚上,他没有回房间,只是在阳台上的摇椅坐了一夜。 而臥室里的秦书,同样的,躺在床上一夜未眠。 第8章 她跟顾霆宴的婚姻要走到尽头了 顾霆宴一早上就开车离开了別墅,给秦书发了消息:“出差一段时间,要是孩子没时间看,让阿忠带去爸妈那。” “下次带你们出去玩。” 秦书听到楼下传来引擎声,她去浴室洗漱完,才回了顾霆宴消息:“好。” 发完消息,秦书去叫顾逸尘起床,给孩子弄了三明治早餐和牛奶,把他送去了幼儿园。 送完孩子,秦书才给苏团团发消息:“我现在过来。” 秦书一年前就进了顾霆宴的公司,成为了他旗下的艺人。 顾家在娱乐圈,掌握著一大半的影视资源,外面都称呼顾霆宴一声太子爷。 他是京圈真正有权有势,有资源的大佬,名下產业颇多,而星辰娱乐,则是顾霆宴一手打造。 苏团团是她的闺蜜,同时也是她的经纪人。 苏团团接到电话就开车来接秦书,她看著站在路边的秦书,按了一下喇叭,秦书打开车门坐上副驾驶。 苏团团眼睛放光:“我打听到消息了陈导的位置,我们可以去製造一个偶遇。” 陈老的国际地位很显赫,他的戏很难得,人有些性格古怪,特別苛刻严厉。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但每部戏都是精品,当他的男女主,基本上稳住了影帝影后的位置。 他这部新戏筹备了整整三年,六个月前就放出消息要全国公开选演员,娱乐圈一大半明星都在蠢蠢欲动。 秦书繫上安全带,笑了笑:“辛苦我家团团了。” “拿钱办事,辛苦啥。” 苏团团边开车,边用眼角余光瞟秦书:“你跟你家那位还好吧?” 秦书面不改色:“嗯。” 苏团团看了她一眼,说道:“我打听过了,五年前,楚笙失踪,是因为她失忆了,掉进了海里,被人救了。” “但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 “三个月前,她才恢復了记忆。” “三天前才回来的。” 秦书手一顿,眼神怔了怔。 她紧抿著唇角,侧头看向苏团团,问道:“你说,楚笙三个月前就恢復了记忆?” “对。” “听说是被m国当地一个渔民救下来的,昏迷了很长一段时间。” “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m国? 秦书心底瞬间紧缩了起来,一时之间就想多了。 三个月前,顾霆宴就是去m国出的差。 楚笙活著,她第一时间肯定会给顾霆宴打电话。 三个月前,顾霆宴確实是接到了一个电话。 那时,他们刚从老宅开车回来路上,顾霆宴接到了一通电话,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他脸色变得很奇怪。 顾霆宴掛了电话,回头就对秦书说:“我要紧急去出差三个月。” 当天,顾霆宴就匆忙出国了,她给他打电话,很少打的通。 原来,他不是去出差,而是拋下她,去找楚笙了。 顾霆宴在国外待了三个月。 一直跟楚笙在一起。 苏团团见她脸色难看的很,焦急道:“画画,你没事吧?!” 秦书脸上挤出一抹笑:“没事,就是没睡好。” 车子停在一处静謐的木屋前,这处建筑偏离城市,周围竖立著大片竹林。 路面平整光滑,周围有商铺,古老遗留下来的一座古镇。 木屋则在镇子不远处,旁边地里种著菜,一条小水沟穿流而过。 秦书看著这熟悉的地方,问道:“这不是你家吗?” 苏团团神秘一笑:“三个月前,陈导把这租了下来。” “要不是我爷爷给我发照片,说来了个下棋厉害的大师,我都不知道行踪神秘的陈导在我家。” 苏团团打开后备箱,里面有给她爷爷买的东西,还有陈导最喜爱的文房四宝,可是她花大价钱拍来的! 为了爭取到这次陈导的女主角,秦书下了很大功夫熟读剧本,她很感兴趣,准备了很长时间。 苏团团把陈导的礼物塞到秦书手里,自己提著两袋子东西进门:“爷爷!我带画画回来了!” 两人进门,就看到门口桂花树下两人坐著在下围棋。 苏爷爷看到孙女回来了,连忙回头,看到门口的两人:“团团!画画!” 秦书笑著叫了声:“苏爷爷。” 陈无执手里执著黑棋,抬眸,面色淡然的看著秦书。 苏团团佯装诧异的看著陈无执:“爷爷,这是?” 苏爷爷笑著介绍:“这就是我给你说的那会下棋的大师!” 苏团团惊讶出声:“原来是他啊。” 陈无执身姿挺拔的坐在那,似笑非笑的看著秦书。 秦书被笑的头皮发麻,拿著东西上前一步,笑著叫道:“陈导。” 苏团团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秦书:“你怎么不打自招?” 陈导最討厌別人故意跟他套近乎,走后门! 秦书无奈一笑:“陈导这般英明神武,神通广大,怕是早猜到我们为什么来了。” 陈无执手执给棋,淡淡开口:“我记得你,你叫秦书。” “器无名那部电影,女二是你演的?” 秦书一顿,点头:“是。” 陈无执面不改色,点评道:“嗯,演的不错。” 他抬眼看她:“会下棋吗?” 秦书谦虚笑道:“只会一点点。” 一个小时后。 陈无执拿著棋,看著对面温温柔柔的秦书,脸色不好看,他就没贏过。 这丫头,在跟他扮猪吃老虎呢? 年轻人,下手没轻没重的! 苏爷爷没想到,自己这位下棋厉害的租客,还是娱乐圈大名鼎鼎的陈导,国际上响噹噹的陈无执! 正式试戏时间,定在四天后。 苏团团跟秦书就在此住了下来。 秦书离开三天,顾霆宴一通电话都没有,人跟在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秦书捏著手机,看著他的头像,想给他发消息,点进去又退了出来。 她看到楚玉朋友圈的动態更新了,指尖一点,划进了朋友圈,果然在她朋友圈找到了顾霆宴。 秦书看到楚玉发了张照片,她停顿了一下。 配文:祝有情人早日终成眷属~ 照片中,顾霆宴坐在包厢中,一双大长腿交叠在一起,被恭维著坐在中间。 他侧脸迷人,勾唇带笑,西装外套隨意的搭在了沙发上,衬衫扣子微解,领口微淌著,露出精致漂亮的锁骨。 男人慵懒矜贵中带著几分风流洒脱。 顾霆宴左侧贴著他坐著的是一身红裙性感撩人的楚玉,火辣而性感动人。 而他右侧跟他腿跟腿挨著的是穿著一身白裙的楚笙,清纯不失纯洁。 好一个左右拥抱,坐享美人恩的顾大少爷,顾大总裁。 圈子里他那几个兄弟都在,包厢里就两个女人,其余全是男人。 仅有的两个大美女都围在了顾霆宴的左右。 楚玉贴心的给顾霆宴倒酒:“霆宴哥,你出来,嫂子不会生气吗?” “你怎么不叫嫂子一起来玩儿?” 顾霆宴还没说话,江敘白嗤了一声:“她就是来了,也玩不明白。” 江敘白:“秦书可玩不起,別找来扫兴。” 楚玉抿唇一笑:“真的假的啊,我还以为她是不敢来呢。” “毕竟……”她拖长音调不再说话了,令人遐想空间很广。 楚玉轻笑:“我姐回来了。” 楚笙唇角微勾,没作声。 顾霆宴淡声道:“她不喜欢这种场合,就別打扰她了。” 旁边一公子哥哈哈哈大笑:“把大嫂叫来,看你左右拥抱这对京城姐妹花,不得气死。” 陆子谦翘著二郎腿,捏著红酒杯:“你霆宴哥,恐怕晚上得睡沙发。” 顾霆宴蹙眉,觉得秦书真的能干得出来。 顾霆宴起身,走到陆子谦面前提著他换了位置,踢了他一脚:“滚去那边,如果你还想让我上你嫂子的床。” 陆子谦被迫让了位置,他坐在楚玉和楚笙中间,如坐针毡。 这美人恩,不是谁都能消受的起的。 楚笙看到顾霆宴离开的背影,唇角的弧度消散了下去。 他竟然还怕秦书跟他闹脾气。 秦书看著那张照片,纸醉金迷的烟花场所,將顾霆宴那张脸衬的更好看了,也衬得他身边的女人更貌美动人。 秦书握著手机的手,盯著微信页面,也没有再发消息。 秦书感觉,她跟顾霆宴的婚姻要走到尽头了。 第9章 差点殞命 “画画,我们去小镇上转转。”苏团团在楼下喊她。 “嗯。” 秦书起身朝楼下走了下去。 古镇熙熙攘攘来了很多旅游的人,苏团团一蹦一跳的。 秦书跟在她身后走,脸上噙著笑,下一秒,她的笑容骤然消失,秦书站在原地眼睛死死的盯著前面那对男女。 楚笙穿著一身白裙,楚笙笑顏如花的挽著男人的手臂,两人宛如一对登对的情侣。 楚笙走到卖糖人的摊,扭头看向顾霆宴,娇声道:“霆宴,我要这个糖人。” 摊主看著这对俊男美女,笑容灿烂:“这位先生,给你女朋友买个糖人吧?” 女朋友? 楚笙脸上的笑多了几分,回头看著他。 顾霆宴蹙眉,低头看向楚笙发自內心的笑容,眼神温柔,並没有出口反驳,而是拿出手机付钱。 秦书手脚冰凉的站在那,等他们离开后才从拐角出来。 刚才的对话,她都听到了。 秦书拿出手机给顾霆宴打电话,她盯著他们离开的背影。 她亲眼看到顾霆宴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隨后绝情把电话掛断了。 秦书低头给他微信发消息:“顾霆宴,你在哪里?” 她不死心一般,只想得到一个验证,他会不会选择欺骗她。 良久后,顾霆宴冷淡的给她回了消息: “出差,明天回来。” 秦书看到男人回过来的微信,浑身遍体生寒,连带著心也跟著麻木。 他骗她。 原本出差的男人,却出现在了这里,他身边陪著的是楚笙。 “画画?怎么了?”苏团团拿著新买的蒲扇跑过来,顺著她的视线看过去,脸色骤变:“靠!” “这对狗男女!” “你家顾霆宴不是出差去了?” 苏团团眼神喷火:“原来是去陪旧情人!” 她说著就要上前去找两人理论,秦画连忙伸手拉住她,声音发抖:“別去。” 不能去。 到时候难堪的只有她。 “画画,你没事吧?”苏团团看著她脸色不对,连忙转过身去扶住她。 秦书狠狠缓了一口气,鼻尖酸涩,勉强笑了笑:“我没事。” 苏团团见她难受成这样,眼圈都红了:“呸!真晦气!” “算了,我们不逛了,回去吧。” 秦书点头,两人往回走,走到巷子的石板路上,迎面就遇到了顾霆宴和楚笙。 楚笙手里拿著糖人,一只手挽住顾霆宴的手臂,两人看起来亲密无间,宛如情侣一样。 秦书站在原地,视线落在两人挽在一起的手臂上,脸上划过一丝讽刺。 顾霆宴看到秦书,不动神色的拉开了和楚笙的距离。 楚笙鬆开了他的手。神色坦然的直视著秦书,唇角勾出淡淡的讥讽。 顾霆宴看著秦书那张冰冷的脸,心底微沉,嘴唇略动:“秦书” 他话未落,头顶上方传来了工人急促焦急的大喊声:“快闪开!” “东西掉下来了!” 顶楼厚重的gg牌砸了下来,带著砖块大面积滑落,路人尖叫著四散而开。 顾霆宴脸色微变:“画画!” 苏团团:“画画!” 楚笙脸色苍白,伸手拽著顾霆宴的衣角,身子摇摇欲坠:“霆宴,救我!” 顾霆宴抬头看著落下来的砖块,回身紧紧將楚笙护在怀里,砖块重重的砸在了他的后背。 苏团团被秦书一把推到旁边,她瘫软在地,眼看著那厚重的gg牌砸了下来,撕心裂肺的喊道:“画画!” 头顶上大面积的gg牌和砖块掉了下来,砸在人头顶上会砸死人的! 顾霆宴听到秦书的名字,猛然抬头,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惊慌无比。 顾霆宴看到眼前这惊骇的一幕,瞳仁地震,浑身都在颤抖,他双眸血红,声音嘶吼:“秦书!” 楚笙尖叫一声,用双手护住他的头,看了一眼秦书的方向紧紧抱住了他:“霆宴,別过去!危险!” “你会死的!” 秦书躲闪不及,砖头直接砸在了她肩膀上,她痛闷一声,用双手护住头抬脚就跑,但来不及了。 楼顶上的gg牌和砖块,径直朝秦书砸了下来。 顾霆宴瞠目欲裂,心被一双大手紧紧攥住,猛地提了起来。 “秦书!” 秦书闭著眼睛,觉得自己活不过今天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秦书被身后的人用力的往后拉了一把,她整个人就直接栽到了一个男人的怀里。 “小心!” “画画!” “砰!” 巨大的gg牌和无数的砖头掉落砸在地上,在地上砸出不少坑,掀起厚厚的灰层,就直直砸在了秦书原先站立的位置。 秦书脸色一片苍白,第一次面对死亡的恐惧和威胁,她身子不住的颤抖著,腿软的不行。 如果没有身后的人拉她一把。 她可能真的就死了。 秦书听到顾霆宴的声音,她惨白著脸抬头看去,就见顾霆宴如护珍宝一般將楚笙护在怀里,男人后背也被砸出了血。 她的脸像被人给狠狠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秦书鼻尖酸涩,一滴滚圆的眼泪在眼眶里將坠欲坠,颤巍巍地悬在下眼睫上,仿佛要碎了一样。 顾霆宴紧紧护住怀里的楚笙,抬头看向秦书,见她没事,鬆了一口气,视线落在她眼角的那颗泪上,身子微僵。 秦书眼睛死死的盯著这一幕,心如刀绞般的痛楚袭来,似有无数电流在她身体里穿梭,让她感到无比的刺痛和麻木。 顾霆宴寧愿自己受伤,也要护楚笙周全,从头到尾,紧紧护住她,生怕她受伤害。 他眼里,从来没有她。 都说在危险来临的那一刻,男人会下意识的保护最重要的人。 顾霆宴在她跟楚笙之间,选择的是救楚笙。 这五年来,她活的像个笑话,自己的丈夫居然救了別的女人。 如果没有人拉她一把,她今天就被活生生的砸死了。 秦书想笑,可她笑不出来,心像被人拿刀狠狠捅了一刀,她全身都在痛。 秦书身子微微颤抖著,脸色苍白的可怕,她望著顾霆宴眼底里流露著浓烈的悲伤气息。 顾霆宴抱著楚笙抬头,望向秦书那双绝望悲哀的目光,让他心尖狠狠一颤。 顾霆宴看著秦书嘴唇微颤,欲言又止,他眼底带著红血丝,瀰漫著汹涌的情绪。 一面是他多年陪伴在身边的妻子。 一面,是他当初最爱的女人。 楚笙死在了顾霆宴最爱她的那年。 死去的白月光復活。 而他,已娶妻生子。 这仿佛是命运开的一个残酷玩笑,將他心中最珍视的人无情地夺走。 他对楚笙的爱,如同燃烧的火焰,炽热而浓烈,然而,这团火焰却在最绚烂的时刻被突如其来的狂风扑灭。 秦书知道,从楚笙回来的那一刻,她就彻底的输了。 她用五年的时间,都没换来顾霆宴对她的偏爱。 人群中有人率先认出了顾霆宴:“啊,这不是顾氏集团的顾总吗?” 见到他怀里抱著个女人,眼中带著惊奇。 没想到,外表清冷禁慾,不沾女色的顾大总裁!居然有女朋友了! 他女朋友还如此漂亮! 顾霆宴跟秦书隱婚五年,没人知道他已经结婚了,还有个孩子。 “顾总!” “真是顾霆宴啊!天啦!” “他好帅啊!比电视上还要帅太多!” “顾总,请问你怀里抱著的是你女朋友吗?!” “顾总,你对你女朋友好好啊!” “顾总为了保护自己的女朋友都受伤了。” 秦书听著人群中的这些话,脸上的讽刺越来越大。 顾霆宴常年活跃在新闻上,长了一张俊美非凡的脸,五年前那场车祸,都以为顾氏集团要改朝换代了。 谁知道,顾霆宴即便是坐在轮椅上,手段也是雷厉风行,大刀阔斧的处理了趁火打劫的內部高层。 仅用五年时间,又带领顾氏集团走向了更高的高度! 顾霆宴见有人认出了他,一堆人簇拥著围了上来,还拿出手机拍照。 顾霆宴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他紧紧护住楚笙的脸,用手將她按在自己胸膛中,不让她的脸暴露在人前。 他厉声呵斥道:“別拍了!” 楚笙害怕的缩在他怀里,浑身止不住发颤抖,她的手紧紧拽住他的衣角,惊慌不安,虚弱的说道:“霆宴,我害怕。” 楚笙的病犯了。 她得了很严重的抑鬱症,已经到了有自杀的倾向。 顾霆宴心疼不已,他低头安慰的拍拍她后背,动作轻柔,声音温柔:“別怕,有我在,不会让人伤害到你的。” 男人眼里的温柔,几乎是溢出水来。 他的动作轻柔,小心翼翼的姿態,像怕被碰碎的瓷器,保护著他最珍爱的珍宝。 结婚五年,顾霆宴从来没有对她这般呵护备至过。 第10章 小画,你还是不长记性 这或许就是不爱吧。 “快看!那是不是秦书!”人群中有人眼尖认出了秦书。 秦书长了一张嫵媚妖嬈的脸,五官艷丽,攻击性很强,漂亮到让人见过一次就难以忘去。 刚才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顾霆宴身上,差点忽视她。 秦书一年前进入娱乐圈,凭藉这张抗打过分美艷的脸,不算一线,但也算是小有名气,有不少粉丝。 第一个发现了秦书,便有无数人看了过去,一起簇拥了过去。 “天啦!是秦书!” “她好漂亮!本人比电视剧里还要漂亮啊。” “脸好小啊,跟我巴掌一样大小。” 秦书被一堆人围在中间,她脸色苍白,身子推搡著站不住。 顾霆宴抬头看了秦书一眼,见她安稳的站在那,他弯腰抱起了楚笙,將她紧紧护在怀里。 “都给我滚开!” 顾霆宴满脸阴鷙,浑身散发著一股阴森可怕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打个哆嗦,所有人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顾霆宴抱著楚笙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秦书看著他离开的背影,眼底泛红,有一股难以名状的酸痛感从心尖开始蔓延,心仿佛被撕开一个口子,凉颼颼的灌著冷风,好疼,好疼。 她的丈夫抱著別的女人离开了。 见她受伤,甚至连过问一句都没有。 “你身上有伤,得先去处理一下。” 秦书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微微一顿,她抬头看去,愣了愣:“季宴礼?” “你回国了?” 季宴礼伸手將她护在怀里,心疼的看著她:“嗯。” 秦书嫁给顾霆宴那天,季宴礼就出国了。 整整五年,都没有回来过。 季宴礼看著她,嘆了一口气:“小画,你还是不长记性。” “爱一个不爱你的人,放弃所有,值得吗?” 秦书嘴唇抖了抖,面色苍白,有些脱力,百毒不侵的心因为他这几句话剧烈的收缩了一下。 苏团团从地上爬起来,冲秦书跑过去,將她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 她看到秦书肩膀上泛著的一团淤青,细白的肌肤被砸破了皮,大片的血渗透了出来,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苏团团气的眼睛都红了,低声咒骂著:“操!顾霆宴这贱男人!” 自己老婆受伤了不管,居然抱著別的女人就跑! 苏团团心疼的眼泪止不住的掉:“他怎么不去死啊!” 季宴礼拉著秦书往外走:“先去医院。” “对对对,先去医院。”苏团团连忙擦乾净了泪水。 苏团团用力的推开人群,焦急道:“麻烦让让!我家艺人受伤了,我们得去医院!” 一眾人听到秦书受伤了,担心的不行,连忙自动让开了一条路出来。 医院。 秦书刚被送到医院,迎面而来的,就在门口跟顾霆宴碰见了。 苏团团见他抱著別的女人,不管自己老婆,冷笑了一声:“顾总,你老婆也受伤了,你瞎了吗?” 顾霆宴脚步微顿,朝著秦书看去:“受伤了?” 秦书盯著他看,声音淡然:“我没事。” 楚笙从他怀里抬起头,看向秦书,虚弱的脸上露出了大度的笑。 她拍了拍顾霆宴的手臂,温声道:“霆宴,放我下来吧。” 她看了一眼秦书,笑容温柔:“我没事的,你先去看看秦小姐。” 楚笙胆怯的看了秦书一眼,似乎有点害怕她:“秦小姐好像不喜欢我。” 她伸手拽著顾霆宴的衣角,小心翼翼的说:“你去找她吧,我没事的。” 她低垂著眼帘:“別因为我伤了你们之间的感情。” 那模样要多委屈又多委屈,好像秦书是个欺辱人的恶霸。 秦书站在那,心中只觉得好笑。 顾霆宴是她的丈夫,她受伤了,他来看她,还要他前女友的施捨大度。 她心底瞬间涌出无尽的悲凉。 秦书看著他们亲密无间的样子,只觉得刺眼。 好像她才是婚姻中的第三者。 她,才是那个外人。 楚笙目光柔和的看向顾霆宴:“刚才谢谢你护住我,要不是有你,我可能就死了。” 顾霆宴抱著楚笙的手一紧,紧紧抿唇,声音沙哑:“別说丧气话。” 楚笙唇角露出一抹笑,她握住顾霆宴的手,从他怀里抬头,在顾霆宴看不见的角落,眼神怜悯的看向了秦书。 那眼神似在示威,又像在看一个可怜虫。 看吧,只要我稍微示弱,顾霆宴就会心疼我。 占有了顾霆宴五年又如何? 还不是得不到他的心。 她如今回来了,秦书要是聪明点,不想难堪,自取其辱,就该主动退出。 成全她跟顾霆宴。 无论是以前,还是如今。 只要她楚笙站在顾霆宴面前,秦书都爭不过她。 秦书手指陷入掌心,心臟也痉挛著痛。 她站在那,看著自己的丈夫亲密无间的抱著別的女人,看著这一幕,她只觉得刺眼极了。 秦书讽刺一笑,义无反顾的转身离开了。 她懒的跟楚笙耍这些花花肠子。 有本事,就让顾霆宴跟她离婚。 秦书真的努力过了,努力去爱顾霆宴,努力捂热他的心。 她用了九年时间去爱一个人,即便走错了路,她也认了。 不是自己的,终究不是自己。 能被楚笙抢去的,从来不是属於她的东西。 秦书接受自己看错人,接受自己的付出没有回报,接受自己的真诚被欺骗,接受爱別离,接受求不得,接受一切的事与愿违。 人生,没有一帆风顺。 苏团团在她身后骂骂咧咧的,气的眼泪又掉下来了,恨不得上去给楚笙一拳! 可那是秦书自己的婚姻,她再多的也不能插手。 季宴礼看著秦书离开的背影,回头冲楚笙和顾霆宴点头。 楚笙看著季宴礼,好奇问道:“宴礼,你怎么在这?” 季宴礼不答,笑著对楚笙说:“顾霆宴还真是爱你啊,为了你,拋弃自己老婆不管。” 楚笙怎么听不出他话里的阴阳怪气? 但这话,却令她舒服。 在她跟秦书之间,顾霆宴选择的是她。 季宴礼冷冷的看了顾霆宴和楚笙一眼,后脚跟在秦书后面走了进去。 顾霆宴脸色惨白,他刚准备抬脚去追秦书,身旁的楚笙直接晕了过去。 “楚笙!” 顾霆宴脸色一变,打横將楚笙一把抱起,焦急的往里面跑了进去。 秦书肩膀上的狰狞的伤口被处理好了,季宴礼靠在墙壁上,低头垂眸看她:“老师很想你。” 第11章 秦书是老师最得意的学生 秦书手一顿,心口也跟著一窒。 她平静得如蜻蜓点水,內心肯定是五味杂陈。 当初,秦书是老师最得意的学生。 在她前途一片光明时,她选择结婚生子,做全职富太太。 老师气得差点跟她断绝关係,再也不想看到她。 逢年过节,秦书送去的礼品,都被丟了出来。 老师说,她迟早会为自己的愚蠢行为,付出惨重的代价! 当年,秦书是老师最欣赏的学生,他视秦书为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细心教导,恨不得把所有成果都全盘交给她。 那时,老师带著国家级別的秘密项目找上了秦书,希望她跟自己一起走。 老师是领头人,手底下有不少天资聪颖的天才。 秦书是个天赋怪,又出生医学世家,实力和操作连一些年过半百的大佬都不及她。 秦书要在,这项研究成果,绝对会事半功倍! 这个秘密研究所,是国家领导人牵的头,不对外公开,需要隱姓埋名,断绝所有关係。 人跟死了一样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直到,研究成果出来那天,他们才能出现在人前。 秦书拒绝了。 她走了,顾霆宴这辈子就真的没法站起来了。 这项国家级別的任务完成后,荣誉和成就,绝对要名垂青史!被歷史铭记! 而秦书为了一个男人放弃了。 老师恨铁不成钢,骂了她很久,再也不肯见她。 楚玉穿著一身白大褂拿著药路过,她脚步微停顿,在卫生间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诧异了一下。 秦书? 她怎么在这里? 楚玉抬脚就跟了上去。 秦书处理完伤口去了趟卫生间。 她从卫生间出来,低头拧开水龙头,捧著清水往脸上泼,试图让自己清醒起来。 秦书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来的是季宴礼的话。 她以为,老师已经对她失望透顶了。 “哟,这不是顾太太吗?” 秦书拿纸巾擦著手,面无表情地说:“哪里来的苍蝇?” “嗡嗡嗡叫得令人噁心。” 楚玉笑容灿烂的走进去,听到这话,脸色很是不好看。 呈口舌之快,她说不过秦书。 她拧开水龙头站在一旁,看向一身狼狈的秦书:“怎么,你受伤了?” “顾霆宴没来看你啊?” “你知道,霆宴哥为什么没来看你嘛?” 秦书懒得理,她知道顾霆宴在陪他的旧情人。 楚玉关了水龙头,凑近她,笑容灿烂:“因为,他在陪我姐。” 楚玉笑得好不得意:“秦书,我姐回来了。” “她跟顾霆宴才是一对,你该退出了。” 她看到秦书泛红的眼角,以为秦书是伤心难过的,笑得越来开心了起来。 秦书就是不自量力的小丑! 楚玉如沐春风一般撩了撩头髮:“要不是五年前那场意外,也轮不到你嫁里面顾家。” 楚玉拿著手机点开相册,放大一张照片递到秦书面前,笑道:“你看,顾霆宴对我姐是真好啊。” 她笑著,然后把病房里拍的那两张照片点击了发送,给秦书微信发了过去。 她就是想噁心死秦书! 凭什么她霸占了顾霆宴五年? 秦书关了水龙头,面色淡然地看了一眼,那两张照片里。 有一张楚笙昏迷躺在了病床上,顾霆宴紧紧握住她的手,就这么守在她病床前。 男人眼底的温柔和心疼,是她从未见过的。 结婚五年,顾霆宴给她的感觉像是个好丈夫。 他明明离自己很近,却又让秦书觉得很遥远。 不真实,又虚假。 还有一张,是顾霆宴和楚笙在病房里抱在一起的画面。 秦书看著这一幕,只觉得刺眼无比,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撕扯著她的內臟,锋利的刀片一寸寸地切割著她的神经。 呵…… 真是一对苦命鸳鸯。 秦书抬手,狠狠拍开了楚玉的手,差点让楚玉的手机掉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她愤怒地抬头: “秦书,你有病吧?” 秦书转头看著她冷笑了一声:“我看有病的是你。” “你难道分不清状况?谁才是他名正言顺的老婆!” 秦书看著她说:“我跟他的名字,在同一个户口本上。” “你算个什么东西?” “只要我一日没有离婚。” “楚笙才是那个第三者,人人喊打的小三!” “把我惹极了。” 秦书凉凉一笑:“你信不信,我能耗死顾霆宴?” “一辈子不离婚?” 楚玉手背被拍红了,她听到秦书这番话,气笑了:“你也有脾气啊?” 她指著秦书的鼻子骂道:“往日里,你装出来的温柔嫻静,贤妻良母,都是给顾霆宴和顾老爷子看的吧?” “你把顾老爷子哄得团团转!” “我迟早拆穿你的真面目!” 秦书勾唇讽刺一笑:“我的真面目?” 秦书看著她说:“我的真面目就是你爹。” 楚玉胸膛快要气炸了,每次她跟秦书吵架,都骂不贏,自己还要被气好久! 偏偏秦书这贱人最会偽装了! 顾霆宴跟顾老爷子都被她蒙蔽了! 没人的时候,秦书不是骂她,就是打她! 她还死不承认! 还在顾老爷子和顾霆宴面前装乖巧听话,装成温润无害的小白兔! 楚玉指尖掐进肉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瞪著她:“我告诉你,你再学楚笙,你也得不到顾霆宴的心!” 楚玉用一种看可怜虫的眼神看著秦书:“你就是个替身,如今正主回来了!” “你该退位了!” “替身?” 秦书抬眸,笑容灿烂:“那又如何?” 她毫不在意地说道:“我睡了他五年,也不亏。” “没得到他的心,却得到了他的身体。” “男人最美好的年华,都被我享受了。” 楚玉震惊的看著秦书,不明白,她怎么说得出这么赤裸,羞耻,不要脸的话来! 秦书盯著楚玉,露出爪牙,笑得坏坏的:“倒是你啊,就算我跟顾霆宴离婚了,也轮不到你这个小丑。” “捡垃圾都轮不到你!” “你连我这个替身都不如!” “你吃屎都赶不上一口热乎的!” 楚玉被秦书的话给狠狠地戳痛了,她破防了:“啊啊啊啊啊啊!” 顾霆宴要么只在乎秦书,要么在乎楚笙。 从来不正眼好好看她。 捡垃圾都轮不到她。 她確实连秦书这个替身都不如。 “秦书,我要杀了你!” 楚玉瞬间被这话气炸了,抬手就朝著秦书脸颊上狠狠扇下去! 第12章 秦书不接顾霆宴的电话 “秦书,你怎么不跟你妈一起去死啊!贱人!” 秦书眼底黑沉沉的,听到这话,脸色冷得可怕。 楚玉怎么说自己都没事,她反正会反击回去。 但说她妈妈,这是秦书內心不敢触碰,最深的痛。 她妈妈是个很温柔善良的女人,最后却因为抑鬱症自杀了。 因为妈妈的死,外公心底太痛,沉受不住也跟著去了。 接踵而来的打击,让外婆病得很重,有时能记得秦书,有时不记得她。 她心底始终记掛著一个人,想不起来是谁了。 但却知道,自己的努力活著,她不能死。 因为秦书还小,还要读书,没有成年。 她走了,秦书就成孤儿了,要被楚家欺负死。 如今,外婆已经记不得秦书了,现在还在疗养院住著。 这一切的根源在於楚玄明和姜沉雪!拜他们所赐! 秦书一把用力的遏制住楚玉的手腕,脸上带著十足的狠戾,抬手一巴掌朝楚玉的脸狠狠打了回去! 秦书眼底含恨道:“你才是贱人,你全家都是贱人!” “啪”清脆的巴掌声震耳欲聋,打得楚玉脸颊猩红一片,她捂住脸,一脸震惊地看著秦书:“你敢打我?” “你再一口一个贱人试试?” 楚玉立刻愤怒道:“贱人!” 秦书抬手毫不客气又是一巴掌:“啪!” “贱人!” “啪啪啪!” 秦书左右开弓,直接给了她三巴掌。 秦书打完,手掌心都麻了,对上楚玉杀人又怨恨的目光,她满不在乎。 秦书微微歪头,看著楚玉,漫不经心地来了一句:“楚笙知道你喜欢顾霆宴吗?” 楚玉瞳孔微缩,她浑身气得发抖,心底惊慌失措,恼羞成怒地怒吼著:“秦书!” 楚笙要是知道,自己对顾霆宴起了不轨的心思,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楚玉见识过楚笙的厉害,她骨子里就是坏,占有欲很强,也容不得別人胜过她,心眼小到,让她不舒服了就报復。 儘管两人是亲姐妹,楚玉却很怵楚笙,只敢偷偷喜欢顾霆宴。 五年前,本来是她代替楚笙嫁给顾霆宴的。 是她太胆怯了。 医院说顾霆宴会被截肢,即便抢救回来,也得坐一辈子轮椅。 他彻底沦为一个废人了。 楚玉害怕退缩了,她不敢嫁给顾霆宴,害怕他一辈子就这样了。 是她,跟爸爸大吵了一架,跟爸爸说:“你不是还有个女儿吗?” “让秦书去嫁啊!” 说到底,秦书能嫁给顾霆宴,楚玉还是媒婆。 楚玄明当即给秦书发消息过去,说她外婆病重把人从学校诱骗了回来,直接绑去了顾家。 楚玉红著眼,不甘心地看著秦书:“当初嫁给顾霆宴的,本该是我!” 秦书冷冷的直视著她,一针见血道:“可你不敢。” “你也没想到,有一天,顾霆宴还能站起来。” 楚玉手指蜷缩,脸色苍白地后退一步,眼里带著悔恨和不甘,又一阵心悸。 秦书推开她,头也没回地离开了。 她一出来,就碰见靠在墙壁上的季宴礼,脚步微微一顿。 季宴礼嘴角含笑,看著她:“怕你晕倒,过来看看。” 秦书心底一阵感动,低声道:“谢谢。” 季宴礼笑道:“真想要谢谢我,请我吃一顿饭吧?” 秦书知道,没有季宴礼,她不会完好无损地站在这。 別说一顿饭,一百顿,都是应该请的。 秦书看著季宴礼说道:“餐厅你挑,我来付钱。” 季宴礼毫不客气地说:“行,我一定挑最贵的点。” 两人並肩向外面走了出去,刚上车,秦书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老公。 季宴礼眼角余光瞥了一眼,看到是顾霆宴的电话,神色平静地看向秦书:“不接吗?” 秦书手指一划,直接掛断了。 她冷声道:“不想接。” 爱怎么怎么著吧,她不伺候了! 秦书刚掛断,对面鍥而不捨地继续打了过来,她直接手机关机,把手机丟在一旁没理。 顾霆宴肯定是来兴师问罪的,因为她打了楚笙一母同胞的亲妹妹,他向来爱屋及乌。 以前楚玉来招惹她,秦书动了手,顾霆宴就会来找她。 她也挺烦的,索性就开始装了,专门挑不起眼的地方打,打了也死不承认。 顾霆宴好不容易脱身去外科找秦书,结果,他跑遍了整个科室都没找到人。 他继续打电话过去,对面更是直接关机了。 顾霆宴知道,秦书是生气了。 她从来不会不接他电话。 以前顾霆宴坐在轮椅上,即便是秦书睡著了,手机一响,也会起来接顾霆宴的电话,生怕他出事。 秦书的手机保持著24小时畅通,可以让顾霆宴无论何时何地,都能找到她。 顾霆宴继续打,依旧是无法接通。 他给秦书发微信:“画画,你人呢?” “看到消息,给我打电话,我很担心你。” 顾霆宴发完消息,低头盯著屏幕看了许久,也没见秦书回。 一想到秦书身上的伤,他心底无端地生出一股恐慌和烦躁不安,脸上暴躁了起来。 “姐夫。”楚玉肿著脸看到顾霆宴,眼睛一亮,鬆开捂住脸颊的手,红著眼睛向他走了过来,眼底带著几分委屈。 这次,秦书留下这么大个把柄,给她脸打成这样。 顾霆宴肯定会骂死她! 她开始委屈地告状:“秦书打我!” 顾霆宴看到她脸颊两处高高肿起,皱了皱眉,心底无端烦躁:“你是不是又去招惹她了?” 楚玉心虚,理直气壮道:“我没有!” “她就是看我不顺眼!” 顾霆宴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淡淡看了她一眼:“她怎么不打別人,偏偏就打你?” 楚玉:“………”因为她有病! “没事少去招惹她。” 顾霆宴没心情应付她,直截了当道:“秦书呢?” 楚玉身子微僵,没想到,他一点也不关心自己。 开口就是问秦书! 楚无用手捂住脸,不经意间撩了撩头髮,隨口一说道:“她打了我就跟一个男人走了。” 她楚楚可怜地仰望著顾霆宴告状:“姐夫,他们看起来很亲密,关係不一般啊。” 顾霆宴一顿,淡淡道:“嗯。” 他说完,抬脚就往外走,拿起手机拨打季宴礼的电话。 季宴礼似早料到一般,早就把手机关机了。 顾霆宴打不通他的电话,怔了一下。 第13章 画画,別做傻事 他冷著脸,给家里打过去,接电话的是阿忠,顾霆宴声音冷沉:“太太回来了吗?” 阿忠恭敬的说道:“太太还没回来。” 顾霆宴:“她回家了,给我打电话。” 阿忠:“好的。” 顾霆宴揉了揉涨痛的额角,走到医院门口,拿出一根烟抽了起来,猩红的菸头在他指尖燃烧著,烟雾繚绕升腾起的白烟,衬得他眉眼越发矜贵,凉薄。 顾霆宴兜里的手机响了,他快速地接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是楚笙的,他眸子暗了暗。 熟悉的铃声响了一分钟,他才抬手接起来:“餵?” 楚笙的声音害怕慌张:“霆宴,我病房门外来了好多记者,我好害怕。” 顾霆宴一顿,脸色带著冷酷:“我马上过来。” 顾霆宴带著保鏢过去把围在外面的记者赶了出去,楚笙看见他,红著眼睛直扑进了他的怀里:“霆宴,幸好你来了。” 顾霆宴脑海中忽然浮现出,秦书那双清冷悲伤的眼眸。 她站在那,平静而淡然的看著他和楚笙抱在一起,眼眶泛著红。 就像许多年前一样,她知道自己跟楚笙在一起后。 在校园里撞见,她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著他,平静中带著忧伤。 顾霆宴心臟忽然一痛,他低头,拉开了楚笙环在他腰间的手,声音冷淡:“我送你回去。” “嗯。” 三人吃完饭从餐厅里走出来,季宴礼看著秦书和苏团团,绅士的询问道:“我送你们回家?” 秦书笑著说:“你们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苏团团立刻紧张的看著她:“画画,你別做傻事。” 她怕秦书想不开自杀。 秦书道:“我不是楚笙。” 跟两人道別,秦书打车到了一中,毕业这么多年,这是秦书第一次回来看看。 这是她跟顾霆宴最初相遇的地方。 她独自走到校园中,去了他们当初那个班,一张张稚嫩陌生的面孔青春洋溢。 不知不觉走到了最初认识顾霆宴的地方。 她看著斑驳的墙角,记忆一下子回到了高一没有分班的那个夏天。 秦书忘记自己是为什么哭了,她那会是偷偷跑到墙角哭。 “谁让你们翻墙的!几班的!”一墙之外,保鏢怒吼道。 突然一个人影朝她砸了下来,少年穿著蓝白相间的校服从天而降:“臥槽!怎么有人啊!快让开!” 秦书红肿著眼睛抬头,突然就被人扑倒在了地上,她嚇得闭上了眼睛,唇瓣上贴上了柔软湿润的东西。 少年將她扑倒在地,高大修长的身躯覆盖在了她身上,他眼睛瞪的大大的,耳朵红得滴血。 秦书长睫微颤,看到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心漏了半拍。 少年从她身上翻身而起,崩溃道:“操!老子的初吻!” 保安追了进来,看到眼前这一幕怒吼道:“不许乱来!你们那个班的!荒唐!太荒唐了!” 秦书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她的手就被拉起来跑了:“別傻了,跑,保安来了。” “他肯定以为你跟我是一伙的!” 秦书被他连拖带拉地跑了好远,直到保安人不见了,少年才停下身,他回头威胁她:“今天的事,谁都不许说出去!” 少年顶著一张漂亮的脸蛋,凶神恶煞道:“否则,找人弄你!” 后来秦书跟他分到一个班,顾霆宴看到她明显愣了一下,隨即装作不认识她。 他跟那天遇见的很不一样,他是班长,学生会主席,不说脏话,很有教养,成绩跟她並肩。 篮球场上少年穿著一身红色的篮球校服带队打球,少年肆意,意气风发。 场外围著很多给他吶喊助威的女生,那时秦书只不过是她们的其中一员,没什么不同。 她隱匿在人群中,听著身边女孩们声嘶力竭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她站在原地只是安安静静的看著他。 校运会她低血糖晕倒时,迷迷糊糊中被人背起来往校医务室跑,少年的背宽厚有力,让人很有安全感。 少年声音清脆:“喂,別死啊!” 秦书坐在当初校医务室外的椅子上,她眼角不知何时红了,手机开机,顾霆宴给她打了几十通电话。 秦书回拨过去,声音嘶哑:“顾霆宴。” 对面接了起来,沉默了三秒,说道:“我是楚笙。” 她的声音情事后的慵懒:“霆宴在浴室洗澡,需要我帮你叫他吗?” 秦书整个人浑身犹如处在冰窖中,手脚一片冰凉。 “啪”的一声,电话掛断了。 秦书坐在椅子放声大哭,心痉挛的痛,呜咽的哭声带著丝丝颤音,她双手掩面而泣,滚烫的泪水从指缝地流了出来,几乎要灼热了她的肌肤。 五年的婚姻,她输得一败涂地。 楚家。 楚笙看著被掛断的电话,手指微动,快速点了刪除,她把手机放回原处,心不受控制的跳的厉害。 顾霆宴从楚家客房浴室里走出来,他下半身披著浴巾,看到楚笙在,微顿,隨手拿过旁边掛著的欲袍,將赤裸精壮的身躯遮挡的严严实实。 他声音里带著几分不悦:“你怎么进来了?” 楚笙轻声道:“来给你送乾净衣服。” “都怪佣人不小心泼了你一身红酒,我已经罚过她了。” 顾霆宴淡声道:“没必要苛责她。” 顾霆宴指尖拿著口袋里的衣服,看向楚笙:“我换衣服。” 楚笙微微一顿,走了出去:“那你换。” 走出门后,楚笙心臟狂跳,加快脚步离开了。 顾霆宴换完衣服,开车从楚家离开。 他回家的时候,秦书还没有回来。 秦书回到家,在门口玄关处换鞋,把包包掛好往里面走,在看到客厅沙发上不知道坐了多久的顾霆宴,脚步微微一顿。 顾霆宴像是等了她很久,脸色阴沉不定的拿著手机坐在那,像是一直在等她消息。 看到秦书回来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时间。 已经晚上23点了。 他在家等了她很久,一直等到现在,也没等她一个电话。 哪怕,她打一个电话回来骂他一句,他心里也不会如此煎熬难受。 从今天事发到现在,他这个妻子,不哭也不闹,更没有打过一通电话来质问过他一句。 顾霆宴不知道该夸她大度,还是说,她其实並不在乎他跟谁在一起,跟谁做了什么。 “去哪里了?”他站起身,紧紧跟在秦书身后,漆黑的眼眸凝视著她。 顾霆宴回家后,才知道,这三天秦书也没有回家,孩子送到老宅去了。 然而,秦书却没告诉他。 “为什么你这三天都不在家?” 秦书视线落在他身上,他身上的衣服换过了,不是原来那身。 秦书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她走进客厅,路过顾霆宴,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上了楼。 已经打算离婚了,就没必要再跟他说一句话。 顾霆宴站起身,跟在她身后,语气幽怨:“秦书,你是打算冷暴力我吗?” “我一直给你打电话,你都没接。” 他的语气颇有些像怨夫,好像她才是那个做错事的渣女。 秦书手指紧紧握在一起,骨节泛白,她深呼吸一口气,回头看向顾霆宴,眼神平静淡漠:“顾霆宴,我们离婚吧。” 第14章 她要孩子,不要他 在心底演练了无数次的话,说出口时,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轻快。 秦书努力的维持著自己理智,不发疯,不去跟他吵架。 跟顾霆宴和平离婚。 但想要把顾霆宴从心底彻底割弃掉,秦书觉得,她要花好长一段时间。 真的,很捨不得。 秦书见他没回话,以为他没听清,看著他又重复了一遍:“顾霆宴,我们离婚。” 她的心里瞬间涌出无数悲慟,过往一切,走马灯花的从她面前闪过。 曾经,他们也有一段美好的回忆。 顾霆宴听到这话,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心底升腾而起,令他忍不住颤慄,心尖都跟著颤了颤。 他手紧紧握成拳,眼尾泛红,声音沙哑:“为什么?” “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 秦书抬眸,疑惑的看著他,他演出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好像非她不可,对她情深义重一般。 不知道的,以为他有多爱自己。 gg牌跟砖块同时掉下来时,他选择救楚笙,她不怪他,毕竟,事发突然,顾霆宴只能选择一个最近的救。 可心底就是难受,她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 秦书没法接受自己的丈夫为了保护楚笙受伤,还把她丟在原地不闻不问。 顾霆宴可以为救任何女人受伤,但为什么是楚笙? 在他顾霆宴心里的位置,她並没有那么重要。 在她跟楚笙同时受伤时,他却並连问一句都没有,直接带著楚笙离开了。 秦书脑海里满满的都是顾霆宴把楚笙护在胸膛,小心翼翼护若珍宝一般,紧张而眼神凌厉的看著所有人,生怕楚笙受到一点伤害。 他护著楚笙离开,却把她拋在了原地。 明明她才是他的妻子。 爱与不爱,很明显。 不爱一个人,连你在上吊都以为你在盪鞦韆。 秦书心臟又泛起一阵痛,她有些想笑,心底苦涩辛酸:“楚笙如今回来了。” 她指甲陷入掌心,自嘲一下,觉得自己还挺大度,秦书笑容浅淡的说:“我成全你们。” 秦书抬头看著他笑道:“你们也不用在偷偷摸摸的,不好吗?” 顾霆宴眼底情绪剧烈一颤,他听到这荒唐的话,紧抿唇角,下頜紧绷,冰冷的神情有一丝龟裂。 她没有跟他闹,没有流泪、没有歇斯底里,甚至没有质问。 顾霆宴苦笑了一声,低头呢喃了一句:“成全我们?” 顾霆宴自嘲一笑,声音沙哑:“你倒是大度。” 他漆黑的眼神凝视著秦书:“孩子呢。” “孩子你也不打算要了?” 她要跟他离婚,难道捨得尘尘? 秦书知道,顾家不会轻易让她把孩子带走的。 秦书要想带走顾逸尘,顾霆宴的母亲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这婚,他们就没法离。 所以只有一个办法。 所以,秦书低声说道:“我可以净身出户,前提条件是尘尘归我。” “我不要一分財產,只要尘尘。” 顾霆宴不敢置信的看著秦书,瞳孔地震,连呼吸都凝固了起来,心臟一阵阵的痉挛泛著痛。 她寧愿净身出户只要尘尘,也不要他。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她就狠心到要跟自己离婚。 顾霆宴只觉得自己一颗心仿佛被狠狠践踏,这五年来,难道,她对他的那些感情都是假的? 说不要就不要了。 顾霆宴狠狠的闭了闭眼,睁开,一双眼眸阴森恐怖:“秦书,我不离婚。” “我不同意。” 秦书抬眸看著他,眼神淡漠,眼底没有了往日里看他的温情繾綣。 以前秦书看他的眼神总是充满了爱意,眼里都是他。 “顾霆宴,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书抬眼看他,轻声问:“你想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她红著眼莞尔一笑:“你不和我离婚,你忍心让楚笙当小三?” 秦书是无法容忍跟楚笙共事一夫,她觉得噁心。 只要一想到楚笙的妈妈抢了她爸爸,现在楚笙又要来抢她老公,她就觉得好噁心啊。 这对母女,是天生跟她们过不去。 所以,她成全他们。 顾霆宴手指微颤,伸手紧紧將她抱在怀里,抬手,捂住了秦书那双凉薄而倔强悲伤的眼睛:“画画,別用这种眼神看著我。” “我没有骗你,我確实在外面出差。” “今天才回来。” “江敘白说,要给她办个欢迎会。” 顾霆宴低头认真的跟她解释:“楚笙得了重度抑鬱症,有我很大一部分原因,我得对她负责。” “当年是我开的车,才出的车祸。” “如果不是我,她也不会这样。” “我们被迫分开,娶了你,让她受了很大刺激。” 秦书平静的眼眸带著悲伤:“我就是棒打鸳鸯的那根棍,拆散了你跟楚笙。”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就是。” 秦书脸上带著淡淡的笑:“所以我退出,成全你俩,祝顾总跟楚小姐和和美美,一胎十八宝。” 她祝他和楚笙和和美美? 秦书是懂怎么刺伤他的。 顾霆宴眸子漆黑一片,心莫名泛疼:“秦书,不要闹了。” 顾霆宴喉结滚动,抵著她的额头,声音沙哑:“我从没想过要跟她旧情復燃。” 他说:“不告诉你,是因为不想你不高兴。” 顾霆宴低声哀求道:“画画,我们结婚五年了。” 秦书眼眶酸涩胀痛的厉害。 是啊,他们结婚五年了。 怎么会没有感情呢? 秦书难过到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明明在她最接近幸福的时候,为什么楚笙就回来了。 顾霆宴看到她哭了,手指轻颤,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秦书后退了半步,跟他保持著距离,顾霆宴的手就这么停在了半空中。 秦书声音沙哑:“顾霆宴,我的话你好好考虑清楚。” “你到底是爱我,还是爱楚笙。” 顾霆宴僵硬的站在原地,没有回答,沉默著不说话。 秦书见他说不出话来,唇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的悲伤,她自我嘲讽的笑了笑。 看吧,不管她陪伴在顾霆宴身边多久,他爱的人,始终只有楚笙。 他不爱她,却不肯跟她离婚。 秦书眼角瀰漫出一层泪意,她不想当顾霆宴的面哭出来,说完转身快速上了楼。 顾霆宴看著秦书离开的背影,没有开口叫住她。 他心底烦躁不已。 他爱秦书吗? 顾霆宴不知道。 他以前很爱楚笙,一场车祸把他们分开,他以为楚笙死了,她又回来了。 顾霆宴结婚五年,连孩子都有了。 命运就是如此作弄人。 他爱楚笙,在她死后没多久,又很快接受了秦书。 顾霆宴有时候自己也觉得自己挺渣的。 不怪江敘白骂他。 顾霆宴对秦书的情愫很复杂,他剧烈挣扎过,迷茫过,一边觉得对不起楚笙,一边又沉沦在秦书身上。 他们结婚五年了,这五年来,秦书几乎融洽进了他的生命中。 只要一想到,她会跟自己离婚,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顾霆宴心臟就难受的厉害,心如刀绞一般。 第15章 所有人都想让他离婚 他从来没想过要跟秦书离婚。 哪怕,楚笙回来了。 他也从未想过。 顾霆宴眼前浮现出秦书那双泛红的眼睛,心口泛了点疼。 顾霆宴走到阳台上,点烧了一支香菸,他徐徐吐出烟圈,薄薄的烟雾笼罩著他俊美的脸庞。 顾霆宴靠在栏杆上,吹著凉风,抬眼看著窗口那盏灯看得出神。 一阵铃声在夜空中响起,顾霆宴从兜里掏出手机,他抬手接了起来,是他父亲顾怀远打来的。 非必要,顾怀远很少给他打电话。 这么晚了打过来,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顾霆宴快速接起,声音低沉:“爸,找我有事?” 顾怀远低沉道:“来老宅一趟。” 顾霆宴:“嗯。” 顾霆宴边打电话边抬脚往外面走,电话掛断,他往楼上走了上去,臥室的门被秦书反锁了,打不开。 顾霆宴抿了抿唇,抬手敲门:“画画,我去趟老宅,爸找我有事。” “今天晚上不一定回来。” 他说完等了一会儿,也没听到秦书说话。 顾霆宴知道她听到了,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了。 秦书听到门外顾霆宴的声音,也当没听见,她听到楼下传来车子鸣笛声,知道顾霆宴离开了。 顾霆宴一路开车到老宅。 老宅。 顾怀远跟楚玄明坐在一起饮茶,脸上带著笑,交谈甚欢。 楚玄明见顾霆宴这个女婿来了,忙笑著招呼他过来:“霆宴来了。” 顾霆宴看到楚玄明也在,脚步微微一顿,冲顾怀远叫了声:“爸。” “你找我有事?” 顾怀远让他坐下:“尝尝你岳父带来的新茶,可是少有的极品。” 顾霆宴不明白这两人卖什么关子,坐下喝了杯茶,眉眼浅淡:“你们有事要说?” 顾怀远看了楚玄明一眼,示意让他说。 楚玄明看著顾霆宴笑道:“今天的新闻我看了,多亏霆宴你救了我家笙笙。” “我看得出来,你心里还有我家笙笙。” 顾霆宴听到这话,眉头紧蹙。 他看著顾霆宴说道:“当初楚家跟你们顾家订婚的人,也是楚笙。” “如今笙笙回来了,不如让一切事情回归原位?” 楚玄明看著顾霆宴问道:“你觉得呢?” 顾霆宴面色冷洌,手指扣在桌子上,讥讽一笑:“什么意思?” 楚玄明看著他认真的说:“你跟秦书离婚,娶楚笙。” “本来当初嫁给你的,也不是我这养女。” 秦书当初替嫁的身份,就是楚玄明的养女。 秦枝云带著才三岁的秦书被赶出去,被楚玄明算计到净身出户,从此消失在眾人眼前。 京城只知楚家有两位金枝玉贵的千金,却忽略掉了楚玄明还有个女儿。 楚玄明观察著顾霆宴的神色,不咸不淡的开口:“霆宴,我知道你爱的人是笙笙。” “要不然也不会拋弃秦书这么护著她。” 顾霆宴微微一怔。 他敛眉,沉默一会儿,抬眸问道:“你们觉得,我救笙笙,是对她旧情难忘?” “不然呢?”楚玄明笑道:“我是男人,我理解你。” “以后你跟秦书离婚了,我会给她一笔钱作为补偿。” 楚玄明停顿了一下:“至於孩子,可以留在顾家。” “笙笙会把他当成亲生的对待。” 这是他跟顾怀远商量出来的结果。 尘尘是顾家长孙,不可能让秦书带走。 那就只能委屈笙笙当后妈了。 顾怀远看著顾霆宴,面无表情,冷声说道:“你妈喜欢笙笙,爸爸也觉得她看著比秦书强。” “你明天就去跟她离婚,该少的,我顾家不会少她半分。” 顾霆宴只觉得荒谬,他的婚姻,竟然由他们做主。 全然不问他这个当事人的意愿,就替他决定了。 当初娶秦书的时候是这样,如今让他跟秦书离婚,娶楚笙的时候,也是这样。 能让他爸鬆口的,一定是楚玄明给到了他爸期望的东西。 顾霆宴寒著个脸站起身,冷冷说道:“我没打算离婚。” “恐怕你们的算盘打错了。” 顾怀远和楚玄明听到这话,都怔住了。 顾霆宴居然不想离婚? 难不成,他还喜欢上秦书了? 楚玄明眼神危险咪了起来:“顾霆宴,你什么意思?” 顾霆宴冷沉道:“意思是,我的婚姻不是你们谈判桌上的牺牲品。” 他凝视著楚玄明,眼神冷的厉害:“是楚笙让你过来的?” 顾霆宴黑眸沉沉,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看,冰寒彻骨的眼神令楚玄明忍不住打了个颤慄。 楚玄明气的想拿杯子冲他砸过去:“你就是这样想我女儿的?” “这是我的主意,她並不知情!” 楚玄明是真心疼楚笙这个女儿,希望她能和顾霆宴和好如初,甚至答应顾怀远,给楚笙陪嫁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那楚笙,就是楚玄明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顾霆宴冷漠的神情听到这话,眼神没那么凌厉可怕,他转身就出了门。 “我不打算离婚,你们別在这算计秦书。” “既然她嫁给了我,就是我妻子。” 顾霆宴说完这话,直接转身离开。 楚玄明脸色阴沉的可怕,他瞪向顾怀远,冷笑:“你可真是养了个好儿子。” 顾怀远脸色难看的不行,白天顾霆宴那么维护楚笙,他还以为顾霆宴对楚笙有想法。 当初秦书能嫁进顾家,就是楚玄明不厚道,自己不肯把亲生女儿嫁过来,隨意塞了个女人过来。 秦书没背景,没家世,就长了一张不错的脸。 那会顾霆宴宛如一个废人,没人想嫁给他,下半辈子守一辈子活寡,那时他们没得选择。 否则,秦书怎么也不可能嫁进顾家。 如今顾霆宴能站起来了,他们自然有了別的想法,给他娶一个有助力的妻子。 顾霆宴寒著一张脸走出房间门,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顾逸尘和林静殊,林静殊见儿子脸色冰冷的出来。 林静殊看著顾霆宴,皱眉:“你爸跟你提议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 顾霆宴烦躁的开口:“妈,你別跟著瞎掺合了。” 一个两个,都巴不得他离婚。 顾霆宴冷著一张脸將地上的儿子抱了起来:“跟爸爸回家。” 顾逸尘小脸紧绷著,他下意识的抬眼去看林静殊:“奶奶。” “去吧。” 林静殊看著父子俩离开的背影,脸色冷冷的。 第16章 顾霆宴,我不想做 顾霆宴抱著儿子刚上车,楚笙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他接了起来。 楚笙轻声道:“霆宴,我爸爸找你了?” 顾霆宴:“嗯。” “抱歉,我並不知情,否则,我一定阻止他。” 楚笙声音柔弱:“你別生我爸的气,他只是觉得我委屈。” 电话那端传来带著哭腔压抑的声音:“原本,你是我的男朋友,却娶了秦书。” 顾霆宴听得心头震颤了一下,眸底笼罩著一层阴鬱。 替她委屈什么? 楚笙苦涩说道:“其实也没什么,我已经接受失去你的事了。” 她的声音轻柔:“我不会再自杀了。” “霆宴,我祝福你和秦书。” 顾霆宴:“嗯。” 顾霆宴掛了电话,他紧紧抿唇,有些心烦意乱的掛了电话,胸口沉闷的厉害。 顾逸尘小身板坐的板板整整,冷酷著一张小俊脸,叫了顾霆宴一声:“爸爸。” 顾霆宴迷茫不已的思绪渐渐回神,他看到尘尘的脸,怔了一下,眼底彻底清明,抬手摸了摸孩子的头。 他一路把车开回別墅,抱著顾逸尘嘱咐道:“爸爸惹你妈妈生气了。” 他伸手捏了捏儿子的鼻子:“等会你替爸爸哄哄妈妈?” 顾逸尘蹙了蹙眉头,他不太愿意。 顾逸尘从小就是被奶奶带大的,他跟自己的母亲聚少离多,很少有寻常母子之间的情分。 他没多少话要跟秦书说。 奶奶说,说了妈妈也不会懂。 但顾霆宴要他做,他只能去执行这个命令。 顾逸尘一到家就找去了秦书的臥室,把门拍得邦邦响:“妈妈,我回来了。” 秦书听到孩子的声音开了门,立刻把门打开了,看著那张小帅脸,秦书心软成一团將他抱了起来。 “妈妈,你可以把我放下来吗?” “我已经过了被抱著的年纪了。”顾逸尘老成道道的开口。 “奶奶说了,这於理不合,让人看了笑话我。” 秦书身子微僵,笑容也淡了两分,她弯腰把孩子放在了地上:“尘尘是小大人了。” 顾霆宴就坐在客厅沙发上,他不停的低头看手腕上的手錶,时间差不多了,儿子肯定睡著了。 顾霆宴这才起身上楼。 毫无疑问,房间门又被秦书锁了。 顾霆宴:“………” 自己老婆防他跟防狼一样。 顾霆宴掏出了钥匙,对进钥匙孔里,然后开门进去。 他看到大床上睡熟了的一大一小,眼底带著几分柔和,心底有股暖流縈绕心头。 顾霆宴走过去轻手轻脚的把顾逸尘从床上抱了起来,出门抱去了他自己的小房间。 顾霆宴关紧了房间门,他爬上床,从身后抱住了秦书,低头曖昧的咬著秦书的耳朵,声音裹著情慾:“我知道你没睡著。” 秦书想装睡都不行,顾霆宴把手探进了她睡衣里面,抚摸著她身上每一寸肌肤。 秦书被他撩出了火,一把握住他作乱的手,气息有些凌乱:“顾霆宴,我不想做。” 身后的男人停了手,从后背环绕进来紧紧抱住她的腰,放低姿態:“画画,以后我会跟她保持距离。” “我们好好过。” 秦书听的一阵沉默,没有说话。 她不信顾霆宴真的可以做到,不再管楚笙。 秦书说:“顾霆宴,一个月。” 顾霆宴道:“什么?” “一个月你不管楚笙,我们就不离婚。” 顾霆宴听到她说这话,心里鬆了一口气。 秦书低声道:“若是你食言了,就跟我去民政局离婚。” 她赌,顾霆宴做不到。 最后只能跟她去离婚。 顾霆宴要是不想离,秦书轻易脱不了身,孩子也带不走。 这男人身居高位多年,向来霸道惯了。 顾霆宴嘴角噙著笑,心情愉悦的抱紧她:“好,我答应你。” 顾霆宴心想:这还不简单? 她唇角勾出一抹自我嘲弄,她觉得,顾霆宴做不到。 他不可能放任楚笙不管。 而楚笙,一定会找机会离间他们。 她不了解顾霆宴,难道还不了解楚笙? 顾霆宴贴著她的脸亲了一口,呼吸有些粗重,声音沙哑:“画画。” 顾霆宴主动求欢,秦书抵挡不住,她的身体他最熟悉。 这男人知道怎么在她身上点火,怎么撩拨她激发她的欲望。 他身材好,堪比模特,脸也长得不错。 秦书很吃他这张脸,以前生气的时候,只要抬头看到顾霆宴那张帅气的脸庞。 再大的气,她也消了。 秦书是顏狗,她对顾霆宴这张脸真的没抵抗力。 但秦书有洁癖,她只要一想到顾霆宴跟楚笙上过床,她就觉得噁心。 秦书偏过头去,不让他亲:“顾霆宴,你脏死了。” 顾霆宴不是傻子,不会没有听出秦书的言外之意。 他顿时气得心肝疼,紧紧握住她的腰,朝著秦书的唇强势而霸道的亲了下去。 他恶狠狠说道:“说我脏,我也把你弄脏!” 她伸手推开他的胸膛:“顾霆宴!你別碰我!” 秦书恨恨得说:“难道楚笙没有满足你吗?” 顾霆宴冷笑一声,高大挺拔的身躯覆盖在她身上,伸手就將她身上的睡衣撕得七零八落! 秦书剧烈的反抗,反抗不过,新仇加旧恨,愤怒瞬间爆发,抬手就是一巴掌! 她只要一想到顾霆宴在国外陪楚笙待了三个月。 这三个月,孤男寡女,郎有情,妾有意,乾柴烈火。 她不信他们什么都没做! “啪”清脆的一巴掌响起,把顾霆宴当场打懵了。 他趴在秦书身上,僵硬著身子,俊美的脸颊上还有道猩红的巴掌印,眼底不可置信的看著秦书。 顾霆宴声线发抖,低头震惊的看著她:“你打我?” 秦书痴迷的就是他这张脸,以前再生气,也不会对他动手,她自己看著这张俊美的脸,气就消了。 秦书是个娇软没有攻击性的小白兔,以前任由他在床上怎么欺负很了,都只会趴他怀里哭。 可他没想到,兔子急忙了也咬人! 秦书打完人,自己也懵了。 她有些心虚不敢去看顾霆宴的脸,理直气壮道:“谁让你招惹我的?” “谁知道你有没有跟楚笙睡过?” 秦书红著眼眶说道:“睡完她,又来睡我,我觉得噁心。” 顾霆宴定定的看了她一眼,翻身从她身上下去。 他沉默的侧躺在另外一边,背对著秦书,什么话也没说。 冷血的妻子,破败的家,昏暗的灯光,破碎的他。 秦书打了他一巴掌,本来挺气的,见他一声不吭的背对著自己睡,看著那道背影,心底莫名的有些不安。 可秦书也拉不下脸来道歉。 秦书白净的脸庞上闪过一抹窘迫,好半响才开口:“要不,你打回来吧。” 第17章 我是不是男人,你等会就知道了! 她不是个无理取闹的人,但也不是好欺负的,別人欺负她,她才会反击。 顾霆宴以为她打了自己一巴掌,好歹地哄他一下,结果,就是让他打回去。 打女人的男人算什么东西? 顾霆宴捨不得对她动手,心底越发气恼。 他翻过身压在秦书身上,愤怒地发泄著,啃食著她嫣红娇软的唇。 秦书身子往外爬想要逃脱他的禁錮,顾霆宴冷笑一声,他掐住她的腰,拽住她的腿直接將人拖了回来。 秦书的腿,又长又直,白嫩的掐出水,光是握了一下就惹得顾霆宴心猿意马。 这么漂亮的腿,勾在他腰上,每次都能缠得他腰眼发麻。 顾霆宴將人按在怀里,他的一只大掌就扣在秦书的后脑,压著她、强迫著秦书承受他的攻势。 他的唇刚擦过她的唇,下一秒,就被秦书狠狠的咬了一口,疼得顾霆宴闷哼出声。 顾霆宴有些暴躁出声:“秦书!!” “你是狗吗?” “什么时候学会咬人了!” 秦书冷笑一声,抬眼就瞪他。 顾霆宴被她气笑了,低头按著她使劲的亲。 他整个人埋头在秦书的白皙脖颈上,对著那纤长的优美线条,又啃又咬。 秦书瞪大双眼看著他,她指甲陷入男人的臂肉,一只手抵住了他的腰腹怎么也挣扎不开。 秦书红了眼眶,低声咒骂他:“顾霆宴!你浑蛋!” 她骂人的声音软绵绵的,跟猫儿一样,上挑的尾音像小猫爪子似的在人心上挠了一下。 “你就知道欺负我!” “你算什么男人!” 那双漂亮的眼睛被欺负的水润润的,翦水双眸,楚楚动人,瀲灩的眸子像是含了一汪春水,鸦黑的长睫上还沾染著泪,眼尾緋红。 可怜兮兮的像是被欺负惨了。 顾霆宴居高临下的凝视著她,解开浴巾,冷笑一声:“我是不是男人,你等会就知道了!” 男女力量向来悬殊,秦书宛如案板上的鱼任人摆布。 秦书不打算挣扎了,犹如一条死鱼一样躺在床上,双目空洞失神的看著窗外的树。 不就是上床吗? 这五年来,他们没少做。 她就当自己被狗咬了。 顾霆宴看她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紧紧抿唇,心尖疼得直抽抽,他脸色冷沉到可怕。 顾霆宴眼眸黑沉,脸色不好看,犹如裹了一层寒霜,他一拳头砸在墙壁上,自我嘲讽一笑:“我现在,就这么令你噁心?” 秦书偏头不看他,说道:“是。” 只要一想到他跟楚笙纠缠过,在医院紧紧抱在一起的画面,她就没法再接受顾霆宴。 他既然这么爱楚笙,为什么不跟她离婚?去娶楚笙? 秦书不明白顾霆宴怎么想的。 他在乎楚笙,犹如铁骑保护公主一般护在她身前,却还要来跟她纠缠不清。 秦书不信,他们在国外那三个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乾柴烈火,什么都没做。 难道楚笙在床上没有满足他吗? 他从国外一回来就迫不及待的睡她。 顾霆宴望著秦书那张面如死灰的脸,身体僵硬著,被撩拨起来的欲望会焚烧了理智,他的身体一寸寸冷下去,那点欲望消失殆尽了。 男人冷笑一声,翻身从她身上下来,赤裸著身躯径直去浴室洗冷水澡了。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洗澡声。 秦书躺在床上狠狠闭著眼,一滴泪水流了出来,从她眼角滑落打湿了枕头。 浴室里。 顾霆宴仰头任由水流冲刷著他的身体,冷水打在他脸上,背部的伤口裂开,血水顺著他的肌肤流入下水道。 男人像是毫不在意一般,没有痛觉,自虐似的淋著水。 身体上的疼痛,远不及心口上的痛来的厉害。 秦书居然说他脏。 顾霆宴关掉水流,拿毛巾擦头髮,手微微一顿,男人望著镜子里那张面容阴沉无比的脸,眼底肆掠著狂风暴雨,犹如要杀人一般凶狠。 他气愤的抬手一拳头砸在了镜子上,玻璃碎了一地,手也受了伤,他愤怒到眼眸猩红一片,胸口不断的起伏著。 秦书听到了浴室里的动静,她身子微僵,睫毛剧烈的颤了颤,身体蜷缩成了一团。 顾霆宴从浴室里出来,穿上睡衣,本想摔门而去。 他眼角余光看见床上的人儿缩成了小小的一团,只有缺乏安全感的人,才会这样紧紧的抱住著自己。 顾霆宴冷冷看了一眼,转身就下了搂。 他点了一支香菸,青薄烟雾裊裊,让他那张出挑的脸显得格外恐怖。 顾霆宴靠在窗边一个电话打到了江敘白那,不容拒绝命令的口吻:“过来,给我处理一下伤口。” “啪”的一声,掛断了电话。 医院。 江敘白:“………”他当自己是什么了? 他可以隨唤隨到的家庭医生? 江敘白从小天资聪颖,从小跳级上的学,如今年仅25岁已经从全球最顶级的大学博士毕业。 现在是帝都医院的一名出色的外科医生。 楚笙小脸苍白的坐在病床上,眼神温和的看了江敘白一眼,轻声道:“你去吧,我没事的。” “霆宴受伤了,你先去给他处理一下伤口。” 江敘白穿著白大褂抬手摸了摸楚笙的头,宠溺一笑:“你啊,还是这么单纯善良。” 他要是楚笙,回来就弄死顾霆宴和秦书这对狗男女。 “我先去看看,等忙完再来照顾你。” “好。” 楚笙目送著江敘白离开,她低垂著眼眸,眼底闪过一抹阴冷。 顾霆宴居然不愿意离婚。 秦书啊,秦书,我真是小看你勾引人的手段了。 但危险来临,二选一的时候,霆宴还是选择救了她。 说明,她在他心中永远排第一位。 霆宴对她並非表面上如此绝情。 他於她有愧,有情有意,这辈子都摆脱不了她的。 顾家別墅。 江敘白拿著医药箱进门,熟门熟路地进去,一路上打量著这栋別墅,五年没来过,样子还是没变。 江敘白看到坐在沙发上不停抽菸的男人,冷著一张脸把医药箱放下,声音冷漠:“要不是你救了笙笙,我可不会来。” 第18章 我没碰过她 他冷声道:“还算你有点良心。” 顾霆宴听到这话,並没有没有多高兴,沉默的厉害,指尖上的烟被他摁灭在菸灰缸里。 江敘白手里拿著药:“把衣服脱了。” 顾霆宴乾脆利落地脱了衣服。 江敘白看到他后背的伤,嘴角一抽:“你是不是有病?伤口不能碰水!” “你是成年人了,自己不懂?” 顾霆宴眉眼黑沉,很是不耐烦,命令道:“废话连篇,快点处理。” 本来顾霆宴打算去趟医院的,可想到床上蜷缩著那道人影,他心口就泛著疼,没法走开。 江敘白冷笑一声,没轻没重的给他伤口消毒,上药,他的力道很大,衝著疼死顾霆宴去的。 结果,他包扎完,顾霆宴也没吭一声,后背和额角疼出了一层冷汗。 江敘白看了,自己却有些过意不去了。 他冷笑:“我真是欠你的。” “明天我跟笙笙聚会,你一起来,以前我们都是一起的。” “你好好哄哄她,你们这么久的感情,不能说散就散了。” 顾霆宴慢条斯理的穿上衣服,他面颊泛凉,冷著脸:“我就不去了。” 他跟秦书有约定在先,去了,她就有理由跟他离婚。 顾霆宴不想跟她离婚。 江敘白脸也冷了下来,他四周看了一眼,没有看到秦书,脸上带著讥讽。 他冷呵一声:“是秦书不让你去的?” 顾霆宴冷声道:“不关她的事。” 江敘白冷冷一笑:“那就是了。” 他问道:“笙笙回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顾霆宴眼都没抬下:“什么怎么办?” 江敘白看著他,皱眉:“你不打算跟秦书离婚?” “笙笙因为你,苦了五年。” “顾霆宴,你要有良心,就赶紧把秦书处理了。” 江敘白拧眉:“就是当后妈,对笙笙挺不公平的。” “我儿子有自己的亲妈,她不用上赶著来当后妈。” 他面容阴沉:“你真打算跟她过一辈子?” 儘管后面江敘白知道,当初那场婚姻,顾霆宴也是被顾家跟楚家联合起来骗了,怕他因为楚笙的死,双腿残废的事,承受不住打击,去寻死。 但他依旧气不过。 这些年在国外读书,气也消得差不多了。 顾霆宴脸色阴沉的可怕,胸口有一团怒火在燃烧,为什么所有人都想让他离婚! 没有一个人支持他的。 就连秦书,现在也要跟他闹离婚。 顾霆宴气的心肝疼,脸上布满了寒霜:“我没想过要离。” 他冷冷抬头看著江敘白,声音犹如裹了寒冰:“再说一次,別怪我翻脸无情!” 江敘白被他那冷漠的眼神嚇了一跳,两人从小一块长大,他从来没有见过顾霆宴生这么大的气。 江敘白捏紧拳头,他的声音猛然拔高,不敢置信的看著顾霆宴那张凉薄的脸:“你不跟秦书离婚,还想拋下笙笙第二次?” 顾霆宴眸中瀰漫著血气,胸膛起伏,眼神凌厉的看著江敘白:“我特么是欠她!” 顾霆宴眼眸血红一片,低吼咆哮著:“难道,要我把这条命也赔给她!” “我残废的时候,都逼我结婚,如今我能站起来了,都想让我离婚!” “你们是不是一起合算好的?” 顾霆宴抬手將手中的菸灰缸猛地砸了出去,面目狰狞,阴沉恐怖:“秦书呢,秦书她在你们这群人眼中,算什么?” “你们有谁考虑过她的感受?” 顾霆宴手指微颤,眼神猩红一片,低垂著头,声音沙哑:“昨天她差点就被砸死了,差一点。” “楚笙的这条命,我用妻子的命换了。” 男人眼眸血红:“你们还想让我怎样?” 顾霆宴千算万算,没想到秦书也会出现在古镇里,更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意外。 楚笙刚割腕自杀,才出院,秦书比她身体健康,所以他只能选择先救楚笙。 可他也不是算无遗漏,什么都能在他掌控之中。 如果没有季宴礼,躺在太平间的就是秦书。 他救了楚笙,却差点失去自己的妻子。 江敘白脸色苍白,他心惊胆跳地站在原地,看著发疯的顾霆宴,心底掀起惊涛骇浪,眼神复杂。 江敘白看著顾霆宴,低声道:“你好好冷静一下吧,我先回去了。” 江敘白提著医药箱从顾家別墅走了出去。 顾霆宴站在原地,闭了闭眼,他靠在窗边点燃一支香菸,烟雾裊裊,高大挺拔的背影似笼罩了几分苍凉。 等彻底平復了情绪,顾霆宴掐灭了手中的烟,抬脚上楼。 臥室。 顾霆宴开门进去,看到床上蜷缩的人儿,他上床,更紧的將秦书搂抱在怀里,他下巴抵在她肩上,放软了姿態,低声道:“画画,我没碰过她。” 秦书从顾霆宴从背后抱住的时候,她就醒了,只是闭著眼睛装睡,闻言,眼睫颤了颤。 顾霆宴撩开她的头髮,手掌贴在她脸上,温声细语的哄著秦书:“你不喜欢她,以后私底下我就不见她。” “我们还跟以前一样好好过,嗯?” 秦书睁开眼,回过头看向他:“只要你做到一个月不管楚笙。” “我们就能好好过下去。” 顾霆宴紧紧的抱著她,仿佛要將她融入自己的骨血里,声音沙哑:“好,我答应你。” 秦书也不想尘尘失去一个幸福的家,明明这两年,他们的关係都已经好起来了,楚笙却回来了。 楚笙一回来,顾霆宴的心就偏离了。 秦书睁著眼看著虚空,一只手抵住了心口的位置,蜷缩起身子,竭尽全力的抵抗那一波一波的疼痛。 顾霆宴,我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只是,你真的能做到吗? 秦书只想最后努力一次,不希望尘尘跟她一样没有爸爸。 翌日。 秦书醒来的时候,床另外一边已经空了。 她洗漱完下楼,顾逸尘已经乖乖的坐在桌子上吃早餐了,顾霆宴坐在桌子的另外一端,看到秦书下来,招呼她:“吃早餐。” “今天我送尘尘去学校。” 听到顾霆宴要送自己去上学,顾逸尘很高兴,他没有表现的很明显,只是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顾霆宴:“真的吗?爸爸有空送我去上学?” 第19章 苏向晚 秦书看著儿子开心的样子,心底微微泛酸,她好像不能再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庭了。 连让他在自己身边长大,都是奢望。 秦书知道,她跟顾霆宴迟早会因为楚笙离婚的。 秦书不想在孩子面前露出情绪,面带笑容走了过去。 刚吃完早餐,秦书就接到了疗养院打来的电话,她连忙接了起来:“陈医生,我外婆怎么了?” 顾霆宴放下刀叉,黑眸紧紧盯著秦书看。 电话那端的人高兴的说道:“秦小姐,你外婆好像记起你了。” “她今天恢復了一点状態,跟我问起你,画画去哪里了。” “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秦书眼角湿润了,她低声道:“好,我马上过来。” 顾霆宴低声问道:“外婆怎么了?” 他知道,秦书有个外婆,两人相依为命,但不记得秦书了。 秦书高兴的说:“她记得我了。” 她抬头由衷地笑了出来,笑完,才想起他们才吵完架没多久,笑容就收敛了下去。 顾霆宴勾唇看向她:“嗯,今天我负责送孩子。” 秦书:“嗯。” 秦书拿著包包一路开车到了疗养院,她跟著院长进门的时候,秦书站在玻璃窗外看见有个身子单薄的女人在细心的给老太太擦嘴角。 外婆笑的很开心。 秦书的外婆忘记了许多事情。 如果不是秦书,她也跟著去了。 老太太平时基本上不让人靠近,对谁都防备得紧,一靠近,她就紧张害怕,只有秦书才能近她的身。 就连尘尘和顾霆宴过来看她,都会被老太太拿棍子赶出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s.???】 秦书想过把外婆接一起住,给她请两个护工,老太太不跟她一起住。 这个人,居然能近她外婆的身。 院长见秦书盯著苏向晚看,他眼尖笑著说道:“她叫苏向晚,是新来的志愿者,刚来一个月,老太太很喜欢她。” “平时护工送完吃的都会被赶出来,她是特例。” 秦书点头,推门进去。 老太太见她进来,抬眼望去怔了怔,眼睛紧紧盯著她那张脸看,努力的辨別著她是谁。 老太太没想起来,冲秦书慈祥笑道:“小姑娘,你长得可真漂亮,跟我孙女画画一样漂亮。” “你见过我家画画吗?” 老太太比了比手势:“她大概这么高,可俊了,从小长得跟仙女一样。” 那是八岁的小秦书。 秦书眼眶微红,走过去蹲在外婆膝盖面前,握住她的手贴在面颊,声音哽咽沙哑:“外婆,我是画画啊。” 老太太盯著她看,皱眉,不断摇头:“不对,我家画画才八岁。” “她不长你这样。” 老太太说:“但你跟我家画画长得一样漂亮。” 老太太见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哭了,她顿时慌了,用那双布满皱纹苍老的手不停的给秦书擦眼泪。 “別哭,小姑娘別哭,你这是怎么了?” 秦书眼泪止不住地流,声音哽咽:“我想我外婆了。” 老太太看见她哭,莫名心疼的厉害,伸手轻轻抱住她,摸摸头:“乖,不哭。” 秦书小时候在外面受了委屈,每次趴外婆怀里哭,外婆都是这么抱著她安慰。 秦书擦乾了泪,仰头笑著看向外婆:“我能叫你外婆吗?我真的很想她。” 老太太点头,大方道:“好啊。” 秦书勾唇笑了笑,她抬头看向苏向晚,真诚感谢道:“谢谢你这么照顾我外婆。”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填了五十万递了过去:“苏小姐,我能拜託你继续照顾我外婆吗?” 秦书之前也请了好几个护工,都被老太太赶走了。 苏向晚看见秦书给了支票,还是一下子给五十万,她怔了怔,伸手推了回去,轻声笑道:“秦小姐,我是志愿者,这本来就是我该做的。” “更何况,已经付过钱了。” 她摇头:“这钱我不能收。” 当志愿者,每个月有1500,这够她生活了。 秦书也觉得自己可能冒昧了,可她没什么能感谢的,只有钱。 秦书见苏向晚眼神认真,是真不会收,她只能把支票收回包包里:“抱歉,是我唐突了。” 苏向晚笑道:“你很爱你外婆。” 秦书低头看老太太,老太太伸手握住她的手,也冲她笑。 秦书:“嗯。” “你放心吧,一有空,我就会过来的。” 秦书笑道:“好,谢谢你。” 苏向晚跟老太太打了声招呼:“奶奶,我还有事,先走了。” 老太太挥手,高兴的说:“哎,晚晚再见。” 秦书笑著蹲在老太太面前,仰头看她:“外婆。” 老太太怔怔的看著她,盯著那张脸看了又看,震惊道:“哎呦,画画?我的画画来看我了。” 秦书一怔:“外婆,你记起我了?” 老太太伸手紧紧抱住她,热泪盈眶的说道:“外婆忘记谁,都不能忘记我家画画啊。” “你跟我来。”老太太起身,神神秘秘地拉著她去开自己的柜子,她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存钱罐,从里面拿出了一叠钞票。 大概有一万块钱左右。 老太太把钱取出来,交到了秦书手里,心疼的看著她:“这是外婆存的,都给我家画画。” “我家画画一个人在外面打拼,很不容易,要给自己买点好吃的。” 秦书妈妈没了,爸爸不认她,什么都只能靠她自己,她这老太婆也不中用了,能省下来的只有这些了。 这是她一点一点地存下来的,是老太太的所有积蓄了。 秦书眼睛泛红,鼻尖红红的,一片酸涩,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了下来。 秦书声音沙哑,把钱放了回去:“外婆,我能赚钱了,可以赚到很多钱了。” “您先替我收著。” 秦书在疗养院陪了老太太一上午,直到苏团团打电话来催她。 “画画,快过来,陈导的试戏马上到你了。” 秦书:“嗯,好。” 她站起身跟老太太告別:“外婆,我要去工作了。” 老太太拍拍她的手:“哎,去吧,外婆能自己照顾自己。” 老太太看著秦书离开房间,自己偷偷跟了上去,步伐蹣跚的下楼,她站在门口目送著秦书的车子离开,直到车子变成一个小黑点,她还站在那站了一个小时。 第20章 顾霆宴,我没楚笙重要,对不对? 秦书到试戏现场时,排队的人已经过了大半,苏团团忙招呼她过去。 苏团团说:“顾霆宴和楚笙也来了,楚笙签了顾霆宴的公司。” “她试的也是女一號。” 旁边的人听到顾霆宴的名字,嘆了一口气:“估计女主角早被內定了。” “人家男朋友可是顾霆宴这位大佬。” 苏团团神色复杂的说:“顾霆宴不会帮她走后门吧?” 他是对楚笙真好啊,当初也没见对画画这么用心,在公司就没管过。 秦书一顿,神色平静:“各凭本事,陈导不是那种会给人走后门的。” 娱乐圈没有人知道,顾霆宴是她的老公。 顾霆宴身为娱乐圈掌握大半资源的总裁,竟然为了给楚笙撑腰,也来了。 楚笙一回来,直接签了顾霆宴的公司,当初秦书进他公司的时候,顾霆宴从来没问过她,更別提陪她出来面试。 当初秦书进顾霆宴的公司,就是想天天看见他,可她一月在公司都见不到顾霆宴一次。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在公司,顾霆宴看到她都当作不认识。 楚笙一回来,他就给她保驾护航,带著人来招摇过市,恨不得宣告全世界,这是他的人。 当初她和糰子吃尽了苦头,才混出头来,秦书心头莫名堵得慌,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副导演推开门走了出来:“135號。” 秦书就是135號,她拿著本子直接抬脚走进去,苏团团给她鼓气:“画画加油!” “嗯!加油!” 秦书平復了一下心情,推开门进去,房间里坐著导演、副导演、编剧,坐在陈导旁边的,是顾霆宴,顾霆宴身边坐著的人是楚笙。 楚笙见到秦书进来,诧异了一下,她嘴角噙著笑,用一种隱晦玩味的眼神看著秦书,她娇声道:“秦书,你也来面试女主呀?” “好巧噢,跟我一样。” 旁边的副导演好奇道:“楚小姐,你们认识?” 楚笙笑道:“不太熟。” “但我们都是霆宴公司的艺人。” 楚笙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男人,语气平和:“霆宴,你说我们俩是不是特別有缘份?” 副导演看了顾霆宴一眼。 顾霆宴翘著二郎腿坐在陈导旁边,神情散漫,他是这部戏最大的投资方,看到秦书进来,眼神一丝未变,仿若不认识她一般。 副导演瞬间瞭然,这个女演员不重要,人家顾总可是陪女朋友来的。 陈导看了楚笙一眼皱眉,冷冷道:“这里不是让你们来敘旧的地方,要聊天,到后面去,別来影响我的进程。” 楚笙脸色微变,闭上嘴不说话,心里却不是很舒服,一个导演,说话颐指气使的。 副导也闭嘴了,房间里顿时噤若寒蝉,他就多余问! 陈导看了秦书一眼,隨机抽取了一段让她表演。 秦书表演完后,房间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长得漂亮,有演技,台词功底扎实,让人眼前一亮。 陈导掀眼皮看了她一眼:“回去等通知。” 秦书弯腰说了声谢谢,隨后走了出去。 楚笙坐在顾霆宴旁边,没有错过他眼底的惊艷和对秦书的欣赏。 秦书表演的时候,他那双眼睛就直勾勾的落在了她身上。 一眼都不曾看过自己,他眼里只有秦书。 楚笙手紧了紧,面色更冷了。 苏团团跟秦书並肩往外走:“这次准备如此充分,肯定能拿下女一號。” 秦书:“可別半路开香檳,容易被人截胡。” 苏团团一拍脑袋:“对,回去等结果。” 结果两人正走到拐角处,听到一声娇呼:“啊……霆宴。” 苏团团跟秦书的脸同时变了。 苏团团脸上表情一言难尽:“这女人大白天的发情了?” 这声音,真的好像在叫床。 秦书脸色骤变,她快步上前走了过去,一眼就看到顾霆宴背对著秦书,他搂著楚笙的腰往自己怀里带。 楚笙看到了秦书,她唇角笑意加深,抱著顾霆宴的腰抱的更紧了,声音娇滴滴的,小声道:“嘶,我的脚好痛,好像歪了。” 顾霆宴原本打算推开她,闻言,眼底於心不忍,蹲下身去检查她的脚踝,那处果然红了。 楚笙看著秦书若有所思,抱著顾霆宴的手臂冲他撒娇:“霆宴,你背我好不好?” “我脚好疼。” 秦书看见这一幕觉得噁心,拽著准备衝上去干一架的苏团团走了。 可她没看见,顾霆宴站起身,將手从她掌心抽出,单手插兜,漆黑眼眸盯著楚笙:“我让阿忠背你去医院。” 楚笙一顿,笑了笑,隨即说道:“算了,不用麻烦阿忠了。” “我的脚好像没刚才那么痛了。” 苏团团心中窝著一团火:“靠,没见过这么厚顏无耻的小三!大白天的发春勾引別人的老公!” “顾霆宴是死人吗?也不知道推开她!” 她骂了一堆,没见秦书吭声,她回头看秦书面色依旧很平静,顿了顿:“画画,你不生气吗?” 这孩子,不会是气傻了吧? 秦书扯了扯唇笑道:“他想跟前女友旧情复合也好,曖昧也行,都跟我没关係了。” 苏团团见她笑,鼻子微酸,只却觉得她这笑容掩藏著几分平静的悲伤。 秦书说:“我要离婚。” 苏团团高兴了,她一百个支持秦书:“离!立马离!” 她早看顾霆宴不顺眼了! 秦书上了车就开始諮询离婚律师。 两人的车子刚开到一半,顾霆宴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秦书摁了掛断。 顾霆宴就给她发消息:“晚上过来跟陈导一起吃饭。” 说完,还甩了个地址过去。 “如果你想拍陈导的戏,就过来。” 秦书看到这话,心颤了颤,他这是威胁自己? 不去,就不让她拍? 秦书问了句:“楚笙也要去?” 顾霆宴:“嗯。” “她签了星辰娱乐。” 这话是告诉秦书,楚笙也是他旗下的艺人,他是老板,楚笙是员工,两人在一块只是公事公办。 秦书回道:“不去了。” 有楚笙和他的地方,秦书不想去,免得自己被膈应。 顾霆宴:“好。” 秦书:“顾霆宴,我没楚笙重要,对不对?” 顾霆宴:“画画,在我这,没有人比你更重要。” 秦书看到这话,唇角扯出一抹讽刺,她再也不会相信他的鬼话了。 …… 晚上差不多十点左右。 苏团团给她发微信,给了她一则新闻连结:“画画,陈导这部戏的女主角定了,不是你。” 秦书还没点进去,心底就有了猜测,她问:“是楚笙?” 苏团团沉默:“嗯……” “顾霆宴对她,可真是捨得下血本,一个新人刚出道,就拿下了陈导的大製作。” “这部戏一拍完,基本上能拿奖,影后就是楚笙的了。” 秦书就是衝著拿奖去的,顾霆宴倒好,把这个机会让给了楚笙。 秦书心底不是滋味,她进娱乐圈没有得到过顾霆宴任何资源上的支持。 哪怕顾霆宴对她有楚笙半分上心,凭藉著秦书的演技和美貌,早在娱乐圈站稳脚跟了。 秦书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心底还是酸涩心臟处疼的厉害。 她到底没有楚笙在他心目中重要。 他又是把楚笙签进自己公司,又是给她介绍顶级资源。 娱乐圈多少女明星,摸爬打滚一辈子,也排不上陈导的戏,楚笙一出道就有了。 连秦书都没有过优渥待遇,她要拍这部戏,得靠她自己去爭取的,顾霆宴就这么给了楚笙。 秦书也没想过要靠顾霆宴的资源和背景在娱乐圈站稳脚跟。 只是两相比较之下,她跟楚笙就有了区別。 这种区別对待,令秦书心底泛起一阵疼,眼眶泛酸。 既羡慕,又嫉妒。 嫉妒容易令人发疯,她快变得不像自己了。 其实只要顾霆宴一句话,哪怕秦书的演技再烂,他也能把她捧红。 秦书把手机放下,去了孩子的房间,她坐在床边抚摸著他的头:“尘尘,如果有一天爸爸跟妈妈离婚了,你选择跟谁?” 顾逸尘小脸冷酷,语气篤定地说:“你们要离婚?” 第21章 楚笙把顾霆宴带走了 秦书一顿,没想到儿子会直接问出来。 秦书撒了个善意的谎言:“没有,妈妈就是隨便问问。” 他一双漆黑的眼眸盯著秦书,仰头看著她:“是爸爸欺负你了?” 秦书说道:“没有。” 顾逸尘明显不能接受自己的爸妈离婚,秦书不想他在其中受伤害,打算等离婚证办下来,再告诉他。 把孩子哄睡了,回到房间,秦书才点开那条娱乐新闻。 娱乐头条標籤:《皇城》男女主已定,这是陈无执导演的新电影,据內部消息人士透露,男主定了谢烬,女主是新人楚笙。 配了图两张偷拍的照片。 投资方和导演,製片人一起吃饭,旁边还有个一线大明星,谢烬,另外两人是顾霆宴和楚笙。 顾霆宴坐在楚笙旁边,面容冷酷,旁边的楚笙则是一脸爱慕的眼神看著他的侧脸。 “男主谢烬,毫无疑问了,他是最符合形象的男主!” “这女主长得还挺漂亮的,小白花长相。” “搞笑吧,新人一出道就演女主角?资本下场啊。” “我姐妹也去海选了,没选上,她说女主角早內定了。” “女主定楚笙毫无意外啊,谁让人家签了星辰娱乐,背靠顾霆宴这颗大树?这福气不是谁都有的。” “人家男朋友是大佬,跟普通演员没得比。” “哎,没想到陈导也要向资本屈服!” “你们难道没发现吗?他们俊男美女,还挺搭的。” “这部戏,不会就是顾霆宴为了捧他女朋友投资的吧?” “听说投了五个亿呢。” 秦书看完就退了出来。 她给金牌律师陆子谦发了消息:“陆律师,如果我离婚的话,孩子给我的机率大吗?” “我能不能爭得贏我老公?” 陆子谦的律师事务所,是全球最顶尖的律师事务所之一,他本人打的官司从无败绩! 秦书知道,他有起官司女方没有拿到自己丈夫实质性的出轨证据,却被他剥茧抽丝一般找出了痕跡,找到了对方的软肋,甚至找到了男方藏在乡下的私生子。 直接把孩子判给了女方,还分到了一大笔財產。 陆子谦公事公办的回了她微信:“难。” 秦书心猛地就沉了下去。 陆子谦退出跟秦书的微信界面,给顾霆宴发消息:“顾霆宴,你老婆向我諮询离婚。” 顾霆宴:“………” “不可能。” 秦书答应过他,不离婚的。 陆子谦见他不见棺材不掉泪,直接截图发了过去。 顾霆宴看到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头像,唇角紧紧抿了起来,俊美的脸庞似笼罩著一层寒霜。 她骗他,说那些话,只是想哄住他而已。 楚笙见顾霆宴脸色难看的不行,她靠过去,轻声问道:“怎么了?” 顾霆宴收起了手机,面色阴沉的坐在那,一杯接著一杯的喝酒。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心情很不好。 楚笙靠的近,眼尖地瞥到了两人的聊天內容,唇角微微勾了勾。 顾霆宴喝酒,她就乖乖的给他倒酒:“少喝点,等会醉了,又要我管你。” 以往他们兄弟几个出来喝酒,楚笙是滴酒不沾的,他们喝的伶仃大醉,她好把人都送回家。 顾霆宴喝了不少酒,醉得一塌糊涂,楚笙坐在他旁边给他轻轻拍著胸口,一直等包厢里所有人都走了。 楚笙望著顾霆宴这张俊美的脸庞,心动不至,她凑过去盯著他的唇,慢慢地贴了上去,声音蛊惑娇媚:“霆宴。” 她的嘴唇状若无意地擦过他的耳垂,低声询问:“去我那睡?嗯?” 顾霆宴喝醉了,嘴里呢喃著什么,楚笙凑近去听:“秦书。” 她脸色瞬间变了。 楚笙猛地站起身,眼神阴沉的可怕。 他喝醉了,喊的名字居然是秦书! 楚笙冷笑一声,她打了个电话,立马就有人送来一张酒店总统套房的房卡。 楚笙用力的搀扶著顾霆宴出了包厢门,她按了电梯,拿著房卡按到了最顶层。 楚笙拿房卡开门,好不容易把人带回房间,把顾霆宴放倒在床上,累的不行。 刚把人放在床上,顾霆宴的手机就响了,她拿起来就接,还以为是秦书呢,结果是阿忠。 “顾总,您人呢?”阿忠坐在车里,见人都走完了,迟迟没见到顾霆宴下来。 他生怕出事,连忙打了电话过去。 楚笙轻声笑道:“阿忠,霆宴在我这睡下了,你自己回去吧。” “不用等他了。” 阿忠没想到接电话的人会是楚笙。 但一想到顾霆宴对楚笙的特殊待遇,他就沉默了。 “好的,楚小姐。” “那我就先回去了。” 楚笙:“嗯。” 阿忠看著被掛断的电话,他抬头望著最高层的总统套房,狠狠皱起了眉。 顾霆宴跟秦书还没离婚,这样堂而皇之的跟楚笙小姐在一起,不太好吧? 阿忠跟在顾霆宴身边这么多年,他是一步步看著秦书怎么过来的,在顾霆宴双腿残缺,人人都嫌弃他的时候,只有夫人陪在他身边。 每天给他扎针,带他做康健。 顾总脾气不算好,连阿忠都嫌弃,秦书却能一直坚持下来。 当初连医生都给顾霆宴判了死刑,是秦书一直坚持,他才站起来的。 阿忠紧紧的握住方向盘,思想在强烈的做斗爭。 他想了又想,给秦书打了电话过去。 算了,大不了就是被顾总狠狠打一顿! 顾总太狼心狗肺了,自己能站起来就拋弃跟他吃过苦的秦书,在外面堂而皇之的包养情人。 这楚笙小姐回来的也挺令人意外,在顾总腿残废的时候,掉入海里消失无影。 顾总能站起来了,她突然就死而復生了。 阿忠总觉得很怪异。 秦书本来要睡下了,结果接到了阿忠的电话。 秦书接起电话:“餵?阿忠,有事吗?” 阿忠带著哭腔说道:“夫人,你快来吧,出大事了!” 秦书握住手机的手一紧,心猛地一提:“怎么了?” 难不成,顾霆宴死了? 阿忠向来沉稳冷静,待在顾霆宴身边这么多年,处事手段也学了七八分雷厉风行。 秦书认识他以来,很少见他如此慌张的模样。 阿忠拿出了毕生所有的演技,哀求著哭道:“求求你快来吧。” “我也一时说不清楚。” “夫人,你快过来吧!!!” 第22章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顾霆宴肯定是喝醉了,这要是再发生点什么。 顾霆宴的清白可就被別的女人夺走了…… 到时候被夫人发现,就是有一千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阿忠不等秦书说话就把电话掛断了,他直接用微信给秦书发了地址过去。 阿忠在电话那端,语气急切,就好像天要塌下来了一般。 秦书的微信收到了阿忠发过来的地址,她连忙起身,换好衣服开车赶到了酒店。 听阿忠的口吻,应该是顾霆宴出事了。 秦书一想到顾霆宴出事了,心底多了几分恐慌,她再也无法维持表面上的平静和镇定。 秦书给顾霆宴打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听,最后乾脆关机了。 顾霆宴不接她电话,这很明显不对劲。 秦书的心猛然就沉了下来,心底有股不祥的预感,眼皮不停地狂跳著。 一路上,秦书开车都开得特別快,她到了酒店,在门口看到了心急如焚的阿忠,快步上前去。 秦书看著阿忠,急忙问道:“顾霆宴是不是出事了?!”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阿忠点头,脸上也著急,他在秦书来之前就把酒店的备用钥匙要来的。 阿忠站在原地,心底也焦虑的不行:“太太,你快跟我上去吧,真要出大事了!” 他终归到底只是个打工人,顾霆宴对楚笙很特殊,他总不能衝进去,万一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可能就会被杀人灭口了。 但秦书不一样,秦书是顾霆宴的老婆。 抓姦抓一双,光明正大,理直气壮。 阿忠给秦书打电话的那一刻,脑海里连辞职信都写好了。 秦书对他有恩,他母亲缠绵病榻的时候,是秦书出钱救了他母亲。 顾霆宴要是怪罪他,他就只能辞职回老家了。 秦书脸上带著疑惑,一路被阿忠领到了顶楼的总统套房。 她问什么,阿忠都是支支吾吾的,秦书心底的疑惑越来越浓了。 一种强烈的不安感向她袭了过来。 总统套房內。 楚笙看到床上顾霆宴的电话响了,她眼神冷漠的拿起来看了一眼,看到是秦书的来电,直接按了掛断。 今夜,为了不让任何人来打扰她跟顾霆宴,楚笙直接把他的手机关机了。 楚笙看著床上醉得不省人事的男人。抬手认真的描摹著他好看的眉眼。 她以为,只要自己回来,顾霆宴的心就能回到她这。 可顾霆宴喝醉了,男人嘴里下意识喊出来的名字居然是秦书。 楚笙再也无法忍受! 没有哪个女人能接受自己喜欢的男人,嘴里喊著另外一个女人的名字! 更让楚笙意外的是,顾霆宴居然不想跟秦书离婚! 楚笙看著闭著眼睛的顾霆宴,抬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扣,她眼底透著浓浓的不甘。 楚笙看著顾霆宴低声说道:“顾霆宴,这都是你逼我的。” 楚笙褪去了自己的上衣,她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白的发光。 楚笙穿著內衣,抬腿爬上了顾霆宴的床。 她低头看著顾霆宴睡著了的样子,伸手抚平他紧蹙的眉眼,眼底带著笑意: “霆宴,没有人能阻止我们在一起。” “八年前秦书不能,八年后,你也只能是我的。” 楚笙说:“你太不听话了,我五年没回来。” “你的心就在秦书身上去了。” 楚笙几乎魔怔的低声呢喃著:“为什么是她?” “为什么偏偏是她?” 这个女人可以是任何人,可为什么偏偏是秦书? 楚笙眼底涌起一股浓烈的恨意,嫉妒几乎让她整张脸都开始扭曲了起来,让她看起来格外的恐怖。 “既然你不肯和秦书离婚。” 楚笙凝视著顾霆宴那张俊美如斯的脸,脸上露出了一抹怪异的笑容出来。 “那我只能跟你生米煮成熟饭了。” 她脱光了衣服,掀开被子往里面钻了进去:“霆宴,我不想这样的。” 顾霆宴浑身燥热难受,体內似乎有一团火在燃烧,他迫切的需要想到一处冰泉瀑布。 忽而,一具冰凉的身躯向他靠了过来,让他体內的欲望越发的强烈起来。 楚笙知道,她踏出了这一步,顾霆宴以后一定会防备她,甚至会逐渐消耗殆尽对她的情份。 但她不后悔! 楚笙眼睛红红的,颤抖著手指去解开顾霆宴的衬衫扣子:“都是你逼我的。” 她手指不停的哆嗦著,生怕中途顾霆宴醒来,用那双漆黑近乎冷漠绝情的眼睛看她。 不过,他一时半会也醒不来了。 因为那酒里,她早让服务员掺了东西进去,只是一些能让人增加情趣的东西,能使人的欲望加强五倍! 只要过了今天晚上,顾霆宴就是她的男人了。 顾霆宴跟秦书之间也再无可能! 只要顾霆宴和她睡过,秦书这辈子都別想跟他在一起。 她了解顾霆宴,更了解秦书。 秦书绝对是个眼底容不下沙子的女人。 自己的男人被別的女人睡过,她估计想起来就觉得膈应。 尤其,睡顾霆宴的女人还是她楚笙! 楚笙一想到这,眼底就有种报復性的快感。 她加快速度脱掉了顾霆宴的上半身,露出他赤裸的上半身,隨后,楚笙將目光移动到了他的下半身。 楚笙紧紧咬唇,伸手往他下半身探去。 阿忠在电梯里焦急得不行,他不停地看楼层数字,第一次觉得修这么高的楼干嘛? 半天都上不去! 秦书原本担忧的心逐渐回归平静,她看向阿忠,问道:“顾霆宴到底怎么了?” 阿忠欲言又止,他使劲地抓了抓自己的头髮不知道怎么解释。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他们到了顶层。 阿忠小心翼翼地观察著秦书的脸色:“夫人,我说了,你可千万不要生气。” 秦书道:“嗯。” 阿忠领著她找到楚笙开的那间总统套房。 阿忠把钥匙插进去,说道:“顾总喝醉了,被楚笙小姐带进了这间房!” 秦书站在顾霆宴和楚笙的房门口,听到这话,愣了愣,隨即脸色白了又白,手指紧紧攥成拳头。 楚笙和顾霆宴在酒店开房? 第23章 我是喝醉了,不是死了 顾霆宴酒量很好,他不是那种会把自己喝醉的人。 结婚五年来,秦书从来没有见过顾霆宴喝醉过。 顾霆宴喝醉酒? 这是把她当傻子耍了吗? 如果不是他自己愿意喝,没有人敢强迫他。 只能说明他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於楚笙。 给两人之间能发生点什么,製造个契机! 很多男人出轨,不都是说自己喝了酒,酒后乱性,一不小心跟別的女人发生了关係,拿这个找藉口。 可真正喝醉的男人,那方面是不行的。 除非,顾霆宴自己愿意入套。 因为是楚笙,所以他愿意“喝醉”。 顾霆宴都愿意拿五亿陪楚笙玩,两个人郎有情妾有意,喝了酒曖昧升级,乾柴烈火,自然就睡到了一起。 秦书一瞬间感觉心如刀绞,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浑身僵硬的站在门口,秦书直接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 进去干嘛? 自取其辱? 还是给顾霆宴的情人机会,让她踩到自己脸上作威作福,洋洋得意跟她炫耀,她只是个没人爱的可怜虫? “夫人,你干嘛去?”阿忠急了。 “顾霆宴一个大男人能被別人灌醉,我看他就是自己想睡楚笙。” “阿忠,你给他找的这个藉口太烂了。”秦书脸上浮现出一片讥讽的笑容出来。 顾霆宴要真想睡楚笙,她能阻止一次,心里也永远过不了那道坎。 阿忠懵了,好像是。 顾总这五年从来没有喝醉过,除非他自己想喝,没人敢劝他酒。 阿忠看著秦书离开的背影,抿唇:“还是进去看一眼吧,假如,事情真的不是那样呢?” “还是眼见为实的好。” 秦书听到这话,她走到电梯的脚步顿住。 总统套房里。 楚笙的手朝著男人下半身探去,头顶突然传来低沉的寒声:“能在干什么?” 楚笙心猛然颤抖了起来,小脸一片苍白惊慌失措。 楚笙宛若受惊的小白兔,仓惶的看著他:“霆宴,你、你、你怎么醒了?” 顾霆宴只觉得浑身难受,身体滚烫的厉害,跟火烧一样难受。 顾霆宴头痛欲裂的直起上半身,声音阴沉:“我是喝醉了,不是死了。” 顾霆宴扯过被子遮挡住自己赤裸的上半身。 他抬眸,眼神阴森森的看著楚笙:“你给我下药了?” 楚笙脸色瞬间白了。 她紧紧抓住男人的手:“顾霆宴,我知道你跟秦书结婚是被逼的。” 楚笙眼眶泛红,说的情意缠绵:“秦书戒指明显大一些,那戒指,是你为我量身定製的。” 楚笙看著他那张俊美的脸,语气温柔,面带微笑:“我知道你忘不了我。” “你並不爱她。” 顾霆宴身体微微一震。 楚笙认真的说道:“霆宴,你跟她离婚吧。” 离婚? 顾霆宴低头,扯开她的手,低声道:“是,当初结婚我是被逼的。” 顾霆宴一字一句的说:“我从来没想过要娶秦书。” “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娶她,並非我愿,我是不爱她” 但是,这五年来的相处,秦书已经成为了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秦书全身僵硬的站在门口,脸色煞白,她听到里面男人冰冷的声音,心一寸寸破碎成无数块,落在了地上,深深陷进泥潭中。 顾霆宴说,他不爱她。 他从来没想过要娶秦书。 秦书手指抚摸著手上的戒指,戒指有些大,不是她的尺寸。 以前秦书以为,顾霆宴只是不小心定大了,她戴上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被自己弄丟了。 她视若珍宝的东西,原来,也是捡楚笙的。 “砰”的一声,门被阿忠从外面推开。 再听下去,一切都完了! 门被打开。 秦书脸色苍白的站在门口,她看著床上近乎赤裸的两人,嘴角噙著一抹冰冷嘲讽的笑。 她淡淡的扫了一眼,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秦书不知道自己在期盼著什么,还在对顾霆宴抱什么希望。 亲眼所见,亲耳所听的那一刻,让她浑身犹如被凌迟过一般,瞬间心如死灰。 秦书笑著笑著就哭了,明明不想掉眼泪的,不想被人看轻了去。 可泪水却止不住的往下流,心痛到难以呼吸。 秦书摇摇欲坠的离开,泪水汹涌的落了出来,她捂住心臟那个位置,只想快些离开这个地方。 阿忠看到眼前这一幕,眼神惊恐,顿时头都大了。 完了。 都完了。 阿忠连自己埋在什么地方都想好了。 顾霆宴看到出现在门口的秦书,心底一惊,不知道她听到了多少他跟楚笙的谈话。 他瞳孔剧烈的收缩了起来。 顾霆宴见秦书脸色惨白,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心底瞬间慌乱到了极点:“秦书!” “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顾霆宴起身就要去追她。 楚笙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腰,不让他去找秦书,她仰头看著顾霆宴哭著哀求道:“霆宴,別去,你跟她离婚吧。” “我们还跟以前一样。” 她都脱成这样了! 顾霆宴要是拋下她去找秦书,她以后还有什么顏面? 秦书心里一定洋洋得意极了,暗地里嘲讽她。 顾霆宴双眸猩红的回头看她,伸手猛的將楚笙推到一边去,脸上带著狰狞的恐怖神情,低吼一声:“滚!” 男人俊美的脸庞凉薄到近乎绝情:“楚笙,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心机了?” 顾霆宴脸色铁青,咬牙切齿的看著她:“这是不是你算计好的?” 楚笙被推的一个踉蹌,她闻言,脸色煞白。 楚笙辩解道:“不是,我没有。” 她也没想到秦书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秦书是故意的吧! 顾霆宴脸色铁青的起身穿好衣服,他扣扣子的手不停的在颤抖,身子踉蹌著追了出去。 顾霆宴看著秦书离开的背影,撕心裂肺的怒吼道:“阿忠,给我拦住她!” 顾霆宴声音嘶哑:“不要让她离开!” 他今天不能让秦书走了,不然,一切都完了! 不能让秦书走了! 阿忠见顾霆宴似乎不对劲,他回神,连忙抬脚去追秦书。 第24章 你要眼睁睁的看著我去死吗? 阿忠跑上前拦住秦书:“夫人” 他抬眼看到秦书悲凉,红润的眼眶,和那张泪流满面的脸,阿忠原本还想说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这五年来,阿忠从来没见过秦书伤心成这样。 他瞬间僵硬在了原地。 秦书推开他,踉蹌著身子进了电梯,电梯缓缓在顾霆宴面前关上。 顾霆宴脸色苍白,快步追了上去,不停的按住电梯,拍打著:“秦书!” 另一则电梯门打开了,顾霆宴转身走了进去。 电梯在不断的向下坠落。 电梯开了,秦书从里面走了出来。 另一则的电梯门也开了,顾霆宴追了上去。 “秦书!” 楚笙也追了出来。 楚笙流著泪,她拿著锋利的水果刀对准了自己的大动脉,声嘶力竭的威胁著顾霆宴:“顾霆宴,你今天敢走,我就死在你面前!” 她必须用生命去赌,让秦书对顾霆宴彻底死心。 顾霆宴只能是她的! 顾霆宴狠狠闭了闭眼,抬脚往前走了一步。 “啊……”楚笙拿著刀,眼中带著一股狠劲,朝著衝著自己的手腕狠狠割了下去。 锋利的水果刀割断了她的手腕,她割的狠,手腕上有道深深的血口,看著有些狰狞,鲜红的血不断的流了出来。 不割狠一点,她留不下顾霆宴。 顾霆宴要走了,她就是被他害死的。 顾霆宴会永远背负著她楚笙这条命,愧疚,日夜难缠,看到秦书,就该想到她。 他这辈子也別想跟秦书好过! 楚笙居然真的敢用自杀来威胁顾霆宴! 楚笙捂住流了满手是血的手腕,痛到了极点,令她身子微微颤了起来。 她盯著顾霆宴的背影,声音虚弱哽咽:“顾霆宴,我好痛。” 身后传来了楚笙淒凉的笑:“顾霆宴,我快死了。” 楚笙病態般的笑了出来:“你要眼睁睁的看著我去死吗?” “我好痛……好痛……好痛啊……” 楚笙哑著嗓音:“霆宴,我快死了。” 顾霆宴身子僵硬在了原地,他脑海里浮现出来的是,一辆车冲他跟楚笙疾驰而来,楚笙伸手推开了他。 那会,他以为她死了。 顾霆宴回头,看到楚笙手里拿著刀,满手都是血,血怎么也止不住的往外冒。 顾霆宴看了秦书一眼,视线落在她那张满是泪痕的脸,手指紧紧攥成了拳头。 秦书轻轻扯唇一笑,抬眼对向了楚笙的视线。 楚笙双手都是血,血滴答滴答的流在地上。 她近乎疯狂偏执的衝著秦书笑,她像感觉不到痛一般,捂住带血的手腕,眼神直勾勾的盯著秦书。 你猜猜,顾霆宴会选我,还是选你? 顾霆宴看到楚笙割了大动脉,脸色微变,眸子微缩,他朝著她疯了一般跑了过去,抱住楚笙抬腿快速的往外跑。 顾霆宴在跟秦书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声音沙哑:“等我回来跟你解释。” 秦书轻笑一声,低声道:“没必要了。” 这一刻,她心身疲惫不堪:“顾霆宴,真的没必要了。” 他们约定好了的,只要顾霆宴一个月不管楚笙,他们就不离婚。 他们还是夫妻,继续过下去。 若顾霆宴没有做到,他们就离婚。 这才多少天? 顾霆宴心猛的一颤,声音沙哑:“秦书。” 他看著秦书,双眸泛红,颤著声:“她割腕了,我不能不管她。” 楚笙在他怀里低呼一声:“我好痛。” 顾霆宴听到这话,深深的看了秦书一眼,然后抱著楚笙大步往外奔,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秦书再次被他拋下了。 秦书僵硬的站在原地,眼角的泪水跟断线的珠子一样流了下来。 顾霆宴,我们彻底完了。 秦书微微仰头,抬手擦掉眼角的泪水。 秦书的呼吸变得急促,刺骨的寒意从心底升腾而起,有一把刀深深的刺入了她的胸膛,让她的心痉挛的痛了起来。 不过就是一个男人而已。 她不信,这世界上除了他顾霆宴,她找不到更好的了。 秦书擦乾净了眼泪,整理好了表情,开车回了家。 顾逸尘被顾霆宴的母亲接去了老宅。 这场婚姻,持续了五年,她也不算什么都没得到。 至少,她得了一个孩子。 回到家,秦书拿出行李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无意间手肘碰到了一本书,那是顾霆宴平时最常翻阅的一本。 书落下来的一瞬间,一张照片散落了出来。 秦书弯腰从地上捡了起来,照片上的是十八的楚笙,她笑起来纯白无暇。 这么多年,顾霆宴还將她的照片保存的很好。 他根本就没有忘记过楚笙。 秦书原封不动的把那张照片插回了书里,將那本书摆放到了它原来的位置。 她拿出藏在柜子里的离婚协议书,拿著笔一笔一划的在上面签字,写下了秦书两个字。 这张离婚协议书,她握住笔的瞬间,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啪”一滴泪掉在了纸上。 她喜欢顾霆宴,喜欢了整整九年。 她以为自己能捂热他的心,真心能换来真心。 这一切,在楚笙回来的那一刻,顷刻间崩塌了。 医院。 顾霆宴把楚笙送到了医院,医生和护士把人送进了手术室。 顾霆宴靠在墙壁上,双眸血红,身体疲倦的瘫软在椅子上。 “病人家属,病人失血过多,她血型特殊,她是rh阳性血型!” “赶快让人来给她输血!”护士戴著口罩声音焦急紧迫的说。 “我们血库的rh阳性血不够了!” “好。” 顾霆宴脸色发沉,连忙拿电话给楚玄明打了过去,言简意賅的说:“楚笙割腕了,她失血过多,你们谁是rh阳性血型?” “赶紧过来给她输血!” 姜沉雪听到楚笙又割腕了,只觉得天旋地转,差点晕了过去,楚玄明带著她连忙朝医院赶去。 姜沉雪紧紧抓住他的手,低声道:“打电话给秦书!” “让她来医院救笙笙!” “她是rh阳性血型!” 小时候楚笙也出过事,流血过多,他们找遍了半个京城,都没找到rh阳性血型的人,这种血型太特殊了,很少有人有。 姜沉雪当时病急乱投医,抓到秦书就去医院验血,没想到,她居然真是rh阳性血型! 楚玄明抿紧唇,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叮……” 秦书的手机震动了一声,是楚玄明打来的电话,她看了一眼,直接掛断。 楚玄明又继续打,依旧没人接听。 手术室外。 楚玄明看著打不通的电话,瞬间暴跳如雷! 他脸色冷的可怕:“她不接我的电话!” 姜沉雪捂住脸哭,抬眼看向顾霆宴:“霆宴,你能不能让秦书过来给笙笙输血?” 第25章 顾霆宴吐血 护士从里面又出来催促了一遍,姜沉雪直接跪在了顾霆宴面前,哀求道:“阿姨求你了,你让秦书过来给笙笙输血吧。” “她的血型跟笙笙的是一样的。” 顾霆宴额角青筋爆起,胸口不间断的起伏著,闻言手一顿:“再等等,我已经让人去找同样血型的人了。” 顾霆宴走出去给江敘白打电话,声音低沉:“找到了吗?” 江敘白说:“倒是有一个,怕你捨不得。” 顾霆宴心微微一沉:“秦书?” 江敘白:“嗯。” “顾霆宴,我们没时间了。” 江敘白说道:“只有她能救!” “你知道的,熊猫血本就稀有,等我们找到的时候,楚笙救不回来了。” “要她死,还是要她活,全是你一句话的事。” 顾霆宴呼吸都沉了沉,眼神可怖:“江敘白,你什么意思?” “威胁我?” 江敘白轻笑了一声,秦书可是他老婆,没有他的同意,谁敢去碰? 可不就是他一句话的事情,就能左右得了楚笙的死。 “她因为你变成了这样。” “只是让秦书过来输个血而已,你就心疼了。” “那你想过楚笙的绝望没有?” “自己最爱的人结婚了,还有个四岁的孩子。” “只是让秦书输个血而已,你就心疼成这样!” “秦书她又不会死!” 顾霆宴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强打起精神来,身体內的药效上来,加上酒精的双重影响,让他大脑快要炸开了一般。 顾霆宴掛断了电话,翻到电话页最上面的备註,盯著看了很久。 让秦书给楚笙输血? 他脑子嗡嗡作响,给秦书打了电话过去。 秦书看到是顾霆宴的电话接了起来,她没有说话。 顾霆宴紧紧握住手机的手骨节泛白,极度克制著自己的情绪,他声音沙哑:“画画,你能不能来趟医院?” 秦书说:“好。” 顾霆宴微微一怔,没想到她同意的这么快。 他以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寧愿看著楚笙去死,也不会出手救她。 秦书问道:“地址。” 顾霆宴给她发了地址过去。 他坐在医院走廊里,明明是夏天,却手脚冰凉的很,思绪混乱的很。 他不知道秦书会怎么想。 护士又出来紧急催促了一遍,顾霆宴靠在椅子上,浑身难受,呼吸困难,他眼前雾蒙蒙的,耳边只有姜沉雪的哭声。 让他心情糟糕透了。 没事的,以后他会好好补偿秦书的。 很快,秦书来了。 她踩著高跟鞋,穿著一条黑色的长裙,端庄而又优雅,眼底没有一丝因为顾霆宴要她输血,而感到伤心难过。 顾霆宴睁开眼,看在椅子上就这么看著她那张脸,秦书缓慢的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份离婚协议书,声音淡漠: “签了它,我就输血救楚笙。” 顾霆宴再看到离婚协议书那几个字,他不敢置信的抬头看秦书,心钝钝地痛。 她这么喜欢他,竟要跟他离婚。 他眼角猩红一片,声音嘶哑:“我们真要走到这一步?” 秦书手指捏的泛白,她近乎冷血无情的说:“你可以不签,那就让楚笙去死吧。” 顾霆宴身子震了震。 姜沉雪听到秦书这话,气得伸手就过去给了秦书一巴掌! 顾霆宴站起身挡在了秦书面前,一把握住姜沉雪的手,狠狠甩到另外一边,眼神冰冷:“你动她一下试试!” 秦书被顾霆宴挡在身后。 姜沉雪被顾霆宴那眼神嚇了一跳,整个人很怵他。 秦书抬眸,眼神淡漠的看向楚玄明:“另外,楚家必须给我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她眼底没有半分难过伤心,冷静而又坚定,条理清晰的跟他们谈条件。 她不急,反正死的又不是她在乎的人。 女人那张漂亮的脸上,凉薄到近乎绝情。 楚玄明见秦书狮子大开口,脸色阴沉的可怕:“你真敢要!” 秦书轻笑一声:“楚先生,难道,这不该是我应得的吗?” 楚玄明脸色微变,生怕她说出他们之间的关係,让顾霆宴知道。 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原本就是她外公给小秦书的,等她十八岁成人礼那天,正式过到她名下。 楚玄明把原本属於秦书的股份,在楚笙十八岁时,给了她。 秦书笑道:“不给可以啊。” 她微微笑著说:“那您跟姜女士,就好好给楚笙准备葬礼吧。” 姜沉雪气疯了,有顾霆宴在,又不敢对秦书动手。 楚玄明被气的脸皮抽搐了一下,他在秦书的逼迫下,握紧了拳头,鬆了一口:“要股份不行。” “我给你钱。” 秦书早知道她这渣爹的属性,要股份,能要了他的命。 但钱可以。 前面她提出一个困难问题,他肯定百分百不会同意,后面秦书再拋出一个小问题,就能让他鬆口。 秦书冷冷说:“三个亿。” 楚玄明差点对她破口大骂! 这个不孝女! 秦书唇角勾出淡淡的讽刺意味:“集团市值百亿,楚先生为了救爱女,这点钱也捨不得?” 姜沉雪在旁边一声不敢吭,她生怕楚玄明不同意。 楚笙是她第一个孩子,也是姜沉雪最得意,最疼爱的一个。 秦书这是在趁火打劫! 护士焦急的又出来催促了一遍:“谁来签一下病危通知书!” 姜沉雪连忙上前,颤抖著签字。 “你们到底找没想到输血的人!” 楚玄明面色阴沉的看了顾霆宴一眼,又看了看他手里那张离婚协议书,想到手术室里没多少时间的楚笙。 楚玄明狠狠地咬牙,咬牙切齿地说:“好,我同意!” 秦书看向顾霆宴。 顾霆宴知道,他要是不同意签了这离婚协议书,秦书今天就是一头撞死在医院,也绝对不会救楚笙。 顾霆宴拿著笔,指尖微颤的在离婚协议书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签完了字,脸色苍白的递给秦书。 秦书拿过那份协议书,转身跟著护士走:“我跟她血型一样,可以输我的血。” “太好了,快跟我进去!” 护士听到这话,连忙拉著秦书进去。 顾霆宴坐在椅子上看著秦书离开的背影,一口猩红的鲜血就喷了出来,整个人朝著地上倒了下去。 楚玄明被这突发的事件搞懵了,他连忙跑过去:“顾霆宴?” 第26章 这五年,是她偷来的 顾霆宴昏迷了过去,楚玄明刚碰到他的身体,就发现他浑身滚烫的厉害。 这明显不正常,绝对不是发烧! 倒像是……中了某种催情的药。 楚玄明大声喊道:“医生!快来人,有人晕倒了!” 姜沉雪也惊了:“他这是怎么了?” “姐夫!”楚玉听到楚笙又自杀了,心里翻了个白眼,搞不懂,她怎么天天自杀。 偏偏命还很大,就是不死。 楚玉放下手中的活正赶过来,就看到顾霆宴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她大惊失色的跑了过去,跟护士紧急將顾霆宴送进了抢救室。 楚玉站在手术室外,看向楚玄明:“爸,顾霆宴他好端端的,怎么晕过去了?” “我怎么知道?” 楚玄明低垂著眼眸,沉思,如果他没有猜错,顾霆宴应该是因为秦书要跟他离婚,才气急攻心吐了血。 但这点打击不至於让他吐血,他浑身滚烫跟火烧一样,一定是吃药了。 秦书躺在病床上,她闭著眼睛让护士抽血,她怕疼,打针输液从来不去看针头。 “我准备插进去了。”护士拿著针头给了她一个心理建设。 秦书眉头一拧,针头已经插入了血管里:“嗯。” 秦书躺在床上,感受著血液在身体里慢慢的流失。 护士抽完了血,给她伤口上按了根棉签:“一直按著,直到血液不会流出来为止。” 秦书低声道:“谢谢。” 秦书走出来的时候,门外守著的是楚玄明,顾霆宴不见了。 不过,都不重要了。 现在他要去见谁,要去什么地方,都跟她没有任何关係了。 秦书脸色苍白的从里面走出来,楚玄明看到她,眼神复杂。 秦书提醒他:“记得把钱打我卡里。” 楚玄明面色铁青,似多看她一眼都不想。 秦书那张脸,长得太像她母亲了,容貌比她母亲更出眾。 楚玄明冷笑:“少不了你的。” “你拿到钱,也赶紧跟顾霆宴离婚。” “你跟他不合適!” 秦书听到这话想笑,不合適,五年前,他绑她来结这个婚干什么? 顾霆宴残废了,拿她来当她女儿的垫脚石,他往上爬的阶梯。 现在楚笙回来,就想把她一脚踹开。 “画画!” 苏团团接到秦书的消息就过来了,她见秦书脸色苍白,身体虚弱的不行,连忙走过来搀扶住她。 苏团团扶著秦书冷冷的看著楚玄明,替她打抱不平:“楚先生,画画好歹也是你的女儿。” “她做错了什么,要被你这么对待!” 楚玄明抬眼看了秦书一眼:“她投错胎了。” 苏团团没见过这种爸,她还想说什么,被秦书制止了。 “我跟他没有任何关係。” 秦书半靠在身上,声音虚弱:“糰子,带我走。” 苏团团带著秦书离开,回头狠狠的瞪著他:“楚玄明,你迟早有一天会遭报应的!” 报应? 楚玄明从来不信报应! 他从一个山沟沟里爬出来的穷小子,走到如今这个地位,吃尽了苦头,尝遍了辛酸,几乎断亲了。 如今坐拥百亿集团,这已经超越了天底下大半的人! 他厌恶秦枝云那副千金大小姐,高高在上的姿態,秦书的外公在世的时候,左防又防备他,一点权力也不给他。 秦书的父亲瞧不起他,知道秦枝云和他谈恋爱,第一件事就是开学校羞辱他,说他跟秦枝云身份不同,不是同一阶层的人。 然后递了一张支票给他。 一开始,他是真喜欢秦书的母亲,她很优秀,他每当面对她,都会自惭形愧,不敢靠近她,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他奉她为女神。 可他父亲处处瞧不起他,处处打压他,捨不得放权,觉得他狼子野心,贪图他家的財產去的。 一开始,他只是单纯的图秦枝云这个人,想好好对她。 她长得貌美,又是富家千金,被京城四少同时追求,她能选择自己,他高兴的好几个晚上都睡不著。 要不是秦书外公,他也不会出轨,更不会跟秦枝云走到离婚的地步。 说到底,就是秦书外公觉得他配不上秦枝云,让他拿钱滚。 结婚后,也要他楚玄明给秦家当一条听话的狗,折辱他的自尊,他忍辱负重多年,才翻身。 他一开始打心底自卑,后来遇见了同样是千金大小姐,比秦枝云家庭条件更优渥的女人。 她会伏低做小给他端茶倒水,给他捏肩膀,即便知道他结婚了,也甘愿做他背后的女人。 这些,都是高贵的秦枝云做不到的。 楚玄明厌恶秦家人,也厌恶秦书身上流著秦家的血。 如今秦家都快死绝了。 报应? 他楚玄明依旧活的好好的,他从来信的只有自己! 他要做的就是当人上人,不断的往上爬。 任何阻碍他脚步的人,都应该被剷除! 只有懦夫才拿报应来安慰自己,如今他掌控著上百亿的集团,女婿又是顾霆宴。 这五年来,他可没少从顾霆宴这里拿到好处。 他以为秦书只是颗废棋,楚笙死了,他还有个女儿,自然捨不得让她嫁给一个残废。 本以为用秦书替换楚玉,也没指望她能给楚家带来多大商业利益。 没想到,顾霆宴给了他不少项目做,靠著这些项目,他的公司市值已经超百亿了! 未来,他依旧会一帆风顺,而秦家,只能从京城消失! …… 苏团团把秦书送回了別墅,给她煲了鸡汤,等秦书喝完,看著她睡下了,这才放心的离开。 秦书听著楼下传来引擎声,脑子昏昏沉沉的,就这么睡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翌日清晨七点。 顾霆宴没有回来。 秦书拖著行李箱,她的行李箱里只有几件自己买的衣服。 顾霆宴送她的珠宝首饰,一柜子的奢侈包包和高定裙子,她一样也没拿走。 秦书看著柜子里的衣服,都是清一色的素色系,小白裙,这是偏楚笙那种小白花类型。 其实她这张脸,太过明艷,更適合穿性感撩人的大红裙。 其实,她还是穿红裙子更漂亮些。 秦书摘下手中那枚不合適的戒指,如同將她这段不合適的婚姻从生命中摘除出去。 从一开始就错了的婚姻,註定是得不到任何结果的。 这五年跟顾霆宴的婚姻,好像她偷来的。 第27章 庆祝新生 既然一开始就是错的,那就彻底將它结束。 秦书拖著行李箱走到门口,管家看到她要出门,问道:“太太,您要出远门吗?” “嗯。” “多久回来?我好准备您的一日三餐。” 秦书看著管家说道:“以后都不用准备了。” 管家愣在原地。 太太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是跟先生吵架了? 要离家出走? 秦书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自己住了五年的別墅,眼角湿润了起来。 真到了离开的时候,她心底忽然很平静,以前一直执著,难以割捨,放不下的人,这一刻,她也都放下了。 秦书伸手抵住了心口的位置,弯著身子,竭尽全力的抵抗那一波一波的疼痛,拖著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苏团团的车就停在路边,看见秦书拖著行李箱走了出来,她微笑著,探出窗口使劲冲她挥手:“画画!” “快上车!” 秦书抬脚向她走了过去,苏团团拉开后备箱把她的行李箱放了上去。 两人坐上车,苏团团格外的兴奋:“恭喜你脱离苦海。” 秦书昨夜就言简意賅的跟苏团团说了一下,她跟顾霆宴打算离婚了。 今天,苏团团就来接她了。 秦书还没有找到房子,暂时只能住到了苏团团租房的地方。 苏团团说道:“我跟你讲,你跟顾霆宴离婚,可得寸步不让,財產分离,一定要找好律师。” 秦书说:“我没要他的財產。” “滋……”苏团团直接踩了剎车,脸色不好看,尖叫道:“什么!?” “你没要他的钱?!”苏团团整个要疯了,没见过比秦书更傻的女人! “那不是白白便宜了楚笙!” 一想到秦书在顾霆宴最低谷,痛苦艰难的时候陪著他,还给他生了个孩子,结婚了整整五年! 现在顾霆宴事业蒸蒸日上,人也站起来,楚笙就回来捡便宜! 苏团团都要气炸了! 凭什么白给她! 秦书揉揉眉心:“听我说完。” “如果顾家把孩子给我,我可以净身出户。” “不要顾霆宴一分钱。” 在秦书心中,儿子比金钱重要,钱没了,她可以赚回来了。 可儿子,她只有一个。 秦书觉得亏欠顾逸尘很多,林静殊把他从自己身边带走,让他们母子聚少离多,时间再久下去。 秦书不敢保证,孩子还能对她保留多少感情。 林静殊是想让他们母子分离。 让顾逸尘不认她这个母亲。 秦书面色冷沉:“如果林静殊不肯给,离婚时,顾霆宴该分的財產我一分不会少拿。” 苏团团听到这,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气。 “那就好。” “你嚇死我了。” “我还怕你步你妈妈的后尘。” 秦书心底微抽,她眼眸微暗,唇角掛著浅淡的笑,眼角似有晶莹的泪花:“我永远不会步她的后尘。” 顾霆宴不爱她,她绝不会在他身上纠缠。 不会在他身上內耗。 离婚后,他爱去找谁就去找谁。 苏团团把她的车子停到租房的小区,她在北京租了一个单人间,地段和位置靠近市中心,稍微有点小贵。 苏团团给她提行李箱:“这小区有点破旧。” “小心点。” “嗯。” 秦书把行李箱打开,整理好,她低头预约掛號,然后给顾霆宴发微信:“明天去民政局,早上九点,別迟到了。” 秦书本来打算直接拉黑顾霆宴的,但两人还没正式离婚,他们去民政局扯离婚证的时候,还得联繫。 所以她就放任顾霆宴躺在微信里没管。 苏团团走过来,看到只有几件她的常服。 “这就是你的全部行李了?”苏团团有些不敢置信。 秦书:“嗯。” 苏团团嘆了一口气,幸好秦书跟顾霆宴离了,不然,不知道还要在他身上吃多少亏。 苏团团笑著紧紧拥抱著她,由衷的为她开心:“恭喜秦大美女,开启新生活!” 秦书轻笑一声:“谢谢。” 秦书说:“最多两天,我应该就能找到房子了。” 苏团团无所谓地笑了:“我倒是想你继续住下去。” “你想多久都行。” “反正我这隨时欢迎你。” 秦书眼角微红,伸手紧紧抱住苏团团,声音沙哑:“谢谢你,糰子。” 秦书在京城熟悉的只有苏团团,她也不是没有钱去住酒店,她只是心太累了,疲倦而孤独。 她想找个人一起说说话。 医院。 顾霆宴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21点。 他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是在病房里到处看,没有看到自己想看的人。 陆子谦坐在他病床前,明知故问:“找谁呢?” 顾霆宴声音沙哑:“秦书呢。” 陆子谦勾唇,笑得特別欠揍:“哦,你前妻啊。” 前妻! 他这是明晃晃的往顾霆宴心口上插刀子! 陆子谦这人特別记仇,报復心很强,四年前,他离婚,顾霆宴可没少奚落嘲笑他。 陆子谦是金牌律师,他的前妻几乎被他算计到净身出户,一无所有地被赶了出去。 顾霆宴当时怎么说? 说他把苏向晚送进去坐牢,迟早有一天,他会后悔。 对於那种恶毒的女人,没让她死在牢里,都是便宜她了! “这才多久啊,你也要离婚了。”陆子谦笑的胸口震动了起来。 顾霆宴脸色难看至极:“你怎么知道?” 他们才签的离婚协议,根本没几个人知道。 陆子谦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老婆可是諮询过我的,谁让我是京城最权威的律师。” 陆子谦笑道:“你那份离婚协议书,你没签字前,我可是先替你看了。” 陆子谦见顾霆宴脸色越来越难看,咳嗽了一声,说道:“放心,帮你看过了,秦书可不是苏向晚那种恶毒的女人,她拿的都是该拿的钱。” 当初他跟苏向晚打离婚战,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衝著弄死对方去的,那场官司闹的沸沸腾腾,全京城都在吃瓜。 最后,苏向晚还不是被他送进牢里去了,什么也没捞到? 她那种女人,就该下地狱! 陆子谦坐在椅子上,淡漠道:“至於孩子,我让她有心理准备。” 第28章 她不要他了 “以你妈那偏执的性格,她能从孩子一出生就把他从秦书身边抢走。” “你们离婚,她更是不可能放手的。”陆子谦给他一通分析。 “你妈不肯给,她必败。” 陆子谦挑眉看向他:“一旦让你妈知道这份协议的存在,你说她会弄死你,还是找人弄死秦书?” 秦书的任何条件加起来,都不足以能抗衡顾家,即便是闹到法庭上了,她也没有任何优势。 一个是京城財阀集团,一个只是娱乐圈小透明女星。 顾霆宴並不是过错方,受不到舆论的谴责,他没有出轨家暴,对於孩子,她没有任何胜算爭得过顾家。 顾霆宴声音嘶哑:“离婚协议的內容,记得保密。” 他说完,手机震动了一下,顾霆宴拿起来一看,是秦书发来的:“明天民政局,早上九点,別迟到。” 顾霆宴看到这个消息,脸色微变,他套上西装外套,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他这一路都在给秦书打电话,一直是无人接听的状態,顾霆宴的步伐越来越快,心底也越来越慌。 顾霆宴给秦书发消息:“接电话!” 秦书没回,以前她总是秒回他的消息,不会让他多等半秒。 这次,过了很久,对面依旧没动静。 秦书来真格了。 她真打算跟顾霆宴分开。 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他指缝中流失了,让他再也抓不住。 顾霆宴开的车很快,一路飆车到了別墅。 向来灯火通明的別墅一片漆黑,往常顾霆宴回家,楼上永远留著一盏灯在等著他回家。 不管顾霆宴回来的有多晚,只要他回来,秦书都会在家乖乖等他。 如今,那盏灯灭了。 顾霆宴心中不祥的预感在无限的放大,恐慌將他深深的笼罩在其中,他薄唇紧抿。 顾霆宴安慰自己,也许,秦书只是太累了。 她肯定困的睡著了。 顾霆宴进门打开客厅的灯,里面什么也没有变,还跟原来一样,他微微鬆了一口气跑上楼,慌忙的推开主臥室的门。 顾霆宴神经一直紧绷著,他打开臥室的灯,声音嘶哑的喊著秦书的名字:“画画。” 房间里空荡荡的,没有秦书的身影,床上的被褥被一丝不苟的摺叠在一起。 顾霆宴脑子里一直有根弦在悬著,他看著没有人气的房间,唇角紧抿在一起。 他大步流星的走过去打开衣柜,柜子里,每个季度的品牌名贵衣服,一排排高定奢华的衣服都在,就连他送她的珠宝项炼也一样不少。 秦书很喜欢这些亮晶晶的东西,她平时生活悠閒懒散不爱戴,跟苏团团出去旅游的时候,很爱打扮自己。 顾霆宴安慰自己,她不是走了。 她肯定是生他气了。 可当他转身一回头,瞳孔剧烈的收缩了一下,他的身子直接僵硬在了原地。 一枚戒指安安静静的躺在秦书的化妆柜上。 这枚戒指是他们的结婚五年的婚戒,秦书对它很宝贝,平时做什么都戴著,捨不得脱下来。 戒指的尺寸並不適合秦书戴,她戴著有些大,因为这是为楚笙量身定製的。 顾霆宴回头,这才发现角落里还少了一个白色的皮製行李箱,书架上少了两本书。 秦书走了。 顾霆宴小心翼翼的拿起那枚戒指,胸口忽然疼的厉害,额角青筋一阵抽抽,他身子微微一晃,差点摔倒在地。 这枚戒指並不適合她,所以她脱下来还给了顾霆宴。 她脱下戒指,拖著行李箱,居然悄无声息地走了。 她为什么不等自己回来? 顾霆宴的心猛地颤了颤,心也跟著痉挛著痛,他眼角猩红,手握成拳头,骨节泛白。 顾霆宴低垂拿起了那枚戒指,“咚”的一声,五克拉的钻石戒指被他扔进了垃圾桶里。 这枚戒指,一开始就给错了人。 这是个错误的开端。 秦书能去哪里? 她外婆病了,不记得她,整个京城,跟她熟悉的人就只有苏团团。 到这一刻,顾霆宴才突然发现,秦书前五年的生活都是围绕著他转,人际交往少的可怜。 在他只能坐轮椅的那几年,秦书永远陪著他,好像不会腻歪一样,每次他回头,总能看见她在自己身后。 这五年里,秦书只有顾霆宴。 可现在,她不要他了。 顾霆宴揉了揉胀痛的额角,他倚靠在窗前,指尖点著一支香菸,给苏团团打电话,对面没接,后面更是直接將他给拉黑了。 秦书给了他一次机会,他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顾霆宴低估了楚笙的偏执。 从始至终,顾霆宴谁也怪不了。 要怪的,只有他自己。 顾霆宴吐了一口烟雾出来,当这层雾撕开,露出来真面目后。 顾霆宴心底有几分后悔,只有他自己知道。 酒吧里。 桌子上摆放著无数的空酒瓶,顾霆宴一杯接著一杯的灌进胃里,只想把自己灌醉,暂时性的忘掉秦书,忘掉烦恼。 可无论他怎么喝,脑海里浮现出来的永远是秦书的音容相貌。 秦书站在他面前,小声道:“顾霆宴。” “你傻不傻啊,喝这么多酒?” 顾霆宴愣愣的仰头看著她,像要把她刻进脑海里:“画画,你不生我气了?” 秦书站在那,笑著看他,那眼神一如既往的温柔,看著他的眼神,仿佛依旧深深的爱著他。 他脸上带著笑,唇角微勾,伸手去触碰她,下一秒,眼前的人消失不见了。 这是他自己幻想出来的秦书。 顾霆宴愣了良久,胸腔有里有些难受,像被一只大手无形的攥著,疼的他脸色发白。 “帅哥,一个人来喝酒啊?”旁边的美女见到顾霆宴这种极品落单的大帅哥,心花怒放的靠了过来,柔软的胸口似有若无的蹭著他的手臂。 顾霆宴眼里带著一股浓烈的厌恶,抬眸,眼神冰冷,菲薄的唇角吐出一个字:“滚!” 他举起自己手上的戒指,眼神冷冷的看著女人:“我结婚了,有老婆,看到了吗?” 女人看到他手上的婚戒,撩了撩头髮走了:“切,凶什么凶?结婚了还出来喝闷酒,是没人爱吧。” 第29章 你是我最好的兄弟,她是我老婆!你怎么敢! 酒吧。 苏团团看著秦书不要命的往嘴里灌酒,脸颊緋红一片,醉的一塌糊涂,她看的胆战心惊:“少喝点,我的姐。” 秦书不听,似笑似哭的看著苏团团,一会哭一会笑:“我这五年,活的像场笑话!” 她指著自己的心臟,泪眼汪汪的看著苏团团:“糰子,我这里好痛。” 苏团团给她摸了摸胸口,秦书撅嘴,红著眼说:“还是痛。” 秦书趴在桌子上埋头哭了出来,喝醉的秦书,幼稚的像个小孩:“我再也不要喜欢顾霆宴了。” 二楼。 江敘白和季宴礼在上面包厢,江敘白第一个发现了秦书,他皱眉:“这女人怎么也在这?” 季宴礼低头看去,苏团团跟秦书两个女生在喝酒,两人都长得漂亮,周围一群男人盯著她们蠢蠢欲动,打算等人喝醉了,能不能带回家。 季宴礼起身:“我出去一趟。” “干什么去?” “把她们送回家。” 江敘白一愣:“那是顾霆宴的老婆,你什么时候跟她这么熟了?” 他没等到季宴礼的回答,人已经消失在拐角处了。 苏团团看到季宴礼,犹如看见了救星:“美人师兄!” 季宴礼走过去,手搀扶著秦书:“怎么喝这么多?” 苏团团没说秦书离婚的事,毕竟,这是隱私:“她心情不好。” 季宴礼看著秦书那张布满泪痕的脸,拿纸巾给她擦眼泪,眼神温柔,又泛著心疼。 季宴礼横抱起秦书,看向苏团团:“我送你们回去吧。” 苏团团一愣,隨即点头:“好呀,我一个人真搞不定她。” 苏团团给季宴礼报了地址,下车后,季宴礼一愣:“她和你住这?” “跟顾霆宴吵架了?” “差不多。” 苏团团家楼下。 路边停著一辆价值不菲的迈巴赫。 顾霆宴一身笔挺西装靠在车身前,微凉的风吹过他细碎的发梢,他指尖夹著一支香菸,吐出一层薄薄的烟雾,衬的他俊美无比的轮廓越发成熟帅气。 风吹的他意识清醒了几分。 顾霆宴来了有一会儿了,夜间吹著微凉的风,脚下堆积了不少菸头。 小区里,他突然听到一道熟悉的怒骂声,顾霆宴蹙眉抬头,认真听,就听到秦书在骂他狗男人。 这声音还越来越近。 顾霆宴:“………” 紧接著,顾霆宴就听到苏团团跟著骂他,他额角瞬间青筋直跳。 平日里,苏团团在公司见到他,就跟见鬼了一样躲的远远的,隔老远看见他就溜了。 不到万不得已,苏团团绝对不会去顾霆宴的办公室。 没想到,因为秦书,她对他的怨气挺大。 估计私底下没少骂他。 顾霆宴听到近在咫尺的声音,抬头看去,刚好撞见季宴礼抱著秦书回来。 顾霆宴脸色晦涩不清的看向季宴礼,漆黑的眼眸危险的眯了起来,他直起身,眼神冰冷的看著他。 苏团团没想到顾霆宴会在她家楼下。 季宴礼抱著秦书看到顾霆宴,也是微微一顿,手指微僵。 她连忙从季宴礼怀里接过秦书,解释道:“画画喝醉了,季先生帮忙送我们回来的。” 季宴礼:“嗯。” 秦书见糰子来捞自己,她不肯,伸手抱住了季宴礼的腰,抱的更紧了。 “我不要下去!” 顾霆宴看到秦书抱著季宴礼的腰不肯鬆手,他的脸色变得更加可怕了起来。 “你给我滚下来!” 他咬牙切齿的说:“秦书!我们还没离婚呢!” 这是什么修罗场面! 顾霆宴走过去,一把將秦书从季宴礼怀里抱过来,秦书看到顾霆宴那张脸,抗拒的更厉害了。 她一个劲的往季宴礼怀里钻,仿佛顾霆宴是洪水猛兽:“我不要你!滚!” 顾霆宴额角青筋直跳。 季宴礼不满的看著顾霆宴:“你轻点,会把她弄痛的。” 季宴礼低头安抚了她一下:“小画,別怕。” 他怀里的秦书瞬间安静了下来,顾霆宴看季宴礼的眼神瞬间变了。 顾霆宴冷声道:“你跟她,什么关係?” 季宴礼抬眸,直视他,神色平静:“我跟她,八岁就认识了。” 季宴礼看著他:“顾霆宴,如果你对她不好,我会把她从你身边抢走。” 苏团团眼神瞪的大大的,来回在顾霆宴和季宴礼之间扫。 下一秒,顾霆宴一拳头砸在了季宴礼脸上,双眸血红:“你是我最好的兄弟,她是我老婆!” “季宴礼!你怎么敢!” 季宴礼抱著秦书挨了一拳,后退一步,抬头扯唇看著顾霆宴,冷声道:“就是因为你是我最好的兄弟,秦书也喜欢你。” “所以,五年前我才没跟你抢婚!” 季宴礼冷笑,他的声音冷硬而尖锐:“顾霆宴,不然,你以为你凭什么?” 苏团团嘴巴张的更大了,没想到秦书这小子有点东西,两个男人为她爭风吃醋。 她莫名想到一句话:爱一个人是藏不住的,但是爱两个人你可要藏好了。 季宴礼正宫!顾霆宴小妾! 顾霆宴整个人震了震。 难怪五年前季宴礼不来参加他的婚礼,是因为他喜欢的人嫁给了顾霆宴! 难怪五年前他突然一声不吭的出国,再没有回来过! 顾霆宴看著季宴礼,顿时被气笑了:“你真特么能憋。” 翌日。 早上八点,闹钟响了。 秦书醒过来时,头痛欲裂,她连忙伸手去按闹钟,看到还在睡觉的苏团团,伸手摇了摇她:“糰子,起来。” “你上班要迟到了。” 苏团团瞬间惊醒,快速爬起床衝进浴室洗漱,一阵兵荒马乱后,苏团团背著包包准备出门了。 苏团团弯腰换鞋,嘱咐著她:“晚上等我下班,带你去吃大餐!” 秦书:“好。” “砰”一声,门关了。 秦书酒醒后,脑袋还疼,不记得自己昨天是怎么回来的。 今天要跟顾霆宴去离婚。 她洗漱完,给自己画了个精致的妆容,涂了口红,这才让她脸上气色好了些。 出门前,她给顾霆宴发消息,提醒他:“別迟到。” 顾霆宴:“下楼。” “我在你楼下。” 秦书一怔,狠狠皱眉:“顾霆宴,你跟踪我?” 顾霆宴直接没回。 秦书换好衣服下楼,果然在路边看到了顾霆宴那辆熟悉的车身。 男人坐在车內,身上是笔挺剪裁精致的西装,衬衫微微扣开两颗扣子,露出里面性感的锁骨。 他眉眼漆黑如墨,眼神凉薄,车窗半开,手隨意搭在外面,指尖捏著一根猩红的烟在抽,想到昨夜季宴礼的话,胸口闷的慌。 季宴礼居然喜欢秦书! 他將烟放在唇边,轻吐了一口烟雾出来,性感而又撩人。 成年男人的成熟魅力瞬间展现无疑,令人看到,心尖都会忍不住为之颤抖起来。 秦书向来知道他长得好看。 当初要不是因为他这张脸,她也不会在他身上栽这么大的跟头。 顾霆宴似察觉到了她的视线,指尖夹著烟,抖了抖菸灰:上车。” 秦书走过去,看到地上一地的菸头,像是他一夜都在这里没有走。 秦书没问,她拉开车门坐在了后座上。 顾霆宴將手中的烟摁灭,他的视线漫不经心的往后看了一眼,冷声道:“我是你的司机?” “坐前面来。” 秦书没有动,眼皮都没抬一下:“要开就快点,別耽误我去打车。” 顾霆宴轻笑了一声,看著后面跟长了刺的刺蝟一样的女人,眼神含笑。 顾霆宴漆黑的眼眸盯著她看了良久,低声道:“你以前温温柔柔的性格,是装的吧?” 秦书看著他,冲他冷笑:“对啊。” “以前楚玉跟你说,我打她。” 秦书报復性的说:“確实是我打的。” 但她不承认呢。 顾霆宴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秦书看到他愕然,不敢置信的样子,她报復性的笑了,像只得逞的小狐狸一样。 她骨子里就很有叛逆心。 顾霆宴嘴里咬著烟,淡淡问道:“还记得昨晚自己怎么回来的吗?” 第30章 整整五年,你是真能忍啊 秦书皱眉:“你昨晚一直在?” 顾霆宴不说话,眼神盯著她,猜她有没有说谎,看她那副德行,就知道,是真不记得了。 顾霆宴轻笑了一声。 忽然想到一句话:本宫不死,尔等终是妃! 只要他不离婚,季宴礼就永远跟她不可能。 秦书觉得他笑的挺渗人的,她蹙眉:“怎么?” “很惊讶?不是你理想中的妻子了?” 顾霆宴盯著她那张脸看,眼神讳莫如深。 当初秦书敢拿一把斧头直接劈开他门的时候,他就该知道,她就不是那种温柔可以掌控的女人。 她爱你的时候,你就是天上的月亮。 不爱你了,你就是地上的一坨狗屎。 顾霆宴低头闷笑出声,胸膛震动,一阵一阵的。 结婚五年,他居然连秦书的本性都没摸透。 还以为她跟楚笙都是一类女人。 秦书性子看著温软,其实就是头小倔驴,从不跟人服软,以前对他逆来顺受,不过是他仗著她爱他。 秦书:“………” 秦书觉得顾霆宴可能是疯了。 秦书骂了一句:“有病。” 顾霆宴听到她骂自己,他还在笑,他抬眼看著秦书:“整整五年,你是真能忍啊。” 难怪小时候跟季宴礼混一块,两王八犊子。 一个比一个能忍! 顾霆宴冷笑:“忍者神龟都没你能忍。” 秦书:“………”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秦书讥讽一笑:“要不是你喜欢楚笙那一掛,我用得著装吗?” 顾霆宴微微一顿。 秦书眼神嫌弃的看了顾霆宴一眼,讥讽一笑:“真不知道,你怎么会喜欢楚笙。” 她笑他眼光太差。 顾霆宴:“………” 顾霆宴漆黑深邃的眼眸盯著她看:“那你呢,又喜欢我什么?” 秦书一顿,面无表情的说:“你脸长得好看。” 顾霆宴:“………” 顾霆宴喉结一滚,眼神直视著她:“那我要是车祸毁容了,你还会喜欢我吗?” 秦书看他,说道:“现在说这些,还有意思吗?” “顾霆宴,需要我提醒你一句吗?” “我们马上要离婚了。” 顾霆宴心驀然一沉,他鬆了松领带,声线低沉:“秦书,我不想离婚。” 秦书脸色瞬间就变了,眼神凌厉的站了起来:“顾霆宴,你耍我?” 她忘记自己在车里,太气愤了。 秦书站起来头就撞到了车顶,痛的她眼泪汪汪的。 她坐下来,不停的用手揉自己的头顶。 “都怪你!” 顾霆宴:“………” 顾霆宴半个身子探过去,大手覆盖在她头上,轻轻揉了揉:“过来,我给你揉揉。” 秦书一把甩开他的手:“滚。” 顾霆宴:“………” 真是要离婚了,她越来越对他不客气了。 顾霆宴低头看秦书,声音温柔:“你不是问我喜欢楚笙什么吗?” 秦书身子微僵,她心底一直都很好奇。 但爱一个人会让人变得胆小。 在这场婚姻里,秦书是个胆小鬼。 她从来不敢问顾霆宴关於楚笙的任何事,问了,心底就会有比较。 她会陷入深深的痛苦中。 不自觉的比较,顾霆宴对楚笙的偏爱和对她的冷漠。 顾霆宴说:“我跟她在网上认识了很久,很多年。” 秦书嘴角一抽,不敢置信瞪大双眼:“你还网恋?” 顾霆宴:“………” 他顶著这张脸跟人网恋? 现实中,顾霆宴绝对不会缺女朋友,他还网恋。 笑死秦书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居然网恋!” 顾霆宴:“………” 顾霆宴靠在车上,陷入回忆中,继续说: “初一那年,我认识了她,她说她叫黑桃k。” 秦书:“???” 秦书一怔。 黑桃k? 怎么会这么巧? 秦书有个黑客马甲,她有异於常人的天赋,从小家道中落,她就上网自学编程,学写代码…… 初二的时候,她已经在黑客界小有名气了。 顾霆宴说:“初二有天放学早,我提前回家了。” 秦书猛然抬头看他,她的心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我撞见了我父亲跟自己寡嫂出轨。” “他们还有个跟我差不多大的私生子。” “我母亲到现在都不知道。” 秦书心底狠狠一震,她跟顾霆宴结婚五年,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寡嫂。 顾霆宴轻笑,嘴边苦涩:“这是家族丑闻。” 顾霆宴打开了窗,他掏出一根烟点上。 “我找到了她,拿钱托她办事。” “证据確凿,后来我瞒著我母亲。” “我威胁他,要把这个丑闻公之於眾,我父亲是个有头有脸的人,他承受不住这种舆论。” “我逼我父亲把那对母子赶出了国。” “那段时间,我很痛苦,因为父亲一直在我心中都是高大敬仰的,我从小就敬佩他。” 顾霆宴吸了一口烟:“我没想到他会出轨。” 他嘴里叼著根烟,轻笑看向秦书:“我痛恨他,所以我不会做他那样的人。” 顾霆宴这是在告诉她,他並没有出轨。 “那段时间,都是她在安慰我,我们聊的很来。” 秦书第一次见到顾怀远那张脸,大概就猜到几分,当初顾霆宴拜託她查的事情,但她没往深处想。 毕竟,这样的顾客,她还有很多。 她总不能自恋的以为,顾客都会爱上她。 秦书脸色难看,一言难尽的看向顾霆宴:“然后,你就……爱上她了?” 这样的活,叫情感顾问,陪人聊天也有得钱赚。 那会她一个月要接至少二十起,陪二十个男男女女聊天,舒解他们心中的苦闷。 顾霆宴眼神迷茫:“差不多吧。” 他看著秦书:“我跟她心意相通。” 秦书的嘴角疯狂一抽:“………” 通个屁! 这样算的话,她一个月要跟二十个人心意相通! 她可是看过《人性的弱点》《墨菲定律》《心流》《人格心理学》《周易》等这些心理学的。 顾霆宴认真的说:“她真的很懂我。” 秦书:“?” 她那些顾客结尾款的时候,都对她说过一摸一样的话。 女顾客说:黑桃,你真的很懂我,你要是男人,我就爱上你了。 男顾客说:黑桃,你要是个女人就好了,我肯定会爱上你。 秦书看著顾霆宴神色复杂的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认错人了?” 顾霆宴嗤笑:“怎么可能?” “她约我见过面。” 秦书:“?” 秦书蹙眉:“什么时候?” “高二那年。” 秦书坐在椅子上,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高二那年,她妈妈得了重度抑鬱症自杀了,没多久,奶奶也病了,外公承受不了打击也走了。 那段时间,她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中途请过很久的假。 但是楚笙为什么能冒充她? 秦书仔细的想了想,应该是她回楚家,跪在地上求楚玄明救她奶奶那次。 她跪了很久很久,楚玄明可能是嫌弃她丟人,这才答应救奶奶。 秦书把奶奶从乡下接到了楚家,那段时间,她睡在楚家的佣人房里,用过电脑。 楚笙把她帐號盗了,还给註销了。 应该是那个时候,楚笙发现了她的帐號,跟顾霆宴见面了。 那段时间,秦书很害怕奶奶也走了,整夜整夜的守著她。 等奶奶出院,她缓过来的时候,已经过去很久了。 顾霆宴喜欢错了人。 第31章 顾霆宴从头到尾喜欢的居然是秦书 秦书有些想哭,又有些想笑。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楚笙的替身,没想到,是楚笙盗用了她的身份跟顾霆宴谈的恋爱。 难怪啊,楚笙这么忌惮她。 明明她才是被顾霆宴偏爱的那个,却总是没自信,觉得秦书什么都要跟她抢。 一切忽然就解释的通了。 秦书眼神讳莫如深的看著顾霆宴,那眼神,看的顾霆宴很不自在。 如果她跟顾霆宴说,他从头到尾喜欢的都是自己。 他肯定不会相信,以为她嫉妒楚笙。 算了,反正也要离婚了。 再仔细深究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 秦书低头看了一眼时间,提醒他:“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去民政局了。” 顾霆宴坚持:“坐前面来。” 秦书这次没跟他犟,坐到了前面去。 顾霆宴边开车边对秦书说道:“我很早之前就已经不喜欢她了。” “我对她只有愧疚,和当年那点情份在。” 在他们在一起相处的过程中,顾霆宴总觉得楚笙很怪,但又说不上来。 可能,很多人都是网上一个性格,现实中,又是另外一个性格。 但当顾霆宴给她原来那个帐號黑桃k发消息的时候,她说她不用了,已经註销了。 后面,楚笙再也没用那个帐號跟顾霆宴聊天过。 顾霆宴那会,心里莫名觉得不太安心,就打算花钱让別人查一查黑桃k。 那个时候,他跟楚笙就意外的出了车祸。 如果不是她推了顾霆宴一下,可能,他那会不是残废,而是已经死了。 而楚笙也因为这事受了重伤,在床上躺了半年才起来,还失去了五年的记忆。 等她回来,顾霆宴已经娶了秦书。 所以,顾霆宴对她亏欠了太多。 如果不是有当年的情份在,他不会管楚笙的,他可以给她一大笔钱。 车停在民政局门口。 顾霆宴握紧方向盘,眼眶微微红润,声音嘶哑的看著秦书:“一定要离婚吗?” 秦书沉默良久:“嗯。” 顾霆宴可以有一万个理由今天不来,可秦书一定会恨死他。 两人下车,一前一后的往民政局走,都沉默著。 秦书下车的时候戴了口罩,怕被別人认出来,但她那双眼睛特別的漂亮,加上她身边站著的是顾霆宴,回头率很高。 男人长得好看,身高腿长的,大长腿,宽肩窄腰,一双狭长的凤眸看人的眼神,充满了凌厉威慑。 他微微泛红的眼眶,让他的杀伤力减弱了几分。 还没到他们的號,秦书和顾霆宴就坐在外面等。 一分钟不到,很快,叫到了两人。 工作人员在两人脸上逡巡了一下:“確定要离婚吗?” 女人戴著口罩,看不清脸,只是那双眼睛很漂亮,也有些微微泛红,是秦书在车里被撞出来的。 而男人更不用说了,眼里写满了不舍,抗拒,含情脉脉而微微委屈的看著旁边的女人。 这確定是来离婚的? 工作人员劝到:“你们要不要回去好好考虑一下?” 顾霆宴身子微僵,秦书坚定的说道:“不用考虑了。” 顾霆宴手指攥的死死的。 很快,流程走完了。 工作人员看著他们说道:“等30天离婚冷静期后再来。” “冷静期满后30天內,双方需共同到婚姻登记机关申请发给离婚证。” “逾期未申请的,视为撤回离婚登记申请。” 秦书:“好的。” 两人一前一后往外走,走到门口。 “我送你?”顾霆宴脚步停顿片刻,他眸色如墨,看著她。 秦书淡声道:“不用了。” 秦书说:“不顺路。” 顾霆宴抿唇:“行。” “离婚证没有下来前,我希望先別告诉爷爷。” “他身体不好。” 顾老爷子是真心实意的对秦书好。 秦书点头:“我知道了。” 说完,秦书在路边隨手拦了辆车走了。 顾霆宴看著她离去的背影,直到她的车子消失,他才起身去开自己的车。 秦书刚回到苏团团的出租房,她的电话响了,是一个陌生的號码,却打了她的私人电话。 秦书接了起来。 电话那端开口道:“秦小姐,你好,我是陈无执导演的助理。” 秦书说道:“你好。” 助理笑道:“不知道,你这边有没有兴趣参演皇城女二號一角。” 这是要她去给楚笙做配? 秦书说:“这不是我试戏的角色。” 助理说:“是这样的,这个角色一开始选了很大一批人,到今天才结束。” “女二號戏份比女主的更带劲,更重要,所以陈导一直没定好用谁。” “演不好就是个败笔,演的好,绝对出圈!” 甚至有可能衝击影后! 助理真诚的说:“陈导觉得还是您的先天条件比较適合。” 这部剧,女主是楚笙,最大投资人是她的前夫顾霆宴。 她最不想见的两个人在这部剧都齐了。 秦书沉默片刻,说道:“我考虑考虑,明天给你答覆吧。” 这就是变相委婉的拒绝了,太直接,怕得罪陈导,让他心里不舒服,下回有戏,就不会再考虑用秦书。 大导演都是有脾气的。 助理明显一愣,没想到秦书会拒绝。 他是个明理人,吶吶道:“好的,等候您的回覆。” 活久见,居然有人拒绝出演陈导的电影,即便是女二號,也绝对是很多人奢侈不来的。 翌日。 秦书给助理回了个电话,委婉的拒绝了,说自己不合適,昨夜看了一下剧本,没有领悟到位,难度太大了。 陈无执坐在桌前下棋,喝茶,看到助理进来,淡声道:“秦书同意了?” 助理回答道:“不,她拒绝了。” 陈无执一怔,蹙眉:“这丫头,不会在跟我置气吧?” “因为我没给她女一號的角色?” 可外界都不知道,这女二號的含金量有多大! 陈无执吹鬍子瞪眼:“所以就不想演我的电影了?” 陈无执快要慪死了,他把这么重要的角色给秦书,这丫头居然不来! 亏他还以为那三天的相处,已经让他们关係拉近了! 顾霆宴坐在他对面,手执黑棋,落在棋盘上,直接堵死了陈导的路,他淡声道:“小姑娘年轻,可能有误会。” 他眸色晦暗不明,条理清晰的说:“有些事想不通,约出来吃个饭,我想,她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 陈无执闻言,抬眼看了他一眼:“你认识秦书?” 认识这么久,他就没见过顾霆宴为谁说过话。 顾霆宴莞尔一笑:“不认识。” 陈无执想了想,还是自己给秦书打了个电话过去。 他这女二號,还就非秦书不可了! 秦书电话刚掛断没多久,陈导电话就进来了,她接起: “秦丫头。” 秦书头皮瞬间就麻了,总觉得没好事。 第32章 顾霆宴吃醋 秦书低声道:“陈导。” 陈无执轻笑一声:“我听我助理说,你把我拒绝了?” 秦书:“確实是我不適合。” 陈无执听到这话笑了笑:“刚好我晚上有个饭局,看在那三天的面子上,陪我吃个饭?” 当初秦书为了爭取女一號,特意製造了个偶遇,现在陈导想邀她出演女二號,於理於情,她確实应该当面跟他解释一番。 秦书顿了一下,敛下眼眸,轻声道:“好。” 陈无执当下就给她发了地址过去。 秦书跟苏团团说了一声,打了车过去。 秦书走进大厅报了包厢名,大堂经理带著她上楼,到了包厢,她抬手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了一声“进”,她拧动门把手推开门,侧身笑著对秦书说:“秦小姐,请进。” 秦书微微頷首,她走进去就看到一身笔挺西装的顾霆宴坐在主位上。 她动作微顿,顾霆宴微微抬眸,看向秦书唇角勾出一抹浅浅的笑。 秦书微蹙眉,顾霆宴旁边有个位置,像是给她的,陈导坐在他左边。 包厢里有顾霆宴和陈导,还有男主角谢烬。 谢烬则是坐在陈导旁边。 谢烬坐在椅子上打游戏,听到动静漫不经心的抬头,在看到秦书那一刻,眼睛微微亮了亮。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居然是她。 他游戏也不玩了,游戏正在团战中,谢烬直接退出了页面。 秦书看了一眼就冲谢烬旁边的位置走了过去,离顾霆宴远远的。 顾霆宴看见秦书坐在了谢烬身边,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他淡淡扫了一眼谢烬,便收回了视线。 那眼神,轻描淡写,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谢烬看到秦书坐在了自己旁边,心潮澎湃,心跳加速了起来,脸颊微微一红,冲秦书甜甜一笑:“秦姐姐。” 顾霆宴听到这声撒娇似的秦姐姐,差点捏碎手中的杯子。 现在的小男孩,真是不要脸。 见人就叫姐姐,那是他姐姐吗?就叫! 谢烬眼巴巴的盯著秦书:“没想到是你,你还记得我吗?” 秦书看著面前的少年这张脸,她记忆力向来好:“记得。” 谢烬听到这话,唇角微微上翘著,有些高兴。 谢烬是从家里偷偷跑出来的,他家里不允许他进娱乐圈,他死活就要进去,家里把他卡都停了。 他家里人不肯给一点经济支持,就是想要他吃够了苦头,被现实的残酷打败,自己老老实实的滚回家继承家业。 陈导没想到两人认识,好奇道:“你俩怎么认识的?” 谢烬:“我以前没火的时候,跑了一年龙套。” “那会穷得吃不上饭了,没钱交房租,被包租婆赶出来了。” 在剧组被导演骂,还因为演技差被打了一巴掌。 他回出租房的时候,发现行李箱和被褥还有洗漱用品全都被房东给丟出来了。 他那会就挺绝望的,差点向现实妥协屈服了,就拉著行李箱坐在马路边崩溃的大哭了起来。 那时,顾霆宴有个项目在横店,秦书是去探班他的,回酒店的路上发现了谢烬。 少年狼狈的坐在路边哭的很惨。 秦书走过去:“你怎么了?” 少年擦了擦眼泪,继续低头哭,不肯搭理她。 秦书:“被房东赶出来了?” 少年还是不理她。 “肚子饿吗?我带你去吃饭?” 秦书知道,很多演员心目中有个演员梦,但很多底层演员为了梦想,甚至连饭都吃不起。 很苦,很累,大明星一天赚几百上千万,跑龙套的配角可能连房租都交不起。 这样的,她在横店见到过很多,总会力所能及地帮一下。 秦书见他什么也不肯说,从钱包里把仅有一千块钱取出来,放在了谢烬的行李箱上,然后离开了。 她走了几步,发现身后的谢烬拖著行李箱也跟了上来。 他眼角沾著泪,红著眼睛可怜巴巴地看著她,肚子咕咕叫:“姐姐,你能请我吃饭吗?” 秦书带他去吃了饭,谢烬吃饱了,看著她说:“谢谢姐姐,你是好人。” 他不好意思的开口:“我刚才以为你对我有所图,是坏人,所以才不搭理你的。” “你等著,等將来我火了,我肯定给你买大別墅!” “好啊。” 秦书听到这话,没当一回事,只是笑了笑。 秦书想到那一幕,也笑了笑,看向谢烬:“没想到,你真的火了。” 谢烬笑了笑:“答应你的,我一定会实现。” 他认真的说道:“大別墅我都给你买好了。” 顾霆宴脸色微微有些难看了起来,他看向谢烬,眼底带了一些冷意。 秦书也是微微一怔,没想到他这么认真。 谢烬:“我总想联繫你,但是火了就有一点不好,就是超级忙,每天到处跑。” “本想休假的时候,再去找你的。” 秦书:“不用给我买,你自己把钱存著。” 谢烬摇头,他这人,向来说到就做到。 陈导听到这话,都笑了:“你俩倒是有缘分。” “现在要是一起演戏,那就太好了!” 顾霆宴:“………” 顾霆宴轻笑一声,嘴角掛著不易察觉的冷意。 顾霆宴淡声道:“秦书不是拒绝了吗?我看还是別勉强她了。” 別演著演著,真假戏真做了。 陈导闻言,紧紧蹙眉,看向顾霆宴:“你这人怎么回事,刚才还极力推荐秦书。” “让我请她吃饭,现在又说这话。” 顾霆宴低头喝了一口茶水,脸不红心不跳:“是吗?” 他淡淡开口:“我只是忽然觉得,不要勉强別人做不喜欢的事。” 要是知道这两人认识,他怎么会开口替秦书说话? 陈导:“………” 但他会听顾霆宴的话? 虽然顾霆宴是他最大的投资方,有否决权,罢免权,或许別的导演会对他的话当成圣旨,对他言听计从。 陈无执可不怕他撤资。 他的戏,定谁,要谁,投资方是没有决定权的。 他的戏,他陈无执可由不得別人插手。 陈无执呵呵一笑:“秦书,我要定了。” 秦书盯著顾霆宴的面容,心里没来由的生出一股逆反心理出来。 陈导看向她,说道:“当初我让你试镜女一號,是想看看合不合適。” 第33章 顾霆宴强烈的占有欲,宣誓主权 陈无执认真道:“我认为,女二號更適合你。” 陈无执:“外界只知道,女一號只有一个,却不知道,这部电影,是双女主。” 说著,陈无执把女二號的剧本递给了秦书:“这是为你量身打造的。” 秦书接过,翻看了一下剧本。 陈无执:“由你来演苏灵汐,世人才会知道,我没有骗人。” 秦书看著剧本,这本確实比女一號的剧情更出彩,她听到陈无执这话心头一动。 陈无执:“秦书,我需要你。” 秦书合上剧本,说道:“好,我试试。” 陈无执见她答应了,愣了愣,隨即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包厢里,三人都挺高兴,唯独顾霆宴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谢烬,脸色冷冰冰的。 谢烬恍然不觉的,他看著秦书的侧脸,笑的比谁都高兴。 他做梦都没想到,秦书也会进娱乐圈,还能和她一起演对手戏! 顾霆宴起身,拿著一杯红酒绕了一圈,坐在秦书旁边,把手搭在她扶手上,冲谢烬举杯:“敬我们的男主角一杯。” 谢烬看到顾霆宴愣了愣。 他人什么时候坐到秦书身边的? 最大投资方向他敬酒,他自然不得不喝了。 谢烬拿起酒杯跟顾霆宴碰杯:“谢谢顾总关照。” 顾霆宴唇角噙著笑,他拿著酒杯仰头一饮而尽,性感的喉结滚动著。 喝完这杯酒,顾霆宴也没走,就这么大大方方的在秦书身边坐了下来。 顾霆宴掏出一支香菸点燃,一只手夹住一截烟,脸上的表情带著笑意,另外一只手自然而然的搭在秦书身后的椅子上。 男人这个姿势,很自然,像只是隨意一搭,並没有什么,但又像占有欲很强,像將她半搂在怀里。 这个姿势有些曖昧,更像是在宣誓主权。 別说秦书一怔,陈无执和谢烬都同时向他看了过来。 陈无执眼神在顾霆宴身上扫了一眼,落在秦书身上,不动声色地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难怪,顾霆宴向来对谁都不上心,今天却要替秦书提一嘴。 原来,是看上这丫头了。 陈无执脸色黑沉沉的,他觉得,自己很有必要跟顾霆宴警告一下。 他这人,最討厌投资方打著投资的名义,来他剧组泡女人。 或者,直接往他剧组塞女人。 好好一个剧组,都是被这群人搞的乌烟瘴气,风气不好,说好听一点,睡在一起了是男女朋友关係。 说难听点,就是搞色情交易,只是不违法,却膈应剧组所有工作人员。 这种情况,一般拍出来的都是烂剧,拍出来也是挨观眾骂的。 天天看投资方泡女人,都去吃瓜了,谁还有心思拍剧? 陈无执眼神讳莫如深的看向顾霆宴,他以为,这小子是个清心寡欲的。 这么多年,漂亮的女演员来来去去的,往顾霆宴身边贴得不少,都被他丟出去了。 没成想,是没遇到合他胃口的。 谢烬看到顾霆宴这变相的占有欲,眼神也微微变了变。 秦书感觉他的气息在靠近,顿了顿,面不改色的夹菜吃饭。 顾霆宴一低头便能望见秦书假装镇定的神情,他唇角微勾,不动声色地將手臂环得更紧了一些。 他嘴里叼著烟,拿著公筷夹了秦书最爱吃的红烧肉放进她碗里:“尝尝,他们家这个好吃。” 陈无执脸色更黑了:“!!!” 秦书:“………” 秦书看见自己碗里的菜,捏紧了筷子,她微抬眼眸,警告的看了顾霆宴一眼。 顾霆宴眼神迴转,淡定自若的看她,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匯,男人的那双眼眸深邃含情,看谁都含情脉脉。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搞曖昧。 秦书率先移开了目光,在几人目光中,淡定的把菜夹在了旁边碗里:“我不喜欢吃这道菜,谢谢顾总好意。” 顾霆宴手臂搭在她后椅上,就这么盯著她看,看著她当他面睁眼说瞎话。 秦书最喜欢吃的肉,就是红烧肉,他们每周桌子上都会摆一道红烧肉。 五年如一日的习惯。 她现在竟然说不喜欢。 顾霆宴冷哼一声,也没再给她献殷勤夹菜了。 夹了也是被丟掉。 一顿饭吃完,秦书吃了五分饱,她晚上没敢吃主食,一直吃的都是菜,因为要为进剧做准备。 吃完饭,顾霆宴提出开车送她回家:“我送你,顺路。” 陈无执脸色更黑了,叫住了他,制止他继续骚扰秦书:“顾霆宴,你留下来,我还有事跟你说。” 顾霆宴:“???” 谢烬见秦书要走了,忙叫住了她:“秦姐姐,加个微信,以后好交流剧情呀。” “好。” 秦书掏出手机,跟谢烬添加了微信。 顾霆宴站在旁边,就这么看著这小白脸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加他老婆的微信。 他舌尖抵了抵唇齿,牙齦酸酸的,心里也酸酸的,看向谢烬的眼神冰冷的跟要吃人一样。 谢烬抬头,对上他的目光,愣了愣,隨即移开目光。 秦书冲陈导打了声招呼,打了辆车离开了。 谢烬跟两人告別,也上了自己的保姆车。 陈无执见两人都走了,站到顾霆宴的旁边,轻笑一声:“怎么?看上秦书了?” 顾霆宴勾唇轻笑,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陈无执拍拍他肩膀,好声劝道:“放弃吧,人姑娘根本没看上你。” “你俩没可能的。” 顾霆宴听到这话乐了,笑道:“你怎么觉得她没看上我?” 秦书早八十年就瞧上他了。 那会,他还不肯呢。 “那姑娘,別看长得温温柔柔的,可是根硬骨头。” “你啃不下来的。” 顾霆宴:“………” 他不仅啃下来了,还啃了五年。 还啃出了娃儿出来。 他跟秦书孩子都四岁了! 陈无执碍於他的面子,说话留了几分情面:“我这人,最討厌恶臭的资本家逼迫人小演员。” “以后没事就別来我剧组,钱到位就行。” 陈无执:“当然,顾总肯定是跟恶臭的资本家不沾边的。” 顾霆宴:“呵呵。” 第34章 你可以换个儿媳妇了,因为我跟顾霆宴离婚了 顾霆宴漫不经心的说:“放心吧,我绝对不影响你拍摄。” 陈无执有他这话,心底就放鬆了起来。 秦书回到苏团团的出租房,把陈导找她的事都说了。 苏团团:“好事啊。” 她给秦书分析道:“能让他这么三番两次请你的,说明这个角色真的很重要。” 秦书点头:“嗯,我知道。” 苏团团嘱咐道:“过两天,他们那边可能会通知进组,你从明天开始,控制一下饮食。” “红烧肉不能碰了。” 秦书面露苦色,都怪顾霆宴,害她今天没吃上。 “知道了。” 两人说话间,门铃响了,苏团团去开门,看到门口站著的顾霆宴,心中微微一惊。 苏团团面上恭维一笑,脚却抵著门,防著他:“顾总?您怎么来了?” 顾霆宴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秦书在里面?” 苏团团装傻:“秦书?我不道啊。” 她还不知道顾霆宴已经知道秦书在她这了,她的手在身后挥了挥,示意秦书赶紧去躲起来。 顾霆宴:“今天,我在你家楼下跟秦书一起走的。” 苏团团:“………” 她客气了一下:“呵呵,顾总,你要进来喝一杯茶吗?” 顾霆宴笑道:“这多不合適啊?” 顾霆宴嘴上说著不合適,身体却比嘴巴诚实已经率先把脚迈了进去。 苏团团:“………” 顾霆宴把一只脚迈了进去,见门还被抵著,他侧头看苏团团,面带疑惑。 “让他进来吧。”秦书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今天不让他进来,他肯定是不会走的。 苏团团只能侧身让开。 顾霆宴直接登堂入室,他进去漫不经心的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很小,没有別墅宽敞。 秦书寧愿出来跟苏团团挤一起,也不住別墅。 “有事?”秦书看他,淡声道。 顾霆宴:“搬回去吧,你要不想看到我,我回老宅住。” 秦书抿唇:“不用。” “我已经在找房了。” 顾霆宴见她脸上倔犟,拿出一张黑卡递给她:“这卡里有五千万,先拿去花。” “就当是补偿你的。” 秦书抬手接过,也没跟他客气:“多谢。” 顾霆宴对她花钱,从来都很大方,每个月她都不知道他给多少,只知道,卡里有无数个零。 “我朋友有处空閒的高级公寓在出租,三室两厅,在市中心。” “你俩明天搬过去住。” “这里太小了。” 秦书拧眉:“不用。” 顾霆宴叫她的名字:“秦书。” 他眉眼漆黑如墨:“离婚了,还是朋友,不是吗?” 秦书抿唇,她觉得,她不会想离婚后,还跟顾霆宴做朋友。 苏团团在旁边插嘴,举手:“我不去,我的小窝,我挺喜欢的。” 而是她男朋友还时不时会过来跟她一起住,她跟画画一起住,就会很不方便。 秦书拍戏的时候,她得跟著跑,两人在外面住酒店都是睡一张床上。 秦书没有接受他的好意,顾霆宴连茶都没喝就回去了。 秦书问了房產中介,看中了一套公寓,她先叫保洁上门把房子打扫乾净了,隔天就从苏团团家搬了出去。 苏团团跟著去看她的新家,秦书租了套两室一厅,特意给苏团团留了个房间,好等她过来的时候,有地方住。 苏团团看到自己的房间,围著转了一圈:“啊,我好喜欢!” “以后我肯定经常过来!” 秦书在拆快递,抬头一笑:“好啊。” 秦书忙好,就出门逛街添置东西去了,苏团团则是回公司做准备工作去了。 秦书手里提著东西,走进一家花店,开始挑绿植。 林静殊当天下午也在跟富太太们喝下午茶,看到窗口一晃而过的熟悉身影,眉头微微一皱。 秦书穿著简单的牛仔裤配衬衫,梳著丸子头。 旁边相熟的太太看到了,说了句:“静殊,那不是你儿媳妇吗?” 陈太捂嘴笑道:“怎么,你家是没钱了吗?她穿的这么穷酸。” “从头到脚,一样像样的首饰都没有。”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做婆婆的苛刻儿媳,不给她买呢。” 林静殊脸色冷冷的。 他们豪门中这群女人就是喜欢比较,一天没事,就喜欢戴著新得来的昂贵珠宝出来炫耀,比比谁的更贵,从別人身上找存在感。 林静殊身上的裙子是高定,要十多万,她脖子上戴的那串红宝石项炼,是法国皇室贵族遗留下来的,价值一个多亿,手腕上的项炼便宜,也要一千多万。 她从头到脚都无比精致,雍容富贵。 每次聚会,总是她出尽风头。 她们比不过林静殊的风头,就从秦书身上做比较。 跟这群富太太,千金小姐比起来,秦书穿的可太寒酸了。 林静殊脸色不好看,看了陈太一眼,冷声道:“她那是低调。” 她看著陈太,上下扫了一眼,估算她全身上下所有珠宝的价值,微微一笑:“我儿子一个月给她的零花钱,都比你这身行头值钱多了。” 陈太被懟的脸涨红:“你……” 林静殊没了心情,她起身,直接拎包走人。 她出了店门,看到秦书的背影就火大,抬脚就跟了上去。 秦书就是这样,总能让她顏面扫地,轻而易举的丟脸。 因为这个儿媳妇,让她在一群富太太中总是被暗自嘲讽。 林静殊看见秦书买了一盆仙人掌,思来想去,她只能养这个,別的,她怕养死了。 她刚抱著东西出门,就撞见了怒气冲冲的林静殊,愣了愣,下意识开口叫了一声:“妈,你怎么在这?” 林静殊瞪她:“这些吩咐佣人去做不行吗?” “你非得自己干。” “缺你穿了,还是缺你吃的了?” “没一点顾家儿媳妇的样子!” “真是丫头身子,小姐命!” 林静殊:“你知道今天那群太太怎么嘲笑我吗?” “说你穿的穷酸,是我刻薄你。” 她上下扫了秦书这一身穿著打扮,再想起楚笙到什么地方,永远是金贵的千金小姐。 真是一个天! 一个地! 林静殊瞪她:“我们顾家怎么就摊上你这个儿媳妇!” “真给我丟脸!” 秦书站在那,听她训斥完,心底不是滋味,头一次,她有了足够的底气,秦书抬眸,看著林静殊笑了起来:“那你现在可以换个儿媳妇了,因为我跟顾霆宴离婚了。” 第35章 顾逸尘看到秦书跪在祠堂 林静殊一怔:“什么?” 秦书看向林静殊,她笑的眉眼弯弯,发自內心肺腑的笑:“妈,我最后叫你一声妈吧。” “以后你不用看我不顺眼了。” 秦书:“因为,我跟你儿子以后都没关係了。” “你爱找谁当儿媳妇都行。” 秦书开心极了:“你再也不能管我了!” 秦书说完抱著那盆仙人掌,挺直腰板高高兴兴的离开了。 秦书从林静殊身边擦肩而过时,她整个人都处於惊愕中。 秦书攀上顾家,捨得离婚? 林静殊抬脚跟了上去,看到秦书进了一个陌生小区。 她眼底沉著怒意,坐到车里给顾霆宴打电话:“秦书说你们离婚了?” 顾霆宴静默,知道她是遇到秦书了。 顾霆宴:“嗯。” “正在走流程。” 林静殊声音尖锐:“她是不是出轨了?外面有人了?” 不然,顾霆宴腿好了,能站起来了,她要离婚,莫不是失心疯了? 顾霆宴:“妈,我出轨,她都不可能出轨。” “你別恶意揣测她。” 林静殊心底一梗:“她攛唆你搬出去住。” “让你跟我们分开住,她就不是个好人!” 顾霆宴声音冷了下来:“搬出来住,是我的主意。” “跟她没关係。” 顾霆宴:“儿子也是为了你好,免得你天天看秦书不顺眼,別给你气出病来。” 林静殊一口气上不来,他分明就是替秦书担罪名,却还要打著为她好的名义。 林静殊说不过他,直接掛断电话:“不跟你说了。” 秦书以为离婚了,她就没法摆布她了,简直在做梦。 林静殊一个电话打给了秦书:“给我到老宅来,否则,我今天就把顾逸尘送走。” “你永远也別想看到他!” 秦书握住手机,听到这话,还没来得及说话,她的脸微微发白,电话就掛断了。 秦书向来知道她这个婆婆不好惹,她以为自己快离婚了,终於不用再听她说教了。 逞了一时的口舌之快。 却忘记了,他们还没彻底离,孩子还在老宅。 林静殊说到就做到,她是有本事把孩子藏起来,让她再也见不到。 秦书原本高兴的心情瞬间染了一层雾靄,挺拔的脊樑又弯了下来。 她拿著钥匙出门,打了车去老宅。 秦书內心深处十分抗拒这座幽深可怕的老宅,黑漆漆的宅子里过於安静,像没有活物一般静謐,空气中瀰漫潮湿的水汽。 她抬眼,望著这座深宅大院,它如同深渊巨口一般能吞没人的灵魂,將人扼杀在其中。 不到万不得已,她都不想来。 可她还是来了。 秦书穿堂而过,见到伺候在林静殊身边的老人,陈妈。 陈妈眼神高高在上的扫了秦书一眼,同样的,她也瞧不起秦书的出身,觉得她玷污了顾家最尊贵的大少爷。 “夫人不想见你。” 秦书当然知道,她就是想教训教训秦书。 陈妈冷冷睥她一眼:“夫人让你去祠堂跪著,直到她满意为止。” 秦书没有丝毫意外,眼皮掀了掀:“知道了。” 她又收回了全身的刺,变成了顾家被驯服乖巧的儿媳。 秦书背脊挺直的跪在祠堂,她垂著双眸,望著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侧在身旁的手紧紧握成拳。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一定要把孩子带走。 秦书不能让顾逸尘一辈子待在林静殊身边,成为被她驯养而变得冷漠无情的继承人。 秦书在祠堂跪了整整三个小时,林静殊也没让她起来。 这就是今天秦书对她无礼的代价。 顾逸尘被林静殊从学校接了回来,他看她脸色很可怕的板著,他就知道,秦书来了。 只有他妈妈来的时候,奶奶才会露出这样阴冷可怕的表情。 顾逸尘乖乖的背著书包回了自己房间,把作业写完,林静殊抽查了他的功课,他都完成的特別完美。 林静殊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准许他玩一个小时的平板。 顾逸尘坐在沙发上玩益智游戏,他眼睛盯著屏幕,手指动作很快,一路过关斩將。 林静殊看了一眼,外面陈妈叫了她一声:“夫人,她在祠堂跪了三个小时。” 林静殊冷声道:“让她继续跪著。” “是。” 顾逸尘指尖轻轻一划,將屏幕划到一个熟悉的电话號码,他垂眸打了一行字:“妈妈来了。” 点击发送简讯,隨后面不改色的刪除。 酒吧。 江敘白和陆子谦,季宴礼被顾霆宴给叫了出来。 他打开一打酒,摆在桌子上,把一辆价值八千万的车钥匙扣在上面。 顾霆宴掀开眼皮,淡声道:“谁今天喝的多,这辆车归谁。” 江敘白皱眉看他:“你今天很不正常。” “借酒消愁?” “也不用这么挥金如土吧。” 都知道顾霆宴有钱,再有钱,也不能这么败家。 季宴礼状似无意的问:“你跟秦书吵架了?” 江敘白冷嗤一声:“她还挺拿乔。” 陆子谦是唯一的知情人,他嘴角含笑,拿起一瓶酒淡笑不语:“我今天捨命陪君子。” 顾霆宴拿著一瓶酒往嘴里灌,喉咙里满是酸意和苦涩。 他淡淡瞥了想八卦的几人一眼,心情特別不畅快:“废话这么多,是男人就喝。” 江敘白盯著那车钥匙,拿起一瓶酒,势在必得:“你这车,我可惦记很久了,我家老爷子就是不肯给我买。” 顾霆宴依靠在沙发上,闷不吭声的喝酒,他桌子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也没心情管。 顾逸尘趁著他奶奶离开了,偷偷溜了出去,他一路走到祠堂。 他站在祠堂门外,透过门缝里看到秦书笔挺的跪在里面。 管家看到小少爷来了,怔了一下。 “小少爷。” 他抬眸看向管家,眼神里透露著不符合他这年纪的老成:“她经常被奶奶罚跪吗?” 管家沉吟片刻:“您父亲在的时候,不用。” 顾逸尘皱眉:“他就不能让她別来了?” 管家说:“您在这,她不能不来。” “母亲最牵掛的就是自己的孩子。” 管家:“这个家,还不是您父亲做主。” 第36章 顾霆宴赶去老宅救秦书 顾逸尘沉默著,抿唇不语。 顾逸尘站在那,他仰头看著管家:“管家爷爷,你能给我爸爸打个电话吗?” “我不能出来太久了,奶奶要回来了。” 他垂著眼眸,一脸乖巧懂事:“我得回去了。” “奶奶要是发现我不在,妈妈只会跪的更久。” 管家眼里带著几分心疼的,他摸了摸小傢伙的头:“爷爷帮你打。” 他是看著顾霆宴长大的,又看著他的孩子长大。 顾家如今掌权的还是顾怀远和林静殊两人,在顾霆宴三十岁前,他们都不会放权的。 顾老爷子还在,大少爷就不会过得太苦。 一旦老爷子走了,没人维持这股平衡,林静殊恐怕会更疯。 顾逸尘看著管家爷爷,说:“別告诉妈妈,我来过。” 在顾逸尘还很小的时候,他刚开始记事,別人都有爸爸妈妈陪,他却没有。 他对秦书这个妈妈很好奇,从佣人嘴里,顾逸尘知道她是自己的妈妈。 顾逸尘偷偷跑出去看过她,那天,秦书看到他先是一愣,然后抱著他哭的伤心欲绝。 她还给他买了糖吃。 后面,这事被奶奶发现了,他那一年再没见过秦书。 顾逸尘对这个母亲没多少感情,可他却永远记得,那天,那颗糖果,真的很甜。 长大后,他找遍了全世界,再也没有吃到那么好吃的糖果了。 管家:“嗯。” 顾逸尘站在祠堂外面,最后往里面看了一眼,眼神淡淡的,挪动著脚步离开了。 酒吧里。 顶级奢华的vip包厢內,灯光幽暗,沙发中间,男人清冷的脸被勾勒出深邃立体的轮廓,端著酒杯一饮而尽,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来自老宅的电话。 顾霆宴听到这铃声,整个人酒意都醒了。 他放下酒瓶接了起来,对面传来了管家的声音:“大少奶奶被叫回来了。” 顾霆宴眉头紧蹙,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江敘白快喝趴下了,看到他要跑,嚷嚷著不让他走。 “喂,你当逃兵啊?” 顾霆宴把桌子上的车钥匙丟给他:“送你了。” 他说完转身往外跑。 顾霆宴喝酒了不能开车,阿忠不在身边,现在叫他过来肯定来不及了。 他直接在路边拦了一辆车,坐上车,翻看手机,他才看到儿子给他发的消息:“妈妈来了。” 这四个字,意味著他妈又开始想变著法的搓磨秦书。 顾霆宴不明白,秦书这么好,她怎么就一点看不到。 顾霆宴没回,这是他们父子之间彼此的默契。 林静殊会查顾逸尘的平板和手机,一旦她发现顾逸尘联繫秦书,她就会变得暴怒,秦书的下场只会更惨。 顾霆宴赶到老宅,直接奔著祠堂去的。 秦书差不多跪了四个多小时,顾霆宴回来的路上得一个小时的车程。 他一进门,脸色阴沉的可怕,老宅的佣人见到顾霆宴来了,连忙跑去给林静殊报信。 “夫人!大少爷回来了!” 林静殊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她看了下时间,秦书差不多在祠堂跪了四个多小时。 “也差不多了,今天让她长个记性。” “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给他通风报信。” 报信的佣人听到这话,嚇得瑟瑟发抖,脸色都白了起来,他们都很怕林静殊这个女主人。 顾逸尘坐在旁边看儿童版的英文书,闻言,脸色都没变一下。 他抬眸,老成道道的开口:“奶奶,別生气了,会长皱纹的。” 林静殊笑了笑,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还是我孙子心疼我。” “不像你亲爹,心全偏到那女人身上去了。” 儘管秦书给顾家生下了长孙,她跟顾怀远也是不认的。 他们觉得秦书配不上如今的顾霆宴,应该给他找个家世显赫,门当户对的女人。 顾霆宴闯进祠堂还被陈妈带人拦了下来:“大少爷,你这是要干嘛?” 顾霆宴声音冷洌,阴森可怕:“滚开!” 陈妈给底下的人使眼色,让人把顾霆宴拦住。 顾霆宴一个凌厉的眼神过去,谁也不敢动,毕竟,陈妈不是这栋老宅子的女主人。 而顾霆宴,以后肯定是要继承整个顾家的。 陈妈见自己使唤不动人,脸色不好看,伸手拦在了祠堂前,被顾霆宴一把甩开了。 他周身散发著一股骇然的气息,走进祠堂,秦书面色麻木的抬起头来看他,见他来了,苍白著小脸扯唇笑笑。 “你来了。” 顾霆宴心疼的心肝都颤了起来。 他大步流星的走过去,一把將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弯腰正准备掀开她的裤子看看她的膝盖,秦书整个人软绵绵无力的倒了下去。 “秦书!” 顾霆宴连忙伸手抱住她,声音嘶哑:“跪了多久?” 秦书扯唇笑笑,也没隱瞒:“差不多四个多小时吧。” 顾霆宴眼中瞬间涌出了一股凶煞的气息。 他冲她吼道:“你是傻子吗?来的时候,不知道给我打电话?” 秦书以前就很聪明,林静殊要罚她,叫她回老宅,她就会给顾霆宴发消息,顾霆宴总能带著她躲。 顾霆宴掀开她的裤子,膝盖已经不能看了,上面大片淤青。 秦书嘶了一声,被他一触碰,痛得倒抽一口凉气,她脸上掛著笑:“我们不是离婚了吗?我没好意思开口。” 顾霆宴看著她膝盖上的伤,抱著人往外走,他周身縈绕著一股浓郁的戾气,阴森而恐怖。 顾霆宴抱著秦书往外走,陈妈冷冷的看了秦书一眼,下一秒,她被顾霆宴一脚猛地踹在心窝子上,直接给踹飞了出去。 顾霆宴怒火衝天,面容冷煞,眼神阴騭的可怕,声音宛若寒冰:“谁让你的狗眼睛这么盯著主人看的?” 陈妈身子重重地摔在地上,良久动弹不得,趴在地上吐出了大口的血,眼神惊恐无比的看著顾霆宴,脸上写满了害怕和恐惧。 顾霆宴冷视地环了一圈这群佣人,个个面露惊恐之意,如同惊弓之鸟一般不敢直视他的眼神,每个人都害怕的浑身瑟瑟发抖,生怕大少爷拿他们出气。 直到顾霆宴离开了祠堂,也没人敢上前去扶陈妈。 秦书被他直接抱了出来,她手臂搭在他脖颈上,看到被顾霆宴一脚踹出去的陈妈,心底微微一惊,没想到他会发这么大的火。 顾霆宴把秦书放在了顾老爷子那,他阴沉著脸朝著林静殊的院子走去,他一进屋,看到坐在沙发上看书的顾逸尘,冲管家看去,冷声道:“把小少爷带下去。” 顾逸尘看了他一眼,小脸冷酷,眼神冷漠,他自己从沙发上跳了下去,抱著书往外走。 第37章 相依为命的两个小苦瓜 林静殊看到顾霆宴浑身戾气的进来,还能神色平静的看著他。 她看他,仿佛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小孩。 秦书把她这儿子教坏了。 让他学会了忤逆长辈,跟她对著干。 顾霆宴眼神漆黑如墨,冷洌的看著她:“妈,我是你亲生的吗?” 林静殊面上带著薄怒:“怎么不是?” “那你为什么不能对秦书好点?她是我老婆,你如此苛刻她。” 林静殊冷沉著脸不吭声:“她配不上你。” 顾霆宴冷冷的笑了:“呵” 他眼底带著赤裸裸的讽刺:“您现在觉得她配不上我了,我才刚上大二,你跟楚家联合把她从学校骗回来,绑来跟我结婚的时候,怎么说配不上我?” 那是因为,林静殊和顾怀远都以为顾霆宴活不了,即便活下来了,也是个废人。 他们急著想要找个女人,替顾霆宴生出下一任继承人出来。 如果顾霆宴死了,顾家还能让他儿子来继承,也不算断了香火! 秦书和顾霆宴,都不过是为顾家延续香火的工具人。 秦书要是生下儿子,等顾霆宴死了,就会被赶出顾家。 谁都没想到,顾霆宴命大活下来了,还能站起来。 但这种真话,林静殊不能说出来,只能用善意的谎言来掩饰。 否则,他们之间的母子情就彻底断了,还会影响顾霆宴跟他父亲的感情。 顾霆宴盯著他母亲冷漠的脸庞,眼底泛起了红血丝。 小的时候,他母亲很爱他,事事亲力亲为。 顾霆宴也觉得自己算生活在一个幸福的家庭里面。 直到他出了车祸,顾霆宴还坐在轮椅上,秦书刚生完孩子,虚弱的躺在病床上。 林静殊就直接带著保鏢去了医院,把孩子从他们身边抢走了。 那时候,顾霆宴也哀求过她,把孩子留给他们。 可林静殊只是眼神冷淡的扫了他一眼,而他父亲,也同样漠视的看著他。 “霆宴,以你的身体,养不好这个孩子。” “还是交给爸妈替你分担。” 顾逸尘从出生,他还没来得及看一眼,就被带走了。 病房里的秦书哭的声嘶力竭,她刚生完孩子,从產房里出来,都不能下床,直接从病床上摔了下来。 她身上的口子裂开,身下流了好多血,秦书一路爬,血一路蜿蜒的留下刺目猩红的痕跡。 “妈,求求你,把孩子还给我。” 她哭的声嘶力竭,脸上泪水横流,整个人都快脱力了。 顾霆宴连抱她都抱不起来,他愤怒低吼咆哮,哭著看著他爸妈,也没得到半分怜悯。 他身为一个丈夫,却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的妻子下半身流著血,边哭边爬著去拽他们的裤角。 顾霆宴双眸血红,胸口疼的他身体发颤,他大喊著医生,可寂静的走廊,没有一个人搭理他惶恐无助的呼救。 顾怀远冷漠的看著他:“霆宴,把孩子给我们,我们会给她最好的治疗。” 其实那会,顾霆宴大概知道,不是奶奶希望死前能见到他的孩子,而是他们需要继承人来继承顾家。 双腿残废的顾霆宴被整个家族拋弃了。 他们有了新的继承人,就是他刚出生的儿子。 “好。”他声音嘶哑,双眸布满了红血丝。 顾霆宴看著他们离开的背影,眼角猩红一片,胸口堵著一口气,他发誓,他一定,绝对要站起来。 秦书出院后,病了很久,被顾家把她跟顾霆宴一同安置在了后院,任由他们自生自灭,全当多了两个人吃饭。 老宅里的佣人也见风使舵,往日里,顾霆宴是金尊玉贵的太子爷。 如今,他连条狗都不如。 林静殊养的那条狗,都比顾霆宴活的金贵,吃的比他贵。 顾老爷子知道后,大发雷霆,气得直接进了医院。 出院后,他就把顾霆宴和秦书接到了自己院子里住著,顾霆宴说他要进集团,顾老爷子就力挺他进去。 他也没让老爷子失望,做出了成绩。 那会,他就懂了,亲情,太淡薄,远远没有利益来得重要。 顾霆宴幡然醒悟过来,他的爸妈,从来没有爱过他。 他们爱的,是顾家的权势和未来。 顾家老宅升腾出一股浓烈的白烟,整个老宅的人都人心惶惶,没想到大少爷回来,看到少奶奶被罚跪,会暴怒,放火烧了夫人的院子。 顾怀远正在陪客人喝茶,看到那股浓烟,看著外面,冷声问道:“怎么回事?” 门外跑进来一个惊慌失措的佣人,脸上带著惊恐: “不好了,顾先生,大少爷把顾夫人的房间烧了!” 林静殊房间里的东西被顾霆宴砸了个稀巴烂,最后他点了一把火,直接把她的房间烧了! 顾怀远听到这话,倒抽了一口凉气? 顾怀远沉声道:“霆宴疯了不成?” 顾怀远脸色铁青,衝著自己的客人歉意的说:“你们先坐会,我出去看看。” 几个贵客听的也是面面相覷,心底掀开了惊天骇浪。 这顾家夫人,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惹得这位顾大少爷干出这等荒唐的举动出来! 眾人都知道顾霆宴不好惹,做事果决,心狠手辣,手段残忍,以前只是听听,如今,居然当场目睹了。 他这可是对长辈不忠不孝! 更何况,还是生他,养育他的亲生母亲! 顾逸尘看著这场熊熊大火烧了起来,火光映照著他那双清澈明亮的瞳仁里,他没有一丝恐惧,而是隨手就將自己带来的一叠试卷和课本,全一股脑的丟到了火海里。 顿时火花四溅。 管家嚇得连忙过去拦住他,生怕这位小祖宗被火苗伤到。 顾逸尘站在那,淡定道:“我有分寸。” “管家爷爷,我很不喜欢做这些事。” 顾逸尘:“想烧了它们。” 管家手顿了顿,也觉得林静殊给他布置的任务远超同龄人了。 他嘆了一口气,跟著小少爷一起往火堆里丟被抢救出来的课本和作业:“烧吧,都烧了。” 顾老爷子坐在摇椅上咳嗽著,正在让家庭医生给秦书治腿,他低声嘆气:“当初,我就不该同意她进门。” 娶一个女人毁三代人。 秦书乖乖坐在椅子上,任由医生给她抹药。 没有人敢来老爷子的院子打扰他,秦书在这也能安心几分。 顾老爷子心疼的看著她:“丫头,苦了你了。” 顾霆宴一身冷冽气息走了进来,他直接把秦书给横抱了起来,隨即看了一眼顾老爷子身边的人:“把爷爷带去我那住几天。” 免得这两天糟心。 第38章 被抱回了顾霆宴的別墅 “是。” 顾霆宴抱著秦书从顾老爷子的院子里出来就碰见了顾怀远,他眼神冰冷的看著顾霆宴怀里的秦书,脸色阴沉的可怕。 顾怀远盯著秦书的眼神仿若能杀人:“你为了这女人,一把过烧了你妈的院子,顾霆宴,你疯了吗?” 秦书对上顾怀远那双眼睛,没有躲避,也没有胆怯,不卑不亢。 她向来知道,顾怀远不喜欢她,觉得她配不上如今的顾霆宴。 听到顾怀远说,顾霆宴一把火烧了他母亲的院子,她惊愕不已。 她没想到顾霆宴为了她,会这样跟他母亲对著干。 顾怀远:“她是你的亲生母亲!” “纵使再有错,你也不能这么对她!” 秦书被他抱在怀里,揪住顾霆宴胸前衣领的手紧了紧,是啊,再怎么样,那也是他亲生母亲。 顾霆宴心里应该也不好受吧。 一把火烧了他母亲的院子,该是怎样的愤怒才会做出这样的事。 让有心人揪住这事,肯定会大做文章,顾霆宴又要被苛责了。 这些都是因为她。 秦书眼睛酸涩,声音嘶哑:“顾霆宴……” 顾霆宴抱紧她的手紧了紧,將她紧紧的贴在胸膛听著他有力强劲的心跳声。 顾霆宴面对他父亲的质问,脸上的表情浮现出一丝讥讽的笑出来:“秦书被她罚跪这么久,也没见您站出来替她说句公道话。” 顾霆宴眼神冷冽的看著他:“你这做公公的,是不是也在刻薄儿媳?” 他冷笑:“传出去,恐怕也不好听。” 顾霆宴抱著秦书就往外走,顾怀远眼神阴沉的盯著他的背影,声音狠辣:“你別忘了,顾氏集团还不是你当家作主!” 顾霆宴身子微顿。 “顾怀远!老子还没死呢!” “顾家也轮不到你说话!” 顾老爷子的声音传出来,掷地有声,带著勃然大怒。 顾怀远没想到把老爷子惊动了,他皱了皱眉,不满道:“爸,你別跟著瞎掺合!” 他冷声道:“顾霆宴就是被你给惯坏了!” “你看他这些年被你惯成什么样子了!” “下回为了个女人,是不是还敢弒父!” 顾老爷子抬起拐杖一棍子狠狠砸在顾怀远的背上,气的气息不稳:“你个畜生,我惯坏霆宴?” 他气的吹鬍子瞪眼:“我不管霆宴,他今天还能完整的站在你面前!” 顾霆宴站不起来了,顾老爷子没想到自己这畜生儿子会直接弃了霆宴,让他跟秦书在后院自生自灭! 要是他没发现,霆宴就真的被生他养育他的这座深宅大院给吃了。 顾怀远站在原地没躲,他知道老爷子身体不好,不想气他,硬生生的受了这一棍子。 从某方面来说,顾怀远是京城出了名的大孝子。 他对顾霆宴再严厉苛刻,狠心,对顾老爷子,顾怀远都是一句话都不敢顶嘴的,任由他打骂。 顾老爷子生病了,他能一天二十四小时守在顾老爷子病床前敬孝。 不是做秀演给別人看,他如今这地位和握在手里的权柄,把顾老爷子直接送进疗养院,別人都会恭维说他孝顺。 顾怀远是真的紧张他这老父亲。 当初条件艰苦,旧社会,顾家成分不好也被打下马,顾怀远上面还有三个姐姐,两个哥哥,都死了。 三个姐姐,都没挺过20岁。 两个哥哥,一个死在18岁,一个死在风华正茂的35岁。 顾怀远是顾老爷子唯一健全存活到现在的幼子。 他的命,是上头几个哥哥姐姐拼命用血供养出来的。 顾怀远见顾老爷子气息不稳,脸色一变,忙上前给他舒气:“爸,深呼吸。” 顾霆宴见顾老爷子差点被气背过去,脸色也变了:“爷爷!” 顾老爷子摆手,驻拐杖深呼吸了几下:“没事,死不了。” 顾怀远皱眉:“爸別说什么死不死的,不吉利。” 顾老爷子没好气的说:“你彆气我,我就能活久点。” 顾怀远:“………” 顾老爷子推开他,往外走,冷声道:“霆宴,带著秦书跟我走。” 顾怀远:“爸,你要去哪?” 顾老爷子:“我不想跟你住,我要跟我孙儿、孙媳妇一起住!” 顾怀远:“………” 顾怀远:“您这么大年纪了,能不能別任性?老宅这隨时有家庭医生保姆照顾你。” 顾老爷子:“一起带过去。” 顾怀远:“………” 他不想惹老爷子生气,只能冷冷的看著顾霆宴:“照顾好你爷爷。” 顾霆宴掀眼皮:“我知道,不用你提醒。” 顾怀远朝著顾霆宴怀里的秦书看了一眼,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让秦书进门。 真是个狐狸精,祸害! 顾霆宴小时候一直都很听话,学习成绩很好,是顾怀远和林静殊的骄傲。 自从出了意外,娶了秦书进门,他就天天跟他自己的亲生父母对著干。 別墅。 秦书被顾霆宴抱了回来,她没想到自己还没回这里。 顾霆宴看著顾老爷子的身影,抱著她,低声道:“爷爷要在这住,委屈你几天。” “他身体不好,离婚的事不能让他知道。” 秦书抿唇:“嗯。” 夜晚。 顾霆宴把顾老爷子哄睡后,这才上楼去浴室洗澡。 他从浴室里出来,就看到秦书坐在床上抱著一床被褥,眼神直勾勾的看著他:“你睡地上?” 顾霆宴:“………” 顾霆宴脸色都黑了,他走过去,把秦书手里的被褥重新铺好:“到时候爷爷进来,看到我睡在地上,你怎么跟他解释?” “说我们感情不好,分床睡了?” 顾霆宴嘆气:“他能不著急吗?” 顾老爷子是真的对秦书好,拿她当亲孙女一样疼爱。 自从秦书的妈妈,外公走后,外婆也经常不记得她。 秦书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过亲情的滋味了。 她不想顾老爷子出事。 顾霆宴轻笑一声:“再说了,孩子都生了。” “你怕我吃了你?” 顾霆宴上下扫了她一眼:“你膝盖处有伤,我没那么禽兽不如。” 秦书抿唇,默认了顾霆宴跟她同床共枕。 第39章 秦书的日记,密密麻麻的全是顾霆宴 顾霆宴下半身围著浴巾,赤裸著精壮的上半身站在床前看著秦书,漆黑深邃的眼眸盯著她:“我给你洗澡?” 秦书脸微红,耳朵也滴出了血。 结婚五年,她跟顾霆宴坦诚相待的时候只有在床上,没有一起在浴室里洗过澡。 更不用说,让顾霆宴给她洗了。 秦书脸有些燥:“不用。” 顾霆宴看著她红通通的脸颊,眼角含笑,两人结婚五年,孩子都这么大了。 她都是当妈的人了,在他面前,还是容易脸红。 顾霆宴低头看她,声音温柔:“那我抱你进浴室?” 秦书想说自己去,可她腿一动,膝盖就牵扯著痛。 林静殊让她跪,不是单纯的跪著就行,总是变著法的给秦书加难度,膝盖下布满麻片,或者让她跪在鹅卵石上。 秦书:“嗯。” 顾霆宴先进去给浴缸里放满了水,伸手探了探水温,温度適合人体的温度,他才把秦书抱进去。 顾霆宴把东西都给她放在伸手能勾得到的地方:“洗好了叫我。” 秦书:“好。” 顾霆宴走出去顺带把浴室门虚掩著。 他听著浴室里的水流声,坐在床上,无聊的等待,眼角扫过秦书平时看的书架。 顾霆宴下床,站在书柜前扫了一遍,目光落在秦书以前最常看的那本书《黄帝內经》《针灸大成》。 《黄帝內经》奠定经络、气血理论,指导调理肢体经络阻滯、气血亏虚(残疾常见病机)。 《针灸大成》系统记载经络穴位与针灸疗法,是肢体功能调理的核心实操典籍。 顾霆宴拿在手里一一翻看了页面,心头微微一颤,菲薄的唇角紧紧抿著。 两本书被秦书翻烂了,书页里有不少摺叠起来的书角,他叠开,里面记录著秦书的註解和心得,还有一些重点標註。 他把书放回去时,不小心碰落一本日记本,日记本砸在地上,书从中间打开向两边延伸散开。 顾霆宴拿起来看了一眼上面的文字: 星期一,天气晴 顾霆宴的双腿肢体僵硬萎缩,施针用药一月有余,有明显改善,妈妈,我好开心啊,努力果然有回报的,我要再接再厉呀。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会让你重新站起来的,一定会。 顾霆宴往前翻到第一页,陆陆续续往下看: 1星期天,天气阴。 妈妈,我结婚了。 跟我结婚的人,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人,我很喜欢他。 但是……他不喜欢我,他有自己喜欢的人。 他看我的眼神很可怕。 莫名的,我觉得害怕。 妈妈,我该怎么办。 2星期一,天气阴。 妈妈,他站不起来了,我想留下来陪著他。 你能不能別怪我? 3星期三,天气晴。 妈妈,我怀孕了,你当奶奶了。 顾家要我把孩子生下来,他也想,可我能感觉得到,他对这个孩子並没有多少期待感。 妈妈,我心里有点难受。 4 妈妈,孩子被他们抢走了,我好难过好难过,我好想你。 5 妈妈,一年了,我见到那个孩子了,他小小的一个,在襁褓里冲我笑了,眼睛像我,五官像他。 6 妈妈,我的孩子跟我並不亲近,我莫名有点难受。 7 2025年5月4日,星期三,天气晴。 妈妈,顾霆宴能站起来了,好开心。 8 他的白月光回来了。 他接了个电话就把我丟半路了,我心里有点难受,他会跟我离婚吧。 他很爱她,妈妈,他还是不爱我。 9 妈妈,我好累,我想放弃他了。 10 妈妈,我跟他离婚了。 我难过的快要死掉了,但我不想跟他过了。 顾霆宴快速的翻看了她的日记本,里面都是很少很简短的记录了她的心情,大多数是备註顾霆宴的治疗方案。 顾霆宴看完,眼角酸涩的厉害,眼尾染了一片红晕。 他没想过他会让她这么伤心难过。 顾霆宴合上那本日记本,大步流星的走在窗前推开窗户,让窗外的冷风吹进来,让他酸涩的眼眶得到了缓解。 他並不是一个喜欢用眼泪解决问题的人。 他也不喜欢落泪。 可胸膛里汹涌的情绪让他止不住的难过。 秦书正洗的好好的,忽然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笼罩落在了她面前,她一惊,回头看去。 顾霆宴不知何时进来了,他坐在她浴缸上,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凝视著她,似深情又悲慟,那眼神看的秦书心底微微泛起一阵疼痛。 秦书没想到他会进来,整个人嚇得差点尖叫起来,她整个人紧紧的抱住自己,双手交叉在胸前,蹲在水里,面红耳赤的看著他:“你出去!” 顾霆宴没有动。 他看著秦书,声音沙哑:“我给你洗。” “放心,我不动你。” 顾霆宴说完,上手给她梳头髮:“以前总是你在很辛苦的照顾我。” “现在换我来照顾你。” 秦书红著脸推著他,不肯让他给自己洗。 而顾霆宴眼底看著她很乾净,没有任何欲望別的念头。 他就是单纯的想给她洗澡,没有別的一丝一毫的杂念。 秦书也微微放下心来,任由他给自己洗头髮。 顾霆宴给她打好了泡沫,手指温柔的伸进她的发中,五指轻柔的抓著,秦书靠在浴缸里,莫名还觉得很舒服。 他给她洗完一遍,用水衝掉,然后又给她抹了一次洗髮露。 头髮洗完,他伸手打开沐浴露倒在欲球上,打好泡泡,一寸一寸给秦书身上的每一寸的肌肤擦拭著。 他的手法很熟练,仿佛做过千万遍一般。 秦书抿唇,问道:“你怎么这么会?” “以前也给楚笙洗过?” 顾霆宴一个豪门公子哥,从小锦衣玉食的长大,怎么会这种伺候人的活? 而且还做得这么好。 这一看就是很有经验的。 秦书泡在浴缸里面,原本心情很好的,一想到这心情又沉了下去。 顾霆宴看著近在咫尺面带薄红的那张小脸,唇角微勾:“我只给你一个人洗过澡。” 秦书冷哼:“不信。” “第一次?你怎么这么会?” 顾霆宴低头闷笑:“因为跟你学的啊。” 第40章 顾霆宴第一次的春梦,是秦书 顾霆宴把沾满泡泡的浴球擦著她白嫩光滑的后背,低声道:“以前,我站不起来的时候,你也是这样给我洗澡的。” 那会,秦书看他一眼,脸就爆红,每次洗的时候,还非要把他眼睛蒙住。 不能让他看。 秦书听到这话,微微一怔。 她也想到了以前。 以前,她跟顾霆宴像俩个相依为命的小可怜,在这后宅大院相依为命,彼此依靠著。 秦书第一次给他洗澡的时候,还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 那是她第一次给男人洗澡。 那会,在这之前,她俩连手都没拉过,嘴都没亲过。 她就要给赤身裸体的顾霆宴洗澡了。 刚开始顾霆宴脾气还很不好。 他一听到秦书要给自己洗澡,手死死的抓住轮椅的手。 顾霆宴寧愿从楼上跳下去,也不要她碰自己身体。 他羞愤不已,只觉得自己没用,又恨秦书快把他逼疯了。 秦书站在他面前,拿著黑布蒙住他的眼睛:“好了,看不到了。” 顾霆宴不肯,他从小就是天之骄子,那段时间心理出现了严重问题,接受不了这种落差的自己,差点自杀。 而秦书总能把他逼疯,逼到连自杀都不想了,只想刀了她。 秦书把他眼睛蒙住,他伸手准备扯掉。 秦书声音温温柔柔地说出来的话去像魔鬼一样。 “你要是把这个扯掉了的话,那我就去跟爷爷说,我还要把你的双手双脚捆起来。” 顾霆宴:“………” 秦书继续温温柔柔的说:“然后再把你送进浴室里面,脱光了就这样洗。” 她宛如一个小恶魔,明明很温柔,那张温柔的脸总能说出一些让人想死的话。 秦书见他愣神之间,直接拖著轮椅把顾霆宴推进浴室了,然后扒他的衣服,去脱顾霆宴裤子。 顾霆宴死死的拽住自己的裤子,不肯让她脱,面红耳赤,低声咆哮怒吼著:“秦书!你一个女生脱男人的裤子,要不要脸!” 秦书使劲用力拽不动。 秦书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使劲拽:“你放手!” 顾霆宴骨节泛白的攥紧自己的裤腰带,耳朵红的滴血,羞愤不已:“滚开啊!” 她起身往外走:“我去喊爷爷,让他来给你脱。” “我反正是脱不下来了。” 顾霆宴:“………” 顾霆宴盯著她的背影,恨不得杀人,他咬牙切齿:“我自己脱!” 顾霆宴冷冷看她:“你转过身去,不许看!” 秦书乖乖听话:“哦。” 她有时候真的很听话,也很温柔,看起来温软可欺。 顾霆宴从来没有把她放在心上,压根不把她当回事。 当时心底就想著,得立马把秦书送回楚家去。 他绝对不要让她当自己的老婆。 可顾老爷子觉得秦书好,死活不肯,就要这个孙媳妇,更何况,结婚的流程都走完了。 顾霆宴脱完裤子,把裤子盖在了自己的重点部位,脸色铁青:“好了!” 等顾霆宴脱完,秦书才转过身来,她也不敢看,一路摸过去的。 她力气很大,一个小小的女生,竟能把188米的大男人给抱起来,然后温柔的放进浴缸里。 秦书先给他洗完头髮,最后秦书也把自己的眼睛蒙住了,凭藉著感觉给他洗澡。 洗到下半身的时候,她手停住了,顾霆宴见她迟迟不到动。 顾霆宴见她不敢下手,冷笑一声:“老婆,你怎么停下了?” 顾霆宴恶劣的一笑:“我下半身还没洗呢。” 秦书当时那个脸涨红,都熟透了,像一只小龙虾一样。 她语气支支吾吾的:“你手好像没有废吧,要不你自己洗?” 顾霆宴存心捉弄她,想报復她:“不行,既然你接手了。” “肯定要好好洗完,不然,我就去告诉爷爷,说你只给我洗一半,不洗下半身。” “你想刻薄我。” 秦书:“………” 顾霆宴说完这话,下一秒,秦书就真朝他下半身探了下去。 他惊恐的瞪大眼睛,起身要反抗,被秦书制裁了。 秦书这人,最不喜欢的就是別人激她。 谁要是激她,说她不敢炸m国总统的房子,她说不定真会去炸。 浴室里一阵兵荒马乱,秦书第一次给顾霆宴洗澡,全身都湿透了。 她裙子被水湿透,薄薄的面料紧贴著她的身体,將她曼妙性感的身材都展露了出来,胸前饱满,富有光泽的白软的春色,聚拢在一起,形成一道丰满的事业线。 顾霆宴当时盯著看了一眼,鼻血差点流了出来,只一眼,他就移开了视线。 没想到,秦书平时穿在身上的校服宽大,看不出来,身材会这么好。 顾霆宴可能不知道,秦书高中的时候因为胸大自卑过,开始发育后,她的胸比同龄人大很多。 她走在路上,別人总会盯著她的胸部看,令她觉得难堪。 她就总是佝僂著背,低著头走路,没什么自信,后面她就学会束胸。 別人看不出她身材的真实性,她那会性格也开朗了一点点。 后来上了大学后,她室友总是喜欢抱她,蹭她胸口,一脸羡慕的看著秦书,知道秦书居然还束胸,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我的宝宝啊,你不知道你把这完美的事业线藏起来,有多么的暴殄天物吗?” 是她的室友们,带她去挑裙子,给她换髮型,鼓励她鼓起胸,昂首挺胸做人。 那会,她才逐渐自信起来,再也没有束过胸。 可也就是仅仅因为那一眼,让顾霆宴午夜梦回,做梦都能梦见好几回。 然后,第二天,他的裤子湿了。 顾霆宴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好色之徒。 楚笙也长得很漂亮,可每当跟楚笙在一起的时候,顾霆宴就没有那种原始欲望的衝动。 他对楚笙,是一种神圣的不能去触碰的。 男人说,喜欢一个女人就是捨不得碰他。 顾霆宴觉得可能是吧。 他喜欢楚笙,所以捨不得碰她。 要说喜欢大胸妹,追他的那么多女人中,也有三四个人长得好看,胸也很大的姑娘。 顾霆宴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单单看了秦书那一眼,就让他心神不灵。 他晚上做梦再也不是那场可怕的车祸,他的梦里,密密麻麻的都是秦书。 第41章 没有別人,只有你和我 顾霆宴给秦书洗完澡,將她从浴缸里捞起来紧紧包裹在浴巾里,將她抱回床上坐著,男人的动作温柔而小心翼翼。 顾霆宴拿著毛巾给她头髮擦拭乾净,低眸含笑:“以前你挺能作的,作到让我咬牙切齿。” “我总在想,你会想出什么鬼点子来捉弄我。” 他擦完头髮,拿过柜子上的吹风机,插上插头,动作温柔的给秦书吹头髮,眼底的柔情是顾霆宴自己都没法察觉到的。 顾霆宴给她吹乾头髮,把吹风机的插头拔了,他勾唇一笑:“每天跟你斗智斗勇。” 秦书勾唇轻笑:“拜託,你但凡配合我一下,每次洗澡都不会跟打仗一样了。” 顾霆宴一顿,唇角的线条紧抿著:“现在想想,真的很美好。” 顾霆宴眼眶泛红,他深出手臂紧紧將秦书圈在臂弯里,男人抱的很用力,仿若要將她融入自己的身体中。 顾霆宴下巴抵在她发顶,闻著她清香的洗髮水香气,声音沙哑:“对不起。” “以前都是我不好。” “以前你跟著我,让你受苦了。” 秦书身子微僵,没想到顾霆宴这时候会说这话。 秦书没有动,她敛眸,淡然一笑:“没什么的。” 她说:“也还好。” 秦书並不觉得那段时间过的苦,顾霆宴虽然不爱她,但不会刻薄她,顾老爷子也向著她,对她很好。 她喜欢顾霆宴,自然都觉得挺值得的。 每天能待在他身边,秦书就觉得幸福感满满,她很开心。 更何况,顾老爷子拿她当亲孙女一样疼,顾霆宴敢欺负她,一定会挨批斗。 秦书仰头看著他,真心实意的勾唇一笑:“你能站起来,我挺为你高兴的。” 这个世界上,秦书比任何人更希望顾霆宴能重新站起来了。 秦书从来不为自己所做出来的决定后悔,五年前是,五年后依旧是如此。 她期盼顾霆宴变回当初那个天之骄子,可以恣意瀟洒,任性妄为,洒脱一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而不是那个面露绝望,自暴自弃,已经丧失信心连活下去的欲望都没有。 这不是她记忆中那个被眾星捧月的少年。 顾霆宴不该是那样的。 他是天之骄子,应该站在神坛之上,低头俯瞰世界。 顾霆宴眼底的骄傲被摁在泥潭里,被碾压成一片片的。 秦书弯腰,小心翼翼的给他一片一片的捡起来了。 然后捧著,再次把它归还给了它已经破碎不堪的主人。 如果时间能重来,秦书还会做出当初的决定。 秦书说的轻描淡写,顾霆宴心尖却为之一颤。 顾霆宴弯腰,捧著她的脸,额头抵著她的额头,鼻尖对鼻尖,顾霆宴问她:“画画,后悔嫁给我吗?” 秦书没有丝毫停顿,毫不犹豫的说:“不后悔啊。” 她是欢喜顾霆宴的。 即便他残废了,能嫁给他,相守一生,秦书也是乐意的。 他是她心目中那道白月光,年少时困住的一场梦,可望而不可及的一轮明月。 秦书从未想过有一天能嫁给他。 当初看到楚笙和顾霆宴那条官宣的朋友圈,她心痛难绞,头一次哭的天崩地裂。 然后,她用了很长时间去忘记顾霆宴,放下他。 上大学后,追秦书的男生很多,可秦书的兴趣总是淡淡的,想谈恋爱都找不到人去谈。 秦书一度觉得自己的余生会在孤独终生中度过。 等外婆寿终正寢,大概,这个世界上,就只剩她自己了。 她很难再爱上別人了。 秦书见过这世界上最好的人,心里再难看到別人。 兜兜转转,成为了他妻子。 那一刻,秦书的心情是无法形容的。 天上那轮明月掉下了泥潭,落入了深渊,才便宜了她,让她在地上捡到了他。 秦书无法形容后来看到顾霆宴坐在轮椅上的样子。 他的眼神阴騭,浑身透著一股死气和颓然,面容憔悴裹著病態般的白,整个人削瘦得厉害,锁骨凸的更明显了。 再也不復当初那个朝气蓬勃,春风得意的少年模样。 那一刻,秦书那颗冰封的海底的心再一次掀起了波澜。 她是心疼的。 如果再让她选一次,秦书依旧会选择留在顾霆宴身边,让他重新站起来。 顾霆宴唇角轻颤,紧紧的拥抱住她,好似世界要毁灭了一般,全世界仅剩下他们两人。 顾霆宴的声音沙哑:“如果时间可以倒流。” “我想回到高中那个夜晚,同意小秦书的表白。” “好好照顾她,早点回到她身边去。” “没有別人,只有你和我。” 秦书听到这话,鼻尖一阵酸涩,眼角沁出了泪水。 时隔多年,她等来了顾霆宴的回应。 暗恋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一场无人知晓的盛大独幕剧——剧本里写满了对方的名字,观眾只有自己,落幕时连告別都悄无声息。 一个人的单相思,是一场苦涩难咽的酒,跟酸梅一样酸涩。 梦里笑,醒来却是悲。 秦书紧紧的抱住顾霆宴的腰,埋在他怀中肩膀哭的一颤一颤的。 顾霆宴紧紧搂住她的腰,声音沙哑的说:“画画,我们再试试?嗯?” “以前总是你朝我努力99步,最后这一步,让我来走。” 秦书抱著他哭的声嘶力竭,快要断气:“顾霆宴,一切都来不及了。” 顾霆宴心猛的收缩了起来,抱紧她的手更紧了,他急切的说道:“来的急的。” “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 顾霆宴发出来的声音明显在发颤:“画画来得及的。” 他那双泛红的眼睛,眼角沾著泪意,几乎是接近哀求的著看秦书。 秦书眼泪止不住的掉,声音沙哑的摇头:“顾霆宴,你別逼我了。” 秦书眼底席捲著浓烈的痛楚,她性子是很能隱忍的一个人。 一旦下定了某个决定,没有人能令她心底动摇。 跟顾霆宴的五年婚姻,一个孩子。 秦书已经觉得够本了。 前五年,她的世界只有顾霆宴,楚笙的到来打破了这种微妙的平衡。 她再也不想被困住在这座深宅大院中,想为自己和孩子活一次。 秦书流著泪说:“顾霆宴,我们回不去了。” 第42章 顾霆宴在勾引她? 有些伤害已经造成,再也无法挽回的。 秦书只要一想到,病房里,顾霆宴跟楚笙抱在一起。 在危险来临,顾霆宴选择救楚笙,带她离开,把她拋在原地,楚笙一通电话就能把他叫走。 秦书就没法跟顾霆宴再过下去。 楚笙是用了她的马甲跟顾霆宴谈恋爱,可后来,顾霆宴要是不喜欢她,他不会跟她在一起。 说到底,楚笙跟顾霆宴能在一起,秦书是个媒介。 顾霆宴还是喜欢她的。 一联想到楚笙回来后,发生的这系列的事情,秦书心底就膈应的慌。 这样的生活,她再也不想过了。 她怕自己有一天忍不住把楚笙弄死。 顾霆宴看著秦书那张瓷白的小脸,声音卑微到了尘埃里,声音极力克制著:“画画,我要怎样才能留住你。” 秦书脑海里浮现出此前的情景,原本动摇的心,又坚定了下来。 秦书垂著眼眸,微微笑了笑:“顾霆宴,我们算了。” 顾霆宴指尖一颤,脸色瞬间惨白了下去。 秦书这是铁了心的要跟他分开。 无论他怎么挽救,也留不住她的心了。 顾霆宴紧紧地闭上眼眸,睁开眼,眼底布满了红血丝,声音嘶哑到了极点,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吐出一个字:“嗯。” 他不想再逼迫秦书,逼的太紧,只会令她离自己越来越远。 顾霆宴真的很后悔。 为什么当初那个小女孩脸红心跳的给他递情书,自己为什么要拒绝她。 如果一切可以重来。 小秦书仰头红著脸看他:“顾霆宴,我喜欢你,你能做我男朋友吗?” 少年一定会眼眸含笑的答应她:“好啊,女朋友。” 臥室的灯关了。 顾霆宴抬手笑著摸了摸秦书的头:“傻瓜,別哭了。” “我不会再逼迫你了。” 秦书低垂著头,鼻尖越发酸涩了起来。 顾霆宴见她眼泪落个不停,拿著纸巾抬手给她擦拭眼角的泪水:“不许哭了。” “哭的我心都痛起来了。” 秦书接过纸巾擦眼泪,小声抽泣了一声。 秦书捏著纸白了他一眼:“都怪你。” 顾霆宴声音晦涩:“嗯,又让你哭了。” “秦书,对不起。” 秦书一顿,她低著头没说话,心尖泛著密密麻麻的痛,跟针扎一样,只觉得心底生出无限悲凉出来。 为什么她跟顾霆宴总是如此有缘无份。 好像天生就不该凑在一起,却被强行捆绑在了一起。 命运好像存心捉弄她,每次都在她最接近幸福的时候,亲手毁掉了她得来不易的幸福。 秦书哭了一会儿,眼睛都肿了,她掀开被子准备睡觉。 顾霆宴伸手抓住了她赤裸白皙的玉足,她回头,眼神凶神恶煞的看著他:“干嘛!” 她凶巴巴的模样,看起来又中气不足,奶凶奶凶。 在顾霆宴看来,没有任何杀伤力。 顾霆宴握住她的脚,弯腰单手从她身下穿过,揽住她的腰身,伸手把人抓回来坐在床边:“上药。” 秦书情绪上头,正准备发脾气,她被气得头髮都快竖起来了。 看到顾霆宴单膝跪在她面前,手里捏著一支药膏,低头垂眸,认真的给她上药。 秦书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里,咽了下去,老老实实的坐在床边等他上药。 顾霆宴粗糙的指腹挤了药膏在手上,先晕开,再给她涂抹在膝盖伤口处,药膏冰冰凉凉的,跟他手一样冰凉。 上完药,秦书也没立即睡,怕把药膏擦在床上,她坐在床边等它干。 顾霆宴给她擦完药,去卫生间净手,哗啦啦的水流穿梭在他骨节分明的指缝间。 顾霆宴洗完手,抽出纸巾擦拭双手,他抬头望著镜子中那张依旧帅气十足的脸庞,眸子微眯,转身走了出去。 五年过去了,当初少年模样已然变成了成熟男人,他这张脸在岁月的沉淀下,美貌半分不减。 相反,顾霆宴是越品越有味,那张少年气的脸如今长成了一张成熟,魅力十足,足以大杀四方的模样。 他的眉眼漆黑如画,俊美的脸庞宛如女媧最完美的艺术品,身材堪比男模,这是一张足以顛倒眾人的祸国殃民的脸。 顾霆宴最感谢的就是林静殊和顾怀远,给了他这张脸。 秦书最爱他的脸。 顾霆宴走到秦书面前,高大挺拔的身躯將她整个人笼罩在身下。 秦书还没来得及反应,顾霆宴就將她横抱了起来,把人侧放在腿上坐著。 秦书蹙眉:“顾霆宴,你干嘛?” 顾霆宴低声说:“靠在我怀里,会让你舒服些。” 秦书想挣扎,自己是伤员,等会又严重了,也没跟他爭。 以前两人睡都不知道睡过多少次了。 现在就抱一抱,秦书没那么彆扭。 顾霆宴抱著秦书,他的双手从她背后缠绕上去拥著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秦书白皙的脸颊和敏感的脖颈间,痒痒的,酥酥麻麻的。 秦书身子微微一僵,顾霆宴感受到了她的身体变化,唇角微勾,明知故问:“怎么了?”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秦书抿唇:“没有。” 可能是她太敏感了。 顾霆宴分明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单纯的抱著自己,为什么秦书会有一种错觉。 她竟会觉得顾霆宴在勾引她呢? 这念头一浮现出来,就被她否定了。 顾霆宴如今是谁啊? 顾氏集团雷厉风行的顾总,顾家太子爷。 只要他挥一挥小手,一大堆女人能朝他扑上去。 更何况,他向来要强,霸道惯了,自尊心极强。 刚才他这般妥协,低声下气了,秦书都没同意复合。 她都害怕顾霆宴一气之下,把她杀了泄愤。 他可从不屑於去做这种勾栏行为,来勾引他这个绝情的未来前妻。 秦书坐在他腿上,有些坐立不安地想下去,她忽然感受到某人某方面的变化,浑身一僵。 顾霆宴见她动来动去,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声音嘶哑到了极点:“別动。” 他唇角含笑看她:“只是自然生理反应。” 秦书脸爆红,瞪他:“你” 顾霆宴极力地克制著自己,颇有些委屈:“你也不想想,我们多久没做了?” 第43章 你这是在非礼我吗? 秦书脸色一阵红,没有去抬眼看他赤裸裸的眼神。 顾霆宴的欲望很旺盛,秦书每次在床上都被折腾的半死不活,还不能完全满足他。 她不知道別的男人是不是也这样。 他们夫妻之间的生活,平均每个星期至少有六天都在做。 剩下一天休息。 顾霆宴没碰过她的时候,看她的眼神眼里一点杂念都没有。 自从他破戒之后,几乎是每天都要把秦书摁在腿上折腾到半夜,直到秦书直不起腰,跨在他腿上没了力气,只能揪著他的衣领哭著求饶。 顾霆宴当初的精力充沛到,完全不是个残疾人。 秦书觉得,自己才像个残疾人。 秦书腿上的药膏干了,她迫不及待的从顾霆宴腿上爬了下去,刚爬到半路,又背男人横抱起来,给她塞进被窝里。 顾霆宴:“还爬,嫌弃腿上的伤不够重?” 秦书没法辩驳,躺在床上不吭声。 顾霆宴给她关了小灯,绕到另外一边去关灯,上床,他一上来床垫就塌陷下去了几分。 秦书侧睡著背对顾霆宴。 顾霆宴在床上翻了身,他盯著秦书微僵的背影,凑上去,轻声道:“我想把裤子脱了。” 他身上就一条裤子,除了那条黑色的內裤,除此之外,没有了。 再脱,就真的全光了。 秦书感觉到他的靠近,心底顿时紧张了起来。 秦书耳朵滚烫,低声斥道:“顾霆宴,不可以。” 秦书伸手推开他,给两人之间弄了个楚河汉界,用枕头隔开了距离。 顾霆宴看著那破枕头,他迟早要丟了它,男人低声道:“老婆,我喜欢跟你裸睡。” 顾霆宴跟秦书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不喜欢穿衣服,喜欢裸睡,一条內裤都不带穿的,裸睡让他很舒服。 他也不喜欢秦书身上有一件衣服。 因为抱她的时候,影响手感。 秦书晚上睡觉都穿睡衣,后来被顾霆宴强制制止了,每次都要把她衣服脱乾净了,才会抱著她睡觉。 秦书冷哼一声:“我不是你老婆了。” 顾霆宴说:“我们还没离婚呢。” 他轻笑:“你人还在我的户口本上,怎么就不是我老婆了?” 秦书一噎,被他堵的说不出话来。 顾霆宴乾脆利落的脱完了自己的,然后看秦书,很友好的发出邀请: “需要我帮你脱吗?” 秦书脸都黑了:“不……用。” 她警告顾霆宴:“你离我远点。” 以他们之前做的频率,顾霆宴现在几乎算是清心寡欲了。 秦书怕他兽心大发。 顾霆宴也没勉强她。 他盖著被子真的没有再骚扰秦书,真的就闭上眼睛睡了。 秦书听到床边传来的细微的呼吸声,心中紧绷的弦终於鬆了,她安心的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翌日。 秦书感觉唇畔似乎传来了柔软的触感,有人在啃她唇。 秦书昨天太疲倦了,很困,这一觉睡的很沉,她迷迷糊糊的闭著眼睛,抱紧男人劲瘦到腰身,习惯性的往顾霆宴的怀里钻。 秦书感觉自己抱著个身材很棒的男人,她大脑瞬间惊醒过来,猛的睁开眼。 秦书就发现,她正以一个极为彆扭的姿势半趴在顾霆宴的身上,双手紧紧搂著他的腰,头埋在他脖颈处,一条腿还插在他的双腿中间。 这个姿势很曖昧。 至少,是不適合跟前夫这样的。 秦书大脑一片空白,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跑到顾霆宴身上去的。 她侧头看中间那个枕头,已经不见了,不知道怎么的,掉在了地上。 秦书手掌心都是男人温润细腻的肌肤,顾霆宴身上很滑,皮肤很好。 他大腿处有一道疤痕,秦书的腿横在他两腿中间,清晰的感觉到了。 她只觉得尷尬,慢慢的想起身移下去。 秦书刚一动,身下的男人就醒了。 顾霆宴低头瞥了趴在自己身上的人一眼,声音沙哑:“都要离婚了,你这是在非礼我吗?” 秦书嘴角微微抽搐:“………” 秦书极力解释道:“我知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但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趴在你身上。” 顾霆宴双手枕在脑后,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看来,你对我的身子,还是很有想法。” 那眼神就差没告诉秦书了,你装,你继续装,我就看著你狡辩。 秦书猛然翻身从顾霆宴身上滚下去,用被褥盖住了自己的脸。 顾霆宴伸手去扯她的被子:“別把自己燜死在里面。” 他抬脚赤身裸体的下床,高大挺拔的身躯去浴室洗了个冷水澡。 这是头一次,他都脱成这样了,还能跟秦书纯盖被子聊天。 换做以前,秦书今天绝对起不来床。 顾霆宴洗完冷水澡,冷静了一下,他下半身仅仅围著浴巾,边擦头髮边走出来,把毛巾搭在椅子上,走过去把床底下的枕头隨手丟在旁边的沙发上。 这枕头完全是个多余。 顾霆宴从柜子里挑了一件中规中矩的裙子给秦书,给她放床头:“起来吧,下楼去吃早餐。” 这些衣物她都没带走,回来刚好有穿的。 秦书:“嗯。” 她掀开被子准备起床,人刚准备站起来,脚一软,“啪嗒”一下直接跪在了地上,看见尽在眼前的顾霆宴,她下意识伸手求救,然后把顾霆宴围在腰间的浴巾给扯下来了。 顾霆宴:“………” 秦书手里拽著被扯掉的浴巾,跪在顾霆宴的跨间,眼睛瞪的大大的。 顾霆宴脸都黑了,伸手把她从地上拽回床上: “秦书,你故意的?” 秦书小脸爆红,连忙拿去浴巾去遮他不著一物的身子,就挺尷尬的,支支吾吾的道:“我我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顾霆宴脸色也红了红,他伸手接过浴巾,面无表情,佯装淡定的把它重新繫上,这次他系的特別紧!!!!! 顾霆宴是喜欢裸睡,但不喜欢光天白日里一下被人扒掉仅存的希望。 顾霆宴快速的进了浴室,又冲了战斗冷水澡。 吃完早餐,秦书就上了楼,跟苏团团聊天,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苏团团。 苏团团听秦书描绘完,沉默片刻道:“秦书,你就是馋他身子!” 第44章 秦书你从来没向我开过口 苏团团掷地有声的在对面拍桌子:“你可怕的很,嘴里喊著远离他,睡著了身体还是想他!” “你下贱!你馋他身子!” 秦书嘴角微抽:“………” 苏团团峰迴路转,嘖嘖嘖了几声:“不过话又说回来,外面头牌都没你家渣男顾霆宴帅的,你不睡白不睡。” “他这样的极品美男,出去掛牌,肯定是头牌。” 秦书听到这话,忍不住勾唇笑了起来,让顾霆宴出去掛牌,还真有可能成为头牌。 他那张脸,毋庸置疑的是顶好看的,没几人能比过他去。 “富婆都得为他疯狂。” “所以不用愧疚,趁你还没有离婚,多睡他几次。” “说不定,你睡腻了,后面离婚就不喜欢他了。” “还能噁心楚笙一手,看,你用的男人都是老娘当年玩腻了的!” 秦书:“………” 总觉得哪不对,但又莫名觉得说的很有道理。 一道宛若千年寒冰的声音从秦书背后响起,蕴含威严:“苏团团!” 他顾霆宴是被玩腻的男人? 苏团团听到顾霆宴恐怖的声音,她被嚇得魂飞魄散,直接尖叫了起来:“啊啊啊啊啊!!!妈妈啊!我死定了!” 顾霆宴虽然是她闺蜜的老公,但更是苏团团的顶头上司,大老板。 她签的合同可是十年! “啪”苏团团嚇得立马把电话掛断了。 这一天,她都胆战心惊的,生怕被顾霆宴的秘书传唤,给她逮到顶层总裁办公室去。 说实话,有时候苏团团还挺怵顾霆宴的,这男人生来尊贵无比,看人的眼神就跟藐视看垃圾一般。 他骨子里的优越感和与生俱来的自信,都是滔天的富贵和权势浇灌出来的。 顾霆宴手里端著一盘水果站在门口,他板著脸,瞪著秦书:“刚才那些话,听一半就行。” “后面的,给我忘掉!” 秦书:“??” 前面几句话,糰子让她不睡白不睡,多睡他几次。 秦书:“………” 秦书警告顾霆宴:“你別找她麻烦,她就是口直心快。” 苏团团这条小命被他捏在手里,一句话,就能把她给封杀了。 顾霆宴掀眼皮:“我在你心中是那么小气的人?” 秦书想说差不多,他可是睚眥必报的性格。 秦书转移话题,看向顾霆宴:“星辰娱乐明天有个慈善晚会?” 顾霆宴谈谈挑眉,递给她一块水果送到嘴角:“对。” 秦书张嘴吃了进来,她说:“糰子被人从名单上刷下来了,你把她加回去。” 星辰娱乐的慈善活动,来往的都是一些大明星,著名金牌经纪人,还有不少gg商。 苏团团业绩不错,她手底下前段时间带出了一个爆火的男星周瑾川,又给秦书爭取到了陈导的戏,公司很好看她这个潜力股。 只要秦书稳住,一举拿下影后,苏团团离金牌经纪人就差临门一脚。 这次名单上,可以结交不少人脉,苏团团是板上定钉的是,却突然被人刷下来了。 顾霆宴:“嗯。” 顾霆宴挺窝火的,苏团团背地里骂他这个顶头上司,他还得给她开后门。 这世界上,大概没有比他更窝囊的老板了。 上次苏团团带坏秦书的事,他还没找她算帐呢! 这是秦书第一次求他办事,顾霆宴不想让她失望。 秦书经过一遭,她想的很开,顾霆宴既然是她名义上的老公,星辰娱乐背后的总裁。 她有资源不用白不用,趁没有离婚前,她想多给苏团团谋一些福利。 以前是她太傻了,有顾霆宴这么好的资源不利用。 秦书听他同意的这么快,微微怔了一下。 顾霆宴见她一脸惊讶的看著自己,淡淡挑眉:“怎么?我看起来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 秦书想了想,点头:“嗯。” 顾霆宴脸黑了,他伸手撩起秦书垂在肩上,声音低沉:“秦书,是你从来没向我开过口。” 秦书怔然。 顾霆宴垂眸凝视著她:“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要什么?” 他抬手抚摸在她发顶:“只要你跟我提,我都不会拒绝你。” 顾霆宴每个月都会她一笔丰厚的零花钱,根本不用她去吃娱乐圈那个苦。 一场戏下来,挣的三瓜两枣,还不如他一个月给的多。 而顾霆宴,也不希望秦书步入娱乐圈,暴露在眾人面前。 她是他的顾太太,只需要在家锦衣玉食的享受富太太的生活就行,他能养得起她。 秦书永远不知道她对男人来说,她的魅力有多大。 她对自己的先天媚骨一无所知。 秦书微微抬眸看他,一双眼尾勾出一股媚意,清纯魅惑,都像是在释放无声的信號。 顾霆宴神色一顿,他想把她藏在家里,只给他一个人看。 一时之间,四目相对,空气凝滯,他低头看她,眼神落在她娇嫩的唇上,眸子微暗,弯腰將她圈在自己和椅子中间。 秦书坐在椅子上仰望他。 “嫂嫂!” 两人收回视线,顾霆宴直起身,看向门口突然出现的顾清欢,脾气不太好:“谁让你滚上来的?” 顾清欢也没想到,她会撞到她哥亲她嫂嫂,她脸颊爆红,想到什么,连忙捂住眼睛:“哎呀,又打扰你的好事了。” 顾霆宴:“………” 顾霆宴眼神凌厉扫她一眼:“滚下去。” 他跟秦书的臥室,一般是不允许佣人上来的,连顾清欢都是明令禁止的。 血气方刚的年纪,顾霆宴破戒后就经常拐著秦书廝混,大白天的,看到秦书穿了个吊带,细软的腰盈手一握,白软雪白的胸似遮非遮的勾著他。 顾霆宴气血上涌,当场就把秦书拐上床了,他正在兴头上,秦书软绵绵的坐在他身上,最关键时刻,男人最致命的时候,顾清欢直接闯了进来。 顾霆宴扯过被子连忙盖住了他和秦书,差点没被顾清欢害死,他差点被嚇得不举。 顾霆宴真想在门口掛一个牌子,上面写:顾清欢和狗不允许进! 顾清欢吐吐舌头,顾清欢还在读书,正是大四实习忙碌阶段,很少回来,听到老宅发生的事,心底骇了一下,就请假匆忙赶了回来。 第45章 你家渣男对前女友真大方 顾清欢小跑过去蹲在她面前,心疼道:“嫂嫂,你没事吧?” 秦书摇头,抬手捏了捏她的脸:“怎么突然从学校回来了?” 顾清欢是真的挺喜欢自己这个嫂嫂的:“请了假,担心你。” 她妈妈对她很好,却对嫂嫂很刻薄,顾清欢自己都替秦书委屈。 顾霆宴眉眼漆黑的看她:“没事滚回学校去。” 顾清欢抬头看著她亲哥,撅嘴:“你是不是我亲哥啊?” 顾霆宴冷冷道:“表的。” 下午顾清欢就被赶回学校了,顾霆宴嫌她碍眼。 秦书在书房陪老爷子下了会棋,顾老爷子困了就先去睡了。 秦书拿著手机上楼,膝盖处走起路来,没那么痛了。 今天有星辰娱乐的慈善晚会,顾霆宴作为星辰娱乐的总裁,是要到场的。 秦书膝盖有伤,得养两天,苏团团替她推辞了。 苏团团一进会场就给秦书发现场照片:“你不来可惜了,排场很大。” “顾霆宴这人渣是挺渣的,但实力没得说,听说晚宴来了不少大咖和gg商。”苏团团说得心潮澎湃,打算在今晚大施拳脚,努力交际,扩展人脉! 秦书:“嗯,你好好玩。” 苏团团头往最前面一排探去:“靠!晦气!楚笙居然也在!” “这女人命真硬!这么快就出院了!” 苏团团给秦书发了照片过去:“她就坐在顾霆宴旁边!” 秦书微微一顿,她点开了那张照片。 楚笙画著精致的妆容,著一身紫色晚礼服,露出漂亮的锁骨,脖子上戴著价值一千万的项炼,手腕上戴的是一块大师级別的百达翡丽腕錶,全球销量才七枚。 顾霆宴西装革履的坐在她旁边,菱角分明的下頜线带著几分凉薄,双腿慵懒的交叠在一起,手指扣在椅子上,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气息。 顾霆宴身份非同一般,是娱乐圈顶半边天的资本家,又是京城顶级豪门顾家的大公子,背景雄厚,他坐第一排无可厚非。 但楚笙一个娱乐圈的新人,也坐第一排,这引起了不少爭议。 第一排一般都是给重量级別的影帝影后,以及娱乐圈背景强悍的资本家坐的。 楚笙凭什么坐第一排? 连秦书进娱乐圈这么久的人,有一个出圈的角色,如今又拿下了陈导的电影。 她也只能被公司排到第六排,没资格坐顾霆宴的身边。 当天晚上,各方娱乐明星的工作室出图,热搜榜当天相当热闹,各种美照欣赏不完。 有人拍出宴会內部图,是顾霆宴弯腰给楚笙提裙子,楚笙回眸冲他温柔粲然一笑。 楚笙跟顾霆宴这两人的名字被捆绑在一起,直接衝上了热搜第一。 秦书在玩手机 苏团团给秦书转发了一个连结:“呵呵,你家渣男对前女友真大方。” “2.1亿隨手就送出去了。” 秦书点击连结,是楚笙发了一条微博,照片是她手腕上戴的那块腕錶,配文:他送的,说很配我。 评论区有人扒出了那条腕錶的价格,秦书看了一眼评论。 天上会飞的猪带图片评论:百达翡丽大师弦音腕錶6300a,价值3100万美元,约合人民幣2.1亿元,全球销量七枚! :有钱人谈恋爱就是豪横,出手真大方,不愧是顾大总裁! :啊,姐夫对姐姐真大方!对老婆好的男人运气不会差!难怪顾总这么有钱! :难怪楚笙坐第一排,人家有背强硬的男朋友保驾护航。 :人美心善的漂亮姐姐,请让我做你的狗! 秦书翻看了一下评论,心里跟堵了块棉花一样难受。 结婚五年,顾霆宴可从来没有送过她这么贵重的东西。 2.1亿人民幣,他对楚笙是真捨得! 秦书一想到楚笙是打著她的名义,跟顾霆宴在一起的,顾霆宴又送了她这么昂贵的手錶,她心里就有些窝火。 她从楚玄民那拿到了三亿,顾霆宴就生怕楚笙受委屈,又在另外一方面给她补偿了回来。 真是捨不得楚笙吃一点亏! 2.1个亿啊,秦书跟他离婚分到的財產都才一个亿! 这五年的青春真是餵狗了! 她跟他做了五年夫妻,分到的离婚財產还不如他隨手送出去,哄前女友开心的礼物贵! 秦书翻到顾霆宴的微信,胸口似乎有熊熊烈火在燃烧。 她低头霹雳吧啦一阵打字,恨不得立马拆穿楚笙:“顾霆宴,你知道黑桃到底是谁吗?黑桃不是楚笙,是我!” 秦书愤怒的打完这段字,手指按在发送键那两个字,又顿了一下。 顾霆宴真的会相信她吗? 她知道的內容,楚笙一定要全部知道,甚至能完美復刻出来。 她甚至没法跟顾霆宴证明,她就是他喜欢的黑桃。 秦书手指紧紧的攥在一起,握住手机的手捏的泛白,她手指鬆开,颓然的坐在床上。 慈善活动结束,就是晚宴。 顾霆宴低头下意识地去看秦书有没有给他发消息。 旁边楚笙含情脉脉地看著他,娇声道:“霆宴,等会宴会结束,你能送我回家吗?” 顾霆宴:“让阿忠送你。” 楚笙脸色微变,她看到后面走过来的苏团团,没看到秦书来。 她唇角微勾,身子微微朝著顾霆宴靠了过去,手隨意的搭在他手臂上,举起手腕上的手錶,娇嗔道:“你送给我的手錶,我特別喜欢。” 顾霆宴头都没抬,他的声音不咸不淡:“你喜欢就好。” “就当给你的补偿。” 苏团团路过听到两人的对话,冷笑了一声,骂道:“呸,狗男女!” 顾霆宴:“?” 顾霆宴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回头看去,就见到苏团团脸上带著怒意,踩著高跟鞋风风火火的离开。 顾霆宴看到她,头顿时就大了。 “苏团团!你给我站住!”顾霆宴起身立马去追她。 这狗东西要是敢在秦书面前乱嚼舌根,他剁碎她餵狗! 苏团团听到顾霆宴这魔鬼一样的声音,浑身哆嗦一下,她回头看去,就见顾霆宴浑身縈绕著黑气冲她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 “靠北!”苏团团瞪大双眼,她回头,提著裙子拔腿就跑! 第46章 周瑾川 “霆宴!”楚笙见顾霆宴去追苏团团去了,忙站起来叫住他。 苏团团脸色惊恐,心惊肉跳,提著裙子踩著高跟鞋,生怕被顾霆宴逮到,硬是拿出了当年在学校跑800米的劲头。 她就是嘴贱,管不住自己这张嘴。 苏团团一口气衝出去老远,气喘吁吁的停下,抬手打了自己嘴巴几下:“非要欠!” 她心中懊恼不已:“心里骂就算了,怎么对著顾霆宴和楚笙贴脸开大了?” 顾霆宴可是她老板啊! 她什么时候才能记住! 苏团团深深嘆了一口气,骂都骂了,得过且过,活过今天再说。 苏团团开解完自己,她蹲在角落里,看到顾霆宴从她身边走过,她才提著裙子往他相反的方向跑。 这次机会不容易,她不可能走的,还要去结交一些人脉资源。 苏团团又回到了会场,此时宴会已经开始,她隨手拿了柸红酒杯朝著人群中的吴导走了过去。 苏团团笑著迎过去:“吴导,好久不见。” 吴导笑了笑:“哎呦,苏大经纪人,听说秦书拿下了陈导的戏,可喜可贺啊!” 苏团团脸上带著笑,嘴里恭维著:“还不是因为吴导当初看得上我家秦书。” 她嘴里的彩虹屁,一个一个地往外冒,夸人也不会觉得虚偽做作,甚至还能满足对方的虚荣心。 “陈导夸秦书,都说她在您的电视剧器无名里,被你拍出神韵来了,这才被他发现。” “说到底,您才是秦书的大功臣。” 旁边几人知道秦书拿下陈导电影的缘由后,都微微吃了一惊,看向吴导的眼神更多了几分打量。 吴导自然没法跟陈导比,但在娱乐圈也有一定的地位,器无名是他的代表作之一。 苏团团这话惹得吴导心花怒放,哈哈大笑了起来:“秦书还特意发微信来感谢过我呢。” 他举起酒杯跟苏团团碰了碰,饱含深意地笑道:“下部电视剧,期待跟秦书能再一次合作。” 两人这话一出,周围听到的演员心中都是一动,有了想法。 秦书演了陈导的剧,到时,含金量又不一样了,两人再合作,那流量可不少。 苏团团顺便把自己手里正当红的周瑾川也推销了一遍:“吴导,你可別忘记我们瑾川啊。” 吴导点头:“一定,一定。” “秦书没来,你也没跟周瑾川一起?” 苏团团道:“他有事。” 吴导看向她后方,笑道:“你家艺人营销都挺敬业的。” 苏团团看过去,她的视线落在周瑾川和那位女演员余星身上,两人亲密无间的挽著手臂,推杯换盏间,跟眾多业界前辈站在一块。 余星是余氏集团家的小公主,新人女演员,跟周瑾川合作了一部电视剧,两人爆火。 这部电视剧,还是苏团团在导演那蹲了一个多月,吃了一个月的闭门羹。 她带著周瑾川从高中到大学的所有照片,一份试戏的视频,诚意满满地拿去给导演看,还带去了周瑾川对男主角的理解,写了一篇文章给导演。 导演看她一个小姑娘不容易,毅力又坚强,才肯见她一面,本来,这个角色他打算给娱乐圈的另外一个有点流量的男明星。 周瑾川是新人,他不打算用新人。 再看完苏团团带过去的东西,还有一段男主哭戏的视频,他决定换掉男演员,用周瑾川。 周瑾川是她的艺人,是她一手带火的。 也是她的男朋友。 苏团团视线落在两人挽在一起的手,笑容不减:“是啊,真挺敬业的。” 苏团团跟吴导道別,抬脚朝著那边的两人走过去。 余星挽著周瑾川,给他介绍资源,娱乐圈眾所周知,她的身份是余氏集团的小公主,自然都要给几分面子。 余氏集团虽然比不上星辰娱乐,在娱乐圈也是有一定影响力的。 她笑道:“以后就请大家多多照顾我们家瑾川了。” “星星放话,谁敢不尊!” 苏团团抬脚走过去,衝著那道背影喊道:“周瑾川。” 周瑾川的背影为僵,猛然回过头来,脸色苍白的看著她,很意外在这里看到她:“你怎么在这里?” 余星转身,看到苏团团笑道:“苏姐姐,你也来了啊。” 她挽著周瑾川的手没鬆开,笑意盈盈的看著苏团团。 苏团团也笑:“这种场合,我怎么能不来?” “就怕有的人,不想让我来。” 苏团团眼神有些冲的看著周瑾川:“你说是吗?” 周瑾川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几分,他鬆开余星的手,走过去拽著苏团团的手离开宴会厅,他不想她闹起来让人抓到把柄。 他好不容易火起来的,前途不能就这么断送了。 周瑾川把她带到没人的角落,眼神淡淡的看著她:“你怎么来了?” 苏团团红著眼睛甩开他:“你放手!” “我被人从宴会名单上刷下去,是你让人做的?” 周瑾川点燃了一根香菸,靠在窗户边,他眉头紧蹙在一起。 他跟糰子从高中在一起,再考到同一所大学,最后成为她手底下的艺人。 他们在一起很多年了,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过。 周瑾川吐出了一口烟圈,抬手给她擦眼泪:“给我一年的时间,以后我会给你好好解释。” “糰子,信我。” “我跟她什么也没有。” 苏团团冷笑,打掉他的手:“你拿我当傻逼哄?” 周瑾川伸手紧紧抱住她微微颤抖的身子,声音沙哑:“不管你信不信,我爱的人,从来只有你。” “糰子,只要一年时间。” 苏团团不信周瑾川是个见异思迁,风流薄情的人,她颤声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红著眼睛跟她道歉:“我不能告诉你,对不起。” 周瑾川不肯跟她说,他看著她的眼神,眼里带著哀求:“给我一年时间,我会回到你身边。” “只要你还要我。” “糰子,我会回来找你的。” 周瑾川捧著她的脸,深深的吻了下去,他吻的很虔诚,用力,似乎要將她揉碎进身体里,把她质问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在她没反应过来,周瑾川眼神深深的看了她最后一眼,大步流星的转身离开了。 周瑾川走了。 留下一个吻,这些话就走了,留下苏团团独自站在原地,看著他越来越远去的背影。 唇上的余温还残留著,仿若一场空梦,惹得一场空欢喜。 她仰头看著天花板,眼泪还是无法抑制的往下掉了下去。 秦书喜欢顾霆宴九年。 她喜欢周瑾川,喜欢了十年。 第47章 再爱一个女人,谈久了,也会腻的 苏团团回到宴会厅的时候,周瑾川和余星已经离开了。 她没有明白周瑾川到底什么意思,所以,他是打算跟她分手吗? 苏团团觉得,即便是分手了,也该问个清楚。 什么给她一年的时间,要是让她看到周瑾川跟別的女人曖昧,甚至上床。 她一定会发疯的。 苏团团给周瑾川发了消息过去问他:“所以,你什么意思?一年后等你?你是要跟我分手吗?” 她打完字,按发送键,消息刚发出去,显示的是一个猩红的感嘆號。 周瑾川把她的微信刪了。 苏团团站在原地,愣住了。 她手脚一片冰凉,整个人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到像犯了错的孩子。 他这是什么意思? 余星见到周瑾川脸色平静的回来,她不满的皱眉:“摆平了?” 周瑾川笑著过去握住她的手:“嗯。” 看到苏团团也在这,她顿时没了交际的心情,直接带著周瑾川离开了宴会厅。 坐上同一辆宾利车,余星伸出手看著他:“给我看你的手机。” 周瑾川面色坦然的给她递过去,余星就去翻他的微信联繫人,居然没有了苏团团。 她勾唇看著他,笑容多了几分:“你把她刪了?” 周瑾川道:“嗯,不能委屈了你。” 余星被这话哄的很高兴。 她是余家唯一的小公主,上头还有个哥哥,现在是余氏集团的总裁。 从小她就被人眾星捧月长大,人人都恭维她,哄著她,家里给她介绍了不少门当户对的相亲对象,余星一个都没看上。 她也没想到进娱乐圈后,自己会对周瑾川一见钟情。 一部电视剧,直接成为了他们的定情之剧。 余星继续去翻看他的相册,相册里的照片全部被清零,居然一张他跟苏团团的合影都没有,更別说单独一张苏团团的照片。 她去翻周瑾川的朋友圈和相册,他微信朋友圈空空的,一条都没发。 扣扣相册也特別乾净,一张照片都没有,扣扣的动態仅有的一条,是满天繁星的星空??。 乾净,太乾净了。 乾净到余星查完他手机,心里莫名觉得不是很舒服。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谈了这么久的恋爱,怎么可能一点痕跡都没有? 要么太在乎,怕她找苏团团麻烦,要么,太冷血无情,薄情寡义。 普通情侣还会发朋友圈,置顶,然后带上情侣头像。 周瑾川的手机里面什么也没有,甚至把关於苏团团的一切都彻底清理乾净了。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周瑾川肯定喜欢他的经纪人。 余星撅嘴看著他:“你是不是还喜欢她?” 周瑾川把她抱在腿上温柔哄:“我不喜欢她了。” “清理乾净,只是不想你看到这些不高兴,毕竟,我们谈了这么多年。” 周瑾川勾唇淡笑,眼神冷漠,俊美的脸庞凉薄又绝情:“再爱一个女人,谈久了,也会腻的。” 余星听到这话,心里那点不舒服顿时消失了。 是啊,谈了这么久都没有结婚,那肯定是不爱的,没想过要娶回家的,玩玩而已。 她伸手抱紧了周瑾川的腰,笑著仰头看他:“你以后也会对我腻吗?” 周瑾川低头哄她:“不会。” 余星不信:“为什么?” 周瑾川:“因为你是我唯一的小公主。” 余星听到这话,心情瞬间好了。 余星跟周瑾川谈恋爱,她哥哥就调查过他,知道周瑾川有个很多年的女朋友。 余星没想到,他女朋友居然就是他的经纪人! 她也知道,周瑾川小的时候家里很富裕,后来在他12岁那年破產了,他爸爸被催债的逼到跳楼自杀,他母亲带著他东躲西藏,有一天周瑾川起床,去叫他妈妈吃饭。 周瑾川发现他妈妈身体硬硬的,已经凉了,他妈在他14岁喝农药死了。 余星觉得他这个人设,跟他们演的那部电视剧的男主角很相似,她似乎更爱他了。 窗外下著大雨,余星让司机开车回她的高级公寓。 她眼神曖昧地摸著周瑾川性感的喉结,心止不住的狂跳,暗示道:“跟我回公寓?” 周瑾川没有拒绝。 苏团团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出租房的,她失魂落魄地回家,周瑾川离开后,她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脸上带著笑容走入了宴会场。 这次的机会来之不易,她可以认识很多圈中的人。 她嘴巴甜,长得也漂亮,周瑾川爆火后,连带著她也吃上了福利。 圈中的人都知道,是她苦苦蹲了一个月,自己上门去导演家,给周瑾川求来这部戏的男主。 大家都认识她,也愿意给她面子,更何况,苏团团手底下还有个秦书这张底牌。 秦书啊,娱乐圈的大佬看过她演的戏,都夸讚不已,器无名给她打响了第一炮,接踵而来,接到了陈导的戏。 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秦书实力强,长相在娱乐圈是最顶尖的长相,光靠那张脸都吸粉无数,老天爷赏饭吃,不火都天理难容。 而作为秦书的经纪人苏团团,也被眾多导演和演员看重。 人的目光总要从长远来看。 顾霆宴没找到人,他回宴会厅的时候,楚笙已经和顾怀远和林静殊站在一起相谈甚欢。 林静殊看到珠光宝气,她从头到尾,连头髮丝都特別的精致,浑身宛如明媚的珍珠一样,她眼底透著笑意和欣赏。 这才是她想要的儿媳妇。 “回来了,就跟霆宴好好聚聚的。”林静殊笑道。 “我会的,林姨。”楚笙娇羞的看了顾霆宴一眼。 林静殊看向顾霆宴,想到他那天发火,直接一把大火把她院子烧了,脸色冷了冷。 “哼。”林静殊心底有些发寒。 毕竟,这是自己亲生的,为了自己的老婆这样对她。 “宴会结束,你送笙笙回去。”她命令道。 顾霆宴蹙眉:“没空。” 楚玄明站在一旁,脸色都冷了下来:“你这样,我怎么放心把女儿交给你?” 顾霆宴嗤笑了一声,当著楚笙的面,没说很难听的话,毕竟,他的教养还在。 “楚叔,我跟秦书还没离婚呢。” 第48章 把微博刪了 林静殊看了他一眼:“什么时候离婚证下来?” 顾霆宴:“忘了。” 楚笙笑容淡了淡。 顾怀远施捨一般的口吻:“最多给她五百万当补偿,这笔钱够她挥霍一辈子的了。” 顾霆宴勾唇嗤笑一声:“您当打发叫花子呢?” 他淡声道:“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顾怀远眸子微沉:“既然打算离了,她以后就跟顾家没关係了。” “尘尘是顾家的种,他该有个像样的母亲。” 顾怀远说道:“一个月后,离婚冷静期一过,你准备好跟笙笙订婚。” 楚笙心头猛地一跳,眼神下意识看向顾霆宴,去看他的反应。 顾霆宴听到这荒唐的话,就笑了:“离婚还有个冷静期呢,你倒是迫不及待的给我找下家。” “刚离就娶,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顾怀远被顾霆宴说的脸上无光,他脸色铁青。 顾怀远语重心长的说:“你不结婚,老了怎么办?” 顾霆宴淡淡说道:“老了死。” 顾怀远心里面无数地念叨这是自己亲生的,他深呼吸一口气看著顾霆宴:“別人笑话你怎么办?!” 顾霆宴:“死他家门口。” 顾怀远:“………” 顾霆宴把西装外套搁在臂弯,眉眼冷沉,转身往外走。 顾怀远盯著他的背影,下达最后通牒,威胁道:“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否则,这顾氏集团也该换人来坐了。” 顾霆宴脚步微顿,唇角含著一抹讥讽顿笑意出来。 顾霆宴刚坐上车,楚笙就追了出来:“霆宴。” 顾霆宴的车子疾驰而去,楚笙看著远去的车身,攥紧了手指。 阿忠透过后视镜看到楚笙的身影,他一直以为这位楚小姐,善良单纯,现在他不这么认为了。 他觉得被这种女人缠上,是种很可怕的事情。 搞的他不敢谈恋爱了,女人太可怕了! “顾总,你跟楚小姐又上热搜了。”阿忠边开车,边说道。 顾霆宴身心疲惫,闔上眼眸假寐,听到这话,他睁开眼,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楚笙那条微博:他送的,说我很配。 这条微博就发的很曖昧,既没明示,人家也没说是谁,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引起一阵震动,评论区粉丝都在祝她跟顾霆宴幸福。 顾霆宴看到抬手揉了揉眉心,只觉得额角青筋抽了抽。 顾霆宴给楚笙发消息:“把微博刪了。” 楚笙:“。” 顾霆宴几乎是用了命令的口吻,態度前所未有的强硬:“为了你好,刪掉。” “我已婚,爆出去对你没好处。” 娱乐圈最忌讳的就是女的当小三,一旦被爆出来,楚笙的职业生涯基本上就完了。 都是一个圈子里的,秦书恐怕不想知道都难。 顾霆宴头更痛了,回去了,恐怕那位小祖宗又要发脾气了。 他曾经跟楚笙说过,可以给她经济上的补偿,別的,他给不了。 楚笙说她手上有割腕留下的疤,她看上了一块手錶,顾霆宴就让人去买了回来。 楚笙看到顾霆宴发来的消息,原本还有些生气的,看到他说是为了自己好,心底涌过一层暖流。 霆宴果然还是关心自己。 楚笙唇角掛著笑,听话的把那条微博刪了。 顾霆宴回到家,家里灯已经黑了,他打著手机灯没有惊动任何人,摸黑上了楼。 顾霆宴站在门外,手握在门把手上,明明他没有做任何亏心事,却莫名的觉得心虚。 他心虚什么? 他又没做亏心事。 顾霆宴咳嗽了一声才推门进去,房间里也黑漆漆的:“秦书。” 没有声音。 顾霆宴“啪”一下打开臥室的灯,床上空空如也,没有秦书的身影。 他的心忽然就咯噔了一下。 顾霆宴拿手机给秦书打电话,电话关机的,给她发消息也石沉大海。 顾霆宴心慌意乱,他手里捏著车钥匙转身下楼,开车出去了。 秦书搬回了自己租房的地方,她跟爷爷说自己要去拍戏,就搬了回来,刚好过两天进组。 秦书正在背台词,她的房门被敲得邦邦响,秦书透过猫眼看到是顾霆宴,没搭理,回去继续背台词。 对於顾霆宴能找到她的住处,秦书一点也不意外。 她不开门,外面就直接在敲,秦书心底窝著火去打开门:“你能不能別扰民?” 顾霆宴浑身湿漉漉地站在她门外,头髮也打湿了,看起来格外的狼狈不堪,他眼眸布满了红血色,一把將秦书搂紧了怀里。 “电话也打不通,发消息不回。” “秦书,你长本事了啊?” 秦书沉默的伸手推开他。 她唇角掛著冰凉的笑:“来找我干什么?怎么不去找你的楚笙啊。” 顾霆宴黑眸盯著她:“你吃醋了?” 秦书唇角带著笑,凉凉的看著他:“不可能。” “顾霆宴,如果有一天吗知道黑桃不是楚笙,你还会喜欢楚笙吗?” 顾霆宴听到这话,身子微僵,他看著秦书,伸手去探她的额头,低笑一声:“画画,你是不是被气糊涂了?” “今天的慈善晚会,不是我叫笙笙去的。” “是爸妈叫她去的,跟我没关係。” 顾霆宴以为楚笙还在医院躺著,压根没让人安排她的位置。 顾霆宴舌尖抵著后槽牙,哑声道:“至於那个手錶,算我给她补偿。” 顾霆宴解释道:“毕竟,我对她有亏欠。” 他欠楚笙的,一条命?当年的情分。 秦书听著他的解释,自嘲一笑,声音冷冽:“所以,你其实並不相信我说的话吧?” “以为我是在嫉妒楚笙?” “故意这么说的?” 顾霆宴站在原地沉默不语。 秦书见他不说话,她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心口像被什么拉扯了一下,她“砰”的一声把门摔上了。 秦书衝著门外的人怒骂道: “楚笙说什么你都信!” 她就知道,她就是不自量力,顾霆宴不信她。 无论她说什么,他只会信楚笙,无限的偏袒楚笙。 顾霆宴,你到底是爱黑桃,还是真的爱楚笙? 你真的分得清楚吗? 秦书背靠著门,身子缓慢而无力地缩了下去,她紧紧抱住自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顾霆宴看著紧闭的房门,知道秦书又生气了,他嘆了一口气:“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冷静一下。” 第49章 她不在乎顾霆宴在外面找了什么女人 顾霆宴站在门口盯著这扇紧闭的房门,凝视了片刻,转身走了。 他可以让秦书任性一点,但身为顾氏集团的总裁,顾霆宴永远是站在顶尖的高度,他俯下身段哄一个女人,已经是很在意这个人了。 秦书靠在门上,听到门外沉稳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顾霆宴就这么离开了,甚至没多坚持一下。 秦书打开门,走廊空荡荡的,地上蜿蜒流淌著一串湿润的雨水痕跡,门前,留著一摊水跡。 秦书软绵无力的倚著门,盯著那摊水跡,像走了神,焦点不知落在哪里,窗外一声雷鸣让她回神。 她唇角微微扬著扯出淡淡的讥讽,抬手捂住流泪不止的眼,掌心慢慢被泪水盛满,从指缝里溢出来,怎么也擦不完。 看,她主动说了。 说了就有用吗? 顾霆宴还是不信她。 秦书本来不打算说的,都离婚了,没必要了。 可她气不过,楚笙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当年的事情来噁心她。 顾霆宴是她的丈夫,领结婚证的老公,楚笙妈妈抢走她爸爸还不够。 还想抢走顾霆宴。 她不痛快,总要拖著人一起下地狱才行。 至於结果如何,她不关心了。 窗外大雨倾盆,雨水打在窗户上,滴滴答答的。 秦书身子蜷缩在床上,小小的身影缩成一团,泪水打湿了枕头,她极力压抑著的情绪。 听著窗外那场大雨,她的心也像下了一场雨。 苏团团失魂落魄的回到出租房,浑身湿漉漉的,眼睛明显哭过了,红肿的厉害。 她不明白周瑾川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她,绝情而凉薄。 连分手都不愿意说一句,就把她刪了。 她翻出手机想给秦书打电话,想到顾霆宴和楚笙那对天天秀恩爱的狗男女。 她心里越发难过起来,秦书过的比她还惨。 她不能再去打扰秦书了,给她徒增负担。 苏团团关闭了手机,看著桌子上两人的合照,穿著同款校服的少年,少女,明媚阳光,青春气息十足。 少年將她女孩揽进怀中,神色温柔的看著镜头,唇角上扬著。 苏团团看著这张照片,鼻子酸涩无比,忽然失声痛哭了出来,房间里安静的厉害,窗外雨声骤大,伴隨著声嘶力竭的哭声,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悲伤出来。 顾霆宴从秦书的出租房里来,他浑身湿漉漉的坐回车里,身上沾染著一层冷气,脑海里浮现出秦书的话。 顾霆宴微微一顿,眼神带著若有所思。 顾霆宴咳嗽了一声,拿出电话打给陆子谦,声音低沉:“帮我查一件事。” 顾家从商,陆家从政,陆父在政界地位显赫,陆家本来打算让陆子谦接班,他却选择踏入律师行业。 陆子谦听出他语气里的不对劲,拿起手机站起身,狠狠拧眉:“你没事吧?” 顾霆宴拿出一支烟点燃,雨水滴落在他指尖,他轻呵一声扯唇:“死不了。” 他的声音嘶哑:“我要秦书和楚笙的所有信息,以最快的速度帮我查,越快越好。” 顾霆宴顿了顿,眸子晦涩如深,说道:“顺便,查查我当年车祸的真相。” 陆子谦一顿,眼眸危险的眯了起来,他低声道:“你是怀疑,当年你出车祸,是有人动了手脚?” 顾霆宴的声音寒凉:“是。” “陆子谦,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亏欠苏向晚太多,你会如何?” 苏向晚?那个被他送进监狱里的女人? 陆子谦脸上笼罩著一阵阴冷的笑:“她也配?” 顾霆宴轻笑一声:“但愿你是对的。” 顾霆宴掛断电话,他靠在椅子上,抬头望著秦书家的那个方向,心底沉了又沉。 如果秦书是那个人,他以后要如何面对她,要怎么去弥补给她带来的这些伤害? 顾霆宴心猛的一颤,他发现,他弥补不了。 男人指尖微凉,思绪一下飘远了,他咬在唇间的烟兀自燃著,眼神空洞洞的落不到实处。 五年前准备查这件事的时候,他跟楚笙就出了车祸。 事情怎么就这么巧呢? 联想到秦书今天对他说的这话,顾霆宴唇角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出来,俊美的脸上阴云密布。 他这辈子,最討厌別人戏耍他。 把他当小丑一样玩弄。 自从那天晚上,秦书跟顾霆宴吵架过后,她再也没看到过他。 顾霆宴也没用出现在她面前过。 秦书也不再关心他是不是去找楚笙了,她忽然发现,她对顾霆宴那点依恋和在乎,正在慢慢消失。 她不在乎顾霆宴在外面找了什么女人。 直到某一天,彻底將顾霆宴从心底剔除掉。 秦书去了趟疗养院,外婆昏昏沉沉的,还是不记得她。 秦书把外婆哄睡了,苏向晚提著果篮走进来,看到她微微一愣,隨即点头笑道:“秦小姐。” 秦书笑道:“谢谢你来看我外婆。” 苏向晚也笑:“奶奶对我也很好。” 秦书的眼神落在苏向晚的手腕上,左手上面少了一根手指,苏向晚手缩了几分,把手藏进了袖子里。 她抬眸去看秦书,她眼里並没有嫌弃和厌恶,眼神平静而淡然,没有瞧不起她。 秦书冲她微微一笑,伸出手:“我叫秦书。” 苏向晚伸出来了自己完好无损的左手:“苏向晚。” 秦书听到她的名字微微一怔,想起一个人的名字,陆子谦的前妻。 “你叫苏向晚?” “嗯。” 秦书看著苏向晚那张脸,温婉可爱,笑起来脸颊上有个小酒窝,两颗小虎牙。 秦书跟顾霆宴那帮兄弟並不熟悉,但她听说过苏向晚,市长千金。 苏家四年前出事,苏父因为贪污受贿进去了。 苏向晚也被陆子谦送进了监狱,罪名,故意杀人?挪用公款罪。 秦书看著女人瘦骨嶙峋的身子骨,她不信,能被她外婆接纳的人,会买凶杀人。 秦书喉咙发涩:“你需要帮助吗?” 苏向晚看她神情,就知道,秦书应该是认出她来了。 苏向晚低垂:“我不知道她是你外婆。” 这话是在告诉秦书,她並不是故意接近她外婆的。 第50章 质问 苏向晚要是知道,她是秦书,是顾霆宴的老婆。 她肯定会躲的远远的。 她再也不想跟陆子谦那个圈子牵扯到任何关係。 秦书察觉到她眼底的不安和惊慌,解释道:“我跟陆子谦不熟,你別怕。” 苏向晚听到这个名字,骨子里就在颤抖,仿佛被毒蛇盯上了一般,令人不寒而慄。 她极力克制著自己微颤的嗓音:“谢谢。” 苏向晚说道:“那天,我刚出监狱,低血糖晕倒在门口,是奶奶把我捡进了疗养院。” 她低声说道:“奶奶对我很好,我也想对她好。” 秦书看著她笑道:“我外婆有你陪伴,她也开心很多。” 她期待的眼神看著苏向晚:“中午一起吃饭?” 苏向晚很瘦,衣服穿在她身上空荡荡的,锁骨凹的厉害,一看就营养不良。 苏向晚很意外的看著她:“你愿意跟我这种人吃饭?” “你这种人?什么人?我只知道,我们都是女人。” 苏向晚不知道她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苏向晚:“我坐过牢,是杀人犯。” 她出监狱后,也尝试著去找个工作,但別人一看她的案底都对她敬而远之,眼神忌惮惊恐的看著她。 每次找工作都是无疾而终,谁能想到,当年最骄傲的苏家大小姐,金尊玉贵的市长千金,有一天竟会沦落到工作都找不到的地步。 秦书回头看了一眼她外婆:“能被我外婆接纳的人,不会是穷凶极恶的人,我不信你敢杀人。” 苏向晚听到这话,心底莫名觉得痛,鼻子酸涩,眼泪不受控制地冒上来,声音哽咽:“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花,脸上带著笑:“这么多年了,只有你相信我。” 连法官都判了她罪,她无法为自己辩解,就连苏向晚自己差点也信了,她真的杀过人。 顾家別墅。 顾霆宴把自己忙成了陀螺,他从公司下班后,就开一个多小时的车去秦书家楼下。 顾霆宴坐在车里抽著烟,他看见不远处秦书回来了,推开车门下去,倚靠在车窗前漆黑的眼眸盯著她看。 秦书看到他,脚步微微一顿,隨即面不改色的从他身边擦肩而过,像两人从来没有认识过一般。 顾霆宴嘴里含著烟,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她看。 顾霆宴见她真当自己不存在,一把握住她的手將人往怀里带,他紧紧抱住她的腰,闻著她发间的香味:“画画,我很想你。” 秦书伸手推开他的胸膛,冷冷道:“你的想念不值钱,你还是给楚笙吧。” 顾霆宴一把握住她的手,不肯放她离开:“给我点时间,我会查清楚的。” 秦书回头,勾唇一笑:“好啊,你什么时候弄清楚了,什么时候再来。” 秦书把自己的手从他手里抽开,转身上了楼。 顾霆宴还想说什么,他的电话响了,是陆子谦。 顾霆宴接了起来:“查到了?” 陆子谦把调查来的东西发到了顾霆宴的邮箱,他说道:“那个货车司机,两年前已经死了,没有查到他名下有任何转帐。” “事情过去这么久,没法从头查起,更何况,当初警察已经结案,想重新查,很困难。” 顾霆宴眉眼黑沉,早料到了。 陆子谦:“但你让我查的那个黑桃,我请了国际上的顶级黑客帮忙查了一下。” “这个帐號早註销了,再追溯起来,希望渺茫。” 顾霆宴沉默,漫不经心的把玩著自己的打火机。 “但黑桃加入了千兆会(giga society)。” 千兆会(giga society)是全球顶尖高智商组织,这类组织以智商测试为入会核心门槛。 千兆会(堪称门槛最高的高智商组织,要求智商达全球前0.0000001%(约190以上),全球仅约10人符合条件。 “他们內部成员信息是严格保密的,所以我耍了点手段,买通了一个高级管理人。” “我没法帮你问出黑桃是谁,但是……” “我把楚笙的资料给他看过了。” 陆子谦勾唇一笑:“你知道那位高管说了什么吗?” 顾霆宴:“什么?” “他说楚笙的智商蠢笨如猪,压根入不了他们会。” “她连门萨的门槛都踏不进去,还想加入千兆会。” 这话,是直接不留情面的否认了楚笙的智商。 顾霆宴胸膛猛的一鼓,胸口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涌了出来。 在这之前,他心底大概已经有了答案,如今,算是彻底落实了。 “谢了。” 顾霆宴掛完电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可怖起来,他开著车从秦书家楼下离开,一路开车去了楚家。 楚玄明正坐在沙发上看財经报纸,看到顾霆宴从门口进来,他喜出望外,惊喜交加。 难道,顾霆宴这是来找笙笙的? 楚玄明笑著站起身:“霆宴。” 顾霆宴淡淡看了他一眼:“楚笙呢?” 楚玄看向楼上,笑了笑:“这丫头在楼上休息呢,我让人去叫她。” 顾霆宴冷声道:“不用。” 他脸上露出一抹令人胆战心惊的笑容出来:“我上去找她。” 楚玄明不知为何,总觉得这笑容有些毛骨悚然,挺令人害怕的。 但转念一想,顾霆宴能放低身段去找笙笙,说明他心里有笙笙。 估计,等他跟秦书正式离婚了,楚家跟顾家的订婚仪式就能进行了。 顾霆宴大步流星的上了楼,他找到了楚笙的房间,一脚踹开了她的房间。 楚笙正准备合衣睡下,听到这踹门声,嚇了一跳,回头一看是顾霆宴,她脸上带著惊喜和喜悦。 “霆宴。”楚笙软绵绵的叫著他的名字,压根没注意到男人的脸色。 顾霆宴走过去,楚笙高兴的迎了上去,她还没近得了顾霆宴的身,脖子就被他一只手掐了起来。 楚笙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声音艰难的喊他的名字:“霆、霆宴。” 她这时才发现,顾霆宴脸色阴沉的可怕,浑身繚绕著一团黑沉沉的雾气,看她的眼神哪有以前的半分温柔,冰冷嗜血而可怕。 顾霆宴掐著她的脖子的手收紧,声音冷若寒蝉:“为什么抢秦书的东西。” 第51章 顾霆宴发疯差点掐死楚笙! 楚笙对上那双阴冷的眸子,瞳孔地震的看著顾霆宴:“霆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不是秦书对你说了些什么?” 楚笙仰望著顾霆宴,她眼睫垂泪,那张漂亮苍白的脸,看起来格外楚楚可怜,惹人怜爱。 “我不明白,我已经把你给她了,她为什么还要如此詆毁我?” 顾霆宴见她到如今还不承认,浑身戾气横生,眼眸带著一股狠劲。 他漆黑的眼眸凝视著她:“你是黑桃?” 楚笙对上那双宛若寒潭的眸子,一股刺冷的寒意涌上来,浑身狠狠打了个哆嗦,垂在身侧的手指紧紧捏成拳头,骨节泛白。 她心口慌乱,面上强制镇定了下来,一口咬定:“是!” 顾霆宴偏头看她,那张令人魂牵梦绕的脸此时布满了嗜血残忍的笑容出来。 顾霆宴盯著她问道:“那你既加入了千兆会,你倒是说说,里面都有些谁?” 楚笙脸上一片懵,什么千兆会? 楚笙心底无端的更慌了起来:“霆宴,你、你在说些什么……” 她苍白的面容强挤出一抹笑出来:“我怎么听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 顾霆宴听到她说这话,心口仿若破风一样被人狠狠撕扯出了一道口子出来。 顾霆宴低吼一声:“楚笙!你还在装!” “你为什么要说你是黑桃!” 他冰凉说道:“黑桃是秦书吧?” 楚笙眼睫剧烈的颤抖起来,前所未有的恐惧袭上来,她伸出手握住顾霆宴的手臂,神色慌乱,声音颤抖:“霆宴,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 楚笙四肢百骸都窜上凉意,声嘶力竭的辩解:“我才是黑桃,秦书她是冒充我的!” “那你说说看,秦书为什么冒充你。” “因为他嫉妒我!” “她嫉妒你喜欢的人是我!” 顾霆宴呵了一声:“楚笙,我不喜欢你。” 顾霆宴说道:“我喜欢的是黑桃,爱的是秦书。” 他喜欢和爱上的人,都是同一个。 可他却伤秦书至深。 顾霆宴盯著楚笙眼睛猩红一片,自嘲一笑,声音发颤:“我竟为了你这种女人,让秦书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我失望。” 楚笙知道事情瞒不住了,她乾脆破罐子破摔:“我是盗用了秦书的身份接近你,可我那也是太爱你了啊。” 楚笙仰头看著面前的这个男人,近乎疯狂偏执,绝望的哭了起来:“霆宴,我爱你啊。” “这么多年,我爱的人一直是你,难道你感受不到吗?” 顾霆宴凉薄地说道:“可我从未爱过你。” 楚笙听到这话,犹如受到了巨大的刺激,炸得她脑中一片空白,她愤怒低吼道:“你撒谎!” 她泪流满面的看著面前薄情冷血的男人,她不信顾霆宴从未爱过自己,她崩溃道:“你不爱我,为什么要处处维护我!” 顾霆宴这人,爱你的时候把你捧在手心,恨不得把全世界给你。 那爱炙热浓烈,令人忍不住沉沦在他的温柔之中,没有女人能抵挡得住他的诱惑。 他不爱你的时候,心肠特別硬,手段狠辣,凉薄而又绝情,冷血无情。 就算你在他面前死了,他也绝不会心疼半分。 顾霆宴听到楚笙的质问,低头闷笑出了声。 楚笙一瞬间僵硬住了。 她颤声道:“你笑什么?” 顾霆宴眼眸布满了红血丝:“我笑我自己蠢,被一个女人玩弄在鼓掌中。” 顾霆宴掐住她的脖子,声音冷若寒冰:“因为你,秦书要和我离婚。” 顾霆宴冷笑片刻,他看著她,手指逐渐收紧,眼神里充满了弒杀之气:“楚笙,你说,你是不是该死啊。” 楚笙冷笑一声:“她可真能装,欲擒故纵的手段炉火纯青。” “秦书她就是当了婊子又立牌坊!” 顾霆宴手指收紧,楚笙瞳孔地震,脸上青筋爆起,面容扭曲,快呼吸不过来了。 顾霆宴竟真的想为了秦书杀了她! 她爱上的就是这样一个薄情寡义,冷血无情的男人。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顾霆宴,对女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楚笙眼眶泛红,脖子被他掐著摁在墙壁上,双眼充满了红血色,她脸色泛白,快喘不过气来了:“霆、霆宴、住、住手” 楚笙拍手不断的拍打著他的肩膀,手臂,顾霆宴的手臂犹如铜墙铁壁一般,让她撼动不了半分。 她脸色泛青,一股子死亡的恐惧感涌了上来,逐渐的浑身无力,眼神惊恐万分。 “顾霆宴你给我住手!” 楚玄明听到顾霆宴和楚笙的爭吵声生怕出事,他就上了楼,看到顾霆宴快把楚笙掐死了,他一脸的不敢置信,大吼道: “你怎么能这么对笙笙?!” 楚玄明跑过去掰顾霆宴的手,著急吼道:“顾霆宴,你疯了吗?她是笙笙啊!” “她好歹救过你的命啊!” “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顾霆宴冷著一张脸鬆开手,他闔了下眼眸:“去给秦书跪下道歉。” “我给你一天的时间。” 他的声音凉薄,而又冷血无情:“否则,你知道我的手段。” 楚笙跌倒在地,她浑身无力的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气,闻言,浑身狠狠的打了个寒战。 楚玄明跑过去搀扶楚笙,心疼道:“笙笙!” 楚玄明听到顾霆宴这话,脸色都变了:“顾霆宴,笙笙做错了什么事,你要让她去跪下给秦书道歉!” 这犹如杀人诛心!这是要逼死楚笙! 顾霆宴冷笑一声:“不如你好好问问你的乖女儿,她都做了些什么?” 楚笙手指紧紧拽著,她双眸血红望著顾霆宴冷血绝情的背影,声音像破锣嗓子:“休想!” 她眼角流出泪,低吼出声:“顾霆宴,你不如杀了我!” 楚笙流著泪看著他冷情的脸,心底带著一点期盼:“你为什么不乾脆杀了我!” 他到底不忍心伤她至深,是不是说明,他心底还是有自己的? 顾霆宴闻言脚步微顿:“杀你,我嫌脏。” 楚笙颓然瘫软在地,瞬间脸色煞白,面如死灰。 顾霆宴从楚家走出去,楚老太太带著几个老友刚逛完后花园,几人看到顾霆宴皆是一惊,议论道: “看来,你们楚家最近好事將近了。” 第52章 不请我上楼去坐坐? 几人眼里都透著羡慕的神色:“顾总对你家笙笙真是上心,听说,顾霆宴送给你家笙笙的那块腕錶都值2.1亿呢。” “哎呦喂,顾总真是大方!” “楚老夫人有这个孙女婿,脸上可太有光了!” “笙笙真优秀!” “楚老太太,以后有了顾霆宴这个亲女婿,可別忘了我们啊。” 刘翠花听得心里畅快,得意不已,谦虚笑笑:“八字没一撇的事,等日子定下来,再通知你们。” 当初要是迫不得已,顾家的婚事,怎么都不能便宜了秦书这个赔钱货。 同样是孙女,她看秦书浑身都写满了不喜欢,打心眼里厌恶。 秦书一年都不会来看她一次,可不像笙笙,对她孝顺有加,事事想著她这个奶奶。 刘翠花以前家里穷,楚玄明娶了秦书的妈妈,京圈那些富太太明里暗里都瞧不起刘翠花这个没读过书的农村妇人。 如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谁能想到,当初瞧不起她的那群人,如今要舔著脸来巴结她。 刘翠花看见顾霆宴走近了,心里更得意了,她带著人笑著迎接了过去:“霆宴,怎么不坐坐?” “这么快就要走了啊?” 顾霆宴阴沉著脸从她身边走过,听到她的话,看都没有看她一眼,跟没看见她这个人似的。 几位富太看到这,眼神都变得异样了起来。 顾霆宴是个很懂礼节的人,他从小的教养不会让他给任何人难堪,但今天,他一看到楚笙的奶奶,心底就生出一股厌恶出来。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刘翠花巴不得他赶紧跟秦书离婚,好娶她的亲孙女。 刘翠花被这些富太太看著,被当眾打脸,脸有些落不下来,她忙笑著解释道:“霆宴太忙了。” “可能在想事情,没听到。” “我一个月都不一定见到他一次。” “但他对我家笙笙啊,是真的情深意切!” 眾人听到这话,又开始恭维了起来,吹了一通马屁。 三楼房间里。 楚玄明脸色沉沉的看著楚笙,质问道:“你跟霆宴到底怎么回事?” “他为什么要掐你!” 楚笙脸色苍白,那股恐惧感至今悬在心头下不去。 楚笙面容扭曲:“都怪秦书!” 她仰头看著楚玄明,眼神恨恨道:“爸,你能把秦书弄死吗?” 楚玄明心里一震,呵斥了她一下:“杀人是要偿命的,你別犯蠢!” 楚笙一想到顾霆宴要自己去给秦书下跪道歉,她就恨不得秦书立马去死! “啊啊啊啊啊!”楚笙发疯了一般的叫。 “爸,我好討厌秦书!她凭什么小时候都比我优秀!” 她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啊。 楚玄明看著他向来乖巧懂事的女儿被逼成这样,眼神也沉了沉:“別怕,我会让顾家给你个交代的。” 楚笙闻言,扑在他怀里就开始哭:“你当初就不该让秦书生下来!” “她抢走了霆宴!” 楚玄明心底的愧疚越发深了,当初要不是他自作主张把秦书嫁去了顾家,顾霆宴也不会喜欢上秦书那死丫头。 顾家老宅。 林静殊接到楚玄明的电话,听到顾霆宴差点掐死楚笙,她皱了皱眉,对楚玄明道:“行,我会教训他的。” 林静殊越发厌恶起了秦书:“肯定是秦书在他耳边吹了耳边风。” “婚事一切照旧,我跟他爸都很喜欢笙笙。” 林静殊当天让陈妈拿了不少贵重的礼品去了楚家。 楚笙心里不痛快,却还要装大度,拿出大家闺秀该有的气度出来,假装不介怀。 心里却已经把秦书彻底恨透了! 楚笙脖子上缠绕了丝巾,她拿出了一个红包给陈妈,虚弱的对陈妈道:“陈妈,小小心意,替我谢谢林姨。” 陈妈收下红包,当即笑道:“楚小姐保重身体,你跟大少爷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秦书蹦噠不了几天了,等她被赶出豪门,顾家,可就是你说了算!” 楚笙眸子微暗,唇角扯出笑来,她一定会是顾霆宴的太太,顾家未来的当家主母! 顾霆宴刚把车开到秦书家楼下,顾怀远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他接起,语气不善:“有事?” 顾怀远:“顾霆宴,前两天烧了你妈的院子,现在又差点掐死笙笙!” “你是超雄吧?” 顾霆宴抄兜,闻言,冷嗤一声:“什么话?” “我是超雄,你是什么?” “超雄他爹,老超雄。” 顾怀远:“………” 电话那端低吼一声:“逆子!” 顾霆宴把电话拿远些,直接掛断了。 他坐在车里抽菸,待在里面等了三个小时,才等到秦书提著包包回来。 秦书刚从疗养院回来,她从马路侧旁的楼梯上走上来,眼眸微抬就被一双大长腿吸引住。 男人身姿挺拔,腰板劲瘦,一双大长腿在剪裁精致的西裤衬托下,完美得如同雕塑,令人禁不住生出无限遐想。 她看见那辆熟悉的通体漆黑的迈巴赫停在了路边。 顾霆宴倚靠在车身前指尖捏著猩红的烟,穿著白衬衫和笔挺的西装裤,一双大长腿懒散地交叠在一起,浑身散发著矜贵迷人的气息。 风微微吹著他细碎的发梢,隱隱透著一股张狂冷峻,头髮如墨一般浓黑,俊朗的五官在薄薄青烟繚绕中,显得更加的迷人。 秦书看著这样的顾霆宴,心还是止不住的跳动了一下,鸦黑的眼睫颤了颤。 顾霆宴这张帅气的脸蛋和模特般的身材,放在任何时代都是很抗打的。 顾霆宴指尖捏著烟,低头漫不经心的把玩著手里的打火机,他感受到一股炙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微微抬眸,对上了秦书的视线。 “你怎么才回来?” 秦书微微顿了顿。 他这熟稔的语气,仿若他还是在家中等待妻子回家的丈夫。 可结婚那五年,都是秦书在家期盼著等他回来。 秦书敛了敛眼眸:“你怎么来了?” 顾霆宴迈著长腿朝她逼近,高大的身躯將她整个人罩在阴影里,他勾唇淡笑:“不请我上楼去坐坐?” 秦书冷漠拒绝:“不方便。” 第53章 你在房间里藏野男人了? 顾霆宴看著面前这张冷漠十足的小脸,往日里,仰头看他时充满了星星,此刻,板著一张脸看著他。 顾霆宴伸手紧紧抱住她,把头埋在她颈间,闷声闷气地说:“画画,我很想你。” 秦书眼睫颤了颤,以前他们情到深处,浓情蜜意的时候,顾霆宴也爱这样抱著她,爱不释手般说著情话。 以前,总能惹得秦书脸红心跳,她会埋在他胸膛里不敢抬头看他。 秦书扯扯唇角,抬手冷漠的掰开他的手:“顾总找错人了。” “我可不是你的笙笙。” 顾霆宴看著她冷漠的小脸,眸色微沉。 秦书从他身边擦肩而过,他伸手一把握住她的手,上前两步从身后紧紧的拥抱住秦书,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 秦书背脊僵硬的不行。 顾霆宴將她紧紧抱在怀里,他声音沙哑的说:“画画,我庆幸是你。” 他与她的灵魂共鸣,身体契合。 秦书顿住了,大脑嗡嗡作响,一时之间竟没有推开他, 顾霆宴低声道:“不管你信不信,我爱的人,从来只有你,” 在秦书抗拒他之前,他抱了她一下就鬆开了,顾霆宴手心里还瀰漫著她身上的气息。 真是捨不得鬆开啊。 顾霆宴抬手摸了摸秦书的柔顺的发,那双漆黑的眼眸盯著她看:“请我上楼坐坐?” “尘尘快过生日了,到时候我把他接来跟你一起过。” 秦书猛的抬头看著顾霆宴:“你拿孩子威胁我?” 秦书就是吃软不吃硬,谁要是威胁她,她寧愿鱼死网破。 倔得跟驴一样。 顾霆宴可不敢威胁她,怕把人惹恼了,他抬手捏了捏她的脸,怎么看,怎么捨不得放手。 他家画画怎么看,怎么招人喜欢。 顾霆宴淡笑著说:“不是。” “我们还从来没有带尘尘出去玩过吧?” “你第一场戏在京城,拍完,我去接你。” 秦书听到这话,心中微微一动。 她也確实好久没见过尘尘了。 秦书抿唇在前面走,顾霆宴勾唇一笑,抬脚跟了上去。 秦书走到房门前,她掏出钥匙准备开门,顾霆宴瞥到她家门口那双男士鞋,眸色黯沉,脸色微变。 顾霆宴面色阴沉:“你在家里藏野男人了?” 秦书淡淡瞥了他一眼:“我藏谁了?” 顾霆宴差点把季宴礼的名字脱口而出,他忍了忍,话到喉咙里憋下去了。 顾霆宴冷笑一声:“谁知道是哪个不能见光的狗男人。” 秦书:“………” 顾霆宴步步紧逼:“还没离呢,你就找好下家了?” 他漆黑的眸子危险地眯了起来:“到底是谁?” “你放心的说出来,我肯定不会拿他怎么样的。” 顾霆宴:“我这人一向挺大度的!” 秦书觉得他管的真宽。 “都要离婚了,你管我藏谁?” 秦书淡淡抬眸:“我管你和楚笙了吗?” 顾霆宴被她这句话给堵的慌,沉默一会,他说:“以后她都跟我没任何关係了。” 秦书淡淡的“哦”了一声。 她把门打开,顾霆宴立马踏入进去,像巡视自己领地的老虎,仔细打量著秦书租的公寓,每个角落都认真地扫了一遍。 没有男人的拖鞋,没有男人存在的痕跡,他是第一个来这的男人。 顾霆宴状似无意的问道:“季宴礼和谢烬没来过?” 秦书抬头看他:“你想说什么?” “哼”顾霆宴冷哼一声,看来这两人都没来过。 顾霆宴不肯罢休的问她:“门口的鞋到底谁的!” 秦书被他问得烦了,说道:“我看网上说,单身女性在门口放双男人鞋,会让不怀好意的人以为你家有男人。” “可以规避风险。” 顾霆宴闻言,笑了起来:“你小脑袋里都装的是什么?” “想要男人,这不是有个现成的?” 秦书没说话。 秦书放他进门开始自顾自的做自己的事,顾霆宴得到答案,心情好了大半。 他也没继续骚扰她,他將秦书这房子到处看了看,安保措施做的还可以。 桌子上摆放了一盆仙人掌,这是整个房间里唯一的绿色植物。 以前秦书就喜欢在家里种种菜和花,別墅后面有一片地被开垦出来,供她发挥。 顾霆宴倚靠门上看著秦书,眼眸漆黑如墨:“你要不回別墅去住,你不在家,那小破菜地都没人搭理。” 柔和的灯照射在她身上,给她眉眼之间添了几分温柔恬静。 秦书头也不抬,继续背台词:“不。” 顾霆宴说:“回头,我就把你的菜全拔了。” 那片菜场,以前秦书总会细心呵护,种出了漂亮的菜,还会跟顾霆宴小小炫耀一番。 闻言,秦书抬头看他,只觉得他可恨的很。 “你要拔就拔,问我做什么?” 顾霆宴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秦书微顿,顾霆宴坐下也什么都不干,就这么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她。 男人的眼眸怎么看怎么深情,秦书上过一回当,不会再上第二回。 他这算眼睛,看狗都深情。 秦书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认真的背台词。 顾霆宴就坐在那撑著脸静静的看著她。 秦书长得特別好看,但她不常笑,性子闷闷的,她有一双很勾魂的漂亮大眼睛,每回两人上床的时候,顾霆宴很喜欢她用那双眼睛羞涩的看著自己。 从她嘴里含出来的嗓音,软绵,带著细细的调调,细腻而柔软,酥酥麻麻的。 顾霆宴很喜欢听她在床上叫自己的名字。 秦书背得出神,连顾霆宴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等她全本过了一遍,天已经黑了。 秦书不太会做饭,她做饭很难吃,有次她准备做烛光晚餐等顾霆宴回来给他一个惊喜。 有句话说: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抓住他的胃。 秦书想討顾霆宴欢心,她很贪心,不止想要得到他的身子,更想要得到顾霆宴的心。 结果,惊喜变成了惊嚇。 顾霆宴食物中毒进了医院。 顾霆宴的心离她更远了…… 从那之后,秦书就彻底熄了那股念头,她没有做饭的天赋。 秦书准备去厨房给自己煮包泡麵,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顾霆宴手里拿著钥匙,提了几个袋子走了进来。 他把食品袋打开,把食盒一一摆放在桌子上,招呼著秦书:“別煮你那小破泡麵了,过来吃饭。” 第54章 秦书就是个祸害! 秦书走过去看到一桌子吃的,全是她爱吃的。 她顿时觉得自己这泡麵特別寒酸:“你怎么买这么多?” 秦书委屈什么,也不会委屈自己的肚子,她不客气的坐在了桌子旁边,把自己已经煮好的泡麵丟在了旁边。 顾霆宴给她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放在碗里:“我给你请个保姆?每天按时按点上门来给你做饭?” 顾霆宴知道她的厨艺能毒死人,而且非常难吃! “不用。” 秦书看著自己碗里那块鲜美可口的红烧肉,无声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她又重新给他夹了回去,满脸写了不舍:“马上进剧组了,我不能吃了。” 秦书不断的自我催眠:“我是一个自律的女明星!” 顾霆宴:“………” 顾霆宴很不理解,秦书非要自找苦吃:“何必去遭这罪?我又不是养不起你?” 秦书拿筷子的手一顿:“那不一样,以前你腿残疾,我只能围绕著你转。” “现在你能站起来了,就不需要我了。” 顾霆宴喉咙艰涩:“谁说我不需要你了?” “画画,我需要你。” 秦书一顿,佯装没听懂他这句话里的含义。 “顾霆宴,我们要离婚了。” “不离行吗?” 秦书:“言而无信非君子。” “我从来不是什么君子。” 这次谈话不欢而散,顾霆宴等她吃完,收拾完了餐盒,拎著垃圾出门。 顾霆宴嘱咐了一句:“有事给我打电话。” “嗯。” 秦书看著顾霆宴出门,然后把门关上,反锁。 楚家。 这一整天,楚笙都在惶惶不安,等待著顾霆宴那宛如死神降临的制裁。 黑夜来临,一天过去了。 楚笙安然无恙,没有等到顾霆宴的打击报復,心底不禁生出一丝希冀来。 或许,顾霆宴只是太生气了,气她骗他,等他气消了,楚笙决定去好好哄哄他。 他终究对自己还是有情。 威胁的话嘴上只是说说而已。 楚笙放鬆了下来,心神疲惫的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她以为,顾霆宴放过她了。 翌日。 顾霆宴给她发来了消息,楚笙高兴的拿起了手机。 “去给秦书道歉,別忘了。” 楚笙看到顾霆宴发来的这条消息,瞳孔微缩,她抬手猛的將手机摔到了墙上,砸的四分五裂。 她凭什么要去给那贱人道歉! 她恨的牙痒痒:“秦书!” 她就不道歉!绝不! 楚笙不信,自己不道歉,顾霆宴能狠下心来弄死她! 有本事就弄死她! 女人苍白的面容在阴影中带著几分病態的白,疯狂而又偏执。 一天时间很快过去,顾霆宴开始对楚家实施了报復,楚氏集团仅仅半天,股票市场损失了十亿。 楚玄明打电话去跟顾霆宴求情,顾霆宴没接。 楚玄明只能打电话去给顾怀远,沉声道:“不知道秦书跟霆宴说了什么,他现在开始针对笙笙了。” “让笙笙去跟秦书下跪道歉,才半天时间,楚氏集团股票损失了十亿!” 楚玄明冷笑:“他这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楚家亏损,顾霆宴也会赔钱,他这是在用金钱跟楚家对冲! 顾怀远听到这话也愣住了,没想到自己那向来沉稳冷静的儿子,能做出这种无理的行为出来。 简直是个昏君! 將来顾氏集团他怎么能放心的交给顾霆宴! “秦书就是个祸害!” “他简直是要无法无天了!” 顾怀远掛了电话就给顾霆宴打电话,打了几个,他都没接。 阿忠倒是给他发来了一条消息:“顾先生,顾总说,如果你要拦著他,以后就別认他这个儿子。” 顾怀远浑身一震。 阿忠道:“楚小姐当初冒充夫人跟顾总谈恋爱,她骗了他,顾总得出口气。” 顾怀远看到这,愣住:“什么冒充?” 阿忠把事情都说了。 顾怀远听完沉默了,所以,他以为霆宴是喜欢楚笙,他喜欢的其实是秦书。 更何况,顾怀远了解自己的儿子,他最討厌別人欺骗他。 楚笙这是踩在了他的底线上。 这事换做任何人身上,恐怕,不气,都是不可能的。 顾怀远虽然不喜欢秦书,但也绝对不会为了楚笙跟自己的亲儿子对著干。 顾怀远给楚玄明打电话,语重心长的说:“你女儿干的好事。” “让她去跟秦书道歉。” “这是霆宴的意思,不然,我也帮不了你。” 楚玄明听完,心都凉了,他掛完电话看向楚笙:“你顾叔的话听到了吗?” 楚笙的脸色瞬间白了,她手指紧紧攥紧裙摆,眼睛血红一片。 “爸,要我去给她下跪,不如让我去死!” 楚笙回到房间把房间里的东西全砸! 別墅里的气压很低,縈绕著一股可怕的氛围,主人们的脸色难看,佣人也噤若寒蝉。 姜沉雪听到楼上传来砸东西的声音,心也沉了沉:“顾霆宴会不会太过分了?” 她脸色难看:“这不是在折辱笙笙吗?” 楚玄明坐在沙发上抽菸,脸色阴沉的可怕。 对於楚笙这个大女儿,他倾注了不少心血去培养,一开始知道她跟顾霆宴交男女朋友了,楚玄明就对她越发上心了。 谁知道,她现在回来了,抓不住顾霆宴的心。 偏偏让秦书捡了个便宜。 楚玄明要是知道如今的局面,他怎么也不会把秦书从学校骗回家。 把秦书嫁去顾家,不如当初把楚玉嫁进去。 即使楚笙回来了,楚玉也能生下顾家长子,还有秦书什么事? 楚玉刚从医院里忙完匆忙回来,一进门就听到了楼上楚笙发疯的声音,她心底颤了颤。 对於自己这个亲姐姐,楚玉很怵她。 楚玉脸色难看:“爸,我听医院的同事说,我们家半天不到,股市蒸发了十亿?” 一提这个,楚玄明心底更窝心了。 临到夜晚。 顾霆宴找人做局,楚家股票还在动盪。 楚玄明时刻关注著股市,最后上门去敲了楚笙的门,声音冰冷:“去给秦书道歉。” 门內,楚笙听到自己父亲这话,脸色惨白。 她拉开房门,双眼血红:“我不去。” 楚玄明抬手给了她一巴掌,脸色前所未有的凌厉:“给我去道歉,否则,你就別认我这个父亲!” 楚笙手指紧紧捏成拳头,浑身止不住的在颤抖。 第55章 楚笙下跪 楚笙身后房间里的东西全被她砸烂了。 她凝望著楚玄明,楚笙早知道她父亲是个唯利是图的小人,但没想到他居然能说出这种绝情的话。 楚笙捂住自己的脸,姜沉雪看见她挨打了,连忙上前去拦住楚玄明:“你打孩子干嘛!” 她在楼上胆战心惊了一整天,等来的,居然是这结果。 楚玄明要牺牲她去平熄灭顾霆宴的怒火。 顾霆宴这分明就是在替秦书出气! 楚笙捂著脸颤声看著楚玄明,眼底透露著不敢置信:“爸……” “你让我去给秦书下跪,是想让我去死吗?” 她可以跪任何人,但唯独跪秦书绝对不可能! 楚玄明脸色阴沉的可怕:“你不去道歉,就是拉著我们楚家一起去死!” 楚笙睫毛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楚老太也知道这件事了,她在家骂了秦书一整天,她匆忙赶来,就看到楚玄明打了楚笙。 楚玉站在旁边单手插兜吃瓜,心底挺惊讶的,她爸会对楚笙动手。 从小到大,她们三姐妹,楚玄明最疼楚笙,什么都给她最好的,楚玉夹中间嫉妒楚笙,但也享受著楚家的荣华富贵。 秦书就是根最下贱卑微的路边野草。 楚笙见到她奶奶来了,直接扑过去哭了起来:“奶奶!” 刘翠花心疼她,可更心疼楚家一天蒸发了这么多钱啊! “笙笙啊,听奶奶一句劝,別跟你爸置气。” “咱们家斗不过顾霆宴的,你去跟秦书那死丫头道个歉。” “顾霆宴不生气了,后面的事情,都好办。” “別爭这一时之气,往长远去看。” 楚笙听到这话,心底一下子就凉了。 刘翠花说道:“你未来还是楚家的千金,等秦书被顾家扫地出门,你想怎么出气都可以!” 楚笙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可她不甘心啊。 楚笙看著面前这一张张楚家人的脸,还有她母亲姜沉雪,姜沉雪再疼她,可也执拗不过楚玄明。 姜沉雪哭道:“笙笙,你听你爸的吧。” 在楚家,楚玄明说了算,而他,最在乎的就是楚家的繁荣昌盛,未来的发展。 楚笙指甲陷进了肉里,牙齦几乎被咬出了血,眼底涌著无尽的恨意和不甘心。 她跟秦书暗斗了这么久,到底还是输给她了。 楚笙死死地咬著牙,从门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我去跟她道歉。” 晚上21点,楚家股市蒸发了15亿。 秦书都准备睡了,她的门被人敲响了。 “谁啊?” 秦书刚敷完面膜,皮肤q弹娇嫩,白得发光,皮肤嫩的能掐出水来。 她说了一声,没人回应,透过猫眼,秦书看到了楚笙一个人站在门外。 秦书一顿,手机下意识打开了报警电话。 楚笙敲门见没人开门,她冷笑一声:“秦书,我知道你在里面。” “別躲在里面不出来。” 秦书:“大半夜的,有事?” 楚笙:“开门。” “我来跟你道歉。” 秦书听到这话,直觉得楚笙脑袋被驴踢了。 “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你开门,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秦书手机按了录音功能,这才打开房间门,看到楚笙那狰狞的模样,她嚇一跳。 楚笙向来高贵,很注意自己的形象,现在她头髮凌乱,妆容虽然精致,但眼底的红血丝几乎布满了她的眼珠子。 似乎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打击和刺激。 “砰”的一声,楚笙径直朝著秦书跪了下去,她背脊挺直,面色带著隱忍克制,冷声道:“对不起。” 秦书被她嚇一跳,往后退了几步:“你疯了?” 楚笙手指陷进掌心的肉里,她的高傲绝不允许自己在这种情况下,当著秦书的面前流出泪来。 短暂的疼痛让她恢復了理智。 “我为当初盗用你的身份跟顾霆宴在一起而道歉,对不起,请你原谅我的所作所为。” 秦书默然,她知道,楚笙绝对不可能来跟她道歉。 她这人,人死了,浑身上下嘴一定是最硬的。 秦书下意识就猜到了顾霆宴,是他,让楚笙来的。 秦书脸上没什么表情,她看向跪在她门前的楚笙,心底五味杂陈。 顾霆宴居然捨得让她来给自己下跪道歉。 秦书漠然开口道:“我不会原谅你。” 楚笙冷笑一声:“我知道。” “我也没指望你能原谅我。” 她仰头看著秦书:“既然道完歉了,我能离开了吧?” 秦书靠在门框上,耸肩:“隨你。” 楚笙单膝曲起腿笔挺的站了起来,从头到尾,她永远高高昂著她的头颅没有向秦书低过一次头,维持著她仅有的体面和骄傲。 电梯开了,楚笙走了进去,关上了电梯门。 她进了电梯给顾霆宴发消息:“我给秦书道歉了,是按你的要求做的。” “霆宴,放过楚家吧。” “我再有错,可当年也救了你一命。” 顾霆宴言简意賅的回了她:“嗯。” 楚笙看到那条消息,她靠在电梯门上,身子逐渐下滑,蹲在地上掩面痛哭了起来。 她的身份是假的,可她是真心实意地爱著顾霆宴的,为了他,她甚至愿意付出自己的生命。 要不然,当初事情失控的时候,她也不会不顾一切的朝著顾霆宴扑过去的。 她这么爱他。 他竟对自己如此绝情,丝毫不留情面。 她爱的人,真是冷血无情,凉薄到令人心寒。 秦书,我的今天一定会是你的明天。 一定是。 楚笙不信顾霆宴这种站在顶尖的男人,这辈子就只会有秦书这一个女人。 是男人就会偷腥。 她等著秦书以后的报应! 电梯门开了,楚笙颤巍巍的起身身子踉蹌著离开,楚玉站在车旁见她从秦书家出来,迎了过去:“姐。” 楚笙抬头看她,眼神阴冷:“你是来看我的笑话的?” 楚玉缩了缩脖子:“我怕你出事,所以跟来的。” 楚笙把手搭在她手臂上:“回家。” “嗯。” —— 秦书看著楚笙离开的背影,看到楚笙给她下跪,她心底也並没有那么高兴和幸灾乐祸。 她站在门口停留了一会儿,关门,给顾霆宴发消息:“是你让楚笙来的?” 第56章 恨你的薄情又多情 顾霆宴:“嗯。” “做错了的人都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画画,我给你討个公道。” 秦书:“那你呢?” 顾霆宴说:“我的代价就是失去了你。” “画画,如果可以,我给你跪一晚上,隨你高兴。” 这个高傲的男人,终究是低下了自己的头颅,只为她能原谅自己。 “不离婚行不行?” 秦书眼眶忽然涩涩的,可是啊,顾霆宴都回不去了。 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 跟你在一起太累了。 秦书避而不答:“我睡了。” “扯离婚证那天,別忘记了。” 顾霆宴看到这条消息,心都沉在了谷底。 顾霆宴低头看著秦书的头像看了良久,他回身,收回手机揣在兜里:“可以收手了。” “是,顾总。” 整栋大楼灯火通明,桌子上的电脑打开,无数个金融天才,计算机精算师,投行最厉害的人今日都匯聚在这里,只会进行一场豪赌。 负责人拍拍手:“可以收网了,大家可以提前下班了。” 顾霆宴拿著椅子上的西装外套大步流星的朝外面走了出去。 他一路驱车到了秦书家楼下,车子停在路边,顾霆宴打开车门倚靠在车身前,抬头看著七楼那扇亮著的窗户。 顾霆宴给她发消息:“晚安。” 秦书没有回。 七楼灯关了。 顾霆宴给自己点燃了一支香菸衔在嘴中,一阵青白的烟雾升腾而起,他靠在那,高大挺拔的背影看起来格外的孤寂。 楼上,秦书关了灯,她並没有睡。 她走到窗户边,轻轻撩开窗帘的一角看到了顾霆宴的车,男人指尖夹著烟,倚靠在车身前的身影看起来格外的落寞。 秦书站在窗户边,望下面那道身影盯著看了良久。 她看著顾霆宴的身影,眼眶也逐渐红了。 顾霆宴,我是真的很爱你啊。 可我也恨你的薄情又多情。 翌日。 秦书下楼的时候,顾霆宴的车已经开走了,地上堆积了一地的菸头。 他在她楼下惩罚式的站了一夜。 秦书看了一眼,身子微顿,她收回视线打了辆车去剧组。 今天是剧组开机,围读剧本。 秦书到的时候,楚笙没来,导演和编剧都到了。 秦书跟人一一打了招呼,谢烬看到她忙招呼她过去:“秦姐姐!这!” 秦书朝著谢烬走了过去:“来这么早?” “昂。” “来来,我们先对对台词!” “好。” 两人对了一半台词,楚笙来了,她到达现场看了秦书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围读结束,开机仪式举行完。 陈导看著大家笑道:“大家都表现的不错,尤其秦书,全程脱稿,大家可以向她学习。” 秦书谦虚的笑了笑。 楚笙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今天剧组聚餐,顾总请客!” “顾总已经把酒店订好了,等会会有专车来接送大家。” “好!顾总威武!” “顾总大气!” 眾人欢呼著,眼神却落在了楚笙的身上,他们都知道,楚笙可是顾总的緋闻女友,还送了2.1亿价值不菲的腕錶! 聚餐的餐厅订在了兰亭雅集。 酒店整体色调以青、赤、黄、白、黑中国传统五色相调和,环境优雅安静,小桥流水楼台,带著几分江南风。 江闻舟带著几个公子哥来吃饭,其中一人靠在前台,拍了拍他的肩膀:“江哥,看,迎面走来那女的,臥槽,长真漂亮啊!” 江闻舟抬头,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很亮眼的秦书。 “好像是一群演员聚餐。” 秦书感觉比一般人强烈,她抬眸往前面看了一眼,几个公子哥倚靠在那,目光放肆赤裸的落在她身上,让她拧了拧眉。 这几人都是京城出了名的败家子富二代,平日里,玩女人如换衣服。 江闻舟,京城江家独子,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哥,娱乐圈不少女星都被他追求过。 秦书跟著一行人进入包厢。 江闻舟站在原地看著秦书离开的背影,女人身段曼妙,一张脸嫵媚动人,艷丽夺目攻击性很强,那双含春的眼眸跟刀子一样勾人。 秦书从他身边走过,他都能闻到空气中瀰漫著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 “她是谁?”江闻舟有些心猿意马,刚才那女人抬眸看他一眼,就撩的他浑身不对劲。 操! 好久没见过这么漂亮有感觉的女人了! “不知道,可能不太出名,我去帮江少查查!” 江闻舟直勾勾的盯著秦书的背影:“嗯。” 秦书进了包厢,总感觉身后有一道宛如毒蛇一样阴冷的目光盯在她身上,背脊忍不住窜出了一股寒意。 秦书发现餐桌上的每道菜都很合她的胃口。 另外一边。 男人在微博上查了陈导这个剧组,官方微博官宣的时候,艾特了演员,他挨个点进去,找到了秦书。 “江少,就她!” 江闻舟拿过手机翻遍了秦书的微博,上面有不少她的剧照,其中有一组照片,是秦书穿著新中式名媛优雅復古印花开叉改良旗袍,將她的火辣性感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 旗袍上紧下宽,腰部收窄,完美地勾勒出女性的曼妙身姿,大腿开衩处则在含羞中露出几分性感。 就这一张照片,就足够顛倒眾生。 “这回这个是无主的。” “在娱乐圈不怎么火,爹妈死了,就跟一个外婆相依为命。” 江闻舟眸子暗了暗,唇角勾出几分笑。 没背景的漂亮女人。 进娱乐圈就是一盘菜。 秦书差不多吃饱了,包厢门被人从外面打开,走进来几个男人,直奔陈导而去。 江闻舟笑道:“陈导,我知道你在这聚餐,就过来看看。” 陈导脸上带著客气疏离,淡淡笑了笑。 江闻舟也不恼,知道他这性格古怪,人有资本便有底气。 他敬了陈导一杯酒,目光转向秦书挪不开眼:“这位大美女是谁?眼生的很啊。” 他这一问,包厢里的所有人目光落到了秦书身上。 她皱了皱眉,下意识的排斥这群人。 陈导冷冷的看了这几个浪荡公子哥一眼:“滚出去。” 第57章 我是顾霆宴的女人 秦书走出酒店大门,一辆黑色宾利停在路边冲她按了按喇叭:“滴……” 江闻舟的司机开车下来,恭敬的看著秦书:“秦小姐,我们江少让你上车。” 秦书停住脚步,她抬眸,看到了坐在宾利后排的江闻舟。 秦书眼神淡淡地,嗓音温凉:“我不认识什么江少。” 她抬脚转身就走,司机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后座的江闻舟一眼,男人无声地冲他比了个手势。 他往秦书的背影扫了一眼,无声勾唇笑了笑。 小野猫,性子还挺烈。 秦书走到路道的另一侧,身后那辆宾利一直慢悠悠的跟在她后面。 秦书听著身后的动静,她低头给苏团团发消息:“到了吗?” “路上堵了下车,看你左边。” 秦书往左侧看去,苏团团的车停在那,她走过去,开门上车一气呵成:“走吧。” 苏团团把车开了出去,秦书坐在后排就收到了顾霆宴的消息:“画画,我要去国外出差一段时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秦书猜想,应该是顾怀远的手笔,因为昨夜针对楚家一事,让顾霆宴离她远远的。 秦书问道:“要多久?” 顾霆宴:“领证那天回来。” “抱歉,不能陪你和尘尘了。” “我失言了。” 顾霆宴补了句:“尘尘生日那天,我会让人把他接过来。” 秦书回了个字:“好。” 秦书关闭手机头靠在窗边看著窗外,她跟顾霆宴谈开后,两人离婚目前来看,是心平气和的。 一切都在往秦书所期待的方向发展。 顾霆宴没有纠缠不清,对她来说,莫名鬆了一口气。 可心底又笼罩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她喜欢顾霆宴这么多年,想要把他从心底彻底抹去,需要一定的时间。 秦书靠在车窗上,她的目光落在后视镜上,江闻舟那辆车依旧如鬼魅一般跟在后面。 秦书侧头看向苏团团,说道:“先別回家,去市里绕一圈。” “有人跟车。” 苏团团脸色一下子变了:“谁啊,不会是狗仔吧?” 秦书说:“江闻舟。” 这人想不知道都难,跟不少女星闹緋闻,家里有点实力,隔段时间上一次热搜,女朋友维持新鲜感不超过三个月。 苏团团一听这人名字,脸上带了嫌弃:“你怎么招惹上这只泰迪狗了?” 秦书道:“剧组聚餐,碰见了。” “看我的,姐別的没有,飆车是好手。” 因为这行的特殊性,有狗仔私生跟车,她还特意去学习了一下怎么飆车。 苏团团把车子一拐开到了市区,她拿出了平生最屌的飆车车技,涌入十字路口,左拐右拐,把身后的车甩开了。 江闻舟眼看著把人跟丟了,眼神忌惮的看向后座的人:“江少,跟丟了。” 江闻舟唇角微勾:“没事,来日方长。” 翌日。 秦书正式进剧组拍戏,刚拍完上午的戏,就有人给她送来了一大捧玫瑰花:“谁是秦书小姐?” 秦书听到名字转过身去:“我是。” 外卖小哥把花送到她手里:“这是你的花,请你签收一下。” 秦书没有接,冷声道:“谁给你的,送回去。” 外卖小哥面露苦涩,哀求道:“秦小姐,你就签收吧,不然,等会顾客要给我差评的。” 秦书籤了字,看都没看一眼那卡片上写的是什么,直接隨手丟进了垃圾桶里。 秦书冷著脸说道:“让他別送了,送一次,我丟一次。” 外卖小哥一看她拒绝的如此不客气,愣了愣,忙点头,快步往外走。 楚笙拍完回来恰巧看到这一幕,她唇角微勾,似讽似讥:“还没跟霆宴离婚呢,就开始勾引男人了?” 秦书转身看她,眸光锐利,透著森森冷意:“你那只狗眼睛看到了?” 楚笙看到垃圾桶里的花,冷笑一声,瞪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秦书转身离开,脚碰了垃圾桶一下,她眼角余光扫到了那张卡片上的字:你穿旗袍的样子真骚,操起来肯定带劲。 秦书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她想到江闻舟那张脸和那下流赤裸裸盯著她的眼神,胃里只觉得一阵翻涌噁心的厉害。 那眼神仿佛穿透了她身上的衣服,將她赤裸的暴露在阳光下。 秦书快步去找卫生间,一楼外面放了牌子在维修中,她抬脚上了二楼。 秦书刚离开,那个牌子就被人撤走了。 秦书在卫生间乾呕了起来,產生了生理性的噁心。 她拧开水龙头不断地用清水冲洗著自己的手,刚才她的手碰了那捧花,秦书觉得好脏。 一道清瘦的人影出现在了女士卫生间外面,男人周身散发著酒气,手中夹著一根香菸,他手里提著黄色牌子放在路中间,阔步朝卫生间走了进去。 牌子上面写著:卫生间检修中,暂停使用,敬请谅解。 秦书洗完手,用纸巾擦乾,拿出手机登录微博,直接將那组照片全刪了。 “吱呀”一声,门开了。 秦书转身往外走,顿住,脚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 她眼神凌厉的冷酷:“你想干嘛?” 江闻舟盯著她轻笑一声:“干你。” 秦书脸色微变,手指捏成拳头。 江闻舟看著她笑的意味深长:“秦小姐,没有人三番五次的不给我面子。” “你是第一个。” “本来我们能挑选个浪漫温馨的地方聊聊人生。” “你看你,把事情搞这么复杂。” 江闻舟倚靠在门前堵死了她的路,他深深吸了一口烟,走过去,恶劣的吐在了秦书的脸上:“你看你拍戏多辛苦,不如跟了我,你想要的资源,我都给你。” “如何?” 秦书被那股浓烟呛得咳嗽了起来,她后退一步,警惕的看著他,冷笑一声:“不如何。” 江闻舟看著她跟个刺蝟一样竖起了全身的刺,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抚过她的肩,秦书后退半步还是被触碰到,瞬间,她感觉自己像被毒蛇缠绕上,冰冷,滑腻而又噁心。 二楼空寂无人,即使她喊求救声,都不一定有人能听到。 秦书冷冷的看著江闻舟:“我是顾霆宴的女人,你动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第58章 顾霆宴要真在乎你,能让你出来拋头露面? 江闻舟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隨后,他弯腰大笑了起来。 顾霆宴是谁?顾家太子爷,未来的顾家家主,顾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顾家可是京城的顶级豪门,江家虽有钱,可不敢去招惹顾霆宴。 如果秦书是顾霆宴的女人,江闻舟肯定是不敢碰的。 但她不是! 江闻舟讥讽的看著她笑了笑:“你是顾霆宴的女人?” “那我就是顾霆宴他爹!” 江闻舟像看傻子一样看著秦书,脸上带著肆无忌惮的笑容:“现在谁不知道,顾霆宴的小情人是楚笙?” “你以为,你这点小伎俩能骗到我?” “顾霆宴要真在乎你,能让你出来拋头露面?” 男人身上瀰漫著酒气,喝酒了的男人被酒精刺激到,肾上腺素飆升,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 秦书站在原地不寒而慄,她极力的克制著自己內心的恐惧,大脑飞快的运转著,眼睛似有若无的看向他身后的门。 这一刻,秦书知道,自己只能自救。 她指望不上任何人。 江闻舟看著面前这张让他魂牵梦縈的脸,一下子就气反应了,他太知道,像秦书这种不是一线,但小有名气的女星,从底层爬上来的,最在乎自己的面子。 即使是被自己强暴了,她也只能吃哑巴亏,不敢闹大,给笔钱就能解决的事。 就算她报警,江闻舟也不怕,像这种没背景倚靠的女人,最好上手,以前那些女人不都是被江家给悄无声息的解决了。 这事爆出去秦书能泡沫星子淹没,即便她是受害者,也会遭受非议別人的指指点点。 而媒体,最喜欢吃这种人血馒头,问出刁钻赤裸的话。 所以,她只能吃哑巴亏,要么彻底做他的情人。 秦书见江闻舟的眼神变了,她一瞬间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江闻舟动了,他將烟按在了墙壁上,眼神赤裸充满欲望的看著秦书,伸手抽出腰间的皮带:“今晚好好伺候老子,老子高兴了,你想要什么都能有。” 江闻舟浑身燥热了起来:“老子高兴了,可以包养你一年,京城別墅隨便你挑。” “好啊。” 秦书努力的平静了下来,脸上带著逆来顺受的乖巧,似乎是被他说服了。 江闻舟轻笑一声,抬手抚摸在她娇美的脸上,手中的皮带扣“咔嗒”一声解开。 秦书愁准时机,眼中闪过一抹狠辣,她猛的抬起膝盖狠狠的朝著男人下半体最致命的地方凶狠的顶撞了上去! 江闻舟闷哼一声,脸色骤变,他弓著腰捂住下半身慢慢地弯了下去,下半身蛋蛋破碎的痛苦席捲了他全身。 剧痛让他浑身冒出了无数冷汗。 江闻舟低吼:“秦书!” 秦书凑准时机往门外跑,江闻舟去拉她的腿,被她抬脚直接踹开。 秦书从里面跑出来,看见门口死死守著两个人高马大、强壮的保鏢,她止住脚步,身子僵硬在了原地。 一瞬间,秦书被重新打回谷底,心底被一盆凉水泼了个透心凉。 两保鏢见秦书居然还能跑出来,都诧异了一下。 秦书张嘴大声呼救:“救命啊!著火了!!!” 她一边喊,一边拿出手机快速拨打了紧急求救电话。 江闻舟踉蹌著身子从里面出来,冲两保鏢怒吼道:“把她手机抢了!嘴巴封住!” 保鏢快速朝著秦书走了过去,秦书心狂跳了起来。 “救命啊!救命!” 她的急救电话刚拨出去,就被保鏢赶来夺过丟在了地上。 秦书的紧急求救电话添加的是顾霆宴的號码。 远在国外的顾霆宴接到秦书主动打过来的电话,愣了一下,隨即快速接了起来。 顾霆宴的声音温柔:“画画?” 江闻舟声音带著狠劲:“把她手机砸烂!” 女人呜咽的求救声透过屏幕传过来,顾霆宴猛的站起来,心提到了嗓子眼:“秦书!” “砰”的一声,手机砸在了墙壁上,顾霆宴听不到声音了。 那一刻,他的心慌乱到了极点。 他快速给陈导拨打了电话过去,对面很快接通:“有事?” 顾霆宴声音阴沉的可怕:“秦书出事了,有人绑架她,我人在国外,你立刻派人去找!” 顾霆宴声音冷若寒冰,令人毛骨悚然:“陈无执,她要是在你们剧组出事,我会算在你头上!” 陈导听到秦书出事,脸色微变:“我马上让人去找。” 顾霆宴掛了电话,立刻给季宴礼和陆子谦通了话,隨即西装革履阴沉著脸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保鏢拦住了顾霆宴的去路,冷酷的说:“顾总,您要去哪?” “先生让你好好待在这,直到跟夫人领离婚证那天再回国。” 顾霆宴双眸血红,浑身戾气横生,脸上阴云密布,一脚踹开面前拦著他的保鏢:“滚开!” 保鏢冷声道:“顾总,別让我们为难。” 顾霆宴看著面前围上来的十个保鏢,声音冰冷:“一起上,別浪费我时间。” 保鏢互相看了一眼,全朝著顾霆宴围攻了上去! 楚笙走到一楼厕所的时候,听到了秦书的呼救声,她好奇的跑上楼,看到秦书被江闻舟的人带进了厕所,脸上带著诧异和冷笑,隨后转身离开。 秦书啊,秦书,你也有今天。 她下楼的时候刚好撞见找过来的谢烬,谢烬听到秦书出事了就一路问人,一路找了过来。 他见楚笙从楼上下来,伸手拦著她:“你看到秦书了没有?” 楚笙:“没有。” “女厕所呢,麻烦你帮我看看。” “好。” 楚笙笑了笑,走进去,很快出来:“她不在里面。” 谢烬道了谢:“谢谢。” 他再次给秦书打电话,还是没打通,隨即抬腿往厕所尽头的出口走去。 江闻舟让保鏢用沾著迷药的帕子捂住了秦书的口鼻,把人往卫生间拖了回去。 他痛得浑身发抖,眼神看著秦书似乎要把她吃了一样。 男人缓慢的站起身,眼神阴騭地朝秦书走了过去,抬手一巴掌狠狠朝著秦书的脸扇了下去! 秦书脸被扇偏,疼痛让她的意识短暂清醒,她面颊有道猩红的巴掌印,嘴角渗透出了血,额角碎发散落在面颊。 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虚弱无力,任人宰割。 江闻舟胸膛起伏,浑身难受:“想个办法,把这女人带出去!” 第59章 顾霆宴的女人,是什么滋味,他还没尝过 秦书听到几人的交谈,逐渐的陷入了昏迷。 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中午时分,秦书双手双脚被捆绑著,嘴巴被布条封住,被塞到一个黑漆漆的柜子里。 她不知道自己身处在什么地方,动了动手腕,看著缝隙里透露出来的光,用脑袋去推柜门。 “砰砰砰”柜子发出碰撞声。 柜子被人从外面锁住,推不开,秦书只能用头去撞。 江闻舟脸色阴冷的坐在床上,看著柜子被不断敲出来的声音,面沉如水。 本来以为秦书只是个毫无背景的小明星,没想到,为了找她,整了京城已经被翻的天翻地覆。 甚至直接惊动了季家和陆家! 江闻舟坐在床前点燃了一根烟,想起之前秦书那句话:我是顾霆宴的女人,动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他唇角勾勒出一抹笑,顾霆宴的女人,是什么滋味,他还没尝过。 楚笙是他的女人,秦书也是。 怎么便宜都让姓顾的占完了? 江闻舟拿出钥匙猛地打开柜子,一束光直射进来,秦书闭了闭眼,抬眸对上了江闻舟那张阴冷病態般苍白的脸。 昨夜秦书那一下,差点把他给废掉,让他江家断子绝孙! 到现在,他还是硬不起来。 江闻舟將她从柜子里拖出来,撕掉她嘴上的布条,抬手又想给秦书一巴掌,他抬手。 秦书抬头,冷冷的盯著他。 江闻舟看著面前这张娇嫩的脸,抬起的手竟然没忍心打下去。 秦书看著周遭的环境,像是个地下室,墙壁上,琳琅满目的掛著一些渗人的情趣工具。 江闻舟將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声音阴冷无比:“你喊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 “顾霆宴再厉害,他也找不到这来。” 秦书心一下子就凉了。 如果连顾霆宴都找不到她,警方更找不过来,她会被面前这死变態永久的囚禁在地下室里。 江闻舟把人抱到中间那张床上,用剪刀剪开秦书手脚上的绳子,用铁链给她锁住。 隨后,他站起身,弯腰居高临下的看著秦书,手抚摸在她娇嫩的脸蛋上:“我很久没养过这么漂亮的宠物了。” 秦书偏头,怒骂了一句:“死变態。” 江闻舟闻言,反而笑了下。 秦书被他笑的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就喜欢你这股野性,驯服起来,才有挑战性。” 江闻舟说完转身离开了,地下室的灯全灭了,那道通往外面的大门打开又重新关上,最后一丝光线在秦书希冀的眼光里覆灭。 秦书被囚禁在地下室了。 江闻舟没敢去医院,自己预约了家庭医生上门检查身体,秦书那重重的一击,至少让他一星期都不能行床事。 江闻舟的这栋別墅,远离京城喧囂,竖立在一片茂密的森林里,四周全是挺拔壮阔的山峦。 一个柔弱的女人,凭藉自己的本事是跑不出这片大山的。 只能永远被困在这里,成为他胯下的玩物。 黑夜来临。 秦书身体里最后那点药劲散去,她用力地拔了拔手上的铁链,铁链在她脚腕间叮叮噹噹的作响,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铃声。 这是江闻舟把欺骗女人添加情趣用的,那阵铃鐺声,在他玩弄女人时,会让他兴致高涨。 秦书心底生出一阵恶寒,只觉得一阵噁心。 她无能狂怒:“变態!死变態!” 地下室的大门打开了。 江闻舟打了个响指,地下室的灯全亮了,他脸上的气色比早上好了许多,医生说,只要三天,他就能恢復男人的尊严。 江闻舟端来一盘牛排和一杯新鲜的果汁,他就这么坐在秦书的面前,勾唇看著她:“饿吗?” “想不想吃?” “叫声主人来听听,我就给你。” 秦书抬头冷冷的看著他。 江闻舟捏著她的脸,指腹在她娇嫩的唇边按了按,突然,他发出一声痛呼声,眼神阴冷的看著秦书:“你是狗吗?” 秦书冷笑:“我是你爹。” 江闻舟见她这时候还这么有骨气,他顿时笑了,有骨气好,要是温顺起来,他还不习惯。 江闻舟把牛排切好,他穿著笔挺剪裁精致的西装,慢条斯理的用刀叉切割著牛排,俊美的脸庞温润,仪態举止都是世家子弟的贵气。 看起来像个翩翩贵公子,女孩最喜欢的那种类型。 他的外型很具有迷惑性,年少无知的少女最容易陷入他布置都陷阱中。 在这幅好看的皮囊下,掩藏著一张人面兽心的变態。 斯文败类都不足以用来形容他。 他把切好的牛排用刀叉插好,送到秦书的嘴边,命令的口吻:“张嘴。” 秦书偏过头:“滚!” 她冷声道:“我不吃畜生的东西。” 江闻舟掐著她的下頜掰过她的脸,將牛排强行塞进她的嘴里:“我偏要你吃!” 秦书吃了,全吐在了江闻舟身上。 “呕~” 江闻舟额角青筋直跳,他脸色骤变,快速起身往外走,他有强烈的洁癖! 江闻舟快速逃离了地下室,直奔浴室而去。 秦书看著漆黑的地下室,她手腕微动,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原本黑漆漆的地下室立马灯火通明。 江闻舟洗完换了身乾净衣服去地下室,发现地下室的灯都还亮著,明明他记得自己走前关了的。 他一进去,就看见秦书在不断用力的拔身上铁链。 他靠在墙壁上,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你要是能徒手拔断,我真就认你当爹!” “鏗鏘”一声响,铁链在他这句话中,断了。 江闻舟:“?” 秦书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嚇一跳,听到这话,她手里捏著右手的铁链淡淡的看著他说道:“乖儿子,过来给你爹鬆绑。” 江闻舟:“………” 他不敢置信的走过去,拎著那根铁链仔细的检查著,去找寻它为什么会断裂的根源。 江闻舟低声呢喃著:“怎么会断,不可能啊。” 隨后他检查出,铁链底部连结处已经鬆动,他没来得及加固。 他刚说完这话,脖子突然被人朝后面死死勒住,秦书猛的用力,將江闻舟勒得白眼直翻,她冷冷笑道:“敢把后背留给我,你简直是在找死!” 第60章 你个疯女人! 江闻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会栽到一个女人身上。 秦书狠狠勒住他的脖子,声音凌厉:“钥匙给我。” 江闻舟脖子上青筋冒起:“休想!” 秦书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她猛的勒紧控制著力道,直接將人勒晕了过去。 秦书见他晕倒了,立马去翻他的西装裤口袋,从他口袋里掏出了钥匙。 秦书沉著冷静的拿著钥匙一一懟进了钥匙孔,解开了手上的枷锁。 她低头看著地上的江闻舟,將人拖了起来,给他銬上了脚链和左手铁链,右手跟他身子捆绑在一起。 以前顾霆宴坐轮椅的时候,秦书要照顾他,抱他,让她的力气比寻常女子力气大许多。 秦书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將江闻舟绑在了他玩弄玩物的床上。 她目光投向工具架上的胶带,缠绕在他嘴上。 秦书摸了摸自己被扇肿的脸颊,她抬手朝著江闻舟那张脸狠狠扇了回去!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扇了回去,手掌心都麻了。 江闻舟被扇醒了,他醒来,看见自己跟秦书的位置交换了,顿时气笑了。 他抬眸眼神阴冷的盯著秦书,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如此玩弄他! 江闻舟第一次正视了秦书,而不是当玩物,是一个有趣的对手。 他对秦书的兴趣更浓了。 再联想到这事顾霆宴睡过的女人,更上头了。 她很聪明,懂的適量示弱,骨头比什么都硬,狠劲十足,冷静的可怕,跟那些草包女人很不一样。 要换做別的女人,恐怕已经被他嚇得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了,哪敢反抗他,还將他捆绑在了床上。 秦书翻遍了他全身也没找到手机,她起身就往外走。 江闻舟眼神阴沉沉的盯著秦书离开的背影,嘴角流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出来。 第一次有猎物能从他的地下室逃出去的。 地下室门口没有安排保鏢,因为江闻舟足够自信。 秦书从別墅里跑了出来,顿时就愣住了。 这栋別墅四周环绕著的密密麻麻的森林,楼顶有私人飞机停车场,一周送次补给,四周群山环绕,一座山连著一座山,透露著深深的绝望。 难怪江闻舟如此有恃无恐,別说女人了,四肢健全的男人都很难从这个地方跑出去。 很快,別墅里传来了尖叫声:“那个女人跑了!” “快来人啊!” 秦书抬头看天,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她一头扎进了北面。 江闻舟被发现捆绑在地下室,被解救了出来,他撕掉嘴上的胶带,看向保鏢脸上掛著阴冷的笑:“去把狼犬牵出来,陪她好好玩玩。” 森林里秦书一点没敢停下,她用尽全身力气往前面跑,喘息粗重,身后传来了猎犬的吠叫的声音,不紧不慢如同鬼魅一般跟著她。 像是在熬鹰一般,想把她熬死,並不急著追赶她,想让秦书体力耗尽。 头一次,秦书感觉到了绝望了,她知道,自己一旦被抓回去,后果不堪设想。 江闻舟陪她耗到天黑,没想到这女人还能跑,他耐心耗尽,看向身边的保鏢:“去把人抓回来。” 他停顿了一下:“別伤她。” “带回来,我陪她好好玩。” “是。” 保鏢应道,带著猎犬快速衝击追了上去,很快,身后的吠叫声离秦书越来越近了。 秦书被逼到一处悬崖处,她往后一退,脚跟碎石滑落,身后是万丈悬崖,掉下去,绝对没有存活的可能。 江闻舟步伐优雅的从保鏢中间走出来,唇角勾笑著看像秦书:“跑啊,怎么不继续跑了。” 秦书狼狈不堪的握紧拳头,眼神冷冷的盯著他。 “要么死,要么跟了我,你自己选。” 秦书:“我选你去死。” 江闻舟笑了,他摸了摸脖子上那道狰狞的勒痕:“可惜,你不会再有机会了。” 如果她狠心些,在他受伤的情况下,確实可以勒死他。 “这地方,顾霆宴一辈子都別想找到你。” 秦书通体一片冰凉,她又被带回了地下室。 这次,江闻舟在地下室的门口设了两个保鏢,防止秦书逃跑。 这女人心机深沉,狡猾,顶著那张绝美的面容,软下声来,话里话外能把人哄的迷人心智。 这才多久,他就在她身上吃了无数亏,不得不让他防备了起来。 地下室內。 铁链换了全新加固的,秦书四肢被铁链缠绕著,犹如一只困在牢笼的鸟。 江闻舟抬手摸了摸她娇嫩的脸,目光落在她红润的唇上,眸色微暗。 他笑道:“秦书,你真有趣。” 秦书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只觉得他那笑容噁心。 江闻舟看著她身上已经脏了的衣服,他伸手抚在秦书肩膀上,指腹感触到她身上的温度,他猛的暴力撕开了秦书身上的衣服。 “嘶拉”一声,秦书胸前露出了大片白花花的柔软的春色,她身材很好,胸部饱满丰满。 江闻舟將她扑在床上,粗重顿呼吸喷洒在她脖颈上。 秦书脸色未变,她偏头看向江闻舟,淡淡一笑: “我有爱滋病,碰我,你就准备等死吧。” 江闻舟动作微顿,起身低头看她,他眼神危险一咪,抬手给了秦书一巴掌,大手掐在她脖子上,声音冷冽:“你以为我还会信你的鬼话?” 他冷笑:“你有病,顾霆宴那种高傲的男人会要你?” 秦书轻慢一笑:“我是顾霆宴的老婆。” 江闻舟一顿,冷笑。 “你不信去查。” “你以为他为什么跟楚笙在一起?” “因为我有爱滋病,他不敢碰我。” 秦书嘴角吐出一口血出来,漂亮到近乎诡异的脸带著无谓的笑。 “碰我,我死,也能拉江大少爷当垫背,像我这种小人物,死也值了。” 她轻蔑一笑:“江少,你是家中独子吧?” 江闻舟胸膛剧烈的起伏著,想上了秦书,又真怕她有病,眼神阴沉的可怕。 “你个疯女人!”江闻舟阴著脸从她身上起身,大步流行的往外走。 他会找医生来给她检查身体,如果她敢刪自己,他一定会玩死她! 江闻舟阴沉著脸从地下室走出来,他看向旁边的保鏢:“去找个能检查爱滋病的医生过来。” “是。” “江少,不好了,有好几架私人飞机朝这边飞过来了!”门口保鏢匆忙赶来。 第61章 你说顾霆宴他还会要你吗? 江闻舟闻言脸色微变:“把別墅痕跡快速处理掉!” 能找到他这个地方的,绝对不简单。 “我倒要看看,是谁不怕死,敢来我这。”他扯开了衬衫领子,稍微遮挡住了脖子勒痕,冷著脸往外走,门口已经出现了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顾霆宴面色寒凉如水的走进来,身侧十几个保鏢开道,他阔步走进这栋別墅,眼神冷冷的落在江闻舟身上。 “秦书呢?” 顾霆宴低沉凉薄的嗓音带著极强的压迫感,那双如同鹰隼般的目光投向江闻舟,宛如千年寒冰一般冷冽可怕,他浑身散发出来的骇然气息扑面而来,令人心生忌惮惊惧。 江闻舟看到顾霆宴来了,微微愣了愣,他不是挺爱楚笙的吗? 为何又来找秦书? 难道,秦书真是他老婆? 江闻舟心下震骇,他看上的人该不会真是顾霆宴的老婆吧? 他淡淡笑看著顾霆宴试探性问道:“顾大公子莫不是找错人了?” 他坐在椅子上玩味的翘著二郎腿:“什么情书不情书的,我江某人可不熟。” “怎么?顾大公子的情人丟了?” 顾霆宴冷笑:“你不认识,你给她送花?跟踪她回家?” 江闻舟一顿:“哦,那个女明星啊,我想起来了。” “我是送过,但被她拒绝了。” “我这人也是要自尊的,后来就跟她没交集了。” 他慢条斯理的喝茶,完全不畏惧顾霆宴,根本不怕他找到自己的地下室。 那个地方隱密,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发现的。 江闻舟一点也不担心。 顾霆宴眼神落在江闻舟脸颊上,他脸上有道巴掌印,跟秦书当初甩他脸上的巴掌印一样大小。 他眸子微变,走过去领著江闻舟的衣领,眼神阴沉,身上散发著一股骇然的森冷气息,声音宛若寒冰: “你把她怎么了?” 江闻舟被迫抬头看看顾霆宴:“顾总,我是个良民,可没见过你的人。” 他嘆了一口气,凝视著顾霆宴:“你別冤枉我。” 顾霆宴手背上青筋直跳,他冷笑一声:“阿忠带人给我搜!” “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到!” 江闻舟脸色一沉,伸手拦住他:“顾霆宴,这是我的地盘,你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顾霆宴冷冷地看著他:“你最好祈祷跟你没关係。” “否则,我要整个江家陪葬!” 顾霆宴厉声命令道:“给我搜!” 顾霆宴面色阴沉,阔步上楼:“谁敢阻拦,直接打死。” 江闻舟的保鏢反抗被阿忠和带来的保鏢几拳头撂倒在了地上,痛苦的呻吟著。 江闻舟看到自己的人被压制面色一沉。 顾霆宴直奔一楼书房而去,江闻舟面色立马冷了:“顾霆宴!私闯民宅,我可以去法院告你!” 他看见顾霆宴进门了,心微沉,却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强迫自己坐下,顾霆宴不可能找到的。 顾霆宴进了书房,阿忠带著保鏢上了楼。 顾霆宴进了书房推开第一扇门,书房里很宽敞,由两个房间改造而来的,墙壁上有满墙的书,里面还有个臥室,放了一张床用来休息的地方。 肉眼可见的地方没法藏人。 顾霆宴上了二、三楼,每一间房间都检查了一遍,后花园也被保鏢翻过来找了一遍。 阿忠脸色不好看:“顾总,夫人会不会真的不在这?” 他们查到江闻舟跟踪过夫人,给夫人送过花追求过她,目標就锁定了他。 “会不会是熟人作案?”阿忠猜测道。 他们都把这栋別墅翻烂了,也没找到一点蛛丝马跡。 顾霆宴面色冷得可怕,他心里有种很强烈的直觉。 秦书就在这里! 江闻舟的声音在身后幽幽响起:“顾总,都说了你的人不在我这。” 顾霆宴回身看他,那眼神很冷。 顾霆宴抿唇,忽然一笑:“那確实是我打扰了。” “抱歉。” 说完,顾霆宴带著自己的人离开了。 江闻舟扯扯唇,单手插兜看著顾霆宴离开的方向,眼神阴冷无比。 他站在一楼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那几架飞机飞走了,转身进了原先顾霆宴进的那个书房。 江闻舟推开门进去,回头看著自己的保鏢:“守到门口。” “任何人不能进去。” 保鏢恭敬道:“是。” 他走向那个臥室,弯腰在床底下轻轻一按,床缓缓往下降向两侧打开,里面蜿蜒出现了一个通往地下通道的楼梯。 江闻舟浑身寒气的走下去,他伸手脱掉了西装外套隨手丟在地上,看著被囚禁的秦书微微一笑:“顾霆宴来了。” 秦书抬头看他,心底微微激动,眼底浮现出一抹希望出来。 江闻舟轻笑一声:“可惜,他又走了。” 秦书那颗心如同坐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的。 江闻舟眼神阴森,蹲在秦书面前抬手掐住她的下巴頜:“秦书,我又差点被你骗了。” “顾霆宴这么紧张你,这么快就找到了我这,恐怕花费了不少人力財力。” 他篤定道:“所以,你根本没病。” 江闻舟说完,將秦书压在身下,撕扯著她身上的衣服。 秦书眼神冰冷,没有反抗,眼神勾出一抹冰冷的笑出来。 江闻舟胸口起伏的厉害,他怒吼一声,掐住秦书的脖子:“你笑什么?” 秦书看著他,声音娇软:“你凑近一些,我告诉你。” 江闻舟警惕的看著她,瞬间远离了她。 他冷笑:“想咬我耳朵?” 秦书脸上露出几分遗憾,勾唇一笑:“被你猜中了。” 那张惊心动魄的脸上,莫名多了几分诡异。 江闻舟额角青筋直跳,他再次扑上去,按住秦书的双手,声音冷厉:“老子今天非上了你不可!” “我不信,老子穿过的破鞋,他顾霆宴还要你!” 是男人对这种事情都有所介怀。 秦书身子一震。 私人飞机上。 顾霆宴手指摩挲著手腕上的手錶,眸子漆黑沉鬱,冷声道:“回去。” 阿忠:“夫人不是不在吗?” 顾霆宴眼神坚定道:“她一定在,我能感受到。” 第62章 乖,把眼睛闭上別看 江闻舟脸上那一巴掌,肯定是秦书打的。 顾霆宴没找到秦书,一定是被他暗中藏起来了,没有证据,江闻舟这种人一定不会鬆口。 甚至会反咬顾霆宴一口,他先离开放鬆江闻舟的警惕性,看到顾霆宴离开,他一定会回去找秦书。 顾霆宴低头看著腕錶,掐算著时间,低声道:“回去!” “快点!” 几架飞机瞬间以最快的速度开了回去。 顾霆宴的手指紧紧握成拳,这一刻,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戾气,都能杀人了! 江闻舟这种阴险小人,可能会狗急跳墙。 守在书房外面的保鏢看到顾霆宴带著人又飞速地杀了回来,整个呆了呆,他正准备通知江闻舟,顾霆宴阴冷脸衝过去一拳头砸在了那人鼻樑上! 顾霆宴领著男人的领子浑身戾气十足,厉声道:“江闻舟呢?” 保鏢捂住流血的鼻子,看到这样可怕的顾霆宴脸色惊恐:“不知道。” 顾霆宴冷笑一声,他抬头看到书桌上摆放著的菸灰缸,拿过,直接朝著男人的手砸了下去! “啊……”撕心裂肺的痛苦声响彻整个別墅。 顾霆宴手里捏著滴血的菸灰缸,森冷的面容如同夺命的阎王爷一般阴森可怕:“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否则,我再砸一下,你的手可就烂了。” 保鏢嚇得浑身发抖,手指向那床:“江少在地下室!” “床底下有道开关。” 顾霆宴阔步走过去,弯腰按下开关,床下陷,地下通道果然出现在了他面前。 地下室。 江闻舟忽然发出一股低吼声:“啊……” 他手臂上被秦书咬出了一道鲜红血,江闻舟眼神冒著寒光,抬手给了秦书一巴掌! “啪”的一巴掌,打的秦书耳朵开始耳鸣嗡嗡的响个不停,她嘴角渗出了血跡,眼底却透露著跟他鱼死网破的狠劲。 她就是一头狼,骨头给碾碎了,也学不会放低身段迎合他,以免少遭一点罪。 江闻舟死死掐著她的脖子,眼神中已经生出杀意:“你真是活腻了。” 他绝对不允许一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权威! 秦书无力反抗,浑身早已经精疲力尽,她真的感觉自己快要死了,那那都痛。 她还没有见到尘尘长大,真的好不甘心啊。 “砰”的一声,地下室的第二道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 顾霆宴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看到眼前这一幕,心跟撕碎了一般。 秦书手脚都被铁链銬在床上,她身上的衣服被撕开,脸颊上有道猩红的巴掌印,江闻舟欺压在她身上,双手狠狠的掐著她的脖子。 顾霆宴看到眼前这一幕顿时气血翻涌,一口猩红的血差点吐出来,口腔里瀰漫著一股铁锈的味道。 他脖子上的青色血管虬起,浑身散发著暴戾嗜血的凶狠气息,阔步朝著江闻舟走过去,一拳头砸在了江闻舟脸颊上! “江闻舟!你特么是在找死!” “你活腻了!” 江闻舟身子摇晃了一下,没反应过来,被顾霆宴一把从秦书身上拎起丟在地上,抬脚踹他胸口狠狠踹了一脚! “砰”一声,江闻舟被他踹出三米远,整个人如同苟延残喘的老狗一般趴在地上大喘气,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 地下室外面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顾霆宴怒吼一声:“都不许进来!” 阿忠等人停在外面:“是。” 顾霆宴快速脱下西装外套,朝著床上衣衫凌乱的秦书走过去,將衣服披在她身上,他紧紧將她抱在怀里,身子止不住的颤抖,男人眸底猩红一片:“画画,別怕,我来了。” 秦书浑身没了力气,就这样趴在他身上,瑟缩著身子,滚烫的泪水打湿了男人的肩膀。 顾霆宴心臟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捏了起来,五臟六腑疼得厉害,他说话的声线都在颤抖。 顾霆宴看著她手上和脚上銬著的脚链,一股汹涌的杀意涌了上来,他抬手抚上秦书的眼睛,他的掌心被滚烫的泪水灼烧了一般。 “乖,把眼睛闭上,別看。” 秦书浓密的睫毛一颤,听话的把眼睛闭上了。 顾霆宴走过去骨节分明的手拿过旁边的椅子撂了上去,砰的一声,砸在了男人的脑袋上,殷红的血顺著江门舟的额角缓缓流下。 顾霆宴一脚狠踹在江闻舟腹部,声音冷锐森冷:“管不住你这下半身,我替你管。” 江闻舟蜷缩著身子痛苦呜咽著,他被顾霆宴按在地上,拳头如同雨点一样落在他身上,拳拳到肉,往死里打! 江闻舟吐出一口血,眼神冰冷,抬手挥著拳头朝著顾霆宴砸去,咔嚓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响起。 地下室里发出了沉闷的痛呼声。 顾霆宴把他的手摺断了。 顾霆宴俊美的脸庞布满了寒霜,阴云密布,低沉的声线透著一股狠劲:“那只手碰的她?” 江闻舟大口喘著粗气,冷笑:“全碰了。” 他舔了舔带血的唇角,脸上露出诡异可怕的笑出来:“顾霆宴,你女人的滋味真不错。” “你找死!” 顾霆宴脸上瞬间露出阴沉骇然的气息,他双眼布满了红血色,大手抓著江闻舟的头髮,拎著他的头狠狠朝著地上磕下去! 江闻舟发出了悽厉的惨叫声,浑身骨头疼得直打哆嗦。 顾霆宴疯了,他只要一想到江闻舟对秦书做过什么,他就怒不可遏的想要杀人! 顾霆宴领起江闻舟,將他抵在墙壁上,看著墙壁上的刀,他接过,眼神带著一股杀意。 江闻舟脸色瞬间变了。 顾霆宴要杀了他! 他低吼出声:“顾霆宴,你杀了我,你也会坐牢!” 顾霆宴脸上露出一抹残忍嗜血的笑,眼神阴騭:“我会將你的头颅亲自割下来。” 坐牢吗?他不怕啊。 他现在只想要了江闻舟的命! 江闻舟浑身骤然一僵,一股铺天盖地的恐惧向他袭来,此时此刻,他才知道自己惹上了一个可怕的魔鬼! 秦书猛地睁开眼,看到顾霆宴冷笑一声,杀红了眼,完全没有任何理智可言,他拿著刀,狠狠朝著江闻舟的脖子捅下去! 秦书声嘶力竭地哭喊著,声音颤抖著:“顾霆宴!不要!” 第63章 避免受刺激 看到顾霆宴那浑身杀气,被江闻舟激的理性全无,真对他动了杀心,秦书心猛的害怕担忧了起来。 顾霆宴要是杀了江闻舟,他也会坐牢的。 秦书剧烈的挣扎起来,身上的铁链叮叮噹噹的响著,双眸泛红: “顾霆宴,他没碰过我!” 秦书看著顾霆宴的背影,她模糊的视线被泪水淹没,声线发抖:“你不要做傻事!” 顾霆宴浑身的戾气怎么也止不住,想到江闻舟动了秦书,他就克制不住想杀了江闻舟。 男人听到秦书的话动作戛然而止,他锋利的刀寸已经割开江江闻舟喉咙上的皮肤,鲜红的血顺著刀尖缓缓流下。 再深一寸,就能割断他的喉咙! 江闻舟浑身止不住的害怕颤抖,脸色苍白如纸,他头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来临。 江闻舟心逛跳不止,心中充满了惊骇,看著他怒吼道:“顾霆宴,你个疯子!” 他竟真打算杀了自己! 顾霆宴看著被他抵在墙壁上的江闻舟,阴冷扯唇一笑:“你真该庆幸自己捡回来一条狗命。”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江闻舟要是真碰了秦书,今天他就不会活著走出去! 顾霆宴丟掉了手中的刀,挥起拳头冷戾的朝著江闻舟的脸颊上狠狠砸了下去! 江闻舟倒在地上,连站都没法站起来,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顾霆宴冷眼看著这一幕,他抽出手帕擦拭著每一根手指,男人身上散发出一股戾气,矜贵而又危险迷人。 顾霆宴扔掉带血色的帕子,蹲下身从江闻舟身上找到了铁链的钥匙。 他转身朝著秦书阔步走过去,解开她的手炼和铁链,伸手给她揩掉眼角的泪水,將人温柔的揽进怀里:“画画,別哭。” 他紧紧的將她拥抱在怀里,声音嘶哑的厉害:“你哭的我心都跟著碎了。” 秦书伸手抱住他的腰,泪水在眼眶打转,她刚才是真的害怕顾霆宴做错事情。 不然,她会一辈子活在愧疚中。 顾霆宴温柔的拍了拍她的背,声音低沉:“我带你回家。” 他將秦书从地上横抱了起来,用西装把秦书裹的严严实实的,將她的头贴在胸前,声音沙哑:“我们回家。” 顾霆宴抱著秦书往外走,阿忠等在外面,他眼神冰冷十足:“把这里关於秦书的所有痕跡抹掉。” 他眼神凌厉十足:“我不希望任何人把这事泄漏出去。” 阿忠低头道:“是。”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全手打无错站 等顾霆宴抱著秦书离开了,阿忠留下来善后。 私人飞机起飞,顾霆宴把人抱在腿上,秦书紧紧的伸手抱住他的腰,缩在他怀里哭,身子还在止不住的发抖。 她有种劫后余生的滋味。 真的被江闻舟压在身上的那一刻,那一瞬间的惊恐、绝望和不甘心浓浓的席捲著她。 秦书害怕极了。 像江闻舟这种变態,你越害怕他,只会越发激发他的变態心理,刺激他。 她远没有表面上那样镇定,到这一刻,秦书浑身紧绷著的弦才鬆懈了下来,才觉得自己逃过了一劫。 顾霆宴把秦书抱回了他们的家,转身看著阿忠:“去叫个医生。” 阿忠道:“要把江医生叫来吗?” 顾霆宴皱眉停顿一下,补了一句:“要女的。” “好的。” 很快阿忠就把家庭医生带来了,秦书整个过程都乖乖的听了医生的话,就是一句话不肯说。 她乖的很,像个精致的洋娃娃一样任人摆布著,顾霆宴看著她异常乖顺的模样,心口泛起了疼。 顾霆宴浑身带著弒杀之气,他拿出手机给陆子谦打电话,声音冷沉:“把江闻舟送进去,刑期往最重的加,条件你开。” 陆子谦在电话那端顿了一下,关心了一句:“秦书没事吧?” 顾霆宴懂他的意思,低声道:“没有。” 顾霆宴点燃了一根烟,眼神狠戾:“他绝对是个惯犯,我让阿忠帮你查,动作快些,別给江家反应的机会。” 陆子谦坐在老板椅上,低声道:“江家找到我们律师事务所了,要求我出马给江闻舟打官司。” “他们估计想保江闻舟。”顾霆宴冷笑一声:“別给他们这个机会。” 陆子谦轻笑一声:“放心吧,他们恐怕还不知道秦书是你老婆,以为是个好欺负的小明星。” 顾霆宴眸子泛冷,把电话掛了。 房间里,家庭医生检查完了秦书身上的伤口,恭敬的冲顾霆宴说道:“她身上有些外伤,我给她来些药就好了。” “但她情绪有点不对,需要好好安抚一下。” “严重的话,可以请心理医生。” 顾霆宴一顿,指尖上的烟染在指尖他都恍若未觉,声音嘶哑:“很严重吗?” “恢復的好就不用。” 医生严肃说道:“这个说不准,前期要避免她受刺激。” 顾霆宴点头:“好,我知道了。” “谢谢医生。” 顾霆宴等医生走了,他转身看著躺在床上的秦书,走过去,温声对她说:“画画,我带你去洗个澡?” 秦书没应他,把自己紧紧的裹在被子里。 顾霆宴给她被子拉下来一起,他的手刚触碰到秦书,她脸色都白了一分,整个人往后缩了缩。 顾霆宴指尖微凉,心底沉了又沉。 他抬手安抚性的摸了摸秦书的柔顺的发:“画画,是我。” 秦书把头埋在被褥上,泪水外流,抽泣道:“你出去。” “好,我去给你放好水。” 顾霆宴不敢刺激她,站起身往浴室走,给她拿出了一套乾净的衣服放在浴室里,水在浴缸里放好。 顾霆宴放好水,看著床上拱起来的人:“水我给你放好了。” 秦书没应他。 顾霆宴抿了抿唇,走过去把门关上,他没敢走远,就停在门口。 秦书听到关门声,她眼睫颤了颤,掀开被子快步走进浴室,秦书缓慢的掀开了自己的衣服,她看著镜子中那大片白皙肌肤上的痕跡。 她脑海里浮现出来的都是江闻舟趴在她身上,暴力的撕扯著她的衣服,面目狰狞,拿著菸头烫在她肩膀上。 她白皙的肌肤上,还有两个被菸头烫出来的疤痕。 第64章 秦书浴缸自杀 那种滑腻腻,犹如背冰冷的蛇缠绕上的噁心感瞬间又来了。 秦书脸色微变,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趴在马桶上呕吐个不停。 她一整天没有吃饭了,胃里吐出来的都是水,没有食物,吐到最后只有胃酸。 顾霆宴站在门口,听到里面传来了秦书呕吐的声音,他心口像被针扎一样泛起密密麻麻的痛,男人眼眸泛红,指尖捏的泛白。 顾霆宴胸口起伏的厉害,他眼眸猩红一片,抓起茶几上的菸灰缸,朝著墙壁上狠狠砸了上去! 秦书吐完,按了冲水键,整个人虚脱一般靠在墙壁上,脸色惨白惨白的。 秦书缓了一口气,脱光了身上的衣服躺进浴缸里,不停的擦拭著身上到每一寸肌肤,只觉得好脏,好噁心。 她把皮肤都搓红了,甚至搓出血来了,可是还是觉得被江闻舟触碰过的地方好脏好脏。 好像怎么洗也洗不乾净了。 顾霆宴站在门外,听到浴室里没了声音,面色一沉,开门走了进去,敲浴室门:“画画?” 顾霆宴没听到声音,他又敲了一声,还是没声音,顾霆宴脸色微变,一脚踹开江浴室的门。 他进来看到秦书整个人沉在浴缸底,他瞳孔骤缩,心臟都快要停止了跳动,快速衝到浴缸边抱起秦书,声音颤抖的厉害:“秦书!” 秦书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眼眸紧紧到闭著,像没有一起生机一样。 顾霆宴手脚冰凉,第一反应是伸出手指去探她的鼻息,手指颤抖的厉害,感受到她身上还有微弱到出气,顾霆宴扯过架子上的浴袍將秦书紧紧的裹著,疯了一般抱著她往外跑。 保鏢看到顾霆宴怀里抱著秦书就出来了,愣了愣:“夫人怎么了?” 顾霆宴声音微颤急切道:“快去把车开过来,去医院!” 保鏢一震,立马跑出去把车开过来。 顾霆宴抱著秦书上了车,他將人抱在怀里,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有种毛骨悚然的恐惧涌在他心尖。 顾霆宴不停的呼喊著秦书的名字:“画画,醒醒,醒醒。” 顾霆宴看著司机,声音嘶哑:“快点!” 车子很快开进了医院,秦书被紧急送进了急救室。 顾霆宴站在医院走廊,他浑身冰冷的靠在墙壁上,心恐慌的不行。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感觉到害怕过。 就是当初发生车祸时,车子迎面撞来,医生通知他,他可能会成为一个废人,顾霆宴都没有如此恐慌过。 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著。 顾霆宴蹲在地上,隱约有崩溃的徵兆。 如果秦书没了,秦书死了。 顾霆宴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 这个问题,顾霆宴从来没想过。 他没想到秦书的应激反应这么大,反射弧如此长。 陆子谦掛断了电话,他看向对面的季宴礼:“秦书回来了,你不用担心了。” 季宴礼心口的大石头落了下来,还是不放心道:“我去看看她。” 陆子谦不是不知道季宴礼对秦书的心思,他低声道:“人家是夫妻,你过去是个什么事?” 季宴礼脚步微顿,身子僵硬在原地:“作为她的师兄,难道不该关心一下同门师妹吗?” 从秦书结婚后,他就出国了,这五年来,他从来没有打扰过秦书的生活,把心思掩藏在心底,从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听到楚笙死而復生了,季宴礼就回国了。 他觉得,顾霆宴迟早会因为楚笙跟秦书离婚的。 回国后,他也一直很秦书保持著距离,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插足他们的婚姻。 秦书出了事,季宴礼只是想过去看看她好不好,確认她安全,才放心。 陆子谦低声道:“顾霆宴说她没事了。” “你这样过去,等会霆宴会多想的。” 季宴礼抬头看向陆子谦:“我还是不放心。” “陆子谦,你不懂,她很会藏自己的心思,你以为她没事,或许她的心已经腐烂不堪了。” 季宴礼喉结髮涩:“她很要强,远没有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强大。” 陆子谦还想说什么,他的电话又响了,这次,是阿忠打来的电话。 “陆先生,我们夫人出事了。” “她在抢救室抢救。” “顾总情绪现在不太问题,你可以过来一下吗?” 陆子谦听到这话愣了。 季宴礼听到这话,人自己衝出去了。 陆子谦走的很快,声音低沉:“怎么回事?” 阿忠声音沙哑:“夫人,好像在浴缸自杀了。” 陆子谦听闻,浑身一震。 他有些不敢置信的呢喃著:“怎么会?” 他见过秦书几面,她长得很漂亮,笑起来温温柔柔的,看起来很温柔,但眼神很坚毅。 上学的时候,她就跟人很不一样,独来独往,內心很强大。 陆子谦掛了电话,快步跑出去,本来想坐季宴礼的车一起去医院的,结果,他一出来,季宴礼人已经没影了。 季宴礼赶去医院,看到顾霆宴,他沉声看著顾霆宴质问道:“秦书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没事了吗?” 顾霆宴双眸血红,声音沙哑:“她一个人在浴室里洗澡。” “我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她人已经晕迷了过去。” 季宴礼紧紧抿著唇,挥起拳头狠狠朝著顾霆宴脸上砸了下去! 季宴礼声音冷冽:“你就是这么做她丈夫的!” 顾霆宴踉蹌的后退几步,他抬手擦掉嘴角的血渍,眼神冰凉的抬头,挥起拳头朝季宴礼打了过去。 “季宴礼,你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 “我是她师兄!” “顾霆宴,不要以你齷齪的心思来揣测我们!” 季宴礼勾唇冷冷讽刺他:“我跟秦书之间,比你和楚笙两人乾净!” 两人在医院走廊打了起来,陆子谦赶来的时候,看到这一幕,头都大了。 他忙上前去分开两人,结果被顾霆宴和季宴礼一人一拳打在了肩膀上,他痛的脸色微变,怒吼一声:“別闹了,秦书还在里面呢!” 陆子谦也恼怒了:“要打滚出去打!” 一句话,让两个男人停下了动作。 第65章 恍惚了一下 顾霆宴紧紧地抿著唇,季宴礼身上也带了伤,周围的气氛凝固冰冷。 两人各靠一边等待著结果。 陆子谦抬手揉了揉挨打的地方,痛得皱了皱眉:“你俩居然下死手!” 手术门打开了,医生戴著口罩从里面走来出来,顾霆宴大步流星地迎了上去,声音沙哑:“我老婆怎么样了?” “人已经没事了。” 顾霆宴听到这话,鬆了一口气,紧绷的心立马落了下来。 医生道:“病人没进食,低血糖晕倒差点溺水,幸亏带来的及时。” “另外,病人身上有多处伤口,受了刺激,情绪不稳定,要多照顾病人的心情。” 顾霆宴抿唇:“我会的。” 病房里。 秦书穿著蓝白病服闭著眼睛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厉害,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血色全无。 顾霆宴坐在秦书的病床前,他的手紧紧握著秦书的手臂,心情糟糕透了。 他就应该时刻看著她,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顾霆宴双眸微微泛红,他回头看著陆子谦和季宴礼:“你们回去吧。” “我在这守著她。” 陆子谦伸手扯了扯季宴礼的手臂,季宴礼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秦书,手指捏的泛白,知道顾霆宴跟她是夫妻,自己留下来,只会给秦书添加麻烦。 季宴礼最后看了她一眼,跟著陆子谦走了出去。 陆子谦刚从病房门口出来,他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他接起,对面传来一道奶声奶气的小女孩的声音:“爸爸,你什么时候回家呀?” 陆子谦眼神柔和了几分:“马上。” “有没有听妈妈的话啊?” “嗯!” “可可今天可听妈妈的话了。” 小女孩声音奶声奶气的:“爸爸,你回来能给我买个小蛋糕回来吗?” 陆子谦笑了笑:“可可表现真棒,爸爸等会给你买回来。” “爸爸么么噠!” 电话那端传来了女人轻柔无奈的声音:“子谦,你就使劲惯著她吧。” 男人眼神温柔:“我女儿,得惯。” “先掛了,我开车呢。” “好。” 陆子谦掛了电话,他脸上带著笑容看向前方,视线微微顿了顿,脸上的笑容凝固了起来。 他死死地盯著那道背影,大步流星地走上去,一把抓住女人的肩膀,声音冰冷可怕:“苏向晚!” 女人回身看向他,那是一张陌生面孔,看到他骂了一句:“有病啊。” 季宴礼赶上来,走到他身边:“那女人的背影確实跟苏向晚很像,不过,她不是还有一年才出狱吗?” 陆子谦抬手揉了揉眉心:“我看错了。” 季宴礼就这么看著他:“子谦,你对她这么绝情,会后悔吗?” 陆子谦心底一颤,嗤笑一声:“我不会为这种恶毒到女人后悔的。” 季宴礼道:“或许,当初的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样?” 陆子谦冷笑一声:“难道夏清怜会用自己的命去陷害她?” 季宴礼看著他道:“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东西,不一定是真的。” 夏清怜他见过,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胆子很小,每次跟季宴礼碰到,都不敢看他的眼睛,躲在陆子谦身后。 陆子谦说,她善良到连一只蚂蚁都不敢踩死。 陆子谦看著季宴礼离开的方向,他的手指紧紧握成拳头。 如果不是苏向晚丧心病狂想杀夏清怜,他也不会把事情做到如此绝。 陆子谦回去的路上,路过蛋糕店给陆可可买了一个她最爱吃的草莓蛋糕,精包装后,被他提上了车。 苏向晚穿著白衬衫,牛仔裤,她刚下班路过这家蛋糕店,看到窗口摆著一个草莓蛋糕,眼睛亮了亮,抬脚走了进去,看到贴在上面的价格,要280块钱。 才巴掌大那么小的一块,居然要280块钱!苏向晚肉痛,没捨得买。 她进蛋糕店一分钟不到,又出来了。 她回到自己的地下室,拆开泡麵包装给自己煮了包泡麵吃。 吃完,她坐在床上给秦书发消息:“今天我去看奶奶了,她的精神状態挺好的。” 苏向晚嘴里的奶奶,是秦书的亲外婆。 自从上次两人吃过饭后,两人加了微信。 她回过去,秦书那边没回,苏向晚没多想,秦书在拍戏肯定很忙。 她开始上网查资料,看看自己干些什么。 苏向晚敲下一行字:“做过牢的,能从事金融行业吗?” 屏幕上弹出了许多字,苏向晚就看到了《绝对禁止??》这四个大字。 她坐在椅子上发了好一会儿呆,久久没有动。 陆子谦提著蛋糕回到別墅,陆可可听到他要回来,就早早守在了门口,听到门口的动静,门一开,她就扑过去一把抱住了陆子谦的大腿。 小姑娘仰头奶声奶气的叫著:“爸爸!” 陆子谦勾唇,弯腰將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夏清怜走过来接下他手中的蛋糕,陆子谦伸手颳了刮小姑娘的鼻子:“越来越调皮了?” 陆可可抱著他的脖子,在他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笑容甜甜的:“最爱爸爸了!” 陆子谦看著面前这张小脸,微微晃了晃神,怀里的陆可可跟那女人长得是越来越像了。 陆子谦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把人抱在腿上,坐在桌前,给她挖小蛋糕吃。 夏清怜在旁边看到,微微有些吃醋:“你对可可真是疼爱,让我都有些嫉妒了。” 陆可可冲夏清怜吐吐舌头,大口吃著小蛋糕。 “爸爸,我最爱吃草莓蛋糕了。” 女人软绵绵的抱著他的腰撒娇,好像他不肯答应,她就耍赖,不鬆手了:“陆子谦,我最爱吃草莓蛋糕了,你回来记得给我买。” 陆子谦盯著陆可可这张小脸,又晃了晃神,她长得跟那人小时候很像。 陆可可吃完蛋糕就跑出去玩了,在陆家,有三个佣人伺候著这位金贵的小公主。 陆子谦很疼爱这个女儿,几乎有求必应。 陆子谦坐在沙发上,高大的身躯往后,斜靠沙发,抽出一根烟咬住,点燃,嘴角闪烁著一点橙光。 他仰头闔目,修长指尖的香菸低幅度的裊裊盘桓,脑海浮现出一张漂亮稚嫩的脸。 第66章 她不配跟你相提並论 记忆中那张稚嫩纯善的脸,最后变得面目全非,仇恨到扭曲,怒目瞪向他,用一把刀捅进了他胸膛,满含恨意的看著他:“陆子谦,你怎么不去死啊!” 女人脸上沾染了浓烈的恨意,刻骨铭心怒吼著:“陆子谦,我诅咒你这辈子坠入无尽地狱!” “不得好死!” 陆子谦指尖猩红的烟燃尽,那股沁凉的恨意仿佛要渗透进骨子里,令人心底发寒。 顾霆宴说,你这么对她,以后不会后悔吗? 季宴礼说:眼睛看到的东西,不一定是真的。 如果他亲眼所见的事情不是真的,还有什么是真的? 陆子谦回想起那女人那双充满仇恨的双眼,深深的凝视著他,他心底无端的生出了一丝惧意。 “子谦。” 女人的手搭在他肩膀上,轻柔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陆子谦回神,看到夏清怜那张清纯柔美的脸,那张面容跟那女人有六分相似。 外面的那些人,都说陆可可长得像夏清怜,母女俩一个轮廓里刻画出来的。 只有陆子谦自己知道,陆可可长得更像谁。 陆子谦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看著夏清怜穿的清凉的吊带裙,胸前留下了一道疤,儘管用技术修復过了,还是不可避免的在那具柔美的身躯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仿佛在时刻提醒著陆子谦,当初的苏向晚,是个多么恶毒至极的女人。 陆子谦看到那道疤痕,心中被季宴礼说的稍微心神不安的心,此刻,又落到了实处。 他永远不会为的所作所为,后悔一丝一毫。 苏向晚那是罪有应得! 陆子谦站起身脱下西装外套,披在了夏清怜的身上,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柔和:“晚上多穿点,天气变凉了。” “不然感冒了。” 夏清怜脸上露出甜甜柔柔的笑容出来,她披著陆子谦的西装外套,伸手揽住了他的腰身,柔顺乖巧的趴在他怀里:“子谦,今夜留下来吧。” 陆子谦身子微顿,他解开夏清怜的手,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乖,你晚上要是害怕的话,让可可来陪你。” 夏清怜知道他这话是要委婉的拒绝了,为什么,苏向晚都进去坐牢四年了,陆子谦还是不肯碰她。 夏清怜看著他要走的背影,心有不甘,轻轻咬著贝齿,鼓足了勇气,跑上前去从伸手紧紧搂住了陆子谦的腰。 夏清怜姿態放低了,脸颊贴在他的后背:“子谦,留下来好不好?” “你这么多年把我养在別墅,却不肯碰我。” 夏清怜搂住他的腰,走到他前面,仰头看著他,眼角盈盈带著泪光:“你心里是不是还放不下苏向晚。” 男人身形立在那,微微僵硬在了当场,他唇角扯了扯:“她不配跟你相提並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夏清怜:“子谦,我心悦你,別拒绝我,好吗?” 夏清怜见他没有拒绝,唇角勾出笑,垫起脚尖,闭著眼睛,搂住陆子谦的脖子往他唇上亲吻了上去。 房间外,传来了陆可可的哭声:“呜呜呜呜……爸爸。” 陆子谦听到陆可可的哭声头一偏,夏清怜的唇就落在了男人俊美的脸颊上。 陆子谦伸手扣开夏清怜的手,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可可在叫我,我出去看看。” 夏清怜站立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握紧了拳头,眼里一闪而过带著几分冷冽。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抬脚跟了出去。 陆子谦快速的跑出去,就看见陆可可从楼梯上摔到了二楼楼梯上,膝盖上擦出了血,坐在地上可怜兮兮的哭著。 他脸色骤变,快速的跑了过去:“可可!” 陆可可一张小脸沾满了泪痕,小膝盖上都是血,哭喊著:“爸爸。” 陆子谦走过去一把將她抱进了怀里,检查她的伤口:“怎么回事?” 他冷声问道:“保姆呢!” 陆可可缩在他怀里哭:“楼梯好滑,可可想来找爸爸,摔下来了。” 三个保姆听到小小姐的哭声,嚇得不行,连忙都找了过来,看到陆子谦正抱著孩子,脸色冷的嚇人,顿时一个两个都不敢出声了。 对於这位不苟言笑的男主人,她们向来都是有些害怕的。 也就夏清怜看起来好说话,声音温温柔柔的,对她们说话也是客客气气的,没有一点女主人的架子。 陆子谦眼神阴沉,怒吼道:“我养你们都是吃白饭的?” 男人的眼神冰冷的可怕,声音低沉:“让你们寸步不离的跟著,三个人,连个孩子都照顾不好!” “从明天起,都不用来了!” 三个保姆脸色微变,嚇得不行,连忙道歉:“对不起,陆先生。” 陆可可听到爸爸不让保姆阿姨照顾自己了,她哭的更厉害了,伸手揪著陆子谦的衣服:“不关阿姨们的事,可可自己不让阿姨们跟的。” “爸爸,別赶她们走。” 陆子谦面沉如水,他做的决定向来不会改变。 陆可可捂住自己的膝盖,嚎哭:“好痛,再不救一下,就死掉了。” 陆子谦深呼吸了一口气,忙抱著她往外走:“別一天天说什么死不死的。” 夏清怜披著西装外套扶著楼梯下楼:“子谦,我陪你们去吧。” 她话音刚落,陆子谦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不用。” 夏清怜站在原地看著他们父女俩离开,她回身,看著楼梯上的那点血跡,抬眸,看著陆可可摔下来的地方,眸子微闪。 她看著瑟瑟发抖的保姆们,声音依旧温柔:“把楼梯都拖一遍,拖乾净,血处理乾净。” 夏清怜声音冷冽:“记住,拖乾净,到时候可可再摔倒了,我饶不了你们。” 保姆们是第一次见女主人发威,平日里,夏清怜都很和善,跟她们做佣人的相处,也没一点架子。 可能是关心小小姐吧,此刻,夫人很疼爱这个唯一的女儿。 因为卫生没做乾净,导致陆可可摔下来的佣人,心底顿时愧疚了起来。 陆可可虽是陆家唯一的千金小姐,一点也不像別家的小姐那样骄纵,刁蛮任性,反而把她们当亲人一样对待。 第67章 童言无忌 佣人们看见陆可可受伤,愧疚心更甚:“是,夫人。” 几人拿著拖把和捅开始处理整个楼梯道,照顾陆可可最久的那个保姆去查看了一下陆可可摔下来的地方,她刚走上去,也差点脚底打滑。 她立马扶住楼梯,伸手去抹了一下,低声呢喃著:“奇怪,这里怎么会这么滑?” 这个地方是小小姐平时最经常走的地方,陆子谦下楼一般都是走的中间,陆可可爱靠著扶手走。 她以为是別的佣人干活不利索,也没多想,拿著抹布擦了擦,擦完,感觉抹布都油腻腻的。 她只能拿出去用洗涤精清洗乾净,二十分钟不到,整个楼梯里里外外都被擦的乾乾净净,不沾一丝尘埃。 陆子谦把陆可可抱进了医院,直奔儿科门诊。 江敘白刚下一台手术回来,看到陆子谦抱著陆可可往vip病房走,他的视线落在陆可可膝盖上:“可可这是怎么回事?” 陆子谦:“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先让她在医院观察一下。” 江敘白不置可否的挑眉,对於这个女儿,陆子谦是真的疼到了骨子里,受点伤就紧张的不行。 陆可可被陆子谦抱在怀里,她看到江敘白,笑容甜甜的叫了一声:“江叔叔~” 江敘白脸一黑:“叫哥哥!” 陆可可看了看他爸爸,抱紧他的脖子,猛的摇头。 “不要不要。” “爸爸说了,叫哥哥辈分就乱了。” 江敘白:“………” 江敘白揉了揉酸痛的脖子,看向陆子谦,眼睛带著八卦兴奋的光芒:“哎,我听说,秦书被人绑架了,一夜未归,真的假的?” “听说,她在浴缸里自杀了?” 陆子谦脚步微顿,听到这话,眉头紧紧蹙了起来,声音冷沉:“顾霆宴封锁了的消息,你怎么知道的?” 江敘白一听这话,就知道是真的了。 江敘白不喜欢秦书,听到她倒霉了,嘖了一声:“这女人,长得这么漂亮真是祸水啊,到处招蜂引蝶。” 陆可可拧拧眉头,瞪著江敘白:“別人长得漂亮,也是罪哇?” “那我这么漂亮,肯定得被判无期徒刑。” 她鄙夷的瞥了眼江敘白:“吶,像江叔叔长得这么丑的人,肯定是一天都不用判的。” “江叔叔,你至今还是个单身汪,是不想谈恋爱吗?” 她盯著江敘白看,大眼睛忽闪忽闪:“会不会是你长得太丑了,没人要你哇。” “江叔叔,你自己有反思过为什么吗?” 江敘白脸青一阵白一阵的:“?” 江敘白看著陆可可那张可爱的小脸,气的手直哆嗦:“我、我、我丑?” 陆可可:“那你为什么没人要?” 陆子谦伸手捂住女儿的嘴,轻笑看向江敘白:“童言无忌,別放心上。” 江敘白跳脚:“陆可可!你38度的嘴巴,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来?” 陆可可委屈,撅嘴:“谁让你乱说女孩子呢,她也是受害者。” “可可也被绑架过,是因为可可太漂亮了,他们才绑我吗?” 陆可可小时候也被人绑架过,她太懂被人绑架,是什么心理了。 后来陆子谦就给她安排了三个保姆如影隨形的跟著。 陆可可很烦走到哪都被人跟著,时常想甩开保姆,但她也知道,爸爸这是为了她好。 江敘白被陆可可这话堵的说不出话来了,当初绑架陆可可的人,就是人贩子,看她长得可爱,漂亮,想把她卖掉。 江敘白也觉得自己话说得確实太过了,他充满歉意的看著陆可可:“抱歉,可可,叔叔说错话了。” 陆可可哼哼两声:“爸爸说,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 “可可原谅你了。” 陆子谦抬手摸了摸陆可可柔软的发:“你这些话,最好別落进顾霆宴耳朵里。” 陆子谦瞥了一眼江敘白:“否则,你这小身板挨不过他的拳头。” 江敘白:“………” 陆子谦抱著孩子往病房走去,陆可可的病房刚好在秦书旁边,都是顶级vip病房,单独一个房间,里面床跟沙发都齐全。 陆子谦把陆可可放在病床上:“在这好好待著,有事用小手錶给我打电话。” “爸爸去趟隔壁。” 陆可可举手:“爸爸,你是要去看漂亮姐姐吗?我也要去。” 陆可可沮丧著小脸:“爸爸,无聊嘛。” 陆子谦摸了摸她的头:“爸爸去谈事情,別乱跑,听到没有?” 陆可可:“哦。” 陆子谦转身往隔壁病房走过去,秦书还没醒过来,顾霆宴就这么坐在秦书旁边守著她。 陆子谦推门进去,脸色严肃:“霆宴,你出来一下。” 顾霆宴双眼布满了红血丝,起身走了出去,关上了病房的门:“怎么了?” 陆子谦打开手机,点开微博,微博热搜榜全是关於秦书的消息。 热搜第一:秦书被绑架一夜未归 热搜第二:秦书恐遭毒手 热搜第三:秦书不堪受辱自杀进医院 往下看,全是关於秦书的消息,顾霆宴看的脸色阴沉无比,他握住手机的手捏的死紧,声音前所未有的冰冷。 “这是谁传出去的消息?” 陆子谦抿唇:“评论区有些言论导向污秽不堪,儘快公关。” “不然,白的也会被说成黑的。” 顾霆宴俊美的脸庞冷酷,他拿起手机给阿忠打电话,声音前所未有的寒冷: “去查查,谁把这些消息放出去的!” 顾霆宴声音冰冷:“往陈导剧组锁定。” 阿忠立刻看了热搜,看到泄漏出去的消息,还有一些秦书被绑带走的照片,看视角,像是偷拍的。 “是!” 顾霆宴电话刚断,顾家老宅立马打来了电话,顾霆宴接了起来,顾怀远声音冷沉:“秦书是不是被那群男人玷污了?” 顾霆宴声音冰冷:“你听谁乱传的?没有的事。” “顾霆宴,你別包庇她,现在媒体上铺天盖地都是她的负面新闻!” “爸,你不信自己儿子,信满嘴胡说的狗仔,您没事吧?” “掛了。” 顾霆宴电话刚掛断,林静殊电话又进来了,他直接摁断。 林静殊见他不接,给他发微信:“你们儘快离婚,別让別人知道秦书是顾家儿媳妇。” “我嫌丟人!” 第68章 看你嘴脏,给你洗洗 顾霆宴:“她是尘尘亲妈,您嘴里多为尘尘积德!” “秦书没事,这婚,我不打算离了。” 顾霆宴脑仁发痛,发完消息直接动手將林静殊的微信拉黑了,眼不见心不烦。 苏团团的微信从页面跳了出来:“我在楼下了,保鏢拦著我,不让进。” 顾霆宴打了个电话给保鏢:“把苏团团放进来。” 保鏢:“是。” 苏团团从电梯风风火火出来,眼角都是红的,她看向顾霆宴:“画画人呢?” 顾霆宴朝里面看了一眼:“在里面。” “你守著她,最近几天別让她上网。” 苏团团向来关注娱乐圈的最新动態,热搜上那些事,她来的路上也看到了。 苏团团咬牙切齿的骂道:“也不知道是那个傻逼见不得画画好,这么整她!” 苏团团看著顾霆宴,一口咬定:“肯定是楚笙!” 顾霆宴一顿:“我会让人去查,如果是她,我会给画画一个交代。” 苏团团冷笑一声:“画画被绑上车那张照片,是被人偷拍的,地点就是在剧组。” “除了楚笙,我想不到谁会对画画有这么大的敌意!” 她该说的话都说了,顾霆宴要如何做,全看他的良心。 苏团团盯著顾霆宴那张脸,一字一句的说道:“顾霆宴,你如果对画画有一丝一毫真心,绝对不要包庇任何人!” 顾霆宴点头:“我会的。” 苏团团推门而入,看到躺在病床上的秦书,瞬间红了眼。 病床上的秦书紧紧闭著眼睛,她脸色苍白,没有一丝气色,那张巴掌大的脸似乎更瘦了一些,看起来没有一丝活气。 苏团团进去就坐在秦书病床前,她握住秦书的手:“画画,快些醒过来。” 顾霆宴站在门外面,他脸色沉寂的往外走,对陆子谦说:“我去处理一些事情。” 陆子谦:“嗯。” 顾霆宴边往外走,边打电话给星辰娱乐的顶级公关,声音凌厉,杀伐狠辣:“把热搜上秦书的消息撤下来,换个更重磅的消息上去。” “不惜任何手段!” 顶级公关心底原本有了人选,准备报备一下,听到这话,心下瞭然,恭敬说道:“好的,顾总。” 顶级公关掛了电话,翻转著手中的手机,低头看著屏幕里一堆照片,传上电脑,发给手底下的人,唇角微勾:“把对家顶流艺人的负面新闻放出去。” 她轻轻一笑:“这笔流量,大家可要接住了。” 整个公关部看到那一组组照片,震撼了,开始霹雳吧啦的敲键盘,比的就是谁手速快,能拿下第一头条爆炸新闻! 很快,秦书的消息撤底消失在了微博上,取而代之的是对家余氏集团旗下的顶流男艺人,吸毒,睡粉,出轨,诱骗侵犯未成年的消息登上了微博热搜。 这个重磅消息一出来,微博差点瘫痪了,谁也没心思去关注秦书这个二三线女星被绑架的事,所有人都震惊了。 余氏集团那边瞬间开始紧急公关,发出了法律警告???? 微博上陆续有受害者站了出来,发出了聊天截图以及跟那顶流艺人的床上视频。 铺天盖地的,10分钟不到,全平台关於秦书的消息消失的一乾二净,搜索秦书的名字都搜不出来。 楚笙悠閒的坐在咖啡厅喝著咖啡,看到热搜榜上出现秦书的消息,楚玉拿著手机笑著给她看评论区:“姐,你快看,他们都说秦书不乾净了。” “她一夜未归,自杀进医院了,那肯定被睡了。” “嘖嘖嘖,这回姐夫肯定不要她了。” “他们马上离婚了,姐夫肯定会娶你进门。” 楚笙闻言,抿唇一笑,她也没想到会得到这个意外惊喜。 男人再爱一个女人,也无法忍受得了自己头上戴一顶绿帽,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睡过。 这回,她倒要看看,秦书要拿什么贏! 楚玉低声笑了起来:“这回,她成破鞋了,看姐夫还要不要她!” 楚玉话落,就被人兜头倒了一身咖啡,她一愣,发出了尖锐的叫声:“啊啊啊啊啊!” 楚玉猛的转身,愤怒道:“谁啊!有病吧!” 顾清欢倒完咖啡,抬手就扇了她一巴掌:“看你嘴脏,给你洗洗!” 楚玉看到顾清欢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想到刚才自己说秦书的坏话,肯定被她听见了,顿时就有些心虚。 顾清欢可是秦书的头號迷妹。 楚笙看到顾清欢愣了愣:“清欢,你怎么能这么对楚玉!” 顾清欢:“哦,差点忘了还有你。” 顾清欢冷笑一声,她走过去,一把薅住楚笙的头髮,嘴里骂道:“热搜是你乾的吧?” “臭不要脸的,你害的我哥跟我嫂嫂离婚!现在还想害死我嫂嫂!” 顾清欢使劲扯著她的头髮,冷笑:“看我打不死你!” 楚笙的头皮被拽的生疼,她眼角泪花都疼出来了,声音娇软:“清欢,你误会我了。” 顾清欢是谁?顾家小霸王,顾老爷子最疼爱的孙女! 跟她扯这些有的没的,婊里婊子的话,大小姐不爱听! 顾清欢抬手照著楚笙的脸就是一巴掌扇下去:“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谁玩聊斋呢?” 顾清欢使劲扯她头髮:“你骗得过我哥那个大傻缺,可骗不过我!” 周边的人反应过来,连忙过来拉偏架。 顾清欢怒吼一声:“谁敢帮她?明天我就叫她全家破產!” 顿时,所有人站在那不敢动了。 这两位都是祖宗,哪一个都得罪不起。 楚笙看到有人在录像,低吼一声:“不许拍了!” 顾清欢死死揪著她头髮,抬手又给了她一巴掌:“我警告你,离我哥远点!” 顾清欢看著楚笙狼狈不堪的模样,冷声道:“不然,我找一车麵包人弄你!” 楚笙抬起手想扇回去的,眼神看到了门口的顾霆宴,把手缩了回来,就又挨了顾清欢结实的一巴掌。 “霆宴,救我!”楚笙捂住脸,她看著顾霆宴高大挺拔的身影弱弱的求救。 顾清欢听到她大哥的名字,顿时虎躯一震,她揪著楚笙的头髮猛的回头,就看到她大哥阔步走了进来。 第69章 別告诉你嫂嫂 顾清欢见楚笙还敢冲她哥求救,她揪住她头髮不放,回头冲顾霆宴红著眼吼道:“哥,你跟嫂嫂要离婚了?” 顾霆宴脚步一顿,声音低沉:“谁告诉你的?” 顾清欢回头去瞪楚玉:“臭楚玉!” 顾霆宴眼神泠冽的看了楚玉一眼,楚玉下意识的垂头,紧紧咬著唇瓣,不敢去看顾霆宴的眼神。 顾清欢看著顾霆宴愤恨的说道:“你要敢跟我嫂嫂离婚,我就申请判给我嫂嫂!” “从此之后我给你恩断义绝!你再也不是我哥了!” “我叫秦书姐!” 顾霆宴:“………” “叫什么姐? “我们不离婚。” 楚笙听到这话猛的抬头,眼神里充满了错愕,似乎带著不敢置信。 顾霆宴这么骄傲的男人,他怎么能容忍秦书跟別的男人有染,还不离婚? 顾霆宴头痛的揉了揉额头,嗓音低沉:“她永远都是你嫂嫂。” “別乱喊。” 顾霆宴瞥了顾清欢一眼:“把人鬆开,拉拉扯扯的,传到网上好看?” 顾清欢冷哼一声,觉得很有道理,她可是顾家千金,也是要面子的。 顾清欢鬆开了手,她小跑过去紧紧挽住顾霆宴的手臂瞪著楚笙,占有欲很强的跟他站一块,一点不让顾霆宴靠近楚笙。 顾霆宴看著楚笙,嗓音低沉:“跟我出去一趟,我有事问你。” 他声音不咸不淡,完全让人听不出话里的情绪,让人一时半会猜不透要干什么。 楚笙点头:“好。” 顾清欢抱著顾霆宴的手臂不肯鬆手,生怕他们两人待在一块,做出对不起她嫂嫂的事情出来。 “我也要去!” 顾霆宴一顿,低头认真的看了她一眼:“你確定?” 顾清欢马上大学毕业了,也不是小孩子了。 她一直被家里保护的很好,性格单纯善良,顾霆宴做事,行事狠辣,而顾清欢就像住在城堡里的公主,秉性善良单纯。 顾清欢坚定的点头:“我確定!” 顾霆宴看了一眼楚玉,说了声:“你也一起去。” 楚笙听到这话,心底微凉,如果顾霆宴单独找她,也许是旧情难忘,有秦书这个老婆,还惦记她。 一辆车子载著几人到了一栋別墅门前,下了车,进门,楚笙看到跪在地上的男人,浑身忽然僵硬了起来。 跪在地上的男人是楚家的司机小成,负责接送楚笙去剧组的。 楚笙想转身就走,她有些后悔跟著顾霆宴来了,一股寒意涌上心头,让人忍不住生出一种退意来。 她手指握成拳头,平静著情绪,脸上故做轻鬆的说:“霆宴,这是怎么了?” 顾霆宴高大挺拔的身躯走进去,顾清欢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也愣了愣,看著她哥那张俊美如双的脸,也有点陌生:“哥……” 顾霆宴对她向来很疼爱,长兄如父,他一直都顾清欢的榜样。 顾霆宴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髮,低声道:“小清欢也要学著自己长大,不能什么时候都靠哥哥。” 顾清欢此时並不明白这其中的含义,过了许多年,她想起今日哥哥对她说的话,才为他难过想哭。 她是顾家的女儿,爸妈疼爱她,爷爷也疼她,有顾霆宴这个哥哥替她挡在身前,並不需要承担多少责任。 可生在顾家,接受了顾家带来的荣华富贵,优渥的条件,是需要回馈的。 如同顾霆宴一样,在利益面前,所有一切都得被牺牲。 顾霆宴走进去,小成看见他情绪很激动,在看到楚笙那一刻,眼睛瞪的大大的。 楚笙低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很冷,带著警告,小成身子瑟缩了一下忙低下头去。 顾霆宴坐在椅子,面容冷酷:“说吧,谁让你把照片传上去的。” 小成:“没人,是我自己。” 顾霆宴唇角勾出一抹冷笑出来,他起身,一脚狠狠踹到小成胸口,看向阿忠声音森冷:“把他手指剁了。” 楚笙猛然抬头,身子打了个哆嗦,她看著男人近乎冷血无情的侧脸,只觉得他太可怕了。 阿忠:“是。” 阿忠抽出腰间锋利的匕首,寒光一闪,別墅里响起了撕心裂肺的痛苦求饶声:“是大小姐让我这样做的。” 楚玉完全嚇傻了,声音都发不出来,看著那根断指,嚇得浑身瘫软在地。 她第一次见到顾霆宴的狠戾。 小成身子蜷缩在地上,捂住少了一根尾指流血的手,痛哭出声:“她说要让秦书名声尽毁!成为人人皆知破鞋!” 楚笙声音颤抖:“闭嘴!” “你这是在污衊!” 楚笙回头冲顾霆宴说道:“霆宴,不是我让他做的!” 顾霆宴点燃一根烟,吐出薄薄青烟,菲薄唇角咬住那根烟,眉眼黑沉带著狠劲:“是吗?” 楚笙眼睛一亮:“对!” 顾霆宴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眼神冰冷。 楚笙捂住自己的脸,身子止不住的发抖,眼睛红红的,不敢置信顾霆宴会因为秦书打她。 “楚笙,你想毁了秦书。” “我是恨她!但我没有让人毁她!” 顾霆宴一把將她甩到地上,楚笙摔到地上,手上摸到那根断指,嚇得尖叫了起来。 顾霆宴盯著女人惨白的脸,声音冰冷的警告:“没有下次。” 顾霆宴看了阿忠一眼:“处理乾净。” “是。” 他掐灭手中的烟,离开前看著傻了一样的顾清欢:“还不走?打算留下来过夜?” 顾清欢回神,立马亦步亦趋的跟在了顾霆宴的身后。 她第一次见到这么血腥残忍的场面。 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可怕的哥哥。 顾霆宴上了车,瞥了一眼一直垂著头的顾清欢,他点燃了一支香菸,嗓音低沉:“別告诉你嫂嫂。” 顾霆宴不希望自己这阴暗的一面被秦书知道。 顾清欢猛点头。 她有些害怕的用手指抓住衣角:“哥,以后你也会这样对我吗?” 顾霆宴一怔,他勾唇轻笑一声,摸了摸她的头:“哥哥永远不会这样对你。” “清欢,你得学会自己长大。” “如果有一天哥哥不在了,或者保不住你,你能有足够的自保能力。” 第70章 你跟我妈妈长得很像 顾清欢听到这话,鼻子酸涩无比,喉咙里涩涩的,眼泪就落下来了。 她抽噎了一下,眼睛红红的:“哥,你別说这话,说的我心里难受。” 顾清欢抬手擦眼泪,声音哽咽:“你要一辈子好好的,我一个人害怕。” “你答应我!” 顾霆宴抬手揉了揉她的发:“好,哥哥答应你。” “到了医院別哭,好好陪陪你嫂嫂。” “她喜欢你,你去她能开心些。” 顾清欢连忙擦擦眼泪:“嗯!” 车开到了医院,顾霆宴的手机响了,他低头瞥了一眼,是顾逸尘用小手錶给他打来的电话。 他接了起来,对面沉默良久,没有说话。 “再不说话,我就掛了。” 顾逸尘:“我看到新闻了。” 顾霆宴蹙眉:“你妈妈没事。” “要过来吗?” 对面说话带了点鼻音,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绪:“奶奶不让。” 顾霆宴抿唇,他抬头看向顾清欢:“你先上去,我去接尘尘。” 顾清欢:“好。” 顾霆宴折返回车上,把车开到老宅。 顾逸尘打完电话就立马掛了,然后点了刪除通话记录。 顾霆宴赶到老宅的时候,他一进门,就见到顾逸尘在练字,旁边还有个家庭老师细心教导著他。 女老师见到顾霆宴,愣了一下,打了声招呼:“顾总。” 顾霆宴微微頷首,走过去直接將顾逸尘抱了起来,他伸手將顾逸尘手里的笔丟在桌子上,看向老师:“孩子我带走了,我妈要是找你,让她给我打电话。” 女老师想拦,但想到他是孩子亲生父亲,站在那点了点头:“好的。” 顾霆宴抱著顾逸尘走出了顾家老宅,林静殊听到他回来了,立马带人赶了过来,看到顾霆宴把顾逸尘带走了,声音冰冷:“顾霆宴!” “你要带尘尘去哪!” 顾逸尘手指紧紧抱住顾霆宴,从见到林静殊的那一刻,他身子就僵硬了起来,瞳孔微颤,紧紧的咬住了下唇。 顾霆宴抱著他走的很快,直接上车,启动,一脚下去,车子很快消失在了林静殊面前。 顾逸尘坐在副驾驶上,透过后视镜看著林静殊阴沉的脸,越来越远的顾家老宅,身子微微鬆懈了下来。 一路上,车厢里都很安静,父子俩谁都没有说话。 顾逸尘的小手錶在不停的震动,他坐在椅子上,抬手按了关机。 医院。 秦书醒了。 顾霆宴带著顾逸尘进门,就看到陆可可趴在秦书床前,古灵精怪的盯著秦书那张脸看,脸颊红红的: “姐姐,你长得真漂亮,跟天上的仙女一样。” 顾清欢抱著陆可可,听到这话,哈哈哈笑了起来。 “那我跟你姐姐谁漂亮呀?” 陆可可昂头,雨露均沾:“都特別漂亮!” 秦书很喜欢陆子谦的女儿,觉得她好乖,好软,忍不住捏了捏陆可可脸,笑道:“我家臭小子要是有这么可爱就好了。” 病房里渲染著一片欢快的景象。 苏团团给秦书倒了杯水,回头看见站在门口的父子俩,愣了愣。 “画画。” 秦书抬眼朝著门口看去,看到了顾逸尘。 “尘尘?” 顾逸尘站在原地,视线落在了秦书脸上的笑容,看著陆可可脸上的手,眸子暗了暗。 顾霆宴鬆开了顾逸尘的手,顾逸尘抬头看了他一眼,朝著秦书走了过去。 他站在秦书病床前,抬手握住了她的手:“妈妈。” 秦书好久没见到他了,眼睛有些红,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將他半揽进怀里,声音温柔:“妈妈没事。” 顾逸尘垂下眼眸,眼眶微红:“嗯。” 陆可可趴在顾清欢怀里,低头去看顾逸尘,见他眼睛红红的:“逸尘哥哥,你哭了?” 秦书捧起儿子的脸,果然看到儿子低垂著眉眼,眼角掛著泪花,眼睛红润润的,一声不吭的沉默著。 顾逸尘从小性子就很沉稳內敛,话也不多,有事就闷在心里,谁也不说。 她心紧了紧,摸了摸他的头,將怀里的人抱的更紧:“妈妈真没事,真的,就是不小心低血糖晕倒了。” 顾逸尘埋在她怀里,伸手紧紧抱住秦书的腰,生怕他一鬆开手,秦书就不见了。 顾清欢捏了捏陆可可的脸,把人抱了起来:“我抱可可出去玩。” 苏团团跟了上去,把空间留给他们母子俩:“我也去。” 秦书跟顾逸尘难得见面,明明是亲母子,却一个月见一面都难,被硬生生分离。 顾霆宴站在门口看到他们母子俩抱在一起,薄唇紧抿了起来,心底不是滋味。 顾清欢跟陆子谦打了声招呼:“陆大哥,我带可可下楼去玩了。” 陆子谦正在办公,助理把笔记本电脑给他拿到了医院来,他戴著耳机,微微頷首算同意。 陆可可跟她爸爸挥了挥手,笑著抱住了顾清欢的脖子,三人就朝医院那个草坪走了下去。 苏团团跟顾清欢坐在草坪上,陆可可坐在旁边看著別的小朋友在玩耍,她心底顿时就躁动了起来。 陆可可抬手扯了扯顾清欢的袖子:“清欢姐姐,我想去玩儿。” 顾清欢看了那三个小朋友一眼,低头看她膝盖上的伤。 陆可可立马站起来转了一圈:“我没事了!” “不许跑远了啊。” 陆可可:“嗯!” 陆可可慢慢的朝著那几个小朋友走了过去,走到半道跟人撞在了一起,身子往旁边偏,她惊恐的瞪大眼睛,以为又要摔倒了,接著就落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苏向晚抱住怀里的小女孩,嗓音温柔:“没事吧?” 陆可可仰头,觉得这个环抱好温暖,她眨巴眨眼著眼睛,视线落在苏向晚的脸上愣住了:“姐姐,你跟我妈妈长得好像哦。” 苏向晚在看到小女孩那张脸时,也震了震,心底惊了惊,因为这张脸跟苏向晚小时候很像。 而跟苏向晚长得很像的人,只有一个人。 苏向晚身子微僵,扶住她站稳,看了陆可可一眼后退半步,快步离开了。 顾清欢跑了过来,她往苏向晚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可可,没事吧?你嚇死我了!” 第71章 幸好那孩子死了 陆可可盯著苏向晚离开的背影,莫名觉得很亲近,她脆生生的开口:“我没事噠。” 苏团团看著女人离开的背影,眸子微动,总觉得这个人很眼熟。 苏向晚跑远了,靠在墙壁上抚著跳动、不规律的心,手脚一阵冰凉。 那是陆子谦和夏清怜的孩子。 苏向晚把手抚摸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曾经,她肚子里也有个陆子谦的孩子,可那个孩子一出生就死了。 她的孩子死了。 苏向晚一眼都不曾见过的孩子。 苏向晚感觉心臟莫名痛了起来,她又庆幸孩子没了。 如果那个孩子还活著的话,下场不会比她好到哪里去。 陆子谦不会容忍自己的孩子从她的肚子生下来。 他觉得脏。 幸好那孩子死了,幸好。 如若她还活著,一定会遭受她亲生父亲的不喜、冷漠,厌恶。 因为厌恶苏向晚,所以连带著不喜她身上掉下来的那块肉。 苏向晚仰头抑制住眼角的泪水,伸手擦了擦,抬脚往医院里面走去。 “你好,我拿药。”苏向晚走到取药的窗口,把单子递到里面。 “苏向晚?”江敘白从楼上下来的步伐微顿,看著面前那张眼眶红红的脸,確定是苏向晚无疑了。 苏向晚听到这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浑身都僵硬了起来。 她跟江敘白、陆子谦几人从小一块长大,那时,苏向晚的父亲还是市长,她还是风光无限的市长千金。 苏向晚身子微僵,取完药,转身就跑了。 江敘白大步走近,人已经消失在了大厅,他皱眉敲了敲窗口,低声问道:“刚才那女人拿的什么药?” 取药的护士一抬头,看到是江敘白,答道:“她取的是控制血压血糖的降压药。” 江敘白没看错,他刚才確实看到了苏向晚! 苏向晚居然出狱了。 江敘白眉头微拧,低头点开陆子谦的微信,打了一行字,通知他苏向晚出狱了,他抿了抿唇,最后还是把那串字刪了。 陆子谦现在跟夏清怜在一起,两人还生了个孩子,苏向晚回来也晚了。 他把手机揣兜里,转身往楼上走去。 秦书在医院躺了一天,配合警方做笔录,她请了律师,江家案子全权交给了陆子谦,他的律师事务所,是最顶尖的。 江闻舟判下来得需要流程,秦书不会一直在医院坐以待毙。 秦书给陈导请了假,第二天她坚持要出院。 顾霆宴眉眼黑沉沉,板著一张脸把她送去剧组,这次苏团团几乎是如影隨形的跟在秦书身边。 顾霆宴坐在车里,半开车窗,盯著苏团团:“照顾好她。” 苏团团难得没跟他呛声:“好。” 顾霆宴看著秦书,眼神柔和:“江家我给你处理,好好拍戏。” 秦书:“嗯。” 秦书手机换了,她把新卡插上去,苏团团直接把她手机拿了过来:“我给你保管好。” 秦书伸手:“给我。” 苏团团眼神闪烁不定:“宝贝……” 秦书淡声道:“什么流言蜚语我都能承受得住。” 秦书认真解释道:“那天真的只是个意外。” 她不会傻到要去自杀,她一死,就更说不清了。 苏团团没抵挡得住,把手机归还给了秦书,但网上关於秦书的消息消失的乾乾净净。 不用想就知道是顾霆宴让人清理了。 秦书登上微信,看到了苏向晚的消息,她简单的回覆了一下:“我没事,手机摔坏了,刚换了个新的。” 苏向晚:“嗯!” 秦书进了剧组,陈导已经在拍男主和男二的戏份,楚笙今天戏份空了,大家看到秦书进来了,纷纷围上来了。 “秦书,你可算回来了!” “这剧组没你,可不行。” “欢迎秦大美女回归剧组!” 话落,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秦书做好了迎接一切流言蜚语的准备,別人越是说,她越是挺直背脊走下去。 但没想到会看到一群热情洋溢的人,剧组工作人员都知道秦书身上发生了什么,新闻他们都看了,但大家都默契地不去问。 秦书站定在原地,眼眶热热的,她唇角微抿,朝著大家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大家,不好意思,差点耽误大家的工期。” 陈导皱了皱眉:“知道就好,赶紧去化妆,下一场就拍你跟男主的戏份。” 秦书唇角勾了勾:“好的,陈导。” 谢烬越过人群,看到秦书小跑过来,笑容灿烂一把抱住了秦书,声音哽咽:“秦姐姐。” 苏团团:“?” 秦书身子微僵,不动声色的推开了谢烬。 陈导咳嗽了一声:“咳咳咳干什么呢,赶紧去工作!” 谢烬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笑的憨憨的,冲秦书挥了挥手,跑开了。 苏团团看了谢烬一眼,转头跟秦书说:“这小子什么毛病?动不动就抱人?” “下次得警告他一下。” 秦书:“?1” 这要是被狗仔拍到,她可解释不清楚。 秦书在京城这场戏一拍就拍了半个月。 陆子谦给秦书发消息:“江闻舟的案子判下来,总共判五年,这应该算重的。” “一般这种未遂行为,最多判2—3年,如果法院量刑,还会宽大处理。” 秦书看到陆子谦发过来的判决书,仔细看了一遍:“谢谢。” “尾款我今天打你银行卡里。” 陆子谦:“顾霆宴付过了。” “你最近小心点,江闻舟的案子判下来了,江家未必会服气。” “他们可能会报復你。” 毕竟,江闻舟是江家独子。 秦书面色凝重了起来:“嗯,我会的。” 陆子谦:“今天我女儿生日,一起过来热闹热闹?她挺喜欢你的,一直嚷嚷著要你来。” “好。” “我在景御弄了个包厢,顾霆宴也会来,介意吗?” 秦书一怔,她跟顾霆宴都快半个月没见过了,想到陆子谦帮她打了场不错的官司,她说道: “没事,反正也要离婚了,我会过去的。” “嗯。” 秦书下班就带著苏团团过去了,一进门,她就看到了个熟悉的背影,苏向晚。 她再看过去,人已经消失了。 第72章 整个包厢全是昔日的故人 秦书被经理带到包厢门口,推门进去,苏团团站在门口:“我就不进去了。” “聚会完给我打电话。” 秦书:“好。” 秦书走进去,看到包厢里坐满了陆子谦、顾霆宴、季宴礼、江敘白、夏清怜和楚笙。 他们这个圈子里的,该到的都到了。 江敘白和楚笙正在交谈,看到秦书进来,都是一阵惊愕。 江敘白深深蹙眉:“她不是从来不参加这种聚会吗?” 楚笙抿唇,没答。 两人下意识的去看顾霆宴,光影交织中,顾霆宴翘著二郎腿,矜贵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抬起骨节修长的手冲秦书勾了勾手指。 他的旁边,空出了一个位置,是留给秦书的。 秦书一顿,当没看见,朝离顾霆宴最远的地方走去,她在陆子谦身边坐了下来。 顾霆宴眼神似笑非笑地瞥著她,也不恼,一点不尷尬。 半个月没见,他挺想秦书的,这小没良心的,看都不看他一眼。 陆子谦怀里抱著陆可可,左边是夏清怜。 这是夏清怜第一次在现实见秦书,也不知道她跟顾霆宴之间的关係。 以她的身份,如果不是因为陆子谦,这辈子都不可能跟顾霆宴坐在同一个包厢。 夏清怜见秦书坐在了陆子谦旁边,目光落在了她那张明艷动人的脸上,顿时生出了一股危机感。 这女人长得太漂亮,是男人都难以抗拒的那种长相。 陆可可一看秦书坐在她旁边,连忙从她爸腿上滑下去,提著漂亮的小裙子走到秦书身边。 秦书低头看她,脸上带著温柔的笑,陆可可穿著价值不菲的公主裙,手腕上戴著纯金的手鐲,胸前佩戴的玉墨绿通透,可以看出,小姑娘从小就是含著金汤匙长大的。 陆子谦很疼爱这个女儿,光是那块玉,都能在北京买一套地段好的別墅。 陆可可黏糊糊的贴著她,甜糯糯笑:“姐姐今天超漂亮!” 秦书摸了摸她的脸,勾唇笑:“宝贝今天也很漂亮。” 她递给陆可可一个精包装的纸袋子,是她在店里给陆可可买的生日礼物。 “不知道你喜不喜欢,送给宝贝。” 陆可可礼貌接过袋子,没拆开,脸上带著欣喜的笑:“姐姐送给我的,我一定会非常喜欢的!” 曾经,秦书也很想要个二胎,给顾霆宴生个女儿,顾逸尘添个妹妹,女儿是小棉袄,娇娇软软的。 只是后来愿望没达成。 陆子谦轻笑一声,眼底带著一些宠溺。 他看向顾霆宴,笑得合不拢嘴:“霆宴,我家可可叫你叔叔,叫秦书姐姐。” “你这辈分直接比秦书高几个档次。” 顾霆宴指尖把玩著一根烟,因为有小朋友在,没抽菸。 他掀开眼皮看秦书,没作声,眼里全是戏謔的笑意。 夏清怜看了看顾霆宴,又看了看秦书,她眼里带笑,看向秦书:“这位是?” 陆子谦道:“一个朋友。” 夏清怜愣了愣,垂下眼帘,不再继续问下去。 江敘白眼神冷冷的看著秦书,讽刺一笑:“秦小姐怎么也来了?” 他眼神鄙夷的看向秦书:“不会是追著霆宴来的吧?” 一边跟顾霆宴提离婚,一边又追著他不肯放手,果然玩得一手欲擒故纵。 秦书淡淡抬眸:“店是你家开的?” “管这么宽。” 江敘白一怔,没想到一向温和的跟小兔子一样的人儿,也会亮出獠牙懟人。 楚笙按住了江敘白的手,制止住他:“小白,既然秦小姐都来了,都是朋友。” 陆子谦不悦的声音里隱约透露著一股威压:“可可生日,別做太难堪。” 江敘白冷冷看了秦书一眼,没再继续搭理她。 陆子谦摸摸陆可可的脑袋:“乖,可可去把蛋糕带进来。” “吃完蛋糕,就可以去玩了。” 陆可可眼睛亮起来:“嗯!” 陆可可提著小裙子跑到门外,门口保鏢寸步不离的跟著她。 “向晚。” 苏向晚刚给0811包厢送完酒,她就被同事叫上了,转身:“怎么了?” 陈玉满脸痛苦的捂住肚子,握住她的手哀求道:“我肚子痛,得去趟厕所,你去顶层包厢替我送下蛋糕。” “现在客人就要,我身体不舒服,没法送。” 顶层包厢,一般服务员上不去,苏向晚抿唇:“杨姐说过,顶楼不是我能上去的。” 顶层客人,都是有权有势的一些达官贵人,苏向晚刚入职不久,还没过考核期。 陈玉上下扫了苏向晚一眼,她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看著令人赏心悦目,也不会玷污了顾客的眼睛。 她確信道:“你可以的!” 陈玉看著苏向晚哀求道:“拜託!就一次!” “只是送个蛋糕,不会出事的。” 苏向晚见她难受,心软答应了,她点头:“好。” 苏向晚走到001宴会大厅,里面摆放著一个昂贵的蛋糕,蛋糕上雕刻著冰雪奇缘里的女王艾莎,栩栩如生,精致又漂亮。 苏向晚拿著陈玉的卡刷电梯,按了顶楼,电梯一路往上升,电梯门打开,她第一眼看到穿著公主裙的陆可可。 陆可可见到苏向晚,也愣了愣。 “漂亮姐姐。”陆可可乖乖地站在原地。 苏向晚看到陆可可,脚下仿佛被什么冻结住了一般,她看著面前这个蛋糕,已经猜到是谁过生日了。 苏向晚心一颤,握住推车的手骨节泛白,她看著面前打扮精致漂亮的女孩,想起了自己死去的那个孩子。 苏向晚声音沙哑:“今天是你生日?” 陆可可露出甜甜的笑:“对呀!” 竟跟她死去的孩子同一天生日。 苏向晚盯著陆可可那张脸微微有些晃神,她的孩子死了,夏清怜的孩子却长这么大了。 她好恨。 可苏向晚对面前这个孩子却恨不起来。 陆可可小手一伸:“姐姐,蛋糕带进这个包厢。” 苏向晚回神,打开包厢的门,把装有蛋糕的推车推了进去,苏向晚推开门的一瞬间,就看到陆子谦在笑著跟夏清怜说话,她身子瞬间僵硬住了。 这整个包厢里,全是昔日的故人,都是她最不想看到的人。 第73章 离我女儿远点! 陆子谦嘴角含笑侧头跟夏清怜交头说著话,听到开门声,知道是陆可可的蛋糕来了。 他转头看去,看到门口的苏向晚,瞳仁骤然收缩了起来。 夏清怜抬头,脸上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苏向晚没想到陆可可过个生日,陆子谦也会到场,京城这几个大人物,全到场了。 就为了给一个孩子过生日。 “姐姐,你怎么不进去呀?”陆可可从她身后冒了出来,她看不懂一整个包厢里,大人脸色都变了。 苏向晚手脚一阵冰凉,进退两难,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推著车子进去了。 夏清怜眼神晦涩的落在她的身上,唇角的冷笑一闪而过,苏向晚穿著工作服,瘦骨嶙峋的,当年的风采不在。 她们两人如今的身份却转换了,当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卑微如尘埃,夏清怜却高高在上如同陆家的女主人。 苏向晚不去看任何人,把蛋糕推到包厢中央,拆开包装盒,就打算退下了。 她脸上表情未变,低声道:“请慢用。” 陆子谦呵斥住了她:“站住。” 夏清怜猛的抬头看向陆子谦,手指紧紧攥著裙子。 苏向晚听到陆子谦的声音身子害怕的瑟缩了一下,没敢得罪他,转过身去,低垂著头:“客人,还有什么吩咐?” 陆子谦冷笑:“没让你走,就在旁边站著。” 苏向晚捏了捏拳头,知道得罪不起他,而她,也不想失去这得来不易的工作。 “好。”苏向晚低眉顺眼,听话地站在了包厢最偏离的角落。 秦书抿唇起身,苏向晚对上了她的视线,无声的冲她摇了摇头。 秦书看著那双平静的眼眸,隨即坐了下去,她看向对面的顾霆宴,顾霆宴也朝她看了过来,对於这种场景脸上见怪不怪,全然没有想施救的意思。 秦书心情越发不太好了。 苏向晚这顺眾的举动,让夏清怜微微一怔。 当年的苏向晚是多么高傲不可一世的人,永远背脊挺直,高高在上的姿態,瞧不起別人。 如今,竟一点骨气都没有了。 看来,这几年的牢狱生活,让她改造的很成功。 夏清怜看著陆子谦冷漠的脸庞,看到卑微如螻蚁的苏向晚,抿唇一笑。 她抬眸看著陆可可,声音温柔:“可可,过来妈妈这。” 陆可可看了一眼站在墙角的苏向晚,朝著夏清怜走了过去,夏清怜將她抱了起来,给蛋糕上插了四根蜡烛。 蛋糕上插了蜡烛,大人都很捧场的给陆可可唱了生日歌。 陆可可脸上带了点笑容,她开心地闭上了眼睛,许下愿望:“希望爸爸妈妈能给我生个妹妹。” 陆子谦神色未变,夏清怜却看了苏向晚一眼,她唇角微勾:“可可的愿望一定会如愿的。” “是不是子谦?” 陆子谦温柔的摸了摸陆可可的头:“嗯。” 苏向晚听到这话,只是轻扯了扯唇角,脸上的情绪没有任何反应。 要是以前的她,一定会让夏清怜好看,她决不允许任何人窥伺陆子谦。 可如今,她心里再听到这些,早已经风平浪静,曾经对陆子谦炙热的爱,早就消散殆尽了。 无论他跟谁孩子,生多少个,她心底都不会再生出一丝波澜。 陆可可开心的在陆子谦和夏清怜脸上各亲了一口,然后切蛋糕,第一份蛋糕她给了陆子谦。 第二份给了夏清怜。 第三份蛋糕给了秦书。 第四份…… 陆可可看向角落里的苏向晚,拿著小蛋糕跳下椅子,朝著苏向晚走了过去。 她站在苏向晚面前,声音软糯可爱:“姐姐,请你吃蛋糕。” 苏向晚睫毛颤动,低头看著面前这份蛋糕,眼底笼著一点迷茫。 “给我吗?”她不確定的问,陆子谦和夏清怜的孩子,怎么会对她如此和善。 陆可可坚定的点头:“嗯!” 她也不知道为何,就是很想跟这个姐姐亲近,可能是姐姐长得很像妈妈,让她觉得很温暖,想靠近。 夏清怜微微僵硬住了身子,不明白陆可可为什么会跟只见过一次面的苏向晚如此亲近。 难道,真是亲母女血源的羈绊? 陆子谦脸色阴沉的可怕,没想到陆可可会把自己的生日蛋糕给苏向晚。 他大步流星的走过去,夺过陆可可手里的蛋糕,直接丟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苏向晚正准备接,看到被丟掉的蛋糕,怔了怔,手指蜷缩著收了回来。 陆子谦目光薄凉地射向她,原本含笑的眸底倏地森冷了几分:“离我女儿远点!” 陆子谦冷声道:“不该是你的东西,永远別妄想!” 苏向晚听出他这话里有话,低垂著眼眸,说道:“知道。” 陆可可看著被丟掉的蛋糕,眼角蓄了泪花,抬手打了陆子谦一笑:“坏爸爸!” 陆子谦一把握住她的手,声音冷沉了下来:“听话,不许胡闹。” “以后离她远点!” 陆可可红著眼眶,抽噎著,嘴巴撅的能掛茶壶。 陆可可小脸带著愤怒:“我不!” 她生气的抬起穿著小皮鞋的脚踩了陆子谦一脚,转身提著裙子就跑了出去。 陆子谦那双漆黑的皮鞋瞬间多了一个小小的鞋印子。 他平时真是太娇纵陆可可了! 陆子谦抬手揉了揉额角的眉心,抬脚追了出去:“可可!” 夏清怜也站起了身,她路过苏向晚身边时,脸色冷得厉害,警告道:“我不知道你给可可灌了什么迷魂汤,让她如此待你。” “你最好离我女儿远点。” 苏向晚眉头紧蹙,她分明什么都没做,一个两个都来警告她,离他们女儿远点。 但她什么都没说。 夏清怜抬脚也追了出去,一场生日宴,三个主人公都离场。 江敘白看向顾霆宴:“我们自己玩游戏?” 顾霆宴看向秦书。 楚笙唇角带笑,偏头看向秦书:“玩吗?” 江敘白抱臂,鄙夷一笑:“秦小姐不会玩不起吧?” “还是不敢啊?” 秦书看向角落里的苏向晚,淡声道:“你先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了。” 第74章 我可以 苏向晚给她投了一记感激的眼神:“好的。”抬脚快速离开了包厢。 秦书收回视线,对上楚笙和江敘白的挑衅,莞尔一笑:“玩啊,谁说我不敢?” 她挑眉:“玩什么?” 楚笙面色僵硬了几秒,没想到秦书真要留下来。 楚笙看向顾霆宴,面容掛著笑:“霆宴,我们玩什么?” 她似全然忘记了之前被顾霆宴打了一巴掌的事。 顾霆宴起身朝著秦书那走过去,坐在了原先陆子谦的位置,他说话的嗓音磁性十足:“玩猜骰子,我们玩个不一样的。” 他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边,声音懒散:“贏家可以向输家提出任意要求。” 楚笙听到这个玩法,顿时眼睛都亮了起来。 如果她贏了顾霆宴,也是可以提出任何要求的。 秦书淡淡道:“可以。” 江敘白把骰子全摆放在桌子上:“五个人,五点喊。” 他侧头看向一直不出声的人:“季宴礼,玩不玩?” 季宴礼看了秦书一眼,见她玩,自己也加入。 顾霆宴不动声色的看著这一幕,吸了一口烟,冷冷笑了一声。 顾霆宴看了秦书一眼,冷冷嗤了一声:“你会玩儿吗?” 秦书淡淡瞥了他一眼,反讽刺回去:“我有脑子,不像某些人。” 顾霆宴夹烟的手微顿,拐弯抹角骂他呢? 五人围在一起,包厢里响起了骰子滚动的声音,江敘白喊了一声:“停。” 他看向楚笙:“我喊了。” “五个六。” 楚笙:“六个六。” 季宴礼:“七个五。” 秦书:“八个五。” 顾霆宴虚瞥了她一眼,嘴角掛著一种稳操胜券的平静:“我开你。” 秦书身子微顿,面无表情的打开骰子,江敘白数了数桌子上的点数,加上秦书的骰子里的一共都没有八个五。 顾霆宴眼神落在秦书的唇上,他往秦书身边移了一下,將她按在沙发上,大手扣住秦书的脑袋深吻了上去,强势而占有欲十足。 秦书眼睛瞪大,看著近在咫尺的这张脸,抬手就要扇,顾霆宴一把抓住她的手,起身,鬆开她,坐回自己的位置,粗喘了一声:“是不是玩不起?” 秦书抬手狠狠擦了擦唇角,似在嫌弃顾霆宴。 顾霆宴看到她这动作,气得心肝疼,脸色都阴沉了下来。 包厢里另外三人看到吻在一起的人,神色各异,各有各的心思。 季宴礼看到顾霆宴跟秦书抱在一起亲,喉咙乾涩,心底隱约泛著疼,他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江敘白一怔,看向他:“你又没输,喝什么酒?” 顾霆宴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朝季宴礼看了过去,他指腹轻轻碾压著手中骰子,面上表情晦涩难懂。 季宴礼面无表情道:“渴了。” 第二轮开始。 轮到季宴礼的时候,他喊了:“七个八。” 他直接跳过秦书看向顾霆宴:“我要开你。” 顾霆宴唇角噙著笑,淡淡挑眉:“行啊,跳开,惩罚翻倍。” 他打开自己骰子,江敘白数了数桌子上的点数,不偏不倚,刚好够。 顾霆宴看著季宴礼:“十杯酒。” 季宴礼把酒瓶摆在桌子上,连续喝了十杯。 新一轮开始,过了一轮,楚笙也开了顾霆宴,依旧是输。 顾霆宴轻描淡写:“十杯酒。” 楚笙咬牙,直接干了。 喝完,她差点没吐。 楚笙准备开秦书,轮到秦书喊点数,她却先下手为强了。 秦书看著楚笙,神色不明:“10个五。” “我开你。” 马上轮到楚笙喊点数,她听到秦书喊的点数,又要开自己,脸色不好看。 楚笙打开骰子,她的点数不够,秦书却刚好都有。 楚笙输了。 顾霆宴挑眉看向秦书:“学挺快。” 秦书面无表情的白了他一眼,看向楚笙:“二十杯酒。” 楚笙差点跳脚,脸色苍白:“秦书,你故意的!” 秦书唇角微勾,带著报復心:“对啊。” 楚笙面色阴沉,这酒,她不喝,玩不起。 二十杯酒喝下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够她受的? 江敘白有些心疼楚笙,冷冷的看著秦书:“游戏而已,点到为止。” 秦书冷笑一声,同样的话毫不客气的回敬过去:“是不是玩不起?” 江敘白被秦书这话堵得不上不下的。 秦书淡淡开口:“我要是输了,你们可不一定会放过我。” 楚笙拿著酒就倒:“我喝。” “我楚笙可不是玩不起的人。” 秦书挑眉,抱臂坐在旁边就这么盯著楚笙一口气连喝二十杯酒。 楚笙喝完,胃里一阵难受,她强忍著,跟江敘白互相看了一眼,打算一起针对秦书。 楚笙一开始报数就很大,轮到江敘白喊数的时候,他看向秦书:“9个1。” “开你。” 秦书打开,她没有。 江敘白手机响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意味不明的看向秦书:“跟包厢里隨意一个异性接吻一分钟。” 秦书一怔。 包厢里的异性就顾霆宴和季宴礼,江敘白。 她不可能亲顾霆宴。 一想到要跟楚笙的舔狗江敘白接吻,秦书浑身鸡皮疙瘩就起来了。 秦书的眼神不自觉的看向季宴礼,剩下的唯一选择,就只有季宴礼了。 秦书蹙眉,不太好吧? 包厢里的三个男人,都不能亲。 楚笙真会出招的,这招够歹毒。 江敘白冷笑一声:“快点,別耽误我们时间。” “是不是玩不起?” 秦书盯了季宴礼的唇一眼,微微移开,內心深处在挣扎。 季宴礼浑身微僵,眼神微抬,身子坐正,他看向秦书,低声道:“我可以。” 秦书一怔。 顾霆宴的脸色瞬间阴沉如黑炭,看向季宴礼的眼神简直要杀人! 可以? 他可以什么! 就问他可以什么?! 顾霆宴浑身散发著一股冷气,他菲薄的唇角紧抿,坐在秦书旁边,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重重的放下! 杯子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包厢里每个人都听到了,很难让人不注意到他。 秦书朝他淡淡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压根没考虑过他。 叫她跟顾霆宴接吻一分钟,她寧愿去亲季宴礼。 就是怕以后两人见面尷尬。 第75章 饭店遇熟人 江敘白见秦书一直不肯动,直催促著:“快点儿啊,是不是玩不起?” 秦书凝视著季宴礼那双眼睛,抱歉的眼神看著他,抿唇:“得罪了。” 她起身就要亲过去,季宴礼身子微僵,长睫微颤,他看著逐渐靠近过来的秦书,心无端的控制不住了起来。 顾霆宴在旁边看到这一幕,脸都黑了,他没想到,自己人就在旁边,秦书居然选择亲季宴礼都不亲他! 秦书附身准备亲下去,顾霆宴骨节修长的手指攥住秦书手腕,无视她的挣扎一把將人拽在自己怀里坐著。 江敘白和楚笙微微一怔,季宴礼端坐在那,心里早已经预料到一般,脸上没有多少意外。 他淡定的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心臟还是忍不住因为秦书的靠近而疯狂跳动了起来。 江敘白玩味一笑看著顾霆宴:“霆宴,是不是玩不起啊?” 楚笙漫不经心的开口:“对啊,以前我们不也这样玩吗?” 顾霆宴扯了扯领带,踹了一脚桌子,他眼神冰冷:“我就是玩不起,怎么了!” 楚笙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看著他不说话。 顾霆宴拽著秦书起身,眼神看向季宴礼冷声撂下一句话:“她是我的人。” 季宴礼抬眸看著他,眼神落在他拽著秦书的手腕上,眸子微微暗了暗,他们现在毕竟还是夫妻。 顾霆宴强行將秦书拖拽进车內,顾霆宴捏住她下巴,眼神阴鷙如冰。 “我刚才是不是不阻止你,你就真打算亲季宴礼了?嗯?” 秦书使劲睁开他的手:“放手!” 秦书怒目瞪向顾霆宴,出声冷冷讽刺道:“一个游戏而已,你跟楚笙以前也没少亲吧?” “你是不是玩不起啊?” 那张小脸出奇了的冷,看他的眼神毫无温度。 顾霆宴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冷笑:“秦书,楚笙她爱跟谁亲,那是她的事。” “別扯我跟她,我可没跟她这么玩过!” “我为了你被流放在国外半个月,你倒好,对我不闻不问。” “还想当面绿我?” 秦书挣扎著要下车,顾霆宴单手扣住她的手,俯身过去给她安全带扣上:“別动。” 顾霆宴冷著一张脸开车,直接把人带回了別墅。 车上,秦书低头给苏团团发消息,让她不用来接自己了。 苏向晚给她发来了消息:“小画,需要我帮你报警吗?” 秦书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的男人,心微沉,回復道:“我没事,不用担心。” 苏向晚:“嗯。” 秦书:“你最近是不是缺钱?” 苏向晚:“没有,不缺,就是这份工作挺適合我的。” “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秦书:“不偷不抢,靠自己的本事赚钱,不丟人。” 苏向晚靠在墙壁上,看到这句话,脸上带了些笑,额角髮丝碎落下来:“谢谢。” 她收起手机直起身,抬头看到了不远处站在阴影中的陆子谦,身子微僵,心底无端涌上一股惊恐。 她不知道陆子谦在那站了多久。 男人靠在墙壁上,手里捏著一根猩红的烟,眼神凉薄冰冷,看她的眼神冷得厉害。 “我不知道你给可可下了什么蛊。” “別有下次,否则,你知道我的手段。” “我女儿,绝不能跟一个杀人犯牵扯不清。” 苏向晚握住手机的手骨节泛白,她强撑著身体,抬脚朝门口走过去,跟陆子谦擦肩而过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泛著寒意。 直到她走到拐角处,在陆子谦看不到的地方靠在墙壁上喘气,才发现后背湿透了大半。 顾霆宴把秦书带回了別墅,下了车,他脸色漠然,淡淡看向秦书:“以后离季宴礼远点。” 秦书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看著前面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抬脚往里面走了进去。 顾霆宴去了客臥,秦书在主臥,两人分房而睡。 翌日。 秦书起床的时候,顾霆宴已经离开了。 阿姨將早餐给她准备好放在桌子上,恭敬道:“夫人,你起来了,早餐弄好了。” 秦书:“嗯。” 秦书用过早餐后就去了剧组,一连三天她都没再见过顾霆宴的身影。 上半场楚笙拍完了戏,早早收工离开了,在剧组,楚笙倒是安安分分没给她使绊子。 下半场秦书拍完,苏团团给她整理衣服,两人收拾完毕忙外走:“好累,咱俩去吃点好的吧。” “你这段时间吃的减肥餐,可以沾点荤了。” 秦书投给她一记灼热的眼神,勾唇笑道:“我请客,我要吃肉!” 苏团团坐在车上开始看餐厅:“吃湘菜?” 秦书:“嗯,好久没吃了。” 苏团团找了一家口碑不错的店,开车半小时就到了,停好车,苏团团拿著钥匙跟秦书往里面走。 苏团团脚步微顿,看到透明玻璃边坐著的人:“那不是你婆婆和儿子吗?” 秦书脚步顿住,抬眼望窗边看去,顾逸尘依旧是一身小西装端坐著,他跟楚笙坐在一起,脸上时不时带著些笑。 透过玻璃,不知道三人在聊什么。 秦书好几天没见到他了,还有些想。 苏团团皱眉:“你婆婆带你儿子亲近楚笙,她想干嘛?” 秦书眸色淡淡:“可能想给他换个妈。” 苏团团脸色瞬间就变了:“靠!” 秦书拍了拍她的手:“衝动是魔鬼,克制住。” “她嫌弃我,不是一天两天了。” 秦书跟苏团团走进餐厅,径直朝著林静殊那一桌走过去,她看向林静殊淡淡叫了一声:“林阿姨。” 顾逸尘听到了秦书的声音,朝她看了过来,小手微微紧了紧,瞥了林静殊一眼没动。 林静殊面对楚笙时还有说有笑的脸,再看到秦书那一瞬间,笑容就淡了下来。 林静殊听出了她对自己称呼的改变:“嗯。” 秦书叫的是阿姨,不是妈。 楚笙坐在旁边,心底带著一股欣喜,这是不是意味著,霆宴很快要跟秦书离婚了? 秦书跟林静殊打了招呼,看向顾逸尘,声音温柔:“宝贝,要不要跟妈妈一起去吃饭?” 顾逸尘下意识去看林静殊,握紧了手里的筷子:“奶奶,可以吗?” 林静殊看了孙子脸上那小心翼翼的神色,拧拧眉,嘆气:“去吧。” 第76章 发错消息 林静殊面无表情说道:“吃完饭跟我回家。” 秦书马上要跟顾霆宴离婚了,这段时间,林静殊不想跟秦书发生任何不快,影响他们离婚的进程。 顾逸尘得到了准许,抬头看了秦书一眼,他从椅子上起身,礼貌的跟楚笙打了招呼:“姨姨慢用。” 楚笙笑著摸了摸他的头,伸手递给他一块糖:“去吧。” 秦书牵著顾逸尘去了另外一间包厢。 秦书把菜单递给儿子:“想吃什么,都可以点。” “妈妈发工资了,请宝贝吃。” 顾逸尘接过菜单,手指点了一下红烧肉:“妈妈,想吃这个。” 秦书笑了笑:“妈妈也最爱吃这个了。” 秦书又点了几个顾逸尘爱吃的菜,苏团团点完,就等著上菜。 菜上齐,秦书给顾逸尘碗里夹了块红烧肉,给他倒了一杯果汁。 顾逸尘拿起果汁小口抿了起来,吃饭文雅而有教养,一看就是世家贵族培养出来的公子。 苏团团捏了捏小傢伙的脸,看著这张跟顾霆宴如出一辙的冷酷小脸:“顾小朋友,你奶奶怎么带你出来吃饭来了。” 顾逸尘垂眸,手指无意识的扣了扣,他抬头看向秦书:“妈妈,你会走吗?” 秦书摇头:“不会,妈妈会跟你永远在一起。” 顾逸尘低声道:“那你会不要我吗?” 秦书坚定道:“不会。” 她摸了摸顾逸尘的头:“是不是奶奶跟你说了什么?” “她说的话,你不要全听。” “妈妈要是离开,也会带你一起走的。” 顾逸尘一把扑进她的怀里,小手紧紧搂住她的腰,低声道:“你说到做到。” “谁反悔谁是小狗。” 他抬起小拇指:“拉鉤。” 秦书轻笑一声,抬手跟他拉勾:“好。”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 顾逸尘看著拉在一起的大手和小手,唇角微勾,脸上那张冷酷的面容也多了几分笑容。 饭吃到一半,林静殊就来了,她直接推门而入,目光落在顾逸尘身上:“尘尘,吃完了吗?” 顾逸尘身子微僵,他低头看著碗里那块还没来得及吃的红烧肉,眸色暗了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秦书看著站在门口的林静殊和楚笙,眉头一蹙,淡淡开口:“我们饭才吃一半。” “妈妈,其实我已经饱了。” 顾逸尘伸出小手抽了一张纸巾,慢条斯理,矜贵优雅的擦了擦唇角。 顾逸尘跳下椅子:“奶奶,我吃好了。” 他抬脚往门口走去:“妈妈再见。” 秦书握住筷子的手一紧,到底露出了一些温柔的笑出来:“嗯,宝贝再见。” 楚笙看著包厢里才吃了一半的饭,她笑著伸手揽住顾逸尘的肩膀,姿態亲昵半抱著他。 “尘尘真乖,真听话。” 她笑容满面的看向坐在里面的秦书:“秦书,我会好好替你照顾儿子的。” 秦书等人走后,忽然胃口一点也没有了。 苏团团嘆了一口气,给她碗里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彆气。” “等离婚了,把孩子抚养权要过来,她也噁心不到你了。” “快吃,花了钱的。” “別人生气你不气,气出病来没人替。” 秦书听到这话,莞尔一笑:“说的很有理。” 她拿起筷子夹起那块红烧肉送进嘴里,笑道:“你怎么突然一下子怎么通透了?” 苏团团一口狠狠咬下一块排骨:“可能是年纪到了。” “突然就活明白了。” 秦书不置可否的挑眉。 苏团团的性格向来火爆,正事上能压住性子,私底下跟秦书很熟,什么话都能来几句。 吃完饭,两人各自回了家。 苏团团把人送到楼下,才开车离开,秦书回了自己的住处,她从包里掏出钥匙往楼道里走,身子忽然一顿,秦书回头看了过去。 门口除了停有车,空荡荡的並没有人。 秦书莫名觉得自己背后像有人在跟踪她。 她想到陆子谦的话,加快脚步进了电梯,按了两层楼层,都不是她住的楼层。 电梯门一开,秦书出了电梯打开手机灯光,朝著漆黑的楼道往上走,她走了三层楼才是自己的出租屋。 秦书拿出钥匙打开房间门,把房门反锁了。 她给苏团团发消息:“糰子,我总感觉我身后有人。” “但我回头看去,並没有人。” 秦书把钥匙放在桌子上,走去洗手间洗漱好,出来的时候,打开手机微信,看到了季宴礼发来的消息,这才发现发错人了。 季宴礼:“小画,你人在哪?” 他打了三个电话过来,秦书手机静音了,没有接。 秦书忙给他回了消息过去:“我在家,没事放心。” 她懊恼的拍了拍额头:“我发错了。” “小画,你家在几楼?” “我在你家楼下。” “我住在七楼。” 秦书怔了怔:“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的?” “上次你喝醉了,我送你跟苏团团回来的。” 秦书完全没印象了。 不一会儿,门铃被响了,秦书握住手机透过猫眼往外看,看到门外的人是季宴礼,她才打开门。 季宴礼手里还提了一些秦书喜欢吃的水果,笑道:“都是你爱吃的。” 秦书看到被切好装盘的西瓜,哈密瓜,洗乾净的葡萄,草莓:“你还记得。” 秦书让开道,季宴礼进了门,秦书给他拿了一双没有被拆开的男士拖鞋,她解释道:“这是顾霆宴买放在这的。” “没有穿过。” 季宴礼换好鞋,进门:“他经常来吗?” “很少。” 秦书去冰箱里给他拿了一瓶冰镇饮料,季宴礼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坐在沙发上扫视著她的出租屋,房间不大不小,倒是被布置的很温馨,有家的感觉。 季宴礼问道:“你从什么时候感觉到身后有人的?” 秦书道:“进小区楼道。” “最近我也刚好空閒,没事我就过来看看。” 季宴礼取出一份资料递给秦书:“正好,我有事跟你聊。” 秦书从他手中接过,翻阅了一下资料:“新锐科技的创始人是你?” “小画,要不要加入我们。” 第77章 我跟他没感情 新锐科技公司是国外最近几年发展起来的科技公司,势头很猛,致力於高科技研发,人工生物因子,实现人体自愈、再生,包括抗癌药物、ai研发、细胞疗法等。 秦书对这个行业一直都很关注,当初她进娱乐圈是为了顾霆宴,进他公司,希望能离他近些。 谁知道,她在公司一年都见过不到顾霆宴几次。 而科技,药业,黑客技术,ai开发,才是秦书最感兴趣的事情。 秦书抬头看他:“我记得,你们公司只招博士生。” 季宴礼:“確实是,但你是例外。” “你是老师最器重的学生,从小跟在秦阿姨和秦爷爷身边学医,你可不比他们差。” “更何况,你大学时发表的那篇核心期刊,至今还在被人不断拿出来研究。” 季宴礼诚恳的说道:“小画,要不要加入我们?” 秦书心头一动,看著手里这一叠资料,胸口有一团什么东西仿若要喷涌而出,就像当初在实验室,他们突破一个又一个艰难的实验,那种喜悦和激动再次出现在了秦书身上。 秦书说道:“好。” 反正她马上要跟顾霆宴离婚了,她也不用再围绕著他转,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陈导的这部戏,大概是她人生最后的一部戏了。 季宴礼唇角微勾,眼里带笑:“我就知道你还是当初那个小画。” “八岁那年,在你家遇到你,你那会就跟个小尾巴一样缠著秦爷爷和秦阿姨身后学医。” 八岁季宴礼算得上是小秦书的第一个病人。 他因被绑架患了严重的心理疾病,秦阿姨在给他治疗,小秦书也把他当成自己的病人。 后来,他的病在秦家得到了有效治疗。 秦书也看著他笑,季宴礼於她,是兄长一般存在的人。 除去奶奶和糰子,季宴礼是她身边仅有的认识了这么多年的人。 季宴礼看向秦书:“老师应该要回来了。” “他这次回来,是挑选人才的。” 秦书一怔,眼神黯淡,淡声笑道:“也不知道这小老头是不是还在生气。” 季宴礼轻笑一声,抬手揉了揉秦书的头髮:“他要是知道你能回到自己所爱的行业,一定会高兴的。” 秦书:“嗯。” 季宴礼给她把水果拆开,拿著叉子叉了块西瓜给秦书:“尝尝,应该挺甜的。” 秦书接过,送入嘴里,確实很甜。 两人吃著水果,边聊业內热点话题,秦书一连问了季宴礼不少问题,谈完,季宴礼低头看手錶:“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秦书起身送他:“路上慢点。” “嗯。” 秦书关上了房间门,看著空荡荡的房间,桌子上那叠资料,胸口莫名涌出一股热意。 以后不拍戏,她也能靠自己让儿子过上更好的生活。 翌日。 秦书是被楼下的警鸣声吵醒的,她睁开眼去摸手机,一看才7点,她起身洗漱,微信里业主群里不停的弹出消息。 “造孽哟,也不知道是那个杀千刀的,把狗血泼我家门口!” “我家门上也被泼了!” “別让我逮到他!” 秦书看到这消息点进去看了一下,看到几个业主所在楼层,顿住了,这是她昨夜按的楼层。 秦书脸色微变,大概知道这是江家报復的手笔。 警察来了,调取了监控去查,监控里,两个男人浑身蒙著脸,包裹严实,车牌號是套牌。 这是一起有预谋的作案手段! 秦书昨夜的感觉没错,確实是有人在跟著她。 秦书心猛的跳了起来,她知道是谁,但没有证据,也没法给人定罪。 秦书下意识要给顾霆宴打电话,电话號码按出来一瞬间,她止住了。 秦书愣了愣,没想到自己遇到危险,第一反应,居然是想去告诉顾霆宴。 她抿了抿唇,电话拨通了处理江闻舟案件的警官,把小区发生的事情,和自己的怀疑都说了一遍。 对面声音严肃:“你最近小心些,他们这次没找到机会下手,保不准有下次。” “你丈夫知道吗?” 秦书垂眸道:“我跟他,没什么感情。” 秦书没说离婚的事情,她跟顾霆宴婚姻离也得低调处理,不能影响顾家的股市,即使离婚了,也不会让外人知晓。 陆子谦打官司的手段向来狠辣,这次江闻舟算判的重的,江家动不了陆子谦,就一定会找秦书出气。 “嗯,那你自己多注意安全,有事报警。” “嗯,谢谢李警官。” 李警官掛了电话,想到秦书的身份,还是给顾霆宴打了个电话过去,把事情简单的给他说了一遍。 顾霆宴听李警官说完,嘖嘖了两声:“她怎么不跟我打电话,打到你那去了?” 李警官头皮一阵发麻,连忙解释道:“您夫人说,她跟你没什么感情。” “这才打到我这来的。” 他这话刚说完,对面“啪”的一声就把电话掛断了。 她说跟你没什么感情。 顾霆宴脑海里不断回放著这句话,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了起来。 一整天,顾氏集团都笼罩在一股低气压中,今天的顾总看起来比以前更可怕了。 一个项目的部门经理站在办公室被骂的狗血淋头,顾霆宴脸色冰冷,把资料甩他身上:“做的项目漏洞百出!我养你们是干什么用的!” “拿回去重做!” “不能做就给我滚蛋!” 部门经理额角布满了冷汗,顾总指出了三处地方,都被他们忽略了。 “是顾总,我们马上拿回去重做!” 秘书长看著这部门经理一脸惶恐的走出来,她拿著列印的资料站在门口,胆战心惊,忐忑的看向旁边的阿忠:“总裁这是怎么了?” “大早上的,吃抢药了?” 以前顾总也很严格,但从来没这么可怕过,听著就令人害怕,跟个魔鬼一样。 阿忠身子站定,面无表情的说:“男人心海底针,猜不透。” 秘书长:“………” 顾霆宴开会的时候,所有匯报的工作人员都打起了一万分精神,边匯报边看顾总的脸色,生怕自己出紕漏。 第78章 为你做任何事,我都甘之如飴 顾霆宴听著上面的人匯报报表,倚靠在老板椅上,给阿忠发了消息过去:“把昨天晚上秦书家附近的监控全调出来。” “多派几个保鏢过去。” 阿忠:“是。” 很快阿忠把监控发到了顾霆宴的手机上,顾霆宴打开一一预览著,在看到季宴礼进入秦书的小区,他的手微顿,狭长的眼眸危险的眯了起来。 顾霆宴翻看了一下时长,季宴礼进去五个小时才下楼开车离开。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待了整整五个小时。 秦书,你真是好样的! 顾氏集团一整天都笼罩在一层黑气压中,也不知道是谁招惹了顾总,惹得他生气。 秦书拍完戏换好衣服走出去,边走边跟季宴礼发消息,她跟苏团团打了招呼,上了路边季宴礼那辆卡宴。 楚笙走出来刚好看到眼前这一幕,她不动声色的给顾霆宴发消息:“你跟秦书吵架了?” “她怎么上了季宴礼的车。” 顾霆宴没回消息。 楚笙收起手机,没等到他的回覆,带著助理上了车:“开车,去顾家老宅。” “是。” 楚笙给顾霆宴发消息:“林姨让我去顾家老宅吃饭,你回来吗?” 顾霆宴这次回了消息:“不回。” 楚笙看到他的消息,收起手机,指尖捏的泛白,她爸说的对,她就是太沉不住气了,才导致把霆宴越推越远。 明明她的胜算那么大,却被她打了一手烂牌。 这次,她再也不会犯蠢了。 顾霆宴那样的男人,威胁他一次,两次,同样的方法,第三次就不凑效了。 她太急於求成了。 车子缓缓开到了顾家老宅,楚笙款款走进去,看到林静殊笑著过去挽住了她的胳膊,亲昵的叫了一声:“林姨。” 林静殊看到她,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出来:“越来越漂亮了。” “霆宴那小子,就是瞎了眼,看不到你的好。” 楚笙苦涩一笑:“怪我,要是我当初没失忆,现在霆宴的妻子也不会是別人了。” “我该早点回来找他的。” 林静殊拍了拍她的手,看向顾逸尘:“来日方长,去陪尘尘吧。” “他挺想你的。” 楚笙弯腰摸了摸顾逸尘的头,脸上露出笑来:“真的吗?尘尘?” 顾逸尘穿著一身小西装,看起来比同龄人多了几分稳重,他看著楚笙小脸上带著笑,点点头。 楚笙牵著他,挽著林静殊的手臂,宛如亲母女一般在顾家老宅走动,宛如一派女主人做派。 顾家佣人看到这一幕都挺诧异的,楚笙是唯一个能在顾家老宅隨意走动的女人,即便是少奶奶,都没这个权力。 “这人是谁啊?” “她是楚家大小姐。” “大少爷当初的心上人,要是那五年前那场车祸,她就是我们的大少奶奶了。” 几人互看一眼,心中都挺诧异,只觉得顾家又要变天了。 新锐科技公司,设立在科技园区。 秦书跟著季宴礼去他的公司参观了一下,心中微微震盪,她跟季宴礼一同从公司里走出来,感嘆道:“宴礼,没想到你如今已经有这番成就了。” 秦书站在台阶上冲他笑:“我真替你高兴。” 季宴礼低头凝视著她笑说:“你现在追上来,也不晚。” 季宴礼漆黑的眼眸深邃的看著她:“小画,我等你。” 潮湿的树木在雨后的阳光里熠熠生辉。 秦书仰头看著他,眼睛明亮:“好。” 树叶稀稀疏疏散落,一阵凉颼颼的风扑面而来,秦书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没想到天气降温这么快。 季宴礼绅士的抬手將西装外套脱下,披在了秦书身上,他嗓音温和:“天凉了,小心感冒。” 不远处,停著一辆黑色的宝马,车里的人拍了几张照片给顾霆宴发了过去,隨时匯报导:“夫人跟季宴礼来了新锐科技。” 顾霆宴坐在椅子上看著保鏢发过来的那几张照片,只觉得刺眼,照片上女人笑容甜美,发自肺腑的开心,而男人绅士脱下西装外套,看她的眼神繾綣温柔。 顾霆宴眼神未明,手动刪除了这组照片。 季宴礼把秦书送到楼下,打开车门,靠在窗户前凝望著她:“等你上楼了,给我发个消息,我再走。” “小画,如果十分钟没发消息,我就上来找你。” “我得確保你的安全。” 秦书身上披著季宴礼的西装外套,站在车前,把外套还给他:“谢谢你,宴礼。” 从小到大,季宴礼护她宛若兄长一般,她没有哥哥,他就像哥哥一般。 顾霆宴高大挺拔的身躯站在秦书家的窗户边,低头睥著楼下那对依依不捨的男女,俊美的脸庞笼著一层薄薄的冷笑。 真是郎有情妾有意。 男人骨节修长的手指夹著一根猩红的烟,深沉的眉眼带著几分戾气。 车里,季宴礼勾唇笑:“小画,永远不用给我说谢谢。” 为你做任何事,我都甘之如飴。 秦书:“好。” 秦书转身进了楼道,按下电梯,电梯开了,她提著包包出了电梯,拿出钥匙开门。 秦书打开门,立马发现了不对劲,她房间里有人。 秦书心微提了起来,隨时准备拔腿就跑,抬眼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顾霆宴,怔了怔。 隨即,她脸上涌出一股薄怒,走进去看著顾霆宴:“谁让你进来的?” 顾霆宴抬眸,那双阴沉的眼眸带著不善,他一把拽住秦书的手往大腿上带,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躯將她压在沙发上。 他低笑一声,看著秦书那双愤怒的眸子,恶劣的朝著她白嫩的脸上吐出一圈薄薄的青烟。 秦书呛的咳嗽了几声,抬手要扇他,被顾霆宴一把抓住,將她的手举过头顶。 男人低头在她耳畔轻咬了一口,声音嘶哑含著隱怒:“怎么?我不能进来?” “谁可以?” “季宴礼吗?” 秦书看著他,愤怒冷笑一声:“对,怎样?” 顾霆宴就这么盯著她看了良久。 男人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仿若古井一般沉寂,幽深而危险。 僵持中,秦书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季宴礼打电话来了。 第79章 给他打电话,告诉他,我们正在干嘛 秦书伸手要去拿包里的手机,顾霆宴动作比她更快。 他单手束缚住秦书的手,拿出了她的手机,看到手机屏幕显示来电是季宴礼。 男人眸子沉了沉,面色不善。 顾霆宴直接摁了掛断,他把手机丟在一边,脸色阴沉无比。 秦书怒视著他:“你掛我电话干嘛!” 季宴礼还等著她回电话,要是没回过去,他肯定以为自己出事了。 顾霆宴听到秦书的质问,低低一笑:“你很在意他的电话啊?” 男人分明是在笑,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脸上掛著凉薄的笑。 秦书冷不丁打了个寒战,只觉得顾霆宴身上散发著一股危险。 秦书下意识的反应就是要跑,她伸手推他,顾霆宴握住了她的腰將她压在沙发上,伸手探进她的衣服,眼神阴翳:“季宴礼有没有碰过你?” 秦书听到这话,顿时气炸了:“滚!” 顾霆宴俊美的面容沾了一层薄怒,粗暴的伸手扯开她的衣服,大手去捞她的腿。 秦书抬腿用力朝他襠部踹去,顾霆宴一手抓住她的脚腕,眼神晦暗看著她:“你是想毁了你下半辈子的性福吗?” 秦书拿起枕头朝著他那张道貌岸然的脸砸过去:“滚!別碰我!” 顾霆宴低低笑了一声:“画画,你不给我碰,打算给谁碰?” “季宴礼吗?” 顾霆宴给她脱掉高跟鞋,抓住她的腿腕,眼神漆黑深邃的看著她,漫不经心的开口:“昨夜,你和季宴礼在房间待了五个小时,你们做了什么?” 五个小时,给人无限遐想的空间,该做的,不该做的,时间都够了。 秦书听到这话,抬头红著眼尾看著他,气的胸口疼:“顾霆宴,你自己心臟,你不要把所有人都想成跟你一样齷齪!” 顾霆宴身为男人,他太清楚季宴礼看秦书的眼神有多不清白。 顾霆宴漫不经心的笑了:“我齷齪?” 他扯了扯领带,解开了衣服扣子,男人俊美的容顏露出了恶劣的笑,倾身弯腰,双臂撑在她两侧:“好啊,我就让你见识到,什么才叫真正的齷齪!” 他最近这段时间为她忙前忙后的,以前是他做的不对,离婚冷静期间,他给她足够时间去冷静,去消气。 他有多久没碰她了,还被顾怀远驱赶到了国外,听到她出事,就迫不及待的从国外赶了回来。 结果,这小没良心的,是一点心都没有。 他身上有伤,也没见她过问一次! 顾霆宴捏著秦书的下巴,粗暴凶狠的吻了下去,男人吻的又急又凶残,秦书被他抵在沙发上,两人紧密的贴合在一起,严丝合缝,肺部的呼吸都被他夺走了。 顾霆宴的撩拨的手段很高,秦书的身体里的每一寸他都熟悉,轻而易举的就挑动了她的情慾,触碰到了她的敏感线。 秦书被吻的气喘吁吁,身子软绵绵无力的被顾霆宴压在身下,撕扯的布料声传来,秦书回神,红著眼一口咬住了男人结实的手臂。 顾霆宴痛的嘶了一声,低眸睥了她一眼,大手掐著她的下巴,他轻轻一掐,那块白嫩的肌肤就红了。 男人冷哼了一声:“娇气。” 沙发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直络绎不绝的响著,仿佛秦书不接,对面就不掛。 季宴礼给她微信发消息:“画画,你没事吧?” “要不要我上来?” 顾霆宴拿过她的手机,输入密码解锁,秦书见他解了自己的手机密码,怔了怔:“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密码?” 以前秦书的密码是顾霆宴的生日,离婚那天,她就把密码改了。 顾霆宴淡淡扫了她一眼:“你再改一百回,我也能猜到。” 秦书:“………” 顾霆宴手一动,电话接通了,秦书心猛地跳了一下,伸手要去抢。 男人轻笑一声,俯身含住了她的唇瓣,抬起她的腿夹在他腰间,轻轻一挺。 秦书哼了一声,身子软了下去,跟只猫儿一样蜷缩在他怀里,眼尾沾著一层薄红,漂亮的眼儿瀰漫著层层雾气。 她愤怒地瞪著顾霆宴。 季宴礼焦急的声音传来:“画画,你没事吧?” 顾霆宴俯身在秦书唇上咬了一口,在她耳边轻笑一声:“告诉他,我们在干什么。” 秦书伸手抵在他胸膛上,小脸气得通红,声音沙哑:“我没事。” 顾霆宴眸子一沉,冷笑一声,抱著她站了起来,朝窗户边走去。 季宴礼:“画画?” 秦书死死咬著唇,不敢出声,她生怕掉下去,紧紧抱住他的脖子,眼尾因为隱忍和愤怒沾了一片薄红。 顾霆宴在她耳边小声道:“吻我,否则,我马上出声。” 秦书见他嘴唇在动,仰头去吻他的脖子。 她缓过那阵劲,努力克制著声音:“我没事,掛了。” 秦书掛得很快,顾霆宴握住她的腰將她抵在窗户边,从身后抱住她,男人高大的身躯將她笼罩著。 秦书死死咬住嘴,去咬他脖子,声音微颤:“不要在这。” 窗户玻璃晃动,人影映射在上面也会跟著晃动。 这里会被季宴礼看到,太难堪了,她不想让季宴礼看到。 顾霆宴握住她的腰,低喘了一声:“求我。” 秦书紧紧抓住他的脖子,眼角泪垂著:“求你。” 顾霆宴將她打横抱起,一脚踹开了秦书的臥室门,將人丟在床上,高大的身躯压了下去。 “顾霆宴,我恨你。” 她在他怀里低声抽噎著,滚烫的泪珠顺著她漂亮的脸蛋流了下去,哭的娇弱,好不可怜。 顾霆宴喟嘆一声,擦去她眼角的泪水,扶起她坐在自己怀里,秦书浑身软弱无力地靠在他肩膀上,一声低过一声地呜咽著。 哭的可怜兮兮的,跟猫儿一样。 顾霆宴大手抚著她白皙光滑的背,男人粗重的呼吸缠绕著她,低头在她宛如白天鹅一般修长的脖颈密密麻麻的亲吻著,温柔而繾綣。 男人低笑一声:“恨吧。” 恨总好过什么都不在乎的强。 秦书被折腾得狠了,完事后就沉沉睡了过去。 第80章 怀孕了就生下来 顾霆宴赤裸著上半身,背部全是女人的抓痕,他漫不经心的倚靠在床上,点燃了一根烟,夹在指尖抽著,吐出一层薄薄烟雾。 床上的另一人,白嫩的肌肤没一片好肉,全是男人报復性地弄出来的吻痕。 顾霆宴抽完了一根烟,將菸蒂摁灭在菸灰缸里。 他躺回床上,半揽过秦书的腰將人紧紧抱在怀里。 怀里的女人眼睫上掛著泪,在她那张漂亮的小脸上看起来格外的惹人怜惜。 顾霆宴伸手给她擦去那滴泪,拥抱著她,低头在她发顶亲吻了一下:“画画,以后我们好好过。” 秦书睫毛颤动了一下,没有睁开眼睛。 睡到半夜,顾霆宴醒了过来,看到睡到床角去了的人,他起身,又把人给抓了回来。 “睡觉都不好好睡?”顾霆宴抬手给她屁股来了一巴掌。 秦书想装睡都不行,她睁开眼,愤怒地瞪著他。 顾霆宴被她瞪的心底泛起涟漪,又有了反应,秦书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 顾霆宴眸子晦涩不明,男人低头含住她的唇瓣,撬开了她的牙齿,捲起她的小舌勾了起来。 女人脆弱的脖颈,雌伏在男人掌下,白皙光滑的肌肤白得发光。 他浅尝即止,吻的秦书再也没有力气后才鬆开她,顾霆宴从身后抱住她:“不碰你了,睡吧。” 这一觉,顾霆宴睡的很沉,这是他半个月来睡的最踏实的一觉。 翌日。 顾霆宴醒过来的时候,下意识的去捞秦书,手摸了几下没摸到人。 男人睁开眼睛,往旁边看去,那里已经空了,秦书已经起来了。 顾霆宴套上衣服,掀开被子下床,他从秦书的臥室走出来,刚好看到秦书站在饮水机前倒水,手里握著避孕药。 顾霆宴走过去,一把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別吃了。” 秦书偏头眼神淡漠的看了他一眼:“不吃,等怀孕?” 顾霆宴漆黑的眼眸看著她:“怀孕了,就生下来。” 秦书闻言,笑了:“生下来干什么?” 她垂眸,眼角艰涩:“难道要让他跟尘尘一样,让我们母子分离吗?” 秦书抬头看著顾霆宴:“还是生下来认楚笙当妈啊?” 顾霆宴抿唇:“画画,我跟你保证,这个孩子,不会跟尘尘一样。” 他声音也艰涩了起来:“当初是没办法。” 那样的情况下,顾霆宴坐在轮椅上,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秦书生命危急,要孩子还是要她。 顾霆宴只能选她。 秦书想到当初那一幕鲜血喷溅骨肉分离的画面,心底也是一阵刺痛。 秦书低声道:“我没怪过你。” 顾霆宴的痛不比她少半分,当年的事,半点不由人。 秦书语气疲惫:“顾霆宴,我们要离婚了。” “真要有孩子了,对他也是个伤害。” 秦书是单亲家庭长大的,她知道,没有爸爸庇护的孩子,要吃多少苦头。 秦书挣脱开男人的枷锁,捏著药放在嘴里,拿著水杯一饮而尽。 秦书吃完药,看著顾霆宴:“这样的事,我希望不要再有第二次。” 顾霆宴站在那,闻言,脸色很淡,没反驳,也没同意。 他不想离婚,没人能逼迫得了他。 “我送你去剧组。”顾霆宴拿出车钥匙,他低头换鞋:“苏团团没空,被派到外面去学习了。” 秦书拧眉,她刚还跟糰子通电话呢:“什么时候?” 顾霆宴挑眉:“就刚刚。” 秦书:“………” 秦书坐上了顾霆宴的车去了剧组,他倾身过去给秦书解安全带,秦书闻到了男人身上跟她一模一样的沐浴露得气味。 顾霆宴坐回自己的位置:“爷爷让我们回去吃饭,明天你跟我一起回老宅。” “等会下班我来接你。” 秦书:“不用。” 顾霆宴拉住她的手,眸色深沉:“我不希望你跟季宴礼走太近。” “我自己的老婆,用不上別人来接。” 秦书淡淡抬眸:“前妻,谢谢。” “还没离呢。” “画画,你也不想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吧?” 顾霆宴垂眸,俊美的脸庞瀰漫著淡淡的笑,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透露冷意。 秦书气愤地看了他一眼,用力的甩上了车门。 车门“砰”的一声发出剧烈的震动,整个车子都跟著颤抖了起来。 顾霆宴沉默片刻:“脾气越来越大了。” “以前不挺温柔的吗?” 顾霆宴看著那道越走越快,愤怒的背影,淡淡的勾了勾唇。 他轻笑一声,打著方向盘开车回公司。 顾霆宴下午开完会,林静殊就给他发了消息过来:“笙笙今天会来,你回老宅吃饭。” 顾霆宴:“今天没空。” 林静殊看著这消息,脸色冷冷的:“也不知道他一天在忙什么。” 林静殊眸子微动,她给楚笙发消息:“笙笙啊,你下班了去找霆宴,你俩一起回老宅吃饭。” 楚笙收到消息,看到这话,心头一动,知道这是林静殊在给她和霆宴创造机会。 “好的,林姨。” 楚笙拍完最后一组戏提前下班了,她给顾霆宴发了消息,没人回。 楚笙打算去他公司找他。 顾霆宴提前散会开车到了秦书的剧组,他也没进去,就把车停在路边等秦书出来。 秦书一出来就看到了路边那辆熟悉的迈巴赫,她冷著小脸朝他走过去,迎面穿著工作服戴著口罩的工人朝秦书走了过去,手里提著一个白色的桶。 顾霆宴从秦书出来的时候就注意到她了,他的视线落在那工人身上,眼见那工人朝著秦书走了过去,眼神盯著秦书那张脸很阴冷。 顾霆宴心底咯噔一下,他打开车门快速朝秦书跑了过去:“画画,小心那工人!” 男人眼见自己暴露了,眼底闪过狠辣,伸手从桶里拿出一瓶开盖的不明液体,朝著秦书的脸颊泼了上去! “去死吧!” 秦书听到顾霆宴的声音,腿就已经动了,往旁边跑。 是浓硫酸,要是泼在脸上,秦书这张脸就彻底毁了。 男人第一下没泼成,看到顾霆宴过来心开始急了,追上去朝秦书身上乱泼。 第81章 他不是个合格的爸爸 那浓硫酸眼看要泼到了秦书身上,顾霆宴脸色骤变,他快步上前抱住秦书挡在了她面前。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躯將她整个人笼罩在怀里,双臂紧紧箍著秦书。 “顾霆宴!”秦书被他抱在怀里,脸色骤变。 “霆宴!” 楚笙一出来看到秦书被人泼浓硫酸,站在那准备看戏,直到她看到顾霆宴下车义无反顾地挡在了秦书面前。 楚笙愣了一下,她看著那个穿著工装服的男人,手里那瓶浓硫酸,她一咬牙,这是个博取霆宴心的好机会,楚笙想赌一把。 她想也没想就跑过去挡在了顾霆宴面前,用手和外套护住了脸。 “啊啊啊!我的腿!” 楚笙挡在了顾霆宴面前,小腿被浓硫酸溅到,痛得她脸色泛白,手指不住的颤抖著。 顾霆宴听到楚笙的声音身子骤僵,他抱著秦书转身看去,就看到楚笙挡在了他面前。 男人眼底流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出来。 而那个偽装成工人的男人已经被顾霆宴赶来的保鏢制伏在了地上。 “顾总,人怎么处理?”保鏢看向顾霆宴。 顾霆宴冷声道:“交给阿忠。” 顾霆宴大步流星的走向自己的车,打开车门,从小冰箱里拿出了几瓶矿泉水,快步走了回来。 他弯腰小心翼翼的撩开楚笙的裙子,拧开水瓶,握住水瓶往楚笙受伤的小腿冲洗著,楚笙小腿上有大片肌肤被浓硫酸泼到,疼痛让她掉下了眼泪。 她低声抽泣著:“霆宴,我好痛。” 秦书看到挡在顾霆宴前面的居然是楚笙,她有一瞬间的怔忡,看到楚笙小腿上被泼到的浓硫酸。 秦书低声道:“先送她去医院。” 顾霆宴抬头看向秦书:“嗯。” 他握住她的手:“跟我一起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楚笙毕竟是因为她俩出事的,秦书抬脚跟上他,顾霆宴开车,秦书坐在副驾驶,楚笙和她的助理坐在后排,她痛的额角冒汗。 儘管她做足了准备,还是溅到了。 助理坐在车上,给还在公司的楚玄明打了电话:“楚总,笙笙受了很严重的伤,你快来医院。” 楚玄明接到这个电话整个脸色顿时变了:“怎么回事?” “严不严重?” 小助理开口说道:“很严重。” “她为了保护顾总,小腿被浓硫酸泼到了。” 楚玄明一听这话,顿时著急上火,散了会,立马给姜沉雪打了电话过去。 姜沉雪接到电话立刻赶去了医院。 医院。 楚笙被送到医院,很快进了手术室,医生出来通知道:“可能得植皮。” 顾霆宴看著医生道:“用我的。” 医生严肃道:“儘快通知家属过来一趟。” “家属要是能供,最好。” 异体植皮,需要检测人类白细胞抗原(hla)合格达標的才能作为供源,而亲属相对合格率更高。 秦书站了出来:“或许我的可以。” 她跟楚笙是同父异母,合格率应该比顾霆宴高。 很快姜沉雪和楚玄明赶了过来,两人看到秦书都是一怔,隨即脸色都冷了下来。 姜沉雪怒火衝天的走过来质问秦书:“是不是你害的笙笙!” 她早就觉得秦书是个灾星! 剋死了她妈,又可死了她外公,现在她外婆也变得疯疯癲癲的。 整个秦家,就她秦书没事! 顾霆宴站在旁边淡声道:“楚笙是为了救我。” “另外,她现在需要植皮。” 姜沉雪一听这话,身子差点瘫软了下来,楚玄明脸色沉的可怕。 一听到要植皮,姜沉雪心又猛地提了起来,脸色不好看地问顾霆宴:“植皮,是不是亲属关係才行?” 不会还要检测dna吧? “亲属合格率更高,不是亲属也行。” 姜沉雪一听这话,紧绷的心臟放鬆了下来,要是检测dna,楚玄明查出楚笙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他一定不会放过她们母女的。 楚玄明站在旁边冷冷的看著秦书,总觉得这事跟她脱不了干係。 四人都毫不犹豫的去检查了,最终,居然是楚玄明的合格率最高。 姜沉雪看到这个结果,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是楚笙的亲妈,她以为,自己才是合格率最高的那个,而她的,合格率刚达標。 秦书的不达標,顾霆宴的更不行。 楚玄明看到检测上显示,秦书的不合格,秦书明显感觉到楚玄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很冷,又像是在意料之中。 秦书抬眸对上他的视线,没看懂他这个眼神的含义。 男人脸上看著她带著淡淡讽刺和自嘲,甚至是毫不遮掩的厌恶。 秦书回视著他,眼神也很冰冷,没有丝毫的胆怯。 姜沉雪看著楚玄明,红著眼眶道:“还是我给女儿植吧,这个很痛,你就別去了。” 楚玄明看著检测结果,低沉道:“她是我女儿,比什么都重要,我的合格率更高,我去。” “大不了休养一段时间。” 秦书听到这话,抬眸淡淡看了他一眼。 楚玄明不是个好父亲,也不是个好丈夫。 可他却对楚笙和姜沉雪这对母女俩很好。 秦书从来没有在他身上感受到一分父爱,从她一出生,就很少看到楚玄明,每天都是妈妈陪伴著她。 妈妈说,爸爸很辛苦,在公司很忙,让她別去打扰他。 她也很听话,从来没有打扰他过。 楚玄明一个项目成功了,一高兴,会给小秦书买个芭比娃娃哄哄她,她就能高兴很久很久。 秦书一直以为楚玄明只是忙,从她出生,家里保姆说,他都从来没有抱过她。 可父母离婚后,在秦书九岁那年,那天是楚笙的生日,她穿著公主裙,眾星捧月一般被楚玄明抱在怀里,给予了她所有的宠爱。 他说:笙笙是我的小福星,我的小公主。 人群喧闹繁华,小小的秦书躲在角落里偷偷的窥伺著那不属於她的幸福,眼底带著羡慕和低落。 那次是她偷偷从家里跑出来,想去找爸爸。 小秦书很久没有见到爸爸了,每次问妈妈,妈妈都会敷衍地说爸爸很忙,没空来看她。 等爸爸忙完了,就回来了。 第82章 顾霆宴更放不下她了 所以她想他了,就偷偷的攒够钱找到回家的路,一路跑到了当初他们住的那个家。 可她回到家,发现这里早已经发生天风覆地的变化。 爸爸已经有了別的老婆和孩子。 他脸上的笑容不是骗人,他怀里抱著楚笙,仿佛要把全世界都给她。 那些温暖,从来都是秦书最羡慕和得不到的东西。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想楚玄明了,也不想回到这个面目全非的家。 秦书看著楚玄明跟著医生进入手术室,她坐在椅子上,低头看著地上冰凉的地板,只觉得胸口一阵沉闷,像有团棉花堵在里面一样。 顾霆宴坐在她旁边,握住她冰凉的手:“怎么这么冷?” 秦书抽回手没抽动,顾霆宴將她握的很近。 她不咸不淡的解释道:“可能天气凉了,穿少了。” 顾霆宴盯著她看了片刻,终究没说什么。 林静殊听到楚笙为了救顾霆宴出事了,连忙赶到医院来,她看到秦书也在这,提著包走过来,抬手猝不及防的就给了秦书一巴掌! 秦书被打得头微微偏了偏,她捂住脸抬头看著林静殊,林静殊怒视著她:“你为什么还跟霆宴纠缠不清!” “你们都要离婚了!” “秦书,你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啊!” 秦书听到这话胸口起伏著,如果她不是尘尘的奶奶,顾霆宴的母亲,她一定打回去。 林静殊看著她那双红红的眼睛就来气:“楚笙受伤,是因为你吧?” 她这个儿媳妇惯会装可怜博取老爷子和霆宴的同情。 “妈,够了。” 顾霆宴低沉的嗓音中压抑著一股怒气:“跟她没关係。” “楚笙是为了救我。” 林静殊气笑了:“你挡她面前,笙笙能眼睁睁的看著你出事?” 顾霆宴跟她说不通,他妈认定的事情,一根筋的脑子,更何况,她不喜欢秦书,秦书怎么做都是错。 顾霆宴起身拉著秦书的手离开,上了车,他俯身过去给脸颊上涂药,秦书头微微偏了偏,拿著那药,淡声道:“我自己来。” 顾霆宴“嗯”了一声,他开车把秦书送到了自己的別墅。 “你最近在我这待著,安全些。” “你那个住的地方,不能再住了。” 为了自己的人生安全,秦书妥协了,她很惜命的。 她又回到了充满无限回忆的那栋別墅里。 顾霆宴让阿姨给她熬了粥:“明天我让阿忠跟你一块过去,把东西都搬回来。” 秦书喝了一口粥,问道:“那个人查出来了吗?” 顾霆宴:“他是癌症晚期患者,银行卡帐號没有转帐记录。” “应该用了现金,阿忠正在查。” “估计是江家。” “嗯。” 顾霆宴看著秦书:“以后让阿忠跟著你。” 秦书喝粥的动作一顿:“好。” 江家一计不成,不知道后续还会不会找她的麻烦,江闻舟进去了,江家估计恨不得弄死秦书。 秦书没有拒绝顾霆宴主动提供的帮助,因为她此刻,確实需要阿忠,阿忠会武,比她跟苏团团两个女人强。 秦书喝完粥准备上楼睡觉,她看向旁边的阿姨:“帮我收拾一间客臥出来。” 阿姨看向顾霆宴:“这……” 顾霆宴淡声道:“夫人让你做什么就去做。” 秦书听到他的称呼,微微皱了皱眉,想到马上要离婚了,隨他怎么叫。 秦书晚上睡觉去的客房,顾霆宴睡在主臥。 半夜时分,林静殊给顾霆宴打电话说楚笙醒过来了。 顾霆宴拿著钥匙下了楼,路过秦书的房间步伐停顿了一下,他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间门,想著要不要进去跟她说一声。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手錶,差不多晚上12点了,这个点秦书已经睡下了。 她房间里的灯都关了。 顾霆宴转身朝著外面走了出去,启动车子,开著车去了医院。 顾霆宴下楼的时候,她正站在窗边抽菸,浓烈刺鼻的烟味呛得她不停的咳嗽,听到窗外车子启动的声音,秦书往外看了一眼。 那是顾霆宴的车子。 大半夜的,他还要出门。 秦书估摸著,他是去医院看楚笙了。 楚笙为了救他受伤,於情於理,顾霆宴都应该去看看人家。 而秦书也有责任,这事是应她而起。 她也没想到顾霆宴会来,楚笙会奋不顾身地挡在顾霆宴的面前。 秦书的直觉告诉她,顾霆宴这次可能更放不下楚笙了。 没有那个男人不会对这种奋不顾身衝过来救自己的女人动心,更何况,他们之前还谈过。 秦书坐在窗边,腿翘著,有一下没一下的甩,她指尖捏著猩红的烟,薄薄烟雾將她的眉眼勾勒得越发嫵媚精致。 桌子上那盒烟明显是男士款,那是她从顾霆宴的抽屉里取出来的。 顾霆宴的烟每个月都有专人供上来,抽的是特定的牌子,秦书抽一口脸色都呛的通红。 她还不习惯抽菸。 顾霆宴一路开车到了医院。 病房里,楚笙醒了,她从醒过来就在哭。 楚玄明躺在另外一张病床上,脸色有些苍白,看到顾霆宴进来,笑著打了声招呼:“霆宴来了。” 顾霆宴点头:“楚叔叔。” 顾怀远也来了,他心疼的看著楚笙:“笙笙这孩子,还是这么傻。” “这要是衝上去,毁容了怎么办?” 顾怀远嘆了一生气:“霆宴啊,你可別再伤她的心了。” 楚笙看到顾霆宴来了,眼睛都红了,她柔柔弱弱地哭道:“我以为,你不会来看我了。” 顾霆宴抿唇,低沉说道:“你受伤有我的责任。” 楚笙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出来:“霆宴,谢谢你能来我。” 顾霆宴:“嗯。” 秦书站在窗边抽了一晚上的烟,都没看到顾霆宴的车子回来。 临到天亮时,秦书拉开窗帘透透风,转身进浴室去洗了个澡,洗漱完毕,换好衣服下楼。 阿姨把早餐端在了桌子上,秦书用完早餐出门,阿忠刚好把车开过来,看到秦书冲她招手:“夫人,我送你去剧组。” 秦书上了车,淡淡问了句:“顾霆宴呢?” 第83章 领离婚证的日子 阿忠憨厚笑道:“顾总他在忙。” 秦书闭上眼睛没有再问:“嗯。” 车子逐渐驰离別墅,秦书到达剧组的时候,一进去就听到所有人都在討论昨天的事情。 昨天的事已经上热搜了,关於那个泼浓硫酸的,还是个癌症晚期患者,大家都在猜测秦书得罪了人,大部分人指向了江家。 关於秦书被绑架的事情,再次上了热搜,被大眾熟知。 “秦书,你没事吧?”有人看到秦书进来,忙问道。 秦书:“没事。” “那个,冒昧地问一下,顾总真的是楚笙的男朋友吗?” “昨天晚上狗仔拍到顾总大半夜去了医院。” 秦书脚步停住:“这事,你们还是去问顾总比较好,我不是很清楚。” 说完,她抬脚就往里面走。 顾霆宴也看到热搜了,他给公关部打了个电话过去,语气不好:“秦书怎么又上热搜了?撤下来。” “是,顾总。” 因为楚笙受伤,秦书就先拍和男主男二的戏份,后面补上去。 谢烬看到秦书进来,忙跑过来,递给她一瓶水:“秦姐姐,你没事吧?” 秦书接过他手里的水,喝了一口:“没事。” “我先进去化妆换衣服。” “好。” 这次跟谢烬拍对手戏,秦书进入的很投入,台词功底强,演技直接爆发了出来。 陈导向来很苛刻,这条直接给她过了。 秦书刚拍完戏,剧组副导演就叫大家过去:“来来来,顾总请全剧组的人喝奶茶!” 说完,他把一杯特製的奶茶端到了秦书手上,笑道:“秦书,这是顾总让我给你的。” 他这话一出,剧组所有人都朝著秦书看了过来,眾人心里顿时猜测纷纷。 顾总为什么单独给秦书送独一份? 难道…… 这两人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秦书接过那杯奶茶,临危不惧,淡淡笑道:“顾总真是体谅我这个苦命的打工人。” 她这一解释,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气,觉得很合理。 此刻,顾总的緋闻女友可是楚笙。 秦书进顾霆宴公司这么久,都很低调安分,从来没有跟顾霆宴传过緋闻。 “嚇死我了,我还以为顾总出轨了呢。” 谁都知道,顾总可是捨得给女朋友买2.1的腕錶的男人,楚笙还暗戳戳在微博炫耀过。 “我也,秦书姐確实努力,好老板心疼好员工,应该的。” 秦书下班坐上阿忠的车,她看向驾驶座上的阿忠:“去疗养院,我去看外婆。” 阿忠:“好的。” 秦书从疗养院出来,看到外婆精气神越来越好了,心底有些高兴,她买了不少东西回去送给老太太。 天黑时回到別墅,顾霆宴还没回来,她吃完饭后回房间背台词。 季宴礼给她打了电话过来,秦书接起,两人在房间聊了一会儿。 “嗯,我没事。” 季宴礼问她:“戏什么时候拍完,你大概多久能来公司?” 秦书握住手机的手微紧,想到顾霆宴的警告:“宴礼,等我半个月后给你答覆行吗?” 到时候她跟顾霆宴离婚了,他总不能插手管她的事情。 季宴礼听到这话一怔,但也没生气,多久,他都愿意等她来。 季宴礼脾气温和的说:“好。” 半个月后。 到了领离婚证这一天,秦书特地定了闹钟提醒自己。 她还提前给顾霆宴发了消息过去。 这半个月里,顾霆宴从那天晚上出去后就没有再回来。 秦书也不关心他去干了什么,见了什么人。 她每天照常吃饭,背台词,去看外婆,去剧组拍戏。 离婚这一天,顾霆宴人依旧没有回来。 秦书提前给他发的消息也石沉大海。 要不是阿忠还在她身边,她都差点以为顾霆宴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秦书给顾霆宴打电话,第一通没人接,直到第二个电话,对面才接起来。 男人的声音沙哑,透露著一点疲惫。 秦书一顿,说道:“今天领离婚证,你没忘吧?” 对面停顿了一下,沉默半会:“画画,我人还在国外。” “公司临时有事,我暂时走不开。” 秦书听到这话愣了,唇角紧抿:“你什么时候回来?” 顾霆宴:“爷爷生日那天吧。” 秦书“啪”的一下把电话掛了,心微微沉了沉。 顾霆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早不出差,晚不出差,偏偏这个时候出差。 顾老爷子生辰,在三天后。 苏团团看到秦书面色冷淡,朝她挥了挥手:“怎么了?” “今天不是领离婚证吗?高兴点!” 秦书淡淡道:“领不了了。” 苏团团怔住:“为什么啊?画画,你不会还喜欢他吧?” 秦书摇头。 “顾霆宴公司有急事,今天回不来了。” 离婚冷静期30天,到达约定的时间不去,又得重新约。 秦书重重地吐了一口浊气,抬头望天,继续预约下个扯证的时间。 楚家。 楚笙一直记得今天,今天就是顾霆宴和秦书领离婚证的日子。 她一直在等好消息,结果,民政局都下班了,顾家那边还没传来好消息。 姜沉雪只能给林静殊打了个电话过去,电话掛断,楚笙忐忑问道:“妈,怎么样?” 姜沉雪脸色很冷:“没领成。” 楚笙一怔:“会不会是秦书不想离?” “是霆宴,他人在国外,回不来。” “你顾叔叔也知情,確实是公司有事。” 楚笙坐在床上低声呢喃:“怎么就这么巧呢?” “这次不离,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也许这种事情还会上演,那顾霆宴和秦书不就离不成了? 楚笙攥紧了手,眼底一片冰冷。 三天后。 顾霆宴回来了。 他下飞机时还给秦书发了消息过去:“今天一起回老宅吃饭。” “叮咚”秦书收到了顾霆宴的消息,她看了一眼没回,转身去给顾老爷子买生辰礼物。 顾家老宅。 顾老爷子生辰,来往的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楚笙带著楚辰公然出现在了顾家老宅。 她牵著楚辰的手一步一步的走进了顾家,林静殊看著她手上牵著的那孩子,总觉得很眼熟,跟尘尘长得很像。 第84章 礼物相撞 林静殊看向楚笙手里牵著的那个孩子,神色怔了怔,抬头看向楚笙:“这孩子是?” 楚笙低头,摸了摸楚辰的头,脸上带著温柔的笑:“是我生的。” 林静殊心头震了震,她看向那孩子,五官跟尘尘相似六分,跟亲兄弟一样。 林静殊心底震惊,看向楚笙:“是霆宴的孩子?” 楚笙面上苦涩,不肯说,摇了摇头,红著眼说:“不是,不是霆宴的。” “我带他来给爷爷贺寿。” 楚辰甩开楚笙的手,小跑过去一把抱住了林静殊的大腿,委屈叫著:“奶奶。” 他抱著林静殊的腿大哭:“为什么爸爸不要我们。” 楚笙脸色微白,呵斥道:“辰辰,不许乱叫!” 楚辰低头抽泣:“明明就是奶奶。” 林静殊震了震,外面宾客纷纷,来的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一旦顾霆宴传出有私生子的丑闻,对顾家不利。 林静殊给了陈妈一个眼神,陈妈笑著说:“楚小姐,我们去后院说。” 林静殊坐在椅子上,看向楚笙:“你不用瞒著我,这孩子跟尘尘长得很相似。” “他是霆宴的种吧?” 楚笙脸色灰暗,手指紧紧攥著,眼角含泪:“我没想过插足霆宴和秦书,只想把辰辰抚养长大。” 楚笙解释道:“今天顾爷爷生辰,我就想让辰辰给他亲爷爷磕个头。” 林静殊心底无法言喻,没想到,他们顾家,还有个流落在外的孙子。 林静殊感嘆一声:“你这孩子有孝心。” “既然是顾家的种,万万不能流落在外面。” 林静殊问:“霆宴他知道吗?” 楚笙摇头:“他不会接受辰辰的。” “他跟秦书有个孩子,他若知道了,肯定会把辰辰从我身边带走的。” 楚笙跪在地上,哭著哀求道:“林姨,求你別告诉他。” 林静殊一听这话,也知道,这是顾霆宴能做出来的事情,他现在为了秦书,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顾霆宴肯定不会让秦书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秦书要是知道,肯定会离开他。 而顾霆宴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林静殊从他们第一次没离成婚,就看出来了。 顾霆宴压根没想过要离婚,国外確实是公司有事,不得不让顾霆宴去。 但真有事,还是顾霆宴图谋出来的,林静殊怀疑后者。 林静殊嘆了一口气,走过去把楚笙扶了起来:“如果这孩子真是霆宴的,我会替你做主。” “让霆宴娶你。” 楚笙心头一颤,仰头看著林静殊:“霆宴会答应吗?” 林静殊冷笑:“由不得他。” 楚笙低头唇角微勾:“嗯,我听林姨的。” 林静殊给了陈妈一会眼神,陈妈拿出剪刀剪了楚辰头上一根头髮,想到顾霆宴那张阴沉的脸,有些害怕,看著林静殊为难地说:“大少爷的恐怕不好取。” 林静殊眸色淡淡:“我来办。” 陈妈:“是。” 秦书买了礼物,坐车来到了回家,她一进门就看到了顾霆宴,脚步微顿。 秦书看向站在人群中央宛若眾星捧月一般的顾霆宴,他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焦点,备受瞩目。 这是时隔半月,秦书见到了顾霆宴。 她晃了晃神,没多留,提著东西去见了顾老爷子。 秦书一进门,就看到楚笙和楚玄明也在。 楚笙穿著一身银白色的旗袍,看起来温婉大方,正在给顾老爷子倒茶,嘴巴很甜:“顾爷爷,这是我特意给您在武夷山买的大红袍,您尝尝。” 顾老爷子喜爱喝茶和文玩字画。 不巧的是,秦书也同样带了茶,也是武夷山的大红袍。 秦书捏紧了手中的袋子,没想到跟楚笙相撞了。 顾老爷子看到秦书,忙笑著招呼她进来:“我乖乖孙儿媳妇来了,快到爷爷身边来。” 秦书勾唇一笑,抬脚走进去,乖巧叫道:“爷爷。” 楚笙看到秦书,面色不变,对顾老爷子这前后脚的差別待遇,心里產生了微妙的情绪。 明明自己才是顾霆宴带回来,见他的第一个女人。 顾老爷子当初对她態度不温不热的,可没有对秦书这么热情。 楚笙看到秦书手里提著那个熟悉的袋子,勾唇笑了:“秦书,你也给顾爷爷买茶了?真巧。” 礼物撞同款了,谁买的茶谁尷尬。 她可是花大价钱购买的武夷山正品大红袍。 “我听说这武夷山的大红袍是稀罕货,很多人达官贵人都是提前去包树的。” “流落在市场上的,很多冒牌货呢。” 秦书轻笑一声:“楚小姐,你是说我给爷爷买的茶叶是假货吗?” 楚笙见顾老爷子凌厉看向自己,捂嘴惊呼道:“我可没有,我这是在提醒你。” “你可別冤枉我。” 秦书淡淡一笑:“正不正品,爷爷一尝便知。” 顾老爷子哈哈一笑,接茬:“正好渴了,给我泡一杯。” 秦书笑了笑:“好的,爷爷。” 顾霆宴见秦书来了也没跟自己打招呼,径直去了后院,他也抬脚跟了上来,一走进来,就看到秦书坐在桌前煮茶,举手投足之间都带著文雅。 秦书亲自给顾老爷子煮茶,备器,她挑了紫砂壶,煮水壶用陶壶,白嫩的手指碾了6g茶叶放进紫砂壶中轻摇,醒茶香。 旁边煮水壶的水沸腾,开始温器洁具,沸水淋洗壶、杯,既能杀菌,又能预热器具,让茶性更好释放。 投茶注水,將干茶投入壶中,第一泡洗茶,水快速冲入沸水后立即倒掉,去除杂质与浮尘,第二泡注水至满壶,盖盖燜泡15-20秒。 楚玄明怔怔的盯著秦书看,她这一举一动,举手投足的优雅,跟她母亲很相似。 当年,秦书的母亲也很会煮茶,他们最相爱的时候,秦书的母亲在茶桌上煮茶,楚玄明就在办公桌上旁边办公,她煮好了茶,会让他尝尝。 时间既到,出汤分茶,將煮好的茶倒入杯中,秦书双手捻著递到了顾老爷子面前:“爷爷,请喝茶。” 顾老爷子抿了一口,神色雀跃:“还是我孙媳妇煮的茶合我意,既赏心悦目,又煮的一手好茶!” 第85章 秦书是顾老爷子唯一认定的孙媳妇 顾老爷子喝完秦书的茶,又端起了楚笙的茶抿了一口,眉头微皱,他抬头看向楚笙:“你这茶钱,还是去追回来的好。” 楚笙心里一咯噔。 “这茶不是很正。” 楚笙脸上笑容僵硬:“爷爷,你是不是品错了?” “我这是托好友给我带的。” 顾老爷子眼神不咸不淡地说:“那你就是交友不慎。” 楚笙麵皮抽了抽,被当著秦书的面被顾老爷子骂交友不慎,让她脸都丟乾净了。 这死老头子,故意的吧! 顾老爷子笑呵呵的看著默不作声的秦书:“孙儿媳,给她科普一下。” 秦书:“是。” 秦书倒了一杯楚笙煮的茶,抿了一口,看向楚笙淡声道:“你这是工艺仿製茶。” “一般不良商贩会用廉价原料普通乌龙茶,比如凤凰单丛、台湾高山茶,通过加重焙火、调整发酵度,模仿大红袍的焦香。” “以次充好,冒充大红袍。” “不信,你可以自己品一品,正宗大红袍和工艺仿製品都是有差別的。” 楚笙脸色难堪至极,她花了不少钱用来討好顾老爷子的茶,没想到,会是假冒品。 旁边坐著的楚玄明走过来,神色淡然:“我尝尝。” 他看向秦书,命令的口吻:“给我煮一杯。” 秦书看了他一眼,顾老爷子生辰,她不想扰了老爷子的兴致。 顾霆宴笑著走了进来:“刚好口渴了,给我也煮一杯。” 秦书手一顿,坐在茶桌前,又重复了一遍煮茶的过程,这次她泡的分量比之前多些。 她今天穿了一身法式温柔风蕾丝v领连衣裙,显瘦绝美a字裙,青丝挽著,少了几分攻击性,多了几分温婉端庄,清纯又优雅,露出一截修长嫩白的颈,戴著一对高级流苏耳环,玲瓏修身的长裙,衬得她宛若天仙一般美。 楚玄明是头一次见到这样明媚动人又温婉的秦书,这样的她,跟她母亲相似度太高了。 楚玄明看著秦书,像透过她在看另外一个人。 尤其秦书的侧顏线条,跟那个女人一样的轮廓。 楚玄明心口忽然闷痛了一下,只觉得呼吸窒息了起来。 秦书倒好了两杯茶,伸手一展,意思是能喝了。 楚玄明率先拿起桌子上那杯茶抿了起来,是记忆中那股熟悉的味道。 顾霆宴手指捏著那杯茶,似笑非笑的看著秦书:“顾太太深藏不露啊。” “什么时候学会煮的茶?” 秦书抬头淡淡看了他一眼:“我妈妈教的。” 秦书的母亲,是个很厉害出色的女人,她会的技能有很多,医术精湛,甚至会英、法、意、德、俄、中六国语言。 秦书遗传了她的天赋和技能。 可就是这样一个天之骄女,红顏薄命,为情所困,一生都走不出来。 楚玄明听到秦书说她煮茶的技能是秦枝云教的,捏著杯子的动作微顿,他指节捏的泛白,放下杯子,豁然转身离开。 秦书淡淡扫了楚玄明离开的背影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楚玄明不待见她们母女,当年离婚后,他从来没有来看过秦书,更是对她母亲深恶痛绝。 秦书以前不明白,爸爸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们,妈妈做了什么事,让他做事如此绝情。 以前总是庸人自扰,执著於这个答案,深陷在痛苦中。 现在,她已经无所谓,她也厌恶楚玄明。 顾霆宴喝完了那杯茶,再去尝了楚笙煮的,抬头看著楚笙:“你那个朋友,恐怕骗了你的钱。” 楚笙脸色微变。 楚笙看向顾老爷子,连忙解释道:“顾爷爷,我也不知道他会骗我。” 顾老爷子摆摆手:“没事,我的茶,有我孙媳妇供就够了。” “你还是去把钱追回来吧,別到时候人跑了。” 这是要著急赶人了。 楚笙艰难的笑了笑,捏紧手,站了起来:“那我今天就先回去处理事情,祝顾爷爷生日快乐。” 顾老爷子敷衍道:“嗯嗯嗯,快乐快乐。” 楚笙抿唇,不甘心的瞪了秦书一眼,带著薄怒离开了。 別让她找到这个茶贩子,今天让她丟尽了脸面,她一定要让这贱人好看! 等人都走了,顾老爷子看向身旁的管家:“赶紧把那垃圾东西给我丟出去。” “別用来脏我的眼睛。” 管家:“是。” 顾老爷子看到顾霆宴就来气,抬起拐杖就打在他背上:“看你一天天招惹来的什么女人!” 顾霆宴没躲,结结实实挨了一下,也挺委屈:“我可没让她来啊。” “跟我没关係。” 顾老爷子冷哼了一声,看向秦书:“小画画,过来扶我。” 小画画? 顾霆宴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爷爷,你这是区別对待!” 秦书走过去搀扶老爷子,顾老爷子握住她的手:“陪我上楼。” 进了书房,顾老爷子取出一个质地坚硬,纹理美观的红木盒,他打开,里面是一对通身没有杂质翠绿的翡翠手鐲。 顾老爷子看向秦书,慈爱一笑:“把手伸过来。” 秦书伸出手,顾老爷子取出来给她戴上。 “这对鐲子,是顾霆宴他奶奶传下来,也是顾家祖祖辈辈相传下来的。” “霆宴他奶奶走后,这手鐲一直在这,今天,爷爷把它传给你。” 顾老爷子慈爱的拍拍秦书的手背:“不管外面什么阿猫阿狗,谁都不能欺负在你头上来。” “霆宴要是混,我就取消他继承人的位置,把顾家交给你和尘尘。” 这是確保秦书在顾家的地位,她秦书,就是顾老爷子认定的人。 不管顾怀远,还是林静殊,顾霆宴,谁敢打她的主意,这顾家,顾老爷子就不认他们。 他直接写遗嘱交给秦书和尘尘。 秦书眼角一酸,滚烫的泪水都要落下来:“爷爷,这手鐲太贵重了,我承受不起。” 顾老爷子见她不肯接,捂住胸口就开始咳嗽:“好啊,你不收,爷爷死不瞑目啊。” 秦书忙上前扶住他,急切道:“爷爷!你別嚇我啊。” 顾老爷子看到秦书哭了,那个心疼哟哦:“乖乖,不哭,爷爷没事了。” 第86章 画画,你是不是怀孕了? 楼下宴会正热闹,那是顾怀远和顾霆宴的主场,用来交际的,顾老爷子不爱这些。 宴会结束,是家宴。 管家上楼来请顾老爷子下楼用餐:“老爷子,晚宴备好了。” 顾老爷子就这么带著秦书下楼,两人下楼,顿时备受瞩目。 林静殊视线落在秦书手腕上那对手鐲上,怔了怔,不敢置信的看著顾老爷子,没想到,老爷子把这象徵著顾家主母的身份,给了秦书! 她为顾家矜矜业业多年,明里暗里提过几次,顾老爷子都没有把这东西给她。 顾怀远也很震惊顾老爷子把这东西给了秦书,顿时,脸色也沉了起来。 顾清欢眼睛亮晶晶的看著秦书,用胳膊肘拐了一下顾霆宴:“哥,嫂嫂今天真漂亮!” 顾霆宴握住一杯红酒倚靠在沙发前,唇角微勾,目光投向秦书,如火一般灼热。 顾霆宴挑眉:“也不看看是谁的老婆。” 顾老爷子一入座,顾家站著的一眾人这才敢坐下来。 顾老爷子看向旁边的顾霆宴,皱眉:“滚到旁边去。” 顾霆宴:“?” “爷爷,我不是你最疼爱的孙子了?” 顾霆宴话是这么说,还是麻溜的挪了位置。 顾怀远看到儿子被驱赶,脸上还带著得意,顾老爷子果然最疼爱自己。 顾老爷子一回头看到顾怀远坐在他右边,眉头蹙的更紧了:“你也滚。” 顾怀远:“?” 顾怀远不敢置信:“爸?” 顾老爷子:“滚滚滚。” 顾老爷子招手:“秦书,尘尘,你俩坐我身边来。” 这话一出,顾家眾人都是一惊。 秦书坐在了顾老爷子左侧,顾逸尘坐在右侧。 原本顾老爷子身旁的位置,都是顾霆宴和顾怀远坐的,象徵著在顾家的地位。 顾老爷子坐在主位,满脸威严:“既然人都齐了,开宴吧。” 管家:“是。” “爷爷,我回来了。” 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秦书抬头看像门口。 顾黎川和庄心月赫然出现在了顾家老宅门口。 顾怀远一怔,下意识地去看顾霆宴,整个顾家,只有他知道顾黎川是他私生子的身份。 顾黎川是顾怀远和他寡嫂生下来的私生子,被顾霆宴知道后,他只能把人赶出了国,对外,是去扩展国外市场。 其实,就是流放。 顾霆宴神色平静的望著他。 顾黎川笑容满面带著礼物朝顾老爷子走了过去,亲热的喊:“爷爷,我回来了。” 顾黎川跪在了顾老爷子面前:“给爷爷磕头,原谅不孝子孙才回来给你祝寿。” 顾老爷子看到顾黎川和庄明月,眼睛都红了,声音沙哑:“好好好,都回来了。” 他忙扶著顾黎川起来:“快起来。” 顾老爷子:“你小子,一声不吭就去了国外,也不回来看爷爷,心真狠啊。” 顾黎川看向顾怀远和顾霆宴,淡淡勾唇:“放心,以后我跟我妈都留在顾家老宅陪你。” 顾怀远差点捏碎了杯子。 庄明月也恭敬的朝顾老爷子行了一礼,眼睛泛红:“爸,多年不见,你身体可好。” 秦书看著这位大伯妈,48岁的年纪,她脸上保养得当,穿著打扮都很时尚,看起来才30多岁的年纪,身段优美,风韵犹存。 岁月从来不败美人,她眉眼之间流露出来的嫵媚,风韵,年轻时,估计也是不可多得的美人。 顾老爷子握住她的手,眼眶泛红:“我身体好,这些年辛苦你了。” 庄明月笑著摇头,她看向顾怀远和林静殊,笑著叫了声:“六弟,弟妹,別来无恙。” 林静殊笑著跟她打了招呼:“大嫂。” 她对这位大嫂向来是恭敬有礼的,庄明月出生不低,行为举止,都透著温婉优雅,是贵家小姐的做派。 顾怀远顶著庄明月的目光,面容镇定地叫了一声:“嫂嫂,好久不见。” 庄明月浅淡勾唇一笑,那张白净的脸庞多了几分深意。 她看向秦书:“这是画画吧?” 秦书起身,温声叫道:“伯母。” 庄明月看著秦书:“真漂亮一个孩子。” 顾清欢看到庄明月和顾黎川回来了,开心的跑过去,一把抱住顾黎川:“二哥,大伯妈!” 顾清欢很喜欢这个大伯妈,小的时候,庄明月会给她送各种好吃的东西,即便是出国这么多年,每年顾清欢都会收到不少来自海外的礼物。 这么多年,庄明月送给她的东西,都能装满一整个房间了。 “你们可算回来了!” 顾黎川笑著揉了揉她的头:“二哥给你带了你最想要的礼物。” “什么啊!” 顾黎川神秘一笑:“等会回房间拿给你。” 庄明月弯腰看著顾逸尘:“这是尘尘吧,跟你爸爸长得真像。” 顾逸尘:“大奶奶。” “真乖啊,这孩子。” 简单寒暄过后,顾老爷子高兴的让管家多添了两副碗筷。 顾老爷子人老了,都喜欢亲人都陪伴在自己身边,说道:“回来就別走了。” 顾黎川点头:“好的,爷爷,正好,我也打算回国发展。” 顾老爷子一动筷子,眾人才落筷。 顾霆宴用公筷给秦书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放进碗里:“尝尝,厨房燉了两个小时,软烂入口即化。” 眾人盯著,秦书不好驳了顾霆宴的面子,夹起正准备送进嘴里,胃里顿时翻江倒海的难受,想吐。 她拧眉,推开椅子快步朝卫生间走去。 顾霆宴抬步跟了上去:“怎么了?” 顾清欢看著秦书离开的背影,疑惑道:“嫂嫂怎么了?” 庄明月轻声道:“画画不会怀上了吧?” 林静殊脸色错愕,不敢相信,这两人都快离婚了,还搞怀孕了。 她笑道:“弟妹,你又要当奶奶了。” 林静殊脸色不好看,又不得不迎合一下:“嗯。” 顾清欢得知自己又要添小侄子或小侄女了,高兴的放下筷子跟了过去,秦书在里面吐了,顾霆宴蹲在她身旁拍背。 顾霆宴神色复杂,又难掩激动,脸上笼罩著一股兴奋,他不会又要当爸了吧? “画画,你是不是怀孕了?” 第87章 她这肚子是镶钻了吗?这么值钱? 顾霆宴的声音在耳畔响了起来,秦书听到这话浑身僵硬了起来。 在这个节骨眼上,她都跟顾霆宴要离婚了,她却怀孕了? 秦书手脚一阵冰凉,她起身,按了冲水键,水哗啦啦在她耳边迴荡,秦书漱口,洗手,把手抚向平坦的肚子。 秦书声音镇定从容:“不可能,我都有吃药,怎么可能会怀孕?” 她应该是闹肚子了。 顾霆宴漆黑的眼眸盯著她看,嗓音低沉而有磁性:“一个月前,我们那次没做措施。” 秦书听到顾霆宴这话,浑身都僵硬了起来,她抬手把在自己的脉搏上,脸色变了又变。 那会儿,她跟顾霆宴浓情蜜意,以为可以一辈子天荒地老到白头,顾霆宴紧紧抱著她说,要个孩子。 如果是个女孩像秦书最好了。 那次,他们没有做措施。 楚笙还没有回来。 顾霆宴见秦书脸色苍白,一副失魂落魄跟失了魂似的,男人原本高兴的脸上也笼罩了几分阴影。 顾霆宴握紧拳头,声音嘶哑:“你不想要他?” 秦书抬起眸,眼尾泛红,嗓音沙哑:“他来的不是时候。” 这个孩子,她盼了挺久的,没想到到这种关键时刻来了。 顾霆宴听到她这话,身子都凉了半截。 顾清欢欢快的声音传来,蹦蹦噠噠的跑了过来,探头进去:“嫂嫂,你是不是怀孕了?” 她见秦书眼眶有些红,怔了怔,一脸深仇大恨地瞪著顾霆宴:“哥,你欺负嫂嫂了?” 顾霆宴心底燥得烦:“没有。” 顾霆宴面色泛冷,看向秦书:“先去检查吧,也许不是怀孕了。” 秦书也觉得,也许她不是怀孕了。 顾霆宴和秦书从里面走出来,顾老爷子一脸欣喜的拉著秦书的手,高兴溢於言表:“乖孙媳妇,是不是有了?” 秦书看著顾老爷子脸上的笑容,喉咙乾涩,爷爷是真对她好,而她,可能要让他失望了。 她也不知道肚子里是不是有了,为了不让顾老爷子有了希望又失望,心底有落差,秦书乾脆找了个藉口。 为了確保万无一失,秦书打算去医院看看。 秦书抿唇说道:“没怀,应该是吃错东西了。” 顾霆宴坐在旁边,听到这话,夹著筷子的手微顿,心底泛著一股凉意。 秦书她不想生他的孩子。 顾老爷子一听这话,脸上还有些失落。 顾老爷子脸上浮现出笑容:“顾家人丁凋零,你呀,跟霆宴,抓紧时间生个二胎!” “为顾家开枝散叶。” “你二胎要是生个男孩呢,爷爷送你套別墅,外加三个亿。” “要是个女娃娃呢,再好不过了!” 顾老爷子颇为豪迈的开口:“爷爷啊,给你十个亿!” 顾老爷子这话一出来,顾家所有人都是一震,不敢置信的抬头,没想到老爷子对秦书如此慷慨大方。 她这肚子是镶钻了吗?这么值钱? 秦书听到顾老爷子这话,心底微震,要换做以前,她指定给老爷子生他十个八个的。 这条件足够诱惑人,秦书是一万个同意的。 可现在,她恐怕要让爷爷失望了。 林静殊听到顾老爷子这些话,心底泛著酸,当初她替顾家生下顾霆宴,也没见老爷子给这么丰厚的奖励。 庄明月身为顾家长媳,也同样心底不是滋味,她生顾黎川的时候,也就得了五千万资產。 跟秦书比起来,可就落差太大了。 顾老爷子还把祖传玉鐲戴秦书手腕上了。 这顾老爷子为何对秦书这般好? 他们不是要离婚了吗? 桌子上顾家一眾人,心思各异。 顾黎川听到顾老爷子这话,一双桃花眼微勾,深情又多情的开口:“爷爷,我要是给你生个曾孙子,你给多少奖励啊?” 他佯装生气:“少了,我可是要吃醋的。” 顾老爷子闻言哈哈哈大笑,他看向顾黎川:“你小子婚都没结,怎么生曾孙?” 顾黎川挑眉,他生了一双桃花眼,一挑眉,看起来颇有些风流浪荡公子的做派。 顾霆宴是威严,不苟言笑,拒人於千里之外。 顾黎川给人的感觉,热情洋溢又爱笑,看起来和蔼可亲,很好亲近。 “你抓紧时间结婚,赶紧去找女朋友。” “生下来,奖励少不了你的。” 顾黎川闻言,一脸苦恼的看向顾霆宴:“真羡慕大哥,老婆孩子热炕头。” 顾霆宴抿唇淡笑,风轻云淡的回覆:“你抓紧时间找,就不用羡慕我了。” 顾黎川轻笑:“两情相悦,太难。” “我结婚,就一定要挑个自己喜欢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秦书面色淡淡的想到顾霆宴跟她这场婚姻,他不爱她,当初想要娶的人,也不是她。 吃完晚饭后,林静殊看向顾霆宴和秦书,淡淡开口:“今天老爷子生日,你弟弟又刚回来。” “你们今天就住在老宅。” 顾霆宴:“嗯。” 顾霆宴和秦书上了楼,很快家庭医生就来了。 家庭医生恭敬道:“顾总。” 顾霆宴頷首,看向秦书:“给她看看,是不是怀孕了。” 秦书坐在沙发上,任由家庭医生检查。 家庭医生检查完,脸上带了笑容出来,朝顾霆宴恭喜道:“恭喜顾总,夫人確实怀孕了。” 秦书听到这话,一颗心跌到了谷底。 顾霆宴听到这话先是一怔,脸上带了几分欣喜,看到秦书脸色惨白,笑容瞬间淡了几分。 顾霆宴朝家庭医生点了点头:“去阿忠那领赏。” 等人一走,秦书抬头看向顾霆宴:“这孩子得打掉。” 顾霆宴手指蜷缩了起来,心臟痉挛的痛了起来,他半蹲在秦书面前,紧紧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他已经是个小生命了,你忍心吗?” 秦书抽出自己的手,看著顾霆宴眼尾泛红:“可把他生下来,更是对他不负责任。” “我们要离婚了。” “顾霆宴,你是不是忘记了?” 顾霆宴菲薄的唇角微抿:“我后悔了,我不想离了。” 他捧著秦书的脸,低声哀求道:“画画,我们不离婚了,好不好?” 第88章 五年前的那一夜,你忘记了吗? 秦书伸手推开他,脸色冷硬:“不可能。” 顾霆宴伸手紧紧抱住她,手抚摸在她的肚子上,声音微颤:“你得替孩子想想,他也是个生命。” “画画,你对他太残忍了。” “以前我做错了许多事,我都改,我们忘掉过去,重新开始,好不好?” 顾霆宴拿著她的手贴在脸上,声音嘶哑:“你可以打我出气。” 顾霆宴声音艰涩:“我只求你,留下他。” 秦书身子微僵硬,滚烫的泪水就砸在了顾霆宴的肩膀上,心也跟著抽痛。 她是个当妈妈的人,何尝不心疼肚子里的孩子,这也是个小生命,还没有出生,就要被残忍的夺去生命。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顾老爷子兴奋的走进来,看著秦书:“乖孙媳妇,你怀孕了?” 秦书猛然看向顾霆宴,刚才,他让家庭医生去找阿忠,把消息递给了顾霆宴。 顾霆宴不去看她的眼神,紧紧握住她的手,只想用孩子挽留住她。 秦书最听顾老爷子的话了,现在老爷子知道了,她肯定没法打的。 顾老爷子十分高兴,恨不得把整个顾家都给秦书!立刻让厨房去给秦书燉汤。 秦书看著顾老爷子那张笑脸,別的话,怎么也没法说出来。 楚家。 楚笙听到秦书怀孕了,整个人都怔住了。 “她怎么这时候怀孕了?” 楚笙看向楚玄明,愤恨道:“她肯定是故意的,她就是不想跟霆宴离婚!” “爸,这孩子不能让她生下来!” 楚玄明脸色阴沉,听到这话,抬头看了楚笙一眼:“別胡来。” “笙笙,你是楚家大小姐,別给自己手上染血。” 楚笙被她父亲这么一提醒,浑身一震:“爸,我知道了。” 她可以借刀杀人。 另外一边。 庄明月知道秦书怀孕了,她看向顾黎川,冷笑一声:“他们恐怕离不成了。” “顾老爷子真是宠顾霆宴,你听听,他给顾霆宴的孩子多少奖励?” “恨不得把整个顾家都给秦书。” “到你这,就矇混过去。” “顾怀远把我们流放在国外多年,他可是一句话没说,嘴里说想我们,一视同仁,集团的事一点没让你沾手!” 顾黎川手执著一杯红酒,轻轻摇晃,邪魅勾唇一笑:“妈,你急什么?” 他笑道:“既然我们回来了,进集团的事情,是迟早的事。” “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抢回顾家。” 庄明月有了顾黎川这话,心底有了几分底。 她看向顾黎川,这么多年,儿子虽然交过女朋友,却都不是正儿八经的谈。 “你爷爷有一点说得对,你该成家了。” “到时候给他生个曾孙子,也能討老爷子欢心,你爷爷说不定会多给你一些实权。” 顾黎川一口红酒差点喷出来,他淡笑一声:“你把老爷子想的太简单了。” 他眼眸危险的眯了起来,一口將红酒一饮而尽:“不过,联姻的事,可以考虑考虑。” 秦书娘家背景不强大,又只是个娱乐圈女明星,给不了顾霆宴任何帮助。 他要娶个厉害的老婆,得个贤內助,也能在一定程度上碾压顾霆宴。 翌日。 顾霆宴要去公司,秦书要去剧组拍戏,他出门前,看了阿忠一眼:“保护好她。” 阿忠:“是。” 等顾霆宴的车子开出老宅,陈妈用钥匙打开了两人的主臥,偷偷的潜入了进去,先是去浴室里拿了顾霆宴的牙刷。 出来后,又去翻床铺,摸索到了顾霆宴的头髮,小心翼翼的放进透明口袋里。 拿到想要的东西,陈妈立马退了出去,关门,给林静殊送了过去。 “太太,大少爷的东西拿到了。” 林静殊拿过这两样样品,直接开车送去医院检测。 林静殊看向医生,问道:“最快检测结果要多久?我加钱!” “越快越好!” 医生推了推眼镜严肃说道:“最快今天出结果,加急六个小时內。” 林静殊听到这话,神情倦冷,勾唇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大叠钱递了过去:“儘快解决。”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结果,等楚笙的孩子的落实了,秦书肚子里还不知道是谁的野种,就可以让她去打掉了。 医生看到这么多钱,一怔,接过,再次郑重的开口道:“顾夫人,我四个小时给你出结果。” “好。” 林静殊回到家中等结果,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林静殊看著dna检测报告上显示的是亲子概率≥99.99%,最终结论:“支持楚辰为顾霆宴的生物学父亲。” 林静殊欣喜若狂! 她又多得一个孙子! 林静殊的微信被顾霆宴拉黑了,她立刻用陈妈的號码给顾霆宴发了消息过去:“霆宴,你快回家,妈要告诉你个大事!” 顾霆宴在公司接到陈妈的消息,他正在开会,並没有放在心上,扣下手机继续开会。 下班后,顾霆宴先去剧组接了秦书,两人一起回老宅吃饭,顾老爷子知道秦书怀孕了,恨不得24小时守著她。 顾霆宴进门將大衣脱下交给佣人,林静殊叫陈妈来叫他:“大少爷,太太叫你过去。” 顾霆宴抬脚跟了过去。 他一进林静殊的院子,当初那个院子被他一把火烧后,林静殊搬到了东厢房来住。 他一进门,就看到楚笙也在,她身边还牵著一个跟尘尘差不多大的孩子。 顾霆宴进门,看向林静殊:“有事?” 林静殊看著顾霆宴,笑容灿烂地说:“霆宴,你当爸了。” “笙笙当年给你生了个孩子。” “当她得知你跟秦书结婚后,就隱瞒了下来了。” “要不是我无意间发现,她就傻乎乎的一辈子替你养孩子了!” 顾霆宴听到林静殊这话,只觉得荒唐,他目光落在楚辰身上,那张小脸跟尘尘长得確实像。 顾霆宴眼神冰冷的看著楚笙:“我什么时候跟你有了个孩子?” “楚笙,你疯了吗?” 楚笙抱著楚辰,眼睛微红,含情脉脉的看著顾霆宴苦笑一声:“霆宴,五年前那一夜,你忘记了吗?” 第89章 DNA检测报告 顾霆宴听到楚笙这话,他脑海里不断回想五年前的记忆,男人身子忽然一僵,脸色一寸一寸的变白。 林静殊见顾霆宴这副表情,心中一喜,觉得这事百分百是真的了。 她把dna检测报告递给顾霆宴,严肃说道:“你自己看看吧。” “我替你和辰辰做了dna检测报告,你就是他的亲生父亲!” 林静殊轻笑一声,看了楚辰一眼:“更何况,你也不看看我的宝贝孙子跟你长得有多像?” 顾霆宴神色慌乱的一把扯过林静殊手中的dna检测报告,低头仔细阅读每一行字: dna检测报告上显示的是亲子概率≥99.99%,最终结论:“支持楚辰为顾霆宴的生物学父亲。” 顾霆宴看到检查结果,浑身一震,他豁然抬头去看楚辰那张脸,心头猛颤,心神恍惚。 楚辰也很小心翼翼的打量著自己的爸爸。 在他过往记忆中,父亲这个角色都是缺席的。 顾霆宴看著面前这个跟自己小时候很相似的小孩,心慌乱到了极点,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死死攥著那份dna检测报告,低声呢喃:“怎么可能?” 他不敢置信地说:“你怎么可能是我的孩子?” 楚笙抿唇,推了楚辰一下,楚辰小跑过去一把抱住了顾霆宴的大腿,冲他喊道:“爸爸。” 顾霆宴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惊嚇,一把推开了他,红著双眸怒吼道:“滚!” 楚辰摔倒在地,被顾霆宴那可怕的表情嚇得哭了出来:“呜呜呜妈妈,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楚笙连忙跑过去將他从地上抱起来,抱紧他,安慰道:“不会的,爸爸不会不要我们的。” 林静殊见楚辰被推倒在地,脸上沾了怒意,低声呵斥著顾霆宴:“他是你儿子,你怎么能这么对辰辰?” 楚笙抱著怀里的孩子,眼角含泪,仰头看著顾霆宴,抽噎道:“对不起霆宴,我不该来打扰你的。” 她低声抽泣道:“我只是想让辰辰知道他爸爸是谁。” “別人都骂他是没爹的野孩子。” “我这个当妈的心痛啊。” 林静殊看著抱在一起哭泣的母子俩,嘆了一口气,看向顾霆宴:“霆宴,笙笙这么多年也够苦了。” “她一个人当单亲妈妈把孩子带这么大,很不容易的。” “你忍心不管辰辰,让他没亲生父亲吗?” 顾霆宴心口撕裂般的痛,他心慌,不知道秦书知道这件事情后,会有多痛苦。 他没法想像。 他跟秦书这五年的婚姻已经摇摇欲坠,好不容易有个孩子来了,能稳住秦书一刻是一刻。 要是秦书知道,楚笙给他生了个孩子,她会有多伤心欲绝。 顾霆宴手指死死捏著那份检测报告,他死死的楚笙,眼神凌厉而犀利,声音前所未有的森冷:“你確定,这孩子是我的?” 楚笙被他的眼神嚇得瑟瑟发抖,她听到这话,犹如受到了巨大的侮辱,眼角泪水掉了下来。 “霆宴,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 她声音哽咽:“当年,我年纪小,就只跟你一个人谈过。” 顾霆宴胸口剧烈的起伏著,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声音宛若寒冰一般:“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楚笙长睫掛著泪痕,抬头直视著顾霆宴:“你的!” 顾霆宴眼神犹如裹了一层寒冰:“楚笙,若是让我发现,你骗我,我一定弄死你!” 楚笙浑身一僵,身子抖了一下。 林静殊看见顾霆宴这恶劣的態度,低呵道:“你嚇到笙笙和孩子了!” 顾霆宴撕碎了那份检测报告:“今天这事,我不希望第四个人知道。” 男人的声音像淬了冰,每一个字都带著寒气,砸在空气里没半点温度。 “霆宴,你撕了它干什么!” 顾霆宴撕碎了检测报告,他在房间里四处张扬,看见柜子上摆放著一把锋利剪刀,走过去,將它拿了起来,大步流星的朝著楚辰走了过去。 楚辰嚇得直哭著往楚笙怀里缩:“爸爸,別杀我。” “霆宴,你疯了,你要干什么!” 顾霆宴一把抓住楚辰的头髮,声音冷漠:“別动。” 他声音森冷宛若魔鬼一般可怕:“要是把你耳朵不小心剪下来了,那可就不好了。” 楚笙紧紧抱住楚辰的手,眼神一直盯著那把锋利的剪刀,心提到了嗓子眼。 顾霆宴剪下了楚辰的头髮,他看著楚笙眸色冰冷:“你最好没说谎。” 楚笙抬头,红著眼看著顾霆宴,眼神坚定而决绝:“如果我说谎了,让我全家不得好死!” 顾霆宴身子微僵,没想到她敢发这么狠的毒誓。 一时之间,顾霆宴几乎有些乱了阵脚,他眼神看著林静殊:“这是顾家丑闻,妈,怎么做,你心里要有数。” 男人声音森冷恐怖,眼神阴騭的看著林静殊:“別让秦书知道,否则,我不知道自己要做出什么事情出来。” 林静殊看著顾霆宴那眼神,怔了怔,竟然有些怵他。 她不情愿的开口:“知道了。” 林静殊再不喜欢秦书,关呼到顾家的利益,名誉,她都不会乱来。 更何况,现在大嫂庄明月回来了,顾黎川又是大哥的孩子。 顾老爷子原本就对顾霆宴有意见,他原本就偏心秦书,知道顾霆宴有了私生子,说不明要发火,帮秦书出气。 到时候顾氏集团真交给谁,还不一定。 林静殊看著顾霆宴离开的背影,面色微冷:“真不知道老爷子和霆宴是被秦书灌了什么迷魂汤!” 她看著弱不经风跪在地上的楚笙,心疼的將她扶了起来:“沉住气,霆宴跟她长久不了。” “到时候,妈一定让你风风光光的嫁进我们顾家。” “我不会让顾家的种流落在外面的。” 楚笙听到这话,擦掉眼角的泪笑了笑:“谢谢林姨。” 林静殊轻笑:“还叫林姨呢?” “你替顾家开枝散叶,该叫妈了。” 楚笙听到这话,唇角微微上扬,低头很为难道:“不太好吧,霆宴跟秦书都没离婚。”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求票票和好评哇~谢谢宝贝们的支持~ 第90章 你连我都要骗 林静殊安慰楚笙:“怕什么?像霆宴这种站在金字塔顶端有权有势的男人。” “有一两个女人都是正常的。” 楚笙想到顾霆宴那英俊的眉眼,心头一动,她脸红了红,低声叫了声:“妈。” 林静殊高兴地应了,还把戴在手腕上的鐲子脱下来给楚笙戴上:“你要知道,你才是妈唯一认定的儿媳妇!” 楚笙手抚在鐲子上,摩挲著,眸色渐深。 林静殊送走楚笙,她回到房间,看到顾逸尘安静的坐在桌前写作业,她说道:“你妈现在又怀孕了。” “等她把孩子生下来,指不定把你忘到一边去。” 顾逸尘的小手握住笔,他垂眸,坚定的开口:“她不会。” 林静殊嘆了口气,揉揉他的头:“怎么不会,你在老宅,她也没来看过你机会。” “等你弟弟妹妹一出生,她更不会记得你了。” 顾逸尘握住笔的手一僵,他低头看著面前这道题,分明很简单,他却写不出来。 后花园。 顾黎川拿著红酒杯倚靠在二楼,看到楼下坐在鞦韆上的秦书,他將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抬腿走下去。 秦书手抚摸在肚子上,眉眼带著划不去的忧愁,她眼神空洞而茫然的看著前方。 “大嫂,还没睡呢?” 一道轻佻而低沉的嗓音在她身后响起。 秦书回头看去,见是顾黎川,嗓音温软:“二弟。” 顾黎川见她身子单薄,削瘦落寞,脱下西装外套走过来披在了秦书身上,声音低沉:“大嫂怀孕了,要注意身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男人猝不及防的突然靠近,身上带著淡淡的古龙香水的气味,空气中瀰漫著红酒的香甜。 秦书手搭在那西装外套上,原本是要脱下来归还给顾黎川的,男人把手按在她肩膀上,一双桃花眼深情款款的看著她: “像大嫂这么美的女人,大哥居然不珍惜,还在外面勾三搭四。” 顾黎川似替她打抱不平,低声道:“我替大哥跟你说声对不起。” “二弟,你人真好。” 秦书唇角一扯,她从鞦韆上站起来,把外套脱下来递给顾黎川:“谢谢你,我回去了。” 顾黎川接过,桃花眼直勾勾盯著她笑:“好的,大嫂。” “大嫂,我刚回来,很多事情不懂,能加你微信吗?” 秦书坦然的拿出了手机,添加了他的微信。 顾黎川见秦书通过了他的微信,他插兜站在原地,看著秦书窈窕的背影,唇角微勾,眼底带著势在必得。 大哥,这么漂亮的女人你不珍惜,那我就替你照顾了。 秦书回到房间,顾霆宴抬头看她回来,起身迎了上去,男人阔步上前一把將她抱紧怀里。 “画画,你去哪里了?” 秦书闻到了顾霆宴身上浓厚的烟味,她伸手推开他:“你烟味太重了,离我远点。” 顾霆宴闻言,想到她怀孕了,可不能给孩子抽二手菸。 他忙不迭的退后了一步。 秦书这才看清男人的面目,他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髮丝凌乱,那熨烫得笔挺的西装也皱巴巴的。 在他身上似发生了巨大的变故。 若是以前,秦书肯定心疼的不行,会好好问问他,替他分忧解难。 秦书佯装没发现,她平静的收回了视线,转身从柜子里拿了衣服去浴室洗澡。 秦书出来的时候,顾霆宴已经不在客厅。 他去了哪里,她一点也不关心。 秦书看了一会书就睡下了。 顾霆宴让人做的dna检测报告出来了,还是確认为亲子关係。 这次是阿忠亲自去做的,找的最权威值得信赖的医生。 顾霆宴手里握住那份检测报告,手指止不住的颤抖。 这个孩子,宛若一颗炸弹一样潜伏在他和秦书之间,说不定隨时都会爆炸。 顾霆宴不知道头顶上悬掛的这把刀什么时候会落下。 但他绝不能让秦书知道这个私生子的存在。 顾霆宴眸中带著狠厉,他拿出打火机点燃了那份检测报告,直到看它化为灰烬。 他拿出手机打给阿忠,眼神狠辣:“替我去办件事。” 江敘白穿著白大褂拿著那份偷来的检测报告走到角落里,他拿出手机打给楚笙,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愤怒:“你疯了?” “你竟敢做出这种事情来骗霆宴?” “你让我帮你偷东西,没说是霆宴做的dna报告。” 江敘白眸底涌出一股浓烈的失望感:“你连我都骗!” 这还是当初救他,那个美好善良的女孩吗? 楚笙在电话那端泣不成声,哀求他:“小白,只有你能帮我了。” “我真的不能没有霆宴,我会死的。” 她哭的楚楚可怜:“看在当年我救过你的份上,你再帮我最后一次?” 江敘白手里握著那份真dna检测报告,上面显示楚辰跟顾霆宴非亲子关係。 他狠狠的闭上眼,问她:“孩子到底是谁的?” 电话那端顿了一下,哽咽不已:“小白,原谅我不能告诉你。” “我只有你了,霆宴要是知道的话,会杀了我的。” 江敘白身子僵硬了起来:“笙笙,你在玩火。” 纸是包不住火的,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去掩盖。 电话那端传来了楚笙的尖叫声:“啊,你们干什么!” 她哭道:“小白,救我,快去告诉林姨,阿忠抢走了辰辰!” 电话砸在地上,砰的一声砸在地上。 江敘白知道顾霆宴的手段有多可怕,他心慌意乱的翻电话號码,给林静殊打电话:“林姨,霆宴让阿忠带走了辰辰。” 林静殊接到这个电话,脸色一沉:“我知道了。” 楚笙见阿忠大白天的直接闯入楚家,保鏢一进门一言不发的就朝地上的楚辰走过去,將他拎了起来。 楚辰:“妈妈救命!” 楚笙慌乱:“你们要带他去哪里?” 阿忠伸手拦住了她,面无表情开口道:“送他去国外留学。” “顾总会给你们一笔丰厚的钱,这辈子都別回国了。” “信不信我去告诉秦书!” 阿忠眼神凌厉,无比冰冷:“那等待的你的,就是楚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楚笙崩溃:“他凭什么这么做!” 第91章 兵荒马乱 “凭你未经顾总同意,偷偷生下他的孩子。” 阿忠鄙夷道:“人家有老婆,需要你替他生吗?” 阿忠敲晕了哭闹不止的楚辰,楚家人上前阻拦,被保鏢控制住,阿忠提著人直接去了机场。 他开始办理登机手续,一只脚刚踏进候机室,林静殊带著大批保鏢赶了过来,她厉声呵斥道:“阿忠!” 她上前抬手一巴掌打在了阿忠脸上,眼神冰冷:“你是不是忘记了,是谁把你带进顾家的!” 阿忠挨了一巴掌,低头:“是您,阿忠没敢忘。” 林静殊冷笑:“我让你陪在霆宴身边,你就这么背刺我?” 她看向自己的保鏢,厉声道:“把人带走。” 顾霆宴知道阿忠在机场被林静殊拦截了,他赶到林静殊的院子,看到阿忠被打得遍体鳞伤,仅剩一口气躺在地上。 顾霆宴双眸血红,跑过去抱起地上的阿忠,声音沙哑:“阿忠?” 阿忠满眼愧疚:“少爷,抱歉。” “別说话了。” 他计划縝密,等林静殊发现,人已经被阿忠带出国了,別想找到人,根本不会来这么快。 顾霆宴抬眸看向站在楚笙身边的江敘白,眼神冰冷如寒霜。 江敘白手脚冰冷,低头不敢直视顾霆宴的眼神。 林静殊怀里抱著楚辰正在安抚他,冷眼看了顾霆宴一眼:“辰辰以后养在我名下,我会给他购置一套別墅,给笙笙母子。” 她冷笑:“霆宴,你也不想秦书知道吧?” 顾霆宴抬眸,眼眸猩红的盯著林静殊。 林静殊拿起桌子上的杯子狠狠砸在了他额头上:“怎么?你还想弒母不成?” 杯子砸破了顾霆宴的额角,血顺著他漆黑的眉眼面颊流下来。 林静殊手指微颤,没想到他不会躲,声音沙哑:“霆宴……” 顾霆宴抱起地上浑身是伤的阿忠起身,路过江敘白身边时,抬眸看了他一眼。 男人那双眸子深不见底,裹著化不开的寒霜,没有半分温度,只透著疏离与漠然。 江敘白抬眸跟他对视,脸色白得像纸,毫无血色,眼底爬满猩红的红丝,身子微颤。 江敘白知道,他跟顾霆宴这么多年的兄弟情,在这此刻算是彻底断了。 他跟霆宴,再也没法做兄弟了。 看著顾霆宴抱著阿忠离开,林静殊慌忙叫道:“快去叫家庭医生过来给大少爷治伤!” 这一夜,兵荒马乱。 秦书洗簌完,下楼去倒水喝,恰巧碰到了林静殊和楚笙,她原本想避开的,却被人呵斥住。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林静殊看著秦书就来气,知道她肚子里还有不知道是谁的小野种,面色很冷:“秦书,明天去把你肚子里的小野种打掉。” 小野种? 秦书手指捏的泛白,转身看向林静殊,冷笑:“我肚子里的是小野种,那顾霆宴也是你生的野种吗?” 秦书的视线落在楚笙手腕上,一怔,她认出来了,这是林静殊佩戴的鐲子,说要传给儿媳妇的。 她给了楚笙,就是认定楚笙是她的儿媳妇。 林静殊:“你……” “你被江闻舟带走,一夜未归,闹的闹成满城风雨。” “谁知道你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 楚笙亲密无间的挽住林静殊的胳膊,勾唇一笑:“是啊,秦书,顾家可不是冤大头。” “霆宴被戴了绿帽子。” 她捂嘴轻笑:“你总不能真让他给別人养孩子吧?” 秦书浑身颤抖,她们这是在说她不乾净,肚子里的孩子是別的男人的。 她脸色苍白,牙齿都在打架:“我跟江闻舟什么也没发生。” 楚笙疑惑看她,佯装假意问道:“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吗?” 她瞪大双眼,十分好奇的看著秦书:“那你怎么想不开闹自杀啊?” 秦书身体一阵冰凉,无论她怎么解释,林静殊都不会相信她是清白的,徒费口舌。 秦书淡淡抬眸,眼神冰冷:“孩子生下来我可以去做dna。” 她抬眸看著两人,声音冷漠:“如果这个孩子是顾家的,你们打算给我跪下道歉吗?” 楚笙面色一僵,她怀疑秦书是故意这么说来戳心窝子的。 当初,她被顾霆宴逼迫给她跪下了。 林静殊被她那冰冷的眼神一凌,驀然被怵了一下,她脸上一片坦然,但显得她灼灼逼人。 林静殊被一句话堵的说不出话来,她也不敢应承秦书的话,看著她离开,气得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的。 秦书倒了水就上楼了。 顾霆宴没有回来,秦书一个人睡在顾家老宅。 翌日。 送秦书去剧组的换了人,秦书看著新保鏢,问了一句:“阿忠呢?” 保鏢:“阿忠被顾总派遣出去了,今天开始,我送您。” 秦书:“嗯。” 下完班,京城的戏份拍完,秦书去了疗养院。 秦书趴在外婆的膝盖上,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她眼睛里透露著迷茫:“外婆,我该怎么做?” 老太太有了片刻的清醒,她摸摸秦书的头:“顾家是豪门贵胄,风头正盛。” 老太太拍了拍秦书的手,细心教导她:“如果你只是单纯的想要纯粹的爱情,大可以捨弃这个三心二意的男人。” “你若只想要权势、名利,让楚家人以及全城的人看你的脸色,那就拼命在顾家站稳脚跟。” “抓住顾老爷子的心,去做顾家当之无愧的主母。” “把婚姻经营成一门生意,把那个跟你一个户口的男人,当成你的僱主。” “画画,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情爱最是縹緲虚没用的东西,你不要走你妈妈的老路。” 秦书趴在外婆的膝盖上,她醍醐灌顶。 她眼角滚出了泪水:“外婆,我是不是很没用啊?” 老太太给她擦去眼角的泪:“画画,不管你如何选择,外婆都支持你,我希望你开心。” “別为一个男人困住自己。” 秦书点头:“奶奶,我知道了。” 秦书回去的路上脚步轻快了许多,她刚到家,顾霆宴就给她发消息:“辰辰明天生日,我来接你去吃饭。” 秦书刚好休息,回了个:“好” 第92章 他今天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 顾逸尘昨夜就接到了顾霆宴的消息,今天妈妈会带他去过生日。 他起了个大早,洗了头,换了崭新的衣裳下楼,客厅里,楚辰跟林静殊都到。 顾逸尘看到楚辰,眉头紧紧蹙著,见楚辰疯跑过去一把推倒了自己堆的乐高,唇角紧紧抿成了一条线。 楚辰看到顾逸尘,没忘记顾霆宴当初抱的就是他,他走过来狠狠推了顾逸尘,愤怒道:“奶奶,他为什么在这里!” “我不喜欢他,你让他走。” 顾逸尘被推的人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在地,他站定,冷酷的小脸看向林静殊,目光带著探寻。 林静殊招呼他过去,笑道:“他以后就是你哥哥了,尘尘要跟哥哥和睦相处。” 顾逸尘一怔:“我妈妈只生了我一个。” “我没哥哥。” 他仰头看著林静殊:“奶奶,爸爸出轨了吗?” 林静殊一顿,笑著解释道:“说什么呢?” “他是一个亲戚的孩子,你得叫他一声哥哥。” 顾逸尘唇角紧紧抿著:“我不想。” 这是他第一次反抗林静殊。 顾逸尘从小养在林静殊身边,是她一手带大的,她自然是疼爱他比楚辰多点。 “没事,不叫就不叫吧。” 顾逸尘看著客厅里他的所有东西都被破坏了,他沉默的转身往外走。 顾霆宴额角贴在了纱布,他身高挺拔的站在门口,不知道来了多久,看了多久。 男人倚靠在墙壁上,点燃了一支香菸抽著,看著客厅里肆意奔跑破坏他儿子作品的人。 他大步流星的走过去,拎起楚辰,跟拎鸡崽子拎起朝院子里走去,直接將人丟了出去。 楚辰看到顾霆宴那张脸,就已经嚇尿了。 楚辰被丟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林静殊忙走过去扶起他,怒斥著顾霆宴:“你疯了!他是” 她的目光落在顾逸尘身上,把后半句话咽了下去。 顾霆宴俊美的脸庞乌云密布:“別来噁心我儿子。” 顾霆宴脸庞讽刺一笑:“把尘尘和他一起养,你心真够狠的。” 林静殊脸色一白,心虚,这事,確实是她做的不对。 顾霆宴居高临下的看著他们,目光冷硬如铁,带著不加掩饰的压迫感,瞬间冻结了周遭的空气:“再让我在这里看到他,我一定弄死他。” 顾霆宴弯腰將顾逸尘抱了起来,他抬脚往外走,忽然顿住,回头看著林静殊:“妈,若有一天爸在外面有了私生子。” “你是不是也要把人接回老宅,当亲儿子一样对待?” 林静殊脸色一僵,她知道顾霆宴是因为这事怨恨她。 林静殊淡声道:“你爸不会这样做。” 她脸上带著公正无私:“真要发生了,我当然会把他的孩子接回来。” 她看向顾霆宴,一语双关:“毕竟是顾家的种。” 顾霆宴闻言,唇角勾勒出浓烈的讽刺:“呵……” 他看著林静殊,一字一句地说:“既然如此,我以后也不会再管您的事了。” 顾霆宴嘲讽:“我希望您,永远维持好你顾家主母的风度和大度。” 楚辰坐在地上,有对顾霆宴的恐惧,他苍白著小脸,身子颤抖不止,眼神冰冷怨毒的盯著顾逸尘。 都是爸爸的孩子,凭什么他能得到爸爸的所有关注和爱。 而他,就要像垃圾一样被丟在地上,顾霆宴甚至连看他一眼都不愿意。 顾霆宴抱著顾逸尘出门,他拍了拍小傢伙的背:“今天这事,不许告诉你妈妈。” 顾逸尘:“爸爸,奶奶让我叫他哥哥。” 他目光灼灼的盯著顾霆宴:“那是你跟別人生的孩子吗?” 顾霆宴抱著他的手臂一紧,摸摸他的头:“你记住,爸爸永远只有你这一个孩子。” 顾逸尘睫毛颤了颤,他很小就有异於常人的天赋和聪明,学什么都快,比同龄人聪明太多了。 顾霆宴开车去接秦书,秦书画了个淡妆,牛仔裤搭配白衬衫,衬衫扎进裤腰,显出玲瓏身段,她扎了个丸子头,看起来隨性漂亮又清纯。 青春靚丽的模样,像活力四射的女大。 顾霆宴盯著这样青春洋溢的秦书,眼神久久不能收回来。 他把车靠在路边,秦书打开车门,她一上车就抱住了尘尘,跟他贴贴:“宝贝,想死妈妈了。” 顾逸尘被妈妈紧紧抱在怀里,唇角微微上翘著,他伸出小手同样紧紧抱住了秦书,靠在她怀里:“妈妈,我也很想你。” 秦书使劲揉了揉他的头,递给他一张卡,颇为豪气:“里面有三个亿,今天隨便你刷!” 顾逸尘听到这么大数额的钱,他眨巴眨巴著眼睛:“妈妈,你是不是忘记了,我还只是个小孩。” 秦书勾唇一笑:“妈妈当然没忘,但你是我儿子。” “我想把最好的都给你。” 顾逸尘眼眶热热的,伸手小手把卡还了回去,紧紧抱住秦书,闻到她身上香香的味道。 “尘尘什么也不要。” “只想妈妈今天都陪我。” 他的生日愿望,就是和爸爸妈妈一起度过一整天。 “放心吧,妈妈今天放假。” 顾霆宴边开车边透过后视镜观察后座的母子俩,听他们谈话。 他感觉今天的秦书变得很不一样了。 好像又变回了当初楚笙没有回来之前的样子。 性格开朗,温柔体贴,脸上永远掛著笑容。 顾霆宴想把这一刻永久珍藏。 顾霆宴:“尘尘,爸爸今天也请假了,专门陪你过五岁生日。” “我们今天去游乐园。” 顾逸尘一听高兴的握住了秦书的手,他仰头,漆黑明亮的眼眸看著秦书,冷酷的小脸带了笑。 秦书低眸看著小傢伙,他再聪明,到底还只是个小孩子。 游乐园里,秦书牵著顾逸尘的手,顾霆宴去买vip票。 顾霆宴很快回来了,手里捏著三张票,他弯腰一把將顾逸尘抱了起来:“走,今天爸爸妈妈陪你玩一整天。” 顾逸尘唇角微微上扬著,在爸爸怀里,手牵著秦书,他从来没有这么开心快乐过。 他今天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 第93章 顾霆宴不会回来了 顾霆宴抱著顾逸尘一转身就看到了楚笙牵著楚辰站在不远处,那母子俩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他瞳仁微颤,脸色变得铁青无比。 只要秦书一转身,她就会看见那对母子俩。 顾霆宴心慌乱到了极点,眼看秦书要转身,他连忙揽住她的腰往回带:“画画,我们先去这边玩。” 楚笙站在原地冷笑,目光幽怨的看著他,眼神挑衅的看著他。 她知道顾霆宴今天会带顾逸尘来游乐园,她故意出现的。 楚笙本来打算温和一些,並不想逼顾霆宴这么紧的,可是他做事太不留情,太狠心。 居然把她儿子当垃圾一样丟出了院子! 还想让把辰辰抢走,偷偷送出国,让她这辈子都见不到孩子,妄图让他们母子俩分离。 同样是他的孩子,他如此差別对待,没有任何一个母亲能容忍得了。 他绝情不留余地。 她凭什么让顾霆宴和秦书好过? 楚笙冲顾霆宴微微歪头一笑,就站在那给他发消息:“霆宴,你现在过来,还是我过去。” “你选一个?” 她发完消息,抬手冲顾霆宴挑衅的摇了摇手机。 顾霆宴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秦书扫了一眼:“有人给你发消息,不看一眼吗?” 顾霆宴:“不用。” 他看著面前的旋转木马,揉揉顾逸尘的头:“想不想坐?” 顾逸尘眼睛亮晶晶的点头,他一脸期待的看著秦书。 秦书:“走,妈妈跟你一起。” 顾霆宴单手插兜站在那:“去吧,爸爸给你们拍照。” 顾逸尘:“好!” 母子俩进入排队区,因为是vip,走的速通渠道,很快就轮到他们了。 顾霆宴把单手把手机掏出来看了一眼,他脸上一片冷酷,面上一片镇定,抬眸警告的看了楚笙一眼。 楚笙就想跟他鱼死网破,她迫不及待的想看秦书知道顾霆宴有个私生子后,会变得有多痛苦不堪。 顾霆宴打开相机对准坐在旋转木马的秦书和顾逸尘拍了一张照片。 结束后,秦书牵著顾逸尘走出来,小傢伙脸上带著笑容:“妈妈,我今天好快乐。” 秦书也笑:“妈妈也是。” “秦书,霆宴,你们也在啊?”楚笙见顾霆宴不动,她直接笑著牵著楚辰朝著他们走了过来。 顾霆宴浑身紧绷著,脸色很冷:“你来干什么?” 秦书看见楚笙,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来:“我跟你,还没熟到可以打招呼的程度吧?” 楚辰曖昧的看了顾霆宴一眼,笑著说:“谁说的?” “好歹,谈过同一个男人。” 她这话一出,顾霆宴的脸色就变得十分恐怖起来。 秦书一天的好心情也被她破坏了。 楚笙见顾霆宴脸色难看,心底痛快了,她摸著楚辰的头笑道:“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 顾霆宴脸色阴沉,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往外走:“你不是找我有事吗?” “我们去外面说。” 楚笙低头看了一眼顾霆宴牵著她的手,男人仿佛要將她的骨头捏断了,痛的指尖颤抖。 她像是不知道痛一般,挑衅笑看著秦书:“你老公,我就带走了。” 秦书指尖捏紧,真想一巴掌朝楚笙脸颊上扫上去。 她没见过谁家的小三,在原配面前这么猖狂的。 顾霆宴冷著一张脸將她拽走,秦书牵著股逸尘的手,重新浮现出笑容来:“宝贝,妈妈带你玩。” 顾逸尘望著顾霆宴离开的方向:“不等爸爸回来吗?” 秦书笑容淡了下来:“不用等他了。” “你爸爸有事情要忙。” 秦书知道,顾霆宴回不来了。 楚笙不会让他回来的。 顾逸尘脸上写满了失落,今天是他的生日。 也是五年来,唯一一次可以跟爸爸妈妈一起度过的一天。 顾逸尘抬头见秦书眼眶有些红,他抬手牵著秦书的手,杨起小脸笑道:“妈妈,爸爸不回来也没事的。” “有你陪著我,我就很快乐了呀。” 秦书眼睛湿润,心疼他,又感动。 秦书弯腰紧紧抱著他,声音哽咽:“对不起宝宝。” 对不起,把你生在这样的家庭。 对不起,让你投胎到了我的肚子里。 小傢伙伸出小手抱住她:“妈妈,我很高兴当你小孩。” “尘尘从来没有后悔过。” 秦书听到这话,泪水怎么也止不住的涌了出来。 顾逸尘五岁生日的这一天,顾霆宴被楚笙带走后,就再没有回来过。 顾霆宴给秦书发了一条消息过来:“画画,你先陪尘尘玩,我等会回来。” 秦书看了一眼,脸上淡漠,把手机放在了兜里。 秦书带顾逸尘玩了不少游乐园的项目,从早上到下午15:30,母子俩都精疲力尽。 顾逸尘笑的可爱,脸上也多了几分孩子气:“妈妈,我今天好开心哇。” 小傢伙说完,肚子咕嚕嚕的叫了起来,秦书牵著他的手,说道:“走,妈妈带你去吃饭。” 秦书找到了一家还不错的餐厅,她把车子停好,牵著孩子的手往里面走。 顾逸尘脚步停住,他眼神落在不远处宛若一家三口的画面上,脸上的情绪低落。 今天他过生日。 原来爸爸不是有事情要忙。 而是要去陪別的小朋友。 顾逸尘眼睛一直盯著那一幕,想到奶奶的话,他知道,那是爸爸在外面的另外一个孩子。 秦书发现了儿子的异样,她顺著他的视线看了过去,看到顾霆宴在陪楚笙和楚辰吃饭。 她的脸色微变,没想到让尘尘撞到这一幕。 亲儿子过生日不陪,却有空陪別人吃饭。 秦书忙抱著尘尘往另外一边走,揉揉他的脑袋瓜,笑道:“妈妈听说啊,他们家的那个红烧肉特別好吃。” 小傢伙眼尾泛红,他双手紧紧搂著秦书,脆生生的说:“那我要吃五块!” “我最爱吃红烧肉了。” 秦书诧异的看著他:“哎呀,怎么跟妈妈一样啊?” “妈妈也最爱吃红烧肉了。” 秦书给小傢伙订了蛋糕,蜡烛上插了五根蜡烛:“宝贝可以许愿了。” 顾逸尘闭上眼睛虔诚的许了个愿望。 第94章 宝宝,对不起 等顾霆宴赶去包厢的时候,包厢里空荡荡的,桌子上只剩下一个没吃完的蛋糕。 秦书和顾逸尘已经走了。 他看向进来的服务人员问:“在这吃饭的人呢?” “哦,他们已经离开了。” 顾霆宴心底涌出一股烦躁,他掏出一根烟抽了起来,尘尘的五岁生日,说好陪他过的。 医院。 秦书把孩子送回了顾家老宅? 她预约了今天的人流手术。 秦书安静的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手抚摸著平坦的肚子,仿若能感受到孩子的存在? 女人眼眶泛红:“宝宝,对不起。” “原谅妈妈擅自替你做了决定。” 没有那个女人会轻易放弃自己的小孩。 那是孕育在她肚子里的小生命,她不想打掉他。 广播器里开始叫了秦书的名字。 “07號秦书。” 秦书手脚冰凉的坐在椅子上,內心犹豫挣扎,再叫第二遍她的名字时,秦书站起身背影决绝的走进了手术室。 医生让她的家属签手书同意书,看向她身后:“你家属呢?” 医生脸色严肃:“做人流这么重要的事情,家属不陪同吗?” 秦书垂眸道:“他出轨了,孩子我不想留。” 医生一怔,既心疼又无奈的嘆了一口气:“签吧。” 秦书自己签了手术同意书,当她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看著手术无影灯,感受著孩子停留在她身体里的最后一刻,心跟揪起来一样疼,眼角流下了一行泪。 宝宝,对不起。 顾霆宴脸色冰冷的从包厢里走出来,楚笙带著孩子迎面走了过来,笑著看他:“霆宴,秦书他们走了呀?” “不如,我们继续去玩吧?” 顾霆宴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他的手机急切的响了起来,是保护秦书的保鏢打来的电话。 顾霆宴接起,声音冷沉:“什么事?” 保鏢不知道该不该说,他犹豫道:“顾总,你知道夫人要做人流这事吗?” 顾霆宴脸色大变,快步往外走:“在哪家医院?” 秦书竟然不经过他的同意,要打掉他们的孩子! 保鏢:“市医。” 男人牙齿在打颤,声音冰冷:“进去多久了?” 保鏢:“有一会了。” “我以为您知道的。” 毕竟,这可是顾家的孩子,外面多少女人想给顾霆宴生孩子都没机会。 谁知道夫人胆子这么大,敢瞒著顾霆宴要去打孩子。 顾霆宴双眸血红,手指在颤:“怎么现在才来告诉我!” 他低吼出声:“进去阻止她,不能让她做人流。” “快去!” 楚笙上前拉住顾霆宴的手,诧异道:“霆宴,秦书要打掉你的孩子?” 顾霆宴回头眼神如冰一样看向她,一把甩开她的手,怒吼一声:“滚!” 那一眼,令人窒息,恐怖,楚笙莫名被男人那双冷冽的眼神嚇到了。 顾霆宴迈著长腿大步流星的往外走,他开著车,疯了一样连闯多个红灯,一脚油门踩到底,打著转盘,不要命的驱车赶去医院。 医院。 人流手术室正在进行中,护士准备好了麻醉针,针扎进了秦书的皮肤,正要注射液体进去。 手术室的门被保鏢从外面破开,保鏢看著躺在手术台上的秦书,差点要晕倒,声音颤抖:“这个手术不能做啊!” 主治医生脸色冷的可怕:“谁允许你擅自闯入手术室的!出去!” 秦书脸色冰冷,呵斥著保鏢:“出去。” 保鏢表情快要哭了。 “你们今天谁敢做这个手术,就是亲手杀死了顾总的孩子。” “顾霆宴不会放过你们的!” 顾霆宴! 医生脸色难看,苍白的看著秦书:“姑娘,这手术,我不敢给你做了。” 保鏢苦苦哀求道:“夫人,顾总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秦书脸色苍白。 保鏢话落,顾霆宴风尘僕僕的跑了进来,他双眸血红,脸色阴沉无比的看向秦书:“秦书,你胆子真大。” “竟敢打掉我的孩子!” 秦书冷著脸:“我有权利打掉他。” 手术室里的人都懵了,没想到这女人肚子里的孩子,竟然是顾总的。 顾霆宴大步流星的走过去一把抱住秦书,不顾她的挣扎,桎梏著人,强势的带著她往外走。 男人声音冷漠,带著弒杀:“以后谁敢给她做人流手术,我就让这家医院倒闭!” 医生额角冒冷汗,幸好,他没给这位祖宗做手术。 顾霆宴强硬的抱著秦书走出医院,將人扔进车里,男人嗜血的脸庞勾勒著残忍的笑,他俊美的脸庞笑得很淒凉。 “我说你今天怎么跟变了个人一样?” “原来你是想打掉我的孩子。” 男人双眸阴騭,看著秦书,一字一句的说:“你敢打掉他,我就让你外婆给我的孩子陪葬。” 秦书瞳孔微颤,她双眸血红怒吼著:“顾霆宴!你敢!” 顾霆宴冷笑一声,用实际行动证明给她看,他敢不敢。 他打了一通电话过去,对面的人恭敬的说:“顾总,秦老太太已经安置妥当了。” 顾霆宴掛断电话,冷睥著秦书,秦书没想到他会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威胁她,气的她浑身发抖,秦书扑过去狠狠咬在他胳膊上。 顾霆宴让她咬,眉头都没眨一下,声音冷硬:“明天搬回老宅。” 秦书双眸血红,抬手一巴掌扇到了他脸上,恨极了的看著他。 外婆是她的命脉,他居然动外婆。 顾霆宴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眼神冷冷的看著她。 顾霆宴看著她炸毛的样子,伸手握住她的手:“画画,还有,以后別跟我提离婚的事。” 他彻底跟她撕破脸,露出了原本的真面目:“我要是不高兴,我也不知道你外婆会怎么样。” 秦书闻言,浑身泛冷,颤抖了一下,她盯著这样子的顾霆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陌生和可怕。 秦书搬回了顾家老宅,送到了顾老爷子的院子里。 顾霆宴要她生下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陈导的电影还剩五个月,在郊区影视城拍,顾霆宴如影隨形跟著她去,远程办公,每天准时按点接送秦书。 电影拍完,依旧是顾霆宴去接秦书,秦书一出门就看到了他,脸色隔老远就崩了起来。 小东西,气性挺大。 第95章 霆宴,別去可以吗? 秦书上车,砰的一声关车门。 顾霆宴任劳任怨的接送她上下班,五个月。 顾霆宴开车瞥了她一眼,闷笑出声:“小嘴巴撅的都能掛嘴壶了。” “谁又惹你了?” 秦书愤怒的看著他:“你凭什么不让我去参加庆功宴?” 顾霆宴眼尾微勾:“真想去?” 秦书抱臂,沉默坐在后座,生闷气:“嗯。” “人多手杂的,你怀孕了,我不放心。” 顾霆宴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要去可以,跟我一起。” 跟顾霆宴一起去,那还是算了。 等会所有人都知道她跟顾霆宴的关係了。 秦书抿唇:“不去了。” 顾霆宴挑眉:“那我开车回家了?” “刚好回去陪尘尘过圣诞节。” 顾霆宴发动引擎,开车回顾家老宅,冬季来临,秦书下车时迎面而来一股寒气,冷的她瑟瑟发抖。 顾霆宴脱下黑色大衣披在她身上,看著秦书身上这一身,卡其色风衣,搭配白色內衬性感毛衣,冷的双腿哆嗦。 男人眉头微拧,出口嘲讽道:“我们家的女明星,要风度不要温度。” “冷死你。” 秦书白了他一眼,披著顾霆宴的大衣抬脚往里面走,留他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京城的冬季来临,那冷风一吹,冷的人牙齿打颤。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秦书一进门,就看到顾逸尘在顾老爷子的院子里,他自己很懂事的坐在窗前的桌前写作业。 小傢伙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抬头,惊喜的看著秦书:“妈妈回来了!” 他小身影往椅子上滑下去,嗖的一下消失在窗前。 小傢伙跟个炮弹一样冲了出来,想要跑过去抱秦书,顾霆宴快步走过来,一把拎起他,声音威严:“你妈妈肚子里还有小宝宝。” “不许闹她。” 顾逸尘低头看著秦书的肚子,她怀了六个月的身孕,肚子微微凸了起来,小傢伙乖乖点头。 顾霆宴將他放下来,小傢伙轻轻摸了摸秦书的肚子,眼睛惊喜不已:“妈妈,我感觉他在踢我。” 秦书勾唇,牵著他的手进门:“进去说,寒风中冷。” “爷爷,我回来了。” 顾老爷子转身看到秦书,高兴的不行,忙叫张妈:“张妈!张妈,大少奶奶回来,晚上燉点乌鸡汤。” 张妈看到秦书回来了,笑了起来:“大少奶奶回来了,我现在就去买活鸡回来杀。” 顾老爷子拉过秦书坐在沙发上:“怎么穿这么少哦?” “怀孕了,得小心身子。” 顾老爷子把手里的暖宝宝塞给秦书,又让佣人去给她拿了一件羽绒服。 顾霆宴身子单薄的站在那,被冷落在一旁,他自己上楼去找了一件厚衣服穿上再下楼。 秦书抱著顾逸尘坐在沙发上,给他翻字典:“宝贝,你是哥哥,给弟弟妹妹取个名字吧。” 顾逸尘一愣:“妈妈,我取吗?” 他看向顾老爷子,小傢伙聪明,知道顾家现在谁才是老大。 顾老爷子哼哼:“我老头子让给你。” “但不好听,我可不许。” 顾逸尘高兴的抱著那本字典,重重点头:“知道了爷爷!” “妈妈,我需要多参考参考一段时间。” 秦书亲了亲小傢伙的脸颊:“好。” 吃过晚饭,秦书在客厅陪了会儿子就疲乏了,早早上楼洗漱准备睡觉。 她正准备睡觉,桌子上的手机“叮咚”响了一声。 顾黎川:“大嫂,来后花园,我有个很重要的事情告诉你,请务必一定要来。” 秦书看到这条消息,她顿了顿,还是披了一件厚大衣下了楼。 秦书沿著青石板路一步一步的朝著顾家老宅的后花园走去,忽然,她的脚步顿住,寒冷一阵一阵的朝她袭来,令人心底冷的透凉。 深夜,秦书在看见顾霆宴跟楚笙拥抱在了一起。 楚笙身后紧紧抱住了顾霆宴,哭著说:“霆宴,我知道你在躲我。” “五个月了,你为什么不跟秦书离婚?” 顾霆宴伸手要去掰她的手,楚笙侧耳在他耳边低声道:“霆宴,你敢放开我,我现在就去告诉秦书,你在外面还有个私生子。” 她抽噎一声:“霆宴,你也不想让秦书知道这事吧?” 楚笙在他耳边小声惊呼道:“她肚子大了吧,你说,她会不会一受刺激,就一尸两命了啊?” 顾霆宴身上一僵,楚笙抱著男人的腰,抬头朝著大著肚子的秦书,挑衅一笑。 秦书定定的看著眼前这一幕,面色冷沉,顾黎川走上前来,走到秦书身边:“大嫂,我不想让你被蒙在鼓里。” “大哥,对他的前女友旧情难忘。” 顾黎川嘆道:“男人可能都是这样,老婆肚子大了,就忍不住想要去找外面的女人。” 秦书只觉得遍体生寒,幸好,她没有再对他抱有任何期待。 “多谢。” 秦书转身离去,迎著寒风秦书回到了臥室。 顾霆宴深夜很晚才回来,他回来就去了浴室洗澡,男人上床的时候她还没睡。 翌日。 秦书迎面在老宅撞上了楚笙,她脸上如沐春光,有被男人爱意滋润过的幸福感。 楚笙盯著她的大肚子看了一眼:“你信不信,今年过年春节,霆宴会偷偷跑来跟我过?” “他说了,要陪我在国外一起看烟花。” 楚笙笑的得意:“这是他当初答应我的承诺。” 秦书抬眸看她,反唇相讥:“怎么,当小三上癮了?跟你妈学的?” 楚笙一气,想伸手打她,想到是顾家老宅,她忍了,踩著高跟鞋离开了。 一月后。 春节第二天,顾霆宴整理行李箱,看向秦书:“画画,我要出国一趟。” 秦书一顿,想到楚笙的话,脸色惨白,一股劲涌上来,开始跟楚笙较劲。 楚笙的妈妈抢走了她的爸爸,楚笙现在又要来抢走她孩子的爸爸。 秦书上前一步紧紧抱住顾霆宴的腰,挽留他:“霆宴,別去可以吗?” 她的泪水打湿了男人的衣裳:“孩子要生了,我害怕。” 顾霆宴沉默片刻,伸手抱住她的腰安抚著:“画画,別任性。” “医生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很健康。” 秦书眼角泛红,流著泪看向他:“顾霆宴,你非要去不可吗?” 第96章 小心一尸两命 顾霆宴看见秦书眼角的泪花,神情有片刻的鬆动,心微微颤动,真想拋下一切留下来好好陪著她。 跟秦书开诚布公,把一切都告诉她。 他也不用每天胆战心惊的防备著他们,怕秦书知道真相。 撒下一个谎言,就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圆。 顾霆宴不知道头顶上这把刀什么时候落下来。 顾霆宴手指握成拳头,眼睛里流露著挣扎和痛苦,他看著秦书沾泪的小脸,嘴唇微张:“画画,我” 林静殊站在门口看著顾霆宴,眼角余光瞥向秦书的肚子,冷声叫著他的名字:“霆宴。” “秦书肚子大了,你可別惹她动了胎气。” 她面无表情的凝视著顾霆宴,眼神冰冷:“小心一尸两命。” 林静殊这是在警告顾霆宴,隱瞒真相不可怕,可怕的是,知道真相的人,能否承受得住这个打击。 秦书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七个月了,正在关键时刻,这时候一旦受了刺激,都是很致命的。 孩子还有三个月出生,秦书若是大著肚子知道真相,这三个月,对她而言,真是活在无尽的地狱里备受煎熬。 七个月的肚子,打胎风险,可能让孕妇丧命。 顾霆宴脸色阴沉,男人的身子微僵,到嘴的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了。 秦书感觉到他有话要说,是很重要的,她抬眸看他:“你准备跟我说什么?” 顾霆宴眸底的情绪散去,俊美冷酷的脸庞恢復了往日的平静,他抬手摸了摸秦书的头:“等我回来。” 秦书伸手拽著他的衣角,眼尾被逼出工红晕:“若我非不要让你去呢?” 顾霆宴低垂著眉眼静静看了她片刻,伸手將拽著他衣角的手掰开:“画画,別胡闹。” “等你把孩子生下来,我把一切都告诉你。” 到时候,无论秦书选不选择原谅他,这个后果,他都必须承担。 秦书眼神茫然的看著他,他有什么事情隱瞒著她吗? 可不等她问,顾霆宴已经拖著行李箱下楼了。 秦书看著他离开的背影,心底没来由的心慌和害怕。 “顾霆宴,求你別去。”秦书莫名恐慌,她抚著大肚子朝著顾霆宴的背影追了出去。 “顾霆宴。” 在出门剎那。 秦书的手被林静殊一把抓住,林静殊拦住她,眼神冰冷的看著秦书:“果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上不了台面。” “霆宴去哪,你都爱跟著?” “在家给我待著。” 秦书大著肚子,不敢剧烈的挣扎,她被拦在楼梯上,看著顾霆宴的背影越来越远,哭著大喊著他的名字:“顾霆宴!!!” “我真的害怕。” 秦书有种莫名的恐慌,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 顾霆宴离开了,他就回不来了。 秦书颤声哀求他:“求求你,別去行吗?” 顾霆宴拖著行李箱走到了门口,听到秦书的话脚步一顿,他握住行李箱的手指节捏的泛白。 男人僵硬在原地,听到她哀求和哽咽,没敢回头。 顾霆宴狠狠闭了闭眼睛,他一狠心,拖著行李箱头也没回的走了。 秦书看著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別墅,她忍不住自嘲掀了掀唇。 “看好大少奶奶。” 林静殊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只是淡淡撂下一句话,就下了楼。 保鏢:“是。” 林静殊下楼,撞上了顾老爷子,冰冷的脸庞浮现出几分笑容出来:“爸。” 顾老爷子听到她来了,药都没来得及喝赶了过来,看到林静殊从楼上下来,脸沉了下来:“谁让你来的?” 林静殊面色一僵,解释道:“我来看看秦书,给她送了一些补品来。” 陈妈恭候在楼下,手里確实提著一袋子孕妇需要的补品。 顾老爷子锐利的目光注视著林静殊,在那双威严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目光下,林静殊的本性被暴露无遗。 “爷爷。”秦书在楼上哭著叫顾老爷子的名字。 “管家!”顾老爷子心一慌,快速上楼,看到秦书门口站著两个从未见过的保鏢,暴怒:“都给我滚!” 保鏢一顿,站在门口没动。 顾老爷子气的胸口起伏不已,他转身下楼,目光投向坐在沙发上,一脸镇定从容动林静殊身上。 林静殊脸色镇定,煮了壶茶递给老爷子:“爸,您身体不好,別生气。” “喝杯茶。” 顾老爷子一把打翻了她手中的茶,滚烫的水溅在林静殊手背上,她仿若不知道痛一般,面无表情的拿纸巾擦拭著茶水。 顾老爷子盯著她冷血无情的脸庞,冷笑一声:“带著你的人滚。” “要么,等顾怀远回来,你们离婚,你给我滚回你娘家去!” 这是威胁林静殊,让他儿子回来给她休了! 如果顾老爷子开口,顾怀远是一定会遵从的,他向来对顾老爷子的话奉为圣旨。 林静殊脸色骤然煞白,手指捏的泛白,站起身直视著顾老爷子:“爸,从我第一天进门您就看我不顺眼。” “我想问问,为什么?” “你把象徵顾家主母的身份给了一个不检点的女人。” 女人字字逼问,看著顾老爷子平静的发疯:“我为顾家操持半辈子,你就从来没考虑过我!” 顾老爷子抬手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別墅里的佣人都震惊了,心惊胆战,低头瑟瑟发抖。 顾老爷子向来和蔼可亲,他们伺候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发这么大的火。 陈妈惊慌的出声,放下东西过去搀扶林静殊:“夫人!” “老爷子,你怎么能打人呢?” 顾老爷子反手给了陈妈一巴掌,脸色冰冷,眼神凌厉:“狗奴才,我还没死呢。” “这个家,还轮不到你个下人来质问我。” 陈妈身子发抖,直接跪在了地上。 顾老爷子看著林静殊,冷漠的说:“你说我为什么不看重你。” “林静殊,这么多年,我给你留了七分情面。” “要不是你生了霆宴,我早让你滚回林家了!” “你心术不正,品行不端,没有顾家主母一点风范。” 第97章 真是个养不熟的小白眼狼 “真当你这些年做的齷齪事,我半点不知情?” 林静殊身子一晃,脸色苍白了下去。 顾老爷子冷笑一声,说话半点不留情面:“你怎么配跟跟我孙媳妇比?” “带著你的人和东西,给我滚!” 这些年,若非不是念在她是顾霆宴的亲生母亲,给他顾家生了这么个长孙。 顾老爷子不会留她的。 林静殊眼睛血红一片,她强烈的自尊心被顾老爷子贬低的一无是处,女人紧紧的握住拳头,冷声道:“我们走。” 楼上两个保鏢闻言,也退了下来。 顾老爷子看向张妈:“把她带来的东西都给我丟出去。” 林静殊带著人刚出门,她带来的那些给孕妇的补品全被人一股脑丟在了她脚边。 林静殊低头,看著脚边被丟出来的东西,眼神一瞬间变了。 老不死的东西,怎么还不去死? 林静殊脸色阴冷无比,身旁的陈妈看著她阴毒的脸庞,都忍不住打了寒战,儘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顾老爷子带著管家上门,看到大著肚子站在门口的秦书,心疼的不行。 “丫头,你婆婆有没有欺负你?” 秦书红著眼哽咽看著顾老爷子:“爷爷,霆宴走了。” 顾老爷子闻言一片沉默。 他深深的嘆息了一声:“丫头,离婚吧。” 顾家这深宅大院像吞人的深渊大口,换做以前,顾老爷子无论如何都会挽留住秦书。 她是他最看重的儿媳妇,顾逸尘是他最器重的曾孙。 顾老爷子像一瞬间苍老了许多,对秦书说:“你跟霆宴离婚,我和尘尘跟你。” “顾家的財產,都留给你和孩子。” 秦书眼眶一红,鼻子一片酸涩。 外婆说的没错,男人的疼爱半分钱不值得,只有顾老爷子疼爱她,才是真疼爱。 秦书眼角泪水滚了出来,声音嘶哑:“爷爷,你会怪我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顾老爷子身体不好,之前她跟顾霆宴离婚,从来不敢告诉他,怕他受刺激。 秦书没想到,顾老爷子会反过来劝她离婚。 顾老爷子轻笑一声:“怎么?离婚了,就不是我孙媳妇了?” 老头子还有心情调侃她:“嫌弃我老头子,不跟我过了?” 秦书听到这话,哭的泣不成声,她何德何能,能被爷爷这么看重,疼爱著。 顾老爷子见她哭的稀里哗啦,手忙脚乱的哄人:“哎呦喂,怀著孕呢,別动了胎气。” “我的小祖宗,快別哭了。” 老头子颇为费劲,手足无措:“自从你奶奶走了,我这辈子就没哄过別的女人。” 秦书破涕为笑,她抬手擦了擦眼泪。 林静殊回了自己的院子,把房间里的所有东西全砸了个稀巴烂,发了很大的火。 顾逸尘在自己房间听到外面的动静,握住笔的手微僵,垂眸,儘量不让自己去听,认真写题。 “你个坏傢伙,怎么还在这?”楚辰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看到顾逸尘在房间,想到上回顾霆宴把他丟出去的不美好的画面,顿时生出一股戾气。 他走过去,一把抢走了顾逸尘的笔,將他桌子上的课本撕烂:“我告诉你,爸爸很快就不会要你们母子了。” “他跟我妈妈一起出国了!” “他会跟我妈妈结婚!” 顾逸尘坐在椅子上任由他撕,他从椅子上滑下去,转身往外走,楚辰撕烂了他的课本,也激不起他一点怒气,更生气了。 他跑过去,狠狠將顾逸尘撞倒在地,“砰”的一声,声音把林静殊吸引了过来。 楚辰恶人先告状:“奶奶!他说让我滚,不要我在你家玩儿。” 他大声哭道:“辰辰害怕。” 林静殊看著倒在地上的顾逸尘,一眼便看出了楚辰的小技量,盯著顾逸尘那张跟霆宴相似的脸庞。 还有他身上流著秦书一半的血。 林静殊想起顾老爷子的话,她眼神冰冷,眼底生出一股厌恶来。 “顾逸尘,你很不乖,奶奶现在很生气,要罚你今天不许吃饭。” 顾逸尘抬头,冷酷的小脸平静的辩解道:“是他撕烂了我的课本,我没动他。” “是他推了我。” 他冷静辩解的模样,语气跟秦书似的,林静殊走过去给了他一巴掌,拎著他的衣领:“你是在质疑奶奶?不明辨是非?” 顾逸尘小脸一白,垂著头:“我不敢。” “以后没我允许,不许去见那个女人!” “我养你这么大,那女人三瓜两枣给你,你跟狗一样就跟了过去。” “真是个养不熟的小白眼狼。” 顾逸尘眼睫剧烈的颤抖了一下,他想说,我不是小白眼狼,他同样也爱林静殊的,知道她倾心对他付出了很多。 可他看像林静殊那双看向自己充满憎恶的眼睛,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他从地上爬起来,低眉顺眼:“奶奶,我以后会很乖的,也会很听你话。” 林静殊原本火气很大,把所有不满发泄给了他,只因为他是秦书的儿子。 见他认错態度良好,到底是自己养的,她气消了一半。 林静殊淡声道:“嗯。” 楚辰见自己推了顾逸尘,林静殊都不管,见她消失了。 他胆子更大了,將一直积累的怨恨都推给了顾逸尘,他將顾逸尘推倒,骑他身上:“都怪你抢了我的爸爸!” 顾逸尘抬头,冷酷的警告他:“放开我,不然,我要还手了。” 楚辰露出一抹恶毒的笑出来:“你敢还手,我就找机会去撞你妈。” 他恶狠狠地挥拳头:“把她肚子里的孩子和她都撞死!” 顾逸尘被楚辰按在地上打,他面无波澜的说:“你不许碰我妈妈。” 他漆黑的瞳仁盯著楚辰:“不然,我会打死你。” “我才不怕你!” 楚辰怔忡,只觉得那眼神渗得慌,他站起身又狠狠踹了顾逸尘一脚,飞快的跑了出去。 小傢伙在冰冷的地板上趴了一会,身上很痛,他得缓缓,良久,他才从地上爬起来,原本笔挺的小西装皱巴巴。 他低声呢喃:“衣服脏了。” 得把衣服换了,不然妈妈发现会担心他的。 第98章 那位,忍不住动手了 林静殊院子里的佣人都知道女主人的脾气,都害怕她,楚辰得宠,女主人偏心的过於明显。 他们就算看到楚辰打了小少爷,主人家都不管,他们也不敢上前拦,只能低头装作什么也没看见的样子。 吃完饭的时候,秦书给儿子的小手錶发了消息过去:“宝贝,过来吃饭了。” 没多一会儿,对面回復了消息:“妈妈,我今天不过来了,我跟奶奶一起吃。” 秦书看到这消息,愣了愣,有些淡淡的失落。 桌子上摆了五道菜,有两道是顾逸尘爱吃的,两道是秦书爱吃的。 顾老爷子端著碗看见秦书失魂落魄的样子:“我让张妈过去带他过来。” “你婆婆应该是不肯放他过来。” 顾老爷子喊了一声:“张妈,去叫小少爷过来吃饭。” 张妈擦了擦手快步走出来:“哎。” 秦书起身:“我去接他吧。” “你去,更接不回他。” “让张妈去。”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秦书听到顾老爷子话又坐了回去,明明是在同一个宅子,她跟尘尘却像活在两个世界。 林静殊的院子,是严禁秦书踏入进去,没她允许,別说秦书见孩子,连进都进不去。 张妈去了林静殊的院子叫小少爷吃饭,很快就回来了。 她看著老爷子,低声解释道:“小少爷自己说不过来的。” 顾老爷子沉吟片刻,敲敲碗:“行吧,咱自己吃饭。” “那小子在哪吃都不会饿著。” 秦书淡淡笑,拿著碗筷吃了起来。 晚间。 顾老爷子人老了,精力不足,又生著病,也许是吃了药的原因,让他困意袭来,早早就回房睡下了。 秦书吃了饭总感觉肚子不太舒服,胸口闷得慌,她吃了点水果就准备上了楼。 秦书扶著肚子抬脚往楼上走,迎面有个佣人恰巧从楼上下来,秦书就扶住楼梯往旁边一站,让她先下去。 自从怀孕过后,秦书就变得格外的敏感,今天她一整天都心慌的不行,总觉得有股不祥的预感扑面而来。 秦书大著肚子站在那,那佣人看了她一眼,眼底带著不忍,挣扎一闪而过,最后还是径直朝著秦书扑了过去。 “啊……少奶奶,快让开!” 秦书脸色泛白,她忙后退一步,楼梯太滑,让她脚底打滑没站稳,整个人都直接朝著楼梯上滚了下去。 秦书滚下楼,她死死地捂著自己的肚子,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声:“啊啊啊啊” 砰砰砰几声,她整个人从楼梯上摔了下去,秦书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她感觉双腿之间有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秦书躺在地上,身下见了红,她大声呼救道:“救命啊,救救我的孩子。” 佣人见秦书摔下去了,嚇得连忙跑了。 张妈听到秦书的呼救声立马跑了出来,见到秦书从楼上摔了下来,嚇得半死,她跑过去搀扶秦书。 秦书脸色惨白,额角渗透出了细密的汗水,她摇头:“叫人,送我去医院。” 张妈手上都沾了秦书的血,她颤抖著连忙去外面喊人:“快来人啊!大少奶奶从楼上摔下来了!” “天啦,快来人啊!”张妈跑出去慌乱无助的求救著。 她明明喊的特別大声,可诺大的顾家老宅,竟没有惊动任何一个人。 夜浓得像化不开的墨,伸手不见五指,连星光月色都被吞噬,只有风穿过巷口的呜咽声,像藏著无数未知的鬼魅。 夜黑得纯粹又狰狞,没有一丝光亮可寻,鬼影在暗处扭曲蠕动,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什么东西从浓黑里扑出来,將人拖入无尽深渊。 顾家祠堂。 林静殊跪在顾家列祖列宗面前,过了今夜,顾家都会恢復该有的平静。 顾黎川端著一杯红酒,听到正屋顾老爷子房间里传出来的动静,抿了一口红酒,他看向自己的母亲,勾唇笑:“那位,忍不住动手了。” 庄明月漫不经心的煮著茶:“这孩子生出来就多一分威胁。” “怪不得任何人,只能怪秦书那张脸太貌美,被江家人惦记,还跟他在外面留了一夜。” 她轻笑:“林静殊能容下她才怪。” 有时候,她也觉得林静殊偏执疯狂的可怕。 林静殊的院子里,所有下人都听到了张妈的哭喊声,但没有一个人敢动。 顾逸尘被关在了楼上的小阁楼里,他蜷缩在角落里,耳畔仿若听到了妈妈痛苦的求救声。 他猛的站起身,垫著椅子踩上去,他打开了阁楼里的小窗口,因为阁楼很高,他一眼就看到了张妈手上都是血,慌乱大喊著救少奶奶。 顾逸尘跳下椅子,他去开门,门纹丝不动,他大拍著门:“让我出去!” “放我出去!” 顾逸尘哭喊著:“奶奶,奶奶求求你放我出去,我以后一定听话。” “奶奶,我妈妈出事了,求你救救她。” 然而,无论他怎么喊,门外也没人回应他。 顾逸尘想给爸爸打电话,他的小手錶、手机平板早被林静殊没收了。 他猛然转身跑向窗口,踩著椅子爬了上去。 阁楼很高,在五楼,往下看,摔下去不死也得残。 顾逸尘抬手擦乾净了眼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手扒著窗口,往下看,脸色白了白,腿隱约在颤抖。 但他还是义无反顾地翻窗爬了出去。 张妈在顾家老宅待了这么久,闹了这么大的动静也没人来,她知道,有人支走了大少爷,让顾老爷子沉睡醒不过来。 他们是要让秦书和肚子里的孩子死在顾家老宅啊。 张妈拿起电话拨打120没信號,她怔了怔,咬牙,回去將地上的秦书搀扶了起来。 她声音颤抖:“少奶奶,没人来救我们。” 秦书懂了。 她咬牙站起来,下身传来剧烈的疼痛:“张妈,会开车吗?” 张妈猛的摇头,哭道:“我不会。” 秦书额头布满了冷汗:“带我去车库,我来开。” 秦书强忍著剧痛把车子开出了顾家老宅,她才开出顾家老宅百米远,张妈手机来了信號。 她高兴的说:“少奶奶,有信號了。” 下一秒,她的欣喜变成了惊恐,一辆车失控地朝他们的车撞了上来,张妈朝著秦书扑了上去:“少奶奶,小心!” 第99章 早產 两车碰撞,发生的巨响震耳欲聋,金属扭曲的尖啸混杂著玻璃破碎声,车头瞬间凹陷变形,安全气囊猛地弹出。 巨大的衝击波让秦书短暂的晕厥。 痛,好痛。 张妈替她挡了致命一击,將她拖出了车外。 “少奶奶,醒醒。” 秦书感觉有人呼唤她,她努力的睁开疲倦的眼睛。 张妈浑身都是血,她握住秦书的手,握得很用力,声音嘶哑:“少奶奶,快逃。” 那只握住她的手再也没有力气,垂落在地,了无声息,再也听不到她的声音。 秦书睁开双眼,她手颤抖著去握张妈的手,哭喊著:“张妈,別睡。” 手机,手机呢。 秦书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开始找手机,手机落在了一米之外的地方,屏幕破碎了。 秦书身下流了很多血,她强忍著剧痛,拖著笨重的身躯去勾手机,血沿著她的下身流下,蜿蜒拖出一条深深的痕跡。 秦书额头全是冷汗,湿润的髮丝贴著面颊,看起来狼狈不堪,她颤抖著手摸到手机,拨打顾霆宴的求救电话,话筒里只传来冰冷的机器女声: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 秦书再次陷入深深的绝望。 为什么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总不在。 秦书又给顾霆宴打电话,他的手机一直打不通,没人接听。 秦书给顾霆宴发消息:“顾霆宴,接电话。” 她颤著手指打字:“我出车祸早產了。” 秦书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还能相信谁,她总感觉,谁都要害她。 去了医院,她还能从手术台上走下来吗? 这一刻,秦书真正体会到了豪门深似海,它的可怕,顾家这座深宅大院是要吃人的。 季宴礼,季宴礼。 秦书颤巍巍的拨打了季宴礼的电话,对面秒接,仿佛等待这通电话多时,男人声音温柔:“画画。” 秦书颤抖的不行,神智开始涣散,她强撑著最后一丝力气,声音虚弱:“宴礼,我出车祸了,救救我。” 她感觉身上好冷,好冷。 “地址发我,別怕,我马上来。” 秦书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给他发了地址,一条消息跳出来,她的指尖触碰到屏幕,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照片。 微博热搜:顾家太子爷携女友在a国看烟花。 照片中,高空夜幕如墨,绚烂烟花在天际炸开,两道身影交叠,男人宽肩挺拔,黑色大衣下摆被晚风拂起,女人纤瘦的身影依偎在侧,浅色裙摆轻轻晃动,彼此肩头相贴,在漫天星火下勾勒出一道温柔缠绵的剪影。 秦书躺在血泊中,看到屏幕里那璀璨的烟花,眼角流出了无尽悔恨的泪水。 她好后悔当初遇到顾霆宴。 她好后悔爱上他。 甚至觉得自己有些可悲 不被爱,被欺骗,背叛。 肚子里的孩子生命力在消失,秦书仿若听到了孩子的哭声:妈妈,我要走了。 为什么我想要留住的东西,一个都留不下来。 秦书抬手去抓,低声呢喃:別走,宝宝別走。 心间那块肉像是腐烂了一样,她整个人像带血的破布娃娃一样破碎不堪地倒在地上。 手机从她手中滑落,天空开始飘雪,纷纷雪花落在她身上,她倒在血泊中,只剩漫天风雪无声漫捲。 新锐科技集团。 “会议取消。” 季宴礼接了一通电话,他快速的说完这话,焦急的起身快速往门外跑。 会议室,公司员工都怔了,他们从未见过总裁这么失態过。 男人拿著手机给特助打电话,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冰冷:“把直升飞机备好。” “我马上来。” 季宴礼抬腿快步往楼顶跑了上去,心臟骤痛,心慌的不行。 直升飞机快速的到达了目的地。 天空中雪花漫天飞舞。 季宴礼到的时候,直升飞机降落,他看到眼前这一幕,瞳仁骤缩,心臟一阵一阵的痛。 秦书倒在血泊中,顾逸尘就这么蹲守在她身边,脸上席捲著浓烈的绝望。 季宴礼快走过去,將地上的三人小心翼翼的抱上了直升飞机,以最快的速度送去了季家开的医院。 手术室內。 “这人没呼吸了。”医生轻嘆摇头。 “孕妇流了这么多血,孩子才七个月,肯定早產了。” “问问家属保大保小吧……” 护士打开手术室的门,恭敬的对季宴礼说:“大人送来晚了,已经没有呼吸了。” “那个孕妇情况很危机,孩子才七个月,恐怕保不住。” “保大还是保小?” 季宴礼双眸血红:“尽力保,保不住就保大人。” “是。” 季宴礼一遍一遍的给顾霆宴打电话,那边都没人接,他紧抿著唇,给陆子谦打了电话过去:“顾霆宴呢?他老婆出车祸了,孩子早產!” 向来温润而雅的男人俊美的脸庞有一瞬间的扭曲:“他人到底在哪里?!” 陆子谦一震:“什么?” “霆宴人在国外,我联繫他身边的人试试。” 陆子谦掛了电话,只觉得脑仁嗡嗡响,热搜他也看到了,陆子谦觉得,顾霆宴这次跟秦书是彻底走到尽头了。 他深呼吸给阿忠打电话,阿忠在养伤,根本没跟隨顾霆宴出国。 阿忠:“跟顾总出国的,是夫人的人。” 陆子谦掛了电话,大概知道顾霆宴电话打不通是林静殊的手笔了。 他打听到顾霆宴的位置,託了国外的朋友快速去找顾霆宴。 手术室门外。 顾逸尘坐在冰冷的椅子上,他的衣服皱巴巴的,浑身都是血,分不清是他自己的,还是秦书的。 他低头拿著小手錶一遍又一遍执著的给顾霆宴打电话。 他打了一百多通,都没打通爸爸的电话。 病房里。 顾逸尘握住秦书的手坐在她旁边,一遍又一遍的叫著秦书的名字:“妈妈,妈妈。” 秦书意识陷入一片白茫茫的大雾中,她分辨不出方向,迷失了回去的路,耳畔传来熟悉的小儿声。 病床上的人手指颤动了一下,她的睫毛微颤,清醒了过来。 秦书醒过来的第一时间,抬手去摸自己的腹部,平坦的小腹,昭示著孩子已经不在里面了。 第100章 为什么我们需要你的时候,你总是不在 顾家的人也赶了过来。 病房里,林静殊和顾怀远,顾清欢,顾老爷子,顾黎川,庄明月来了。 唯独没有孩子亲生父亲顾霆宴的身影。 庄明月看著病床上的秦书,眼睛泛红,心疼道:“我可怜的侄媳妇。” “你这种情况,霆宴怎么不陪在你身边。” “他居然跟前女友跑到国外去了。” 秦书听到这话,心疼到无法抑制。 顾老爷子面色冷冷的:“少说两句。” 庄明月抿唇,闭嘴了,林静殊脸色冷漠的看著秦书,对於她孩子没了,她一点也不意外。 秦书看到季宴礼,声音嘶哑:“孩子呢?” 季宴礼的眼神仿佛看穿了秦书的身体,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和她说,他声音嘶哑:“没救过来。” 顾清欢看著秦书,她的表情都快哭了:“嫂嫂。” 秦书表情木然,心臟像是被一双手紧紧地揪著,呼吸变得不畅,她明明心很痛,却怎么也哭不出来。 却不知,看不见的伤疤最痛,流不出来的眼泪最酸。 那个七个月大的孩子,明明都已经有胎心了,快要降生了。 昨天,还在肚子里调皮的踹她。 今天,就离她而去。 秦书脸色苍白无力的躺在病床上,身心都格外的疲惫,她再次陷入了昏迷。 顾清欢嚇傻了,哭著大喊:“嫂嫂。” 顾老爷子连忙按了铃,医生很快进来给秦书检查身体。 国外。 大片璀璨的烟花在天空中炸开。 顾霆宴刚跟a国最大商人谈成一笔百亿项目,两方越快的签署了合同,握手交合。 “顾先生真是商业界的精英,跟你合作,我的荣幸。” 顾霆宴淡笑:“跟贵公司合作,也是我的荣幸。” 外商看向楚笙,惊艷於她的美貌:“这位美丽的小姐,是您的女朋友吗?” 顾霆宴亮出手上的戒指:“我已婚。” “她是一个合作商的女儿。” 外商挑眉,隱晦一笑,自古梟雄配美人。 像顾霆宴这种权势跟財富加持的大人物,即便是结婚了,也会有无数的女人前仆后继的追著他跑。 天空中烟花漫天,一行人停住脚步,仰头看去:“今天的烟花格外美丽。” “顾霆宴!” 不远处有人气喘吁吁的跑来,看到了顾霆宴,踹了一口气:“你快接电话吧!” “你家里出事了!” 顾霆宴拿出手机打开,他的手机在疯狂的震动,手机上有几百通电话都是来自於京城。 微信消息爆了99?。 顾逸尘的电话打了进来,顾霆宴接了起来,小傢伙的声音沙哑:“爸爸,妈妈从楼梯上摔下来了,又出了车祸,妈妈肚子里的宝宝没了。” “张妈为了救妈妈死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声音微颤带著哭腔:“为什么我们需要你的时候,你总是不在。” 顾霆宴浑身僵硬,他握住手机的手几乎拿不住,只觉得身体遍体寒凉。 有什么东西彻底从他手中流走了,任由他怎么也没法握住。 楚笙自然知道秦书的孩子没了,她佯装不知情,走过去亲密的去挽他的手臂:“霆宴,怎么了?” 顾霆宴抽出手臂,快步往外走,身影踉蹌,跌跌撞撞,几乎站不住,每走一步,都跟踩在刀尖上。 顾霆宴坐了私人飞机回国,这一段路,他內心备受煎熬,宛如在油锅里走了一遭。 …… 回到京城,已经是十二个多小时。 顾霆宴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秦书的病房。 秦书还在昏迷不醒。 顾逸尘守护在秦书床边,他谁也不信,寸步不离,不吃不喝的守著。 顾逸尘抬头看到了顾霆宴,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任何希冀。 在最需要他的时候,他不在。 他们已经过了最需要他的时候了。 顾霆宴看到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秦书,他踉蹌著走过去,声音嘶哑的唤了一声:“画画。” 病床上的人没法回应他。 她瘦了很多,下巴尖尖的,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瘦了一整圈,宽大的病服穿在她身上,空荡荡的。 季宴礼双眸猩红,声音嘶哑:“医生说她心脉受损,孩子没了,对她的打击很大。” “能不能醒来,全看她的意志力。” 顾霆宴紧紧握住她的手,泪水滴落了出来,滴在了秦书的手背,男人脸上涌出绝望的痛苦:“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知道会这样。” 看到病床上如同破布娃娃一样的秦书,他的心像被人一瓣一瓣碎开了一样。 季宴礼走过去拎著他的衣领,抬手给了他一拳! 他眉眼黑沉狠戾,脸上浮现出浓烈的讽刺:“你这时候知道装深情了?” “在她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 “你在国外陪楚笙看烟花!” “顾霆宴,你对得起她吗?!” 顾清欢带著哭腔哀求道:“哥,你要是不爱嫂嫂,就跟她离婚吧。” “你放过她吧。” 顾霆宴身形踉蹌的后退了一步,结实挨了季宴礼一拳。 他听到妹妹顾清欢这话,脸色刷地一下白了。 他不爱秦书吗? 他爱的啊。 他爱秦书,怎么会不爱她。 顾霆宴双眸血红,一字一句的说出这句话:“我爱她。” 顾老爷子听到这话都觉得见鬼了。 顾老爷子重重的用拐杖砸向地面,眸色深沉:“你跟秦书离婚吧。” 顾霆宴听到这话,浑身一僵,不敢置信的看著顾老爷子:“爷爷。” 顾老爷子深深嘆了一口气:“欢欢说得对,你不爱她,就放手。” “离开了你,她依旧是我的孙媳妇。” “我就认她这一个!” 楚笙刚踏进病房就听到了这话,她觉得顾老爷子这是特意说给她听的。 顾霆宴僵硬著身体站在那,偏执而执著:“爷爷,我不跟她离婚。” 他眼角湿润,眼尾泛红,眸子里带著疯狂的偏执,低声呢喃:“我爱她,爷爷我爱她。” 顾老爷子抬起拐杖狠狠打在了他的背脊,声音冰冷一片:“必须给我离。” 顾老爷子看著执著的顾霆宴,声音沙哑:“你真爱她,早干什么去了?” 第101章 男孩女孩? “尘尘!” “砰”的一声,顾逸尘眼睛红红的看著病房里这一幕,他感觉脑海里意识在涣散,眼前一黑,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顾清欢惊呼一声,忙跑过去抱住他。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秦书身上,忽视了顾逸尘。 林静殊看到孙子出事,脸色微变:“叫医生!” 顾霆宴从顾清欢手中接过顾逸尘,快步將他抱了出去。 顾逸尘被送进去了手术室。 护士走出来给他们签手术同意书,冷著脸:“谁是家属过来签字。” 顾霆宴走过去接过笔:“我是他爸爸。” 护士看著面前人模狗样的男人,声音冷冰冰的:“小孩腿都摔断了,你们当大人的怎么照顾小孩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怎么不等孩子死了再送来?” 顾霆宴的脸色苍白很不好看,身子微微一震。 男人声音嘶哑:“不管花多少钱,把我儿子的腿救过来。” “多少钱,我都愿意给。” 顾霆宴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跟他一样,以后只能坐在轮椅上。 他没想到自己出一趟国,会出这么多意外,老婆孩子都受了重伤,画画肚子里的孩子还没保住。 这一刻,顾霆宴心中充满了悔恨。 如果再让他回到那天晚上,他一定听秦书的话,好好守在她身边。 林静殊听到顾逸尘腿摔断了,脸色猛变白,忙追著医生问:“医生,这孩子以后会不会残疾?” 护士冷著一张脸:“等通知,结果没出来前,谁也不知道。” 林静殊身形不稳,差点摔倒。 她把顾逸尘关在阁楼就是为了防止他出去找秦书,但没想到,顾逸尘会不要命的去翻窗。 阁楼在四楼,她不知道这孩子是怎么下来的,断了腿又是怎么找到秦书的。 她的人找到秦书,过去时,就发现顾逸尘一直守在秦书身边。 他腿断了,却一声不吭地抗到现在。 隨我不是支撑不住昏迷了过去,可能都不会有人发现他的异样。 顾老爷子听到顾逸尘腿断了,可能会残疾,顿时心臟骤停,呼吸困难了起来,他再也承受不住接踵而来的打击,晕了过去。 医院里乱成了一团,顾老爷子呼吸微弱被紧急送进了抢救室。 这一夜,发生了太多事,让人理不清。 顾霆宴强撑著身体,他脸色苍白的看向季宴礼:“孩子呢?” 季宴礼面无表情的开口:“火化了,小画说,她的孩子不入顾家祠堂。” “一把骨灰撒进大海。” 顾霆宴身形再次踉蹌了一下,脸上的血色全部褪尽。 这是有多恨他,不入顾家祠堂,才不让他看孩子最后一眼。 那个七个月的孩子,他还没来得及看一眼。 顾霆宴声音微颤:“男孩女孩?” 季宴礼抿唇:“女孩。” 是女孩,是像他家画画的小女孩。 男人再也承受不住这种打击,痛哭了出来,泪水从他凉薄冷血的脸庞落了下来,心臟处痉挛痛著。 季宴礼就这么静静的看著他,觉得这冷血无情的男人居然也会哭。 鱷鱼的眼泪最会哄人。 楚笙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看著不远处失声痛哭的男人,脸上带著震惊,不敢置信。 像顾霆宴这种运筹帷幄,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也会哭吗? 他骄傲,唯利是图,手段狠辣,冷血无情。 她以为,顾霆宴从来不会为任何人流泪。 听到顾逸尘可能会腿残疾,顾黎川和庄明月互相看了一眼,眼底都是诧异。 林静殊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她可是最看重这个孙子的。 顾家未来的继承人,要是个残废,那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顾家的权,也是时候重新分配了。 手术结束。 顾老爷子转到了重症监护室。 医生低声嘱咐:“別再让老爷子受刺激了。” “再有下次,就不一定能抢救得过来了,老爷子比较年纪大了。” 顾怀远心一紧,连忙低声应是,姿態卑微恭敬,全然没有了往日里的高高在上。 等医生一走,顾怀远回头,一巴掌扇在了林静殊脸上,眼神前所未有的冰冷。 顾怀远狠狠威胁她:“爸要是出事,我要了你的命!” “看你做的好事!” 还把尘尘搭进去了! 林静殊站在那,硬生生挨了这巴掌,她握紧拳头站在了,脸色煞白。 顾怀远警告她:“別留任何尾巴,给顾家沾上污点。” “否则,你就滚回林家去。” 林静殊冷冷的看著他:“用不著你提醒。” 她的人都对她忠心耿耿,绝对不会背叛林静殊,这事牵扯不到她的身上来。 顾逸尘被人送手术室推了出来,被安排在了秦书隔壁的病房。 林静殊忙上前问:“我孙子怎么样?” 医生摇头嘆息:“或许早点送来治疗,还有希望。” “这孩子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 “他腿断了,又拖著强行运动,早点送来就好了。” “这孩子太能忍了。” 林静殊听到这话,脸色霎那间就白了下来,她的眼前白一阵黑一阵,眼前一片晕眩。 她最器重的孙子,成了残废。 如果她不把尘尘锁在阁楼,他就不会翻窗从楼上掉下来。 如果秦书没出事,尘尘被及时发现,及时送医,这腿还能救回来。 顾霆宴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沉痛:“还有救回来的可能吗?” 医生:“有可能,但希望渺茫。” “或许,等他缓过这阵,你们可以带他去看看国外的医生。” 顾霆宴喉咙乾涩:“多谢医生。” 顾逸尘躺在病床上,苍白的小脸没什么肉,瘦得很,他向来很乖很懂事,从来不用顾霆宴操心。 明明出国前,都好好的。 顾霆宴拿著温热的帕子给他擦拭著手,眼角酸涩,一家人重伤两个,死了两个。 顾怀远看著顾逸尘,心情也格外的沉重:“张妈家就一个女儿,老爷子说,要好好安排她。” “你的意思呢?” 顾霆宴低头:“一次性给她五千万,或者看她自己想要什么。” “能给的,我都给。” 他感激张妈替秦书挡下致命一击,否则,死的就是秦书。 这样的救命恩情,不是金钱能偿还的。 第102章 让我带她离开 顾怀远看著躺在病床上的亲孙子,心情也格外的沉重:“张妈家就一个女儿,老爷子说,要好好安排她。” 他看向顾霆宴:“你的意思呢?” 顾霆宴垂眸,说道:“一次性给她五千万,或者看她自己想要什么。” “能给的,我都给。” 他感激张妈替秦书挡下致命一击,否则,死的就是秦书。 这样的救命恩情,不是金钱能偿还的。 顾霆宴握住儿子的手,漆黑的瞳仁泛著寒光:“爸,秦书出车祸,你知情吗?” 顾怀远对上顾霆宴那双冰冷的眼睛,心底微震,他沉默片刻,说道:“不知。” 顾霆宴抬头对上他父亲的眼睛,声音寒凉:“我会去查,跟这事有关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顾怀远顿了顿,淡淡说道:“嗯。” 他们为何能如此欺负秦书,不过就是看这姑娘身后没人给她撑腰,欺负起来得心应手。 一个没背景,没权势的女人,在权贵的五指山里翻腾不出去。 秦书不像楚笙,楚笙有个替她出头,处处为她考虑的亲生父亲。 而秦书,没有。 秦书身后只有个秦家老太太,而秦家早落没了。 病房里。 秦书躺在病床上没有醒过来,顾霆宴守护在她身边两天两夜没合眼,生怕她再也醒不过来了。 顾逸尘清醒过来,他动了动腿,左腿打了石膏,病床前是林静殊守著他,听到动静,立马起身:“尘尘,醒了。” “饿不饿,奶奶给你熬粥。” 顾逸尘漆黑的眸子盯著自己那条腿看了一瞬,没有说话。 林静殊不敢告诉他真相,佯装忙著给他盛鸡汤:“医生说你腿受伤了,得好好养伤。” 顾逸尘睫毛颤动了一下,比以前更沉默了。 他小声呢喃著:“妈妈。” 说著,他拔掉了手上的针头,就要翻身下床。 林静殊嚇得要死,下一刻,顾逸尘落到了一个宽厚有力的怀里,顾霆宴將他小小的身子抱在怀里。 “我带你过去。” 他安静的躺在顾霆宴怀里被抱去了秦书的病房,看到秦书还没醒,他牵著秦书的手,就趴在了她病床前。 林静殊劝他回去床上躺著,他执拗的拽著秦书的手不肯放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顾霆宴看的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疼:“就让他待在这吧。” 没多久,小傢伙就精力消耗殆尽,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他就这么守著秦书,谁也不相信。 顾霆宴等他睡沉了,才轻手轻脚的把孩子抱回自己的病房,给他盖好被子。 阿忠拖著伤进了病房门,看像顾霆宴:“陈妈跳楼死了。” “是她开车撞的夫人。” “她说,您当初踹了她一脚,让她怀恨在心。” “那个女佣,是陈妈的女儿,她推少奶奶下的楼,受陈妈指示。” 罪魁祸首畏罪自杀了。 林静殊在旁边听到阿忠的匯报,脸上露出一片沉痛震惊:“陈妈,怎么能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出来!” 顾怀远在旁边淡淡扫了一眼林静殊,他冷声看著顾霆宴:“那女佣送到监狱去。”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闔了闔眼眸:“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顾家已经经不起折腾了。” 顾霆宴握住那一沓证据,条条都將林静殊摘了个乾乾净净,杀人的事,確实不用林静殊亲自做,她只需要稍微暗示一下。 有的是人替她卖命。 现在死无对证,法律层面上,林静殊也是乾乾净净的。 顾霆宴手死死捏著纸张,抬眸看向林静殊:“这事跟你有关係吗?” 林静殊寒心道:“你居然怀疑自己的亲生母亲?” 她看著顾霆宴一字一句开口道:“如果跟我有关,让我生不如死。” 顾霆宴將证据丟到垃圾桶里,面无表情的看向阿忠:“报警,让警方去查。” 阿忠低声道:“已经报警了。” 林静殊手指攥紧,脸色不好看。 顾霆宴安顿好了顾逸尘,回到了隔壁病房守著秦书。 病床前秦书的手指颤动了一下,有甦醒过来的痕跡,顾霆宴忙围了上去:“画画。” 秦书在男人的呼唤声中缓缓睁开了眼,她眼底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只剩一潭死水。 她醒来的第一眼看到了顾霆宴,厌恶的偏过了头去。 顾霆宴身子微僵,被她那充满嫌弃厌恶的眼神深深的刺到。 他手足无措的站在那,指尖微颤,抬手准备去触碰秦书。 顾霆宴颤声呼唤她:“画画。” 秦书淡淡吐出两个字:“噁心。” 这两个字简直杀人於无形。 最熟悉你的人最懂如何刺伤你,轻描淡写的说出最令人心碎,无法挽回的话。 顾霆宴失態,满含悲慟,看著她接近失声:“画画。” 秦书不愿意看到他,闭著眼睛连看他一眼都不想。 顾霆宴的心无法抑制的颤抖痉挛痛了起来。 顾霆宴不想再刺激她,猩红著眼眸,声音沙哑:“你好好休息,我去找人来照顾你。” 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消失在病房,身子踉蹌。 顾霆宴走出病房,秦书的主治医生递给他一张病例单。 “顾先生,你夫人有严重的產后抑鬱症,她先前心理就有点问题。” “失去了孩子让她心脉受损,打击很大。” “她得需要静养,儘量顺著她,別刺激她。” 顾霆宴看著那一叠病单,脸色刷地一下白了下去,身形几乎站不稳。 季宴礼冷冷看著他:“把小画给我,我带她离开。” “她留在你身边,感受到的永远只有痛苦。” 顾霆宴脸色惨白,抬眸,一双狠戾的眼眸凝视著季宴礼,冷笑:“你休想。” 男人声音冷若寒冰:“她是我顾霆宴的人,这辈子死,也得死在顾家。” “季宴礼,收起你那点小心思。” 季宴礼拳头紧握,朝著顾霆宴的面门砸了过去,声音悲愤:“五年前,我把她让给了你。” “你带给她的是什么?” “顾霆宴,你这种凉薄冷血的人,也配说爱她!” 顾霆宴被打了一拳,背脊挺在墙壁上,他抬手朝著季宴礼抡了过去:“配不配,她都是我的女人。” “你休想染指她半分!” 第103章 怎么死的不是你? 季宴礼擦去嘴角的血跡,冷冷看向同样掛彩的顾霆宴:“外界对你的评价果然没错,你果真是心狠手辣,冷血无情的男人。” “小画,迟早有一天会被你害死!” “顾霆宴爱是成全,放手。” 顾霆宴体內的愤怒被瞬间点燃:“你懂什么?” 他猩红的笑容讽刺:“你什么都不明白,有什么资格来评判我?” 他看著季宴礼嘲讽味十足:“你是成全,对她放手了。” “所以她成了我老婆。” 季宴礼被一击致命,脸色刷的惨白了一下,他低声呢喃:“我若是知道她会过得如此不好。” 男人眼底带著无尽悔恨:“当初,我说什么也不会放手。” …… 顾霆宴带著伤回到了顾逸尘的病房,他看向照顾顾逸尘的佣人:“小少爷腿废了的事情,別让夫人知道。” 他顿了顿,心生疲惫:“还有老爷子住在重症监护室的事,也別让她知道。” “是。” 秦书养病期间,顾霆宴根本不敢出现在她面前,只要秦书一看到他,情绪波动都特別的大。 顾霆宴只能等她晚上沉睡了过去,才能去病房里看看她。 看著病床上那巴掌大的脸颊削瘦的不行,他紧紧握住秦书的手贴在脸上,猩红的眼眸里一片湿润。 天亮了,顾霆宴才拖著疲倦的身子回到別墅。 张妈葬礼那天,秦书现身了,她穿著一身漆黑衣服,打著一把黑色雨伞的来了。 张妈的亲戚很简单,別人都知道她是单亲妈妈带女儿,给別人做佣人,却不知道是给顾家做的佣人。 所以亲戚都看不起他们母女两,葬礼来的很少,张妈的娘家人一个都没来,还有几个是跟她一起在顾家做事的佣人。 张妈就一个女儿,叫张月月,今年才读大三,母女两相依为命。 她跪在墓碑前哭的声嘶力竭,墓碑前是一张黑白照片,女人笑的很慈爱,眉眼间带著和善。 她看到秦书这个罪魁祸首,衝过去重重的打了她一巴掌,尖声愤怒吼道:“谁允许你来的!” 她眼角含泪,悲愤交加:“都是你害死了我妈!” “凭什么啊,凭什么你还好好站在这!” “怎么死的不是你!” 一字一句,如同重拳砸在了秦书身上,让她喘不过气来。 秦书握住伞柄的手握得骨节泛白,她垂眸,声音很轻:“我也希望死的是自己。” 当初死的怎么就不是她呢。 张妈不是她害死的,却是因为她简接死的。 秦书:“对不起。” 张月月眼角含泪,她知道这不是秦书的错,她妈妈是为了救顾家少夫人死的,顾家也给了她一大笔钱。 那笔钱,是她八辈子都赚不到的。 可她就是恨。 恨秦书。 为什么死的就是她妈妈,而不是秦书! 秦书面色木然,她径直走到张妈的墓碑前,张家人见她气势非凡,心中忌惮,纷纷让开了一条路出来。 秦书走到墓碑前,膝盖一弯跪在了张妈的墓碑前,给她重重的磕了几个头。 雨伞打落,雨水將她身子浇透,湿润的髮丝贴在了面颊。 女人背脊挺的很直,一身黑衣长发,美的惊心动魄。 秦书眼角泛红,盯著墓碑上的人心底深处的悲慟无法消散去。 这女人不请自来,磕完头就走了。 张家亲戚目送她的背影离开,直到许多年,依旧无法忘记那女人惊鸿一瞥的美貌。 “月月,这女人跟张妈是什么关係啊?” 张月月恨恨的盯著秦书的背影:“我妈就是因为救她而死的。” 秦书从墓园走下山,路边停了一辆通体漆黑的豪车。 顾霆宴坐在车里见到她浑身湿漉漉的走下来,打开车门,拿著雨伞快速下车,阔步走到秦书身边,將大伞置顶在她头上。 男人眼底泛著心疼:“怎么不打伞?” 顾霆宴见到秦书脸颊上猩红的巴掌印,眸色渐深,冷的可怕,抬手抚了上去:“谁打的?” 秦书抬眸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顾霆宴一把抓住她的手,声音急切:“画画,跟我回车里。” 顾霆宴声音低沉:“你还没出月子,淋雨对身体不好。” 男人哀求道:“上车,好不好?” 秦书没搭理他,继续淋著雨往前走,冰冷的雨混合著雪淋在她身上,让她浑身冰冷,冷到心跟身体都麻木了。 秦书却像是感受不到冷一般。 顾霆宴走上前强行揽住她的腰往车上拖,他怒吼道:“你对我有什么意见,你可以说出来。” 秦书醒过来后就不爱跟他说话,见到他就应激,他已经躲了她半个月。 顾霆宴沉痛:“能不能不要这么惩罚自己!” 秦书猛的推开他,脱下高跟鞋狠狠砸在顾霆宴身上,她低声嘶吼著:“滚啊!” 秦书猩红著眼眸怒视著顾霆宴,满脸嘲讽:“我让你滚啊!” 顾霆宴闔了闔眼眸,走上前抱住她,把人往车里拖:“把你送回医院我就滚。” 秦书冷冷一笑:“你就这么贱吗?非要贴上来?” “顾霆宴,你贱不贱啊?” 顾霆宴指尖微颤,被她这戳心窝子骂的心臟受不了。 秦书在他怀里剧烈的挣扎,顾霆宴强行按著她不肯鬆手,忽而,他声音发颤抖惊呼一声: “画画。” 秦书惨白著小脸,在他怀里晕了过去,顾霆宴疯了一样將她抱进车里,快速开车去医院。 秦书在医院里静养了一个月出院,同时,陈导的电影《皇城》上映,秦书饰演的苏灵汐一夜爆红。 苏灵汐亦邪亦正,是个恶毒女配,坏得彻底,又保持清醒怜悯心,又狠又颯,同时身世淒凉悲惨,从底层步步为谋,充满算计爬上去。 秦书那张惊为天人的美貌,如同妖媚一般的脸放在大屏幕上,令人窒息。 网络上铺天盖地疯狂转发的都是苏灵汐的精彩片段,美貌动人的恶毒女配,实力爆表,台词功底强,演技高超,风头直接盖过了女一號楚笙。 秦书火了,一夜之间家喻户晓,爆红。 第104章 陪我三年,三年,我给你自由 而作为主人公的秦书,对於自己的一夜爆红全然不知情,几乎与世隔绝。 她被顾霆宴让人接回了顾家。 秦书下楼,新来的阿姨已经做好了饭,桌前,都是她最爱吃的饭菜。 秦书坐在桌前,声音淡淡的问道:“顾霆宴什么时候回来?” 阿姨刚来,顶替了张妈的位置。 阿姨轻声道:“我也不知道。” 秦书手里捏著一份已经签好了的离婚协议书,她递给阿姨:“等他回来,让他把这份协议签了。” “好的,太太。” 秦书吃完饭就上了楼。 顾家。 楚辰听到顾逸尘成了个小残废,特意跑去顾家看他笑话。 楚辰看著顾逸尘坐在轮椅上,伸手推了推他:“小残废,看你还怎么跟我抢爸爸。” “顾家以后都是我和妈妈的。” 顾逸尘坐在轮椅上低垂著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他的神情有点阴鬱。 顾逸尘手指攥紧,低声呢喃:“是你们吧?” 楚辰还在出言嘲讽他:“小残废,小瘸子。” 顾逸尘从轮椅上站起身,他捏过摆放在柜子上那个花瓶,直接朝楚辰头顶抡了上去。 他居高临下的看著倒在地上,满头是血哀嚎痛苦的人,脸上的表现的出奇冷静。 佣人赶来,看到这一幕,惊嚇的尖叫了起来。 尖叫声把林静殊引来了,她看到顾逸尘沉默的站在那,冷酷的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漠到近乎疯狂。 楚辰满头是血的倒在地上,看向这个一向软弱可欺的顾逸尘,眼底带了几分恐惧和害怕。 顾逸尘手上拿著带血的花瓶,就这样静静的抬眸看向林静殊:“奶奶又要惩罚我吗?” “还不赶紧把人带走!” 林静殊心一颤,连忙让佣人把楚辰带了出去。 她走过去把顾逸尘手上的花瓶拿走,丟给了身后的佣人,眼神冷冷的警告:“把东西处理乾净。” “今天的事,半点不许透露出去。” 佣人害怕而恭敬道:“是。” 楚笙得知自己儿子在顾家老宅被顾逸尘砸的头破血流,愤怒的想要討个说话,林静殊三言两语就给她打发了。 她听到林静殊的话,只能咽下这口恶气,不再追究顾逸尘的责任。 林静殊淡声道:“以后也別再让楚辰来顾家老宅了。” “尘尘跟他合不来。” 楚笙神色一震,简直不敢置信的看著林静殊。 林静殊冷声道:“我答应你的,不会食言。” …… 顾霆宴回到別墅,就看到了桌子上那份已经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书。 他心头猛颤,捏著那份协议坐在沙发上抽了一根又一根烟,却不敢上楼去面对秦书。 顾霆宴拿著那份离婚协议书开车离开了別墅,没有再回来。 他在逃避现实。 更害怕自己留不住秦书。 他不明白,他们怎么就走到了无法挽回的一步。 翌日。 秦书直接找到了顾霆宴的公司,秘书长敲响了顾霆宴总裁办公室的门。 秦书直接推门而入,见到趴在桌子上睡觉的男人,顾霆宴听到声音抬头看到秦书,眸子微颤。 秦书能来主动来找他,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顾霆宴的声音沙哑的不行:“画画,你怎么来了?” 男人眼底全是乌青,显然一夜没有睡,鬍子长了出来,缺乏打理,往日里光鲜亮丽,一丝不苟精致的男人,颓废而丧气。 秦书的声音淡漠:“签字吧。” “这样耗下去,对彼此都没好处。” 顾霆宴心沉到了谷底,他看著女人绝情的脸庞,知道她心现在有多硬。 可他就是想要把她留下来。 顾霆宴轻笑一声,他当著秦书的脸撕碎了那份离婚协议:“画画,我不能跟你离婚。” 顾霆宴冷声道:“孩子我不会给你,还有你奶奶在我手上。” 秦书走过去抬手狠狠给了顾霆宴一巴掌:“顾霆宴!你还想用奶奶威胁我?” 顾霆宴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跡,抬起那双凉薄的眼睛,扯了扯唇:“画画,你早该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顾霆宴这样掌握顶级权利財力的男人,他在京市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事。 只要他一句话,秦书就別想在京城有立足之地。 早年顾霆宴进入顾氏集团,手段残忍,为人冷血绝情,雷厉风行,得罪了不少人,可別人也忌惮他。 顾霆宴眸子漆黑一片:“我不肯放手的东西。” “谁也別想爭了去。” 顾霆宴知道,现在无论他说什么,说再多的对不起,也挽回不了秦书。 那就只能胁迫她留在他身边。 哪怕余生她给他的都是恨,也只能留在他身边。 秦书被气的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眼眸泛红:“你卑鄙无耻!” 顾霆宴俊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片凉薄:“画画,別惹怒我。” 他挽留过她了。 秦书不吃那一套。 那他不介意换种方式对她。 哪怕余生她都不能给他想要的爱,也无所谓。 只要人在他身边,他会弥补秦书,只要时间够久,他会让秦书忘记这段不美好的记忆。 他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做一对恩爱的夫妻。 秦书知道顾霆宴想要什么,她猩红著眼眸,讽刺的看向他:“顾霆宴,你到底有没有心?” “你让我怎么跟你在一起?” “那死去的那个孩子,你让我怎么面对他?” 顾霆宴心绞痛,他握紧拳头,面色泛冷:“孩子还会有的。” 秦书眼角含泪:“那都不会是现在这个孩子了!” 顾霆宴闔了闔眼眸,他现在不想跟秦书吵,她情绪激动,不能刺激她。 “陪我三年,三年,我给你自由。” 顾霆宴声音前所未有的冷漠:“你別忘了,苏团团在我这签了十年合同,封杀她,也只是我一句话的事情。” “你回去好好想想。” 这个薄情寡义的男人,绝情起来令人胆寒。 秦书指尖一片冰冷,顾霆宴桌子上的手机响起,他接起,对面焦急道:“顾总,秦老太太摔下楼梯了。” “我外婆怎么了?” 秦书顿时紧张了起来,顾霆宴冷著一张脸看秦书,轻笑一声:“画画,你说,我要不要救你外婆?” 第105章 包养合同 顾霆宴双手交握在膝盖前,一身贵气,神色冷酷:“要不要救。” 秦书浑身一僵,猛的抬头看向坐在真皮沙发上,矜贵满脸冷肃的男人,指尖颤抖。 “顾霆宴,什么意思?” 顾霆宴漆黑深邃的眸子落在秦书身上,甩给她一份文件:“签了它,我就救你外婆。” 秦书翻开那份文件,指尖颤抖,不敢置信的看著顾霆宴,这份合同,无异於一份地下情妇的包养合同。 第一条:满足僱主的需求,隨叫隨到。 第二条:合同期间,洁身自好。 第三条:无条件服从僱主的命令。 后面密密麻麻的一堆附加条件,可以说是足以苛刻,泯灭良知,丧尽天良。 这份合同签下去,她今后的人生就凭他做主了。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秦书脸上泛起冷嘲,她猛地把文件甩到顾霆宴脸颊上,浑身都在颤慄。 一摞文件散落在办公室,锋利的纸页擦过顾霆宴的脸,微微刺痛。 话筒那边小心翼翼的问道:“顾总,人还要救吗?” 男人声音凉薄,不近人情:“不用救了。” 顾霆宴冷锐的目光面无表情的看著她,当著秦书的面直接把电话掐断了。 男人整理了一下笔挺的西装,冷沉著脸,阔步往外走。 秦书指尖陷入掌心中,在顾霆宴握住门把手往外走时,身后传来了女人嘶哑的嗓音:“我签。” “请您救救我外婆。” 顾霆宴身子微顿,他转身回头,秦书颤著身子,弯腰缓慢的將那份包养合同一一捡了起来,拿起桌子上的钢笔利落的签了字。 顾霆宴闔了闔眼眸,他拿出手机打了通电话,嗓音冷沉:“送去医院。” “是,顾总。” 秦书把合同递给他,瓷白的小脸看向他:“我能去看看我外婆吗?” 顾霆宴:“嗯。” 顾霆宴把那份合同放进抽屉里,开车把秦书送到了医院。 顾霆宴站在病房门外,他单手插兜,神色冷峻的看著秦书坐在病床前削苹果,脸上带著笑,轻声哄著老太太。 顾霆宴的目光落在秦书那张笑靨如花的面颊上,有一瞬间的恍然。 他没有进去,秦老太太对他並不待见。 顾霆宴就这么站在医院的走廊上,季宴礼听到老太太出事了,也匆忙赶了过来。 他在病房门口看到顾霆宴,皱了皱眉,淡淡瞥了一眼,推门而入。 季宴礼提著东西进去,声音温和:“外婆。” 秦老太太看到他,记得他,高兴的笑道:“小宴礼。” 小时季宴礼为了治病,在秦家待了很长一段时间,秦老太太很欢喜他。 顾霆宴站在病房门外,看到里面的和乐融融,面上一片冰凉。 秦老太太特別喜欢季宴礼,她似乎忘记秦书嫁人了,看著季宴礼:“小宴礼,你跟我家画画结婚了吗?” 小时候她就看出来了,小宴礼喜欢她家画画。 季宴礼看了秦书一眼,垂眸:“外婆,我跟小画只是好朋友。” “她结婚了。” 老太太一愣:“啊……” 顾霆宴听到里面的动静,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 秦书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顾霆宴在催促她,命令的口吻:“出来。” “不然,我进来找你。” 秦书身子微僵,她起身:“外婆,等我下次再来看你。” 她不想让外婆看到顾霆宴。 秦书推门出去,季宴礼隨后跟了出来,看到顾霆宴,他面色冷了下来,伸手握住秦书的手,低声道: “小画,跟他离婚吧。” 顾霆宴脸色黑沉了起来,伸手握住秦书的手,冷肃的眉眼,凌厉地扫向他。 秦书抬眸看向季宴礼,温声道:“师兄,你回去吧。” 师兄。 季宴礼握住她的手蜷缩了一下,知道她这样的称呼是在跟他划清界限。 两人从小的默契,知道秦书是不想让他跟顾霆宴对上,起衝突。 季宴礼不想让她难堪,脸色苍白,淡淡笑了笑,收回了手:“嗯。” 顾霆宴冷笑一声看向他,拽著秦书的手往外走。 季宴礼站在原地,看著秦书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兜里的手机响起,他接起,对面焦急道:“季总,小少爷情况不太好,你过来一趟。” “马上来。” 季宴礼脸色微变,掛了电话,快步往外走。 顾霆宴把秦书带回了玫瑰山庄,给秦书换了一个全新的环境,为了不勾起她不好的回忆,男人將保鏢到佣人全换了。 玫瑰山庄光造价就用了10个亿,宛若城堡,占地面积广,比別墅区更奢华,宽阔,后花园种了大片的玫瑰和果树,秦书最爱的就是玫瑰。 这山庄原本是一个国外顶级富商的住宅,被顾霆宴买了下来。 秦书进门,看到地上有一只小猫喵喵的叫,是只还没断奶的矮脚金渐层,小小的,瘦瘦的一只,看到主人进来了,喵喵的爬过来蹭著秦书的裤腿。 秦书身子微僵,顾霆宴弯腰单手將那只小猫抓了起来,他大手摸了摸,放进秦书怀里,神色淡淡:“別人不要的小猫,送到我这来的。” 男人冷冽的声音没有人情味:“你要不想养,明天拿出去丟了。” 小猫很乖巧软糯,是精挑细选,性格最温和的一只小猫。 顏值很高,血统纯正,顾霆宴花了两万买下来的。 小猫在秦书怀里,小小的一团缩在她怀里,像小孩似的。 听到顾霆宴要把它丟出去,她抱住小猫的手一紧,连忙说道:“我要养。” 顾霆宴淡漠的丟下这句话:“隨你。” “猫粮和猫砂盆没有,你记得给它买。” 顾霆宴俊美的脸庞冷酷,淡漠的看向她:“要是把我的房子弄脏了,我连你俩一起丟出去。” 男人撂下这话就上了楼。 秦书抱著小猫,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出手机开始下单猫咪的必需用品,还买了一箱猫罐头。 很快就送货上门,顾霆宴洗完澡穿著睡衣下楼,他站在楼梯上,看到客厅里堆积了不少猫咪用品。 秦书用剪刀把快递拆了,买了粉色的小猫砂盆,把猫砂倒进去,又准备了小猫喝水的自动饮水机。 她蹲在地上给小猫泡了羊奶,温凉了倒进奶盆里,小猫的小舌舔著奶,奶呼呼的。 第106章 我有个妹妹,失踪很多年了 吃饱了,就蹭秦书,秦书把它抱起来,小猫的身子软乎乎的,她用纸巾给它擦嘴,小奶猫很快就在秦书怀里睡了过去。 顾霆宴站在楼梯上,手搭在扶手上,居高临下睥著女人那张瓷白的小脸,转身上了楼。 “那份合同,你让秦书籤了?”陆子谦跟他打电话。 “嗯。” 顾霆宴靠在围栏上点燃了一支香菸,眸子是如同漩涡一般的暗沉之色,俊美的容顏凉薄冷血。 陆子谦真觉得顾霆宴是疯了:“嘖,你不怕她恨死你?” 他堂堂金牌律师,为了处理他们夫妻间的纠纷,钻了不少法律漏洞,才整出那份泯灭良心的合同。 顾霆宴淡淡的掸了掸菸灰:“不差这点。” 陆子谦:“老婆变情妇,还是你们夫妻俩玩的花。” “我都敬佩不已。” 顾霆宴觉得他太聒噪,冷著一张脸:“掛了。” 医院。 季宴礼开车赶到了季家开的医院,院长亲自在门口迎接他。 “季总。” “嗯。” 季宴礼站在新生儿重症监护室门外,眉目清冷:“说说情况。” 小小的一个婴儿,比同龄人一出生就小很多,从出生就一直住在重症监护室,反覆抢救。 说他生命力低,每次又抢救过来了。 说他生命力顽强,每次都在死亡边缘反覆横跳,医生都得跟死神抢人。 若非季家开了医院,有足够的资金和技术投入,这孩子要是出生在普通家庭,恐怕早没命了。 院长神色严肃的回答:“小少爷是早產儿,本来就肺部严重发育不良,今天又感染了。” “伴隨而来的是重度肺动脉高压、呼吸衰竭等,会直接加重肺部损伤,甚至引发多器官功能问题。” 院长一顿,说道:“存活率很低。” 季宴礼呼吸一滯,看著里面的那小孩:“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救活他。” 院长想到一个人,他看向季宴礼:“有一个人是这方面的权威专家,如果能请来他。” “或许,这孩子的存活率会提高很多。” 季宴礼:“谁?” 院长:“米国的t·贝利,他是儿科界的標杆人物,曾任哈佛医学院儿科临床名誉教授。” “但此人脾气出了名的差,不爱服务权贵,做事隨心所欲。” 院长道:“他有个妹妹失踪多年,一直没找到。” “这个可以作为攻破点。” 季宴礼点头,当天,他订了一张机票飞米国。 季宴礼托关係,在一场名流聚会中见到了这位t教授,男人大概五十多岁的年纪,是华裔,容貌清俊,儒雅,身材保持得当,看起来斯文有礼。 t教授站在季宴礼对面,他神色微动:“你能帮我找到我妹妹?” “我为何信你。” 他找了这么多年,也没有妹妹的消息,这个毛头小子一开口就如此大言不惭。 季宴礼把自己的名片递了过去:“我来自北美季家,如果季家出面帮你找人。” “成功率会更大。” t教授看了他的名片,沉思片刻:“我跟你去华国。” 哪怕有一丝渺茫的希望,他也不想放弃寻找妹妹的机会。 t教授跟隨季宴礼回华国,见到了重症监护室里的那个小婴儿,莫名的,他觉得那个小傢伙有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 手术进行了三个多小时,手术室的门打开,t教授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向季宴礼:“这小婴儿在观察一段时间。” “存活率可以提升一半。” “这段时间,我都会在华国,直到他康復出院。” 季宴礼感激道:“多谢。” 季宴礼拿出一串钥匙递过去:“这是我名下的一套別墅” t教授摘下口罩,声音客气疏离:“不用,我在京城有住的地方。” 谢烬知道他二叔来华国了,立马驱车赶了过来:“二叔。” t教授向季宴礼介绍道:“这是我侄子,我最近住他那。” 季宴礼诧异的看向谢烬,娱乐圈爆红的顶流男星,没想到他二叔是国际上很权威的t教授。 谢烬笑著冲季宴礼点了点头,带著t教授回了自己住处。 t教授坐在沙发上喝了口茶,他看向谢烬,淡声道:“我听你爸说,你在华国有个很喜欢的女孩儿?” “你也老大不小了。” “什么时候带出来给我见见?” “你爸让我给你把把关。” 谢烬:“人家都不知道我喜欢她呢。” 他低声道:“二叔,她身份背景不高,你在我爸面前多说些好话。” 顶级豪门多讲究门当户对,谢烬怕过不了自己父母那一关。 t教授淡声道:“我们家族也不需要你去联姻,你若真喜欢,就带来给我看看。” “身份差距不是问题,只要人品过得去。” 谢烬眉眼带笑,他脑海里浮现出秦书的面容,唇角微勾:“你要见到她,一定会喜欢她。” 谢烬的家族是百年大家族,真正的名流权贵,他大伯从商,二叔从医,父亲从政,家族资產达上亿美元。 谢烬的父亲希望他从政,他不喜欢,闯荡娱乐圈就是想追求梦想,来了华国,没有靠家族,全靠自己。 t教授闻言,对谢烬嘴里这个女孩来了几分兴趣。 他这人很挑剔,可不是谁都能入他眼的。 翌日。 谢烬给秦书打了电话,约她吃饭,餐厅订好了。 秦书推开包厢门进去,t教授就坐在主位上,抬眸淡淡扫了她一眼,见到秦书那张脸时,微微一怔。 这张脸,跟他母亲年轻时的容貌很相似。 谢烬给秦书介绍:“这是我二叔。” 秦书冲男人点了点头。 t教授目光锁定在她身上,声音微颤:“你叫什么名字?” 秦书抬眸,见对面的神情似很激动,她一怔,说道:“秦书。” t教授急切问道:“你母亲呢?” “她叫什么名字,人在什么地方?” 秦书:“我母亲叫秦枝云,她过世了。” t教授神情一怔:“能给我看看她的照片吗?” 他觉得自己很唐突,连忙解释道:“我有个妹妹,失踪很多年了。” 秦书翻出相册,递了过去:“我母亲是独生女,恐怕不是您妹妹。” 第107章 顶级门阀南宫家族 t教授见到了秦书的母亲,照片上的女人长得很漂亮,眉眼温柔,五官大气精致,温婉端庄。 t教授的妹妹是四岁丟失的,过去了这么多年,谁也不知道她长什么样。 反而是秦书跟他母亲的容貌相似度高些。 t教授摩挲著屏幕上的照片,仰头看向秦书,眼底带了几分失落:“你说你妈妈是独生女?” 秦书点头:“嗯。” t教授盯著秦书那张脸,执著地问:“她不是抱养或者买来的吗?” 秦书理解他找亲人的心切,摇头:“不是,她是我外公外婆的老来得女,独生女。” t教授听到这话眸底带了几分失望,看向秦书歉意的笑,把手机递还给秦书:“抱歉,是我冒犯了。” 旁边的谢烬看看他二叔,又看看秦书,苍白的脸色缓和了一下,他嚇一跳。 谢烬差点以为秦书会是他的妹妹,他喜欢的人成了他妹妹,这对谢烬来说,打击不小。 差点沦为天下有情人终成兄妹了。 谢烬眼眸深邃,看著t教授,咬牙切齿:“二叔,真有你的。” “小姑在米国丟失的,怎么会来华国?” 米国跟华国可是隔山跨海,距离遥远,怎么可能过来。 他才四岁就丟失的姑姑,当年还那么小,也不知道这些年过得怎么样,还活著没有。 谢烬的家族原姓南宫,是权势滔天的名门望族,族群庞大,家族地位显赫,谢烬闯荡娱乐圈就隨了母姓。 这么多年南宫家发展得越来越兴盛了,家族的子女在各行各业都是精英佼佼者。 南宫家生男孩多,小姑是几带单传的女孩儿,原本是家族里唯一金贵的小公主,在爱与团宠中长大。 没想到,被仇人报復,在一场激烈枪战中,小姑姑被保姆拐带走了。 爷爷奶奶常流泪,悔恨,他们这辈子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找到丟失的小姑姑。 t教授苦涩一笑,或许是他太心急如焚了,竟看到烬儿喜欢的女孩长得像母亲,就怀疑她的身世。 这个世界上相似的人很多,或许,真的就只是像而已。 只是他的小妹,到底在何方。 这么多年没有消息,对於t教授来说,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或许,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他的小妹或许还活在世界的某个角落,等他们把她找回家。 误会解除,t教授看向秦书,笑容慈祥:“小姑娘,我能加你个联繫方式吗?” 秦书点头:“好。” 两人互相交换了联繫方式,t教授让她不反感,相反,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吃完饭,三人从包厢里走出来,迎面撞见了刚走进来的林静殊和楚笙,还有顾怀远,楚玄明。 楚玄明知道秦书刚没了孩子,她在手术室里差点一尸两命的时候,楚玄明也没去看过。 对他而言,楚笙才是他最看重的孩子,秦书死了,刚好给楚笙腾位置。 秦书看到几人,神色淡淡,也没想搭理。 顾怀远错愕的看向t教授,忙抬脚走过来,恭敬笑道:“t教授,您怎么来华国了?” t教授面色冷漠的看著他:“我可不认识你。” 南宫家可是名门望族,地位权势在米国不一般,南宫家第三个儿子,在政界的地位可比肩古代的丞相。 权利,金钱,地位,南宫家都不缺。 t教授不从商,更不从政,对於华国这些顶级富商权贵,他是半点没印象。 他更沉迷於医学研究,不喜社交,因为哥哥和弟弟在政商的地位,他厌恶別人跟他攀交情。 顾怀远却是在南宫家见到过t教授一面,在南宫老爷子的寿辰上,他带著顾霆宴一起去参加的。 顾怀远取出了自己的名片:“t教授,我是顾怀远。” “南宫老爷子生辰,我见过您一面。” 林静殊和楚笙不明白,顾怀远这样的人物,怎么会对这个爱答不理的t教授热情相待。 楚笙目光冷冷的在秦书身上扫了一眼,走上前一步问道:“顾爸爸,他谁啊?” 顾怀远淡笑:“他是南宫家族的人,医学界大佬。” 楚玄明听到南宫家族这四个字,楚家也开了好几家医院,对於这位高冷从不在人前露面的t教授,也曾听说过他的厉害之处。 只是他不喜参加宴会,楚玄明一直没有人给他引荐的机会。 知道t教授的真实身份,楚玄明脸上也浮现出了几分激动神情:“t教授你好,我是楚氏集团的董事长楚玄明。” t教授客气疏离的頷首,眸底已经生出了几分厌烦:“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说完,也不等这群不熟悉的人说话,直接抬脚走人了。 態度极其的傲慢无礼。 t教授身为医学界领军人物,就是国家领导人见到他,也得礼让三分,而他的底气,来自他自己,更来自於家族的兴盛与繁荣。 他有狂妄,目中无人的资本! 顾怀远很少有人落他面子,但他却不生气,因为这个t教授性子就是出了名的难搞。 他目光幽深的看向秦书的背影,脸上微沉:“秦书怎么会跟t教授一起吃饭?” 自从秦书流產了,他有段时间没见过这个儿媳妇了。 他那荒唐的儿子,把人藏进了玫瑰庄园,花这么多钱,养一个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女人。 楚笙见她爸和顾爸爸都对那什么教授这么看重,那老东西却不识好歹,而秦书却能跟他一起吃饭。 楚笙心底泛起一股嫉妒:“爸,那什么t教授值得你这么激动吗?” 楚玄明说道:“南宫家,那可是百年大族,资產上亿美元,南宫家的老三,身边共事的都是米国领导人。” “南宫家的老三,可是国际新闻的常客。” “而南宫家的老大,更是米国第一首富。” 这样的顶级门阀,不是楚家能比的。 楚笙听的心底微震,久久不能平静,这南宫家,居然这么厉害。 楚笙不服:“秦书怎么跟那个t教授在一起啊?” 秦书也配? 楚玄明拧眉,也没想通。 第108章 你可不就是个香餑餑 楚笙想起秦书身边的谢烬,忽然明白过来:“应该是谢烬认识t教授,秦书恰巧碰到了。” 楚玄明想想觉得也是,t教授对待他和顾怀远都是冷漠相待。 像秦书这样的小角色,南宫家都不屑搭理的。 只能是谢烬带来吃饭的,秦书跟谢烬拍戏认识,恰巧碰见了。 林静殊看到秦书,原本的好心情没了大半:“进去吃饭吧,辰辰今天生日呢。” “別因为一个外人影响了心情。” 这个外人就是秦书。 楚笙听到这话,亲密的挽住了林静殊的胳膊:“听妈的。” 一行人抬脚往大厅里面走,顾怀远给他孙子包了个特大豪华的包厢,进门的时候,楚老太太带著楚家人已经在里面了。 因为楚笙的身份,顾及顾霆宴的名誉和顾家的面子名声。 楚辰生日宴本该大办的,让他今天认祖归宗。 如今只能两家人一起吃个饭了。 楚老太太看到顾怀远,忙迎了上去,笑道:“你们可算来了。” 没想到她这农村老太婆,居然会跟京城顾家这样的豪门结为姻亲! 这简直是祖坟冒青烟了! 楚笙这个孙女真是给她长脸,肚子也爭气,生下了顾霆宴的儿子! 楚老太太往身后看去:“霆宴没来吗?” 顾怀远:“他忙没空。” 顾怀远叫过了他,顾霆宴现在还没消息。 八成不回来了。 楚老太太一听,脸上原本失落的神情多了几分笑容出来。 …… 谢烬开车要送秦书被她拒绝了:“我开车来了。” 谢烬目送她离开,目光依旧缠绵没收回来。 t教授看了他侄儿那副依依不捨的模样,眉头微皱,声音威严:“谢烬,收起你的小心思。” “不许喜欢她。” 谢烬回身,如遭雷击。 “不是,二叔,为了点什么?” “难道你也嫌弃她的出生?” t教授眉头紧蹙:“瞎说。” t教授:“她长得太像你奶奶年轻的时候了。” 他严格命令道:“所以,不许你追她。” “二叔会觉得膈应。” 谢烬:“………” “二叔,你真行,我好不容易看上一姑娘。” “我把让你来给我把把关,你就这么祸害我?” t教授面无表情,清冷儒雅的脸带著温柔的笑:“她太优秀了,你配不上她。” 谢烬:“………” 早知如此,他何必让她二叔见秦书? 谢烬就应该默默憋个大招,把秦书追到了,直接带回南宫家去,惊艷眾人,让他们所有人都看到他的决心。 实在不行,生米煮成熟饭,他爸妈不同意也不行。 谢烬漆黑的眼眸盯著他看:“我是万万没想到,你是第一个反对我谈恋爱的。” t教授:“我不反对你谈恋爱,找谁都行,秦书不许。” 谢烬唇角轻扯,说到底,不还是不同意他和秦书在一起? “呵……” 他谢烬看上的女人,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这么多年,没几个人能入他的眼,秦书是唯一一个。 t教授懒得搭理他,他难得用手机上网,还特意为秦书下了一个微博,关注了她的微博。 t教授保存了不少照片,给远在海外南宫家的南宫老太发了照片过去。 “母亲,我遇到个小姑娘,跟你年轻时长得很像。” 南宫家族。 南宫老太看到二儿子发过来的几张照片,落在秦书的脸上,都有些恍惚了。 南宫老太太说道:“確实跟我年轻时长得很像。” 她颤声道:“老二,她妈妈呢,是谁?” t教授:“母亲,她妈妈不是小妹,她母亲是秦家独生女。” 南宫老太太心底带著几分失落:“有照片吗?” t教授:“没有。” “那女子,长得不像你,她女儿倒是跟你很像。” 南宫老太太:“什么时候带来给我见见?” 万一是她的囡囡呢? t教授:“母亲,她过世了。” 南宫老太太听到这,心口莫名一痛,又觉得庆幸,这女子不在人世了,幸好不是她的囡囡。 她的囡囡一定还活著,在世界的某个角落等她。 囡囡一定怪她这么久没找到她。 南宫老太太眼眶泛著热泪:“老二,一定要找到你妹妹。” t教授:“嗯。” t教授看向窗口,眼眶也有些泛红,华国他们当年也来找过,每个国家都走过,甚至连黑夜暗市都找了。 做好了最好的打算,或许小妹被迫害了,器官被摘了。 又庆幸没有看到最令人绝望的画面,至少还有希望。 说明小妹还活著。 等他们去带她回家。 秦书推开门,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顾霆宴,她脚步微微一顿,没想到他今天回来了。 她抬脚往楼上走,耳畔传来男人强势低沉的声音。 “去哪里了?” 秦书:“跟朋友吃饭。” 顾霆宴站起身,一把扣紧秦书的手將人往怀里带,將人抵在墙壁上:“你跟谢烬什么关係?” 男人浑身散发著危险的气息,俊美的脸庞看起来格外的冷酷骇然。 “画画,你忘了合同上有的了?” 秦书脸上浮现出一片屈辱来,她挣脱不开,冷冷看著他:“朋友。” 她真心觉得顾霆宴脑子有病,真把她当成圈养的金丝雀了。 还病的不轻。 顾霆宴漆黑深邃的眼眸盯著她:“他喜欢你。” 他说的篤定,秦书跟谢烬一起吃饭的新闻都登上热搜了,陈导的剧一播出来,秦书爆火,势头迅猛,网友都评论她惊人的美貌,艷压了楚笙。 秦书在网络上火得一塌糊涂,身价直接晋升一线流量小花。 秦书听到顾霆宴这话,抬眸:“顾先生是不是得了臆想症?” “我是什么香餑餑吗?” “谁都喜欢我?吃个饭也叫喜欢?” 她出言讽刺:“那喜欢我的人可真不少。” 顾霆宴见她今日恢復了往日里的伶牙俐齿,唇角微勾,手掌心抚在她娇嫩的面颊,他挑眉:“你可不就是个香餑餑?” 他真想把秦书藏家里,不让別人看见。 可医生介意他,让她多出去走动。 顾霆宴低声道:“明天有档很火的综艺,陈导会带你们去上。” 第109章 男人就爱床上骚的 陈导新电影上映爆火,连同男女主和女二號都火了,这部戏谢烬更是奠定了顶流巨星的位置。 秦书凭藉著高超的演技和顏值爆火出圈,直接艷压楚笙那张小白花脸,演技更是吊打女主。 网络上甚至有人把两人对比戏拿出来一起比较,楚笙演技是挺不错,但接不住秦书的戏。 楚笙看到网上网友发的视频比较,顿时气炸了。 “这都是谁发的视频?” 小助理见她发火了,连忙说道:“肯定是秦书让人买的艷压通告。” “这些都是水军,生怕他们主子红不起来,所以才拉踩你。” 楚笙听到这话,心里舒服了一些,毕竟,她才是女主角,秦书一个女二號凭什么红过她去? 若是早些年间,楚笙早点回国进娱乐圈出道,网友肯定是吃她的顏。 毕竟那会儿白开水,傻白甜人设在市场上確实很受欢迎。 而现在,更受欢迎的是谁更漂亮,美的具有蛊惑性,倾国倾城,艷丽夺目,动起手来又狠又颯! 演技与美貌並存,这才是娱乐圈的生存之道。 漫天的新闻全是女二號艷压吊打女主角的,在皇城这部戏里,女主角甚至成为了背景版。 秦书一夜爆火,在陈导意料之中,他这部戏靠秦书就收穫了不少流量。 在一档集体综艺节目里,陈导在后台等待著,秦书带著苏团团来了,陈导笑看著她:“恭喜我们爆火的女明星。” 秦书:“陈导,您別打趣我了。” 陈导笑了笑,那边主持人让上台,这档综艺很出名,在海外也很火。 楚笙比秦书先来到现场,看到秦书和陈导的互动,脸色沉了沉。 陈导看到她也就淡淡打个招呼,就当没看见了,看到秦书来,居然笑脸相迎。 这差別待遇,让楚笙捏紧了手指,高傲什么个劲,不就是一个混娱乐圈的导演? 这部戏,还不都是靠顾霆宴投资进去的? 楚笙心底充满了不屑。 陈导带领著几人上台:“走吧。” 这场综艺节目录製了大概三个小时,主持人中规中矩地提了一些问题,玩了几场游戏,后期剪辑出来会缩短到一个半小时。 录製完节目,秦书看向所有剧组工作人员:“节目录製完了,我请大家吃饭。” 杀青宴她那会怀孕没去成,这次当弥补了。 眾人异口同声的回答:“谢谢秦姐。” 小助理看向楚笙:“姐,我们去吗?” 楚笙跟秦书不对付,她是知道的清清楚楚,一个是顾霆宴的老婆,一个是顾霆宴养在外面的小三儿。 这能对付就怪了。 偏偏这两人拍戏录节目的时候,跟平常没什么两样。 小助理都害怕秦书隨时过来薅楚笙的头髮,上节目当眾爆雷,说自己是顾霆宴的老婆,楚笙是个小三。 跟秦书在一起工作,简直提心弔胆,稍微不注意,前途可能尽毁。 楚笙冷著一张脸说:“去啊,怎么能不去呢?” 不去显得她怕了秦书一样。 明明她才是女主角,观眾看完戏都跟不承认她是女主,直接边缘化了这个女主,只承认跟男主共患难的女二。 可惜,女二號在救男主的时候死了,更是成为了观眾心目中挥之不去的白月光。 小助理一听这话,脸顿时垮了起来,她也不敢得罪楚笙,毕竟人家有个厉害的爸。 杀青宴订在京中最繁华的帝都大酒店。 一行人走进酒店门口就撞上了被一群西装革履的精英人士簇拥著出来的顾霆宴。 看到顾霆宴,眾人一惊,纷纷恭敬的打招呼:“顾总。” “顾总。” “顾总。” 顾霆宴看到他们也挺诧异,回头跟自己的属下说了一句什么,一群人抬头往这边看了一眼,点点头,自行离开了。 顾霆宴这才朝著他们走过来,目光似有若无的落在秦书身上,笑看著陈导:“陈导这是带人来聚餐?” 陈导淡淡一笑,隨便客气了一下:“嗯,要一起吗?” 毕竟顾霆宴可是他们最大的投资方,这部戏爆火,顾霆宴也赚了不少钱,身价又翻倍了。 顾霆宴淡淡开口:“好啊。” 陈导:“………” 他真的只是假客气一下。 谁知道他一口就答应下来了,他们这种投资大老板,一天很閒吗? 有了顾霆宴的加入,一行员工开始变得很不自然,手不是手,脚不是脚的,总感觉很拘束。 楚笙看到顾霆宴来了,忙迎上去,笑得温婉大方,声音娇软:“霆宴。” 那声音,听得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跟人撒娇一样。 剧组工作人员都朝两人看去,小声嘀咕道:“哎呀,没想到网上传的緋闻是真的。” “顾总真的是楚笙的男朋友,他们关係很亲密啊。” “难怪楚笙一出道就演女主,可惜,一出村就遇到了顶级魅魔,被秦书压的死死的。” “现在已经不吃这种清汤寡慾的小白花顏值了,真顶美才是真大美人啊。” “嘖嘖嘖,看秦书那小细腰,那挺翘的臀部,那魅惑人心的脸,谁顶得住?” “关键人家实力与顏值共存。” “你说,顾总是不是眼瞎?旗下有这么个顶美,喜欢小青菜?” 同事意味深长地笑了:“说不定想换个口味?” “而且,你不觉得楚笙跟她的外表差距太大了吗?看起来骚里骚气的。” “知道的顾霆宴是她男朋友,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发骚勾引別人的男人。” 秦书吧,长相顏值满分,就是性子太冷了,估计男人就喜欢那种崇拜自己,迎合、恭维自己的小女人。 谁要是骚扰秦书,她可能会一酒瓶砸人家头顶上去。 同事颇有同感:“也对,男人就爱床上骚的。” 几人小声的议论还是传到了秦书和顾霆宴的耳朵中,顿时,顾霆宴的脸都黑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跟走向前来的楚笙拉开了一大截的距离。 楚笙脸色微微一白,停在了原地,很快脸上浮现出了笑容来:“霆宴,你怎么来了?” 顾霆宴淡声道:“路过。” 第110章 你没人爱? 一行人在包厢入定,开始陆陆续续落坐,大家都不约而同的远离顾霆宴,他这气场太强大了。 跟顾总坐一起吃饭,压力太大,都不敢夹菜。 大家都知道顾霆宴跟楚笙曖昧不清,两人可能是男女朋友关係,都下意识的把主位置留给两人,殷勤的替两人找位置。 楚笙眼神似笑非笑的看向秦书,脸上带著笑,她很喜欢別人这么恭维自己。 尤其是顾霆宴来了之后,剧组工作人员看楚笙的脸色都更加小心了几分,生怕得罪她就没好果子吃。 面对楚笙的挑衅,秦书脸上的表情淡淡,她进来就隨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离顾霆宴和楚笙远远的。 顾霆宴淡淡的扫了秦书一眼,没说话,言笑晏晏的挨著陈导坐一起。 他左边是陈导,右边有个空位,没人敢去坐。 顾霆宴身边的那个位置,大家不约而同的默认是留给楚笙的。 毕竟,楚笙可是他顾总心尖尖上的女朋友,又是上学时期的白月光。 楚笙踩著高跟鞋,趾高气扬的朝著顾霆宴身边的位置走了过去。 她看著网上的消息,心里憋了一通火,一天的鬱结终於在这一刻消散了。 楚笙穿著高定裙子,提著几十万的包包,就这样款款坐在了顾霆宴身边。 点完菜,就是等菜的间歇。 楚笙坐下来之后,顾霆宴眼角余光扫了一眼秦书,她低著头在玩手机,脸上没什么表情。 不吃醋,也不愤怒。 整个人显得特別的平淡。 顾霆宴的表情一顿,眼神也淡漠了几分,侧头跟陈导说话,谈及娱乐圈的项目和投资收益,后续gg商的筛选,合作。 菜上齐了。 楚笙很顺其自然的接过顾霆宴手里的碗,给他盛汤,声音温柔细腻,儼然一个贤惠的女人。 “你最爱喝这排骨玉米汤了,我给你盛一碗。” 楚笙笑著给他盛了一碗汤放在桌前。 苏团团看得火大,霹雳吧啦的给秦书发消息:“臥槽,这死绿茶真不要脸啊。” “当你面勾引你老公。” “气炸我了,不愧是小三生的女儿,也爱当三!” 秦书:“別生气,不值当。” 包厢里一行人看到两人之间的互动,顿时把耳朵都竖起来了。 没想到顾霆宴这个钻石单身汉,真被楚笙拿下了,两人关係很不一般。 顾霆宴看著桌子上的那碗汤,眸色淡淡的,抬头,轻描淡写地往秦书那个方向扫了一眼。 秦书抬眸刚好跟他对上,很快就移开了视线。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她根本不在乎顾霆宴跟谁上床,在外面有几个女人。 心死了,大概就是这样。 从前有多爱,现在就觉得有多噁心。 秦书巴不得楚笙把顾霆宴勾引走,最好是被他迷得神魂顛倒,七迷八素,这辈子再也想不起秦书来。 秦书可能还得感谢她抢走顾霆宴。 女人的眼神很淡漠,眼底也没有从前的一丝爱意,甚至连恨都没有。 她平静的仿佛顾霆宴跟她就是一个陌生人。 顾霆宴心中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痛,心底某个口子仿佛漏了个大洞,寒风呼啸而来,冷得他全身发抖。 秦书现在不在意他了。 顾霆宴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自嘲来,心底无端的生出一股无力感来。 这原本就是他想期待的,期待秦书能忘记以前,別太恨他。 两人能重归於好。 可真当秦书不恨他,他反而心底慌了起来。 不恨意味著不爱了。 他顾霆宴在她心目中没有任何分量,跟谁睡一张床上,恐怕也激不起此时秦书的一点情绪。 顾霆宴一想到这个结果,心底微微有些喘不过气来,让他心臟难受得紧。 谢烬坐在秦书旁边,看到两人的对视,眸色微沉。 顾霆宴看秦书的眼神,他太熟悉了,那是男人看女人才该有的眼神。 谢烬伸手拉了秦书手一下,递给她一样东西,秦书伸手接过,低头看去:“给我的?” 秦书手里面有一块巧克力摊在她手掌心中。 谢烬点头:“这家巧克力做的挺不错的,我二叔带来的,给你尝尝。” 秦书剥开巧克力的糖纸,吃了一小块,给了苏团团一小块。 “確实不错哎。” 苏团团尝了一口,由衷的讚美,她看著谢烬,眸子微闪。 感情这方面,她比秦书敏感很多,她能察觉到谢烬是喜欢秦书的。 如果画画离婚了,感觉这两人要是在一起,一定会很幸福的。 吃饭的时候,楚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像是要故意刺激秦书一样,她一直不停的在给顾霆宴布菜。 而顾霆宴也没拒绝。 苏团团看的火大,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小三。 苏团团看向谢烬,笑容灿烂:“谢烬啊,我家画画喜欢吃红烧肉,你能给她夹一块吗?” 秦书一顿,只觉得苏团团在憋大招。 谢烬挑眉,拿著公筷给秦书碗里夹了一块红烧肉。 男人也很上道,后面不用苏团团吩咐,陆陆续续的给秦书布菜,堪称温柔又体贴。 谢烬长得帅,身份背景神秘,进娱乐圈这么久,狗仔都没挖出他半点背景,陈导电影一上映,更是成为了当之无愧的顶流,巨星。 这样一个人给你布菜,確实很有面子。 楚笙以前曾跟谢烬示好过,但谢烬根本不理她,爱答不理的,態度很冷漠。 她说,自己长得漂亮,家世好,没有男人不会搭理她。 原来是看上秦书这个小贱人了。 楚笙看著顾霆宴黑沉沉的脸,勾唇淡淡一笑,看向谢烬:“谢烬,你是不是喜欢秦书啊?” “感觉你对秦书很不一般,跟我们很不一样。” 这话一出,桌子上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陈导抬头,不咸不淡的看了楚笙一眼。 顾霆宴脸色也骤然冷了下来,朝两人看过去。 谢烬听到这茶言茶语的话,他以前在南宫家可见过不少这种女人,淡淡挑眉:“喜欢她,不是很正常的吗?” 这话一出,桌子上所有人倒抽一口冷气,谢烬的经纪人差点炸了,事业上升期,这传出去,可不得了。 谢烬峰迴路转,淡淡一笑:“我看顾总和陈导也很喜欢她。” 眾人:“………” 他冷冷瞥了楚笙一眼:“怎么?你没人爱啊?到处找存在感?” 第111章 我花这么多钱养著你,不是用来观赏的 楚笙没想到谢烬会替秦书懟她,她脸色不好看,想要再说什么,顾霆宴淡淡扫了她一眼:“吃饭就吃饭。” “说那么多有的没得干嘛?” 楚笙抿唇,冷冷看了秦书一眼,收回视线,她坐在椅子上,颐指气使的看著顾霆宴:“我要吃那个。” 顾霆宴顺手给她夹了,楚笙脸上带著得意的看向秦书,她凑近顾霆宴身边,轻声道:“后天辰辰想你带他出去玩儿。” 顾霆宴坐在椅子上,表情冷峻:“没空。” “后天要跟吴总签一笔合同。” 楚笙知道,这是顾霆宴打算进军科技领域,楚家也参与了进来,一年能赚几十个亿的大项目。 楚笙:“嗯。” 这场晚饭吃得胆战心惊,剧组工作人员恨不得赶紧走人。 聚餐完,谢烬提出送秦书回家。 谢烬手里拿著车钥匙:“画画,我送你回去吧。” 顾霆宴就站在旁边,听到这话,点燃了一根烟,眼神似笑非笑地落在秦书身上。 好像她敢答应,男人就会立刻做出很疯狂的举动出来。 秦书神色一顿:“不用,我跟苏团团开车来了。” 谢烬淡笑:“行。” 他临走时看向秦书:“我二叔想请你吃饭,你什么时候有空?约一下?” 秦书对谢烬的二叔挺喜欢的,有种自然的亲近感,更何况,谢烬的二叔在医学界地位很不一般。 秦书崇尚强者,更敬佩谢烬二叔这样的顶级天才。 秦书点头:“好,我到时候给你发消息。” 顾霆宴见她同意了,脸色顿时冷沉了下来,他不咸不淡的眼神瞥了谢烬一眼,那眼神很冰冷。 谢烬回头就看见了男人那阴沉的眼神,动作微顿,微微頷首点头,转身拿著车钥匙上车。 车子启动,谢烬坐在车厢里透过车窗看向外面的顾霆宴,手指不轻不重地敲打著方向盘。 他回头问自己的经纪人:“你说,顾霆宴真的喜欢楚笙吗?” 经纪人被他问得一愣:“应该是吧。” “星辰娱乐旗下的资源,都是对楚笙敞开的。” “不喜欢,为什么隨手就是送过亿的礼物?” 那可是普通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別说普通人了,中层阶级都达不到。 谢烬沉默,他总觉得事情有点不对。 身为男人的直觉,他能感觉到顾霆宴对楚笙不一般。 但这男人看自己的眼神,为什么跟看情敌一样? 好像他抢了顾霆宴的女朋友一样。 秦书可没男朋友。 秦书回去的时候没有跟顾霆宴一起走,两人分开走的。 两辆车一前一后地回到別墅,秦书刚下车往里面走,身后就传来“砰”的一声关门声,男人沉稳的脚步声逐渐地从身后逼迫上来。 秦书加紧脚步进房间,在关门那一刻,一只脚抵住了房间门,男人推开门,大手紧紧扣住了秦书的腰將她往怀里带。 男人扑面而来一股强烈的压迫气息。 顾霆宴扣紧秦书的腰身,將她抵在墙壁上,灼热的呼吸打在她脖颈间,痒痒的。 男人漆黑深邃的眼眸灼热的落在她身上,伸手將她抱紧在怀中,大步流星地往楼上走。 “顾霆宴,你放开我!”秦书抬手锤打他的胸膛,用力地挣扎著。 顾霆宴低头闷笑一声,嗓音磁性动听:“画画,你不会以为,我把你养在这庄园里。” 男人眼神带著几分戏謔:“花了这么多钱,仅仅只是用来观赏的吧?” 秦书外婆的医药费,护理费,也全都是顾霆宴出的,一个几十万,住的顶级疗养院,餐食和环境都是按照五星级酒店的级別来安排的。 苏团团一个月的经费项目,给她的gg商经费,一个月也有五百多万,也是从顾霆宴个人的荷包里拔出去。 秦书陪他陪到底,顾霆宴也给得大方。 花了他这么多钱,仅仅是养在眼前不能吃,不能看,太亏。 顾霆宴从来不是个能委屈自己的男人,他尝过荤后,就没想过要委屈自己。 从秦书怀孕到出院,他已经很久没碰过她了。 今天,她当著他的面跟別的男人有说有笑的。 顾霆宴觉得,她大概是好全了,跟人笑得这么灿烂。 这女人唯独对他,抬头就没个好脸色。 秦书听到这话,浑身一僵,她就这么被顾霆宴抱上了楼。 浴室里传来一阵哗啦啦的水流声,伴隨著男女的呻吟声。 朦朧的水汽白茫茫一片,秦书身子娇软如同烂泥一样,手撑在瓷砖上,眼尾氤氳著水汽,无力的承受著的身后男人强势的侵略。 顾霆宴宽肩窄腰,赤裸的精装身躯宛如上帝最完美的艺术品,他的手臂强壮,肌肉线条完美,水流顺著他的肩膀滑落八块腹肌,直至隱没在灼热滚烫的白雾中。 男人从身后紧紧搂住她的腰,灼热的手心抚在她柔软的身段,臀部,腰间,往上握住了她的柔软饱满。 这场激情碰撞经歷了两个半小时才结束。 出来的时候,顾霆宴给她身上洗乾净,秦书浑身软绵无力的躺在男人怀里,闭著眼神感觉前所未有的疲倦。 她累得四肢蜷缩,无力的垂著,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 而顾霆宴宛若没有吃饱的一头狼,他整整禁慾了好几个月。 男人好不容易能吃到肉,自然要个够本。 生理需求得到了极致的满足,宛若灵魂也得到了升华。 顾霆宴心情很不错的服务著怀里的人,將人抱在腿上,拿著毛巾擦拭著女人湿漉漉的头髮,再用吹风机给她的头髮吹乾。 秦书任由他摆弄,在他怀里累得晕睡了过去。 顾霆宴给她吹乾头髮,放好吹风机,漆黑深邃的眼眸微垂,男人看著在他怀里闭上眼睛睡过去的女人,低低嘲讽了一声:“真是没用。” 这体力,也不知道是怎么锻炼出来的,每次床事后都要死不活的。 顾霆宴把人小心翼翼的放床上,给她盖好了被子,长臂一伸,直接將灯给关上了。 他躺下去,床垫也深深陷了进去,男人从身后紧紧抱住了她,在她脖颈上落下了一个吻。 第112章 都没去公司上班 男人吻著吻著,手掌心下都是女人细腻柔软的肌肤,不经又来了感觉,他喟嘆一声,紧紧抱住怀中的人,想缓过那阵强烈的衝动。 他跟秦书在床事上很合拍,等他的腿好过后之后,有一阵他们做得很疯狂,几乎没日没夜的,就琢磨著这事。 在这方面,顾霆宴的癮很大,一次性要够几乎不可能,一般都是四五次,秦书的身体对他来说,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最终,他到底对她食髓知味,忍著忍著,没忍住,男人將怀里的人捞过身去,换了个位置,正对著自己,抬起她的腿亭了进去。 寂静的臥室里,黑漆漆的一片,只有一阵阵男人的闷哼声传来。 顾霆宴眼尾泛红,弄她弄得很用劲,怀里的女人宛如猫儿一样在他怀里呜咽著哭。 女人软绵无力的手推搡著他的胸膛,带著哭腔:“顾霆宴,不要了。” 顾霆宴正在兴头上,眼尾泛著情潮,大手紧紧握住她的手禁錮在怀里,声音沙哑而性感,淳厚:“乖,你会喜欢的。” 他的声线性感得不行:“画画,我能让你快乐。” 顾霆宴的床技高超,天赋异稟,他学什么都能举一反三。 每次確实能给秦书极致的体验感,两人这方面很合拍,但秦书架不住他这么疯狂的要。 男人怀里的女人挣扎著想要逃开,他低头一口咬在她脖颈间的软肉,大手將她的身体紧紧按向他灼热滚烫的身躯,两人近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男人声音嘶哑,在她耳畔响起:“明天给你请假,我们好好做。” 不知道经歷了多长时间,这场激烈的情事才彻底结束。 天边已经泛起了白。 从天黑到天亮,顾霆宴弄了她很久。 男人旷得太久了,身体里那股慾火不发泄出来,憋得难受,更何况,躺在他身边的还是身心都爱著的女人。 顾霆宴不可能忍得住。 秦书翌日起不来床,到了日上三竿都没爬起来,顾霆宴打电话去公司,直接给她请了假,让她在家里休息一天。 顾霆宴的声音低沉:“秦书今天的任务都推了,她今天在家休息一天。” 接到电话的秘书长微微一怔,犹如天打雷鸣:“好、好的,顾总。”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掛了电话,秘书长心底发出尖锐的叫声,她好像吃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瓜!但她又不能说。 这瓜要爆出去,娱乐圈都得炸。 秦书在顾霆宴的床上! 啊啊啊啊啊顾总跟秦书昨天晚上睡在一起! 那顾总跟楚笙的緋闻又是怎么回事? 楚小姐难道是小三? 秘书长记得顾总的吩咐,连忙把消息发了下去,通知秦书的经纪人,还有gg商那边,让他们去接洽。 刚通知完,她抬头看到楚笙踩著高跟鞋,拎著包包走了进来,伸手敲了敲秘书长的桌子:“霆宴呢?怎么还没来上班?” 秘书长刚吃了个大瓜,整个娱乐圈估计都知道,就她一人知道其中的真相。 她看到楚笙,脸上的表情及时调整,恢復了冷静,笑著回应道:“顾总说他有事,今天不来了。” 楚笙听到这话,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因为今天是她的生辰。 顾霆宴不仅连一个电话都给她打,楚笙给他发过去的消息,男人也没回復。 楚笙抓住了重点,眉头紧拧:“他打电话跟你说了?” “是。” 得到了答案,楚笙脸色就变得极为难堪了起来。 顾霆宴看手机了,並且给秘书打了电话,但就是没回她的消息! 楚笙不知道想到什么,又多问了一句:“秦书也没来?” 秘书长没说是顾总给秦书请的假,言简意賅地回答道:“是的,秦书请假了。” 楚笙脸色一下子变得极为苍白,她脸上氤氳著一股无名火,强行压了下去。 顾霆宴现在不跟秦书离婚,听她爸说,顾霆宴买了一套价值十多亿的庄园,把秦书带过去住了。 顾霆宴对秦书可真是够大方的,钱隨手就花了这么多,也不心疼。 这两人住在一起,今天又没来上班,集体旷工,不用想昨夜这两人都做了什么。 楚笙脸色难堪地去了摄影棚,拍了一整天的gg。 玫瑰庄园。 佣人看著时间已经到了12点,太太还没下楼,早餐也没吃,中午饭不会也不吃吧? 佣人恭敬道:“先生,要我上楼去叫太太吗?” “不用,她有起床气。” 顾霆宴也没让佣人上去打扰秦书,这女人睡不饱,一整天心情都鬱鬱寡欢。 不让她睡饱,睡到自然醒,顾霆宴昨夜折腾她,折腾得很了,人起来了又得垮著一张小脸。 男人翘著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看財经新闻,眉眼矜贵,声线低沉:“等太太睡到自然醒,她会自己起来。” “是。” 长长的桌子上,顾霆宴西装革履,一派上层精英人士的风范,他坐在主位,矜贵俊美的脸庞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越发的英俊帅气。 佣人就抬上了四菜一汤,供顾霆宴一人食用,做的菜也都是他爱吃的。 秦书一觉就睡到了下午16点,她才睡饱,肚子已经在咕嚕咕嚕地叫了起来,洗漱完后,她才穿著拖鞋施施然地从楼上走下来。 佣人看到她起来了,忙问道:“太太,你饿了吗?” 秦书带著鼻音回答:“嗯。” “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秦书隨意点了两道菜,佣人应了一声进厨房,隨后端出来一碗温热的鸡汤摆在她面前。 鸡汤用红枣,特级虫草,鹿茸燉成,小碗里面还有一根金黄灿烂的鸡腿,一股香味扑鼻而来,秦书看得肚子直呼嚕叫。 佣人见她吃得香,慈爱地笑道:“这是先生让我给你燉的。” “说等你起来了,给你喝。” 秦书下楼没看见顾霆宴,淡声道:“他人呢?” 佣人如实回答道:“先生去老宅了。” 秦书“嗯”了一声,她低头看手机,她跟顾逸尘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一星期前,从她出院后,尘尘就很少给她发消息了。 第113章 车祸 秦书给尘尘发了一条消息:“宝贝,明天要不要过来?” 明天是秦书的生日。 这条消息发出去,对面没有回。 秦书想著,应该是林静殊又管著孩子,不让他玩手机,跟自己联繫。 林静殊不喜欢尘尘亲近她这个亲妈,秦书一年到头都见不到他几次,而秦书也没法反抗林静殊。 但她过生日,每年林静殊都会允许尘尘过来,她不会让外人说三道四,说她刻薄秦书。 秦书刷著刷著手机,楚玉的朋友圈突然就跳了出来。 楚玉发了九宫图,配文:姐姐生日~ 秦书从楚玉的朋友圈中看到楚家人都在,眾星捧月一般把楚笙围在中间,顾家也去了不少人,顾怀远和林静殊都去了。 尘尘也在,他就坐在楚笙的旁边。 秦书看到这一幕,只觉得刺眼,她明白林静殊把孩子带过去是为了什么。 为了將来她跟顾霆宴离婚,给顾逸尘找的新妈妈,让他跟楚笙多亲近。 秦书放下手机,心里面只觉得堵得慌。 她晚饭喝了一碗粥就上了楼,刚躺下看书,手机就不停的震动了起来,是顾霆宴打来的。 秦书原本想掛掉,在看到顾霆宴发来的那条消息,顿时脸色发白了起来。 顾霆宴:“尘尘出车祸了,现在人在医院,没多大事,你要不要过来?” 秦书立马接起电话,边匆忙的往外走,脸色苍白:“怎么回事?” “尘尘伤到哪里没有?” 顾霆宴:“是有人酒驾,朝著尘尘冲了过去。” 对面的男人顿了顿:“是楚笙救了他。” 秦书知道今天是楚笙的生日,没想到会出这事。 “我让保鏢送你过来。” “好。” 车子快速抵达了医院,秦书乘坐电梯抵达了vip楼层,她推门进去的时候,就看到坐在轮椅上的楚笙,和病床上的尘尘。 秦书看见顾逸尘躺在病床上,脸色微变,快步走了过去:“尘尘。” 顾霆宴看到她进来了,忙迎接了上去:“尘尘就是惊嚇过度,还在昏迷中。” “人没事。” 秦书紧紧握住尘尘的手,眼角微微泛红,她抬头看向顾霆宴:“谁干的?” 顾霆宴低声道:“一个喝醉酒了的男人。” “已经交给警察去办了。” 秦书在来的路上,她在车里已经把监控视频看完了。 那辆车子一直停留在路边,楚玄明等人路过,车子一直没动,在孩子刚出现在拐角处,车子就朝人冲了过去。 而楚笙恰好在顾逸尘身边,抱著顾逸尘挪动了位置,自己被撞出去了,脚骨错位,身上带了擦伤。 她脸上流露著淡淡的嘲讽,眼神似有若无落在楚笙和林静殊身上,淡淡开口:“怎么这么巧,这人谁不撞,偏偏撞孩子。” 楚笙听到这话,脸色刷白,眼神带著震惊和可怜,愤怒:“你怀疑是我安排的?” 秦书抿唇:“我没这么说,只是把疑问问了出来。” 姜沉雪脸色黑沉沉的,神色很不客气的看向林静殊:“我女儿可是救了你孙子,” “她居然怀疑是我们找人做的!” 林静殊拧眉,看向秦书呵斥道:“够了。” “楚笙不会做这种事情出来。” “车子要是失控,她就只能坐一辈子轮椅。” “她拿命救尘尘,这样做图什么?” “你不感谢人家就算了,她为了救你儿子伤了腿,你还怀疑她!” 林静殊的脸面简直被秦书丟尽了。 顾霆宴伸手揽住秦书的腰,眉头微蹙:“她只是询问一下,你们没必要反应这么大吧?” 顾霆宴这话一出,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楚玄明冷冷的看著秦书:“笙笙没必要为了救你儿子,把命赌上。” 他们楚家巴不得顾逸尘被车子撞死,这样顾家唯一的继承人,就只能是楚辰! 秦书被这话堵得哑口无言,是啊,楚笙这么做,没任何理由。 如果尘尘没了,她跟顾霆宴之间唯一的羈绊也斩断了。 这么做,得不偿失。 秦书抿唇,低声道:“多谢。” 楚笙眼角泛红,眼眶含泪看著顾霆宴,顾霆宴低声道:“都出去吧。” 楚笙还想要说什么,姜沉雪走过来推著她的轮椅往外走。 一出病房门,回到病房,楚笙脸色就阴沉了起来,姜沉雪脸色也不好看。 “谁让你去救他的。” “別人还不知好歹。” 姜沉雪埋冤道:“顾霆宴那儿子要是死了,顾家可就只有辰辰了。” 楚笙眸子幽暗:“妈,我心里有数。” 要想人前显贵,就得豁出去。 楚笙担心的是那男人把她供出来:“妈,警方那边怎么说?” 不过,顾家查不到她头上来。 一个月前,一个男人找上了她,说是她的亲生父亲。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她的亲生父亲分明是楚玄明,楚氏集团的董事长! 怎么可能是个坐过牢,刚出狱的劳改犯? 可是那眼神说的很篤定,还要她去验dna,楚家就是开医院的,楚笙自然没把这话放眼里。 可男人上门找上了楚玄明,这人居然还是楚玄明的旧识,当初为了替楚玄明背锅进去的好兄弟。 在楚家再次见到那男人,楚笙真的慌了,直觉告诉她,这有可能是真的。 她亲自去做的亲子鑑定,检测结果出来,她真的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而楚家,楚玉和秦书才是,她不是楚家人。 楚笙给了男人一大笔现金当封口费,男人没要。 他看著楚笙,脸上带著洋洋得意的笑:“爸爸看到你过得这么好,我就放心了。” 楚笙说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觉,她彷徨恐惧,生怕他告诉楚玄明,自己就会失去这所有的一切。 然而,他並没有告诉楚玄明,知道她和顾霆宴,秦书的纠缠,还提出帮她把秦书解决掉。 楚笙確实很想杀了秦书,可一旦背上人命,那就不一样了。 所以,她跟自己的亲生父亲做了这场局。 顾家最疼爱的是顾逸尘,她要是成了他的救命恩人,顾霆宴肯定会对她有所改观。 姜沉雪听到这话,想到那个男人,脸色微沉:“得进去关几年。” 第114章 老师回来了 秦书一直守在尘尘的病房,等他醒过来,小傢伙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床边的秦书。 “妈妈。”他的声音沙哑。 秦书见孩子醒了,忙起身:“有没有哪里痛?” 顾逸尘摇了摇头,是楚笙及时救下了他,才没出事,他只是被嚇到了。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母子俩还没来得及多说几句话,林静殊和顾怀远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顾怀远冷沉的目光落在秦书身上,眼底一闪而过的厌烦,他去看病床上的尘尘,眼神又瞬间变得和蔼可亲。 “尘尘,爷爷和奶奶来接你回家。” 顾逸尘下意识的看了秦书一眼,眸子微暗,点了点头。 从头到尾,他们都没有把秦书放在眼里。 保鏢过来將顾逸尘从病床上抱了起来,往外走,直到门被关上,病房里寂静无声。 空荡荡的病房,秦书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 秦书不是顾家的对手,更不是顾霆宴的对手。 她在庞大的顾家面前,渺小的宛如一只蚂蚁,隨时都能被人轻易捏死。 秦书失魂落魄的回到庄园,顾霆宴当天晚上也没有回来,就给秦书发了一条消息。 顾霆宴:“今晚不回来,不用等我。” 秦书巴不得他別回来。 翌日。 秦书的生日,她自己一个人过的,从公司下班回家,她拒绝了苏团团想去大办一次的提议。 越长大,她发现自己越不爱过生日了。 往年都很热闹,就是今年,她想一个人过,安静一下。 楚笙为了救顾逸尘受了伤,顾家给了楚家不少补偿。 楚玄明送走顾霆宴和顾怀远,看著摆放在桌子上的两份合同,这都是上亿的大项目。 楚玄明满心欢喜的看著楚笙,笑道:“不愧是我们楚家的小福星。” “当年我跟你妈妈去寺庙算了一卦,说我们楚家出了个小福星。” “果然,你一出生,我就顺风顺水的。” 楚玄明原本不信这些东西的,可確实是楚笙出生后,他太顺了,一路从底层爬到如今的位置。 这也是他为什么在楚玉、楚笙两姐妹中,他这么疼爱楚笙的原因。 楚笙听到楚玄明这话,眸子微颤,脸上带著笑:“能替爸爸分忧,是我的职责。” 她不动声色的给了姜沉雪一记眼神,姜沉雪收到,忙朝楚玄明笑道:“孩她爹,你看,笙笙也这么大了,她的本事你也是有目共睹的。” “能不能让她进集团工作?” 楚玄明没有儿子,只有这俩个女儿,將来公司继承人只会是楚笙。 楚笙一直也坚信这一点。 可自从那个男人出现后,这一切就变得不那么確定了。 更何况,楚家除了楚玉,秦书也是她父亲的孩子。 这事只有楚笙跟姜沉雪知道,小时候她偷听到母亲的谈话,才知道。 楚玄明这么恨秦书和她母亲,就是因为,他以为秦书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因爱生恨,那股恨意就很浓烈。 一个男人恨了一个女人这么多年,只能说,还是没有放下,心里一直过不去,放不下,爱到深处遭受的背叛,將是男人心口一辈子挥之不去的痛楚。 不爱,就不会恨。 秦枝云都死这么多年了,楚玄明每次看到秦书,回来的脸色都极为难看。 而秦枝云当年被抓姦在床上的男人,就是楚笙的亲生父亲。 那男人出狱后第一次找上楚家,楚玄明脸色就变得铁青,衝过去又將人狠狠打了一顿。 “楚玄明,我当初可是为了替你顶罪坐的牢,你不能不管我吧?”男人一进门就毫不客气的坐在沙发上。 楚玄明脸色变得很可怕,打了人,直接让保鏢把人丟了出去。 楚笙当时站在角落里,她就知道,楚玄明要是知道秦书是他的亲生女儿。 而秦枝云当年也没有背叛他,这將会是一个很大的雷。 她不允许任何人夺走属於她的东西。 楚玄明看了楚笙一眼,笑著点头:“行啊。” 姜沉雪趁热打铁,笑道:“那遗嘱是不是得立给笙笙啊。” “小玉还这么小,又是医生,肯定也不会管理集团。” 楚玉坐在旁边听到这话,心底很不是滋味,她向来知道妈偏心,自己不如姐姐优秀。 可亲耳听到这话,心里还是难受。 楚玄明看了楚玉一眼:“你姐姐確实比你优秀,以后她管理公司,给你股份分红。” 楚笙不轻不重的看了楚玉一眼。 楚玉被那眼神威慑住,有些忌惮的说:“知道了爸。” 她大学专业是姜沉雪给她挑的,从她一出生的路就被铺垫好了,辅佐她姐姐,好好管理楚氏集团。 楚家最大盈利的企业,就是药企,旗下开的医院,这些每年都是大头盈利。 楚笙学的商业管理,而她学医,楚玄明一开始就没想过她来继承集团。 楚玉都习惯了,只是心里依旧难受。 楚玄明当即立了遗嘱,將来楚笙是集团唯一的继承人,楚玉拿分红,姐妹俩分工明確。 遗嘱公证做好,楚笙那颗心才彻底放心下来。 这期间,要是楚玄明死了,她就是第一顺位继承人,身价上百亿! 签署完合同,楚笙就从顾霆宴公司辞职,从娱乐圈转行,回集团跟在公司副总身边学习管理。 娱乐圈的衝击对她太大,那部戏,秦书的口碑远胜过她,她確实不適合演戏,当初要不是为了接近顾霆宴,她也不会病急乱投医。 等她继承了集团,实力上就直接碾压了秦书。 这半个月,秦书也很忙,火了之后接了不少的gg和线下活动。 这天,她忙完手里的活,就接到了季宴礼的消息。 “老师回来了,想见你一面。” “好。” 秦书听到这话,微微一顿,她忙完工作就快速开车赶到了酒店。 她一进包厢门,就看到坐在主位,满脸严肃的小老头,秦书有些踌躇地走了进去,低声恭敬叫了一声:“老师。” 坐在主位的老人头髮花白,精气神却很足,一双犀利的眼睛很是严肃冷沉,无形中,给人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第115章 这钱,是她用身体给你换来的 秦书从酒店出来,脑海里一直迴荡著老师留给她的最后两句话。 “秦书,我们科研所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加入。” 秦书把车子开回庄园,脑海里一直迴荡著老师这话,她当时听完,只是沉默。 “老师,我恐怕要辜负你的期待了。” 老师带队的科研团队,严格保密,环境封闭。 而秦书没法胜任的原因,就是因为她还有在疗养院的外婆,和才五岁的孩子。 她走不开。 那项科研项目极为艰巨,这一去,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回来,她怕自己见不到外婆的最后一面,错过尘尘的成长。 楚家。 楚笙进门就把门摔得很响,她左右试探顾家的態度,顾霆宴和秦书这么久没有离婚,一直拖著。 这根本的原因,现在是顾霆宴不想离。 居然还签那种合同! 一个小时前。 楚笙去顾氏集团找顾霆宴,顾氏集团都知道顾总和顾怀远这个董事长都对楚笙不一般。 集团员工也不敢怠慢她,直接请上了总裁办公室。 在等顾霆宴的期间,秘书长进来拿顾总签署好的合同,楚笙就帮忙找了一下。 她拉开抽屉,无意间发现了那份抽屉里的合同。 姜沉雪见她脸色难看,关心道:“怎么回事?” “谁在外面欺负你了?” 楚笙把包甩到沙发上,脸色阴沉的可怕:“还不是顾霆宴!” “他压根没想过要跟秦书离婚!” “难道我要等到七八十岁去!” 姜沉雪一听这话,脸色也冷沉了下来。 “顾霆宴,他来真的?” “对啊。” 楚笙想到今天在顾霆宴抽屉里发现的东西,脸色更是奇差无比:“顾霆宴为了绑住秦书,还跟她签了个什么包养合同!” “秦书也真是下贱到没边了,那种地下情妇包养合同都签!” 姜沉雪猛地抬头:“他们还签那种合同?” 楚笙抿唇,冷笑:“对啊。” 姜沉雪沉思:“秦书为什么会签?” 楚笙撇嘴:“还不是顾霆宴拿她外婆威胁她,听说当时人从楼上摔下来了。” “顾霆宴让人把她从城北那个疗养院,接到城南那家疗养院去了。” “医药费,护工费,一大笔钱,都是顾霆宴出的。” “一年都是一大笔开销。” 姜沉雪挺討厌秦家那死老太婆的,秦家人都死绝了,她居然还不死,一年还花霆宴这么多钱! 这些钱,原本应该是属於楚笙的。 楚笙眼底透露著强烈的不甘心:“顾家这不是要拖死我吗?” 要是顾霆宴一辈子不离婚,难道她要一辈子等顾霆宴? 这笔不划算的买卖,她不想做。 她想当顾家的主母,当顾霆宴名门正娶的老婆! 楚笙说完,哭著趴到了姜沉雪的怀里:“妈,你可要帮我啊。” 姜沉雪向来疼爱楚笙,她眼中带著一股狠辣,安抚性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妈会帮你的。” 只要等那死老太婆死了,顾霆宴和秦书这段婚姻就彻底结束了。 姜沉雪是不喜欢秦书,但也知道,她骨子里的血肉重情重义,更是自尊心极强,对亲人朋友十分的看重。 这样血性的一个人,她欣赏,怪只怪秦书挡了她女儿的路。 翌日。 姜沉雪提著包包走进了那家疗养院,用钱收买了里面的员工,乘机混了进去,见到了许多年没有见到过的秦老太太。 疗养院宽阔的草坪上,许多病人都出来晒太阳了。 秦老太太坐在椅子上,看著不远处一对男女蹲在角落里扮蘑菇,她盯著看,觉得很有趣就笑了起来。 忽然一道阴影笼罩在了她面前,姜沉雪提著包包,居高临下的看著她:“秦阿姨,好久不见啊。” 这熟悉、刻骨铭心的声音,恨到了骨子里,秦老夫人意识迟钝了一下,她缓慢,僵硬的抬头,浑浊的目光落在了姜沉雪身上。 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容,害她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不管多少年,即便她有时候连自己都不记得了。 可姜沉雪和楚玄明那两张脸,却如同魔鬼一样,深深刻在她內心最深处,是秦老夫人最恐怖的地方。 老太太佝僂著背,抬头,目光灼灼的盯著她,声音带著恨意:“姜、沉、雪。” 不远处的护工察觉到不对劲,立马走了过来,严肃的呵斥著姜沉雪:“你是谁,离老人家远点。” “谁让你进来的?” “保鏢,保鏢快进来。” 姜沉雪转身笑看著护工:“別担心,我不会伤害她的。” 姜沉雪勾唇:“我跟她的女儿当初可是好闺蜜,她死了,我代她来看看她母亲。” 不知道那个字眼刺激到了秦老夫人,唤起了她最痛苦的记忆。 她脸色变得很苍白,站起来,要拍打姜沉雪:“你不配,你不配做枝云的朋友!” 姜沉雪看到保鏢进来,立马丟了一沓资料给她,笑容恶劣:“你当初看不起我,您的外孙女不也自甘墮落成了別人的地下情妇?” “你知道她抢的是谁的男人吗?” “是我女儿的!” “我女儿替顾霆宴生了个儿子,她厚顏无耻的还勾引霆宴!” “让你外孙女离我女婿远点。” “她下贱不要脸,连地下情妇都不如!” 秦老夫人阻拦了保鏢带走姜沉雪,浑身气的发抖,捏住那一叠资料:“你胡说!” 姜沉雪庆幸自己把秦书当初的所有丑闻都保存了下来,她拿出手机递到秦老夫人面前:“我胡说?呵~” “哦,你外孙女当初还被人绑架,遭人玷污了身自,不堪受辱自杀了。” “可惜,救活了。” “霆宴爱我女儿,直接送了她价值2.1亿的礼物,他可从来没有爱过你外孙女。” “对秦书,不过就是生理性需求,秦书勾引他,连婊子都不如!” 姜沉雪说话恶毒,一句更比一句难听,把秦书辱骂了一遍,连带著已经死去了的秦枝云。 姜沉雪凑近她耳边,低头小声说道:“哦,你知道秦书为什么沦落到如此下贱吗?” 她轻笑,眼神鄙夷:“秦阿姨,你住这么高级的疗养院,这一大笔钱,可都是她用身体给你换来的。” 第116章 她家画画,受了太多委屈 秦老太太看著那一张张照片和资料,她猛地把手机砸在姜沉雪身上,声音冷厉:“我家画画,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滚,你滚!” 姜沉雪见保鏢过来要把她丟出去,她冷笑一声:“不用,我自己出去。” “信不信隨你,你但凡查一下,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姜沉雪走出去几步,回头看著双眼布满红血丝的秦老夫人,眼底带著赤裸裸鄙夷轻慢:“哦,对了,秦阿姨,我女儿女婿的钱,你用起来安心吗?” 秦老夫人身子踉蹌了一下,脸色苍白,跌倒在椅子上,工作人员连忙过来扶她。 姜沉雪收回目光,拎著包包从疗养院里走了出去。 她前脚刚走,后脚工作人员就给顾霆宴打了电话,这人也不知道跟老太太说了什么,老太太受了很大刺激。 工作人员行拨通顾霆宴的手机,刚说出两字:“顾总” 电话突然被秦老夫人夺了过去,“啪”的一声给掛断了。 秦老夫人呼吸有些不畅通了,呼吸困难:“不许给他打电话。” 她抬头问道:“我的疗养费,是不是你口中这个顾总给的?” 秦老夫人年纪大了,可到底是出生名门,浑身气质跟一般的老太太很不一样,除老不爱搭理人,喜欢一人独处。 基本上涵养和教养都很好。 工作人员不敢有欺骗,低声恭敬道:“是的,都是顾总给你交的。” “嗯,我没事,不用告诉他。” “小姑娘,我问你个事。” “您说。” 秦老夫人眼眸闔了闔,睁开眼,轻声问道:“前段时间,娱乐圈是不是有个女星自杀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工作人员仔细想了想,想起来了,秦书最近爆红,没有人不认识她,当初那热搜撤的很快,但他们年轻人吃瓜很快。 很多人都知道这段热搜。 “你说的是秦书啊?” “我这老太太也挺喜欢吃瓜的,你给我说说。” 秦老夫人平时对什么都很少感兴趣,没想到还喜欢吃瓜。 年轻人对於吃瓜的分享欲爆棚,也不知道这位老太太的真实身份,顾总送来的,想来是顾家的人。 她也没有多想,都跟秦老夫人说了。 “是自杀来著,但听说是未遂,后来江闻舟还被判刑了。” “听说因为这事,她受了不少刺激,这事也不是她的错。” “要怪啊,就怪那种没人性的强姦犯。” “就是她人挺可怜的,被绑走了一夜,媒体都报导,她可能遭受了很严重的虐待。” 秦老夫人越听,脸色越白,她又问:“这个楚笙,跟顾总什么关係?” “她啊,听说是顾总的緋闻女友。” “顾总很爱她的,是他心目中的白月光。” “楚笙第一部女主角,还是顾总投资的,秦书也在里面当女二號,把她艷压了。” “但人家现在已经转型了,回家继承百亿集团去了。” “这位,可是正儿八经的千金小姐。” 她刚说完,顾霆宴的电话就打来了。 他刚从会议室里出来,刚开完会,眼皮子一直跳个不停。 “怎么回事?老太太出事了?”男人的声音威严,令人不寒而慄。 工作人员看著秦老夫人的脸色,低声道:“对不起顾总,是我不小心按到了。” 顾霆宴:“老人家情况如何?” “好著呢,今天恢復了一些意识,还出来晒太阳了。” “嗯,好好照顾人,有事跟我打电话。” “好的,顾总。” 秦老夫人看著她掛了电话,伸手握住她的手:“谢谢你。” 女孩拍拍胸口:“没事的,老夫人,以后你还想吃瓜,都来找我。” “我可是娱乐圈的百事通,没有我不知道的瓜。” “好。” 秦老夫人淡淡一笑,转身离开了草坪上,她朝著门口走去,一步一步往外走,才走到门口,就被保鏢拦了下来。 “老太太,你要出去干什么?” 秦老夫人抬头,笑道:“我精气神好了很多,我想回家看看。” 保鏢一怔:“好的,我给顾总请示一下。” 顾霆宴接通了电话,听到保鏢的电话,他低声道:“出去走走也好,你们一起跟著,別出事。” “好的,顾总。” 秦老夫人让保鏢把自己送到了顾家老宅,顾家老宅的人,认识顾霆宴身边的保鏢,就放行了。 秦老夫人低声道:“我要看尘尘和画画。” 顾家老宅的佣人闻言,脸色微变。 佣人应道:“小少爷在夫人院子里,您要见她,得夫人答应。” “这事我们没法做主。” “至於少夫人,她不在老宅。” 秦老夫人:“她为什么不在老宅住?” 佣人嘴快:“夫人不喜欢她。” 她一说完,旁边的佣人立马拉了她胳膊一下。 秦老夫人得到林静殊的允许进了院子,她站在门口,看到秦书的儿子尘尘被楚笙抱在怀里,两人亲密宛如亲母子一般。 林静殊坐在石椅上喝茶,抬头看了她一眼,態度疏离冷漠,没把秦老夫人当亲家人,更没放在眼里。 秦老夫人的目光落在尘尘脸上,轻声喊了一声:“尘尘。” 顾逸尘抬头看到了他的曾外祖母,眼底带著惊喜,想要过去,但一想到自己的腿,只要他一动,就会被察觉到。 他眼底黯淡了几分。 他怕曾外祖母担心,没有过去,乖巧的叫了一声:“曾外祖母。” 楚笙一把抱住他,没將人放在地上,鄙夷的看了门口的老人一眼,话都没搭理一下。 院子里,林静殊当她不存在,楚笙更是鄙夷不屑的看了她一眼。 要不是这死老太婆,顾霆宴早跟秦书离婚了。 极致的冷漠,冰冷,高高在上,高傲的態度,她家画画,就是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不知道受了多大的委屈。 这种长期的冷暴力和歧视,一般人心理都会出现问题,甚至对自身產生怀疑,是不是自己做的不够好而抑鬱成疾。 顾逸尘见门口的老太太转身落寞地走了,心底泛著疼,急切开口喊道:“曾外祖母。” 林静殊淡淡掀眸:“尘尘,好好练字。” 第117章 外婆,你好了,记得我了 秦老夫人听到尘尘的声音身子微僵,她回头,对上林静殊那张冷漠无情的脸,问道:“尘尘,你妈妈给你生的弟弟妹妹呢?” 林静殊淡漠的喝完一杯茶,冷血的说:“那孩子死了。” 林静殊抬眸,看向秦老夫人:“一出生就死了,秦书大出血,差点一尸两命。” 秦老夫人身形微晃,眼眸通红,字字泣血:“是你们害死了那孩子!” 她声音悲慟万分:“害我家画画!” 林静殊勾唇冷笑一声:“秦老夫人,我敬佩你,但凡是得讲证据。” 她眼神凌厉:“我看你是人老不中用了,人也糊涂了。” “竟含血喷人。” “秦书自己出的车祸,跟我们可没有半分关係。” 秦老夫人从顾家老宅走出来,步伐蹣跚,似乎一夜之间老了许多。 秦老夫人活了这么多年,也见识过豪门中一些阿臢手段,自然知道,林静殊今天让她进门,就是藉此羞辱一番她这个老太婆。 她家画画的孩子,竟是林静殊和楚笙这个小三在养。 楚笙是谁啊,秦书亲生父亲出轨对象生的女儿。 顾家这是在她家画画心口划刀子。 这么多年,她浑浑噩噩,意识似清醒,似糊涂,头一次向今天这样,意识是如此清晰。 她家画画从来报喜不报忧,关於顾家的一切,她向来只说好的一面,说顾霆宴敬爱她,顾老爷子待她如亲孙女,婆婆也喜爱她。 秦老夫人就信了,以为她这么多年都过得很好。 画画难得一次向她坦白心事,是怀上第二个孩子,想打掉,又捨不得,跑来疗养院问她的想法。 秦家的孩子,都重情重义。 若不是姜沉雪,她还不知道画画在顾家过得如此艰辛,活得如此痛苦。 秦书刚拍了一条gg回来,gg商邀请吃饭,聚完餐,秦书开车回家,一进门,她就发现门口放著一双陌生的女鞋。 秦书走进去,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楚笙,和喝的醉醺醺躺在沙发上的顾霆宴。 楚笙坐在沙发上,弯腰拿著帕子细心的擦拭著顾霆宴脖颈,两人姿態曖昧,女人的姿態,宛若妻子一般。 楚笙听到门口的动静,唇角微勾,微微抬眸,看到秦书进门,浅浅一笑:“秦书,你怎么才回来了。” 那语气神態,宛若她才是女主人一般,而秦书只是她僱佣的一个女佣。 秦书:“你怎么在这里?” “霆宴喝醉了,林阿姨让我送他回家,好好照顾他。” 她起身,淡然一笑:“既然你回来了,这里就交给你了。” “你可得照顾好霆宴,不然,林阿姨会责怪你的。” “哦,你可別误会了。” 秦书知道楚笙对顾霆宴的心思,说这话,给鬼听都不可能相信。 秦书:“误会什么?” “你上剑不学,非要学下贱?” “我们没离婚,你就是永远见不得光的小三。” 楚笙脸色一沉:“你说话別这么难听,谁小三了?” 小三这头衔贴谁身上,谁被戳一辈子的脊梁骨。 她楚笙上位,就要堂堂正正的,光明正大的做顾霆宴的夫人! “我跟霆宴清清白白!” 秦书冷笑:“清清白白,等上床了,也叫清白?” “你敢对外公布,顾霆宴跟你的事情吗?” 楚笙一梗,顾霆宴不允许她说出去,就是当初那条曖昧的简讯,也被顾霆宴让刪除了。 她不敢说,顾霆宴没离婚,大肆宣扬对她没好处,別人骂的只会是她。 像她妈,做了这么多年楚夫人,上流社会那些贵妇还是瞧不起她的出生。 只嫌弃她是个小三上位的女人,手段见不得光。 “秦书,你別得意。”楚笙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霆宴迟早会是我的!” 她踩著高跟鞋往外走,秦书看到那双被穿过的女士鞋,直接丟进了垃圾桶里。 客厅沙发上,顾霆宴醉的不省人事,嘴里不停的呢喃喊的都是秦书的名字。 “画画。” “画画,別走。” 秦书走近,听到他嘴里的呢喃声,眼神落在他脖颈处,那脖子上有一个淡淡的吻痕。 秦书转身上楼,被男人从身后抱住:“画画,別走,求你別走。” 秦书脚步微顿,低头看著围在腰间的手,伸手一根根的掰开了环在了腰间的那双手。 一个醉酒了的男人,被她重重一推,推翻在了沙发上,她眼底带著一股厌恶:“別来噁心我。” 跟楚笙做了些噁心,见不得人的事情,他嘴里怎么好意思喊她的名字? 秦书觉得,今天她就不该回来,打扰了顾霆宴的好事。 她再回来晚一点,恐怕这两人都上床了。 秦书心中冷笑一声,淡淡扫了沙发上顾霆宴一眼,转身上了楼。 秦书上了楼,洗漱完给外婆发消息,高兴的说:“外婆,我今天又赚了不少钱。” “拍了一个gg,对方公司给了三百万。” 秦书第一次拍这么贵的gg,红了后,她的事业也越来越越兴盛,gg接到手软。 很快,对面回她消息了。 外婆:“画画真棒。” 秦书很惊喜,外婆大多数不记得她是谁,也很少回她消息,往上翻,基本上都是秦书在自言自语的说。 秦书打了个视频过去,秦老夫人接了,她精气神像回到了之前没生病的状態,眼神坚毅有力。 秦老夫人慈爱的看著她:“画画。” 秦书眼睛泛红,声音高兴:“外婆,你是不是好了?” “嗯,外婆好了。” “以后,再也不用我家画画担心了。” 她什么都记起来了,也没忘记小秦书。 秦书高兴的眼泪汪汪的,缠著外婆聊了一整夜,说了一大堆八卦,秦老夫人笑著听她说,看见小孙女嘴里谍谍不休的说著话。 这时光,好像回到了老头子还在,枝云还在的时候。 祖孙俩聊到凌晨五点,最后还是秦书太劳累,扛不住睡意,趴在枕头上睡了过去。 秦老夫人透过屏幕,就这么认真的看著秦书的面容,抬手抚摸著她乖巧可爱的脸庞。 第118章 画画,以后有机会就去找他们吧 她家画画,从小就乖巧懂事。 顾霆宴躺在客厅沙发上没人管,他睡了整整一夜,第二天醒来,头痛欲裂。 他醒来时,胳膊酸痛,腰杆也酸,脖子也不舒服。 男人声音嘶哑,低声叫了一声:“画画?” 別墅没人应,他习惯性的往旁边一探,探了空。 男人猛然睁开眼,发现自己睡在客厅,身子微僵顿了顿。 昨夜应酬完,他都忘记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了。 秦书居然把他丟在客厅不管他。 顾霆宴在客厅沙发上睡了一夜,浑身疲倦乏力,他怒气冲冲的上楼,臥室空空的,床上没人。 顾霆宴开口询问佣人:“太太呢?” 佣人恭敬答道:“太太一大早就出门工作去了。” 顾霆宴让佣人退了下去,抬手揉了揉涨痛的额角:“这女人,为了事业,连自己老公都丟在沙发上不管。” 他抬手给秦书打电话,打了一个,对面掛断了。 他又陆陆续续打了好几个,秦书暴躁地接起来:“干什么?” 对面语气不太好,顾霆宴顿了顿,火气被灭了。 “你去哪里了?” 秦书:“工作。” 还不等顾霆宴再说一句话,对面“啪”的一声就掛断了。 顾霆宴:“………” 一大早上的,秦书这是吃炸药了? 顾霆宴没来得及生气,顾黎川的电话就打过来了,顾霆宴接起,对面笑道:“大哥,我跟笙笙已经在机场了。” “你什么时候过来?” 顾霆宴:“马上过来。” 顾怀远的微信跳了进来:“这次的项目很重要,你跟黎川,谁拿下这个项目,就是谁的。” “霆宴,想要的东西,得靠自己的本事去爭取。” “不要以为你是我亲儿子,集团未来继承人就一定会是你。” 顾霆宴唇角讥讽一笑:“我知道。” 不会是他,那就是给顾黎川,顾黎川这么处心积虑地进集团,说得好是辅佐他。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顾霆宴不信他没这个野心。 顾霆宴上飞机前给秦书发了一条简讯:“国外出差,归期不定。” “有事找阿忠。” 秦书收到信息,看了一眼就把手机丟到了一旁。 下班后,秦书请了几天假,带著外婆就去了乡下。 秦书边开车,边看向副驾驶上的外婆。 “外婆,我们回乡下干嘛?” “去看看你外公和妈妈。” 一时,车厢里都是沉默。 秦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你妈妈要是知道你如今还是大明星,一定会为你骄傲的。” 秦书笑著点了点头。 墓园。 两座坟墓近挨著,照片上的两人一个赫然是秦书外婆,一个是秦书的母亲。 墓园有人打理,秦书每年清明也会回来祭拜一下。 秦书蹲在地上烧纸,明亮的火光照射在她脸庞上。 秦老夫人插上香,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画画,將来外婆要是死了,你就把我葬到你外公旁边。” “老头子怕孤单,你妈妈怕鬼,我得陪著他们。” 秦书听到这话,眼角一片湿润,声音嘶哑: “外婆,你要活到一百五十岁去。” “一直陪著我。” 秦老夫人抬手摸了摸她的头,眼里也是湿润一片,她病了这么多年,画画一直没放弃对她的治疗。 这中间,钱也花了不少,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秦老夫人只觉得亏欠画画太多。 她病了这么久,这么多年虽活著,却没能陪伴画画长大,不如当初隨老头子去了。 害她家画画这么辛苦。 秦老夫人忽然不知道,自己活著是对画画好,还是拖累了她。 两人烧了纸,下山打开了秦家那扇关闭,多年没人住的房屋。 房子很乾净,秦书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请人上门打扫。 秦老夫人抚摸著这栋老房子,仿若昨天小秦书的朗朗读书声还在耳畔,继而她跟个小跟屁虫一样跟在秦枝云身后学习医术。 秦书抿唇,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站在秦老夫人面前:“外婆,我没走妈妈的路,对不起。” 秦家最擅长,拿得出手的就是一手好医术,秦老爷子是医学界的泰斗人物,秦老夫人,秦枝云,秦书都有一手妙手回春之术。 秦家世代相传,祖上都是声名远扬的医学者,当初秦书跟隨顾霆宴,一股脑扎在了他身上,为了离顾霆宴近些,选择进了星辰娱乐。 秦老夫人淡笑:“从不从医,对秦家子女来说都不是强迫性的。” 但每个秦家人,基本上都会医,而且很感兴趣,秦书从小天赋异稟,更是佼佼者。 秦老夫人可惜,秦家没在秦书手中发扬光大。 但她也高兴秦书在娱乐圈活得风生水起,也是个大明星了。 “你有选择为自己的人生而活。” “外婆只期望你,不要困住自己,在任何行业都能展翅高飞。” “外婆出门,听到许多人討论你这个大明星,外婆为你感到自豪。” 秦书眼眶泛红,伸手紧紧抱住了外婆。 秦老夫人拿出放在抽屉里的老相册,祖孙俩坐在门前大树下,一一翻看著。 “这是你妈妈四岁时拍的照片。”秦老夫人指著那张小女孩稚嫩的照片,笑著说。 “跟你四岁时,长得真像啊。” 相册一一翻过,像秦家人都回来了,每一张照片后面都带过一段故事。 秦书:“外婆,为什么没有妈妈四岁前的照片?” 秦老夫人嘆息一声:“你妈妈其实不是我们的孩子,我没法生育,在国外乡下捡到了她。” 秦书一怔。 “本来想找到她父母。” “可我们等了一个月,找到那户人家,才知道,你妈妈是被丟掉的。” “那家有三个男孩,你妈妈最小,吃不上饭,就只能把她丟掉或者送人了。” “我们就把她抱回来了。” “怕你妈妈伤心,这么多年也没告诉她。” 秦书心臟砰砰跳动了起来,她低声道:“外婆,我遇到一个人,她说,我跟他母亲年轻时长得很像。” “他妹妹四岁时丟了,他们找了她很多年。” “他家里,也是三个男孩。” 秦老夫人一怔,伸手握住她的手:“画画,以后有机会就去找他们吧。” “无论如何,外婆希望你多些亲人。” 第119章 你可以叫我二叔 外婆要留在乡下老家,秦书请了几天假在乡下陪她住了几天,时间到了,想接外婆过去一起住,都被外婆婉拒了。 秦书说:“外婆,你跟我一起住吧,我还能照顾你。” 外婆笑著看著她:“我年纪大了,跟你们年轻人住著很不习惯。” 外婆对这栋老宅子带著非常深厚的感情:“而且,我不想离开这里。” “我想留下来。” 绝大多数老人,年轻人嚮往都市的繁华热闹,老了就想衣锦还乡,享受乡下的寧静,种菜养鸡,过自给自足的田园生活。 不习惯跟子女住在一起,生怕给人添加麻烦。 秦书劝不住,也希望老人家过得开心舒服。 秦书把柜子里的棉被抱出来,铺在床上: “那我明天给你多买点东西放家里,你以后需要用什么,都跟我说一声。” “我让保姆给你买。” “好。” 秦书在乡下留了四天,开车回了城,给外婆找了一个干活利索,人不错的保姆留下来照顾她。 开车回到城里,秦书联想到t教授那天的话,知道他的妹妹丟失的时候,刚好四岁。 想到外婆说的,既然妈妈当初是被他们当年拋弃的婴儿。 他们怎么又会找妈妈这么多年,看起来像是很爱妈妈一样。 但怎么会那么巧呢? 世界这么大,丟失孩子的父母基本上都很难跟自己的孩子见到一面。 秦书怕弄错,又害怕t教授不是妈妈的亲人,妈妈是真被別的家庭丟弃的,这是个很残忍鲜血的现实。 秦书思索片刻,拿出手机,还是翻到了t教授的微信,敲敲刪刪,最后给t教授发了过去:“t教授,你好,我有个事要告诉你,我的母亲是我外公外婆当年在国外捡回来的。” “我不確定她是不是你们的孩子。” “因为我外婆外公是在乡下捡到她的,说是被人遗弃,不要的。” “所以,如果您有空,我们可以去医院做一下dna鑑定。” 如果t教授真是她亲舅舅的话,那是可以检测dna的。 t教授收到秦书这话,猛的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桌子上的茶水都被他打翻在地。 他一直觉得秦书长得太像母亲了,心中隱约有种猜测,但被他否决了。 现在秦书说这话,令他心臟狂跳。 “你妈妈在什么地方捡到的?”他激动的开口问道。 秦书:“a国,费城。” t教授低声的说:“秦书,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去做dna鑑定。” 秦书:“今天下午我有空。” “行,今天下午见。” 秦书早上跟中午就把全天的活都干了,下午就能空余出一些。 下班后,她给t教授发去消息,按照约定地点去了医院。 季氏医院。 秦书把车子停好,在门口看到了t教授和季宴礼,朝他们走了过去。 秦书诧异道:“宴礼,你怎么也在?” 季宴礼:“t教授是我的贵客。” “进去吧,外面冷。” “我会让最专业的人员给你们检测的。” 秦书点头,三人一前一后往里面走,按照流程抽血化验,抽完血后,秦书用棉签按住了手臂。 t教授神色激动,望著秦书那张似很熟悉的脸,他有种直觉,找了这么多年的人,就近在眼前。 t教授既希望秦书是他要找的人,又害怕她是。 如果秦书真是他亲侄女,就意味著他妹妹已经不在人世间了。 t教授安抚性的看著秦书,笑道:“不管你是不是我亲侄女,以后都可以喊我一声二叔。” 他觉得面前的小姑娘跟他很有眼缘,让他莫名很喜欢。 秦书莫名觉得他很亲近:“嗯。” 季宴礼看著两人,轻声道:“我会一直在这等待出结果,最快三小时能出结果。” “你们回去等我消息。” 秦书点头。 “秦书,你在这里干什么?”顾怀远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秦书听到这股声音,身子都微微发僵。 对於顾怀远,秦书是恐惧的,顾家明面上是林静殊作恶,其实隱身在身后的顾怀远才是最可怕的人。 林静殊恶毒,也都是在他的默许下,林静殊的意思,都是他的意思。 顾怀远瞧不起秦书,觉得她配不上如今的顾霆宴。 秦书淡漠回头,看向走过来的顾怀远,神情冷漠,也没叫人。 她跟顾霆宴如今的关係,不伦不类,夫妻不是夫妻,情人不算情人。 顾怀远看到她跟男人站在一起,t教授背对著他,並没有被顾怀远看见。 他以为秦书是不安分,给顾霆宴戴绿帽子,愤怒的走过来:“你敢背著我儿子跟別的男人私混!” “我早跟霆宴说过,你这张狐狸精脸,一看就不安分!早点离婚,他非不信!” 秦书抬头,盯著顾怀远冷笑一声:“我出轨?顾董事长是瞎了眼?” “现在不人身攻击了,改詆毁造谣了?” 秦书看著顾怀远,脸上的讽刺十足:“你儿子清白,也赶不上你这个噁心的爹往他床上不停的丟女人。” 顾怀远脸色阴沉的可怕:“你怎么跟自己的公公说话的?” 秦书唇角微勾,讽刺道:“公公?你也配?” 顾怀远震怒:“你!” 他质问道:“你跟季宴礼什么关係!” 顾怀远恰好过来考察这家医院,听说在京市很有威望,每月顾客流都比他们医院多。 谁知道,能撞上秦书跟別的男人有说有笑的。 还是在顾霆宴出国的时候。 这女人,一看就长得不安分,说不定,早背著霆宴出轨了。 秦书真出轨了,那才更好解决,財產分割一分不会给她,顾家会让她净身出户,顾霆宴那,更会厌弃她。 季宴礼上前一步挡在秦书面前,居高临下的看著顾怀远,冷笑一声:“顾叔,你每天跟这么多女人打交道,吃个饭,谈个生意,也算出轨啊?” “更何况,我跟秦书可以对天发誓我们是清清白白的。” 他漆黑的眼眸深邃,淡淡勾唇一笑,挑眉:“你敢说,你乾净?” t教授冷冷的看著顾怀远,对秦书说道:“你的公公,人不怎么样。” 第120章 外婆没了 顾怀远听到季宴礼这话,脸色微变,他当然没法保证。 像他这种位高权重的男人,名利双收,有权有势,多的是年轻貌美的女人对他投怀送抱。 站在他这高位,没有几个男人能抵挡得住那种诱惑。 同样的,像顾怀远这种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最在乎外界的评论和眼光,很在乎自己的名誉和羽毛。 他可以出轨,但別人不能说,更不能放在大眾平台上批判,戳他脊梁骨。 所以顾怀远当年被顾霆宴威胁,才会把那对母子送出国。 他的人生,自尊骄傲跟金钱价值同等,容不下任何污点。 顾黎川永远只能是顾黎川,他的儿子,永远只会有顾霆宴这一个。 顾怀远听到t教授的声音,猛的抬头看去:“t教授?” 他很震惊诧异:“你跟秦书在一起?” 秦书只是个戏子,她怎么能面对面的跟t教授说话? 她有什么资格? t教授眼神轻蔑的看了他一眼,他眼底最瞧不起这种对不起家庭,对不起子女的男人。 t教授:“我是她二叔。” t教授看不惯他那副瞧不起人,高高在上的丑恶嘴脸,冷笑一声:“顾总,你是欺负我家秦书背后没人吗?” 可不就是欺负她孤立无援,没背景强大的娘家人给她撑腰。 秦书跟孤儿无区別,顾家有能力让她悄无声息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顾怀远听到这话,心头猛颤,强硬的笑道:“怎么可能?” “你怎么是秦书的二叔!” 秦书抬头看向t教授,眼神错愕,结果还没有出来呢,秦书也没把握自己是他的侄女。 t教授竟也愿意维护她,替她得罪顾怀远。 比財力,顾家跟南宫家旗鼓相当,顾怀远在商场叱吒风云这么多年,早习惯了颐指气使,接受不了別人的指责。 但要说权力,顾家没人从政,南宫家可有一位在政坛位高权重的大佬,响彻中外。 秦书经常在中央新闻上看到那位的身影,都是出席一些国际重要会议。 两者结合,顾家比不过南宫家。 商人聪明,就不该跟政客斗。 政客能眼看你起高楼,也能给他下文章,让你步步为艰,寸步难行,鋃鐺入狱。 t教授面无表情的盯著他说出这话:“她以后就是我南宫家族的人,顾总以后欺负人,还是掂量掂量。” “欺负她,就是跟我们南宫家不对付。” 顾怀远心一震,不敢置信的看著秦书,没想到,她还得了t教授的另眼相待。 顾怀远不想得罪南宫家,冷冷的看了秦书一眼,阔步离开了。 秦书从医院离开,开车回家,开到一半,顾怀远回去立刻让人查了秦书,看著桌子上关於秦书的所有资料,他给秦书打了电话过去。 如果秦书是t教授的侄女,是南宫家的人,那利用价值远远比楚笙大。 顾家就是捡了芝麻丟了西瓜。 那霆宴就可以不用跟秦书离婚。 顾怀远乐见其成这桩婚姻。 顾怀远声音冷寂:“t教授真是你二叔?” 秦书轻笑一声,知道顾怀远打的什么算盘,他这人,利益至上,为了金钱名誉利益,任何东西都可以牺牲。 包括顾霆宴,也能隨意被他丟弃。 没用的人在他眼里,只是废物,他眼里只有利益最大。 若她真是南宫家的人,她跟顾霆宴的婚姻,最不希望他们离婚的,绝对会是顾怀远。 秦书:“顾董,你觉得可能吗?” “t教授只是觉得跟我很有缘。” 顾怀远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冷笑一声:“你们今天是去做dna检测了吧?” “秦书,你以为瞒得过我,你母亲秦枝云,当年可是捡回去的,秦家当初的保姆说,她四岁回的秦家。” “而我查到,秦家夫妇,根本怀不上孩子。” “因为你外婆当年为了救人,没法生育了。” “我说得对吗?秦书。” 顾怀远的声音宛若恶魔低语,在秦书耳畔不停的迴响。 秦书回到庄园,只觉得浑身遍体生寒。 她太清楚顾怀远的偏执和可怕,这人为了利益,疯狂到丧失人性。 秦书洗漱完,身心疲惫,倒床就睡,不知道睡了多久,她臥室的手机响了起来。 秦书猛地睁开眼,额角布满了细密的汗水,她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 秦书梦到,外婆走了,在梦里跟她告別,不管她怎么喊,外婆都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秦书不知道她要去哪里,外婆是她最亲的亲人,如果连她都拋弃秦书,秦书只会永远活在痛苦中。 秦书睁开眼,看到熟悉的臥室,才发现是一场恶梦,她心臟还在跳动。 手机还在响,秦书伸手接了起来,看到是保姆打来的电话,她脸色微变,声音嘶哑:“餵?” 对面传来保姆哽咽,哭著喊秦书的名字:“太太。” 秦书心中浮现出一股不详的预感,掀开被子下床,冷静的说:“发生什么事情了。” “慢慢说。” “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您前脚刚走,老太太说要上楼睡一会儿,让我別去打扰她。” “我以为她是困了,就守在楼下摘豆角。” “饭点的时候,我做好饭上楼叫老太太。” 对面泣不成声,秦书身体发僵,大脑一片嗡嗡响,她冷声道:“说下去。” 保姆哭得声嘶力竭:“老太太吃药自尽了。” “还没送到医院就断气了。” “您快回来吧。” 秦书听到这个晴天霹雳,身影不稳,距离的晃动了一下,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 秦书胡乱的套衣服,手指抖的不行,她极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浑身却止不住的颤抖不停。 好不容易穿好衣服,秦书给苏团团立刻打了电话过去:“糰子,你过来帮我开车。” 秦书拿手机的手指在发颤,整个人处於极度崩溃的边缘,她声音嘶哑的不行:“我没法开车了。” 苏团团听到她声音非常不对:“怎么了画画?” 秦书声音极力的压抑著痛苦,声声悲慟:“外婆,外婆没了。” 第121章 重度抑鬱症 楚玄明坐在办公室里,一整天心神不寧,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他的私人电话响起,男人接起:“什么事?” 对面低声道:“楚总,秦家那位去了。” “怎么死的?” “听说是吞药自尽。” “大小姐已经赶过去了。” 楚玄明一怔,眉头紧拧,秦枝云的母亲居然死了。 这个世界上,现在唯一跟他和秦枝云有联繫的人就只剩下个秦书。 楚玄明冷声道:“秦家的事情,以后都不用给我匯报了。” 男人掛断了电视,走到窗口抽了一根烟,他高大挺拔的背影坐落落地窗前,指尖燃著猩红的菸头,勾唇冷笑:“小云啊,你妈也死了。” “如今,你就剩秦书这个女儿了。” 至於顾逸尘,根本不算秦家人,他是顾家的。 秦家真正剩下的就只有秦书了,秦书再死,秦家就彻底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楚玄明回头看著桌子上那份文件,眼眸微眯,打个电话通知楚家公关部:“把跟顾家联姻的消息公布出去。” “是,楚总。” 顾霆宴一直拖著不离婚,楚辰需要个正式的身份,楚笙不可能一辈子等顾霆宴。 楚玄明跟顾怀远商量了一下,找机会找个合適的人,去把这两人的离婚证直接办下来。 秦书就当是顾霆宴养在外面的情妇,顾家认的长媳是楚笙。 至於顾逸尘,腿废了,顾家迟早是尘尘的。 秦书赶到乡下老家,苏团团和季宴礼陪著她处理完了外婆的后事,把外婆葬在了外公旁边。 秦家没落后,往日的亲戚都不再跟他们来往了,秦老夫人过世,没有一个亲戚到场弔唁。 季宴礼鑑定结果出来后给秦书打电话,一直打不通,他给苏团团打了电话才知道秦奶奶没了。 季宴礼赶到秦家老家的时候,秦家掛了白布,静謐的可怕。 季宴礼进屋,刚好看到秦书背著秦老夫人下楼,她脸色苍白的厉害。 男人看到这一幕,眼睛泛红,快步走过去把秦老夫人接过来。 “我来。” 秦书没有把外婆给他,她声音嘶哑:“让我背外婆最后一次吧。” “以前小的时候,都是她背我。” 季宴礼:“好。” “墓地订了吗?” 秦书:“嗯,外婆早买好了。” 季宴礼手机响了,他接起,是公司那边打来的电话,男人简短的说了几句,隨后掛断。 往日辉煌的秦家,秦老夫人去世,都是季宴礼和苏团团在忙前忙后,三人把秦老夫人安葬好。 把骨灰葬在墓园,天已大亮。 秦书从墓园回来,一只脚才踏进门就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苏团团:“画画!” 季宴礼:“小画!” 秦书再次醒来是在医院,医院刺鼻的味道令人难闻。 苏团团见她醒了,秦书更瘦了,下巴尖尖的,她眼睛红了红:“画画。” “你要是难受就哭出来吧。” 秦书哭不出来。 她轻声道:“我哭不出来。” “糰子,我没事。” “生老病死,人总有一天会死的。” 苏团团听到这话,心底难过的仿佛被刀凌迟了一般,她哭到难以呼吸,声嘶力竭。 病房里,都是苏团团的痛哭声。 季宴礼等里面的哭声声音小了些,才推开门走进去,提著保温瓶走进去,看向秦书强挤一抹笑:“醒了,喝点粥。” 秦书点了点头,她正准备下床,看到手背上有针口,声音嘶哑:“我怎么了?” 季宴礼脸色泛白,握住保温瓶的手指节捏的泛白。 苏团团眼神慌乱,连忙答道:“就是低血糖晕倒了。” 秦书又坐了回去:“嗯。” 季宴礼走过去把病床调好,给她架好小桌子,把粥给她放在桌子上摆放好。 秦书才吃了几口,胃里一阵翻涌,她连忙拖过垃圾桶,就忍不住趴在病床边吐了出来。 苏团团拍打著秦书的背,声音焦急:“画画。” 秦书吐完,用纸巾擦了擦嘴,躺在床上声音虚弱:“我没事。” “糰子,我可能得请一段时间假。” “我这状態没法工作,到时候给人添麻烦。” 苏团团红著眼点头:“好,我给你申请。” 米国。 顾霆宴刚跟对方公司交手,谈到价格的问题,具体定量得明天商订,就差最后一步就能签署这项上百亿的合同。 顾黎川西装革履的从里面走出来,看向顾霆宴,脸上带著笑:“恭喜大哥拿下这单大项目。” 顾霆宴淡淡勾唇笑道:“你还年轻,未来可期。” “大哥就不跟你假客套了。” 顾怀远说,顾霆宴和顾黎川谁拿下这单大生意,顾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用於诱惑,谁贏就给谁。 顾黎川为了这单生意做了无数准备,他不认为自己在能力上输顾霆宴一筹。 顾霆宴之所以厉害,不就是身后有顾老爷子给他撑腰吗? 而顾黎川留学期间大一就已经开始创立自己的公司,大四就已经完全实现经济自由了。 他自认为在能力上比顾霆宴更有实力,原本打算来一场公平的较量。 没想到,他竟输给了顾霆宴。 顾黎川看著顾霆宴离开的背影,低垂的眼眸神色未明。 是他小瞧顾霆宴了。 顾黎川脸色阴沉尘的,楚笙一走出来就见他脸色难看,她踩著高跟鞋,笑著朝顾黎川走了过去。 “我这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要听吗?”她勾唇一笑。 顾黎川眼睛微眯:“你能给我带来什么好消息?” “难不成,又怀孕了?” 楚笙脸色微变:“你能不能別胡说八道。” 顾黎川轻挑一笑。 无论最后结局如何,他都稳赚不输。 他倒没想到,多年前一场情事,还能给他这么大惊喜。 楚笙居然敢偷偷生下他的孩子按在顾霆宴的头上? 连他差点都要信了。 “你都敢让我的种认顾霆宴当爹,胆子还这么小?” 他不屑的冷笑。 楚笙脸色骤然变了:“顾黎川,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她看著男人这轻挑的脸,皱眉,连忙转移话题,冷声道:“秦书的外婆死了。” 第122章 他跟秦书之间再也没可能了 “顾黎川,你的机会来了。”楚笙说道。 顾黎川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背著顾霆宴跟我勾结,不怕他生气?” 楚笙现在是彻底看清楚现实了。 顾霆宴生她气,一想到这个结果。 楚笙自己都觉得荒唐,冷笑:“生气?” 她讥讽一笑:“他在意吗?” 顾霆宴在意的永远只有秦书。 顾黎川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你难道不想让他在集团稳固自己的地位?” 当然不想。 楚笙:“他地位越稳固,顾叔和林姨就越掌控不了他。” 她眼眸泛著冷意:“我要他一辈子都逃不出顾家这座牢笼。” 顾霆宴这辈子死也只能跟她死在一起。 等顾霆宴彻底掌权了,顾家就是他说话,恐怕这冷血无情的男人,第一个就是要把楚笙母子赶出家。 当初顾霆宴偷偷送走孩子这事,楚笙还心有余悸。 更何况,她现在知道自己的身份並不是楚家真正的女儿,楚玄明要是知道,肯定会弄死她。 楚家也不会有她们母子的容生之所。 楚笙要做的,就是哄著楚玄明把公司彻底交到她手上,即便有一天东窗事发了,她也不怕楚玄明將她赶出楚家。 到时候,楚家就是她说了算! 顾霆宴刚回到自己休息处,他刚拿著杯子去打水,不小心就將杯子碰碎在了地上。 顾霆宴看著破碎在地上的杯子,心神不安,他刚准备打电话叫来保洁把东西清理了。 一通国內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顾霆宴心中瞬间充满了不祥的预感。 他接起,电话那端传来阿忠的声音:“大少爷,秦老夫人自杀了。” 顾霆宴听到这个消息,脑子一团乱麻搅和在一起,嗡嗡嗡嗡嗡的不停地响著,好像有无数只烦人的苍蝇在他脑中。 秦书外婆自杀了。 那画画呢? 顾霆宴身形微僵。 阿忠声音沙哑:“你手机一直打不通,发消息也没回。” 对於这种重大商业谈判,顾霆宴都会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这样才会没人来打扰。 顾霆宴声音低沉:“我马上订机票回国。” 阿忠紧抿唇:“您回来了,国外的事情怎么办?” “董事长肯定会惩罚你。” “会把公司股份给顾黎川的。” 阿忠是顾家为数不多知道顾黎川真实身份的人。 顾黎川回国就是来抢夺顾家掌权人的位置,而顾怀远则是有意培养他对抗顾霆宴。 顾霆宴想到那笔大项目,脸色紧绷著,声音微颤:“都没她重要。” 秦书外婆没了,她会自杀,这是顾霆宴没有想到的。 明明有人稟报,她的状態已经好转了很多,好端端的人,怎么会突然自杀? 顾霆宴怎么也想不通,她最是放心不下画画的,怎么可能丟下秦书自尽。 外婆自杀。 他跟秦书之间也许再也没可能了。 这次,他还能拿什么留住她? 项目没了可以再找,钱没了可以再赚,若是秦书出了什么事情,顾霆宴没法原谅自己。 顾霆宴订好最快的机票,拿著西装外套阔步往外走,他一出门就看到了顾黎川站在了走廊上。 像是等待了他很久一样。 “大哥,马上到最重要关节了,你神色匆忙的要去哪里?” 顾霆宴脸色苍白,懒的跟他废话,抬脚要走。 顾黎川举著电话看向他:“爸找你。” 顾霆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顾黎川特別无辜的耸肩:“难道我喊错了?” 他淡淡一笑:“咱爸。” 顾黎川自始至终都是看著顾霆宴在笑,当初被顾霆宴使手段流放国外这么多年。 他脸上没有任何怨念,唇角微勾,跟一直笑面虎一样,似笑非笑的看著顾霆宴。 似乎对顾霆宴尊敬有加,待他宛若一母同胞的亲兄长。 亲兄长? 顾霆宴脸上的冷意几乎凝固,他不用想都知道,顾黎川为什么会出现在走廊这里。 电话那端,顾怀远知道顾霆宴拿下这单生意,心情也不错了起来:“明天你好好谈价,按照事先规定的价格。” “务必让对方签下合同。” 顾霆宴声音低沉:“画画外婆去世了。” “我要回国。” “谈价的事情,我会交给秘书。” “事情谈的差不多了,就差扫尾。” 顾怀远一听这话,顿时怒火攻心:“你疯了,关键时刻你要回国?” “她外婆死了,你回来就活得过来了?” “现在这笔生意正在关键时刻,你別给我掉链子。” “合同没签,不许离开!” 顾霆宴面色冷沉:“扫尾工作我会交给秘书,就这样。” 男人说话这话,直接將电话掛断了,阔步往外走。 顾黎川低头看手机,抬头,轻笑一声,冲顾霆宴的背影摇摇手机:“大哥,爸说,你现在回国,这笔交易算我的功劳。” 这是赤裸裸对顾霆宴的威胁了。 要江山还是要美人,二选一。 顾霆宴脚步微顿,大步流星的往外走了出去。 顾霆宴走了。 顾黎川没想到他走的如此乾脆利落,拿到了项目的掌控权,他竟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秦书就只是一个女人而已,漂亮的女人一堆,秦书再美,也总有老的一天,值得他为了一个女人放弃这百分之五的股份? 等有权有势了,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顾霆宴居然为了秦书,放弃这些他做梦都想要得到的股份。 而他拼命想要得到的东西,竟是顾霆宴轻飘飘的就能丟掉的。 顾黎川垂眸,脸上的表情神色未明。 秦书,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他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从米国坐飞机回国,最快也需要17个小时。 飞机抵达京城。 顾霆宴一出机场就给阿忠打了电话过去,声音冷沉:“画画现在人呢?” 阿忠低声道:“秦老夫人的葬礼处理完了,夫人在家。” 顾霆宴脚步微顿,上了保鏢开来的车,以最快的速度回了庄园。 车停在门口,顾霆宴推门下车快步上楼,心臟不停的砰砰跳著,他走到紧闭的房门口,手触碰在门把手上,一时之间,竟不敢推门进去。 第123章 画画,求你,別这样对我 诺大的庄园寂静无声,安静到仿佛能听到顾霆宴絮乱繁杂的心。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躯站在门口,宛如雕塑一般僵硬的现在那,盯著这道门,站立良久。 久到顾霆宴都快忘记了时间。 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害怕面对秦书。 直到听到房间里传来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顾霆宴连忙推门进去,脚步匆忙,声音焦急:“画画。” 房间里漆黑一片,窗帘紧闭,透露著一股令人压抑,挥之不去的气息,顾霆宴按亮了房间里的开关。 房间里,秦书倒在地上,玻璃碎片把她掌心划出一道血口,鲜血顺著她的掌心流了出来。 顾霆宴走过去小心翼翼的將她从地上抱起来:“痛不痛?” 他立刻去查看秦书的手掌心,索性玻璃只是划破了她的掌心,没有扎进肉里。 顾霆宴抱著她下楼,將人放在沙发上,拖过医药箱,把药品打来放在桌子上。 他半蹲在秦书的面前,拿著棉签细心的给她处理著掌心的伤口。 秦书眉头都没眨一下,只是眼神空洞洞的看著手掌心那道鲜红的血跡,眼神无神,没有聚焦感。 顾霆宴给她处理完伤口过后,將人紧紧地抱在怀里面,似乎想要把她揉进骨子里面。 “画画,对不起。” “听到外婆的消息,我第一时间就回了。” “但米国回来需要些时间。” “抱歉,我不知道外婆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明明她的精神状態就已经好很多了,医生说,她已经恢復意识了,跟秦书回了老家。 所以顾霆宴就没有让她天天住在疗养院里面,没有继续让保鏢跟著。 老人年纪大了,都喜欢落叶归根,回到老家生活。 顾霆宴以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没想到外婆会自杀。 顾霆宴现在心里面害怕极了,他总觉得自己这样抓不住秦书,她就像握在手里面的沙一样,隨时都会从手中溜走。 秦书听到顾霆宴的话,抬手打了他一巴掌。 顾霆宴脸颊被打得偏了一下,脑袋嗡嗡嗡嗡嗡嗡地。 他挨了一巴掌,低垂著头眼尾泛红,没有吭声,只是双臂用力,紧紧的將她抱在怀里面。 秦书没什么表情,脸上漠然的看著他,冷漠的说:“顾霆宴,你要么放我走。” “要么杀了我。” 女人嘴里面的话是如此的冷血无情,这么冰冷的话,仿佛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顾霆宴心上。 他浑身僵硬的不行,英俊的脸庞瀰漫著无尽的痛苦。 男人低声下气的说,近乎哀求的口吻:“画画,求你,別这样对我。” 他不想跟秦书离婚。 不想跟她分开。 “顾霆宴,我已经没什么给你图的了。” “外婆死了。” 秦书红著眼睛看著顾霆宴,一字一句泣血的说:“你知道她怎么死的吗?” “她不想拖累我。” 秦书脸颊流淌出两行清泪:“是我害死了她。” “如果我不签那份合同,姜沉雪就不会发现藉此去羞辱我外婆。”秦书声音颤抖的说。 外婆为什么会自杀,季宴礼让人去查清楚了。 外婆出事前,姜沉雪买通了疗养院的人进去见了她,对外婆说了一些很难听的话刺激她。 秦书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事了。 她当初不该签的。 她为什么不早点察觉到外婆的异样,为什么她不守著外婆。 秦书也以为外婆病了这么多年,这个病终於好了。 她以为,她以后又有家了。 可外婆离开她了。 顾霆宴听到秦书的话,浑身一僵,眸底涌出无尽的悔恨和痛苦。 那份合同,当初是他逼迫秦书籤的。 如果他不並病急乱投医,害怕失去秦书,就不会签那什么合同,还被人看见,拿出去做了文章。 归根究底,顾霆宴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顾霆宴浑身僵硬的厉害,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这个消息。 他的文件就放在抽屉里,总裁办公室,谁这么胆子大会进去翻他的办公桌? 顾霆宴看著秦书痛哭失声,疼意像淬了冰的针,密密麻麻扎进骨缝里。 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每一次收缩都带著窒息感,冷汗顺著额角滑进衣领,凉得他打了个寒颤。 顾霆宴紧紧抱住秦书不敢放手,直到等她哭累了,睡了过去,他才敢踹一口气过来。 顾霆宴轻手轻脚的走出去,走到阳台打了一通电话,面色阴沉如墨:“最近这段时间,谁去过我的办公室?” 顾霆宴的声音宛若寒冰一样,令人心底里惊恐不已。 秘书长认真的想了想,想到那天她去总裁办公室匯报工作,打算让顾霆宴签约合同的时候,她看到楚笙在顾霆宴的办公室。 公司里面的员工未经允许是不允许去总裁办公室的,但因为楚笙跟顾霆宴的特殊关係。 秘书长也不敢说个不字。 要是楚笙在顾霆宴耳边吹枕头风,她的这份工作就保不住了。 秘书长如实回答:“楚小姐来过。” “那天我进去给总裁签合同,她坐在您的位置上。” 顾霆宴听到楚笙进去过,顿时脸上的表情狰狞了起来,宛若寒冰一般冷的可怕。 “以后楚笙不许进我的办公室。” “另外,把楚笙开掉。” 顾霆宴的声音宛若寒冰一般:“通知门口的保安,以后顾氏集团,看到楚笙不允许放行!” 秘书长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楚笙小姐是做了什么事,惹总裁生这么大的火,她只觉得总裁的声音好恐怖。 “是。” 顾霆宴掛断电话,心口还沉甸甸的坠痛,一股不安感不断的蔓延在他心尖,令他心神不悸。 顾霆宴看了一眼二楼的方向,总觉得不安心,大步抬脚往楼上走。 他推开门,就看到秦书握著一把白色的药往嘴里放,顾霆宴脸色瞬间都变了。 他快步上前,一把握住秦书的手腕,声音微颤:“你吃的是什么!” 秦书抬眸看他:“医生给开的药。” 她也不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季宴礼让她每天按时定点吃药,他会监督她每天吃完。 第124章 顾霆宴:我们离婚吧 秦书本来精力疲倦的睡著了,后来被季宴礼的电话吵醒了。 顾霆宴心臟猛的跳动起来,想起秦书外婆是吞药走的,手指冰凉一片。 他拿过桌子上的药瓶,瓶身上的字都被苏团团扣掉了,怕秦书看到那些字多想,导致心情更加沉闷。 上面只写了一天吃几次,一次吃多少剂量,瓶子里就装了一些药丸。 顾霆宴看到这样身份不明的药瓶更加不放心了,万一,这里面装的是能要人命的药呢? 他抢过秦书手里的药,丟进垃圾桶里,声音低沉:“先別吃,我让人去查查。” 男人的话带著不容置疑:“药我先没收。” 顾霆宴拿著那瓶药下楼,他让保鏢守在了秦书门口,发现不对劲,立马进去。 顾霆宴站在一楼大厅给季宴礼打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他说道:“秦书在吃药,你知道吗?” 回国路上,阿忠已经跟他说过了,秦书晕倒,被季宴礼送去了自家医院。 季宴礼声音冷沉:“顾霆宴,她得了重度抑鬱。” 顾霆宴听到这话,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每一次收缩都带著窒息感,冷汗顺著额角滑进衣领,凉得他打了个寒颤。 顾霆宴怔了一下,心口慌乱的厉害:“怎么会?” “怎么会这样?” 秦书的性格,一向把所有事情都看得特別的透彻。 她怎么会重度抑鬱? 顾霆宴握住手机,心仿佛被丟进了极寒深渊,浑身感觉不到一点温度,冷的透心凉。 季宴礼冷笑一声:“在她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 “你还是她的丈夫吗?” “哦,她外婆走的时候,你在国外陪楚笙。” 顾霆宴唇角紧抿:“我跟楚笙没关係。” “我们只是作为商业伙伴去谈生意。” “楚家跟顾家在合作。” 季宴礼声音冰冷:“为什么一定要楚笙过去?楚家没人了?” “你跟秦书还没离婚呢,顾叔叔就开始撮合你俩了。” 季宴礼声音冷的厉害:“听说你又要订婚了啊,真是恭喜啊。” 顾霆宴眉头紧蹙:“我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我又要订婚了?” “楚家那边已经公布了。” 顾霆宴脸色微变,变得黑沉沉的,这事压根不知情。 顾怀远和楚玄明就擅自替他做了这个决定。 “我並不知情。” “也不会跟她订婚。” 顾霆宴的声音坚定:“现在不可能,以后更不可能。” 他不可能娶楚笙,这事,他已经跟她说的很明白了。 “小画情绪不稳定,医生说,可能会有自杀的倾向。” 季宴礼:“我需要提醒你一句,她妈妈就是抑鬱症自杀的。” “药必须让她按时吃,得有人守著她。” “另外,別让她知道自己的病情。” “她妈妈的死,一直是她心中过不去的坎。” 要是秦书知道,自己也走了她妈妈的老路,得了重度抑鬱症,她只会更想不开。 这点季宴礼明白,苏团团更加明白。 人心中恐惧什么就更加害怕什么。 顾霆宴握住手中这瓶药,在听到秦书母亲也是因为抑鬱症自杀的,他脸色泛白,骨节泛白:“多谢。” 季宴礼冷笑一声,“啪”的一声把电话掛断了。 顾霆宴握住那瓶药,浑身难受的厉害,好像呼吸都快踹不过气来了,仿佛蚂蚁在他身上啃食一般。 为何命运要如此残酷无情。 夺走了他的孩子,还想夺走他的妻子。 顾霆宴拿著一瓶温水上楼,给秦书吃了药,看著她睡了过去。 男人站在床边,就这么安静的站在那看了她很久很久。 被窝里,女人小小的身影蜷缩在一起,像是很没有安全感一般。 顾霆宴走到阳台上,关上门窗,他眼睛一片湿润,握住那瓶药,心痛到无法呼吸,他將药踹在怀里,指尖点著猩红的烟,手指在不断的颤抖著。 男人靠在墙壁上,就这样靠在那,抽了一晚上的烟,想了一样,直到天逐渐亮了起来。 男人脚下已经堆积了一地的菸头,他一夜都没有睡。 顾霆宴指尖上摁灭了一支烟,抬头看著天空。 疼吗?好像已经不疼了,麻木感从四肢百骸蔓延上来,他看著窗外的天,觉得自己像一片被风吹散的云,连坠落都没有声音。 如果有下辈子,就不生在顾家了。 他只想跟自己心爱的女人平淡的过完此生。 权力,財富,在人死的那一刻,都成了过眼云烟。 顾霆宴眼角涩涩的,他抬手揉了揉,拿起手机打通了陆子谦的电话,两人在阳台谈了好一会儿。 陆子谦心底震撼,眼神复杂:“你確定好了吗?” “如果你净身出户,就什么都没有了。” “顾黎川现在摆明了要跟你抢顾氏集团。” 顾霆宴轻笑一声,不屑道:“我不肯放手的东西。” “不是路边隨便什么阿猫阿狗就能抢走的。” 陆子谦听到这话,拿著手机轻挑了一下眉头。 这话,他確实认同。 顾霆宴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这男人头脑聪明到令人髮指。 陆子谦很快把离婚协议书给他发了过去,顾霆宴列印好,拿著那份离婚协议书上了楼。 床上的人儿还没起,房间里漆黑一片,顾霆宴开了灯,打开窗户,搬了一根椅子坐在秦书床前。 “醒了吗?”他低声问了一句。 顾霆宴知道她醒了,就是不想面对他,不想跟他说话。 “画画,我们离婚吧。” “我放你自由。” 顾霆宴说道:“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字了。” 秦书的脑袋从被窝里探了出来,看到顾霆宴递过来的离婚协议书,眼神探究,不信任的看著他。 她接过那份离婚协议书,认真地翻看著,顾霆宴把车子、房子以及名下的所有財產都给了她。 顾霆宴选择净身出户。 秦书眸子微颤,抬头看著他:“为什么?” 顾霆宴低头看著她,眼神繾綣:“我希望离婚后你能过得好些。” 男人看著她眼睛泛红,声音沙哑:“画画,如果有下辈子,我跟你做一对平凡夫妻好不好?” 第125章 如果有来生,只盼不復相见 男人声音卑微带著祈求,心却如同在滴血一样。 下辈子再做夫妻吗? 秦书听到顾霆宴这样的话,心中涌出无尽的悲凉。 她不要了。 她不想再跟顾霆宴有下辈子,再跟他做夫妻。 嫁给顾霆宴太累了,付出的代价太惨痛,秦书承受不起。 如果有来生,只盼不復相见。 他走他的独木桥,她过她的黄泉路。 再无一丝瓜葛。 秦书仅看了顾霆宴一眼,男人俊美的脸庞憔悴不堪,却依旧不损他半分美貌,那双狭长的风眸布满了红血丝。 他依旧清贵,周身散发著淡淡的忧伤和散不去的颓然。 秦书不敢再去看他,她拿笔签下了那份离婚协议书,苍白著一张小脸,声音虚弱嘶哑:“你的財產我不会要。” 秦书不要顾霆宴的钱,但也不代表秦书想便宜外人。 他们离婚后,將来顾霆宴肯定是要娶的。 顾霆宴要娶的那个人不出意外的话就是楚笙了。 顾逸尘是顾霆宴的亲生儿子,不管如何,將来这些钱只能留给尘尘,而不是给一个小三的孩子。 秦书:“我会全部留给尘尘,放在信託公司。” “等他十八岁成年,可以继承这些財產。” 顾霆宴脸色骤然煞白,他漆黑的瞳仁凝视著秦书,声音沙哑:“好。” 秦书籤完字,看著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转身离去,有种不敢置信的恍惚感。 她內心充满了忐忑和不安,一紧张,手指没忍不住就扣了起来。 顾霆宴真的会和她离婚吗? 会不会跟之前一样,到了领离婚证那天,他又无缘无故的突然玩失踪? 骗她签下离婚协议书,其实只是权宜之计,为了留住她。 秦书知道顾霆宴偏执疯狂的性格,他不想放手,秦书逃到天涯海角,他也会追过去。 这一晚上,秦书睡的依旧很不安稳,梦里光怪陆离,总能令她十分的恍惚,喘不过气来。 好在,这一夜顾霆宴並没有回臥室。 秦书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也並不关心他去了什么地方。 秦书做了个梦,她梦见了自己一出生就去世的孩子,外婆抱著孩子,两人在梦里笑著冲她招手,孩子在喊她妈妈。 秦书急切的想要追上去,可她越追,那两道身影离她越远,忽然变成一团雾在她面前烟消云散。 秦书猛的惊醒,她睁开眼,浑身出了一层湿漉漉的冷汗。 醒过来后,她在床上躺了两个小时再也睡不著。 她很疲倦,可大脑又促使她很兴奋,头快爆炸了一样,里面杂乱无章的响起很多不太美好的回忆。 每一帧,都沾著血带著痛苦的印记。 秦书起身,翻出柜子里顾霆宴的烟,推开阳台门,看到地上有一堆菸头没有来得及清理。 显然,昨夜顾霆宴一夜没睡,抽了一整晚的烟。 秦书心情越发沉闷了起来,她掏出打火机点燃了烟,动作已经从笨拙到熟练,短短半年不到的时间,秦书学会了抽菸。 以前她很討厌烟味,总觉得男人抽菸身上都是臭的,秦书闻不得二手菸。 顾霆宴从来不在她面前抽菸,他也很少抽,基本上没癮,抽的时候都是去外面抽菸,然后上楼洗乾净澡,再上床抱秦书。 顾霆宴身上有烟味会被秦书踹下床,不许他上床睡觉。 秦书低头靠在阳台上抽了很久很久的烟,披著披肩,刺激疯狂兴奋的大脑在冷风中逐渐变得清醒了过来。 尼古丁的作用,暂时麻痹了她的身心。 她像个走投无路的癮君子,控制力低下只能祈求外界物品的援助,指尖的菸蒂燃尽,烫到了她手指,令她蜷缩了一下。 秦书低头弹掉了菸灰,动作忽然僵硬住。 庄园二楼阳台,比普通楼层的三楼差不多高。 秦书站在围栏边,低头往下看时,莫名生出一股衝动,心底宛若有个魔鬼不断的诱惑著她,催促著她往下跳下去。 只要跳下去,这一切都解脱了。 跳下去,跳啊。 跳下去,就解脱了。 脑海中那道声音不停的在她耳边响起,秦书脚不自觉的往前靠了一步,她低头看著地面,从这里摔下去大概是活不成的。 秦书的妈妈重度抑鬱症犯了,当初就是从楼上跳了下去,脑袋压在硬石板上,像西瓜砸在地面,血浆溅了秦书一脸。 她原本高高兴兴的买了蛋糕,想回家给妈妈庆祝生日的。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秦书耳边像炸开了一样。 秦枝云就这样死在了她面前。 秦书手里漂亮的蛋糕沾满了鲜血,她白净大小脸也是温热的血,僵硬在原地,一动不动,耳畔传来的只有外公外婆的撕心裂肺的哭声。 她的母亲,也死於抑鬱症。 秦书低头往下看,她站在高高的楼层,忽然明白了妈妈当初是怎么的痛苦和绝望。 这糟糕的世界,如果有下辈子,再也不要来了。 秦书脸色刷的一下白,猛的往后退了一步,她丟掉手中的烟,蜷缩在墙角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她刚才在干什么? 她竟也自甘墮落的想著,死吧,死了才好,死了就解脱了,不用这么痛苦的活著了。 不…… 秦书指尖距离的颤抖著,眼神中第一次带了惊恐,隨既迸发著强烈的求生欲望。 她不会走她妈妈的老路的。 死了一了百了,可她还有很多事情没做,秦家大仇没报,尘尘还在顾家老宅。 她要是死了,能得到什么? 得到仇人的笑话。 嘲讽,鄙夷,冷漠和不屑。 为她死亡买单的,只有尘尘。 她要是死了,尘尘会不会成为第二个她,永远活在失去妈妈的噩梦中。 秦书的大脑强烈的爭夺著主权,她颤著身子搀扶著墙壁起身,再次走到阳台栏杆处,低头往下看:“杀不死我的,只会使我强大。” 秦书攥紧手中的打火机狠狠朝著地面砸下去,胸膛距离的起伏:“去你妈的抑鬱症。” 她知道自己病了,病因像魔鬼一样诱导著她走向绝望,死亡的深渊。 既然有死的勇气,她连死都不怕,还怕活著吗? 第126章 我想见老师一面 別人越想她死,她就不死。 秦书忽然想通了,她得活著,不仅要活著,还要换个活法。 她绝不走妈妈的老路。 秦书直直的站定在那,看著打火机落在地面砸的粉碎,就如同她这前半生,破碎不堪。 天色大亮,秦书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箱,她的东西很少,少到一个箱子都装不下。 顾霆宴给她买的东西,她希望没拿。 秦书拿著那份离婚协议书,拖著行李箱下楼,在客厅遇到了坐在沙发上的顾霆宴。 顾霆宴僵硬的坐在沙发上,一双眼眸布满了红血丝,他站起身看向刚从楼梯上下来的秦书,目光落在了她的行李箱上。 顾霆宴掐灭手中的烟,站起身,看向她:“从这搬出去,你打算住什么地方?” 秦书说道:“住五星级酒店。” 顾霆宴没挽留她,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声音嘶哑:“让我最后送送你。” 秦书看著前面拿著她行李箱往前走的男人,唇角紧抿,隨后抬脚跟了上去。 顾霆宴的车子停在京城最顶尖的五星级酒店,把秦书的行李箱搬出来:“这是顾家的產业,你想住多久都行。” 秦书一顿,接过行李箱往里面走。 顾霆宴没跟上去,他站在车身前看著秦书办理入住,隨后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才开车离开。 秦书放下行李箱,打车去了顾家老宅,林静殊今天去了公司,秦书问过顾老爷子才过来的。 有了顾老爷子的话,管家很早就在门口等著她,隨即带著她去找顾逸尘。 管家领著秦书进院子的时候,两人脚步都微微一顿。 管家脸色微变,不知道楚笙什么时候来的,明明少奶奶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他还跟这边的人確认了一下,这女人今天没有来。 一张石桌前,楚笙跟顾逸尘在下棋,两人身后站著两个女佣,负责端茶倒水,照顾顾逸尘。 秦书看到眼前这一幕,只觉得刺眼极了。 明知道林静殊这是在噁心她,可她还是被噁心到了。 没有人会忍受得了自己的亲生儿子,跟一个囂张的小三和谐相处。 秦书犹如吞了一万只苍蝇一样觉得噁心,她低声问:“管家,楚笙经常来找尘尘?” 管家面色艰难不好回答,毕竟,林静殊让楚笙来教小少爷下棋,这是事实。 秦书见他回答不上来,就懂了。 秦书身子气的微微发颤,捏紧拳头:“让她滚。” “是。” 管家快步走过去,在楚笙面前说了几句话,楚笙抬头,朝著秦书的方向看了过来,眼底还带著赤裸裸的挑衅。 她放下棋,温柔的冲顾逸尘笑了笑:“你妈妈来了,她不让我继续跟你玩了。” “姐姐明天再来教你。” “你妈妈太凶了,我可不敢惹。” 顾逸尘听到秦书来了,倏然转头朝外面看去,果然看到秦书来了。 楚笙唇角微勾,踩著高跟鞋朝秦书走了过去,笑容灿烂:“顾家跟楚家要联姻了,我提前过来跟我未来的继子,培养感情。” 秦书反手给了她一巴掌。 楚笙捂脸,不敢置信的看著她:“你敢打我?” “打你还要挑日子?” 秦书比她高,居高临下的说道:“你个妾室出生的,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顾霆宴跟她没离婚,顾家跟楚家就打算给顾霆宴纳二房。 楚笙可不就是妾,生出来的孩子,这辈子也越不过尘尘这个嫡子去。 楚笙脸色铁青,她本想打回去,可这是顾家老宅,这么多人看著影响不好,尤其尘尘也在。 林静殊说了,想要討得顾霆宴的喜欢,就得討好这个小杂种,想嫁给顾霆宴,就得待尘尘如亲子。 她温柔贤惠的人设不能破坏,只能忍辱负重,红著眼走开。 秦书等她离开,这才朝尘尘走了过去。 “你们都下去吧。” 她让管家和佣人离开,留母子俩说话,女佣看了她一眼没动,管家冷著脸呵斥道:“没听到少奶奶发话了?” 秦书在顾家没权力使唤她们,但管家可是顾老爷子的人,两人脸色微变,连忙退了下去。 秦书等人都走了,看了一眼四周没监控,她才看著顾逸尘:“尘尘,妈妈打算跟你爸爸离婚了。” 顾逸尘一愣,隨即点头,笑得眉眼弯弯:“妈妈,尘尘为你高兴。” 秦书心中一阵酸涩,她以为,孩子会反对爸爸妈妈离婚。 没想到他会为自己高兴。 秦书摸摸他的头,眼睛泛红:“你跟妈妈一起离开顾家吧,跟妈妈一起住,一起生活,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顾逸尘攥紧拳头,抬头:“爷爷奶奶同意吗?” “还有爸爸,也同意吗?” 秦书低声道:“你爸爸同意了的。” 顾逸尘垂眸,浓密的睫毛微颤:“妈妈,你以后可以经常来看我。” 秦书身子一僵,看著他:“你……不愿意跟妈妈走吗?” 还是,喜欢上楚笙这个未来的后妈了? 顾逸尘拒绝了。 他抬头看著秦书,一字一句的说:“妈妈,我要留在顾家。” “为什么?” “妈妈,我留在顾家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权力和財富,都能给我最好的资源,跟你走,我什么也得不到。” 秦书再优秀,也不过是娱乐圈的女明星,她再火,也比不过顾家这座庞然大物,指尖散落的一点资源,都能捧红成千上百万个秦书。 “更何况,楚笙阿姨对我很好。” 顾逸尘从小就很聪明,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男孩子长大,就嚮往父权社会的爭名夺利。 秦书心灰意冷的离开顾家老宅后,脑海里不断迴响的都是那些话。 她以为跟顾霆宴离婚了,她就能带著尘尘好好生活,可从来没有问过他的意见,愿不愿意跟著她。 秦书有能力让他过上富裕的生活,却没能力向顾家一样,让他站在顶级资源的起跑线上。 作为母亲,她想带回自己的孩子,让他回到自己的身边。 秦书同样也尊重他的选择。 秦书在顾家老宅外面站了很久,她眼角有些酸涩,抬头望向天空,给季宴礼打了电话:“我想见老师一面。” 第127章 顾霆宴知道,他跟秦书这次是彻底没有以后了 季宴礼接到秦书的电话,以为她出事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听到秦书这话,愣了愣。 “什么?” 他一时之间还反应不过来,秦书有多爱顾霆宴,季宴礼知道。 她爱这个男人,拋弃了所有的自尊和骄傲,剪断了自己的翅膀,甘愿留在顾霆宴身边,爱他爱到了骨子里。 外人看见都得感嘆一句深情。 只有季宴礼心底有多煎熬,一边远离她,一边又忍不住想要靠近,爱而不得,只能默默守护在她身边。 秦书再重复了一遍:“我要见老师,我答应他。” 季宴礼脸上带著欣喜,听到秦书这话,低声道:“好。” —— 秦书开车前往云洋酒店,在前台报了包厢后正准备上楼,身后一道声音叫住了她:“小姨,是那个坏女人。” 秦书回头看去,看到楚玉牵著楚辰站在酒店不远处看著秦书,两人眼神中一个高傲,一个愤怒。 秦书看著那个小孩,眉头微蹙,打心底喜欢不起来。 他叫楚玉小姨?难道是楚笙生的? 楚玉带著楚辰走过去,唇角微勾,笑看著秦书:“你终於要被赶出顾家了啊。” 对外,楚玉只承认楚笙这一个姐姐,对她来说,她跟楚笙一母同胞,而秦书才是那个外来者。 以后还会占领楚家资源的人,跟她们姐妹俩抢家產的同父异母的姐姐。 秦书冷眼微掀:“真会狗叫。” 她拎著包转身要走,懒的搭理楚玉这人跳樑小丑。 明明战斗力爆表,每次都是被秦书按在地上摩擦,好像认不清自己的位置没每次都要来挑衅秦书。 又菜又爱玩。 楚笙耍心机都是暗著来,楚玉耍心机就差写在脑门上了。 楚玉见秦书这幅高高在上的模样,气的小脸扭曲,她又不是楚家千金,得意些什么? “你知道霆宴哥跟我姐有个孩子吗?”楚玉想到楚笙的吩咐,把楚辰的身份告诉秦书,逼迫他们离婚。 顾霆宴要藏,又不捨得离婚娶楚笙,那她们只能出此下策了。 秦书听到这话,浑身微微一震,心痉挛的痛著,她以为自己不会在痛了,可这一刻,还是没忍不住。 顾霆宴跟楚笙的孩子? 她转身回头盯著楚辰看,那小孩大不了尘尘几岁,眼底却带著恨意看向她。 好像她是抢了他爸爸的人。 “顾霆宴跟楚笙的孩子,你有证据吗?”秦书努力的遏制住自己的情绪,声音淡漠的问。 楚玉有备而来,当然不会不准备,她唇角微勾,把亲子鑑定报告递给秦书:“吶……” “为了让你彻底死心,死个明白。” “我成全你。” 秦书翻看著那几页亲子鑑定报告,这份报告是真的,出自正规医院,她脸色越发苍白了起来,身子摇摇欲坠。 “哦,对了,你不用怀疑了,霆宴哥早知道了。”楚玉双手抱臂,唇角微勾,看著秦书痛苦的模样,她淡淡挑眉:“他让我们瞒著你。” “否则,你以为为什么顾家跟楚家要联姻了吧?” 她笑道:“因为顾霆宴跟我姐,生了个儿子。” 秦书脸色白了又白,这种被曾经最爱的男人背叛的痛楚,无穷无尽的席捲了上来,令她心底的痛苦又加重了几分。 秦书当场打电话给顾霆宴,对面很快接通:“你跟楚笙生了个儿子?” “顾霆宴,別骗我。” 秦书声音压抑:“我这辈子最討厌別人骗我。” 所以才迫不及待的跟楚家订婚,想要跟她离婚。 顾霆宴听到这话,整个人身体微僵,脸色微变,他彻底慌乱了起来,想说什么,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呼吸都是粗重的。 顾霆宴声音低沉可怕:“谁告诉你的。” 那刻骨铭心的寒意像要涌出来。 “爸爸。” 电话那端传来了楚辰的声音,顾霆宴脸色白了又白,他手指紧紧握住手中的手机,骨节泛白,英俊的面容近乎扭曲不堪。 顾霆宴低吼出声:“別叫我爸爸。” 这个孩子,不是顾霆宴想要的,他的孩子只会是尘尘这一个。 楚玉听到顾霆宴愤怒的声音,嚇得楚辰抱著她直哭,她抱著孩子,眉头微蹙:“霆宴哥,你儿子哭了。” 这句话犹如一把刀,狠狠的扎在了顾霆宴和秦书身上。 果然,果然是顾霆宴的儿子。 从男人愤怒的吼声,努力的撇清关係,秦书就知道了。 原来顾霆宴瞒了她这么多事。 把她当傻子一样哄骗著。 秦书不等顾霆宴说话,直接掛断了电话。 她掛断电话这才认真的打量起了楚辰,这孩子的五官和轮廓,確实跟顾霆宴长得很像,像一对亲父子。 dna检测报告也许会作假,可这两人如此相似的外貌,確不可能是假的。 楚辰跟顾霆宴小时候真像。 秦书唇角扯出一抹嘲讽出来,只觉得难堪。 她以为自己是顾霆宴的唯一,他却跟白月光生了个孩子。 秦书冷著脸转身上楼,不再管包里的手机疯狂的震动,都是顾霆宴给她打来的电话,秦书没接,也没管。 她只觉得心身更加疲惫了。 秦书进包厢前拍了拍脸,推开门走进去,看到了昔日对她努力栽培的老师。 顾氏集团。 顾霆宴看到秦书掛了那通电话后,整个人就彻底慌乱了起来,他猛的起身抬脚就往外走,顾怀远的特助拦住了他的去路。 “董事会议马上开始了。” “顾总,这次会议很重要,请不要擅自离开。” 自从上次顾霆宴从米国擅自离开后,顾怀远在重要场合都会找人看住他,以防这种不理智的事情再次上演。 顾霆宴脸色冷沉,回到了会议室,他长腿交叠在一起,拿著手机不停的给秦书打电话,那边直接关机了。 顾霆宴菲薄的唇角紧抿著,脸色变得特別苍白,他该如何跟秦书去解释这一切? 顾霆宴知道,他跟秦书这次是彻底没有以后了。 她不会原谅他犯下的错误,儘管这並不是他的本意,可发生的事情就是发生了。 秦书不会原谅他的。 第128章 会议结束,开了整整三个小时。 这三个小时犹如度日如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会议刚结束,顾霆宴就冷沉著脸拿著西装外套往外走。 他一只脚刚踏出会议室的门,忽然听到一声尖叫。 工位上,女员工正在拿著手机偷偷摸鱼,忽然脸色一变,刷到了微博上的爆字,惊呼出声:“啊啊啊啊啊……天啦,秦书发生车祸,已经当场死亡。” “我去,真的假的?” “真的啊,你们快看新闻,都上热搜了!” 她们在说秦书? 怎么可能是秦书,有可能是同名同姓而已。 “是娱乐圈那个最近很红的女明星秦书?” “对对对,今天皇城要颁奖,她很有可能成为影后,这也太倒霉了吧。” 女员工脸上一脸惋惜,又带著痛彻心扉的痛苦,眼角都湿润了:“这大火燃烧动太快,人就没了。” 她可是秦书的忠实粉丝,从她不温不火的时候就开始关注她了,没想到,她会以这种形式离开她们。 因为微博关注了秦书,包括关注秦书的所有话题,微博第一时间就给她推送了消息,让她成为了第一时间知道秦书状况的人。 微博上发了三张照片,一张是秦书进入酒店跟人吃饭,一张是她独自一个人出来,然后上车开车离开。 再有一张就是车子撞翻,燃著熊熊火焰,人在车里没有出来,车子快要爆炸了,人估计已经没了。 顾霆宴听到这话,大脑宕机了一下,他手指颤抖的拿出兜里的手机,发现手抖的厉害。 他打开手机,点击进微博,果然热搜上掛著秦书车祸人亡的消息,后面跟著带著三个爆字。 顾霆宴脸色苍白一片,只觉得眼前一阵黑,前面是深渊不断的要將他吞噬掉。 他白著脸踉蹌著身子一路跌跌撞撞的向外面狂奔出去,疯了一样跑著。 不可能,一定是那群狗仔为了流量不折手段的乱写。 他的秦书怎么可能出车祸? 他们一定是搞错了。 明明三个小时前,他们还在通话过,怎么可能短短时间內就人没了。 顾霆宴疯了一般往外跑,突然看到如此失態的总裁,公司员工都觉得很诧异。 “总裁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第一次看见总裁这样失態。” 顾霆宴按照微博上发出来的事发地点,就在公司附近,他开车,一脚油门踩到底,直接朝著那个方向开了过去。 顾霆宴一边开车一边不停的给秦书打电话,对面始终没人接,他紧接著打苏团团的电话,想问秦书是不是跟她在一起。 苏团团的很快接通了,对面已经泣不成声。 “顾霆宴,秦书死了,秦书出事了。” “不可能是她。”顾霆宴只觉得问她也是白搭,立马掛了电话,给季宴礼打了电话过去。 季宴礼沉寂了一下,开口道:“有事?” “秦书是不是在你那?” 顾霆宴此时此刻已经顾不上吃醋,他多么希望季宴礼说是。 季宴礼:“我们吃完饭就各自回家了。” “出什么事了?” “在什么餐馆?” 季宴礼报上了名,是顾氏集团附近这条街上的酒店,也是微博热搜上那条必经之路。 所有一切都预兆著,出事的人就是秦书。 顾霆宴脸色苍白一片,他把电话掛断了,低声咒骂了一声。 等他把车子开到车祸现场,只能看得到一辆被熊熊烈火疯狂燃烧的车身,火舌卷著浓烟直衝云霄,大火如同一头失控的凶兽,张牙舞爪地吞噬著车身。 顾霆宴浑身僵硬的厉害,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这一幕,心宛如刀绞一般的痛著。 男人下车疯了一样朝著那辆著火的车子跑了过去,很快被周围的好心人拖住:“別过去,要爆炸了,危险!” 顾霆宴宛如一头丧失了理智的狼,眼眸猩红,整个人处於崩溃被逼疯的边缘,疯狂低吼出声:“我妻子还在里面,我妻子在里面。” 他绝望、痛苦、崩溃。 没人能救秦书,只有他,只有他才敢上去救。 周围人声音也带著惋惜,很同情的看著他,拦著他不让过去:“救不出来了,救不出来了,马上要爆炸了。” “这辆车起火太快了,救不下来啊。” “救不下来。” 周围几个车主眼底都带著自责和同情:“车里的人没能下来。” 而他们,也束手无策。 顾霆宴疯了一样挣脱他们快步朝著那辆快要爆炸的车身跑过去,他一只脚刚踏出去,“砰砰砰”的一声巨响,那辆车发出了巨大的爆炸声。 顾霆宴僵硬的站立在原地,惨白著脸,只能眼睁睁的看著秦书乘坐的那辆车在他面前爆炸。 第一次顾霆宴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惧感,只觉得周身都没了力气,心痉挛的痛著,令他痛苦万分。 巨大的爆炸声,引得人耳朵一阵轰鸣刺痛。 周围都是人群发出来的尖叫声,耳畔传来了消防队车子的鸣笛声。 顾霆宴看著那辆爆炸的的车子,整个人都麻木了起来,他膝盖一软,直接瘫软跪倒在了地上,泪水不断的从他面颊滑落。 绝望,无尽的黑暗深深的席捲著他,令他痛苦不堪。 男人心中不断的安慰著自己,这不是秦书的车子,里面的人一定不是她。 秦书不会死的,秦书不会出事的。 消防队接到电话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了,但从队里到事发地,需要一定的时间,等他们赶来,车子已经爆炸了。 火被灭后,顾霆宴踉蹌著身子上前,推开拦截在面前的交警,眼睛血红的盯著那辆车:“我是她丈夫。” 这话一出,人群中都惊呼了一声,谁都知道,顾霆宴未婚,並且马上要跟楚家订婚了,他怎么成了秦书的丈夫? 顾霆宴走进那辆车,什么也没有,有的只有一些碎片,剧烈的爆炸,让秦书完整的肉身都没给他留下,她的身子几乎碳化。 顾霆宴看到眼前这一幕,身子踉蹌了一下,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整个人朝地上栽了下去。 第129章 压不住了 “顾总!”阿忠焦急的叫了一声,红著眼睛快步走上前去扶住了顾霆宴。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顾霆宴,都朝著这围了上来,刚才顾霆宴说秦书是他的老婆,可被好多人都听到了,並且录了下来。 这个大瓜,简直像颗惊天地雷。 秦书是谁啊? 华国最著名导演陈导电影里里的女主,这部电影一出来,直接定位是双女主,而秦书就是女主之一。 她凭藉惊人的演技和美貌,瞬间爆火出圈,这两天的新闻铺天盖地的都是秦书。 她一夜爆红,几乎家喻户晓。 而顾霆宴,他的緋闻女友可是陈导电影里面的另外一个女主角,楚笙,最近也挺火的,议论声很强,更多的,都是大家好奇她是顾霆宴的女朋友。 更何况,昨天,楚家可是公布了跟顾家的联姻,这可是震撼了一整个娱乐圈。 原本楚笙跟顾霆宴联姻是豪门婚姻,门当户对,金童玉女。 而现在,顾霆宴居然说秦书是他的老婆,这可爆炸性的新闻,小三插足,谁是这是底层老百姓最爱吃的瓜。 尤其,这两位女主角一个比一个火,一个是因为事业迎来了高峰期,另外一个是凭藉高大帅气多金,家境富裕的男朋友。 “我没听错吧,他刚才真的说秦书是他的老婆。” “天啦,他们结婚了?” “秦书结婚了?没听说过啊,该不会是小三吧?” “不一定是结婚哦,现在年轻人没结婚,都爱喊对方为老婆老公啊,一点不害羞的。” “前段时间,楚笙可是在微博上晒出了价值连城的手錶。” “而且她还是顾总的初恋,白月光,肯定是女朋友了,不然,怎么会送这么贵重的手錶?” “我说秦书怎么成为了陈导的女主角,还以为真是她自己努力来的。” “没想到,她也是靠男人爭取的资源啊。” “陈导的戏可是最难爭取,每部戏都是精品,秦书是美,可娱乐圈美女如云,更何况,红得靠命,不单纯是靠脸。” 像是嗅到了某种真相,人群中所有人顿时恍然大悟:“所以,秦书是楚笙和顾霆宴的小三。” “如果是她是小三的话,说实话,死了也不同情。” “就是,天底下的小三都该死!” “真是活该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也许这就是报应。” “让开,让开。”阿忠搀扶著顾霆宴往车里走,听到人群中如此议论詆毁秦书,一股无名的怒火瞬间爆发了出来。 他不懂,为什么夫人这么好的人,活著的时候没几个人对她好,死了,还要遭受这些非议。 他一顿,凶狠的抬头,怒吼一声:“我们顾总已经跟秦书结婚五年了。” “不是你们口中的小三!” 阿忠猩红著眼,面色狰狞,凶神恶煞的说:“她人都没了,你们能不能都闭嘴?” 他一吼出声,人群中顿时静止了。 他们看到阿忠那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狠辣,纷纷不自觉的让出了一条道来,让阿忠带著吐血昏迷不醒的顾霆宴离开。 他们人一走,人群中再次炸开了锅。 “小三居然是楚笙!” “天啦,这女人真是不要脸啊,那2.1亿的手錶,她怎么好意思要?” “秦书跟顾霆宴结婚五年了,这可是他们的婚內財產!” “楚笙居然还暗戳戳的发微博秀恩爱,天,这女人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没想到居然给人做小三。” 当下,好多视频上传到了网络,包括顾霆宴说,秦书是他的老婆。 还有阿忠说的那句话。 一瞬间,楚笙知三当三上了热搜。 顾霆宴和秦书隱婚五年,也同样上了热搜。 甚至有知情人爆料,两人还有一个儿子。 楚家公布跟顾家订婚,也再次上了热搜,楚氏集团的微博评论区没多久就积攒了几十万条谩骂的评论。 秦书的粉丝和路人都觉得十分的愤怒了,这段时间楚笙的所作所为,微博上暗戳戳的秀恩爱,可是明里暗里都在暗示,顾霆宴是她的男人。 楚笙的微博已经被完全攻陷了。 楚氏集团。 董事长办公室。 楚玄明坐在办公室里看著那两条视频,顿时面色铁青。 “都是谁传上去的!都给我撤了!” 男人怒火中烧:“公关部干什么吃的,这么久了,热搜还在上面掛著!” 本来听到秦书死了的消息,他还有些不敢相信,毕竟,他那个女儿从小到大都跟打不死的小强一样,生命力顽强。 当初她要救她奶奶,求到楚家来,在大雨中跪了一整夜,楚玄明心软鬆了口,答应带秦老太太去医院看看。 等他回来的时候,没找到秦书,以为这丫头跑了,没管。 毕竟,这丫头小时候挺乖巧可爱的,长大了就野性难驯,说不定,就是她不想摆脱自己外婆,丟下人就跑了。 后来佣人无意间打开顶楼的小黑屋,发现里面有个活人,发出了惊恐的叫声。 楚玄明上楼,才发现躺在地上快死了的人是秦书。 姜沉雪將把她关在小黑屋关了整整四天,没给她吃一点东西,喝一口水,秦书都没死。 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死掉? 楚玄明压根就不相信。 说不定就是那些狗仔为了流量乱写的,现在网络科技这么发达,都能隨手就是p图,真真假假,有几个是真的? 这死丫头命硬的很,算命的先生都说她克他。 楚玄明不信秦书死了,只恨她又给自己招惹这么多麻烦! 这死丫头果然克他! 他怒吼著让公关部撤销热搜:“不管花多少钱,赶紧把热搜撤下来!” 楚笙是他精心培养的女儿,马上又要嫁入顾家,绝对不能背上小三的骂名。 要真说是小三,那可是秦书,楚笙可是先比秦书认识顾霆宴的早。 而且楚辰是在秦书和顾霆宴结婚前有的。 要说谁才是真正的小三,那应该是秦书才是。 她抢走了原本属於楚笙的生活,抢走了笙笙的爱人,霸占了顾霆宴整整五年。 公关部总经理苦著个脸进来:“董事长,这热搜根本压不住了啊。” 第130章 荣获奥斯卡影后奖 公关部里总经理脸色难看:“不知道为什么,有无数的路人在攻击我们。” “好像特別的愤怒,根本都压不住。” “用钱撤销了热搜,立马又上去了。” 楚玄明紧紧抿唇,脸色铁青一片,事关笙笙的名誉问题,他必须立刻给秦书打了电话过去。 楚笙绝对不能被贴上小三的標籤,否则,这辈子都洗脱不了的。 楚玄明花这么多钱培养她,不是要背负这些骂名的。 上流社会的那些豪门太太,最厌恶的就是小三,是会排挤,瞧不上小三。 以后要想踏入顶尖圈的社交中,楚笙就绝对不能是小三上位,被贴上这种见不得人的標籤。 楚玄明打了几个电话没有打通,他差点愤怒地把手机甩出去,他觉得秦书就是故意不接电话的! 他立刻给秦书发去了消息:“现在,立刻,马上,去给我澄清,说你跟顾霆宴什么关係也没有,楚笙没有插足过你们的婚姻!” “你以后要是想见到你儿子的话,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否则,你永远別想看见你儿子!” 只要秦书澄清,就能还楚笙清白。 到时候楚氏集团和顾氏集团在发布一个公告,就说那两个视频是ai剪辑的,花点钱请些水军还笙笙清白,这场风波就能解决,平息。 楚玄明把消息发了出去,仿佛石沉大海了一般,对面依旧没有回应。 楚玄明没有收到秦书的回覆,心底莫名有些慌乱了起来。 秦书为什么不回他的信息? 他再次打开微博,微博更新了,现场有记者过去得很快,接到第一消息的时候就过去了,拍了车子燃烧过后的痕跡。 驾驶位上,已经看不出任何人活著之前的痕跡,而被碳化的尸体七零八碎,完全拼凑不出死者之前的样貌,死的很惨烈。 晨光新闻最新报导:很遗憾人没救出来,死者为女性,年龄23岁,具可靠消息表明,这名死者的身份是娱乐圈当红女星秦书…… 楚玄明看到那则新闻愣了一下,手脚忽然一阵冰凉,秦书死了? 她真的就这么死了? 秦枝云唯一的女儿死了。 他跟秦枝云之间的联繫也彻底断了。 不知为何,楚玄明应该感觉到畅快和解恨才是,秦书不是他的亲生女儿,这一直以来都是他的耻辱。 他从前知道秦枝云怀孕,去医院检查出来是个女儿,楚玄明高兴的几晚上都睡不著觉。 他想,秦枝云肚子里的女儿以后生出来肯定像她,他会给他们的宝宝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他会把女儿宠成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公主。 可事与愿违,这竟然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楚玄明当初也不敢相信,秦书不会是他的亲生女儿,他做了无数次的dna检测报告,都显示了,他跟秦书之间並没有血缘关係。 楚玄明痛恨过秦书,恨不得她早点死,她的存在,就是他一辈子的污点。 看见她遭受万般磨难,竟然还能保持成绩每年第一的成绩,而楚笙被他砸了不少资源,也永远进不了年级前二十。 楚玄明当时就慪了一股火气,他智商高,为什么生出来的女儿,还不如一个野种。 秦书好像怎么打都打不死,每次快死的时候,又能奇蹟般的活下来。 楚玄明自己都觉得秦书的命太硬了。 她剋死了她亲妈,又剋死了她外公外婆。 如今,秦书竟然也死了。 楚玄明手中的手机掉落在桌子上,脸色苍白,大脑一片混沌状態,他本来应该高兴的,秦家人都死绝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高兴不起来。 楚玄明摸著心臟那一处,不明白,秦书死了,他的心为什么会这么痛。 死的又不是他的女儿,他痛什么? “董事长,现在怎么办,外面的负面新闻闹的沸沸腾腾的,根本压不住。” 楚玄明看著来人,烦躁的摆手:“算了,別管了。” “网友都是听风就是雨,让他们发泄一下怒火。” “等过一段时间,他们自然也就没兴趣关注这些了。” “告诉笙笙,让她別上网,也別发任何东西,保持沉默。”楚玄明低声道:“千万不要发声明。” 这种关键时刻,不发声才是最好的方式,网友骂骂也就过去了,见楚笙不出声,沉默不说话,也就觉得没劲。 过段时间,再发一些洗白的通稿,秦书人死了,时间一久,可没人会记得她。 楚笙看到网上铺天盖地都在骂自己是小三,愤怒的在房间走来走去:“秦书早该死了。” “死之前还要拖我下水!” 她看到助理进来,忙问道:“我爸怎么说?” “楚总说,別去管网上怎么说,时间一长,他们都忘记了,谁也不会记得秦书是谁。” 助理看了楚笙一眼,忐忑道:“只是顾家那边来消息了,说您和顾总的订婚暂时先取消。” 她小心翼翼的说:“今天秦书还获得了奥斯卡影后最佳女主角的金像奖。” 奥斯卡影后奖,在娱乐圈里的含金量最高,世界级別的重量,在国际影响力上非常突出,如果秦书没死,从今天起,將迎来她这辈子最高光的时刻。 “秦书死了,您被爆出小三的身份,事情闹得太大了。” “网上热度太高了,顾家那边说,订婚的事情往后延迟一下。” “秦书获奖,那我呢?”楚笙嘴角抽动了一下。 助理沉默,楚笙虽然没有获奖,但也很厉害了,获得了奥斯卡最佳女主角的提名。 多少演员一辈子都得不到一个奥斯卡影后影帝的提名。 楚笙指甲陷进肉里,精美的面庞扭曲了起来,她抬手打碎了旁边的花瓶,发疯一般的尖叫:“秦书,秦书,怎么又是秦书!” “她为什么死了都不放过我!” “贱人!贱人!她早该死了!” 楚笙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总是秦书,上学时她压自己一头,好不容易她跟攀上了顾霆宴,顾霆宴喜欢的人却是她! 她如今死了还要连累她! 她一辈子都活在了秦书的阴影里。 第131章 顾总,夫人出车祸,没了 顾霆宴睁开眼就是在医院的病房,消毒水刺激鼻的味道令人难忘,他醒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就从病床上起来,想到了什么,脸色忽然变得煞白。 “秦书呢?”顾霆宴的声音嘶哑的不行了。 阿忠眼眶泛红,看到顾霆宴这憔悴的状態於心不忍,他甚至不敢告诉顾霆宴真相。 “我问你话呢?”顾霆宴声音猛然拔高了一些。 “顾总,夫人出车祸,没了。”阿忠眼角含著泪光,声音嘶哑的开口。 阿忠说的磕磕绊绊,语气悲痛万分。 顾霆宴听到这个消息,脸色的表情变了又变,呼吸都粗重了几分,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碎,那种钝痛,是从未有过的清晰与漫长。 顾霆宴身形剧烈的晃动了起来,他浑身只感觉到一阵冰冷,痛苦几乎將他淹没在潮海里。 顾霆宴轻笑一声,看著阿忠,仍然不相信这个残酷的现实:“阿忠,连你也学会骗我了。” 他拔掉手背上的针管,掀开被子下床,踉蹌著身子,跌跌撞撞的往外走。 “总裁,夫人真的死了,警方那边已经发布公告了。”阿忠哭著说道。 儘管他也不想去相信这个事实,可阿忠也不想让顾霆宴活在自己的世界中,而不去相信这件事的真相。 顾霆宴的身形僵硬了起来,冷著一张脸往外走,他的手机响了,是警方那边通知他去收尸。 顾霆宴脸色白了又白,差点再次摔倒在地,男人走路的姿势很怪,似乎被什么东西压的踹不过气来了。 停尸间。 顾霆宴站在冰冷的房间里面,看著被白布盖上的尸体,他手指颤抖著,缓慢的掀开了白色的布。 尸体被毁的几乎不成人样了,根本看不出这是秦书。 秦书长得那么漂亮,怎么可能是面前看不出人形的东西。 “这不是我妻子。”顾霆宴內心深处抗拒著,苍白著面孔往后退了一步。 铺天盖地的绝望向他压下来,这从未有过的痛苦,几乎要將顾霆宴碾成粉末。 这股疼意陌生又汹涌,是顾霆宴从未感受到的窒息与撕裂。 他捂住心臟那一块,心几乎痛的快要踹不过气来。 种种跡象证明,这就是秦书。 可顾霆宴仍然不敢去相信,他想逃避现实,或许秦书就会回来了。 她那么爱美的一个人,怎么会变成面前这堆面目全非的东西。 “顾先生,我们理解您的心情。”工作人员深深嘆了一口气,谁都没想,刚获得影后的秦书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更没想到的事,面前俊美无比的男人竟然是秦书的老公。 “发生了这样的悲剧,我们谁也不想看到。” “请节哀。” 顾霆宴大脑乱成一团,嗡嗡嗡的作响,他的心臟好像痛的快麻木了,听到工作人员这些话,他什么也没法听进去。 “您看,这边是选择先火化还是怎么处理?” 这样的面目全非的尸体,让人看了都於心不忍。 秦书车祸现场曝光视频在网上曝光,顾怀远拿著手机上网,网上都是关於秦书的讣告。 他接到通知第一时间赶了过来,看到失魂落魄,近乎面色绝望的顾霆宴,眉头狠狠蹙在了一起。 不过就是个女人,也值得他如此费神。 到底是顾逸尘的亲生母亲,人死了,顾怀远也是没想到的,本来还想著能通过秦书跟南宫家攀上关係。 没想到,秦书真是不爭气。 好运降临时,人福气没享受到,人却出车祸没了。 顾怀远低声道:“人死了就赶紧安葬,让她入土为安。” 顾怀远看著顾霆宴,冷冷说道:“你不相信也没用。” “人死不能復生。” 林静殊慢顾怀远几步进来,她踩著高跟鞋进门,看到停尸间盖著白布,几乎看不出人样的尸体,嫌弃的皱了皱眉。 没想到秦书的下场这么悽惨。 林静殊嘴角噙著笑的一闪而过,不能笑得太明显,免得被有心人捕捉到,拿去乱作文章。 林静殊看著面前面目全非的尸体,心底却觉得无比畅快,任何跟她做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秦书啊秦书,下辈子投胎可记得投远点,別再来我们顾家。 林静殊看著顾霆宴,善解人意的劝解道:“既然秦书都死了,我们也给她个体面,让她风风光光的走。” “外界都知道了你们两人是夫妻关係,顾家总不能不给她办葬礼。” 想到这点,林静殊就觉得烦,秦书死就死吧,就不能安安静静的去死,到死了,还要把跟她儿子的事情桶出来。 搞的所有人都知道秦书是她林静殊的儿媳妇了,让她丟尽了脸面。 不仅如此,还害得笙笙背上小三的骂名。 辰辰现在是彻底没法光明正大的上顾家的户口了。 顾霆宴眼眸猩红一片,他指尖抚上秦书残缺的尸体,感受到上面的温度一点点褪去,男人才惊觉,原来失去一个人,是这样从未有过的剜心之痛。 顾霆宴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对著工作人员说道:“拿去火化吧。” 与其让秦书这样出现,不如给她个体面,她这么爱漂亮的人,一定不喜欢现在这样的自己。 很快秦书的尸体火化好,那么大的人,最后在顾霆宴的怀中变成了小小的一坛。 林静殊看著秦书的骨灰盒,总觉得背后冷冷的,仿佛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样。 或许是亏心事做太多,害死了秦书肚子里的孩子,如今看到秦书的骨灰盒,她只觉得毛骨悚然。 “这东西,儘快找个墓园埋了吧。”林静殊冷声道。 顾霆宴没理她,抱著骨灰盒独自离开了。 林静殊看见顾霆宴不搭理自己,脸色冷了冷。 她灵机一闪,忽然看向顾怀远:“不如对外界说,辰辰是霆宴的养子?” “反正秦书都死了,可以把辰辰带回顾家。” 顾怀远抬眸,眸光深深的看向林静殊,第一次觉得这女人真可怕,蛇蝎心肠,恶毒至极。 顾怀远气的胸口起伏,不明白他当初怎么会看上这种女人。 第132章 秦书的葬礼 顾怀远恶狠狠的看著林静殊,冷声道:“你真不怕霆宴恨死你。” 顾怀远知道她不是个好人,但没想到有时候林静殊做事情会做得这么绝,没脑子。 “秦书刚死,霆宴本来就不接受辰辰,你又把人带回家,是也想逼死自己的亲生儿子吗!”顾怀远压低声音怒懟著。 “有你这样当妈的吗?” 林静殊脸色微白:“我就说说而已。” 顾怀远气的胸口痛,看著林静殊怒道:“收起你那些愚蠢至极的想法!” “別给我拖后腿!” 他真的没想到,曾经林静殊在商业上也是一个非常有头脑,手腕的女人,聪明又能干,人人都称讚他娶了一个完美无缺的老婆。 顾怀远自己也挺自豪,但没想到结婚这么多年,最后她会变成这样性格执拗偏执。 顾怀远不喜欢秦书,不会拿到表面上来,一个女人而已,他是不屑於跟女人计较,最多让秦书知难而退,自己主动离开顾家。 而不是害人性命。 顾怀远替林静殊兜了一次又一次底,一次比一次发现,他身边的这个枕边人有多可怕。 要是有一天他招惹上林静殊,恐怕连命都没了。 “从今天开始,我们分开住一段时间。” 顾怀远说完这话,想到了什么,他在外面还有个私生子,这要是让林静殊知道,恐怕会容忍不了那对母子。 她对自己的儿媳妇都这么狠,恐怕也会对那对母子痛下毒手。 顾怀远此时此刻,才开始正视林静殊的威胁性,绝对这女人可怕。 他脸色微微变了变,抬脚快步往外走,把林静殊拋在了身后。 这是要跟她分居了? 夫妻之间分居,这绝对是大忌。 林静殊脸色猛的变了起来,她站在原地,看著顾怀远远去的背影,不明白为什么。 “顾怀远,你別后悔!”林静殊看著丈夫离开的背影,气的浑身发抖。 然而,顾怀远听到这话连头没回,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如何把林静殊从顾家切割出去。 当初顾家跟林家结婚,林静殊手里也握了一定的股份,在公司也拥有一定的话语权。 大学毕业初期,林静殊確实在事业上帮助了他太多,聪明又能干,顾家在他们手中一步步成长了起来。 顾怀远坐在车里,想到林静殊这颗隨时会炸掉的雷,头痛的揉了揉额头。 他需要儘快把林静殊边缘化才行,不然,这女人得知真相发起疯来,会带著他同归於尽。 “开车。” “去集团。” 顾怀远看著前面的司机,声音冰冷的说。 “是,董事长。” 秦书死亡的消息还是传到了顾老爷子的耳朵中。 顾老爷子听到秦书没了,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吃了降压药才缓了过来。 顾逸尘坐在轮椅上停在门口,听到房间里的消息,脑袋空白了一下。 他看著房间里乱成了一团,家庭医生在抢救爷爷,佣人手忙脚乱的处理著,小脸白了白。 顾老爷子坐在沙发上大喘气,哭的老泪纵横:“是我们顾家对不起她啊。” 老人哭的厉害:“我的画画,画画啊。” 顾逸尘仰头看著身边的管家,嘴唇囁嚅著:“管家爷爷,是不是我害死了妈妈?” 顾逸尘眼角泛红,声音沙哑:“她那天伤心的离开了,肯定是我因为我的话难过了。” 管家眼眶微红,看著面前的小少爷,只觉得他可怜:“不关你的事,小少爷。” 如果不是生在顾家,这对母子也不会如此分离。 命运啊,命运。 顾逸尘眼角的泪水流了出来,低声呢喃著:“我没妈妈了。” 管家立马抱住他,心里也难受的紧,怀里的人儿在他怀中哭的泣不成声。 秦书的葬礼是在顾家举行的。 顾怀远说到底,还是觉得有点亏欠这个儿媳妇,他也捨得花钱,把秦书的葬礼办的风风光光的。 娱乐圈来了几个相熟悉的人,京城各界名流代表也来了,都是往日里秦书见不到的人,也看不上她身份的一群人。 谁也没想到,秦书会是顾家的儿媳妇。 曾经得罪过秦书的,忽然觉得庆幸。 幸好秦书她死了,不然,不得报復他们啊? 秦书活著的时候,没有见到过这么多大人物,死的时候,没想到这群人都来了。 顾怀远和林静殊穿著一身黑衣在门口接待著,顾家大嫂也同样站在另外一边,眼角抹著泪水,跟著宾客说话。 看起来好像跟秦书感情很深厚,比林静殊这个婆婆还要伤心。 不知道的,还以为秦书跟她的感情很好。 顾家这群人,一个两个都不是善茬,秦书这个没娘家护著的没背景的女孩,要在这群豺狼虎豹里生存,很艰难。 t教授第一次进顾家门,也来给秦书上了一柱香。这是他第一次踏入顾家的门。 他一眼没去看林静殊,只是跟顾家大嫂庄心月交谈,不管这女人是假哭还是真心。 两人隨意交谈了几句,见到了顾老爷子和秦书生的那个小孩。 t教授看著顾逸尘的眉眼,这个小男孩里里外外都跟顾霆宴长得一摸一样,让他十分的不喜。 他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跟顾老爷子说了一会儿话,顾怀远站在旁边都没搭上话。 隨后t教授带著谢烬离开了。 t教授声音冷漠:“那小孩,就让他留在顾家吧。” “南宫家养不起。” t教授面色冰冷:“他从小在林静殊身边养大,看著也不是个会向著自己亲生母亲的。” 知道秦书是他妹妹的女儿后,t教授就把顾家里里外外调查了一遍,把秦书从小到大的成长都调查了出来。 “是,二叔。”谢烬低声道。 秦书葬礼当天,楚家人也来了,装模作样作秀,楚玄明和楚笙回去的路上,车子被一伙人別停。 两方发生了爭执,楚玄明的腿被打断了,楚笙的手断了,脸被人划烂了。 她双手都是血的悟著脸,浑身发抖,害怕惊慌失措的尖叫著:“啊啊啊我的脸,我的脸!” 第133章 我会回来,夺回原本属於我的一切 楚笙痛的在地上打滚,伸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脸:“我的脸!” 楚玄明听到楚笙的痛哭声,连忙拖著那条断腿朝楚笙爬了过去,一把抓住膀大腰圆男人的裤腿,哀求道:“放过我女儿,你们想要多少钱我都给。” 男人闻言笑了起来,他蹲下身,拿著一把锋利带血的刀贴在楚玄明脸颊上:“哟,楚董事长看来很心疼自己这个女儿嘛。” 楚玄明看著面前几人凶神恶煞的模样,心底涌出一股害怕,声音低沉:“你们想要多少钱?” 男人起身,一脚踹到他腹部,將人踢出几米远:“就你有钱?” 楚玄明被踹出去趴在地上,一口血就吐了出来。 “楚董事长想想自己得罪了什么人。” “我们也是拿钱办事。” 一头刺头的男人站起身,拿著纸巾慢条斯理的擦拭著刀,眼神冰冷:“楚家是挺有钱的,我们主人家也是你们这辈子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刺头男唇角带著一抹嗜血残忍的笑,像看畜生一样將看著他,眼神冷漠:“连顾家都得给三分薄面。” 这些人不是普通人,都是练家子,常年跟血打交道的悍匪,非凶即恶。 楚玄明听到这话,遍体冰凉,额角冒著冷汗。 对方知道他的底细,不为钱,不为命,全衝著教训他们来的。 这才是更可怕的,对方知道他的身份,並且不怕得罪他们楚家,说明背后的人权势滔天,楚家得罪不起,连顾家都得忌惮。 脑海里不断的回想著自己得罪了什么大人物。 他经商这么多年,什么风风雨雨没见过,也被人带人堵家里威胁过,但没遇到过这种穷凶极恶的人。 等人开车走了,楚玄明也没想通,自己到底得罪了什么只手通天的大人物。 他心底一阵骇然。 楚笙瘫软在地,哭著喊:“爸,报警!” 她眼神里流露出前所未有的杀意:“我要他们牢底坐穿!” 楚玄明面色严肃,手脚麻木,冷沉说道:“不能报警。” 楚笙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为什么?” 楚玄明自认倒霉,脸上似笼罩著一层阴霾:“別问,对方我们得罪不起。” 楚笙不明白,他们楚家在华国已经算豪门了,除了顾家,还有谁他们得罪不起?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连顾家都要忌惮的大人物,到底是谁。 楚玄明心中充满了无数的疑团,没想通自己到底得罪了何方大人物。 不远处,停留著一辆低调內敛的黑色车身。 谢烬坐在车厢內,抬手朝外面拍了一张照片,漫不经心的摆弄著手机,给对面的人发了过去:“二叔,人教训完了。” 这种事情,都不用t教授亲自出面,只要他暗示一下,底下一堆人替他出头。 南宫家的门风向来都是低调做人,待人宽厚,向今天这样用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对付人的,是谢烬出生在南宫家第一次见。 恶人得有恶人磨。 要是让家里几个哥哥知道小妹这些遭遇,恐怕,他们都会忍不住来华国。 那几位,一个两个都不是善茬。 大哥是顶级特种兵,二哥是身份神秘,行踪不定,三哥跟隨大伯从政。 楚家应该庆幸今天来的是他跟二叔,但凡是那几位来了,可不是让他们断手断脚那么简单了。 低调內敛的车身缓缓开走。 荒芜人烟的沙漠。 秦书坐在车里,听到车外的喊声:“画画。” 秦书忙推开车门下车,她围著蓝色的围巾,穿著米白色的风衣下车,一双圆润明亮的大眼睛看著面前的t教授和谢烬,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妈妈、外公、外婆死了,秦书以为这辈子在这个世界上,就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了。 没想到,她还会再次拥有亲人。 t教授眼眶泛红,眼角一片湿润,快步走过去,紧紧的抱住了她:“好孩子,这么多年让你受苦了。” t教授声音沙哑:“我是你亲舅舅啊。” t教授鬆开秦书,看著她情绪激动,声音微颤:“你……能叫我一声舅舅吗?” “舅舅。” 秦书心底微颤,眼睛也红了。 t教授高兴的不行,第一次看到秦书,他就特別喜欢这孩子,对她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他就说,他这人一向不喜跟人打交道,怎么会看到秦书的第一眼就想亲近她。 原来,这是他流落在外多年的外甥女。 t教授眼眶通红,痛哭出声:“哎,哎。” “这么多年,我可算找到你们了。” 遗憾的是,他妹妹並不在了,被人渣祸害了。 t教授眼神泛冷:“以后有舅舅在,任何人都不会伤害到你了。” 谢烬站在旁边,心里哇哇一片冰凉。 呵呵…… 好消息,小姑姑找到了,还有个女儿。 坏消息,这个女孩,他还喜欢上了。 祝天下有情人终成兄妹! 谢烬心底鬱闷,幸好他还没跟秦书表白过,不然,现在看到她,可太尷尬了。 谢烬走过来,看著秦书:“我是你四哥。” “你上面还有三个哥哥,他们事务繁忙,还没时间来见你。” 秦书点头,表示明白。 秦书看著谢烬喊道:“四哥。” 谢烬:“………嗯。” 这声四哥,简直像是在戳他的肺管子。 t教授往她身后看了一眼,那还停著两辆越野车,似在等待秦书。 他看著秦书:“决定了?” “搞科研条件很艰苦,可能没你当大明星那般光鲜亮丽。” “这种高密研究所,要等成果出来,得熬无数个日夜,或许一辈子都不会有一个结果。” 那种苦,是没法言说的,秦书是他刚找回来的外甥女,又是女娃儿,人心都是偏的,t教授更想她留下来,跟他回南宫家。 只要她要什么资源,南宫家族都会全力托举她,给她最优渥的资源。 搞科研,通常都是灰头苦脸的,有时候在科研室里忙晕了,脸都来不及洗,不像女明星那般光鲜亮丽。 秦书眸光坚定,她点头:“决定了。” “舅舅我不怕吃苦,国家需要我。” 第134章 四年后 t教授心底微颤,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出来:“去吧,孩子。” “南宫家的孩子都不是孬种。” “你妈妈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秦书跟两人告別后,转身登上了那辆越野车。 她临上车门前,回头看了他们最后一眼。 这一走,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能回来。 秦书深深的看了t教授和谢烬一眼,这个世界上,跟她有血缘关係的两个亲人。 她看了最后一眼,没有丝毫犹豫的上了车。 那辆越野越开越远,直到逐渐成为了一个黑点,再也看不见,t教授才收回视线,回身对谢烬说:“回去吧。” “记住,从今以后,秦书已经死了。” “南宫家的小小姐找回来了,再国外留学。” 谢烬:“是,二叔。” 当天,t教授就回国了,再也没去过华国。 华国。 顾霆宴抱著秦书的骨灰盒回到了玫瑰庄园。 男人站在空旷的房间里,周身的寒意裹胁著从未有过的孤寂,他坐在沙发上,看著秦书的照片摆放在桌子上,全身痛得连骨髓都在发颤。 似有若无的哭声在房间里响了起来,悲慟、绝望、痛苦不堪、撕心裂肺。 前所未有的痛苦席捲了他全身,令他心臟痉挛地痛著,快要死了一般,难以呼吸过来。 当初知道楚笙去世,顾霆宴都从来没有如此痛苦难受过。 失去了秦书,男人才明白痛彻心扉的痛苦是什么样的。 四年后。 一则爆炸性的新闻引起全网议论,甚至在全球引起了巨大的轰动和反响! 微博热搜连攀上四条爆炸性的新闻,后面跟上无数个爆字。 这一天,举国轰动:抗癌药研发成功了! 这个具有歷史性的一刻,值得写进史书里。 华国研究出了抗癌药,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巨大惊喜和惊愕。 有人欢喜有人忧。 华国,某秘密研究所,爆发出了巨大的欢呼雀跃声。 “成功了!成功了!” “秦书!你简直就是我们的神!” 秦书穿著白大褂,唇角噙著笑,看著面前这些日夜奋战同事脸上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笑容,脸上也多了几分笑出来。 这是这四年来,秦书第一次笑的如此畅怀和开心。 秦书声音淡然一笑:“多亏了师兄师姐们顶级相助。” “不然,我一个人也无法研究出来抗癌药。” 一个人的成功,得来於同事们的顶级相遇,这项研究成果,是大家一起奋斗的结果。 抗癌药早在十几年前都已经在研发了,不仅是华国,世界上各国都在研究,甚至更早的时间,都在抗癌方面投入了大量资金和时间。 然而,都没有取得任何明显的成果。 技术上难以攻克的难题,背后是令人无法想像的科研数据,没日没夜的操劳。 秦书是在四年前加入这个秘密研究所的,这四年来,她在前人的基础上,尝试了无数次试验,才取得了突破。 抗癌药研发出来后,实验室找了三十个癌症患者进行了临床实验,都获得了巨大的成功。 面前穿著蓝白格子的男人神色激动的看著秦书,直接朝她跪下来去了:“秦神医,谢谢你救我们这群人的性命。” 秦书连忙过去搀扶起他:“快起来,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 研究所里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每个人脸上都洋溢著笑容。 这项技术的开发成功,会让华国领先別国无数步,取得了显著成绩,更能拯救无数个家庭。 “画画,成功了。”季宴礼走进来,拿著一瓶试剂走进来,脸上带著兴奋的笑。 “今天大家好好休息一下,后面还有得忙,这项技术已经上报国家了。”元老看著欣喜的眾人,脸上也带了笑。 元老就是秦书和季宴礼跟秦书的老师,是国家级別的大佬人物,也是华国最高级秘密研究所的院士。 元老放话了,眾人得令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岗位,完成剩下的工作,回了宿舍。 元老笑看著秦书,满脸欣慰:“老师就知道,你这孩子一定能行。” 秦书脸上也笑:“老师,不负您所望。” 秦书觉得这一生自己都很庆幸,她能遇到老师这个贵人,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人,儘管她从前做了一些很不理智的决定,但老师从来没有放弃过她。 老师给了她无数的支持和坚定。 当初秦书刚到实验室的时候,她的学歷是最低的,研究所就只有她一个本科生,其余的师兄师姐都是博士生。 没有人服秦书,是老师站出来替她担保,这才让秦书留了下来。 后来秦书也用自己的实力证明了自己,她的能力確实可以留在这所研究室。 没有老师,就没有她的今天。 而另外一个,秦书该感谢的人就是季宴礼。 每次在她人生最低谷的时候,季宴礼都会出现在她的身后,给她支持和鼓励,照顾了她很多。 秦书是老师最得意的学生,也是当初最恨铁不成钢的恋爱脑。 如今,也是他最骄傲的学生。 这个学生就像一把双刃剑,得握好了才能发挥她的作用,幸好,这孩子回来了。 元老笑著看著面前的两个得意学生:“都回去好好休息。” “后面有得忙。” 秦书、季宴礼:“是。” 秦书脱了白大褂跟季宴礼並肩往外走,两人脸上都带著笑。 季宴礼眸光温和的看向身旁的女人:“后面你有什么打算?” “抗癌药研发成功了,或许现在你已经在外界一举成名了。”季宴礼脸上带著笑,眼里都是替她欢喜,没有一丝嫉妒。 秦书今年三十岁都不到,已经闻名全球,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抗癌药研发出来,后面就不会待在这所秘密研究所了。 “我打算开公司。” 秦书侧头看向身旁的男人,唇角带笑,向他伸出手:“师兄,不如跟我一起,做我的合伙人。” 季宴礼抿唇笑:“行啊。” 季宴礼看著秦书,低声道:“那个孩子现在很健康,你出去后,要去见一见吗?” 第135章 南宫瑾 秦书身子微顿,她想到那个孩子,那个她以为在她肚子里死去的孩子。 四年前,秦书大著肚子遭遇了车祸,命悬一线,如果她没有向季宴礼求救,秦书都不能保证,她能从手术台上活著走下来。 是季宴礼救了他们母子。 当年发生了很多事情,秦书刚生下来的孩子抢救了无数次,才存活下来,在重症监护室住了很久。 季宴礼知道林静殊的偏执和疯狂,若是这个孩子还活著,如果检测出是顾霆宴的孩子,结果只有一个。 孩子再次从秦书身边抢走。 再加上,那小孩是早產儿,身体极为不健康,连季宴礼都没法確保孩子能存活下来。 所以季宴礼选择了隱瞒。 要是孩子后面没抢救过来,对於秦书来说,是第二次伤害。 在秦书脱身离开京城后,季宴礼把当初那个小孩的事告诉了她。 秦书的工作具有很大的保密性,工作地点特殊,这四年,任何秘密研究所里的人都不能对外联繫。 那孩子至今没见到过秦书这个妈妈一面。 南宫家。 四岁的南宫瑾摇头晃脑的背著书包从幼儿园回来。 门口扫地的佣人看到小小少爷回来了,脸色一变,加快了打扫的动物,仿佛见到鬼了一般,看到南宫瑾回来了,撒腿就跑。 佣人惊恐的大喊了一声:“小小少爷回来了!” 这简直就是个小魔鬼! 佣人这一嗓子吼出去,整个別墅都震盪了起来,瞬间拉响了一级警报! “大家!小爷我回来了!”南宫瑾背著小书包,穿著小背带裤,双手插兜,嘴里叼著根棒棒糖,昂著头颅,迈著小短腿就走了进去。 “砰砰砰”不断有关窗的声音传来,原本在忙碌的佣人,半分钟不到,消失的无影无踪。 诺大的別墅,显得格外的空寂。 南宫瑾习以为常,脸上流露出几分无奈,老气横秋的嘆气:“小爷是什么魔鬼吗?” “一个两个跑的跟兔子一样快。” 他哼哼了两声,回到家,一脚踹开门,嚎了一嗓子:“太姥姥!我放学回家了嗷!” 楼上的南宫老夫人听到这小恶魔的声音,浑身一抖,连忙吩咐佣人把她珍爱的古董收起来。 “快快快,放回老地方去!”南宫老夫人如临大敌。 南宫老夫人这辈子没啥爱好,就是特別喜欢收藏古董珠宝。 一年前,南宫瑾觉得客厅里那古董好玩儿,自己垫起脚去拿,没抱稳给摔了,一个亿就这么没了。 等南宫老夫人回到家,发现家里价值连城的古董全被南宫瑾拿去养鱼去了。 那几块钱的小破金鱼,用价值连城的古董养著。 南宫老夫人心疼的紧,一脸肉痛,又捨不得打骂娃儿,几千万的古董也只能送给小傢伙养鱼了。 南宫老爷子也没倖免,他最爱的一辆全球销量绝版的劳斯莱斯小金人,南宫瑾觉得好看,给他掰了一下。 整个南宫家,上到南宫家的两个当家老人,下到家里养的猫猫狗狗,全部被南宫瑾给霍霍了一遍。 这孩子刚到南宫家病怏怏的,季宴礼说小傢伙身子娇弱得好好养,不能风吹雨打,南宫家就给他请了全球最昂贵的营养师养著。 也不知道咋滴,养著养著,南宫瑾从原先瘦弱的跟个猴子一样,现在长得胖嘟嘟的,比同龄人都高出一个头,壮实的很。 像头野蛮的小野牛,浑身有散发不尽的牛力。 南宫老夫人把古董藏好了,这才下楼,看到小傢伙背著书包,乖乖的站在沙发边,这很不对劲! 她心底一紧,忙问道:“乖宝啊,今天在学校没惹事吧?” 南宫瑾认真的思索了一下,眼珠子咕嚕嚕的转了一圈,摇头。 他小胖手邦邦的拍著自己的小胸口,牛气冲天:“太姥姥,您放心,我今天保准老实。” 南宫老夫人心底涌出一股不详的预感出来。 果然,下一秒,南宫瑾的幼儿园园长就给她打来了电话。 南宫老夫人接到电话,脸色青一阵紫一阵,连连道歉:“是是是,我明天就带这野小子来道歉。” 南宫老夫人掛断了电话,瞪了这野小子一眼。 她跟南宫老爷子都是十分低调含蓄的人,当初生的女儿四岁时,也没这么调皮捣蛋。 秦书也是从小听话懂事,品学兼优。 南宫瑾这性子,也不知道隨了谁。 方圆五百里,路边路过一条狗都得挨这小子一巴掌。 他三岁就咬遍天下无敌手,最大的一次战绩,是他三岁把人家七岁小朋友屁股上咬了一口,把人咬的嗷嗷哭。 现在方圆五百里,都没人跟南宫瑾玩了。 无人不知晓南宫瑾的赫赫大名,小朋友闻之丧胆,看见南宫瑾就跑。 南宫瑾小胖手背在身后,朝他太姥姥露出了一抹羞涩的笑容出来,露齿一笑:“嘿嘿。” 南宫老夫人:“………” 果然,事出反常都有妖。 这小子回家这么安静,这么乖,就一定没好事。 “为什么把全班男同学都打了?”南宫老夫人板著脸,很严肃的看著南宫瑾。 南宫老夫人开始反思了起来,这四年,她是不是太惯著南宫瑾了。 因为对女儿和孙女的亏欠,外加这个外曾孙一出生都带病,南宫老夫人一直对小傢伙都是弥补性的教育。 哪怕他把天捅破了下来,南家也能给他兜底。 难道,是这些年他们太溺爱这个孩子了? 南宫瑾是南宫家最小的一个孩子,也是最疼爱的一个,他上面那些叔叔舅舅什么的,都恨不得把星星摘下来送给他。 从小秦枝云和秦书没有享受过的优待,南宫家的所有人都加倍给了南宫瑾。 这是她女儿秦枝云的血脉延续,是外孙女秦书的小儿子,南宫家还觉得给他太少了,宠的不够。 而南宫老夫人接到园长这电话,开始反思,这些年,他们是否缺乏给这孩子正確的三观和引导,把他宠的太过了。 面对南宫老夫人的问话,南宫瑾嘴巴撅了起来,哼哼道:“惹小爷不高兴,小爷就揍他。” 第136章 跟你亲妈说话客气点 南宫老夫人语气严肃了几分,看著浑身是刺,满不在乎的小傢伙,头痛道:“揍人也要有个理由吧?” 南宫瑾眨巴眨巴著眼,歪头:“太姥姥不骂我?” 南宫老夫人:“你做错了,就该罚。” “做对了,太姥姥骂你做什么?” “现在说说,为什么打他们。” 幼儿园小女孩他没打,倒是把男娃儿全揍了一遍。 南宫瑾撇撇嘴,梗著脖子,抱著小手臂,倔犟的不肯说,冷哼一声:“看他们不顺眼!” 他年纪小,可也有自己的自尊心。 別人骂他没爹没娘,是个小野种,他就逮著人往死里打,骂他,他就打,打到对方服气为止。 “哟,谁惹我家小小少爷了?” 南宫沧溟戴著金丝眼镜,穿著一身笔挺西装走进来,男人五官俊美,身高挺拔,一双大长腿包裹在西装裤下,看起来像从漫画中走出来的忧鬱王子。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三舅舅!”南宫瑾迈著小短腿朝门口的人跑过去,一脸兴奋仰头看他。 南宫沧溟低头摸了摸他的小脸,抬手推了推眼镜,冷锐的镜片里折返著精光:“怎么回事?” 南宫瑾哼哼两声:“我把幼儿园同学打了,老师打电话来家里了。” 南宫沧溟摸摸他小脑袋瓜,温柔一笑:“那明天舅舅让他们都来跟你道歉。” 男人一笑,如沐春风,笑起来更好看了,温润如玉,令人很舒服。 这要是让商场上那群人看到了,只恨不得挖出自己的眼睛,直觉这笑面狐这么笑,一定是又要给人挖坑了! 南宫瑾一听,大方的摆摆手:“不用,下次我还打他们。” “不在怕的!” 小傢伙说完,邦邦的拍胸口,他拍完胸口,眼角视线忽然一顿,愣愣的看向他舅舅身后的一个貌美的女人。 小傢伙定在原地,一双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秦书看。 “好漂亮的仙女姐姐。” 秦书站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落在南宫瑾身上,眼尾泛红,生怕错过他的每个表情和动作。 她看著小傢伙邦邦拍胸口,小小人儿长得白白胖胖的,很有活力和灵气。 秦书忽然就笑了出来。 南宫瑾看得更傻眼了,女人穿著一身飘逸的白裙,面容绝美,温婉动人,笑起来更好看了。 她看他的那个眼神特別的温柔。 南宫瑾抬头对上秦书的视线,莫名的有些紧张,小胖手都出了一层冷汗。 他悄悄拉扯著南宫沧溟的西装裤腿:“舅舅,她是谁啊?” “为什么来我家?” “她一直盯著我看。” 好像还哭了。 很奇怪,看著这个仙女姐姐哭,他竟也觉得难过,想掉眼泪。 “她是你妈妈。”南宫沧溟牵著他的手走到秦书面前,低头看南宫瑾:“生育你的亲妈。” “你妈妈工作很特殊,一直出不来,她出来的第一时间就来看你了。” 秦书弯腰,蹲在他面前,眼泪在眼眶打转,伸手將他抱在怀里:“瑾宝,瑾宝。” 她没想到这个孩子还能活著,秦书做梦都希望他还活著。 南宫瑾被猛地抱住,身子微僵,他剧烈的挣扎了起来,从秦书怀里挣脱出去。 小傢伙瞪大眼睛,看著面前的秦书,往后退了一步,他凶狠地瞪著南宫沧溟:“舅舅骗人,他们都说我是被丟掉的小孩,没有爸爸妈妈。” “她才不是我妈妈!” “舅舅是大坏蛋,找人来骗我。”他推开南宫沧溟,迈著小胖腿就跑了。 秦书想去追,南宫沧溟一把握住她的手:“小妹別去,让他冷静一下。” “南宫瑾!”南宫老夫人见这臭小子跑开了,头痛的揉了揉眉心,看向秦书安慰道:“这小子被我们宠坏了。” “他霸道惯了,让他適应几天就好了。” “乖乖,快过来让外婆看看。”南宫老夫人看向秦书,眼睛都红了。 秦书看著南宫老夫人,眼睛也红了:“外婆。” 南宫老夫人拍拍她的手:“好孩子,瘦了。” “別管那臭小子,我们进去坐。” “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去做。” “你外公晚点才会回来。” 南宫老夫人:“你舅舅们和哥哥们暂时回不了家,我已经通知他们了。” 秦书:“嗯。” 南宫烟让厨房做了一大桌子给秦书接风洗尘,房间里就只有南宫家的三人,其余南宫家的成员都在外面忙碌工作。 南宫瑾跑出去老远,把自己累的半死,也没见身后人来追自己。 他坐在地上开始生小胖手。 小傢伙很生气,撑著脸,小肥屁股坐在台阶上,看著前方,也没看到秦书过来,他更气了:“什么嘛……” “还说是我妈妈,我都跑了,也不来追一下。” “她肯定不爱我!” 小傢伙握紧小胖手,薅过旁边的花,掰著花瓣数数,旁边花都被他薅没了,也没看到人找自己。 小傢伙有些颓丧,站起身,拍拍屁股:“酸辣,酸辣。” “別人是指望不上的,我还是自己回去吧。” 他偷鸡摸狗一般溜了回去,闻到大厅里飘来一阵香味,小傢伙的肚子开始咕嚕嚕的叫了起来,无声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他趴在门口往里面看,一双黑葡萄的眼睛滴溜溜的打量著里面的秦书。 她长得很漂亮,是南宫瑾见过长得最漂亮的人。 勉勉强强能当他妈妈。 秦书感觉到一道窥伺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她侧头往外面看去,看到小傢伙趴在门口,小心翼翼且好奇的打量著秦书。 她唇角微勾,拿过桌子上的机器人,冲小傢伙招了招手。 南宫瑾看到她手里拿著的是全球限量版的金刚机器人,眼睛发光,他直起身,朝著秦书走过去,站到她面前,咳咳嗓子:“咳咳~既然你这么想当我妈妈,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你了。” “机器人我笑纳了,明天给我整个別的。” 他这话刚落下,头顶上就挨了个爆炒栗子,南宫沧溟眼眸微微一眯:“跟你亲妈说话客气点。” 南宫瑾痛的捂住脑袋瓜,仰头眼泪汪汪的看著他:“你要永远失去你的小宝贝了。” 第137章 不信任 南宫沧溟戴著手套不紧不慢的剥虾,把刚上来的虾剥好放进秦书碗里,闻言,低头睥了南宫瑾一眼,挑眉:“太好了。” “我再也不用养你。” “你知道自己有多能吃吗?” “一天天的都在给我闯祸,舅舅养不起你了。” 南宫沧溟剥好虾,摘掉手套,面无表情的开口:“宝贝已经四岁了,可以去流浪吧。” 南宫家养一个南宫瑾,都可以比得上养他们四兄弟了。 南宫沧溟都纳闷了,南宫家的种,怎么出了个南宫瑾这个混混小魔王。 南宫瑾一听这话,嘿嘿一笑,嬉皮笑脸的看著南宫沧溟,小胖手立马抱住他的大腿,夹著小嗓子:“舅舅,再养养人家嘛。” 他大眼睛眨巴眨巴著,一脸渴求的看著南宫沧溟,小傢伙夹著嗓子:“宝贝很好养的,给点好吃的就行了。” 那一股小夹子音都快溢出来了。 南宫瑾是小,可不傻,三岁的时候南宫家就给他测试了智商,他智商可是堪比绝顶天才少年,近乎妖童一般的存在。 南宫家最赚钱的除了秦书大伯,就是面前跟隨大伯从商的南宫沧溟最有钱,每年南宫瑾都能从南宫沧溟这里得到可多可多零花钱了。 他要舅舅养,一辈子跟隨在舅舅身边! 南宫瑾抱著男人的大腿:“嚶嚶嚶~宝贝离不开舅舅。” 南宫沧溟:“………” 南宫沧溟嫌弃的给他一把薅下去:“你是离不开我呢,还是离不开我的钱?” 南宫瑾:“当然是……你了!” 南宫沧溟很无语,抬头看向秦书:“看到了吧,你儿子没你想得那么脆弱。” “给奶就是娘。” 南宫沧溟说道:“要是哪天被绑匪绑架了,倒霉的都不知道是谁。” 秦书看著面前这个小活宝,笑的眉眼弯弯,他真的被南宫家养的很好。 “他这性子很好,不会被人欺负。” 秦书眼角湿润,看著小傢伙胖嘟嘟的脸颊:“你们把他养得很好。” 南宫瑾跟他亲哥哥顾逸尘完全是不一样的性格,如果可以,她也愿意尘尘能像瑾宝一样。 南宫老夫人看了一眼南宫瑾,没告诉秦书,当初他们也以为这小孩救不过来了,瘦巴巴的,每天只能用营养液维持生命,瘦得只有皮包骨。 那段时间,把南宫烟心疼的每天掉眼泪。 南宫烟冲南宫瑾喊道:“瑾宝,叫妈妈。” 南宫瑾抱著他舅舅的大腿,听到太姥姥的话,抬眼看了秦书一眼,偏过头去不肯叫:“哼哼哼。” 小傢伙不肯叫。 秦书也没强行要求他,抬手摸了摸他的头:“没事,妈妈现在回来了。” “儿子,我们来日方长。” 秦书笑了笑:“等你什么时候想叫了,我们再叫。” 南宫瑾闻言,还挺诧异的回头看了秦书一眼,他以为,她会生气。 然后强迫自己叫她妈妈呢。 自己没叫她妈妈,她居然不生气。 外面很多女人都知道南宫瑾是南宫家的金疙瘩,知道他无父无母,常年被南宫沧溟带在身边,跟亲儿子一样养著。 南宫沧溟有钱有顏,长得帅,又是钻石王老五,想给他当妈妈的人可多了。 南宫瑾都不肯叫,那些女人单独跟他在一起时,最后都会很生气,还要打他,威胁他,捏他脸。 不过,都被他咬了。 南宫瑾生平可最討厌別人威胁他,用手指著他说话了。 欺负他的人,南宫瑾可不会给她好顏色看。 但面前这个漂亮女人好像跟她们不太一样。 南宫瑾眼珠子骨碌碌的转,他看了一眼南宫沧溟和南宫烟,心底冷哼了一声。 心想:肯定是太姥姥和舅舅在,她才表现的对我这么好。 之前那些漂亮姐姐都是这样,等太姥姥和舅舅不在了,可会变脸了。 南宫瑾坐在椅子上,佣人给他端来了专用的小饭碗,南宫瑾看了一眼秦书碗里的虾,他拿著筷子一下子给她碗里的虾夹完了。 南宫沧溟看到自己给妹妹剥的虾被南宫瑾这小子全夹过去,顿时脸都沉了下来。 他正要呵斥,南宫老夫人给了他一个眼神,冲南宫沧溟摇了摇头,示意他別管。 秦书刚回来,南宫瑾如今四岁多了,他比同龄人都聪慧太多,缺失母爱这些年,想要他彻底真正接受秦书,不是那么容易的。 南宫瑾从一出生都没见过秦书,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她。 换做任何小孩都不可能那么快接受自己有个妈妈,还能亲昵的喊出声。 南宫瑾这个小霸王龙更不可能了。 这母子俩的事情,还是得他们自己去解决。 她相信秦书能做好一个母亲。 秦书见小傢伙把她碗里的虾都拿走了,诧异了一下,南宫瑾见她愣了一下,心中冷笑:看吧,看吧,她肯定马上要生气了。 装不下去了吧。 秦书诧异的看著他:“瑾宝,你能吃得了这么多虾吗?” 南宫瑾握住筷子,一脸傲娇:“当然!” “很喜欢吃虾?” “嗯啊!” 废话! 秦书戴好手套,拿过一只虾:“妈妈再给你剥点。” “瑾宝,你还喜欢吃什么呀?” 南宫瑾握住筷子的手一顿,一双黑黝黝的眼睛盯著秦书看,眼神疑惑,不解。 她干嘛问这个。 出於基本的礼貌,南宫瑾还是告诉了秦书。 秦书都记住了。 南宫沧溟补了一句:“他最爱吃红烧肉。” 这个南宫瑾並没有告诉秦书,他故意的。 他凭啥都要把自己爱吃的告诉她。 当下被南宫沧溟说出来了,他气鼓鼓的看著舅舅,瞪大眼睛,控诉他不跟自己一条心。 南宫沧溟漫不经心的吃著饭,当没看见。 秦书看著小傢伙被气得像个小河豚,忍不住抿唇一笑,低声道:“妈妈也很喜欢吃红烧肉啊。” “不愧是我生的崽。” “爱好都跟我一样。” 南宫瑾被秦书嘴里那句不愧是我的崽,我的崽…… 她说他是她的崽。 小傢伙听的小脸爆红,心跳加速,埋头开始疯狂乾饭。 乱说,他才不是她的崽,他是他自己的。 第138章 你可是小爷哄的第一个女人 吃完饭,秦书就跟厨师去学习怎么做红烧肉,打算晚上就给南宫瑾做了这道红烧肉。 好好討儿子欢心,跟他拉近关係。 南宫沧溟回了公司,南宫老夫人特意把时间留给母子俩,她自己出门去跟富太太喝下午茶去了。 家里就剩下南宫瑾和秦书,他下午都没去上学,因为秦书回来了,南宫沧溟给他请了假。 南宫瑾也没作业做,他吃完饭就上楼了,在房间里捣鼓了一堆东西,就等著秦书上去找他。 以前那些女人想要巴结他,討舅舅欢心,百分百会带著精心切好的水果和糕点上来討好他。 他小大人一样翘著二郎腿,躺在床上等著秦书上来。 结果,他左等右等,趴在床上上下眼皮开始打架,都快瞌睡了,都没等到秦书上来。 “轰隆”一声巨响,把南宫瑾炸醒了。 他也不瞌睡,圆滚滚的小胖身体从床上掉了下去: “啊啊啊啊爆炸了,爆炸了,快来救小爷!” 他叫了两声,一点事也没,睁开一条缝,起身快速跑下楼梯。 南宫瑾跑下楼看向爆炸过的厨房,还有火苗窜出来,他小脸一变,大吼一声:“快拿灭火器!” 他小胖手朝左一指:“在左边柜子里!” 秦书立马去拿灭火器,把火扑灭。 南宫瑾看著地上几坨乌漆嘛黑的红烧肉,看著这杰作,简直惊呆了。 他呆呆的看著一脸漆黑茫然的秦书:“你想炸死我?” “还是想毒死我?” 秦书:“………” 秦书小脸黑黑的,她也很尷尬,脸红了,像犯了错的小孩,小声道:“妈妈在学做菜。” 秦书真的没有做饭的天赋,甚至算得上特別的糟糕,在厨艺方面一塌糊涂,能毒死人的节奏。 厨师也浑身漆黑,趴在旁边疯狂咳嗽。 南宫瑾看了看这厨房,他吞咽了一下口水,看向秦书像看什么可怕的生物,脚步不自觉的后腿了一步。 “我可不吃你做的菜!” 小傢伙说完,立马扭头就跑,生怕慢了一步,秦书就会把他强行留下来当小白鼠。 她这是想谋杀自己!太可怕了! 秦书:“………” 完了,亲近儿子无望。 他好像更怕自己了。 饭桌上,南宫瑾看到那道红烧肉,绷紧了身子,眨巴了一下眼睛。 他是绝对不会碰这道红烧肉的! 他虽然小,也惜命! 秦书见南宫瑾每次都不夹红烧肉,解释道:“这是妈妈特意买给你的。” “不是我做的。” 南宫瑾一听这话,顿时鬆了一口气,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先放进南宫沧溟:“舅舅,这是我孝敬你的。” 他拿著筷子看著男人,催促道:“你快吃!” 南宫沧溟:“………” 南宫沧溟用筷子夹住送进嘴里,南宫瑾一直观察著他的脸色,见他没痛苦的表情,也没吐出来。 南宫瑾才开始夹起一块红烧肉美滋滋的放进自己小碗里。 秦书觉得这孩子太过聪明了。 南宫老爷子看著秦书,他是今天下午回来的。 “画画,这小子在学校把同学打了,明天你去学校处理一下。” 秦书:“好的,外公。” 南宫瑾听到这话,立马安静坐著,也不调皮捣蛋了。 他最怕请家长了。 每次老师都是让叫他爸妈去学校,他又没有,这是他最討厌的时候。 吃完饭,南宫瑾就上楼了,坐在自己的小摇椅上,喝著小茶,吃著佣人洗乾净,端上来的葡萄。 小傢伙吃一口葡萄,长吁短嘆:“哎,没爹妈的孩子早当家。” “我是小小男子汉,我才不怕呢!” 秦书停在门口听到这话,心底泛著酸。 “瑾宝。” 南宫瑾回头,没想到秦书上来了,瞪直眼:“谁让你上来的?” 他浑身都竖著刺,奶凶奶凶的:“没小爷的允许,不许上来!” 秦书学过心理学,知道他在怕什么,这小孩自尊心太强了,又很敏感,因为从小没爸妈在身边呵护著,应该遭受了不少白眼。 南宫家给了无尽的疼爱和物质生活,可爸妈这两个角色,是没人能代替得了的。 人在缺乏自信时,总会因为极度自卑焦虑,而表现出很无理,强势的一面。 秦书看著这凶神恶煞的小儿子,心臟骤痛,她抬脚走过去,三两下把人按进怀里,不顾人的挣扎,把小傢伙抱紧怀里。 “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是你妈妈,亲生的。” “我不是別人,也不是別人假扮的。” 秦书很认真的告诉他:“南宫瑾,你是我用命生下来的孩子。” 南宫瑾凶狠的抬头:“那你为什么从小把我丟在太姥姥家,从来不来看我?” “说我是你儿子,四年,你都没回来过一次!” “天底下没这样当妈的!” 秦书听著小人儿的句句指责,眼泪也落了下来,啪嗒一下,滚烫的泪水掉在南宫瑾的手背上。 “儿子,是妈妈对不起你。” 南宫瑾一愣,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他手指蜷缩了一下,心底也难受了起来,也想哭,可这四年被拋弃,別人骂他没爹没妈的时候,她也从没来看过他一次。 別的小朋友被欺负了,有爸妈维护著,他只有舅舅。 “妈妈当年签了一个秘密协议,要去参加一个很重要的工作。” “妈妈走的时候,不是故意丟下你的。” 秦书眼尾泛红,声音嘶哑:“妈妈不知道,你还活著。” “妈妈以为你死了。” 南宫瑾听明白了,他看著面前这个哭的很伤心的女人,彆扭的给她递了一张纸:“哎,別哭了。” “你可是小爷哄的第一个女人。” 他小声嘀咕道:“酸辣,也没多怪你,反正四年都过来了。” 他越是这么说,秦书越觉得亏欠他太多,哭的更厉害了。 南宫瑾:“………” “南宫瑾,你敢把你妈妈惹哭,老子今天非打断你的狗腿不可!”南宫老爷子拿起一根棍子冲了过来。 他知道这小子性子野,小霸王龙一个不好惹,怕这臭小子乱来,偷偷上来看一下。 结果看到这混球小子,把他唯一的宝贝外孙女惹哭了! 第139章 叫我小野种,我还揍你 南宫瑾看到他太姥爷拿著棍子进来,嚇得浑身皮都紧了,连忙躲在秦书身后去,大喊冤枉:“我可没有欺负她!” 秦书连忙护在他身前,解释道:“外公,阿瑾没欺负我。” 南宫老爷子拿著棍子,瞪著这小东西吹鬍子瞪眼:“可不许欺负你妈!” 老爷子恶狠狠的威胁道:“不然,叫你屁股开花!” 南宫瑾连忙用小胖手护住自己的屁股,他看著挡在自己面前的秦书,愣了愣。 从小除了舅舅们挡在他面前,好像也没人了。 南宫老爷子下楼,隨手把棍子放在旁边的墙壁上,那就是拿上去嚇唬那小屁孩的。 他看著客厅里秦书的外婆和三哥,给了他们一个放心的眼神:“放心吧,那小子这回肯定跟秦书亲近。” 南宫沧溟闻言,特別淡定的喝了口茶,他倒是一点不担心。 晚上22点时,南宫瑾玩游戏开始打哈欠,坐在地上盘著自己的乐高,哈欠聊天的。 他小屁股还坐在地板上,眼皮子都开始上下打架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客厅里只有秦书和南宫瑾两人,南宫家的人为了让小孩跟秦书多些时间亲近些,都把时间和地方留给了这母子俩。 秦书看著南宫瑾眼皮都快闔上了,手上还在动著,她低头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不早了。 这个点,小孩子都该睡觉了,她走过去:“阿瑾,我们上楼睡觉去。” 南宫瑾回头看到她,困的眼皮睁不开,打了个哈欠,趴在了秦书的怀里。 小小的人儿,跟个糯米糰子一样,秦书心软的一塌糊涂。 她抱紧著怀里的人,轻手轻脚的把人从地上抱起来,把怀里的儿子带回房间,给他脱了外套放在床上睡觉。 南宫瑾的房间很大,他的房间都是军旅式的,迷彩服,小孩玩的小手枪都都有,看得出来,他很喜欢玩这种男人的刺激性游戏。 秦书去卫生间拿了乾净毛巾打湿,给他擦了擦小手,坐在床边,轻轻拍著小傢伙的胸脯,她低头看著南宫瑾,眼底全是一片柔和。 这是她的小儿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秦书等儿子睡沉了,她才起身轻手轻脚的离开。 回到房间简单洗漱过后,季宴礼给秦书发来了消息:“跟阿瑾相处的怎么样?” 秦书:“他很乖,有时候会逞强,接受我了。” “我能感觉到,他很喜欢我。” 季宴礼唇角微勾:“那当然了,你是他亲妈。” “明天我过来找你。” “好。” 翌日。 南宫瑾醒来的时候,不知道自己怎么躺在床上,他用力的回想了一下,记起模糊的记忆,是秦书把他抱回房间的。 南宫瑾愣了愣,他坐在床上,头顶上冒出来了一根小呆毛。 他揉了揉自己的脸,起床,不哭也不闹,自己乖乖的穿衣服,坐在小板凳上弯腰穿小鞋子。 小傢伙穿好衣服,也不用人伺候,自己去浴室,踩著小板凳拿过牙膏,用电动牙刷刷牙。 他卫生间的洗漱台有些高,比普通人家高很多,南宫瑾得踩小板凳才能刷到牙。 刷完牙,他自己拿毛巾,打湿了水,拧乾水分,然后在小脸上擦了擦,他用小胖手用力地擦,小脸都红了。 南宫瑾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可爱又帅气。 他这才心满意足的把毛巾晾好,洗漱完下楼。 別人家的小孩四岁可能还要大人帮忙洗漱,南宫瑾三岁开始就已经很独立了,凡事自己能动手的,绝对不麻烦別人。 他穿著小背带裤下楼,楼下等待著他的是秦书,秦书把早餐放在桌子上,看到小傢伙穿著打扮乾净的下楼,挺诧异的:“宝贝儿子,过来吃早餐。” “阿姨做的。” “舅舅他们呢?”南宫瑾没看到別人。 秦书道:“他们出门了,我今天送你去幼儿园。” 南宫瑾认命的吃早餐:“哦。” 去幼儿园的车上,秦书给他整理小书包,生怕遗漏了什么。 南宫瑾在旁边看著她为自己忙前忙后,眨了眨眼,第一次有种被妈妈爱护了的感觉。 这是他以前最渴望的。 忽然,车子紧急剎车了一下,前面一辆车子横衝直撞而来,秦书想都没想,把南宫瑾抱进怀里,紧紧护著。 四年前那场车祸,秦书至今心有余悸,脸色嚇得有些发白。 车子剎车太快,秦书的头磕在前座,好在没事。 南宫瑾也没想到,秦书会直接把他护在怀里,他心底一阵震撼,心底说不出来是个什么滋味。 南宫瑾急切的起身去看秦书被撞的微微泛红的额头:“妈妈,你没事吧?” 秦书摇头:“没事。” “不用担心妈妈。” 她说完这话,微微一愣,她刚才听到什么了,儿子叫她妈妈了? “小姐,小小少爷,你们没事吧?”司机担忧的往后看。 “也不知道这车怎么开的,突破就窜出来了。” “要不是我剎车快,都得被撞了。”司机也心有余悸。 秦书说:“没事。” 她说完,脸上荡漾著笑容,抱著南宫瑾脸上都带著笑。 南宫瑾见秦书笑,他唇角微翘,也笑了起来。 车子到达了幼儿园,南宫瑾就迫不及待的拉著秦书下车了,他背著小书包,屁顛屁顛的拉著秦书往里面走。 小傢伙进去就大声喊道:“雄霸,我妈妈来了!” 幼儿园里一个同样长得壮壮的小孩看著南宫瑾身边牵著个很漂亮的姐姐,愣了愣。 南宫瑾凶神恶煞的冲他挥挥拳头:“这是我妈妈!你以后再敢说我是没妈的小野种,我还揍你!” 对面的小孩眼睛上有个黑眼圈,明显就是昨天南宫瑾给他揍的。 秦书今天来幼儿园也是来解决这事的,听到南宫瑾这话,她知道,这孩子为啥打人了。 雄霸眼神疑惑的看向秦书:“你真是他妈妈?” 秦书:“嗯,我是他妈妈。” 秦书脾气温和的蹲在小男孩面前:“我家宝宝打你是不对,但小朋友,是你先骂了他。” “你的话,对阿瑾伤害很深。” 南宫瑾没想到她会第一时间维护自己,脸上顿时带了自信的笑,双手叉腰看著雄霸。 第140章 回华国 叫雄霸的小孩,原本凶神恶煞的,他是幼儿园的头头,家里也很有钱,面对秦书这么漂亮的姐姐,用这么温柔的话跟自己交谈,脸红了红。 雄霸盯著秦书看了一眼:“你看著像他姐姐。” 他身边的家长也听明白了这件事的缘由,以为別人家小孩欺负自家娃,没想到,是自家娃儿欺负別人。 大人呵斥著叫雄霸的小孩:“还不道歉。” 雄霸看著南宫瑾,憋红了脸,小声道:“对、对不起。” 南宫瑾笑的眉眼弯弯,伸出小手:“我原谅你了。” “你骂了我,我也打了你。” “我也跟你说对不起。” “我要告诉你,我是有爸爸妈妈的。” “你以后別骂我了,我幼小的心灵脆弱又很敏感的。” “你还是我兄弟。” 雄霸诧异的抬头:“你还愿意跟我做朋友?” 南宫瑾拍拍胸膛:“当然了。” 雄霸脸爆红,更不好意思了:“其实……我也很想跟你玩的,感觉你好厉害。” “但你总是一个人,不搭理我。” “班里女孩子也喜欢你,我就有点嫉妒你,才找你事的。” 南宫瑾眨眨眼:“我知道啊。” 他有些小嫌弃:“还不是你们太幼稚了,我不想玩那些幼稚的游戏。” 雄霸立马说道:“那我以后不玩了,你跟我玩。” 南宫瑾:“好啊。” 秦书站在旁边都没怎么插手,就看著南宫瑾自己把事情处理好了,她发现,这孩子的智商跟情商都很高。 做什么事情都只有愿不愿意。 从此,南宫瑾就收穫了一个小迷弟,两人也算不打不相识。 雄霸此时还不知道,跟南宫瑾混,以后会给他的人生带来多么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此,他雄霸的人生都开始改写了。 雄霸的妈妈看起来也是个很有涵养的女士,见小孩子自己把事情解决了,笑著冲秦书点了点头。 她也很诧异,她儿子在家里被惯得不行,就是家里的土皇帝,没想到,三两下就被这小娃娃给折服了。 她笑看著秦书:“南宫瑾妈妈,?个微信,以后好交流。” 秦书拿出手机,笑道:“好啊。” 对方添加了她的微信,走之前,说了句:“以后有事都可以找我,我能帮就帮。” 秦书笑著点头,客套道:“好,多谢。” 下午她来接南宫瑾回家,季宴礼也过来了。 男人身高腿长的,穿著笔挺的西装,看起来特別的高大帅气。 南宫瑾背著小书包从幼儿园出来,看到他,眼睛都亮了,屁顛屁顛地跑过去,一把抱住季宴礼的大腿:“季爸爸。” 季宴礼从南宫瑾一出生就照顾他,等他身体康復一些,两岁时,才送到南宫家的,偶尔回来一次,还会来看南宫瑾。 对於南宫瑾来说,季宴礼充当的就是他爸爸的角色,两人的合照从一岁到四岁都有。 季宴礼很尽职尽责,把南宫瑾当亲生儿子一样养育。 季宴礼很久没见过他了,弯腰將人儿从地上抱了起来:“瑾宝,想我没。” 南宫瑾猛点头:“想想想!” 他抱著季宴礼,跟男人贴贴。 秦书站在旁边看著,儿子跟季宴礼比她亲,她心底深处说不出来的感觉。 秦书看著季宴礼说道:“季宴礼,谢谢你。” 小孩子的心思很敏感,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他能一下子就感觉出来。 南宫瑾喜欢季宴礼,也一定是男人把他当自己的孩子看待了。 季宴礼抱著南宫瑾转身,目光温和的看著秦书,笑了笑:“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画画,你不用跟我说谢谢,我也很喜欢小傢伙。” 秦书笑的眸光温柔:“嗯。” 三人的身影在夕阳余暉的照射下,拉出三道长长的人影,看起来像是一家三口,温馨而美好。 秦书研製出来的抗癌特效药,上报国家后,经过国家的测试和临床实验,开始正式上市。 这就意味著秦书跟季宴礼都得回国了。 季宴礼的新锐科技公司总部在京城,秦书是作为空降进公司,作为合伙人之一的身份回国。 南宫家。 南宫老夫人一一给南宫瑾检查行李箱:“看看还有什么带没带?” “小宝啊,你的小熊猫要不要一起带上?” 南宫瑾知道自己也要跟妈妈回华国,兴奋的一晚上没睡:“不要,不要,占行李箱位置。” 昨夜,他三舅舅还特意把他叫去了书房,舅甥俩在书房里待了一晚上,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南宫瑾低头翻了翻自己的小行李箱,蹬蹬的上了楼,拿了二舅给他定製的那把玩具枪塞进了行李箱。 这是拿去打坏蛋的! 小傢伙翘著屁股,把自己的小行李箱拉上了。 他拉著行李箱,行李箱比人高,小傢伙恭敬的弯腰:“太姥姥,姥爷,舅舅,我要走了~” “你们记得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 “我会想你们的!” 说完,他拉著行李箱飞一般,跟颗小炮弹一样冲了出去。 跑这么快,可不像是会想他们的。 南宫瑾一走,家里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南宫沧溟看著那没心没肺的某人,头也不回的就跑了,气得心窝子痛。 这小白眼狼! “我去公司。”南宫沧溟起身,抬脚往外走。 南宫老夫人看著南宫瑾离开的方向,很是不舍,这小霸王龙在家吧,人嫌狗烦的。 这一走,又想的特別厉害。 南宫老爷子淡定的翘腿:“他祸害了我们这么久,也是时候去祸害別人了。” 这混世小魔王,越大破坏力越强。 南宫老爷子想起华国顾家,唇角掛著意味深长的笑容出来。 华国。 秦书跟季宴礼带著南宫瑾刚下飞机,南宫瑾就特別好奇的看著周围,看什么都新鲜。 听他舅舅说,他那嫌贫爱富的哥哥也在华国。 南宫瑾倒想去会会这个傢伙,打他几顿替妈妈出气! 机场。 秦书穿著一身黑色的大衣,戴著黑色墨镜,气场强大,那张绝美的面容掩在墨镜下,墨镜下的下巴頜,完美无缺。 第141章 宾客名单 顾家。 林静殊把所有事情都交代完毕了,把顾霆宴订婚的邀请函交给身后的管家:“宾客邀请名单都在这里了。” “拿去给老爷子看看。” “看还有要补的嘛。” 管家看著那份名单,双手接过,郑重的说了一声:“夫人,跟楚家订婚这事,少爷同意吗?” 管家是顾老爷子身边的老人,在顾家工作多年,对老爷子忠心耿耿,林静殊也要敬重他几分。 林静殊似笑非笑的看向管家:“他当然同意。” “秦书那小贱人都死多少年了。” “再爱,也消耗殆尽了。” “这可是霆宴自己答应下来的。” 林静殊眼神微眯:“管家,难不成,你以为我在逼他?” 管家低垂著头,沉默不语。 林静殊挥挥手,让他下去:“把宾客名单拿去给老爷子。” “是。”管家拿著名单退了出去。 梨花园。 顾老爷子收到林静殊的名单,脸色不好看,心底沉闷,他把名单隨手丟在旁边的桌子上。 他给远在国外的顾霆宴打电话,声音低沉:“你真要跟楚家订婚?” 四年前秦书死后,顾霆宴一蹶不振,常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门,颓废而又丧气,整个人活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顾老爷子给他找了许多心理专家都没用,也托顾霆宴的朋友去劝他,都没用,顾霆宴始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顾老爷子没招了,只能让人好好守著顾霆宴。 然而,有一天顾霆宴自己打开了门,从里面走了出来,之后就义无反顾的出国了。 没人知道他这些年在国外干什么,整整四年,他都没用回过国。 电话那端传来了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嗯。” 顾老爷子一愣,没想到这是顾霆宴自己答应的。 “是不是你爸妈逼你的?” 顾霆宴:“爷爷,没人逼我。” 顾老爷子闻言,怔了怔,不知道顾霆宴要干什么。 他顾家这个长孙,如今已经让他越发猜不透了。 掛了电话,顾老爷子看向坐在下面的顾逸尘,眸色渐淡。 顾老爷子深深的嘆了一口气:“刚才的电话,你都听到了吧?” 顾逸尘坐在轮椅上,垂眸,漆黑的瞳仁让人看不清他的喜怒哀乐。 无论外界怎样,好似都跟他没有关係一般。 顾霆宴要娶谁,都跟他没关係。 顾老爷子眼底带著悲慟,看向身旁的管家:“推小少爷出去晒晒太阳吧。” 管家:“是。” 管家推著顾逸尘出门,迎面碰见了进门的楚笙和楚辰。 楚笙的视线落在顾逸尘身上,脸上带著笑,提著礼物朝他走了过去:“尘尘,阿姨给你带了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顾逸尘看著膝盖上那份礼物,手指蜷缩了一下,没移动。 楚笙习惯了他不说话的样子,抬手摸了摸他的头,笑容温柔,看起来像个贤妻良母。 最近几年,楚笙开始频繁出入顾家,顾家老宅的佣人都当她是半个女主人。 如今,楚笙要跟大少爷订婚了,估计,就是顾家未来的女主人了。 管家推著顾逸尘站在原地,看著前面那母子俩离开的方向,面色微暗。 楚笙走进林静殊的房间,笑容满面:“妈,我来了。” 她刚才听到顾家確定好了订婚的日子,就迫不及待的过来了。 她等这一刻,已经等太久了。 林静殊看著她进来,看她的眼神宛若看亲闺女一样,脸上带笑:“来就来吧,还带这么多东西。” 楚笙脸色羞涩的看向林静殊:“妈,霆宴什么时候回来?” 林静殊:“明天。” 她亲密的挽住楚笙的手臂:“放心,这回是他自己答应的。” 林静殊笑道:“他亏欠了你们母子这么多年,也该补给你一场婚礼。” 楚笙心底涌出一股兴奋,笑著贴在了林静殊身上:“还是妈对我好。” 楚辰看著她俩聊天,自己溜了出去,他找了三圈,找到了坐在轮椅上晒太阳的顾逸尘。 他走到顾逸尘面前,居高临下的看著顾逸尘,笑容得意:“小残废,我妈妈跟爸爸要结婚了。” “以后,我就是他们唯一的孩子!” 顾逸尘抬眸看向他,那双漆黑的瞳仁黑黝黝的:“能结婚再说吧。” 这话里话外都是,订婚算什么,结婚都有离的。 楚辰脸色微沉,他觉得顾逸尘是在死鸭子嘴硬,这四年来,顾逸尘都是坐在轮椅上,对顾家没有了任何利用的价值。 这四年来,林静殊把教育的重心都放在了楚辰身上,不再像以前那样对顾逸尘严格控制他的生活。 原本,她以为顾逸尘能站起来只是时间的问题,没想到,后面请了这么多名医,也没让他站起来。 林静殊真觉得秦书是个祸害,害了霆宴,又害了她如此优秀,悉心培养的长孙。 当初林静殊能放弃顾霆宴,有楚辰这个四肢健全的孙子在,自然也会第二次放弃顾逸尘。 这四年,楚辰几乎能在顾家老宅隨意出入,所有佣人都默认了,他是顾家的小太子爷。 而当初宛如太阳般耀眼的小小少爷,当初的那个天才少爷,似乎泯然眾人。 楚辰不会生一个小残废的气,他妈妈说了,以后顾家都是他们的。 等他將来继承了整个顾家,就是把顾逸尘给赶出去! 楚辰恶狠狠的看著他说:“你等著,我迟早让你滚出顾家!” 晚饭时间,顾逸尘下楼吃晚饭。 林静殊坐在桌前看向旁边的佣人,佣人脸色惊恐,站在旁边身子瑟瑟发抖:“小少爷回来的时候,摔倒了,腿出血了。” 林静殊拧眉:“去找医生给他看看。” “晚饭端上去。” “是。” 林静殊说完,给楚辰碗里夹了一筷子菜,语气温和:“考试成绩怎么样?” 楚辰拿出了自己的试卷,笑道:“奶奶,我考了一百分!” 他拿著那一百分试卷嘆息道:“听说弟弟考试都没考及格。” “奶奶,弟弟以前不是挺聪明的吗?” “他怎么连我都考不过啊。” 他关心道:“要不,还是给他请个家教吧。” 第142章 顾怀远用儿子美貌去勾引研发抗癌药物的天才 林静殊听到楚辰这些话,像刺到了她心底最深处的痛,女人的脸色忽然冷沉了下来:“不用。” 顾逸尘曾经是林静殊的骄傲,聪明,智商高,是她培养出最优秀的孩子。 机构测试出来的智商也是天才,以前甩楚辰一大截,背一篇长篇古诗,別人要背几十遍才能记住。 顾逸尘看一眼,直接都能默写出来。 就是这样一个绝顶天才少年,如今,连一门小小的考试都不及格。 医生说,可能是他受了刺激,把自己封闭住了,不愿意学,一碰书就痛的浑身打滚,疯狂尖叫,止不住的发颤。 这是精神出了问题。 林静殊查过秦书的家族史,她妈妈有这方面的病,最后跳楼自杀了。 秦书也有精神方面的病,没想到,连顾逸尘都幸灭。 林静殊真是一万个后悔,当初为什么给顾霆宴找秦书这个老婆。 大的有问题,也会遗传给小的! 林静殊看著那张满分试卷,低嘆一声:“尘尘如今要是有你一半聪明,奶奶也省心了。” 楚辰勾唇笑笑:“没事的奶奶,我以后一定会孝敬你的。” 林静殊听到这话,乐的一笑,楚辰嘴巴比顾逸尘甜,常常哄得她心花怒放。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以前没对比不知道,一对比,心底就有了落差。 林静殊养顾逸尘这么多年,这孩子就不会说这些她爱听的话哄她。 因为楚辰考试得了满分,林静殊直接给了他一张卡:“想买什么,隨便刷。” 楚辰接过那张卡,开心的跑过去一把抱住林静殊:“谢谢奶奶,奶奶对我真好,我爱奶奶。” 林静殊也笑的开心,整个客厅都瀰漫著欢快的气氛。 顾逸尘躺在床上,听著外面的欢乐笑声,心底没有一丝波动。 翌日。 顾霆宴回国了。 他托著行李箱从机场出来,是阿忠来接他的。 漆黑透亮的迈巴赫开在道路上,疾驰而过,顾霆宴西装革履的坐在车后座,透过玻璃窗看著窗外的世界。 四年了,他回到了这熟悉又令他陌生的地方。 顾氏集团。 顾怀远坐在董事长的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他把一沓文件丟到顾霆宴和顾黎川面前。 顾怀远面色严肃:“lynn加入了新锐科技公司,你们知道吧?” lynn是谁?这个名字最近常年掛在微博热搜上,年纪轻轻就研究出了抗癌药物,一横空出世,直接震惊全球! 这简直是个天才少女! 顾黎川脸色震惊,猛然抬头:“像她这样厉害的大人物,怎么会加入新锐科技?” “这样的人才,难道不是国家直接掌控吗?” 顾怀远双手交叠在桌前,面色严肃:“她这种人才,绝对不能沦落在外面。” “她一旦去了新锐科技,对我们都是种威胁。” “黎川,你未婚单身,可以去跟这个lynn小姐多接触接触。” “能娶进我们顾家,对你和顾家,都是很大的助力。” 顾黎川听到这话,桃花眼微挑,莞尔一笑,开玩笑道:“爸,有照片吗?” 顾怀远:“没有。” “她的照片並没有对外公开,身份是保密的。” 顾黎川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她要是又胖又丑,我可下不去嘴啊。” 顾怀远眼神严肃的看著顾黎川:“下不去嘴,也得娶!” “顾黎川,我没跟你开玩笑。” “她要是看上了你,再好不过,就是lynn五十多岁了,又老又丑,你也得给我娶回家。” 顾黎川:“………” 顾黎川笑不出来了,因为,他觉得顾怀远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顾黎川虽然喜欢用美人计,但只是对美人用,太丑的,他真的会嫌弃。 他顏控很厉害。 “爸,真的,別跟我开这种玩笑。”顾黎川嘴角一抽。 顾怀远非常严肃的回答他:“你看我像开这种玩笑的吗?” 顾黎川看向旁边的顾霆宴:“让大哥去唄,他长得好看,身材又不错,最討女人喜欢了。” 顾怀远眸光扫向一旁的顾霆宴,他这个长子,確实长得非常的高大帅气,很有姿色。 顾怀远眸光一闪,低声道:“霆宴,你也去试试。” 如果让顾霆宴用美男计,成功率肯定比顾黎川强。 “要是lynn看上你了,跟楚家订婚的日子就取消,改成你俩的。” 跟lynn一比,楚家给顾家带来的利益,远远比不上这个lynn。 顾怀远是个非常现实的人,脸皮厚,道德感低,除了顾老爷子让他非常上心,能让他重视。 別人怎么看他这个人,他压根不在乎。 他都不怕別人戳脊梁骨。 但顾老爷子知道后,定是要雷霆发怒的,顾怀远最怕老爷子生气,伤了自己的身体。 所以干坏事时,他都得瞒著顾老爷子。 顾霆宴听到顾怀远的话,男人俊美的脸顿时黑了,脸上浮现出一抹讥讽的笑出来。 为了利益,顾怀远甚至不惜让自己的俩个亲生儿子的美貌,去勾引那个从未见过面的女人。 顾霆宴:“没兴趣。” 顾怀远知道长子性格执拗,他不同意牺牲美色,惹怒了他,还有可能把lynn给得罪了。 顾怀远继续说:“过两天会出现在新锐科技公司的欢迎晚宴上。” “lynn能研究出这种抗癌的药物,多少人爭著去抢她,你不管用什么手段,把人弄过来。”顾怀远语气严肃。 他看向顾霆宴,低声道:“你看看,能不能把这种人才招揽过来,花多少钱都行。” 这个lynn身后的价值,可是成千上万亿,像个行走的国际银行,在任何地方都是绝对吃香的存在。 顾家要是能拥有这种绝顶的天才,实力绝对会碾压南宫家! 那將来,南宫家就不可能跟他们顾家平起平座,而是要看他顾怀远的脸色了。 楚家。 楚玄明上头有人,也事先得到了消息,他立马回办公室把楚笙叫了进去,把一沓文件丟到了楚笙面前。 “不管花多少钱,这个lynn必须招揽到我们公司来。” 楚笙翻看资料,看到这个lynn研究出了抗癌药物,加入了新锐科技公司,她心底一震。 这种人才,怎么能去別的公司? 楚家业务最多的,就是医药方面,而lynn研究出来的抗癌药物,如果加入楚氏集团,楚家,以后就不用看顾家脸色了。 楚家的身价甚至会远超顾家! 第143章 挖人 楚笙紧紧握住那一沓资料,眼中带著锐利的光芒。 秦书死了四年,顾霆宴都忘不掉她。 如果她把lynn招揽进楚氏集团,那么,她跟顾霆宴的婚姻就会更稳固。 而顾霆宴同样也会对她另眼相看! 楚笙抬头看向楚玄明,唇角带著势在必得的笑出来:“爸,你放心,我一定会將lynn招揽进我们公司的。” “像新锐那种最近几年才崭露头角的公司,跟我们楚家比起来,还是有差距。” 是个聪明人都知道该如何抉择,只要给钱给到位,楚笙不信这个lynn不会心动。 楚玄明看著楚笙,自己这个最骄傲的女儿,从四年前她接手了楚氏集团,楚家每年的业绩都翻了两倍。 楚笙用自己的实力证明了她的能力,巩固了楚玄明心中的地位。 楚玄明自然是相信楚笙的。 毕竟,楚笙可是他未来唯一的继承人和接班人。 楚笙从她父亲的董事长办公室出来,隨后把那份文件丟给了身旁的助理:“现在就去打听一下,这个lynn的具体住址,还有她的生平事跡和经歷,包括她家里的人。” 楚笙神色从容的吩咐道:“还有她的兴趣爱好是什么,喜欢吃什么菜,事无巨细,我都需要知道。” 自从秦书死后,她接管了楚家的公司,现在做事也越发成熟,得心应手了,看起来就像个事业有成,多金漂亮的女总裁。 四年前人人嘲讽楚笙是个见不得光的小三,四年后,人们只记得她是楚氏集团的接班人,楚家未来的女家主。 甚至,楚笙贏得了许多粉丝的崇拜和喜爱,像这种为事业打拼,长得漂亮又有手段的女人,很受她的粉丝喜爱,直接可以忽略掉她以前知三当三的行为。 人们不会记得她当过小三,她的成功,只会贏得更多女性的崇拜和感嘆。 而顾霆宴那个已经死去的原配,甚至没有多少人记得她。 隨著原配的死去,她的粉丝在这四年里骂过楚笙不少,人家压根不搭理黑粉,黑粉也觉得自討没趣,骂也懒得骂了。 隨著时间的推移,有多少人还记得秦书? 她就如同一粒尘埃,隨著风飘荡,逐渐的飘向远方,淡化在所有人的记忆中,隨后消失殆尽。 仿佛从来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一样。 那位原配,也是红顏薄命。 可惜,如今已经没有人记得她了。 助理看著面前这个女人,这四年来逐步的蜕变,心底也不得不感嘆一句,楚总是真厉害。 难怪顾霆宴会喜欢她,即便是结婚了,面对那么漂亮的原配,也要婚內出轨,如今,两人也算修得正果。 是她,她也喜欢这种事业性女强人,长得漂亮,身材好,带出去也有面。 助理接过文件,低头恭敬答道:“是。” 助理小米握住那一沓资料,她在网上查遍了lynn的所有相关信息,都没用找到lynn的任何信息。 小米看著电脑屏幕,低声呢喃:“像这种国家级大人物,身份都是很神秘的。” 唯一查到的消息是lynn几天后会参加新锐科技的晚宴,开新闻发布会。 而她,需要在此之前找到lynn的相关信息,在宴会前,帮老板把人挖过来。 这种国家级別的大佬,网上身份肯定是保密的,那就只能去找私家侦探查了,还得找有权威的专业人士。 小米打通了电话,对面很快接起,听到小米得描述,沉默了一会儿,直接开价道:“我要三百万。” 小米震惊:“你这是狮子大开口!” 对方回应道:“那你们也可以等到lynn开发布会那天出面。” “现在网上铺天盖地的都是她的消息,她背后是谁,我想,你们也清楚。” “查她,很难,她的信息几乎是军方机密,对外都跟死了一样。” “我们查她,一旦涉及机密,別人把我们当间谍处理了,那是要进去吃牢饭的!” 小米没法抉择,只能说:“等我请示一下。” “好,我等你消息。” “啪”对面很快掛断了。 小米立刻给楚笙打了电话过去,三百万,这么多钱,不是她说动就能动的。 “这人是追踪方面很有名。” 楚笙听完,权衡利弊后,说道:“给他。” 若是把lynn挖过来,別说三百万,三百亿都是少的。 “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小米说道:“好。” 小米手心都出了一层汗,她觉得自己好像在做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因为她对这个lynn心生忌惮。 年纪轻轻,就研究出了抗癌药物,这人背后的利益和价值,绝对是无法估值的。 想抢人,也绝对不可能只有楚氏集团。 这人到底是何方大人物,居然这么厉害,简直令人心生敬佩和佩服。 小米拿到那笔转帐,立马给对方转了过去。 对面拿到钱,回了一句:“等我消息。” 男人拿到那笔转帐,收到款,立马放下手中的滑鼠,转头看向角落里的某人:“老大,有人要查lynn。” “这人不会是別国的间谍吧?” “想盗取华国的机密?” lynn是谁啊? 现在可是没有人不知道这位大佬的姓名,跟孙悟空一样横空出世,几乎一夜之间家喻户晓。 那可是国家重点保护对象。 男人翘著二郎腿,坐在角落里,声音低沉:“谁?” “华国楚家,楚笙。” 男人一听到这个名字,淡淡的挑了挑眉,唇角勾出一抹魅惑的笑容出来:“楚家。” “这个可是老熟人了。” “拖她几天。” “不许给。” “啊,那我钱都拿了。” “做我们这一行的,最讲究的可是信用。” 男人站起身,那张俊美的脸庞宛若魔鬼一般,淡漠道:“这话没错,但对楚家所有人,不用守信用。” “是,老大。” 京城。 秦书在京城买了一栋別墅,跟季宴礼家挨的很近,顺便给南宫瑾办理了入学。 南宫瑾举手抗议:“妈妈,我能直接上一年级吗?” “我不想上幼儿园了,同学们真的很无聊。” “我跟他们都有代沟啦。” 第144章 是小少爷自己不想治 季宴礼知道南宫瑾聪明,智商远超同龄人,他看向秦书:“让他跳级读书吧。” “瑾宝的教育,不能用寻常小孩的方式对待。” 秦书也知道南宫瑾身上的与眾不同,他这种状况,別人通常叫他天才儿童。 但她怕孩子太快步入读书阶段,失去了原本享乐的童年,她希望自己的孩子別那么辛苦,可以快乐的成长。 秦书想让南宫瑾別活成他哥哥那样的生活。 没有小孩会喜欢读书。 秦书蹲下身,认真的看著南宫瑾:“阿瑾,上了一年级,跟你在幼儿园就很不一样了,你確定要去?” 南宫瑾点头:“確定!” “我要去一年级!” 秦书起身,看向校长:“能给孩子办理一年级入学登记吗?” 校长低头看著面前这个小娃娃,原则是,孩子要满六岁才能入学一年级,而南宫瑾才四岁。 南宫瑾仰头看著校长,礼貌而又真诚,神情表现出跟同龄人不符的老成,有条不紊的说道:“校长大人,我知道,华国的教育局规定未满六岁原则上不行,但你可以对我测试一下,我的智商和实力,上一年级绰绰有余。” “我就是那个例外。” 校长听到这话,轻笑了一声,觉得这孩子长得十分的可爱帅气,又能说会道,还很有礼貌,是个客气的小鬼。 他挺喜欢这个小傢伙的。 校长立刻给南宫瑾安排了一场测试,他的表现,无论是书面答卷,还是测试智商环节,都是个绝顶的小天才! 皇甫小学里面的学生都是些达官贵人的孩子,还有一些极少数贫民中的天才少年,入学条件,要么有钱,要么有权,要么智商天赋异稟。 而这三样,面前这小孩都占了。 校长认识季宴礼多年,也愿意卖个人情,更何况,南宫瑾確实是个难得的天才儿童。 他看向南宫瑾,笑容和蔼可亲:“你可以去上一年级了。” 南宫瑾一听,笑得裂开大牙,给校长鞠了个90度躬:“谢谢校长大人。” 南宫瑾成功的入学皇莆一中。 从校长室出来,他左手牵著秦书,右手牵著季宴礼,脆生生的开口:“为了庆祝小爷入学成功,我申请吃一顿火锅!” 说完,他眼巴巴的看向秦书:“妈妈,好不过嘛?” 小傢伙机灵古怪的,又长得十分可爱。 秦书看著儿子这张软乎乎的小脸,笑道:“当然可以了。” 她没法拒绝小傢伙的要求,南宫瑾特聪明,很会利用自己的优势求人,装可怜。 “耶!”南宫瑾兴奋的冲了出去,疯跑著吼吼。 季宴礼轻笑一声:“跟个小野人一样。” 秦书看著前面的小人儿,也笑,她唇角微勾,看著南宫瑾的小身影,想到了另外一道小身影,唇角笑容淡了几分。 季宴礼往往是最懂秦书的那个人,知道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肯定是想到顾逸尘了。 他看向秦书,安慰著她:“都在同一所学校,总会遇到的。” 给南宫瑾在这所学校办理入学,也有一部分是因为秦书的私心。 秦书轻声道:“也不知道,尘尘现在怎么样了。” 秦书回头看向季宴礼:“我想去看看他。” 在学校,是秦书唯一能见到孩子的地方,顾家是不愿意她跟尘尘接触的。 季宴礼点头:“去吧,我跟孩子在车上等你。” 秦书:“嗯。” 儘管四年前,顾逸尘那番话让秦书多少有点伤到了,可他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是她亲生的儿子。 秦书没想打扰尘尘的生活,只是单纯想看看他,他如今过得怎么样,长什么样了,有多高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母亲不爱自己的亲生儿子。 秦书不怪尘尘当初的选择,她反而觉得欣慰,尘尘能做出那样的选择,留在顾家,確实比留在她身边好太多。 四年前,秦书什么也不是,她有钱,可那笔钱,在顾家面前不值一提。 秦书也没想到,四年后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如果没有研究出抗癌药物,或许,她永远都是被顾家踩在地下的人。 秦书朝著皇甫小学三年级走去,她站在三年级教室的外面,透过玻璃窗往里面的座位一个个看去,没有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人。 靠窗户的桌子是空的。 下课期间,秦书在走廊上问了一个同学:“你好,小同学,我想问一下,你们班的顾逸尘同学没有来上学吗?” “顾逸尘同学请假了,他今天没有来。” 秦书问道:“他怎么了?” “不知道,班主任没说。” 秦书:“嗯,谢谢你。” 顾逸尘今天没来上学,秦书没有见到人,直接往外面走了出去。 校门口停著一辆黑色的车,秦书打开车门走了上去,车门隨即缓缓关上,车身缓缓开了出去。 墙角边,一个俊美清瘦的少年背著书包,手中的课本散落一地,眼神愣愣的看著前方。 顾霆宴开车下来,他走上前去,將课本从地上捡起来,隨著顾逸尘的视线望那前方那辆车看去,低声问道:“在看什么?” 顾逸尘嘴角微微动了动,想到顾霆宴跟楚笙马上要结婚了,隨即闭口,什么也没说出来。 顾逸尘从顾霆宴手中拿过那几本书,声音淡漠:“没事。” 顾霆宴站在原地,他看著顾逸尘离开,少年背著书包,垫著脚尖一瘸一拐的往学校里面走去,心微微颤动,又泛起一阵阵密密麻麻的痛。 他的长子,他跟秦书唯一的孩子。 那么优秀聪明的一个孩子。 如今也落了个残疾。 顾霆宴心中不可能不悲慟。 他看著孩子进了学校,脸色冷酷的坐回了车里,声音冷冷地看著前面阿忠:“去找找在骨科方面最权威的专家。” 阿忠开著,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俊美如斯,周身縈绕著低气压的男人:“是小少爷自己不想治。” “请了不少专家给他看腿,他不配合,还把人都赶出去了。” 顾霆宴靠在后座闔上眼眸,那双狭长的风眸里,氤氳著一团浓密的红血丝和前所未有的冷酷无情:“那就给他打麻醉,送上手术台。” 第145章 父子对弈 阿忠听到这话,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自从夫人死后,顾总做事越发冰冷无情了,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阿忠还是去给顾逸尘联繫了几个知名专家。 或许,顾总回来后,小少爷会想治腿了呢。 顾逸尘回到教室里,他刚在座位上坐下,心神恍惚,自己並没有看错,在校门口的那个女人,就是秦书。 他不会连自己妈妈都不认识的。 那是他妈妈。 顾逸尘不明白四年前发生了什么,他们都说秦书死了,连父亲都接受了她的离开。 所有人都说她死了。 可现在,她回来了。 顾逸尘很確信自己没看错,可这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妈妈去了什么地方,为什么从来不来看他。 妈妈应该是討厌他了,他当初对她说出了那样冰冷又冷漠的话。 顾逸尘没有跟隨秦书离开顾家,而是选择留在了顾家,她一定是被他伤透了心。 所以才不想来看他。 妈妈不要他了。 顾逸尘长睫微颤,眼神空洞洞的看著前方,桌子上底下,那双手指不自觉的抠了起来。 这是他极度不安的心理反应。 旁边小同桌见他一直盯著前方看,好像在发呆。 陆可可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臂,奶声奶气的说:“顾逸尘同学,今天有个很漂亮的姐姐来看你。” 陆可可拧眉,总觉得那个漂亮姐姐很眼熟,但她当时太年幼,对秦书的记忆在这四年中都淡化了一些。 顾逸尘桌子底下抠手的动作一顿,怔然的抬头。 “她叫什么名字?” 陆可可摇头:“她没说。” 他想到什么,手忙脚乱的拿出手机,翻出了四年前秦书的照片,递到陆可可面前,手指关节握得泛白。 “是不是她?” 陆可可看到这张熟悉的照片,眼睛微亮,瞪大双眼,看著顾逸尘:“她是秦书阿姨!” 照片中的秦书,头髮要比现在短一些,留著大波浪,红唇,美艷动人的脸庞似乎在发光。 而今天来找顾逸尘的漂亮姐姐则是素顏,一头墨色长直发,精致漂亮的眉眼带著几分纯情,少了几分攻击性。 陆可可看到这张照片,想到女人那张熟悉的脸,立马认出是秦书了。 顾逸尘眼神盯著陆可可看:“真的是她吗?” 少年眼尾泛红,声音微颤:“你確定吗?” 妈妈来找他了。 她没有不要他。 陆可可特別坚定的点头:“对啊,就是她!” 顾逸尘唇角微勾,收下手机:“谢谢你,陆可可。” 放学后。 阿忠开车来接的顾逸尘,他把车门打开,发现今天的小少爷心情比以前开心了许多。 阿忠欣慰的接小少爷上车,开车回家。 他就说嘛,这亲父子之间哪里有隔夜仇的。 总裁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疼都来不及,怎么会放任他不管。 阿忠把顾逸尘接到了顾霆宴的別墅,跟老宅的林静殊打了声招呼。 林静殊在电话那端淡声道:“可以,让他们父子俩多亲近些。” “我刚好最近忙,让他留在霆宴那。” 顾逸尘坐在车上听著两人的谈话,坐在窗边看著窗外,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他並在意自己会留在什么地方。 得到了林静殊的允许,顾逸尘就留在了顾霆宴的別墅。 阿忠把车门关好,走过去给顾逸尘拎书包:“进去吧,你爸都回来了。” 顾逸尘进入房间就闻到一阵炒菜的香味,桌子上摆放著四道菜,都是顾逸尘爱吃的。 顾霆宴听到门口的动静,解开了腰上的围裙,端著一碗排骨玉米汤走出来。 男人清冷的眼神落在顾逸尘身上,嗓音凉薄:“去洗手吃饭。” 顾逸尘转身去了卫生间,等他出来时,阿忠已经走了。 別墅里只剩下父子俩,顾霆宴坐在桌前面无表情的吃著饭,看到他出来,淡淡扫了一眼。 顾逸尘也没叫他,径直坐在了椅子上,父子俩食不言寢不语,各坐一边沉默著吃饭。 顾霆宴声音低沉:“想不想出国留学?” 顾逸尘握住筷子的手一紧,想也没想就脱扣拒绝:“不想。” 顾霆宴放下碗筷,抬头看向他:“给我个理由。” 少年那张精致稚嫩的脸庞,跟面前冷酷无情的男人长得十分相似,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克隆出来的一样。 他们是亲父子,是如此的相似。 顾逸尘眉眼清冷,声音淡漠:“我想留在京城,这里有妈妈的身影。” “我不喜欢国外,也接受不了那边的饮食习惯。” 顾霆宴从旁边椅子上拿出一张试卷,摆放在桌子前:“我觉得你需要换个新环境。” 那张数学试卷,满分是一百分,顾逸尘只考了32分。 顾逸尘低垂著眼眸:“我下次会考好的。” 顾霆宴將那张试卷揉碎丟进垃圾桶里,冷漠的说:“进年级前三,否则,你出国没得商量。” 男人那双漆黑透亮的眼眸,看起来格外的黑沉可怕,他抬眸,对上自己父亲那双冰冷的眼神,身子微僵。 顾逸尘睫毛微颤了一下,觉得那双漆黑的眼睛似乎透过了他的身体,看穿了他偽装的面具。 顾逸尘就是故意考差的。 他生来天资聪慧,以他的聪明,小学三年级的试卷对他来说,简直就是道开胃菜。 他的水平,已经远超小学。 他这四年都在偽装自己,企图摆脱林静殊的掌控。 林静殊对顾逸尘控制欲强,就是因为他同別人不一样,努力培养,以后只会超越顾霆宴这个父亲。 顾逸尘不想过那样的生活了,可他年纪稍小又没能力反抗林静殊。 顾霆宴生活在顾家这么多年,也没摆脱顾家的掌控,顾逸尘看到他,就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被操控的人生。 如同人偶一样存活著,连结婚生子都没法由自己做主,只能当顾家养的一条狗。 顾逸尘永远没法忘记四年前在顾家老宅发生的一切事,那个静謐可怕的夜晚,差点吞噬了他的母亲。 他原本降生的妹妹,一出生就死了。 大雪天,秦书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那种孤寂无助的可怕,森冷,如同冷风吹进了骨头缝里。 第146章 亲兄弟第一次见面 有时候太过聪明,並不见得是件好事。 还有可能成为他的夺命符。 树大招风,木秀於林,风必摧之。 这是顾逸尘五岁那年,痛彻骨髓学习到的。 在那场暴雪,是一条腿,一场车祸,一条人命换来的被迫成长。 这四年来,看似是顾逸尘在墮落,成绩下降,因为一条腿毁了道心,陷入深深自卑中,成绩一落千丈,成为了班里的倒车尾。 实则,这是一个五岁小孩被迫成长,开始长达四年的谋划,甚至更长久的障眼法。 他没有保命的能力,也没说不的权利。 所以,只有別人主动放弃他,忽略他。 他才能挣脱枷锁和束缚。 顾逸尘面对顾霆宴的逼迫,小脸微白,嘴唇微动:“我会考到年级前三的,请您放心。” 如果没有今天的事情,顾逸尘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顾霆宴,出国留学。 这是他巴不得的事情,离顾家远远的,再也不回来了。 顾逸尘甚至连留学的国家都想好了,他会去离华国最遥远的国家留学,顾家就算想要找他,回来也会花费大量时间。 然而,顾逸尘现在却不想走了。 他要留下来。 顾霆宴听到对面的人说出这话,微微抬起那双黑眸看向他:“不后悔?” 顾逸尘:“嗯。” 顾霆宴深邃的眼眸盯著他打量了几眼,他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在谋划些什么,他乐於成全他。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可机会摆在面前,顾逸尘却拒绝离开顾家。 顾霆宴轻描淡写的问道:“不是早就想离开顾家了,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顾逸尘身子微僵,脸色苍白的看著顾霆宴:“我没有。” 少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看著他,似乎带了几分忌惮和害怕。 四年前,面前的小孩还会在他怀里撒娇卖萌,儘管也老成,对他这个爸爸的亲密接触,顾逸尘是渴望的。 顾霆宴对顾逸尘来说,他神秘莫测,而又强大,他渴求得到父亲的宠爱和关怀。 隨时隨地都想要得到顾霆宴的关注,想要父亲的爱。 而四年后,顾逸尘对顾霆宴早没了当初的孺慕之情。 甚至多了几分忌惮和牴触。 他將顾霆宴和林静殊、顾怀远划分到了一个阵营,並不亲近他。 这是顾霆宴和秦书的儿子,顾霆宴看著他,就会忍不住想起死去的秦书。 顾霆宴对顾逸尘的感情也很复杂,有时想疼爱他,可看到他,又想起秦书,让顾霆宴想逃避。 这四年来,顾霆宴都在忙自己的工作,几乎忽略了顾逸尘的成长。 顾霆宴心微微涨痛了一下,他看著对面的顾逸尘,男人微微闔上眼眸,菲薄微启:“想要什么就去爭取。” “逃避现实,这是最愚蠢的做法。” “你以为你逃离了顾家,他们就会放过你?” 顾霆宴拿著纸巾擦拭著唇角:“尘尘,你终究只是个小孩,小看了他们的手段和心狠手辣。” “除非,你像个山顶洞人一样,藏在山里,一辈子別出山。” 顾霆宴眼神冰冷:“你甘心过那种野人的生活吗?” 顾逸尘生来就跟別人不一样,他当然不会甘心过那种躲躲藏藏的生活。 他只想摆脱顾家,去没有人的地方,过一个普通人该有的平淡生活。 可他忘记了,成年人的可怕,他身上留著顾霆宴的血,是他唯一的血脉。 楚家若真在顾家站稳的脚跟,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他。 顾霆宴並不想过多让儿子捲入这些大人的纠纷中,可生在顾家,这就是他的命。 顾逸尘手指攥紧,仰头看著顾霆宴,郑重的问了一句:“你真的会娶楚笙吗?” “你要让她当我的后妈?” 顾霆宴一顿:“不会。” 顾霆宴起身,说完这话,转身离开了餐厅。 顾逸尘得到答案,坐在椅子上愣了愣。 他盯著顾霆宴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小脸上写满了不解和疑惑。 既然不会娶那个女人,为什么还要答应跟楚家的订婚? 翌日。 顾逸尘很早就起床去了学校,他让阿忠把自己送到门口就让人离开了。 他背著书包站在校门口的拐角处足足等了一个小时,才看到一辆黑色车身缓缓开来。 车门打开,秦书从车上下来,隨后从车里抱住一个胖嘟嘟的小男孩,小男孩从车上下来,伸手牵住了秦书的手。 顾逸尘看著那个小胖墩,他眉眼之间,跟秦书长得十分相似,一个想法在他脑海里冒出来,令他脸色苍白了几分。 季宴礼隨后从另外一侧门下来,他弯腰將那个小胖子抱了起来,小胖子高兴的搂住他的脖子。 今天是南宫瑾正式开学第一天,季宴礼和秦书都很重视,都来送他入学。 小傢伙背著书包站在门口,冲两人脆生生的喊道:“爸爸妈妈,你们记得早点来接我放学嗷!” “好,快进去吧。” 南宫瑾得到满意的答覆,垫著小脚尖站在刷脸机面前,背著小书包,仰头刷脸。 他刷脸进去,背著小书包一蹦一跳的。 他也有爸爸和妈妈了! 刚才南宫瑾就是故意在门口薅那一嗓子,他小爷们要脸,要大声宣布,他也是有爸爸妈妈的人了! 可不是没爹妈的小野种。 顾逸尘听到那声爸爸妈妈,小脸苍白,没想到妈妈都结婚了,还给他生了个弟弟。 等秦书和季宴礼离开,顾逸尘才从拐角处走出来,他背著书包站在原地,看著前面那个背著小书包,扭著小屁股进教室的傢伙。 他同母异父的弟弟。 南宫瑾脚步一顿,背著书包往后一看,看到顾逸尘站在不远处看著自己,小脸板著,条件反射,凶神恶煞道:“看什么看?” “没见过我爸爸妈妈送我来上学吗?” 顾逸尘盯著这小胖子看了一眼,抿唇,没有继续看他,抬脚往自己教室里走。 一年级和三年级都在一楼,中间就隔了一个教室。 南宫瑾见那人走姿势怪怪的走进三年级,他的腿,好像残疾了,是个小瘸子。 南宫瑾站在原地疯狂抓头髮,一脸抓狂,顿时心底涌出了一些愧疚。 他刚才还吼了这个小瘸子! 第147章 被遗忘在了学校 他刚才居然还那么凶。 南宫瑾心底多少带了一些愧疚感,他半夜醒来,都会忍不住坐在床上给自己一巴掌。 一整堂课,南宫瑾都有些坐立难安,他好不容易等到下课铃响,从小书包里掏出一瓶牛奶,噠噠噠的跑到三年级的门口。 他也不怕生,胆子挺大的,径直走到了顾逸尘的桌子前,將一瓶牛奶放在了顾逸尘的桌子上。 南宫瑾穿著这所贵族小学的高定校服,满脸傲娇的走到顾逸尘的桌前,居高临下的看著他:“这个我不想喝了,给你吧。” “这可是我妈妈特意给我买的。” 看吧,看吧,我都把我妈妈给我买的东西都给你了,我这样也超级大方了。 说完,他也不等顾逸尘拒绝自己,扭著屁股就往教室外面跑了出去。 顾逸尘看著桌前的那瓶牛奶,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南宫瑾回到自己的教室,终於心安了下来,一整节课都上得特別的好,心底的愧疚感减少了几分。 他这人看起来凶巴巴的,很不好惹,但实际上,心里特別敏感。 欺负了別自己弱小的,他心里会觉得特別难受。 放学后。 上完课,南宫瑾背著小书包一蹦一跳的就衝出了教室,他第一个跑到的校门口。 看到门口戴著口罩的秦书,眼睛微微一亮,加快脚步跑了过去。 “妈妈!你是第一个接到我的家长!”南宫瑾小脸红扑扑的,跑过去一把抱住了秦书的大腿,笑得特別开心。 在他缺失母爱的这几年里,这是他梦想中最想要的。 秦书弯腰,將他从地上抱了起来,秦书今天做了装扮,就是怕遇到顾家的人。 暂时,她並不想跟顾家的人碰上面。 顾逸尘从教室出来,隔著遥远的距离,一大堆人群,精准的锁定了秦书的位置。 他背著书包站在原地,看著秦书把那个小胖子接走,心底忍不住涌出一股失落感来。 同班同学都被接走的差不多了,顾逸尘坐在门卫室的小板凳上,沉默著没说话。 “小同学,要不要给你家长打个电话?” 门卫室保安看著学校里的人都走光了,他还在这,此时,外面已经开始陆陆续续的下起了雨。 雨势越来越大。 顾逸尘低头看著手錶,给阿忠发消息过去:“阿忠叔叔,我还在学校,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阿忠接到这消息,愣了愣,隨即立刻打了电话过去:“你爸爸没来接你吗?” 顾逸尘接起电话:“没有人来接我。” 阿忠:“啊,我给顾总打个电话,或者我等会过来,小少爷你等会。” 阿忠很快给顾霆宴打了电话过去,对面接起,他开口说道:“总裁,你没去接小少爷吗?” 顾霆宴坐在办公室里办公,闻言,愣住了:“我忙忘记了。” 阿忠:“现在都放学一个小时了。” “小少爷在学校里等了你一个小时。” 顾霆宴侧头看向窗外的雨,眉头紧蹙,快速的站起身:“我现在过去。” 他掛了电话,从椅子上拿过黑色的外套,加快脚步往外走。 一辆豪华的迈巴赫衝进雨幕中,快速的往小学开去。 等顾霆宴赶到保安室,顾逸尘乖乖的坐在椅子上,手里捏著一瓶牛奶,就这么抬头看著他。 顾霆宴脸上带了一些愧疚,走过去把顾逸尘抱进怀里:“抱歉,爸爸忙忘记了。” 他朝著保安说了几声谢谢,打著雨伞,抱著顾逸尘朝雨幕中走了进去。 车门打开,顾霆宴把小孩放车里,从座位上拿出一条毛巾朝他身上丟过去:“披身上。” 车厢里开了暖气,一进去温暖了许多,顾逸尘感觉自己的手也在慢慢的回暖。 顾霆宴开车回了別墅,他把公司里的文件全拿了回来,放在了桌子上。 別墅里没有做饭的阿姨,顾霆宴不喜欢任何人打扰他的清净,只是偶尔让保洁上门来打扫卫生。 今天照样是顾霆宴做饭,他简单的做了三菜一汤,父子俩坐在桌子上吃著饭,別墅里冷清的厉害。 仿佛掉一根针都能听到。 顾霆宴看著顾逸尘手里捏著一瓶牛奶,小口小口的低头喝著,问了句:“什么时候喜欢喝牛奶了?” 顾逸尘从小就不喜欢喝纯牛奶,以前是被林静殊逼著喝,每天睡前都得喝一杯,其实他很不喜欢。 顾逸尘低头又小口喝了一口,淡淡开口道:“今天。” 顾霆宴看了他一眼,吃完饭让阿忠给顾逸尘订了一箱鲜牛奶送到別墅来。 饭后,顾霆宴去洗碗,隨后处理工作。 顾逸尘就在自己房间里写作业,晚上的时候,顾逸尘就开始发起了高烧,他今天吹了一天的冷风,腿上的伤还没好。 今天下雨又受了凉,这么一折腾,小娃娃就生病了。 幸好顾霆宴半夜起来过去看了一眼,见顾逸尘烧的脸颊通红,嚇得脸色微白,连忙抱著孩子开车去医院,给顾逸尘掛了儿科。 医院给小孩检查完身体,给他打了一针,又开了一些药。 “小孩先留院观察一天,再送来晚一些,都得烧成傻子。” “幸好送来及时。” “还有他腿上有伤,別再打湿水了。” 顾霆宴听到这话,心揪了起来,他没想到顾逸尘体质会这么差,更没有想到顾逸尘腿上有伤。 他一声不吭的,有伤也没有告诉顾霆宴,神色平静,正常,连他都没有发现自己儿子身上带了伤。 顾霆宴不知道他这忍耐力到底是跟谁学,身上痛,也不知道喊一声。 而他今天,確实也不该把孩子放在保安室这么久。 “好的,谢谢医生。” 病床上,顾逸尘烧的迷迷糊糊的,顾霆宴给他倒了温水,慢慢的哄著小傢伙把药吃了下去。 顾逸尘躺在顾霆宴怀里,软软的,小小的一只,嘴里不停的呢喃著:“妈妈,妈妈。” 顾霆宴浑身一僵,指尖一片冰凉,心痛到微微颤了颤。 这四年里,顾家没有任何人敢提秦书的名字。 而秦书也成为了他们父子之间的禁区。 第148章 隔阂 这四年来,顾霆宴总是逃避现实,不停的用工作麻痹自己,去避免想起秦书这个人。 听到儿子嘴里不停的喊著妈妈,顾霆宴心情沉痛到了极点。 顾逸尘比同龄人更加的早熟,他看起来跟个小大人一样,很少让別人担心他。 乖巧,懂事,听话到了极点。 四年前他失去了妈妈,顾霆宴失去了自己的妻子。 这四年里,顾逸尘从来没有提及过秦书,顾家的佣人甚至都在骂他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秦书出事的前一天,她去顾家老宅见过顾逸尘。 她想把孩子从顾家带走,顾逸尘没肯跟她走。 秦书车毁人亡的消息传开,顿时,这事都在顾家老宅传遍了。 顾霆宴低头看著病床上那张苍白透明的小脸,心底涌上一些愧疚,这四年里,他忽视了顾逸尘太多。 让他小小年纪背负了很多东西。 可生在顾家,不管是顾逸尘,还是顾霆宴,都有太多的身不由已。 顾霆宴走到外面抽了几口烟,冰凉的风吹过他的额角,令他俊美的脸庞多了几分说不出来的悲沉。 他掐灭手中的烟,走进病房里,將病床上的儿子紧紧抱在怀里,宽大的手掌心抚摸在他苍白的小脸上。 男人低头看著怀里的儿子,声音低沉:“尘尘,爸爸不会让你走我的老路。” “从今天开始,想做什么就去做。” 如今的顾霆宴,已经不是四年前那个能被任何人威胁的顾霆宴了。 他有足够的能力让顾逸尘活在他的羽翼之下,真实的去做自己。 別人,再也別想把他的儿子从他身边抢走。 顾逸尘醒过来的时候,睁开眼就看见顾霆宴把自己抱在怀里,男人穿著褶皱的西装,看起来一夜没有休息,就这么守了他一夜。 顾逸尘一动,顾霆宴就醒了过来,他睁开眼,抬手去探顾逸尘的额头,发现他不烧了。 “想吃什么早餐,我去给你买回来。”男人的声音沙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顾逸尘抬头看他:“小笼包。” “嗯。” 顾霆宴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抬脚往外走。 很快,男人就把小笼包给顾逸尘买了回来,病房里充斥著小笼包的味道。 小傢伙穿著蓝白相间的病服,坐在病床上小口小口的吃著,既斯文又文雅,像只小仓鼠一样。 顾霆宴坐在旁边,手机震动了一下,公司副总给他发来了一条消息:“顾总,听说顾小总和楚家最近都在挖lynn的消息,我们要不要也行动起来?” “后天就是新锐科技的晚宴了,邀请函已经发过来了。” 这次是医学界的天才lynn第一次露脸,新锐科技都邀请了一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包括顾家和楚家也在其中。 顾霆宴简单的回覆了一下:“嗯,他们要是查出来了,去截单,儘量开出最大的价钱把人挖过来。” 顾霆宴低头把玩著手机,脑海里不停的思索著,这个lynn到底是何方人物,为什么他花钱都查不出这个人的任何底细。 唯一知道的,就是这人为女性,且很年轻就登顶了別人一辈子都不可能达到的成就。 这人能力和实力都很出眾。 顾霆宴忽然对这个lynn十分感兴趣,这个人若是成为他的心腹,左膀右臂,价值很可观。 顾霆宴的是商人,lynn背后带来的价值,他自然也想去爭一爭,没有人会嫌钱多。 顾霆宴回完消息,抬头看著顾逸尘,低沉说道:“下个月给你安排手术,做好心理准备。” 顾逸尘一顿,吃小笼包的手都停了下来。 他低头,永远都是那一个答案:“不想做手术。” “这样挺好的。” 顾霆宴听到这话,眼神淡漠:“你以为这样,你妈妈就能活过来?” 顾逸尘抬头,眼睛通红的看著他:“你什么都不懂,就只知道赚钱赚钱。” “您眼里永远只有钱。” 顾霆宴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心底越发冷硬了起来:“我不赚钱,拿什么来养你?” 顾霆宴看著顾逸尘,声音冷冰冰的:“我对顾家没用了,你以为,你的下场能好到哪里去。” 顾逸尘的下场,只会被丟弃到无人的角落里,让他自生自灭。 顾老爷子年纪大了,能护他到几时? 顾霆宴:“一个班级里,成绩排不上榜的吊车尾,一个小残废。” “你有什么价值,有什么本事留在顾家,跟那群人去爭?” 顾逸尘怔了怔,想到顾家的那些人,楚家人,心底微微颤了颤。 一无是处的他,只会令他们杀起来更方便。 若是没有顾霆宴在前面支撑著,顾逸尘的下场,不会比顾霆宴当初好到哪里去。 顾霆宴看到浑身都是刺的儿子,眼睛微微红了起来,他知道,顾逸尘听懂了。 豪门家族的爭权夺利,是要出人命的,更何况是顾家这样的大家族。 顾霆宴的声音软化了几分:“你妈妈要是知道你自暴自弃不肯治腿,她只会更伤心。” “通过伤害自己,惩罚自己。” “这是最愚蠢的做法。” “你妈要知道,会哭死,你这样只会让仇人更痛快。” “你成绩下降,你以为你奶奶能放过?” “你身上流著顾家的血,一个没用的东西,寧愿烂在自家菜地里,也不可能流放出去。” 顾霆宴眼神近乎冷清凉薄,声音冷漠的可怕:“替你买单的,只有你的亲人。” 所以顾霆宴逼他成长起来,只要他展现出自己的天赋,才会得到更多的重视。 亲近对林静殊和顾怀远来说,远远不如利益来的重要。 顾逸尘低垂著头,眼泪啪嗒一下就落了下来,滚烫的泪水打在他的手背。 这四年,他是怨恨过顾霆宴的,对於他的任何话,他都想反著来干。 他低声道:“父亲,我治。” 顾霆宴看了他一眼:“嗯”了一声。 父子俩之间说开了,更多的依旧是沉默,有道跨不过去的沟壑在中间阻挡著。 新锐科技顶楼,总裁办公室。 季宴礼把后天的所有事项都跟秦书说了一遍,两人聊完公司未来的蓝图和发展,不知不觉到了下午。 秘书长走进来,递了一张邀请函给季宴礼:“季总,楚家寄来的订婚邀请函。” 秦书淡淡挑眉:“楚笙跟顾霆宴订婚?” 第149章 他的订婚宴 季宴礼頷首:“嗯。” “顾霆宴跟楚笙要结婚了。” 这事原本在四年前就订下来的,可由於秦书出事,楚笙小三的事情被扒出来,楚家跟顾家被推到风口浪尖上,联姻这事便不了了之。 没想到四年后,顾家跟楚家又打算联姻。 秦书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四年前,她或许感觉到心痛,对顾霆宴的绝情狠心伤害到。 那么四年后,秦书听到顾霆宴跟楚笙要结婚的事,心底再也掀不起半点波澜和涟漪。 季宴礼捏紧手中楚家递过来的邀请函,观察著秦书脸上的表情,心底微微泛沉。 他声音嘶哑的开口:“他结婚,你会难过吗?” 秦书勾唇一笑:“不啊。” 秦书看著季宴礼说道:“他跟谁结婚,都跟我没关係了。” “我跟他在法律层面,已经是离婚的关係了。” 四年前签署了那份离婚协议书,带著它离开,四年后,秦书想起这事,还担心是个麻烦。 她还托人去查了,顾家已经替秦书和顾霆宴把婚姻关係解除了。 所以说,顾霆宴现在只是她的前夫。 跟秦书没有任何关係的人。 季宴礼听到这话,微微一怔,抬头看著秦书,她確实是放下顾霆宴了,听到他要结婚的消息,也没有表现出半分难过。 男人唇角隨即微勾了起来,心情多了几分愉悦。 他拿著手中的那份邀请函,眼中带著几分戏謔:“楚笙的订婚宴,要去吗?” 男人声音低沉:“画画,四年前你遭受的那些伤害,也是时候让他们还回来了。” 秦书接过那份邀请函捏在手中,唇角微翘著,抬眸看向季宴礼:“很荣幸能当你的女伴。” 四年了,她终於回来了。 楚家、顾家那些人要是知道她没死,还以另外一层身份回归,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亲爱的父亲大人,你明天可要做足准备呢。 秦书宛若葱白的指尖捏著那份邀请函,唇角带著一抹邪笑出来。 这次,该属於她的东西,她都要夺回来。 秦家的东西,放在她那个渣爹身上太久了。 翌日。 楚家。 別墅里掛著红灯笼,整栋別墅都洋溢在一片喜悦之中,玻璃窗上贴满了大红的双喜两字对联。 这场订婚宴,可比当初秦书嫁给顾霆宴还要繁华无数倍。 楚玄明为了给楚笙一份体面的订婚宴,下足了血本,整栋別墅被装饰的宛若一座城堡一般梦幻。 楚笙坐在自己房间里,手心出了一层汗水,她梦寐以求的订婚宴,即將到来。 楚笙穿著一身红色的旗袍,画著精致的妆容,头上盘著漂亮的髮型,唇上点著一抹红,內心激动而又兴奋。 她没想到,这一天终於来了。 今天,是她跟顾霆宴的订婚宴,下个月底是他们结婚的日子。 秦书死了,再也没有人能成为他们之间的阻碍了。 楚笙看著楚玄明进来,脸上带著笑:“爸,霆宴来了吗?” 楚玄明看著她的样子,脸上带著慈爱:“他还在顾家,已经坐车过来了。” 楚玄明高兴的说道:“顾家那边给了三个亿的彩礼。” 当初秦书嫁给顾霆宴,也没这么多彩礼钱,秦书甚至都没拿到那笔钱,都进了楚玄明的兜里。 这一对比,楚笙脸上的微笑就多了几分。 果然,只要等秦书死了,顾霆宴还会爱上她的,只是时间的问题。 顾家。 顾逸尘今天並没有去上学,因为他父亲今天要订婚,作为他唯一的儿子,顾逸尘也要到场。 顾逸尘被佣人带上楼换了一身笔挺的小西装,他跟隨顾霆宴的车子去了楚家。 顾逸尘望住窗外的风景,看向身旁的顾霆宴:“父亲,你真要跟她订婚吗?” 顾霆宴:“嗯。” 顾逸尘:“要是妈妈知道了,她肯定会伤心的。” 顾霆宴身子微顿,漆黑深邃的眼眸盯著前方,脸上带著几分无畏,声音冷漠:“她真要伤心,就该来找我索命。” 整整四年,秦书大概也是怨恨他的,记恨他,这四年里,从来没有来过他的梦里。 顾霆宴提及这事,心都微微颤痛了起来,觉得这女人心太狠了。 她要是恨他,就该来找他索命。 而不是,这四年,从来没有入过他的梦。 几辆车子到达了楚家。 陆子谦和江敘白今天都来了,四年前江敘白跟顾霆宴闹僵了,四年来都没有再来往过。 今天是楚笙和顾霆宴的订婚宴,他也来了。 陆子谦下车径直朝著顾霆宴走了过去,江敘白跟他点了点头,看了顾霆宴一眼,什么话也没说,抬脚往楚家里面走。 陆子谦手指尖夹著一根烟,走到顾霆宴身边,见周围没人,才开口低沉问道:“真打算娶楚笙?” 陆子谦忽然之间看不懂顾霆宴了,他分明不喜欢这个女人,为什么一定要娶她。 他跟顾霆宴从小一块长大的,並不希望看到他下半辈子都在后悔中度过。 顾霆宴淡淡开口:“嗯。” 他面无表情的整理著西装袖口:“邀请函都发出去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顾家跟楚家都是要脸面的人,这场联姻,订婚宴来的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丟不起这个人。 他们也决不允许顾霆宴当场悔婚。 陆子谦看著他倔犟的面容,嘆了一口气,秦书死了四年了,顾霆宴再娶,他没理由说。 陆子谦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提醒他:“可楚笙不是良配。” 顾霆宴抬眸看他:“我知道。” 陆子谦一顿,无话可说了。 他一拳头砸在顾霆宴的胸口上:“祝你幸福。” 兜兜转转,没想到这两人还能搅合在一起。 真是造孽。 陆子谦深深嘆了一口气,抬脚往里面走了进去。 顾霆宴牵著顾逸尘的手,西装笔挺的走进楚家別墅。 他上了二楼,把一张带著三亿彩礼的银行卡交付在楚玄明手中。 顾霆宴拿出一份合同,递给了楚玄明:“这是我名下一家科研公司一半的股份,给笙笙当彩礼。” “股权价值十亿。” 第150章 南宫瑾打架凶猛无比 楚玄明深深呼吸了一口气,他瞳孔骤然收缩,不敢置信的看著顾霆宴。 没想到他会如此重视笙笙。 “你真要把这么多股份送给笙笙?”楚玄明快速的翻了翻那份股权转让书,看到顾霆宴那家科研公司,其公司主打医药產品。 顾霆宴这家公司跟楚家的產业融合,科技创新与医药重合,这份彩礼简直是送到了楚玄明的心中去了! 顾霆宴淡声道:“这是她应该得到的。” 楚笙听到顾霆宴来了,提著裙子快速的跑过来,她听到书房里两人的交谈,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站在外面听著顾霆宴和她父亲说话。 听到顾霆宴要把自己名下其中一家公司的一半股权给她,楚笙心底也震了震。 霆宴居然如此捨得,出手就是十亿。 楚笙內心疯狂跳动了起来,她唇角微抿,眼角感动的有些湿润。 楚笙推门而入,看著书房里的两人:“霆宴,爸。” 顾霆宴背对著她,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楚玄明收下了顾霆宴给的东西,將它锁在了柜子里,脸上带著前所未有的高兴。 搭上顾霆宴这条船,楚家未来可期! 他们楚家一定会成为京城第二大世家的,未来的地位,仅次於顾家! 秦书曾经诅咒他,一定会遭受报应的。 哪里有什么报应? 那无非就是弱者用来安慰自己的小把戏罢了。 他楚玄明以后就是顾霆宴的岳父,他女儿,未来就是顾家的主母! 楚玄明脸上带著兴奋的笑,带著两个年轻人下楼。 楚家订婚宴,即將开始。 宾客络绎不绝的入场。 姜沉雪笑容满面的下楼拉住楚笙,兴奋的握住她的手,问道:“顾霆宴真给了你一半的股份?” 楚笙脸上带著羞涩的笑容:“嗯。” 姜沉雪身边的楚老太太听到楚笙亲口承认了,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几分,特別激动道:“我就说,笙笙就是我们家的小福星!” 楚老太太:“顾霆宴对你可真不错,以后你要跟他好好过。” “至於他那个残疾的儿子,你不用放在心上,就做做样子就行了。” “顾家的大权,以后交不到他的手上。” 姜沉雪道:“顾霆宴看著对他还有几分上心,回国都是带在身边。” “你的脾气克制些,別当顾霆宴的面冲他发火。” “等你跟顾霆宴生下第二个儿子,这地位就彻底稳固了。” 姜沉雪:“一个顾逸尘,不足为惧。” 楚笙抿唇笑:“我知道的。” “我不傻,继母不好当,我不会让人拿住把柄的。” 楚笙不傻,没嫁进顾家,生下顾霆宴的第二个儿子,她当然不会对顾逸尘怎么样。 姜沉雪听到楚笙这话,心里就踏实了几分。 姜沉雪:“妈相信你的手段。” 楚老太太冷哼了一声:“怕一个小瘸子做什么?” “顾家,以后只能是我们家辰辰的。” “听说,上次期末考试,顾逸尘可又考了倒数第一名。” “我们家辰辰,数学可是拿了一百分!” 楚笙想到这事,脸上的笑容越发放大了起来。 从前,秦书都在学习上压她一头,如今,楚笙的儿子反压了秦书儿子一头。 这种爽感,楚笙心底特別畅快。 顾逸尘拿著盘子坐在拐角处的角落里,听著三个女人幸灾乐祸的议论声,甚至想著以后,怎么把他逐出顾家。 顾逸尘脸上没什么表情,用小勺子挖著小蛋糕送进嘴里。 这小蛋糕甜腻的令人发慌。 他知道,楚笙这些年对他的好,都是有目的地。 父亲有一点说得对,他越退,別人只会更加逼迫他,不会给他留活路。 等楚家三个女人离开了,顾逸尘依旧坐在角落里没动。 这场订婚宴,让他兴趣寡淡。 楚辰被楚家佣人簇拥著下楼,他今天打扮成了一个小花童模样,笔挺的西装將他衬得多了几分可爱。 楚辰看到坐在角落里的顾逸尘,笑著冲他走了过去,楚辰看著桌子上的那盘苹果,拿在手中,垫了垫,抬手朝著顾逸尘身上狠狠砸了过去。 顾逸尘没想到楚辰会突然出现,还拿苹果砸他,那颗苹果就这么砸在了顾逸尘洁白的额角,將他的额头砸得通红。 楚笙看著自己精准的砸中了顾逸尘,哈哈大笑了几声:“你爸爸不要你咯。” “他要娶我妈妈了!” “小瘸子,你有本事来打我啊。”楚笙说完,撒腿就跑,猖狂的笑著,边跑边嘲讽著顾逸尘。 顾逸尘看著跑远的楚辰,眸底一片猩红,他死死的攥紧拳头,紧紧的抿著唇。 他腿有残疾,是跑不过楚辰的。 所以这四年来,楚辰仗著自己双腿康健,总是在没人看管顾逸尘的时候,找到他,欺负他。 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学校,逮著顾逸尘就欺负他。 楚辰欺负这个小瘸子起来,得心应手,一点也不愧疚,因为爷爷和奶奶现在明显更喜欢他。 楚辰也不怕被惩罚,反正每次奶奶发现,顶多就说他几句就没事了。 楚辰刚跑出去一百米远,突然屁股一痛,脸色骤变,低头看去,看到一个四岁的小娃娃一口咬在他屁股上。 楚辰痛的哭了出来,伸手就去打南宫瑾:“你放开我的屁股!” 他一巴掌拍到南宫瑾身上,这下,彻底把这个霸王龙给惹毛了! 南宫瑾长得壮实,比同龄人高出很多,从小打遍天下无敌手,他挥著拳头,恶狠狠的朝著楚辰鼻子砸了上去! 楚辰被砸的眼冒金星,头晕眼花,摇摇晃晃的后退好几步。 楚辰比南宫瑾高出许多,等他站稳了,疯了一样朝著南宫瑾衝过去,对准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的! “敢打小爷!咬死你!” 小霸王龙愤怒:“你死定了!” 南宫瑾被打痛了,也不甘示弱,张嘴抱著楚辰的胳膊,狠狠咬了下去。 他咬的又狠又痛,凶猛无比,跟个小野兽一样,狠辣无比,下嘴快准狠,咬的楚辰胳膊都出血了,痛的哇哇叫。 他抬手要扇南宫瑾,被赶来的顾逸尘一脚踹飞了出去。 第151章 瞎眼的渣爹和嫌贫爱富的哥 楚辰被踹倒在地上,他胸口痛的厉害。 他脸上震惊,不敢置信的抬头看向顾逸尘:“你敢踹我!” 顾逸尘居然敢踹他! 这四年来,顾逸尘都是低声下气的,被欺负了,也不敢去告状。 他今天竟敢对自己动手! 楚辰恶狠狠的盯著顾逸尘说:“奶奶要是知道了,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顾逸尘长睫微颤,站在原地听到这话,身体微僵,手指捏的泛白。 这四年来,因为顾逸尘腿瘸了,成绩也大不如以前,林静殊对他就没那么上心了。 她更偏爱楚辰,因为他如今比顾逸尘优秀。 更是个健康,身体没有缺陷的孙子。 楚辰要是告状,不管是不是顾逸尘的错,肯定都会罚他。 楚辰见顾逸尘僵硬在了原地,冷笑一声,他还没来得及嘚瑟,旁边传来一声怒吼:“看我泰山压顶!” “砰”的一声,楚辰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南宫瑾后脚往后移动了一步,快速冲楚辰冲了过去,起、跳、压。 南宫瑾的小胖身子像座小山一样冲他压了下去。 楚辰脸色苍白,瞳孔地震,害怕的看著南宫瑾:“你、你、你不要过来啊!” 伴隨“砰”的一声,南宫瑾就圆滚滚的砸在了楚辰身上。 楚辰:“啊啊啊啊啊啊” 南宫瑾圆滚滚的身子压在楚辰身上,小屁股还动来动去,嫌弃的很:“瘦得跟个猴子一样,骨头膈得我生痛。” 他拍拍屁股站起身,看著被他一屁股坐晕死过去的楚辰,心满意足的摸摸屁股。 南宫瑾低头看著晕死过去的楚辰,冷哼一声:“真是南村老童欺我幼无力,阴阳怪气diss me。” 顾逸尘漆黑的眼眸盯著南宫瑾看,他看了一眼又一眼。 这傢伙长得是真胖。 南宫瑾双手叉腰,小胖手在腰间摸了摸,没摸到腰。 他顿时更气恼了,瞪向顾逸尘:“哎,你那什么眼神?” “小爷可是救了你!” 居然敢嫌弃他胖! 他胖怎么了! 吃他家大米了? 顾逸尘发现这傢伙真是心眼比肚脐眼还小。 顾逸尘:“没,你挺可爱的。” 南宫瑾横眉竖眼:“你敢说我丑?” 顾逸尘:“???”我是这意思吗? 南宫瑾有理有据,理直气壮的说:“我舅舅说了,夸別人可爱,就是说人丑,实在没夸的词了。” “只能说对方可爱!” 顾逸尘:“………” 顾逸尘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看向南宫瑾,问道:“你怎么来了?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这里是楚家,今天是顾霆宴跟楚笙的订婚宴。 南宫瑾出现在这,並不是个好事情,楚家人,要是知道他的身份,南宫瑾今天就別想走了。 南宫瑾听到顾逸尘的质问,心虚的眼珠子骨碌碌的转动著。 他是偷偷的藏在妈妈的后备箱跟来的。 听说,他的渣爹今天要跟坏女人订婚了。 来华国前,舅舅把什么事情都告诉他了。 南宫瑾冷哼一声:“你管小爷呢?” 他抬脚就要走,顾逸尘不放心的跟上去:“你快离开吧。” “他们要是发现了你,不是好事。” 南宫瑾翻了个白眼:“我怕他们哦。” 这傢伙语气狂妄到没边了。 顾逸尘侧头盯著他了几眼,南宫瑾小脸上写满了狂傲不驯,是个从小被捧在掌心宠大的小孩。 小傢伙眉眼之间,脸上瀰漫著的全是自信和骄傲, 一看就是被家里人宠惯著的小霸王,天不怕,地不怕。 顾逸尘眼神晦暗,眸底多了几分羡慕。 南宫瑾转了几圈,都没走出去,扭头看向顾逸尘:“这怎么去订婚大厅啊?” 顾逸尘:“你去那干嘛?” 南宫瑾冷哼一声:“看看我那眼瞎的渣爹和嫌贫爱富的哥哥。” 嫌贫爱富的顾逸尘:“………” 南宫瑾看向顾逸尘,发现自己还不知道他的名字,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嫌贫爱富的顾逸尘面不改色的开口:“秦逸。” 南宫瑾听到他姓秦,突然多了几分热枕:“哎呀,你跟我妈妈一个姓呢!” “真有缘分!” 南宫瑾没见过顾逸尘,媒体上也从未公开报导过他的样子。 顾霆宴南宫瑾倒是查出来了,自己这个哥哥长啥样,他並不知道。 不知道为何,南宫瑾看著秦逸腿瘸了,忽然就多了几分怜悯和心疼。 小傢伙虽然囂张霸道惯了,但底色还是很善良的娃儿。 霸道是他的偽装色,话癆才是底色。 顾逸尘嘴唇牵动了一下:“嗯。” 他带南宫瑾往大厅走,嘱咐道:“这里坏人很多,你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南宫瑾小鸡啄米:“嗯嗯。” 订婚宴正式进行。 楚家大厅男人西装革履,女人画著精致的妆容,穿著高定的晚礼服,推杯换盏。 灯光忽然暗淡下来,打在了讲台上,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楚玄明上台,拿著话筒笑著讲话:“欢迎大家来参加小女跟顾家太子爷的订婚宴。” 宴会厅顿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顾逸尘带著南宫瑾进入宴会厅,一进来,就碰到了楚玄明讲话。 宴会厅人很多,顾逸尘生怕南宫瑾走丟了,他回头去看了一眼,顿住了。 “你跟紧我,等会人会很多。” 不知何时,南宫瑾跟在他后面,怀里已经拿了一堆好吃的,他小胖手塞了块蛋糕进嘴里,包口包嘴的说:“来都来了。” “不吃白不吃。” “我吃垮他们!” 顾逸尘:“………” 顾逸尘嘴角微抽,回头去牵著他的手,往里面走。 楚玄明激情澎湃的说了一堆演讲发言,最后说道:“有请新人上场。” 楚笙穿著一身高定红色长裙,站在台下,侧头看向身旁俊美无比的男人,內心激动到了极点。 她梦寐以求的这一刻,终於到来了。 南宫瑾吃完蛋糕糊了一嘴,他左右看了一眼,看到那条红色长裙,目光往下望,慢慢的靠了过去。 小傢伙用小胖手隨手拿过红色的裙子,开始擦嘴,胡乱的擦自己脏兮兮的小手。 第152章 父子俩第一次见面、 他擦乾净的小脸,也从个脏小孩变成帅气可爱的小王子了。 南宫瑾擦完,顿住,抬头往上看,发现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正低头目光深邃的盯著自己看。 这张脸很眼熟,跟新闻上他渣爹长得一模一样。 哦,就是他亲爹来著。 这是父子俩第一次见面。 南宫瑾仰头,瞪著顾霆宴,小胖手叉胖腰:“看什么看?” “再看,给你眼珠子挖咯。” 顾霆宴眉头微蹙,没见过这么凶的小孩。 他的视线落在楚笙被弄脏的裙子上,又看了看小傢伙的小胖手。 顾霆宴心道:这是谁家的熊孩子跑出来了? 讲台上楚玄明已经开始在喊新人上台。 顾霆宴盯著楚笙被弄脏的裙子,抬头看去,那个罪魁祸首已经跑掉了,男人眉头紧锁,发现事情並不简单。 楚笙笑容灿烂的看向顾霆宴:“霆宴,走吧。” 顾霆宴收回视线:“嗯。” 两人走上台,楚笙脸上的笑容几乎止不住,台下,姜沉雪原本高兴的脸,忽然骤变。 台下,宾客议论纷纷,看向楚笙的目光多了几分异样。 楚笙脸上带著笑,那笑容逐渐的快维持不住。 大家为什么用那种异样的眼光看向她? 姜沉雪脸色阴沉,她忙扑过去,急忙说道:“笙笙,裙子!裙子!” 林静殊看著台上的楚笙出了丑,脸色顿时不好看了起来。 楚笙看到林静殊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心底咯噔了一下。 她忙低头去看自己的裙子,因为这件裙子是高定,重工长裙,光做这条裙子都花了三个多月,一条裙子都是上百万。 楚笙特別重视今天的这场订婚宴。 如今这条漂亮的裙子,裙摆处多了好几个手掌印,上面抹了不少蛋糕奶油。 楚笙脸色苍白,尖叫出声:“啊,我的裙子,谁干的!” 这是她最隆重的订婚宴,谁毁掉了她饿裙子! 顾逸尘瞪大眼睛,看著干了坏事又偷偷跑过来的南宫瑾,忙拉过他:“你胆子也太大了吧!” 刚才他父亲都看见南宫瑾了! 南宫瑾:“那咋了?” 这三字一出,简直活脱脱的小魔王。 顾逸尘:“你故意的?” 南宫瑾挑眉:“你猜捏~” 顾逸尘心臟跳动的特別快,他从小循规蹈矩,被教育著未来要做个合格的继承人,完美的顾家长孙。 顾逸尘从来没干过坏事,唯一的一次,是对秦书说了次谎。 唯一的一次说谎,代价却大到无法承受。 顾逸尘觉得南宫瑾胆子太大了,要让顾家和父亲发现了他,后果不堪设想。 顾逸尘牵著南宫瑾的手想把他带出去:“跟我走。” 南宫瑾站著不动,顾逸尘都拉不动他。 顾逸尘尝试了几次,真是纹丝不动。 “………” 南宫瑾得意的挑眉:“小爷这几年的饭可不是白乾的。” 顾逸尘感觉出来了,这傢伙跟个小牛犊子一样厚实。 南宫瑾才不走呢,高潮部分都没来,他妈妈和季爸爸都没来。 他还想留下来看好戏,刚才那一幕,只是小小的给那个坏女人一个教训。 谁让她欺负他老妈。 南宫瑾对顾霆宴没感情,从舅舅们口中,他得来的信息,这个男人不是啥好人捏。 台上一阵兵荒马乱,订婚宴乱成了一团,楚笙被人簇拥著下台换衣服,在后台大发雷霆,精美的面容一片扭曲:“给我查监控!” 楚笙怒吼出声:“我要看看,是谁毁掉了我的订婚宴!” “我定要他生不如死!” 杀了他都难解她心口之恨! 楚玄明脸色也阴沉的可怕,立马让保鏢去查监控。 顾逸尘看向南宫瑾:“等会他们会去查监控,你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南宫瑾立刻给自己舅舅发了消息过去,闻言,头都没抬一下:“这点小事,有啥可怕的。” 南宫沧溟很快给他的小手錶回了消息过来:“把订婚宴全砸了也没事,舅舅赔得起,好阿瑾。” 他以前闯的祸,可比这大多了。 那女人一条裙子,还没有他隨手砸的一个破花瓶贵。 嘖嘖嘖。 真不知道秦逸有什么好怕的。 南宫瑾给他舅舅发完了消息,得到回覆,心里的底气更足了。 他本想当个大哥一样拍拍顾逸尘的肩膀,结果发现自己拍不到。 南宫瑾:“………” 他垫起脚尖,抬手拍拍顾逸尘的肩膀:“以后跟著小爷,小爷罩著你。” “小爷家別的没有,就钱多。” 顾逸尘面无表情的挥开他的小胖手:“用不著。” 忽然,南宫瑾的后脖子被人从后面领了起来,他脚尖悬空,整个人都腾空了。 “谁敢动小爷!”南宫瑾凶狠的回头。 顾霆宴西装革履的站在他身后,单手就把人给拎了起来,他漆黑深邃的眼眸盯著顾逸尘,声音低沉:“他欺负你了?” 顾逸尘看到是顾霆宴,心瞬间紧绷了起来:“他没欺负我。” 父亲应该不知道面前这小娃娃是妈妈的孩子。 只是,是妈妈跟別的男人生的。 如果父亲知道,一定会雷霆震怒的,很有可能发狂,把南宫瑾给杀了。 顾逸尘走过去,抓住顾霆宴的手:“放了他。” 南宫瑾眉头微蹙,看向顾逸尘,严肃:“你跟他什么关係?” 顾霆宴正准备开口,顾逸尘立马说道:“他是我认识的一个叔叔。” 认识的……叔叔? 顾霆宴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倒也没有拆顾逸尘的台。 顾霆宴不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在卖什么葫芦药。 男人放下手中拎著的这个小胖子,冷笑一声:“小胖子,你该减肥了。” 这小胖子人不大,拎著,竟让他觉得手有些酸。 一句小胖子,南宫瑾瞬间炸毛了。 南宫瑾凶巴巴的仰头:“我胖咋滴了!” “又没吃你家的大米!” 顾霆宴觉得这小东西奶凶奶凶的,眉眼之间,倒是长得很帅气,但是挺凶的,也胖嘟嘟的。 胖还不准人说。 顾霆宴指著这小胖子,对顾逸尘说:“你朋友?” 顾逸尘点头。 顾霆宴诧异的挑眉,顾逸尘从来不交朋友,这是他第一个朋友。 顾霆宴摸摸小胖子的头:“叔叔家有很多好吃的,有空可以跟他来我家玩。” 南宫瑾毫不客气的拍掉他的手,齜牙:“不许摸小爷。” 第153章 你家人呢? 顾霆宴低头看著这个小东西,还挺凶的。 他轻笑一声,看向南宫瑾:“你家人呢?” 顾霆宴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铂金腕錶,好意提醒道:“小东西,你干了坏事还不跑。” “快跑吧,再不跑,可来不及了。” 南宫瑾眼珠子骨碌碌的转著,看向顾霆宴唇角微杨:“我爸爸妈妈马上就来。” 这幅有恃无恐的模样,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一看就是被娇养长大的小孩,被家里惯坏了,估计,没少闯祸。 顾霆宴见他虽然调皮捣蛋,但实在长得可爱,脸颊上肉嘟嘟的,男人蹲在他面前,善意的提醒一句:“叔叔提醒你呢,你今天闯的祸不是一般的大。” “现在离开,不会有人找你爸爸妈妈的麻烦。” “楚家,不好惹的。” 楚家不好惹? 南宫瑾眼神冷哼一声看了顾霆宴一眼,双手抱臂,高高抬起下巴:“我倒要看看有多不好惹。” 舅舅可是说了,今天他就是把楚家给砸了,也保他没事。 顾霆宴听到这小子狂妄至极,自信的语气,淡笑一声,心底知道,这小东西的家境应该也不一般。 “霆宴,你怎么跟这熊孩子在一起?”楚玄明顺著监控找过来,看到这毁了他女儿订婚宴的罪魁祸首,怒不可遏,恨不得走过去把这臭小子给提起来吊打一顿! “这是谁家的小孩!真是无法无天了!” 林静殊跟顾怀远紧隨其后,顾怀远看著那小胖子,眉头紧蹙,脸色冷沉的看著南宫瑾:“你家大人没教过你做人吗?” 南宫瑾盯著这两人各自看了一眼,哦,这就是他良心大大滴坏的黑心爷爷奶奶。 南宫瑾挺直背脊,看向几人,脆生生道:“我妈妈教育我要与人和善。” “不能隨便欺负人。” 他话锋一转,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但是,你们是人吗?” 舅舅说,他黑心爷爷奶奶对妈妈特別刻薄歹毒,可坏透了。 南宫瑾从小被太姥姥教育,要尊老爱幼,面对恶毒老人就没必要了。 他们只是坏人变老了。 这是拐弯抹角骂人了。 林静殊脸色冷的可怕,看著这毫无教养的熊孩子,他毁了自己儿子的订婚宴,给顾家和楚家都丟尽了脸面。 林静殊看著这个恶童,恶狠狠的说:“把他家长叫来,今天这事没完!” “我要他赔得倾家荡產!” “得罪我们顾家,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后悔。” “子不教,父之过。” “这小孩都这样,他亲爹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南宫瑾听到这话,拍了拍手:“哎,对嘍。” 唯一知情人顾逸尘:“………” 他上前一步挡在南宫瑾面前,看向林静殊:“奶奶,小弟弟他不是故意的。” 南宫瑾:“我就是故意的。” “那咋了?” 顾逸尘转身连忙捂嘴他的嘴,心慌的不行,警告他:“你想把你妈妈牵连进来吗?” 南宫瑾眨巴眨巴著眼,我妈妈有舅舅和叔叔伯伯们,还有太姥姥姥爷,谁敢动她? 南宫瑾一把薅下顾逸尘的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 楚笙提著裙子走过来,看到他,伸手就要打他。 顾霆宴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他只是个孩子而已。” 男人眸子漆黑如墨:“没必要跟孩子置气。” 楚笙不敢置信的看向顾霆宴:“他毁了我的订婚宴!” “裙子毁了,再买一条就是。” 楚笙抬眼伤心的看向他:“霆宴,这不止是一条裙子的事。” 她在意的难道是裙子吗? 是她满心欢喜的订婚仪式,就这么被毁了! 这是楚笙期盼了许多年,心心念念跟他的订婚仪式,她做梦都想嫁给顾霆宴。 人生能有几次这样的时刻。 顾霆宴俊美的脸庞带了几分不耐烦:“笙笙,今天这么重要的时刻,你確定要让事情闹大,遭人议论纷纷。” “等会重新开始就可以了。” 姜沉雪看到顾霆宴脸上明显带了不耐烦,生怕惹他生气,男人一怒之下直接转身离开了。 这样会令楚家陷入泥潭和危机中。 明天京城那些权贵富太太,都会看低了他们去。 姜沉雪过去挽住她的手臂,压低声音在她耳畔说道:“笙笙,算了,和气生財。” “別惹霆宴生气。” “等你以后坐稳了顾家主母的位置,想怎么整死这熊孩子,都有机会。” 楚笙原本愤怒不已,想弄死南宫瑾,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收敛了起来。 她收拾好了自已的情绪,表情管理到位,抬手擦了擦眼泪:“算了,霆宴说的对。” “我不跟一个小孩计较。” 南宫瑾才不信呢,当他还是三岁小孩吗?他指著她:“你撒谎。” “你肯定琢磨著事后怎么弄死我。” 楚笙被这死小孩戳穿,差点一秒破功。 顾霆宴看著面前这小孩,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惹了这么大的祸,也一点不害怕。 要换了別的小孩,面对这么大人灼灼逼人的逼问,估计早嚇哭了。 他倒不害怕,像跟楚笙有仇一样。 顾霆宴让人带楚笙下去,订婚仪式重新举行。 等人都走了,顾霆宴起身摸了摸南宫瑾的头:“下次別捣乱了。” 南宫瑾还没来得及反应,顾霆宴就转身离开了。 他小脸板著,低头用小手錶给舅舅发消息:“我渣爹长得挺人模狗样的,我把他订婚宴毁了,他居然不骂我。” “你说,他是不是脑子不好?” 南宫沧溟收到这消息,本来还担心南宫瑾从小被这狗男人的外表迷惑住,小霸王龙再凶,那可是他亲爹。 可看到后面那句话,南宫沧溟就放心下来了。 看来是没被迷惑住。 订婚仪式重新举行,楚玄明没上台浪费口水了,直接让新人上台交换戒指。 楚笙接过侍从托盘里戒指,脸上带著笑,取出里面的戒指,缓缓往顾霆宴手指上戴上去。 顾霆宴看著那枚订婚戒微微晃神,这枚戒指,让他想起秦书戴在手指上珍爱很久的戒指。 他神色漠然地拿过盒子中的戒指,朝著楚笙的手指上戴上去。 第154章 顾霆宴的订婚宴,秦书回来了 楚笙神情紧张的看著顾霆宴给自己戴戒指,心中紧张而又忐忑,生怕再出一点意外。 这时,大门被缓缓打开,门口出现了一对俊男美女。 男人一身笔挺的西装,彬彬有礼,俊美的脸庞温润如玉,而他臂弯处挽著一个美艷动人的女人,女人穿著一身优雅垂坠感的红色长裙,剪裁巧妙的手法,能勾勒出女性的优美曲线,紧身修身长裙,凸显女人完美的身材曲线,超长拖尾裙,营造出了一种极致的奢华感,尽显高贵气质,给人高贵冷艷的感觉。 看清楚那个女人是谁的时候,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抽气声。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看著门口穿著一身红色长裙的女人,宴会厅议论声此起彼伏,每个人都神色惊恐诧异的看向门口。 “天啦,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车祸死掉的秦书,为什么会出现在门口?” “臥槽,那是秦书?!她没死啊?” “这是来索命的女鬼吗?” “秦书,秦书怎么还活著?还跟季家公子一起出现在这里?” “她不是死了吗?” “她是人是鬼啊?”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热烈討论声,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秦书身上,万眾瞩目。 四年前,秦书进入娱乐圈一夜爆红,红遍大江南北,还拿到了奥斯卡影后奖,几乎是家喻户晓的大明星。 后面又爆出她跟顾霆宴隱婚多年,居然是顾家的儿媳妇。 上流社会这个圈子,没有人不知道秦书这个人的! 不! 是华国没有人不认识秦书的! 林静殊看到门口出现的人,仪容尽毁,失態的站了起来,脸色苍白的看著门口的秦书。 她为什么没死! 既然没死,为什么要四年后才回来,什么时候回来不行,偏偏选到霆宴订婚这日! 林静殊神色阴冷的看向顾怀远:“这女人就是在报復!” 顾怀远心底也很很震惊了起来,没想到秦书没死。 顾霆宴听到秦书这个名字就全身僵硬了起来,他手上捏著戒指正准备往楚笙手指上戴去,忽然猛的抬头,看到了门口活著,明媚动人的秦书,瞳孔地震,手指颤抖了几分。 楚笙抬头看向门口,看清楚女人的面容,脸色煞白,浑身一震,犹如看见鬼了一样。 她看向面前马上要成为自己未婚夫的顾霆宴,心头巨震,心慌乱到了极点。 “霆宴,霆宴,给我戴上戒指。”楚笙近乎卑微哀求著顾霆宴。 顾霆宴整个人如同人形木偶一样呆愣在了原地,楚笙见他缩回去的手,脸色骤变。 她忙快步上前,一把握住顾霆宴的手用力的往自己手上戴著戒指。 等那枚订婚戒戴在她手上后,她的心像从高空中重重的落下,终于归到实处。 戴上戒指,楚笙才发现,自己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秦书的出现,彻底的再次打乱了这张订婚宴。 楚笙从来没有这么害怕、惶恐过。 她害怕秦书,害怕她又活著回来了。 她紧紧的握住顾霆宴的手臂,心疯狂的跳动著,生怕秦书从她身边抢走顾霆宴。 她为什么不死! 为什么还要回来! 楚笙心底恨透了秦书,恨不得撕烂她! 秦书一身长裙,高贵明艷的惊艷了全场,对於自己的出现引起的轰动,她唇角微勾,目光居高临下的睥著全场的眾人。 她的气场宛若涅槃重生的女王,浑身散发著强势自信的魅力。 这四年,將她彻底改头换面,让她变得越发自信成熟,明艷动人。 顾霆宴看著面前迷人的女子,眼尾泛红,近乎失神的看向秦书。 他的心不停的跳动著,无时无刻不为她跳动。 楚笙分明挽住了顾霆宴的手臂,却好像怎么也笼络不住他的心。 她强忍著那抹慌乱,低声对著身旁的男人说道:“霆宴,这是我们的订婚宴!” “你一定要我当眾出丑吗?” 顾霆宴长睫微颤,抬起手臂,微微从她手臂中抽了出来。 台下眾人看到这一幕,纷纷议论了起来:“明明死去的人,又活过来了。” “我记得,当初好像是楚笙插足了她的婚姻,知三当三吧?” “秦书这是回来復仇的吧?” “是女人都忍不了这口气吧?豪门水深,里面齷齪事多了去了。” “嘖嘖嘖,楚笙订婚宴上强势回归,这也太打脸了吧?” “我要是楚笙,都要被活活给气死了,看看人家顾霆宴,魂都跟丟了一样。” “哎,你说,这秦书不会勾一勾手指,就把楚笙未婚夫给勾过去了吧?”女人抿唇一笑。 楚笙听到这话,脸色骤变,恶狠狠的转头看向那几个说閒话的女人。 楚玄明看到活著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秦书,眼底写满了不敢置信。 秦书通身散发出来的气质,真是跟多年前,她那个明媚动人的母亲一模一样,同样的自信,骄傲如同一朵野玫瑰。 姜沉雪愤怒的站起身,走到秦书的面前:“我不管你是人是鬼,这里是楚家,不欢迎你过来!” “我们可没有邀请你!请你离开!” 秦书看著面前如临大敌,浑身防备的看著自己的姜沉雪,唇角微勾,只觉得好玩得很。 秦书白皙的手指把邀请函递了过去:“抱歉呢,姜女士,我们也是受邀请过来的。” 原来,当恶人这么爽的吗? 当初,他们也是这种心態看向自己的吧?像戏弄一个跳樑小丑似的,等著看她笑话。 季宴礼冷冷的看向姜沉雪:“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姜沉雪看向秦书身边的季宴礼,神色错愕,面前这男人身份尊贵,不是她得罪得起的。 她咬牙,狠狠瞪向秦书,笑著看向季宴礼:“请。” 秦书视线在人群中扫了一眼,精准的定位到了南宫瑾的位置。 南宫瑾挪动著小胖身子,躲在了顾逸尘的后面。 他人小,没顾逸尘高,但他胖啊,根本藏不住。 就像一根瘦瘦的电线桿后面藏了一头胖胖的大象。 南宫瑾:只要我不看妈妈,她就看不到我。 第155章 他叫季宴礼爸爸 秦书看到南宫瑾站在顾逸尘身后,眸子微眯:小兔崽子,居然跟过来了。 他什么时候跟尘尘相认的? 秦书居然都不知道。 季宴礼也看到了南宫瑾,眼神中微微带著诧异,尤其是看到他前面是顾逸尘的时候。 南宫瑾偷偷打量著秦书,可不敢现在跟她相认。 但为什么他每次看他妈,秦书就正好看过来了? “画画……”耳畔传来男人低沉而磁性沙哑的声音。 顾霆宴的视线落在她挽住季宴礼的手臂上,心痛如刀绞,他们何时如此亲密无间了? 顾霆宴有好多话想问秦书,四年前那场车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警方告知他,秦书人在车上,车子发生剧烈爆炸,她尸骨无存。 为什么这四年她还活著,却不回来找他。 她知道,他这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度日如年,每时每刻都活在痛苦悲伤之中,无法走出来。 “霆宴。”楚笙看到顾霆宴朝著秦书走了过去,瞬间脸色就变了,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看著四年前已经死去的秦书,在她最重要的订婚宴上出现,心里顿时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 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楚笙走过来,挽住顾霆宴的手臂,开始宣誓主权。 她不管秦书当初为什么发生车祸没死,四年后又为什么突然出现,她都绝不允许她再把顾霆宴从自己身边抢走! “秦书,你回来啦?”楚笙挽住顾霆宴的胳膊,无意之间就把手上的订婚戒指漏了出来,炫耀给秦书看。 秦书从南宫瑾那收回视线,目光落在楚笙那枚订婚戒上,似笑非笑地带著几分玩味:“这枚戒指真眼熟。” 秦书看向顾霆宴,唇角微勾:“这不是你以前筛选出来送给我的那枚戒指吗?”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当初林静殊让他选订婚戒,不知为何,顾霆宴的视线就落在了秦书当初看中的那枚戒指上面。 两人那段时间闹离婚,秦书把知道戒指的来源,把戒指摘了,顾霆宴想补偿她,给她买了新的。 可秦书没要,就如同这段婚姻一样,捨弃了他。 林静殊就拿了那对戒指作为他跟楚笙的订婚戒。 楚笙听到这话,脸色骤变,她以为,这是顾霆宴精心挑选出来给自己的。 没想到,是秦书当初挑出来不要的,才便宜了她。 楚笙戴著那枚戒指,顿时觉得很膈应,噁心的厉害。 她想摘下来丟进垃圾桶里,可这是她的订婚戒,更不想在秦书面前丟尽脸面! 楚笙手指捏得泛白,看著秦书,如临大敌,浑身气得发抖,却还要强自镇定的看著她,咬牙切齿的说:“你跟霆宴已经离婚了。” “我跟他现在订婚了,他是我的男人。” 她说出这话,想看秦书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可没有。 秦书脸上依旧风轻云淡,没有一丝一毫的在意。 她曾经那么爱顾霆宴,爱到为了他,什么都愿意做。 如今,却一点也不悲伤害怕。 秦书淡淡一笑,伸出手,在眾目睽睽之下,落落大方的看著两人:“祝你们订婚快乐啊。” 顾霆宴听到这话,浑身微僵,不敢置信的抬头看著秦书,似乎要透过她的身体看穿她的灵魂。 秦书居然祝福他跟另外一个女人。 她怎么如此狠心? 她怎么能这样对他。 顾霆宴的心仿佛被人碾进尘埃里,一颗心被无情地踩到了脚底。 顾霆宴黑漆漆的眼眸就这么盯著秦书看,眼底透露著无尽的悲伤和自嘲。 四年,整整四年,她活著,都没有回来看他一眼。 任由他活在无尽的痛苦和悔恨中,在深渊里挣扎。 顾霆宴不信她死了,可他找了整整四年,也没有找到秦书。 那些女人有声音像秦书的,外貌像秦书的,性格像秦书的,可统统都不是她。 顾霆宴像疯魔了一样,在街上看到一个像秦书的背影,就疯了一样追上去。 可看清楚那张陌生的脸,却都不是秦书。 林静殊快步上前几步,挡在顾霆宴的面前,看向秦书,目光落在她和季宴礼身上,带著几分嘲讽:“难怪你四年都不回来,原来是攀上另外的高枝了。” 秦书看著她轻笑一声:“林太太,我跟顾霆宴四年前都已经离婚了。” “我就是真的攀上了高枝,跟你有几毛钱的关係?” 秦书唇角带著几分讽刺:“你真当自己还是我婆婆呢?在这颐指气使给谁看?” 当著这么多上流社会权贵的面,秦书敢如此对她出言不逊,林静殊气的脸皮抽搐了一下。 秦书以为,跟顾家脱离了关係,自己就拿捏不了她了? 一个小门小户出来的,没背景,没强大的娘家给她撑腰,竟然跟对她这么无礼! 顾霆宴声音冷漠:“母亲,她说得对,她如今不是你儿媳妇了,你没资格管教她。” 林静殊听到自家儿子还在帮他前妻说话,心里顿时越发气了。 秦书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顾霆宴盯著秦书看了一眼,高大挺拔的身躯转身离开。 楚笙狠狠地瞪了秦书一眼,抬脚追了上去:“霆宴,等等我!” 顾霆宴回头,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落在楚笙身上,带著前所未有的冷意,藏著一股杀气,又像是楚笙的错觉。 男人的声音依旧温柔:“笙笙,让我独自安静一会儿。” 楚笙停住了脚步:“好、好。” 顾霆宴转身离去。 这场订婚宴,歷尽波折,才算最后落幕。 庆幸的是,顾霆宴到底成了楚家的未来女婿,楚笙的未婚夫。 季宴礼看著顾霆宴走了,也觉得没趣,转头看向身旁的秦书:“要不要离开?” 秦书:“嗯。” 秦书转身离开,南宫瑾偷偷摸摸跟了上去,走出楚家大门,南宫瑾一下子朝著秦书扑了过去,乖巧地叫了一声:“妈妈。” 妈妈? 顾霆宴指尖夹著烟,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拐角处,听到南宫瑾喊秦书妈妈,心底狠狠一震。 南宫瑾看向季宴礼,脆生生地喊了一句:“爸爸。” 顾霆宴瞬间脸色煞白,身形隱约站不住,差点摔倒在地。 第156章 她会抢走霆宴的 秦书跟季宴礼一离开,宴会厅顿时就炸开了锅。 他们可都是知道,秦书当年跟顾家的那些纠葛,当初秦书红极一时,出了事,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今,四年后又出现了。 当天,秦书就上了微博热搜,有人把现场视频发到了网上,评论区的网友都沸腾了。 “秦书,居然真的是秦书!她没死?” “当初警方都说她死了,她怎么突然又活过来了?” 关於四年前那场车祸,警方的通报,都成了一个谜团。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警方不可能撒谎吧。” “这个秦书不会像小说里写的那样,重生了吧?” 评论区议论声此起彼伏,关於秦书回到大眾的视野中,粉丝和网友都炸开了锅。 另一边。 季宴礼弯腰將他抱了起来,捏捏小傢伙的鼻子:“下次不许偷偷跟来了。” 南宫瑾点点头,在他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 季宴礼把人抱进车厢里坐好,秦书跟著上了车,她坐在后座。 车子一路向別墅开去,季宴礼看向后视镜,对秦书道:“后面有车子跟著。” 那辆车,显然是顾霆宴的车,秦书再熟悉不过了。 秦书看著后视镜,说道:“是顾霆宴。” 季宴礼拧眉:“去我那?” 秦书点头:“嗯。” 季宴礼把车开进了自己別墅,別墅里都有母子俩的房间,他的別墅跟秦书是挨在一起的,两套別墅都是登记在季宴礼的名下。 等別人来查,也查不到什么。 季宴礼把车子停在別墅外面,开门,下车,把南宫瑾从车里抱了出来。 秦书隨后下车,跟著走了进去。 顾霆宴看著三人宛若一家三口一样走进別墅,脸色特別苍白难看,心口钝钝的痛,痉挛的痛的他快要呼吸不过来。 顾霆宴开车下去,大力甩上门,想上前去质问秦书和季宴礼,他们如今到底是什么关係! 可他跨出去的步伐忽然僵硬住。 他如今有什么立场去质问秦书? 前夫? 还是別人的未婚夫? 顾霆宴脸上瀰漫著一股浓郁的自嘲,他转身回到了车里,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呀:“帮我查一下秦书这四年都去了哪里。” “还有,她跟季宴礼什么关係。” “他们是不是还生了个小孩。” 陆子谦也在楚家,自然知道秦书回来的事情,楚家订婚宴闹的挺沸沸扬扬的,现在京圈都在討论这事。 还有,男主人的突破离场,更是给这把舆论添了一把火。 陆子谦听著顾霆宴语气里不对,淡声道:“霆宴,你別衝动。” “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这四年来,顾霆宴的情绪失控,近乎达到了重度抑鬱状態,他都得靠吃药维繫著。 一旦病发,就容易发疯。 顾霆宴一拳头砸在方向盘上,眼眸猩红,低声嘶吼:“我怎么能控制情绪,她跟別的男人生了孩子!” 只要一想到这,顾霆宴就疯了一样暴躁狂怒,想杀人。 陆子谦很快就把秦书的事情查清楚了,他立马给顾霆宴发了消息过去:“秦书这四年都是空白的。” “季宴礼也是四年前出国的。” 他们那会都以为,季宴礼是受不了秦书死的打击,又出国了。 “现在看来,秦书这四年去了什么地方,他最清楚。” “更有可能,他们一直在一起。” 顾霆宴听到这话,心底越发暴躁了起来。 “孩子呢?”男人声音沙哑。 “那孩子三岁。” 如果是顾霆宴的种,年龄对不上。 更何况,秦书当初离开的时候,刚难產失去一个孩子,情绪低落抑鬱,顾霆宴没有跟她发生过肉体上的关係。 而且,当初秦书难產生下来的是个女孩,那孩子一出生就死了。 她现在带在身边的却是个男孩。 年龄、性別都对不上。 那小孩不是顾霆宴的种。 “霆宴,他不是你的孩子。” 陆子谦抿唇,只能安慰他:“或许,那是他们收养的孩子。” “秦书刚失去一个孩子,一时伤心,走不出来,就领养了一个?” 顾霆宴听到这话,眼底浮现出一丝微弱的希望出来。 顾霆宴眼睛失神,握住方向盘,低声呢喃:“会是这样吗?” 他潜意识里想选择听信陆子谦的话,下意识的想要去逃避,秦书跟季宴礼之间有过什么。 四年,整整四年。 顾霆宴指尖捏的泛白,脸色苍白无力。 四年的朝夕相处,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应该做过了。 季宴礼喜欢秦书,喜欢了这么多年,一个深情而忠诚,年轻帅气的男人如此深爱著她。 很难令人不动心吧? 更何况,那会秦书更处於人生最低谷的阶段,心理最脆弱的时候,季宴礼时刻陪伴在她身边,她难道真的忍得住不心动? 顾霆宴一想到之前两人那亲密的姿態,心就一阵阵的紧缩著痛。 他忽然涌上一股害怕。 害怕秦书真的爱上季宴礼。 从前有婚姻的束缚,季宴礼克己復礼,保持著距离,婚內很少跟秦书见面。 而没有了婚姻的束缚,道德的压制,季宴礼还会跟秦书保持距离? 都是男人,男人最懂男人的心思。 季宴礼是君子,朋友妻不可欺。 可现在秦书是他的前妻。 顾霆宴坐在车里,头痛欲裂,兜里手机不停的震动,是林静殊疯狂的给他打电话过来。 生怕自己儿子又去找秦书这个狐狸精! 顾霆宴拿起手机,直接选择关机。 林静殊打不通顾霆宴的电话,脸色阴沉无比,她看向坐在床上哭泣不已的楚笙,冷声道:“你可真没用。” “四年了,都绑不住霆宴的心。” 她以为,楚笙有点本事,谁知道,竟这么没用,秦书一回来,全前功尽弃了! 楚笙也很委屈,今天本来是她最重要的日子,全被搞砸了,顾霆宴还把她丟在了楚家,自己离开了。 “妈,现在怎么办?”楚笙哭红著眼睛看向林静殊:“秦书肯定是回来报復我们的!” “她会抢走霆宴的。” “她不会放过我们的。” 林静殊回头冷声呵斥道:“闭嘴。” “你才是楚家大小姐,你怕什么?” 第157章 我把你当兄弟,你来撬我墙角? “她回来了,还只是秦书,你身份比她高贵,如今又是霆宴的未婚妻。”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抓住霆宴的心,再把楚家继承了。” 林静殊冷声道:“就是一千个,一万个秦书,也不是你的对手。” “你要明白一个道理,你有权有势比什么都强。” 楚笙一听这话,原本紧张惶恐的心瞬间落落下来。 她抬头看向林静殊这个婆婆,眸中带著坚定:“妈,你说的对。” 她勾唇呢喃道:“我现在才是霆宴的未婚妻。” 楚笙轻笑道:“秦书现在才是那个第三者。” 而且父亲重视她,她才是未来楚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秦书回来又怎么样?还不是给她当垫脚石。 林静殊见她想通了,还不算愚蠢。 要不是楚笙给她生了一个孙子,林静殊也懒得管她,相对比秦书,楚笙这个儿媳妇就要好太多了。 门第高,长得漂亮,听话,好掌控,將来又是楚家的继承人。 总的来说,林静殊还算满意。 “听说霆宴把他旗下的一家科研公司,给了你一半股份?”林静殊忽然说道。 楚笙脸上多了几分笑:“对。” 林静殊对於儿子这个举动,还是挺满意的,她笑道:“看来霆宴还是挺重视你的。” “你好好做顾家儿媳妇,將来,顾家继承人总归是你们母子的。” 顾霆宴名下的那家公司,叫盛大集团,主营科技和医药。 楚笙一听这话,心跳加快,脸上写满了惊喜和意外。 “是,妈,我会好好做的。” 林静殊微微点头,看著她低声道:“你知道最近医药界风头正盛的lynn吧?” “她研发出来的抗癌药物,现在京城所有人都在抢她。” “你无论如何,都要把人给挖过来。” “你们楚家是做药发家的,她一定会给你带来很大的助力。” “等你事业上成功了,霆宴还不会多看你几眼?” 楚笙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只是…… 她面上带著几分无奈,抬头看向林静殊:“这个人身份神秘,我让侦探去查了,都查不出她的背景。” “也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来头。” “明天,她会去新锐集团,邀请函我给你拿到了。”林静殊把邀请函递了过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楚笙接过,拿在手里,抬头,信誓旦旦地看向林静殊,勾唇一笑:“妈,你就放心吧。” “我肯定把人挖过来。” 新锐科技是发展得不错,可跟顾家比起来,那可就差太远了。 —— 秦书刚把南宫瑾哄睡著,轻手轻脚地出门把门关上,下楼的时候就看到季宴礼坐在客厅沙发上。 桌子上摆放著一杯温热的牛奶,听到动静,季宴礼微微抬头看了过来:“孩子睡下了?” 秦书:“嗯。” 季宴礼把牛奶递到她面前去:“喝了吧,你睡眠质量不太好,睡前喝这个好。” 秦书接过那杯牛奶,在季宴礼左侧沙发坐下。 季宴礼低声说道:“顾霆宴还在外面。” 男人说完,脸上表情有一瞬间的变化,盯著秦书,手指微微攥紧了几分。 他怕秦书去找顾霆宴,跟他旧情復燃。 秦书喝牛奶的手一顿,看向对面的季宴礼:“宴礼,我跟他以后已经没用关係了。” “我不会回去找他的。” 季宴礼长睫微颤,心中始终不太安心,对外,他是克己復礼,高高在上的季总。 可没人知道,他在秦书面前,对自己从来没信心。 秦书把牛奶放下,走到季宴礼面前,低头,吻在了男人的唇角。 她亲完,站定在他面前,脸上带著灿烂的微笑:“现在呢?” 女人那双水润透亮的眼眸就这么含笑看著他:“你还不相信我吗?” 季宴礼浑身狠狠一震,没想到秦书会亲自己。 在爱情面前,强大如季总,也不过是个胆小鬼。 他从来不奢望什么,从前远远的看著秦书,就想著,只要她开心就好。 季宴礼起身,將秦书紧紧的抱在怀里,声线颤抖:“画画。” 他喜欢秦书,喜欢了整整12年。 如果没有顾霆宴的出现,那场替嫁,秦书该嫁给他的。 秦书伸手抱住了季宴礼,脸贴在他的胸膛:“我分得清什么是喜欢,什么是感恩。” 这是在告诉季宴礼,她不是因为恩情,或者可怜怜悯他,而跟他在一起。 若是因为这些,秦书其实可以用大量金钱弥补他。 而她,同样也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女人,会选择跟自己不爱的男人在一起。 季宴礼听到这话,心底深处感动而炽热,他抱著秦书转了一圈又一圈,高兴的宛若一个孩童。 转累了,季宴礼放下她,额头抵在她额角,唇角微勾:“女朋友,未来请多多关照。” 秦书脸上也带著笑:“好呀。” 別墅外面。 顾霆宴的车一直停在那久久不肯离开,他坐在车厢里,盯著別墅里那盏灯,看著灭掉之后,心底深处沉了又沉。 季宴礼跟秦书道了晚安,他洗漱完,躺在床上睡下,床角的手机开始疯狂的震动了起来。 不用想,季宴礼就知道是谁了。 电话是顾霆宴打来的。 季宴礼不想接,电话就跟催命符一样,疯狂地轰炸著他的手机。 他起身接了起来,眉眼黑沉:“有事?” 顾霆宴咬牙切齿,声音低沉:“你们睡在一起?” 季宴礼挑眉:“不关你事吧。” “顾总可是別人的未婚夫,对我的女人这么关心,是不是不太好?” 顾霆宴身姿挺拔地站在车盖前,指尖夹著烟,冷笑一声:“你的女人?” “季宴礼,她是我的人!” “我把你当兄弟,你来撬我墙角?” “你觉得合適吗?” 季宴礼淡淡一笑:“合適啊,怎么不合適?” “你们八百年前都离婚了,对了,她是你的前妻,前妻,可不是你的女人。” “画画已经睡下了,別来打扰她休息。” 说完,季宴礼就直接掛断了电话。 自从秦书亲了他一下后,现在他跟顾霆宴说话底气都比以前足了。 顾霆宴再打过去,对面已经把手机关机了,气得他直接把手机砸在了墙上! 第158章 顾霆宴走了 顾霆宴坐在车厢里,手指气的直发颤,牙齦都在打颤。 他眼尾一片猩红的盯著那栋已经黑下去的別墅,一想到秦书跟季宴礼此时正在里面做什么,顾霆宴的心就痉挛的痛的发颤。 可他不敢去,不敢上前去逼问秦书和季宴礼。 他怕打开门,看到的是自己永远不想看到的一幕。 更怕,秦书再次从他的世界中消失,让他再也没法看到她。 忽然之间,顾霆宴好像理解了当初秦书看到他跟楚笙走在一起,那时的心情是什么感觉。 画画,当初一定也很心疼吧? 翌日。 季宴礼神清气爽的起床,他打开手机,有一百多条来电都是顾霆宴打来的。 季宴礼:“还好我关机了。” 他起床拉开窗帘,看到楼下路边停著的那辆迈巴赫已经不见了。 顾霆宴走了。 季宴礼高大挺拔的身躯站在窗口,眉眼黑沉沉的。 顾霆宴,我说过,你对画画不好。 我会把她从你身边抢走。 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 季宴礼手指摩挲著手机屏幕,菲薄的唇角轻抿。 他知道朋友妻不可欺,自己这种行为不道德。 可他给了顾霆宴无数次的机会,每次换来的都是秦书满身的伤痕。 现在,他不想给顾霆宴机会了。 季宴礼踹好手机下楼,秦书此时也起来了,两人走到楼梯边刚好遇到。 季宴礼身子微微一顿,有种干坏事被班主任抓包的心虚感。 “画画,早。” 秦书面颊也微微泛红:“早早早。” 南宫瑾忽然从身后冒出来,打了个哈欠:“爸爸、妈妈,早早早。” 这声爸爸,喊到季宴礼心坎上去了。 他脸上含笑看向秦书,走过去把小傢伙从地上抱了起来:“乖儿子。” 没白养这小傢伙。 吃完早餐,就是送南宫瑾去上学。 把小傢伙放在学校门口,看著他背著书包走进学校,秦书才把窗口关上,车子缓缓驰向新锐科技。 今天是新锐科技的晚宴,到时候会开新闻发布会,还有一堆数据需要处理。 秦书和季宴礼提前去了公司。 两人坐在后车厢,並排坐在一起,季宴礼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是陆子谦发来的消息:“你跟秦书,到底是怎么回事?” 季宴礼言简意賅的回答:“我们在一起了。” 陆子谦看到这个回答,倒抽一口凉气。 他看向旁边喝的烂醉如泥的男人,大脑都快炸开了。 陆子谦:“她可是霆宴的老婆!” “宴礼,你疯了?” “你跟霆宴从小一块长大,你以后怎么面对他?” 这可是抢了兄弟的老婆。 季宴礼:“严肃点,小画是他的前妻,他们已经离婚了。” 陆子谦觉得这个关係乱套了,这下子,兄弟又没了一个。 “你认真的?” 季宴礼:“嗯,我喜欢她,比顾霆宴更早。” 陆子谦没回了,他看向身旁的顾霆宴,心有力而力不足。 秦书和季宴礼刚到公司前台,就看到坐在大厅真皮沙发上等待许久的楚笙。 楚笙抬头就看到了俩人同时走进来,再看到季宴礼旁边的秦书,微微诧异了一下。 她本来是在蹲lynn的,楚笙花了点钱,知道lynn会提前来公司。 楚笙眉头微蹙:“季宴礼,你怎么把她带来公司了?” 她看向秦书,面容鄙夷:“秦书,你来这干什么?” 新锐科技,那可是搞技术型的企业,秦书一个娱乐圈的,只会靠脸蛊惑男人的狐媚子。 不会是想靠季宴礼翻身。 想著靠著男人的关係进季宴礼的集团工作吧? 楚笙双手抱臂,嗤笑一声,看向秦书:“没想到,有一天,你也会靠男人上位啊?” “也是哦,娱乐圈更新换代这么快,你现在就是想混娱乐圈,估计也没几个人理睬你了。” 秦书轻笑一声:“你自己是这种人,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楚笙气笑了:“你全身上下,也就嘴够硬。” “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爸已经立了遗嘱,我现在是他唯一的继承人。” “你是靠男人,而我” 秦书:“你是想告诉我,你是靠的你爹,是吗?” 季宴礼看到楚笙,一大早上的好心情都没了,他眉头紧皱:“你怎么在这?” 男人脸色微沉:“保安呢,谁让她进来的?” 保安很快就走进来了:“季总。” “把这嘴巴脏的东西扔出去,以后都不许她进来。” “是。” 保安上前,两人架著楚笙就往外走。 秦书看著楚笙被拖走,站在原地,脸上带著几分讽刺的笑出来:“楚玄明居然把集团交给楚笙这个蠢货。” 她妈妈一辈子的心血,南家人的家业,楚玄明都交给了一个小三的女儿。 季宴礼伸手握住她的手:“放心,我会帮你把南家的东西拿回来的。” 秦书:“不用你出手,我怕脏了你的手。” “我早已经不是四年前任他们拿捏的那个我了。” 秦书低垂著眼眸,眸底掩盖著一丝冷意:“有些仇有些怨,我亲自报。” 季宴礼:“嗯,我陪你。” 秦书心底涌出一股暖意,抬手握住了他的手。 两人坐著总裁专业电梯上了顶楼。 被赶出来的楚笙一直坐在车里盯著门口,忽然,她手机震动了一下:“楚小姐,那位来了,已经进了总裁办公室。” 楚笙一直看著门口,没见到人,除了,刚才进去的季宴礼和秦书。 她脸色微微一变,心里面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出来,lynn不会是秦书吧? 刚刚进去的人,除了他们俩,就没有別人了。 线人这时候就把消息发了过来。 “怎么可能?” “绝不可能是她。” “秦书没这本事。” 楚笙家的公司培养了不少博士生,医学界的权威专家,那些人都是行业里顶尖人才。 他们都研发不出来抗癌药物,秦书这个黄毛丫头怎么可能会研发出这种特级药? “你是不是看错了?”楚笙脸色不悦。 “我没看错,总裁让秘书把重要文件都送进去了。” “还有两杯咖啡。” 楚笙脸色凝重,急切的询问道:“人你见到了吗?长什么样?” 第159章 尘尘,你怎么了? 对面顿了顿,小声说道:“没有见到她本人。” “总裁带她走的专用电梯。” “顶楼我去不了。” 楚笙听到这话,暗自在心底骂了一声:废物。 亏她花这么多钱买通这条线人,结果,一点用处都没有给她留下。 楚笙气愤地掛了电话,她给上次那个侦探发去了消息:“人查到了吗?” 她刚发过去,结果发现自己被拉黑了,对面显示了一个感嘆號。 楚笙:“?” 她打电话过去,对面也没人接听去。 “什么意思?”楚笙差点把手机砸了出去。 这狗侦探还號称第一,结果拿了楚笙的钱跑路了! “啊啊啊啊!”楚笙简直要抓狂了。 为什么秦书要回来! 她为什么不直接死在外面! 秦书一回来,她就好像变得特別的倒霉,像被吸走了气运的女主! 楚笙气愤地甩上车门,开车回到了顾家老宅。 自从她跟顾霆宴订婚后,顾家老宅就专门腾出了一个房间给他们留著。 楚笙走进老宅,坐在沙发上给顾霆宴打电话,对面一直显示处於忙碌之中,没人接听。 楚笙看著从她面前走过的顾逸尘,顾逸尘生病了,今天请假没去医院,留在了顾家老宅。 楚笙走到他面前摊手:“把你的小手錶给我。” 顾逸尘停住脚步,解开手腕上的天才儿童手錶,乖乖地递给她。 楚笙拿著他的小手錶给顾霆宴打了电话,对面很快接通了,男人声音沙哑:“喂,尘尘?” 楚笙面色微僵,直接摁断了电话。 她站在原地,手指捏成拳头,脸色微微泛白,又扯唇带了一些嘲讽。 顾逸尘给他打电话就秒接,她给他打了这么通电话,顾霆宴一次都没有回过。 他这是在避著她。 楚笙手用力的握住手中的手錶,转头,温声笑著问道:“尘尘,你知道你爸爸去哪里了吗?” 顾逸尘站在原地,像个乖乖听训的学生,抬起那双黑沉沉的眼眸看著楚笙:“我不知道。” 楚笙声音猛然拔高:“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是不是去找过秦书了?” 顾逸尘低垂著头:“我真的不知道。” “楚姨,我只是个小孩,爸爸要去什么地方,你管不到他。” “我更没资格管他了。”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的,他爸是你男人,你男人自己去哪里了,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你都管不住顾霆宴,我更管不住了。 楚笙走过去,站在顾逸尘面前,抬手抚在他脸颊上,笑容灿烂:“尘尘,你妈妈如今回来了,你是不是也想你爸爸跟她在一起?” “你也很想她,对吗?” “阿姨这四年怎么真心对你的,你为什么就感受不到呢?” “尘尘,你真是伤透了我的心。” 顾逸尘发烧了,脸颊滚烫,他抬眸看向楚笙,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著,冰冷得厉害,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副小心翼翼,小脸害怕,惊惶的模样看著楚笙,好像她欺负了他一样。 楚笙忽然就被刺激到了。 她给顾霆宴电话打不通,他却能接顾逸尘的电话。 这四年来,她对顾逸尘事事上心,真心把他当自己的儿子看待。 辰辰有的东西,楚笙都会买一份给顾逸尘,丝毫不吝嗇。 这天底下,没有她这么好的后妈了。 楚笙自认为,自己已经做得够好了。 顾逸尘对她也算客气,礼貌相待,这份客气,是带著疏离和距离的。 他对秦书就不是这个样子,顾逸尘永远会下意识地看向秦书的方向,眼神繾綣和哀伤,那是一个孩子对母亲真正的孺慕之情。 顾逸尘一出生就在顾家老宅养著,跟秦书的相处和见面的机会,还没有楚笙一个月来的多。 她跟顾逸尘朝夕相处了整整四年,他从未真正地把她当母亲看待。 而拋弃他的秦书,没相处多久的秦书,却能令他这般牵肠掛肚。 楚笙怪异的笑了一声,盯著他看:“尘尘,你怕我?” 顾逸尘身子微僵,不自觉地发了抖,唇角紧紧抿成一线,半晌,声音沙哑地开口:“楚姨,我没有。” 楚笙轻笑一声,走过去握住他的肩膀,蹲下身,抬手给他整理领结:“你为什么不肯叫我一声妈妈呢?” “尘尘,你叫我一声妈妈啊。” 顾逸尘身子微微颤著,瞳孔收缩,用力地把自己的手收回来,他抬脚往后退了一步,抿紧唇,没开口。 楚笙眼神瞬间变得阴冷无比,她抬手一把掐在他的下巴頜,眼神冰冷:“我让你叫!” 顾逸尘眼神惊恐地看著她,身子不断地往后退,胸口不断地起伏著,额角冒出了无数的汗珠,呼吸都粗重了起来。 “放、开……”他浑身写满了抗拒,身子不断地颤抖著。 楚笙状似癲狂地看著他,眼神很阴冷,双手握住他的肩膀,指甲都陷进了顾逸尘的肉里,低吼著:“我让你叫我妈妈,你没听到吗?” “尘尘,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接受过我?嗯?” 顾逸尘脑子有片刻空白和轰鸣,他身子不断地颤抖著,呼吸逐渐地困难了起来,小脸变得惨白,惊惶而无助地看著她。 他胸口起伏的越来越厉害,逐渐呼吸不过来,朝地上倒了下去,身子痉挛地抽搐著,呼吸困难。 那张小脸从惨白变得青白,唇角白得厉害,浑身都在止不住地发抖。 楚笙看著他这副症状,大脑嗡的一声响了起来,一瞬间惊醒了过来。 她跑过去连忙抱起地上的顾逸尘,脸上写满了慌乱:“尘尘,你怎么了?” “对不起,对不起,阿姨刚才情绪失控了。” 顾逸尘要是死了,別说嫁给顾霆宴了,恐怕顾霆宴这辈子都不会想看到她。 楚笙惊恐地抱著顾逸尘往外面跑:“管家,管家,请医生,尘尘晕倒了。” 会议室里。 秦书整理完了所有的资料和数据,忽然心梗了一下,她一瞬间痛得呼吸不畅起来。 心臟那块地上,刚才很痛。 “怎么了?”季宴礼伸手扶住她的肩膀,面色担忧。 第160章 是他奢望了 秦书捂住胸口,用手揉了揉,声音沙哑:“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心口很痛。” 季宴礼转身去给她倒了杯温水:“你先去休息一下,剩下我来归类。” 他把那堆数据表揽过来:“等会交给你。” 秦书捧著那杯水坐在旁边沙发上缓了一下,心中一直不太舒服,这种感觉,令她很不舒服。 秦书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顾家老宅。 楚笙跪在地上,脸色苍白无力的看著抓著手指,心中慌乱到了极点。 第一时间,楚笙就给楚玄明发了消息过去。 楚玄明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带著姜沉雪赶了过来。 他一进来就看到楚笙跪在了地上,顾怀远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无比,看到楚玄明进来,眼神中也带了几分冷意。 都懒得搭理他。 这老东西,来得倒是挺快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楚玄明一顿:“这是怎么了?” 顾怀远冷哼一声:“你让你的好女儿自己说。” 楚笙身子微僵:“我只是想著,我既然已经是霆宴的未婚妻子了。” “以后也是要跟霆宴结婚的,我希望尘尘叫我一声妈妈。” 楚笙哭诉道:“我刚一说完,他就开始发脾气起了。” “然后就变成了这样,开始浑身抽搐。” “我真的没有打他,也没有骂他。” 楚笙看著顾怀远和刚出来的林静殊,眼神哀求哭道:“爸,妈,你们相信我,我不会对尘尘怎么样的,我是真心把他当亲生儿子一样疼爱的。” 顾老爷子从里面走出来,他的声音冷锐,重重地用拐杖砸在地上,怒吼一声:“那你说说,尘尘胳膊上为什么有十个指甲印!” 楚笙跪在地上,身子微僵。 楚笙:“可能是我抱他的时候,不小心弄到了。” 她这一解释,连旁边的林静殊都微微闭了闭眼睛,不想去看这蠢货。 这理由烂透了。 在场的都是人精,不是三岁小孩,傻白甜,真的会信她这话。 什么样的姿势抱孩子,会在他两边胳膊上都留下深刻的指甲印? 只有仇恨他,恨不得他死,想折磨他,又不能真弄死他的人。 “够了!”顾老爷子怒吼一声,眼神带著十足的冷意。 楚笙嚇得浑身一哆嗦。 整个顾家,除去顾霆宴,楚笙最怕的就是顾老爷子。 他一直都不待见自己,看不上她。 顾黎川走进房间就看到跪在地上的楚笙,眸子微沉:“爷爷,听说尘尘出事了?” 这个蠢女人,想动手,也別挑在顾家。 顾老爷子冷冷地点头,他看向顾怀远:“这事,你打算要怎么处理?” 这可把顾怀远给问住了。 怎么处理? 难道把楚笙赶出去?跟楚家解除婚姻?这显然不可能的,顾家跟楚家在医药市场的紧密联繫,也逐渐加深了。 如今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按照他的意思,是打算让医生给尘尘看看就完事了。 反正孩子也没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在利益面前,只要顾逸尘没死,他都不会动楚笙。 “爸,这事……要不”顾怀远观察著顾老爷子的脸色,他这话一出来,顾老爷子脸色瞬间凌厉冷冽了下来。 “以后尘尘送去老爷子那边养。”顾怀远低沉说道。 林静殊猛地抬头看向他:“你疯了,尘尘是我养大的,再说了,爸身体不好,你何必折腾他?” 林静殊是不想放手的,儘管她因为楚辰疏忽了尘尘许多,可这是她顾家的长孙。 林静殊可不打算把顾逸尘的抚养权让出去。 顾老爷子冷笑一声,语气不容置疑:“那就跟楚家取消联姻,二选一。” 楚笙瞬间脸色惨白,明明顾逸尘对顾家都没用了,顾老爷子还是如此维护在意他。 她的孩子,身子健全,成绩优秀,也得不到顾老爷子的半分亲睞。 林静殊不敢置信地看著他:“爸!” “你也来逼我!” 楚笙脸色阴沉,抿紧唇,就连林静殊居然都还想养著顾逸尘,秦书的这个儿子,不肯放弃抚养权。 一个小瘸子而已,连她儿子半分都比不上,他们竟对他如此上心。 顾怀远看向林静殊,皱眉:“二选一。” 林静殊知道,事情没有反转的余地。 顾黎川这时恰当的出声,轻声道:“尘尘不如放在老爷子那,刚好,可以养养他的腿。” “照顾两个孩子,我怕婶婶你力不从心。” “更何况,如今楚辰和逸尘学习上都不同步,你不得费神?” 林静殊听到这话,显然也想到了,楚辰已经开始进行系统化的学习了,除了学校里的作业和林静殊布置的功课,兴趣爱好课也加了不少。 骑马射箭滑冰跆拳道…… 这些,都是如今顾逸尘碰不了的东西,他的精神状態极差,甚至抗拒。 成为一个合格的顾家家主,不只是要学习成绩优秀,身外技能还要会得越多越好,精湛到底。 当初顾霆宴除了学习成绩优秀,骑马射箭射击滑冰跆拳道等等……顾霆宴也都是其中的佼佼者。 这也是顾家家主必备的技能。 选楚辰,还是顾逸尘。 林静殊坐在椅子上,手指紧紧握地泛白,顾逸尘是她从小带大的,感情上林静殊更偏向他。 自己带大的小孩,怎么会没有感情呢。 林静殊闔上眼眸,良久,睁开眼,看向顾老爷子:“爸,以后就麻烦你照尘尘了。” 捨弃顾逸尘,这是林静殊做出来的选择。 楚笙听到这话,鬆了一口气,她抬头隱晦地看了顾黎川一眼,幸好他来了。 顾黎川唇角微勾,笑而不语。 他可太了解林静殊这个老女人了,什么亲情,利益至上,才是顾家冷血无情的宗旨。 当初顾怀远把他们放逐国外是,如今林静殊拋弃他侄子这个小瘸子,也是如此。 一墙之隔。 顾逸尘躺在床上,双眸麻木的望著天花板,听到这个结果並不意外。 可他心底还是有些难受。 他以为奶奶至少对他是有几分感情的。 是他奢望了。 “小少爷醒了。”管家走出来,惊喜地说。 第161章 缄默症 林静殊听到顾逸尘醒过来了,连忙跑进房间去。 她坐在床边紧紧握住顾逸尘的手,满眼担心的看著他:“尘尘,怎么样?” 顾逸尘望著面前奶奶的面颊,她脸上的担心,一丝一毫都不像作假的,像是真的很担心他。 却也真的会为了利益拋弃他。 说不难受,是假的。 顾逸尘想说自己没事,可他张了张嘴,却愣住了。 他……说不出话来了。 林静殊见他不说话,急得抬手去触摸顾逸尘的额头,小孩脸颊红红的,额头上面还是滚烫的,烧还没退。 林静殊回头冲医生发脾气,怒了,冷声道:“怎么治的?小少爷的烧为什么从昨天到现在还没退?” 医生额角冒出了冷汗,认真解释道:“小少爷体质差,受了凉,退烧没那么快。” 林静殊听完,唇角紧紧的抿成一条线。 五岁前,顾逸尘还是个很优秀的孩子,身体也十分健康,是他人嘴里別人家的小孩。 自从四年前那场暴雪夜,顾逸尘为了救秦书,从阁楼上翻了下去,摔断了腿。 他拖著那条断腿,腿上蜿蜒流著血,雪白的地上,那条深深的血印子从门口一路蔓延向老宅门外,几百米的路上。 他就这样一直守在秦书旁边,暴雪天,在冰天雪地里挨了冻,流了不少血,才五岁的孩子,受到了极大的惊嚇。 顾逸尘的身体就大不如从前了,娇弱抵抗力差,受一点凉就会发高烧,动不动就晕倒。 医生说他不肯吃东西,低血糖,才晕倒的。 还是顾老爷子守著他,用勺子一勺一勺的餵他吃,顾逸尘才吃得下去。 林静殊看著面前孙子削瘦的下巴,小脸上掛不了几两肉,心底也泛起一股心疼。 她寧愿顾逸尘坏一点,胡闹一些,坏得彻底。 这样,林静殊才更有底气的选择丟掉他,拋弃他,不要他。 可他从小到大就是太乖巧懂事了,懂事得让人心疼。 就是林静殊这样的冷心肠,冷漠绝情的女人,也不忍对他生出了几分怜悯。 她当初对自己的儿子,顾霆宴都能做到狠心冷情,任由顾霆宴自生自灭。 可对顾逸尘这个亲孙子,她却没法做到那么绝。 都说隔辈亲,林静殊对顾逸尘的感情,是远远高於顾霆宴这个亲生儿子的。 顾逸尘对林静殊的话也从来都是言听计从,乖的很。 唯一一次反抗她,是为了救秦书,自己还摔断了一条腿。 林静殊寧愿他坏一点,別那么乖。 林静殊听完医生的话,愤怒的火焰消散殆尽,她沉默著给顾逸尘掖了掖被角,残忍的告诉他:“以后奶奶没法照顾你。” “你跟著曾爷爷生活,还有你爸爸。” 顾逸尘闻言,只是听话的点了点头。 顾老爷子走进来,看到他苍白瘦弱的小脸,脸上泛著心疼:“哎呦,我的乖曾孙。” “你可算醒了,嚇死曾爷爷了。” 顾逸尘苍白的小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安慰曾爷爷,自己没事。 林静殊看著他,微微一顿,察觉出了顾逸尘的异样,心中顿时生出一股不详的预感出来。 她猛的出声:“尘尘?” “你怎么不说话?” 顾逸尘垂下眼眸,看了楚笙一眼,他的小手錶还在楚笙手上。 林静殊也朝著楚笙看了过去,目光落在她的手里,眼睛锐利,声音冷漠:“尘尘的小手錶怎么在你那?” 楚笙嚇得赶紧把手錶还给顾逸尘,慌忙解释道:“妈,是尘尘不小心把手錶掉地上了。” “我给他捡起来了。” 林静殊抬眸,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冷,凌厉的跟锋利的刀片一样,似寒冬腊月冷瑟的风,颳得人生疼。 楚笙脸色一下子刷的白了下来,林静殊从来没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 以前,林静殊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是温和的,带笑得,和蔼可亲,慈祥的。 跟大慈大悲的菩萨一样。 仿佛把楚笙看成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对待。 这一眼,仿佛才是林静殊最真实的面目。 楚笙心底泛起一阵凉,这眼神,似曾相识。 她曾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 楚笙忽然全身一僵,顿住。 她知道在哪里看到过了。 在秦书的身上。 当初林静殊看秦书的眼神,就像现在看她一样,很可怕,跟吃人一样。 从前没觉得,楚笙看到秦书被骂,甚至觉得暗爽。 楚笙站在原地,忽然感觉手脚一阵冰凉。 难道,现在轮到她了? 是错觉吧? 林静殊怎么会用那样冰冷的眼神看她? 楚笙再看过去,心底一下子落到了实处,林静殊恢復那副温和的模样,应该是错觉。 顾逸尘拿回了自己的小手錶,低头在小手錶上敲字,敲完,他递给林静殊:“奶奶,我说不出话了。” 林静殊拿过手錶,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大变,手錶从她手中滑落,她都毫无知觉。 林静殊失神,大受打击,低声呢喃:“怎么会?” 顾怀远:“怎么回事?” “你怎么跟失了神一样?” 顾怀远见林静殊一脸遭受重创的模样,他走上前来,拿过那块手錶,看到上面的那行字,也同样惊愕住了。 顾老爷子一拐杖打在顾怀远背上,急死了:“尘尘说什么了?” 顾怀远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口水,生怕老爷子受刺激,走过去扶住他,给他抚背:“爸,你可答应我,心態要调整好。” “你要有心理准备。” 顾老爷子身子大不如从前了,四年前抢救过来,医生就说过,再受点刺激,就是大罗神仙来,也回天乏术。 顾怀远倒是想瞒,尘尘以后要跟老爷子生活,也瞒不住,老爷子人精一样,不会看不出来。 顾怀远说道:“尘尘……他……说不出话来了。” 顾老爷子只觉得轰隆一声,一道惊雷劈到了他的身上。 顾老爷子看著曾孙子那张苍白削瘦的小脸,眼睛瞬间红了,悲慟喊道:“怎么会这样?” “老天爷啊,你怎么忍心这样对待一个孩子?” “要真有报应,惩罚到我这老头子的身上来啊。” 第162章 坏事做多了,报应在顾家长孙身上 顾怀远连忙扶住顾老爷子的肩膀,生怕他受刺激太大,急切安慰道:“爸,爸,会好的。” “我给尘尘找最名贵的医生。” “一定治好他的。” 顾黎川站在旁边,看著房间里这场闹剧,勾唇冷笑。 这小瘸子,如今连话都不会说了。 顾家继承人的位置,看来,是跟他彻底无缘分了。 豪门继承人,谁家的掌权人会是个瘸子,又是个哑巴的? 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恐怕连去谈一场商务谈判,都只能坐在旁边阿巴阿巴。 顾黎川想笑,但这种严肃的场合笑出来,除非他不想活了。 这就是顾家的报应吧? 坏事做多了,报应到了顾家长孙的身上。 顾霆宴唯一的儿子,是彻底沦为废人了。 以后顾家,就是他和他儿子的了。 顾怀远看到顾老爷子伤心欲绝,他看到旁边站著的医生,连忙招呼道:“快快快,吴医生,给尘尘检查一下,他怎么说不出话来了!” “是。” 吴医生连忙走过去,认真的顾家小少爷检查身体。 他用了十五分钟给顾逸尘检查了一遍,还询问了一下他的情况,他晕倒前都发生了什么。 十五分钟后。 吴医生站起身,隱晦的眼神看了楚笙一眼,他看向顾怀远:“如果我没检查错的话,小少爷是得了缄默症。” 缄默症? 林静殊:“什么原因导致的?” 吴医生:“一般都是受了很大的刺激,心理原因和环境应激导致。” “常见的诱因,比如长期的精神压抑、重大的创伤事件(如虐待、惊嚇)。” “社交恐惧,或是家庭环境的剧变。” “长时间的积累,紧绷的弦一旦忽然断掉,都可能导致个体以“缄默”作为心理防御手段,说不出话来。” 吴医生说完,林静殊的身子踉蹌了一下,脸色惨白的后退了一步。 如果说楚笙是罪魁祸首,顾家人就是推波助澜的帮凶。 楚笙只是导致顾逸尘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断了,他想封闭自己。 林静殊苍白著面容,看向吴医生:“还能救吗?” 吴医生沉吟片刻:“可以。” “最好是给孩子换个新环境,別让他活得太压抑痛苦。” 顾怀远听到这话脸色都冷了:“什么叫活得太压抑痛苦?” “我们顾家难不成会苛刻自己的孩子?” “在物质上,可从来没缺过尘尘的,他过著锦衣玉食的富裕生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比外面那些底层人好太多!” 吴医生连忙附和道:“是是是,顾总说的是。” 吴医生听到顾怀远这话,諂媚的附和著,隨后也只是尷尬的笑笑。 他只是顾家僱佣的一个工作人员,並不想得罪僱主,失去这份来之不易的报酬丰厚的工作。 確实,顾家是京城的顶级豪门,自然不会亏待自家的孩子。 在物质条件上,全世界没有几个人能过上顾小少爷这种上层生活。 豪门跟豪门之家也有差距,而顾逸尘一出生,就是许多人一辈子达到不了的罗马帝国。 可孩子天性纯真善良,要的也许不是物质,而是……爱。 一个充满爱的家庭,温馨舒適的环境,做个自由自在能够畅游的小鸟。 顾老爷子一拐杖打在顾怀远背上,训斥道:“全天下就你最牛逼,就你最行!” “眼睛长在天上去了!” “给我滚出去!” 顾怀远结结实实的挨了几棍子,他一个堂堂顾氏集团的董事长,回家还要被自己老子揍,这说出去实在是丟脸。 他不敢惹老爷子生气,听话的连滚带爬的跑出去了。 顾老爷子眼睛一横,瞪向楚笙和顾黎川:“你俩也出去。” 顾黎川:“是,爷爷。” 楚笙见顾黎川出去了,也跟了出去。 林静殊也起身,准备抬脚走出去,免得老爷子赶她走,这么多年,他一直看她不入眼。 顾老爷子冷声道:“你留下。” 林静殊脚步顿住,回头,眼底带著惊愕。 老爷子把自己亲儿子都赶了出去,却把她留了下来? 他……不是从来看不上自己这个儿媳妇吗? 顾老爷子没有看林静殊,吹鬍子瞪眼看向吴医生:“你諂媚的嘴脸实在令人作呕。” 吴医生嘴角抽搐:“………” 吴医生被顾家僱佣挺长时间,可以说在顾老爷子身边待了很久,知道这个老顽童的性子。 凡事都得哄,不能欺骗他。 而顾怀远就不一样了,他肚量太小,要面子,要是真的冷血无情,报復心很强。 真话刺耳,不中听,让他不高兴,吴医生可能会被赶出顾家,失去这份工作。 顾老爷子瞪眼,看他:“別跟我来那一套,说真话。” 吴医生看了林静殊一眼:“这……” 顾老爷子面无表情的说:“她对尘尘也算有几分真心,不用顾及她的面子。” 林静殊抬眼看了顾老爷子一眼,听到这话,心底莫名涌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吴医生咳嗽一声:“其实,小少爷现在最需要的不是物质条件上的优越。” 林静殊:“那是什么?” 吴医生:“爱。” “真正的关心和爱。” 林静殊一怔,难道,她还不够爱尘尘吗? 从小到大,他都是自己一手带大的,他想要什么自己没给? 除了对他严格一点,难道自己这个当奶奶还不够爱他? 吴医生知道林静殊在想什么,对於顾家的事情,他都是知道的。 “或许,他要的不是別的东西,而是父爱和母爱,能够像普通家庭一样,有爱自己的爸妈。” “有一个能够让他放鬆和快乐的环境。” “林太太,您爱自己的孙子,可是,您终究代替不了他父母的角色。” 林静殊沉默了。 顾老爷子等吴医生说完,让他离开,这才看向林静殊:“你说你爱尘尘,刚才怎么不选他?” “为什么要拋弃他?” 林静殊身形一震,脸色骤然煞白,她张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走吧,以后尘尘的人生,我对他负责。” “既然你选择了楚辰,那就坚持你自己的选择。” 林静殊眼睁睁的看著顾老爷子让管家把顾逸尘抱走,她跌倒在椅子上,失魂落魄的坐在那。 第163章 两大派系 顾老爷子那话,跟一把锋利的尖刀一样插在林静殊心口,让她心尖忍不住颤动了一下。 难道,她真的不爱尘尘? 选择楚辰,拋下尘尘,她真的做错了吗? 林静殊毫无疑问是疼爱顾逸尘的,只是这份疼爱,在利益面前显得格外薄弱,没那么重要。 林静殊一出生就是在京城世家,从小恪守的原则就是利益至上,富人家庭,亲情都是最寡淡的。 孩子对於他们而言,只有有用或者没用。 亲生的,或许都没有一个优秀的养子更为重要。 亲情,是最下等的东西,只有利益才是跟他们这个阶层掛鉤的资本主义。 林静殊也从来没有动摇过。 而此时此刻,林静殊看著顾老爷子跟管家抱著顾逸尘离开的背影,心底深处涌出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悲伤。 那是她疼爱了九年的孩子啊。 要是这个孩子腿没用瘸,成绩一如既往地优秀。 就不会有楚辰什么事了。 可是造化弄人。 林静殊看著他们离开的背影,脸色苍白如纸,像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从她指缝中流逝了一般。 快到让她住不住。 她站起身,背脊挺得很直,原本悲慟的面容一瞬间恢復了冷静。 她依旧是高高在上的顾家主母。 林静殊低声呢喃:“我没玩做错任何事。” 人的生存法则就是如此,肉弱强食。 顾逸尘已经不適合做顾家未来的继承人,林静殊唯一能做的,就是將来培养楚辰成才,继承了顾家。 希望楚辰能给他哥哥留一份股份,让他能好好生存下去。 林静殊看向顾逸尘离开的方向,低嘆一声:“尘尘,你或许会怨恨奶奶不疼你。” “等你將来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孩子。” “你会理解奶奶的苦衷的。” 而现在,她也奢求一个九岁的孩子能懂得这些大人的道理。 林静殊拍了拍裙子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刻意的,亦或者是想抹去今天的这些不美好的回忆。 她挺直背脊,朝著外面走了出去,神情一如既往的高傲冷漠,骨子里透露著凉薄冷血无情。 顾霆宴驱车赶回顾家老宅的时候,顾老爷子已经把人接回自己的小院子里了。 男人一进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乖乖低头喝药的顾逸尘,小傢伙脸色苍白,唇色没有任何血色。 回来的路上,顾霆宴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將顾逸尘小小的身子笼罩在其中,他眼尾微微泛红,伸手將自己的孩子紧紧抱在怀里。 他抱住了顾逸尘,仿佛也抱住了当年被隨意丟弃,任由在后院自生自灭,当初的自己。 他的母亲,那个高高在上,永远高傲冷血无情的母亲。 当初冷血无情地拋弃了顾霆宴。 如今…… 也同样地拋弃了他的儿子。 她谁都不爱,不爱顾霆宴,不爱顾逸尘。 爱的从始至终只有顾家的权利和地位。 还有她的高高在上的面子。 顾霆宴抱著顾逸尘,指尖都在颤抖,顾逸尘被他抱在怀里,身子微僵,面色木然而僵硬,睫毛微微颤了颤,没有什么表情。 顾霆宴鬆开他,抬手捧著他的小脸,声音沙哑:“尘尘,没事的,爸爸会治好你。” 顾逸尘说不出话来了,也没法回答他。 顾霆宴把孩子哄睡著了,走到外面抽菸,他浑身写满了戾气和暴怒,一股阴騭的气息在他周身縈绕著,显得格外的骇然而可怕。 男人靠在门外面,低头抽菸,指尖猩红的菸头在疯狂地燃烧跳动著,那一簇火光跟鬼火一般炽烈可怕。 顾霆宴黑漆漆的眉眼压得很低,他抽完一根烟,碾在脚底踩碎,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 顾老爷子看著顾霆宴离开的背影,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似笼罩著一层低气压。 他低声嘆了一口气。 管家站在他身旁,轻声道:“少奶奶回来了。” 顾老爷子当然知道秦书活著道事情了,她回来的消息都传遍了,府里下人平时也都在討论。 顾老爷子想不听见都难。 顾老爷子低声悲嘆道:“別再去打扰她了。” “离顾家越远越好,別再回来了。” 老人眼尾泛红,低声长嘆一声:“画画不该回来的。” 顾老爷子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他如今不是当初那个雷厉风行的他。 要是有一天,他死了,就再也护不住他们。 顾老爷子一死,顾家这群豺狼虎豹,心狠手辣的人,不会放过他们的。 管家听到顾老爷子悲慟的哀嘆声,心底也沉甸甸的,脸色不好看了起来,也忍不住嘆了一口气。 顾怀远和林静殊在,还有大房看似阴隱形,身份却摆在那,这里面的人个个都不简单。 看似云淡风轻,事不关己高高掛起,却偏偏又爭又抢。 管家低声道:“大房那边进入公司,已经在集团巩固了一定的地位。” “黎川少爷跟集团那些高层,打得很火热,相处得很好。” 这四年来,嘴上说著淡泊名利,不想要顾家权利的人,不动声色就已经笼络了不少人心。 就连公司的员工都更喜欢顾黎川一些,因为顾霆宴永远都是冷著一张脸,好像別人欠他几百万一样。 而顾黎川没有架子,放得下身段,跟公司员工无论任何人都能打成一片火热,嘴巴又会说,一双桃花眼迷人,顶著那张俊美的脸庞,高大帅气的身材,把公司里的女员工们迷得神魂顛倒。 不爭不抢中,许多好处都让顾黎川得到手了。 而顾怀远显然也是刻意放任顾黎川如此,没有约束他,反而在公司给他撑场子。 如今,公司里被分为两派。 一派是以顾霆宴为首的老员工,曾经在他手底下做事,他很信任的高管。 另外一派,则是新生一派,近几年被挖到顾氏集团的高管和部分技术型员工。 顾怀远手中的老臣,轻易不出现在集团的老股东,则是保持中立態度。 顾老爷子眉眼黑沉沉,坐在椅子上,面色淡然,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在想些什么。 第164章 靠爬上季总的床进入上流圈层 好半响,他轻笑一声,脸上是一片云淡风轻:“霆宴要是处理不好。” 顾老爷子:“巩固不了自己的地位,就说明,顾家的掌权人不適合他。” “就是给他当了,顾氏集团又能辉煌多久?” 顾老爷子低头轻抿了一口茶:“我相信他能处理好。” 时间:晚上17:50, 地点:新锐科技集团 宴会厅开始陆陆续续地进人,来的都是一些上层社会的精英人士和一些富商,政界领导。 男人西装革履,著燕尾服或一身笔挺高定的西装。 女人画著精致漂亮的妆容,戴著名贵的珠宝和高定的礼服,姿態优雅而高贵,宴会上贵妇仕女衣著华丽、身影曼妙的样子,尽显名流聚会的雅致氛围。 楚笙挽著顾霆宴的手臂到达络绎不绝,衣香鬢影、觥筹交错的宴会厅。 今天她穿了一身紫色晚礼服,戴了一套价值五百万的珠宝首饰,腕錶上佩戴著一枚昂贵的手錶,价值2.1亿,珠围翠绕,富贵高雅。 宴会厅的人群落在两人身上,都带来一阵讚嘆不绝之声。 前段时间,顾霆宴跟楚笙的订婚宴上,他的前妻光鲜亮丽地登场,那场订婚宴被毁得彻底。 谁人不知道,四年前秦书出车祸,顾霆宴赶到现场,疯了一样跑过去救人,差点葬身火海。 那段视频,如今网上都还流传著。 眾人都以为顾霆宴当初那么爱自己的前妻,如今秦书她回来了,没事,一定会跟楚家解除婚约。 没想到,这两人居然手挽手一起出现在了新锐科技这么重要的场合。 眾人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一幕,小声议论著:“这是真打算联姻了?” “顾霆宴不是很爱秦书吗?他怎么会娶別人啊?” “男人的话要是可信,母猪都能上树。” “男人掉几滴马尿,演演深情,你真信了?” “你们难道忘记了,楚笙可是顾霆宴的初恋,最后还不是说爱上秦书了?” “对啊,四年了,现实中男人死了老婆,恐怕第二个月就开始找女人了。” “呵呵,你太看得起男人了,我发小她妈妈死了,他爸第二天就跟寡妇勾搭上了。” “………” 顾霆宴带著楚笙进入会场,宴会厅那些人精看见他,立马上前来恭维:“顾总依旧是貌比潘安,器宇轩昂,风度翩翩啊。” “跟楚小姐简直是天生一对!神仙眷侣!” “是啊,是啊,你们真是般配,郎才女貌。” 刚才还在吃瓜,议论的人立马围了上去。 楚笙和顾霆宴被人围在其中,跟人寒暄聊著商业话题,还有今天这位神秘莫测的lynn小姐。 有人隨手一指,惊呼道:“看,季总来了!” “他身边怎么带的是秦书?” 门口,季宴礼一身黑色笔挺的西装,面容俊美,身姿笔挺。 而他身侧,秦书今天也是一身干练打扮,白衬衫搭配牛仔裤,头髮微微挽成丸子头,看起来清爽而又乾净。 有几分女强人的气势,偏偏她那张脸又长得太过明艷动人,那套衣服穿在她身上,多出了別样的韵味。 风情万种而又干练十足,女强人与美人完美结合在一起。 秦书穿著这身打扮一出现在宴会厅,好像立马就提高了这次晚宴的档次,惊艷了无数人。 “好美啊,不愧是当年娱乐圈的第一大美女!” “真漂亮,四年过去了,还这么美。” “难怪这么重要的场合,季总会带她来,真的太漂亮了。” “不过,这两人是什么关係啊?感觉很亲密的样子。” 美人的点缀,使这场晚会的热潮达到了空前从未有过的高涨状態。 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男人带的基本上都是自己的老婆,不会带情人。 来的都是上流社会真正的精英人士,唯独秦书是个例外,她只是一个女明星,跟这个圈子格格不入。 儘管秦书只有一张脸,不懂科技,不懂医学常识,可只是单单一张脸,就足够令人对她网开一面。 因为她实在是太漂亮,看著就让人赏心悦目。 有人轻笑一声:“可能季总是让这个大美人今天来撑场子的。” 他们可不认为秦书会懂什么技术性的东西。 但她的美貌,总能让人忽视这些,只要她够漂亮就行。 男人轻笑一声:“不过,季总估计也被美人迷惑了头脑。” “那可是顾总当初的前妻啊,他看上的女人,当然不会差。” 楚笙听到这,挽住顾霆宴的手猛然一紧,立马紧张的去看顾霆宴,生怕他下一刻,就朝著秦书走过去。 然而,顾霆宴也只是淡淡的抬眸望门口看了一眼,脸上面无表情,没有任何情绪。 似乎对於秦书的出现,他既不意外,也无动於衷。 楚笙脸上带著淡淡微笑,试探性地问:“霆宴,没想到秦书也来了。” “要不要过去寒暄一下?” 顾霆宴淡漠开口:“不用。” 楚笙心底微微愉悦了几分,她挽住顾霆宴的手臂,跟宣示主权一样站在他身边,淡笑著看向秦书:“季宴礼真够胡闹的。” 她摇摇头,恨铁不成钢嘆息道:“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居然带秦书过来。” 楚笙轻笑,一脸轻蔑和自信:“新锐科技的崛起,离不开的都是科技,医药,网际网路。” “这三样,恐怕秦书都一窍不通吧?” 旁边女人轻笑一声附和道:“肯定啊,估计能进来,都是靠爬季总的床。” “她可比不上楚总。” 现实就是如此,秦书虽然是原配,楚笙当初插足上位,但人家现在確实是顾家的未婚妻。 除此之外,还是楚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 秦书是什么身份?自从她外婆死后,她就成了孤儿,无父无母,没有任何家庭背景撑腰的女人。 她在娱乐圈拿过影后,但那也是四年前的事情了,她当初那么火突然消失不见,自己错过了如此良缘。 更何况,这些富商上流人士,最看不起的就是娱乐圈的戏子。 女明星和男明星,这两类人,都是想榜大款和富婆的。 第165章 她跟秦书早已经不是一个阶层 而楚笙如今的身份一转换,人家掌握的財富可是上百亿。 就算是小三上位,也比秦书强一万倍,也是他们將来会有商业往来的重要人选。 而秦书的身份,在他们这些人眼中,是最看不上的,利益共享发展,同样的一群人自然为楚笙说话。 “楚总年纪轻轻就成了楚氏集团的总裁,身价在女富豪榜单上也是名列前茅。” “前途不可限量啊,真不愧是我们女子中学习的典范。” “我们都还得跟你学习学习。” 楚笙听到圈子里的这些人恭维諂媚的话,脸上的笑容逐渐多了几分,抿唇一笑,谦虚道:“哪里的话。” “秦书也挺优秀的,能找到像季总这样的英年才俊。” 楚笙话里有话:“恐怕,能力也不一般。” 季宴礼是谁? 京城新贵,他完成的项目都十分出色,靠自己的本事一手创立了新锐科技,白手起家。 近几年,在京城也是颇有盛名。 顾霆宴低头睥了楚笙一眼,那眼神深邃令人看不懂他是什么情绪,却莫名的很冷。 楚笙面上一僵。 “霆宴。”楚笙伸手挽住他的手臂,轻声道:“秦书找到了新男朋友,我们该祝福她才是。” 顾霆宴伸手拿过旁边托盘上的香檳,淡然说道:“你怎么知道就一定是她的男朋友?” “他们从小认识,又是师兄妹,关係好点而已。” 顾霆宴清冷的眼眸扫向那位说秦书爬床的陈太太,勾唇,一身清贵淡然笑道:“陈太太,我没记错的话。” “你当初是陈先生的护工,他的原配生病是你在照顾。” “结果你乘原配臥病期间,爬上了陈先生的床。” “”最后让陈先生把原配和一双儿女都赶出去的,是你吧?” 陈太太被顾霆宴大庭广眾一下拆穿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面色骤然惨白。 豪门中的齷齪事多,彼此心知肚明,但都保持体面,互相不拆台。 在这个圈子,亲父子都能成仇人,夫妻更別用说了,男人花心都按捺不住只找一个女人。 今天是朋友,明天就翻脸不认人。 只要你有权有势,哪怕你是小三上位,大家表面都会恭维你几声。 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陈太太小三上位五年,把陈家掌控得死死的,拿捏著陈先生,甚至不许他去探望自己的儿女。 偏偏陈先生就吃她这一套。 谁敢像顾霆宴这样,大庭广眾之下,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当眾打她的脸? 面对周围传来的异样眼光,陈太太胸口跌宕起伏,气得面红耳赤,身侧的手都在抖。 她看著面前这个俊美清贵的男人,恨得牙痒痒,偏偏顾霆宴是她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这种场合,陈太太没法待下去了,她忍受不了別人那种异样的眼光看她。 陈太太敢怒不敢言地看了顾霆宴一眼,衝著楚笙冷笑一声:“告辞。” 说完,她踩著高跟鞋快速地离开了现场。 顾霆宴一双狭长的风眸漫不经心地挑向旁边的几个贵妇:“刘太太,我记得你先生的税务” 男人浑身威严,点兵点將,点到谁谁死。 刘太太麵皮微颤,浑身紧绷著,嚇得立马后退一步:“顾总,顾总,多有得罪。” “刚才是我言语得罪了秦小姐,我以后会跟她赔罪。” 刘太太寒毛直竖,连忙赔笑道:“我还有事,先离开一步。” 说完,刘太太拿著包包快速地离开了现场,她跑得快,跟后面有鬼追她一样。 顾霆宴一双凤眸向旁边扫去,原本围绕在楚笙身边的贵太太,顿时都各自找藉口离开了。 豪门中或多或少都有些不为人知的故事,或许道德,或许法律上的问题,都怕触到顾霆宴的眉头,被他当眾打脸拆台。 “我想起来,我锅里还燉著汤。” “哎呀,我的妆花了,我得去补一个。” “我先生让我过去,我有事先走了。” 等人走了,楚笙面色不好看,她抬头看向顾霆宴,捏紧拳头:“你刚才是在替秦书说话吗?” 她坚定的语气:“霆宴,你在替她出头。” “没有。” 顾霆宴低头抿了一口香檳:“別忘了这是什么重要的场合。” “不是菜市场的大妈,到处议论別人的是非。” “像这种心术不正的人,少来往。” 楚笙原本提在嗓子眼的心落了下来,听到顾霆宴的提醒,她也很懊恼。 今天这种重要的场合,是来工作的,商务宴会。 而不是那种女人挤一堆,互相攀比恭维的场合。 楚笙心中带著几分烦躁和不安,她这四年来,逐渐有了商业女强人的名號,做事沉著冷静。 为什么秦书一回来,她就失去了这些理智。 只要逮著机会都想拉踩秦书一下。 她今天情绪没有管理到位,她不该为秦书而烦扰自己。 如今的秦书只是个只会攀附男人的菟丝花,而她楚笙,事业有成,蒸蒸日上,是上市公司最年轻有为的女总裁,富豪榜上前一百的女富商。 她何必再去跟秦书计较这些。 如今的她们,早已经是一个天,一个低地,不是同阶层的人了。 楚笙想到这,那股自信心就出来了,她背脊挺直,面上带了得体优雅的笑容。 “霆宴,你说得对,我听你的。” 她面上难得的带著女儿家的娇笑,笑看著身侧的俊美男人:“以后,我不会跟秦书计较什么了。” “霆宴,笙笙。” 身后传来了林静殊的声音,两人转身就看到了顾怀远、林静殊、楚玄明、楚玉走了进来。 楚笙看著林静殊和顾怀远叫了一声:“爸、妈。” 她看向楚玄明:“爸。” 楚笙看向楚玄明身后的楚玉,皱眉:“你怎么也来了?不是妈来吗?” 这种重要的宴会,一个男嘉宾只能带一个女伴同行。 楚玄明解释道:“她想来看看自己的偶像。” 楚玉是个外科医生,对医术特別痴迷。 楚玉特別崇拜lynn,简直为她到了疯狂的程度,抗癌药都能研究出来,她顶礼膜拜! 第166章 秦书为什么会在这么重要的宴会! 同样身为女人,lynn简直是神仙一般存在的人物。 像lynn这种大神,可不是別人想见都能见到的。 而且今天这种宴会,邀请人数並不多,来的都是行业里顶尖的人才和专家。 楚玉想到lynn,眼眸中带著前所未有的激动:“听说,lynn会现身,而且,她会分享一些抗癌药物研发的一些数据。” 楚玉看著楚笙激动地说:“姐姐,这个机会对我来说,很重要。” “我也想亲自见到lynn!” “她是我的偶像。” 楚氏集团以后的继承人是楚笙,楚玉没想过爭继承人的位置,她也爭不过楚笙。 但她医术很不错,算是有天赋的人,又有楚家托举,楚玉在外科室混得很开,这四年来,在京城也算名气很大了。 家族企业肯定是给姐姐继承,楚笙心眼很小,疑心病很重。 楚玉解释了一番,不想她误会自己今天来到这个宴会是別有所图,是想跟她爭继承人的地位。 楚笙原本不悦冷沉的脸,听到楚玉这话,脸上的表情缓和了几分。 楚笙从小跟楚玉一起长大,虽然跟这个妹妹不是亲生姐妹,但两人的情谊还是在的。 楚笙不会想去弄死楚玉。 更多的是楚玉对楚笙言听计从,马首是瞻。 她没野心。 楚笙自然不会对付她,楚家多养个楚玉,也养得起。 楚笙点头:“嗯。” 楚玉顿时鬆了一口气,她转头就看见了不远处的季宴礼和秦书,两人拿著香檳在跟一个清北教授聊天。 楚玉皱眉:“姐,秦书怎么也能来!” 她都没被邀请在其中!还是借了妈妈的名额进来的! 秦书一个没背景没实力的孤儿凭什么? 楚玉要说对楚笙能嫁给顾霆宴是嫉妒。 那她对秦书就是彻头彻尾的恨! 因为顾霆宴曾经是真真切切地深爱过秦书,还跟她生了一个孩子。 楚玉对上秦书就特別的破防,她爱上了自己的姐夫,却只能把这份爱深埋在心底。 因为楚笙占有欲很强,她要是知道自己对顾霆宴不轨的心思,一定会打死她的。 而同样身为暗恋者,秦书却是得到过顾霆宴的人。 这更令楚玉嫉妒到面目全非了。 楚笙刚才被顾霆宴点醒,看向秦书的方向,眼底带著几分鄙夷,淡淡说道:“她跟季宴礼关係不错。” 楚玄明听到秦书也来这种场合了,他眉头紧蹙,碍於林静殊和顾怀远都在,没过去。 林静殊看向秦书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偏过头去,一眼都不想多看。 顾怀远看著那两人言笑晏晏地跟人聊著天,冷哼一声:“我以为这个小季是个很不错的年轻人。” 他轻嘆一声摇头:“没想到,也是个被美色迷晕头的庸俗男人。” 英雄难过美人关。 即便是季宴礼这种新贵,也避免不了。 他当初就觉得秦书长得像个狐媚子,那张脸一看就特別容易迷惑男人,太娇媚,清纯妖艷。 男人对上她,基本上没有什么抵抗力。 而男人沉迷於美色,並不是一件好事。 另外一边。 清北林教授笑容满面的看向秦书:“那就这么说好了,明天,就明天,我想去参观你们的实验室。” “我保证,该保密的一句不说出去!” “否则就叫我明天出门就被车撞死!” 秦书有些汗顏,微微一笑:“林教授,您太严重了。” “您是老师的好友,学生自然是信你的。” 林教授是为数不多的知道lynn是秦书的人,这多亏他跟秦书的老师有过命的交情。 这项研究成果一经公布就震惊了全球。 秦书这样身份特殊的顶尖人才,自然是各国都想爭取的人才。 而这么一个可以记录进史书的人,却是他认识的人!算他半个学生! 当初在大学时,他可是替秦书解答过问题的! 林教师一想到这,顿时就觉得骄傲,心底越发激盪了。 以后他出去可有得牛逼吹了。 他曾经指导过研究出抗癌药物的医学天才lynn! 服务生端著红酒的托盘,走过秦书身旁撞了一下,红酒不小心溅到了秦书的身上。 服务员看著秦书白衬衫衣角溅了红酒,脸色发白,连忙道歉:“啊,不好意思。” “对不起小姐。” 秦书眉头微拧,抬手摆手:“没事,你下去吧。” 季宴礼抽出几张纸巾给秦书擦拭衣角,他眉头微蹙,看向那服务员:“走路看著点,別衝撞了別的客人。” “是,季总。” 秦书接过他手里的纸巾:“我自己来吧。” 秦书擦拭完,看著衣角的微微污垢,抬头看向季宴礼:“我去卫生间处理一下。” 季宴礼:“嗯,去吧。” 他低头看了一下腕錶,提醒她:“还有15分钟开始。” 秦书点头,快步走向卫生间,今天的发布会很重要,不能因为这个影响了形象。 秦书进入卫生间,看到洗手台上摆放著的洗手液,挤出一点抹在衣角轻轻擦拭著,然后冲水洗乾净。 水流哗啦啦地流著,身后传来噠噠噠的脚步声,秦书冲洗乾净后直起身,就看到了站在她身后的楚玉和楚笙。 秦书抽出纸巾擦著衣角,她看到这两人,顿时就明白了:“刚才的服务员,是你们找来的吧?” 楚玉嗤笑一声,看向秦书:“是又怎么样?” “秦书,今天这种场合可不是你这个戏子能来的!” 秦书轻咀嚼著这两字:“戏子?” 她似笑非笑地看向她身旁的楚笙:“怎么,你连你姐一起骂?” “楚笙,你妹妹好像挺瞧不起你的。” 楚笙脸色一沉,她曾经也是个戏子。 楚玉顿时急了:“你胡说!” “我说的明明是你,没说我姐!” 秦书漫不经心地擦乾衣角的水,淡淡看向楚玉:“你是不是忘记了,当初在卫生间被我揍的样子?” “嗯?” 秦书抬手:“你还想让我替你回味回味?” 四年前,楚玉在卫生间堵她,想动手教训秦书,反被秦书打得像个猪头,痛了她好久。 楚玉一见秦书抬手,嚇得立马捂住了自己的脸:“啊……!!!” 第167章 她是回来抢姐夫的 秦书见楚玉这副囂张跋扈的模样,又胆小懦弱的样子,微微顿了顿。 真是又菜又爱玩儿。 骂不过秦书,也打不过秦书,偏偏每次都被人当枪使,来挑衅她。 人笨,四肢还不发达。 秦书抬手抽了一张纸,淡淡扫了楚笙一眼,她低头在衣角上擦拭了一下,丟进垃圾桶里,踩著高跟鞋往外走。 楚笙站在那,依旧维持著贵女的姿態,她站在那,不用自己动手,稍微动动嘴,就有人替她衝锋陷阵。 楚笙看著秦书离开的背影,眸子微闪,出声问道:“你跟季宴礼到底什么关係?” “秦书,这四年,你是不是都跟季宴礼在一起?” 楚笙怎么也想不通,在顾霆宴对她最愧疚的时候消失,她有什么用意,想让霆宴一辈子记住她吗? 当初秦书在娱乐圈可谓是红极一时,家喻户晓,她竟一声不吭製造一场假死,消失在大眾视野中。 而更令人荒谬的事,她没有背景和人脉,警方居然出示了她已经死亡的证明,证明秦书確实是死在了那场火海中。 有视频和官方开具的证明,这才令他们所有人都相信了,楚笙毫无疑问的也相信她真死了。 秦书到底有什么能力,能够出动官家替她遮掩? 这才是楚笙今天的目的。 秦书四年后突然回归,令楚笙很慌,秦书就像个定时炸弹一样,浑身写满了神秘,让人探究不到她的真面容。 但楚笙確信的是,秦书回来,一定是来找他们復仇的。 楚笙並不怕秦书会做些什么,当年的事情,该处罚的人也处罚了,死的都死了,所有的证据指向跟她可没有一点关係。 更何况,秦书没有背景和人脉,回娱乐圈也是个过气女星,楚笙並不怕她报復。 她就怕秦书不报復。 让楚笙抓不住她的把柄,把秦书送进去。 但秦书身边多了个季宴礼,就不好对付了。 季宴礼身份並不简单,秦书一个离过婚的二婚女人,还生过孩子。 楚笙並不认为季宴礼那样温润优雅、风度翩翩的男人会看得上秦书,最多就是玩玩而已。 像季家这种高门大户,季宴礼又是家中唯一的男孩,季家不会允许他娶一个离异生过孩子的女人。 尤其还是个底层想攀附权贵的女人。 豪门可不是那么好进的,西方的灰姑娘能吸引王子,嫁进王室,那也是因为灰姑娘本就生在豪门。 秦书在顾家过了这么多年水深火热的日子,林静殊一直瞧不起她这个儿媳妇。 她比任何人都知道,豪门的日子看似奢华,其实並不好过。 可只要一想到秦书跟季宴礼姿態如此亲密,又如此亲近,楚笙心底就划过一抹不舒服,带著几分嫉妒。 季宴礼从前也对她礼待三分,很关注她,甚至对她有所好感,喜欢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季宴礼就跟她保持了距离,越来对她越冷漠了。 秦书听到这话,唇角微勾,回头嘲讽地看著楚笙:“楚小姐,这跟你有什么关係吗?” “都订婚的人了,还吃著锅里看著碗里呢?” 秦书微微一笑:“顾霆宴知道你这么花心吗?” 楚笙面色微变,冷冷的看著秦书。 楚玉听到秦书离开的声音,睁开眼,知道自己又被戏耍了。 等楚笙问完话,听到秦书的回答,她顿时恼羞成怒地看向秦书:“你少污衊我姐!” “秦书,你是不是知道我姐夫今天也要来这种场合。” “所以才求著季总带你进来?” 楚玉双手抱臂,冷冷地看向秦书:“我跟你说,顾霆宴已经跟我姐订婚了,他是我真姐夫。” 楚玉知道秦书是楚玄明的女儿,可在她心里,从来没有认可过秦书。 在她心里,只有楚笙,才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姐姐。 而秦书,就是他们一视同仁的敌人。 是將来会跟她们抢財產的私生女!名义上,她还是楚玄明的女儿,是楚玉同父异母的姐姐。 但这个姐姐,她爸不认,他们全家也没把秦书当成过家人。 楚玉警告秦书:“你现在插足我姐夫和姐姐,就是小三。” 秦书当初一言不合就消失,如今过了四年回来,还是在她姐订婚宴这种重要的大日子回来。 在楚玉看来,秦书就是故意的。 她想勾引顾霆宴,引起他的注意。 让顾霆宴和楚笙故意不能订婚,秦书就是想报復回去,把她姐夫从楚笙身边抢走。 秦书回头,目光倏然看向楚玉,伸手指了指脑子,冷声道:“你也是个医生,没事就去看看脑科。” “看看你自己是不是一个智障。” 说完,秦书踩著高跟鞋就离开了,楚玉听到秦书间接性地骂她是脑子有问题的智障,顿时气得精致的五官都扭曲了起来。 楚玉看著秦书离开,越想越气,回头看向楚笙:“姐!你看她!” 楚玉气得眼睛通红:“这么多年不见,她嘴巴还是一如既往的歹毒。” “姐,你能不能把她赶出京城?” “不然,她肯定要跟你抢姐夫的。” 楚笙脸色微冷,听到耳畔传来楚玉的聒噪声,一脸不耐烦:“闭嘴。” “没用的废物。” 楚玉顿时不敢说话了,她被骂了,也不敢还口,委屈巴巴地站在那。 楚笙嫌弃地看了她一眼:“放心,她不会得意多久的。” 楚玉听到这话,顿时开心了,上前挽住楚笙的手臂:“姐,最好叫她一辈子都不敢来京城!” 楚玉笑道:“没有了霆宴哥的庇护,你整她,还不是手拿把掐?” 楚笙垂眸阴冷一笑,秦书在京城待著,她確实很不安心呢。 秦书在一天,顾霆宴肯定要惦记她一天。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从这个世界上永远消失。 最好死透了,再也回不来京城。 楚玉看著楚笙那阴冷的表情,站在旁边顿时打了个寒战,只觉得害怕。 秦书出来时,看到顾怀远和林静殊、楚玄明正围著季宴礼聊天,说话时不经意间开始试探lynn的底细。 第168章 他嫉妒快要疯了,去看看孩子吧 秦书眉头微拧,没有过去,而是转身往阳台走过去,等待发布会的开始。 阳台安静,没有什么人。 秦书刚走过去,手腕被人一把拉住往里面拽了进去。 她来不及惊呼,人已经被人拉了过去。 顾霆宴攥著秦书的手腕把人往怀里带,男人温热的呼吸喷在秦书脖颈间,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按在秦书颈间,这是秦书最敏感处。 他太了解秦书了,知道她一定会往这种角落跑。 果然被他蹲到了。 秦书还是一如既往一样,参加这种宴会,总会偷偷地摸到角落里躲起来。 她並不喜欢跟人互相恭维拍马屁,应酬令她烦躁,也不喜欢喝红酒和香檳。 这种场合,是避免不了要为了应酬喝酒的。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所以秦书总会应付完就躲起来,生怕被人发现。 秦书抬眼看清楚男人的脸,顿时一股火气扑面而来,厉声道:“你放开我!” 顾霆宴紧紧的握住她细白的手腕,想到她跟季宴礼亲密的互动,快要嫉妒到发狂了。 他忍耐了许久,才忍住不过去弄死季宴礼。 顾霆宴漆黑的眼眸紧紧盯著秦书的脸,执著而偏执地问道:“你跟季宴礼到底是什么关係?” 看到秦书跟季宴礼手挽在一起出现在会场时,顾霆宴的理智都快被蚕食殆尽了。 嫉妒疯狂地在他脑海中打架。 想到那天晚上,他坐在车里在秦书家楼下等了一夜,看著他们宛如情侣一般住进同一栋房子。 看著那房间里的灯灭掉的那一刻,顾霆宴才知道,看著自己心爱的女人,跟別的男人住在一起。 什么叫心如刀绞,那种痛彻心扉,生不如死的感觉,令人窒息。 顾霆宴再也不想经歷过一次。 秦书听到顾霆宴的质问,抬眸冷冷的看著他,轻笑出声:“顾总,怎么连你也来问这个问题?” 顾霆宴一顿:“楚笙找你了?” 秦书冷笑一声:“怎么,你没跟你未婚妻商量一下?” “你夫妻俩都来问一个问题。” “我跟他什么关係,关你们屁事?” 顾霆宴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黑漆漆的眼眸盯著秦书看,强调道:“我们不是夫妻。” 再多余的,他並没有说。 不是夫妻,却也是未婚妻。 秦书眼神如刀子一样刮在顾霆宴身上:“离我远点。” 她揉揉微微泛红的手腕,冷嘲热讽:“到时候,顾总你未婚妻又该说我勾引你。” “被她看见我们拉扯在一起,我可说不清。” 她秦书再喜欢一个人,也不屑去做一个小三。 更何况,她对顾霆宴的爱,早在五年的婚姻中埋葬,消耗殆尽了。 顾霆宴於她而言,今天不过是前夫。 “顾总,合格的前夫都该像死了一样。” 秦书冷著一张脸一把甩开男人的手,顾霆宴顺势鬆开了她的手,男人依靠在墙壁上,点燃了一根烟。 听到秦书那句话,合格的前夫都该死了一样。 顾霆宴抽了一口烟,嘴里含著烟,低头轻笑一声,这是有多怨恨他,才不想他出现在她面前。 “画画,你是不是很恨我?”顾霆宴声音沙哑的说道。 秦书面色清冷:“没有。” “顾霆宴,我不恨你。” 这句话,犹如一道重锤重重地锤在顾霆宴的胸口上,让他脸色煞白,没有了爱,亦不会有恨。 曾经深深相爱的人,是不能做朋友的,因为爱过,恨过。 秦书看著顾霆宴,认真的说道:“顾霆宴,你们好好过你的日子,別来打扰我。” “说真的,我並不想掺和在你跟楚笙之间。” 顾霆宴咬住一根烟,心底沉闷燉痛,心犹如被一双大手撕碎了一般。 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秦书会让他另外一个女人好好过日子。 顾霆宴眼尾泛红,他並没有回答秦书这个问题,男人低沉的嗓音在秦书耳畔响起:“有空去看看尘尘吧。” “他很想你。” 秦书身子微僵。 她跟顾霆宴离婚了,两人不再是夫妻关係,却斩不断联繫,他们之间还有两个共同的孩子。 关於南宫瑾,秦书並不打算告诉顾霆宴,而尘尘,却是斩不断的,他生在顾家,一辈子都是顾家人。 顾家也不会把孩子给她。 顾霆宴看著秦书苍白的小脸,於心不忍,再看她难过悲伤的样子。 从前,他没能力护住她,往后都是亏欠。 顾霆宴没问那场大火秦书为什么消失不见,为什么假死。 只要她能活著回来,好像什么都不重要了。 他只想她活著。 顾霆宴声音沙哑:“去看看孩子吧。” “画画,尘尘很不好。” 秦书想到她那第一个孩子,心底还是忍不住抽痛了起来。 那是她满怀希望生下的孩子,她跟顾霆宴曾经爱的结晶,被赋予了太多期待和美好。 可那个孩子,从一出生就林静殊和顾怀远从她身边夺走了。 他从小不长在她身边,对於自己这个亲生母亲也並没有那么深沉的情感,有时候凉薄到让秦书觉得,顾逸尘才是顾家的孩子。 他聪明过人、天赋异稟,比同龄人都成熟许多,可同样也理智,冷静,跟顾家人一样看重自身利益。 秦书却並不埋怨尘尘对她感情不深厚。 她尊重他的选择。 因为从前是她自己没本事,连自己的孩子被抢走了,也没法护住他。 她没养育过顾逸尘,也不恨他对自己感情不深。 可那毕竟是她的亲生骨肉。 秦书不知道顾逸尘为什么不好了,以为他只是生病感冒发烧了。 四年前发生了太多事情,秦书那种情况,再受刺激,根本活不下去,顾霆宴並没有把顾逸尘的真实情况告诉秦书。 顾逸尘很爱秦书,他的爱埋藏在內心深处,不敢表现出来。 四年前,她以为对不爱她的孩子,断了一条腿,流著血,拖著那条断腿在暴雪中走了很久很久,才走到她身边,守护了很久很久。 林静殊的人找过去,因为顾逸尘守在重伤昏迷的秦书身边不肯离开,才没及时处理掉秦书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而秦书都不知道。 第169章 你为什么跟霆宴在一起? 她以为尘尘不爱自己。 她以为尘尘也嫌弃自己这个母亲的身份低贱,没有楚笙那么高贵的身份,让他在別人面前低人一等。 顾逸尘跟楚笙的相处时间比她多,两人之间显得更亲密。 秦书站在不远处看著那一幕,梗在喉咙里,有苦吐不出,心底不是不难过伤心的。 直到她想顾逸尘跟自己离开时,他依旧选择了楚笙和顾家,秦书那会觉得自己这个做母亲的糟糕透了。 她不自信,开始怀疑自己,一度陷入绝境,失去一个孩子令她精神萎靡,陆陆续续的事情让她重度抑鬱。 四年前,她是满怀著绝望、痛苦伤心、悲痛不已的心情离开的。 而四年后,秦书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悲观,浑身写满负能量的可怜女人。 她有能力能护住自己的孩子了。 秦书告诉自己要冷情冷心,可提及那个跟她母子情分浅薄的孩子,她还是觉得难过。 秦书眼睛泛红,声音清脆:“我会去看他。” 说完,秦书转身离开,她刚走出去一步就接到了季宴礼的提示微信:“怎么还没回来?小画,马上开始了。” 秦书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脸上又恢復了淡定从容,回復道:“出来了。” 秦书离开一分钟后,顾霆宴才从角落里缓慢地走了出来,地上留了一堆的菸头。 楚笙站在不远处看见两人一前一后地从阳台走出来,顿时脸色都变了,手指紧紧捏在一起。 她就知道! 秦书表现得有多么不在乎,佯装冷漠的样子,都是假的! 她就是打算勾引顾霆宴! 楚玉站在楚笙身边,皱眉说道:“秦书果然不安好心,她最会装了。” “说什么不爱了,后脚就跟姐夫勾搭上了。” 楚笙面色铁青,带著楚玉怒气冲冲地朝著秦书走过去。 秦书皱眉,看著拦在她面前的两人,声音冷漠:“让开。” 她看到这两人都觉得烦,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懒得装了。 要不是在大庭广眾之下,今天来的都是些权贵,她真想动手一人扇一巴掌。 楚玉居高临下地看著她,怒视著她:“秦书,你勾引我姐夫!” “你不要脸!” 秦书冷著一张小脸:“眼睛不要可以捐了。” 楚笙脸色愤怒:“你为什么跟霆宴在一起?” 楚笙一想到秦书跟顾霆宴单独在一个没人的地方待一起,一想到两人或许会发生点什么,她就心慌意乱,愤怒不已。 楚笙恐怕都忘记了,当初秦书跟顾霆宴是夫妻时,她可是搞了不少小动作,离间他们夫妻。 而秦书什么也没做,就令她如此愤怒了。 要是秦书把她的事跡复製一遍,让楚笙也尝尝怀疑自己男人在外面有人,是什么滋味。 恐怕楚笙的疯癲。 秦书:“这话你该去问顾霆宴,而不是来质问我。” 楚笙看著秦书这张狐媚的脸,她一如既往地碍眼,这张脸,恐怕没有男人能抵挡得了。 当初,她就是输给了这样一张脸。 楚笙恶毒地想著:要是她毁容了,该多好。 看看顾霆宴还会不会爱上她。 季宴礼一直没等到秦书过来,找了过来,看到楚笙和楚玉把人拦住了,冷著脸大步流星走过去:“楚小姐,我说你怎么不在。” 季宴礼走到秦书身边,把手虚搭在秦书肩上,双眸冷冷的看著楚笙:“原来是在为难我的人。” 楚笙看到季宴礼如此维护她,顿时更气了,凭什么秦书可以得到这么多优秀男人的喜欢? 楚笙冷笑:“季总,你的人跟我未婚夫牵扯不清,你也不怕自己头顶上戴绿帽子。” 季宴礼一顿,勾唇一笑,淡淡挑眉:“能被我家小画看上,是他的福气。” 季宴礼:“不过,他只能当妾了。” “因为我才是大房。” 这话一出,別说秦书呆了一下,楚笙和楚玉都傻眼了。 別的男人知道自己的女人跟別人牵扯不清,第一时间,难道不是耻辱、愤怒吗? 而季宴礼为何还一脸骄傲的模样? 楚玉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你不介意她跟別的男人拉扯不清?” 像季宴礼这么优质的男人,可不是那些愚蠢的男人,他一定不会沉迷女色,被一个轻浮只有美色的女人迷惑住。 季宴礼温润如玉般的笑道:“我家小画这么优秀的女人,多几个男人怎么了?” 秦书:“………”她知道,季宴礼玩心来了。 他表面不在乎,有大房的大度从容。 可能不能別暗地里掐她的腰?痛啊…… 季宴礼这话把楚笙和楚玉都惊愕住了,一脸雷在原地,看著两人离开。 楚玉错愕不敢置信:“不是,秦书凭什么啊?” “凭什么这些优秀的男人都喜欢她?就因为她长得漂亮吗?” 楚笙看了她一眼。 同样是楚玄明的女儿,楚笙的顏值是最末尾的。 她甚至没有楚玉长得漂亮。 而秦书则是艷丽夺目,攻击性很强,又媚又清纯。 楚玉连忙改口:“长得跟个狐狸精一样,我对她那张脸无感。” “秦书就只知道靠脸靠男人。” “不像姐姐,年纪轻轻就是百亿集团的女总裁了。” 这话,稍微让楚笙舒服了一些。 她看著秦书的背影,冷哼一声:“以色侍人者,能得几时好?” “她总有老去的一天,这个圈子里有的是年轻漂亮的女人。” 楚笙眼神鄙夷:“等她年老色衰,没了那张脸,季宴礼还会看上她?” “男人只会图新鲜刺激,再找18岁年轻漂亮的女孩。” 楚笙眼底透露著强者的自信:“只有权力和金钱才是硬道理。” 楚玉很认同她姐这话,所以儘管楚家有钱,她也在自己的领域很努力工作。 楚玉看著时间,心急如焚:“姐,发布会马上开始了,我们快过去吧!” “我还要去看我的偶像呢!” “啊啊啊!lynn!我的女神我来了!” 楚玉从小到大没这么敬佩一个人,lynn是唯一一个,简直牛逼死了。 “姐,她真给我们女人长脸。” 楚笙点头,不得佩服这个叫lynn的女人:“这个女人確实是个厉害的人物。” 第170章 秦书居然是研究出抗癌药物的天才Lynn 全球八百年都出不来一个这样年轻有为的医学天才,这种天赋是別人羡慕不来的。 如果是楚笙自己能做出这种成就出来。 楚家跟顾家都会高看她一眼。 楚笙思及在这,心底带著几分说不出来的悵然,如果她能做出这番成就出来,林静殊不会像看贬秦书那样看低她。 楚笙打心底里佩服,她看著前方,目光飘远,感嘆道:“同样的年纪,没想到她能研究出抗癌药物。” 楚笙眼底带著羡慕,沉沉说道:“要是我能像她这样厉害就好了。” 楚玉也同样崇拜倾佩强者,可是她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在医学领域算得上有天赋的。 可还到达这么恐怖的程度。 楚玉嘆息一声,笑道:“谁不想成为下一个lynn,名垂青史?” 楚玉说完挽住了楚笙的手臂,拉著她快速地往前走:“姐,快快快,马上开始了。” 楚笙:“嗯。” 楚笙面色严肃,她抬脚往正厅走去,到达的时候,许多名流权贵都到了,大家都想见一见这个lynn的真面目到底是谁。 楚笙也特別想知道,这个lynn的庐山真面目。 她让人查了这么久都没有查出来,对方甚至不敢查。 这更让她好奇了。 主持人已经走上台,激情澎湃地挥洒了一堆开场白。 楚笙很好奇,这个lynn的身份,到底有多么的神秘,身后藏著怎样的势力。 顾怀远坐在第一排的位置,他旁边坐著的是林静殊,左边是顾霆宴,正中间,坐的是国家级別的高层领导人。 第二排,来的都是政治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医学界的大佬也都来了。 新闻记者大咖云集,就等著报导採访到lynn的第一手资料。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种场面,可谓是十分的震撼和有面了。 楚玉只能跟著楚笙坐在第三排的位置,看到这么震撼,大咖云集的发布会,心底十分的震撼。 “居然来了这么多大人物。”楚玉心中震惊,无比震撼,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种大场面,可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遇到。 楚玉指著第二排穿中山装的老人,惊讶捂住嘴巴:“姐!那是元老,他也来了!” 眾所周知,元老一直为国家熊猫级別的保护动物,医学界的泰斗之一。 这么多年,他很少在人前露脸,基本上都是在从事一些秘密研究项目。 “没想到,元老也来了!” “我居然见到了元老!”楚玉心底震惊无法言喻。 她见到元老,就如同追星族见到了娱乐圈的顶流明星。 楚笙不是学医的,但家里是从事这一行的,或多或少医学界的大佬有哪些,她都清楚。 元老是轻易不出山的。 可见,lynn这项研究成果吸引了多少医学界的顶级研究学者。 楚笙眼眸沉沉,越发想要把这个lynn挖到自己公司来。 这样的天才沦落在別的公司,对楚家来说,是一种致命打击。 这就意味著,以后楚家开发出什么药物產品,lynn都有可能研发出比他们更先进有效的药品。 医药竞爭力本就圈子不大,一旦有了对比,楚家就会流失大量客源,这种损失短期看不痛不痒,长期发展来看,绝对是种致命的打击。 楚笙在商业上有著很敏锐的洞察力和市场判断,她能坐稳楚家集团女总裁的位置,顾家能同意联姻,林静殊待她跟秦书不同。 那都是有原因的,因为她本身就是个很优秀的女人。 楚玉眼睛尖锐,发现了第一排靠墙角的秦书,心底震惊,不敢置信:“姐,秦书为什么坐在第一排!” 这位置是按照权力財富地位划分的,她跟楚笙是楚家千金,都才能坐第三排。 秦书这种无能小辈,凭什么坐在第一排! 楚笙看向秦书身边坐著的季宴礼,轻蔑且不屑地冷笑一声:“她没有这能力。” “无非就是攀附上了季宴礼,你忘记,这主办方是谁了?” 楚玉被这么一提醒,恍然大悟,冷笑一声:“原来是季宴礼给她安排的位置。” 季宴礼是这次的主办方,地点又是在他的公司,他有能力把秦书安排在任何位置。 “她以前还装清高,现在不还是靠男人。”楚玉冷哼一声。 楚笙轻笑,对於秦书的这种行为,她乐见其成。 她越遭受人唾弃,越能对比出楚笙的魅力。 主持人激昂地介绍了一堆领导人,隨后是邀请季宴礼上台发表致辞。 季宴礼上台拿过话筒,说了一堆商场標准用语,谢了一堆人,最后,他看著台下的秦书,温柔地笑道:“能开新锐科技这家公司,其实我最该感谢的是我的师妹,秦书。”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也有诧异声,秦书微微站起身致谢。 “秦书跟季总,居然是同门师兄妹。” 主持人笑道:“谢谢秦书,也感谢季总今天举办了这场盛大的宴会,让我们有幸参与其中。” “那么,下面有请我们大家最期待、最万眾瞩目的lynn女士上台演讲!” 主持人这话一出,台下顿时响起了一阵轰烈的雷鸣般的掌声! 楚玉拍得超级用力,脸红心跳地,一边鼓掌,一边伸长脖子张望。 楚玉回头看向楚笙:“姐,你说谁才是lynn啊!” 楚笙在第一排的位置扫了一边,除了秦书,没有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楚笙直接排除了秦书是lynn的可能性,目光落在第二排,第二排大多是官家的人,还都是一些老头和中年男人。 楚笙排出了第二排的人选,看向第三排的位置,第三排有四个年轻女性,除去她和楚玉,一个是记者。 另外一个,是苏团团? 苏团团怎么也在这里? 楚笙错愕不已。 苏团团是谁?秦书最好的闺蜜。 她如今是娱乐圈的金牌经纪人,根本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楚笙心底咯噔一下,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里面迴荡著,她猛地抬头朝著第一排的秦书看去。 lynn如今的成就和名气,不可能在三排以后。 而她逐以排除了前三排所有年轻女性,都没有这个人。 唯一的一个,被她轻视遗忘的,是坐在第一排的秦书。 楚笙內心莫名惊惶不安,眼神死死地盯著第一排的秦书,嘴里呢喃著:“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是她!” 绝对不能是秦书! 是谁都不能是她! 或许lynn只是不在现场,她还没有出来! 楚玉听到楚笙嘴里惊慌的喊话,皱眉:“姐,你怎么了?” 主持人拿著话筒,笑容满面地看向秦书:“有请我们年轻有为的天才医学者lynn!” 台下掌声不断,会场气氛热烈,秦书在一片欢呼声中站起身。 所有人在主持人的喊话声中,都开始四处找人,看看谁才是lynn。 所有人看到了坐在第一排的秦书,都下意识地忽略她,觉得不可能是她。 然而,再看到秦书起身的那一瞬间,一束打光灯落在了她身上。 她犹如被万千宠爱著的天使被捧著,在一片万眾瞩目之中缓缓走上了讲台。 所有人,都瞬间傻眼了,震惊的看向秦书。 “秦书不是娱乐圈的女明星吗?怎么改研究科研了?” “这跨界是不是太大了?” “女明星退圈,进入科研界成为大佬?” “秦书!lynn怎么会是秦书!”林静殊看到秦书起身的那一瞬间,已经失態的喊了出来。 顾怀远也是一脸不敢置信的看著秦书:“怎么会是她!” 楚玄明满脸错愕地看著秦书,倒抽了一口凉气,不敢置信和震惊,隨即失魂落魄地跌倒在椅子上,脸色苍白如纸。 怎么会是他从来没有在意过的女儿? 怎么会是秦书? 楚笙看到讲台上熠熠生辉,万眾瞩目的秦书,脸色大变,心底一阵骇然和不敢置信。 她精致的面容扭曲,近乎发疯发狂,低吼出声:“不可能,怎么会是她!为什么是她!” 楚玉浑身僵硬的坐在椅子上,满脸的呆滯和错愕。 她怀疑了在场的每一个女人,唯独没有想过她的偶像会是lynn。 还是那个她嫌弃,轻蔑,一直欺负看不上的同父异母的亲姐姐。 “lynn是秦书……”楚玉失魂落魄地呢喃开口。 这好像打破了她的世界观和所有的认知。 她一直崇拜的偶像,掛在嘴边的活神仙,居然是秦书。 楚玉此时此刻,內心十分的复杂和无助。 顾霆宴坐在讲台下第一排的位置,在看到秦书上台的那一刻,他微微有些错愕和茫然不解。 下一秒,他就把所有事情都想通了。 难怪,四年前秦书突然消失。 官方会给她开具死亡证明。 一旦投入这种研究中,就是一个漫长而等待的艰难过程,也许十年,也许一辈子,也许下辈子才能研究出这种新型药物。 秦书上台接过话筒,她面前摆放著一张演讲稿,插入u盘后,大屏幕上显示出了一些可公开的实验室图片和数据。 秦书没有跟著稿子念,而是拿著话筒脱稿,说道:“大家好,我是lynn,中文名秦书。” 底下传来一阵惊讶声和掌声。 第171章 前儿媳是如此耀眼 秦书站在讲台上,神色淡然,从容不迫地讲解了他们研究这么多年的成果和展示数据,对著每一张图片细心的讲解著。 她的话通俗易懂,专业的医学用语也会讲解一番。 女人拿著话筒站在讲台上,她穿著一身笔挺的牛仔裤,搭配白衬衫,乾净整洁而又利落,有条不紊地讲解著。 整个过程,她好像在发光发热,浑身散发著说不出来的女性魅力。 台下,所有人都凝神倾听著。 顾霆宴坐在台下的第一排,仰头凝视著讲台上那个自信从容的女人,脸上不自觉地流露著轻笑。 顾霆宴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秦书。 如此自信、明媚而温柔。 她是如此耀眼夺目。 好像一颗蒙尘的明珠,终於被世人所看到。 顾霆宴看著这样散发著魅力的秦书,由衷地为她感到骄傲和自豪。 “这种新型抗癌药物的研发,是来源於我在一位癌症患者体內的肿瘤中,提取出一种癌细胞,该细胞不仅可以在体外培育,还能够稳定且无限地分裂下去。 这个发现令我震惊,便对此进行了多重实验。” “经过不断的实验,失败成功,通过高通量筛选、计算机辅助药物设计等技术,从化合物库、天然產物或生物分子中筛选出能精准作用於靶点的候选药物。” ………… ………… “对候选药物我进行体外细胞实验、体內动物实验,验证其抗肿瘤活性、作用机制,同时开展毒理学研究评估安全性,还要完成药物的化学合成工艺优化、製剂开发,最终向药监部门提交临床试验申请。” “並用於临床实验,1、2、3期病人多数得到治癒。” 底下听到这话,都震惊了。 “最后,我將研发成功的抗癌药物命名为ds—9716。”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秦书说完,站在台上:“我由衷地感谢我身后默默付出支持我的科研人员,他们也给予了许多的帮助和启发。” “没有他们,就没有如今的lynn。” 秦书发表了为时一个小时的演讲,说完,她深深朝著摄像机鞠了一躬。 秦书看向台下温润如玉的季宴礼,说道:“最后我要感谢的是季宴礼,我的师兄,没有他,就没有秦书的今天。” “如果当初不是季宴礼,或许秦书已经死了。” “也研究不出来这项科研成果。” 季宴礼站在台下,眼神温柔似水的看著秦书,唇角永远带著温柔的微笑。 在秦书最辉煌的时刻,她由衷感谢的是他季宴礼,而不是顾霆宴。 季宴礼別提心里有多高兴了。 顾霆宴坐在第一排,听著秦书发的那番肺腑感慨,他僵硬地坐在那,脸上的笑容就淡了下去。 如果他跟秦书没有离婚,在这么隆重盛大的场合,她要感谢提到的人应该是他。 而不是季宴礼。 演讲结束后,就是提问时间,台下记者疯狂地按下快门,想要记录下这歷史性的时刻。 记者:“请问lynn小姐,对於这项震惊全球的抗癌药物,它真的可以完成百分百治癒癌症的效果吗?” 一些记者纷纷朝著秦书围了上去。 秦书面对镜头,微微一笑,面容淡然道:“当然。” “ds—9716抗体药物,可以治癒许多重大癌症,帮助患者成功康復。” “目前我们临床实验的病人,都痊癒了。” 这话一出,再次震惊了所有人。 记者震惊提问:“这种药物可以治疗多种癌症?” 秦书:“是的。” “大家不用怀疑,药品正在生產中,等正式上市,大家都可以见到它的治疗效果。” 记者三连震惊:“那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他们说是药三分毒。” “更何况是这么苛刻艰难的抗癌药物。” 秦书面对镜头,笑了笑:“不会有任何副作用,如果出现了什么问题,可以联繫我们。” “如果是我们的药品出现了问题,我跟李总都会承担所有责任。” “我们会帮助你解决一切问题。” 秦书这话,是给电视机前的所有观眾以及病人一个保证。 秦书回答完记者的提问,笑看向他们:“请问,你们还要什么要问的吗?” 记者不好意思地开口:“冒昧地问一下,四年前您在娱乐圈红极一时,也拿到了奥斯卡的影后,事业蒸蒸日上,为何突然转型?” “这也是你当初的粉丝最关心的一个问题。” 秦书顿了顿,没有任何遮掩,大大方方的说道:“当初进入娱乐圈,是因为自己喜欢的人。” “喜欢他,就想离他近一点,进入了娱乐圈。” 记者感觉到爆炸性的新闻:“请问是顾氏集团的顾总吗?” 秦书说道:“是我前夫。” 顾霆宴站在不远处,听到记者对秦书的採访,听到秦书的话,他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心口都在闷痛。 记者:“那请问四年前那场车祸,是怎么一回事?” “官方都通报了您的死亡,大家都很关心这个问题。” 秦书淡笑道:“不好意思,这是保密工作。” 记者也是个明白人,瞬间就懂了。 记者:“那么,请问您是如何从一个女明星转变到科研学者的身份?” 秦书:“我外公以及我的母亲都是医学专家,往上几代都是从医的。” “我生在京城秦家。” “从小耳濡目染,长大了也想当个跟他们一样的医学者。” 最后记者又接连问了不少问题,秦书也都回答了。 顾家的某些商业对头,看到面前这一幕都笑得合不拢嘴了,特意跑到林静殊和顾怀远面前的嘲讽一番。 “顾总,顾夫人,你们培养出来的儿媳妇真是优秀啊!” “哦,错了,应该是前儿媳妇。” “秦书这么好的儿媳妇你们不要,要一个什么都不是的楚家千金。” 男人笑哈哈的说道:“我也是佩服你们的眼光。” “听说顾霆宴跟楚笙订婚了,等他们结婚,我一定来喝杯喜酒!” 男人笑道:“听说你们还到处找人用重金挖lynn?” “怎么就没挖到,她是你前儿媳妇啊!” 男人嘲讽完见两人眼神十分到可怕,他嚇一跳,抬脚立马跑,生怕留下来挨打。 顾怀远和林静殊脸色铁青,知道lynn的真实身份后,周身环绕著的都是一股低气压。 林静殊直到现在,都还处於一种空白茫然的状態。 秦书怎么会研究出这么厉害的东西! 顾怀远简直要把大腿都拍断了。 如果秦书没有跟顾霆宴离婚,那么现在她就还是顾家的儿媳妇! 整个顾家都会沾上秦书的光,名號彻底响彻全球! 顾怀远怒不可遏地看著神游天外的林静殊,不满的怒斥著:“都怪你!” “要不是你当初非要秦书跟霆宴离婚,如今这批抗癌药物,肯定是先有我们顾家开发生產出来!” “你知道秦书这背后带来的多大的利益和价值吗?” “你非要让楚笙跟霆宴在一起!” 顾怀远满脸悔恨不已:“看看,现在捡了芝麻丟西瓜!” 早知道秦书这么厉害,他怎么也不会让她离开顾家! 这笔財富是源源不断的,利润颇为丰富的! 要说赚钱投资什么东西最赚钱,如今第一个就是医疗,第二个就是科研创新! 全球这么多人口,每年患病的人不计其数,癌症患者每年都在增加,甚至越来越年轻化。 需要治疗的人越多,赚到的钱就越多!一个重症癌症病人至少都是几百万! 林静殊听到顾怀远愤怒不甘心的训斥,她冷笑一声:“说得当初你看得上秦书一样。” “楚笙嫁进顾家,最乐见其成的是你吧?” “秦书跟霆宴离婚,离婚证不是你让人去办下来的吗!” 林静殊起身嘲讽道:“你但凡不心急,她现在还是你儿媳妇,跟霆宴绑一起的。” “你……!” 顾怀远听到这话,脸色特別的难看,心中的后悔更是无法言喻。 楚笙站在不远处,听到顾怀远和林静殊的谈话,像被人隔空狠狠打了一巴掌。 她垂在身侧的手不停地在抖动,面容扭曲得可怕。 楚玉担心地说道:“姐,你没事吧……” 楚笙脸色阴冷,看著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的秦书:“从前他们瞧不起秦书。” 楚笙狰狞地冷笑了起来:“如今看到秦书的科研成果,又看不起我了。” 楚笙看向楚玉,温柔地问道:“楚玉,是不是连你也觉得我比不上秦书?” 她阴冷地垂著眼眸:“她不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偶像吗!” 楚玉嚇得脸色一白:“是……不不不……不是,我没有。” 楚玉看著秦书被眾人围在中间採访,拉住了楚笙的手往外走:“姐,我们別看了,我们回去吧。” 她怕楚笙再不离开,一定会嫉妒地发狂,任谁一辈子瞧不起的贱民,突然一朝翻身,踩她头顶上,都气不过,会发疯的。 楚玉拉著情绪不对劲的楚笙匆忙狼狈地往外走。 当天,秦书就上了微博热搜,后面跟著爆字。 微博热搜第一条,爆:秦书居然是研究出抗癌药物的天才lynn! 第172章 想修復父女关係 这条新闻已发布出来,原先秦书的那些粉丝和路人都炸了。 :“臥槽?什么?!” :“秦书居然是研究出抗癌药物的天才lynn!?” :“这个世界是不是玄幻了,我记得,她只是个女明星来著,怎么成科研人员了?” :“不是,我偶像跨域的领域这么强的吗?从明星到科研天才?还研究出了抗癌药物!” :“楼上的,你们是不是忘记了,没进娱乐圈前,秦书从小到大都是大学霸啊。” :“对对对,我记得之前有新闻报导过,她成绩很好的,当年可是高考状元。” :“对对对,我记得她读的是清北大学!” :“我去,这女人真厉害啊,长这么一张很有权威的脸,进娱乐圈能拿奥斯卡影后,进科研圈能研究出抗癌药!” :“所以,进娱乐圈只是因为追男人,搞科研才是喜好?” :“不愧是我喜欢的女人,强大到没朋友!” :“哎,这回顾家可真是捡芝麻丟了西瓜,放著这么厉害的儿媳妇不要,看上个道德败坏的三姐。” :“不讲不讲。” ………… 秦书被记者採访完,她好不容易落了个清静,正准备回去休息一下,身后就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画画。” 秦书听到这声音喊著自己这小名,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转身回头看去,楚玄明一身笔挺的西装,笑容慈爱的看著秦书,好像一个骄傲的父亲看著自己最喜欢的女儿。 秦书眉头狠狠皱了起来,心底不经泛著一丝恶寒。 秦书面无表情的看向楚玄明,声音淡漠:“楚总有事?” 楚玄明对上秦书那张冷漠的脸庞,也不觉得尷尬,依旧是笑容和善的看著秦书:“画画,这四年你都去哪里了?” “爸爸当初知道你发生车祸后,担心的一整夜都睡不著觉。” 楚玄明说到这,眼尾处都微微泛起了红。 好像真的对秦书这个女儿很上心一样。 爸爸? 秦书听到这个称呼,脸上的表情越发的冷漠了起来。 当初她最需要楚玄明的时候,他从来不来看自己一眼,她病得厉害,嘴里不停的念叨著爸爸的名字,打电话过去,楚玄明都是直接给她掛断了。 秦书那时候还很小,不明白一向很宠爱自己的亲生父亲,怎么突然有一天不再搭理她,甚至对她充满了厌恶。 秦枝云当初跟楚玄明离婚的时候,是被算计到净身出户的,离婚后,楚玄明在媒体上谈论过:“既然离婚了,以后就別再来往。” 所以对外,他从来没有承认过秦书的身份。 秦书八岁的时候去楚玄明家里,家里来人问楚玄明,旁边的秦书是谁。 楚玄明看著她,淡淡的说:“远方亲戚的孩子,暑假过来照顾我女儿的。” 从那时起,除非不得已,秦书都不会去找楚玄明这个父亲。 如今,听到楚玄明说担心自己,她心底早已经掀不起任何波澜,面上的表情看他像看个陌生人。 楚玄明对上秦书那双清亮的眼睛,笑了笑:“爸爸过两天过生日,要不要来玩?” “我们父女俩也好久没在一起吃饭了。” 父女俩? 秦书终於笑了,唇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微笑看著他:“楚先生,我不是你远房亲戚的女儿,你口中的养女吗?” 楚玄明脸上一梗,幽幽的嘆口气:“画画,我知道你心底在怨恨我不认你。” “可爸爸心里也是有难处的。” “你后妈当初怀孕了,我怕刺激到她,她不让我认你。”男人苦口婆心的说道。 秦书懒得多看他一眼,冷声道:“我爸早死了,你走吧。” 楚玄明听到这话,嘴角抽搐了一下,手指紧紧的捏成拳头,看著秦书那副软硬不吃的样子,心底顿时涌出了一股气馁。 “画画,不管怎么样,我还是你爸爸。”楚玄明不想把人惹急了,口气软和下来:“我还是希望你能给我个当父亲的机会,让我好好照顾你。” 秦书轻笑出声:“行啊,那你先把我妈当初留给我的股份给我,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楚玄明一下子僵硬住了,他看向秦书,为难的说道:“这个恐怕不行。” 当初原本打算留给秦书的股份,等她18岁正式转到她名下,如今已经让楚玄明给了楚笙。 让楚笙把这份股份让出来,显然是不太可能的。 但楚玄明也不太想放弃修復跟秦书之间的父女关係。 有了秦书这个女儿,以她如今的身份地位和价值。 哄著她回到楚家,背后带来的利益绝对丰厚到无法想像。 在他眼里,秦书当初再恨他,绝对利益面前,她也会放下仇恨,跟自己这个父亲和好如初。 她不认自己,只是他给的不够多。 秦书早料到他捨不得,冷笑一声:“那就別跟我提什么父女之情。” 楚玄明见她一脸冷硬劲,心中顿时有股火气涌上来,她怎么能这么跟自己的父亲说话? 楚玄明胸口起伏了一下:“你让我回去想想。” 他说完从秦书身旁走过去,手指攥到了一根头髮。 楚玄明走出季家公司,坐在车厢里,他低头看著手里的这根头髮,眸色幽深。 男人心底迫切的希望,秦书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许多年前,dna检测出秦书不是他的种,这么多年,他才会对她如此冷漠无情。 可如今,明知道结果是什么,楚玄明却依旧还想要去验证一下。 如果秦书是他的亲生女儿该多好,他们楚家就出了个轰动全球的医学界的天才。 这是他楚玄明一辈子都渴求的东西。 可惜,楚笙天赋差一些,楚玉聪明,但比不上秦书。 偏偏秦书还不是他的种。 楚玄明眸色黯淡,他拔了一根自己的头髮,把秦书那根头髮绑在一起递给司机,吩咐道:“去查一查dna。” “这事別让任何人知道。” 司机接过那两根头髮:“是,楚总。” 楚家。 楚玄明回到楚家別墅,就听到楼上传来了砸东西的巨大动静。 第173章 秦书是个学术妲己? 那噼里啪啦的瓷器破碎声传来,令楚玄明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怎么回事?”楚玄明一进客厅,把大衣递给佣人,面色不悦的询问道。 佣人面色一白,支支吾吾的开口:“是大小姐,她一回来就开始砸东西。” 楚玄明额角青筋爆跳,也知道楚笙为何要生这么大的气。 因为秦书如今成了他们楚家和顾家人,都得顾及三分薄脸的大人物。 姜沉雪也看到了今天的新闻,如今的秦书可谓是风头无量,不当女明星了,那名气比一线女星还要火爆。 全球,恐怕没几个人不知道lynn的顶顶大名! 姜沉雪看到楚玄明回来了,脸上带著焦急,迫切的向他確定道:“那个lynn真的是秦书?” 楚玄明深深嘆了一口气:“对。” 秦书如此的身份和地位,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了,再也不是他们当初能隨便拿捏的普通人。 这事对楚家来说,並不是一件好事。 秦书对楚家心中有怨恨,她若是跟楚家对著干,又是同一个行业的竞爭者,楚家指定是占不到便宜的。 更何况…… 当初自己对秦书的外婆做了什么,直接逼死了秦书的亲外婆。 就这一点,她就不会放过姜沉雪。 姜沉雪可太了解秦书那死丫头片子了,她太能隱忍,对亲人和在乎的人,有情有义,掏心掏肺。 她逼死了秦书的外婆,间接性的导致了她外婆的死。 秦书要是报仇,第一个不会放过的就是逼死她外婆的姜沉雪。 姜沉雪得到了楚玄明亲口验证的答案,脸色煞白,脸色苍白到几乎透明,毫无血色的瘫软在沙发上。 楚玄明察觉到她的不对劲,皱眉:“你怎么一副见了鬼一样?” “你做了什么亏心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姜沉雪抬头看向楚玄明,眼底透露触目惊心的狠劲:“老公,绝对不能让她发展起来。” “她本来对我们楚家有怨恨。” “如今她已经声名在外,又研发出来了抗癌药物,再让她发展下去。” 姜沉雪把手搭在楚玄明胳膊上,语重轻长的说:“恐怕对我们楚家不利。” “更何况,她还不是楚家的种,只是个野种而已。” 她事事以楚玄明为首,替他考虑,甚至拆穿了这么多年掩藏在楚玄明心中的恨意,想借楚玄明的手打压秦书。 当初他有多爱秦枝云,后来就有多恨。 果然,姜沉雪一提到秦书来歷不明的身份,楚玄明脸色就阴沉了起来。 他最不喜欢別人提到秦书並不是他的亲生女儿这事。 没有男人能容忍自己头顶上戴著一顶绿帽子。 楚玄明也不例外。 他虽是赘婿,当初也是高材生毕业,凭藉著帅气的外表吸引到秦枝云的。 楚玄明沉寂片刻,看向姜沉雪:“你有主意了?” 姜沉雪听到这话,轻笑一声,俯耳在他耳朵边低声说了几句。 楚玄明听完,看向姜沉雪,若有所思。 “这招一出,她恐怕得身败名裂。”楚玄明说道。 姜沉雪不以为然:“她恨你,也恨我们整个楚家。” “若是让她继续成长下去,楚家都得完蛋。” 楚玄明想要拉拢秦书,他给了台阶,想修復彼此之间的父女情分,可秦书並不领情。 要他把属於楚笙的股份交给秦书,这根本不可能。 秦书的胃口太大了,一开口就要这么多。 秦枝云当初给秦书准备的股份是公司的百分之三十五。 楚玄明手里握著的才百分之四十,其余股东各分了一些。 楚玄明要真给了,以秦书对他的恨意,她要是私底下联繫別的股东,联合起来对付他,楚氏集团恐怕明天都得易主。 秦书对他来说,就是个定时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炸了。 他听完姜沉雪的计划,不同意也不反对。 既然秦书已经是个养不熟的狼崽子,不能为他所用,那便不如毁了,也不能便宜任何人。 姜沉雪知道他这副態度就有底了。 秦书这个小贱人可真是有本事,比她当年还要强,这四年他们都以为她死了,谁知道她偷偷藏起来搞科研。 一在京城现身,就给了他们这么大的惊喜。 楚笙的房间都被砸的七零八碎,楚玄明一脚踏进去,看到了满屋子的狼藉,脸色微沉:“秦书一出现,你就破防成这样?” 男人声音冰冷:“以后还怎么管理公司?” 楚笙回头看到她父亲,唇角微颤,脸上带著很大的不甘心。 “爸,秦书这小贱人凭什么超过我去!”她眼底透露著触目惊心的恨意。 楚笙要是做出这么厉害的成就,那就是顾家巴结她去跟顾霆宴连姻了。 日后走出国门,无论到哪个国家,都是被国家领导人奉为坐上宾的存在。 这个女人是真的厉害。 让楚笙都忍不住生出一些敬佩和羡慕,甚至她曾幻想著,自己要是能成为lynn那样,该多好。 名利、金钱都双收。 可楚笙万万没想到,秦书居然是研究出抗癌药物的天才lynn! 这让她彻底破防了! 楚玄明看著楚笙脸上的痛苦和不甘心,安慰道:“她再厉害,也是一个人单打独斗。” “你背后可是楚家和顾家。” “霆宴不是送了你一家科研公司的一半股份?” 楚笙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抬头看向楚玄明:“爸,我懂了。” “既然秦书能研究出这种抗癌药物,说不定我们也能成功,楚家名下可是有不少这样的人才。” 楚笙愤愤不平道:“更何况,秦书能研究出来,还不是靠季宴礼?” “没有季宴礼,她能成功?” 楚笙:“说不定,这项研究成果的真正的主人,背后另有其人也不一定。” 说到底,楚笙並不想承认秦书真的有这么厉害。 她更偏信於,秦书是个学术妲己。 背后靠的都是男人,而不是她自己。 楚玄明:“想通就好。” “霆宴还给了我不少大项目,楚家也並不差。” 楚家在医学界还是很有名的,也投入了不少资金,开发研究抗癌新药物,只是一直没有进展。 第174章 他头一次觉得顾霆宴是如此的卑鄙齷齪! 楚玄明看向楚笙,意味不明地开口:“明天,秦书他们会有一场公开的临床实验,你可以到现场去看看。” 楚笙抿唇:“爸,你是想让我去看看她有多成功吗?” “你明知道我最在意这个,还要我去。” 这分明是在往她身上撒盐! 楚玄明:“………” “这场实验要是失败了,你说,秦书研发的抗癌药物,沦落在市场上,口碑还会如此好吗?” “口碑一旦崩盘,老百姓和病患对她失去了信任,就会开始抵制她。” “她能不能成功还要另外一说。”楚玄明冷笑一声。 本来他今天递了台阶过去,聪明人都会选择和解,毕竟,没有永远的仇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可秦书太刺头了,从小就是如此,让人没法掌控她。 如果关键时刻,她在这上面栽了大跟头,楚玄明再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买断她手中抗癌药物开发所有权。 秦书的东西,就是他楚玄明的囊中之物。 这不叫阴险,这是商业中的智取。 楚笙听到父亲这话里话外的提醒,眼眸微亮,她可不傻,再蠢也听出了楚玄明话里的言外之意。 楚笙:“爸,明天我去!” 她倒要看看,秦书从神坛跌落到谷底,会是什么滋味! 这场发布会彻底结束后,已经是晚上22点,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秦书跟季宴礼並肩从公司里走出来,路边上停著一辆漆黑闪烁的豪车,顾霆宴高大挺拔的身躯靠在车身前,指尖捏著一根猩红的烟。 他看著两人並肩走出来,目光落在秦书身上,眸光黯淡了一下。 “画画。” 男人的低沉磁性的嗓音宛如大提琴一样,带著宠溺,磁性淳厚的嗓音钻进耳朵里像一股电流似的让人感觉一阵酥麻。 顾霆宴站在原地,漆黑深邃的目光落在秦书身上,声音沙哑:“孩子想你。” 我也想你。 可这话,顾霆宴如今没法对她说出口。 才短短九年的时光,他们从最开始的磨合到深深相爱著彼此的爱人,到如今支离破碎,变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她身边已经站了別的男人。 而他,如今也没资格再要求她更多。 就连那句,我很想你的话,落在嘴边,也成了吐不出来的话语。 整整四年,四年,1440个日夜,顾霆宴每天都在思念著她。 他从来没有忘记过秦书。 季宴礼听到顾霆宴这话,俊美的脸庞浮现出了冷意,他头一次觉得顾霆宴是如此的卑鄙齷齪! 秦书可以对顾霆宴绝情冷漠,可对顾逸尘,一个母亲再怎么也没法拒绝一个孩子。 季宴礼冷冷的看向顾霆宴,侧头握住秦书的手:“我送你过去,我在门口等你。” 他並不希望秦书跟顾霆宴两人单独见面。 不是不放心秦书,而是怕顾霆宴突然发疯。 秦书:“好。” 顾霆宴漆黑深邃的眸子落在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心底一阵阵的痉挛地痛著,脸上的温和的表情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不住的暴怒和哀伤。 秦书…… 真的选择了季宴礼。 她不牴触季宴礼的触碰,甚至让他牵了手。 他们到底进行到了哪一步? 嫉妒使得顾霆宴快要昏了头。 顾霆宴凉薄的声音响起:“上车。” 顾霆宴打开车门看向秦书,挑衅地看著季宴礼:“坐我的车。” 男人理所当然:“不然你见不到尘尘。” 秦书觉得他有病一样。 她看著顾霆宴那张俊美凉薄的面容,冷笑一声,伸手握住了季宴礼的手,牵著他往顾霆宴的车里走。 季宴礼错愕了一下,本来他都妥协了,秦书坐顾霆宴的车,自己开车过去的。 因为他知道,秦书在乎那个孩子,他也並不想跟顾霆宴起衝突,到时候,受伤的只是秦书。 没想到,秦书直接握住他的手上了顾霆宴的车。 顾霆宴黑沉沉的眸光落在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上,直接被气笑了。 他咬牙切齿地看著秦书,冷笑一声:“真是好及了。” 秦书面带笑容,温温柔柔地笑:“顾总,我们还是保持一定的距离才好。” “要是被人拍到,我单独上了你车,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 顾霆宴会在乎这些? 他听著她鬼扯,冷著脸上了车。 季宴礼跟秦书坐在后车厢里,他坐驾驶座,看起来像两人的司机一样。 这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真是令人很不爽。 顾霆宴浑身散发著一股阴沉沉的气息,跟阎王一样,周身带著生人勿近的恐惧气息。 换做以前,顾霆宴脾气可没这么好,让他开车当司机? 他会让季宴礼竖著进来,横著出去,打得他爹妈不认。 可如今,他不敢惹秦书生气。 失去过一次,那场大火里的恐惧,让顾霆宴开始患得患失,更多的慌乱不安,害怕再次失去自己最爱的女人。 车子很快抵达目的地。 顾霆宴把车开到了当初他跟秦书的那个婚房门口。 秦书下车,看著熟悉的別墅,脸上微微晃神,竟觉得有些恍惚。 她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会回到这栋熟悉的別墅。 季宴礼下车:“我在外面等你。” 秦书:“嗯。” 秦书走进別墅,別墅里的装修都没变,还跟四年前一样,保持著原来的模样。 顾霆宴目光灼热而克制地看著秦书的脸庞,声音沙哑:“我没带楚笙来过这里。” 秦书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跟自己解释什么。 秦书:“你跟她如今是未婚夫妻,带没带过来,都跟我没任何关係。” 顾霆宴脸色骤然煞白,身子摇摇欲坠,这冰冷无情的话,像一把刀插在了他心口。 他珍视的东西,在她眼底是一点都不在乎。 甚至,提及他跟楚笙的婚事,秦书都从来没有问过,她一点都不吃醋,一点都不在乎。 才短短四年而已。 他们竟然变得如此陌生,连最基本的朋友都不如。 “尘尘在哪个房间?”秦书问。 顾霆宴声音沙哑:“二楼。” 顾霆宴侷促而紧张地看著秦书,滚烫的眼神落在她身上:“你饿不饿,我先给你下碗面吃?” 第175章 懂事乖巧的孩子永远最令人心疼 秦书声音冷清,直接拒绝:“不用。” 秦书抬脚往楼上走:“我去看看孩子。” 顾霆宴俊美的脸庞笼罩著一层阴霾,没有阻拦,唇角紧紧抿著:“好。” 秦书上了楼,她走到顾逸尘的房间,推开门,微微错愕住了,浑身僵硬在了原地,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这一幕。 房间里,床上空荡荡的並没有人。 阴暗角落里,顾逸尘光著脚整整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墙角,贴著墙面浑身蜷缩著睡了过去。 看起来十分没有安全感,只能紧紧地抱住自己。 他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紧蹙著,似乎在做一个很可怕的噩梦,小脸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水。 秦书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无法遏制住心底的颤痛,她轻手轻脚走过去,將地上的顾逸尘抱了起来。 几乎是秦书刚碰到顾逸尘的肩膀,他就醒了过来。 顾逸尘睁开眼看著面前的秦书,瞳孔微微震盪了一下,瞳孔收缩,脸上还有一些恍惚,只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一样。 他似乎不敢相信妈妈会出现在这里。 是梦吧…… 一定是。 因为是那么的真实,好像妈妈真的回来找他了。 妈妈不会回来了。 因为妈妈討厌自己,早已经要厌弃了他,以为自己是个小白眼狼。 妈妈早就不要他了。 他伤了她的心。 顾逸尘看著面前如此真实的秦书,眼尾微微泛了红,他紧紧的盯著她看,生怕自己一眨眼,妈妈就消失了。 秦书轻手轻脚地把他放在床上,低头一看,孩子醒了,秦书愣了愣,轻声说道:“尘尘。” “怎么睡在地上了。” 秦书的声音依旧温柔动人,是他五岁记忆中的模样。 顾逸尘愣了愣,抬手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秦书,试探性的,想要感受到她的存在。 他的手碰到秦书的胳膊,才发现,原来妈妈是真实存在的。 她真的来找自己了。 顾逸尘眼尾微微泛红,晶莹的泪珠掛在眼睫毛上,眼睛红彤彤地看著自己的妈妈。 他以为,秦书不要自己了。 他是坏小孩。 她现在有了新的宝宝,肯定就不会回来找自己了。 秦书见他哭了,连忙手忙脚乱地抬手给他擦眼泪,轻轻笑了一下温柔地说道:“好好的,怎么哭了?” 顾逸尘紧紧地抓住她的手,力气特別的大,秦书被他握得有些痛,但没吭声。 秦书看著孩子说道:“尘尘,怎么睡在地上?”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秦书抬手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眼神里带著担忧。 顾霆宴跟楚笙订婚了,顾逸尘是她生的,楚笙不会对他好的。 当初秦书想要带走他,顾逸尘没有跟她离开,而是选择留在了顾家。 楚笙对他的好,那都是带有目的性的,想要接近顾霆宴,只因为林静殊看重顾逸尘。 可秦书却知道,楚笙这人不会对她的亲生儿子好,都是做的一些表面功夫。 孩子还小,轻易就被別人骗了。 如今楚笙跟顾霆宴已经订婚了,目的达成,她会不会欺负尘尘。 將来他们有孩子了,顾霆宴还会护著顾逸尘吗? 顾逸尘听到秦书这话,只是沉默地摇了摇,告诉秦书没人欺负她, 他没有说话。 秦书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从她进门到屋里,顾逸尘一句话都没有说。 秦书心底微微一紧,还是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她不知道,自己离开这四年,尘尘是不是被人教坏了。 林静殊不会对他说自己的好话,只会在背后詆毁她,说她不是个好妈妈,对顾逸尘怎么怎么不好。 甚至从来不去看他。 类似这种的话,她以前听过太多。 可她想要去看孩子,根本就见不到孩子。 林静殊不允许她探望尘尘。 秦书心底酸涩,轻轻抱住了顾逸尘,轻声道:“尘尘是不是觉得妈妈是个坏妈妈?” 顾逸尘闻言,不停地摇头,他看著秦书的表情都快要哭了。 顾逸尘:妈妈从来不是坏妈妈,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顾逸尘从来没觉得秦书是坏妈妈,他只知道,妈妈很好,奶奶不喜欢她,也不喜欢自己接近她。 奶奶喜欢楚笙阿姨。 四年前,顾逸尘想跟秦书走的,可他跟妈妈走了,只会成为她的拖累和累赘。 他不是个健康的宝宝,花钱治腿,会让秦书花掉很多很多的钱,还会让她每天活在痛苦和自责之中。 顾霆宴不让他告诉妈妈自己的情况,顾逸尘也不想让她知道。 妈妈知道了,只会越发活在痛苦之中。 奶奶不会让他跟妈妈走的,她抢不回自己的抚养权。 顾逸尘才五岁,生活在那样的家庭,就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处境,秦书的痛苦和无奈。 他的存在,会让妈妈变得更不幸。 都说小孩是天上的天使,是上帝派下来温暖母亲的。 可他是她痛苦的根源。 如果没有自己,妈妈只会活得更好。 顾逸尘没想到妈妈会这样说,他急得手指不停地比划,脸上的表情带著几分焦急和不安。 他不想让妈妈这么否定自己。 她是个好妈妈。 秦书看著他焦急的模样,伸手握住他的手,红著眼圈说:“你奶奶和楚笙说的话,你不要信。” “尘尘,你还小,很多事情不懂。” 大人之间的恩怨,秦书不想牵扯到小孩的身上。 顾逸尘点头又摇头,他看著秦书自责的模样,心底难受得快要哭了。 他翻到枕头边的平板,手指用力地打开,在上面敲了一行字,递给秦书看:“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妈妈。” 秦书看到平板上的那一行字,眼圈都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忽而,她浑身僵硬住,用手按在顾逸尘肩膀上,声音颤抖:“尘尘,你能叫我一声妈妈吗?” 她好像发现,尘尘一直没有说过话。 秦书以为,他是不喜欢自己,只喜欢楚笙,所以才保持的沉默。 小孩子心性不定,小的时候很容易被人带坏,被克制引导,影响到孩子,觉得妈妈不好。 秦书並不怪他,这不是他的错。 错在,有权有势的人面前,他们普通人就如同螻蚁一般。 错在,当初秦书没能力护不住他。 可如今不一样了。 顾怀远和林静殊想要对她做什么,或者把她赶出京城,也要掂量几分,如今的秦书,有能力跟顾家的人抗衡。 而不是当初那个弱小到只能任人拿捏,刀盘上的鱼。 顾逸尘听到秦书的话,浑身僵硬了起来,小脸微微泛白,眼底带了几分惊恐,像是想到了什么噩梦一样的存在。 那不是楚笙第一次这样逼迫他。 在林静殊看不到的地方,楚笙对他並不怎么样,她时而温柔,时而盯著他的眼神十分的阴冷。 她不会对顾逸尘动手,给他身上留下深刻的痕跡,更不会让林静殊发现。 有时,大人无声的言语暴力,才是对孩子心灵造成致命的伤害。 楚笙蹲下身,笑容可掬地对顾逸尘说:“就因为你不听话,你妈妈才不要你了。” “尘尘,你妈妈走的时候没带走你,那是因为她不爱你,爱你的,只有我啊。” “尘尘,叫我一声妈妈来听听。” “我让你叫啊!” 楚笙抬手在他身上很难发现的地方,狠狠地掐他:“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你真是个討人厌的小孩,难怪你妈妈不喜欢你。” “你爸妈离婚了,以后她会有自己的小孩,她不会要你了。” “现在,我跟你才是一家人,明白吗?” “尘尘,你为什么又考了这么高的分数?” 女人面带笑容温柔地看著他,那双眼睛却令人觉得毛骨悚然,阴冷无比。 她並不喜欢自己成绩很优秀,考出高分。 ………… 顾逸尘脑海里不断地浮现出很多片段,脸色越来越苍白,从他五岁到九岁,楚笙一直阴魂不散的像恶鬼一样待在顾家。 林静殊总要让他跟她培养感情,两人待在一起的时间很长很长。 他抬头看著秦书,努力的张了张嘴,可他张开了嘴巴,却一句话都没法说出来。 他说不出话来了。 顾逸尘没听到自己说话的声音,脸上也带了几分急躁不安,他越急,越是发不出一丁点的声音。 秦书看著他急得不行的模样,眼底带著几分心疼,连忙安抚他:“没事了,我们不叫了。” 秦书见他浑身都在发抖,心痛到无法呼吸,连忙道:“尘尘,深呼吸,深呼吸。” 秦书看到这样的顾逸尘,心口都在滴血,鲜血淋漓的。 她不明白才短短四年的时间,她儿子怎么变成了这样! 林静殊不是把尘尘当心肝宝贝一样疼爱?她怎么会允许別人伤害他? 顾逸尘是顾家的长孙,林静殊最看重的孙子,可尘尘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秦书紧紧地把孩子抱在怀里,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把孩子哄睡著了。 確认孩子睡著后。 秦书周身縈绕著一股怒火,她怒气冲冲地走下楼,走到顾霆宴面前:“尘尘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为什么说不出话来了?” 第176章 孩子是母亲的底线 顾霆宴抿唇,坐在沙发上把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 秦书不敢置信的看著他,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她走过去狠狠甩了顾霆宴一巴掌! 秦书眼圈泛红,声音微颤:“你不配当他的父亲!” 顾霆宴眼眸猩红的看著她:“对不起画画,是我没照顾好我们的儿子。” “我当初只要看见他,我就不断地想起你。” 男人声音沙哑而颤抖,当初失去了秦书,他整个人都在处於一种自闭的状態,每天的状態都很不好。 如果不是陆子谦和阿忠拦著顾霆宴,恐怕……当初顾霆宴也跟著秦书一起去死了。 他只能不停地给自己找事做,让自己忙起来,忙到几乎一年只能见尘尘一面。 也就是过年那两天,回来短暂的住几天,顾霆宴就又出国了。 林静殊向来对顾逸尘很好,很伤心,她对秦书刻薄,却不会对顾逸尘那样,因为那是她的长孙。 顾家又有顾老爷子在,顾逸尘的身份是顾家小太子爷,谁敢欺负他? 没人敢欺负他。 可没想到楚笙胆子会这么大,会如此表里不一,表面对顾逸尘好到別人以为她是他亲妈。 只有在看不见的角落,她才会对顾逸尘虐待刻薄,言语冷暴力他。 那会,他才五岁啊。 五岁的孩子,被大人威胁著不能告诉家长,还要被不断地灌输,自己亲妈不要他,不爱他。 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顾逸尘长大没有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坏蛋,都是因为他太善良。 他永远不会伤害別人,受了伤,只会自己安静地躲在角落里舔舐伤口。 他的性格不像顾家人,也不像秦书,不知道隨了谁。 他不知道跟顾霆宴和顾老爷子告状,逆来顺受一般承受著痛苦。 他太乖了,乖到被人欺负了,也怕家里人担心。 顾霆宴也没想到会发生这些事情,还是在顾家老宅。 他低估了楚笙的不要脸和高估了林静殊对顾逸尘的疼爱。 以前,他以为林静殊是不爱自己,她很疼爱尘尘。 后来他才彻底明白,林静殊谁也不爱,不爱顾霆宴,也不爱他生的小孩。 她爱的永远是权势和地位。 秦书浑身气得发抖,恨不得撕碎了楚笙,她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季宴礼看见她出来了,脸色不好看,心一惊:“怎么回事?” 秦书面色冷得可怕,浑身散发著一股杀气,她拿了顾霆宴的钥匙上车:“跟我去趟楚家。” “带十几个保鏢。” “好。” 季宴礼没问她发生了什么事,立马打电话叫保鏢开车去楚家。 顾霆宴追出来的时候,秦书已经把车子开走了,他抿紧唇,掉头去地下室开另外一辆车。 秦书如今被愤怒冲刷了头脑,她这么找到楚家去,明天的新闻要是一播出来,恐怕会对她不利。 顾霆宴生怕秦书一衝动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出来。 她爱顾逸尘,尘尘被人伤害成这样,秦书绝对不可能做事不理。 作为一个母亲,看到自己的孩子伤成这样,想到的事情就是跟对方同归於尽。 楚笙还在想像著秦书明天怎么死,忽然,背后凉凉的。 她总觉得有股不详的预感。 “碰”的一声巨响。 楚笙的门被人从外面破开了,她看著面前几位身材高大的黑衣保鏢,厉声呵斥道:“谁们是什么人?”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看著面前凶神恶煞的保鏢,楚笙彻底慌了。 到底是谁这么有本事?直接闯到他们家里面来? 楚笙在脑海里面把自己招惹上的人从头到尾扫了一遍,那些人都是瞧不上的一群螻蚁。 没有胆子进楚家。 “谁派你们过来的?”楚笙脸上带著怒气。 別墅的话要都干什么吃的! 居然放任这群人闯了进来! 明天她就要让他们全部滚蛋,真是一群没用的废物! 保鏢向两边退去,楚笙看到的是从中间走出来的秦书。 楚笙看著半夜突然出现在楚家的秦书,愣了一下,隨即带著愤怒地看著她冷笑:“秦书,大半夜的你带著保鏢闯进来。” “信不信我报警告你,私闯民宅?” 秦书冷笑一声,走过去,抬手一巴掌,恶狠狠地甩到了楚笙的脸颊上:“报啊,你现在就报警。” “要不要我帮你报?” 楚笙被这一巴掌打得有些蒙,她没想到秦书会这么的不客气,直接对她动手。 楚笙从小到大没有被人这么打过! 楚笙发疯似的尖叫一声:“啊啊啊啊啊秦书!你竟然敢打我!” 秦书走过去,一脚恶狠狠的踹在她身上,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冰冷,那个寒意令人胆战心惊:“我就打你了,怎么著?” 她笑得轻蔑而冷漠,那眼神如同地狱里面爬出来的恶鬼一样。 秦书从来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女人。 她睚眥必报,心里面很记仇。 她九死一生生下来的小孩,却被別人搓磨成了那样。 秦书想到蜷缩在墙角睡在地板上的顾逸尘,心就狠狠地颤抖了起来,痛得厉害。 恨不得把面前的楚笙给大卸八块了! 楚笙震住了。 她大声地呼叫別墅的保鏢,然而没有一个人应她。 秦书冷冷的看著她:“你今天叫得再大声,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楚笙这时候才发现,秦书是真的。 “秦书!你疯了吗?” “信不信我明天去曝光你让你身败名裂!” “你不要以为你是什么狗屁的医学天才,研究出了抗癌药物,全世界的人都会站在你面前!” “你这是属於霸凌!” 秦书听到霸凌这两个字,抬手就甩了楚笙一巴掌! “啪”清脆的一巴掌,打得楚笙脑子嗡嗡作响。 她脸颊被打得通红,疯了一样朝著秦书扑了上去,然而,她还没有近到秦书的身,就被人高马大的保鏢给死死地按在了原地。 季宴礼浑身矜贵的走进来,抬脚踹到了楚笙的膝盖,逼迫她跪在了秦书面前。 季宴礼面色冷漠:“跪下。” 楚笙“砰”的一声跪在了秦书面前,面色变得十分难看。 她想要报警,手机被保鏢夺过去一把摔烂在了墙上了。 秦书歪头,笑著看著她:“我就霸凌你,怎么了?” 楚笙脸色煞白,不敢置信的看著秦书。 “我没招惹你吧?” “秦书,你疯了?” “你信不信我把监控爆出去!” 楚笙恶狠狠地说:“让全国人民都看清楚你的嘴脸!” 秦书蹲在她面前,抬手又甩了她一巴掌,打得楚笙脸上都出了血。 秦书声音冰冷得可怕:“好啊,你现在就去曝光。” “看看虐待儿童是什么罪?” 秦书蹲在她面前,抬手掐住她的下巴:“楚笙,我儿子说不出话来了。” 楚笙听到这话,脸色由愤怒变得惊恐,看向秦书的眼神变得害怕了起来。 “你、你想要干什么?” “你儿子说不出话来了,跟我有什么关係?” “明明是他自己抵抗力差,自己有病。” 楚笙强撑著骨气,冷笑一声:“他心理出了问题,你应该带他去找心理专家,而不是找我的麻烦!” “是他自己有病。” “怪不得別人。” “我什么也没做,就是想让他叫我一声妈妈。” 楚笙想到那个场景,秦书的亲生儿子跟个精神病人一样躺在地上抽搐,她就觉得特別的畅快。 楚笙笑了出来,看著秦书:“他就跟得了羊癲疯一样,躺在地上浑身抽搐了起来。” 她脸上带著肆无忌惮的笑容:“跟我有什么关係啊?” 秦书听到楚笙亲口说出这些话,想到尘尘害怕惊恐的样子,躺在地上痛苦地抽搐,她的心就好像在滴血一样。 楚笙最明白把刀子往秦书身上什么地方插,才会让她最痛苦不堪,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楚笙料准了秦书找不到任何证据,她做事向来谨慎,而且,她並没有真的虐待顾逸尘。 她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几句话而已,没有对他动手。 在外人面前,楚笙可是对顾逸尘特別的疼爱,自己儿子有的东西都会给顾逸尘一份。 就是闹到了法庭上,秦书也占不到理。 秦书看见她嘴巴还是一如既往地硬,轻笑一声:“很好。” “我特別欣赏你这副嘴硬的样子。” “你等会儿最好是一直坚持下去。” “不要轻易地求饶了。” “不然我就会觉得不好玩了。” 楚笙听到这话,心猛然地颤抖了一下,她戒备地看著秦书:“你想干嘛!” 秦书伸手提著楚笙,冷著脸往浴室里走进去,她在洗漱台上放满了水。 楚笙眼神惊恐地看著她:“秦书,杀人是犯法的!” 秦书眼神淡漠,声音充满了戾气:“我不介意杀了你。” 水放满。 秦书按住楚笙的头狠狠地往水里按了下去,她眼神充满了杀气和狠劲,將人往死里按,让她在水里感受呼吸不到新鲜空气的窒息感。 楚笙不停地挣扎,整张脸都埋在了水里,窒息到开始翻白眼,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秦书又抓住她的头髮把人抬了起来,楚笙刚呼吸到一口新鲜空气。 秦书又按住她的头往水里按了下去。 第177章 这房子,她迟早要让他们吐出来 楚笙看向秦书的眼神中带了几分惊恐,她尖叫一声就被按进水里。 她不停的挣扎著,胸腔里的空气好像被抽离了,一点一点的从她身体里流了出去。 楚笙不停的被反覆的按进水里无数次,每次都在她以为自己会因为窒息而死亡的时候,秦书就將她从水里提了出来。 最后一次楚笙接近晕厥时,被秦书提了起来。 她浑身湿漉漉的趴在地上疯狂的喘息著,胸口剧烈的起伏著,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鲜空气。 女人头髮披散著,水珠不停的往脸上掉下去,浑身瘫软在地上,被这种熬鹰的手段折磨得几乎没了脾气。 楚笙狼狈不堪的瘫在地上,望向秦书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害怕。 那种濒临死亡的绝望感现在还在她周身縈绕不去。 楚笙大概永远不会明白,她招惹上秦书,秦书也许会忍,不会逞一时之能。 做表面功夫虐待顾逸尘,没有一个母亲能容忍得下去。 即便是今天真杀了楚笙,秦书也不会后悔这个选择。 但她不会为了这个烂人搭上自己,做一笔赔钱的买卖。 像楚笙这种人,死反而是让她解脱。 要夺走她最在乎的东西,让她一无所有,她才会痛苦不堪。 秦书上前一步,楚笙趴在地上惊恐的不断后退,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害怕和恐惧。 秦书蹲在在她面前,抬手又给了她一巴掌,“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楚笙的头都被打偏了。 秦书如同寒冰一样的眼眸落在楚笙身上,她的声音冰冷十足:“敢动我儿子,我就整死你。” 楚笙听到这话,浑身止不住的打了个寒颤,眼神带著几分恐惧和惊慌。 “秦书,杀人犯法的!” 楚笙毫无疑问的知道,秦书是真想杀了自己。 “放心我不会杀你。” 秦书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著她,眼神冷得可怕:“我要让你一无所有,生不如死。” 这话如同魔咒一般打在楚笙身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只觉得十分的可怕。 这样的秦书,是她从未见过的,好像来自地狱里的魔鬼。 秦书笑了笑,看著一身狼狈浑身湿漉漉的楚笙,说道:“楚笙,我现在有时间慢慢跟你玩。” 楚笙感觉自己被毒蛇盯上了一般,让她忍不住颤抖了起来,她抬头,眼神十分怨毒而不甘心的看著秦书。 今日额耻辱和所有巴掌,她一定要让秦书百倍尝还回来! 忽然,她眼神一顿看向秦书身后的顾霆宴,眼中充满求救,原本愤怒怨恨狰狞的脸变得十分楚楚可怜。 “霆宴,你终於来了,秦书她打我!” 楚笙捂住自己的脸,委屈的哭诉道:“报警!快报警抓她!” 秦书转身看到身后的顾霆宴,眉眼冷沉沉的看著顾霆宴,她勾唇冷笑一声,倒要看看他怎么选。 顾霆宴接触到了秦书的目光,抿了抿唇,轻声道:“你走吧。” 楚笙一愣,她都被打成这样了,秦书带人闯到她家中这样对待她,顾霆宴不仅不帮她,甚至让秦书直接离开? 楚笙一脸不敢置信,发疯一样冲顾霆宴喊道:“我才是你的未婚妻!” 秦书看著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如同落汤鸡一样,浑身湿漉漉的发疯,她看向楚笙,说道:“你以后的每个晚上,记得洗乾净脖子等著我。” 说完,秦书看也没看顾霆宴和楚笙一眼,跟季宴礼下楼离开了。 楚笙盯著她离开的背影,恶狠狠的捏紧拳头,恨不得將她千刀万剐了! 秦书!秦书! 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秦书带著季宴礼下楼,大厅里,楚家的人和保鏢全被五花大绑著禁錮在客厅。 姜沉雪看到秦书这么久才从楚笙的房间下来,听到楚笙的尖叫声早已经心急如焚,却被秦书带来的保鏢摁在原地动弹不得。 如今看到秦书下楼,看向她的眼神很不得吃了她一般。 姜沉雪要杀人一样的眼神看向秦书,声音阴冷歹毒:“你个小杂种,你会不得好死!” 秦书步伐停顿片刻,走向姜沉雪面前,轻笑一声:“我等著,看看是你让我生不如死。” “还是我让你痛不欲生。” 秦书抬手拍了拍姜沉雪的脸颊,侮辱性极强,冷笑一声:“姜沉雪,我们之间的帐,我会跟你一笔一笔的算。” 姜沉雪听到这话,浑身都僵硬了起来,心底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楚老夫人看向秦书,怒不可遏:“你个小野种还敢威胁自己后妈,当初生你下来就该掐死你!” “怎么会让你有机会活到现在!对自己长辈不敬!” “你跟你妈一样贱!” 秦书眉眼之间瀰漫著一股戾气,她走过去,抬手一巴掌甩到了楚老太太脸颊上:“你们吃我妈的,用我妈的。” “也有脸提她?” 楚玄明怒吼一声:“秦书!你敢打你奶奶!” 秦书回头冷冷的看著他:“我可没有奶奶,我姓秦,不姓楚。” 楚玄明被她这道眼神震慑住,一时没有说出话来。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管我!”秦书冷笑一声。 当楚玄明把她跟妈妈赶出楚家后,秦书从来没有认过楚玄明当自己的父亲。 他不配! 秦书一直没明白,为什么楚玄明会如此痛恨她母亲和自己这个亲生女儿。 秦书真想问问楚玄明,他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当初他一无所有的时候,是靠秦家起家的,功成名就后,就开始想脱离秦家,光明正大的找小三,把她母亲算计得紧身出户,离婚时一分钱都没拿到。 就连楚玄明带著小三一家住的这栋別墅,都是秦家当初买的。 可这种人,从来不会反思自己错没错,还会觉得秦书恶毒至极,不孝敬长辈。 秦书冷笑一声,也懒的问,转身离开了楚家。 这房子,她迟早要让他们吐出来。 秦书带著保鏢离开,顾霆宴下楼看到楚老太太趴在沙发上哭:“造孽呀,造孽。” “当初就不该养这只白眼狼,狼心狗肺的东西。” 第178章 世界顛覆了 “养她不如养只狗,养条狗还会冲我摇尾巴。” 楚老太太手拍打著沙发,大哭著:“哎呦喂,这个小野种只会恩將仇报!” 楚玉坐在旁边,从秦书进门到离开,她一直都是安安静静的。 如果是以前,楚玉肯定会帮著自家奶奶附和几句。 可她听到楚老太太这话,却没认同,从她记事起就知道了秦书母女俩的存在。 但楚家从来没有养育过秦书一天,父亲討厌厌恶她,就连秦书外婆当初的医药费,都是秦书大雨天跪在外面求去的。 说她白眼狼,恩將仇报,狼心狗肺。 楚玉听到都觉得尷尬。 楚家可对秦书没有任何养育之恩,何来白眼狼一说? 秦书没杀了他们都不错了。 楚玉耳边不停的传来楚老太太的指责谩骂声,心底十分的难受,从未有过的难受。 尤其是知道秦书就是她最崇拜的lynn后。 楚玉觉得自己的天塌了,她现在对秦书的感情很复杂,有种割裂感。 自己最崇拜,敬仰的长辈,居然是她最討厌的“姐姐。” 往常,楚玉对於全家骂秦书都没任何感觉,如今听著楚老太太跟泼妇骂街一样骂秦书,她心底生出一股淡淡的烦躁和噁心。 楚玉嘆了一口气:“奶奶,你別说了。” 楚老太太瞪了她一眼:“什么时候你开始替秦书说话了?” 楚玉:“我没有,你骂吧,继续骂吧。” “我不管了。” 她看了顾霆宴一眼,一脸烦躁的上了楼。 楚玉回到房间,打开自己的书柜,上面有新锐科技最新发布的新闻,从秦书当初怎么被找到,在实验室不分昼夜,除了工作就是工作,跟个工作狂魔一样,一年360天都是待在实验室。 抗癌药能研发出来不是偶然,而是秦书付出的所有心血。 微博新锐科技的官方认证,还发了几张秦书在实验室穿著白色大褂的照片,她神情认真严肃,跟平时里又不是一个样。 楚玉从医,对於医学界最高权威的大神,有种敬而生畏的敬仰和肃穆。 楚玉满眼复杂:“lynn怎么就是你啊。” 医学界的天才lynn,竟然是她从小到大的死对头。 顾霆宴听到楚老太这些话,眼里生出一股厌恶,只觉得噁心反胃,眉眼黑沉沉的,戾气横生。 楚家养过秦书一天吗? 现在反过来说秦书白眼狼,说得好像楚家给了她多大恩惠一样。 楚玄明厌恶秦书,姜沉雪只会做表面功夫,当顾霆宴的面对秦书是一个和善模样,背对著顾霆宴又是另外一张恶臭的嘴脸。 楚老太看见顾霆宴下楼了,顿时哭得更大声了,字字句句都在指责秦书恩將仇报,狼心狗肺。 当初没有他们楚家,秦书能嫁给顾霆宴? 她这辈子都攀附不上顾家! 要不是顾霆宴腿受伤了,哪轮得到她? 早知道当初,他们就该让楚玉嫁给顾霆宴了! 谁知道顾霆宴双腿那么严重,还能从轮椅上站起来。 姜沉雪看到顾霆宴下楼了,连忙问道:“霆宴,秦书把笙笙怎么了?” 顾霆宴:“她没事。” 姜沉雪不放心,快速的上了楼。 顾霆宴西装革履地站在楚玄明的面前,声音沉沉:“我希望今天的事情,明天新闻上不会有。” 楚玄明一顿,眼神冷冷的看著顾霆宴:“顾霆宴,你什么意思?” 顾霆宴冷冷地看著他:“这事捅出去很光明磊落?” 男人冷笑一声:“秦书为什么会闯进楚家打楚笙,她会无缘无故地打人?” “秦书如今身份地位显赫,已经跟以前不一样。” “你以为,你能拿捏得了她?” “她现在全球都很出名,名气很大,这事捅出去,吃亏的只是楚笙。” 顾霆宴:“楚玄明,我这是通知你,不是遵循你的意见。” 楚玄明心一惊,被顾霆宴这一提醒,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对啊,现在的秦书,已经跟以前的秦书不一样了,他们掌控不了她了。 楚玄明:“我明白了。” 等顾霆宴离开,楚玄明沉沉的坐在沙发上,他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司机发来的微信。 楚玄明点开,是一张照片,亲子鑑定报告上显示,楚玄明与秦书是亲父女关係。 楚玄明惊愕,猛地站起身,看著那张亲子鑑定报告,满脸的不敢置信。 “怎么可能?” 楚玄明脸色煞白,不停地呢喃著。 怎么可能是亲父女关係? 这不可能啊。 当初秦书跟他的亲子鑑定结果,他鑑定了无数次,结果都是显示的不是亲父女关係。 所以楚玄明才会那么愤怒,怨恨,厌恶秦书。 他觉得秦枝云背叛了自己,才会冷漠绝情的对秦家大开杀戒,冷漠绝情,不留任何余地。 楚玄明亲手斩断了自己跟秦书之间的父女关係。 当初有多爱,后面就有多恨,对秦书有多狠。 楚老太看著他:“怎么了?” 楚玄明一顿,看了他母亲一眼:“没事。” 他特別急地出门,披著一身黑大衣匆忙往外走,走远了才跟司机打电话,声音微颤:“你是不是弄错了?” 司机:“先生,我没有弄错,这是医院给的结果。” 楚玄明大脑嗡嗡嗡的,觉得自己这几十年来的所有观念都开始顛覆了。 “你在什么地方做的亲子鑑定?” 司机:“市一院。” 这是季宴礼家开的资源。 楚玄明一听这个名字,皱眉,季宴礼跟秦书如今关係非浅,会不会是季宴礼知道后,故意做的? “有人发现你是我的司机吗?” 司机:“先生,没有。” “你不是说让我秘密行事吗?我都没告诉他们真名,塞了点钱,让我老婆去医院做的。” “后面我怕错了,又找了我一个在医院工作的朋友,他帮忙测试的,两张都是显示父女关係。” 楚玄明一怔,掛断电话,整个人僵硬在了原地。 父女关係。 他跟秦书怎么是父女关係。 楚玄明看著新发来的另外一张报告,两张都显示为亲父女。 楚玄明身子晃了晃,脸色苍白得厉害,只觉得这些年好像被什么蒙蔽在鼓里。 第179章 你出轨了吗? 秦书刚坐上车,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苏团团发来的消息:“画画,我的大美女恭喜你!” 秦书唇角微勾,给她发消息:“明天晚上请你吃饭。” “好啊!” 苏团团:“明天我带我老公过来给你看看。” 四年没见,苏团团跟秦书还有好多事情要说。 这四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包括她遇到了自己喜欢的男人,结婚生子了。 苏团团笑著回復了过去,心里一片激盪,她终於等到秦书回来了,可惜,她没能来参加自己的婚礼。 三年前,苏团团就从顾霆宴的公司辞职,顾霆宴没为难她,很痛快地放行了。 他给了苏团团很大一笔钱,或许是因为她是秦书唯一的好闺蜜,顾霆宴想补偿她。 苏团团没有,只拿了自己该拿的那份工资,她不会要顾霆宴一分钱,离开星辰娱乐,也是不想在给顾霆宴打工。 苏团团跳去了另外一家公司,开始从事公关工作。 她跟自己的上司结婚了。 窗外漆黑一片,下起了大雨,风吹著窗帘浮动,一阵阵冷风袭来,冷得人骨头缝都泛著冷。 苏团团刚才孩子哄睡著,外面就下起了大雨。 苏团团起身去把窗帘关上,坐在沙发上给沈烬发消息:“你什么时候回来。” 门铃这时候却响了。 她把手机放在桌子上,起身去开门, 房门打开,门口站著一男一女。 苏团团高兴地起身,走过去开门,结果见到喝到不省人事的沈烬,他俊美的脸庞泛著红晕,倚靠在女人身上。 苏团团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下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苏灵看到开门的是苏团团,她撩了撩鬢角散落的髮丝,红唇微勾,看向苏团团:“你是沈总家的保姆吧?” 苏团团身子微顿,脸色微变,淡声道:“我是他老婆。” 女人长相美艷,身材很好,她烫著大波浪,一点红唇,穿著黑色性感蕾丝上衣,搭配黑色皮裤,露出一双大长腿,看起来性感嫵媚动人。 苏灵搀扶著沈烬站在门口,眼角余光隱晦地扫了苏团团一眼。 苏灵跟在沈烬身边的时候,苏团团已经退居幕后,婚后第二年,苏团团怀孕,一年后然后生了个小孩。 孩子如今刚一岁,没人照顾,为了照顾孩子,苏团团就在家做起了全职太太,平时也很少去公司。 这是苏灵第一次见到沈烬的老婆,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只是看起来胖胖的,因为生孩子,苏团团的身材没有以前好了。 她也减肥,但一时半会也瘦不下来,今天她穿了件平常的衣服,对比面前画著精致妆容,穿著性感的女人,確实看起来没那么精致,邋遢了几分。 苏灵上下扫了她一眼,眼神轻蔑,高高在上的姿態,可惜,跟她比起来就差一些。 沈总的老婆配不上他。 听说,她还是个孤儿,没背景没地位,根本给不了他一点助力。 他值得更好的。 结婚了又怎么样,沈烬还不是把她养在了外面。 给了她一套价值三百万的別墅,房主名字是她。 苏灵嘴角噙著笑,目光笑意盈盈地看向苏团团,声音娇滴滴:“原来是夫人啊,我还以为是他家的保姆呢。” 苏灵眼神隱晦地扫了苏团团一眼,轻笑一声:“真是不好意思啊,我认错了。” 说完,她娇羞地抿著唇笑,脸上却没有半分不好意思,反而带著几分挑衅。 苏灵伸出手,笑意盈盈地看向苏团团:“我是沈烬的秘书,阿烬喝醉了,我送他回来。” 阿烬,这叫声可真亲密。 苏灵轻笑一声,说道:“对了,我姓苏。” “我叫苏灵。” 苏团团一顿,浑身微微僵硬了起来。 苏灵…… 她好像记得沈烬的兄弟提过这个名字,是他的前女友。 他前女友不是在国外吗? 怎么回国了? 沈烬把人带到了公司,这事却没有告诉她。 苏灵见苏团团脸色发白,勾唇冷冷一笑。 沈家当初破產时,苏家打算把女儿送给权贵联姻,她从小就长得漂亮,有京城第一美女的称號。 苏家从小培养自己的女儿,就是为了让她嫁给位高权重的男人。 沈家没破產时,也是风头无量,在京城也是显赫家族。 后来沈家破產,苏家就不愿意苏灵再嫁给沈烬,开始给她物色到了京城的大人物,靳家太子爷。 苏灵知道苏家打算把她送人,不顾苏家的反对,跟著沈烬跑了,义无反顾地想要嫁给他,想跟他到民政局直接领结婚证。 领证那天,沈烬抱著她哭了很久很久,最后跟她提了分手。 苏灵父亲知道她想要沈烬结婚,气得半死,直接派人把她绑出国了。 如果不是苏团团的出现,她回国后,就能跟沈烬在一起。 苏团团不知道沈烬什么时候换秘书了,他之前都是用的男秘书,说是为了让苏团团放心。 因为苏团团的前男友,她总是觉得所有男人都是坏男人,沈烬当初追她的时候,她拒绝了好几次。 她不想跟自己上司谈恋爱,这让她很没安全感。 因为优秀又长得帅的男人,身边从来不缺女人。 是沈烬不断的坚持不懈,真诚,和前男友周瑾川当初的纠缠,苏团团选择了他。 为了让苏团团放心,给她足够的安全感,他换了秘书,却没告诉苏团团。 苏团团站在门口,莫名被女人赤裸毫不遮掩地打量,生出几分不舒服。 她走过去,面色坦然地將沈烬从她手中接过来,看向苏灵,声音清脆:“谢谢你这么晚了送他回来。” 苏灵不经意间抬手撩了撩头髮,红唇微勾:“没事。” “既然人给你送回来了,我就先回去了。” “你可要好好照顾我们沈总了。” 这高高在上的语气,好像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苏团团是她家僱佣的保姆一样。 苏灵说完,踩著高跟鞋,扭著曼妙的身姿轻盈地离开。 苏团团搀扶著沈烬站在门口,她的眸光落在女人麵条的身影上,低头扫了自己一眼,眸子微暗。 一种无形的自卑感向她袭来。 这个女人长得很年轻漂亮,身材也很好。 曾几何时,苏团团也是如此的光鲜亮丽,明媚动人。 耳畔传来男人的低呼声:“团团。” 苏团团回神,收起脸上的苦笑,搀扶著沈烬往沙发上走去。 她把人放在沙发上,给他褪去脚下的义大利皮鞋,换上一双舒服的拖鞋,又起身脱掉沈烬的西装外套。 苏团团给他脱西装外套的时候,身形微微一顿,她的目光定在某一处,男人高定白衬衫领口上,印著另外一个女人红色的口红印记。 苏团团鬆开沈烬,坐在沙发上打量了他良久,她不相信沈烬会出轨,背叛他们的婚姻。 沈烬爱她有多深? 在酒宴上別人欺负她,沈烬直接衝进去,把人打到半死,从认识到现在,都把苏团团当心肝宝贝一样护著。 他说,苏团团是他的小公主。 骑士保护公主,是他的使命。 在被人报復,遭遇车祸时,沈烬也会毫不犹豫地扑到了苏团团身上,挡在她面前。 他爱她,爱到连命都可以给苏团团。 这样的男人,怎么会出轨呢? 这些年,她陪沈烬住过地下室,吃过泡麵,创立公司初期,她为了应酬喝酒喝到胃出血,半夜被送进医院抢救。 她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沈烬握住她的手浑身都在颤抖,眼睛泛红,脸上的表情破碎都快哭了。 他颤著嗓音说:“团团,我不能失去你。” 公司成立后没多久,苏团团怀孕了,沈烬怕她辛苦让她退居幕后,一心一意地做起了全职太太。 婚后这段时间里,苏团团都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想將女儿抚养长大,一心一意地照顾孩子。 她想过等孩子再大一些就去找工作,后来她又生了一场病,开始吃药,治疗,身材也因为激素药而肥胖了起来。 重新进入公司的事情就耽误了下来,沈烬让她安心在家做全职太太,也特別的体谅她的辛苦。 为了让她安心,他的工资全部上交,连带在身边的秘书都是男的。 沈烬的母亲身体不好,苏团团也不好意思麻烦婆婆给自己带孩子,沈心儿出生后,都是她一手带大的。 他们结婚过了很长一段的幸福生活,可如今,好像有些岌岌可危了。 苏团团低头摩挲著那女人特意留下来的口红印记。 这是沈烬的那个女秘书给她的挑衅。 苏团团抬头打量著醉倒在沙发上的男人,他生得一副极为出挑的长相,男人眉骨锋利分明,一身清冷矜贵。 这副姿容,很招惹女人喜欢。 苏团团看著面前喝醉的男人,轻声问道:“沈烬,你出轨了吗?” 这段感情,她倾尽全力付出了所有。 从来都是无怨无悔的,她爱一个人就倾尽所有付出全部。 沈烬对她也特別的温柔体贴,可他为什么要把前女友招进自己的公司呢? 还没有告诉自己,如果没有今天晚上苏灵没有突然出现在这里,沈烬还要瞒她多久? 第180章 林静殊缺席 沈烬喝醉了,没有听到苏团团的话,他迷糊中紧紧握住苏团团的手,低声呢喃:“糰子。” 苏团团想到苏灵的挑衅,心中就好像被什么膈应了一下,很沉闷。 理智让她选择要相信沈烬,天底下男人谁都会出轨,跟她一起同甘共苦。 甚至可以把命都给她的沈烬,怎么会出轨呢? 苏团团心中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苏灵的出现,好像打破了他们这场婚姻的平衡。 她是相信沈烬的,可女人敏感脆弱而自卑的心理,又让她开始怀疑沈烬。 毕竟,苏灵確实比她漂亮很多,比她苗条。 沈烬紧紧握住她的手,像往常一样,亲昵的叫著她的名字:“糰子。” 苏团团抿唇,起身搀扶著他走进了房间,把沈烬放在床上,给他脱去鞋子和外套。 她如同一个贤妻良母一样照顾著他,最后去打了一盆温热的水给沈烬擦脸。 等人睡著后,苏团团坐在客厅沙发上沉默著,思绪飘忽了起来,曾经,她也是娱乐圈光鲜亮丽的金牌经纪人。 打扮时髦,年轻而又漂亮,事业蒸蒸日上。 如今,她却是个没有工作,还生了病,身材走形,只能伸手问男人要钱的家庭主妇。 这样的巨大落差,在苏灵出现的那一刻,到达了顶峰,一股自卑感油然而生。 当初,她也那么光鲜亮丽的活著,事业心很强,也很拼,浑身迸发著青春的活力。 如今…… 苏团团眼底黯然了一下,一次结婚生子,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苦笑一声,打开柜子里的药,就著杯中的温水喝了起来。 房间里传来了女儿的哭声,苏团团只能匆忙的喝完药,生怕女儿的哭声把沈烬吵醒了。 她快步走进房间去把女儿抱起来哄。 沈烬已经醒了,看了她一眼:“孩子哭了?” “你把她抱去外面哄,我太困了,想睡会。” 苏团团:“好。” “乖乖,不哭,是不是尿了?”苏团团把孩子抱出了房间,关上房门,伸手去摸尿片,果然沉甸甸的,女儿尿了,还拉了臭臭。 她找了乾净的纸尿片,给沈心儿弄脏的尿片丟进垃圾桶,一股臭味传来,她把袋子扣紧暂时放在门外面去。 然后回卫生间放洗澡水,等水温和的温度適中,才给沈心儿洗澡。 把小傢伙洗的香喷喷的,脏衣服被她丟进篮子里,等明天洗。 苏团团又给沈心儿冲了奶粉,等她喝完哄睡著了,已经是一个半小时后了。 她拖著疲倦的身躯去楼下扔垃圾,一看时间,已经很晚很晚了。 去洗个澡擦乾净头髮回到房间,沈烬已经睡沉了,苏团团才上床睡觉,此时已经凌晨2点多。 翌日清晨。 沈烬的闹钟6点半响的,苏团团睡眠浅也被惊醒了。 沈烬关了闹钟,回头看向她:“你再睡会儿,我去公司。” “今天別做早餐了,我隨便在早餐店买点吃的。” 苏团团睁开眼看著他,说道:“今天晚上你有空吗?” 沈烬起床套上衣服:“有,怎么了?” “我最好的朋友回来了,想见见你,请我们吃饭。” 沈烬诧异了一下,他跟苏团团认识以来,从来没听她说起过自己还有个好朋友。 她似乎从来不与人走得太近,也没朋友,总是独来独往。 沈烬没想到她还有个闺蜜。 他从来没有听苏团团提起过,也没有见过,他们结婚那天这么重要的节日,好像那个闺蜜都没有来。 沈烬不知道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没多问,收拾东西准备出门了。 “好啊,下午下班了,我开车来接你。”沈烬痛快得答应了下来。 等人走了,苏团团这才想起来,自己忘记问他把苏灵招进公司的事情了。 这事不问清楚,在她心里面就像一个苍蝇一样吞进去了难受。 算了,等今天晚上有空了再问。 苏团团正准备睡一会儿,才几分钟不到,刚躺下去,女儿就开始哭了起来。 苏团团头痛欲裂,自己一整夜都没有休息好,中途小傢伙又哭了几次,她起夜抱起来在外面哄著睡了过去。 折腾了一整晚,她觉都没睡安稳。 小孩子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白天就老是困睡觉,晚上精力就特別的充沛,好像有使不完的劲一样。 孩子醒了,苏团团没法睡觉,只能立马起身去抱她,给她冲奶粉。 ……… 秦书早上七点就起来了,她今天跟季宴礼要去公司,今天是公开试药的日子,看看病人临床效果。 来的还有一些记者朋友,为了记录一整个癌症患者注射药物到恢復的整个疗程。 秦书起身去敲南宫瑾的房间门:“小宝,起床了。” 南宫瑾穿好衣服,睡眼惺忪的起床:“妈咪。” 秦书蹲在南宫瑾面前,跟他温声说著:“过两天妈妈把哥哥接过来,跟你一起住,好不好?” 她现在有能力护住自己的儿子,自然是要把顾逸尘带在身边,尘尘状態不好,顾霆宴要还是疼他,是他亲生父亲,就不该阻拦秦书带他回来。 但秦书还是得询问一下南宫瑾的意思,做好他的思想工作。 南宫瑾从来没有跟自己的亲哥哥相处过,他从小在南宫家长大,不跟顾逸尘亲。 顾逸尘虽然是哥哥,但性格太温和了,没什么脾气,跟小霸王龙相处,小霸王龙不同意,兄弟俩相处起来就麻烦了。 南宫瑾一听这话,果然不乐意了。 他还不知道自己亲哥哥长啥样,提起那嫌贫爱富的哥,他就板起脸来了。 南宫瑾仰头看著她:“妈咪,那个小白眼狼当初都不要你,你要他干嘛?” “你有我不就够了吗?” 小白眼狼? 说谁? 尘尘? 秦书愣住了。 她轻笑一声出声,摸了摸南宫瑾的头,知道他在心疼自己,维护自己。 “小宝,你哥哥不是那样的人。” 秦书提起顾逸尘,眼睛都红了,声音沙哑:“你当初差点没了,妈妈也差点被人害死。” “你哥哥才五岁,从顾家阁楼跳了下来,腿摔断了,走了很久很久才找到妈妈。” “妈妈那会怀著你,出了车祸,浑身都是血,你哥哥就在旁边一直守著我们。” 南宫瑾愣住了,没想到自己还被哥哥救了一命。 秦书红著眼睛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当初没跟妈妈走,可能是怕自己拖累我。” “你哥哥腿摔断了,现在腿还有问题,瘸了。” “他……现在说不出话来。” “等哥哥到家了,你对他好点,好不好?” 南宫瑾:“好。” 南宫瑾震了震,脑海里一下子想到了一个人:“妈,我哥长啥样,给我看看唄?” 秦书给他看了一张顾逸尘的照片,是顾老爷子给她发过来的。 昨夜,顾老爷子把当年的事情都说了一清二楚,秦书难受了一整晚。 南宫瑾看著那张熟悉的照片,眼眸危险地眯了起来。 南宫瑾双手叉腰,一脸气愤的说:“妈妈,哥哥是个小骗子,他欺骗我的感情!” “他还跟我说他姓秦!” 小霸王龙觉得自己被欺骗了,他有点生气:“亏我还信了,觉得他可怜,还帮他打人。” 秦书眨眨眼,没想到这兄弟俩还有这一段。 她轻声道:“你哥哥肯定不是故意骗你的。” 秦书说:“他是自卑,害怕。” 南宫瑾不懂什么叫自卑,他生来明媚耀眼,皱眉:“他自卑,害怕什么?” 秦书说:“哥哥腿受伤了,他会自卑自己不是个正常孩子,他大概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怕你討厌他。” 南宫瑾闻言,又沉默了一下。 他攥紧小手手,愤怒的鼓著腮帮子:“顾家人真坏,我一点也不喜欢他们。” 秦书:“顾老爷子是好的,他是真心对尘尘和妈妈的。” 可顾老爷子不可能隨时跟在他们身边,年纪大了,也护不住他们母子俩,已经尽所能帮了他们。 南宫瑾点头:“我知道了妈妈。” 他杨起一张小脸,脆声声的说:“以后等我长大了,要他们好看。” 不,他现在就能给他们点顏色看看。 南宫瑾眼珠子骨碌碌的转著,心里有自己的小算盘和小九九。 秦书带他吃完早餐,带孩子去学校,一路上跟他说了许多顾逸尘的事情,就是希望他们兄弟俩能够好好相处。 当初秦书也以为南宫瑾是个贴心乖巧的小棉袄,谁知道是个小霸王龙,小霸王龙虽然囂张霸道,但也很体贴善良。 送完孩子,秦书和季宴礼就回了公司。 新锐科技来了几个很有名的央视记者。 一行人看到秦书和季宴礼进来了,连忙围了上来:“lynn、季总,请问这药真的有十足的把握吗?” 秦书面带笑容:“昨天我已经说了,抗癌作用几乎能痊癒,大家要是还有疑惑,可以等结果。” 大厅中央,站著的是新锐科技招募来的癌症患者,他们个个穿著蓝白相间的病患度,身患重病。 旁边,顾霆宴、楚玄明和楚笙,楚玉,姜沉雪,顾怀远都来了。 林静殊缺席。 第181章 道高一尺 魔高一丈 楚笙看著被眾星捧月围在中间的秦书,冷笑一声。 笑吧,现在笑,等会有你哭的。 现在有多得意,等会就让你跌下万葬深渊。 而楚玄明和楚玉则是一脸神色复杂地看著秦书。 楚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秦书明明是她的死对头,她最看不顺眼的一个。 她以前就想成为她那样的人,现在…… 楚玉看著秦书,冷哼一声,我就是来看看,她有多能装。 这么重要的场合,她指定不想错过的。 对,她就是来看秦书出丑的。 她绝对不承认,自己是来观摩的。 楚玄明自从知道了那两张亲子鑑定报告,再看著秦书那张脸,心情一下子就复杂难受了起来。 没想到,秦书真的是他的女儿。 这么多年,他都对她做了什么啊…… 楚玄明满眼带著痛苦和挣扎,他不明白,当初为什么鑑定那么多次,秦书跟他为什么亲子鑑定不符合。 如今事隔多年,他重新让司机检测,两张报告,不同医院得出来的结论都是一样的。 司机是他最器重,信任的人,自然不会做出背叛他的事情来。 所以,那两张亲子鑑定报告是真的。 秦书是他的亲生女儿。 而不是野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那当年那些假鑑定报告又是怎么回事? 楚玄明脸色青一阵紫一阵,他自以为聪明,没想到却被人狠狠摆了一道,害得自己妻离子散,直至家破人亡。 他一定要查出害死秦枝云的幕后真凶,要她死无葬身之地! 楚玄明一想到秦枝云当初是怎么死的,他的心就痉挛地痛了起来。 他看向秦书,那个秦枝云唯一留下来的孩子,唇角泛著苦涩。 大厅中央,癌症患者站成了一排,秦书手里拿著注射器,看著面前的人,轻声安抚道:“不要怕,这针扎一下跟蚂蚁咬一样。” 身患癌症面色苍白的病人看向秦书,眼圈都红了:“秦小姐,我们不怕这点痛。” “我们已经不知道打多少针,动多少手术,吃多少药了。” “你能研究出这种抗癌药,简直是我们的救世主。” “是啊,秦小姐,我们都不怕痛,愿意一试。” “大不了就是一死,也算是做出贡献了。” “只希望下一代人,不会承受这些病痛的折磨了。” “是啊,我们都不怕,我们都是自愿的。” 秦书眼神中带著感动,笑著说道:“放心,今天有我在,一定让你们每个人都平安健康的活下去。” 秦书说完,给第一个人打了一针,紧接著是第二个,第三个…… 记者按下快门,记录著面前这能改变歷史性的这一幕。 抗癌药物研究出来,可以拯救多少个家庭免受病痛的折磨,癌症一直都是医学界最难攻克的东西,一旦生病了,几乎能要了整个家半条命。 尤其普通老百姓,得了癌症,几乎只能等待著死神的降临。 忽然,人群中注射了药物的一个中年男人倒在地上,口吐鲜血,浑身抽搐,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秦书,大喊道:“这药有问题!” “秦书杀人了!” 他大喊道:“啊啊啊啊我好痛啊,我快死了,这药有问题,不能打,不能打啊。” 记者看到这一幕,闻到了第一手轰动新闻的气味,纷纷按下了快门。 秦书研发抗癌药物一出世,便轰动了全球,引起了无数人的关注。 一旦这药用到病人身上出现了问题,甚至导致病人死亡。 这绝对是全球性的爆炸新闻! 而新锐科技股票就会大跌,秦书会背上骂名。 眾人看到其中一个病友倒地,吐血,纷纷脸色都变了,刚才他们也注射了药,体內都有这东西。 “天,我们不会都要死吧。” “本来还能活一年的,这下,一天都活不下去了。” 几人脸色微变。 “相信秦书,也请大家相信我们国家,她肯定不会害我们的。” “对啊,药都经过检测了,肯定有用的,要不然也上不了市面。” 秦书神色镇定从容地朝倒地吐血,抽搐的病人走过去,说道:“请大家相信我,也相信新锐科技。” 姜沉雪看著秦书朝那病人走过去,脸色微变,她知道,秦书会医术,一查就能查出来。 姜沉雪:“秦书你要干什么!” “你是不是打算杀人灭口!” 楚笙看向旁边的保鏢:“快把人送去医院!” “人都快死了!” 只要把人送到楚家的医院,新闻怎么写,怎么报导,病歷单怎么填,那都是她们说了算。 只要这病人一“死”,秦书就彻底算完了。 就算別的病人被治疗好了,也会有不少人质疑,怀疑秦书研发的药,谁知道,下一个死的会不会自己? 人一旦產生了怀疑的种子,就很难相信对方。 秦书看著狗急跳墙的楚家母女,眼神微闪,看向地上躺著的男人,冷笑一声: “谁都不许动!” 秦书看向其他患者,大声说道:“如果你们有任何事,我秦书拿命赔给你们!” 女人说话掷地有声,鏗鏘有力,有责任有担当,没有逃脱责任。 一时,眾人都安静了下来。 “我相信秦老师。” “我也相信她。” 没有人在遇到病人出事时,敢说出把命赔给对方,除非,她不怕事,真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姜沉雪见秦书一句话就把场子震了下来,脸色骤变,她看著秦书,绝对不能让她接触那个病患! 楚玄明看到眼前这一幕,脸色微变,明明昨天他已经让人把计划取消了,为什么这男人还会按计划行事! 知道秦书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楚玄明大多是高兴的,秦书能有这么大的成就,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 毕竟,秦书可是他的亲生女儿。 楚玄明或多或少也能沾上光,他们毕竟是亲父女。 姜沉雪见眾人不管,人带不走,顿时心急如焚。 原本她设想的是,这些人看到病友倒地吐血,肯定会愤怒,一拥而上,她再挑拨离间几句,更会激发起眾人的愤怒。 秦书越阻拦,越能激发起他们的愤怒,以为她想要封口,绝对不会让秦书把人带走。 结果,秦书三两句话就把场子震了下来。 他们没把倒地吐血的病友带走。 姜沉雪给另外两人使眼神,让他们上前去抢人送医院,煽动病友情绪,结果那两人看了她一眼,当没看见。 他们是病了,但不是傻了,秦书能说出那句,把命赔给你们。 他们要是再冤枉她,就真不是人了。 本来都快要死了,还要做这种造孽的事情,他们良心难安啊。 如果秦书从此蒙冤,这种真的抗癌药物流落不到市场,真正患病的人手里,苦的还是底层老百姓。 他们不愿意再帮姜沉雪害人。 姜沉雪脸色骤变,没想到这两人居然临时反悔了。 姜沉雪衝过去,被季宴礼拦了下来,他眼神冰冷:“你想干什么?” 几个保鏢上前,拦在了姜沉雪面前,她顿时急了:“秦书的药有问题,人都要死了,她还想害人!” 季宴礼抬眸,冷冷看著她:“你那只眼睛看到秦书害人了?” “她分明就是在救人!” 秦书走到那抱著肚子哇哇喊痛的男人身旁,抬手给他探了探脉搏,眼神淡定从容地看向面前的男人:“放心,死不了。” 她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气。 现在全国人民都关注著秦书和新锐科技的一举一动,要是试药死了人,这可是个致命性的打击。 秦书的被骂死。 秦书看著面前装病的男人,这鲜红的顏色確实是血,但却不是人血,而是很逼真的血浆。 她轻声道:“问题不大,扎几针就好了。” 秦书说完这话,看向季宴礼,眨巴了一下眼睛:“去取我三號柜子的针来。” 季宴礼一顿,轻笑一声,眼底带著笑意,回头冲保鏢说:“去拿。” “是。” 很快针拿来了,针头特別的粗大,那根本就不是给人用的! 秦书拿过那针管,隨意给开了一些生理盐水,打进去也没啥事,然后拿著那比人手臂还要粗的针管,对准了地上躺著的男人。 秦书笑意盈盈地看著他说:“没事的,不痛,打一针就好了。” 她说完,还温柔地摸了摸针管。 男人看著那巨大的针管,瞳孔地震,恨不得立马晕死过去,他感觉自己全身都在痛。 男人惊恐地盯著那根针管,不断地往后退缩:“你、你、你別过来啊。” “我警告你別过来啊。” 姜沉雪见他要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敢跑一下试试! 男人看著姜沉雪,浑身一僵,再看著秦书抱著这根大针管,无声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你確定这是给人打的!” 秦书笑道:“我確定啊。” “你这属於特殊情况,要特殊对待,要不然好不了哦。” 男人只觉得她笑起来笑个魔鬼,不!简直比魔鬼还要可怕! 他真是太后悔答应姜沉雪了! 早知道他不贪財了! 秦书指挥旁边的病友,表情严肃,开始胡说八道:“把他按住,他这种情况,必须打针!不然就会死掉!” 男人被按在地上,秦书拿著巨大的针管,朝著他屁股上扎了下去!男人发出了撕心裂肺般杀人的求救声:“来人啊!杀人了!” 秦书冷笑一声,我让你装! 这么喜欢装是吧,我是让你装个够! 第182章 生病了也不打算告诉我? 秦书拿著针管打了下去,痛得陈明哭爹喊娘的,突然就很后悔答应姜沉雪的事情! 早知道拿那几万块钱要吃这苦,他说什么都不会要了!痛!太痛了! 秦书给他打完针,男人依旧忍痛趴在地上不起来,秦书见他还要装死,她站起身,面色淡定从容。 秦书轻笑一声,说道:“看来还是没什么效果,得解刨。” “把肚子刨开试试。” 陈明一听这话,嚇得脸色骤白,解、解、解刨?刨开他的肚子? 陈明忽然觉得肚子隱隱作痛,他见秦书面色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如果他继续再装下去,可能会被玩死。 没病死,也得被突然嚇死了。 陈明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原本也没什么事情,都是装出来的,谁知道,其余两个人临时反叛了,没能把他送去医院。 陈明爬起来,尷尬地看著秦书笑道:“秦小姐,我没事了。” 秦书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眉头微挑:“既然没事了,就等结果。” 秦书说完,抬头衝著姜沉雪的方向看了一眼,无声的嘲讽一笑。 姜沉雪对上秦书的眼眸,心底微微一震,仿佛自己那点小心思都被秦书猜准了一般。 楚玄明走过去一把握住姜沉雪,脸色阴沉地將她拖离开,走到无人处,低声呵斥道:“人是不是你找的?” 姜沉雪一把挥开他的手,冷声问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心慈手软了?” “原本事先说好的,毁了秦书,你却反悔了。”姜沉雪冲他质问了起来。 楚玄明脸色复杂,事情他还必须要去调查清楚,暂时也没打算告诉姜沉雪,秦书是他的亲生女儿。 楚玄明脸色微沉:“你別管,总而言之,不许碰秦书。” 楚玄明脸色冷漠的说:“以后別找她事,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这是结婚这么多年来,楚玄明第一次为了秦书对她发出警告。 从前不管她如何刻薄秦书,虐待她,甚至当初把她嫁给还是一个废人的顾霆宴,楚玄明都从来没有反对过,也没阻拦过。 今天他很反常。 姜沉雪一听这话,愣住了,她不敢置信的看著楚玄明:“你什么意思?” “老公,她是秦书啊,你是不是维护错人了?” 姜沉雪:“她要是崛起了,以后肯定会对笙笙和你不利!” 楚玄明冷冷地看著她:“我这是给你警告,不是通知你。” “记住我的话。” 姜沉雪身子晃了晃,看著楚玄明离开的方向,似乎一脸大受打击。 “妈,你怎么跟我爸吵起来了?”楚笙见她父亲脸色不对,也连忙跟了出来。 姜沉雪看著楚笙:“你爸疯了。” “他居然跟我说,別找秦书麻烦!” “他什么时候这么维护秦书了?”姜沉雪眼神一片阴冷。 楚笙眼神晦暗,抬头看向她:“妈,是不是爸知道些什么了?” 姜沉雪被这么一提醒,恍然大悟,又摇了摇头:“不可能,我当初做事很隱蔽的。” “再说了,事情都过去二十多年了,就是查起来,也不可能查出个什么来。” 姜沉雪篤定道:“他一定是看到秦书如今的成就,想要拉拢她。” 她冷笑一声:“你爸这个人向来势利眼。” 楚笙本来还怀疑楚玄明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一听这话,也觉得是楚玄明想利用秦书。 ……… 第一针药剂注射都很顺利,后面只要等第二次,第三次,基本上都可以完成抗癌整个疗程。 公司的事情忙完,秦书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她回头冲季宴礼说:“对了,宴礼,我今天要去见糰子,你回去跟小宝说一声。” 季宴礼:“好,我去接他吧。” “你好好跟苏团团吃个饭。” 秦书从公司出来,看到苏团团发过来的消息,还有餐厅的位置,她回復消息过去:“我马上来。” 秦书开车到达目的地,在窗口处看到了苏团团,她拎著包包朝著苏团团走过去,笑容满面:“糰子!” 苏团团见到她,眼眶微红,起身紧紧拥抱住了秦书,声音沙哑:“画画,我好想你啊。” 秦书伸手抱住她,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苏团团摇头,眼睛里含著泪水:“没人欺负我。” “我只是太想你了。” 这个世界上,秦书对於苏团团来说,她是她唯一的亲人。 秦书抱了抱她,跟她拉开距离,眼睛微红的看著苏团团,笑道:“比以前胖了点,但也特別好看。” “摸起来肉肉的,可算有点肉了。” 苏团团笑了笑,秦书是第一个夸她胖了也漂亮的人。 她婆婆只会说她胖得像头猪,催她赶紧减肥,明里暗里,嫌弃苏团团配不上沈烬。 而她小姑子看她的眼神也很嫌弃,总觉得她身上的肥肉很噁心。 苏团团心底也不知道什么开始自卑了,她想减肥,越焦虑越减肥越胖,这让她变得更加的不自信了。 好像被拉进一个黑色漩涡里去,再也回不到曾经那个光鲜明媚的少女模样。 苏团团眼圈微红:“我胖了,比以前不好看了。” 秦书抬手掐了掐她的脸,笑道:“你这是可爱在膨胀。” 苏团团笑了笑,心情好了很多。 秦书掐完她的脸,不动声色地触碰到了苏团团的脉搏,抬头看向苏团团,眼神严肃了几分:“你生病了?” “生病了也不打算告诉我吗?” 苏团团一怔,看著秦书把著自己的脉搏,她差点忘记了,秦书从小学医,她的医术很好。 她瞒不过秦书的。 苏团团笑容淡了几分,低头说道:“画画,其实我在吃药,激素胖,很难减下来。” “我不想跟你说,是怕你担心。” “怎么回事?” 苏团团眼神黯淡:“生完孩子,產后抑鬱,焦虑。” “生孩子胖了,后来吃药就更难减了。” 吃了药,好像更难受了,但一旦摆脱药物依赖,她的精神状態只会更差,好像进入了一个死循环。 秦书看著她憔悴的面容,眼里带了几分心疼。 第183章 苏团团的药有问题 秦书看了一下苏团团身边空空的,桌子上只有两份用餐工具。 秦书看向苏团团:“不是说,要带你老公出来给我见见?” 苏团团有些尷尬,不好意思地说:“他公司临时有事把他叫回去了,没时间来。” “画画,你別生气。” “他也不是有意放你鸽子的。” 秦书点头,坐在桌子上:“没事,我理解。” “下次有空再一起吃饭。” 秦书拿著桌子上的菜单开始点菜,点的都是苏团团爱吃的菜,菜一上桌,苏团团看到这么好多好吃的,都是自己喜欢的,愣了愣,眼圈微红。 “画画,你对我真好。” 沈烬都记得没她细心。 秦书给她递了一张纸过去给她擦眼泪:“这就叫好了?” 秦书轻嘆一声:“傻姑娘,怎么四年不见,越来越爱哭了?” “跟个小哭包一样。” 四年前的苏团团,浑身都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干劲十足,青春而又有活力,敢爱敢恨,永不服输。 她即便害怕顾霆宴,但也敢为了秦书跟顾霆宴懟上几句。 秦书离开后,苏团团也义无反顾地离开了顾霆宴的星辰娱乐。 走的时候顾霆宴给了她五百万,苏团团没要。 因为她总觉得拿了顾霆宴的钱,就是对不起死去的秦书。 这些钱,是秦书的血和命换来的。 五百万的现金摆在面前,多少人能拒绝诱惑?苏团团只拿了自己该有的,转身离开了公司。 遇到沈烬,她也不怕吃苦,敢陪他从无到有奋斗起来,她永远充满活力自信地活著。 这四年,好像让她脱胎换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变得她自己都不认识了。 当初她跟秦书的身材同样的曼妙苗条,如今站在秦书面前,自己竟是她的两倍大。 秦书给她盘子里夹了菜:“吃点好吃的,你那药先別吃了。” “我到时候给你重新带一款药过来。” “信我的,別吃了。” “嗯。” 苏团团点头,她自然是相信秦书的,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可能会害她,秦书不会。 两人吃饭吃到一半,苏团团忽然一顿,看到前面一道熟悉的男人身影,他身边跟著另外一个女人。 沈烬跟她说没空,公司临时有事找他,结果,跟她发完消息半小时不到,他人却出现在了这里。 这就是他说的公司有事?陪別的女人吃饭? 苏团团脸色微变,看到秦书在,也没当场发作。 苏灵挽住沈烬的胳膊,撒娇:“我想吃他家的招牌鱼,你以前总带我来吃。” “我们都好久没来吃了。” 从前,沈烬家没破產的时候,他还是沈家的少爷,京城有钱的富二代,跟苏灵家门当户对。 沈烬跟苏灵从小青梅竹马长大,高一公开恋爱,是校园里最登对的一对情侣,沈烬很宠她,几乎把能给的东西都给了苏灵。 她是沈烬捧在手掌心的公主。 沈烬捨不得她吃半分苦。 沈烬听到她提到从前,眼底带了几分落寞,心底深处带了几分痛苦。 “以后想吃了,都告诉我。”沈烬侧头,眼神温柔地看向苏灵。 “还有,下次別用这种小手段骗我过去了。”沈烬嘆气。 “你知道,今天是我去见苏团团闺蜜的。” “第一次见面就放她鸽子,对人印象不好。” 苏灵眼圈泛红,鬆开他的胳膊:“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沈烬提及那人,眼神复杂:“她……毕竟是我现在的老婆。” “这一路来,她帮了我很多。” 苏灵心中一痛,沈烬是不是怪她出国,没能陪在他身边吃苦? 跟他一起拼搏奋斗的不是自己? 苏灵知道沈烬不喜欢苏团团,但那女人確实会拿捏男人,知道利用他的愧疚心娶她。 苏灵不想做沈烬心中的那个恶人,撒娇,低声道:“好吧,我下次不装自杀了。” “你別生气。” 苏灵的手段特別拙劣,但抵不住沈烬能轻而易举地上当。 她把刀比在手腕上拍给沈烬看,都没捨得动自己一下,手腕上一点伤痕都没有。 秦书看著苏团团盯著一个方向看了许久,她转身看去,那里空空如也。 “在看什么?”秦书问。 苏团团回神,摇头:“没看什么。” 秦书看了她一眼,不动声色地问:“糰子,你老公对你好吗?” 苏团团点头:“他对我挺好的,工资全部上交,连秘书都是男的。” 她说到这顿了一下,忘记了,现在沈烬的秘书是女的,他换人了。 而苏团团对於换人这事,並不知道。 秦书盯著她看了很久,心底微沉,假装没看出她眼里的酸涩。 如果一个女人真的在婚姻里是幸福的,按照糰子自己说的,她老公经营著一家年收入一千万的公司。 她应该过得很开心,身材也该保持得当,有贴心的保姆和正规的月子餐,红光满面,美丽漂亮。 爱人如同养花。 这朵花被养得並不好。 秦书看向苏团团:“对了,你吃的药带身上了吗?” “画画,你要干嘛?” “拿回去研究研究。”秦书说。 苏团团把药从包包里取出来,递给秦书,秦书接过,打开瓶子闻了一下,她碾碎,放了一点进嘴里。 秦书眉头微皱,看向苏团团,脸色沉沉:“这药是谁给你的?” 苏团团如实说:“我婆婆给买的。” “她给我找了医生,医生说我產后抑鬱,我確实精神不好,他就给我开了药。” 秦书脸色严肃:“每次都是你婆婆给你带的药?” 苏团团看她脸色不对:“对,她跟那个医生关係很好,她身体也不好,是那个医生在治疗。” “回来顺便给我带了,画画,这药怎么了?” 秦书脸色变得特別难看,很沉:“药別吃了,这药有问题,不对。” “它里面掺杂了扰乱人精神的药物,还有用在猪身上的激素药,给人吃了,会使人肥胖。” “这药吃多了,时间长了,会让人变成疯子。” “身材还会变形,一天比一天胖下去,你吃这药,不管怎么减肥都没用。” “喝口水都会胖十斤。” 第184章 孩子深夜找过来了 苏团团听到这话,失手打翻了面前的碗筷,脸色苍白的看著秦书,嘴唇颤动:“会不会弄错了?” “我婆婆她对我特別好的。” 秦书见苏团团维护自己的婆婆,抬头看她:“说说你婆婆这个人。” 比起苏团团的老婆,秦书如今倒是对她这个婆婆十分感兴趣了。 苏团团回忆:“我婆婆她人很好,不是恶婆婆。” 苏团团嫁给沈烬,並没有受到任何薄待,她婆婆待她宛如亲女儿一样对待。 有林静殊在前,秦书受了这么多委屈,苏团团对婆婆这种生物敬而远之,觉得很可怕。 但沈烬的母亲很和蔼可亲,第一次见面就给她包了大红包,给她做了一桌子好吃的。 沈烬把工资全部上交给苏团团,公司股份给了一半给她,婆婆都没任何意见,甚至夸沈烬疼爱老婆。 她坐月子期间,都是她婆婆亲自照顾的,变著法地给她熬汤碗。 可以说,这四年来,婆婆待她比亲生女儿还要亲,所以苏团团跟婆婆关係很好。 当初也是因为沈烬的母亲,她才放心嫁给沈烬的。 沈烬的母亲跟林静殊完全不一样。 沈母原先也是富家千金,出身书香门第,沈家破產后,她依旧保持自己的优雅,岁月大了,也保养得特別得体。 对苏团团孤儿的身份没有反感,也没有瞧不起,甚至待她如亲女儿一般。 秦书听苏团团说完这话,保持沉默。 秦书捏著那瓶药,扯唇嗤笑一声:“糰子,或许知人知面不知心。” 苏团团脸色苍白如纸,大受打击。 苏团团想不通的只有这一点:“可是她为什么害我呢?” 秦书反问她:“如果当初顾霆宴把工资全部上交,顾氏集团股权给我一半,林静殊会如何?” 苏团团瞳孔骤缩,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她说:“林静殊会发疯,找人弄死你。” 说完,苏团团眼泪就落了下来,她低头轻笑一声,笑得嘲讽。 “画画,你知道吗?” “我也以为自己被爱了。” “所以,都是骗局,对吗?” 苏团团双手掩面哭泣:“她想把我变成肥胖丧失理智,精神不正常的疯婆子。” “好把我送去精神病院,这一切都只能是他们的对吗?” 苏团团是孤儿,当初跟沈烬一起奋斗,绝大多数的资金都是苏团团出的,她身为娱乐圈的前金牌经纪人,赚了不少钱。 公司起来了,沈烬身价翻倍。 孤儿是最好吃绝户的,把她送进精神病院,只要身为丈夫的沈烬签字,就能把苏团团送进精神病院关起来。 如果秦书没有回来…… 如果秦书没有发现。 苏团团不敢想像自己的下场会落到何等的悽惨。 秦书眼睛泛红,走到她身边伸手紧紧抱住她,安抚她的情绪,抬手一下一下的摸著她的头:“或许事情没那么糟糕呢。” “我明天给你寄一瓶药,你如常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秦书眼里带著一股杀意:“还有,你悄无声息地在家里安装隱秘的监控,或许能发现些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苏团团抱著秦书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如果她婆婆如林静殊那样,她得知真相的那一刻,不会如此难受。 这四年来,她真把沈烬的母亲当成自己妈妈一样。 她从小没有母亲,她如同野草一样顽强生长,没尝过母爱的滋味,是沈母给予了她这份疼爱。 如今却告诉她,这份裹著蜂蜜的糖果含著巨毒。 苏团团一时根本没法接受。 秦书抱著她任由她眼泪流干了,眼底只有无尽的心疼。 “没事的,糰子,你还有我。”秦书紧紧抱住她。 苏团团哭够了,她抱住秦书,眼圈泛红:“画画,幸好有你。” “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秦书总是这样,如同一道光一样照亮她,每当在她害怕,孤立无援,快撑不住倒下去的那一刻,给她一个可以靠的肩膀。 苏团团哭完,恢復了以往的理智:“我知道怎么做的。” “如果他们辜负了我。” 苏团团眼神坚定地看向秦书:“我也会让他们付出该有的代价。” 秦书看著她,欣慰地笑了:“这才是我认识的糰子。” “你回来了。” 秦书跟苏团团吃完饭,跟她计划著怎么查,怎么找证据。 秦书回去的时候有点晚了,去看了一下小儿子,房间里南宫瑾都睡著了,撅著屁股香喷喷地睡著。 秦书看著南宫瑾这毫无睡相的姿態,轻笑一声,给他盖好被子。 从楼上下来,秦书就那瓶药检验了一下,一楼有个房间被改成了实验室,设施齐全。 那瓶药的成分果然跟她说的一样,那药就是想要把苏团团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真够歹毒的。”秦书心底冷笑一声,再次刷新了她对这些贵妇人不择手段的认知。 “叮玲玲。” 门外响起铃声,秦书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去开门。 开门那一刻,秦书看到了顾逸尘。 顾逸尘仰头看著秦书,他眼神茫然空洞,只是看著她,顾逸尘只是紧张的捏著衣角。 他光著脚,独自一个人从顾霆宴的別墅里了出去。 他走了几公里的路,穿著短袖短裤,凌晨1点,黑夜,一个人。 他还是像刚出生时那样,光著脚就来到了她的身边。 顾逸尘看著秦书,他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扣著手指,似乎在忐忑这样做她会不高兴。 秦书会不会觉得他麻烦,甚至不敢像南宫瑾那样,肆无忌惮地表达自己的委屈和想念。 秦书看著门外的顾逸尘,眼泪没止住,眼泪刷的一下就落了下来。 他是如此小心翼翼,生怕惹得秦书厌恶。 他没法说出话来,脸上的神情都像在述说:我会不会打扰到妈妈。 礼貌,而小心翼翼。 光著脚走几公里是因为太过想念秦书。 攥紧衣角是害怕被骂,更怕秦书不欢迎自己,把他赶出去。 可他真的好想妈妈,好想好想妈妈。 顾逸尘乘顾霆宴和佣人睡著后,他来找秦书了。 因为害怕被人发现自己跑了,他急得鞋都忘记穿了。 第185章 亲兄弟俩相认 秦书心疼得厉害,走过去,蹲在顾逸尘面前,看著他眼泪直在眼眶打转:“尘尘,你怎么过来的?” 这大半夜的,顾霆宴到底是怎么看孩子的。 顾逸尘见秦书哭了,他眼圈也红了,心里泛了几分心疼,他低头在小手錶上打字,递给秦书:我自己一个人偷偷跑出来的。 林静殊不要他了,对於顾逸尘如今去什么地方,见什么人,都不会管他。 他可以来找秦书了。 曾爷爷说,以后他的抚养权不再属於林静殊,她有別的小孩要培养。 顾逸尘知道,是因为他腿瘸了,成了不能说话的小哑巴,林静殊才要他的。 他不知道,秦书会不会也嫌弃他,因为走在外面,別人都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他。 那些眼光顾逸尘不在乎。 昨天顾逸尘在学校问了南宫瑾他家里的地址,回家后他就在地图上找了找,才发现妈妈就住在他们家別墅的不远处。 原来他跟妈妈离得这么近。 他太想妈妈了,所以才自己偷偷跑出来的。 爸爸要是知道,肯定不会让他来的。 秦书摸著顾逸尘冷冰冰的小脸,摸著他的胳膊,冰凉的手臂,赤裸的脚,连忙將人抱了进来。 秦书用软体下单给顾逸尘重新买了一套软和的睡衣和拖鞋,又买了牙刷这些小孩的生活用品。 她下单后,看著顾逸尘:“下次来找妈妈,给妈妈打电话,妈妈去接你,好不好?” 顾逸尘乖乖点头。 他身子板正地坐在沙发上,手指不自觉地扣了起来,沉默著,一双漆黑透亮的眼睛却跟隨著秦书移动。 好像下一秒,自己一眨眼秦书就不见了。 就跟四年前一样。 他以为妈妈死了,自己害死了她。 秦书给他放了洗澡水,又拿了南宫瑾的小毛巾掛好,因为顾逸尘突然到来,所以浴巾也只能先用南宫瑾的。 秦书把洗澡水放好,试探了一下水温,温度刚刚好。 她带顾逸尘进浴室,看著他,温和道:“需要妈妈帮你洗澡吗?” 顾逸尘耳朵红了红,站在她面前摇头。 他从五岁开始,就已经知道男女有別,不需要佣人给他洗澡了。 秦书给他嘱咐了一下东西怎么用:“这是弟弟的浴巾,你可以先用著。” “妈妈明天给你买新的。” “洗漱用品在这边,需要什么敲敲门,妈妈就知道你需要东西了。” “洗好澡先用浴巾围著,妈妈给你买了新衣服。” 秦书喋喋不休的说了一堆,好像总不放心,事无巨细都要跟顾逸尘说明白。 顾逸尘站在那看著她说,也不觉得烦,反而……有种莫名的安心感。 秦书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了,她加钱送的快闪,十五分钟不到就送上门了。 袋子里面装的都是顾逸尘的东西。 等小傢伙洗完澡出来,发现崭新的衣服就叠好了放在床上,有一套睡衣,有一套短袖长裤。 顾逸尘走过去把自己乖乖地把衣服换上,这才开门出去。 楼下,秦书又给他点了一份外卖放在桌子上,是顾逸尘爱吃的烤羊肉串和烤肠,还有烤小白菜,豆腐,桌子上还摆放著一个精致的果盘,里面放了西瓜和晶莹剔透的葡萄。 这四年来,是母子俩第一次单独这样相处,也是从前没有过的。 秦书恨不得把所有东西都拿出来给顾逸尘,用於弥补这九年来,对他的亏欠。 没有哪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 秦书见他下来了,连忙笑著招呼他过来:“大宝,快过来,都是你爱吃的。” 顾逸尘唇角微抿,眼角都红了。 他乖乖的走过去坐在秦书旁边,秦书就递了一串羊肉串给他,顾逸尘拿起羊肉串放到她嘴边,示意她先吃。 秦书一愣,张嘴咬了一口,少年唇角弯弯,这才低头吃了起来。 秦书看到这一幕,心底又是一阵酸涩。 尘尘太聪明,也太懂事了。 他总是替秦书著想,从来不说那个下雪天,他拖著一条流血的断腿,在雪地里找了很久才在顾家老宅別墅外面找到秦书。 他分明想跟秦书一起离开顾家,却又怕自己拖累她,成为她的累赘。 秦书想著想著,心底难受得无法呼吸。 “你们吃宵夜怎么不叫我?” 秦书跟顾逸尘同时抬头,就看到不知道何时出现在身后,如同鬼一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客厅里的南宫瑾。 南宫瑾头顶著一窝鸡毛,抬手揉了揉眼圈,要哭不哭地看著秦书,一脸控诉著她:“你们背著我吃独食!” 秦书嘴角微抽:“………” 她这小儿子,鼻子比狗还灵敏吧? 秦书见南宫瑾醒了,连忙叫他过来:“快来一起吃。” 南宫瑾气呼呼地瞪眼她:“不吃了,又不是给我点的。” “吃宵夜还不叫我。” 秦书连忙哄这小祖宗,不然,他明天指定得哭一整天,像个小怨夫一样用幽怨的表情看著秦书。 他从小就爱吃好吃的,所以吃得白白胖胖的。 好吃的跟他命一样重要。 秦书连忙说道:“这是给你买的!” 南宫瑾疑问:“真的?” “你没骗我吧?” 秦书举起羊肉串:“真的,你看,你最爱吃的烤羊肉串。” 南宫瑾一秒带上笑容,屁顛屁顛地跑了过去。 他一只手拿羊肉串,一只手拿西瓜,吃得闷声闷气的,看著顾逸尘:“你这傢伙怎么到我家来了?” 顾逸尘一顿,捏著羊肉串的手没动。 顾逸尘差点忘了,这是南宫瑾的家,不是他的家。 妈妈有了別的小孩。 南宫瑾不欢迎他。 秦书往他嘴里塞了一串羊肉串:“他是你哥。” “亲哥。” 南宫瑾吃进嘴里的烤肉串吧唧一下掉了出来,他目瞪口呆地看著顾逸尘:“你不叫秦逸吗?” 顾逸尘垂头,没吭声,眼底带了几分愧疚。 他不是故意的。 他怕南宫瑾知道自己的身份,就不再搭理他了,毕竟,南宫瑾说过,他不喜欢顾逸尘。 “妈,我知道他咋找过来的!”南宫瑾义愤填膺。 “这小子白天套路我!把我家地址套出去了!” 第186章 南宫瑾睡觉咬人还放臭屁 南宫瑾放下烤串,扑过去就要掐顾逸尘的脖子:“啊啊啊啊你小子欺骗我的感情!” 他刚扑到半空中,就被秦书用双手提了起来,別问为什么不用单手,这小子纯胖。 重! 秦书一巴掌拍到南宫瑾的屁股上:“先前怎么说的,见到哥哥对他礼貌点。” 南宫瑾捂住自己的小屁股,瞪顾逸尘,回头委屈巴巴地看著秦书:“他就是个阴布布。” “亏我还觉得他可怜,別人欺负他,还替他揍坏蛋。” “他跟我说,他叫秦逸。” 亏他南宫瑾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竟被他这张软弱可欺的脸给欺骗到了! 顾逸尘也没想到南宫瑾会这么生气自己骗了他,他以为,南宫瑾是不欢迎自己,发现自己在这,才生气的。 所以……弟弟並不是討厌他? 而是不喜欢別人欺骗他? 顾逸尘眼睫眨了眨,低头在小手錶上打字,递到南宫瑾面前,他小手指了指手錶,示意南宫瑾看看。 南宫瑾觉得自己上当受骗了,有点侮辱他的高智商! 他看著顾逸尘递到面前的字,抬头,凶巴巴的没好气地问:“干嘛!” 他低头看著面前的小手錶,顾逸尘给他写的:怕你討厌我,不敢告诉你真名。 南宫瑾看到这话顿时一梗,他那天混进去,本来是想揍他那狼心狗肺,小白眼狼哥哥的。 但他没找到人。 也没见过顾逸尘的照片,顾霆宴把他保护得很好,社交媒体上没有一张顾逸尘露脸的照片。 所以顾逸尘站在他面前,南宫瑾都没认出这是他口中小白眼狼哥哥。 南宫瑾本来挺生气的,看著面前可怜兮兮的顾逸尘,成了个小瘸子天天被人欺负不说。 现在好了吧。 还成了小哑巴。 南宫瑾心里顿时有些莫名的难受,好像也没那么生气了。 “算了,原谅你了。”南宫瑾双手抱臂,凶巴巴地衝著顾逸尘抬抬下巴。 既傲娇又臭屁。 顾逸尘觉得他弟弟还挺可爱的,就是有点臭屁。 吃完东西,秦书安排兄弟俩睡同一个房间。 南宫瑾吃饱喝足,在床上跳来跳去的,还有些高兴。 他第一次跟別人一起睡觉。 早在学校里,他就想邀请顾逸尘来自己家了,没想到,顾逸尘会是他哥。 秦书看了顾逸尘一眼:“有事跟妈妈打电话。” “小宝,別把你哥踢下床了。” 南宫瑾:“放心吧,我睡相特好!” 秦书看向顾逸尘:“小心点你弟弟。” 因为太晚了,別的房间都是灰尘,也没收拾出来,只能委屈兄弟俩挤一张床上。 顾逸尘看了南宫瑾一眼,不明白妈妈为什么说这话。 因为南宫瑾虽然看起来像个恶霸,但从来不欺负人,就是显得特別的凶,好让別人都怕他。 这种感觉,顾逸尘知道。 没安全感。 只有別人怕他,才不会欺负南宫瑾。 顾逸尘看著面前这个呆傻的弟弟,心底也多了几分心疼,这是来源於同父同母的感情。 翌日。 南宫瑾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撅起屁股,用手扣扣屁股。 南宫瑾吧唧吧唧嘴,好像梦到了什么好吃的,睡觉时屁股对准他哥,然后偷偷放了个屁。 一大清早,顾逸尘是被南宫瑾的屁臭醒的。 顾逸尘:“………” 顾逸尘说不出话来,只能睁开眼看著天花板乾瞪眼。 南宫瑾一个劲地挤他,嘴巴吧唧吧唧的啃著什么东西,忽然,他一顿,梦到了猪蹄,张嘴就咬。 顾逸尘感觉手臂一痛,低头一看,南宫瑾抱著他在啃。 现在,他知道妈妈为什么让他注意点南宫瑾了。 这小子爱咬人,还爱放臭屁。 他痛得眉头微拧,急得伸手去掰南宫瑾的嘴巴,又没忍心狠下手去。 奈何他说不出话来,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秦书一大早就准备了早餐,早晨,顾逸尘的电话就打在秦书这里来。 男人的声音沙哑,带著清晨没睡醒的慵懒:“尘尘在你那?” 佣人一大早去小少爷房间叫人,结果看到空荡荡的床,嚇得脸都白了,找遍別墅都没找到顾逸尘。 还是顾霆宴查监控才发现,昨夜深更半夜,在所有人睡著后,顾逸尘就从別墅偷偷离开了。 京城没有他牵掛的人,唯一的就是顾老爷子。 顾老爷子在顾家老宅,顾逸尘不想回老宅,所以不会去找顾老爷子。 那就是去找秦书了。 秦书看著这个熟悉的电话號码,这么多年了,顾霆宴的手机號码都没换过。 秦书冷著一张脸,对准顾霆宴就是一顿劈头盖脸地骂:“顾霆宴,你怎么带孩子的?” “他一个小孩,年纪这么小,你也不怕他自己一个人出来被人贩子拐走!” 顾霆宴在电话那边沉默,良久等她骂完了,才开口道:“画画,对不起。” 秦书抿唇:“真觉得对不起,就把孩子放我这。” “我照顾不好他,我来照顾。” 顾霆宴没有反对,打算让顾逸尘留在他亲妈身边。 顾逸尘心理状態不好,一直不开口说话,或许,让他待在秦书身边,情况会有所好转。 顾霆宴:“尘尘在吗?” “给他接电话。” 男人的口吻从始至终都是谦卑,小心翼翼的,没有了往日高高在上的那股疏离和冷漠。 他在秦书面前,学会了谦卑。 秦书刚想说,尘尘还没睡醒,转身看到穿著一身睡衣出现在楼梯口的顾逸尘。 “他起床了,等会。” 秦书把电话拿给了顾逸尘:“你爸爸的电话。” 顾逸尘伸手接了过来,沉默的听著。 顾霆宴知道他在听,这才开口说道:“你在你妈妈那里,要听话,別惹她生气。” “需要什么跟我发简讯,等晚一点,我让你阿忠叔叔把你的衣服和作业都送过去。” “每天早晨,我让阿忠来送你上学。” 顾逸尘用小手錶给顾霆宴打了个字发过去:“好。” 秦书等他说完了,接过电话,这才开口:“阿瑾跟尘尘一个学校,我可以都送了,你別让阿忠麻烦白跑一趟。” 第187章 南宫瑾被接回顾家老宅 顾霆宴声音低沉:“好。” “如果有事,给我打电话。” 顾霆宴:“还有……尘尘需要吃药,得按时让他吃。” 秦书一顿,低头看了顾逸尘一眼,他今年才九岁,別的孩子在他这个年纪还在玩泥巴的年纪,一股子童心,纯真天真无邪,无忧无虑的。 尘尘从小就过得跟那些孩子不一样。 没亲妈,亲爹陪伴在身边,有的,只有报不停的班,上不完的课,做不完的各种作业。 他从小生活的环境,都是按照顾家未来接班人的理念培养的。 所以,他比別人更懂事得早,也老成许多。 九岁的孩子,如今生了病,说不出话来,还要吃药。 秦书声音沙哑:“我知道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秦书掛了顾霆宴的电话,回头看向顾逸尘的胳膊,一顿,急忙走过去:“南宫瑾那臭小子咬的?” 顾逸尘摇头,看著秦书比了个无事的手势:妈妈,我没事。 他小胳膊上有个牙印,是南宫瑾留下的,秦书心疼得不行:“早知道这臭小子睡相不好,谁知道跟只小狗狗一样,还咬人。” 南宫瑾打著哈欠准时踩点下楼,就听到他妈在教育自己,挑挑眉,双手背在脑后,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 “谁咬人?反正不是我。”南宫瑾哼哼两声。 “小爷从不欺负弱小。” 他就是梦到了香喷喷的大猪蹄子,一大早,馋死他了。 南宫瑾撑起小脸看著秦书:“我亲爱滴妈妈,今天放学回家,我想吃大猪蹄!” 他“咦”了一声,跳下凳子跑到顾逸尘面前,对比了一下牙印,居然和自己的牙齿一模一样! “真是我咬的?”南宫小霸王龙不想承认这么丟脸的事情,但不得不信,因为证据確凿。 秦书给尘尘擦伤口,看他:“你觉得呢?” 南宫瑾顿时心虚了,嘿嘿笑了两声,看向顾逸尘:“报以丝了~” 顾逸尘勾唇笑了笑,原谅弟弟了。 他弟弟是只贪吃的小懒猪。 吃完早餐,秦书把两个小的送去学校。 下午放学的时候,顾老爷子来学校接顾逸尘,五天没见乖曾孙了,还挺想念。 他在门口拄著拐杖等著顾逸尘放学,结果看到顾逸尘跟在一个捣蛋鬼身后,还乖乖地给他背书包。 顾老爷子气得吹鬍子瞪眼,回头看向管家:“我乖曾孙在学校被人欺负了,怎么没人来告诉我!” 管家也不知道。 顾老爷子还不知道南宫瑾的真实身份,他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个聪明绝顶的曾孙子。 南宫瑾带著顾逸尘出校门,他哥俩的勾搭著顾逸尘的肩膀,完全没把顾逸尘当哥哥看待,把他当自己同龄人。 在小霸王龙眼里,顾逸尘可比他弱小太多,还得自己保护他。 他才是大哥! “你给我放手!”顾老爷子一声怒吼,嚇得南宫瑾差点摔地上。 顾老爷子看著顾逸尘也不反抗,任劳任怨地给南宫瑾背书包,他吹鬍子瞪眼,看向这野小子:“哪里来的野小子!敢欺负我们顾家的孩子!” 南宫瑾差点摔地上,还多亏顾逸尘扶了他一把。 他抬头看著面前的顾老爷子,双手叉腰:“小老头,你谁啊!” 瞧瞧这泼辣蛮横霸道样,一看就是被家里宠惯的主。 顾老爷子连忙拉过顾逸尘,把南宫瑾的书包取下来,丟给他,没好气地说:“自己书包自己背!” “多大人了,还欺负人。” “把你家长叫来!” 顾逸尘手指动了动,不停摆手,给顾老爷子解释,自己没有被欺负。 南宫瑾皱眉:“这我哥,亲哥。” “哥哥帮弟弟背书包,咋滴了?” “老头,你顾家谁啊?” “也敢冲我大呼小叫!小心我叫我舅舅把你家搞破產!” 南宫瑾对顾家人可没好感,也没见过顾老爷子。 顾老爷子一听这话,浑身一震,低头看顾逸尘,顾逸尘点头。 他简直不敢置信地看著南宫瑾:“你、你、你叫什么?” 原本看不顺眼的小霸王龙,瞬间变成了老爷子眼里的大胖曾孙子。 小霸王龙双手抱臂,他还生气呢:“就不告诉你。” 顾逸尘打字给顾老爷子看:“弟弟叫南宫瑾,他是妈妈的孩子。” 顾老爷子看著这小傢伙这胖嘟嘟的小脸,眼睛特別像秦书,脸蛋像顾霆宴小时候胖了的样子。 这兄弟俩,顾逸尘最像顾霆宴,南宫瑾眉眼间也有几分像顾霆宴,现在胖得可爱,瘦点的话,就是顾霆宴的翻版。 他可以无比的確定!这就是他们顾家的种!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秦书让他姓南宫,但应该有秦书自己的道理。 顾老爷子激动得不行:“我是你曾爷爷!” 南宫瑾抬头看他:“你是妈妈嘴里那个老爷爷?” 顾老爷子使劲点头。 南宫瑾眼珠子转了转,嘿嘿一笑,走过去一把抱住顾老爷子,哭得鼻涕眼泪直流:“曾爷爷,我是你曾孙儿啊。” 他抬头眼泪汪汪地看著顾老爷子:“你能带我回家吗?” 顾逸尘伸手拉住南宫瑾,不断地冲他摇头:不要去,不要去。 顾家老宅是吃人的深渊,当初,南宫瑾差点胎死腹中,黑洞洞的顾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打救护车。 林静殊和顾怀远都在顾家老宅,南宫瑾进去,顾逸尘都怕他第二天不能活著走出来。 那是顾逸尘的噩梦。 南宫瑾冲顾逸尘眨眼,拍拍胸口:放心,哥有数。 顾逸尘:“………” 顾逸尘原本焦虑不安的心,莫名的鬆了几分。 等秦书从公司赶到学校,南宫瑾和顾逸尘已经被顾老爷子接走了,顾逸尘劝不住霸王龙,又怕他被人欺负,也跟了去。 手机震动了一声,是南宫瑾发来的消息:“老妈,我跟曾爷爷回顾家了,儿將远行,勿担忧。” 秦书一想到顾家老宅有谁,脸都白了。 她怕在尘尘身上发生的事情,发生在南宫瑾身上。 秦书开车,疯了一样赶去顾家老宅。 南宫瑾第一次来到老宅,他跟顾老爷子下车,看著门口打扫的佣人,唇角勾出一抹邪恶的笑容出来。 第188章 进入顾家老宅 顾家老宅的佣人看到顾老爷子身边多出来的一个白白胖胖的娃娃,好奇地打量了一下。 “这个胖娃娃长得真漂亮。” “眉眼轮廓都好看,皮肤也白。” 南宫瑾雄赳赳气昂昂地昂头挺胸,满脸傲娇,听到佣人夸自己的美貌,特別的得意。 看吧,看吧,他就说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帅的小孩! 佣人扫了他一眼,总结出一句:“就是太胖了。” 南宫瑾垮起个小批脸:“………” 顾逸尘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抬起手腕把小手錶放在南宫瑾面前。 顾逸尘:“阿瑾弟弟不胖。” 南宫瑾一怔,没想到自己这个便宜哥哥会维护他。 他明明怕来顾家老宅怕得要死,南宫瑾要来,他又担心,还是跟来了。 难道……这就是舅舅说的兄弟血浓於水的情谊? 南宫瑾是南宫家里最小的小孩,舅舅们都未结婚,所以他没有同伴可以玩儿,更没有兄弟姐妹。 没有感受过哥哥的疼爱,但舅舅们的关係都特別的好,且舅舅们都把南宫瑾当自家亲生儿子疼爱。 因为这是他们小妹的孩子,他们疼爱南宫瑾,爱屋及乌。 这是南宫瑾第一次有个哥哥。 但顾逸尘这个哥哥,跟他们南宫家的所有人行事作风都不太一样。 南宫瑾看到顾逸尘的关心,心里流著一股暖流,但面上还是凶巴巴地走到两佣人面前,双手叉腰:“你们说我胖,有点侮辱了我的自尊心。” “虽然小爷现在是胖。” “但以后指定会瘦的!” 南宫瑾正是贪吃贪玩的年纪,心宽体胖。 南宫瑾哼哼两声:“你们以后可不能说我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佣人没想到这小傢伙会站在他们面前来理论,想到是顾老爷子带来的小客人,顿时嚇得点头。 “是,小少爷,我们下次不敢了。” 南宫瑾满意的点了点头。 来的路上,顾老爷子都跟秦书通过话了,南宫瑾就是要跟他来,跟个小犟种一样。 但担心林静殊知道南宫瑾的身份,再次把孩子把她身边抢走,秦书还是嘱咐顾老爷子:“爷爷,別透露尘尘的身份。” 秦书如今能护住南宫瑾和顾逸尘,可不代表,林静殊知道后,会出阴招。 到时候遭罪的还是孩子。 在顾家五年,秦书知道他们心有多狠,多可怕,多么的没有下限。 林静殊和顾怀远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敢下手,怎么会对秦书的小孩仁慈。 顾老爷子跟秦书达成了秘密协议,对南宫瑾身份保密。 南宫瑾愿意来他这玩,他隨时欢迎,並且要保证他的足够安全。 南宫瑾一进顾家老宅,就满眼好奇,不停地哇塞:“哇哇哇哇,你家好漂亮啊。” 他回头看向顾逸尘,眼睛亮晶晶的,眼里没有一点害怕。 他在国外这么多年,家里的庄园都是法式装修的,第一次见到华国古风古色的宅子,有楼亭水榭,假山假水,烟雨江南的小情调,白蒙蒙的水雾笼罩像在仙界一样。 他特別觉得新奇。 顾逸尘一怔。 漂亮吗? 他只觉得阴沉沉,顾家这栋深宅大院像吃人的怪兽。 南宫瑾一把拉住顾逸尘的手,回头看顾老爷子:“顾爷爷,我要参观一下你家的院子。” 他不叫曾爷爷,叫顾爷爷,妈妈说,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顾老爷子慈祥地看著小傢伙笑:“去吧。” 他体力跟不上这调皮捣蛋的小傢伙,也怕自己跟不上扫了他的兴。 顾老爷子看向自己身边的管家,眼神狠厉,声音冷漠:“你要时时刻刻跟紧这小傢伙。” “谁敢伤害他,害他性命,就拉出去乱棍打死!” 顾老爷子已经折损了一个曾孙,要是南宫瑾再有事,他不介意手里染上一条人命。 管家满脸严肃:“是。” 南宫瑾带著顾逸尘上躥下跳的,把顾家老宅每个地方都踩了个点,管家寸步不离的跟在后面,都累得气喘吁吁的。 管家:老天爷,幸好老爷子没来,他这把老骨头都被折腾得够呛。 管家累得不行:“小少爷,你还要参观多久啊?” 这都跑了两个小时了! 南宫瑾带著停在梨园门口,笑了笑:“走!进去康康!” 顾逸尘脸色微白,拉著他不让进去,不停地摇头。 这是林静殊的住处。 南宫瑾连拖带拽地拉著他进去:“怕啥?来都来了。” “这里面有吃人的怪兽?” 管家看到南宫瑾进了林静殊的院子,嚇得一跳,连忙拦住他:“这里不行小少爷,这里真有吃人的怪兽。” 南宫瑾仰头灿烂一笑,亮出一口大白牙:“真的啊?” 管家:“真的!” 小孩子一听到这个,都会嚇得不敢进去了。 南宫瑾更兴奋了:“那太好了,我要去打怪兽!” 管家:“???”为什么南宫小少爷跟別的小孩不一样? 管家怕林静殊认出南宫瑾招惹上麻烦,只能强行地把他抱了起来,离开梨园。 南宫瑾抗议:“哎,管家爷爷,你放我下来!” 管家:“这里不能进。” 顾老爷子看到管家抱著南宫瑾回来了,他板著一张脸,单手托腮被管家强行抱回来的。 顾老爷子轻笑一声:“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南宫瑾看了管家一眼,扭头:“没谁。” 顾老爷子笑著看了管家一眼:“你敢惹他不高兴?” 管家汗顏,只觉得这个老顽童又开始了。 “他想去夫人的院子。” “我怕他出事。” 顾老爷子看向南宫瑾,严肃道:“以后离那个院子远点,里面有不好的东西。” 南宫瑾:“好吧。” 夜间吃完饭,由於明天是周末,南宫瑾窝在被窝里跟秦书打完了视频,他可以留在这玩两天。 兄弟俩头挨著头,看著黑下去的屏幕。 南宫瑾伸手戳了一下顾逸尘:“哎,哥,你为啥不能说出话来了?” 顾逸尘眼睫微颤,脸都白了几分,唇线紧抿了起来。 南宫瑾盖上被子,立马闭眼睡觉:“算了,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吧。” 第189章 顾家变天了!谁干的! 他动作太快,顾逸尘都没反应过来,甚至没有个缓衝,南宫瑾就开始打呼嚕了。 顾逸尘:“………” 睡真快。 顾逸尘都开始羡慕弟弟了,秒睡,能吃能喝。 遇事从不內耗,別说嘴他,他立马要上前去跟他们说道说道,嘴里说胖自己自卑,但眉眼之间,都是落落大方,张扬和自信。 而不是像他这样,顾家老宅佣人背地里说他小话,顾逸尘听见了,也当没听见。 多一事不如小一事。 惹到小人,当你身陷困境,最后害死你的,往往是你最瞧不入眼的。 他谨小慎微,时刻保持警惕。 南宫瑾却从来不怕这些。 顾逸尘看著南宫瑾,他这弟弟说傻又不傻。 顾逸尘看著他熟睡的眉眼,在心底说了一句:阿瑾弟弟,晚安。 这是跟他有相同血脉的亲弟弟,而不是像楚辰那样,顾逸尘从未有这种幸福的感觉。 他关上灯,睡在了南宫瑾身旁。 兄弟俩一大一小两张同样精致熟悉的眉眼,睡著了,竟多了几分美好。 半夜,南宫瑾在黑夜中猛地睁开眼。 他扭头看了一眼睡熟了的顾逸尘,这傢伙连睡觉都是板正的,睡相简直太差! 跟个小木偶,小死人一样直挺挺地躺著。 南宫瑾掐著下巴,看著他哥这睡姿,摇头:“这得被摧残成啥样,才能睡成这样。” 他扭著小屁股下床,在外面沙发上找到了自己的小手包。 他拍拍书包里的东西,全都在这,隨后甩上小书包朝楼下走下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黑暗中,顾逸尘听到轻微的关门声,睁开了眼。 他睡眠质量不好,老是失眠,闭著眼睛躺了两个小时,都没睡著,南宫瑾醒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顾逸尘站起身,拧眉,快速下床,这里是顾家老宅,不比外面。 这小子要去干什么? 顾逸尘跟下了楼,他看到南宫瑾狗狗祟祟地趴在一个草丛堆里找东西,隨后他的小身影在每个角落里跳来跳去。 南宫瑾去了顾黎川和庄明月的院子。 他从小书包里掏出一张特殊卡片,插进顾黎川的臥室,轻微一扭,咔嗒一声,门开了。 南宫瑾进去了一分钟不到出来了,又屁顛屁顛地跑去另外一个房间。 这种事情,他以前跟著特种兵的大舅、可能在外面杀人放火,行踪神秘的二舅训练的时候,可经歷太多次了,开锁对於他来说,都是小问题。 南宫瑾去了顾怀远的住处。 最后窜进了林静殊的院子。 顾逸尘眉心微跳,不知道他在干啥,有种莫名的不详预感。 顾逸尘都没来得及过去抓他,隨后听到一阵巨大的轰隆声,整个顾家老宅地动山摇,跟地震一样。 南宫瑾背著小书包,撒欢一样疯了一样跑出来,脸上的笑容要多灿烂有多灿烂。 他跑出来看到站在门口的顾逸尘,拉住他一起跑:“跑啊!你傻啊!” “哈哈哈哈哈” 整个顾家老宅都荡漾在南宫瑾魔性的笑声中。 顾逸尘看著爆炸快要踏下来的梨园,急得手指翻飞,都忘记用手錶打字了。 南宫瑾拍拍他肩膀:“我就想试试舅舅给我的微型炸药。” 顾逸尘倒抽一口凉气,不敢置信的看著南宫瑾。 “安了,炸不死人的,威力不高噠。” “嘿嘿“,顶多熏他们一脸黑,炸个鸡窝头。” 梨园。 林静殊是被一声轰鸣声炸醒的,她嚇得脸色发白,房间里乌烟瘴气黑雾笼罩,她顶著一个鸡窝头,一脸黑:“咳咳咳咳。”她咳嗽一声都吐出了一口浓烟。 “啊啊啊啊啊谁干的!我要杀了他!” 佣人听到动静,立马进去,开灯,看到向来高贵优雅的林静殊被人炸得像从煤矿里走出来的一样,顿时都傻眼了。 “夫人!你的头!你的脸!” 林静殊连忙去摸自己的头,她走到镜子面前看著里面自己那个样子,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林静殊向来好面子,高傲,雍容华丽,高贵,何曾被人这般落魄戏弄过! 顾家老宅爆发出接连不断的尖叫声,惊醒了顾老爷子。 顾老爷子坐起身:“地震了!” 管家惊慌失措地匆忙跑进来:“老爷子,爆炸了!” “快跑,肯定是先生的仇人来寻仇来了!” 顾家老宅是有保鏢的,有人竟闯进来了,那一定不是一般的杀手! 顾老爷子:“快去看看孩子!先带他们走!” 顾老爷子起身跑出去,正准备往楼上走,结果看到背著书包屁顛屁顛跑回来的南宫瑾。 顾老爷子跟南宫瑾的视线在半空中四目相对。 刚闯完祸被抓包的南宫瑾:“………” 垂头心虚的顾逸尘:“………” 半小时后。 凌晨三点半,顾家老宅一片灯火通明。 林静殊脸色难看,儘管她已经洗漱过后了再过来的,但原本保养得当的头髮都被烧焦了,被剪掉头,透露著一股流浪的气息。 顾怀远洗都没洗,第一时间跑到了顾老爷子的住处,生怕他出事,现在脸黑黝黝的,衣服炸得到处都是破洞。 顾黎川和庄明月同样狼狈不堪。 庄明月看向顾老爷子:“爸,报警!” 顾老爷子拐杖用力敲在地板上:“不能报警。” 顾黎川看了顾老爷子一眼,他吃了一嘴黑烟,嘴巴都是黑的:“爷爷,管家说监控突然都失灵了,都没拍到那奸人的身影。” “你是不是知道內情?” 林静殊气得浑身发抖:“爸,必须报警!让他下半辈子都进监狱去!” 南宫瑾吧唧吧唧地坐在旁边沙发上吃著薯片,同时给顾逸尘嘴里塞一块西瓜,鬼鬼祟祟的坐在旁边看戏。 他吃薯片的声音实在太大,被林静殊和顾黎川看到了。 “这小孩谁家的?怎么在这?” 南宫瑾乖宝宝的举手手,眼睛亮晶晶的:“我妈妈家的。” 顾老爷子嘴角疯狂地抽搐了一下。 他现在知道秦书最后为什么要提醒顾老爷子:小心南宫瑾了。 他当时想,屁大点的孩子,小心什么? 五岁的娃娃,把他顾家老宅都炸了。 顾黎川冷冷看了他一眼:“还是个傻的。” 南宫瑾一顿,吃了一片薯片塞进嘴里,目光幽幽地盯著他看。 第190章 他跟尘尘太苦了 顾老爷子声音威严,掷地有声:“都不许报警,生怕传出去不够丟脸的。” “到时候让人知道,不得笑掉大牙?” 顾老爷子一发话,顾怀远向来孝顺,不会违背他的话。 顾怀远冷冷说道:“今天当值的保鏢和佣人都开了,也不用在顾家留著了,一群废物,没用的东西。” “这要是別人要我们的命,恐怕都没救的时间。” 顾老爷子知道那些保鏢都受了林静殊恩惠,听他的,这次,他没拦著顾怀远开人。 四年前,顾老爷子被迷晕,这群人分明听到了秦书流血求救的声音,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给她报警。 早该开了。 顾老爷子一脸威严:“都开了,没用的东西,留著干嘛。” “爸,他们都是我的人。” 林静殊抬头看老爷子,她怀疑,今天晚上的事情是顾老爷子整出来的,为的就是把她身边的羽翼都剪掉。 要不然,发生这么大的事,老爷子为什么不报警,虽然没有受伤,没性命之忧,但伤自尊! 她以后怎么敢出去见那些富太太? 她怀疑谁,都没怀疑过才五岁的南宫瑾能干出这么大的事。 顾老爷子看了她一眼:“你的人没用,顾家也不养閒人。” “这次是仇家给的教训,下次,可能就是要你们的命!” 顾怀远向来牺命,林静殊还要说什么,被顾怀远训斥了一声:“行了,这事听爸的。” 林静殊手指拽得紧紧的,浑身气的发抖,手指捏的发白。 她回去发了好大一通火:“我看那死老头就是故意的!” “一把年纪了,早该入土了!还不死!” 林静殊气的面色扭曲:“那些人都是我嫁进顾家时带来的,现在说开就给我开了!” 身旁的老人轻笑一声,自从上次跟在夫人身边那个死了,她就被林家派到林静殊身边。 她安抚道:“夫人彆气,大不了,再从林家选些进来。” “他们同样对你忠心耿耿。” 林静殊一听这话,脸色恢復了理智,笑了起来:“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她回头看著面前的人:“还是陈妈更懂我。” 顾老爷子把人打发走,他一脸威严的坐在沙发上看著南宫瑾。 南宫瑾手里拿著薯片,在顾老爷子凌厉严肃的目光注视下,一点也不怕,继续嚼嚼嚼。 南宫瑾:嚼嚼嚼。 顾逸尘伸手拽了他衣角一下,南宫瑾继续嚼嚼嚼。 顾老爷子看向他:“你不怕我?” 南宫瑾歪头:“为什么要怕你?” “您若罚我,刚才肯定不会为我遮掩。” “妈妈说,在这顾家,您是对她唯一好的人。” “如果我怕你,就说明你对我一点也不好。” 南宫瑾倒打一靶,哼哼两声:“那我才不来你家勒。” 顾逸尘眨了眨眼,还能这样吗? 顾老爷子顿时笑了起来,这小子荣辱不惊,不胆怯,也不怕事,处事为人都很会做人。 南宫瑾嚼嚼嚼,嘿嘿一笑:“不过,你不帮我,我也不怕他们。” “这个世界上,能动我的人还没出现呢。” 顾老爷子满意的笑了笑:“南宫家把你教的很好。” “那你能告诉爷爷,为什么炸他们吗?” 南宫瑾看了顾逸尘一眼:“你们大人办事讲利益,我们小孩讲义气。” “他们欺负我妈和我哥,要不是我小。” “他们今天就不是这样了。” 南宫瑾丟掉吃完的薯片,双手抱臂,口气狂妄又傲娇。 南宫瑾护犊子。 顾逸尘看著他,眼眶涩涩的,別人总说他弟弟凶,胖胖的,可他却有颗异於常人不同的心。 他不会表达自己的关心,但会用实际行动告诉顾逸尘,他是他哥,他护著的。 顾逸尘唇角微勾,原来有弟弟也没什么不好的。 顾老爷子看著南宫瑾,眼里满满的都是欣慰。 尘尘以后有他这个亲兄弟,不会让人欺负了去。 他还怕这小胖墩欺负尘尘呢,毕竟尘尘小时候受了太多委屈,顾老爷子心疼这孩子啊。 南宫瑾一看就是在蜜罐子里长大的,囂张跋扈惯了,南宫家就没教过他要学会忍让,委曲求全。 他想要什么都能得到,把这天桶破了,身后还有一堆人给他撑腰。 顾老爷子招手看向南宫瑾:“孩子,你过来。” 南宫瑾走过去,抬手,状似无意之间把手手在顾老爷子衣服上擦了擦。 管家愣住了,隨后笑了,这小子!胆子太大! 顾老爷子看见了,轻笑一声。 “你以后想要什么,跟曾爷爷说,我让管家给你买。” 南宫瑾摇头:“不用了,我曾姥姥,姥爷他们给我的已经够多了。” “你给哥哥就行了。” 他有很多人爱著,而哥哥身后都没几个人,他再把顾老爷子的爱分走了,哥哥更可怜了。 哎…… 小爷这么懂事的娃儿,已经不多了。 顾老爷子听到这话,再次怔住了。 他这才五岁的小娃娃,怎会活得如此通透? 顾逸尘拉了南宫瑾的手一下,在他掌心写道:我不介意。 不介意把老爷子的爱分他一半,不介意他拿走属於自己的一半东西。 顾老爷子让管家把小孩带上楼休息,等娃娃们都睡了,管家下楼时,看到顾老爷子孤零零的一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老爷子怎么还不睡?”管家担心的问。 此时已经四点多。 顾老爷子心里沉甸甸的:“睡不著。” 他嘆息一声:“你说,顾家跟南宫家在商业上旗鼓相当,为什么教出来的小孩各有所不同?” “那个楚辰跟南宫瑾根本没法比。” 顾老爷子想起顾霆宴小时候:“从前霆宴小时候也是目中无人,將他母亲的模样学得百分百,我怕他被教坏了,时常带在身边。” “可他到底凉薄了些,对秦书,他亏欠了太多。” “在楚笙这事上处理的不妥当。” 顾老爷子眼尾泛红,心酸道:“若霆宴小时长在南宫家,他跟秦书或许不会走到如今这地步。” “他跟尘尘都太苦了。” 南宫瑾这个曾孙子,有血有肉,有情有义,活得通透,会护人,也绝不会让自己受半分委屈。 第191章 男人比不上她闺蜜 翌日。 秦书起床下意识的抬脚往孩子的房间走去,走到一半,才发现孩子去了顾老爷子那。 对於老爷子,她感恩,也不会拒绝他跟孩子接触,毕竟,他是孩子的曾爷爷。 但孩子不在家,她总觉得心底空落落的。 秦书下楼准备了一份简单的早餐,打算吃完跟季宴礼去公司,她喝了半口牛奶,差点呛出来。 “咳咳咳咳。” 顾家老宅那边就传来消息,说南宫瑾把房子都炸了,她原本担心的心,再看到顾老爷子都处理好了,心落了下来。 秦书惊讶了:“南宫瑾这小子,破坏力这么大的吗?” 这小子在她面前都挺乖的,除了偶尔耍耍小性子,但都不会闹,好声好气跟他讲道理,他都能听得进去。 秦书指尖微颤,这小子才多大? 今年满五岁! 秦书毕竟没跟南宫瑾从小一块生活,她立马跟远在国外的三哥南宫沧溟通话。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电话接通,传来了男人低沉温柔的嗓音。 “餵?小妹?” “怎么了?” 秦书抓抓头髮:“阿瑾把顾家老宅的房子给炸了!” 南宫沧溟轻描淡写:“炸就炸吧,早该炸了。” “需要赔多少钱?哥给你赔。” “哥別的没有,就是钱多。” 秦书:“………” “三哥,阿瑾这样不会出事吗?” “我怕他玩炸弹把自己伤到。” 以前过年有小孩玩炮火,就把自己的手指炸断了一戒。 更何况,南宫瑾可是玩炸弹。 南宫沧溟:“你大哥跟二哥从小教他玩,玩的多了,他都是老手了。” 南宫沧溟一点也不担心南宫瑾,反而担心顾家的人,有几条命被嚯嚯的。 小妹要是知道,她儿子三岁被人绑架,还把绑匪卖了换钱,差点当成真正的土匪头子。 恐怕就该担心顾家人了。 南宫沧溟宽慰她:“放心吧,这些都是哥几个玩剩下的。” “那小子学啥都快,学到精髓了。” 秦书一听这话,顿时没什么担心的了。 “三哥,你有空能跟我说说阿瑾以前怎么生活的吗?” “行。” 他从前的生活,秦书没有参与过,但想知道。 南宫沧溟的声音依旧慵懒:“对了,小妹,下个月三哥也要来华国,你准备接驾吧。” 秦书高兴的眉眼弯弯:“好,我等著三哥。” 秦书吃完早餐,坐在车厢里跟两个小傢伙聊完天,车也抵达了公司楼下。 苏团团早早就到了,看到秦书,迎了上去:“画画。” 秦书把包包里的东西给她:“一日两次,一次吃三片,不出三个月你就能把身体调节好。” 她说完递了一张卡给苏团团,那是张高级瑜伽会所,课程都是一小时三千块钱算,为富太太和女明星服务的。 这是秦书之前在娱乐圈的人脉,托人把那个知名减肥达人的卡弄到了手。 秦书看著苏团团说:“以后好好爱自己,先把身体调节好,再考虑上班的事情。” “你要是怕孩子没人照顾,到时候我给你请个金牌保姆。” “至於上班,你想来我这,我跟季宴礼永远为你敞开大门。” “你会说话,办事能力强,好多部门都適合你。” “等证据到手,就跟他离婚。” 秦书把她所有退路都安排好了,把所有事情都替她考虑好了,原本觉得惶恐,孤立无援的苏团团眼圈泛红,重重点头。 再一次遭受男人的背叛,她心底忽然也没那么难受了。 男人比不上她闺蜜。 秦书为她付出的都是宝贵的时间,花钱如流水,给她花钱也不心疼的。 顾家老宅。 今天周末学校放假,顾老爷子就带著顾逸尘和南宫瑾出去玩儿。 南宫瑾出门后就一直拉著顾老爷子去花鸟市场,他指著玻璃柜里冷冰冰的蛇,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顾老爷子。 小傢伙眼巴巴的看著他:“顾爷爷,我想要。” 他双手合拢,眼睛水汪汪的看著顾老爷子:“人家以前在家,要什么都可以得到的。” 顾老爷子和顾逸尘都惊呆了。 这可是蛇! 顾逸尘怕蛇,他小脸发白,后退了一步,他觉得蛇冷冰冰的,阴森森的,长得就可怕,还要咬人。 顾老爷子也怕蛇啊,他可没养过这玩意,可低头对上曾孙那双渴求,眼巴巴的眼睛。 他又没法拒绝。 “你这么小,不害怕蛇吗?” 南宫瑾摇头:“不怕啊。” “又没毒。” “敢咬我,小爷就揍它。” 老爷子心一横,闭眼:“买吧,买吧。” 南宫瑾指著那条最大的黑蛇:“我要那条最大的!” 顾老爷子简直害怕得不敢看:“给他,给他。” 管家立马付钱给南宫瑾买了。 南宫瑾想要。 南宫瑾得到。 一路上玩的时候,南宫瑾对他的蛇都宝贝的不行。 他拎著蛇蛇回到了顾家老宅,嘱咐管家:“管家爷爷,你可要看好我的蛇蛇,別让它乱跑嗷。” “好的。” 午休时间。 顾黎川今天公司没事,就没去,更何况,顾霆宴在公司,该他操心的事,有人替他操心。 他打算回个午觉。 刚闭眼睡过去半小时,睡梦中的顾黎川总觉得不安稳,仿佛有什么滑溜溜,冰冷噁心的玩意在他身上爬来爬去。 那种不舒服感,最后骚扰醒了顾黎川。 他睁开眼,低头看去,刚好对上一条通体黑漆漆的蛇身子,那条大蛇还在冲他吐蛇信子。 嘶嘶嘶~ “啊啊啊啊啊啊!” 顾黎川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滚下床,脸色苍白,他滚到地上,那条蛇也冲他爬了过去,嚇得他尖叫一声跳上了桌子。 “来人啊!来人!” “这里为什么会有蛇!”顾黎川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蛇了。 此时,他嚇得魂飞魄散。 佣人进门看到那条蛇,也嚇一跳,连忙去拿工具抓蛇,刚把蛇抓到手。 南宫瑾屁顛屁顛的跑了进来,一把拿过佣人手里的黑蛇。 “呜呜呜呜我的宝宝,我终於找到你了!” 佣人都惊呆了,这小孩居然不怕蛇! 顾黎川脸色铁青,怒吼著:“是不是你把蛇放进我的房间的?” 第192章 什么时候他也能这么缺德得活一次? 南宫瑾抱著蛇,看著顾黎川不好意思的说:“我的蛇蛇偷偷跑出来了。” 他咧开大牙看向顾黎川,真诚的说:“嚇到你了,实在不好意思呀。” 顾黎川气的身子不停的颤抖,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南宫瑾! 要不是顾老爷子带回来的,南宫瑾非得被他打得半死不可! 南宫瑾抱著自己的大蛇,看向他:“顾爷爷找我了,我得回去了。” “拜拜咯。” 他抱起蛇在眾人没反应的时候就冲了出去。 后面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那条黑蛇都爬上了顾黎川的床,好像他的床是香的一样。 嚇得顾黎川都不敢回自己房间了,他跑去客房睡。 那条蛇像是吃定了他一样,也跟了过去。 顾黎川睁开眼就看到跟他差不多长的蛇,拉长了身子躺在旁边,像是在跟他比长度。 老人常说,蛇跟你比高高,就是想吃掉你。 看看自己能不能吞下你。 顾黎川睁开眼看到这一幕,嚇得惊魂未定,彻底破防了。 尖叫声接连在顾家老宅响起。 他在房间里乱窜,拿起椅子就朝蛇砸过去,但蛇灵活度很高,蛇被他惊嚇到,从窗户上爬了出去,消失在草丛中。 顾黎川两天没睡个安稳觉,眼角的黑眼圈长长的一条,脸色憔悴的可怕,他怒气冲冲的走到顾老爷子的院子。 “爷爷!” “这小子故意把蛇放到我床上嚇唬我,你能不能把他送走?”顾黎川头痛欲裂,整整两天,他就睡了五个小时。 再这样下去,顾黎川都要怀疑自己会疯掉。 南宫瑾装蛇的笼子空了,显然蛇並没有回来,被他放生了。 南宫瑾小嘴一撅,哇哇大哭:“呜呜呜顾爷爷,他冤枉我!” “我的小蛇蛇两天前都不见了,管家爷爷都可以作证。” 南宫瑾哇哇大哭,带著哭腔:“我每顿饭都伤心的只吃得下三碗饭。” “我都饿瘦了!” 饿瘦了? 顾黎川嘴角疯狂的抽搐著,扫了小胖子那肥嘟嘟的脸,没见到瘦一点,倒是又丰润了些。 吃三碗饭? 他一个成年男人都只吃两碗饭! 南宫瑾泪眼汪汪的看他,吸吸鼻子:“我以前都吃五碗的!” “你吃的少,是因为你不长个了。” “你年纪大了,吃了也吸收不了。” 顾黎川一脸问號:“???” 这小胖子是在讽刺他老? 顾黎川实在忍不了啦。 “爷爷,他到底什么人!” 顾老爷子看了他一眼:“他是南宫家的人。” 顾黎川一顿,南宫家? 他脸色难看:“米国那个南宫家?” 南宫瑾冷哼两声:“嗯哼!” 顾黎川嘴角微抽,若是个寻常人家的小孩,早被他打死了。 但南宫家的不行,顾怀远还想跟南宫家做生意,巴结他们呢。 顾黎川额角青筋跳了跳,强笑看向南宫瑾:“既然你的蛇自己跑出去了,那也怪不得你。” “下次让我见到,我肯定打死它。” 南宫瑾擦擦眼泪,点头:“打吧,打吧,你去打死它。” “坏蛇,居然嚇大叔你。” 大、大、大叔。 顾黎川又破防了。 “我三十岁都不到,你叫叔叔未免不合適。” 顾黎川想著跟这臭小子拉近关係,笑道:“叫哥哥。” 南宫瑾:“不要,你显老。” 显、显老? 顾黎川身形晃动了一下,他的容貌向来是他最引以为傲的资本,这胖小子居然说他老! 顾黎川一肚子火没处发,他甩脸子离开了,他怕自己再留下来,被这小胖子给活活气死! 顾逸尘见南宫瑾把人给气走了,看他的眼睛都亮了几分。 什么时候他也能这么缺德得活一次? 啊,不是…… 隨性的活一次。 林静殊听到佣人把话传上来,她把梳子放在桌子上,眼神沉思:“南宫家的小孩?” 她疑惑的说道:“他们家小辈中没有结婚的吧?” 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能让顾老爷子这般待他,还要接到身边来。 陈妈把查到的资料送到林静殊面前:“確实有这么一个小孩。” “不过不是一出生就在南家的。” “他是长大了一些,才被孩子母亲送回南宫家的。” “是南宫家的三少爷常年带在身边。” “有传闻说道,这孩子是南宫沧溟跟外面的女人生的私生子。” “但確实是南宫家的曾长孙,南宫家从下到上,都对他十分疼爱。” 女人眼底带著轻蔑和鄙夷:“那女人也是个有心机的,长大一些,能认母了,才把孩子送回南宫家。” “听说给了一亿分手费给那个女人。” 她恭敬说道:“具体孩子生母是谁,並没有人透露半分,也查不到。” 林静殊翻完资料,冷笑一声:“他母亲估计也没什么来头,上不了台面。” “孩子都生了,南宫家怎么不会让她进门?” “这些个底层社会出来的女人,一个两个都想靠孩子上位,一劳永逸。” 林静殊嗤笑一声:“真把有钱人都当傻子。” 陈妈看向林静殊,出谋划策:“夫人,但这孩子在南宫家地位確实很高,听说惯的不行,要什么给什么。” “若是跟这孩子打好关係,也能拉近跟南宫家的合作,顾家也能更上一层楼。” 林静殊眼神厌恶:“我对那孩子,打心眼喜欢不起来。” “一个私生子,值得花这么多心思?” 陈妈沉默,看向她:“夫人,赎我多嘴。” “楚辰少爷不也是大少爷的私生子?您对他也很重视。” 林静殊脸色微变,被堵得哑口无言。 她隱忍怒火:“这能一样吗?” 陈妈立马跪在地上,抬手开始扇自己巴掌:“夫人,是我说错话了。” 林静殊心里不舒服,但也知道陈妈妈是对她好。 “你起来吧,你也没说错什么。” “私生子能被这么器重,也是他的命好。” 林静殊声音拉长,若不是尘尘出这些事,她如何要挑个事事比不上尘尘的孩子? 一个从小养在身边,一个是在亲妈身边长大,五岁多了,都明白道理,才来到她身边的。 亲疏关係都不一样。 尘尘始终是她心口不能提的痛。 第193章 秦书身价上千亿 半月后。 新锐科技研究所的人给秦书打电话,声音激盪:“秦小姐,我们的癌症病人都痊癒了。” 秦书此时刚在实验室给小白鼠配完药,研究另外一种药物,闻言,说道:“可以把数据和记录都公开了。” 对面声音欣喜道:“好,我马上去安排!” 这半个月,秦书都在跟有关部门谈合作,將抗癌药品纳入国家医保管理范围,这样穷人家庭也能享受到这个待遇。 这种稀缺药品,一旦流入市场,价格昂贵,普通人根本买不起,享受待遇的就只有富商。 穷人就只能活活病死。 除此之外,她也没閒著基本上天天都泡在实验室,研究一些新药品,感冒特製药,专门针对最近的流感。 最近流感正在蔓延扩散,甚至最基础的感冒药都对感冒药不起任何作用。 秦书推掉了上流社会给的所有宴会邀请,闭关不参加任何活动,从上次秦书在新锐科技公开露脸后,就从大眾视野消失了。 秦书都是三点一线的生活,回家,去接孩子,去公司。 新锐科技官方网站一公布消息,社交媒体上都炸开了花,上面全程记录了每个病人得癌症住院的所有病例单,以及注射抗癌药物的全过程。 当天,这种药物直接上市,进入全国各大医院。 评论区都炸开了花:“没想到癌症真的能治癒,有一天我居然能看到这场景。” “癌症一直是人类最难攻克的难题,没想到秦书研究出来了。” “太好了,他们都痊癒了,这就意味著,以后癌症病人都不用受折磨了。” “妈妈,我不用死了。” “没想到这些抗癌病人居然都痊癒了。” “但是价格好贵啊,三百五十万一针,穷人根本治不起癌症这种病。” “这是富人阶层的福利待遇,那我们穷人都只能等死了吗?” “这个世界就是不公平,富人如今能用钱买寿命,我们穷人就活该死。” “哎,想想也知道,这种药一研发出来,怎么可能便宜?这可是癌症。” “癌症要是能治癒,多花点钱也没什么,只是看个人能力了,哎,生死有命。” “治不起,还是不治了吧,好贵。” “不过这药能研发出来,成本肯定不低,也不能怪別人定价高。” 自古以来,这种抗癌症的药和特殊病的药都是最昂贵的。 新锐科技主管看到这么多人在评论区討论,评论了一句:“原本抗癌药一针三百多万,现在谈下来大概只要二十万。” “可以纳入国家医保范围。” 这么一算下来,老百姓就不用大出血,平民老百姓也有救治的希望,总价就是60万。 新锐科技这话一出,顿时评论区都震惊了。 而且这种抗癌特效药物,不会拖后期,无穷无尽的治疗,吞金的深渊,只要60万就可以一劳永逸,拯救一条人命。 秦书研发出来的抗癌药一上市,顿时开始运往全球各大医院。 前期准备时间足够长,药物上市也保持了充足的供应量,全球供不应求。 一夜之间,秦书的身价已经上涨至上千亿,甚至还在持续增长。 秦书坐在副总裁的办公室看著销售部匯报上来的工作报告,还有一些研究所传达而来的报告。 秦书仔细的翻看著,她把报表递给季宴礼,感嘆道:“没想到每年都有这么多人患癌症。” 未来25年,全球癌症病例將呈爆发式增长,到2050年每年新增病例预计达3050万例,较2023年增长61%;同期癌症年死亡人数將增至1860万例,增幅近75%。 研究显示,过去30年间,全球癌症负担急剧加重。自1990年起,全球新增癌症病例数增长超一倍,2023年达到1850万例;同期年癌症死亡人数增长74%,达到1040万例。 季宴礼看完,看向秦书,眼睛都是明亮的:“画画,你的这项研究成果拯救了无数个生命。” 秦书看向季宴礼,她缓缓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向楼下的一眾渺小的人群:“如果这世界上没有癌症,人都能健康长寿,寿终正寢。” “每个家庭都会很幸福。” 她如今是这个世界上站在顶端的医学者,而秦书的外婆,妈妈,外公她却无能为力。 外公是母亲去世过后,受到了打击,一病不起,心脉受损。 母亲是抑鬱症自杀。 外婆…… 秦书面色笼罩著一层悲伤,她能救世人,却在最无能为力的年纪,没法救自己的亲人。 秦书轻嘆一声:“如果人不会生病,该有多好。” 季宴礼走到她旁边,跟她並肩而战:“画画,人要往前看。” 秦书看著前方的夕阳,绝美的面容仿佛染上了一层光。 “我听说,明天政府的项目楚家也要去?”秦书问。 季宴礼点头:“嗯。” 秦书回头看向他,唇角微勾:“那我们也去。” 楚家经营的主业就是医疗,正在积极申请政府项目和资金支持,促进医院发展。 这个项目如今秦书也想要去爭一爭。 秦书面色冷酷:“既然他们这么想要,那我们就把它抢过来。” “也是时候去拿回属於我的的东西了。” 当初他们楚家拿走的一分一毫都是秦家的,秦家被楚玄明害得家破人亡,他怎么能够心安理得的享受秦家的一切。 季宴礼看向秦书:“你想要什么,我都帮你。” 他知道,秦书心里有恨有仇。 他愿意做她最锋利的一把刀。 楚家。 楚玄明坐在家中看到秦书的抗癌药发布后,药品已经运往在全球各大医院。 拥有这批抗癌药的医院,绝对会成为病人最信赖,最优的选择。 季宴礼开的医院是第一批领到这批药的,医院里顿时人满为患,是第一批吃到螃蟹的人。 而楚家这边冷冷清清的,还流失了大量的客源。 季家医院可谓是人流满患,成为了京城首屈一指的第一医院。 楚家。 医院院长给楚玄明打电话:“楚总,最近好多病人都去季家医院了,我们流失了许多顾客。” 第194章 爸疯了 “听说季总得到了最新一批抗癌药物,预约都爆满了,供不应求了。” “我们医院是不是也要购买一批?” 楚玄明听完电话,皱眉:“没人去订购吗?” “没有。” “医院的病人听说季家医院有,都过去了。” “一些超级vip客户都过去了!我们医院损失惨重。” 院长忧心忡忡:“董事长,那些可都是行走的人民幣,尤其是有钱人家的富豪得了癌症,恐怕没个小一千万都出不去,他们医院还为这些重点保护客户提供了全套顶级vip服务。 得了癌症这个病,医院都会儘量治,但治不好,大家都知道,一点没必要骗人。 所以这些客户没死的话,那都是终生不能出院,或者是隔三差五的来医院做检查动手术,住的都是顶级豪华套房。 一个这样的病人一年流水都上千万,结果现在全跑到季家医院去了。 本来几千万的病,秦书研究出抗癌药物,只要60万全部解决,终生痊癒。 这简直是在断他们的財路啊! 这药一出来,那个富豪还会来我们医院花钱买罪受?不是,花钱治疗。” “现在他们直接不来我们医院了,跑去季家医院了。” “我们要是不进这批药,恐怕最后这60万都没法赚。” 楚玄明头痛不已:“行,我知道了。” 楚玄明低声道:“秦书啊,秦书。” “你可真是……” 楚玄明咬牙切齿,好好的三百五十万一针不好吗? 非得降价,这药都砍成白菜价了! 害他们赚钱的机会也少了很多! 楚玄明气得不行,对於秦书把药纳入医保,大大降低药物价格,他有些恨铁不成钢:“真是个榆木脑袋!给你赚钱的机会都不中用!” 果然是秦家的种,秦枝云也是这样。 以前那些癌症病人治不起病,没钱动手术,秦枝云都是借钱给他们治。 “那些穷鬼恐怕一辈子都还不上。” “非要去当个圣母。” 如今秦书也是,赚富人的钱就足够秦书靠这批药发家致富了,穷人那三瓜两枣,楚玄明是看不上的。 一个得癌症的富人,可比百个穷鬼值钱。 如今木已成舟,估计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 秦书的这种做法,令楚玄明心生不快,医院就是医院,而不是乱发善心的救济院。 早知道秦书会这样做,他就该先去找她谈谈。 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楚玄明冷沉著一张脸给楚笙打电话,对面很快接了起来:“爸,你给我打电话是有事找我吗?” 楚玄明直接开门见山:“秦书那个抗癌药物上市了,为什么公司不派人去採购一批过来?” 楚笙手指紧紧的捏紧电话,骨节泛白:“爸,难道我们公司不靠那个贱人的药,就会倒闭吗?” 楚笙冷笑一声:“我不信没有她的药,我们楚家经营不下去。” 要她低下头去救秦书把药卖给自己,不如杀了她来的痛快。 这根本就是在践踏她的自尊心,这不是告诉所有人,她楚笙不如秦书? 如今还要上赶著去求人? 楚笙死都不会去的! 楚玄明听到她意气用事的话,声音冷沉了几分:“什么那个贱人,这个贱人的叫,她是你姐。” “以后叫秦书姐。” 楚笙瞪大眼睛,声音猛得拔高几分:“爸,你疯了吗?” “她凭什么当我姐?” “她不是我姐!” 楚笙一想到自己要叫秦书姐,她就噁心的不行。 真是奇怪,爸以前最厌恶的就是秦书,从来不认这个女儿,今天怎么这样说话! 还要让她叫秦书姐! 楚玄明声音严肃了几分:“楚笙!” “以后对秦书尊重点,她如今的身份已经不比以前了。” “她是你亲姐,血浓於水。” 楚笙不敢置信的喊出声:“爸!” 楚玄明知道楚笙一时难以接受,可秦书毕竟是他跟秦枝云的亲生女儿,他后面又去查了一出dna亲子鑑定。 秦书百分百是他的女儿啊! 当年,他也是被人给蒙蔽了双眼,才做出伤害她们母女俩的事情出来。 楚玄明心底有愧疚,这半个月来,才不敢去见秦书。 而事情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这事想要查起来,太难了,楚玄明至今没找到人。 楚玄明听到楚笙的抗拒,声音软化了几分:“这药我们医院必须去进一批,不然客源都流失了。” “人都往季家医院跑,谁还来我们这?” “你派人过去买,又不是非要让你亲自出面。” “这药事关重大,你必须派人去给我採购到位。 “笙笙,大局为重。” 楚家的医院一直以来都是走高端路线,为富豪和明星服务,打造的都是高质量享受和服务,用的药也都是全球最先进的產品。 如今抗癌药研发出来了,他们医院要是没有,那些得病的富人指定全要转院。 到底是自己疼爱了这么多年的女儿,楚玄明没儿子,一直都是把楚笙当继承人来培养的。 他对楚笙有太多期盼。 楚笙精致的面容扭曲,咬牙切齿道:“知道了。” 楚笙掛断了电话,气的直接把手机砸了出去。 “啊啊啊啊秦书,秦书!” 为什么秦书这么阴魂不散! 非要事事跟她作对! 楚笙精致的面容带著几分阴毒,她本想打电话,看著摔碎的手机,用公司电话打了內线,冷声道:“给我送一部最新款的手机上来。” “是,总裁。” 楚笙拿过秘书新买来的电话,装上电话卡,看向秘书,吩咐道:“让採购部去新锐科技採购一批最新生產的抗癌药物。” 秘书:“是。” 楚笙等门关上,给姜沉雪打电话:“妈,爸今天不知道发的什么疯,居然让我叫秦书姐!” 楚笙简直不能理解:“你说他是不是疯了?” 姜沉雪听到这电话,猛的站起来,怒了:“还有这事?” 楚老太太坐在旁边沙发上,闻言,哼了两声:“怕什么,他估计是盯上了秦书手里那批药。” 楚老太太心底难受得很,她这段时间出去跟那群富太太聚会,个个都夸秦书年轻有为,年纪轻轻,身价可能都上千亿了! 第195章 跟楚家爭政府项目 听到这个数字,楚老太太简直不敢相信。 姜沉雪原本担心楚玄明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知道秦书的真实身份了。 听到楚老太太这话,她顿时就安心了下来。 楚老太太可是楚家唯一知情秦书身份的人,当年的事情,她也没少掺和,她跟姜沉雪可谓是狼狈为奸。 楚老太太不喜欢秦枝云,自然连她生的女儿同样厌恶。 他们这群有钱人,富人,就是看不起她这农村来的老太婆,狗眼看人低,瞧不起她。 当年楚老太太在秦家可没少受委屈,那群富太太看她的眼神,就像看从厕所出来的屎一样。 她做什么都不对,这也不是,那也不是。 就连秦书的外公外婆都看不起她! 她儿子这么有本事,却给秦家做了上门女婿,这事本来就让楚老太太在村里抬不起头来。 秦枝云除了会拿钱侮辱她儿子,她还会什么? 楚老太太一想到秦家那一家人都死绝了,被她亲儿子给赶出了家门。 如今啊,秦家这庞大的財富和別墅,都是她跟她儿子的。 她刘翠花才是这栋別墅的主人,谁还敢看不起她? 姜沉雪对著楚笙的说:“你爸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 “他肯定是想跟秦书打好关係,然后把她的专利技术抢过来。” “这样,这抗癌药不就是我们的了?” “这巨大的財富和泼天的富贵,就该是属於我们的了!” 姜沉雪笑著说道,楚笙一听她妈这话,顿时原本慌乱的心都镇定了下来。 楚玄明可是最厌恶秦书的,都不管她二十多年,怎么可能还会认她? 要是真想认,当初秦书妈妈跳楼自杀的时候,留下孤苦伶仃的孩子,楚玄明就该把秦书接回来了。 然而没有。 楚玄明这二十多年来,都没管过秦书,是真的厌恶她,並且对外都说是亲戚的女儿,养女。 楚笙一想到这,心情就畅快了许多。 “秦书啊,秦书,任由你再有本事又如何,你亲爸同样不喜欢你。” 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 楚笙冷笑一声掛断电话,她刚掛断,採购部的人就打电话过来了。 电话那端的人苦笑一声:“小楚总,新锐科技的人都不让我们进大门。” 楚笙皱眉:“怎么回事?” “新锐科技的负责人一听到我们是楚氏集团派过去的,就让保安把我们轰出来了!” 就跟轰过街老鼠一样赶。 “他们说,楚氏集团的不卖。” 楚笙一听这话,简直要气炸了:“知道顾客是上帝吗?” “我们要买他们的东西,那是他们的荣幸。” “居然还敢把你们赶出来!” “下次求我们买,我们都不可能买的!” 採购部的主管苦笑一声:“现在怎么办?” “京城各大医院都来抢购了,季家属於头部资源,就我们楚家的所有医院,一批药都没有。” 楚笙脸色冷漠:“都回来吧。” “肯定是秦书搞的鬼,她在季宴礼耳边吹枕边风,所以才不卖给我们的。”楚笙冷笑一声说道。 秦书跟楚笙有仇,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小楚总如今的未婚夫,那可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医学天才秦书的前夫。 听说,小楚总还是小三上位。 楚笙坐在桌前,冷著一张脸,她必须去找季宴礼好好谈谈。 新锐科技是季宴礼开的公司,可不是秦书开的。 秦书这么针对他们楚家,季宴礼应该不知道吧? 翌日。 c区金融区。 楚玄明带上了楚笙前往六楼会议厅。 政府部门的人都来了,同行的还有好几家同样实力非凡的医院。 这次政府部门给予的政策优惠和资金补贴都很优惠,尤其还有个大项目,引进了一批国外最先进的医疗器械,和新兴技术实验项目。 听说还是米国南宫家供应的。 引进医疗先进设备,购置高端医疗设备,可以提高诊疗水平和效率。 而应用新兴技术,则是利用人工智慧、大数据等技术,实现精准医疗和智能化服务。 这批东西都是顶级最新优化的產品,而且数量有限,需要各大医院进行竞爭。 谁获得了这批政府部门的授权和支持,成为优先实验发展对象,对未来医院的发展宏图可是有很大前景的。 最高端的设备,最新兴的技术,都是吸引客源的手段。 只要稍加推广和打个gg,可不愁源源不断的客源。 楚家父女俩刚坐下,秦书和季宴礼就来到了现场。 楚笙看到秦书停顿了一下,眼神带著几分轻蔑和傲慢。 如今秦书成为了眾人眼中的造物主,敬仰的医学天才,女神。 谁知道这些实验成果有几分是她的! 说不定还是季宴礼为了她暗箱操作,盗取了別人的实验成果,替秦书出名的。 楚笙可不相信秦书真的有这么厉害,他们楚家医院这么多医学大佬,都没研究出抗癌药,怎么年纪轻轻的秦书就搞出来了? 这里面一定有鬼! 这次会议的主办方看人都到齐了,这才发话:“各位把你们的方案和资料都拿上来吧。” 眾人纷纷上交手里的东西。 总共来了十家很有名气和知名度的医院,主办方一一翻看,他们採取绝对的公平公正,现场审核,不满的医院没被选上还可以提出申诉和抗议。 只要找出对方医院的薄弱点,自家医院的优势,都可以取胜。 主办方看完了所有资料,抽出了一份文件,上面写的是新锐科技。 他抬头看向秦书,眼底带著几分讚嘆:“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年轻有为啊。” 秦书的名號在医学界那可谓是名副其实,声名远扬。 医学界如今谁不知道秦书?谁不认识她? 其余几家医院的负责人看到秦书也来了,眼里都透出几分惆悵,以前总是楚家拿到最顶级的医院,拿下政府的项目。 他们或许有能力爭取一下,如今新锐科技来的可是秦书,这位研发出抗癌药物的天才! 几个领导人审核完资料,商討了一下,为首的人发言:“经过多方面考虑,我们决定选新锐科技。” 第196章 楚笙跟秦书下赌:我输了吃屎 主办方看向下面的眾人,问道:“请问谁有异议?” 楚笙站起身,冷笑一声:“我有。” “往年最有优势的都是我们楚家的医院,我们拥有最新的医疗技术和先进设备,更是注重医学人才培养。” “走的也是高端路线,来我们楚家的都是军政商界的大人物,领导人。” “我们服务的人群都是上流社会精英群体,资金和技术都是最先进的。” “楚家医院的招牌也是京城最有名的百年医院,也是在座的各位医院开得最久的。” “地位最高,也最权威。” 楚笙扫了一眼秦书,轻蔑地冷笑:“为什么不选择我们?” 不管季宴礼给了秦书多少好处,她都要把她踩在脚下! 秦书听到这话,坐在椅子上的脸色冷得犹如寒冰。 楚家医院开得最久的? 楚玄明这个穷小子,从山沟沟里爬出来的,秦家父辈祖宗们在奋斗的时候,一手创办了秦家的医院。 楚玄明还跟著他妈在挖土,玩泥巴呢! 怎么秦家经营的东西,都成他们楚家人的了! 太不要脸! 秦书气得浑身发抖,她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这么脸皮厚的。 楚笙抬眸看向在座的各位:“而去选择一个才成立没多少年的新公司!” “对啊,对啊,楚家开的医院那可是明朝时期就有的,以前是医馆,到民国时期可以修建,在如今已经修建了三次,重整了无数次。” “要说歷史,恐怕没人比得上,要说资源,楚家医学药理恐怕也是最丰富的。” 主办方为难地皱眉,隨后看向秦书:“秦小姐,你有要说的吗?” 秦书起身,她早知道楚家不会轻易放弃,她走上台,插入一个优盘,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打著。 顿时,面前出现了一道无形密密麻麻的资料库,无数的数据在里面运行著,好像电影里未来科技展示的场景。 眾人惊嘆不已,看向秦书,眼神又变了变。 秦书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进娱乐圈能拿奥斯卡影后,进医学界能攻克最难克服的癌症。 如今进军科研界,还研发出了这项技术。 秦书面向眾人解释道:“这是我研发出来的最新一款ai智能,能够辅助医生进行治疗,病人不需要去照各种片子,做各项检查。” “也不需要楼上楼下,每个科室到处跑。” “这个可以集体解决这项麻烦。” “眾所周知,一项最基础的健康体检,需要跑多个部门进行检查。” “而这项技术等开发,只要人往前一站,通过全身扫描就能得出问题所在。” “並得出一份完整的体检报告,不需要病人来回不停地折腾。” 秦书这话一出,主办方震惊了一下,就连楚玄明不可思议地看向秦书:“怎么可能?” 秦书扫了他一眼:“大家不信可以试试。” 对於秦书的话,眾人纷纷上前。 第一个站上前被扫描了一下:“哎,我身体是健康的,就是有些低血糖,这跟我去医院体检的时候一模一样。” “誒,系统检查出我有胃癌?幸好是早期的,还能治,真的假的?我今天得去医院检查一下。” 秦书说道:“这位先生,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就知道了。” 男人点头:“多谢秦小姐,如果是真的,我一定会上门好好感谢你。” “我有高血压和糖尿病,这居然真的检查出来了。” ………… 眾人纷纷测试过后。 楚玄明也走上前测试了一下,他不信秦书能研发这种东西,简直有点反人类,这人工智慧不像机器人,比机器人还要可怕厉害许多。 “滴,检测到患者患有严重的糖尿病和肾衰竭,请及时就医。” 楚玄明听到自己得了糖尿病和肾衰竭,脸色都变了,他身体一向健康得很,每年体检都是过关的。 年纪越大,越在乎生死离別,隨著年龄增长,身边越多人不是得了癌症,就是突然猝死,各种意外死去。 楚玄明是个很怕死的人,自从他身边的一个高管得了癌症去世过后,他就立马去医院检查了一遍,並且每年都给全家人安排了体检。 楚玄明看向所有人,说道:“我没有糖尿病和肾衰竭,今年我们刚体检过没多久。” 秦书闻言,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神色意味不明。 楚玄明得了这两种病,不及时治疗,后面活不了几年,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找肾源,跟他匹配,换肾。 他自己居然不知道? 秦书很好奇,到底是谁想要他死。 她眸子微动,落在楚笙身上,是楚笙还是姜沉雪? 她们的目的是什么? 按道理,姜沉雪已经如愿的小三上位,嫁给了她爸,让她爸妈离婚,楚笙也是楚家未来的继承人。 她们都是得利得一方,为什么还要致楚玄明於死地? 秦书没想明白其中的缘由,不管从什么角度出发,都不该成为她们杀人的动机。 所以…… 到底是什么呢? 楚笙一听楚玄明这话,眼底一股兴奋,顿时冷笑一声:“看吧,我就说这东西弄虚作假!” “我爸一向身体很好,怎么可能得肾衰竭?” “我们家每年都会安排全身体检,我爸健康得很!” 秦书看向楚笙,说道:“你让他去医院检查一下不就行了。” 没想到楚玄明得了肾衰竭,还给他检查出来了。 怎么不等他死了再发现…… 秦书似笑非笑地开口:“如果是假的,这个项目,我拱手相让。” 楚玄明一听这话,原本不相信的东西,顿时信了,脸色刷刷的白了起来。 秦书想要跟他们爭,不可能拱手相让,况且,她很有抗癌药物榜身,政府都会优先考虑给秦书最好的资源。 楚笙听到秦书自己找死,笑了:“秦书,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秦书挑眉:“那要是检测结果正確呢?你又当如何?” 怎么可能正確? 他们家今年刚体检完才一个月! 短短一个月,她爸就得了严重的糖尿病和肾衰竭? 绝对不可能。 楚笙冷笑一声:“要是你那破玩意检测结果正確,我吃屎!” 第197章 死恋爱脑! 秦书听到这话,第一反应愣了一下,一想到楚笙可能要吃屎,她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想吐。 噁心的。 秦书眼神怜悯地看了楚笙一眼:“你自己说的,我可没逼你。” 楚笙抬头对上秦书的眼神,她在怜悯?同情自己? 楚笙心底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和无名的恐惧涌上来。 这破玩意真的能检测出来? 难道她爸真的得了这么严重的病? 绝对不可能,她们家上个月刚体检完,而且每个人的体检报告都是健康的。 楚笙一想到这里心里面的把握就多了几分,她微微抬头,眼神傲慢不屑地看向秦书:“对,就是我说的。” 秦书看向在场的所有人:“麻烦大家给我们做个见证。” “我输了,这个项目我拱手让给楚家。” “楚小姐要是输了,她说她吃屎。” 咦…… 眾人一听这话,看楚笙的眼神都不好看了。 “楚小姐,倒也不必对自己这么歹毒。” 屎那玩意,是用来拉的,可不是用来吃的。 “对啊,小楚总还是要三思而慎行啊,假如你输了那可怎么办?” “你真的会吃那个东西吗?” 眾人一想到,这就顿时一阵恶寒。 “小楚总还是换个別的条件吧,你这对自己也太狠了。” “假如这是真的呢,那不完蛋了。” 眾人出於好心好意纷纷劝著。 毕竟他们有些人的体检报告秦书是没有看过的,而且都准了。 就楚玄明的是唯一的一个意外。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就莫名的相信面前的秦书,她真的有能力办到这个事情。 这个女子总是人能让他们刮目相看,做出一件又一件正经所有人的事情出来,她身上好像有无数的秘密隱藏著,有一股莫名的神秘的魔力吸引著他们。 让他们不得不信服。 楚笙看到这么多人都开始来劝自己,心里面冷笑了一声,这些人恐怕都怕他们楚家得利。 毕竟面前这些人以前都是楚家的手下败將。 他们可能是见不得楚家好,得了眼红病。 所以才来纷纷劝她。 楚笙环顾四周看了一眼眾人,冷笑道:“谁知道你们私底下是不是串联起来的,一起对付我们楚家。” “你们该不会是眼红吧?嫉妒楚家能得到这个项目?” 这话一出,眾人都纷纷沉默了都不劝了。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几人的好心被当成驴肝肺,顿时也没了好脾气,他们可不是普通老百姓,任由楚笙骂。 一人冷笑一声,看向楚笙:“那楚小姐可一定要兑现你的承诺,输了吃屎!” 楚笙虽然说是这么说,但是她不可能去真的吃屎,因为她压根就不会输! 难道她还不信家里的体检报告? 楚笙:“我绝对不可能输!” “既然如此的话,大家都给你作证,为了防止作弊,或者说有人偷换了数据。” “反正大家閒著也没事,不如一起去医院让楚玄明做个检查。” “对,我们有的是耐心和时间等待。” “医院不能选楚家和季家的,去军区大院!” “这对谁都公平,这总不能说有人作弊了吧?” 楚笙冷笑:“行啊。” 政府部门的工作人员看著京城这些大佬一发话,互相看了一眼,也有些好奇,一行人纷纷赶往医院。 眾人给楚玄明安排了最快的检查,排查肾衰竭时,最快能在1~2小时內拿到核心筛查结果。 楚玄明检查完,眾人都等在外面,政府相关人员跟著。 他们很好奇,秦书发明的这个东西真的这么准? 一旦投入到医疗服务领域,对人类来说,又是一个巨大的福利。 等待的过程中,楚笙朝著季宴礼和秦书走了过去,撩起头髮冲男人笑了笑:“宴礼,我们能去边上说个事吗?” 不得不说,楚笙长了一张楚楚可怜的小白花脸,她嗓音也是温温柔柔的,说话的时候娇滴滴的跟撒娇一样。 弱不禁风,好像风一吹就要倒一样,特別能引起男人的保护。 男人大多数都喜欢这种女孩,觉得单纯没心机,纯情,需要男人的保护。 楚笙看向季宴礼,笑容明媚,她不信他会拒绝自己。 说到底,秦书就是个打工人,新锐科技的老板是季宴礼,她还做不了公司的主。 想要针对楚家,也要看季宴礼答应不答应,毕竟,她跟季宴礼认识的时间比秦书久。 在高中的时候他们就认识了,那个时候季宴礼是顾霆宴的兄弟,她被顾霆宴带出去的时候见过。 季宴礼面色冷漠地看著她:“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楚笙听到这话,脸色微变:“你……!” 尤其还是当著秦书的面。 楚笙很快收敛了情绪,看向季宴礼:“我想请你谈一些商业上的事情,所以可以去另外一边吗?” 她眼神似有若无地看向秦书:“有些事情不方便外人知道。” 季宴礼嘴里咀嚼著这句话:“外人?” 他看了楚笙一眼,抬眸看向秦书:“你说我的合伙人?” “她什么时候成外人了?新锐科技现在靠的就是她。” “秦书是新锐科技的大股东。” 当初季宴礼创立这个公司的时候,就是为了秦书,如今秦书给他带来的利益最大,赚了成千上亿的钱,自然转变成了他公司的大股东。 季宴礼还怕秦书跑了。 说白了,秦书自己也能创立一个公司,她手里面有启动资金,能加入新锐科技,完全是看在季宴礼的面上。 有没有季宴礼,她都能自己当老板。 有能力的人在任何地方都不缺展示的机会。 楚笙一愣,震惊道:“什么?” “秦书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大股东?” 季宴礼冷漠地看她:“这好像不关你的事吧。” 楚笙气笑了,季宴礼真是为了秦书什么话都敢说! “那秦书针对我们楚家,不给药,还把人赶出去了,你知道吗?” 季宴礼挑眉:“她做的决定,我一般没法更改。” 楚笙手指捏紧,狠狠地瞪了秦书一眼,骂道:“狼狈为奸的狗男女!” 她算看明白了,季宴礼可不在乎什么利益和钱,就是秦书说什么就是什么。 死恋爱脑!你 楚笙第一次噁心恋爱脑!没有一点自己的主见! 第198章 楚玄明確诊糖尿病和肾衰竭 怎么什么好事都让秦书得到了? 顾霆宴爱她,就连季宴礼也爱秦书! 这真的是太不公平了。 秦书听到那声狗男女,看向楚笙的面容很冷,呵斥一声:“站住。” 她跟季宴礼是跟顾霆宴离婚四年后在一起的,可不想楚笙,在她跟顾霆宴的婚姻期间就开始勾引他。 一口一个狗男女,可有她狗? 当妈的是小人,当女儿的也是个知三当三者。 楚笙说完转身就要走,闻言,停下身,转身抬眸盯著秦书笑:“怎么?我说错了?” 她轻蔑不屑的看了秦书一眼,撩起额角的头髮:“我是不如秦小姐的,天天到处勾搭男人。” 楚笙话落的下一秒,“啪”清脆的巴掌声在走廊里响了起来,秦书抬手毫不客气的给了她一巴掌。 楚笙捂住自己的脸,不敢置信的看著秦书:“你居然敢打我!” 秦书收回手,揉了揉手腕:“打你就打你,难道还要挑日子?”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全手打无错站 “秦书!” 秦书眉眼压低,一脸厌烦,她看著楚笙那张脸冷笑一声:“別狗叫,吵的我耳朵疼。” 楚笙怒火中烧,走过去抬手就想扇秦书一耳光,却被季宴礼档在了面前。 “你想干什么!” “你没看到是她先打的我?” 季宴礼居高临下的看著她,一脸冷漠:“那也是你自己嘴贱在先。” 季宴礼看向楚笙,一脸厌恶,她这种人永远很自以为是,且道德感很低。 “楚笙,你应该庆幸我不打女人,不然这一巴掌就是我给你的。” 楚笙听到这话更气了。 为什么所有人都向著秦书! 明明她才是楚家千金,而秦书不过是她爸认都不认的女儿! 楚笙管不了秦书,但有人可以管她。 她看向楚玄明,打算让他好好教训一下秦书。 “爸!秦书这个贱人打我!” 楚玄明听到楚笙的声音,从沉闷的思绪中回神看过去,他坐在椅子上很不安,一直神经都在紧绷著,压根没有注意到这边发生了什么。 因为他亲生父亲,楚卫当初也是得了糖尿病和肾衰竭,那个时候楚家没有钱,楚玄明还没有遇到秦枝云。 他一穷二白,又是读书的学生,刘翠花把家里面能卖的东西都卖了,都没凑够那几十万的换肾的医药费。 別说医药费昂贵,最主要的是一直找不到肾源,在医院排队找了五六年,都没有能匹配到的肾源。 得了肾衰竭,是要换肾的,否则就没几年可活的。 这个是一定会死人的。 他父亲就是没有等到合適的肾源,死在了家里,死的时候全身形同骷髏,瘦得不像人样了,脸色也苍白的厉害。 他父亲就得了这两种病,所以楚玄明一直很僵硬的坐在椅子上等结果。 可明明上个月他们的体检报告显示他的身体很健康,可他依旧是莫名的很担心。 因为秦书研究出来的那个东西,他觉得不会是假的。 可他上个月的体检报告又是怎么回事? 楚笙把自己的脸凑到他面前,狠狠的瞪了一眼秦书,跺脚:“秦书给我打的!” 楚玄明一听秦书打楚笙,眉头蹙的很紧。 楚笙那一巴掌很明显,娇嫩的小脸蛋都肿了。 楚玄明顿时有一些心疼了起来。 他站起身脸色不悦的看向秦书,训斥道:“楚笙是你妹妹,你怎么能打她呢?” 秦书面无表情的向楚玄明,真不知道,他到底是哪里来的脸说出这种话的? 一个小三生的女儿,也配当她妹妹? 更何况,楚玄明不是不想认她吗?以前在外人面前遮遮掩掩的,生怕別人知道秦书是他的女儿。 秦书脸上带著一抹讥讽的笑:“我妈就生了我一个,可別把一些阿猫阿狗塞到我面前来说是我妹妹。” 楚笙怒了:“你说谁阿猫阿狗呢?” 秦书冷笑:“谁应谁是。” “一般叫的最厉害的那个就是。” “结果出来了,谁是楚玄明。”医护人员拿著表格走出来问道。 楚玄明一直內心都十分的忐忑不安,听到这话,连忙站起来。 “我是。” 护士嘆了一口气:“糖尿病和肾衰竭,儘快办理入院吧。” “已经是接近晚期了,得换肾,不然活不过半年。” 楚笙一把扯过医生手里的单子,看到病情那一刻,瞪大眼睛:“怎么可能?” “我爸刚做的体检,就在上个月。” “你们该不会是想让秦书拿到这个政府的项目,然后联合起来演戏欺骗我们吧?” 医生听到这话,顿时就不悦了,严肃地看著楚笙:“这位小姐,麻烦你尊重一下我的职业操守。” “我们不可能做这个事。” “病人情况特別的危急,必须马上住院检查抽血,然后寻找肾源。” “如果你们不重视的话,耽误的就是病人的生命安全。” “半年后就是大罗神仙来也救不回来了。” “还有,我们这里是军方医院,谁敢来收买人心?”医生严肃地看著她,一字一句地劝诫道。 身为医生不可能看著一个生命眼睁睁的没了,他们的使命就是救死扶伤。 如果因为別人的一句猜测就牺牲了一条性命,他们也会特別的自责。 楚笙听到这话脸色白了一下,低声呢喃:“怎么可能会这样?” “可是我们每年都有做体检的,如果我爸身体有状况的话,早就发现了。” 她语无伦次的说:“而且上个月我们刚体检完。” “我爸的体检报告都是健康的。” 医生沉默一会儿,抬头看向楚笙:“或许你该查一查有没有人收买了医生,故意做到一份假的体检报告欺骗了你们。” “不可能,我们每年的体检报告都是我妻子安排的。” “且都是自己公司的人。” 他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怜悯、同情、可怜。 楚玄明紧紧抿唇,看著医生问道:“医生,你这不会不会是误诊?” “我女儿说的对,我上个月刚体检完。” 医生说了这么多话,这两个人还在怀疑自,她顿时也没了好脾气。 第199章 知道真相,姜沉雪和楚笙的下场会很惨 医生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都差明说,你老婆要害死你。 赶紧去检查吧。 奈何面前的人好像听不懂人话,还要问这种问题。 但关於这种事情严重性不是她能承受的,尤其是夫妻之间的这种事,清官来了都难断。 医生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告诉他:“如果你们担心这个问题的话,我建议你们以后別去那家医院体检,有空还是去別的医院看一下。” “难道最近几年你没感觉到自己身体出了问题吗?” 楚玄明脸色唰的一下白了下来,他感觉自己身体出了问题,但是检查结果一直都是健康的。 所以他没往別处想,就以为是太劳累了。 一眾人听到这话,震惊道:“真確诊糖尿病和肾衰竭了。” “怎么感觉楚玄明自己好像不知道一样?” “楚家上个月可是刚做完体检的,他们每年都有那个体检计划。” “难道楚家的医生没告诉他吗?” 这群人难得看一场好戏,其实医生的话,大家都听懂了,楚玄明可能要当个冤大头了。 他死了,这遗產那肯定是归他老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真是一个恶毒狠心的女人啊,连自己的老公都要害。 楚玄明自从娶了姜沉雪,也没有在外面沾花惹草,包养小情人养女大学生。 在上流社会中算是一个正常男人,他老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楚玄明死了或者活著,这钱都是他们的呀。 真是让人费解。 几人这么明晃晃地说出来,就差直接站在楚玄明的面前,告诉他你老婆想害死你。 楚玄明听到这些议论,身子剧烈的晃动了一下,脸色苍白的厉害。 “不可能,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姜沉雪自从跟了他之后,家里面的事无巨细都打理的特別得好,从来不让他操心。 他母亲对於这个儿媳妇也特別的满意。 不像秦枝云那样,总是忙工作很晚才回家,家务事也不做,婆婆也不孝敬。 他妈经常被气得不行,跟秦枝云吵架。 而娶了姜沉雪后,他在公司努力的打拼,姜沉雪就把家里面打理的井井有条,四个人人夸讚的贤妻良母。 对两个孩子的教育也特別的上心。 楚玄明也特別捨得给姜沉雪花钱,在金钱方面从来没有亏待过她们母女三人。 他就像一个任劳任怨的老黄牛一样,为这个家拼搏奋斗,跟秦枝云离婚后,他他颓废了很长一段时间,总结了自己的原因。 当初他以为秦枝云出轨了,愤怒的离婚后,就想著对姜沉雪好一些,让她安心的在家里面给他相夫教子。 楚玄明骨子里面是有一些大男子主义的,或许从一开始他跟秦枝云都不是一路人。 秦枝云从小养尊处优,是秦家的千金大小姐,从来没有吃过苦,更別提做这种家务活,家里面都有佣人,家务活根本轮不到她来做。 她长得漂亮,又特別的优秀,身边环绕著的男性都对她虎视眈眈,楚玄明是她所有追求者中条件最不好的一个。 他喜欢秦枝云的,只是这份喜欢在时间流逝中慢慢地变了味。 秦枝云有自己的事业,合作伙伴都是金圈中有头有脸的男人,长得帅家里面有钱,而她长得漂亮,身材又好。 楚玄明总是疑心她在外面有人,所以终於有一天把秦枝云跟別的陌生男人抓姦在床的时候。 楚玄明就开始了自己的报復,他以为秦枝云背叛了自己出轨了。 可前两天他调查来的结果,那个男人根本不认识秦枝云,只是有人给他钱,让他进了那个房间。 然后楚玄明出现了。 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两个人,顿时就恼怒了,尤其没多久秦枝云就怀孕了。 楚玄明想让她打掉,她不肯,检查出来是个女孩儿,刘翠花也不想要,让她打胎。 秦枝云把孩子留下来了,因为这是她的亲生骨肉,而楚玄明怀疑这个孩子不是自己的种。 孩子生下来后就被他偷偷地做了dna亲子鑑定,结果真的不是他的孩子。 那会,他就认定秦枝云出轨了。 所以愤怒的情况下做出了很多错事,直到一个月前,他才发现,秦书原来是自己的孩子。 楚玄明没办法形容自己得知真相的那一刻的心情,万箭穿心,痛不欲生。 就因为这场误会,导致他恨了她们母女俩这么多年,秦书的母亲跟他阴阳相隔。 楚玄明清楚自己的性格敏感多疑,猜忌心很强,所以他上一段婚姻破碎,很不幸福。 二婚后,他总结了上一段婚姻的失败,开始做起了一个好丈夫,对姜沉雪也是很疼爱。 他一心一意的对姜沉雪好,並且把他们的大女儿当成了公司未来的继承人,还立了遗嘱。 可见楚玄明对姜沉雪有多好。 她不可能背叛自己,更不会算计他要他的命。 他已经立了遗嘱,楚笙就是公司的继承人,不管他死了还是活著,以后都是大女儿的。 所以姜沉雪没有理由要害他。 这点,楚玄明深信不疑,一定是有別有用心的人利用了他们的体检检查,隱瞒了真相。 楚玄明会去查个水落石出。 楚玄明看向楚笙,严肃地说道:“这件事情不许泄露出去,我要把这个人抓出来。” 楚笙说了声好,脸上的表情却有一些恍惚诡异的微妙。 秦书盯著她看,直觉告诉她,楚笙一定是知道些什么。 没错。 这个事情一出来之后,楚笙仔细的想了一下,她觉得可能是自己亲生母亲乾的。 至於为什么要隱瞒楚玄明得了这么重病的事情,大概就是跟她的身世有关。 楚玄明不知道自己都病了,可以悄无声息的两年之內死亡。 就没有人来拆穿她不是楚玄明亲生女孩的事情了。 楚笙不敢想像,如果这所有的事情都爆发了,被楚玄明知道了。 那个场面有多恐怖。 楚玄明一定不会容忍她们母女的,会將她们赶出去,让她们生不如死。 当初秦家那个下场就是如此。 楚玄明头上戴了一顶明晃晃的绿帽,他绝对会报復。 到时候,她妈跟她可能都活不了了。 楚笙想到这个可怕的下场,顿时浑身打了一个冷颤。 因为秦家当初悽惨的下场在面前,让她不得不害怕起来。 第200章 楚玄明想认回秦书这个女儿 楚玄明对她一直都特別的好,前提是她是楚玄明的亲生女儿。 对於背叛,楚玄明眼里容不下沙子,当初他这么爱秦枝云。 不也是逼死了她? 她这位父亲看起来温和慈眉善目,但其实是个笑面虎,做事情心狠手辣,铁石心肠。 要不然,秦书也不会吃那么多年的苦。 楚玄明可是眼睁睁看著秦书痛苦,而袖手旁观,亲手把秦书推进了火坑。 要不是楚玄明,秦书也不会嫁给顾霆宴,吃尽婚姻的苦头,被林静殊长达这么多年的折磨,亲母子分离这么多年。 秦书的下场要是落到自己身上,楚笙只要想到这个结果,就觉得惶恐害怕。 “笙笙,你怎么了?”楚玄明见她脸色惨白得厉害,关心了一句。 楚笙听到他的声音嚇一跳,下意识地害怕后退了一步。 “爸,我没事。”楚笙觉得自己的反应太过了,尷尬地笑了一下:“我就是特別担心你的身体。” 楚玄明看到女儿这么担心自己,心里面就是一阵感动。 果然,他没有白养她。 女儿天生就是父亲的小棉袄。 楚玄明欣慰地笑了一下,看向秦书,秦书则是一年的冷漠,事不关己。 他嘆了一口气。 对於这个亲生女儿,他亏欠了太多太多。 至於秦书说,要是自己相认她的话,就要把当初给她的那份股份还回去。 楚玄明当然不可能给她了,秦书对自己这个父亲没有敬畏和爱,只有恨,把这么多股份给她,恐怕她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毁了楚氏集团。 秦家的家业在他手里,这几年也壮大了不少,他也是有不少的功劳和苦劳的。 他股份不能给秦书,但是却可以从別的方面弥补秦书。 楚玄明一直知道秦书跟楚笙两个人不和,又因为顾霆宴,秦书肯定对楚笙有恨。 可查清楚真相的时候,秦书確实是他的亲生女儿。 又是秦枝云留下的唯一血脉。 楚玄明是想认回秦书。 楚玄明看向秦书,嘆气:“画画,我知道因为这些年的事情,你一直怨恨我们。” “可你终归是我的亲生女儿。” “楚笙也是我生的,自然是你的亲妹妹。” “我不期待你一时半会儿原谅我,但我想你慢慢地接受我们,毕竟我们才是一家人。” 眾人听到楚玄明这话,愣住了。 “秦书不是姓秦吗?怎么成楚总的女儿了?” “秦书是楚玄明的女儿?之前没听说过啊。” “这该不会是楚玄明的私生女吧。” “哟,楚总有福气啊,有这么一个厉害的女儿。” 楚玄明看向眾人笑笑:“对,她是我的亲生女儿,画画。” “小的时候一直养在她外婆家,所以你们不知道。” “画画,跟我们回家吧。” 楚笙站在旁边直接傻眼了,浑身僵硬地不敢相信地看著楚玄明:“爸!” “你怎么能让这个贱人回我们的家!” 楚玄明看了她一眼:“闭嘴。” “画画是你亲姐姐,对她尊敬点。” 秦书猛抬眸冷冷看向他,呵斥一声:“別叫我画画。” “这两个字从你嘴里面说出来格外的噁心。” “楚玄明,当初是你出轨在外面有了人,还让我妈净身出户。” “我小时候回来找过你,你说我不是你的女儿,让我以后都別来找你。” “那个时候我们就已经断绝关係了。” “楚总怕不是忘记了?”秦书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容,似笑非笑地说。 秦书看向在场眼神迷惑的人,说道:“各位可能不明白,楚玄明如今的產业,就是我们当初秦家的。” “他吃绝户,把我母亲骗得惨不忍睹,我母亲叫秦枝云。” “秦、秦枝云?当初名震京城,惊艷全城那个秦枝云?” “我记得她结婚后就在大眾面前消失了,好像下嫁给了一个穷小子。” “当初追她的,可是京城四少!” “啊,当初是楚总出轨找小三啊?” “我记得,楚玄明当初可是个穷小子啊,楚氏集团的医院,以前的主人就姓秦来著。” “我去,我以为是家族企业,原来是夺別人的財產上位。” “这不就是吃绝户的赘婿吗?” 秦家为人处世低调,就是开了医院,也不会对外宣传,只专心经营医院。 真正的大佬,不拋头露面的,都想办法隱藏自己。 所以很多人知道楚家如今的医院,背后之人都是世代相传的医学世家,祖上开始都是医学者,开了很多年。 没想到被人谋权篡位,赶出了京城。 “我以后可千万不能让我女儿找一个穷小子,来吃我的绝户。” “我就说吧,嫁人就要门当户对,女人就不能下嫁。” “难怪秦枝云这么一个大美女,名震京城这么久,却突然在眾人眼前消失了。” “原来是自卑敏感男在作祟。” 楚玄明脸皮顿时抽搐起来,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的,没想到秦书会把这么见不得光的事情说出来。 “秦书!”楚玄明脸色铁青的看著她。 他有心想跟她修復父女关係,没想到,大庭广眾之下,当著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面前,她竟然揭自己老底! “没聋,听得见。” “就这么大声,干什么?”秦书知道楚玄明最要面子了,又虚荣又爱装,最怕別人说他一句不是。 秦书就是要故意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的。 以前她还是个小孩,没背景,没身价,没有人撑腰,就算她在微博上把楚玄明和姜沉雪的事情公布出来,估计也不会有多少人相信。 还会有人说秦书这么做就是想巴结楚家,得不到就眼红。 如今秦书当著这些京城大佬的面,说出这话,没有人不会怀疑她话里面的真实性。 因为如今的秦书,不需要巴结楚家,而是楚家高攀不起的存在! 好心人一看楚玄明这副嘴脸,好心提醒道:“秦书小姐,都是男人,我要劝你一句。” “当一个绝情的男人回头找你,突然对你好,绝对是要图你点东西。” 第201章 今日的耻辱,楚笙要他们百倍偿还! “他如今得了糖尿病和肾衰竭,肯定要换肾的。” “你作为他的亲生女儿,你们的匹配度肯定很高。” “你可千万防止他为了你的肾,假装修復父女关係。” “晚上偷偷给你下药,就把你的肾给他。” 楚玄明一听这话,顿时怒得面红耳赤,回头恶狠狠地看著说话的那个男人:“我楚玄明不至於这么齷齪!” “当初跟秦家发生的事情也是因为有误会,如今误会解除了,我想认为自己的女儿有什么错吗?” 楚玄明气得胸口不断地起伏:“更何况我们楚家也不差钱,难道找一个肾源找不到?” “非要自己亲生女儿的?我没那么不是男人!” 秦书站在旁边发了个白眼:“谁知道呢。” 秦书回头看向那个说话的男子:“多谢你的好心提醒,我会注意的。” 楚玄明一听这话脸都黑了起来。 “秦书,难道你也以为我想跟你修復父女关係,就是为了你的肾?”楚玄明一脸大受打击。 秦书只是冷冷的看著他,不回答,意思不言而喻。 楚玄明看著她冰冷的眼神,心都凉了半截。 好像不管他如今怎么做,秦书都不会原谅他。 楚玄明深深地嘆了一口气:“罢了,我们来日方长。” “以后你会看到我对你是真心的。” “爸爸亏欠了你太多。” 秦书冷冷看他:“你不配说这两个字。” “我们已经断绝关係了,我跟你没有任何关係。” “楚玄明,还是那句话,你要真觉得对不起我,就把我妈给我的股份还回来。” “拿我的东西,送给小三的女儿,你也配当我父亲?”秦书脸上掛著讽刺的笑容。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脸色都是一副吃瓜的表情。 “在京城这些大家族中,哪个男人不是维护自己原配妻子的脸面?把原配给孩子的股份给小三的小孩?” “这太不是人了吧。” “楚总啊,你要真觉得对不起,人家就把股份还给原配小孩。” 他们这些人是最恨小三和小三生的小孩,如今出现了一个私生子拥有继承权,也不知道是哪个傻逼出的。 他们家里最近也闹得鸡飞狗跳,都是因为老一辈的那些人在外面乱搞,一下子冒出来这么多私生子回来分家產。 楚玄明被眾人那个轻蔑,看不起的眼神说得面红耳赤,他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抬脚就要走。 季宴礼抬头看上那对准备落荒而逃的父女,声音淡漠:“楚小姐,你好像忘记兑换自己的赌约了?” 楚笙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就想趁机溜了,没想到被季宴礼给当场喊住。 她嘴角疯狂地抽搐了一下,这一刻真是恨死了季宴礼,为什么要多管閒事? “对啊,楚小姐,你该不会是玩不起吧?” “你自己说的话,我们可没有任何人逼你。” “人家现在秦书贏了,你是不是要兑换承诺去吃屎了?” 这话一出,眾人顿时轰然大笑。 “我们之前还觉得,楚家的千金大小姐怎么会说出这种无脑的话。” “没想到是个小三的女儿。” “小三的女儿说出这种话就不意外了。” 当妈的不是个好东西,只知道勾引別人的男人上位,靠男人过一辈子,当女儿的,能聪明到哪里去? 楚笙看著嘲笑她的一眾人,脸色发白,听著眾人那一口一个小三的女儿,心里面有一种怒火在燃。 “我妈不是小三,我爸根本不爱秦阿姨,他爱的是我妈。” “只有不被爱的才是小三!”楚笙狠狠地说道,她生来身份尊贵,什么时候被別人这么瞧不起过? 小三的標籤並不光明磊落,她妈要是贴上这个標籤,以后她嫁进顾家,那些人也只会轻看了她去! 一时情急,楚笙实在是找不到话懟他们了,因为这个事情確实是真的。 她妈当初就是插足了秦书母亲的婚姻,当了小三。 “不愧是小三的女儿,还能说出这种毁三观的话。” “真不知道你这么多年的高素质教育都是餵狗了吗?” “你们怕不是忘记了,她现在的未婚夫是谁!” “那可是秦书的前夫。” “秦书跟顾霆宴没离婚的时候,她就在微博发一些曖昧的东西,跟顾霆宴牵扯不清,插足秦书的婚姻。” “这母女俩都不是东西,专业户小三?” “偏偏都盯上秦书母女俩,楚笙妈当三,当女儿的也当小三,去抢秦书的老公。” 楚笙脸色仓惶失措,听著眾人的议论声,怒吼一声:“我跟霆宴是真心相爱的。” “並且,他已经离婚了,我现在不是小三!” “那就是以前是小三咯,把人家夫妻俩拆散了,跟你妈一样,可算是上位了。”说话的富太太轻笑一声,眼神轻蔑地看向楚笙。 她最討厌噁心的就是小三。 楚笙脸色苍白的看著那位富太太,不明白,自己跟她无冤无仇,她为什么要追著她不放! “我跟你没仇吧?为什么要追著我咬?”楚笙看著她,咬牙切齿地说。 女人冷笑一声:“因为小三人人喊打,我看你不顺眼,不行?” 楚笙冷冷看著她,捏紧了拳头,浑身颤抖的不行。 她目光一一扫过在场所有人的脸,將他们清晰地刻在了脑子里面,等她嫁给了顾霆宴。 她就是顾家的少夫人! 她要这群人趴在地上学狗叫,让他们家破人亡,公司一夜破產! 今日的耻辱,楚笙要他们百倍偿还! 这些人,她都记下来。 秦书的声音插进来,不咸不淡地说:“所以,你什么时候吃屎?” 楚笙面无表情的看著秦书:“我就只是开一个玩笑而已。” “况且,政府的项目你已经拿到了,还想怎样?” 她也没想到楚玄明真的病了,原本她是篤定楚玄明身体健康的,毕竟上个月他们才出的体检报告。 谁知道,会出这种事情。 秦书抬眸看了她一眼,双手抱臂:“你是不想认咯?” 楚笙冷看著秦书,不说话,难道,她还想逼自己吃屎不行? 第202章 抢了楚家城西的控制权 周围人见她要耍赖,顿时嘖嘖嘖了两声,看著楚笙说道:“楚小姐,这个赌约是你先提倡出来的。” “你不能输了就不认吧?” “既然打赌输了就要兑现呀,楚家在京城也不是小门小户,不会要出尔反尔吧?” 楚笙听到这些话,脸皮剧烈地抽搐了起来。 这些贱人! 居然合伙起来欺负她! 秦书抬眸看著楚笙:“如果今天输的是我,我出尔反尔,你恐怕也不会让我轻易走吧?” 楚笙怒道:“秦书,你別太过分了!” 楚笙一字一句地冷笑道:“你別忘了,我现在是顾霆宴的未婚妻,顾家未来的主母!” 楚笙试图用身份来压秦书,让她知难而退。 顾家在京城是权势滔天的存在,谁惹到了顾家人,都没好果子吃。 秦书闻言轻笑出声,如果是以前,她確实不敢招惹顾家的人。 以顾怀远和林静殊的手段,秦书这种没背景,没实力的人,会死得很惨,且悄无声息地死去。 这种事情,秦书不是没经歷过。 她经歷过死亡,还差点失去了肚中的孩子。 可现在,秦书可不怕什么顾家人,他们想要杀她,也得掂量掂量她背后是谁撑腰。 顾家实力雄厚,再霸道,也越不过国家去。 “不好意思,就是顾霆宴本人来了,也得兑现承诺。”秦书面无表情的开口。 “楚笙,你別以权压人,在场的,能来今天这场竞爭的,就没有家势差的。” “你別说你是顾家人,你都没嫁进顾家,也不怕害臊。” “人家秦书嫁进顾家低调了五年,別人都不知道她是顾霆宴的老婆。” “你不过是未婚妻,能不能嫁进去都是未知数。” “现在开始耀武扬威,狐假虎威了。” “不愧是小三生的女儿,跟她妈一个脾性。”有人厌恶的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懟了过去。 楚笙气得手抖,恨不得衝过去撕烂那个人的脸! “我就不兑换,你能怎么办?”楚笙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她就是摆足了要用蛮横的方式离开,她说吃屎就吃屎啊? 楚笙笑道:“你们这些人也真是的,我说什么都信啊。” 她眼神轻蔑,勾唇一笑,看像面前这群人,冷冷说道:“那我让秦书去死,她怎么不去死?” 眾人没想到她如此厚顏无耻,顿时被懟得哑口无言:“你……” “楚总,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你还敢把公司交给这种人言而无信的人,也不怕公司垮了!” 楚玄明一个头两个大,简直快要爆炸了,他抬头看向秦书:“你是笙笙的姐姐,这个事情得人饶恕且饶人,不如就这样算了。” “下次我从別处补偿你。” 秦书冷漠地看著他:“楚总,今天若是输的是我,楚笙会毫不客气就把这个项目占有了。” “你现在说这个风凉话,是因为利益都是你们家的唄。” “你把在场的杨老放在什么地方了?”秦书说。 杨老,是这次负责政府部门医疗器械和药品的监督和评估,发放,也是政府部门相关工作的高官。 这批东西,至少都是上亿了。 得罪了这些官员,下次有好处,谁会想到楚玄明和楚笙? 楚玄明向来跟这群人的关係打得很好,得罪了人,就不好看了。 楚玄明听到秦书这话,脸色顿时就变了起来。 “秦书……你……別乱说话。” “我没这个意思。” “杨老……”楚玄明看向一直坐在椅子上看戏的老人,他笑意盈盈地看向秦书,轻轻摇了摇头。 这丫头是把自己拿出来当挡箭牌了。 “秦书说得对,既然是赌约就要兑现。” “她要是输了,你们未必也会放过她。” 楚笙一听这话,脸色都变了,她看向楚玄明急切喊道:“爸!” “不过,这吃屎確实……令人难以接受。” “楚小姐下次別说这种噁心人的话了。” “或者,你们现在拿出同等的,能让秦书满意的条件。”杨老作为主事人发话了,提出了一个很合理的解决方案。 这对双方当事人来说,都是能接受的。 楚玄明以后还想在京城把医疗资源维护下去,就不能把这些人给得罪狠了。 商不跟官斗。 楚笙跟楚玄明从医院走出来,两个人的脸色都变得十分难堪。 不仅政府的项目没拿到手,还搭上了城西那一片医疗药品供应市场。 每个区,每个城市,都有相关的药品医疗器械销售人员接手和管理,几乎是把医院牢牢控制在一群人手里。 外人想要得到这些资源就很难了,因为市场已经饱和,被这些少数人控制了起来。 楚家虽然经营医院,同时也是国內巨大的药品製造商,每天產出来的药都会由专业的销售人员,去跑全国各地的各大医院,药品由总部分发到各地,然后由这群人卖到医院去。 销售人员拿提成,跟公司合作共贏。 城西那一块是楚家掌控著的,几乎垄断了大大小小所有医院的药品供应能力,销售人员都有自己的老客户。 现在,这片资源被让出去给了秦书。 楚笙脸色阴沉沉的,简直要被气炸了。 “爸,难道你真要眼睁睁地看著秦书把城西的资源全占用了?”楚笙简直咽不下去这口气。 楚玄明心里同样沉甸甸的,一方面是资源给了秦书,另外一方面是因为他的病。 楚玄明听到楚笙这话,看著面前女儿充满怒火的柔弱漂亮的小脸,他心底微微泛凉。 医生说,他可能活不过一年的时间。 楚笙一直在意的是秦书拿走的城西的资源,对於他生病快死了的事情,好像一点也不担心。 楚玄明嗓音低沉:“笙笙,那片区域给她就给了,她吞不吞得下去,那是另外一回事。” 他向来老谋深算,怎么会把资源拱手相让。 秦书想要彻底掌控城西的资源,打破原本牢固维护平衡的局面,那就会让很多人丟失蛋糕。 不用他们出手,自然会有人找秦书麻烦。 第203章 楚玄明开始后悔了,他后悔了 动了別人的蛋糕,自然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他赌秦书没那个本事站稳脚跟,她是厉害,能制出抗癌药,搞什么科技,可活在俗世中。 还有更至关重要的一点,人情世故来往。 城西那群人,可是跟他们楚家合作了这么多年的老伙计,除了楚家提供的药,別人想横插一脚都困难。 想要打破这个圈子稳定平衡的状態,就得流血不止。 楚玄明吃准了秦书吃不下这块大蛋糕。 楚玄明说完,楚笙脸色都缓和了不少。 楚笙说道:“对,这片区域的主管人都是我们的人,秦书可插不进去。” 车子一路疾驰进了楚家別墅。 楚玄明跟楚笙一前一后的下车往家里走去,姜沉雪和楚老太太在家里都听说政府一个很重要的项目被秦书抢走了。 楚老太太骂了秦书一个多小时,骂她:“白眼狼,不知道感恩。” 楚笙一进门就听到楚老太太在骂秦书,她笑著走进去添油加醋的说秦书很多坏话。 楚老太太听完更气了,恨不得弄死秦书。 楚玄明站在玄关处,看到楚家客厅的四个女人,姜沉雪和楚老太太,楚笙在骂指责秦书不孝顺,各种说。 楚玉戴著耳机在旁边看电脑,就是秦书新研发的那个智能ai,她对这个东西很感兴趣。 没有人搭理楚玄明,他站在客厅外面就好像一个外人一样融不进去。 他得了这么重的病,可能半年后就死了。 他的母亲,他的老婆,他的一双女儿。 从他进门到现在好像就没有对他的病情关心过半分,从头到尾都是在指责怒骂秦书。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楚玄明看著面前这个场景,感觉头特別的眩晕,有种令他窒息的难受感。 没有一个人在乎他的痛苦和生死。 楚玄明苦笑一声,或许这就是自己的报应? 当初秦枝云虽然工作忙,事业心强,可下班后,对他都很周到体贴,很照顾。 楚玄明记得,有一次自己感冒在家里面都快要病死了,楚老太太出去跟人打牌去了。 他打电话都被直接掛掉,最后还是秦枝云找到了他家里面,把他送去了医院,还给他付了医疗费。 结婚后,秦枝云也给他安排了专业的营养师,她不会下厨,但会嘱咐营养师好好地调理他的身体。 楚玄明生病了不能去工作,秦枝云都会觉得特別的上火,有一次还哭了。 他生病,她再忙,就会放下手里面的工作来陪他。 楚玄明想到这些往事,顿时有一种苦咽感。 他当初为什么不能多信她几分? 楚玄明后悔了,真的很后悔。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他真怕自己死后见到秦枝云,都没有脸面去见她。 这么多年,他对他们的亲生女儿不管不顾,甚至任由他们欺负秦书,还亲手把她推进了顾家那个大火坑里面。 楚玄明害怕自己死了面对秦书的母亲,他无言见她。 尤其看到楚家客厅坐著的四个女人,没有一个人关心他,他心底有凉了几分。 从前他拥有和睦美满的家庭,老婆漂亮能挣钱,女儿可爱乖巧懂事。 这都被他亲手给毁了。 楚玄明看向客厅中央的四个女人。 楚老太太气愤不已:“真是造孽呀,楚家怎么会生出这种逆女!” “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让她出生!” 楚玄明脸色冷了几分,突然出声道:“妈,我得了糖尿病和肾衰竭,快死了。” “医生说,只能活半年。” 楚老太太听到这话,顿时犹如被雷轰了一下。 她差点忘记了,楚玄明的病。 “哎呦造孽呀,我就说秦书这个小贱人克我们楚家!” “你看看她没回来的时候,你什么病也没有。” “秦书这个灾星一回来,都要把你给剋死了!” 楚玄明手指紧紧地攥成拳头,都到这个时候了,他母亲还觉得一切都是秦书的错,觉得是秦家母女对不起他们。 楚玄明冷声道:“妈,你能不能不要再说了?” “我生病关秦书什么事情?她难道是阎王爷吗?还能掌握我的生死?”楚玄明胸口剧烈地起伏著,眼神猩红的看向楚老太太,声音冷得可怕。 楚老太太第一次见到自己儿子这么可怕的一面,他向来对自己特別的孝顺,从来不会这样跟自己说。 “你是不是疯了?” “你为了秦书,这么跟我说话!” “当初那个大师算出来,就说秦书是个克星,灾星,现在不是把你都快剋死了!”楚老太太声泪俱下,撕心裂肺地说道。 楚玄明可不能死啊,他死了,这么大的公司给谁管理? 他死了,谁能给自己这么多钱花? 楚老太太可不认为,楚玄明一死,姜沉雪会跟他一样孝顺自己,要是突然翻脸不认人,直接把她赶回来乡下,楚老太太都是有苦说不出来的。 秦书可不就是被她和姜沉雪联手赶到了乡下这么多年。 当年那个大师算命的时候確实是说,楚家有一个灾星和福星。 福星会带来数不尽的財富,財源滚滚。 而灾星会剋死他们全家,倾家荡產,家破人亡。 楚老太太本来是不相信的,可后来听说这个大师特別的神特別准,就连许多国家领导人,还有一些大明星都会去找他算命。 基本上都没有误差,算得特別的准。 楚老太太这才把秦书赶回乡下去,对她恨得牙痒痒。 秦家那些人不都是被她剋死的?幸好她聪明把人赶出去了,把楚笙留了下来。 现在秦书一回来,楚玄明就得了重病,上个月体检报告还是健康的呢! 秦书这个灾星! 楚玄明知道他妈没有读过书,思想根深蒂固是没有办法扭转过来的,他懒得再跟他辩解。 秦书真的要是这么厉害,恐怕他们现在都死完了。 楚玄明看向姜沉雪,脸色冷得可怕,声音沉沉:“家里每年的体检报告是你在负责,或许你应该告诉我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男人的声音压抑著一股愤怒,带著前所未有的寒冷,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第204章 谁要害他 姜沉雪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寒战,甚至不敢去看楚玄明的眼睛,身子止不住地在发抖。 如果让楚玄明知道事情的所有真相,恐怕会杀了她和笙笙。 楚玄明声音带著威严,怒道:“说话!” 楚笙脸色苍白得厉害,生怕姜沉雪害怕把事情全部抖出来了,那她就会失去继承人的权利。 楚玄明还有可能会弄死他们母女俩,把他们赶出京城,这样过不了这种人上人的日子。 楚笙一想到自己要去过穷苦人的生活,她就受不了。 楚笙看著楚玄明,瞪大双眼,震惊道:“爸,你居然是怀疑妈想害死你?” “你怎么能这样对妈呢?” “妈妈这么多年在家里面相夫教子,对你是一心一意,她怎么会害你呢?” 楚玉也觉得她爸可能是生病突然疯了,她妈怎么会害爸? 否则这个世界真是要顛了。 楚玉取下耳朵上的耳机,抿紧唇,看向楚玄明,说道:“对啊,爸,妈不会害你的。” “你这样怀疑妈,未免太伤人心了。” 楚玄明听到女儿们的话,心里有一丝动摇,他目光冷冽看向姜沉雪:“你哑巴了!” 姜沉雪浑身打了一个激灵,抬头双目含泪,哭著对楚玄明说道:“老公我也不知道啊。”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有谁要害你啊!” “我每次都是直接去小周医生那里拿体检报告。” “都是他给我的!” 姜沉雪边哭边说道,边为自己辩解。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情。”姜沉雪哭得厉害。 “老公,我们现在就去治病吧,我给你去配型,哪怕是要我这条命我都给你。” “呜呜呜我真的不想让你出事。” “我怎么会害你呢?”姜沉雪红著眼睛哭著说道。 楚玄明听到她愿意给自己换肾,顿了顿,眼睛微眯:“你真的愿意给我换肾?” 姜沉雪迫不及待地点头,恨不得立马去证明自己是很爱他的:“是!只要你能活著。” “哪怕让我死在手术台上,我都愿意。” 姜沉雪说得有情有义,声泪俱下,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虽然一把年纪了,但是保养得特別好,皮肤白皙,精致的五官带著几分媚,哭的时候楚楚可怜。 楚玄明见她哭得可怜,又愿意为自己换肾,心里面就有些打消了,是她害自己的念头。 对啊,自己要是死了,对姜沉雪来说有什么好处呢? 他们现在就有一双儿女,公司未来的继承人就是他们的大女儿。 自己真要是死了,楚笙如今还这么年轻,姜沉雪没有工作能力,面对商场上的尔虞我诈,虎视眈眈。 楚笙很有可能会被那群老东西,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楚玄明脸色阴沉无比,坐在沙发上给保鏢打电话:“去把小周医生叫来。” “是,先生。” 保鏢掛断电话就开车往医院而去。 听到楚玄明要把小周医生叫来跟自己对峙,她嘴唇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身子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 小周医生要是真的过来对峙的话,那她们就暴露了。 楚玄明会弄死她的。 姜沉雪心底害怕极了,她面色仓惶不安的看向楚笙,眼神不断地哀求著她去想办法。 楚笙脸色也是微微一变,她內心也没有脸上那么表现出来的平静,心里面也慌得不行。 怎么办,她现在该怎么办? 绝对不能让小周医生过来。 他绝对不能过来。 楚笙大脑不停的转动著,都快要炸裂了。 楚玄明就坐在沙发上,盯著他们每个人。 楚笙手心都捏出了一层汗,现在她不能离开,谁离开了,谁的嫌疑就越大。 可不出去解决了小周医生,事情都暴露了,他们全部都要完蛋。 楚玉坐在沙发上,看著客厅里的气氛格外的压抑,她觉得有些烦闷,放下电脑准备起身去厨房找点吃的。 突然,楚玄明的声音冷冷的传来:“你要去哪里?” 楚玉一顿,脸上出现了莫名的神色:“我去厨房拿点水果吃。” “给我坐下,小周医生没有到来之前,谁都不能离开客厅。”楚玄明眼神冰冷的看著楚玉说。 楚笙原本准备起身的动作突然停住,心猛然咯噔一声,又乖乖地坐了回去。 这时候离开,就是不打自招。 就算不是自己乾的,楚玄明也肯定会怀疑她。 楚笙坐在沙发上如坐针毡,感觉这时间比她命还要长,难熬到令人心浮气躁,窒息。 他这个人格外的珍惜自己的生命,有谁要害他,他自然要把这个人抓出来弄死。 他现在谁都不信,他的母亲老婆孩子,都有可能是成为想杀死他的凶手。 楚玄明突然就觉得可笑,觉得自己这一生活得挺悲哀的。 谁家会过到这种日子? 害死的人当中,会是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 楚玄明不是个傻子,他会因为姜沉雪的话而心软。 但这个是涉及他的命,他不可能全部相信这个女人。 况且,当初秦书那件事情至今没有查出是谁做的。 其中得利的是姜沉雪。 楚玄明没证据,却也猜到了七八分。 但他觉得家和万事兴,姜沉雪也给他生了两个女儿,楚笙將来还要嫁给顾霆宴。 秦书也没事,回来了。 他也就懒得追究。 楚玄明这人,只要不伤害到他的利益,害他的命,他基本上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想认回秦书是真的,但她对楚玄明恨意太深。 这孩子带回来也不会跟他亲了,他只能尽力弥补。 唯一能跟他亲近的,只有楚笙和楚玉,这两个从小在他身边长大的女儿。 很快,楚玄明的电话响了起来。 这个电话像催命符一样响在姜沉雪母女俩的身上,令她们心口猛地紧紧起来,脸色刷地白了起来。 这度日如年的感觉终於结束了。 头顶上悬掛著的刀落了下来。 姜沉雪看著桌子上那把锋利的水果刀,眼中带著狠辣。 她抬眸,跟楚笙对视了一眼,母女俩同时看向了那把水果刀。 第205章 楚笙跟楚玄明的肾匹型上了 姜沉雪站起身,看向那把水果刀,走过去,问楚玄明:“吃水果吗?我给你削一点?” 楚玄明头痛欲裂,不停地按了按额角:“不吃。” 他这个时候怎么会有心情吃水果? 楚老太太看了姜沉雪一眼:“你老公现在生病了,你是缺心眼吗?” 姜沉雪听到这话,眼神冷了下来。 这些年这死老太婆左右都看自己不顺眼,不断地挑刺,要不是为了坐稳楚家富太太的身份。 姜沉雪早把她赶出楚家了。 姜沉雪拿著刀低头耐心地切著苹果,如果事情暴露了,这一切都完了,她不会让楚玄明和这死老太婆活著走出去的。 不一会儿,楚玄明电话响了。 他接起电话,姜沉雪握住刀的手一紧,心里面紧张到了极点,一直注意著这边的情况。 电话那端传来了保鏢的声音。 “楚总,小周医生坠楼死了。” 楚玄明听到这话,猛地站起身,他握住手机的手,回头看向了姜沉雪,眼神微微沉了沉。 姜沉雪听到小周医生死了,心里面顿时乐开了花。 小周医生死了,那就是无对症了。 不会有人知道他们之间的秘密。 老天待她不薄啊! 姜沉雪脸上的笑容都快止不住了,又强忍著克制。 楚玄明掛断电话,心情沉重得特別厉。 人怎么突然就死了? 尤其是他要把人带过来的时候,人就没了,这死的未免太蹊蹺。 楚玄明在商场上拼搏了这么多年,见过了尔虞我诈,许多下流齷齪的商业手段。 他知道其中肯定是有蹊蹺,但是现在人死了,证据链断了,死无对证。 楚玄明就是想干嘛,也找不到证据。 他心底一阵惊骇,只觉得小周医生坠楼身亡的背后,一定有人在做推手,不想让他查出来。 而这个人,差不多离想害死他的真凶不远了。 姜沉雪听到小周医生坠楼了,心底一阵窃喜,表面上却做出一副正经和不敢置信的神情:“小周医生死了?” “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坠楼身亡?” “他还这么年轻,人就没了。”姜沉雪失神落魄地感嘆了一句。 楚玄明看了她一眼,见她是真的好像一点不知情一样。 “小周医生的事跟你有没有关係?”楚玄明开始质问道。 姜沉雪听到这话顿时泪流满面,抬起头来看著他:“老公,你觉得是我杀了小周医生?” “你怎么能怀疑我呢?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姜沉雪举起手来跟他一次一句地保证道:“如果我真的想害你的话就让我天打雷劈,出门被车撞死!” 楚玄明听到她突然发了这么一个恶毒的誓言,心里也是微微一震,对於姜沉雪的嫌疑也减少了几分。 “行了,我就是问问而已,快起来吧。” 姜沉雪站起身还在擦眼泪,楚笙站在旁边心就跟过山车一样,一上一下的,此刻听到小周医生死了,心里面才安心几分。 但她很疑惑,小周医生怎么会突然死亡? 还是坠楼。 医院的保护措施一直都很好,除非是有人故意让他坠落的。 到底是谁在帮自己? 楚笙心中充满了疑惑,看向楚玄明低声道:“爸,太晚了,我先回房间了。” “明天陪你去医院治病。”楚笙说。 楚玄明点头。 楚笙上了楼把房间门关上,她的手机突然就弹出一条消息,对方给她发过来的简讯是匿名电话。 匿名电话:“我把人给你处理掉了,解决了这么大的麻烦,你该怎么报答我?” 楚笙心猛地提了起来,这人能找到小周医生,肯定是知道她们干的所有事情。 这是想要钱敲诈勒索? 楚笙惶恐不安,发简讯过去问:“你想要什么?” 对面很快回復过来:“给我一百万。” 果然是要钱。 楚笙看到这冷笑一声,如果只是要钱的话,她有的是钱可以用钱稳住对方。 到时候金额到达了一定的数目,等楚玄明躺进棺材了,她就可以提交证据到警察局,告对方敲诈勒索。 “你要是敢报警的话,我就把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倒出来告诉警察。” “不用想著把我灭口,我已经把证据交给了我的朋友,如果我一个星期没有出现。” “我朋友就会带著那些证据去报警,我死了,你也会跟著完蛋。” 楚笙看到这条消息,顿时脸就沉了起来,手指紧紧地攥在一起。 该死的!到底是谁? 楚笙恨不得把背后这个人揪出来,给他大卸八块! 可这一百万又不得不给,这跟楚家未来继承人的身份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別,九牛一毛。 楚笙立刻让自己最信任的属下,用她的帐號去提了1,00万,最后经过不断地辗转这笔钱才来到京城。 如果要查,也根本查不到楚笙。 她这样是为了保命。 翌日。 楚玄明立刻给自己安排了最顶尖的医疗团队,开始给自己治病。 突然之夜之间,他好像老了十几岁。 在得知自己生病之后,或许是心理作用,他感觉自己浑身都不对劲,又忧愁了一晚上。 只要一想到半年之后,不能动手术就可能会死,楚玄明就瞬间苍老了许多。 姜沉雪一大早就跟他来了医院,坐在高级病房里等医生再次体检的报告通知。 楚老太太坐在旁边看著楚玄明伤心地抹眼泪:“要不还是我给你去捐肾吧。” “我可怜的儿子呀,年纪轻轻怎么就得了这病。” 楚老太太说完这话感嘆了一句:“只是我年纪大了,恐怕这个肾给了你也用不了多久。” 姜沉雪在旁边听著冷笑了一声,这死老太婆分明就想让她主动地去捐肾,又要跟楚玄明说这些话,表示自己是关心他的,但是没办法,她年纪大了,所以想给的话也没用。 她体贴儿子,心疼儿子,愿意给肾。 姜沉雪冷笑,真要她给,恐怕她跑得比谁都快。 这是把姜沉雪架在道德制高点想要绑架她,逼她去捐肾救楚玄明。 姜沉雪內心肯定是不愿意的,这匹配不上还好,这万一是匹配上了,这颗肾就不得不给了。 早知道她昨天为什么要说那话。 反正也就半年,找不到肾源,楚玄明也没可活的了。 姜沉雪站在旁边笑了笑:“玄明,我去给你捐肾吧。” “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放弃你的。” 楚老太太听到这话,顿时眼睛都亮了,姜沉雪要是能把那颗肾给楚玄明,这简直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沉雪啊,还是你对我家玄明好,他这辈子没有娶错人。”楚老太太热泪盈眶地握住她的手,感激的看著她。 楚笙跟楚玉也在病房里。 楚玉看著病怏怏地坐在病房里的楚玄明,说道:“爸,我也去给你配型吧,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希望。” 楚玄明听到这话,心里面就流出一股暖流。 他没有白养这个女儿。 楚笙瞪了楚玉一眼,她凑什么热闹? 楚玉说要去给楚玄明配型,如果楚笙不说的话,就显得她无情无义,没有孝道。 楚玄明把公司继承人给了她,这人还没有死,那遗嘱就可能隨时换人。 如果这个时候楚笙不表示一下,楚玄明会怎么看她? 会不会偷偷地把楚家未来继承人的身份改成楚玉? 楚笙在心里面骂了一句楚玉,隨后看向楚玄明紧跟著说道:“对啊,爸,我跟妹妹昨天晚上商量过了,我们都去给你配型。” “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希望。” 最好是不要跟她匹配上。 有些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但真要她给一颗肾拿给楚玄明,楚笙是不愿意的。 人没有了一颗肾,很多东西不能吃,酒不能碰。 她昨夜查了一晚上捐肾带来的坏处,甚至是整个人的身体健康都要下降,抵抗力不强。 楚玄明看到两个女儿都如此孝顺爭先恐后地给自己捐肾,他心里面是一阵感动。 如此,也值了。 楚家母女三人都去配型了,院长都笑著跟楚玄明说道:“楚总生病了,家里面人都这么关心你,都想著给你捐肾。” “这家风真是让人羡慕。” “哎,这要是放在我家,我老婆估计早卷钱跟人跑了。” 楚玄明笑了笑,听著这话很受用。 配型结果出来后。 楚笙、楚玉、姜沉雪站成一排紧张的看著医生:“结果怎么样?” 姜沉雪內心不断地祈祷,可千万不要是自己。 楚玉面色也有些不好看,她自然是不希望自己的父亲出事的。 可是,真要捐肾,她查了很多资料,这个对女人身体的亏损很大的。 楚笙站在旁边,问医生:“我们三个人,谁配上了?” 医生扫了面前紧张的母女三人一眼,最后视线落在楚笙身上:“楚大小姐,您的型號跟你父亲匹配上了。” “而楚夫人和楚二小姐都没配上。” 楚笙听到这话只觉得一阵电闪雷鸣,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下来,身子往后退了一步。 怎么是自己配型上了? 楚笙不敢置信上前抓著那个资料看,上面显示她跟楚玄明型號最匹配。 她低声呢喃:“怎么可能?” 第206章 顾总,你是不是想帮夫人出气? 按照你说这个亲人之间的配型度是最高的,她並不是楚玄明的亲生女儿。 所以怎么能配得上? 难道真要给楚玄明捐肾? 姜沉雪一听不是自己,高兴的不行,听到楚笙中標了,顿时脸上又多了几份担忧。 结果一听是谁配上了,顿时脸色大变。 怎么是笙笙! 楚笙脸色苍白无力,她其实压根没想过自己能跟楚玄明匹配得上,毕竟不是亲生的。 怎么就这么倒霉偏偏是她? 如今肾源匹配上了,她要是反悔不捐,楚玄明肯定会一气之下更改继承人的位置。 楚笙脸上苍白的不行,她这回是真的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下真的是被架在了火堆子上。 楚笙看向姜沉雪,眼神惊慌害怕,嘴唇蠕动:“妈……” 医生笑著看著楚笙,对姜沉雪说道:“看把楚大小姐高兴坏了。” “知道自己能给自己亲生父亲捐肾,一下子激动得成这样。” 医生知道楚笙以后是他的领导人,是董事长的女儿,就想拍一对马屁,不停地夸讚道:“楚大小姐真的是我动手术这么多年,见过为数不多的这么孝顺的儿女。” 医生很有感触地摇头嘆息道:“有些孩子一听到要捐肾,直接就跑了,更冷漠绝情的是直接断绝了父子父女关係。” “跑到外面都找不到人,直接不回来了。” “不像楚大小姐和楚二小姐,对自己的父亲这么孝顺。” 楚玉知道自己没被匹配上,脸上的笑容明媚了几分,她笑容灿烂地看著楚笙:“姐,恭喜你跟爸的肾匹配上了。” 老天还是公平的。 爸把公司什么都给了楚笙,楚笙总应该要为父亲做出一点贡献才是。 不然这个公司凭什么都给她? 明明自己也是他的女儿,却只有得到一些少得可怜的股份,每年从公司拿到分红。 楚玄明跟姜沉雪从小就偏心楚笙,如今楚笙也给楚玄明捐肾了,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楚玉一改之前的忐忑不安,愁云满面,笑容满面地看著楚笙:“这回我们爸有救了。” 楚笙怎么会听不出楚玉口里面的幸灾乐祸? 她恨得牙痒痒,却又不能表现出来。 “嗯,真是太好了,能给爸捐肾。”楚笙强忍著笑容说道。 病房里,楚玄明看著医生的通知,知道了楚笙跟他肾源匹配上了,他心里面顿时鬆了一口气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觉得自己可以活下去了。 他从小疼爱楚笙,还打算把公司继承人给她,对她这么好。 楚笙肯定不会弃他不管不顾。 楚笙一定会救她。 楚笙上前两步看向楚玄明,为了表明自己的决心和孝顺,说道:“爸,我愿意救你。” “我只希望你能够健健康康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楚玄明听到这话感动得眼眶都酸涩了起来。 “好好好,爸这么多年没有白疼你。” 楚笙峰迴路转又说道:“医生说你这段时间要注意饮食,和休息,这样动手术的时候风险率才会降低许多。” 她刚才问清楚了医生她爸的情况,楚玄明是不能立即动手术的,所以她还有时间。 如果这中间楚玄明突然死了,她就不用捐肾了。 楚老太太听到楚笙主动请缨站出来,说要给楚玄明捐肾,感动得一塌糊涂,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拍了拍:“我就知道你是奶奶最疼爱的孙女。” 楚玉靠在旁边的窗户上,听到这话翻了一个白眼。 同样是孙女,她跟秦书就永远比不上楚笙。 在楚老太太眼里,女儿就是赔钱货,反正以后也是要嫁出去的,是別人家的。 她小的时候总是忽略楚玉,把楚笙当宝贝疙瘩一样疼。 按照她对楚笙的了解,她真的愿意给爸捐肾? 如果是她,她肯定是不愿意的,但也看不得楚玄明死,不会见死不救。 真匹配上了,也是没办法的。 没匹配上,自然更高兴。 她不用有任何的负担和愧疚感了,也不用割肾救父。 楚老太太:“笙笙啊,你真是我们楚家的大福星啊。” 楚老太太眼睛红红的说道:“奶奶会感激你一辈子的。” 楚笙握住楚老太太的说,有情有义地说道:“奶奶,这是我应该做的。” 楚老太太一直夸她:“好孩子,好孩子。” 楚玄明穿著一身蓝白相间的病號服,躺在病床上,看到眼前这一幕,对於昨晚上的冰冷冷漠,心中的芥蒂消散了几分。 他看向楚笙,笑了笑:“楚家是开医院的,有的事情和人脉。” “找到合適的肾源,只是时间的问题。” “如果找不到再说。” 楚家有钱有势,最优秀的肾源肯定是能找得到的,不差这点东西,普通人家可能几年,十多年都得不到换肾的机会。 楚玄明却可以调配自己的医疗资源。 楚笙听到这话,怔了怔:“爸,你还打算去外面找肾源?” 为什么一开始这个事就不跟她们说? 还眼睁睁地看著她们一个一个地去匹配。 楚笙强硬地挤出一抹笑容出来,说道:“你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 姜沉雪听到他要去外面找肾源,楚笙的肾保住了,原本伤心落泪的表情顿时化开了。 “对啊,老公,你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 姜沉雪颇有一些怨气地说:“嚇我们一跳。” 早点说出来,她们又不用这么担惊受怕了,害她一晚上没睡著,就怕自己被盯上。 姜沉雪脱口而出说出来实话,觉得这话不对劲,连忙改口说道:“啊,不是,害我们这么担心。” 楚玄明是故意不说的,就是想看看她们到底对自己有几分真心。 是真的想给他捐肾,还是做做表面的样子。 楚玄明坐在病床上,跟个笑面虎一样看著面前的四个女人,笑了笑:“事先不跟你们说,就是想看看你们会不会在我病重的时候伸出一把手,搭救一下。” 楚笙听到这话,心里面一瞬间咯噔了一下,幸好她今天去了,幸亏自己一直这么积极。 要是她一开始就抵抗这事,跟楚玄明脱离关係,楚玄明肯定不把財產都留给她。 姜沉雪听到这话心中也是一阵骇然,身子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她觉得楚玄明现在变得越来越可怕了,心情阴晴不定。 幸好她也去了。 楚玉听到楚玄明这话,心里面那一丁点的愧疚感瞬间消失殆尽了,眼里面流露出了一股淡淡的厌恶。 这是在测试人心。 人性往往是最可怕的,也是最经不起测试的。 如果她们三个人有一个人不去,楚玄明又会怎么对那个人呢? 楚玉浑身打了一个哆嗦,不敢去想。 楚家的人都是比较自私自利,薄情寡义的,势利眼。 楚玄明在市面上和黑市上出大价钱,放出消息用五千万买一个人的肾。 这个世界上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钱足够多,有的是人给他捐肾。 季宴礼回来后把消息告诉了秦书:“楚玄明住院了。” “楚笙跟她肾源匹配上了。” 秦书在家里面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诧异了一下。 “楚笙?” “她会救楚玄明?”秦书觉得不敢相信,她这个女人怎么会捨得自己的肾? “楚玄明把公司给她,人还没死呢,可能不敢不给。”季宴礼认同秦书的观点。 “他给了五千万找肾源。” 秦书冷笑一声:“楚玄明最贪生怕死了,这五千万能买他的命,他肯定愿意出,也是捨得花心血。” 秦书眼眸黯淡:“他有钱治病,而我妈妈和外公外婆呢?” “当初他有钱都捨不得拿出一分钱来。” “如今却拿著秦家的钱,想救自己的命。” 秦书眼神冰冷:“没这么好的事。” “你想怎么做?” 秦书抬眸说:“楚笙不是有肾吗?让她去救。” 秦书眼眸沉沉:“我想看他们狗咬狗。” 季宴礼点头:“好,我帮你。” 顾家。 顾霆宴也接收到了消息,他听到楚笙跟楚玄明匹配上了,眼神淡淡,面上没有一分多余的情绪。 顾霆宴眼神漆黑,冷漠无情地说:“除了楚笙,谁都不能给楚玄明换肾。” 顾霆宴说:“让他们狗咬狗。” 阿忠低声道:“是,我这就去办。” 阿忠看向顾霆宴:“顾总,你是不是想帮夫人出气?” 顾霆宴顿了顿,手付在案桌上,眼神带著几分淒凉和哀伤。 男人低沉的嗓音说道:“我只想让她快乐一点。” “比起楚玄明明天就被车撞死,秦书大概更喜欢看他们一步步地失去所有东西。” 金钱、亲情和爱情。 阿忠看著浑身孤寂的男人,心底沉闷得厉害,深深的嘆了一口气,关上门走了出去。 他多希望夫人和总裁能像以前一样好。 楚玄明把五千万悬赏令发出去了一个月,也没有一点消息。 这一个月內,有不少的人跑来医院跟他配型,对於普通人来说,五千万,是几辈子都赚不到的,一颗肾换五千万,很值。 但没有一个人能匹配得上。 楚玄明住在医院里面,不停地打针化疗吃药,开始慌了。 本来以为一个月就能找到肾源,结果一个月了,都没找到。 楚玄明彻底坐不住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是越来越不行了,再不动手术可能就熬不过去了。 第207章 想逼秦书捐肾 楚玄明咳嗽了一声,脸上明显带上了一些暴躁,怒道:“还是没有找到合適的人?” 秘书站在他的病床前,胆战心惊地说道:“楚总,没有。” 五千万一个肾,居然没有找到肾源。 楚玄明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厉害,听到秘书的话,脸色紧绷了起来。 他的时间现在已经越来越少了。 “赶紧去找,如果对方想要加钱都可以。”楚玄明闭了闭眼睛说道。 秘书:“是。” 结果又等了半个月依旧一无所获。 楚笙听到楚玄明现在还没有找到肾源,坐在家里面都有一些坐立不安,开始担心了起来。 楚笙看向姜沉雪,脸上的表情十分的担忧:“妈,怎么办?” 楚笙说:“再这样下去,爸肯定要逼我去捐肾了。” 姜沉雪面色严肃,她绝对不能让楚笙去给楚玄明捐肾。 “没关係,到时候就买通医生,说是没有抢救过来,你爸死了。”姜沉雪想了一会儿说道。 “到时候你也不用给他捐肾了。” 楚笙一听这话,眼睛亮了亮,脸上还是带著几分担忧:“这样会不会有点不道德?” 楚笙面上带著不忍:“毕竟,他养育了我这么多年。” 姜沉雪嘆了一口气拍了拍她的手:“你还是太单纯了。” “这样以后等你爸死了,你还怎么掌管这么大的公司?” “人一定要学会心狠,尤其是在商场上。” “亲兄弟都可能反目成仇。” 楚笙听到这话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顾黎川和顾霆宴。 虽然这两个人不是同父同母,但也算是亲兄弟。 顾黎川对顾霆宴可从来都没有什么兄弟情。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楚笙眸子暗了暗:“我知道了。”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姜沉雪有些欣慰的点点头。 今日姜沉雪或许压根就没有想到,她这样教楚笙,自己以后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打出去的迴旋鏢会报应到自己的身上。 姜沉雪离开別墅,去医院照顾楚玄明,楚笙坐在沙发上,想了很多事情。 她眼眸低垂著,紧紧地握住拳头:“爸,你別怪我心狠。”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笙笙。”旁边传来了楚老夫人的声音。 楚笙猛地转身,看到站在门口的楚老太太,心里咯噔了一下,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的。 奶奶应该没有听到自己说的话吧? 楚老太太看到她就像见到了救星一样,坐在沙发上紧紧地握住楚笙的手,慈祥地说道说道:“笙笙,现在只有你能叫你爸爸了。” “我刚才在医院问过了院长,合適的肾源並不是那么好找的。” “有钱人有时候排队都可能排几年,可是你爸爸已经等不了那么长时间了。” 楚老太太抬手擦了擦眼泪,哭道:“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了。” “救了你爸爸,你就是我们全家的恩人。” “奶奶和你爸都会很感激你的。” “將来公司也会都给你。” “要不是我这老太婆老了没用了,我就自己去给他捐肾了。”楚老太太提到这又不得不哭诉了一下。 楚笙听到这些话心里面平静如波,冷笑一声,这是在道德绑架她,pua她吧? 想让她別反悔,心甘情愿地给楚玄明捐肾。 楚笙脸上带著笑容,说道:“知道了奶奶。” “爸爸对我这么好,我肯定会孝顺他的。” 楚笙说完嘆息一声,心里面有了另外一番算计:“奶奶,只是,你知道,丟失了一个肾对自己女人的身体危害有多大?” 楚笙面色凝重,说:“林静殊这个月找过我了,知道我要给父亲捐肾。” “说捐肾对女人的身体危害性很大。” 楚笙感嘆道:“顾家那边对我有点意见了。” “怕我以后身体太差了,不能给顾霆宴生小孩,给顾家传宗接代。” “她可能想把我换掉,重新给顾霆宴找一个妻子。”楚笙脸色苍白的说。 这个事情半真半假,林静殊確实是找过她,来探过口风。 楚老太太一听这话,脸上的表情就凝重了起来。 她並不想丟失掉顾家这门姻亲。 顾霆宴好不容易答应跟楚笙结婚,要是丟了这个金龟女婿,楚老太太半夜起来的时候都要后悔。 “那怎么办?总不能对你爸见死不救吧?”楚老太太面色凝重地说。 楚笙苦笑一声:“要是爸爸还有別的私生女就好了,如果配型能配得上,多少钱我们楚家都是愿意给的。” 楚老太太听到这话,顿时眼睛就亮了起来。 对啊…… 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秦书! 秦书也是楚玄明的亲生女儿! 她还没有去医院配型过。 当女儿的,父亲性命垂危,哪有不救的道理? 不救,那就是大逆不道,不孝顺! 楚老太太可以在媒体面前曝光秦书,指责她不孝顺,对自己的亲生父亲不管不顾。 可以让舆论的声音逼迫秦书去给楚玄明捐肾! “秦书!”楚老太太低声说。 楚笙唇角微勾:“但是奶奶,姐姐现在肯定很恨我们,她怎么会心甘情愿地给爸爸捐肾呢?” “她不去医院配型,我们也拿她没办法呀。” 楚笙看著她,似有若无地说道:“总不能给她打个麻醉,让她躺在手术上直接摘了她的肾吧。” 楚老太太听到这话,沉吟片刻,冷笑一声:“放心,我有的是办法逼她去。” 楚笙听到这话,计划得逞,唇角微勾。 楚老太太是出了名的刻薄,当年都是村里面最泼妇的女人,蛮横不讲理。 现在知道了秦书,利益面前,她至少不会打自己的主意,肯定会让秦书去配型,如果配上了,就会逼秦书捐肾。 这事就跟自己没有任何关係了。 秦书坐在办公室里面,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心里面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总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盯上了一样。 “是不是感冒了?”季宴礼抬头看她。 秦书摇头:“应该不是。” 这段时间,秦书跟季宴礼都在吃城西那片资源,奔波,再加上接了政府的项目,又开展了新的业务。 第208章 找上门 这段时间两人都比较忙,公司的业务范围涉及广,利润率猛涨。 季宴礼处理完手上的工作,去给秦书倒了一杯咖啡放在桌子上:“尘尘现在还是不想说话吗?” 秦书脸上的笑意慢慢地淡了下去:“医生说,需要慢慢地治疗,让他走出阴影。” “顾家给他的阴影太大了。” 秦书说:“心理医生给他做辅导功课,尘尘也愿意配合治疗。” 一个多月前,秦书就给顾逸尘最好的心理老师,一开始尘尘还是有些抗拒的,什么都不愿意说。 都是一个人自己坐在椅子上,一声不吭。 后来秦书慢慢地开导他,让他跟心理医生好好沟通,顾逸尘最听秦书的话,即便是抗拒,还是会去做尝试。 秦书每每想到这,心里面都泛著一点双色酸涩。 这孩子太懂事了。 这么多年在林静殊身边没有被教坏,秦书就知道这孩子受了多少委屈,他理解秦书的痛苦和不容易,自己默默的替妈妈扛下了这些事情。 小小年纪,就知道要维护自己的妈妈,寧愿自己受伤也不让秦书受到伤害。 秦书真的感谢林静殊放弃了顾逸尘,才能让孩子顺顺利利地回到她的身边。 她要是不放手的话,秦书跟她爭抚养权,受伤的还是孩子。 可同样也恨林静殊对尘尘这么残忍。 当初她就是这么放弃顾霆宴的,任由他们在顾家的后院自生自灭,那时候,她跟顾霆宴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互相取暖,试图在这个痛苦中找到一丝慰藉。 那段时间,秦书刚失去顾逸尘,被自己婆婆从身边夺走了。 而顾霆宴双腿残废,什么也做不了,被囚禁在顾家老宅,连出门都需要向林静殊报备。 而往往都是不允许出去,害怕顾霆宴一个双腿残废的废物给她丟脸。 所以她抱走了他们的孩子,把尘尘从她身边夺走,培养下一个继承人。 秦书以为她会待尘尘有几分真心,结果同样也是被拋弃,是秦书高估了林静殊对尘尘的爱,低估了人性。 秦书想到这些,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出来。 “我会治好他的。”秦书说。 下班后。 秦书跟季宴礼往外走,他们两个人刚出大门,楚老太太笑容慈祥的朝著他们走过来:“秦书。” “乖孙女。” 秦书微微一顿,看著楚老太太眼睛微眯,听到乖孙女这话心里面就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寒颤。 楚家的事情,秦书一清二楚。 楚老太太这次来找她,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楚老太太一向在外人面前都不承认有秦书这个孙女,这回,怎么主动跟她打招呼? 还叫乖孙女? 秦书心里面冷笑一声,已经大概猜出来对方想要干什么了。 秦书一脸冷漠:“有事?” 楚老太太走过来,一脸慈祥的看著她:“奶奶好久没看到你了,你说你回来这么久也不回家看看。” 秦书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刘翠花,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我是秦书,不是你孙女楚笙。” 刘、刘翠花? 季宴礼在旁边忍不住笑了出来,虽然在长辈面前这样笑出来很没礼貌,但季宴礼这次去是故意的。 楚老太太从小的时候对秦书可是一点都不好,非打击骂,根本就没有把她当亲生女疼爱过。 但他並不知道,秦书奶奶的名字这么土。 翠花,翠花。 刘翠花在经常这么多年也是要脸面的人,最不喜欢別人在她面前提自己的名字。 她听到秦书叫自己大名,顿时就有一些生气了。 这个小贱人是不是故意的? 楚老太太狠狠的捏了一下手指,想到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只能笑著面对秦书,说道:“奶奶怎么会认错呢?” “你不知道,奶奶这段时间总是后悔以前没有对你好过。” “现在你长大了又有孩子,奶奶就很想你。” “希望你能给我们一个弥补的机会。” “奶奶会对尘尘和你好的。”楚老太太假模假样的哭了一下,做足了一个慈祥的老奶奶的姿態。 对尘尘好? 这话说出去,恐怕都要笑掉大牙。 秦书笑看著她,眼里面带著一些讽刺:“刘翠花,没想到你从农村到城里面生活这几年,还学会了花言巧语。” “说吧,你到底想干麻,我没空搭理你。” 楚老太太忍了又忍:“你是我的孙女,你应该叫我奶奶。” “而不是名字,这样对长辈特別的不尊重,你不知道吗?” “难道你的父母没有教过你?” 楚老太太一再听她提到刘翠花这三个字,就没人做想要教育她一下。 她毕竟是秦书的奶奶! 如果秦书死了,她甚至还有机会继承她的遗產! 秦书唇角勾出来,一抹讽刺,冷冷的看著她、“我妈妈死得早,我爸不管我。” “那可不就是没有人教育?” 楚老太太一愣,想到了身后来的那几个记者,顿时感觉到不妙,笑道:“你爸爸对你其实还是挺好的。” “好?”秦书挑眉。 “你说的这种好,是他婚內出轨搞出了私生女。” “把我妈妈差点逼疯,最后让她净身出户。” “把我外公外婆一家赶出京城,把我妈妈害到跳楼自杀的这种好?” 秦书一字一句地说完这话,眼里面都是带著恨意的。 她一定要让楚家人偿过她心里的痛,她母亲,外公外婆一家的绝望。 秦书不会让这群人死得太早,她会一点一点的夺走他们在乎的东西,让他们痛不欲生的活著。 楚老太太听完秦书说的这些话,恨不得过去捂住她的嘴。 她脸皮颤了颤,尷尬的笑笑:“当初是我们对不起你。” “所以奶奶希望你回来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说完,楚老太太就哭了出来。 似乎是真的很想认回秦书,希望她能认祖归宗,让他们弥补她,而楚老太太也是真心的悔过。 秦书看著她流眼泪,心里面没有一丝意好的波澜。 鱷鱼的眼泪最是冷漠。 谁要是相信了就会万劫不復。 第209章 谁给你的勇气站在我面前,不怕我一刀捅死你 “我没空跟你浪费时间,让开。”秦书看著面前这张令人厌恶的脸,冷漠的说道。 她跟季宴礼直接从她旁边走过去,鸟都不鸟她。 楚老太太没想到秦书心这么冷硬! 突然一个人影扑到了他们的面前,直接朝著秦书跪了下去。 秦书嚇一跳,她看著突然跪在地上楚老太太,眉头紧蹙。 季宴礼的脸色顿时就冷了下来:“楚老夫人,你到底想干什么?” 楚老太太跪在地上哭道:“秦书,你救救你亲生父亲吧。” “他快要死了。” 楚老太太跪在地上,哭著看相看向秦书,开始哀求道:“只要你去医院给他配型,捐肾,你想要多少钱都可以跟奶奶说,奶奶都会给你的。” 她一跪,顿时身后面就冒出来几个扛著相机的记者,对准面前,这一幕就开始狂拍。 “天啦,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啊,自己亲生父亲都不救!” “这是不是也太冷漠了一点?” “我们可是录像啦,这要是发在网上去,你就身败名裂了。” 这些人边说边录像,试图威胁,道德绑架秦书。 秦书也不是什么普通人物,她的知名度很高,这个视频一旦发出去就会火爆,甚至对她的名誉影响很大。 “秦小姐,你父亲如今危在旦夕,京城人人都知道,你居然都不关心他,不去医院看一次!” “你这是不是太狼心狗肺,白眼狼了?” “对啊,秦小姐,一个女人你再成功,你不孝顺,不赡养自己的亲生父亲,你就有罪,大眾都会指责你。” 他们都是楚老太太请来的人,目的就是为了逼迫秦书去捐肾,救亲父。 季宴礼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厚顏无耻噁心的一家人。 他看著面前这张苍老,尖酸刻薄的脸,听到这些人胡说八道,气得浑身都在发抖,怒道:“楚老夫人,你们逼死秦书的母亲,她外婆还不够。” “现在还想要道德绑架她,把她逼死对吗?” “你口口声声说爱秦书,你从小都不待见她。” “现在还要道德绑架她,是我们脾气太好给你脸了?”季宴礼一字一句地说:“你们楚家人的嘴脸简直是噁心至极。” “以前不认秦书,现在来认,就是要她的肾。”季宴礼冷笑一声:“你们真是把厚顏无耻刻在了脸上!” 楚老太太抬头狠狠的瞪著他:“秦书是我孙女,你又算什么东西管这些事?” “再说了,亲生女儿救父亲,这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 秦书拦住季宴礼,握住他的手,安抚道:“別生气,把自己气道。” “我都不气呢。” 季宴礼眼眶都红了:“我心疼你。” 幸好秦书小的时候不是在楚家养著,不然不知道要遭受多少委屈和不公平的待遇。 现在秦书发达了,能赚钱了,楚家的人都贴上来。 上次去楚玄明莫名其妙的想要认为这个女儿,说是对她很亏欠。 这次又是楚老太太上门想要认回亲生女,却是为了秦书的肾。 她原本至亲的人,一个两个都是不带真心,全衝著目的性来的。 如果秦书赚不到钱,落魄到连房子都租不起,楚玄明恐怕都会忘记自己还有这个女儿,怎么会认她? 季宴礼心疼秦书,怎么会有这么多噁心的亲人。 他的手被秦书握住,愤怒的情绪顿时缓和了一些。 秦书鬆开她的手,走到楚老太太面前,抬手,狠狠的扇了她一巴掌,眼神狠绝:“我真是给你们脸了。” “啪”清脆的一巴掌声,把楚老太太直接打倒在地上,连周围拍照录像的人都楞住了。 楚老夫人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人,谁都没想到秦书会直接动手打人。 秦书居高临下,眼神阴森森地看著楚老太太,冷笑一声:“谁给你的勇气站在我面前,不怕我一刀捅死你?” “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 女人眼里面带著十足的恨意,说出来的话不像是开玩笑,像是真的想跟他们同归於尽。 楚老太太倒在地上莫名地打了一个寒颤,只觉得那个眼神很可怕。 “打人了,快来看啊,秦书打人了!” “亲孙女把自己的亲奶奶了!”楚老太太反应过来后,躺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拿出了农村老妇人的那一套耍赖的姿態。 周围收了钱的人反应过来,纷纷开始指责秦书不孝顺。 “秦书,你怎么能动手打你的奶奶!” “你简直是大逆不道!” 秦书冷冷的看著面前这几张陌生的面孔,说道:“你们收了她多少钱?” “来做这些违背良心的事情,也不怕报应在你们亲人身上。” “我记住你们了。”秦书冷冷地说道。 她拿出手机將面前这几个人的脸全部录上。 一眾人听到这话,莫名觉得有些不安,看到秦书拿出手机对著他们录像,顿时一个两个怕得连忙拿手遮住脸,大喊道:“你这是侵犯我们的肖像权!” “谁让你拍我们的?”他们愤怒地喊了出来,双手把脸遮住,却不肯把脸露出来。 秦书看到眼前这幕,顿时就气笑了:“怎么你们能拍我?我就不能拍你吗?” “你们要想发在网上尽情地发,没有任何意见。” “同样的,我也会把这段视频发网上,够公平吧?”秦书挑眉。 她这话一出,几个心理防线薄弱的人顿时就慌了,他们其实清楚自己来的目的是什么,也知道楚老太太这么逼迫威胁秦书,是不道德的。 人民群眾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一旦这个事情被人扒出来,楚家到底对秦书做了些什么,他们是不占一点优势的。 甚至还会遭受大眾的谩骂,被开盲盒,牵扯到家里面的人。 更何况,秦书是谁? 真出事,她在医疗上做出的贡献,国家都不会让她受一丁点的委屈,蒙受不白之冤。 一定会把事情调查的清清楚楚,一旦真相大白,他们这些人都完了。 惹到秦书,就是惹到了背后给她撑腰的那些人。 第210章 你丟掉的只是一颗肾,可他丟掉的是一条命啊 那可都是一些国家领导人,楚家恐怕未必得罪得起。 聪明的人已经放下手机,把视频刪掉了,看著秦书开始道歉:“对不起,秦小姐,我知道不应该这样做,但是我缺这笔钱。” “我是收了钱过来的,她答应给我们每人1000块钱,录像发网上。”男人指著楚老太太说道,毫不犹豫地就把她给出卖了。 要钱要命,他们还是分得清眼前的状况的。 更何况,楚老太太那点钱,网友要是开他们盒,恐怕都不值当。 明显人都听出来了,京城楚家可是踩著秦书母亲一家上位的,这么多年对这个亲生孙女不闻不问。 现在楚玄明重病需要捐肾了,想起还有一个没人疼的亲孙女了。 这楚老太太也太不道德了,脸皮太厚。 他们还以为真是一个不懂感恩,狼心狗肺的白眼狼孙女,没想到是这楚家不做人,做事太噁心。 秦书如今是什么人?那可是国家都看重的医学天才,为抗癌治疗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那可是要写进史书里面的人物。 他们做这种顛倒黑白的事情跟汉奸没什么两样,往下几辈都別想在中国混了。 “秦小姐,请原谅我,这事跟我没关係,我先走了。”男人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生怕惹上事,匆忙且慌乱地说完,连忙就跑了。 楚老太太躺在地上,看著这男人把事情全部说出来了,顿时气得在地上也不打滚了,恨不得打死他! 一双眼睛瞪得能冒出火来。 其余几人见了,也陆续地离开,那点钱做这种亏心事,得不偿失。 但也有不怕死的,为了钱什么事情都能干出来,见人都跑了,冷笑一声骂了一句:“真是一群胆小鬼,能干什么大事?” 男人恶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呸,一群没用的东西!” 他高高地举起手机对著躺在地上的老太婆说:“老人家,对於这种不孝的孙女,我一定帮你给她曝光在网络上!让她被眾人骂死!” 就是面前这秦书,害他几年前坐牢,刚出来又进去。 还想跟他女儿抢男人! 他就要把她发到网上去,让她身败名裂!好好的出一口恶气! 他家笙笙可不是楚家的人,凭什么要去就那个老东西? 要不是为了楚家的財產,他今天都不会来帮这个死老太婆。 秦书可是楚玄明的亲生女儿,就算小的时候没有管过她,但父女情谊总是在吧? 她再怎么逃避都逃不开是楚玄明的亲女儿,她不救自己亲生父亲,却要他女儿楚笙捐肾。 这天底下就没有这么好的事情。 楚老太太看著面前人高马大,凶神恶煞脸上带著刀疤的男人,他支持自己,顿时脸上就充满了自信。 楚老太太一脸感激的看著面前这个男人:“谢谢你啊,好心人。” “不然今天我老太婆都要被这些人给欺负了。” 成俊生脸上露出笑,拿著手机对著秦书拍:“老太太你放心,有我在他们不敢对你做什么。” “你亲父都住院了,你都不去看一下。”成俊生一脸指责地看著秦书:“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冷血的女儿?” 楚老太太听到这些话就感觉自己找到了共鸣,终於有人认同自己了! “对啊,秦书,以前那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何必追著不放呢?”楚老太太语重心长地说:“他再怎么说也是你亲生父亲。” “你丟掉的只是一颗肾,可他丟掉的是一条命啊!”楚老太太眼睛红红得不行,激动地说,试图用亲情打动秦书。 “你小的时候,你爸爸就天天抱著你爱不释手,身边的人都知道他是个宠女狂魔。” “你哪怕是要天上的星星,他也要给你。” “秦书,你真的要见死不救吗?他是你亲爸啊。”楚老太太说著说著眼泪就落了下来,情真意切,好像把秦书当亲孙女一样疼爱过。 秦书听到她奶奶的话,內心没有意思一毫的波澜,脑海里面浮现出楚玄明的另外一面。 在她很小很小的时候,爸妈都很相爱,家庭美满幸福,温馨和睦,除了奶奶看不惯母亲,总是说她,跟妈妈吵架。 楚玄明真的很疼爱秦书,他也同样爱著秦枝云。 每天秦书都会坐在门口等著爸爸下班回来,楚玄明回来的时候都会给她带一个小蛋糕,然后抱著穿公主裙的秦书亲热一番,很疼爱这个唯一的女儿。 秦书从许多人口中听到过楚玄明以前是怎么对她们母女的,说得最多的总是她母亲。 每次回忆完,母亲都会陷入巨大的痛苦中,深深的迷茫和悲慟,坐在沙发上看著曾经一家三口幸福美满的照片,低声呢喃:“你从前对我这么好。” “对画画像个小公主一样宠爱著。” “怎么说变就变了呢?” 然后就是秦书安静地坐在旁边,看著她妈妈不停地流眼泪,不停地哭,周而復始,妈妈好像变得越来越严重了。 直到那一天,秦书出门上学的时候,妈妈叫住了她:“画画,好好上学。” 女人穿著一身白色的长裙,漂亮而优雅,乌黑的头髮如墨一般披散著,她美得像个女神一样,皮肤白得要发光,看著她笑意盈盈的。 秦书背著书包回头说了个“好”字。 “妈妈,你乖乖在家等我回来哦。” “我给你带你最喜欢吃的小蛋糕。” “好。” 记忆的碎片最后沾染了深深的血痕。 秦枝云的血染红了秦书的脸庞,染红了她一生悲慟的童年。 秦书那天总觉得很不舒服,心里面不安心,所以提前请假回了家。 秦枝云就这么从楼上跳了下来,像一个精灵一样,穿著白色的裙子,啪的一声,她的世界满目猩红。 秦枝云没想到秦书会突然回家,还让她撞见了自己跳楼自杀的这一幕。 秦书的妈妈死在了她的面前。 秦书永远也不会原谅她的父亲。 秦枝云生病了,病入膏肓许多年,她是最优秀的医生,却连自己都没法救。 第211章 姜沉雪青梅竹马的情夫找上门 秦家医术高超精湛,却救不回自己最疼爱的女儿。 秦枝云的死,是秦家一连串悲剧的导火线。 而楚玄明就是他们全家痛苦的源头,害死他们的罪魁祸首。 这样的人,如今却舔著个脸上门,想让秦书去救他。 秦书冷笑了一声:“少跟我说一些冠冕堂皇的废话。” “我巴不得他赶紧去死。” 秦书眼神轻蔑冷漠的看向楚老太太:“父亲?他也配?” “秦书!你怎么能这么诅咒你亲生父亲呢?!”楚老太太听到秦书诅咒自己亲生儿子去死,顿时泼妇的本性就暴露了。 “你个小贱,你个杀千刀的!你连你父亲都不救!” “你个狼心狗肺,冷血无情的小野种!” “你跟你那个妈一样下贱!你们不亏是母女俩!” “我儿子就是被你们剋死的!” “他要是没遇到你们,早飞黄腾达了!” 楚老太太这些话直接踩在秦书的雷区,她骂自己可以,骂她母亲,秦书忍不了。 她快步走过去,抬手,左右开弓朝著楚老太太那张脸“啪啪啪”的打了几巴掌! 刘翠花顿时被这几巴掌打蒙了,头晕目眩的。 楚老太太感觉自己脸颊上火辣辣的疼,顿时发疯了起来:“啊啊啊啊啊秦书你个小贱人,你居然敢打我!” 她看向秦书的眼神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剥了。 秦书收手,眼神冰冷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子一样刺在她身上:“打你都是轻的!” 那眼神冰冷如寒霜,眼神锐利又冰冷,像一把刚从雪地里拎出来的刀,带著刺骨的寒意。 楚老夫人被那双像淬了冰的眼神盯著看,凉颼颼地扫过来,让人无端打个寒颤。莫名打了一个寒战, 秦书对她们老楚家,是带著刻骨铭心的恨意。 这孩子不是用亲情就能打动得了的。 她恨楚家所有人。 楚老太太现在脑海边迴荡著楚笙嘴里那句话:秦书就是回来报復我们楚家的! 初时,刘翠花还没有当回事,如今见到秦书本人,看著那双令人害怕的眼睛,她確实相信了。 秦书不会放过他们楚家,要让他们不得好死。 楚老太太心里面就忍不住惊了起来。 这样的秦书,如今发展得这么好,再让她这么继续发展下去,楚家肯定会被她一点点的吞噬殆尽。 城西的资源被秦书抢了过去,政府那个项目也被秦书抢了。 这一个半月来,楚家损失了不少的经济,不少病人都往別的医院跑,尤其季家医院。 因为秦书在那家医院,季家医院名气比他们大。 成俊生见这个死老太婆被打了,脸上带著嘲笑,也不上去帮忙在旁边看热闹,这死老太婆在外人面前装的人模狗样的。 在楚家可没少刻薄姜沉雪,一不顺心就骂她,还要每日早上去给这个死老太婆请安。 早中晚都要去,一旦伺候的不好就会在楚玄明面前说她坏话。 姜沉雪现在赚钱的机会就是靠著楚玄明,自然不会让这个死老太婆去告状,免得楚玄明对她伸出一些嫌隙。 为了自己那两个女儿忍气吞声,不管楚老太太做出多么过分的事情出来,姜沉雪都忍了。 尤其楚老太太听到检查出她第一胎肚子里面的孩子是女孩,甚至不顾大著肚子躺在床上的姜沉雪的脸面,就对著大肚子的姜沉雪破口大骂。 说她生出来的是个丧门星,天生的赔钱货。 “你赶紧去把你肚子里面的这个赔钱货去打掉,別生出来丟人现眼!” “你以为你自己身份很珍贵?生个女儿就是公主?” “你真以为爬上了我儿子的床,就能在这个家里面站稳脚跟?” “我告诉你,你要是不给我生个孙子出来,我也让你滚蛋。” “人家秦枝云生的是个女儿,那生下来就是千金小姐,人家有那个底气,荣华富贵。” “你怎么能跟她比?” 姜沉雪那会不敢骂回去,肚子怀著他的孩子,只能坐在床上哭,任由她泼妇骂街一样用各种误会的语言辱骂她,等著死老太婆走了之后才找他,跟他诉苦。 这是成俊生的第一个孩子,他肯定是不想打掉了。 他跟姜沉雪算是青梅竹马一块长大的,姜沉雪自然也是爱他的,他们两个从高中就开始搞对象了。 姜沉雪高一就爬上了他的床,两人就在酒店发生了关係,楚玄明戴了这么多年的绿帽子,估计都不知道。 成俊生自然也是喜欢姜沉雪的,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他不想打掉,不管男孩女孩都要留下来。 更何况留下来又不用他养,楚玄明会帮他养大。 他不会娶姜沉雪,姜沉雪也不会嫁给他。 因为成家破產了,没有往日的辉煌,成俊生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姜沉雪更爱她自己和钱,还有楚玄明能给到她的名利和权利。 尤其是秦枝云在她面前活得这么耀眼,姜沉雪这个女人太虚偽了,又太爱慕荣华富贵,事事都想跟秦书的母亲爭。 最后终於把楚玄明给勾搭上了。 姜沉雪贪图荣华富贵,成俊生是恨过她的,但这个女人又会给他钱花,还会生下他们的孩子给楚玄明养。 成俊生突然就恨不起来了。 哎…… 姜沉雪也是个能忍的,刘翠花以前在村里面就是出了名的悍妇,十里八乡的老妖婆。 姜沉雪在她手里面可没少吃苦头,但姜沉雪这个女人又特別的要强,自己吃了这么多苦,硬是一点都不说,尤其在外面的时候,还要装作跟婆婆特別的和睦,相处得愉快。 尤其是在秦家人的面前,楚老太太和姜沉雪那就是一个比一个装,两个人是一致对外。 一个是慈眉善目的婆婆,宽厚待人,一个是孝顺公婆的儿媳妇,进退有度,温柔有礼。 这些都是楚玄明所看见的,看到自己母亲跟自己的老婆相处得特別和睦,再对比之前秦枝云和楚老太太总是天天吵架,一点小事情就能吵翻天。 楚玄明就对姜沉雪特別的满意,觉得自己娶对了女人。 第212章 狼狈为奸 但他不会知道姜沉雪在他母亲手里面吃了多少苦头。 楚玄明只看到这些表面的问,看到婆媳关係和睦,却不知道这两个人都挺装的。 且不知道为什么都特別的恨秦书的母亲,在这个战线上两人特別的统一。 秦枝云做得不对的地方,不好的地方,他们就越要向別人证明,她们能做到! 秦枝云跟楚老太太的婆媳关係相处的不好,生活中矛盾特別多,那姜沉雪和刘翠花就要演给外人看:你看,换了个人我们就能相处得特別好,有问题的只是秦书的母亲。 外人看楚家上下確实和睦相亲相爱,眼都特別羡慕楚玄明,楚玄明沉迷在这些虚偽的恭维声中无法自拔。 他更觉得娶姜沉雪这个女人娶进门是取对了。 不像秦枝云,从来不会让他母亲半步,不肯为自己忍气吞声,家里面总是乌烟瘴气的。 他从公司回来,连一顿温馨的饭都不是自己老婆做的,都是佣人做的。 娶了姜沉雪,每次楚玄明从公司外面回来,看到桌子上热乎乎的饭菜,只知道老婆孩子热炕头,这种生活是他想要的。 只有娶了姜沉雪,他才知道,一个男人真正想要的,不过就是平平淡淡的幸福日子。 妻子尽力地辅佐自己,在家里面相夫教子,不要出去拋头露面。 而楚玄明估计都忘了,没有秦家,他也不知道还在哪个小公司里面当牛马,打了一辈子的工,连北京的一套房都买不起不。 秦枝云从小就是千金小姐,身边有佣人伺候不会做饭,有自己的事业跟公司,是秦家未来唯一的继承人。 他却指望一个功成名就的漂亮女人为他付出一些廉价的东西,那都是在浪费別人的时间。 就做饭那点时间,秦枝云半个小时就能入帐一千万。 她根本就不需要去做这种即花费时间,又討好男人的事情。 楚老太太就觉得她不给自己的老公做饭,没有体贴自己的老公,没有把公司交给楚玄明,让楚玄明在公司里面当她属下丟人。 回来还连一口热乎乎的汤都喝不到。 这群人享受了別人带来的荣华富贵,却又苛刻地要一个千金大小姐,低头为一个穷苦出生的老公做饭。 这种事情佣人去做就行了,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做出来的饭菜更可口美味。 楚老太太就觉得秦枝云没把自己儿子当人,当真正的老公,没有做好一个妻子该有的本分。 然后天天在家吵,秦枝云又是一个特別在乎自己脸面的人,不可能把家丑公之於眾。 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家丑不外扬。 而秦书的母亲早就过世了,甚至不能为自己出来爭辩一声。 生前,楚老太太都没有给秦书母亲留一点面子,在两边亲戚面前到处乱说,她母亲死后,更是肆无忌惮地詆毁这个温柔漂亮的女人。 成俊生都觉得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嫁给了楚玄明,真是一种浪费。 一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姜沉雪吸取了前面的教训,也愿意迎合楚老太太,她原本自己也没什么事业心,也做不出什么成绩,也没有自己的工作。 楚老太太让她在家当全职太太,她自然巴不得了,不会做饭就去学。 就这一点,楚老太太在外人面前就讚不绝口,像是特意要把秦书的母亲攀比下去。 这点,正好中了姜沉雪的下怀。 两个同样心肠恶毒的女人,这么多年相处,居然达到了奇蹟的和平,全靠姜沉雪的忍让,全力追捧楚老夫人。 刘翠花说到底就是一个农村妇女,从农村出来的,姜沉雪家里面不是特別有钱,但也算是富裕,对付她就是一套接著一套的。 刘翠花既虚荣又爱面子,姜沉雪就天天在那群富太太面前夸她,回到家里面受了委屈也不跟任何人告状。 这点就越发让楚老太太满意了。 在她眼里,姜沉雪就是一个听她话,不管自己怎么搓磨,咒骂的女人,她都不会跑。 姜沉雪怀第二胎的时候,又是一个女儿。 没有生出来儿子。 楚老太太刚怀孕的时候就让人去查了性別,结果查出来是女儿,立马要求姜沉雪打掉。 姜沉雪不肯,生下来了。 她怀孕的那一年,刘翠花就骂了她整整一年,说她:“老母鸡下蛋生不出代把的。” 姜沉雪孩子生出来后,取名楚玉,刘翠花知道她生了个女儿,就来医院看了一眼就直接离开了。 甚至没有照顾姜沉雪坐月子,连一个佣人都没安排过来照顾她。 姜沉雪是在家里面摔了一跤,把孩子生下来了,她自己打车过来的,家里面没人管她。 她生完孩子也没人照顾,最后还是姜沉雪亲爸妈过来照顾了她一整个月子。 这么多年来姜沉雪跟楚玄明就只有两个女儿,都没有生出儿子来。 楚老太太的性格演变得越来越古怪,尖酸刻薄,左右看姜沉雪不顺眼,找到一个错误就要抓住她骂整整一个星期。 姜沉雪已经学会沉默的应对,不回她话了,把刘翠花这个恶婆婆当成一只聒噪的苍蝇。 她在楚家这么多年来受尽了苦楚和白眼,比秦书母亲当年还要过得艰难,因为楚老太太总是拿她跟秦书的母亲比较。 刘翠花不喜欢秦书的母亲,但更恨姜沉雪不能生儿子! 楚玄明甚至没想过要跟姜沉雪离婚,刘翠花都跟他说过,直接把这女的休了,重新取一个大家闺秀,回来给她生大胖孙子。 楚玄明不同意,他跟姜沉雪努力了这么多年,一个孩子都没生出来,更別提儿子了。 成俊生看著面前撒泼打滚的死老太婆,唇角掛著一抹冷笑出来。 楚玄明这辈子都生不出儿子了。 楚家的香火註定要断地。 因为姜沉雪生完楚玉三个月后,就给楚玄明下了断子绝孙的药,楚玄明不仅生不出儿子,直接连生育功能都没有了。 姜沉雪不是秦枝云,心慈手软,她有的是手段和力气对付这个老妖婆。 她既然这么想要孙子,那她就彻底断绝了她的念想!等公司落到她女儿手中,楚玄明病死。 姜沉雪就会把这个秘密告诉楚老太太,那一刻绝对是她最爽的时候,她这么多年来都是靠著这个信念过下去的,只要一想到楚玄明已经没有了生育能力。 楚老太太还天天咒骂她只会生女儿,等她知道,她儿子连女儿都生不出来,姜沉雪就想笑。 这也是这么多年来,她为什么能忍受自己这个婆婆不停地跳脚。 因为她想要的东西再也得不到了。 这是姜沉雪对楚老太太的报復,让她儿子一辈子生不出孙子来! 要是再知道楚老太太自己最疼爱的孙女,楚家未来的继承人,楚笙还不是楚家的人,是姜沉雪跟成俊生的女儿。 估计楚老太太会被直接活活的,气死过去。 姜沉雪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就不是白受的。 楚家给她养自己跟青梅竹马爱人的孩子,还要花这么多钱培养楚笙,楚玄明几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楚笙身上。 却从来没有真正地疼爱过自己的亲生女儿秦书。 楚老太太一直知道秦书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但她不喜欢秦书,也不喜欢秦书的母亲。 多年前,成俊生生怕这个老妖婆討厌自己那个女儿,於是编造了一出福星灾星的故事。 谁知道这个老太婆真的信了。 把秦书一家赶出京城后,楚玄明就越来越顺,事业开始突飞猛进,蒸蒸日上,楚老太太就越发地相信楚笙是个小福星。 却不知道,自己是在给別人养小野种。 她最疼爱的孙女,却不是自己亲生的,甚至是姜沉雪出轨跟別的男人偷情所生的。 楚老太太恐怕这辈子都不会想到,姜沉雪看起来温顺,听话,却敢给自己的老公戴一顶绿帽子。 还瞒天过海把野男人的孩子生在了楚家。 楚家甚至给了楚笙最好的资源和金钱。 楚老太太要是知道的话会被活活的气死吧? 尤其她为了这个小野种,却要害自己的亲生女。 刘翠花要是得罪了事情的真相,恐怕会把大腿都拍断。 楚玄明已经生不出儿子了,秦书却是楚家的长孙女,是楚家如今发展的最好的一个。 楚老太太却为了楚笙想要秦书的肾。 成俊生看著这个老太婆闹得差不多了,录像也拍了,赶紧走过去挡在保鏢面前带走了在地上撒泼打滚的楚老太太。 “快来看啊,秦书打老人了!” “孙女打自己亲奶奶了!”楚老太太大声呼喊著周围的人过来看,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在季氏集团公司下面开始鬼哭狼嚎撒泼打滚。 使用出来乡间野妇的那种泼辣感。 季宴礼眉头微皱,叫来了保鏢,毫不客气地说道:“去把这个老东西丟出去扔了。” “以后都不允许她靠近公司。” “是,季总。” 成俊生连忙走过去,假心假意地当个好人,带走了楚老太太。 刘翠花觉得他特別的仗义,很感激:“小伙子你人真好。” 第213章 黄鼠狼给鸡拜年 楚老太太愤怒的说道:“我请了这么多人就你留下了,回去我再给你加五十块钱!” “………” 成俊生看著面前这个给姜沉雪带去了许多痛苦的老不死的东西,眼里面带著嫌弃。 楚家这么有钱,这个死老太婆却这么抠门。 但他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义愤填膺地说道:“老太太,我也是看不过去不过,你说你这个孙女真太坏了。” 楚老太太好像找到了共鸣,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只有你理解我,这个死丫头心肠真硬!” “太歹毒了,连自己亲父亲都不救!” 楚老太太恐怕到死都想不到,面前这个她以为的好人,是她最疼爱的孙女,楚笙的亲生父亲! 成俊生符合道:“確实。” “再怎么说也应该救自己父亲。” 成俊生感嘆道:“您儿子真够可怜的,现在还躺在病床上等肾。” 提起这个,楚老太太心就更难受了。 成俊生笑著看上手中的视频:“老太太,这些是准备发到网上吧?” “秦小姐不仁不义,不忠不孝,恐怕发到网上去都会遭受到网友的谩骂和討伐。”成俊生说。 楚老太太原本就是这么打算的,她眼里面可没有羞耻心,她从来没想过以前对秦家做了些什么。 自私自利又虚偽,自以为是的认为不管他们曾经对秦书做了些什么,秦书是楚玄明的女儿,就该拿肾来救他! “必须发到网上!”楚老太太冷笑一声:“再买点水军配合一下舆论。” “她一点良心都没有,我们也不用给她留面子了,。” “机会给过她了,不珍惜。”楚老太太冷笑一声。 成俊生听到这个话,立马开了一个小號把视频上传了。 他可什么都没干,只是听从楚老夫人的命令,被找到,也是这么说。 视频被剪辑过,秦书说的话没了,只有她打楚老夫人和楚老夫人的一声声质问声。 视频一发布上去,就被各大平台疯狂的搬运,瞬间就火了。 “天啦,秦书居然出手打老人!” “这是她的亲奶奶?她怎么能打人呢?” “我没听错吧,秦书连自己亲生父亲都不救啊。” “养了她这么多年,没想到养出了一个小白眼狼出来。” “平时你们这些人把她捧得太高了,说什么国民女神,医学天才,人家现在就开始飘了。” “再怎么样也不能打老人吧,我的三观震碎了。” 评论区瞬间对秦书进行了討伐。 楚老太太没想到视频一发上去居然会得到这么多关注,直接就爆火了,效果好的不得了。 有点突出了她的控制范围之外。 秦书如果愿意配合,如果成功了的话,楚笙就不用去了。 缺少了一颗肾,对女人的身体影响的太大,可能以后还会影响生孩子。 顾家肯定会嫌弃笙笙。 楚老太太心里面焦急的不行,她去医院看楚玄明,楚玄明身体已经比上个月更差了,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楚老太太看著亲生儿子遭受这些折磨,心里面难受的厉害,她坐在病床前哭的:“秦书就是个小白眼狼。” “她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不救。” 楚玄明一顿,浑身都僵硬了起来,眉头紧紧的蹙著:“你们去找秦书了?” “谁让你们去找她的?”楚玄明脸上冷冰冰的,忍不住发了好大一通火。 他这个人极其要面子,从前对秦书亏欠了太多,更不可能却让秦书给自己捐肾。 秦书不会给,恐怕还会笑话他,说这就是他的报应。 楚老太太被凶的嚇了一跳,她看向楚玄明,委屈的抬手插了擦眼泪:“我们楚家又不是不给她钱,只要她提出来想要多少我们都会满足她。” “她这都不答应。” “你住院这么多天,她连看都不来看你一次。” 楚老太太眼里面全部都是责怪。 楚玄明听到他母亲这么无理取闹的样子,额角剧烈的抽搐了一下,他冷声的命令:“以后不许去找秦书。” “我是死是活,都跟她没有任何关係。” 楚老太太听到这话都楞了,不知道他儿子怎么突然维护起了那个小贱人。 “你现在这是怎么啦?” “我怎么感觉你在维护她?” “你以前不是最不待见秦书吗?” 楚玄明有些无语了,特別暴躁的看著楚老夫人:“你知道我们以前是怎么对她的。” “现在怎么好意思去找秦书?”楚玄明冷冷一笑,简直觉得他妈有些不可理喻。 “更何况,我还有楚笙给我捐肾,到时候我多给笙笙一些赔偿。” “不行!”楚老太太立马反对了起来。 以前他只觉得自己母亲有一些蛮横不懂礼,那是因为生活在乡下没有接受过良好的教育导致的。 但这是他的亲生母亲,任何人嫌弃她,自己都不能嫌弃她。 没想到,今天她脸皮会这么厚。 楚老太太被自己亲生儿子说的有一些恼羞成怒了,她也知道自己曾经对秦书不好。 “可她身上流著我们楚家的血,再怎么样也是我们家的人。” “难道你真的想把笙笙搭进去?”楚老太太抿唇:“你也知道楚笙那个未来婆婆不是个善茬。” “笙笙要是真的给了你一颗肾,林静殊难道不会嫌弃她?” “女人没了一颗肾,那身体素质都是不行了的。” “林静殊知道这个事情之后已经来打探过一次了。” “恐怕有点不想跟我们家联姻了。”楚老太太添油加醋,把问题说得特別重。 楚玄明听到这话,顿了顿,涉及到了自己真正的利益,他才会维护楚笙。 楚老太太对自己这个亲生儿子实在是太了解了。 楚玄明听完,沉默了良久。 楚笙是他用来巩固跟顾家的关係,只要她跟顾霆宴结婚,就会给他带来许多利益。 ……… 另外一边。 秦书刚接完孩子回到家中,手机就震动个不停,有季宴礼,还有她不少同事给她转发过来的视频。 “秦书!你快看新闻出事了!”女同事冲完了给她发微信消息。 第214章 新型感冒药卖爆了 秦书看到了不少消息提示,然后点开微博上去看了一眼,有一个叫討伐白眼狼的博主发布了一条视频。 视频內容就是那天楚老太太花钱僱佣人拍的那段。 视频是剪辑过来了的,没头没尾,不明真相的网友只看到了其中的一段视频,然后就开始愤怒地骂了起来。 秦书看了一下评论区,那些骂她的都没有一点新鲜词汇,来来去去都是一句白眼狼狼心狗肺。 跟楚老太太骂的那些一模一样,都没有一点创新的。 秦书看完心情无波无澜。 也有不明真相的网友跑到她的帐號下面去骂,討伐秦书。 秦书立马退出了微博,给新锐科技研究所开发项目人发了一条消息:“趁著这个热度,把我们开发出来的感冒药发不出去。” 负责人立马回了消息过来,十分的忐忑不安:“秦姐,现在舆论都在骂你,这个时候供不出去公司的股票可能都会大跌。” “会不会不太好啊?” 秦书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回復道:“放心,听我的安排。你先把感冒药的功效、研发亮点等详细资料整理好发给我。” “放心,这波舆论会有反转的。” “但让这个流量再飞一段时间,我们趁机把宣传做好。” “这破天的流量別人给的我们难道还不能利用?” 负责人虽满心疑虑,但还是照做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莫名的很相信秦书的能力,对他有一种近乎信服的崇拜和信任。 秦书迅速联繫了几个相熟的营销团队,制定了一套推广方案。 她让营销团队在各大平台发布关於感冒药的科普文章,强调其独特优势和对大眾的益处。 新锐科技发布了这条微博,秦书自己本人也在微博转发了一条连结。 网友见她还敢发微博,顿时就气愤地跑在她微博评论区去骂,骂的越多,带出去的流量越多。 “秦书,难道你就不解释一下吗?” “秦书別装死。” 很快,负责人就把资料整理好发给了秦书。秦书仔细研读后,开始亲自撰写宣传文案,突出感冒药的独特优势和研发的艰辛。她还让团队製作了一系列精美的海报和宣传视频。与此同时,网上对秦书的骂声依旧不断,热度持续攀升。 就在网友们骂得正起劲时,秦书安排的水军开始在各大论坛和评论区巧妙引导话题,將大家的注意力慢慢从对她的討伐转移到感冒药上。他们拋出一些关於感冒药神奇功效的疑问,引发了网友们的好奇心。 而就在热度达到顶峰时,秦书联繫了几个知名的医疗博主,让他们发布对感冒药的专业测评和推荐。 每个人用了效果都出奇的好,这段时间刚好是流感盛行的时候,新锐科技就是看这种传染性很强的流感又来了,才开始研发出这种新型的感冒药。 “我吃过这种药,平时在別的公司买的那种感冒药,三四天都好不了,还在流清鼻涕,嗓子都是哑的。” “现在我吃了新锐科技开发出来的这个药,第二天感冒就已经好了一大半!真的强烈推荐特別的好用!” “楼上这两个是托吧?他们给了你多少钱让你在这里胡说八道?” “秦书不救自己亲生父,这个事情难道不解释一下?你们是想冷处理吗?” “我们不是托,只是说了自己吃了药之后的真实反应,希望大家也能够早点痊癒。” “不信你们可以去买买试试,新锐科技这药还比特效药便宜几十块钱。” “效果跟楚氏集团药企的特效药一样好!” 感冒特效药楚家药业一般都是卖两百多一盒,见效快,但就是价格太昂贵了。 网友纷纷上网上去搜,確实是比楚氏集团的药便宜太多了,再加上大面积的宣传和推广,许多人都说好用。 同时正在经歷流感折磨的,好奇心趋势下就买了新锐科技的药回来试了试,第二天就有不少博主晒出了自己的视频。 “我的天,折磨了我这么多天的流感现在真的好了!不是托!如果你们吃了没用,儘管来骂我!” “新锐科技的药真的是又便宜又好用,我觉得这才是为普通老百姓考虑的药企。” “秦书这件事情一直没有回应,是不是在等反转呀?” “新锐科技还转发了微博,甚至置顶,我觉得这其中肯定有內幕,更何况,秦书给我们研究出了这么多,便宜又实惠的药。” “她明明可以靠著这个药赚得盆满钵满,却把价格压了又压,我不信她真的会是一个小白眼狼忘恩负义的人。” “我也不信,但是前两天骂的人太多了,都不敢出声。” “秦书人品应该没问题,我觉得是对家在整她。” “她研发出了抗癌药,普通人得了癌症可能会家破人亡,为了治病穷困潦倒,但秦书的药研发出来给了许多人希望。” “估计碰到了別人的蛋糕,所以要这么整她。” “对,期待秦书能给大眾一个合理的解释,到底是个怎么回事。” 原本一边倒的骂声中,逐渐出现了对感冒药的討论和期待。 新锐科技研究所的感冒药宣传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效果,订单开始如雪花般飞来,公司股票不仅没跌,反而一路上涨。 那些骂秦书的网友,也在后续真相浮出水面时,纷纷转变態度。 很快,网友们的注意力从对秦书的討伐转移到了感冒药上。 大家开始討论这款药的效果究竟如何。 而且隨著营销团队的进一步运作,不少人被感冒药的优势所吸引,纷纷表示愿意尝试。 新锐科技研究所的感冒药瞬间成为热门话题,销量一路飆升,公司股票不仅没跌,反而大幅上涨。 负责人看著第二天销售量爆涨,顿时对秦书的决策佩服得五体投地。 “秦姐,我们这一个季度的销售量又要爆了!你真的是太厉害了!” “秦姐,现在大家都想看你反转,这个事情最后要怎么处理?” 第215章 20出头的年纪,护不住彼此 秦书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她轻轻敲击著键盘,迅速地打出一行字:“今天下午我將会发布一条微博,全面梳理所有相关证据,並將它们串联成一个完整的链条。” 负责人看著屏幕上的文字,眼中闪过一丝讚赏之意,但表面上却依旧保持著沉稳和冷静,轻声回应道:“好的,秦姐,但请务必確保每条证据都真实可靠、无懈可击。” “我们需要用確凿无疑的事实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到时候我会通知法务部那边的人,已经截图保留证据了,到时候让那些造谣生事者无话可说!” 秦书:“嗯。” 楚老太太花了大价钱去买水军,想要让秦书身败名裂。 没想到却助紂为虐,给秦书送去了一波巨大的流量,还让她顺便宣传了一下新研发出来的感冒药。 现在网上都是在说楚氏集团的特效药又贵又不如新锐科技的药好用,好多人都跑去买新锐科技的药品了。 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刘翠花在家里面气得要跳脚,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怎么会这样?” “这些网友是疯了吧,新锐科技的感冒药能比我们家的特效药好用?” 楚笙也得知了网上的事情,本想让秦书如过街老鼠般被人谩骂,背上不忠不孝的骂名,然后逼迫她去给楚玄明捐肾。 岂料,事与愿违,不仅未能得逞,反而成就了秦书的事业! “奶奶,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楚笙气急败坏地走出来,將手机狠狠地甩到楚老夫人的面前:“现在全网都开始对我们家口诛笔伐了。” 楚老太太如触电般猛地站起身:“什么!” “你去看看她发生了些什么!” 楚老夫人立马拿起手机看。 下午,秦书准时发布了那条梳理证据的微博,把秦家跟楚家的渊源都公布在了网上。 楚老太太看到这一幕,顿时差点晕了过去,都说家丑不可外扬,秦书居然把这些丑事都公之於眾了! “我就说秦书是个祸害!”楚笙愤慨地说。 网上的网友看到了秦书发的那条微博,顿时都开始骂楚家所有人。 “这是吃绝户啊。” “我以前曾经以为楚总是个白手起家的企业家,一路打拼在现在,还特別的崇拜他,没想到是踩著自己前妻一家上位的。” “天啦,秦书跟楚笙是两姐妹,秦书跟顾霆宴有过一段婚姻,现在楚家又想让楚笙嫁进去。” “这是两姐妹嫁一个男人,自己的妹妹嫁给姐夫?这也太荒唐了吧!” “我的天吶,我以前还以为楚笙只是个单纯的小三,顾霆宴的白月光,没想到更离谱啊。” “这明眼人都知道啊,当初顾霆宴双腿残疾的时候,楚笙消失了五年都没出现过,顾霆宴可以站起来了,她突然就活过来了?” “这个谎言太明显了吧,分明就是当初看顾霆宴是个残废,然后不想跟他结婚。” “人家秦书跟他日子过得挺好的,她估计就眼红想回来掺和一脚。” “我看她那五年,不一定是失忆了没回来,肯定是躲在外面不敢回来,然后让秦书替嫁。” “楚玄明真不是个东西,把秦书母亲逼得净身出户,把人逼得抑鬱症跳楼自杀了。” “后面又骗秦书回去嫁给一个双腿残废的人。” “秦书嫁了,但人家命好啊,顾霆宴人站起来了,小三的女儿又要回来抢人家的丈夫。” “这真的是太狗血了,豪门大戏啊。” “楚家这一切原本就是属於秦书的,他们一家子不要脸占据了秦家人的东西。” “秦家真的太悽惨了,都快要死绝了。” “现在还想逼秦书去给楚玄明捐肾?楚家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去死好!” “楚老太婆一看就是尖酸刻薄,那种农村的泼妇!” 一时间,评论区炸开了锅。原本被谣言误导的网友们,看到確凿的证据后纷纷转变態度,开始声討楚老太太和那些造谣者。 而楚家这边,楚老太太得知秦书反击后气得暴跳如雷。 楚氏集团的微博也全部都被沦陷围攻了。 楚氏集团紧急发布了一条公告,还准备告秦书恶意散发谣言:“没有这回事,有心人眼红罢了!” “都是谣言,不认识秦书!不相干!” 楚氏集团发布的微博,顿时让网友傻眼了。 “所以这到底怎么回事啊?难道秦书说的都是些假话?” “我看秦书就是造谣吧,楚家以前好像说是养女,养育之恩总有吧,现在可能不想给楚玄明捐肾,乱说。” 然而,网友们在这里疑惑来疑惑去,毕竟秦书除了一条文字微博,还有一些看不懂的数据,好像也没有有力的证据证明她说的话都是对的。 很快,就有一个陈太太站出来说话了:“我跟秦枝云是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姐妹,秦书是她的亲生女儿,她说的所有话都是真的,秦家人自己的遗產全部被夺了,除了秦书,基本上死绝了。” “楚玄明甚至不认秦书!这么多年,我终於能把这话说出口了!” 有人想去质疑,一看人家的身份高贵也是豪门中的贵太太,那可是京城有头有脸的官太太,她丈夫是京城市长 “这个贱人,竟敢坏我的好事!”楚老太太怒目圆睁,双手气得直发抖。 “快去看,顾霆宴本人也发了一条微博!” 网友纷纷衝著看戏的姿態跑过去,顾霆宴微博:“秦书说的都是真相,楚玄明確实是秦家的赘婿,后来出轨有小三,设计原配净身出户,小三就是楚笙的母亲姜沉雪。” “起初,我也以为她是秦家的养女,她来到我身边是被楚玄明绑过来的,当时我以为娶的是楚笙,我们稀里糊涂的成为了夫妻。” “五年婚姻,艰难而艰涩,难忘却令人刻骨铭心。” “我对不住她的地方太多,她从未欠过我什么,相爱很难相守很难。” “当初的我们都太年轻,我也没能力护得住她,如果时间能从来,我希望在我28岁这一年跟她相遇相知相爱。” 第216章 画画,我们订婚结婚吧 网友看到这条微博,內心十分的感慨和复杂,隱约还有些心疼这对前夫妻。 曾经深爱著对方的两人,如今却要面临离婚的结局,这实在令人唏嘘不已!难道爱情真的如此脆弱不堪吗? 有人嘆息道:“他们虽然已经离婚,但我能感觉到顾霆宴心中依然深爱著秦书呢。” 另一个人附和著说:“是啊,楚家那帮傢伙简直太无耻了,竟然將秦家逼迫得无路可走。” 又有人愤愤不平地插嘴:“这不就是明摆著想吃秦家的绝户嘛!” 眾人纷纷心痛,表示对楚家行为的谴责和不满。 这时,有位网友回忆起往事,感慨万千地说道:“想当年,顾霆宴遭受意外导致双腿残废的时候,全靠秦书不离不弃地陪伴在他身边,一步一步艰难地走过那段黑暗岁月。而且那时候秦书才刚刚读大学呀,本该无忧无虑、自由自在地享受校园生活,却被她亲生父亲以所谓的亲情为藉口骗回家里,然后强行送到顾家成婚……” “秦书嫁进顾家五年,没有利用顾家任何资源,都是靠自己摸爬打滚上来的。” “隱婚五年。” “20出头的年纪,护不住彼此,好可惜。” “当初我们所有人都以为秦书葬身火海了,顾霆宴赶来时,几乎不要命的冲火堆里而去。” “他为了秦书,可以连命都不要。” “现在网上还有当初那段视频,我要去回忆一下,真是看一次落一次泪。” “总以为殉情是古老的传说,没想到现实中真的存在。” “明明很相爱的两人,却面临这么多挫折而分开,好不甘心啊,老天爷真是不做人。” 原本网友们还在对楚家破口大骂,但隨著事情的发展,他们逐渐將矛头转向了顾家,並开始同情起秦家这个家族来。 毕竟,秦书和顾霆宴之间的感情曾经那么深厚。 如今却要面临如此残酷的现实,被生生分离,实在让人感到惋惜和遗憾。 然而,谁都没想到,顾霆宴竟然决定亲自出马,公开证实秦书所言非虚! 这个举动无疑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谁能料到,这位一向低调神秘的顾家太子爷会选择这样一种方式来维护自己心爱的女人呢? 自从五年前秦书“死”后,顾霆宴就消失在了大眾的视野中,整整五年都没有出现在镜头前一次。 这是这五年来,顾霆宴第一次在公开平台发表微博。 或许,如果换作其他人站出来说话,网友们未必会轻易相信,甚至可能怀疑其真实性,认为此人是受了秦书或其他势力的指使。 但问题在於,顾霆宴可不是一般人啊!作为顾家的嫡长子、未来的掌门人,他的身份地位举足轻重,一言一行皆具有极高的权威性与可信度。 他更是秦书的前夫,楚家要巴结的对象。 因此,当顾霆宴亲口说出那些话时,几乎没有人再敢质疑其中的真假。 他不需要作假,也没必要。 可以说,顾霆宴的这番表態犹如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眾人心头,使得整个舆论风向瞬间发生逆转。 而与此同时,人们也不禁感嘆命运无常,为何一段美好的爱情最终会走向破裂…… 与此同时,新锐科技集团內,秦书的新感冒药借著这波热度销量一路飆升。 公司里,大家都兴奋不已,纷纷夸讚秦书手段高明。 “秦姐这仗打的好!” “没想到顾家太子爷会亲自下场。” 眾人议论纷纷,脸上都洋溢著兴奋的笑容,想到顾霆宴亲自替秦书发声,隨后默契的看向副总裁办公室的位置,新锐科技总裁是季宴礼,副总裁是秦书,两人办公桌隔的很近。 “听说我们总裁还是副总的师兄,他看秦书的眼神也很不清白。” “他们两个人会不会最后走到一起啊?” 正当大家议论纷纷时,季宴礼从总裁办公室走了出来,径直走向秦书的办公室。 他推开门,看到秦书正专注地看著电脑。“恭喜你,这次的事情处理得很出色。” 季宴礼微笑著说道。秦书抬起头,回以一笑:“多亏了大家的努力。” 季宴礼看著她,眼神里满是欣赏:“要是没有你带他们也不会给公司带来这么大的收益。” 晚上,秦书疲惫却又满足地回到家,她比季宴礼回去的晚,公司一堆事等她忙,季宴礼先下班去学校接孩子回家。 所以比秦书先回来。 秦书刚打开门,就看到季宴礼坐在沙发上,他起身走向秦书,温柔地將她拥入怀中,轻声说道:“这段时间都辛苦你了。” 秦书:“不辛苦。” 一切都是值得的。 秦书靠在他怀里,嘴角上扬,所有的疲惫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她知道,接下来的路或许还会有挑战,但有季宴礼在身边,有坚实的证据和足够的实力撑腰,她无所畏惧。 为了扳倒楚家,秦书为今天这一刻做出了很多努力,付出了许多心血。 季宴礼温柔含笑的看著她:“画画,我们订婚结婚吧。” 季宴礼很不安心,尤其顾霆宴这颗定时炸弹在,他总觉得自己抓不住秦书,想要用结婚证跟她绑在一起。 顾霆宴今天会亲自下场替秦书说话,出乎所有人意料,他也不怕林静殊和顾怀远找他麻烦。 顾霆宴的这种行为,更加加剧了季宴礼內心的不安。 秦书听到季宴鸡毛这话,神情一怔,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在这时。 秦书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顾霆宴打来的。 秦书犹豫了一下,想到他今天为自己证明免去了绝大部分的麻烦,秦书还是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顾霆宴低沉的声音传来,“画画,我想见见你。” “我在你们家楼下。” 秦书的心猛地一颤,下意识地看向季宴礼。 顾霆宴:“如果你不出来的话,我不介意亲自过去。” 秦书听到这话,眉头狠狠蹙了起来。 “去吧,我没事的。”季宴礼表现得特別的大方从容。 第217章 顾总,到时候我跟画画订婚,一定给你发邀请 他相信秦书会处理好跟顾霆宴之间的关係。 季宴礼生怕她作难,亦给了顾霆宴应有的尊严,並未强行让秦书不去见他,即便他心中万般不愿秦书与顾霆宴碰面。 她和顾霆宴之间毕竟还有两个孩子。 季宴礼总不能让秦书此生都不见他,孩子们也需要亲生父亲的关爱与照料。 男人极其温柔地默默起身,走进厨房,为他们腾出空间,也给了秦书独处的私密空间。 秦书深吸一口气,望著季宴礼的背影,快步上前,在他手心轻轻摩挲著:“我很快就回来。” 季宴礼唇角微微上扬,似是一弯月牙:“好,我去给你燉鸡汤。” 电话那端,顾霆宴长久的沉默,宛如一座山般压在他的心头,他听著对面的声音,如鯁在喉,心却像铅块般沉甸甸地往下坠。 秦书瞥见季宴礼眉眼间的笑意,如春风般和煦,那股丧气也渐渐消散。她对著顾霆宴轻声说道:“好,我来见你。” 她深知,倘若今日自己不出去见顾霆宴,他定然不会轻易罢休。 秦书掛断电话,宛如雕塑般佇立在原地,凝视著季宴礼那温柔的面容,心中涌动著无尽的感动。 她轻轻地走到他身旁,如蝴蝶般在男人的脸颊上落下一吻,然后转身出门。 见到顾霆宴后,男人依旧一身笔挺的西装,矜贵冷漠疏离,俊美的五官带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酷。 秦书两人差不多有一个多月没见了,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安静和诡异。 顾霆宴手指夹著猩红的烟,漆黑矜贵的眉眼微抬,看向秦书,隨后身子微微一顿。 顾霆宴看到窗户边立著一道高大挺拔的男人身影,隔著窗帘,影影绰绰的。 男人脸色沉了下来,唇角抿成一条线,他觉得这是季宴礼故意的。 故意把自己暴露在顾霆宴面前,故意让他知道自己在秦书家。 顾霆宴心里难受的厉害,呼吸都快呼吸不过来了。 他们如此亲密,到底进行到了什么地步? 顾霆宴的心仿佛被什么大手紧紧揪著,痛的他快喘不过气来,眼眸猩红的抬头凝视著秦书:“你们同居了?” 秦书看著他这幅仿若遭受巨大痛苦的模样,顿了顿,她不明白,他表现出这么痛苦的模样是什么意思? 顾霆宴不是已经得偿所愿,跟自己喜欢的女人在一起了吗? 秦书想断掉他最后一丝念想,也不想跟他继续纠缠下去,她开口道:“对。” 秦书眉眼冷漠,看著他说道:“我们同居了。” 顾霆宴狠狠抽了一口烟,將烟掐灭,泛红的眉眼微抬看向秦书:“画画,我不介意。” “我不介意分开这五年,你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顾霆宴眼神死死的盯著她看,声音沙哑:“只要你回到我身边来,我们还跟以前一样。” 顾霆宴看著她说:“我如今能护得住你了。” 秦书微微一怔,隨即平静地说:“这是我的生活,顾霆宴,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秦书笑得讽刺:“况且,你也跟楚笙订婚了,你难道也想让我成为我最噁心的第三者?” 她不知道顾霆宴是怎么想的,跟楚笙订婚了,却还要来跟她藕断丝连。 更何况,秦书现在已经有了新的男朋友,开始了一段新生活。 她努力的疯狂的想摆脱曾经令她绝望痛苦的日子,也成功了。 所有人都在往前走,只有顾霆宴还停留在原地。 顾霆宴对秦书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不会让你当我的小三。” “画画,我没碰过她。” “只要你回来,我立马跟她退婚。” 顾霆宴生怕秦书以为自己虚偽,既要又要,他认真的跟她说:“我跟她订婚,没有感情基础,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顾霆宴跟楚笙订婚,是有他自己的目的性。 “楚家势大,又有我爸妈和顾家在背后撑腰,想要一次性毁灭的打击他们。” “得一步一步的来,画画,你太心急了,狗急了容易跳墙。”顾霆宴说。 顾霆宴:“只要你想要的,我都会帮你。” 秦书听了这话,手指微颤,她听明白了为什么顾霆宴会跟楚笙订婚。 他是为了帮秦书报仇,想让楚家一举覆灭。 秦书心微微一震,心臟深处轻微的泛起了一股痛。 回不去了顾霆宴。 “我的仇,我自己报。”秦书闭上眼,再睁开,眼底只有一片冷酷。 “顾霆宴,我跟季宴礼也要订婚了。” “你没必要因为我牺牲这么大,我能自己报仇。” 秦书劝解道:“你该往前走了。” 她真心的希望顾霆宴能放下所有的事情往前走,去找一个真心喜欢自己的女孩,幸福的过一辈子。 秦书会祝福顾霆宴跟那个女人,真心的。 顾霆宴听到这话,他的手微微颤抖,眼眸霎那间泛红了起来,他颤著手点燃一根烟,迫切的想要释放情绪和压力。 顾霆宴狠狠吸了一口,胸膛仍旧起伏很大。 秦书眸底一片冰冷,不像是在开玩笑。 她眼里似乎真的不爱他了。 男人手指上的菸灰掉落,烫到了他的手指,他却好似浑然不觉:“秦书,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他声音沙哑,带著从未有过的卑微。 秦书看著他,眼中有一丝不忍,但更多的是决绝,微微偏过头去,不再看他。 秦书说:“现在我有了新的生活,季宴礼对我很好。” 顾霆宴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秦书面前,想要抓住她的手,却被秦书躲开。 她躲开了他。 顾霆宴意识到这个问题,浑身都颤抖了起来,心臟五臟六腑都痛的像被火烧一样,被烤在火架上。 秦书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看著顾霆宴:“你別逼我,顾霆宴。我今天来只是不想你一直纠缠,別让彼此太难堪。” “顾总,到时候我跟画画订婚,一定给你发邀请函。” 这时,季宴礼从屋內走了出来,他走到秦书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肩膀,看向顾霆宴。 第218章 我確实爱上了宴礼 季宴礼脸上带著笑,目光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顾霆宴的心仿佛被千万根钢针同时扎刺,痛得无法呼吸,他难以置信地问秦书:“你真要跟他订婚?” 秦书被季宴礼半拥抱著,宛如一只温顺的绵羊,平静地看向顾霆宴,轻轻应了一声:“嗯。” 顾霆宴得到这个回答,他的笑容瞬间如被寒霜冻结,变得无比牵强,仿佛隨时都会碎裂。 他那如鹰隼般漆黑深邃的眼眸,此刻冷漠地盯著季宴礼,男人之间的宣战,犹如暴风雨前的寧静,充满了无声的硝烟。 顾霆宴那张俊美的脸庞冷酷如冰,浑身散发著的气息仿佛能將人冻结,他死死地盯著站在一起的两人,心中却像是被无数根钢针狠狠地扎刺著。 他握紧的拳头紧了又松,鬆了又紧,最终还是没忍住,如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想恶狠狠地朝著季宴礼的脸颊砸了过去! 兄弟妻不可欺,他竟然还妄图娶秦书! 季宴礼不是不知道他有多爱画画。 他怎么能抢走画画,画画还是他的嫂嫂。 顾霆宴的眼神冰冷得如同千年寒冰,可怕得让人不寒而慄,仿佛下一秒就会如火山般喷涌爆发。他忽然顿了顿,目光如闪电般落在秦书身后的那个孩子身上。 南宫瑾一只手啃著苹果,吧唧吧唧的声音在空气中迴荡,他像个好奇的小猴子,坐在地上,撑著脸,不知道来看戏看了多久了。 秦书回头看到小傢伙,女人原本冰冷的心像是被春风拂过,瞬间柔和了下来,她的唇角绽放出如春花般绚烂的笑容,宠溺地看了南宫瑾一眼,然后又看向顾霆宴,轻声说道:“你该回去了。” “该说的,都说完了。”秦书表情淡淡。 顾霆宴张口问秦书:“这个孩子是谁的?” 为什么他让人去查查不出来? 阿忠最后查到,这是季宴礼在秦书死后两年把孩子送去南宫家的。 如果是养子,秦书看他的眼神怎么会像亲生母亲看自己孩子一样? 顾逸尘穿著睡衣也跟了出来,他站在门口,无声的看著顾霆宴,同样一张一摸一样的脸,大小翻版。 顾逸尘很他父亲顾霆宴实在是长得太像了。 而南宫瑾却没顾逸尘像顾霆宴。 南宫瑾大眼睛,滴溜溜的转著,忽然有一计涌上心头,丟掉手里的苹果屁顛屁顛地朝著季宴礼跑了过去,抱著他的大腿,大声的喊了一句:“爸爸!” “妈咪。”小傢伙特別粘人,又走过去抱著秦书蹭了蹭,跟个可爱的粘人的小狗狗一样。 顾逸尘瞳仁剧烈的收缩了一下,瞪著一双大大的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弟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南宫瑾很聪明,並且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 他亲爹就是顾霆宴。 他却当著顾霆宴的面喊季叔叔爸爸? 南宫瑾在气顾霆宴,他故意这样做的。 顾逸尘眨巴眨巴著眼睛,他去看顾霆宴的脸色,果然,他父亲的脸色变得十分的阴沉可怕。 “秦书,他到底是谁的孩子?”顾霆宴望著那双像秦书眼睛的孩子,脸色白了白,心里面有一个可怕的猜想。 秦书弯腰抱起了这个调皮捣蛋的孩子,对著顾霆宴说:“他是我跟季宴礼的亲生儿子。” 秦书垂眸:“当年假死脱身,我的情绪太糟糕了,陪在我身边的男人是宴礼。” “我太渴望有人陪伴我,不管是亲情还是爱情,那时,是宴礼治癒了我。” “所以我们在一起了,也生下了这个爱情的结晶。”秦书半真半假的说道。 她知道这个调皮捣蛋的小鬼想做什么,秦书也愿意配合他,这也是秦书的初衷。 南宫瑾的身世秦书並不想让顾家人和顾霆宴知道,顾家並不是普通的人家,如果他们知道还有一个孙子流落在外面。 抢不过秦书,那就可能会用一些非法的手段把孩子从秦书身边夺走。 秦书怎可能一天 24小时如雕塑般守著娃,保鏢也会有马失前蹄的时候,孩子一旦被盯上,就如同待宰的羔羊,总有出事的一天。 秦书多么希望南宫瑾能如温室里的花朵般平安健康地长大,不要捲入这些如毒蛇般阴险的阴谋诡计中。 秦书对尘尘亏欠太多,也不想让二儿子重蹈覆辙,遭受这些罪。 她只要一想到尘尘从那么高的地方如落叶般飘落,整个顾家,竟没有一个人如天使般去救他。 秦书的心就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噬般痛得不行,他拖著如残枝般流血的腿走了那么久,才走到自己的身边。 顾家是个深不见底、吃人不吐骨头的无底深渊。 顾霆宴听完秦书的话,脸色如纸般刷的一下白了下来,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躯好似风中残烛,承受不住这沉重的打击,微微晃了晃,差点摔倒在地。 “怎么可能,画画,你在骗我对不对?”顾霆宴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看向秦书和她怀里的孩子,不敢置信的呢喃著。 秦书声音冷漠而又绝情:“我没必要骗你。” “顾霆宴,当年我被你伤的太深,你跟楚笙的事情,我永远没法原谅你。” 秦书抬头恨恨的看著他,眼神冷漠:“我当初就是报復你。” 秦书做不到用自己身体去报復顾霆宴,可她知道,怎么说,才能让顾霆宴彻底死心,相信她的话。 当初的秦书,確实恨透了顾家人和楚家人,不想跟顾霆宴有任何关係。 顾霆宴嘴唇毫无血色,声音颤抖:“你爱他吗?” “画画,你跟他在一起只是为了报復我,你並不爱他。”顾霆宴可以確定的说道。 季宴礼浑身一僵,握紧拳头就朝顾霆宴砸过去。 秦书及时握住了他的手,看著顾霆宴说:“但最后我也確实爱上了宴礼。” 只一句话,就把顾霆宴打入了万劫不復之地,男人痛苦而绝望悲慟的站在原地看著秦书。 他当年与秦书生的那个孩子,本应是个女孩,却在呱呱坠地的瞬间便夭折了。 因此,顾霆宴对这个孩子的身份確信无疑——这绝不可能是他的孩子。 第219章 他顾霆宴不肯放手的东西,谁也得不到 年龄、性別,没有一个能够对得上。 南宫瑾护照上填写的实际年龄,竟然比他本人的真实年龄还要小一岁。 按年份来推算,无论如何都对不上。秦书生在生下第二个孩子后,他们便再无夫妻生活。 那时的秦书,被严重的抑鬱症所困扰,而顾霆宴则一直在悉心调养她的身体。 在那种情况下,顾霆宴根本没有心情去做那些事,他们之间从未有过鱼水之欢,所以这个孩子自然不可能是他的。 他们的第二个孩子是死婴儿,是一个女孩。 顾霆宴站在门口望著他们离去的背影,心臟难受的紧,五味杂陈。 秦书那句话,我確实爱上了宴礼,犹如一记重锤一样恶狠狠的砸在了顾霆宴的心口,將他碎尸万段了一般。 顾霆宴垂眸阴沉著脸颊,他站在原地,久久没有挪动脚步,直到那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秦书现在很幸福,你应该放手了。”顾霆宴看著他们离开的背影,最终无力地坐回车里,死死的关上大门,闭上眼,泪水无声的眼角滑落。 男人唇角微勾,带著淡淡的嘲讽,眼角一片猩红之色。 那一道声音不停的在他脑海中盘旋著,劝解著他,顾霆宴放弃吧。 秦书如今有了属於自己的幸福生活,他该放手了,而不是执著的想要把她绑在身边。 而另外一道却沉沉阴騭却带著执著和不甘心。 凭什么呢? 凭什么要放弃? 在他最无能为力的年纪遇到了秦书,那么糟糕颓废的自己,被整个家族都拋弃,只有秦书在他身边陪伴著。 如今,他有能护著秦书的能力了,却要眼睁睁地看著秦书跟自己的兄弟在一起。 怎么甘心呢? 怎么要心甘情愿的去成全秦书和季宴礼呢? 顾霆宴在车里坐了挺久的,他盯著那扇被床帘遮盖住的玻璃窗,良久才缓缓低下头,自嘲地笑了笑,喃喃自语道:“爱上季宴礼了?” “画画,你真是不乖啊。”男人嘴角笑出来一抹自嘲。 她是不是忘记了,他顾霆宴不肯放手的东西,谁也得不到。 只有他愿意或者不愿意。 顾霆宴最后看了一眼那栋別墅,眼角带著冰冷十足的冷意。 季宴礼,想跟我爭女人,也要看你够不够格。 顾霆宴的车子刚开会顾家老宅,手机叮咚响了一声,是顾逸尘发来的消息。 顾逸尘:“妈妈答应了跟季叔叔的订婚要求。” 妈妈跟季叔叔订婚了,那以后是不是就跟顾霆宴没有任何可能了? “父亲,妈妈是不是以后都不会回来了?” 顾逸尘吃完饭后就找藉口上了楼,他拿著手錶蹲在床边,低头给顾霆宴发消息过去。 季叔叔很好,对他也不错,人品也可以。 可不知道为什么,顾逸尘总是觉得顾霆宴可怜。 他知道妈妈的幸福很重要,自己应该支持的。 可看著顾霆宴那道孤独寂寞的背影,顾逸尘站在窗口看了很久,直到顾霆宴离开。 他心里就是沉闷闷的,好像不是特別开心。 如果季叔叔对他不好就好了,像楚笙那样,表面功夫做的很好,实则没有一点真心。 顾逸尘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有愧疚心了,一边希望妈妈跟父亲在一起,另外一边,又觉得对不起季宴礼。 季宴礼是真心对顾逸尘好,不会介意顾逸尘是个残废的小孩,不能说话,腿也行动不便。 他就像一个贴心的大哥哥一样照顾著他的身心健康,甚至没有把他当成残疾人对待,偶尔还会让自己端端菜,丟丟垃圾什么的,拿一些轻便的东西,把他当成一个正常小孩看待。 楚笙在外人面前都特別会做表面功夫,从来不会让他拿任何东西,把他当成小少爷一样对待。 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即將成为自己后妈的女人,绝对是个好后妈。 可这没有人的地方,楚笙就会变得特別的特別的可怕。 季宴礼不会。 不管妈妈在不在,都对他很好。 顾霆宴收到儿子的消息,沉吟片刻,回復道:“不会。” “她不会嫁给別人的。” 顾逸尘看到这条消息,没有再回了。 顾霆宴盯著屏幕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脚往老宅里面走了进去。 顾家老宅的佣人看到他都恭恭敬敬地喊道:“大少爷。” 顾霆宴微微頷首点头,走到了顾老爷子的院子里面。 顾老爷子这个时候都已经睡下了,他躺在床上,总感觉睡得很不安稳,好像被鬼盯上了一样。 顾老爷子蹙眉,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觉得不踏实,好像被鬼盯著看。 顾老爷子突然梦到了一只穷凶极恶,带著獠牙的討债鬼,那张脸变得特別的凶猛,可怕,狰狞,最后化作了他大孙子顾霆宴的脸。 顾老爷子突然惊醒,看到站在床前一声不吭也不开灯的顾霆宴,嚇得差点心臟骤停,脸色苍白,整个人后背都出了一层冷汗。 顾老爷子尖叫一声,差点从床上摔倒下去,还好顾霆宴伸手敏捷,及时到抓住了他。 顾霆宴眉头微蹙,看著黑漆漆的屋子,隨后开了灯:“爷爷,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老是一惊一乍的?” 顾老爷子本来还处於惊嚇中,內心还有些惶恐,听到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对著顾霆宴就是一顿破口大骂:“你个不孝孙子,谁让你大半夜这样床头嚇你爷爷?” “生怕你爷爷我活得不久?”顾老爷子愤怒的看著他就是一顿输出。 “人嚇人,嚇死人知不知道?!”顾老爷子气得吹鬍子瞪眼。 顾霆宴表情淡淡:“哦。” 他低头看向顾老爷子,看了良久才不咸不淡地说道:“爷爷,我想提前做顾家家主。” 顾老爷子听到这话顿时一顿,抬头满脸严肃的看著顾霆宴:“你爸如今身体硬朗,没个一20年他退不下来。” “他这人利益心重,他不会同意你的。” 顾霆宴面无表情的开口:“那就抢。” 从前他没有跟顾怀远的资本,可这四年,他在国外也不是什么都没做。 第220章 顾霆宴装可怜博同情 顾霆宴垂眸,漆黑瞳仁盯著顾老爷子看,声音磁性而又低沉:“爷爷,我是来告知你一声。” “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我都会夺权。” 顾怀远和林静殊不肯放权,掌控著顾氏集团的核心命脉,现在又把顾黎川扶持进来跟顾霆宴平起平坐。 顾怀远摆明了就想看他们狗咬狗,谁的本事更大,以后將来的公司就给谁,不一定顾氏集团的继承人的位置就是顾霆宴这个顾家长孙的。 也有可能是顾黎川的。 而顾霆宴现在在顾怀远中年时期就要夺权,不可避免的肯定会发生一些刀光剑影和血腥味。 顾老爷子向来是以和为贵,他就像顾家最有支撑力的一颗大树维持著顾家的天平,像一个能称重的秤砣,掌控著顾家,儘量让它不要太过於倾斜。 他喜好和平,不想让顾家的子孙参与夺权这种血腥的战爭中,这就是在自相残杀。 顾霆宴向来最敬重顾老爷子,不想让他伤心,被瞒到鼓里,將来事情暴露的时候,最难过的大概是顾老爷子。 顾霆宴从小就敬重他,爱戴顾老爷子,对比顾霆宴的那两个亲生父母,对顾霆宴而言,顾老爷子才是他最重要的家人。 顾霆宴可以任性妄为,手段残忍的把刀面向家人,却不会对顾老爷子动手,也不忍伤他的心。 顾老爷子闻言沉沉的嘆了一口气,他现在身体已经越来越不好,晚上还不到9:00就已经困得不行,8:00就要开始上床睡觉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能支撑多久,顾老爷子怕自己走了,顾怀远和林静殊还有大房一家联合起来欺负顾霆宴。 顾霆宴是他从小带到大的长孙,他最疼爱的就是面前这个孙子。 顾霆宴性格倔强彆扭,有什么话就憋在心里面不说,他就算是受委屈了,別打碎牙齿混合著血咽下去。 顾逸尘的性子跟顾霆宴太像了。 要是哪天等他死了,这对父子俩估计要被人欺负死。 南宫瑾顾老爷子是不担心的,那臭小子来家里面呆几天就把家里面搅的天翻地覆,人人都睡不安稳觉。 那个小子虎了吧唧的,有委屈就立马说出来,还会跟人告状自己报仇。 南宫瑾身后站著的人是南宫家给他撑腰,可顾逸尘和顾霆宴不一样啊。 这对父子俩这辈子都活在顾家的阴影中,顾逸尘即便是再不受宠,也摆脱不了顾家。 他终究是顾家曾长孙。 南宫瑾就不一样了,他没在顾家长大,性格跟自己的亲哥哥也是大不相同,又有南宫家保护著。 顾逸尘虽然同样是秦书的小孩,南宫家对他的態度跟小的那个是不一样的。 这中间的渊源矛盾和误会,一时半会儿也是说不清楚的,太多的事情,各种杂七杂八的搅和在一起,有嘴都说不清。 他怕自己走了,这对父子俩被人欺负。 顾老爷子重重地嘆了一口气,看著顾霆宴说道:“你有那个本事就去抢去掠夺。” 顾老爷子冷哼一声:“但別输了,到时候回家来哭鼻子。” 顾霆宴没想到爷爷会支持他去这么做,他顿时眼睛有些湿润泛红。 在整个顾家最疼爱顾霆宴的,不是他的亲生父母,还是面前这个头髮花白,走路都需要拐杖的老人。 “爷爷,秦书要跟季宴礼订婚了。”顾霆宴声音沙哑的说。 顾霆宴心情沉闷,站在顾老爷子病床前像一个得不到糖的委屈的孩子。 顾霆宴这么多年很少在別人面前露出这幅可怜模样,可现在,秦书都要跟別人订婚了。 顾霆宴是真的没招了。 顾老爷子闻言,心里面又是重重的嘆了一口气。 顾老爷子怜爱的看著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孙子,声音疼惜:“誒,我们顾家留不住她。” “如果你夺权之后,能够爭取秦书,就儘量爭取吧。” “如果她不愿意………” 顾老爷子认真地看著顾霆宴:“霆宴啊,你也不要强行留她。” “这孩子也是个可怜的。” 两个同样可怜的人,因为一群不作为的父母绑在一起,这么多年受尽了委屈和冷落白眼。 顾老爷子都不知道心疼谁,心疼自己孙子吧,觉得对不起秦书,想心疼成全秦书…… 看著面前这个可怜兮兮的孙子,那眼神都快要哭了一样,好像被全世界给拋弃了。 顾老爷子这个原本就不怎么心硬的心肠,瞬间又软化了下来。 他又看不得顾霆宴这一生爱而不得,一辈子活在痛苦和不甘中。 顾霆宴在顾老爷子病房里面谈论了半个多小时才出来,男人走出房间的那一剎那间,脸上原本淒凉落寞可怜兮兮的表情瞬间烟消云散,又恢復了往日那副冷冰冰的模样。 好像別人欠了他几千万一样,带著生疏冷漠。 顾霆宴在跨出房门的那一瞬间变了脸,俊美的脸庞冷酷,漆黑深邃的眼眸好像深井带走致命的吸引力。 顾霆宴不难过,不是假的,但绝对没有在顾老爷子面前表现出来的那么伤心欲绝,落寞。 男人一落泪,这张俊美的脸庞男女老少都会对他產生十分怜悯。 顾老爷子从小到大最疼爱顾霆宴,看到刚才那幅悽惨落魄的模样,老人家人老了,心肠总是很柔软的。 顾霆宴在他面前假装的哭一哭,顾老爷子就会信以为真心软。 顾老爷子从前不看好他跟秦书,甚至还劝他们分开,那是因为那个时候大家都没办法。 当年分开也是各有各的难处。 如果秦书在他风华正茂,事业有成,有能力的这个年龄阶段遇到顾霆宴,或许他们不会过得那么糟糕痛苦。 那个时候顾老爷子不赞同他们在一起,那是因为秦书太痛苦了,想要离开。 顾老爷子成全了秦书,他一直知道秦书离开的那四年去了什么地方,但他硬是一个字都没泄露出去。 顾老爷子眼睁睁地看著顾霆宴这四年来活在痛苦中,不要命的工作拼事业,他到底是心疼顾霆宴的。 第221章 同样是顾霆宴的儿子差距却这么大 顾老爷子眼见不得顾霆宴孤独终老一辈子,一个人孤零零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而如今,秦书也不是当初那个可以认识拿捏的小可怜了。 两人如今的身份地位都有所变化,顾怀远和林静殊打秦书的主意,都必须掂量掂量几分。 所以顾老爷子希望霆宴能跟秦书能重归於好。 顾霆宴从顾老爷子的院子里走出来,一面就碰见林静殊带著刚补完课出来透气的楚辰。 楚辰看著面前高大威武的父亲大人,他脸上带著几分怯弱,身子瑟瑟的发抖,不敢去正面看顾霆宴。 楚辰知道,顾霆宴不喜欢自己,当初为了维护那个小瘸子,小哑巴,甚至把自己丟了出去。 男人眼神里面的冰冷和嫌弃,厌恶没有丝毫遮掩的,落在了他身上。 这给楚辰心里面留下了巨大的阴影。 从此,他看到顾霆宴就像猫见了老鼠一样害怕。 可面前这个冷酷无情的父亲大人,在面对他另外一个儿子的时候,也会有铁汗柔情,温柔的一面。 顾霆宴会抱顾逸尘,从来在他面前冷漠的男人,会弯下腰去哄另外一个跟他同样大的哥哥。 他不是对所有小孩都冷漠绝情,凶狠可怕,只有对他,才有那血腥残暴的一面。 顾霆宴从来没有抱过他,也不允许她叫顾霆宴一声爸爸。 楚辰要是敢叫顾霆宴一声爸爸,那下场绝对会很惨,顾霆宴会把他直接丟出顾家老宅,像丟垃圾一样扔出去。 男人俊美的脸庞带著威严冷酷,浑身上下散发著可怕的戾气,森冷惊恐。 楚辰小身子止不住的颤抖,没有了往日里在顾逸尘面前的耀武扬威。 他真庆幸顾逸尘那个小瘸子小哑巴不会告状,所以他每次都心安理得到欺负顾逸尘,把顾逸尘推倒在地上,他都会跟別人说是他自己摔倒的。 楚辰每次都会因此觉得特別有趣,心里的阴暗面不断地滋生,顾霆宴不是最喜欢顾逸尘吗? 顾霆宴看都不看自己一眼,总是对顾逸尘有所偏爱,那他就欺负顾霆宴最爱的儿子! 顾逸尘被欺负的越惨,楚辰就会越开心,他在顾霆宴那得不到的关注和爱,全部变成暴力施加在了顾逸尘身上。 林静殊看著旁边身子抖得像个鵪鶉一样的楚辰,眼里面带著几分嫌弃,脸上冷得特別的可怕,低沉的呵斥了一句:“辰辰!” 楚辰听到辰辰这两个字,有时候他自己都分不清林静殊是在叫他,还是在叫顾逸尘。 “奶奶。”楚辰说话的声音都带著一股颤抖。 林静殊觉得他真是上不了台面,在自己亲生父亲面前都抖得像个鵪鶉,哪里有尘尘那样高贵优雅? 顾逸尘从小的时候就特別的懂礼貌,穿著小西装,粉雕玉琢的帅气脸庞,五官精致漂亮,待人也温和有礼。 再大的场合,顾逸尘也丝毫不露怯。 林静殊把顾逸尘带出去,那些富太太都会夸她把孙子教育的特別好,长得帅,成绩又好又温柔有礼。 顾逸尘从小做事就像个小大人,方方面面比教科书里面培养出来的文雅君子,还要优雅贵气。 尘尘从小就是个贵公子哥,只要看气质谈吐都能看得出来。 林静殊带了楚辰一段时间,却总是想到顾逸尘。 每次在教楚辰跟顾逸尘当初学的同一个东西,顾逸尘都学得特別的快,楚辰却总是像一个痴傻的孩子一样学半天。 林静殊都怀疑他在学校的成绩是不是被改过。 楚辰现在学习的东西,甚至不是顾逸尘九岁的基础,而是他五岁学习过的,他都反应慢拍,有些甚至都不会。 林静殊以前教顾逸尘和顾霆宴的时候,从来没觉得教一个小孩会这么累。 同样是顾霆宴的基因,怎么就相差这么多呢? 林静殊不想承认,楚辰这个样子带出去都是给她丟脸。 所以这段时间林静殊都很少在公开的场合露面,也没有带楚辰去那种高端俱乐部学习,因为觉得怕丟脸。 贵族中的孩子都会有竞爭和比较的,那些富太太也特別注重他们的教育,楚辰在同龄人当中,学习一个东西学不会,很快就会露馅。 到时候別人嘲笑的,都是林静殊。 比如有一次那个奥数夏令营,林静殊给楚辰报了,以前顾逸尘总是拿第一名回来,不骄傲也不炫耀,感觉拿第一名跟喝水一样简单。 楚辰的数学在学校里也是拿满分的,林静殊就给他也报了奥数夏令营,结果拿了个倒数第一回来。 害她被那些富太太嘲笑了很久,说她丟了西瓜芝麻,眼瞎,把一个小三的儿子当宝。 这些话都是偷偷地地在林静殊背后说的,她们自然不敢来她面前说。 林静殊当时听到就气得脸色发白,她没有直接推开门的勇气,而是直接转身离开了,怕更丟人。 回来林静殊就给楚辰请了不少的数学大师,让他全心在家学习。 楚辰这段时间没有见到顾逸尘,他也没时间去欺负顾逸尘,因为林静殊把他的课程安排的特別满,排的痛苦不堪,连玩的时间都没有。 林静殊不想看到楚辰在顾霆宴面前露出这幅上不了台面的姿態,她这个人一辈子要强,不想让顾霆宴瞧不起她。 说她眼光差挑错了人。 於是她冷漠的呵道:“辰辰,叫爸爸。” 顾霆宴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出来,冰冷又无情,菲薄的唇角像是带著万丈寒冰。 楚辰抬眼,听到奶奶的命令,下意识地想要张口叫顾霆宴爸爸,可对上顾霆宴那张冷若冰霜的脸,隱隱带著威慑。 楚辰顿时嚇得脸色惨白,这时手脚颤抖著,连话都说不出来,差点要被嚇尿的姿態。 林静殊顿时脸就黑了。 “辰辰!”林静殊厉声道。 楚辰在面对別人时不是这样的,今天怎么会给她丟这么大的! 可不管林静殊怎么命令他,威胁他,声音冷漠,楚辰都好像听不到一样,只是一个劲的低著头颤抖著。 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丑態尽显。 第222章 我不是秦书阿姨生的,所以爸爸才不待见我 林静殊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看到他这副姿態,气得胸口闷痛,尤其还是在顾霆宴面前丟了脸,林静殊这么要强的人,差点失態发疯。 楚辰真给她丟脸,半点都比不上尘尘沉稳大气。 直到顾霆宴离开,楚辰身子都是止不住的颤抖著,甚至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那种对顾霆宴的恐惧远远胜过了他对亲生父亲的渴望。 楚辰不明白,为什么同样是顾家的儿子,顾逸尘如今已经是个小残废了,还说不说话了。 顾霆宴凭什么还要偏爱顾逸尘? 明明自己比顾逸尘更强壮更健康。 他才应该是顾家的长孙,顾家未来的继承人! 顾逸尘都成了个小废物,顾霆宴还这么喜欢他。 要是他死了就好了。 顾霆宴在这个世界上就只有自己这一个儿子,他眼里面就看得见自己了吧? 楚辰微微抬眸看著远处顾霆宴离开的高大背影,眼神带著怨恨和不甘。 真希望顾逸尘再也回不到顾家。 楚辰抬眸,看向林静殊冰冷阴沉的脸庞,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寒战。 他知道,林静殊现在生气了,因为自己的表现没有让她满意。 明明他已经很努力了,林静殊却好像总是不满意一样,总拿他跟顾逸尘做比较。 那些教练老师也是夸顾逸尘,觉得他比不上顾逸尘。 楚辰心里的嫉妒几乎要扭曲了起来。 他看向林静殊,眼尾泛红,伸手过去主动拉了拉林静殊的手,开始装可怜:“奶奶,爸爸不喜欢我。” “是不是辰辰不是秦书阿姨生的,所以他总不待见我。”楚辰声音哽咽,带著一股无名的委屈。 他比顾逸尘更懂得示弱和利用自己柔弱的一面,去让对方起怜悯心,博取同情和怜悯。 而楚辰从小就耳濡目染,知道林静殊最討厌的是谁,秦书就是她的雷区。 林静殊原本特別的生气楚辰给自己丟了脸,听到楚辰提及秦书,林静殊脸色就冷得更可怕了。 尤其那句:是不是因为我不是秦书阿姨生的,所以爸爸才不喜欢我? 这句话,直接踩到了林静殊的雷区。 林静殊最討厌的就是秦书,偏偏顾逸尘还是她亲生的,她曾经最疼爱的孙子。 秦书生的儿子就是比楚笙生的厉害。 林静殊不想承认,也不愿意去承认。 尤其秦书如今回来后,事业发展得更好了,跟从前是改头换面完全不一样,实力直接碾压了楚笙。 楚笙若是没有一个好父亲在背后给她撑腰,她不一定比得过秦书。 林静殊想到秦书,眼里面就生出一股厌恶,她低头看向楚辰:“別人越是不喜欢你,你就要越努力去证明给他们看。” “然后恶狠狠地打他们所有人的脸!” 林静殊看著楚辰说:“你要用自己的实力去证明,你比顾逸尘强。” “比她秦书生的儿子强。” “你比尘尘优秀,你爸爸就会喜欢你。”林静殊一直坚信这个理念。 顾霆宴一直不肯接受这个突然出现的儿子,一方面是因为秦书,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楚辰不如顾逸尘。 可现在尘尘已经成为一个废人了,还说不出话来,楚辰现在是顾家唯一的希望。 等將来顾霆宴老了,楚辰逐渐变得更加的优秀和强大,他就会明白自己亲生父母的良苦用心。 只有强者才配做他们顾家的继承人! 顾霆宴现在年轻气盛,难免心里面会有怨气,等他將来年纪大了,身边就只有楚辰这一个健康的儿子。 他就会接纳楚辰。 只要利益足够强大,林静殊相信,自己儿子顾霆宴不会不管楚辰。 可林静殊也同样低估了顾霆宴的狠心。 就是楚辰在他面前死了,这个凉薄狠辣的男人都不会心慈手软半点,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林静殊把楚辰带回去,让佣人带她上楼去休息。 她坐在客厅中央翻著楚辰每一次的成绩考试,眼里面带著一点的欣慰。 至少这个孩子的成绩在学校还是足够优秀,就是在顾霆宴面前,胆子太小了。 今天是出月考结束的第一天。 贵族小学学生家长群里面都还没有出现成绩排行榜排名,楚辰的全部成绩已经出现在了林静殊面前。 他的每一科都被老师批改了答案,甚至错题部分给予了纠正。 正式成绩出来要第二天后,林静殊这是给楚辰开了特权。 林静殊看完这些成绩稍微满意了起来,楚辰数学又是满分。 楚笙这时候就给她发消息贺喜:“妈,楚辰成绩出来了,数学又是满分。” 她恭维道:“多亏你培养得好。” 林静殊也很高兴,笑了:“是他自己聪明,也是你生得好。” “如果他足够优秀,將来集团还是要交给他的。” 楚笙看到这话,心疯狂地跳了起来,很是兴奋。 “有妈你带他,肯定优秀。”楚笙说。 楚笙顿了顿,似有若无地说起顾逸尘:“不知道尘尘这次考得怎么样了。” 楚笙假模假样的担心,嘆了一口气:“哎,这孩子我都有些担心他,他是不是厌学了。” 楚笙:“听说秦书把他接过去住了,顾霆宴居然也答应了。” “尘尘现在状態不好,我真怕秦书把他教坏了。” “我听说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孩,不知道是跟哪个男人生的,那个小孩霸道得很,我跟霆宴订婚的时候,他还打乱了我的婚礼。”楚笙说道这,眼神都阴冷了下来。 她以为这个小孩的爹妈没有教养,这么重要的订婚被打乱了,她特意让人去查了一下南宫瑾。 结果,查出来是秦书带在身边的孩子,年龄性別都不像是秦书跟顾霆宴生的。 秦书身边一直陪伴著的,就是季宴礼。 林静殊脸色都沉了下来。 “霆宴糊涂。”她冷声道。 楚笙又道:“可不是,那个胖小子一看就没家教,说不定还会欺负尘尘。” “尘尘又说不了话,说不定被欺负了也只能忍著。”楚笙补刀。 林静殊听到这话,差点坐不住直接去找秦书! 第223章 她要让他们母子再次分离! 上回那个胖小子她可是记忆犹新啊,毕竟那傢伙长得太有辨识度了。想当初,她就是在楚笙的订婚宴上第一次见到他的。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之后顾老爷子竟然像著魔似的,將这个来歷不明的野小子带回了顾家老宅。 这下可好,整个顾家老宅都被闹得鸡犬不寧、乌烟瘴气的,到处瀰漫著哀怨之声! 林静殊只要想到这些,眉头皱得更紧。 这胖小子不止炸她,还放蛇嚇唬顾黎川。 有一次她刚走进顾家老宅的客厅,就看见那胖小子南宫瑾正坐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吃著水果,把果核吐得满地都是,嘴里还哼著不知名的小曲。 林静殊忍无可忍,衝过去质问道:“你能不能有点规矩,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 南宫瑾咬了一口苹果,看到是她回来了,笑容灿烂,慢悠悠抬起头,满不在乎地说:“林老阿姨,你这么大火气干嘛。” “顾爷爷让我来给你送东西的!” 林静殊知道这小子背后是顾老爷子,忍了又忍:“送完就赶紧滚出去。” 她这话刚说完,佣人就惊慌失措地从楼上走了出来,大喊道:“夫人!您臥室的棉被和床都被烧了!” 林静殊气得浑身发抖,怒视著南宫瑾:“是不是你小子乾的!” 南宫瑾一脸不畏惧,他双手叉腰,冷哼一声:“我就是想要火而已,不小心给你点燃了。” “多少钱,我赔你就是了。” “这位大妈你別这么凶。” 南宫瑾真是说话气死人不偿命,什么玩会玩到她臥室去了? 林静殊看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林静殊脸色阴沉的看著旁边的几个佣人,命令道:“把他给我按在地上,好好的教教规矩!” “给我打!” 林静殊铁了心的,今天必须要教训南宫瑾! 佣人凶神恶煞的立马朝著他走了过去,然后想要把他按在地上狠狠的打,谁知道南宫瑾虽然长得胖,却滑得像个泥鰍一样,跑得很快。 在客厅跑来跑去跟遛狗一样溜著林静殊身边的这群下人。 这时顾老爷子走了进来,听到里面的喧闹,佣人立马停下脚步不敢动了。 南宫瑾立马跑过去,抱著他的大腿嗷嗷哭:“顾爷爷,这个阿姨好凶,我都说赔她钱了,她要打死我!” 顾老爷子看到地上的果核,听到南宫瑾把林静殊臥室烧了,唇角微微扬起,看见林静殊快要被气死了。 他咳嗽一声,看著林静殊还是说道:“你这么大人了,別和他一般见识。” 维护之意特別明显。 林静殊嘴角抽搐了一下,不甘心,不知道的还以为南宫瑾是顾老爷子的亲曾孙子。 “损失了什么,我替他赔。” 林静殊脸色铁青:“是。” 胖小子听到这话,也不哭了,趁机扮了个鬼脸给林静殊,林静殊狠狠瞪了他一眼。 可没想到,此后的日子里,这胖小子却总是有意无意地出现在她身边,跟魔丸一样逮著林静殊薅,造。 南宫瑾有空就会去光临顾家老宅,看看林静殊,碍於南宫瑾背后的人是顾老爷子,林静殊也不能真的弄死他! 顾老爷子也不知道怎么了,居然对一个外人这么维护和疼爱! 楚辰是他亲曾孙子,也不曾得过他半点关心和疼爱。 林静殊一想到这,想到南宫瑾那小魔鬼的脸,心就梗得难受! 就在这时,她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传来一阵提示音。 林静殊拿起来一看,原来是一条新消息——微信里又多了一份成绩单。点开一看,上面赫然显示著“顾逸尘”三个字。 说起这个顾逸尘,自从四年前秦书离世后,他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和创伤一般,整个人变得萎靡不振,学习成绩更是一落千丈,简直惨不忍睹! 而且这种情况似乎並没有隨著时间的推移而有所改善,反而越来越严重。 儘管如此,学校的老师们却总是会早早地將顾逸尘的成绩修改好,並第一时间发给林静殊。 每年如此,从未间断过。可即便如此,每次看到这些糟糕透顶的分数,林静殊心里也是无可奈何。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该做的努力都已经尝试过,但收效甚微…… 林静殊说到底还是想关心顾逸尘怎么样。 她收到那份成绩单,也以为跟以前是一样的,就懒得看了。 这时,顾逸尘的班主任很兴奋地给她发微信消息:“顾太太,您的孙子顾逸尘这次月考成绩考得特別得好,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可能会成为年级第一名!” “顾逸尘这是成绩跳跃特別的大,从年级垫底直接衝到了年级第一名!” 林静殊看到这段消息楞了一下,立马打开微信那份成绩单,急切的阅读了起来。 顾逸尘每一科成绩都是满分,满分满分全部满分,毫无意外的就是年级第一名! 林静殊怔住了,她浑身僵硬地坐在沙发上,不敢置信地看著面前这份成绩单。 对面,楚笙还在说:“尘尘要是再这么被他亲妈带下去啊,肯定都会被养废了。” “还不如把尘尘送回顾家老宅。”楚笙说。 楚笙就是故意这么说的,秦书敢惹她,她就要让他们亲母子见不到面,亲母子被迫分离! 现在的顾逸尘根本不是他们家辰辰的对手,一个小废人,楚笙压根就没有把它放在眼里面当成他们家儿子的对手。 楚笙见林静殊没回应,问道:“妈,你觉得呢?” “尘尘更適合在顾家老宅待著。” 楚笙知道,顾逸尘最怕的地方就是顾家老宅,他对这个地方有阴影。 待在顾家老宅,他一辈子就別想好起来! 顾逸尘废了,秦书只会更痛苦。 林静殊缓过神来,眼中满是惊喜与欣慰,她打断楚笙的话,给她发了成绩单过去,激动道:“笙笙,你看看,尘尘这次月考是年级第一,每一科都是满分!” 楚笙一脸不可置信,凑过来仔细看了成绩单,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第224章 要是秦书出意外死了,那颗肾,就是爸爸的了 楚笙心中满是嫉妒,原本以为顾逸尘会一直是那个被她踩在脚下的小废人,没想到他竟突然逆袭。 楚笙看著这一幕,心中的嫉妒愈发浓烈,她强挤出一丝笑容,阴阳怪气道:“说不定是作弊呢,哪能一下子进步这么大。” 林静殊听到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她眼神坚定地说:“尘尘不会作弊。” “他从小就是我带大的孩子,他从来不屑於去做这种事情。” “任何人作弊,尘尘都不可能作弊。” 楚笙脸色僵硬的抽搐了一下,强挤出一点笑出来:“哦,是吗?” 林静殊也护著顾逸尘,冷声道:“笙笙,你以后別乱说这种话。” “败坏尘尘名声。” 楚笙:“我知道了,妈。” 楚笙咬了咬牙,不再言语,心中却暗暗盘算著如何打压顾逸尘,让他心態彻底崩掉。 最好是直接变成一个疯子,关进精神病院。 楚笙结束了跟林静殊的聊天,她面色阴冷的盯著手机,打电话给楚辰:“你在干什么?” 楚辰睡眼惺忪,揉了揉眼睛,嘟囔道:“妈妈,我在睡觉呢。” 楚笙一脸严肃,仿佛审判者一般,质问:“你现在还有心思睡觉?你知道顾逸尘这次月考考了多少分?” 楚辰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仿佛在嘲笑一个无能的小丑:“肯定又是年级垫底唄,反正他每次考试都考不贏我,这个废物。” 要不是学校里面有老师,楚辰肯定带人天天去殴打顾逸尘。 每次他带著自己的一群兄弟去打顾逸尘,顾逸尘那个小同桌就会出来多管閒事。 偏偏那个小女孩的父亲还不一般,是京城最大律师事务所陆子谦的亲生女儿,还跟顾霆宴是好兄弟。 他敢在学校打顾逸尘,这事被顾霆宴知道了,不会让他好过。 楚笙冷哼一声,犹如惊雷炸响:“他考了年级第一!你还在这做春秋大梦。” “到时候你奶奶又把人接到身边来,將来顾逸尘就会跟你抢顾家的財產!” 楚辰如触电般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满脸写满了不可置信,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怎么可能,他以前成绩那么差,肯定是作弊了。” 楚笙咬牙道:“我也这么说,可你林阿姨护著他。你必须想个办法把他拉下马,不能让他一直这么风光下去。” 楚笙阴冷的说:“最好是让他再也不敢去学校。” “事情不要做得太明显,不要被人抓住把柄,被人发现了就推给別人。” “我们楚家可以庇护他们家族。” 楚辰听明白了,如果事发了,就要给自己找一个替罪羔羊。 不能让林静殊和顾霆宴发现。 他眼珠一转,恶狠狠地说:“妈,我有办法了。我可以找人在学校里散布他作弊的谣言,让同学们都孤立他。” 楚笙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你赶紧去办,別让他好过。” 楚笙掛断了电话,下楼来看到楚老太太,皱眉:“奶奶,现在网上的事闹这么大,我们该怎么办?” 楚家的遮羞布被秦书撕了下来,现在外面的人都在骂楚家的人,狼心狗肺,心肠恶毒。 楚老太太出门的时候还差点被人用臭鸡蛋砸到! 现在那些富太太看她的眼神,都是敬而远之,不叫楚老太太出去聚会了。 姜沉雪从外面回来,坐在沙发上把名牌包包丟在旁边,怒道:“今天我在外面遭受了一天的白眼。” 姜沉雪看向楚笙,怒道:“顾霆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不是你的未婚夫吗?为什么出来替秦书说话!” “害我们楚家被人指著鼻子骂!” 姜沉雪提起这个就怒意难消! 楚笙脸色隱约有些难堪,顾霆宴发微博的第一时间,楚笙就给顾霆宴打了电话过去,想质问他。 “妈,霆宴的电话打不通。”楚笙抿唇:“应该是顾老爷子让他这么做的。” “他不会这样对我们楚家的。” “你忘了,他名下一家公司,还给了我一半的股份。”楚笙笑道,替顾霆宴开脱。 即便这个事情是真的,楚笙也绝对不能让楚家人相信。 顾霆宴现在就是她的靠山。 只有楚家和顾家联姻了,她楚笙才能踩著秦书上位,这种关键时候,楚笙不想去得罪顾霆宴。 楚笙这么一说,姜沉雪和楚老太太就信了大半。 楚老太太冷笑一声:“顾老爷子真的就是年纪大了糊涂了。” “现在该怎么办,秦书肾也不肯捐,难道只能让我去吗?”楚笙沉沉说道。 她想到顾逸尘的成绩单,脸色又是一沉:“奶奶,这次月考,顾逸尘还拿了第一名。” 楚老太太:“什么?!” 楚笙脸色微白,为难道:“如果我因为捐肾出现了身体问题,不能给顾家开枝散叶,林阿姨肯定会像当初对待秦书那样对待我。” “顾逸尘之前肯定在偽装学渣,现在顾霆宴和秦书回来了,他就不打算偽装了。” “他学习成绩这么好,秦书如今又事业有成,在科研界颇有声望。” “林阿姨向来特別的注重利益,她保不准以后就会让秦书回去。” “毕竟,顾逸尘是她亲生的。” 她抬手抹了抹眼角的泪水,伤心的说道:“到时候我跟辰辰就可能被赶出顾家家门。” 楚老太太一听这话,顿时脸色冷了下来:“她敢!” 姜沉雪看了一眼女儿,知道她是在假哭,不知道她要干嘛,主打一个无脑跟隨:“是啊,妈,现在外面的流言蜚语对我们楚家很不利。” “您乖孙女可是您的福星,她要是身体少了颗肾,残缺了,还能保佑你吗?保佑楚家吗?” 楚老太太很是封建迷信,她一听到这话,心顿时提了起来。 楚笙可是他们家的福星,她身体要是残缺了,不能保佑楚家了,那可真是得不偿失。 “林静殊是什么人?她心比什么都歹毒,狠辣,容不下笙笙和辰辰的。”姜沉雪哭诉道。 楚笙点头:“秦书也真是够幸运,只可惜,我的福气没她好。” 楚笙看了楚老太太一眼,似有所无的说:“要是她自己倒霉,出了什么意外死了,那颗肾,就是爸爸的了。” 第225章 灾星入门,楚家必家破人亡! 楚老太太听闻这句话后,身体猛地一颤,脸上露出惊愕之色,但很快便恢復镇定,並陷入沉思之中。 她凝视著远方,似乎回忆起了某些重要的事情。 楚笙注意到楚老太太的反应,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笑容。 她轻轻嘆了口气,语气低沉地说:"只可惜啊,秦书这个人运气一直都很不错呢。" 接著,楚笙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现在她藉助楚家的声誉和地位,一步步登上更高的台阶,这无疑对她的事业发展起到了巨大的推动作用。"说到这里,她忍不住摇了摇头,表示无奈。 说完这些话,楚笙缓缓低下头去,嘴唇轻启,仿佛自言自语般嘟囔著:"真希望自己也能像她那样拥有如此好运啊......" 听到楚笙这番感慨,楚老太太突然发出一阵冷笑声,声音尖锐而刺耳:"哼!所谓的命好?” “依我看吶,她所得到的一切不过是依靠男人罢了!" 楚老太太眼中闪烁著鄙夷与不屑的光芒,继续愤愤不平地抱怨道:"秦书究竟是个怎样的女人,难道外面那些不知情的人不清楚,咱们自家心里会没点数吗?" 楚老太太满脸鄙夷之色,不屑地开口说道。 听到这话,楚笙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流露出一丝无奈和沮丧:“那还能怎么办呢?事已至此,我们似乎已经无能为力了。” “即便她是依靠男人获得成功,但现在事实摆在眼前,她確实取得了成就,並且声名远扬。” 楚笙继续说道,语气中带著些许苦涩。 “看看她现在的样子,真是如鱼得水、逍遥自在啊!而且还有季宴礼作为坚实的后盾支持著她。” “说不定將来哪一天就会直接骑到咱们楚家人头上作威作福了。” 楚老太太愤愤不平地咒骂道:“这个小贱人简直就是个狐狸精转世投胎来的,专门擅长勾搭男人!” 然而,面对奶奶的怒斥,楚笙只是微微一笑,並没有反驳。 她轻轻拖长了声音,別有深意地说:“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也许正是人家的能耐所在吧。” 楚笙轻笑一声:“毕竟,能够让那么多男人为之倾倒,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哦。” 说到这里,楚笙顿了一下,然后接著补充道:“如此一来,恐怕到时候我们楚家......日子可就不好过嘍。” 最后这句话,她说得缓慢而低沉,仿佛蕴含著无尽的忧虑与不安。 "什么?!" 楚老太太满脸惊愕之色,双眼圆睁,嘴巴张得大大的几乎能塞下一个鸡蛋。 她霍然从座位上站起身子来,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著,原本慈祥温和的面容此刻变得极为扭曲难看,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抽了一巴掌似的。 儘管平日里楚老太太从不涉足公司事务,对於其中的决策与重要项目更是一无所知。 但由於每天都会听到楚玄明和楚笙在家中谈论有关公司的种种事宜,久而久之,她多少还是了解一些情况的,甚至可能比其他人知道得更多些。 而城西那片土地,无疑是整个公司最为盈利的核心区域之一啊! "你爸爸竟然会答应这种条件?"楚老太太心急如焚地质问著楚笙,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颤。 楚笙实在想不明白,楚玄明究竟为何要应允这样匪夷所思之事?毕竟以他对秦书那深恶痛绝之態度来看,理应绝不会將如此关键之地拱手相让才对啊! 而如今这般行径著实令人费解不已。自秦书归来后,诸多事端接踵而至,仿佛所有事物皆已悄然生变…… 那场豪赌,彼时楚笙完全有能力矢口否认,当初的那个赌约,楚笙大可以抵死不承认,大不了別人就说她一句玩不起,不痛不痒的说几句。 左右不过只是被旁人閒言碎语几句罢了,也並无大碍,她也掉不了几块。 然而未曾料到,楚玄明竟然当真將那至关重要的一方地域赐予秦书。 更让人瞠目结舌的是,秦书竟能轻而易举地吞噬掉该地区之全部资源! 楚老太太听完这些话后,脑海里不断闪现著自从秦书回到楚家之后所发生过的一系列事件。 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画面都让她感到毛骨悚然。 一股寒意顺著脊梁骨往上爬,令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首先便是那场原本应该热热闹闹举办的楚笙订婚宴却遭到无端破坏。 紧接著秦书竟然研发出能够治癒癌症的神奇药物,並因此备受世人瞩目与追捧。 而更糟糕的还在后头——不仅好不容易爭取到手的政府大项目被人抢走,就连城西那块至关重要的资源宝地也未能倖免落入他人之手…… 尤其是眼下楚玄明已是命悬一线,仿佛一只脚已经踏进了鬼门关一般! 这一连串接踵而至的厄运难道仅仅只是巧合吗? 不,绝对不是! 种种蛛丝马跡无一不在昭示著,这个秦书分明就是一颗不折不扣的灾星啊! 自从她四年前踏入京城的那一刻起,就像恶鬼一样缠上了楚家。 楚氏集团整个家族便犹如陷入一场噩梦之中,不幸之事接二连三地降临。 然而,这一切似乎並未就此罢休。 就在此刻,秦书竟將多年前那段早已尘封的往事公之於眾,使得楚家瞬间成为舆论焦点,遭受无数网民铺天盖地般的辱骂与斥责。 受此影响,楚氏集团的股价亦开始节节败退,形势岌岌可危。 与此同时,秦书则趁势推出一款与楚氏集团主打產品极为相似的感冒药,且其药效居然更胜一筹,销量一路飆升至榜首位置,成功实现个人职业生涯的华丽逆袭,迎来人生新高峰和事业巔峰。 这一切,背后都有楚家的衬托。 楚老太太苍白著脸,想到多年前那个高僧说的话,灾星入门,必家破人亡! 楚老太太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她死死抓著椅子扶手,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第226章 顾逸尘作弊 “不行,绝对不能让楚家毁在她手里!”楚老太太咬牙切齿地说道。 楚笙看著奶奶这副模样,心中也有些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奶奶,我们得想个办法。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楚老太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先从秦书身边的人下手,季宴礼是她最大的依仗,想办法离间他们。” 楚笙眼睛一亮,觉得这是个可行的办法:“奶奶您说得对,只要他们之间出现裂痕,秦书没了季宴礼的支持,就不足为惧了。” 楚老太太阴沉著脸,恶狠狠地说:“等扳倒了秦书,我要让她为这些年给楚家带来的灾难付出惨痛的代价!” 楚笙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勾唇轻笑一声:“秦书一个二婚女人,还生过孩子,我不信季家真的会让她进门。” 季家在北美那一块地区也是数一数二的財阀家族,楚笙当初跟顾霆宴他们玩在一起的时候,对季宴礼知道的不多。 但仅仅知道,他家的產业大多数不在国內,都在北美那一块儿,季宴礼是在国外出生的,后来出了一些事情就回国了。 然后在乡下养病养了很长一段时间,就是那时,他遇到了秦书和秦家人。 季家可是高门大户,顶级豪门,绝对不可能同意秦书这个二婚女进门的。 姜沉雪闻言,也笑了出来:“还是笙笙聪明。” “那可得赶紧去通知季家人。”姜沉雪。 翌日。 楚辰迅速联繫了几个狐朋狗友,让他们在学校各个角落散布顾逸尘作弊的谣言。 成绩出来那日,成绩榜单上赫赫排名第一的,居然真的是顾逸尘。 一时间,校园里流言蜚语不断,不少同学看顾逸尘的眼神都变得异样起来。 “就是他啊,听说就是他作弊得了年级第一名。” “听说他以前都是年级吊车尾的。” “没想到居然靠作弊得了年级第一名。” “真看不出来,长得这么帅,居然做这种事情。” “你们看,他腿还是瘸的!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 “哈哈哈哈小瘸子加小哑巴。” “肯定是心理扭曲了,才作弊的!” 顾逸尘嘴巴说不出来话了,可耳朵没聋,他听到周围的议论声,耳朵因为太多羞耻和难堪,愤怒而红了起来。 他想说,他没作弊。 他从来靠的都是自己,卷子上的题都是他一笔一划亲自写上去的。 顾逸尘走在校园里,他站在原地,面红耳赤的看著周围一群群嘲笑他的同学,脑子嗡嗡的响。 他张大了嘴巴,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嗬怪异的喘息声,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 他连为自己辩解一句话都没法开口。 顿时,顾逸尘站在那被人像猴子一样围观著,手指关节捏的泛白,嘲笑鄙夷的声音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袭来。 让他浑身冰冷,大脑嗡嗡嗡的一片响,让他没法思考,就连呼吸都粗重了起来不停地大喘气。 这是顾逸尘焦虑到极致开始痛苦犯病的症状。 他脸色死白死白的站在原地,听著这些令人痛苦刺耳的声音,令他浑身开始颤抖了起来。 仿若林静殊和楚笙在他面前,不停的喋喋不休的说话,这些人的面孔在他面前开始变得面色扭曲而彆扭。 明明这一个多月以来,顾逸尘远离了林静殊和楚笙,远离了顾家老宅,他已经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了,甚至很少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 可如今,就好像他脑海中的那根弦又断了,面对眾人的嘲笑和鄙夷,令他眼睛委屈的红了起来。 他低头手指颤抖的在手錶上打字,打著我没有作弊那几个字,他很慢的走在最近的那个同学面前,把手錶递给他看。 那男同学顿时嚇得脸色惨白,以为顾逸尘要发疯打人,连看都没看,连忙伸手推了他一把:“滚开啊!別碰我!” 这所贵族小学进来的都是有钱人家的富二代,脾气都有些高傲和傲慢,脾气也很暴躁,顾逸尘进校时,並没有知道他是谁的儿子。 只知道,顾逸尘一进学校就凭藉著那张跟顾霆宴同样出色的脸,被评选成为了校草。 但学习成绩確实不怎么样。 顾逸尘被这么一推,整个人就摔倒在了地上,手掌心擦出了一片猩红的血跡。 他坐在地上,看著周围不少同学嘲笑的嘴脸,身子止不住的颤抖著,恨不得从地里挖个洞跑出去。 正是早上第三节课前,课余时间最长的时候。 南宫瑾正在教室里面跟同学玩游戏呢。 南宫瑾为人热情又好客,每次来学校都能从包包里面掏出不少好吃的东西给同学,而且他又特別的能说会道,短短一个多月就跟整个班都打成了一片。 本来就是个插班生,现在谁见到他都要称兄道弟,都得客气地叫一声大哥。 “哎,听说全校最帅的那个校草顾逸尘居然月考作弊得了全年级第一名!” “这可真是丟脸啊,他长得这么帅,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呢?” 南宫瑾正撅著屁股玩得开心了,把手里面的弹珠弹出去,听到这个话,扭头看上那个正在说话的女同学:“他怎么可能作弊?谁在造谣?” 那个女同学见是南宫瑾在问,说道:“现在全校很多人都知道了呀。” “啊,不好了,顾逸尘好像打人了!” 南宫瑾心猛的一提起来,扔掉手里的弹珠就拔腿往外疯跑。 顾逸尘那个软弱无能的小白痴怎么会主动打別人?一定是別人欺负他了! 他肯定还不知道还手! 哎…… 南宫瑾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傻白甜哥哥。 南宫瑾跑出去,抓住那人的肩膀,急忙问道:“在哪里?!” 那同学抬手指了一下:“在二楼走廊。” “听说班主任还找他了。” 顾逸尘的教室就在南宫瑾的旁边,去二楼肯定是被人叫上去的。 他抬脚往楼上跑,一上去就看到顾逸尘被人推倒在地,周围都是嘲讽声。 第227章 护哥狂魔 南宫瑾就看见他哥,脸色苍白的坐在地上,浑身都在止不住的发抖,眼神空洞而泛红,唇上毫无血色,整个人处於一种极度焦虑惶恐的状態。 南宫瑾耳畔还不停的传来小瘸子,小哑巴,不要脸的这些话。 他顿时脸色冷了下来,怒吼了一声:“谁再敢乱说一句话,我撕烂他的嘴巴!” 南宫瑾长得很是精致可爱,人又胖胖壮壮的,他一生气,显得没那么凶神恶煞,反而有些奶凶奶凶的。 高年级的学生看到这个小不点居然敢站出来替顾逸尘解围,顿时冷笑了一声。 楚辰可是吩咐了,一定要把顾逸尘从这所学校赶出去,让他主动提出退学。 这样,楚家给他们家承诺的东西都会兑现。 楚辰虽然同样跟顾逸尘是同级,却能跟这些高年级的男生勾搭在一起。 其中一人领头的叫杨成,六年级的学生,不学无术,整天打架斗殴,抽菸逃课,还染了一头经典的黄毛。 他家里是暴发富,家长对他的教育也没那么苛刻,以前都是跟著农村外婆生活,在村里就是小混混。 后来他父亲发达了,这才把他接进城里,又拖了不少关係送出去不少的钱才把他送进这所贵族学校呢。 杨成单手插兜,冷眼看向南宫瑾,抬手指了指他的额头,轻蔑道:“小鬼,別多管閒事明白?” “啊啊啊啊啊” 下一秒,少年就爆发出了一身悽惨无比的尖叫声。 南宫瑾向来出牌比较有一些阴损,尤其是面对比他大的孩子,就不能正常的正面跟对方打。 他毕竟输在了先天方面的不足,年纪小,个子不高,吃了出生慢的亏。 不然,他一个跳级读一年级的同学就能称霸一方,当这所学校的老大! 南宫瑾握住他的手就恶狠狠地咬了下去,痛的杨成痛苦的大叫了起来,不停地用手去推他的脸。 南宫瑾就咬得更狠了。 杨成的兄弟见状不妙,连忙上前来对著南宫瑾就是一顿拳打脚踢:“鬆手!鬆手!” “你个臭小子让你鬆手知不知道!” “你知道他爸是谁吗?你想找死对吗?” 原来他们打得越狠,南宫瑾就是狠狠地咬著不肯鬆手,反而咬得更狠了! 杨成也叫得越发的悽惨了起来,他眼看著这个臭小子怎么都不肯鬆口,怒吼一声:“都別给我动!滚一边去!” 他发现自己的兄弟越打,这小子咬得更狠了! 再这么咬下去,他这根手指头就要断了。 小小年纪,怎么心思如此歹毒! 南宫瑾见他服了,冷笑一声,这才鬆口,嘴角都是残留的血渍,他刚鬆口,杨成跟见鬼了一样,害怕的不停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他一个六年级的高年级的学生,居然会怕这个刚读一年级的! 他总觉得这个小子特別的阴森森,让他有种想臣服的感觉。 “妈的,死小子居然敢咬我!给我恶狠狠的打!” 他后退一步,面容扭曲的怒吼一声,隨后他的那几个兄弟就衝著南宫瑾扑了上去。 南宫瑾也没丝毫胆怯,一对三,他宛如一头凶狠的狼崽子,扑到一个就狠狠的咬! 咬他们手,咬他们胳膊,咬他们屁股,咬他们脸。 谁靠近他,他咬谁,跟只疯狗一样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粘在身上,张嘴就是恶狠狠的咬。 打不过就咬。 最后一口咬在了杨成的屁股上。 校园里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苦声响起。 他们打人也打的特狠,南宫瑾身上脸上也落了不少伤,但谁都没他狠,他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 那拳头如同雨点一般落在他身上,是別人早痛的大哭出声,痛的哭爹喊娘了。 南宫瑾从小就明白一个道理,哭是最软弱无能的表现,只有比別人更狠,狠凶残狠辣,敌人才会害怕你。 他虽然小,但打架也是不要命的,一个人打三个,那些人也没落个好,都神色惊恐万分的看著南宫瑾,害怕的不敢靠近他。 南宫瑾身上掛彩更狠,眼睛都肿了,却精致可爱的脸这时就显得特別凶狠,尤其是那双眼睛跟要吃人一样。 他们原本也只是个六年级的学生,说到底,哪里见过南宫瑾这么狠辣的人,顿时都对他心生畏惧,不敢靠近了。 他们只是想小小的教训一下南宫瑾,没想到,他跟他们玩命啊! 三人惹不起,捂住伤口落荒而逃,杨成见兄弟不讲义气,低声咒骂了一声,看著步步紧逼的南宫瑾,他嚇得不停的后退起来:“你要干什么!我要告老师!” 南宫瑾顶著那张鼻青脸肿的脸,冷笑一,抬起拳头,跳起来就恶狠狠的朝他脸砸了下去! “再打欺负我哥,小爷打不死你!” “呜呜呜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饶命啊。”这个混混大哥被打的蹲在地上,不停的哭著求饶。 “滚!” 杨成哭著连忙跑开了。 南宫瑾转身看向周围的每个人,气势凶狠无比:“都给小爷把嘴巴闭上,否则,我以后听到一句你们背地里说我哥坏话,我就打死他!” 同学们看到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想到他打起架来根本不要命,也根本没人敢惹南宫瑾。 从此,南宫瑾就在这所贵族学校彻底出名了,成了打架不怕死的校霸。 南宫瑾冷冷看著他们每个人:“我哥绝对不可能作弊,我们家的智商都是遗传。” 南宫瑾说完,抬手袖子擦了擦鼻子上的鼻血,走过去把坐在地上的顾逸尘扶起来:“哥,起来。” “別坐地上,地上凉。” 顾逸尘那双原本空洞麻木的眼神,紧紧的盯著南宫瑾那张白嫩的脸上无数道伤痕,睫毛轻轻颤了颤,眼泪就流了出来。 他一哭,南宫瑾就没辙了,手忙脚乱的给他擦眼泪,谁知道越擦越多。 “哎,哥你別哭啊,我真没事。” “以前我舅舅他们打我,打的更狠。”南宫瑾慌乱的说。 南宫家是非常疼爱他,但在某些地方也绝对不惯著南宫瑾,训练他,跟训练狗一样狠。 第228章 你也不想你爸妈公司破產流落街头当乞丐吧? 不对南宫瑾狠一点,以后出了社会可没人像南宫家的人一样护著他。 別人只会更狠。 南宫瑾好不容易把顾逸尘哄好,一班他的小跟班们追了出来:“瑾哥。” 南宫瑾回头冲他们说道:“照顾好我哥,等我回来。” 小跟班们点头:“好!” 等南宫瑾离开,他们把顾逸尘围在中间,开始驱赶著周围的学生:“看什么看?还不回你们自己的教室去。” “敢看我们大哥的哥哥笑话,小心他来揍你们!” 人群中见过南宫瑾打人的狠辣,顿时跑开了,不敢招惹这个小魔王。 南宫瑾到处看了一眼,从花园里面捡起一个板砖。 他拿著那块板砖,直接上楼到达了楚辰他们班,径直走了进去。 三年级二班的人看著南宫瑾身上都是伤,还有血,顿时都诧异的看著他,不敢靠近。 “这是谁呀?怎么会来我们班?” “天哪,他身上都是血。” “这是跟人打架打的?” “他手里面还拿著一个砖块!快去告诉老师!” 南宫瑾拿著板砖进教室。 楚辰背对著南宫瑾坐著,还在跟自己的兄弟们吹牛逼:“不出一个星期,顾逸尘肯定被嚇得不敢来学校上学。” “这个小瘸子只会作弊。” “今天肯定又得哭哈哈哈哈哈” “那是,辰哥厉害。” “顾逸尘哪里能跟你比?” 他们几个人的家族都依靠著顾氏集团而存活,以前顾逸尘是他们追捧的对象,后来楚辰进了顾家,他妈妈成了顾霆宴的未婚妻。 而顾逸尘还被林静殊捨弃了,楚辰就成为了他们重新追捧的人。 他们的父母把他们从顾逸尘的班级,转到了楚辰班里,就是为了跟未来这个顾家的太子爷打好关係。 以后也好攀附上顾家,壮大家族企业。 “还是楚少厉害,每次考试数学都能拿满分!” “可不是顾逸尘能比的。” “他现在又是个小瘸子,又是个小哑巴,以后恐怕还得给他颁个残疾证。” 这话一出,几人顿时哄堂大笑,楚辰想到这更是开心的笑得肩膀都颤抖了起来。 南宫瑾听到这些人的话,脸色的冷意越发的冰冷了起来,他拿著那块板砖,走到楚辰身后,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餵。” “谁他妈不要命了,敢来打扰老子?” 楚辰回头,脸上带著灿烂的笑容,囂张不可一世地回头,迎面就被南宫瑾一板砖,直接拍在了脑门上! “砰”的一声,鲜血从楚辰的额头缓缓流了下来,下一秒,教室里面爆发出了撕心裂肺的低吼声:“啊啊啊啊啊啊” 楚辰反应过来,只感觉自己的头快要被拍碎了,痛著他浑身痉挛无力,全身都止不住颤抖了起来。 他脸上都是血,退后一步,满目惊悚的看著南宫瑾手里拿著一块沾著血痕的砖头,眼神阴森森的盯著他看。 他站在楚辰面前,眼神冷酷无情,手里的砖头还在滴血。 楚辰惊悚而惶恐的表情看著他,仿佛看一个恶鬼一样。 周围的同学都嚇傻了,反应过来纷纷害怕的往外跑。 刚开始还在恭维楚辰的那几个男生顿时眼傻眼了,反应过来怒吼著南宫瑾。 “你这小子吃了雄心豹子胆!居然敢打顾家未来的太子爷!” “我告诉你,你小子你完了,” “他可是顾家太太最疼爱的孙子,你家明天就等著破產吧!” 南宫瑾抬眸冷笑:“他姓楚,算哪门子的顾家子孙?” 他这个正儿八经的顾家子孙站在他们面前都不认识,去巴结一个小三的儿子。 也只有顾家那个老妖婆会把他当成宝贝。 南宫瑾勾唇冷笑一声,看向楚辰:“谁知道你亲爹是谁呢?” “別是碰瓷的。” 楚辰捂住满是流血的额头,闻言,愤怒的看向南宫瑾:“你在胡说八道,小心我让你家明天就破產!” 他姓楚,不能姓顾,这一直都是楚辰心中的痛。 因为顾霆宴这个亲生父亲不承认他的存在,他从来就没有得到过自己父亲的认可。 这是楚辰永远都无法释怀的事情。 好像不管他怎么优秀,不管他怎么努力去超越顾逸尘,顾霆宴从来都不会看他一眼。 那个男人只在乎他的长子。 哪怕顾逸尘成了个小瘸子,成了个小哑巴,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顾霆宴也不曾回头多看他一眼。 楚辰恨不得顾逸尘明天就去死,最好死了,永远別回顾家。 明明他都被奶奶拋弃了,顾逸尘的亲妈又回来了。 秦书怎么不乾脆就死在外面別回来!他们这对母子,活在这个世界上永远都会跟他和妈妈作对! 楚辰討厌秦书,更厌恶顾逸尘抢了原本属於他的父爱。 楚辰捂住自己流血的额头,眼神恶狠狠的看著南宫瑾:“你也不想你爸妈公司破產流落街头当乞丐吧?” 楚辰直起身,看向南宫瑾的眼神轻蔑,冷笑:“只要你跪下来求我,把我的鞋舔乾净,我就饶你一条狗命。” 南宫瑾手里拿著砖头,表情淡漠:“哦。” 他看向楚辰:“那你最好快点让我爸破產。” “我求之不得。” 南宫瑾亲爹就是顾霆宴,顾霆宴要是破產了,流落街头成为乞丐。 想想就刺激。 楚辰听到这话一怔,只觉得对面这个人是个疯子傻子吧? “你让我把你亲爹搞破產?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楚辰眉头紧蹙,看向南宫瑾。 南宫瑾抬起板砖一砖头就朝他的脑门砸了下去。 人狠话不多。 “啪”的一声,楚辰直接倒地不起,蜷缩在地上痛苦呜咽著。 周围的学生都惊呆了,看著地上的血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声:“啊啊啊杀人了,杀人了!” “杀人了!” 赶来的班主任看到这一幕,楚辰满脸都是血的倒在地上,顿时嚇得脸色发白,差点晕倒过去。 她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似乎要到头了,这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把顾夫人的孙子,顾家小太子爷给打了! 林静殊接到楚辰在学校被打的消息,直接赶去了学校。 第229章 能护住他的现在只有顾霆宴 林静殊气势冲冲的赶到学校,拎著鱷鱼包包走进教室,脸色冷的可怕:“谁把我孙子打了?” 她一进教室门就看见站在墙边的南宫瑾,还有他旁边的顾逸尘,看到南宫瑾,她顿时一阵火大。 “又是你!”林静殊愤怒的说。 南宫瑾杨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那咋了?” 林静殊冷笑一声,看向校长:“报警了嘛?” 校长额头冒出了一层冷汗,摇头:“顾夫人,没有。” 他看了一眼顾逸尘,这太子爷不让报警啊。 林静殊看向身边的助理,眼神冰冷:“去联繫顾氏集团的法务部,我要他劳底坐穿!” 顾逸尘猛然抬头,脸上带著几分慌乱,助理正准备打电话,就被一只手抓住了,他低头看到顾逸尘来抢手机:“小少爷?” 顾逸尘抢过他的手机,抿唇退到南宫瑾身后,把手机藏了起来。 林静殊看到这一幕,尘尘明显在维护南宫瑾,顿时头都大了。 “尘尘,过来。”她招呼著顾逸尘。 “他不是个好人,还把你弟弟打伤了!” 林静殊命令道:“你以后不许跟他玩。” 她这一出声,顾逸尘不仅没过去还躲的更厉害了。 他明显在害怕林静殊。 南宫瑾凶神恶煞的瞪著林静殊,上前一步,把顾逸尘护在身后:“老妖婆,你凶什么凶!” “就你嗓门大!” 林静殊何成被人这么羞辱过?还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 林静殊气死了,看向南宫瑾:“你这野孩子?怎么这么没家教?!” “把你爸妈叫来!”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父母能教出这样的孩子!” 南宫瑾的亲妈身份不明,如今把楚辰给打住院了,就是南宫家的人,来了也得道歉! 他们顾家也不是好欺负的! 南宫瑾翻白眼:“我的教养只对同等素质的人,你可不在这范围內。” 林静殊一听火气更大了,走过去就想狠狠的教训一下这个野小子,她忍他很久了! 林静殊抬手就是一巴掌,顾逸尘伸手就將南宫瑾拉到了身后,那一巴掌差点扇在他脸上,林静殊没想到尘尘会凑上来。 一只手在半空中拦截住了林静殊,顾霆宴赶来了。 他的漆黑深邃的视线落在了南宫瑾那颗被打成猪头的脸上,还有顾逸尘苍白透明的小脸。 他回头看向林静殊,眼神冰冷:“你要对尘尘动手?” 林静殊看向尘尘,神色慌张:“我没有,我只是想教训教训这臭小子。” 顾霆宴面色平静的看向林静殊,鬆开她的手:“別动不动就打人。” “事情的真相没弄明白前,別冤枉好人。” 顾霆宴並不喜欢南宫瑾这小子,因为这並不是他的孩子,是秦书跟別的野男人生的。 顾霆宴可没那么大度的去保护南宫瑾。 但看他不要命的护著尘尘,顾霆宴也不会让林静殊动他。 林静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还能冤枉他不成?” “辰辰难道不是他打的?” “小小年纪心肠如此歹毒,马起砖头就砸人,直接衝著人脑门砸!” 林静殊愤怒道:“这是想把辰辰打死啊!” 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健康的孙子,辰辰可不能再出事了。 顾霆宴又不可能跟別的女的生孩子,这几年,她不是没有给顾霆宴床上塞过女人。 全被顾霆宴给丟出去了,没有一个女的能爬得上顾霆宴的床。 要不然,她现在也不会同意楚笙进门! 根本原因就是顾霆宴不让別的女人碰。 顾霆宴眼神冰冷的看著林静殊:“母亲,你身为顾家主母,是不是得把事情弄清楚再说?” “南宫瑾为什么打他,那是他咎由自取!” 南宫瑾听到这话一怔,他有些疑惑的挠挠头,楚辰不是他儿子嘛? 他怎么不帮他儿子,帮自己? “什么意思?” “楚辰找人霸凌辰辰,在学校里散布尘尘考了第一名是作弊得来的。” “他们在学校欺负尘尘,你看不到,尘尘受委屈了,你也当眼瞎。” 顾霆宴眼神阴冷:“南宫瑾替他报仇,你还护著那来歷不明的野种!” 一字字一句句,把林静殊心底震了震。 她心底带著一阵恐慌,下意识的抬头去看尘尘,却发现,尘尘从始至终从她进门的那一刻,就在躲避她。 顾逸尘避开了她的视线,垂著头没去看她。 他发现事情不对劲,第一时间给顾霆宴发了消息过去。 因为他知道,不能给秦书发,妈妈来了,事情只会更麻烦,顾家,楚家都会伤害妈妈。 能护住他的只有顾霆宴。 林静殊也不会帮他。 顾老爷子年纪大了,尘尘不想他为自己担心。 或许爸爸说的都是对的,人不能软弱一而再,再而三的退缩,逃避,只有自己强大了,別人才会忌惮他,不敢动他。 林静殊看著顾逸尘始终不看自己,心底微微泛起一股沉痛。 这是她从小养到大的孩子,跟她在一起的时间,比他亲妈的时间还长。 如今,却恐惧她,害怕她,不敢亲近她。 林静殊脸色白了又白,身子虚晃了一下,后退了一步,仿若遭受了巨大的打击。 这一刻,林静殊开始怀疑起自己来。 这一切真的值吗? 亲生儿子对她冷漠相待,亲孙子对她恐惧。 她这一生,回头来看,又得到了什么? 为了楚辰拋弃尘尘,为了利益,跟亲生儿子翻脸。 林静殊深呼吸了一口气,她一步错,步步错,没法回头的,她只能一遍遍告诉自己,自己这都是为了顾家的未来。 楚笙从医院赶到学校,衝进教室看到南宫瑾,一眼便知道,就是他把自己儿子打成那样的,疯了一样要过去殴打南宫瑾。 顾霆宴拦在南宫瑾面前,一把拽住楚笙的手:“干什么?” 楚笙没想到顾霆宴会护著这个贱种,不敢置信的抬头看他,眼睛都红了,泪水从脸颊流了出来:“霆宴,就是他把辰辰打成那样的!” 顾霆宴面对她的眼泪,始终面无表情,保持著冷静和克制。 第230章 顾霆宴被南宫瑾赖上了 顾霆宴眼神冷冷的看著她:“你应该先问问你儿子对尘尘做了什么。” 楚笙一怔,对上顾霆宴那双深邃冰冷的视线,顿时开始心虚了起来。 她想让辰辰去教训一下顾逸尘,最好是让他这辈子都別想好起来。 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辰辰还被人打进医院。 顾霆宴衝著外面喊了一声,生子冰冷:“把人都带进来。” 阿忠带著几个高大的保鏢像拎鸡崽子一样,抓到了几个殴打南宫瑾的那几个高年级男生。 阿忠提前调了学校的监控知道了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带著保鏢一个班一个班的去把那些搞事情的男生抓了出来。 阿忠带著人进来,那几人看到顾霆宴那张宛若寒冰般的脸,顿时嚇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对不起,我们错了,都是楚辰指使我们干的。” “如果我们不听他的话,他就会让我们家破產。” “只要我们把顾逸尘赶出学校,让他一辈子都不敢来,他就会给我们资源。” “他知道顾逸尘有心理疾病,只要我们激他发疯,他只要敢动手打人。” “我们就会说他是精神病,他就可能被关去精神病院。” 几个男生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早已经被嚇得裤子都要尿出来了。 谁见过这么大的阵仗,看著高大威猛凶神恶煞的保鏢走进教室,二话不说就把他们提了起来,直接抓了出去。 这简直令人恐惧和害怕。 尤其看到顾霆宴来了,他们更害怕了。 不是说顾逸尘已经不受宠了吗?早被顾家拋弃了,顾霆宴为什么会来! 三言两语,就把楚辰供出来了。 楚笙脸色霎那间变得灰白,身子隱约开始颤抖了起来。 林静殊听到这些恶毒的话,竟是一个孩子干出来的,尘尘已经对楚辰没任何威胁了,他为什么还要置他於死地? 林静殊身子颤抖著,走过去一巴掌恶狠狠的甩到了楚笙脸上,声音冰冷:“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楚笙一巴掌头都被打偏了,嘴角渗出了血,她回头看向林静殊,只是一个劲的哭:“妈,辰辰还只是个孩子,他不懂事,一不小心犯了糊涂。” “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吧。”楚笙哭著哀求道。 林静殊深呼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你先把他接回楚家去,我最近不想看到他。” 林静殊可以培养楚辰將来成为顾家的继承人,但如果楚辰一上位就是想让自己亲哥哥去死。 林静殊也绝对不会留著他,这种心思歹毒的人,不配成为顾家的人。 当初她就是想著,楚辰当了顾家家主,打理公司,能对尘尘好点,给他一些股份分红就行。 如今看来,什么股份分红? 恐怕等他上位,第一个想要的就是她家尘尘的命! 楚笙听到林静殊这话,顿时眼里透著巨大的恐惧和慌乱。 她能不能顺利进顾家的门,全靠林静殊支不支持她。 如果她不点头,谁都没法嫁给顾霆宴,做他的妻子。 楚笙不敢违抗她的命令,也知道现在林静殊听不进去任何辩解,只能低眉顺眼的顺从,从办公室里走了出去。 楚笙一离开,顾霆宴看向跪在地上的那些学生,眉眼凉薄:“都滚出去。” 男人一放话,几人立马如蒙恩赦一般连滚带爬的往外跑,以为自己道歉完就行了,心里面还带著几分侥倖。 顾霆宴抬眸看向阿忠,声音冷落寒冰:“参与这场霸凌的所有人,以后他们的父母都不必跟顾家有任何合作了。” “把消息散布出去,谁敢跟他们合作,就是跟我们顾家作对。” 一句话相当於让这些人的家庭直接破產,企业慢慢地走向死亡。 阿忠:“是,顾总。” 阿忠带著保鏢退了出去,校长也连忙找个藉口溜了,他一出门,顿时后背都出了一层冷汗。 以后可得对这顾家小少爷上点心,谁说顾逸尘被顾霆宴拋弃了? 人家亲爹一句话,那几个家族都得一夜之间破產! 顾霆宴这態度,分明没有在意过那楚家的私生子。 办公室一空。 顾霆宴低头审视的目光看向南宫瑾:“需要给你妈打电话吗?” 南宫瑾身上也有不少伤口,原本精致可爱的脸,现在青一块紫一块的,右边眼睛都肿了,他却一声不吭到现在,没有喊过一句痛。 这隱忍抗揍的性格,也不知道是隨了谁。 南宫瑾听到这话,顿时急了:“別让我妈知道!” “她会担心我的!” 秦书要是看到他这一身伤,估计得急哭。 南宫瑾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亲妈掉眼泪。 女人一哭,那可太难哄了。 秦书看到他成这幅样子了,得心疼成啥样。 南宫瑾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痛得齜牙咧嘴的:“哎呦,痛死小爷了。” 顾霆宴冷冷看著他:“现在知道痛了,打架的时候没想过打不贏就跑?” 季宴礼的种就是笨。 南宫瑾抬头看他,冷哼一声:“打不贏就跑,那跟狗没什么区別。” “有本事就把小爷打死。” “打不死我,那小爷就咬死他们!” 这副凶狠劲,跟头小狼崽子一样。 顾霆宴低头看他,眼眸漆黑深邃:“你真是季宴礼的种?” 南宫瑾看了顾霆宴一眼,一点不心虚的说:“当然了,他是我亲爹。” 顾霆宴没说话了,心臟处又开始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楚。 他看向顾逸尘,冲他招手:“跟我回家。” 顾逸尘下意识的看向南宫瑾,无声的问顾霆宴:那他呢? 顾霆宴气笑了:“你还想让我给別人养孩子?” 顾逸尘沉默,默默的看了顾霆宴一眼,没说话。 他有时候觉得他父亲挺笨的。 自己亲生的都认不出来。 可顾逸尘也没打算告诉他,南宫瑾跟著妈妈生活是最好的选择。 南宫瑾伸手直接拽著顾霆宴,顶著一张鼻青脸肿的仰头看他:“养我咋了?” “我这可是为了救你儿子受伤的。” 他烦躁的揉揉头:“你得养我几天,等我伤好。” 顾霆宴简直被他厚顏无耻的手段气笑了,这小子是纯心想在他面前膈应他是吧? 顾霆宴克制著自己暴躁的脾气:“给你亲爹打电话。” 第231章 他凭什么给別人养便宜儿子? 南宫瑾站在顾霆宴面前,把自己那张鼻青脸肿的脸暴露在顾霆宴面前。 他仰起小脸看向顾霆宴,用小肥手指了指自己:“大叔,你好意思吗?” 顾霆宴:“???”大、大叔? 顾霆宴原本挤压著一股怒气和醋意,他怎么可能给情敌养孩子? 结果,低头一看南宫瑾那张肿的跟猪头似的脸,没忍住,勾唇笑了起来。 这小胖子,鼻青脸肿的,胖嘟嘟的脸颊上还带著十分囂张的气势,偏偏眼窝挨了別人一拳,淤青乌黑的熊猫眼实在滑稽,像个独眼龙强盗。 南宫瑾:“???” 南宫瑾双手叉腰,仰头恶狠狠的瞪著顾霆宴,阴森森道:“你是在嘲笑我吗?” 顾霆宴唇角上扬,面不改色的撒谎:“没有。” 他低头看著这小胖子:“你在我那待著,你妈会放心吗?” 恐怕秦书知道,不会让南宫瑾接近他。 南宫瑾烦躁的摆手:“放心,小爷有小爷的法子。” 顾霆宴面无表情的说:“你一夜不归,她会担心。” 南宫瑾是秦书的孩子,出於爱屋及乌的心理,顾霆宴该待他如亲子一般,可南宫瑾终归跟顾逸尘不一样,不是他亲生的。 这是在顾霆宴心口狠狠插了一刀。 南宫瑾似乎是赖上了他,放学后,他直接跟著顾逸尘,二话不说就爬上了顾霆宴的车离开学校。 顾霆宴看向跟上车后,还不搭理他的南宫瑾:“???” 这小子性格到底隨谁? 怎么总感觉有些熟悉。 季宴礼也不是这种厚顏无耻,脸皮厚的人。 顾霆宴坐在后座,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顾逸尘坐中间,南宫瑾坐另外一边窗边。 他靠在窗边用小肥手不停的在小手錶上戳著,跟秦书聊天,没多久,他就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出来。 南宫瑾抬头看向顾霆宴:“搞定了。” 顾霆宴诧异了一下,看向南宫瑾:“你怎么跟你妈说的?” 南宫瑾:“说陪我哥去找顾爷爷去了。” 顾霆宴沉默片刻,抬眸看向顾逸尘:“是你奶奶让你去老宅的?” 顾逸尘摇了摇头,用小手指了指南宫瑾。 顾霆宴眼眸微眯,看向南宫瑾:“你不怕他奶奶?” 小孩子看到林静殊都会害怕她,没有人敢去顾家老宅找顾逸尘玩儿,林静殊也不会让顾逸尘跟不是同一阶层的普通人玩。 所以从小到大,顾逸尘是没有朋友的,他是孤单寂寞的。 顾霆宴没想到,他唯一能玩到一起去的,居然是南宫瑾。 他该对这孩子恨才是,可是说不清的感觉,再面对南宫瑾的时候,顾霆宴总有一种莫名的情绪。 南宫瑾哼哼两声:“不怕啊,她又不是我的谁。” 车子停在了顾霆宴的別墅,南宫瑾跟秦书说接下来一个星期都会去顾爷爷那边,所以他可以心安理得的折腾顾霆宴,在他这养伤。 在他出生的时候,这个男人都没对他有过任何抚养费,他得问回来补偿自己才是。 都是一人一半的娃儿,凭啥要他妈妈全资养娃,渣爹不养自己算了,还要养別人的孩子。 阿忠站在门口,看到南宫瑾背著小手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他惊讶的目瞪口呆。 顾总难道受刺激疯了? 怎么会把他接来? 阿忠不敢相信的看著顾霆宴,指著南宫瑾:“总裁,这这这……他他他……” 顾霆宴俊美的面容带了几分冷酷,薄唇紧抿:“这一星期,他住这。” 阿忠傻眼了。 顾总这是在给別人养孩子? 顾霆宴没管阿忠怎么想的,抬脚往里面迈了进去,他看著南宫瑾那一身的伤,眉头微拧。 顾逸尘伸手扯了扯顾霆宴的衣角,男人低头看向衣角的那只小手,清冷的说:“去叫家庭医生过来。” 阿忠:“是。” 医生很快就来了,南宫瑾坐在沙发上露出了自己胖胖的胳膊,上面都是青紫的痕跡,他从小养尊处优,皮肤娇嫩,別人打他几拳,身上都是淤青。 顾霆宴站在一边,看见这小胖子一身伤痕,说不出来的烦躁和暴躁。 难怪这臭小子不敢回家,被打的这么狠,秦书要是知道了,得心疼死。 顾霆宴看著南宫瑾,命令道:“把衣服全脱了。” “让医生给你检查一下。” 南宫瑾:“哦。” 南宫瑾也没矫情,三两下就把自己的衣服脱得精光,只穿一个小裤衩坐在沙发上。 他也没有一点羞耻心,屁股上穿著个奥特曼的小裤衩,长得白白胖胖的,看起来像个福年娃娃,很討喜。 医生给他处理伤口,南宫瑾终於痛的齜牙咧嘴的,不停的不喘气呼吸。 顾逸尘在旁边心疼的不行,眼睛红红的。 顾霆宴看到这小胖子痛成这样,眉头蹙的更紧了,他脸色不悦的看向家庭医生:“轻点。” 南宫瑾抬眸看了他一眼,嘴里说著关心他的话,男人面上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拒人於千里之外。 医生把他伤口处理好了就离开了。 南宫瑾抱著自己光溜溜的身子看向顾霆宴:“给我衣服穿。” 这口吻,这语气,像命令人一样。 根本不像一个客人,像把这当成自己家了。 顾霆宴竟然没有一点反感,他自己心理都觉得这种心態不对。 家里没有他这么小的孩子穿得新衣服,顾霆宴找来了顾逸尘以前小时候穿得衣服,扔给了南宫瑾:“这是尘尘小时候的衣服,乾净的,没穿过几次。” 南宫瑾一听这是哥哥以前穿得衣服,眼睛都亮了起来,捡起来,三两下给自己穿好了。 “那我今天晚上睡哪?”南宫瑾问顾霆宴。 “那几间客房隨便你。”顾霆宴冷冰冰的回答道。 “哦。”南宫瑾也没挑剔。 顾霆宴说完就上了楼,他坐在书房里,一脸茫然和烦躁。 他竟然真把南宫瑾给带回家了。 顾霆宴坐直身体,心理有些不平衡,他凭什么给季宴礼那孙子养便宜儿子? 顾霆宴给季宴礼发消息:“给我转一百万过来。” 季宴礼:“???” 第232章 顾霆宴这人很小气 他讽刺道:“顾氏集团破產了?” 顾霆宴:“转不转?” 季宴礼直接骂了他一句有病:“谢谢你提醒我,我们俩还有个微信。” 季宴礼差点忘记了这茬,发完这个消息过去,直接手动拉黑了顾霆宴。 他马上要跟秦书求婚订婚了,可不想招惹顾霆宴这个疯子。 免得他一天天的到处发疯。 顾霆宴站在栏杆处,朝楼下沙发上那张鼻青脸肿的脸拍了几张照片,正面,侧面,反面,然后给季宴礼发了过去。 顾霆宴:“你儿子在我手上。” 季宴礼直接给他拉黑了,顾霆宴再发过去,显示的是大大的感嘆號。 顾霆宴看著那个冰冷的文字,“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的红色感嘆號。 顾霆宴沉默了。 他看著楼下的那个小鬼,冷笑一声,看来季宴礼也不怎么爱自己的亲生儿子嘛。 连人在他这都不知道。 顾霆宴单手插兜,慢悠悠的走下楼,站在南宫瑾面前,居高临下的看著他:“喂,小鬼。” 南宫瑾正在玩儿顾逸尘给的平板,打游戏打的飞起,闻言,坐在地毯上不开心的抬头:“大叔,你找我什么事吗?” 顾霆宴被这声大叔叫的眉头紧蹙,他踢了踢南宫瑾的小屁股:“你打算在我们家住一个星期?” 南宫瑾低头继续打游戏,敷衍的回答道:“对昂。” “那你这段时间不打算给伙食费?房租费。” 顾逸尘抬头,双眼茫然的看著顾霆宴。 他爸爸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 而且阿瑾还只是个孩子,居然要他付这些钱,而且顾霆宴根本就不差这点钱。 顾霆宴坐在他对面,有心为难南宫瑾,谁让他不是自己的种。 顾霆宴翘翘二郎腿,漫不经心地看著他:“看在你救了我儿子的份上,我给你打个五折。” 顾霆宴一笔一划精打细算的算著帐:“我家这別墅要租出去的话一个月都得几百万,伙食费加房租,给你免去医药费,粗略的算下来,你一个星期的话我算你100万块钱。” 南宫瑾:“???” “你们家这是皇宫吗?这么贵” “没办法,就是这个格调,皇城之下,你住的可是金城最贵的地段,有钱的买不到。” “要不是你救了我儿子,哼,我还不乐意,你来我们家呢。” 顾霆宴面色严肃,阴阳怪气的说:“我跟你亲爹,可是情敌。” 南宫瑾:“………” 顾霆宴说完,面无表情的起身,毫无人性的说:“到时候记得让你爸爸付一下。” 南宫瑾目光悠悠地看著他,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好啊,我肯定让我亲爹付!” 他把“亲爹”那两个字咬得特別的重。 反正他是没有钱的,南宫瑾亲爹就是顾霆宴,以后真要还钱,顾霆宴可得找自己要。 这钱还得他出。 顾霆宴回头,脸色更黑更差劲了。 这小胖子是在挑衅他是吧? 把那“亲爹”两个字说的这么重,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爹是別人! 这绝对是赤裸裸的挑衅! 顾霆宴顿时气得直接往楼上走,他又不能把这小胖子好按在沙发上狠狠的打一顿出气。 阿忠一进门就看见顾霆宴怒气冲冲地上楼,一脚踹在了旁边的栏杆上,痛得他脸色更发的阴沉了起来。 阿忠:“………” 何必了,我的少爷。 阿忠手里面提著几件新衣服,新睡衣,新鞋子进来,都是南宫瑾的,还买了一箱牛奶。 这是顾霆宴吩咐他去买的,顾逸尘是不太喜欢喝纯牛奶的,但是小孩每天喝点牛奶对身体好,长得健壮更结实。 这箱牛奶是给南宫瑾买的。 阿忠把牛奶放在旁边把衣服给南宫瑾,然后把牛奶拆了,给顾逸尘和南宫瑾一人拿了一瓶。 南宫瑾看著那箱牛奶,拿起牛奶喝了起来,杨起脸甜甜的笑著对阿忠说:“谢谢哥哥。” 阿忠憨厚的笑了笑:“不客气。” 这也是秦书小姐的孩子,长得也挺可爱的,要是瘦下来,虽然长得胖胖的,但是模样很好看,不丑,瘦了肯定也跟顾逸尘一样帅气。 阿忠一回头就看到身后的顾霆宴,嚇了他一跳:“大少爷,你不是上楼了吗?” 顾霆宴站在他身后,阴沉著脸,冷笑一声,转身去了厨房。 南宫瑾叫阿忠哥哥,却叫他大叔,明明顾霆宴比阿忠还有小一点。 这小胖子就是故意的,故意这么叫的! 顾霆宴去了厨房,围上围裙,从冰箱里面面拿出新鲜的食材开始做饭,厨房里面很快传来了砰砰鏘鏘的声音。 比平时做饭的时候声音要大很多,像是在发泄一样。 顾逸尘坐在地毯上陪南宫瑾玩游戏,手指微动,游戏界面枪杀了一个又一个人头。 他听到厨房传来的声音,微微顿了顿,抬眸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默默的低头继续打游戏。 顾霆宴不知道为什么在生气。 好像自从妈妈回来后,爸爸就没有像以前那样如同行尸走肉一样活著,谁也不搭理,谁都看不见。 整天都是掛著一张死人脸,好像全世界都欠他一样,冷冰冰的令人害怕不敢接近。 甚至对顾逸尘都是一视同仁的。 秦书回来后,顾霆宴好像又重新活过来了一样,他会发脾气,会暴躁,会笑会哭,更像一个真实的活著的人。 顾逸尘继续低头打游戏,耳朵却听著厨房的声音,注意力全投入在厨房那去了。 不一会儿,厨房里面就传来了一顿饭菜香气飘来。 南宫瑾跟狗鼻子一样,在半空中嗅了嗅,无声的吞咽了一下口水,他特別好奇地看著顾逸尘:“你渣爹居然会做饭?” 顾逸尘听到弟弟口中那渣爹两字,顿了顿,点头。 他用手在小手錶上打出几个字,递给南宫瑾看:“他也是你爹,不是我一个人的。” 所以你骂他,就是骂我们俩的爹,不是我一个人的。 顾逸尘接著给他打字:“你的。” 南宫瑾:“………” “酸辣,我不跟你计较,说不清楚。” 顾逸尘沉默看著他。 第233章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 南宫瑾拉著他说悄悄话,表情惊恐,特別夸张的说:“妈妈就不会做饭,妈妈会把厨房炸掉。” “她做饭会毒死宝宝我。” 顾逸尘:“………” 他郑重且严肃的点头,表示认同。 以前在家里,秦书从来是不做饭的,她做饭,轻则拉肚子,重则得去医院。 所以在家都是顾霆宴做饭,顾霆宴忙工作不回家,在公司或者外面出差,秦书都是让阿姨做饭,或者自己点外卖。 她自己做的饭,自己都吃不下去。 很快,顾霆宴就做好了六菜一汤,有一盘顾逸尘最爱吃的红烧肉,一盘蒜蓉蒸澳龙、炒糖醋排骨、乾锅土豆片、煎牛排、蒸大闸蟹、紫菜鸡蛋汤。 菜一上桌,就差点把南宫瑾给香死了。 他没想到顾霆宴做的菜居然这么香! 他游戏也不玩了,乖乖地坐在餐桌前,虽然他挺討厌顾霆宴的,但是美食是不能辜负的。 顾逸尘则是去帮顾霆宴拿碗筷出来,南宫瑾坐在桌子上,眼巴巴的瞅著,看著那两个一大一小在忙活,他挠挠头,觉得有一些不太好意思,然后从椅子上滑下去也去帮忙。 “哥,我给你拿碗。”南宫瑾特別有眼力见的走过去一把抢过顾逸尘手里的活,然后摆放在餐桌上。 顾霆宴把饭拿出来,看到这小子眼里面有活,还诧异地挑了挑眉。 他以为这个小胖子就是有一些囂张,被宠坏了,有些无法无天,没想到还懂一些人情世故,主动帮忙干活。 虽然顾霆宴不需要他干这些活儿,但看到南宫瑾这么小,就懂这些,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有一种莫名的感触。 好像也不是很討厌这个小胖子。 顾霆宴更討厌的是南宫瑾的亲爹。 “可以吃饭了吗?”南宫瑾问。 顾霆宴神色淡漠的点头:“吃吧。” 南宫瑾端坐在餐桌前,本想著要给自己这个渣爹一个恶狠狠的教训,掀饭桌。 结果看到这么一桌子美味的佳肴,他口水止不住的流了出来,还主动帮忙干了活,拿起筷子就开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南宫瑾吃的包口包嘴的:“嗯,好吃好吃,真好吃,这个也好吃,这个也好吃。” “这个糖醋排骨和红烧肉也特別好吃!” “比我舅舅做的好吃多了!” 顾霆宴听到这些话,心情愉悦了几分,唇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顾霆宴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放进顾逸尘的小碗里,看向南宫瑾,漫不经心地问道:“比你爸做的饭都好吃?” 南宫瑾在美食麵前没有撒谎:“昂!” 他对顾霆宴说的话10句中有9句是假话,真话比较少,但这句话是真的。 顾霆宴听了,唇角勾了起来。 无形之间,男人就开始比较了起来。 南宫瑾知道他说的是谁,季爸爸,季宴礼也是个清冷的贵公子,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以前身体柔弱家里面更不可能让他做这些进厨房的活儿。 所以季宴礼也是不会做饭的,吃饭都会有专门的阿姨做。 但是南宫瑾觉得,顾霆宴做的饭居然比阿姨做得都好吃! 顾家別墅,原本空荡荡的房子安静到落针可闻,平时家里面只有顾霆宴和顾逸尘的时候,也总是安安静静的。 小的时候顾逸尘还稍微粘一下顾霆宴,越长大,他越沉稳不粘著顾霆宴了,话也少。 顾霆宴也不是一个话多的人,所以父子俩在一块基本上不说话,一个比一个沉默,家里面就特別的冷清,没有什么人烟味。 没想到南宫瑾来了后,连吃饭都多了几分热闹。 顾逸尘一碗饭一半都还没吃到,南宫瑾的那碗饭就已经见底了,他从凳子上滑下去,又给自己狠狠的塞了一碗。 南宫瑾塞到一半,才想起桌子上还有两个男人,他咳嗽了一下,礼貌的询问道:“你们俩谁还要饭吗?” 顾逸尘摇头,他一般在家里面都只吃一碗米饭,雷打不动的。 他的饭量不多,以前林静殊也不会让他吃得特別多,所以就养成了每一顿就吃一碗,特別好吃的还不能吃多。 顾霆宴是一个身强体壮的大男人,他是吃两碗米饭的,但看南宫瑾跟个饿死鬼投胎一样,说道:“我有这碗饭够了,你全部要吧。” 顾霆宴今天煮饭还特別煮多了一个人的饭,因为不知道南宫瑾的饭量是多少,所以他们这顿饭应该是四个人的量。 南宫瑾听到顾霆宴这话,顿时眼睛都亮了起来。 他也丝毫不客气的用饭勺使劲地往自己碗里面灌。 然后拍打结实后,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顾霆宴看著他那碗满满当当的大米饭,特別的结实,如果掉在地上,估计还得圆滚滚地滚几圈。 这小胖子这一碗下去,锅子里面半锅的米已经全部见底了。 顾霆宴看著他那碗满打满算的大米饭,沉默了。 顾逸尘以前最好吃的饭都吃的不多,而南宫瑾这个胖小子是真的能吃。 顾霆宴吃完,还没吃饱,他也没有下桌离开,就这么静静的看著南宫瑾吃饭。 南宫瑾一个劲的给自己往里面夹菜,他也不挑食,这些菜菜他都爱吃,尤其是肉,他无肉不欢。 四盘菜很快就见底了,没有一点剩的,南宫瑾碗里那碗米饭也吃完了,最后他心满意足的坐在椅子上打了一个嗝。 “我在喝口汤,润一润肚子。”南宫瑾站起身又给自己搞了一大碗的汤。 顾霆宴嘴角微抽:“………” 顾逸尘捏著筷子,目瞪口呆的看著南宫瑾,没想到弟弟这么能吃。 他一顿饭,要吃自己两天的量。 南宫瑾捧著那碗香喷喷的汤,咕嚕咕嚕的下肚,一口气全部喝完了,然后美滋滋的瘫软在椅子上,舒服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嗯,七成饱了。” 顾霆宴、顾逸尘:“………” 顾霆宴听到这话,沉默的进厨房,又去给他切了一盘新鲜的五顏六色的水果出来。 要是让季宴礼知道,他儿子来自己家,顾霆宴还不能让人吃饱饭,这话传出去要被人笑话一辈子。 顾霆宴可丟不起这个脸。 “还有一些水果吃吧,吃不饱跟我说。” “谢谢叔叔!”南宫瑾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对顾霆宴说话也客气了几分。 南宫瑾看到桌子上的水果眼睛亮了一下,拿起来就开始吃,很快就没了。 顾霆宴终於知道什么叫著半大小子,吃穷老子。 南宫瑾这一顿饭,要吃饱,尘尘得吃三天。 顾霆宴突然觉得自己是带了一个饕餮回家,普通人家谁养得起?这小子一顿饭能吃掉几千块钱的东西。 第234章 顾霆宴偷偷拿南宫瑾的头髮去做了亲子鑑定 酒足饭饱后的南宫瑾,拍了拍自己那如同小皮球一般结实的小肚皮,心满意足地躺在椅子上。 顾霆宴看著桌子上这一桌的空盘子,沉默了一瞬,心中暗自感嘆,这小子的胃口也太大了,简直就像一个无底洞。 “你吃这么多肚子有没有不舒服?”顾霆宴盯著南宫瑾,眼中满是关切地问道。 顾霆宴可不想这小子在自己家出事,不然,秦书要是知道了肯定会责怪自己没有把她儿子看好。 顾逸尘也担忧的看著南宫瑾,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弟弟没事吧? 南宫瑾哼摸摸肚子,哼哼两声:“这点吃的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小问题。” “我就是比普通人吃得多一点。” 顾霆宴看著他真的不像有事的样子,也就放心了,他低头看了一下手錶,起身去把碗筷送进厨房的洗碗机清洗乾净。 顾逸尘和南宫瑾吃完就待在客厅玩,南宫瑾在这个家环视了一周,把顾逸尘以前玩过的游戏全部玩了一遍。 差不多晚上9点左右,顾霆宴开始让他们上床去睡觉。 南宫瑾晚上睡觉不老实,所以没有跟尘尘睡在一起,他怕自己晚上一个翻身就把哥哥给踹下床了。 顾逸尘又不会说话,这是白给他欺负了。 等南宫瑾睡著了,顾霆宴多才打开房间的门走了进去。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南宫瑾床前,他漆黑深邃的眼眸盯著床上的小人儿看了又看。 南宫瑾似乎一点也不害怕他。 顾霆宴走到他床前靠近了几步,看著南宫瑾那张明显消肿了的脸,看了良久。 这为什么不是他的孩子? 顾霆宴看著面前这张脸,他开始怀疑南宫瑾不是季宴礼的孩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那天秦书说的那些伤人的话,確实是把他刺激到了,他那时候几乎失去了理智,痛苦到无法呼吸。 而阿忠查来的那些消息,关於南宫瑾的出生月份和从他一出生开始的所有消息,都不是顾霆宴想看到的。 所以证据都摆明了,南宫瑾不是顾霆宴的儿子。 顾霆宴看著南宫瑾,只要一想到他是秦书跟別的男人生的孩子,顾霆宴脸色又瞬间惨白了下来。 他伸手紧紧的捂住胸口的那个地方,密密麻麻的疼痛从心臟那个地方传了上来,痛的令人麻木窒息。 画画,你对我太心狠了。 顾霆宴眼眸泛著红血丝,高大挺拔的背影看起来多了几分落寞,在没人的时候,男人才会显露出几分脆弱和孤独。 他远远没有白天看起来那么冷漠无情,对所有事情都漠不关心。 顾霆宴走过去,弯腰在南宫瑾头顶上拔下了几根头髮,他紧紧的握在手中,儘管秦书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往他心口上刺。 顾霆宴还是固执的想要看著证据摆在面前,除非dna检测结果显示,这个孩子真的不是自己的。 顾霆宴才会死心。 他拿著南宫瑾的头髮出门,轻手轻脚的把门关上,出了房间门后,顾霆宴又拔了几根自己的头髮分別用小袋子装在一块。 男人面色沉沉的拿著那两份头髮开车出门,直接把车子开到了一家医院门口。 这家医院不属於顾家,也不属於季家,更不属於楚家。 顾霆宴坐在车里面打了一个电话,很快就有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鏢朝他走了过来,恭敬的叫了一声:“顾总。” 顾霆宴把东西递给他,眼神淡漠:“拿著这两份头髮进去做个亲子鑑定,不要说是我的。” “偷偷地去做,不要告诉任何人。” “亲子鑑定结果出来的第一时间要告诉我。” 顾霆宴满脸严肃的说:“这个事情也不允许告诉我爸妈和顾老爷子,听明白了吗?” 保鏢恭敬的说:“是。” 顾霆宴看著保鏢拿著那两份亲子鑑定报告进了医院,他这才开著车离开。 顾霆宴一路把车子开到秦书家的楼下,他打开一侧的车窗,就这样靠在驾驶座上开始抽菸。 男人俊美清冷的五官在半明半暗的光影中,显得格外的寂寥,孤独,他手指捏著猩红的菸头,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秦书家的那栋楼看。 不知道为什么,顾霆宴又把车开到了秦书家楼下。 这一个多月来,顾霆宴总是在晚上过来,然后在车里坐一夜,直到凌晨天色刚泛白,他才开车离开。 他总是想离她近一点,哪怕近一点点也行。 顾霆宴看到秦书家楼上出现了一道身影,是秦书穿著睡裙走到窗边,然后把窗帘拉上了。 这一个多月,秦书都是一个人住,季宴礼並没有跟她晚上睡在一起,他晚上都会回到自己的別墅。 带两人的別墅都挨得很近。 秦书收到南宫瑾的消息,心中不由得一紧,她深知这个调皮捣蛋的野小子又跑去顾老爷子那里撒欢了。 她忧心忡忡,生怕这小子在外面惹是生非,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最终还是决定给顾老爷子发去一条消息。 秦书:“爷爷,阿瑾没给你添麻烦吧?” 顾老爷子收到消息后,很快就发了一条语音过来,笑呵呵地说:“哎呀,画画,你放心吧,这小子能给我添加什么麻烦?” “他愿意多来我这玩几天,爷爷高兴还来不及呢。” “总算是有人愿意陪我这个糟老头子了。” 顾老爷子一开始就接到了南宫瑾的消息,知道他去顾霆宴那了,老爷子还挺诧异的。 但一想到这小子是顾霆宴的亲生儿子,顾霆宴这个时候恐怕还以为是秦书跟別人生的,都不知情。 顾老爷子乐得愿意这父子俩多接触接触。 秦书听到顾老爷子这话,顿时就放心了不少,隨后两人又聊了半个小时,秦书这才把手机放下。 她走到饮水机旁边用杯子接了一杯水喝了起来,突然听到厨房传来一声砰的爆炸声。 秦书嚇一跳,连忙走过去,只见好像是水管爆炸了,水从厨房流了出来。 秦书连忙联繫了物业过来,给物业打了电话,门外门铃声响了起来。 第235章 顾霆宴深夜强吻秦书 秦书以为是物业来了,走过去开门。 “你们怎么来的这么快?”秦书打开门的一瞬愣住。 门口站著的人,不是物业,没想到是顾霆宴。 秦书抵著门,眼神警惕的看著顾霆宴:“你怎么来了?” 顾霆宴一看她这么防备自己,顿时气笑了。 顾霆宴漆黑深邃的眼眸盯著她:“我是什么豺狼虎豹吗?要你这么防备我?” 秦书瞪著他:“深更半夜的你不睡觉,跑我家门口来干麻?” “我不防备你,你防备谁?” 顾霆宴也没有强行进去,他就漫不经心地靠在墙边,抽了一口烟,在淡青色的薄薄烟雾中,男人透过薄雾看向女人精致薄怒的眉眼。 顾霆宴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盯著秦书看,轻声问:“南宫瑾是不是我的儿子?” 秦书心里面咯噔了一下,脸色微变,害怕被顾霆宴看出什么名堂来,立马恢復了镇定自若的神情。 他们把南宫瑾的所有资料都错开了,甚至故意捏造了他在某一家医院出生的年月日,不管顾霆宴怎么查,这个孩子都跟他没有任何关係。 年龄性別,所有的一切都对不上。 秦书捏紧拳头,看著他冷笑一声:“你別发疯。” “南宫瑾是我跟季宴礼生的,跟你没有任何关係。” “你不会以为我们分开这四年,我会为你守身如玉吧?”秦书看著他讽刺的笑了起来。 顾霆宴脸色白了又白,高大的身躯晃了一下,这话就犹如刀子一般插在他的心口。 他捏紧烟口的手骨节泛白,心口剧烈的起伏了一下,眼尾微微泛红的看著秦书:“画画,你说话总是知道怎么能刺痛我。” “明明知道我不爱听这些话,你非要说给我听。” 秦书唇角微抿,看著他:“我们已经离婚了,没有任何关係了。” “以后你別来了。” “被人看到不好。” 顾霆宴抖著手狠狠抽了一口烟,抬眸,清冷的眼眸看向她:“我不介意。” 秦书一怔:“什么?” 顾霆宴低沉的嗓音在黑暗中响起,低沉而沙哑:“你跟季宴礼的这四年,我不介意。” “你忘了他,跟他分手。” “我们重新开始。” 他的心就像被刀捅成了窟窿一般,心在慢慢地滴血,说出这话的时候,顾霆宴浑身都在疼痛。 怎么可能不介意。 他介意的要死了。 顾霆宴不想秦书被任何男人碰,只要一想到秦书会跟別的男人做夫妻之间最亲密的事情,顾霆宴都快要嫉妒得发疯了。 秦书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著顾霆宴:“你是不是喝酒了,大半夜来我这发疯?” 她怎么不知道顾霆宴是这么大方的一个人? 这男人嫉妒心很强,心眼特別小,自己的东西占有欲很强,而且有洁癖,自己的东西从来不让別人碰。 更別说是秦书都跟別的男人生过孩子了。 顾霆宴居然说不介意? 他不是疯了是什么。 秦书可不打算深更半夜的陪他在这发疯,抬手就准备把门给关上,结果男人宽大的手摁住她的门,横插一只脚走了进来。 “砰”的一声,速度快到秦书反应不过来,顾霆宴已经闪身进门了,他宽大的手握住秦书的腰肢,將她紧紧的按在墙壁上,强势而霸道的强吻著秦书。 男人的吻灼热霸道,呼吸粗重混乱,一股强大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秦书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她剧烈的挣扎著,然而,她挣扎的越狠,顾霆宴吻的更用力。 男人似乎要把她融进自己的骨头里面一样,把这四年所有的思念和疯狂的爱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扑向秦书。 他实在是太想秦书了。 没日没夜,每一刻。 她怎么能跟別的男人在一起生孩子呢? 秦书恶狠狠的咬了男人一口,鲜血在两人纠缠的唇齿间蔓延,一股血腥味传来,痛的顾霆宴紧蹙,他紧紧抓住秦书的手,凌乱的手在秦书身上摸著点著火。 血液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带著血腥和凶猛。 男人全然不在意这点伤痛,等他吻够了,这才鬆开浑身瘫软的秦书。 秦书眼睛泛红,眼角带著泪痕,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顾霆宴俊美的脸颊上,怒吼出声:“顾霆宴,你疯了吗?” 顾霆宴低垂著眉眼,精致的面容上有一道猩红的巴掌印,他被打的唇角泛著血痕。 秦书用力很足,打他一巴掌打的毫不客气。 顾霆宴的心又在隱约泛起了痛,以前,秦书从来都不会动手打他。 更別说这么用力的扇他脸。 打男人脸是最伤男人自尊心的行为。 “画画,我只是太想你了。”男人低垂著眉眼,一股沉鬱的气息在他浑身縈绕著,他声音嘶哑而痛苦。 秦书身子微僵,用力的拽紧拳头,狠狠的闭上眼睛,声音沙哑:“你走吧。” “我今天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顾霆宴已经跟楚笙订婚,却还要来跟她纠缠。 而她,如今却也是季宴礼名正言顺的女朋友。 这算什么事? 顾霆宴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舌尖抵了抵后槽牙,他低声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跟楚笙的婚约不是真的,最多半年后取消。” 秦书闭上眼睛:“跟我没关係。” 顾霆宴看著秦书,说:“我会替季宴礼养儿子,你不用担心我会对他不好,虐待他。” “我会把他当亲生儿子一样对待。” “尘尘有的,南宫瑾也不会少。” 秦书:“………” 她听到顾霆宴这幽怨而又委屈的话,气笑了:“不用你替他养。” 顾霆宴漆黑的眼眸看著她:“我是认真的。” 秦书睁开眼,愤怒道:“顾霆宴,你是不是有病?你以前不是最介意这些事?” “现在却想替別人养儿子,你缺心眼?” “是不是就爱替別人养儿子?” 顾霆宴说:“如果是你生的,我不介意。” 秦书胸口起伏了一下,眼睛泛红:“滚,不需要。” 她不知道顾霆宴现在怎么变成了这样。 顾霆宴顿了顿,转身进了厨房去给她修水管。 第236章 顾霆宴修水管 “我让你离开,你没听到吗?”秦书愤怒的追上去。 顾霆宴抬眸看了她一眼:“物业不会来了。” “我让保鏢把他们赶走了。” 男人理直气壮的看著她:“只有我能帮你修。” 秦书嘴角微抽:“………” 他还是一点没变,一如既往的厚顏无耻。 顾霆宴说完蹲在地上检查了一遍爆裂的水管,回头看向秦书:“把家里的工具都拿出来给我。” 秦书看著水都满出来了,人都被顾霆宴给赶走了,现在也只有他能修了。 秦书只能去把家里面能用的工具都找过来给顾霆宴。 秦书把东西放在地上,怀疑的看著他:“你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真的会修?” “別是骗我的,把我家搞得乱七八糟的报復我吧?” 顾霆宴漆黑深邃的眼眸盯著她看了良久,看的秦书一阵心虚,她移开一些目光。 顾霆宴在工具箱里面翻走了一下,找出有用的东西:“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是你。” “连做饭都不会。” 难怪南宫瑾去他家跟个饿死鬼一样,框框就是一顿吃,顾霆宴都怀疑平时秦书是不是不给人吃饱饭。 秦书摸了摸鼻子:“做饭要讲究天赋,不是谁都会的。” 顾霆宴关闭了水管的总开关,水顿时就不流了。 秦书:“………” 她都不知道原来家里面的水管还有一个可以隨意控制的开关。 顾霆宴怎么知道的? 顾霆宴像是她肚子里面的蛔虫一样:“这是基本常识。” 秦书:“………” 秦书除了医术高明一点,在生活中根本就是一个生活小白痴,以前家里面大大小小的事务基本上都是顾霆宴包了。 因为秦书连最基本的常识都没有,如果家里面停电了,灯泡坏了,秦书都不敢去动这些东西,怕被电死。 这些都是顾霆宴去修理的,男人好像天生就会这些东西一样,看看说明书,在网上查一下就会修了。 很快,顾霆宴就把那个爆裂的水管换好了,他打开水龙头的开关,水能够正常的流了,没有流出来。 顾霆宴给地上的水打扫了一遍,地板顿时变得乾乾净净。 他拧乾拖把,洗乾净放回卫生间,从里面走出来,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男人看向秦书:“好了。” 秦书神色复杂的看向顾霆宴,这才发现他的西装外套和西装裤子都湿透了。 秦书说道:“你的衣服都湿了。” “我去给你找个毛巾。”秦书上楼从柜子里翻出了一条乾净的毛巾,走下楼来递给顾霆宴:“家里没有男人的衣服给你换,你將就一下擦擦吧。” 顾霆宴接过秦书手里的毛巾,听到秦书的话,微微一顿,他其余的都没有听到就听到那句,家里面没有男人的衣服。 那是不是就意味著,秦书压根就没有季宴礼同居过? 所以家里面从来就没有季宴礼的衣服? 顾霆宴漫不经心地擦了擦头髮,似有若无的说了一句:“我身型跟季宴礼差不多,你可以把他的衣服给我穿。” 秦书皱眉:“我家真的没有你能穿的衣服。” “骗你干麻?” 顾霆宴唇角微勾:“哦,我知道了。” 果然,季宴礼之前跟他说,他们同居了,那都是假的。 “我衣服都湿了,回家换衣服去。” “我回去啦。”顾霆宴起身往外走,秦书坐在沙发上没动,看著他离开,脑海里面不停的闪过两人之间的这段对话,忽然,秦书脸色微变。 顾霆宴刚才是在套她的话? 秦书愤怒的盯著顾霆宴离开的背影,她起身快步走过去,看著顾霆宴一出门,当他面恶狠狠的把门给摔上了! “砰”的一声巨响,这摔门声摔的顾霆宴虎躯一震,他回头看过去,只有紧紧关闭的房门。 顾霆宴:“………” 他好心好意地帮她修水管,还没有收她钱。 这好端端的怎么又生气了? 顾霆宴深深的嘆了一口气,单手插兜,转身从秦书家离开。 顾霆宴刚从台阶上迈下来,忽然身子一顿,他抬头冲隔壁別墅二楼看去。 不知何时,季宴礼穿著一身黑色的丝绸睡衣,面无表情的站在那,眼睛死死的盯著顾霆宴看。 顾霆宴抬头跟他打招呼,唇角微勾,目光囂张而又十分的挑衅的看著季宴礼,然后冲他竖了个中指,转身上了自己那辆迈巴赫,开车离开。 这囂张不可一世的模样,简直跟南宫瑾一模一样,这两人不愧是亲父子。 南宫瑾虽然长得不像他,但性格却像足了顾霆宴。 长子外貌像爹,次子性格像爹。 季宴礼面色顿时变得特別的难看。 顾霆宴这简直是在赤裸裸的挑衅他! 季宴礼单手踹兜里,给秦书发了消息过去:“我刚看到顾霆宴了,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桌子上手机震动了一下,秦书拿起来看到,是季宴礼发来的消息,她抿了抿唇,回道:“没事。” 季宴礼:“我爸妈明天要过来,他们想见见你,再商量订婚的事情。” 秦书看到这话,顿时心都提了起来。 “明天吗?” 季宴礼的家庭不一般,她离过婚,还带了两个孩子,季家会同意她跟季宴礼在一起吗? 秦书坐在沙发上,陷入了良久的沉默,直到这时候,她才开始害怕起来。 “宴礼,你说,你父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吗?” “我怕他们不喜欢我。”秦书说。 季宴礼:“是我娶老婆,又不是他们娶。” “別担心,我娶定你了。” 秦书:“嗯。” “明天几点?” “大概下午18点。” “好。” 秦书放下电话,心就乱了起来,烦躁的揉揉头髮,桌子上手机又震动了一下,秦书拿起来一看,是苏团团发过来的。 “画画,我抓到他们了。”苏团团给秦书发来了一段视频,视频里,是她老公把外面那个女人带回家,在他们婚房里翻云覆雨的视频。 苏团团坚定的说道:“我要离婚。” 秦书立马给她打了电话过去,焦急问道:“糰子,你现在在那?把地址告诉我。” 第237章 丈夫的假面 秦书拿著钥匙出门,把车开到苏团团家楼下。 自从苏团团知道沈烬背著自己把他前女友招进公司后,秦书就开始拿钱给私家侦探调查了沈烬和苏灵的所有事情。 秦书赶到苏团团家中,苏团团正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一遍一遍的看著监控视频里面,那对狗男女翻云覆雨的画面。 秦书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 她脸上带著心疼,快步走过去把桌子上的手机反手扑盖在桌子上,声音清冷:“別看了。” 苏团团抬头看见秦书,眼眶泛红,眼泪瞬间落了下来,她一把抱住秦书,几乎泣不成声的在她怀里哭著。 “画画。” 秦书紧紧抱住她,抬手拍拍她的肩膀:“没事的,都会过去的。” “我曾经以为,沈烬是那个不一样的男人。” “他甚至愿意为了我付出自己的生命。” “我才被他感动,愿意给自己和他一个机会在一块。” “婚后,他也对我特別好,从来没有哪个男人像他这样对我好过。” “好到愿意把命给我,把家里面的所有財政大权上交。” 苏团团脸上带著一片灰烬和痛楚:“可没想到人心有一天也是会变的。” 她眼眸含泪看向秦书:“画画,是我不够好吗?” 苏团团声音沙哑的不行:“为什么他们一个两个都要拋弃我?” 秦书看著她,很认真严肃的说:“不,你很好。” “是他们太烂了,配不上你。” “离吧,反正现在我们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 “该是跟他们家算清楚这笔帐了。”秦书声音冷酷,眼神一片冰冷。 她从来都捨不得打骂的人,在他们沈家,竟然过得猪狗不如,竟还想著苏团团是个孤儿,谋財害命,吃绝户。 一个月多月前,秦书就让人去查了沈烬名下所有房產和资金帐户,沈烬名下乾乾净净,所有財產大全都上交给了苏团团。 周围的亲戚朋友,同事,兄弟,都攒嘆一声沈烬是好男人中的极品。 可秦书让人去查了沈烬的一个兄弟,他名下多出来的一套房產,正是给他的小三苏灵提供的別墅住宅区。 钱都是沈烬以投资的名义转过去的,小三是他的兄弟帮忙养著的。 沈烬这个人特別的精明,从来不在自己身上留下任何的把柄,就是苏团团去查財务报表都找不到一点痕跡。 沈烬的手机密码苏团团都知道,两个人甚至共用一个帐號买东西,他的所有银行流水苏团团都知道。 沈烬的手机也是隨便给苏团团看,给足了她安全感。 这个男人跟別的男人不同,他的所有情况都会向自己老婆匯报,除了偶尔加班,在外面出差。 下班回家的第一时间,就是回家,照顾孩子,打扫卫生,给苏团团做饭洗碗。 他甚至是周围所有人眼中的好男人,好老公。 也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出轨了。 如果不是秦书回来,察觉到苏团团胖的不对劲,吃的药有问题。 恐怕,苏团团会悄无声息的死,沈烬还能靠她博取到一眾人的同情和好感,图个妻奴的好名声。 苏团团一把握住秦书的手,眼底带著泪花:“画画,我想要孩子的抚养权。” “孩子跟著他们,肯定会被虐待害死的。” “以前我以为沈烬的妈喜欢孙女,其实她不喜欢沈轻,她重男轻女。” “只喜欢孙子。”苏团团脸上笑得有些嘲讽。 她曾经以为的好婆婆,没想到只是个脸上披著人皮的狼。 她想要的是他们母女俩的命,而不是真的对苏团团情同母女。 秦书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头髮:“没事,你还有我,我会帮你的。” “有些女人对自己的孩子都不好,你还奢望一个不是你亲生母亲的人,待你如亲生女儿一样?” “糰子,你太善良了。”秦书说。 苏团团眼睛红润,这一个多月以来,她已经慢慢地接受了沈家母子的虚偽和假面。 一开始,她还痛彻心扉,如今,不会了。 这一夜,秦书留在了苏团团的出租屋陪著她,自从苏团团知道沈烬把小三养在外面,她就找了个藉口在外面租了个房子,说是出去练瑜伽方便。 沈烬跟他母亲也没说什么,估计巴不得她不回家吧。 翌日。 秦书买了早餐回来给苏团团放桌子上,又跟两个小傢伙联繫了一下,知道他们起床吃完早餐去学校了,这才开车去公司。 一路上,秦书跟顾老爷子通了会话,半个小时后,车子抵达公司楼下。 秦书一进门,前台小姐恭敬的叫了一声:“秦总。” 秦书微微頷首点头,坐了电梯上顶楼。 前台小姐目送著她离开,內心一阵激动,给自己闺蜜群里的小姐妹聊天:“啊啊啊啊又是被我女神美到的一天!” “我真的酸了,你这小子,当初去面试一个前台,我们还以为你疯了呢。” “这下好了吧,你现在可以天天看到我的偶像了。” “你小子真的心机太沉,居然不告诉我们!” “叛徒!” “我要是告诉了你们,你们不得跟我抢这个前台?” “嘖嘖嘖堂堂司徒家的大小姐居然去给人当前台小姐,拿一个月五六千的工资。” “这钱都不够你买一个包吧?” “你们懂啥,姐差的是这个钱?” 京城司徒家是出了名的暴发户,司徒雪儿家里是开矿的,煤矿,金矿,还有无数的石油,家里富的流油,別的没有,就是钱多的不行。 她家里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当顶樑柱,她作为家中最疼爱的女儿,可以什么都不用做,尽情地享受自己的人生。 当初秦书还在娱乐圈的时候,她就已已经是秦书的小迷妹了,那会儿,她可是秦书超话的主持人,最有钱的富婆站姐。 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跟秦书一起工作,每天早上都能看到她! 秦书刚到办公室,前台电话就打了进来,司徒雪儿夹著嗓音:“秦总,有个叫沈烬的男人说要找你。” 第238章 秦总,他说有个项目想跟你合作 秦书挑眉:“沈烬?” 司徒雪儿:“对呀,他说有个项目想要跟你合作。” 秦书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话,隨即掛了电话:“就说我没空。” 司徒雪儿把电话掛了如实的转告沈烬:“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我们秦总正在忙。” “如果你有事找她的话,需要提前预约哦。” 司徒雪儿笑著提醒道:“我们秦总行程可是很忙碌的。” 沈烬一听这话,心猛的往下沉了沉,他已经连续一个多月来蹲秦书了,他有敏锐的商业嗅觉,知道这个女人背后拥有巨大的商业財富。 只要他投资秦书,就能跟著秦书赚到盆满钵满,他甚至提出愿意花两亿投进去,几乎是他现今能拿出来的所有存款。 没想到,这一个多月都会连续碰壁,见不得秦书的面。 沈烬恐怕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用了无数的办法,託了不少的人际关係,花钱打点的人脉,都没见到这位传闻中的秦总。 而他花了这么多金钱和时间都想见到的人,却被他曾经给婉拒了。 苏团团说要带他去见自己最好的闺蜜,沈烬压根就没放在心里面,因为苏灵,他直接鸽了秦书。 当初一分钱不要让他见秦书,他没去,如今花再多的钱都见不得秦书一面。 沈烬回到家中,脸色还不太好看,苏团团正抱著孩子在哄,见沈烬回来了,也只是冷冷的看著他。 男人脸上带著疲惫和苦闷,苏团团看见了也当没看见。 沈烬进屋,看著她,眼神依旧温柔似水。 沈烬走进房间放下公文包,想要去照顾女儿,温柔说道:“我来抱孩子吧。” “不用。”苏团团冷漠的错开身子,不让他接触孩子。 沈烬微怔,也没放心上。 他走进厨房去炒菜,很快炒了四菜一汤出来,开始叫苏团团吃饭。 苏团团给女儿洗了澡,换了身衣服出来,简单的t恤搭配牛仔裤,腰身比一个多月前瘦了太多,皮肤也变得白皙晶莹剔透起来,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在发光。 沈烬端著菜出来,看见这一幕,微微一怔,他怎么觉得,苏团团这一个月以来好像变得越来越好看了。 “老婆,你好像瘦了很多。”沈烬眼神痴迷的看著她。 苏团团那张脸无疑是漂亮的,当初没结婚的时候,追她的男人也不少,身材也很棒。 就是生完孩子后生了一场病,身体就开始发胖了,然后变得越来越胖,变得不像曾经那个耀眼的苏团团了。 “哦?是吗?”苏团团勾唇一笑:“可能是你的错觉吧。” 沈烬坚定的说:“不是,你真的瘦了好多。” 苏团团冷笑,当然会瘦了,没吃你妈给的药,她就说自己这个体质,怎么吃肉都不会发胖的,怎么后面挤完婚生完孩子后,喝口水就容易变胖。 以前苏团团还百思不得其解,如今算是彻底的明白是怎么个事了。 苏团团先给孩子餵饱了饭,隨后看向沈烬:“你现在手里面还有多少钱?” 沈烬抬头看她:“你要钱做什么?” 沈烬每个月都会把大头给苏团团,自己需要投资的时候,都会问她要。 苏团团看向他,似笑非笑的眼神:“我就看你会不会背著我在外面养小三。” 沈烬捏著筷子的手差点把筷子掉出去了,浑身僵硬了起来。 “没有,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沈烬快速地恢復脸上的表情,笑道。 “我之前不是给你这么多钱了吗?你都用完了?”沈烬问道。 苏团团抬头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之前你给我的那些钱,后面说要投资,两个亿都被你问回去了。” “哦,不,是你自己偷偷地转回来自己的帐户。” 沈烬抬眸看向苏团团,不明白,以前这种事情自己也没少干,因为夫妻间的共同財產,没必要算得这么清。 苏团团从来没有这么斤斤计较过,可能就是问一下就给他了。 现在怎么这么急著要把这笔钱要回去? “你觉得我一天在家要养家,孩子是生活费这些都要,我又报了一个瑜伽课,你觉得还剩多少?”苏团团冷笑一声。 人人都说她老公是一个34孝好老公,工资全部上交,公司股份有她一半的股权,回来还做各种家务活。 可没人知道,沈烬钱確实是存在苏团团这了,但总是会被他以各种投资的理由问走。 苏团团帐户上总共就才1,00万,她之前赚的那些钱,也全都补贴给了沈烬,总共是八千万。 以前在顾霆宴的公司上班,顾霆宴对她也特別的大方,给钱不手软,苏团团知道,她是沾了秦书的光,成了娱乐圈赚钱最多的金牌经纪人。 沈烬听到这话,有些尷尬地看著她,这钱,他现在並不是很想给苏团团,他看向她:“我想做投资。” “这次我相信,只要我投了新锐科技,持有一定的股份,以后我们赚到的钱只会比现在越来越多。”沈烬神情激动地看著苏团团。 苏团团说道:“我听说你去找了秦书?” “一个多月都没有见到人家。” “新锐科技,背后有秦书和季宴礼,他们可没有公开招募。” “恐怕你是白用功夫了。” 沈烬抿唇,他抬手揉揉额头:“我知道。” “我这不是想试一试吗?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沈烬抬头看向苏团团:“你当初不是这样跟我说的吗?” 当初公司是他们两个人共同奋斗的结果,钱是苏团团投资给他的,才有了他今天的成就。 苏团团也想起了曾经两人拼搏事业的时候,那股奋斗,不服输的劲,心口突然沉闷的痛了一下。 她轻笑一声:“是啊,那时候陪著你吃泡麵做地下室,虽然日子过得苦,但都觉得很值。” 苏团团眼神真挚的看向他:“沈烬,遇到你真好。” 沈烬听到这话,眼神一怔,也想到了曾经,苏团团从他一无所有的时候就陪著他了,现在,自己发达了,却背叛了她,无穷无尽的悔恨涌了上来。 第239章 妈给你送药过来 苏团团看到这个男人愣神,眼底一闪而过的愧疚和悔恨,她趁热打铁,知道薄情寡义的男人没有多少良心。 现在他刚好有一些愧疚心,等他反应过来,那点愧疚消失殆尽,就不会对苏团团这么好说话了。 苏团团看著他:“先把钱转我帐户上吧,到时候我去跟新锐科技的秦总聊聊。” 苏团团一条条的给他分析:“听说那个秦总,也是两个孩子的妈妈。” “如今我们养生了一个女儿,我们都是同为妈妈的人,应该会有更多的共同话题。” “而且我全职在家这么多年,秦总应该会有一定的同情心。” 沈烬一怔,问她:“为什么?” 苏团团道:“我知道你最近为这事忙得焦头烂额,可是你没有仔细的去打听秦书的底细。” “当初她在婆家过的不好,很是艰难,她那个婆婆不是省油的灯。” “她身为女性,同样吃过婚姻的苦,我在家待业的这些年,也生病,她对我应该会有一定的怜悯心。” “就不能参股,她应该也会带我一把。” 沈烬听完,抿唇说道:“糰子,我相信你曾经的能力確实不错,可……你已经很久没有入职场了。” “商人都是很薄情的,他们冰冷无情不会跟你讲究这些情谊的。” 苏团团递给他一份资料:“现在呢?你觉得她会不会怜悯我?” 沈烬低头看完,一脸震惊地看向她:“你……曾经是她的经纪人?” 经纪人都是幕后工作者,不会像明星那样在屏幕面前露脸,只有圈內的人知道哪些经纪人厉害。 沈烬自然也没听苏团团提起过,甚至对於她突然出现的那个闺蜜,好像也是第一次听说。 苏团团:“对。” “如果这个项目能帮到你,我愿意去联繫她。” 沈烬听到这话顿时高兴的不行,他连续碰壁了好多次,不止他,现在京城谁不想喝一口秦书留下来的汤。 大家都知道这是一笔投资不亏的买卖,只要投钱进去就能够赚钱。 沈烬自然也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他没想到他们这么多人攀不上的关係,苏团团居然认识! “以前我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沈烬说。 苏团团:“现在说也一样。” 沈烬:“嗯,也是。” “老婆老婆,你简直是我的好老婆。”沈烬高兴的过来抱著她转圈圈。 苏团团也跟著笑,把手摊到他面前:“现在把钱给我转过来。” “我办事你放心。” 沈烬把她放了下来,立刻把手机里面的那两个亿给她转了过去,没有任何防备十分的信任。 因为沈烬知道苏团团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不是个贪钱的女人,有情有义,当初那八千多万,她都给了自己。 这两个亿和公司,也有苏团团的一份功劳。 苏团团收到钱,脸上带著一抹赤裸裸的讽刺一闪而过,他连自己跟他提过的闺蜜,叫什么都没记住。 新锐科技的秦书,就是当初她跟沈烬提过的好朋友,好闺蜜,秦书。 他居然都没记住,现在却要花钱花时间去认识秦书。 苏团团真不知道他到底对自己有几分上心,恐怕一分真心都没有了,在苏灵回来的那一刻。 当初沈烬家破產,苏灵拋弃了他,如今,这个男人却能不计前嫌的,在外面给她买別墅买豪车,每个月给五万的零花钱。 苏团团想起这些就觉得噁心,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难受。 她乾呕了一声,直接推开面前的男人跑向了卫生间,吐个昏天暗地。 “媳妇儿,你没事吧?”沈烬焦急地走过来蹲在她面前,看起来特別的担心。 苏团团听到他的声音,感觉到他的靠近吐得更噁心了。 要不是为了婚前的这些財產,苏团团都懒得回这个家,只要跟他在同一个屋檐下呼吸,她都觉得噁心的不行。 苏团团推开他,开始洗漱:“我没事。” 门“咔”的一声,从外面推开,沈烬的母亲被苏灵搀扶著进门,沈烬出门看到门口的两人,顿时浑身都僵硬了起来,脸上心慌意乱的看向卫生间。 他压低声音,怒斥著苏灵:“谁让你来我们家的?” 苏灵被他吼的委屈,眼眶都红了,自从上次她故意在苏团团面前,把沈烬带回来,说了一些曖昧似是而非的话。 她以为这个苏团团是个聪明的,会去查,会去公司闹,到时候沈烬就会厌弃这个死肥婆。 他们就能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谁知道,这都一个多月了,苏团团还在忍气吞声。 苏灵有一些等不及了,开始心急如焚。 如果苏团团不提离婚,沈烬根本就不会跟她离。 这个女人明显知道了她跟沈烬的姦情,却装作不知情,恐怕就是故意拖著的,当不知道,然后霸占著沈烬的財產不放手。 沈母看了他一眼,紧紧护著苏灵:“是我带她过来的,你凶什么凶?” 沈烬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亲生母亲:“妈?你疯了?” “你明知道……”沈烬一想到苏团团还在家里面顿时心急如焚。 他从来没想过要跟苏团团离婚,更何况他们现在有了一个他们的女儿。 苏团团一出门看到门口的三人,佯装诧异的笑道:“妈,你怎么今天过来了?” 苏灵亲密的挽著沈母的胳膊,耀武扬威的去看苏团团,顿时一怔,不敢置信的看著苏团团。 这个女人瘦了很多,也变得更加的漂亮了,根本不是她第一次见面的那个肥婆。 “你怎么瘦了?”苏灵惊呼出声。 苏团团转身看向她,疑惑皱眉:“这位是?” 苏灵气不打一处来,她居然忘记自己了!这简直是耻辱! “我是沈总的” 沈烬低声呵斥道:“我们家没你这个外人什么事,出去!” 苏灵眼睛红润的看向沈烬,眼里满满的都是委屈,转身就哭著跑了出去。 沈母责备的看了沈烬一眼,向苏团团解释道:“那是我的乾女儿。” “糰子,妈是给你送药过来的。”沈母笑容慈爱的看著她,把新的一瓶药递过去,关心道:“你最近怎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没吃药啊?” 第240章 所有的关心,只怕怕她死的不够快 苏团团目光紧紧盯著沈母,如果不是画画拆穿了沈母这么阴毒的把戏,自己现在还会越来越胖,最后成了一个浑身都带病的肥婆。 等她死了,被一把火一烧,钱和公司都是沈母和沈烬的,自己现在可能已经跟女儿生死分离了。 苏团团看著面前慈眉善目的沈母,眼底一闪而过淡淡的讽刺和沉痛。 她从小没有父母疼爱,是她遇到了沈烬后,沈母对她总是呵护备至,特別关爱有加,甚至比许多人对待亲生女儿还要亲切。 给苏团团买衣裳,给她发大红包,金手鐲,金耳环,金手炼,昂贵的玉鐲等珍贵的东西,都很捨得送给苏团团。 苏团团生孩子,都是她忙前忙后,日夜顛倒照顾孩子,一声不埋怨,不喊苦喊累,直到累晕过去,沈烬才让沈母回去休息。 苏团团对此还特別愧疚,觉得沈母任劳任怨对她付出了太多,待她真诚,如同亲生女儿一样。 现实中,恐怕有些亲生父母都捨不得对一个女儿这么好。 所以苏团团才会拼命的,加倍对沈母好,也將她当成了自己亲生母亲。 她从小的人生中缺乏母爱,渴望母爱,都从沈母这得到了。 但没想到,这份爱里面是一颗包裹著毒品的糖果,外表甜腻漂亮,內地力却藏著巨毒。 苏团团倾尽所有对这一家人好,没想到,繁华的表面,地里面早已经腐烂已久。 是她把人想得太好了。 怎么可能会有人无缘无故地对你这么好呢? 那都是抱有目的地。 以前苏团团从来不会把人想得这么坏,所以也没有想过沈母对自己这么好,会害她。 她以为秦书的婆婆已经是世间难得的极品恶婆婆,沈烬的母亲却不会轻蔑看她,薄待她,瞧不起她。 没想到,只是个偽善的女人。 林静殊坏是坏到明面,坏的彻底,彻头彻尾,她不屑於藏著掖著,对秦书都是明著来。 她的婆婆,却是戴著个面具,跟你做戏,骗取你所有的同情心,悄无声息的让你死的不明不白。 如果没有画画,自己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连死了,都觉得是意外,是自己活该,命薄,意志力不坚强,身体柔弱。 死了都怪自己。 自己年幼的女儿却还要落入狼群虎穴中。 沈母见苏团团忽然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自己,这死丫头,该不会察觉到什么了吧? 不可能,她做得这么隱秘,就连儿子都不知道这事。 等苏团团一死,公司和所有的財產都归她儿子处理,还不用因为离婚分割一半財產给苏团团。 沈烬又能跟苏灵在一起了。 苏家那可是豪门,从小的时候就跟沈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以前本来就有婚姻。 苏团团一个毫无背景的孤儿,怎么配得上她的儿子? 根本没法给沈烬带来任何的助力,沈烬要是等苏团团一死,他就跟苏灵结婚。 到时候靠著苏家的人脉和资源,沈家又可以走上以前的辉煌,光宗耀祖,成为京城的豪门。 在这遍地是钱权的京城,如今的沈氏集团,可是一点都看不起眼,跟以前的沈家相比,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此时沈母恐怕都不知道,苏灵为什么会回来找她儿子,还以为沈烬的魅力大到,他结婚了,堂堂苏家千金大小姐,还在为他痴迷著,甘愿为爱做小三。 沈母顿时微微僵硬了一下,隨即脸上恢復了平静,温柔的笑看著苏团团:“糰子,你怎么突然这么看著我?” “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苏团团看著沈母,微微笑了笑:“没有。” 苏团团勾唇,轻声道:“只是觉得妈你对我太好了,把我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我真是无以为报。” 沈母听到这话,笑得眉开眼笑的:“你没有父母,我就是你的亲妈。” 沈母从头到尾扫了一眼苏团团,震惊於,她一个月怎么瘦这么多? 吃了这个药不可能瘦的,就是喝口水都得胖,还会越来越胖,最后胖得像个猪一样。 肥胖带来的疾病越来越多,加上这药里面添加了一些可以至抑鬱的成分,苏团团只会越来越颓废,抑鬱,最后很有可能想不开跳楼自杀。 这药不是治疗產后抑鬱的,而是加重抑鬱的痛苦情绪。 所以,苏团团现在的精神状態很不对,不像是吃了药,倒像是偷偷地把药给扔了,没吃。 反而吃了別的东西。 沈母怀疑的眼神看向苏团团:“你看你最近的脸色都不太好,苍白无没血色,没之前红润好看了。” “是不是没有按时吃我给你的药??” 难怪她这一个多月以来,都很少在家看到苏团团,她该不会是躲著自己吧,然后没吃药? 难道自己的事情被发现了?? 沈母顿时有些紧张了起来,心慌意乱的看向苏团团。 这事要是暴露了,算不算谋杀? 应该不算吧,毕竟,她可没给苏团团下毒。 到时候她心情抑鬱,自己想不开跳楼自杀了,也怪不得別人吧? 只要找不到证据,她就判不上谋杀罪吧…… 沈母记得,苏团团可是个孤儿,举目无亲,她要是死了,都没人给她申冤。 就是死在外面,都没人管,恐怕还是靠她们一张嘴,说什么別人信什么,就说她產后抑鬱症加重跳楼自杀了。 反正家里有这种药,医院也有购买药品的记录。 外人肯定不会多管閒事,到时候直接把她的尸体拉去火葬场一火化,警察来了也找不到证据。 提及药,苏团团唇角勾出一抹淡淡的冷意,以前她把沈母每次的询问当做关心,都会按时吃药。 如今想来,这哪里是关心她? 这是怕苏团团死得不够快,催著她去阎王殿呢。 苏团团敛眉,一脸乖巧模样:“吃了,每日都按时吃。” 沈母直接伸手摸了摸苏团团身上的肉,有些不满:“那怎么瘦这么多?” 苏团团说:“可能是我这段时间在练瑜伽吧,锻炼的比较多。” 第241章 你捨不得花的钱,会有別的女人替你丈夫花掉 沈母捏了捏苏团团的胳膊,还是有些怀疑,那药吃了,根本不可能瘦下来。 苏团团见她明显不信,说道:“妈,要不然明天我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刚好我朋友他们开了医院。” 苏团团看著沈母,眼神清亮:“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可以让我朋友给我做个全身体检。” 沈母一听这话,顿时慌了。 “哎,別,不用了。” 沈母笑道:“只要你每天按时服用药就行了。” 沈母相信苏团团不会欺骗自己,苏团团做儿媳妇確实是让她特別的满意,她从来不会选择欺骗自己。 有点死心眼,谁对他好就加倍的对別人好。 沈母有时候看著苏团团这样,满眼都是自己,心里面多少还是有些愧疚的,可是这点愧疚,慢慢地就被现实给残酷的摧毁了。 人又不停地往上爬,沈家破產了,沈父自杀,一直是她的心病。 沈家必须靠沈烬重新在京城立足。 以前苏团团还能给儿子拼事业,给公司带来巨大的利益,如今在家带孩子,天天花她儿子的钱。 只会花钱,不会赚钱,即便是重新回到了商场上,给公司赚到的钱远远不如苏家指甲缝里面露出来的一点钱。 苏灵现在可是住的大別墅,开的是几百万的豪车,浑身上下都是名牌,一个包包就几十万。 反而看看苏团团,浑身上下都是特別简单的打扮,从头到尾没有一件拿得出手的首饰。 可是沈母却不知道,苏灵现在花的所有的钱,包括住的別墅跟开的豪车,都是沈烬通过商业来往,把钱给了自己的兄弟让他给苏灵买的。 苏灵现在从头到脚花的每一分钱,都是她儿子的。 她这么短时间之內,花的钱比苏团团跟沈烬在一起,这四年都花得多很多倍。 当流水帐单如潺潺流水一样,躺在苏团团的手机里,她才恍然明白过来。 女人太节约用钱了,你捨不得花的钱,会有別的女人替你丈夫花掉。 苏团团坐在桌前,笑得有些讽刺。 她为了这个家著想,稍微贵一点的东西都捨不得买,节约著想著用不上就算了,除了个別的名利场需要几个名牌的包撑场面。 苏团团平时都不喜欢带著,太奢侈。 沈母在厨房里面熬汤药,从自己带来的口袋里面加了一些药材进去,熬煮了一会儿才端出来给苏团团,笑著说道:“儿媳妇,快喝,喝乾净。” “这些名贵的药材,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买的。” “喝完后身体才好得快。” 苏团团看著碗里面那些药,黑糊糊的,闻著味道也不好,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是好东西,沈母就不会拿来给她吃。 苏团团捏了捏鼻子,往后退了一步,苦著一张脸:“妈,这实在是太臭了。” 沈母苦口婆心的劝诫道:“良药苦口,喝了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妈这也是担心你,想让你快点好起来。” 苏团团拧眉:“我可以等会儿再喝吗?” “这个太烫了。” 沈母高兴说道:“好好好,那你一定要记得喝啊。” “嗯。” 沈烬给苏团团碗里面夹了一块鱼肉:“你最近太瘦了,多吃一点。” 苏团团捏著筷子的手一顿,低头,默不作声的开始吃饭。 直到吃完饭,沈烬去洗碗的时候才发现,他给苏团团夹的那块鱼肉,从始至终都没有动过,还在她碗里放著。 沈烬微顿,身子微僵,眸底神色晦涩不明。 听著哗啦啦的水流声,男人垂眸,默不作声的开始洗碗。 苏团团趁这母子俩不注意,把碗里的药都倒进了厕所,她留了一点小样,打算拿去给画画检测一下,看看里面都是些什么成分。 她不会觉得一个想要害死自己的人,会好心的给她熬汤药。 苏团团吃完饭后,就跟厨房里的沈烬说了一声:“我想给轻轻请个保姆。” “人我已经约上门了。” 苏团团说:“我想出去工作。” 沈烬擦了擦手的动作一僵,漆黑的眼眸盯著苏团团,说道:“怎么突然想出去工作。” 苏团团眼神黯淡:“感觉自己要跟社会脱节了。” 沈烬反对她出去:“保姆哪里有你细心,孩子还小,需要妈妈。” “放心吧,保姆都是我精挑细选的。” 这个保姆,还是苏团团挑了很久,最后才挑了个比较靠谱的,就是,她感觉自己好像在什么地方见到过这个保姆。 好像是曾经的顾家,顾霆宴家里僱佣的。 保姆也没隱瞒,见苏团团问起,便说了:“之前我是顾总僱佣去照顾小少爷的,小少爷现在大了,也不需要我了。” “我就开始重新找了。” 这个保姆之前跟过秦书,在顾家帮过秦书,苏团团也问过画画,確实人不错,又能干,就僱佣了。 然而,秦书和苏团团不知道,这个保姆顾霆宴的人,知道苏团团在找人,把人派遣到了她身边来。 苏团团跟秦书是好闺蜜,最近秦书在帮苏团团,这事瞒不住顾霆宴,对於秦书回国后的一举一动,都有专人每天负责跟顾霆宴匯报。 当然,也包括苏团团老公在外面养小三的事情,顾霆宴也清楚,但他没有过分插手。 秦书自己能应对,她跟苏团团有自己的计划,顾霆宴过度插手,反而会惹得秦书厌烦。 他只需要適当的出手帮一下就行了。 顾氏集团。 阿忠敲门进了顾霆宴的办公室,恭敬说道:“顾总,人已经派到苏小姐身边了。” 顾霆宴:“嗯。” 顾霆宴坐在桌前看文件,將重点关注的几个项目丟到了他跟楚笙共同持有一半股份的那家公司。 阿忠很不理解,摸摸头:“顾总,你背后帮她们,不告诉夫人一声吗?” 顾霆宴头也没抬,面容俊美,神色冷酷:“我不需要她觉得亏欠我。” 顾霆宴警告的看了阿忠一眼:“別去秦书面前多嘴。” “否则,你就去非洲挖煤矿去。” 阿忠:“哦。。” 苏团团对自己的女儿,比谁都上心,自然找来照顾女儿的人,也要挑最好的。 第242章 小三登堂入室,別上门招惹我老婆 苏团团看向沈烬,忽然反问道:“对了,妈带来的那个乾女儿,为什么突然来我们家?” 沈烬浑身一僵:“哦,她啊。” “可能是妈叫过来的。” 沈母给她熬完药,就被一个电话叫走了,不用想,肯定是苏灵。 “你真想去上班?”沈烬看她。 “嗯。” 沈烬:“那就去吧。” 苏团团吃完饭,跟沈烬报备了一下,说去新锐科技,就直接出门了。 沈烬也没多想,在家照顾著女儿。 苏团团前脚一出门,后脚门铃就响了,沈烬一开门,就看见门口站著的是苏灵。 苏灵眼睛红红的,看著他,脸上带著无穷无尽的委屈:“我现在是不是让你觉得见不得人?” 沈烬神色冷漠看向她:“你知道就好。” 苏灵不敢置信地看著他:“沈烬,那我们之间是什么关係?” 沈烬凉薄的眉眼看向她,玩味十足的笑了出来:“出轨跟小三的关係。” “你就是个小三而已。” 男人轻蔑的看向苏灵:“你为什么觉得小三可以见光?” “我在你身上付出了时间跟金钱,你给我肉体,很公平啊。” 苏灵听到这话眼睛都红了,失神的看著沈烬,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他嘴里面说出来的。 自从他们相遇的这段时间,沈烬对她花钱特別的大方,买房买车买珠宝首饰买包包。 花钱从来没有手软过。 苏灵不信他不爱自己。 一个男人不爱一个女人,怎么会捨得给对方花钱? 不是有一句话叫做,男人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 苏灵失声痛哭的看著他,衝上去一把紧紧地抱住他的腰:“可是……沈烬,我爱你啊……” 她不明白这个男人的態度,怎么会发生这么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前明明对她很好。 好像是自从那天晚上发生关係过后,沈烬就开始躲著自己了。 难道男人得到后就不珍惜了? 沈烬是她的第一个男人,除此之外,她没找过別人。 “沈烬,那天晚上我是第一次,你知道的。” 苏灵抱著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没有背著你找过別人。” 沈烬觉得特別的烦躁,从兜里面抽出一根烟抽了起来,神色淡漠的看著苏灵。 她凭什么会觉得自己会要一个曾经拋弃过自己的女人? 苏灵回头来找他,不过是因为苏家破產了,需要他罢了。 当初沈家破產,苏灵嘴上说著是家里面不同意,可还是出国了。 这么多年但凡她愿意,隨时都能买一张机票回国,或者给予沈烬经济上的一定支持。 苏灵出国后就突然消失了,沈烬也联繫不上她。 如今看到她,沈烬已经跟苏团团结婚了,他对苏灵就是有太多的不甘心,只是单纯的想玩玩而已。 男人总会对当初得不到的白月光不死心,不甘心。 得到后,白月光就会变成桌子上的饭粒。 沈烬原本还想多玩玩,可是今天苏团团的一切举动,都让他感到特別的不安。 他並不想失去苏团团,最好的办法就是快速地跟苏灵切割,一刀两断。 苏团团今天的话,也让他多少有些愧疚了起来。 在他一无所有的时候,是她陪著自己吃苦,住地下室,吃泡麵,还把钱拿给自己一起去创业。 而苏灵呢? 在他最落魄的时候,她在国外瀟洒的享乐,没有来看过他一次。 沈烬突然觉得烦躁极了,伸手一把推开苏灵,冷冷看著她:“你跟我在一起,不过就是为了钱。” “苏灵,说白了你就是个婊子。” “我给钱买了你的身体。” “我们是你情我愿吧,现在找上门来算个什么事?”沈烬冷冷说道。 他可以给这个女人花钱,可以跟她玩,但苏灵找上门来跟苏团团示威,这触犯了他身为一个男人的底线。 男人在外面玩的在花,家里面的原配都是陪著当初一起吃苦的,他要是纵容苏灵践踏苏团团的尊严。 那他就真的不是一个男人。 苏灵听到沈烬这么绝情的的话,脸上突然煞白,震惊的看著沈烬,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他一样。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 “为了钱可以不择手段?”苏灵浑身都在颤抖,红著眼睛看著沈烬。 沈烬冷笑出声:“难道不是?” “苏灵,別自作聪明的找我老婆。” 沈烬眼神凶狠的看著她:“否则我会让你重新回到地狱去,別惹我老婆。” 苏灵手指拽紧拳头,低垂著的眼眸,一片冰冷恶毒。 “沈烬,我知道你再也不会相信我的话了。”苏灵抬头看他,脸上又恢復了那张楚楚可怜的模样。 “没关係的。” “我以后再也不会来了。” “我以前以为我的沈烬哥哥,永远会在原地等著我回来。” 她惨笑一声,红著眼看向沈烬:“原来是我奢望了。” “我祝你跟你老婆永远幸福在一起。”苏灵说完这话,哭著跑了出去。 沈烬看著她离开的背影,站在原地,捏在手指的烟烧到了指尖,他都没有察觉到。 直到房间里传来女儿的哭声,沈烬回神,这才掐灭烟朝屋里走进去。 苏团团从家里出来就给秦书打了电话:“画画,钱在我帐户上了。” “现在怎么办?” 秦书接到苏团团的电话,低声道:“他不是想让你来找我吗?那你就名正言顺那来我公司。” “好。” 半小时后,苏团团抵达了新锐科技。 前台小姐姐被嘱咐过,很快带领苏团团上去。 苏团团坐在电梯里俯视著楼下的人,好像螻蚁一般渺小,踏入新锐科技顶层內部,里面奢华而低调大气,充满了新科技现代气息。 没想到画画如今能有这么大成就,而自己,却一事无成。 苏团团苦笑一声,跟隨前台继续往里面走,前台敲了敲办公室的门,恭敬道:“秦总,您的客人到了。” 里面传来好听的女音:“进。” 苏团团一进去,秦书给她泡了一杯茶,两人在落地窗前坐下。 苏团团看向她,一脸羡慕的感嘆道:“画画,如今你又成为我遥不可及的存在了。” 第243章 別指望一个出轨的男人有愧疚心 秦书把咖啡摆放在她面前,坐在她旁边:“什么遥不可及的,你一转身,我不就在?” 苏团团听到这话,唇角微勾,眼眶也微微泛红了起来。 也只有秦书,可以让她没有任何顾虑,任何担惊受怕的依靠。 秦书桌子上摆放了一堆资料和照片,全是沈烬这一个多月跟苏灵出双入对各种酒店场所的照片,还有沈烬以投资的名义给兄弟转钱等等一系列的证据。 秦书把这些东西交给苏团团:“我可以给你准备最有权威的律师,绝对让你在这场婚姻里面做一个贏家。” “这些证据足够证明沈烬在婚姻里面不忠。” 苏团团一一看过这些证据,心中泛著涟漪的痛楚,强忍著抬头看向秦书:“画画,谢谢你。” 秦书:“你要是跟我说谢谢的话,那就太见外了。” 苏团团轻笑出声,把沈母给她煲汤的样本留了一份拿出来给秦书:“她每次过来都会给我煲著个汤。” “我感觉她不会这么好心。” 秦书听到这话,顿时神色就凝重了起来。 她起身拿个这个东西,带著苏团团去了实验室,然后把这个东西检测了一下,检测出来的结果没有毒。 苏团团看到检测出来的结果震惊道:“无毒?” “怎么会?”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沈母每次给自己煲汤的时候,是真的要给她燉汤喝? 秦书说:“是没有毒。” “但里面的东西食材相剋,吃多了的话对人体的肾臟会造成巨大的负担。” 秦书眼神冰冷:“慢性自杀。” “以后他们给你吃的任何东西都不要入口了。” 苏团团脸色微白,没想到沈母心肠会这么歹毒。 “我曾经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家人。”苏团团自嘲的笑了笑:“没想到他们会伤害我的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需要现在离婚吗?”秦书问。 苏团团点头:“等我骗他签下离婚协议书吧,沈烬不一定会离婚。” “之前被他转走的那个钱,今天被我拿回来了。” 秦书眼神泛冷,看著她说:“这么轻易觉得就离婚,太便宜他们了。” 苏团团:“我想让他们付出代价,画画。” 秦书:“警察只能够制裁到你婆婆,沈烬却没有犯法,出轨只是不道德,但不犯法。” “警察不会去管这些。” 苏团团一顿,看向她:“那我们要如何反击?” 苏团团笑著笑著就哭了出来:“我现在就是气不过,我从他一无所有陪著他走到如今,他却出轨了。” 她曾经也是真的很喜欢沈烬,被自己最信任的丈夫,曾经最爱的人辜负,心是被伤得最痛的。 她想要报復沈烬,想让他下辈子都在悔恨贫穷中度过。 苏团团:“还有苏灵,她身上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財產。” “这个钱我也必须要回来。” “只要一想到我辛苦奋斗的钱,全部给了一个小三花,我就觉得噁心。”苏团团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一股恨意从心底扑面而来。 她为了这个家省吃俭用,捨不得花的钱,沈烬倒是大方,大把大把的给別人花。 秦书:“你跟沈烬离婚,他即便是出轨,也有可能分走你一半的身家。” “法律上並不支持男人出轨就净身出户,这个说法。” “一般净身出户,都是靠男人的愧疚心。” “沈烬一个曾经破產的男人,如今又在外面养了个小三。” “他肯定不会把所有的钱都给你,至少要分走你一半的財產。” 苏团团现在最烦的就是这个事情,孩子和財產分割问题,她没有立刻跟沈烬提离婚。 就是怕对方狗急跳墙,突然把財產转移,不想你一直拖著她,把钱给了小三或者她婆婆。 到时候她跟女儿一分钱都拿不到,她现在还没有工作,养娃也需要不少的钱。 最主要是,沈母肯定不会放手,她贪的可是苏团团所有的钱。 秦书脑海里不停地想著办法,忽然,她看向苏团团,笑了笑:“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离婚后的沈烬背上债务。” “怎么做?” 秦书眼睛微眯:“这两个亿,你就拿来跟我投资,我们两个单独做一个项目,然后再” 苏团团凑到她耳边去听,听完,脸上对秦书都带了一些敬佩之色。 秦书出去打了一个电话,很快就有银行的人上门了。 银行的陈经理恭敬地看著秦书:“秦小姐,请问您需要办理什么贷款业务?” 秦书看向旁边的苏团团:“给你办理。” “她是沈氏集团的夫人,苏团团,也是沈氏集团的创始人之一。” “我们这呢,有一个项目需要合作,但是他们的资金不够,所以需要贷款一笔钱。”秦书轻笑一声说道。 苏团团在旁边附和道:“对,陈经理,我想贷款三个亿,可以吗?” “用房產和公司做抵押。” 三个亿不是一个小数目,陈经理查了一下苏团团的银行流水,幸好每个月沈烬都会按时按点的把钱给她。 再加上她现在存款都有两亿多,陈经理很快把这三个亿的贷款贷给了苏团团。 苏团团拿到了三个亿的贷款,送走了陈经理,苏团团把这三亿贷款加两亿现金都交给了秦书。 “画画,剩下的都交给你了。”苏团团郑重的看著她,秦书说:“好。” 她又列印了一份离婚协议书,交给苏团团:“如果能骗他把这份离婚协议书籤了最好。” “这种出轨的男人不要指望他有多少的愧疚心。” “提钱,他肯定会一分都不会给你的,做好最坏的打算。” 秦书提醒苏团团。 苏团团明白这其中的厉害,走错一步,她不仅女儿得不到,钱也得给一大半送给沈烬。 当初开公司的钱都是苏团团的出的,沈烬一分没有,八千万,全是她的,后面公司成立,大部分的业务都是苏团团拉来的。 如果不是因为生孩子和生病,她不会听信沈烬的话退居幕后。 这些钱,大部分都属於苏团团,她不会让沈烬拿去养小三。 第244章 谋划 苏团团把那份离婚协议书带了回去,回家的时候,沈烬正在给孩子冲奶粉,换纸尿裤。 男人看到她回来了,回头冲她温柔地笑了笑,抱著女儿说道:“轻轻,看看,妈妈回来了。” 女儿趴在沈烬怀里牙牙学语,看著苏团团,眼睛亮晶晶的,笑得眼睛都合不拢啊,拍著小手手,看到妈妈回来了,好像看起来特別高兴。 苏团团看著眼前这温馨的一幕,以前觉得温暖,自己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有个爱自己的老公可爱的女儿。 如今再看,却是另外一番心境。 谁能想到就是这么一个顾家,爱老婆的男人,疼爱女儿的爸爸,会出轨呢? 苏团团脸上的讽刺快速地收了起来,她笑著朝沈烬走了过去:“我今天去见秦书了,她同意我们投资入股。” “但是前提是,资金得达五亿。”苏团团把银行贷款的那份资料递给沈烬。 “所以我打算贷款三个亿。” 沈烬听到贷款三个亿,顿时眉头都蹙了起来,他神色紧绷地看著苏团团:“你知道的,我们加上公司都没有这么多钱。” “三个亿的贷款,到时候投资失败了,还不上都是个大问题。”沈烬最多打算投资两个亿,这两个亿是他们的现金。 苏团团特別为难地说道:“秦书说,他们现在的项目都有特別多的大佬投资盯著,人家给的钱都是10个亿最低。” “因为我们认识,所以少了五个亿。” “沈烬,你什么时候胆子变这么小了?” “投资就跟赌博一样,既然我们站在了这个风头,站著就能被人带著赚钱,何必畏畏缩缩?”苏团团说道。 “你觉得我们应该投吗?可靠吗?”沈烬翻看了一下银行的那些贷款资料,苏团团已经签字了,银行贷款都划下来了。 “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沈烬看向她,带了些严肃。 这是三个亿,不是三块钱。 “现在跟你说也是一样。”苏团团:“我相信自己的眼光,更何况你难道质疑自己的能力?” “沈烬,以前我们都是一无所有过来的,一步一步打拼到现在,靠的就是胆子大。” “现在你怎么反而胆子这么小了?” 沈烬抿唇:“行,我听你的。” 苏团团以前没有生孩子,在家的时候,在商场上也是有一定的实力的,他相信自己的老婆不是那种傻白甜。 更不会无缘无故地贷款三个亿,直接投钱。 苏团团忽然说道:“对了,由於这三个亿的贷款项目太多,银行那边还是需要你签字確认一下。” “毕竟你是我的丈夫,房子的名字也有你。” “公司现在是你管理的,需要通知你一声。” 沈烬怀里抱著女儿,根本抽不空手来签字,他单手抱著孩子,简单地看了一下,正要往下翻的时候。 苏团团突然在旁边催促了起来:“文件我看过了,没有什么问题,你快签吧。” 沈烬:“好。” 沈烬微顿,他自然信任苏团团,谁害他,苏团团都不会。 沈烬拿著桌子上的笔就在那份银行协议书和混合在一起的离婚协议书上签了下去。 这份需要沈烬签字確认的银行协议书,是苏团团故意列印的,混合在一起给沈烬的。 苏团团的手一直拿著那份协议书,就直接让他在那个签字的地方签下自己的大名,等沈烬签完,她就把那份离婚协议书抽了回去。 “我回房间洗漱一下。”苏团团心臟疯狂地跳动著,有一些心慌意乱生怕自己暴露任何细节。 生怕沈烬往下翻,就看到了那份离婚协议书。 苏团团回到房间就告诉秦书:“沈烬已经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了。” “只要等一个月冷静期一过,我们就可以离婚了。” 秦书:“嗯,你最近这段时间小心一点。” “你婆婆给你吃的任何东西,都不要入口。”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苏团团:“好。” 另外一边。 苏灵找上门被沈烬侮辱了一番后,哭著跑了出去,沈母见到她从房间里面哭著跑了出来,连忙跟了上去。 “灵灵,怎么回事啊?你跟小烬吵架了?”沈母著急忙慌地跟上去,生怕儿子这个有钱的前未婚妻被他气走了。 苏灵看向沈母,不停地哭:“乾妈,沈烬说不爱我。” “他把我比喻成一只鸡。” “那些女人怎么能够跟我相提並论?”苏灵气得不行。 沈母玉婷这话只觉得尷尬,心想你不就是个小三吗?我儿子都结婚了,你还要贴上来。 那跟外面花钱买的小姐也没什么区別,但区別就在於,苏家有钱,能给她儿子撑场子。 不像苏团团,就是一个孤儿,没爹没娘撑腰,死了都没人知道。 “你別听他的话,他就是在说气话。” “再说了,你看看苏团团如今那模样,沈烬肯定早已经厌恶她了。” 苏灵被沈母安慰了一番,心情好了很多,就是觉得沈烬说的那些话太伤人了。 “我没事了乾妈,確实是我做得不对。” “他们现在还没有离婚,我就找上门去,沈烬哥哥肯定会觉得特別的为难。” “谁让他们还生了一个女儿呢,如果我给沈烬哥生了一个儿子,他就不会这样对我了。”苏灵苦笑一声。 沈母一听这话,顿时笑了,紧紧握住苏灵的手:“如果你真的给沈烬生下一个儿子,我立马让他们离婚。” “让沈烬娶你!” 苏灵听到这话,高兴地抬头:“真的!?” 沈母郑重点头:“真的……” 苏灵笑了,挽住沈母的手:“乾妈,我昨天看上了一个玉鐲,特別想要,我都没捨得买。” “我送给你吧。”苏灵说。 沈母:“那个玉鐲要多少钱啊?” “嗯,大概一百万吧。”苏灵笑道:“不过,给乾妈,我愿意。” 沈母一听一百万的玉鐲,顿时惊讶了一下,沈家以前没有破產的时候,这么贵重的东西,她也要思考很久才捨得买。 第245章 转移財產 沈母手腕上戴著那个玉鐲,没想到苏灵真的给自己买了。 她爱不释手的不停的摸著:“还是我乾女儿对我好,不像我儿媳妇,她可捨不得给我买这么贵重的东西。” 苏灵抿唇笑:“乾妈,以后等我跟沈烬结婚了,我给你买更多的珠宝项炼孝敬你。” 沈母知道苏家有钱,没想到苏灵对自己也大方,顿时笑著拍拍她的手:“好好好。” 苏灵刚刷完卡,用掉一百万,手机就接到了沈烬的电话,她没敢当著沈母的面接,生怕暴露苏家破產的事实。 沈母是个两面三刀,比较势利眼的一个人,特別虚偽,爱虚荣。 如果她知道苏家已经破產了,自己是无路可去才去投靠沈烬的,沈母一定不会让她和沈烬哥在一起。 这玉鐲,也是刷的沈烬的钱。 她送走沈母,这才快速回沈烬电话。 “沈烬哥哥,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苏灵带著一些脾气质问他。 沈烬听到她这生气的语气,以为她刚才不接电话,是在生气,质问道:“我助理刚才给我打电话过来,说你刷了我1,00万?” 苏灵承认了:“对啊。” 沈烬:“苏灵,以后你花钱別大手大脚的,一百万,不是100块钱。” “我跟苏团团正打算投资一个大项目,花钱的地方很多。” “以后给我节约点。” 苏灵觉得这都是藉口,男人不爱了,花点钱就变得特別小气,什么大项目? 她可是知道,沈烬又把那两亿给了苏团团,自己只不过刷了他一百万而已,他就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 “沈烬哥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这个钱我又不是给自己花的。” “我是给你妈妈买的玉鐲,我看她特別喜欢自己又捨不得买,所以给她买了。” “这钱就当你这个儿子孝敬给她的吧。” “你要是不信的话,你自己去问乾妈。”苏灵生气了就把电话掛了。 沈烬看著掛断的电话,蹙眉,接著给沈母打了电话过去。 沈烬:“妈,你是不是收了苏灵买的玉鐲,花了一百万?” 沈母在电话那端笑得合不拢嘴:“对啊,这对玉鐲呀,我看著就特別喜欢。” “不是我说你,你今天干什么对她这么凶?” “她自己都捨不得买这个玉鐲,却捨得送给我。” “果然女儿就比儿子贴心。” “也没见你赚这么多钱,给我买一个这么贵的玉鐲。”沈母冷哼了一声。 “我的乾女儿都比儿媳妇贴心。” “我这么努力的伺候儿媳妇,也不见她给我买一个。” “存款两个亿在她手里,都捨不得。”沈母嘆息一声。 沈烬听到这话揉揉额头,生怕又发生什么婆媳矛盾,他说道:“行吧,既然你这么喜欢的话,那就留下吧。” 沈烬掛断电话,就给助理髮了消息过去:“没事,以后这种事情就不用给我匯报了。” 是他误会苏灵了,还以为她一下子花了这么多钱,没想到她想到的居然是自己的母亲。 沈烬又想起沈母的话,他妈妈对苏团团像亲生女儿一样疼爱,苏团团好像真的没有送过他母亲这么贵重的东西。 苏灵有什么好东西,自己捨不得买,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沈母。 沈烬看著床上睡著的女儿,心情烦躁的走在外面又开始抽菸。 苏灵掛断了沈烬的电话,踩著高跟鞋又重新走进了刚才买玉鐲的那家店,其中一个服务人员看到她走进来,笑著走了过去。 “苏小姐。” 苏灵笑了笑:“我找小楚。” “老板,有人找。” 叫小楚的女人迎接出来,两人去了咖啡厅,当面给苏灵转了95万过去。 苏灵收了钱,转到了自己另外一张沈烬不知道的卡里。 这种招式是她们惯用的技量,沈烬不一定捨得给她花这么多钱,但只要给沈母买的,他就没话说。 毕竟当初沈家破產,沈母可是一手將他带大的。 靠著这一招,苏灵从沈母身上赚了至少一千万。 她给沈母的东西都是高仿製品,一般人看不出来,价格也不低,在五千块钱左右的假货。 再跟开开珠宝生意的楚老板合作,低品质的玉鐲按最高规格的价格卖给苏灵,以次冒好,楚老板从中纯赚四万五。 就几千块钱,纯套利95万,还能把沈母那个势利眼骗的团团转,对她死心塌地。 “多谢苏大小姐带我赚钱。”楚老板笑得合不拢嘴,什么也不用干,纯赚钱,动动手指的问题。 在玉器行业,一个货物能卖到多少钱,炒到多少钱都是靠商家吹捧出来的,不一定值那个钱,但人都喜欢吹捧出来的东西。 比如说昂贵的钻石,一旦买到手,普通人那点小碎钻,基本上都是不值钱的,卖不出去什么好价格。 好的,只会更贵。 玉鐲这一行,有可能会买到假货,也有可能买到残次品,但是一旦交了钱,东西给出去了。 那都是不可能再换了,只能自认倒霉,更多的就是绝大多数人都分不清真假。 楚老板看向苏灵,笑容曖昧:“你这个金主出手挺大方的,1000多万都给你。” 苏灵勾唇冷笑:“他可不一定是捨得给我花这么多钱。” “不然我也不会大费周章的,从他妈身上下功夫。” “那个死老太婆到现在还以为我是个有钱人呢。” 楚老板冲她竖起了大拇指:“还是你有本事胆子大。” “你不怕东窗事发?人家老婆找上门找你算帐啊?” “就她?沈烬的老婆就是个窝囊废。” “我一个月前就在她面前挑破了,她都是一声不吭的。” “她现在身上花的每一分钱不都是靠沈烬赚来的?她敢找我吗?”苏灵讽刺一笑:“一个只会伸手要钱的家庭主妇,是我都觉得丟脸。” 楚老板赞同的点头,似笑非笑:“女人啊,永远不要伸手问男人要钱,除非你是小三。” “不然男人只会觉得你廉价,但小三就不一样了,他们寻找的是刺激和新鲜感,愿意给你花钱。”